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一线姻缘南北牵》 作者:杨柳风 【文案】 为了一个江南英俊小伙子夏林皓,婉儿和高巧丽之间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开始高巧丽给婉儿介绍对象,当婉儿爱情甘甜,可高巧丽也在暗地里爱上了婉儿的男友,高巧丽竟然一狠心将定了两年亲的婚的男友给退亲了,在这个过程中,高巧丽采用了一系列的卑鄙的手段,不仅使婉儿承受着失恋的痛苦,而且将婉儿的婚姻推向无边的深渊....... 第一章 梦失江南   走出去的是躯壳,走不出的是灵魂;躯体无论走多远,也走不出情感的牢笼。   婉儿都十六岁了,还没去过自己所在的市里,她出生在长江边的一个小小的自然村落里,淳朴的民风也犹如流水,一代相传。   她叫婉儿,可算是俏俏小丫,茴香豆一样香甜,人见人爱。   一日无事,原本去市里转上一圈,玩上一玩,也就百十里的路程,谁成想这一玩竟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感知世界,感悟生活,人情冷暖,善恶忠奸。   随着她的光影的镜头,深入体验一下灵魂深处的痛楚。   婉儿,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闯进了俗称鱼米之乡,锦绣江南的怀抱。   江南水乡,小桥流水,阿哥阿妹,弯弯的小船上面是我童年的阿娇。   弯弯的小船,在月亮下面,这一幅多么美丽动人的画面。   婉儿在很小时就听过这首动情的歌,脑海里不止一次呈现优美的画卷。   今天,她没有听到扣人心弦的葫芦丝,也没有看到小桥流水。   她看到的却是匆匆的脚步,赶路的人群。   婉儿来到这里又举目无亲,两眼一摸黑,又没钱投宿,心中的一幅幅美景,失去光泽,有的只是黯然神伤。   太阳西下,倦鸟已归去,人稀街空。   她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叫,心急发汗,心慌意乱,这是一个什么样鬼地方。   由于恐惧,她脑中似有一股血直冲到头上,脑袋瓜里嗡嗡地响起来。   她的心跳动得很快的,像是要裂成两半儿。   她心神不定,突然感到身子不由自主的抽搐,像触电似的,犹如冷水浇身。   她蜷缩着身子,瘫软在东县汽车站候车室长椅上,眼巴巴的看着天空上一点一点黑下来。   虽说是公共场所,还是有一些不怀好意,好色之徒,时不时的像是鬼魂一样,向她这边看来,她越发紧张,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悠。   娇莹纤长的顶级美腿,清纯娇羞的婉儿,清扬婉兮,一双双贼眉鼠眼从其修长的双腿向上扫射。   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她想若是车站候车室要是关门,她到哪里过夜呢?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占满了这位从未出过远门的少女的心房。   自以为了不得的她,走出自己熟悉的范围,就什么都不是了。   夜幕开始降临,街灯有气无力的亮着,似萤火虫的光,微弱渺小。饥饿、孤独、惶恐和无助感,一齐向她袭来。   她从小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她都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幻想中的美丽江南已经在她心中崩溃了,崩溃得踪迹全无,渺然得无声无息,如同过眼云烟的梦境。   她仿佛听见了全世界崩塌的声音。   这时,末班车缓缓进站。   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陆续下车,由一个中年男子领着,这些女孩看起来也大不了她多少,   说话的口音像婉儿那边人。   这熟悉的乡音,让婉儿眼前一亮,在这遇上了家门口人,她像是打了一针鸡血样的兴奋。   她迅速站起来,壮着胆小跑过去上前搭话,一打听,还真是老乡。   婉儿一下活过来了。   这群女孩子家与婉儿老家不是很远,还有两个就是婉儿隔壁村的,这回可见到了亲的人了,心一下子热乎了起来。   在异乡听到自己的乡音,本身就是一件很温馨的事,对婉儿来说更是温暖和亲切。   领头的中年男子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得着婉儿,像是饥饿的狼见到猎物,从上一直向下打量着她,弄得婉儿满脸飞彩霞。   “你是哪里人。”   婉儿调皮的抛了一个媚眼说:“江北人,同她们在一个地方的,也是来找事做的。”在情急之下婉儿编了句瞎话。   “也是来这边摘茶叶的吧。”   “是啊,在这等表姐,没等着,可能要到明天。”婉儿随急又加了一句。   那中年男子又看看婉儿,心想又小赚一笔,还有一户等着要人,想到这连忙说:“别等了,跟我们走吧,说不定你表姐也会去我们那里的呢。”   中年男子,来了一个就汤下面。   婉儿就像是拽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能和同老乡一起走是再好不过了。   天有不灭之路。   婉儿想采不采茶不打紧,熬过这黑夜就是白天。   “就是走得急,没有带什么洗换衣服。”婉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姐妹说。   离婉儿家最近的一女子欢喜的上来就拉着婉儿的无骨的小手说:“这不打紧,回头可买一套,干活的衣嘛,我带得多,可到我这里拿。”   “好,真好,就跟我们一块去吧,反正都是来摘茶叶。”站在婉儿旁边一女孩说。   看着婉儿没动,中年男子有点急了,煮熟的鸭子怎能让其飞了呢。   “走吧,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我来给你解决。”   “走吧,我们又多了一个伴,多好呀,我姓高,叫婉儿。”婉儿热情的作着自我介绍。   婉儿,本来也想到这边来采茶的,可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伴,有这样的热心人,心里的一切顾虑都打消了。   婉儿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明天再不回去,家人还不急死?这时婉儿,才想到这个茬。   领头的中年男人看着婉儿还再犹豫不决,好像是看懂了婉儿的心事,便说:“明天我还要去你们那边去领人,有什么话我可给你捎去,要带的什么东西也可给你们带来。”   中年男子这么一说,总算是把婉儿的顾虑彻底打消了。   身子如燕般的轻松,便高兴兴同他们一道,坐上了领头中年男子开的四轮车,在柏油马路上行驶。   道路两旁的山青青翠欲滴,像是同他们比赛似的向前奔跑。   山隆里的风格外大,在她们耳旁呼呼啦啦的响着。   一路无话。   她们到地点时已是盏灯时分,领她们的人家里的人早就在这里等着,姐妹们三三两两被人家领走了。   剩下婉儿一个人无人问津,她生来乍到,一时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婉儿还见到这中年男人子,目光总在她的身上留连,她感到十分的害怕,她不是走出困境,又踏入狼窝吧。   中年男子,劝她不时脸上的笑色全无。   婉越想越害怕,她从屋里,走到屋外,在外面喊人或逃的机会就会多些,她那里想到,一个人生地不熟,陌生的地方,她能逃那里去呢? 第二章 第一次在外过夜   婉儿再也按耐不住了,斗胆问领她来的中年男子,“是不是没有人家要她。”   中年男子乐了,笑哈哈大笑,笑得婉儿毛骨悚然。   “有,别急,这几家都是订好了的。”正在说话的功夫,一户人家来人了。   来的是位毛头小伙子,看着也不像是家主,是来带人去做工的,还是来相亲的。   一来,一双鼠眼偷盯着婉儿看。   婉儿心想这山区人是没有见过人,还是都是这个样子的。   她真的想说一句:没见过美女呀,可她在这里一点心情都没有。   “你就跟他走吧。”   “跟他?”   “哈哈,他是那家人的少东家。”   “现在这里还兴这个?”   “不兴,是那家人的儿子。”   “就她?”   “怎么啦不就采茶吗?嫌她小呀,你家不要,有几家人   等着要人!”中年男子,很不高兴的对狼崽子这么说。   狼崽子也没有办法,好的都被人带走,山上茶再不摘就老了,老了就不值钱,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再一个,狼崽子看着婉儿清秀可人,心里猴急就想带回家,只是怕父母亲骂他,怎么找一个花瓶回来,是来干活。   狼崽子是有名字的,他姓夏,叫林海。   周边的人都这么叫,一叫就叫了二十年,大名常常被人忘记。   事出有因,就是那年他出生时,母亲难产,那时都是乡下老婆子接生,直到现在还是这样,还有在家生孩子,不到医院去生。   接生婆有点无奈,也怕会出人命,接了无数个孩子,这个孩子,怎么就难产,小孩横在母亲肚子里。   接生婆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好在接生婆生得一双小手,正在中年的接生婆,经验还是很足的,就将小手伸进去,慢慢来顺产。   怎么顺还是顺不过来,接生婆上衣湿了半截,还是不能顺利生产。   接生婆准备最后一试,若是这样拆腾下去,不说小孩,大人的命都难保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候,屋背后山上传来狼嚎声。   说来也怪,顺过来了,顺利、平安生产。   后来人们就叫他狼崽子。   婉儿来到这户人家,菜饭都上了桌,就等他们一回来吃饭。   婉儿怎么也想不到这是狼崽子的家,虽然有些零乱,但在乡下还算过得去。   “孩子,饿坏了吧,快坐下吃饭。”坐在上面的老奶奶很慈祥的说道。   婉儿中午就没有吃饭,饿过了,见到饭,肚子还真饿得有些痛。   吃着吃着,老奶奶还夹菜给婉儿,便问她读过书没有,婉儿听到这,就有些害羞,吞吞吐吐低着头说:“只读了小学三年级。”婉儿的话音刚落。   奶奶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反而高兴地开腔道:“好,好,读了点书好就好,女孩识点字就行了,书读多了也不好。”   婉儿没完全懂老奶奶话的意思。   婉儿一门心思,就是想着明天上山采茶叶的事,多赚点钱早点回家,其他的她想都不想,也不问。   婉儿吃过饭,早早的洗洗就睡下了。   她没想到,自己想来采茶的事,就这么糊里糊涂成了。   她感到很庆幸,想要做的事,不费吹灰之力,成了。   夜里很安静,不一会儿,婉儿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她醒来,窗外有朦胧的月,从窗口射了进来,忽悠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随后便听到“纭钡囊簧,因婉儿在这陌生地方,睡觉心是提着的。   婉儿便轻手轻脚下床,来到窗前想探个究竟,不料黑影早就无影无踪。   婉儿身子一紧,忙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随后又去看看房门闩好没有,心想大概是偷腥的猫吧。   她是凭着在家里时的经验,可这是在陌生的人家,她感觉不像是猫,猫也没有那么大的黑影。   她将她将毛坦紧紧的裹在身上,脸也不敢露在外面,大气也不敢出。   她只盼着老天,早一点天亮。   从这一刻起,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想好了,要是再有动静,她就会大声的呼救。 第三章 暗涌芳心   次日,天刚蒙蒙亮,婉儿将头伸起来,侧耳听听,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又查验了一下自己的内衣,也没有发现什么,心才放了下来。   她在老家时,也听说过,江南的男人好摸野老婆,老公有野老婆,说明老公没有选错,有女人喜欢,说明男人有魅力。   家里有老婆管,你千万别在她的眼皮底下行事。   有些男人,为了避免发生正面冲突,舍近求远,半夜都会翻山越岭去找女人。   婉儿想,那条黑影莫非就是“野猫”,来此寻腥的。   她一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起来,久而久之总会寻到她这里来的。   她这样的婉儿如何能抗得住,肩宽背厚的男人。   要不要同雇主说说这事?又一想,说这干嘛,没事,若是这么一说,还真的弄出一点事来。   她有不想在这里干的想法,可不干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老鼠钻风箱,两头堵。   人到这个境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干!有什么可怕的,她们不在这里干吗?   她系上昨夜女主人给的围裙,拎着大竹篮子,跟在这家女主人后面,向茶叶山进发。   走了一会天大亮了,当她走进江南的山水间,才真正体会到江南真的是好。难怪家里老人常说,锦绣江南,鱼米之乡,简直是人间天堂。   家家都有几十亩茶山,这茶叶采下来就是钱,这些人家好有钱,好羡慕这里生活的人,也喜欢这青翠的山,这碧绿的水。   一株株映山红不惜成本的绽放,一望无际的绿的,深的,浅的。深的是老叶,浅的是新茶。   远远望去,那一排排整齐的茶树在微风中“沙沙”地响着,像是一只只蝴蝶正展翅欲飞,又似乎在对远来的客人热烈欢迎。   一阵微风带着一股股清香扑鼻而来,使人心旷神怡,无处不透着蓬勃的生机。   女主人教她如何采茶,几分钟就学会了,而且是双手采。   婉儿天生灵巧,细心、手快。加上她今天穿着是红色的上衣,好像一只小红船,荡开飞快的双浆,驶入绿的海洋。   女主人采一路茶,婉儿就采完两路,所谓心灵手巧,在婉儿身体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这家还要加一个采茶女,因婉儿能顶两人,雇主自然是高兴的。   采茶是按斤两算钱,是不错的,请两名茶女,就得多管一个人的饭不是。   算了一个帐,少一位茶女,第一发茶叶采下,最多迟一天,不请了,最划算的是东家了。   起早歇晚,七天将第一发茶叶采下了山。这七天确实将婉儿累得够呛。   中间最多停一天,这一天也可到别人家去采,可婉儿没有,她要好好的调整、整修一下,为迎接第二发茶叶开采。   也许惯性,婉儿还是一大早就起床了,起床后洗涮完毕,她突然想家了,可她毕竟没有离开过家,还不知如何回去,又不好意思说不认识回家的路,听说有一家采茶女也准备回去,她想同她结伴而行。   然而当她去找她的时候,人都走了。   婉儿同东家老奶奶说起这事。   东家老奶奶说:“莫回,等茶叶全部摘下了山再回去,这时回去浪费车费。想家了,就给家里人捎封信,报一个平安,父母也就放心了。”   老奶奶说得也是。   这时,高巧丽来找婉儿,这才将婉儿纷乱的心事拉了回来,有个伴,就没有那么想家了。   “你不是说你昨天下午就采完了吗?”   “是啊。”   “怎么没有回去一趟,不想男朋友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口不应心吧,就算你是这样想,他呢?”   “他不这样想,那只得分道扬镳。”   “你舍得。”   “舍是舍不得,到了那个时候,舍不得也得舍,分不得也得分。”   “你说这话时,心不痛吗?”   “痛,痛得很。”   “真的看不出来。”   “小孩子自然是看不出来,都能让你看得出来,那也不是恋情了。”   说到这个,婉儿真的是不懂,她没有谈过恋爱,她只是在书上看过,两位相爱的人,在一起爱得死去活来。   高巧丽和婉儿走了一段路,不知怎么的,高巧丽突然噗嗤一笑,这一笑都把婉儿笑懵了。   她看婉儿傻傻的样,笑得更狠了,双手捂着肚子连声说:“笑不得了,笑不得了,笑得肚子痛。”   “我看你疯了,是不是捡到了笑票,不笑就过期了。”婉儿不明白高巧丽因何发笑。   高巧丽不再笑了。   高巧丽在婉儿耳边问:“你有男友吗?”   “我才十六岁,哪有这么早就谈恋爱的。”   “像你这么大可许把婆家了。”   “可我不想那么早。”   “不早,两三年过得很快的,我跟他定亲就有两年多了,现在见了也跟平常一样。”   “应该不会吧,还没结婚就......”   “你别胡思乱想,说真话,新鲜感和神秘感都没了。”   “你们不会早在一起了吧。”   “死丫头,你不简单啊,无师自通。”婉儿羞得双手捂住了脸。   “不错,不错,还知道这事,是大人了。想男人不?”高巧丽撩拨的说道。   “不想!”   “那脸红什么?”   “羞死人了。”   “你要是见到意中人,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们是自己谈的,还是别人介绍的?”   “我呀,我们是同学。”   婉儿说这话很是自豪,可是婉儿没有上过一天学,不得不让她想起,她的小老师。   “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心意。”   “那有。”   “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要。”   “谈谈没事,也不结婚,有了一个男人,你在这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我干我的活,我也不惹人家,谁欺负我。”   高巧丽迷着眼睛看着婉儿。   “我也不是男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长得真的很标志,我都有些妒嫉你了。”   “别开我的玩笑了,你才是正真的美女呢。”   “姐姐对你说真话,你不怕夜里有‘夜猫’来光顾。”   “什么夜猫,我听不懂。”婉儿有意装傻,心里是一紧,果然有这么回事。   “‘夜猫’就是这里有些没有老婆的男子好爬窗户看睡美女人。”   “你是说光棍汉好干这事。”   “你不怕吗?”婉儿问高巧丽。   “我怕什么,我有男朋友的人,人家都知到了,谁还来缠我呢。你可要当心呀。”   “你别吓唬我,我胆小。”听上去婉儿是一点不在乎,实际上,她真的很怕,如若是这样,还不如假谈一个,总比半夜睡摸到床上的陌生男人强。   婉儿想也是啊,有一个男人保护,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婉儿是想过在这里安家多好,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找男朋友。   “你是不是在这里找了一个情哥哥?”   “想找也不成了。”高巧丽不悦的说。   “怎么啦?”   “我快要结婚了,可不能乱来。”   “哦。是这样呀。”婉儿明白了。   “我看你做事手脚挺麻利的,采的茶叶比我要多,这自然村里,好多人都知道。”   “没有那么夸张。”   “别谦虚了。”   婉儿自小家里生活很拮据,都十六岁了,一直在家里干活。   别看婉儿纤细的身材,一头短发,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干起手上的活来却不含糊。   高巧丽说着用眼睛瞄了一眼婉儿白杨树般的身材说:“是个美人坯子,瓜子脸双眼皮,小胸部挺挺好的,眼睛很亮很清纯,活脱脱一个大美人。”   “你就别笑话我了。”   “不是笑你,是说真的。我采茶的那人家小儿子看中了你,让我来叫你过去,正好你顺便也看看他。”   “不去!”婉儿说得很坚决,扯脚就向回走。   高巧丽追了上去,一把将婉儿腰抱住,轻轻在婉儿耳根边说:“又不是叫你同他上床,你跑啥呀。”   “我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人,就不该同你说这事,因为我们都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所以才对你说实话,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高巧丽话风一转又说:“说实在的,我不是订了亲,我真愿意嫁给他,他家条件不错,人长得高高大大的,讲起话来轻声细语,很有才华,还是高中生呢。”   婉儿想想第一夜的“夜猫”子,至今心有余悸,再没有往回走的意思,也没有认真听高巧丽说什么。   高巧丽放开婉儿,拉着婉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女人迟早都得嫁人,人家看中了你,你也许能看中人家,这不是合二为一的大好事,我做一回红娘,也能添十岁。”   婉儿半推半就随她去了,心想高巧丽都想嫁给他,一定不是一般的男人,去看看又何妨。   没谈过恋爱的,也想尝试一下,谈恋爱真的是像书里说的甜蜜么。   十六的女孩子,正是怀春的时,对书上的爱情充满着幻想,又被高巧丽这么一宣扬,婉儿心里更加毛糙糙的。   一会儿到了一家农户门前,高巧丽顺手一指说:“就是这家。”青砖瓦房,叫明四间。   四周围着围墙,院内有几棵果木树,桃花开得正艳,枣树开满了浅黄色的花,叶子嫩绿嫩绿的。   凌空葡萄架上的纵纵横横的昏睡葡萄藤苏醒了,睁开一粒粒紫红色看似惺松的叶芽,在过道上空铺开,一直延伸到主屋的大门口,大门前停前一辆手扶拖拉机。   一小男孩正从鸡窝里掏出几枚鸡蛋。嘻笑着,一走一跳。   不一会儿一阵摩托车声传来。“回来了。”小男孩喊了一声:“叔回来,叔老婆也来了。”   大概是高巧丽去找婉儿时说过,去接你叔的老婆。   婉儿心本来就狂跳不止,加上就小孩子这么一嚷嚷。   婉儿白白的脸臊得通红,瞬间更加光彩无限,更加妩媚动人。   “小妖精,够撩人的。”高巧丽有意对着婉儿说。   “羞死人了,还要不要人活了。”婉儿噘着嘴回道,眼睛却斜看着骑在摩托上的帅小哥。 第四章 一根红线   帅气的小哥动作敏捷地从摩托车上下来,骂着侄儿:“别乱说!”顺手抱起侄儿亲了一下。   他那种喜欢孩子的心。让婉儿看在眼里,欢喜在心中。   小伙子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头短发被风吹的都竖了起来,有点可笑滑稽。婉儿想笑,只得憋着。   小伙子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厚实,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也许是婉儿那位老乡高巧丽在她面前提前说了这位小哥,她才有不好意看这小帅哥。   当见到这位阳光大男孩时,比高巧丽描述的还要好,心不知觉的跳得厉害。   加上这家人家庭居住的条件和环境都不错的,婉儿还真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如何放才好,婉儿平生以来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心里在想,不是真的是爱上了他了吧。   “这位就是我东家的公子,叫夏林皓。”高巧丽介绍着,帅气大男孩也有点羞涩,放下侄儿,嘿嘿一笑,便向婉儿挪了半步,主动的伸出了手来,婉儿也下意识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婉儿很快将手收了回来。   “她叫婉儿。”   “婉儿,你好,这名字真好听。”   林皓说这话时,看得出来也有些束紧。他只是在很远见过婉儿在采茶,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婉儿。   “她还有一个小名很响的,叫水妹子。”   “水妹子,是够水灵的。”夏林皓似玩笑非玩笑的说着。   高巧丽与林皓一唱一合,弄婉儿得很不好意思。   “土死了。”婉儿不情愿巧丽在林皓面前说出她的小名。   “这有什么呀?也不是说你叫猫呀,狗的。”   “以后,什么事就不跟你说了。”   “林皓也不是外人。”婉儿听着巧丽林皓,林皓的喊,心里很不快。   “你怎么老说人家的短。”   “妹水子是短吗?不是有一段传奇故事吗。”   “妹水子不俗呀,说说传奇吧。”林皓说。   “你看看林皓,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   “就你能。”婉儿白一眼高巧丽。   “你瞧瞧,水妹子不好意思了。”   “去,滚!”婉儿说这话心里透着甜。   那年,婉儿才六岁。   春末夏初,河叉两岸小竹笋生长最旺盛,六岁的婉儿同小伙伴们来到河边抽竹笋。   大家看见破土而出的竹笋,一个个十分的来劲。   没有人注意六岁的婉儿。   突然,有人大声喊:“婉儿掉到河里了。”   这声喊就像命令一样,大家停止了抽笋,一个个直起腰向河里看去。   只见有一位大点的小男孩飞快的奔向河叉对面。   小伙伴一窝蜂似的跑到河叉对边。   婉儿从小河叉这边漂过去了,却被一小男拉上了岸,只是衣服湿了,人却安然无恙。   当小伙伴们反应过来,这小男走远了。   回到家里,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描述着刚才发生的情景,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河叉不宽,也有五、六米;水不深,也有齐大人腰深。   婉儿也不会水啊,怎么就漂到对岸,一点事也没有,这做好事不留名男孩又是谁?   从此,水妹子这个小名,就开始在村里传开了。   居然还有人说,婉儿生来就不怕水,只要居住在江河湖海边,她一生无忧。   是真是假,都不过是人们想象的说呗。   后来,婉儿渐渐长大,水性果然不毫不逊色男孩子。   水妹子这个小名村里的人都这样喊她。   有不少人都忘记婉儿的大名了。   在这陌生的地方,自然没有人喊她水妹子。   婉儿早就习惯人们喊她水妹子。   在这里,没有人喊她水妹子,她还有些不习惯,她便将这件事对高巧丽说了,没有想到高巧丽将她说了出来。   高巧丽绘声绘色的说着,婉儿满脸的羞色。   当第一盘菜上桌时,婉儿下意识的起身要走,人家吃饭,你哪能四平八稳坐着等饭吃呢?   这可能是一个人习惯动作,无意识的。   高巧丽见婉儿慌乱而紧张的神色,忙起身挡住婉儿轻声伏在耳边说:“你没看中?”   “不是......是......”婉儿不知怎么说才好。   “你不能走。”其实婉儿也没有打算走,只是感到全身长满了刺不自在。   这时夏林皓大大方方走到婉儿面前来说:“到了饭点就别走了,给点面子。”   “是啊,你还是第一次来吧。”高巧丽也在一旁插了一句。   夏林皓都这么说,要是真走也不好。   “别走了,吃个饭。”夏林皓态度很诚恳地的说着。   这时,婉儿的脚就有点迈不开了,不是说她喜欢他,至少不讨厌他。   婉儿这才愿意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夏林皓母亲很是好客,还不断的向婉儿碗里夹菜,婉儿有点傻了,不想吃的菜也接了,碗都堆不下了,才硬不要了,他们也就放过婉儿了。   而婉儿的那位老乡高巧丽就显得大方、自然,话也说得得体。婉儿在这样的环境中,感到挺别扭。也觉得她俩蛮般配的,他们说话做事很默契。   好像婉儿老夹在中间碍事,当他们的电灯炮似的,心里很不舒服。   有时她俩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婉儿不知所措,甚至感到莫名其妙,半天也弄不明白她俩笑个啥。   婉儿也不得不跟在后面附和的傻笑,婉儿心里明白,这笑是干笑,是硬挤出的笑,比哭好不了多少。   在人家,又端了别人家的碗,应付应付就过去了。   这顿饭,对婉儿来说吃得很是艰难,虽然菜比起自己的东家要好得多,但吃不出个味来。   一直都感到别别扭扭,婉儿吃了一碗,就没有要第二下饭了。   吃过饭,高巧丽送婉儿出门,走了一段路后问婉儿:“看中了没?”   婉儿没回答,婉儿心里气,听到高巧丽问话,心里就样吃了死苍蝇样,恶心。你是给我介绍,你们却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懒得理她。   “怎么样,怎么不说话,我也好和别人回话。”   婉儿没好气的说:“不怎么样。”   “那就是说没看中?回头我怎么对他说。”   婉儿想骂高巧丽,顿了顿改口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怎么啦,我前世欠你的,好心当了驴肝肺。”高巧丽也有些想发飙。   婉儿说道:“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很。”   ”别乱说,我们只能是做兄妹,我有男朋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而且把这季茶摘下来,我就回家结婚。”   婉儿很是怀疑的说:“是吗?”   “真的,这还有假。”   “我看你一点不像要结婚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   “哦。”高巧丽突然明白。“你是看我们之间很随便,像是一家人。是吧。”   婉儿想你知道就好。   “我看你们都超过亲兄妹了。”婉儿突然不明不白的冒出这句话。   “别乱说,我们很正常。”   “一点也不正常,当着我的面都那样了,不知......”   “不知什么呀?”高巧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费了不少唇舌吧。”   “你想死呀,说我与夏林皓接吻。”这回高巧丽脸一红听白明了。   高巧丽向前紧凑了两步要来打婉儿,心里却暖暖的。   婉儿仰着脸说:“你打呀,你打呀。”   高巧丽的手举在空中半天也没落下来,最后轻轻落在婉儿背上,手指翘起轻轻拍了两下,嘴里还说:“你这个死丫头,再说打死你,打死你。”高巧丽心里有一种幸福的快乐感觉。   “我才懒得说的,让你快活。”婉儿见高巧丽一脸媚相。   “看来你年纪小,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是不是也想找个情哥哥。”   “巧丽姐,你好坏!”   高巧丽哈哈的大笑起来。   高巧丽笑过之后在婉儿浑圆而紧实的屁股上拍了拍。   “很不错,很有肉感,吐尔番的葡萄熟了......”高巧丽说着唱了起来。   婉儿也不是个善茬,心想我让你唱,转过身两手向高巧丽傲人的似呼之欲出的“双峰”,便抓了过去。   “你也太狠了吧”高巧丽笑着说道。   “你的男友不在,想了吧。”   “给你找一个男朋友,体会体会,你才有发言权。”   此时此刻,高巧丽还真的想男朋友,出来也有半个月了。虽然夏皓雨和她谈是来,他毕竟不是他的男朋友。   此时此刻,高巧丽不自觉挽住了婉儿,婉儿在异地他乡,有人关心体贴,心里有一股暧流,涌遍全身。   两位女子深情相拥,慢慢地向小树林走去。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粗壮的树根裸露在泥土的表面,看上去好像有情侣坐过,光光滑滑的。   她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个地方,俩人相扶着坐了下来。   开始时,婉儿斜着身子,头靠在高巧丽的肩上,高巧丽身子转了向婉儿,俩人侧身头就对着头了,相互对视了一下,谁也没有说话“.......” 第五章 担心的事发生   高巧丽扬着眼睛看着婉儿,那媚眼,别说男人,就连婉儿骨头都酥了。   高巧丽和婉儿相拥着,婉儿也随着高巧丽的动作,一起一伏,水般的柔情。   婉儿将高巧丽想像是那位帅哥,这种感觉舒服得不得了,难怪相恋的男女,谁也别想分开谁。   这种叫魅力,不应是魅力,应叫魔力。   高巧丽从后背反抄抱着婉儿,婉儿坐在高巧丽怀里。   又像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语重心长地说:“夏林皓这小伙子,真的是不错。过了这个村,别指望这个店。”   婉儿没有说话,整个人瘫软在高巧丽怀中。   婉儿想有个这样姐姐多好,姐妹俩就可掏心掏肺。对一个从未体验过女孩子,感觉太美妙了。   高巧丽的一只手向下滑动,婉儿闭着眼睛,心却跳得利害,发出喃喃的声。   突然,婉儿挣脱了高巧丽,红着脸,笑着跑出老远。   高巧丽在后喊:“你跑什么,都是女人。”   “哈哈,我不干。”婉儿嘻笑满脸飞起红霞。   从此以后,婉儿与高巧丽感情有些暧昧,其它的姐妹见了婉儿与高巧丽关系很是亲密,都很羡慕,男人见到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荷尔蒙也会飚升。   在高巧丽的撮合下,夏林皓也常来婉儿这边,婉儿总是用这事或那事来回避他,也许是因为是年龄小的缘故,也许还抹不开面子。   人的感情有时是说不清楚的。   夏林皓喜欢婉儿又有点不舍巧丽,在这两者之间犹豫不决,有脚踏两只船的嫌疑。   他明知高巧丽是不可能的,他还妄想着,时常还有一种声音,没有结婚一切皆有可能。   年轻人嘛,这类事总有些眼高手低,拿捏不准。   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的,明知这样很危险,他想是想过,爱情是自私的,也是专一的。可幻想着将两个人的优点叠加到一个人身上该多好。   天下的美事,都由你一占着,你还嫌不够。   婉儿的清纯,高巧丽的奔放;婉儿心灵手巧,高巧丽精明能干。   尽管婉儿有意躲他,他来得更勤,追得更紧。   人本身就一个贱东西,得不到的东西,偏想得到,当你很容易得到了,不一定珍惜。   次数多了,婉儿也就慢慢放开了,后也去他家来玩,就应一句话,‘烈女怕久缠。’婉儿看上去是找高巧丽玩,实际上是看他的。   婉儿着实怕门不当,户不对,不会有结果,想过早涉及爱情方面的事不太好。   想是那样想着,到现实生活中,她就难以把控了。再说,爱情这个东西,也不是说你想不想的问题,来了你挡都挡不住。   夏林皓追得紧,给婉儿又买香水,又买衬衣,婉儿给他钱也不要,还说就算哥哥送妹妹的礼物,相识就是一种缘分。   听上去自然得体,可婉儿并不喜欢他这么说。   她要的不是一个哥哥,而是要一个关心她,呵护她,将来能托付终身的人。   尽管这样,后来他们还是越来越近,越来越亲密了,从拉手到拥抱,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他第一次吻婉儿,婉儿没让,婉儿紧张得全身发抖,特别是看到夏林皓眼红红了,她真的害怕了,生怕这样会怀上孩子。   夏林皓也没有难为婉儿,婉儿不让,他也就算了,没有逼她。夏林皓想他毕竟比婉儿大,应该有个高姿态。   其实,婉儿心里希望他抱她亲她,也想他温情的抚摸她,她更多想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靠靠。   他是个君子,婉儿越发喜欢他,见到他心里就像装着几只小兔一样,乱蹦,一种兴奋劲就别提了。   虽说婉儿没有爱过任何人,心里还是有标准的,但她感觉到她真的爱上他了。   婉儿从接受他的一件衬衫开始,他们真的在谈恋爱。   婉儿不知道,这样就叫恋爱。   恋爱时柔情似火,感性胜过理性。人类原始的冲动诠释了爱情的真。   要说恋爱有“味道”将是回味无穷的感觉!   夏林皓和婉儿在一起,感觉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俩的存在,全身血液到了沸点,一种甜丝丝的,忘记时间和空间,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夏林皓在高中时也爱过一个女孩,牵过手,可是一旦想要她时,女孩不愿了,年轻傲气的夏林皓,总感觉这女孩不是他想要的,不是女孩老缠着他,他不会那样很快就要她的身子。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就这么断了。   当时,夏林皓并不后悔,后知道这女孩做上了小老板的太太了,心里就有些愤愤不平。从认识了高巧丽后,他有拨云见日的感觉,谁知道高巧丽有男朋友,而且定了亲。   定了亲,就意味着,你不再是单身了,因为巧丽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一想到这个,夏林皓心里就不舒服,虽然巧丽的未婚夫,他没有见过,总觉得他在中间横着。   他有了上次谈恋爱的经验,这次就比上次老道得多。   是生活教育了他,是爱情完善了他,是他给了婉儿好感觉,婉儿也想同夏林皓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婉儿在书上看到一句话: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在这世上也是白白走一遭。   恋爱使她快乐、愉悦。   可是,正在他们如醉如痴的恋爱时,却来了一通乱棒打鸳鸯。   高巧丽表面上同婉儿感情依旧,可在暗地里叫婉儿东家的儿子守住婉儿,不许婉儿出去,总是用这事那事套住婉儿,不让婉儿无法分身。   为他人干活,吃别人的,喝别人的,拿别人的钱,没办法。   婉儿哪里知道高巧丽在背地里使绊子,下刀子。   事情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人为何如此善变,对一个初涉情感的小姑娘如何能承受得起。   夏林皓突然不再来找婉儿了,婉儿整日坐立不安,不知道夏林海出什么事情,这种日思夜想的思念真磨人。   这个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有时熬不住了,也想去找夏林皓,想问个明白。   十多天过去了,夏林皓杳无音信。   一天,高巧丽还厚着脸皮来找婉儿,婉儿急忙上前打听夏林皓的消息,她告诉婉儿,她回去退掉了那门亲,现在她和夏林皓好上了。   婉儿顿时泪水就流了出来。   “你退了亲,跟他?”婉儿还抱着一线希望,从牙齿缝里硬挤出的话。   婉儿想高巧丽是在试探?还是故意搞恶作剧?   “对不起,我跟夏林皓已经......”高巧丽说这句很是认真。   婉儿忍住泪水,不让流出来,她仰脸朝天,让泪水倒流回去。   婉儿恨高巧丽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婉儿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差点晕倒。   书没有人家读得多,也没有人家大胆,特别高巧丽那风骚劲,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得出来的,真想同她同归于尽,过去高巧丽对她的好,一切都化为泡影。   婉儿也恨自己,没早一点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也恨夏林皓,把爱情当成一种游戏,像是开个玩笑似的。   你占了一个女孩子的便宜,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她,她的痛到何处去申诉?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弄的头晕脑胀,可又能对高巧丽怎样呢?小小的年纪   不懂爱情,却承受着爱情给带来的巨大的痛苦。   很多人问爱情是什么?如果单从字面上理解,应该可以这样解释,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自私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   激情和热情。在那个以树叶遮体的原始时代,这样的解释应该是很贴切的。   真正的爱情是什么?爱对方并且是珍爱对方,就像爱一件经典藏品那样爱不释手。   为对方付出一切能付出的和不能付出(如生命)的东西,不求回报,就那样义无反顾的彻彻底底的死心塌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哪怕回报仅仅是一个微笑也会激动不已。   婉儿能做到吗,爱一个人,就是让对方好,只要他好,自己的一切都不重要。   婉儿恨自己,没早一点将事情摆到桌面上来。可是她怎么提呀,出来个把月就跟外面的男人谈起恋爱来,还不被人笑话死,她也想是不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   不然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婉儿无缘无故的“被欺骗”,心里非常痛,但心里又不得不佩服高巧丽的胆量和勇气。   虽然婉儿东家里小伙子对她蛮好的,但时时总是想起夏林皓,毕竟他在婉儿生命中是第一个同她谈情说爱的男人,这辈子也忘不了。   一天,婉儿采茶回来,走到一个山弯处,夏林皓突然挡住了婉儿的去路,婉儿想绕开,已经来不急了,看上去,夏林皓过得也不好,脸容憔悴。   夏林皓看了一会儿婉儿,从他的眸子里看得出很是无奈。   林皓心隐隐作痛,摇摇头,接着对婉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很微弱的说:“对不起,我和她有了。”随后像是逃命似的跑开了。   婉儿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一串长长的泪水挂在腮帮,外表柔弱,内心很坚强的婉儿,憋着多少日日夜夜的泪水,今天,她终于放声大哭了出来“......” 第六章 婉儿要挺住   婉儿心里隐隐感到,一切都是高巧丽这个风骚女人,不按常规出牌,这种丑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为了爱情,她是不顾一切的去爱。   谈了两三年的爱,不是爱情?还是同学,难道不了解,巧丽的心被狗吃了?   这分明不是爱情,她是看夏林皓人长得帅气,也是高中毕业,最关键的是夏林皓家境好,她纯一个拜金女。   高巧丽开始是真心,积极搓合婉儿和夏林皓好,谁知道她扇的是阴风,点的什么鬼火,让他们俩感情迅速升温,而且达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来了一个横刀夺爱。   当他们如胶似漆的恋着,高巧丽如坐针毡,想想自己谈了两年,也没有这样爱得这么粘,开始羡慕,后变成了嫉。   不行!夏林皓是她想要的男人,她不能将自己想要的爱情拱手让给别人,爱是自私的,虽说对婉儿有些残酷,但在这个问题上,她不能让,她不能将自已一生的幸福交给别人。   高巧丽这样想的时候,心理也充满着矛盾,毕竟谈了两年的恋爱,她也爱凌云呀,就要结婚的当口,高巧丽权衡利弊,坚决,果断地放弃前男友凌云,这是要多大的勇气,要背负多少骂名。   她也很清楚,唯有一种办法使凌云放手,将夏林皓收到囊中。   凌云说放弃就放弃吗,他确实是个有思想的男人,她也是万般的舍不得。   高巧丽杀了个回马枪,拦腰斩断婉儿的爱情。毕竟婉儿社会经验不足,这是其次,最要命的是她没有男女这方面的经历,哪有高巧丽在男人面前的老道,善抓男人的心。   婉儿心里明白,夏林皓心里也是有她的,只是婉儿对男人的把控自然抵不上高巧丽。   高巧丽又是夏林皓家里的茶工,吃住都在一个屋檐下,天天都能见面,年龄又相仿,加上高巧丽想尽一切办法靠近他,常常用话撩拨夏林皓。   而且敢做敢当,将家里的那桩长达两年的婚事退了,夏林皓家人及夏林皓为此而感动的不得了,从而感到高巧丽真是深爱着他们的儿子。   送上门的好儿媳,那有不要之理。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女人总是贴着你,肌肤相亲的感觉,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爱一个人总是往好处想,越想越美,美得都不知自己是谁了,甚至想到遥远的将来。   其实,夏林皓家当时挑茶工时,他家是第一个挑选的,其中就包含着这个意思,找一个江北女子做儿媳,一般比当地找的价码上要低些,可说是物美价廉。   不曾想到,高巧丽有了婆家,这事只好作罢。故此,夏林皓又将目光瞄到了能干自身条件又好的婉儿身上,他们一交流,感到婉儿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善良,纯洁,谈吐不凡。   高巧丽浪,可在交际,接人待物方面可是把好手,加上高巧丽追求夏林皓时死缠烂打,时不时的在夏林皓面前撒撒娇。   高巧丽嘴甜是出了名的,一口一大妈的喊,一口一个叔叔的叫,哥呀哥呀喊得亲,都快变成一家人了。   夏林皓家人,想要这个儿媳,但不想做伤天害理拆散别人婚姻的事。谁知高巧丽真的退了婚。   男人一般都这样,有一个差不多的女子死心塌地的爱他,基本上都会接受的。话又说回来,现在夏林皓身边还没有比得上高巧丽全身散发着爱的香气的女子。   夏林皓母亲也说:“高巧丽这孩子也不容易,需要多大勇气和胆量,先是顶着乡亲们的骂名不说,还破坏了乡里的规矩,她可算第一人。”劝说夏林皓放弃婉儿。   这样一心一意厚着脸皮要跟你的女人还真不多见,虽说婉儿清纯、可爱,是个美人坯子,但,婉儿没有巧丽成熟和风情,对男人的拿捏准确到位,动不动就向男人身边靠,丰满成熟的胸部,走起路来上下颤动,圆圆紧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好诱人。这种本领婉儿可没有,她也做不出来。   婉儿内心本豪情万丈,就是不知如何去表达。失去爱情的婉儿,一下子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端端的爱情,说没就没了,婉儿情感跌到谷底,天塌了,地陷了“.......”   感情一旦逝去,就似洪水般的决堤瞬间崩溃!痛不欲生的婉儿,恨不得去死掉算了。   刻骨铭心第一次恋爱,永久地融入心底,无法消逝。曾一度,她快疯掉。   婉儿都不知怎么从江南回到江北的。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镇上到家只有七、八里路程,可今天,她走了一个多钟头。   耷拉着脑袋,脑海飞速想着,也不知想的是什么,越想越气自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就像脚踩在云里雾里,整个人是飘的,没有根基。   夏林皓和她在一起时,一幕幕像放电影似的又浮现在她眼前,鼻子一酸,两行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   婉儿刚进家门,父亲也到家了,婉儿父亲是位老实巴交的农民,磨压着都说不出三句话;为人耿直,但农活干得漂亮,就是慢。俗话说:慢功出细活。   在大伙隆年月,父亲可没有市场,投机取巧他玩不转,虚假浮夸他说不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做不来。   现在好多了,自己做自己的事,家里有田有地,吃穿不愁,主要是家里的底子太薄,大儿子结婚时欠了一屁股债,加上他不会做买卖,家里一直没有剩余的闲钱。   今年,婉儿这两个月拼命的摘茶,摘了两千多元,这也是婉儿家里最富裕的一年了,一下子增了这么多收入。   爸爸高兴地说:“还是女儿有出息。”他说这话时,眼里闪着泪光。   坐一旁的女儿知道父亲想女儿想得心痛,现见到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悲喜交加,一股心酸泪涌上心头。   平时基本上不喝酒的父亲,今天高兴也喝了点酒,三钱一盅,喝了五小盅。   脸红红挺有水色,一向少言寡语的父亲也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女儿呀,爸爸对不起你,千错万错就是没给你读书,穷呀,只能给哥一人读。你哥读到高二第一学期也确实没钱读不下去了。”   学校老师都来过家里两、三趟,最后也只能留在生产队里劳动,挣工分。”   “爸,这都是过去事了,不提了。”婉儿看着父亲头上生出好多白发,想安慰一下父亲,一时也找不到好听得体的话。   父亲又一小盅酒下肚,忆起了沉年往事。   叹了一口气说:“你奶奶为我,劳累一生,老来一身的毛病,当儿子的都没办法让她去医院看病,只在村里赤脚医生那里打打针,弄些药吃吃,减少点疼痛,就是这样,直到你奶走时还欠着村医疗室的医疗费。”   父亲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父亲用衣袖擦试着泪,又接着说:“娘真是不容易,我出生不到十岁,你爷爷去逝,是奶奶一个人将我拉扯大,一个女人又当爹又当娘,母子俩相依为命。一个女人在那个年月将一个孩子养大成人,太难了。”   婉儿再也没有打断父亲的话,她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父亲的诉说。   “曾记得有一次,我顽皮,母亲在池塘边洗衣,叫我别玩水,到旁边去玩,我见母亲没注意,拆一柳树枝去撩水,见一青蛙在荷叶上,自由自在休闲着,还睁着大大的眼睛瞅着我,我好气,这么小的东西居然还用眼瞪着我,就用柳枝去打,一下没打着将自己打进池塘里了。”父亲说着说着,笑了。婉儿可笑不出来。   “母亲听到噗嗵一声,不顾一切也跳到池塘里,那是初秋的时节,池塘里的水很凉,母亲将我拖上了岸,又快速把我送回家,给我洗澡换衣后才去换掉自己一身湿透的衣服。结果母亲大病一场,那年,我都十一岁了,你说我懂事吗?”   “爸,我知道做大人也不容易。”婉儿看着父亲满脸愁容痛苦的样子,真的是不忍心,做为婉儿还有什么理由去责备生养她,培养她成人的父母。   “你爸没用呀。”   “爸,你今天怎么啦,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我看到别人家的女儿从校学读回来,而我的女儿却给别人干活回来,我的心就好痛。”   “爸,她们就是读高中,我也不是自学完了吗?我做你的女儿,我一点也不后悔。”   父亲的粗糙的手在婉儿头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母亲这时厨房里的事也忙好了,上了最后一盘菜。   “这盘菜怎么烧这么长时间。”婉儿父亲问。   “我肚子痛,出去了一趟。”   “婉儿吃饭吧。”   婉儿母亲挟了一块肉放在婉儿碗里,婉儿看着肉,肚子里向上涌酸水,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想吐,而且晕乎乎的,想睡觉。   婉儿快速去了外面的厕所呕吐,却又吐不出来,难受得要命,不会是......那就完了。 第七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女儿的反常现象,母亲感到同在家时有些不同,心里毛毛算,一时忙着去烧饭,没顾上问。   母亲看婉儿出去,也跟着出去了急促的问:“怎么回事?”   婉儿低着头老老实实描述了刚才的反应。因她明白,可能出现了万一。   母亲听了一把将婉儿拉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看着母亲惊慌的神情,婉儿有点蒙了,随之婉儿也紧张起来。   母亲压低了嗓门说:“你在外有男人了。”   “没有呀!”婉儿脸顿时火辣辣的。   “婉儿,这事非同小可。”母亲很严肃的说道。   “我,我只和他好过,没有做那事。”婉儿吱吱唔唔的说。   “这个月‘老干妈’来过了没有?”母亲又问了一句。   “没有。”   “你像是怀孕了知道吗?”母亲这句话像是晴天辟雳。   婉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下她真急了,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   她快速搜索过往与夏林海一起的情景。   她清楚记得,只有一次,她与夏林皓在草地上L过,那是穿着衣服的,应该不可能,夏林海?夏林海是婉儿东家的儿子。   刚刚情绪调整过来,这事又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母亲看着痛苦的女儿说:“你喜欢那男的吗?还是那男的有老婆?”婉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母亲不明白婉儿的意思,便说:“现在只有两路可选择,要么同那男人结婚,要么打掉这个孩子。”   婉儿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害怕打胎,紧张得冒出了冷汗,手脚冰凉,没有了主张。   母亲看着婉儿满脸无辜,便知女儿在外受委屈了。很有经验母亲,并没有责备女儿。   “孩子,有了事,也不用怕,没有过不去的坎。这事不能声张,事情出来了只能面对。”   “孩子你要坚强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将孩子打掉,过一年两年,必然还得找一个男人嫁了,若此事被人家知道了,那他一定会对你不好的,男人最忌讳这个。这世界还没有男人不在乎一个女人的节操的。”   “如果说那男人对你好,你就去找他。有老娘做你的后盾,没什么可怕的。”母亲的一番话,让婉儿有了些底气。   婉儿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打掉。她不太喜欢他,那点事就使她受不了。   平日里,他对她确实不错。真的不打算去江南找他?回来时,婉儿对夏林海放出过狠话,不再去他那。   这时候父亲推开房门进来了,说:“你们在房里做什么,老半天不出来吃饭,饭菜都凉了。”   母亲说:“没什么,都是女人家的事。”母亲这么一说,父亲不再说什么。背着手出了房门。   等父亲走后,母亲说:“这事你要想好,也不急,出去吃饭吧。”   在吃饭时,父亲说了一件事。   本村民兵营长的儿子,穿上了绿军装,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要到部队去了,今天,婉儿父亲在地里干活时,民兵营长亲自同父亲说了这一件事,让父亲激动好一阵子。   民兵营长说,他儿子看上了我家的闺女,两家选择个吉日将这门亲事订下来,也让他的娃安心去部队,好好为国家效力。   婉儿的父亲还夸民兵营长:“这是个有觉悟的人,说话的政治水平就是高。”   婉儿的父亲并非攀龙附凤之人,他想女儿找一个好人家,女儿没有念多少书,有了一个读过高中的女婿,女儿也好,自己脸上也有光。   民兵营长很是客气,临走时还撂给婉儿的父亲一句话:“回家同家人商量商量。”可是婉儿父亲想都没想,高兴得晕了头,能端一下架子,他没端,而且爽快的答应了。   “是好事,不用商量,明天你派个媒人去说合说合,这事就成了。”婉儿父亲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他没有考虑到女儿的感受,自个偷着乐。   父亲哼着小曲,愉快的干完地里活。   “嘿嘿。”没有想能接上这门亲,女儿以后日子就好过多了。   他哪里知道女儿内心的真实想法。   婉儿了解民兵营长的儿子就是个混混。婉儿又急又气对父亲大声的说:“他是个痞子。”   父亲不高兴地说:“那时小不懂事,你看他穿上军装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见到我又是喊叔的,又是分烟,临走时还打了声招呼,多懂礼貌。”   婉儿母亲在一旁插话:“婉儿还小,等两年再说。”这是母亲有意想将婚事缓一缓,这事也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又倔又愚的老伴,吐出一口唾沫就是一颗丁。   “不小了,翻过年都十七了,可以订婚了,等他从部队回来就可以结婚了,这是多好的事。”父亲自顾自说着。   婉儿撅起嘴说:“我不同意。”   “别把女儿向火坑里推了。”母亲也很气的接了一句。   “一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一句话就将其母亲的话顶了回去。   父亲是个爱面子的人,他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婉儿将碗筷一推,往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你看看都这么大了,还害羞。”父亲对着甩手而去婉儿说。   “婉儿是不喜欢民兵的儿子。”母亲接了一句。   “你好好想想,这方圆几十里,有谁家比得上他家,一人参军全家光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父亲大声对着婉儿房门喊着。   他怎么会知道,女儿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婉儿也不知怎么去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莫说她这个年纪,就是有丰厚阅历的人,也是无从解决。   天苍苍,夜茫茫,孩子无娘苦断肠。有娘这个忙也帮不上。   婉儿合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躺在床上,一会儿蹲在地上,按着自己的小腹,喊也无声,哭也无泪。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她的容身所,就连小小的家也容不了她。   今夜,她无法入睡,后天人家就来提亲,太可怕,古老的乡村还延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习俗。多少代人都受其害。   婉儿对村民兵营长的儿子一点感觉也没有,满脑子都是他的坏印象,打人,骂人,无恶不作。   最恶的一次,有个小女孩举报他偷了人家的东西,他居然找一个机会,等到女孩落单时,将那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衣服扒光,吓得小女孩屁滚尿流,害得小女孩好长时间都不敢出门。   要不是被人发现得早,还不知道这王八羔子,做出什么样龌龊的事来。这件事深深的烙在婉儿脑海里。   婉儿越想越恶心,就是婉儿没有怀上别人的孩子也不跟这恶棍加流氓成亲。她慢慢明白,怒发冲冠是没有用的,她要细细的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   婉儿想到这,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这是自己生活十六年地方,难道就这样狼狈的逃走吗。   现在已是农历二十二号,月亮才刚刚升起,红红的月亮,像是哭过,诉说着人生的悲苦、凄凉、无奈。   婉儿又一次想到死,死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活着才是最难的。   我要活,我要活,还得活得好好的,不能让人笑话我!怎么办呢?   她也想过嫁给民兵营长的儿子,肚子里的孩子就不用打了,反正现在也看不出来,只要亲事定下来,好好的同他亲热亲热。这事不就这么过去。   又一想,这么做不地道,就是自己不说出来,以后肯定也会知道的。   不行,婉儿对他没有一点兴趣,难道说,她的一生就这样,破罐子破摔不成?   婉儿回念一想,就是嫁给营长的儿子,就按父亲说样,但她现怀有身孕,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也不会要她,就是要她,她有好日子过吗?   这是和尚头上虱子,明摆着。   就算这一生瞒过去,可瞒不了自己,提心吊胆,又是何苦来的呢。   结果只是自找麻烦,还不如一走了之。   我惹不起,总躲得起。   走了对父亲,对他人,对自己都好。   家里人发现婉儿走了,一定会找个理由,这个用不着操心。   人多是这样,在外过得好不好,没有熟人知道,外人才不管你,好也罢,不好也罢,与他没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在家门口,那就不一样了,那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特别带有色彩的事,那还不得添油加醋,说得口上牵丝,养嘴又养心。   定会弄得一圈的亲戚朋友都知道,父母脸上无光,兄弟定会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如果没有营长儿子这档事,还能缓缓,想好了再做决定,这下倒好,没给婉儿喘息的时间。   按时间算,明天早晨太阳和月亮会同时出现在天上,这是巧合,还是上帝给安排的。   这时,月亮放出银灰色的光,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可照透了婉儿的心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拿什么样主意,一切都是自己做主,下决定的时候不能犹豫不决,一旦怀孕的事暴露,后事不堪设想。   还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可身上没有钱如何走呢?就是走到市里搭车到东县得要钱,走也走不成,留又不能留?   若是父亲知道,后果也是可以想象的到的,走也只能偷偷的走。   天一亮,父亲一准逼婉儿嫁给那个混球,这是板上定钉的事,无法更改的,何况婉儿还孕着别人的孩子,父亲那还不得暴跳如雷,到那时婉儿想活,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婉儿想到这里迅速穿上衣服,收拾几件平日穿的衣裳,决定走!走也要走到东县。   婉儿轻轻地的关上门,转身对着大门双膝一软跪下,算是给二老瞌了三个头,拎起包袱走出了院子。   回首望,泪水茫茫,何时才能返回家乡。   一路上,她回忆着她采茶人家的后生对她的好,在她采茶结束返回到家,打开背包,才发现给她扯了一身布料。   去时还将煮熟的鸡蛋塞到她口袋里。但他比不上夏林皓有才,家庭状况也差一些,可比村民兵营长的儿子强上百倍,这也许就是她的宿命吧。   不一会儿身后来了一辆摩托车,婉儿想躲开已经来不急,摩托就停在面前,只能向回跑,刚转身就被骑在摩托上的人叫住了。   “婉儿是我。”这声音好熟悉,那人摘下头盔。   婉儿才看清是哥。婉儿喜出望外,她正想着,那段山路,还有一片坟地,她如何过去。   出门时,是一股气,也叫糊涂胆大。出来后,被凉风一吹,就感到怕了。   “哥,你怎么来了。”   “妈妈昨晚上上我那了,说了你的事,叫我天不亮就送你走。”   “爸,知道不?”   “不知道。没事,回头我对爸爸说就是了,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吧。”   “谢谢哥,你怎么知道,我出了门。”   婉儿哥,结了婚就分开过了,是住下村,仅隔两百来米,母亲趁父亲洗澡时出去找哥的。   “我去家轻轻一推门,门开了一个缝,门没闩,就知你走了,我就一路赶来了。”   “哥,你不来,那片坟地,还不知如何过。”   “哥也知道你怕,小时候,想要你的东西不给,就吓唬你,你就马上给了。”   “哥,你就是坏,总逗我玩。”   “好了上车吧,坐稳了。”   摩托一阵风似的,钻进清晨的薄薄的雾纱里。   婉儿的头靠在哥的背上,这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可是,她将要离开,心情一下沉重起来。   在家时怎么没想起哥呢?不是没想起,就是不想家人担心。有哥真好!   她这一走,她也不知道她的命运如何? 第八章 豁出去   婉儿哥哥送婉儿上了乘市里的客车,才返回去。   “妹妹放心,家里的事有哥,你自己可要多保重。”   “嗯。”婉儿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就流了出来。   婉儿隔着车看着哥哥的模糊的背影,心里却有万箭穿心的疼痛。   三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市里,天放大亮了。   婉儿看见路边的烧饼铺子,烧饼的香味随着微风,一阵阵送到婉儿鼻孔里,好香。   婉儿感到饿了,才想起来昨晚没有吃饭。   哥给了钱,除掉路费,所剩无几。   她攥着哥给的钱,手心里都出了汗,她又塞进裤子口袋,现一分钱对她来说都是好的,要是万一去了,吃了人家闭门羹,或者林海家人对她吹胡子顿眼,那还不得滚。   想到这里,她的心难受极了。   她双手向两裤袋一插,扬起了头,有什么了不起的。伸进口袋的手感觉有钱,哥给的钱不是放在左裤子口袋里吗?右边怎么也有。   婉儿将两边裤子口袋里的手,拿出一看,心里一阵惊喜,还真是钱。   婉儿全明白了,这是母亲为她准备的,母亲真的很懂女儿的心事。婉儿真想说:“妈,我爱你!”   真的不想离开家,想想和父母在一起就温暧,自己酿成的苦酒只得自己得喝。   她想念母亲,一股暖流流入心房,眼泪在眼眶转了转,还是落了下来,也不知这是感动的泪,还是一股苦涩的泪。   擦了一把泪水,快速来到烧饼炉前,买了几块烧饼,便步履如飞向车站赶,现在她心有底了。   人是英雄,钱是胆。底气无形中足了。   就是父亲叫人来,哥哥也会阻止的。   退一万步,只要她上了车,他们就找不到了,东县那么大,到哪里去找,就是等他们找到了婉儿已经是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事不成,婉儿暂时,她也不会回去。   她知道父亲毕竟是父亲,不就是一时之气,最后还是自己的儿女好。   几天前,婉儿哭天喊地,要回家,这回又来找人家,真是丢人,无奈!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可说是,能屈能伸,大丈夫之为。   人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许多了,谈不上要脸不要脸的。这次来,一路并不陌生,但没有一点高兴,几乎是麻木状态。   婉儿坐在车上,晕晕沉沉想睡,但又无法入睡,却也丝毫不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不让她恶心就好,心想掉了才好呢。   唉,婉儿真的好倒霉,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生孩子,就要当妈妈了。她也在担心万一夏林海不要她了,那该么办?这样的问题,在婉儿脑海里翻来复去千次。   其实,是婉儿多想了,有了他们家的后代,就是不认她,也得看在肚子里孩子的分上,也会接纳她的。   这回没有退路,就是撕破脸皮也得同他们斗,有什么可怕的,不就一条命吗?自感没一点女人味,更不像是个女孩了,而是一个泼*!想到这里,她微微翘了一下嘴角,她也不知哪来的这般勇气。   突然间,她变成了女汉子。是不是角色的转变的原因,当初的窈窕淑女,含情脉脉,楚楚动人,明眸皓齿,温婉可人这些都能描写婉儿的词,现在一个也不复存在。   曾经发誓不再迈进这里一步,一切都成了空话。   是人善变么?不,是生活将她逼到了这个份上。   可今天她又怎么了,为何她要来找他,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出于无奈,还是心存爱意。   她也想过,拿身上的钱到医院去,将孩子*掉,也是可以的,这点痛算得什么呢。   若是真的一点感情不在了,婉儿不会再来的。   汽车才不管你有多沉重的思想包袱,勇往直前是它一惯的性格,不达到目的地决不罢休。   到了东县汽车站,没有了两个月前的紧张和恐惧,却有了一丝惆怅,泪仿惶。   大街上,行人和车辆川流不息,婉儿无暇顾及,一心想着早一点赶到夏林海那里。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她有的是时间,返回东县,她就会来一个将被动变为主动。   婉儿走在熟悉的路上,就有人认出来:“你来搞树的吧。”婉儿一时间回答不上,吱吱呜呜,“嗯”一声,算是回答。或是“呵呵”笑笑也算完事。   这次江北的茶女出现,也是东县为了吸引江北的女茶工的办法,出了一个政策,来东县采茶,每个茶工可以带两棵杉树回家,有村镇两级证明,林业部门批就可放行。   东县这一措施主要是鼓励江北女子来江南采茶,这是弯刀对着瓢切菜,一个锅破,一个要补锅的好政策。   江北那边木材是紧缺物资,置办家具和嫁妆需要木材,在此同时帮了江南的茶农,让茶农不误季节采茶,价格就会大大提升,增加了茶农的收入。   为江北紧缺木材地方,开了一个方便之门。   有了这个新政策出炉,吸引着大批的江北年轻的女子涌到这里。会采茶的女子,大多都很优秀,手巧必定心灵,心灵美的人自然美。婉儿就是这支浩荡的队伍中的一员。   婉儿越接近夏林海家,心里越发紧张,一个女儿家家,她怎么有这个胆量闯进他人家之门,她会不会临时改主意?   婉儿心里骂到,这个夏林海真他妈的不是一个东西,欺骗了我,是对我最大的伤害,我怎么还来找他呢?   她想着,停下了脚步,可是,回她是回不去了,家里这时一定是炸开了锅,她恨高巧丽,也恨夏林皓,沾了便宜,就这么算了不说,还躲她就像躲瘟神一样。   婉儿来到路边一家小店,买了一瓶泉水。   小店老板,认得婉儿。   “你来是搞树,还是找夏林海?”婉儿心里一惊,这小店是这周边的新闻中心,一定听说了她与夏林海的一些事情。   “我是来搞树,也找夏林海。”   小店的主人是位中年妇女,对人很是和善,夏林皓与高巧丽的事,就是她对婉儿说的。   “夏林海呀,这个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懒可是出了名的。”   中年妇人感到自己说露了嘴,马上改口道:“林海要是有一个好妇媳管住他,也许会改变,头脑还是好用,唉,再好,也是零。”   当中年妇女说到‘零’字,婉儿对这数字,太熟悉了,这是婉儿的小老师给她全释过,她记忆犹新。   他说,零是没有的意思,可不能小看,如果万一个零,若是在前面加上一个一,它就变成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婉儿能将夏林海变成无穷无尽的力量么?   她有这个信心,她不知道有没有这能力。   中年妇女说着,看了一眼婉儿,婉儿心思不在这里,她想等到夏林海的出现,这样她就好说话了。   她这样冒冒失失去,一定很是尴尬,像是**了衣服站在夏林海全家人的面前,让人审视着,那是什么的窘态。   “姑娘,你既然来了就去吧,也没有什么,如果他家不给树给你,你就到村里去,村里人会帮你说话的。”中年妇女看到婉儿有些犹豫不决。   “好,谢谢你,我去了。”   婉儿快到夏林海门口,忐忑不安起来,这次丢人算是丢到了家,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爬上心房。   婉儿自问是自己做错了吗?为什么这样,这本不是她这个年龄所承受的。   她突然明白,错不在她身上,要错也是夏林海。她恨他,怎么又来找他,一种矛盾,无法说得清楚。   告他,这种丑事还到处宣扬,对自己有个好,毕竟夏林海对她还是不错的,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算可以了。   婉儿自己安慰着自己,夏林海不敢不要她,他没有任何理由,别看婉儿是个弱小的女子,你是坐山虎,她是行山虎,婉儿是不怕他的。   事摆在面前,就得解决。来都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转过这熟悉的篱笆墙就能看到夏林海家的大门了,多么想夏林海能出来,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些,谈还是谈得来的,由于有夏林皓的原因,心里有些堵。   夏林海和夏林皓原本是亲戚,也是同辈人,两家早年就不走往了,说起来也很亲的,还没有出五服。   人不走,再亲也只有那么亲了;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会产生敌意。   夏林海脑子倒不坏,有些懒,还有点婆婆妈妈,耍嘴皮的功夫还是有的。   最让她受不了什么事都听他妈的,那次有意害婉儿也是他妈教他的,将红酒里加了些白酒,这是他后来讨好婉儿时说出来的。   婉儿想到这件事就翻胃,恶心。   那是一个雨天,茶叶也采到了尾声了,夏林海家人客气,弄了一桌子好菜,还特意给婉儿卖的一瓶红酒,婉儿说酒是滴不沾,夏林海母亲反复说,婉儿又不好意拒绝,婉儿心想在家里也喝过这样的红酒,那是哥哥结婚的时候。   就是半瓶红酒,婉儿是不会醉的。婉儿喝了第一杯,就感觉这酒不对劲,在人家,别人对你一个茶工客气,也就没有说什么,三杯下肚,婉儿感到房子都在转动。   婉儿踉踉跄跄回房休息了。   婉儿睡去了,不知是什么时候,婉儿感到身上“......” 第九章 别无选择   婉儿迷迷糊糊睡在床上,感觉有东西在她身蠢蠢欲动,有东西压在上面,婉儿本能喊了一声:“痛!”随后就听到,OO@@,“吱扭”一声。   婉儿一翻身,坐了起来,天空挂着一轮朦朦月,月光从窗口透了进来,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蒙蒙胧胧的她,感觉好奇怪,是不是在做梦。   这时酒劲也过去了,婉儿完全清醒了。   婉儿感觉凉凉的,她向下摸去,内衣呢?她记得她并没有脱,难道是自己喝晕了酒,在脱衣睡时一把带下来了,她感到脸一阵炽热。   她的手触到肚脐上面,感到有粘乎乎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她迅速翻身下了床,拉光了电灯,看到是白色的液体。   婉儿马上看看房门,再仔细一看,门没有闩。   当时,婉儿头脑轰一下炸开了,便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她将头埋在毯子里,大哭了一阵,一个女孩子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他一时无法接受。   她恨他,杀他的心都有,可是,满腹的委屈,到那里去倾诉?只能是自哭自休。   她擦干眼泪,胡乱的穿好衣服,婉儿再也顾不了许多了,大声喊:“夏林海!夏林海,你这个王八蛋!”   婉儿自己也不知道那来的这么大的胆量。   夏林海像龟孙子样跑了过来,头低着,立在婉儿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谈恋爱有这样谈的吗?”婉儿真的是气极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夏林海老实得不得了,像个孙子。   “有你这样干事的吗?混蛋!混蛋!”   “是,是!高巧丽她都......”不等夏林海说完。   “她是她,我是我!你把我当她是一样的人?下次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无耻之人!”   “是,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我们彻底断了。”   “啊”这时,夏林海急眼了,双膝跪在婉儿面前,求婉儿原谅。   “跪也没有用,我要去告你!”   夏林海跪在地向婉儿这边挪,一头盍到了地:“千万不要,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夏林海说着,眼睛一转,嘿嘿,狡黠一笑。   “妈的,你还有脸笑。”   “婉儿,你去告,你就不怕毁掉你清白的名声。”   “我怕什么,要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婉儿说这句,心里也是不寒而栗。   “滚,滚!”婉儿怒斥着。   夏林海逃命似的出了房门。   准确的说夏林海是爱婉儿的。也就那么一次,天晓得,居然中奖了,原本婉儿对夏林海印象不是很坏,可就是被夏林海这么一折腾,婉儿坚决要离开他。   怪就怪肚子里的孽障,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了退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挺起腰杆做人,也许有峰回路转的时候。   婉儿像是做贼似的,一会儿望望东,一会儿望望西,时而立起身子,伸长脖子张望;时而又缩回身子,生怕见到熟人。   左等右等还不见夏林海的人影,婉儿心里着急,最怕先见到的是夏林海的老娘,一种说不出的愁绪。   婉儿想想又回头到村部小店里买了两斤白沙糖和两瓶桂圆罐头,再折返回来正好与夏林海撞个对面,莫非这就是缘份?   到这个地步也只得与他好好相处,自己宽慰自己。若是真的与他闹翻了,那里是他的归宿呢?   是别人的错,也是自己的错,如果不理他,他也就没有了念想。   当时,为什么给了夏林海的好脸色,这一切都归功于夏林皓这个死鬼,是夏林海甩了婉儿,也在这时,夏林海常在婉儿面前献殷勤,正好填补了当时婉儿心里寂寞和空虚。   不是高巧丽这个没人性的妖女,她也不会谈什么恋爱。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提也没有用了,你恨就恨吧,你就是恨得牙根痒,也挽回不了的清白。   “你来了。”夏林海诡异的笑着说。   “你笑什么,好怪。两棵树,你还不给我。”   “嘿嘿,给,怎么不给。”   “别嘻皮要脸的,我不吃你那一套。”   “别呀,我都将你当我的娘们了。”   “我恨死你,想得美!”   婉儿小手在夏林海身上捏捏掐掐的捶打。   “想死我了,我的小宝贝。”   “谁是你的宝贝。”   “你来不是找我的吗。”夏林海疑惑的看着婉儿。   “找你?别做梦。”   婉儿一下子将抱住她的夏林海推到一边。   夏林海脸一下子拉了老长。   看着心爱的美人在眼前,就是不敢撞她,心中欲火格外旺盛,烧得他全身发烫。   虽然夏林海心中不悦,心存一丝希望,将婉儿领进了家门,一进门夏林海就喊:“奶奶,婉儿回来了,婉儿来了。”   “好呀,来让奶奶看看。”满脸皱纹的奶奶笑成一朵花,从里屋走了出来。   “奶奶,您好!”婉儿向奶奶打着招呼。   “好好,来了就好。”奶奶上下打量着婉儿,笑盈盈的说。   “奶奶这是给你的。”婉儿送上手里拎的东西。   “来了就好,还买什么东西,真是个懂事的闺女。”奶奶双手接过婉儿手上的白糖和桂圆,她只拿了一瓶桂圆,还有一瓶桂圆和两斤白沙糖放在大桌子上说:“这个给你婆婆吧。”   “婆婆?”莫非他们家都知道此事?知道了她肚子里怀上了夏林海的孩子?   婉儿这回不敢说什么,走出这个门容易,要是再进这个门,那是不可能的了。婆婆就婆婆吧,也是迟早的事。   奶奶说完径直回自己的小房间去了,也许是想腾出空间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年轻人。   等奶奶走后,夏林海来劲了,一把将婉儿拉到房里说:“我爸妈都出去干活了,奶奶耳朵不好使。”   婉儿不解的问:“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紧张什么,不就那么回事嘛。“   “少来!”   “我也不那个,亲一下行吧,真的想死我了。”说着,抱起婉儿的头就朝脸上啃去,嘴里还不停的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像是探究婉儿小嘴唇秘密似的。   夏林海的舌头伸进了婉儿小嘴里,在口腔里翻动着。   “滚一边去!”婉儿猛的一用双手,推开了夏林海的头。   婉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心里很不舒服,这小妞,比以前火气更大,到了我的三尺硬,谁怕呀。   夏林海愣住了。   “你要是这样,我就走!”婉儿发出了警告。   夏林海被婉儿推着向后倒了两步,险些摔倒。   夏林海也听明白了婉儿的意思,他不这样,她就不走。   “别,别走,对不起,我是太想你了。”上来拉住婉儿手说:“我求你还不行吗?”   夏林海知道硬的对婉儿是不行,慢慢来,还不是囊中之物。   “哪有像你这样的。”   夏林海被婉儿强力的拒绝,像是浇了一盆凉水,迅速降温。   木呆呆站着,活脱一个傻子。   当夏林海,回过神来,孤男寡女在一室,夏林海会不会扑下去要了婉儿。   “嘻嘻......”。   婉儿看着夏林海紧张慌乱,可怜巴巴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婉儿那里知道,夏林海这全都是假像。   猛然间,夏林海就像是一头睡猴子,向婉儿猛扑过来,把婉儿吓了一跳,看来是急怒他,这下怎么办?   夏林海只是拦腰抱起了婉儿,婉儿大叫:“奶奶,林海欺负我。”   奶奶虽然耳朵有些被,可是,奶奶一直在注意着他们,她不想孙子一错再错,人家来了就应好好的对人家,过日子那还长着呢。   可是,夏林海才不管婉儿的喊叫,这回他要来真的了,我看你婉儿你再跑回家,就是回家,不跟我,我得让你的名声扫地。   夏林海不信自己就不能惩服一个丫头片子。   你来到我这里,上了你还能怎样,最后不乖乖的跟我。   夏林海抱起来就向床边走,婉儿还在不停喊着:“奶奶,奶奶,快救我!”   奶奶听到婉儿的喊声,快束挪动着小脚,抄起拐杖,来到夏林海的房门边,准备用手上的拐杖砸门。   想想这样不妥,但在外面喊道:“林海,你去镇上去卖点菜。”   夏林海听到奶奶的喊他,心里很不悦,心里骂道,这个老不死的,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夏林海原本不想理奶奶,可压在夏林海身下婉儿在大声喊着。   夏林海实在无奈,又不得不从婉儿身上移开。   轻身过俯在婉儿耳边说:“我是开个玩笑,千万当真。”   当夏林海转了一个背去开房门,躺在床的婉儿朝着夏林海腰部狠狠的就是一脚,夏林海“唉哟”一声,两手扒在房门上。   站在外面的奶奶,只知道里在撕打,便用拐杖敲起了房门。   婉儿在这时呜呜的哭了起来“........”   站在外面的奶奶再也不忍心了,便推开了房门,看到夏林海的床上一片儿狼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海,你是一个猪脑子!”   夏林海捂着鼻子跑了出去。   “婉儿,没事吧。”   “奶奶,夏林海欺负我。”   “孩子,你别怕,有奶奶在,他是想你想疯了,回头我把这事跟林海爸爸说。”   “奶奶,不要。”   “怎么啦。”   “我......”   “呵呵,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奶奶摇摇头,现在的年青人,真的是看不懂,便走出了房门。 第十章 谈婚论嫁   婉儿不原谅林海,又能怎样呢?就是投奔林海来的,自己没有退路了,但也不能随随便便便宜他。   家庭过日子还长着呢,太随便了,他人会被人瞧不起。   其实,今天这事,着实给了婉儿一个提醒,夏林海也不是个善东西,他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没有被人瞧得起,一旦,他有能力,家庭暴力,很可能少不了。   婉儿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她只身一个人来到这里,夏林海不站在她这一边,婉儿在这个家里,那有日子过。   走!天都要快黑了,她能上那里去,夏林海的父母很可能一会儿就要回来,要是夏林海真的不爱她了,那也就算了。   过了今晚,她就走,先去医院拿掉孩子,再在县城里打一分工,过个把月再回家,婉儿想好了。   婉儿走出了夏林海的房间,看到夏林海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发闷气呢。   “你鼻子还疼吗?”婉儿关心的问道。   “你说疼不疼,要不我来给你来一下。”   “不要。”   夏林海一看到漂亮的婉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气就消了一半。嘴里说道:“你也太狠狠了。”   “嘻嘻。我觉得没有用多大的力呀。”   “算了,算了,这下我被你一脚踢傻了,你可要嫁给我,不然......”   婉儿知道夏林海要说什么,脸上收起了笑容,陡然严肃认真地说:“你真的想娶我吗?”   “当然。我发誓!”夏林海说着举起了右手,手被婉儿按了下去。   “如果你要娶我,那也要按我那头的风俗办。”婉儿沉沉的说。   “行行,一切照办,就按你说的办。”   婉儿看到夏林海态度是诚恳的,才松了口气。   “这话你说了不算,还得你父母点头。”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事我来说。”夏林海打了包票。   夏林海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反正早晚是他的,也不差这两天,夏林海苦丧着脸,恢复了正常。   婉儿本就是来投奔他,本就木已成舟了。想不到还能在夏林海面前端端架子。   因夏林海还不知道婉儿肚子怀着他的孩子。   婉儿娘也说过:“女人就是菜子命,撒到什么田里就长成什么样的籽。是命。命中有,自然有,命中无,莫强求。”   婉儿不信这个,有些古话要听,但也不能全信,要经过自己大脑的思考。   现婉儿还能怎样,只是夏林海不知道婉儿家那头发生的事,这时婉儿家那头一定闹翻了天,这事自然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夏林海一家人更会瞧不起婉儿。   来时的胆怯,现在也没有了,这不像一个十六、七岁少女心里状态。   通过这件事,婉儿似乎一下了长大了许多。   夏林海低着头嘟囔:“原本家里要派人去提亲的,我不敢,怕你家人和亲戚会打死我的。”   “这回我来了你还怕吗?”婉儿试探着问。   她毕竟是个涉世不深小姑娘,这样问有些小孩子把戏。刚才夏林海都敢那样,他怕吗。   “怕,你一时风一雨的,若是你同意,明天就派媒人过去提亲。”夏林海这么一说,婉儿心里反倒不安起来。   “不,过几天,再看看你的表现。”婉儿想等那营长的王八e儿子去部队,就没有障碍了,父亲知道了这一切也就是反对,反对也没有用了。   夏林海突然又举起左手发誓,神情很庄严:“我一生只爱你一个女人,若有二心就被五雷.....”话没说完又被婉儿打断了:“发誓只是个形式,关键还是看行动。”   “婉儿你放心,我有吃的不少你一口,我没吃的,也要让你饿着。”婉儿想他说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婉儿深受感动,感到这次来是对了。   夏林海看着婉儿,像是永远看不够,说了句:“你真的漂亮。”   说得婉儿的脸更红了。   “那你要好好的爱我。”   “那是自然,把你当成我手心的一个宝。”   “说到要做到。”   “婉儿你放心,我父母回来就对他们说,按你的要求办总成了吧。”   “宝贝,你真好。”说完,婉儿高兴的在夏林海脸上亲了一口,便飞快的离开了。   夏林海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没有想到婉儿会主动亲他,他心里暧暧的。可,心里还是很恶的想着,孙猴子还是逃不脱如来佛的掌心,到时候要你,要个够。   夏林海想着,脸上露出了淫笑。   婉儿清楚不离开,夏林海这个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她怕他再做出出格的事来。   婉儿小时候渴望长大,长大了什么事都难不到了,可是长大了又想小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婉儿从年龄上看还是个孩子,可她懂得不少,天真浪漫的童年,离她好遥远,再也回不到过去,不分男女的孩提时代,那种纯净的天空永远永远的去了。   婉儿心中无形涌起了满腔的惆怅。   婉儿想,真的要和这个夏林海过一辈子吗?那个夏林皓离这里也只有二里地,遇到他那那岂不是很难堪。   站在外面的婉儿,这时看到夏林海父母回来了。   夏林海的父母得知婉儿来,满心欢喜。   婉儿这个孩子聪明伶俐姑娘,做事手脚麻利,可说她是夏家媳妇不二人选。   婉儿见二老快到门口,红着脸迎了上去,主动接下他们劳动工具,他们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凭着他们的经验,就知道这里有戏。   这时,隔壁女孩来找婉儿。   婉儿也趁机去了她家。   多聪慧的婉儿,她是有意离开,好让夏林海将她的话说给他父母听。   夏林海按照婉儿分咐对父母说:“婉儿的两棵树,是给哪两棵,她弄回去打家具。”   听到儿子说,二老面面相觑。   夏林海母亲说:“她这回来就只是搞树吗?”   夏林海低着头说:“是吧,没有说别的。”   “你是一个死人呀,你不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我怎么生你这么没用的东西!”母亲恶狠狠骂道。   “嘿嘿。”夏林海一笑。   “你笑什么?人家夏林皓都在筹备姻礼了,你老婆还不知那里摇风。”   “婉儿答应了呀。”   “答应了,真的。”母亲有些不信。   “不过.....”夏林海将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看着父母的脸色。   “不过什么呀,你快点说,从那里学到说话吞吞吐吐。”   “婉儿说,想和她结婚,就得按她家乡的风俗办。”   “她,她没有中奖吗?”   “中什么奖,她也不卖彩票?”夏林海不清楚母亲说的话。   “你这孩子,她没有怀孕?”   “没有。”   “怎么可能。”   “我.......”夏林海呜呜半天。   母亲半天没有说话,夏林海也呆呆的立在那里。   原本想找一个媳妇不花钱,看来婉儿没有中奖,不然,婉儿也不敢狮子大开口,花了那么多心思,都是白费了。   气得夏林海的母亲想扇儿子两巴掌,看着儿子一副浓包样,心一软,收住了手。   媳妇是个好媳妇,就是自己的儿子太不争气了,还好吃,懒得出奇,唉,都是从小惯的。   人家都说惯子不孝,这就独生子的好处,如果再要一个,也不会将全部的爱都放在夏林海的头上,夏林海也不会变成了一个寄生虫。   “唉......”夏林海的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道:“该是找一个能干的媳妇管管的时候了。”   夏林海的父亲见状说:“儿子说一门亲,一生就这么一件大事,按她家那边风俗办就是了,说白了不就多花点钱,这是小海一生的幸福,值得。”   当家的一开口,夏林海老妈想也是这个理,再说婉儿已经同意了,为了点钱的事,说许多,没有意义,还伤了亲家的心。   “就这么着吧。”夏林海老妈思磨着,借点钱,年年还一点,办大事农村有几家不借钱的。她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   夏林海母亲烧好饭,叫林海去找婉儿,夏林海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要告诉婉儿,父母答应了她的要求,来领赏似的。   双双走在回来的路上,婉儿说:“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没有。”婉儿说这话时,很想在夏林海脸上亲上一口,可她没有。   她知道,现还不是时候。   吃过晚饭,互相谈了一些家事,也谈了一些两边结婚的风俗。   婉儿坚持按她老家的风俗办,夏林海父母,没有再坚持,他们知道,要是再坚持,一定会谈崩的。   “明后天,我们就派人过去提亲。”夏林海母亲说。   “再等等,农事现在还忙,到五一后再说。”婉儿说得也在理。   二老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就依着婉儿,彩礼一律折成钱,东西就不买了。这样省时省事省心。   原本,婉儿要回家的,夏林海父亲留她住两天,过几天这里派人去提亲时一道去。   婉儿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才不想这几天就回家,要是回家,那个营长的儿子还没有走,她就完蛋了。   婉儿也想好了,就是夏林海父母不挽留,她这几天只得找个地方过几天,再回去。   一周过去了。   一天,婉儿家来人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婉儿的哥哥,说是要带婉儿回家,这回真的将夏林海急坏了。 第十一章 好不悲催   民兵营长的儿子去了部队,婉儿家的风波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婉儿的父亲在婉儿母亲的劝说下,也想通了,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女儿的幸福只有女儿自己清楚。   婉儿父亲也表了态,不再在中间横加干涉,一切由她自己做主。   这次就是叫婉儿哥哥去看看,也算是摸摸底,考察考察,总不能养这么大的一个女儿,随手扔掉。   家里去了人,说明了婉儿家重视这件事情,可对夏林海家来说,喜是喜欢,但,也愁,他们家玩的小把戏就要被戳穿。   夏林海家穷呀,他家那能中夏林皓家相比,一切按当下当地民风民俗办理,彩礼不少一分。   对夏林海家来说,真的是精心策划一场儿子的婚事,计划却赶不上变化,他家人那点生米做成了熟饭卑鄙的想法,将要落空。   婉儿哥哥一来,自然村的人就知道了,若是夏林海父母再玩花点子,说不定婉儿就不是他们家的儿媳了。   这件事传到夏林皓耳朵里,夏林皓几天也没有出门,心里越想越不是个滋味。   夏林皓也告诉自己,想也没有用,总不能他也来悔婚,他主动退亲,拿出去的彩礼是一分钱也要不回的,这个不说,高巧丽不同他拼命才怪呢。   一个女孩放下脸皮,死缠烂打,你还有什么法子,谁叫你后来,跟她有过那事呢?   他觉得高巧丽这个女子不单纯,也不简单,甚至有些可怕。   夏林皓更怕的是高巧丽与前男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谈了两三年没有那个,跟他才谈几天,夏林皓恨自己,一时被迷住了。   不像婉儿一潭清清的水,足可消除白天的疲劳,荡涤心灵中的污秽。   他想想与高巧丽那事,怎么说有了呢?这是一个骗局?难道拥抱也会怀上,滚是滚到一起过,是穿着厚厚的衣服,这事夏林皓也羞得不好说出口。   夏林皓又一想,一个女孩怎么会轻易说出这样的事呢?不会,绝不会,应该是有了。   高巧丽一直在这里采茶叶,也没有回去过,只是退亲回去了几天,退亲自然与将要结婚的前男友搞得不愉快,肯定没有心情做那事。   再说,高巧丽马上就要和夏林皓结婚,故此那事不会发生。   夏林皓不再怀疑高巧丽怀孕,定是自己的孩子。   夏林皓一想到婉儿要嫁人了,而且嫁人是夏林海,心里特别难受。   夏林皓心里不光是酸酸的,一想到婉儿跟名声很臭的夏林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么好的女孩被夏林海给糟塌了。   夏林皓感到是自己把婉儿推到火坑里的,林皓心中升起一种罪恶感。   他很清楚林海这个人,好吃懒做,没有一处可圈可点的。夏林皓想阻止婉儿与夏林海的婚事。   他要立马要见到婉儿,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什么办法与婉儿见面呢?   他现在不好直接去夏林海家,他去了夏林海隔壁与婉儿要好的女孩子家里。   隔壁的小女孩就是当初常给夏林皓送信的。   “林皓哥,你来了。”夏林海隔壁家的小女孩只有十三岁,她见到夏林皓,很亲切的打着抬乎。   “你帮哥忙。”夏林皓说着将一包糖果塞到小女孩手上。   “林皓哥哥,你说吧。”   “帮我......把婉儿叫出来,我有话对她说。”小女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夏林皓。   “你不能亲自去找婉儿姐吗?”   “唉.......”夏林皓叹了一口气,括了一下小女孩鼻子。   “哦,知道了。”小女孩闪着明亮的眸子答应着,做了一鬼脸,便飞快的出了屋。   “婉儿,你不能嫁给他。”林皓见到婉儿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不嫁给他,嫁给你?”婉儿非常生气的说道。   “不是,夏林海这个人,真的是很烂。”林皓急了连话也说不好。   “你是好东西。”婉儿很不客气,丢下这句话走了。   夏林皓看着婉儿美丽的倩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瞬间悲哀和忧伤的愁云将夏林皓覆盖。   婉儿与夏林海的婚事很快就谈妥了。   到了结婚的头一天,两家为儿女的婚事,还是来了一个拉锯战。   来回几次,一方为了旧制(彩礼),一方为了减便省事(少拿钱)。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一时间订不下来。   可能是夏林海的家人,看出一些端倪,才讨价还价,把儿女们夹在中间十分为难,也很是难堪。   双方都是在争一个‘面子’。   男方少拿钱,男方有面子,说明儿子有本事,这样很风光。   难怪有人说,恋爱是男女两人之间的事,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   女方发话,只许媒人和男方家庭代表去谈论此事。   常言道:“抬头嫁女,低头娶亲。”好在婉儿肚子没有出怀。不然的话,贬值是一定的。   双方谈了一夜,最后,还是男方让步了,双方还签了一个协议,这事才算了结。   夏林海父亲很清楚,找个好媳妇比什么都重要,就是夏林海的母亲心术不正,总想捞个便宜媳妇。   婉儿足能配其儿子,自己的儿子是什么的人,夏林海的父母当真心里没有数,只是狗养的狗痛,猫养的猫惯。   可是,在结婚的晚上,夏林海一高兴说出了一段话,让婉儿痛心疾首。   有些醉意的夏林海,兴奋不能自己笑嘻嘻对婉儿说:“你不知道吧,我把那个弄破才用的,推算着你中奖的日子。”   “你无耻,谁中奖了。”   婉儿听着寒心了,这家人为了儿媳,如此来作局,心真的坏透了。   在红酒掺了白酒不说,将最后的一道防线也破坏了,这是婉儿没有想到的。   原谅他,一生就栽倒他手上了。   婉儿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不理他,新婚之夜就这么凉了夏林海一夜。   虽然如此,夏林海还是在婉儿身上擦来蹭去,毕竟她们成了亲,是人家的妻子,总不能赶他出去。   夏林海也只这么样,也不敢来蛮的。   过了几天,婉儿有意同夏林海说:“像是有身孕了。”这话一出口,夏林海乐坏了。   婉儿后一想,周把时间,虽然同床也没有房事,怎么说是怀孕了呢?   “是不是,你来找我时,就孕在身。”   “你答对了,真聪明。”婉儿无可奈何的给了夏林海一个微笑。   夏林海说“你真行,也沉得住气。”   “都是被你家人逼的。”   “夏林海,这事你不许对你父母说。”   “孕上了是好事。”   “你是木头,不许说我来时就孕上了你的孩子。”   “那你晚上......”   婉儿红着脸,对夏林海一笑。   这么多天,婉儿从没有给过夏林海一个笑脸,真的把他憋屈死了。   夏林海爸对他说过,在当地找一个像婉儿既漂亮又聪明的媳妇几乎不可能。故此,他得好好善待她,只要怀上孩子,要他干什么都成。   为了夏家的香火,后来的重活不再叫婉儿做了。   母亲也管着不让夏林海胡来,生怕‘傻儿子’将婉儿肚子里的孩子弄丢了。   夏林海要当父亲了,欢天喜地,一天到晚都是哼着歌过日子,对妻子婉儿也是百依百顺,温柔有加。   没过几日,夏林海忍不住了,每晚早早就睡,睡到半夜,他就堵住婉儿的嘴,等折腾够了,才放了她。   婉儿的身子越来越重,手上的轻活做一点,重活都是林海去做。   夏林海等母亲不在家,夏林海又来折磨婉儿,一次又一的折磨,还说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他的,婉儿满脸无辜,向谁去诉说。   六、七月胎动是常有的事,动静大了有点难受,掀开衣服能看见肚皮变形。   婉儿孕育着新的生命,一点累和痛,都被欣慰和喜悦冲走了。   很有意思,虽然有时反应不太好受,但是那种要做妈妈的感觉是幸福的。   每每有不开心,每每被夏林海欺负,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拼命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后被本自然村的人也知道,个个都指责夏林海不是个投胎的。   婉儿在众人支持下,大胆的提出与夏林海分床睡,婆婆不得不让其分开。   虽然如此,还是没能控制夏林海的胡来,夏林海在外面干活好好的,突然跑回家。   婉儿真的忍受不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去了隔家,打通了哥哥的电话:“哥哥,你快来,接我回家。”   婉儿很清楚,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婆婆是不可能让她回娘的,她只得向哥哥求援。   哥哥很清楚婉儿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当天就赶了过来,接婉儿回嫁。   婉儿在回娘家时,慎重的告许夏林海,她不回来了。   这下急坏了夏家一家人,到处求人帮着劝婉儿回来。没有一个人出面帮这个忙。   后夏林海去求了三回,没被人打就不错了,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归。   他也知道,媳妇是自己的,应该疼惜她的身子,他怎么就控制不住呢?夏林海一见到婉儿,他就想要她。   婉儿真的怕夏林海,生怕他弄坏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第十二章 新生命带来的困惑   临产期在推近,婉儿家人急了,急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说到底就是想夏林海改好。   若是夏家再不来重要的人,婉儿也扛不住了,女儿在家养孩子,那可是很忌讳。   再说,孩子一出生看不到自己的父亲,这不仅不近人情,给小宝宝也是一个不公平的待遇。   夏家当然更急,毕竟是夏家一支脉,而且是第一个孩子。   急得火上茅屋,不得不请村里的人出面,将婉儿接回来,夏林海还写了一份保证书。   婉儿父亲一商量,也应让女儿回去的时候了。   这回夏林海家人对婉儿不敢怠慢,各方面照顾得很周到。   最大的问题,就是婉儿和夏林海结不上婚,这事也不是一天的事。   夏家奶奶说:“这有什么,我和你爷爷一辈子也没结婚,一辈子还不是一样的过。就是那个老鬼走得早,自己享清福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说着说着勾起了奶奶心中的往事。   聪明的婉儿劝慰着说:“奶奶你别难过,我听林海说,爷爷是为了修水库,他是为人谋幸福而献身的,是为了国家,现在人们不是还没有忘记他吗,每年县民政局都要来人慰问。”   奶奶听婉儿这么说,感到很欣慰。   “是呀,是呀,为了这事还有些不知好歹的人说,我们没有办结婚手续不算夫妻,我们的儿子都好几个,和他在一起生活近二十年,后来呀,还是上面来人讲了话,没结婚,也得承认事实婚姻,最后还是批准享受烈士家属一样待遇。”   老人家说起这事来就是滔滔不绝,这也是她一辈子最为炫耀的一件事。   “是啊,奶奶不简单。”婉儿在一旁咐和着,老人更加高兴。   “那时,我年轻,谁怕谁,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   老人没有牙齿的嘴笑成了一个“O”字。   老人与同小孩一般,同样要人奉承,她一高兴,她会同你说好多好多的话,就是重复的次数太多,都让你的耳朵磨成老茧来。   同老人说话,心里可以不笑,脸上却要面带着微笑,生厌千万别放在脸上。   婉儿知道做人的媳妇就要学会谦和。无非都是女人间的口角,心眼大小的事情。   婉儿与一般的女孩不同,她与男孩子玩得多,因婉儿出生的那年,自然村里共出生了九个孩子,只有婉儿一人是女孩。所以呀,婉儿男孩气多点。   还有十来天婉儿就要生产了,家里常常只有婉儿和奶奶留守。   农村人一天到晚都是忙,忙也忙不到什么明堂,要吃,要喝,要穿,不忙不行。   常有人说:“穷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是没有城里人有钱,但吃的农家菜,产的是自家粮,所有的食品都是绿色食品。   现也能吃得饱,穿得暧。不想高官做,不想那高马骑。好好的做人,勤劳持家,日子还是过得舒心的。   随着临产期越来越近,阵痛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次数频繁,还是有经验的奶奶知道快要生了,叫婉儿平躺着,婆婆去叫接生婆,就是农村土婆子。   在这之前也听过有关接生婆的一些传闻,这里的媳妇说一见到她心里就发怵。   还说什么生不出来会用剪刀剪一下。“剪一下。”真是可怕的三个字眼。是不是有意吓唬年轻的孕妇,有这个可能。   还说接生婆很有经验,有被她真剪了一下就生出来的,伤口用什么土方子处理一下。   今天说起这事来,下身还有隐痛感。   开玩笑,也不能太过,谁见了这样的接生婆心里不发怵呢?   婉儿想到这吓得叫出了声,还是林海回来及时,他双手握着婉儿的手说:“别怕,上次不是查了一回吗?胎位正常,没事。”   婉儿稍稍放松了些,又一想千万别给她也来一剪子,那就完了。   虽说那是以前的事,现也许总结了不少经验,不像人们传说中的那般凶神恶煞吧。   往好的方面想,便是南辕北辙。   婉儿见到接生婆来,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有经验的接生婆见婉儿脸都吓得煞白了,笑容可掬安慰婉儿说:“你是第一次是有些紧张,如果第二次、第三次就像老母鸡生蛋一样容易。”说得如此轻松,可能吗?   婉儿痛得难忍,可接生婆不管她,走出了房门。婉儿叫,她也不再问,说了声:“还有一会。”   等接生婆吃完糖煮鸡蛋,又坐在那喝起茶来了。   夏林海跑前跑后,自己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事,大概是高度的紧张所至。   婉儿还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咬着牙忍着一阵一阵的剧烈地疼痛,已经满头大汗,在一旁的夏林海也帮不上忙,急得像热锅上蚂蚁。   分娩是女人一生中最艰难最疼痛的经历,也迅速提升女人成长的重要的一课。   接生婆伸头看了一下,又去上了一趟厕所,慢腾腾走进房间。   “娃娃,你要相信婆婆,没事,婆婆一生接生无数,没有一例出过差错。”接生婆说完,就叫夏林海到外面等,只留下了夏林海母亲在房间帮忙。   “放松,放松,我喊一、二、三。喊到三你就用力。”接生婆对婉儿说,婉儿微微点点头。   婉儿怕得要死,上衣都湿透了。   “娃娃,你怕什么,你要相信婆婆,你看你这么年轻,好生。”婆婆慈眉善目的说着,婉儿心稍稍平静些。   婉儿想,有什么可怕,全世界的人不都是女人生的吗?她这么想,坦然了许多。   一、二、三,用力!一、二、三,用力!婉儿全身抽搐着,她真的痛得没有力气了。   “孩子,你要挺住!你的孩子就靠你了!”婉儿迷糊中像是听到母亲在喊她。   “用力!用力哇哇”一声啼哭,婴儿落地。   婉儿全身瘫软,一点力气没有了,脸色煞白,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是个男孩,是个男孩!”像电影里皇帝传旨样,一个接一个喊,声音越传越远。   新的生命诞生,意味着一个新生命开始了人生历程的起点,意味着造就新生命的夫妻承担起做父母的责任。   婉儿再不是准妈妈,也不光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母亲了,上天也赐予婉儿的儿子幸福吧。   难怪人们常说,生儿子不是所有人都能生的,只有命运很不平凡的女人才有资格。婉儿想这一定不是对她说的。   虽然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有了苦共同分担,有了痛自己扛一扛,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在这个幸福的时刻,婉儿想母亲了,也不知她怎样了,女儿在此问候一声:“妈您还好吗?”   她也知道母亲明后天一准来,她期盼着。   婉儿从小女孩变成了女人,又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位母亲了。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你甘心不甘心,不管你贫穷还是富贵,岁月都得推着你向前走。   自从宝宝呱呱坠地的那一瞬间,婉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宝宝生下来就会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东望西望,好像充满了对周围好奇,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婉儿再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再也感觉不到内心的委屈了,宝贝只要健康平安就是妈妈最大的幸福。   在此同时,她也想到母亲对她的爱。如果说母爱似海,宽广而又包容一切。那父爱就如山,沉而又充满力量。   如果说女人的生命如花,孕育出小生命后的女人是最美的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孩子满月后,婉儿就得下地干活了,一天到晚累,但心里有了希望就是累,心也是甜的。   这个时候,她才能正真体会到母亲的艰辛,多了一份牵挂。   生了孩子的女人想一想你是如何对待你的孩子,辛苦不辛苦,操劳不操劳,这个时候,你得反思一下,给你生命的人,给你养大成人的人,他们就是像你一样时刻关心着你的孩子成长。   在别人看来,时间好快,自己还觉得慢。   盼着孩子早一天长大,在这短短两个月就能体会做母亲的难处。婉儿对父母的爱,在理解上又深了一层意思。   有了新生命是快乐的,高兴之余又生出了烦恼,儿子上不了户口,可这是个大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没有户口就意味着是黑户,黑户以后怎么读书,出外工作都成了问题。   要去报户口,先是要登记结婚,登记结婚就得罚款,家里穷得烂惺,孩子上户口也要罚款,就是把婉儿卖了也交不起。   谁叫你没到年龄就生孩子呢?婉儿才十七虚岁呀,就有如此重大的包袱扛在肩上,尤如泰山压顶,叫她如何承受得起?!   人们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的穷。”这里的“吃”和“穿”讲的是消费,“算计”讲的是家庭收支的计划,就是理财。   到了婉儿管理家时,夏林海家的光景一年比一年好,她采取的细水长流,从不大手大脚花费,该用的钱她也不省。   特别是家的山、田、地合理的去经营。家庭收入也在逐年在增长。   孩子都读小学三年级了,可户口问题真让婉儿头痛,不少孩子都转到县城读书,就是经济条件许可,没有户口也是进不了县城读书。   这成了婉儿一块心病。现在人常说,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可婉儿孩子,已经落后人家了。   此事成了婉儿家庭矛盾的一根导火线,成了吵嘴打架的根源。和睦的家庭,从此矛盾重重。 第十三章 孤掌难鸣   光阴荏苒,月转星移,转眼间七,八年过去了。   夏林皓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他想帮婉儿,又不知如何帮。   在乡村,男女之间的事,人们议论起来,唾沫星子溅得老高,嘴上牵丝,是常有的事。   特别是夏林皓与婉儿本身就有过一段情缘,只要稍稍沾上,那还不得编出大神们也未编得出来的绯闻。   再说夏林海也不愿意,他懒可不傻,他好这一口,他也不会让自己的老婆让别的男人去碰。   你说帮,夏林海会说你图谋不轨。谁能说得清楚,加上婉儿这个女人不寻常。   她不是会轻易接受别人施舍的女人。   有一次,天快黑了,婉儿从山上扛了一捆柴火下山,正好遇上夏林皓从茶山下来。   因柴火太重,小小身躯压得婉儿弓着腰,向前走,不如说是向前挪动,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柴火连人一起滚到了田里。   夏林皓赶忙上前去帮,没有料到没有得到婉儿的好脸色,还被她臭骂了一顿。   好再没有人,若是有人,这事传到高巧丽耳里,她也许要为这事数落夏林皓一辈子。   要是传到夏林海耳朵,说不定他会来讹你,到时候,里外都不是人。   婉儿恨他,也不完全,似乎,她没有了恨,她恨是恨自己的无能,有了机会抓不住,事事都怪别人,自己这辈子还干什么呢。   世上的事,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而然得到解决,可有些事永远也得不到“......”只能尘封在历史的记忆里。   九年过去,婉儿念念不忘的儿子的户口解决了,这是夏林海家近十年来办的最大的一件事。   那时国家为了进一步管好户口,乡镇的户口全部转移到派出所统一管理。   乡镇要到村里查实核对,那时村乡镇两级户籍管理相当零乱,村干部和乡镇的文书也不知换了多少茬。   这些户口,都是些缺胳膊少腿,不是没给人上,就是年龄不对,甚至有些男的写成了女的。   在村里当副支书的夏林皓将信息告诉婉儿:“给你儿子取个名字吧,户口问题可在这次清查时一并报上。”   婉儿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为了儿子,想想也没有人能帮上,夏林海是指望不上了,他压根不管这些。   夏林皓见婉儿日子过得不好,心里一直也很内疚,毕竟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有了这次机会,也是顺手牵羊的事,做一个顺水人情。   婉儿知道找人办事,不是白找的,别人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总得感谢谢人家,咬着牙买了一条烟,两瓶酒,按现折算也有小千把块。   她不想欠人家的情,这样心里平衡些。   婉儿没有想到的是,夏林皓推都没推辞,就收下了礼物。婉儿当时想,这个夏林皓做人也够狠的,太概她这点东西,不入他的‘法眼’。   难道过去情,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存在了吗?可婉儿还时常想起夏林皓。   没过几天按市价退了钱。   “根据你的情况,孩子上户口,不是走后门,是在国家允许范围内。副支书说的,这礼不能收。”   村里小会计送钱来时,丢给婉儿的一句话。   婉儿当即双手合十感谢、感恩。   多年来,婉儿的心病总算治愈了。   接下来,当务之急,就是要寻钱,致富。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如何寻钱,如何致富,这是横在婉儿面前很难越过的鸿沟。   婉儿想着有夏林皓在她的身边,有他的指点,那就好了,可是两人见面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心里真憋屈得很。   婉儿的孩子,现户口上了,大人结不结婚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再说,他们虽说是睡在一张床上,用四个字形容她们最恰当不过了,同床异梦。   生活在底层的人,没有人过问你结婚没结婚,就这样糊涂着过,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   婉儿心病解除,精神状态大不一样,她要努力给孩子创造条件,教育和培养好孩子。   婉儿的儿子取名盼盼,正好也是婉儿和全家人期盼的。   婉儿有了盼盼,日子就有了盼头。若没有盼盼,她日子就不知怎么过了。   这一段时间,像是种了邪的夏林海,整日整夜缠着婉儿,婉儿发脾气打不走他,也不是新婚夫妇。   婉儿骂夏林海,夏林海就嘿嘿对你笑,婉儿还真没有法子。   按理说,三年之痒,七年之痛。应是情感出现危机的时期,这夏林海不正常,一定是得了花痴病。   发狂要婉儿,有时在茶山上也要,回家门都不关也要。婉儿有么办法,他是她的男人,你再很也大不过男人的力量,这么一次次受到夏林海的欺侮。   这事,还没有办法对外人倾诉。   最近,夏林海升级了,变本加厉对婉儿欺侮,等婉儿睡熟,夏林海将婉儿脚用绳子绑起来,使婉儿动弹不得。   婉儿后来才知道是夏林海的妈说还要一个孩子,给小盼盼做个伴。故夏林海才有如此的疯狂。   婉儿坚决反对:“养一个孩子要多大的成本?再要一个孩子你拿什么养活?”   “不就是吃点饭吗,以前人不都生上七八上十个吗,不一样养得好好的,也没有看见冻死饿死。”夏林海的妈说得轻松。就是养个小猫、小狗,也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这是人,人是需要培养的。   “小盼盼不能同别人家孩子比,这里许多家孩子都到县城里去读书了。”婉儿转了一个向说。   “读书管在哪里读,只要孩子成器,哪里都能成才。”   婉儿懒得回婆婆,回了她也不懂。古时,“孟母三迁”说得是什么意思她懂吗?   在家门口读点书的孩子有几家家境好的,没办法才将孩子放在乡下的读书,一个孩子背着一个大书包,爬叉爬叉的,走上几里小土路不说,好的老师凭招考考到县城里当老师了,留下的不是老的,要么就是责任心不强,要么是教学能力不够。   婉儿心知肚明,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虽说乡下老师工资并不比县城里的少多少,县城的文娱生活,暑假弄个什么班,钱自然少不了,并且也被人家看得起。   在乡下老师这么一比较,比城里教师要矮一大截,教学设备落后,自己也就对自己放任自流。   放学后不是打牌,就是种自家自留地了,谁有一门心思扑在教几个穷鬼的孩子身上。   婉儿说得再有理,可没有人听她,媳妇成了孤家寡人。   “女人不生孩子,干什么用的。”婆婆的态度很坚决,婉儿也是孤掌难鸣。   “生一个可以,那叫夏林海也要同他人一样去砍树,去盘山。”婉儿退了一步,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一家人为这事戗着。   “砍树?林海那个小身板,干不了那活。盘山,他有这个能力,可是没有这个本钱。”   他母亲将这事撇得干干净净。   婉儿想你当母亲的都这样说了,当儿媳的还能说什么呢。好吧,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生孩子是女人的事,不愿生,你还能按住孵鸡母生子? 第十四章 啼笑皆非   婆婆的话,不能不听,有事情一定要好好动动脑子,将事情想得长远一些,毕竟不是一代人,在有些观念上是不一样的。   事情发展到后来,夏林海的父母也无能力管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吧。   婉儿半年也怀不上孩子,她找了一个机会,同婆婆说了很多有道理的话。   婆婆哪里听她的,很是不高兴地说:“那也不是我们一家孩子没去,班上还也有七、八个娃不也没走,读书全凭自己用功,老师不过引路人。”   婉儿也不知婆婆在哪里拾来一句话。这话是有道理,这是在相同的条件下,就引路人出问题,她那里知道。   婆婆还翻出了老黄历,挑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说:“某某家穷得狠,上大学时,家里只有一床被子剪成两半,带一半棉被上大学,不是同样有出息,现好得不得了,将父母都接到大城市去居住了。”   婉儿不想顶婆婆,心里说,这是啥年代事,到明年你看盼盼班上还有几人?“到时候读书的地方都没有了。”后一句说出了声。   夏林海也接了一句:“不可能,中心学校不会拆的。”   “那是不会拆,那路多一倍还出头,谁天天接送?”婉儿将皮球踢了出来。   “都三年级了就自己走,锻炼锻炼身体不是很好。”夏林海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有五、六里地,晴天还好些,天气不好时小学三年级的孩子怎么走。   “你别跟我巧嘴舌簧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你为何不去砍树?”婉儿话风一转直击夏林海的要害部位。   “那活重,我干不了,你想我死呀。”夏林海强调自己身子弱。   “人家李言呢?”夏林海可比李言强,婉儿这么说,看看夏林海还说什么。   “他傻。”婉儿没有想到,夏林海还强词夺理。   “李言傻吗?你一个农村人不干粗活,你去坐办公室,你坐得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没有机会,我并不比坐办公室人差。”夏林海嘴上还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懒得跟你说,懒得没有一出戏,这日子没法过。”夏林海不听婉儿这一套,拍拍屁股转身打牌去了。   夏林海想,你不生就不生,一个孩都烦得要死,一下接,一下送的,此时不消遥,还等到七老八十,那时想快乐也快乐不起来了。   家里的事,夏林海他一点都不管,连油瓶倒了都不扶。他就跟人家反着来,人家有了儿子,拼命的挣钱,可好,他连儿子的接送,也是阴一天,阳一天的,叫人很不放心。   他的父母年纪大了,田里活干不了。婉儿到田里干活,到了放学的时候还担心孩子他爸去没去接。   有一次,婉儿手头上事没做完,黑云向天上直涌,天等着要下雨。   婉儿跑到家里,天变得太快,一会儿天全黑了,夏林海像没事人样,嘴里刁着廉价的香烟,正和没事做的老人打牌呢。   婉儿忍无可忍,顾不到许多,直接奔过去,将他手上的牌抢过来抛向空中,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   “你今天不把孩子接回来,我就不跟你过了。”说完婉儿就甩手回家。嘴里不停的说:“孩子我也不要,反正是姓夏,你不管算了。”   婉儿说这话时,心在流血。这也是婉儿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他发火。   夏林海见婉儿这样,一些牌友也劝他快去接孩子,他才无可奈何的借了一把伞,冒着大雨将孩子接回来了。   夏林海回来后,婉儿气还没有消,乘胜追击,不依不饶。婉儿想让他改,一直有这个愿望,这十年来,他总是时风时雨,真气死人。   闹一次好不了三天。本想同他过一辈子,就这样认命,可是他越来越不像话。   一个女人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好吃懒做不说,晚上还无休止的上她,剥也无皮,杀也无血。   婉儿这个时候开始了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恋爱,为什么要结婚。   女人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想嫁给他,是为了什么呢?答案当然是为了爱,为了感情,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那么结婚是最好的选择,灵魂从此有个伴。   这件事到了婉儿这里,谈不上爱了,就是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都成了。   婚姻在婉儿这里,就是一把锁,这一切的都得收敛,再也不能同前想和谁走就和谁走,和男孩子喝喝酒就喝喝酒,这些没有人说什么,好像是正常不过的事。   有了老公,又有了孩子,一个钱就会存起来,为了家人和孩子,再也不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   如果这男人加倍疼惜自己的女人,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如果男人不懂得珍惜拥有的,那么所有的一切,女人都会为自己感到不值。   值不值,对婉儿来说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为了孩子暂时忍着,她在寻找新的出路。   夏林海整天游手好闲,不求上进,只知道打麻将、扑克,要么还来点刺激的,当然是赌博了,这样的小赌,输赢在千把块钱,遍地都是,没有人管。   说到底,天下哪里都不养懒人。   婉儿希望夏林海找份事做,并不指望他能挣多少钱,人有事做就不空虚了,会慢慢充实起来,有事做了也许会慢慢远离麻将,远离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可是他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家里没钱,他没办法了。   他做起收废品的生意,多数还是拾,这也挺好,婉儿两只手拿出来为他鼓掌,两手还没有合到一起,就出事了。   口袋里有钱,他不拿回家,到镇上又是打牌,又是喝酒,把自己看成好了不得的样子,有时洋起来了,还去洗头房去找女人。   男人到了这步,要想回头,没有一个大的变故,或对他心灵有着大的冲击,否则他会越走越远的。   婉儿也曾用死来和夏林海抗争过,和命运抗争,然而生命对夏林海来说算得了什么?过不了几天又恢复原状,仍然我行我素。   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婉儿一气之下带着孩子回娘家。   夏林海开始时,觉得还不错,孩子也不用自己接送,不然婉儿老是用孩子来压他。   一个月,两个月没事,到了第三个月,不想婉儿,也想儿子,也怕一个漂亮的媳妇在外久了,同别的男人胡来。   不管怎么说,婉儿是夏林海的老婆,他空着是他的事,可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婉儿一回去,就到她哥办的一个小厂里做活。   虽然钱不多,落了一个清静,眼不看心不烦。   让你夏林海一个人去闹腾,你就玩吧,田地的活叫你父母去干,让他们养你一辈子。   夏林海在家也呆不住了,跑了过来。   这回他真的有些怕了,怕老婆投入别人的怀抱,又怕孩子长大不认他,故此他跟着来了。   看样子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婉儿哥没办法,看在妹妹的分上,在厂里也安排些活给他干,这回还不错,还坚持了一个月没犯什么事。   孩子也在这边小学读书,一家三口挤在一间房间里,上班下班,基本上都是一起,孩子由外婆帮着接送,虽说累点苦点,小日过得其乐融融,这段日子可说是婉儿最舒心最快乐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夏林海与这里一个小店里的老板娘勾搭上了。   有人同婉儿说,她不信,也不想管,她太累了。   有时吃了晚饭就出去,甚至偶尔在外过夜,问他,都说在某某家喝酒,某某处玩,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有几个朋友也是正常的,偶尔出去喝喝酒,同朋友们聚聚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散散心,有自己的小空间这样挺好的。   婉儿没有太在意,后来经常夜不归宿,引起婉儿的警觉。据说夏林海夜里出去是搞女人,而且是同婉儿哥的小姨子好上了。   说别人婉儿信,要是同这小姨子,婉儿真的不信。   婉儿小姨子,人胖得没有一个人形,一双大象脚,走起路来,像只老h爬样。   说起这小姨子,她同婉儿哥的老婆是孪生姐妹,比婉儿整整大八岁,也比夏林海大三、四岁,在一般人看来,是不会扯上关系的。   小姨子老公长年在外,一年回不了两次家。她的绯闻在当地流传,一般听听也就算了,嘴上说说快活,听听养耳得了。   可夏林海是个闻不得腥的人,有这样的艳事,他是不会放过的。   婉儿是个很自信的人,无论从年龄上,还是美上都远远超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除去卖弄风情,没有一样胜似婉儿的。   可婉儿的老公偏去招惹这个胖得像猪一样的小姨子。   在很大的程度上,应该说是胖小姨子撩的夏林海。   婉儿一般情况不干涉夏林海的事,只要他每月支付家里三口人吃饭的钱,多余的钱他说汇回家交给父母存着。   婉儿是不信,不信又能怎样,你要是逼急了,也许连三口吃饭的钱,他都懒付的,他又不要回到老路上去。   婉儿想婆婆和公公老了,手上有点闲钱也好,反正他们也不会乱花的。他要是拿父母顶在头上,骗起说辞,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按理说,夏林海身在异乡是不敢乱来,谁知夏林海本性不改,闹出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风流史来。 第十五章 痛彻心扉   一个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又无力教育好自己的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坚强。   婉儿在杂志上看到这一段话,她想只有自己救自己了,为了儿子的将来,她得与生活抗争。   自从夏林海与婉儿结婚,到婉儿生产后,好几个月,婉儿身子从没有给过他。   婉儿一天到晚忙碌,躺到床不一会就睡着了,夏林海也不敢惹她,有那么一两次,婉儿就拿孩子说事,一个懒汉还能说什么。   她就是有意憋憋他的劲,开始是用肚子里的儿子来搪塞;后来就拿身边的孩子。   “孩子这么大了,知道事了。”夏林海睡到半夜常常“哼”。夏林海一直做得不好,故现在来到她娘家,更是奈何不了婉儿。   夏林海出去喝点酒,没事的时候玩玩,她也不过问,可她就是不让他碰,在感情上,她与他早就心死了。   夏林海后来发展到夜不归宿。   婉儿感到事情严重,不想外人笑话。   一天晚上,夜很深了,婉儿起来小解,打开手机上手电筒时,瞄了一眼时间,都到了下半夜了,夏林海又没回来,估摸是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了,没有真凭实据还不能乱说。   她解完小解,心里有事,怎么也睡不着,她不让他碰,也不想他碰别的女人,想利用在娘家这段日子好好整整他,别别他的性子。   婉儿想若是这回改好了,婉儿也就安安心心同他过下去。   他们的关系是不好,谁叫你先欺负人在先。   她也不想自己的男人躺在别人女人温柔乡里。这也许是人的通病,一种占有欲在心里作怪。   看看孩子睡得香香的,嘴角还露有甜甜的浅浅的微笑。婉儿俯下身子,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便蹑手蹑脚出了房门,将门轻轻的带上。   走出去不多远,又折了回来。   想想还是将门锁上,这样放心些。   一个人走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土路上,百感交集,思绪万千,过去的影子,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前面朦朦胧胧的小河叉,勾起往的日的人和事。   那是一个春未初夏的日子,同小伙伴一道,沐浴着金色的阳光,迎着和煦的微风,一路嘻嘻笑笑,蹦蹦跳跳去小河叉抽竹笋。   当小伙伴们见到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竹笋,一个个忙着抽竹笋,谁也顾不上谁了。   婉儿也不知自己是怎样滚下小河叉的,又是怎样漂到对岸去的。   但,她清楚记得是谁将她救起,至今她无法忘怀。   这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小学语文课上的所有的字都是他教她的,他是兄,也是师。   后来,他上高中时一家人都搬走了,留给她的只是一本空白的笔记本,至今,她没有在上面写一个字。   他还给婉儿写过一封信,婉儿正处在屋漏偏逢边夜雨的时候,他怀上了夏林海的孩子,家这头民兵营长儿子又要来提亲。   两头一夹击,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无法决择。   婉儿错过了这个机会,还是有缘无份。   当婉儿母亲将这封信交给婉儿时,婉儿哭了,她不敢启开这封信,至今还夹在他送给她的笔记本里。   她想到这些,心里着实是很悲凉。   “一个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又无力教育好自己的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坚强。”在婉儿脑海里又闪现这一段话。   其实,她不是没有遇上好男人,有的是错过,有的是把握不好,她想人生再来一次,该多好。   没有这个可能,过去了未必过去,要来的还得来。   她踏着朦胧的月色,晚风吹得路旁两排杨树叶沙沙作响,一种心酸难受的感觉爬上心房,泪水情不自尽地流了出来,现在的政策好了,好多人家都富了,楼房像撑伞样,一幢接一幢做了起来,这是她熟悉而又陌生家乡,这八、九年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家家户户亭院高楼。   可自己的家还在原地打圈圈。   当初是啥样,现在也没有多大改变,想想这么年,苦也吃了,罪也受过,过着啥样子的日子。   两颗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心里一阵抽搐,她蹬下来,两手按着肚子疼痛地方,额头沁出一层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好些,她直起腰,想继续向小姨子开的小店方向走。   两腿麻木,只好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揉捏麻木的两腿,揉捏了一会,再站起身,活动活动,才恢复正常。   这桩婚姻是自找的,还是被逼的,婉儿还能怪谁,她现谁也不怪,她真的不知道,这杯苦酒还要喝多久。   婉儿想摆脱这种生活,时时在婉儿心里苦苦的挣扎着,有时在梦里,她被蛇将自己紧紧的绞着,无论怎样争扎,就是摆脱不出来,最后醒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婉儿停下,想返回,懒得管,随他去吧。一想快到了,一定得弄个水落石出,就是离婚也有个充足的理由和证据。   孩子这么大了,给过你机会,你就是不改,那你就怨不了谁。   到了小店门口,婉儿收住了脚,迷迷之中感到夏林海就在里面,又不能喊,万一不在,叫开了门,那怎么得了,胖小姨子非闹得个天翻地覆不可!   是天堂,是地狱。婉儿会退缩吗?   婉儿哥的小姨子,那才不是个省油的灯,惹她呀,就是碰上瘟神,她又站占理上,她非得把你宗八代都得抖露出来,到那时就不好收场了。   人要是撕破了脸,什么事干不出来,还管你是不是亲戚。   婉儿在小店门前徘徊良久,抬起手准备去敲门,手又停在空中,理智告诉她,要忍住这口气,这点时间还不能等吗?等。   若是这样回去,白跑一趟,她也希望夏林海不在胖小姨这里。毕竟她们有亲戚关系,不想将事弄得这么僵。抬头不见,低头见,乡里乡亲。   再一个,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夏林海就在里面。   最后,她决定:等。一定要将他等出来。   这时,婉儿身上感到有些冷,便蜷缩在屋檐下,什么时候睡着,她全然不知,直到迷迷糊糊听到路上有行人走路的声音,婉儿才知迷了一觉。   天麻麻亮,雾气很重,她担心起孩子来,醒来见不着母亲怎么办?是赶回去,不!是揭开真相的时候,孩子只得委屈了。   婉儿心里在对抗着,这种对抗是痛的。   好在老娘一会也会去带儿子吃早饭。既然到这个时候了,心一横,等!等待是一个熬人的东西,况且是带着仇恨的等。婉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今天,也是活见鬼了,太阳都快起山了,小店门还没有开,婉儿十分着急,她想到的是孩子,孩子醒了见不到她。一心挂两头的她,拳头攥得更紧了。一咬牙,再等一会,等太阳出来,就去敲门,就说买东西。   她正这么想着,小店门开了。婉儿迅速向门前走去,胖小姨子先出来,是背对着婉儿的,两手在腰后锤打着。   婉儿从小姨背后插到门前,这店不大,一眼就看个干净,一边是店,用柜台隔着,店的另一头就是一张大床,两把椅子,还有一张吃饭的小桌子,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整个店的全部。   婉儿目光正好落正在穿裤子的夏林海身上。婉儿气不打一处来,一个键步冲了过去,拼着命撕他、打他,开始时夏林海蒙了,让婉儿打,也不还手也不顶嘴。   站在一旁的胖小姨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傻眼了,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婉儿拎着夏林海的上衣衣襟拖出了小店。这时,胖小姨子才反应过来,不冷不热地说:“你们也没结婚,不是合法夫妻,他不能算是你的老公,老母猪跑别人菜园地里找食吃。”   “你才是老母猪,我管我男人关你屁事!”婉儿气不过回了一句。   “他不是你男人,你们没结婚,他是大众男人,你放开他。”不要脸的胖小姨子,还真敢说。   “我们是事实婚姻。”   “事实婚姻算个屁!夏林海你过来,你愿跟谁你就跟谁。其它都是浮云。”   “你真不要脸,你也是有老公的人。”小姨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老公在外面有小秘,我在家不能有小白脸。”见过不要是脸的,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小姨子这话说得婉儿火冒三丈,婉儿拔起一根篱笆桩,朝夏林海打去。   “你敢打,你打一下试试,他是我的人。”婉儿举起篱笆桩快要打到夏林海,在情急之下,小姨子像是发怒的母狮子,大喊着,还扑了过来。   夏林海听到胖小姨子都这么喊,也挺了挺身子,硬起来说:“你少管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又能如何?我跟她同跟你没有区别,老实对你说,我受够了。”   婉儿被这对一对狗男女气得没折,大喊一声:“我跟你离婚!”   “好哎,你们没有结婚,用不着离婚。”胖小姨站着一边风言风语。   夏林海也撑了一句:“我根本就没跟你结婚!”   婉儿气得全身发抖,脸发白,手上篱笆桩落到地上。   他都这样了,婉儿还能说什么。   婉儿的脸气得煞白,一会儿变青,又变紫。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突然,她想到家中的儿子,不得不拉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往回赶。   她哭着喊着“儿子,我的儿子。”一路小跑起来。   家庭到了这个地步,也算到了尽头。   婉儿心荐一丝丝幻想,在这一刻,全部被撕得粉碎。   尽管如此,婉儿没有同一般女一样的选择,去死掉,去死缠烂打的不放手,非得同胖小姨子争个高低。   她很冷静的离开,她有儿子,她有能干的双手,她还有一股一服输的劲头。   最靠谱的,她心中还有梦。 第十六章 女怕嫁错郎 男人何尝不是   婉儿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家,还好,儿子也只刚醒来,睡眼惺松,小手在眼睛上边揉边喊着:“妈妈,你上哪去了。”   婉儿一脚跨进了房门。看到儿子好好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妈,妈刚上厕所去了。”   “哦。”   儿子很乖,自己下床开始穿衣服。   婉儿到外边水池边去洗了一把脸。   不一会,婉儿老娘来接外孙上学了,母亲一眼就看出婉儿脸色不太好便问:“没睡好,是不是生病了,林海呢?”   “没有,林海上厕所去了吧。”婉儿极力掩饰着说。   “身体不好就歇一天,我跟你哥说一声,去看看医生。”母亲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不用,没事,昨晚睡迟了点,给孩子做双换洗脚的鞋。”   “这事以后就不要做了,交给娘就行了。”   “嗯。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带儿子去上学吧。”婉儿有意将母亲支开。   母亲没再说什么,带着小外孙去上学了。   等母亲和儿子走后,婉儿整个人都瘫掉了。   这个时候,多么想找一个知心人说说,可哪有啊,就是有,这话如何对别人说得出口,只得憋着。   有些事,别人是不能代替的,在情感方面,婉儿那里不想浪漫,她也想给自己美一点。   可她没有这个时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谁想蓬头垢面,自己看了就不舒服,更何况是别人呢。   婉儿想,她下决心要将夏林海与她的事,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候,她不能这样生活下去。   等她缓过神来,都快到上班时间了。   她一翻身下了床,将夏林海的衣物全部翻了出来,统统甩到门外,将门换了一把锁,没吃早饭就去上班了。   再说小姨子的老公在外打工,不愿带肥肥的老婆外出,便偷偷在外面寻花问柳。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因胖小姨子好这样做,有意散布谣言,为自己遮羞。   胖小姨子后来也不知谁叫起来的,都叫她胖小姨子。她不在乎名字,只要自己过得舒坦就行。   有钱的,有年轻的男人她都喜欢,尤其是夏林海这样欲望很强的人。   胖小姨子,一身的肥肉,肉感好,他们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胖小姨子是看不上夏林海,在一起玩那都没事,胖小姨子愿意同夏林海过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胖小姨的老公是把挣钱的好手。   夏林海玩胖小姨子,不如说胖小姨子玩夏林海。   夏林海就是拨萝卜,拨一截吃一截,钻头不顾屁股的人。   婉儿这回下定了决心不再同夏林海过了,可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不过也是胖小姨子提醒了她,反正没有结婚,无所离婚。婉儿就这么着吧。   婉儿这一天也不知如何过的,到下班时,婉儿才感到有些饿,回家烧了饭,等儿子放学。   回来一看甩在面外的衣物全没有了,就知道夏林海拾走了,从此,夏林海再没有来上过班了。   婉儿哥还问起过,婉儿帮着隐瞒,说了谎话,说夏林海不太舒服,请两天假。是不好意思说,还是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工作别人顶去了,到时候,一时三刻到哪里去找事做。   婉儿是怎样想的,旁观者,就不得而知了。   不一会儿子放学回来了,在吃饭时儿子问:“爸呢?”   “到奶奶那去了吧。”婉儿随口一说。   “回老家啦,怎不带我回去看看,下周放国庆长假,好几天呢,妈送我回老家,想奶奶了。”儿子的眼泪在眼眶里转。   婉儿没有听清孩子在说什么,就说:“吃饭吧。”   儿子大声说:“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哦,听到了。”婉儿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吃饭吧。”   “没劲!”   “怎么啦,儿子。”婉儿不知盼盼为何生气,心酸酸的,泪在眼眶里蓄着,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儿子不知母亲今天怎么啦,是我惹她生气了吧。   婉儿亲切又温和的对儿子说:“儿子你要坚强,你是男人,男人就得顶天立地!一点小事就流眼泪不佩做男子汉。”   盼盼靠在婉儿怀里,一动也不动,听着母亲的话。   当婉儿想到门上的字条,心就凉了,好像儿子要失去似的,婉儿把盼盼抱得更紧了。   字条上面写着:“一定要将儿子要回来!你等着瞧!!!三个感叹号。落款夏林海。   你想得美,孩子是不可能交给你的!婉儿心里这么想的,但事实又是怎样的呢?   如果说,夏林海一天到晚缠着也不是个事,再说打官司也是挺烦人,能判给婉儿,这事还不好说。   婉儿想,如果没有儿子,真不敢想象未来的生活。   这可不行,我得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将儿子留在身边。   婉儿是这样想,在现实中,又是怎样回答她的呢。   夏林海与胖小姨子暧昧关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男人就是投个新鲜,投个刺激,投个快感。   胖小姨子也是,加上一个字“钱!”   胖小姨子不但肉感好,性感也不错,走起路来两大屁股左右晃荡,还有一张会讲情话的小嘴,小嘴张得像小鸟喂食样,眼睛也得眯上。   夏林海在家得不到这样福份,在胖小姨子这里,享受着偷腥的欲求。不是有句:“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个是风流,把前世难找,后世难寻的好老婆用丢掉了。   夏林海的所做所为太令婉儿失望了,她也不怕夏林海要孩子,要了,凭夏林海目前的状况也没有这个能力养,儿子也懂事了,也不会跟夏林海的,这一点婉儿很是自信。   走就走吧,没他比有他更好。   看着就生厌,迟离不如早离。   在这种情况下,夏林海逼着无路可走,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   听说夏林海同胖小姨子过了不少时日,后来才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谁也不知夏林海的去向。   婉儿想他是不敢回家的,身上没有分文不说,单说他跟胖小姨子这丑事,被众人所指,也是见不得光的。   婉儿猜得一点没错,别看夏林海好吃懒做,好点女色,但夏林海在熟人面前从不装熊、不装逼,还装硬气。   没钱了胖小姨子是不会给夏林海好脸色的,夏林海根本不是胖小姨子的对手。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前一句人们都记得,而后句也莫要忘记。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婉儿听哥哥说过胖小姨子一些事情,那年哥结婚时,胖小姨子也刚处对象,什么都拼着和婉儿哥哥一样,弄得男方家人实在没有折,只得同婉儿哥哥家一样办彩礼。   家里没有钱,结婚只得背债,结婚后就得分家,结婚所有的债没有理由父母去还,只得自己扛,这是当地民风民情是这么做的。   当然若父亲条件许可给支援一部分的。   按当时情况,胖小姨子公婆每年可以支援一部分的,可是,公公一场病,自己都背有债,哪有钱支援。   胖小姨子的老公本来也在婉儿哥厂里干活,后来胖小姨子三天两头同他吵,说他没出息的东西,跟在别人后面干,有多少洗脚水给你下饺子。   一个大男人常常被自家老婆说来骂去,在家没位置,在人面前抬不起头。伤人又伤自尊,这样的日子谁能过得下去。   他要求胖小姨子给生个娃,她就是不生,你男人再狠,她可避孕,你拿她没有办去。   胖小姨子的老公一气之下,离开了家。他就不信凭着一身力气和水电工的技术,不能搞到一碗饭吃。   胖小姨老公姓马,可名字没取好,叫顺子,想顺一点,一点也不顺。   马顺子逼得没办法,只好离开厂,离开家。   哪曾想,他一下火车就被人盯上了,说他那有活干,包吃住一天一百元。有这等好事,谁不去。   马顺子看着对方五十来岁,也是一个厚道的农村人模样,个子又矮,身板瘦小,与自己比起来矮一个头,小一圈,三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马顺子胆子一下壮了起来。   可疑的是,比当地手艺人工资还高,看来不是真的,也许是个骗局。   马顺子后一想,出来就睁钱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骗,要钱没有,烂命一条,有什么可怕的,还真被他杀了不成,他杀他有什么用呢?   现自己落魄这个样子,有十块元一天也干。   来人见马顺子有些迟疑,笑呵呵的拍拍马顺子的肩说:“兄弟,我看你是出来找活干的,都是农村人,又有强壮的身体,就像我这样一天也能干个七八十。”   “大哥,你也是去干活的。”   “是啊,不像么?”瘦半截老头用狡黠的目光,瞟了一眼马顺子说。   “像,你说干什么活。”   “掏煤。”瘦半截老头直接了当的说出。   “掏煤,那活不是很重吗?你受得了吗?”   “不重,现都是机械化。”这么一说,顺子高兴,自己的长处能得到发挥。   “哦,是这样,那我在家就是搞机修的。”   “那更好,那里就是缺这样的人才,说不定工资更高。”   “若是赚了钱,请你喝酒。”   “那感情好。”半截老头笑得合不拢嘴。   这句对了马顺子的口味,心里一下活泛起来了,似乎看到希望。   两人越说越近乎,马顺子同意同这位半截老头一同去煤矿看看。不行就走,这也没关系。   他们越往深走,越走越荒凉,马顺子感到不太对劲,便问:“这地方不怎样,有那么高的工资吗?”   “小兄弟,煤矿不在荒山野岭,还在你家门口。这活脏呀,城里人不干,这煤矿是新开的,缺人手,不给高工资人家不来。”   “是呵。”马顺子一想也对。   他们俩下了四轮车,走进大门,院子围墙很高,内面看不到外面,听见大门’哐啷’,铁大门关上了,马顺子一回头的工夫,半截老头不见了。 第十七章 地狱般的生活   马顺子感到事情不好,一定是传说中的黑煤窑。   这可要了命了,刚走出情感的旋涡,又进了鬼门关。   马顺子心中七上八下,这下受骗了,人到了这里,你还能怎样,听人摆布,只是动作要缓一点,装傻。   看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打手,只得乖乖的听他们的话,这也是被老婆这几年的欺负起了作用,想反抗也是毫无用处,双手难抵挡四拳。   到这里来,只有一个办法,保存体力。要保存体力,就得会磨洋功。   朝顺子走来了一个膀阔腰圆的大汉,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般人见了魂都没有了。顺子可不怕这种人,要是一对一,他一点也不含糊。   他有对付这种人的办法,这种人自认为了不得有力量。有力是不错的,只要你不沾他的身,他对你就毫无法子。   你见过霸l与老鹰格斗吗?霸l虽小,却很勇敢,比鹰的体型小得多,鹰要大它好几倍,它敢与鹰斗,毫不畏惧。   有人观察过霸l斗老鹰的情景,十分惊心动魄。   小霸l先是向云霄飞冲,当飞到老鹰的上方,然后对准目标俯冲下来,用钩形的利嘴啄住老鹰的头或背。   老鹰负痛挣扎,好不容易才把霸l甩掉。   霸l又翻飞直上云霄,再来一次迅雷般的俯冲攻击。   老鹰虽然凶猛,但不如霸l灵巧,它却躲闪不开,连连吃亏,要不了多久,霸l了累,只好逃之夭夭。   他身陷绝境可怜兮兮,那有这勇气。他深知是明的和暗的都是逃不了的,他不想作无谓的挣扎。   “把手靠到身后,不许乱动,你要一动就尝尝好果子。”   顺子乖乖的将手靠在后面,由着他们蒙上了眼睛,有一人牵着你上了车,也不知拉到哪里,整个人弄得晕乎乎的。   顺子估计离上车的地方不远,按时间算四十分钟,车开得慢,说明路框不好。约三十公里。   下车解开黑布,方知到了煤矿,这里干活的人一个个破衣烂衫,全身漆黑,好多就只穿一条裤叉,顺子想他将要变成他们一样的人。   后来听里面人对顺子说,每个人都被打手严密监控。在煤窑工作很辛苦,伙食奇差。   每天早上吃馒头和稀饭加酸菜,中午吃的是冬瓜之类的素菜,一个星期很难吃到荤菜。   顺子落入了陷阱,不能反抗,只能慢慢寻找机会。也有胆大的,不怕死的反抗的结果被打手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被迫劳动。   强迫你干活,你不干活,猪食你也没得吃,饿都要将你饿死在里头。   四个人一个房间,晚上睡觉时外面有打手轮流值班监控。   马顺子,体格健壮,做事看上去从不偷懒,慢是他生存诀窍,很少讲话,规规矩矩做人,整整煎熬了一年,人瘦得不成样子了。   12月10日是顺子轮休的日子。他早早地起床,多方申请后,才获准外出购物,出外购物回来就可以当班长了,每个月就拿到很高的薪水了。   出门前,顺子被打手蒙上了眼睛,用汽车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才给解开蒙住眼睛的纱布。   马顺子临出门前打手曾警告:“顺子在外面不要乱说话,不要试图逃跑,说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一个电话就可以把顺子捉回来,你回来就升班长带十二人,你可不用干活,工资比他们还高些。”   “下午还会在原地方等顺子,不许带人来。即使警察来查,他们也不怕,因为他们是合法单位。”   顺子连声点头说:“是,是。”在骗取他们的信任后,顺子登上了3路公共汽车,到步行街下车,打听到了老民政局地址,到了才知民政局已迁新址。   无奈之下,顺子又慌忙上了7路车,向乘客打探去民政局怎么走的过程中,热心的方阿姨等人问顺子去民政局干什么时?顺子才讲述了自己的不幸遭遇。   方阿姨考虑到周末民政局不上班,主动帮马顺子拨打报社记者的电话。   顺子还想大妈会不会是煤窑派来的。   是的,又怎么办?是真记者,还是假记者。顺子好像对任何都提防着。   “方阿姨,我在哪里能等到记者?他会不会帮我这个忙?”顺子脑子里全是担心。   他心想这是一次好机会,不逃还等侍何时。   方阿姨听了顺子的话笑了。呵呵。   “你在里面不少时间了吧。”   “有一年。”   “怪不得,你怀疑我,怀疑我是不是煤窑里的人吧。”   方阿姨揭穿了顺子的想法。   “孩子,你不用怕,你上我家去等,我同记者也是这么说的。你放心,这伤天害理的事,我这把年纪,不会做这缺德的事来。”   方阿姨这么一说,顺子还是半信半疑,他一个人走是没有问题,里面还有他的难兄难弟,他们还受着煎熬。   马顺子心想天下哪有这样的人,把一个陌生的人带回家,不怕人家到时候报复。   是不是她的家,这事也说不准,走没有走成,还被一个老太太给框住了。   马顺子在老太太堂屋里走来走去,是放弃难兄难弟?当马顺子想到难兄难弟们被黑心的矿主残酷景象,令人惨不忍睹,马顺子的腿就抬不起来。   他太害怕又被给带回去,现只能见机行事了。   一边是难兄难弟,一边是自己,太可怕了。   这帮人,比过去的大地主刘文彩有过而不及。   方阿姨到后面干什么去呢?是不是偷偷打电话,还是从门口出去通风报信?   马顺子想到这里,头都大了,他在也坐不住,起身朝后面走去,当马顺子看到了厨房的门是开着,他便轻手轻脚来到门口,这方阿姨背对着他,马顺子看到方阿姨在厨房忙,便退了回来。   马顺子又坐回了原位,马顺子想这方阿姨没有一点歹意可疑,别人诚心帮,好心当做驴肝肺。   如果不求救方阿姨,马顺子也找不到记者呀,那难兄难弟相处一年,就这么抛下他们,马顺子心里不忍。   不一会,方阿姨笑容满面,煮了一碗面端上来了。方阿姨说:“那些黑心煤主,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当初,我被骗进去的时候,九十公斤,现都不成人形了。”   “你还算幸远,还出来了,有不少就死在里面,好惨,你快吃把,一会儿记者要来,你对他细细的说说。”   这时,顺子不再疑心了,要是的话,不会给自己做面吃,也不会带到她家来。   这是城市也不是荒山野岭,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这么干,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一半。   马顺子闻到香喷喷面条,肚子早饿了。   马顺子实在不好意下口吃。   方阿姨看出来。   “你吃吧,孩子。”方阿姨一声孩子,又将马顺子拉进了距离。   “方阿姨,我就客气了。”   马顺子便狼吐虎咽吃下这一大碗面。   方阿姨看在眼里,痛在心上。锅里还有,再来一碗。   “方阿姨,够了,太谢谢您了。”   一会儿,记者来了。   顺子对记者说:“他是一年前,被骗到黑煤窑场干活的,并失去了人身自由。”   “这黑煤窑的老板,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叫某某某,据说有很高的社会地位。”   “某某某,常在煤窑厂吗?”   “我没有见过,据说是把煤窑承包给了姓刁的包工头,此人四处招人干活。”   “吃住是怎样的,你简单的描述一下好吗?”   “住的地方和狗窝一样,四人一小房间,地铺上,热天只一台小电扇,夜上不让我们出去乘凉,冬天四个人窝在一起取暖。”   “晚上睡觉有人监视,白天干活也有监工,干活慢了就要挨打,工头还不让他们说话。”   “每天干活都要十几个小时,劳动时间长,强度大,但吃饭时间只给半个小时,吃饭也没有规律。”   马顺子一口气说出了住吃,劳动时间。   “煤窑现在有多少干活农民工?最大的多大岁,最的多年纪?”   “煤窑里共有50多个农民工,年龄最大的六十多岁,这个老人因干活手脚不麻利,每天都被工头用钢筋条殴打,打得遍体鳞伤。有时候,老人被打得昏过去,工头就用凉水将老人浇醒,让他继续干活。”   “最小的工友只有14岁,他是失去父母的孤儿,被骗来后每天也遭到非人的折磨。”   记者听马顺子回忆一下,具体的方位。   马顺子开始去的时候,是南北方向,顺子只知道第一次去的是深墙高院,后面他就不清楚。   他一进这深墙高院,双眼就被打手蒙上。   记者又问,大约多少时间,多少路程?   从他上车到撞了一棵大树,约两个小时。   记者问,撞到什么树?   马顺子中人听打手们之间说是撞了一棵古老的杏银树。后来车子开不走了,马顺子就被人牵着,大约又走了个把小时。   记者有了这一个重要线索,就好找到这个地方。   顺子将这非人的生活经历告诉了记者后,心里如释负重。   不久,顺子他做工黑煤窑被捣毁。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   在外一年,一分钱也没有挣,差点送了命。   五十多名工友全部获救,后来一一发了返回的路费。   马顺子举报有工,奖励一万元。   马顺子一年到头没有挣到钱,但他做了一件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他人的好事,心里很欣慰。   一到家胖小姨子见马顺子又黑又瘦,没有问一年杳无音信是怎么回事,也没问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只问:“赚了多少钱回来了。”   “没有赚到钱。”马顺子不想在胖小姨子面前讲他被骗到黑煤窑去的事。   “看你这副熊样,没赚到钱回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家。”   “你的家,你为家做了什么?在外漂游,快乐潇洒,要一个女给你撑家,你还好意思回来?”   “我......”   马顺子没有想到,胖小姨子见到瘦成这个样,不关心一下就不说了,还出口伤人:“你有本事,就别回来,像你这种人死在外算了。”   马顺子以为,相隔了一年多了,毕竟是夫妻,没给一点点温暖,还不断的责备。   马顺子心彻底凉了。   马顺子有家不可归,就要过春节了,没有办法只好到父母那边去了。   到了父母那里,他也没有说他在黑煤窑的事,只是说在外做工很累,没有嫌多少钱。   父亲说:“没有赚到钱不要紧,人平安回来就好,一年没有一点信,你母亲都急死了。”   母亲端上了一碗糖煮蛋,热气腾腾。马顺子又想起了方阿姨的一碗面。这碗面是他长这么大,吃的是最香的。   马顺子动了动汤匙,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他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哭罢,他将这一年所经历的事同父母说了。父亲只认为顺子这一年吃了不少的苦,但没想到遭了如此大的罪。   顺子将奖励一万和发给的遣散费,全部交给了父母,父亲收下说:“我们给你存着,什么时候需要就什么时来取。”   “这钱是孝敬你们的,我身上还有。”   “孩子,人活着最重要是想得开。”父亲看出了儿子现在心里所想的,讨了一个这样的女人,离不离婚还是由儿子说了算,父母不好多说,现农村讨一房媳妇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是感觉儿子这回回来不太对劲。   “爸,你放心,儿子不会做傻事的。”   “那就好。”   马顺子过了年就离开父母,也没有再回胖小姨子处。他也不知道,哪里是他该去的地方。   世界如此之大,却没有马顺子容身之所。   在这里,马顺子是呆不下去,回来只有几天,就耳闻了一些胖小姨子的事情,他不想问,随她去吧,反正也没有孩子。   马顺子只得再次出远门,去讨生活,他不想在家门口找活做,丢人现眼的活着。   这天是正月十五,马顺子还没有找到事做,马顺子想想多少人在家欢度春节,可他到外面流浪,一个人没有目标的走着,便来到了湖边,漫无目的沿着湖边走。   湖的水真清啊!那么清亮,简直像是一颗硕大的光华灿烂的绿宝石。   微风吹拂过湖面,掀起层层涟漪,在夕阳的照耀下,湖面闪闪发光,像鱼鳞,像碎金,使人心旷神怡。   马顺子无心去欣赏,也无心去看一对对年轻情侣悠闲自在的散着步,时而相视会心的一笑,时而温情相依。   相形之下,自己一个人孤独、寂寞,活着有啥意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家里没人关心,时常还遭到媳妇无事无捞的臭骂,活在世上好窝囊,在此刻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轻生念头,一了百了。   他选择了一较高地方,看着碧绿的湖水,这是一个洁静的世界,转世要投胎,不要再脱成人,那怕是一只小水鸟,那怕是一只小虫也好。想到这纵身一跳,一切苦难都解脱了。   刚要跳时有人喊救命!这声音好凄惨,声音又尖又亮,像是世界的末日要到了。   给了马顺子当头一棒,这个世界太不公平,有人想死,有人想活,他想死,她想生,这可是阴阳仅隔一层纸。   刹时间,湖面上,气氛紧张了起来。   马顺子可是在长江边长大的,在这平静的湖面上救一人,对他来说可是三个手指捏田螺。   马顺子想还是先救人,再死也不迟,他豪无犹豫的纵身跳入冰冷的湖水里。   水浒《水浒传》中浪里白条,如箭一般冲向水里一起一浮的女子。   岸上的人一阵惊呼,这莫非是国家游队里的动运员,这速度,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溺水的人托出了水面。   湖岸边掌声响起了一片。   湖面的掌声响,还没有停,就见被马顺子托起的人,慢慢地向下沉,岸上的人发出了惊呼“......”   大约在一两秒的时候,马顺子又将人托出了水面,又是一片掌声,在水下的马顺子,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全身麻木,只想着他托的女人一定在水面,可他一点知感也没有了。   被马顺子托起的女人再一次向下沉,向下沉去“......” 第十八章 救人如救已   这个时候,一艘快艇开了过来。   将落的女人和马顺子救上岸,马顺子已不醒人事。   当马顺子苏醒,他看到全是白色的,他知道了,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不过他很欣慰,他救起的女人不在身边,大概她应该活着。   马顺子感到全身酸痛,四肢无力,难在地狱也是跟人间一样么,他小时候听说鬼应该没有这种感觉的。   当马顺子侧过脸,见到护士给他输液,马顺子才知道没有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小护士被他吓得一跳。   马顺子因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极度虚弱,说了这句话,又晕了过去。   当马顺子再次醒来,他的第一句就问那女人得救了没有?   医生对马顺子说,你好好在这养病,那女人一点事也没有,你就放心吧。你是英雄。   马顺子听到医生的话,很是震惊,我是英雄?   谁知道马顺子这一救,不仅救了别人也救了自己。   他深深的体会到,人活着是为什么,这原本就是一个哲学的命题,无数人都去剖解过,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统一的答案。   他这纵身一跳,找到了,明白了,人不是为自己活着。虽然,他精疲力竭,但心里得到从未有的满足和自豪感。他不是一个无用的人,只是没有很好去思考,正确找到自己的定位。   由于,马顺子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这次猛烈撞击,思想的碰撞,体力透支。躺进了医院,引来不少的企业要他这样的人去工作。好多单位还用高薪聘请他。   他都一一拒绝。   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上人了,不是救这女士,他早就变成了尸体。   马顺子这么说,惊了四座,人们不能想像到一个寻死的人,到最后一刻,还能想到先救人。   这时,马顺子还不知道,他救的是一位知名的企业家的妻子。   企业家妻子反复求他,马顺子才免强答应了去他们公司上班。   这天,企业家带着妻子在湖上小船上游玩,小船一晃,一个不小心,老婆掉入湖里,叫她穿救生衣她懒得穿。   恰巧碰到了马顺子寻死。这不是编的故事,这是发在身边真实的事情。   人在大灾大难面挺过来,必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人们都这么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句话出自老子说的“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话是说,祸是造成福的前提,而福又含有祸的因素,它们并不是永恒不变的。   好事和坏事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在一定的条件下,福就会变成祸,祸也能变成福。   老子认为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风浪,大起之后必定大落,大落之后会有大起。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说法就是让人保持乐观的态度去面对人生的挫折,只作安慰用。   而你要从命理上来说,那就是错的。今生历的劫,前世造的孽。一饮一啄,皆是定数。这辈子吃的苦只不过是上辈子作坏事的报应。   是句宽慰的话也好,向好处想一定没有错的。   这次马顺子救人事件,在别人看来,一个是在湖上快乐消遥的人,却被一个是在湖边寻死的人救了,这是人间的两重天。   其实,人都得善待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是有理由的,不要没有弄明白,来这世间是干什么的,便匆匆离去,是不可以的。   生命看起来是自己的,其实它内核不完全是属于自己。   后来,这位企业家待马顺子如兄弟,给了一个部门经理的位置,从此,他努力工作,把这个部门搞得有声有色。   因他不像有些人,他没有以救了企业家的妻子而自居,反道他很感激企业家收留了他,给他了这份很好的工作,挽救了他生命。   一年很快就过去,马顺子还是穿着来时的衣服回去过春节的,可小胖小姨还是不待见他,马顺子一再忍让,可就是她不了解他,总说别人在外能赚到钱,他赚不到钱,就是吃喝嫖赌将钱花光了。   马顺子本想将他的小车子开回去,可他没有,他做人一向低调,为人本分。   临走时,他给了胖小姨子一些钱,也给父母留了一笔。便匆匆的走了。   他回想当初胖小姨子同他恋爱时,那时她不胖,虽然她拼命要彩礼,原因马顺子兄弟三人,多要一些彩礼,也是合情理的。   那时马顺子家里很穷,他是家里老大,仅读到初一,就到工地干活,工地离胖小姨子家不远,胖小姨子看这小伙子个条好,人也长得帅气,有事没事,胖小姨子就来找他,送好吃的给他,看他鞋破还到镇上给买了一双解放鞋。   马顺子将这双鞋当成了宝贝,舍不得穿,只是逢年过节穿一下,又洗洗晾干放在小木箱里。   胖小姨子正花季的年龄,见马顺子不仅帅气,脾气特好,含蓄,深沉,是她想要找的人。这一来二去,情感就像是春天里的迎春花,不计成本的绽放着。   在那一段苦难的日子里,是胖小姨子给了他的勇气,他边做边学习,撑握了机修的原理。   结婚后,日子过得还不错,可是,胖小姨子总是同别人比,这一比是有差距,后来马顺子想要一孩子,胖小姨子坚决不同意,除非马顺子要超过某某,胖小姨子才考虑这个问题,否则免谈。   俩人的感情慢慢的疏远了。   尽管是这样,马顺子还是一再容忍,胖小姨子得寸近尺,到现在为止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   马顺子越来越不理解了,他将做何选择?   两年了,马顺子与胖小姨子,也没有在一起亲热过。   其实,马顺子一直感谢胖小姨子,在那个年代给了他的爱。马顺子在回想,他到别处学习机修,一去就是两年,等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马顺子便托人前去提亲,一说事情就成了。   没有想到在临近结婚时,胖小姨子家人非得像大女儿一样的彩礼,逼得马顺子家四处去借,好在胖小姨子手上还有点钱,暗中给垫上了,才缓解这窘迫的局面。   结婚后,情况大变,先是闹分家,后是自己要开小店,这步棋她下对了,小店生意被弄得红红火火。   本来马顺子平时里就是少言寡语,只会干自己的活,单干接不着活,只得在别人的手下干。家庭收入开始不平衡,胖小姨子越来越强势。   家庭矛盾凸显出来了,马顺子一直忍着,他想着她过去对他的好,再一个胖小姨子的钱赚得比他的多。   自己的女人强一点,就强一点吧,反正是自家里人,谁想胖小姨是个无理有三分的这么一个人。   为了胖小姨子,马顺子戒了烟,戒了酒,这样还不行,非得要他单干,逼着他离开了家,才遭此一劫难,显些掉了性命。   胖小姨子在家时,就是一个很风骚的女人,见到帅哥就走不动路,马顺子后也知道,心想做了别人妻子,总会好些,开始还不错,一旦她有钱,一切都变了。   严格的说,从小店开始,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不得而知,大夏天,她用一台电风扇在下面吹,短裙老是向上翻起,白白的两条大肥腿,勾引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的眼球。   买东西,不买东西的也向她那跑,人气一多,自然生意也就好起来,好多东西都差不多的价格,到这里来还能饱一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后来,人们口袋里有两个钱了,晚上好聚在一起喝喝酒,唱唱歌。   唱歌一定要有女的,最好还有漂亮女人跳跳舞。只要一个男人开头沾油,看的男人心里定会痒痒的,也想。喝了酒的男人,一个小小举动也是人的本性。   胖小姨子不漂亮,但她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不仅能唱女声,还能唱男声。这也是她开店时没事时跟着录音机学的,可这几年派上了用场,隔不了几日,就有人请。   常在河边走,从来不湿脚,但免不了溅起浪花湿鞋子。   等马顺子一走,胖小姨子更加活跃起来了,一如胜似从前。   她还恬不知耻的对外人说:“没用的男人,就是没用,这次回来总算弄了些钱,不然同他离婚。”   她在家依然找男人,过得很是滋润。说起这些话来就像是茅侧里嗑瓜子,嘴怎么张得开嘴。   你看那圆圆肥肥的屁股同水桶一般粗的腰,走起路来,身上肉乱晃,腰的一圈,肥皮向下耷拉,肉感太强,性感不足。   马顺子这次回来,相隔有一年多时间,胖小姨子还是张牙舞爪,但她不敢现在说她有身孕,一直隐瞒着这个事实。   她也想引产,医生说:“人胖怀上孩子不容易,引掉了,这辈子有可能怀不上了。”   她怕了,她也想要一个孩子,不然老了多么的孤单,故此,她挺而走险,留下了孩子。   她也知道是谁的种,只想顺子走后,再跟他在短信里说,他们有了孩子。   胖小姨子是吃了碗里,想着锅里。   脚踏两只船,想到一日夏林海衣锦还乡的一日,做为要钱的筹码。   现看来是等不到了,只能将这事同马顺子说。   胖小姨子还喜滋滋的在家等,等马顺子喜讯,她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离婚协议书,一下子,胖小姨子脸拉了老长。   胖小姨子拿起手机,就打了夏林海的手机,手机停机。   “妈妈的,没有一个投胎的,夏林海你这个王八蛋!”胖小姨子愤愤骂了一句。   胖小姨子一屁股坐在沙发,成了一堆烂泥“......” 第十九章 逼上梁山   一晃半年过去了,夏林海杳无音信。   婉儿从不去胖小姨子小店里买东西,走路都绕开小店走。   偶尔碰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夏林海对儿子也不问,婆婆在这其间也来过一次,是找儿子要点钱,回去购点瓦,将自家的房子翻一下漏。   婉儿婆婆开始还认为林海是躲着她,住了两天,看来儿子真不在这里了。婆婆在临走之前,还到了村部,找了当地的村里干部,寻问过夏林海的情况。   婉儿婆婆说:“儿子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回家。”   村支书毫不客气地说:“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儿子同我们这里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女人同居,半年辛苦钱都花在那个女人身上。”说得老太太,脸红一阵,白一阵。   老太太本想找干部说说,让他们来评评理。没有想到儿子是这么一混蛋。   最后村支书说:“没钱呆不下去了才走的,你儿媳做得够好的了,村妇女主任为这事还上门调查过的。”   “也许没面子见父母和乡亲吧,到外去赚大钱去了,赚到钱他一定会回来的。”做在一旁民兵营长讲起了风凉话。   知子莫如母,婆婆知道儿子的德性,没想到,到外面还是这个样子的。   因儿子来时,对父母发过誓,一定要好好做事,决不给夏家丢脸。   村干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她肺都气炸了,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只得忍着。   尽管是这样,婉儿还是以道义的名义给一些钱。   还说:“无论怎样孙子还是她们的孙子。”   婆婆也想带孙子回家,又怕没有能力抚养,孩子都十几岁了,懂得一些事了,只好作罢。   “奶奶,爸爸走了,等我长大了,我挣钱养你们。”孙子这句话,让婆婆冰冷的心暧和起来,很是感动,说不出的酸楚,一时间老泪纵横。   “奶奶别哭。”孙子用小手擦试奶奶脸上泪水。   “不是哭,奶奶高兴,孙子懂事了,是你妈教育的好。”这是婆婆发自内心说出来的。   “妈你别急,人是一定没有事的,有事就会通知到家的。妈你放心,这些钱不够回头我再想法办。”婉儿看着风烛残年的老人于心不忍。   “够了,够了,家里这季茶叶收成还好。”老婆婆这么一说,婉儿心也放下了。   婆婆也很知趣,没有伸这个腿,过去古里古怪脾气也没有了,这都是岁月磨励的结果。   婉儿也如实说了:“哥的厂办不下去,也要转行,主要是外面没有了订单,我出得到外重新找事做。”   “那盼盼.......”   “妈,你放心,我会按排好的。”   “那就好,就是苦了你娘俩了,我们做老的没有本事。”   “妈,不说这个了,日子慢慢过总会好起来,现国家对农村的优惠政策很多。”   “唉,都是我们拖了你们的后腿。”   “妈,你急,在农村正在施实,确定最低生活保障对象时,在同等条件应对老年人优先办理,村里会考虑你们的。”   婆婆心里想儿子都走了,媳妇给点就接点,没有法子厚着老脸。   送走了婆婆,婉儿也得出去找事做。   厂里没班上了,在家好好陪几天儿子,一旦找到事做,就没有时间了。   再过几周,学校就要放暑假了,将儿子托给外婆照应,婉儿到外面去找活干,骑着自行车东找西找,在这附近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合适的事。   不过,婉儿打听到南方发展得很快,福建那边主产茶叶,在婆家时也听到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信息,婉儿对茶叶很感兴趣,这回也算是逼上梁山。   婉儿心一横奔赴福建去看看。   这是她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心里直打鼓。只是凭着人家口中的福建,也不知道那边究竟怎样。   她凭着几年前在婆家学到的种茶,采茶和制作技术,到一一家家茶叶厂去推销自己。   到了几家,婉儿感觉不怎样,工资又低,又没有什么大发展。   终于有一家老板看中了她,她也看中了这一家。   老板看她还很内行,便同意她来上班,开出的条件还行。   婉儿又外加了一个不是条件的条件,她说:“她还有个孩子下半年要读初中,你能不能帮个忙,在这附近上学?”   老板想了想说:“可以。”   婉儿与老板签订了三年的合同。   合同订好了,婉儿迅速返回到家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解除与夏林海关系。   她不能再拖下去,再这样下去,她的一生就毁了。   怎样解决?如何解决?   最好的解决是到人民法院,这是有些残酷,这也是没有法了法子。   婉儿也在心里祈祷,她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两位老人。   但她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办法,再说他们的儿子都离家出走了,婉儿不能说一生的幸福就交给你们吧,她也没有这个义务。   再说,你们是有错在先,她不是要惩罚你们,看来上帝也是这么来安排,你们要受这样的罪。   对不起,二老,你们可能没有想过,教育一个孩子,比生养一孩子重要的多。   这是不是佛教的因果。   夏林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婉儿很清楚,她与夏林海的事这样摆着也不是个事,到了挣脱缰绳的时候了。   婉儿本想嫁给一个男人,有了依靠,好好过日子,可是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夏林海无影无踪,这也是没有想到的。   开始怕来纠缠要孩子,谁曾想,他撒腿就走,走得无声无息。   原本就是一桩毫无意义婚姻,嫁给一个本不该嫁的人,痛苦,无奈。   貌似坚强的婉儿,她只能把眼泪藏在心里最深处。   这个时候,她多想启开那封未拆的信,这封信装着她多少年少时的梦。   如果家庭许可,她和他一起上大学,一起携手漫步在大学校园里的林荫道上,畅想着未来。   这一切都是因她,无法同他比肩,故此,他在她心中只是一个虚构的梦。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秋风萧瑟,   卷走昨日的苍翠。   一轮冷月,   悬挂在空中,   撒落一地的相思。   浅忧的藤蔓,   爬满落寞的心房,   冥想飘逸的倩影,   怎不叫人肝肠寸断!   并非她心中没有情人,她心中有情人,但她并非想嫁给他,只是有一万个舍不得,爱永远也转不了恨。   又爱又恨,那是一个什么滋味。   一个人是真的爱,而恨一个人却不一定是真的恨,那种恨是在爱的思绪中产生的,是一种短暂的恨。   婉儿有这么一个人。   婉儿心中有一个只有爱而无恨的人。   婉儿心中有一个人不爱,也恨不起来的人。   婉儿心中有恨,而无爱的人。   一到闲下来时,不想是假,当初自己,唉“......”说不清。大胆一点,勇敢一点,果断一点。或许结果就大不一样。   别人说风就是雨,遇事也不用自己的大脑想问题,其实他心中是有她的,不然为何在暗中帮助她呢?难道乘下都是惭愧?   她爱他,恋他,却不能嫁给他,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现实。婉儿是现实生活的牺牲品,往事如烟么?不!这么多年来他似乎就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支持她,鼓励她。要不然,她真的走不到今天。   现说谁亏欠谁的,有意思吗?生活还得继续,这一生不长,也不短,不到最后一刻,都莫要说“放弃”二字。相信我没有错。   这次婉儿回来,一来是想带儿子走,要光明正大的走。二来决心同夏林海有个了断,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拖着。   一个人带着孩子,家里老人你问不问,问能问得着吗?可以说,婉儿也做到仁至义尽了。   离婚,她没有结婚,何来离婚,但是人们都知道婉儿是夏林海的老婆,这怎么办呢?   孩子已经懂事,征求孩子意见是没有错的,这么多年,一件件,一桩桩都摆在面前,是跟父亲还是跟母亲,不用她提示什么,这是毋庸置疑的。   现行的法律设事实婚姻这一说法,就财产和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可向人民法院起诉,只有通过法院,人们才知道她们解除了夫妻关系这一事实。   婉儿本不须走这个程序,但是,这个程序是非走不可,不走谁清楚这之间的关系。   慎重的明确一下孩子的抚养权,这样免得到最后扯皮,聪明的婉儿去福建前将这事解决好,她才能带上孩子轻松上路。   在这顺便说一下,在法律上,只有一方有过错导致了离婚,没有过错的一方才有权请求赔偿,他们没有领证,94年后我国就不承认事实婚姻,由于他们不是夫妻关系,该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   即使孩子判给一方了,另一方也必须每月支付一定的抚养费,直到孩子成年。   后面一句话,婉儿没有这个打算,人都不知去向,向谁要钱,找两位老人,事实上是不可能的,你给他们点还差不多。   夏林海自从走后,没过问过孩子的事,听说夏林海走时也咨询过律师,想争夺孩子。   不说他养不了,他是过错方,他根本要不到孩子。   这次若是婉儿提出赔偿,他拿什么来赔,故此婉儿没有提出而坦然离去。   苦命的婉儿,现仅二十八岁,一个人带一个孩子就够苦了,她也不知道何时熬到头。   婉儿合同签好了,返回来接儿子,前往福建。   一个年纪轻的女子,孤身在外,还带着一个孩子,最为难的是婉儿和当地人语言上有障碍,有时还得有一个当地读书的孩子做翻译。   她为了过这一关,学着与当地人多多沟通,看方言电影,听电视,小品等作品(闽南话)等来学习。   不到两个月,能听懂对方的话,有些就是讲不好。   她在寂寞时,就会想想他,他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灵魂男友。   也就是这位男友,填补无数个寂寥的夜晚,渡过坚难困苦的日子。   每每想起他,心中就有一股暖流奔涌。 第二十章 恋母情结   夏林海漂流在外多年,他没有尽到父亲的一点责任。   婉儿只得通过法院来解决孩子归谁问题,这样省得日后扯皮。   婉儿也知道,孩子后面的事还有一大堆,上中学、上大学、找工作、买房子、恋爱、结婚、生子等等,这些都是要钱,若是想培养一孩子成人,成才,辛苦也是显而易见的。   甚至要牺牲年轻的婉儿幸福,这一切,婉儿都做好了思想准备。   事情办得还算顺利,二老含泪答应将孙子交给了婉儿。   事情是按婉儿预想的一样,可她心里并不舒服。   儿子走了,孙子又丢了,两位老人的心里是多么伤心是可想而知的。   没有办法,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婉儿能将年幼的儿子照顾好,她的一生就算成功的了。   出门在外,虽然苦点累点,但自己能做自己的主,孩子也算争气,学习不用操什么心,一直很优秀,这是婉儿最大的欣慰。   时间不问你的辛苦,不问你是富贵,还是贫穷;它就是那样板着面孔向前走,一刻也不回头。   三年的时间一晃,就要过去了。   到了初三最后一学期一个月,婉儿还是将孩子带回到了东县,外面教育质量固然不错,因开设的课程不尽相同。   这次回来,婉儿就在县城找个地方住了下来,成为专职陪读,儿子插在县城一中初三班里学习。   走来第一个周参加了初三模拟考试,儿子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在全班前十名。   一个月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婉儿担心考不上重点中学里的重点班,若是差分数。花钱买,她没有这经济实力。   没想到,儿子居然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顺利进入了省级示范高中里的重点班。   婉儿去派出所给儿子改了名字,跟婉儿姓婉,叫婉志豪。这是婉儿绞尽脑汁给儿子起的,儿子也觉得挺好。   一个男孩,没有一个大气一点的名字,有损自己的自信心。   改了姓和名,因为儿子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里,没有几一个认识他的人,这样同学和老师这么一叫也就顺了。   开始时,婉儿还有点不习惯,急了的时候还叫盼盼。“妈,你又叫错了。”   婉儿看着儿子只得傻傻的笑,儿子看着良久,婉儿被儿子看得不好意思。   突然,儿子嘿嘿两声说:“妈,你真漂亮,我班上的同学都这么说。”弄得婉儿一脸的害羞。   婉儿掩饰着内心的喜悦说:“儿不嫌母丑嘛。”   儿子嘿嘿笑着,没再说话,拎起酱油瓶去打酱油去了。   婉儿心想,儿子长大了,这是小男孩荷尔蒙旺盛期,她该如何让儿子顺利渡过呢?   儿子的成长,母亲很是高兴,随之新问题产生。   她是看过这方面书的人,了解一些青春期的一些现象,可是对儿子怎么说呢?这是婉儿的一个新课题。   儿子还存在一定的“恋母情结”。由于儿子从小得不到父亲的支持和关注,在心理上变得对母亲过分依赖,产生了“恋母情结”。   婉儿在书里了解到“恋母情结”使他的性心理发育出现一定的偏离。并没有弗洛伊德把恋母情结概括为“杀父娶母”,听起来非常恐怖。   其实,孩子在这时是天真无邪,如游戏里,端起机枪一扫,扫一大遍,过不了几秒钟,一个个又活了起来。   一天,她在书店专门买了一本书,书上说,多与孩子交流,告诉孩子青春期对性产生兴趣、迫切想了解性知识的心理状态是正常的,性冲动、*淫行为以及对异性所使用的东西迷恋是可以理解的。   她告诉孩子,子女在父母离异这件事是没有错的,由于当时的环境,母亲是命不好吗?不是,是因为你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太少了,几乎是零。   你这么优秀,不必觉得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但是,不能让自己整天沉浸在这种性幻想之中,应该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学习和奋斗上。   过些时日,母亲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妈妈回来,看看你自理能力。   “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妈有一句话还得跟你说,与同学在起玩,特别是同女同学,不能单独在一起。”   “妈,这几天跟我讲了很多了,我记住了。”   婉儿做好了饭,搭晚上的火车回福建。这次想同老板洽谈合作事宜。   按照婉儿的设想,到儿子婉志豪的出生地承包一片荒山荒地,这是个好地方,土地肥沃,趁早将这事拿下来。   婉儿是通过在福建打工三年了解到的知识,从种到管理,从采摘到制作,以及销售,这一系列的工序,她清楚不过,而且都亲手做过。   种茶,目前还是个收益大的事业。   这次,婉儿去还特意将茶山上的土包了一包带到福建,让老板化验一下,看看这土壤适不适合种高产茶,是不是真像当地人们传说的那么好。   如果是,机会不能错过,要是开发出来,前景一定是不错的,提升茶叶的品质老板有经验,价格就会翻番,这就是一座金山啊。   婉儿这么想着,也不知老板是否认同。   回到福建,第一件事就是说服老板能给这土做一个化验,确认一下。   婉儿想了想用什么方式呢?又一想没有必要,老板嘛,能赚钱的事不干,那才是傻瓜呢。   婉儿小心翼翼地说:“老板,这次来想同老板合作。”   “合作?”老板很是惊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就是合作。”婉儿眨着好看的眼睛认真的说,语气很是肯定。   老板用迟疑的目光打量着婉儿。   婉儿见老板这样便说:“不相信?”   老板感到有些不自然,老板的眼睛,很快从婉儿身上移开。   财大气粗的老板说:“不是不信,我在想你拿什么来和我合作。”   看上去老板说这话语气虽平缓,但不缺乏傲气,但肚子歪歪想法,眼睛眯了起来。   当初在时,老板是感到婉漂亮,可是,婉儿孤儿寡母,在很大程度上不忍,好像婉儿这次只身一人来,是投怀送抱的。   “拿土地呀,我承包了几千亩荒山,这不是资源吗?”婉儿也不示弱,不紧不慢去了说。   “你承包了几千亩?有合同书没有?”老板还是有些怀疑。   “有啊,三十年不变。不过这次来得急,丢在家里了。”   “没见合同,没什么好谈的。”刚有点兴趣,又冷了。   “老板,老板,好的资源你真不想干?”   “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吗。”   “就是嘛。”   “首先要看的就是资源,第一要素就是土壤问题,这个过不了关,就是有合同也是零,一切免谈。”   “还有其它条件没有?”   “有,要看地理环境好不好,这个包括水、电、路,也叫三通,特别是运输条件。还有一重要的问题,那里周边环境如何?这些都很重要呀。”婉儿用眼睛行着注目礼。   老板见婉儿不吱声又补充说:“周边环境就是治安好不好。”   婉儿眼珠一转,她对这些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   可婉儿反应极快笑笑说:“呵呵,这个呀,您不用担心,那里的老百姓,都是夜不闭户。社会风气好着呢。”   “运输水陆都可运输。”婉儿索性一次回答完。   “那好,到时候去你那边看看土质情况。”婉儿听到老板再次提到土质,砰然心动,心想有戏。   婉儿没有喜形于色的说:“这里我带了一包山上的土。”说着婉儿从包里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乡的泥土。   老板又看看婉儿说:“你真是个有心人,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我就是欣赏像你这样的人。”   土壤好,人够格,合作就占了七成。   婉儿从老板那里回来,心乐啊,开始的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许多,现在就是家乡的土了。   家乡的土呀,你能不能造一方就靠你了。   婉儿恨不得沐浴更衣,跪拜在菩萨面前焚香祷告。默默的乞求上苍保佑泥土品质优良。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到了第三天还没有消息。   婉儿也不好去问化验的结果,土成了与她息息相关,这是婉儿落地扎根的根基,也是婉儿生存发展最强有力的基石。   期盼,希望,惶惶不可终日的等待。   十天了,老板还没有回话。   婉儿一个女人去求人,这事不能做,土壤好,老板自然会去做的。   以前老板不是这样,做事很果断,这次是怎么回事。婉儿见老板的眼神不太对,故不敢去找,是不是下套,她也说不好,还是等吧。   这一等,儿子上学一学期都结束了,明天就要到这里来。   这是婉儿高兴的事,管他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婉儿房门开着的,站着发呆。这时儿子来了,她都不知道。   儿子志豪见母亲站着那一动不动,估计是为合作的事犯愁。   母亲一个造形长达几分钟,就像是一座雕像,王志豪悄悄来到母亲身后不说话,等母亲双手轻松放下来才说:“妈,你在演木偶剧呀。”他猛一说话,着实把婉儿吓了一跳。   “来了也不说一声,想吓死你妈呀,你这个孩子,不是三点到吗?”   “我赶上前一班车,我不走还等下一班呀。”   “考得怎样?”   “考得还不错,就是有一题有点问题,其它嘛,反正也不是高考。”   “细节决定于成功。”   志豪没有顺着母亲的话说:“我知道,你在想土的事吧,别想,想是那样,不想也是那样。”   “对,儿子说得真的对,想也是徒劳。有必要兴师动众吗,不想了。”   婉儿想得太多,别人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可她不那么想,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想还是要想的,想土质过了下一步怎么做。   只要老板愿意投资,婉儿当一名普通的管理人员也成,这是她的梦想,这梦也并不是遥不可及。   这一步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晚上,拿出一本书,了解一下,种茶方面科学知识,如果土壤没有问题,她还得现炒现卖。   儿子说:“别看了,明天太阳会升起来的。”   “好勒,借儿子的吉言。”婉儿也睡了。虽然这么多天没做什么事,可心里,比身体还要疲倦,倒在床上就睡去了。   今晚,有儿子在,心安了,睡得很香。 第二十一章 华丽的转身   吃过早饭,婉儿带着儿子,去茶叶公司总部,看看成不成,若是不成便带儿子到几个景区转转,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刚要出门总部派人过来接婉儿过去。   总部来人看看婉儿身边小伙子,便说:“他是?”   “他是我儿子。”婉儿很自然的介绍着。   “儿子都这么大了。”显然来人有点觉得不是母子,倒像姐弟。   因有儿子在,婉儿没问那么多,就跟着来人去了总部。   “土壤要求呈酸性反应,PH值在4.5~6.5之间。土壤酸性,首先是酸性土壤为茶树提供了自身生长的适宜条件,茶树根部汁液含有多种有机酸,对土壤给予茶树共生的根菌提供了理想的共生环境,从而改善了茶树的营养与水分条件。”   老板跟婉儿说了一大堆。   婉儿没有想到这土壤里学问可不少,对这不是感兴趣。   她要的就是成不成。   “土质有问题吗?”婉儿有些迫不急待的问。   老板笑笑说:“土壤没有问题,还有大量对人体有好处的东西,如高含量的有机硒,也是抗癌物质。当然这包土还不能说明就适应种茶,如土壤的厚度,地底水层等问题,要做个实地考查。”   “哦,”婉儿明白,考查结果不行,那不是白忙了吗?这是心里想的。   “那是什么时候去考查?”婉儿追问了一句。   “你真是个急性子的人,好事不在忙中急,等这几天,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就可以过去了。”   老板这么一说,婉儿不好再说什么。回念一想,也不急,现还是八月份,年底将山开出来,不耽误开春种茶。   “那好,我们在这等。”婉儿说。   “你可带儿子,在这风景区周围转转。”老板说。   婉儿带着儿子走出了茶叶公司总部。   在路上,婉儿在想,曾听夏林皓说过,这里的山曾经种过茶,那时候还是在大集体时候,当时茶叶也卖出过很高的价格,后来山头田地分到了一家一户头上。   后面的事婉儿比较清楚,再后来茶叶又不值钱了,就没人管理了,慢慢就荒掉了,只是到了茶季时,勤快人到山上采些野茶,自己喝。   采下来野茶,要比一般茶叶好喝些,香得很,因山茶与村庄有一段距离,也就没人问了。   现在柴窝里还能找到零星野茶树。   现人们的茶园都在小矮的山坡上,靠家又近,小作坊制作,买不上好价格,人们种茶的积极性日渐低落。   大片大片的茶山便荒掉了。   这事成不成还是个问号。   “签了合同就得付给农户钱,签下来若这事办不成,我这三年的老本都赔进去也不够。”婉儿对儿子说,   儿子看着母亲,他一个小孩哪里懂呢?婉儿现是要一个支持她的人,想听听亲人的意见。   “老板说的要求,你看能达到吗?土壤的厚度,地底水层,就这两个问题。”   儿子将核心的问题点出来了,给婉儿点醒了,是呀,土没问题,这两个也没有问题,山上种的东西也不曾枯死过。   想到此,婉儿要将这个信息告诉村支书。   村支书不是别人,就当年婉儿的初恋夏林皓,他也爱过婉儿,伤害过婉儿,他对她的伤害不是他有意的,都是那个高巧丽做的鬼,最后全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他没有脸去见婉儿,不躲着,又能怎么着。   过去的事不说了,影响情绪不说,是自我伤害。打电话同夏支书说了老板去考察的事,夏林皓听这个消息,非常地高兴。   婉儿简明扼要的说了考察的内容,一个环境,环境有两方面,人的环境,就是治安好不好;另一个就是地理环境,这不是一时能改变了的;如:气候、阳光、雨量、气温;土壤是重点。   最后说到最关键性的问题,就连婉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夏林皓会不会去办,敢不敢办?这就是《婉儿承包千亩山地合同》   这份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不是随随便便就写的。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回音,最后说了句,等一会他打过来。   夏林皓这个合同一写,就说是婉儿承包了这片土地,几千亩。这份合同一出手,这山地全是婉儿的了,那不是闹着玩的。   夏林皓心里还真没有这个底气。   沉稳的夏林皓,没有及时回答婉儿的要求,放下话筒,快迅的思量着,感觉不对劲。   夏林皓猛然想到,为何说是你承包的呢?说是村里的不行吗?   当然,他不怀疑,她会害他。难道她不明白这里的利害关系?   不可能,按夏林皓对婉儿的了解,一定里面有文章,他在村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烟个一支接一支的抽,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夏林皓又想到,十多年前,他与婉儿那段情,想想心里都很温暧,只是这几年当上了村支部,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心情好了些,一旦想婉儿这事,他就很惭愧。   夏林皓拿起电话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唉,真是个难为人,不是我不帮你,婉儿。这个我不能做。   别的事都好说,这件事太大了,这一步走错,他的一生就完蛋了。   不行,这真的不行。   夏林皓有两种声音,互相在斗争着,一面在说十多年了,婉儿没有找过他,这次一定要帮,另一面在说,夏林皓不行呀,这是要犯错误的。   最后夏林皓还是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没等夏林皓说话。   婉儿说:“你不用紧张,采取变通的方式,你听我慢慢说,投资商不是傻瓜,他很清楚,他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据我了解到的,他与半官半民不打交道,也就村干部。”   “村干部怎么啦,半官半民怎么啦,也是干部,也是中国公民”夏林皓有些急。   “是,没说你不是干部,不是中国公民,他怕同这样的人打交道,因为有一些村干部,就是这样的,当然不是说你,大不了我不干了,你说投资商找谁去,是不是,我的林皓哥。”   夏林皓想,别哥的哥叫得甜,这事太大了,搞不好都得掉脑袋的。   “大多同村里订合作,都是空手而归。”   因为一个村不是你一人的,就是一个人,我一家人要吃饭,也不能凭你嘴上一说,我就将合同签了。这是夏林皓心里活动。   这样就挺麻烦,夏林皓了解,他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故此,他不想担这个风险。   “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再考虑就来不急了,我的兄。”   夏林皓没有说话,电话也没挂。   “信我一回,山我也搬不走,我还有儿子,钱不会少你一分。”   夏林皓想了想是这个理,一个小女子,能反了天,不可能,若是这事办好了,也可说是公德无量的事。   “嗯,好吧。”夏林皓应答。   夏林皓想如何运作呢?集体的山头倒好说,一家一户难办,而且是在短时间内,确实有点难办。看来夏林皓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辙。   夏林皓是念旧情的人,对婉儿的亏欠,心里一直耿耿于怀,用什么样的方式弥补都不过分。   夏林皓亲眼所见,婉儿这十多年,过得真的是很苦,做为他夏林皓爱过的女人,他有义务帮她一把,况且,婉儿现都离了婚,只身一人带着孩子,真的是不容易,要是一般人,很可能就找了男人结婚了。   只是这件事,着实让夏林皓很是头痛。   “你说,我在支部会上怎么说呢?”   “你就说,为了村里的发展,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与公,与私都有莫大的好处,为何不去做呢,有事我担着。”   “婉儿,你不要将我向火坑里推。”   “你这话过了,同我个人签合同,的确是不太容易,但是,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对村有好处,对村民有好处,对我更是有好处。”   “我的姐,我的姑奶,要钱啊,一时到哪里去筹到这么多款?”   “钱我这有一部分,农户先给,我也豁出去了,三年在外打工的钱全部拿出来。不够的部分,等合同签订了,我去贷。”婉儿这勇气和胆量,让夏林皓刮目相看。   “好吧,我来运作。”   夏林皓能扛得起这件事,能扛得起流言蜚语吗?   婉儿说得对,就是拿到合用,山还搬不走的。再说,她是成心的,不然三年在外吃苦钱都砸在这里。   夏林皓心想,人生在世几回博,路是人走出来的,死就一块死吧。   夏林皓连夜拟好了一份婉儿承包荒山的合同,合同写好,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呼出来,烟雾在眼前飘散,心里想这个女人在外几年,胆量练大了,甚至可以说有野心,人有点野心不是坏事。   别人不敢想的,她敢想,并且付诸行动,从心里敬佩,她不再是十多年前小姑娘了。   这份合同一出手就是三十年不变,由她经营管理,若是换一个人,谁也别想做这空手套白狼的生意。   地租一年一年的付,夏林皓的公章盖下,就得负法粼鹑巍   这么多年,婉儿在夏林皓心里份量举足轻重。   婉儿吃的苦,受的罪,他是清清楚楚,她真的是个坚强的女人,换个人早就趴下了。   都是那个狗日的高巧丽做的好事,耍小手段,一曲戏接一曲戏的唱,弄得夏林皓飘飘然不知其所以然,只得举起双手缴械投降。   没看出来高巧丽心机藏得很深,当初还以为高巧丽真心真意的爱他,到头来她那丑露的嘴脸显现出来,是订亲的男人犯了错误,才调转船头来找他的。   在当时,江南的条件又比江北好,才下决心跟夏林皓的,而不真正的爱夏林皓这个人。   早知这样夏林皓是不会娶她的,婉儿现身在他的面前,过往的一幕幕闪现在他脑海里。   那清纯、可爱,让人怜惜的小模样,还历历在目。   只要见到高巧丽,夏林皓就情不自禁的想到婉儿,婉儿原本在夏林皓脑海里就有良好的印象,她纯洁、炽热、有着金子般的心灵。   尤其现在婉儿离婚了,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在外面漂泊,心时时发痛,好在婉儿蜕变的办事果断,态度谦和,举止优雅,越来越有气质。   这些是夏林皓没有想到的,在那样艰难困苦的条件下,她竟然能扛过来,并且越来越出色,是什么样的精神力量支撑着她,一直向前呢?   婉儿与夏林皓是一个村,相隔三华里样子,夏林皓时时也是很关注婉儿,很多事也是有心无力帮助。   从这点上夏林皓内心很是内疚的,毕竟是自己深爱过的女人,也不是婉儿甩他的,而是夏林皓默不作声离开,婉儿过得凄惨不能说与他没有关系。   婉儿当时年龄小,身体偏瘦,现丰满了;当初不善言谈,现侃侃而谈。   据说婉儿每天要看两万字的文章,每天坚持写日记,连泡脚时也不放过书本。这都是夏林皓欣赏的地方,有这样一个书香的女子,今生今世不会寂寞。   好读书的女子,是男人最看得重的,这样的女子是从内向外秀的。   倚一缕墨暖,捧一杯浓香,听一首曲弦,恬淡这份温婉;研一池墨色,吟一阕墨香,褪却噪杂纷繁,穿越四季书香,与文字氤氲,借一纸笺语,以墨香为词,用文字的优雅,将笔墨相伴的岁月置入心间,将祝福填满于心灵的家园。   一个在忙忙碌碌的女子,能做到这一点,不是一般人,她的坚持和坚强也是骨子里的。   夏林皓没有忘掉她带着很浓厚的地方黄梅戏对白和那婉转优美的歌喉。   现还时时在夏林皓脑海里盘旋,真的是一种享受。   当初她胆小,苦和痛一个人默默地忍受。   夏林皓感到惭愧,有诸多的对不起。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不得不跟在她的后面走。   夏林皓呀,夏林皓是糊涂不是?   合同归合同,还能在私底下与她之间的签订协议么,还是不要的好。若出了岔子,这分私下协议,起不了作用,说不定招来更大的麻烦,还背负一个不信任骂名。   若是出事,天就捅了一个大的窟隆,他也要用自己七尺男儿的身躯去补上。   婉儿第一次在夏林皓生命中走失,那是一个青涩的女孩同一个成熟的不能再成熟的高巧丽较量。   其实,战争一开始就宣告了结束。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现实,逼着一个清纯无遐,还不懂爱情而对爱痴迷的青春少女退出。   夏林皓想到此,打了一个寒颤,猛然感觉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哪里有人哪里就会有无休止的厮杀、明争暗斗;哪里有人哪里就是江湖;哪里有人,哪里就有不谐调的声音。   婉儿几天也没有打电话给夏林皓,她在这里一边等着老板,趁这个时间同儿子一起享受这里的风光,三年了,她从没有出去过旅游,她要到著名的鼓浪屿去看看。   她知道,这一走就不知何时再回来。   鼓浪屿确实不同凡响,她像一块晶莹的璞玉,镶嵌在厦门岛外碧波万顷的海面上,不愧被誉为“东南亚的一颗海上明珠。”   明朝末年,民族英雄郑成功,屯兵于此,训练水师,使鼓浪屿的声名远播。   透过今日风情,又怀想当年英雄飒爽英姿,面对大海,婉儿心襟开阔,陶冶了情操,青春活力得以展示。   娘俩足足玩了三天,这三天她们什么也不想,只想当下,吃好玩好休息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一闪而过,娘俩离开鼓浪屿时,儿子提出照张相片做个记念,婉儿欣然应允。   儿子站在母亲的身后靠左一点,母亲头稍稍后仰,像是靠在儿子的右胸膛上,从照片看不出是母子,像是姐弟,又像是情侣。   心情一放松,大人也变成了小孩,小时候的天真又显现出来。   婉儿玩了几天,也让夏林皓细细思量,权衡利弊,这事就是黄了,她也不遗憾。   世界很多事,不是个人能力所为的,对一件事,只要用心努力争取过,这就够了。   现在的婉儿,与从前大不相同了,三年来,她看到的,听到的人和事,她胸襟开阔。   通过这三年,她感到有能力养活儿子和自己。   她再不是穷家簿业的了。无论经济基础,还是她对人生的看法,不再停留在山隆里,目光短浅,心胸窄小,动不动就生自己的气。   她想大不了她回去就是了,给孩子当陪读,在县城找点事做做,还弄不到娘俩生活?   她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她不想再打电话给夏林皓,也没有去找茶叶商人。她非常清楚,商人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有了好的机遇,不可能不去抓的。   对于夏林皓,该说的也对他说明白了,他不理解是不可能的,他不实心实意的帮你,那才是真。   她想过冒风险的是自己。   三年的辛苦压了下去,万一茶商没有看中,怎么办?给了农户的钱,你也要不回来。   她敢这么做,她是有七、八成把握的。   人生有些时候就是在博击场上,博就是拼了,成功了,你赢了。失败了,你去总结验经教训。   无硝烟的血腥战争,隐藏在你强大的内心世界里。   一场心里的战斗,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第二十二章 樱花该谁采   夏林皓选择高巧丽,也是按当时人的标准,并非都怪高巧丽的做派,这有点不公平。   高巧丽有她的优势,她敢做敢为,她做事有眼色,也不怕吃苦。   她会烧饭做菜,酒量尚好,而不酗酒。   不在特定的情况下,她是不喝酒的。   她敢在镇党委书记面前大声说话,而不紧张,能应付一般的场合,这是她的长处,不是一般农村妇女能及的。   在某程度上说,夏林皓这个支书的位置跟高巧丽无不相关。   高巧丽与村干部走得很近,而不是以色侍人。   镇里面来人都愿来高巧丽家里烧饭,实惠,味道不差饭店的,再一个卫生条件好,吃得安心,放心。   最重要的她还能陪领导喝两杯。   最后村里跟高巧丽只核算成本,给她记上双倍的日工。   高巧丽想能又解决自家人一日的温饱问题,双方都好,叫双赢。   日子久了,高巧丽认识镇上的一些头头脑脑,就连县里来人,镇上人有时也带到高巧丽这里吃饭,都知夏林皓有个能干的老婆,炒的一手好菜,人还长得漂亮。   在娘家时,都喊她英子,有点像日本名字。   不知是哪位县领导给她取了一个别名叫‘樱花’。   这位领导这么说还真有些才情,因樱花的花语是:生命补充。山樱的花语:花语是「向微笑」、「精神美」。花开时节,人们携酒带肴在樱花树下席地而坐,边赏樱、边畅饮,真是人生一大乐趣。   领导们吃着可口菜肴,喝着美酒,观赏着风情的女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后来村里出钱在夏林皓家装了一厅,名曰:樱花厅。   有些领导也只说夏林皓小伙子讨了个好老婆,口福不浅。其实,当面不好说。   艳福不浅,口一收将“艳”字说成“口”字。   现在的领导做事说话,都挺注意,特别在乡下,直接影响形象。   这也是社会风气好转的一个重要标志。   夏林皓高中毕业,一直对学科学种田很感兴趣,他家种的稻子,产量高出别人家一倍,周边的很多人上门讨教,他也不厌其烦对来人说。   这事自然而然被领导晓得了,传得很快,高巧丽这个窗口功不可没,后来那些领导还请夏林皓到县里做过经验交流。   领导耳边听多了,这边一旦有空缺就会自然想起夏林皓。   一传十,十传百,夏林皓名扬远播,只要自己愿意主动的向上靠近,可说是轻车熟路,老支书退了,村支书的位置非夏林皓莫属。   年复一年,随着时间的流失,江南依旧,可江北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来自《易》。还有一个成语:“穷则思变。”穷困就会使人想改变现状。   江南俗称鱼米之乡,一直生活很稳定,没有大起大落,人们安于现状习惯了,就连思维在很大程度上都停滞不前。   外面的骤变,江南人大多数还在观望着之中,江北不少农户都成了万元户了,这中间也就有一个人值得一提,他就是和高巧丽订过亲的前男友,也可说是她的前未婚夫。   高巧丽这位前未婚夫现在不得了,一举成了市里面知名的年轻企业家,在省报上刊登过他的事迹。   有心的高巧丽还将发过他的事迹,无论是消息,还是报道,都一律剪贴、收藏起来。   高巧丽与凌云解除了婚约,凌云应定视高巧丽为仇人,高巧丽为何还这样关注着他呢?这说明高巧丽心中还有割舍不下情结。   按常理,应该关注他身边的女人才对。她一定有她的想法,不然花这力气干嘛呢,吃饱了撑的。   一个奔四的女人,还没忘记过去激情岁月,是不是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思念不会老。是啊思念是不会老,可是思念的人也不敢不老去,岁月的风霜是无情的,一天天在折磨着你、折磨着我、折磨着他,逼迫你不得不慢慢地变老。”   这也是不对的,是高巧丽要求凌云退的婚。   她有必要去思念吗?   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   再说,凌云有没有钱,是名人是庸人,与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看上去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虽然说高巧丽的容颜末老,风韵犹存,姿色不减当年。莫非,当初到江南那股劲又回来了不成?   时过境迁,过去的风花雪月,风吹过去了,花也凋零了,雪早化了,月也西沉。   世界上最难猜的莫过于女人的心。   “今世姻缘前世定,红颜易老存芳心,繁华已失情犹在,未了青丝闹凡人。”   可夏林皓,他闭事不管,一餐三碗。吃自己的饭,干自己的活。   自从夏林皓当上了村支书,他同常人一样,上台三把火,他的三把火,还真的烧了起来。   大搞科学种田,大胆突破,改革创新。   按照新农村的标准,一步步落实,去实现。   先是改造各家各户的厕所,从卫生抓起。   他很清楚,大部分倾家荡产的,都是疾病给人带来的灾难,人的第一要素就是身体,没有身体一切都是空淡。   他这个一把火,烧得好,也得到了县里的支持,被县评为有为最能干的优秀村支书。   也许夏林皓找到了生活的方向,也许没有和高巧丽心用到一处,他们亲热时经常走神,刚刚要热起来,一些往事涌上心头,情绪瞬间低落,哪还有激情做下去?   多少次在激情中中途断电,后来索性不做了。没有一个男人同女人订亲,好好的就退了。又在快要成亲的当口,无疑是给男方当头一棒,你说能原谅她吗?   高巧丽用什么样的手段达到的呢?   年轻的企业家凌云,当初与高巧丽相识,是在晚间看露天黄梅戏时相识的,认识那会儿都不大,大约仅十二、三岁,仅有点男女之间的感觉,真好,不错,漂亮,仅在这些词面上的。   因为是晚上,月色朦胧,凌云没注意手肘撞了一下高巧丽的胸部,凌云感到软乎乎的,全身有一股暧流通过,又舒服,又有点紧张,满脸的羞色,这也是自己的一种感觉。   高巧丽天性活泼,很大方的一个小女孩,却给凌云留下良好印象,这个印象也是模糊的。   巧也是巧,第二年春暧花开时节,他们都上初中,又分到一个班上,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但都不讲话,也不曾说过坐过一条凳上看电影的事情。   两人朦胧的爱意,留在心间。   两人四目一对,凌云便会快速的移开,脸发红,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还想看,一颗小小爱的灯芯,悄悄点燃。   在班上,凌云与高巧丽的成绩一直在交替上升,可说是铆着劲比着学,后来老师报出凌云,同学们就小声在底下叫出高巧丽的名字。   若是先报到高巧丽,私底就叫凌云的名字。似乎他们注定要捆绑在一起的。   到了初三的下学期,凌云理科成绩一路飚升,高巧丽略微逊色,在文科方面他们仍然是旗鼓相当。   这时候,高巧丽有些坐不住,心中说不出感觉,有意无意向凌云请教数学题,想着法子靠近。   凌云对感情是内热外冷,凌云喜欢高巧丽,他从不说出来。有时还有意躲着她,这自然是有人的情况下。   凌云没有高巧丽那么大胆,当高巧丽的手一搭上凌云的肩,凌云就像过电一样,迅速甩动肩膀。   这时,高巧丽就会微笑着看凌云羞红的脸。凌云就会拿眼神瞅一下高巧丽,速迅离开。   这时高巧丽便会开心的呵呵的笑起来,风一般离去。   凌云的目光追逐着高巧丽好看的背影。   这一冷一热正好将温度调到合适的位置。   在毕业前夕,高巧丽还送给凌云一本尚好的笔记本,在笔记本的扉页上,附有一首小诗:“荷花开在池塘中,有个理想在心胸,欲望下去试一试,不知塘水浅和深。”   一个女孩子,写了如此撩人心弦的小诗,对一个男孩子,哪有不心动的。   “原想下去试一试,只因理想在心中;今生愿做比翼鸟,大学校园来相逢。”凌云也写了回诗。   这本笔记本,凌云一直留着舍不得用,他像宝贝一样珍藏着。   在凌云与高巧丽定亲的日子里,凌云还带上了珍藏多年的笔记本。   高巧丽书香气很浓,动不动就用小诗文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那时农村里重男轻女思想严重,高巧丽弟弟读了初中,她就没有继续深造,说女孩子终究是别人家的,读多了书,也是别人家的人。   不过她家还是不错的了,在当时女孩读初中都很少,甚至小学都没读书的女孩大有人在。   虽说如此,高巧丽并没有因没上高中而感到自悲,反而她认为正常,她的乐观和自信,像风一样活跃在她的领地里。   只可惜的是后来,高巧丽没有能同凌云在一起学习,这是遗憾的地方。   在班上,除了凌云外,其他同学基本上不是她的对手,她是学校里的佼佼者。   高巧丽回家后,她养鸭子也很成功,也赚了些钱,钱都存着给弟弟读书了,她的梦想,她的期盼,只能让弟弟去完成,去实现了。   她家里的生活可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方圆不说百里,几十里都知道高桥村出了个能干的女子,叫高巧丽。   按她的姿色能嫁到大上海去的,她听不惯上海人的讲话,啊啦,啊啦的。听到就烦,还嫌人家屋子小,烧饭的地方,屁股撞着屁股。   可这件事,传到凌云耳朵里,才知她还没婆家,高考名落孙山的凌云,心本凉,在家无聊透了,也想再复习,其父偏偏将他安排到厂里上班。   凌云的理想不在这里,但这里是在农村,读了高中,就是不错的了,再说,好多人想这个位置都想不到。   在厂务办公室写写抄抄的杂事,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秘书,准确的定位是秘书助理。靠着别人做,熟悉熟悉业务,厂长承诺秘书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上了几个月的班,心还没有放下来,他还时时还充满着幻想,不想一辈在这乡企业的里干,更不想一辈子呆在农村。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高巧丽的消息,再一次撩起了凌云那颗快要死的心,他决定要去找高巧丽,这样聪明的姑娘怎能远嫁他乡呢。   这是他的初恋,也是他心底不能碰的爱,只要有点引子,就会点燃。   爱就是这么神奇,有一点微风或细微动向,她都能复活。   他再也按压不住过往的一往情深。   三年没有见面,也不是没有想过她,更没有忘记,这就是上苍给他的最大恩赐。   凌云就去找了高巧丽,他们一见如故,没有一点陌生感,从第一次露天电影到初中生活,这一切都是那样鲜明的展现在他们面前,自然而然,两颗年轻的心很快贴在一起。   凌云这颗快要结冰的心,慢慢被高巧丽炽热的心溶化。   一个傻傻地问:“你最爱的人是谁?”一个傻傻笑着回答:“最爱自己。”   一个傻傻地问:“你是在等我吗?”一个傻傻笑着回答:“等我爱的的人。”   凌云失望地低下头,笨拙地掩盖眼底的失望和委屈。   凌云有多少话要对她说,高巧丽有多少惆怅压在心底。   高巧丽看到凌云这个样子,噗嗤一笑,笑过之后,高巧丽双臂挽住凌云的脖子,脸对着脸,一时木纳的凌云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高巧丽看着凌云的眼睛,轻声说:“一直好想对你说,真的很爱你!”   他们没有早一步,也没晚一步,恰到好处的年龄。   女孩子大了,总要学会矜持,她也是有意将动静弄大,等凌云来找她。   在外人看来是桩美满的婚姻,可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呢?而且是在凌云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高巧丽离开了凌云,高巧丽是顶着骂名远嫁到江南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第二十三章 憋着一口气   凌云不仅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工作,还背负着罪名。   一连串的打击,让人死不成,活不了。要不是凌云的父母日夜看守,可能早就命归黄泉。   凌云太年轻,高中毕业,上班还只两年,可说还是一个不懂人世的年轻人。   但,凌云想到了,自己还年轻,还有站起来的时间,他也有这个能力,他不想自暴自弃,可他毕竟年轻,承受不了双重的压力。   凌云在家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有些人机会是人家给的,有些人机会是自己寻找的,有些人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无能那一种,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留着的。   凌云决定背起行囊独闯天下,一股不服输的傲骨,跟随着风起云涌的外出打工潮南下。   他很清楚,暂时离开伤心之地,也只是缓兵之计,面对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的问题一定不少。   高巧丽离开了他,对凌云刺激很大,心里像憋着一口闷气。   下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不给自己留半条后路。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凌云在学校时,从高一至到高三,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第一名,高考落榜似乎不应该,可他就是落榜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凌云看来很正常,只说明了一点,他还不够优秀,他没有将这责任怪在老师和家长的头上,他只怪自己,付出的努力只限在第一名上,他自我作了深刻的反思。   高巧丽远嫁说明了什么,如果说凌云有足够的金钱,或者说没有在这个时候出那么一档子事,谈了两年的恋爱,并且还订了亲,都到了都快要结婚的时候,说要解除婚约,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凌云是多么的想留高巧丽,就算是勉强留下来,高巧丽的心也不属于他呀,两人在一起生活还有意思吗?再说也留不住呀,还不如放手。   放手对高巧丽,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凌云就是这么想的,没跟高巧丽吵闹,很平和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是宽阔胸怀?也不尽然,凌云宁愿选择一个只爱他,他不爱她的女人相伴,也不想选择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结婚。   凌云没有想到,遭此噩运,而且没任何的预兆,来得如此的凶猛。   本想高巧丽会来安慰他,站在他的身后,共同来承担,没想到高巧丽来了一个落井下石,不留一丝丝周旋的余地。   不过,凌云曾对她说:“她不想同你过,没有必要留,要走就不送;若来,他会风雨兼程去接你。”这也是凌云对婚姻一种态度。你是吗?   凌云在外打工,吃的是方便面,睡的是地下室。对这样的苦,凌云能吃。   在三个月内,凌云换了三个地方,并非他不专一。   第一个厂,凌云干了半个月就没干了,因为他认为没有什么可学的,或者说没有发展空间;凌云宁愿不要工资,也不愿去做一个没有发展前途的事。   凌云很清楚认识自己,趁着年轻要的是学习与工作双丰收的工作。   凌云到了第三个服装厂才感觉到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企业,有事可做,也有东西可学,升职的空间也很大,有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   人重要的是什么?选择的方向,选择适合自己,只看眼前一点蝇头小利,不说是徒劳无功,很有可能走向相反的方向,就会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   凌云认准了,他就会走下去,一干就是三年,在这三年里他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每天再忙他都会将当天的想法一一记录下来。   三年来他写下了二、三十万字的心得、经验及教训。   凌云是一名普通的打工者,但他要做大鹏,他要展翅翱翔九万里,不做麻雀纵横三千尺。   终于,凌云功到渠成将学到的知识和经验带回家乡,亲手在家乡办起了一个具有现代化的服装厂。   凌云吸收了农村大量廉价的劳动力,他也知道农村的一些人比较懒散,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是不行的,必须要进行培训考试合格制度,就是上了岗还得试用三个月才能正式签约,签约半年后再进行技术鉴定,才有升级的机会。   一步步引导着工人们向前,向上。   在厂里,凌云积极开展劳动竞赛,让厂里有生气,时时充满着蓬勃的朝气。   他任人唯贤,唯才是用。人是一步一步逼出来的。自律的人很少,自己逼自己的人更少,大多数人的成功都靠别人或环境给逼出来的。   厂里管理好人、财、物。人是办厂的核心,只有人的素质提高了,其它都会迎刃而解。   他非常清知,有高潮,低谷就在前面等着你。   凌云一动手办厂,就高标准,严要求。一切从实际出发,故此一直保持在稳中有升的势态。   凌云没有急于求成,走的是一步一个脚印,在管理上下功夫,在管理上出成效。   他深知管理是企业的核心,在外树形象,在内练真功。他将培训、管理、职工福利行成一个能动的企业链。   通过五年时间,他的服装厂真正成为本市农民企业的一面旗帜。   凌云干得越好,高巧丽越是高兴,莫看她平时里大大咧咧,其实心很细,小事无所谓,大事不马虎;高巧丽从一开始就收集了凌云一些先进典型事迹的材料,是有她的用途的。   她还在暗中收集凌云与陈艳芳之间的信息。陈艳芳就是凌云的老婆。   凌云一心为了事业,卧薪尝胆,现在的老婆却是凌云好帮手,事业的伴侣。   这事说来,要从凌云在工厂打工时说起,陈艳芳是凌云的顶头上司。   凌云第一天上班,上司陈艳芳,上下打量着凌云说:“你是新来的。”   “嗯。”   “你的筒历,我看过,下车间去吧。”   “哦。”   就这么几句对话,凌云下车间了。   凌云上班是第一个进厂,下班他是最一个走。   一天,陈经理无意间看到凌云在本子上写着什么,陈艳芳就好奇走了过去。   在凌云身后站了一会说:“人家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有一些想法,将它写下来,怕过一会儿会忘记。”陈艳芳心想一个农村来打工的,有想法有什么用。   “你想干什么?”陈艳芳很是惊讶。   “不干什么,只是习惯做一点笔记。”凌云轻描淡写的说。   “有野心是好事,但不专心干好本职工作,净弄这些歪门斜道,厂里不容的。”陈艳芳用上司口吻说着凌云。   “我的工作,一定会干好,对不起,下回不这么做了。”   “国有国法,厂有厂规,不允许任何人将厂里的机密向外面漏露。”   “是,是是。”凌云答道。   “你不用紧张,你是新工人,要不然就得卷铺盖走人。”   “对不起。”凌云听出凉经理话中有话,想马上溜走。   “走吧。”这时陈艳芳语气缓和了下来。   “去哪?”凌云满脸的狐疑,这下完了。   “去吃饭。”   “啊。”   “去吃饭,没听懂吗?”陈艳芳重复了一句,凌云才反应过来。   “好,好,我请你。”   “小伙子,不错,还有几分机灵。”   嘿嘿,凌云傻傻的笑了笑。   “笑起来也很好看嘛。”   “经理,不笑也好看。”   “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   “不老一点不老,站在我一起,别人还以为是.....”   “是什么?”   “兄妹。”   “别胡扯了。”   “真的。”   陈艳芳听到凌云这么说,心里早乐开了花,可脸上依然平静。   尽管如此,凌云紧张的神经放松了。   在吃饭时,陈艳芳询问了凌云的想法,凌云没有隐瞒一一告诉了陈艳芳经理。   其实,陈艳芳经理早年也有这种想法,办厂不是一句话,吹一口气就能成的。   光有技术是不行的,要有经营的头脑,管理的才能,还要有厚实的经济基础。   近年陈艳芳的想法只得流产,今天见到凌云与她当年如同一辙,会不会中途流产,这话不好说。   从此后,凌云有不懂的东西就向她讨教。   后来,凌云也知道陈经理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而且还没有结婚,凌云心里暗自盘算起来,如果陈艳芳要是成了他的伴侣,他的事业就成了一半。   陈艳芳发现凌云不同一般普通打工者,有头脑,有思想,有想法,什么事都要搞得个水落石出,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这不是一个普通打工者能具备的素质,就是这种刻苦钻研的精神打动了陈艳芳。   陈艳芳,是湖北人,精明,洞察力强,就看准了凌云经后一定大有可为,才一直关心他,鼓励他,支持他。   凌云心里也感激陈艳芳,有这样的女人站在背后做后盾,他更有信心和决心做他想做的事。   凌云在心里默a地感叹到:上天啊,厚土,这是对我凌云的眷顾,派来了天使帮他。   从那时起,一边开始对陈艳芳发起了爱情攻势,一边开始整理每天记录下的笔记。 第二十四章 各怀心事   凌云深深感到陈艳芳与高巧丽有很大的不同,她站的高度和眼光,都是高巧丽无法比拟的。   虽说陈艳芳的的年龄比凌云还要大一岁,姿色和气质不比高巧丽差,除了高巧丽水嫩些,加上的心机,唉,凌云想着叹了口气。   是工作关系,也不是工作关系,他们的一来二去,情感无形在工作和学习中加深。   他们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不像当初高巧丽与凌云一样,凌云把高巧丽看的很重,天天黏在一起。   发展到后来,都想要自己的空间。   互相都了解了,时间久了就转变为平淡“......”   在厂里,凌云与陈艳芳,他们毕竟是从上下级关系,从上下级关系变成了朋友关系,再又变成男女朋友关系,一直到恋爱,结婚。   基上是开放式的,谁对谁也没有约束,看上去,他们不在恋爱,是在一起工作。   互相的鼓励,互相支持,在生活上彼此关心照顾,在事业上彼此帮助,让爱情和事业做到双丰收。   一个男人的成功与女人有莫大的关系,一种是明的,有一种是隐形的,这些线都是交织在一起的,是主角也好,配角也罢,都很重要。   凌云的妻子陈艳芳,姓陈是不错的,开始她是叫陈秋珏,珏字,不少人不认识,有人直接读成玉。   后来,出来工作太不方便了,然后,改成了陈艳芳。   凌云在一次吃饭时,陈艳芳谈到这件事情。   凌云不知是何意,又是刚开始谈恋爱,又不好意问,一直放在心里。   有一天,无事,凌云又想起了这件事情,凌云就用字典一查,凌云才大叫了一声:“我的妈呀。”   艳芳不知凌云在干什么,正来凌云的这里串门,听到凌云大叫一声,就立马跑过来,一看,凌云手棒着一本字典在那看呢,便问:“怎么啦?”   凌云抬起头合上字典说:“没什么。”心想见一字大惊小怪,没说珏字,糊乱找了一个代替了,乱说一通。   陈艳芳没追问,就帮着凌云收拾房间,她知道凌云要说回头还是要说的,不说的没必要去问。   有这样能理解男人的女人太难得了,理解不是停留在口头的,那是要在言行上要表现出来的。   可凌云想怎么艳芳父母怎么给她取这样的名字呢,又不好问,问了显得没知识,没有修养,一个名字有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这是认识陈艳芳不久后发生的事。   “珏”这个字是本命年,在风水学上也被叫做命犯太岁。   凌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不清楚,猛然间明白了,按现在的说法,她父母想女儿同男人平起平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凌云一阵心喜。   凌云择偶标准很简单,在寻找另一半时,她对他有多好就行,还要看她对他自己的父母有没有孝心,对周边的朋友及待人接物的态度,以及对周边的人和事,对兄弟的忍受程度。   高巧丽的离去,他对婚姻有了新的见解。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何尝不是。   凌云看到了婚姻生活是有颜色、有生息、有动静的世界,很难想象一个不具备浪漫、不具备情趣的女人是个好妻子。   凌云只要回家都会带陈艳芳回去接触接触未来的公婆,让他们之间有个了解;自己有时间也同她认真的聊聊未来,看看她的想法和态度。   一个人经历了二十多年才建立起来的人生观,价值观,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其实,基本是不可能。   要想了大的改变,除非在自己和身上有很大的震撼。   凌云现在没有幻想去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不是通过你的一番改造就能如你所愿,没结婚的朋友千万别有改天换地的想法,也不能有这么美好的想法,有想法的朋友,必须要具备一定条件和时机。   凌云通过观察和选择,成功的找到他的另一半。   凌云中等身材,看上去没什么特点,普通的一个人,他跟别人最大的区别就是,他遇到事情会先冷静,也就是将拳头握起来,再伸开五指,而后从多角度去分析,去思考。   在解决问题时,他力求合理、科学。   与人为善,助人为乐。他身边也聚集了不少这样的良师益友。   凌云现在事业上,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蒸蒸日上。   可他在生活中,却走入了最大的困惑,他常常一个人的时候,也会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   凌云自问,难道人就应该有这个缺陷?没有缺陷人生就不完整吗?上帝造人就是为了捉弄人么?   人的痛苦来源哪里?你知道吗?佛说,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放下,便自在,学会放下,那你的心情就会自然、平和。   了解凌云的人都知道他陷入了艰难的痛苦之中“......”   凌云和老婆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就是一直怀不上孩子。   问诊吃药也不算少,也有不少医生说,从检查上看,没有理由怀不上孩子,有些不可思议。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凌云也是凡人,同样也摆脱不了传统留下来的根,他也不可能去离婚再去讨一个小的。   摆在桌子面上的东西,他不会轻易的去改。   他事业成功有他妻子一半的功劳,哪头重哪头轻,这没有可比性,哪一头他都不想放弃,叫他如何是好。   从白手起家,现在事业上,可说是蒸蒸日上,一手创办的事业,后继无人!   凌云承受家庭、社会,方方面面的压力,是休妻?还是“......”陈艳芳对这事也慎重提出过两个方案,一,抱一个孩子;二,离婚;或暗地里你再讨一房。   第一条,抱一个孩子凌云不倾向,父母也不愿意。第二条,他不忍。凌云心里要的,凌云想找一个女子代孕,看起来是很完美,实际上,这事不仅违法,而且对合法的妻子也是一种伤害,近似残忍。   天天抱、天天看见的孩子,是老公同别的女人生的,可能她受不了,如果是抱来养的,那就大不一样了。   凌云对此也不表态,闷在鼓里。   凌云这个人是不会轻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给人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那道不是,他真的是不想伤害妻子陈艳芳。   他不想家人和妻子同他一样在痛苦中渡过。   当然只要妻子与孩子产生了感情后,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代孕孩子的想法一直没有同妻子说过,只是放在他心里,仅有这个想法,还没有遇上好的机会。   这上面的一些情况,高巧丽都摸得清清楚楚,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做了这门功课,这一段时间里,她常回娘家,有事没事她都向凌云这边跑。   开始人们还认为她找凌云找点事做,没人想到高巧丽是关注凌云的私生活。   高巧丽也找过凌云的妻子陈艳芳,她们在一家茶馆里聊了几小时,可高巧丽没有得到凌云的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反而将自己卖给了人家。   回来高巧丽想想凌云的妻子是个不简单的人,看看自己不比艳芳逊色,真要比起来自己就是一个白痴。   高巧丽的小心思很快就被艳芳察觉,但就是藏在心里,让你一个人在冰上舞,明明白白。   高巧丽通过这次与陈艳芳接触,高巧丽才了解凌云不同这女人离婚的正真原因。   凌云有了她这么一个贤惠的内助,怪不得他的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高英红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陈艳芳这个女人。但,高巧丽抓住凌云心上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凌云为何还愿意同高巧丽来往,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嚼起来更有味道。   是也是,不是也是,这个世界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爱没有尽头,恨也不会消亡。   凌云有凌云的想法,凌云有凌云的意图。若能一眼看穿,那么社会就不复杂了,到了那时,真可说是一个清平的世界了。   是人都有软肋,对凌云来说应该是缺陷,高巧丽这个女人要耍什么鬼把戏,难道凌云还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攥着?   从前面的一些迹象看,没有害凌云的意思,反倒有一种关心、关注,甚至还有不清不楚的东西。   人真的好奇怪,从前的恋人分手了,可以说对凌云是致命伤害,按常理不是仇人,就边陌生的熟悉人也算不上了。   高巧丽的脸皮很是‘健康’,有几个女子能做得出来?   虽说凌云在外转了一圈,在家门口,办了这么一个大的企业,对高巧丽的小把戏还看不出来。   不是看不出来,高巧丽三十多岁,这正是女人最风华正茂的时期,如一杯经过岁月发酵的美酒,让人不饮自醉。   岁月的流逝并没有腐蚀掉高巧的风华,却增加了她的内涵,磨练了她的心智,在时光沉淀中她积蓄了自己的精华。   而凌云见了高巧丽,凌云灵机一动,产生了想法,他要好好利用一下,也许,他心里所想,就能在高巧丽身上实现。 第二十五章 高巧丽想干嘛   凌云见到高巧丽感觉也很正常,也不吃惊。   凌云没有欠她的,应该说对她比较宽容,平静地看着来访者,而且还亲自给高巧丽倒了一杯茶,平行坐在单人沙发上,相互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过往的往事。   高巧丽眼睛看着办公室脚下地板,左手与右手互相抚摸,捏着。一时间,不知从哪里说起神色。   “有事吗?”凌云淡淡的问了一句。   高巧丽没看凌云瞪回了一句:“没事。”嗓子有些哽咽,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俩人沉默良久。   在某种意思上说,他还要感谢高巧丽,是她给了他当头一棒,逼着他奋进。   高巧丽也没因为羞惭而自责,认为是生活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高巧丽心里倒是很坦然。   显然高巧丽并非来此祈求什么,只是想见她曾经热恋的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高巧丽没说,凌云也不问,就这样aa坐着,等到高巧丽茶杯要添水时,凌云才起身再给高巧丽杯里添了些水,其实,高巧丽并不口渴。   有人在凌云的办公门前晃了一下,看见里面有客人,便退了出去。   凌云知道高巧丽来,一定有事,也许不好开口。   本想有事你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办。可是话到嘴边,感到有点下逐客令的意思。   “现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还行。”高巧丽还是低着头,说出两个字。   显然,俩个人在这样的气氛中,很不搭调。   来的时候本想好了怎么怎么说,到了这里却一句也没有说出来。   高巧丽感到非常的难堪,便起身告辞。   这是凌云同高巧丽分手后,第一次见面,显示出成功者的大度,谦和,或者说像有些人小时候吃了很多苦,长大后,除非是刻骨铭心的几件大事外,一般的苦与累都记不清了,即使记得也是在心上轻飘飘的苦与累。   难道凌云将高巧丽离开他的事早就忽略了,或者说时过竟迁已经看得很淡了。   高巧丽,她来也不是求他,也是将自己放在一个平等的心态上。   他认为她就是他的好朋友,类似红颜知己。   你能说他们是敌人吗,在这人世间,唯有感情的事,是永远也说不清的。   实际上两个相爱的男女,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这个过程就挺复杂的,也是两人的磨合期,最艰苦的一段走过了,就在要摘下爱情甜蜜果子时,高巧丽突然要退婚,这对第一次恋爱的凌云来说,是一次致命的打击,对一般的人来说,在双重打压,人就会崩溃。   说凌云心里没有恨,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恨,不在脸上表露出来罢了。   可凌云想,是自己不如别人,更不能让爱的人同他一起受苦。现毕竟他成功了,没有你,我一样能做大事,你的选择是对是错,对凌云来说,不用挑明,事实就给了高巧丽的回答。   水向低处流,鸟向高处飞。都是人知常情之理,没必要计较那么多,在凌云眼里现在这一切是正常的,虽有过痛楚、彷怠⑽弈危但最后他战胜了。   凌云万万没有想到,高巧丽还上门来找他,半老徐娘,感到有些可笑。   因为凌云清楚,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他开始同自己作斗争,一点一滴的克服自己身上的毛病,不断地完善自己。   爱情本身就是两个灵魂,永远也不会混然一体,中间一定有缝隙,有缝隙就有文章可做。   打个比方吧,一只小鸟好不容易从笼子里飞出来,它看到外面的世界与笼子里看的世界不一样,它还愿飞回笼子里,还甘心让人给关起来么?   那绝对不会,她得到的不光是自由那么简单,她看到了天空,看到了大地,狭窄的空间变成无数倍,一下子就让它傻眼了,它无所适从。   虽然这只小鸟没有回到笼子里,必然有一段茫然。   爱情变异也是常见的。   高巧丽来就来,走就走,凌云视为她是浮云,心想真的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女人。   凌云也懒得想高巧丽来究竟要干什么,小泥鳅翻不起冲天浪。凌云不信洋沟里能翻船。   没有轰高巧丽出去,算是对得起你了。   从一个穷困潦倒的贫瘠的土地到一个美丽富饶的鱼米之乡的江南,在高巧丽眼里可是个翻天覆地的骤变,这强大的地震波对她心灵带来了毁灭性冲击。   她的心在膨胀、膨胀.......从另一面又见到这里的人们生活安逸、愉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夫妻双双把家还,孩背着书包上学堂,几乎没有女童不上学的。   从前高巧丽只是听老师在讲课时描述的江南风光,现在一一展现在她的面前。   青山绿水,小桥流水人家。   吃穿不愁,家家富足,最为看重的是夏林皓,高中毕业有才,说起话来文邹邹的,细声慢语特别有韵味、好听。   其实,高巧丽在江南采茶时心里就对夏林皓就有了好感,有点喜欢上他了。   当婉儿真的同夏林皓好上了,在一起约会时,高巧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亲热,心里那份滋味能好受得了吗?   自己心目中的男人,这样轻易让给别人,自问傻不傻。   一次又一次约会,越来越热乎,就在高巧丽的眼皮底下,她全身都在颤抖,晚上做着噩梦。   高巧丽再也控制不了自已,血液沸腾,她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将所爱夺回来,不再让婉儿与夏林皓继续好下去。   高巧丽采取了不正当竞争手段,连夏林海的七、八十岁的奶奶都派上了用场,开导她,诱导她,利用她,给她出馊主意。   把婉儿与夏林皓的事告诉老奶奶,老奶奶自然是关心自己的孙子。   还说你们家不动手,好好一个孙媳妇就被别人抢去了,本来就是你家的嘛,你要控制她,她是给你家采茶,是你家开工资。   开始时老奶奶还说:“这是新社会,讲的是自由恋爱,不由大人作主。”   “奶奶,这个没有错,像婉儿这么好的姑娘,你不“.......”她就要.......”贴着老老奶奶耳根说。   也不知说了什么,老奶奶笑得露出一个”O”鹅形黑洞。   “这样成吗?”老奶奶怕搞出来事来。   “怎么不成,生米做成了熟饭,不成也成。”   高巧丽为了夺到夏林皓,使出一肚子的坏水。   后来,一旦没有茶采,夏林海家也不让婉儿出去,就让她在家不是做这事,就是做那事,没事也找点事,东家开出采茶时一半工资给婉儿。   单纯的婉儿没有多想,这也成,反正玩也是玩了,出门在外挣一分是一分。   婉儿就是想夏林皓也没用,高巧丽都投怀送抱了。   婉儿不信夏林皓真的是那么喜欢高巧丽,而且是一个定了婚的女人。   高巧丽还说别人是小妖精,自己才是十足的妖精。   婉儿还不知道,东家开的工资是高巧丽出的馊主意。   高巧丽怕夏林皓看到婉儿一副可人的样,心一软,她的事就会有麻烦。   但是,高巧丽使出一招更狠。   也就是上次有黑影在婉儿窗边晃动的事,同高巧丽说过,这个狡猾的高巧丽,就利用别人害怕的心理。   “瞅准了一个狂风暴雨的晚夜上,行事。”   还说:“叫夏林海深夜常到婉儿窗前走走,女孩嘛,在这样的时候,总想有一个男人保护。说不定那一日,就会钻到你的被窝里。”   老婆婆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女娃也是太坏了,当了谁家的媳妇,谁也收不住。”   “奶奶,我是想给你孙子找一房媳妇,还说我坏。你家条件也不差,她嫁给你家也算享福的。”   水总要从源头堵起,只要没有源水了,后面的工程这好搭建了。   尽管高巧丽忙得两脚不沾灰,忙好了这头,又忙那头。   这关键还是夏林皓,他不愿意同她,忙得再厉害也是白搭,高巧丽还是没戏。   高巧丽有时无意谈她们家乡的事给夏林皓听,听起来是不经意的提到婉儿家里。   说婉儿父亲是个刺头,难讲话。还编了一故事,有一次她家里的鸡吃了别人家里的菜,被别人打死。   人家随手拾起一块石头,吓唬一下,没有想到砸到鸡头上去了。   人家赔他一只鸡还不行。说他家这只母鸡会下蛋,一天一个,而且是双黄蛋,最少要赔他两只母鸡。   人家赔了两只,他还说他吃亏。因为生双黄蛋的鸡生的蛋,蛋孵鸡,鸡生蛋都是双黄的。   你说说,这个帐谁能算的清。在那里人都不敢惹他。他家儿子娶了一房媳妇,第一天进门,第二天就分家。   虽然,夏林皓对高巧丽的话半信半疑。不是说,假话说上一万句也成了真理。   人就怕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天天这么吹枕边风。尤其像高巧丽这样的。   夏林皓不讨厌高巧丽,反而喜欢她会说故事,做事果断,有点男孩气。   人一旦接受了某一人的思想,就很容易被某人牵着鼻子走。 第二十六章 爱情也有苍白时   没有了婉儿这个竟争对手,高巧丽就高枕无忧了。   心里有个麻麻算,曾经也试探过夏林皓,可夏林皓满口答应,只要你那头退了婚我就娶你。   当然,高巧丽那时没真正那样想,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现不仅想而且想得很,并且有了龌龊的行动。   用‘卑鄙’两字来形容也不过分。   高巧丽做出这个选择,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说一句实话,在当时,高巧丽也常常在爱情这条十字路口徘徊,这个决心下得太难了。下决心,对高巧丽并不难困,难的是怕,扁担没扎,两头打塌。   情感这个东西,在高巧丽这里,她真的没有当一回事,那头没有,这头有呀,她一点也不含糊。   从某种意思上讲,高巧丽也算是苦心经营了两年的爱情,说没就没了,她感到自己的脚踩在云里雾里,晕乎乎的。   两边都想要是不可能的,是人也不是物件,除非你有武媚娘一样本领,中国上下五千年也只出一个。   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夏林皓可比凌云帅气,有君子之风;凌云深沉,夏林皓脑子也好使。   夏林皓皮肤好,没在太阳底晒过的腿,真是好白。这是高巧丽,趁夏林皓洗脚时,留意看到的。   江南好,江南好风光,怎不忆江南。   高巧丽慢慢地又清醒了,知道自已想要什么,这个地方是她安身立命的地方,谁不愿在青山绿水间生活。   怎么样才能让凌云同意与她分手呢?   高巧丽心想凌云呀,凌云,你也不能怪我呀,谁叫你爸也是的,在乡镇企业里当助理秘书,当得好好的,好不容易找人托关系弄了一个这样的差事,好呀,好得很,又叫凌云干什么会计,这下好了吧,老会计的贪污全算到了你凌云头上,要赔钱不说,连饭碗也砸了。   高巧丽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给别人背黑锅?   在家寻死觅活的,我高巧丽凭什么要卷到你们中间,都是你们自己自作自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就作吧。   凌云,你们想怎么样就怎样,我高巧丽才不能陪你们下葬。   我高巧丽还没嫁到你们家?不能眼睁睁向里跳,你若跳,不是傻子,也是孬子。   这个时候,正是退亲的好机会,幸亏下手快,不然非得让婉儿抢去不可,那真是扁担无钉两头脱,真的是亏大了。   高巧丽从小就没吃过亏,玩感情这一套,还真没有几个玩得过她。   高巧丽曾经也甩过一个男孩。   这男孩想她,不是一般的想,想她想成了相思病来。弄得那男孩不思饮食,夜不能寐。   那是一个夏日的夜上,早稻收割上了岸,双晚也栽下了。   在这样一个夏秋之季,农民也累了两个季节,在这空当,上面来了一个戏班子,来到高巧丽的村里唱戏。   各家各户为了赶夜场,都会早早的吃过晚饭。   而,高巧丽初中刚毕业,出落大方,在这样的场所,她可是一颗d眼的星星,一眼就被镇上的一小文书看种了。   小文书有一份工作,可就是,人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又矮又没有一个人形,除了嘴还会说两句,有一份正式工作外,其它无一长处。   当时,高巧丽也在想与这个文书交往下去,一生也是衣食无忧。   从此后,小文书三头两头跑,一来就带东西,不是鸡,就是鱼肉,还给高巧丽买围巾,伞,衣裳。   送这些,小文书是有讲究的,可高巧丽,也懂得其中的意思。   小文书没有想到的,高巧丽一一收下了。   高巧丽接收这些东西时,只是笑而不答。   小文书一见有门,便托人来提亲,高巧丽家人,一再推辞说:“高巧丽还小,在等两看。”   可是,小文书不能等了呀,都快三十了。   事情没有办成,小文书心里窝着火,你不同意别人,就别收人家的东西。   小文书带着火气,好像胆量大些,小文书像是一个债主,来到高巧丽面前。   “你能不能白天不要来。”高巧丽说。   小文书一时不懂其意,有点傻,瞬间,小文书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你是说我长相?”   “不,不是,你的长相突破了人类的想象......”   高巧丽不好直说,因为拿了,吃了别人的东西。   小文书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样,血向头上冲,脸一下子变成了一张兽脸,眼睛通红,一下子就扑向高巧丽。   小文书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他失去了理智。   高巧丽那里抵得过小文书,长像怪的人,可力气非常的大。   高巧丽的嘴一下子被小文书的嘴堵住了,喊也喊不出来,俩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高巧丽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三下两下,被小文书推到了树林里一草堆旁,高巧丽的身体慢慢的向后倒下去“......”   这时,正是日落西山时候,一群放牛娃骑着牛,向树林草堆走来,小文书被惊了,拎着衣服跑开了。   小文书必竟是工作人员,他不敢明目张胆胡来,也就是这一次后,高巧丽不再理他了。   小文书也托过几波媒人,都被高巧丽家人给骂走了。   后来,小文书没有在镇上当文书了,人一下子变傻了。   再拿凌云来说,当初,凌云村里有一个女孩,喜欢上了凌云,而且这女孩父母也喜欢凌云。   女孩常来凌云家,人长得挺好看的,就是没读过书,在农村做事是一把好手,凌云也喜欢,就是俩个人说话,说不到一块。   凌云一个举动,一个眼神,这女孩就得快活三天。   也就在这时候,凌云得到了高巧丽没有出嫁的消息,高巧丽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占了上风。   凌云也想过,大学没有考取,找个媳妇过日子算了,这个女孩人挺好,什么事都为他着想。   可在这时,高巧丽在这里插一杠子,将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又知根知底的,给活活拆撒了。   高巧丽退亲,她知道凌云哪里受得了这个,这也不能怪她,是他自找的。   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他们还不是夫妻。   高巧丽要找,理由多于牛毛。   凌云也是倒霉,离开学校后,第一份工作就遇到这种事,又是别人硬栽脏在他的头上,明知道还得顶着,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哪知社会上的复杂。   当初老师说社会如何如何复杂,都不听,人都在这社会上行走,过日子谁不知社会,每天不都那样,日落日出,听老师说得神乎其神的。   自己不复杂,不能说别人不复杂,因为人是变动的。不像现在的科技发达,一周一个月的天气都能预测的到。   可人是多变的,这一秒在对你笑,下一秒就有可能要杀掉你,这真不是危言耸听。   上面同你握手,下面踢你一脚,大有人在。   就像高巧丽明明是要离开凌云,但还是做出假惺惺的样子来。   这怪事就不偏不倚的落在凌云的身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高巧丽退吧,确实舍不得,她经过一翻强烈的思想斗争。   凭心说,凌云出事,高巧丽也奔走了好几天,后来凌云也说这事是他干的,能翻案也翻不了。   凌云家只好买掉新房子,回到过去的老房子里去住了。   高巧丽接凌云回家,陪着他,想用爱情的力量劝他去上诉,凌云没有丝毫去上诉的意思,你说这事奇了怪,有理走遍天下,这事凌云就这么无动于衷。   高巧丽问凌云,到底是为了啥?凌云就是不说,高巧丽弄得丈二和尚摸着头脑。   凌云还说:“你再劝我上诉,我宁愿退婚。”   这种横话他也讲,是不是傻了,真说不定。   高巧丽弄不清凌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一点也认不出了,是不是中了邪?一个无药可救的人,不放弃又能怎样。   高巧丽心想,她也不知怎么了,明明是回来退亲的,反倒去为凌云鸣冤叫屈。   这是高巧丽的另一面,同情心起了作用,她不想她爱过的男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高巧丽又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事实,帮助凌云振作起来。   高巧丽舍不得也要舍,分不得也得分。   最后,高巧丽还是说出了:“我们就退亲吧。”   可是,凌云一点反应也没有。   高巧丽这时有些后悔,不应在这时候剌激凌云。   高巧丽在想,凌云经过这样一个打击,需要安慰,她想到平时里凌云对她的好,也打算和他过下去。   没想到凌云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一个女孩能做到这样,你还能怎样,看来这个人不是她要托付终生的人。   也就在这个接骨眼上,高巧丽及时抓往了夏林皓,在很大程度上,有大的欺骗性。   在凌云面前,高巧丽又不得不做做样子,让人知道这么回来。明眼人能看的出来的。   这时候的凌云看上去就有点疯颠的感觉,高巧丽看火后够了“.......”   高巧丽马不停蹄赶到了江南夏林皓身边,她要和夏林皓的爱情复一个脚。 第二十七章 春心芳动   高巧丽回到江南,并没有直接去夏林皓家,而是在镇上,她打了一个电话,想约夏林皓出来。   夏林皓接到高巧丽的电话,心情很是激动。   “喂,你那头的事办得怎样了?”   “还没。”   夏林皓听高巧丽的的话,心想没?打什么电话,不是说好了,你那头事你自己解决吗?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夏林皓目光呆滞,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那你打算?”夏林皓反问了一句。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   “出来,你现在,在哪?”   “我在你们镇上。”高巧丽只得抛出来。   “镇上?”夏林皓有点不信。   “在梅山酒家。”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其实,高巧丽在路上,听到夏林皓说马上来,她也得向梅山酒家那走,估计她走到,夏林皓也就赶到了。   高巧丽刚到梅山酒家,夏林皓的摩托擦到高巧丽身边停下。   夏林皓取下头盔,下了摩托。   “去梅山走走。”高巧丽说。   “好。”   夏林皓跟在高巧丽身后,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看着高巧丽,长长的披肩发如瀑布倾泻下来,随着走动,左右摆动。   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一条短短的超短裙,整个的露在外面,让人一见而口中干渴;脚底穿着一双透明彩丝鞋带的玻璃凉鞋,足踝浑圆线条优美。   高巧丽在夏林皓家采茶时,几乎没有见过高巧丽穿裙子。   夏林皓顾虑重重起来,高巧丽退亲的事能不能搞好。   高巧丽突然一个转身,着实将夏林皓惊了一下,看到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轮廓若隐若现;她对着夏林皓嫣然一笑,一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伸出的兰花指,指向那片桃林。   每一朵挑花都仰脸朝他们微笑,那笑里透着的深情。夏林皓闯进心里的春思,倏地也跟着同步苏醒,忐忑着思忖自己的相思。   每一片花瓣精致美艳,吹弹可破,不忍凝神盯紧,生怕自己这俗眼染了她的绮丽。每一微花蕊,迷离,奇绝,盈盈颤动,玉露润润,致命的攻击。   “好美呀。”高巧丽看着说了句。   “你今天也同这桃花一样的美。”   “唉,花儿虽美,但却短暂。”高巧丽叹了一口气说道,心里蒙上了一丝谈谈的忧伤。   “你怎么啦?是不是.......”夏林皓想说你那边退亲的事办不好。   “不是。”高巧丽知道,夏林皓想问什么。   “那你担心什么?”   “不知你......”高巧丽话了半截,深情的看了一眼夏林皓。   “我这边没有问题,万事齐备只欠东风。”   “是吗?”高巧丽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其实,夏林皓父母早就将高巧丽当成他们的儿媳妇了。   高巧丽会做事,嘴巴又甜,说出话来还好听。   夏林皓同高巧丽的关系发展,二老一直也没有阻止,让他们自由发展。   不是高巧丽许配了婆家,夏家也就早派人前去提亲了。   高巧丽的想法正中夏家下怀,真是美满姻缘来得这么快,夏林皓一下子晕了,不知东南西北。   夏林皓一开始就想高巧丽,要是将这女子留下来做老婆,真的是好。   谁能想到,这么年纪轻轻定婚都定了两年。   听到这话,夏林皓心一下凉了,还过做一场春梦,醒来还真的是梦。   这回不是又在做梦吧,她成了自己的老婆。   在这刻,夏林皓没有顾及高巧丽的感受。   高巧丽将这边基本上搞定,高巧丽立马返回老家。   “那边的事,搞定了。”轻声说道。   高巧丽话一出口,夏林皓高兴的一下子将高巧丽抱了起,向桃花园走去。   “你把我放下来,你不累呀。”   “不累。”   他们俩到了桃园,俩人相拥,缠绵良久“......”   当他们俩走出桃园,以是满脸春风,来到梅山酒家吃了饭,夏林皓送高巧丽上了车,夏林皓才返回家里。   她想做最后一次说服凌云,知情人高巧丽也找过,多数人说得含糊其词,也有说真话的,有很大可能凌云是顶他人的罪。   高巧丽真的不舍这么年来的感情,她知凌云聪明、睿智。在学生时代,她就领教过了。   在初中毕业的前夕,她们也曾走过小路,聊过几次,更多是默默并肩走着,高巧丽大胆些,凌云太紧张生怕别人看见,手一碰到,像过电般的甩开。   凌云想同她单独在一起,又怕,最后还是高巧丽,举动的抱了凌云。   凌云抱她的时候,身子一直在发抖,高巧丽能感觉出来。   至今高巧丽还记忆犹新,是多么纯洁而高尚的友谊,这是高巧丽忘不了的记忆。   高巧丽没有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为什么呢?每当回忆往事,心中就充满着美好。   也许凌云是不得已而为之,而她却不是么?   退婚后,凌云悲痛欲绝,几天粒米未进。   凌云父母劝凌云想开些,当初别人帮了大忙,救了你父亲,也就有了你,这个大恩大德,是应该要报呀。   那年大雪天,家里没吃的不说,凌云的父亲几天几夜高烧不退,再不想办法找钱送进医院就有生命的危险,到哪里去弄钱呀,眼睁睁看着凌云的父亲就要没了,这是亲人,这是她的挚爱,宁可自己走,也不愿让他走。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这时,现乡书记当时还是个革委会主任,是他吩咐人,将凌云的父亲送进了医院,医生说再晚一步就没命了,硬是将凌云的父亲从死亡线上抢救回来。   今天人家有难,凌云家能扛的就该给人家扛。   “孩子呀,做人应有良心,千万别怪你父母狠心。”凌云母亲抚摸着凌云的头。   说着说着,凌云的母亲坐到一旁,呜呜哭了起来“.......”   “妈,别说了,有恩必报。”凌云说了句,不再言语了。   凌云的父亲,报恩是放在第一条的,其次,他认为恩人是行得端,坐得正。这里一定有猫腻。   凌云父亲说:“儿呀,乡书记答应的,就是不答应,我们这忙也得帮,中国不是有句古话:‘父债子还,有恩必报。’这事不合法,但合人情。”   可凌云的心病不是一时医治好的,自然不是几句话,他得慢慢的消化,他要将父母身上的情,转化到自己身上来。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事实的真相,慢慢浮出了水面,这也可说是一场权力的斗争,可凌云是这权力斗争的中牺牲品么。   也不全是,凌云是站在父亲立场上,他并不知道谁对谁错,只是报恩。   一年后,乡党委书记被调到县企局当局长。一天夜里书记送来了凌家赔款的全部。   临起时丢了一句话:“现形势朝着有能力的人方向发展,兴改革,兴自己可办企业,建议让小凌出去打工学学技术。   到广州去,那里有他一位朋友,他打个电话会帮你的,并把那人的地址和电话号给了凌云的父亲。   老领导深情地说:“是他害苦了孩子,这事也查清了,你也知道了吧,乡企业厂长和副书记联合起来告他,故此叫人悄悄的带话给你,谁想到你真的这么做了。苦了孩子,受到不明不白冤枉。对不住!现给你誊清,还原真相。”   “那就得评反。”凌云父亲跟了一句。   ”哈哈,挽回你的全部损失,不就是评反。形式上的东西有什么用。”   “评不评反不就那么回事,你不救老凌,那有小凌。”凌云母亲说道。   “没想到,他们真的狠,对一孩子如此这样,这点我很惭愧。”局长说着低下了头。   “现在好了,他们也得到了惩罚,工作都没有,副乡书记还在牢里。”   “现企业也垮掉了,我想让你儿子出去学习技术,回来一定能用得上的。”   “我们听书记的。”父母像是一口同声。   “我不是什么书记,一样,一样。”   “对,对,是局长了。”凌云父亲马上醒悟过来。   第二天,书记就到县走马上任了。   书记的说话给了凌家注射了强心针,将病危中凌云及时抢救过来。   凌家也为有这样一位朋友而感到很欣慰和自豪,同时也看到希望。   过了几日,凌云打通了局长朋友的电话。   打这个电话基于两种考虑,一是确认一下这电话和人是否对上号,出门在外没事不说,有事有个熟人方便些,尤其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凌云,心里感觉有些温暖。   春节过后,凌云同村里两位青年人一道前往广州。   到广州后,只有凌云换了三个厂,另外两个小弟兄一直在一个厂里做,一年后,他俩的收入比凌云高出一倍还出头。   当凌云干到了副厂长的位置上,而他们还只是区区部门小经理。   凌云还不满足现状,依然决定回家乡自己办厂,开创自己的天地。   这时的企业局长升到分管乡镇企业的副县长了。   凌云在县领导的关心下,国家有了好政策,凌云如鱼得水,企业越做越好。   现对凌云来说,事业有成,妻子贤惠端庄,善解人意。   在家公婆关系处理得好,可就是生不了孩子,也去了一些大医院,访问过不少名医,无果。   这对凌家是大事,因凌云家是三代单传,家大业大就是没有继承人,这事已提上凌家的议事日程上了。   如何解决这一棘手难题?   陈艳芳想到试管婴儿,可凌云不偏向,这个没有他一点血缘。   因为凌云是能生育的,他是想法自然为自己想得多些。 第二十八章 独身女人   独身女子婉儿,在十多年中,苦熬,并没有磨掉她身上意志。   婉儿在外三年,积累了经验,长了见识,学了本领,她在筹划更大的计划。   她安排好了儿子上学的事宜;便快马加鞭找到夏林皓,与他共同商与茶商见面事宜。   三天游玩,也够开心的了,茶商还是没有时间脱身,便叫婉儿先回去,答应了婉儿是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最后还说,最多不超半个月,他去,也不是一个人,如技术人员,若是可行的话,还得留下管理人员,下半年就开挖,开春就种茶。   在回去的路上,婉儿在想,家那边的事还没有弄好,幸好茶商事务缠身,就这样跟她一道去了,那麻烦就大了。   她很清楚,现目前首要任务,就是要做通夏林皓的工作,虽说夏林皓不是一个古板的人,也不能说是一个有开拓创新之人。   他界与这之间,要说服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拿下夏林皓这事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万一夏林皓吱吱呜呜怎么办,有风险,这样不能干,那不能干,你对他有折么?   万事齐备,只欠东风。夏林皓这一关非得过去,过不去便是无本之木,无米之炊。   因为茶商能来,说明土壤是没有问题的。   婉儿要想得细些,复杂些,每个人都是想思的牢笼,要想打破不是一句两句话,谁都愿做观望者,看别人成功,最后来跟风。   一旦失败了,他们这些观望者,就会手插着腰说:“我早说过,这么干不行,失败了吧。”   曾经鲁迅先生曾称赞:“第一次吃螃蟹的人是很令人佩服的,不是勇士谁敢去吃它呢?”   螃蟹形状可怕,丑陋凶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确实需要勇气。但谁是天下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   这是多少年前事了,到现还是不断的说,可又有几个走出条条框框架呢?夏林皓也不例外,要想说动他,会有一番周折。   婉儿上来没提茶山之事,一个字也没有说。   婉儿先是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倾诉这么多年来的苦,在外受的罪,遭别人冷眼。   夏林皓听了,有些心寒,深知一个女人在外是多么的难,没想到过得如此之苦。   一度差点被婉儿说动。   婉儿拎着两瓶尚好酒,拎着有些别扭,到夏林皓家,婉儿是不会去的,到办公室她更不能,这事没有定下来之前,还是隐蔽些好。   婉儿为这事冥思苦想了好几回,关键这个项目能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这才是核心价值所在。   作为一村支部书记,自然要考虑本村经济发展,这是根本。   她知道,她想到的他也想得到了,但还是要从这方面突破。   夏林皓听完婉儿的一番诉说,心里很清楚,说来说去,她的用意就是茶山。   这荒山放着也是放着,只能长出一些杂柴,现农民也不砍柴,也烧上了液化气了,有能一点的,烧起了沼气。   夏林皓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是好事,但关系到几百户的村民切身利益的大事。   “农民益利无小事。”婉儿插了一句。这是要摆在重上之重的位置上。   “有些农户山上就有茶叶,有的还栽有杉树,这就设及到评估的问题,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还有几户至今还没有明确的答复。”   婉儿静静地听着。   夏林皓接着又说:“村里正在考虑招商引资的事,谁来引资,恰好你来了,这边你大可放心,村里的事我来安排。就是这几户要给一些补尝。”夏林皓说完看着婉儿王。   婉儿说:“那是当然,但是一定要平衡,不是谁闹得凶,就给谁多,毕竟我们是来投资,不是一拳头的买卖,是长期的,这一点要让农民知道,细水才长流,日子要长算,不能看眼前,不是吗?”   “这个观点我赞成。”夏林皓还真没考虑这么长远,他只是想着当下,如何拿下这些农民手上的荒山坡地问题。   “这个工作要你去帮我做,有了一明确的方向就好办了。”夏林皓似乎一扇门被打开了。   “至于钱,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要等与茶商签下合同,你看怎样?”这对夏林皓有些头痛,毕竟他是天天要面对这些事的。   “有六、七户可能不行。”夏林皓说得很明白,没有藏着掖着。   “大约多少的样子。”婉儿问。   夏林皓绉着眉头想了想说:“要在十万。”   “这么多呀,是不是就是卖给我们了。”这是婉儿没有想到。   “这几家就是这个意思。”夏林皓为这几家的事,伤透了脑筋,最后还是没说服。   “好吧,钱我来想办法,只要有合同了,我就可申请贷款不是。”   “看来也只能走这条路了,不过我得说说,讲清楚,免得经后没有对他们说明白。”夏林皓听了婉儿一番话,有了启发,一只生蛋的鸡是杀掉吃肉,还是养着吃蛋的问题。   “这样吧,我这卡里五万,密码是我的手机尾数三位加325。先给他们一颗定心丸。”   “这笔帐也算过给他们听过,他们不信,怕到最后弄不钱,还不如来个现的。”   “这个我理解他们,工作还得你亲自去做,好好算算。如果他们想通了,其他农户反水的情况就不会出现,这样以来,工作就好开展多了。”   “是这个理,先难不为难,后难就一大堆。”夏林皓后跟了一句。   夏林皓接过婉儿银行卡,这尾号的数字,怎么有些恢色,325,夏林皓在心里重默了一遍,感觉不对劲。   他猛然想起,不是三月二十五号吗?这一天就是他与婉儿渡过最后一个晚上,从此分手了。   这个数字一下子将夏林皓带入了伤感的回忆之中,沉a了好久才说:“好,好。”夏林皓深深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婉儿没去考虑林皓的“好好。”是什么意思。   “福建茶商,人很精明,稍有一点蛛丝马迹他都能看出破绽。”   “啊,哦。”显然夏林皓没有听婉儿说的话。   “还有一些外围上和面上的事。”婉儿补说了一句。   “这个没有事,只要我们将所有的外围的事情搞清楚,他要的是利,有利可图,商人是不会放过的。”   “是这个理,昨天晚上老板电话说,他们通过理事会研究决定来考查,在考查前,必须要见到我的合同,还要有山林权证。”   “有了合同,山林权证不难,这些山都有山林权证的。”   婉儿听夏林皓这么说,心里踏实了不少。现她担心的是要去同他们谈,她做这事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婉儿想将合同签下来,再把山林权证办了,请夏林皓同她一起去福建同茶商恰淡这事,没有他,这台戏就唱不下去。   别人说嫌话,婉儿并不在乎,夏林皓愿不愿意去,她没有十足的把握。   为了给对方有合作的诚意,夏林皓去是最好的人选,一个是村里主要负责人;一个是承包荒山的女主人;有村领导去茶商对此信认度要高些。   婉儿心想有个帖心成熟男人在身边也会感到踏实。   夏林皓在,婉儿就有主心骨。   别看婉儿非常能干,可是她内心世界里的事外人不知道,上千万的合同,非是儿戏。   最最关键就是要邀请茶商来实地考查,才有订合同的可能,这事与同夏林皓商量过好几回,接待茶商事宜由村里安排。   主题热烈的欢迎,要办得朴素、大方、简约。因为有钱人来创业,是看不起铺张浪费之举的。这是婉儿对夏林皓提的一个醒。   晚上婉儿躺在床上,想这事成功了这里村民哪个不喜气洋洋,过几年外面人都得向回搬。   想想自己,将这事办成了,还缺什么呢?   婉儿一想到夏林皓与她过去的一些事,脸泛起了潮红“......”   她再不想过飘浮不定的流浪的生活。   高巧丽当初将我的男人从婉儿手上夺走,她那里不能从她手上夺回来,也让你高巧丽心流一回血,体会一下我当初的感受。   这几年,婉儿胆量练大了,心气也高了,不然她不敢做这么大的事。这边村民的山地都得夏林皓支书去做工作,是要耗时耗精力的,一家家,一户户都得去跑。   因为他是她第一个初恋,对夏林皓还是有几份依恋;他们的相恋是那样纯洁,是这一辈子都不易忘怀的。   更何况夏林皓欠她的情,当初一个小女孩没办法,或者说那时家庭背景不同,特别是婉儿还是一个不懂人间世故的女孩,尽管婉儿以泪洗脸,很无奈的放弃了无果的爱情。   虽然那时她小,不是很明白,但她痛苦,只得一个人扛着,后来夏林海走进了她心里,若是抖开来看,里面全是悲伤。   此时此刻,婉儿的脸上绽放久违的笑容,又有一个男人爱她,愿意承全她的事业。   虽然夏林海无法同夏林皓相比,想想自己也比不上高巧丽,当时婉儿还真这么想过,心里才逐渐趋向平静。   尽管这样,她还是时常想着夏林海,可是夏林海太不争气,最后对他太失望了。   高巧丽大婉儿三岁,她是男人见了就想入非非的那种女人。   夏林皓哪里受得了高巧丽能说会道,偶尔在夏林皓面前卖弄点风情,撒撒娇,这几把涮子一起涮,哪有不被高巧丽征服之理。   高巧丽投怀送抱的功夫日见成熟,有几个爱情刚出道的男人受得了呢。   这里要交待一下,高巧丽为何如此关注凌云呢?她手里有确凿的证据,DNA鉴定书,这个鉴定是具有权威性机构作出的,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高巧丽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儿子过上好日子,让儿子知道亲生父亲是谁,还给儿子历史的清白。   有一点,高巧丽不明白,她和凌云智商都高呀,怎么儿子成绩不咋地,这是她是头痛的,仅考上了一个普通高中,与婉儿的儿子相比,差一大截,这是她的一块心病,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比的就是下一代,上辈再有本事,下辈不行了,只要别人说上一句:“你狠不就一辈子。”这话足可让你痛苦终身。   婉儿儿子按现发展来看,考一个重点大学没有问题的。而高巧丽的儿子,最大的冲击量上个三本就不错了。   高巧丽气都气死了,儿子真是不争气,有你老子一半就好了。高巧丽很想让儿子的亲父亲管一管,或许有些改变。   高巧丽一接到老师告状电话,心里就发怵。   高巧丽也是可怜天下父母亲的一个,为了儿子,一次又一次瞒着夏林皓接近凌云,接近凌云还只能用春雨细无声的办法,慢慢滋润,拉近距离;要是突然拿出化验报告,凌云一下子接受不了不说,一旦确认了,他会采取一切手段要回儿子的。   按现网上说的,凌云什么都没有,剩下的都是钱了。   到那时这事一场没消烟战争一旦打响,谁也阻止不了,到时候儿子要走了,老公也没了,剩下的,高巧丽便是孤家寡人了。   高巧丽又一次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边是她生活过二十多年的老公,那边是她初恋的情人,自己变什么都不是。   高巧丽敢轻易的拿出亲子鉴定报告吗? 第二十九章 女人的秘密   “唉....”高巧丽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边不能同夏林皓说,那边又不能挑明。就这么一直阁在心里,也怪不好受的。   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等时机成熟,半点风声也不能吐露,这个利害关系,高巧丽清楚不过了。   儿子调皮捣蛋,不然也不用来陪读,陪读说得好听,说不好听就是保姆加监视。   过去一那点事,快活吗?   年轻人犯错就会说,马克思曾经说过:“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谅的。”   马克思从始至终是位虔诚的教徒。“年轻人犯错误,上帝也会原谅的。”这句话跟马克思基本原理概论是毫无关系的。   一些年轻人为了寻找强有力的理由,不惜鼻祖的名声,到处宣讲,他犯的错误是有道理的,是情由可原的。   夏林皓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气得不想管了。   总是说巧丽太溺爱了。并对高巧丽说:“你不想管由他,你不管,最后让社会管教。”   谁不想儿女成龙成凤,小时候,小孩玩皮点,装着可怜样,就让人怜,让人爱,随着他的性子。   有些事本是孩子应做,父母嫌孩子做事慢,还嫌小孩做事碍手碍脚,而且还做不好,还不如自己动手,一切包办了。   自己做起来多么僚翘,何必让小孩受这分罪呢。   久而久之给孩子养成了只看大人做,双手叉腰,在一旁观看,长大了在来扭转,就不是容易了。   夏林皓这人说到做到,他从那次说过以后,他真的不管了。   (他真的不管是假,他就气高巧丽)   高巧丽也不敢逼林皓管儿子,因她对孩子是太贯了,她是有责任的。故此,她自报奋勇去县里陪读。   就是夏林皓想管也没有这个时间,他的心扑在生他养他的土地上。   孩子的前途要紧,再说老婆跟着儿子,他心里踏实。   为了儿子更好的前程,高巧丽就想起凌云,儿子有凌云这样的父遗传基因,怎么就不像凌云呢?   若凌云是儿子的父亲,是不是儿子的命运就大不同了呢。   高巧丽有时会这么想。   现在高巧丽把希望寄托在婉儿身上,巴不得夏林皓上婉儿那条船。   高巧丽就可名正言顺提出离婚,再同凌云挑明真相,凌云一定会帮她摆平这件事的。   可是,婉儿与夏林皓什么事也没发生。   高巧丽不得不理一理凌云这边事,先让凌云对自己的儿子有个初步的了解,也让儿子亲近亲近凌云,这为以后相认奠定基础。   高巧丽在盘算着,一步步向前推进。   趁着国庆节,儿子放三天假加上双休共七天,高巧丽便同夏林皓说了声;“好长时间没有回娘看看,也不知老娘身体怎样,还说外婆外公很长时间没看过外孙了,也想见见。”   名正言顺的理由,夏林皓自然同意,自己没有时间去看岳父岳母,也不让老婆带孩子去看看,这也说不过去呀。   高巧丽带儿子回娘家转转这是合情合理;平日高巧丽是没有时间跑的,她在城里给儿子当陪读。买菜、烧饭、洗衣、收拾屋子。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个人烧饭与做一家人的饭,区别不大。   高巧丽没事的时候,晚上也去广场跳跳舞,活动筋骨,放松放松心情,了解一此世间的人和事。   她原本就是个不歇手,不歇脚,不歇嘴的人。   她是个嫌不住的人,这下好,脚也被闩上了,哪里也去不了。像是坐牢一样的感觉,时间概念还要特别的强,必须严格遵守学校里的作息时间,并按部就班的执行着。   这次回娘家,高巧丽主要是想让儿子接触接触凌云,也不知他们爷俩能否合得来。   去的路上,高巧丽担着心,到时不知如何应对。   高巧丽又一想,血浓于水。虎毒还不吃子呢。   人这种感应是真会有吧?   回忆往事,历历在目,任岁月流逝,年华远去,满怀理想的青春总会一次又一次地张开翅膀拥抱明天。   月华似水,铺满了愁思幽幽,秋天的气息也在浓浓的思绪上打成解不开的结,杳渺的未来在哪里等候?她闭上双眼,随梦而飞,朝阳捧起天色。   过往不容她,成就不了缘分成了过往,恋爱成了空谈,生活中的碎片,万能胶水也无法沾合,昔日的碎片,仍波光粼粼。   无情辗过她青春,彻底粉碎了应有梦。   将痛苦复制,合在一起不是负负得正,而是,雪上加霜的疼痛。   高巧丽娘俩来到凌云的公室。   “好气派,好敞亮的办公室。”儿子几乎是惊呼。   凌云从转椅上起身,从宽大的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说:“这是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好快。”凌云感叹着。   “是啊。孩子大了,人就老了。”高巧丽在这里有了苍桑感。   “儿子,来来见过你凌叔。”高巧丽招手叫儿子与凌云靠近些。   “凌叔,您好!”儿子有的只是好奇,他设及不了成人的感情。   “好,好,来,来,到凌叔这边坐。”凌云招乎高巧丽的儿子。   没想到儿子大大方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还上下颠了颠。   “好有弹性。”   听到儿子这么说,高巧丽与凌云相视一笑。   高巧丽不曾想他们爷俩是用做客的方式见面,也是血缘的关系,似乎没有一点陌生感。   一问一答,一答一问,是问卷,是勾通,是了解,心与心越来越近。   凌云问了几个问题,孩子一一作答;孩子提的问题,凌云也认真的回答,答完后,儿子也阐述自己的观点,一老一少很是投缘。   高巧丽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高巧丽暗暗的想,这原本三口家,觉得自己很贱,还带儿子来这里,像是被人*光衣服,赤的走在大街。   高巧丽多想当凌云疲惫不堪而归时,她用温柔的眼神,娇羞的微笑,像阳光下的蓝天一样,让他舒心。   高巧丽多想用玉手纤指拂平他心口上的伤痛,可是,这一切都是奢望,是遥遥无期幻想。   树欲静而风不止。明明是一条无归之路,还要去追寻。   儿子还被凌云表扬了一翻,临走时凌云还说:“喜欢这孩子,孩子智商较高,悟性好,要好好引导,将来一定有出息。”乐得儿子直蹦的。   儿子毕竟还在高中一年级,得到有成功人士的夸讲,心里自然荡起说不尽的喜悦和满足。   在孩子眼里这就是大物,这么大的一企业都是他管。羡慕、崇拜。   巧丽想这次来是很有收获的。慢慢来,是你的飞不了,不是你的要不来。   俗话说:“家鸡打的团团转,野鸡打的满天飞。”他们毕竟是滴亲的父子关系,血浓于水,容易亲近合拍。   他们出了门,凌云只站在门口目送着母子俩,在他们刚要出大门时,儿子还回过头冲着凌云笑笑挥手说:“叔叔再见!”   高巧丽没有回头,心里美中有痛,悲喜交加的感觉,这种感觉有着说不出酸楚。   虽然人是来了,可心一直在悬着,颜面丢尽,她是有所求,又无所求,为的是儿子的将来有个好前程。   高巧丽强迫自己控制不让情感迸发出来,尤其有这么大的儿子面前,自己错了,不能再让儿子也错过。   原本男女的交往是一种正常的事,放在这里,可不是了,毕竟是有丈夫,又有了儿子的女人。   她出了门,像是做贼一样,快一点逃离。脚下走得很快。   “妈,走这么快干什么,偷了人家的东西,是不是怕别追来了。”   高巧丽的确有这种心里。   走了好长一段路儿子叫母亲看,巧丽一扬头,眼睛被太阳光闪了一下,儿子手上拿着一支钢笔,金光闪闪,这支钢笔要五千多人民币。   “你怎么拿别人的东西?”   “是叔叔送的,叫我别对你说,要说到路才能说,这是给我的一个见面礼。”儿子感到有些委屈的说。   “好啦,给你的就拿着吧,回头再感人家的情。”高巧丽变得快。   这支金笔,一打眼高巧丽就想起,她同林皓一起,参加县里组织的一次全国农博会,见过这支笔。   当时夏林皓还拿着这支笔看了看说:“等咱们的儿子考了上大学时也给他买一支。”   工作人员过来说;“这笔一买就是一对,一支是不卖的,这是世界上少有的孤本。”   “孤本?”夏林皓重复着这两个字。   “是的先生,是孤本买掉了,就没有了。”   夏林皓好奇的问:“哦,有什么讲究吗?”   “这笔材料来源宇宙间的飞金,是人类罕见的,是金,非金,有金子一般的品质,又超越金子的亮度,色又不像白金,黄金,它随着光的亮度而改变色彩,它随季节的变化而变着颜色。”工作人员介绍着。   “这个飞金如何来的呢?”夏林皓又问。   “这个飞金在远古时代就有,只是很难得到,千年才现身一次。这个飞金还不是真正的飞金,是飞金飞行中在一块石上的擦过,这石上就有了金粉。   科学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若是两个小伙不是有心的摸了一下这石头,终会成为生死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同时靠近并摸了一下这石头,最后会为成了恩爱夫妻。”   “真有这么神奇的事?”   “信不信由你了。”   在一旁听解说的高巧丽,这是人幻想来的,在现实中还真有奇事。   这种其妙玄幻的故事,深深印在高巧丽的心里。   当儿子拿出这支笔,高巧丽立马想到这个具有神话色彩的故事。   “这世界还真有此事。”当时,夏林皓还不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当时夏林皓被解说员一宣染,还真的有想买的意思,可一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只好作罢。   故此,高巧丽与夏林皓同时看到这飞金铸的金笔,可望而不可及,终成不了恩爱夫妻。   高巧丽心里明镜似的,这支金笔千万是不能被林皓看到,看到了解释不清,也无法解释。   这不是一般的小礼品,太昂贵,说是买的讲不过去,没有深厚情感的人会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你能帮别人多大忙,说出来谁信?这支金笔便成了一个烫手山芋,高巧丽有些犯难。   对了。暂时只是应付一下儿子,巧丽有意问儿子:“知道这笔的价值几何?”   “无价。”儿子一张嘴就说。   “这么好金笔怎能没有价呢?”这是高巧丽有意这么说,看看儿子怎么回答。   “哈哈。”儿子大笑。   “你笑什么,答不上来了吧。”   “妈,你也小瞧了,这个问题,小儿科。”儿子不屑一顾的说。   “说说,我听听,嘴很没有用的,要凭真才实学。”高巧丽挤兑儿子一句。   “当你把什么东西看得特别特别重的时候,这东西就是无价的。不是有一句:情义无价。”儿子的回答,一下子将高巧丽卡在那了:“啊、哦。”半天,“是是。”   父子之情本身是无价的。高巧丽这么想着。   看来儿子的小脑袋瓜子,是很灵光,平时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难道是飞金笔的作用,不可能,可她怎么没有占一点灵气呢?心里总是毛毛的,一点也凝聚不起来。   儿子冷不丁喊了一声:“妈。我看你今天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不是你妈了。”   “不是,我是说你的言谈举止比以前优雅多了。”   “是吗?以前是什么样子,是暴君?”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高巧丽上了儿子的套。   在儿子心里高巧丽就是个暴君,今天母子俩,和颜悦色,是高巧丽心里特别的美,才有母子俩顺畅对话。   风儿轻轻的吹,母子走在乡村的小路上,是那样的恬淡而又舒缓的,这乡村就像一个刚刚出落得美丽漂亮的少女,并不会因为自己还不丰满而显出莫名其妙的急躁,也不会因为自己还未成熟而不慢慢地表现,你看那杏树的花朵间,早已吐出芳香的花蕊,你看那清明的眸子里,早已有了对细雨的憧憬。   母子俩说笑中到了外婆家门口了。   高巧丽还在想着幸福的事,按照高巧丽的设想,这次同凌云见面,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现又出了一支金笔这档子的事,这同其它礼物不一样,这金笔在夏林皓心中一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   现就被他知道,为时太早,她真的也不想伤害夏林皓,怎样能做到两全齐美,这是不可能的事。   现只有一个办法,稳住儿子,如何对儿子说,这笔不能被你爸晓得了,那能直截了当的说呢。   儿子大了懂事了,千万要想好,别毁了孩子,也别Я苏飧黾遥高巧丽要想个万全之策。   第一步就是要从儿子手上拿下来,还要封住儿子的口,这还真的有些难。   谁知道儿子什么时候一不流神说了出来。   这个凌云真是的,给别的东西作记念不好,非得拿什么飞金笔。   如果,这飞金笔不是她和夏林皓一起见过,那说不定真的要出大事,她不敢深想“......” 第三十章 天降大任   高巧丽与凌云在一起,若是从第一次露天电影相识开始,除去凌云高中三年外,也有七、八年的恋情,正真的相爱也有二年。   并不是不爱了才分手,而是因为凌云不听劝,一意孤行。   高巧丽努力过但最后还是分手,分手时,高巧丽也不知道怀孕,为了自己的幸福,奋不顾身的投怀送抱,抢占了婉儿的男友。   按理说夏林皓给了儿子新的生命,他就是孩子的亲爹。   不知道高巧丽是怎么想的,如果她选择放弃现在的老公,夏林皓会怎样子?儿子会怎样呢?儿子能接受吗?那么凌云会离婚而接受高巧丽吗?这样不但会破坏两个家庭,而且受伤的不仅是夏林皓。   高巧丽一度不想放弃幻想,回到凌云的身边。不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高巧丽在这两者之间徘徊。   前面的事没有解决,后面事又跟着来了。   高巧丽能想出什么样的好点子,使夏林皓伤害降到最低?凌云得到儿子他出多少钱,可说都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但对夏林皓就不公平了,夏林皓死可能都不会答回的。   直接伤害可能是儿子,这一想,高巧丽瞬间感到自己是个卑鄙之小人,有罪恶感。   高巧丽当时看到自己爱过凌云都那样了,本不忍心离去的。   高巧丽想用女性的柔情去感染,去呼唤凌云回来,也就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与凌云有过一次身体上接触。   高巧丽反复劝他,凌云对此不作声也不辩解,宁可忍受着痛苦也不愿去揭发,挺起胸膛。   高巧丽感觉到了,凌云是甘心情愿背这黑锅,给别人杠事,她那里知道,她就是劝不唤不回凌云的斗志。   高巧丽知道时间不等人,她再不回到夏林皓身,很有可能夏林皓又要去找婉儿了,决定离开凌云。   谁也不愿眼睁睁的着向火坑里跳呀,谁不愿选择更好的生活呢?   在这样的情况爱情往往是很脆弱,他们分手了。   高巧丽感觉到儿子在很多方面与凌云相似,便偷偷地给儿子与凌云做了个DNA鉴定,这个结果她晕了。   她也一度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可事实就事实,白纸黑字,没有什么可赖的了,故一直就这样瞒着。   事到如今,为了儿子前途,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她心里也十分矛盾。   凌云和儿子,亲爷俩近在咫尺不能相认,近似残酷。   高巧丽不知怎么办,左也不行,右也不行。   看来天下也找不到两全齐美的事了。   高巧丽有些后悔,要是不做这个亲子鉴定,不知道就好了,六根清静,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必要的麻烦,事出来了,她又是另的一种想法了。   高巧丽并非想回到凌云的身边,她很清楚,凌云的老婆不是一般女性可比,你要想凌云离婚,应说是比登天还难。   花时间去搜集凌云的先进事迹,了解他家庭内部的一些人和事,热衷做亲子鉴定。   就是抱着一丝幻想,让凌云拉扯一把自己的儿子,这样儿子的路就好走多了,至少减少十年的奋斗。   高巧丽的第一次又是给了凌云,又是她初恋,尽管她离开凌云,她是有理由的,站在她一边理由充分有力。   而凌云到为止也不怨高巧丽,她离开凌云,凌云是有责任的。   当初凌云就应该对高巧丽解释清楚,将话说明白。   高巧丽没有想打开了收笼是很难的,后面的事她根本没去想,复原事实的真相,对这件事而言,的确难以决断,而这事也不能同任何人商量。   婉儿同夏林皓去了福建,高巧丽特别的关注,她真想将夏林皓交给婉儿就好,省得林皓痛苦。   当然不是痛苦那么简单,高巧丽怕林皓同她拼命,又怕儿子不认这么一个坏女人。   是不是像高巧丽想象的方向去发展呢。   婉儿现也不是当初的小丫头,清新脱俗,体态婀娜,步履轻盈,洁白肌肤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   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   高挑的身材,可给人的感觉修长秀美。婉儿穿著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一双白色的软皮鞋,玲珑周整的双脚,精妙绝伦。   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妇丰满的韵味和诱惑力全部被独占。   这样成熟而不世故女子对女人都是一种诱惑,更何况孤男寡女,又是夏林皓恋过的女人,一路同行,定会有故事。   这一切的一切,高巧丽的瓷器算盘打错了。   聪明的婉儿,很是清楚,就是没有什么,也会有事,人家要这么说,你也堵不住人家的嘴。   特别是像婉儿样的女子,有姿色超群,离婚,单身,跟谁睡觉,谁也管不着,加上人们好谈这类带色彩的新闻。   婉儿在上路前,做通了本村的妇联主任的工作,这妇联主任不是一般的主任,她老公是现任镇党委副书记。   有这样的女人陪同一道,是最好封你家嘴的。   “唉......”高巧丽叹了口气,这肯定是夏林皓的主意。   这个事她没有按高巧丽希望的方向发展;现在怎么办?   高巧丽又一想没事,看你们想同我玩多久?!老娘还斗不过你们这对狗男女!连她老公也一把骂了。   这只是高巧丽一厢情愿。   婉儿现忙这事都忙不过来,那有心事来考虑男女之间的事。   婉儿有时也想夏林皓回归,可不是现在,而是将来时机成熟,现毕竟她不是当初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   等到婉儿有十足的把握,她才开这个口。   夏林皓都当了三年村支书了,他很清楚,表面上事一定不能糊来,别让人看着撮人。   “带妇联主任一同前去,这个主意好。”夏林皓也赞成。   婉儿不想让人在背后说嫌话,更不想让支书夏林皓背这无意义的黑锅;干大事那能心存儿女情长,这样会迷失方向,会少了对事物的判断力。   任劳任怨的村妇女主任,据说她下半年就要到镇里当妇女主任。   再说这样清清爽爽的做人,明明白白做事,也没那么累。   日子还长着呢,舌头底下能压死人,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这个道理婉儿和夏林皓都懂。   她确保这次能将茶商顺利的请过来看一看,走一走,是这次去的主要目的。   他们这些人抱着金娃娃睡觉,都不知是个宝,用两个字来形容:无知。这次能成,婉儿那是首功,周边的茶农收入自然提高,这是一件利已利村利民的好事。   高巧丽现钻进了自己的小九九里去了,巴不得婉儿与她的老公夏林皓有染。   她没想到,婉儿现不是那时清纯的小妹了,她也是经历了十多年婚姻历练的人,她知道如何保护自已,保护她爱的人,而夏林皓对她来说相当的重要,这次的成功他可是功不可没。   婉儿穿针引线,夏林皓的能保证资源及廉价的劳动力,而且夏林皓还将这次开发茶山计划以报到了县,争取县里给予技术与经济上的支持。   婉儿能向茶商慎重地承诺,茶商见到她们这次来是有备而来,也是真想干事业的人。便问:“婉儿,有什么的规划前景。”   婉儿不慌不忙的从自己的黑色手拎包里,拿出了长大三十页纸的计划书。   从总则到开山,从种植到加工,一系列的工程,祥实的构思,写得清清楚楚。   茶商看完计划书,非常的满意。   答应与她们一同前往东县。   一路无话。   当茶商踏进东县境内,他感到绿水青山,满目苍翠朴面而来,就要求找一本东县县志。   当茶商看到这里的人文景观,茶商深深被吸引。   茶商不得不由衷的感叹:东县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他深情地捧起这荒山野岭泥土闻了闻,这黑黝黝的土地,散发出泥土的芬香。   经过科技人员测定,这里的土层和地下水的一组数据,完全适合种优质茶。   随后又了解了交通及周边地理环境,精明的福建人掏出钢笔稳重签下了这份长达十三年不变的合同。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时刻,鞭炮齐鸣,人欢鸟啼。   这是东县人第一次同外商签订种茶叶的合同,可喜可贺!   在这时,夏林皓见到茶商手里那支钢笔,这支不就是曾经在农博会上见过的钢笔吗?   当初就要五千元,现在可能估计能值几万元。   夏林皓这个瞬间的走神,都瞒不过婉儿的眼睛,她不知道夏林皓盯着这支笔,一定有其意,但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内容,却不知是什么。   这事过后婉想要问个究竟,为何见了那支笔发呆了十来秒。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让夏林皓老实交待。   等机会,能让福建茶商将这笔拿出来看看。   这个良好愿望,没能如愿以尝。   夏林皓一看到这笔,就想起世博会上,工作人员讲解,真的是玄幻之及。   夏林皓没有想到再一次相遇,而且是出现在轰动全县签合约的仪式上。   这又有什么讲究,夏林皓也看不懂。   福建茶商按排好这边的事,就要走了,这边后面未尽事宜全交给他的一个副手,全全代理。   在临行时,婉儿送他,当初是他的手下的一名员工,现是他的真诚合作伙伴,角色转换,但婉儿对茶商的尊敬不改初衷。   婉儿上了茶商的车,原本一个打工妹,摇身一变,便和从前的老板平起平坐,这个变化对婉儿来说,是一个翻天覆地变化。   坐在车上,她同茶商亲切地交谈着,加深了比此之间的了解,从而也增加了情感。   婉儿高兴地说:“这次能与老板成功的合作,是老天爷对她的眷顾。”   茶商也开玩笑的说:“与聪明人和漂亮的人合作,精神状态不一样。”   “呵呵,老板说出的话,让人无地自容。”   “婉小姐,过谦了,凭你的聪明和才干在我处打工却有些屈才。”   “说哪里话来,我的成长,是您一手栽培的,何来屈才。”   他们说着笑着,气氛非常的和谐,时间飞逝。   快到江边,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婉儿用手一指说:“对面就是我的娘家。”   茶商看了看婉儿手指的方向。   江面上,在太阳的辉映下,波光粼粼,气笛声声,一片繁忙的景象。   一架美丽的彩虹横卧在长江之上,眺望长江对面的振风塔曲线柔美,嵌空玲珑,如金锏剌空,直冲霄汉。   茶商激动的说:“回来时,多住些时日,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人文景观。”   “好呀,我当你的导游,可要收费的哟。”   看着俏皮不失知性的稳重,活泼而不失文静,开朗而不失温柔的婉儿。   茶商笑了。   最后,婉儿对茶商说:“我会尽力做好每一项工作的。”   茶商说:“对你我有足够的信心。你我认识也有三、四年了,多少有些了解。”话说到这里,突然,茶商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说:“对了,你的儿子怎样?”   “托您的福,还没来得急向您汇报,谢谢您,这么忙还记得这小事。”   “此话怎讲?”   “是您给我儿子介绍了个好学校,回来后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取省示范高中里的加强班。”   “那是件大喜事,应当祝贺。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品,这样吧。”茶商说着,便从公文包里拿出签合同的笔说:“送给他做个记念。”   “不不,不!这个太贵重了。”   “别客气,就一支笔嘛。”婉儿不好再三推托,也想见见这支笔,到底有何讲究,接过沉甸甸的礼物,对茶商做一个再次感谢的手势。   茶商上了车时丢了一句话:“你暂时任我们茶叶公司总经理吧,跟副手交待过了。”   “我不知是否有这个能力?”   “就这么定了。”   车门关上了,按响了声啦叭,一会儿就开出了婉儿视力不及的范围。   这一切就像是戏剧里发生事,又像进入了梦境,太不真实了,过去的苦与累轻飘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血泪凝春光   忆昔日,在混黄的江面上,漂几叶小舟,车来人往都得等轮渡。如今,一架彩虹横跨南北。   两岸绞着劲似的,比着繁荣昌盛,这几年可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们的生活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想今朝,一个打工妹摇身一变成了茶叶集团的一名总经理,这是质飞跃。   年轻漂亮,又有眼光,有多少人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享受一瞬间的温柔。   其实,她得于十多年没有放弃,一直努力向上走,没有多少人清楚她饱含着多少心酸,流过多少汗。   看到的是婉儿的风光,看不到的是血和泪。   常言道“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婉儿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工作。   她深知这个位置责任重大,关乎企业的生存与发展。   她看看时间,公交车还有一会。   婉儿仔细端详着手上这支笔来,只知它贵重,翻来覆去的看,也看不出里面的道道。   她无意转了一个身,背对着阳光,奇怪的事发生,这时笔放出的亮光,色彩迥然不同。   她又转了一个向,肉眼也能看出差别,笔发出的色彩却又不尽相同。是眼睛花了,还是心里作用,心里想应该不会。   怪不得夏林皓盯着茶商手上的笔看,很有可能他知道这笔非一般普通的笔,“莫非他......。”   这笔不能轻易给人看,儿子暂时也不给他用,再说他也不能用这么贵的笔,就是拿去用,老师同学们会怎么说。   无能说好说坏,都会响影他的学习,学生嘛,就得朴实些,千万不能让他染上华而不实的毛病,学会过艰苦的日子,对他的成长一定是有莫大好处的。   婉儿是有亲身体会的,吃饱穿暖,必需要给予,这就可以了。   在生活上不能同别人比高低,在学习学要同人家看齐。   婉儿清醒感悟到,苦难是人的一笔财富,这对强者是这样,若是对弱者,也许就毁掉人的一生。   婉儿想到夏林皓,虽然她和他无话不说,但在有些问题上,她也不是轻意地说出来的,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也不想给他人添不愉快。   婉儿想着想着,又折回长江边,将笔胆里的墨水清洗干净,用白绢丝手帕包起来,放入了内衣口袋里。   一切都收拾妥了,又蹲下身子,伸出一双手十指玉纤纤的手,合成莲花状,捧起一捧长江里的水,净了净面,清凉,静心。   故乡与她只有一江之隔,近三年,她没有回老家看望父母,内心一种愧疚感,由然而生。   她现是做母亲的人,深知养大一个孩子多么的不易,父母爱是天底下最无私的,不求回报的爱,想到此时,她向江长对面深深的鞠了一躬,才转身上了岸。   这时,公交车来了,她上了车,心情很不平静,如涛涛的长江水,白浪翻滚。她清楚的知道,是爱,是爱,她才有勇气撑到今天。   车子缓缓移动,它将带到,也许就是她生活战斗的后半辈子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风和雨要来。   婉儿身感责任重大,现不关乎是个人的事了,按大的说,有千家万户,按小的说有夏林皓顶着压力,成就了她的事业,失败了,她不敢向下想,也不愿向下想。   婉儿想想自己身边的朋友,通过嫁人从而衣食无忧,甚至锦衣玉食。   可,她的性格刚强,她偏偏相信自己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获得这一切来证明自己。   她不想将自己的一生交给男人去打理,她要活出自我。时有寂寞找上门来陪她,这个时候,她就会与书为伍,得到的是精神食粮。   她一回到家,就关上门,原本天还通亮,她还是拉开了电灯,小心翼翼从内衣口袋掏出金笔,她转开笔帽,在纸上画了一下,居然写现了,还特别的流畅。   接着,她写了一行:“岁月,总有许多遗憾需要弥补;生命,总有许多迷茫需要领悟。”写完,她想不是在长江里洗尽墨水了吗?不会呀。   她转下笔屁股,胆里没有一滴墨水,能看到胆内通亮透明,她挤了挤笔胆,没水,真是个怪事。她百思不得其解。   婉儿得到了一支飞金笔,高巧丽也有一支飞金笔。所得到东西是一样一样,可得到后的情境却不相同。   据说这世上只生产两支一样的笔,至于后来是什么原因没有再生产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两支飞金笔是中国大陆上仅存的一对孤本,巧得很,本来一买就是一对,人们嫌价格太高,没多大的实用价值,最多是个奢侈品。   那时人们的意识还停留在实用上,就无人购买,商家不得不一支支卖掉了,让资金回拢。   凌云这支飞金笔是别人孝敬他的,听说花上万块才淘来的,现在的价格早超过其本身价值了;而福建茶商是他自己买的,他买回来也没怎么用,只不过放在办公桌的笔架上,做装饰品罢了。   茶商的一些朋友都是大老板,对笔欣赏的无几人,只对钱感兴趣,后来就无人问津,茶商觉得太没意思,就收藏了起来。   到外都没带过,这次因为是签约,也是一件大的事,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份和财力,但也没人为此赞叹。   最多说的老板这支笔不错、很亮,仅此而已,因识货的人太少。   如今捧着金饭碗没饭吃的大有人在,久之也就正常了,见多不怪嘛!   现在人们常用的圆珠笔有笔芯的,好写好用,方便得很,丢了也不可惜,茶商基本上是用这类的笔,故此他想,还不如送给一个值得纪念的人。   开始这两支飞金笔原本都在两个男人手上,现神奇般都落到两个女人手中,是机缘,还是巧合?   这笔异常神奇的现象,只有婉儿看得仔细,想还是没有想明白。就是连推销这金笔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将笔的功能交待清楚。   婉儿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明天的工作都按排了,又默想了一遍,没有查觉不对的地方,心放下了。   对了,飞金笔,婉儿又掏出来,半靠在沙发上左看右看,除了笔尖是金的,其他没有看出贵在哪,哦,笔挂也是金的,乍一看就同普通的笔没有两样。   为何林皓两眼直勾勾的发呆呢?这点她还是了解林皓的,一般情况他不会这样,特别是在这么重要公共场合下,出现这种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她不想直截去问夏林皓当时发呆的瞬间,也不愿直截了当的说出笔的事,避免产生怀疑,她与茶商是一伙的,这个误会太可怕了。   她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将这支飞金笔弄了一个包装,用一根红丝线将这支飞金笔悬在一个玻璃容器里正中,透明得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也是叫试管。   试管下还专门叫木工做了一个精美的底坐,在试管上面放着一朵塑料制成的玉兰花。   放在显眼的地方,夏林皓一进来就能见得到的地方。放在哪里好呢?那当然是放在婉儿的办公室上,只有这里夏林皓来得多。   婉儿上班时,飞金笔呆在容器里,下班了一准遛到婉儿的身上,这支飞金笔享受着免费的玉身清香。   后来,婉儿发现这飞金笔有温度,一测量,金笔的温度正好同婉儿的体温一致,这一惊人发现,婉儿更是对飞金笔呵护有加。   事情也怪,夏林皓这段时间很少露面,忙着计划生育的事,越穷的地方工作越是难做,死脑筋人多,加上避孕方面的知识缺乏,弄不好就怀孕了,有些不是有意的,怀上了就想生下来,做这思想工作有点难,再难也得做,前些年做不通就带有强行的。   基层没折,强调是国家政策,不强迫你,上面就得强迫他。不是乌纱帽的乌纱帽,戴上了谁愿摘下来。   在家里骂骂咧咧,大男子主义,对上点头哈腰,做起这事半点也不马虎。谁慢慢跟你讲道理,一蛮全身都是理,反正有上面撑腰,腰杆子硬着呢。   故半个月也未见夏林皓的人影。   有时来了,也只是蜻蜓点水,在门外说几句话说就走,那当然是工作上的事,千万别想偏了。   婉儿想,夏林皓不知是否见到她桌上这支飞金笔,估计没看见,见了不可能不作声,是有意回避?还是太忙?还是自己想错了?   婉儿想明天买只老母鸡煲汤送过去,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自己,老婆又不在身边,猫一顿,狗一顿的,应酬又那么多,早晚身体要搞垮的。   一大早,婉儿就叫手下人送了过去,回来回话说:“支书还刚起床。”   婉儿这就不管了,帮了她这么大忙,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   几千亩荒山,用了三台挖掘机,绕着山边转一周,三天才转回来,开了九米宽的防火道。   明天就要烧山,估计点火要五十人,按统一信号,同时点火,要烧三天三夜,第一天夜里,一百米按排一个人守着,以防意外事故发生。   婉儿的办么室,现是临时的指挥中心,她主要负责办公大楼,职工宿舍楼施工;水在接通,电在架接,路在开,一切工作都紧张而有序的进行。   突然,有人报急:“火烧起来了!”婉儿迅速从床下一跃而起,上衣都没穿好,就冲出了房门,胸前露出白白的一片“......”   出来一看,大火冲天,大半个天都被染红,指挥中心对讲机响着不停,都是前方报来的平安信号。   在烧山的前一个月就在宣传,各个路口都设有警示牌,就是让周边及行人知道某月某日某十点火烧山种茶。就是县里的几部消防车都在原地待命。   婉儿看到这一壮观,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这时,火光映红了她面容,才感到胸前的衣扣没有扣好,好再是这把火,没有人去关注丽人,她才免遭一窃。   如果有人用手机摄下来,传到网,在一旁加上一行字:美女总经理袒胸露怀同众人观篝火。   走红是一定的,流言蜚语也会引爆。   婉儿想想刚才的尴尬窘态,心有余悸。 第三十二章爱的火焰   相信世上有这种感情的存在。   男人对女人的最高赞美不是你有多漂亮多温柔,   而是一想起你就*了。   这是生理现象,   别以为就是爱,这就是感情。   女人对男人的最佳评论不是你有多帅气多有钱,   而是你一碰你就*了。   这是失意产生性幻想,   别以为这就是爱,这就是感情。   只是你没有遇见过而已。   当现在拥有这样一份感情的时候,   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温馨。   我们可以给对方挂一个电话,   或者是发条短信彼此的问候对方。   当你困惑的时候   你就会想到对方;   当喜悦的时候,   你就想同对方分享。   一个举动,   一个眼神,   互相都明白   支撑着感情大厦   你有这样的男女之间的情感么?   信不信由你。   好再是晚上,好再人们都去观火,没有人注意。   婉儿现在不同与前了,一个人的仪表不是大事,这有关乎企业的形象。   特别是她有过创伤,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一天晚上,夏林皓突然来访,婉儿有点累也没烧饭,澡都没洗,准备等一会儿下碗面条对付一下。   这时,夏林皓叫婉儿上车有话要说,婉儿什么也没问就上了夏林皓的车,车直接开到了避暑山庄。   这是一家私营宾馆,坐落在一个三面环山,一面对着一条河,河水清澈见底,河的两岸垂柳依依,沿着这河靠宾馆一侧,有一条较宽的人行道,这道专供宾馆来人吃饭后散步的。   这宾馆围墙围的面积相当的大,左侧也说入品地方,小山坡,修了纵横交错的小路,还建了几座风格不一的亭子。   右面是停车场地,从宾馆大门到河边有五十好几米,两棵两大人围的四月桂,安安静静散发暗香。   内设条件相当于城里的五星级宾馆,只不过还没有评定,装璜考究,古香古色,环境十分优雅,空气新鲜宜人。   夏林皓开了一个单间,婉儿心想这个夏林皓搞什么明堂,不会是想同她“......”这可不行,关系好归关系好,旧情归旧情,这是一码归一码事,才不能糊来,不明不白那算什么呀,要娶我也得他先离婚,然后明媒正娶。这是婉儿一瞬间想法。   婉儿装着正常人一样,心想帮了我,你就是为了这事,也太烂了,还真有瞧不起的感觉。   夏林皓走到婉儿面前说:“你先去洗个澡。”   婉儿心想夏林皓呀,夏林皓,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宁可不要你帮。但,婉儿正好要洗个热水澡,没说话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了。   夏林皓也随之进了房间,婉儿看了看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就是没问他进来干什么,夏林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婉儿大大方方去卫生间洗澡了,水弄得哗哗啦啦,没有开卫生间里的灯,透过模糊的玻璃门见林皓坐在那看电视,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婉儿越来越糊涂了,这个夏林皓到底要干什么?   夏林皓其实没想什么,一个男人长期一个人在家,老婆在县城带孩子上学,开始时还觉得挺好,又自由又轻松,好舒服,没有时间约束。   不像老婆在家,像是有根绳牵着,动一下都受到限制,很是麻烦人。   这一下子轻松了,如春风扑面,一切都欣欣然,美好的样子。   久了也厌倦了,没人管没人问的生活,多了一点放荡,少了一点约束,多了一点松散,少了一点规律。   这种生活不是常人所喜欢的,夏林皓毕竟是个村干部,很多行为都是靠自律,不然夏林皓也成了放荡不羁的人。   夏林皓受到地域民风的熏陶,他很难迈开那一步,他当然知道官道上一些不堪入目的丑陋现象,毕竟是少数人,更不能一竹竿打一船人。   女人在他们眼睛就是跨越不了大溶炉,谁想跨越葬入火海,对一般人来说就是引火自焚。   夏林皓心中也有这些想法,就是不敢行动,虽然他从外表面上看很淡定,可内心也是烈火胸中燃,他起身关上了房门。   夏林皓这个举动,感觉有些怪异。   婉儿迅速穿好衣服,走出洗澡间,头向一边斜着,用毛巾轻柔擦试着披肩发,皮肤白皙,脸上透着红,这是热水薰的,一张还没有皱纹的脸蛋,这画面定格在夏林皓脑海之中。   特别是婉儿那细细的腰枝,穿着一个条黑色短裙,短裙下面白白的修长的双腿,双腿下面小小脚,细细的足踝,周整的小脚在拖鞋里安静的躺着,给人引力无比。   洗发香波和女人身上味道,合在一起,香气一次次逼进夏林皓鼻孔,散发着芬芳,着实迷人。   一个成熟、干练、姿色上乘,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为之倾倒。可能这世界上没有一条饥饿了的牛系在草堆旁不吃草的。   人也是如此,夏林皓情不自尽地展开双臂,几乎是同时,婉儿抱住了夏林皓的腰,可以说他们俩是两情相悦,这是人生爱的最高境界,绝对是美妙无比。   他们缠抱在一起良久“......”一连串的门铃声,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时候给人生厌,他们不得不慢慢地放开,这是饭店服务员来叫他们吃饭,虽是来时夏林皓吩咐过的,但夏林皓心里很气,这个老板也是的,破坏了他俩的好事,也不知婉儿过于兴奋,还会不会愿意和他同居。夏林皓这念头在脑海掠过。   人的情绪是波动的,兴奋点到了,是收不住的。   夏林皓听到门铃响后,生怕婉儿跑掉似地,在婉儿薄薄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两口,才慢慢地松开,嘴里流着甜甜的液体,很不情愿对着门外喊了一句:“马上就去。”   婉儿被门铃响声惊醒了,心里很是奥悔,怎么这么轻浮,让人瞧不起,但脸上没有显露出来。   婉儿是女人,她需要有人爱,也需要男人的滋润。   夏林皓今天反常,给了婉儿的一个信号,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在清醒状态下,把持不住,确有点忘形。   可,她为什么要迎上去,是自愿,是情不自禁,守身如玉才是女人最高境界。   男人一旦获得,他会时时想起,不会忘记,但在他的眼里无形中降了身份。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将来又是什么样子,只能去描绘,但不等于实现。   婉儿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捏了一把汗。   他们一同去吃饭,总觉别别扭扭,没有来时,那样的顺畅。喝了一些红酒下肚,感觉好了很多。   他们吃饱喝足后,再次回到房间。   夏林皓开的是钟点房,没打算在这过夜,只是找个安静地方聊聊天,没有想到关起门来便成了二人世界,感受就大不一样了。   男女之间状态就发生变化,这是人类一种其妙的事情,好像在这个时候放荡一点,随意一点,显得都是正常,其实是不正常的心里。   若一个人,无所顾忌,是人的两面性,不是劣根性,晒私密也成了网络上的最火的新闻。   夏林皓平时也是一个人在家,在外面吃饭比较多,有时也到父母那边去吃。   高巧丽去县城给儿子陪读,开始时,每周不是高巧丽回来,就是夏林皓去县城找高巧丽,时间久了,慢慢的也就淡了,就是到县里去,一般情况也不在那里过夜,除非在县里开会,非得住下不可。   过夜,有儿子在,也不可能做那事的。若是早上去,定会等儿子去上课了,这个时间正好同高巧丽亲*,超越了传统意义上的。   高巧丽与夏林皓,不如说是完成任务。   夏林皓也不知是在网上看的还是在那里学了一些新奇的动作,高巧丽不得不配合。   没办法,夏林皓是高巧丽合法的老公,况且次数少之又少,也许高巧丽心中位置被他人占着,才有不好受的感觉。   有时高巧丽真没有兴趣,因一两周也来不了一次,她也想过珍惜这个快乐的时光,她不想吃着碗里想锅里,很是难受,慢慢的也不回家了。   日子久了,老是这么过感到无聊,还不如找个事做做,找到一家拉链厂,这厂是按件记工,多劳多得。   这样就有时间照顾孩子,可在这县城真的不像乡下,在家谁不知她是支书的老婆,有些想同她亲近,还攀不上;时不时的端端架子。   县城里的人才不管你是什么村支书的老婆,就是县委书记的太太又何妨;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双赢。   高巧丽在家里说惯了轻挑话,没有男人敢找她麻烦,谁也不敢上呀。   这回竟撩起了麻烦,在接儿子时,一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无聊便在附近走走,一男的说今夜寂寞吗?高巧丽估计这男人也是来接孩子的,有些眼熟。   她就跟在人家后撑了一句:“是呀,好难熬。”   男的顺着下巴就说:“晚上我来陪你。”   “呵呵”她笑了笑说:“那感情好。”一拍即合,男人听到这话,高兴得手舞足蹈,回去后精心的准备一了翻。   可,高巧丽根本没有将这信口开河的两句玩笑话放在心上,但男人对这事比较执着,等到孩子晚上上自习时男人准时来了。   高巧丽现还没想过给夏林皓戴绿帽子的事,也不愿丢弃自己的名声。   在这时,她才意识到玩笑开过了,穿蓑衣打火,惹火上身。自己气自己不好好说话。她不得不对来找野食吃的男人一顿骂,并赶了出去。   高巧丽夫妻生活一淡再淡后,彼此都随便了好多,功能也自然退化,对此事,有点木讷了。   虽然夏林皓不太常来,他没忘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两、三个礼拜也会来看儿子,了解儿子的学习情况。   有时,高巧丽也问夏林皓,婉儿怎么样了,不知道是关心,还是别有用心。   夏林皓明白,她问婉儿定会是不怀好意。   夏林皓也是不咸不淡的说两句:“她呀好着呢,有时间你回去看看一切不都明白了。”   夏林皓心里明白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探查一下他与她有点什么。   这样的问话,笨还是不笨,夏林皓也不是高巧丽肚子里回虫,他只知道是不怀好意。   高巧丽还说:“她真是有些想她,姐妹一场,特别一个女人家家带一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嘴里是这么说,还不知葫芦里买什么药。   其实,夏林皓哪里知道她的内心就是这样想的呢,巴不得夏林皓早天滚到她一起去。   可是,夏林皓今天晚上真的只想找个人聊聊天,这个聊天是面对面的,对象当是婉儿莫许。   男人也同样要向人倾诉,特别愿意对异性知已倾诉,夏林皓的愿望是实现了,但他今天有点冲动,冷静下后,面对楚楚动人的婉儿还有点不好意思。   也许是刚才的举动,感觉有些轻飘,双方显得不自然,教了这个学费,成本太低,起不到警示的作用。   事到了这一步,夏林皓能放得过婉儿吗?   婉儿同夏林皓一同共进晚餐也是头一次,这是婉儿的初恋,初恋可以说一生一世就只有一次,谁能忘怀?!   正常人谁都有过,但是俩人同时都是初恋,虽然夏林皓在中学时有过这经历。像是小孩过家家,自当是一次娱乐活动。   与婉儿就不一样了,有一种痛,像刺扎在肉里,表面是看到了,还有刺头留在肉里。   就是愈合了,还有一结在那里。   他们是没有想到,十几年后还能在一起进餐,同时出现这个机率却是很少。   他们再次重逢,在一起,为了共同的事业走到一起,亲密无间谈不上,差一点就犯事了成年有也不应该有的事,一个是生理需要,一个是情感使然。   听起来就明白,并非是达到两情相悦。   夏林皓和婉儿俩心里有一个结,一直留在心里,这个结在这次合作中慢慢地解开了,那还是要说婉儿的心胸宽广,没有记恨当初夏林皓抛弃她,使她差点坠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婉儿走不出苦海无边的婚姻,挣扎了十多年,十年对旁人却是一个数字,这十年是一个女人黄金年龄。   婉儿不得不勇敢面对,直面人生,用柔弱的肩膀杠住了生活的重压。   夏林皓对这件也非常内疚,常常在内心里也是有一种痛,毕竟他,有一个疯狂爱他的女人,还一个心一直向着他的女人。   当夏林皓真的面对婉儿,精神还是紧张的,慌乱的。他也一度想过,若是拥有两个女人该多好,这就是男人内心不干净的东西。   当夏林皓真正失去了婉儿时,他才感到她正真的是好,金子般的心,纯洁无瑕,这是他内心无法回避的事实。   夏林皓更没有想到哪知夏林海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的姑娘,人家才十六岁就嫁给了你。   居然高巧丽还是用了不地道的手段,应说是卑鄙下流的手段,一家老少齐上阵欺负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没有良心可言。   后来夏林皓得知,这把火是高巧丽点燃的,他才感到他错了,人有些错是能改正的,有些错一辈都不能谅解的,婚姻不是小学生用的涂改液,盖住了,一切就完事了,在上面重新书写。   后来,婉儿怀孕,走上了绝路才厚着脸皮来找,达到夏林海的所愿,她来了又不好好对人家,欺负人家娘家无人。   婉儿给夏林海生了一儿子,还不管不问,夏林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到现在为止音信全无,像是在人间蒸发了。   夏林皓这次花了大力气完成了这次同茶商合作的大事,也是还婉儿的人情,帮她一把,这也是夏林皓早年的愿望。   目睹婉儿在这里过着八、九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还没法插手相帮过,她是别人家的媳妇,管这事就是被人误会同她有关系,男女之事,说不清楚。   家庭也会有一场风暴出现,夏林皓也只有强压着内心的痛。   夏林皓这次帮助婉儿成功的完成承包荒山几千亩,接着又与建叶茶商成功的恰谈开发茶园的计划,最后同意与婉儿女士合作。   这次成功的合作在全县来说也是个首创,他得到当地老百姓赞成,赢得了一些荣誉。   当然得到最大的实惠是婉儿,最起码有了一个较为稳定的工作,尽管过三年后,茶叶才有些收益,就是她不当这个总经理,地租差额也够她和儿子的生活。   这样以来,夏林皓内心稍稍平衡些。   婉儿能有今天,是她十多年的苦难给她的回报。   夏林皓就是怕婉儿是为了报答他,才以身相许,甘心情愿为他服务。   夏林皓没想到婉儿爱他依旧。她自己没想到会被这灯红酒绿地方所迷惑,做出疯狂之事,就像别人所说的,一对青年男女,就是干柴烈火,一撞就燃起熊熊烈焰,差一点就自焚了。   说起来有么事,都是这么大的人了,玩玩就玩玩嘛。听起来很正常,也怪有道理的,人生几十年,能快乐时应极时行乐,这是一种对自己不负责的态度,看起来是给予,真实是伤害。   这并不像两个失意的人在一起取暧,相互来一点安慰,过去就完事。   在社会上或在别人眼里,不是那么简单,起码婉儿的身价直线下降,这不同与自己的老婆之间,那是合情合理合法,无可厚非。   夏林皓可不是这么想的,玩玩没什么关系,男欢女爱是正常的事,没有金钱的交易,也没有什么条件,更没有负担,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这不是水到渠成,这里包含极其复杂的思想情绪。   夏林皓想法由来,是在一次县里召开三级干部会议其间,在县城要住三夜,第一夜和平共处,第二夜夏林皓去了他老婆那,到了第三夜,情况发生了变化。   夏林皓同临近村的几个村支书一块去吃夜宵喝酒,放松放松,聊聊村里事,也算交流,共同提高持政方策。   可是,大家一高兴,酒就喝高了,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到了一家叫良莠的足浴会所,几个人刚走到会所门前,就见一曼妙绝伦女子,身穿着蝉丝的短裙,这是初春季节,晚上还残留几份冬日的寒意。   修长的双腿被长黑色丝光|罩着严严实实,上身配着一白丝绸缎褂子,胸前别着一小红花,一条粉红色绸带锁住原本的细腰,被这一紧显得胸更加*挺挺。   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迈着轻盈的步履款款而行,高跟皮鞋跟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声声悦耳,看见上了一辆貌似县**的小轿车。   来接的人他们都没见过,这也不是他们管的事,就是想管也没有能力去管,罢罢罢!“都傻在这干什么?我们玩我们的。”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   其中一位年轻些村支书说;“我们就去洗洗脚,洗过脚又去敲敲背。”   在年轻的支书脑海马上浮现这样的画面:在玩的过程中,先是相互调侃,到了激情时,可做那事,有钱就行,做那事要高出两个点。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余味未消,又开始议论起领导来,当大领导真的好,那女子看上去不到三十岁,那真是少见的漂亮,不知送到那个魔掌之中。   “送给顶头上司。”   “别乱说,你们的原则到什么地方去了?”夏林皓似醉非醉的说道。   “你们没见过女人。”另一个支书不愿了。   “是啊,你还不是一样湿脚了吗?”   “就是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夏林皓拍了一下轻年的村支书头。   “好了,好了。难得乐一回。”一年龄大点的支书说。   他们相互相埋怨,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这一夜很是安静。   夏林皓以前只是听人说过如何如何美妙,说的人有滋有味,嘴上牵丝,听的人身体里内荷尔蒙在迅速上升。   这次夏林皓是第一次身陷其中,亲眼目睹,感触颇深,各自发挥着各自想象功能。   几天来,夏林皓还为这事耿耿于怀,有时心里不平,都怪别人服务不好,长得还没有自己的老婆好看,体态庸肿,腰一点形都没有,不是老婆不在家,谁愿躺在这样一堆肉的女人身边,没出门就后悔,就像催命一样,走时还好意思要小费,发誓再不来这鬼地方。   后来夏林皓不再去那些下三烂的地方,有钱就去高档次的地方去享受,去得越多后悔越深,上个月钱花得快,下半月必要算着用,不是别人请客,花自己的钱,你说心痛不。   其实,男人看重是金钱和权力;女人看重的是男人和情感,得不到感情,剩下的钱不要,也就白不要了。   他感觉到真没有多大意义,几乎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的地方,弄成了病,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一时的风流,一世的痛。   夏林皓与婉儿喝了些酒,吃了些主食,宾馆老板又亲自给二位上了一壶上好的茶,端到了房间。   他们面对面坐着,喝着春茶,各自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夏林皓说:“我们能常来此处,是不是很好。”   “不好。”   “是不是过去事,那时都不懂。”   “不是这个意思,你有家庭,我一个孤女。”   “那也是啊。”夏林皓嘴呲了一下说。   “你别想歪了,有些过去了,就过去,找是找不回的。”   “能找回多少是多少。”   “要找你找,我现也挺忙的,不能出一点差错,投资商信任,就应对人家负责。”   “今天出来放松,谈工作干嘛?”夏林皓一听婉儿一提茶商,心里就不舒服,他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我不谈工作,谈感情,我有感情么?”   夏林皓一谈到这,语塞。   “我的感情都玩完了,剩下的就只有这副臭皮囊了。”婉儿自嘲着。   夏林皓点燃一支香烟,还是沉默,他又能说什么呢?   “这次,你帮了我,我会记得一辈子。”   “这话要看怎么说,在这个件事上,帮了你同时也帮了自己。”夏林皓很客观的看待这件事。   “好了,喝茶。”婉儿端起茶壶,起身来到夏林皓身边倒茶。   夏林皓按住了婉儿无骨的手“......”   他想婉儿的情他还了,没有内疚了,下面就要看婉儿的了,三十刚出头女人,正是*要求的黄金时期,夏林皓也只有三十六七,虎狼之间的男人又猛又烈。   三十岁的婉儿变得成熟、独立、宽容、风情,可她总是轻描淡写间应对一切,能将最流行的东西不动声色地拿来为己所用。她内敛又略带挑衅;她妖娆又含蓄,而不张扬。   她不再是十六岁的生涩的少女,她没被苦难和风霜岁月夺去她的容颜,她把那种或健康或优雅或奔放的性感,都当成享受品而不是消费品。   夏林皓面对善弄风情的婉儿,在这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醉人的芳香,夏林皓身体的血液在酒的作用下,再一次心潮激荡,再次点燃爱的火焰“.......” 第三十三章 不变的是情怀   朋友嘛,是真心朋友,而不是现在人们嘴边挂的朋友,这个人是我朋友,那个人也是我朋友。   其实,朋友不用你讲话,在你身边坐坐,一个动作,都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默契的程度之高。   当然有时也有急风暴雨,电闪雷鸣,对原则的问题是寸步不让,并非为鸡毛不算皮小事,争得面红耳赤。   特别是男人与女人交友,异性友谊可不是一般意义的友谊,异性友谊是美酒,比爱情、婚姻更芬芳,比同性友谊更醇香。   恋爱、婚爱的空间比较狭小,往往本能地带有自私性;同性朋友的趣味比较单调,而且难免有利害关系。   异性友谊往往是一种轻松的情感,宽泛的情感,因之也可能游历在共同事业,共同快感的美好风光中。   人都有思想,有理智的,经过一番变数,会变得明理,清晰起来。   像婉儿这样经历过爱情的大起大落,又在社会上闯荡多年,对一般的事就能迅速调整过来。   夏林皓找婉儿来的目的不仅是聊天,他想问问那支飞金笔是怎么来的。   婉儿也想知道那笔里有什么秘密。   在这问题上,二者是默契的。   婉儿重新回到对面坐好,都在一瞬间同时开口,想问对方,双方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双方在做手势的同时都说了一句同样的话,您先说。   他们为自己的行为,都觉得好笑,心里自然放开了不少。   到这个境地,显得过分彬彬有礼,就有些不自然了。   在这个时候,男人必然是让女人先,夏林皓说了一句:“女士优先。”   婉儿笑笑补了一句:“男士靠边。”两人这时才哈哈,呵呵的大笑起来。   和谐的气氛,和谐中透着温馨。   婉儿没客气先开了腔。   直接了当问:“那天我和茶商签约时,见你的眼神在茶商的签字的笔上停留了好十几秒钟,一般情况你不会有那样的状态出现,不知为什么?”   “当时想,现在一般都用的是油墨笔,他不厌其烦的还用着水笔,只是有点奇怪,好奇,心想这笔一定很贵重,所以停留了几秒。”听起来夏林皓回答合情合理。   听了夏林皓的话,婉儿笑笑,心想,好一个夏林皓,还在我面前玩花样。   她没有直接了当说明,便道:“林皓啊,想不到你也有羞涩的时候?”夏林皓停了停,没有马上答话,用目光似乎非常诚恳的光顾了一下婉儿说:“你的那支笔是从哪里来的?”   婉儿呵呵的笑了起来,这是一种清新自然的笑,爽朗的笑,这也是她近三十年来少有的快乐。   她清楚问题核在这里等着。   “你见过?”   “摆在那么显眼地方,怎看不到。”夏林皓想婉儿将飞金笔放在那一定有她的用意,不是装饰那么简单。   婉儿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白绢丝手帕包包,放在桌上,轻轻的缓缓地展开手帕包包,一支沉甸甸的飞金笔稳稳躺在展开的手帕上。   夏林皓没有急于拿过来看,好像不敢触及,生怕过往的事浮现在脑海里。   最后确认这笔就是那农博会上看到的金笔,才拿过来仔细端详。   夏林皓不由自主的说:“就是它,就是它。”   “你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见过,在世博会上见过。”   “一支笔也用得着,你大惊小怪的吗?”   婉儿见他爱不释手的样子,想说送给你,可是在儿子那如何交待,就是某年某月某日茶商问起此事,她又如何向儿子说,说被夏叔拿给他儿子了?   这样说肯定不行。就说夏叔帮了我们,没什么好送的,就送这笔。   一瞬间快速思索着,好像这几种说法都不甚贴切。   是送还是留,沉默比较好。   夏林皓也不会直接找她要这支飞金笔的。   夏林皓看后又轻轻放在白绢丝手帕正当中,突然想起茶商签约时笔,因在很正式的时候,加上又不挺熟悉,便忍住了。   夏林皓想这飞金笔一定是茶商送的。   难道茶商当初就将两支一把买去了不成,这笔要是在一男一女手上,那就是百年好合的意思,如果是两男人手上就是兄弟,如果是两女的手上就应成为姐妹。   这支在婉儿手上,另支还在茶商手上,如果是这样,婉儿一定知道其中的含义。   夏林皓又一想茶商六七十岁了,年龄当然不是他们中间的障碍,现说茶商身体硬朗得很,但总不会一点迹象都没有吧,隐藏那么深,不会吧。   要说是父女情结不像,这笔又怎落到婉儿的手上,百思不得其解,只有一种解释,他们一定有个约定,这还是个永远不变的承诺。   想到这,夏林皓眉头紧锁,心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痛感。   婉儿就知道夏林皓在想这支飞金笔的来历,很有可能误会她与茶商之间的事,她不想他误会,但是,她就是不说。   夏林皓的秘密说不说也就那回事,都成了历史了。他也未必知道笔的来龙去脉。   在这一刻,夏林皓感到天要塌地要陷了,他还没有过的,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夏林皓坐在那晕了半天。   最后,婉儿将这支飞金笔的由来一五一十的合盘托出。   夏林皓说:“你早说呀,害我乱猜一通。”   “不是乱猜,是胡思乱想吧。”夏林皓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说:“没有,没有。”   婉儿说:“我做一回我的儿子的主,将这支飞金笔送给你,反正这笔我儿子暂时用不上。”   夏林皓忙说:“开玩笑,不行不行,这哪行,这明明是茶商送给你儿子的,怎么一转手就送别人,到时候茶商知道了这事,还真以为......。”夏林皓有意不把话说完整。   “没事的,他送给了我,就应该由我支配。”婉儿强调着说。   “这飞金笔的主人不是你,你无权处理。”夏林皓弄清楚了,心里没有了障碍。   “那只是口头协议,不算数的。”   “口头协议也是协议,这是一个诚信的问题,再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是叫你转交给你的儿子,你就在半路打劫下了,这事不能这么做,对你的儿子不公平。“夏林皓发了篇宏论。   “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我出了手,怎好收回。”正好搭到了婉儿所想,她就顺台阶下了,人情也做了,心里挺乐的。   “好了,不要强说愁吧。”   “这飞金笔几年前,我见过。”夏林皓突然蹦出这句话。婉儿眼前一亮。   “那次县里组织人去参世博览会,开始见到很是奇怪,一支钢笔有什么理由在这样地方出现,便问了工作人员,才知这飞金笔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材料做成。”   “是什么样材料?功能你知道不?”婉儿追问道。   “飞金是外星人带来的,百年难遇。功能么.....”夏林皓说着,又看看婉儿。   “怎么不说了。”   “不好说。”夏林皓一说,婉儿不就知道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工作人员也没有说,估计就是一个奢侈品吧。像人们戴的耳环、项链一样。”夏林皓转到这。   婉儿听后,也不再追问,追问也没有意义,但,她知道的情况,也不便对他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件不是很特别的东西,三传四传,就会越传越神奇,这样就有好多惦记,人身安全都会出现危险。   夜很深了,他们都没有睡意,他们聊着聊着都忘记了时间,只得又补齐房费,两人的心里这点事探开了,放下了,一身的轻松,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他们一同向外走去,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凉风习习,整个避暑山庄里安安静静,沉静在静美的月色之中。   客人们都睡去了,只有他们的房间还亮着灯,和着这月色交相辉映,他俩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他们走出了九曲回廊,沿河岸边向前走,各自想着他们俩交往到今天,心里彼此都有对方。   恋你,爱你,不能娶你。   想你,恋你,不能嫁你。   婉儿有这种感觉,却没有沉溺在其中,她能很好将爱和生活调到最合适的位置上,故此,她能清清爽爽的做人。   她没有作践了自己,伤害了岁月。   夏林皓想,若是娶了婉儿,生的儿子一定聪明多了,也不至于让一个人陪读,陪读仅起督促的作用,回到家有吃口热乎乎的饭吃,是件多么惬意的事,现在想起来都是一种奢侈。   他们村里有几个讨的老婆聪明,生的儿子都会读书,男孩随母亲多些,女孩随父亲多些,要是女儿不会读书夏林皓就无话可说了。   当初婉儿身子是单薄了些,那时刚发育成人,绝对纯情,洁白无暇,黄花闺女无疑。   那高巧丽还不一定是大闺女,她那风情样,初*,黑灯瞎火,谁知道她从哪弄来的血。   对一个没有一点这方面经验的夏林皓,她说什么不就是什么。   婉儿现在风韵胜似当年,儿子都那么大了,不知道她的人还以为她没结婚呢。   高巧丽现过于丰满有失当初的一种风情。女人失去了风情,就丢了女人的味道,妖娆更是谈不上了。   不像婉儿现正是万花丛中绽放的一朵嫣红,变成了最精粹的一滴金黄色的花蜜!   婉儿才真正褪去表面的粗糙和幼稚,成为一块价值不菲的美玉,迎来了女人身最高境界的美;她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但不善于把经历变成骄傲的资本,在岁月的淘洗中日渐绽放出珍珠般的光华。   “佳人洗尽铅华更倾城!”同这句诗,再恰当不过了。   夏林皓想到此,有这两美女相陪,此生足矣。对于婉儿来说,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也许老天爷非要她经历过这生活的磨砺。   她才有对生活,充满着五彩缤纷的向往,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也差点被爱压得崩溃,同时也被生活逼到了尽头。   当时她想到了孩子和家里的亲人,她才没轻易轻身而去;这是她生活的全部期盼。   年龄尚小的婉儿承担起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她用母亲的名誉保护着他,她一次次战胜苦难靠的是希望。而立之年她就有如此深刻的思考,人生经历不同,人生观就不同,对事物和处理事情的方式也不同。   婉儿想夏林皓是个可靠的男人,也是一个念旧的人男人,也曾有过喜新厌旧。其实,女人要的东西不多,她要的只是她爱的人可以每天都抽点时间陪陪她罢了。   你要知道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她心爱的男人放弃一切、包括好姐妹、为的只是等她那一个心爱的男人陪她,那么一点时间而已。   可,婉儿没有,苦一个人吃,事一个人杠。她只需要一点温柔、一点体贴、一点关爱,足使她快乐的生活。   两颗成熟的心,对待生活的态度也有所不同。   夏林皓突然感觉有点冷,帖近了婉儿,婉儿也没躲开,相互半抱着向前走。   婉儿是不好意思向夏林皓身边靠,这是黎明前,天还有点黑,被夏林皓这么拥着,心里感到一丝暧,这个暧很是爱昧。   婉儿正准备一只手去挽夏林皓的后背。   这时,手机响起,婉儿抽出屁股后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是闹钟,她知道到了五点半了,该打电话提醒儿子起床了。   婉儿看看夏林皓莞尔一笑,夏林皓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他们都感觉得一夜如此短,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婉儿打完电话,刚才的一点情趣,像是被人在中间阻隔着。   新一天又开始了,前面的路还在多远,婉儿不知道,她们并排向回走去。婉儿多么的希望有一个人就这么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第三十四章 孽缘   高巧丽手上的金笔却成了烫手的山芋。   她最怕是被夏林皓知道了,有诸多说不清楚的事。   她试了好几下,想对儿子说,怎么说都不合适,当娘的当到这个份上也算可以了。   不能说是凌云送的,影子都不能提,本来退亲这事对凌云打击就大,他还送这么贵重笔,鬼也不信。   对旁人不但没有事,面且还会耻笑,对夏林皓来说,“凌云”两字在他心中是最敏感字眼。   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夏林皓是在乎高巧丽;从深一点来说,男人是自私的。他就是放着,他愿意,也不让别人去碰他的女人。   他就会展开好多好多的联想。   一句话,就将你拍打死在沙滩上,“不是藕断丝连,凌云会送你儿子飞金笔。”到时候,就是身上长着一百张嘴,也就不清楚。   你能说什么,发脾气,发态度。你凭什么,除非无理起闹。   可高巧丽在这个问题上,她敢吗?   她不想,也不愿现在就将事搞缰,缰了对自己没好处。   夏林皓平时文文静静的,不代表没有脾气,要是疯起来才不管什么香,什么玉的。   这是原则问题,放弃这点便是吃软饭的男人了。   一连几天了,高巧丽想不出好办法,很是苦恼。   飞金笔是在高巧丽身边保管着,就怕哪一天夏林皓突然出来,被儿子无意提起来,小孩懂什么事。   在家就是捅破了天的大事,后果不堪设想。   高巧丽想得早点对儿子说。   今天,高巧丽特意买了一些儿子喜欢吃的菜。   看看时间,快要到放学的时间了,心想吃过饭后再说比较好。   不多长时间儿子回来了,见到妈妈的脸堆满了笑容,感觉妈妈一定有好事,儿子扬着脸说:“彩票中奖了?”   “没有。你这孩子,妈从不买彩票。”   “不对吧。你满脸的喜气。”   “儿子,你这都看得出来,想不到你还会察言观色。”   “谁叫你是我妈呢?”自从从凌云那里归来,高巧丽对儿子脸放了些,不是一天到晚绷着一个脸,这是装的,就是怕儿子不怕她,不听她的话,怕最后真的是管不了。   “洗手吃饭。”   儿子眼睛早就见到桌子上的菜了。   “哦。”动作比那一天都快,三下五除二完事。   儿子边吃着,边说,“好吃,嗯,好吃。”   “几道菜也是妈学着做的。”   “哦,好吃。妈妈辛苦了。”   “儿子,你变了,变得贫嘴了。”   “没有呀。”   “是不是跟女孩子学的。”   “没有,真的没有。不信你去问班主任。”儿子急眼了。   “没有就好,我是打一预防针。”   “打预防针,也痛呀。”   儿子听母亲这么说,母亲总喜蒙人。   儿子吃了差不多了,高巧丽开口说:“儿子,妈要对你说件重要的事,你要守口如瓶。”   儿子瞅着母亲一本正经的样子,心想,有什么事还守口如瓶?“妈,您说吧。”   “凌叔不是送你一支金笔吗?”   “嗯。怎么啦?”   “没怎么,我说......”高巧丽欲言又止,还真的不好说。   儿子等了半天听母亲后半句,有些不奈烦了,便说:“妈,我去做作业去了。”   “我是说金笔事,没跟同学说吧。”   “没有,我说那干嘛,不就一支笔,现谁还用那笔,太老土了。”   “哦,但不能......”   “妈,你今天怎么啦。”   “你爸过两天要来。”   “好呀,我还叫他给我买手机呢,是他承诺的,成绩上升十个名次,就给买的。我提升了十五个名次。”   儿子成绩上来了,有底气。   “他是一定会买的,对金笔的事暂时不要对他说。”   “哦,就这事,我知道。”   儿子去房间做作业去了。   高巧丽看着儿子的背影,一下感到儿子长大了,说起话来像个小大人。   为了这一句话,高巧丽从娘家回来,没少时间考虑这件事情,闹得乌心烦燥的,没有想到两句话就解决了。   难道儿子知道高英红同凌云的关系?   巧丽还不放心想试探一下,也是加强儿子记忆。   高巧丽走进房里,也不考虑影响不影响儿子做作业便说:“儿子,你知道妈为何叫你不对你爸说金笔的事吗?”   “大人的事,小孩少掺和。”这是高巧丽常对儿子说的一句话,这回用在这里了。   “为什么,你知道吗?”   “这个......”儿子想了想说:“凌叔和我爸也不熟,从来也没到我们家里来过,你说是同学,这都没关系,他送这么重的礼物,这关系一定不一般,怕爸爸怀疑呗。”   “怀疑什么,别乱说,小小年纪懂的还不少,你是不是也在谈恋爱了。”   儿子想,在这个时候,是关键时刻,父亲一生气,手机保不齐就黄了,他才不那么傻呢。   “妈,你也真会扯,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儿子说这话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好好,就算我没话,一个男子汉这么小气。”高巧丽没想到一句话能将儿子说急了。   儿子倒不是怕说他恋爱,怕的是节外生枝。手机就会不翼而飞了。   儿子不想理母亲,埋头假装看书,其实在想着手机店里,在多少钱内的手机款式。   “好了,做作业吧。”高巧丽说完出了房门,去收拾桌上的残局。   高巧丽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这么一说,儿子心里一定确定凌云和她有事,也怕儿子长大成人后瞧不起自己。   说都说了,只要夏林皓不知道金笔的事就行。   难怪张爱玲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如果高巧丽不想回到凌云身边,如果不想凌云帮一把儿子,高巧丽是不会去凌云那里?   这事做得有点不地道,当初放弃凌云,是生活所迫,谁叫你凌云不用实事求是的方法去解决问题,明明是火坑还往里跳。   她去看凌云,凌云还热情接待了她,说明凌云还记情,那一夜是凌云做出的一件最痛苦的决定;也让高巧丽从一个姑娘变了女人。   高巧丽将初*给了凌云,她的大胆出人意料之外;她是用这种方式来暖男人的心,这是冒着多么大的风险。   如果说凌云出去说,高巧丽这个女人与他有染,要是这么闹腾,闹到夏林皓家这边,那就连结婚的可能都没有了。   一、说明凌云这人不坏。   二、凌云是个有度量而深沉的人。不然县里怎么会拿出百万无息贷款来支持凌云的事业。   这表象,外面的人是看不清楚的。   高巧丽也不例外。   凌云做梦也不知那天同他对面交流的就是他的亲生儿子。要是知道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会拼着命要回自己的儿子吗?这也是婉儿担心的根本原因。   凌云见到高巧丽的儿子,心一定很痛,会想,跟了我,这儿子就是我的了。   凌云没有现在的妻子也不可能有现在的事业,人什么都要那是不可能的事。   凌云现在最想要的是找个漂亮的,有一定素养的人,生过一胎的女人给他代孕,堂堂一个知名企业家,怎么能没有后呢。   凌云想到这个问题,头就痛,心就乱。   有时上面领导来,他也常安排美貌姣好的年轻女子陪,有的给钱,有的在自己企业里给个管理之类的头衔,条件谈好了,她们多数都是愿意的。   她们知道靠自己去奋斗不知要多少年,这一夜就能解决好多年的奋斗达不到的高度,反正孩子也生过了,没什么关系。   有些老公没有办法,浓包一个,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日子呗。有了钱,自己那不能去尝尝鲜,算是对自己的报酬吧。   没结过婚的,这些女孩大多在学校时就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不太看重这个。   其实,凌云对这个问题想偏了,她们可以陪*,不可以给人生孩子,睡只是一夜,过去了就没影了,生孩子有社会压力,也有家庭压力。   姣美的女子的老公,一般都是浓包,是不可能同意的;是大姑娘还得嫁人,大姑娘在家生孩子,那是很忌讳的,一旦知道给人生过孩子,再嫁不了好人家了,就是嫁了人,人家也会用这事当紧箍咒,套住你一生一世,让你死不成,活着也没味。   再说生下孩子,这孩子永远不同你见面,留下伤痛永远会留在你的记忆里。   凌云花了不少时间,还是没有结果。   凌云见到高巧丽,突然有了一种想法让巧丽给他生一孩子,三十多岁,还是生育的黄金时期,只是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说这方面的事。   这事不能急,欲速则不达。   凌云有这个贼心,并非是对高巧丽有好感。   如果说凌云有儿子,也许将这事看淡。   你说,看到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活蹦乱跳在自己面前出现,你还做得住吗?心中的恨不直冲大脑,才是怪事。   凌云能稳得住,是他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   现在手上有高巧丽的手机号码,就是一根无线的绳子牵着,随时就可通话。   半个月过去了他一次也没有打,他也不知道高巧丽结扎没有。   高巧丽也在想这个问题,当然没有想到凌云要她代孕的想法,她想的是要求夏林皓再要一个孩子,也就是说夏林皓家都是单传,从你爷爷那辈到你都是,让孩子有个伴。   用这理由说服夏林皓。再说未来的社会进争很激烈,多一个亲人走动走动,这不是两全齐美的事吗。   要说服夏林皓,就得从夏林皓父母那找突破口。高巧丽的目的很明显,给夏家留一个后人,不然高巧丽心里不忍,良心过不去,自从查出这孩子不是夏林皓的,婉儿心里很内疚,常常自责。   将心比心,再恶的人,也有瞬间良心发现,只不过没有将良心当什么玩艺,随之恶占了上风。   对不起夏林皓,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这两个男人知道了一定会出人命的,是什么时候暴发,高巧丽不知道,她真的好害怕。   一直都是走上风的高巧丽,到头来出了这么一个大窟窿。   女娲呀你快来帮帮高巧丽吧,这窟窿比天空还难补,女娲呀你要是补好了,高巧丽一辈子做牛做马天天贡奉您。   这时的高巧丽是真心祈祷。   祈祷没有用,要去用心去弥补,去悔过。她却将这缺口越捣越大。   高巧丽给夏林皓生一个,罚款不说,他的支书也就没有了,她能说服夏林皓吗?   事情出来了,后悔也是无济于事,看来只有面对,当然还得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能莽撞,操之过急,这事情是个敏感的问题,可得谨慎处理,三言两语是讲不清楚的。   要给夏林皓生一儿子,这样一来可能在他心里上要好些,最起码不会绝望。   不然夏林皓是不会放过高巧丽母子俩的,弄不好都有可能被夏林皓“......”她不敢向下想。   夏林皓同不同意生还是个问号,他是村干部,再生一胎就得丢乌纱帽,他肯定是不愿意的,现在村里被他弄得红红火火,让他退出他能舍得吗?   高巧丽真的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说错误是轻的。   直截了当的说了,跪在他的面前求,负荆请罪?   如果能行,婉儿宁愿这样做,等于就释放了自已,想想吧,再想想吧,编一个故事给凌云听听,看看他有没有解决此事的高招。   说她聪明,她聪明;说她笨,也算笨到了家。这样的事,还去找你甩掉的前男友。   因凌云给了她好脸色,给了比从前一样笑,一样的温存,一样真情。   现在的凌云更加深沉、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   还十分看重自己的儿子,本就是她的,她为什么不能拥有,你陈艳芳也不就是在事业上帮了一把凌云吗?照顾男人不如她。   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不懂母爱,缺泛温柔,不就书读得多点,没有什么了不起,凌云现也是够可怜的了。   高巧丽认为凌云这男人就是男人,有度量,有气派,从头到脚都显的精神。   看到凌云与儿子在一起,那种父子的天性,一幕幕展现在面前,这感觉,真的是很奇妙,特别。   高巧丽这想,难道不是一种错觉吗? 第三十五章 走不出情感的枷锁   多少天过去了,高巧丽总是忘不了凌云与儿子交谈的一幕,连做梦都梦到。   她不敢想像,凌云在她中心还有如此大的魅力。   她看着桌上的手机出神,一拨通就能听到他的声。   好像他声音的就在耳畔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却带着说不出魅惑。   高巧丽再也按下不住自己拿起手机第一次拨通了凌云的电话。   没等对方说话,高巧丽先开了口。   “凌哥。”她恢复了初恋时的称呼。   “你好!英妹呀。”看来凌云心情不错,也还记得巧丽的小名。   “想对你讲一个故事。”   “好。你说吧。”凌云心里找下门了。   “有一对恋人谈了好多年,男方条件相当的差,一日三餐都难,连彩礼钱都没有,后来女孩苦苦哀求父母给他几年的时间,女方家给了男方两年时间。凌哥在听吗?”   “在听。你讲。”   “两年来男的拼命的干活,家庭发生了些变化,但还是达不到女方家的要求。女孩子急得没有办法,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便同男孩同居了,女孩想,生米煮成了熟饭,父母总得同意吧。”   “女方一定会同意的,不过男孩要骂一头的包。”凌云插了一句。   “不是这个样子的。”   “父母根本不听女儿的,还是将女儿许配给了一个有钱的人家,一个月后来迎娶,这时其母发现女儿有了身孕,死要面子的父母还是硬将女儿嫁了出去。”   “世间尽有这般事,这父母也太不近人情。”凌云插了一句。   “结婚后,男方对女方也是不错的,儿子长到十七、八岁了,有钱人家开始败落,那个穷小子家却富了起来,他富了后也一直在幕后关心着她。你说女的能不能将实情告诉过去的穷小子呢?”   “这个问题还有点难,她现在的丈夫,按道理是要还原孩子的真相。”   “告诉。他要回儿子怎么办?”高巧丽又问。   “这个事就有点难办了。他父子相认按理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人家将你养那么大,你也不能一走了之,养的父母大于天。”凌云想都没想就按自己的观点说了。   “最为可恨的就是那个女子的父母太不将女儿当人,就只知道钱,不重视女儿的感情。你说现如何处理?”高巧丽问凌云。   “要么这样一直隐瞒下去,要么说出真相,最保守的方法就是瞒下去,因为只有那女人一人知道这事的真相,这样相安无事,天下太平。”凌云来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对那男人和儿子不是太无情太残忍了吗?再之儿子要上大学,家里又没有钱,那女的还是偷偷的告诉初恋的男人。”   “再后来呢?”   “儿子在初恋的男人的帮助下,上了大学,有了工作。”   “一直这样想安无事吗?”凌云问了一句。   “恋初男人的妻子知道了这事,家里闹翻了天,找到这个女的,女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说出了实情。”   “那女的老公怎么想呢?”   “她老公开始没有什么反应,等儿子回来,她老公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毒死,自己去投案自首了。”   “这又是一桩包婚姻罪魁祸首。”   虽然,高巧丽在编一个故事,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   这时凌云那边进来了一个电话,挂了高巧丽这边的电话。   “妈的,早不来,晚不来电话,偏在这个时候来电话,气死人。”高巧丽骂了句。   凌云接完对方的电话。一想,这个高巧丽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莫非她的儿子是我的,不会,不可能。这仅是凌云瞬间,在脑里一闪而去。   凌云记忆中隐隐约约有高巧丽的出现,那时他整个人都在晕溃边缘,高巧丽走后有个把月,一直是父母轮班守着凌云,就怕凌云想不开。   高巧丽当时是清楚的,她毕竟是事件的当事人,高巧丽走以后,凌云还处在迷迷糊糊之中,心病很长时间都不见好,直到被凌云挡剑的领导晚上在凌云家里出现,给了凌云注入强心剂。   严冬总算熬过去了,春天将至。这时候,凌云才真正觉得父亲做的事没有错,当然父债子还,这是老古话,也得这样做呀,这才佩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   凌云努力回忆着,就是忆不起与高巧丽同床,同床是同床,两人没做那事,印象真不深。   凌云又一想高巧丽这个人要是知道儿子是他的,八百年前就说了,她爱财,爱虚容。她才不会编什么故事,在电话里瞎掰一气。   凌云想到这,笑笑自己,是想儿子想疯了。不过有件事得找她,她也只三十多岁,叫她在东县找一个或者她自己给代孕,给她钱,生一个,二、三十万,后半生衣食无忧。   前两天也来了两个,傻妞一个,不要钱给代孕也不要,莫说还要钱,这是关系凌家的香火延续下去的大问题。   其中一个女子很有意思,走来就是钱,一点品位都没有,看来比找对象还要难得多。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真是买个鬼。一开口就不舒服,别说生孩子了。   过两天要到东县开个企业现场会,不防到高巧丽那走一趟,都是老伙计,说说也没什么,她是知道他想儿子,一个好好的男人,又是单传,怎么不要孩子呢?父母都骂死了。   主要凌云不忍心抛开结发的妻子,否则再过十年凌云也能找个十八岁的大姑娘。   现场会如期举行,签了名,报了到,凌云马上联系上了高巧丽,去了一家宾馆,今天凌云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凌云声音压得很低说;“今天找你是一件大事。”   “我能做什么大事,别拿我半老徐娘开心,女人不像你们男人,男人四十一支花,女人四十老妈妈。”今天,高巧丽说话特别的溜。   “我想要一个儿子。”凌云看着高巧丽说。   “儿子!谁的儿子是你的?”这句话一出口,高巧丽惊了。   “谁的儿子都不是我的,要有了我还找你干嘛?”   高巧丽听不明白,莫非凌云真的知道了?又一想他凭什么?不知道想他知道,知道了心里直打鼓,不知如何是好。   婉儿的神态被凌云看到眼里,说话遮遮掩掩,像是在回避什么。但凌云没管这些,只顾自己将要想说的话说出来。   “父母天天逼,我都快逼疯了,亲戚朋友哪一天没人说,轮番做我的工作,烦都烦死了,我也不是不能生,唉,老婆对我太好,就拿事业来说也有她的一半功劳。”   这下听真切了,刚才差点没把高巧丽吓尿裤子,突然说要儿子,她真太紧张了,虽在空调间里,婉儿额头额上还是沁出了细密汗珠。   凌云递上一张纸巾,高巧丽试擦额头上的汗。“你刚从外面来,有点热,等一会就好了。”凌云的话很温和。   “是啊,我到菜市场买菜去了,刚回来,就被你叫来了,中午我做几个家常小菜喝几盅小酒,体会一下贫民的生活。”高巧丽恢复了正常。   “好了别贫了,还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中午都安排好了,用不着你这般客气。”   “我不是客气,做地主之宜,看来也做不上了。”   “下回吧。”   “好吧。”   “我问你,你这里能找到代孕的妇女吗?”   “什么样的条件,像你这样的。”   “去去去,还是个大厂长,老不正经。”   “你就暗暗地给我生一个。”高巧丽脸涮一下红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现还要陪孩子读书。”   “若是不陪孩子书,就可以是吧。”凌云进一步说着。   “不行,给你找一个吧。”高巧丽不想,又不好不同意,女人有时就是这样,想要又不敢要。   凌云压低了嗓门说:“真的,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五之间,生过孩子的,身高在一米六朝上走,人要长得周整,脑子要好使。生男孩三十万,女孩二十五万。代孕期间生活费除外,有人专门指导她代孕期间的生活,一天多餐不用孕妇自己动手,一切均按营养师的要求就ok了。”   “开的条件是诱人的。这事有点难。”   “不难找你吗。”   “我尽力给你找。”高巧丽说这话时,想到一个人。   “是不是,你心中有人选了?”   “没有。”   “这事就交给你办,我放心。”   “现你对我,还真的信任吗?”   “不信任你,这么大的事交给你办!”   高巧丽一想也是,如果不是前面有一档子的事,自己就给凌云生一个,唉,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呀。   高巧丽看着凌云笑了起来,笑得凌云不知所云,高巧丽心中有人选了,还是她自己?   高巧丽也很想将自己的儿子对凌云说,又一想,不行,说了,凌云也不可能与他老婆离婚的,就是离了,自己的儿子都那么大了,这事不能这么办。   “你在想什么?”   “呵呵,我在想那些人合你的条件。”   “这事不急。”   “嗯。”   高巧丽想,此生注定走不出凌云的影子。 第三十六章 高巧丽谋划   星期六,天气格外的好,高巧丽去超市为夏林皓父母选礼品,一般情况下都是夏林皓自己买给父母,高巧丽亲自去办很少。她一动手,一准比夏林皓办得丰富。   上午,儿子一考完试学校放假。儿子见母亲买这么多东西,便伸手去摸摸看看。“别乱动,是给爷爷奶奶的。”巧丽一声,儿了缩回了手说:“看看还行吗?”   “走吧。你东西拿齐了没。”高巧丽又叮嘱了一下儿子。   儿子噘着嘴很不情愿去自己的房间,收拿自己的要带的东西。   高巧丽生怕儿子弄破包装,这回不一样,是带有目的,她先从夏林皓父母这里切入,好让夏林皓父母常在儿子耳边N吧N的讲,老年人传统思想严重,多子多孙多福,只要养得起,父母都是喜欢的。   怎么开这个口呢?高巧丽看着儿子,有啦。自然从一个孩子开始着手,小时候没有个伴呀,大了也没几个亲人可走往,好寂寞、好孤独,出了什么事也没有人为你出头帮衬。   高巧丽知道,老人不想儿子丢掉村支书这顶乌纱帽,虽不算官,好歹也是千人之上,跟过去比一个保长还要大得多,但丢这个乌帽子,换一个孙子,当然值。   高巧丽想了想应该这么办,既不掉乌纱帽,又有一个儿子,可说是两全齐美,二老一定会同意。   高巧丽和儿子拎着大袋小包的,酒烟,最多的还是一些新玩意,乡下老人不常见,更不谈吃上这些新鲜东西了,买的比平时多多了,孙子刚到门口就喊奶奶,屋里的应声还未传出来,奶奶小跑着出了门,嘴里还不停的喊着老头子孙子回来了,孙子回来了。   满脸风霜绽放成一朵不退色的芙蓉花,从头喜欢到脚,再见媳妇拎这么多东西那就更乐了。   一声声妈妈的叫,那亲热劲就别提有多美。   “你看看英子又给你买烟买酒了,(英子,还是采茶时,高巧丽说过,她父母都叫她英子。)叫老头快来接。”高兴之余也心疼儿子,儿子一个人挣钱,三个人用,媳妇又会用钱。   儿媳掌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现有又不在身边,用多少钱也不清楚,想到这,婆婆的脸上的灿烂阳光顿时暗淡下来,脸阴得像要下雨前的天。   也不好直说,孩子毕竟是孝敬他们,只得旁敲侧击的说:“买这么多东西,花不少钱吧,英子,花钱的日子还长着,能省则省着用。”孙子在一旁插话:“我妈一月能挣一千多呢。”   “找事情做了。”   “嗯。”   “不耽误孩子上学吧。”   高巧丽笑盈盈地说:“孝敬父母是做晚辈应该的,妈,放心,我做的是计件工,不误孩子吃饭睡觉时间。”这么一说,婆婆放了些心。   “是啥工?”婆婆没听明白。   “就是多做多得,不做不得,时间由自己定。”   “哦,那就好,那你也别累着。”婆婆又从阴转晴,这回却是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妈,我知道,年轻人干点活不累,闲着也是闲着,都是手上的活,不累。”高巧丽这一番话打消了婆婆的心里的顾虑。婆婆的脸舒展开来,皱纹勾浅了。   “妈,今天我来烧午饭,学了两道菜做给你们尝尝。”   “你刚回,歇着。”   “不累。”   婆婆感觉儿媳到城里后有了一丝变化,变得越来越懂事了,心里那个乐呀。   心想是不是城里比乡下人懂道理些,看来人就得去外面见世面,将孩子送到城里读书是对的,孙子也比以前活泼多了,小嘴甜甜的,小脑反应极快,说出笑话逗得爷爷奶奶泪都流出来了。   婆婆也到厨房去帮忙。   到了看电视剧的时间,孙子同爷爷去看电视了,孙爷俩都喜欢看《裸婚》这部剧。   婆婆在厨房帮忙,摘摘菜什么的。高巧丽见婆进了厨房,赶紧拿来了一把小椅子,您就歇着吧,婆婆端来毛豆剥了起来,同高巧丽交谈着,说着说着,高巧丽扯到了潮州人会做生意,广州那边的,那么远都将生意做这里来了,接着又说,他们每家都有好几个孩子。   “那国家不管?”   “管呀。县里管镇,镇管村,村管村民组,要真管一个也跑不了。妈你说是不?”   “那也是。”   “妈,这你就不知道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比如说你生娃,人不在这里生,到哪里找你呀。”   “这不就是超生游队,黄宏演的小品?”   “现不是当初,那时还没有改革开放到这个程度,弄不着饭吃,那当然不行。现能弄到钱就行,比如说我吧,在乡下一个月还弄不到一千吧,在城里啊,一边带孩上学,还能挣到钱,以前那有这好事,对吧。”   “现孩子太少了,最起码要俩个。”婆婆有些被说动,老脑筋又起来了。高巧丽听婆婆这么一说,心想,有门了。   便说:“我们也生一个?”高巧丽试探着问。   “不行,林皓是村支书,那是知法犯法,国家的政策哪能违抗。”婆婆怕影响儿子的事,是坚决不能干。   “妈,这可以变通,怀孕就远走他乡,就说出去打工,谁管你。临边村都有好几个不是生了。”这事婆婆也知道的。   “他们到现在还没上户口呢?要上就得罚款五、六万,他们罚不起呀,听林皓说今后读书、当兵、出去打工都是个问题。”   “妈,是这样的,如果婆婆同意并能说说林皓再要一个孩子,孩的户口,我有个隔房的表哥可以帮忙,他同我说过,现他是一家名企业里的懂事长,马上就要提到副县了,就只差一份文件没下来。”婆婆听儿媳妇这么一说,心一下子活了起来,眼睛里有光泽。   高巧丽接着说:“等儿子考大学后就生,儿子上回到我那表哥那被他开导后,成绩进步很大,进了全班第十名,老师说儿子提升空间还很大,下学期就能调到加强班里去上课。”婆婆听到这个消息着实高兴,我们的孙子就是聪明,夏家的后代就应该比人强。   今天中午可以说同过年没有什么区别,刚要打电话给夏林皓,夏林皓进屋了。   “高中统考放假,村里也有几个学生回来了,夏林皓回家村的路上见到的。”夏林皓这么说着。   “狗鼻子还怪灵的。”母亲打趣的说道。   “几里路就闻到了饭菜香了。”   母亲听到儿子这么一说,心里一股酸水向上涌,一个大男人在家,没女人是不行,不是为了孙子,也不能这样长期分开,久了感情也就“......唉。”母亲叹了口气。   “今天,孙子回来了,叹什么气。”老头子说道。   “你知道个屁。就只知道看电视剧,就是一个电视迷。”   “爷爷,奶奶请上坐。”孙子学着服务员一只手背在背后,半弓着腰,一只手指着向上的方位。爷爷,奶奶乐滚了。   一家三代其乐融融在一起喝几盅小酒,儿子和奶奶也喝起了饮料。高巧丽今不准备喝点什么,儿子非要她喝一杯可乐,高巧丽也就欣然接受了。   这时婆婆问孙子:“再给你添个弟弟好不好?”   孙子正东若有所思的说:“好是好,千万不能像我样,让大人操心。”   “呵呵”婆婆笑了起来,孙子真的懂事了。一家人都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吃着喝着,吃饭不再是任务,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对生活意义的理解,对未来重怀希望。   吃过午饭后,孙子和爷爷奶奶告别,回自已的家午休,两家相隔不到两千米的距离。   这时,夏林皓被母亲叫住了,高巧丽知道婆婆要对林皓说什么。   高巧丽和儿子先走了,她一到家就安排儿子睡觉,高巧丽将所有的门和窗子都打开,让风自由的进出,让光照给点力,刚进来时,有一股霉味,她受不了,不过她这次没骂人,也没有发牢骚,她找来抹布,又打了一盆水,先将大衣柜子里棉衣都拿出去晒太阳,午后的太阳正有劲的时候。   夏林皓回来见老婆在忙说:“别忙了,明天再晒吧,明天太阳更好。”夏林皓拽起老婆就向房间走。   高巧丽明白说:“晚上吧。”   “白天好,看得清楚。”   “孬子。妈对你说什么啦?你不知道,还不是你说的。生一个是好,可就是养不起。”夏林皓有些愁,不太想生。   “你看我们家条件也不差,我也可做事呀,在拉链厂,一月能拿一千好几呢。厂长说我要是不带孩子一月能拿两千多,我有信心,那些人就是笨手笨脚,一天到晚十多个小时也只做千把块钱。”   “我知道老婆能干,不过要将孩子带好不是件容易的事。”   “班主任打来电话说儿子成绩上得快,下半年有可能到重点班去了,这真是个大喜事。”   “回头再说吧,儿子呢?”   “他一回来叫他去睡了。”   “我们玩一会。”   “老夫老妻,有什么玩头。”   “小别胜新婚嘛。”说完,房门轻轻的合上了“.......” 第三十七章 唱的哪一曲戏   “老夫老妻,有什么玩头。”   “小别胜新婚嘛。”说完,房门轻轻的合上了。   农村就是好,特别是这山区,大中午门不关也没有人来访,除非有紧急的事,那可是百年难遇。   中午天气有点热,狗趴在大树下,吐着舌头,外面一丝风也没有。他们一同到洗澡间冲了下凉,相互搓洗着,没有一点羞色之感,有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了。   她洗好澡,忘了拿衣,衣服都在房间衣包里。夏林皓不等婉儿去房间拿衣服,赤着身体抱起高巧丽就向房间里走去,进了房门屁股一摇房门关上了,直接抱到了床,压在高巧丽身上,一阵巫山云雨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在快意中双双进入了“”   夏林皓得到了高巧丽的夸赞,她又得到了老公的宠幸。各怀中心事,尽在不言中。   夏林皓脑子里婉儿身容笑占满了。   高巧丽想着是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宽大而厚实的办公桌后面,皮椅上的凌云。   这一定是人们说的标准的同床异梦。   春风得意的高巧丽,带着喜悦,带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快感,带着儿子返校。   首战告捷,心里美得很。通过这次回家施实第一个计划时发现,这家里没有人瞧不起她,她在这个家里是很有地位的,只要自己尊重他们,回报的是满满的。   这是长期在一起生活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就好像多颗星重叠在一起,谁也看不到谁在发光,只有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看清对方发光点。   高巧丽这次感悟颇深,只要她做没有事做不成的,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她还是不想轻言放弃夏林皓,前一段时间还将夏林皓竭力的向婉儿怀里推,这么做真是愚蠢之极。像是扁担无键,两头打塌。   好危险。她为她的做法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婉儿和她的老公都是很正派的人,要是一般的早到一起去了,更何况他们是初恋情人,有感情基础的。她两手一放,老公就跑到别人的怀抱里去了。她想想都后怕。   儿子上晚自习去了,晚上没什么事可做,拿起手机给夏林皓打电话。   “老婆有什事吗?”夏林皓一看是高巧丽的电话号。   “没事就不许打电话?”高巧丽这话让人很难回答。   “能。查岗。”夏林皓有意这么说。   “别废话,有这样查岗的吗?我问你,你知道婉儿的手机号吗?”好像高巧丽是板着脸问的。   “知道,我要查一下,发给你吧。”夏林皓最讨厌这种口气同他说话,但,他还是很平和而冷静的回答。   夏林皓挂了手机。   好好的,她要婉儿手机号干嘛?夏林皓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   其实,夏林皓可以立马报出婉儿手机号,他没有。机智的给自己留有空间。   夏林皓刚和婉儿一起吃完晚饭,正做在那里小憩呢。婉儿还在身边小声说:“查岗。”   夏林皓伸出食指,立在嘴巴的中央,就是没发出嘘的声音。   在发给高巧丽信息之前,婉儿与夏林皓交流了几句后,才将婉儿手机号发出。   不一会婉儿电话铃响了,夏林皓一听就知是高巧丽的电话。   婉儿有意停了十几秒再接,“喂,谁呀。”婉儿有气无力的道。   “是我,睡了吗?”对方也听出婉儿懒洋洋的感觉。   “哪一个?”   “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高巧丽有些责备的口气。   ”哦,巧丽姐呀,还真没听出来。”   “是吗?上个星期回家没有时间去看你,下回回去一定去,要是来县城就打我这电话,反正我也没事,有的是时间。”   “好,好,那感情好,有时是要到县城买些东西,看儿子。”意思很明确,去了也不是看你。   “来了一定要打我电话,我有事要求你。”   “呵呵,求我?别逗了。”婉儿调侃的说。   “真的,当然也不是求,是一桩生意。”高巧丽知道婉儿对生意感性趣。   “是什么生意?能透露点吗?”   “这可不行,必须当面讲。”   “那么神秘?!”   “好了不说了,我要弄晚点给儿子吃,下半年要升到重点班。”高巧丽有意传送着一个信号。   “好事,恭喜恭喜!”   高巧丽电话挂了。   夏林皓也不知是什么生意:“瞎扯,谁知道她搞什么鬼。”   “你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哪天我就去探探底。”   “我看你还是别管她的好。”   “也是啊,我干啥跟在她屁股后屁颠屁颠的,对的,不管她。”   “我们在一起吧?你和她离了,不然最多只能做个红颜。”婉儿今晚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红颜?”   “红颜?红颜知道吗?”红颜就是一个与你在精神上独立、灵魂上平等,并能够达成深刻共鸣的女性朋友。而不单单是让你一味倾诉烦恼的情绪垃圾桶,或者在外面的世界受了伤害才倦鸟望归的巢穴。   “这话不着边际吗?”夏林皓对补了一句。   “好啦,回家吧,”婉儿不想扯这没有用的话题。   夏林皓回家了。   夏林皓走后,婉儿没有停止琢磨高巧丽说的做生意是什么意思,她躺在床上,这个女人鬼点多多,好事能轮到她的头上,但又不能不理她,因她是夏林皓的老婆,表面上工作还是要做的。   婉儿发了一条试探性信息,请你透露一点点,让我好有一个精神准备。   高巧丽收到信息想了想,迟早都是要讲的,早说比晚说要好,不同意还可以找下家,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是看你漂亮、年轻,最关键你没老公,这个好呀,这样就没有人管没人问,烦心事就少。这样的女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不然这样,就说给她找个老公,年纪轻轻的正当年,她可能会考虑的,当时打电话时怎么没有想到呢,这样先引进来,最后再说,她想拒绝还不太好拒绝。   高巧丽想好就这么办,她看了看时间,离下自习还有十多分钟。她没发信息而是直接打电话。   “大妹子呀,不瞒你说不是什么生意,那是玩笑,哪知你比我还要急性子,直说了吧,我有一个表哥三十七、八,想处个对象。包你见了一定满意。”   “找对象?是吗?”婉儿听到心就一惊,怎么唱这一曲,是不是发现我与她老公有爱昧关系?不对呀。   “人真的不错,不骗你,你见见再说。”这回好像是真的。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那个小九九,不就是怕将你老公钩走了,找个男的来管着我。”婉儿半开玩笑的说。   “妹子,我相得过你的为人,不会做那么龌龊苟且之事。”   这一点算是高巧丽说对了。但,高巧丽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一样吗?   如果不应付一下,她还真以为婉儿跟她老公有事呢,婉儿还没有找老公的想法,就是找也不用你高巧丽介绍,婉儿搞得进退两难。   又不得不先附和一下,妈妈的,这个高巧丽真她妈的是个鬼,阴魂不散。   高巧丽还在说着怎么怎样的好,有才、有貌、而且是个当官的。这些赞美之词,婉儿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婉儿免免强强的说:“好吧,你巧丽姐介绍的人不会有错的,回头见见面再说吧。”   “好,好好,我说大妹子就是开明,与众不同。”高巧丽没有想到婉儿答应了,只要答应,一见到凌云,那气质,那派头,那才情,还有那财力,你婉儿一定种意的。   “就这么说,回头约个时间,孩子也该放学了。”高巧丽美呀,只要一出手,没有办不到。   “好,我挂了。”就你能,不是为了夏林皓,我才不理你呢,都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婉儿心里嘀咕着。   婉儿冷静一想,在大脑里一搜索,该不是她从前订过亲的男人吧,听说是很好的男人。   高巧丽以前常在她面前吹过,说她同他是同学,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是拔尖的,她紧随其后,后来他上高中,她回了家。   自从,高巧丽退亲后,高巧丽与婉儿像是陌生的熟悉人,偶尔撞了面也不讲话。   婉儿做了一个设想,假如这男的比夏林皓好很多,凭她这样好胜之人,她会放弃吗?更何况这个男的是她同学,还公开谈过两年恋爱,说丢就丢掉有这个可能吗?   从种种情况看,她的前男友肯定不是她平时日所描述的那样好,不差,她为什么退亲?婉儿没有更好的解释。   还有种可能,在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变故,出事了?家庭落魄了?一定是有原因,不然,她不会轻易放异的。   虽然知道高巧丽这个女人,心术很正。我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孩子都那么大了,没什么可怕的。   过了几天,婉儿安排好了茶山的事宜,糊乱吃了口早饭,将高巧丽打电话说的内容告诉夏林皓,看看他有何高见。   婉儿赶到村部,还不到八点,夏林皓肯定来不了那么早的,看门的老头在打扫院子,见婉儿来了便说:“婉总理来了,给你泡杯茶,支书一会就到。”   婉儿办事从不往夏林皓家里跑,她更懂瓜田李下这个成语故事。她也知老头一定会去房间里偷着打电话给夏林皓的。这都是夏林皓吩咐过的,只要有重要的人来,知道他在家就别让人家等太久,就给他打电话。   婉儿是这里的投资商,不说是在这小山村,就是在县里也算是风云人物,可不能怠慢。   一杯茶还没喝两口,夏林皓就到了,一进办公室就说:“是高巧丽那事吧。”   “这事在电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你知道了,不是,我猜的。”   “是的。后来又发信息,又是打电话的。”   “她说了是什么?”   “说的是给我介绍个对象,还说是她表哥。”   “是好事呀。”夏林皓嘴上说着,心一沉。   “好个屁,谁要她给找对象,要找我不早找了。”婉儿心里窝着火。   “这个高巧丽,鬼点子还真多。”夏林皓乐了。   “你开心了吧,没有人缠着你了。”婉儿一急把这话说出来了。   “不是不是,我想高巧丽这事太离谱。”   “就是,这事不离谱,我想是不是她之前退过婚的男朋友?”婉儿直接插入。   “不会吧,她的男人都要给你。”夏林皓一听到高巧丽的前男友,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别开玩笑了,再开玩笑我走了。”   夏林皓双手直摇的,口中连说:“不开了不开了,这里面肯定有事,而不是一个简单的事,这是个阴谋。”   “我想也是。”   “你说的她以前退婚的男人,准备退还没退时犯的事那个,停了职在家里,赔了款。做什么事的?哦,当会计的。”   “这事你知道?”   “不是你今天提,谁在我面前提她的前男友,我就跟他急,为这事,巧丽提过一次,我将饭锅都砸了,也不想知道这个人。”   “好好,不说他,她有个表哥知道不?”婉儿急切地问。   “高巧丽有两个表哥,都有老婆。”夏林皓对她家的亲当然清楚。   “是不是离婚了?”婉儿问。   “没有呀。”   “她家有没有当官的亲戚?”   “没有,绝对没有。用不着害怕,翻不了天。”夏林皓在给婉儿吃定心丸。   “我怕什么?不就找一个对象嘛,好的话,我就跟他。”   “别,别,我怎么办?”   “凉拌!”   “好,好你走一趟不就全明白了。”   “这个还用你说。”   婉儿走后,夏林皓想这个高巧丽这样一返常态,一定有事,为了什么,又不好打电话问她,一问就露陷了,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摇着的吗?   也许是她要的是这种效果。   夏林皓马上拨通了婉儿的手机,有事立马告诉他,这般,那般,千万切记。   婉儿这一走,夏林皓心里突然空了,失落感,心情不凝,坐立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感到全身都不自在,魂掉了似的。 第三十八章 一石二鸟之计   婉儿从夏林皓那里了解到一些事情,综合起来,表哥是不存的,这个人应是高巧丽的初恋,为什么?   要么她们还在来往,这样也不对呀,几年前她也是在这里住,没有听过高巧丽同前男友来往的事情,要是有,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露吧。   再说这么优秀的人,也不可能还没有结婚。   若是他,婉儿还真的想见见,怎样的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见了也没有多大事,也少不了一块肉。   高巧丽这次施的是一石二鸟之计,引婉儿出来,必将牵动夏林皓。   若婉儿同意与凌云恋爱,这事就交给凌云了,让凌云想办法将这女人拿住,首先是要她怀上凌云的孩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高巧丽从中得利。高巧丽的大后方也就稳定了,你小小婉儿还想同老娘斗,让你死了还不知怎么死的。   若是婉儿不来,她也有话说,是不是等一个人,她就用阴一句,阳一句话激婉儿,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   上午刚过九点,婉儿的手机又响起,说她:“表哥来县城,派人去接你。”   “巧丽姐,我没有想好,孩子还没高考,等孩子高考后再说吧。”   “大妹子呀,姐不会害你的。就见见面,就这么说定了,去接你的人一会就要到了,你在家等着。”这回高巧丽的语气有些强硬。   这句话说完,高巧丽就挂了电话,没给婉儿半点思考余地。   婉儿想回打高巧丽手机,说临时有事,走不开。想想这还是不妥,早迟都得面对,这个高巧丽定会不折不挠的,谁叫她是夏林皓的老婆,这个倒没事,关键是村支书,好多事还是要同他商量,要他去办。   婉儿只好拨通了夏林皓的手机,说了刚才的事情。   夏林皓想想说:“没事你去,看个究竟,我派辆车跟在你后面,妹妹你大胆向前走。”可是,婉儿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同夏林皓调侃。   高巧丽还是支书的老婆,现在脸皮还不能撕破,再说她与夏林皓这层关系,不去还真的不行,后面闲话定会多了起来,婉儿无奈的跟着来接她的人去了。   夏林皓想这个女人真她妈的,阴魂不散,现还要折磨婉儿,去不是,不去也不是。   婉儿坐上车没说话,车里只有驾驶员与她,司机常在反光镜里看看婉儿,婉儿也看看司机,今天,她没刻意去打扮,只是比平时穿得轻便些。   一件白色的无袖衫,上面散落着几朵浅淡的小水红的花瓣,腰上有条两寸宽的皮带,是紫色的,显然是装饰,没系紧,腹部同少女一般凹下去的,下面是条浅天兰色过膝盖蝉翼短裙,在无袖衫外面还罩着一件泡泡袖衬褂子,水红色的荷叶领口,衬托着白白净净的脸红扑扑的,较为丰满的瓜子脸,给人一种素雅而青春亮丽的感觉,韵味十足,正常男人看了都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逼使着司机不得不从车子的倒车镜里看。   几十分钟的路程,婉儿就只想一个问题,假设高巧丽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要做得麻木些,像个不懂人世的样子,让对方感到这个人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那种感觉。   在别人的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自己也觉得今有些胡思乱想,缺老公人也不能有疯的意思,正常点,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是没人提这方面的事,这么多年都过了,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面对一个男人,这不是相亲,就是相亲,相亲应展示自己,女人谁不愿意有人喜欢,有人爱呢?   女人爱美这是天性使然,美可增强自己的自信心,让人看,让人夸的,不然出门为何都要照照镜子,非得装傻干什么呢?真是可笑的想法。   走一步,看一步吧,在还没有了解对方之前,别超前去想象,这好像是女人特有的专利。   一个女人能让男人有点疯疯颠颠,不是靠暴露赢得的,那只是昙花一现,一锤子的买卖。   只有含而不露,露而不宣。也就是多留点给人的想象空间,慢慢滋润才是有张力,那才是长在男人心里的常青树。   如果不是这样,哪怕是设的陷阱也没有关系,一般情况也能应付,何况身后有人保护着,胆量、气质和魄力丝毫不能减的。   车子没向高巧丽住处开,直接开到县里一家宾馆,司机坐在车里打电话,婉儿也没下车,等师傅打好电话问多少钱?师傅回过头,正面看了一眼婉儿说:“叫车的老板结过帐了。”   师傅打电话说叫人接人,同时也是在告诉对方他的事完成了。   婉儿看到县里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宾馆,来儿子这里,就得路过,从外面看就很豪华,很是气派,一次也没有走进过。   婉儿脚刚踏上地面,高巧丽满脸桃花似的,从宾馆里迎了出来,招呼婉儿,请她上去坐一会。   高巧丽拉着婉儿的手,像是久别重逢的亲姐妹一般亲热,两美女款步进了宾馆。   刚坐下高巧丽的电话响了,高巧丽一扬头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状的手势,意思是说她接个电话,你坐着喝茶,茶是事先泡好的。   这若大的会客厅,有一单人沙发和一双人沙发,电脑和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果盘,茶叶,透明冰箱里,吃的喝的,都全了,婉儿想住一晚,这样的奢侈要多少钱,不是浪费又是什么,摆阔!   高巧丽出了门,随手带上了门,这时婉儿警觉起来,环顾四周,里内是房间,一张床,一张小麻将桌,一洗澡间,两把椅子,很普通,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了,就连昨晚住人的痕迹也没有。   说明这房间是高巧丽刚来开的,她说的所谓表哥一定也是刚打电话的,很有可能还在路上向这边赶;或是等这边人到了,他才露面。   搞这一套,还要来一个闪亮登场不成。   这时夏林皓派着跟婉儿后面那位一磨屁股进了房,将婉儿着实吓了一跳,一看是位英俊少年,才知是夏林皓派来保护她的,其实,没有必要,夏林皓也是多此一举。   这男孩比婉儿儿子大不了多少。来时夏林皓说过,他有个干儿子,就连高巧丽都不知道,外型也做了一番描述,参加过全国散打比赛获十七公斤级第三名,身高一米七八,一看就对上号了。进来小伙小声对婉儿说:“婉姨,有我在没事。”说完转身出去了。   小伙不来还好,这一来气氛感到一下子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走道里传来从远由近的咯噔、咯噔皮鞋踩地板的声响,这是高巧丽,像是两个人,跟着落地声不明朗,越来越近。   婉儿心一下紧了起来,她也不知为何紧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门被推开了,先进门的是高巧丽,进门后便站在门一旁,婉儿也从沙发里站起身来,也许是起身动作快了点,还是蝉翼裙太轻柔,飘了起来,婉儿像是习惯性的拉了一下蝉裙下摆盖住双膝。   这时男人进了房门,没等高巧丽介绍就抱歉的说:“让你久等了,抱歉,抱歉。”   婉儿接说了一句:“也刚到。”   高巧丽一一介绍。凌云与婉儿轻轻的握了一下手,宾主落坐后,相互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婉儿才猛然发现自己这双修长的腿从没见过太阳,是很白的,平时里她在太阳底下,都是穿着长裤长褂,短褂和裙子都在办公室的穿,这双修长腿特别耀眼,较小的脚平静地躺在比较时髦的凉鞋里,尽情地享受着自由的快乐。   这时,凌云笑笑说:“感谢婉儿妹子,今朝相见是缘分。”   高巧丽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们的对面对凌云说:“婉儿妹,从十几岁我们认识起,她聪慧,能干,人长得漂亮。孝顺是出了名的。”   “巧丽姐,就别夸了怪羞人的。还是谈谈你表哥的情况吧。”婉儿把话转到对方,也是想了解一下对方是何方神圣,让高巧丽大动干戈。   高巧丽看了一下凌云说:“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凌云一见到婉儿就倾心,娶回家做夫人是再好不过的,可是“......”一时语哑。   “吃点,喝点吧。这回熟了,我干过农活,打过工,现搞了一个企业,还不错,自感良好。”凌云很谦和的说着。   “企业叫什么名子?”婉儿问道。   “和顺。”凌云答到。   “是不是和顺集团?”婉儿进一步问。   “你也知道,正是在下的集团。”   “你是老总,这么年轻的老总,不简单。”   高巧丽怕扯远了,该刹车时就刹车,留一点空间让婉儿去想,也叫诱惑吧。便抡过话头说:“时间不早了,去用餐,边吃边聊。”   凌云也是这么想的。   婉儿一看手机刚到十一点,她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事情发生。   高巧丽在手机传过婉儿的照片,凌云又亲眼目睹过婉儿的风采,就是没有交谈过,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   高巧丽看得出来,凌云非常乐意,这是他长期的习惯,只要他有些紧张时,他就会实话实话,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巧丽对凌云太了解,虽然过了十多年前,但人的世界观一旦形成就不易改变。对喜欢的女子,他不想骗,骗了也没有用,再说现他本身就有相当最价码,也不顾及其它。   高巧丽就不同,她想要的不能要,她想做的不能做,人毕竟不是在真空中生活,面面方方的东西太多,稍不谨慎,口沫星子都将你湮死。   本来凌云平时是自己开车,他把今天的事看得很重要,所以带上司机。   在餐桌上,婉儿没有喝酒,她和高巧丽两都只喝了点饮料,凌云也只是喝了点红酒,本是为女同胞准备的,婉儿不喝没有再三,她见到红酒就反感,再美好的东西,在这一瞬间,每个人的感受不同。   凌云不知,婉儿也不太清楚婉儿的情况。   他们用完餐,时间到了一点半了,婉儿现在不能去看儿子了,因为儿子中午要休息,没必要去打扰他。他们三人又折回到了宾馆房间里。   高巧丽也坐了一会起身说;“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就摊开来说吧,这样便于了解。那你们好好谈谈,我家里还有点事,等一会儿我再来。”   很亲热的样子并拍了拍婉儿的肩说:“妹子,你坐会,姐暂时不陪你,别介意。”   转过头又对凌云说:“你可别欺负我家大妹子哟。”说完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巧丽一走,房门一关,气氛又变沉闷而紧张起来。   这时婉儿谦和的说:“你表妹也对你说了吧,我没读过书,又是穷家薄业的。”   “巧丽表妹不是这么说的,说你和同村里的小伙伴们学会了查字典,后来就能看通报纸,再后来坚持看小说,现在每天坚持看点书。这真是个好习惯,我要向你学习。”凌云赞赏的说。   “千万别这么说,知不足者才学,也没有每天坚持,要吃饭,又要养子,哪有那么多闲功夫。”   “是也是,你孩子多大了?”凌云转了一个话题。   “还在上高中,后面还有一大堆的麻烦事。”   “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不容易。”凌云也在后托了一句。   “现在好了,总算过去了,养一个孩子还行。”婉儿不卑不亢,意思我不是靠别人养活。   “什么时候到我和顺去走走。”凌云将话向他那方向引,也想婉儿看看现在他的辉煌。   “好啊,去参观学习,学习。”婉儿嘴上是这么说,也只是应付。   “企业是办了一个,可家散了,婉儿对你说过吧。”   “说了。”婉儿在认真的听。   “那就是书上所说的,双方得了审美疲劳症;实际无需要离婚,可分开一段时间,各退一步,爱情没有了,亲情存在麻。现想起来还有些后悔。这可是存在在人心灵上的印迹,一生都难抹去的。”凌云此话很扇情。   一下将婉儿带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是啊,离婚的本身就是一种无奈,谁也不想这么做,特别是女人,青春的容颜失去,又有孩子牵绊,很难再重新组合一个完美的新家庭。   就是重新组合一个家庭,各自都有家孩,就是没有孩子,各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抹去青春年少时的激情,想这一段留出空白,都是挺难的,其本身就是一种遗憾。   凌云没有离过婚,他哪有这方面的体会。婉儿这么想着。   凌云也在想退亲的时候人全麻木了,不是他父母时刻的关照,他就成了个废人。   对婉儿来说,这痛的过程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   凌云有些后悔,面对这么一个真纯的天使般婉儿,不该听高巧丽的,编出自己离婚了。实打实的说,好多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真是覆水难收。   没必要隐瞒这不争的事实,如果真的有发展的话,那将是经后的绊脚石。   婉儿想,这男人还是有一定的修养,话讲得有条有理,有理有据,凡事都得讲个理字。这才是男人的核,具有绅士风范。这样的男人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婉儿想男人力量不是来自他外表的强悍,更不是有多么大的大男子主义,应是男人的精神深度,彰显的是人生的阅历,胸怀宽广,精神包括思想,人生的厚度。   凌云从目前看,应是个优秀的男人,离婚不代表男人坏,要看具体情况,千万不能一棍子打死。   当然也不能说二手男人就是好男人,二手男人成了当下的抢手货,是因为他们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能编出骗女孩子的手段,最有魅力是他们的经济和经验及黄金年龄段。   其实这些女孩没有远虑,都是抱着人生苦短,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故二手男人就成了稀有宝贝。   他们交谈着,各自内心里暗暗的评价着对方,婉儿在凌云眼里是个难得的稀少女人,也并非一见就有荷尔蒙上升的女人。   打个比方,就像是*光了衣服的少女在深水潭里自由自在的游戏,她这种美没有人工刻意去雕琢,是纯天然的。   是个不可多得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花瓶,也不是仅仅对男人肉体有所冲击,最重要的是对男人的精神领域的净化及修复带来莫大的益处。   凌云送给婉儿一句话:“静得有思想,动得有灵魂。”这是对婉儿高度概括。   两个小时行云流水般飘然而过,不是高巧丽回来敲门,他们都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空间,都不知在哪里了。说白了叫投入,各自进入了角色。   这是种什么样美好的境界,可达到无人之境,叫超然。   这时候,婉儿想到该去看儿子了,快四点,要放学了,便起身告辞,说:“很荣幸见到凌老板,博学多才,对家庭的见解深刻,有时间,有缘话的,我会好好向凌老板讨教。”   婉儿丢下这句话,像是有意思,又像是句客套话。   凌云看看高巧丽说:“谢谢你给我引了这位漂亮的女士,对生活充满着极大的热情和向往,敢于面对,人生经历就是一笔最富有的财富,希望下次再能见到你。”   “是有这个机会的,这是要看缘份。”婉儿说完这句话,同凌云握手告辞。   凌云心里还有好多话要向婉儿说,这是第一次见面,又不好阻拦。   暗示高巧丽去说,婉儿明白,叫司机送过去,婉儿没同意,婉儿招来了一辆电动马自达。   高巧丽说:“等会儿去接你,吃过晚饭送你回家。”   婉儿应和着,凌云目送着马自达直到目及不到,心中泛起无限的愁绪。   他的事业有成,居然天下还有这样女子,他都吃不透,这么多年的打拼是为了什么,他在这一刻,也感到自己能力有限。   高巧丽同凌云谈了一会婉儿的事,凌云面对高巧丽就不像前见到婉儿样,高巧丽同婉儿比起来,却有天壤之别。   婉儿见了儿子,心情格外地激动,听老师说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在全校排到第二。在儿子的卡上多存上三百元作为奖励。   母子俩交流了片刻,就在这时夏林皓派的小伙子开车来接婉儿回家。   婉儿到了半路,高巧丽打来电话,婉儿说:“今天很愉快,很开心,谢谢你,谢谢你表哥!代我向你表哥问好!公司有点急事,打电话摧我,叫我赶紧回去,对不起呀。”   婉儿很清楚,人是一个非常复杂而简单的个体,由于生长的环境不同,交往人不一样,受到的教育各异,对人生的理解不一样。   婉儿心里想,男人是个好男人,但他心灵深处好像隐藏什么,让人看不透,摸不着。   “你在哪里?”   “我现在快到公司了,有缘一定还会再相见的。”婉儿说完就挂了电话,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与成人特别是成功男士谈感情累。   心想这男人确实有气派,城府很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种人不会轻易投入感情更不会轻易承认爱你,也不会那么容易把自己弄得很被动的,总之他不会很深地爱你,就算爱你爱得很深也没那么容易就范。   婉儿并没有想用作什么样的方式让凌云就范,目前对他还不了解,可说是八字没见一撇,九字不见一勾。   特别是有高巧丽在中间,婉儿对她可说极不信任。   原本不想去,又不得不去,原因读者看出来了吧。   婉儿若不去,她是一个单女子,又同夏林皓又有微妙的关系,不怕别人,就是怕高巧丽有疑。   婉儿想了这么多,难道爱了上凌云?还会有下一次?还是生理上需要男人的慰藉?   婉儿想到此,脸泛起了红润,脸就像是炽热的太阳烤过“......” 第三十九章 带光的女人   婉儿拥有独立的经济,独立的思想,善待自己,给自己心灵留一方空间。像一首温柔婉约的小诗,充满着智慧,充满着灵性。   她的美在心灵,美在内涵,散发着成熟高雅的气质。   让凌云能心动的女人不多,虽说凌云与婉儿第一次见面,婉儿却给他留下的印象颇深。   婉儿怕把持不住,弄出点什么不明不白的事来,才抽身而退,这自然是恰到好处的。   她想这事要从长计议,一段痛苦的婚姻经历,足使她受用一辈子。   在这之前,也有不少好心人在她面前提起婚事,都被她一一婉言拒绝。   她从没想要找个男人过日子,在她的字典里结婚这两个字像是从此消失。   她怕,特别的怕。怕再次走入魔鬼之地。   家里有个男人照应着自然好,一提结婚,在婉儿这里成了女人悲剧开始似的。   她并非不想找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合适,她不清楚,特别是人到中年,想法颇多,千丝万缕的。   婉儿不同一般女性,她不会一顿饭,一餐酒,一件衣,都有可能愿意同你在床上滚上一回。   因她独立,不求男人在物质上的支持。但她也不泛情。   她要的是过日子,要的是爱,最好不掺和杂质。   现在有夏林皓与她可说是无话不谈,心心相印,彼此的感觉特好,她只是将他当哥哥,比亲哥还亲,这不是嘴上说的,在现实中就是这个样子的。   对亲哥可能还没有那种感觉,她有亲哥哥,但不管她的事,大了,都各忙各的,只有偶尔回家过年了,在一块聊聊,仅此而已。   不会同他那么亲热,就更不会有点黏的感觉了,当然不能用如胶似漆来形容,没到那一步,也不可能到那一步。   她见到凌云的感觉就不同了,在见面前想好了的一些话见到他后一切都忘记了,还有点激动,有点兴奋,有点不想离去,就想这么静静地坐着,还不敢正面看他,就想把这么多年的心酸苦一下倒出来。   可她没有,人家不是来听你倾诉的,最可怕的念头还想让他抱抱,借他肩膀靠一靠,这不应是一个成熟女性应该有的想法。   哦,凌云稳重、真诚、成熟、感觉他是一个可靠的人。   怎么会有这种咸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能,不能有,你对他背后东西一无所知,真的这种感觉是无知,不!是愚蠢。   婉儿自己对自己也产生了矛盾。   坐在车里,听不到外面的风声,她想打开车窗,让冷吹进来,好让思绪不再有热度。   前面的小伙子,很是机灵,将车窗放下了半截。风进了车,吹拂着婉儿披在肩上的秀发,向一侧飘起。   车轮声,鼓起的风声,外面杂乱的声音,一齐挤进车内,也充诉着婉儿的大脑。   热慢慢地退去,感觉好了很多。   婉儿仰着脸向天空望去。   天上云儿时而变幻着,云卷云舒。   婉儿想自己是不是也得更新一下内容,换一种活法呢?   沉年的酒是香,但是应在一定的温度下,也得封存得好才行,否则,最后拿出来喝还不如喝白开水。   她吓了一跳,怎么想到酒呢?   哦,她在福建陪男人喝过酒,一次次想她喝醉的男人大有人在,可她有时是装醉,从来不知醉的感觉。   在那方就有个名号:“潭无底”的雅号。   车子继续向前,小伙子递来了一瓶矿泉水,婉儿接了过来,看了看晶莹透亮,若是人心都同这般多好。   原本不复杂的世界,被人这么琢磨来,那么一思量去。特别是一些怀好意的人,成天就琢磨去整人伤人。   想到这,她就生气,拧开矿泉水盖,足足喝了一大口,琢讼氯ィ自己都听到姿的声音。   她似乎将这些不快的事,全部吞下去。   她按了一下车窗,车窗关上了,车里静了,心静趁向平静。   车子缓缓的在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   “婉姨到了,在这里下。”   婉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问:“这是哪?”   “这是我们镇呀。”小伙也惊呀,不会自己的镇不清楚吧。   下了车,“哦,这么快就到了。”这时才从婉儿迷蒙的思绪中走出来。   夏林皓在包箱里等她,这个包间不大但装璜很讲究,有古色古香的味儿很浓。   四周的墙壁是用杉木树皮装的,走进去就像进了杉树林一般,它不是真是树皮,而是塑料制成的,很逼真。   假得也是一种味道。唉,假就是假的,何必呢?婉儿这么想着。   进门的左右侧墙壁上,像是镶嵌在杉木皮里的两块匾,一边是毛泽东诗词,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怎么还用这么老套的。是彰显老板有品味,这道不是,是迎合中老年顾客的。   另一边是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一古一今,这些伟人,可曾想过,他们的后人坐在他们写的诗句下,吃饭喝酒,不知他们有何感慨?   婉儿坐下的对面就是毛主席的词,是否是夏林皓有意这么做就不得知了。   这词的大意是:斜风细雨送走温婉的春天,飘飞的白雪迎接春的到来。   虽然绝壁寒冰万丈,春寒料峭,但依然有明艳的花在枝头俏皮的绽放。   此花虽美,却不与百花争春,只是把春的讯息传递给万物。等到山花遍野群芳争艳之时,她却屹立丛中静静的笑。(指梅花)   按现时的说法,就是你有本领,再有才,为人处世一定要低调。   而夏林皓的对面则是曹操的短歌行了。   婉儿转过身子,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举起一杯白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向夏林皓敬酒,一饮而进,快哉!   嘴里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谢谢您!皓哥,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她要用她的智慧和才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为眼前仅几小时人和事蒙住了双眼,绕乱了芳寸。   结婚那是要半个多世纪与此人相守,不是儿戏,要想清楚的,其实不用夏林皓的提醒她也知道自己是谁。   时时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提醒,关心,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可在这个包间还有一个与众不同地方,吃饭的桌子是六角形,那就是说这个包间最多只能坐六人,故起名“六人斋”。还有一个暗示做人应有棱角的,不是圆滑得没有了棱角。   对外面的一面全是窗子,忒亮。叫做“推开窗户说亮话。”   两盆湘妃竹茂林修竹,这包间只见中一截,要观其貌要上一层楼,还要下一层楼。   人大体上分为少年,中年和老年。从深的意义,人不能观其一面,而要观其全部。   这又说明了什么,这一切婉儿心里明镜似的,他帮了她不少忙,就拿承包荒山一件事,风险在当时就给人捏一把汗,一旦暴露不仅是鸡飞蛋打,林皓的支书肯定是没有了,也许双方都得吃官司,想想也是令人后怕。   也可说是踩着独木桥过河。   就这件事也够她受用一辈子的。   今天夏林皓是暗示,也是提醒,在此同时他也有耍他那点小才情之意,谁知被婉儿一一识破,他有些惭愧,真的不如她呀。   婉儿没有将这里内容一一道破,也只是来了个蜻蜓点水,可说是留足了面子。   她非常的了解男人,面子是第一位,不看在初恋情份上,也看好哥们,事业伙伴,不然她一句也不会讲,讲的目的,也是要你夏林皓知道了解婉儿,知你,懂你,恋你,不能以身相许的都是她。   夏林皓与婉儿喝酒、吃饭时,说话不多,都是各自内心里在想着,关键夏林皓干儿子也在场呀。   吃好喝足,小虎硬邀请他们俩去泡泡脚,夏林皓看看婉儿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她一点也不含糊,一反常态没半句推辞的话。   这大大出乎夏林皓意料之外,可别忘了她在福建大都市里干过三年的人。   夏林皓看着半天,婉儿说:“你今天怎么了,泡泡你不想呀。”   “不是。”夏林皓没有想到婉儿冒出这么一句说。一时语堵。   “那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你可以......”   “我脚没问题,好看着呢。”婉儿自嘲了一句。   夏林皓不好再说什么。   干儿子在前走,婉儿小声对着夏林皓的耳朵说:“我脚长得好漂亮,是不是想看,才叫你干儿子这么安排的吧。”   夏林皓将婉儿的头轻轻的向旁边推了回去。满心的喜欢。   “这真不是我按排的,我还没有猥琐到这个地步吧。”喝了酒的人,平时不会说的话,也会冒出来。   夏林皓干儿子将包房开好了。   三人走了进去。   三张单人沙发一字排开,三人落坐,小伙坐在最里面一张沙发上,夏林皓在中间。   对面的墙上宽银屏,闪出邓丽君照片,夏林皓干儿小虎动了下音量,优美动听歌声溜了出来,“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这时,三位服务生端着三个木桶,大大毛巾盖住了桶口,一男二女,异性服务。   婉儿的美脚自然是小伙洗,这小伙比婉儿儿子差不多大,这使她感到汗颜。   小伙给她脱鞋,她不洗吧浪费,还有一个问题,老板会对这服务不高兴的,人家来洗脚,客不洗,一定是服务不周到。   这是要扣分的,这分是跟每月的奖金挂勾的。   端人家碗受人管。这个婉儿深有体会,免强将一双小而精致的小脚放入水桶里。眼睛一闭,由着小男生去摇弄。   水像是热带一群小鱼儿,又像是万根梅花针,轻轻在皮肤外面,有痒痒的感觉,可舒服的感从脚底一直到心头。   婉儿想,享受就得好好享受。   整个人有些飘,加上喝了些酒,听着这情歌,感觉特别的好。   小男生开始捏着婉儿脚上的穴位,麻麻的,酸酸的,全身筋骨都在运动着。身体开始蓬勃起来”......”   婉儿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可她脑海里飞速想着一件事,这事只是她的私人空间,谁能走得进去呢?   夏林皓真的还没有留意过她的脚,婉儿一提,心里真的有些痒痒的,瞟了一眼,婉儿白皙而修长的双腿。   他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头偏向婉儿一边,两眼瞄着婉儿桶里,因桶够深的,连脚背都见不着。   他不得不,将眼睛向下勾着看,泡在水里的脚,透过泡脚水也能看到小小的脚稍丰满,落在水里,像是一件工艺品,让人不忍多看,生怕瞅没有似的。   他几十大岁的人,还真的没有好好看一回女人脚,小巧玲珑,踝关节很细彰显着脚的力度,脚心十分空虚,能放下一枚杏子,而嫩得如一节一节笋尖的趾头,大脚趾老长,后边依次短下来,小脚趾一张一合地动。如水莲盛开。   脚拎出水,水与脚瞬间有灵性,可惜瞬间被该死的毛巾裹起来了。   不肯离的去眼睛,可夏林皓的颈子,夏林皓也怕婉儿见到这副熊样,赶紧转过头。   痛得夏林皓差点叫出了声,颈子上的筋都僵硬了,这就是偷看美人的脚的下场。   指着肩膀上的脖子,意思是叫小姐重新给他肩捶捶揉揉捏捏,外人看来这动作有些滑稽,已为夏林皓有意搞笑。   服务小姐自然知道客人的需求。   看来人生就你笑笑我,我笑笑你就这么过去的。   夏林皓要说女人,现当下当支书还是好找女人的,没有品的,他看不上眼,有品的只能伸着脖看两眼算是饱眼福了。   像凌云一个知名企业的大老板,就不同了,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女人是不缺的,缺的是他心要的女人。   为什么他喜欢婉儿这样的女人呢?婉儿的魅力到底在那里?   夏林皓找到了答案。   婉儿在时,什么也没有想,安安静静享受着服务。   服务将要结束,服务生给婉儿穿上袜子,穿好鞋。说了句震惊四座话,洗脚包房内,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第四十章 世事难料   洗脚包房内,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姐,愿给你洗一辈子脚!”洗脚的小伙子双膝跪地抱住婉儿双脚说。   婉儿一惊,怎么回事?这个服务生同她孩子差不多大呀。   小虎反应快,打着赤脚冲到洗脚的小伙身后,腿都抬起了,准备抽他一鞭腿,让他回老家去。   婉儿大喊一声:“别伤他!”夏林皓的干儿收住了脚,腿滞留在空中。   夏林皓傻了眼,眼睛瞪着似牛眼睛那么大。   另两位洗脚妹,瞠目结舌。   这个时候,婉儿伸出纤纤玉指手,轻轻抚摸着洗脚小伙的头说:“孩子,你同我儿子一般大,起来吧,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洗脚的小伙子,吸着鼻涕,端起洗脚桶,低着头,快速的离开了洗脚房。   婉儿为答谢虎子,跟她后面忙了一天,她将泡脚款付了,虎子硬不同意,夏林皓说了句话,才同意婉儿付了帐,虎子再三的感谢,将二人分别送回家,自己才离去。   婉儿回到家,迅速冲了下凉,便躺在床上,静静的疏理着这天来发生的事,让她最难忘的是洗脚间的一幕。她想不通,也无法理解现在的年轻人。   这事她不去想,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是及时阻止,他才冷静,是知幡然醒悟,这个就不得知了。   原本今晚喝稍许的酒,又泡了下脚,可睡个好觉,被这洗脚的服务生一折腾,婉儿心情一时平静不下来。   在想高巧丽为什么要帮她,为她找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有目的,不光是找一个男人来控制她,不是那么简单,那真正的目是什么呢?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表哥?不是,这人到底同她有什么关系?她将一连串的问号串起来。   这个人是厂长,是企业家这可能不假,不然不会说出“和顺。”和顺是一个大的股份有限公司。   那么是不是婉儿的表哥就很重要了,按夏林皓说高巧丽的两个表哥都有老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一个人不能看其表,还要看其行,更重要了解此人的来龙去脉。   婉儿决定走一趟,要弄个水落石出。   本不再想了,可她就是睡不着,迫使自己不得不想,她越想疑点越多,她真的睡不着了,她翻来覆去,并非是想这个男人,因她不清楚高巧丽突然这么关心她,企图是什么。常言道:无利不起早。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第二天,她起来后,准备去办公室,打个电话约一下虎子,礼拜天陪她走一趟,了解一下凌云这个人。   没想到,小虎打来电话进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将婉儿吓蒙了。   八年没见的夏林海,然在东县县城现身,婉儿立马想到儿子。   婉儿快如闪电般,将银行卡放在包里,又将今天晾干的衣服一轱辘往包里一塞,奔出   了大门。   坐上小虎开来的车,夏林皓也在车上,别急没事,公安局刑警队早派人到学校了,现已经保护起来了。   说的是夏林海犯了罪,在外逃窜,这次跑回家企图报复,第一件事就是杀掉自己的儿子。第二件事就是对婉儿下手。   婉儿才不怕死,就怕儿子受伤害,这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的全部。车一路向县城飞奔“......”   夏林皓接到镇派出所的通知,他马上通知了的班主任,这都是婉儿对他说过的班主任号码,他存在手机里了,可见真是个有心人。   紧接着夏林皓叫他干儿子开车过来,他遇事这么有条不紊,足可见夏林皓的魄力,先后顺序非常的清楚,不给犯罪分子夏林海有机可乘的时间。   他们到了学校还没有放学,周边没有任何异样,街上行人都很正常,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夏林皓和婉儿感到纳闷,怎么回事,难道派出所李所长的声音也听错了,那是不可能的。   夏林皓赶紧到了学校门口门卫处打听,门卫不给进,问找谁还要出示身份证,从没有这么严格过,问门卫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回答不知道。   他们三人就在外面等,不一会儿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秩序井然并没有紧张和恐慌,婉志豪一般是不抢这个头,不一会随着后面同学出校门。   夏林皓拉拉婉儿:“别动!”小声说着。   三人也跟在婉志豪的身后,大约十多米远,有两个青年人始终跟在志豪的身后一左一右,不像是学生,一直往深处走。   这时小虎同夏林皓做了个手示,夏林皓明白。超小巷子先到婉志豪的住宿处,他上次接婉儿来过,他记得地点。   到住处房门边一看不好,门是虚掩着的,他猛的一脚踹开房门,又迅速退了回来,房里的人手持一把刀冲了出来,刺向小虎的胸膛,他真的是艺高人胆大,他迎着刀上前一跨步,快如闪电贴到持刀人的身体,说时迟那时快,右手一挡,左手抓住了持刀人的手腕,一个反擒拿,左手抓其手腕,右手猛的一顶对方的肘,用力向反方向一拧,右手猛地向上一顶其双膝跪地,刀落地。   这一连贯娴熟的动作,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是练不到这个程度的。   两名便衣警察赶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夏林皓和婉儿也到了跟前。   婉志豪查了查房间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警察亮出了身份将小偷带走,到派出所里去录口供,也叫小虎和志豪去做个笔录。   小偷交待的同小虎说的基本上吻合,小偷说:“这几天都背霉,打牌输钱,无奈偷点学生东西混口饭吃,到处一翻什么也没有,准备将桌上的西瓜抱走,就听门被踹了一脚,就放下西瓜,见桌上有把刀,拿起刀就向外冲,心想这中学生一准跑得远远的,谁知他不跑,反尔还冲上来了,心想你来吧,我就同你玩会,在武校也学过两年,对付这帮学生还是绰绰有余,很自信,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一把刀。”   “没办法强中还有强中手,算是开了眼了,这位大哥真有本领。”小偷说完,用带着手铐的双手一抱拳:“佩服,佩服!等我出去就拜你为师。”   “站好,别乱动!”警察严厉说道,他才老实了,低着头不再言语了。   这件事重点是刀的问题,这时志豪说:“这把刀是他问对门的阿姨借的,准备中午切西瓜用的,就放在桌上的。”   警察说:“没有问题了,谢谢你们配合,让小虎和志豪先回。”她们四人便去找个小饭店吃饭,婉儿说:“要好好感谢小虎。”   虽然说这是一场虚惊,但也有惊心动魄的一幕。   A级通辑令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婉儿四人还是格外的小心,说犯罪嫌疑犯,此人是南方人,也就是这一带人,从电脑一查此人特别像夏林皓村里的夏林海,同名同姓,对这事谁也不敢怠慢,所以县公局就直接通知所管辖镇派出所,稍了解了一下夏林皓与夏林海的关系,确定后没事,方叫派出所通知村里,村里通知夏林海的前妻。   通辑犯确有此人,但不是此村的夏林海,只是相貌相似,提高警提是对的。   这个犯罪分子没有经过东县县城而是从水路逃亡,在长江口岸被巡逻警抓获,此案正在审理之中。   婉儿心放下了,稍许喝了点酒,饭吃饱了,婉志豪谢过小虎哥哥,也谢过夏叔叔,回去休息了。   这时,夏林皓的心变得沉重起来,婉儿看在眼里,知道他为何这样,因妻子儿子近在咫尺,可都没去看上一眼,就只知道为别人瞎操心,到了自己真的有难的时候,他们会来帮助你吗,他在这一刻的确是有这样想的。   婉儿深情地说:“皓哥,夏支书,我一个人搭班车先回,你和小虎去看看巧丽姐和正东吧。”正东是夏林皓的儿子。   “知我心者,婉儿也。”既然你都看破了,不去也罢。好了不去了,去了反而不好。   “这事一定不到晚街头巷尾定会传开。不去了,明天还有事,一道回去。”   小虎开着车向回驶去,婉儿说:“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吧,表示表示,你们爷俩帮我忙了一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好感动。”   “婉姨,我一直在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就是不敢说,说后怕遭到拒绝,拒绝都没事,就怕日后不好相处。”   “说,有事你婉姨给你顶着。“   “干爸知道我的情况,婉姨,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八、九岁时就在舅妈家住,在学校老被其他孩子欺负,有时也是自己做得不好。”   “舅妈就感到这孩子光惹事,搞得在人家面前丢面子,一次二次还行,多了她也就不想管了。   那些鬼孙见我,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一而再,再而三,我就不客气了,打他们这么多人是打不过的,一对一说不定能打得过。就是打不过也好跑,就这样,我打架出了名,其实常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   一个偶然,我看了一本少林寺招生,天天想去学功夫,做梦都想,心想学回来打死你这帮狗日的。   后来舅舅看我真想去,在家也是个闯祸的精,就把我送去了。到外吃几年苦,长大些就懂事了。这是舅舅这么想的。   那练功才叫个苦,苦得像是头发串豆腐没法提了。拉韧带痛呀,痛得钻心;摔打痛呀,痛疼的麻木;被这个打来,那个打去,人就成了沙袋。   你打不过人,在擂台上不讲情的,谁狠谁上,打不过人,你就升不了级,到不了专业队,到了专业队有好吃好喝的,还有工资拿,多有面子,谁不想。   头两三年舅舅和舅妈都去看过我,后来我大了不再要他们跑了,一练就是七年,现在回来了却没有一点想打的人,见了他们觉得再去打他们太掉价了。就像一个大人到幼儿园一样感觉。   我就是想在镇上开一家武馆,弘扬中华武术。那还得靠干爸和婉姨帮忙。”这都是小虎心里的话。”   “你不是说有个话要说吗?”夏林皓见小虎说着说着没有下文便问了一句。   小虎回头看了婉儿一眼,“嘿嘿!”笑了。   婉儿看着虎子笑,没有作声。虎子不好意思开口说:“有一句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我怕”   “男子汉做事别婆婆妈妈的,说吧,孩子。”   “我就是想做婉姨的孩子。”小虎的话一脱口,脸就红了,眼睛马上从婉儿身上移开。   婉儿看看夏林皓,夏林皓说:“我从没有听你提起过,好事,那婉儿就有两个儿子了,一文一武绝配。”夏林皓接着又说:“也算你小子精,挑了个好日子,今天是你婉妈高兴的日子,她哪有推辞之理。那就订了吧。”   “谢谢干爸,谢谢干.”干字刚脱口就感觉不妥,马上收了回去,很亲切地喊了声:“妈!”这个称呼在小虎心里都快淡忘了,今天又鲜活起来,怎不叫人痛快!他是全镇上最幸福的人!   ”今晚,他请妈和干爸喝酒。妈你不知道吧,镇上有多少同我这一辈的人,都想认您做干娘呢。您不是我干娘,您现是我亲妈。我的朋友都会羡慕死我啦。“   ”不会吧,你们这些小青年,我们这辈人看不懂。”   “看得懂,能懂志豪就能懂我。”   “是是,是。”原本婉儿想,我还没答应,你夏林皓伸什么腿,不是看在小虎这孩子面,她是要数乐一番夏林皓的。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上档次酒店门前停了下来,叫干爸点菜,十到十二个人,太多齐着不舒服,要了一个大厅,夏林皓说:“这样吧,我把你叫两个关键性的人来,派出所所长和镇分管文教卫的副书记。”   “叫他们干什么,我是拜妈的。”   “没事的。你妈也同他们熟,就说认过婉儿做妈了。你小子运气真的好,有妈在,谁不让你三分。”夏林皓一通掰。   小虎听干爸的话,不知其意,楞在那里。   “这个你不懂了吗,在社会上一定要交这样的朋友。”   “干爸,这个我知道,今天叫他们,他们来吗?”小虎有些疑问。   “你妈是什么人,她是我们县上第一个开发商代表。”这么说小虎明白了。夏林皓打着婉儿的旗号,两人脚不沾灰的跑来。   小虎也叫了镇上有势力的新生代,这两代人聚在一起,也是很和谐的,只要大人像大人样,孩子也懂得规矩并能守规矩,自然不乱而很有生机。   俗话说,一个篱笆三根桩,一条好汉三个帮。小虎的武馆的事,那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谁也没有想到有意外发生。   喜气洋洋的小虎,拿着准备好的报告,一大早去镇里,找镇办公室盖章,办公室主任说:“这个要政法委书记点头,才能盖章。”   “我昨天同某某副书记说过了,叫我今天来办公室盖章。”小虎这么一说,主任有些为难。这两个书记都不能得罪,副书记在政务上还要过硬些。   “这样吧,你放在这里,我给你问一下。”主任想了想又说: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问问。”   “好,谢你了。”   不一会,主任来了说:“你放在这里,副书记今天没来。你看呢?”   他不好将镇政法委书记的原话对小虎说,不是怕小虎,而是副书记回来要骂他的。这点小事,拖拖拉拉,还能办什么事。   小虎憋着一肚子火,一个副书记交待的事,一个小小主任推三阻四的。因小虎不知这内里的情况,谁分管,谁负责。   小虎一气下去找干爸夏林皓去了。   干爸只是一个小小村支书,他只能出出主意,叫他出面,还不如你自己去做。在上级面前也不会说多话的。   “若是你妈出面可能有回还的余地,否则,还不知拖到猴年马月。”夏林皓在电话里对小虎说。   “干爸,我昨天才拜妈的,今天就找妈,你看合适不?”   “是也是,真是个问题。”   “我大话都说出去了,这两天办不下来,真丢人。”   “去吧,她能帮,一定会帮的。”   “干爸,你给打个电话,我再去,你看成不。”   “虎子,不是干爸不给你打,这个电话我不能打,你想想,你是她儿子,不亲自去找,还要我在中间搭个桥,你妈怎么想。”   夏林皓这么一分析,小虎无话可说。   “也是干爸考虑不周,这事是政法委管,因武馆涉及到治安问题。对了,政法委只是协调,去找派出所所长,差点把这忘了,只一心想到这一块。”   夏林皓的一番对话,小虎弄明白了。   武馆很快就批下来了。   正式开张,开张一周还不到十个人来报名,这也是小虎子没有想到的,没办之前这个要来说那个也要来,现在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缩了呢?   在江南,人们没有习武的风气,不像北方,每个乡镇都有,甚至到村,而且多数都从小孩开始学的。人们把习武当成生人磨励,像是天天要吃饭这么平常。   而江南这一块,不崇武而崇文,人人都要读书,读书是重中之重。   这事怎么办呢?不能说今天开张明天关门吧,关门也不紧,这租的房,这设备和器械都是钱买来的,而且钱都托关系在银行贷款的。   急得小虎团团转,如果知道是这个样子,还不如在外面当一名教练。   这样亏下去,如何是好。 第四十一章 惊醒麻木人   婉儿得知这一情况小虎目前的困境,想到东县要成立的协警这一消息,并推荐了小虎给协警轮流来这里培训,武馆有了这一桶金,武馆有了生机。   书接上文,东县小山区县,突听到夏林海事件着实让人震惊。   小县城似一片柳树叶样的形态,柳叶形发展到毛豆瓣形,丰满了许多。   在解放初期,居住不到几百户人家,是沿着一条古老的尧河的走向行成一条街,蛇形似的,简称老街。   紧靠老街,有一条河,这条河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兰溪河。   这河一侧靠山,一到兰花绽放的季节,只要站在河边定会有清香朴鼻,河水清澈见底,甩几粒饭就会引来参子鱼吃食。   在周未或假期也有老人带着孙子抛钩玩耍,钓起几条小参子鱼来。其乐无穷。   这条河水,流淌着是天然的山泉之水,河尾直通长江;这河还有一个厚重名字,说的是上尧帝从此河渡过,地名曰:尧渡。此河也叫尧渡河了。   现如今在这尧渡河上架起三座横跨两岸的彩虹,尧再来,无需再撑船摇渡了,只要款步而行。   尧若见今朝的发生的巨变,定会感到吃惊,甚至晕倒。   历史渐渐远去,而不是褪色,只是人们观念发生巨大的改变。只要口一松无需广播,几分钟就会家喻户晓了。   微信秒钟就将这里事,向全世界发布。   发生一起震惊的事件,信息像烟雾一般茏罩着整个县城,似重型炮弹爆炸。   沉默了半个多世纪的小县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爆出如此大的冷门,此县出了个夏林海在外逃犯,全国通辑,他与妻子离婚多年,扬言先杀其儿子,再杀其妻。   生意人停下手中的生意不做,聚在一起谈论此事;路上的行人停下了脚步,也在一旁听着天方夜谈的故事。   身在异乡的夏林海,其父母找了好多年,还是杳无音信。   这么多年在外闯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天知地知岁月知。   夏林海后来想通了,人活一辈为了什么,树要皮,人要脸。他发誓不活得像个人样,不再回家。   不曾想这震惊的消息很快传到夏林海的耳朵里,他也惊了,人在家中坐,横祸天上来。   这消息是夏林海手下的一名员工在微博里看到的今日全国十大新闻中一条。网上通辑的要犯,与夏林海同名同姓。   “这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大家都给我作证,你,你都跟我两三年了,我哪里杀过人。”夏林海突听此事大惊失色。夏林海虽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夏老板你别急后面还有呢。”   “还有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说夏林海要去东县城一所某某中学,他的儿子所在的学校,被警方围了个水泄不通,后来犯罪嫌疑人没经过东县城,从水路而逃的,被水上派出巡逻所抓获。”   “这个夏林海叫我的名字干什么?不对,那里面有儿子的消息吗?”   “儿子没事,犯罪嫌疑人都抓获了,谁都没事。”   “哦。”夏林海才长长紧了一口气。   “不过网上说了那孩子可是江南片的前三甲,高材生!”听到这里,夏林海眼睛放着光,尔后又慢慢地暗淡下去了,这个网上就是乱说一气。   这事件发生后,引起了全国的关注,东县出了名,该县旅游业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家乡在变有你有我也有她。   家乡的变化,在外的人也会高兴。   家乡是人们心灵慰藉地方,是游子永远魂牵梦绕的地方,是一个人一生都无法改变的心灵烙印。   在这里,可毫无顾忌的倾诉你忧伤和痛苦;   在这里,可尽情地分享你的成功和快乐;   在这里,用轻盈的笔触眷写最新最美的诗篇。   夏林海再也坐不住了,这颗定时炸弹,在这一刻引暴了。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的心头,也到了该回家看看的时候。   夏林海带上司机,一路狂奔,快到胖小姨子市时,他有一种强烈的愿望,要去看看她。   无论胖小姨子是好是坏,他都想见见,夏林海万万没想,她愿不愿见他,他都得去看看。   他与她,说相爱也好,说在一起搭过火也罢,这个地方有他的痛,也有他的爱。   毕竟胖小姨子给过他的爱,她没有赶他走,是夏林皓自己不声不响的走的。   他不想同婉儿过,并不是婉儿不好,他总感觉婉儿,心灵与他产生不了共鸣,他懒也是出了名的懒,这一点他承认。   一见面胖小姨子抱着夏林皓就放声大哭,哭得夏林海不知所措。这一顿哭大约持续有半个钟头,倾诉着她近十年的悲苦。   哭罢,胖小姨子说,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夏林海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林海才反应过来了,夏林海异常激动双膝跪地,面朝东方,双手合十,感谢上苍,天赐我女儿!   夏林海高兴得不知自已是谁,一把拉过胖小姨子的手说:“我们结婚吧。”   胖小姨子挣脱了夏林海的手。   “为什么?”夏林皓不解其意。   “不为什么。”胖小姨子没头没脑的说。   “你也离婚了呀,我也没结婚。”   “现在还不想结婚。”胖小姨子说。   “那孩子呢?”   “慢慢来。”   “不行,这次我要带走。”   “凭什么?”胖小姨子突然大声吼着。   “对不起,太冲动了。”夏林海当老板当得太久了,有一种职业病,对任何人都有点刚愎自用的态度。   “林海,不是说你不好,我是真喜欢你的,现在真不想同任何男人谈婚事,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这个可以,让我先看看孩子行吗。”夏林海心软了下来。   “这个可以。”他们一同去看孩子,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在路上产生了一连串的问号。   夏林海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女儿接受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夏林海如何做才让胖小姨子的母女接受?夏林海心里一片茫然。   胖小姨子座在副驾驶位置上,指挥着车怎么走。   夏林海心想这女人是不是骗我,孩子有可能是我的,从时间上推算,如果是晚产,没听说过,只听过早产。   想要点钱没问题,要是骗,我可跟她没完。   要稳住,要沉得住气。看看再说,拿孩子来骗钱不值得,怎么的说,孩子总是她身上掉下的肉,骗的可能性不大,马上夏林海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夏林海清楚,虽然不是知根知底,就是这边上人,有根的,骗能骗到哪去。   胖小姨子也没有当初那么胖了,脸盘儿模子还在那。只是眼角边鱼尾纹增多了,从背后看,比当初还好看些,腰细了,屁股也小了,微微上翘,很性感。   离婚对一个女人的打击可不小,对男人也许要好一些。   离了婚的女人都有怀旧心理,到她死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仍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个无赖流氓。你永远不能取代别人在她心中的位置。   夏林海这么想就不正确了,他是将自己的心比别人的心。   夏林海也常常想起婉儿对他的好,为什么又常常犯毛病呢?他总感觉在她心中没有他位置,久而久之就厌烦了婚姻。   当初,夏林海也承认,从前的玩世不恭,我行我素,别人管我屁事的样子,现没有了。   在旁人看来,夏林海找到这样美,这么能干的老婆,可在夏林海心里可不是这样,一个再有用的男人,女人心中没有你,你是快乐不起来的。   婚姻就像是一无形的网,死死将两人捆绑在一起,故夏林海懒惰好色好赌,一身臭毛病,导致好好一个家走向毁灭。   这只是婚姻的一个侧面,不是婚姻的全部。   自己的婚姻只有自己知道,外人都是无法去评说的。   胖小姨子对婚姻淡了许多,一开始谈婚论嫁,她就没有将婚姻摆正位置,这个是导致家庭破灭的根本原因。   好像到年龄该结婚,就是完成一件事,胖小姨子就是这么简单看这个问题。   胖小姨子没有直接将夏林海领到学校,怕影响孩子的情绪,来到胖小姨子父母家,她父母是单门独户,没有跟儿子们一起过。   两个儿每年给点钱,过年过节来看看,老人没有什么大事,也不讨儿女们的麻烦。   二老身体还不错,种点田地够自己吃的,屋后有一块菜园地,种了各种蔬菜,放水渠就从菜地旁边经过。浇起菜地来也挺方便。   胖小姨子说着介绍着,到了,顺着胖小姨子那稍有些粗的手指的方向望去。   三间瓦房,屋前院内有两棵桂花树比蓝边碗还要粗,树下有块大青石,可躺可坐,十几只随意在院内自由活动的母鸡,在墙的一角,扑腾着翅膀扇起地上的灰土飞起,它们在尽情的晒日光浴。   平日里二老的小花销就靠这些宝贝疙瘩下蛋呢。   院墙上攀爬着丝瓜滕,开着小黄花,一朵朵花儿在咧着嘴在笑呢。   车子缓缓稳稳停在农家小院门前。   胖小姨子先下车招呼着。   夏林海下车一看稀拉几户人家,便问了一句:“这是你父母家吧。”   “算你聪明。”   “这也算聪明,是骂人,还是夸人。”女人的事说不清楚,别计较许多。   男人为了一句话都去抓字眼,人都这样就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司机打开车后备箱拿出一条中华烟和一瓶原浆酒:“你看行吗?”   “行,就是这个意思,老人也不是想要你多少东西,有这心意就行。”胖小姨子推开院子两扇空花大门,车子足可开进院子里。   三间小瓦房挑出来的屋檐很宽,足有一米二,也叫走廊,走廊上面有一根竹杆子横在上面,这是晒衣服用的,这可是标准的农家小院,生活的气息很浓。   屋的走廊的西头有一小门,进入小门便是厨房。   家里如果来人了,家里的女人,无需走正门,可到厨房这边进屋。厨房还比较大,是靠着正屋做的,有五六米深。   里面靠墙一面,堆放着一些柴草,堆放得很整齐,有两口锅,外面一小锅,靠墙边是一大锅,大锅是两块锅盖,一合便是一个大锅盖了,因烧的是柴草,烟囱下面是两口锅出烟烟囱较宽,合成一个烟道。   在进门处摆放着一张四方小木桌子,类似麻将桌大小,三把小椅子各占一方,这大概是他们吃饭的地方,夏林海只是将头伸进出望望,周围都很是整洁。   夏林海看了一眼又退了回来,来到正屋,大门没锁,只是门扣上的,上面挂着一把锁,说明主人没有走远。   东边房间稍大此,这是二老睡的房间,右边的小一点,夏林海主要想看看未曾谋面女儿的房间,房间也不小,一张架子床,就是后面的窗有点小,光线暗了些。   还有一桌一椅一衣橱,桌上放着一盏小台灯,还摆有一摞书本。床前有一块踏脚板,上里摆放着两双鞋,可能是平时里换着穿的。   堂屋比左右两间要宽些,中间放着一八仙桌,三张长条凳在桌子左右下方摆着,上面是两把木椅子,再向上看墙上粘贴有中堂,这中堂应该是做寿时贴的,一颗松树,两只仙鹤,一只昂首向蓝天,一只低首细语。   左下方还有四个行楷字,松鹤延年,太阳在松树背面,又好像被松枝夹着,正当午时分。   这是作者暗示,老人不老,正处在是好的时段。   在松鹤延年中堂上方,有一块斜倾三十度角的横匾,上面写着:天地国亲师位。   椅子后紧靠墙是一厚重的条形桌的香按,桌上面正中有一小的香炉,有几根没有燃完的香。   堂屋靠左侧有一对木沙发,中间有茶几。   对面还有四把小木椅紧靠着板壁,齐涮涮一字排开,夏林海就坐在这茶几旁的木沙发上。   正在这时,胖小姨子的父亲扛着锄头向门口走来,母亲拎着菜篮子紧随其后,父亲摘下草帽,顺手挂在外面的墙上小木桩上,锄头放下靠在门边墙边,微笑着进了堂屋。   这分明是见到家里来人。   夏林海像弹簧般从木沙发里弹了起来,微笑迎了上去。可发楞了半天,不知喊什么好,心想要坏菜“.......” 第四十二章 洗心革面   夏林海看惯了高楼大厦,猛一来到乡下,房子也矮了,一切都不入他的眼。   这可是他第一次见胖小姨子的父亲,他怕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没有想到胖小姨子的父亲一个农民,气度不凡,也许是在这一瞬间,一下子让他慌了手脚。   没有思想准备的夏林海,对老人也不了解,慌忙的向前迎了一步。“叔叔您好。”   “你是”胖小姨子父亲进院就见停了一辆小轿车,不知来了何人。   “爸,他是来看看您的,是我从前的一位朋友。”胖小姨子在一旁介绍着。   “哦,看着怎么有些面熟呢。”   “爸,你没有见过,中国人不都长得差不多模样。”胖小姨子将父亲的话岔开,免得夏林海尴尬。   “坐,坐坐。”胖小姨子父亲一面叫夏林海坐,一面在想这人?女儿基本上不带陌生男人回来。   “叔,您坐。”夏林海也叫老人坐。   胖小姨的母亲没有进堂屋,而是直接到余屋去烧饭了。   农村女人就是这样,家里来人了,与客见不见无关,到了饭点,就得想着弄几个菜,能让客人满意,她就满足了。   胖小姨子到了三杯茶,一杯杯送到他们的面前,只有师傅说了句:“我自己来。”   胖小姨让父亲与夏林海单独说一下话,便说:“你们喝茶,爸,你们聊聊,我帮妈烧饭去。”   胖小姨子神清气爽的去了厨房,也是找个机会同娘说说这事。   其实这事父亲早知道,这男的与女儿关系不一般,只是不知这男的是谁。   司机没事端了一杯茶到外面闲逛去了,也是有意让夏林海与胖小姨子父亲谈谈。   堂屋内剩下夏林海和胖小姨子的爸。   夏林海见胖小姨子的父亲却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老头是个地道的农民,乍一看确有老学者的派头,宽宽的头额,头发生得很上,花白的头发,六十好几了,精神特别饱满,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夏林海谈着说着就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了,他想老爷子不会怪他,因时间有限,那边还有一滩子事,用手机指挥也不是个事,人不在这些家伙准偷懒。   想想当年的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想到,老人真的好开明,不但没有骂,反而还赞他一番:“男人嘛,立天地之间,那才是男儿本色。”   老人说:“他喜欢这样的人,直率、坦诚。”   这是人类最原始,最诚实的基因。   夏林海也谦虚起来,说了他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懒是出了名的,也是大人给惯的,这一惯,就交了这么多年学费,说不定还要交呢。   “父母的爱,超过一定的度,不是叫爱,就是叫害!要月亮,不摘星星;要一块钱,想法子给两块。生怕孩子饿着、冻着。”   “是啊是啊,老古话说得好:惯子不孝。一点没错,在外十多年没有一次去孝顺父母,对他们还有恨,真的惭愧得很呀。现不知父母还健在不?”   说着夏林海眼睛红红,泪在眼圈里打转。   说句心里话,他也时时想到父母,但没有面子回去,他走时父母非常的健康没有想到,他们会有什么事,现见胖小姨的父亲,还真的很伤感。   “乱说,好好的。”胖小姨子蹿到堂屋插了一句。   “你咋知道好好的呀?”夏林海看着胖小姨子。   “不是上次东县发生那么重大事件嘛,我以为是真的,我就没同父母商量,一个人就跑去了,就想见上你一面,同你说你有个女儿。   后来是假的,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到你家看看,就见了你父母。”   “他们怎样了?”   “好着呢,村里给他们吃上了低保。”   “吃低保。我堂堂夏林海,五尺男儿,这是谁干的事,去找他!”夏林海现有点财大气粗,腰圆着呢,说话就冲。   这时胖小姨子父亲发话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么多年你管过吗,你问过吗?不是他们帮你的忙,也许你父母......你怎么还恩将仇报?!真是一个不可教之人!”   胖小姨的父亲看在女儿三分薄面上,不然定将夏林海这个混帐的东西赶了出去。   夏林海一下子就焉了。   “爸,你发什么火呀,他可能不知内情。”女儿安慰着父亲说。   “对不起,我一急就.....唉,都是我这不孝的儿子。”夏林海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老人边作辑边说着。   就是差点没有跪下来。   “这事我清楚,我们这里也有,有些有钱人还吃低保呢,穷人还吃不上。说明你那边村干部还比较正派,你去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才对。”胖小姨子解劝着。   “是,是是,我这人就是一个混蛋。”夏林海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老人看夏林海认错也快,态度还可以,这是外孙女的亲生父亲,女儿愿意,他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又能怎样。   “这不怪你,这么多年不在农村里蹬,好多事都不清楚,这是国家发展好的标志,老有所养。”老人接着女儿的话作了进一步解释。   “是,我对农村政策不了解,太强调自我了,叔对不起。”夏林海再次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向老人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   “我看你现在有点钱,这‘狂’字可不好,这不改最后还是要吃大亏的。”胖小姨的父亲很严肃地批评了夏林海。   “处理事情不要过急,有些好事就是欲速则不达。这点你要好好跟我父亲学学。”胖小姨子对夏林海说。   夏林海心里又有些毛,要是平时不会接受胖小姨子这么对他说话,心想你不是同我一样呢,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是,是。”这回不是夏林海要求人家的女儿才这样的,身上的臭毛病不是说改就能改掉的。   夏林海要做个好爸爸,不能同过去样,丢了儿子,丢了媳妇,连父母都不管的人,真是不叫人。   想想这次回来干什么,是回来抖威风的,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在大城里,自己仅是一条狗。   气氛缓和了下来,交流没有来时的顺畅。   夏林海都不太敢说话,怕粗话冲撞了胖小姨子的父亲,说话太谨慎,必然显得尴尬。   在谈话间,几道小菜上了桌子,夏林海看看时间心想快放学了,女儿该回来了。   有意无意的不停向外张望。   他的举动全在老家眼里,老人对他这种心情可以理解,这人是个性情中人。   远远有个系着红领巾的孩子,在蓝天白云映衬下,格外的显亮。   向这边一蹦一跳走来,夏林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圆圆的脸蛋沐浴着上午头的强烈地阳光,红扑扑的脸蛋,好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又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芍药。   系红领巾的孩子越走越近,能见到那泉水般纯净的大眼睛镶上一圈乌黑闪亮的长睫毛,眨动之间透出一股聪明伶俐劲儿。   她一进门就喊了声:“爷爷。”胖小姨子父亲应和着,说了声:“回来了,今天你提问了没有?”   “没有,提了提了。”小女孩突然想起来。   “提了什么问题,说给爷爷听听。”   “为什么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呢?”   “老师是如何回答的?”   “老师,老师?”想了一下说:“老师说,牛奶里含有蛋白质,蛋白质来自于草中有机物的转化,草里含淀粉,进入牛体内被消化成葡萄糖,通过牛奶了乳腺分泌成了牛奶了。”   “你感到什么吗?”   “感到了,好多物质都可以转化的。”   “老师没有说别的。”   “说了,你们的父母辛辛苦苦劳动,有的出外打工,为了子女的健康快乐的成长,他们就是老黄牛的精神。”   夏林海在一旁叫好。   小女孩看看不认得,说了句:“叔叔好!”   “好,好。”夏林海激动得不知怎么好,巴不得上去紧紧,紧紧抱住她。   小女孩嘴角边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真像是画中的娃娃。她一跳一蹦的披肩发像波浪似不停地起伏着,活泼的身影可爱极了!   夏林海嘴唇抖动着,好想,好想对她说:“我是爸爸。”   夏林海内心在挣扎着。他告诫自己,我不能失态,不能失态,不能鲁莽,一定要记住伯父给的暗示:欲速则不达。   孩子哪能一下子接受你这个陌生的人,就是大人也一下接受不了,在这一瞬间夏林海愣在那里了。   这时,司机进屋提醒说:“老板将车里的饮料拿来。”   “拿,拿来,将一箱都端来。”夏林海眼里只有女儿,连事先准备好的饮料都忘了一干二净。   司机端来了饮料,在箱内抽出一瓶给小女孩,小女孩不要。嘴里还说:“陌生人东西不能要。”   “叔叔不是生人。”夏林海接了一句。   小女孩盯着夏林海看,心想这人好奇怪,我认识你吗?   小女孩还是不接,眼睛看着爷爷。本是叫外公,从小就是这么喊的,刚开始喊时,夏林海还认为是胖小姨子的哥或弟的孩,这只是瞬间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拿着吧,叔是你妈的好朋友。”外公这么一说,小女孩才接过饮料,说了声“谢谢叔叔。”便去她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车上还有一瓶茅台也拿来,我要同叔喝两盅。”   “酒家里有就别拿了。’   “拿。”司机去了。   “我们家不断酒,每天喝两小盅,活动活动筋骨,能起到血液循环的作用。   “我喝酒而不酗酒,买烟而不抽烟。”老人是这个习惯,也是对夏林海说的。   人就应有良好的生活习惯,特别是老年人,看似简单事情是要有一定自制能力,也叫定力。   保持良好的心态,健健康康的活着,少给孩子们添麻烦,或不添麻烦。做到这点是自己的福气,也是儿孙的福气。   这些道理夏林海何曾听到过,他也懂,到时候就没有了自制力。   夏林海小时候父母和叔伯们都由他,他要太阳不给月亮,他要上天不托到云层。不折不扣的满足他的要求和需要,没人对他讲这些道理。   等他娶媳妇了,懒不做事,媳妇不停的骂,骂也不理睬她,她没辙,后来也就不骂了,就随林海怎么就怎么的。   媳妇管不了,也不再管,能做的自己做,省得闹心,导致后来的离婚而结束。   佛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夏林海非常感概的说:“如果当初我有您这位父亲,我一定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   “那也不是,你看我这个女儿(胖小姨子)就没教育好,也是上了古人的当,说什么女孩要富养。话又说回来,她们是一对双胞胎,那不是一样的教呀?   现分析起来,她当时在家最小,赖过了就算;她结婚了还耍赖,弄得别人家没日子过,后来人家说话听不进去,她自由自转惯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后来也就随她的了。   逼得老公在外流浪一年多,后来才走运,救了一个大老板的老婆,不然非得死在外面,胖小姨子就是这么孬的人。   现通过这些事,社会对她的教育,自己亲身经历,自我教育,才刚刚走入正轨。”   夏林海听着频频点头,都不想动位置上桌子吃饭了。   这么大的八仙桌子,只有他爷俩坐在桌上喝酒,老爷理当不让的坐在首席,也就是高上的位子。   夏林海也招呼胖小姨子、胖小姨子、司机及小女孩都到桌上吃饭,这时候,胖小姨子父亲发话了:“小夏也不是外人都上桌吃饭。”   小女孩听爷爷这一说,“我也能上桌子吃饭吗。”   奶奶说:“能。”女孩才上桌子做着吃饭。   夏林海见了这一幕,深深地感受到一个家庭的和谐,尊守礼节,从小养成是多么的重要。   夏林海这么多年,可这么说吧,这是他前半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感谢苍天厚土,夏林海何德何能给了他如此的厚爱。   给了他女儿,就等于给了他再生的希望。   给他妻子,就等于给了他一个温暧的家。   吃过午饭,夏林海告别伯父伯母,暂不能相认的女儿站在她奶奶的身边,摇着小手说:“叔叔,再见!”   夏林海的心都碎了,没有语言能描述夏林海此时此刻的心情,在钻进小车门瞬间,夏林海又退了回来,他再也控制不住,深情拥抱了一下女儿。   深深地向他们v了一躬说:“回去安顿好父母,再来看你们的。”   这回夏林海深知父母对子女的爱有多深,有多么的伟大,这次是亲情和爱交织在一起,给了他无限的宽容和爱。   他感受到人世间的大爱,莫过父母对子女的爱,只是爱的方式方法上有些不同,他们的爱没有虚伪,是真诚的,是无私的,是不计成本的爱。   阔别十多年的小镇,基调还那样,路宽房子高。   坐在车上夏林海看着窗外,突然见出售房子的广告,他拨通了售房处的电话。   没过几分钟,就有售楼人员引他们过去。   夏林海准备在镇上买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这样三代人回来就有房子住了,一厅给孩子们玩,老人也有地方坐坐聊个天。   夏林海没有到家就直接到镇上宾馆住下,再去接自己的父母,到家时天都煞黑了,他就是要这个效果,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回来了。   家乡的路生了,乡风的味道从未改变过。   可就是快到自己大门时,夏林海心猛的像是皮鞭抽的一般疼痛。   他家本就是住在村口,右左后面的房子都翻新了,有的还重做了。   他家落在这当中,寒酸得不得了。   三间平房依旧,墙壁一块块脱落,瓦还是他走时的小瓦,就连门前的水泥地平也没有打。   能当古迹的大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看去,在昏黄的十五瓦的灯光下,桌上有两小盘小菜。   不一会儿,母亲端上了两碗饭上来,喊老头子吃,十年了,老人头发白了,背也有些佝偻。   看到这,夏林海控制不住自己,扑开大门,喊了一声:“妈!爸!儿子不孝,对不起您们。”双膝跪倒在地。   父亲耳朵有点背音,没听清便问:“你是谁?起来吃饭,没摔痛吧。”   “我是你们儿子小海!”母亲过过来将小海扶起来,父亲这时也过来了,用那晕花眼睛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夏林海,真的是小海。   三个人哭了一轰,抱在一起痛哭了一阵,父亲擦擦老泪说:“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若再不回来,你真的看不见你妈了,你妈走了不少的路去找你,这不我俩身体都垮了,不得不吃村里的低保,你那”欲言又止。   本想说你那媳妇也常来看我们。   “不说了,回来就好。”母亲打来了水叫夏林海洗把脸吃饭。母亲想:在旁边站着的年轻人(司机),也是一道来的吧。   “他是”   一旁的青年人说:“我是老板司机。”   “谁是老板?”   “当然是夏叔。”   这时,夏林海才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他现做什么还是没有说白明。   父母关心的不是你做什么,关心的不做违法的事,不做伤害他人利益的事。   在这个时候,夏林海突然想起了奶奶。他跑到奶奶房间里,房间空空荡荡,连床也不在了。   “孩子呀,奶奶几年前就走了,走时还喊着你的乳名,海儿,海儿,你在哪里。”   “你奶奶是没有闭眼走的。”说着说着,夏林海母亲又呜呜的哭起来。   夏林海小时,奶奶是最疼他的,长大了教他做人,为人要有正义感,要正派。他哪时听得进去。   奶奶说过:“奶奶老了管不动了,一些事只得由你,做人做事要摸摸良心,好人始有好报的。”   现奶奶走了,再也听不到奶奶的教诲了。   以前为何不听,搞得家离妻散。夏林海后悔,肠子都悔青了也没有用。   猛然间,夏林海跑出了门外。父母急坏了,年轻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二老你们别管,我去。   夏林海直接跑到小店,店门关着,他将店门拍得山响。   小店亮起了灯,一会门开。   主店看着像疯一样的中年,是不精神上出了问题,因不认识,只是说:“你要点什么?”   夏林海说:“要香纸。”   开店的老人一惊,这么晚了怎买这东西,没听这附近谁家老了人,看这人有点怪怪,也不敢多问。   想旁侧问一句:“你是哪家的?”   “买给我香纸鞭炮,一共一百元,你看着拿。”夏林海并不回答开店老人的问话。   老人不再问了,人爱买,我爱卖,只要你给钱,我就卖给你,不管闲事的好。开店老人心里想着。   “这些一百零一块,你就给一百。”   夏林海一搜口袋没有带钱,在身上到处搜也没有一分钱。   这时老人不高兴说:“没带钱,还有理,将门敲得那么响。”   这次夏林海忍着,这是家门口,闹出来不好,再说也是乡里乡亲的。   就在这时,司机赶到。   夏林海憋着火,对司机大喊:“拿钱来。”   司机掏出两百,给了店老板,老板找回一百元。   夏林海抱着一包香纸跑得没影了。   夏林海是听母亲说,奶奶临死前都没有闭上眼睛。   他一时间想到很多很多,这是奶奶盼着他回来,可是他从没有想到过奶奶,心里非常的惭愧。   做为她脚下人,怎么是这个样子,他不去看看奶奶,无脸在世间活下去。   奶奶过了为什么不托梦给他呢?   这次孙子回来了,奶奶您在那边还好吗?要是缺什么一定要对孙子说,孙子不孝。   您老人家犯了红眼病连一药膏都没有买过,是顾自己玩乐,这一些往事一起涌到夏林海的大脑里,他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压力。 第四十三章 蜕变   人好多事,不是说改就改了,某事的震撼或遭遇到重大事件,才会有从骨子里得到改变。   夏林海一气之下,跑到了奶奶的坟头,他要将这么年来在外受到人鬼不如的生活,向奶奶倾诉,从今起,他要堂堂正正做人。   请奶奶在天上看着他,再不让夏家丢人现眼,对不起奶奶,临走也没有来送您,是做孙子的大不敬。   夏林海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才离开。   夏林海回家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了这里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前面说他是嫌疑犯,后面又说他发财了,荣归故里。   夏林海是一条懒虫,十里八乡无人不知,现在成了大老板,这事可得考量。   有的说他的钱,得来肯定不正当,也有的不相信他能发财,有的说破天他也不信。   有的说他小聪明还是有的,逼上了绝路,不得不发奋图强,才闯出一片天。   有的说很可能走了一个狗屎运,摔了一跤,拾到一包金子。   反正各种版本都有,五花八门,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这些人真能编,大概他们上都是干编剧出生的。   今晚,夏林海无论怎么说,怎么劝说父母,就是不到镇上去住宾馆。没有办法,叫司机到镇上饭店里炒几个菜打包回来,再带一瓶打蚊子药回来,司机去办了。   叫父母等一会儿吃饭,他们三人在一起说说话。   聊着聊着父母最关心的就是夏林海成家的事。   夏林海说:“这个就别担心,儿子给你们生了一个孙女儿,现在都上小学了,长得比明星还漂亮,下回回来带给你们瞅瞅,这次回来太仓促,没来得及等她放假,所以她母女都没来看你们。”   父母对儿子的话半信半疑。   夏林海看出来了说:“是真的,这还有假,你看我有小车,还有专职的司机,这还能骗你们吗?”   “我们不是不相信,生活是实打实的东西,不能有虚的,一日三餐,少了就不行。”   “爸,这我知道。我还要在镇上给你们买一套房子,不过装修要你们照看一下,我没有时间久留。”   听了儿子这话,二老面面相觑后。   父亲说:“我们没能力贷款。”   “妈,爸。不用贷款。这镇上房子,儿子已付了首付后面钱我每个月直接打在存折上,无需你们操心。”   父亲又说:“去年就有一家,儿子付了首付,到了月打电话找儿子要钱,儿子说等等,老人急得不成样子,问亲戚朋友借一点,垫了两个月,儿子还是没钱寄回来,借不到就得贷款,要是付不上,那首付的钱一时也拿不出来,老两口舍不得,只好到联社去贷款,那也只是暂缓,后来儿子还是没钱打回来。”   “不舍买,也得买,好在房价涨了,稍稍赚了点,后来儿子知道了回来一把将钱拿走了,说拿去要做一笔大生意,后一打听是还赌债了,要是不还人家就打断他两条腿。”   “妈,爸放心,回去我一次性将款打齐。”   “那行,装修没事,有钱就装,没钱就停。”父亲说。   “小海你在镇上买房我和你爸不反对,要量力而行。”   夏林海的父亲拉拉老伴,意思说这干什么,我们自己弄弄能住就行了。   “哈哈,你们弄错了吧。”   “怎么错了?我们老了,还没老糊涂。”   “买这房子就是给你们住的。”   “我和你爸不去,家里田呀地呀,还有山上一些东西都得照应,没这些我们喝西北风去呀。”   “这样吧,给家里的房子随便修一下,给你们一万块,怎么装我不管,这行吧。”   当场就把钱掏出来交给了母亲。见到妈乐得笑嘻嘻。爸满脸不高兴。这表情是说儿刚回来,还不了解是真有钱,还是水货,真有钱才是硬道理,但父亲也怕这钱来路不明。   “爸,放心,我一不偷,二不抢,都是儿子的血汗钱,放心用吧。”   夏林海母亲知老头子就是死脑筋,她不理踩他,并吩咐儿子去喊大伯二伯过来吃个饭。   “等等。”父亲说:“你的钱是不是来得正道,如果不正道的钱我们一分也不能要。”   “哈哈,爸你想哪去了,你儿子怎么会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更不会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的生活费也别担心,现在由儿子赡养你们,低保就不吃了,谢谢村支书,看看这村哪家穷就让给谁家吧,你们每月一千块够了吧。”   本来想多给些,夏林海要说两千,他们更是不相信。   “够了,还有得多,我跟你爸每月只要五百,也差不多够了。别将脚拉空了,到最后收不起窝,到那时人家就笑死了,孩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父亲语调低但很严肃。   “不会的,儿子有分寸,你们就放一百二十四个心吧,你们的儿子不是过去夏林海了,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再说也不是喝了酒后的话。”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现在镇上买房不吃亏,好多人都说房子升值的空间大。”   “妈,你也懂这个呀。”   “我在镇上听人说的,现在就是这样,今年买了,明年就可能涨呢。”   “等你们装好了,我回来,给你们购家用电器,这次突然回来,随身带的钱不多,都是那事闹的,说我是在外逃犯,怕你们也被牵扯进去,你们这么大的年纪怎么受得了。”   “算你还有点孝心,去把你大伯,二伯叫来,老哥几个在一起喝点酒。”父亲这么吩咐着。   夏林海不想去。“这些人都白疼你了。”   “妈,不是你说过的吗?痛哪块肉,就烂哪块。”   “快去,再过一会儿人家都吃过饭了。”   “我怕他们骂。”   “你知道怕骂了,好吧,你同你爸说说话,我去吧。”   “妈真好,谢谢。”儿子在父母面前永远是个孩子。母亲边说着向外走。   “爸,我回来有个把小时了吧,怎么没见你抽一根烟?”   “戒了。”   “大伯,二伯呢。”   “他们抽。”   “那你为何戒了。”他本不想说,儿子问了就实话实说。   “头几年只顾找你,家里田地都荒了,猪、鸡都没养一只,村里见我们实在揭不开锅了,就叫我们申请吃低保,就吃上了,这四五年还好,有了低保钱,田里,山上也能长出点,日子又渐渐地好了起来。”   “爸,对不起。”   “儿子,没什么对不起的,是上辈子没做好人,这辈子来还,要遭这个罪。”   “爸,你信这个呀。”   “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这话说得夏林海心沉沉的,都有点想哭。   是啊,想了想都是我呀。   父亲想了想说:“等一会你大伯二伯来了,要对人客气些,打死人要偿命的,哄死人不偿命。他们平时抽的五块钱一包烟,你就买两条,酒也是的,他们平时是打的散酒,来人喝个二、三十元钱的,你就买个四、五十的就可以了,买好的呀,他们也舍不得喝,还要拿出去卖掉,或换差点酒回来喝。”父亲压低着声音交待着。   夏林海心里有底了。夏林海立马拨通了司机的电话:“现在人哪里。”   “马上就好了,就回去。”   “你再买四条烟,四瓶酒。”   “好嘞。”   这酒、烟都是根据父亲意思行事的,父亲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然哪有多少钱用。   “农村人常说的:你的头再大,在斗笠下面,人头难顶。”   “爸,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大伯二伯,大侄都回来了,屋里呼拉一下来了好多人,就像是看猴戏一样,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少都是看着夏林海长大的。   一会儿司机回来了,司机掏出他抽的香烟看看夏林海:“分吧。”   大家看着这年轻人,不认识,心想这是谁呀。“爷爷奶奶们好,我是夏老板的司机,专门开车的。”   这话一落,一些同辈人就起哄了:“行呀,都有专职司机了。”“没有没有,是临时的,这次回来见到熟人总要喝两盅,喝了酒就误事,所以叫他来陪我,帮忙。”夏林海谦和的说。   “上菜吧。”夏林海老板的口气上来了。   “还没吃饭,我们走,明天来搓你一顿。”   “好好,一定要来。”一帮同司机差不多大的小伙伴去了,留下的都是家里人。   大家吃着喝着,最多的是想知道夏林海现在干啥工作。   “在坐的都是家里人,关起门,开着门都是一家人。我干的我保证是正当营生。”   “那怎么不能说,是国家机密?”二婶嘴快。   “那倒不是。”   “说好听一点,就是环保工作。”   “那是啥工作?”   “在外十几年什么没学到,学会卖关子。”   “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说说吧,没有不好说的,只要是不违法的事,干什么都没问题,就是掏下水道,收破烂呀都是正当的事嘛。”   “你们说对了,夏叔就是破烂王,掏下水道,为了城市的环保业事,让废物再利用,给国家节约能源,美化城市,为国家做出了贡献,都得到了市长的赞扬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就只听司机一个人讲,司机也纳闷,怎么这么安静,大家听迷了,他越发讲得起劲,讲着讲着感觉不对劲,停了下来,反问道:“我讲得不对吗?我是大学本科毕业的,现在谁想进我们公司没有博士都进不了。不信你问问我们的夏董事长。”   在坐的所有人目光都一齐聚到夏林海身上,好像不认识他似的,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近在咫尺,可是心远离天涯。   这时,夏林海站了起来说:“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说到底,我就是个清洁工人,重要的我还是过去的小海,是你们不嫌弃我,帮助我,爱我,我没有忘记,我永远是你们那时的小海。将酒杯上满喝一杯,干!”   其实,家里人很容易沟通的,主要看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人对事,只要你是诚心、诚意,这事就不难,这一杯酒下肚,大伙心里就热乎了。   人们的思想一时转不过来。不理解,主要是那个小司机说的一通话,年纪轻轻的,又是一个大学生,给夏林海这样的人开车有出息?   因为夏林海这人谁都知道,当真路上能捡到大钱?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有啥本领,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再吹也就那么回事。   大不了这上十年里搞了两钱,没多大名堂,这都是这些亲友们这么看夏林海的,没将他当回事。   不看在夏林海的面上,也得看他的父母的面上吧,不来是说不过去的。十多年不回家,儿子突然回来,也得来捧捧场。   这是他们来时的想法,后又听这个小青年在这里瞎掰,人们更是不屑一顾了。   心想你吹就吹,还带个说客。夏林海的一番话不多,但很诚恳,人们才感到夏林海变化好大,与从前大大的不同,说话办事,有条有理,像是个有素养的人,家人的心慢慢地向一块靠拢。   司机和夏林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也不是他们克意安排的,说是配合默契,只能这么理解。   他们这些亲友一定说夏林海没有什么,是皮面光,不就是一个收废品的吗。等等脏话一齐向夏林海泼来。   这就是他的乡里乡亲。吃着喝着,有时还要顺着他们的说话,有时真的是捧着,最后走还带着,搁谁都高兴。   不过走时都丢了一句话,明天不走到我家喝酒吃饭。   都知道夏林海有事,没有时间吃饭,就是吃也不白吃,不带点东西去好意思?   空手去吃饭,走后他们一定会说,来家吃饭都没给小孩带一分钱的东西,还吹着如何如何有钱,钱是你的,没谁想你的钱,越有钱越抠门。   其实,夏林海不计较这些,就是怕他走后别人在父母面前说什么,给他们的气受。才低调做人,小心说话。这些也是同他未来的老丈人在一起谈话中学来的,现买现卖受益匪浅。   事后夏林海也在想,对他们好一点有什么不可以,都是自己的亲人。   虽说他们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小心眼,贪点小便宜,农民意识,他们都在这小圈子里转,观念上没有从根本上改变,我将这房子,这女儿,这老婆,这方方面面的事办好了,我得让他们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再回来会有个根本性的改变。   这叫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第四十四章 一场虚惊   当今社会有钱哪件事不好办,买套房就像是撑把伞一样容易。有卖房人鞍前马后的为你跑腿,像是伺候大爷似的。   夏林海带着父母看过自已订的房子,这楼房也座北朝南,在稍一点距离看,就是像是鸽子笼。   可夏林海选的是三层,也是楼房中最好的楼层。父母感到还是自家的房子住得舒服,因家里的房子接地气。   到饭馆里吃过午饭送父母回家,交给母亲一存折,要钱就言语一声,好往上打钱。   父母这才正真相信儿子真的发达了,母亲试探着说:“你不想去看看在县读书的儿子吗?”   “妈、爸,想啊,咋不想,没面子,再说今晚必须赶回去。”   父亲说:“那好办,叫司机在这睡觉,你开车带我们去,你现迎面相遇都不认识了。”   “好吧?”夏林海想也该去看看孩子。孩子已改名了叫婉志豪,父亲没好气的说:“她怎么改也是咱夏家的种。”   “有你这样说话的。”母亲用手指指开车的儿子,母亲明白,他也是气呀才说的。   孙子不错,还常来看爷爷奶奶,说;“名字是他要改的,姓不是,不过呢在学校一些老师好问,有些烦人,姓了婉呢,跟母亲姓老师就知道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这也没什么,现在单亲家庭多,奶奶还是奶奶,爷爷还是爷爷,你看看多么懂事聪明的孩子。”   林海母亲夸着自己的孙子。又小声对老头子说:“林海怎么就不想这儿子?”   “想肯定想,不想还来。一定有他难言之隐。”父亲挪挪嘴,母亲明白。   不一会到了孙子的学校门口,林海说:“你们去吧,我在远远的看着就行,去了反而不好。”   二老也只好同意儿子的意见,夏林海在远远看着,这位少年在那里见过,这是夏林海脑海里储存的记忆,怎么这么面熟,就是想不起。   返回的路上,林海一句话也没说,父母也不想分散他开车的注意力,一路无话,到了家叫起了司机,夏林海连车都没下,茶还是老母亲端来到车边让他喝的。   短暂见面,父母巴不得儿子不走,不走不行,儿子有儿子的事,见到儿子,心里敞亮多了。   儿子这一走,又不知何时能回来。   车开走了,二位老人目送着,都见不着了还定格在那里,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父母这才想起,不该让他去见儿子,自从林海见到儿子后就没说一句话,小海心里一定很伤心,很痛苦,谁能化解他的愁闷和悲凉?   虽说夏林海回家加起来不到二十四小时,可办的事让人惊叹。   夏林海回家,还有一个人着实感到意外,她与夏林海一起生活十年,别人不知,她还不知,是个好吃懒做出了名的,常常玩点小聪明,那点花花肠子她看得一清二楚。   真没有想到他能吃得下那非人般的苦,而且有经久不衰吃苦耐劳的精神作保证,才能有今天成就。   他是什么力量来改变了呢?马克吐温说过:人的思想是了不起的,只要专注于某项事业,那就一定会做出使自己感到吃惊的成绩来。   成功是一种选择,你选择了奋斗和坚持就是选择了成功。这就是夏林海成功的核心所在。   婉儿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是如何走的,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走南闯北。一个没读过一天书的女人,到能读通报纸,读懂小说,通读了中国古代的四大名著,都不是靠着专注吗?!   现成为几千亩茶园的高层管理者,这不仅要智慧,也要专业素质,还要人脉关系。女人能做到,男人也一定能做到。   她猛然想到,不对劲,她应该去看儿子志豪,夏林海一定去看过,这就坏了,一定会引起孩子情绪上的波动,这样以来就很麻烦的,还不知他对他说了些什么,对孩子的刺激不会小,这就太可怕了。   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一旦精神上出问题,到时候就前功尽弃。本想打个电话问问,这样反而坏事。她急急忙忙叫司机将车开过来,她要用车,很急。   车子到了婉儿办公室门前,没想到婉儿就在外面等着了,这是她自从绿茶原生态有限公司开业以来,没有过这么急的,看来真的是大事,不然也不会的。   司机没问,这也是一个驾驶员所具备的素质。婉儿平时里用车必须要对总裁请示,今天她忘记了,真的是忘记了。   她想他是孩子的父亲,见一面无可厚非,但你得跟他朝夕相处的母亲联系一下吧,商量一下,如何见面,她来安排,这样孩子就不会感到突然和意外,最起码在孩子心里有个精神上的准备,这样冒冒失失的去,她想要对孩子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她没办法估量,她一急就喊:“师傅再快点开。”   “不行,这不是高速公路,这比平时要快得多,这路限速七十码,婉总经理别急,我是司机,对你负责和忠诚是司机的天职,你有什么事能对我说说吗?”司机有意要分散婉儿的注意力。   婉儿呵呵笑了笑,这是她的习惯,开口讲话之前必是呵呵笑笑再开口,今天笑起来很机械,也是生活惯性的作用。她准备说,都张开嘴了,是前老公的事情,不知道他对儿子下没下手。一个字也没说,可她欲言又止。   “没什么,没什么,去看看儿子,这一阵子可能都想不到到县城里来,没有多少时间就要参加高考了。”   “哦。”司机好像是明白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明白婉总经理内心所想的。还说:“高考本是孩子的事,现大人比孩子还紧张。说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你紧张反而传染给孩子,给了孩子无形的压力。”这个婉儿自然清楚。   师傅接下来讲了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他那年参加高考本没有多大的压力,考个大专没有问题,因为自己的成绩中班走,考三本都难,我母亲就是怕我有压力,还专门来伺候我,第一堂考下来,感觉不错,母亲当然高兴。   第二堂是考数学,我更是信心满满,都进了考场大门后,突然发现三角板没带。我说:“妈,三角板忘在桌上了。”   妈二话没说撒腿就往回跑,我喊都喊不停,嘴里还说马上就来,来得及。带队老师知道了这情况给了我一套,我就进去了并对老师说,我妈来了请您对她说,您给了我一套三角板。叫她放宽心。   我考完一检查,感觉还不错,这下我心里有底了,这回考取一个二本应没多大问题。   回到住的地方,房门都没关,心想妈跑哪去了。隔壁的老婆婆对我说:“你妈上人民医院抢救了,高血压犯了。”   天啊,这是天降的横祸!我赶到医院母亲还没醒来,只好打通了父亲的电话,父亲当时就用电话叫来了亲戚帮照看一下,叫我必须参加高考。   我在考场一个劲的回忆着母亲向回跑的背影,我好糊涂,明知她有高血压,当时强行的拦一下这事也不会发生,如果不让她回来陪我高考,也不会有事。   来回一趟要一千多块,在当时一千多块一对农村人来说不是小数字。说老实话,当时对我来说,陪不陪都是一个样,已经习惯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得不好,从考场出来我都不知怎么回去的,考些什么呀,什么也不知道,母亲走了,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间。   当我和父亲埋葬好母亲,有半把年时间,我连简单的字都写不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人问你还去复读吗?我摇摇头,就想哭,我永远永远不会再去触摸这高考的事情。   婉儿听着师傅这一通诉说,感觉高考应用平常心对待,特别是家长要调整好心态,自己不能比高考的孩子还紧张,这对自己和孩子都没有好处。   婉儿想到这里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距放学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了,想拨通志豪的手机,又放下了。   婉儿见到儿子后,一句有关夏林海方面的事也没提。还是孩子说爷爷奶奶来看他了,婉儿高兴的说:“好啊,你挺幸福的,有这么多人关心你,爱你。”   “妈你放心,我真的很好,高考对我来说没有人们所说的那么大压力,尽力去考,能考怎么样就怎么样。”   婉儿听了孩子话便说:“你这样想就对了,做妈的为你高兴。娘是顺路来看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晚上师傅叔叔还要送董事长走。”   “叔叔再见,妈妈再见。”   “再见!”   婉志豪也习惯了没有人陪读,他的自理能力比较强。   做为母亲婉儿的担心是人的正常反应,她是听到司机的故事后,感觉她这么提心吊胆,但心这,但心那,是很不妥。   婉儿想自己没有读多少书,不能在儿子关键的时候出问题。   司机的亲身故事,讲得很是急时,一颗平常心对待高考,才是大人应该做到的,这样孩子才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第四十五章 静静的笑着忧伤   由于夏林皓村支书干得出色,第一个招外商来开发荒山,而且茶叶这块牌子在全国一炮打响,特别是在去年农博会,荣获金奖。   农副产品以茶叶为龙头,拉动着全县其它的产业经济的发展,茶叶的副价值的提升,茶农得到了实惠。   自从夏林皓调令正式下达,标志着此县选拨干部,打破传统意义上选拨人才新格局。   这是夏林皓没有想到的,他只想人在一方,应富裕一方,为当地作点事情。这就是一个脚踏实地的良好愿望,为这愿望努力着。   夏林皓是第一人,给年轻有为的村干部点亮了一盏希望之灯。   夏林皓身份变了,地位也变了,但他的工作作风没变。   他自我加压,当初他提出的农村产业结构要合理布局,现他有了这施展报负的平台,他可以调整全镇的产业结构,从而达到提高农民的收入为目的的一项宠大的工程,并在有序的进行之中。   他很清楚只有提高了农民的收入,才能提高农民产生的改良整合的积极性。用好经济杠杆原理,赏罚分明,全面的调查研究,达到全镇一盘棋,集体与个体相结合的原则,这政策得到了大多数群众的拥护。   夏林皓推到这位,高巧丽也提到过这事,她说她的一个表哥来这里买茶叶,没有说明表哥的身份,只说与县委书记是铁哥们,要到绿茶原生态有限公司参观,有县委书记全程陪同。   当时,夏林皓也奈闷,肯定是个重要人物。那天没有人介绍这是谁谁谁。县领导们走以后,高巧丽打过电话,叫夏林皓有个想思准备,有人要找你谈话。   很快组织部来人找了夏林皓,后面接着来了任命书。夏林皓还认为这机关单位就是不一样,不像村里,办点事难,看人家办事效果,雷厉风行。   村长与镇长是无法比的,从一个农民成为一名正式国家部干,是质的飞跃。人们一下子变得对他比以前更加客气尊重了。   打个比方说,镇长是坐轿的,村支书就是扶轿的,队长就应是抬轿的,虽然都在一条路上行走,好像都在看风景,这个意义大有不同。   夏林皓从社员到村干部,又从村支书到镇长,这一路走来体会颇为深刻。快到过年了,一年一度的大事,这个时候是孝敬长辈最佳时机,夏林皓在家里堂屋里踱来踱去,踱了数趟也不得结果。   这回真的将他难住了,别人帮你这么大忙,总该有所表示吧,总得懂人情世故不是。这不感谢是万万不成的,用什么样的方式,用什么东西,并非他舍不得钱。   先问问老婆,不行!他到百度里搜索,还真搜索到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多这方面有价值的信息都被百度管理员删除了,不知怕人曝光,还是为人丑而遮羞。这事也没有必要去评说。   他又去了新华书店买一本官道这方面的书,但没专讲这方面的,只是一些小说,还有些戏说这方面的书,半真半假。   夏林皓以前没想过此类的事,这件事比工作要累上好多倍。现到了这位置上,有点感觉,也有点味道,当官真是好,吃吃喝喝算个了,拿钱不会比人家少,有的红包不敢拿,塞在口袋不想跑。   得到红包和实惠一年不比三年的工资少。“嘿嘿,”这不是别人嘴里的顺口溜,怎现用在自己头了。   近一年了,他尝到了味道,开始上瘾了,他不得不去做,去学人家的经。   这时儿子和老婆都回来了,高巧丽看到老公愁眉不展,就知道有事,这事是送礼之事。一语道破天机。   “你怎么知道。”   “快过年了,又是新官,这不是当初的村官,这是组织部任命的,不一样了。”   “这上面对我工作的肯定,有什么话可说的。”   “成绩是有,这个没有人否定。”   “那就不用说了。”   “第一年上来,谁都盘算此事,否则别人会说,一点礼情不知道,这不一定是个好官,是不是错了。”   “非得送礼就是好官,用出色的成绩,不是最好的报答。”   “这几年,我在城里带孩子读书,也常听人谈论这些事,有些听着都笑死人。”   “怎么笑死?”   “有一个刚从副科长提到正科吧,他敲开了局长的门,局长不在家,老婆在,老婆在也一样,又怕自己送的东西不入她人法眼,因为给领导送东西的人多呀。”   “局长老婆不是用手来接吗?就在这时局长回来了,他手一松低眉顺眼迎局长,他以为局长老婆拿稳当了,哪晓得桌子没放上,掉在地上,一瓶茅台打碎了,只剩下两条烟了,他急忙将打碎的瓶渣拾起来,逃命式的离开了局长的住处。”   “这事还没完,怎么办,一瓶真茅台多难买,难买也得买,还得买一样的呢。因为这瓶酒是局长看得清清楚楚,一瓶酒三、四千,这个职务半年才能拿到的官帖呀。”   “一个副科扶正,就这么大动干戈。这事是真是假?”夏林皓有些不相信。   “这事千真万确,你说从一个农民提到正科级,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夏林皓直楞楞望着高巧丽。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个儿琢磨吧。”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是说正经的,不过?”高巧丽重复了一遍,又来了个转折。   “不过什么?”   “若是这两样送一样,保不准不出两年就当上副县长。”高巧丽阴阴的说。   “送什么?”夏林皓不知婉儿所云,一样就能当副县长,开什么玩笑,天下有这等好,可能这一样就价值连城。   “女人与儿子。”   “那就将你送他。”夏林皓半开玩笑。   “你舍得我就去。”高巧丽一点也不在乎样。   “你去两年我升了你再回来。”   “是啊,你想得太美了,这个世界什么都有买的,就是买不到心里想的。”   “我告诉你,上次表哥来相亲,你还记得那回事吗?”夏林皓当然记得,而且非常的清楚。   他有意装傻一回:“想不起来了。”   高巧丽就没管他装不装便直截了当的说:“不记得了,相的就是你的初恋情人。”   “这都是八百年的事了。”   “表哥有老婆,不生娃离了。”   “哦,现是一个堂堂副市长为何要找一个二手女人?”   “你管人家要的是二手,三手,这是人家的事。他愿意就成。”   “是也是。”   “你没看过三国电视剧里吗,曹操专挑二手女人呢,曹操在好色猎美方面,堪比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但表哥不是,他的意思非常明朗,他认为婉儿聪明,人长得漂亮,文采又好,从小吃过苦,会疼人,也定是个贤妻良母,三十多岁正是生儿养女的好时节。”   夏林皓被高巧丽七说八说,说的有些动心了,他这辈子有高巧丽在,他也得不到还不如”......”他想到这,让她得到幸福,这也是他的心愿。   高巧丽这个绳套越拉越紧,夏林皓在外面风光在家可就是个小脚女人,走一步得看三步。下一步如何去送女人,有了女人不就有了儿子,真是一步绝妙的棋。   官场得志情场失意,人总没有十全十美的,有些人看起来很是完美,但总有不满足感,像陶渊明那样,他有更多的不满,不然怎会来一个理想中的桃花源,就算是空穴来风,最起码他也有欲呀,有欲望的人哪有满足的时候?   欲到最后便是魔,欲望之火烧起来,最后自己都焚在里面出不来了。   心生郁闷,身体出现失衡,一但倾斜角度大了就把持不住了,心理出现严重的畸形。   而凌云则不然,他是从一打工仔到一个高层管理者;又在一个空白地上建起了高楼,自己做帽子自己戴,一分一毫,一砖一瓦都是自己用心血和汗水浇灌出来的,他会不珍惜来之不易的丰收果实吗?   凌云今天做到副市长这个位子上,虽说没有电闪雷鸣,也是经历过风雨交加。这里面有机缘,但个人的努力也不能否认,运气很重要。   比如,他有一位前瞻性的父亲。又比如,他又遇到了这一个不离不弃的妻子。   其实有些官员你当,他当,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要说多聪明,多有智慧,有些事真的说不上。上传下达的事谁都会做。   凌云走到今天,最重要的是他能忍受痛苦,一个连痛苦都不能扛下来,还想干什么大事,这不是开玩笑吗?   做一件事持之以恒,有一颗坚守的心,自己选择好了就做,而且要坚韧不拔的走下去,哪件事做上三至五年,没有效果谁都不信,这就是坚忍的力量。   这个社会处处充满着竞争,要不怕竞争,要敢于竞争。他要判断和选择哪位领导能上去,跟对人,你就会平步青云。   凡做大事者心里有一杆秤,那就是原则性,做老好人肯定不行,命,是万物之首,没有了它,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空谈。   凌云的父亲坚持了这个原则,命是他给的,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东西吗?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更重要的东西。   另一个,凌云若不同高巧丽分手,她就会天天吵着要澄清这件事情,事情一旦败露,那就全功尽弃了。   谁也不愿意将谈了两年恋爱的女友抛弃,再说高巧丽在女人中也是优秀的,人长得好看,又能说会道,还会喝酒,在大场合能把握分寸,要是有机会给她当个县妇联主任,那一点也不含糊,可她缺的是忍受性和坚忍性。   凌云他这个平台的搭建起来,他父亲应该立首功,是他父亲给了一碗饭,而且里面有菜,有肉是很不错的,可转眼间又摔碎了。   在没有摔之前,凌云可是志存高远,认为自己是堂堂高中生,在学生时代他是佼佼者,做这点小事太屈才了,咿咿呀呀的不想干,这时候他父亲的恩人犯事了,要他儿子顶着,他自然不愿意,被父母强行上了一课,后来只得义不容辞了,就连这么好的姑娘说放手就放手了,直到现在凌云心里还有这个阴影,不过他早就看淡了。   高巧丽现在也是半老徐娘了,虽说很丰满,看上去也很性感,但对凌云这样的高官来说见多识广,常有异地消费,一月少说一次,市与市之间相互交流交流,说白了找几个有才情有性感还有点风骚女子,年芳二十上下,最好是没有过那事的女子。   那凌云为什么对婉儿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呢?自从凌云离开高巧丽那天起,发誓不再娶高巧丽为妻。   凌云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活着的人,也没有过去的帝王风流,青年才俊那般的有显赫的家族及殷实的家底。故做不出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事来。   他承受着双重打击,受了不白之冤,美女的离去,工作没有了,家庭从此一落千丈;这些对一孩子来说就是莫名其妙的事,就这事发在有社会磨励过多年的成年人身上也很难接受残酷的现实。   在凌云的身上一件件事,像是连锁反应,让人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刚走出校门不久,说白了,还是个孩子。   可他挺过来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心力有多么强大?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高中生,连大学都没考上的大男孩。   可就在那时就表现出非凡的过人之处。今天,他想要的东西,他没有正面说,但是,他就能知道夏林皓夫妇会绞尽脑汁为他出谋划策做好。   他想婉儿生的孩子是出了名的聪明,人品和才情及美丽都是理想中的人选,加上她的婚姻不幸,只要谁得到这份爱,她一定是死心塌地爱着。   现在就是想同她结婚,他也不敢,家里有老婆,要前途还是要老婆,当然没到那么严重,要是将糟糠之妻离了,的确会有人说,就是那些媒体和网络,一定会将你捧红。   谁愿放弃这么好的花边新闻,毕竟他还刚四十出点头,稍稍注意一点,在政治这舞台上,廉洁不廉洁都不是什么大事,没有把柄落在他人手里,也不是轻易被人扳倒的,可这事弄不好外面打雷下雨不说,家里今天哭,明天闹,谁也受不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说离就离了,你们说说这些当领导的哪一个还有人情味,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在人前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在人后尽做些男盗女娼的事。到时候再收场,你都没有回天之力了。   凌云对这件事还是看得透的,想得明白,离婚对他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他还没有同婉儿结婚的意思,想婉儿给他生个儿子那是存着这个心的。   可是,他不好正面操作,生孩子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故此找到了高巧丽,夏林皓想这事有些难办,话一说出来,很有可能生分了,你想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这么多年了,如果想结婚她早结了,也不是没有男人追她。   回念一想说说又何妨呢?君子应有成人之美嘛。可高巧丽知道凌云有老婆,夏林皓不知道。   高巧丽当然不可能将凌云有老婆的事对他说,说了夏林皓一准不会去做的,叫婉儿给凌云代孕,给你三十万。最后婉儿一定会说,叫你老婆去代孕岂不是更好,来一个官财兼收。   人做到这个份上,那还有什么意思。高巧丽很清楚婉儿,要她同所谓的表哥结婚还是有这可能的,若是说穿是代孕,那门都没有,先让他们建立良好的关系,这是非常的重要。   这个年龄的她想要有个家,这个想法一定是有的,孩子大了总会要离开母亲的,过自己的生活。   家的含义对于婉儿说,远不只是一座房子那么简单,还需要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也会考虑给她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她会为这样一个家的温暖与美满倾其所有,包括事业、金钱、爱情、一生的无怨无悔,她会将家布置的更温馨,更有蓬勃生机的生活情趣。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当然也可以生活得快乐滋润些,已经不再需要爱情和男人,但依旧不能否认,生活里的有些温暖和幸福,是和男人有关的。   其实拥有着女人最灿烂的年华,我们更应该爱得稳,握得牢,过得安,幸福又美好。亲爱的读者,您能预测婉儿将会如何选择吗,这当然是她自己的事,猜猜有何妨呢? 第四十六章 非要整点事出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十月十号,十全十美,这倒有点想得美的味儿。   夏林皓选择今天,就是借这个黄道吉日,把事情办得周全圆满。   夏林皓每次来婉儿这里,步履轻松似风一般;今天却很沉重,说起来是件好事,怎么惆怅满怀呢?   是送妹出嫁,不是情人?现最多算一个红颜,心里很不舒服,这事对他很难去面对和选择。   夏林皓低下头a想了一阵,心里涌起苦涩味儿。   从表面上看不出这种不尽人意的状态,若是叫婉儿一定能看不出来,因为他们彼此都很了解,心灵有些时候是相通的,也许是因为这个,做起这件事来,心里总有点心酸酸的感觉。   他也感得好可笑,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的多愁伤感呢?   却没有一点像文学作品中描写水泊梁山那些盖世的英雄气概,优雅潇洒、刚毅大度这方面词能用点在自己的头上,这一想心里也就畅然了。   “熊掌与鱼不可兼得”么?这便是人痛苦的根源。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得不出一个结论。   诱人,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奢望,这回却送到了嘴边,谁不为此垂涎三尺。   男性对权力的渴望,就是情欲在他面前都显得苍白。   夏林皓脚下了有了力度顿生。   他猛一抬头到了婉儿窗前,好在窗帘是拉着的,转到门前,大门没有关。婉儿坐在那像是等什么人。   “婉儿,在家。”夏林皓想调侃一下。   “夏镇长来了,这不是明知顾问吗。”   “你跟我客气啥呀。”   “这是官衔,在外面都得要这样,夫妻也应是。”   “那是,你说得对。你在等人?”   “是啊。”婉儿很轻松的说。   “人还没来。”夏林皓问。   “来了。在哪。”夏林皓还认为他来婉儿这里了,动作好快。东望,西望,也不见人影。   “不就等你嘛。”婉儿看夏林皓有些神情紧张缩身躲避的感觉。   “那进去聊聊。”夏林皓征求婉儿同意。   “有事啊。”婉儿大大咧咧说了一句,又有些无所畏。   “有事,还比较重要。”   “进吧。总不能将镇长堵在门外吧。镇长无大事,也不可亲自蹲百姓的门呀。”   “就是嘛。”你抬我,夏林皓顺势抬一下自己。   进了屋镇长同往常一样,坐在茶几边靠右边木沙发上,婉儿倒茶,落坐后,就开始喝茶,今天喝不出味来。   夏林皓要将一层窗户纸捅开了,如何说出第一句话。没等夏镇长说话。   婉儿说:“你是来说媒的吧?”婉儿直接点出主题。   “是,是这个意思,你一个人单过这么多年,苦也吃过不少,世上的事你也见得不少,孩子大了他必然要离开父母的,儿女们终究要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这些散话也不用我多说,你是个明白人,聪明人,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主,采纳不采纳,仅供参考。”   这一大段开场白分明是背熟的,流畅,快捷。   沉a良久,婉儿也没有开口。   婉儿看看夏林皓是有准备来的。没有想到,她中心的人来为她做媒,这世上还有真情嘛?!把我嫁出去,你一定有好处,哦,升官。对就是这个,其它没有理由。   婉儿开腔了:“首先,我要感谢您,这么多年像大哥一样关心和帮助我。说实话,我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再是少女时那种无原则去爱,就是一些歌曲叫《泛滥》什么爱就爱了,什么爱不再了,重头再来。这哪叫歌,叫性霍乱。那时可以说,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选择的。但现在我孩子还小,等他上了大学再考虑个人的事。”   “几个月后不就考走了吗?”   “还不急,我要等他带女朋友回来,他有了另一个爱他的女人,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对你真诚的说一句话。我想结婚,很想结婚。”   夏林皓摇摇头心有些酸说:“你的心太软了,这是你心里话,听出有些凄凉。”   “你听出了就好,你一定清楚,我们一谈起这个话题总不是个味道。”   “是,是。”夏林皓也感到别扭。   “为什么吗?”   又一阵沉a。空气中弥漫着不和谐。   “我们之存在隔阂?是不是彼此之间欣赏对方,有事都会先考虑对方,去想办法,为对方排忧解难。”婉儿像是自言自语。   夏林皓频频点头。   夏林皓晕了半天才说:“这个凌云是不错的人,你对高巧丽有偏见。”   “呵呵,你说到哪里去了。凌云我一开始觉得是很不错的一个人,遇到了知音了,你不知道吧,为了凌云我回娘家三次。”   婉儿说到这里,夏林皓眼前一亮,心想这女人真的动了情。   “对凌云有几种版本,不足的地方也有,总体上这个人还是比较正派的。   后打听到了我一个远房亲戚在那厂里上班,而且是凌云招进的第一批工人,比凌云还大点。   那天赶上是星期天,包一辆车子去的。我带了些东西,人家一介绍,说起来还与我有亲戚关系,越说越近,我看到了火后了,才提出凌云马副长这人。   开始一顿夸着凌云,又说到和他是哥儿们,他当初办这厂时他搞技术,得到了凌云的重用,后升到车间主任,凌云到县里当领导后,他当上了厂办公室主任,等凌云当了副长,他也提到了副厂长。   他的每一步升级都与凌云有直接关系。   他每年都会去凌云家里。   这时我插了句:马副长可有个表妹,嫁到东县的。他思考良久,才说没有,只有两个姐,没有表妹。   我还跟了一句:能确定没有吗?确定!他非常肯定的说。后他反应过来了说,你问这干什么?他满脸狐疑。   呵呵,我笑笑说,没什么,东县那个人说她(高巧丽)是马副长的表妹。   那没有,一定是骗子,别信她的,我同马副长知根知底。他听我这么一说,倒有点激动,大概是气愤。   因为他同凌云的关系不一般才会有这种表现。   后来,我还想打听凌云老婆方面的事,但他只字不提。抽身说有事要出去。这是我第二次去了解到的,这是非常的重要的信息,不过这话千万不能在高巧丽面前提起。”   “为什么?”夏林皓傻傻的问了一句。   “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吗?”夏林皓听不下去了,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妈的,狗日的凌云,居然搞到老子头上了,见到你跟你拼了!你给老子戴绿帽子,高巧丽这个婊子,你们两个肯定早就勾结到一起,夏林插决定跟高巧丽离了!   这些话都在夏林皓心里憋着,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婉儿看到夏林皓脸涨得通红,心里一定生气。   夏林皓作为一镇之长还是有这个定力的。两人都没说话,长时间的沉默。   婉儿了解夏林皓的个性,一旦到了关键的事,他必然是一声不吭,大脑在飞速的思考。这次夏林皓一定将这事想偏了。   因为这牵着自己家里的事,站在他这角度,就不容易想清楚,必须跳出自己的圈子,才能真正的明白。   “夏哥别多想,她与他之间是没有事的。”   “你为何这么肯定?”   “如果高巧丽与凌云有关系的话,我是说假设,高巧丽就不会将凌云抛出来,更不会介绍给我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不对,高巧丽将凌云介绍给你,她是想用凌云来控制你,这样就达到了制约我的目的。”夏林皓喜形在言。   “完全错了,我也是个女人,我喜欢的男人,我会交出来给别人?从古到今就没有这方面的例子。凌云娶了你,他不能同样做高巧丽的情夫吗?”   这时夏林皓有点朦,听了婉儿的话有些找不到北。   婉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怎么说他能明白,这个明白只是让他意会。   “茶都凉了,先喝点茶。”婉儿在想着夏林皓同样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高巧丽怎么认识凌云的,这才是核心所在。在哪里认识的,是不是同初恋的恋人有关。他们俩同时想到了这里。似乎恍然大悟。   婉儿第三次回去,打听凌云有老婆,有的说好像有,因为后来不生孩子就离了婚。   凌云以前所在的自然村,一些直属亲戚都迁走了,都快二十年了,有过老婆这一点是肯定的,这么大的官,在年轻时,应是了不得的人,不可以前没有老婆,怎么说也没有人相信。   也有人说凌云同高巧丽是在初中时的同学。   “好了,明天出一趟差就知道高巧丽是如何认识凌云的。”夏林皓说。   “这事你应该早点打听清楚。”   “我哪知道这些,一个副长这不是小官,生活作风应不会有问题,在中国当官的还是忌讳这个的。家里还藏着?那不敢吧。”   夏林皓说着站了起来,一看时间都快到十二点了。   “今天就由我来安排。”   “好吧。”他俩一同下了山又去了避暑山庄,看来不整点明堂出来是不罢休的了!   第四十六章梦情未了   夏林皓听到婉儿这么一说,心里真犯嘀咕了,这也不是个开玩笑的事情,当点官就玩我们小老百姓,太不像话,这样玩不将人玩死,也得玩傻的。   夏林皓再也坐不住了,第二天一早,师傅六点准时到了,夏林皓上车后说了声:“走。”   师傅发车问:“上哪?”   “江北。过了大桥后叫我一声。”师傅点点头。老规矩上车睡觉。   师傅放的流行歌,音量放得小,这也是夏林皓一大爱好,放着歌睡着睡,这歌非得是轻音乐配的,他不喜欢那种大嗓门儿,拉着筋长脖子粗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当然,他不睡时也喜欢带有野性的女歌手的声音,如斯琴格日勒的歌声,越听越亢奋。   当然,他不管斯琴格日勒背后感情纠葛烂事。网上说的,是真是假,说不清楚。   他听后也有些关系甚好的人问他,你怎么喜欢听这女人的歌,说了一大堆坏话,弄得后来一听到斯琴格日勒的声音,就想起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来就倒胃口,再后来,他索性就不听她的歌了。   今天也许他昨夜没睡好,没过一会儿,有了鼾声传出。   昨晚,他想了两套方案:第一直接去见凌云。   第二通过朋友打听凌云。   后来他还是采取打听的方式,他还没练到这个胆,夏林皓想婉儿就是他的老婆,他要也得将她送去,那才是一个下级对上级的忠诚,不这样想就别去想升官,升官是要靠人,而老婆随时可找。   你夏林皓就是贱人一个,有德有能的人多得去。   他能当领导,为什么你不能当。   在高巧丽面前为什么装孙子,靠人家,不靠她为夏林皓能爬到副县的位子上,那不是做梦,做白日梦都没有资格。   想到婉儿还真的很有风情,也很风*劲。我先将这事弄清楚,先滚一次床单,留个永恒的纪念,以后想要可能是比登天还难了。   这是去找婉儿处前的想法。   其实,夏林皓昨夜与婉儿吃过饭,他开车送她,并对她说他晚上回去再想想。   送回婉儿,夏林皓又折返回去,宾馆老板赶紧上前说:“来了,准备好了。”   他一进房间,感觉气氛不对,小姑娘脸如桃花,含情微笑,端坐在床前,大约十六、七岁。   她红衣纱罩体,修长的玉颈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就连小巧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你在这干嘛?”   “你想干嘛就干嘛。”话得低沉,一副娇羞的脸庞。   夏林皓想,有点意思便问:“是第几回干这活了?”   “干这事嘛,说第一次,你信吗?”   “当然信,为何不信。”   “你真信,要加筹码的。”   “可以。只要你服务得好,一点问题也没有。”   “看来你是老机司。”   “你会调情吗?”夏林皓又问。   “我不懂。”   “不懂,你走吧。”那小姑娘怯生生的。   开始见她这样水嫩的女娃,见了心花怒放。   猛然想,也是妈妈生,爹娘养。他是什么人,他是夏林皓,能做这样的事吗?   硬着头皮赶走了小姑娘,还给了些钱,后面的事,他也管不着了。   小姑娘走后,夏林皓想到凌云为何要又生过孩子经历的女人,理由只有一个,这样的女人母性强。   像她们这些小女孩就只是靠自身妙龄和身姿来诱惑人,没其它之能。想到这一颗激动的心,很快平静下,血液刚要沸腾,突然断电!   叫来了老板。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连声说。   “什么对不起,女孩太小你们缺德不缺德,还是个未成的女孩。”   老板唤来一个,夏林皓一看心里就犯吐,相形之下差多了。   弄得夏林皓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真怪,来这不想*福的吗?不然你来这干嘛吗?”   夏林皓一听,也有三分理,不是她说,还不知道来这干什么。   “我来这消费,睡一觉,吃点东西,不行呀。”   “你干就干,我还有人等,别耽误我。”   “这些人怎么脸皮这么厚,那好你走吧。”   “钱付了,立马走人。”   “好,好好,钱给老板,你同老板去接好了。”   “小费。”   “找你老板去。”   这中年妇女,一甩手出了房门,将门“砰”的一下,带上了。   夏林皓全身的不自在,像死蛇般的躺在床上,直到老板来叫夏林皓起床,他还在床躺着。   “快到六点了。”老板嘻嘻笑着说:“还舒服吗?”   “舒服屁!这店像是黑店。”   “千万别乱说,也没有给你怎么的。”   “耽误了我睡觉。”   “下不为例。”   “没有下回。”夏林皓很是气愤。   “她们要挣钱,养家糊口,我也是没有法子。”   “你没法子天底下谁还有法子?别跟我扯山高皇帝远,别忘了这还是我的地盘。”   “是,是是,下回一定注意,一定!”   “我昨晚,一点腥都没沾上,钱一分没少给。”   “下回,注意,你也不常来,也不知你的口味。”   “我没有味口,来这就是踏实睡一觉。”   夏林皓醒了,并不想睁开眼睛。   “到了!”   夏林皓揉揉朦胧的眼睛说:“到了。”   他再看看车窗外,还向前开一点,有个小吃摊点,吃点东西再说吧。   这*梦做得真他妈绕人心房。   到了早摊边,有几张桌子,男老板长得很俊,女的也很有灵气。见有人来了,笑容满面步态轻盈,像是七仙女下凡,有一种飘然而至之感。   就连一个帮忙的年龄大点的长得像阿庆嫂,都很是耐看。“夏镇长吃点什么?”司机问。   “随便。”夏林皓今早不在乎吃什么,随口说了一句。   “那捡最好的点吧。”   吃早餐时,夏林皓突然想起梦中情境问:“我刚才在车上说什么了。”   “没有呀。”师傅晕在那里,一拍脑门:“哦,是你做梦说了一句话。”   “就一句?说什么了?”   “说的是什么?”   “没有听清,说梦话都是含糊一清。”   “你给我开车有两个年头了吧。”   “你一上任就是我给你开的车,只有中间两周给副书记开。”   “就是那个老周也是的,非要我的师傅。”   “给你开车好,偶尔还能休息休息。”   “就是嘛,他也不会开车,也只有最后一届了,不跟他计较。”   “对,对对。”   “这里的早餐味道还不错。”   “嗯。”   一看时间,只是八点多点,车子开到了一家宾馆,这个长江宾馆可是里的一个领导开的,人大代表,不过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他身兼区和两级人大代表,这样的情况是不多见的吧。   司机上前订了钟点房,这里房价格公道。夏林皓到房间休息,九点多一点,这个时间正好活动,一般领导八点半到,说是说八点上班,正常是在八点半到。   半个小时处理手头上一些事。接下来看看有什么新指示,今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九点至九点半之间,有一个时间差,也叫空档。   在基层干部当然搞得一清二楚,领导的运动轨迹,生活习惯及嗜好,都得摸得清清楚楚。   上要托得住,中间要挺住,下面要摸得透,对调皮捣蛋的刁民,这些人要压得住。   对这些要教育,要摸、要用、要杀,都得有步骤,要整得他们乖乖的。否则你就没有日子过,这些家伙不光是对你有冲击,上面领导更不喜欢看到这些,现哪个领导喜欢陈胜、吴广这号人物?   这基层的事都办不了,你就只好交权算了,也说明你干不了。   乡镇的干部逼着要扮演各种角色。   我们的国家就像是一辆奔跑中的汽车,而我们的基层政权就是发动机,我们的干部就是油,老百姓就是飞速转动的滚轴,只有相互的有效衔接和密切配合,才能不断推动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   基层干部就是要把着眼点放在强化优质服务于群众。   中国发展的主人翁必须要有责任感,要把着力点放在最大限度强化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出发点上。   尽最大努力当好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排头兵和领头雁。不做无所事事,作风漂浮的懒人。   要勤勤恳恳,主动出击,做主人,敢担当,谋发展!这些都是基层干部面对面要做的事,这一层难、难、难!   夏林皓是难,但比村干部过得滋润多了,权利大,好办事,当初自己不太好办的事,现在不是事,只要嘴皮子抬一下,事就办了。   当初真办不了的事,现只要诚心去办就能办好。   当初是绝望的事,现有了希望,有可能办得很圆满。   夏林皓,今天事能不否办得圆满?请看下文。 第四十七章 女人的魅力   夏林皓拿起了宾馆里的电话,一看时间到了九点半,差不多了,这是办公室的电话,办公室主任是东县人,也是这几年新招进来的公务员,虽费了些周折,总算挤进来了,刚到三十就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前途无可限量。   他本是东县人怎跑到江北,按行区还是一个地区的,他的一个姐的哥哥在区里上班,听到了这招考的消息,就过来考了,没想到考得还不错,并列第一名。   听说要放下去,到基层挂副镇长之职,后来另一名愿意下去,他有幸留在市里了。   那位呢?由于老娘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到他所在的镇上去,可抽点时间照顾母亲。   就这么留下来,当了三年副市长秘书,做了三年“奴隶和狗腿。”总算混到这个位子,还是不借的。   “有事吗?”   “有。叫司机去接你。”   “哦。你开车来的,叫老婆也过去,正好同你们一道回去。”没想到一个小主任也学会了揩油。自然是玩笑,顺便做个人情。   林皓不好意思说不同意,心想什么事没办,还惹了一身的骚。夏林皓没有一点劲,往床上一躺,等你来了再说吧。   吃了午饭后,夏林皓想挖掘点东西,到哪里去掘呢,没法子将别人老婆带回去吧。   夏林皓一想这小子有两下,他哪里知道我来干什么?猴精的东西,不愧是在大单位,的人,站得高看得远,就是不一样。   这小子吃吃喝喝一拍屁走了,一定是有意的,他不想直接谈他上司的事。   夏林皓叫司机先上车,他将办公窒主任老婆带到茶楼,详细的问了凌云马副长家里一些事情。   “凌云有老婆,还在一局里当局长呢,很有能力。没有孩子,她是凌云在打工时带回来的,当时她也是凌云的顶头上司。”   “会不会离婚?”夏林皓也没客气直截了当的问。   “这个可能性不大,要离应该早离了,就是不早离当上副长再离也是可以的。”   “那说闲话的人不就多了。”   “是会有,找一个理由,还不好找,哪有当副长就不离婚的道理。”   凌云以前的事问她,她就不知道了。   夏林皓知道凌云是用的怎样的计策,他用结婚做诱饵,结婚是假,生孩子是真的。   夏林皓想是给婉儿织网,还是将真相告诉婉儿呢?要想上这条大船,就得做这件伤天害理之事,叫无毒不丈夫。他内心世界充满着从未有的矛盾“”   一边是美女,一边是权力。一边是情,一边是通天之道。   诸葛先生不是一般人!急中生智,一篇《出师表》成了千古佳话。   面对如此两难的永恒命题,夏林皓该作何解答?   不是人人都能成为诸葛亮,在这个充斥着利害关系的社会,每作一个选择都要谨小慎微,稍有疏忽大意,就会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   最矛盾危急的时刻,就是考验你心脏负荷力的时刻。   夏林皓为权去做没良心之事,去做个小人,他算不上君子,也甘做一个小人。   自从婉儿见到凌云后,心里总想着这个人,当时被凌云身上的气质而吸引,还被他身上具备的一般男人没有的味道占住,差点熏倒在男人怀里。   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婉儿,如果没有这几年在外面闯荡的经历,如果是个没有结过婚受过较多的磨难和痛苦,那一定会投怀送抱,可见凌云何许人也?魅力无边,有一手迎合女人心的高招,语言就像是润滑济,又是透视心灵的魔镜,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小小的举动,或者用这个词形容一下,举手投足间无不渗透着男人的风雅。   正因为这点,迫使婉儿三次去凌云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搜集了大量的材料,包括高巧丽当年收集的有关凌云的一些先进事迹的报道,这些现对她来说只是废纸一张。   婉儿想,她不把去江北的事对夏林皓说清说透,他是不会信的。   婉儿做事谁不知道,严谨是她一惯的风格。这回连她最信任的人,也来充当说客,这意味着什么?   夏林皓从心里也是关心婉儿,在捞起政治资本这个问题上出现叉路。再说夏林皓坐到镇长的位子,凌云可能出过力,那次来茶园参观,婉儿是知道的。   不久夏林皓就有了这个位置,这么一联系起来,就不能想像到夏林皓所来的真正的目的。   夏林皓回来后,关掉了对外的两个手机号,只有一个对内的手机号是开的,这个手机号只有两人知道,镇党委书记,镇办公室主任。   办公室主任,他是打过招乎的,肯定不敢乱将夏镇长的手机号给别人的,给他的目的,怕镇上有事一时找不着人。   他手机关掉后,还对司机说别人打你手机问我的事,你就说不知道。   他要同高巧丽密谈有关凌云的事情。高巧丽见夏林皓到来,感到有点来者不善。   高巧丽想你善也罢,不善也罢,心态放平稳点,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她也知道这事不快速解决,早晚一定会露陷。   她只是想在暴露之前这事已经成为定局。这就是她的愿望,在后面她没有想,后面怎么样,那就看时局变化而动,她手上还有一张凌云的‘免死牌’,拿出来在凌云面前免死是肯定的。   夏林皓到婉儿这里已是下午四点,不过他今天是带着菜来的,看上去是要准备吃饭,晚上走不走这到要看他的情趣了。   他一高兴也许就留下来,到半夜有时他都走人,这人不正常时你就说不准了。   高巧丽同凌云一夜留下的后遗症,巧丽心总有点感觉对不起林皓,才放松对林皓的要求,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到城里来带孩子读书,也管不了他,当干部的不都那样,只要他顾着这个家,一些小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天天去拼命也不值得,所以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高巧丽在城里呆着,也知道些这方面的人和事,总体上夏林皓还是个比较好的男人,好的老公。   夏林皓将菜往桌上一放,自己坐在躺椅上抽烟,高巧丽泡好一杯茶端到林皓边桌上,因离儿子放学时间还早,有点空闲,便挨着夏林皓坐了下来。   林皓斜着眼睛看着巧丽,巧丽没说话,她只能让他先说,她先开口,就会出问题的;他先开口,说着不对的她就有空子可钻,林皓去调查凌云了,她有预感,她看到林皓脸上写着“沉重”两字,说明他心里是矛盾的。   这一点不愧为是夏林皓的妻子,占她这边重些,不然他今天无事无捞就不可能来这里的。   林皓深吸了一口烟突然开口说:“那事怎么办?”   高巧丽装傻,反问道:“什么事怎么办?”   “都是你做的好事,凌云那事。”   凌云本没想要娶婉儿,后来一见面还真的有了这种想法。他有老婆,不能这么干事,他又将这话在婉儿那说出去了,又收不回来,可是离婚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他当初没有这个意思,是我说婉儿聪明、正好是生育最好年龄,又有过一胎,儿子又非常的优秀,这个女人长得像某某明星样。我这么一说他就来了。”   “凌云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你不知道。”   “不清楚。是不是找个优秀的女人给代孕。”   “是这个意思。这个对他来说是越了法律的线了。”   “什么越线呀。’   “是犯法。”   “不能够吧,有哪么严重?”   “你看这事办的,现咋弄呀?”   “那个凌云也是的,一见了婉儿就晕了,就想娶回家。”   “到茶山参观也是借名去看婉儿的。这些不都是你在后面煽风点火的吗?凌云都是在你教唆下,才采取了这卑鄙的手段。”   “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呀,他一个堂堂的副长,就没有脑子,这违法的事他也敢做?”   气得夏林皓坐了起来,手指头直点,深深叹了一口气。   高巧丽也急了说:”直接跟她说算了,成就成,我们尽力了,反正现在谁也没伤到谁。”   “你说得太轻巧了,凌云你就得罪了。”夏林皓接着又说:“对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说,你给人家生个孩子,多少多少万,她能接受得了吗?”   “这个数目很诱人呀。再说凌云不一定对婉儿不没有真情,他真的娶了她也有这个可能,她是这个孩子的真正的母亲,我想最终的结局一定是这样的。”婉儿这么七说八说的。   夏林皓的心又开始动摇。林皓想也是,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女人生个孩子又有什么,同婉儿挑明算了,行就行,不行就算,玩这样那样的手段太累,人活着哪有那么多的规矩。   高巧丽说:“你也别管了,反正我们给他们牵起了线,最后成不成是他们自己的事,不存在心里有什么负担。”   夏林皓没接话,高巧丽去烧饭去了,夏林皓今晚也没有走。 第四十八章 灵魂在孤独的游荡   话说两头,夏林海从那次走后,连女儿都没时间回来看;派过一次人回来过,送了一些东西,被胖小姨子踢出了门外。   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夏林海不得不丢下手头的工作赶回家。   他要把握住机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老婆孩子是他的根,自己再有钱一切都是空的,钱可以少赚,老婆孩子不能不要,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没有跟他亲近过,身为人父,不能同以前样糊里糊涂地下去。   夏林海回来不敢直接到胖小姨子那里去,只得先去老丈人那里,当夏林海离开喧嚣的城市,从那尘烟里出来,来到广阔的田野上,他感觉到灵魂在孤独游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惆怅。   过往的一幕幕往事浮现在眼前,就像是昨天的事情。   有些真的不是人做的事,对家庭不负责任,对自己没有期望,对亲生父母没有一丝的孝心,而就这样不明不白走过竟半生。   当初什么也不想,婉儿同他离婚没再嫁,是为了孩子,有这个因素,还有其它,他也不得而知,还常去看他的父母,能做到这一点真的是不错。   想想自己还是个做儿子的十多年都不曾回去拜见一次,更谈不上敬孝道了,不是那个夏林海事件给震荡了一下,想到父母,想到儿子,不然还不知何年何月才想到回家。   那边再不好,人的根哪能忘呢?想想自己就是一个混球。他与婉儿没有复合的可能,被他气得不行了,不骂他都是万幸。   此时此刻的夏林海,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是去荒郊野外,他也觉得美不胜收,如能像今晚置身于美景,当然是锦上添花了,可惜他只有在心里想想。   有多少人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庆幸的是父母都还健在,不然一定会后悔半辈子的。   高声鸣叫的蝉儿此刻也不知躲在哪里去了,大口的呼吸,空气像早春一样分外的清新,没有喧哗,除了夏林海均匀的呼吸,没有一丝的动静,空气仿佛要凝固了似的。   夏林海此刻就是做到什么都不去想。人的一生中很少能有这种境遇,在这样的中午,没有人打扰,但有点寂寞,有点孤单,但是没有丝毫的困扰,心如止水般的平静是多么美的一件事,只是无所事事,了无牵念。   夏林海猛然间感到,他不能无所事事的,夏林海笑笑,摇摇头好像理解了什么。   他在这瞬间想到了,一些文人常常脑子灵感一闪,一个人的想象力真的好伟大,也是好可怕的。   他赶紧回去,孩子也该放学了,要多多亲近她,要让她感受到父亲对她的爱,夏林海这次回来想同她的母亲举行一个简单的结婚仪式,亲戚朋友在一起吃个饭。   胖小姨子这次没有推了,大概是老丈人做了工作,也许她自己认为夏林海还算个男人,也许是给自己的女儿找回亲生父亲,这些因素都有吧。   当然一个成熟女人心是怎么想的,一个外人能猜到是很难的,更何况她是一个有故事,经历再丰富,过去再逍遥快活,总会有安静的时候。   夏林海这次非常顺利得到胖小姨子的爱,对他来说真叫一个完美,现他的婚姻不是摆谱,而是脚踏实地的生活,好好的过好后半生,对他来说不能再糊涂着过了,真的不能再折腾了,这是他心里的东西。   教育女儿,培养女儿,让她好好学习,健健康康快乐的生活着。   婚礼如期举行,半个月的假快要结束了,他又要回到自己岗位上,人活着要做事,不然就是一潭死水,没有生机,没有生命的意义,如行尸走肉一般,倒不如早点回归自然,让下辈子重新开始。   虽然这次回来,没有做通她们母女俩的思想工作,一同前往,但他心里有了沉甸甸的,肩膀上有压力,生活的意义发生了变化。   这是他没有想到过的,也不曾有过的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美好感觉。   心中有了家,这个家不是概念上有家,这个家是实实在在,真真实实的,家的内容的确很丰满,也富有亲切感、美感、最多的是责任感。   与此同时,他感到做为一个男人真的好幸福,同时也感到自豪和骄傲。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整个人变了,男人的情怀唤醒了。   夏林海带着孩子和妻子一同回到生他养他的家乡,同父母吃了一顿饭,问寒问暖交流了近三个小时,眨眼之间时间就留走了。   夏林海带着一家人走了,见到父亲比以前身体好了很多,心里比以前更有动力,更安心做自己的事,他今天有了新的感触,做一个人真好,活着真好。   牵挂,让夏林海在生活中品味酸甜苦辣的同时,也为他的生活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他深深地体会到生活需要温馨,需要甜美,需要春风,需要夏雨牵挂是灵魂絮语,是心灵对话。这是夏林海第一次领悟牵挂的内涵,懂得牵挂的意义。   夏林海领会和品味着牵挂,学会牵挂,让生命的变得丰富和充盈。他也正在饮这一杯浓郁的感情琼浆。   他又何尝体会不到前妻婉儿孤身一人带大儿子的艰难,她那清瘦的脸容和那单薄的身体也常常在他的面前晃动,他也想过补偿,可是婉儿根本不给这个机会,更不买这个帐。   “唉......”一声叹,又能解决多少苦闷和忧愁。   夏林海想自己当初怎么是那么一个东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真的不认识自己,不止一次问自己,那是当初的我吗?风儿与月儿都能作证,现不是当初的模样,也不是当初的我,请你相信我,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给见见儿子。   这十几年在外打拼,也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多回死去活来。   后来,来想让人瞧得起,有了钱谁也别惹我了,老子有钱,谁也不怕了,这就是一种仇富的心态,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敌意。   想回到村里办一个厂,让那些当初看不起夏林海的狗日的都给我干活。   让夏林海一天到晚管着你们,进出厂门时都得喊一声夏老板好!下班都说一声老板再见。   当他们做的不好时,就罚他们;每个月到夏林海这里面带微笑领取工资,这是件多么惬意的事。   可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那是多么幼稚的想法,可笑之极。他的成功靠的是执着,靠的是拼命,靠的是吃苦耐劳,最关键靠的是朋友,特别是身边的朋友;这是他体会最深的地方。   夏林海虽然卷入了情感的旋涡里,也没有到不能自拔的地步,有了过去才珍惜现在,这点他十分清楚。   婉儿听得夏林海同胖小姨子结婚消息,也感到诧异。   他们结婚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说结婚就结婚了,快到就像是在自家菜园里割一把韭菜那么容易。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里面的故事,这个故事,婉儿曾经也扮演过主角,这个角色入了戏,再一次将离婚之事,提到了婉儿的议事日程,催促着家庭的破灭。   上次,夏林海回来虽说只有一天多点时间,夏林海就找过婉儿两次,第一次是在回家的路上,夏林海疯了似地下了车,跑到婉儿面前,怯生生站着,请求婉儿能让他给予补偿的机会。   差一点把婉儿吓得叫了起来,婉儿嘴张得很大,马上又用手挡住了张开的嘴,神情紧张地看着夏林海。差一点就认不出来了。   而且还动情地喊了一句:“林海,你回来了,你父母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快回去吧。”   夏林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雕塑。看着婉儿远去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夏林海好像在梦里。   还是司机将发傻的夏林海扶回车里。   婉儿回原生态茶叶发展有限公司后,就作了布防,调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就在她办公室做杂务,门位也增加了人手,吩咐两人当心陌生人,这两天要高度警惕。   婉儿的预感还真的应念了。当天晚上,夏林海同家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时,在这当空,他出去小解时开车去的,只是一个人站在里面,一个站在外面进行对话的。   夜空中一轮明月挂在树梢上,屋内日用灯管放射着刺眼光,两名值班的轻年人,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直挺挺的站立着,一看就是训练有数的保安人员。夏林皓说:“我只想见见孩子,没有伤害的意思。”   婉儿说:“不行,高考在即。”   夏林海请求的说:“我们能不能靠近说会话。”   婉儿说:“有话你说,没有必要了,我们都用合法手段解决了不合的婚姻,离了就没有话可说的了。”   夏林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子钱说:“这些钱就留给儿子和你,我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太多,想给点补偿心里好受些。”   婉儿说:“我能养活我的儿子,请你不要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没有必要纠缠在过去不清楚的事里,你也得过正常人的生活。”   夏林海欲言又止说:“那好,这点钱希望你收下。”   婉儿说:“你拿走,你就别寒碜我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有钱去孝顺你的父母那才是正道。”   夏林海还不死心,走不是,留也不是,根本没有留你,自找没趣。这回他栽到家,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婉儿面前非得这样卑躬屈膝,男人的尊严一丝不剩的,剥了个精光。   夏林海将一沓钱,向保安手上一塞,转身走了。   保安立马将其挡住了说:“叔,我叫你一声叔,你拿走,我们副总说不要,就是不要,你不拿走,还不是要让我往您那跑一趟,就省得我跑了吧。”   夏林海无奈很怕小伙送过去,那真没面子,家里还有一堂屋子人呢,不如自己带走,拿回钱,钻进了车里。   当天晚上,婉儿有些预感事情没有寻么简单,他看儿子也是情理之中,十多年都没有见过,在儿子的脑海中,也许没有印迹了。   夏林海要是跑过去一折腾,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妖娥子来。   一大早,婉儿匆匆赶到儿子的学校,了解后方知夏林海不是当初不像人样的夏林海,变了很多。   夏林海并不有意惊扰儿子,而是在远远的看着,因高考在即。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都不是适宜的。   婉儿想他在外面那么有年也没结婚,也没找个姘头,这是给了婉儿的一个意外,再说胖小姨子同夏林海还真的是情深意切,居然给夏家传接着火种,功不可没。   夏林海本质不坏,最为突出就是一个字,懒!   婉儿后来知道,夏林海是个病态的男人,现在医学上叫:精神病中的躁狂症患者,也有一些性欲亢进的表现,由于精神失调导致对性兴奋的抑制能力下降,不论男女,约有65%的人会出现性欲亢进倾向。   是一种性欲亢奋已经是由一种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疾病了。当时年纪尚小的婉儿哪里知道这些,却是一个恶魔,如此频繁折腾,这对一个花季少女怎受得了,无疑对婉儿身心是一种摧残!   婉儿无可奈何,夏林海是她的老公,忍受到了极限,现猛然见到夏林海心里就发怵;婉儿在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用文字是无法描述的。   这是夏林海百口莫辩的事实,一个老公要你还有什么理由,这一段婚姻早就判为死刑,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婉儿多么的想让这个错变成美丽的错,可是天不遂人愿,只能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就是不想见到夏林海这个魔鬼,她终于摆脱了地狱般的生活!她靠着一个女人隐忍,她靠着一个女人智慧,靠着一个女人自立精神。她做到了,她战胜了自己,她心中还有一个更大的梦,她会让她开出鲜艳的花来。 第四十九章 哪里都容不下懒人   夏林海的父母这么年,想儿子都想疯了,已绝望。   这次儿子回来,让二老喜出望外,一高兴什么毛病都没有了,这也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头天儿子走了,第二天,二老就感到身体不适,不得不上医院,一查,是长期思念过度,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造成身体缺乏各种维生素,进而使得体内的新陈代谢功能紊乱,可能形成营养缺乏性脂肪肝。   这是因为过度限制饮食,人体就无法获得足够的能量,就会调动身体其他部位贮存的脂肪、蛋白质,将其转化为能量。   而在能量转化过程中,大量脂肪酸会进入肝脏,导致脂肪沉积,如果再不治疗,后果也是难以想象的,那就是肝癌!   你说严重不?说到底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害的,如果没这个儿子,二老也不会落在这种地步。   话说回来,也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救了父母。   在家不好好过日子,做工有了点钱,居然到外去搞女人,最后将一个能干的又年轻又贤惠又漂亮的老婆弄丢了,连儿子也养不起,只得给他母亲。   你说这个夏林海是不是人,丢就丢了,自己也丢了,父母跑了好多地方,走了多少路,身体垮了不说,弄了一身的病,这不是害了父母又是什么?   这次回来就只知道在人面前摆阔,也不关心一下父母身体的状况。儿子一走,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人就向下一摊,这时身体就表现出严重的不适。   不是儿子在外搞得好,别人也不敢将其父母送进大医院,再好的亲戚也只是如此,因为这不是一点点钱能解决的问题。这也是儿子争气才救了父母。   你莫看夏林海回来风风光光,过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日子,又有谁知道,刚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两眼一抹黑,举目无亲,每天一睁开眼睛,首要的问题就是要解决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讨饭人家不给,说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好手好脚的不干活,要什么饭,一定是个大懒虫。   这算他们瞎掰对了。不是个孬子,就是个傻子。   这话夏林海不爱听,不听,也只有忍受着,还去同别人理论,就得同人家吵架。   说句实话就是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都到了这个地步,活着真的没有一点意思。   夏林海也找过好几家,人家不要,你说叫夏林海有什么办法,好一点的工作又不能胜任,自己只是个初中毕业生。   给人家端盘子,盘子被摔;给人在码头搬运货物力量不足,不要工资人家也不要。   夏林海一度心灰意冷,怎么办?   夏林海也想过爬到这座城市最高的楼顶上去,一不做,二不休,一死百了。   也想过这么去死,到了那个世界,像他这样的人,也可能要打到十八层地狱的。   可他没有这样的勇气,他怕死。   每当他想到此时,就会想到杵着双拐的老人,他只有一条腿,还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十元钱给夏林海,并说:“孩子,要靠自己劳动挣钱,生活才有意义。”   他是一个擦皮鞋的老人,一天也许就只能赚十多块钱,夏林海每到绝望时,想不开时,眼前就浮现杵双拐的老人,还会拿出皱巴巴的十元钱来看看。   一个残疾老人如此顽强的活着,我是个好手好脚的人,怎么就这样没有用呢,非得就想到一个“死”字?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   这时他也会恨父母,当初不顾一切顺着他,要月亮不给星星,对他太溺爱,才使他变得什么事都不会做,在人家面前就是一个大笨蛋。傻瓜一个。   但怪父母也没有用了,自己都结婚生子了,已经步入中年了。   古人说,三十而立。夏林海不知道什么叫“立”么?他当然知道,几十年都这么过了,要改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也想改过,坚持不三天,对生活,他完全失去了信心。   过一天是一天,熬一日是一日。   这次他真想彻底的改,不是那容易,也不是想改就改的,首先他得解决温饱问题。到那里去解决?   他想到那位老人,他也定会羡慕有脚的人吧,有脚多好不用杵双拐了,每天都轻轻松松的走路,有脚的也羡慕人家有车之人,他们多好,小车子一脚油门一踩,一溜烟跑出好远,真的好潇洒。   从这时起,夏林海暗暗地下决心要努力,他不信自己就这样窝囊下去。   一个人要想改变自己,不是靠一朝一夕,也不是靠说几句狠话、靠发誓就能取得成功。   夏林海怎么办,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如何去选择,他心里没有一点底,就像是个无头的苍蝇般乱飞。   他知道不能靠讨饭过日子,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再来观察有什么好做的,也要适合自己,他开始琢磨着筹划着。   一日,夏林海在海边闲着,有一家茶点摊子忙得很,生意特好,他就去帮,没想到人家也让他帮忙。   老板说:“你给我帮忙可以,我这里是季节性的,找一个临时的人顾用尚可。”   “我就做临时的,不要工资,给口饭吃就成。”   老板看看摊点,人手确实紧张,就勉强同意了。   就这样,夏林海算是他找到了第三份工作。   海边风轻狂,野性十足。高高的椰子树像一把太阳伞,总是向海倾斜着,微微地弯着腰。椰子树叶像长长的羽毛一样,有风时树影婆娑,没风时也飘逸秀美。   他最不想过的时光是黄昏时,每每这时,夏林海总能见到一家三口,小孩在前面一蹦一跳着走着,小夫妇一人拉着一只小手,漫步在这大海边沙滩上,漫不经心的走着,他的心无形中被刺痛。   而他喝的是他们剩下的椰子汁,吃是他们剩下的食物,帮着摊主收拾盘筷及清扫卫生。   日子久了,生意也淡了下来,摊主闻到夏林海身上有味,怕影响生意就叫他别干了,不干了他吃什么呢?又得回到过去露宿街头生活中去?   他不回去,他不能再回去,他拼命奔跑,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路,出了一身的臭汗,跑出了老板目击不到的地方。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光,赤条条,瘦骨嶙峋。这哪像是一个壮年的人。   他跳到海里,由浪一阵一阵的拍打,有时劈头盖脸的打过来,将他冲到岸边,浪又退了回去,剩下他赤身体留在沙滩上,他将沙子把自己埋起来,仅露出一个脸来。   就这以躺着,看着蓝天,白云儿不断地变幻着。他无心欣赏这大自然的美景,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从沙里爬起来,日头西沉。看了一眼,几件免强遮体的衣服,用大海里水洗涤过,灰暗色,稍变白,清亮了不少,下面沙子烤,上面太阳晒,这时应该晒干了。   他身上仅留一条短裤衩,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索性也脱了下来,迅速在大海里洗了一把,用力一纽,裤衩裆开了。   开了就开了,也得穿上,回头找针线缝缝。   他穿好衣,感到身上轻松,就是不争气的肚子在叫。怎么办,回去帮老板干活,说不定能给上一顿晚餐。   老板上下打量着夏林海,似乎不认识一样。   夏林海被老板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他还以为老板知道他的内裤破了。   老板这回同夏林海聊了起,知道夏林海不是个傻子,而且很是聪明,在他身上看到耐心,脑子还好使。也被夏林海的精神感动,老板说:“你不怕脏又不怕累,就指你一条路吧。”   夏林海听老板指他一路,这不是指路,是救他一条命。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双膝跪拜师傅,并说:“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没有那么严重,有些事,对别人来说是有些难,就像是灯开关一样,是不知那里有开关,若你同我一样都知道开关,自然了晓得怎么开了。”   “老板你说吧,累也不怕,脏更不怕,这几年也习惯了脏。”   老板听夏林海说习惯脏,笑了。   老板见夏林海有诚意,更愿意帮夏林海这个忙了。   “只要你好好干定能成事,比在我这里强好多倍。”   “好啊,只要有钱赚的事我都愿干,只要是靠力气干活,用脑子做事,不偷不抢都成。”   老板看夏林海心诚意坚,心还没有全熏黑,决定帮他。把他两年前想干收废品的活,介绍给夏林海了,也算是完成了老板的夙愿吧。   这个老板还置办过收废品的车,还有钩、钗之类的器械,拾破烂的一套工具,全免费送给了夏林海。   夏林海得到这东西,如获至宝。   他起早摸黑干,一天下来也能赚点钱,不光能吃得饱饭了,还有了剩余。   慢慢地他发现这里面还有大学问。   看似没什么,也不起眼,还真不能小视,慢慢地他懂得分类,并且到送货的收废站要了分类价格表。   他就很清楚那里的价格情况,有时比较多的情况下,他打收废站里电话,讲好了价格就送,也知道了哪里收购站价格高,这样以来收入又增了好几倍。   从这时起,夏林海脑子里发生了想法,不光是吃饱饭这简单的要求,他更加努力,活动的范围也在扩大。   谁也想不到拾废品的,不偷,不抢,竟被人暴打一顿,还无处申冤“......” 第五十章 横祸从天而降   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好好一个家,不好好的过,鬼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事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许无脸见江东父老,是自己走上了这条绝路。   夏林海离开婉儿,离开胖小姨子。   在胖小姨子那也不是长久之计,身上又没有钱,天天看人家脸色不是个事情。   出去了,毕竟不是小孩到处去流浪,也只能是走到哪算哪。夏林海的目标就是大城市,沿海城市。   他想,大城市人,有钱人多,只要从口角上流点给他,也就够他一辈子吃的了。   来了以后,他傻眼了,到饭馆人家赶你,好一点施舍点。不好的吧,嫌弃你鸡屎臭,眼睛恨不得将你杀死。   借宿,没钱。   城市里,就是块青石板上刷乌龟,硬对硬。   只有这次刚刚有了点起色,没有想到被一群小的孩子围攻,修理了一顿,横祸从天而降。   呼啦啦,上来一帮孩子,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一顿拳足相加,打得夏林海鼻青眼肿,不知东南西北。   他还不知道这群孩子为什么要打他?   幸好,拾破烂存了些钱,这回全交了医疗费了。   夏林海再次成了穷光蛋。   他稍好了点,能下地了,只好去找那位排摊老板问问明白。   老板见他笑了:“你破坏了他们规矩。不过也是好事,你可起用这群小毛孩。”   “用他们,那不天天被他们打呀。”夏林海心里还在咯咚咯咚的。   “对这帮孩子,我了解一些,他们也是同你一样来讨生活的,只不过他们力量不够强大,故集在一起,他们打你,是你侵犯了他们的利益。”   “侵犯了他们的利益?”夏林海想不就是拾破烂,侵犯他们什么利益,没听说过。   “他们生活有区域的,你闯进了他们的地盘。”   “谁规定的。”夏林海眼睛轮得老大。   “谁也没规定。是他们自己规定的。”   “小小的年纪,还很霸道。”   “他们也要吃饭,也要生活。”   夏林海没再争争辩什么,问:“大哥,知道他们的下落和行踪。”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晓得在这群孩子中,有些是有家不归,有些是无家可归,他们凑到一起了。我比你熟,这事我来给你打听。”   “这群孩子,在这一带好像有几年,没有人管,没人问就成了孤儿,都将他们收了,组织起来,自己就可成立公司。”   “这能成吗?”夏林海问。   “这个没有什么难的,你们有个交道了,也叫不打不成交。被他们打了,你还来找他们,说明你的心诚。”   “你只要带领他们好好干,比他们现在过得好,他们就会听你的。”   “他们那么野,多难组织。”   “这要动动脑筋。如分组,几个人一组,分方位,一周一个轮换,对收回来的废品要记工分,要做一个评估。抓住几个组长,事情一理顺了,就好做了。”   夏林海一听是这个理,货多价格也就高些,再说自己也可成立收购站不是。   就是夏林海这么一个小小的想法都挺难实现,现因没有堆放的地点。   他们开始拾的,仅够他们吃饭的钱,又不得不去买掉。哪里还有货存呢?   先同别的大收购站合作,最起码的价格比现在的高百分之十,因你们的货多,这家不要,还有那家呀,只要有钱赚,哪家公司不要货呢。   他们这些小萝卜头一定会同意的,弄清了渠道后,自己独立,到那时也不靠他人了。   夏林海可不是这么想,他想的是一步到位,就是钱的问题,全靠捡破烂不现实。   堆放的场地都成了大问题。   就在这时候,楼房过热,有大量的空房,开发商有些都走了,成片成片的大楼三十层,五十层的大厦都停工了,外框架都做好了。   这也许是给夏林海这帮人的一个机会。   有存放的地点,而且是不花钱的,收购站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成了。   这些不上眼的破烂,眼瞅着升值。看着这些,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东西,心里特别的舒坦。   他们没夜没日的干,他们将这些东西都分成了类,不能留的先卖掉,换饭吃,有时候他们也讨饭,几座大楼都被他们废品给挤得满满的。   两年后国家的经济复苏,不少大老板要来调他们的货。有些货一出手就是钱,在这个时候,夏林海头脑冷静,没有将钱全部分出去。   大部分作为公共基金。   他们总的原则,是尊照个人的能力,比较合理分配制度。   存的钱也是有股份的,初步按千元一股,他们的计划是办一个新型产业,名字叫“环保公司”。   天不随人愿,一连下了十多天的雨,还不见有好天气。夏林海他们的的废品运不出去,这边楼主催着要他们搬出去。   要动用几十人上车也得十天半个才能运完。   夏林海只得硬着头皮去求人家,又是叩头又是作辑的,人家女老板就是不松这个口,一边在向外组织人运货,一边求着女老板,好拖延时间。   女老板看夏林皓也是一表人才,她现在也还是在观望期,也不是急于动手。   四十七、八的女老板,与老公离了,这幢搁浅几年烂楼给了她,眼看着就要发了。   她诡异的看着夏林海笑笑说:“我答应你十天,你必需给我做一件事。”   夏林海说:“我做得到的一定做。”   胖得像猪样的女老板,他想一定是没有好事,给她十天租钱,她也不要,她要的夏林海也出不起。   夏林海通过这件事,了解了自己,也知道了自身有一种病,当初真是对不起婉儿,那时还觉得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还以为是婉儿这样的小女人大惊小怪。   现在看来真是自己错了,不是说你做老公的对于自己的老婆想怎么样怎么样,这一切也都是传统家庭观念在作怪。   只有男人休妻,没有妻子休掉男人的道理,这都是老黄历,到今天也有不少人还在翻着老黄历,说明其根之深,流毒之广。   这一次夏林海的教训太深刻了,只有自受其辱方知其苦。十天来,夏林海死的心都有,他落在这个女魔头手里,叫你喝茶,你不能喝汤;叫你跳楼,你不能跳江。   这两年同兄弟们收的废品都在她的手上,她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其毁于一旦。   夏林海一想起这事来心里就发怵,心里脏水就向上涌,想吐,还吐不出来。下面就有隐隐作痛,这也许是条件反射,这难道是社会的进步,女人同样可强*男人。   在中国历上也有这方面的先例,说的都是些皇家贵族的事,记载传下来,称之为野史。   夏林海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这几年也练了一身的力量,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个头不高,看上去很是精干,胖女老板更是喜上眉梢。   胖女老板的离婚,也是男人有外遇,又加前几年房地产下滑,离就离了,对男人企图报复。   夏林海无奈只好答应为那个女人的服务。   夏林海不同意做些不是人做的事。   胖女老板说:“不行,叫你们明天全部搬出去,若是搬不了就放火烧掉。”   这是夏林海兄弟们两三年来的血汗啊,不保住,这些兄弟怎么活,他的想法又如何实现。   夏林海硬是忍着呕吐和屈辱从了她!   夏林海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同时自责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赚钱的门路有很多,可这事就卡在这,没办法吗?别无选择。   他也想等有了钱,他要一千个女人来弥补他这十天的屈辱!   十天,在兄弟的努力下,货全部卖了,而且卖上了好价钱。   他们凭着一双手得到了宝贵的第一桶金。可夏林海病了,住进了医院。   通过检查发现夏林海自身带着一种病,是男科病。   他不得不想到对婉儿,有过不人道的要求,才使得婉儿有强烈的反感,最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人的无知,自己不了解自己,可悲,可叹,可怜。如今悔之晚已。   夏林海通过这次灭绝人寰的打击,受到了深刻的教训,从而也知道了有些女人是不能惹的,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她们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的,她们有钱就有了人。软刀子杀人不见血,足可在你的心灵里痛上一辈子。   夏林海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到一个女人手里,受了奇耻大辱,还没地方诉说。   虽然如此,夏林海却换回来的是朋友的信任,有了钱又有了这帮哥儿们,他们开始一起谋划新的发展计划,添置一些工具,如地下疏通管通机,房子补漏等一系列的高科技产品,设及很多环保领域。   他们的人数在增多,规模在扩大,行成了环境保护产业的链条。废品公司只是“环保公司”下的一个子公司。   社会在一日千里的向前发展。他们的环保公司正朝着更强更大的方向发展。已经成为这座美丽的城市不可缺的一支生力军。   可是夏林海,却丧失了生育能力。 第五十一 章 缠绵密意   夏林皓回忆当初,儿子通过三年的努力,考上西安交大,心中充满着无限的喜悦。   儿子上大学了,分居三年的,都是值得的。   两口子又能在一起生活了,原本就是一个愉悦的事情,本是爱意浓浓,应该更加和睦。   可是,对高巧丽和夏林皓两人,还真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夫妻俩年龄也不大,两个大人在家舞狮子,那不是天天有好事做,甜爱好如蜜。   当初,高巧丽去陪读时,两人为这事还商量来商量去,就像是瓜儿离不开滕,滕也离不瓜。两人在一起磨合得像一人似的。还有点缠绵密意的感觉。   两个人突然分开,原本都在一个空间,现变成了两个空间,自己的生活范围增大一倍,或者说原本两人,现就一个人,没有约束,自由出入,时间空间的概念淡化了。   特别是夏林皓,当上了领导,家里有个老婆在家自己要注意点,如喝酒呀,回家不能老夜深,回去了老婆必须要说两句,这下好了没人管了,耳根清静了,随意就大了。   好在夏林皓还是个要求上劲的人,不然还不知成了什么样子了。   对高巧丽来说,看上去比较单纯,一日三餐为儿转悠。可是高巧丽这两三年的所作所为,都不是一些单纯之事,这些事都是背着老公进行的,关键这些事都是没和夏林皓结婚前干的事。   要说不道德也能说,过去的事自然就让它过去,要解决问题也不能用身体来解决呀,这是人最自私的地方,一旦夏林皓知道了一定会天塌地陷的。   高巧丽也知道这利害关系,才不敢冒然行事,只能浑着,经过几次接触凌云,凌云不对高巧丽的排斥,而且很喜她的儿子,这就说明,凌云心里也还是有高巧丽的。   有了第一好感,就有了第二次,为了自己的利益,后来又将婉儿拽了进去。   女人真的好奇怪,有老公近四十的高巧丽就是想出轨,她想出轨的不是别人,就是她将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的那个人。   当初在一起生活,空间狭小,除去了家庭和孩子,完全丧失自我。   当照顾完家人。面对自己的时候,往往内心空虚,会对自己逐渐消失的青春而迷茫,会惶恐。   安慰心灵和身体,是女人最常见的方式,女人也会慢慢珍惜自己现有的年华,变得风姿绰约,在情感世界获得新生与自我。   高巧丽这两三年,将自己的情感交出去了一部分,心大多时间放在凌云身上。   没有老公的婉儿安安稳稳在家里呆着,因为她必须认准着一个就一个,东一榔头西一棒的,那就乱了套。   没有男人的女子,在外面的风言风语的压力比有男人的女人要大得多。   有一点风吹草动,一点蛛丝马迹都会给人家茶余酒后,嚼舌头跟。   当然,这里人对婉儿的评价一向很好的。   很少有花边新闻传出,因她作好本职工作,基本是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与外界接触少,给人的谈资就少。   高巧丽也约过一次凌云,是在见婉儿之后,想说出儿子的真相。   凌云是利用出差的时间来的,现在见凌云比先前要容易多了。   因为凌云调到婉儿所在的市,高巧丽现也在凌云管辖范围内,条件是比从前方便多了,对高巧丽是个极好的机会。   可高巧丽自己对自己没有信心,凌云还喜欢她这个黄脸婆吗?   她精心的收拾了一番,后又到美发美容中心做了个头,也做了一下脸。   奔四十的女人,这么收拾,风韵焕发,容颜依旧,她感觉到人就是要打扮,这一照镜子,自己的信心大增。   不过她自己也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自己,本来自己就是天生丽质,加上这么一弄,真的好好看,三分的姿色,七分的打扮。   就连美容店学徒头的小姑娘都说:“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小姑娘你多大了。”高巧丽问。   “十六岁了。”   “你应喊我阿姨才对,我儿子都比你大。”   “真的啊,好羡慕。”   “你是羡慕我儿子,还是我。”   “都羡慕。”   “真会说话,学出师了,自己开一家店,生意一定好。”   “那姐,不。阿姨来捧场哟。”   “好。”高巧丽痛快的答应着。   “先谢了,再见。”   “再见!”   高巧丽带着满足离开了美容发店。   这回她找回了自己,婉儿也只小她三岁半,现一么捣腾,毫不逊色婉儿了。   婉儿不像高巧丽喳虎虎的,婉儿偏内向,属于文静的那种,自然,给人一种文静端庄感觉,具有典型的东方女性的魅力。   男人大多数还是喜欢传统多一点女性,就像林妹妹那样,也会常常有人站出来保护,这就是男人的心态。   凌云也不例外,这次高巧丽就是根据凌云的喜好那种女人量身定做的,她积极做到凌云心目中的女人形象。   这次凌云来县,还把高巧丽介绍给了县里几位领导,说高巧丽是他的表妹。   县领导自然不会小视,虽然这次凌云不是在这县里来办公事的,仅是朋友间的交往。   县领导猜不透马副的意思,带这么一个看上去有些风情万种的女人,对男人的诱惑力是不可低估的。   但是风骚这个词也并不适合所有的女人,太柔,则一幅低头顺眉之相,看多了,再大男子主义者也会渐渐失去情致。故用了风情万种。   太粗壮的女人亦不行,肥头大耳,显得笨重结实,和闷骚字沾不上半点边儿。   放浪野性的女子,风骚蚀骨,但是太过奔放、热烈、不羁,反而失去灵性和应有的一丝神秘感,让人无法领略风骚特有的魅力。   而高巧丽恰恰做到了这一点。   在晚宴上,推杯换盏,虽在酒楼,如家宴,这个时刻没有领导的架子,也不打什么官腔。   看起来平等,和谐,下级对上级没有明显的恭维之词,但不泛有崇敬之意。   晚饭后,夜生活还刚刚拉开序幕,秘书早就安排好了,今天是到歌厅去唱歌,凌云还能记起中学时代高巧丽在毕业晚会上的清唱,唱得真好,直今还在萦绕耳畔。   到现在也没有多少歌唱家能比她清亮的嗓音,音质非常甜美。   高巧丽一进歌厅,精神就提起来了,全身的细胞活动起来了,她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歌: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情意。这首歌唱完,受到了热烈的鼓掌。   接下来她邀请凌云唱《心雨》。音乐刚响起,还没有开口唱,就受到热烈而长时间的鼓掌。在来之前高巧丽就在网上搜了一下,是这样解释的:心雨,心在下雨“,”原本相爱的人,因为种种原因,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心酸,心痛,心苦,心碎,心死“”   当然我们是也是,只是心灵里早在十几年前就有感应了,只是外界种种压力,自身难以承受,年轻心不够成熟,这么说吧,是有缘无份。   今晚,高巧丽真想将一肚子的苦水倒一倒,可是,她还是控制了下自已,凌云不是十多年前的凌云,不是当初的平头百姓,穷小子,没有一点社会地位。   现算是高干了,她不自觉向凌云身边靠了靠,凌云像是当仁不让的架式。   高巧丽身体慢慢向凌云一侧倾斜,头靠在凌云的肩上,这个暧昧举动,也不失高巧丽女人的优雅。   她今晚的行头,加之她原本的气质,哪位男士都会想亲近她,办公室主住见高巧丽那样,就轻轻动了另两位陪同的同事,同事心知肚明,都抽身出去了。   凌云没有管他们,一把将高巧丽拥在怀里,并且说:“今天晚上我要你。”   高巧丽这时真的乖得像只小绵羊,柔情似水,凌云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   原唱的歌声放得大大的,画面在眼前五光十色,诱人无限。   在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一点声音,高巧丽穿着的超短裙飘起来了,   未褪色的情感,提升着室内的温度。   在这个当口进来了一个位十八、九岁的少女,如花似玉,亭亭玉立,出水芙蓉,用这三个司来形容是一点也不过分,可是凌云正在进行紧张有序的工作,猛然间闯了进来这样一个女孩,虽然很美,却将凌云吓得一跳,所有的兴趣一扫而光。   女孩见到这一幕,心中愕然。目光暗淡了下来,她想这笔大生意没戏了,这样的客人少之又少,她站在那里说:“对不起,”转身就出去了。   高巧丽看看凌云,笑了。凌云也笑了。俩人笑的含义当然是不一样的,凌云笑得不自然。   高巧丽笑里含有苦涩。   “等等,谁叫你来的。”   “是,老板。”女孩低着头怯生生说。   “哦,没事了,你出去吧。”凌云语气缓和的说。   刚才的激情消失了一大半。   不一会,办公室主任进来。   派了一辆车送走了高巧丽。   凌云被他们送进了宾馆。   高巧丽睡到床上,左思右想,不得结果。   慢慢地睡去了,做了一个梦,仿佛见到今晚那女孩上了凌云的小轿车“......” 第五十二章 凋谢的花蕊   天地之间,人是万物之灵。梦由心生,想到的,必有人做,特别是你时刻关注的那个人,心灵很多是相通的。   很多事,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把自己说成贞节牌坊一样,行得端,站得直。   江南水妹子,如豆腐西施,白白花花,嫩嫩滑滑,用国色天香来形容,都不够味儿。   凌云觉得不负此生。   得不到心,也要得到她的身体,这把年纪也就够意思了。   想不到这几位还真会办事,有机会要提拔提拔,提拔后便是自己的人了,这是两全齐美的好事。   凌云的着眼点放在中学生身上,清纯是他的首选,他有处女情结,到了病态的地步。   当初凌云还在自强不息办厂时,有过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   凌云那天晚上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酒也喝得有些多,他骑着自行车回家,沐浴着朦胧的月色,迎着徐徐的晚风,好爽,好快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月下,一女子似天而降,飘然而至,一身素装,清秀雅致,借着月色格外的秀丽端庄,这莫非是仙女下凡?   凌云早魂不守舍,不能自已。   想不到这女子款款向他飘来。还冲他傻傻的笑,凌云猛的双手闸住自行车,差点撞着女子。   借着月色,女子皮肤白皙,轮廓非常分明,凌云瞳孔放大。   想想自己的黄脸老婆。此生为何圈着你转,大丈夫立在天地这间,英雄爱美人,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女子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都打哆嗦,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增楚楚动人。   夜静悄悄,秋后空旷的田野被夜幕色所笼罩,喝了酒的凌云,全身热血沸腾,忙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女子,好标志的身材,圆圆的脸蛋上的绒毛,还未全部退去。   天赐凌云良辰美景,送娇娃。   凌云现正处在春风得意的时候,有钱,有权,有地位。莫说一个女人,就是十个女人,他也能摆得平。   他再也按捺不住,拉着女子,就向田野走去,女子并没有反抗,乖乖的顺从了凌云“.......”   这事过了好多年,差一点被人带到阴曹地府去子,永远见不着光了。   凌云非常清楚,现要想得到婉儿,难度加大了。必须要扫除两大障碍,他很清楚与妻子离婚,这是不可能的。   凌云不敢想,后院起火的事。   如果用手段将婉儿怀上了自己的骨肉,婉儿也会采用其它手段让自己得不到儿子,这一点她真的能做到。   婉儿与高巧丽不同,首先是你骗她在前,她就会不依不挠的,到那时鸡飞蛋打,不好收场。   凌云做事做人,必会将前因后果想一遍,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为什么这么说呢,凌云曾经细究竟过相书及女人的性格,从婉儿表面看性情温和,这是女人常用的以柔克刚,温柔是女性最高的智慧。   这样的女子,看似温柔贤德,没利害关系,则罢了,一旦触及心里世界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放过的,而且她会跑马拉松完成其使命。   若是高巧丽怀孕,一点事都没有,她也愿意同凌云做男欢女爱之事,高巧丽是个典型退亲不退情的这样的女人。   也是吃着锅里,占着碗里的女人。   巴不得全世界男人都喜欢她。   而且配合也是非常到位,跟着这个女人可想到另一个女人,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这是凌云最喜欢干的事情。也许是一种无奈的表现。   本来这回是个好机会,在高巧丽身上种下一棵种子再说,这原本就是凌云有意安排的一个朋友聚会。   其实,这件事的概率是几万分之几的事。   就这样,他将后路都想好了,不妨在这里同朋友们分享一下:   他接下来吩咐组织部里的人找夏林皓谈话,谈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让夏林皓乱七八糟的去琢磨一阵子,再叫高巧丽不断地要夏林皓过夫妻生活。   这样两头堵,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兼顾两头的人,可不是一般凡人所能及的。   并说是他不小心弄出一个,这时,夏林皓不信也信。   接下来就好办了,安排妇联为高巧丽去外地学习什么技术,什么都可以。然后由凌云安排巧丽离开这个地方,到别的地方去生产,神不知,鬼不觉的生下来。   在此同时,高巧丽告诉夏林皓,她在大医院检了,是假怀孕。   再告知夏林皓,老婆由县妇联主任邀请到一个地方去参观学习,回来按排到其它乡里干妇女工作,几个月才能回来,电话一直让她们通着。   一切都好办了,孩子生下来,送到县福利院,就说是人家没结婚的私生子,最后再领回去,做这事,还不是一件高风亮节的大好事,要是说出去,名声好,也会有人说这孩子真有福气。   来他一个瞒天过海,就是夏林皓也不会怀疑,就算怀疑也没有根据。   回头给夏林皓一个副县,他乐都乐不过来。   凌云算到了两面,前后办得很是周全。   但他没有想到,高巧丽是想给夏林皓生,同凌云这次就是高巧丽精心策划的。   她想凌云真的与她有了这事后,当然高巧丽是有准备而来,怀不上。   她就说是凌云的,实际上她要同夏林皓要一孩子。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事在凌云看来是,人算不如天算,所有的都成了过去,好多事,转瞬即逝。   凌云为这事也没有后悔,机会有的是,可今夜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因没有钱上学,她母亲看其父亲是个窝囊废,没有本事,早就不想同他过了。   正好她有个相好的,两人一商量,便一同离家出走了,好多年也没有回来,音信杳无,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可怜的女孩与父亲相依为命,因女孩学习成绩优异,父亲再苦再累,一心要好好培养她成人。   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女孩子的父亲去年也不知在哪里喝酒,掉到河里溺水身亡,在这一年里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她舅舅出的。   女孩舅舅家还有两个孩子在读书,一个在高中,一个在初中,家庭经济也不宽裕,她舅一个偶然的机会,同歌厅老板谈起这件事,歌厅老板是女孩舅舅的初中时期的同学,一口答应她来歌厅上班。   歌厅老板见这女孩貌若天仙,想到县委办公室主任同他打过招呼,留心姣好女子,由其是中学生。   也有老板点名要这女孩,价出到一万,歌厅老板用话搪塞这有钱的主。   他宁愿得罪有钱主,也不愿得罪县办公室主任。他在这地盘上生存,赚钱还靠着他们这些老爷,钱可堤外损失堤内补。   和气生财,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日子要长算。歌厅老板明白这个理。   会算帐的帮别人算,不会算帐的总为自己算。歌厅老板翻来覆去的想,只是对不住那老实巴交的老同学了。罢了罢了。女孩子跟谁不是跟,不就那么回事。   别人想不开的事,他可给别人看开了。   黑心歌厅老板,见多看多,见多不怪,心早成了炭渣了,含水量可大着呢。   好似花蕊的罂粟花,谁见了都会垂涎三尺。   凌云这回得到量身定做的女孩,也不虚此行。   凌云到了宾馆,脱去身上的衣服,躺在放好了水的浴缸里,全身心的放松,真是千军易得,处*难求。   凌云洗完澡,穿上睡衣进了卧室,女孩已在等他。凌云色眯眯的盯着她,上下打量着女孩,是她,就是她,是歌厅里坏了他好事的女孩。   女孩也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歌厅那个男人吗?她见到凌云,心一惊。   凌云微笑着温和问女孩:“会按摩吗?”   女孩怯生生的摇摇头,又忙说:“不太会。”   “给叔叔放松放松吧。”凌云扒在床上。   “叔叔我不干那个,我还是个学生,没有钱上大学,才来挣点钱。”   “老板没叫你怎么做。”   “没有,没有。”   “想读书?钱没问题,只要好好伺候。”   “我不那个,不读书,也不那个。”女孩诚惶诚恐带着哭腔说着。   凌云一脸的不高兴,又迅速和颜悦色地说:“累了吧,歇会。叔是开个玩笑,我可能比你舅舅还大吧。”这事早就有人对凌云说了。   凌云起身随手端起事先准备的一杯水,叫女孩喝下,女孩确实有些口渴,见这男子没什么歹意,喝了这杯水。   几分钟过后,女孩眼前出现了重影。   女孩大脑一片空白,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凋零了。   再后来这县城里大街上,多了一个漂亮的傻妞,成了这小县城里一道亮丽的风景,谁走过她身边,都会回头看看她。   傻妞也常常冲着中年男子骂,你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有人在想,这么漂亮女孩是怎么了,不会好好的孬了吧,招谁惹谁了。   一时间闲言碎语,充斥着整个县城。   歌厅被县文化局稽查大队查封了。   歌厅老板被治安大队带走了。   不久县办公室主任当上了局长。   这疯了的女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五十三章 情感骗子   婉儿的儿子上了大学,是值得庆贺的事,高兴自然是高兴,在人的面前,也是很有面子,可对婉儿来说,心一下子被掏空了。   儿子没有考上大学,她是出门一把锁,进出门锁一把;一直都是个样子的。   现只是个人感觉,孩子在学校,一个星期也不回来一次,只是在本县,要想去看看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现到好,一年半载才能见一次面。她心里常产生一种郁闷和空虚,时不时的心情烦躁不安,自己都觉得自己莫明其妙的惆怅。   这样可不行,婉儿要调整自己,自己行修复,想到县城里去走一走。   她想到县城转转,看看妇女们跳的广场舞。上次婉儿路过,看到女人们跳,很朝气,很自信,从头到尾给人充满着活力。   可是这广场舞难不难,看上去动作很是复杂。   在乡下没有人跳,没有人,就没有那个氛围,总不能放起音乐来,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扭起来,人家不说你傻了,就说是个活妖精。   在乡下有什么好妖的,要妖就到大都市去妖,也许能泡个大老板。这些闲话多得死。   还有更好听的,婉儿现在不得了,儿子考上了名校,自己也升上了副总,分管全面,屁股都能打倒人。   也有同情心的人,也会说婉儿什么都好,就是缺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不难找,但又有几个能配得上她呢?   一般的男人也不敢去试,有钱有能力的都有老婆,做人家的姘头,要你时候玩玩乐乐,不要的时候,就把你抛在一边坐冷板凳,婉儿也不是这样的人。   她也没到想男人想疯了的时候,婉儿必竟是有一定的修养的人,也不会做那个孬子事的,不说丢了她的人,就连她儿子的脸也丢不起这个脸。   话是好说,做起来不是那么好做,两条腿的蛤蟆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嘛。到了婉儿这里还真的有点卡壳了。   婉儿也试过,有一个人她也很是中意的,也是挺好的,暗暗的恋上了他,一走进他的生活才知其本来的面貌,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十几年如一日的照顾着瘫痪在床的妻子,妻子强烈要求同他离婚,他就是不离不弃坚守着在结婚前的一句承诺。   他们是在报纸上征婚的,天南地北的走到一起,还真是不容易,当初女孩家拼着命的反对,说这男的没有男人的味道,家境又不好,这么大年纪还没成过亲,定不是个好东西。   可女孩王八吃了称砣,铁了心跟着他。她也算是跟对了人,不然谁这么一生一世的照顾她呢?   就连自己亲生儿女也不愿意常年不厌其烦的伺候呀。婉儿为他们的事迹而感动,爱情的忠贞不在远近,就在身边发生的事。   报纸上的有好人,网络上也一定有好人。   婉儿也开始玩起了新潮,在网上来了一个征婚,她用的形式是QQ,看到适合就加,连日来她加到了五百人,这可不是百里挑一,五百人中总能挑到一个吧。   只要是没有妻子的男人年龄在多少多少,各行各业,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准时在网络上选好男人。   话不投机者一类,网络语言优秀者为一类,有地位的,有钱的,总的被她分成了七大类。   先是十选一,最后剩下五十人,她有些累了,还是乐此不疲。   后又是开始十选二,还有十个,这十人她都不舍删除,精心记录着与他们的谈话,谈话后她还要进行分析疏理。   她迷恋网恋,干这个事只有自己一人知道,晚上你想同谁就同谁聊,反正也是一个人,说个不好听的话,你脱*同人聊也没人管你。   聊的时间长了,自感有情趣相投的人在一起,很是有味道,很是投机,很是投缘,真的是好。   或许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或许是两女和一男,甚至一人同多人聊,这都是初级上网聊天常干的事,慢慢就能知对方同几人在聊。   从对方的敷衍可看出,从对方回的速度可看,聊啊聊,聊到外婆桥,过瘾,爽!打字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念着,盼着这个时间的到来,对方也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你就是星星,你就是月亮,一夜一夜的煎呀,煮呀。   你一定感觉对方聪明智慧,有时候也感觉自已不错,还能耍点小聪明,其实,你输了的是智慧,浪费的是时间和心力,赢得的是两个失意的人在互相取暖。   婉儿同对方数人也聊了近三月了,感觉差不多了,相互都有这个愿望,见个面又何妨。还弄个预备的,像是麻将里的红中。   婉儿也听说过,就是经历过三个段的聊天人或是谈恋爱的,见光死的巨多。   她也怕,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不见,这么保持着这种关系挺好,留给自己,也留给别人的想像的空间。   每个人都是如此,做一件事,做到差不多了,总是想检验检验,看看自己的成果,老是这么闷着,这种闷骚劲,总得释放,可能其意义就在这里。   男欢女爱之事,从古至今,人世间自有真情在,投了情感没有回报,那就收获痛苦,对有些人来说就是收获成长。   聊天的三步曲,婉儿都经历过了,从开始的用文字勾画着情感,不显山露水的描绘着,朦朦胧胧也有过,一发图片一收情感,情感的纽带就在一发一收之间建立。   你来我往,真的是美,美呀美,美到大海,风大浪又高,谁也不识谁。   第二阶段,更是动人心魄的,可坐可躺,用你最富有性感声色传送,用你最有魅惑、最动听的故事感染对方;用你最拿手的煽情手法;用最有那么点肉的语音杀伤对方;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皮肤的温度,语音之美妙,用你女人特有的温存,熔化西伯利亚千年的冰山。   你就是女侠,杀开了一条血路,让暗无天日的你,从此有了光明,有了阳光,在此同时你也可尽情吐露你的心声;久违了久违了,双双期盼着网上一你,网上一个我的出现。   今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让我们一起迎接黎明的到来,送走了星星还有月亮,送走了月亮还有太阳;到了无话不聊的时候,他们开始见面。   相约在婉儿的镇上的一个很有格调的小饭馆里,时间、地点、都合适宜。   婉儿问对方:“你是在哪里知道这店的名。”   “这个容易,这家店上了互联网。”这网友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怪不得,你好聪明。”因婉儿还是近几个月,才开始上网,开始时认为没有多大情趣,聊天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谁知网你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好人,还坏人,是流氓,还骗子。   这次就是被凌云的事给闹的,心是渣的。   婉儿正同网友见面,被夏林皓撞了个正着。   婉儿这个网友,还不能算是男朋友,三十多岁,长得很帅气,讲起话来很老道,很会宽女人的心。   他说他没有结过婚,不想找小姑娘之类的女孩子,这些女孩只知道钱,不知人世间的人情冷暖,更不懂生活。故此他找一个知他,懂他,爱他的女人,哪怕是结过婚,有孩子,年龄大几岁也没关系,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   世界最远的距离是心与心的距离,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也是心与心的距离。这都无法阻隔爱情两个字的神圣。   他可是个富二代,但他不在乎钱,只在乎人,在乎的是一个人的情意,在乎的是一个人从内心迸发出的炽热滚烫的的浓浓爱意。   而婉儿想,有钱人就是与众不同,脑子里就是有这些奇思妙想,浪漫得一塌糊涂。这也是婉儿追求和向往的爱情。   如果到了夏林皓这里就会变成不切实际,乱七八糟了,相形之下,夏林皓就是一个十足的土h。   夏林皓还没有听婉儿绍介这是她的网友,只是看了一眼这男的,便示意婉儿到一边有话说:“林皓,我的夏大镇长”   这男的听婉儿说是镇长,他的神色就有些紧张了。一会儿向窗外看看。   “这人有问题。”夏林皓小声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是成年人,我们是自由的,你没有理由来破坏我们的幸福。”婉儿直点明同这男子在恋爱。   “婉儿你别胡闹,等一会你就明白。”夏林皓没时间同婉儿解释,掏出手机就要打,这时帅气男人走了出来,狰狞面貌暴露出来了,一个箭步冲向夏林皓,就要抢夏林皓的手机。   夏林皓早有防范。   婉儿看这情形,这男人真不是个好人。   这男人在好,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交流,毕竟是在网上,他的底细一点也不清楚,同夏林皓比起来,在信任上是无可比拟的。   婉儿开始想,夏林皓是不是吃不着葡萄,专门说别人的酸话。   现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坏人。按理说夏林皓没有理由破坏他们的关系。   未必还是凌云的事,他在中间横向一刀,割断我们的爱情。想想夏林皓也不是这种人。   这男子也不熟悉夏林皓,抢他的手机,本身就触及了法律。   在这瞬间婉儿明白了。   夏林皓刚开完治安联防电视会议,派出所临时组建了治安联防,其中提到了一名高智商骗子,并在电视上放了一下幻灯照片。   说这人在这一带活动频繁,夏林皓引起警觉,镇上这家酒店,是新闻中心,客流量较大,又坐落在十字路口,来往的人比较杂。   夏林皓到了这家酒店,这家酒店有一个特点,可以从三面进出,地形还比较复杂,很方便犯罪分子逃跑。   他来此也许听到一些信息,也快到中午,准备吃个快餐,他万万没有想到见到的是这个场景。   夏林皓见貌似电视里幻灯片上的人,第一个想支开婉儿,没想到婉儿陷进较深,才有了前面与夏林皓的对话,暴露了夏林皓的身份。   犯罪嫌疑人,感到事情不妙,便上来抢夺夏林皓的手机,夏林皓大声喝止:“胆敢抢一镇之长的手机!”   这一声怔住了嫌疑犯。   就在这嫌疑犯一愣神的工夫,酒店几名男服务员围住了这名男子。   犯罪嫌疑人,再想逃跑来不及了。   随后几名治安联防队员赶到。   这时候,婉儿才知这个人就是网络上通缉的嫌疑犯。   夏林皓刚开完治安联防电视会,这个嫌疑人的长相夏镇长烂熟于心。   逃窜在外三年的大骗子,被夏镇长一声吼,脱下了伪装。骗子被联防队员带走。   这样一位英俊潇洒,帅气的男子,巧舌如簧,善解风情。婉儿一时还不觉得是个骗子。   在这个时候,骗子还对婉儿说:“我爱你,我不是骗子,他们一定是弄错了,请你放心,你等着,我是富二代的儿子,时间会证明我的清白。”   死到临头还不知罪,这是夏大镇长在此,不是别人。假如换个别人,婉儿还很有可能相信这骗子临走时说的一番煽情的话。   夏镇长处事不惊,临危不乱,体现了男子汉的英雄本色,在婉儿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夏林皓也一直将婉儿视为好朋友,知己。这次是无意识给了她的保护,他很高兴,她也非常的感谢他。她请夏林皓吃了个饭,帐是夏林皓付的。   这次网络警察,破了大案。一直跟踪骗子,近一两天要到达夏林皓所在的镇上,网络显示这三天同一个人,在这个镇子上有三十万元的交易。   婉儿同骗子到这饭馆后,一杯茶都还没喝完,就被夏林皓撞了进来,是在聊天时叫婉儿准备三十万,说的是为救助一个白血病患者。   钱是公司的,婉儿还没有来得及交帐,先救人,回来再报帐。婉儿这么想的。   这钱,骗子说他会一分不少的还给她,说他目前同家里闹得比较僵,等缓和些就还给婉儿。   暂时用他一百万的小轿车抵押都可以,一个月后就拿钱取。婉儿刚看完犯罪嫌疑人证件,也看过嫌疑犯外面的一辆小车,是嫌疑犯开来的。   昨晚嫌疑犯就到了本镇,对于婉儿安排的地点,他都很准确到达,婉儿都没有一丝怀疑。   原因有两个,她认为他很聪明,见面后,他比视频还要帅,婉儿看证件时都已晕晕乎乎的了,丝毫没有查觉对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婉儿也看到住院得了白血病女孩,手机上的视频。   最有力的嫌疑人开的宝马车,这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一点,婉儿完全相信的根本原因。救人如救火,婉儿一颗善心萌发。   婉儿通过这事件后,对网络有了新的认识,网络上的骗子和坏人是会有的,也不是说网络就是不可取的。如:学习,开阔视野,交流,掌握最新动态等。   网络给人们生活带了全新的思维,网络是虚拟的世界,而网络背后操作的人是真实的。   婉儿回到住处,还为刚才的事捏一把冷汗。她还想看看究竟,了解一下这个骗子的始末。   他的资料一时间在网上铺天盖地,他是一名牌大学毕业生,因在校期间,同多名女生有过风花雪月的恋情。   多数女孩都是被他的风雅的谈吐举止和英俊帅气的长相征服了。   有一个女学生,逼着在高中时谈的男友父母,不给钱就同他们的儿子分手。   男孩家为了儿子,不得不将自己家的房子低押货款。五万块钱,一个月挥霍一空。   她再次伸出黑手时,男方家人长了一个心眼,来了她所在的高校,一了解,她和本校另一名学生(这男人就是与婉儿见面的骗子)在热恋这中。   男方家将这情况向学校反映,学校对此非常的重视,进行了暗中调查,发现这名在校男学生,不仅同本校,还同外学校的女生以谈恋爱为名,骗财,骗色。   经学校研究决定,开除该男生。   该男子就流到社会,开始在大城市,后来感到大城市里人钱不好骗,他把目光投向了结过婚,单身女人身上,屡次得手。这次没有想到栽到一个小镇上。   婉儿针对这件事,进行了反思,从聊天到情感的积累,所付出的心。如果夏林皓没有到,也许自己就被骗了三十万。婉儿想着。   婉儿有一点清楚的,他要钱,她也不会直接给他,她必须要亲自去小女孩住的医院,她要同骗子上车之前,叫儿子小虎要陪她同前往。   这事还未进行,就被夏林皓给解决了。这些想法,小虎后来同他的干爸说了。   夏林皓想婉儿脑子是清楚的,不是为了一情字而丧失理智。 第五十四章 福报   一个人要想得到福报,无灾无难,要做行善积德之事,不做损人利己的坏事。   天下的苍生,苦乐平常事,祸福源自身。   女孩疯了,小县城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说法不一,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更是添油加醋。   说是一个“懒”字惹的祸,并拆解说,负不起这个责任,不想束缚,情意输掉,在现实社会里有人为你买单,何乐而不为呢。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是普遍现象,具体到某一个人身确是离题万里了。   骂那男人不得好死,缺德鬼。   骂归骂,惋惜归惋惜,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样无缘无故消失了。   一届的校花呀,怎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抱着一个假孩子不知耻无畏羞的在大街上乱跑,在拉筒内寻食物。   听说歌厅查封了,老板被刑事拘留。女孩舅舅像是个没头苍蝇样,到处找,整个小县城边边拐拐都找了遍,也未见外孙女的影子。   有的说昨天还在某时某地见过,老实巴交的舅舅,再次找了遍,到次日也未见到外孙女。   后来有人说出了一秘密,讲事的人很是神秘,声音低低,听的人都向他侧着耳朵:“你们不知道吧,一夜间全大街和大桥洞里傻子孬子都没有了吧。”   这事一提,不少人说:“是不见了,怎么回事?”   “这事说奇也奇,说奇也很平常。”知道内情的人阴阴阳阳的说。   “卖什么官司,说出来,让大家知道是怎么回来。”有个急性子的人插了一句嘴。   “他们也不会长翅膀飞吧。”知道内情的问。   有些围听的离去了,懒得听的,这人神经有问题。   “他们离开城市,就得饿死。”内情的人继续说。   “是啊,是,也是人呀,好可怜。”   最后知情人说了句:“用车将傻子和孬子送走了,到别的城市去了,继续过着他们的疯疯傻傻的生活。”听的人,“哦”了一声全明白。   怪不得我们县城前一向突然多了傻子和孬子,也是别的城市送到我们这里来的。   说起来这事巧了,就是在这一天,夏林海将自己的妻子胖小姨子和女儿接到了他工作的城市去一起生活。   女儿下半年就要读初中了,别人不常说吗?“山隆里读书不如在十字街上听话。”再不将女儿接来受良好的教育,那下辈子又要落后人家了,不能让孩子再输在起跑线上,不是机遇好,夏林海怎么可能来到这城市定居。   女儿开始不想来,来了后她看什么都新鲜,高楼呀,车流如潮,就像电影里一样,她们的家住在二十五层楼上,上下都得乘电梯,看起来是很方便。   就在这天下午,夏林海去公司了,胖小姨子在看电视剧,小女孩对胖小姨子(她妈)说:“出去玩一会。”   胖小姨子随口就应答了,她没想这是大城市,刚来不能让她乱跑,没这么嘱咐,也许是钻进电视剧里去了,还以为还在乡下。   这也是人的惯性,说了声:“去吧,一会儿回来。”   过了半小时,胖小姨子看完一集电视剧,这才想起女儿,一拍大腿,坏了!她急得直跳的,电梯老不上来,打夏林海电话,孩子坐电梯下去了,我也下不去。(是刚刚下去的吗?)夏林海听手机里乱七八糟的说话,急得胖小姨子头晕,说话也连不起来。   “别说了,我就回家,你等着,别急,没事。”夏林海安慰道。   夏林海回来,没急着上楼,先在楼盘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   心想下半年都要上初一了,应该没问题,跑不掉的。   心是这么想,还是着急,按常理她一定能自己回来,这刚来头一天,谁能放心呢,这是夏林海的心肝宝贝,才不能开玩笑。   继续找找吧,这时胖小姨子急得满头大汗跑下来,她是从二十五楼上跑下来的。   夏林海没有骂她,因夏林海也出过这样的洋相。还在不停的安慰她,没事,没事,女儿一定会回来的,这样吧,去看看监控,不看还好,一看她们的女儿下了地下室。   这孩子一定很急,“快,我们下地下室。”胖小姨子尾随夏林海的身后。   当他们下去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夏林海感觉到有一股家乡的风吹了过来,她们快步靠近,她们的女儿正和一陌生的女孩在说话。说的是她家里的一些事。   夏林海太熟悉了,她们见到女儿没事,不急于惊动她们,看看到底这女子是谁,谈些什么。她们谈着谈着,常常视而一笑。还挺开心的。   这个女子不太正常。夏林海听出来了,就喊了一声:“女儿,走,我们回家。”   女孩看着夫妇将她的好伙伴带走,不愿意了。“你们不能将她带走!”   这个时候,女儿求着父亲将这可怜的女子一同带回家。   夏林海看看女子,长得蛮标志,可是有些傻,身上穿着脏兮兮的,便说:“你也不认人家,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姐姐好可怜,但是很聪明,求你们了,还不行吗?”   夏林海看看胖小姨子,胖小姨子没有说话,心里不想带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回家。   女儿看出了母亲的意思说“妈,求你了,我不买电脑成吗?”   夏林海不明白,女儿今天是中了什么邪了,毕竟父女在一起的时间少,不好扫了女儿的兴。   “这回就听女儿的,来这里可要好好学习。”   这回女儿高兴了说:“爸妈真好。”说完就拉着女子的手说:“从今后,你就是我姐姐了,我们回家吧。”   他们一同回了家,到家就让女子先去洗个澡。女儿忙着给她找衣服。   洗了澡,换了衣,再出现在她们面前,像是变了一个人,这女孩,年龄不大,看上去不到二十岁。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就是从夏林海老家那边过来的,也是那一夜被车子装过来的女孩子,她叫红莠,半疯半傻的。   夏林海想将她送走,谁知女儿死活不同意。问她为什么,你不知道这个小姐姐太聪明了。   哦。夏林海和小胖姨子有些惊讶。你说说,说说就说说,你们做不来的数学题她都能做来。   “不会吧,当真!那就奇了怪了,女儿居然还有佩服的人?”胖小姨子说。   因为女儿在乡下小学,学习一直都是名列前矛。   “那我倒要考考她。”夏林海说。   “爸,你考吧。”   夏林海想了想,出了一道题。这道题傻妞能做得出来,也是个精怪。夏林海就是要女孩做不来。好让她滚蛋。   “飞来一群鸟,不知有多少只,落到一颗大树上,每一只鸟站一枝树枝,还有一只鸟没地点落脚;如果每枝树枝站两只,还有一树枝没鸟站。请问几只鸟?几枝树丫?”   问题刚问完,答案就从那傻妞嘴里溜出来了。两根树枝,三只鸟。   真的对了!夏林海感到不可思议,这道题可用小学算术解,也能用初中代数解,是不是别人教她过做的,在她的大脑中还储存着记忆。   这道题也是在海滩上开店的老板没事时考夏林海的,夏林海硬是做不来,想了几天几夜才拼凑出来,后来他常用这道题来考他手下的员工,他手下员工有聪明的,还没有比傻妞聪明。   他想再做一道智力题,再做对了就不是巧合了。   “红莠你听好了,叔叔再出一道题。”   “爸爸你说话不算数,将她留下吧,她好可怜。”   嘿嘿,嘿嘿傻妞又傻笑了。   “做对了留,做不对也留。”女儿听了爸爸这么说高兴了。双手挽住父亲脖子,在老爸脸上亲了一口。   夏林海乐得屁股勾里冒汗,从认识女儿一来,只有这次最亲热。   红莠站在她们面前,眼睛都看直了,不知是羡慕,还是想起自己的过往。   “听好了,我出题了。”夏林海打了一个招乎。   “有一口井深十米,一青蛙从底下向上爬,晚上向上爬三米,白天又向下退二米,你说几天能爬到井上来?”   红莠张口就来,这回全家人为这孩子而惊呼。这孩子太优秀了,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怎么办?   是送走,还是留?   对夏林海家来说是个大事,家里突然多了两口,现又多了一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吃一口饭倒没有什么,她还要人看着,一不小心就把人弄丢了,还不如送到福利院去,让国家抚养。   再说这人家丢了孩子,也一定很着急,父母有这么好的女儿丢了,一定会疯的。   夏林海看了看胖小姨子(他的老婆)平时就这样叫惯了也不想改了。   胖小姨子懂夏林海的心事,就收留她,不过犯病了怎么办,那只有送她到精神病院治疗。   夏林海没有当即决定留下红莠,意见不能统一。   收养一个孩子,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后面的事一大堆都得考虑好,不是今天高兴收了,明天不高兴将她送走,这样倒不如不收。   女儿迫不及待要求父亲留下姐姐。   夏林海突然增大了压力,很是无奈“......”   第五十五章背井离乡的女孩   夏林海接收这女孩首要问题,就是看医生,这个钱是要花的。不是放在家里就OK了。   经过医生治疗说此女孩身体很虚弱,受到了精神刺激,身心同时受到压抑所致,恢复很慢,需要长时间的心理疏导才能慢慢康复。   能否走出阴影,这就要看她现居住的环境,心理调节,做一些心理疏导。对她不能再有第二次的打击。   “那为什么她的思维还如此快?”夏林海问。   “这就是说她不犯病的时候同常人一样。对这样的病人千万别将她当病人看待,心理很脆弱,也很敏感。   开点药回去吃,不用住院。一周来做一次心理疏导就可以了。   傻女孩安顿好了,夏林海根据医生的要求,了解女孩的起因,这对医生正确判断及方向的确定就有了依据。   夏林海只有回老家一趟,要打听这事,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谁知这女孩小有名气,故打听起来没有想象中难。   一打听,就知道了这一切。红莠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母亲几年前就跟人男人跑了,不知去向,后来,父亲一次醉酒,失足落水,死亡。   只有舅舅对她不错,舅妈就不行了,逼她到歌厅里做事,那歌厅老板答应付第一学年学费,给他歌厅里服务一个半月,一个半月能挣上万,可想而知是什么样的工作。   夏林海了解了一切,没法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将其丢在半路上,还不如开始就不做呢?红莠在夏林海家住了半年,胖小姨子精心照顾她,从身体上到心理上基本上恢复了,她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人和事,就像是昨天,她要到哪里去呢?   她也不是从前的她,她一下子知道了很多,她没有家,她只有一母亲,早不知去向,她想告别夏林海夫妇,不能再继续麻烦她们家,人家有人家的生活,她也感觉到了能出去工作了,这个情她是会记得的,等有一天,她是要来感恩的,不过,她也不知哪里是她的归宿,那里是她生活的“麦加”。   红莠将自已的想法也同夏林海夫妇说了,他们想留她,在他们公司里干一份工作,她不想那么做,她知道夏叔叔家目前也不宽裕,靠他一个人赚钱也只是勉强支撑下去,一般不厚道的人家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这一点红莠是心知肚明的。   前三个月一直是胖小姨子照顾着红莠,后面红莠也学着自已照顾自已,还将她们的女儿夏炜炜英语提上去了,当时在乡下,英语的基础差,现在在班上是佼佼者了。   夏林海夫妇和他们的女儿都不想红莠走,他们也不怕红莠吃的那口饭,而且也不是白吃,红莠在这他们女儿的英语是不要担心的。   关键他们知道孩子一定要到社会上去磨炼磨炼,她才一步一步的成长,自己的路非得自已走,你才明白,教得再好也没有自已走的明白。   十九岁的红莠背起了行囊,再一次,自己去融入这个不甚公平还有不少缺陷的社会中,还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谁也无法预料。   红莠离开夏林海家之后,没有急着去找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   她想走一走,看一看,北京是她首选要去的城市,她要到故宫走一走,她要看一看庄严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她要爬一爬长城。   但她并不想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里生存下去,目前,她只想找个最简单的生存方式活下去。对她来说能满足基本的生活就行。   不嫌弃工作的低贱与高贵。   不着边际,空想是没有用的,脚踏实地,首先解决的生存下去,在生存的基础上,才有资格生活。   她的思路清晰,要求很低。   有一个月没有联系恩人夏林海一家了,不是她忘记了,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稳定下来,总不能说我还在大街上逛吧。她也不想让人同情和怜悯,更不想家那边人知道她的存在,没有必要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部分人喜欢到南方去闯荡,而她偏到了北方,目的是避一避过去的影子。   夏林海夫妇有点急,最担心的还是她们的女儿夏炜炜,这几天放学一回家就问小姐姐有消息吗,如果没有她就会撅起小嘴,皱一下鼻子哼哧一声,一甩小辨子,扭头就走。   她打开电脑看见了小姐姐的消息,就高兴得叫了起来,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叔叔、阿姨、小妹您们好!谢谢你们的关照,我现在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餐馆里做事,下个月不用给我打生活费了,望你们保重身体,祝妹妹学习进步!”   “有了回音了,在哪里不重要,有事在我QQ上留言,我偶尔上网看到会给你们回的。一个笑脸。”   “姐呀,真的好想你,你一人在外千万千万要保重!”   从此后,夏炜炜一上网就要看一眼姐姐的QQ空间,看看是否在上面有没有动态记录,也留过好多言,可就是没有回过。   红莠开始是想在北京一家餐馆里做些杂事,过了几个月转到了西安,西安是十六朝古都,这个有皇家园林的地方,一定会保佑命苦之人。   红莠来到大雁塔脚下,她知道大雁塔原名慈恩寺塔。也就在这附近找了一家餐馆,也正好需要人手,她就在这小饭馆里做事,与西安交大不是很远,常常也有交大的学生来红莠打工的小饭馆里吃饭、有时也会喝点小酒之类,有不少是江南人,大学生们都认为红莠是南方人。   红莠说:“她不是,她在南方读了三年书,那是在舅舅家里,但口音里还带的南方的味,对吧。”   “就是。”   同学之间会为红莠是哪里人,争得面红耳赤。   我看像,我听口音也像,像嘛?我说不像,说话也不像,不像吧,就是不像,你们几个都输了,就得出钱请客!   在这时候红莠真的想帮帮家乡哥儿们说说话,气都气死,这一切都是源于她而引起的,不是她的一句话,他那死北方老能赢得了吗?   红莠到这里来,也就是要隐瞒自已的出生地和身份,不能义气用事,再说是个女孩家家的,随他们小伙子们去斗吧,同学之间斗也是有味道的。   输了乐,赢了也乐;他们就是将红莠取乐的,当然也不尽然,因了红莠长得秀气,说话做事很是机敏,小伙们都愿意同她搭讪,也许是红莠来了,这一帮人才会常来光顾。   时间不长,她与这帮小伙子混熟了,也很投缘的,相互之间就没有那么多的俗套了,如果她们要是走在一起,定会说她们是同学关系,看不出打工妹与大学生区别。   红莠上午九点半上班,晚上十点半下班,她一般情况都在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至九点都是她学习时间,这是雷打不动的。   常来这小饭馆里吃饭的,其中有一个小伙子就是红莠一个县里的,到这里学习了一年半了,他是这个店里的常客。   他是从一个镇上后转到县城读书的,到最后一年成绩达到了统招班才进入全县最好的班级读书的。   当时初中考高中只刚达到普高分数线,三年后就是考一个好大专都是没多大希望,不过他说要谢谢他的母亲,一直为他烧饭洗衣,不容易。   这男孩叫夏正东(高巧丽的儿子),红莠知道这男孩就是她的一个县里人,男孩不知道红莠是何许人也。   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小到近在咫尺。   行了近万路后,居然一个县里的人在这里相逢,巧,真巧。   红莠半点家乡的事也不透露,也不会说半句,这是有关乎她的名节,到这几千里之外,就是为了那点破事,真的好烦人,时时也自我安慰,自己遇上了这事,有什么法子。   她想反抗,甚至想杀掉那狼样的男人,不是有钱人就是个当官的,红莠哪里知道那是什么鬼人。   她想一生一世就这样烂在肚子里,只能这样。有什么人曾经这样说过:要么你有能力去改变周围的环境,要么就改变你自已。   红莠只有改变自已,才有可能实现自已内心的平衡。   男孩夏正东见红莠有意回避他,他就越想亲近她,这也许是人的通病。   夏正东问红莠你为何对我们不那么热情,总有点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感觉。   “呵呵,这个你们很清楚,你们一个个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我一个打工妹,能同你们同日而语吗?”   “再说,你们是这里的顾客,也是这里的上帝。欢迎你们,笑脸相迎,这就是我的工作。”   “别这样,人都是平等的,你非常的聪明,两年就学完了本科课程的三分之二,太不简单了。有些不可思议。”   “这没什么,我学习的函授班,就像你说的,完成,仅此而已。”   “别挑字眼,我们在这学习,不都是为了完成学业。”   “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你们的完成是泛指,而我完成,就是完成,学习没有你们的宽泛。”   夏正东说着说着又被她绕进去了。 第五十六章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夏正东开始有些小瞧红莠,不就是一个打工妹吗?调调这么一个乡下妹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开开心,无聊呗。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谁愿跟你七斗八斗的。   “我应该向你学习,从一个镇中学到省重点学校再进入重点中学的重点班,这才是让人吃惊的。”夏正东听到女孩子夸,心就有些飘了。   “这个过程一定也很艰辛吧。”红莠又补了一句,这一句是关心,还是心疼呢?他拿不准,还是随便说说。   对一个女孩子上了心,她的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深深刻在男人的心里,情感也就是这样一步步的被培养起来的。   “开始时,是被逼的感觉,后来就成了自愿,自觉的行动,再后来就变成了一种乐趣了。”这是夏正东心里的真话。   “是啊。说起来像在厨柜里取鱼一样容易。说到底就是有这个好头脑,只是当初没有用在这方面。”   “你说的一点来假。”夏正东这句话一出,怎么又在吐真言。便道“感觉你在挖陷阱,让他一步步向里走。”   “没有,我没有,实话实说嘛。”红莠做出受委屈状。   “你啊,若是在学校,你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好学生。”   “那也不一定,人有时候是要逼一下自己,逼到你喜欢,最后就是自觉的自愿去做,这个时候就是出真成绩的时候。”   看似是一句简单的话,这里面包含着多少心酸和眼泪,没有经历过极度的痛苦,是说不出如此深刻的人生道理来的。   夏正东清楚认识到面前的女孩非一般女孩可比,她的内心世界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宝藏,只是没有人去挖掘和开采。   “就是在校生也不过如此,大多数还不如你,真的,你真的很优秀。”这一点红莠也是清楚。大多数高校的学生,进了大学,就不像中学里那么用功了。   当初为了考一个名牌,来一个鲤鱼跳龙门,现进了门,还能怎样呢,没有必要那么累了吧。   “好啦,别相互吹捧了,实际一点好。”   “对了。”红莠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同你商量一个事。”   “那真的是我老娘烧了高香了,有事同我商量,你太看得起我了,看来我还有希望。”夏正东嘟囔着。   “好了,你没希望,谁有希望?”红莠甩了一句似玩笑非玩笑的话。   接着很严肃很认真的说:“我是同你说真的,我想将这店承包下来,现老板要回老家,店要转手。转了,我去哪工作,没有工作,我便是无源之水。”   “我养你呀。”夏正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冒出这句话的,只得嘻嘻,哈哈来掩盖自己的轻浮。   “别开玩笑,我准备转,但也有点不敢转,心里没有底,虽说在这里都干了两年,没好好的跟老板学,心放在学外语上了。是的,也不是,没想干这行。”   “没事的,我们几个都会帮你,你一定会成功的。”   “你们就半年了,你们走了怎办?”   “没事,后面还有小兄弟嘛,一届又一届是永远不绝的。”另一名男人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就正式向老板说这事情。”   “那晚上你请我们吃个饭吧。”又一名高个子的男生说。   “我叫老板给你们打打折,你看行不。”   “别别,无功不受禄。”夏正东抢过话头。   “你们在精神上给予的支持也是力量呀,这比禄更大,就这么定了。”红莠清清爽爽的说着。   红莠的小饭馆在这几名大学生的帮助下,顺利开张营业。   这是红莠平生第一次当老板,这小店的规模也不算小,两个包箱,一个包箱都能坐十多个人,外面还能接收些散客用餐。   她将它改了,四人间,五人间和三人间,用屏风隔开,这样客人喜欢,尤其高校的学生们喜欢,有这么一个小天地,带上女朋友,或几个知己,聊点什么,比较好,人喜欢小空间,太大空了,太空了;太小了,又感到拥挤了。   生意让红莠一滑弄,加上大学生们一撑比前的老板开的时候还要红火。   他们来的次数多了,红莠也隔三差五的给他们来一顿免费的。   夏正东对红莠真的有了感情,可红莠没有将感情放出来,她想她的事若是真相大白了,他还会跟她吗?   那肯定不会的,就是勉强过日子,过得非常的辛苦,那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她不能伤害这么好的男孩,她有意远离夏正东,夏正东追得更紧,红莠哪里敢松这个口呀。   红莠内心也喜欢他,可她真的不能爱,也不敢爱,她非常清楚,她知道她的事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夏正东快毕业了追红莠追得紧,红莠就是不明确答应。她怎能答应,不对别人负责也得对自己负责,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所有的事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弄明白了再说。   曾经红莠在读初三时,有个男孩对她很好,她很喜欢他。他真的好优秀,但,红莠不敢谈这些,挽言拒绝了他。她想还要读高中,还要考大学呢。   虽然如此,红莠还是一直悄悄的关注着他。   一直到高考结束时,他告诉红莠他还是很喜欢她。红莠不知不觉陷入了这场情感之中。想他抱抱,想他吻,可是他没来找她,红莠为了弄到上大学的费用,去了一个被人唾弃的地方。   说实话哪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不想浪漫,是生活逼着她,她不能将考上大学而弃学。   当初红莠觉得早恋怎么了,就是因为它会影响学习,如果能使两方(学业和‘爱情’)保持平衡,那早恋就无可厚非了,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龄如何怎么处理得好呢。   也有一位同学告诉红莠:“这时最好是不要向他表白,如果你有勇气也可以试试!”   她还说:“以前也有过男朋友,但后来分手了,在恋爱之前我想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自己能解决,自己想着就算分手了也无所畏,但真的到了分手的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了,有好几天都没去上课。”   “后来想到这件事就心痛,这件事我想了好久,如果当时不做他女朋友,当时不付出这么多感情,现在心就不会这么痛了,但已经晚了,让我再选一次,我宁愿不谈这场恋爱。”   “这种年龄的恋爱是不会长久的,如果你不怕分手后的痛苦,想的开,那和他谈恋爱也无防,毕竟在恋爱时是非常甜蜜的。但谈恋爱会大大影响学习,你自己要慎重考虑。希望你快乐!”   红莠清楚的认识到,她的家境不好,在这方面打了折扣。   当时的拒绝也是痛的,现在看起来,是成长过程中的必然,谁也代替不了的,喜欢就是喜欢,爱就不同了,千万不能说爱就爱了。   爱有一个专一的过程,是刻在骨子里的。   世界上在爱情过后幸福的没有几个,大部分都是伤痕累累。所以在你为他付出情感前一定要想好了,他是不是那个值得你付出的人,就向光良的‘童话’里唱的“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红莠一页页回想着熟悉而又遥远过去。   她不能轻易踏上这脚,没有东西可以兼得,得到的都是要双倍付出代价的。   夏正东毕业了,他的父母开小车过来接他回家。   夏正东有意安排到红莠饭馆里吃一餐饭,这餐饭是有目的,就是让他父母看看未来的儿媳妇。   红莠心里明镜似的,她想如果不是那县里该多么好,她身上那件事他父母一定会听说过。   聪明的红莠有意识对夏正东说:“东县前几年,在网上有一个新闻,你父亲一定清楚。”   一说到是自己县里,高巧丽精神头就起来了。   “姑娘,你说是我们县里的?”高巧丽没太听清。   “是啊,伯母。”红莠很有温度的回着。   “你说说,是什么新闻。”   “应是新闻吧,据说一名高中女生考上了大学,没钱读书,后到歌厅打工被人害了,女孩得了精神病。后又不知去向,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一提起这件事,高巧丽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事也听说过,我们是住镇上,对县城里的一些事,也不太了解。”高巧丽语气就是不想谈这个话题,说明她对这事了解,这是东县的丑事,只是不想说罢了。   “是啊,是,网上说的不靠谱。”   说完红莠又去招乎其它客人去了。   高巧丽想这有点怪,这小女子怎么关心这事,有点莫名其妙。大概开店的人都喜欢说些花边新闻,让客人饱饱耳福。   “这事都有三、四年了。这女孩呢?这女孩家里没有人了?她有个舅舅去找过,没找到。当时有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夜之间全县城的孬子和傻子都没有了。”夏林皓想高巧丽也是,这没什么大惊小怪。   “东县人的丑事,提它干嘛。”高巧丽一拉夏林皓衣下摆。   高巧丽也不好同夏林皓争执,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儿子,你和这小老板(是什么关系,后改口)很熟吗?”   “还好吧。”   “这是什么话。”   “她开饭店,我吃饭,熟,怎么不熟?”夏正东反问母亲。   “好了,吃个饭,有许多明堂,吃饭。”夏林皓感觉高巧丽有些神经质。   “林皓,你没有看见正东看这个女老板目光有些不同?”   “好了,吃饭,还要赶路。”夏林皓想吃个饭,我们就走了,别在这里一神一鬼。    第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   红莠看了看夏正东的母亲,刚看清面部轮廓,红莠差点大叫起来,嘴张着半天也没有合拢,大惊失色地离开了小店。   我的天啊,真的是冤家路窄,在这距千里之外,还能相见。这都是书上写的,可在现实当中,成了现实,看来书上写的也不尽是空穴来风。   怎么办?不能同她再见面,心里怦怦直跳。   对,遮掩一下。   红莠来到一家诊所,找医生买了一张巴子,说是有一个厨师脸不小心被烫了一下,不是很严重,但有好大一块,给弄一个纱布,回去给他贴上就完事了。   “烫的不厉害不用贴也行。”   “不行,他要干活。容易感染。”   “这样吧,我暂时给你一块纱布,不要用药,给他贴上,挡挡油烟,若是有水泡,千万要来看看,不能大意。”   “好。”   这诊所是红莠的老熟人,就是老熟人这话也不能说真话。反正她也没有骗他的意思。不过这医生很有责任心,一再的叮嘱。   红莠拿着巴子出了门,在路上就给自已的脸上贴上。巴子有一角都过了鼻梁,这样自然就认不出来了。   红莠一回来就到厨房去了,就是跟两位个师傅打招呼。这时夏正东喊红莠,一师傅出来说:“老板脸被烫伤了。”   红莠在后面说:“不在,不在。”师傅没听到,按他自己看到的意思说了。   “烫了?怎么样?”夏正东很心疼的问。   “也怪狠的,上医院包扎过了,应没有大碍。”   这是夏正东的心上人,没大事,就有可能破了相。   一会儿红莠走出来了。   夏正东上前说:”痛不痛。”   “不是很痛。刚看了医生,会留一点疤痕。”   “皮破了没有?”   “没有。起了水泡泡。”   “唉,做事这么不小心。”   “没事,放心,过两天好的。”   “我看看。”夏正东就用手来摘。   红莠赶紧挡住。“别别,我说没事。正东你怎么回事?你妈都在那边看你。”   高巧丽看到这一幕。感觉儿子与这女孩一定有问题,这儿子就像他老一样。(这不是说夏林皓,而是凌云,不过这话在心里,一个字也没有出口)   “伯母,我们没事啊,是大学同学。”红莠看到高巧丽脸色不好看忙走过说。   “你跟我儿子是同学?”高巧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红莠。   “怎么同学法,你一个开饭店的,他是在读大学生。”你没有发烧吧(这句没有说出口)。高巧丽拉下脸来说。   “真的,我明年毕业。”   “你是学餐饮专业的吧。”高巧丽讽刺着说。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夏正东听不下去了。   “一边去,没有你的事。”   “爸,你看。”夏正东向父亲求援。   “那你不是开饭店的?”高巧丽不休的问。   “是啊,哦,这是第二产业。”红莠也不在乎的说。   “那学啥专业?”   “英语。”   “你中文学好了吗?还外语。”这分明高巧丽不信。   “Youaremakingagreatmotionaboutnothing.”   (你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她说什么?”高巧丽转头问儿子。   “她说,见到你非常的高兴。”   “别废话。”高巧丽心里也想笑,这话一定不是好话,儿子这么翻译,有些滑稽。   红莠被夏正东的翻译也弄得微微笑了一下。   “你大学毕业,是去南方还是北方工作?”   “可能是北方吧。”   “为什么?”   “回我的家乡。”   夏林皓懒得听高巧丽在这里像个警察在查户口,一个人回到车上去。   夏林皓一坐上车,就按响车啦叭摧他们走。高巧丽还想说问点什么,又没有说出来,心想我今天干什么?她现在也不是我儿媳,问那么多干什么。   夏正东依依不舍的同红莠告别。   在车上高巧丽还在讲:“正东,怎么又跟一个开饭馆的走得那么近?不是毕业了,又要出事的,怎么不接受教训!”   “你知道她是开饭店的更好,也许我真的要娶她的。”   “你敢!”   “爸,停车,我要上厕所。”夏正东,不想走了,你们回去吧。   夏正东说着双手捂着肚子,装出痛苦的样来。   车子慢慢靠边停了下来。   红莠当然知道儿子是装的,要是饭菜有问题,她与夏林皓都没有事。   正东正要开车门,被高巧丽一把拦住。   “这地方也没有厕所,忍一下去前面吧。”夏林皓说。   红莠知道在唱厅里是她,当时她是强打精神硬撑着,自己也不好将这事抖出来。   他们走后,红莠身体不由自主的擅抖一下,是一种细小的、快速的,她很调整了过来,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红莠万万没有想到,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夏正东的母亲!   自不灭而天灭呀,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   她不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不是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人类,这样奇特的事,都在她身上发生,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可能连写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先生,凭他超凡的创造力,奇思妙想的想象力,也恐怕涌不出如此巧合的故事来。   可是现实的社会就是如此,不容你回避这真实的残酷,压得人无法有喘息的机会。   一个二十来岁的红莠,是无法接受,也理解不透这个社会的现实。   刚见到了一点亮光,有了一丝幸福感,可一下又掉入万丈深渊里。   眼前漆黑一片,可怕,又没法理解,这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更不能用常规解释这种确实存在的现象。   一个小荷刚露尖尖角的红莠,青春绽放的好年华,就引来了这么多不是她这个年龄能承受的东西。   红莠呀,你到底能承载多少?第一次的精神崩溃有夏林海善良的女儿救了你,这次谁来拯救?!   夏林皓一家三口,踏上了回家的路,车子开出没走多远,坐在车上的高巧丽感觉这女孩在哪里见过,真的好面熟,而且熟得很,可就是想不起来。   高巧丽刚见到红莠时,思维一片混乱,现在脑海里翻着储存的底片,上下倒腾,就是找不着。便问道:“正东,这女孩是不是我们那边的?”   “我的好妈妈,你又来了,就别问这个问题好不好,你都问了N遍了,这女孩不是,她是北方人。”   “不对,好像一个人。像谁?”高巧丽神经质似的。   “神神叨叨的,你怎么也弄起巫婆术来了。”夏林皓在一旁插嘴。   “将车开回去。”   “你疯了。”夏林皓说。   “儿子,我对你说这女孩你千万别迷恋她,她很有可能就是她死后脱身变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巧丽就有这种奇怪感觉,而且很强烈。   “妖精,对妖精,我看不是北方人,是南方人。”   “妈,南方人又怎么啦。”   “我越想越像,不是像,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时高巧丽说话有些疯了的感觉。   好在他们三口之家还带来了一个司机,这司机是夏正东的表哥,反正也没外人,说说也无妨,车上就成了现场会。   夏林皓对坐在后排的儿子正东说:“你看看你妈是不是中了邪,满嘴胡说八道,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简直是在说不着边际的话。”   “你们不信算了,我还懒得跟你们说。”   “你看看,还来气了。”夏林皓说着,也不想答理她,让她一个人自语自语得了。   身子坐正目视前方,眼睛扬扬的,想睡觉。   其实,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不!百分之百的把握。那开饭店的女孩就是她和凌云正要做好事时,被这个该死的女孩撞了进来,一场激情戏刚要开上演,就是被她破坏的。   这是一生她都能记得住的的画面,对这女孩记得特别的深,当时真恨不得一把将这小妖精掐死,坏了老娘的好事,像这样的事一生中也遇不到几回,你说恨不恨?!   这时,巧丽也有些疲劳,也靠在车的后背上闲目养神,可脑海还闪着多姿多彩的画来,但这事她没露一丁点儿风声,不是为了儿子,她才不管这女孩的事呢。   假设这女孩做了她的儿媳,那可怎么得了。正东和凌云同时跟了这个女人,不不,这万万不行!虽然高巧丽没说话,可大脑正在翻江倒海,飞速的转动。   可是这事巧丽哪敢公开,只得由一个人拼命的想怎么办?又想到那红莠温文而雅,也不一定是个善茬。常言道:不叫的狗才会咬人。   你要对她下手,她真的会同你拼命,这女孩不简单,她的后面一定有人,开这么大的饭店资金从哪里来?   巧丽算算也只有三年的时间,当初许多人看到的在垃圾筒内拾东西吃,怀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这样的疯病,不是一般的疯,怎么就好了呢?而且还这么能干?!   她有点不可思议。小心谨慎来解决此事,千万别去硬撞红莠这样的女孩,要是搞急了,她来个破罐子破摔,将这些事都抖露出来,那将出现世界大战,这战火在家里燃烧起来,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高巧丽心一阵紧缩,身上发颤。心想硬也硬不起来,错是自己错在先,再坏的人心里是明白的,那种事不能做,为何不要做呢。   做坏事比做好事容易,有利可图。感觉舒服,这些人没有长远的去看问题,只图一时痛快,后面的事也不去考虑。   高巧丽经不起诱惑,自己总认为比别人聪明,别人能得到的,她也能得到。   她陷入了一个不能自拨的地步。   其实,她自己并不知道,一天到晚忙着这事那事,心不碎才怪。   又一想儿子同红莠结婚了,她是她的婆婆,婆婆也知她是什么样的人,跟过自己喜欢的男人,又是夏正东的亲生父亲,这还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吗?   高巧丽真的是不敢想,经后的日子如何过? 第五十八章 高巧丽心上有颗定时炸弹   高巧丽心里藏着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就有可能爆炸的危险。   这事还没法子对儿子,凌云也是的,做事不擦干净屁股,是个可恨的家伙。但,儿子是他亲生的,真是好烦人。   不不,不!一定要提前排雷,后果不堪设想。要了解这女孩到底是哪里的人,她的幕后有哪些人。   有必要时还得同凌云说,怕自己无能为力,摆不平这件事。她还有点不自信,她见儿子对那女孩如胶似漆,好在女孩不是特别的黏,不然还不知如何处理。   如果不是那女孩,凭心而论这回儿子交的女孩比上大一时谈的女朋友好多了,心想她这个儿子就是遗传了凌云的种。   夏正东在大一下学期,怎么就同美容美发店的女子交上了,而就是在学校对面美容美发店,将人弄怀孕了,后来不是花了几万才算摆平,不然正东就得娶她。   想起这事,高巧丽气不打一来,没办法自己养了这样一个孩子,怪谁呢,临毕业了,怎么又搭上一个,搭上就搭上了,偏偏又是她。   话又说回来,这个红莠长得秀气、端装,大方、文雅,虽说她不是在校大学生,但凭自己奋斗,靠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边学习,边工作,当今有几人能做到,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好孩子,想到这,高巧丽想,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巧丽头脑一转,想问正东:“她有没有父母?”   “没有,只有一个舅舅。”   “那她舅舅在哪里呢?”   “不知道。”夏正东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母子俩就这么干巴巴的一问一答。   难道是巧合?那被凌云弄疯了的女孩也有个舅舅。巧丽没再说,只是心里a想着。   车子不断地重复着一种声音,“咯噔、咯噔。”不断的重复着,不一会儿巧丽也疲倦了,随之进入了梦乡。   高巧丽一睡,车箱里一片寂静。   红莠出现了人们需要适度的精神紧张,因为这是人们解决问题的必要条件。   但是,这次红莠紧张过度,却不利于问题的解决。   红莠突然晕厥,应是人的一种正常现象,不过她超过了一般意义上的正常反应。   从生理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若长期、反复地处于超生理强度的紧张状态中,就容易急躁、激动、恼怒,严重者会导致大脑神经功能紊乱,有损于身体健康。   因此,想要克服紧张的心理,就要设法把自己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红莠这次紧张,紧张是一种有效的反应方式,是应付外界刺激和困难的一种准备。   有了这种准备,便可产生应付瞬息万变的力量。红莠也可能是心理学上说的,她现在有应付外界刺激的困难的准备,她去送他们,接着人就倒下,被师傅扶着回店里的。   刚才高度的紧张,突然的放松,这之间没有过度,反差太大而造成的。   红莠重重坐在椅上,喝了点凉开水,打开了电风扇,洗了一把冷水脸,没过十多分钟就好了,一点事都没有了。   师傅劝红莠去医院做个检查,她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红莠清楚这段时间,因为夏正东毕业,离开她,心里就有很多的不舍,若不是东县的人,她会马立扑到他的怀中。她多想有一个人爱她,关心她,帮助她,她真的好累好累。   这回夏正东的母亲的到来,勾起了她的痛苦,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让她的心刺骨的疼痛。   她也知道,人有时也得了解一下自己,关心一下自己,别人不把你当人的人就会对你横挑眉毛,竖挑眼的,心里就憋气得很。   可自己不将自己当人就无所谓了。这是人的通病。所以说人需要别人的关心,也愿意关心你心爱的人。   现在爱他的人走了,她想关心的人的她不能关心。这种痛有谁知晓。   红莠心里明白,她不想也不愿纠缠在过去一些痛苦的事情之中,她并非是回避过去,不敢面对。她认为她没有力量去处理,但又不得不去想,所有的事都向她无条件的袭来。   你不找它,它来找你。你躲不掉,逃不脱。   这些事,耽误了青春不说,到时候也是鸡飞蛋打,这是必然的后果,她不如过好每一天,激发一下自己的潜能,让其发光,让自己强大起来。   她这样想着,这时夏正东发来一条很重要的信息:“说他妈可以接受她,而且不久还要来看她。”刚想放下,这又来了。   看了夏正东信息,一时都不知回什么,就随意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一定要提前通知她。”   对方说:“好的。”   红莠想,你这小子心情倒不错。可我如坐针毡。   她的到来并不是要来考验一下她的儿媳怎么样,而是要来调查她真实的身份,或者说是核实一下,那天夜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鬼混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红莠。   不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这就是她未来的婆婆。高巧丽心想这一幕,一定给女孩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如果是,怎么办?不是,这就好办多了,这事就认其发展就可以的。   如果是,这事那不是一点点麻烦,一定要阻止她与儿子的发展。   有可能,高巧丽会采用另一种办法,花钱买通红莠不再同儿子交往,断绝一切往来。五年内不得在本县内露面。   这些想法只是高巧丽单方面想法。   红莠想能通过夏正东的母亲就能知道害她的仇人。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夏正东的母亲与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关系。若是通过夏正东的父亲,从内部打开缺口,这事就简单的多。可是谁能相信你呢?那就必须要让夏正东的父亲承认,自己的老婆外面有这么一个男人的事实。   夏正东的父亲也不会这么做的,那要到他们分手之后,看来这条路也是无归之路。   红莠想报复,但她现在都不知害她男人是谁。有钱人一定是,是不是当官的就不清楚了。试想一下,一个镇长的老婆偷人,偷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线索是有,而且就在眼前,夏正东母亲,不但不会去揭穿,一定会在这当中百般的阻挠,这个问题就变的非常的棘手。   夏正东的母亲是不可能指出她的情人是谁的,不说自己的名节不保,整个家庭都会风起云涌。   一个最可怕的念头在红莠脑海里生成,她必须得走,离开这里,是她唯一的选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说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个店,转也要一段时间,不是说转就转,快速盘出去,价格一定很低,这店是她花了几年的心血经营出来的。放手可说同割肉一般。   红莠反反复复问自已怎么办?总不能等她来再想办法,夏正东母亲来一定要让她见不到她,没有必要面对面的发生冲突,回避是首选的办法,从目前来说红莠胆量还不够。   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这力量的悬殊到底有多少大?   红莠想到一个最可怕的事,这也是前不久在西安市东大街一名二十一岁的漂亮女子因与一拾荒者发生口角,被拾荒者用菜刀砍,周围有人围观,但没人制止,于是造成了残忍的一幕,血腥场面惨不忍睹!   这事情发生后,在红莠心里又一次强烈的震憾!为什么想到这件事,与自己没联系呀,哦,世风日下,世态炎凉。有谁为她打抱不平呢?   这事就这么算了是不可能的。总得想出一个法子,走也不行,留也不是,这事如何是好。   红莠想到一个人,怎么将这事忘了。   一看时间,正好是放学时间,拿手机准备打了过去,又放下了。   想想,再想想,夏叔的女儿夏炜炜曾对她说过:夏林海前面还有一个老婆,她母亲是第二个。前面一个与她婆婆家是亲戚。   她还说,她见过,长得可好看了,对她也挺好,不过母亲跟她不好。   她还说,他爸前面的老婆挺有本事,引来了外商,现是茶叶公司副总。   她还说,镇上的镇长也是他爸的兄弟,跟她爸的名字一样,就是后面一个字不同,她爸是海,他呢是皓。   对了,红莠将这件事与夏炜炜说的联系起来了,夏正东的父亲也叫夏林皓,也是镇长,这两个夏林皓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若是同一个人,夏叔一定清楚,高巧丽这个人他也一定知道。那就是说,夏叔是同他们在一起长大的,现在的一些事不知道,过去的一些事一定清楚,从而就能知晓一些高巧丽的情况。   想到这,红莠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夏林海的电话。   “叔,是我,忙吗?”   “莠啊,饭店生意怎样?”   “还不错。”   “那就好。”   “叔,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现有时间”   “夏林皓和高巧丽是夫妻吗?”   “什么夫妻?”夏林海突然被红莠一问,问蒙了。   “妹妹说,你还有一个兄弟叫夏林皓。”   “是有一个,不过早看不走往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老婆是叫高巧丽吧。”   “是啊,你怎知道的。”   “他们有个儿子在西安读大学。”   “嗯。”   “叔了解高巧丽这个人吗?”   “了解一些,怎么啦。”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她是江北人,来江南采茶,看中了夏林皓,将家里的一门亲都退了,这人很不地道。”   “哦,叔我知道了。”夏林海感觉红莠是不是认识他们的儿子。   “有事,一定要对叔说。”   “知道了,叔你忙吧。”   “有事,打电话。”   “好。”   果然不出红莠预料的一样。这些人一下子在红莠脑海里显现出来。   知道了,红莠又能怎样呢? 第五十九章 女人要找回自信   风轻轻,云淡谈,这样的天气,正符合婉儿女士的心情,谈雅而清爽。   她心中还有激情,还有梦想,只是婚姻的失败,给了她毁灭性的打击,她能从人生最黑暗中走出来,足可见其坚强,面对困难不退缩,内心足够强大。   特别是第一次,那时她还是个懵懂的少女,被人侮辱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反正女孩都得要嫁人,只得跟他,就这样苦熬苦挨在一起,十多年,总梦想他有一天能够改好,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分手。   第二次在这帮乡下人看来,是守不住了,一个女人家,长夜难熬呀。   不过人们也会在背地里说三道四,找一个男人,男人都不一样,人嘛脱*了不都差不多。这婉儿也是作,找个能干活的,能拉犁耙地的牛不就行了,再不行找个年轻的,像她样的好找,有钱又漂亮,有些结过婚的二十多岁女人的看上去还真不如她光鲜,说啥的都有,这就叫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人上一千,无边无沿。   又说她现在的生活好过,富之思欲,人之常情。别人的一些闲言碎语,婉儿或多或少听到一些,她在这里也有几个好姐妹,一个随老公搬到县城里去了,还有一个,日子过得很清贫,婉儿每年都会接济她些,主要这好友家里有个常年生病的婆婆,又名药罐子。   她对婉儿可真的叫好,只要别人绕舌头说婉儿坏话,她都会全力的保护她,有些事她也传给婉儿,婉儿想,这叫寡妇门前是非多嘛,没什么,也不偷人。   她们要说就随她说去好了。总不能去堵住人家的嘴,身正不怕影子斜。   人到中年了,想许多干嘛,平时里活动活动筋骨,不能老是一杯清茶一本书,好是好,看书的人遇事要比不看书的人看得开些,凡事书上来,中国五千年文化,不都是书上传下来的。   婉儿想还是去县城里转转看看,自从儿子上了大学,来县城少多了,这回便要去看看那些有学问的女人如何生活,也要换个活法。   到了县城里到哪位好友家歇两夜,晚上到街上去溜达溜达,逛逛夜市,这一逛,这一溜,就看出了点明堂来。   这里一群人,那里一堆人,这些女人都随着音乐的节奏在那里翩翩起舞,挺好看,很有活力,一个个鲜活了起来。   婉儿便问身边的女友:“你咋不跳?”   “跳呀,你来了我不得不陪你。”   “哦。你回头教教我。”婉儿说着瞅瞅胖胖的女友。   “你别看人家,跳跳腰就细了。”   “我看你没细,反而粗了。”   “别笑我,我都快给你笑一辈子了,不信你下个月再来,我一定能瘦一圈给你看。”   “别给我看,给你老公看吧。”   “你这人真的好坏,我把老公让给你,你也不要。”   “真的呀。你舍得不?!”   “舍得,省得我伺候。”   “你想得美,你老公你不伺候,叫别人伺候,心不痛才怪。”   “别说了,几个星期也没见他了。”   “是吧,想了不是。”   “我还真佩服你,你不想那个?”   “那个?”   “你懂的。”   “哟,在城里学到了新名词了。”   她们一路走,一路说着笑。   大街上红男绿女,在灯光照耀下格外显亮。   婉儿正当年,哪有不想的,嘴上说这么多年,习惯了。她女友信以为真。毕竟她没有把这事放在面上,工作起来也就忘了。女友丈夫出去跑一趟车,几个星期,她就有些扛不住。   在某一意义上说,女友是很佩服婉儿的。   她们转一圈回到住的地方。   “你跳舞给我看看,好学吗?”   “我才刚学几天呢,跟着别人后面能跳得来,离开了就不会了。”   “好学吗?”   “难是不难,动作简单,舞来舞去也就八至十个动作,不断地重复。乍一看挺的难,跟在后面跳跳也就会了。”   “不难,你不会?”   “我,你还不知道我,就是不愿动脑筋的,不记得,连不起来,现音乐一响,跟着她们跳,没有问题了。一个月是一百伍拾元,六个月也是一百伍拾元,跟着跳就是了。”   这么一说,婉儿大致了解了一些排舞情况,它是大众健身娱乐的一种休闲方式,不难。   “我那领舞的教练,身材还没你好看呢!”   “你闲扯这干什么。”   “人是说真的,她每天上午对着电脑学,晚上就教我们。”   “这么快呀。她们老跳的都说好跳,跳多了自然就通了。”   女友说好学,就一定不难。   婉儿心动了起,到了这年纪也该健健身,这不仅健身,心态也能调整,是个好事,不然这城里的女人,一个个风姿绰约,神情气爽。   第二天,婉儿就决定买音响回去,没事的时候就鼓捣这舞蹈。   你别说,婉儿要做的事,有模有样的办起来了,组了一支女子舞蹈队,自己先学,学会了就在凤桥头那棵大槐树下教她们。   乡下女子也明白排舞,没人牵头,再说音响要花钱,也没有人教,婉儿教不花钱不说,还备音响,这才来跳跳乐乐开开心。   乡下女人就是纯朴,也叫婉儿收点钱,不然不好意思。   婉儿说:“这回的钱算我一个人的,若是这音响坏了,大家再凑钱买怎样。”   “这还用说。”大家像是约好了似的,异口同声。   小溪里水也开始欢快起来了,一群乡下的大姑娘小媳妇随着音乐,踏着节奏,她们跳呀,扭呀,尽情享受着人生的美妙。   婉儿不仅带这帮娘们跳舞,还传授养生的学问,要求中老年人多吃清淡的饮食,中餐:大葱、植物油、肥瘦猪肉、豌豆、味精、盐适量。晚餐:炒肉丝芹菜、瘦猪肉、芹菜、植物油味精、盐适量。   过了个把月,你摸我,我捏你一把,都瘦了,腰也细了,该鼓起来,鼓起来了,该瘦的地方瘦下去,精神好多了。   立杆见影的效果,谁不说婉儿又办好一件事。以前讲她坏话的人现不讲了,人一接触一了解,相互有了肢体语言上的沟通,彼此之间有了信任感,气氛和谐,各个家庭的矛盾也少了。   在跳舞结束时,也有些妖婆娘兴奋的说一些散事:“我老公昨天晚上跟我亲热时,摸摸这,掐掐那。”刚调起众人味来,就嘎然而止。大概后面的事,也不好起齿。   “说呀,快说,你老公怎么你啦。”   “老婆跳舞我支持,皮不松了,肉也结实了,特别腰细了,又回到没生孩子之前了,说着说着他憋足着劲,将我快活得够呛,真的好好舒服。”   “羞啊,羞啊,丑啊,丑啊。”也不知是谁起了一头,大家都跟在后喝起道来。   弄得那妇女,满脸通红。   再皮厚的人在这场合,也是受不住众人的起哄。   女人之间开起玩笑比男人之间开得更甚,入木三分之感。   看把她们美的,那屁股上的板板结结的肉左右晃,好像又来了第二春似的。那位年轻一点的媳妇说:“你们又来了第二春怎么滴,气死你妖婆子。”   “我妖你不妖,我看能将你的水揉出来,说着就动起手来,将其按在地上,在她身上一顿揉,两手两脚朝天,乱动,边摸还边问有了吗?   躺地上的那小媳妇笑着过不得了说:“有,有。”   “多不多。”   “多多”这时才放了她。   她爬起来就跑,嘴里在说:“你这个死妖婆子,晚上叫你老公收拾你,弄你一百回。”大家笑着闹着,她们从中找到了自信,找到乐子,将一天的疲劳和不愉快的事抛之脑后,随着这欢声笑语各自回家。   婉儿为大家义务做事,与这些人走近了,人们也同她亲了。这些人中也有不少关心她的婚事,说这么年轻,又漂亮,不少男人总在老远看着你,都说婉儿动作轻盈、姿态优美,能跟电视上的明星有一比,大家都喜欢看你跳,愿自让家的老婆跟你跳,从五、六人,增加到几十人。   你说呀,谁不希望自己漂亮,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婆美,永远年轻活力四射呢。   就在婉儿她们搞得红红火火时,县妇联下了一个通知,各村要成立一支女子舞蹈队(排舞),每天还有伙食补贴,每人每天三十元,一月后到镇上比赛,镇上选出前两名的队伍到县里去比赛。   县里再选前六名舞蹈队参加全市大比武。足可看出上级领导对妇女健身工作的重视,对妇女身体健康的重视,对女子的重视就是对中华民族的子孙后代的重视,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此市在全国率先打起了大旗,在网上一时热闹非凡。   全市的妇女们趁大好时机,借此之力将我市全民健身推向更高的热潮。这次市里举行排舞比赛,规模之大,人数之众,面积之广,意义之深远。   婉儿这次入选参加县比赛,能否进入全县第六,这是有相当大的难度的。    第六十章 五关斩六将   婉儿领的舞蹈队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一直杀到了决赛,获得全县第一名。   她们的信心大大的增强。   婉儿看视频学的时候,加上了乡村的气息原素,这是其它舞蹈队所没有的。   一周后,每县前六名的进入了角逐,市是按每县上报的排名,七、五、四、三、二、一,分别给每个县队加分。如:县第一名加七分,第二名加五,以次类推。也就是说在县得第一名,没有比赛前就存入了七分。   组委会的宗指是想保证每县有一支队进入市前八,进八才有资格参加省的比赛。   通过几天激烈的角逐,婉儿领舞的队,一马当先杀出了重围,进入了前八强。   下面的竞争更加激烈精彩。   婉儿,婉儿,也不知是谁喊起了她的名字。   婉儿领的舞蹈队迈着整齐的步伐闪亮登场,队员们个个面带笑容向观众挥手致谢。   她们走到舞台中央统一向前转,集体亮相,音乐响起了,她们完全投入了音乐海洋之中,享受着肢体语言和音乐配合的美妙,准确踩着音乐的节拍,动作整齐划一,面带微笑,一个个精神饱满,充满活力的舞蹈,赢得了观众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在决赛期间凌副市长一直同参赛队在一起,认真、尽情的投入观看冠亚军的决赛。   队长婉儿迈着轻盈步子,走上了冠军领奖台,台下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一等奖颁奖的领导不是别人,正是凌云,凌副市长亲自为一等奖舞蹈队颁奖。   凌云亲切地握着婉儿的纤纤细手说:“你们跳得好,跳出了水平,跳出风格,跳出了女人的风采,跳出了女人的自信!你们将代表市里参加全省女子舞蹈大赛,在此也预祝你们取得更优异的成绩!”   全场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你们为全市妇女带了一个好头,女性的健康是关乎下一代的健康,也是关乎中华民族的健康。谢谢你们!”凌云越讲越激动。   婉儿看着马副市长满面春风,一副得意的样子,他似乎也变成了女人中最耀眼的一颗星。   颁奖之后,所有获奖的队都得留下同市领导共进晚餐,晚餐后还要去赏该市里最辉惶,最壮丽的夜景,赏完夜景,还要开个茶话会,也就是吃吃喝喝茶,相互认识认识聊聊。也算是交流经验。   这是她们晚上的工作安排。晚餐刚一结束,东县妇联就来找婉儿了,说:“凌副市长找你过去。”   “有什么事吗?”婉儿心一惊。   “不知道,大概是说参加省比赛集训的事吧。”显然这是县妇联主任猜的。   婉儿说:“你得陪我去。”   县妇联主任说:“那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的领导耶,不都是为了工作嘛。”县妇联听婉儿这么一说,也对。   婉儿不想同凌云纠缠下去,好多次都说离婚又不离,还说让婉儿怀上他的孩子马上就离,这话是高巧丽说的。   这话不是明摆着,和尚头上虱子嘛。给他生孩子?他可是想得美得不轻。   一个女人婚姻的不幸,请看看身边的人,包括你自己,其实每个人都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生活,甚至放弃自己的目标,有时甚至放弃自己的理想、追求、尊严,坦白地讲,比婚姻重要的多。   何苦要把婚姻当成生命中最大的目标呢?其实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是不珍爱自己。   生活中值得享受的不仅仅只有婚姻。婉儿就是在寻找着什么,刚开始过着很充实的日子,也是相当的自信,这头副市长又来了。   她想,但愿这次不是谈私人感情的事。   话又说回来,不是说是一个半老徐娘,就是不少的黄花大闺女也想到凌副市长身边,何况又是比较帅气的男人,又有才情的副市长大人,可以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可是到了婉儿这里,她真犹豫了,徘徊着,不知如何面对。   好在有年轻干练的县妇联主任陪婉儿一同前往。   一会儿到了,这不是凌云的办公室,而是全市最豪华的五星级的宾馆。   据说就这房间里的灯具都花了上百万,其它的装饰和奢侈品这就不必描述了。   这总统套房,一般人是住不起的,只有大的投资商,市里才会开上一、二晚。   婉儿想怎么在这里见面,很是奇怪,难道“.......”不应该呀,怎么可能。这是她一瞬间的思索。   县妇联领着婉儿进了总统套房,这房间很大很豪华,很是气派。   凌副市长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一一分别握手,并且说:“婉儿舞蹈跳的好,妇联这次也组织的好。”   “明天上午东县妇联上台做个总结,好好说说。”   县妇联主任听到凌副市长这么说,这是多大的荣誉啊,在市里做报告。   心里乐开了花,全部绽放在漂亮而圆润的脸上,她真的想一下子将凌市抱起,双手举起高喊万岁就好,毕意还有一个婉儿在场,她控制了这激情奔放的情绪。   县妇联主任真诚地向着凌云副市长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谢凌副市长的栽培,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对我的殷切期望,现就回去写总结。”   “回去准备一下。”凌市说了句。   县妇联主任屁颠屁颠出去了,门关上了,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婉儿和凌云两个人,孤男寡女谁能想象将要发生什么事“”   婉儿与凌云见过两次面,这次间隔时间比较长些,他们都坐了下来,桌上放着是事前准备好的红酒,一人面前一杯,凌云微笑着说:“喝点吧,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还那么生分。”   “不是生分,您是大领导,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婉儿不是怕,因她无所求,只是这么一说。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有些好笑。   “哈哈。别说得那么严肃,有些事情啊,领导也无奈,不说这个,还是谈谈你这次的舞蹈,怎么跳得这么出色。”凌云前两句也算是做了前几次见面的一个总结,后面直奔今天的主题。   婉儿准备开口说,却又被凌云挡住了。   凌云一摇手说:“这回的评委是公平公正的,没有必要徇私舞弊,市里就是要选出高水平的队来,参加全省的大比武。”这下婉儿明白了。   凌云说完身子窝在厚厚软软的沙发里,婉儿喝了一小口红酒也窝在沙发里。   真的好舒服,好像就是给每个人量身订做的一样,你身体是什么样形状它就随你的变化而变化,设计真好,具有人性化。   凌云问:“据了解你们镇,开展这样的活动,应比县要晚怎么就跳得这么好呢?”   “这次搞得好是领导有方,我们也很幸运,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就在练,还不知道要比赛,所以我们讨了点巧。”   “不不,市里有些队一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开始没搞这么大,就派市里几支队去参加一下,重在参与嘛,后来有人提出,全民健身面就应该做大些,普及到每一个村镇。”   “哦,还是市领导高瞻远瞩。”   “我看了,你们就是跳得好,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就是眼晴的神韵都表现出来了。这么短短几个月,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是啊,我们练得苦,是真练,她们是娱乐。”   “对,对,这是问题的核心。”凌云明白了。   凌云和婉儿都没再说什么。   这酒也不像婉儿想象那样,让你喝就让你喝迷糊,最后随凌云怎样就怎样了,这是婉儿第一次婚姻留下的阴影,导致一些想法都有点怪怪的,再怎么样一位堂堂的副市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下三烂的事?不能够呀。   婉儿自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当然她没有认为凌云是君子。   “凌市长能问一个问题吗?”(副字喊的时候一般都省略)婉儿想起一件事来。   “可以,你说。”   “这是我闷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你说传统、道德、官位之间关系能理顺吗?”凌云以为是问私人的问题,没想到婉儿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好生奇怪。   “当然,当然是能理顺的,只不过,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不都这么说,凌云只不过借用一下。   “为什么呢?”有些事只要一个人让步全家上下都快乐,这根本不是熊掌与鱼的关系。婉儿这么想着。   “婉儿啊你是个聪明人,你看我身居这个位子膝下无子,那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战争年代,你说为这件事同结发的妻子离也不好听,不离也不是。说实在,是这个位置让我动弹不得,如果我是一般老百姓早就离了,你说是不是。”凌云用悲情语调说这事,也是够伤感的。   婉儿似乎被凌云说动了,点点头说:“是,就是。”婉儿心想有不少人表面上貌似无限风光,放在私下里,许多人看不到的,就没有那么的鲜活。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有大难,小有小难。人生存在这世上都是挺不易的,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个苦字,还说什么,小孩落地时都哇的一声啼哭,到了人间苦呀,才哭的呀。   可是,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成天成日的想一些勾心斗角的事。婉儿理解不透,也不便问这个问题。   婉儿突然想小时候,一个讨饭的,身上穿得很破,脏得很,来到人家就向门框上一靠,好像三天没有吃饭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恰巧一天下午,婉儿同哥上山砍些引火柴,就看到那要饭的,将外面破衣脱了下来,换上干净衣裳,他穿的比他哥平时过年过节的衣服都好。   婉儿原本想上前问他为什么要讨饭,是不是家里出了事。她哥一把将其拉回来。   “这人你不认识,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人不是到我们家讨过饭的吗?”   “走吧,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不就是一个讨饭的吗?”   “这人是懒人,懒人不做事,他就有时间,想些坏事,讨饭还算不错,他没有偷,也没有抢。”   这些用假象来骗人,凌云现就是演的这个讨饭人。不穷偏要讨饭,当这么大的官,喝着不要钱的好酒,还说酒难喝。   婉儿清楚了,并不想揭开他。   “好了,我该走了。你好休息。”凌云说着就起身向婉儿告辞。   婉儿也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人是起来了,可是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将我一人丢在这总统套房里。   “不不,我走。”婉儿迅速回了一句。   “哈哈,凌云一拍脑门,县妇联主任没同你说啊。”   “说什么,没有啊。”婉儿很惊讶。   “你今晚就住在这,尽情享受。”   “是什么意思,不明白。”   “你是冠军队的领舞就可享受一晚总统套房,我还是借你的光在里面坐会呢。这是市办公会议定的。”   “是嘛?”本来就好看的婉儿,一扬头,甩了一下瀑布似的披肩发,类似瓜子脸蛋,又略微丰满的脸上绽放出生命的精彩。   凌云走了,婉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凌云的步履沉重了许多,门随着凌云离去门就自动关上了。   凌云一走,婉儿便像一统天下的感觉,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从客厅到卧室,又从卧室到小办公会议室。   从书房到电脑录像及电影房,反正各个房间呀,她都跑了个遍。   今晚,婉儿不是个成年人,简直就是个小玩童,这个椅子坐坐,那个床上躺躺,跳啊,蹦啊。   一个人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疯了起来。   突然,一条黑影向婉儿身后悄悄地靠近“......” 第六十一章 别把自己弄丢了   每个人是活自己的世界里,还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还是活在自己的影子里“.....”   婉儿从没有今晚的兴致,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显得可人。总统套房再大,也是有限的。婉儿突然变了环境,富丽堂皇,豪华。她要尽情享受。   她感到口有些渴,拉开透明的冰框的门,喝起饮料,这饮料特别的润口。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再借灯光一看,要死这是外国的洋酒,上面的字不认识,这标签上有一个酒字。   她摇摇头,不晕,不是酒,是什么呢,不管了,一定是好东西,又将半瓶喝下去了,爽!   这时,她感到人飘了起来,精神特别的亢奋。   她猛然转身,一条长长黑影,从若大的空墙上,一直沿延伸到自己的脚跟,“我的天啊!”吓得她大叫一声。头皮一阵发麻,脑门沁出了冷汗,心嘭嘭跳,心口发慌。   老半天,她才回过神来,这是自己影子,怎么自己吓自己,刚才兴奋的热度大减。   整个人身子向下一滩软,感到有些凉,看了一眼墙上挂钟,指针指向两点了。   她迅速去冲了一个热水澡,内衣这里都是给客人准备好了的,洗好后她没有急着穿衣,在镜前,好好欣赏着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五十多公斤,在朦胧的灯光下,比少女时差不到哪里去的身段,基本上没有走型。   婉儿将这灯全部打开,顿时,如同白昼,太亮了,眼睛都刺的有点痛,亮得婉儿脸颊发烧,心里发慌,这时才真正感觉,赤身体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滋味,不自觉地四周张望,没有发现猫眼,才放松了心情。   这时,她向床上一倒,好舒服,她仰面朝天的躺着,在酒精的作用下,全身躁热,便胡思乱想起来“.......”   男人,男人,夏林皓,凌云?婉儿脸上发烧。   不一会儿,婉儿有些迷糊,猛然想到高巧丽,我的一生就是你害的,她不能这么算了。想着想着,脸上露出笑靥,渐渐地她睡去了,不知睡了多久。   她梦到了夏林皓与高巧丽离婚了,他们俩个人都指着婉儿的鼻子骂:“就是你这个*货,拆散了我们,今天非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给你点天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向婉儿胸部刺来“......”   “不是我。不是我”婉儿大声呼喊,她一跳三尺高,怎么也躲不过这把刀,刀刺进来了,怎么一滴血也没有,真好奇怪。她将床上被子和人一起滚到了床下。   原来是一个梦,全身都是汗,坐在毯地上半天,才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   怎么会,明明是穿着衣的呀,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得不又去冲了一澡。   “妈的。”做白日梦,还是恶梦。   她索性将灯全关了,倾刻间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是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怎么人总是喜欢走极端呢?那不能平和一点生活,要那么多干什么,是为了名?为了利?你要得了那么多吗?要了又有什么有呢?   婉儿赶紧打开了通道的灯,映着这边有了一丝光,这光很柔和。   她向床上一倒,这才是人的本能,除去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呢?她喜欢这朦朦胧胧的感觉,不然怎会有风花雪月的故事发生呢?   这都是因为女人弄得朦胧得让人意乱情迷。男人们借着夜暮的掩饰才能胆大妄为,随心所欲嘛。   女人的情感是跟着感觉走的,这一点没有错,错的是男人们太直观,兴奋得太快。   婉儿脑海中一幅幅动人的画面,是那样的美好,那样让人向往,这与她现实中反差太大,也但愿她的梦就此做下去“”   婉儿也在想凌云今天与前几次相见判若两人,这次谈的话要真实些,怎么没有谈到她与他之间的事呢?   婉儿很怕谈这事,恰恰没谈这事。间接的说了,听懂都装没有听懂。这是不是叫:难得糊涂。糊涂难,聪明更难。   可她也感觉不太正常,随他去吧,都是人,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只是位置不同。   再说我婉儿也是奔四十的人了,没什么可怕的了,儿子也无需要她问津。   给人代孕之事还是不能做的,这事是绝对不能做的,生后就永远不允许见了,到时候想自己的孩子怎么办,想他叫你一声妈又怎么办,到那时真的是要命的事,总不能抱着这三十万块钱睡觉。   十月怀胎,那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呀,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事情。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一个孬子事。   再说人家要是知道了,羞死人不说,还怎么和别人相处啊,也无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   婉儿最担心的是儿子,若是被儿子知道,婉儿钻土里还来不及呢。   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千万不能丢失了自己,一旦将自己丢了,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算了,不想了,就当是风一样吹过去了吧。   睡吧,自己暗示自己。暗示还是起作用的,还没有过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这次,她睡得很沉,什么梦也没有做,睡姿帖进自然,全心身放松,这才是一个真真的,理想中生存在现实生活中的一样状态。   一觉睡来,真的不想动,好好舒服,眼皮还不想睁开,这会儿门铃响了,她裸体起身准备去开门,这道门开开,又得归回原来的婉儿。   她赶紧抓起一条枕巾罩着胸盖住下身,从猫眼望去。   “哦。”是县妇联主任,神彩飞扬,脸上微笑还没有退去,婉儿回了一个门铃,表示她知道了。   她的衣放在哪里了呢,东一件西一件,门铃又响了,大概县妇联主任有好消息急着对她说。   她迅速穿好衣就去开门,见县妇联主任满面春风,面如桃花,三十岁的女人,妙龄少妇,扭动着小蛮腰真就是好看,也不知是昨晚捡到票子了,还是做了一个好梦,身子有些飘然之感。   如果说昨日的花是开了一半,那么今天就是怒放。   县妇联主任身上的香水很是特别,好香,好闻,一会儿就满房飘香,就像是自然的桂花,又像是自然中的兰花,两种花柔和在一起,真的好闻极了。   县妇联主任发型换了,向上挽起,这是一个成熟又有丰润的女子,比平时更加优雅。她做到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婉儿洗涮完毕,同县妇联主任一同去吃早饭,还没出门婉儿就问:“你身上的香水是外国进口的吧。”   “你怎么知道?”   “法国的。”   “你懂得还不少。”   “我送儿子上北大去读书时,有个法国的留学生,也是抹的这香味的香水,香味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因为太好闻了,所以记忆特别深刻。”   “哦。”   “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凌......”还没被婉儿脱口就被妇联主任机敏的捂住了她的嘴。   婉儿心里明白了一大半,很可能被她一语捅到位了,看到妇联主任满脸飞红霞得意样,就知道,她昨晚一定有好事。   当时,婉儿心里还有点酸酸的,不是个味,年轻的她,年龄段正是女性情感最丰富最旺盛时期,也是性需求的强烈期,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极渴望异性的爱抚。   十年了,她有这方面的想法,想吗?不想就不是正常女人了。   特别是看了一些为爱情死去活来的女人,缠绵温情的,让人全身发热,兴奋,有时也想来找某个人,叫他来给解决解决,拿起手机放下,放下又拿起,甚至有时无意中拨通了吓得马上又挂了。   唉,想到别人自己酸什么劲,到了你的头上,心慌、紧张,诚惶诚恐,自已在这方面是个没出息的女人,大好的年华就将过去了,为什么县妇联主任会这样做呢?   她自已可能也无法解释,别人怎么就能放得开呢?   婉儿还没有找到答案。原本不废功夫,你却拱手让给别人,怪谁呢?   还吃什么醋呀,左思右想,真的有些可笑,外面的空气就是好,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轻轻晨风吹拂着婉儿的脸颊,脑子清醒了不少,心也静了下来。总算从妇联主任香水里走了出来。   她从心底里还得要感谢县妇联主任,不是她的救驾,婉儿是不会顺顺当当走出如来佛的掌心,走出这总统套房。   婉儿很是庆幸,她就是她,放正自己位置,不能头脑一发热,那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这样的事是不能做的。   是人就得规范自己的行为,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应做,是得前后好好想想。   这若大的世界,什么没有人做过,千万不能跟风呀,自己做人一定要讲原则。   干一件事就应该干好,应尽善尽美,让自己的潜能发挥出来。   若是跟凌那个了,婉儿还能清清爽爽回到舞蹈队吗?也许从此后生活发生了一天翻地覆的变化,婉儿不想要,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就应该过着平凡的生活。   婉儿可不想将自己弄丢了。 第六十二章 一场车祸露出端疑   第六十二章一场车祸露出端疑   丰富了农村业余生活,先要从妇女抓起。   特别是现在的不少留守妇女,不是陪读就是在家留守着一亩三分地。   超出了传统意义上的道德底线,毫无尺度衡量,由性而来,由性而归。   老公长年在外打工挣钱,偶尔也会去释放一下自已。而三、四十多岁的妇女多数在家带孩子读书,有的在家种点田地,伺候老人的少之又少,宁愿花钱雇人,自己人也不愿伺候。   夫妻长期分居两地的农村妇女,性压抑带来的煎熬。这点是可想而知,不足大惊小怪,这是人的生理需求。   她们的丈夫在外打工同样也是。当然,也有能耐的住的,要么胆小,怕花钱。不是从大道理上讲,是害人害已,没有实际意思,是脑分泌有问题。   一个在城市,一个远在故乡的乡村,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的确是带来很多生活的困扰。   白天,他们忙着挣钱,夜晚,他们很孤独、无聊,耐不住寂寞的,就去找小姐。   在这种情况下,市委市妇联组织了这么浩浩荡荡的排舞比赛,就是让广大妇女走出家门,别在自家小家庭呆得太久,有一个互相交流的平台,倾诉心中的积怨和悲苦,在此同时也分享着自已快乐。   减少或从根本上消除留守的妻子寂寞。   任何一件事一久,这会成了理所当然的了,久了这些女子也会将其成了精神上和肉体上的依赖。   这就会直接引发另一种社会问题――离婚。这是市委市妇联组织这次比赛的初衷。   谁也没有想到冠军被婉儿这帮娘们夺得,这确确实实暴了一个大大的冷门。   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乡间有能人,同时也说明了只要去做一定是有成效的。   凌云自然高兴,不是自然而然的走进了婉儿一步,就在这个当口,东县妇联主任一朵很水灵的鲜花绽放在凌云面前,顿感闪耀夺目,艳丽多彩。   心动不如行动。这是多数男人追捧的“名言。”   因为她聚所有少妇之优,不会刁钻。她成熟,又知书达理。她风情万种,又善解人意。   她还崇拜凌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这次天赐良缘。   县妇联主任比婉儿年轻不说,又是科班出生,少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俗套,大幕还没有拉开,演出就开始了,县妇联主任对这些来,可说是浅显易懂,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生性活泼的县妇联主任,这个千载难逢的事,她当仁不让。   如此简单的问题到了婉儿这里,变得复杂,艰难走不出那一步。   婉儿始终迈不开这一步,前脚刚要迈出,后脚就收回了,按一般人的理解就是自已折磨自已,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没有老公管,还不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守着那点名节有什么意思,活着那么累!   人一生不都那回事,能快乐的先快活再说,不就是那点事,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什么关系。   而婉儿对这事也没后悔,也没有羡慕妇联主任的得意,有的是瞬间想想而已。   她也看到过去有多人很是光鲜,到头来也是七处冒火,八处起烟;被一些男人甚至被一些老男人扯来拉去,搞得好龌龊。   到头来人不是人,鬼不是鬼,孤独终老就不错了。   婉儿当儿子上了大学后,手上也不缺钱,当初追求就是目标很明确,不顾一切的为了儿子,要拼命的搞钱,现完成了这一使命;心里反倒有落差。   人一旦没人了目标没有了方向,就没有了动力,这时候的人便是左一脚十年,右一脚十年,晕晕沉沉又十年,这是多么的可怕。   如是乎婉儿怕自已会变一种九头怪兽女儿,她不知道为何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她上县城里转一圈,就决定练排舞了,领着一帮娘们在一起活动活动,放松心情,也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女人们找到了展示自我,表现自我的地方,这样以来动态美感上来,久之没活动支体动了起来,一个个精神焕发。达到了自我激励,自我放松,自我调整。   可一跳跳出了小名气,她们的精、气、神充分体现出来了。人的想法也是很怪的,此一时彼一时,前两年和现在的想法不一样了,婉儿最大的舒心就是儿子太好了,这是她的骄傲,这就是她心中不落的太阳,一说起她的儿子,她的话匣子就会迅速打开,似是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世界上的苦她都能吃,世界上一切不能忍受她都能忍受。   好在她长年与书伍,书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免疫力比一般女性强得多。   可是在她正精心的准备参加全省农民杯排舞大比武之际,儿子的学校打来电话,电话只说婉志豪(婉儿的儿子)被车撞了,请他亲生父母速来北京来一趟。   婉儿急切地问:“志豪怎样了?”   “没什么大碍,来一趟就可以了,别急。”虽对方的语气很平静。可在她这里,天就要翻了,地要崩陷了。   “志豪现怎样了?你告诉我?”   “没事,脱离了危险,你们赶紧来就行了。”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   具体也没有说,急得婉儿不知如何是好,都没来得及同妇联主任说一声,仅同身边的队友说了声,她有急事,叫她们同妇联主任请假。她便急匆匆离去。   同她一起练排舞的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人早就没影了。   她刚出练排舞大厅,与镇长夏林皓撞个满怀。   都将她急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一抬头见是夏林皓。夏林皓来市里办事,顺便给镇上家属捎来衣服,他就送了过来。   婉儿一向是稳重的,这么慌慌张张,一定是出了大事了。   “夏镇长。你开车来了吗?”   “开了就在门外。”   “走,快!”她毫不犹豫拉起夏林皓就走。她拉夏林皓时人都是飘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夏林皓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说话将带的衣物放在大厅外,同门卫说了声便和婉儿一同下了台阶,司机在车上,本来是司机送衣物去的,也不知为何夏镇长亲自去送衣物。   夏镇长要去送,司机也不敢多话,领导的司机都是很守规矩的,不说也不问,最好不知内容,管了闲事,到哪一天出了问题还不知从哪里出的,现在人都精得很,不是自已的事绝不问津。   婉儿和夏林皓刚坐稳司机就发动了车了,因司机也感到婉儿有些不太对头,说了句:“上哪?”   “火车站!”   “北京,儿子出了车祸。”这是大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那这样吧,直走,上飞机场。”夏林皓选了一最快的路径。   司机没说话直奔飞机场方向,了解了婉儿着急的原因,夏林皓说:“人是没问题,对方强调的父母,可能是‘血浆。’”   “北京还缺这个嘛?他们也可以到各地调呀。”婉儿说。   “这个工作都是同步进行的,不是说找不到血浆,通知父母没有错。他们会联系各方面的,谁快就调谁过来,父母是儿女的天然血库。”   “哦。”婉儿听夏林皓这么说感到有几分道理,似乎有些明白。她从接到北京的电话那一刻起,就一直是晕晕的,没有清楚过。   车进到服务站,加油,司机下来查了查车子,随便买点吃的喝的又上路了,这次是夏林皓开,让司机歇会儿这样就轻松些,歇人不歇车,司机也没歇,在同飞机场工作战友打电话,叫他订三张去北京的机票,就是现在的,半小时后乘飞机的票。   他们一到,就顺利登机,在飞机上婉儿才说了声:“谢谢师傅。”   “不谢,谁有事都应该帮一把,小事。”   几十分钟就到了北京,到了医院,儿子还处在昏迷状态,约三个小时了,主要是失血太多。   “关键这类血型的人很少,血库里不够,在外调还没有到呢。才叫你们家长来献点血,你们一定很紧张,没什么,别急,多方面都在努力,你们去抽血吧。”   亲生母亲婉儿无需验血,可以直接抽取。夏林皓听了是特殊血型,便问是什么血型这么难找。   因为夏林皓也是特殊血,他在一年一度做体检时知道的。叫RH阴性血型,号称熊猫血。夏林皓说:“我就是这种血型,能用吗?”   “你是志豪的亲人?”   “不是。”   “是他亲生父母无论是什么样的血型都能融合,是天然的,最好的配型。当然你确定是那种,RH阴性血型,确认就无需抽血化验了,这样就争取一些时间。”   “确认。”夏林皓肯定的回答。   “好,你们都随我来抽血吧,这下孩子就有救了。”   婉儿可能心太急,是医强制下命令不能再抽了,才抽了500CC,当时就晕晕呼呼的,不是司机上去扶得快,一准倒在地上。好在婉儿神质还清楚。   为了救儿子,要她的命她也会给的。   儿子输过血,刚还醒过来几秒钟,这对婉儿来说是特大的喜讯,说明儿子有救了。   夏林皓和婉儿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一口气。夏林皓的手与婉儿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相互鼓励、支持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儿子醒来了,这回真的醒了,医生暂时不让他们进去,怕病人激动,会再次晕过去。等一会让病人平稳些,眼睛能辨别人的时候再进去。   婉儿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夏林皓虽然不是她的老公,也不是她的亲人,最多算一个是她这生中接触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初恋。   在第一次承包茶山冒着风险帮她签下了这份合同,这次又救了她的儿子,算得上是恩人了,因孩子血管里流着他的血,他就是亲人了。   婉儿庆幸结交了这样一位好的男性朋友,这是她一生之幸,特别是这次,一生有一回也就知足了,那特殊的血型,在全国人数占的比率相当的少,少到可怕,为何夏林皓身上就是流有儿子身上的相同的RH阴性血型,号称熊猫血?   他是不是儿子的父亲?不可能。现儿子体内流有他的血了,伤好后就拜夏林皓为干爸吧。婉儿这么想着。   儿子没事了,婉儿心情好了很多,这时,夏林皓对婉儿说:“夏林海打电话来了,他在路上,估计晚点可能要到。”   “不来也就那么回事。”婉儿嘟囔着一句。   儿子的危险期都过了,婉儿准备打电话叫他不要来了,他毕竟是儿子亲生父亲,要是儿子知道,母亲是这么一个小鸡肚肠的人。故又将手机放回了包里。   “医生嘱咐不要同病人多说话,有事按铃。”婉儿再三谢过医生。   婉儿想夏林海来让不让见儿子呢?她真的不想见他。她想也是怪夏林皓多事,给夏林海打电话也不同她说一声。   又一想自己今天是怎么啦,有些不近人情,别人帮你救儿子,有错吗?万一血浆不够,那不是误了大事。是人命要紧,还是过去的恩恩怨重要。   她得谢谢人家才是,还对夏林皓发牢骚,有些不应该。 第六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灾难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灾难,夏林皓非常镇定,这是男人应具备的素质,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婉儿儿子拜夏林皓为干爸,不是一个虚设的名头,但在婉儿字典里,有代替父亲的意味,趁着这由头,高巧丽不好说什么,她还落的个干妈做。   在婉儿心里住着夏林皓这个人,心里踏实了许多。按照乡下人好算命,就婉志豪早就应该认一个干爸,也许这次的灾难就不会降临在他的头上。   婉儿是给儿子算过一次命,可她没有全信,这次出事了,又不得不信。这些理由似乎浑然天成。   看起来是天衣无缝,实际上是人想出来的,这样以来,婉儿的儿子拜夏林皓做干爸就坐实了。   就是高巧丽不说,也怕别人说,怕的不是别人,就怕别人说婉儿早就与夏林皓有一腿,这样的散话听起来就刺耳,可能有影响夏林皓。   夏林海接到夏林皓的电话也不敢耽误,停下手上的活,往北京赶。婉儿他们在向北京赶时,在车上说过血浆的事情,血浆不够。   婉儿如果知道给夏林海打电话,她宁可死也不会向夏林海求援。这个时候婉儿心中只有儿子,只要能救活她的儿子,她愿抽出身上所有的血都成。   对于夏林海,她是想过,可是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夏林海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十分复杂,也很惊震,毕竟是他的儿子,都是他的罪过。他想,上苍还要对他如此残酷的惩罚吗?   儿子认不认,他都不恨儿子,只要儿子平平安安活着,这是夏林海现在的想法,他一定要救,这是他的责任。   自从他娶了胖小姨子,他改变了不少,他清楚,人活着不是仅为自己,他尝到家的温暧,有家人是多么的幸福。   他要同妻子胖小姨子说了一声,胖小姨子听到是这事,想都没想说:“这事你不去谁去,赶紧上路吧,别留下遗憾和后悔。”妻子两句暖心窝子的话,直指要害。让夏林海解除了这方面的顾虑。   第二次婚姻对胖小姨子来说,是交过沉重的学费了,她第一个丈夫也可说是她逼走的,原本好好的,什么话都听她的,可说是言听计从。   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没有了她,他就活不成似的,后来变得谁也不理谁了,当初她认为出不了大事,自已就是爷,从结婚到现在就是这样,她有把握拿捏。   胖小姨子没想到老公也会变,变得如此之快,越来越没有一丝人情味。   父母也反反复复劝她,她就是不听,还是一意孤行,还说什么我的地盘我作主,她专横跋扈,外面有的是朋友。   到了法院传票来,没有一个男性朋友为她说话,一个个像是缩头乌龟。   这次离婚深深地刺痛了胖小姨子的心,平日玩得好,一到了有事时,没有一个帮她的,奔四十的人,又能怎样。   一些“狐朋狗友”,没有人再缠她了,就是见了也避之不急。   那时,她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在家里还找起小白脸、情夫。后来胖小姨子见老公在外弄到了大把的钱,她又在老公怀里撒起娇来,表现出一个小女人可爱的形象。   原本也是没有事的,夫妻之间都没什么,关键她老公得知她同其男人来往,有过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心里也想算了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可是胖小姨子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管不了自己。   起初胖小姨子的老公也说过在家不能给他戴绿帽子,她根本就不买老公的帐,还是我行我素。   后来她老公就开始将她这些男盗女娼之事也不当一回事了,他有钱,有钱就有了地位,有了地位就有了女人跟在屁股后面。   发展到后来就公开带女人回来,带回来还不算,还要胖小姨子伺候,端茶送水;这个时候胖小姨对自已的老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自已一个女人家做错了事,一个女人不守妇道对于家庭来说就是一票否决。   她低头做人,她也想改了,可她老公还这么羞辱她,至到宣布不会再和这个破鞋过了。她再怎么努力的去改,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老公早就下了决心不要她了,到最后只有离婚。   她是一个好胜要强的女人,做过了头,谁也受用不起她。胖小姨子非常明白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的是温柔、体贴、呵护,要的是理解和信任。   她的第二次婚姻可说是痛改前非,对她来说,婚姻是从头再做一遍,她想好了,两人有一个共同可爱的女儿,这就是他们的财富,这次夏林海上北京不是女儿上学要她在家里带,她也准备同夏林海一起去看望婉儿的儿子,她也想从中缓解一下从前的矛盾。   夏林海得到了老婆的支持心里宽慰多了,买了飞机票连夜起程,直飞北京。   夏林海到的时候已是午夜了,医院进不去了。打了夏林皓的电话,说志豪脱离了危险,你进不来,就在附近找个旅馆休息,明天一早过来吧。   开始在飞机上一直都睡不着,心里有事,想想东想想西,都将从前陈芝麻烂谷的事一轱辘脑倒了出来,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夏林海身边跑过八九年,也喊过七、八年爸爸,夏林海心里愧疚得很。   他是很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又怕见,抽血后留点钱就走人,不打扰他们这么多年平静的生活,无需他们承受切肤之痛,将一切的痛都留给自已。夏林海是这么想的。   天一亮,夏林海登记了身份证,走进医院,婉儿见到夏林海就没有好气的说:“你来晚了。”   “昨夜上十二点就到了,医院门不许进。”夏林海解释着。   “现不麻烦你了,你回去吧。”婉儿轻蔑的说。   “我想见见儿子行吗?我有话要对他说。”   “不用了。”   “妈。”志豪突然喊了一句话,婉儿心一惊!马上进了病房。“儿子,你身体很虚弱,不要多说话。”   “爸来了,就让他进来吧。”婉志豪听到了他们在门外的对话。   婉儿没有表态。   “让爸进来吧。”门外的夏林海听儿子的话,泪水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夏林海轻手轻脚走到志豪病床前,还没等夏林海开口。   “爸,你来了。”   “嗯。”夏林海听到儿子这一声亲切的呼唤心都要碎了,哽咽着应了一声。   “是爸不好,是爸的错。对不起你母子俩。这罪就让爸来承受吧。”   “爸,我告诉你,妈这么多年没有在我面前说一句你的坏话。”   “我知道,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   “过去事,就让它过去,爸也要好好生活。”   “这次来见到你心里就很高兴,知足了。孩子,你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这次来的急,这点钱是我和胖小姨的一点意思,请你收下。”   “爸来了就不容易,也不是儿子客套,你结了婚,又有了小妹妹,在大都市里生活不容易,我不能要你的钱。”   “儿子,这五万元你一定要收,我知足了。无论怎么说,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出头那还叫老子吗?”说着就将钱往婉儿手上塞,婉儿带的钱是不够,准备向司机借;婉儿再没有钱也不会伸手向夏林海要。   按常规今天上午就要催交费了,婉儿也正为钱的事犯愁呢。再犯愁这夏林海的钱她不想要。   在这尴尬的情况下,还是志豪说了:“就收下爸这颗心吧,等我们日子过好了后再还给爸。”婉儿心痛儿子,无奈的收下了夏林海的钱。   夏林海在门外,哭了,都哭出了声,并将胖小姨子向婉儿陪不是的话也说了一遍,不提胖小姨子还好,一提起婉儿火冒三丈,要不是在医院,她一定破口大骂,那个没人性的骚女人!   婉儿气得面色发青,出了病房,夏林海也跟了出去,劝说着,都是他不好,儿子又受了重伤,你再气坏了身子谁管事。   “这事不用你管,这么多年你没管不也过得好好的。”   “是,是是,你就打我出出气吧。”   “打你怕脏了我的手。”这时婉儿的火气越来越大。   机司和夏林皓正好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司机说,“怎么啦。”因机司不还认识夏林海。   “志豪还躺在床上,你们出来吵,这是什么地方。”夏林皓这么一说,婉儿不再言语了。   夏林海也该回去了,同儿子告辞,也分别同夏镇长和司机师傅道谢,告辞,同婉儿告辞,婉儿没有理踩他,这都没关系,他做了应该做的事,多年来压在心里一块石头松动了,心里有着说不出畅快。   夏林海这一趟没有白来,见了通情达理的儿子,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他想人若是还能重来,或者说有来生,他就是从飞机上跳下去结束自已的生命,从头再来一遍,他都愿意,他就是再苦再穷也不会再抛妻弃子,做些没有道德,没有人性的事,他后悔没有好好的守着这个家,守着这么好的妻子和儿子,这是他心坎上的话。   可是这一切都是无法重复和复制的,今天出了小小的两五元,他心里非常舒坦;当然这个罪拿钱是赎不清的。夏林海是明白这个理的,为了家做事,这只是他分内的事,他似乎又容入了这个温暖的家庭。   罪孽深重的夏林海,他会用下半生来赎罪吗? 第六十四章 平等的对话 挑战自我   患难见真情。婉志豪突然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最急的是他的母亲;夏林皓没有二话直接献血,这都是人间的真情。   夏林海匆匆赶来,不算献爱心,好像是理所应当,其实也不尽然,十多年了,他们没有生活在一起,一切随着离婚,形同陌路。   他现日子好了,手头松了,他也没有无理取闹,再次抢夺儿子,而现在时时责备自己,对于他来说,是个素质不高的农民,现有了这样的认识,可以说上了几个台阶。婉儿有这两位男人呵护,这朵花自然越开越明艳。   夏林海虽然回去了,这次来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献血给儿子,为挽救儿子的生命。给婉儿感觉夏林海没有想象中那么坏,最起码现在没有从前那么厌恶了,在大灾大难面前还能体现他心底的善良、纯朴、农民真正的本质。   儿子得救了,乌云密布的天气总算过去了,天放晴,人的心情也好。今天夏林皓也要返回镇上去了,婉儿没有用套话赞美之词,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微笑着挥动着手送他们上路。   留下婉儿和婉志豪母子俩。婉儿推着儿子在医院伤病员区活动,他们慢慢地走着,交谈着,婉志豪说:“灾难可以改变人的想法,以前的想法和看法都有重大的改变,特别是在生与死的当口,你会明白什么是人性,人一旦改变了想法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今天信了。”   是啊。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周,躺在病床上想法却多了起来,以前想不透的事现在想通了;以前想到没说的,现在一定要说;今天想做的明天再做就不行,现在就要做;这都是在病床上悟出的。   有了亲人的陪伴真是个幸福的事,有母亲这把伞罩着,再大的风,再大的雨,一点也不害怕,他不知道没有母亲他还能不能存活,他想很难。   同母亲和在一起就是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想好也说,却没有想母亲高兴不高兴,想到哪就说到哪,没有一点被约束的感觉,甚至有些放肆。   婉儿突然间感到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婉志豪知道母亲说话的意思,自己还有不成熟的地方,还有点小孩气,虽说有些地方想法比较超前,也就是他现在还想不到的地方。   这次婉志豪真正觉得自已一下子悟到许多,以前看的很朦胧的事物变得清晰起来。   “妈,儿子长大了不可能常年守在你的身旁,是儿子的不孝,你真的还很年轻,你看多少同学来看我谁不说你年轻,你本来就年轻,你只大我十六岁,你不能这样一个人过下去。”   “儿子,为娘的也想过,但现在不想了,这个社会太虚伪。”婉儿对婚姻没有一点信心和热情,快降到谷底了。她也知道自己年轻漂亮,这方面她很自信,性方面她也有需求,可是一旦谈起婚姻她就心寒,在婚姻方面她闯入了思想的灰色地带,走进爱情、婚姻、家庭的死胡同,一时不能自拔。   儿子也想母亲身边有个人照顾她,陪伴她,呵护着她。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这都是辩证法。   婉志豪也隐隐约约听过母亲一段网上恋情的故事,你应走出虚拟的情感世界,也要放下传统婚姻的影响,向传统的爱情观宣战,将来的社会婚姻恋爱观一定会有一个大的进步,必然是用反证法来解决婚恋中的弊端。   这是婉志豪心里想的,同母亲交换了意见,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同母亲平等对话。   他清楚的记得,在建读书时,和一同学发生矛盾,那福建小孩用福建话骂婉志豪,志豪听不懂,他笑志豪,志豪也跟着笑,那福建的小男孩更加得味又骂了一句:“你妈妈跟别的男人上床。”   志豪意识到这肯定不是好话,因周围的几个同学哈哈大笑,有些还在一旁说:“傻逼。”   一女生很讨厌那男人,毫不客气的对志豪说:“志豪他骂你妈。”   婉志豪听这话满脸憋得通红,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色却那么苍白。憋足了勇气大声发问:“你刚才说我什么了?!”   婉志豪一发问,有同那骂人的同学关系不好的,便将那话的意思翻译过来了。   这一说不要紧,婉志豪可不愿意了,跳起来就同那男孩打了起来,那福建小男孩见婉志豪平时里温温顺顺,像是个女孩的性格,这大概是同母亲呆着太久,性格有同化的感觉。   福建小孩心里还在想你老虎不吃人的熊样,还敢打我,也就没有丝毫戒备,谁知婉志豪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心想,你别看我是单亲家庭,看我是外来人,我是男孩,我有责任保护母亲的名声,他一直同母亲相依为命,你胆敢骂我母亲,上来就将满腔仇恨的拳头打了过去,打得福建小男孩哇哇直叫,就这一拳,打得男孩鼻青脸肿,抱着脸就跑回家。   老师得知情况后打电话叫来了志豪的母亲,志豪母亲来到学校,那福建佬带了一帮人也赶到了学校,志豪低着头站在老师面前,那福建小男孩指着志豪说就是他打的,谁知他父亲上来就要打志豪,平日见了婉儿都是个弱女子,在这个当口她一点也不含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身体保住了志豪,这福建大男人的一巴掌,重重打在婉儿的右背上,当时就从婉儿白衬上衣上露出了鲜红的血印,她抱着志豪慢慢地倒在地上,志豪都吓傻了,还在那哭喊着妈妈我错了。   这件事在志豪记忆里永远也无法抹去,通过这次后,志豪更加努力刻苦,积极地锻练身体。他是一个男人,有理由和义务保护自己的母亲,在校运动会上,他拿了一百米和铅球两项冠军,为班级争来了荣誉。   他的学习成绩一路飚升。从年级五十名后的,上升到全年级前十名。   从那以后,同学们没有人再欺负他的,他身体强壮,学习成绩优秀,同学们改变了对一个外来学生的看法。   婉儿说:“母亲也习惯一个人生活,也许多了一个人可能还不习惯,等你成了家,妈给你们带孩子,你那高中时最好的女同学还有联系吗?”   “联系很少。”   “是不是你们没谈了。”   “早就不谈了,她在南,我在北,这样可能性不太大,谁也不知谁在干什么,还是先做个好朋友,这样轻松些,如果真有缘的话,以后还是会走一起的。”   “这样也好,不能像你娘,结婚那么早,什么也不懂,这是不是命?”   “那不是,所谓命就是你认命了,那当然是命。其实命运,是由你自已掌握的,命是人们想象的东西,好和不好,人们习惯说这都是命好不好,那命好,躺在那里钱都花不完,那还要这么辛苦的读书干什么,那不如找个算命先生算算,啥命好才出世,不挑战自己就没有实际的意义了。   后来人们又说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那都是废话,说白了就是向自己挑战,看你敢不敢。”   “是啊,那时我一人也不知哪那么大的胆到福建去了,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一到那就有人接收,就带你过去读书。当时就想挣到一口饭吃,你能读上书就行,就这个要求。”   “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这就是挑战自己。你战胜了。而且比你预想的还要好,当时就满足了。”   “在福建我真的满足,跟我同龄的人一比,谁都比我过得差,我差的就是身边没有男人,不过我身边有你,小男人,特别的满足。几年后发现不满足现状了,也想给你创造些物质财富,于是乎来了个大胆行动,‘筑巢引凤’计划。”   “你想干的,不就成了。”   “那都是你干爸夏林皓帮忙。”   “妈,叫干爸真有些别扭。”   “别扭?”   “有一点。我想提过建议。”   “你说吧。”   “在茶上下功夫潜力只有那么大了,再说茶要更新,茶园老化要有计划的改造,要从养殖上着手,那粪便就可作为种殖的有机肥料;只有循环式加立体式来运作,减少中间环节,如人工和生产成本及资源上浪费。”   “运作这是老板的事。”   “不对,妈你这样就没有合作精神,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只有你们在一线人提出的问题才有价值,老板也会考虑的。只有老板富了,员工日子就好过了,才会给企业带来活力和生机,这才是现代私企发展方向。”   “儿子你说得对,我就是太满足现状了,人一旦满足也是最可怕的,他比贫穷更可悲,一天到晚无事可做,东一榔头,西一发棒,起不了作用的。”   “是啊,你说的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做做这事,又想想那事,也不想让时间白白流失,结果都流失了。”   时间过得好快,婉儿同儿子在医院的日子,两人朝夕相处两周,母子之间以朋友式的谈话,感情更加深了一个层次,她们是母子,像是姐弟,又像是朋友。   婉儿真的觉得,儿子长成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而且有新意和活力。   同儿子谈话,感到自己的眼界太窄了,自我为中心的思想很重。   婉志豪出院了,婉儿也得踏上回家的路,她想儿子现在比自已懂得多多了,她也得好好地规划自已后半生。   婉儿一回去,首先写一份计划书,将自己的想法,对茶园改造方案提交上去,老板做不做是他的事,但她要尽到一个名员工有责任和义务。   她在动手写这份计划书,要收集大量的信息和资料,估计要两三周的时间,她这么做值得吗?老板会不会采纳她的建议? 第六十五章 打口水战   高巧丽的儿子夏正东同母亲,一路上少不了打口水战。   实际上,夏正东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市公务员考试迫在眉睫。   什么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   夏正东回到家,天天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专心看书,准备迎考,这是他出学校门,第一次走向社会的第一堂考试。   他很清楚一切要等他有了正式的工作,自己手头上有了钱,说话的份量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每天只发一、两条信息给红莠,如,备战公务员考什么的,发给红莠多长的信息,红莠基本上就只有一两字:“嗯。”“好的。”   红莠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有回应就行,等考试通过再去找她也不迟,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他是真想娶红莠为妻子,故感情就得慢慢的滋润,慢慢培养的,想到将同她过一辈子的人。若是这样,也许红莠早就是夏正东的人了,他这样胡思乱想着。   谈恋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一个人完整的接受,不仅从行动上,更重要的是从理性上的接受,最关键要在思想上接受,采取一些非理的行为,自然不是恋爱,那只能说是生理上需求。   有一天,突然,夏正东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西安发大水的新闻,按理说不会有如此大的水呀。   新闻还没有播报完,夏正东就急着拨打着红莠的手机,手机里传来无法接通,接连打了十几个都是如此。   这下真把他急坏了,上午打无法接通,下午打还是无法接通,晚上打还是一样,这下把夏正东急得像小猫抓心,上蹦下蹿,无心看书。   他对母亲说:“我要去西安一趟,不去一趟我无法看书。”   高巧丽说:“孩子还有几天你就要考试了,这哪是开玩笑的事呀,读这么多年书不就是为了今天的一博,这么好的机会谁肯放弃,我不可能同意你去的。”   夏正东没有说话,将书向旁边一丢,在动作上表示反抗。   高巧丽见儿子这种态度,也不能硬来,他不考,你又能怎么办,便缓和的说:“不然这样吧,妈替你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你去我也不放心,那边正在发大水。”   “没事,我会注意的。叫上你爸的司机,你在家好好看书,叫奶奶烧饭给你吃,你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里。你不晓得吧,你这次的机会太好了,那个送你金笔的叔叔调到我们市当市长了,你说是不是好机会,考取了他就有权提拔你,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我这么年轻什么时候都有机会,他当他的市长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你要真想去就去同你爸商量吧,他同意你就去,他不同意我更不会同意的。”   “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说话,看来你铁着心要去?”   “明天就走,谁也别想拦我。”   “谁要走,翅膀硬了,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吵吵嚷嚷的。”这时夏林皓走进大门。   夏林皓听清了缘由后说:“人的前途是主要的,爱情当然也很重要,这两者都应有个轻重缓急,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理智来控制自已。”   “那里在发大水,人命关天的事,生命高于一切。”   “这个观点我赞成,那就让你妈去救援。”   “我不去我不放心。”   “你妈去都不放心,那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让你相信的。”   “不是不相信,妈一开始就反对这桩婚姻,怕她乱说一气,这婚事就没有戏了。”   “我知道,你妈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放心,我会同她谈这事,只要你安心复习,一切事情都好解决,你放心就是了。”   父亲将话封死了,夏正东没有法子,只好听父亲的,夏林皓虽然是个土包子,但在这一带的群众基础非常的好,他确实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夏正东也是很尊重父亲的,不如说有些怕夏林皓。   红莠趁着西安发大水这事,有意换了手机卡。其实,她这里还在营业,在西安大雁塔一带地势很高。红莠不想同夏正东嗦,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个红莠反反复复想想过,他们都是一家人,她就是嫁过去了,自已成了众矢之靶心,到时进了家门孤立无援,怎么办?退,向哪退,那就是走投无路。   她一个弱女子,势单力薄,如同羽毛之丰满,又有家族的支撑,你拿什么做抵抗。双方力量悬殊,是没有可比性的。   红莠开始也是想同他们斗一斗,因为这里面有些复杂,红莠还不知伤害她的男人是谁,还要通过夏正东的母亲,这个女人会跟你说她的情人是谁吗?她怎能去接受被她情人玩过的女人做自已的儿媳呢?   再说高巧丽也不敢暴露在她的老公面前,她有一个情人的事。所以红莠无奈的选择了隐身。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一大早,高巧丽无奈的出发了,由夏林皓的司机开车,夏正东也起来了,还送了一串佛珠叫他母亲带去,见到她就送给她。   高巧丽她就是想这几天要稳定夏正东的心,让他好好地学习,积极参加公务员考试,不得不这么做。   高巧丽没有直接去西安,而是到市里打了一个花,她想儿子这几天就要参加公务员考试,提前同凌云通个气,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出把力。   高巧丽叫司傅将车开到市里,车到了市大门口缓缓的停下了,叫门卫通报了下,不巧凌云出差不在本市里。   打个电话就完事,这事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她想把夏正东是他的亲生儿子的事告诉他,这样以来,给凌云加重了法码,儿子考试就有十足的把握。   就这样凭空的说凌云是不可能相信的。就是有亲子鉴定他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信的,尤其是在这个公务员招考的当口,他一定怀疑是高巧丽一手捏造的事实,让他帮忙,这不是简单的帮忙两字就能解决的。   看看时间还没有到上班时间,高巧丽为了儿子,拨通了凌云的电话,说了一些散事,多半是客套话,总之给了凌云了一个信息,就是夏正东这次参加市公务员考试,请他关照。   绕了一大大的圈子,就是为了这么一句话。高巧丽挂了电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今天讲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说许多干什么,自己责备自己起来。   高巧丽想打她手上的最大的一张王牌,将儿子的事同他说了,现在不说到什么时候说,这可是到了决定夏正东前途命运的时候了。   她越想说,越是说不清楚,说到儿子很佩服凌云,又说有好地方同他行事风格相同,她要想将儿子说成是凌云。   凌云听了,知道这高巧丽的意图,要关注她的儿子,不是套近乎,老交情,凌云早就撂下电话了,哪有耐心听她的一番废话。   在手机里,凌云答应帮忙。但她心里还是没有底,她这么说凌云明白吗?自然不明白,能明白什么呀。   她想也只有如此了,他到底能帮多大的忙,帮到什么程度呢,由天来定了。这只有他自己知道,帮不帮都是个问号。天要灭谁,谁能奈何得了?!   司机将车停到了市服务中心,这都是全市的领导的小车保养所在地,打了一个电话给夏镇长,车子停放妥当。   她们搭火车出发了,高巧丽本想来一个瞒天过海,凌云出差,要两三天才能回来,没办法只得去,这个事不像别的什么事,这是儿子恋着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个究竟。   一路无话,到了一看,红莠开店的地方一点没事,还在正常营业,一切都放心了。   夏正东估计母亲应到了,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高巧丽有意说:“现情况不明朗,她们还没有靠近红莠开店的地方,还要租民用船过去,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师傅叔叔过去了,等一会就有信息了。”   “好,妈您要注意身体。”   “没有事,你放心,明天就要参加考试,你可别东想西想的。”   “知道了,妈。”   高巧丽挂了电话,同师傅一商量。   过了大约一刻钟,高巧丽打通了儿子的手机,“儿子,师傅叔叔回来了,他说,红莠在发大水的头两天就回老家了,小店的地势高,还没有被水淹。”   儿子听到这个消息一拍大腿说:“太好了。”   拖延是唯一的选择。高巧丽她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上了,到六点钟再打个电话给儿子,怎么说,她在想,不过那女孩千万别打电话或发短信给夏正东,要是那样,一切都露陷了。   这时高巧丽叫司机去看看那女孩,司机去了,有意到那饭店里炒了一个菜,要了一个汤,还要了一瓶啤酒,坐下来慢慢吃,慢慢喝,眼睛不断地扫着这小店里工作人员,好像没有面熟的面孔。   等跑堂的女孩过来就问她:“这店里的女老板呢?”   她说:“这老板是男的,不是女的。”不一会儿一男满脸络腮胡子,不完全是方步,也有点像鸭步。走到司机旁边说:“这位客人找小姐?”   “不,是问问这店里的老板娘。”   “哦,我是这几天才来的,不知道,帮你问问。”不一会儿过来一个国字脸的黑脸大汉,挺着肚子,两手长着很厚很\的毛,胳膀很粗壮,迈着方步说:“今晚给你配一个,三百元,订金一百元。”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连老板娘都敢要,一个少了?弄俩!”师傅感到不好。   “连声说,不是,上次来吃饭,老板是个女的。”   “别嗦,结帐。”司机拿出一百元结帐。   “不够,这是定小姐的钱。我不定。”   “晚了,电话都打了,没法子回。”司机心想算你们狠,江南人到北方总有点怕北方人,司机感觉是黑店,只好又掏出五十元,也不等找钱,头也不敢回,逃命式的走出了小店。   司机回到宾馆心里还在发抖。   高巧丽正坐在大厅里等司机的消息,翻看着住宿宣传册。   这时司机走了进来,见巧丽在这里等,定了定神,说了他所见所闻。   “女孩很可能不是什么老板,可能就是一个卖*女,一夜三百。”听司机这么一说,高巧丽想这个红莠真的有可能是做这些乱七八糟事的女人。   那个女孩看来不是好东西,中国人长得大多数都差不多样子,说不一定是那次看走了眼,那被凌云糟踏过的女孩都发疯了,在大街上跑好多日子,谁去花钱给治,就是治好了,那么漂亮的女孩也不可能叫她跑出来做这事,就是做这事,一定是有个卖*的团伙在幕后操纵。   高巧丽想想也有点怕,索性就退了宾馆,收拾了行礼,上了车离开了西安。   到了下午六、七点的样子,高巧丽拨了儿子的手机,说红莠没有事很安全,只是同一个亲戚回山西去了,明天我也去山西。那头夏正东知到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听母亲这么一说,她要去山西找她。他回了句:“老娘辛苦了,路上要注意安全。”   高巧丽很是高兴地说:“妈,再努力一下,帮你找到红莠,你明天一定要好好考。”   “一定!”   高巧丽本来打算明天去西安一些风景名胜去玩一两天,现在只好到别的旅游景区去转转了。   红莠在屏风后,听到他们的对话,是打听她,就知道是夏正东家里来人,有意不出面,便叫一个长得三粗的男人出来吓唬吓唬他,便同这师傅乱说一气,还多收别人的一百块钱。   司机走后,她们哈哈大笑。红莠说:“你做得有些缺德。”不这样吓唬他不会走的,这样他一准不敢来了。 第六十六章 爱怎么啦   借用西安发洪水这个事实,高巧丽只好继续编。   高巧丽没法子找红莠,确切的说不想找。   人是活的,是动态的呀,一天都得行好多路,少则几千公里,多则几万公里,若大的中国,凭个人能力找一个人可说是大海捞针。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高巧丽想,索性放下,就是找到了又能怎样,她本来就不喜欢这女孩,再漂亮心里存一个结,没解开之前都不会往好方面想。   “见到儿子正东怎么说,这个词要编好。”司机说:“就说我们去了她的老家,人,根本没回去。”   “若正东问她老家在哪呢?你不能乱说,他问你具体的地址,你说不知道?不就露陷了。”   司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说:“要不这样,那店里人说不清楚,没有具体的地方,到工商登记处去查,说她是直接从别人手上转的,无法查到红莠的地址。”   “在电话里都说了,去她家乡去找。”   “那怎么办?”司机犯难了。   “有一个法子,就说店里给的地址不详,有这个地方没这个人,还到当地派出所去过,根本没这个人。”司机说完看看巧丽。   巧丽没说话,沉默。   意思是说也只有这样,就是将死的说成活的。   她们不想见红莠,红莠不想再同夏正东联系,最好让正东不再来找她,过自己日子,过去的往事想想都让人痛心疾首,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   红莠以为躲开夏正东就能重新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世界好多事,你越是躲,越像是魔鬼一般缠着你死去活来。   虽然手机卡是换了,可是夏正东的手机号已经刻在她心上,嘴一张就能说出手机号码来。   记起一个人难,忘记一个人更难。   红莠估摸这两天夏正东不会来,他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一定会派人来,这是算死了的。   若真的自己不来,也没有派其他人来,红莠心里还好受些,因发大水嘛,手机不通,无法联系,这是命。   若不是正东母亲同另一个男人*情的一幕,加上自已本身的事,她完全可在他们面前堂堂正的做人。   这两件事揪扯着在一起,有时,就像一根软鞭子,时刻抽打着她的心。   她也想利用夏正东的母亲来找到那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男人。   碰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有多么难,与夏正东的交往也有两年多了,基本上是他一直在帮助她,她真的不能同他结合,若是她与他结了婚,正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那将是一场家庭大地震。   早一点退出,是明智的选择,离开这个漩涡中心。   红莠也知道离开夏正东是明智的选择,她只能说声对不起。   红莠她也不会轻易放弃学业和这个小店,学业是她提高生活质量一条重要途径,小饭馆是她暂时赖以生存的主要经济来源,这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事。   红莠很想报仇,现无力办到,但不是放弃复仇,而是将拳头缩回来再打出去才更有力量。   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做她自己的事,特别是在情感上不必引来没必要的事端,不想向下想。   其实,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只好痛苦的放弃这段美好的感情。   说句真心话,在红莠的内心世界里,真是爱上了这个人,她有权力爱他,也有权力放弃,但是她没有能力去接受他,她内心时时在挣扎着,甚至在流血。   对这件事红莠想了很多,也很远。   目前红莠的感觉告诉她,夏正东的母亲知道了红莠看到了她与一男人上演的激情戏,她也知道到那男人伤害的女子就是她,只不过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在面上,两个女人都没有点破。   各自在内心的斗争着。   虽然红莠在户口簿上改了名,但你还是那县那镇上的人。   红莠一旦同她儿子结婚,她一定会百般的阻止,到了阻止不了的时候,高巧丽绝对要拿出杀手锏,到时候红莠身败名裂不说。没有了一点退路。   在众目睽睽下,“赤身裸体”的站在众人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只要你不同她儿子结婚。这事红莠也相信夏正东的母亲也不会轻易的公开她心里的秘密。   故此红莠想只能将未出土的感情残酷扼杀在摇篮里。   当高巧丽返回家后,夏正东公务员考试也结束了。   夏正东对考试结果,自感良好。   “妈,一路辛苦了。”夏正东同母亲打招呼。   “不辛苦,不辛苦,妈对不住你,没有替你找到她。”高巧丽向儿子有道歉成份。   “妈,其实,找到找不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平安。”   高巧丽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夏正东发怒,谁知他一反常态,很平静说了这翻话。   “儿子,谢谢你的理解。”   “妈,不怪你,尽力了就行,但我也知道在西安市大雁塔一带的地理位置是最高的,若那地方被洪水淹没了,那西安整个城市基本上没有了。   我想说那地方没有淹水,人自然是没有事,她走没走这个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巧丽听得仔细也很认真,她心里也在想儿子知道其中的内幕,是那女孩说的?   高巧丽心里一紧,如果是这样这一切都会被这俩孩子一一戳穿,这就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兆头。   “你要不信我,那你自已去好了。”高巧丽假装发火不高兴。   “信,你们是去了,不是有意将住宿发票露出来的吗,这我观察过了。”   “你去考福尔摩斯,当一名有才华横溢的侦探好了。”高巧丽怪儿子不信任她,非常的生气。   “我没有这么说,我是你儿子。”正东摇头说不下去。   心想母亲这个年龄,很有可能像书上说的,更年期到了。   说起夏正东当侦探,他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可他不想朝这方面去努力,特别做私家侦探,社会弊端太多,如何做得了这许许多多的散事,说到底这事也是很无聊的。   为了一点好处或者一点利益利不择手段,人为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要求你轻手轻脚地在上面走过,一步走错就得掉下去,走好了就过了,虽说出了一身汗,得到的是掌声和鲜花,有意思吗?   这是个有意思的事。   可是,下一个嫌疑犯,手段更高一筹,你得又去轻手轻脚地走,周而复始的做着这些事,夏正东觉得没有意义。   他认为靠一己之力是无法净化社会风气的,就算有这个心也仅仅是杯水车薪。   若是为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事,那就要倾举全国之力,选一批有志向有天赋的青年,全国齐动,拉网式的一次次清扫,这才是有意义。   今天这里侦破一件,明天又破一件,全国多大,侦破案件占不了百分这几,何时还一个洁净、安宁的天空?!   夏正东早在初中就有这种想法,读了大学就没有了这种想法了。   高巧丽看儿子很是平静,很想同儿子说真话,她不想在家人面前,尤其是儿子面前撒谎。   “儿子对你说真话,那饭店是卖*接头点。”   “妈,别说了,越说越荒唐,我在那读四年书还不知情况,没有见到就说没有见到,也没有人怪你,算了,不说了,事都很清楚了。”说完夏正东走了。   高巧丽气儿子,也气自己,儿子知道那地方没淹,我为什么七扯八拉,儿子现长大了,有他判断和思考,都是母亲做的那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高巧丽想这上天来的惩罚,她没有从事情根本找原因,执意的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夏正东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过一段时间,他会突然去西安,都不会让母亲知道,这样了解的事情才会真实可靠,也不是说不相信任何人,只是母亲说话太离谱了。   他回忆着母亲说的话,漏洞百出,红莠一定还在西安,她就是不开店了,她会完成她的学业,可能轻易的离开吗。   因他懒得指责母亲,毕竟她跑了趟,也够辛苦了。   母亲为什么这样?是嫌弃红莠的家庭没政治背景?   那我也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呀,说她文化素质不高,她马上就大学毕业了;是长相问题,这更不可能的,稍加打扮一下比明星也毫不逊色。   性格?气质?   夏正东一一将这些列了出来,共有十多条。   他用排除法,最后一条条的否认。   问题出在那呢?问母亲也是白问,母亲这么反常一定有原因,莫非红莠就是“.......”怎么可是她呢?   夏正东参加公务员考试结束,在家等待考试结果,本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天不让他出去,连日几天雨,时不时雷鸣电闪弄得人心乌心烦躁。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仪的女孩,心烦得要命,别人的儿子找到了媳妇,欢天喜地。   夏正东几次想直面问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一想没有这个必要,还是自己慢慢地暗地里来。   红莠还在不在西安,没有一个消息,好生其怪,至少也应发一条信息,报一个平安。   就是手机掉了,也会知道他的手机号吧,不会连他的手机号都不记得。   夏正东,想了一下,用笔写下红莠的电话号,再对了一下红莠号,一个数字也不错,难道她不记得他的手机号。   夏正东很自信的想,不可能的事。   本想亲自去一趟,父亲没同意,叫他一定要等几天,公务员考试这几天就要公布结果,没办法只得苦等苦熬着。   日思夜想的人,你到底在何方?   一天,父亲喜滋滋回来了,儿子考取了公务员了。   这个喜讯很快在全镇传开,父亲前脚未进家门,后脚就有人上门道喜来了,来人喝茶抽抽烟。   父亲说:“不准备办酒席,”   来人说:“这也不像呀,十年寒窗,又上大学几年,现又是国家公务员,这个喜酒我是喝定了。”说着将红纸包放在了桌上,速迅离去。   父亲拿起桌上的红包就追赶来人。   来人边跑边说:“别瞧不起人。”一眨眼没影了。   父亲手里拿着红包摇摇头只得进屋,坐下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在堂内上空飘着,端起茶准备喝一口,又来一人,没办法只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办这酒席看来是不行了,那就小范围办一下吧。   这时,高巧丽面带春风向家赶,人还未进门,声音进了屋:“林皓,定个日子,啥时办酒,这次要大办。”   夏林皓不紧不慢地说:“怎么一个大办,亲戚朋友在一起吃个饭,小范围办一下就行了。”   “你怎么这个态度,夏家的大喜事呀,表哥也打来电话说,办酒的当天他还要来祝贺呢。”这句话对夏林皓很起作用,他眼前一亮,难道副市长也会来?   他连县委书记都没有同桌吃过饭,有些事还真的由不得你想,大办一下也好,这么多年,送出的礼也不少,趋着这机会回收。   高巧丽这句话,改变了夏林皓的想法。   开始想不办,不就是儿子有一份工作,何必去麻烦人家。   后来有铁哥们、朋友来,又不得不小范围办一下。   这回可不同了,有副市来,你不办也得办,这是一次接触的好机会。   人有机会放弃?   这镇上谁家的红白喜事,都会请他去,去了不送点礼,也说不过去,虽送的钱不多,只要他人去了,谁家不是高接远送。   他知道不是自己头上有个帽子,谁还真的那样热情,你又算老几呢。   夏林皓坐上了这个位,也常提醒着自己,做过的事也常反思,故此,当地的老百姓还是拥护他的。   “好。”我们家也该热闹热闹,夏林皓马上改了先前的想法。   夏林皓是想不到在洒宴上,有一曲戏,这曲戏,就像是一根钉子横在他心上。   常常使夏林皓从恶梦中惊醒“.......” 第六十七章 迎着风遇着雾   夏正东考取了公务员,他同别人可不一样,虽说他父亲只不过是镇党委书记,眼下的农民吃自己的饭做自己的,你今天没事,说不定明天就有事,大大小小事还得找人家不是,不去的话,有了事就不好找人家了。   而在位的,有想大发展的这类人,谁不知高巧丽的表哥是副市长。亲戚呀,而且关系可不一般,尤其在官场上谁不想混个脸熟,这可不得小视,这些细节,有时往往决定着人的一生。   今天不请自来的人多了去了,各层次人都有,一个地方是坐不了这些人,全凭支客的分为三个地方,主场自然是名气大的,礼厚的,在主客场,如果今天有一个人不露脸,有不少人会遗憾的,这部分人不光是为夏林皓而来的。   酒席看来就要开始了,服务员都在精心准备上菜了,有些人在私底下议论:“到底这个高巧丽同马副市长是不是亲戚?”   “咋还不来呢?”   “这大人物出场跟你小人样吗,老早就在这里等,好像八百年没吃过酒样。”   “如果不来我就倒八辈子霉了,花了三千。就想同他搭个话。”   “三千对你算个屁呀。”   这时窗外小轿车啦叭响,大家头纷纷向窗口大门外张望。   “来了。”   有人说:“表妹家这么大事不来。”见酒店里的服务生上前开轿车门,从车里车内向外钻出的一个人,酒店服务生用手罩着车门的上面生怕客人撞着头,这时人们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人脑袋大而圆从车出来,有人等不急了喊了一声:“凌市长来了。”   从车出来人一抬头,人们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唉“”这人不是马市长,这是本地有名的黄麻子,鱼贩子。   “我说呢谁有这么大的脸。”   “服务生还上去开车门,扶手,算个屁.。”   “人家有钱,不服气?”   “有点。”一个个没精打彩的回到坐座上。   看来今天真的没戏了。   “你看,你看,夏书记都准备上去表示答谢词了。”   “没劲。”有些桌上的人欲动起了筷子。   这时一人走上了台,整个酒席大厅一百多号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都不知出了什么事,在这一刻,准备夹菜的筷子停在空中,嘴张着不知闭起来,香烟放在嘴边不知吸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凌云凌副市长,沉默有分把钟后,有人认出来了,带头鼓起了掌,接着雷鸣般地掌声响起,凌市频频向大家挥挥手致意,微笑可亲地说:“大家上午好!”   “今天是个好日子,与大家欢聚堂,小侄明天就要走向人生的第一步,可喜可贺!”   “没什么可送,就送........”这时高巧丽知道凌云到人家从不送别人什么好东西,就是自己随身带的东西,送一两件,就不错了。便将凌云早些年送给高巧丽儿子的那支金笔捧了上来,这支笔到现在为止,高巧丽的老公夏林皓都还不知家里有一支金笔,首次在这里亮相,这不仅是给马副市面子,最重要的是给自己涂脂摸粉。   凌云一看便知高巧丽的意思,凌云慢慢将比较精致的盒子打开,在场的脖颈都伸得老长,两眼全神贯注盯着凌云的手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红绸包包,打开一支金灿灿的一支飞金笔。   凌云开始介绍这支笔,这支飞金笔是孤本,在全世界仅有两支。不过它有一个兄弟,现不知落在何方,谁家有同样的飞金笔谁就是兄弟。   这句话一脱口,下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有人心想就是花十万我也要买呀,哪有呢?在这里吃酒的有一个人就有一支飞金笔,这个人就是婉儿。   婉儿手上这支金笔,除了送的人知道,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这个人是谁?细心的读者早就知道了,他叫夏林皓。   可夏林皓家里的这支飞金笔只有高巧丽和夏正东儿子知道。不是今天在这么隆重的场合,这支飞金笔也不会现身的。   婉儿看看夏林皓,也是一种暗示,这事千万别说,也不能说,不能拿出来的意思是很明显,兄弟嘛,攀高枝。对婉儿也没有那必要去攀高枝,她同夏林皓的关系是救命交情,一般都比不了的感情;再说儿子现在在读研,也可说是皇帝女儿不愁嫁。   要说攀高枝,还不知谁攀谁的高枝。   夏正东慎重地从表舅手里接过金笔。夏正东心并不舒服,他考了全市第一名,却让他第二个选择岗位,装什么大尾狼,好人一个,在这环境下,不是给你凌云马副市长的面子,是给大家的面子,更给老娘的一个面子,否则,夏正东还懒得上去接这飞金笔的。   在接时,凌云还假惺惺地说年轻人前途无量。   可是,夏正东一肚子怨气,你凌云还不是看上省委副书记的侄女,她考第二,还让她第一个选职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现代人假到了地了。   夏正东承认这飞金笔是凌云送,这是八百年前的事,到今天还来显摇,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这是他母亲高巧丽的想法。   当初第一次从凌云手中接过这支飞金笔时,感到幸福和极大的满足,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现接过这支飞金笔时,也只是装装样子,没有实际的内容,也可说是空洞无物。凌云还在说着,夏正东只顾想自己的事,一句也没听过去。   第一、永远不要忘记恩师。   第二、永远不要忘记母校。   第三、永远不要忘记父母恩情。   第四、永远不要忘记在坐的各位给鼓励和鞭策。   第五、永远不要忘记奋斗。   还用了俄罗斯诗人普希金说: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一切过去了的/都将成为美好回忆。   掌声响起来,将夏正东思绪拉回现实。后面就是屁话了吃好喝好,一切都好,最后凌云举起茶杯,请各位同仁,各位亲戚好友,加满酒,举起杯共同为了夏正东这位优秀的年轻人有个好前程干杯!   在这个场合谁不干杯,一杯杯酒装进皮囊。喝完凌云告辞了。在众人的掌声中,在鞭炮中,凌云钻进了“乌龟壳”里。一溜烟奔进入了滚滚红尘之中。   今天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有了凌云出场,都很尽兴,这酒喝得好,有意义。   人都是喜欢联想的,有夏书记这样的朋友不能交还要交什么样的朋友,大事有凌副市,小事有夏,值得值得,有这样的好事,下次还要叫上我。   一片哗然后,就听到酒杯的撞击声。   这就是中国式的人际关系,像是千年榕树,盘根错节,由如一张张开的大网。本来是不准备办这次酒的,不少朋友要推着办办办,但也有真心的朋友,也有假意,无论是真心是假意,炒票才是硬道理。   考起了办酒,工作了办酒,办酒的目的,不外乎两种,一是放出去的款收回来,给人帮忙的人情也收回来,有来捧场的,更多的看在经后办事方便,谁不愿向有本事的人靠靠近?   二是展示一下自己家的势力,看一看哪些人是真心是假意,没有来的,无论是什么原因,在收礼人心中必留下一道沟壑,除非你再找时机填平,否则落在他人手里,就很危险的,就是有事找上了门,人家也未必理你。   酒足饭饱,客人纷纷离去,夏正东和父母结完帐也开车回家,坐在车上的夏正东一点高兴劲也没有,一句话也没有说,呆呆的看着车灯照过的地面,好像心里一点也不踏实,什么事都撞到一堆,脑海全是浆糊,按道理是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烦恼,原本母亲就是你选择的。为什么有事非得怪父母呢?   这都是你上辈子就是这样做的。好在夏正东今天没有喝多少酒,虽情绪有些低落,总而言之这几年大学没有白读,有好多人还没考上呢,这么一想就释然了。   夏林皓上车后也没言语。高巧丽推推他说:“今天高兴吧。”夏林皓本想说高兴个屁!可他没有这么说,昧着良心说了句违心的话:“高兴,就是有些累。”   用这话作借口,缄默不语了,头向后车靠背上一靠。他这个样子,要不是前面有个司机,巧丽决不轻饶他这种态度。心想回到家里一定同你算帐,哪怕是离婚也得同你离,我一再忍让你,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是因为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现在你的一官半职不是我给你弄的,回去就将话挑明着说,当初我同凌云有婚约在先,跟了他也是正常,当初你到哪里去了,你问过我这方面的事吗?   高巧丽一个人也在那心烦气躁起来,我就不信斗不过你夏林皓,能让你上去就有办法让你滚下来,走着瞧!   车到家门口,高巧丽第一个下车,头也没回,径直向家走去。   夏正东问:“爸爸,妈今天怎么啦?”   “谁知道,这些天有些反常,不是风就是雨,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夏正东听说过更年期,有事没事地发脾气,有事没事地烦躁不安,故没再说什么。也赶紧下车回家看看,高巧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肘撑在膝上,双手抱着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夏正东站在高巧丽的旁边,小声的问:“妈,刚还好好的,你突然怎么啦?”   “没你的事,可能酒多了,心里向上翻。”   夏正东倒了杯水,放在母亲身边的茶几上,没在说什么,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看看红莠有没有给他留言。夏林皓从高巧丽身边走过,没问也没说话。   整个家庭人心都陷入怀疑、沉闷、迷茫、痛苦之中,像失去了罗针的航海的船,迎着风遇着雾,不知哪时有狂风大作,沙石横飞。 第六十八章 酒席之后那点事   这次大办酒席,夏林皓大赚了一笔,可他并不开心,男人也有个小九九。   夏林皓也想过,装糊涂。但他同高巧丽亲热时,也问过高巧丽:“你跟凌云,跟他结婚后有过那个没有?”   高巧丽说:“没有,没有,跟你说过多少次。”   夏林皓也问过:“你同凌云都定亲了,没有上过床?”   “结婚晚上,你就问过这个问题,不是同你说了吗?没有,你就是不信我,你将我当什么人?”   高巧丽当时还将和凌云亲热的一些细节,美美的透露点,说得很朦胧。说过之后,高巧丽也疯了,夏林皓更会发了疯似的。   这两人都是为爱发疯的,但疯的内心是不一样的。   夏林皓才不管这些,一时高巧丽当作发泄的工具,并没有将高巧丽当成心爱的女人。   高巧丽忍着,想着凌云的温存,心里好受些。   夏林皓和高巧丽是一对典型的同床异梦。   结婚不是儿戏,对一个农村家庭,说一个老婆,可是倾全家之力,也得八九上十年的积蓄。   对不起父母不说,为你操心费力的。这事没有办法对你们去说,刚结婚就戴安上一顶绿帽子。   不过,高巧丽的解释是,他们亲热,只是抱抱亲亲口,没有做其它的。   到了夏林皓脑海里,可不是这个样子了。   当人们夸夏林皓的媳妇能干,有本事,夏林皓就会不屑一顾,悲凉附和着同别人苦笑。   又一想,这个高巧丽不否认与凌云有过,可高巧丽在结婚的当晚,证实了高巧丽还是个黄花闺女。   那段日子,高巧丽总是在夏林皓面前装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服侍得夏林皓舒舒服服。   日子久了,夏林皓对这事也淡了许多,女人对你好,过往的事又能怎么办呢。   离婚,结婚都是要高额的代价的,当时在农村讨个媳妇不容易。   儿子出生后,夏林皓就将心事转移了一部分在儿子头上,心里悄悄好过一此。家才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夏林皓心里,始终没有晴天。   也想过离婚,有了儿子,不就这么窝窝囊囊过,一天又一天,就这么在一块儿过着。   夏林皓的痛,只有他一个人杠着。   高巧丽也有她的长处,做得一手好菜,能抓住男人的胃,胃一抓住了,人的心也就被抓住了。   吃对还不富裕的农民还是放在第一位的。   嘴吃刁了,换另一口,是不习惯的,总还忘不了那一口的好。这就是高巧丽回娘家的一段日子,夏林皓想她早点回来的原因。   这次凌云出现,夏林皓没同意,也没有阻止,其实,就是一种无言的默认。这件事就连夏林皓自己也没有弄明白,怎么让凌云,一个与老婆有染的男人,在这么一个隆重的场合出现呢?   高巧丽发态度,她以为是她的本事,不是她,凌云就不会来,这点是肯定的。   不是高巧丽,夏林皓能收到这么多的礼,不是她你有今天的位置,你夏林皓的一切不都是我高巧丽给带来的。   我同男人好又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你夏林皓就把点滴小事耿耿于怀,还是一个男人吗?有意思吗?   你想想你夏林皓算个什么东西,土包子一个,这些都是高巧丽心里所想。   你听听,高巧丽多么有理。   你说说,高巧丽多么理直气壮。   原本是夏林皓家一件大喜事,这回弄得乌烟瘴气。   儿子夏正东,似乎明白一点,心有些偏父亲,母亲做事也是的,自己退了婚的男人,怎就成了表舅?   爸也是的,当初怎么就娶了母亲的呢?   在当时,父亲一定比凌云胜一筹,两边的事做儿子的都没法子说,父亲是有些委屈,这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从内心夏正东是为父亲叫屈。   可母亲是他的亲生母亲,让他左右不是。夏正东搞不懂,父亲怎么当初没有潇潇洒洒从这不幸的婚姻中走出去,这又为了什么?   母亲为何不去找她的初恋,非得贴在父亲身上,这又是为了什么?这一连串的问题,他无法理解,上辈人怎么这样去做。要是他是父亲,就会离了,要是他是母亲就不应该跟现在的父亲。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夏正东哪里知道这故事的来龙去脉,也弄不清事情真伪。   现到了这个份上,夏正东对谁说都不好说什么。分别倒了一杯茶,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这边是父亲,那边是母亲,只能是让时间来冷却这场战争。   夏正东这么想着,有些事时间是可以淡化,可有些事,在一个人内心世界里,是永远不会淡化,很有可能越来越浓重。   夜很深了,万家灯光都熄灭了,只有夏林皓家灯火通明,这灯光也照不透夏林皓与高巧丽俩人的心事。   “纭狈棵殴厣狭耍大概父亲关上了房门独自睡去了,母亲还坐在堂屋沙发椅上,双手抱着脸,眼睛红红的,她在外人面前有说有笑,好多人有事都来请教她给拿个主意,可到了自己的头上,一点办法也没有。   高巧丽在想,这一生,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做够了,要说有意思,真是没有意思,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错,错就错在,唉“......”   不行,不能这样,若是这次让了夏林皓,日子还长着呢,经后她还如何过日子,高巧丽从沙发站起来,走到房门前,举起有力的拳头:“纾纭弊糯蚍棵拧   “做么事,你不睡还让不让人家睡觉!”显然夏林皓也没有睡。   “夏林皓,你听好了,我与你早就过不下去了!”高巧丽没有想到自己将这话说出来了。   “好,很好,你同凌云过去好了。”   “我跟谁过,你管得着吗?”他们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毫不顾忌大声吵起来。   吵嘴不会有好话的,就是让对方伤心,让对方伤得很越重越好,哪里最痛拳头就向哪里打。   夏正东听不下去,有种将自己撕裂的感觉。   闹过之后,又开始冷战,沉闷,压抑。夏正东还眯了一小会。这一刀,那一枪,谁能受得了。   一翻身下了床,没有其它话可说。“你们怎么回事,晚上吃饭喝酒时都好好的,一回来就大吵大闹的。是怎么回事。”   “什么回事,你叫不要脸的娘说。”   “我怎么不要脸了,是偷人了,还是抢人了,你给我说清楚。”高巧丽不依不不依不饶说着,借用身子的力量猛的推房门,这回可能是借着儿子的势,谁知道房门被高巧丽拳打过后,夏林皓心有些软,毕竟高巧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将门闩悄悄的拉开了。   高巧丽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来了一个狗啃水泥,一边脸撞到了小椅上,顿时流出了血,眼也斜了,嘴也歪了。   儿子将她扶起时,嘴就肿了老高,两手捂着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也一知说些什么。   “自作自受,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夏林皓看都懒得看的,兴灾乐祸说了一句。   “爸,你就少说两句,妈都这样了。”   “是她自己作的,怪谁。”   高巧丽痛疼难忍,一脸的悲苦表情,被儿子扶到堂屋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去叫医生。”夏正东说。   高巧丽一把将儿子拉住,意思是不叫医生,这等丑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这一跤摔得不轻,夏林皓才不过问,反正也死不了,就是死了,也是她自己的事,怪不了别人,这女人贱,就让她痛痛。   儿子为高巧丽擦洗后,上了一点消炎药,用一白纱布罩住了半边脸。   高巧丽糊乱收拾了一下,来到小角房,躺下了。   痛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心也是在发痛,心想你夏林皓真不是个东西,我还常为你想,还想为你们夏家延续香火,你这样对我,管你妈的,叫你断子绝孙!   你夏林皓,神个屁,我一刀就把你废了,你还不知道,可怜,可悲,可叹!   想着想着,她想笑,笑也是悲苦的笑。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嘴肿得像面包样,你咧嘴笑,哪有不痛之理。   蒙在鼓里的夏林皓,哪里知道这事,如果他知道儿子不是他的,高巧丽非得被他活埋了。   高巧丽想离婚算了,这日子没法过,不过这儿子不是他的,是不能说出来的,对他说了是可以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让他痛不欲生。   这样太便宜他了,也不能在气头上说,高巧丽的事还没有完成。她正在筹划一个更大的阴谋,当她得到了一切,再对他说这事情,现自己还得忍,忍着,她想着想着平静的睡去了。   夏林皓一夜没睡,天亮了,也得上班,不去不行,镇里还有一大堆事等他去处理。   夏林皓今天将自己弄得比平日里更加精神,他怕被人看出他内心的世界,只得强装着。   这是一个男人的素质,还是一个男人的脸面,这个就不加评说。   到了吃午饭时,夏林皓不想回家,见到高巧丽的那副嘴脸就就会气,就到食堂吃点吧。吃完饭,独自回到办公室,将门一关,躺在沙发上,眼睛皮只打架,想睁也睁不开,不一会就睡着了。   一睡梦就找上了夏林皓,眼前一道亮光一闪,时光开始倒流,人向后倒退着,让人惊呼。   眼前眼花缭乱,这都不是夏林皓所需要的场景。   想它快闪过,它就不闪走,突然一个画面定格了。   少年可再来,梦魂所依。在万绿丛中,一红衣少女在万绿的茶树中,是那样的清雅,晶莹剔透,那妙的身姿,飘至而来“......”   谁也不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破坏了这风月无边的春和景明。   是腾缠树,还是树缠藤。   全身热血沸腾,美妙,无与伦比的快乐,就这样一生一世。   脑海里变幻五彩斑澜,脚像是踩在云锦之上,云锦不动声色,附和着“......”。   睡来,夏林皓已经在地板上,他真的不想醒,想接着做,怎么也接不上,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片,总在脑子里晃荡。   “只为了那一场春梦无痕的初恋真的,如果能回到那年,若能长眠在她的怀里,那么以后的日子,我宁愿不要了!”   这是夏林皓想到李敖先生写的一段关于他初恋的中的一句话,此时此刻搬过来,最适合夏林皓的心情。   可是,醒来夏林皓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第六十九章 永不退色的情感   家里气氛让人窒息,夏正东想他的爱情将来是怎样的呢?八字还没有见一撇,母亲就在干涉,他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若是母亲见到了红莠,她一准不会再发信息给他了,他想找红莠说个清楚明白。可是明天就要上班,还是头一天,什么事都绞到一起了。   红莠还比较了解夏正东的,以他的个性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加上他对这地方熟悉,要不了两三天,他就能找到这里面的破绽。就是他不来了,凭着这几年对他的帮衬,也应发个信息说一声,不能无缘故消失了。   于情于理都应该这么做,他也没有得罪你不是。红莠这么想着。   夏正东明天就要上班了,可他一点也不快乐,他快乐不起来,读这么多年书,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一毕业就有了这个机会,一举考起,应该是幸事,说真话他是凭自己的本领考取的。   凌副市长不是看到夏正东的名字,差点把这事忘了,心想这小子还行,好事。   接到高巧丽的电话,才愿在夏林皓请客一天走一趟,露露面,不然后话不好说,反正他市里人都知道,他这次招考从头到尾没插过一下手,他是清白的,而且在选岗时将夏正东放在第二位,他是无愧于人民的。   夏正东一夜无眠,这一上班又没有时间去红莠那里了,看来缘分真的尽了,快到天亮渐渐的睡去了。   高巧丽则不然,虽然嘴还是肿的,儿子头一天上班,还是大事。   一早就起了床,满脸喜悦的心情写在脸上,前几日的不愉快,藏了起来,她想还得靠儿子,没有儿子什么凌云,都是空想。   这时,夏林皓也起床了,今天比平日里要早个两个小时,小车到市里也只要五十分钟,必需确保夏正东第一天上班提前十分钟。   这一去一周才能回一趟,等正东工作一年吧,再给正东买部车,现在也让他锻炼锻炼,来回搭车。做人做事要低调。夏林皓这样想着,高巧丽在喊儿子起床。   夏正东听到喊声心里惊了一下,下了床,一看时间还早,本想再睡会,算了,哈欠四起刚要走出了房门。就在这时,一条信息铃叮当当的声响起来了,他懒洋洋的伸手去拿手机,漫不经心的点开看了看,   “正东你好!”好亲切,对方一定认识他,他将字放大看个仔细。“西安一别有两月之久了,甚是想念。”这是谁呀?同学来的信息?   不是她吧,不可能,再继续向后看。“发大水前我回老家去了一趟,好在我开店这个地方没事。”夏正东看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   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终于来了,来到他的面前,他喊了一句:哦耶!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继续向下看,“我店转给别人了,不过钱还没给齐呢,这个不怕。顺便说一下,发给你最后一个信息,我手机丢了,本想打个电话,又一想暂不打扰,返回对你再说也不迟。”怪不得没回信息。   “但你的号码没有掉,刻在我的记忆里。也不知你想不想我,有没有发过信息给我。”写过呀!写了好多。   “如果写了现统统发给我好吗?如果删了也就别再补上了。”   “我想你那么聪慧考一个公务员是没有问题,看得出来你们家里十分看重这个,也许叫传承吧。”   “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想让别人时时支配左右。每个人的志向不能强求,生存的环境或多或少给人心烙下的印迹不同,这是无可非议的。这个时候也许你还在睡梦中吧,将你的好梦打破了也是一种罪过。”没有没有,高兴还来不及呢。   “没办法谁叫我一大早就要背该死的单词呢,想到了你必须要写出来,不写出来我的单词也记不好,别怪我这么早就将你唤醒。你的挚友:红莠。”还怪你,感谢都来不急了。   夏正东收到这信息,就像是古木逢了春,整个人精神一振,两眼顿时有了光。   “你这信息就是沙漠里来了一场甘霖雨露。我今天上班,这是照耀我第一束阳光,考上了公务员,应该告诉你,西安发洪水时,我就要考试,我关注着新闻,大雁塔一带地势很高,我母亲还去过一趟,回来说你回老家了。   现不多说了我要准备出发,我将这边事弄安稳了,一定抽时去看你,你要等着我,爱你。”   红莠回了四个字。“好好工作。”这就足可看出姑娘对他的期望,还要用爱字来直接说话吗?这叫字字珠玑,铭记在心。   红莠啊,你真像我的奶奶,每一回临走时奶奶都对他说:“好好学习。”   今天,夏正东显得待别精神,母亲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儿子的点滴时步,父母都感觉得出来。   夏正东方便回来,一个个都看着他笑眯眯;嘿嘿,你们今天一个个怎么啦,脸带笑色。夏正东还以为他们也知道红莠发给他的信息,三步并二步到房间一看没有人动过他的手机。   夏正东的手机下载了一个自动上锁装置,就是开开了就关不上,就知道别人动没动手机。   夏正东也不知一次问过自己,红莠是哪里吸引了自己?是漂亮。是。也不完全是,她的一频一笑,一举一动,都无不透着芬芳。在他心中挥之不去,忘不了。   特别是她那旺盛的生命力,不是一般女孩具备的。像是一个强大的磁场,深深地把夏正东吸引住了。   高巧丽做了三菜一汤,吃的是这山里人习惯的干饭,这时爷爷奶奶也来看孙子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孙子呀比你爸有出息,一下就到市里了,回头当大官也将你爸提拔提拔。奶奶的话,把全家人都逗乐,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吃着早饭。   饭毕,夏正东准备上车了,奶奶从口袋掏出省吃俭用的五百元钱,给孙子,孙子自然是不会要的,这么大的人还要奶奶老人钱,硬是不接,奶奶老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时夏林皓说了句:“奶奶给你就接着吧,今后挣到钱别忘爷爷奶奶,要常回来看她们。”   上车吧,奶奶擦试着眼泪对孙子说:“好好工作。”这四个字大熟悉了,是那样的亲切和温馨。   这时,孙子下车给奶奶擦泪,“下周就回来看您们,这手帕就给您用吧,奶奶您眼睛本来就不好,不能流泪。”   “好,我听你话。不流泪,我高兴,好好工作,要为夏家争气。”孙子乘的车一点也看不到了,二老还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等到夏林皓叫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高巧丽送走儿子,夏林皓回到了镇上,而高巧丽没回来,说是到娘家看看,好久也没回,都是被儿子给闹的,现在心放下了,她不知如何同儿子讲这个事,也不知如何同凌云说,更不能同夏林皓透半点风声。要是知道了天被捅了个大窟窿,夫妻过到这个程度,也够可以的了。   高巧丽就是想让凌云知道,趁凌云还在台时上给儿子提拔提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家店了。当官也不是家里的保险箱,说不到哪天下台,到那时再说有何意义?倒不如不说。   高巧丽这么想着。从那里说起,她还没有想好。   夏林皓坐在镇书记办公室宽宽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不常抽烟的他,今天也叼起一支香烟,在那里有一口无一口的吸着,想着应找婉儿当面谈谈,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打个电话约一下,刚拿起电话,来了个信息,是婉儿的,信息很简单,问晚上有饭吃吗?   这是婉儿的老法,可老法夏林皓喜欢。夏林皓马上回了信息,在红星酒家三楼八号凤凰厅,六点。这个回话都是设制好的短信,一按键OK。   这是夏林皓长期饭票厅号,这个厅就是别人订了也得让出来,只要是他,别的人一定要换位置的。   这几天都是家里的事给闹的,夏林皓人是在上班,可心情一直没有调整过来。   婉儿的一个短信,很神奇,如干渴中的一汪清泉,冬日里的一轮暖阳,温暖着夏林皓的心田。   所有的苦恼和痛,一下子就缓解了大半,他不知道,她的妙方是如何开出来的。“晚上有饭吃吗?”这六个字,他早烂熟于心,只要有人说出这几个字来,像是白开水一样,到了从婉儿嘴里溜出来,美妙的很,好像就是她的专利,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   婉儿的形象一下子就在夏林皓脑海鲜活起来。这就是魅力,这就是无边的爱意。   夏林皓想他生命有这么一个女性,是他福气,知我,懂我,而不能嫁给我。   是距离产生美,真不是这样的,这一句有很大的欺骗性,若是有距离,久而久之就产生的不是美,而陌生感了。   什么审美疲劳,这些都是骗人的,你见到人民币疲劳吗?不能够。   二十年前,夏林皓的一位同学,美呀,美得伤心,心想只要她愿意,心甘情愿让他吻一下,他就是死也愿这么做,后来,她被一位有钱人娶走了,多少个日日夜梦到她。   二十年后,她回来了,还坐着小车子回来的,夏林皓将自己舍不得穿的衣服拿出来,就是为了看她,不见还好,还可想象着原来的模样。   夏林皓后悔呀,对她付出了那么多的情感。但,夏林皓对婉儿,这种感情近也好,远也罢,只要有四个字出现,婉儿的音容笑貌立马显现在夏林皓的面前。   夏林皓今天精神倍增,他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第七十章 血型引起的风波   本来两个人用不着这么大的包厢,只有在大厅,大厅人多,不安静,因夏林皓与婉儿见面机会不是很多,有时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吃饭就成了他们交流一个平台。   他们俩吃过晚饭又换了一个地方,这个也是老地方,叫做避暑山庄,不过换了一个老板,这个老板娘特别的漂亮,年龄不小,但看上去很嫩,长着一张娃娃脸,这镇上的人没有人敢顶撞她,她的来头不小,胆量大的撩撩她也是有的,这个山庄有十几个打手,都是暗保,明的是没有的,据说还有一个公安长期住在这里,直通省厅。   这里治安非常的好,你可讨价还价,但你不能出尔反,也不能赖帐。大、中、小,价格不同,档次不同价格当然也不一样,外人是不太清楚这里面帐的,只是有钱人和一些当官的以及好这一口的,有胆的人就来玩,不过这里严禁赌博,玩玩就走人,过夜间十二点就算一夜,夜间十二点后不接待客人。要是有人打架斗殴一准抓起来重罚,重罚一两次也就没人再敢到这里闹事了。   婉儿与夏林皓她们俩来这里,显然不是**,也不是来卖*的,他们俩是想找一个舒服安全又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这一聊聊出了一个大问题。   他们聊着聊着,说起了婉儿儿子的事,婉儿其实早就在心里打鼓,怎么夏林皓就是这种血型呢?   她也问过医生,同血型人很少的,但也不能说血型相同就能证明是你的亲人,不过向你说的血型少,你有怀疑,也可做一个DNA就可以确定。   在夏林皓心里没有这种想法,他没有一次动过她,他们没有过*生活,可婉儿的感觉就不同了,她感觉有过那么一两次,两人抱得很紧,回去后洗澡时发现下身有液体,洗内裤时能见到白色的液体。   那时候,婉儿是个懵懂的女孩子,但心还是比较细的,身体上没有什么反应,将这事也就撂在脑后。   后来只要是目击到夏林皓的身影,身上就有分泌,特别的亢奋,她真的喜欢上了夏林皓,夏林皓也喜欢上婉儿,因高巧丽胆子太大,嘴又甜,将夏林皓父母哄的团团转。   三个保证,保证说服父母与那头退亲,保证说服那头男的不来闹事,保证她自己决不反悔。三个保证定婚姻。   高巧丽为了防止婉儿的反扑,还给夏林海出馊主意,在葡萄酒里加白酒让婉儿喝晕,生米做成熟饭,她就是你的人。这一招也够毒的了。   婉儿很慎重的说:“林皓,我今天一定要讲一件重要的事。”   “你说吧,怎么搞得如此慎重和神秘。”婉儿听夏林皓这么一说,还到窗前看看,又开门看看左右两边,是否有人在偷听,确定没有人后方才说出了她下面的心里话。   “我怀疑婉志豪这孩子是你的!”婉儿音声压得很低,可语气很肯定,这句话一脱口,似晴天霹雳,一下子将夏林皓炸懵了。   夏林皓连连摇手说:“不可能,不可能!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个绝对不存在,你在写幻想小说吧。”   这件事,真的是一件大事,俩人好,只要睡到床上想想对方,同时对方也想你,就能受孕,这不是天方夜谈吗?不,比天方夜谈还夜谈。   “夏林皓,你害怕了。”   “怕?这么优秀的儿子到哪里去找,高兴都来不急。”   但是,有人相信这是真的,不然他们那么好的关系,嫌话就多了起来。   说出来要是传到网络上去,那我们风流的镇党委书记,那是全国第一个,就是奇闻、奇事、奇风流。   “夏大书记,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也赖不到你头上。”婉儿戏说了一句。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太会开玩笑了。”夏林皓认为婉儿在开他的玩笑。   “我像开玩笑的人吗?”婉儿接了一句   ”这事真的不可能,就凭献血型这说明不了什么,你这种奇思妙想,感觉有些莫名奇妙,幻想小说家可能也想不出来。”哈哈,夏林皓笑得好开心。   “假如,我是说假如,是你的,你怎么办?”婉儿是凭着女人的直觉。   “没有假如,夏林海也是我们家族的成员,刚过五服。这个你知道吧。”夏林皓这么一说,婉儿坚持这个想法有些动摇。   婉儿在脑海里迅速搜索她怀孕时的过往。   “这样好不好,我们打一个赌。”婉儿换了一种方式。   “怎么赌,你说。”夏林皓安静了下,听婉儿接下来出的赌注。   “我想做一个亲子鉴定。”   “你越说越玄,还做什么亲子鉴定,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夏林皓还坚持着。   “好一个无中生有,谣言四起你没听到吧,外面在传这事了。传党委书记的血型同漂亮的婉儿儿子血型一样。”   “他们是没事干,他们要说随他说去,这事不能管,越管他们越有劲,不是真的,你一管还说不定变成了真事了。”这是凭他当书记的经验。   “你说巧不巧,这是谁传出来的呢?你不再出手避谣,这事我看不是你说的,定有其人。”婉儿将这事提到一个高度。   一个有敏感的人听不出婉儿的话,他的政治觉悟高不到那里去,在这个位置一定不会长久。   夏林皓也是聪明人,还听不出来婉儿的话。   夏林皓听了婉儿这么一说,迅速作出了反应,拿起手机打了司机的电话叫他马上到某某大排挡来一趟,接着又打通了秘书小陈的电话,也是到同一个地点。   随后夏林皓自己开车送婉儿回家。   在路上婉儿说:“这事对一个干部很重要。”   “谢谢你,不是你的提醒,还真没将这事当一回事,看来这是有人拿这事作文章。我向你承诺,我将这些事处理处理,处理后我会同你去做亲子鉴定好吧,让你的幻想变为现实,那时我真的高兴,有这样的好儿子,可以从梦中笑着醒来。”   婉儿本来想让他也感到欣慰,没想到当官的当疯了,搞不清黑与白,是与非,对与错,好与坏,乾坤颠倒。   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夏林皓处理事的急躁,她知道夏林皓非常在乎他的官位。其实,她说的目的没有别的,也就是让夏林皓知道婉志豪就是他的亲儿子,首先,她要让夏林皓接受,然后说通儿子让儿子接受。   她没有想同夏林皓结婚,也没有想让夏林皓离婚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这是谣传,从谁嘴里将这话说出来的,现范围还很小,人也好锁定。   若高巧丽知道了婉儿的儿子是夏林皓的,那必然要编出好多好多故事来,可想而知,夏林皓的压力有多大。   他们听到夏林皓的电话,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是夜间十点多了,赶到了夏林皓指定的大排挡。   这个大排挡是夏林皓干儿子小虎开的,夏林皓可到干儿子住的房间里谈事,所以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   他们俩到后,“这事是如何传开的,血型能说明是谁的儿子,我们全镇那么多相同血型的人,那都是一个人的儿子,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们不是在看我的笑话吗?非弄点花边新闻,帖在我脸上好玩是吗?”夏林皓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劈头盖脸将这事说了出来。   司机立马承认说:”这话是我喝多了酒,无意识说出来的,这事我去处理,我处理不好,我不再回来给你开车了。”司机很清楚只有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此事,纵然他不是有意的,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现也是十分的后悔,一高兴贪了几杯酒,这几个人不是个东西,表面上说是朋友朋友,请我喝酒,是为了套我的话。他想着那天晚上的场景。   他想说就说吧,没什么大事,不就是嘴上快活,谁知这事潘书记都听到了风声。   “你处理,你有这个能力处理吗?”司机低着头,像罪犯一般。   “婉总(婉儿)儿子与我的儿是同年出生,这简是无中生有的事,你怎么不长脑子想一想,都在这么一个小地方长大,谁不知道我的为人,你也是个老司机了,怎么糊涂到这个份上?”   “是,是是。”司机这下像狗一样的,耷拉着脑袋。   “这是有些人,就是利用你,借你的嘴想将我整垮!”   “对不起,我真没有一点这个意思,这次是我错。”泪都流了出来,凭心说一直他都是维护潘书记的,这次是个意外,真的是个意外。   “不说许多了,现不是追究谁的责任。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喝酒时有哪些人在场,一一给我说清楚。”   文书就是镇办公室主任,算是一肩挑。他来主要是记录下来,作人证词,也就是司机的证言证词,你诋赖不了这个事实。   这事传播速度是相当的快的,要堵众人的口,不是件容易的事,夏林皓下步会怎么做,才能达到效果,会不会越描越黑? 第七十一章 釜底抽薪   谣言是可怕的,一旦传播开来,夏林皓后院起火不说,在后面扇阴风的人不会少,特别是有个别处心积虑的人,等着抓住这个机会。   夏林皓担心的是这个,他并不是怕名誉受损。好再高巧丽送儿子去上班,回娘家了。   夏林皓这边有些手忙脚乱,高巧丽那边正好相反。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似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高巧丽走在回娘家的路上想起了韩愈的《早春》。今天送儿子去工作,也就是立业,古时讲成家立业,现当然是立业成家,这也是社会进步的一个标志。   立业,这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多么大的意义,它充满着生机和希望。减轻家庭经济压力,父母肩上的担子轻了,心情也就轻松了,心情好了寿命就会长的了,这一串的好,你说哪个做母亲的不感到由衷的欣慰和喜悦。   高巧丽身有感触的吟起这首诗来。她想现在也到了将这窗户纸捅破的时候了,再不捅破,到死时再说就害了儿子,这是他亲生父亲当红的时候,前途无可限量,这是不言而喻的事。   再说也是还原历史真相,高巧丽想这么她没有什么不对的,难道就这样的烂在肚子里,让她永远处在暗无天日之中,她自己也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折磨,在良心上让她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唉,上帝呀,高巧丽不信上帝,她还是这样喊了出来。   高巧丽也知道对夏林皓的伤害,这么多年了,他把夏正东当亲生的看待,突然说这儿子是别人的,那还不痛心疾首。   痛就痛吧,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哭,有人笑,这是避免不了的。   其实,高巧丽想起这事来心也隐隐作痛,这是没法子的事,这与儿子的前程相比,那就不算什么了。   儿子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呢?别人肯定说是看到凌云当上了副市长,如果是平头百姓会说吗?   儿子现是公务员,做娘的就应帮一把,没什么不对的。不说对儿子就是不公平。   高巧丽没有白走这一趟,总算明白了,现将这一团乱麻,总是算理出了一个头顺来。   从儿子这里开始,将这事同他说开,让儿子明白现实就是现实。回避不了的。   夏正东说我是好妈妈也好,坏妈妈也罢,我不能将遗憾带到土里去。   高巧丽反过来想,人就是个自私的产物,如果不自私的话,说不说还不是一个样,当然是不一样,原本儿子就有这样一平台,现他没有,父母有能力也应该给搭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原本是一湖平静的水,就被高巧丽一个人把搅浑了,她还没有称过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一切都不是她一个人能掌控的。   高巧丽眼珠一转,对啊,你夏林皓不是想升到副县?给他就不得了,对一副市来说又有何难。那不是一个班主任叫谁当班长一样。谁当这个班长不一样,最后还不班主任说了算。   高巧丽翻来覆去的想去挑明这件事情,还原历史真相,洗净不白之冤。   高巧丽冤吗?冤的是夏林皓?不是,是儿子。男人有了权受点耻辱,又能算什么,夏林皓一点也不冤,若不是她高巧丽也许还是一个农民。最多,也只是个村支书。   二十多岁的儿子自己都不知道,高巧丽一想到这个,心里一阵紧张,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突然,空降下一个父亲,年轻人的想法会同高巧丽一样?   如果弄不好便是鸡飞蛋打,按道理儿子一时转不了这弯,也不至于不高兴。高巧丽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判断。   凌云幸福吗?幸福个屁,到外找女人,说明了家庭只是名存实亡。人家小姑娘好好的、被凌云胡来,也不知怎么乱搞,说是吃了*药,小姑娘哪经得起狼性发作的男人的蹂躏,只顾自己发泄,那似水白菜秧嫩的女孩,他也下得去手,这比禽兽还野蛮的男人,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凌云这样的德行就该断子绝孙!可是,凌云有利用价值,虽然高巧丽想起那件事来,心理也堵得慌。算了,算了,想别人事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事都考虑不过来。   高巧丽不想害夏林皓,像夏林皓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好找,算可以的了。回娘家休息几日再说吧,好事不在忙中急。这个事得从长计议。   高巧丽胡思乱想了一通,总算有点明白,好好到娘家休息几天再回去好好的伺候夏林皓同志,她是这么想的。   夏林皓在家积极处理谣言之事,他知道谎言说上一万次也成了真理。   一个镇书记养两个老婆,在当今社会貌似非常正常,这话一传十,十传百,那还得了,群众的口能载舟,也能覆舟。   夏林皓反应如此强烈,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他是一个老百姓,有一百个女人和儿子是他的,他也没事,人们会说这个家伙真的有本事,好风流,这么多的风流韵事,是令人羡慕的。   可他是国家干部,又是一个小领导,万万不可以小觑,任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夏林皓找到这两人,一个司机,一个是镇里的办公室主任,他清楚本镇的基本情况;通过这俩人一合计,将这些有可能散布的人员都集中起来了,约二十几个人,连夜招集到招待所,有老的,也有少的,有男的也有女人,作了简单的说明,有手机的交上来,最后秘密集中一车装到外地。   夏林皓请了一个是医学博士和一法院法官上课,专讲血型问题和有关法律法规的问题;后来每个人又抽血化验,这里面人有相同的血型就能说是亲戚关系吗?就是让大家了解一件事,就是特别少的血型,世界上也有几万人,不能说这几万人都是一个宗,更不能说是某个人的孩子,上了十多个小时课,看图片,看录像。   他们明白,也承认自己的错误,一旦出了问题,就要追究行事责任。   通过学习他们不再去乱说乱讲,不告不发,有人告你,为了一句话而吃官司不值得。每个人还写了一份类似的检讨的保证书,还签下了承诺书。   这时夏林皓出现在这学习班上,每人发一百元,叫误工补帖。   “下次你们再胡说八道,每人发两百。”夏林皓貌似开玩笑的说。   逗得大家一乐,后大家齐声说:“发一万元,我们也不再乱说了。”   “好,我相信你们通过学习,知法,懂法,回去后做个义务法律宣传员吧,要将这些是是非非,想明白了再说,造谣生事的人定要狠狠的打击。”   这次及时控制了局面,免了一场流言蜚语的漫延。   夏林皓趁着这次的行动,在全镇掀起了学法、守法的新高潮。   先组织党员干部学习,培养各村骨干,再到个自然村宣讲,再由村组织成立学习法律的小组,学习后都要到镇里参加法律知识竞赛,前六名发奖金。   这次学法普法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普及。夏书记也被县里抽去作了专题宣传普法报告,如何让法律知识走进千家万户。   夏林皓其本身是为了自己,为自己的同时没想到趁东风舞大旗,也为晋升副县争取了一票,当然这不是县九个常委的一票,而是人们有目共睹的在这种社会争取机制下,这是一次创新。   夏林皓的工作能力,不是白纸黑字写在纸上的,是脚踏实地的干出来的,有三个数据足可说明夏林皓的成绩,超计划生育为零,犯罪率为零,适龄儿童不上学,也是为零。你说他学法懂法守法搞得不好吗?这就是有力的佐证。   话说两头,高巧丽到娘家休息几日,有事无事在家琢磨,担心儿子与西安那女孩又联系上了。   真的是好倒霉,歌厅那一幕偏偏被她遇到,越回忆那女孩越像,天下一样的人是多,没有那么像的,事真的是就那巧么。   我们去的时候还好好,不一会红莠的脸就被油烫伤,这些事连起来,就是不对劲,高巧丽怀疑这里有问题,是不是有意不让我们看清她的面目,说不定她也认出了高巧丽。   话说回来,都在大街上发疯了,怎么还有那么好呢?这也有点不可思议,要是好了,一定是个传奇故事。   凌云好像对这事没有一点反应,正常的很,你说怪不怪。这个凌云不是当初的凌云了,变得她一点也不认得了,人还是不能想,这一想你就在陷阱里。   凌云就是一条狼,是条吃肉不吐骨头的狼,太可怕了。   人活了半辈子怎么就是活不明白,非要在一条狼身边走来走去,离他远点不好吗,是不是这条狼对你还没有构成威协,他对你龇嘴对你笑,你还以为他看得起你,高兴得屁股勾里流油,屁颠屁颠的。   你也不会轻易的动它,那是对的,强调自身的安全,不得不加强自我防范意识,离他远点,不会有坏处,千万别往好处想。   高巧丽想着想着,很是纠结,她该怎么办? 第七十二章 寻找自己后路   狼又怎样,虎毒还不食子呢。   就是他是老虎,他自己的儿子他也敢动么?   古代传说中:杀子献帝,以表忠心。也是有的。想到哪里去了。他如果真的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杀了,除非是个孽子。   不管了,反正也没得罪他,想许多干嘛。回去到镇上去开个商店,做个自食其力的人,靠这个靠那个还是靠自己踏实。边坐着边等着那份养老金吧。   高巧丽一路走,一路想着。先找谁最合适呢?   当初高巧丽也在企业里干过,没有两年国企倒闭了,女到五十岁,才有退休金拿,高巧丽还早着呢。   高巧丽就想趁现还能动,加上夏林皓还在台上,总会有人买她的帐的。   开个店弄点零花钱,无需找老公要,省得夏林海说,每个月的工资都不是给你了吗?给我了是不错,一旦缺钱了,他就会说,钱呢?还得一笔笔算给他听,烦都烦死了。   自己有钱多好,想用多少就多少,不用记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   其实,夏林皓从来不管钱,工资来了全部上交,没钱的时候还找高巧丽要,他落得个清闲,家里柴米油盐他从不过问,当一个甩手先生。   不过是有过一次,村里有位村民得了急病,县医院不敢接手,看来病得非常的严重,村民打电话向他求援,他一口答应转省立医院,带钱随后就到。   镇里的钱哪能私自动用,就回家拿钱,就这么一回,高巧丽一时又报不出一个账,只说了句:“家里没钱。”   夏林皓气呼呼走了。   等夏林皓到达,村民没救了。   就这次,给高巧丽打下了深刻的烙印。   这事与钱无关,夏林皓赶到,医生检查后说:“这人在一个小时前就死亡了。”   只不过没有对高巧丽说这事,只讲持家要精打细算。   高巧丽怕有第二次发生,不如自己挣点钱,用起来也方便。   又是个星期五,秋高气爽,高巧丽又想到儿子那去转转,一起回家,一想不转了让他一个人回家,她从这边回去近不少路,去儿子那又要转一个大弯,这么一想就独自回家了。   人一旦有了想法,感觉就不一样,精神都足些。   高巧丽到了镇上,她没有直接回家,她想找几个大的商家问问今年生意好不好做,了解一下行情。   首选自然是德胜商行。她是主做酒批发的,老板是姓史,不是有这么一个说法吗,高史是一家。也许因这原故,她们才走到一起的。   高史一家的说法,谁也没有考证,都是这么说,总有些源头,不然怎会一代代的传下来呢。   高巧丽将德胜商行的女老板看成是自家的亲妹妹样,两人关系特别好,早年夏林皓还在村里干的时候两家就开始走动。   当高巧丽的老公夏林皓当上了镇党委书记,走的还少了些。尽管如此,德胜商行的女老板,亲热依然如故。   别人现叫高巧丽,都改口喊夏太太,只有她还是喊大姐。她没有管什么“丈夫有能妻也俏的事。”你能你俏,我还是原来的我。   有事无事高巧丽都到这家德胜商行坐坐,这商行的老板是叫德胜,是老公的名字。高巧丽好姐妹,老杵在店里,外面的事都是德胜去办,这商行不只有这一个门面,总部设在县城,首脑还在镇上。   现管理都是电脑,只要有网络的地方,都能指挥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   全县三乡八镇大多都用他的酒,生意越做越大,现每天的营业额清清楚楚,都是通过电脑来操作,你看这德胜老板娘只有初中水平,管起这些帐那可是赶鸭子上架呱呱叫的。   全县所有她的店里的帐都在这里汇总,每天都得上报到这里来,每天的营业额一目了然。   高巧丽就将心里的想法同她说了,让她给参谋参谋。   她想都没想说:“可以说你店卖什么都行,最好是开烟酒店。”   “那能开得过你。”高巧丽没有想到,叫她开同样的店,这不抢了她的生意。   “这不是同谁比的问题,你现在开不是我说你,你同镇上所有开烟酒的店都比不过。”高巧丽是想到了有夏林皓,生意是会有的,也不过是镇上一些单位,一年又能卖多少,最大的市场是在农村一家一户。   没有想到她这么说,不是打击高巧丽的积极性嘛。   “我一没有你有经验,二没你有路子,三还要建立顾客的信任。”   “这三点我应承认不足,但为什么说我行呢?”   “理由非常简单,人家看书记的老婆,哪个不买你的面子呢,各个单位不来销你的货说得过去吗?个人的生意你都无所畏做不做的了。”女史老板开门见山的说。   “这不是以权谋私吗?”高巧丽对这也很敏感。   “不愧是书记的老婆,觉悟就是高。一样的价格,到谁家买不是买,这怎能说是以权谋私。”   “是也是,大不了人家说,你老公有权,巴结。”高巧丽还是担心这事。   “没有人说,是不可能的。要不,你帮我做,实际上是你做,做多少你得多少,我不在你里抽利。”   “这哪好意思。”高巧丽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只是太占便宜。   “我们姐妹还这个那就没意思了。做吧,你每天来上班就行,在隔壁开,你看能拿多钱就拿出多少钱,钱不够我给你添上。”说着史老板顿了一会说:“就叫丽姐烟酒商行怎样?”   高巧丽没有说话,她在想亏了大不了,也就是店面租钱,何况有史妹子帮。   “店面钱和装璜这钱你要出,而且装璜你也要来看着,让人们看到这店就是你开的。在名义上是你的,又像是我顾你。能拉得下这个面子吗?”   “唉,我有什么面子不面子,都说不出个苦楚。”   “怎么啦?”史老板问。   “也没什么,我这把年纪,也该为自己打算。”高巧丽原想说,家里的一些事,话到嘴边,这事对她说也没有用,也不能说,家丑不可外扬。   “那好说定了。”   “谢了。”   “见怪了不是。”事说好了,女老板想将这几天镇上的事告诉丽姐。   “丽姐,这几天镇上有一奇闻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回娘家过了快半个月了。”   “这事刚流出来,就被刹车了。”   “什么事?”高巧丽急着要听下文。   “你别急。”德胜商行女老板压底了声音说:“要沉得住气呀。”   “你说就说,不说拉倒,什么事这么鬼鬼叨叨。”   “呵呵。”女老板看着高巧丽笑笑。随却起身到店门外看了看有没有人来。   折回来小声说:“婉儿的儿子是你老公的。”   “胡扯!那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有什么依据?”高巧丽猛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说夏书记的血型同婉儿儿子的血型一样的。”   “这事我知道,夏林皓对我说过,为婉儿儿子献血,这有什么,血型一样的人多得去了。”管他人怎么说,高巧丽是不会信的,因为夏林皓与婉儿的事,她是见证人。   “据说还请了专家和法官给避谣,现没有人说了,也不敢说了。”   “这事巧不巧,婉儿的儿子的血型正好吻合,后不是婉儿要吵死接拜什么干爹干娘的吗?婉儿是感激才那么做的,如果是真的婉儿早就说了,她反正是一个人,她没有后顾之忧,你说她说不说,非得一个人带着孩子,我带儿子都带伤了,她还没有经济压力,当初她娘两人吃饭都成问题,想想都难。”高巧丽像放连珠炮,她只是誊清这件事情,并非同情婉儿。   “看来丽姐是个善良的人。”   “那以前看我不是善良。”   “这话不能这么说,又被你抓住了把柄了,我说错话了,由你宰好吧。”   “晚饭你解决,刚回来懒得烧饭,夏林皓估计他也不会烧饭,锅台上还不知弄成啥样了。”   “好,行。”   “不过还得带一个。”   “情人。”史老板开玩笑的说。   “是,夏林皓,老鼻子情人了。哈哈”   她们说着笑着,话又转到婉儿身上去了。这事高巧丽不说清楚,心里憋着难受。   “婉儿怀着孩子,才来找夏林海的,也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是夏林皓的她可直接找夏林皓呀,我当时就在夏林皓家采茶,这事我是一清二楚。她还是我从东县车站带过来摘茶叶的呢。”   “是真的?”   “这个还有假,夏林皓叔叔还在,是他去那边找我们到这里采茶的,不信你去问问。”   “我没有那么闲和无聊。”   “婉儿是同夏林皓谈过恋爱,那时也算不上恋爱,就是男孩与女孩在一起玩玩,还比较谈得来。不像现在男女小青年谈着谈着就搞到一起了,那时亲一下就不得了。”   “就是,我和德胜快要结婚了,他要抱我,我都不肯。过去人守规距,不像现在人,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女史老板也说着自己的经历。   “后来夏林皓看上了我,就想同我谈,那时我又订了亲,经接触,我感觉爱上了夏林皓,当时我们那边穷,这边比我们那里富裕,连续两年都来这边采茶,也爱上了这山水,曾经也想过,若是在这里安家是很不错的。”   “你就来了个大义灭亲。”   “不能这么说,水向低处流,鸟向高处飞。人也一样。”   “后来你就......”   “好啊,你诱导我,你比我还坏。”   “后来呢......”   “后来,我心一横就回去解除婚约,可对方也就同意了,非常的容易,不过我当时撒了个谎,对那男孩说我怀上了夏林皓的孩子。”   “你也够狠的。”   “只有这样,他才肯放手。”   “是,是,不过对他就伤害了。”   “那时也不太懂这人情世故,就是爱上了夏林皓。他是生气。后来他对我说,不能全怪我。”   “也怪有肚量的男人。”   “他嘴上是没有说,男人都恨这样的女人,用一个词叫水性扬花。这个女人对他太不忠诚了。不要也罢,还不如退亲,干净不嗦。”   “女方主动要退的,彩礼也是全部退回吧。”女史老板问。   “就连在我家干活的日工钱也算得清清楚楚,有些我真不记得,可他是用一个小本记着某年某月某日下午干什么事,记得真的祥细。好像他早就知道我要退亲似的。”   “这男人很有心计。”   “你说别人我相信,说婉儿我一点也相信,特别说她的儿子是夏林皓的,那真的冤死夏林皓了。这些人真是的,也太能扯了。”   “说是司机喝多酒瞎说出的,不然谁知道这事。这事要有科学依据,说是谁的就是谁的,真的是开国际玩笑。”   “我看有一帮人想整死夏林皓,有目的。”   “我看没什么目的,不就是嘴上说说好过。”   “他好过别人就不好过了。”   “是呀,如果夏大哥不是当书记,是一般的农民。”   高巧丽打断了女老板的话:“无论是谁也不行,就说你家德胜在外面有儿子了,你高兴。”   “我当然不高兴。”   “那不就结了,要是弄个儿子你养,那你更不会同意的。”   “你说这些话,没觉得什么,当事人听了,确实感到难受,这种无中生有的玩笑开不得,人家认起真来还真不好收场。”女老板想想是这理。   “就是。那不是玩笑了,可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是呀是呀。我在这吃饭你还不烧呀。”   “今天你来了不烧了,都到饭店去吃,有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聚了,请你们一家三口。”   “对呀,儿子今天也要回来。要死,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你打电话告诉他们,你今天捡钱了,请他们父子搓一顿。”   “就这么说。在哪家饭店。”   “避暑山庄。”   “到那么高级的饭店去呀。”   “请人,就要像个请人的样子,说不定今德胜也要回来。”   “那真好。电话还是你打吧,就说德胜请他父子两吃个饭。”   “好嘞。”打完电话,她俩又闲聊了一会,有关开店的一些事宜。   这事还没有经德胜同意,女人能定得下来么? 第七十三章 别小瞧女人   一家三口被女史老板热情的邀请,到避暑山庄吃了一顿饭,在吃饭前高巧丽跟史老板打过招乎,别提她要开店的事。   夏林皓现也不问高巧丽的事,让她好好去折腾,能翻了天么?   夏林皓还真小瞧了女人的力量,鸡犬不宁都是从女人开始的。   史老板也看出来,这家人之间有些别别扭扭,有些不太正常,但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用过晚饭,各回各家。   高巧丽从小房间搬回到夏林皓房间,夏林皓也没有说什么,背对而眠,各自己想着自己的事。   儿子夏正东,喝了酒,全身热血奔涌,用手机发着短信。   “你能不能买一台电脑,那就方便了,钱由我出,等我下个月的工资,两个月工资全给你,行吗?我求你了。”这是夏正东上班一个月后发给红莠的信息。   夏正东想有了电脑他们聊天也就方便了,他办公室都是用电脑工作,而对红莠就是一个难题,在手机上上网还行,她要经营生意,又要学习,那有时间去聊天。   特别是店里请的三个人由她发工资不说,还要店租呀,水、电费等等一切都得过问,是够忙的了。   介于夏正东是个穷学生出生,她也不贪他的钱,暂时不买电脑,等我将这年把时间书读完,店也就不开了,再来考虑这些事情,这点时间我相信你也是没有问题,好好工作。这是红莠回发给夏正东的信息。   夏正东扭不过红莠,也只好作罢。   夏正东发这信息前,红莠邀请了夏林海一家人来西安玩,游了一些名圣古迹,红莠在这个过程中也了解一些有关夏正东家里一些情况,夏正东的的父亲同夏林海说起来也是一家人,不过是爷爷的爷爷那辈人手上的分支出来的,也只刚出五服,应该是占亲的,按辈份还是一辈人。   据说爷爷那辈人就不走往了,是什么原因,就不清楚。反正是一个村民组,不在一个自然村庄,相隔一、二华里地的样子,夏林皓家境当时比夏林海家境好些,底子厚,听老辈的人说奶奶的奶奶手上有东西,按现在的说法有金银财宝。夏林海家不能同他家比。   这时胖小姨子走过来没头没脑插一句:“林海呀,年轻时也是很风流的,将一个采茶女弄怀孕了。”将夏林海臊了个大红脸。胖小姨子没将红莠当外人。   有时把红莠当女儿样呵护,有时像是子妹间的说话。   “乱说什么?人家说东你说西没得正经!”胖小姨还真的有把*劲,还偏说:“哄女孩子说,用这不会怀孕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没有人知,那为何怀上了你的孩子呢?”红莠知道胖小姨子说的是什么。   “你就在这里添油加醋。”   “我添油加醋,你为什么将那东西用弄破呢,你说是聪明还是缺德?她怀孕了来找你,是真吧,那孩子也是真吧。”夏林海被小胖姨子说得理屈词穷。   红莠夹在她们两中间,说这事自然不好说什么。   夏林海很是知趣到一边去了,随你去说去,不是看女儿面子,非揍偏你不可,她们凑到一起,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也算是绝配。   “那女的就我姐姐老公的亲妹子,不过现林海规矩了,不乱来了。”   夏林海又折回来了,看上去有些气不过:“你呢,我不好呀,不就是你开个小店,用电风扇扇呀扇的,将那小短裙吹得一下一下的向上飘,用胖胖的,白白的大腿跟子诱惑人嘛,哪个男人不想入非非。”   红莠看着夏林海做着滑稽的动作,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   “那别人只是想,想了就常来我店买买东西,看看也就得了,那你呢,有那么一个漂亮的老婆不守着,非要我这胖胖小姨子,你说怪事不怪事,一点控制力都没。”   “那你也有老公呀,你为啥和我。”   “他在外地,一年回不了两次,哪个少女不怀春。”   “怀春也没有你那样怀的。不就是你那*劲,我还懒的要你呢。”   你不刀,我一枪,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越来越激烈。   红莠在一旁开始是陪着笑,不好插嘴。   这一对半路夫妻,心中藏着不少过去的风流韵事,都想说出来。   听上去,相互在攻击对方,其实在回忆那些不能忘怀的过去。   红莠不能让他们无休止的争下去:“叔,姨。炜炜在那边听得好认真。”   他们一听到女儿,立马闭嘴。   夏炜炜早就在那边听讲解革命故事,不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她可不想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他们俩斗嘴,也有意思,增长见识,更加了解婚姻的原动力在哪。   红莠见他们越争越烈,就像是吵嘴,看情况不太对劲。才提到他们的女儿,这一招很管用。   俩人才休战,胖小姨子满腹的话都到了嗓子眼,不说还不行,便对着红莠耳朵小声的说,我那小姨(婉儿)也是个好胜要强的人,当初在家时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她离婚后,胆一下大了,决定将孩子带到外地去打工,这一点我佩服她。当初我瞧不起她,不就长得好看点,长得好看点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受苦,受穷。   有时她也在我面前傲,我不服气,是夏林海放弃了她,我就来了个顺手牵羊,这一牵老公没了,那时可说她没一门比我强。   我想要的,就能得到,我也算是个坏女人,不过我喜欢与人斗,也不是说我能斗过别人,也许是年轻人的通病,谁能安安心心下来干一件事,要是为一件事,就这么干下去,几十年如一日,干下来大小都能成事。   红莠一边点头,嘴里还说着是。后来胖小姨也说,她在家也同夏林海斗过嘴,一旦女儿容容一过来,便戛然而止,话题转得有时莫名其妙连自己都不知所云。红莠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红莠这次邀请他们最多的是感谢,这俩位不是她的父母胜似父母,在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们俩还有小妹妹都对她的好,她会永远铭记在心中。   这时,夏炜炜跑过来说:“有了你这位姐姐做表率,自己凭着劳动的双手换来的钱去读书,不断地改变着自己的命运,不简单。”说完容容翘起大拇指,给了红莠一个赞。   这是个活生生的事例,就在她身边,而且同她在一起吃过住过,有近半年时间,又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感受颇深。   “小姐姐,你真就是我生活的榜样,现在见到你后,看到你的所作所为,看到你读的书,我真的震憾,真的为你的精神所感动,我现在的条件不能同其她好的同学看齐,我也是处在中游的家庭,这次一来亲眼所见,我感到无地自容,无话可说。”   “我回去要将你的故事同我们班上同学说,你不仅非常的努力,做的事情和现在的成绩太了不起了,我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向姐姐致敬!”夏炜炜说着,慎重其事的向红莠行了一个军礼。   “你这个小丫头,就是个人精。”   “姐,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我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当然是夸。”   “我也觉得。”   “哪有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胖小姨子心里是美的说了一句。   夏林海夫妇见到女儿炜炜有如此的进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活生生事例,身边的故事,就发生在你的生活里,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谁不钦佩。   红莠送走了三位恩人,放松了一下自己,也感受了一把亲人在一起的温暧,特别是小胖姨子喜欢红莠,这三、四天时间里就抱了好几次红莠,就连她女儿夏炜炜都有些嫉妒,她真的把红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了,你想啊,红莠是个孤儿,有同情心,更多的成份是喜欢和欣赏,红莠聪明、懂事、有才、适应社会能力强,看上去就给人舒服的感觉,人人都喜欢自己漂亮,也希望自己的儿女漂亮,这是人的天性使然。   夏林海一家三口走了,可红莠心还在那里头,她在日记里写到:“感谢生活对我的厚爱,从此不再孤单,我没有父母,但我有比父母更爱我的人;我有一个知我懂我关心我的好妹妹,是你,是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重新扬帆重怀希望的勇气!”   红莠知道为人者都以诚实为起点,诚实是基石,是结交朋友的根本,没有了这就无从谈任何之事。   红莠同夏正东交往,她是将诚实作为起点,但她了解后他的状况谈下去的可能性很小,一旦夏正东的母亲识破了这件事,这一切不说不能成亲,后面的事就是太多太大,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麻烦,红莠是扛不了的。   红莠看到夏炜炜愉快的生活和学习,看到她们一家和和美美,自己也想有个家。   想就这么结束这段不应有的恋情,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不想再次卷入这是是非非中去。 第七十四章 双重人格   红莠有些事也不好直接对夏正东说,想想这事心痛。   过了几天,一个夜上,红莠又收到一条长长的信息:“莠,您好!我真的好想你,不然我请假去看你,要么你店也别开了,书也别读了,你干脆来到我身边算了,我会一生一辈子对你好,老婆,老婆,老婆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共写了几十个老婆,共写了几十个我想你,红莠知道是喝多了酒,喝高了酒的人,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最幸福的,可是他难受,也是幸福的,平时想说而不好说,在这个时间说了。   原本红莠就反感写老婆两字,俗,还难听。如果是平日里,好好的,她都不踩他了,这回是喝多了,红莠在字离距行间就能闻到酒香。   这个时候的男人,是需要女人的安慰,要理解男人的心情,也许他遇到什么事,也许是想借酒浇去心中的惆怅。   红莠安慰夏正东时写到:“乖,喝点水,休息吧,不听话我生气了。”事也怪,没有了信息,也许睡了,不知道,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不会有事吧,不,不能破打电话的先例。   红莠自己也没有想到,发出的信息,竟如此温柔,顿感脸上发烧。在她的记忆里,她是第一次对他这么说话,好在不是当面。   第二天一早就见到了夏正东的信息:“昨天晚上喝多了,下次一定注意,别介意,谅解!”   红莠看了一眼信息,嘴角挂着微笑,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久雨也有天晴的时候,杨柳枯了也有发青的时候;怎么人为制造的伤和痛,就是那样不易过去,一生一世怎就过不了这个坎呢?   一种仇恨的种子,种了下去,随时都会膨胀,发芽。   红莠也不知道复仇后是什么样的快感,像是人体内的肿瘤,已经成功的切除,你说是什么样的轻松和愉悦。   你看着红莠是位小姑娘,表面上文文静静,心里想起那事来就是血淋淋的,仇恨是心中最难消的一件事情,她不是随时间而消失,而是随着时间推迟而增长,加深。更不被人查觉。   仇恨不断折磨和蒸煮着受害人,也让人心变得越来越坚硬。   好在这世上还有好人,如夏林海一家,对红莠又同情、又怜悯、又有爱心。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夏林海当时心存歹意,见红莠精神不太正常,说话高一句,低一句的,其它没有什么不好,漂亮都是对男最大的刺激,这就是第一印象,也就是感观刺激。   当时红莠和夏林海女儿在地下室里时,夏林海和胖小姨子俩是慢慢靠过去的,当胖小姨子喊了一声炜炜时,夏林海就迅速站在她们之间,用身体保护着心爱的女儿。   开始夏林海是面对女儿的,用身体将女儿裹得严严实实,怕受到一点伤害,后炜炜被胖小姨子拉过去了,断定危险解除。   这时,夏林海面转向红莠,红莠本身有点精神失常,见自己的好友被这两个家伙将她与她隔开,红莠向上扑去,这一扑被夏林海阻止了,红莠的身体就与夏林海有了接触,这一撞夏林海没有感到危险,反而感到全身洋溢着青春的热血。   触觉刺激了夏林海,夏林海心头一热,收下这女子。这是夏林海的脑海里瞬间的邪念。   等夏林海女儿喊:“爸你别动她,她是我朋友。”这时抱住的双手才软了下来,半天还不愿放下来。   红莠拼命的挣脱,红莠那里能摆脱夏林海似铁钳般的双臂呢。   这时,炜炜从母亲怀跑过来。“爸,你放开她,她不伤人。”   夏炜炜边说,边拉开夏林海的手。   夏林海站在那里呆了,真是为红莠的美而着迷。   夏炜炜拉着红莠的手对母亲说:“妈,我与她交流了不少时间,她真的好聪明,我喜欢这小姐姐。”   “不行,你不知她的底细,不能带回家。”胖小姨子略带火气大声对女儿说。   “我有家,我有身份证。”这时红莠开口说话了。   夏林海一把夺过身份证一看,“我的天呀!”   夏林海一声惊呼,震住在场的人。   “爸,怎么回事?”夏炜炜问。   “是我们一个县的。”   “这么说,是老乡。”胖小姨子也有反应。   “是车子将我们装来的。”红莠嘟囔了一句。   “你不傻呀。”夏林海接了一句。   “你才傻呢。”红莠回了这句,夏林海妇夫就知道是个傻妞。   “是谁这么缺德,将这些傻不傻孬不孬的人都装到这里来了的。”夏林海为这脚下的城市也干过这样的事,大城市里常将这一群人分别送到各个小县城,这样他们就饿不死,也冷不死,要是抛到荒效野外,这一群人不冻死,也得饿死。   这事他干过一两回了,这个馊主意还是夏林海率先提出来的,他就是缺德鬼之一。   红莠是在炜炜和胖小姨子的要求下,夏林海才做出这个决定的,留下来,观察观察,怕的是红莠打人摔东西。   夏林海心里在想,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做点善事来为下代积点德吧,毕竟自己还有个女儿,人们不是常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只要她平安快乐比什么都好。   在这一刻,夏林海良心发现。   不能为了一个傻妞,弄得女儿不快也是其中的原因。   这也是上帝赐的,还是要来惩罚夏林海呢,要是惩罚也该惩罚,他认了。红莠就算是上天派来收债的。   夏林海这么想着。   夏林海想到这又对胖小姨子说:“带回去可以,但你一定得给我看好了。”胖小姨缄默,这事责任重大,同意是同意,谁知道这个傻妞什么时候疯病发作。   夏炜炜见父母犹豫不决,拉着母亲的手摇晃着撒娇的说:“把姐姐带回家吧,你看怪可怜的,衣服破了,身上还那么脏,她也是人家的女儿。将她抛下,她活不了的。”   “唉,我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只有你爸一个人工作。”胖小姨子对女儿说。   “妈,我不要电脑,也不要手机,带小姐姐回家吧,等打听到她父亲,就让她回家。你看小姐姐瘦得啥样了。”   “没有饭吃。”红莠又说了一句话。   最后,夏林海发话,走吧,带回去,这时夏炜炜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牵着小姐姐回家。   红莠笑笑说:”我也有家了。嘻嘻哈哈。”   就这样红莠在他们家一呆就是大半年。   红莠也无需知道夏林海在那一瞬间脑海中产生的纷繁复杂的情感,反正她还是遇上了恩人,如果说遇不上他们,那也许还在外流浪,甚至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虽然社会进步了,人民的生活好了,可是要饭的人并未减少,反而还在增加,有些是为了讨饭而讨饭,有的讨饭成了一种职业。   正常人都没人管,精神上有问题的人更无人问津,谁也不将这群人当人。   红莠去了夏炜炜家,胖小姨子就忙着帮红莠清洗,找出她在娘家做女的衣服,本来留下等女儿大点穿,现也用不着了,正好给红莠派上用场了。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穿上整洁衣服的红莠,变了一个人,真可谓,楚楚动人。   红莠想想,若是在外日子久了便会是衣不遮体。   如果没有他们哪有红莠的今天,在红莠心中他们就是最亲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红莠不知不觉建立了双重性格的人格。   有时多重人格常表现在一个人身上,同时拥有不同的人格,而这些人格会在不同的时间表现出来。   这些人格各自独立,每个都有自己的姓名、年龄、性别和性格特点都有所不同。   有时候这些人格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有时候互相不知道。这些人格的出现,往往是由于患者在既往的经历中遇到了自己非常难以面对的刺激情景,最常见的是虐待,因而分裂出一个人格来专门应对那种场景的。   有时她表现出极端仇视男子,尤其是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在她小小年纪中留有着人类社会要比动物世界里残酷得多的印象,人类的残酷盖过世界上一切凶猛的动物,超过一切自然的灾难的残酷!   她开始计划着,如何收集大量的金钱,如何能弄到呢?去偷去抢,这太不现实,那用色诱,这还有点可行,这只能骗点小钱,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去捞大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想得太累,也懒得去想,其实红莠手上就有一张牌,打出去几万还是行的,这是绩优股,是不可随便抛出去的。   在这段时间里还是安分些好,将英语学好到外企去,那里的优秀的人多,钱也多,点子也多,她的眼界自然的开阔了,积蓄力量比没命的去赚钱肯定好得多,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和你相应强大的人同你在一起干事。   这个时候她突然特别的想谈恋爱,当然不是夏正东这样的人,她要的是中年男子,后面有财团的那种,要有上亿的资产的,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她不仅想而是想如何付诸行动。   这一天,红莠想再次去皇帝林园走走,也就是直接为皇帝服务的风景园林,接皇祖的仙气,同时也让老皇祖保佑保佑。   红莠自我发问,为什么为皇帝服务呢?因为他有权;为何他有权呢?是有人跟在他后面吹捧,这就是人的问题了。   如果男皇帝没有男人围着他转,女人对他唯命是从;如果女皇帝没有男人像小丑样在前胸后背的伺候着,她能活得如此滋润?!   这就是中国社会,权力是一切的一切至高无尚的象征,你说到天边都不行,有权才有资格争名夺利,没有权力到哪里去夺利呀。   你当老板,别人为什么心甘情愿的让你剥削,这当然有一点他的能力比你强,要么就是他有这方面的平台。一是经济基础,二是人力方面的资源。如果除掉这两方面剩下就是能力了。   红莠可说弄起这个店全凭自己的能力了,她的脑子活,又会说话,在同等的真材实料的情况下,那就要看你话讲得好听不好听,人听着舒服,有人买你的帐。   长相在当今社会里要占些位置,特别是女孩子,有时好运气来了,那就是一步登天。红莠到皇帝林园就是想感受一下皇帝来时前呼后拥的气氛,现在是没有了,人的大脑可以无边无际的去想象,有些事真是想不到,不是做不到。   只有到了这个地方才有这种感受,这也叫身临其境之感。   红莠想皇帝的威严来自哪里呢?格林童话《皇帝的新装》又能说明了什么呢?作为一国之君怎么会被骗呢?毫无疑问全是因为虚荣心,全天下的百姓、大臣甚至皇帝都心甘情愿地被别人骗,也心安理得地骗别人,骗子之所以得逞,是因为他们看清了人们心中的弱点。   甘愿被别人利用,为的只是满足他们可怜的虚荣心.。拿干大事来说,首先肯定是能力,有较广的人脉,时机的到来,这三点就是通向成功之路。   红莠在皇帝园林转转想到了更深的层次,从皇帝的新装想到拿破仓,又从拿破仑想到了李世民这样有威望的皇帝。   你别看红莠小小年纪,这些历史人物也是耳熟能详,哦,她是学中文的,把这个忘了。   中国的事也是,不学中国历史,不了解中国国情。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每个阶层的需求也是不一样的,你如何能在这里站住脚,站稳脚跟,又如何同这里的人们相处,还得处理得非常的默契?   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和透射生活的能力,那还谈什么发展,那不是开国际玩笑。   可红莠是以历史人物看今朝社会中人,疏理着学过的中国历史,也看世界史,也要了解世界风云,就说那次金融危机。一个国家或几个国家与地区的全部或大部分金融指标不达标,目前的经济理论仍然处于不断探索不断完善的过程,尚没有任何一种尽善尽美可以完全解决经济发展的方法。   红莠钻进去了,感到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怪不得有很多学者为此而献身,红莠可不想这些,她只是了解一点,让自己的知识宽泛些。   山的积蓄是为了明天的崛起。 第七十五章 母亲的隐私怎对儿子说   茶山进入了管理阶段,茶山管理得好出好茶,出优茶,管理是很重要环节。   婉儿紧急招来四位片长,了解目前管理的基本情况,为人力、物力和财力做预算及筹备工作。   责任落实到各组,然后落实到人。   大家紧张有序的忙碌起来了,各片长要填好每天的出勤记录,做好下一周的预算,申请添置用具;由财务处审核后,送到婉儿副总处签署意见,报总部后方可按方案执行。   这些程序看上很是繁琐,但很有必要。   婉儿将家里的这一切事办完了,她才能抽得身去北京了解明年的茶博会的情况,为明年的市场做好筹划工作。   顺便看看儿子,这次见儿子有个重要事对儿子说,她怀揣着夏林皓的头发,信心满满,她要将儿子与夏林皓做一个亲子鉴定,婉儿这口气憋了这么多年,她要出一口恶气。   你高巧丽总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那种盛气凌人的人模狗样,了不得,能得小屁股直摇的。   你凭什么抢走我的老公,你过得挺滋润,让我孤苦伶仃只身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四处流浪,东奔西闯。   婉儿想,她才不做“东郭先生”,在一定的范围内,在一定的时间段内,善良就一定有好报吗?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高巧丽自从那次回去退亲成功,那坏点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来,这些情况都是同夏林海吵架时说出来的,不然婉儿还蒙在鼓里。   你和高巧丽不是什么好姐妹吗?你和她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吗?高巧丽就是怕你(婉儿)同夏林皓好,千方百计陷害你,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做出那伤天害理之事。   叫夏林海在避孕套上扎孔,这个事都能被高巧丽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你说这样的女人坏不坏,毒不毒!婉儿有了这一线报仇希望,她是要报的,有仇不报非君子。   婉儿非得出出这口恶气,儿子就是不同意她也要偷偷做这个亲子鉴定,不是事实也没关系,将事同儿子说清楚明白。   婉儿这个举动也是无奈之举,目前几件事都摆在面前,虽说此风压下去。到一定的时候很有可能死灰复燃,那时燃起的火便是熊熊大火,你夏林皓也许不在台上,也许出了什么问题,各种假设不能说没有,到那时就还手之力了,也叫墙倒众人推。婉儿想的一切,都是为鉴定找一个理由罢了。   婉儿将公司的事安排好了后,没有同任何人说到什么地方去,只说是到总部有事。   坐上汽车,又坐火车,到了北京也没通知儿子,下了火车,婉儿才到公用电话亭打了电话给儿子,说是后天到他那去,这两天母亲没有时间,要去看一下明年的茶博会日程安排,如何运作等事宜,将这弄明白了再到你那去歇两夜,儿子说:“好呀,难得母亲如此的爽快。”看来有什么好事。   “在电话里不宜说了,见面再同你商量。”   “哦,好的。”   婉志豪心想母亲这次来有点神神秘秘,不会是给提亲来的吧,母亲提是提过,也没说给我带老婆来,母亲不是那种做事很武断的人,要真有也会提前对他说的,会发照片给我看一下,征求他的意见。   但愿不是,要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说明母亲到了北京这是事实,从电话记录可看出,北京的号码。婉志豪想母亲不会的,这事也不是急的事情,谁不想找个好媳妇,家庭殷实些的,有点难,特别家庭好点的,要求最好不是单亲,因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多少会有点不健全。   作为大多数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们在心理上要承受很多的压力,可能会产生被父母抛弃的感觉,可能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   特别是看见别的孩子和爸爸妈妈一起很开心很快乐时,他们会很羡慕,个别的会有嫉妒感,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在性格上可能会变的敏感、多疑、脾气大、和同学难相处。有的单亲孩子在长大后可能对婚姻有畏惧感,不敢步入婚姻的殿堂。这些都成了一个普遍的社会问题了。   婉志豪很庆幸,有这位好母亲。他也有过同他们单亲家孩子一样的经历,但他没有上面诸多的方面的问题。   因为婉儿从没有在他成长过程中流过泪,也没有说别人有父亲你没有一定要乖,更没被孩子摔破一件东西而喋喋不休,最多说一句下回注意点,东西打破了没事,人没有伤到就行。都是些非常男性化的教育方式。   当然也有母性方面的温柔。   如,要是婉志豪生病母亲会不厌其烦问这问那,问烦了婉志豪还会顶一两句嘴,这时的婉儿笑笑说,好、好,不说了是妈的不好。说完还会不断地抚摸着志豪的额头,非常慈爱很温和的母亲。   母亲非常的勤劳,除非生病才会躺下来,不然一天到晚是不会歇的。与机器人没有两样,他多么想能给母亲承担一些,但又不知从何入手。   婉儿的点点滴滴都刻在婉志豪的心坎里。正因为母亲的伟大,无法去回避其光芒;正因为母亲的无私和大度,无法拒绝其的要求。   她拿起母亲的权威来,婉志豪没有理由不服从母亲,故此害怕母亲糊里糊涂带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那真的叫死定了。   婉志豪双手合十,双目紧闭,祷告上帝,母亲这次来千万不是为这事而来,上帝一定会保佑他的诚心。   这时,电话响起,是母亲的电话,叫他出去到研究生院旁边一个小饭馆来,她在那等他过去,有话对他说。   婉志豪听到有事商量,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看来真的是呀,他临时叫了一位本系的一女生一同前往,在去的路上,一切都同本系的女同学说好了,假装做一回他的女朋友,让他母亲断了这方面的念想。   到了那小饭馆,伫窗边坐着一个人,长长的披肩发,脸朝着窗外,从侧面看不出有多大的年龄,从上部形体看最多三十来岁的样子,婉志豪放心了,只有母亲一个人。   他对同学说:“那就是我妈妈。”   那女同学很是惊讶的说:“不会吧,是后妈吧。”   “别乱说。是我亲生母亲。”   “也太年轻了吧。”   “不年轻,奔四十的人了。”婉志豪接上就说。   这时,婉儿头转向他们来的方向看了看,婉志豪喊了一声:“妈,你来了。”   旁边的女同学抿着嘴,啊惊叹不已。   婉志豪介绍着:“这是我们系的同学。”婉儿用眼睛给了他们照了下相说:“好好,都坐吧。”知道了三分,这是她儿子带来搪塞她的所谓女朋友。   女同学小声在志豪耳边嘟哝着:“看上去不像你妈倒像你姐。”   “别瞎说。”志豪说着环顾四周,没有女孩子,也就说明不是专程为这事而来,这样就对他构成不了威胁,如果说某某不在身边,还有缓解的余地,所以就直接说是他系里的一个同学。   婉儿只大儿子十六岁,你说年轻不年轻,再加上天生丽质,有《野菊》这首诗为证:“您虽生在荒野,谁也不说您卑贱;凭着天生的质,抖动是一生的芬芳。”   婉儿一路走来,她对人生的态度就是逆流而上的孤舟,你停下就意味着倒退,前进那就要付出很大的辛劳;她更知道人生就是一颗没有熟透的果子,酸中带着甜,甜里面又透着那个酸,还有那么些的涩涩的味道,一味的甜就不知味了。   只有比较着才有味道,才有想法,有了想法,你才会去做,去实现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实现了,下一个想法又来了,又去实现它,这便是人生之乐。婉儿就是这样理解人生的意义的。   儿子的诚实对婉儿是多么大的欣慰,他们在一起吃着饭,偶尔也聊会天,突然婉志豪的女同学问:“阿姨,如果婉志豪不说我是他同学,您认为我是他女朋友吗?”   “在那个瞬间是不清楚的,只要聊几句,看一看你们相对的眼神,从这两个方面就完全断定是不是的了。”   “阿姨,是吗?阿姨你真好厉害。”   “也不是我厉害,是生活教育了我。”   “阿姨呀,你真的弄错了,我真的是志豪的女朋友,只是关系暂时没有确定下来。”   “是吗?话有个漏洞,暂没确定,那就不是女朋友。”   “连这个你也听得出来。”   “还有一个重要的,我会相信我儿子多点。”   那女同学还想说点什么,被婉志豪接了过去,“我妈没有上过一天学,她很勤奋,她读完了中国四大名著。”女同学睁大着眼睛,简直无法想象。   “我家什么都不值钱,就是那些书值钱。”   “加起来有多少钱了?”   “不完全统计,按当时卖的价有几万吧,按当下的价应有十来多万吧。”   一个农家女子看了这么多的书也算是个奇迹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佩服你妈,你有这么一个明世理的好妈妈,怪不得你不废劲就考取了北京大学。”   吃过饭女同学告别了婉志豪母子俩。   婉儿就想将自己那点事对儿子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七十六章 有智慧的母亲   婉志豪说:“妈,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那做一个鉴定不就清楚了。”婉儿这么想着。   “这个没有那个可能性,做这玩艺干嘛呢。”婉志豪自然不知大人间的恩恩怨怨。   “你不知道,这是历史遗留下的问题。”婉儿点了一下。   “妈,你这么说我真的弄不明白,这种奇思有点滑稽可笑,也不是演小品。妈呀,你怎么这么幽默。”   婉志豪认为母亲就想夏林皓当父亲,想归想,事实还是要尊重。男女之间好,好成一个人,又献了血,这样就能确认是亲生父亲,母亲真的不知怎想的。   你说她老,她很年轻;你说好糊涂,她很精明。怎么提出这么荒唐的事来,志豪一点也不怀疑母亲会做出那种事来。   婉儿来的时,还雄赳赳气昂昂,要做亲子鉴定,面对儿子,又不知从何说起,怎么说都不好;一个母亲在儿子的面前要说出这么隐私的话,如何说得出口。   要是对儿子说了,那儿子今后如何看她,会不会在儿子心里感觉是个坏女人。   在儿子心目中的已有的光辉形像,不一扫而光?   原本十六、七岁女子生孩子就是不正常,那是前面的男人害的,小女子无力去反抗,这倒说得过去,也是事实。   现在说又是另一个男人的,真的叫人费解。红莠看着儿子,羞红着脸,“呵呵”笑笑没说话。   婉志豪等着她妈说点什么,听听是什么样的大事。   总不会将这没无的事说成是大事吧。   这时,婉儿转了一百八度的弯,关切的问:“儿子,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志豪想母亲今怎么啦,东一榔头,西一棒的。你怎么问我就怎么答吧:“没事,比以前还要好,也知道生命很脆弱,对身体注重了很多,平日里也活动活动。”   “那就好,不要为娘担心就好。”婉儿也不知道如何对儿子说,从哪说起呢?   总不能说你与夏林皓叔叔做个亲子鉴定,他很有可能就是你亲生父亲。开始说了,点到了,儿子根本没有向这方面想。   这猛一说,儿子一定会懵,这是什么话呀,是不是老娘疯了,与夏林皓有什么关系,就是献点血符合我的血型就要做亲子鉴定,这不是天大笑话。   婉儿的脑海里乱作一团糟,不说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说了儿子能接受老娘这种做法吗?   刚提到,儿子一口否定了,不好再深说了。   好多好多问号在婉儿脑海里转悠;还有一个担心,一旦鉴定结果不是,那儿子该叫谁父亲,母亲呀!一个女人一点廉耻都不要了,究竟跟过多少男人发生过性行为?!到那时真的糟透了,婉儿无需解释,越解释越不清楚了。你说婉儿还能将做鉴定的事同儿子说?!   不能说,不能说,只有做过之后的结论,才能说明真假。   婉志豪有些奈不住了,老娘在电话里,明明说有重要的事,重要的事怎么不说了呢?   是不是忘了,要提醒?老娘不是这样的人呀。还是问问吧。   “妈,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有重要的事要对我说吗?”   “呵呵,差点把重要的事忘了。你准备在哪里安家,房子在乡下盖还是在城里买。”这是婉儿随时编的,也算是重要的事。   “就这事,在乡下盖是不现实的,买房在哪买,这个我还没有想过。只能等工作落实才能决定。”   “房价一天比一天高。”   “这是个实际的问题,再说手头上也没有多少钱,去贷,去挪也没有必要。”   “买了不是升值,最后卖掉也划算。”   “理是这个理,反算顺算也差不多,我们毕竟不是有钱人。”   “也是。那就等你找到了对象再说。”   “嗯。”这重要的事,就此了结。   一夜过去了,婉儿只字未题鉴定的事,她想了一个权宜之策。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婉志豪还以为老娘去买早点去了,要不是闹钟将他唤醒,还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反正今天有人喊,他就放心的睡,硬睁着朦朦睡眼一看,人呢?   准备还想睡一会儿,一想不对,老娘上哪去了,翻身下了床,戴上眼镜,发现有一张字条,这是老娘惯用的手法,留言:“儿,娘出去一趟,见个朋友,可能晚点回来。”   见个朋友。哈哈,是不是在北京找到了老伴,老妈呀老妈,你还真有本事,有魅力,好,怪不得那样羞羞答答,妩媚的样。有了归宿真的是件好事,也该找个伴。   又一想是不是又是网上找的,她在北京认识谁?这么一想婉志豪心一紧,早上相约一定是个喜欢晨练的男人,有前车之鉴,她不会乱来的了,母亲也不是个糊涂人。   相信老娘有这个能力,不要打电话,算了时间来不急了。婉志豪只好自己弄点吃的,本想偷回懒享享老妈的福,没逮着,嘿嘿!自己笑笑自己。   婉儿一出门就直奔晨练的地点,找找看看有没有熟面孔,一个也没有。   这是大都市,哪有一个乡下女人熟悉的人,她开始跟在别人后练起来,套套近乎,做得有模有样,她虽是农村妇女,但有文化,有品味,她当过排舞教练,这简易二十四式太极拳她一学就会,打了半个钟头的拳,大家收拾东西,纷纷将要离去,广场的人渐渐稀了,她就问起身边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请问大姐,这附近有亲子鉴定中心吗?”   “你要做鉴定。”   “是呀。”这位大姐很热心,用眼扫了一眼,锁定了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喊的什么婉儿没有听清楚,大概是喊的乳名。这男子过来了,说了声:“有事吗。”   “这位妹子要做个DNA鉴定,你能帮她一下吗?”   来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婉儿说:“大姐介绍的,自然要帮的。”   “那好,你就跟他去吧。”热心的大姐说完就离去了。   婉儿很有礼貌的与男子握了手:“您好!有什么事要帮忙吗?”男子很亲切的说了声。   婉儿没有转弯直奔主题,“做一个DNA鉴定。”   “哦,东西带了没有?”   “带了。”   “那就跟我走吧。”婉儿跟在男子的后头走。男子说他就是在那里面工作,他们一边走一边聊着,就到了一家早餐店,那男的问:“你吃点什么。”   “不,不,我来请你吧。”   “都一样,也要不了几个钱。”婉儿也没有再三推让,到后面的一个水池边洗了手和脸,再去共进早餐。   人的距离也就拉近了许多,男的自我介绍,他姓付,叫年华。就喊我老付。   “你不老。”他与婉儿比是显出老了些。   “呵呵,那喊年华吧。”男人想拉近一些距离。   “不合适。”婉儿这三个字一出口,男子有些泄气了。   “那就随便叫一个就是了。”男子有气无力说。   “喊你付哥吧。”男子听了,比叫名字更好。   “这个好,不过亲热了点。”男子有意半开玩笑说了句。   “没事,你看明星成龙,一些小姑娘也都是这么喊,成龙大哥。”   “哈哈。”他开心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感到这女子话里有话,是不是便向的说他老。   “是不是,我看上去很老。”   “大哥,你不老,大概四十出头吧。”婉儿是猜对了,但是她有意减小十年上说的。   “你眼睛还怪毒的。”这回男子高兴了。   “走吧上班时间快到了。”   在路上婉儿说:“这个鉴定是她哥哥的儿子,现确定一下是不是哥哥的儿子,因为哥不在人世了,所以想鉴定一下,这是有点残酷,如果是,我们就有权力和义务去养这个儿子,不是,我们就随他的母亲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嫂子马上也要跟别人结婚,怀疑她跟的这个男人,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孩子,但不管他是不是我哥的儿子,我们家都决定收下来抚养。”   婉儿编的故事,像真的是那么回事。编假话的目的,就是要个面子,没有骗人的意思。   付哥说:“我去签个到。”也就是人往办公室门口一站就行了。”   其实,婉儿懂这个,好多公司也是用电子考勤。   付哥说着,她听着。   接下来就帮助婉儿办了一个做DNA鉴定的手续。   手续办好了,婉儿谢过了付哥,也给了一个手机号,有事好联系,因为是婉儿打到付哥手机上的,并叫付哥有时间到她农村里去玩玩,那里的空气好,而且那里的茶叶也是有名的。   现在就是好,手机是个宝,有它就跑不了,牵着一根线,无需到处找。   婉儿对这付哥哥印像尚好,付哥对婉儿更是喜欢有加,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但都是用理智克制着,才显得非常的正常。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一个没有老公,一个没有老婆,所以这两个人都不知对方的情况,只是冥冥之中有这种感觉。   婉儿回到儿子那里,心想这么做对不对,对一件事,总得要有个真相,连自己的儿子是谁的都不知道,这才是大笑话呢。   婉儿确实做到了认真反思,从中得到启发和教育。她长期都是这么去做的,所以她显得与别人不一样,只要同她三句话一交流,就知道她是个知性成熟的女性,不是一般的人。   婉志豪回来见母亲回来了并做好了饭等他,看来今天见朋友不好也不坏,还是很正常,这是婉志豪心里想的,他没有问。   他知道母亲一会儿高兴自己会说的,要么不舒服也会诉说的;果然不出儿子的所料,她说:“今天运气不好也不坏,还算不错的。”   “能说得具体点吗?”婉志豪想了解一些细节。   “暂时没有一点结果。”婉儿一句堵住了。   “有百分之几十的把握?”婉志豪现只想了解一个大概就可以了。   “胜付各占百分之五十。”聪明的婉儿就是不说。   “哈哈,这话等于没有说。”   “事还是办得很顺,未必结束就是好的。”   “那是,妈你快要成为理论家了。”   “你是说你老娘与理论家还有距离。”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你是个实干家,想变为眼中无物,这事太难了。”   “儿子吃饭,不说了,明天上午,我去看结果,在跟你具体的说说,让你也了解了解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我在小学作文上就写过:母亲,您不仅在生活上关心我,而且还教会我怎么做人。教会我向困难挑战,在困难面前不低头。所以我要感谢您--母亲,感谢您对我的教育。”   “当时写完读出抑扬顿挫的感觉,感情多么丰富,感到自己写得真好,一种自信心在增长。”   “从那以后,事情就是很怪,语文成绩从此一跃到班的前三,到后来一直也掉不下来了,写作文更是我喜欢做的一件事。”   “所以说,人的思想是强大的,只要你想做,做到有迷的地步,都有一定的成果的。”   “说得好。”儿子给了母亲一个赞。   晚上,婉儿做了一个梦,天昏地暗,天就像是一口大锅向下罩着,闷心接着气喘吁吁,好难受,难受到了极点时,一张纸飘飘而过,亲子鉴定通知书几个大字清晰可辨。   婉儿顾不得要命难受,快速向前拿起来看,这一看,上面显示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成功!   她心里痛苦万分,就太想要了,太想这次亲子鉴成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这是什么狗屁真理。   她不想过后面的日子,就让死带我去吧。一切是那样的坦然,痛苦消失了大半,醒来,出了一身冷汗,但她没有一丝紧张,这不是偶然,是必然,无话可说。   婉儿摸摸自己还是好好的,她慢慢地轻轻下了床,心想她是个坚强的人,现怎么也变得如此脆弱,她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她冲了一下澡,又回到床上睡去,心定了定,好多了,生活一切还是那样美好,明天管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生活还得继续。   人的想法一多就好做梦,想不开时和精神压力大时就好做噩梦。   做梦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做梦的本身是件好事,生活中的压力能在做梦中得到缓解。   如果超出了道德的范筹或是伤天害理,而做的恶梦,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七十七章 女人想法很奇待   人总得有梦,没有梦哪来的激情,没有了激情,生活就像一潭死水,那不光是没有意义之说,就可说是行尸走肉!那就基本上宣布死亡。   婉儿的生活激情非常的高,但她不甚乐观。她面对噩梦的处理还是冷静的,她没有叫醒儿子,也许一直以来生活的重担都是一个人扛着,她才有这种力量,这种勇气挺得住,表现出超出常人的能力,婉儿在困难面前表现出来的精神,在大风大浪面前,坦然面对。   婉儿能达到遇事不惊,与她对生活的态度和个人经历息息相关,她会想不同的方法和办法及时处理一些现实中的问题,能产生的最好结果。这一场梦足可见证她的心力有多么的深厚和强大。   第二天,她取回了鉴定书,她只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只是确认一下是否拿对还是错。里面她翻都没翻,不是不敢看。她看了,是又怎样,不是又能怎样?   她做的本身就不存在对错问题。是夏林皓的,他有老婆高巧丽,叫他离婚,他就离吗?那不现实,关键她也给夏林皓生了一个孩子,如果没有孩子,是有这个可能性的,最多说那孩子真的是你的,他献血太正常不过了,没有必要感谢不感谢的了,他是他父亲,不存感激之意,也不存在欠他的一个人情。   换一种说法,天经地义。话说回来,夏林皓还算仁义,是个念旧情的人,是个好男人。婉儿不能以身相许来感激,如有这层意思就好像有点不正常了,如果都将这尘世间的事都撇开,男女之间两情相悦,结合在一起的真的是不多。   无任何利益关系,心心相印,心有灵犀一点通,那就是纯天然的情感,达到了超凡脱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显然婉儿与夏林皓是达不到的。   这个世界上,有的只是在小说里,被神化了的,胡骗乱造产生的产物。婉儿想,她和夏林皓有这种性行为,但也到了巫山云雨,刚要达到高潮时,不是这,就是那出了点意外,这种意外可信度有多少,两人到现在为止没有过一次亲身体验过。   这也是婉儿庆幸的事,她知道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只要有了第一次后,你就像是脱光了衣服,裸露着灵魂站在男人的面前,而且你听不得一句你不爱听的话,或根本不想听的话,你的心就在擅抖,就想发火,总觉得没有面子,似乎男人有一种看不起自己的感觉,一点可怜的自尊在男人的面前一点一滴的脱落,到最后荡然无存。   这种感受就是表现在自卑人身上特别强烈。这东西婉儿在书上看过,还摘抄过,可是有些事到了头上,一高兴都会忘记。   时针指向十一点了,饭煮上了,小菜也配好了,炖了一个老鸭也差不多,炒个把小菜快,就在这时儿子回来了,这时间掐的很准。   “儿子洗手吃饭,明天娘又要走了,你又得吃食堂。没事。你就是懒,时间不紧张时也买点菜自己烧烧,这些锅碗瓢盆全都是现成的,练练手,为娘的什么时间能吃到你烧一回饭,也让你娘享受一回。”   “有时我想烧,烧了一回,弄得好别扭,也就不再烧了,耽误时间不说,烧好了自己都一点胃口都没有,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没熟就是烧焦了。按价值算我的时间用在烧饭上是一种浪费。”   “这样看问题我不赞成,那就得找个帮你做些勤杂活的人,你就得支付工资不说,你也担心将这个东西弄坏了,将那东西弄丢了。你这担心不是也要花时间?科学家牛顿不是在科研室里发明万有引力定律,而是在散步时,看到一个苹果从树上坠落到地上,才有了启发,万有引力定律从此诞生。飞机在天上飞,不是鸟儿给人类的启发?这些生活的东西你千万别小视它,很多的科学奥秘就隐藏在人们日常生活之中。”   “是啊,老妈批评得对,我接受。我会去学习厨艺的,其实要是将做事都当成艺术去做就不觉累了,烧菜也是有很多学问的,配菜这一方面说,要营养,人体需要的哪些维生素,烧菜好了有人欣赏,又能刺激自己的食欲,提高体质水平,从而提升生活质量。”   “这样想就不很好。”   “知道就是不想干。”   “这可不好,就是有了女朋友,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做家务,日子久了,一定是有矛盾的。”   “妈,知道了。对了,你明天要走,你的那位朋友见到了没有?”   “见到了”   “那不妨带来我这里玩玩。”   “这就不了,本来有一件事想同你说,但我想这事暂时还是不说的好,没实际的意义。”   “啊。”志豪轻轻的啊了一声,满脸的狐疑。   “这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   “那就别说吧,到要说的时候再说。”志豪说道。   婉志豪想明天母亲要回去,下午不如带她去爬一趟长城,他也只去过一次,那是学校组织的“爱我国,爱我中华大好河山”大型活动时去过的。   婉志豪请了半天假,陪母亲玩玩,婉儿当然高兴,但她还是没有忘记问,“不耽误你的学业吗?为娘的还是不去了。”   “不行,教授说我的体质差,要常到户外去走动走动。”   “教授真那么说的,你没骗我?”   “没有。”   “你在笑。笑就代表骗人。”   “那人们都不敢快乐了,不然教授也不会批我的假。他问请假睡觉?NO,登长城,陪母亲登长城。”   “他说good.就这样他不仅是同意了,而且还称赞。”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婉儿怕担搁儿子的学业,心里却迫不及待。   婉儿总共来过北京三次,第一次是送儿子婉志豪来北京上学,那次哪里舍得玩,口袋里钱不多呀,一分都是好的,买一瓶矿泉水娘俩分着喝。   第二次火急火燎赶来的,儿子出了车祸,急得她只剩下一根筋了,到北京见儿子,一切其他的思维都没有了。   这是第三次,就是想弄白,这个婉志豪到底是谁的孩子,对婉志豪和婉儿都没有多大现实意义,故此婉儿都不愿再想这方面的事,尤其没有必要对婉志豪说这事,让他安心读他的书吧。   今天,婉志豪提出陪她去长城心里真的乐开了花,这是她来北京最快乐的事。   母子俩上路了,今天都穿的比较轻便,‘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决心,带上了水,别人一个多小时能登上去,他们准不超一小时登上去。   “看景不行路,走路不看景。”这是考验儿子的耐力和足力的时刻,婉儿没有怕过,她要是当初被国家长跑队收去了,经过系统、科学的训练,也许王军霞的世界纪录被她破掉了。   可惜,时间不会回头,也不会等你。婉志豪也不差,就是稍有点偏胖,耐力上有点问题,有母亲在他会扛的。   婉志豪的暴发力是很好的,那都是学校读书时被欺负出来,练就的,他现在有时还到拳击馆练习拳击,以健体防身为目的。   他们一路说话比较少,各自保存着体能;直冲八达岭,八达岭是中华之魂!八达岭长城史称天下九塞之一,是万里长城的精华和杰出代表。   婉儿背着水,婉志豪摄着影,见到好的风景拍下来,虽然是这样,也只用了五十几分钟,就登上去了,他们也很愕然。   别人都说累,他们感觉还好,大概身上酸胀可能要到第二天才能感觉到,那就没事了,那时在家里,或在火车上,也留点登长城的感觉,挺好。   “长城!我真的登上了。”婉儿很有感触。   长城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创造的伟大奇迹,是中国悠久历史的见证。   回到婉志豪的住处后,婉儿烧了两个菜一个汤,简单的吃点喝点,两个人喝掉了一瓶红酒,冲了一下凉,就去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那还得感谢小闹钟给了他们的信号,睡得真香。   婉儿出差回来了,茶叶管理还在紧张的进行,四处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新的问题。   婉儿早早的就睡上了,一般的人家还在吃晚饭时间,这是第三天确实感到困得很,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发了一条信息给儿子:“感觉累吗?要是累了就得好好休息,这是长城给你带来的疲累,过了今天就会好的,明天的太阳一定比今天更红,更亮。”   “妈,你也有反应了吧,才对我说了这些,我没事的,年轻人一觉醒来一身轻松,昨天有点疲劳感,今天好得很,谢谢妈妈。”   “这个孩子,妈还要谢。呵呵,”婉儿伸了一下懒筋,翻了下身子,就迷迷糊糊睡去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又开始做梦了,梦到婉志豪是夏林皓的孩子,这时夏林皓在婉儿面前走过,不踩婉儿,气得婉儿双脚直跳的,扯着嗓子就喊,她居然当着好多人的面,骂道:夏林皓你不是人!了婉儿这一喊将自己喊醒了,哦,又在做梦。她再也不想睡了,翻身下床,打开电脑,查起周公解梦来。   她并非信这个,只是在寻找一点心里平衡,自己对自己抚慰一下。   婉儿看到电脑上的解释,微微扬起了嘴角笑了。   婉儿关掉电脑来到窗着,看想着这茶山管理处,设在茶山盘山路上,两山之间一块平缓的空地上,地势比周围高出一些,水从两边山沟流走,不下雨只有一边深沟有细水流动。   两层小楼房,就盖在这上面,底层一大间,三小间,大间只是茶季的时候用得上,招集采茶人员开会讲事情用的,四个片长在一小间办公内办公,大多时间是到现场指挥,一间是总部特派人员的,还有一间就是自己的了,婉儿升到副总便搬到楼上自己住的隔墙办公室了,还有一套间便是老总办公室,老总长期在福建,房间基本是闲在那里,不过每天会有人清扫。   办公楼一侧是靠盘山路,前面和左侧都是茶叶,只有后山长出一些青石来,这一块种不了茶,饭后没事时,可到上面走走,但面积不大,近小亩地样子,没有杂柴,草都不生一根,只有形态各异石头,高高矮矮,没经过人工雕琢,婉儿便给起了名子,石林。   请了石匠将这两字刻在靠盘山路旁一大天然的石柱上,用红漆涂在凸出字上,很远就能看到。   婉儿没事的时候,便到后石林转转,有些地方不好走,她就用锤子和镙纹钢筋头,一头叫人去铁匠铺砸偏。她亲手钻成一级一级的类似台阶,让人好攀爬上去。   她设计的路,要是都走一遍,没有二十几分钟是走不完的。有S形的,有半弧状的,有一上一下起伏,从那里起到结束都不走重复的路,只要走过人,谁不折服她的构思,最佩的还她一凿一凿的敲出来的脚踏小台阶。   她脚踏小台阶就会想起她取的名字,很有韵味。   一到晚上,没有月亮时,若生人来此石林,走不出是小事,这些石柱影子也是可怕的。后来婉儿在三个重要处,放了三盏肉光灯,这石林的石柱变成一个个森严的卫士。   平时里茶山管理处到了晚上,很是安静,只有细细的风吹拂着,茶叶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很是和谐,清凉润神。   可,今晚闹闹哄哄,像是有人相互争吵,婉儿躺在床上,将耳侧起来听,这声音越来越近,这是谁呀,两名保安声音也在其中。   “拦住他,晚上不办公。”   婉儿迅速穿上衣服,等她穿好衣后,一名保安在楼下喊:“王副总,这人我们栏不住,说非得见您!”   这个来人也到了婉儿住的楼下,保安不得不提前向上报告:“王副总这人非得见你,喝了酒,像疯了一样,没办法才一直跟到这里。”   婉儿骂到:“你们保安干什么吃的!一个喝了酒的人都拦不住。”   婉儿喝诉后想,深夜来访,来者不善。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闯东县第一投资商的领地! 第七十八 吵得不可开交   新来的两个保安不认识夏林皓。   婉儿已听出是夏林皓的声音。   “让他上来吧。”平日里夏林皓是个非常正人君子,跟女子都不苟言笑。今晚也不顾书记的身份,一定心里有重大的事情。   婉儿开开办公室里的门,灯光将走廊照得透亮,像是一条金黄色的地毯平铺了过去,似是迎接贵人的光临。   婉儿站在门前大声的说:“放开他,让他过来。”   保安听懂了王副总的话,松开了手,这人一松手向前窜了好几步,婉儿上前扶住了夏林皓。   两名保安心想,王副总她“.......。”嫌事还是少管,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   “你们连夏大书记都不认识?!喝许多酒干什么。”   “不多,不多,稍有点醉了。”   夏林皓被婉儿扶着,也乖了很多,身体向下沉,婉儿弄不动。   “快把夏书记扶到椅子上去。”婉儿对后面两名保安说。   “我来泡茶给你醒醒酒。”婉儿边泡茶边看着靠在椅子上的夏林皓。   “椅子看来他是坐不住,将夏书记抬到沙发上。”一个保安蛮有劲在后背一把超过来抱了起来,那瘦点的保安抬着双腿。夏林皓还未躺到沙发上就打起呼噜来,俩保安将夏书记安顿好,两人也累得满头大汗。   婉儿也给两名保安也各自泡了一杯茶,一位保安正要喝,另一位保安头说:“王副总我们不喝了,我们还是到别处转转。”   “喝了茶再走,现还早,茶泡着也是浪费。”听王副总这么一说,那小保安说:“队长喝了再去吧,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婉儿说:“喝吧,坐下喝吧。”   “谢谢!”两保安将茶端着走了办公室,轻轻的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剩下一个醉鬼夏林皓,被他这么一闹腾,婉儿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身上也不酸胀了。   孤男寡女在一室,幸好是在办公室,若是在婉儿房间,好说就不好听了。婉儿走到办公室门边,索性把办公室门打开。   婉儿想等夏林皓酒醒了后,叫保安送他回家,看来一时醒不了,备用冷毛巾敷敷夏林皓的头额,让他散热,又搬来电风扇对他吹。   突然,夏林皓轻轻喊了一声:“我要喝水。”   婉儿左手扶起夏林皓坐靠在沙发靠背上,右手端着茶杯喂他喝茶,喝了大半杯水,夏林皓又睡去了。   婉儿将右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右手又回来,理着夏林皓前额上的刘海儿。   左手被夏林皓压得有些麻,准备抽出来,让他好好的睡一觉,站起身子抽手,腰弓着更狠,两个人的脸贴得更近,夏林皓呼出的酒气,冲到婉儿的脸上。   婉儿想这个夏林皓喝得太多了,呼出的酒气都能将人冲晕。   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人拼酒,想想男人,在有些场合一点自制也没有,唉,喝多了酒不难受吗?   这几年高巧丽也不管夏林皓的事,一个男人身边没有照顾真的不行。   这一个镜头却被黑地里的高巧丽亲眼所见,婉儿又是背对着办公室的门。这两个女人本就是面和心不和,高巧丽好不容易得到了这第一手资料,人证物证都齐活。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婉儿勾引国家干部,这回给做实了。   “自己没有丈夫,来勾引别人的老公,那么难过,养一条狗不是好得很,你想怎么*就怎么*!”高巧丽破口大骂,越骂越不上套子,骂得跟她一路来找夏林皓的人脸上都火辣辣的。   天底下的丑话都骂尽了,骂没话骂了,高巧丽就冲上前去打婉儿,婉儿身边刚赶来的那两名保安,上前阻止,高巧丽也无法近婉儿的身。   高巧丽撒起泼来,就挠保安,跟高巧丽一道的人再也看不上去了,便说:“保安就是做这事的,你打他们干什么。”   高巧丽还是不依不饶,婉儿也随她骂,看她骂人的功夫能创吉尼斯纪录了。   话分两头,怎么突然出这档子事呢,今晚,镇上有一家大商场开业请客,本来潘书记在这个小地方也不会被人灌醉的,有人保他呀,除非上面来人没办法,明知要醉,也只得让自己醉,只是为下级对上级的忠诚。(与中国的酒文化无关)   因为醉是“忠”的表现,是真诚的表白。这是酒桌上人们认可的一条真理。   当然有时醉酒是一种无聊,那是借酒消愁愁更愁。还有就是拼酒,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多数是曾经有矛盾。   话说回来,喝酒人大多数都做过这样傻瓜。做过傻瓜后,才知傻瓜也不好做,当然有些人不改初衷。   到了夏林皓这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商场幕后策划人是夏林海,他占的股份是整个商场的百之五十一,他是最大的股东。   夏林皓书记喝了差不多了,这时走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夏林海,谁叫夏林海在夏大书记的鼻子底下做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呢。   这是夏林海在做这事之前有意隐藏身份,他用的名字是胖小姨子,哪个也没有注意。就是为了这个,夏林海有意来用酒向夏林皓陪罪。   夏林海说说是他手下人办的,错在他这里,老兄对不起,一杯酒不承敬意,干了,后又连干两杯,也就是一斤酒两人平分了,喝完后夏林海也是歪歪斜斜同夏书记说告辞,(也许有些装)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夏林海走了,夏林皓头开始晕炫,整个大厅和房子都在乱晃,东南西北都弄不清楚了,他开始骂他身边两个年轻人,你们怎不挡一挡,你看我喝多了。   旁边一个人说:“凡是喝酒的人都说自己喝多了,夏书记海量,酒不会多的。”   夏林皓又指向说话的人说:“哈哈,你最会说话,你很懂,那我们说(把喝字说成了说字)一杯。”   夏林皓端起杯子自己干了。指着那说:“喝喝喝。”那人一杯比夏林皓的满多了,想倒点下来,被众人拦住了:“书记同你喝一杯酒还倒下来像话不!”   那人也只得硬着头皮一饮而尽。那人喝下去坐那就不动了,脸不知什么时候贴在桌面上了。   夏林皓想用尽全身力量来稳住自己,让自己别倒下去,心里还清楚,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失态,问年轻人在哪里方便,年轻人明白,将夏林皓扶出了大厅,找来一辆马自达,夏林皓就迅速爬上了一辆马自达,对年轻人说:“我回家。”   “师傅注意点。”两年轻人嘱咐司机。   领导走了,两年轻人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两年轻人又返回酒席上,去同他们喝呀吃呀,这么多好菜不吃太浪费了,领导在有压力,走了放松放松,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谁知道,夏林皓没回家,直接来到了生态茶叶有限公司茶园管理处,到了山门下了车,就被两名保安拦住,保安有些面熟,一时没有想不起来是谁,吵着闹着要见婉副总,不行,你们打个电话说我夏林皓要见她,保安没办法还真的打了电话,手机关机,婉儿感到疲倦,关掉了手机,早早的上床睡了。   “手机打不通,关机。”   “关机也不行。”   “行行好吧,明天再来吧。她一准是休息了。“   “不行,休息也不行,我非得见,你去说我叫夏林皓,一镇之行政长官。”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就在两名保安一愣神工夫,夏林皓拔腿就向里跑,两名保安追了好一阵才赶上,都快到婉儿的住的楼下了。   夏林皓就是这么一跑,酒劲一下冲上了头,才有上面一幕。   高巧丽也知道今天镇上最大的商场开业,她也被邀请,今天她要开的店装修扫尾,夜里也要加班,所以她没有去凑那个热闹,十点了她才拖着疲惫身体回到家,夏林皓还没有回来,就打了一个电话,夏林皓的手机关了,无法接通。   于是,高巧丽就给镇里镇书记助理的小李打电话,也就是在一个桌子上喝酒的那位年轻人其中的一个。   小李看镇书记走了,就放开了量喝,接这电话时才清醒了,不能喝了:“镇书记夫人,您好,有事吗?”吓他一跳。   “夏书记呢?”高巧丽在电话问。   “哦,你问夏书记,他有意将声音说大点。求助在坐的这同事。同事小声贴在他的耳躲跟着:“刚还在这里,大概是上厕所去了,我去看看。”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挂了电话,两年轻人商量一会儿,到哪里去找呢?走了都个把小时了,怎么办?坐马自达走的,是哪辆啊。   本来马自达就少,不过今晚多些,有人办酒,“马自达!”就在这里守着意生。   他俩在这里东张西找,一辆马自达开了过来。   “要用马自达吗?”开马自达的师傅问。   小李一看喜出望外,巧了就是这辆马自达。   “一小时前,不是你给我送了个人吗?”   “是啊,有事呀。”   “那人你给送到哪啦。”   “茶叶管理处。”   “走,上车,去茶叶公司管理处。”小李招乎着同伴和师傅。   马自达直奔茶叶公司,这时小李又来了一个电话:“你还没看见夏书记吗?”   “夏夫人,没有。”   “我们在找,等一会对你说。”   “不行。到我这来我们一道去找。”两年轻人没有经验,酒也多了点,就乘这辆马自达,直奔夏书记家,夏太太早就在门口等。   马自达向茶叶公司管理处驶去。这两个保安认识高巧丽,有一段时间她常来这里,保安点头哈腰还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这才有了前面高巧丽大骂婉儿的一幕。   今天高巧丽怎么骂,婉儿一句话也不回,任凭她闹骂,骂了十多分钟头,感到还不过瘾,便开始动手打婉儿,婉儿被两名保安护着,连高巧丽踢起的脚也未占边。   若婉副总在茶园被人打了,而且是在保安的当面,保安被开除是一定的,一个月工资及前面做的劳保福利和保险一样也没有了,自然是用心极力保护自己的主子。   这时,婉儿开腔了:“我不知道你是凭什么到这里撒野,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夏林皓是要水喝,我喂水,不是一个手托着,一个手喂吗?他人事不省,能干出什么事,再说我的大门一直是敞开的。”   “我看见你在亲他,要脱他的衣服。”   “酒气熏天谁有这个闲情,真是没事找事!”   “你就是贱!就是贱!”婉儿原本想缓和一下,这样对骂没有意思。没想到疯狗一样的高巧丽,还是不松口。   “谁稀罕,赶快将夏大书记弄走,这里不欢迎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婉儿忍无可忍大声呵斥。   镇上来的两个年轻人忙上前去抬夏林皓。   “不要抬,让他在这里过夜。”高巧丽还是不依不饶。   旁人看不下去:“算了吧,喝醉了酒的人也怪可怜的。”   这时,夏林皓醒了,一撑一撑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着这么多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们都到家闹什么事,我是书记,这是违法的。”夏林皓没有弄清头脑说了一句。   “这是家,你仔细看看,好你夏林皓!”高巧丽又抓了一个小辫子。   夏林皓头重脚轻,走路走不稳,不是小李和另一名镇小职员扶得快,不然就会栽了一个跟头。   小李向另一名镇小职员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别管高巧丽阻拦,他们要将书记先弄走。夏林皓嘴里还不停的说:“你们拉我干什么,我现不能走,不能走,这么多人闹事,一定要出事的,我不能走,我不能......”说着说着又晕过去。   夏林皓抬上了车,高巧丽还在乱七八糟的骂着:“不是你*货,他跑这里来干什么?”   “管不好老公还这里撒泼!”高巧丽欲走,又折回再骂,镇上的人拉都拉不回去。   “**怪不得不找人,没有老公,谁的老公你都想要,不要脸的东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妖精*!”   俩位年轻人,感到夏书记全身发凉,不管高巧丽的事,让她在这里同婉副总好好吵吧。   叫马自达师傅开快点,直接去医院。   夏林皓什么时间走的高巧丽都不知道。   “你这*子!镇书记老婆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在这,你高巧丽再骂一句试试。”这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带着一股酒味,酒气都将这屋里的人都熏晕了。   这人是谁呀,吃了熊心狍子胆,敢这样大骂镇书记夫人。众人的脸齐涮涮的向外看,原来是他。 第七十九章 夏书记携老婆上门道歉   这个人闯了进来,也是酒气熏天,不是别人,就是镇上新开张的最大商场的最大的股东夏林海。   高巧丽一看这不是夏林海吗?还是那次突然回家见过,又过了好些年,大致的模子还在那里,只是胖了不少,后面还跟着两位陌生人酷似保镖式的黑衣年轻人。   在这瞬间大家都没有人说话,没几个人认识他,晚上这人还戴着宽边黑色眼镜,穿着一身修闲装,皮鞋亮得照见人。   小李叫同事看着夏书记打吊针,他又折回来,生怕高巧丽出什么差子,这人没有少,反而多了起来。   高巧丽见到小李问:“你去看看书记。”   “书记没事,送到医院去了,小黄看着。”高巧丽看人越聚越多,她想在众人面前出一下婉儿的洋相,一鼓作气将其赶出双河镇,就是不走,也让她见不得人。正在这时,夏林海进来了。   小李轻声对着高巧丽耳旁说:“就是这个人将书记灌多了的人,夏林海。”   “夏林海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高巧丽认出是夏林海这个懒汉。   “高巧丽!你想我把你的丑抖出来。”   “我有什么丑事,老娘光明正大,怕你这个杂毛。”   这句可把夏林海火点着了。他向高巧丽跟前逼进。   “你相不信,老子今天就要打你这个*子。”夏林海说着伸出了手。高巧丽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高巧丽大喊:“你敢!”   镇里小李上去阻拦,“你算哪根葱,给滚一边去!你还没资格阻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我就是夏林海!”   在场的人都知道夏林海这个名字,传说之中的夏林海独闯江湖多少年,侠气、豪气与一身,今天加上酒气。   跟在夏林海后的两个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跟在夏林海后面。阻拦夏林海倒不是怕夏林海,而是怕夏林海后面的人,人们战战兢兢的让开了。   夏林海双手靠在背后的说:“把夏林皓找来,老婆都管不好,还当什么书记。”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还书记呢,都喝酒住院了。   夏林海大笑,笑后吩咐另一个门外的手下:“你去将书记找来,住院也不行,今天就让他来评这个理。”   夏林海手下人回应了一声,立马去了。   高巧丽知道这事不好,闹大了,也没有实足的证据,只是用手机摄下了一个婉儿的身影。   “高巧丽你不要走,要是走了都是狗娘养的。”不是高巧丽伤了他,他也不会这么去骂人。   高巧丽感到势态发展对她越来越来利,双手捂着脸跑着离开了婉儿的住所。   这个时候,婉儿清楚,就是天王老子来,同泼妇也说不到明堂。   故此,婉儿下了逐客令!都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这屋子的人纷纷退去。   只有婉儿一人坐在孤灯之下,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受了极大的委屈,在众人面前她没有落一滴眼泪,这回她真的哭了,而且放声大哭了,她的眼泪足可灌这千亩茶园,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声音足可盖过全镇的山山水水。   哭罢多时,精神释放了,身体轻松多了,想着一个女人干点事多难,什么事业的成功人们都是会向靠出卖肉体方面想,但不泛其人,也有的是被逼的。   高巧丽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她,刻在婉儿心里,也不知要存留多少年,也许就是一辈子。   高巧丽为什么突然当众人面骂呢?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是想利用夏林皓喝醉酒的时机,当着众人的面有意这么做,让婉儿下不了台,也让大家看清楚这婉儿是什么货色。   三十多来岁的女人为什么不找男人,就是勾引她人的老公,不然夏林皓会这么样的帮助她吗?   她是长得好看,高巧丽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走婉儿,最好她在此镇消失,可惜她这次的表演没能成功,反而弄巧成拙。   婉儿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以理服人,反而占了上风。她哭她太善良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她不能这样活下去,她从没有在夏林皓面前说过高巧丽的不是,也没有离间过他们夫妻感情,根本就没有搞散他们的心。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次做的亲子鉴定,是该拿出来看的时候了,这时她才想起大门还没关,她这个人也是这样,常常都会亮出心肺给别人看,别人总是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也就是受伤比别人多的原因。   好在她的免疫能力较强,否则没有那么阳光。   她关上门,翻出那个鉴定书来看,她移开一只箱子,又移开箱柜,箱柜背后墙有半块砖是松动的,将那半块砖头取出来,再在墙壁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份亲子鉴定报告书就卷塞在瓶子里头。   她慢慢地取出,又慢慢翻开,眼前出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婉儿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再来一看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这是铁的事实,铁证如山的事实,这事怎么办,本想这样算了,现不得不说,是在什么时间说?对谁说?   首先对夏林皓说,这一点无可置疑的,他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就是他要辩,也没事,这是具有权威性机构鉴定的,他也可去律师那里去咨询。   婉儿看了两遍不会有错,这个一定要收好藏好,看了后又将鉴定报告书放回原处。   婉儿想,若是夏林皓不相信,大不了他自己去做一遍。   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不得不强迫自己上床睡觉。   想着高巧丽,她杀人的心都有,几十年前你就害我,几十年后,别人不计较,你还变本加厉,明火执仗欺负人,看我好欺负,这回还能让你占便宜吗?我就不叫婉儿了。   第二天,婉儿七点才起床,也是这年当中起得最迟的一天,梳洗完毕,弄了点吃,便去上班,刚到办公室,就看到夏林皓夫妇俩在等着她,本想向回走,已经来不急了,婉儿视而不见,径直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说:“是谁让他们进来的?”   秘书小黄看看夏书记夫妇,又看看婉副总怯生生说:“夏书记夫妇俩说是要找您的,是我叫他们在这里等一会,他们就进来了。”   婉儿一挥手,没说话。   黄秘书赶忙给婉副总倒了一杯茶,回到自己位置上,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妹妹对不起,我来对你赔不是的。”   “我受不起,夏太太。”   “婉副总,我昨晚喝多了,后听说高巧丽对你说了不少大不敬的话,我也向你道歉!”   “没你的事,夏书记,你道什么歉。”   “不是,昨晚高巧丽也喝多了点酒。”   “那喝了酒就可做任何事,说一句道歉就完事,那人人都去喝酒,喝酒以后去做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酒就成了中国人最有力的借口了。”婉儿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指心脏。   “不是这样的,我的一次醉酒想不到弄成这个样子,这是我不想见到的,高巧丽今天也是有诚意向你赔礼道歉的。”夏林皓喃喃的的说。   “好了,别说了,在众人面前说得我一文不值没有关系,骂得我狗血淋头也没事,将我的衣扒光了不说,还要开膛破肚,这还没完,还甩到野外让众狼群分尸。你说骂得毒不毒?!这是我的脸皮厚,不然我还来这里上班吗?!早就横尸街头了。”   “妹妹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到你单位向你赔礼,就是我的过错,我要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也不再要这个脸子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一时犯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次,昨晚我也多了点酒,就这一次,没有下次。”高巧丽说完,双膝跪了下来,请求请谅。   在这里工作的人员也听说,昨晚高巧丽骂人的一幕,那是飞沙走石,惊涛拍岸,骂得人惊心肉跳呀。   “婉副总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平日里你们姐妹相处得很好,我们都有些疾妒。婉儿姐呀,您就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她也有那么大年纪了,又是书记的太太。”镇妇联主任想从中劝一下。   婉儿不爱听这话,是打圆场也好,是和稀泥也罢。现管是什么人来,婉儿都不问。   这个妇联主任陪过婉儿去过福建,应理会给她几份薄面,婉儿想对不起了,这个面子不能给,给了日后高巧丽更是不得了。   婉儿起身没有去扶高巧丽起来,而是一甩手走出了办公室。高巧丽见婉儿走了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尘,嘴里叨叨的说:“跪天跪地跪父母,也不曾想跪个比我年龄小的,夏书记不是为了你我都不会来的,更不会跪的。”   “你们看看她那副德行。”   “闭上你那张臭嘴。”夏林皓说完,又小声说,走吧,便出了办公室。   这么一个一百八十大转弯,仅隔几个小时,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原因很简单。指责高巧丽的人不在少数,婉儿可是这里的功臣,这片荒山,放着是不值钱的,现大家每年都有租金到各家各户。   没有事的时候,还能到山上来找点散活干干,弄点小钱花花。而且,婉儿与这周边的百姓关系处理又很融恰。   等高巧丽明白后,自然清楚这里的利害关系,尤其她老公在政界上混,还是一镇的书记。   高巧丽为了一时嘴上快活,她不知后果的严重性。 第八十章 到了时候   一件事做错了,要想弥补或挽回,要花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都难。   这件事情,一天要在这个小镇里传播好几个来回,夏林皓是高巧丽要过一辈子的男人,她不珍惜还真的跑到别人的怀抱里了,到那时就来不及,所以高巧丽才听夏林皓的话来赔礼道歉。   高巧丽也不知猴年马月同凌云能过到一起,这是一个很难的事,她也想来一次飞越,凌云是不是能和现在的妻子离婚,这是件挺难办的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话是这么说。   可凌云的老婆没有给生一男半女,你说难不?!也可说明凌云的官瘾有多大,等他退休,他还同我结婚吗,那时也未必过到一起,人没在一起生活过,相互能适应吗?这一切都是假设,又有多大现实意义?!   婉儿与夏林皓的事也没有抓到实足的证据,想想自己也是,不去赔礼道歉还真的不行,有众人在场,最起码她的保安就是她的证人,门也是开的,屋内灯火通明,夏林皓醉的厉害,这样的人哪有性行为,就是想有也没办法去做呀。   特别不好惹的就是最后来的那个夏林海,你不惹他,他会找上门找你,他是社会上人,你对他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求你。   这是高巧丽最怕的主,无论怎么说婉儿是他的前妻,而且现也没有结婚,你欺负一个弱女人,他一定会出面帮的,昨天晚上就是个前兆,他帮她没有屁放。   既然事情已出来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一个的去消化,第一步就是从核心处先化解,当然一次是无法全部排除,以后的舆论对夏林皓夫妇少不了,说书记的那就更多,书记对这小事都能亲自过问,人们也会传的。更多的是反面的声音,这书记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还能管一镇的人。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高巧丽现最怕老公被婉儿这个女人抢走,她急呀,才出此低劣的下策。   这个镇里出了这事,又是一镇之首的夫人干的,这消息不胫而走,没事的人,无聊的人,还有故意在这事上做文章的人,都会将这事放大,多种版本的故事便一一出炉。   其实无论哪种版本,是翻版的还是改编,故事越来越动听鲜活,有一个基本的思想不会偏离,那就是越来越花,甚至到*情,带劲。加油添醋的说一通,说的活龙活现,像亲眼看到一样,那比放*片子还要丰富。甚至将凌副市长也联系上了,这是高巧丽始料未及的。   高巧丽刚从婉儿那里道歉回家,一群报社记者就将她团团围住,要采访她。“请问夏太太,你同夏书记还有感情吗?他在外养了一个情妇,你很痛恨。你跟凌副市长到底是不是表妹关系?”   “你们说什么?别胡说八道!”高巧丽脸都气绿了。   “夏太太,你别误会,我们是来帮你出气的。”   “你们误会了,没有这回事,不劳你们大驾了。”   “网上这条消息的点击率每小时都有几万人次,都对你的精神大为赞赏,中国就是希望有您这样的官太太,惩恶扬善,明辩事理。”   “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做了好事,一定要说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向你学习。”   高巧丽被缠死了,没办法,打了夏林皓的电话:”快来救我。”   “出了什么事?”夏林皓刚到办公室坐稳就听老婆打电话过来,还以为是夏林海出手了。   “家里的大门被记者堵住了。”   “你跟谁打电话?”   “这个你们也管吗?你们胆敢剥夺人身自由权!”   “不是,我们随便问问,难道问一声就是剥夺自由权,这话说得太严重了吧。”   “你们给我滚!”高巧丽看到警车向这边开来,底气一下上来了。   不一会儿几个警察将他们弄走了。   高巧丽才缓了一口气,她感到事情这么严重性,老公的位置不会保不住吧,她怎么办?村里泼妇乱骂人的多得很,怎么到我这里,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呢?   她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夏林皓:“这事怎么办呢?”   “平时我不是对你说过吗?你是干部家属,你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为人要低调。”   “这事落在别人的身上有什么事,只要安抚一下受伤害的人就行了,其它就不会有这么多连锁反应,弄得我也是非常的被动,要不是我平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不然我的乌纱帽早飞了,县里来过人了。”   “这么快呀。现在是什么年代,是网络时代。我真不知怎么说你好。”   可婉儿那边给了她很多的恨,夏林皓心想,婉儿,我夏林皓对你也不薄,我们老夫妻过去给你赔不是,加上高巧丽是多么桀骜不驯的人,都当着众人的面,对你下跪,你还要怎么样呀,无论怎么她都是我的合法妻子,又给我生儿育女,婉儿你见好就收吧。夏林皓心里想着。   夏林皓心想为婉儿承包荒山承,冒多太的风险,现一切都过去、他出了面道歉,可也不给面子。   “巧丽呀通过这个事,经后一定要注意,遇事要三思而后行,你回去吧,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去吧。这事就翻过去了。”   “真的没事了?有事你管得了吗?你呀你,也让人省省心。”高巧丽想只要老公没事,心里就安稳了,对于婉儿她不在乎。说她是第一个引进外商的,她对县经济发展有贡献。骂两句还能犯多大的法。当她知道老公没事,嘴上又硬了起来。   等高巧丽走后,夏林皓想想还是拿起了电话给婉儿打了过去;“夏大书记有什么指示?”   “我们之间就别那样好不好。”   “那要怎样?今晚在一起吃个饭。”   “你不怕你老婆?”   “不说那事了,今晚到避暑山庄聊聊吧?”   “好吧。”这是夏林皓没有想到的,婉儿没有发劳骚,而且爽快的答应了。   婉儿本来就要找夏林皓的,也没有想到夏林皓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她才很快答应了。   夏林皓想,咦,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难道昨晚的痛就消失了,不可能的事。   夏林皓想不通是什么原因。是他老婆之事,与他无关,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爱憎分明的人?一连串的问号都装在夏林皓脑袋里。虽然他对婉儿有所了解,但一个女子有如此的大度的确很难得,她各方面都比高巧丽强,如果说这件事她能这么看得这么开的话,那,这个女人夏林皓真的看不懂了。   可婉儿心想,你夏林皓是夏林皓,高巧丽是高巧丽,人们不常说:“一个床被子不盖两样的人。”这句话的本身就是错误的,怎么不两样,男人和女人,就两样人;老人和孩子,也是两样人。   婉儿这是最佳的时机,被老婆弄得头痛,对老婆多多少少有些嫌,嫌也没办法,日子也还要过下去,也只好原谅她呀,还得跟她过一辈子,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下班后,婉儿回到宿舍里,将亲子鉴书拿出来。左看右看,是带去,还是不带去,夏林皓见到这个,他是什么表情?这事证实以后,他对我做的一切,心里再不会想,我还欠他的人情。   再一个,婉儿压根就不想将她们俩捆绑在一起,她巴不得她们早一天离开,这个男人本该就是属于她的。   婉儿答应同夏林皓一同共进晚餐,这个时候,应该说是一个好的契机,有一举两得的买卖谁不愿做,那也得反应快,脑子活。   人们不是常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在这里用还是很适合的。   婉儿就是等这个机会,这个时机来了,而且是个自己找上门的。   她想好了,换了一套裙子,从头到脚稍稍打扮了一下,突出了青春亮丽的感觉,总体给人有内涵,有生活厚度,再次查了下那份亲子鉴书的内容,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完才用红绸布包好,放在手拎包里,将包的拉链拉好。   这时,外面小车的啦叭响了两声,婉儿朝后窗看看,车子停在路边,她又拉上窗帘,给了夏林皓的一个信号,马上要出去了。   婉儿本身就是一个有味道的女人,可今天被她这么一倒腾,更妩媚更嫣然了,裙子衬托出她的娇柔与气质,勾画出丰姿与身体的弧线美,此刻她是性感的、洒脱的、灵动的。   好像只有婉儿才有资格享用它,她这时也放松了心情,更展现出楚楚动人的气质,诉说着她的内心独白。   坐在车里的夏林皓戴着墨镜朝婉儿这边看,刚看了一眼那轻盈的步伐,就不由自主的摘下眼镜,摇下挡风玻璃,头伸出了车窗外,眼睛珠子都要凸出来似的。   婉儿上车后,摘下墨镜,夏林皓还在看着她,都忘记了自己是驾驶员,“干什么呀,不认得啦!”   听婉儿这么一说夏林皓才回过神来。才转过身发动车子。夏林皓也想,我今天怎么啦,是中了邪?用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痛,还活在现实之中。 第八十一章 该不该施压力   不一会车子就到了避暑山庄,缓缓的停了下来。   她们坐在车里,好像没有下来的意思,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车内气氛也不沉闷,只是各自己呼吸。   男女在一个车子里,这是不是境界,还是默契。   今晚,夏林皓开了一个吃饭的包间,菜是打电话订好了的。   夏林皓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差不多了便说:“下去吧。”   婉儿开了车门,下去了。跟在夏林皓后面进了包间。   包间不大,四把椅子,一小方桌,没有窗,能听排气扇的声音。   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aa地对面坐着“”其实谁都想说,一开口便怕说起昨晚上高巧丽侮辱她的事来,所以都没有说话,好像是让那些话题走远了以后,俩个人才开口,就不会有火药味,都是这么想的,他们彼此都是不想伤害对方,没有必要将高巧丽的事放在他们之间,搞得人十分疲惫,一点味道都没有。   沉默有时也是一种共鸣,但有时的沉闷也会让人喘不过气来;有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   今晚如何,只有两位主人翁心里明白,这段时间的沉默达到了什么样的效果。那得看婉儿的免疫功能了。   菜上来了,婉儿又加点了一瓶红酒,这红酒的度数达四十度,真是好酒,这里不是做广告,就不说酒名了。   原本夏林皓不喝酒,开车嘛,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夏林皓也欣然接受了,三杯酒下肚后,话闸子打开了。   “今晚,你真的好漂亮。”   “老了。”这两句话都没有进入主题。   “酒越陈越香。”这是夏林皓没话找话说。   婉儿瞄了一眼夏林皓,略带点神秘,她扭头看了一下椅子后的包。   婉儿并没有马上打开。   夏林皓问:“包里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吗?”   “你怎么知道。”   “感觉呗。”   婉儿将黑色小包从椅子上拿到桌上。   “这包里有一密码,人生密码。”   “人生密码?”夏林皓很惊奇。   “有些人靠这一步蹬天,也有些被密码下了地狱。”   “不能打开就别打开。”   “机会成熟不打开,自然也要打开。”   “是也是,总不能将遗憾留下吧。”   “林皓你有遗憾吗?”   “有。”回答很坦诚。   “你这里的密码,是不是要我来解密?”夏林皓说。   “解密,不必要,有人解开了这个密码。”   “这人是谁?”夏林皓想能解婉儿的密码的人一定是位高人。   “是谁现不重要。”   “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婉儿轻轻柔柔的将拉开小包的拉链,动作非常的缓慢,从包里拿出一黄绸包包。   “你看看就明白了。”一层一层的打开,最后鉴定书三个金黄的大字显露出来。   “这么神秘。”夏林皓心里想。   夏林皓坐在对面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当夏林皓他看到了这三个字后,心是喜,还是忧,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记起婉儿提过此事,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去办了。   婉志豪就是他的儿子。他在想,若是真的,他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不佩做志豪的父亲。   真的对不起你们母子俩,一种内疚涌上心头。   “林皓你不看看吗?”   “婉儿这还用看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以前说过,我只是怀疑,见到这个那还有假吗?”   有谁又愿意凭白无故将自己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的儿子说是某某人的呢,更何况还是那么优秀。夏林海想着。   婉儿想,夏林皓没有耍懒,态度是明朗,接受也是真诚的。   “婉儿呀,这事你别急,要从长计议。”夏林皓想了想说。   “你一定能考虑到我的感受。”婉儿说。   “能体会到。”在事实面前,夏林皓又能说什么,感到一种无奈。   “我知道,几个月过去了,鉴定书的事都没有同你说。这次高巧丽太伤人了,到了不说不行的地步,这事你考量。”   “我知道。谢谢你,这是一张卡,钱不多,五万。你先拿着。”   “若是钱能解决的问题,还是问题么?三万打发叫花子。”   婉儿很不高兴夏林皓这样的做法。   “这事慢慢来,的确对你的伤害很大,让我来慢慢来弥补,好吗?你放心,我一定将这碗水端平。”   婉儿本不想收的,不收吧,夏林皓心里更加沉重,压力更大,收了就是她能理解他的意思。   “婉儿呀,谢谢你!我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的,但现在公开还不是时候,但我心里已经有这个儿子了,你说好吗?”虽然,他是书记在这一刻,与婉儿平等的地位也没有。   婉儿没有言语,心里也是很苦,二十多年来,孤儿寡母,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一幕幕往事一起涌上心头。   泪在婉儿眼眶里含着。   “我,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公开认子的。”夏林皓低沉的声音,似哭又未哭出来。   婉儿也想过,夏林皓不清楚这事,过分责备也是没有道理的。因婉儿之前也不清楚有这档子事。   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婉儿清楚后面的事,她不用多说什么,你高巧丽就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免子尾巴,看你还能跳几天。   “好吧。就暂时不公开。”婉儿也不想暂时就公开,因儿子婉志豪对这件事不认同。公开了,他也会一时接受不了的。这话婉儿也不能对夏林皓说。   “谢谢你!”夏林皓说着起身向婉儿深深一躬。   “林皓,你做么事,这不是折我阳寿吗?”婉儿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很舒坦,从心里感到夏林皓是可靠的。   在来之前,婉儿做过思想准备,如果,如果.......现没有如果了。   按常理,突然又多了一儿子,高兴都来不及,可在夏林皓这里就不一样了。他紧张,他害怕。   高巧丽前面大闹的事还未平息,这后面又来了一个儿子,这高巧丽不正好有了把柄。   婉儿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夏林皓是不可能公开承认这个儿子的,就是他想,他也不敢。   “婉儿,对不住。”   “这没什么对住对不住的,你选择高巧丽,是你福气,也是你的灾星。”   “这话怎么说,我现头脑很乱。”   “我知道,我也要你知道,高巧丽是什么一个人。”   “我知道。”   “你不知道,不是说高巧丽与她所谓的表哥有染,很有可能内面隐藏着什么阴谋。”   “这事,你也知道。”   “高巧丽与所谓的表哥,谁都清楚,那个当领导的头脑不好用。只是不得说,说了没有好处,反而对自己不利,人都有保护自己的浅意识。”   夏林皓一下子瘫在那里。   “其实,别人得到的,你得到了,别人没有得到的,你也得到了。该知足了。”   “什么别人没有得到的,我得到了。”夏林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清楚,不明白?”   “不清楚,不明白。”   “好,我今天就对你讲讲,不过在讲这前要提问哟。”   “可以,有问必答。”   “你想要的高巧丽,你如愿以偿,你得到了她的人,但得不到她心里最深层的一个窄小的空间,这里很有可能你一生一世也进不了。”   “这话有些玄乎,听了云天雾地。”   “这是人性,当然高巧丽也不清楚。只是在一定的时机,某一刻,就是那么一瞬就留下了,永远永远就种下了,是什么时候发牙、开花、结果。也许会,也许永远不会。”   “那不就到阴间里去了。”   “到阴间是肯定的,能不能相遇,有没有机缘,没有应是再等一辈子,或是下下辈子。”   “这个人也够苦的。”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少人幸福,不幸福,但有些人将这莫明的悲哀化成快乐。”   “如何化法?”   “兴趣转移,按现在的人说,换一种活法,当然这个活法,不是被人所左右,而是自己自觉的,甘心情愿的,不带任何功利的。”   “达到这点,是难,正因为难,你就是长久受其折磨。”   夏林皓看看表,时间指向九点了。   时间不早了,今天谈话该结束。   夏林皓坐着没有动,感到是余味未消。婉儿明白,做给她看的呗,他不急。   婉儿站起身:“走吧,老婆还等着你呢?”   这话婉儿说对了。   夏林皓不是怕老婆,在某种意思上是让着她,夏林皓那里知道,让不是爱,有些让是种不负责态度。你要让就得将事说清楚,要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让了她。   有些时候让,就是一种纵容。   车开到分叉路时,婉儿要求停车,她下了,自己走回去。   夏林皓说:“还是送送吧,车拐个弯要不了几分钟。”   “谢谢,不必了,我一个走回家,成了习惯。”   夏林皓看着婉儿的背影,脑海里没有楚楚动人,只有泪眼婆娑。   夏林皓到现在为止,才感到娶了高巧丽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这个错误是无法纠正的错。   夏林皓想,下一步自己如何处理,真的是一个刺手的问题。 第八十二章 落差   高巧丽这么闹腾,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不是一把米那么简单,虽然老公夏林皓没事那是县里保他,知道他凌副市长的人,走一下过场,给老百姓看看,这事就这么过去。   婉儿是来县里第一个外商的代表,一个镇的党委书记的老婆这么做,在众群中造成一定的影响,县里来人对夏林皓来进行了批评教育,对婉儿有个交待,对夏林皓的政绩丝毫不影响。   这一天,不曾想到,夏林海来找高巧丽说道说道:“你年龄比她大,见识比她广,而且是部干家属,你骂她,你分明是狗仗人势,你嚣张什么呢?!你那点破事还用我抖出来么?”   高巧丽听到这话全身发抖,勉强说了句:“我管我老公关你屁事,别认为有两个臭钱,就装起大尾巴狼,我不吃你那一套。”   “大路不平旁人踩,我毕竟是他的前夫,我得好好管。”   “人家理都不理你,要不要脸?”   “她不理是她的事,这事我管定了。”   高巧丽听夏林海这么说,本来同他说这是我俩姐妹的事。   “我也向婉儿赔不是了,道过歉了。”   夏林海说高巧丽狗仗人势,那破事。这话她听着就刺耳,心中的怒气突然提起来。心想你十几年前就是这里一条狗,没人瞧得起,今天还想在这里充人屎,岂有此理,在太岁头上动土。想到这里。   “将这混蛋赶出去!”高巧丽这一声喊叫。还真有两个年轻人上来说:“夏叔夏大哥,走吧,男人何必跟女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走吧走吧。”说着就要伸手拉夏林海。   “我走不要你们叫,谁再上来他的腿就想断!有不信的,就上来试试。”一个愣头青,是有名的冲天炮,胸脯挺着,看上去好了不起,上来了。   夏林海两保镖向前一站,夏林海被拦住在身后,这小伙没吃过亏,还真的看不起这个瘦瘦的半截老头夏林海,夏林海这么多年在江湖上行走,那真是走过刀口的人,添过血的人,一个毛头小伙,就是两个又何妨。   “别拦他,让他放马过来。”夏林海这一么喊,两名保镖让开了。   那愣头青上走来就朝夏林海的脸门就是一拳,夏林海并没有躲闪,这一拳是佯攻,瞬间就打出了腿,按这小伙子的意思一腿踢夏林海的裆部,如果踢到了那还得了,夏林海马上就得咯蹬倒地上叫爹叫娘的,看来小伙子还练过,这小伙也是毒家伙。   他刚一抬腿,就被夏林海一侧踹腿挡了回去,就这一下,是两人的力合在一起,发生撞击比一个人的力大一倍,这个愣头青的腿,当场踹折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那条折的腿叫了起来:“我的腿,我的腿。”   夏林海使了个眼色两名保镖上前将这小伙按倒在地,这小伙叫得更凶了:“夏林海要杀人了,夏林海要杀人了!”   夏林海一人按住这小伙子膝关节处,另一手猛的一拉,小伙子痛得“嗷”的一声。   夏林海等三人离开了现场,大家都看着小伙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你怎么啦,人都走了你还不起来:“我一条腿断了,还能起来吗?”大家扶着让他试试,站起来了,好好的,这时人们明白,刚才这三人是将他折的那条腿装上了。看来这夏林海是真有本事,名不虚传。   这愣头青是谁呢?这么冒失,他就是前面说的夏林皓的干儿子的徒弟,还没吃三年猫屎,就在这逞能,他想巴结夏太太,好在镇上谋一份差事,没想到栽倒在半截老头手上。   看热闹人散了,只剩下高巧丽一个人在家里了,心里发虚,妈的,老娘也被你夏林海欺负,真他妈的颜面扫地,不就是个婉儿吗?   都跟你离婚十多年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恨她,反而维护她,帮助她。高巧丽弄不明白,自己的老公也说婉儿好,她好在哪里呢,没有老公反有那么多男人袒护她,离婚的女人不是牛粪巴,而是香饽饽。这世道变了,变得寡妇都扬眉吐气了。   店里还在装修,她也无心去过问,随它去吧。她要出去散散心,在这个气氛里呆久了一准会傻掉的,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夏林皓,她又要回娘家一趟。   夏林皓说:“这个主意不错,你是要出去透透气,再不出去你会闷死的,听人说刚才那个夏林海还过去同你闹吧,别理他就是了,千万别同他吵。”   “为什么不能同他吵,他哪不是这里的村民呀,也是受你管,你现怎么这么无能!”   “你不知道,现他的身份变了,他是这里的投资商,你要是将他弄走了,我也得走了,你懂吗?”   “有这么严重?”   “现有钱人就是大爷,没办法,老婆你要忍一忍,这个事我也杠不住的。你是现在走,还是下午走。”   “现在,你别同那妖精勾搭上了。”   “人家理都不理,回头还得低头陪不是,你就是一张臭嘴,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还说风冷话。”   “嘻嘻......”高巧丽听到夏林皓的话,都笑出了声。   “老小孩,叫司机过去接你把你送到县里搭车方便些。”   “好吧。”   这个瘟神,送走好,见到就是烦,要是在家,夏林海不也会三天二头找茬。   高巧丽跟老公打电话,学着一种调侃,装可爱,不这样又能怎样。   放下电话,她就像是泻了气的皮球,鼓不起来。   她在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这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同以往都不同了,真是难受得很,回家一趟也好些,女人有娘家人真的是好,不然丈夫这边闹别扭,到哪里去伸伸腿。   那些年高巧丽家庭条件好的时候,还真的没有忘记娘家,常常拿些衣物和钱接济娘家,现如今娘家那边生活比婆的生活还要好。   是应了一句话,风水轮流转。那道不是,如说“穷则思变。”还是有些道理的。   日子好过了,一些旧的衣物也没有人要了,不然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娘家多么没有面子,回去不光是换个地方,要的是找人说说心里话,向人倾诉,要有人听,有人同你一样悲愤,时不时的站在你这边说两句话,才能达到修复内心的创伤,抚平心里的伤痕。   高巧丽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家里人一听都很是气愤,说这个婉儿也是太不像话了,人家喝了酒骂了你几句,就不得了啦,第二天还下跪求她原谅,她都不原谅,是什么人。她要不是你(高巧丽)她有今天?   她那茶叶公司什么狗屁副总,不是夏林皓帮的忙,不然那山她能弄得到啊。   就是。   这个忘恩负义人,简直不是人。   高巧丽想着一大家子人七嘴八舌的大骂婉儿不是个东西,就像过去开批斗会,可惜婉儿不在现场。   这梦还没有做完,车到站了。   她下了小车上大车,大客车就是通往高巧丽娘家的车。   她想回去找谁去诉说,心中的苦闷。汽车不断地重复同样的声音。疲惫的巧丽,眼睛扬扬想睡。   一睡就有人给她出主意:“到婉儿娘家去,同她母亲说说这个理去。高巧丽问:‘你知道婉儿老娘在哪住吗?’‘不知道,好像是叫什么村,要去问一问就知道,这事就交给我去做,你放心到家里这边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高巧丽高兴有人这么一唱一合,维护她。   “下车了,到站了!”   “我气还没出,我不下车。”   “什么,不下车!”   这时,高巧丽才醒过来。   车到站。   今天太快了。   回家同父母商量商才是正道。   这事也不知高巧丽的父亲怎么知道了,高巧丽回娘家一般只到两个家里,到父母亲那里只是转一下,最多吃餐饭丢点钱或买些东西,就这样完事。   这次还没去父母那边,父亲当初在乡企业办做事,现老了,就找了一家厂子,给人厂子看大门,一个月工资也够两老吃的,老伴也搬了过来,老两口在一起有个照应。   高巧丽这事只想让她们几个平辈的人知道,议论这事时被高巧丽小哥的儿子听到了,就将这事打电话同爷爷说了。   虽说老爷子没有听懂是怎么回事,但感到事态有些严重,就连夜赶了回来。   问清了原由,老爷子勃然大怒:“你怎么这么做呢,当嫂子的是怎么当的,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曲直。”   “这事与别人的父母有什么关系?不能去!去了你们就更无理了,你们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特别是你!”指着高巧丽。“从小到大你都是想怎样就怎样,没有吃过亏,在婆家闹得还嫌不够,还要到娘家再闹一场,你能怪别人吗?”   “是你老公到别人那去的,也不是婉儿找你老公的,这事就说明你老公心里有人家,但不是说跟她有什么男女之间的事。”   “你们不知道到喝了酒或是晕迷后醒来第一个想见人或是喊到第一个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就是他最亲的人。”   最后指着高巧丽:“如果你要去闹,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我没时间同她慢慢说。”   夜已很深了,他知道老伴一个人在大门口住害怕,故此他要向回赶,嘴里还骂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好好的一门亲给退了,退就退了吧,三天两头不是这就是那,孩子都工作了,还不好好过日子,有两个臭钱,看她作的啥样。唉“......”老说完长长叹了一气,养儿女有啥意思。   都快七十了,还要给人家看大门,有什么法子,儿女是有钱,不给气受就不错了,别想他们的钱,老摸黑一步一步向厂里走去“.......” 第八十三章 穷途末路   高巧丽在家做女视为掌上明珠,谁见了不夸,人长得漂亮,会做事,嘴又甜,现变成这个样。这是做父亲的没想到的。   高巧丽回到娘家,大家都愿为她出头,为她出气,她快乐不到三分钟,却被父亲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真没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真不是滋味。   刚刚点燃的火,被煽动起来,一个个磨拳擦掌,明天一准将婉儿父母家闹个底朝天,那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   高巧丽今晚无眠,都是被父亲给闹的。天刚蒙蒙亮,她什么人也没打招呼,拿起包包就走人,她说走就走,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一个臭皮味,她心想这是什么娘家人,这次是受了伤回来养伤的。伤没疗,还雪上加霜。   回去,就这样回去?她自己问着自己,不行,不被别人笑,夏林皓一定会笑,一天就回来了。没地方可去?儿子。她想到儿子,顺便去找一下凌云,她自感是个不错主意。   在老家被父亲说了一通后,还说不认她,没有找到出气口的高巧丽,搭上通往儿子工作地方的车,反正现她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约一下凌云,同他谈谈。   其实,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有些事不是想好了就能实施,多数是临时发挥的。   她脑头一发热,嘴上骂得痛快,给夏林皓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也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夏林皓也没有怎么的责备她,是不是看在老夫老妻的面子上,还是看她在仕途上给了力,男人对权利的喜爱胜过女人。   不怕你婉儿再美,也美不了十年八载,你年轻时都没抢走夏林皓,最后还不是我得到了,你脑子不好用,太实诚了。   去找,找夏林海还差不多,你看他那胖小姨子胖得像个猪,没一点人型,可她的女儿却美得像一朵花,往人面前一站,给人眼前一亮。   要是给我做媳妇还差不多,就是不想同夏林海结亲家,那就是屁股勾里挂油锅,光炒死了。怎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自己的事还悬在那里呢。   一车上就听到一对老夫妻,你一刀的,我一枪的在吵。听不出一个头绪来,“不就是帮她安个电吗?”   “你为什么给她安?”   “我也给你安呀。”   “给我安装,我是你老婆。”   “给老岳父家安装。”   “那是你老丈人,正常。”   “没说不正常。”   “你可以给全天下所有人去装电,你就不许给她安电。”   “我是个电工就是做这行的。”   “给她装电就是不行!”   “都退休了帮一下就犯了法。”   “一大把年纪有意思吗?”老太太手指着自己的丈夫对身边高巧丽说:“你别听他的,那是他的初恋。”   “初恋又怎么啦?”   “她是单身。”   “单身又怎么啦?”   “我们也没有干坏事。”   “没坏事,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就没有。”这对头发雪白老妇人,这么一说,车上的乘客忍不住笑了。   “你们笑什么,我是说真话,别看他七十多了,他身子骨好得很。”   “我把心用刀刨出来放你手上,好不好?”   “反正我不相信你。”   “那就离了算了。”   “不可能,想到初恋情人那去,你做梦吧。”   “你别说得真三的,你呢?”   “我怎么了?我清清白白。”   “你还带男人到家来。”   “那是我腰不好,找一个人给按摩不行啊。”   “下次再来我就拿刀砍死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师傅停车!”女的喊了一嗓子,老妇人下车了,男的也跟在后面下去了。   车子开出好远,车上的人还从车窗望向这一对老夫妻,是否会发生撕打的场面,一直也没有看到这惊心动魄的场面。   高巧丽听了这一对老夫妻的对话,心想这人类同动物世界一样,脱了那层纱还有什么呢,不管是老百姓还是有钱的当官的,都是一个样。   高巧丽跑到外地来找增援的,还想出出气,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   她也想到,她不能对夏林皓,要是搞狠了谁也不怕谁,你还能怎么着。夏林皓功能更好,这不是费话,夏林皓还在虎狼之间的年龄。   看着别的男子压在自家的老婆身上,没有去管,而且还放她一马,女的反倒有理了,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给她按摩,这男人也够可怜的了。   夏林皓也很可怜吗,他哪里知道儿子都不是亲生的。而那男的仅给他的初恋安了一下电,老婆就闹了三天三夜也不罢休,他是她的物产,是她的东西,她没有同意就不行;可她是自由之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说这婚姻是不是有些畸形,多数家庭从表面看,是和谐、幸福、美满,老都老了还不凑合着过,这真的是人类的悲哀。那一对老夫妇的影子折射到了高巧丽身上,却是异曲同工。   回答一,不是你一个,林肯的老婆欺在他之上,但没有她,林肯做不了总统。   回答二,苏格拉底的老婆欺在他之上,但苏格拉底一样爱她,一样有成就。这些回答是符合高巧丽心理的。   她是平凡的人,想做自己要做的事,别老是将自己绑在别人的身上,为什么这样呢,又有几个人真心跟在你后面转的人呢,都是暂时的,反正高巧丽心里特别的乱,想事也成不了套子,东一榔头,西一棒的。   车到站了,儿子来接车了,有一个多礼拜没见到儿子了,还真有点想,因为她同儿子生活在一起时间长,看到儿子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一切都是那欣欣然美好的样子。   儿子暂时没有买房,租了一个两室一厅,有厨房,有卫生间,两个人住也是挺好,他没有同别人合租,这样家里来人,或是好同学来就很方便,没有必要去住旅馆。   高巧丽走进一看,这里面一切摆设还跟她第一次来一样,变的是东西零乱,男孩子就是男孩子,一点也不会收拾,觉得不少的地方不对劲,一拉开桌子底下的抽屉,还有床底下,脏袜子和脏衣服,一股汗馊味,还有臭味,飘散到空气中,特别冲人。   高巧丽顾不得休息,全部收拾出来,给一一的涤洗。衣全洗好了,儿子才下班回来,儿子见母亲将这些脏衣全搜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说:“昨天出差才回来,来不及洗,你就来了。”   “没事,你回去衣服还不是我洗,找个女朋友吧,这些事为娘才能彻底脱手。”   “别别,回头我自己找,现在不想找,还是工作放在第一位。”   “你不知道吧,夏林海的女儿蜕变成出水芙蓉,她父母都不咋的,生个女儿真好看。”   “那你就认她为干女儿。”   “我认她?你傻呀,我是你妈,夏林海的女儿现在外国语学院学习,今年大二了吧。”   “管别人事干什么。”   “我想她给我做媳妇。”   “不合适。”   “怎么不适合?”   “我与她相差有七、八岁吧。”   “男的大点有什么关系。网上不是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问题。”   “这都是些攀富女孩子说出来的。妈,你信呀。”   “男人大七、八岁怕啥,男人年龄大点稳重。”   “我们家与她家是亲戚,近亲不好。”夏正东不光是不想母亲参和,因心中还是放不下红莠。   “出五服了,在你爸那辈正好是第五代,不算是亲戚了。”   这回儿子还真没有话说了,几个理由都母亲剥回。   “我们认都不认识,没有一点感情。”   “谁生下来就认识?感情是要培养的嘛。”所有的理都被母亲占了。   夏正东眼珠一转,对了有一条母亲是最看重的:“她家没有什么政治背景。”   “儿子,这一点你说着了,为娘的也是这条就有点门不当户不对。看来儿子眼光看得远,挺好,那你自己要努力。”   “我正在努力。”   “哦,现怎样。”   “情况不明朗。”   “哦,好好把握。”夏正东不想同母亲谈这样的话题。   “妈,突然来我这一定是有事。”夏正东想将话题岔开,当然不能问是为那事来的,这样又绕回去了。   “有什么事?没有。”   “不可能。”   “老妈想来看看儿子还不行。”   “行行。”   高巧丽也不知来干什么,目的性不十分明确,她是被气晕了头跑出来的,从婆家到娘家又来到这里,不过她一踏上这片土地,她就感到亲切舒服。   就想跟儿子说说凌云的事,她又一想,回头吧。   她心力憔悴,将人弄得疲惫不甚。   儿子一上班,整个人就滩了下来,她睡了一觉起床,都快五点了,一会儿儿子又要下班了,中午还有饭,热热就可凑晚上吃一餐。   高巧丽将外面晒的衣服收回来,叠好放到柜子里。   高巧丽又想起了凌云,她拿起电话毫不犹豫就打了过去,她想都这把年纪了,又有什么呢?他的孩子就在眼前,他只要抬抬手,夏正东就能调到一个好单位里去上班,晋升无疑要快的多。   这事对凌云来说,还不是在厨柜里拿条鱼那样简单。   现在不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谁有条件不上,没必要从一穷二白开始。   她想这事也想对了,用不着偷偷摸摸,更用不着前怕狼后怕虎的,本身就是凌云儿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高巧丽自己给自己鼓气,结果如何她都得试试。   很多事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所有的事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别看高巧丽勇气十足,其实,她心里也是矛盾重重。   再说她也知道凌云那不堪入目的丑事,凌云也不会对她怎样的,思考再三打了这个电话。   电话那头说:“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核实后再拨。”连续打了三遍都是一样的回答。   肯定是换了号码,换了号码也不通知我一声,说明了一个问题,高巧丽在凌云心里已经不重要了,高巧丽一个人在这里发闷气。   “妈的,老子给你生了儿子,换个手机号也不同老娘说一声。”人有时也是很可笑的,谁知你给谁生了儿子。   这个儿子还给他干什么,又一想还不是为了他手上的权吗?不是看中了他手上的权力,谁稀罕。   高巧丽坐在那正生气,脸色非常的难看,儿子看到母亲这样,就问:“怎么啦,谁又惹了老娘了?”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狗日的凌云!凌云。”   “凌副市长?他怎么惹你?”夏正东疑惑不解,一个堂堂的市长,怎么好好惹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   “你不知道他换了手机号,也不通知我一声。”   “嗨!是多大的事。一个市长换一个手机号,有必要通知你吗?妈,你同他是老乡,是同学关系,他都去通知,一个也不可能的。”   “你不懂,这是大人的事。你别管。”   “我不是管,官场上一些事,妈真的,你不懂。”   “这次来,我要找到他,向他说清楚,我儿子你得帮不帮。”   “别呀,通过这几个月来看,凭我的能力不出三、五年一定会上一个台阶。”   “不行太慢了。”   “你要多快?”   “最多两年升一下。”   “妈,知道你是为我好,说了他可能反倒压我一下。”   “他敢!这次找到他,他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妈,这不是自己家的自留地,想种啥就种啥,晋升是有规则的,有程序的。妈,这事你就别参和,我会努力的。”   “不行,我管定了。”   “妈,你千万别干出违背党纪国法的事来。再说,市长是娘舅,还是娘家哥,什么都不是。”   高巧丽听儿子这么一说,本想将实情告诉夏正东,话到嘴边又咽到肚子里了。   高巧丽何尝不知道,党纪国法,凭某人一句话,那这个国家还有国家吗?   只是她气,气不过。她也不想这么做,更不想这么窝囊苟活着。 第八十四章 往事难平   婉儿人格和名誉受到损害,蒙受耻辱。   婉儿不得不将儿子的身世秘密告诉了夏林皓,让他明白,这个儿子也是你的,你看怎么办?   夏林皓表面很平静,顿时在心里卷起千重浪,心里少不了恐惧,他知道婉儿有孕在先,跟高巧丽结婚再后,夏林皓虽然不太明白怎么怀上孕了呢,现代的科学他还是相信的。   再说婉儿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痛击高巧丽。   男人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有担当,更何况是一镇之首,夏林皓自然要冷静的思考,对他来说确实是道难题,处理不好后果还相当严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夏林皓周旋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些力不从心。   让婉儿心寒的是,自从对夏林皓说了鉴定的事以后,夏林皓也没再有找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   这分明是怕这件事烧伤了自己。   其实,夏林皓不是这么想,他想的是怎么办?这么多年心生愧疚,真的是不敢面对婉儿。   当然现婉儿不会轻易打电话给夏林皓,也给点时间让他思考。看看他是如何去解决。   如果说高巧丽不去闹,也许她也不会去逼夏林皓的。这杀手锏,打倒了夏林皓最后心里防线,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为难。   想当初,婉儿形单影只,带着一个孩子,背井离乡,经济压力可想而知,不得不晚上加班多挣点钱。   儿子正在上初中,那里的初中都不住校,婉儿有时晚上还有应酬,那时婉儿刚三十来岁,那也是女人一生中最华美的时期,对社会交往,对男性的把控,都能做到细柔、温雅、进退有度。   茶商若是有重要客人来,他就会请婉儿参陪陪客,她穿出去应酬的服装全都茶商购的,她要钱,不得不穿迷人的服饰:一件裸背的连衣裙,或者低胸的吊带衣服,配上一条牛仔短筒裙,把自己那风韵、白皙、性感的一一展现出来。   出场费那是非常的高,尽管如此她从不做情*生意,最多是跳跳舞,喝喝酒,应酬一下。   有时也遭到客人的辱骂,客人会扫兴,就是婉儿不高兴也得看他们的脸色,因为她是老板用钱雇来的,就是为他们服务的。   看上去这工作非常轻松,喝喝吃吃,聊聊天,让男人们玩玩乐乐,虽然不出卖肉身,但也免不了在你的胸部和屁股上捏一下或摸一把,开始时常常闹得不愉快。   后来久了,就有了经验,也有很无聊的客人就小声的问:“你老公在这里啊。”   她会回答得干脆,瞎虎,胆太小的就会换一个舞伴。胆大些,或是老油子,还趁机将你的衣撑开看一下,看看是真挺还是假挺,真挺他会贴着了账跳贴面舞,那就会在她身上,擦来擦去,都能感到他下面顶着小腹,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舒服又能怎样?   对方不管是歪瓜裂枣,还是秃子,你都得陪着跳。   如果对方长得还好,说话又动听,很逗人,具有幽a感的那种男人,婉儿在一瞬间也会心跳心热。等一曲舞跳完,音乐一停婉儿的脑子立马清醒了。   这时想到了孩子,一个人在家睡没睡,作业做没做完,到了下半夜回去,她首先要检查孩子的作业,主要看做没做,除语文,其它她不会,也不懂。   有时没有洗就扒在桌上睡了,等闹钟响了,她才从沉睡中醒来。醒来后,再去叫儿子起床,上学。   有一次儿子突然说:“妈,晚上你不去加班行不行?”   “怎么啦?”婉儿感觉儿子不对劲。   “班上同学说你是陪男人。”   “胡说!瞎说!”这声音不高,很严厉。她那里敢大声喊出来,她住的房子,都是些打工人住的工棚,很简陋,声音稍大点,左临右宿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儿子再不敢说话了,这时婉儿会一把将半大的儿子搂在怀里,两行滚烫的泪流了下来,轻声对儿子说:“孩子呀,妈是陪男人,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当今的世界还是男权世界,男人在世面上活动多些,那不同男人在一起工作,那你妈是女人,怎么办?就不出去工作了,在家里坐着,我们吃什么呀。”   “他们说:你同男人搂搂抱抱,还到床上做戏游。”   “孩子,你放心,妈妈向你保证绝不做下流的事!”   “妈,我相信!”   “可是,他们不信,”   “好孩子,你也是男人。只能让人说,也堵不住别人的嘴,等你初中毕业就回老去,娘找别的事做。男孩子就得坚强,就应做顶天立地。”   “妈,我懂了。”   可怜的孩子受屈辱,婉儿拿什么来安慰,合同也没有满,再说不去,老板也许“炒鱿鱼”。生活也就难维持。   在以后的日子里,婉儿去参陪,就处处小心,宁可少挣钱,也不上套。因婉儿这样,反而她比其她的姐妹挣的钱还多。这是因为男人就是喜欢守身如玉的女人。   婉儿在福建打拼几年,吃尽了苦头,也受够了一些男人嘴脸。   她学到了不少经营之道,也学会了与人打交道,尤其与男人打交道,一般男人她能把脉。   她从种茶,采茶,制茶到销售,全部流程。   给她承包山地奠定了基础。今天可说她有了小的成功,当上了副总。但她并不满足,她就是想给儿子,给自己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为什么不要?是不是变了味了,本来没想去同高巧丽抢什么男人,让夏林皓回归她的身边。现她不稀罕,她清楚的知道,人就是归我,心不在,没有灵魂,那也是毫无意义。   婉儿在思考这个如何处理,她要寻找一个满意的结果,她没有感到中年万事休的。   婉儿打开电脑想同儿子说说心中的苦,将这事前前后后都说说;儿子也大了,也是能完全理解母亲的。   打开QQ号,儿子也上来了,不是的,是儿子早写好在对话框里的,这段话映入了婉儿的眼帘:“妈妈您还好吗?儿子想您了。上次爬长城真的好开心,给儿子增强了自信心,你知道吗,按我俩登长城的成绩在我们一个组共三十人,能排名前三,这是我没想到的。   他们都不相信您能有这样的水平,大家一说你是我们院里老妈最快的一个,有些同学不服气,想要招全院的同学老妈来一次登长城比赛,我笑笑对同学们说,我老妈是第一。   也可说是北大的老妈子登长城中,最年轻的,脚力可说是前无古人,后不见来者。老妈你太牛,太了不起了!”   “对了。”婉志豪的笔风一转,接下去说:“那天您还记得去晨练的事吗?有一个阿姨认出了我是你的儿子,我从她们晨练旁边走,她叫住了我,我想这里没人认识我的啊,后来她一说我的眼睛长得特别的像你,越说越近,我这才知道你跟在她们后面学习二十四式太极拳。   后来她说给你找了一个人,说是你去搞什么鉴定。这事本身从头到尾我就不清楚,我只能是嗯嗯哈哈,听完这事的经过。   当然,妈,您不对我说的事,我不会去过问,我知道您不对我说,自然有您的道理。   妈,您要知道,我现是男子汉了,我有能力,也有义务,爱我的母亲,有些事你要想到,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一位健壮的儿子,有事别再一个人扛着。   有些事也到了该放下的时就放下,要扛一定要给我一份,不然我也挺不好受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事,还是帮别人做这个鉴定,这个鉴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是做做就完事的。   我想这一定是大事,如果是您自己的事一定要对我说。当你打开电脑,打开QQ,您就能见到这个对话框里的文字。”   婉儿看了这段文字大吃一惊,世界真的很小,她就单单认识婉志豪就是我的儿子,而且还透露出那么重要的信息,看来这事还是没有说头,这夏林皓现在也不敢认这儿子,有必要说吗?   从另一个角度想,夏林皓也是怕他的官职弄丢了,家散了。才不敢认儿子,也怕那个高巧丽蛮不讲理,特别怕高巧丽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出了一个表哥,后台硬,在这个社会上很是吃香。   等等再说吧,暂时还是不同儿子不说的好,但婉儿也不想对儿子撒谎。没什么大事,只是证实一下。   “要说清楚也不是三言两语,所以在这里不说了,要是去北京,或是你放假回来,没事在一起时聊聊此事。好了,有事一定会对你说,谢谢儿子挂念。   儿,要注意身体,别太节约!”   一点发送键。   婉儿看着发出的信件,突然,脑海里想了一个问题,她要查一查高巧丽与她表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巧丽退亲的男人是谁,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也许在这里面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样以来夏林皓就会下定决心“......”。 第八十五章 悲凉的过往   这边红莠复仇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她分为三步走,预备阶段、准备阶段、实施阶段。   准备阶段是计划中重中之重,成败都在准备这一环节;她必须要打进内部去掌握第一手材料,获得此人的信息及行踪,还要有随机应变的本领,把问题想复杂些;还要有随时设制陷阱的能力,让他自己走进坑里。   让其欲死不能,欲活无门,慢慢痛苦而死,是复仇的终极目标。   最好的效果是别人死了,你还活得好好的;别人难受,你过得舒舒服服。最后一招就是同归于尽,自杀性的一博。   还有一个多月实习将要结束,也就意味着毕业了,那只是到工作单位弄一张工作鉴定就行,目前这方面管理存在相当大的漏洞,能混则混,有些家庭经济不宽裕,就去外打几个月工,最后找人鉴定书上签字盖,内容是自己先写好的。   最花时间就是毕业论文,首先需要定下一个范围,然后是定题目。根据题目找一些相关的汉语资料,拼出来一篇完整的论文,然后翻译成英语就可以了。这对红莠并不难。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扯鬼筋的夏正东要带人到西安旅游,是见还是不见,红莠心里非常的矛盾,她要收住内心的情感,她是不可能同夏正东走下去的,他来,也好从侧面去了解一下,毕竟夏正东是这复仇计划里的一枚重要的棋子。   这枚棋子用得好,可收到异想不到的效果,它能当矛,又可当盾。   红莠猛然想起八二一事件,也就是八月二十一日出的事,简称八二一事件。这个事件在省里都挂上号的,歌厅查封,歌厅老板被逮,还判了六个月的刑。   这个歌厅老板一定知道,跟红莠舅是初中同学,因红莠舅只读到初中,说明这个老板就是红莠舅一个乡的人。找此人比找夏正东老娘嘴里说出来要容易得多。   夏正东带旅游团她接了,有生意不做,那不是傻到了家,红莠破天荒的给夏正东打了一个电话,她在打电话前打好腹稿,一、二、三说完结束,这样既省电话费,又让人没有思考的时间,对方没弄明白,他会打过来。   夏正东听到红莠的柔美声音,近似中央台播音员的声音,好听极了,可惜太短,这女人真的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对男朋友都那样抠门,语言都这么吝啬。   真的在红莠的预料之中,夏正东的电话反拨了过来,在平时,这个电话红莠是不可能接的,这回她接了说:“有事说事,没事就挂,你在来之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多少人,人多了我还得去借张桌子,还要临时租一台空调。到时候我店就不接待其他客人。”   “好好,就这么办。”   “我这里忙着呢。”   “好,好回头再说吧,你忙。”夏正东也害怕红莠不高兴。也只得这样。   红莠这么多年来,没回去过一次,毕竟是自己生长的地方,想呀,她也不知道舅舅好不好,她知道她舅舅是个老实人,只读了初中一年级,就回家种田,那个舅娘从不到地里做事,养得细皮白肉的。   这位舅娘年轻时,人家说不胖,现也只是微胖,中等人,黝黑的皮肤,眼睛大大的,在初中时就谈恋爱,有时在教室里就同男人抱在一起,老师见了就批评她,她不回老师。   她知道这个班主任老师的老婆好找野男人,不知道她从哪里晓得的,反正她不太喜欢上课,等办公室其他老师下班回家,她就去找班主班。   班主任见是她,脸色不好看的说:“你来有么事。”   “还是那事,我不跟他好了。”吞吞吐吐的说。   “这就对了,你还小,早恋是危害的。”   “老师,我知道了错了,检查就不要写了吧。”   “那不行,这个要从思想上认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写出来好丑。”   “知道了为什么还做,还在公众场合搂在一起。”   “我没有,我从他面前走向自己的座位,是另一个同学用脚绊倒我,我就摔倒在他.....”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的感觉。   “就倒到他怀里。”她点点头。   “那嘴对嘴是怎么回事?”   “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吻我一下。”   “你就同意了。”   她又点点头。   好的一双大眼睛放着近纯洁的光,两腮帮飞红。   老师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却向老师这边挪动。还说,她是第一次,请求老师谅解,放她这一回。   这时窗外一阵吹过来。穿着单衣的她,显露出完美的身形。   刚班主老师讲到嘴对嘴时,就感到自己不对劲。还用眼睛揪了两眼这女孩红润润,滑滑的,嫩嫩的,薄薄的唇。   这时老师脑子全是浆糊。老师轻声有些含糊不清。   老师的心跳得很利害,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老师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手,她不自觉的坐在老师的腿上,老师受不了,想着一口吃下就好。   这时,她不客气的说:“老师你好不要脸。”   这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将老师震了站在起来,弄得满脸羞愧,赶紧推开了她。   清醒后老师知道,这是教养关系,这是大问题。她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后来老师不敢再管她了,若如管狠了,她将这事说出来,不管她心又不忍。   后来,她的胆量更大,公开在学校操场抱帅气的男生,在草地上打滚,到初二下学期,她常常到学校男临时工那里吃饭,那临时工还给她烟抽。   再后来有人说她怀孕了,再没回校读书了。她父母也是说不了三句话的人,母亲腿还不方便,家里呀穷得只有一床被,她多大了还同父母睡在一张床上。   十多年后,她突然出现,人们见到她时,手拿“大哥大”(那时笨重的手机好一点的要万元,比现在的价格还高)嘴上常刁着过滤嘴的高级香烟。   将家里老屋子出了个新,二十八、九岁的她,在家呆了一年多,也没有人敢上门提亲,都知道她在外混混了有几个钱,常将一支香烟叨在嘴上,同男人们打麻将,活脱一个男人婆的模样。   后来也有几个寡条男人向她身边凑,红莠老舅年龄稍大些,人老实,就是有一把力气。那时有三十五、六了,他还是个闺男。   家里存了些钱给他取一房好亲,也说过好几女子,讲舅舅什么都好,就是年龄大了点。不像现在年龄不问题。   她也知道,这几个光条就数红莠舅有钱,好摆布,她好喊红莠的舅舅去喝酒,舅舅说:“不会。”   她又说:“有钱吗?”   “钱有。”舅舅答到。   “那行,你请我一回行吗。”   就这么常常撩舅舅,舅舅毕竟是男人,而且还没有尝过女人的男人,积蓄了三十多年了。   就这么把舅舅给俘虏。   后来也生了两个孩子,有人说不是舅舅的。在村里上至七老八十,下至大小伙,几乎都跟她有染。   舅舅成了她的受气包,出气筒,举手就打,开口说骂,过着佣人般的生活。   红莠父亲过世后,村里有几个老点人主事,正好红莠的舅妈也想红莠家的地基,红莠家的房子坐北朝南,后有山,前有塘,则面还有一块土地肥沃的菜地。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按地仙说,是这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明四间大瓦房和这块风水宝地就归了舅舅和舅妈,其中有一间房留给红莠,回来可住住,考上了大学学费由舅舅舅妈出,另外生活费给一万,不够部分由红莠自己去勤工俭学,或者贷款。   反正是红莠自己的事,可是人家考取大学欢天喜地,可怜的红莠不但没有喜的气氛,反倒被舅妈送歌厅里去打工,打工就打工,那也没什么,都是她那舅妈出的馊主意,让她陪客,还说摸摸捏捏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也不少一块肉。   其实,红莠的舅妈从前也就是这么过来的,才不顾她人的感受。   最后导致红莠精神失常,在大街疯跑,到垃圾堆里找食物吃,悲残的事件发生。   红莠为了复仇,调查那年让她变成疯子那个人男人,她想起这呕心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很清楚,要做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原本想读完本科就到一家外企找一份工作,再找一个爱她,疼她,关心她,懂她的男人,为他生一男半女,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就将这肮脏过往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可是,在这半道上杀出一个程咬金,又重新燃起了她心中复仇的火焰,看来这个仇不报,一辈子有可能与她卯着劲。   红莠不得不调整思路,决定发展方向,准备考公务员,而且到本县或市里工作,这个机会就多,红莠这么想,思路顿时豁然贯通。   一个小女子,能做得了这么的大的事吗?她又是怎样计划的呢? 第八十六章 复仇计划   夏正东兴高彩烈地带了一个团,四十人,也算是不小的团队了。   说好了来时在这个小店吃几顿,一顿可赚上千元。夏正东这次来,红莠当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一个是赚钱的机会,一个是为自己进行策划。   红莠对夏正东说:“听说你市又开始招公务员了。”   “消息还怪灵通的,我也准备同你说这事。”   “不,我现在还行,店铺还没有到期。”   “那你问这干嘛。”   “我一表妹,今年毕业,正好赶得上这班车,那就看她能不能挤上。”   “哦。你今年决定不考了。”   “今年赶不上了,拜托你打听市里关于新公务员考试的新政策。”   不是红莠自己考,红莠叫正东帮,他不可不帮,而且会尽心尽力去做的。   说明红莠对他的信认,他与红莠又近了一步。   这也是红莠这几年来找他的第二件事,夏正东满心欢喜。红莠还有意抛给夏正东一句话,说:“表妹长得跟她差不多,不太清楚的人还常将她俩弄错。”   “在左还是在右,是左面有个疤,也就是胎记。”   大伙用完餐,擦着嘴上油,用牙签挑着嘴里的牙缝的残留物。   红莠微笑问了问顾客满意不满意,好对下餐进行改进。   这一问,大家对此服务还算是满意。   还有年轻一点的人说:挺好,很满意,老板娘不光大方,很美丽,对当地一些风土人情和地方风景名胜的了解,比导游还要讲得好。   关键这里菜有家乡的味道,这是难得的。   几天的安西古城游玩结束了,夏正东依依不舍的离去。   高巧丽得知儿子到西安旅游,就怕发生什么,提前一天赶到儿子工作地方,等待儿子的归来。   她偷着找到了同儿子一同去旅游的同事,还没等她问,儿子的同事便兴致勃勃的说:“正东真有本事,西安那小饭馆的女老板真漂亮,吃饭是小事,舒服,女老板声音好听,菜全是我们家乡风味,很适合我们口味的。”   “你们现在年轻人呀,一点出息都没有,见到一个好看点的女子就走不动路,如何工作哟。”高巧丽是说她儿子,还是说同事。   高巧丽也只想听听儿子与红莠的关系,看来他也不清楚,没有必要问了,便起身告辞。   这事还真被高巧丽预料倒了,她想等儿子闲的时候要同他好好聊聊这件,不能再拖了。   “一个正式工作也没有,光靠漂亮也不能当饭吃,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平日生活就是马拉松,仅凭一时冲动是过不了日子的。   太不像话了。对未来的儿媳妇,她觉得,应当是门当户对的,家庭条件好点、工作稳定、人长得对得起观众就行。   无论怎么说在婚姻面前经济是硬性的指标,谁不想攀龙附凤。   出乎高巧丽意料,夏正东居然宣布西安开饭馆女老板是他女朋友,气得高巧丽上蹦下跳的,她要夏林皓一同来说服夏正东,断绝同西安开饭馆女孩的来往。   没想到夏林皓不但不阻止,反而还纵容儿子说:“什么时间带回来看看。”夏林皓这句话一出口,他与高巧丽就交上了火。   夏正东见他们争吵起来,抽身向外走,心想你们吵了M次了,也不多这一回,你们吵去吧。   现在高巧丽认准的事,夏林皓就会竭力反对,高巧丽说东,夏林皓就说西,高巧丽打狗,夏林皓就赶鸡。完全不在一个节拍上。   大大削弱了高巧丽家庭主宰地位。高巧丽再强也扭不过父子俩,也只好作罢。   夏正东小心翼翼呵护着红莠,红莠也很喜欢夏正东。   红莠知道这个爱是没有结果,就是有结果,必会有一段相当艰难困苦的过程,是一条荆棘丛生的路。   但她还不知道这个推残她的男人就是夏正东的亲生父亲。   如果知道可能这点滴的爱情也不复存在。在某种程度上说,红莠很是感激夏正东的,夏正东的爱是无私的,是真诚的,可她不想放弃,可她心里的痛又无法对他说清楚,因她心中的大仇为报,又不能过早的对他说,她时时产生一种爱中痛,心中内疚,暂时只得忍着。   红莠听夏林海女儿炜炜说,他爸在老家开了一家大商场,同城里人一样的购物,进去自己选购,出来付款,装了不少的摄像头,全商场都看得清清楚楚,开业的前三天基本上是按成本价格卖出,算是做广告宣传的另一种形式,得到实惠是顾客,谁都乐意。   三天后,若有些确实困难户,暂时没有钱又急需要的用品,也可赊帐。赊算不超半年的不收利息,超半年按半年收取利息,超一年的按一年利息收起,同信贷款利息等同。   五百元以内由营业员自行办理,千元以由班长签字,万元及万元以上要总经理批。   当然要层层签字方可有效。   这种营销方式,在全国首创,可能在大学教材上是找不到了,它因地制宜,缓解了一些民农一时拿不出钱,对商家减了积压的商品,可说是一举两得的举措。   夏林海一时间在当地名声鹊起。对红莠那点事办起来也容易,找一个人,说点什么,不都是一句话的事,这个县二十八个乡镇,夏林海都有熟人。   听说他还有一个堂弟早年就在在县治安大队,现当上了治安大队队长,对红莠当时的事件也应是了解的,帮不帮这个忙就未可知了。   官道上人,为谁办事,都得掂量掂量,盘算盘算,有没有利害关系,对自己有无好处。红莠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她选择回到家乡是对的,是有利调查这件事的源尾。   行走江湖多年的夏林海,能帮红莠出头吗?红莠心里没有底。她要去夏林海那里走一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明白。   红莠曾在电话里同夏林海说过那件事,红莠还没有把握,了解到夏林海的前妻同夏正东母亲的恩怨情仇,现彻底闹翻了。夏林海公开站在前妻一方,故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弄得夏正东头痛。这无疑对红莠是个好消息。这样以来,夏林海帮的可能性更大了,这就是所谓借力打力吧。   原本两家说起来是亲戚,这下撕破了脸皮,比不是亲戚恨得更深。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红莠想好了,就会按照这样的思路去进行。   红莠想到这,心安了不少,前面有了亮光。她可安安心心参加考试。红莠同一般人不一样,做一件事,另一件事她能将其掉到一边,不去想它,也不过问,她这种能力和特质不是所有人身上具备的,可是她行,她就具备这一特点,也可说叫素质。   红莠读完这四年书,她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学生了,可以说比一般的在校大学生基本功还要过硬、扎实。   她睡着了心里都踏实,饭店里的事安排好了,她承包也只剩下个月就到期了。   红莠一毕业就迫不及待搭上通往四年未回的家,将夏林海这里称为家,这里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转点。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昨天,有些地方,又熟悉又陌生。   变化最快的是城市的外貌,变的是人心,特别是夏林海家一点变化也没有,夏林海要忙的是工作,现还有个商场,商场主要是胖小姨子经营,她本是开小店出身,有经验,这些东西都是相通的。   夏林海没把红莠当外人,就留在家里住,说你玩玩电脑,下班回来在家里吃饭,谈一些事也方便。   “夏叔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没事你不会上我这里来的。”   “叔,我来看你是正常的,不来看你就是不正常了,我今年要毕业了。”   “是啊,怎将这事忘了,关心得不够。”   “叔,你不能这么说,是做晚辈做得不好,您又是办商场,又是炜炜的事,还有公司里的事,一个人哪有三头六臂呀。”   “你毕竟是孩子,我们应该关心。”   “我长大了。”   “特别是你,真的不容易,自己勤工俭学读完大学在中国有几个人?这是一个值得宣传的事,值得学习的例子。”   “夏叔你太夸张了,我都快飘起来了。”   “是真的,不是你这个榜样炜炜很有可能没有今天这样的成绩,顺利考上了大学,说实在的,我还得感谢你。”   “叔您这样讲,我站不住了。”   “我夏林海也许在这个方面积了些德,老天爷才保佑我女儿顺利考取了大学。”   他们倾心的交谈着,没有丝毫的隔阂,没有距离,真的融入了一家人一样的情感,在这样温馨的分氛下,红莠都不想说她的复仇计划了,就是怕破坏这样的氛围,这也是红莠长这么大没有过的感觉温暧。   今天不讲,明天一定要讲,不讲不行,叔,是这个世界唯一能信任的人,相信他会尽力相助。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对他说假话,不说假话也不行,要是万一暴露了,全盘计划为零,此时,红莠心里十分矛盾。 第八十七章 实施之中   红莠到菜市场上买了些菜,今天胖小姨子也要回来,烧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两瓶红酒,就是炜炜没有回来,她在大学里读书,没有时间。   胖小姨子特别喜欢红莠,喜欢她懂事,喜欢她漂亮,喜欢她做事有一股认真的劲。   今天,下厨定是红莠了,她没有当过厨师,可是常在厨师边转悠,不是厨师也成了厨师。   一道菜,看是谁做的,做出来的色、香、味,除去这三点外,菜要嫩,滑,润。这就要求厨师向高层次发展。这是闲话。   菜上齐了,三个人就开吃了。红莠站起来敬二位的酒。说:“感谢两位,这么年来当成女儿一样看特,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胖小姨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是看不够红莠。“坐坐,别那么多规距。”   “谢谢姨。谢谢叔。”   “你来这就把这里当家。”   胖小姨接着:“这就是你的家。”   “对对,就是你的家。”夏林海这样说准确些。   三杯喝酒一下肚,话就多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红莠讲出了她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她说:“她有个妹妹目前没有事做,想到你们商场帮帮忙,她想在那里去考公务员,长得有点像我,脸上有个胎记,工资不工资的没事,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你们看行吗?”   红莠突然冒出一个妹妹,没听说过呀。   夏林海与胖小姨子面面相觑。   胖小姨子说:“莠开了口,行。我来按排。”乐得红莠举起酒杯又敬了两位一杯酒。   红莠怕她们怀疑,便说:“是我父亲的兄弟的女儿。父亲不是自地人,是外来做上门女婿的。”   “好事,你不仅有我们,也联系上了亲人了。”夏林海为红莠联系上了亲人高兴。同红莠喝一口酒。   “叔,姨,我同亲人联系上了,但你们比亲人还要亲。你们放心,你们老了,我一定尽到一个做儿女的义务。”   不管后来怎样,红莠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很可以了。   夏林海和胖小姨子俩也没有白白将红莠的病治好。夏林海妇夫俩很满足。   “莠,你放心,你表妹来,我一定给按排好。”胖小姨子说。   “叔,姨你们同意,我就将姨的手机号和电话发给她。”   “我跟你叔同意过了,发吧。“   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安排。   接下来她还想请求夏叔叔帮她一个忙,话还未出嘴,眼围红了,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差点流了出来。   胖小姨子看得出来,红莠有心事。   像母亲为女儿一样抚摸红莠,擦着她眼泪,问:“有什么为难之事,一定要说出来,就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的事就是我们家里的事,说,大胆的说。”   红莠拉长了哭腔说:“我想要查出当年伤害我的人!”   “你给我一个线索一定给你弄个清楚明白。”   “这个叔向你保证,还不会透露你这里面的一点信息。”   这酒是好东西,能给人激情;同时也容易勾起伤心的往事,长在心窝上的痛,在这一刻都容易涌出来。   “来!”夏林海慎重的举起杯,邀请红莠和胖小姨子,一起干掉这杯酒,为盟约发誓,做到守口如瓶。   有这样的承诺,有这样的亲人,红莠更有信心和勇气同邪恶斗下去。   第二天,红莠要回西安,叫她妹妹同她们联系,胖小姨子说这个没问题,请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们就是你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全家的事。孩子。”胖小姨子语重心长的说。   “知道了。妈妈.......”胖小姨子听到这样一声深情地呼唤,激动得热泪盈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只手在半空中晃动着,意思是再见,女儿,女儿再见!   随着一声汽笛声,将红莠和胖小姨子分开,距离越来越远,心却越来越贴近。   红莠回去要做的第一件事,她上了火车不是到西安,而是要找一个会易容术的专家,其实也不是手术,就是要化妆,这个化妆不容易被人认破,而且自己做起来很容易。   这个事,红莠早就打听好的,还去过两次,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当然这事必须隐秘的进行,不得透露地点和场所。   红莠进去一个小时,再出来认识她的人都认不出来了,就是这么快,她们就是教你的方法,自己还试用两次,确定会了才放你出来,这个容貌的化妆快的只要三分钟,具体的这里也不能跟你详细说明白,这是商业秘密,亲爱的读者,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红莠就是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这也是一个外企人员无意中流露出的信息,可是就被红莠捕捉到了这个信息。红莠进去近一小时,出来后就不是红莠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了,那人叫做红红。同身份证上的人长得像又不像。   红莠出来后,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时是变成设想中的红红模样,拿起手机,当然手机卡也被换了,打给胖小姨子。   “你好,是姨妈吧。”   “你是谁呀,打错了吧。”   “没有没有,我是红莠姐介绍的,我是她的表妹。”   “哦,有事请说吧,我忙着呢。”   “我想到你那做事。”   “可以,你来吧。”   “等两天行吗?”   “行行,随时都行,欢迎。”   “姨妈,两天后见,再见!”   “再见!”红莠化妆后变成了红红,不知道能否被胖小姨子识破,如果她都无法识破的话,夏正东肯定认不出来,这方面胖小姨精多了,同她在一起生活达半年之久,是清楚的。   这次去胖小姨子那也是对这种易容术的一个检验,如果胖小姨都不能认出,可想而知这易容术水平之高。   红莠能否成功变成红红,靠的是易容术大师,靠的是自己的天才表演能力,若出了瑕疵应变机灵掩饰。   红红在来之前做了一天的功课,感觉还行就来了,这天是店里的一个班长接待的,第一天上班,红红做的事就是迎宾,身上挂着一个红布条,上面写着夏林海大商场欢迎您。   红莠想我怎么这么倒霉,走来按排我迎宾,人来人往,在红莠面前走来走去,还不被人认出来呀。   红红见人欲进大门,无论老少男女,都面带微笑喊一声,“欢迎光临!”接着还要鞠上一躬。   顾客走的时候也得喊:“欢迎下次再来。”   工作没有难度,半分钟就会了。   喊了一天,喉咙还真的有点受不了。   到了晚上,红红向店长提出,这店出出进进的客人很多,平均每两分钟,就有一拨人进店,人气旺,这是好事,但这样成天的喊,喉咙受不了,问:“店长能带一个导游用的话筒吗?”   “这个,我得请示总经理,但这两天她不在。”   “那怎么办?那就直接向总裁反映。”   “谁向总裁反映,谁说?”   “当然是店长了。”   店长说:“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权力。”说完忙她自己的事了,将红红晾到一边。   红红只有继续做迎宾,下班后,她上大药房买了润嗓子药,一晚上吃了好几回,好不好是她自己的事了,她这么做总算对得起嗓子了。   又过去了一天,还是没有答复,红红想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心想这么小的问题解决起来,怎就这么难呢?   又一想,对了,还是叫我那朋友,装着红莠发一个信给胖小姨子,说一下她表妹的情况,不一会,胖小姨子回了一个信息说;“这两天不在店里,今天回去看看,放心吧,不会为难她的,一个小姑娘家家,来了干这事,也是有些难为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胖小姨子问,红红,“迎宾不好是吧?”   “不是。”   “那是什么?”   “嗓子有些问题了。”   “我看你的嗓子好好的。”   “是啊,我觉得今天好多了。”   “那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   “那你继续工作。”   “是。”红红想也是,胖小姨子一来嗓子就好了,不过胖小姨子的眼神看她感到跟以前有所不同,这是感觉,还是心里怀疑。   她弄不清楚,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的人生经验。就在这时向这店里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红红还是同其他顾客一样喊到:“欢迎光临!”来人都没用正眼瞧红红,径直朝内走去。   高巧丽嘴里还咕哝着:“这商场又出什么妖蛾子。”   管她屁事,她要这么能。屁股一扭一扭的朝总经理办公室方向走。   “加什么迎宾小姐,不注意还被她吓一跳。”店员见是书记的太太,马上上前喊:“夏太太好。”   “今天想买点什么商品?”   “我不购物,来找总经理聊聊。”高巧丽说完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多一个员工不是多一份工资。这样还不是加在顾客头上。”   夏太太向胖小姨子总经理提出,赶走就得了,脸上还有一个胎记,难看死了。   胖小姨子说:“你的建议很好,我们会考虑的。”   胖小姨子是否采纳了夏太太的提议呢?辞去红莠的工作呢? 第八十八章 室友提供价值的信息   高巧丽大大咧咧的说,她认为她提的建议好得狠,有利于商场的发展,你看看,她一来就看出了问题,显得多有本事。   两人手拉着手,姐姐长,妹妹短坐了下来。高巧丽问:“你从哪里招来的的迎宾,衣服架子不错,可惜脸上有一块胎记。”   “呵呵,喝茶。”胖小姨子没回答,打了一个马虎眼。   高巧丽这个人没有必要去得罪,她在这个地盘可以说是世界警察,边边拐拐的事她都管的到。   没有办法,谁叫她的老公当书记呢,儿子又在市里工作,还有一个当副市长的表哥,面上的事谁也不去惹她,也不去撞她,上个厕所隔她三间茅房就好。   她们说一些散话,闲聊,或者说是瞎掰吧。   一会又叽叽喳喳出来了,大包小包拿着,满脸春风的笑说着,“总经理留步,你忙吧。”胖小姨子早就习惯了她这一套。   高巧丽快走出大门,红红也只得笑脸相迎:“好走,欢迎再来!”   红红见到她就想起了歌厅里的一幕,虽五、六年过去了,这个女人也不见老,只是体态没有当初苗条了。   高巧丽走出好远还回过头看看迎宾这个女孩子,她觉得这个女孩有些面熟,一时也记不起来。切!一个迎宾的想她干什么,吃饱撑的。   吃过晚饭,红红有意问跟她住一起的店员,“今天来的夏太太是谁?”   “这个人呀,你都不知道?”她一说出嘴马上反应过来。“哦,你还没来几天,又不是这里人,是不清楚。这人不简单,她的老公是这镇上一把手,她市里还有一个表哥,说是市长,谁不敬重她,你看总经理都不想得罪她,当然不是怕她,我们总经理也有本领,她丈夫也是在某市里开了一家大公司。这个店胖小姨子是最大的股东,她说了算。”   红红,在一旁频频点头。没有插话,让她继续说。   “胖小姨总经理的丈夫同那位镇书记太太的老公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可她们好像都是江北那边过来的,你说有意思吗?”   “什么有意思。”红红追问了一句。   小店员说着说着,她突然压底嗓门,都听不太清了:“你别对人家说是我说的。”   “不会的。”   “总经理是我们的董事长第二夫人,他以前有一个老婆,那个老婆也呱呱叫的,人长得比这个总经理好看多了,是这县漂亮出了名的原生态茶叶有限公司的副总,学问很高。”   “怎么离婚的呢?”   “那个时候董事长(夏林海)年轻,好吃懒做,这个不说,后来就同胖小姨子在一起鬼混,胖小姨子老公又长年在外,一年不回来两趟,他俩就好上,后董事长身上钱花光了,在胖小姨子那里呆不下去了,没办法就出去了。”   “现茶叶公司婉副总跟胖小姨子大吵一架,胖小姨子是个不放空的人,是个不省油的灯,婉副总吵不过胖小姨子。没办法,婉副总才提出同现董事长离婚。”   “还有一个更重的,这个胖小姨子是婉副总哥哥老婆的妹妹,而且是双胞胎。其实她们都是亲戚,亲戚可亲上加亲,也可仇上加仇,互相不来往。”   “事也怪婉副总到现在也没有结婚,还说呀跟镇书记关系不一般。根据她的自身条件找个未婚男子也不成问题,可她就这么守着一个儿子。”   “说起这夏副总的她儿子,可是不得了,在北大读研究生,他从上大学的第一天起,他的一切开支由跨国公司支付,人才呀。真不简单。”   “那胖小姨子的孩子是董事长亲生的吗?”   “当然是亲生的。”   “怎么可能呢?”红莠有点怀疑,便说了一句。   “听说是这样的,那年董事长回家探亲,就去了胖小姨子那里,也知道她离婚了,有一个孩子,按女孩年龄推算,董事长和胖小姨子同床时间稳合,后好像还偷着做过亲子鉴定,证明是董事长的孩子。”   “哦,是这样啊。那婉副总什么情况?”   “她的故事,可传奇了。就说一件事,这事轰动了整个镇,有一次,也就是这个商场开业的当天晚上,这位夏太太借酒装疯,大骂婉副总,骂得可凶了,天底下的丑话都骂尽了,婉副总也不回嘴。”   “就这样让她骂,是不是没有理。”   “不是,婉副总修养极好,等夏太太骂够了,只说了几句,将人给怔住了。”   “说的什么话?”   “不记得了,反正是说得很有道理的话。”   “后来呢?”   “后来呀,第二天,这位高高在上的夏太太对婉副总下了一跪求婉副总原谅,说什么酒多了,胡说八道的。你说婉副总怎么说。”   “婉副总怎么说?”   “那话说得真有水平,那喝了酒就可做任何事,说一句道歉就完事,那人人都去喝酒,喝酒以后去做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酒就成了中国人最有力的借口了?!”   “你这么说,婉副总与高,不,夏太太。”   “你说对了,她是姓高,叫高巧丽。”   “她们关系很缰。”   “她们何止是缰,我看你死我活的对头。对了她们也是一个地方的人。”   现在红红(红莠)能将这些人串起来了,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   “听你说完这些,真的是像讲故事。”   “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然我的饭碗就砸在你手上。”   红红看了看她可能同她年龄差不多,吓唬她一下说“要想我不说,除非你晚上请我吃大排档。”   “你这人真狠,听了故事还要我买单!”女孩骂丧着脸。   “我请,好吧,走!”   “你还刚来,工资都没有,要你请多不好意思。”嘻嘻。   “没事的,我初来乍到,有些地方还要你照顾。”   “说这话就客气了,我能罩着谁。”   “是照应,不是罩着。”   说着,她们向大排档方向走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红红了解了这些,对她复仇计划大有帮助,她清楚了这里面的人物关系。   她特别留意高巧丽这个女人与一些人的关系,因高巧丽一家三口她都认识,她的社会关系,红莠是一点也不清楚。   红红最怕见的人是夏正东,他们认识那么久,怕他识破红红的身份。红红想要是永远在暗处,别人在明处,就能很好了解事情的真相。   夏正东有时也发信息,“招考还有一个多月,书弄得差不多了,全找齐了我再同你说,你再将地址发给我。”红红也只得用红莠名义发信息:“好,谢谢!”   这一天,红莠在迎宾时,老远就见到夏正东,有可能要到这个商场里来,急得她没有办法便发了一条信息。   意思是说:“她的表妹红红到了你们镇上,在大商场门前当迎宾,你的资料都弄齐了吗,请你送给她。”   夏正东看到这条信息很是惊讶,这真巧,难道你有千里眼不成。真的好厉害,都到这里来工作了,过去看看。   他也就回了一条信息:“好的,好的,我就在商场前面,也准备去逛逛,顺便去看看吧。”   “好。”   眼看夏正东就要走到面前了,红红心跳得厉害,她告诉自己要报仇,报仇雪恨,所有以外的东西都排除在外,要淡定!   她两手攥紧拳头都快冒汗了。“欢迎光临!里面请!”   “谢谢!”夏正东很客气的回了一句。   夏正东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你是......”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能不能聊会儿?”   “对不起,现在是工作时间。”   “哦。晚上。”   “先生对不起,我不认识您。”   “你认识红莠。”   “红莠?”红红假装迟疑了一下。   “西安。”夏正东提了一句。   “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夏。”   “哦,表姐说过,她有个朋友叫夏正东先生,就在此镇上。”一会儿胖小姨子出来了,红红马上回位,并说了句:“先生您里面请。”   夏正东看了一眼红红说:“回头我找你,将书给你。”   “好,谢谢!”夏正东向前走了两步,再回头,觉得就是红莠,身段,说话神态,就只有那脸上的红胎记,怪不得红莠对他说像她一个样子,真像,不是假像。   世界上还真有像的人,怪不得一些领导人都能找到完美的替身,一个人变俩,刺杀从百分百,变成百分之五十,如果再多一个那就是百分之三十三点几了。   谢谢上帝给了我这样一个妹妹在我身边,真是好美好。夏正东在商场转了一圈,也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出门时跟红红打了一个招呼,红红依然还是那一套:“欢迎下次光临!”   夏正东一看这迎宾的是新来的,商场里其他人,都有些面熟,断定这就是红莠的表妹,加上很像红莠。   红红认为,夏正东能知道她是红莠的妹妹很正常,因为给过夏正东的信息,像。二她是新来的。夏正东完全有理由马上做出判断。   红莠认为,夏正东没有对她产生怀疑,因为夏正东心里装着心爱的女人,对其她的女人就没有那么注重。 第八十九章 爱屋及乌   夏正东回到家里,重新将几本书看了看,还差一本,这一本到哪里找得到呢,他拿起手机打给一个人,这人是夏正东一直没动用的朋友,算是朋友吧。   将那份情放在那里,准备在关键时刻用,找本书不合算,这回没办法还得用这个关系,他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听说其舅是省人事厅厅长。是真是假,夏正东也就不得而知了。   夏正东同他接触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夏正东到市里汇报工作,局长知夏正东是凌云的世侄,怎么扯来的不清楚,无风不起浪,总有些来头,这个老局长也懒得弄明白,最后一届了,就这么着吧,关心一下年轻人,总是没有错的。他想到毛老爹的一句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故派夏正东去,谁知道凌副市长不在市里,就到了办公室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等,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都快要到下班时间,夏正东只好回原单位汇报,就在这时办公室主任叫住了夏正东,将这事给办了。   说是凌市临走时交办过的。交到办公室主任手里,这也巧,市办公室主任也不忙,又快到下班时间,夏正东就请了主任在一起坐坐吃个便饭,也没想到人家也欣然接受了。   两位年龄相近的年轻人好沟通,办公室主任年龄大夏正东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有共同语言,还有意点了一下夏正东是凌市的侄子,这顿饭不是夏正东付而是市办公室主任付的,夏正东请客,市办公室主任买单。   他能签单报销,可夏正东可没有这个权力,这好事也只得让给了他。   夏正东想想,这差距太大了,别人吃饭可报销;就是这么熟悉的,后就有了来往,互通信息。   这次为了红莠不得不麻烦人家。看起来是件小事,总归是一件事,在官场上是很有讲究的哟。   红莠也想逃避现实,也想做一个大气之人,不想追究过往,过去的事就像是浮云让它过去,过得轻松些,虽然事情过去了五、六年,但是只要有这方面某某少女被害的报道,或电视剧有这方面情节的镜头,或是人们谈论有关这方面的事,红莠就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自己的事上来,心里一下子就毛糙起来,短则一日,长则三、五日,闹心、烦闷,悲愤,痛苦,折磨得人死去活来。   每每想放下复仇的念头,心里就像住着一个魔鬼,虎视眈眈的望着红莠,有一种声音在耳边轰鸣:你是懦夫!你是懦夫!   仇恨的种子,居然发了芽,一天天在生长。   她想她也就是个小女人,无法放下,她真的不想将包袱扛在肩上,她也想放下,轻装前行,过自己的生活,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多次这样想过,可心里就是放不过。   也不能说红莠做的就不对,这个放下,那个也放下,那坏人没人去追究,犯罪分子就任其逍遥法外,不是给了犯罪分子的滋生的土壤?   这都是社会现实问题,一个不靠谱,两个不可靠,这社会又如何去净化呢?   有人这么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个问题,人类社会几千年,都这么过来的,既然没有能力去改变社会,那就改变你自己,若你自己都改变不了,你就可以不改变,社会总会向前进的,就像是地球一样,它没有一刻停止过转动,这么说吧,不是你一个人有所为和无所为来决定社会的。   红莠也是想做她愿做的事,她认为那样做她才是一个真正的人,虽然很艰辛,甚至有危险,但她要做一个大写的人字的人!不这么做就不舒服,活着还有什么劲,不能放弃,她不能!   夏正东书都借齐了,想就这么送给她,不就完事了,发个短信告之红莠。没有必要,发给她,不就显功吗?   拿着书正要出门,被其母高巧丽发现,又借这么多书,又是参加公务员考试。   “那女孩来了没有,是寄书?”高巧丽问儿子。   “送去,一点点路。”   “在哪里?”   “在胖小姨子商场里干活。”   “我怎么一点都不晓得,保密工作做得好。”   “妈,想哪里去了,我都不熟悉。”   “不是西安那女孩?”   “不是的。”   “你借书忙了好几天,连人都不认识。”高巧丽想儿子在开玩笑。   “真的。真不认识。”夏正东越这说,高巧丽越是不相信。   高巧丽心里一活泛,只要不是西安开小饭馆的,谁都能接受。想到这,忙说:“好好,在商场里干活?在商场是卖日杂的,还是西头卖炊具的,还是东边卖烟酒的。”   “妈,别东西南北中了。”   “就是个迎宾的!”高巧丽真有些惊呀,怎么是她呀,长得不错,身材高挑,站在那笔直的。就是脸上有个胎记,这个也没有事,那个也不影响我孙子的外形,那个不遗传吧。   再说现代的技术,这点小毛病,花点钱弄一下不就完事了。高巧丽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叽里咕噜的。   夏正东懒得听,一头扎入书房。   “儿子你哪天带回来看看。”   “看谁呀?”   “刚才你说的姑娘。”   “对人家一点也不了解。”   “不了解,你忙前忙后找书。”   “帮人一点小忙,就有那事,真是想儿媳妇想疯了。”夏正东索性关上书房门不理了。   高巧丽想,不认识,鬼才信,不过这女孩,有资格参加市公务员考试,最起码是大学本科学历。好,好,想不到一个商场迎宾还是位大学生。   “遭了,坏了!”高巧丽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机拨通了胖小姨子电话。   “喂,总经理吧。”   “是我,夏太太有事吗?”   “嘿嘿,我刚对你说的一件事,我回来路上想了想,不对。”胖小姨子听着一头雾水。   “你说,我听着。”   “那迎宾的事,你做得好,标新立异,很新潮,让人不容易忘记,很好,很好,还是保留着吧。”   “就这事呀。”   “就这事。”挂了电话,胖小姨子想好奇怪,刚说迎宾这样那样不好。现又说好。其实胖小姨子,没有一点想撤掉的意思。   夏正东也不认识红红,仅过通红莠才知道这个人。夏正东自然不会将这话对母亲说。   高巧丽打完电话,便提高了嗓门说:“你去她那里别带书去,就说书在家里,请她同你一道到家里来取。她也许会问你家离这多远呀,你就直说,两里地晃晃就到了,一路走一路聊,了解了解,帮了人家的忙,你一点还不知道人家,最后考取了,她就飞了,现关系走近点有好处,妈是过来人知道不。”高巧丽说了一大串,儿子在里面,听得真真的。   高巧丽是传授儿子如何找机会接近女孩子。   高巧丽说完骑上电瓶车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今天,她的心情好,儿媳妇总算有点眉目了。若是考取了,更是好上加好。   夏正东心想跟她聊什么?我是同她的表姐谈恋爱,也不是跟她,这样会出问题的。再说这也是人家第一次到这里,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仅受她的表姐委托,就扯东拉西,还是不是男人。   对,叫她过来吃顿饭,这倒合情合理,是有这个必要。通过她也能了解一些红莠以前的事情,这也是挺好的。   夏正东出了书房,没看到母亲,估计是去买菜去,不对下午还买什么菜。夏正东出门正好撞到李婶便问:“见到我妈吗?”   “看到了,她还同我打招呼,说是要来人,去买菜去了。”   “哦,谢李婶。”   “不谢。”   夏正东明白了。便骑上摩托车,一溜烟的向镇上的大商场去了。   几分钟就到了镇上,快到大商场门口停下来,一看时间还早,到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星期天商场也是最忙的日子,暂不去,便骑摩托车去了东湖。   东湖离镇只有几华里,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这湖是全县最大的湖。   他刚踏入东湖保护区,一群大雁从湖面掠起,在蓝天上写出一大大的人字,双翼有节奏的上下翻动,划出两对应优美的曲线,整齐化一,像是训练有数的舞蹈演员,流出一串串美妙绝伦的哨声。   虽说是枯水季节,湖依然保持着纯静而清澈,在夕阳的俯射下,波光粼粼,像是一位出浴的少女,清秀、隽永,楚楚动人。   湖边的芦苇已是满头银发,纤纤身姿依然婀娜,一字排开,金黄的长裙特别耀眼,像是向夏正东款款深情地走来。   再往深去,是一片开阔的湿地,乌黑发亮的泥土,微风送来诱人的芳香,在这上面行走松松软软,像走弹簧步的感觉。   看似平整的湿地,俯下身子可见许多小小的忽略不计的土丘,可就是这无数个小土丘,被风一吹便风干了表皮,怪不得脚陷下去,抽不出来烂泥,原来是小土丘充当了保护膜。   他在湖边湿地上走着,挺舒服,放眼望去,湖水细细的波纹借着夕阳,很是d眼,仿佛有红莠的身影晃悠,是那样的能干,那样聪慧,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一下子印在脑海里。   他夹在手指间的香烟燃到了烟蒂,他全然不知,将手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返回到镇上。   红红会不会同夏正东一道去他家呢? 第九十章 明天太阳会升起来   夏正东没有想到红红挺大方的,下班后,没有推辞就坐上了夏正东开的摩托车上,发动摩托车,摩托缓缓的行驶,夏正东怕红红害怕,故开得很慢。   摩托在行驶,红红双手自然的抱住了夏正东的腰,夏正东感到全身麻酥酥的,每一个细胞都活了起来,特别是腰部也是男人的敏感部位,这女人的体温,这女人的气息,在夏正东周围弥漫开来,同红莠没有两样。   怎么这样呢?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两片同样的树叶不成?女人手臂上细腻的肌肤都能感觉出来。还没有好好感受一番,就到了家门口,感觉太快了。   其实,他开得很慢很慢,比骑自行车的速度还要慢,好过的日子总是让人还没有体味,就走了,不好过的日子,却是度日如年。这话一点不假。   夏正东怎么有这种感觉是有些不正常?明明是同红红表姐谈恋爱,见了红红怎能有如此的邪念,的确不应该,更不道德。夏正东有些糊涂,恋爱中的男人怎么能见异思迁呢?   难道像人们常说的,男性都是下身思考的动物?   摩托车刚到门口,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夏正东还在云里雾里,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高巧丽看到儿子的书没有拿走,心想这臭小子,一定是按她说的方法去做了,一定会将那迎宾的女孩接回来。还真被高巧丽猜对了。   便通知几个姐妹,说:“儿子一会儿要带一个女孩回家,大家来看看这个女孩怎样,做做参谋。”大姑,小姑,小婶乐滋滋都来了。   红红有些纳闷,小声地问夏正东:“你家今天有好事呀。”   “没有呀。”   “怎么这么多客人。”   “她们呀,都是家人,大姑,小姑,小婶。”   “你爸呢?”   “他今天晚上有个会,回不来。”   “哦。”   “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大姑,小姑,小婶。”   夏正东介绍一个,红红就跟在后说一个,大姑好,小姑好,小婶好。   大姑说:“这女孩还没有介绍呢。”大姑有意这么说。   “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她上我这来拿书。”   “不对吧,你妈叫我们来,不是这样说的。”小婶接了一句,但没有点破。   “我妈怎么说的?”   “你妈叫我们来看你女朋友。”小姑把话说开了。   “我妈一定是说错了,不然就是你们听错了。”   “正东呀,我们和你妈也没有七老八十,没说错,也没有听错。”大姑挑了一句。   这时高巧丽端了一盘菜上桌:“姑娘,站着做什么,夏正东也是的,怎不叫姑娘坐。姑娘,别听她们的,她们都是常来这打麻将。”等于给了红红解了围。   这种尴尬的局面总算掩饰过去了。   聪明的红红明白是叫她们来看她,也就是给夏正东妈把把关,三个人看后要评价的,关于长相、身材、性格、品味、谈吐、姿态、礼貌等等。这也是对红红的第一印象总结。这个非常的重要,这个决定了经后爱情能不能发展,这就是夏正东的一个重要依据。   红红跟着夏正东后进了书房,没坐,翻了翻她要的书,最后摞到一块,抱着十多本书准备回去。   刚一出门,大姑就问:“姑娘你要走呀。”   “是啊,大姑,我事办完了。”   “不能走,你走了。”看了看厨房那边。“你走了,我们就没有饭吃了。”小婶顾意压着嗓门说。   “呵呵,没那么严重吧。”   在一旁夏正东也说:“到了饭点,不吃饭回去,你商场的伙伴如何看我们家的。”   “正东......哥,你们都看重这个。”   “当然,中国人都看重待客之道。”   “那就不好意思,在这蹭饭了。”   “姑娘,别那么说,要这么说,我们就无地自容了。”   “大姑,小姑,小婶,你们都是一家,何来无地自容呀。不过你们都是善意,我还要走,就不识抬举了。”   “对,对对。”大姑马上接嘴说。   红红将一摞书轻轻的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两姑一婶忙着去厨房端菜,一到厨房,老姐妹几个话匣子打开了。   这女孩好聪明,这女孩有一股灵气,这女孩很有眼色。总之是夸。夏正东妈,嘴咧成被裤腰,好像马上就成了她的儿媳妇似的。   不一会儿,一桌子菜上齐了。   红红想想还说要走,这路不多十多分钟,那里有食堂,很方便的。   “你看菜都上桌了姑和婶都指望你呢。你不留下来陪我们吃顿饭吗?”夏正东轻声对红红说。   红红想了想没有这个风俗呀,你都在逗我玩。管他的,装傻吧。   吃过晚饭,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天\了下来,什么美、丑、善、恶,统统被黑夜包裹得严严实实。   红红手机的闹钟响了,她有意调的定时,人们误认为是她手机响了。她就将计就计,接了一个电话说,同她住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已在路上来接她。   红红挂了电话,便去了厕所,出门向右走三十米,靠正屋的西侧便是厕所。   红红到厕所迅速拿出手机,叫那同室的女孩马上向这边来接她,打完电话,回来同几位长辈一一道别。   夏正东姑叫正东送送,红红默认了。   在送红红回去的路上,夏正东说:“你别见怪,她们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坏心。不过......”夏正东顿了顿说:“看上去她们很是喜欢你。”   “哦,是吗?没事,我觉得她们怪有意思的,很有趣。”   “你没觉得她们对你很好?”   “我只是沾了表姐点光,你别送了,她们一会儿就要到了,请回吧,谢谢你,也谢谢你妈,烧了一桌子菜。”   夏正东听出来了,红红并不满今天大姑、小姑、小婶用那种审视的目光和那样的口吻同她说话,说起夏正东与红红的事,红红毕竟不是他的女朋友。   说话间对面有人说话声传来,接红红女伴来了。   “我走了,再见!”一阵风似的跑走了,红红融入到几个女孩子之中去了。   夏正东,闻着黑夜间花香,却看不见花在何方开放,自己在这其中,也就满足了。   红红就是红红,她毕竟不是红莠,这之间是有差距。   小镇上的商场晚上是不用营业的,镇上街道上也没有几个人在路上逛的。听老板说准备下个月晚上也要营业,两班倒。   红红就有时间看自己的书了。夏正东听着她们几个女孩嘻笑着,声音越来越远,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从未有过的难受,拿出手机又放入口袋里,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痛。千把米的路,足足走了半个多钟头。   夏正东走到家门口,又想折回,这些没事做的姑呀婶呀,还在说着他的事。这些大人也是够无聊的,本身恋爱谁能帮的上忙,咸吃萝卜淡操心。   夏正东在外面瞎转,还是发了条信息给红莠。“红莠你好!不知你现在还好吗?我刚将你的表妹送回去了,她商场几个女孩过来接她的,书全部借齐,那就看她自己是不是肯钻研了。”   “谢谢。”红莠就只回两字。   夏正东摇摇头,意思是说,红莠,红莠真有你的,两字给打发了,真是惜字如金。   夏正东正想,红莠为何要将其表妹送到我这里参加公务员考试。难道是要她来了解我,不,不是这样。   我怎么忘记问她表姐的一些情况呢?是见了她人有些神魂颠倒,怎么一句也没问。   对了,红红会不会回去谈她到我家的感受。感觉不是很好,烦,真烦!   是粗心,不细心,这完全说不过去,下回还真得注意。   红红回去,洗洗就睡了,躺在床上,面对着漆黑的夜,想着过往的人和事。她小小年纪就不应有的压力。   她不知道是对是错,在这之间徘徊,总走不出中心的魔,她一个小女子,也要像男人一样,去顶住自己的一片天,在这些人中逢场作戏,真情又无法流露,她活得好累好累。   一行心酸滚烫的泪流了下来,她多么想找个肩膀靠一下,躺在坚实的男人的胸怀里,放声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给自己来一次彻底的解脱。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时也很脆弱,白天上班还得微笑着面对。她曾经告诉过自己,你生在这个世界,是没有资格哭的。   她猛然攥紧拳头,她不是懦夫,她要做强者!一个人内心的强大,并不是外表的坚强,这个人的定力是来自心底里最深层。   对事物的执着与毅力、坚持,自制力,远大的理想,广博的知识,无私的胸怀;来源于生存空间挟迫,是外在条件的改变让我们人类不断成长,不断创新,这就有了那么多隐忍者,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她认为这条路再艰难她也得走下去,绝不半途而废,她在一步步接近事情的真相。   睡一觉,第二天太阳照样升起来。 第九十一章 易容术在电子眼里走光   红红现除了上班就是复习迎考,心情虽还未完全调整好,但烦恼和烦躁的情绪,她要强压下去。   人的很多事情,就不应该让时间流失,逼一逼自己一定是好事,这次公务员考试非同小可。   这次是市公安局招聘的电脑警务员,她没有电脑怎么办,她想买一台,一个月又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一上班就有电脑。   她想了一个办法,以红莠的名义给胖小姨子发了一条短信:“姨您好,我有一件事同您商量一下,你的电脑借我表妹用一个月,白天不用,叫她同你联系一下好吗?”   胖小姨子说:“这个鬼丫头,有你的话当然会给,好多时间都没有了信息和电话。”   胖小姨回了两字:“好的。”   红红见到回信息的两字,心里很是高兴。   “去把红红叫来。”胖小姨子对面办公室的经理助理说。   不一会红红来了:“总经理您找我?”   “坐。”胖小姨子只说了声,没有正面看她。   “谢谢。”红红说了声谢,也没有坐,站在胖小子对面稍侧着站着。   “你表姐是红莠?”   “是。”胖小姨子到今天为止还没有正眼看过红红。   胖小姨子见红红还是站在那里,又说了声:“坐”   这回红红才坐了下来。   红红正坐在胖小姨子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大办公桌。胖小姨子转过脸,四只眼睛的目光撞到一起,胖小姨子的精神一振,随口说了句:“莠,您怎么来了。”   这时胖小姨子没有看到红红左边脸上的胎记,可能误将红红当成红莠。   “我不是红莠,是红红,是红莠的表妹。“红红强调了一下。   “红红!”胖小姨圆溜溜的眼睛睁着大大的,嘴巴不得不闭上,嘴巴张开,眼睛就会眯成一条缝。   “不,你就是红莠。”胖小姨子还是这么说着。   “姨,你真的认错了,我和表姐长得有些像,别人都说我们是双胞胎。”胖小姨这么说,红红还是用平和的口气说明。   “是吗?”还是没有说服胖小姨子。   “我脸上有一个胎记。”胖小姨子没有管是红莠还是红红。   “这样吧,下班你到我家里去拿电脑。”   “哦,我去上班了。”   “去吧。”   红红心里琢磨着这个胖小姨子是否看出了破绽,不会的,她只是喜欢漂亮女子,她一见到美人就心花怒放。   红红怕的就是胖小姨子这个女人的记忆内存,犹如最细密的筛网,任何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漏不掉。   叫她下班到她家拿电脑,还是红莠一个信息起作用。红莠对胖小姨子还是有所了解的,她是不是认出来了,若是,红红就死了血了,她说不准,分开四、五年,人也会有变化的。   万一,她要是认出来了,一准早就“.....”红莠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怎就糊涂了呢。她这么忙,哪有闲心事去琢磨你是红红,还是红莠。   要是真的认出来,在她面前是不要紧的,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易容术还有问题,怎么办?一旦被人识破这计划就无法进行下去。   胖小姨子提前走了,红红还是依然说:“总经理好走,再见。”   胖小姨子回了一声:“再见。”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没有笑盈盈的对红红说,下班来啊。没有,你说事怪不怪,又将红红弄懵了,这又是啥情况?   红红又分析了半天,领导都是这样不同员工太亲近,有近而远之的感觉,有利于工作,让员工感到领导有种神秘感,有怕的感觉,工作起来会认真些,更不敢偷懒。   看来这个世界人是最难弄清楚的,有时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在干什么。   快要下班了,是去还是不去呢?   当面叫我去很高兴的样子,走时见红红又是冷冷的,也许她遇到了烦心事呢,这样我去了不是给她雪上加霜吗?要是不去?她猜的不对呢,那也是件糟糕的事。   想来想去,准备去问另一个年龄大些员工,又一想这点事都不能决策,那还能做什么事,真他妈的太没有用了吧。   去!快到胖小姨子住处,红红放慢了脚步。   红红走到门前,举起手停在空中,准备敲还没敲,门开了,开门的人正是胖小姨子:“莠来了。”又是这么一声亲切的招乎,假红红真红莠都有些受不了。   胖小姨子一把将红红拉了进去,关上门,将红红搂在怀里,红红愣了。   胖小姨子抚摸着红红的头发说:“孩子呀,我知道你心中的苦,你一个女孩子承受这么大的痛苦,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单枪匹马能将这么大的事放在心里,不容易,也不简单,孩子呀,你别在我面前演戏,我观察你好多天了,你言行在我的当面是改了不少,可是在你背后那些习惯还是老样子。”   “不是,我就是红红,我表姐红莠还在西安,你不信你打电话。”   “我很感动,我姐好气,有人一直想着她。”红红还在一本真经的说。   “你还在说假话。”胖小姨子将红红在宿舍上床睡觉,是先脱上衣,再脱下裤子,面先对外睡,睡几分钟她又对面对着墙睡,下床时先穿左脚鞋,后穿右脚鞋,出门时都要偷偷照一下镜子,这些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动作都是程序化的。   红红大惊失色,这些小的细节,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胖小姨子笑了说:“是它帮的我的忙,红红同那女孩睡的小房间是商场的一个拐角,在那个拐角处恰好装了一个摄像头,当时不是做房间用的,是给商场堆一般库存商品的,因影响整体美观,后来就拉直砌了两人高的墙,正好能做个小房间。   本是一个女孩住,不久你来了,双人床上下铺,上铺你睡了,同在胖小姨子家那时一样,红莠睡上铺,她女儿炜炜睡下铺。   红红看了录像不再抵赖了,承认自己是用了易容术的,为了什么事,胖小姨子也很清楚,这些也不必多说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不对我说,是不是信不过我。”   “不,不是的,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想将你们牵连进来,因为你们为我做的太多了。”   “假如,我是你妈,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担心,受怕。”   “嗯,这种解释,还是说得过去。不过,你同我们说了,也许能帮到你的忙。”   “这是不错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到了一定的时候是会找你们帮的。”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步,自己要考取公务员。”   胖小姨子问:“有把握吗?”   “还有十多天,静下心来应该没有问题。”   “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别上班了,那门口要不要人都一样,除非是做活动,站两个迎宾气派些。你就给我好好复习,那狗日的高巧丽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你就在我这屋里,最好不要出去,三顿饭我来伺候你。”   红莠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嘴,却便胖小姨子堵住了。   “听我的没错,其它的事你就别操心,有夏叔为你撑腰,怕她个熊蛋。”   红莠说:“不是谢字能表达的,该如何报答你们呢?这辈子不够,下辈子继续还你们的情。”   “别说傻话了孩子,我们在一起全是老天爷给的缘分。”   胖小姨子说的话不信,就没有人可信了。   晚上同胖小姨子一起吃饭。吃过饭后,她们又聊了一会。胖姨说:“你就睡炜炜的房间,电脑现成的,要不今晚就搬过来。”   “今晚就不搬了,同宿那个女孩还住一晚。”   “也好,陪她说说话,就说明天一早你就要走,准备考公务员。”   “那,姨,我就回去了,明天见。”   “去吧,路上小心,把手电筒带上。”   红莠在这里是红莠,在外面还是红红。   红莠走出了胖小姨子的大门,又走出了胖小姨子的小院,回到睡了十多天的地方。   那女孩还在床上玩手机,听到红红回来了。便问:“你去胖小姨子那去了?”   “去了,没骂你吧。”   “没有。”   “她找你干什么?”   “不是她找我,而是我找她。”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找她是对她说,我不干了。”   “什么什么,你不干了,找到好事做了。”   “我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女孩眼睛睁得快要将人吃了。   “是这样,我要参加市公务员考试,要复习迎考。”   “你是大学生?我们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干的活,你一样能干,而且还会比我干的好些。”   “你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   “考上了就不来上班了,考不上还来。”   “你一定要来,你还差我餐饭呢?”说着说着,女孩哭了。   “别哭,我考取了也会常来看你,我们是姐妹,是好姐妹。”   红红这么一说,女孩擦了擦泪,又笑了。   “人都讲究一个缘分,我们就是有缘,要珍惜这缘。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吧。”   “我平时也是红姐,现就去掉红字好吗?”   “好。”说着红红还在小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时间不早了睡吧。   女孩高兴的躺下睡去。   红红也睡了,不一会都进入了梦乡。   红红看见胖小姨子上下打量着她,看着红红变成的红莠,那双胖胖的手,和那圆圆的身子一步一步朝红莠逼进,嘴里还不停的喊着:“红莠,红莠......那像石磙似的身体向红莠靠近,慢慢地像山一样重重的就要砸下来,红莠从梦中惊醒!   大声喊了一声,我不是红莠,我不是红莠!灯亮了,夜还是那样的安静“.......” 第九十二章 神奇的女孩   胖小姨子一想这女孩太委屈了,怎么帮她?   树立她战胜困难的信心和勇气,还要严防死守秘密。嘴要严,她是第一个知道的,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红莠的目的和意图胖小姨子是清楚的,所以非常小心谨慎处理这件事。红红也不指望这么快被胖小姨子识破,她不想太多的打扰胖小姨子,也不想让她牵扯进来。   好的东西可以分享,怎么能将一件坏事,分给两人呢。胖小姨子对她太好了,也付出太多,红莠真的是这么想的。大有大难,小有小的难,更不能给亲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这事反过来了,若是搞不倒人家,就会连累胖小姨子。这也是红莠的初衷。   红莠也将这些心里想的东西同胖小姨子说了,她非常理解红莠,但她还是以红红的身份出现在这个镇面上,胖小姨子也改口喊她红红了,只要喊错她就会补一句真的像红莠。   一般人也不知红莠是谁,红红说她表姐,也就完事了,没有人去管那些闲事。   胖小姨子不要红红当迎宾了,将这个岗位撤了,乡下也没那么多的讲究,搞一段时间,展示一下就行了,文明程度不高,生意照样跟往常一样的好。   在胖小姨子身边的人就问那个红红呢,她母亲病了回去看看。胖小姨子这么一说,别人也就明白了,不是不要她,而是她妈生病了,红红也就将手机停了,夏正东也失去了联系了。   红红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安心学习一举考取。她需要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公务员面向社会招聘,考上了就是吃皇粮,没几个人不想的。   她也有些紧张,这样的考试她还是第一次参加,紧张是免不了的,该记的记,书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第一遍她看得比较慢,初步了解,有个大概的印象。   第二遍稍比第一遍快些了,因为内容有些地方熟了。   第三遍更快些了。   共看了五遍。还剩最后三天了。   红红对姨说:“我想出去走走。”   “好,放松松也好。”   她没地方去,总不能一个人瞎逛,这快十几只天了,一个人面对不是计算机,就是书本,的确有些辛苦,精神压力太大,只有跟姐妹一起是最放松的。   她们与红红没有利益关系,又很熟悉,红莠比她们懂的东西多,自然也会高看红红些,在她们中,红莠自然是放松的,也是最快乐的。   她来到了商场,姐妹们见到她来了一个个同她打招呼。有不少亲近的姐妹们问:“你妈怎样?”   “哦,我妈好了。”红莠随机应和着。   “那就好,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不来上班了,马上要参加公务员考试。”   “你是大学生?不简单,我们相处这么多时日,都不知道。”同红红住一个房间的女孩跑过来说:“我们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是大学生,一点架子都没有,只知道她好看书。”说着用手一拍红红的后背,“你隐藏的够深的。”   同住的女子是知道的,她是有意这么说的,其实,她也想炫耀一下,她与她是最好的,给自己脸上贴金。因为红红对她说了,我们是姐妹,就得给姐妹保密。故此,她才这么说的。   红红笑笑说:“今晚我请你们吃饭,算赔不是。”   一个稍胖一点女孩说:“我们几个请红红吧,祝她考上公务员!”她的提议得到了姐妹们一致赞同。   下班后,红红被她们几个扯着拽着,像一群飞舞的蝴蝶,飞在镇上的街道上,成了这镇上最亮丽的风景。   她们来到一家大排档式的饭馆,所谓大排档也就快餐,开放式的,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来。   红红说:“能不能考上还不一定呢,考不上还不是同姐妹们一样干活。”   “不一样,就是同我们在一起干活也不一样,你懂的多,为人处事比我们好,我们都喜欢你。”   “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挺满足的,我这生能有幸认识你们几个,这辈子也不白活了。”   “说哪里的话。”   “放心吧,无论我是否考上,都会请大家去吃一顿。”   “好!这感情好。”   在红红再三坚持下,才没有饮酒,喝了点饮料,吃完饭,红红说只有两天了,她要好好准备,便说了声:“不陪姐妹们了,后会有期。”   红红一个人先走了。准备在这镇上走走,也顺便见一个人,这信息是好几天前发给她的,她没有回,说是星期六见个面,星期一就要考试了,她干脆大方一回吧,打电话约夏正东出来,反正是他信息说的,电话只响两声就接通了。   “你在哪里,我在镇北一家叫好再来饭店门前。”   “你站在那别动,我马上就到。”   “好。”红红挂掉电话又打通了胖小姨子办公室里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胖小姨子,说:“总经理不在,你有事打她的手机。哦,手机落在桌上了,那你等一会再打来。“   ”她回来能回我一个电话吗?”   “这个”接电话的人有些为难。   “这样吧,你记一下。”   “不用记,上面有显示。”   “千万别忘了,谢谢。”   挂了电话,接电话的人心想,你是谁呀,还叫我们总经理回你电话,胆子真不小。接电话的人挂完电话后小声嘟囔着。   红红刚放下手机夏正东就来了:“来得好快。”   “镇上只有这么大的地方,一根烟的功夫都能走个穿。”   “走!”   “上哪儿?”   “换个地方说话吧,到小茶楼去。”   “好呀。”红红蛮有兴趣的答应着。   小茶楼共三层,一层有四个厅,东、南、西、北。大小不一,十人厅,五人厅,三人厅,这个时候茶楼生意正盛,厅没得选,只有一个五人厅是空的,茶厅自然是讲究雅气、自然、和谐。   “这不错,看上去挺别致的。”   “我请你。”   “别呀,哪能让你请呢,你还是学生,无产者。”   “那不好,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总得表示表示。”   “这就没有必要了,若是考上了,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再请我。”   “好吧,算我小气了。”   就在这时,胖小姨子来电话了。   “有什么事?”   “我发信息给你吧。”胖小姨子知道可能是不方便打电话,身边有人。   “没有什么事,吃过饭再回去。”   “在外面千万别喝酒,是酒三分毒,听到没有,就要考试了。”   “放心吧。”   “不能超过十点。”   “妈,您放心,知道了。”   红红在发信息,夏正东也没有闲着,打电话叫了两位朋友过来。   不一会儿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像是一对恋人,勾肩搭背进了包间。   红红感觉有些面熟,皱了一下眉,想起来了。   他们是在高中时隔壁班的同学。   她俩一见红红,眼睛放着亮。“她真像一个人。”男的对女的说。   “嗯,红莠。”女的也非常惊讶,怎么可能在这里见到红莠呢,红莠不是早就得了精神病吗?   后来听说死在荒效野外,没人收尸,好可怜,那么一个漂亮的校花,被谁糟蹋成那个样子,那恶人这些年还能过得安稳吗?   没有人性的东西,伤天害理的男人,不死也得被唾沫淹死!   女的揪了男人一把,男的才没有将上面的话说出来。   夏正东说,来了随便坐吧,四个人都坐下了。   好在是白如昼的灯光下,若是朦胧月色的晚上见到红红,莫说是他们三个人,就是十个人也会吓飞起来了。   这前面一大段都是情侣俩人心灵的对白,一句也没发出声音。   红红看着他俩的口形,就知道说话的内容。那种亲密不是让人嫉妒,而是让人恶心。   “你是红红吗?”   “你们认识我?“   “当过迎宾。”男的说。   “是哦,我说呢,怎么这么面熟。”这时夏正东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你们俩都怎么啦?”   “我俩感觉她像一个人,像一个同学。”   “像一个同学,像谁呀?”夏正东好奇的问。来的一对情侣相视一笑。“这里没别人,有话怎么不好好说的呀,她是我女朋友的表妹。”   “哦,那就没有事了,什么没事了。”   “神神秘秘的,给人怪怪的感觉。”   红红起身说:“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回头再请你吧。”被夏正东栏住了。   “别别别,他们就那么个人,没事,你们说清楚,到底想说什么,天塌下来我夏正东顶着。快说快说!”夏正东对他们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叫他们快点说,求求他们了,这事非砸在你俩手里不可。   也许他们读懂了红红的眼神。“你像隔壁班的一个女同学。”男的说。   “像的人多着呢。看来那红什么的在你们心目中有一定的位置。”   “那不是位置,崇拜得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那女的将那男的耳朵拉得长长的,男人直叫,不做鬼了。   那女的说:“那个死去的是他暗恋多年的情人。”   “不是,是生活中的偶像。”   “听说她死了,他在家偷哭了好几场,幸亏不知尸体在哪,不然你一准去烧香、叩拜。”夏正东很幽默的说道。   “有那么夸张。不骗你,开始他就是将红红当成了她,所以不敢说,怕伤了你。”   “没事,说开了就没事了,我也谢谢你们爱过她,死了还有人想着她,怀念她,她真的好福气。”夏正东想听听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他这么着迷。   “你们三个真的是不错的朋友,怕伤到了他人,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闷着。”红红话风一转又说:“我还想听听这个女孩的故事。”   “对,对,他今晚就好好痛痛快快的说说这女孩,说完这一页就算是翻篇了。”   这个女孩夏正东也听说过,但没有亲眼见过,他进入重点高中班比较迟,一个平行班有十多个班级,更何况夏正东要低她们一个年级。   来的一对恋人,男的是红莠隔壁一个班,对红莠的事还是比较清楚,而女的呢当时是还在初中,一些情况都是她的男朋友对她说的。   听夏正东这么一说,男的有些欲欲跃试,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友。“你看我干嘛,你想说就说,说个痛快,今天说了,就像夏哥说的,从今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你女朋友都这么说了,你就说说,分享分享给大家,听听你描述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夏正东也撑了一句。   “这女孩不是一般的漂亮,用什么词形容呢......”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正东,别捣乱,我刚想起了一个形容词,被你这一搅和,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他女友说一句。   “不行,不行,这个很关键。”他拍打着脑门。   “一绺如乌云般的秀发,如银河落九天般倾泻而来。”   “弯弯的柳眉,一双秋水般明眸,如星辰、如明月般明亮。”   “稍比瓜子脸丰满,娇羞含情。”   “光滑的肌肤嫩泽如柔蜜,身姿诱人,身材修长,道不尽的清新脱俗,赏不完的风情。”   “你说了这么一大段,也没有说到实质上。”夏正东又插了一句。   “俗,俗不可奈。我是欣赏,不是说红莠的风流韵事。说真的,她还真没有这方面可说的。”   “前几年,社会上不传得很多,就是网上也有不少她的花边新闻。”   “这都是人们想像的,都不是真的,童话也是骗人的。”   “看来这位小哥也是很正的人,别人走了,就说三道四,大讲别人的风流,还会编一些,我与她怎样怎样,从而来抬举自己,感觉自己很了不起的人,与这样的美女也有过艳情之类。”红红说道。   “其实,我的他,看上去是有些花,实际上是个好人,大不了有美女他在面前走过,多看两眼,这都是人的正常心理反映,为什么非得藏起来,藏起来就正派了,人真的不是这样。表面上是看不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的。”   他们喝着啤酒,只有红红没有喝,正东是知道的,她要参加市公务员考试,另两位也没有再三劝了。   这个人人都知道,是人生一件大事,应该认真的去对待。   说完了红红又扯了一些别的。   红红一看时间不早了,就先走一步。   说来也怪,红红一走,他们三个好像兴趣减了大半,特别是两位男人,谁也弄不清是怎回事。   他们的话少了很多,甚至连话都说不好,没有红红在的时候流畅。   夏正东也感到无趣,别人是一对情侣,自己夹在中间算什么呀。不如也散了。   红红走后,他们在茶楼也没有坐多少时间,就离开了。   进茶楼夏正东是两人,出茶楼是一个人,他一看时间快十点,该回家。   夏正东想能为红红做点什么呢? 第九十三章 亲生儿子不敢相认   自从婉儿拿出合理的证据给夏林皓,夏林皓像鱼一样,被人逮了一下,没逮着而逃走,找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躲了起来。   表面上像没事人一样,不管不问,暗地里寻找专家,专家说,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在一起拥抱接吻,况且那时候春末气温很高了,衣服也穿得单薄,虽然都是穿了衣,但据你讲述的情况来看,你们热吻后,有一次露出来了,最后才发现,这就很有可能怀孕,加上做了亲子鉴定,这更无疑了。   世界上的事,绝大多数都是自己明明白白做的,也有很多做了自己不知道。   人有时说起来,也很可怜的,自己很难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人太少了,好多事都是要别人去评估。   那也是婉儿心善,不然夏林皓还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么大的事,不是开玩笑的。夏林皓也只是表面上无所谓,这是做给别人看的,他几次找到婉儿,对她说你千万别怪他。   婉儿说:“不怪你,但是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这不假吧。”   “是,是是。”夏林皓头点得像鸽子啄食样。在事实面前又能说什么,不承认也得承认。   夏林皓头上有一顶帽子,他不能轻易将这事公开,一旦公开必然引一场轩然大波,不承认婉儿那边也是无法交待,好在婉儿没有逼现就得公开认子,实际上也是在维护他,越是这样,夏林皓越是觉得对不起她,内心非常的苦闷。   这事总得去解决,如何解决,对夏林皓感到很为难。   婉儿给夏林皓时间让他冷静下来慢慢思考,她向总部请了半个月的长假,让人琢磨不透,问去哪,她说去儿子那玩玩呗。   带了一个大包,看上去就是出远门。她没有去北京,而是回老家了,这是人们没有想到的,虽然父亲有些势利眼,嫌贫爱富,有传承中国的家长作风,但也不是不喜欢婉儿,他想自己好,也想女儿好。   现女儿回来都是高接远送,老婉家世代没有出一个副总这样的人物呢。婉儿手下人不多,也有上百号人,在茶叶管理时,到采茶时就到外请人,一天也请过几百人。   婉儿儿子又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这更是了不得的事,在当地传成了神话。   婉儿这次回娘家,连换洗衣都带回来,母亲就知道女儿这次是回来要住上一段时间,一定有重要的事,也许出了大事。   你别看婉儿像没事人一样。母亲问她,她也不说,只说:“没什么,想回家同你们一起住住。”   “好,住住好,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在家里,你能呆得住吗?有事就说,你别以为娘老了什么都不懂了,我还不到七老八十呢。”   “妈,我这次回来,是有一件事,您说我现在怎么办?我的儿子是另外一个男人的。”   “那怎么可能?”   “开始我也怀疑过,通过DNA亲子鉴定是真的。”   “那你那同那男的上床了?”   “没有。是这样,那时小不懂事,两人在一起,激情上来了,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存在,是有这个可能性。”   “我听医生说,两人在一起,怀孕的机率,只有万分之一。就这么搂搂抱抱就怀孕了?”   “是呀,这事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夏林皓)知道吗?”   “知道。”   “他(夏林海)知道吗?”   “这个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虽然是解除去了婚姻关系,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有反应,这对我是不利的。”   “是这样的,不能让夏林海知道,到死也不能说,说了对你名声影响太不好了。”   “他(夏林皓)怎样说?”   “他能怎么说,他有老婆有孩子。”   “他不能不管吧。”   “管,也就是偷偷给点钱。”   “这也不是个事呀,你对这男的还有感情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想怎样去处理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所以回来散散心,也不是纯散心,目的有一个,高巧丽你知道吧。”   “你说过,不就是上屋的那高泽权的女儿,小时候认识,调皮得要死,当时她家里的条件比一般家庭好。长大了就没有见过。她怎么啦?”   “我的儿子就是她老公的。”   “这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偏就是她的老公。”   “那别人有儿子,又有老婆,那他也不可能离婚,这事就难办了,要认你这儿子,就必然要分他的家产,另一个儿子和他老婆肯定是不愿意的。”   “妈,我怀疑他的儿子,也不是他(夏林皓)的,她的儿子为什么还比我的儿子大一个月呢?”   “是不是她与他在同你谈的时候他们就有过那事呢。”   “那不可能,我都是她牵的线呀,而且夏林皓也说没有。”   “你怎么有这种想法,怀疑高巧丽的儿子不是夏林皓,那又是谁的呢?”   “我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那你是怀疑她在家的时候就同那个订亲的男人的。”   “嗯。很有这个可能。这个人好找吗?”   “这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找到了谁承认?”   “这也不要他承认,现要确认高巧丽在跟夏林皓前,是同那个男人订有婚约。”   “这个应该问的到。”   婉儿是知道高巧丽家在那个村住:“到她村里去问不就知道了。”   “明天你去将你三舅找来,他干木工活的,吃的是百家饭,他的消息灵通。又在那边住,对了,你舅妈就是那村上的人。”   “妈,我知道了。”说完婉儿等不急了,下午就骑上单车,到村头小店里买了些东西,再去了舅妈家。   骑自行车约四十分钟的样子,下午三点多点到了,舅妈在家,看到婉儿来了很是高兴,现在的婉儿与当初的婉儿截然不同,人有钱了谁看不起呢,何况又是自己家的亲戚,那也是正亲,舅妈见婉儿来了放下手中的活,泡了一杯茶,嘴里还说:“茶不太好。”   “舅妈你就别忙了,我来有事。”   “有事喝口茶不耽误,晚上你舅才能回来,叫他带点肉回来,来了不能说马上走吧。”   “我要在这住几天。”   “真的呀,说笑吧。”   “怕了吧。”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不要说几天,你在这住一个月我也不怕。”   “舅妈,不说笑了,我有事问你。”   “有什么事,你直说无妨。”   “我想打听一个人,高巧丽。”   “高巧丽?是不是高家那个叫英子的女人,听说是嫁到江南去了,我们跟他家没什么来往。这样吧,还是等你舅舅回来,他说不定知道,高家村房子几乎都是他做的,现在都用水泥钢筋做房子,也少不了他的木工活,装模板,门窗都还是木工的活。”   “那舅舅还要到晚上才回来吗?”   “是啊,一会我来打个电话,顺便叫他带点菜回来。”   “菜就不用买了,自家人,吃菜园里的菜就成。”   “那可不行,一年也来不了两次。”   “你舅到市里去给人家采购装璜材料。”   “那晚上可不就到别人家吃饭。”   “人家是管饭,你来了饭就不吃了,叫他提前回来就是,一顿饭不吃也少不了什么。”   “你从家里来,娘还好吗?我们老姐妹也有不少时间没见面了。”说着舅妈拍拍脑袋想了想,“有两个月吧。”   “她还是那样。”   舅妈说:“人呀上了年纪,没病没灾就好。你妈对我说,人一闲下来就想你了,有时也想得好狠,就想搭车去;她去了又怕影响你工作。”   “我妈那人呀,你也不是不晓得,她去了没几天,又想到家里黄豆、芝麻,什么鸡呀,猪的。吵着要回来。”   “也是,她就是那么个人。我也对她说,你年纪大了想到那去,你就去呗,现在趁你还能跑得动。住上十天半月,要想回家,你就回家看看,别舍不得这,舍不得那,人啊两腿一伸什么都没有了。”   “是这个理,我妈不是这么想。”   “好了,你看会电视吧,我去菜园弄点菜。”   “舅妈别将我当外人,我也去。”   “好啊好啊。”   “走吧。”婉儿笑了。   婉儿和舅妈一道去菜地,一路上遇到人,舅妈就不停的说这是我外孙女,是在东县茶叶公司里当副总,儿子考取了北京大学读研究生,上学不要拿钱,好厉害,一毕业就去跨国公司上班,她特意请假来看舅舅舅妈,没忘本呀。”   “真好,好人就有好报。”别人也夸舅妈为人好。   婉儿和舅妈从菜地里摘菜回家,舅舅也刚到家,看到外孙女来了,特别的有精神,婉儿小时候舅舅就喜欢她,舅舅到山上砍柴,只要有野果子,自己舍不得吃,带回去给婉儿吃。   要是舅舅砍柴晚了点回来,婉儿就会坐在路口等舅舅回来。这不婉儿大了,不然舅舅一定会抱起婉儿转上两圈。   婉儿问舅舅高巧丽的事,舅舅说,姓高的一族基本都搬走了,搬到哪里去了,他也不清楚。 第九十四章 做一回特务工作   舅舅回来了,不仅买肉,而且还买了一瓶上档次的红葡萄酒。   婉儿看见这瓶酒,“舅啊,这瓶酒就不用喝了,两百多吧。”   “不碍事的,现在能喝得起。”   “那我天天在这呢?”在舅舅面前,婉儿还像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   “那我就天天买。”   “等你买不起了我再走。”   “行行,没问题。”   “舅啊,你对我好。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能力报答,好在婉志豪读书要不了多少钱,大头都是跨国公司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要是弄一幢房子那还是付不起首付的。”婉儿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购房子的意思。   “那是,没事,会越来越好的,最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不怕。舅现身体还行,志豪买房子,我也可以帮一把。”   “不用,真的不用,舅别太省吃俭用了,身体是最重要的。”   “舅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现总算熬出了头。”   在他们说话间,舅妈几个菜也上桌了。婉儿说:“我这次来想你们帮我一个忙。”   “你还需多少钱,我有几万,可凑凑数。”舅以为是给志豪购房子的事。   “不是的,不是钱的事。”   “买房子,不就是钱,那什么事?”   “你弄错了,我想打听一个人,高家的那高巧丽。”   “那个女的,洋得很,她老娘常对人说,他女婿是镇党委书记,过一阵要升副县了。”舅妈说。   “她没嫁到江南前不是订了一门亲?是定了亲,后来说江南那男的家境好,这边这定亲男又出事,说他贪污了不少钱,就被抓起来了,后用钱保释出来的,连自己家的房子都卖掉了。”舅舅听说过这个事。   “是不是后来退了亲。”婉儿问。   “是被逼退了亲,一段时间男的精神不正常了,他父母陪他两个多月。后来听说有一个高人指了他一条路,出去打工,打工三年,回家办了一个厂,厂办得很好,在市里都挂得上号的。再后来他们一家人都搬走了。”   “后来又听说,那他就是分管全市乡镇企业。”   “男的叫什么名子?”   婉儿的舅舅想了半天“哦,对了,叫凌云。”   “凌云?!”   “高巧丽有个表哥在我们那边市里当市长吗?”   舅妈又上了一盘菜接了一句:“她家有这样的大人物,那牛早吹破了天。”   “那这男人是不是就当年订亲的那个男人呢?!”   “这个还是不能确定。明天去打听,一定能搞得清楚。”   “喝酒,叫舅妈陪你喝红酒,我也沾沾你的光,喝点白酒。”   “舅妈、舅舅。”婉儿站起来,敬了舅妈,舅舅一杯酒。   婉儿三人在一起喝酒当然不是第一次,舅舅买这么好的葡萄酒是第一次,餐桌摆什么东西是要看经济条件,关键要看来的人是谁,婉儿在家族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到哪一家都受欢迎的,但她到人家去从不空手,礼物价值够赶上人家一顿饭的,里子面子都有,大家自然很愉快。   他们一边喝着小酒,谈着高家的一些事,其实高家人也只是吹吹牛,讲讲大话,但是最能的还是算高巧丽,能说会道,好像她能呼风唤雨,听说她老公能坐上这个位置与她有很大关系。   从舅舅嘴里流露出,还真有那么回事。   舅妈不喜欢高巧丽这个丫头片子,便插了一句说:“都是嫁出去的姑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家人总是死吹活吹。”   婉儿想,有些事一定有来头,无风不起浪。婉儿来了个直奔主题,查高巧丽定亲的男人现在是干什么的?   “你说是凌云,他是不是你们市里的凌副市长,这个就不清楚,说那凌副市长是英子的表哥,那肯定不是,对她家里一些亲戚我是知道的,没有人当这么大的官,要是的,那高家不把天翻过来。”舅舅也这么说。   婉儿说:“我怀疑那凌云是英子的定亲的男人,很可能与他有一腿,不然怎么好好的冒出了一个表哥?”   “可能那一定是在结婚前同这个凌云有过那事,凭她那个样,还能攀龙附凤啊!”舅妈猜测。   “你舅妈这句话说得还是有水平,不过带了一个脏字。”舅舅开了一句舅妈的玩笑。   “去你的。咱村里人哪个说话不带脏字,喝你的猫尿。”   “你看看,来劲了。”   “来劲了,我还怕你,晚上收拾你。”   “嘿嘿。舅妈别喝了。”婉儿听着脸上有些臊人。   “侄女,你也不是外人。没事,没事,不说不笑,不成老少。”舅妈还很有理似的。   “舅妈我扶你在躺椅上躺一会吧。”婉儿感到舅妈喝醉了。   婉儿也不喝了,这红酒劲很足。   “你这老家伙,还想来玩年轻一套,买这么高度的红酒,真好厉害。整个房子都在转动。”舅妈躺在躺椅上说。   舅舅不再理她,让她自说自的。   不一会舅妈呼噜声起来了。   “瞧你舅妈这德行。”舅舅嘀咕了一句。   婉儿找来毛毯给舅妈盖上。又同舅舅继续探讨这个问题。   婉儿说:“我怀疑高巧丽在没有同夏林皓结婚就怀上了姓凌的孩子,高巧丽当时可能不知道,她儿子出生还比我儿子出生早一个月呢,现可能她知道这孩子是凌云的了,便攀了这凌云这根高枝。”   舅舅说:“嗯,有道理。按道理是不可能的,现管她是不是凌云的,首先找到她的定亲的那个男人,如何说那男人是你们市里的凌云,那个怀疑就更大了。”   “对,就按这个线索查下去。”   “那明天我来想办法,吃点饭吧。”舅舅问婉儿。   “我不用了,给你盛点。”   “好。”婉儿给舅舅装了小半碗饭,就去叫舅妈,舅妈醒了,你们还在吃呀。   “头还晕吧。”   “不晕了,好多了,这个酒也好有劲。”   “这酒想当于一般白酒,四十度。”   “难怪有这么狠呢,我记得我喝过葡萄酒,也喝过半瓶也没多大事,今天还只喝三杯就头晕。”   “对不起,舅妈,是侄女不好。”   “不怪你,就怪你舅。”哈哈,婉儿开心的笑了。   “一点酒还叫我少喝些,我偏不,看你舅小气样。就是想让侄女多喝点就是。”   “好好,什么事都是你占理。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   “就是嘛。舅妈,还跟晚辈争这事。呵呵。”婉儿有意这么说句。   将舅妈逗乐了。   “酒啊,让人说真话,好东西。”舅舅赞着酒,话中有话,没人去问。   婉儿去给舅妈打了洗澡水,舅妈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去洗澡去了。   舅舅吃过饭也没说什么,洗洗睡去了。   婉儿将桌子收拾干净后,也去洗洗睡了。   躺在床上,婉儿还在想这问题,是什么原因,使她才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呢,她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目的就是要夏林皓,完全站在她这边来,虽然高巧丽和夏林皓是合法妻子,如果是真的,夏林皓只是一个空壳,儿子都不是你夏林皓的,这事一旦证实了,一切的事都迎刃而解,到时候高巧丽就是有八张嘴,也无法自圆其说了。   舅舅在床上想,明天找谁去呢?他想到他老婆家的侄女,比婉儿大十多岁,是嫁给高家的一个旁亲,她们两家好像不来往。这事叫老婆去了解比较合适,听着老婆的呼噜声,也不好喊她。自己早就适应这有节奏的鼾声,恰似催眠曲,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婉儿心里有事睡不着,早早就起床了,舅妈听到响声也只得爬下床。   一会儿舅舅也起床了,舅妈一看,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心也跟着亮堂起来,“唉哟,这些哪能让你干呢,自己的女儿回来从来就没有洗过碗.”   舅妈边说边去准备早餐了。舅舅与婉儿在一起商量如何去了解,高巧丽定亲的男人是谁。   “还是叫舅妈去了解,她只要一去一准就得到可靠的信息。”   要了解与高巧丽定亲的凌云现在做什么事去了,副市长凌云究竟是不是就是高巧丽的守亲的男人,这一切都明白了,再想办法让他们做亲子鉴定,所有的事都真相大白。   这事做实了,可说是对夏林皓的一个致命的一击,看他还能坐得住,这边不敢认,那边又不是自己亲生的,白白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婉儿可想到夏林皓那一副狼狈的样子,想想都好笑。   到时候,夏林皓来求她,婉儿也懒得踩他,为何当初不认亲生儿子,现在来认迟了,婉儿会不会给他认,这是一个问号。   吃过早饭,舅舅对舅妈说:“还是要你出马,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叫我去,就叫我去,夸我,哄我,我还不去呢。”   “你有个侄女不是嫁给高家的一个旁亲吗?不然也不要你去,你还翘什么?”   “你说我找我侄女如何说呢?”   平日里这点小事,舅妈才不会问这样的低级的问题,想把这事做实做好。一个人将一件事看得太重,心里的底气就有些不足。这事隔今有二十多年,舅妈能打听到准确的消息吗? 第九十五章 头上三尺有神明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你说一句,她说一句,舅妈都一一记在心里,她走在去的路上,心里盘算着,突然想出一个问题,英子当初定亲的凌云当上了副市长了。   看对方有什么反应,也许她不知道,也有可能连英子是谁也不清楚。这只有说高巧丽老头子(父亲),这人要是不知道,那也没有问头了。   看看她的侄女是什么样的反应,再说,现想许多没有用。她知道的侄女也会说,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结果定是把事情办糟。   舅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而且是为婉儿,不用心,回去老头子(丈夫)就会盘问她的。   舅妈去了一个多小时,婉儿在家里也琢磨了一个小时,虽然舅舅叫她看看电视。想起舅舅的话,别急,你舅妈去一定能了解个水落石出的。   婉儿面对电视,看着红男绿女,心不在焉,不知电视里在说些什么,演的是啥,回想着与夏林皓好过一段情缘往事,儿子是夏林皓的,还非要赖到懒鬼夏林海的头上,真是一场荒堂事,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这恶梦应醒了。   想想,婉儿想哭,哭都无泪,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荒诞的故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故事。在婉儿这就是一个悲情真实的故事。   一会儿舅妈回来了,确定了婉儿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个凌云就是高巧丽的定亲的男人,高巧丽现也说她后悔死了,人没有前后眼,哪里知道凌云能当上副市长,要是知道他能当副市长,打死她也不会跟江南那样一个小子。虽然他不错,比起凌云要差十万八千里。倒霉,倒霉透了!   婉儿得知这一情况,这个信息非常的重要,知道了凌云是如何成为高巧丽的表哥的,再次证实了婉儿的推断。   婉儿获得这条可靠而重要的资讯,如获至宝一般。心里非常的畅快轻松。   狗日的高巧丽,这就回去同夏林皓说这事,让夏林皓慢慢地疏远高巧丽,让他慢慢地看清楚高巧丽丑恶的嘴脸。   夏林皓心里一定会想这个高巧丽*子一定是跟了凌云早有暧昧关系,很有可能在没有同夏林皓结婚前就发生过男女之事,不然怎么凭高巧丽半老徐娘能勾搭上凌云,说起来也让人不可信。   婉儿心想亲戚就是亲戚,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困绕在婉儿心头的疙瘩解开了。   婉儿告别了舅舅、舅妈.,又回去同父母辞行,一路无话,又回到了茶叶公司,本想一个月时间,她不曾想不费吹灰之力事办成了。   是上天有眼,你高巧丽,做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丑事,二十多年都过了,没想这个瞒天过的海,弥天大谎被婉儿甄别出来了。   如果鉴定夏林皓儿子不是自己,或是凌云的,到那时高巧丽还有脸面在这里生活。   夏林皓一天到晚不哭丧着,算他有本事。   她好好想想,如何彻底的痛击高巧丽。想想都是一件扬眉吐气的事。   确定了凌云不是高巧丽表哥,当然夏林皓心里早就有麻麻算,不想管这事,也管不了。   感觉有那么点不干不净的不正常的关系在里面,尽管高巧丽在夏林皓面前说过这表哥的由来,很是牵强。   先说是同学,后也不知道就扯上表哥了,有个当副市长的表哥也挺好的。开始也闹过憋扭,后一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为夏林皓说句话,有好多人猴急想攀还攀不上呢,何不装糊涂,顺藤攀呢,没有必要去较这个劲。   看上去夏林皓想得很开,有女人上前开道,自己在后摇,自在不过。总比一些人不择手段明目张胆的去攀龙附凤要强。   夏林皓不想弄清楚,装糊涂比清楚好过些。这个社会也就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特别是在官场上,县上领导在有些事情上也是驮着太阳过顶,能混则混。   表面上看高巧丽与凌云没有什么事,关系挺正常,也没说走十天半月去陪凌云,再说凌云就是要女人也不可能要这生过孩子的女人。   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多半都喜欢小妹,长得水嫩的,一捏就成了水的那种女孩子,不可能要你这黄脸婆,这是夏林皓这么想,所以没有将这事放在心。   再说,有些人还真的做得出来,为了某一己私利,将自己的老婆心甘愿意的送到别人的床上。   想想高巧丽的事,比有些人做的是光彩得多。   老都老了随她去吧,也扭转不了什么大乾坤。这事没向深处想,也就搁浅了。   婉儿就不同了,她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这是有关她的幸福,二十多年了,常言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晚了吗?晚是晚了点,这一击,给高巧丽不是二十年,三十年,甚四、五十年。   婉儿在这原则上,是肯花时间的。她不会明枪明炮的去解决此事,她善于在温和中带着钢劲。   婉儿将这事情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后,就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夏林皓。   夏林皓自从知道婉志豪是他亲生儿子后,就很少在婉儿面前露面。   婉儿约夏林皓到的地点还是避暑山庄。夏林皓这次来没有以前那样正常,有些紧张,不像过去没有什么事攥在人家手里。   这次有了,还是压得死人的法码,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个人还是国家的栋梁,是有用之人,人要将眼光放长远些。他现还不能公开认这个儿子,良心上受到一定谴责。   这个婉儿又要干什么,要钱?那都好说些,这是最轻的处罚了,钱能解决的问题自然不是大问题。   夏林皓想要他与高巧丽离婚,那理由也说不出口。她不将弄掉书记这顶帽子是不会罢休的。他做了不少设想,这回谈话她有什么样的要求,只要做到的都去尽量满足她,这是夏林皓态度,他无路可走。   婉儿约了夏林皓,她自己早早的来到见面的地点,想着同夏林皓前前后后的事,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   婉儿见夏林皓来了,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手机,与约定的时间还差五分钟。忙起身向前迎了两步,那算是最高礼节了,毕尽夏林皓在以前是得罪过她,后也帮了大忙,这个功与过是不能相抵。   夏林皓也觉得有些温暖,没像一些女人见面就骂,举手就打,那你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没有办法,虽然是你不小心,无意识做的,但这是事实,你说怎么办,如果没有儿子,夏林皓想都不用想就将婉儿娶回家,也是夏林皓求知不得的。   婉儿不客气的说:“夏书记,逃避不是个办法,儿子的亲生父亲不认。以前不清楚,现在就在眼前,儿子父亲,你说怎么办,不认?”聪明的婉儿将皮球踢给夏林皓。   夏林皓只是望着婉儿,沉默着。   “到时候想要认可不给你认了,那你一定很痛苦,现给你机会了,那就别怪我心狠,不是念你帮了我不少的忙,定会让你没好日过,我现在心存感激你,你的精子在我体内住留了十个月,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在面前不敢认,别人寻亲多少年,甚至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而你还是一个堂堂的镇党委书记,到了这个时候束手无策,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也是个意外,总得容我好好想想,如何处理这件事,好不好。再给点时间。”夏林皓在这个时间,他清楚,有火也不能发。   “不是你害的我怀了孕,我也不会半夜从家硬走到市里搭车,一路上魂都吓飞了,硬着头皮来到江南,求人要我,你说多么的可怜,没有了人格,没有了自尊,家里彩礼都没有得一分,你好好想想,十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婉儿这通诉说直击夏林皓软肋。   说着夏林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重重的低下头不说话,他又能说什么呢。只得聆听着婉儿的奚落。   “只有一个办法,这书记不当了,跟高巧丽闹翻,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你就这个本事,用书记、离婚来威胁,你不当书记,你离婚,管我什么事。”   “高巧丽错了吗?”   “她怎么没有错,到今天你还为她说话。她害我十多年,人不人,鬼不鬼,差一点我的一生都毁在她手上,还说她没有错。”婉儿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同高巧丽闹也没有大不了的,高巧丽不同意,一时还离不成。我就成了过错方。别人不会说我们之间无意的,说这书记,什么书记,就是一个风流鬼。还会编出不少精彩的版本故事出来。你考虑过这个后果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考虑过后果呢?”婉儿会不会把她调查的结果同夏林皓说呢?说了,夏林皓会不会相信? 第九十六章 那点事   夏林皓心情特别的复杂,面对美人,也不美了,“私生子”这三个字重重的压了下来,公开了就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事没有人说你是个意外,孩子都有了还意外谁信?   现在咄咄逼人的婉儿面前,一定给一个态度,认子是一定要认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婉儿看夏林皓半天也没有言语,想缓和一下气氛说:“我也承认这是个意外,这问题要解决呀,总不能摆在这里。”   “我知道。我要负责,我可以不断地给你们钱,直到我不能动了为止,你看行不行?!”   “不行!如果说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婉儿一听到夏林皓说到钱字,而且一直给钱,心里很不舒服,难道就这样,一直瞒下去。   我的一份情感,你夏林皓放在什么位置上。   真有些怀疑对我有没有感情。   “你要我怎么样?”   “我这次找你来,也不是要你怎样,只是你太不负责人了,几个月了不管不问,一个电话也没有。”   “我知道逃避不是办法,这个问题的解决,只能慢慢来。”   “夏林皓,我问你,要等到什么时间?请你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夏林皓一脸的愁楚和无辜。又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我明确的告诉你,凌云不是高巧丽的表哥,仅仅是高巧丽一个镇上的人,初中是同学,凌云就是她退亲男人!”   夏林皓也朝这方面想过,后又被自己否认,觉得这不太可能,这么优秀的男人,高巧丽会放弃?没有理由呀。   “你找到了证据了。”   “你不相信。”   “不,不,相信。只是想了解一下内幕。”   “表哥不表哥,这个知道,唉........”夏林皓叹了口气,谁也不想事情发展到这步,自己确有些力不从心。   婉儿说到凌云是前退婚的男人,夏林皓心里一下闹腾了起来。   “高巧丽和凌云在初中时是同学,从相识到暗恋,那时年龄小,没有公开,各自心中都有对方。”   “高巧丽初中业毕回家也有不少男人去求婚,她都没有看中,三年后,凌云高考落榜,凌云的父亲也有点能力,就将凌云弄进了镇里一个企业,这个企业名义上是乡里的,受少数人把控着,那时候的人都比较淳朴,没有现在透明度大。”   “凌云开始是厂办做些杂事,后来又去当什么会计,就在这一年中间,凌云顶了镇上一个领导的罪,成了贪污犯,变卖了家里新做房子,用钱赎出来,就在这时高巧丽回家提出了退了亲。”   夏林皓听到这里,心想高巧丽就是一个龌龊的女人。就是为了这个提出退婚。   夏林皓心在滴血,一个男人受到这奇耻大辱,恨不得一刀杀掉高巧丽的心都有。   夏林皓一脸的猪肝色,他慢慢抬起头问:“现要我怎样做?”   婉儿没有正面说,你应怎么怎么做,她还想了解一个真相,这才是婉儿想要的。   “我问你一严肃的问题。”   “你问吧。”   “高巧丽一来你家采茶,你同她有没有那个?”夏林皓明白婉儿说什么。   “我向天发誓,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没有同一个女孩子亲热过。”   “也就是说你没有同高巧丽那个是吧。”   “天地可见日月可鉴。”夏林皓举起左手发誓样的说。   “这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清楚。”   这句话对于夏林皓,还真的不明白。一双真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婉儿。   “你们的孩子按时间算应该比我的孩子小,反过来还大一个月,这一算,时间悬殊两个月,我的孩子也不是早产儿。养七不养八。这个你应该听过吧。”   “你怀疑我的正东不是我的儿子?”   “这话落在谁的头上也不愿听,也许你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或者说粗心。我想你母亲都有可能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不敢说,也不能说。”   “不会。母亲知道不同我说,不可能。”   “呵呵。”婉儿干笑了一下说:“当时,你们家条件是还可以,这事出来了,还能说什么呢?说出来不丢人现眼,算是家丑,所以你母亲搬回到老屋去住居。眼不见心不烦。随你们去拆腾,他们都老了,没有能力回天。”   婉儿这一点,夏林皓心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在搬出之前老说这孩不像夏林皓小时候,烦得要命。她不能带,他们想清静清静。   夏林皓当时也没有多想,老人在老屋住也挺好的,在一起总有些事不方便,特别是常有人来家吃饭,伸不是,缩也不是。   “妈的个*!”夏林皓心里骂到,连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都是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劲?   这个打击不是老婆同别的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那只是个人心里窝火,而这事是有关夏家香火传承,这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这个事要是真的,将会引起一个家族的震荡,虽说夏林皓不是什么豪门旺族,好歹夏家一族也有上百号人。   “那你说对这件事如何处理?”婉儿问夏林皓时心里都想好怎么做了。   “唯一的办法,去证实一下,要么你同你儿子做一个亲子签定,要么将你儿子同凌云做个亲子签定。”   “这个?!”夏林皓有些犹豫。   婉儿补了一句:“这是一定要面对的问题,这不是怕,更不是想的可能不可能。如果孩子是你的,也就将心的疑虑消除,这也是件好事。如果不是,你自己看着处理,我不参于你家里的事。”   婉儿这么凑上一句,逼着夏林皓早下决心。   夏林皓想一旦证实,儿子不亲生的,莫说一个镇书记,就是十个书记又何妨。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突然说是假的,谁受得了这个,心态再好,免疫力再强,这件事恐怕还没有一个男人会放得过的。   这个表*,狗*的东西。你高巧丽将我的一生都毁了,若是真的我是不会放你的。夏林皓大脑轰轰响着。   整个世界都坍塌。   心里烦躁不安,如果是真,他该怎么办。好不容易自己到了这个位置,这回又出了捅破天的大事。   整个人的心身疲惫不堪,还得忍着,还得不露声色,稍稍地行进着,心里多么不情愿,可婉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由不得不信。   婉儿那边亲生儿子不能认,这边儿子又悬在这里,这是一个多么荒堂可笑的事,竟在夏林皓身上发生了。   夏林皓不敢面对这个问题,他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这件事不是戴绿帽子,这比戴绿帽子要严重的多,儿子不是自己的,意味着,他这一生不是为自己活着,而为别人活着。   这种精神上的煎熬,是要将人逼疯的。   当天晚上,夏林皓就没有回家,他不想见高巧丽这个*货。   第二天一早高巧丽连打了三个电话夏林皓。夏林皓都是关机状态,还派人到婉儿处,到镇府去找夏林皓,这些人回来都说没有见到,镇里人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这么大的人难道在人间蒸发了不成?找他司机,司机也找不到,哦,可能临时有事,出差了,这当然是高巧丽自圆其说罢了。   夏林皓突失踪,这是和高巧丽结婚二十多年来,没有过的事。高巧丽现不是关心夏林皓,现她关心是自己的后路,她也担心,总有一天,夏林皓顺藤摸瓜,从凌云这里入手。   她又一想,夏林皓不会,如果他要做早就做了,而且还帮助她给婉儿介绍给凌云,他这样做不外乎两方面的原因,一、怕她和凌云走得太近;二、怕她说与婉儿藕断丝连。   综合起来看,高巧丽还在乎的。高巧丽分析夏林皓,分析归分析,早做打算,还是没有错的。   夏林皓一大早就叫上了司机,这个时候这里绝大多数的农户没有起床,直奔省城,他想一步到位,先将自己多年疑惑的事情弄个明白,然后再做一下自己的事就好做了。   到了省城,接近中午,赶过去,鉴定中心也就下班了。   在这附近找一家私人宾馆住下了,弄了一点东西垫了一下肚子,夏林皓反正没有胃口。   吃完饭,夏林皓叫司机在这睡觉,司机不明白,也不好多问,可能晚上还要出车,便关了手机睡去了。   夏林皓回到房间,也只是躺着,没有脱衣,脑海里翻腾着,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没有一个正题。   一会儿看看时间,等时间过去,时间就好像同他作对,走得很慢。   再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擦了把脸,夏林皓一个人下了楼就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亲子鉴定中心,登了记,交了钱,又回到了刚来的那私家宾馆躺下了。   脑海翻起千重浪,他想要上苍保佑这孩子是自己的。   现在对夏林皓来说,儿子是亲生的,其它事情都好说,要是不是,他真不知如何面对? 第九十七章 那点事破事真相大白   夏林皓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好好休息,心力交瘁。   一躺便深深的睡去了,等他醒来都是晚上了,叫来了司机,带着司机去吃了晚饭,还喝了些酒,又同司机一道去了足浴,还洗了一个澡。到了十一点才回到宾馆躺下。   司机今天还是挺高兴的,有这样的特遇一般情况很少,几乎是平起平坐了。   明天上午就见包公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当然想是亲生的儿子,他不想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能经受的住这个打击吗?   他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办?自己折磨着自己,时针都指向两点了,他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一会儿他面对天花,一会儿他面朝墙壁,怎么睡都不舒服。   他想找个地方放松,也许要好些,打发时间,无明状的难受。   他索性坐了起来,没有开灯,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着,苦涩味,他又深吸了一口,想如果儿子是假的,他该怎办?   离婚!净身出户,这是肯定。算是便宜她了。   离婚后呢?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呢?儿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父子之情是不是被这一份鉴定书而毁灭?   半包香烟抽完了,天还没有亮。   他索性下了床,来到窗前,推开窗户,有细微的风吹进来。他打了一寒颤,这是春末夏初的交替季节,在江南可说是最好的时节,不寒又不热。他没有想到,这漫漫长夜如此煎熬。   他说不清此时此刻,就像一只狼留落到荒岛,上面什么都没有,那一种恐慌、无奈。   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只有几处稀疏的灯光,灯光微弱得快要息灭,一片死气沉沉。   回望自己的房间,也是被黑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想从这五楼的窗口跳下去,让这一切都结束。   夏林皓想好,他是赤裸裸来到这个世界,也是赤裸裸回到那个世界中去。他要穿戴好,总不能一背心一裤衩离开这世界吧。   想到这,他一转身见电脑红灯一闪一闪的,它是在警告,还是在提醒?心想也不差那一会。   他动了下鼠标,电脑屏幕亮了,很是刺眼。他用鼠标乱点,突然一段文字映入他的眼帘:“我深爱着的,倾注了近二十年感情的儿子突然发觉不是自己亲生的,我崩溃了,我痛恨老天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   这是谁写的,这不是写我的吗?不会也有同我一样的悲惨命运的人吧。他慢慢的坐了下来,翻翻看,后是怎么写的。   “老婆是一个很大方,待人处事也是非常好的人,我的仕途也有她的功劳;但是,我没有怀疑过她,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儿子。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因为血型不合产生怀疑,于是做了一个亲子鉴定,证实不是我的亲生。”   这个人的遭遇与他天然的相似。   “可是,自始至终,老婆没有对我作任何解释,只是一味的否认,结果出来了也不承认;只是到了后来,她妈问起她,才说出是退亲的那个男人强*了她.........”   夏林皓看到这里骂了一句:“屁话。强*了,你还保肚子的孩子,难道不知道是强*人的孩子。很有这个可能,后来知道了,她敢说吗?这女的,这男的都苦。”   夏林皓一口气看了,儿子不是亲生的该怎么办?离婚,不在一起过最好。   夏林皓将别人的故事,当成了自己的故事去看待这个问题。   夏林皓也认为不在一起过,离婚是上策,因为天天在一起必然有个条件反射,那一定是受不了的,早点离比迟离要好。   虽然夏林皓在仕途上还有上升的空间,最大的冲击量就是一个副县,父母面前还有一关,无论怎么说比那人要好,最起码他还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就是对不起婉儿母子俩。唉“......”   他这一生怎么就过得如此狼狈,刚刚开始,地是地的,天是天的,怎么一下子翻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失去意义。   看着别人的痛,想到自己,比别人还好些,心里好了不少。   天渐渐亮了,本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对夏林皓来说就是噩梦的到来,如果天从此不亮了,世界都在黑夜中度过,也不再有明天,也没有色彩,谁还愿前行?!   夏林皓面对残酷的现实,悲惨的人生,他应是进入了人生年富力强最佳时期,为何突降灾难?   你如何去想,天也不管你,地也不管你。她依然按照她自行规律去行事,天亮了,真的亮了,东方泛红,但是显示不出一点儿朝气。   要是往常,夏林皓漱洗完毕,一杯茶飘着清香,喝完茶早点又来了,吃饱喝足去上班,谁见了不是书记长,书记短,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美妙的。   可今天早晨,死气沉沉的,连空气都有煤焦味,让人很难受。   夏林皓一夜没睡,他不仅身体疲惫,大脑疲劳,晕然倒在床上,当服务员来清理房间时,才叫醒了夏林皓,夏林皓一看手机,都过了十点。   他动作缓慢糊乱的洗了一把脸,慢慢地出房门,慢慢地下楼,有气无力的坐上了出租车,司机问了两遍去哪里。   “亲子鉴定中心。”出租司机从反光镜看了看坐在车后的夏林皓,没有再说什么。   夏林皓心在颤抖,手也在抖,说实在话他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那样紧张,他也想振作,无论如何也没有力量对抗来自心里的纷乱。   “到了。”司机回头看看,夏林皓蜷缩一团在车的坐椅里。司机又叫了一遍,他才慢慢,像一个刺猬样慢腾腾付了车费,又慢腾腾地下了车,向亲子鉴定中心走。   夏林皓他就是不拿也知道了结果,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拿了这本鉴定书,看都没看就向包里一放。   夏林皓他真的不敢打开,如果,如果这个夏正东不是自己的儿子,他真的不活了,这样的活还有意义吗?   他这样不打开,还是报着一丝丝幻想,还存在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是自己的儿子。   这回他没有打的,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你到某某地方来,我在这里等你。   司机接到电话风风火火的赶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人跑那里去了,那附近是省立医院,书记好好的,没听说有病呀。   算了,一个开车的,问那么多干什么,老老实实开好自己的车得了。   接到夏林皓时,司机像是不认识似的,一夜间,夏书记老了不少,他哪里敢说这话。   夏林皓一个有气无力的挥手,司机明白。车子就向回家的方向开去。   这是惯性还是什么,他的话还灵,他还在台上,还有权,他不能轻易地将权力失去,男人一但丧失了权力,这与失去了生命没有两样,那就是一个躯壳,还有什么意义呢?   夏林皓想若是还想活着,这个权力,他是不能放弃。   谁见到可能喊你一句,那都是口不应心,全是假的,还有早就怀恨在心的人,眼睛都不会正眼瞧你。那种滋味好受吗,肯定不好受。   他不想放下权力,他想现婉儿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随叫随到,做牛做马都行,为婉儿马首是瞻,但决不能放弃手中的权力。   他这样想着,全身又有了些活力。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有些饿了,叫司机找个地方吃饭。司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书记这个样子,哪敢开口说话。   夏林皓回到镇上,没有急着同婉儿说这事,也没有上班,也没有回家,关掉手机,径直向镇上的客房走去,他要一个人静静。   天又渐渐地黑了下来。   高巧丽寻找夏林皓又开始了,打夏林皓的手机,还是关机。   夏林皓开机打了司机的电话,打完了他将手机关了,他不想任何人影响他,他也不想见任何人。   高巧丽来到镇上,有人说见到书记的车回来了,人没有见到。开车的师傅呢?回家了吧。   在镇上值班的正好是办公室主任,主任也不清楚。主任安慰高巧丽说:“书记向来做事稳重,不会有什么事,肯定是上面有什么重的事,故关掉了手机。”   高巧丽想,不应该是这样,他有事一定会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这回同往常大不一样,很是反常。   “好,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高巧丽是自找一个台阶下,想离开这里。   高巧丽不可能将她家里的事,在这办公主任面前抖出来。   主任见夏太太要走,“派车送送。”   “不用,我还有点事。”主任不好再说什么。   办公室主任也感到有些怪怪的,很可能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也没有多想,摇摇头回办公室。   高巧丽知道夏林皓回到镇上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事,不管他了。   高巧丽也不想现在就回家,没地方可去,对了看看好朋友史老板,她的生意做得不错,就朝着她合作开的烟酒商行走去“.....” 第九十八章 满腔热血换冷宫   红红参加了公务员考试,没有悬念的考取了。   她是国家工作人员了,而且是一名电脑警务人员,时时注视着破坏国家安定团结的不法分子。这是她工作的职责,时刻准备着在网上追踪逃犯,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互动联防,时间短,速度快,一秒钟可绕地球一个圈,这是一多么强大的网络体系,大到全国,小到本市各个村落,这项工作,要时刻盯着网页,一不留神,稍纵即逝。   这项工作要对互联网方面的业务熟悉,细心,精准,不能有丝毫懈怠。   穿戴整齐的红红,像是一位严阵以待的战士,又像是一位训练有素的老警员。   漂亮而端装的红红,警服穿在她身上,将女警的英姿飒爽,突出得淋漓尽致。   她在大街上行走时回头率特高。红红考取了公务员,最乐的胖小姨子,就像是她女儿考取一个样,还在家里办起了酒,主要是请她手下员工,前来祝贺。   原本不收礼,这些姐妹们太客气都包了红包,这礼统统归红红,胖小姨子不留分毫,所有的酒水钱由胖小姨子贴,也等于送了红红一笔大贺礼。   在家摆了四大桌,坐得满满的。红红在外专门请了厨师,还请了一个跑堂的。   红红再次融入了这个大家庭,现可说是真正成了一家,这比上次大不一样,上次没职没业不说,还是个精神病患者。可这次是光荣入户,中国人民警察,可给胖小姨子添了不少光彩。   红红有了一个温暧的家,又有一个漂亮的外表,还装有高等学府的知识,可以说能过上一个美满而富足的日子,可是她美丽的外表下装满着仇恨,这是一个多么不和谐的声音,她自己也不想,那又是谁给她种下仇恨的种子呢?   都是人类自己,都知道仇恨是很难解开的结,是谁叫你打这个结呢?还是人,古人理智吗?有仇不报非君子,有仇不报非丈夫。大丈夫立在天地之间,报仇更待何时?!   只要不再给人种下仇恨,那时的社会才达到真正的和谐和光明。   红红第一天上班,虽然夏正东也来看过她,还请她晚上吃饭,但她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感到太平常不过了,熟人嘛,上班的第一天就有人请,就是夏正东不请也有人请,有几个人在跃跃欲试。   红红能看得出来的,她不是校园内的大学生,她是直接参予社会实践,比一般大学毕业生老道,就是参加几年后工作的大学生,还是比不上她的。   她开一个小饭店,看上去是不起眼,可她与社会上形形色色的打交道,造就了她这方面的能力。   她也感觉自己比有些上了两年班的女网警水平还要高,知道网上有异向,她们就是看不出,笨死了。   头一天上班,她责任心太重而惹了麻烦,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她都报告。   本来就是一个网警份内的事,可是外警就不高兴,一下西一下东,你点鼠标动一下,他们可能就得出十多分钟的警。   没事玩玩多么痛快,工资也不少一分钱,也就你红红来的第一天就那么多的事,今一天干的事都相当于平日里一周的做的事还多。   谁愿这么干,特别是个小警察,不干个三年五载的也升不了职,有些甚干上几十年,就这么耗着吧。   这下好了,你红红一来,就连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报告一下,不是没事找事吗?   年限不够,你做再多也升不了,这就是规矩,这就是惯例。   除非弄到一个大案要案被你破了,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你破了,你是这荣誉团体一员,快乐不了三天。头升了,你还是你,只得这么熬着吧,当然若再有一次,有可能轮上自己。   猴年马月的事,他们不稀罕。你红红不报没事,不告不发,同理可证。报了不出警也不行呀,若真是大案,也可能一生就完了。   可红红没这么想,她要对得起这身警服,对得起这分工作,为了社会的稳定和和谐,稳定就是靠人来做,不是大道理。   这些小事不能升官,不能发财,也得要人去做,维稳并不是事出来了,派出武警维护秩序,就完事了。   做事的人有事,不做事的人反而没有事。   红红做得很苦别人是不理解,反而遭到外警的批评,她才不管,她继续做着这方面的工作,她同别人不一样,她带着满身的仇恨来做这项工作,她恨透了社会上的一切对人民造成不幸的坏人。   她要狠狠的打击这些不法分子,让这些不遵守法律法规的人受到严厉的惩罚。   今天抓到一小偷,明天制止了一场突发事件。一个月下来,街面上的秩序好了,小偷小摸明显减少,群殴事件消声匿迹。   她高涨的热情却遭到大多数外警的不满,也遭到同事们的攻击。   领导看到眼里,也知道红红这样做,对净化社会风气是大有好处的,领导从维护稳定出发,大局考虑,不得不给红红换换地方。   不久红红调到了资料室工作,实际上就是一个闲职,你想做就整理整理资料,不想做就玩玩电脑,工作非常的清闲,晚上还不用值班。   红红的职位,又被一些人嫉妒,这个声音不大,想做这份工作的人,一是家中不缺钱,二是嫁了一个好老公。多数人还不想干这样清闲的工作,因没有加班工资。   怎么就调到资料室呢?领导说这份工作很重要,因为别人没有你细心。   这项工作有好些人想做都做不到,想的人都是家里孩子大了,自己也没什么前途了,手上不缺钱的主,就想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混混日子。   而红红调去是经领导征求过各处室建议后,才做出决定的,真正原因,都认为这个红红太较真了,放到这个地方,让其冷却冷却。   对一个热血的轻年人,对一个充满正气感的轻年人,对一个有才华的轻年人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红红打开资料室的门,一下子惊呆了,地上纸屑碎片遍地都是,蜘蛛爬满了整个资料室的天花板上,书架上的资料横七竖八的躺着,桌上椅上堆满着厚厚一层灰。   红红拿起鸡毛帚,将办公桌和椅子上的灰掸去,站在桌上绕着天花悬下蜘蛛网,丝丝灰尘,四处飘散在室内空气之中,红红从桌上跳下来,赶紧打开所有的窗子,灰尘夹杂霉味一齐涌向窗口。   红红站在门外走廊里,有不少人向这边张望,还以为起了火。   红红知道,她在那岗位上,外警不喜欢,就连同行网警也不喜欢,原因只有一个,她们看上去是在上网,但大多数都在做自己的事,上网偷菜,捕鱼,打牌等。   理由是你太认真了,不赶你走,他们也许就得走人。   她一天也没将灰尘打扫尽,第二天,身上到处酸胀,只擦了下她自己要坐的椅子和办公桌,其它东西没有动一件,也没有人来查阅资料。   看着蜘蛛掉在上面打秋千出神,一根细线似油丝,蜘蛛能顺着油丝上下自由,也叫蛛丝。昨天被红红打破的蜘蛛网,一夜间都织得差不多了。   红红想,蜘蛛织网是捕飞虫的,如果这里很洁净,它在这里辛苦织网就没有意义了,凭它经验判断,这里还有东西可捕。   红红后又花了三天时间,把这资料室弄得一尘不染,还喷了清新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再也看不蜘蛛的蛛丝蚂迹了。她想这些小精灵一定到别的地方去布网去了。   红红没工作时想工作,这份工作像是皇妃被打入冷宫,毫无生气可言。尽管这是三月小阳春,外面花红草绿,春气盎然,可在红红心里生不出一点绿意来。   这里存有历年当过市常委人的资料,是不准外人来查阅的,就是正县一级的官员来查,还要经市委书记清批,身后还得跟着一名武警战士。   查的是什么资料,什么时间查,什么人都要记录在案,门上有锁,这是个密码锁,只有三个人到场,才能启开,三把锁分别在纪委,检察院和市分管公检法副书记手上。   里面装有有两个高清摄像头,将看资料的人脸看得一清二楚。谁都不敢私自进入,除保管员去将这些资料整理可进去,进去时,一定要将外面一道门反锁上,还要将里面的门关上,这个里面的资料就是机密不能外漏,谁泄露谁负责,这里还有严格的规章制度。   第五天,红红仅熟悉了一下制度,其它东西什么也没有动一下,要动的领导的裆案必须要登记,上面一个月检查一次摄像的情况。有时候一年也没有人问津。   又到了一个周末了,上个周末是一个人过的,这个周末想回去,去看一下胖小姨子,人真的是感情动物,这种感情不是说有就有的,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她们不是血缘亲,更不是无奈走到在一起的,特别是第二次,那就可说是两个人同时都喜欢对方,相互欣赏对方,没有勉强的痕迹,没有做作,是真材实料打造出来的情感,这份情感是从心的流露出来的,没有虚伪,没有欺骗,是从这纷乱的社会中拨出的,最理想、最原始、最纯真,无需要任何言词修饰的情感,是洁白无瑕的。   她一想到这,这一周的坏透了的心情,一下子就让它统统见鬼去吧。 第九十九章 女人的归宿   回家的心情就是好,家给人温暧、亲切、安全的感觉。   红红在回来的路上就打胖小姨子的电话,胖小姨子听到红红的声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她真的太想她了,自己的女儿常年在外,身边有这样一个在市里上班的女儿,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羡慕的啊。   胖小姨子知道红红的身世,一个没父母的孩子能有这么优秀,这也是胖小姨子没有想到的。   这个星期六,夏林海也要回来,考考他这红红是谁,夏林海骂了一句胖小姨子,你脑子进水了,不是红莠的妹妹吗?   你再仔细瞅瞅,夏林海都不好意思瞅,不是红莠妹那又是谁?夏林海说着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哦,一切都真相大白,这自然是胖小姨子再三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   “你真是红莠?怎么脸上有一个胎记?”胖小姨子哈哈像是男人大笑。红莠只是扯了一嘴,没笑出声。   “夏叔,这是假相。”红红卸下伪装说,“我就是为那事才来这市招聘的。”   “哦,原来是这样,真的是苦了你了。”   “别提起,提起眼泪满江河。”用首词的一句,表达红莠此时此刻沉重的心情。   “孩子,没事,有事对你叔说一声,叔会全力帮的。”夏林海不想红莠有如此大的压力。   “这件事的突破,要从高巧丽这里开始。”这句话一脱口,就像万里晴空一声雷,夏林海都惊了。   这里的水很深,尽管夏林海恨高巧丽,骂两句那也出出气,也不能把她怎样,这是件大事。   夏林海若有所思的说:“你们听好了,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千万别打草惊蛇。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这么严重啊。”胖小姨子没有感到事情这么复杂。   “高巧丽这个女人,背景可不简单。不急,孩子慢慢来。”   “我知道,不然我与夏正东,她不会三反五次阻挠,我才用的易容术。”   “你这样做,是对的,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还用红红这个身份。”   “嗯。”按红莠的想法,在这块土地上生活,她就永远用这个身份。   “你上次对我说的,带你进宾馆的人,我查清了,当时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现退休在家里,他只有一门爱好,钓鱼。”夏林海拿出买回的钓鱼杆,“明天我就拿这去会会他,上了钩的鱼就没法逃了。从这里开始查,看上去是绕了个弯子,从而也避开锋芒。”   “红莠也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揭开真相还要进些。”   红莠担心的是这个人会不会说,直接说可能性很小,毕竟他也是参与者。   “叔,这事说话一定慎言。”   “这个我会的。”   夏林海得知红红就是红莠,心头一热,一种喜悦爬上心头,这女孩太不简单了,一定要好好帮助她,他也将她当成了家里人,当成了亲人,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她的委屈就是他的事,他要帮助这个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杀一杀邪恶之风。   这个女孩也可是卧薪尝胆置自己的美貌而不顾,一心一意为了清除社会上的渣滓和垃圾,不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为了正义的夏林海也要顶风冒雪为红莠洗雪冤屈。   第二天,一早夏林海就开车出去了,带了两瓶好酒上路了,当路过茶山上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要对婉儿说,说她的女儿发现她同父异母哥哥的血型不一样,他们就可谈恋爱了,这是一个假设,假设也许是不成立的。可是他们俩还真的傻乎乎的做了一个亲兄妹鉴定,这个鉴定出来了,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这是为什么,现在要请婉儿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事婉儿儿子婉志豪还没有说过,她还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夏林海在茶叶公司大门口按了两声小轿车喇叭,看门人一看是夏总,马上开开了大门放行,夏林海摇下挡风玻璃,抽出一支香烟,那看门人摆摆手,意思说不会。夏林海问了一声:“婉副总在吗?”   “在在。”看门的人又点头,又哈腰。   夏林海来到婉儿门口,看到婉儿在看书,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一直未改,看到她这静态中的一幕。   夏林海脑海中一闪,曾经甩掉她读书的情景,心就有些痛,想想自己那时怎么那么孬呢?他自己不认识自己的过去。在这样静态美与他的丑,这是心灵之间的对话,也是思想与思想的碰撞,夏林海心里很是愧疚。   愧疚归愧疚,但是她的儿子怎么不是他的亲生的,应该是不会的,那次儿子出了车祸还叫他去献血的,她可能不清楚这事,如果她知道儿子不是他的还叫他去献血吗?   夏林海这么一想,这有些不可思议。   夏林海调整好心态,走进了婉儿的大门,婉儿见夏林海来了,说了声:“你来了。”   “你的老习惯,不改初心,真好。”夏林海说出这句就后悔了。那时一见到她看书,一副清高的模样,不理他的神情,心中就有气,多次丢掉她的书。   “这个习惯都是拜你所赐。”别人不让她看书,她偏要看,久之便成了一种习惯,婉儿才说出这句话来。   夏林海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对不起,勾起你的往事。”   “没事,我还得谢谢你。”   “千万别这么说,我今天有点事,想同你说。”   “有事,你说。”   “不耽误你好多时间。”   “说吧。”   “我是为志豪与炜炜的事。”   “是不是来找茬。”婉儿很是敏感。   “不,不是。我是来问一声。”原本自己气,可见到婉儿话中带有火药味。   夏林海话风一转说:“你这么多年了习惯还没有改,好习惯。”   “有事说事。别东扯西拉。”   “事情是这样的,炜炜说,她的血型同志豪的不一样。”   “不一样,正常,是一样就不正常,他们不是同一母亲。”   “也对,也对。好像她们有超过兄妹关系。”   “志豪,没有同我说起这事。是炜炜对你说的。”   “说是没有说,好像有这个意思。”   “这事可要慎重,不能胡来。”   “对,对。”   “回头,我来问问志豪,可有这方面的事。”   “好,就这事。我应走了。”   夏林海出了大门,心想我来这里是干什事来的,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怎么就被她三言两话打发了呢?真是个怪事。   夏林海坐在驾驶室晕了半天,想不起来,今天出来是干什么事的,他无意识回头看看,见到后排位上放着是钓鱼杆。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动了车子,向县委办公室主任住所奔去。   夏林海到来,就像一棵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了层层涟漪。   婉儿的书是看不进去了,心想这个世界真的都疯了,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都不是自己的,男人们知道了痛苦和无奈,这难道都是女人的罪过吗?   人都老了,孤独一生,怎不叫人心寒,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给人造成了伤害,怎么去弥补都无法去缝合划开的伤痕。   有什么办法,就是将女人打死又能解决了这个问题吗?女人的不自重,不自爱,对自己的青春不爱惜,给自己带来诸多烦恼和痛苦,但男人们做得好吗?   婉儿想起东县县城一名优秀的女孩被人遭踏事件,想想都叫人痛心疾首。   这是谁的错,又是谁的过?她自己的婚姻,是自己的过,是自己的错吗?如果说你夏林皓不是那样,她不可能找他的,好再夏林皓还算明智,不然,婉儿有一大堆的话等着他。   人人好像都权指责女人,是女人不检点而造这些没有必要的伤痛。   男人们就不应该反思,造成最大的不幸是谁?请你明确告诉我?!没有爱情婚姻,常常很无聊,有时也会很寂寞。若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世人,你会发现,人生,其实真的很简单的,需要的不需那么多,是人与自己及与他人的纠结,才造成繁杂而零乱内心世界。   夏林海在路上有些胡思乱想,开了一段将车子停在路旁,好好理一理,这样乱想开车很危险,这个他清楚。   夏林海想,我们都离婚了,还为这些事,说到底是他害了她么?不然婉儿也不会找他,冲动这个魔鬼。夏林海自然不是用冲动来搪塞就完事,当时应是一个猎奇的心里,说明白了就是占有。   真的不应该,不就是为了孩子的事去的,没有血缘,俩孩子不就能走到一起吗?上辈子不能成亲,下辈还是亲戚那有什么不好?   炜炜与志豪是同父异母兄妹,这那能胡来,她们都有那么高的学历,难道不清楚这事不能在一起吗?志豪这孩子夏林海还是比较喜欢的。   喜欢归喜欢,这事是一码归一码。   大量的事实告诉人们,近亲结婚,后果不堪设想,她们这么高的学历,难道不明白,现真不知这些孩子是怎么想的。   突然,夏林海想到,她们不是要做丁克家族吧。   夏林海伸出两只手,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两手紧紧合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一对。他们的关系,夏林海早就看在眼里,超出了兄妹情,为这事夏林海还担心过,并且还敲过女儿的边鼓。   这个世界也是太小了,上辈人不能完成,下一代来替完成。不行,这万万不可以,成了这样的家庭,我的外孙不就遥遥无期了。   好再胖小姨子不知道,知道了,她那火爆脾气非得立马赶到北京来去不可。   儿女的事,还真的不能大意,提醒一对热恋中的男女,都当了耳边风。   他要打电话对女儿说清楚,若还不行就亲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什么回事。一看手机,十点多了,女儿一定在上课,还是回头说吧。   问题想透了,夏林海发动了车子,向县退休的办公室主任家驶去。   婉儿见夏林海走后,关上了门想睡上一觉,关上门就是她的天地,平时里很讲究,很爱整洁,穿在身上的衣都能符合她的身份。   她今天正好是轮到她休息,被夏林海来搅和了一下,夏林海这人,现在还行,也没有胡搅蛮缠,说话还在路上。   婉儿想想也是个难题,她知道儿子与夏林海的女儿,又不能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就闹成一锅粥,这边有高巧丽,那边有夏林海,若他们结成统一战线,能量可不能低估。   这是婉儿最为担心的事,她也不知道这事何时爆发,这场灾难,看来不远了。她得找一个应对的办法。   问题在于儿子,如何对儿子说,真是个羞死人的事。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想放下,你都放不下。   不想了,炜炜还在读书,也不可能就结婚。她信儿子,有这个能力去处理好这件事的。   婉儿就担心,炜炜。炜炜年轻,她不知道什么事,不然这事不应对她父亲说这事。最起码,目前,胖小姨子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   婉儿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想着夏林海的女儿炜炜,好像在空间里见过这个女孩,长得非常可爱,眼睛清澈明亮,确实是个好女孩,她也相信儿子的眼光。   她抬了抬头,看到床对面,一个裸体女人躺在床上,这是谁做的事,把这画挂在这里。   腹部收得紧,看来这个模特身材太好了,下肢修长匀称,连一双脚都这么周整。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世界上还真有长得如此标志的人,这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婉儿看着看着,脖子有些酸,索性坐了起来,想用手去摸一摸大衣橱镜框里的极标志的女人。   她刚一坐起来,见到的是自己,不是挂在衣橱上的,是大衣橱镜子照下的。她顾不了穿鞋,赶忙拉上窗帘布,然后又撩起窗帘一角,向外面搜寻着,有没男人的身影。   确定后,她才放下心来。自己也不知道的,说起儿女的事,自己脱了衣,也不拉上窗帘,自己都晕头了。 第一百章 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   公室主任退休后一直居住在老家,这也是他的出生地,老伴死后,女儿多次接他到县城里去,他就是不去。   这个自然村不大,总共十来户人家,陆陆续续搬出去居住,现就剩下他一户。   村前有一条河,他没有事时就在河边钓鱼,夏林海好不容易找到这地方,约上午十一点。   夏林海将车停在村口一个大树底下,下车看路线如何走,刚下车就看到一位妇女从河里洗衣上来,夏林海上前一打听,她便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的女儿,她也是昨天从县城回来看望父亲的。   她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样,说:“父亲是牛脾气,母亲过世一年多了,叫他去县城同她一起住,他就是不去。这不,她每隔一个礼拜就得跑回来一趟,有什么办法?”   一直说到她家的大门口,她喊了一声:“爸有人找您。”   主任正在门前摇弄他的花,用一小篾片在松土。满头银发,背微驼,见来人了,放下手中的活。直起腰,春风面脸迎了上来。   看看来人不认识,便问:“你是.....?”   夏林海说:“我是县前治大队队长的哥哥。”   “哦,他现应是副局长了吧。”看来老人还很清楚。   “嘿嘿,是,是。”这么一说,距离立马拉近了很多。   “进屋。”老主任还做一个请的手势。   进屋落座后,他女儿上了一杯茶给夏林海,夏林海端起来喝了一小口说:“好茶。”   “是山上的野茶,是自己上山亲自采摘的,是叫人送到婉儿副总那,她帮忙给做的。”   “副总?”   “就是那个茶叶公司的婉儿副总。”   “哦。好人。”夏林海自然不会说是我前妻。   “是不错的人,一分钱也没有收,我也没有给她帮什么忙。”   “这点小事不必挂在心上,回头我在她面前提提,我跟她很熟。”   “你也认识,认识就是我们的一个自然村,我家里也有些山也是她承包了。”   “是这样,那你真要对她说说,这两三年都是她给帮忙的,一定要代我向她问声好。”   “一定。你等我一会,去拿个你喜欢的宝贝,给你看看。”夏林海说完,就出了门。   到车上取来了准备好的礼物。   老人见的是很精致的钓鱼杆,接过鱼杆,试了试,连声说:“好杆,好杆。”他们的情感再一次升温。   “您老喜欢,就送给你。”夏林海见老人爱不释手,故没有转弯直说了。   “这可不行,多少钱,我买下来。”   “这杆,我买时也去钓了一回鱼,半小时过去了,一条也钓不着,太没有意思,后就不钓了,这杆一直就阁在家里。”   “有人不感兴趣是没有意思,喜欢也是很有趣的。”   老人谈起钓鱼经,也是没完没了,有劲得不很。   夏林海也不好打断老人的兴致,只得在一旁点头,说是,好。   “想不到钓鱼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有时间,我会慢慢同你说说。”   “好。真得好好学学。”夏林海硬着头皮听他说钓鱼经,有什么法子,想求人,只得这样。   “主任,退休几年了吧。”   “有三年多了。”   “我说呢,脸上皱纹都很少,精神也特别的好。”   “耳不聋,眼不花,就是头发全白了。”   “头发白了,也没有事,吃也吃,喝也能喝,睡也睡得香,比什么都强。”   “你说得一点不错。”   老人摸着钓鱼杆说:“你这么客气一定是有事来找我吧。”   “有是有,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大事我也办不了,退下来后,鬼都不上门。”   “人走茶凉。那是正常的,现人没走有茶就凉了,也正常。”夏林海意思是让老人放宽心,自娱自乐挺好的。   老人说:“有事旦说无妨。”   “哈哈。”夏林海笑笑说:“你还记得七、八年前我们县城一家歌厅发生一桩案子?”听到这起案件,老主任皱着眉头。   夏林海见状补了一句:“有一个刚考上大学的女孩没钱上学,暑假到歌厅里打工,后变成了精神病。真是好可怜。”   “哦......”看来老主任想起来了。   “请问你同这女孩子是什么关系?”   “我同这女孩父亲曾经是朋友。”夏林海随口而出。   “是谁害了这女孩?”   “这个......???”老主任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夏林海见老主任有些为难,便静等着几分钟让他考虑。   后老主任说:“过了这么多年,不记得了。”这显然是在回避。   夏林海听他这么一说,看来他不会说的了,便起身说:“不为难你了,我是听歌厅老板说的,当年是你安排的。”这句话就像是炸雷一样,老主任重重靠在椅子背上,不在说话。   他不是害怕,他心里内疚,自责。这是为他官一来,当了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他唯独做过这么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故此,他不愿见世人,将一个人封闭在这里。夏林海起身站着没动。老主任用手示意他坐下。夏林海回到原先的椅子上坐下来。   夏林海说:“老主任,我这次来不是找你的麻烦,是想了解一下这事件的来龙去脉。现这女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知流落到何方。”   老主任心想,这些人哪里叫人,不仅没有兑现他们的承诺,叫他去局里当一届局长后再退休,局长没当成反劝他早点退下来。   老主任想到这里,反正自己都退休了,我现怕谁,就是没有退,他也要做一回顶天立地的人。   他是老大学毕业生,开始就是当秘书,当了六年秘书,才弄到个办公室副主任,一干就是十八年,来一个办公室当主任,来两个当主任,他还是个副主任。   他想不是没有真正合适的人选,或者有其它情况,近五十了才当上一个办公室主任,他也不是能力不够,更不是没有资格。   他清楚是清楚,他不愿去做,也不会去做。他也不怨任何人,怨就怨自己。   别人来求他,他再不说,自己也对不起自己。   女儿在喊:“爸,吃饭了。”   他家现房子很宽敞,明四间的瓦房一个人住,退休一回来就将小瓦翻掉了,盖上了大瓦,给小窗改成了大窗。来人少也不到堂屋吃饭。   他把前面一间小房改为饭厅,做八个人是不挤的。他一个人也是在这里吃饭。自从老伴走后,就没有到堂屋吃过饭。   老主任这几年中午没有喝过酒,今天,他是破例了,他高兴,社会还有正直的人,这就意味着这个社会还有希望。他也不想将这害人的事带入坟墓里去。   现还在仕途上的人,是不可能说的,包括夏林海的堂弟。   他们喝着小酒,谈着与夏林海要问事无关。因为她的女儿在场,老人当然不想女儿卷进来,再说她对此事一无所知。夏林海是聪明人,自然他也不会在这时候提起。   这餐饭,菜都是老人亲手种的,鸡是老人看的,鱼是老人钓的野生鱼。四盘蔬菜,一盘西红柿蛋汤,一盘鱼。   盘盘菜都有老人的心血。   夏林海与老办公室主任,一拍即合。   吃完饭,泡上茶,老人领他去了他的书房。   关上房门,两人面对面坐在书桌前。提起吃饭前的话题。   “这事在我中里横着五六年了,难受,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卑鄙下流之事,我也有份。”   老人也在自责。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   老主任一摆手说:“宾馆是他上前开的,不过女孩的事,开始他一点也不知道,事后才晓得,要是出那么大的事,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干的。”   “那些直接参与者呢?”   老主任想了想说:“直接参与者,歌词厅老板数一个,现建设委员会主任数一个,可能就只有这两人。”   “见证这事的人能知道一两个吗?”   “还有宾馆里服务员,夏什么......哦,夏菊花。还有你堂弟是负责这案件的,事情的始末应该他清楚。”   “你回忆回忆,看看还有遗漏的没有。”   “没有了,对,想起来了,就是你村里的高巧丽。开始也不知道她叫高巧丽,因是副市的表妹这层关系,事后调查到她的名字的。”   夏林海一一记了下来。   再三感谢老主任鼎力相助。   老主任说出来了,如释负重,一身的轻松,见夏林海又折回来,看来还有事要问。   这回老主任猜错了。   夏林海笑嘻嘻对老住任说:“还要耽误你一会时间。”   “有什么事你尽管问。”   “是这样的,两个条件由你选择,一件你同你女儿到县城里生活,二件就是找一个老伴,同你一起在这里过日子。”   “两件事我都不会答应。”   “为什么?能给个理由吗?”   “这里山好,水好,空气好。找个老伴,我这把年纪找谁,谁愿来伺候我。”   看来老人,一个人是有孤独感,找一个老伴,他还是松了口,这话夏林海听得出来。   “这样吧,有好的,我先带来你看看,看好了再说。”   “你就别跟我老头子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也是受人之托,应忠人之事。”   “哈哈,谁没事托你这事。”   夏林海手一指,前面有一人收回一摞衣服,正向回走。   原来是他的女儿。 第一百零一章 急火攻心   回来的路上,夏林海想,这个案子翻了,他的堂弟也卷入其中。   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星期六,县办室老主任接到县委副书记的一个电话。说他在外地,赶不回来,让老主任与某副主任接待一下。   凌副市长还带了一表妹,说是某镇上的人,后来老主任有心查了一下,这人叫,高巧丽。   他们酒足饭饱,说什么去歌厅唱唱歌,唱歌也是高巧丽说了一句,老主任想唱完歌将凌副市送到宾馆就完事,   谁知道某副主任找了一个学生模样女孩给凌副市长放松放松筋骨。   宾馆一位中年妇女,叫夏菊花,安排房间,老主任和某副主任就回去了。   谁能想到给凌副市按摩的女孩第二天就疯了,县副书记就派人,将这一疯子傻子送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就是全部的经过,老主任很心痛的说:“这是他一生中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虽说这女孩不是老主任安排的,但是他也算默许了。   “领导没有说这项内容,我就不会超这个线,那小子副主任胆大,他做了,我也不好说。”   夏林海在脑子理一下,刚才老主任的话。   红莠说得没错,这件事高巧丽真在其中,真是山不转水转,现在副市长凌云就是高巧丽的表哥,他回家是直接说是凌云,红莠一下子能接受,也怕她回到市里,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这事怎么说呢?   夏林海感觉这里面的水太深,此案牵扯的人数多,案情重大,这里面人际关系复杂,凭他多年同官员打过交道,这事弄不好,鸡飞蛋打那还是事小,这可能毁掉了红莠的一生。   对于一个平民来说,只得忍着度日,落到他们手里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只要稍加施压,让你自己变傻,变疯,精神崩溃,是不废吹灰之力的。   夏林海在外这么多年,这样的事他见得还少吗。目前,夏林海只有一推,二挡,三隐瞒,他在这个问题上,目前他只能去找表弟商量,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   又一想,找他干什么,公安副局做不了这事,目前有两条途径,要么去喊冤,也就是上访,要么去法院告。   自古以来,“民告官”都永远是一件开弓没有回头箭的事。夏林海想着,头很痛,毕竟他在社会闯荡多年,深知这个难度有多大,他把车停在东县城河边,沿着弯弯曲曲的河堤上走着。   他不敢回家,回家后,红莠她们一定要问这问那,他怎样回答,不如晚点回家。   算了,把车开回镇上,不回家,打个电话回去,告诉她们,其实就是报个平安,在镇上找一宾馆住下来,反正明天一早红莠就要回市里上班。   夏林海血性,在这一刻表现得柔弱,他现不是一个人,是有家有室的人,还有一定经济基础,考虑的事,没有那么坚决和坚持。他现不想干两败俱伤的事。   现他采取的是躲、拖,考虑个人的得失多了点。让红莠走了,不去面对。   红莠像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夏林海回来,可夏林海没有回来,等到的只是一个电话。她想应该一同前去,自己的事怎能让叔一个人跑。   一有消息叔一定会同她说的,她没有去等,她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查。若是不将这事情弄个水落石出,这辈子心里也不会安的。   红莠开始整理资料室,认真阅读起市领导的档案来,她都一一认真仔细的看,做好每个人的档案笔记,当然这个笔记不是存档的。她要做到心中有数。   红莠不知道,在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在进行着这项工作,那人便是婉儿。可惜她们之间都不认识,就是认识也未必提起这件事来。   要是她们都知道着眼点都是在一个人身上。两人合起来力量自然就大得多了。   婉儿开始是怀疑,查实后,到了行动的时候了。她质问夏林皓,“你知道了你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你亲生的又不敢认。我现在也不想拖了,一天也不想拖下去,你给我一个说法,你现在不认,我永远不给你认了。”   “不不不!我认,我认还不行吗?我的姑奶奶,我一定认,再给点时间。”夏林皓的魂不在一个轨道了。   “直接同高巧丽说,这孩子不是我的,直接摊牌不就行了。”   夏林皓是想摊牌,可牌摊了有什么用呢。   “我的姑奶奶,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必须确认高巧丽的儿子到底是谁的。”   “你管她是谁的,反正不是你的。她有错在先。”   “你说得没有错。我怀疑这孩子是一个人的。”   “这还要说吗?凌云的。”   “有证据吗?好了好了,我们不争了行吗?”夏林皓说出第一句,感觉不对,你没有理由向婉儿提问题,故改口和稀泥。   “证据?你没长脑子,还问我。”这本身就是你的事,我是来帮你,还这么说话。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婉儿心想我急什么,和尚不急太监急。   夏林皓软了下来。她也就不说什么,她心中对他还是存有爱意的。有时间对你心爱的发火,并不是对这人有深仇大恨,而是对这件事心存不平。   要想凌云与夏正东做一次鉴定并非易事。   夏林皓知道了儿子不是自己的,但还是比较冷静的。她很清楚,离婚太简单,就是要求赔偿也是正常的。   高巧丽到哪里去搞钱给你,就是法院判了,也是张空头支票。   若是证实了凌云就是正东的亲生儿子,那就不一样了。   婉儿想,不管了,让夏林皓自己去处理。只要不公开她儿子的事,一切都好说,也许他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怎样才能弄到凌云身上的东西呢?夏林皓首先是想到的头发,你总不能平白无故去凌云头上扯一根头发下来吧。   理发店,他常去的理发店,像他们这些都是定点的,师傅他也是有一定关系的。你花钱还不一定买得到,弄不好就暴露了自己。   还有别的地方,那就是泡脚店,脚指甲,这个地方更不好弄,这地方比理发店警提性更高。   也想到了大小便之类,一一都被排除,稍容易的还是头发。   婉儿看着夏林皓可怜巴巴的样,也就没再说什么,回自己的茶叶公司去了。   当天晚上,夏林皓喝多了酒,但没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心里很明白,也有点装,这是有预谋的,马脚倒没露出来。   夏林皓喝醉的时候很少,除非喝得像烂泥一样,就不说话了,没有到这程度,他是好闹人。高巧丽也知道他的脾气。   夏林皓手扶桌子,嘴还在说:“今天很痛快,几个老同学在一起,真他妈有味,好痛快。”说着说着,身子一斜,高巧丽马上上来,一把将扶住,扶着到沙发上:“喝许多酒干什么。”   “我喝酒关你屁事。”夏林皓眼睛红的怕人。   “又喝多了不是,不关我屁事,我懒得管你。”说完一甩手,两块屁股左一扭右一扭走了。   “你走到你儿子亲爸那去!”高巧丽一听这话中有话,让他说清楚明白。   “你说什么?”   “别装了。”高巧丽有些莫名其妙。   “谁装!”   “你不知道夏正东的老子是谁?!”   “放你妈的屁,不是你的又能是谁的?”高巧丽也发起火来。想这么说怔住夏林皓。   今天,夏林皓不买她的帐。   “我懒得跟你说。”   “是不是又要想走,要走你就别回来,我姓夏的不缺你这样的女人,缺的是儿子,可你没有给老子生儿子!”夏林皓说完头撞到沙发上,虽然这是装,确实撞得很重。   夏林皓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下嗑得太重,当他苏醒过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没有儿子,我没有儿子,这一生我怎么啦,连个后都没有,这是我前世造的孽呀,没有后,没有后,造孽,造孽,造孽,造孽......”声响越来越小,小到听不见了。   这回像死了一般过去,双膝跪倒在地,头顶地面,吐了,吐了一地,他也不知道,头慢慢顶不住了,脸贴在地面,嘴对着刚吐出的脏物。   高巧丽知道这件事被夏林皓知道了。夏林皓这种鬼样子,她也不管,要死要活,你死就死。死了也不是谁害死的。   高巧丽心里明白,这个该死的夏林皓这么多时间经常不回家是在调查她,有这个可能,现该怎么办?   离开他自己到哪里去呢?凌云有老婆,就是说这儿子是凌云的,凌云也确认是他的,他也不会离开他的糟糠之妻的呀。   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高巧丽拿起电话,打了120,接着又打了儿子的电话。   高巧丽这个时候不是心疼夏林皓可怜样,她是担心他真的死了,他死了,她有一定的责任,要是弄不好法医还能查出她给夏林皓身上留下的指纹。   打给儿子,她想儿子在她身边心里踏实些,有个人说说话。   不一会,救护车来了,工作人员将夏林皓抬上了救护车,夏林皓身体发缰,工作一员马上将夏林皓嘴里的残留物抠了出来。迅速戴上氧气罩,救护车一路呼叫“......” 第一百零二章 出大事了   “家里出大事了,马上赶到县医院。”高巧丽也知道她的罪孽深重,无力承担。给夏林皓带来了痛苦,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夏林皓这么说她,还算是轻的,到了这个年龄叫他怎么办?她唯一庆幸的是儿子长大成人了,她瞻前顾后,小心翼翼,这个事情最终还是败露。   也想给夏林海留一个后,做也做过了努力,就是怀不上孩子,是不是天意,她也不知道。   高巧丽就想利用儿子这个法码攀高枝,沿着错误的路线越走越远。   想靠着凌云这棵大树好乘凉,她又想错了,凌云也不是一般人,他也不可能轻易的丢掉几十年奋斗东西,还有上辈人的心血换来的地位。   你一个高巧丽,一个农家妇女,不是鹭鸶想吃天鹅肉吗?后听说凌云有了一个儿子,高巧丽大呼:“天要灭我!”冲动早就已隐退,最先的内心激情四射的青春岁月,一去不复返了。   关于凌云的儿子,还得从头说起,那次举行全市排舞比赛,东县妇联主任带的一支队伍,一举获得冠军,婉儿是领舞,还独自享了一夜总统套房待遇。   当凌云与东县妇联主任有过一夜后,紧接着市里下发了一个文件,派某某到什么地方支援,这一走就是一年,下放也是培养的一种方式,一年后回来,就派到另一个县去当副县长去了。   将生下一个月的孩子送到了一县福利院,尔后又被一有钱人抱养了,报养人只知道是姓凌,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孩子顺利到了凌云手中。   这孩子无父无母,也许是一个大闺女在家养的,也许是超生,也许是家庭困难养不起,情况复杂,现谁去管这事。   高巧丽不知这事的来龙去脉,只有可靠消息,凌云是有了一个孩子。   两年后,一次,高巧丽偶尔见到凌云带着孩子在湖边玩,本想走过去,又不知这孩子是谁的,不敢冒失。后经多方打听,说是凌副市抱了一个孩子,高巧丽心中的希望一下子降到零点。   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凌云有了儿子,她很清楚,这孩子一定是凌云的私生子,因凌云为这事找过高巧丽,还劝过婉儿代孕,没有成功之后,不到两年就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人算不如天算,高巧丽还是失策了,整个人到了崩溃的边缘,加上夏林皓酒后这么一说,现她唯一的只有儿子,但,她还不敢对儿子说起这事,如果弄不好儿子也不认她,她真的好担心。   高巧丽见儿子来到医院,夏正东开口就问:“爸怎样了。”高巧丽也不答理,呜呜地哭了起来。   “妈,爸到底怎么啦?”   “你爸没怎么,就是酒精中毒,吊一瓶水就没事了。”   “那你好好的哭什么?”   “我哭我命苦。”   儿子不知母亲为何这么说,如果说,你命苦,那一些现连饭都吃不饱,读不起书的孩子全国还有好多,他们的命运真的叫苦。   这是夏正东在大四的时候,学校组织过一次活动,支援贫困地区的活动。   穷得连文字都无法描述。绝大多数人没有文化,钱是他们最缺的东西。   夏正东支教的时候,三人一组,都给各位乡亲带些捐款,共捐了六千,在他们看来,这六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巨款。   这次学校组织活动,仅一个月,收获是很大的,也许影响人的一生。   夏正东就是这群同学中的一员,他深有感触,才感到自己的母亲命苦,叫屈,心里很是不平,但是给他生命的人,故不好去责备。   让母亲一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自己去看正在打吊水的父亲。   夏正东一进门,就见父亲一侧头额的眼睛肿的老高。父亲还没有醒来,心脏机闪动光,显示人是正常的,只是比平常人跳动脉博要快些。   夏正东又来到了务办室,询问医生:“头部是不是要做一个CT检查。”   医生说:“是要做的,等他酒醒了后,不用担心,不是很严重。”   “头部是人身体的关键部位,如果内有积血,怎么办。”夏正东不解的问医生。   “你放心,做医生的首先是救命,第二步是治伤。”   这么一说,夏正东明白了。   夏正东回到父亲病房,父亲醒了。   “爸,现怎样了。”   “你来了,差点见不到你了。现头痛的很厉害。”   “刚我问过医生了,没有大碍,不过还是要做一个头部CT检查,有没有事,做一个也放心些。”   这时,高巧丽买来一大堆吃的。向儿子手上一放,便端起凉过的白开水,一汤勺,一汤勺地喂起夏林皓来。   若不是儿子在当面,夏林皓才不会去喝高巧丽喂的水。   这时,时间过了十二点,夏正东叫母亲上陪护床上休息,不是为了做一个CT,现就可以走人。   高巧丽叫儿子上床睡,说:“年轻人身体重要。”   “没事,年轻人恢复快,要睡也可在这椅子上眯一会。你睡吧。”   夏正东迷迷糊糊靠在椅子上,像是醒着,也像是睡着。   他不知道母亲对父亲怎么会变成变个样子呢?他也听到父母是自由恋爱的。关系好得像一个人,怎么现在就变了呢?   按道理孩子是不应管大人的事,爱情不是常青树,爱情是昙花,不应该。父亲可说是一个正直的人。就是觉得母亲与凌云有些暧昧,虽然暧昧,但很纯,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父亲与婉儿也有一点,在一块地盘上,也没有人说三道四,充分说明他们更纯洁。   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这真是一件让人费解的事。   夏正东在读大学时看过一段话,至今他还记得:“男女之间的友谊,相信是存在的,是可遇不可求,而且,和双方的人品、修养密切相关。”   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度”字,而要求两个人都拿捏的那么恰到好处,感情增加一点觉得暧昧,减去一分则觉得太寡淡,这得什么样的两个人啊!平凡的人怎么消受得起这样的一份感情呢!   夏正东,他与红红现是处在什么样的感情,一想到她,又想起红莠,想起了红莠后,又想到她。他对红红的情感是真实的,是用心的,没有一点杂质么?目前应没有,因为有红莠吧。   但有些时候,总是将红红当成了红莠,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危险,他能掌握的恰到好处吗?   男人与男人的情感和男人与女人的情感是不同的,男人还有无数没处发泄的能量,不甘平淡,不甘平庸,似乎只有解决麻烦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故事有麻烦要解决,没有麻烦也要制造麻烦来解决。   夏正东回忆初中时,在打斗场上,几个哥们特别对他好,他也对他们好,只要一有事,他就闻风而至,去解决将要发生的争斗,只要他一到就没有化解不了的事。   看上去他们的关系牢不可破,这些人上哪里去了呢?因为他不能解决他们的麻烦,他的麻烦他们也解决不了,或这么说,谁了解决不了谁的麻烦。   换一句谁也帮不了谁,都去了这世界某一角落。   天亮了,父亲醒了,母亲也醒了,父亲做了一个CT。确认没有问题,方准备出院。   这时,一群人手拿鲜花的,拎着大包小包的,都是来看父亲的,这里面有亲人,也有闻讯赶来,不泛是通过特殊渠道打听到的,自然是来送礼的人。   无论是真心是假意,中国有句俗说:当官的不打送礼的。在这个时候,在这样一个环境中,你好意思去打么?!   在这种场合的送礼,本来就已经有些变味,用于拉关系、套近乎,已超出人之常情的范畴。   父亲在当场都一一给了面子,回到家里,叫老婆高巧丽一一退了回去,父亲还说:“若是给了这些人的面子,就是不给法律的面子。熟轻熟重一定要拿捏的准。”   母亲给夏正东的一个电话,说明了什么,那是在情急之中,没有在孩子面前流露昨晚发生的一幕。   夏正东想同父母好好的谈一次,再说年龄都大了应该要想开一些的,平时他又不在家,若能常陪他们,这样家庭气氛就好些。   像夏正东这样敏感的人,看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要了解他们矛盾的结在哪里,不是为钱,也不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感觉到这个家,从此不再安宁。   他该怎么办?做为他要管,不管是不行的,家就他的后方,这个大后方出了问题,他还有心思工作么?   三个人回到家里,家里生机没有了。   高巧丽这里收收那里捡捡,看上去很忙碌,心里有说不尽的苦。   她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那年,茶叶一下市,一个月后就与夏林皓举行了婚礼。   怎么还同凌云热乎呢,也是自己没有把握好,一开始她是不同意的,后被凌云死缠也就半推半就了,她心想一个月就要结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第一百零三章 酒后一句话天崩地裂   哪曾想,就这么一次,中奖了。   当时,怀上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看到别人吐呀,还这样不吃,那样不要。   她很正常,跟没有怀孕时一样。   后来返回采茶,婉儿与夏林皓不光是眉来眼去,他们那个热乎劲,那种如胶似漆,心中不是痒而是痛。   多少夜都没有睡好,眼皮底下的好男人居然被婉儿所占有。   才有后来,高巧丽做出一系列不道德的事来。   她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报应到了,她还想这事,怎么就被夏林皓知道了。   夏林皓呢?他好像不管许多,自顾自躲进他的书房,翻看着什么书。还在房门挂出一牌子,闲人免进!   只有夏正东无事可做,这一天,他向领导请过假,也不去上班。   夏林皓不说昨天晚上喝酒的事,高巧丽也不提,夏正东也不问,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感觉昨天晚上的一页翻过去了。其实,这一页,不是说翻过去就翻过去的。   夏林皓认为有些冲动,冲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离婚是最简单的。   要是天下的事都来用这种方式来解决,这世界就没有了事。夏林皓做出如此冲动的事,差一点丢掉了性命。若不是高巧丽怕了,夏林皓就会被吐出的食物封咙窒息而死。   这事传到婉儿的耳朵里,婉儿没有想到一聪明人遇到这样的事也是不够冷静。   冲动是不利于解决问题,反而将自己的缺点暴露给别人。   婉儿想迟早都是要让高巧丽知道,她的孩子不是夏林皓的,瞒不了。   婉儿这事,不是外人对她讲,是夏林皓发一条信息说的。   说是喝酒后说的,没有说住进了医院。婉儿看完信息笑了,是也是,这么多年夫妻就这么一句话,也就不复存在了。这回你高巧丽做得再好都是拴不住男人心的。   后来又有人说夏正东进了医院,说得乱透了。   婉儿不需过问其它,最起码高巧丽要瘪下去,她的傲气不可能再有。   婉儿并没有有多大的高兴,是你自己将自己打倒的,不是别人。   好再夏林皓没有追问,这个孩子是谁的,就是问,高巧丽就是要她死,也不会说是谁的。   这是她这辈子最后的救命稻草。   高巧丽最后防线,还没有垮掉,第一夏林皓仅是怀疑,没有证实。第二就是夏林皓证实了不是他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谁他也找不到。   目前,高巧丽是不会说的,要说很有可能与她有染的男人翻牌之后。   这很有可能高巧丽目前要做的事。   夏林皓怀疑这个人是凌云,也只是从表面上看是。对这类事,可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事要是弄错了,夏林皓大祸就在眼前。   要有确凿的证据,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   夏林皓说出来,是对高巧丽一个震慑。她不敢轻易在外面乱说,夏林皓与某某的事,更不会如婉儿这样,在夏林皓喜欢的人面前撒野了。   现夏林皓不完全将她当老婆了,只是一个暂时给夏林皓洗衣烧饭做菜的一个做家务的佣人。   每月的工资,从此也不再上交。就是买菜买米,家里要需要买的,只要经过高巧丽的手上的钱,都得报帐。   曾经在家可说一不二的人,在外也是风光无限。一下子身价大跌,一个女人有什么法子,是自己做错了事在先。   这事一做错,不是一般的错,儿子也不能对他说,那个男人她也不想对他说。   她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不在这忍受着,又能怎样。   夏林皓暂时还没有赶她走,现还给他生一个,还想保持一个完整的家庭,可他也不愿意与她同床。   她不能提出离婚,她要是提出离婚,净身出户,可能是小事,还有可能要她的赔偿款,因为儿子不是他亲生的。隐瞒了二十多年,狐狸的尾巴露了出来。   一直高傲的人,陡然低调,自然是有原因的,如夏林皓喝酒回来,要是拿从前,把被子一抱走人,由你去,现不同,她只得做一只小绵羊,温顺得很。   如夏林皓有时不洗脚就上床,她要么忍着,要么打一盆水给他洗。   几个月高巧丽哪里也没有去,不是在家里,洗涮涮,就在家里菜园种菜,有时间种种花,美化家庭环境。   她做得再好,夏林皓也不说一声好,要是别人来了,会说一声:“家收拾真干净,弄得很温馨。”   夏林皓有时也会说上一句:“女人不做这些,还能做什么。”   也有的套近乎的人会说:“有这样一位贤良淑德的老婆,是你修来的福。”   “福,你要就让给你。”来人听到夏林皓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在一旁倒水的高巧丽,也不会插一句嘴,只是倒了茶就离开。   来人想套近乎,可一壶开水浇下来,将自己身上的毛拨个精光。   想说事,都不好说了,只得抽身离开。   大姑,小婶也不再来打牌了。   她们曾来过一次,牌还没打,就被夏林皓的脸黑了回去。   家里渐渐的没有人来了。就是有事来找夏林皓,要么在路上,要么到办公室,若是来到夏林皓家,就是能办的事,都没有一件给办的。   高巧丽母亲来仅住了一晚上,觉得气氛不对,问女儿,女儿也不说。   第二天,一早就乘车回去了。   高巧丽有时也想反抗,只要说话重了一点。   夏林皓就会说:”你还想干什么,骗了这么多年,你有本事就将男人交出来。”   “一个女人在家做点事,还这样,那样的。你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像我这样的男人?”   可怜巴巴的高巧丽求过几次,想回家看看。   夏林皓说:“好呀,走了你就别回来了。”   高巧丽手机都欠费停机了。   儿子回来给充了一百块钱。还被夏林皓说了一顿,并且说:“从下月起工资要交回家。你母亲在家打什么电话,一个月十块钱,还不够了。”   儿子想顶嘴,却被高巧丽拦住了。   儿子不知道母亲与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只说了一句:“我上辈子欠你父亲的,这辈子来还。”   儿子不懂母亲说的话。   父亲醉酒以后,母亲一下成了小脚女人,在家一点地位没有不说,连说话也是忍气吞声。   夏正东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去问谁,又对谁说,后来夏正东回来的次数少了,每月工资如数上交到父亲的帐户上。留下开支,手头上想多点余钱,只是单位发加班费,仅此是自己的零花。   好端端的一个家,变成这个样子,心不往一处想,劲不往一块使。   后来夏林皓只是回来吃个饭,也不常回家,留守就只有高巧丽一人。   当夏林皓晚上不回来了,她无聊至极,打开儿子的房间,去上网,她在天涯上发贴求救,她现该怎么办?   有一网友回帖说:“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因果报应呀!”   还有的回贴说:“你是个极度自私的女人,不知廉耻。直到现在你还是为你自己考虑。还说什么,很爱老公啊,也很爱这个家,可是看看你的所作所为。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老公的感受呢?比武大郎还惨呐!”   还有的回贴:“老婆给老公带了个大大的绿帽子,还要给奸夫养儿子,你认为哪个男人会接受这个现实?这要是传出去,你老公不气疯才怪,单位、亲戚、朋友要是知道了,他一辈子还能抬起头吗?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和良知,你要是真的很爱老公,爱这个家,就趁早去坦白吧,跪求他的原谅。别存在侥幸心理,明确告诉你,你老公一定会想方设法,查出真相的。”   还有回贴:“你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好妈妈,更加不是一个好女人。”   “自己种的恶果自已吃,别伤害了无辜的孩子和无辜男人。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感情骗子)。”   “你是一个不忠的妻子(*荡)。”   “你更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对家庭没有责任心,为了你一时的*欲伤害了其他人,你活该,大大的活该。”   “我身为女人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是人吗?”   一时间回贴子铺天盖地。   高巧丽看不下去,断掉电源,一个人呆呆的,傻傻的坐在黑洞洞的房间里。   高巧丽全身瘫软,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世界都与她没有关系。   高巧丽开始还认为,人们总会有同情她的,求得一点点安慰,与她想像的截然相反,而且骂得狗血淋头。   高巧丽不想背叛并欺骗了丈夫二十年后,在事情露之际,心里所想的并不是如何补偿可怜的丈夫的心理创伤,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如何瞒天过海和如何在这段关系分崩离析之后,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大化的利益。而作为一个虚伪和自私透顶的人,高巧丽最无耻的地方在于,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堪内心,始终在拿孩子作为自己的道德制高点。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了你的真实面目,他会怎么看待你这个母亲。   在众网民声讨下,此时此刻,高巧丽现在是想寻找着一种死的方法,让自己体面一点。 第一百零四章 心灵与心灵的撞击   一年一度春季来到,又到茶花烂漫时。本市里派人到婉儿茶叶公司采购茶叶。   档案室没有什么事情,市里就派红红来采购茶叶,说是采购不如说是来提货,价格都是事先订好了的。   原本恰谈这笔生意是同茶叶公司办公室联系就成了,因为是市里来人采购。这不得不引起茶叶公司高层的重视,在价格上,红红不要谈的,这都是市里联系好了的。   茶叶公司对她们的到来,还专门在茶山山门大门头上,拉起了一条横幅,热烈欢迎市委领导莅临公司指导!   红红想这公司也客气,像我这种无名小卒,用不着这样欢迎。她们还在路上,婉儿就知道市里派谁来。   做生意人最讲是信息,信息是做生意人的生命线。门卫见小车牌照,便知是市里的车。开中门迎接,车子直接开到婉副总办公室门停了下来。   婉儿亲自出来接她们。   握手,问好,常规客套一番。   引进了办公室,刚坐下,就有服务人员送上一杯碧绿的绿茶。香味在热气中袅袅,慢慢弥漫开来。   杯中的绿茶叶,全部沉入茶杯底部,茶叶尖子一律向上,在热水中,舒展开来。   鲜活而充满着生机。   宽敞、明亮,大气而简约的办公室,一盆桃花开得正艳,淡黄色的窗帘向两侧卷起,形成两根金黄柱子悬挂在窗的两侧,在办公桌一侧,阶梯式的书架,扫一眼就能看到书的名目。   婉儿没有坐在她平日办公的转椅上,而是走出来,坐在红红的斜对面的沙发上,显得特别的亲切,有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你叫红红,管理档案;你叫李志学,分管后勤。”   “婉总,您情报很准。”红红有赞美的意思。   “呵呵,一个市也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对了,我得纠正一下,不是婉总,而是婉副总。”   “都习惯这样喊。”李志学插了一句。   “你说得很对,假如正的在这里,你就不好叫了。看上去只差半级,这个距离,也许一辈子也赶不了的。”   从婉儿谈话看,她是一个很严谨的一个人,不图虚名。   “你们喝茶,喝茶后再去验货,验好了货就给你们装车。”   “婉副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红红对婉儿很是感兴趣,虽还是第一次见面,却感到三生有幸。   “可以。”婉儿微笑着看着红红,这女孩长得很标志,可脸上怎会有一块胎记。看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一般胎记对患者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尤其是面部胎记的出现,很多患者都想快点去除胎记,但又担心胎记去除后会复发,所以一直不敢去治疗。   在进行激光去除胎记治疗时,没有很痛的感觉,无需麻醉。现在的医疗技术,应该没有问题,为何不去做呢。这是婉儿瞬间的想法。   婉儿也知道这红红同胖小姨子关系不一般。   红红也知道这个婉儿是夏林海前妻,但她不能提夏林海这个人,更不能利用夏林海为桥梁拉近她们的距离。   婉儿总感觉到红红身上有股杀气,从一个迎宾到考上公务员,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别人要想考,都要提前半年,甚至年把时间准备。   婉儿不是好奇,而是凭着一个女人的直觉,她能联系细枝末节,观察出很多事情,合起来就会成为可靠的论据。   “婉副总,我看过一篇在省报上的报道:会使回马枪的婉儿。”   “哦,这是记者瞎吹,也算是给茶叶公司做了一次不是广告的广告吧。”   小李看她们俩很投缘,便对起身对婉副总说了声:“我到茶山上转转,我还是第一来。”   “那叫个人陪你走走,小黄你陪小李四处走走吧。”小李见是一个美女,嘴上说不用了吧,可心美滋滋的。   “李主任,这边请。”   李志学乖乖顺着美女指的方向去了。   “当初一个人还带着一孩子去福建闯,婉副总也够大胆的。”   “呵呵,不叫大胆,叫做糊涂胆大,是逼的。原本在我哥厂里干活,挺好,第三年后,接不到订单,小厂办不下去了,说不行就不行了。”   “婉副总,这一路走来,也是命运多舛。”红红说这话时,也想到了自己,眼里不自觉噙着泪水。   “呵呵,是啊,是啊。”婉儿一边应和着,一边在看红红。   给婉儿第一反应,这红红命运也够苦的。   这也许是遭遇不一样,但命运有相同的地方,红红才有真情流露。红红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怎么啦,不能感情用事,她要挺住。   “小红,女人想做点事难,因为毕竟是男权世界,不过把握时机,要有忍耐,依附而不依赖。”   “婉副总,我叫你婉姨行吗?”   “怎么突发奇想。”   “不是,您可说是我仰慕已久的偶像,见到您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红红原本早就想要来拜望婉儿,由于胖小姨子的关系,她不想伤了恩人的心。   这次市里派她来,能与婉儿相见,还能坐在这里面对面的交流,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呵呵,小红,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没有报上说得那么传奇。”   “不,您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女人中的极品。”这一句话一脱嘴,婉儿哈哈大笑,笑得与男人没两样,开心。她想到在福建时,有一个很帅的老板也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现在不同,这句话是出自一个女人的嘴,还是第一次。   福建的老板,她没有去考证,他的这句赞美,是否是发自内心,是他想要她的身体。她想在那瞬间时,应该是真心的流露。因为男人是好斗的动物,那一支交际舞跳得特别的酣畅淋漓,至今都令她难以忘怀。   除去敬仰、崇拜和羡慕,就没有别的了。她不是掌握她命运的人,没有必要来吹捧。   “妹子,我都快被你给吹晕了。”婉儿一声妹子,缩短她们之间的距离。   红红心里特别的舒畅,这种快乐与胖小姨子对她的爱不同,胖小姨子的爱是一种母性的爱。婉儿的这种关爱却有阳光普照的温暖,这种爱是动人心弦的,无形中产生一种力量。   按现在的说法,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正能量。   “婉姨,我能认识您,是上帝给我派来的导师。”   “妹子,不敢当,不敢当,你都是大学生,我一个乡下女人,不瞒你说,我一天学也没上过。”   “那我更敬佩您了。”红红扫了一眼书架子上的四大名著,论语,资治通鉴。这不是一般女人读的书。   “不过,女人就是要读书,女人读书有书香气。常读书已成为我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项活动。”   是啊,一个女人每每开口说话,细腻的语气,文雅的谈吐,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魅力,总让人既生尊敬,又觉优美。   书香之美,不是那种肤浅的外表之美,也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那种震撼人心的内在美,一种最为持久的美。   她们谈得正欢,小李在外喊:“小红,茶叶都装好车了,我们该上路了。”   红红在临走之前要了婉儿的手机号,不是公开的号码,是婉儿的私人号码。   婉儿告诉她:“这个号请不要乱传给外人。”   红红点点头,深深地向婉儿鞠了一躬。   红红离开了茶叶公司,脑海中还萦绕婉儿的话语。她要了解她,她要向她好好的学习。   再说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红红琢磨不出来,总感觉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里。   小李在车上大谈这茶叶公司的前前后后的变化,经过几次改造,才形成今天立体式种养加工一条龙。   据说,这个方案也是婉副总提出来的。   红红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还沉浸在她与婉儿谈话之中。   婉儿是与高巧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对她一定有所了解,只是首次见面,不好谈这方面的事,问一两句也起不了作用。再说别人对你不了解,更不会谈论他人的事。   婉儿与她真的成为朋友,这事情也许就有一个转机。红红这么想着。   婉儿送走红红,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女孩不同凡响,她的身上一定有故事。   特别是她脸上的胎记,还有她的眼睛,从表面上看很清纯,透着一种光,有凝聚力,形散而神不散。   究竟是什么,婉儿就不得而知了。   婉儿同意给红红的手机号,不光是为这,主要是她同胖小姨子走得那么近,这是为什么,像胖小姨子这种无德之人,留在她的身边早晚会被她害死的。   当然,胖小姨子,婉儿是恨她,她回头想想也是胖小姨子救了她,不是她,在中间横插一杠,婉儿也没有下决心与夏林海一刀两断。   从这方面讲,能抵消一些恨。儿子与她的女儿,这是婉儿没有想到的。目前,她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去说服儿子,也就那个炜炜,唉“......”如今的女孩“......” 第一百零五章 一条短信差点送命   男人失恋不会痛不欲生,也不尽然。男人也会受伤、痛苦,他们也会让自己天塌地陷般地沉溺于伤痛。   英国心理学家保罗布朗博士解释说:“在心理上,男人比女人更容易产生阻挡痛苦的精神化学反应。”   男人之所以容易想得开,是因为男人对爱情的实际心态。他们知道最实际的疗伤方法就是尽快再爱上另一个。这未必浪漫,但不失为一种理智的做法,也是一帖很见效的疗伤药。   夏正东收到一条短信。   正东你好!西安一别,有七个月没见了。甚念!   首先允许我向你表示由衷感谢!在西安的一年多的日子,是你的关照,我才敢接下小店,并且做得还很出色。这一切的功劳有你的一半。   这次店也到期了,大学也毕业了,该是我离开西安的时候。在走之前,我有些心里话要对你说,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你的洒脱,喜欢你对事物的判断力,喜欢你实话实说,喜欢你的不拘小节,喜欢你对朋友的真诚,喜欢你说到做到,喜欢你的智慧,喜欢你敢做敢当,喜欢你的阳光。   如果我们结合应该说是天生一对,此生我能遇上一个知心的,心心相印的朋友,那是多么让人幸福和快乐!   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幽默风趣这些都是我所不能及的,我也从你的为人处事中学到了如何去善待他人,如何善待自己!   因有你,我也学会了取长补短!你似乎有洞察人心的异能,这应该与你的体贴细致的性格有关吧,你能洞悉我内心的想法,你的哲理、睿智和真情,让我茅塞顿开,你能化解我内心深处的积怨,驱散我心灵深处的愚昧和阴霾。   因有你,让我悟出了生活的平凡真实和人生的洒脱、淡泊与美好!   因有你,让我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我与你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还是冥冥中命运的安排?   与你相识、相知,我们成了好朋友,这份友谊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一道风景!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不得不对你说一声抱歉。   我的妹妹红红还要你多多关心和帮助。   正东,好女孩多得是,望你多多保重!一定要听话哟,乖。   夏正东,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续前缘。   夏正东还没有看完,没有办法再向下读,立马打电话。关机,再打,仍然是关机。   夏正东气的将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整个人崩溃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头贴着膝盖。   “纾纭币徽蠹贝俚那妹派。   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红红在门外又是喊,又是敲门,房内才有了点响声,邻居不知发生了什么,都纷纷跑出家门,见是一女子敲打正东的房门。问,出了什么事。   “正东喝多了酒,我怕出事。”   房东拿来了钥匙,打开了房门,夏正东直挺挺躺在地上。有好心人叫来了救护车。   医生在急救室抢救,过了好一会儿医生出来了,红红冲过去问:“怎么样?”   “急火攻心,还好来的及时,现人无大碍,休息几日就会好的”红红才从高度紧张的情绪中走出来。   没有想到,夏正东对爱情忠贞不二,难得的有情有意的男人。   红红没有想到一条短差点送走一条人命。她知道夏正东一定很苦恼,但没有考虑到这么严重,如果是这样,她是不会发这条短信。   她在发这条信前也假设过,他打不通电话有可能去找红红,也可能有几天闷闷不乐,或者喝酒发泄一下。   红红没想到,他没有按红红设计的路线走。   红红喊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不是众人在场哭都要哭出声音。   红红坐在夏正东的病床上,用毛巾轻轻的擦着正东额头的汗,轻声的说:“你怎么这么傻,女孩真的很多,我姐红莠是不值得你爱的。”   “红莠有她的苦忠,才不得已做此下策,若是她见你这个样子,她也可能心痛得要死。”   “她也对我说了,你们家里人反对,你也看得出来,这里一定有你家人反对的理由。”   夏正东嘴唇动了动,被红红阻止了。“你不要说话,好好静养好吗?等你好了,有些事我来同你细谈。”   夏正东眨眨眼睛,表示同意。   红红手握着正东的手,将正东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这也是红红(红莠)第一次这么同夏正东亲密。   夏正东心里明白,这事一定与母亲有关,是什么理由,弄不清楚,真是嫌弃红莠身份低贱,还是没有政治背景?   他们家也是农民,为什么母亲是这个样子,他想不通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父母间的矛盾也在日益升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夏正东好几个星期也没有回家,他在躲避,现实是什么样子的你躲不掉,但他不躲又能怎样。   好再还有一个红红安慰他,要不然,他还得一死了结,家的温暖不复存在,爱情也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劲。   他现在就像是茫茫大海上漂着的一叶扁舟,风雨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灯塔。   犹如飞行在浩瀚天空的飞机,失去了与地面指挥的联系,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红红一直陪到夏正东出院,回到他的出租房,房间里一片狼籍,红红忙碌起来。一直忙到快吃午饭的时间,才基本收拾完。   “正东,我们出去吃点东西。”本来正东就有这个愿望想请红红吃个饭,红红一晚上在病房了陪他,一定是没有休息好,有些过意不去,加上这一顿打扫。   “好,不过我请你。”   “我请你,你付帐可以吧。”   “可以,再好不过。”夏正东没有想到一个不苟言笑的红红也是挺有趣的。   他们来到一个小饭馆,只是比较偏,环境不错,人又不多,要了一个小隔间,这样便于私聊一些事情。   “正东啊,你莫怪我姐,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你是知道。”   “我真的不清楚。”   “你母亲的反对。”   “这个我有感觉。”   “感觉出什么来了。”红红进一步追问。   “感觉不对劲,是什么原因,还真的不清楚,从母亲嘴说出来的,嫌家庭没有背景,我看不是这么简单,我家也是农民。”   “对了,你想得一点不错,这件事要说出来,你也一定接受不了的。”   “什么事,能对我说说吗?”   “还是不说的好。”   “现都这样了,说说又何妨。”   “其实,我姐比你还痛苦,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这个我信。”   “她一个人漂泊,就像是无根浮萍,本想找到了一个依靠,谁知......唉,不说这个了。”   夏正东听红红这么一说,心猛然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事一定与母亲有关,母亲啊,母亲,你究竟是不是我亲生母亲,这事父亲不知是否知道。   “正东,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红红,我求你一件事。”红红没有说话,看着正东,她知道正东要说什么,便点点头。   “我想写一封信,请你转交给你姐。”   “这个没有问题。”红红爽快的答应了。   红莠你好!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了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事。   突然间,年轻的我,不再寂寞,不再徘徊,有了一股向上的动力,从此就有了路牌,有了航标。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或者说我不够优秀,这个我能做得更好,可朝着优秀方面努力。   母亲阻挠,这个也没有关系,我相信我能做通她的工作,若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全力以赴说服她。如果说不通,我同你单过,无论过去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只认你,现在的你。   我向你保证,我向你发誓,我也可用我的鲜血写下誓言。   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你的一次机会。   红莠,无论你信不信,今生今世,我就是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的心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   请允许我再次呼唤你的名字――红莠。   你回来吧。你回来吧“......”   夏正东写到这里,再也写不下云了,早就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信纸。   站在一旁的红红,确实也看不下去了,一下没有忍不住,也呜咽的抽泣起来,她多想一下子将夏正东搂入怀中,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可她不能,她是红红,她很清楚在他们之间,横着一条跨越不过的鸿沟,加上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这一道伤疤一旦揭开,他们可怜的爱情,就会不复存在,到时候,这个痛苦只会比现在更痛。   红红要这么做,不仅害了自己,也是害了正东,不如现在离开,应是理智的。   红红恨的不是夏正东的母亲,她恨的是害她的那个男人。只是夏正东不知道这里面的前因后果。   红红正在大胆的一步步靠近真相,岂能半途而废呢? 第一百零六章 一曲凄美爱情   红红拿着夏正东写的信,心情格外的沉重。   这是心爱人的信,内容无需再看,她都能默写得下来,深知这一个人的心就在她的手中。   夏正东的心里的痛,有她倾听,有她给他排忧解难,虽说是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心情却大不一样。   夏正东该说的说了,所思所想都一股脑儿在信纸上流露,在字离行间充满着深情,红红只能陪他哭,可擦不去他的眼泪。   近在咫尺也不能表白,彼此折磨,还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让痛苦各自承担。   他们一同来此小店,可走的时候,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人间的爱情悲剧也不过如此。   红红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为何上天就要这样去惩罚她。如果说红红不到西安,而留在北京;如果说夏正东不在西安上大学;如果说红红不在小饭馆里讨生活。   实际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红红走到一个偏避的地方,就将信与自己身份证放在一起。这封信是有温度,是恋人的泪,是血的印迹,是他们相爱的最好佐证。   她顺着清溪河,不紧不慢的走着,这里的一切都同往常一样,不因你的悲伤,小河不再流水;不因你的无奈,天地不再旋转。   河岸上的扬柳仍然婀娜多姿。在夜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妖娆,细细的树干,尤如少女的身材,纤细枝条,宛如刚洗过头没梳辫子的姑娘的长发,在晚风中翩翩起舞。   倒映在河面上的影子,像是一幅水墨画卷。   晚间健身的市民,脚步赶着脚步,像是要赶走一天的疲劳,把这平日里安静河水也闹出了波澜。   这里的一切一切,依旧如初。   红红走了一阵子,感到很是疲乏便到岸边长椅上坐下,看着河对岸灯红酒绿,时不时的传来阵阵歌声,这是酒吧里传出来的,一曲凄美的爱情歌曲。   歌曲所讲述的背景故事是一个美丽的悲剧,一对爱人深深地坠入了爱河。   年轻的男子很快就被召入伍,离开了女孩所在的村庄。   女孩一直在等她的爱人回来,直到流言传入她的耳朵里,说她心爱的男子已经在一场战斗中牺牲,女孩痛不欲生,之后就开始了堕落的生活。   当这位年轻的男子在数年后归来时,女孩已经嫁人,已为人妇“......”   他不停地喝着Whisky,不停地回想所有关于她和他的记忆“”   他失控般地哭泣,酗酒“”直到最后忍受不了回忆时,他扣响了结束生命的扳机。   女孩内心自责愧疚,也开始了酗酒,痛苦每天都在折磨着她,最终,女孩也扣动了手枪的扳机结束了生命,手里还握着男子的照片。   后来,人们记念这对了青年男女,将女孩的墓紧挨着男子的墓穴来埋葬,来赞颂这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酒吧里完美男女声的组合,淡淡的、忧郁的,娓娓道出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悲剧,渐渐将听众带进悲伤的氛围之中“......”   红红想,他们的故事有没有人传唱,结局有没有这样的凄美感人。   他们的恋情无人见证,他们的爱情见不得阳光,她心里的事暂时不能说,横在心里,让一个小女子独自承受,哪里是个头。   酒吧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虽然优美动听,激情四射,但从这些歌手的口中唱出来,总觉得有些凉意。   他们未出名,又想当歌手,又要讨生活,这个地方便成了他们暂时栖身之地,大多数是走不远的,正因为他们喜欢,正因为无奈,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他们的路在何方。   红红现不为吃饭而烦恼,也不为工作平凡而动怒,她心中的淤结,不知何时打开,她也不知道。   在别人看来,红红工作太轻松,羡慕的人大有人在。她也想换一种活法,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买的,就是没有心里想的可买。   要用有限的时间,做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不能放在儿女情长上,她需要静下来,静下来,沉下去,沉下去。   只要静下来,这种痛就会来到她的心房。   红红决心已下,不能轻易放弃,更不将自身的事,让下一代人来解决,她不忍,更不甘。   她给夏正东的伤,是无可奈何,她不想又不能,她不得不这么做,做了自己同样受到伤害。   红红没有办法同他解释,并非她不勇敢,她怕的是报不了仇,似乎又不是完全是为了报仇。长痛如不短,痛过了,恨过了,爱情对男人来说很快就会过去,而她不行,她是女儿身。   尽管先辈们,优秀的女儿们,一次次为之奋斗,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里的潜规则,在网上,在现实生活,似乎看不见摸不着,它的存在,只是没有像过去给女人裹脚明显的悲催。   其实,红红也是无数次提醒过,不要走情感的旋涡之中,可她还是陷入其中。   她就不应该给夏正东发短信,心若狠一点,红莠就这样消失,不是很好,为什么还要发条短信呢?   发了短信,发就发了,为什么还要去安慰他,是呵护他吗?自己早就是要死不活的人了。   红红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而她前面是个未知数,这七、八年的案子,不是说翻就翻的,慢慢来,急也急不来的。她明白,自己不主动靠谁都是没有用的。   讨回公道,伸张正义,不是一句空话。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受其伤害。窝窝囊囊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来得直接。   活着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自我,她不愿意,决不愿意。就是死也得轰轰烈烈。   红红想到里,身体有些热度,回去好好洗了个澡,睡上一觉,让精力充沛,调整好方向。   她回到出租房,对面合租的女孩还没有回来。   她又打开了夏正东的信,又看了一篇,文字再一次打动了她,矛盾也再一次升级,放手,多么的不舍,去了的不会再回头,时间能倒回吗?不能,不能够呀。   再聪明的人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放下吧,放下。   她真的扛不住了,她太累,是心累。   “纭彼一惊,是她合租女孩回来了,满嘴的酒气,嘴里还骂着:“这些王八蛋,还想上我。”   “纭庇质且簧,房门关上了。   这女孩一向是桀傲不驯,同红红不好也不坏,她们很少在一起交流。   各自对事物的观点不相同,红红也不深说,说了她也不听,她有几个男友,可说是常新常绿。   “你呀,不行,太老土,女人在这个好时节,不浪漫,不洒脱,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两年一过就是老姑娘了,人老珠黄,到时候哭都来不急了。”她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   红红不羡慕她,也不嫉妒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她对不对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多少次也想和她谈谈心,可没有三句,她不是被你说服,就是被她将你抵到墙壁上去了。   今晚,红红准备敲女孩的房门,手抬了起来,又缩了回来。算了,回头再说,满身酒气的她也不会听的,她进屋就视红红如空气,似天上的浮云。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正东回到出租屋,胡乱的洗个澡就睡了,人是躺在床上,可心是忽东忽西,一刻也停不下来,红莠的拒绝,不是她个人的事,还有她母亲,问题一定出在他母亲身上,为什么呢?   他想这周一定要回去,不是红莠不爱他,也不是他不爱红莠。她们不认识,怎么会有过结呢?从红莠发的短信看,字离行间,就能读出来。   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分道扬镳,夏正东于心不忍,现他也无法爱上别的女孩,要是有想法,也仅是身体上的需要,精神上的寄托,说感情,真的是说不上。   别人说,男人不怕失恋,找一个女孩,马上就青春焕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那也只是暂时填补空虚,后悔的日子就不远了。   对了,红红呢?为什么哭,她是哭她姐可怜,还是哭自己。在她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问她不说,还是不知道,她知道没有理由不对他说,难道她“.......”莫非“......”他不敢向下想。   不可能,红莠将红红托付给他,是要他帮帮她,考上公务员,她的心愿也达成了。她突然的离去,难道她也有这个意思?   别的事可以,这个爱情怎能这样,假如他同红红结合,一见到红红自然而然就想到红莠,你能忍受,我行吗?不,不,这个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我夏正东七尺男儿,做过错事,那是青春年少,不能一错再错,在事情没有弄明白,自己装起糊涂来,不说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回家,回家,破例一次,回去追问母亲,母亲现在也是够惨了,父母间发生了什么事,夏正东只能隐隐感觉得到。他们的事是与他与红莠有关吗?没有关系呀。   身为儿子,他怎么办?让时间去解决,有些事,有些人,时间是办不到的。 第一百零七章 以爱之名的谎言   家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可到了夏正东这里是什么样的呢?   夏正东在回家之前,将红莠发的短信一字不漏的打印出来。折叠好放入上衣口袋里。   这是他的心肝宝贝,这是他对红莠,也是红莠对他爱情的见证。   周五下午一下班,正好赶上末班车,回到家里天都快黑了。母亲做好了饭菜,像是在等父亲回来吃饭,可是父亲这个时候不回来,基本上不得回了。   高巧丽见到儿子回来,心里很是暖和,儿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想在有生之年,将儿子推到局长的位置。   有了儿子就有了依靠,有了避风挡雨的地方。   自从听了夏林皓喝醉酒说过的话,心里有很是发怵,但有一点他应该还是模棱两可的,他不能完全确定,酒后说话,高巧丽自然不去提,这样的事就当没听见,也许夏林皓也忘记了。   高巧丽这个人,她到现在还在向好的地方想。   不然不会在经济上对她进行封锁,在行动上,没有限制的自由,现不想同他离婚,目前离婚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高巧丽还不能完全放弃,放弃了,她便一无所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现说,她手头上还有些钱,特别她与史老板合作的一个店面,每个月还有点收入,史老板这个人不用她问,每月都打到她的帐户上。   如果离了,史老板就不会再打钱过来了,这是无疑的。   夏正东同母亲坐下吃饭,只是拉了一些家常,无油无盐的话。夏正东对这话题不感兴趣。   工作的事谈完了。母亲问:“红红怎么样了?”   夏正东很不客气的说:“不怎么样。”懒得七扯八拉的。   “她不是对你挺关心的吗?”   “我帮过她,她给我洗一两次被子,不是很正常。况且,我是和她表姐在恋爱。”   “红莠这个女孩,是不能要的,绝对不能娶的。”今天母亲态度非常明确。   “红莠怎么啦,你也不了解,怎说别人不好呢。”   “我没有说别人不好,只是说这女孩不能要。”   “为什么,给个理由。”   “我说不娶,就是不能娶!”高巧丽说这话时,喉咙都硬了。她是在下命令。   夏正东心里早憋着一团火,他实在憋不住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红莠写的一封信,甩给了高巧丽。   高巧丽吓了一跳,不知甩个什么东西。   夏正东在甩的时候,嘴里说:“你看看这封信吧。”说完脸黑得像暴风雨临之前的乌云,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纾 钡囊簧房门被关上了。   高巧丽气得跳脚,心想,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怪东西。她弯腰拾起地上的信,两只手抓住信的两端,想猛的一用力,将信撕个粉碎。当两手刚要用力时,停住了。   好不容易,家里消停了,夏林皓不管她,她也只是表面上敷衍着,有时也会来个强颜欢笑,日子还得过下去,凌云那边的事,她还没有想好,不能冒然行事。   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高巧丽暂时也不想同夏林皓闹翻,男人有时也无所畏,你要乖乖的,听话,服侍好好的,他就没有什么大脾气。   日子过舒坦了,因不再年轻了,跟了谁还能怎样。   其实,两个人都在各打各的算盘。都把这事放一放,腾出手,将外围的事先处理好。   这倒好,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还想同母亲作对,早就提醒过夏正东,还说得不明白,天下女人多得是,非得要一个开饭店的。   这个红莠,虽然高巧丽没有证实,但高巧丽却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认定就是当年歌厅见过的女孩,按高巧丽心里所想:就将其烧成灰她也认得。   漂亮还算漂亮,看上去是挺好的,她是跟过你亲生父亲的女人,再说她得过精神病,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犯的。若是有遗传那就更糟糕。   唉,这话怎么对儿子正东说呢?   高巧丽无可奈何的打开夏正东甩过来的信。   高巧丽看完信,看来夏正东与这女孩用情都很深,不然凭空是写不出这封至深至爱的信来。   夏正东是陷入了爱情这个海洋里去了,如何让他从里面走出来呢?   高巧丽没有办法,只得点出这件事情,但不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对。夏正东不信不要紧,他会去问那个女孩子。   “正东,你出来,妈要对你说一件事。”高巧丽对着门房大声喊着。   “与信的事情无关就别说了。”夏正东回了一声。   “你出来。就谈谈这女孩的事。”   “不就是你在里面搅黄的吗?现在谈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也得谈,谈了你就知道,母亲要让你明白一件事,你出来!”   夏正东,慢慢腾腾开开了房门,人还站在房里。   “你知道在这女孩身上发生过什么吗?”   “我管这事干什么,现人都走了,也联系不上了。”   “东县城,发生过一起惊天大事,你应听说过吧。一女孩被人强暴了,得了精神病,后来传说是死了。”   “知道啊,与红莠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这件事就好”   “她现在哪里?死了吗?”   “就是写这封信的女孩。”   “哈哈。妈,真有你的,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你怎么不去当编剧,真的是可惜了。”夏正东平时是不会跟母亲这么说话的。   “我在大街见过这女孩,不会有错的。当时在西安第一眼就感到这女孩怎么这样面熟,第二次去,是为了你安心考公务员,回来后没有敢对你说真话,怕伤了你。”   “这话应早说,弄清了不就没事了,你又不说,到现才说。”   “我还以为你们不再联系了,我想这女孩也可能认出了我。”   “怎么可能,你在大街上见了她,大街上那么多少人,她能认得你,她不仅没有疯,而且还有特异功能。”   “是,是,不可能认识我。”高巧丽说滑了嘴。   高巧丽也不敢说那天晚上的事,这一说就将自己露出来。   “最好同这痴情女孩聊聊,她到底是哪里的人?问她知不知道东县的事件,你这么一说,她一定有反应,对这事女人是很敏感的。”   “要问你去问吧,人家都不理我了,再说你也找不到她了。”   “她不是还有一个表妹在这市里吗?通过她还找不着人?”   “找到又能怎样,说你就是东县事件的女孩,人家不打你就是好是事。”   “是,也是。”一个女孩子怎会承认这事呢?不是孬子就是傻子。高巧丽眼睛一转,看看垂头丧气的儿子,他这个年龄该有个女朋友了,都是那妖精给祸害的。   “红红怎样?”高巧丽急转移话题。   “有什么怎样不怎样!”夏正东没有好气的说。   “红红,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身材又好,不差似红莠。”   “人哪只能看外表,心里你怎么知道。”   儿子这么一说,高巧丽心一亮,有门,看来儿子没有嫌弃人家,最起码不排斥。   “同她聊聊,了解了解。”   “了解了解,说得容易,开始同她表姐谈,现又同她谈,你说这男人怎么啦,是不是疯了,表姐不同意的男人跟表妹,这不是笑话也是笑话。”   “这有什么事,有些明明是跟她亲姐姐谈,后同她妹结婚了,村里夏家组不有一个。”   “夏春林,是吧。”   “对,就是夏春林。”   “在初中,我们是同学,我还不知道他。”   “现不是很好吗?”   “很好?他丈人老还要他进门不?这家伙太缺德了,这边同她姐谈,那边同她妹滚床单,她妹还没有到年龄就把人家肚子“......”无奈。两人私奔,在外过了两年才敢回家。”   “现在不是还好。”   “还(鞋)好?|子破了。你去过夏春林家吗?他家里残破得不像个样子,除了老婆年轻,什么都没有。”   “穷哈哈,苦西西。”   高巧丽听儿子这么一说,无话可说了。看来这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你考虑考虑,妈现不拦你,好歹都是你过日子。”高巧丽丢下这句话,去厨房洗碗去了。   夏正东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想着刚才老妈说的话,加上那天晚上同学说过此事,两个说的都不一样,一个说死了。一个说没死。   像同学那样死心塌地追求她的人不清楚,你在去大街上看一眼就记得,这不是谎话是什么呢?   老娘毕竟是老娘,她这么一说,也只得这么一听,你还能对她怎么的,再说事也过去了。   这事就是去问红红,红红也不会对你说的。大不了是一个借口,多一次接触的机会。   话说两头,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据说红红在单位上,不被人待见,身边还没有一个追求者。有也是被她拒之千里之外。   等等吧,还没有过三十,个人的事先放一放。夏正东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有我必有我妻。   自己想着想着笑了。这个笑分明是苦笑。 第一百零八章 再救我一次   初夏的雨是客家的雨,有一段无一段时缓时急,这就是江南初夏雨的特点。   今天可不同往常,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只能交给天文学家去解释了。   好多现象人类到现在还解释不清楚,正因为是这样,人们就得去努力,只有一代一代去努力,社会才能变得美好。这些与本小说无关,是题外话了。   第二天清晨,由于下了一夜的雨,到了快天亮时雨停了,花呀草上还挂有雨滴,乡村的水泥路上黑一块,灰一块。   小鸟立在树的枝头,相互问好,哪怕是成双成对也是相见如宾,让人顿生羡慕。   空气中的污浊及地上的尘埃,被一夜下下停停的雨一扫而净,晨风轻缓而悠闲的吹着,给人一种清凉让人大脑明晰起来,一个生命富有了生机。   夏正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搭上第一班通向市里的班车。   高巧丽煮了几个鸡蛋都没有来得及给夏正东带上,他就走了。   儿子从来没有起这么早,一般都搭第二班车,二班车也不误上班,间隔仅二十分钟,今天怎么啦,是生气了,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高巧丽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显然,儿子手机是关机状态。   夏正东有一个特点,心情不好时,不愿意接别人的电话,故将手机也关掉,他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   算了,这么大人,也不会跑掉。高巧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担着一百二个心。   高巧丽真的没有办法同儿子说清楚,这个事怎么好说,她怎么也不想儿子受到委屈,哪怕是要自己的性命,她都会在所不惜。   唯独这事,也不是怕丢自己的脸,想到的还是儿子。儿子的前途要紧。   儿子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命根。没有儿子,她的一切都结束了。   夏正东早就想清楚了,他不怪母亲,母亲也很难。他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事。   夏正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景色,其实,他什么也没有看,这个景致,他太熟悉了,眨眼就能知道其样子,路旁的有几颗参天大树,他见证过它的成长。   他上小学时,也不过吃饭碗那么大,突然感到不认识它了,如果这不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要是移到别处,他一准认不出小学时他常抚摸的树。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树成了材,能给路人遮风避雨。而他呢?成天苦在个人的圈子里,过去的豪言壮语去哪了。   这时,不少人上车了,呼呼拉拉,一车人满了,他也没有想到坐头班车的人也这么多,这些人群多半不是上班族,绝大多数都是陌生的面孔。   都是陌生人,省了不少事,不需要假一俗套,打一个招乎,露一个笑脸,有些身子还没有背过去,笑容早就消失,比起脸笑心不笑还要差,这种笑脸还不如不要。   开始夏正东想在这人群中寻找一两个熟人,一个人这一段路难免有些寂寞,可一个熟悉的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情不自禁喊了一声:“红红,来这里。”   他这喊,就是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今天有些激动。   红红也没有拒绝夏正东的好意,大大方方坐在她这排坐位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平日里,你好搭第二趟车吗?”   夏正东没有像常人一样的回答:你怎么知道。   “是啊,人生免不了匆匆忙忙不是,突然改变一下,不是挺好。”   “嗯。”红红轻轻的答应了一下。   这是起点站,车一到点就走,不管有人没人都得走,不是以前私家车,个体户,没人他得在这小镇兜上一圈,你急也没有用。   现是公司的,这辆车赔了,那辆车赚了,客流量基本就那么多,私家车看上去是放便了顾客,实际上是耽了顾客的时间,那样的车自然被淘汰了。   车子缓缓开出。   红红拿出三个鸡蛋。“你还没吃早点吧。”   “没有。”   “这个给你,下车再吃,车箱内不宜吃鸡蛋,味道很冲人。”   “你留着吃吧。”   “我还有。”   每一次回来,高巧丽都得起早给夏正东煮上几个鸡蛋带上,今天没有,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带鸡蛋,也不是吃腻了。   他没有想到,没有带却有人送鸡蛋,而且是红红送的。心中一阵欢喜。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不敢朝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谢谢。”   “见怪了不是。”   “没有。”夏正东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在同一市里工作,见面的时间不多,打电话也少。夏正东想问,他写给红莠的信,是不是回了,或者说有什么的反应。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你还好吗?”红红问了一句,这句显然是关心,红莠与他脱了关系,现在调整过来了吗?意思是这个。   “还行。”夏正东明知红红问的意思,但他看上去是轻描谈写的回了两个字,心底的底牌又浮了起来。   两人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红红想正东呀,你千万别怪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上代人的事,要你我来承担,是有些不公平,就是要让不公平变成公平,不得不离开你。   夏正东想这段情缘,割舍不下,但又无法,从前老师总是讲社会复杂,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现他亲身经历,不是社会,而是一个小小的家,都是如此,更何况是社会呢?   “你表姐,现怎样了?”夏正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说她到了一家外企工作了,工资待遇还可以。”   “哦,那就好。”   “好什么呀。”   “怎么啦?”   “工作压力相当大,有时周末还要加班。”   “哦。”   “我走了我姐的运,不然是她来考的。”   “她为什么不来考呢?”   “她不敢面对你呗。”   “哦。”   夏正东看了一眼红红说:“你姐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爱她的人。”夏正东说这话时,心里在滴血。   “说得容易,世界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好找,可是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难。”   “是也是。”   “女人不像男人,迅速爱上一个,很快就从爱情阴影中走出来。”   “说得也是,但也有些男人死心塌地,也很难改变初衷。”红红听得出来,夏正东在说自己。   “像这样的男人少之又少,难得。”   “是也是。”   “我姐说,她独身主义。”   “这怎么可以,漂亮而智慧的人,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她应让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复制出来,来美化和服务这个社会。”   “看来你是很关心人类建设的嘛。”   “我一直抱着这个观点。”   “丑人不就该死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反对丑人就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小小的强调和呼吁而已”   有一同路人,谈谈,聊聊,特别是异性,个把小时车程,感觉一瞬间就溜走了。   他们下了车,各自向自己工作的地点走。   夏正东看着远去红红的背影,高挑的身材,像白杨树的笔直,长长的披肩发,被风一吹,飘起了柔情,身上的味道也很香很迷人。   多么熟悉的背影,多么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从没有从夏正东嗅觉中离开过。   夏正东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感觉舒服畅快。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是什么样的味道,让人如此迷恋。   他第一次接红红回家拿书有过这种感觉,可那时强制自己,才压下那一种说不清楚的欲望,这次又有了这种感觉。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是她与红莠相像?不尽然,还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他意志上也有一种声音,也在不断地对他说,这是红莠的妹妹,就是红莠离开了你,你也不可同她妹妹去谈恋爱,不知为什么,为什么。   红红有意识的同夏正东保持距离,她要完成她的使命,这是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种声音大强烈。   她不是不爱他,更不是不喜欢他,她要查出真凶,要等这事完结之后,若他还是单身,他还爱着红莠,她才能现身在他的面前。   亲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告诉他,这种痛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红红能坚持多久,她现还真不好说。这次回去,夏林海与胖小姨没有给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自乎夏林海没有从前那么热心帮她去做这件事情。   胖小姨子还是不错,对她的热情如旧。夏林海一说到这事上,就有些吞吞吐吐,甚至还有些回避的感觉。   红红明白了,可能夏叔遇到难处,或者说遇到拦路虎。   红红想,帮是人情,不帮是本份,他要在这块土地上安身立命,家有老有小,他不同红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红红没有丝毫怪罪夏林海,他是她的恩人,她感激都来不及,不存有怪他之理由。   夏林海会不会帮助红莠,为了个人的利益,会不会做出与红莠愿望相反的事来呢? 第一百零九章 判若两人   夏林海思前想后,这件事他是比较清楚,就是事清楚,他便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夏林海怕惹这个麻烦,还是怕自己卷了进去呢,夏林海犹豫、徘徊在这事件里。   红红可不是这么想,也知道夏林海知道一些内幕,很有可能斗不过些人,又不好劝红莠收手,很有可能怕惹祸上身。前者可能性大大,不然夏叔不会的。   红红会放弃吗?   红红是不会放弃的,要放弃早就放弃了。   这事怎么办,从哪里打破缺口呢?   当初夏林海拍着胸堂管这件事,现撒手不管,还是不够成熟。   这个红红也不用去问,过一段时间,胖小姨子要是知道了一准会对她说的。   红莠想,突破口?应是在夏正东这里,其他人她也不熟,约一下夏正东,不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约。   接触多了,红莠也怕暴露了自己。暂时,她不能亮出自己原先的模样。   红莠迅速将装补上,遏制自己的情感。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   得去见见她,一定是有收获的。   红莠向茶叶有限公司走去。   在路上,她想如何说呢?她翻翻两下漂亮的大眼睛,接着皱一下眉,有了,如此这般。   “婉姨。”隔着有一段路,红红就见到婉儿在茶山上向下走去。   “小红来了。”   “婉姨,您的记性真好。”   “还行吧。”婉儿也没有谦虚。婉儿的记忆,非同凡响。   她没有经过任何学习和训练,小时候,她没有上过一天学堂,人家教她,她就记下,开始她不知道记忆力好。   有一次,她看了电视的神童,还以为这么小就有超人的记忆力。   后来,人家在电视里做节目,她也跟着记。不仅答案正确,跟电视里的人相比也毫不逊色。   从那时起,她知道她并不比别人差,自信心一下子起来了。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山上来转转?”   “我不是来转山的,是来看您的,送一瓶蜂蜜给你。”   婉儿接过蜂蜜:“这蜂蜜是梨花蜜,是很甜的。”   “梨花蜂蜜具有润肺、消痰、止咳、降火、清心利五脏,还有清热、祛湿、利尿、凉血止血,还有美容的功效的。”   婉儿说着说着,呵呵,自嘲的笑了笑。   “婉姨真是个神人。”   “神人不敢当,书中自有黄金屋。”后一句,书中自有颜如玉她没有说。   一下子就把红红给震惊。   “走,回屋坐坐。”   “不打扰您吗?”   “你是客人,怎说是打扰?要是在平时请也请不到的。”   “婉姨你太客气了。”   “这蜂蜜我就收下了,不过我按价给你。”   “婉姨我是崇拜你才来的,一瓶区区蜂蜜,还要给钱,这.....”   “无功不受禄,是吧。”   “我是晚辈,孝敬,这话我都高了,不好意思。”红红本想说孝敬长辈是应该的,这点东西不成敬意。   “好了,我收下就是了。”   这一句话,将她们的距离拉近了。   “你来一定是有事吧。”   “是有点事,想了解一下高巧丽。”红红没有隐瞒,直接的说了出来。   红红在胖小姨子那也了解高巧丽与婉儿两人有过结。   “听说你同他儿子不错。”   “关系还比较正常,以前我表姐与夏正东处过男女朋友。”   “现怎样?”婉儿听出来了。   “她们没有联系,就是因为高巧丽的事。凭白无故的反对。”   “这不会的,我了解她,一定有原因。”   “原因嘛,说是东县有一女孩高考后没有钱读书,在歌厅上班,被人给糟蹋了。”   婉儿不明白,与这事有什么关系。   “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可以。说我表姐就是这女孩,精神上有问题。故一直反对。”   “精神有问题?是这个女孩?不是做过结论吗?”   “人疯了,失踪。按人们的说法死了。”   “就是。我表姐怎么是这同一个人呢。”   “你表姐,假设是同一个人,有精神病,夏正东能爱上一个精神病患者?可能吗?”   “不可能。”   “就是啊,这就不结了。说明不是精神病患者,或者说现在好了。这女孩大难不死,起死回生。”   婉儿说这话时,红红愣了一下,心想这婉儿是何方神圣,第一个假设就变成不是假设。   婉儿起身去拿热水瓶,又将红红杯子里添了一些热水,又说:“这女孩一定知道她另一个重要的秘密”   婉儿这句话一脱口,坐在一旁的红红惊了。   “婉姨,你的推断太正确了。”红红这一句话说溜嘴了。   “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只有你表姐说出真相。”   “现我表姐也不知怎么啦,不同夏正东联系,与我联系也很少,现她的号码换了,也不告诉我。”   “哦,也就是说,你表姐不敢面对,还是另有隐情。”   红红不敢再向下说,再说非得露陷不可,心里一阵紧张。   原本是了解高巧丽这个人,怎么把话题引出来了。   红红想刹车,由于惯性,还是向前跑了一段路。   婉儿只是从这件事与高巧丽这个人,加到一块,进行了分析。其实,婉儿并不知道,坐在她身边的红红就是红莠。   虽然红莠年轻,但她经历的痛,以及遭遇,能扛到今天,也算是个奇迹,太不容易了。   “你表姐与高巧丽的过节到底在哪里,一个都能做女儿,不是一代人,莫非......”婉儿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红红能听得出来,后面的意思。婉儿不知是有意不说,还是不清楚。   “不对。”   “怎么啦?你想,高巧丽很早就认识你表姐吗?”   “不认识。”   “这就有些怪了,她们肯定认识,而且这个人是不是表姐,我不清楚,但高巧丽应该是在红莠疯了的前后都见过这曾经疯了过的姑娘,这一点是无疑的。”   “婉姨,您怎么就这样肯定呢。”   “从你说的情况看,高巧丽要么误将你的表姐当成了疯女孩了,要么你表姐就是这所谓的疯女孩。”   “婉姨,你这么说,我不太认同。”   “不认同,没有关系,那你表姐为何不敢面对?她们的关系到了分手的地步,这究竟是为什么?”   婉儿每一句都像是她亲眼见到似的。   “表姐与夏正东关系挺好,分手时的一封信,我看过,不想放弃夏正东,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这么说,这个点应该就在歌厅遇到过你表姐,当然是不是歌厅出事的红莠,我不知道,如果是,一定就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红红想婉儿继续向下说,便道:“如果是呢?”   “这事就清楚多了,高巧丽当时也在歌厅,她们同时认识这个害你表姐的男人。”   “这男人是谁呢?”   “暂时没有把握,也拿不出证据,但能从高巧丽身边的男人打破这个缺口。”   这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做一件事方向一定要正确。   “这是人家的私生活,打听不是很难吗。”   “这个都难的话,这世界不会有更便宜的事可做了。人的活动也是有轨迹的,除掉家庭内的,外面应不是难事。”   “嗯。”红红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你发现了高巧丽有什么异常?”婉儿同外人谈高巧丽还是饶有兴趣的,尤其对高巧丽,其本身就是带有仇恨的。   这样她们可成为统一战线,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孤兵作战,只能选择一意孤行。   “听表姐说过,她反对是你分析的那样。”   “哦,看来你表姐就是红莠。”   “这个我还未听她说过,我们也只是近几年才有联系。”   “你得同你表姐好好谈谈,将这里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也许我能帮到你的忙。”婉儿大喜,你高巧丽还真的同凌云有一腿。   这事很清晰地呈现在婉儿的眼前。   如果说歌厅事件与凌云有关,我看你高巧丽也是秋后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凌云一倒,你高巧丽一点戏都没了,夏林皓也会挺直腰杆,做他想做的事。   “回头我去问问。”   “就是,人一辈子不长,也不短,一生窝窝囊囊地活着,有多大意思,反正我不会。”   “是啊,是,我这表姐也真是的,躲是躲不掉的,事永远还不摆在那里,放在心上,一定也不好受。”   “人为争口气,佛为争柱香。”   “对的。我将这事了解清楚,再来同您说,你到时给分析分析。”   “没问题,随时欢迎你。”   红红想,婉姨不应同夏叔一样吧,今天来热情有度,明天来又是一种说法。   婉儿看出了红红的忧虑。   “放心,你说的话,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起。”   红红离开婉儿,走出了茶叶有限公司,来这是没有白来,了解高巧丽身边的男人。   红红要调整好找寻的方向,她以前所做的,都是外围的,没有直指心脏。   红红走出了茶叶公司大门,还在回想着婉儿对她讲的话,感觉心里又增加了底气。   红红向回走不多远,就见前面有一熟悉的身影,这人同时也看见了她。她心里‘纭直跳,不会要出什么事吧。 第一百一十章 狐狸露出了尾巴   那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好像是往红红这边来,又不像,他是怎么知道她来茶叶公司呢?   这不用多想,一定是尾随而来的,他要干嘛呢?红红满心的疑猢。   红红也在犹豫是不是同他见面,算了,他堵在路上,总不能往回走,或绕道吧,没事弄成了有事。   红红也不是不想同他见面,只是她要去理一理刚才婉儿同她谈的话,回头不明白再去找他,探个究竟。   他分明也看到了红红,他没有迎来,坐在路旁抽起烟来,看来,他也是心事重重,有话要对红红说。   男人好这样,心中有事还装成没事人样,抽烟就是为了刺激大脑神经,促使自己快速思考问题。   烦恼抽烟更厉害,这时不是思考,就是麻痹自己。   “正东,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好长时间没有锻炼了,爬爬山,看看风景。”红红轻松的说。   “要是知道你是爬山,我就陪你一起去了。我还以为到婉姨那里去了。”   “我跟她又不熟,见面最多打声招呼,不是上次市里叫我来采购茶叶,我还不认识她呢?”   “那倒也是。”   “你找我,有事呀。”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你表姐也不愿同我联系了,不谈也好,少了一份牵挂。”正东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很痛,痛又能怎样。   “你别这样好不好,要振作一点,说不定表姐心里也在流血。”   “这到底是为何事,你能告诉我吗?”夏正东沮丧着脸问。   “这个你母亲一定知道。”   “一开始,我就怀疑是我母亲做的事,结果真的是,现在也不好问了。”   “不好问?是母亲不好说吧。”   正东并没有直接回红红的话。   “你不知道吧,我家出事了,真的没有想到,我爸同我母亲是自由恋爱,关系一直很好,这回闹得很僵,两边我都不好说什么。”   “大人的事是上一代人的事,弄不明白,很正常,你自己的事怎么与你父母的事搅在一起呢?”   “好像母亲做了什么错事。现父亲说什么她都尊照执行。”   “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弄得我夹在中间好难受,家不想回,不回来还不行。挺矛盾的。”   “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你吃个饭,我来打个电话给胖小姨子说一声。”   红红清楚这里的事,聪明的红红自然是不会点破的。   红红打完电话,便同夏正东向镇上一家小店走去。   除去上次,红红考公务员前在一起去过茶楼吃一次不算,在市里吃过一次,两在一起进餐还是第二次。   算算近两年了,两年时间不长,对夏正东来说,失去了爱情,家里父母又闹矛盾。   小半年了,别人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嘴床尾合。看来这次好不了。   夏正东现还没有异性朋友,红红算是走得近一点的,还不能算男女朋友。   单位上热心人,喜欢给人介绍,不说做个红媒添十岁,她们这副热心肠也会被她们感动。   夏正东也被她们拉去过两回,基本都是夏正东看不上人家。本来夏正东就没有这个心,要想找一个胜似红莠的确有难度。   一个不行,两个也不行,人们的热情也就慢慢冷却下来。   现若是有人牵红红这根线,他倒是愿意,她脸上的胎记,也不像初见难看,现真的感觉到,有了这块胎记,反道增色了不少。   红红说:“喝点酒吧。”   夏正东觉得红红好奇怪,在市里也吃过一餐饭,她说不喝。这次主动提出来。   是不是看我一副落寞的样子,来宽慰我。如果她是这个心,更说明红红是个识大体的人。   夏正东心里就是这么想着。   “好,喝点。”   “是白的,还是红酒?”   “随便。”   “那都喝白的吧。”   夏正东心想你敢喝白的,喝点红酒你都推三阻四的,居然还喝起白酒。是不是你心中比我更烦。   这个小店,没什么讲究,类似大排档。   有认识的,过来同夏正东打招乎,也有长嘴的,镇大公子,也到这地方吃饭,还带女朋友,咋不到大饭店吃。   夏正东一听这话就戳人,本想说:“我愿上哪吃饭,我高兴,你算哪根葱。”   “嘿嘿,穷呀,要不你请我去大饭店。”夏正东按压着心中的怒火,这么说了句。   夏正东心想老子本身就不愉快,你还来插一脚,妈的,说话也不讲时间和地点。   红红没管这些,她吃她的,反正她也不认识。只是看一眼夏正东。   她想夏正东今天没有骂人,也是轻风云淡的说着。   “吃吧,菜都凉了。来来,我们干一杯。”红红说完一仰脖子,五钱的的小酒杯,一饮而尽,有几分侠气。   三杯小酒一喝,夏正东情绪好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   “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太倒霉太失败太背了。”   红红听夏正东这么说,知道他心里充满着灰色的基调。   “当你向前看的时候,也得向后看看,还有多少人比你过得差的。”   听红红这么说,夏正东也是在想,是也是,自大学毕业,又顺利考上了公务员,他想他问题出在哪里呢,这么叫人不快。   “我想你的问题出在情感上。”   “你讲的一点不错,这情感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绳子,你越用力,它勒得更紧。”   “该放下的一定要放下。”   “什么该放,什么不该放,选择难。”   “我想你一样也放不下,这世上的东西哪能全要呢?”   “你感觉我全要了吗?”   “比如你父母的问题,你不了解他们根在什么地方,你瞎操心有用吗?没有用的。”   “有些事做儿子能起到桥梁的作用,有些只能是越掺和越糟。”   “你告诉我,你知道了些什么?”   红红看看夏正东说:“你爸有四十好几了吧。”   “嗯。”   “你们家庭物质能得到保障了,剩下精神了,如果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他就会把全部的爱放在家庭上面。”   “我爸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这个问题不就出来了。”   这问题真的是出在母亲身上,夏正东也想过,但没有怀疑过母亲会出轨。   “不会,不会。”夏正东自言自语的说。   “我做为你的朋友,你的知已,不知我这话该不该说,当不当讲,讲了之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有这么严重?”   夏正东端起酒杯自饮了一杯。   “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应去说三道四。”   “别绕弯子,但说无妨。有事我扛着。”   红红看了看四周,小店没剩下几个客人了。   “你母亲身边最要好的男人是谁?”红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夏正东的耳里,就像是一颗炸弹炸开。   “你说凌......”刚说一字将车刹住了。   夏正东知道母亲与凌云有暧昧关系,母亲陪读时,带他去过凌云那里,现想起来,联系现在一些事事,是有些不对劲,但夏正东不相信有那种关系。   送金笔的事,也是过往的事,后来也没有见凌云来过他家,母亲也没有去找过他。   夏正东这一字出口,红红立马明白,这个人就是凌云。怒火心中烧,她两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双唇紧闭,牙齿咬得山响。   她再也坐不住了,付了帐一个人走了。   夏正东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   他不知道红红什么时候走的,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他等了一会,店老板来收拾桌子。   “她早走了,帐那女的付过了。”   一瓶白酒喝了个精光,夏正东醉乎乎想,怎么就走了呢,不会,不会,她不会弃他而去。   红红酒喝的不多,大脑很清楚,她必须要马上离开,不然,她也怕说出心中多年积下的仇恨。   她必须冷静,越是靠近问题的核心,越是要冷静,这个时候,也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红红一路走,一路想,她找到了,但还不确定,想到夏林海判若两人,也许问题出在这个人身上,是不是受到了威逼,她不清楚。   这件事情,包括胖小姨子都不能说出来,她得好好整理整理。   回到胖小姨子处。   一进门,“你喝酒了。”胖小姨子问。   “喝了。”   胖小姨子倒了一杯热开水,送到红红手上。   红红这时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将茶杯放在桌上。一头扑向胖小姨子。“妈......”   放声大哭起来“......”   胖小姨子不知出了什么事。“莠,莠,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   “谁欺负了你,没有什么可怕的,老娘今天就是死了,我也要为你出这口恶气。”   胖小姨子这回真的急,这么年没有见过红莠如此的伤心。胖小姨子的心真的碎了。   “没有,没有,就是想哭。”   “你想哭就哭吧,你有笑的资格,也有哭的权力。”   “孩子,慢慢来,我们都在努力。”胖小姨子有几个小酒窝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红莠的秀发。   红莠还没有哭的这么痛快过,哭后人轻松多了。   她去洗澡,胖小姨子也得去上班。   胖小姨喜欢红莠,她像慈母般的对待红莠,但她只是个女人,是个只会做生意的女人,在外面,人亲疏就是用钱来衡量。   红莠面对这个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力量上悬殊,她将何去何从? 第一百一十一章 覆水难收   我们不怀疑爱情出了问题,爱情没有出问题,就《爱情保卫战》里全是屁话,最多是娱乐,其次,你在迷茫的时候需要人给你点醒。   红红离开了婉儿的住所,婉儿想这个女孩,了解高巧丽,说是说表姐,谁也不知她表姐是谁。   反正她也点到了,她聪明不聪明就是自己的,有些事,她是不能向深里说。她对她不了解,也不知道她来的用意。   有一点,她非常清楚,不可能了解高巧丽这人怎么样,不像这么简单。   婉儿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知道她与夏林皓和高巧丽的关系。   说明了一点,我不待见高巧丽,她一定清楚,不然她不会来我这里问这个问题。   冰雪聪明的婉儿一下子就想到了要害处。   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说那件震惊东县的歌厅事件是凌云干的,按理说不会呀。   她本想到这门口了,又折了回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小虎的电话,听说夏正东到镇上,你看看中午在哪家饭馆吃饭,在一起吃饭的几个人。   大约十分钟,小虎的电话打来了。   “妈,他在一家大排档,跟胖小姨子的干女儿在一起喝酒。”   “不要惊动他们。”   “知道了。”   小虎只按妈说的做,不说不问,尊照执行。   大约一个小时,小虎又去了电话:“女孩一个人离开了,好像两人谈得并不愉快,招呼没打就走了,夏正东一个留在小饭馆。女孩直接去了胖小姨子家了。”   “好了,没有你的事了。”   “嗯。”   小虎应了一声,拆了岗。   婉儿想这两个年轻人还没有恋爱,恋爱的人不是这样,而且是喝了酒,那份激情,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是不是控制了自己的情感呢?这是有可能的。   一个人就这么走了,是有些奇怪。   想不了,若是她加入反高巧丽的战场上来,便多了一个有生命力的人。   红红就这么走了,她是想让夏正东一个冷静的思考,她相信他一定能想明白的。   就是让红红写的一封信,自称是红莠写的,虽是有惊无险,夏正东熬过去了,每一次痛都是人的一次成长。   不摔跤的孩子,就不知道成长的味道。   红红自己也得好好想想,她自己没有想到见到胖小姨子,就情不自禁地哭了,哭得很是伤心。   洗过澡她就上床睡了,什么也不去想,不一会便睡去了。   像是睡着了,又像没有睡。   夏正东就在旁边坐着,他坐在这里干什么?   红红想问他,他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冲她笑,笑得真好看。   她被迷住了,也不想走,想向他身边靠靠,红红向前一步,夏正东就向后一步。   红红突然跑起来,他也向后倒着跑。   红红不管怎么用力追,就是追不上,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红红太累了,夏正东还是在对她笑,笑着笑着,这脸变了,但这脸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这是一张成熟男人的脸,不仅俊秀,还带有几分稚气。   男人的脸变了,变得阴沉沉的,阴森可怕,没有一点血色。   红红转身撒腿就跑,跑了一段,这男人又在前面。   红红又转身跑,这男人又在前面。   这回两人的距离更近,伸手就可抓住,这时男人猛扑过来,红红一声尖叫,将自己叫醒了。   红红从床上一跃而起,头发披散,从散乱的长发缝里,看到对面大衣柜上的镜子里,有一个蓬头女鬼,吓得红红,打着赤脚奔下床。   一头撞在门框上,头顿时起了一个大包。但她一点也没有感觉疼。   好再是白天,红红才知是一场梦。   这梦有些怪,这梦中的男人怎么是夏正东变的,变的又像那个曾经伤害过的男人。   这个印象是模糊的,虽然是模糊,害她男人的样子,她是篆刻在心上的,是一生一世不会忘记的。   刚洗的澡又出了一身臭汗,红红没有管,来到堂屋,一屁股坐在沙发,还在喘着粗气。   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梦吗,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墙上的电子挂钟闯入眼帘,还有几十分钟,胖小姨子就要下班回来。   她像打了鸡血,从沙发里蹦了起来。   第一步,她收拾好房间,第二步处理一下身子,第三步整整自己的容貌。   收拾好一看时间仅剩两分钟,她迅速打开电视机,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刚才发生的事。   电视播的是每周一歌《我真的喜欢你》   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一点动心   喜欢你的眼睛,还有你的深情   可是你对我总是若即若离   “......”   可是你对我却依然是个迷“......”   要多少勇气,才能坚不可摧;   要多少坚持,才能打动你的决绝;   要多少痛,才能平复支离破碎的心。   原来那风花雪月的幸福,只是湖里的倒影,看似唾手可得,却遥不可及。   花光了所有力气,换得一场与你在小饭店里的邂逅,两手合在一起,决心用死来捍卫爱情,而那颗心却覆水难收。   心不在焉的听歌,想着其它事。这时,门开了,她听到门响,心里一紧,站了起来。   胖小姨脸带微笑迎面走来,红红下意识揉揉眼睛。   “没睡好。”   胖小姨子问了一句,红红才回到现实中来。   “睡好了。”   “到厨房来,我教你做一道菜,叫‘母女抱头’。”   “怎么叫这名。”   “母女抱头泪成行。”   “你不小心撞了头了吧,额头上还红红的。”   “你这都看到了。我还有意用刘海挡着。”   “孩子,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妈是过来人,人见得多了,别急,事情一定有个了结的。”   “我听妈的。”   胖小姨子听这话舒坦。   “你去看电视,妈做晚饭,一会就好。”   “我来烧才对呀。”   “女人是要学会做饭,而且要会做饭,一样的菜多种做法,吃起来自然不一样了。”   “当然男人也要会做饭,不过太会做饭的男人不好。”   “妈,这是为什么?”   “呵呵。”   胖小姨子,现没有原先胖了,笑起来和蔼可亲,脸上也有了皱纹,眼角的鱼尾纹还很深。   “这个我不告诉你。”   “妈告诉我,告诉我。”   胖小姨就是喜欢红红撒娇的样子。   “好,亲我一个。”   红方很温柔的在胖小姨稍胖的脸蛋上亲的一口。   “聪明的女人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先是抓住男人的胃。”   “年轻的时候,漂亮、气质、才华,这些都是加分的。人到中年后,就注重饮食了。”   “胃培养出来了,他想走也走不了。”   “男人能做饭,你病了,或者你有事外出,他也能对付一顿两顿。”   胖小姨的经验之谈,这些看似浅显,的确是这样的。   男人与女人是两个人,人与人之间就有空隙,这个空隙不光是情感能进入。   恋爱是美好的,爱情是高尚的,除去一些带目的性爱情之外。   我们不怀疑爱情出了问题,爱情没有出问题,就《爱情保卫战》全是屁话,读点书才是重要的。   最多是娱乐,其次,你在迷茫的时候需要人给你点醒。   爱情是一种感情,它超越一般意义上感情,在恋爱阶段所表现出来的特殊感情,这种情感是唯一的。   爱情的本质是化学反应,由激素和荷尔蒙所散发出特殊的气味由大脑识别,知其喜好,而产生的一种感觉。   独立――爱――观察――诚实――永恒――想念――誓言――明白。构成了一生一世。   两个相爱的人,却被上一代人带来的不应有的烦恼,而烦恼。   饭做好了,两个女人,两代人,坐在一起,胖小姨子,到了后半生才定下来的爱情归宿。   而红红还在这个旋涡里。   她们的爱情核是一样的,胖小姨子是被物质打垮的一个,最后才建立起一个家,在某种意义上说,还不能算是真正的爱情。   寻找真正的爱情不是一句空话,是有斗争的,特别是激烈的思想打斗。   人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必然会有这个,或那事的干扰。   从爱情出发,红红的仇恨再一次升级。   红红慎重的对胖小姨子说:“我要报仇!”   “孩子不急,不急,最好先谈个男朋友,建立一个家,就有了避风的港湾。”   胖小姨子知道红红心苦,她也没有办法帮到这个忙,想让她分散对仇恨的注意力。   “妈,你要帮我。”   “帮,一定帮。”   “现在要查高巧丽身边经常出现,也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红红这一句话,胖小姨子还真不知道。   “好,我答应你,这边交给你夏叔,她娘家那头交给我,就是查他个底朝天,挖地三尺,也要揪出来。”   胖小姨子这话是真话,不能让孩子就这么永远苦下去。   胖小姨子与高巧丽没有过结,但是她从心里不喜欢这个人,没有法子,老公是这镇上一把手,这个表面工作还得要做。   红红没有说话,静静地思考着这件事情,下步棋她会如何走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民不与官斗   “民不与官斗”这是几千年来中国老百姓的处世哲学。   自古以来,官和民从来就没有平等过,民在人脉资源上根本无法与官相比。与官斗吃亏的肯定是民。   一个人说这话时,若是对自己说的,那意思是告诫自己要忍辱负重。   若是对他人说的,那意思是告诫对方要息事宁人。   常言道:“胳臂拧不过大腿。”   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老百姓都是这么过来的。   夏林海了解其真相后,他停住了脚步。   放弃是他唯一的选择,他在思考,这么做会不会下场很惨,虽说在这个社会里人人平等,官究竟是不是人民公仆。   在全国各地确实涌现出不少人民的好公仆。   夏林海在思量,他在权衡,在他生存的地方,有没有人民的好公仆?也来一回秋菊打官司,战线拉得太长,自己可受不住。   今日的夏林海不是过去又穷又酸的夏林海了。   他积累的财富,是靠他一点一点用血汗换来的,他不能为这么一件过往的事,而且是别人的事,用得着大动干戈么?值得么?   而且还是他曾救助的人。   夏林海不想因小失大,为此在这条路上,他犹豫了。   他非常清楚,要扳倒这个人,不仅要有充足的证据,还要有人证物证,当面讲得好,到了出庭作证时,一个个像缩头乌龟样,你又能怎么办?加上有些还沾亲带故的,叫他如何决策?   从表面看,所有证据和指向,应是有力的。   构成事实的东西太多,冤假错案是如何形成的?   这荒山野岭底下,有多少冤魂?   谁来做主,谁给翻案?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可预测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一旦有了岔子,你有回天之力么。   最关键的是过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有牢固的根基,要想翻这个案子,比登天还难。   法院受理不受理还两说。   假如说,他还是从前的夏林海,他会去做,反正赤脚不怕穿鞋的。   胖小姨子问他:“事情搞清楚了没有,红红这孩子也怪可怜,没父没母。我们要为她做主。”   “我知道,我会尽心尽力去做,这么多年的事,有些人都记不得了,你说怎么办?”   他将一个皮球踢到胖小姨子这里。胖小姨怎么说。   “难是难,不至于成了无头案了吧。”   “有这个可能。”夏林海婉转的回避。   “回头你再抽时间,从另一个渠道打听打听。”   “好吧,只能是这样。”夏林海有些无奈。   夏林海搜集的材料后,心里就在打鼓,他也清楚,这不是一个人的事,这是拔起的萝卜,必将带起泥的。   他经过这么多年在江湖漂,听到的,见到的还少吗?   这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容易,铁证如山,你就得给我判了,法院也是不你家开的,就是你家开的,还受人家管着呢。   夏林海想了,他不是没有想,想的就民不与官斗,这是几千年老宗传下来的。   夏林海一个收破烂的,现成了破烂王,也不就那么回事,最大冲击量有两个钱,有些大企业告官,告赢了,也是血本无归。   那还得说是在今天这样的社会里,若是在过去,你想都别想。   夏林海反反复复在盘算着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胖小姨子把红红的话同夏林海说了。   早在红红预料之中,听了胖小姨的话,她挺平静。   夏林海想这个鬼丫头挺精的,她能想出从高巧丽身边男人着手,这是一条捷径。   “是谁告诉她这怎做的。”   “不知道,应该是她自己想的吧。”   “不对,你看,我们为这事商量了好几回,也没有想从高巧丽身上下功夫?。”   “你是说接近真像又进了一步,是不是说与高巧丽有直接关系?”   “这话不能乱说,我才没有这么说。我是想红红为何要从高巧丽身边的男人着手,有什么道理吗,这事与高巧丽有关系吗。”   “我不清楚,当时红红这么说,我这么一听,还答应帮她。”   夏林海感觉不好,胖小姨子也要插手此事。胖小姨子是一家人,他得阻止。   这事你不清楚,你不要插手,这事男人都办不到,不能,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胖小姨子一定很生气,到时候,外面不打雷,家里先下雨的。   “你一个女人,管好你的超市,其它的事你别问。”   “你不问也不许别人问?”   “你不是别人,你听我的没错。”   “林海,我对你说,你不管,这事我管定了。”胖小姨子对红红的感情真的很深。   “你看你看,说说还来劲了。”   胖小姨子没有回夏林海,心想你夏林海一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从头到尾都在骗红红,根本没有用心去做,出去好多回,难道没有一点线索?   “我管还不成吗?你把红红得太重了。”   “她不是我亲生的,也不是我养的,她对我想的比你还多,什么减肥茶,什么美容霜,不都是她给我买的。”   “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   “这些东西就管用,不是东西,是她的一颗火热的心。自己亲生的女儿都做不到她那么好。”   “帮她,没说不帮,要看怎么帮。”   夏林海不能说民不与官斗,这一说就露陷了。   夏林海想这事过了,不就算了,找一些麻烦。他反正是不想讨这个麻烦。   他认为这是一桩将鸡蛋向石头砸的笨蛋。   让她一个小女子去做,当初不是看在有几分姿色收留了她,也起过几次歪歪心,走进红莠的房间,都被胖小姨子阻止。   红莠病有了好转,胖小姨子居然安排红莠同女儿住一个房间,机会一次次的失去,夏林海还有过一段时间同胖小姨子闹别扭。   而后红莠帮了女儿复习英文,夏林海想我救了你,你同我滚一回床单,又怎么啦,也不是没有同别的男人上过。   这是夏林海带红莠回家的初衷。   胖小姨子说得很清楚,你要是伤害红莠,她一准同他离婚。   这才是套在夏林海头上的紧箍咒。   从此后,夏林海连动手动脚暧昧不检点的行为都不敢做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红莠是胖小姨子救的,在外人说起来是夏林海救了红莠,积了德,行了善。   夏林海只想着自己,有这个义务吗?   他的回答:没有。   夏林海想,对手若是一般的人,我给你出出头,划弄一下,这事一准搞定,可是对手是一只老虎。   夏林海躲避还来急呢?赶紧绕道而行。   在这个世上,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看起来是动物世界里的事,在人类不是一样么?   夏林海上次为婉儿出头,可不一样,他似乎是合情合理,毕竟以前他们是夫妻,你高巧丽这么对她,本就是不应该,无中生有,无稽之谈,你都敢做,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   他就是要杀一杀这样的人的威风,来证明自己现在是个行得正走得端的人。   后来,也证实了他做得对,对他人气提升大有好处,让人们知道,他夏林海也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不说别的,他的超市生意都好了不少。   夏林海出头也是有分寸的,点到为止。   一个农民,能发家致富,靠的就是眼光,靠的是好项目,靠的是人气,靠的是有点小狡滑。   夏林海开始来开大超市,都不用自己的名字,因为他的名字在这一带很烂,这就是他能想得到的地方。   其实,他在这开超市,一些小店就得倒闭,必然要得罪一些人,这是闭免不了事实。   就是超市开起来了,他那边的掏下水道,收废品的公司仍然不丢,他怕万一这边不行了,他还得靠哪门手艺养家糊口。   红红是个很有灵性的女孩,她只能跟胖小姨子点一下,她也清楚,若是夏林海真的去做了,不说能有个水落石出,最起码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夏林海不说,自有他的道理及心中的小九九,胖小姨子没有必要去追问。   红莠同胖小姨子说,意思让你夫妻俩去商量,帮还是不帮,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帮不帮,他们对她的情也可说恩重如山,这是没有话可说的,不能在这个问题上闹出一点点不愉快。   红莠对这事就此停手了吗?   她没觉得失落,更没有感到绝望,人生真的很多坎坷,很多无奈,有些时候可能是自己想的太简单。   对于红莠来说,不缺吃少穿,找一个男子嫁了,这挺简单,但找一个爱她的男人,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人为什么要恋爱,不是为了结婚,而是在一起磨合,磨合的过程多数都是用欣赏的目光,自然看不到对方的缺点,而她不是,她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去了解夏正东的。   如果她不能同夏正东结合,她宁愿找一座城市终老一身。   大仇未报,红莠真的没有心思去谈情说爱,她现在可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没有后顾之忧。   当她看到夏正东这个样,心真的有些不忍,不应该如此的残酷对待他。   近在咫尺,像是远隔千里,谁能知道她的痛?   红莠会不会停手?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欲望升级   人人都有欲望,这是无可非议的,正因为人有了欲望,人才会去努力,奋斗!   从另一方面说,社会才有更大的向前发展的动力和源泉。   欲望是一把双刃剑,一半是天使,另一半是恶魔,一旦失控,就会把人引向邪恶的黑洞。   夏林皓自从坐上镇书记的位置上,开始的三把火烧得好,第一把火,不管带不带私心,人人知法懂法、守法,这是没有错的,也很有必要的。   在一个法制的国度里,不懂法自然不行。   第二把火烧得好,全面的改造人民的居住环境,首先从修建厕所到房屋通风到建立垃圾站。   第三把火烧得更好,因地制宜,发展生产,提高农民的收入。   他将种、养,种什么,养什么进行了细化,整个镇一盘棋,形成一个较大的生产链。   三把火一烧,全镇精神面貌换然一新,看到自己的亲手打造的新农村,在日新月异的变化,心中一种自豪和满足。   夏林皓有些得意了,认为只有想不得,没有做不到。   他这么想是不有错的,只是想到另一条路上去了。   他很想躺在这个功劳簿上,快活快活。   思想的一根弦一放松,人就会向另一个方向,偏离了原先对自己规划的途径。   “妈的。”夏林皓骂了一句。   前院大放光明,后院起火。   起就起吧,反正是在家里烧,能烧成什么样呢?高巧丽也不敢将这事公开,她一公开,她的一生能有个好吗?   你想拖就拖,只有紧紧将你高巧丽攥在手心里,也不怕你凌云不由我牵着鼻子走。   事情真的是跟他那么想的发展么。   过去的一些为地方人着想的理念,现脱离了,他想人一生不就那么回事,你搞我的,我搞她的。   只要感觉好,其它一切都是假的,感觉一好,精神就就好,精神好,身体就好。   这样的良性循环的道理,谁都知道,但有多少人有他这样的机会呢?   这还得说夏林皓,他真的牛逼。   他有欲望,而且很强烈,不然她能放得过高巧丽么?   反正,他不亏本,本也是他身外之物,他现看高巧丽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件东西,也可说是一件“宝”。   他要好好的想想,如何将其发挥更大的作用。   对于婉儿,现夏林皓也是能敷衍就敷衍,能拖的就拖,现他的中心任务,就是权力。   他认为,他娶了高巧丽不是什么坏事,有了她,他的仕途就会顺风顺水,退一步说,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事都出来了,不利用一下,岂不更亏。   当然,他不会让高巧丽泛滥,他必须要撑控好她。   管好,用好,目前是他首要任务,这年把两年再不上去,后面就没有机会了,就是有机会,年龄也过了。   时间现真的成了他的生命,他一分一秒也不放过,成天到晚就是想如何,如何。   夏林皓不能坐着想,躺着想,这一切想法都是无济于事,他要行动,行动,行动。   在这关键的时刻,把握不好,就是自己的事了。   他想一味的将高巧丽放在家,养到死也是无味的,不如放放她,让她去活动。   他很清楚,高巧丽现在是在想什么,她在想她的后半生如何渡过,靠谁?她才有出路。   否则,她的一生可说是在暗无天日里渡过。   俗话说:无毒不丈夫。   这次不心狠点,不毒,自己过了关,就是婉儿也不甘他这么平庸下去。   这么下去,她不会答应的。   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给别人养儿子,本就是千古笑话。   现连自已的亲生也不敢相认,目的很明确,故此,婉儿不会不计较。   在认儿子之前,一定把这事办好。就是儿子问起来也有话回答。   他为了追求权利,可以做到忍辱负重。   他能冠冕堂皇地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提升家庭的社会地位,也是为儿子打头阵。   夏林皓能把认儿子的事放在一边,他能把老婆给戴绿帽子先放在一旁。   吃皇粮,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事,又无后顾之忧,既不用担心下岗,又不用担心单位倒闭。   不起早,不贪黑,也不用摸爬滚打去艰难创业;   上面说,下面传,是错是对不用管。   窝在单位是老一,同意报销一支笔,大事小事说了算。   想走想来无人管,管他虚情假意,谁不对你笑脸看。   工资往上加,捧着铁饭碗,提前休息本不甘,想想来生还把官来当。   夏林皓的官瘾越来越大,也是个狠心的男人。   今天有权今日毕,不等明白落西山。   她手中有这么大的法码,不怕凌云不就犯。   一天,高巧丽烧了几个小菜,夏林皓装着胃口大开,说:“好吃,喝点酒更好了。”   这是高巧丽求之不得,她现就是怕夏林海不高兴,一高兴她就有机会说,娘家也该回去看,毕竟是生我养我,给我生命的人,时间久了,老人也定会想的。   这是高巧丽早就准备的话,可惜没有机会说。   现他们仅是名义上的夫妻,其实他们早分床睡了。   当初高巧丽可说是口吐莲花,上通天文、下知地理。   那时候,夏林皓当村支书,一般人也不敢说她说错了。   谁不夸她聪明能干,会说话,是个明白人。   可这回瘪了,真的瘪了。   高巧丽的乖,是她心虚,夏林皓酒后一句话,他有证据。   没了底气,还能像当初在夏林皓面前说话那么响亮。   高巧丽今生是做不到了。   她心里也明白,夏林皓没有动她,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用,还能在他的仕途上出一把力。   出一把力就出一把力,这个力是交换的一个筹码。   夏林皓也不会跟她明讲,这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高巧丽很清楚这一点,男人为了权力有时会牺牲他身边的一切。夏林皓现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他要直说,显得他的无能。   他要是直说,高巧丽也是有条件的。对夏林皓她还是了解的。   从整体上,夏林皓算忠厚的一个,若是换了一狡诈之人,她现不是这个样子了。   现她看出来了,夏林皓变了,变成了绵里藏针的人。   现出现这个现象,暂不认儿子,也不同高巧丽离婚。   他要干什么?他不是为了别人,一个字“权”。权力对一个男人来说,太重要了。   有了权力,他就有了一切。权力的欲望在夏林皓心中不断地升级。   他急了,他清楚时间对他来说,太宝贵了,仅两三年的时间了,再弄不到手,他什么也得不到。   一个可怕的念头到他心中生起。   他想抓住命中的尾巴,不想让这机会失去,一旦失去就永远失去了。   他苦苦挣扎在这原本没有尽头的归路上。   一个要想到县长一级的人,有人说没有三代的努力是办不到的。   第一代人,要全面的打好基础,不仅是人脉基础,还要有物质基础。   第二代人,有了一定物质的基础,还有要一定的文化素养,广交朋友,为第三代架桥铺路。   第三代人,在这个基础上,具有相当的文化素质,要有胆量和气魄,还要有识人的本领。   这些夏林皓都没有。他现有的仅有一条大鱼,他不好好的利用,这一辈子就亏大了。   高巧丽终于说了她要回娘家一趟,她不是怕夏林皓,她怕的是夏林皓拿捏在他手里的东西。   凌云那边,她还不知道如何去说。   看似这事很简单,就像是一个班主任叫谁当班长一样。谁当也是当。   高巧丽与夏林皓都将这事想得太简单,你以为官场是你们家开的,要谁当就是谁当。   高巧丽半年来,也算是苦心经营,得到了夏林皓同意回娘家探亲。   高巧丽在这一时刻很是高兴,还在夏林皓脸上吻了一口,夏林皓没有躲避。   高巧丽更是高兴,心里很暖,感到他们的感情在复苏,女人有时就是这样,给点阳光就灿烂。   高巧丽像是出笼的小鸟,又回归自然了,可她知道,这根线是牵在别人的手里。   窗外的雨,随着汽车的飞驰,拍打在车窗上。高巧丽的心情犹如绵丝的雨,在风的作用下,好似感知到什么,轻轻地,但又快速地袭来。   在这期间,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又让她感受到强大压力。   她能办好这件事吗?她也不知道,未来路在哪里?   不知为何,她感到自己是孤独的。   她细看时,发现上面的雨丝从上落下,和下面的雨丝融合在一起,似乎哪儿有她的归宿,她就会去哪儿。   她出神的望着窗外:一个接一个地连成一串,一个接着一个,最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形势在她的眼前消失。   又是一次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落下,组合,又落下很快又消失在茫茫大雨中,玻璃上只留下还未消失的滑落的痕迹。   这是她的泪痕么?她想自己的前半生,怎么是这个样的,她想重头来,还有这个可能么?   心情一下子沉重了,眼前一片茫然。 第一百一十四章 落叶飘零   秋天的雨,是凉的,此时此刻,这样的雨,浸透了她的心思,落下的岂止是你的泪滴,还有她的凄楚,她的疼痛。   梦已破,往事一切成空。雨中的她只是一场披挂缤纷霞裳的梦幻。隐藏的伤口,从一滴雨水,到一滴泪水,心灵早已长满了厚厚的青苔“”   忘不了来时,春暧花开,去时却是秋风扫秋叶,高巧丽的心荒凉到极点。   雨还在下,高巧丽不管这些,冒着秋雨直接走向儿子的住所,仅存她一点温暧的地方。   到了儿子住的地方,门是关着的,上面是一把无情冰冷的铁锁。她拿出儿子给的钥匙,无论她怎么开还是打不开。   直到有人来问:“你是干什么的?”   高巧丽才停下开门的动作,她慢慢地转过身。   “这是我儿子住的地方。”   “你儿子叫什么,姓什么?”   “夏,夏正东。”她说出夏字,心都在发抖。   “那年轻人早搬走了。”   “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是他什么人?”来人并没有回答高巧丽的话,而是反问她。   “我......我是他母亲。”   “母亲?怎么自己儿子住的地方都搞不清。”   高巧丽也感到一阵羞愧,连儿子的住的地方都不知道。   来人懒得问,转身就准备离开。   高巧丽全身湿淋淋的跑到来人面前:“大哥,大叔,请你告诉我,我儿子搬到哪了。”   “华西东大街一百八十号。”来人看都没有正眼看高巧丽,掉下一句话走了。   华西东大街她是很熟的地方,这里是她曾经和夏林皓一同去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家小吃非常有名,他们经常拉着手,吸引过多少人的眼球。   她没有想到,今天她却落魄成这个样子,孤单一人。   不!她还有机会,她还有时间,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能让命运摆布,站起来,站起来,她不能倒下!   高巧丽和儿子夏正东终于同凌云见面了。   高巧丽说明来意,也就是要澄清这个事实,该是谁负责的谁就应当负责。   凌云见是娘俩来的,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是要换工作?还是想要个帽子?还是为自己的老公当副县长的事,这个不像,要是这事就不可能带着儿子来。   高巧丽和夏正东坐了一会,喝了两口秘书泡的茶,看上去是非常好的茶叶,可是今天喝不出个味儿。   高巧丽要求换个地方谈点事,凌云看看高巧丽有些神秘,就吩咐秘书下去,安排了一隔音密室。   三人走了进去,门就自动关上了,里面的人说话外面的人听不到,外面热热闹闹里面也听的着。   凌云开门见山的说:“你娘俩来找我有什么事?”   “都是你做的好事。”夏正东早就憋不住了,说出这么一句话。   凌云眼睛直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给了高巧丽的面子,压了心中的怒火等他说完。   不然,他一按铃,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高巧丽拉了拉儿子的衣角,瞪了儿子一眼,马上笑着说:“孩子不懂事,对不住。”   夏正东放松了僵直的脖子没往下说。   凌云看了看夏正东回了一句:“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这么冲,这是对待上级的态度吗?”   听到凌云这么说,夏正东不愿意了:“你算个屁,没有必要同你这种人说。”   高巧丽快速起身给了儿子一个巴掌,制止了儿子。   “你怎么这样同你父亲说话。”   “父亲,谁是父亲?”凌云很吃惊,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他也配?!”夏正东嘴里还在嘟哝着。   夏正东转身就向外走,高巧丽一把拽住了:“你是要娘死在你面前吗?!”这句话震醒了夏正东。   这空间本来就小,这么重的火药味,再谈下去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高巧丽知道年轻人脾气上来,是不管一切的,拉着正东出隔音密室。   凌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我的儿子?一个人在密室里,手背在身后,踱起步来。   他想这是什么事,这个孩子胆大包天,竟敢在我面前说出这样没头没脑的话。   他百思不得其解,好象是欠了他们似的。   他怎样想也想不起来,他与高巧丽有孩子,如果早知道,他也不要废那么多心思,结果呢,天不随人愿,搞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宁。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翻高巧丽的手机号,怎么也找不着。哦,早删除了。   高巧丽为了给儿子创造条件,拼命的巴结凌云,总是向他身上靠,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她也将她的环取掉了,可是陪了几夜就是没有怀孕,她多想能孕上凌云的孩子。   婉儿的代孕的事也没有谈好,凌云感到高巧丽在耍他,好像就是自己想做他的代孕,也不知是为什么,凌云只是玩玩她,没有想要她代孕的意思。   还是过去的仇恨,是撒气才那么去做的。   凌云也不明白,也许是吧。   县里没有来得急安排纯情小妹,来时比较匆忙,所以她才有机会,机会是给了,但是身体不争气,就是怀不上,这也许是天意,那时她真的不想同凌云说儿子是他的,就这样一直瞒着,现在真的瞒不住了。   关键被夏林皓也知道了此事,这可是不得了的事,看来没办法同他日久天长的过下了。   高巧丽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冷战,她的晚年生活将如何渡过,这个事实就摆在面前,她没有脸再回那个家。   她万万没有想到年轻时犯的错误,要她后半生来还,这是一个多么可怕、可悲!听起来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现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儿子租的房子里,她有一把钥匙,这是唯一的栖身之地,所以女人有了儿子就有了盼头,儿子是好,现她就是感到了一种孤单,孤单得让她全身发冷。   夏正东出了市**大门人就没有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爬上心房。高巧丽不得不回到儿子租的房。   儿子没有回来,进了出租屋,拉了一方凳坐了下来,低下重重的头,思维飞快,满脑都很零乱,忽东忽西,没有一个正题。   想到儿子有了媳妇后,她将到什么地方去,有了孩子还是可以帮着带带,没孩子一段时间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看不知是谁的,挂掉了,没有一点心情,一准是打错了电话。   一会又响起,还是同样的号码出现,她才慢腾腾的接了,一接才知是凌云的电话,第一句就问你在哪里。   她也说了地点,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了,她没有办法安置自己。   凌云派车来接她过去了,这回不在密室,而是在饭馆包厢里,高巧丽坐下不久凌云也来了。   凌云当然是不知道高巧丽的儿子是他的,他在想一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不然她儿子是不会在一个副市面前发那样的态度,更何况还是在职在编在岗的工作人员,除非是精神出了毛病,否则是不可能的事。   凌云对这突然发生的事,反复思考过,这里面一定是有隐情,他要弄清楚。   还有一条呢高巧丽是他的初恋,虽说离开了他也是在情里之中,当时江南就是富裕之乡,谁不愿意从糠箩里向米箩里跳呢?   更何况他当时处在那样的一个境地,她的离去情有可原。   这事在一生中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后来还陪他过了一夜,也算是有情有意。   她也没有什么要求,还忙前忙后,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被软化。   凌云想就是她提出一些要求能满足尽量满足,当官不就那么回事吗?台上一炉火,下台一炉灰。   给这样的女人办点事,应该。   两三小时前,夏正东尥蹶子的事,凌云也不想去计较,总归在凌云面前是个孩子。   再说夏正东的话,不明不白,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云这么想,才打了高巧丽的电话。虽然他不一定忘记,但他不为这事去报复一个年轻人,这一点他还是能做到的,也许在很大的程度上是看在高巧丽的面子。   高巧丽坐下没有两分钟凌云就进来了。   高巧丽见凌云进来,欠了一下疲惫的身体。   凌云挥了一下的说:“坐、坐。”服务员也拉开一把椅子,让凌云坐下,正坐在高巧丽斜对面,他们并不陌生,只不过高巧丽在凌云面前不断地变换着角色。   从同学到恋人,又从恋人到情人在到他的女人。   这一系列的身份转换,在凌云面前表演着,相应的凌云也在更换着角色。   高巧丽在凌云心中,越来越谈,甚至不想与她扯上关系。   可,高巧丽想凌云还是有点良心的,被儿子夏正东溪落后,还找她来说事。   这回,也许是夏正东的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起了作用。   凌云一直都是微笑着对着高巧丽,高巧丽还不习惯一个人突然的改变。   今天,她不得不说这事,今晚要慎重告诉凌云件大事的始末,对凌云来说可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凌云当上了副市长,也不是一番风顺的。   企业搞得好,得益于当时大力发展乡镇企业这个机遇,得益于他能干的老婆,加上他自身的努力,以及他上辈的人脉和经济基础。   他自己很清楚现向上走半步比登天还难,他没有了这股冲劲和激情。   家里的事,他都无力去办好,好不容易,同一个有情有意的女子,生下一子。   又利用手中的权力,好不容易转到他的名下。   天有不测风云,谁知是一个低能儿,低能也没有事,通过检查,还无生育能力。   费了这么大的劲,转了一个大圈子,结果比现实还要残酷。   天天看着傻不傻,孬不孬孩子,心里就堵得慌。   凌云也不明白,为何上天就这么不誊顾他?   难道老天真的能看得到么?   他吃的那么多的苦,没有人看到,他做了两件伤天理的事就被查出来了。   若是这样,这就是报应,看来人再狠,也狠不过命。   害人害已,连一个年轻人都敢在他面吼,这也是凌云没有想到的。   今天,凌云想了几个小时,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见他就发火。   不是看在老情人的面子,定会按响电铃,将他关了起来,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   当时凌云气得全身发抖。   后来高巧丽一句话,让凌云心头一震,等他回过神来,母子俩都走出了暗室。   凌云这才到处找高巧丽的电话。   他得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找我来,有事吗?”高巧丽反问凌云。   凌云没有回答,起身关上了包厢的门。   “今天,夏正东到底怎么回事?”   “夏正东是你的亲生儿子。”高巧丽想到了这份上,没有必要隐满,不如直截了当的说。   凌云惊鄂在那了。心想这女人疯了,我和你何曾有过孩子。   难道连一个女人也来欺负我,不对!   半天凌云才说:“你说什么?请您再说一遍。”   凌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求我办事就办事,不能这样无中生有来破坏我的名声。   “夏正东是你亲生儿子。”高巧丽一字一顿的说。   这回凌云听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你可能有疑问,是正常现象,当初我也怀疑过,就是这种疑问,我才有了警觉。你还记得你落魄的那年吗。”   高巧丽很冷静,冷静得没有了一丝血丝。   这个凌云当然记得,也就是那一年他成长最快,这个打击对一个刚出道年轻人来说,是致命的。   那次不光是丢了工作,还背上了罪名,没有了恋人,连家都破败不堪。   这一年,是凌云最黑暗的一年,也可说是从地狱里走过一遭的人。   使他变得坚强、果敢。   一下子将凌云的思绪拉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上。   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往事。   这个怎么能忘呢。   “你那时失魂落魄,正赶上我去退亲,你要求我陪你两天,我也不好意思说离你而去,毕竟我们是有感情的,那天晚上我们就睡在一张床上,到了半夜你突然对我提无理的要求,我不同意,看你都这样了,心里酸楚,也就随你心愿,我们就有了正东。”   “这个也不能说明是我们的。你是怎样想到这件事的呢?”凌云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高巧丽。   “你还记得婉儿吗?”   一提到婉儿,凌云的眼亮了起来,他对婉儿太深刻。   “这事与婉儿有关系吗?”   “婉儿的孩子,按时间计算,我的儿子应小她儿子小一个月,相反我的孩子大她的儿子一个月,乡下有句俗语:养七不养八,我的孩子也没有不好养的事。”   “后来,我又带儿子来你这里,也发现,他同你的性格有很相似的地方,我就背着夏林皓偷偷地做了一个亲子鉴定。”   “做了这个鉴定,心里特别的紧张,这下完了。”   “哦,是这么回事。按你说的亲子鉴定都做了。”   “是啊。”高巧丽从包里拿出了这份科学的亲子鉴定书。   凌云看了这份亲子鉴定书,真的傻眼了!半晌他不知说什么好,是激动,是感激,是谢谢苍天有眼给了他的儿子。   看着看着他像孩子般的哭了,真的哭了,这是平生的夙愿,在不经意间实现了。   凌云看了又看这份亲子鉴书,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成了现实,这是我祖上修来的八辈子的德降临到我的头。   有一件事你不清楚,凌云抱回的一个孩子,现确定是个弱智的孩子,以后是不能结婚生子的,凌云都到了绝望的边缘,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高巧丽不知道这件事,只知道凌云有儿子,她恨自己太没有出息,为了保家,保护自己,她应该将这事早一点一对凌云说。   后又一想,她也不是没有同凌云说过,只是凌云没有在意她所讲的故事。   这个也不能全怪她不是,一个女人的主见毕竟是有限的。   高巧丽见到凌云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也品不出凌云此时此刻流出的眼泪是什么样的颜色,里面包含着多少种味道。   再高明的文学巨人无法用语言描绘出来凌云此时此刻复杂的情心。   凌云哭罢多时,这是一个男子汉的眼泪,积下了多少心酸和无奈。   毫无顾及的在高巧丽面前流露,可以说这几十年的处心积虑在这一瞬间倾泻,真是快活得一塌糊涂。   凌云到洗脸间洗了一把脸,不一会儿出来了,脸上还挂有水珠,眼睛红红的。   凌云向高巧丽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谢谢您给我留了一个后。   在这一瞬间,凌云想了很多,就是这夏正东不认他,他得慢慢来,多多给他的温暧,多多给他的爱,就是最后还是不认他,也没有关系,毕竟他身上流淌着的是他凌家的血脉。   他吩咐了下酒店这包厢订下了:“你同正东就在这里吃一辈子,由我结帐。”   凌云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就飞快的离开了酒店。   高巧丽还没有来得急问,人就没影了。   这凌云,今天如此的不冷静,到底事出在那里,高巧丽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凌云坐上车子,向市立医院赶,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他母亲就是因孙子确诊为低能儿,又无生育能力而久病不愈。   凌云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同老母亲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老母亲就吵着要出院去看自己的孙子,老母大声疾呼:“凌家有后了。”   凌云去了医院,老娘要出院,院方不得不提前做全面的身体检查,一查凌云老娘的病神奇般的好了,完全可以出院。   这是个奇迹,看来孙子作用比药物大多了。   起因也是因为有个智障的孙子,恼怒成积所至,现有了孙子,而且是大小伙子,把老太太乐坏了,她这一乐,多年淤积在心中的不快排解了。主治医生身感不可思议地说:“奇迹。”   在医学发达的的今天,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凌云走后,高巧丽在想,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一旦夏林皓知道这事怎么办?   虽然,夏林皓知道儿子有问题,但也不能确定这事是真的,现仅仅的怀疑,若有真凭实据,一定会拿出来了。   到现在高巧丽还抱着一丝丝幻想,一旦暴发,夏林皓是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   高巧丽现只是想,事出来了,离婚那是一定的了,就是不离,就这么吊着,那怎么办?   她想到她回去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她现感到她的罪孽深重,可以说是一个不可饶恕的过错。   害得别人无后,现叫她生也生不出来,就是她以死来谢罪,能解除夏林皓的痛苦么?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无德的女人,做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她想夏林皓现如何对她都不过分,她真的没有想到后果如此的严重。   高巧丽不该太放纵,也不该太贪心,要那么多干什么。   从头到尾,她都在算计别人,算来算去,算倒了自己。   她恨自己这身臭皮囊,里面包着的都是坏水。   她现在怎么办?   对了,还有凌云,这根绳子,能不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凌云将母亲接回家安顿好,并对老母亲说:“我一定让你见到孙子,您一定要好好的。”   “不是骗我的吧。”   “娘,这么大的事,哪能骗你呢,您放心,我会用一切办法,将这事办好。”   “我相信儿子,有这个能力。”   说起来也是这么大的官,怎么一个儿女都没有,这是啥年代了,对一个官员还不是一件太容易办到的事。   这事在外人的看来,根本不是个事。   凌云也是官瘾重,他没有自知之明,他的文化底子太薄,不充电,光吃老本。   仅凭着一点小聪明,凭借耍手段,这样能走多远。   多少眼睛盯着,不是由你想怎样就怎样,凌云对这事可上心了,可是天不随人愿,他没有想到孩子竟是一个傻子。   这下好了,凌家得到这么一个好儿子,他也不怕凌家无后了。   夏正东能听凌云的话,乖乖去看望奶奶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年轻时种下的苦果   这事是让母亲高兴了,可凌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凌云清楚的知道,他的合法妻子陈艳芳知道了,不可能无动于衷,她能接受这个现实吗?   前面的傻儿子,说是抱来的,她不信也得信,可这个就不同了,与别的女人鬼混生下的。   她每天看着这个大小伙子,这比借腹生子还要严重,借腹生子,是两人商量好后的行动,并且是从小看大的。   凌云开始犯难了,这个事一公开便是七处冒火,八处出烟。   这个局面如何控制得了。   夏林皓也不会放过高巧丽的。   高巧丽只有一条路,离婚。   这个年龄离婚,她怎么办?高巧丽你不管她,她的儿子会同凌云同心么?   这不是捡到一个儿子,而是一个老子。   再说,凌云还在位,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   现不认吧,老娘都是快入土的人,他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老娘失望而离开人世。   凌云安顿了母亲又马不停蹄去找高巧丽,不能让她等久了,母亲见不到孙子,必死无疑。   凌云一来就向高巧丽说明了,刚才突然走,是医院通知,母亲的病很严重。   凌云这么一说,高巧丽自然是可信的。   凌云首先求高巧丽,求求你让儿子同老娘见上一面,仅这个要求,让老人家多活两天。   高巧丽说:“你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   凌云差一点就跪下求高巧丽了。   “唉......”凌云长长叹了口气说:“人到了这个份上,别提了,老娘就因这孩子病倒的,他是一个先天弱智儿。”凌云说完心里就像是尖刀在心里绞一样。   再大的官也大不过命呀,其实他从不相信命,这回他不得不相信,在政界他可是风云人物,一到这事上,可说狼狈不堪。   高巧丽哪里知道小儿是这种情况。在这种特定的环境里,高巧丽打通了儿子的电话,说晚上在一起到外面吃个饭,自己也没有心情去烧,你就陪陪老娘吧。   老妈这么说,夏正东也正有此意。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夏正东也是挺烦的,养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不是亲爸,他也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夏正东感到世界一切都是假的。   人的感情不是权力,它是靠日久天长的积累,靠的是最原始的信任。   凌云再次请求高巧丽:“事情到这个分上,有什么好说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只求你快点,不能让老娘再次上医院,再去定是躺着出来。”   “这个我明白,为你能做点事,现也是情愿的,也许是上帝是这样安排的吧。”   “谢谢你,巧丽!”   “放心,我会去积极去做,让你们父子早一天相认,这也是我的心愿,你懂吗。”   “好多事,必须要转个弯子,欲速则不达。”   这个道理凌云何尝不懂,只是时间不等人。   如果他再年轻十岁,他怕什么,可没时间给他考虑,再不快一点,一切都来不急了。   “好吧,我尽力。”   夏正东下班回来,见老娘在等他,便问:“去哪里?”   “到鸿燕酒家。”   “鸿燕酒家?”夏正东重复了一遍,意思是说档次太高了,马上又说:“那里的菜味道好。”   夏正东现在还不知道是凌云在那里,要是知道,他是不可能去的。   高巧丽坐上儿子开的小车子,同儿子说着话。   没敢提及凌云问题,要是现在说会增加夏正东的心理压力,也许他真的不去了,这是他的性格。   到了饭店包厢坐下后,夏正东问:“你请了几个人?”   高巧丽说:“就两人。”   “两人?”   “换一个地方,这个包厢也收费的。”   “不怕,订都订了。”   “你是不是要叫红红过来。”高巧丽试探着。   儿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不叫了时间不早了,请人吃必需早一点比较好,迟了别人认为是点了菜人没到齐,才临时叫她来充数的,有些人会感激,有些人还认为不吃白不吃,毫无意义。   请红红应要正式邀请,这样太随便了,不好。   这是个小包厢,也能坐三、五个人也很宽松的。   高巧丽灵机一动说:“这个饭店今天搞促销活动,给了我百分之五十的优惠券。”   高巧丽向服务员暗示了一下,服务员点了点头:“嗯。”   夏正东没说什么,认真看了一下菜谱上的菜,每一样都高得惊人,就是半价也比小店里的菜贵。   “还是老娘点菜吧。”   高巧丽点了一个最贵的,再点了两个小菜,要了一瓶红葡萄酒。   夏正东想这几天也没很好的吃上一顿了,这晚餐好好补一补,特别是老娘,唉,没想到一个好端端的一个家说散就散了,怪老娘?怪也没用,既成事实,还能说什么呢,走一步是一步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酒就不喝了,老娘喝点。儿子呀,老娘心里苦呀,事到了这一步,“凌......。”没说下去,儿子也喝点酒,叫个代驾,难得放松一下心情。   两杯酒下肚,高巧丽问儿子对凌云还有仇呀?   夏正东想都没有想:“提他干什么?”   夏正东原本还要说上几句:以后请你别在我面前提他,反正他一辈子也不想见他。   看看母亲,头发也花白了,眼角的鱼尾纹明显深而长,好像母亲一下子苍老许多,心不忍再责备母亲,就顺着母亲意思说:“也不是,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看到他就不知道从哪来的气。”   “娘也不知道呀,要怪就怪老娘。”   “这事对父亲打击最大,他含辛茹苦的将我养了二十多年,他一定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   “不能接受又能怎么办?”高巧丽有些心痛的说,泪在眼眶里打转。   “现也不知爸怎样?这个双休我要回去一趟。”   “好。”高巧丽同意儿子的想法。   “妈,说实在的,我只要一躺下,父亲的影子就在我面前晃,看来我这辈子离不开他了。”   “儿子呀,这是应该,不过凌云也得认,必竟他是你亲生父亲,其实他也很冤的,这不能全怪他,是娘不好。”   “别说了!”夏正东突然提高了嗓门。   “好,好,不说了,为娘求你一件事。”   夏正东睁大眼睛看着母亲,被酒薰红的脸颊:“一件事?”一字语气较重而长,这说明了这事非同一般。   “您说吧。”高巧丽看着儿子,老半天没有开口,不是面子一时抹不开,而是怕儿子不能原谅她。   儿子知道给生命的人,又是一直呵护着他,教育了他的母亲,没有不感激之理。   夏正东心里这样想着。   曾经有一个伟人说过:青年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这不正是母亲在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吗?   这个错误也能原谅,这个世界不就乱了套了。   高巧丽看着儿子苦笑的说:“我想叫凌云过来。”   “叫他过来干什么?”事情是这样,高巧丽将事情的原原本说了一遍。   “叫凌云来?”夏正东直呼着凌云的名字,他现才不管什么副市长的头衔。   “这样吧,等我们吃过饭,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喝点茶,心平气和的谈一次,怎么样?”高巧丽用商量的口气同儿子说。   “回头再说吧,吃饭时别提他,倒味口。”   “好,好,不说了吃饭吧。”   见还是不见,见了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不是一般的条件,想我叫你一声爸爸,今生也是没有门的。   夏正东吃着饭想着事。   母子俩吃完饭,走出酒楼。   夏正东同母亲走在大街上,没开车,商店里的生意红红火火,酒楼人头晃动,歌厅里歌舞升平,市里就是市里,县里不能同日而语。   好在有儿子陪着,高巧丽冰冷的心才有了点温度,儿子虽然是男人,他同老公是不同的,当人渐渐老去的时候,陪伴在我们身边的是那个人,希望是被称做老伴的人。   她打通了凌云的电话:“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就在茗京茶楼吧,梦圆厅,现在就赶过去,你们就可直接进去。”   这就是当官的好处,只要说一声手下人跑得两脚不沾灰。   你说在这个世界上特别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几千年延席下来的,根深蒂固,自从有了科举制度以来,多少人为了功名利禄梦寐以求,不惜重金,削尖脑袋向里钻。   多少人为了权力不顾一切,在台上说何如何清正廉洁,一旦倒台了,屁都不是。   尽管如此,但争先恐后的大有人在,一句话,有权好办事。   她们到了茶楼,迎宾的将她们迎了进去,梦圆厅,马上上来了一男一女人,两服务生满带微笑,迎了过来。   男的引导着高巧丽,女的引导着夏正东;非常的热情,门一推开就有一股浓浓的茶香味,装璜考究,古香古色,配上了现代的灯光,对人的视角冲击大,给人有一种为之一振感觉。   高巧丽娘俩刚一坐稳,凌云从另一道门进来了,凌云脸带微笑说:“来了。”   夏正东不知是喝了些酒,还是什么原因,反应异常强烈。   这回娘俩都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凌云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三个人面对面坐着,有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沉a。   还是凌云先开的口,对不起你们,是我错在先。   夏正东说:“这个不是简单的错与对,现是要解决问题。”   “那你说吧,有哪些问题需要我解决的。”   “如果要认我们母子俩,你先要做好我父亲的工作。”   “你能说具体点吗?”凌云是低着头同儿子说话,他还是改了他一惯口吻。   “先要将他该得的得到,也是你承诺过的。”   我承诺,应该做到。这是凌云心理活动,当初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档子事,也就是要求高巧丽与夏林皓联手,将婉儿弄到手,可这事早黄了,没有想到夏正东还提这件事情。真他妈的胳膊肘向外拐,我才是你的亲爹。   凌云在这个时候那里敢这么说,只是他心里活动。   又是一个较长的沉默。   “这事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夏正东态度非常的强硬。   “将他提到副县吗?”   “嗯。”夏正东用鼻子嗯了一声。   凌云拿出笔和笔记本认真的记录了下来,一件件,一条条。一共是十件八条。   凌云合上笔记本说:“这事,我会一件件去完成,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也就是想正东去见见我的母亲,她活不长了,希望在老人家临走前见你一面。”   夏正东看了看母亲,又是一个好长时间的沉a。   这事高巧丽也不好说什么,错在于她,故此,干脆不作声。   夏正东没有回答,凌云也没有勉强。   在沉闷中,感觉时间格外的庸长。   夏正东同母亲递了一个眼神,高巧丽就同夏正东走出了茶楼。   只有凌云一个人坐在那里,从口袋里掏出软中华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呆呆看着青烟袅袅,向四处散开,久久不忍离去“......”   高巧丽和夏正东的离去,这是正东聪明之举。   一次是解决不了这么多的问题。   首先要解决最难的。   他若要是去了,最后凌云一变挂,你能对他有什么法子。   凌云就是担心儿子,一切为了儿子才一口答应的。   儿子说上一百件,八十条凌云也会答应。   “走一步看一步,等凌云完成了两三件再说。”夏正东就是要看凌云的实际行动。   凌云想这要处理好,夏正东对夏林皓有很深的情感。   这是凌云没有想到的。   夏林皓、夏正东、哪一边的工作都不好做。   夏林皓眼看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突然不是自己的了,这个打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夏正东突然多了一个父亲,他一时也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反而对养父的爱比以前更深了。   人就是这个样子,正常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一旦有了变故,人的情感便会重新燃烧起来,特别是将要离开,这人,这地方,思念在不同程度的骤然加深。   对高巧丽更是不好安置,因为凌云有老婆,同陈艳芳离婚有可能吗?   若能同高巧丽一起过晚年生活,也算有了一个完美的结束。凌云思磨着。   夏正东叫母亲出去,是有意离开的,也是留点空间让凌云一个人好好思磨。   她们离开后,也没有闲着,她们也在想这问题。   如父亲如何去面对没有了儿的痛苦,这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   高巧丽也只有一条路,她再嫁人是不可能。   诸多问题集中在一起,夏正东没有考虑到,有如此繁杂。每一个人都想圆满,事实上是不可能的。   母子俩说了一阵,又回到了茶楼。   凌云见母子进来了,起身招乎着。   “这样吧,首先决解父亲的副县问题。”夏正东拣个难解决的问题。   “这件事,也不是一下子,要好好的去策划、运作。”   “要多少时间?”夏正东逼了一步。   “这话不好说,帽子也不是我们家里橱柜里的鱼,伸手一拿就是,你想煎,是饨,是煮,都是由自己决定。”   “你别玩滑头,给我一个准信,到底要多少时间?”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要看机会。”   “好,不说,这事办不好一切免淡,再见!”   夏正东一拍屁股走人。   高巧丽栏也栏不住。   高巧丽看着凌云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你给点时间给孩子,他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千万别怪他。”   “我怪他干什么,我现在都没有时间怪他,办也不是办不到,这是要看机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慢慢来。”高巧丽跟在后撑着。   凌云眼珠一转,先将老娘那头糊弄好,这样自己就能腾出手来,着手办这个事情。   “巧丽,真的是对不住,弄成这个样。”凌云抱歉的说。   “这事不怪你,是我不好,可是母亲这个样子,怎么能按慰她呢。”高巧丽心不向着凌云还真不行。   “办法是有,也只是缓兵之计。”   “现要我怎么做?”高巧丽现成了丧家之犬,不得不帮着凌云处理一些事情。   “你先见见我母亲,这样她老人家可信度就大了。”   “也只有这样,但是,陈艳芳?”   “这段时间不让她到这边来,现只得瞒着。”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唉,现那有长久之计,我的头都大了。”   看来凌云也搞得焦头烂额,说别人的事都好说,到了自己怕头上,一点主张也没有了。   权力,金钱在这一刻都失去作用。   好再凌云手上有权力,他仅靠着这个来支撑着他肮脏的灵魂。   高巧丽可说是一个时代的拜金女,谁有钱,谁有势就向上贴靠,这也是做女人的悲哀。   现也可说是两个失意的人在一起取暧。   高巧丽只得答应凌云去母亲那里,留下一点时间,好让凌云去周旋。   凌云表面上是答应了夏正东的要求,他也不可能按正东的要求去办。   夏正东虽然年轻,他也从侧面了解了一些有关凌云的一些“传奇”的色彩。   夏正东,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凌云这种人。   不是他母亲夹在中间,不是凌云有权有势,在某种程度上,正东也是有些怕将这事闹大。   这事一闹,外面人都会说,他是想权力想疯,才认老子的。   夏正东毕竟没有说话权。话语权在谁手里,谁的声音就响,谁的声音就有力量。   到最后舆论一边倒,他小小的夏正东,是没有能力去抗争的。   夏正东想,就是你凌云将十件八条都办了,他也不可能喊他一声父亲的。   他也不想在他身上捞什么好处,就是捞得到,也不能明的去捞,别人的眼光如何看待。   这个事情不是其它的事,不知不怪,就那么简单么。   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你做的,你就得承担。   夏正东想自己的养父,在半夜背着他走十多里的山路去救医,磨破双脚,没有一句怨言。   父亲该做的,他都做到了,他是一个好父亲。   夏正东在心里发誓,今生今世,他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夏林皓。   你凌云再有权,再有钱,他不想,也不羡慕。   只要你不来打扰他的生活,一切都相安无事。   凌云现对于高巧丽来说,她感到很重要,她感到她没有路可走,当初想凌云离婚,这个想法她没有了,她也不敢有这个奢望了。   她只想凌云将她按至一个地方,每周来陪陪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故此,她满口同意去看凌云的母亲,但她也不知道,见到凌云的母亲会是什么的情形,她有些害怕。   她和凌云恩恩爱爱两年,两家走往很是密切,是她抽脚就走的,现又要回来,顾不上这个面子了。   高巧丽是怕老太太见了她大发雷霆,她也没办法,只得做一回小媳。   她想想自己就是一个烂女人,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过这样不是人过的生活。   从小时候起,高巧丽就是一个人见人爱小女孩,在中学学习成绩也是姣姣者。   曾经给过家里无尚的荣耀。   人到中年后,突然发生了变故,她自己开始还不认为是真的。经过半年无聊的生活,在夏林皓白眼下过日子。   她不敢再过那样看上去自由,其实就失去了自由,可是一根线还在夏林皓手中攥着,他不松手,你有什么办?   夏林皓现也不怕你,他儿子都没有了,你还不许他在你头上做窝。   你想不让他些,若是将其副县的位置弄到手,还有点讨价还价的资本。   她也庆喜有儿子,给凌云敲一下,若她叫凌云去做,也许这话就会石沉大海。   她忍,她讨好,她服从,一切都是为了她一点点要求,凌云愿不意去办,这还个未知。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与儿子对话   高巧丽走后,夏林皓也没有闭着,时时注视着高巧丽动向。   得知高巧丽与凌云达上火了,能不能达到他预想的,可能有些难度。   夏林皓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一个机会,抓紧做一件事。   这样他就有与凌云平等的对话,公开提出要求。   对于高巧丽现仅是夏林皓手上的一个法码,或者说是一枚棋子。   这段时间夏林皓想得很明白,在这关键的时刻,一定清楚自己要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说,高巧丽成了过去,他也要对她施加压力,儿子夏正东,不是他亲生的,既成事实,那就得从另一个方面给予弥补。   虽然高巧丽闹人,她没有太多的麻烦,现如今,他也不能让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舒坦。   但他也不想对高巧丽太狠,毕竟他们夫妻一场,也有过美好情感。   在一起生活了二十余年,这不是缘又是什么?   俩个人的性格、脾气都有所了解,之间打磨了这么年,都成一种习惯,突然要分手莫说还真有点舍不得。   所以夏林皓也只能是借用酒劲,说出心里的话。   让高巧丽明白,我夏林皓也不是傻子。   这么一说,高巧丽明白了纸包不住火,她的末日到了,不如一了百了算了,好在她有一个儿子,不然也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   夏林皓积极行动起来,将其儿子与凌云做亲子鉴定。   这是他首先要做的,一但确定,无疑对凌云是致命武器。   凌云在他中心的位置就不那么的神圣了,甚至敢同凌云面对面的对话。   从而给了夏林皓跳板上的一个支点。   从一开始婉儿就怀疑是凌云的,只是夏林皓一时迷糊。   现他清醒了,再不动手,后悔都来不及了。   夏林皓向婉儿慎重的承诺,一定同高巧丽离婚,再给点时间给他。   现在高巧丽可以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的打击也够大的了,人们说少年夫妻老来伴。   她的伴在何方?其实她很可怜,这也怪不了谁,是自找的。   人也就是,这边拎着,那边提着,行路是多么艰难。若是放下一边,两只手可以相互轮换,不就轻松的多。   要得太多,必然有沉重负担,久而久之,垮掉是必然的。   高巧丽早就知道儿子夏正东是凌云的,就是想耍点小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是早一点挑明也许比现在要好,说不定凌云还真的回到她的身旁。   这都是假设,人生没有假设,也没有如果。   现一切都无法挽回。   人算不如天算,好多事都给你规定好了的,你想逃是逃不掉的。   人们不是常说,时也命也。   如果没有人在背后去捅的话,这一生也可以过着平静地日子,就是夏林皓不知夏正东是别人的儿子,那还不是一样的过。   谁叫你的生活太丰富多彩,那自然留下不为人知的痕迹,总有一天显现出来。   婉儿对夏林皓从内心里是有感激的,可现他们比从前来往还要隐敝,这个是婉儿的主意。   婉儿有她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在于一时,她知道高巧丽是被儿子接走,夏林皓一人在家,她也不会轻易去献身,她要的是正大光明走进夏家大院,也要像接新娘子一样,八抬大轿子将她抬进夏府,成为真正人所皆知的女主人。   对于婉志豪是不是夏林皓的儿子,那只要她三人知道就行,现也没有必要对外说出此事,这有几个好处:   一,对夏林海来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有必要再去刺激他了。   二,高巧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心里一定有些感到对不起夏林皓。   如果她的儿子是凌云的,那就有可能凌云会想办法帮助夏林皓爬到副县位子。   现她们还不知道高巧丽早做了儿子与凌云的亲子鉴定,夏林皓也想办法弄到凌云的头发,过两天镇里垦荒山大会战就要结束,然后趁这机会就去做这个鉴定。   这次荒山大会战人数之众,开垦面积之大,质量之高,动用了上百台挖掘机。   邀请了市里有关领导,凌云是单独的邀请的。   到了大会战结束的那天凌云没有出现在现场,他不来大会照常进行,奖还是要发下去的。   夏林皓在酒桌上想探探市里来人的口风,他们一个个口风严紧,不吐露半点关于凌云的真实情况。   后来还是市里一位领导,偷偷地告诉了夏林皓,他没有事,你放心。   他是有些家事脱不了身,老弟上去了别忘了我就行。   虽说这是市里的一般科员,必然是听到一点风声,不会扑风捉影。   夏林皓打听目的有二:一,是了解凌云的动态,想听听他对这次大会战的评点;   二来,瞧瞧凌云会不会调走,如果是升迁了,那就更好。   假如他犯了错误,你跟他跟得越紧就越坏事。就没有做亲子鉴定的必要了。   正因为怀疑是凌云,夏林皓才有这样的强烈愿望去做这个亲子鉴定,是他的儿子,他的副县位子像是在他的屁底下坐着。   如果凌云不提名他是没有一点希望的,不说别的就说年龄也偏大些,这也是夏林皓最后的机会,他要是不去抓,这事一定要搁浅的。   夏正东双休也常回来看夏林皓,他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夏正东说:“爸,母亲是没有面子回来。”   “是什么意思,让我一个人终老。”夏林皓有意这么说。他心里明镜似的。   “妈,她......”夏正东话说了半截,刹车了。   “她怎么啦?”夏林皓装吃惊。   “没有怎么,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是不是她对你说不想回来过日子了。”   “看她那个样,我叫她同我一道回来,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家走时还好好,怎么成了这样呢?受了什么刺激?没有到医院去看看。”夏林皓一副关心的样子。   “她没有病,最好你去问她。”   “你看刚荒山大战结束,还有好多扫尾工作,一时可能走不开。”   这个情况倒是事实,市电视台也报道过。   夏正东不好将这事挑明,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情。   做儿子的又不好在你们之间说什么,都是我最亲的人。   原准备了一番话,也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一见到父亲,所有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夏林皓说:“同你母亲离婚看来是一定的了,我也是个男人,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与别的男人滚床单。”   当你的老婆同别人男人发生关系,有了一个孩子,突然是别人的,你会怎么想?   这句话,在儿子面前没有好意说出口。   “爸,请您相信我,我会同从前一样,若有半点虚情假意,就让老天来惩罚我好了。”   心知肚明的夏正东,他也不想母亲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儿子,不是信不信,关键人的心情不一样,中国人对血统太讲究了,是根深蒂固的东西,我一个普通人被传统束缚太深,该如何走得出这种观念?!”   面对养育二十多年的儿子,夏林皓痛心疾首。   夏正东虽然年轻,也能理解老一辈人的心情,可是母亲的行为是不好,再不好她也是母亲,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父亲,夏正东的压力也够大的。   想将这碗水端平,不是容易的事。   夏正东没有成家,就没有这个体会和经验,因此,好多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说出来怕父亲更加伤心。   夏正东一直都小心谨慎的说话。   “爸,我对你是真心,日月可鉴,只想你心情好点,别想白养了我的感觉就好了。”   夏正东在亲人面前还是忍不住,将这话说了出来。   “再说现在我与过去也不同了,有那么一点做不好,你就会想到我不是你亲生的。”   这也是一个人很正常的心理反应。   “过去你不会,因那时你不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最多说这孩子越来越不象话,也生气因为是自己亲生的,有什么办法,气是气也不会存在心理问题。”   “你分析的对,人真一旦有这种想法,看一切都变得虚伪,不真实了。”   “爸,我夏正东这一生,只有你这一位父亲,行不改姓,做不改名。”   “好,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思,大实大非面前,态度要明朗。”   “爸,这个您就放心,我要极力维护您的尊严。”   “谢谢你。”   “爸,对儿子不用客气,我还是喜欢你过去一样,想说就说,该骂的还是一样的骂。”   这次夏林皓与儿子交谈,这是夏正东长这么大,第一次长谈,谈的话题虽然有些沉重,但都是坦露胸襟同父亲说话。   夏正东心里想,你夏林皓就是我父亲,今生今世就是你,不把心话说出来挺难受的。   你要将我当一枚棋子,或法码,你尽管用吧。只要能减轻你的心里压力就成。   这是夏正东最坏的想法。   夏正东认准的事,他就会去做,夏正东说出来了,他轻松了。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这就是夏林皓的事了。   夏林皓会将儿子当一枚棋子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非亲生   夏林皓,现不是过去的夏林皓。   他讨了这样的老婆,日久天长,在有些方面也被感染。   人就是的,向好的方面发展是辛苦。有句老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一边他要与婉儿搞好关系,因儿子一直是婉儿一人带,不同婉儿说好的事,他也不敢乱做。   怎么去对付高巧丽,婉儿都不会有意见,婉儿最恨的人就算是高巧丽了。   现在,她也没有多大的恨了,事情在婉儿这里,她清楚不过了。   你夏林皓怎么样,她也是心知肚明的。   在她面前装,就让你装,现在你夏林皓想地位,你有本事,你去夺就是了。   对她来说,也无所谓了,她有她的事业,等等就等等。   婉儿现真的不想卷入夏林皓与高巧丽这场战争中来。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她应做的也做了,该说的也说了。   剩下的就是夏林皓的事了。   可夏林皓不同,他还是为此事,乐此不疲。   又到了周末,儿子基本是两周一次,这次回来破了常规,是来再一次与父夏林皓沟通。   夏正东传母亲高巧丽的话:“母亲心里也很内疚,她对不起你,你不要她,她也不打算回来了,她一个人过后半生。”   “她想怎么做就怎样做,不干涉。”夏林皓说。   “她也知道在我这里不是长久之际。”   “当然她不走,我不得赶她走,就是她要走我也会留。正东,你现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吗?”   “她没告诉我,我问过,这个毕竟是她的痛。也是无法挽回的。”   男人表面是坚强的,只要触击到最柔软的部位,内心会变得很脆弱。   “爸,你千万别怀疑我对你的真情,我都二十多岁,也是奔三十的人了,人的世界观都行成了,要想改变是非常的难的。现叫我接受一个未曾抹面的人,感情上是受不了的。”   “这个我信,我有理由信,黄梅戏上不有一句唱词:养育父母大于天。”   养恩,这是让生命得以延续的人,在人生的道路上给予最大帮助的人,让获得知识的人,从而适应这个多元化的社会人。这样的人不令人尊敬,还有谁让人敬爱?   其实,夏正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他真的不想父亲为了这事,怕他在精神上垮掉。   他那里知道,他父亲早就调整好了,而且精力充沛,向着眼前的位置奔命。   夏正东临走说:“你一个人在家要多保重,少喝酒。离不离婚是你们大人的事,不参于意见,出了这么大的事,爸你是最痛苦的了。这个我了解,也理解,我也想骂母亲一顿,有用吗?无济于事,于事无补。母亲也很无奈,那时年轻不懂事,放纵了自己。这一切都成了过去,只能是这样了。”   “爸,我不是为母亲开脱,她真的好痛苦,她不回来,我劝也劝过。”   “别,别劝!你别搅和了,别再添乱,让我一个人在家反思反思。”   夏林皓听儿子说高巧丽要回来,反应很是强烈。   “好吧,我不说这个就是了。爸,我走了,我会常回来看您的,您需要什么对我说一声。”   “再见,再见!”   车子沿着山路向前奔去,夏林皓回到房里,心想儿子是不错,可不没有血亲,总感觉有虚伪的成份。   夏林皓这么认为,自然是带有很大的偏见。   儿子走后,心情平静了许多。   夏林皓坐在腾椅上,端起茶杯,押了一口茶,拿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   回忆着儿子说的话,真有几分正确,儿子一定是背了功课来的。   加上他对父亲夏林皓的了解,才说出上述的话,他真的是用了心的,想想养了这么一个儿子也没有什么错。   虽说不是亲生的,比外人总要好些。   如果没有婉儿给他生了一个亲生儿子,他有这样的心情,有这么豁达,就这么快调整过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高巧丽也不亏呀,有了一个很有出息的儿子,最起码她有了一个精神寄托和依靠。   夏林皓想到高巧丽心里就有火,猛然间就站了起来。   她若是在这个间题推了一把,还则罢了,若是没有帮到,到时候要你好看的。   这样的女人就应死,要让她点天灯,都不解气,太可恶了,明明她早知道,夏正东不是亲生的,一直瞒到现在,不是婉儿提醒他,他还蒙在鼓里。   开始,婉儿说这事,他还不信,若是再慢一脚,什么也得不到。   他也要赶紧去弄清楚夏正东到底是谁的孩,若是一个穷人的孩子,就是到法院也是得不到一分钱,到那时,自己不光是没有面子,可能连婉儿也是瞧不起了。   这时,夏林皓房门慢慢地开了。   婉儿出现了,她来夏林皓高兴。   婉儿走近了夏林皓,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将房门关上了,关上了窗子,拉上了窗帘,只听到夏林皓说,这是真事吗?   夏林皓房间装璜特别的简单,窗帘是双层的,一个是春秋用的,一个厚一点的是冬夏用的。   今天婉儿来了拉了四季窗帘,这窗帘不仅能隔热还能隔冷,不仅能挡光也能隔声,窗子玻璃特厚,透亮性好,窗帘双层叠在一起,效果杠杠的。   四面墙壁雪白,只有两幅油画,一幅是画家赋予故事中的戴安娜以现实生活女性的形象,戴安娜站在河畔,体态优雅地正待下水“......”   画家以光、影效果,描绘了戴安娜优美、舒缓的体态,修长苗条的身材,体现出青春女性的生命活力。   画家发挥了他对光、影的深刻理解,把裸*的戴安娜表现得脉脉含情,仪态万方。   一幅画面充满了古典主义的魅力,裸*的命运女神婀娜多姿,向衰老的乞丐倾撒着金钱,老乞丐正在用袋子接着。   远处是文艺复兴式的背景,较强的透视增加了空间感。   这幅作于19世纪上半叶的作品,体现了画家对贫苦人民命运的同情与关注,反映了画家的艺术观与人生理想。   只有这两幅画,不是真迹也是高仿的。   一床一电脑,一桌一椅,一空调,一排挂衣架子,从短到长衣,从春到冬;还一个张着大口的拉圾筒,里面没有一点灰尘。   床的另一面有一长沙发,一条形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两把木制小椅,正好塞到茶几下面,露出两椅后靠背来。   床一头贴墙,墙壁上按了两壁灯,高低床低的一头留了两米宽的过道,过道一侧装有壁柜,上两格是放书用的,下面可放一些物品之类,放书两格是玻璃推拉门,下面放物品用具是木头做的门,目前都是空的。   当然灯光开起来如用白昼,彩灯一开也很炫,地下是红色的地毯,长八米,宽六米,共四十八平方米房间。   房间比外堂面要高一块砖。进门要脱鞋。这时婉儿进来了,说了一句话,其实今天不应该说的,说出了口也收不回的,这个房间弄成这个样子,婉儿没有来过。   “你这房间来过多少女人?”   “自从将这房间改造后,你是第一个女人进入这个房间。”   婉儿缄默,现还说这样的话就不太合适,他们就是还没有领证的准夫妻,只是外人不知道。   毕竟夏林皓与高巧丽还没有离婚,若是在一起也是叫偷情。   夏林皓将房间温度调到了二十度上,恰好适合人体所需的温度上。   这时轻音乐响起,他们快乐的翩翩起舞,不时的夏林皓贴着婉儿小肚跳舞,全身痒痒的,好不舒服。   一曲音乐跳完,身上有点热度,夏林皓要解婉儿的后背的扣子,这时婉儿一惊,“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不就是没有领证。”夏林皓不悦的说。   “这可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不原则,我们不再年轻,原本就是相爱的两人,由于一些.......不说了,不说了,来吧。”   夏林皓看着婉儿少女般的身材,还是挺挺的,心里一阵燥热。   夏林皓也不敢强来,因婉儿是他的爱,也因他吃了不少的苦。她现在的成就也是她个人的努力。   夏林皓帮了她的忙是不错,现可不一样了,是她一手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人,就是公德无亮的大恩人。   夏林皓帮那点忙与此相比,可说不是同日而语。   “林皓,再等等吧。”   夏林皓心那个酸,从脚根一直涌到头顶,心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婉儿一转身进了卫生间,她看到了夏林皓期盼的眼神,婉儿其实在这种环境中,也有些受不了,可,她还是很理智的走开了。   一到卫生间,她就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让热度降下去,她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什么可要,什么时候要,不能一时的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婉儿出卫生间舞曲在播放,夏林皓在房间中间,像是一个木头人。   “林皓,我们来跳一曲舞,放松放松心情,别太压迫自己。”   “我不会跳。”   “不信一个镇书记不会,说死也不信。”   婉儿说出了这句话,夏林皓做了一个很绅士邀请动作,搏得婉儿莞尔一笑。 第一百一十九章 精神恋人之一   婉儿这两年的跳排舞蹈跳得好,小腹收了,腰细了,胸挺了。   身段又回归青春少女般,这可是婉儿自信的地方。   她要是真去傍一个大款,那定是手到擒来。   她的文学素养那么好,常常在报刊上发些豆腐块散文。   女人文笔好,对男性来说,是很有引力的,显现出她优雅和深层次的内涵。   按现在很时尚的话说,有脸有胸有脑有天下。   当然她要夏林皓对她爱得执着,爱得死心塌地,补救二十多年的损失。   婉儿敢冒天下大不韪,这是她喜欢的人,她要的是平平安安,愉愉快快过好后半生。   夏林皓,看到自己的身材,相形之下,一脸的羞色难当的样子。   夏林皓胸有点肌肉也下垂了,腹部成一大块肥肉,曾经的八大块不翼而飞了,肚子向前挺着,背部向里凹着,屁股上的肉也向下泻了下来。   实在不忍目睹,在这样的大美女面前实在是拿不出手。   虽然夏林皓这体态,可脑海总是浮现美女身段应是怎样的。   只要你是男人,就是老得走动不了,你有触觉和视觉,都愿看美的好看的,美女在男性面前永远是不过时的。   这时,夏林皓都想将婉儿吃下就好,他一手搂住婉儿的后腰,激情不亚年于小年轻。   婉儿再一次轻轻的推开夏林皓,小心翼翼的说:“林皓呀,男人要干点大事,正经的事,在这青天白做这事不太适宜。”   夏林皓听得明白,她是要他不要停在儿女情长里,该出手了。   夏林皓何尝不明白,他也是有意这么做,让婉儿知道,他是多么想要她,爱死她都不过分。   这天婉儿来了,就让她快乐快乐。   夏林皓最怕的是婉儿东想西想。   其实,婉儿不是这种人,这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婉儿是个进退有度,不然在福建三年,虽然有时也是惊涛骇浪,她是踩着浪尖上走过来的。   婉儿主动抱了抱夏林皓,面且还在夏林皓脸上吻了一下。   夏林皓被婉儿这么一反一复,早就没有了精神,身子瘫软。   不一会成了一堆烂泥,双手做出投降态,婉儿笑笑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往后要多注意身体,看看你现熊样。”   “唉,在好时节好年华遇到的你,却得不到你,得到你时黄花菜都凉了。”   “没有,没有,婉儿你放心,只是这段时间心力不支,一定会调整好的。”男人就怕女人说,你没有用。   夏林海心想不到五十的人,还虎的年龄,是不可能不行的,就是被高巧丽闹的。   他们玩累,去泡了一个热水澡,睡了个把小时。   婉儿醒了,起身看看手机,快到十一点了,她没喊:“夏林皓起来。”   婉儿坐在电脑桌前,拉开了梳妆抽屉,开始梳理自己。   夏林皓也起来了,去卫生间方便洗脸去了,心里还想那事,人还是软软的,一定要雄起。   婉儿整理好自己,带上围裙准备在家里烧饭,锅都长期没有用,锈迹斑斑,将锅台碗筷清洗完毕。   一看也没有可烧的,一点菜也没有,只得同夏林皓到外面去吃。   夏林皓开车,没有在镇上吃,因镇上人多嘴杂。   这顿饭吃得远,都到了东县城边了。   吃过饭,他们没有午休,上午睡过了,没睡意,开车前往县里的有名的仙寓山。   虽然婉儿嫁到本县也有二十多年了,一直没有时间,准确的说是没有机会来。   仙寓山,故名思意――仙人居住的地方。   仙寓山位于石、祁、东县三县交界处,距石县城30多公里。   仙寓山主峰海拔1376米,是皖南第四高峰。   仙寓山景区是一个集优美的自然生态和悠久的古址文化于一体的生态文化旅游区。   这里有始建于唐代,至今仍保存完好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千年古徽道。   目前正在申报“国保”和“世界文化遗产”。   有“全国首批农业旅游示范点”、“中国富硒第一村”――大山富硒村。   有甚至世界一绝的大峡谷――七彩玉谷。   这里有处于千米以上的历史名茶雾里青观光茶园、天方富硒观光茶园。   仙寓山既有绚丽多彩的自然风光,又有原始自然的生态环境,更有古老浓厚的文化底蕴。   游古徽道、品富硒茶、登仙寓峰。这是人做到了极至。   他们玩到下午五点才返回县城,找了一家全身按摩店,用了一个小时,这时才迟迟返回。   这一天她、他们都关掉了手机,断绝同外界一切联系,放松心情过着二人世界。   这一天可说是他们俩人生活快乐达到了顶峰的一天。   他们返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一个看落日的地方。   婉儿将准备好的垫子,铺开在草地上,将带来的糕点和干红放在上面,摆好,一切准备好了。   婉儿取出太阳帽和儿子买的高级墨镜,才盘手盘脚面对太阳坐着,看着太阳。   看着太阳慢慢的西沉,她知道太阳是永远不会下山,只是她坐在地球上,由于地球的自转,产生的一种现象。   因为有了这种现象,人们才珍惜时光,一天天的过去,心也在一天天的长大。   到晚上,人们应自问,你在这一天日干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那些不该做的,错了的就得改正。   若是人人都去不断的反思,明天比今天更好,这是一定的。   婉儿这么想着。   夏林皓见婉儿没有说话,他也默默地陪着坐在身旁。   这时,太阳的脸慢慢地被他们瞅红了,也就在这时他俩相视一笑,开始吃东西了,酒也被夏林皓打开了,虽然是红酒也是不能开车的,这个地方是夏林皓管辖的范围,只要不喝醉能对自己负责就行,谁也管不着。   夏林皓端走酒杯。“慢,酒你喝点吧。”   “你不喝呀。”   “我开车。”夏林皓举起的酒杯慢慢的放下。   “你喝吧,下回我喝你开车。”   “没事的。”夏林皓说。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如赏景不走路,走路不赏景。是一个道理,对他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那我也不喝了。”   “这是何必呢,喝吧,我批准你今喝酒。”婉儿这么一说,夏林皓眦了一下嘴,便喝起来。   太阳慢慢地西沉了,他们俩第二次相视笑了,太阳看来也是扛不住他们的爱意深深,他们这么相视一笑,因为太令人羡慕了。   太阳实在不好意思瞅了,最后的一只眼睛也闭上了,还是不忍心打扰她们,这个就不得知了。   他们野餐也快要结束了,他们会不会在这野地里会来一次山呼海海啸之事。   这个事是他们自己定的事,没有必要操太多的心。   如果两情相悦也就定了,他们哪里不想体验现代青年人的浪漫情趣,不想留一丝毫遗憾。   只是岁月太无情了,你再努力也是无法填满过往的空白。   今天有酒今天醉,这有什么,话说得轻巧,不能同当下青年男女浪漫和激情。但,他们的心是慢慢温热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从前看到外国电影的镜头,在大众场合下接吻,他们勇敢到了膛目结舌的程度。   当下的中学生在教室里接吻时有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拉手接吻,明目张胆在学校操场手牵手遛弯,甚至出不应是这个年龄所做的事,这不是骇人听闻。   我们家长,我们的老师,我们的教育各个环节也得适应跟上,传统好的东西是不能丢弃的。   说不定再发展下去,对服装设计和服装行业发展提出了新课题。   夏林皓和婉儿几乎同时想到此,他们在这山风,这星露,这三三两两的星星辉映下,也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大地当床,云彩当被,这自然,自然得原始,原始得自然。   没有一丝思想杂念的爱意浓浓,这是一个高品味的享受,人生有一次也就知足了。   婉儿在这美景的感触,想起了她的同年,同年的小伙伴,当过她他的小老师,不知道他在西半球的那边过得怎样。   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有忘,她忘不了,今晚怎么又呈现在她的脑际,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有一个封信还压在家里香樟木箱里,这是他出国的前寄给她的,婉一直没有打开过,她也不敢打开。   她不知道是上天的指意,还是什么,只要她很快乐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他,他也在想她吗?   当你想一个人时,对方应是有感应的,人是万物之灵,一定是有这个灵的。难道这辈子只能做“......”她不敢向下想。   婉儿拿起一瓶矿泉水,向脸上浇了浇,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林皓不知她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啦。”   “没有怎么,我准备开车,先让自己清醒一下。”   “你太有意思了。”   “是吗。”这是婉儿有意挑逗。   也是有掩盖她刚才的发愣。   一上了车,婉儿全神贯注开车,喝了酒的夏林皓会在车子狭窄的空间里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第一百二十章 精神恋人之二   星空依然美丽,像是撒落在人间的莹火虫。   仰望星空太久,不知道地上飘浮的莹火虫,还是天上的星星。   婉儿将车开到茶叶有限公司大门前,下了车,没有叫夏林皓上去坐,只顾自的上去了。   夏林皓坐在车上,看着蒙胧的婉儿的背景,心升起无限的感伤。   本原应是夫妻双双把家还,可如今还是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   “唉.......”他叹了口气,心里一下凉了。   想想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对与错,走过了,错过了都过去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   想到他与婉儿初恋的日子,是多么的单纯,纯情,美好,不沾一丝世俗的尘埃,像是脱光在深水潭里,自由自在的游泳。   那种至诚至爱,是多么让人怀想,这一切不能让人再回来吗?   这该死的爱情在他这里变了味。   爱情沾上铜臭,会不会失去爱情的本质。   说是说贫贱夫妻百事哀,经济基础决定生活质量和爱情质量。   这是不可否认的,可是,物质是可创造的,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再苦也是苦甜,只有这时夏林皓才能彻底的感悟。   择良木而栖,婉儿就良木呀,夏林皓想想当初真是一个混蛋,这么一个像金子般的女人,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放弃不是别人事,是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当时不好意对婉儿说这事,带有欺骗的说:“高巧丽怀孕了。”   怀孕了,真是怀孕了,是怀上了别人的。   夏林皓想到这里,心如刀绞。   他没有骗到别人,可骗了自己,想想这事就丢人现眼。   他恨,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高巧丽撕个粉碎也不解恨。   男儿有泪不轻弹。难到连哭一场的权力都被剥夺了不成?   夏林皓发动了车子,猛加油门,车子冲了出去,车速很快,转弯时,差一点掉进了水沟,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堂堂的大书记,好歹也是一镇之长,家老是铁将军把着门。   进门一把锁,出门锁一把。   夏林皓回到家,一点也不想动,没有洗就上床了,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   这是他最后机会了,砸锅卖铁也得将这事办成,就是摔倒在地,他妈的不抓一把土心里也不甘。   事到如今,剩下就只有抓住高巧丽,弄到副县级,否则自己真的亏大了。   婉儿回去,并没有急着进屋,仰望着天空上星星出神,那一颗是自己,那一颗是他呢?   说是在地球上隔着很远,在星空里就越近,那颗挨着很近的两颗星,他是亮的那颗,还是我是亮的那一颗呢?   不,不,亮的一颗是他,我是旁边稍次亮的那颗。   他在大洋彼岸,也该成家了吧。成了,早成了。   婉儿摇摇头,我的孩子都大学读研了,怎么可能他还没有成家呢。   哥呀,兄长,良师益友,这个恰当些。   离开那么多年,为何没有一点陌生感,好像你从没有离开过。   你不记得么,要求我背书,我背不过来,我想了一个法子,用笔写在手上,偷看一眼,才背出来。   你确没有撮穿,只说:“明天背流利些。”   我下了一晚上功,第二天,我一张嘴,一口气背了下来。   你高兴的抱起我转了一圈。   你知道不,我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   你是全乡第一名,有你的鼓励,在自然村的小孩谁不羡慕。   当时,我就发誓,一定要好好的跟你学,将来也要成为你一样的人。   每到周末知道你会来,我就到路上等你。   有一次,我生病了,人没去,可你书包都没有送回家,就直接奔到我家。   我真的好感动,仍然查我的作业,仍然要我背书,仍然讲解给我听。   讲完了课,跑回家,将家里屋后桃子摘下送给我。   你还说:“你太聪明,不学习太可惜了。”   我记住了你的话。   后来,你读了高中,随父母迁走了,你送给我的笔记本,我舍不得写,生怕沾上了一点灰尖。   本应该记下我们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可我一个字也没有写,你不会怪我吧,可这一切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   后来,听说你读了大学,后又出了国,在出国前来过一封信,我也收到了。   可,我那时肚子里怀着孩子,我不忍将我这不洁的手去启开你的信,这封信一直藏在香樟木箱里。   若你生了孩子,应喊我一声姨吧。   你比我大七八岁,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小大人。   你什么都懂,我却是个幼稚无知孩子,是你手把手,教会了我读书、认字,并培养我学习的习惯。   若是有你在,那该是多么好啊。   什么风,什么雨,什么痛,什么苦,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个事。   往事如烟么?它成不了烟。忘不了啊,你的声音,给人以希望之火;忘不了呵,你的笑,使人晴空万里;忘不了,如陈年老酒,你的音容笑貌,散发出无限醇香“......”   你是我的知己,你是我精神恋人,真的好想你!   当我开心时想你,想和你分享我的快乐!   当我烦恼时想你,为什么在我痛苦时你却不能在我身边陪着我?!   当夜深人静时想你,你在干什么呢?你是在工作岗位上忙碌呢?还是在你那暖巢里享受呢?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这时我想的最多的是你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天上的星星都知道我的心,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天上的月儿,传没有传送我的思念,我的牵挂?   我传去信息,你怎么不回信息,是不是你的信息就在我的思念里。   想念你无论何时何地,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在我的脑海里晃动。   想念你不需要任何理由,那只是一种感觉,随时乘我不备,就会窜入我的心湖,直达我的心脏。   时时刻刻会惦记你的身体,担心你的安全。   默默的牵挂,无声的祝福,只希望你过的比我好。   当想念你成了一种习惯后,我再也无法将它从我的身体里割除,因为它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从来不曾后悔认识你,和你的相识,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   我要把你永远烙印在我的心里,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我记得你说过:“我们相识是缘分。”   假如有来生我绝不放过你!   是你,就是你,在精神上高于丈夫的爱情形式给了我;   是你,就是你,是不能生活在一起的情感情人;   是你,就是你,用灵魂交流胜于肉体交流的精神伴侣;   是你,就是你,有着冰清玉洁心灵之美丽,让我酣畅淋漓,阐扬尽致在感情世界的畅游;   是你,就是你,有着较高的文化品味、厚实的知识底蕴、良好的心理品质和正确的价值取向,才有了我今日光鲜。   我知你深深地爱着我,你不在我身边,但,你总在你心里,你最了解我的苦与乐,就是我不高兴你也会静静地看着我,读我。   你是用那份温存和智慧塑造着我,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成为真正的人,一个大写的女人!   和你心灵相约至今,给我的生活增添快意和希冀。   这是生命的奇遇,这是情感描摹我们不渝的心灵的邀约,这是笔端游弋出我们心灵隽永的诗篇;   不管我们的生命还有几多季节的轮回,   不管我们的梦是否还有绚丽旖旎,   不管我们的脚步还能跨越多少山巅沟壑。   不管孤独如何袭来,不管生活如何羁绊,不管黑夜的静寂如何销蚀我们的思绪。   彼此牵绊,就是人生一种幸福和美丽。   婉儿张开他(恒亮)送的笔记本,听听这个名字就有富有诗意。   里面的纸张虽然变黄,仍然散发了纸香和你的味道,这上面留有你的印迹,她多么的不舍去写。   她要写,要写,现不写,若是某年某月某日重逢时,我对他说什么?   首页留着,留着,为你留着。   她按亮了台灯,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仰脸望着窗外,星星仍然挂在天空,她要星星送传她此时此刻对他的思念。   恒亮,此时此刻你也做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星吗?   恒亮是她心中的男神,她没像在网上发布的标准:什么个子180以上,脸长的好看。声音有磁性,脸长的好看。鼻梁很挺,脸长的好看。   有腹肌,脸长的好看。肩膀很宽,脸长的好看。   有深锁骨,五指修长,脸长的好看。   大长腿,大暖男的性格,脸长的好看。   恒亮那里都好,他是个终极完美的极品中的极品男神。   她没有奢望能与他结婚,她只要求他,允许她思念,允许她想他,这就够了。   永远永远做她的精神恋人,一生一世。   婉儿写好后,轻轻的合上,随后就伏在笔记本,脸紧贴恒亮这个名字,像是孩了贴在母亲的脸上,又像相恋的人相拥相依。   婉儿今天特别的想着恒亮,这是她心灵深处爱,这份爱是谁也进不了的领地,一直就在婉儿心中最柔软处。   婉儿想着想着,慢慢地,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个女人一个夫之一   所有的愿望,都是从梦想开始。   所有的梦想,都是从足下开始。   高巧丽一步步走向深渊,是从一个字“贪”开始。   高巧丽的苦恼在不断地加剧升级。   人的一生虽然只有短短几十年,风云变幻无端。   几起几落是常有的事,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一个美好结局。   高巧丽从一开始,用情上不专,不幸就隐藏在她的头上。   情是好东西,一旦玩火了,就会引火自焚。   一个年轻女子,总会有人看上两眼,有人爱,情一旦自己把控不住,必然就走向反面,你想利用别人,就有可能被别人利用。   红莠那边也加速了调查伤害她的人,只是她不知道是谁。   夏林海知道,就是不敢对她说,也怕她再次受到伤害,他就是想保护她,因凌云正如日中天,要想碰他,如鸡蛋碰石头,像是从高高的山顶滚西瓜,很有可能在途中就粉身碎骨。   夏林海想了很久,最后同胖小姨子商量,跟胖小姨子说:“在说之前要安慰她,让她清楚认识这个人,要做到笑里藏刀,说话要做到绵里藏针,不留任何蛛丝马迹,不然就有可伤害到自己。”   “你这样藏着掖着不是个事,这样拖着,不是害了她,她可怜到处寻找,瞒这么久,你不是帮她而是害她。”   “林海,你是不是也怕了,怕麻烦落到自己头上了。”   “嘿嘿,算你聪明,心里是有这个小九九,我本就是小民,民不与官斗,中国历史就是这么写的。”   “现是什么年代,别搬老皇帝了。”   “我不信这样害人精,扳不倒。”   千万别打不着虎反被虎咬,打蛇就得打七寸,一招致命,有这个把握就不能手软。   他们知道红莠这么多年的苦苦寻找,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轻率的出手,这丫头心机重得很,她决不会让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的。   夏林海就是想帮助红莠,不知如何帮;红莠在外的身份还是红红,夏林海做事向来是我行我素,这次真的难住了他。   如果是自己的事,做好做坏反正是自己扛,红莠的事他可不能轻举妄动,他要想好,没有万全之策他不会动手的。   他只同自己的妻子胖小姨子商量,看看家里的女人对这事是如何去解决,也许能提供些破解方法。   胖小姨子想了想说:“你们男人不好说,有仇不报非君子。你夏林海怎么也有前怕狼后怕虎的时候呀。”   “嘿嘿.......”夏林海又笑了笑。   “你若是将红莠当女儿了,可以对她说,红莠报仇很强烈,她也许有了一些线索,加上你知道的统统说个清楚明白,遮遮掩掩不是个事。”   “我们演练一下。”主要试试红红胆量如何。   “好。你就是红莠,我就是你了。”   夏林海说:“好吧,开始。”   “哈哈......”   “你笑什么,开始呀。”   “你别打岔,都开始了,就你这样。”   “不不,还是你来吧。”夏林海想看看今天胖小姨子玩什么样的花招。   “哈哈.........今天叔咱这么高兴?”   “我不是高兴。”   “?”   “亲眼看见一只羊去咬一只老虎,老虎见到羊来了,不屑一顾。”   “为什么老虎不吃羊呢?”   “因为老虎吃得太饱。”   “哦。羊为啥要去咬老虎?那不是自寻麻烦吗?”   “她说他吃过她的家人,非得同老虎拼命,你见羊上跳下窜的,老虎都不用正眼瞧它,斜着眼睛瞅了一眼。”   “羊想,你就装吧,今也得同你拼了。”   “羊用尽全身的力量向老虎冲了过去,用羊角猛的刺进老虎的屁眼里,这回老虎反应强烈,痛得老虎叫爹叫娘的,又是跳,又是蹦的。”   “羊真的是气急了,刺进很深,可老虎发起威来,猛的一甩屁股,刺进的羊角断了一节在里面。”   “将羊抛出去好远,没等羊爬起来,老虎忍着疼痛一个反扑,叼起了羊喉咙抛向空中,好高好高,落到地上的羊连叫都没叫一声,眼睛还睁着的,再也不动了。”   “唉,这羊也是的,知道力量悬殊,还要去斗,你斗就斗吧,明斗不行,可以暗斗,也可以挖坑,也可智取,请虎入瓮,让它掉下去,这样可困死它。”胖小姨补充这么一说。   看来你也是要坚持斗下,复仇的火没有泯灭,这样的场面随时都可能发生。   “这个故事能说服别人不去报仇吗?我看是不可能的。”   “不妨看一下她的反应,如果回答如同你一辙,那我们就得好好筹划一下,理清思路,对症下药。”   夏林海夫妇为了红莠的事,可说是煞费苦心,尤其是胖小姨子。   红莠真的是得到了贵人,人的一生遇到了好人,那就顺的多。   她们演练完,最后得到的答案,没有战胜不了的邪恶,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这就是要同心同德,劲向一处使,才有无往而不胜。   今天是个好日子,夏林海家热闹起来。   宝贝女儿炜炜要回来,她还带了一位男朋友来了。   这位男朋友,其实也是她哥,在胖小姨子看来,就是同父异母的哥哥。   同父义母的兄妹,可她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这个男朋友是婉儿的儿子婉志豪。   在这个镇上,不少人都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不知道他们没有血关系。   若是知道了,又是一大新闻,这个夏林海以前也被戴过绿帽子。   至于他们恋爱,这倒没有人去说,最多说这同父异母结婚不好。   在这个山乡,这个情况还是有的,所以,人们见怪不怪。   他们年龄相差八岁,现在不是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其实,男人大八岁也不算大。   第一次上门,在没有来之前婉志豪回家了一趟,他必须同母亲婉儿说这事,在电话里婉儿就知道,那还得问他妈妈一些风俗习惯,如何如何。   回到家,婉志豪见母亲,现精神比以前好,就说:“妈你的气色不错呀。”   “人逢喜事精神爽。”   “是什么喜事?”   “我儿子有对象,怎么不算喜事?”   “不是,这只是到她家走走,让她的大人看看,行不行还两说。”   “行,我儿这么优秀这点自信还没有?”   “有,不是我配不配她的问题,每个人生活圈子不一样,成长经历也不同,对这个问题人们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讲话就不对了,爱情是平等的,没有高低之分。”   “有一个问题,夏林海不会同意的,他会说你们是兄妹,亲得很,同父异母,在婚姻法上也不允许。”   “我和炜炜都有这个心理准备,炜炜还同她爸在电话提到此事。”   “哦,怪不得,上此她爸也来说到此事。”   “是不是来找麻烦。”   “那倒没有,看得出来,他心里不舒服。”   “这是自然,男人嘛,面子是最重要的。”   “突然冒出这档子的事,一时是无法想通。”   “妈,对你说,我真不是有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   “妈,别把这事放在心上,过去的,就是再想也想不回来。”   “为娘真的与夏林皓没有,你要相信你母亲。”   “妈,我知道,有些事,是天意,不是个人能决定的。”   “为娘不是存侥幸心理,拥抱也出了事,连我自已也不信,怎么叫别人信。”   “信不信由他,你管他的,若不是这样,夏炜炜我也不会答应,夏炜炜也不会同意。有些事看似是坏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成了好事。”   “暂时别提及此事,就让胖小姨子看看就行了,关于夏林海对你的印象那是没话说的,他就是怕近亲结婚对未来的孩子有影响,他反对是正常的。”   婉志豪同意母亲的意见暂时不说开。   “关键胖小姨子目前还不太清楚这里面事,怕会出现万一,他也可能一时想不开,转不过弯来,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谁也不清楚。你都得保持冷静。”   “这个知道,我是走亲戚,也不是同她去吵嘴的,高兴就留,不高兴就走人。”   “不管怎样,妈支持你!”   竟管儿子是那样说,婉儿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感这件事在儿子面启齿,很是难为情,有什么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怪谁呢?   儿子也真是的,天下女孩子多得是,非得同夏林海的女儿谈什么恋爱。   “儿子,你支持?唉......”   “妈怎么啦?”   “这件事若是成亲不成亲,很都会弄得两家人再一次反目。”   “没有那么严重吧。”   “你年轻,怎么知道我们这一辈人的事哟。”   “妈,你放心吧,我去看看再说,若是真的对你有所伤害,我宁可不要这爱情,我感觉到能把控这个局面。”   “真正爱情,不是说不要就不要的,这是你终身的幸福。”   “好像我对夏炜炜还没有达到那种地步。”   “哦。”夏志豪这么一说,婉儿心放下了一半。   夏志豪单枪匹马去夏炜炜家,谁能预料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个夫之二   婉志豪喊夏林海还是喊爸爸,喊胖小姨子,叫姨。   这里还有一个人婉志豪不认识,可炜炜老是在他面前提起的人。   婉志豪一看,一定是那个自强不息的女孩子。虽然没有抹过面,平日炜炜常三言两语说,早就在志豪心里勾画出了具体的相了。   夏志豪便道这位姑娘,一定是红莠姐吧。   炜炜说:“你弄错了,她是很像,可不是红莠,她是红莠姐的表妹耶!”炜炜一副调皮、可爱的神态。   今天,她没有理由不高兴。   “你也没有见过红莠姐,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小丫头夏炜炜弄得婉志豪一个大红脸。   “你胡说什么呀,不是你常在我面前提起她。”她样子早就烂熟于心了。   炜炜见夏志豪急眼了。“好好,是我的错。小表姐你说是不是呀。”炜炜也喊红莠表妹也喊小表姐。   “呵呵。”红红只是一笑,你们逗趣,把我夹在当中取乐。”   “小妹炜炜常常提起你,你是一位优秀的男人,优点多,在北京你要多多照顾小妹炜炜。”   “那是自然的,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义务,谁叫我是哥呢。”婉志豪大大方方在红红面前说。   “好,有你这句话,炜炜的父母也就放心了。”   “炜炜有你这样的好小表姐牵挂真是好幸福。”   “呵呵,听说你是学理工呀,怎么像学中文系的学生呀,口才真的好棒。”   “过讲。”   “他呀,是双优生,不得了。”炜炜插了一句。   夏志豪本来就是了不得,不夸也是存在的。   夏志豪不是瞒着外人回来,村里的,镇时的,甚至还有县里的头都得过来捧场。   他这次回来是家庭聚会,不想麻烦人家,也不想别人来打扰他。   这时夏林海回来了,叽里呱啦一顿介绍,你们熟悉了吧,这是我的大女儿,指向假红红。   “她以后就是你们的大姐。”   “红姐,你升级了。”   “大姐,没有用,不如你们,惭愧呀。”   “大姐,你虽然是红莠姐的表妹,我看你同红莠姐旗鼓相当。”   “你怎么这么说呢?红莠表姐吃苦耐劳,有拼博精神,我没法同她比肩。”   “红姐你也够谦虚,现是市里公务员。”   “干活的。”   “红姐,问你一件事,你是如何知道,我过去是个娇气傲气与一身的人。”炜炜这么一问。   “我不知道,只是随口一说。”红红不好回答。   调皮的炜炜在红红周围转了一圈说:“像,真像。”   “你说什么呀,弄得人头晕眼旋。”   “不过说老实话我真的佩服红莠姐,但,你呢比红莠姐和蔼些,若是红莠姐在,我是不敢的,她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你是说红莠姐的气场好,是吧。”   “是这个意思。”   “看来要给点颜色,你便乖了。”   “哈哈......”炜炜大笑,有点像假小子。   “炜炜,你正经点,你也老长不小了?”胖小姨子听到炜炜大笑像个傻子,便说了一句,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妈,没事,我们在说笑呢。”红红回了一句。   “炜炜她妈,饭弄好了没有。”夏林海从房里拿出酒来。   “快了,有厨师在你急什么,儿子回来,你都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马上就上菜,你将桌子收拾一下。”   今夏林海真的高兴,儿子还没有正而八经的在他家里吃过一顿饭,这是第一次。   今天喝的是茅台。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两位老人在大门面前小凉亭里喝茶,炜炜一会儿垂垂奶奶的背,一会儿又垂垂爷爷的背。   炜炜成了家庭的焦点。   这时候炜炜说:“要是请上婉儿阿姨那就齐活了。”   胖小姨子一听:“齐活是舍意思。”   “这是北京话,全齐了。”炜炜解释着。   胖小姨子听女儿这么说,看了一眼亭子里喝茶的二老,爷爷耳朵辨音的能力差,奶奶的耳朵可好使。   “最好是叫她一声,都是一家人。”奶奶对婉儿的印象并不坏,只是当初儿子不争气,不能怪别人。   胖小姨子想了一下,这个冤家,还是我去请吧,就叫红红开车送我去。   如果不来,她也会学着诸葛亮三顾茅庐求她原谅,这么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所有的恩恩怨怨也该结束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胖小姨子这个举动让夏林海吃惊,也让夏林海感动。   胖小姨子直接将车子开到婉儿门口,下车后,在门外亲切地喊着:“婉儿,婉儿!”   婉儿在屋里听到这声音有些熟悉,便答道:“谁呀,来啦。”婉儿急急忙忙开门出来:“原来是你”   两人相见好半天没有说话,都僵在那了。   胖小姨子喊了声::“大妹子还好吗?”婉儿正想转身,不想理她。   胖小姨子又说:“对不起呀,是我伤害了你。”   “现还说这话有意思么?”   “走,上我家。你儿子也在我家呢。”   “那是孩子们自己的事,你们请回吧。”   “大妹子,我这次来,一来向你赔不是,二来接你去我家坐坐,这事就算过了。”   “这么容易?”   “你不是要我跪下求你吧。”   “别,别,我担当不起。”   “我是真心实意的来请你,你看的书多,懂得也多,你就原谅我粗人一个。”   站在一旁的红红,心里有些急,没到时候,还不能插嘴,毕竟自己是晚辈。   “走吧。别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赔不是!”   “请回,谢谢你的美意。”   这也是婉儿没有想到,胖小姨子还能来赔不是,这世间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她能放下架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就在这时,红红上前答话:“婉姨,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俗话说君子不打上门客。再说你们本来就是亲戚,何必闹笑话给别人看呢。”   婉儿听着红红说话软硬兼施,这姑娘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   婉儿压了压心中火,心想还没有你说话的分,你算那根葱!   “请问你是哪位。”原本婉儿是认识红红,而且还来找过她。这是婉儿有意这么说。   红红自然听得出来,只是胖小姨子不知道这事。   胖小姨子马上说:“是我的大女儿叫红红。说得不对的地方请谅解。”   ”她没有说错,对人生很有见底,你这干女儿不简单。”婉儿有意把干说得重些,音也拖得长些。   “婉姨,我年轻,当然年轻不是理由,是我不会说话,对不起,冒犯了,我一急就说出来了。”   红红慎重的向婉儿v了一躬。   “孩子,你没有错,过了这么年了,应该让它过去了,这事与你没关,是阿姨一时想到过往。”婉儿改了一下语气,儿子还在她们家呢。   胖小姨子陪笑着:“是啊,是啊,我就知道婉儿妹子你识大体,顾大局,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聚一聚,有什么说什么,要接你过去,还是炜炜提出来。”   婉儿在这一刻脑海全是胖小姨子侮辱她的狰狞嘴脸,她真想不计前嫌;可她就是放不下。   当时,没有儿子夏志豪,自己也活不到今天,这口气到今天都没有消去。   婉儿自己与自己争斗,她再嫌弃夏林海,这是她家里的事,你胖小姨子,活活的将夏林海抡了走,这事落在谁的头上,都是不能容忍的。   红红再次上前来,这次婉儿才认真的看了这位清秀,温文而雅的女子,像是朵鲜花,给人舒服的感觉。   婉儿心情好了起来,婉儿脑子里想到一个问题,上次来时,问她的那个人打听到了没有。   她想她一定知道是谁了,她打听这事到底要干什么,婉儿清楚,不会是当初东县城里疯了的女孩?应该不会,怎么又跟胖小姨子绞到一起呢?   这是婉儿瞬间想到的。   婉儿不同常人,在纷繁复杂的事件中,她的思维能跳出来,思考最重的东西。   当胖小姨子的面不好问,也许她找婉儿,胖小姨子根本不知道。   “婉姨呀你原谅她吧。”红红这么一说,才意识到面前还有一个人低着头安静立在一旁,好久没有说话。   婉儿看看胖小姨子,不像是没有诚意,儿子都去他们家,再放不下,扛着也很累的,罢了罢了。   人家亲自上门,如果真的不去,不是给脸不要脸吗?   今后成了亲家如何做,见好就收,不是她,当年也不会只身一人到福建打工,也就没有那次的闯荡经历,也就没有现在的婉儿的今天。   从某种角度上说,还要感谢险些要了自己的命的胖小姨子。最后在红红再三的劝说下,在胖小姨子的请求下,婉儿同意同跟她们一同前往夏府。   “这样吧,你们在外等一下。”红红和胖小姨子退了出去。   婉儿很清楚,过去婆婆和公公一定在夏林海家,便去房间拿了一包糕点,换了一身衣服,才出了门。   到了夏府,能发生什么?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还会不会引起争风吃醋。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二十年后又坐在一起   十多年了,谁也不曾想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这是上天安排好的吗?   两个联亲的孩子能走到一起吗?   这可能是很多人关注的问题。   不因能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就同心同德,心都向一处想,那就错了。   大家围着大圆桌子坐下了,两老人在一小桌开小灶,因牙口不好,就是不愿意坐在一起,夏林海也就随他们的意思了。   红红与炜炜坐在一起,夏林海与胖小姨子坐在一起,夏志豪与婉儿坐在一起。   这没指挥谁坐那里,只是夏林海说了一声,随便坐吧。   这是自然形成的。   吃饭时很少人讲话,这餐饭吃得很沉闷。   也许就是因为有了一个婉儿,大家都闭住了嘴巴。   尽管如此,这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大人不讲话,活泼的夏炜炜也不好说话。   就是说,婉姨吃菜。   吃过饭,夏志豪没有马上随母亲婉儿回去,在夏林海这里陪着夏林海说说话,谈谈自己的经后的打算。   红红送婉儿回到公司。   婉儿问:“你上次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突然被婉儿这么一问,红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两只大眼睛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哦,找到了。谢谢姨。”   不用谢,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你打算如何做。”   “现还没有同表姐说,自己也没有想好。”   “是不是将其烂掉算了。”   “这个不么,表姐会追问到底的。”   “不追是不是过不下去。”   “婉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红红没有直接回答。   “可以。”   “我现应怎么做?”   “你没问,胖小姨子和夏林海吗?”   “说了,他们现在还没有好办法。”   “婉姨你能帮我吗?”   “呵呵,我.......我那有这个本事。”   红红这句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她凭什么要帮你,说了一句费话。   好再婉儿与这个红红要找的人没有什么关系。红红这就想真的是错了。   婉儿还真跟这个人有关系,只是他家有老婆他们恋爱流产了。   婉儿现对这个人没有关系,也不没有好感了。   这是因为高巧丽在里面插了一杠子。   只要同高巧丽好过的人婉儿都不愿接触。   她也知道高巧丽去了凌云那里,目的很是明显,为夏林皓讨官。   她对夏林皓是有过好感,现不知怎么搞的,有些麻木了。   没有过去那么要夺回来的一种强烈愿望了。   车子到了婉儿楼下,婉儿下了车,对着红红说:“你不下来坐会吗?”   “不坐了,姨你有事。”   “我没事,坐会,还早呢?”   红红不知婉儿是什么意思,若不是对她的事无关,她不想说什么。   红红下了车。   “你在市里上班,有些事你还不清楚吧。”婉儿试着说。   “姨你说是那方面的。”   “高巧丽去市里去了,你知道不?”   “知道,她不是去看儿子吗?”   “不会那么简单吧。”   “另有其事?”   “你说对了。”   婉儿看了一眼俊秀的红红。   “你跟夏正东走得近吧。”   “姨,我们没有那事。”   “姨,是过来人,睛眼会告诉我的。”   说得红红满脸通红。红红想这个婉姨,怎么老关注她个人的事,是不是对她“......”   至于炜炜与夏志豪两人,关系特别的不错,但,结婚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不会,应该不会。   “夏正东与我表姐谈过恋爱,因为有那件事,表姐才退出的。”   “哦,是这怎么呀。那夏正东是什么反应?”   “他反应强烈,半年都没缓过气来,到今天,他也没有交女朋友。”   “他是不是在等?”   “有这个可能。不过表姐到现在也没有松口。”   “为什么呢?”   “表姐就是想报仇。”   “仇要报,男朋友也要谈,这样有一个帮人岂不更好。”   “表姐想得很多,这个事一旦被夏正东知道了,她们也是好不下去的,还不如早一点退出。”   “是也是,你表姐还真是一个明白人。”   “姨,我来考这个公务员,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就是想帮表姐查清事情的真相。”   “我对你说,这次你回单位去,抓住一个人,你就有收获,甚至对案子一定有帮助。”   “谁。”   “夏正东。”   “他不跟我一样,他能知道什么?我也不会同他明说这事呀。”   “这事不用说明,你只要了解他和高巧丽的动向,这里就一定同你表姐的案件有关。”   “姨,我还是不明白,能不能明示一下。”   “你只要将高巧丽与夏正东的与谁接触,一一记下来,下周再来我这里,我会一一分析给你听。”   “这么说你同意帮我了。”   红红很是高兴,她没有想到婉儿会帮她。   婉儿有婉儿的打算,她是想借助红红的力量,了解高巧丽现在到那一步了。   这还要说生姜还是老的辣。   婉儿来了个一箭双雕,一个为自己打听到高巧丽目前状态,二来也对红红为表姐复仇做一点准备。   红红想,婉儿这么说,一定是用心的,若真对复仇没有用,对她的可怜爱情也能能起到作用。   红红回到单位,做好本职工作,在以外的时间,她就开始忙碌起来。   第一天,没有发现什么。   第二天,红红直接来到夏正东住的宿舍,这回租是大街后面的房子,房租费用略高一些,离工作单位近点。   夏正东正在出租房里,收拾什么东西。   见红红来了,很是高兴,有两周未见了。   “听说你母亲也来了,来是来了,现出去做事,给一家人当保姆。”   “不会吧,你开玩笑。”   夏正东为遮盖事情的真相不得不这么说,这事一旦暴露,后果是不甚设想。   “真的。”   聪明的红红不再问这个话题,知道当保姆就行了。   这个周未,她能再回胖小姨子家,她得蹲守,看看高巧丽给那家人当保母。   天没有亮,红红就来到夏正东住处,在一墙脚边守着,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出了。   红红不紧不慢地,跟在这人后面。转了一道弯,又转了一个转,穿过一条大街,前面这人向后望望,红红并没有闪。   因红红今天穿的是从来没有穿过服饰,头戴太阳帽,戴着太阳镜,一根长长的辫子在屁股后面甩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赤脚穿着凉鞋。   笔直的像白杨树样的挺拨的身材,自然行走,十分优雅。   前面那人就是高巧丽,可是高巧丽一个回眸也没有发现是红红,还是径直向前走着。   红红见高巧丽进了一家院子,院门就关上了。   红红紧了两步,只见大门被人关上了,而且还上了锁。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人守门,红红有些不解,是谁家还养了用人。   心想这人家一定很有钱,可能是个大款。   红红进不去,只得在这幢楼房边转了一围,也没有弄明白,这是什么样的人家。   红红正想离开,一辆小轿车停在院门前,红红立马闪在院墙一边。   见车上的人下来,看看四周,这是司机。   不一会车门被司机打开,从车里钻出一个人来,红红很是惊讶,原来是他。   他为什么也来这里,难道高巧丽与他有某种联系?   不一会这个男人也进了院子,车子开走了。   院的铁门又关上了,上了锁。   这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红红弄不明白,她心里恨,恨的咬牙切齿。   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一暴露自己就完蛋了。   她要的是搜集证据,了解其内幕。   怪不得婉儿叫她观察高巧丽与夏正东的动向。   看来收获不小,可是怎么进一步了解真相呢?   她这时才感到夏正东对她说话有闪烁其词。   高巧丽在这里到底干什么呢?真的是当保姆?凌云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她的关系难道还在保持,若是保持,上次夏正东竟争副局长的职务,怎没有他呢?   这些疑问一直在困绕着她。   她不敢在这里久留,正准备离开,又有一辆车缓缓开到院门前。   这辆车,她认识,这是夏正东的车子,他怎么也来到这里,这次,她得藏到墙拐边,她只要一个现身,夏正东就能认出来她的。   可是墙密不透风,看不到院里一点东西,这怎么办,这车是夏正东的,来人不是夏正东。   她心生一计,打正东电话。   她打通了电话,电话里服务声音,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当红红转到铁门前,铁门仍然是锁上的,在铁门内还有一道门,这门是密封好的,从外是无法看到院子里东西。   红红没有亲眼见到是夏正东。   她多想这个人不是夏正东。   是谁借了正东车开到这里,这车上下来的人又是谁?   接下来,红红该怎么办?对还是要先找到夏正东,也许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红红在这幢楼房边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红红想找一个人问一下,这幢楼是谁家的,又一想,暂时还是不问的好,若是问不好,也会暴露自己。   红红叫了一辆出租车,速迅离开,直接开往夏正东的住的地方,她这个时候能找到夏正东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假难辨   红红赶到夏正东的住处,三步并两步来到门前,上来就敲门。   屋里没人?   可门自动的开了。   门没有关上,是走得匆忙?是什么情况?   夏正东也搅合其中,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红红想今天怎么啦,有必要不冷静吗?门看都没看,走上来就敲。   行动大于心动,这一点可不好,真的还爱他么?她自问。   红红清楚,夏正东爱红莠真的爱得很深,不然他找一个对象还是容易的。   到现在为止,他连一个正规女朋友还没有。   屋里没人,她向后退了一步,准备离开,她这时已经很冷静了。   他们家里的事,你何必去管呢?凌云是凌云,他们是他们,这事要分清,张是张,李是李,千万别张冠李戴。   凭一已之力是无法斗倒他的,事情必需从长计议,越是接近事情的真相,越是要小心谨慎。   千万别变成灯蛾扑火。   正在此时,夏正东不知是从那里钻出来,这对红红来说,有些怪异。   刚看到他的车子,人还离开车了吗?是谁将他车开走了呢?   “红红,你来了,怎不进去坐坐。”   “屋内没人,我进去别人还以为我是小偷呢?”   “你也说得太危言耸听了,天底下那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偷。”   “漂亮当间谍多得去了,何况是小偷呢?再说瓜田李下各备嫌疑,我不想担这明声。”   “好,好,你有理,进屋吧。”   他一向对红红是彬彬有礼,不乱刚常。   她俩调侃着,走进了屋里。   屋内弄得很整洁,不像夏正东一个人时,东西零乱很。   她俩算不上恋人,但,算是好朋友,在某些方面是相互关心,关注着。   只是夏正东还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若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反应就不好说了。   人真的是好奇怪,他对红红也是很好的,好的原因不是她是红莠的表妹,而是红红在很多方面很像红莠。   他就会自然而然对她就不相一般人的情愫。   又很亲近,又有距离。   而红红,处处小心,控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因为他的使命没有完成。   开始,红红急冲冲跑来,这突然见到了夏正东,又不知说什么了。   “坐。”   夏正东倒了一杯茶,放在红红面前。   “你出去怎么不关门?”   “没多远,还一下小店里的帐。”   “你车呢?”   “在前面车库里。”   “能不能送我到城西去一趟?”   “城西?有事吗?”   “女孩的事。”   红红想你车我不认得,你骗人也不会骗,今天就戳穿你。   “你等一会行吗?”   “是不是车子被人借走了。”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是猜的。”红红当然不能说看到了。若是看到了,你还问车,这样不露了马脚。   “对了,谁借你车?”   “来开车的是市里的司机。”   “市里的司机?他们不是有车子吗?”   “我也觉得奇怪,因是市办公室主任打了我一个电话,说市一位领导有点事,市里车不够用。”   红红眼睛一转。   “我想市领导,一定是办私事,公家车开出去,怕惹事。今天又是星期日。”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市里根本不缺车。”   看来夏正东没有说假话,夏正东也蒙在鼓里,这车就是借过去给凌云用的。红红想马上要赶回去,再看她们究竟要干什么?   红红起身要走。   “你这么急呀。”   “我突想起来家里的水龙头没有关好,今天不去了,回头去打电话给你。”   “好吧,晚上过来,有个同学要来,在一起吃过饭吧。”   “你妈不回来吗?”   “电话里说,她今晚回不来,那家老人身体不好,他儿媳没有回来,等于是加班,给双份工资。”   “哦,是这样。”   “晚上,听我电话。”   “好。”红红说完,迅速离开了夏正东的住所。   上了一辆出租,又返回到了高巧丽明义是当保姆的地方。   红红刚下出租车,从出租车的反光镜看到夏正东的车出来了,凌云和高巧丽正坐在车里。   红红又坐上了出租车,租车司机问:“上那?”   “盯住左前方,那3482的车子,跟住了就行。”   车开出了市区,约三十几分钟,来到一别墅区,整个别墅区都被绿色给湮没。   红红听说过市不远有个别墅区,房做得很漂亮,好像是请德国的设计师来设计的。   前面夏正东的车在一幢楼楼前停了下来,司机说:“怎么办,?”   “缓缓向前开。”当红红乘坐的出租车驶过时,凌云和高巧丽正向别墅里走。   红红一切都明白了。   出租车只得再向深处开去。等见不到,红红才叫司机掉转头出去。   在回来的路上,司机对红红说:“现还没有完全弄好,要是弄好了,车子是不能随便进出的。”   “因现还没有人居住,来的人都是来看看房子。”   红红以记住了高巧丽进去看的别墅,第几幢。   这个别墅群,也可说与众不同,因地势高低不在一个平面,坐落有致,按原始地势而建成的。   各处的门朝向也不一样,各个别墅的格局也不一样,就包括外面的造形也不一样。   有的门有一片竹,还小的山坡,上面还有树木。这样别具一格的别墅群,在全国也是少见的。   红红得到这个信息,心里感到凌云与高巧丽不是一腿那么简单。   她要这个信息,做什么?最多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但,不知好到如此地步。   这个信息对婉儿很重,她为什么不将红红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让她与她斗起来,这样就会削弱凌云。分散她们的精力,这样就容易,找到凌云的破绽。   搞倒凌云心神不定,用它的事能整夸凌云也是一个样的。   红红这么想,信心一下足了起来,缺口一多,必将是七处冒火八处帽烟。   这个周日一定要回去一趟,将这个信息告知婉姨,让她从夏林皓那里敲打敲打。   不能让高巧丽在这边住得服舒,玩得快乐。   高巧丽在儿子这住久了,夏正东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好事学不到,坏事谁都会学。   现在看来,夏正东还不知道,高巧丽与凌云发展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他借夏正东的车,就是掩人耳目。   红红今天发现,她再一次证实了,害她的人就是凌云,她有一点觉得奇怪,虽然高巧丽有几份姿色,毕竟以是人老珠黄,怎么还这么情有独钟。   红红对这点还是不明白,这中间一定有个不可告人的天大秘秘。   红红回到住的地方,将昨购的菜拿出来,放到清水里泡,过了一会,这些菜头仰了起来。   准备涤洗,这时夏正东电话来了。   红红说:“三十分钟后过去。”她迅速冲了一下澡,换了一件青春亮丽点的衣服,在单位老穿制服,穿多了,人却被限制,穿宽松一点服饰,人也显得精神。   红红按夏正东指定的地点,一进小饭馆,只有夏正东一人坐在里面。   “你同学呢?”   “他临时有事不来了。”   “那你还打电话给的我。”   “说都说过了,他不来我们也要吃饭呀。”   “自己烧,也挺方便,经济实惠。”   “都跟你一样,这些小饭馆都不用开了。”   “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好,好你有理。”   看来夏正东,心里有事,红红没有再抬竹杠子。   “你表姐红莠怎样了。”   “她呀,还是老样子,过得不好。按理也不缺钱,总感觉愁愁的。”   “你怎么好生的问起这个?”   “我们没有了恋情,应是朋友,问一下不行呀。”   “行,不过没有必要,人要向前看,老皇帝就别翻了。”   “话是这样说,那有不想呢?人是感情动物。”   “也是啊,对了,你听说了吗?”   夏正东看着红红,等她说话。   “别墅区里的房子正在热销。”   “听到过,我也不奢望,也买不起。”   “明天,我们去看看可好。”   “你要买呀。”   “不买房,看看都不许?”   “眼不看心不烦。不看也罢。”   “我想去看看。”   “想去你就去呗。”   “你陪我去。”   “好,我的姑奶奶。”   “不去就不去,怎么姑奶奶,不尊重别人,不要紧;也得尊重自己吧。”   “我陪你去,这总成了吧。”   “呵呵。真是个好同志。”   “你不是为你的男朋友看房子吧。”   “我男朋友看房,我有这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晚上睡觉都得笑醒。”   “好了,不说这,说点别的吧。”   “你起个头。”   夏正东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还是我说吧。”红红接着说:“你应找一个女朋友了。”   夏正东看了看红红,真像,真好。   “我找到了。”红红有点吃惊。   夏正东的手向红红放在桌面的手伸来“......”   红红缩回慢了点,被夏正东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红红明白,同学来是假,邀她吃饭是真。   “别,我没有这个资格。”红红起身要走“......”   “红红,你真的小气。”   “不是我小气,这是原则问题。”   “好好,我将你是名网警这事给忘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当情感有了感应   一场情感应,在这刻发生,是梦是幻,在这刻时针停止了转动,在这一刻心与心重合。   甜的苦的酸的辣的。红红没有抽回手,大约几秒,夏正东缩回了手,他深深感到红红手很冷,充分说明了,红红的心是热的。   这是一种人生理反应,一个人对你有没有感觉,那就看你能不能感觉的到,体会的到,那一种感觉也是飞快走失。   夏正东有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有些怕,这怎么回事,他想难道红莠情感超不过红红的情感么?   故此,他放开了手,在这一瞬夏正东也在想,为什么红红不抽回手呢?   平时日,她所说的与她心里的想法不一致?按理是不会的,因为红莠毕竟是她的表姐,表姐好过的男人,她不应也不应这么做。   难道你红红不知道我心中装满着红莠,你向我靠近,是不是很危险。   在经后的生活中,你没有想到,我会时时拿你表姐来压着你?   红红在这刻,她也在想,你夏正东,难道不知我一片忠心,在情感上,红红是忠贞不二。   红红有意不抽手,也想重温过去那心照不宣的情感,现是不是依旧,是不是还保持着那种旺盛的经久不衰的乐死不疲的情感。   一个正真的男人必需要有宽广的胸怀,博大的胸襟。   这也是红红希望自己的的男人是这样一个男人,那才能在家能杠起事,在外能背动天。   如果说,有男子嫌弃她的过去,所有的一切在她的面前都是苍白,便成了没有不值得她爱的男人。   这是近两年第一次不是握手那么感觉,那是表面的,是客套,也是中国人一个常用的礼节。   可,她们这远远高于,超出了握手范筹。   她的记忆是深刻的,她的血液相溶,是桥梁,是一个支点。   这份力量足够撑起一个家,撑起一片蓝天。   她们没有再说话,相互对视,用目光在交流着各自的内里很复杂的一种思想情感。从表面看是冷的,内心都是狂热的。   她们不像初恋,又不像见到喜欢的人那样,欢蹦乱跳,特别的兴奋,话语特别的多。   总想将自己本领全部展现出来,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有这么一种感觉,有了这种感觉,毒就开始渗进你的心里,慢慢地化为血液。   其实,夏正东和红莠分手里,熬过了一段最难的日子后,他开始振作时,也尝试过接收别人女人情感。   夏正东与红红俩,几经接触,总没有过心动,只是感觉还不错,还行这个点上,光还算对光,要是再深入下去,感到很有困难。   夏正东不是怕困难,这样的困难去克服不幸福,是一种悲哀,故此几日后分手,谁不伤害谁,留下一段小小插曲。   这个事情红红也不知道,夏正东不是不想让红红知道,而是没有必要,夏正东同别的男人不同,不同在他不是走了一女友,马上找一个女人来填补情感上的空虚或缺失。   他是要选择一个与他一辈子相守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可遇而不求,这话很多人这么说过,像夏正东这么坚持的人还真不多。   大多数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爱情是两人一辈子的事,不同于生活一些小事,是可放纵一点,明天有事明天来就是了。   红红慢慢感到,正东的身体的体温向她身体里渗透,并非是从红莠的身体传递过来的。   这种感应,这种心灵的感应不是说说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她吃过晚饭,走出了小小饭馆,实惠、简约,与大酒楼是没有法比的。但她们心情愉悦,这不是金钱能够得到的。   这时,正是华灯初放,湖边的琴声悠悠传来,还有人在旁边伴唱,这样一种休闲的方式,也算是高雅有度,奔放有余。   比聚在一起,对着手上的麻将、朴克,看着前胸的票子,一次次长起,心花怒放;一次次下降,心急如焚,怒火窝心。   看上去是斗志斗勇,其实都是在算他人,这不是玩,是玩剌激,是玩心跳,是玩自己。   仰望无数颗恒星与行星在利用太阳的光芒在闪烁,人们以为是星星自身的光芒。   其实是太阳的光芒而已,不过人类还是觉得它们很美丽。   她们看着宇宙中的金黄色的月亮还有一闪一闪的星星,心里就有一种觉得非常美丽。   星星和月亮就像是天使,那是因为人们经常向星星许愿,求它帮着实现愿望。   虽然,星星从来不帮人实现什么愿望,但是人们还是当星星和月亮是天使。它依然是那样的纯洁和美丽。   璀璨的星空的美丽,离人们生活距离越来越远,也许街灯的原故,也是人们视角的原因,   曾经迷人的星星和月亮,你不仰头就别想得到光芒。它再璀璨再美丽也得要人赞美和欣赏。   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行走,看不到星星我月亮的影子。   在人头晃动的街心,也找不到自己的脚步,因为今天有你,因为今夜有我。   所有在路上追梦的人都疲惫不甚,她们的兴趣刚刚苏醒。   “正东,到湖边走走。”   “好。”正东木讷的回答,他只听到后半句。   红红也吓了一大跳,平时都是喊正东哥,今天怎么同红莠一样这么喊的,在大学可说校友加同学,在大社会可说是朋友,两人之间是恋人。   若是喊哥呀哥的,成亲了就不好喊了,红莠就是要将这不平等,首先拉平等,后来就没有话说。   红红一不溜神,这事就出来了,没有必要再给正东梦里加上一笔色彩。   “今晚上的小菜还行吧。”正东说上这个,有点没话找话,因为她们没确定是情侣关系,谈一些爱昧的,不合适。   “不错,那天有空我请吧。”红红接了一句。   “不用吧,客气。”   “来而不往非君子所为。”   “看来非得接受不可了。”   “那是。”   这就是红莠的风格,她说话占上风的时候多,但,给人听起来舒服,亲切、自然。   “你说红莠......”夏正东嘎然而止,他感到错了,大错而特错。   “说下去没事的,我是她妹,像是双胞胎妹。我们的心灵是感应的。”   “谢谢你,不介意。”   “哈哈,我介意什么呀,你对她好,我感激还感激不上呢。”   “对不起。”夏正东感到与红红在一起,怎么老是提红莠,刚才又有些迷情,乱抓她的手,现又乱说,这个嘴没有把门的。只能陪不是。   “对我还这么客气,你没有做错什么,对不起太严重了。”红红一点来也会介意。   夏正东介意是真,他想自己变了,变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柔和的黄梅戏不加二胡,清新质朴,它的根在民间,在这土生土长,只要张开嘴人人都能上一段,好多的段耳熟能详。   多为男女对唱。   夏正东和红红走在环湖的道上,听着黄梅戏,吹着轻轻地从湖面吹地过来的风。   还有这五光十色灯光,在这境地,在这一刻,在合适的年龄,并肩在湖道上行,这种感觉,能感觉到太美妙了。   不知不觉湖道上人稀了,她们才知该回去了。   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分手时刻,她们并没有依依不舍的感觉,各自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按常理,按常规,应是乐滋滋的。她们是越爱越沉重,她们真的是一种特殊的一种恋爱形式。   其实,谁也不去撞这根红线。   夏正东向回走时,整个人一下衰了,头低着,爱一个人怎么这难,别人说,难的是一辈子,可,他难的在当下。   他对红莠淡了很多,应该说是死心,无奈,并非情淡了,爱没了。   后脚跟前脚后跟,不叫走叫挪,他不知道怎么办?他今天无意中大胆了一回,两字概括‘失败’。   红红更是不知怎么办?爱不是,不爱更不是,就是不报仇也是不能同他结婚的,更何况她还要报仇。   她写给夏正东的信,就是断情信,自己怎么意志不坚定,自己常常同自己交锋。   在网上搜也搜不到有过这样的恋情,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不行!还是要将这几天来,观察到的,听到的,我自己设想的,都得统统的记录下来。   她打开箱子,箱子里还一个小铁制的箱子,上面锁了一把小铜锁,钥匙另放在书架一本不常用的字典里夹着。   打开这本笔记本,心就开始疼痛,这一本血泪史。事情成因,她都一笔一笔的记了下来。   现在她确定那天就是高巧丽在场,她回忆中,还有一个搓澡工,其他人便是模糊的记忆。   她的爱情也是他被毁了,她的脸长期这样弄下去,久而久之还真的要毁掉自己的容。   一度也想放弃,这回是不会放弃的了,因为她有了破解第一手材,又有婉姨的支持,心里就有一股力量。   当她一想到夏正东,心里亮光又慢慢暗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带儿子投靠前夫   凌云在母亲一再的催促下,确实没辙了,只好厚着脸皮再次找高巧丽商量,怎么也得让儿子同老娘见见,可是一时半会儿也做不通夏正东的工作。   只好先让高巧丽同老娘见个面聊聊,随后慢慢做夏正东工作,这工作自然还得高巧丽来完成。“......”唉,千万别留遗憾呀。   凌云对母亲还是很孝顺的。   凌云历经周折,花了一年多时间,弄来一个儿子,可说是欢天喜地的。   谁曾想弄回的孙子,是个傻儿子,长大讨了老婆也不能生育。   老人家眼巴巴看着凌家断了香火,这对老人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一生气,进了医院。   想想老凌家从一个的土包子,经几代人的励精图治,才出来一个副市,也可说是几辈人努力换来的,你说珍惜不?   难道让其衰败下去吧。叫谁谁也不甘心,何况是个病怏怏的老人,见到孙子,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理由,孙子是凌家的天,是凌家的未来和希望,来不得半点含糊的。   见不到孙子老太太死不瞑目啊,她不能眼睁睁看到香火在她手上断了。   这件事在一步步逼进,到死亡边缘,你说怎么办。   凌云不得不先将老妈暂时接到宾馆,在家里住不方便,接待高巧丽样的客人,家里人来人往,人多嘴杂,特别还有凌云的媳妇,还不知这事。   先按排服务人员先伺候着,让高巧丽先同老太太见见面,英子老娘是知道的,订了亲,是凌家没过门的媳妇。   只是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印象应该还是有的,虽说老太太对高巧丽也是一肚子怨气,想到她还给凌家留了一个后,而且还是个挺优秀的孙子,这可是凌家的大恩人,定会对她们娘俩好的。   凌云的老娘并不糊涂,她知道事不能太急,也愿意同高巧丽先见见面,高巧丽一见到凌云的母亲,就喊了一声妈!   接着就忍不住的大哭了起来,老太太想这孩子一定在外受了不少委屈,受到委屈的人见到亲人都会痛哭流涕的,老太太像对女儿一样,安慰着高巧丽。   “英子呀,没事了,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你说有什么要求?”   “没有要求,都是我不好。”   “过去的事,不说了,不说,不说了哈,有什么难处说说?”   “没有什么难处。”   “说说吧,你说一个堂堂的副市长,哪样的事不能做到?你别怕,孩子你说,我为你做主,我还没死,说话算数,千万别忍着好不好。”   “好,我听妈的。”   高巧丽坐在老太太身边。“对不起,那时我糊涂,不懂事。”   “这事呀,也不能全怪你,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   “你有什么委屈,这里也没有外人,就对我说。”   “好,妈,我说。”   “说说。”老太太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高巧丽,这高巧丽还是很漂亮,比陈艳芳漂亮,陈艳芳这女的还行,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想同凌云结婚!”高巧丽想凌云的老母就是太上皇,她说一句,比圣旨还圣旨些,故此提出一步登天的想法。   老娘想到凌云还没有离婚,再说英子也是有老公的女人,一上来就提出这个要求。就这一下将老太太弄愣在那了,一时回答不上来。   “目前有些困难,先别着急,你也是有老公的人。”   “我的婚姻好办,离就是了。”   “哦,这可不是一句话吧。”   “妈,只要凌云同意,我立马回头。”   老太太点点头,想想说:“好。凌云这边我来做工作,也没有问题的,这个你就放心。”   “妈,有您老一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一切听妈的安排。”   “好孩子,你真懂事。那什么时候让你的儿子跟奶奶见见面。”   “是呀,那是您老的亲孙儿呀,应该让他见见。”   见面的礼物老太太都准备好了:“送他一幢别墅,外配一辆小汽车。”   “妈,现在的年青人.......就为这事,现还同我闹别扭,他一时接受不了。”   “这样的好事还接受不了?”老太太说这话时,显然不高兴,目光暗淡下来。   “妈,你放心,我会很快劝他,让他接受。”   老太太说:“他还有什么条件和要求?”   “有是有,只是凌云一时可能有些难办?”高巧丽看着老太太一字一顿的说。   “你去叫你儿子来,让奶奶同他说说,我就不信天上掉馅饼,就没有人要。”   “妈您别急,也只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是不是凌云和你一起合伙来骗我的。”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高巧丽一听急了。   “妈,这样吧,我去找找,找到我将你孙子带过来。”   “好,你去吧。”   高巧丽感觉谈不下去,便抽身出去了。   凌云知道这事黄了,马上出门追赶:“巧丽你怎能说走就走呢?”   “老娘知道了会出事的,请你别走,求求你,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求你还不行吗?”   凌云心里明白,高巧丽突然离开,想到上次儿子开出的条件一件还没有落实。   在凌云的坚持下,高巧丽想如果老太真的有三长两短,她的事也许一件也办不成了,老太这个关键的人物,现在还不能死,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想到这,她同意返回同老太太拉拉家常。   当高巧丽返回时,老太太还在那等着,一进门就问:“孙子来没。”   凌云看了一眼高巧丽:“说他不在市里。”   “对呀,打手机关机了,手机没有电也会自动关机的。”   “你们那么久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商量如何对付我这个老太婆。”   “没没,没有。又怕他是在家里睡觉,去了他的住的地方,没人才折回来的,耽误了一会。“   高巧丽清楚,只要抓住老太太,就抓住了凌云,这就容易得多。   老太说:”你老公知道这事吗?“   “知道,他要我同他离婚,你说我离婚跟谁呀,同你儿子一起过?”   “英子。”这是她家做女的时候都这样喊,嫁到江南没有人这样喊她了,现又听到孩提时代的叫唤,倍感亲切,亲是亲切,但高巧丽不是为一时之事所动容的人,现知长久的谋算才算有智慧的人。   老太太又说:“你放心,我让凌云将公家的事办好了,就开始办离婚的事,这得一步一步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样吧,你现在就别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来,将我们家的老房子腾出来,空着也空着。”说完,老太太从怀里兜掏出一对玉镯,说是蓝田玉,价格不菲,硬要英子收下。   看来老太太真的将她当儿媳对待。   高巧丽喜上眉梢的说:“妈。您是个好母亲,对儿子关心,为后代着想,您想到没有,有一个人心在流血,我没有给他生一男半女,他还给别人养大了孩子。”   “你说的是你现在的老公吧。”   “嗯。”   “他不知道这事之前对我很好,现在当然不管我了,只是说同我离,不离,他的日子没有法过;我也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确实想不通。”高巧丽说这话是为了儿子。   老太太听着说:“事以至此,也只能给些补尝。”   “现只有这一个办法,好在我现在的老公也在官场上,叫凌云想办法升他的官,他对当官很感兴趣,也算是一点补偿。”   老太太想了想,娘没看错你,你还是个有情意的人,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你得让孙子来见见我这快要入土的人。   老太太从表面上还是一幅慈母善目。高巧丽心里明白,儿子不来见老人,人家是不会给你办这么大的事的,你一开口要这要那。   夏林皓要扶养费、教育费、生活费等等,比要一个副县多多了,给一个帽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巧丽一想,我真的好笨,夏林皓同她离婚了,就是别人了,我干嘛管他的事,真是吃饱的撑的,这不是我高巧丽做人做事风格,怎能纠缠在过去的感情里面呢?   “妈,他的事我只是随便一提,不管他,多多想想我们,我和凌云的事。”   “妈,孙子一定给你老带回来,他必竟是凌家血缘,是凌家的后人。”   说这话老太太自然很高兴:“你这么想就对了。我们终是一家人。”   “妈,我也没工作,后半生指望儿子了。”   “这个没有问题。这个我同凌云说,每月可给你的生活费。”   “谢谢妈。当然我也可找事做。”   “现在不要,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去做做我孙子的工作,叫他明白血缘关系是永远割舍不断的道理。”   “妈,我明白,我现就去找我儿子谈。”   “道理跟他讲清楚,别人想都想不到,可说要减少他二三十年的努力,才能很到的东西。”   “妈,我知道。”   “见到我孙子要好好说,要早点带来我见见。”老太太脸一下阴沉了下。   “给点时间,一定会的。”   高巧丽会用什么办法说通夏正东?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娘就有家之一   那条泥泞的路娘还走着,   那间老房子娘还守着,   归途不怕再遥远;   有娘就有家。   树高千丈忘不了根,   根在娘心窝。   高巧丽走出了凌家大院,急急忙忙向儿子的住处赶。   儿子见到母亲红英闷闷不乐便说:“妈,您到外婆家走走,先离开一段时间,离开这个地方,一定有新的想法和思考。”   这个主意,提醒了高巧丽,也是的,有不少时间没有回娘家了,也该回去看看,没有必要自己将自己囚禁在一个地方。   她也没将见老太太事同儿子说,收拾起几件衣物,儿子送她达上往娘家的客车,一路上想法颇多。   当汽车过长江大桥时,昔日的轮渡,今朝的长虹横跨南北,从此桥取代了汽车轮渡;没有了长江这道天险的阻隔。   江北人现也没有大批人去江南采茶了。现江北用木头少了,木头家具都换成了轻巧的三合木板做的家具,美观、大方,搬动起来方便,有些直接在墙壁上做壁厨,家用木材大大减少,盆呀,桶的都用塑料制品代替了。   近二十多年变化相当的大,家乡变美了,高巧丽也变了,最开始一个人出去,三个人回来,现又回到了原点,又是一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失落、彷徨。   好再她养了一个还不错的儿子,不然她非得走上绝路不可。她回到家,听说了一件事,她大吃一惊。   这件事,压在高巧丽身上太久了,她想知道了就早点给凌云讲,也不至于搞成今天这个样子。   人在这个世界不能考虑太多,要得太多,私心太重,简单一点,明白一点,想这事自己不说,夏林皓就知道了呀,这下复杂了。   报着侥幸心理,蒙混过关,她哪里想讨这个麻烦,七处生烟八处冒火,有什么办法,你也堵不住,总不能听天由命,顺其自然,这样悲观去对待这个问题,事情会越来越糟的。   凌云也在盘算他的小九九。想想她就生气,当官就了不起,就不能离婚,打着官腔,不能便宜你,你想认孩子,就让你认,门都没有。   高巧丽本想回到家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父母还康健,只有他们在才有家,没他们家都没了,只能一个孤魂野鬼,有话都不知对谁说,满肚子苦水向谁倾诉?   回想当年,在这方圆几十里可是一个名人,读了书,人又长得漂亮,地里活也干得好,天天都是看日出的年龄,真的好美。   现回来,在别人眼里看起来风光,书记太太,也是几千把万人中的小王,谁知道她是带着伤痛回来疗伤的。   这次回来,她刚踏进家就听到一件不好的消息,是真是假那就不清楚了。   说的是,有一个人来到这里调查她的事情,也就是打听,高巧丽同谁好过,打听到了她从前的初恋男人是凌云,现在当副市。   其实知道这个也没有什么,传的不是那么回事,说的高巧丽见凌云当上了副市,又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人家也不踩她,就跑到办公室,撩起裙子,撩起裙子就算了,还说些不能起齿的话题。   过嘴三分差,好话越传神奇,坏话呢,越传越烂。到了后来耳朵听了都发痒。   说为了取悦凌云,厚着脸皮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生下后,一岁半了还说话不清,经专家诊断是一个低能儿,你说可笑不可笑。   事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但这事与高巧丽没有一毛钱关系,硬贴在她的脸上,叫人多不好看。   高巧丽猛一听到心里一团火燃了起来,想想,算了算了,凤凰落毛不如鸡,忍着吧。   她再没有精神去管这些,不上斤不上两的事,想说你们就说去吧。   故事越编越神,说是一仙姑,身穿蝉衣长裙,走起路来飘飘荡荡,当时本村的有好几位妇女在打牌玩,还有几个在看牌的,共有七八上十个人,就是她们后来说出来的。   “妈,你们知道此事怎不打电话给我呢?”   “一听就是假的,是有人造谣的,也懒得听。”   “一年几个节你都回来过,谁见你大肚子过,根本没那回事,谣传不可信,就没有必要打电话问是不是真的,我们家的女儿,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   “那个人前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这个都是无中生有的事,谁信?”高巧丽的母也许是老了,心态平和了,你们想说就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乡间,很多事都是有根的。因为高巧丽一家,在前几年,可说是当地名家,平时日里,得罪了不少人,那没有办法你狠呀,都睁着眼睛看你,看看你到底能狠到几世。   一旦,你衰败了,只要有风吹草动,你必然遭到别人的攻击和冷眼。   “说这话的人居心何在?她们都说是仙姑说的。屁话!”   “那来的仙姑,就是她们有意的,胡编乱造,她们都是泥巴腿子的媳妇,靠老公在外打点工,自己在家带孩子读书,无聊,没有大明堂的人,跟她们一般见识没意思。”   “女儿这样想就对了。”   “老妈就是老妈,站得高看得远,将这些事看得淡,也是。”   “人老了气顺心平,要是从前,这些人妈不撕烂她们的嘴,我也得去撕。”   女儿嫁给了一个镇党委书记,儿子带了一帮人做木工,大小是个班头,一年有七、八万收入,日子好过,在这几个自然村落可说是生活比较富裕的农户。   “她们也没有指名道姓,说也是在背地里说说,人家看着我们家日子好过了,眼红。她说,你不听,反正也掉不了一两肉。好多事情,不听还好,听到了必然生出烦恼来。”   刚到家就听到鬼话,虽然与高巧丽无不沾边,但心里不舒服,在老娘的劝说下,想得开些了。   高巧丽表面上看上去还很是平静,可她内心在琢磨,这是谁干的?是婉儿干的,不像,她那有一件蝉丝的长裙,仙姑?那么老了还仙姑呢,美死她了。   再说她跑这里来干什么,有何企图?高巧丽想婉儿也是厉害,有一两年时间高巧丽想凑合她同夏林皓搞到一起去,可他们俩就是没捆到一起,要是闹点动静来也好,可没有呀,婉儿也是太会保护自己了,不然两人都三、四十岁,正是性旺盛的时期,那不是干柴烈火,怎么就燃不起来?   机会给了大把的,也给她们创造了机会。这个世界还真有不偷腥的猫?要是高巧丽早就上了,这个原本就是她的,被人抢了,她该夺回去。   那是夏林皓派人来有意散布,也不像,是有意,是有预谋的,对凌云下手,还是不像,就是下手的话,她撑握了凌云的初恋给凌云生了一个孩子,就这个花边新闻,对凌云来说,没有一点杀伤力,就是这样,也伤及不到他。   这是为什么呢?思来想去,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来头的,无风不起浪,高巧丽向深处想着,突然她明白了,可能是夏林皓来查她,不对,查也是不声不响的进行,也没有必要大张旗鼓。   想到了,又被自己否定了。   不过这些都是真的,只是说那个傻儿子不是她,其它都说得对极了。她想追根求源,可是不明其意,好像这事到现在没有实际的作用。她就将这事闲置一边,也不想过问,高巧丽的心情坏透了。   高巧丽想将她的近况同老父老母说说,又怕她们受到伤害,不说到时候还是不行的,瞒是瞒不过去的,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过不了多少时间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看来父母也知道女儿出了事,具体怎样,他们不知道,更不知到高巧丽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高巧丽这个事,不如早点摊开的说好,让她们心里有个准备,同时也让她们拿拿主意。   今天晚上高巧丽要求同老娘一起睡,父亲也只好委屈一休了。   高巧丽将她前前后后的事,一一向母亲说了。   母亲说:“孩子呀,人都是个命,其实你的命是不错的,只是你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到目前为止,在同村的同龄的女孩中没有一个如你的。”   还举了两个例子:“东村的离了婚,西村在家累很象个皮猴子样,北村的那个老公病在床上,南村的你(高巧丽)有儿子,而且是公务员,你一生不做事都有饭吃,应该满足了,如果你不跟人的话,儿子养你,不就是凌云养你,都一个样。”   听了母亲的话,心里舒坦多了。   她很幸运有个好妈妈。   如果这样一生一世躺在母亲的怀里,是种多么的幸福的事啊。   人啊,小的时候,渴望自身快点长大,长大了那里知道,又想小时候的好。   到了高巧丽这个年龄,还是感到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温暖安全。   可她的一些事,还是要自己面对的。凌云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关乎她的后半生“......”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娘就有家之二   “英子,你睡下一点。”   “妈――。”   “娘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手臂膀沉不住你的头了。”   “哦,你早说。”   “我真撑不住才说。”   “妈,你真好。”高巧丽再一次紧紧搂了一下母亲。   “妈不好,谁好。”   高巧丽抱着母亲的脸亲了一口,吻得还特别的响。   “真是个傻孩子,多大了。”   “嘿嘿.......”这个笑是她半年多来第一次开心的笑了。   人们说,开心是一天,烦脑也是一天。话是这样说,可是有几个能做得到呢。   “英子,妈对你说,离婚也不可怕,现离婚的人多着呢。当然妈不是劝你离婚,你俩是这个样子,不离不行了。”   “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有些事呀,没办法,连自己都不知道,它发生了,还好,还不算迟,要是呀再晚些年,害了自己,也害了夏林皓。”   “我知道,我现在怎么样的去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人家没有了亲生儿,也可想到他很痛苦,对你怎么都不为过,你得要忍。”   “妈,我知道,我也想叫凌云给夏林皓提拨提拨,他喜欢当官。”   “英子,你能为他做点,也是可以的,但不要太过了。”   “哦。”   “你要为自己的经后的生活多考虑。四十刚出头,按现在来说,人的生活还正真开始。”   “妈,我......”   “妈不是说你,离了婚,不是让你马上去找一个,我这个年龄找一个合适的很难。”   “你女儿这么优秀,找一个男的不好找,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男人不好找么?”   “英子,你想的和娘想的不一样,你这个年纪,一般的不会要,好的也难找,这人呀,不是青春年少,那时单纯,爱就爱了,这个年纪想得多,如人品,人的性格,人的一些行为,各各人的生活方式都不一样了,磨合起来很是困难。”   “妈,我懂了。”   “这都是后话,现要紧的是解决目前的事情。”   “眼前的事,太复杂了,不好弄呀。”   “努力努力,能办的就办,真正办不了的就退一步。”   “那我是跟儿子过,还是单过呢?”   “这当然是单过,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多好。”   “那我想儿子。”   “你去住上几天,不就够了,你不知道我们呀,去你那最多歇一夜,当然有你爸在家,若是你爸不在家,有可能歇个二、三夜吧。多了都不好,这个我有体会。”   “是,是,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妈是过来人,过去说媳妇熬成婆,这个婆那是经磨炼出来的。”   “婆是怎炼出来的?”   “英子,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你千万别跟儿子在一起过,除非你实在动不得了,好手好脚的,离远点好。”   “那是为什么?”   “你没有必要担心你的孙子,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有一句,长病床前无孝子。何况你好手好脚,你干麻要靠儿子呢。你看爸和我,住这里多好,这村里就有好几对老人同儿子媳妇住在一起,手上一点钱被孙子刮光了,结果还不是分出来住了。”   “你真的看得开,想得远。”   “以前我也想不到,不是人告诉的,是社会教育了我,只不过我比别人好总结。”   母亲接着说:“好在你是为一个市长生了一个儿子,要是给个穷得烂腥的人生了孩子,那你就要命了。”   “妈你别说这个,不是他这事也不会出来,一辈也不会有人知道,都怪自己做事,在某个问题上出了漏洞,不然夏林皓如何怀疑,二十多年都过得平风浪静。”   “你说现在我怎么办?怎样做吧?”   “这个还得明天问问你爸爸,我说不好。”高巧丽没有再说什么,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高巧丽这一觉睡得特别的好,很多年没睡过这么踏实香甜的觉了。   母亲依然是同高巧丽在家做女时一样,很早就起床,烧水,帚地,洗衣,做饭。   母亲早饭都快做好了,才喊英子起床。   “妈,几点了。”英子还同小时候一样,睡在床上并没有睁开眼睛。   “七点多了。”睡得真舒服。   英子伸了一下懒腰,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一股朴鼻饭菜香朴面而来,刺激着食欲。   “去洗脸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出来就得面对,没有大不了的。等会吃过饭你爸同你说说。”   “哦。”   高巧丽洗过脸,脑清醒多了,一种清爽从心里生了出来。人轻一截子。   人愉快不愉快都是心里所支配的,放松心情,日子就好过。   在吃饭时,父亲说:“人总是不满足现状,才挑战自己的,很多事不是自己能力所为的,到了你这个年龄,身上背负的东西多了,就得学会放弃,放弃其本身就是一种智慧,什么都想抓,什么都舍不得,这就叫做得不偿失。”   “爸,我知道了,我在家过一段时日,好好理一理,我所走过的路和做过的事,应要的要,不应要的放弃。”   “你这样想为父很高兴,对这些事情都应该理性的对待。”   “爸,我会认真做好。”   高巧丽听了老爸的一席话,认真的思考着,那些该放下的就放下,原本就是没有希望抓住的东西,你还得死命的伸手,要了又有何用,生不带来,死也带不去。   高巧丽一直为夏林皓要官要钱,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吗?想过只是瞬间,她想同凌云共渡余生,又想夏林皓日子好过些,看来这个目前是不现实的,那还不如要钱现实些,要一套房子,有了房子才有了容身之所,这房子房产证和土地证必须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有了房子,没钱她也不怕,好手好脚做点事养活自己还是没有问题的,在儿子同一个城市里住好得很。   高巧丽还想要让凌云给安排一份工作,对于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这样终身就有了保障。   对于夏林皓事她不再管了,没有实际的价值,这个该放手,你帮他安排再好,他不会说你一声好的,当初是情感的惯性,也是为了儿子所想。   自己现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为自己而活,想自己的后路,是当务之急。   高巧丽将思路理清,将前后顺序不能弄错,下棋是如此,人生不就是下一盘棋么?一步走错,要想挽回,是要费很大的周折的,她不能再错了,再错时间不会再给机会了。   “很多事情错都是自身的弱点造成的。”父亲的这句话,点中了高巧丽的穴位。   当初离开凌云,又是用情太深,要走没有必要用女性的温柔来安慰他,若不是这样,也不会给自己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现在这种伤本就是自身弱点造成的。   如果后来,没有再想得到什么,不与凌云再有来往,夏林皓也不可能怀疑儿子是他人所生,这也是人性的弱点的暴露。   现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别人给弄的吗?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的事,还得自己去收场。   好再自己还没有到七老八十,后半生必需走好。父亲说得对:“欲是人生道路上最大的障碍,放下就会轻装前行,最后必将圆满收场。”   高巧丽此次回家,在精神上有寄托,她要从众多的纷繁复杂的多虑中解脱出来。   次日,高巧丽返回到儿子那,她要说服儿子,人生短暂,现成了这样子,要为大的方面想想,不要在自己的理想的王国里打圈圈。   “妈,你去了一趟外婆家,精神好多了,像是换了一个人。”   “是啊,错了就错了,非纠结在错误之中,有些事,有些人,你就是用一生去说服,也可能是做不到的,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是个意外。”   “对的,日子还得过,事情也要做,能做多少是多少,没有必要强求什么。”   儿子这么说,说明儿子也想通了很多事,通过母亲高巧丽这件事,夏正东也在成长。   见见老奶奶没什么坏处,最起码有一套房子,还有一辆车,至于凌云公不公开有什么关系,只要为儿子好,能不能同凌云结婚这个放在后面,先后顺序千万不能弄错了。   这么多年,凌云也没有养过儿子,他给些补尝,他愿给就痛痛快快的接受。   至于,凌云与夏林皓之间的事,这事就让他们去争去斗,自己何必夹在中间,她也不管不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   自己想管也管不了的事,又何必纠结呢?   高巧丽没有回娘家之前,一直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她总想将两边摆平,两边都是有些舍,没有那金钢钻就别揽那瓷气活。   高巧丽很是幸运,她回娘家这两天,儿子也有些变化,他也不是很恨凌云了。   若是儿子不改变态度,高巧丽也是没有折,她没有想到三言两语问题解除了思想顾虑。   高巧丽想想,她差一点又重复着过去,又在走过去的老路,这是多么的危险和可怕。   猛然间,她出了一身的冷“......”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丑事渐渐浮出水面之一   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红莠在大伙的帮助和鼓励下,加上自己从没有放弃报仇的念头,更坚定了信心,自感有能力扳倒这条大虫。   突然有一天,她终于见到了凌云的档案,他的学历是高中,后来到市夜大学习弄了一个大专文凭,再后来进修,再次弄了一张省党校的本科文凭。   他的初中就是同高巧丽在一个学校,而且是在一个班上,在无为初级中学,有凌云班上同学回忆说:“她们的关系在学校时就有些暧昧。”   一路走到今天也清清楚楚,从而也清晰的证明了高巧丽就是凌云的初恋情人。红红将其档案偷着复制并拍了照片,做为日后要走法律程序必须要的依据。   想扳倒凌云,凭他官职,凭他这么年的经营,盘根错节,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大量的铁的证据谈何容易。   你去县里和市里去告他,不说能撼动他,可能无人受理都未可知,还有人生安全都没有保障。   可这对一个平民女子来说,又有点像丢石头砸天的感觉。   红红没有打退堂鼓,并没有被这些现实的东西所吓倒。   回忆着当初的每一个细节,她要写诉状,她不怕丢人,她要做一个勇敢的斗士。   过去烈女们为了女子的解放和自由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而今也是同样为了自己的名节而战。   她现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就凭着职业的敏感,她的胜算有八成的把握。   发生在红莠身上这事件,是不足能将其彻底打翻在地,要查其历史和背景,看看他是怎样一个运动轨迹,爬上这样一个显赫的位置,肯定有其根源。   凌云的过去非常普通,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不过是一个高中毕业生,他有何德何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查,他经济问题,查,他在私生活方面,一定会有一些线索或者会留下一点点蛛丝马迹。   红红不信,凌云是清白的。   没有大量的人脉关系和原始经济的积累,他能到这个位置,是万万不可能的。   从凌云读书学校查起,她找了一个党报的记者朋友去采访其母校,打着宣传的旗号。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翻出了凌云在哪个班上,同学的名字,并将他的毕业照片都翻拍了,清楚的显示了凌云是在第二排左边第一个,而高巧丽是左边第一排的第一个。   而后又去了凌云高中时期的学校,那是一所老中学,现在仅是一所普通中学,他的资料还有些,也就是当年全班一个都没有考取。   有些老教师回忆说,他有个屁本领,办企业被他办倒了,后被县乡镇企业局扶一把,拨款三十万无息贷款,三十万也没有救活这个企业,后来钱也就这么算了。   明明是办倒了,还吹他的企业搞得好,你说这叫什么事。这时期的企业局长就是当年犯事的,也就是凌云给他扛事的,不然早下监狱了,还能当局长?   说是凌云的事,这事鬼都知道。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叫他当会计没干两月,说他贪污,就是将钱放在那他也不敢拿,说他贪污你信吗?   他的发迹是靠着县里对他的大量扶持,几年内他得到上面的项目资金近千万,其因是凌云父亲为一位好朋友开脱罪名,现算是报恩。   报恩那有这样的报的,用社会资来报,自己都有可能在里捞到大量的好处。   他也是利凌云的手,转到他的手,看上去,表面上是扶持,实际上是狼狈为奸。   凌云顶罪的那个人到省里去工作了,据说在很重要的岗位上。   短短的三年内拨款一个亿,你说他发不发,有了钱捞到了政治资本。   正好那年月,国家提倡大力发展乡镇企业,凌云摇身一变成了县企业局局长,是老局长到市去之前提的名。   接着当评为市十大杰出青年,凌云他一没有学历,二也不是国家正式干部,他最大的冲击量是个市民农企业家,也是市里评的,不然哪有资格成为一个乡镇企业局的局长,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在县里的一道秘指,市里有人就为凌云量身订做,大搞包装。在短短几个月内,做了五件大事:   一,到市委党校拿到一张大专文凭;   二,突击入党,   三,到一个镇上挂职;   四,获市里的优秀乡镇企业家称号,   五,户口从民村一下子一家人都成了城关住民,父母也成了工厂老工人,一直到现在都发着工资呢(凌云父亲过逝,母亲还在)。这方面的材料是凌云办企业时,一名老会计口述的,他的手上还保存着当年凌云另一方面完整的材料。   细心的读者,你还记得吗?凌云有强烈的处女情结,就是连一个傻的女人他也不放过的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一金秋的晚上,日里火热退去,凌云和一帮朋友喝酒,约九时许,凌云骑着单车,一边骑车一边嗯着小曲回家。   在朦胧的月色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秋天晚风习习,好不快活,解开胸面前的褂扣子,上体向前朴下,有力的双腿踩着自行车飞奔。   这时,见路上有一名女子正迎面向他走来,凌云放慢了车速,看清女子的轮廓,凌云虽然是喝了些酒,但大脑还是清醒的。   一个跃子翻身便下了车,自行车往路旁一甩。   拉了一把女孩,女孩对他笑,他以为她喜欢他,抱住女孩软软的腰就亲,女孩被突如其来,吓得全身发抖,一句话也没说,身体向下缩着。   凌云更是得意,女孩害羞,更使他更大胆忘形,好生喜欢,这一定是一个大闺女。   凌云大脑布满着血丝,管不住自己了,几份醉意眼睛,越看越美,皮肤白的像白面一般,身不由已。还假腥腥的关心着说:“别怕别怕,我是好人。”   那女孩突然说:“别撞我。”这声音如此的娇羞可人,凌云再也按压不住内心里冲动,欲火胸中烧,抱起女孩向不远的一个小草堆边跑,放下女孩就拉出几把草,垫在地上,将女孩按倒在草上,凌云对女子说:“你别叫,你一叫老子今天就杀了你!”   女子乖乖的顺从,凌云满足了,美美的骑上单车嘴里还哼着小曲:“妹妹你大胆的向前呀,向前走,莫回头......。”   后来就有了一个女子常去凌云企业大门口等凌云;次数一多了,就被这位老会计看到了,这女孩正是他的侄女儿,只得悄悄地带回家,叫大哥管住自己的女儿。   傻妞在家闹呀,“她要见他,他好。”   后来,生下了一个女婴,这个女儿也长大成人了,后就托人将其户口按在她的姨的名下,现都有二十六了。   到现在,可怜的傻女子,也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啦,生下的女儿不曾知道其父亲是谁。   老会计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老会计开始并不认为是凌云干的,后来他也悄悄地调查此事,便知是凌云干的,恨之入骨,可又怕凌云,这碗饭是他给的,说出一准就砸了饭碗,凌云正当红的时候,谁敢惹他。   不过他退休后,工资一直没有停,一月八百多元,都是镇子上发。他是给我封口费呀,对于那傻妞的事,我厚着老脸去找他。   我还刚提出此,前因后果都未出口,就被人轰了出来。并叫人传出狠话来:“你要再来无理取闹,你的工资从此就没有了,给你当人你不做人,当心哪一天头不知如何掉的。”   老人越说越气愤,当时他还是一个企业局局长,狗日的东西,总有一天会遭天谴。   红红安慰着老人说:“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好人总会有好报的。”   老人为这事,可说是羞得同人说起,他没有这个胆量,不是他怕死,他死是一了百子,他家里其他人怎么办?   忍着是老人唯的出路,不忍又能怎样呢?   老人为一唯的希望,看到凌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他到阴间里去,也永世投不了胎。   老人将这积在胸膛的话说了出来,心里舒服了不少,回念一想,不是凌云不得好死,就是自己不得好死。   这次他做出了死的决心,才说起此事,看来一场大祸将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红红看出了老人的心里顾虑便说:“老人家,不用怕,公道自在人心,你要相信我们,我这么年轻都不可怕,你有何惧。”   “是啊,你们都不怕,我老都老了,有何可怕的。”   “老人家,你要细细的回忆,每一个细节,到时候,我们写了材料,一定为你伸冤。”   老人看着红红,感觉也不太可能办到,凌云现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是凭一两句话就能搞倒的。   可又一想,他自己是没有能力,死马当着活马医吧,试试看,也只能这样了,不抱了多大希望。   老人听了红红的话,脸上的愁云慢慢的散去。   老人叹了一口气说:“也罢。” 第一百三十章 丑事渐渐浮出水面之二   红红还想去看看老人的外孙女,取一根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与凌云的头发做一个亲子鉴定,看看到底是不是凌云的亲生的。   这个事情做事了,凌云百嘴莫辩。   老人说:“这还用看。”老人当然不知道红红的意思,这个意思暂也不能同老人说。   说清楚了,老人为必同意。这事也只得悄悄的进行。   有些事情当面说得好好的,一转背想又后悔了。   “这没有假,我们家的孩子,虽然是个傻妞,她的举动家里的人很清楚。”   “你们放心真的假不了。”   “老人看一下,没什么事吧。”   “没事,信得过你们。好多事都是记者给曝光的,在电视里也看到不少。”   “老人家,到时候就知道了,凌云赖不掉的。”   “那就好,我带你们去看看。”老会计又说:“我今年都七十了,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苟活着,非得在我死之前要给傻妞一交待。”   “老人家,会有那一天,我们需要你出面做证你去吗?”   “去!有什么可怕的。头掉也不就是碗大的巴,我为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早就想同凌云拼了。”   “有两次我不瞒你说呀,我带了一把刀,就是警卫不让进,我见到他就想杀掉他,你说我怕吗。”   “老人家硬拼没有必要,再说同那种人拼命不值得,智取才是上策呀。”老人笑了。   当红红们见到傻妞,红红各记者都惊呆,这傻妞真的很像凌云,特别是那眼睛。   记者摄下了傻妞的照片,这也是很重要的材料。   红红将将一切都做好了,她走出老远,老人还在挥手,这个老会计算了一生的帐,这个帐他真没有算到,但他想留着这些东西,过完七十岁准备烧掉。   还是来得及时,不然这些罪证就毁了。   没想到还能看到凌云倒台的一日,想到此老人两行热泪涌了出来,这回心总算放下了,对哥哥临终前的交待还是能完成。   老人看了这报仇的一天就要来了,到那一天去哥那边可同他说了,这个仇弟弟给你报了。   红红在这边找凌云的罪证,可是夏林皓在那边也坐不住了。   有个把月了,高巧丽没有回家,自已梦想的位置,一点消息也没有,他这回急了。   夏林皓拿到了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的头发,又去找市里找一位朋友,也是凌云的同乡,现任市委办公室主任。   当市委办公室主任听到夏林皓要副市凌云的头发,他没有直接表态,他心里在想一定是做鉴定,既然你直接说了,主任也就问问做什么用。   问夏林皓当然不会说的了,这是丢人现眼的事,他也不会说呀,也许在世人面前永远是个谜吧。   办公室主任就是想夏林皓为啥?夏林皓就是不说,办公室主任生气。“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兄弟看,还找我干什么。”   可夏林皓想我们是哥们,叫你办就办,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是唾手可得,还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我能说,不早就对你说了吗?这事毕竟还没有浮出水面,真的没必要对你说,跟你没有关系,说了也许给你惹祸。”   可能他没有想到那么复杂,也许办公室主任出自好奇。   夏林皓跟他的关系不一般,自从那年来找过办公室主任,关系就搭建起来了,办公室他家里亲戚的事,夏林皓也给办了不少的事,如姑夫和姨夫办低保,都是他上前给办的。   “你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就算了。”说完,夏林皓一甩手向门外走。   被主任挡住了:“这点小事我不问了成吧?搞得像军事密密样。”夏林皓就坐在办公室里等,一会儿,主任来了,事办好了。   因为凌云有个习惯,到办公桌前一做,便会拿起梳子梳几下头,难免有头发挂在梳子齿上。   夏林皓放好头发,近中饭时间,便说:“请你吃个饭吧。”   “不客气了,你等会,还有一个朋友。”   “行行,都叫上吧。”事办了夏林皓心里舒服。   主任打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就叫夏林皓一道走,主任坐上着夏林皓带来的车,叫司机开到某某洒楼。   不一会到了,主任点了些菜,毫不客气的点了三千多元的菜,对镇里开支是大了些,还有烟呢、酒呢。加在一起最少也得五千元吧,夏林皓想这办公室主任也是客气,这么大手大脚,请他吃个饭,花市里那么钱,因夏林皓身上了重要的东西,吃饭以后,他必须马上溜,不溜不行,还有别的项目,事情就麻烦了。   夏林皓也在心里想,还有人是谁,也够重视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这时主任才说:“是省厅里来人,过一会凌云马市也要来,这是一般的招待,规格高的在这市里都有上万的,不用你小镇里出。   “那凌云来我得走。”   “为什么?”   “暂时不想同他对眼,你知道我在查一件事情,心里感到紧张。”   “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还要我和他见面,是不是将我出卖了?!”   “你说哪里的话,我的意思是想你们当面说说什么事不就完了,没有必要兴师动众。”   夏林皓压了压火,苦笑了一下:“主任呀,这是别人的事,我没有必要去得罪我顶头上司,还指望他给我提拔呢。”   夏林皓从背包里将包好的头发还给了主任,并且说这事我不做了,谢谢你给我弄的副市的头发,人情我记上。”   主任看了看,又打开看了看,还是那根头发。眯着眼瞅着夏林皓说:“可是真的,真想通了。”   “想通了,为别人办事没有必要冒风险。”   “老哥呀,想通了就好。”   办公室主任说完便起身拿着小纸包的凌云的头发出去了,不一会又回来了。   “老哥你这样做就对了,你还是在台上,不在台上也没有必要,也不是自己的事,没有必要去趟这滩浑水。”   “多谢主任的提醒,你要多在领导面前多说我好话,我该走了。”   “这饭,不吃了。”   “不吃了,同他们在一起坐很是别扭。”   “好吧,也谢谢你的理解。”   夏林皓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险,官场真的好险恶。这个主任是在教育我如何在官道上行走,这条道真是难,难于上青天,时时刻刻都得注意,小心行事,一句话,一件小小的事,一个动作都得注意,都对未来会有影响。   当官并不是你干的好,而是看你对上级的忠诚,对上级的给予;对人民这一块要压、骗、哄、拖,不要出大乱子就行,稳定是压倒一切。   夏林皓刚当上镇长,他去县里办事,正巧目睹了一群老百姓闹着要见县长,接待上访的人说,县长临时有事。   群众也不示弱说:“县长接待日,没有县长叫什么县长接待日?”   “未必每一次都是有事,那还定什么县长接待日干什么?”   几个群众就闹开了。   接待人员赔着笑脸说:“县长有事,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就不要说将我们的要求负责传到,答复了,都是些虚词,一句也没有用。”   其实,他们在来时路上,他们一群人中还有一个人问过在县里上班的工作人员:问“看到县长没有?”   回答:“县长还没来吧。”这个回答的人就是县长,只是他们不认识,错过了。   县大门头上还整整正正悬挂着横幅:“群众利益无小事”。   后来也不知是谁露了风,说县长就在办公室,他们十几个人呼啦一下都上了楼,保安拦不住,敲了几下县长办公室的门,没有人应答,几个保安向县长办会室门口一站说:“县长不在,请你们下去。”   这几个保安哪能赶走他们,他们也知道保安没有执法权,也只好对峙着,等县长出来。   快中午,他们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这时来了十几个特警,这是有执法权的人,其中一位队长模样的人说:“县长不在,不能影响办公,你们在这里是妨碍公务,是犯法的,请你们到下面广场上等”。   他们这回没有办法,只得下去,再不下去,就会强制执行。   谁知道县办公室里传出的一个电话,呼呼啦啦一帮特警来了,这上访人员还没有到广场呢,县长早就坐小轿车从偏门走了。上访人员等到天黑也见不着县长的人影子。   夏林皓坐在小车上,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件事来,司机等了半天,便问:“上哪?”   夏林皓还在在云里雾里,一时走不出这样的樊笼,一拍大腿说:“今天的事办得好。”   司机晕了,心想这夏书记今天是怎么啦,饭没吃成,还说这事办得好。   夏林皓去厕所时将那根凌云的头发换了一根自己的头发,他开始就有这个预感,故此将其换了,凌云的头发都没有放在包里,而是用卫生纸包好塞在袜子筒里。   他用手摸了摸东西还在,心里很满足,也很庆幸,在这时他才回到现实中来。   “走!到状元府宾馆去吃饭。”司机听到了指令,车子向状元府驶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刚才的一幕惊心动魄,想想都后怕。   夏林皓差点被他的好朋友塞到老虎嘴里。   他还是机智的,虽然他在官道上行走,没有吃过猪肉,还是看过猪走路的。   到了饭馆得好好压压惊。   他不仅吃了饭,而且喝了一些酒,便开了两个钟点房休息去了,并吩咐司机说:“到下午四点才用车,这段时间休息,自己办事,自由支配。”   夏林皓休息到两点就起床了,他没有叫司机,一个人上了公共汽车,去了鉴定中心,登了记,交了钱,如果下午就要的话就得多交一千,加班费。   若明天上午来拿,就不用加班费。那好吧,在这过一夜也是要费的,下次来拿还得要路费,还不如交加班费。   个把小时就能将亲子鉴定做出来,他为了打发时间一个人来到良子足浴中心,泡泡脚,再按摩按摩,好好放松放松。   一个多小时一晃就过去了,身体轻松多了,他去亲子鉴定中心,取了鉴定书,打开一看,真是凌云的的亲生儿子,匹配率竟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妈的,真是这个杂毛的种。   这个他并不惊讶,他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自己的,只是证实一下是谁的,是凌云的,他一定会将副县长这顶帽子发给他,还要他赔偿经济损失。   如果是个穷鬼的,你什么也得不到,还得陪上儿子。   想着夏林皓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叫他过来到什么地方接他。他要赶紧回去同婉儿商量对策。   高巧丽从那天走就一直没有再回家,也没有一个电话,听夏正东说她到娘家去了,去就去了吧。   他也不想去逼自己的老婆,逼她也没有什么用。   目前她也是个非常的落魄之人,就是给凌云生了一个儿子,凌云现在也不敢公开去离婚,同她去结婚的。   唉,夏林皓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夫妇还是有些感情的。   夏林皓恨她,就恨她自己知道不同他提起这事,拖到现在,人都老了,不是婉儿给夏林皓生了一个儿子,他也不知道现恼怒什么样子,心里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平静。   有可能早就找高巧丽交出那男人是谁,他很有可能发疯的去找凌云去要钱,要官,一旦人什么都没有了,他不会再怕什么,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定会有一些过激的行动。   当小车开出了市区,到了一个服务站,司机说:“夏书记你要放便一下吗?”   “嗯。”车停了,司机急忙下了车,可能是憋不住了。   夏林海没有下,这时电话响了,是婉儿打来的,婉儿说:“亲子鉴定做了没有?”   “做了,就是他狗日的。”   “有了这个证据,你就更好说了,凭你的工作成绩在这个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哦,知道,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现在你别回家,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高巧丽从娘家去你儿子那里了。”   “我知道了,现就返回市里。”   “好。”   “做事要趁热打铁。   “再见。”   “再见。”   司机发动了车:“调头回市里。”   “回市里?”   “嗯,到儿子那看看。”司机还不知道夏书记家庭的变故。   夏林皓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已经进入了市区了,你妈在吗?   夏正东回答:“妈不在我这,我是同朋友在一起,我来联系一下。”儿子明白,得马上将这消息告诉母亲,可是高巧丽手机打不进去,没办法只好骑上电瓶车回去找,还好在家,他就将父亲打电话的事告诉了她。   高巧丽说来就来吧,现他们也没有离婚,找她是正常的,而且是正大光明的一件事。   母子俩商量着,儿子说:“爸爸突然来是有何事?”   “这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他可能知道了。”   “父亲来了别同他吵了,你做得不对在先,理在他那边,现他连亲生儿子也没有了,心里一定很难受,窝着火,将心比心,这件事太大了。妈,请您冷静,我只是表明我的观点和看法,没有一点不爱您的意思。”   “事出来了就得面对,不过分的条件当然要满足他,让他心里平衡一点。”儿子劝说着母亲,高巧丽能听得进去吗?夏林皓见到高巧丽后有何反应?   “他来了我也不见。”   “您得见见,你们还是夫妻,没有理由不见。”   “我现在见他好尴尬,怎么对他说。”   “那没有办法,不见解决不了问题,早解决早好。”   “好吧。”   “这次你千万别同他吵,吵架是无济于事,错也错过了,该怎着就怎么着,必须面对,没有含糊的。”   母亲答应了儿子不同夏林皓吵,只要不提过分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他。   我想爸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夏正东回了父亲的电话:“说母亲手机一直都没有开机,在他出租屋里找到了她,她也想同你谈谈,只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儿子夏正东为母亲打着圆场。   夏林皓说:“见面再说吧。”   “好,我到路口去接您。”夏正东挂断了手机,骑上摩托车就去路口。   夏正东骑上摩托赶到路口,父亲的车也就到了,路口离夏正东的住处有一公里路程。   他在这等,目的是不想让司机知道他们家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夏林皓假说儿子租的房子处路比较窄小车子进不去。叫司机将车开到宜春旅馆去歇着,有事就叫你。   支开了司机,夏正东用摩托车带着老爸去了出租屋。   刚到门口,就见附近小饭馆服务员送来了几盘菜来了,夏正东都熟悉热情地同她打着招呼,这定是母亲叫人送来的,几盘小菜配的色真的好看,香味扑鼻。   尽管高巧丽营造好的气氛,这一切都丝毫冲淡不了夏林皓内心的恨,就像他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直都认为是正宗的正品,后来被专家鉴此宝是赝品那种失落、挫败、无奈,一种不可言表的痛。   过去看儿子是带着欣赏的目光,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可跟着他二十多年的儿子是假的,你说气不气?   现夏林皓也知道儿子比以前更懂事,可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儿子装的,都是假的。   那决不像当初儿子有点滴进步,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现夏林皓一见到高巧丽就生出气来,又不得不强行压了压,他很清楚生气不能解决问题,他这次来面对是做什么的。   莫说是几道小菜,就是给夏林皓山珍海味,他也没有味口,一个堂堂的镇党委书记,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还不知道是别人的,说出去还被人笑死,真他妈的窝襄到家了。   夏林皓很沉重的说:“你高巧丽对我不簿,你却给了我最沉重的打击,老都老了给我带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让我戴到一直到死,难道你没有真心爱过我?”   “我是真心爱过你的。”   “这事怎么瞒着我这么久?”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我怀疑.......”   “怀疑是谁的?”   “夏林皓你别逼我。”   “逼你又怎样?大不了离婚。”   “离婚太容易了吧。”   “你还要我怎样?”   “不要你怎样,我要你回家天天给我烧三顿饭。”   高巧丽站了起来说:“你想得到美!”   夏林皓坐在那没动位子说:“你就别怪我,一定将这事捅出来,让你和他都好看。”   这时儿子走了进来,“你们吵什么,事到如今,不好好坐下来谈这事,两败俱伤,让别人得好处。妈,你坐下。”   双方长时间的沉a。   夏林皓说:“当初我与婉儿谈的时候你横插一杠子,将我们弄散了,那弄散就弄散了,那是刚开始,当时我是感觉婉儿不够成熟,无论是在身体方面,还是思想方面,所以选择了你,如果你当时没有对我的承诺,我就不会同婉儿分手的。你现在要了我的命!你还这样那样,说实话鱼死网破,谁也不怕谁。”   高巧丽一下滩了,若是夏林皓将她与凌云事捅出来,她没得好,凌云更没得好,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都没有了。   “林皓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清楚,真的,当时我也是晕晕沉沉,那也是他最低迷的时候,也是没办法,就答应陪他一个晚上说说话,谁又知道那个王八蛋,不遵守承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给你带来的无情伤害,无限痛苦,事情也出来了,没有办法,你现要我怎样做,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好吧,弥补你心中的缺憾。”说完高巧丽站起身来向夏林皓深深地一躬。   “鞠躬没有用,下脆都不成,你要尽将我的事办好。”   “我这个样子,谁给我办?”   “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这样狡诈!”夏林皓说着,一份亲子鉴定书甩在桌上。   高巧丽傻眼了。看到夏林皓是来者不善,他是有备而来的。   高巧丽见到这个份亲子鉴定书人就晕了,夏正东一把将母亲高巧丽扶住。对着父亲说:“爸,你得消消气,事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你妈生性就不是一个好女人,她现装鬼也没有人同情她,她做得太过分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假儿子成了一颗棋子   夏林皓见高巧丽这个样了,必竟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夏林皓心一阵酸楚。   他们在感情上也没有多大的矛盾,事出来了,那又能怎么样呢,现就是杀掉高巧丽也是挽回不了这个事实。   夏林皓沉默良久问了一句:“那男人是谁呢?”   “现我不能对你说,那边还有些事没有搞好,我不想你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高巧丽没有再说下去。   夏林皓心想到现在还不说是谁,不明确人家给你办吗?   “我告诉你,现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不会给你名分的,他有老婆,一时半会不会忙到离婚的头上,我们要抓紧时间,否则一切都是空的。”   “为什么,人死了帐还不烂呢。”   “这不是帐,如果是个清官在当今是没有问题的,如若不是呢?说不定那天他犯事了,一切都没有了,到时你去找到鬼呀。”   这时,饭送来,“先吃饭吧。”夏林皓和高巧丽,现在没了当时见面时的那种冲动,心情都稍稍的平静了些。   儿子说:“无论你们分还是怎么的,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好了,都吃饭吧,吃完饭再将这些问题摆出来,一起去解决,不能带个人的情绪,平心静气,只有这样才能有利于解决问题。”   “人的一生,谁在这个世界都不容易。我也不想我们的家是这个样的,那时都年轻,年轻考虑的事就少,可以说那时你们比我还要幼稚,我不怪你们。”   夏林皓扬起头来说:“你能怪我吗?”   “爸,爸我是这么说,不怪不怪。”   “都是你妈做的好事。”高巧丽低着头不再说话。又是一个长时间的沉a。   最后还是夏正东等着不耐烦,小心翼翼的说:“本来我一个做晚辈的不应该插嘴,这里必竟有着我的事,我的态度很明确,父亲还是我的父亲,母亲也是我的母亲,我会一被子孝敬你们,这一点请你们相信我。你们俩就是我最亲的人,我只有一点希望你们能心平气和解决目前的问题,问题解决了,你们就是分是合,这是他们自己的事。”   “吃饭吧。”夏正东再三催促。   夏林皓说:“来点酒吧。”   “好呀。你们喝吧,我先吃饭。”   “妈,也喝点吧。”   “爸,妈。我给你们满上。”   “妈,爸。端起来,我敬您们一杯,感谢您们的养育之恩!”夏正东端着酒杯站在那等他们端起杯,他们也许是无奈的饮下了这杯又苦又涩,世界上最难下咽的酒。   夏林皓从小包里拿出来亲子鉴定书,高巧丽一切都明白了,确定夏林皓知道这事。而且他明确说了两件事,“一是副县,二是经济赔偿。这两点到位,我与凌云算清。你我之间事以后再说。”   高巧丽也早就料到夏林皓的想法,只不过她超前想过,也向凌云提过,他是否做到,这取决于他了。   现在高巧丽就是要凌云在市里给他一栋房子,夏正东的意思要他家的老房子,或者直接要现钱,夏正东在市里工作也耳闻了一些有关凌云的一些事情,怕弄不好凌云倒了一切都得充公,到时候那才叫惨,就想到不要太招风的东西,要的是隐蔽一些,不怕一万,就是怕万一。高巧丽接受了儿子夏正东的建议。   “林皓呀,我不骗你,我早就这么想了,也想凌云尽最大的努力弥补你的损失,当然你的精神损失是无法弥补,这事一出来,我天天都怕,每一天都在刀口上过日子,说不定哪天就自伤。我反复问过自己。多么想就这样一直都不知道的好,偏偏是我自己怀疑的。做了个亲子鉴定,鉴定后心里就一直在打鼓,就是一瞒再瞒,还是瞒不下去了,你的要求我在凌云面前提出一次,他也许在酝酿之中。可我自己的事真的还没有提要求,就想叫他给点钱给我养老。”   听了高巧丽的话,夏林皓心也有些酸酸的,生硬的心也在软化,他会改变他最初的想法吗?   夏林皓就是不提离婚的事,这是他高明之处,还有意叫高巧丽回家,高巧丽不可能再回去的,她是那么一个要强的女人,现她有何颜面去见镇上的熟人,又如何面对婉儿。   “我要在这里摧促凌云尽快的将几件事办了,我不能跟你回去。”夏林皓知道高巧丽没有这脸回去,回去她也没有好日子过。   夏林皓离开高巧丽丢下话:“一是要尽快兑现承诺,二儿子的扶养费一百万。不然的话,我就到法院起诉。问高巧丽是你去说,还是我去说,现我也不怕他,他有证据在我手中。”   “林皓,这个......”高巧丽,通过同凌云的对话,感到有一定的难度。   “没有这个那个的,要不行你就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不回去绑也给你绑回去,你现还是我老婆。”火药味再次浓起来,夏正东站了出来说:“妈,你就答应爸的要求吧,明天去试试看,路得一步步的走,还得靠那王八蛋,也许考虑孰轻孰重的问题。”   夏正东这么一说,高巧丽想,是也是这么回事,不过要儿子的配合,否则,一切都是落空,凌云不会为她一个半老娘答应什么,主要是看在儿子的这个份上。   高巧丽说:“儿子你要配合你妈。”   “好,我配你还不行吗。”高巧丽只好答应夏林皓的要求,夏林皓才离去。   夏林皓提出的两件事,赔一百万,虽然高了点,但,有合法性,要官这点是无赖的做法。   夏林皓就是谅到凌云不敢把这事亮出来,才来了个狮子大开口。   高巧丽开始有这个想给夏林皓一个帽子,这个凌云要做不是件容易的事,反正也不用花钱,这就是手中的权力,好让夏林皓心里平衡些。   经济要赔偿,也没有想到夏林皓要那么多。她要是同他争这事一定是没完没了。   夏正东看出了父亲是有准备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父亲支走,答应他,不答应又能怎样?可是,父亲也是清楚的,这一切都取决于凌云。   母亲没有这个能力赔尝。   目前最难做的是母亲,不帮她谁帮?凌云目的就只有一个,他要亲生儿子。特别凌云的老母还在,他不想做一个不孝之人。   高巧丽见夏林皓走了,心才安静了下来,八件十条,凌云能完成三件就不错了。高巧丽还不知凌云是如何想的。   高巧丽就想要别墅区,那栋楼,也就红红跟踪去过的地方,从地理位置,靠高速,离火车站又近,整个别墅区,基本上没有破坏原生态。   有山有水,层次感很强,别墅的结构是人最理想的。   可是夏正东,反对母亲要这别墅楼,反复劝过母亲,可她不听。   高巧丽的意思是说:现不将这个别墅楼拿下来,你去了老屋,以后你再想要就可能要不到了,狠就狠一回。   为这事反复过几次,高巧丽想带夏正东去看,夏正东坚决不去看。   他很清楚,能够买得起别墅楼的人,不是大商人,就是贪官。官家购得起,必是个贪官。夏正东不想将自己牵涉进去。   母亲执意要,夏正东也没有办法,就随了她的心愿,不过夏正东说过:“反正他不会在那里去住的。”   高巧丽想,你去不住,她不管,这么好的别墅楼不要才是傻子。   夏正东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再说了,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的结果,万一没有事,最后老娘不要天天唠叨这事,当初别墅楼你非不要,非要老屋,老屋值几个钱,老屋与别墅楼价值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高巧丽说:“你不要算了,等有了孙子,我百年后就给孙子。”   夏正东听母亲这么,也不再为老屋与别墅楼说什么,赌一把就赌一把,万一赌赢了,那就赚了几百万。   夏正东想他一生是弄不到这么多钱,也就默认了。   现在高巧丽还是天天去凌云的老屋,因凌云的老娘还是守着这个老房子,这是凌云来市时买的民房,后来重建的,就是便了一点,屋房住起来还是宽敝的。   这个老屋也就是上一章提到过的,红红几次都想调查高巧丽在这家到底干什么?   其实,高巧丽不是当什么保姆,天天来就是陪凌云的老母亲,也是同凌云谈判的。   要求凌云早一天将答应的条件完成,她好同夏林皓解除婚姻关系。   那知道一个月下来,就只带她去了一趟别墅楼,不过现还没有拿到房产和土地证。证到手了,才能算是自己的房子。   这些条件最起码完成两大件,她就带儿子来看老母亲。   高巧丽名义上是陪凌云的母亲,实际上就是利用凌云的老母亲催促凌云。   夏正东现在也成了高巧丽手上一颗棋子吗?   夏林皓也想过了,儿子怎么,那是他的良心,现不将他当一棋子用一下,不用也是白不用,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无血缘关系两兄妹   夏林海的女儿与婉儿的儿子,没有血缘关系,夏林海充其量算是养父。两个孩子的关系早就明确了,从同父异母兄妹关系到男女朋友关系。   暂时在父母面前还是兄妹关系,那种特好亲密的兄妹关系。曾经被胖小姨子说道过,你们好不能同恋人那样的好,你们是有血缘的兄妹。   夏林海听女儿在电话提过,但他对女儿这种说法不可思议,虽然去问过婉儿也是不了了之。   婉志豪喜欢夏炜炜的纯真,率直,没有七弯八拐的花花肠子,直到上次去炜炜家,在家人的面前闪烁其词,他们不好明确,他们明确的就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他们发现超过了兄妹,拥抱接吻都是有过,就是没有过肌肤之亲,这是婉志豪自控能力很强,不然“......”   炜炜这个女孩,对婉志豪是铁了心,当初还不知没有血关系,她见到志豪就很亲近,有男孩追,她没有一次动情过。   这个关系的明确是在他们俩过国庆节时,他们花了三天时间,在北京玩,看升旗,去故宫游玩,爬长城等活动。   最后一天登的长城,登上了长城后,夏炜炜感到有些疲劳,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他们就在长城的烽火台处坐了下来,志豪就坐在炜炜旁边,炜炜上身向志豪这边倾斜,志豪身体面向这边转,炜炜就顺势靠到志豪的怀里,双目紧闭,说了一句话,引起了志豪的注意,我们不是兄妹该多好。   当时志豪没有说话,就让炜炜静静地躺在怀里。   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完全可以结婚的,这是婉志豪心里这样想的,却没有说出来。   他想到适当的时候找个适当的机会再说,不然她会不理解的,更何况有不少男生正在追她,如果明确了我们的关系,那些男孩纷纷退去,到那时炜炜会感到失落的。   爬长城回来,志豪请炜炜吃晚饭,吃过晚饭炜炜也该回她的学校了,这时志豪说:“炜炜你真那么想我们不是兄妹就好了吗?”   “是呀,想也没用呀?”   “如果不是兄妹你愿意嫁给我吗?”   “哥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辈子没有这种可能了。”   “有!”   “你还说得像真的一样的,是不是将一个人的血换掉呀?是不是有这样的高科技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没有。”   “那不就得了,哦,当个丁克家庭,好不好。”   婉志豪进一步试探夏炜炜。“对,这样也行,等能换血时,我们再要孩子。”   “到那时我们都老了。”   婉志豪接了一句。“不说了,我该回去了。”   “到我宿舍去坐会,等会我送你回去。”   “好啊。”夏炜炜跟着婉志豪后走着。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会明白。”   “是什么东西?”   “走吧。”   “这么神秘。”   到了婉志豪住处,志豪打开了柜子,拿出一个小包,又打开那小包里的小包,小包里卷着一个鉴定书,这就是婉志豪与夏林皓鉴定书,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一切都是那样清晰明朗。   炜炜看了这份鉴定书后,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大大眼睛,两弯弯长长睫毛朴闪着,似乎不可思议,难道我父亲不是婉志豪的亲生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高兴,但这疑团一下子塞进了她纯洁的心灵里,她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可嘴还在说:“太好了!我们真的可在一起了。”   “是的,是上帝造就的了。”   炜炜高兴的双手围了一个圆圈,挂在婉志豪的颈子上,双脚脚跟垫了起来,就在志豪脸上亲了起来,这吻是肆无忌惮的。   她感觉到志豪紧紧地抱住她腰,她好一阵窃喜。这无需婉志豪回答,他爱不爱她,这一切都说明了。   当夏炜炜冷静一想,有点不对劲,她的父亲曾经是婉志豪亲生父亲,怎么婉志豪与她父亲怎么没有血缘关系呢?她在庆幸之余,有了狐疑,难道婉志豪妈红杏出墙?   这样的母亲生出的儿子能好到哪里去,到今天突然见到婉志豪,还真的有些陌生,是不是要重新认识?   不因智商高,他的情商也高。他想她在思考那就让她想吧,想通了她就不会问的,如果没有想通,她也一定会问的,而且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今天这个问题如何问呢?爱他也不能说不顾身边一切人,特别是两家的大人,夏炜炜自问自答,婉志豪妈到底同我爸结婚前或结婚后发生了什么?她无法想象。   反正发生了,夏炜炜都很难接受婉志豪的母亲。这怎么办呢?就这样一走了之,说实话她真的舍不得,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道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她真不好理解,对于婉志豪来说,他也没有伤害她,他有什么理由伤害她呢?这些事纠缠在一起,越想越不通,想不通就会乱,也会进入死胡同。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问吧也怕伤害到志豪,这事不能放在心里,问问清楚瞎猜个啥呢。   炜炜突然说:“志豪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问题还要请示呀,问吧。”   “不是,这个问题可能对你有所伤害。”   “不会。”婉志豪知道炜炜要问什么,心理早有准备,当初他也是想不通的,还认为母亲。唉“......”不解了上代人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就无法理解事情原由。   “你就这么自信,我可真说。”   婉志豪就知道炜炜要问什么问题,他拿那份鉴定就有心里准备了。   “说!”   “我见到这个亲子鉴定,就想问一个问题。你母亲对爱情不忠贞,是吧。”   “嗯。不是。这个事情我见后也有这个方面的疑虑,这是个正常的反应,也是人的敏感问题。你知道吧,我母亲是从江北到江南来采茶的,叫茶女,也叫做茶工。当时她爱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爸爸,而是夏林皓,而后可以说是带有威迫诱利被你父亲直接将我母亲当成*奴,这样说有点严重,长达一个多月,她奋起反抗,才回到了江北,后知自己怀孕了,怎么办?当时她准备打胎,就在这个当口,被村里民兵营长儿子盯上了,他比你爸还要坏得多。”   听到这炜炜不想听了,都是在讲她爸的坏话,这都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事。   “没有说一句你妈不好。你说了半天,没有实质上的东西,不想听了,我走。”炜炜起身要走。   “你耐心一点好不好,你要知道这事真相,你必须要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不然你还是听不明白。”   “好好你说,你说。”   “我母亲知道这人坏,不是一般的坏,就不愿意,可是外公愿意,见人家去当兵在部队一定能改好的,这只是我外公一个人答应了人家,可母亲身怀有孕,要是真同意这门亲,那怎么得了。一个女孩子没有结婚就怀孕了这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那样我母亲一生还怎么过。后来决定连夜逃走,你爸清楚这个的故事,我这里不说了。”   “你说你妈怎么同夏林皓呢?”   “他们在恋爱一直是在高巧丽的监视下完成的,也是高巧丽介绍的,当他们很亲密时,高巧丽又不愿意将这么优秀的男人拱手让给别人,她起了想要嫁给夏林皓的念头,高巧丽回家退亲,我妈确实不想离开夏林皓,他们在一起拥抱得过紧,而且时间较长,是回家后才知道的,他们在回忆时也就只有这么一次,可是就怀孕了。”   “那后来怎么想到要做亲子鉴定的呢?”   “这事是高巧丽同夏林皓结婚要迟一个月,为何她的孩子还要比我大一个月呢?这事就有点怀疑,先是怀疑高巧丽的孩子不是夏林皓的,后来我住院期间,夏林皓的血型又一样,这血型属于熊猫血,这样血型人群又少,这两个一凑,就想到做了亲子鉴定。情况就是这样,望你暂时保守密秘,好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觉得你在编故事。”   “谢谢你夸奖,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才华。”   “哥,是真的吗?”   “炜炜我骗你干嘛,这一生看来只有保护你的份了。”   “哥,你恨我爸吗?”   “不恨,那时他们都很年轻,年轻人嘛,马克思不是说过吗,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更何况从小我就叫你爸,已经习惯喊你爸为父亲,再说他也养了我十多年,这点恩情还是有的,到现也没有改过口。”   “那就好,从我记事起,就知道有一个了不起的哥哥,也是他们给灌输的,崇拜你,故此愿意同你玩,后来慢慢地接触一两次,你身就有了同其他男生不同的感觉。”   “别把我想得太好了,凡是人都会有缺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日久天长就能看到的哟,到时候别后悔。”   “这是什么意思嘛?是不是你不想同我交往下去?没有,没有,如果我心里没有你,我有必要将亲子鉴定书拿给你看,直接推掉不是很好,对吧。”   夏炜炜想想,是也是,这是家丑,不是随便拿出来给人看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兄妹恋上了之二   第一百三十四章兄妹恋上了之二   “你别太低估了我的智商。呵呵........”炜炜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夏炜炜知道不是亲兄妹,心里很是高兴,可是父亲会怎样,他知道此事,一定很苦恼,她现在不知怎么办才好。   婉志豪反复说,这件事暂时不能同你父亲说。   “为什么?”   “这事我还真没有想好,现在我不仅将你当妹妹,而且.......”志豪说了一半又吞下去了。   这时炜炜摇着志豪就肩说:“你说呀说呀!”   “天气不早了送你回学校吧。”   婉志豪拦一下辆出租车,他们都坐在后排,比此都没有说话,街道灯光不停向车内闪着,闪过的瞬间能看炜炜红朴朴容容的面容,一向活泼开朗的女孩,一下子沉静下来。   志豪把话说开了,还真的不适应,他习惯她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炜炜,说这说那,透明像水晶玻璃,不给人一点精神上的负担。   二十多分钟,感觉有两个小时间。当初没有确立,明确关系,是那样的轻松愉快,一旦定了下来,怎么问题那么多,她不是想婉志豪母亲的事,她是要想她与志豪到底合不合适。   直到学校门,停了下来,她才从车子里爬出来,和志豪象征式的拥抱了一下,像是礼节性,没有过去那么热烈依依不舍的感觉。   当志豪走出好远,借着路灯,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她不知道今天怎啦。   夏炜炜回到宿舍,同学们都睡去了,她躺在床上速迅发了一条信息。好让志豪明白,千万不要有一种错角。   人就是很奇怪,炜炜恋志豪可说是真恋,可是现就能得到了,又感到不可思议,从前的感觉没有了。   炜炜想我真同自己的哥结婚么?这里牵涉到很多问题,他父亲,还有她母亲,特别是婉儿啊姨,她成了我的婆婆,她也知道一些自己的母亲与婉儿啊姨关系特别的僵的。   自从到镇上来开超市她们就不有说过话,虽说她们都是亲戚,见面都像仇人。   她不知道怎搞好了。   原本自己清清爽爽的,快快乐乐的,当初也就是选不到一个与婉志豪比肩的男孩子,她发出的感叹。   平时这么说说,这回真的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一旦这事真的来了,夏炜炜还真不知所措。   夏炜炜现在一时还真的拿不定主义了。   婉志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没有血缘关系,这是一定的了。   再说他有必要这么做吗?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也爱上了她。   若不是爱上了,他没有必要去遭踏他自己亲妈吧。   后面是不是编的呢?   后面?编的目的?不就是说他妈不是龌龊的人。   炜炜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她仰起头,四周看看。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啦?   而那边的婉志豪,也开始顾虑起来,一向活泼开朗的夏炜炜一下沉静下来,这里必然有事,她在思考这个问题。   沉静对一个没有经历过痛的人,无疑是一件好事,说明她在成长。   可炜炜,因对志豪的母亲有了质疑,那么一个好的女子,气质好,人品好,有修养,当初她妈胖小姨子对她说时,心里就咯咚一下,想到她爸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弄掉了。   因为婉儿没有再结婚,还是单身一个人,问题一定出在爸爸身上,现在看来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就算志豪不错,她只有这一个妈,结了婚一定是同她们一定过,天天看着表面好看,心里不干净,天天同她打心里官司,那也是不好受的。   她躺下,不想了,回头单独问问父亲,就知道了,不对父亲也不知道这回事,他要是知道,一定也会气个半死。睡吧,事情一定有个了结的。   她很清楚,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家人的事,要想婚姻美满还是在结婚之前将这事情弄它一个水落石出。   婉志豪自然是相信他母亲的,事又想回来,若他母亲不守妇道的话,她找一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人的事,她弄不明白。   婉志豪想这个炜炜,很单纯一个女孩,就这么一个问题就将她难到了。   她一定在怀疑母亲不纯洁,还有他父亲受了委屈,自己都不知道。   她是为父亲鸣不平吗?   她们在交往各自心里都有对方,是不是提出这问题提早了,如果不提,婉志豪也怕炜炜爱上了别人。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女人能配做他的妻子;一个女了也不是只有一男人能配做她的丈夫。   真正的爱情在现实生活中有吗?   原本两个好好的,无话不说,一提到要相守一辈子的时候麻烦事就来了。   这是婉志豪没有想到。   他以为,她们不是真正的兄妹一定很高兴的,这下婉志豪也没折了。   几天来没有一个电话,就是有短信,也是一般客套,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周末,婉志豪约了一下夏炜炜,可炜炜变相拒绝了。   说这个周末她同几个女同学约好了,去什么“野长城”。   婉志豪对母亲的所做所为,他不怀疑母亲,可是炜炜就不同了,她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她有的只是小时候,读小学一段时光,她妈对她说过,他有爸爸,爸爸在外面工作,做大事,没有时间回来。   一见到别人有父母来学校接送,她只有爷爷奶奶来接送,心里就难过,最深的记忆是在小学四年级。   她偷偷地的哭过,可是爷爷了解她的心事,常常讲一些故事,冲淡了对爸爸的思念。   在母亲说起父亲,总是很高兴的样子,她就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去描摩过父亲的样子。   她画过不少幻想中的父亲。   后来见了父亲,他真的是在外面做大事,心里特别的高兴,她向全班同学说:“我爸爸回来了。”   那一天,还特意带了一些糖果,分给同学们吃。   同学们也为她爸爸回来高兴。   高兴仅过一天,第二天,就有同学说:她的爸爸是个野爸爸。   她从学校哭着跑回了家,爷爷奶奶不知出了什么事,出学校时还高高兴兴,不一会怎么哭了回来呢。   爷爷问清了原由,便去了学校找老师,找校长,学校很重视,当及就召开了全班班会。对同学们讲清楚了这件事情的,叫同学们不能听家里人和社会上人乱说一气。要尊重事实的真相。   后来再没有人在炜炜面前提过野爸爸的事了。   一年后,炜炜就随父母到大城市里去读书了。   对这一段记忆,她还是深刻的。但她与婉志豪吃的苦相比,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夏炜炜对这件事的处理,过于简单,摆在面前,没有从两边去想一想,只想着自己。   她有意冷婉志豪,婉志豪没有对她生气,婉志豪认为是好事,恋爱其本身就是一个磨合的过程,在这个之中必然有这样或那样的事情发生。   在恋爱时,就是要有勇于暴露自己,让对方充分的了解自己,认识自己,他不想把自己包裹起来,到时结了婚,还是要一一显现出来,这样的婚姻,注定要失败的。   这周她不来,婉志豪下周准备自己亲自去夏炜炜那里,将这个件事情展开了谈。   婉志豪一到周末,他事先没有打招呼,直接去了,不过他去得很早。   他是要堵夏炜炜,真的被他堵住了,谈不谈恋爱,她们也是亲戚,这一点是定下来的。   婉志豪见到炜炜的爸爸一直都这么喊爸爸,比炜炜要早喊九年,这个事实是无法更改的。   婉志豪见到炜炜班上一女同学,女同学打了一招呼就跑到宿舍喊炜炜,你的亲哥哥来了,她有意,还是情亲不分,听上就是情哥哥。   这个时间,早六点,她准备七点起床,没办法,也只得迅速起床,躲是躲不掉了,她同学一路喊到宿舍里,婉志豪就知道她还在睡觉。   再说人家婉志豪也没有得罪你。约半小时,婉志豪也算是有耐心的,其实,他也没有闲着,翻着手机看一天的要闻。   夏炜炜笑着小跑下了楼,老远这喊:“哥哥,这么早呀,把我的美梦都打破了。”   “这是白天,做的梦也是白日梦。”婉志豪回了一句。   “哥,今天准备带我上那去玩呀。”   “多大了,就知道玩。”   “我大么,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婉志豪用食指在夏炜炜的小鼻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夏炜炜马上双手抱住了婉志豪的胳膊,脸贴在婉志豪的肩头,走,我带你去吃油条,是一个新开张的新店,有豆浆,还有大饼,馒头。   “好呀,我们现在就去。”   “看你老油条能吃几根。”   婉志豪伸手去抓炜炜,炜炜身子一扭跑了出去,志豪有意没抓着。   炜炜在前嘻笑着,等婉志豪。因为婉志豪在一般的场合,基本不做轻浮的举动,以稳重见长。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着,前两周的事,好像都忘记了。是不是他们都不愿意提起,恢复从前一样没有心里负担的快乐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感谢上苍的安排   炜炜虽然在家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可她在红莠这个孤儿身上学到不少的东西,自强、自立、自尊、自爱、自重,这些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夏炜炜清楚婉志豪也许就是看重了她与其她女孩不一样的地方,才爱上了她这个无血缘的妹妹,可一直以来,炜炜还真不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这回知道了,她高兴,高兴能同她喜爱的人在一起,她感谢上苍看重他们之间的感情,安排他们在一起,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感到万分幸福,这幸福来得突然,似乎将一个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她有些不相信这个事实,她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觉得是踏在海棉上,周身热血沸腾,眼前闪d着七彩阳光,人像处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   夏炜炜这机械的行为,自己竟毫无知觉。可志豪见她这样不明所以,他从没有见她这样子,故没有打扰她,她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毕竟志豪年龄大些,特别是他们的人生经历不同时,承受抗压力能力都比较强。   志豪想是不是过早告诉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一想迟早她都会知道,早一点说对她对自己都不是坏事。唉,他不知道炜炜怎么一下成了这个样子。   她当然清楚她这个哥哥不是普通人,是正儿八经的人子,从小就是独立的,他为人谦和,对事物看法,分析人性都是相当透彻。   炜炜开始是欣赏,慢慢地她发现有点离不开的感觉,这也没有什么,这是哥哥,他大么,见多识广很正常;她是妹妹嘛,在很多方面自然让她多一点,这一切都很正常,后来隔不到一天脑海里就有他的身影子,就想打个电话。   夏炜炜对她的室友说起这事,室友说,你不是说是你哥吗?你骗了我们,爱上了这个人,而且害上了相思病,这是哥吗?是自己的亲哥怎会有这种现象?   依赖是正常,什么事都想他去做,他是哥嘛,他大,小的可偷点懒,可你今天的表现不一般,这是爱,而且很强烈,就是到了以身相许的份上了。   本来是一条不可逾越的横沟,这回上天给解决了这样一个难题。她从浓浓的爱意中拨出来,可她面临着另外几个问题,第一关就是父母关,如果父母知道这件事,那还不气的半死呀,特别是父亲,他不是婉志豪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说婉儿给她戴上了大大的绿帽子,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人的儿子居然还要娶了自己的女儿,你说他那张老脸往哪里搁呀!他还会成全这对年轻人吗?   夏炜炜打电话给志豪,问志豪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这样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你说,提示一下吧。”   “妹妹,这不是一句两句话说得明白,等星期天我去找你,我们一起来面对这个问题好吗?”   “好吧。”说完这两字后,她还加上一句:“你总是给难题给我做,你是嫌我功课不够优秀吗?嘿嘿。”   “我这边忙着呢,等我忙好了再给你打电话,行吗?”挂断了电话。   炜炜为啥这么急呢?她也不是急,她对一个事情好琢磨,女孩子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心细,到想通了为止,对感兴趣的事也有些执拗,可单单能听取婉志豪的话。   好在她爸夏林海对儿子婉志豪很喜欢,这么多年,同她妈离了,志豪还被着她妈同他联系,这是他感动的地方,信任根基牢靠。   当然婉儿做得也算是可以,虽然不来往,回到这里没有听人说她怎么怎么的,还常去看她的爷爷奶奶,只有父亲对她的亏欠。这事一捅出去了,志豪不是夏林海的,是夏林皓的,这还不闹得满城风雨,这是多么可怕的事,你说夏林海不要疯掉呀,想象不到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来,一切的亏欠都化为零,还可能是个负数。   志豪也在想,不能只顾自己如何如何幸福,这事解决不了就是不能说出来,要有应对的方案,还要有应急预案。这事怎么办?还真的不是一件不好办的事。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都没有办法说,说了他们的婚事就可能不复存在了。   不说也许还有可能,不过就是让别人说自己是表子妹结婚,当然当地人知道,其他人也不知,最难听的大不了说,还大学生呢,屁高材生,在男女方面是弱智,表子妹怎能结婚,他们的父母说起来都是聪明人,这个事也不能同意孩子们胡来,同父异母兄妹,亲得很,你们看了,他们的下代不会有个好,不是傻子,也是个孬子。   这哪是高智商人所为?婉志豪能忍,不知炜炜能忍吗,他们能听得下去别人的流言蜚语吗?   有人想她们是想成为丁克一族。无论怎么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最要紧的是,婉志豪母亲的不忠,给老爸戴了个永远也摘不掉的绿帽子,这事不好同别人去解释,也不可能去一一去说清楚,这男女之间的事,越描越黑。   那怎么办呢?也不能只顾自己的幸福,不管父母的死活。处理人与人之间情感的事很难。志豪是想让舆论向他这边压,他能杠得起,不将它当回事,那就没有的事。   他们在这里是做个假设的有这么严重,实际上一定比这个小,不过一点别让记者朋友去参加,弄不好他们会搞点什么花边新闻来,丰富一个版面,提高订阅数。到那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关键是志豪,志豪是当地的名人,炜炜你分析得不错。“走吧,我们去吃点什么。”   “不,今天你来我这里,该是我请你。”   “好吧,这个机会给你。”   “嗯。不过我请客,你做东。”   他们在一起吃着饭,没有继续讨论这方面的话题,也是炜炜一句话给总结了:“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若是别人说什么都承受不了,那还不如早一点分手,成了家后谁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样难困在等待着我们去面对。”   志豪听了这句话非常欣慰,感觉炜炜一下子长大了,能担当了。   给她看的鉴定没有起反作用,谁知还形成了两人的合力,这也许是爱的力量。爱情在这对年轻的恋人身上显得如此的神奇。   一种说法: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面前各自飞。当他们遇到矛盾和出现的问题时,一起勇敢去面对,共同去承担、去解决,而不是推诿,相互反击,更没有各自飞的意思。   她们走过一段柏拉图式恋爱,这是不知不觉的相互都恋上了对方。   也可说是精神恋爱,境界之最高,它是种灵魂以及内心的修炼,使这份思念越来越浓,每想一次功力就深一点,直到深深的迷恋。迷恋是一种排他性的爱恋,可以把一切一切都忽视,眼里只有那个爱着的人。   夏炜炜到了这一步,她没有想到,这事成了现实,到了现实曾经的幻想都是虚中有物,曾经的思念都为她在现实中的基石。   婉志豪在母亲说起他与夏林海没有血缘关系,他的脑子一下冲血。   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吧!因为一份相遇,难得现在的聚见。感恩的人总幻想着一切的福报,也相信着依靠自己的力量可以实现和证明什么,这难道就是战胜生命意志的过程?   很多人在擦肩的瞬间就意味着永远的别离。   一起踏入恋爱的大门的时刻,我们谁都没有想过谁会先走。甚至不告而别,我都已习惯。   有人说,进入需要天赋的,有些人一学就会,而有些人却糊里糊涂。每个人都想追求更高层次的生活,一旦得到,就想继续爬天梯,想去追星星,可这样的追求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恋爱在转化成爱情。这份爱情不是来得太突然,也不是来得太快,它是自然而然,比心灵的企及,心灵相通,心灵感应。   婉志豪有能力抓主了这份爱情,夏炜炜没有被这突然的变故而晕旋。   她们的恋情没有拘泥于这类世俗的沉腐的观念。   她们顶着人们说三道四,携手漫步在繁华的都市大街上;徜徉于蓝天白云下,穿梭于阡陌小路间,这是多么的惬意,多么浪漫的爱情生活。   她们全释着现实时代的爱情真谛。   她们下一步,所做的就是积极同自己的父母勾通,特别夏林海,他的工作最难,他有可能一时想不通。   自己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喊了这么年的爸爸,现又来做自己的女媳,就是自己想通了,面对众人,更何况现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最后的焦点,就是说与不说。   说了必然会有很大的冲击波,夏林海肯定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这是养了婉志豪十多年的父亲,又是夏炜炜亲生父亲,这个难题对一双刚出道的年轻人,你莫说,还真的不好把控。   想过万全之策,那有那么容易。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让人眼红的爱情   婉志豪在国内工作两期满,他将派往美国学习和工作两年,总部会不会让其回国这事没有定下来。   可是,炜炜仅最后半年大学就毕业了,如果说炜炜同志婉志豪结婚,也可同志豪一起出国升造。   婉志豪说:“炜炜,我们结婚吧。”   “炜炜,同意是同意可家里可能有阻力。”   “我知道,结婚不能草率。其实,我们比此有了深层的了解对方。”   “我没有意见。”   “我是说的结婚暂时只是领个证,让你放心,你想什么时候在一起由你决定。”   夏炜炜知道,婉志豪这一走,天隔一方,一年也见不到一次面,视屏在好,也不如面对面的交流,来得痛快。   志豪想带炜炜出国,这是唯可选择的。   ”志豪哥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你真的看上了心仪的女人你就同她好呗。”   “别说傻话,我不是那种人,我们彼此的情感,就那么不堪一击吗?再说我也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我想到了美国生活要适应,工作的节奏快,两年时间不是很长,可对一对恋人来说确实不短,但我要将思念的时间用到工作上去,这样就会好些。我不会说你去找一个心仪的男孩,因为我比你成熟呀。”   “我承认你比我成熟,成熟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怎讲,坏事又怎说?”   “成熟的人不浮躁,理性,看事情看得深,成熟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可是,成熟的男人女孩子最喜欢,看你事业有成,人也长的对得起观众,也有幽默感,给人一看就有安全感的那种,很讨女孩喜欢。”   “谢谢,对我这么高的评价,我咋没有看出来。听你的吧,不结就不结,不过你得等我哟。”   “那个你放心,我们真的不爱了,这两年分开便是一个试金石,如果回国不带一片彩,我会考虑同你结婚。”   “一言为定,只要你能把持的住。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不是不信,你年龄小呀,好冲动,遇事要将拳头纂起来,先放开,再握起来,再去攻击对方。有了这一个过程,你是放弃,还是还击。就是还击也是有理智的还击,效果一定好得多。”   “嗯,有道理,我记住了。”   好一个志豪,你还是想甩丢我,门都没有,我也得出国,锻炼一下自己,磨炼一下心智。   “你在国内多多同你父母勾通,有两年时间这个项任务就拜托你了。”   “你别想得美,你想做一个甩手先生,还真没有看出来呢。”   “你这是什么意,不能说还等我回来,再来两人一起面对,这样不是又要花很多时间。”   “我才不管呢?”   “为什么?”   “结婚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这个任务怎么就交给我一个人呢?”   “是不是太小气了。”   “这不是小气的事呀?”   “那叫我怎么办?”   “不出国。”   “我的炜炜,这那是小孩搭锅呀,你说不去就不去了,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是爱情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这两者没有可比性。”   “怎么没有可比性。”   “最高尚,最纯洁的爱情,是神精恋人。”   “你是想我做你一辈子情感恋人?”   “这话不应该这么说吧,我们俩如两颗星星,若如两颗星星重合,谁也看不到谁的发光点;若是两颗星星遥遥相对,各自都能看到对方的发光点了。”   “就正因为我看到了你的发光点,不然怎么走到一起来呢?”   “你是这样理解这个问题的,那我们结婚,一同去国外,这不是挺好的吗?”   “志豪哥,你一个去,我从头到脚都不放心。”   志豪听炜炜这么一说,眼睛睁得大大,心想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为何这么说呢。   “不放心有两层意思,第一层说了你不高兴,但还是要说,你没自信。”   志豪说完第一层看了看炜炜。   “你接着说,第二层。”   “第二层嘛,我没有女人在身边,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自己。”   “我对你说,第一层意思我有吗?绝对没有,我是一个相当自信的人,你没有看出来。”   “看出来了,只是分析普遍性。”   “我就不在这个普遍性里。”   “我知道,像炜炜小姐,这么漂亮,又能干,聪慧,这点自信没有,还叫夏炜炜么。”   “那是。”   炜炜清楚,这是一次机会,机会失去了,再想有这么好机会是难了。有多少女孩子盼着有这么一天,有个如意郎君带她出国。   像婉志豪这样的男孩,一呼百应,成群结队的跟着上。她还在这里这样那样,恋爱嘛,有时也得斗斗嘴,不能一天到夜,像个八古文样,板着一副面孔,酸酸的,死死的,没有一丝活力,更谈不上创造生活了。   婉志豪觉得有夏炜炜在身边好处多,因她想思跳跃性,思维发散,像是天上的云彩,像奔腾的白马,有的像美丽的天使,有时像飞翔的鸟儿,有时像嬉戏的孩童。让人开心愉悦,让人浮想联翩。   他们从那件事谈起,到结婚,从头到尾都是春风细雨,平心气和,达到共识,这是志豪想看到的结果。   炜炜也知道,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志豪的母亲,未来的婆婆,她也想在志豪面前为她的父亲叫两句屈,骂两句,这个她想到了,婉志豪的母亲是他唯一相依为命的人,你骂她不就是杀了他吗?   志豪也不止一次在炜炜面前赞美过他的母亲,确实不容易,一个女人能培养这么优秀的儿子,那不是一般单亲家庭能做到的,可她做到了,充分说明了她的能力,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母亲。   这样的母亲应该受到人们尊重。   对于夏炜炜的父亲,不管他做得好坏,他是给她生命而且将其培养成人的人,前部分是有他的错,本来王阿姨是同夏林皓谈得好好的,被高巧丽插一脚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真的好可怕。   这要感谢婉儿阿姨,不是她同父亲离了婚,志豪不会成长这么好,也不会有炜炜的存在。   炜炜了解真相后,才没有冒犯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们两也只是这么想,这么设计,到了现实中又会怎样呢?   那就等到二年后的今天。在这两年中会不会发生什么故事,谁也保证不了。   “志豪哥,我跟你走。”   “决定了。”   “决定了。”   “不改了。”   “不改了。”   “志豪哥,你好坏,你将我绕进去了。”   夏炜炜打了一电话给胖小姨子,说她要出国。   胖小姨子高兴得不得了,女儿能出国读书。   胖小姨子放下电话,就拨能了夏林海的电话,叫他明天就回来,女儿有大喜事,一个山勾勾的女娃要出国,这事不大那事大。   夏林海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晕。   “这事是真是假?”   “刚女儿打电话来的。”   “好好,我今天就赶回去。”   夏林海放下电话,又拨了婉志豪的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对方回答:“确有这么一回事,因我们总部派我出国,可以带一个自己的人出国升造,基本费用由跨国公司出。”   “我不是问经费问题,是不是同你一道出国。”   “是啊。”   “那就好,有你一道我就放心。”   “若爸,同意,我这两天将这边手续办了,在回家给炜炜办手续,你看怎么样?”   “好,好。”   “爸,你同意炜炜出国升造?”   “当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同意呢。”   “姨呢?”   “她呀,同意。你这孩子,我没有读过书,出国一定是好事。”   “那好,炜炜在我身边,要不同炜炜说两句话吗。”   “不说了,过两天不是要回来吗?”   “是啊。”   “回来再说吧。”   “好,挂了,爸,再见。”   “再见。”   夏炜炜与婉志豪两高兴的两双手举起来击了一下掌。   “耶!成了!”   她们没有想到,这事就这么成了,开始想得太累,就是因为了有足够的,充分的思想准备,突然间,释放了。像是一沟渠水,蓄得满满的,都快溢出了,还没有开闸,闸被对方打开了,一下子奔涌起来。   经过精神恋爱开始,又有一段磨合期,不过相当的短,后来就不知不觉走到了今天。   她们手拉着手,不约而同的说:“到一家小店里吃点喝点。”尔后又相互一笑。这也算是庆贺吧。   这个俩个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虽然夏林海和胖小姨子都同意夏炜炜出国,根本也不知道,婉志豪同炜炜结婚才能出国。   夏炜炜和婉志豪将这个重要的信息没有传给夏林海和胖小姨子。   他们是不是来一个瞒天过海,这那是开玩笑的事情,志豪说得轻松,夏炜炜认为什么时候合适,他们就什么时候圆房。   他们天天在一起,就算婉志豪把持的住,夏炜炜能把持的住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思念成了一种习惯   思念是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是一枚枚凝聚着深情的邮票,是一封封散发着温馨的信笺,是一张张表达真挚问候的贺卡。思念能让哭变成笑。   婉志豪出国带着夏炜炜出国,婉儿心情十分复杂,从个人情感上说,她是不愿儿子娶夏林海的女儿。   目前夏林海与胖小姨子还不知道,女儿与婉志豪领证的事,以为领证是为了出国,否则这好事就落别人手中,也就是演一出假戏而已。   只有婉儿清楚,她们是以出国为名,领证是真。   原本婉儿是要阻止儿子的这桩婚事,想想夏林海当年在她身上做的缺德事,心里就有一股气,气上升到恨,甚至是仇恨,现夏林海在她面前做得如何的好,她见到他就恶心。   想到自己当年,就没有这个福份,她不能做棒打鸳鸯之事,这是儿子的一生幸福。   儿子婉志豪出国临走的一天,婉儿交给儿子一封信,并且说:“这封信很重要,你要将待同与生命,到了美国才能打开,务必要按信上所说去做。”   这回婉志豪蒙了,无法想像信的内容,“待与生命”这四个字让一个高智商的儿子,也无法理解,只知道这封的重量有多重,重到与儿子的生命相比肩。   正因为如此,婉儿才没有阻止儿子与夏炜炜的结合,找一个不早一步,不迟一步,心心相通,互恋互爱,由其在这样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是多么的难得。   婉儿一生中,有过高层次的恋爱,那是一种精神恋人,这个恋人给足了她的一生财富,也只有这个精神恋人,才是她心目中最值的回想的恋人。   她能坚持到今天,并是夏林皓在她心里起到最大的作用。   她能坚持靠的是一个人的精神,这个精神一直影响着,时时得到鼓励和鞭策着她。   从中国字的点横竖撇捺田字格开始,到字词句。   从句到小短文,又从小短文到长篇小说。   她懂得了做人做事的道理,从而她也了解了社会及人性等方向的事情。   在这个过程中,她得到了升华,她得到了极大的精神上的满足,这一切都是她从精神恋爱开始。   她追逐着,向往着,她的理想王国。   最后想就成了一种习惯。   当她成了一种习惯时,在夏天的夜里,虫叮文咬,她没有放弃过学习。   当夏天太闷热的时候,就连风都吝啬的找不到影子了,偶尔听到几声虫的嘶鸣,蛙声四起,让人觉得是如此的烦燥不安。   在这个时候婉儿就会仰望天空,看着繁星点点,忽明忽暗,不知道那一颗是他,那一颗是自己。   在这寂寞的银河像一条白练,横贯天际,一如既往的依偎着天空,中间偶有流星跳出,划过天际,也许是她们想要跳出这银河系的束缚,来成就这短暂耀眼美丽的瞬间,绚丽纷呈。   她这时多想让油丝般的晶莹剔透的思念,穿过高山,越过海洋,让它轻轻地爬上他的窗台,看他做学问的蓬勃的身影,细语轻言的对他说:“你还好吗?”   婉儿在书上读到过美丽的东西最容易消失,要算容颜易老、流星易落、昙花易凋“”为什么如此美丽的景色,总是给人伤感?不能久存呢?也许有一天,容颜会不再变老,流星会不再陨落,昙花会不再凋零。可是这一天,到底有没有,谁能告诉我呢?   婉儿童年时代生活很坚苦,可精神是快乐的,愉悦的。每天都有希望,期盼着小阿哥早点放学,她又学会了几个字,她要将这一天所学的字读给他听,写给他看,在这一刻,她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人哟。   他教她读书写字都是一种快乐,等到他的夸奖,更是种满足,让自己今天比明天做得更好。   后来他上初中了,每周才回来一次,这种怀想,这种思念悄无声息的成为日常生活中的奢侈品。   婉儿小时候的玩伴,小哥哥,小老师,她们之间算不算青梅竹马的爱情,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很美,想想都很浪漫。   想着想着你牵着我的玉手,走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让我们的脚印,撒满全城。   想着想着你用那有力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城市的天空,让你的容颜永远定格在城市上空;吻着我的唇,任凭情感的洪流肆虐全城,让爱的味道弥漫全城“”   从此,你的城市将我吞噬,我的世界被你湮灭,由两个人的世界变成一个人的世界。   我喜欢你这样的爱着我,你喜欢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我,喜欢你的世界里有我在那里自由自在的玩耍。但你还是我,不小心把我弄丢,还是我自己将自己掉了?   在我的世界里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不愿意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只想紧紧抓住你的手,永不放开,就连做梦都这样。   秋天的美,既继承了夏天的热,又延续了冬天的冷,像一位少女温柔娇羞中又略带一丝调皮。   如果一定要把夏天的热和冬天的冷混到一块,我想那便是秋水宜人了,而且中间也透出成熟饱满,硕果累累的韵味。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这个样的,书上也是骗人的。只有我思念,仍然还是那样晶莹剔透,从未改过初心。   正如你的文雅端装,犹如一缕秋天的风,轻轻划过肌肤,很冷、很热、很美、很柔,让人恋恋不舍,回味无穷。   婉儿想把这缕秋天的风永远存在我的天空,不让冬天把它带走。   想你已成为一种习惯,再有习惯变成了自然,偶尔一次的不自然,让她很不习惯。就像冬天遇见了炙热,夏天遇见了寒流,让人无所适从,也许是你感冒了,不停的打着喷嚏,只能用我的唇来医治,消灭那被病毒感染的心伤。但愿这种不自然不要出现在我世界里。   当想你成为一种习惯时,她的整个世界都被你填满,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你,回想当年你的模样,你还是那清秀、文雅、英俊。   想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想你昨夜睡得好不好,是不是因为太想他,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幸福的失眠是害怕闭上眼,她不想让你失眠,只想让幸福的闭上眼,静静的入睡,等待黎明的来到,迎接下一天的温情与浪漫。   是她不好,是她给你弄掉了,还是她自己掉了自己。你若钻进的的心里,看到的全是伤痕累累,这是一次次鞭打斧砍的,全都是思念给疗伤治愈的,巴痕还在,是什么时候你能来给抚平?   也许这一切都是在痴心妄想;也许这一切根本就不存;也许的也许,这本来就是没有也许。   我的心中有一块谁也涉及不了的领地,一块原始的荒地,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合适的男人去开垦。父亲、儿子、老公、情人、朋友,都走不进这块土地,只有一个人才有幸开垦这块荒地。这个人就是你了。   只有你能力开垦,其实你早就开垦出来了,可惜你不去占领它。   每一次有人硬闯领地,自动防控装制就开始起动,从未有人踏进半步。   愿与他驻足凝望;她不愿成为你人生中的插曲,只愿做你生命中最完美的结局;她不愿做你生命中的过客;只愿做你生命中的终身的守护神;爱你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烟花荷畔,杨柳楼阁,浮沉随郎,陪君醉笑,浪迹天涯。此生专情,只因红尘有你,此生无怨,只为红尘作伴。   她不相,她的期盼只是一种望不可及幻想。若是你有了妻子,她愿意做你身的仕女,随同,相伴终身。   能不见到你,这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她的期望就能成了现实。   儿子婉志豪能否见到你,这是一个未知的。   但,她的思念不停止,她的期盼也不会走失,也许你在某一个地方,也正在偷偷在思念她。   是生命的奇妙,还是思念的伟大,无论身在何处,它都会无处不在,思念都带着你的气息,你的体温。只要一想到你温暖的心就会从笑靥中流出。   婉儿想,当她踏上思念这条船,注定要在孤独的路上,明知没有尽头,还执意的向前走。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最重要的东西,恍然大悟早已远去,你纵有孙悟空七十变,你也躲不掉油丝般的思念。   今生今世注定要网在一起。   婉儿再也走不出思念布下的天罗地网,今生今世,未曾改变,也不再改变。   别人说,念思是一种病,她早就病病入膏肓。   婉儿将儿子当作信使,能不能找到,她不知道,她只是感觉到,这样做,心里感觉到从末有过快感。   婉儿在婚姻是不幸的,可,她有着一个坚强的心,面对一次次的诱惑,她也为之动个心,但,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在她心里,还是有一个真实的他的存在。   尽管风也好,雨也罢,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块人领地,谁也走进不了,这一块是为他而留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洋彼岸儿女   婉志豪与夏炜炜乘飞机,抵达大洋彼岸。   人也是怪,孩子在家不觉得,有时还生孩子的气,甚至在电话里也会抠气。   后来孩子慢慢长大了,反而与父母说话少了。   这回可不一样了,离开了祖国,父母就有不同的感受。   特别是胖小姨子,念道:那边冷不冷,知不知道晚上要盖好被子。那边热不热,知不知要防暑降温。   在国内一两个月都得去一趟,给她洗洗晒晒,钱够不够用。   含在嘴怕化了,放在外面怕冻着。还说:“女孩要富养。”被林海说了一顿,但,小胖姨子心里挺不是个味。   是也是,儿女们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这种难舍是可以理解的。   “你就是偏心,疼儿子,女儿不是你亲生的是吧。”   “你跟了我是个讲理的人,怎么到了女儿头上就不讲理了。”   “我怎么不讲理了,炜炜还要读书,任务比他重,这些事就应该他去做,男女早就平等了。”   “没人说男女不平等,只是社会分工不同嘛。”   “社会分工,没有说男人不能洗被子吧。”   “你真是的,你看到了,被子就是你宝贝女儿洗,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志豪洗呢。”   “男人都是这样,一旦有女人在身边,本来自己能做,有了女人就不做了。”   “好,好,你最好到大洋彼岸去看看。”夏林海说完走了,将胖小姨子凉在那了。   胖小姨子将嘴一翘,“就你能,好像不是你女儿样。”   婉儿那边没有什么想法,她了解儿子,他很快就适应新的环境的。   在中国一南一北他都很适应,这是气候,对人事方面他也是能应付,在中国工作了两,表现不错,才有这个出国的机会,也说明人事方面做得不错,不过西方那边的风土人情,与中国肯定不一样,她想儿子在去之前,一定是备过课的。   最为放心的是,儿子有了爱情,他不会孤独的,可能有时后遇到一些难解的问题,比如,夏炜炜发态度,不高兴呀,在这个时候,是有可能想起老妈的。   她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她想母亲真的不是很想,只是但心父母身体,担心她们累了,常常就是买些好营养的东西,让她们吃,让她们高兴。   一天,不知是东风,还是西风,将夏林海妇夫吹到婉儿茶叶有限公司来了。   这是她俩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大驾光临。   婉儿有些感动,不是为别的,将来要成为亲家,只是她们还不真正清楚志豪与林海没有血缘关系。   她不想做这条路上的绊脚石,她得热情迎接她们的到来。   因在路上,就有门岗来向婉儿报告了此事。   婉儿吩咐手下人,整理客厅,将客人带到客厅里去,这个客厅可说是这个茶叶有限公司最高规格的接待的地方。   这个客厅夏林海也没来过,胖小姨子更不用说了,比自己的公司的会客厅高级多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人家这个会客厅就叫会客厅,不过夏林海也用不着同样的这样的会客厅,来的人档次不一样,这里接待的是领导,大客户。可夏林海接待的是一些住民,一些小打小闹的也算是客户吧。   夏林海想客厅也很重要,若是客厅弄气派些,标志着一个公司的形象,在一些户头上好加价些码,弄得像样子,这些城市居民看法也不一样。   俗话:“远看衣帽,近看人。”一个人本身没有多少货,可他的衣饰高档,也会把他高看些。   夏林海得到了一点启发,羊毛落在羊身上,这事可做,自己也舒服些,也有自信感。   “这婉儿呢?来一大伙了,怎不见人影。”   夏林海在想自己的事,没觉得时间很长。坐在旁边胖小姨子提了一句。   “人家公司有事,不是叫人来倒了茶,请我们到这里坐嘛,你知道不,这个会客厅是公司最高档次接人的地方。”   “你来过?”   “没有,是听这里人说过,一般人来是不会开这个会客厅的。”   “我管它高档不高档,也不是我的,我也带不走。”   “女人之见,这就说明婉儿对我们来是欢迎的。”   “弄一个好的地方坐一会,就是热烈迎欢。”   “那叫你上厕所去坐。”   “跟你说话,就没有正经的,你就是向着她说话。”   “算了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跟我都说不清楚,跟谁能说清楚。”   “你看,你看又来了。耍什么性子,我们来这目的是什么?”   “没有目的,想走走,还不行?”   “行,行。”   “你们来了,我公司有点事,处理了一下,耽误了。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说话,说什么呢,挺热闹。”   婉儿大大方方走了进来。   “说你的接待厅很气派。”胖小姨子将话转了过来。   “是说这个呀,这是公司的,与我个人无关,不过暂有权用一下。”   “大妹子,志豪到那边有两周了,你联系过吗?”   “志豪视屏过。是去的第三天。”   “你不想吗?”   “想,那有不想的呢。”   “我和炜炜都联系过七次了。”   “我呢,以前也是这样,一周发个信或通个电话。”   “就是这么平凡的接联,还是受不了,一到晚上呀,就闹心,真的好想。”   “如果说,她还在国内呢?”婉儿反问了一句。   “一周一次也就够了。”   “就是呀,不过就是距离远了些,联系还是一样的。”   “这回不晓得是么话,就是想得很。”   “是啊,出国了,好像是到了另一个星球,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   “你说得一点不错,炜炜走了三天三夜,我也没有睡好觉,一躺下,脑子里全是她,我都感到不能活了。”   “我跟你不一样,从小就离开了我,没有办法只得培养他的独立生活能力,现我联系是要联系,一周有一次也就够了,报个平安,再说孩子有孩子们的生活,你打多了电话,他们也烦。”   “就是,那边还有志豪,你也是,儿女大了,都得离开父母。”夏林皓接着婉儿的话说了一句。   胖小姨子给了夏林皓一个白眼。   “现炜炜还习惯吗?”   “目前炜炜还好,没有烦的意思,说多了,她就会说她还有功课要预习。不得不挂电话。”   “对了,这就孩子烦的意思。”   “没有呀,在国内,她要是烦了,就会说烦死了,老太婆能不能少说两句。这回一次也没有。”   “是啊,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她知道做父母的不容易,想给你打个电话,视个屏,她不会这么说的。”   “嗯,你分析得有道理。”   “我是这样想的,对不对,你可问问炜炜自己,她有可能会说的。”   “对对,问问,也不能让她烦,久了对她有影响。”   两个女人在一起,说起话来不断线,夏林海坐在那里也插不上嘴,开始时,还认真听听,后来呀,他索想自己的会客厅了。   接下来胖小姨子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说她们男大女大的常在一起,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她们是兄妹,有什么问题,不是瞎操心。”夏林海说了一句。   “我想她们不会胡来的,在北京也有近四年吧,不是平稳渡过的。”婉儿有意将话拉开。   “就是,炜炜是我们的女儿,志豪是我的儿子,我是清楚他的品性的。”夏林海是坚信婉志豪的。   “你知道,你怎么都知道,网上这样的事多得很,现在的孩子谁说得清楚,她们干这事就像是握手。”   胖小姨子就是怕自己的女儿吃亏,男孩子当然没有事,拍拍屁股走人。   “这事,回头也跟志豪勾通勾通,其实,你们也可说说,不碍事的。”婉儿想把球踢到胖小姨子那里,可是传统的思想就是这样,女子不能做这事,男孩可以,没有事。   “这样吧,到了饭点,就在这个食堂吃个饭,我叫他们加了两道菜,挺不错的。走吧。”   婉儿想这件事,不能深谈,谈得好就好,谈不好会有事的。这事的本身就是真的,她们到不到一起,还真不好说。   夏林海看看胖小姨子。   “你看我做什么,大妹准备就是吃呗。”   看来今天胖小姨子的兴致还很高。   婉儿一边介绍,这晚上的菜肴。有三大特色菜。   今晚是客家菜:“无鸡不清、无肉不鲜、无鸭不香、无汤不浓。”   她们还未到餐厅,就有一股浓郁的山野气息,可想像到鲜明的乡村特色,注重调和及搭配,原汁原味,真材实料,毫不取巧。   厨师上前来讲了这些,让夏林海妇夫领略到的是客家人浓厚传统文化中的气质,繁华落尽见真淳。   胖小姨子感到不负此行,没有想到婉儿还真的会做人,人做到这个份上,就是有仇也化解了三分。   婉儿还叫上了叶茶公司的四位片长前来陪客。   她们吃着喝着聊着。   夏林海妇夫很是满意。   “大妹子,你这么热情,还找来这客家厨师为我们做菜,你就怕我们常来。”   “欢迎常来,不走不亲嘛。”   “对对,不走不亲。”   好再夏林海妇夫没有开车过来,都喝了些酒,酒喝得恰到好处。   婉儿准备叫车送她们回去。   夏林海说:“我们都这把年纪,走走路好,平时饭后也走走,婉儿你也要注意身体。”   “那好,不好意思让你们走回去了。”   婉儿送走了夏林海妇夫,本想同儿子来个视屏,想想算了,山高皇帝远,孩子大了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 第一百三十九章 破罐了破摔   夏林皓从一个山里的野孩子,地道山民家里的孩子,没有一点儿背景。   通过个人的努力,加之外部的条件,他是在东县第一个从农村支书转为基层领导岗位的人。   来回担任个几个乡镇长、书记。   在这个位置有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有变化就是人们现都喊他老领导,看上去是一句尊敬的话,听起来就不舒服。   他想我干了这么多年,某某人都上去了,某某人也调到县某局有油水的位子上去了,可他一直在基层徘徊,他心很是不甘,特别知道了老婆红杏出墙的事后,心里憋屈得很。   他开始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她的,不就是一个半老徐娘嘛,你想怎么搞你就怎搞吧,把人家老婆都搞了,总得给提提。   那个时候。夏林皓跟婉儿走得很近,关系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你高巧丽有把柄在我手上,你也不好说什么,要是搞僵了,老子就跟你离,反正还有一个‘备胎’,儿子都生了,怕你一个熊。   他不信离了,婉儿定是个小鸟依人依在他的怀中,梦就这么做起来了。   后来,夏林皓是得到了好处,副职扶正了。这也许是老婆红杏出墙的功劳。   “妈的龟孙子,高巧丽要你怎样就怎样,还想到老子还行。”夏林皓一边骂,一边安慰自己。   婉儿那边也试过好几回,都没有得手,他自己没弄明白,对他好呀,好得很,办事都挺默契的。一到关键时就掉链子,婉儿也不知怎想的,人生苦短,这么多年,孤儿寡母的,不就玩玩嘛,非什么正规结婚。   唉“.......”真气死人。你也不知道我的难处,她就是那点事,就将离了,儿子怎么看,再说她高巧丽还能为他所用。   好多事向后看看,也得向前看看不是。   何必将自己当成金枝玉叶,就是皇帝的女儿,享受的事她还是敢做的。你婉儿怎么就不上路呢?   夏林皓想不到婉儿的身子,越是要想,想到巴不得一口吃了掉她就好。   这一回,婉儿想要他认儿子,夏林皓也无所畏,反正儿子是自己的就成,没有很强烈。   等等吧,也让你婉儿感到有些不舒服,其实让别人不舒服,自己也好不了那里去,夏林皓不是这样想,你不舒服时,他就很快乐,他现就是变成这么一个怪种。   “妈妈的,儿子不我的,这就罢了,反正有儿子,正实了这儿子就是红杏出墙的男人的,没看出来,在结婚前就跟他有一脚,这一脚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次如果不将老子弄到副县,是不会饶过他的。   高巧丽你这只破鞋,我就不跟你离婚,熬都将你熬死,你还能怎么?凌云能跟你这样的一个女人,你脸皮再厚,人家也不会要你的。   夏林皓想好,他就会来一个破罐破摔,反正自己就这个样子,就在这个位子上混日子。   当初的夏林皓积极向上,年轻有为,朝气蓬勃,一股正气。可现在连影都没有了。   现除了上传下达之外,他是一概不管,背着太阳过顶,一天一天的混,一心想着如何弄到副县,那怕是政协主席也成。   这一回,他急了,老母猪也要上树,先找到高巧丽,直截了当说:“凌云到什么时候将我的事办好。”   “我在这也没有闲着,也在摧促。”   “怎么还没有一点影子呢?”   “好像出了点事,但,情况还明朗。”   “你跟我说清楚,什么事不明朗?”夏林皓以为是凌云在政界上出了事,他还有些紧张,凌云一出事,就有可能牵到自己。   “我也不知是什么事,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手机都是关机。”   高巧丽这么一说。夏林皓心向下沉,接着说:“你别在这跟我玩阴的,这回不想跟你说许多。”   “你放心,我们在一起生活也有二十多年了,心是向着你的。”   “不要说一些屁话,说废话是没有用的。”   高巧丽只能忍,不忍又能怎样呢,现生活成了一团乱麻,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要是当初夏林皓也不会对她这么说话,现那是人过的日子,每天都不知自己做什么,头都大了。   “你心里难过,我也不好受,唉......明天我再去问问清楚。”   “你就说,什么时候能办好,时间可不等人,他在这个位置上也经营了这么多年,我不信他办不了。”   “按理他答应的事,就应有把握,没有把握你答应干什么,这不是开别人的玩笑。”   高巧丽顺着夏林皓的意思说,不顺着两个人就会戗起来。高巧丽非常清楚,这次夏林皓是带着气来的。是要对她兴师问罪的。   是自己做错了,这个错是自己无意识犯下的,可是,这个错在高巧丽面前是不可饶恕的错。也没有法子去补救,四十好几的人了。这是上苍对他的惩罚。   高巧丽从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打死她也不会,挑三拣四的找男人,挑成这个样。人算不如天算,有钱,当官,有什么用,这一切对高巧丽来说都成了过去,有钱怎么,当官又怎样,现都不是高巧丽所要的,她要的是两在一起过平平安安,日子过得再清贫,两恩恩爱爱,出双入对。   在以前,她不用吹恢之力,就可一挥而就,可现想这样的日子,都是一种奢侈。   本来女人有人呵护,现做了人家用的工具,这个叫来,那个喝去,没有一点尊严的活着。   儿子,儿子也是的,也就只要红莠,红莠也不见人影,如果晓得是这样,红莠就红莠吧,都三十了,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一说到这事,就说不急,再等等,再等等一生这要过撇了。   高巧丽这是过什么样的日子。   想想她自己一天哭八回她都哭的出来,别人不知道,以为你过得不舒坦,老公是镇长,儿子又在市的上班,还有一个好表哥哥照着,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是啊,这一切在外面风光,的确很风光,可她痛呀,心痛,痛得她日夜睡不着觉,有时真的想死,一头撞死算了。   就这么短短的两三个月,从一个六十五公斤偏胖的高巧丽,瘦下只剩五十四公斤了。   在外人看来,她在减胖,爱漂亮,腰也细了,身材苗条了,只有自己知道,她什么时间去减个肥,都是这些事给绞合。   “你联系不上他,你怎么对他说!”夏林皓步步紧逼。   “我可找她的母亲。”   “她母亲还踩么?”   “不踩我也得去办呀,不然你要我怎么办?”   “你还问我,你跟凌云快活时,想到这个后果了吗?”夏林皓的火药味马上就上来了。   “我懒得跟你说。”高巧丽说完,扯脚就向外面走。   “你还走,走哪里去。”夏林皓一把将高巧丽拽住。   “放开我。”   “没那么容易,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你现在还是我合法的老婆。”   “老婆也有自由。”   “你也太自由了,跑到副市的床上去自由。”   夏林皓这句话一脱口,高巧丽脸上真的挂不住了,出门向前走十多米就是大街,夏林皓在后跟着,没有办法只得回屋。   “林皓,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儿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事,唉......我真的不知道。”   高巧丽说完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夏林皓并没有去同情高巧丽,“你哭也没有人同情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死掉世上就清静多了。”   “我偏不死,你夏林皓死了,我也不得死。”高巧丽拉着哭腔说道。   “你活着,好好活着,凌云要你,一只破鞋。”   “夏林皓,你嘴放干净些。”   “你做了,不兴人说,我想怎么说就怎说。”   “我们离婚。”   “哈哈,离婚,门都没有,我儿子都没有,我现在谁也不怕。”   “威胁你,你现算个什么东西,你还不够格。”   这时,高巧丽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凌云的龟孙子打来的。   夏林皓马上精神来了:“凌云的电话,你还不接吗?”   高巧丽也不哭了,“是我。”   “喉咙怎么哑了。”凌云关心的问。   “前两天感冒了。”   “哦,我对你说,夏林皓的事有眉目了,东县有三个后选人,夏林皓在里面,叫他在这一段时间里内要好好的。”   这个电话,高巧丽是有意按了免提的。夏林皓听得一清二楚。   “哦,有没有问题?”   “不出意外,应是没有问题,不要到处乱说。”   “知道了。”   “对了,老娘那边你还得多走动,有些事慢慢来。”   “好。”   “这几天市里有重要的事,市领导手机不能开。”   “哦。”   “好了,我还有事。”   对方挂了。高巧丽看看夏林皓,夏林皓没有说话。   “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别将我想得那么坏,跟了你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算了吧,这事弄不好,还得同你算帐。”事到了这个份上,夏林皓才不管你什么高巧丽。 第一百四十章 你等着收拾你   凌云一个电话,夏林皓听得真真的。   说明了,高巧丽真的这么做了,夏林皓发毛心里,平服不少。   夏林皓也是分三步走,第一步就是能拿到官帽,接下就是赔尝费,再接下来就是离婚。   这是他与高巧丽了断的三步曲,第一曲还没有唱,两三个月了,他急呀,拿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东西。   “你要将这边盯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我会积极争取的,能弥补多少是多少,好吧。”   “那好,我走,过两周再来。”夏林皓像是打胜了仗的英雄,一甩手走了。   高巧丽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她有了凌云这个电话,你夏林皓才不跟我吵了,说话也平和起来了。   夏林皓在回东县的路上,他急着要想把这个喜讯同婉儿分享。   婉儿看是夏林皓的电话,懒得接,这个人变了,不是当初的夏林皓了。   夏林皓确实有点不像话,棺材里抻手,死要。要这个副县干什么,不就加一级工资,现你的钱也不是不够用。   就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暂都不认,不怕别人说闭话,儿子出国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有伸一下头。   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一点人情味,跟他没有话说,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副县弄到手了。   你弄到了,也没有人稀罕,也不是凭你自己的能力。   电话又不来,本想还不接,跟这种人呕气不值。   “喂。有事吗?”   “电话怎么半天不接。”   “手机离身了。”   “手机是通信工具,要带在身上,要是有什么急事,那就坏了。”   “你是谁呀?”婉儿有意这问了一句,不是声音,还真认为不是夏林皓的电话,今天突叫训起人来了,我是你什么人,你有资格么。婉儿心里这么想。   “你没有存我的电话号?”   “存了,没看就接了。”   “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哦,是夏书记。”   “我想对你说,副县有希望了。”   “我还以为下了文了。”   “这事同下文件差不多,这是副市亲口说的,县报了三个人,其中就有我的。”   “有几个名额?”   “一个。”   “一个就是你的。”   “这不就走走过场,给别人看的。”   “恭喜你荣升。”   “同喜同喜。”   “晚上喝两杯?”   “今晚不行,公司里来人了,改天吧,我来请你。”   “我俩谁跟谁,都一样,都一样。”你看把夏林皓美得找不到北了。   “我有事,挂了。”   “我还有事对你说。”这个娘们说挂就挂了。   从来没有过的,很有可能是来了重量级的人物,不管她了。   夏林皓自圆自话。   今晚不回镇了,直接到县里。   他拿起手机找谁分享呢?找一个局长,男的,没意思,没有风情,对了,县妇联主任是最合适的人选,她漂亮,有韵味,又年轻,能解风情。   县妇联主任给凌副市生了一个傻孩子的事,夏林皓不知道,这个县妇联很是倒霉,若不是生一个傻儿子,她就有一步登天的可能。   现夏林皓叹人生苦短,现也就这样了,儿子出国了,儿孙定有儿孙福,也不用管了,他这一生都是过着添血的生活,也该放松放松了。   夏林皓与县妇联主任熟悉就是从排舞开始的,夏林皓领导的镇在全县是第一名,到市里又是榜首,他的功劳,功不可没。   县妇联不光为妇联争了光,也是为东县人民争了光,有小道消息说,县妇联主任有可能到市里去工作,可这段时间又消声匿迹。   聊聊,关心关心。   夏林皓叫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这个事还是要保密,不能让司机知道些事,没有必要惹麻烦。   这样不像同婉儿打电话,他与婉儿已是公开的密秘了。   他装着去解小便,走了很远一段路,确定司机看不到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妇联主任的手机。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夏哥吗?”从手机另一头传出甜甜的声音。   “真聪明,声音都能听得出来。”其实妇联主任手机上就有夏林皓的名字。   “别人的声音能忘记,夏哥的那能忘呢?”   “你说话就是让人听了心里舒服。”   “别开玩笑了,都有半把年都没有联系了,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上次县妇联主任为凌云传宗接代,延继香火,这事不知是如何露出风,弄得妇联主任与老板(丈夫)闹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别扭,后来还是老公让了步。   因为这事也是捕风捉影,是别人说的,也没有证据。   听说妇联主任的老公还在妇联主任面前道歉。   这是老公处在某种压力之下。   一个公务员怎能对一个支边的人员说三道四,这是违反现行政策的,若不是县妇主任出来为老公讲话,都有可能开除工职。   不是她老公闹一下,她早就调到市里去了。这是外面的谣言,夏林皓在乡下自然也不清楚。   凌云后发现孩子有问题,妇联主任也不好去找他。   虽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可这事没有办好,妇联主任有情绪,只能放在心里。   若是孩子是正常的,在市里,她也可常去看看孩子。   现都这样了,凌云也不得为她去办这件事情。   “这一段时间,的确有些忙。”   “你在忙什么,哦,是在忙升迁的事吧。”   “哈哈,没有没有。我是好同志,一切都由组织安排。”夏林皓想这女人消息还怪灵通的。其实她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下半年要有干部人事调整。她都这么瞎水一下,就被她水种了。   “还说没有,嘴咧成了裤腰。”   “你说话也太夸张了吧,你的裤腰是细,没有细到这个程度吧。”   “呵呵。”   “你笑的样子真好看。”   “老了,不行了。”   “别,还有机会。”   “那就指望夏哥了。”   “我恐怕没有那个能耐。”   “别泻气呀。”   “夏哥都靠不上,还有人靠的住吗?”妇联主任又补了一句。   “这样吧,今晚有空吗?”   “有呀,什么事。”   “请你吃个饭。”   “你现在在哪?”   “我在回县城的路上。”   “回县城的路上,从市里回来。”   “又被你说中了,我好佩服你,你的才能,当一个县长是没有问题。”   司机望望,怎么夏书记放便一下,这么长时间,这里也没有村庄呀,会不会在山上出了什么事,他也向那边走去。   正看到夏书记和谁在打电话,嘴笑成了荷花。   司机没有喊,也没有说话,折回来看看自己的车的轮子,钻进了驾驶室里等书记。   “好,好。就这么定了。”   夏书记挂了电话,满心欢喜。   “到县城办点事。车子停到梅林宾馆。”   一脚油门,车子像箭一般飞奔出去。   时间不长就到了梅林宾馆,就里安静,并不是什么高档次的五星级还能算得上。   不过,外部的环境特别优雅,这就是江南,江南处处都充满着生机。   梅林宾馆比不上避暑山庄,避暑山庄相当于五星级的。但是这里的绿是没有围墙的绿,香樟、桂花树成排成行的。   最值得一提的千年古树罗汉松了,它生在陡峭山岩上,从底直上是非常困难,为了游客观光,特意修了一条绕山小道。   这棵千年古树,根系非常之发达,稳稳的牢牢的扎在山崖上,经受过千风霜雨雪,至今仍然青翠欲滴,树高约十二米,直径约四百厘米,冠幅十三米乘十一米,冠形开展,树矮粗实,形如翘首展翅的凤凰。   这颗古树罗汉松历经千年,千年的风风雨雨,雷鸣电闪,炼就了她一身傲骨和处世不惊的胆气。   曾经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经历,只有在树的主杆上写着隐隐约约可见一斑,伤痕累累和那大大的疤印,都一一记载在一圈紧压一圈的年轮里。   这是怎样的一棵充满灵气和智慧的大树?这是一棵达到怎样的大境界的大树?她要给人们传达什么?   夏林皓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在这个大树下坐一坐,聊聊想要说的话和事。   叫这妇联主任是一时之性急,自己这么好的事,不同人分享真是太可惜了。   梅林宾馆离县城有点远,车一到就让司机去接妇联主任,本还想多叫几个,叫了妇联主任,又不好叫其他领导,这电话都打了。   他一时兴奋,专叫一个女的来,还真不好搞,司机如何支开呢?   他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来好点子。   吃个饭不住宿,晚上回家,或到县城里去住一晚。   夏林皓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下班时间,不慌点菜叫司机来点。他就和妇联主任去看看树罗汉松,在那里来一个短暂的交流,若她有这个意思,就亲近亲近,为下一次打好伏笔,岂不是很好。   若是真对她有此意,就开宾馆住一晚,司机他还能说什么,都给他开了几年车了,人蛮好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夏林皓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候应该来了。   司机按照妇联主任说的地方等,左等不来。右等还是没来。   司机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说今晚不来了。黄局长硬将妇联主任拽走了。”   “妈的,我坐到副县,第一个就收拾你!黄局长真他妈的真黄!”   黄局长也在报市里三个人名单之一,跟我抢位置,又跟夏林皓抢女人,妈的,在县城里工作,就是不一样,近水楼台先得月。   夏林皓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拉了很长“......” 第一百四十一章 理直气壮的要官   夏林皓非常的懊悔,叫她干什么?有什么意思。   嘴上是这么讲,可心里痒痒的,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妇联主任,就有如此大的架子。是他打电话在先,真他妈怪事,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法子。   夏林皓知道,不可能别人拽你去就去了,你说有人约了不就成了,你们都在一县城改天不行吗?非得占用今天晚上。   夏林皓认为他的级别与局长的级别一样,管的范围还比他大,人口多。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是在乡下,这个地域的差别。他晓得也晓得,只不过今天被副市的几句话,让他头晕了。   他也不管了,一个人爬到了千年罗汉松脚下,出了一身的臭汗,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又捋了捋头上散下的几根稀毛。   千年罗汉松根好多都从泥土及岩石里拱出来,像是人身上的筋鼓了起来,健壮、有力。   夏林皓一屁股坐在上面,仰望着这枝繁叶茂的罗汉松,上托红日,下留阴凉。   夏林皓第一次来时,那还是学生时代,是学校组织春游,就那一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就那一次,给了他极大的精神鼓励。   三十年后的今天,他又一次来到罗汉松的脚下,他想到了什么呢?   他没有了上次的震撼,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其实,特别的简单,他就是借用东县最古老的树,来衬托自己的神奇和传奇。   因罗汉松不动位置,他能动位置,树你挪死,他挪活。   回去,没意思,真的没思。   他一想到回去,又是一个人,真他妈的。   找婉儿,可是他也没有离婚,别人也不会,再说这很长时间都忙副县上去了,对她也有些冷,虽说她能理解,她也不可能随叫随到来陪你呀。   这时,司机回来了,没有见到夏书记,司机拨通了夏林皓的电话。   “喂,书记你在哪?”   “你在下面等着,我马上下去。”   司机四周张望也没有见到人影,不管了,叫我等就等吧。   不一会,夏林皓下来了。   “你去开个房间,今晚就在这里住。”   司机听到了指意,就去做他的事去了。   夏林皓就在院子里随心所欲的走走。   对了,身上出了汗,买件内衣,等司机开了房间,先去洗个澡。   他买好衣服,司机也来了。   他便是洗澡去了。   洗澡出来感到人轻松多了,身体上很舒服,一高兴点了几个菜,拿一瓶上好的酒,便叫司机陪他喝。司机看看书记说:“晚上不出车呀。”   “不出车,放心大胆的喝,我们也比一个酒量。”   “书记,您酒量大,不是您的对手,甘拜下风。”   “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   “您知道我平时是不沾酒的。”   “我知道,你不喝是不喝,喝起来酒量大着呢”   司机知道,就那么一次,是为了救驾,他足喝了斤把,他还没有醉倒,英雄啊。   夏林皓不说许多,一个人一瓶五十二度的烈性酒。   就这样一对一的吹着。   原本夏林皓喝一瓶白酒,一点事也没有,今晚一瓶还没有喝完就醉倒了。   司机还不知道是咋回事。   赶忙扶书记回去休息,到了房间,吐了一大滩。把司机忙了大半夜才回房休息。   夏林皓吐掉之后,喝了些绿豆汤,便睡去了。   当夏林皓醒来,时钟指向九点了。   手机的绿灯一闪一闪的,夏林皓有气无力的拿过手机一看,是县妇联主任发来的信息,看看时间是深夜二点钟发出来的。还有一个电话,是在一点五十打来的。   信息不长,可让夏林皓震惊。   县上报三名副县名单全部打回。   夏林皓睁大着眼睛,重新看了一遍。她怎么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出来的。   不可能,上午凌云在电话里说的,下午就打回了。不可能,不可能。   但她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三个人不错。这是怎么回事。   要沉住气,别急,别慌,一定要稳住。夏林皓自己告诫自己。   如果是这样,有什么法子补救呢?不,还是先弄清楚,也许有人知内幕,有意放出风来,让你们这些天天想升副县的乱了阵脚。   从哪里能打听到呢?这回真将夏林皓难倒了。   他早饭也没有吃,叫司机开车返回市里。   夏林皓想还是到水的源头看看,县里都是小道消息。   这次他没有去找高巧丽,也没有找凌云,他知道找凌云支面太大,若是真有问题就没有了退路。   到市里,车直接开到状元府宾馆,先开了房住了下来。   他再用宾馆的电话,打了市委办会室主任的手机。   “喂,哪位。”   “是我,夏林皓。”   “是夏书记呀,来市里了,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电话里说不方便,你看中午或晚上有空吗?”   “今中午可能不行,晚上吧。”   “好嘞,五点再约你。”   “嗯。”   “说定了。”   “嗯。”   中午不行正好,若是中午人还真没有什么精神,醉酒还真的难受。   好几年了,还是夏林海开超市醉过一次,住进了医院,这件事还记忆犹新。   从那一回还真的没有醉过酒,这回是怎么醉的自己还不清楚,难道酒是假的,司机不也喝了吗?难道他一瓶是真的。   不想了,想这事做什么。   这时才想起来早饭还没有吃。   吩咐司机叫厨房弄点汤汤水水。   司机大眼睛对夏林皓翻着。此时,夏林皓才明白,这是状元府,不到中午哪有给客人做饭菜的。   “出去吃点。”司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找一家小店,卫生条件看上去还不错,一人要了一碗鸡汤肉丸子,里面有香菇、白菜叶,又要了两盘小菜。   夏林皓要了一小碗白米饭,司机要的是一大碗,也知道这一餐是两顿了,中饭是不可能吃的了。   吃过之后,又买了些水果,这是司机自己掏的钱,给了一份给夏书记。   夏林皓感觉好多了,准备休息。   拿起手机正要关掉,这时电话响了。   一看不认识,这是谁的,关机。   躺上床就睡了。   这两日也是够辛苦的了。   开始想如何同高巧丽这个鬼女人谈,气都给他气死了,其实刀子是插在别人的背上,还说自己疼。   听到凌副市给高巧丽的电话,心定了。   心定了又一高兴,邀的妇联主任,人家不了你,又是一肚子的气。   气就气吧,又发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信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夏林皓第二次大的转折,这才不能掉以轻心。   加上昨夜的一场醉酒,他确实有些承受不了。   他没有想到人到中年后,还这么折腾,他自己认为,他折腾,没人管你。   说句实在话,他是幸运的,也是悲苦的。   夏林皓太幸苦了,躺下就进入深度睡眠。   “跑官要官”屡禁不止,“买官卖官”屡见不鲜,“害命谋官”触目惊心!官方的,民间的,处方很多,猛药重典。   夏林皓在梦里大声的说:“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有才华有能力,因为遇不到伯乐,既不甘心被埋没,也不甘心多年的媳妇还没有熬成婆就退休了。”   夏林皓前面坐着中纪委模样的人,一句话不说。   任凭你喊你叫,夏林皓嗓子都喊哑了。   还是被两名警官挟着带上了囚车,里面一片膝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刚押他的两个人呢?   这是地狱?他可没有见过地狱,他得要出去,门在哪?空间越来越小,两手一伸能碰到两边冰冷的壁。   这时,前后压着喘不过气来。   两侧的肩也受到了挤压,头顶着很重的东西。   夏林皓命休已,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是死亡线上的最后的挣扎。   夏林皓终于醒了,他自己以为死了,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变了型的脸。   夏林皓坐了起来,这是自己吗?   怎么变了一个人?   夏林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全然不顾,抱起枕头,投向墙壁上的镜子。   “哐”镜子打落在地板,露出好多破碎的夏林皓的脸来。   这时,他从神志不清中清醒过来。   原来是一场恶梦。   这场恶梦预示着什么呢?   夏林皓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只是认为在这官场上行走,别人的所做所为,进入了他的梦,他一点也没有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   他下床到卫生间去冲了一下凉,再打电话叫来了服务员,将房间收拾了一下。   一看时间还很早,到下班还得三个多小时,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夜上喝酒谓舒服些,那还有时间怎么打发呢?一个人肯定又会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来。   打电话叫司机。问司机这时间如何用?   “嘿嘿。”司机手抓抓头说:“去按摩,正规的,不贵,很舒服。”   “看来你小子挺内行。”   司机三十来岁,比夏林皓小十多岁。“跟在你老人家后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你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   司机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羞红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理直气壮的跑官   第一百四十二章理直气壮的跑官   “走,放松放松。”   “书记是该放松,工作起来就不要命。”   “不错。是这个理,一张一驰。”   得到书记的肯定,司机心乐滋滋的。   很快就把车子开过来了。   司机这路挺熟,领导出去办事时,他一个人就这里摸,那里转转。   三转四拐就到一家足疗洗浴中心。   这时人不很少,不用等,要是到到晚上,人就多,服务质量也少有下降。   夏林皓这时来恰到好处。   正规按摩就是不一样,你要是想一些七七八八的事,那是你的事,这里的姑娘不会撩你的。   按摩中心每个房门都有一个玻璃窗口,窗口不大,足可两只眼睛看进来。   每十个房间都有一个班长,这个班长就是监视的,他不仅监视员工,也带监视顾客,防止发生意外。   服务女孩都是经过三个月培训的,从头到脚,全身按摩约一个小时。   培训是苦的,好多女孩都训着哭,在这培训期间大多数女孩手会肿,按摩要一定的力道。还要掌握人身三百多个穴位。一个个专业性都很强,这里不赘述。   女孩上班一律是白色的短袖褂、半截短裤,一律是白色的棉被,衣半截短袖口都滚着蓝边。膝盖和肘必需露出来,这是工作的需要,她们要用到膝和肘顶你的穴位。   这此女孩基本上是一差不多高,不胖偏瘦,看上去都很劲道。   看到纤纤细手指,手不大劲可不小,按得骨头都有些酸酸的感觉,挺舒服的。   夏林皓躺着无事,便同女孩聊了起来。   “先生,别的你就不要同我聊,我们这里有规定。”   “有什么规定?”   “只说服务到不到位,客人感觉怎样。”   “拍你一下屁股不行吗?”   “当然不行,我们没有这项服务。”   “说两句都不行,那就要看你说什么?”   “你结婚了吗?”   “先生,你看我这么小就结婚了吗?”   “你谈男朋友了吗?”   “没有。”   “你哪里人。”   “中国人。’   “我给你找一个。”   “先生你是婚姻介绍所的呀。”   “不是,也不收费。”   “谢谢好意。”   “你能不能再用点力。”   “可以。”   “这力道行吗?”   “还行。”其实夏林皓咬着牙扛着呢。   “先生,请你放松。”   “哎哟。”夏林皓一放松就感到更痛,便发出了喊叫。   “先生是不是重了点。”   “轻点,轻点。”   “这样行吗。”   “行,行行。”   一个小时将过去,按摩结束。   夏林皓下床伸了一下四肢,挺舒服。   回到状元府宾馆,时间差不多了,打了一个电话。   市委办公室主任,叫他们将车子开到什么地方去接他。   这回身体轻松多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夏书记,几天你都会感到舒服,又不损害身体,对人健康还有好处,这个钱花得值。”   夏林皓心里想,你知道个屁,别有洞天,那又是一个世界,你这个土包子,还以为知道几多几。   不是看他是扶方向盘的,早就将他别回去了。   接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   夏林皓问:“上哪好。”   “夏哥定吧。”   “到风雅一点地方去。”   “那只有湖边,有一家酒楼,开张不久,听说很不错的。”   “就上那。”   司机将导航仪调好,就出发了。   一路没有谈什么主要的东西,散聊,闲聊,探探口风。   时间不长就到了。   酒楼门头上大红灯茏高高挂,每一个灯茏一个字。福、禄、喜、财、寿、康、酒楼。   酒楼五层,每层就是十个字,前后两字都是酒楼。中间都是六个字。   红灯茏都亮着灯特别耀眼、醒目。   各层过道都有监控,包厢里没有,这主要是怕一些意外发生。   他们要了一个最高层的包厢,从里面的窗口,能看到大半个市里的夜景。   湖边有凉亭,有一些戏迷在这里拉琴唱黄梅小调,湖周边设有彩灯,湖中心还有一些游乐艇,供给一些人赏湖游玩。   他们吃着喝着,只有司机没有喝酒,因今晚要出车,司机吃好饭就先出去溜j。   这个时候,市委办公室主任开口说正事。   “夏哥,你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吧。”   “就你精,哥这不能同你在此聊聊天?”   “你听说没有,各县报来的副县名单这事?”   “这也不是各县都报,需要调整的就报,没有这空缺报了也没有用。”   “那是。”夏林皓觉得市里人就市里人,一语道破。   “你知道东县今年会报吗?”   “据我了解,东县是有一个缺额。”   “哦,报上来了没有?”夏林皓迫不急待的追问。   也不知是主任没有听清,还是装聋作哑。没有吭声。   停了好一会,夏林皓的笑容僵在那里了。   “报是报了,具体的人员是谁,我还不清楚。”   “一般报几个?”   “缺几个报几个。”   “报一个,万一不合格。”   “这还不容易,刷回去,县里再报就是了。”   “是这样呀。”夏林皓也不好说,县里报了三个,现又听说退回去重审。   “夏哥不瞒你说,这事多数都是从县局局长,镇乡一级少得又少。”   主任本想说乡镇一般是不可能报副县的,因夏林皓就是乡镇的,是给点面子,还是留点余地,不将话说死。   “那乡镇的人不就该死些。”   “这有什么法子,是贯例。”   “古时就有‘毛遂自荐’,我自己推荐自己不行。”   “这话怎么说呢?就是让你送来材谁去查,谁去核实。”   “若是有人推荐行不行能。’   “这个还得看县里的,讲的是一个程序。”   “在楚汉时期,不就有‘萧何月下追韩信’”   “谁是萧何,谁是韩信。当下谁问这事。就有人问,他也不敢问,他要来的人,过几年变了,就是他的事。通过组织,就是用错了人,担子大家扛。”   主任说得是有理,夏林皓到现为止,还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   “这回县里报来的,谁主持核查工作呢?”   “这个还要说,领导小组组长定是一把手,这是人事的问题,是人们最敏感的问题,谁敢在这个事上做手脚。”   “按你这么说,我们乡下的,一点戏都没有?”   “按目前这样选干部的程序,是没有希望。”   “那乡下干部,干得要死,面对基层各色的人,你知道有多难。”   “再难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做呀,你不想当想当的人多着呢?”   夏林皓听这些话,心里感到哇凉哇凉的。   酒楼服务员来收拾残局了,夏林皓们也该走了,有些内部的事,他也不知道,只有常委才清楚。   送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   夏林皓又回到状元府宾馆,时间快到十一点了,夏林皓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感到不是他想像的样,有凌云一句,不就是班主任叫某一学生当班长。   可惜凌云不是班主任,不过他承诺过的,那时是说将婉儿的事办好。   这回这事不比婉儿的事还大,婉儿给你凌云生一个儿子,现直接给他送来一个大儿子,还不够意思。   不行,明天要亲自同凌云面对面的谈谈这事,事都出来了,有什么可怕,不给我办,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我夏林皓也不是个善脚,把我惹毛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夏林皓反反复复考虑这个问题。   看看明天凌云怎么说,再做打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时都快十二点了,夏林皓拨通了高巧丽电话。不是这事,他对高巧丽决对不会半夜打电话的。   现可不同了,他没把高巧丽当一回事。   “喂,有事吗?”高巧丽看到是夏林皓的电话号码,她不得不接,现在不接他电话,那就是自己找自己的麻烦,夏林皓牛脾气上来,高巧丽也是知道的。   夏林皓听到高巧丽可怜巴巴的声,谁还心痛你可怜,谁心痛我呀,你装,你装鬼也不成。想什么时间找你就什么时间找你,你要给我乖些,否则!哼哼。   “明天,你将凌云约出来,我有事找他。”   “约,我给你约,能不能约到,这个我不能保证。”   “不行,明天一定要见到,出事了。”   “我尽力,好吧。”   “上午九点后,这个时间,他的工作也就办完了。”   “好。”   “等你电话,十点还没有你电话,我就去你那。”   “哦。”   高巧丽还能说什么呢,照着夏林皓的意思做。   现在凌云也是在混着,有很一段时间,也不再提认儿子的事。   高巧丽也觉得凌云有些怪怪的,还要求高巧丽每天去看看凌云的老母,有事只是通过电话,根本见到人影子。   高巧丽不去还不行,这些刺手的事还得凌云去办,原本他找她,现反了过了。   事到了这一步,高巧丽也没有办法,两头的事都不好办,一边也得罪不起。   夏林皓打完电话,心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定杠住,自己的事,自己不过问,谁问你。   夏林皓自己对自己,息休,养好精神,明天好好的说道说道,那怕的反脸,他也得豁出去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精疲力竭   第二天上午,还没有到夏林皓约的时间,高巧丽就来了电话。他也知道夏林皓这个人心不坏,山里人嘛,要是弄毛了,说话做事都有些陡。   八点高巧丽就打了凌云的电话,凌云说:“他在路上,向北京赶,有事回头说。”   挂了电话。高巧丽也这么同夏林皓说了。   开始夏林皓不信。   高巧丽没有办法将凌云的手机号发给了夏林皓,人不在市里你能怎样。   夏林皓窝了一肚子火,这凌云是不是在骗他,用官大压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发火是发火,发火也没有用。   连续拨了N电话,手机里传来都是忙音,夏林皓知道了,凌云的手机是设定了,只有几部手机打得进去,其他一律排除在外。   夏林皓一想,问问究竟是真是假,九点都过了。   他没有打市委办公室坐机,直接拨通了办公室主任手机。   “喂,是李主任吧。”   “是我。有事你说。”市委办室主任没有看号拿起来就接了。   “请问凌副市长在吗?”   “是夏哥呀,凌副市长同中纪委的人一同去北京了。”   “哦,好,没有事了。”   挂了。   夏林皓放下手机,想对高巧丽发火,还没有理由,看来他真的倒霉,瞬间,夏林皓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在两膝上,双手抱着后脑勺。   半天,他慢慢地起身,上体向后一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人像个木头,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都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整个人将要崩溃。   突然,夏林皓打了一个寒颤。不好,中纪委?夏林皓有不祥的预感,凌云是不是要出事。   他也听过一些传言:做别墅区,凌云在里捞了不少好处。   我这个时间再去找他,自己不是找死,不能找了,但这副县的位置看来要黄了。   在县里也找了两个常委,托人都不知托几多,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唉,这就是命呀,人真的是硬不过命,这是命中注定。当初就瞎了逼眼,怎么看中了高巧丽这个女人。还辜负了婉儿的一片真情。   现弄成这个样子,他无颜面对江中父老。   父母也是,也赞成高巧丽,有什么好哟。绿帽子戴在头上,还哑口吃黄莲,说不出来。   他的一生算是被这女给毁了,现杀她无血,剐她无肉。   倒霉,倒霉透了。   现就是骂她三百代也不解恨,又有什么用呢?人的生命就只有一只,也不能重来,他越想越奥悔,越想越没有意思。   瘫在沙发上的夏林皓,现连死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时,司机敲开了夏林皓的房门,司机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才给夏林皓带来了一线生机。   这个人不别人,就是惹恼夏林皓的东县县妇联主任。   她是听司机说夏林皓在这里,正好上午会结束。   夏林皓见来的人,立马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说了句:“欢迎欢迎。”   “夏哥一日不见变客气了。”他那是客气,他是被妇联主任打了一针鸡血。   “你来了,我特别的高兴,事办完了准备回去的,这下好了,有你,就不急了。”   县妇联主任不明夏林皓的意思。现在的夏林皓,脑子有些乱,说话没有条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妇联主任看了一眼夏林皓说:“好像你比以前瘦了不少。”   “没有呀,还好吧,有钱难买老来瘦。”   “夏哥,你不老,还是如虎的年龄。”   “你又在笑话我了。”   “没有。”   站在一旁的司机也笑了。   从昨日下午一直到今天中午,夏林皓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疯掉了,司机看在眼里,他不好说什么,看到大红标语,才知道全市妇联在开会。   他到市周边一打听,就知到在什么地方开会,司机开车过去等会议结束,再打电话给东县妇联主任,能不能将主任接来,他没有这把握,但,他用心去做了。   一个手下人,能做到这样,为主子设身处地着想,不易。也说明平日里夏林皓对人还是不错的。   “下午没有会了吧。”   “一上午会。”   “你去订一个小一点包厢,点几个菜,弄一个清炖鸭子,要麻鸭。”   “我们会议有伙食。”   “知道,别客气了。”   司机去办他的事了。   “昨天晚上生气了吧。”   “你说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说了我今晚有约,他非问是谁,我也不好说,有些事,特别女人不容易,对吧。”   “我反正不知道。”   “还说,你不说出一个人来,这就假的,我一向不会编故事,被他硬拽去了,吃完又陪他们几个唱歌,到了十点,我就离开了,因为今天市里有个会。”   “谢谢你,对我们乡下的土包看得起,还把自己犯下的错误交待的一清二楚。”   “我的夏大书记也会玩幽默了。”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看不真不怎么样。”   哈哈,呵呵。   “对了。差点忘了,昨晚发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们在吃饭时,他们无意说了这件事。不是东县有一名副县的位置空着吗?你可能不太清楚,有多少人跳来蹦去,想这个位置。”   “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县里报了三个名,能批谁还不一定,也有可能一个都不行,要是不行的话,县只得又要上报。”   “他们怎么知道报三个人去了呢?又怎么知道报了去的人一个都不行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对这样的敏感话题,我又不明真像,只有听的份。”   “对,聪明。”   “谢谢夸讲。”   “夏哥,好像你对这位置很感兴趣,莫非......”妇联主任一双凤眼盯着夏林皓,弄得夏林皓的眼睛从妇联主任身上闪走。   “你这话从何说起。”   “从昨天电话里,就听出有点意思。”   “昨天,我在电话里说什么啦。”   “原话,我不记得了。”这当然是聪明女人做的事,没有必要去说穿。   “好像有这么一点点意思,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跑跑也是应该的,你在乡下不少年了吧。”   “二三十年了。”   “就是,你在全县里可说是挂名的乡镇,你所到之处,不是王牌,也差不多,县里也应该考虑你才对。”   “要是你当县里一把手,我的事不就好办了?”   “夏哥,你这话只有一半对,我真的是一把,也未必考虑到你。”   “为什么?”   “人在那山,唱那山歌。”   “这话也对。”   “在基层,不是你没有政绩,也不是你不够格,信息接到也比别人的迟,别人在县城的人脉虽然没有你广,但你接触的不是这一个层面的人。”   “是这样,就是不生蛋的鸡,天天在你身边转悠,你也会散一把米。”   “会生蛋的鸡,你不把米吃,它也生蛋,就会被人忽视。”   “对,对,你说得真好。”夏林皓赞着。   “夏哥,你不是没有人力资源,只是没有好好利用起来。”   “你说这话,我不明白。”夏林皓明白,但装糊涂,他不装也不行,很可能设及到他的老婆。   “你们镇上的外商合伙承包人,婉儿。”   “婉儿怎么啦。”夏林皓继续装,看看这个女人怎么说。   “婉儿不简单,这在那次排舞大赛期间,我就看得出,凌副市对她情深意长。”   “还有这事,你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早知道这事。”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夏林皓有些后悔的神色。   “话说回来,副县不副县对你来说无所畏,诸候各霸一方,就是事情杂些,过得也挺舒服。”   “妹子呀,你真不知哥的苦呀,半夜常有人上门敲你的门。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夫妻俩吵架,如田坝挖厚了,如牛吃他家东西。你说说,这些村民组,或是村支书所做的事。”   “呵呵。”   “好笑吧。”   “群众益利无小事。”   “这话不错,我一个镇书记天天来处理这事,到半夜还得处理,人家找你,说明了我办事公道。”   “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你处理问题是否公平公正。不然不会到你这里来的。”   “这话我爱听。”   “实际就是这样,如县长接待日,人就多些,因能解决问题。一次解决不了,两次还解决不了,别人就不找你了,他只有向上找。”   众群的问题得不到合理的解决,这像发大水一样,没有很好疏通,事先也不没有做好防洪通道,到了汛期,自然要出问题的。   夏林皓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是这么做的,近两三年,他为了帽子,花的功夫和时间不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时,司机来叫她们去用餐。   她们相互交流,彼此勾通,夏林皓的心情好了很多。   夏林皓想真正弄不到算了,折腾来折腾去,就是到了副县的位置又能怎么,还不如在这个位置上终老。   这毕竟不是他心里的话,前期做了不少工作,夏林皓就这么放手,他会甘心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 山回路转   红莠消失近两年了,夏正东也没有再联系上了,好多次问过红红,红红也不知道红莠的下落,还说她老家那边也没有人知道。   夏正东还想再等,他的妈妈高巧丽不同意再等下去,找又找不到,到西安去过,人家说早就走了,她一毕业就没见过了,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手机也停机了,就连微信、QQ一起消失的无踪无影。   夏正东又等了一年,还是没有消息,高巧丽为这事急啊,都近三十岁的人了,这孩子真的疯了。   夏正东的好多同学都结婚生子了,可他连女朋友也没有。再说夏正东的母亲还是住在他这里,一天到晚就是摧,摧多了夏正东也想找一个,这样下去亲戚朋友过时过节聚在一起,扯扯就扯到的他的婚事上,也是挺烦的。   在这个市里,他最心仪的就是红红,红红打不通那个结,也就是夏正东的亲生父亲那件事,所以一直不愿接受这份情感,她总是说你跟表姐好,做妹妹吧。   夏正东的母亲也看好红红这位姑娘。看好有什么用,人家不松口,干着急。   高巧丽为了进一步了解红红,真是上心,背着儿子做过一件事。   她厚着脸皮,为了儿子求了夏林海,还帮胖小姨子在镇里拉了十万块钱的生意,到胖小姨子那来回跑了好几趟。   高巧丽知道自己的一生没有明堂,儿子的婚姻成了一块心病,这事完成了,她就死也能闭上眼睛。   高巧丽从胖小姨子口中得到了一些红红的信息,了解到红红的对儿子真正的想法,对正东有意思,只是说她表姐不好弄,万一她表姐回来了,这就不好办了。   现有两年了也没有出现,也没有只言片语,这事成了也怪不得红红。有了胖小姨子这些话。高巧丽心里有底。   回去就对夏正东说:“你大胆的去追,胖小姨子赞成你们的婚姻。”   夏正东说:“胖小姨子真是这样说的?”   “那还有假。胖小姨子呀就是她的半个妈;一般星期日,都是到胖小姨子那里去过。和红红谈吧,儿子。”   “娘不是早就对你说放弃那西安的,跟她表妹谈,你就不听,这回可要听。”   “红红不仅人长得不差,还是公务员,独立生活能力很强,女孩子在公安内勤工作挺好,而且在市里,年纪也相当,真的是好,红莠那姑娘心太大,就是你们成了,也怕驾驭不了她。”   这回夏正东上了红红的船,得好好的了解一些情况,其实红红早就想这样,她喜欢是喜欢,因中间夹着他亲生父亲,万一她将他的父亲送进牢里,他会不会同她离婚呢?   红红想首先要让夏正东知道他的生父是那样的龌龊的人,她也想明明白白告诉他,她不再是清白的她,他还能给她幸福吗?   她带着一串的疑问,所以她同夏正东的好,没有全身心的投入,这种爱是有目的爱,自然不那么纯洁。   如果他的亲生父与红红的事在夏正东面前清清楚楚摆着,夏正东还想同她结婚吗,她才会考虑同他结婚的事情,她知道一般男人都是忌讳这事的,别看男人嘴上是这样说,这有什么,可心里这道坎一定很难过的。   如果是自己愿意的,在某一天发生矛盾时,吵起嘴来一定会提到此事的,因为此事是最伤男人的心的,哪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   红红是站在暗处看这个问题的,看得很清楚。   红红今天没什么事,她只是将办公里的散乱材料收集整理一下,有人来敲门,她赶紧收拾起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正东,红红一边收拾一边说来了。   红红开门,见夏正东色气非常不好。便问:“怎么了?那个狗屎的凌云。”   “哪个凌云。”他也不正面回答,自顾自己说着:“当什么鸟副市。”他这怎么一说红红清楚是在说什么人了。   “他怎么招你惹你了。”   “不说了,说了丢人。”   红红说:“正东,有事在我面前说也丢人,还说将我当你的女朋友?我做一回倾听者,让你怨恨发泻出来,比憋在肚子里强。”   红红一硬一软,弄得夏正东脸一红,透露出夏正东是凌云的亲生儿子,后夏正东说:“这不是扯蛋嘛。”   “这真不是扯蛋。”红红早知道,所以红红没有在逼他说这方面的事,后一句扯蛋是为了掩盖前面说的事实。   他在气头上说出真话,红红明白,只是现在证实了一个这样的事实。   夏正东接了一个电话,他就走了,他说:“他妈来了。”   “哦,那好,你去吧。”红红更清楚了,他妈一直在这里,她不会去揭开这个公开的秘密。   可能他妈在这里是同凌云交涉,具体那些内容她不清楚,她也没有必要去了解,她要做的事是她想要做的事。   夏正东愤然是因为凌云现在不想公开他的身份,也不愿意同现在的红红说这事,采取的方式定是暗箱操作。   夏林皓那边的事,在高巧丽的帮助下,凌云也给了他一个副县级的待遇,坐上了县政协主席的位置,对这个位置夏林皓可以接受,换一句话,不是他的老婆到现在很有可能还是一个村主任,就是这一切也填不平夏林皓心中的恨,可以说他宁愿不要这些,他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养了二、三十年的儿子是别人的,这是对他的奇耻大辱。   农村人也是现实的,他知道他不要也是白不要,也不可能有机会上去了,还不如要呢,为了赌气来一个清高,这不是更傻。   夏林皓反复掂量,该要的能要到的都要,这是他第一次跟凌云滩牌,他这个胆量和勇气一切都原于在他心中的仇恨。   高巧丽想正恰好是夏林皓想要的,这就是磨了二十年的夫妻的情感,都知道对方要的什么,想着什么,他们就是这样,虽然情感再不可能维系的了,但情还烙在心上。   高巧丽通过这一系的生活变故,她现在清楚,她要的是什么,现在想这些也来不急了。   在村里当一个妇女主任,只是手头上有钱,宽裕些,要不然又能做什么呢?   她那个好朋友开的商行也不开了,老夫妻俩都到儿子所在的城市去了。   高巧丽就没有经济来源。   为了为维持这已经死了的婚姻,不维持又能怎样,好死不如赖活着。   凌云说得很清楚,他不可能离婚,也不会轻易认儿子,如夏林皓要去告,你就让他去告好了。   他告赢了大不了赔尝,其它什么也得不到,他不告,你暂时同他过,他要离是他的事。   关于你养老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有心,常去看看老娘就行。   这是凌云对高红的的交待。   高巧丽把凌云的话,字字句句都记下了,也对儿子说了。   开始儿子的反应很强烈,细细想想,这事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母亲自身也做得不好。   父亲的位置,不是凌云,一个乡镇领导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老屋,也就现在夏正东真奶奶住的房子,已经办到夏正东的名下,奶奶百年之后,这幢房子就是由夏正东处理。   夏正东不明白,凌云没有认他,也没有让他改姓,接直就将他家的老房子划在他的名下。   对于母亲还叫她回到夏林皓身边,所有的事都推到这边来,夏林皓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这一招也算是高招。   夏林皓现还不知如何处理,离婚,这个不难,难的是说自己的儿子是别人的,若是说凌云的,自然是要铁的证据,这一拉一扯,他的坐的副县位置是必要抖露出来。   夏林皓想了想,这凌云真是高人,他不认儿子,凭夏林皓一人之力,那也得一年半载,弄不好还将自己退了回去,这个并不可怕,怕的是连自己的工职也没有了。   可是,为了这副县的位置,他花了年把时间,都没有好好同婉儿勾通。   夏林皓想了想打电话:“婉儿吗?”   “是我。”   “政协副主席,主席好。”   “别怪腔怪调的。”   “有事呀。”   “有点事。”   “你说有事,我在等你说。”   “我们结婚吧。”夏林皓直截了当大咧咧的说着,感到现他有资本了。   “林皓现你的能耐不小,你有几个脑袋,想犯重婚罪呀。”   “我同她离。”   “离过婚了再说,好不好。”   “你答应了。”   “谁答应了。就这么离,你敢亮出儿子不是你的吗?”   “这个不需要提,双方自愿不就可以了。”   “你等到今天,忙着儿子都不认,就为一个副主席,还真有你夏林皓的。”   “不是。”   “那是什么?好了,回头再说吧。”   婉儿很不高兴挂了电话。   夏林皓心想女人发点小脾气没多大的事,回头哄哄就行了,由其像婉儿这样通情达的女人。   婉儿对夏林皓不错,夏林皓对婉儿也挺好,可是,婉儿现感到夏林皓不是当初的夏林皓,他好像将爱情当作一种交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往事不堪回首   夏林皓,坐上了副县级位置,这是个闲职。他仅是一个副主任,当然有多少人想得到,可想不到。   夏林皓满足了吗?   目前,他自感良好,可是家庭却是一团糟,只是外人弄不清。现在人,没有多少人去关心别人的家庭的事,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这个星期日,夏林皓回来想滩开好好同婉儿谈这件事情。   提前两天,他就打电话约了婉儿。   婉儿说:“夏哥,你有事在电话里说吧。”   “这事电话说不清。”   “那就不用说。”   “不说你不清楚内幕。”   “现我不需要知道内幕,事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是无法追回来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是说好了的,现情况是说好的样子吗?”   “一步步来,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案。”   “夏哥,谢谢你高看我了。”   “这是什么话。”   “真话。”   “星期六就回去,早上八点就到你处。”   “你千万别来,你老婆在家,直接到我这里,别人会说闲话。”   “别人说就说吧,现我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   “有这个必要吗?我们好了那么多年,别人不是不知道。”   “现在不同了,你又升了级,对你的仕途有影响。“   “你真会开玩笑,老了。没有机会了。”   “知道老了就行,还说什么,就这么过日吧。”   “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给过你,你千万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是,真的不是。”   “好啦,不说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处世原则。”   “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啦,你离婚了吗?你要到了赔偿了吗?这么多事都悬在这里,你叫我等,我等了。你不会还叫我等吧。”   夏林皓哑口无言。   “你别急,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等那一天再说吧,五万元打入了你的存折。夏哥,再见!”   婉儿挂断了电话。   夏林皓第一眼看中的人不是婉儿,而是高巧丽。   因高巧丽毕竟有过恋爱史的女孩,比婉儿大几岁,显得成熟,女人味更浓些。   虽然夏林皓知道了高巧丽在家订过了亲事,可想她依然。   他喜欢看她走路的样子,时不时猫上一眼,上下颠簸前胸。   他喜欢看高巧丽笑的样子,有事没事时,就想靠在她的身边拉话。   高巧丽对夏林皓,开始时,没有将夏林皓的举动当回事,男孩喜欢她很正常,毕竟她有男朋友,与男性接触就显得大方得多,偶也开开玩笑。   那时,一个月有一次电影看,也就山乡里大喜事,早早就带上椅子、板凳,人们像过节一样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七村八隆里的男女老少像是赶集一样。   这样的夜晚,对青年男女来说,正是谈情说爱好机会,不相识的,找机会相认,只要双方投缘,就会凑在一起看电影,时不时的拉上电影上人物,其实都在说两人的事。   在这个时候,夏林皓是不会去找其她的女孩,他会比较安静的同高巧丽在一起看一场电影,也有采茶的姐妹来打声招呼,便知趣的找理由走开。   高巧丽明知,夏林皓喜欢她,恋她,有些离不开她,但她没有很明显的拒绝他。   高巧丽表面上,与前没有两样,可心里发生了激烈碰撞,常常将夏林皓与凌云比较,同是高中毕业,同是在农村务农,凌云的才华不在夏林皓之上。   特别被高巧丽欣赏的是夏林皓在搞科技种田,在当地小了名气。可是,她无福消受,故此就将自己的好妹妹婉儿介绍给了夏林皓。   夏林皓明知他与高巧丽是不可能的,可是夏林皓依然爱着高巧丽。   夏林皓想得不到高巧丽,婉儿也不能弄掉了,就开始试着同婉儿交往,一交往发现婉儿与高巧丽不同,婉儿内练,勤奋好学。清纯,可爱。   慢慢对婉儿有了好感。   当时婉儿年龄尚小,对男女之事,还比较朦胧,但也很容易进入理想的爱情王国中。   她没有过赤身相拥相抱,但有过烈激地热吻。没有想到她们创造了奇迹。   这个奇迹的出现,也差点要了婉儿的命。   年龄那么小就承受着痛苦,她扛过来了,真的扛过来了。她经受精神和肉身上痛苦之后,可说是凤凰磐涅浴火重生。   现非常清楚夏林皓玩的鬼把戏,他想拥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形式上的,一个是正真意义上的。   从这件看上去,就是高巧丽生的儿子,不是夏林皓亲生,夏林皓对高巧丽手下留有情。   只要夏林皓对高巧丽还有一丝的情意,婉儿就不可能同夏林皓有丝毫关系。   儿子他认不认对夏林皓来说,是很重要。   婉志豪又不同别人家的孩子,他是母亲一手一脚,一把屎一把尿拉大成人。   在婉志豪心目中,他只有母亲,母爱如山,母爱如水。   婉儿不仅是给他生命的人,而且是伴随着他每一个脚印,帮他指向成长之路的人。   这种情感,这种爱谁也无法撼动的。   婉志豪对夏林皓,最多是当做母亲的一个好朋友,一个给他献过血的好心人。   上次出国这么大的事,婉志豪提都没有提起夏林皓的事,原因很清楚,在某种程度上,还带有恨意。   他在福建上学,就是因为没有父亲,别人的孩子三番五次的欺负他。   到最后婉志豪,不得不奋起反抗,寻找到一个机会,便打了福建老一个小孩。   母亲为了护着他,还挨了别的男人的一巴掌,这些在婉志豪的记忆里是深刻的。   后来是靠自己努力学习,刻苦锻炼。学习成绩上去了,他有了底气;身体强壮了,他有了胆量。   他的目标不是光能保护自己,还要保护母亲,他是家中唯的男子汉。婉志豪男子汉的气概就是这么炼出来的。   现夏林皓不是这么想的,儿子是自己的血统,永远是自己的,这个是跑不掉的,除非将身上的血抽出,重新注入别的血。   认不认就那么回事,这不就是迟早的事。若是他这个副县位置,不会等着你坐。   这个时间是不等的,再说夏林皓刚在线内,迟一年就是没有戏了,这年龄就卡在这里。   这些事对儿子说明白了,他一定会理解的。   可他没有想到,婉儿想不通,夏林皓也是很奇怪,还将高巧丽留在家里。   明明知道高巧丽与婉儿是死对头,有她没我,有我没她。都是这种状况。   夏林皓难道是想摆一下男人的威风?   他考虑,现他如何同婉儿交往,她不会出面干涉,他就想吃着碗里,占着锅里。   你想归你想,高巧丽不作声,不表明态度也不强烈反对。是不是想看着高巧丽痛苦的样子,脆下来求他,他舒服。   高巧丽有卧薪尝胆的意思。   外面怎么说,她不去理踩,在人面前,她还是夏林皓的妻子,儿子也是夏林皓的儿子。   她要的这个效果,是为何呢?   问题很简单,因为儿子还没有成亲,成亲后,她当然不愿意呆在夏林皓这里,每天看他的脸色,他做的事,她是不会出面去阻止。   再说,她在这里还有事做,她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在人面前还是很光鲜。   夏林皓一周回一次,不高兴一月才回来一次,高巧丽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   星期六的早上,夏林皓车还没有到镇上,刚进镇旁边小树林,一群白脖子乌鸦,纷纷落在树上;“哇--哇--”叫着,车还在向前行驶,夏林皓马上吩咐司机停车。   这是多少年都没有见到过的情况,他正准备哄走,这时手机响了。   “喂喂,是夏主任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急促。夏林皓预感不好。   “是我。”   “快回来,你爸不行了。”当时夏林皓差一点晕倒,被司机扶进车里。   “快,回家。”   车还没有到家门,就听到哭声一片。   夏林皓知道,父亲走了。怎么就不等他回来。   夏林皓直扑向父亲的的房间。   “孩子,你来晚了。”母亲坐在一旁哭着说。   “他多么多么想看一眼亲孙子,他走得太急,他在走之前还说:都没有同孙子说上一句话。就这么走了,他不甘心,眼睛一直就这么睁着,无法将他合上。”   夏林皓跪倒在父亲的床面前喊着:“爸爸,是儿子对不起您!您就原凉儿子吧。”   “爸爸,是儿子太自私了,要的太多,是儿子对不起您老家。”   “爸爸,是儿子只考虑自己的,没有想到身边最亲的人的感受。”   夏林皓流着泪诉说着,说完后,夏林皓又来了一个三拜九叩。   众人惊奇的发现夏林皓父亲,好像是听到了儿子的哭喊声,老人家眼睛慢慢的合上了,眼角还有泪水。   夏林皓送走了父亲,七七,四十九天,他早出晚归,每天给父亲送火把,做到一个儿子的孝道。   夏林皓在父亲的坟墓前反思,这么多年来的所做所为,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坐以待毙   夏林皓父亲走后,第一个头七,天空飘着细雨,恢蒙蒙的,能见度很底。   夏林皓正要为父亲烧火把,照亮父亲好走路。   突然天空传下来“哇--哇--”两声,夏林皓脸向天空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一只白脖子乌鸦,连全黑的一只也没见着。   是幻感,当他低头再次点火把时,又是两声“哇--哇--”。   夏林皓想到那天回来时,镇旁边小树林,有好多白脖子乌鸦,他是拾起石块,但他没有砸呀,是司机砸了一下,不知道砸没有砸中。   是来喊冤的。怎么可能,这鸟还有如此灵性,人类还有生存的可能么?   夏林皓不信这个,但乌鸦是叫了两声,也许它飞得高,加上天灰蒙蒙的,可能是肉眼看不见。   夏林皓自己给自己解释着。   这也不能说不是个方法,安慰自己,平复心态。   火把烧起来了,夏林皓站在父亲的坟前,看着一缕烟雾袅袅升起,弥漫虚空。   他看到了他父出殡那天,好多人的影子,人是来了不少,基本上都是溜须拍马的家伙。   他见到了婉儿,没有见到婉志豪,在这一刻,夏林皓多么想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   老爷子有孙子,这孙子是假的,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这很有可能是高巧丽叫来的,不然也不会来。   他看着大多数人,来的时候见到他时恭恭敬敬,焚香叩拜父亲。   当他们前脚离开这屋时,后脚,沉重感消失,满脸着笑容绽放,一路谈笑风生。   这些人假得没有边了。   假就假吧,假,他们也来了,还有的假都不假一下,心里是假,送的可是真金白银。   鲁迅先生说得真对: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夏林皓想想,谁是他的知己呢?红颜倒有一个,现也不知怎么回事。   怎么想到这呢?他又该打了,打他人走了,除了他,还没有人打过他。   打他的人,为何还要追忆呢,只有他的爱是无私的。   夏林皓父亲发病到死亡,不到一小时,高血压引发脑血管硬化,从而引起脑缺血,运动神经失灵,产生共济失调与平衡障碍,跌跤而走。   其实,家里也不缺高血压的药,父亲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偏方,药都停了一年多了。   可他一个做儿子的不知道。   唉,现在说也迟了,药是经过国家药检局批准的,具有科学的配方。民间一些方子,是可用,但药哪能停呢。   现说再多也不能使父亲活过来,做为儿子夏林皓没有做到儿子应尽的义务,他很是后悔。   父亲的一生是勤劳的一生,就是条件好了也舍不得吃,更莫说叫他吃药。   在这山隆里,同夏林皓一辈人读高中的人还比较少,可父亲非得要夏林皓读书。   父亲说过:“你只要读书,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读。”如果说夏林皓没有读书,他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   现父亲走了,想想心痛,在活的时候怎么不关心多一点,也不至于这么早离开他。   夏林皓深深体会到,父亲在,无论儿女有多大,父亲,永远是女儿们一道屏障。   父亲不在了,心空了一半,他想将母亲接过来住。可是,母亲不同意。   母亲说:“你爸不在了,我也得守在这里,这里永远是你们,也是你父亲的家,说不定,他在外面过不惯,他就会回来住。”   夏林皓听着母亲的话,心里酸酸的,一时不知说什么话好。   母亲不过来同他们在一块住,平时日叫高巧丽常去走动走动。他要将对父亲的爱转到母亲头上,这么多年,是母亲照顾着父亲。   高巧丽也知道,夏林皓心里不再有她,可她也相信,用自己的真情,迟早还能打动夏林皓的。   因为她这事也是出自偶然,在青春年少时,犯下的错,难道就要她一生来弥补吗?就是要她后半生来补尝,她愿意吗?   对这个间题,她想凭什么?不是凌云叫她这么做,她是不可能回到夏林皓身边,现在在一起,都很别扭。   高巧丽也是个明白人,凌云自然有凌云的道理,一则,不用赔尝费了;二则,不会有满城风雨的事情发生。他看透了夏林皓的内心,知道他不敢将这事扩大化。   这一切都在凌云掌控之中。   这回夏林皓父亲的死,多少对他有所打击,半年可能会消停的。   对于夏林皓在外面的一些事情,她不再过问,她觉得没有必要,过自己清静的日子。   她这个年龄闹也扑腾不了两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她并非改邪归正,她要将自己的锋芒收敛,从长计议,并且要以己之利攻彼之弊,还要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她不是被人打倒,而是自己将自己打倒。   其实,她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很有可能卷土重来。   高巧丽在静观其变,现她还不知道背后有人调查她,造她的谣是谁。   开始,她猜是婉儿,若是她,她还是单身,在这个时候,怎么还不一股作气,逼夏林皓同她离婚。   在高巧丽回家的一段时子里,没有听到婉儿与夏林皓的传言。   她也好奇怪,这是怎么回来,难道夏林皓与婉儿没有联系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   夏林皓父亲死,婉儿是来过,也是同她单位人一同来的,没有单独送烧香礼,她在夏林皓父亲面前同别人一样,磕了头,烧了香,没有特殊的举动。   婉儿放下了对她的仇恨了?那真是一个大度之人,了不起之人,可能吗?   高巧丽非常清楚,恨她恨得咬牙切齿,不会就这么算了。是什么原因?   她真的有些看懂不婉儿了。   其实,婉儿并没有高巧丽想得那么复杂,她怕她,她的原因,婉儿是不怒而自威。   婉儿读书多,心里比高巧丽强大得多,她真的要高巧丽生不如死,她是能做到的。   她想,高巧丽现也够惨了,仅是靠着凌云,如果凌云哪一天倒了,她什么都不是,她只得乖乖的离开。   她不离开,对婉儿来说,还是件好事。   省得夏林皓没完没了的纠缠。   高巧丽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高巧丽同凌云通一次电话,她想问问陈艳芳的癌症怎么样了。   凌云告诉她陈艳芳得了癌症,高巧丽感到震惊,在震惊之余,大喜,天助我也。   当她冷静下来一想,这事有些突兀,早不得,迟不得,偏偏在这个时间得了癌症。   她对儿子一说,儿子判断这里一定有问题。   儿子这么一说,她开始警惕。   她打听了好几天,才打听出来。陈艳芳是住院了,而且很严重,据说是肝癌。   她还不放心又去了陈艳芳住的医院,而且看到了初步诊断是肝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是她亲眼所见。   这回她信了,现有不少时日了,也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如说是打听一下消息。   她拿起手机,正在翻凌云的电话号码,就在这时,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这是谁发的,号码很陌生。   看看信息也没有关系,不上当就是了。   她开始看起信息来:“主人出去打猎,狗留在家里看护婴儿。   主人回来后,看见血染被毯,却不见婴儿。   而狗呢,一边舔着嘴边的鲜血,一边高兴的望着主人。   主人大怒,抽刀刺入狗腹。   狗惨叫一声,惊醒了睡熟在血迹斑斑的毯子下面的婴儿。   这时,主人才发现屋角躺着一条死去的恶狼。”   后面还有一段话:“很多事情你看到的,听到的未必是你想像的那样。”   高巧丽看到了这信息,感到不妙,难道她听到的看到不是真实的。   她听到的看到的,肯定不一码事。这个主人也够粗心的,第一,他要先找婴儿,这是关键。   哦,她是疑狗吃了婴儿,一怒起来,人在这一刻,智商为零,做出这样的蠢事正常。   高巧丽想,她没有发怒,而且细细分析过,她不信她所见的不是事实。   这样的垃圾短信漫天飞,有什么意思。删除,占用空间。   打不打呢?不能打电话给凌云。   若是打了,你不就是想陈艳芳早死吗?目的只有一个,也就是想早点同他结婚。   你别说,这个短信还是有作用的。   她又一想,当初为什么要听凌云的呢?   我自己的命运,总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上。凌云呀,凌云你是我命中的克星,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这时,她感到孤独,空虚。   说得好听的叫:“卧薪尝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别人是为了一个国家,她为了什么?   高巧丽想想,她这样糊里糊涂叫从了凌云,看来她自己没有主心骨,再等等吧,也让凌云有一个缓冲的时间。   陈艳芳死不死与高巧丽没有多大关系,只要凌云将老屋子安全过户到夏正东名下,十万元过老费什么时候打到她的卡上。   有些事要走程序,这钱不用走什么程序的,只要有钱分把钟就到帐,目前,高巧丽最关心的是这十万块钱。   她不能,不能坐以待毙。 第一百四十七章 贞洁牌坊轰然倒   高巧丽是被夏林皓软禁起来了吗?她不是小脚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自由的。   高巧丽想跟儿子夏正东在一起过,可夏正东不跟谁过,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的人。   一个女人犯下的错,弄得一个好端端的家人心涣散,家庭不和睦。一个古老的贞洁牌坊轰然倒下。   凌云迟迟不正面认这个儿子,因为他心里有很多的顾虑,一旦相认,就等于向社会公布,人的嘴谁能堵得住,走向末日就不远了。   他再三请求高巧丽母子俩再忍耐一下,给他时间。你们先住着老房子,与他毫无瓜葛。   与夏正东上班的地方有一点远,骑电瓶车也要二十分钟的样子,高巧丽有时也来走动走动,看看儿子合情合理合法心暂时得到一丝安稳。   高巧丽总算把儿子安顿下来了,心里安定了不少。儿子搬到了凌云的老屋里住,从深一层意义上说,儿子默认了凌云这个父亲。   可就是儿子的婚事,一个男人没有女人可不行,这就意味着没有家,没有家就是漂在社会上,两个人不说怎么恩爱,有个牵挂也要好些。   遇到事情也有个商量,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样的日子,看起来很?洒,日子久了,自己能管得住自己还好,若是管不住就会出大事的。   高巧丽自从儿子搬进凌云的老屋,这还是第一次上门,夏正东想,自从他搬到这边来,红红也没有来过。趁这机会请红红在自己买的屋子里吃顿饭。   一看时间还早,买菜做饭还来得急,便打了一个电话回去:“妈,我今晚想请红红来家里吃饭。”   高巧丽接到这样的电话,心里满满的高兴,对红红这孩子她也熟悉,她也看好红红。   红红是勉强接受夏正东的邀请的。到了晚上,红红和儿子一起回来了,还特意买了一些蜡烛,在家弄烛光晚餐,自然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   他们还没到老屋,夏正东就迫不及待指给红红看:“就是那幢老屋子。”   “是那幢有高高的院墙的?”   “是的。不错吧。”   “这房子当然不错啦。”红红跟踪来过这里两趟,对这周边很熟悉。   “你没有进去,你怎么知道不错啊。”   “凭你夏大少爷的眼光还有错的?”红红漂亮的眸子一转说到。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本小姐一向不损人的。”   “那谢了。”   小车到了铁门前,停了下来,夏正东放下车窗玻璃,一按遥控器,铁大门自动打开了。车子进了院子,铁门又慢慢地合上了。   夏正东跳下车,将红红的车门打开,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红红嫣然一笑。   夏正东感到满足。   他们走进堂屋,高巧丽迎了出来。   “高姨好。”   “好,好。坐,坐吧!”说完就去将事先准备好的茶杯倒好水。   “妈,我来。”   高巧丽手里端着两茶杯,看着这两位年轻人,心里从内喜欢到外。   “谢谢,高姨!”红红接过高巧丽端过来的茶。   “妈,你忙你的去吧,我来。茶放桌上。”   “这孩子,”高巧丽说了句便去厨房了。   红红到处看看,房子,当年设计应是赶潮的,照现在看,也还是时新的。   “到楼上去看看。”夏正东对红红说,此刻,夏正东将红红当成了女主人。   “不看了。”红红说。红红很清楚,下面是什么样,上面基本上也差不多。“不就是客厅变成了房间,厨房变成了卫生间。”   这三个字,对夏正东来说,是这样理解的:“是不是看不上这屋子,没有兴趣。”   红红看出了夏正东心事。便说:“上面的两层情况,我给你介绍一下。”   “你来过?”   “没有。”   “你怎么会清楚?”   “下面的格局,基本上决定了上面的情况,只是空间用途不一样。”   “是呀。对哈。”夏正东不悦的心情灰飞烟消云外。   这时,饭菜做好了。高巧丽没有杵在他们之中,自个去房间看电视去了。   “高姨,你先吃饭,要不一起喝点。”   “你们吃,我不饿,晚上吃点水果就行。”高巧丽就是想让儿子与红红多一点时间接触,这么大的儿子,还不结婚够让人烦心的。   红红当然知道高巧丽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   红红喝一杯红酒,夏正东就喝一杯白酒,喝了三杯后,红红说不喝了。   夏正东说不行必须喝一个“四四(事事)如意。”喝过后,红红见夏正东有些醉意,说话开始有点飘了,舌头在打转。   夏正东小声说道:“过完这个年,我就要当局长了,城市规化局局长。”   “你就吹吧,你的资格也不够。”   “听一市常委说要大胆提拔年轻干部,有一个指标,也许少数的官员知道我与凌云的关系,才提了我的名,最后拍板时,凌云见到我的名字不可能划掉。”   “这房子也是凌云以前住的吧。!”红红气不过,就直通通说出来。   但夏正东并没有在意。   “不是,是他父母住的。”   “你花多少钱买的。”红红只要沾有凌云的边心里就不好受。   “五十万。”   “这房子虽然旧了点,翻一下新,还是很好的,不贵。”红红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不是这么想,说不定就是送你的。   “正东,不喝了,吃点饭吧。”   正东也不再劝酒了,随着红红的意。   “你叫我什么?”   “你不叫正东?”   “嘿嘿,我喜欢你这样喊我,总叫夏哥夏哥的,不亲近。”   红红盛了两小碗饭,一碗放在夏正东的面前。   夏正东看看碗里的饭,用有些醉意的双眼看看红红。“好,真好。”   红红听到夏正东的话,一头雾水,不知其所云。   “吃饭。”   “好,吃饭。”   红红也不想夏正东喝醉,喝醉人不好受,也伤身体,毕竟他是她的好朋友,夏正东对她是没有话说的,各人的事各人承担,这事得分清。   她要是将凌云的事,与他混作一团,她就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了。   红红想:你凌云现还在台上,还有人托,一旦下台了,鬼还睬你。   吃过饭,桌上的碗高巧丽不要他们收。   夏正东端着红红的茶杯,叫她去书房坐坐。   红红也有此意,还想聊点事情。   “你知道了吧,凌云不应该弥补吗?也许是他叫别人提的呢!”   他们又接着上面的话题谈开了。   “不可能,如果是叫别人提的,人家不会对你说。”红红酒不多,思维敏捷。   “有道理。假设他真的将我划掉了,我从此也不再理他,让他孤老终生。”   ”你怎能让他孤老终生呢?”   “他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红红说夏正东,你怎么知道他只有你一个儿子,这样直接告诉他就是很笨的,红红换一种方式,同样达到目的就成。   “你还不知道凌云的风流史吧?”   “这个我不知道,你连这个都知道。”夏正东有些惊讶。   夏正东想,凌云要真的是这样的人,我绝不叫他一声爸的。   “凌云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狼。”   “此话怎么说?”   “这市里有几个女人到市里工作没被睡过?”   “奶奶的,他要是睡我的女朋友,我就同他拼了。”   “你千万别做傻事,你拼不过他,他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一个暗保,也就是他的司机,他的工资是双倍的。有时还有警察保护,这都是在重大节日,或是群众集会的日子,他对这方面警惕性是非常高的。”   红红接着说:“你还记得前不久调到省团委去工作的那个女孩吗?”   “知道呀,她怎么啦?”   “她也是凌云睡过的女孩,她有个亲戚还是副省长,凌云他也敢。”   “不可能。”夏正东不信。   红红拿出了凌云同那女孩*爱时的照片,这女孩是同夏正东一起考进本市里的公务员,他很是清楚,一下就认出是她。   夏正东睁大眼睛,正是他的亲生父亲压在这个女孩身上,光溜溜的照片,一丝不挂,一点也不假。   这突如其来的画面,让夏正东愣了半天。   “这是什么人!”夏正东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揉醉意的双眼,又重新辨认了一番。   “真是那个王八蛋!”   红红接着说:“凌云身边不少于三类女子,一类是高文化,风趣、幽默,好游山玩水的女人;一类是陪出入高级会所,能歌善舞,活泼可爱型的女人,还能安静得下来,文静而高雅,能充当秘书型的女子;另一类就是没有同男人有过*行为的少女,床上功夫好,这类人多是打一枪换一眼。”   这些情况红红有意同夏正东说,就是让他看清楚他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晚风习习,喝了酒的夏正东与自己相投的女子在这幽静的公园行走,真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可被红红聊这样的话题大煞风景。   一时间,夏正东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话来转移,红红说的是真是假,他不全信,她说的也不可能全是扑风捉影。   毕竟是自己亲生父亲,心里很是不爽。夏正东这么想着。 第一百四十八章 酒后吐真情   夏正东是不喜欢凌云,无论怎么说,他身上是流着他的血。   夏正东不断地低声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以为我骗你呀,这是去省团委工作的那个女孩亲口对我说的,她手上有好多这方面的材料。”   “她一个女孩家家,就是有这事也不能对别人说,还留这些东西,好像不太可能。”   “你也看到了。”   “那她不反抗,她怕他什么?她的后台这么硬。”   “县官不如现管。这句话你听过吧。”   夏正东听红红这么一说,心里暗想,也是这个理。缄默无言。   “我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她自己愿意的,现她走了,到省城了,背后说人不好。想想也不是,为什么呢?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将这事对别人说对自己有好处吗?”   红红也在分析这事,也有些说不过去,除非她是踩着凌云的肩膀上去的,反过来想对凌云报复一下。   这件事在红红心中是一个谜。   红红对夏正东说了一件事:“有一次,她在宾馆房间里,他要强*她,她不同意,她就跑,站在门口一个大汉也不讲话,上来就将她拎了起来,往床上一抛,她都被震晕了。”   “等她醒了以后,身上没有一根纱了,她到处找衣服都没有,只好拉床单裹着,这时他站在身后说,你不同意你就出去吧,不过就是玩玩,你不一定是处*。”   “他才不管你如何的挣扎,反抗,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的力量很大,一个一米五五身高女孩,体重四十三公斤,被他一米八的大汉抓住,就像是捉小鸡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以前不就有一个女孩被他弄成精神病了,现在一定是死了,他还派人找过,一直都没有下落。”   夏正东真的听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耳朵。不想往下听。   说真的,夏正东是个有正义感的青年,听红红这么一说,嘴里骂了一句:“这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   “还认他是你的父亲吗?”红红自问自答,又像是在讲故事。   “不认!”他坚决的回答!   “王八蛋!!”   从这以后,夏正东想提也不好意思在红红面前提凌云的事了,他就是一个十足的人渣。   红红有意让夏正东与凌云之间产生矛盾,让他们父子之间斗,她虽不确定夏正东听了这些话对凌云会不会真的恨之入骨。但他应该也不会同凌云正面发起冲突了,现在他还需要凌云。对于红红来说,也只想给夏正东一个信息,让他早一点认清他亲生父亲是怎样一个做恶多端的人。   为以后交往埋下一根导火线。   “出去走走吧,屋里太闷了。”   夏正东想换一个环境和红红谈谈她们之间的事。   “好吧。”   红红没有拒绝。   正是华灯初放的时候,整个街上,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他们没有到湖边去,这个地方与湖很有一段距离,开车吧,又喝了酒。   他们漫步来到春和公园,这公园不是很大,中间有一人造湖,湖水一般很浅,满水的时候也只平大人腰深。   他们没有绕湖遛弯,而是走入了幽径小道,就是小道也有一米来宽,这小道是给周边的居民,晚饭后休闲,也有人在这小道上快速的行走,这是白天没有时间锻炼的人。   虽然人还不少,户外就是比室内空气好多了。   他们边走边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像少男少女样,躲在一个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卿卿我我。   他们在外谈的与在书房谈的不是一个话题,谈各自的工作和单位上的人和事。   夏正东几次试了试想问红莠的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认为在这个地方,不合适宜。便转了话题,不如说,直指黄龙。   “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可以呀。”红红似乎想都没想。   “你怎么不找男朋友。”   “呵呵。”   “是不是觉得我问这个有些怪异。”   “不是,女孩子去追男孩,追风的时间过了。”   “哈哈,对对。”自己怎么这么笨,问女孩这样的问题。   “我有一个男朋友。”   “没见过呀。”   “你当然见不着,见到的也是虚的。”   “听不懂。”   “你慢慢就会懂,到懂那一天,人比花黄瘦。”   夏正东更是云天雾地里了。   “我们可以谈谈,相互走入对方心里试试。”   “试试。”   “感觉像是开玩笑。”夏正东说了一句。因他喝了酒,反应好像是快了点,但不经大脑思考,随口就来。   红红心想,我现变成红莠,夏正东会如何,现在他一下很有可能接受不了。   “你可还记得,在西安小饭店,几个大学生赌红莠是哪里人的事吗?”   红红一席话将夏正东拉回到几年前。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帮红莠壮胆,她才敢承包饭店。”   “是有这回事,不过是她的精神和能力打动了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就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   “不会,红莠什么都对你说吧。”   “不信,你试试。”   “别开我的玩笑了,我的小妹。”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说句实在的话,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把你当红莠,几经接触你还有红莠的影子。”   “真的吗?我可没有我姐有福,有个痴郎。”   “妹子,你若不嫌我,我们真的可谈谈我们的未来。”   “我是想呀,但我不知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不瞒你说,到明年,有合适的我就找一个女人结婚算了。”   “也是,世界上哪里有完美的爱情。”   “这件事,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我母亲就跳起来反对,这让我很苦恼。”   “你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母子间有话还不好说。”   “问过N次,不是说八字不和,就是说女人太漂亮了靠不住,反正都是东拉西扯,现在她松口了,红莠又联系不上了,你说叫我怎么办?”   “我母亲很喜欢你,你也看得出来。”   “红莠你母亲反对,我是红莠的表妹,你说这事我能做吗?我见到红莠,怎么说呀。”   夏正东一时语塞。   红红现在争取,今晚,她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她不想伤害夏正东,她对他有感情,但感情也阻止不了她的复仇计划。   她选择在他酒后,有些晕晕的状态,似醒非醒。   这就是她的想法,就是让夏正东清醒来时,回忆起她对他说的似梦非梦的话,发现凌云是个龌龊的人。   这个人不仅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是他目前仕途上很重要的一个人,让凌云在夏正东心目中永远是一块洗涮不掉的污点。   红红没有想到夏正东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看来人的本质与遗传没有必然联系。人的本质与他出生后的生存环境及家庭教育,社会教育有关。   狼喂养的孩子,人们叫狼孩子,四肢行走是动物具有特质。   “狼孩”的事实,证明了人类的知识和才能并非天赋的、生来就有的,而是人类社会实践的产物。   人不是孤立的,而是高度社会化了的人,脱离了人类的社会环境,脱离了人类的集体生活就形成不了人所固有的特点。   而人脑又是物质世界长期发展的产物,它本身不会自动产生意识,它的原材料来自客观外界,来自人们的社会实践。   所以,这种社会环境倘若从小丧失了,人类特有的习性、他的智力和才能就发展不了,一如“狼孩”刚被发现时那样:有嘴不会说话,有脑不会思维,人和野兽的区别也混灭了。   红红爱上了夏正东正是看上了他的乐于助人,为等红莠别的女孩他都装不下。   因为红红自从夏林海家出来,就一直在外面打拼,在生活中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事,都是她一个人面对,自己扛起了自己的一片天。   她见到的人和事多,故此她要找的是一个靠谱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通过这次她无意中看到了夏正东的另一面,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这个好感直接加上感情分。   她怕的是,哪一天,她亲手将他亲生父亲送上法庭,他还能像今天这样对待她吗?   故此,红红一再拒绝谈个人感情,只是今天,有意无意吐露了心声。   夏正东睡在床上会回忆起今晚他们说过的话吗?   红红谈的大多是凌云的一些事情,难道她对凌云很有沉见,不可能,刚来上班一两年的小丫头,吃饱了撑的管这事。   夏正东又一想,红红对他有感觉了,从他喝醉了酒,红红那样照顾他,就说上次是为她借书,还他这个人情,可现在.......不像这样的。   红莠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只得放下,有位名人说过:放下是智慧。对的,可他现怎么做,才能使红红能够接受他的爱呢?   唉,都是我这个家庭给闹的,虽然人在工作岗位,可心哪里在岗位上。   这样下去不是一个事,到头来都会是一场空的,夏正东想从明天开始就得振作精神,做自己想做的事,在业务上一定要加强,把爱情放在今年的议事日程中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满满的都是血   红红从夏正东这里回去之后,洗了一个澡,没有再想夏正东的与她的事了。   第二天上班时间,提交了辞职报告,没有同任何人打一声招呼,包括她最亲最爱的胖小姨子。   红红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因为她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事能否成功,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这么些年处心积虑,十年磨一剑,就为了等复仇成功的那一天。   她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痛苦。   不!原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并不是说报仇要十年,可她用了十年,仇仍然未报。   别人为了美丽、漂亮,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更加美丽、漂亮起来,可她不是,她是将自己变丑,来面对世人。   这里的反差,对一个女孩子的打击是多么大,可想而知。   她走了,走得无声无息,没有人提起脸上有一块胎记的女孩,多少男人见到胎记望而却步。   只有夏正东时时想起,她辞职了,她走了,怎么就不同她说一声呢?   夏正东也回去问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没有开口,泪水肆意横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林海低着头闷闷地在抽香烟。   他们心里都似明镜,有后悔的成份,也有想念的意味。   他们知道,这次离去,也许此生无缘再相见。   夏林海突然哭出了声,边哭边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红红,红莠.......我不配做你的长辈,不配呀,表面上我像一个大侠,实际上,我胆小如鼠。”   “嘴上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半点也没有做,他怕,怕又回到从前一贫如洗。”   胖小姨子推着夏林海:“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女儿。”   夏林海一动也不动,由着胖小姨子推搡。他也没有办法,他也痛恨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就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注定干不了大事。   胖小姨子闹过之后,想红红辞职,没有同她说一声,一个电话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她不会做傻事吧,还真不一定,劫车、谋杀,下毒!胖小姨子脑补出一些离奇的画面。   胖小姨子与红红有着深厚的感情,十年了,她同她如姐妹,如母女,如知己。红红这么一走,她心空了。   她还是个孩子呀,她受的苦,她受的累,她心里的痛,只有苍天知道。   小时候,母亲同外地来的男人走了,父亲将她拉扯大,可不幸的事是父亲,一次喝酒落水身亡,只剩下一个磨压着说不出三句话的舅舅。   当时,也有人说,酒是喝了,但按当时的情形是有人谋害,家里无人追究此事,也就结案了。   那时红莠还在读高中,还有高三一学年了,按她成绩完全能考上重点大学,村里一些好心人,反反复复到她老舅家里说这事,舅妈,早些年就想红莠家的房子,因红莠父亲尚在,她没得手。   这回她如愿以偿。   可怜的红莠同意这么做,读书的学费是不成问题了,但在大学里要靠自己勤工俭学。   在舅妈的鼓噪下,指使其老公让她去打暑假工,要到赚钱多,赚钱快的地方去打工。   红莠舅舅一想,他有个最有钱的初中同学,在县城开歌舞厅。对老婆一说,老婆举双手赞成。   送红莠到歌厅去时,舅妈对着老公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你若没有将这事弄好,回来对你没完。”   红莠舅舅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   红莠的舅舅这么老实,怎么会讨到这样全身都长着坏心眼的老婆呢!   红莠的舅妈在小时候就是一个坏东西,她家里三口人,奶奶,父亲和她。她父亲可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脑子好用。   他不愿意在生产队里干活,要是干活也就是混工分,见到有人抽黄烟,他一准凑过去,接着别人的烟袋抽两口黄烟。   锄头举起来落在地上,挖不了一寸深。叫他挑土,装好的土,在挑起来之前,定要将粪箕左摇右晃,非得将土弄出来一半,他才挑走。   在那个年月,用化学肥料很少,没有肥料,地里长不出庄稼,只得拾野粪,割青茬下田,以改良土壤,通过这样含辛茹苦奋斗,才能解决温饱。   他也要去割呀,不割就没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工分粮,逼着他去干活。   可他倒好,人是去了,别人忙得要死,他轻轻松松,回来一过称,他的青茬不比别人少,头几次就这么蒙混过关,后来有一社员说:“他青茬里有石头,打开一看真的在青茬里包有石头。   后来,他割下的青茬都得检查后才过称。   可他的脸皮厚,不在乎这些事。   还有一件事,他能将生产队里成堆成堆的粮食弄回家,这粮食是队上人的命根子,谁不盯着。   因队上打回来的稻子要在晒场上晒,一天也晒不干,就堆起来,队长和保管员还加上当天晚上看守稻子的人员,盖上公字印章。这公字印章是木头盒子里装石灰,盒子底上刻了一个公字,石灰就从这字里漏出来,印在一大堆稻子上,只要谁一动这稻子,这公字就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几个盖印的队长、保管员来验印,是不是同昨晚上一样,如果是,就说明没有人动稻子。   这天晚上,红莠舅妈的父亲当班,到了半夜,村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他轻手轻脚撩起塑料布,大大方方的将稻子装进稻箩里。   挑一担还够,又挑一担。   他将缺了稻子的地方,重新堆好,用事先准备好的硬纸,也在上面刻了一个公字,石灰在这公字里漏下与前者公字没有两样。   红莠舅妈的父亲就是在那样艰难困苦的岁月,也过得比谁都舒坦。   到了土地分到家,他这些鬼把戏拿无用武之地了。   种田,他是不行的,怎么办呢,他到外面混了七、八天。   有人对他说:“你也应下种了,晚了就没有收成了。”   他说:“不急。”   后来他对村里人说:“我同你们换工,你们给我种田,我给你们做篼篱,还可做米筛子。”   村里人去看了他做的东西,还不错,都愿意同他换工。   后来女儿长大了,上了初中就喜欢跟这男生好几天,又与那男生好几日。   总是能混到一些吃的喝的,有大方的也给买双袜子,围巾等用品。   红莠舅妈越来越得意,人长得就虽不好看,可偏偏有人喜欢,后来心越来越大,不满足这些小玩意。   她时不时到学校工友面前撩。这个工友是个老光棍,他也知道这女孩很疯,开始还不敢,总是赶她走。   时间一久,对这女孩也了解了一些,特别清楚这女孩家里的情况。这老光棍还买了两瓶高粱大曲酒和一条烟送给红莠舅妈的父亲。   红莠舅妈的父亲很是高兴,还有人送东西。他还到处吹牛皮说:“女儿在学校不错,学校里还来人送东西给他。”   再以后,工友不再赶她走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下学期开学红莠舅妈就没有来上学了。听人说她怀孕了,也有人说她到外面去了。   好多年过去,人们都将这事忘了,突然她回来了,一回来就将红莠舅舅给俘虏了。   红莠从父亲去世,恶梦就开始了,十多年,青春好年华,承受着非人般的痛苦。   红莠清楚地知道,她手上凌云的罪证送交出去,她的爱情也许会随之消亡。即便是这样,她也要去做。   律师研读了这些材,加起来能够构成大罪,现在强奸罪是多少年呢?《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红莠到精神病医院去找存根,找出来后复印,复印好了拿到医院盖章成为有效证明。还有那个傻妞被凌云弄怀孕了的事件,他得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还得赔偿她孩子的扶养费,教育费等。   这两项在法庭调查事实清楚后,也能判个十年八年的,但红莠认为判得太轻了,至少关他三十年,或者是终身囚禁。   在了解凌云的过程中,从凌云档案中间隐隐发现,凌云有贪污和卖官行为,通过红莠周密的侦察,终于有了一些蛛丝马迹。   红莠找到了退休在家里的老会计。老会计的回忆,她认真听,生怕漏了一个细节,可是老会计根本不说此事,有几次转移话题,只是点到为止。查到这里她无法查下去了,这怎么办,她反复考虑,这个事不是小事,如是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没收财产。   红莠辞职的目的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这事。她不同亲友说是怕她没有能力扳倒这条大恶,连累他们。   她还要去省里,同那受害的女孩核实一下有关她这方面的材料。   她将所有能指证凌云的材料,复制两份,一份交给律师,一份自己保存。   红莠决定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她要将凌云至于死地! 第一百五十章 顶状喊冤   红莠并非是秋菊打官司,她直接走司法程序。   她很清楚到县,到市都是白跑,要跑也得到省一级。   她也清楚,就是走司法,也未必行得通,要是万一走不通,她的原本还在胖小姨子那里。   她在信中写道:“妈,允许我这样称呼您,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我这次是将破釜沉舟。   你放心,我会以最大的限度来保护自己,面子对我来说不再重要,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受不了。   包裹千万别打开,这是我这几年收集凌云的证据。   请您将它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等炜炜回来,她如果有能力,就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我想她有夏志豪相助,是一定做得到的。   妈,向叔问声好。   您也要保重。   将信看完,不要给任何人看,包括潘叔。   看完烧掉。   妈,如果运气好,顺利,我还做你的女儿。   到那时,我就恢复红莠的身份面对世人。   还有,我舅舅,算了,不说了。   此致,敬礼!   这么短的信,胖小姨看了半个多小时。   听到有人敲门,才醒过来,将信烧了。又将包裹藏好,才去开门。   “怎么回事,这么久才开门。”夏林海说。   “没什么,只是眯了一小会。”   “出大事了。”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这回真不是。”   “快说,出了什么大事。”   “红红辞职了。”   “好好的辞什么职。”   “是市晚间新闻播出来的。”   “是什么原因。”   “新闻没有说。”   胖小姨子将那一封信与夏林海说的话结合起来,胖小姨子明白了。   这次孩子就是要背水一战,她想如何帮一把呢?她现在像是大水牛掉井里,有劲使不上。   “你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我对这有什么看法,她职都辞了,还有什么说的。你说傻不傻,好好的工作不干了,有多少人想这个职位。”   “你就这么看红莠的。”   “不这么看还能怎样看。”   “问题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是不是......”   “你继续说。”   “她不是被人害了吧?”   “放你大大的屁,你咒她早死。”   “不是,你知道这里面的事?”   “知道,我想红莠这么坚强的一个女孩子。”   “红莠不容易,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对象,为了这复仇的事,花掉了她多少年青春。”   “这有什么办法,她撞到了,算她到霉。”   “你这话我赞成。这样的社会风气就得有人净化,这些恶人,必须要狠狠的惩罚,要是人人都像红莠那样勇敢地拿起法律的武器,不怕社会风气不好。”   “是,你现在变了,变了关心社会起来了。”   “林海,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早点帮她,红莠也不会辞职。”   “是也不是,你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起多大作用。”   “平头百姓就是别人的刀俎之肉?”   “也不是这个意思,能好好保自己就不错了,别人的事管多了不好。”   “红莠是别人吗?她没爹没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怪不得......”胖小姨子差点说漏了嘴。好再夏林海没有注意许多。   “人都走了,说许多没用了,就看她造化了。”   红莠,她第一步还是没有走法律程序。   她辞职后,就到了省城,在省里旁边租了一个小房间,一个月一租,比住旅社便宜多了。   她多方打听,上访如何去做,也有好心人,或者对省里不满的人,他们会教你一些点子,出一些招式。   有一些有上访经历的人,说起来更是清清楚楚。红莠弄清楚后,也就开始行动。   当她还未挤进省委上访接待办,就听人说:“要是大案要案,不要去接待办,他们办事拖拉,还不如一次性成功。”   谁不想一次性(“解”)决问题呢?   红莠就凑了上去,他们看来人了,立马停止了交谈。   一看是个女孩子,这可能不是他们市里来的人。   红莠见他们不说了,假装离开,她转到他们身后的一棵大树后,那几个人没有看见,继续讨论着刚才的话题。   “你们也要防你市里的人,常有各市的人在这省上访接待办门口逛,一旦发现是本市的人,他们就会跟踪你,等到了一个避僻静的地方,就会说,你是某某,市里正在办理这件事情,现在跟我们回去,一定会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反正如何如何先将你弄回去再说,回去的基本上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谁知道谁是谁。”   “现在有一个好机会,有可靠消息,估计在这三日内,中纪委有人来。你要是将状子交到他们手上,一切都OK了。他们要是办不了,你也别上告了。”   “是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办?”   “当然,有些小事,他们会转下去,下面的人谁见了不发抖。有可能当天就帮你把事办好了。”   “中纪委就是管党员干部的,直属中央,谁有这么大的狗胆,不马上去办。”   红莠对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三天她天天八点前就到这里来,而且要隐藏好自己,不让自己所在的市里的人看到,要是看到了这会立马带你回去。   这样的话,她辞职也是白辞了。   她又开始利用易容术。   还买了几件本城人常穿的服饰,这样以来,就是市里有人在这里,也认不出红莠了。   第一天没有上面的车子来。   第二天还没有上面过来的车子。   第三天还是没有来自北京的车子。   这时都到了下午四点,红莠这几天等人,也是很累,太不舒服,眼睛时刻都得注视,一不留神车子就过去了。   前两天的辛苦,都白费了。   最后一天,要坚持,就是不来,也不能怪别人,人家是好意对他朋友说。虽然是红莠偷听来的。   五点了,省里的人纷纷下班。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向信访办开来。   不知道是信访办里的人看到小车,还是有人打电话通知的。几个人也走出了办公室,前来迎接。   这时,红莠用的是最古老的方式,把状子顶在头顶,拦车、随之跪在黑色轿车前面。   不一会,从车里下来一个人,问了一些情况。   下车人将状子收了,而且还简单的询问一些情况,他们也在做了记录,并且要了红莠的电话号码。   这上面的人,就是上面的人,有规距,对人温和,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上面的人对红莠说:“此案情复杂,涉及面广,我们都要一一调查取证、核实,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为你申冤,请你耐心等候。”   红莠交了状子,一身轻松,她想租了一个月,还有二十五天,人家也不会退租的,在这里等,在哪里等都是一个样,都是电话通知。   住两天再说吧,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的放松过,看看自己脸上都有了皱纹,以前还真没有这么认真看过自己。   她得好好保护这张脸,脸上的胎记从此不再有了。   接下来,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她突然想,要给胖小姨子打个电话。   “妈,我没事,你放心,过两天,我就回去。”   在电话哪头,红莠听到了胖小姨子的哭声。   “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说辞职就辞职了,我知道你心里苦。”   “没事了,我将状子直接送交中纪委人手里了。”   “这怎么可能,你也见不到他们的呀,孩子你糊涂呀。”   “不会呀,我明明看到车上有中纪委的牌子的字样。”   “你就得小心点,谁知是真的是假,我不放心。”   “哦。没有,妈,你放心,我会随时注意自己的,您也要保重自己,我挂了。”   红莠胖小姨这么一说,她感到事情不妙,中纪委来的时间也不是这个点。再说这车前还贴有中纪委三个字,这绝不可能,除非是有人知道红莠的行踪,将她手上的材料收去了。   这怎么办?第二天,红莠又去了,还问了一些上访的人员。都说没有这个事,你一定是受骗了,你的事一定是大事,不然他们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的。   他们说得一点不错,我这件事,当然是大事,涉及的人可不是一般平头佰姓,看来这次真的白跑了。   现在红莠应怎么办?是继续,还是就此收手。隐姓埋名,渡过一生。   不,不!红莠想继续前行,胖小姨子那里还有一份,不能就这么收手,这么多年来,她吃的苦,她收集凌云的罪证不都付诸于东流了吗?   不一会,胖小姨来了电话:“你赶快离开你住的地方,如果有人到家里来询问你的情况,我都说不知道。你也要将电话号码换掉。”   “妈,你保重,我没有事,我这就去办。”   看来势态严重了,不然胖小姨子在家怎么好好打她这个电话,一定情况有变化。   红莠想,夏林海想得也对,看来凌云势力不是红莠所想象。红莠的手机很有可能被监控了,换一个手机卡也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办理,还是被他们查到。   这次红莠能逃过此劫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情怀不老   身在美国两年的夏志豪和夏炜炜回国,虽然两人在异国他乡,感情尚好,但是,一回到国内,就解除了婚姻。   这件事给人大为不解,不说回国要补办婚礼仪式,现连姻婚都不存在了。   炜炜是为了出国才与志豪结婚,这是个事实,其实,当初还真的是她很想同无血缘的哥哥结婚。   谁不说,结婚了不就是木以沉舟了呢?不过他们在一起生活,真的是没有圆房。中国人对这事还是有讲究的。   他们结婚后在一起生活,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当初炜炜就是按志豪的标准去选择对象,但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像哥哥夏志豪这样的男人。   有好几个男孩就是因为这个夏志豪才被炜炜拒绝。   而且,夏志豪一面是因为事业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另一个方面,在他眼里,与他接触过的女孩或女同学中,也没有同炜炜这样活泼可爱,善解人意的。   他们领了结婚证,满心欢喜。   可是当他们在一起生活,过日子时,才发现彼此都不是那个心中理想中的人。   好在他们都很理智,谁也没有伤害谁。   这可能就是人常说的,婚姻是可以试的。   当然在试婚的过程中,凭着理智和智慧,他们从中找到了相互不适合的原因。   故此,他们一回国就解除了婚姻。   这样的解除是很正常,而不是真正意思上的婚姻,俩人在一起适应一段时间,不行了就分开,看起来对男女双方都有好处。   婚姻其本身是肩负着很多的东西,并不是一张纸,一个证,就将俩人拴在一起,过一生一世的,是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   俩人在一起过生活,她是有以爱做基础,情做依托。   完美的婚姻无疑是建立在这两点之上的。   婚姻大厦的基石,夏志豪与夏炜炜都有了,但他们缺的是在一起生活的磨合的时间。婚姻并非是花前月下,爱得死去活来。   婚姻是柴米油盐,婚姻是子丑寅卯,婚姻是锅碗瓢盆,婚姻是一日三餐。   原本婚姻就是一个平平谈谈的东西。   浪漫的爱情,双方都在设计场景,它可停泊在心里想象的,海边和宇宙间任何一个地方。   而婚姻却只有一个去处,一个拥挤的家。不管男人和女人愿意与不愿意,天天都得走进去。   从爱情走进婚姻的殿堂,自然不是爱情的总终结,更不应该是爱情的告一段落,它应是爱情的继续,进入更高一层次的恋爱过程。这个过程,就得看你能不能从光芒四射的爱情中走出一个全新的“我”来。   男人和女人常为重温爱情的甜密,很可能找不到相爱时的感觉,这时你就会说婚姻的坏话。   婚姻不得不时时品尝不满和抱怨的滋味。   如果一定要拿爱情和婚姻来比,那我说:爱情好比浓酒,婚姻好比白开水。但请别忘了,浓酒不能天天喝,因生命承受不了,而白开水天天要喝,因生命离不开它。   你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如果是这样,说明你们的爱情走入婚姻如同动物无异。   婚姻是家,是爱的港湾。   婉儿不解,儿子为何这样做。   志豪对母亲说:“我们出国时就是带有欺骗性质的婚姻,在一起时,要有那种想法,互相都很别扭。”   我们也试着在一起生活,但对男女之事,都没有那种感觉,只有兄妹情份。   “那当初你们”   “其实,我们的婚姻是没有很深的爱情基础的。”   “这样也好,免得日后一大堆的问题。”   说着儿子的婚姻,想到自己,就是这样,她真正爱的,她不敢爱,有句老话,门当户对,两个不能是坐翘翘板,一头高一头低。   后来,她放下了自己,可是被高巧丽给破坏了,这是人为的,她恨,只不过没有当初那种恨了,夏林皓不是当初的夏林皓,婉儿也不是当初的婉儿了。   夏林皓经过这么一折腾,婉儿看清楚了,夏林皓也不是她最爱的男人。   是夏林皓变了吗?是,也不是,夏林皓只想他想要的东西,他们不是一路人。   婉儿想当初夏林皓之所以帮她弄茶山,其实在夏林皓心中有很大的自私,他也想在这个问题上出人头地,现在他目的达到了。   从某一种意思上说,他是利用了婉儿的聪慧头脑,他才得以成功。   看上去是夏林皓帮助了婉儿,这里隐形的东西,表面上是看不到的。   所以婉儿赞同儿子夏志豪没有同胖小姨子的女儿举行婚礼。   胖小姨子知道这事,非常的高兴,说明有血缘就是有血缘,女儿虽然同夏志豪领着结婚证出国,但回来还是清白的身子。   胖小姨子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赞。   男女天天在一起没有那事,这不是一件容易事,她都担心死了。   “儿子呀,一个好好的媳妇,弄丢了,好可惜。”婉儿有意这么说。   “妈,这不能用可惜两个字。你想想,我们要是真的结婚,你还能安然在这里坐着吗?”   “我儿子结婚,娘坐都坐不得了。”   “不是,胖小姨子不来,夏林海不来,麻烦事一大堆。”   “只要儿子结婚了,娘什么也不怕。”   “妈,这不是怕不怕的事。”   “你想想,我们从小就是兄妹,这已成了习惯。炜炜呢,她是有些崇拜我,但这不是爱情。”   “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这不是爱情是什么?是不是读书读孬了。”   “嘿嘿,读书哪有将人读孬的,也不是过去的科举,那是制度将人逼孬的。”   “三十多了,一个女朋友都没,读博也是白读了。”   “读博与婚姻没有关系,妈你也读了不少书,不少作家还跟一个目不识丁的女人结婚呢!”   “你是不是也看中了一个农村女孩,这可不行,就是说现在婚姻自由,也要般配。”   “妈,你想哪里去了。别谈我的事,谈谈你的事吧。”   “我有什么事谈的。”   “我见到了你过去的小学老师。”这句话一出口,婉儿的泪花在眼眶里闪动。   “不可能,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吗?”   “他就是炜炜导师,但这事炜炜不知道。”   夏志豪一下将母亲婉儿拉到了童年时代,回忆着小学老师清秀的脸和那嘴里流出的声音,至今还在她的耳旁萦绕。   “我把你交给我的东西交给了他,他准备打开,我说,等我们回国再打开吧。”   “他怎么说?”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交给他时,我讲了小时候的一些事,他还记忆犹新。”   “他有什么反应。”   “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感到人木木的,呆呆的。”   “他过得怎么样。”   “过得还行。”志豪怕母亲伤心,没有说他还是单身一人。   “他说明年他就退休了。”   “你问他退休回国吗?”   “问了。”   他沉默了一段时间,想要打开包裹,但被他的理智克制了。   “他有儿女吗?”   “没有。”   婉儿有些忍不住,眼中蓄满了泪,这回将儿子的心哭碎了。志豪隐隐约约知道些当年的事,但还是不了解当时的情况,特别是那个年代里的人和事。   如果按年龄婉儿要小十来岁,不知为何母亲对他情有独钟,难道母亲一直到现在不结婚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人。   志豪从那人现在外貌可推想年轻的时候,那定是姿容潇洒、高雅脱俗,气质不凡的小伙子。   母亲一个人是够苦的了,志豪也有所体会。   “妈,好了,别伤心。我还带回他一本相册。”   婉儿擦了一把泪水,缓缓接过相册,抱着它迈着步子走进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慢慢地一张一张的翻看起来,一直看到最后。她的眼睛就定格在最后的一张照片上。   好怕,某月某日,他们相见时不认得了,更怕擦肩而过,永远的失去。   三十年了,过去的往事,历历在目,曾经的心香一瓣,都和着岁月,心早就已许,是谁将这段美好情缘隔开?   也许这份感觉在心田种下了一朵常开不败的鲜花,它的香气,它的婀娜,它随风飘摇的身子,让你觉得温暧,有所期盼,让你不知不觉被它的那一份气质所感染。   多少个夜晚,望着天空的星座,默默想着远方的某人某事。   多少个夜晚,手握一罐啤酒,淡淡的苦涩,反而成为了清醒头脑的一种动力。   天空永远是年轻的星座,永远美丽,隐没的故事重现脑际,多少有些落寞,多少有些惆怅,现已不在年轻,可是那种情怀,那种说不清的情愫,时时在胸间氤氲。   老的是容颜,不老的是情怀。   一个人的温柔,很美;心,有点温婉的痛,轻轻地包裹着自己的思绪,把整颗心都留给你,静静地想着你,心慢慢地揉碎,碎了一地。   这位老人,就是当年的英俊少年,她的心依旧,她的情依旧,婉儿眼前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一道五彩缤纷的彩虹,见她正式披上了婚纱,向着彩虹顶上奔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解除婚约   两年了,胖小姨子想女儿,婉儿想儿子。   这回女儿、儿子回来了,两家人都高兴。   婉儿还准备给儿子举行完婚仪式,没有想到夏志豪与夏炜炜一回到国内,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婉儿听儿子这么一说,加上自己的亲身经历,她不怪儿子,在某种意义,她还赞成儿子的做法。   胖小姨更是高兴,女儿出国镀了金,回国人家都会高看两眼,聘用单位或公司也会加分的。   在国外两年也会学到一些东西,长见识,这是肯定的。   夏炜炜也在想,她对志豪到现在也是很崇拜的,可是同他在一起两年多后,那种爱得死去活来的感觉没有了,但仍然喜欢他。   常常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是什么原因,她不知道,离婚了她感到轻松,自由。   她不知道,再过两年,是否很后悔自己做的傻事,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就这么放手了。   是志豪不好吗?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好。   但就是凭着女人的一种感觉,他就是哥,她就是妹,好是好,不分彼此。一旦两人到一起时,这中间产生一种非物质的东西,不是很顺畅。   没有人们说的爱情是那样的美好,根本就没有。   花前月下的爱意浓浓,日渐平淡。   夏林海的想法同胖小姨的想法不一样,他们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罢。   同父异母兄妹组合也是有的,可女儿在电话里说,他们没有血缘,他想问问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炜炜总是拒绝父亲这个问题。   炜炜说:“我们都离婚了,还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从这口气中好像有些怪他们似的。   一到这个时候,夏林海只得闭嘴,夏林海对女儿太好,好到了溺爱。炜炜受红莠真人真事的影响,夏炜炜才成为了今天有很独立,很有主见,很有个性一个女孩子。   从表面看,夏炜炜是个很不错的女孩,而且比较优秀,可在骨子还留有懒的基因。   有些可做可不做的事,她是坚决不做,没有超前意识,喜欢躺在现成的功劳薄上。   只讲外表的光鲜不求内在的美丽。   她在国外曾经抵过夏志豪,她说:“学习是为了更好更幸福,她出国是为了回国让人瞧得起。”   “你同我结婚是不是后悔?”夏志豪问了一句。   “后悔也谈不上,只不过缺乏一点情趣。多了点枯燥,少了点趣味。”   “妹妹,我们现仅是试婚阶段。”   “试婚,是得提倡,我赞成你的观点,通过我们的试婚,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阻碍着。”   夏志豪就是想夏炜炜自己说出来,原本他就是想夏炜炜是能够共富贵,但是,她是一个不能共贫穷的女孩。   而夏志豪是想要能共富贵,又能共贫穷的女孩。   夏志豪毕竟是哥哥,他不好提出来,他有责任和义务关心照顾妹妹的一生,可这回她说了出来。   “妹妹,我们仅是一纸婚约,我们还是兄妹,不要受一纸婚约所牵绊。”   “哥,对不起了。”   “妹,别说这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给了我不少快乐的时光,你聪明、活泼,漂亮,让人有一种全新的感受。”   “是这样,若不是我要来,你一定找到一个好的女友一道前往,可是,你年龄也不小了,有些对不住。”   “妹妹,你的善良,很让哥感动,我是你哥,不能将自己的幸福架在你的痛苦之上。”   “哥,这话有些严重。”   “好了,不说了,回国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结婚不易,离婚简单。   开始,夏志豪还不知道这事怎么办,想着回去还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   若真的要离婚,他心里没有准备好,胖小姨子这一关不好过,不是别的,就是血缘的一关。   母亲也不好做人,夏林海对这事也是敏感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是夏志豪要解决的事情。   这样轻轻松松给解决了,的确是好事。   这一天,夏志豪刚到家不久,夏林皓就上门了,说夏志豪回来,他来看看。   夏志豪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夏叔好。”   “好,好。你妈在吗?”   “您坐,我去看看。”   志豪知道他母亲在茶山,有意去了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说夏林皓来了。   “来了,就来了。”婉儿就这么回答的。   “叔,我妈不在办公室。”   “不在,没有关系,我们聊聊。”夏林皓心想还喊我叔,心有些不如帖,没有办法,毕竟没有养过他,想想是很惭愧。   “刚才,炜炜打电话说他爸找我有事,叔坐,我去一下。”   夏志豪不愿意给亲爸夏林皓的机会。   夏林皓心想,这是什么人,不说我是你亲父亲,也献过血的,也该陪你老子坐一会,你管他夏林海干嘛。   再说,我好歹也是副县级干部。   你那养父养了你嘛,有什么的,有几个臭钱,都是掏粪掏来的。听起来就臭。   夏林皓心里憋屈得很。   他不得不就坐在婉儿家的客厅里等婉儿回来。   这间客厅,平时都是开的,要是人走远了,或是晚上才关门,有时,婉儿出去没来得及叫保安来关门。   夏林皓将洗得如镜子的烟灰缸拿到面前,身体向沙发上一靠,点上一支中华香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一副很得意的神色。   他心想着,婉儿这娘们不在等他,在等谁,他很清楚,这些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打电话给她时,还翘巴翘的,哄哄你就可入怀,女人嘛不就这样,我这么一个副县级干部还不配你茶叶公司的副总?算个屁,有权,有钱才是硬道理。   他将高巧丽吊着,他有他的目的,他要是同高巧丽离了,他一定有绯闻,这样以来,凌云就成了他的一枚棋子。   他想是想得好,凌云是什么人,你能同凌云同日而语吗?   夏林皓还想到市里政协当个副主席。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将婉儿放在一旁,他认为,儿子是他的,她早晚也是他的,女人一过四十还有几年风光。   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他要她怎么就怎样。   现在不同他当初在乡镇了,现在他是在县里,眼界开了,想法就不一样了。   你婉儿除了我,还有比我好的男人要吗?   夏林皓想的是权力与金钱的关系。   他不顾婉儿内心的想法和感受。   一支烟抽完,接着又抽一支,第二支烟抽完了,他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机给婉儿打了一个电话,手机里传出不在服务区,这是什么话。   没有信号,她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信号,这茶山上有地方没有信号吗?   夏林皓从客厅里走出来。   “你过来。”一名茶工不知是什么事。   “主席,有事吗?”   “哈哈,你认识我?”夏林皓怪笑着问。   “在电视里见过。”   “哦,问你,这茶山有地方没有信号吗?”   “主席,我不懂这个。”   “不懂,能用手机的地方。”   “手机什么地方都可用吧?”   夏林皓冷笑着说:“算了,不懂真的不懂。”   夏林皓心想这人是傻子,是孬子。本想找一下这里值班经理,好像这里的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夏林皓不死心,去找了门卫,问这不知道,问那也不知道,这是外商企业,门卫是有规矩的,不能乱说话。   他们就说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现人都聪明,没有必要找麻烦。   进来的人有摄像头,还要登记,当然夏林皓没有登记,不是他特殊,因他司机给他登记了。   他等着不耐烦,这时来了一个电话。是高巧丽打来的,本想不接,想想还是接了,他怕有什么大事。   “喂,什么事。”   “回来吃饭吗?儿子想同你谈件事。”   儿子,哦,周末,他忘了。   “什么事。他没有说。”   “你问问什么事。”   “他说等你回来当面说。”   “不说就算了,我忙着呢!”   夏林皓非常生气,儿子,养了这么多年,还是个野种,还找我有事,你去找你亲爸,什么事不好解决。   他心里这么想着,就挂断了电话。   夏正东本来是想说,凌云可能要出事,跟他提个醒,也叫他注点意。   有些事,夏正东也知道一些,夏林皓同凌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是弄不好,凌云一出事,也把他卷了进去。   夏林皓对他是这样的态度,他也不想说了,随他去吧,是福是祸,由天定了。   不就是看我不是亲儿子,我真心不想你出什么意外。看来血缘在中国根深蒂固。你做得再好,他也不领你这个情。   “妈,我劝你与爸解除婚姻关系吧,你这样的夫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你跟我过也行,你一个人过也照,你想怎样就怎样,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的。”   “我......”   “妈,趁早,你就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我不甘心。”   夏正东看看母亲,俯在母亲耳旁小声的说:“凌.......”   高巧丽一听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傻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人在做天在看   夏正东同母亲说完话,当天晚上还赶回了市里。   夏正东非常清楚无风不起浪,而且是他的市里唯一的好友对他说的,这个些事情是一个敏感的问题。   夏正东开始也有些怀疑凌云,有很多方面有问题,特别是红红跟他说的事,他很震惊,加上自己的感觉,这回好朋友又在提醒他。   到了不得不提前做准备,怪不得凌云也可能感到要出事,对自己母亲的强烈要求见孙子,这件事情都搁置不问了。老太太也是很平静地对待这件事。   也很有可能凌云对母亲坦白了,做为母亲也是早上雪晚上霜的人了,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再给儿子压力。   开始凌云一而再要认儿子,后来也不再提了,只是将自己家的老房子给了夏正东。   夏正东手上是有合法的土地证和房产证的。   如果说,是凌云直接过户到夏正东头上,凌云一倒肯定要查到这里来的。   这是夏正东着急的,如若这样,还不如不要。   夏正东回到市里就着手查自己的房子是如何过到自己的头上的。   查到了中介,到中介一看,所有的手续都是全的,不只是走走过场,该交的钱也交了,这些证件也是中介上前给办理的,是合法的。   凌云这个老屋是他还在乡镇办企业时候购的房子,还是他过世父亲的名字。   也就是说这老屋也是合法来的钱买的。   夏正东了解了这一切,心放下了。   看来凌云把后路都想好了。   夏正东对凌云还是很佩服的,他对他的保护,故此没有父子相认,这可能是原因之一,他自己现在很有可能在火上烤着,可夏正东做为他亲生儿子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也有些焦躁。   夏正东也知道,凌云这事一出来,拨起萝卜定会带起泥,牵涉的人肯定不少。   夏正东这个时候完全理解凌云为什么把老屋子给他,为什么后来没有认自己。   他在保护他,从某种意义上,他在保护凌家的后人。   他还将母亲安排到夏林皓身边,明知道母亲在夏林皓那里是要受很大的委屈,但还是这么做了。   凌云很清楚,他一倒,众人必将落井下石,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也清楚他罪孽深重,他是逃不了人民的审判,法律的制裁的。   高巧丽听到儿子夏正东这么一分析,心一下凉了,她再委屈求全也求不了,她对凌云不报任何希望了,而且还要与凌云撇开关系。   她一想,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根本就没有,可是查到夏林皓这里,自己就有关系了。   就是夏林皓与他有关,也不是与凌云直接有关系。   儿子说得对,要赶在凌云出事之前与夏林皓离婚,哪怕是净身出户她也得离,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了。   凌云早在高巧丽带儿子出厂办公室时,就有预感,夏正东是他的儿子,故送了飞金笔给夏正东。   后来,凌云一步一步逼进高巧丽,高巧丽没有退,而且还上了一步。   开始,凌云认为高巧丽只是想到他手上捞点好处,为夏林皓跑官,才亲近他,没有想到高巧丽是想告诉她儿子就是他的。   到了最后夏林皓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儿子不是他的。高巧丽才不得已对凌云说了真话。   那个时候就是将儿子做为法码,可是凌云感到有些不对劲,有了风吹草动,后来他停止了手脚,他非常的清楚,若认了不是保护儿子,而是害了儿子。   他想等风声过去之后再说。   自己的儿子也跑不掉,早迟的事。   所以一拖再拖,与高巧丽私下答成了协议。   高巧丽也同意这么做,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   高巧丽如何向夏林皓提出离婚呢?   这时,夏林皓从茶叶有限公司回来,心里一直很烦,没事找事。   “儿子呢?有什么事,吵死啦!”   “没有什么大事。”高巧丽在一旁说。   “知道没什么大事。人呢?”   “他见你没有回来,就走了。”   “还反了他了不成?”   “是一个朋友打电话叫他过去。”高巧丽说。   “是朋友大,还是父亲大。”   “当然是父亲大,我打电话叫他回来。”高巧丽有意这么说。   “别打,见到他心就烦。”   “林皓,想对你说件事。”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你怎么骂人。”高巧丽很不高兴。   “我烦,骂人又怎么啦。”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离婚,好呀,你们母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离你就净身出户。”夏林皓又补了一句。   “那我如何生活。”   “那我就管不着了。”   “你太无耻,太卑鄙。”   “是我卑鄙?你在外找男人生孩子,是谁无耻!”   “你狠,你狠,你的镇书记是谁给的,你的副县又是谁给的?你这样对我,明天不离婚就是王八孙子。”   高巧丽说完回房了。将夏林皓一个晾在那里。   “离!你跟你儿子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我还怕你,你算什么东西。”   这回夏林皓升级了,一脚将房门踹开,气势凶凶,杀气腾腾。   高巧丽房门是关着的,但,并没有闩上房门。   夏林皓不清楚,人在发怒时的智商为零。   因用力过猛,一脚踹过去,没有停住,整个人翻了一跟头。   摔了个四肢叉巴,仰面朝天。   好半天才唉哟一声。   高巧丽躺在床上,心想摔死你这王八蛋,也没有管你。   高巧丽也懒得管他,他都这个样子对她。   高巧丽身为一个女子,这么对他好,他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高巧丽想,我是给别人生了儿子,当时我也不知道,你硬说我与凌云有关系,就算后来有关系,我是为了儿子,也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我跟凌云谈条件,第一个就是将你想要的说出来,这是为什么,不是让你心里平衡些吗?我这样做,对你说了,你一点不领情,还来个猪八戒倒打一耙。   现在你不是把副县级弄到了手,我得到了什么,你还这样对我,我再管你的话,我也不是人了。   你以为我高巧丽是吃素的。   高巧丽想着想着睡着了。   天亮了,夏林皓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回高巧丽害怕起来,打了救护车,高巧丽没有去,也不是我谋害你。   后被救回来了。   夏林皓是头撞到墙上,重型脑震荡。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夏林皓回忆不起来他说的话做的事。   高巧丽他也不认识了。   夏林皓母亲见儿子这个样子,心痛得不得了。   昨天还好好的,现成了这样,受不了这种打击,当场晕厥,抢救急时,才捡回一条命。   夏家就剩下了要死不成,要活着,也是一个行尸走肉。   也有人说这是他自作自受。   也有人说一个农民,爬到这个位置一定做了不少坏事,这是做恶人的下场。   夏林皓的一生就这么交待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人为他去辩解,就是辩解也没有实际意义。   高巧丽处理夏林皓后面的事,将房产和钱财交给了夏林皓母亲,高巧丽只穿着自身的衣服,一个人离开她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   她只打了一个电话给儿子,我走了,你要保重自己,我们母子一场,若有缘还能见面。   高巧丽就这样消失了。   谁也不知高巧丽现在身在何方。   也有人说,她跳楼了。   也有人说,她跳江了。   也有人说,她当尼姑了。   她有人说,她去大山里隐居住,不想见人。   各种说法不一。   没有人知道她真正到什么地方去了。   夏正东坚信,他母亲是不可能轻身的,因为她还有牵挂。   婉儿不因夏林皓变成傻子而高兴,也不因高巧丽出走而悲伤,她就是她。   这一切的变故来得太突然,但,与她无关,她不会说长道短,每个人路都是自己走的。   你想成为什么的人,与小时候的成长有关,与你生在何种家庭有关与你所处的时代有关,与你所接受的教育有关,与你所接触的人有关。   夏林皓变傻,高巧丽出走,她的心情很沉重,她们斗了这么多年,突然没有了对手,她还真的不习惯。   真正的恶人不死,为何不是恶人的人变傻,这没有理由呀。   不是说头上三尺有神灵。神灵在哪?   婉儿还真的想不通,不是说做恶多端的人,一定有报应吗?   三天后,上面来人了,了解夏林皓是不是真傻了,还做了一个试验。   也就公安人员弄来了一台测谎仪,给了夏林皓测试,也就是工作人员问了几个问题。   问:你叫什么姓名?   答:夏林皓。   问:你老婆叫什么姓子?   答:什么?   问:你妻子叫什么?   答:副县。   问:你多大了?   答:三岁。   问: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答:不男不女。   试验表明夏林皓真的傻了,确凿无疑。   不到一年时间,没有人再提起夏林皓与高巧丽的事了。只有些无聊的人,在酒后聊起他们之间一些不为人知的徘闻。   这是一些善编故事的人,茶余饭后,取乐而已。 第一百五十四章 贫富只是一夜间   一个红红火火的家庭,贫富只是一夜间。   这个转瞬间,不是别人,这一切都由因果而定。   婉儿闭门一日后,她感到全身不舒服,救人是火烧眉毛,这样不管不问,她们母子俩怎么过哟。   婉儿想到只身一人带着孩子的艰辛,想想这一老一傻更是艰难,心一阵抽搐。   她自己也不知道对夏林皓是同情,还是有爱的成份。   好像身内就有一种什么东西,横在里面,就想将其拿掉。   救夏林皓,她不去做,就没人做了。   婉儿打通了在北京工作的儿子电话。   “家里出大事了。”   夏志豪一听家里出大事。   “妈,什么大事?”   “你夏叔头撞墙上,重型脑震荡。经救治,人是没事了,现变傻了。”   “现人在那里?”夏志豪急切地问。   婉儿感到儿子呼吸急促。   “现在家里,由他的老娘照顾吃喝,高巧丽离家出走,不知去向。”   “妈,请您那边派救护车,送到飞机场,我这边来联系专家,手电机通信保持畅通。”   “好。”   婉儿挂了电话就打了救护车电话,当婉儿准备好后赶到夏林皓家时,救护车也到了。   同夏林皓母亲简单交流了两句,就将夏林皓弄上了救护车,夏林皓的老娘热泪盈眶,这本是我夏家的媳妇,这么好的媳妇没有了,是她瞎了眼。   这位年迈的老人,紧紧的拉着婉儿的手,你一定要给他治好,让他后半生照顾你们母子俩。说着老人双膝慢慢地跪了下来。   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礼,婉儿真的接受不了。   “大娘,请起来,你这样,我就不管你的儿子了。”   这一句话起了作用。   “姑娘呀,你是好姑娘,我来生也要报答你。好人!好人。!”   老人说着,泪水早就湿透了衣襟。   婉儿是没有办法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她是拿出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呀。   婉儿上了救护车,看着车后的夏林皓的老娘,为了儿子她放下了尊严,什么她都不要了,可怜的老人,善良的老人,老都老了,也是为儿子受到如此的打击,她身知自己身上担子有多重。   人都没有前后眼,知道是这样,就是再怎么的,也不会丢失这样的女好媳妇。   夏志豪调动了他几年来的人脉关系,找到了全国最好的脑神经专家。   夏林皓一到,就可以做手术。   通过专家们的会诊,对夏林皓这样的人,若是在当时及时治疗应该能恢复。   专家问:“他的亲戚来没有来。”   “我是他儿子。”   站在一旁的婉儿,都不知说什么好。儿子怎么在公开场合,说是他的儿子,这么一说,夏林皓治不好,你就得一生照顾他,这不是一句说完就没事的承诺。   婉儿看着儿子喜在心头,说明儿子有担当,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经过一月的治疗,夏林皓第一个就认出了婉儿,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接下来又认出了夏志豪。   夏林皓出院了,回到家里,完全能够自理,有时还到后面菜地里种种菜。   母子俩又有了久违的笑容浮在脸上。   过着平凡而快乐的生活。   有人也问过:“你还想回到县里去工作吗?”   “嘿嘿,剩下时间,该陪老娘,这是我最美的差事了。”   其他的事对夏林皓没有一点吸引力了。   夏林皓早上起来看看当天的新闻,也就是网上的,半小时。   吃过早饭,就到菜地里种两个小时的菜。若是雨天,他会拿一本小说出来看看。   中午吃过饭,睡上一会儿觉。   睡觉起来,又是到菜地里去了。   晚上,吃完饭便会进行新诗歌创作。   高兴的时候也会将自己的诗作朗诵出来,发到网上。   《不再是虚构》   流星划过夜空   存留在心底的碎片   在这瞬间组合   那真纯、清澈、涌动的潮汐   紧紧抱在一起   抛起摔下   思想重合灵魂归档   世界没有了仇恨   没有了战争   没有了私心   平和、无尘   绝版的爱情故事   自编、自导、自演   不是虚构的一场戏。   他忘不了过去清贫纯情的岁月,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没有杂念的纯情,这一道清流的泉水今日净化他的心田,他忘不了。   夏林皓想想那时,就感到一生没有白活,也就是那么一段给他追忆的感情。   后来感情都杂得没有了边,哪一回不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生问题,哪一次不是带有私心出发。   他深知是欲和权对他的冲击最大。   回想过去,他感到万分的痛心疾首。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个人。   这晚年,他不想虚度,他每天下午就拎着粪箕、锄头和铁锹,将这自然村里的一条水沟杂草和垃圾清理。   几天来,他的手磨破了,人也晒黑了。有人说:“主席,这不是你干的活。”   “劳动出一身臭汗可以排毒,又免费健了身,接地气。”   “主席,你看你的手都流血了,休息几日再干也不迟。”   “人不能休息,休息了就不想干了,人是有惰性的。”   夏林皓天天坚持,后本自然村里的人,在家没事的,也都来一起干了。   一个月后,绕自然村的一条清亮水沟开通了,这曾是十好几年也没有问津,到了夏天一刮风,走在旁边就能闻到一股臭味,特别刺鼻的臭水沟。   到了冬季,塑料袋漫天飞舞。   在外打工的人回来了,见了这条沟这么光敞,几个有些钱的人凑钱,在这个基础上铺上了水泥。   还修了三段一级一级的台阶,这是让女人们洗衣用的。最上面一段,专门供人们洗菜用的;中间一段可洗衣物;最下面一段可洗稍赃一些东西。   这里人看着这清清亮亮的水沟,就想起刚开始主席一个干的场景。   夏林皓沿着这水沟走了一圈,感到还缺点什么,他一抬头。哦,他明白了,缺少生气。   虽然沟边有几棵垂柳,远不能成为一道风景。   他想在这沿沟栽上树,既美化了环境,又给人留下荫凉,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在冬天里,他就开始干了起来,五米一棵,整整挖了六百个洞。   一天挖四个,要挖一百五十天,他一个人干要半年时间。   他没有放弃这种想法,他想好就开始干了起来,老母也是很支持儿子这么干。   这回来的人比上次来帮着干的更多。他干也像当初,手起了水泡不说,人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   这次有了上次练出的体能,干起来没有那么累了,他刚出门,就有人来了:“这冬天不少打工人也回来了,大家说一起干,这是公益事业。”   就这么五天就完成了打洞的任务。   到春天,这是栽树的好时节。   夏林皓拿出自己的工资,购买了树苗。   他对待小树苗就像是对待孩子一样,先在穴里放上底肥。如及沟里挖起的臭泥和一些垃圾。   再在这上面放一层厚厚的细土,接着将小树苗小心翼翼地放直,在四周放入细土,将小树苗围起来。   用脚踩结,再将小树苗向上轻轻拨起,这样有利于小树苗树根系的生长。   最后将坑填平,高与路面,并在小树的周围掏一小沟注入清水,让水慢慢的渗透进去。   这一系列的工序完成,这个树才算栽好了。   看着用自己的双手栽下的树,看着一片片凝聚着真情的叶子,仿佛有一泓甘甜的清泉轻轻流入心田,带走了一切烦躁、苦闷,留下的只有满心的欢乐。   后来有心人在村头立了一石碑“主席水沟”刻上了捐款及参加修沟植树人的名子。   这是叫孙子们不要忘记,这村里曾经有一位政协副主席,亲自动手,带领全村人不要国家一分钱,修建而成了绕村水沟。   夏林皓的事迹见报了。后来就有不少领导干部回到村里,积极为村里的建设继续做着应有的贡献。   原本被人们忘记的夏林皓,可夏林皓不忘初心,他再一次受到了人们爱佩,做着一些对人们有益的事。   夏林皓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提出要去认子,他心里明白,儿子心中有他,这就够了。   这一天,他万万没有想到,婉儿带着儿子夏志豪来了。当然不是说,婉儿要嫁给夏林皓,而是儿子主动上门认亲。   这可是夏林皓最大的喜事,夏林皓的老母高兴得老泪纵横。   夏林皓携母亲和儿子去父亲的坟头,烧香叩拜,他们夏家后继有人。   阳太是火热的,他们的心也是火热的。   热得河里的鱼不敢露出水面,鸟也不敢飞出山林,就是村中的狗也只是伸长舌头喘着粗气不休。   一把遮阳伞,也挡不住太阳的热毒,孙三代,还是坚持向着坟地走去。   他们叩拜时,告诉了死去多年的夏林皓的父亲,也算是了结了父亲的心愿。   突然,风起云涌,也许是感动了上苍,不一会下起了倾盆大雨。   夏雨落在大地上,卷起一阵轻烟,土地好像绽开了一个个笑窝。   一阵大雨过后,天空上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第一百五十五章 背水一战   夏林皓为人低调,不图名不图利,自己以身做公益,这样的干部人民自然喜欢。   志豪为夏林皓治病跑上跑下,夏林海着实很生气,生气也没办法,算是为上次给夏志豪献血而报恩吧。   不是夏林皓献了点血,他是不会让儿子为他做那些事的,就是儿子要做他也会阻止的。   “你夏林海就是嘴狠。”胖小姨子说。   “我不是嘴狠,不是他救了儿子一命,我还得去骂他呢。”   “你去骂呀,那边还有婉儿撑着。”   “婉儿还会跟这个傻子,除非她也傻了差不多。”   “这可不一定,萝卜青菜各人所爱。”   “是哟,你以为还是过去的夏林皓吧,手上没有权,谁还睬他,不自己干,还能叫动别人?”   “都是你说的,他不干谁去找他,在家里躺着不舒服。”   “他就是贱骨头。”   “就是你讲的。好歹还是个副主席。”   “屁副主席,班都不上了。”   “他的工资待遇一样也没少。”   “那是县里看他可怜。”   “什么东西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我懒得同你争些无油无盐的话。”   “虎死不倒威,说话要小心一点。”   “当官的上台一炉火,下台一炉灰。”   “他还在台上,周边的老百姓都说他好。”   “老百姓算什么东西。”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别小瞧老百姓的作用。”   “这个我比你懂。”   “你懂个屁。将好好的女儿逼走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炜炜还不知这事,要是知道,你我的头都得被她骂平。”   “现在不知道,说不定哪天就知道了。”   夏林皓与胖小姨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电话铃响了,一看果不其然,电话是炜炜的。   “你接呀。”   夏林海,拿起手机:“喂,炜炜呀,有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打电话了。”   “能,能,女儿打电话,当父亲的高兴还来不急呢。”   “妈,再在吗?”   “在,叫你妈接电话。”夏林海甩都甩不急了。   还好,女儿没有问红莠的事。   “妈,我在网上看到红红辞职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同我说一声。”   “女儿,不是不对你说,看你从国外回来,我们都高兴晕了,一时没有顾上同你说,对不起。”   “妈,不是要你同我道歉,我是问问情况,红红为什么要辞职的。”   “对这件事,妈也不知道,她辞职走后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爸也不知道吗?”   “我问过他,他说不清楚。”   “好像是为什么事吧。”   “炜炜,真的是不清楚。”   “叫爸将这事弄清楚,不能说一个人好端端的就没了。”   “好,好。”   “下周,我将上次两周的调休放在一起休,回来查这件事情。”   “女儿,这事你就别问了,叫你爸去做。”   “不行,爸爸是查不明白的。”   “你连爸都信不过。”   “不是信不过,因为爸,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看这孩子。”   “就这么定了。挂了。”   红莠现在就在北京,只是炜炜不知道,她父母也不知道红莠到什么地方去了。   红莠在北京不像在西安,她还能找几个熟人。   她也不敢到信访办去。   这样去,很有可能市里有监视人员。人家在暗处,她在明处,最容易被人发视。   她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夏志豪。   她与志豪在一起吃过饭,也交流过,她就是不知道志豪同炜炜离了婚这件事。   开始,她也想找炜炜,一则怕麻烦,二则她是夏林海的女儿。说不定她要打电话回家,一问,是这么情况,炜炜在北京待过四、五年,毕竟她太嫩了,搞不好被她泄漏了。   这回弄不好,不是开玩笑的,回不去是小,耽误了她全盘计划。   夏志豪就不一样了,他做事要稳得多。   到了夏志豪工作的地方一问,没有这个人,她感到纳闷。   在原地转了两转。   门卫突然想起了什么。“姑娘是不是找夏志豪?”   “夏志豪?他改名了。”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好吧,就找夏志豪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大不了被别人翻一个白眼。   不一会从研究院走出一个人来,不认识。   “我就是夏志豪,找我做什么事。”   这人真的不是,她对志豪的印象很深的。   “对不起。”   红莠三字还没有说完,来人扭头就走。   “喂,请问是不是还有一个夏志豪?”   来人停止了脚步,向后扭着上身,眼睛看了一眼红莠。   快速的思考了一会:“有,还真有一个。”   “能不能请你传个话,就说有一位姑娘在外面等他。”   那来人没有回红莠,径直走开了。   红莠想再等等吧。   等着急人,她又去问门卫。门卫又查了一遍,还是没有这个人。   红莠正准备离开,身后有一人在喊她:“红红。”   她心一惊,这些人无处不在,她也要被抓回去。   红莠做好了最坏的打事。   红红一转身正好四目相碰击。   还真是夏志豪。   “志豪,这里说话不方便。”   志豪没有问,他很清楚,一定大事。   志豪打了一个电话,向同事,或者是助手说了声。   “走吧。”   “这样行吗?”   “没事。”   志豪叫了一面的,一路无话,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   来到一家人稀少,地方比较偏的小店,但,小店里很雅致。   温和的色调,给人舒服感。   志豪同老板打了一个招乎,看来志豪对这里很熟悉。   志豪带着红莠走进一个小包箱。包箱不大,坐四、五个人也是可以的。   红莠的心平静了一少,来时的紧张一扫而光,像是有一棵大树可以依靠。   这时,服务员过来了,志豪要了一壶茶。   服务员将两杯茶冲好,走了出去,带上包箱的门。   红莠心放下了,也感了安全了。   红莠才开始讲她的事情:“我为了这事辞去工公职。”   志豪没有问,只是眼睛盯着她,意思是在认真听。   “我是来上访的。”红莠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   “上访也可在市或省里,你这样是越级上访,别人收你的材料的可能性小。”   “那我怎么办。”   “回省里不行吗?”   “我就是从省里来的。”   “看来这事情很严重,牵涉的人物较大。”   “你说得不错。”   “我来找你也是到了穷途末路。”   “千万别丧失信心。”   “你能说说到底为什么事吗?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志豪就是志豪,高才生就是高才生,对事物判断,就是不一样。   红莠突然满脸通红,面对一个小伙子,年龄还相仿。   真的是不好启齿。   志豪看出来了,这一定是女孩子的隐私。   他也不好多问。   “你的材料准备的完整吗?”   “材料很完整,我校对过三遍。”   “你的意思是如何呈上去的问题。”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在省里,发现有他们的人在监视我。不是脱身得快,我就被逮了回去。”   “看来你是背水一战。”   “只能是这样了,这个事不解决,我一辈子都得在黑暗中度过。”   “有这么严重?”   “这事我准备了十年。”   “十年?”志豪有些吃惊。   “是。我顾及不到一个女孩的面皮,撕下这张面皮也要告倒他。”   “哦。”   红莠说着,到卫生间里去一趟,几分钟就出来了。   志豪看了半天,这人还是这个人吗?脸上的一大块胎记没有了。   真是一个俊秀的姑娘,别的女孩子,是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漂亮,可是对面这位红红姑娘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这是什么精神?   “你说我如何帮你?”   “你在这里人脉广,一定有办法。”   “办法也不能说没有,但能不能成功,这还两说。”   “这样吧,你要是信得过我,你就将材料或叫状子交给我。”   红莠想都没有想说:“可以。”   现红莠不这么做,她还有什么办法将这材料送到进去,再说人家会不会受理都难说。   “我如何去做,我不能同你讲,讲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明白。”红莠说。   “在给你前,我得说清楚,你一定要给我保密,无论是谁都不能说出去。”   “这点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   “我不叫红红,我叫红莠。”   这事志豪听说过,夏正东追求的是红莠,而不是红红。   “哦。”   “我是化妆的,也就是小说上说的易容术。”   志豪没有想到,还真有这门技术。   “这个坏人,一定是在本市,你是用易容术,让他(她)认不出来你,你在暗处,他(她)在明处。你真的不容易。”   “对了,炜炜你可不能透半点风声。”   “不会的。”   “你也该回去了吧,不然炜炜会怀疑的。”   “她不在我这里。”   “你们不住在一起吗?”   “住在一起?”   “怎么啦?”   “可能你不知道,我们回国就离婚了,当初出国就是假结婚。给她争取一个出国升造的名额。”   “是这样呀,不过,你们挺般配的。”   “性格不和。”   红莠也没有想到,她出来两个月了,家那边的事她一点也不清楚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终极目标   红莠感到万分不解,你们怎会性格不和呢?一个温温尔雅,一个活泼开朗,可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呵呵,你开玩笑吧。”红莠想想不对劲,不苟言笑的人开起玩笑来,你得想想才好笑,不想的话,也就这么过去了,现在的人基本上是麻木的,只管自己心里想的,不管别人干什么。   “你不是说冷幽a吧。”   “是真的。”   “我感到这个理由不够充足。”   “结婚与恋爱是两回事。”   “这个我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并且没有什么责任,有时间你想我,我想想你,没有占有欲,应算是高尚的恋爱了。”   “我与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社会压力大。”夏志豪这话很显然,是关键点。红莠虽然不是什么外人,毕竟他与红莠不是十分熟。   开始把红红当成红莠,后说红红就是红红,现在夏志豪清楚了,红红就是红莠。   特别是对红莠的读书一段,炜炜常常在志豪面前提起。   红莠姐如何如何。说她聪明,说她勤奋,说她敢同生活挑战。   从而志豪对红莠有崇敬之感。   红莠不仅外表漂亮,而且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十多年了,志豪无法想像这女子心里是多么的强大。   “我看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那你说还有什么原因?”   “这个我也不能妄自菲薄。”   红莠第一次见到志豪时,就感到这男人不简单,在大事面前稳得住。   她看得出来,炜炜很喜欢志豪,不是一般兄妹关系,她护着志豪就像是母牛护着牛犊。   在一瞬间,红莠有些激动和兴奋,回头一想,也不是你什么男人,你为何喜欢这样的样子。   让人看出来有多不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回想当初,志豪说了一句:你就是红莠姐吧。炜炜马上就插了上来,她不是红莠,她是红莠的表妹,叫红红。   这一幕红莠记得特别清楚。就是因为这样,红莠看出超出了兄妹关系,后面结婚出国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红莠必竟还有一个夏正东,可就是夏正东,她恋他,也不能嫁给他。   夏正东对红莠是没有死心,可现在的红红不想做红莠的替代品。   就这样一直纠结着,她要是用红红的身份嫁给夏正东,就一生一世无法恢复真相了。   她的脸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变回原样了,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也是非常的残酷。   “事情都过了,说说也没有事。”   “嘿嘿,你是这样想的。”   志豪是不想将他母亲的事在一个还不很熟的女孩子面前说出来。别人不理解,再一个也没有这个必要。   “我们吃饭吧。”志豪说完出了包厢,向洗手间走去。   红莠没有动位置,这件事找志豪能不能办成,不找他又能找谁呢?   他都不能办好,也就没有办法了。   她一个人又能怎样呢?   又一想,这是皇城,天子脚下,谁敢乱来。   她为什么要找志豪呢?   是省城里的惊吓?   其实,她也不怕什么,不是人们所说的糊涂胆大。因她不想联连累他人,是心底的底牌翻出来了。   不应该呀,害怕是有些,她这种害怕,不是怕死,她怕的是死不瞑目。   她整整花了十年,她就是不甘心,她就要告倒他,这就是她十年,吃尽了千辛万苦,她都过来了。   但,她这次有些糊涂了,怎么就找他呢?   还明知炜炜的事,只是后来志豪他们离婚了。   她也没有听到志豪为离婚而高兴。   她自己问自己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如果说理由,也有,因志豪是夏林海的儿子或是女婿,她是夏林海的女儿,她找他合情合理。   说当然是说得通,而且是理所当然。   可是,红莠心里,一点没有想这样或那样。   吃完饭,他们还坐了一会,喝了一会茶。   “我是喊你红红姐,还是喊红莠姐。”后面加一个姐字,是应炜炜后面喊的,从年龄看红莠也不比志豪大。   红莠脸一红,她没有想到志豪突然说这个。   “随便喊什么,不是炜炜,我们也许这辈子也认识不了。”   “不是这样,在高中时,我就对红莠姐有印像,她总是穿花格子的褂子。当时我就想,若是在我班上多好,也就可认识了,可是我们班上只有三个女生,不是这样,就是那样。”   “志豪,你说话,我越听越糊涂,不知是夸还是损。”   “不,不,不。”志豪连说了三个不字,后面也没有说出来,看上去志豪比较轻松,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红莠当时在学校是优秀的,也是校花,只是她非常的低调,这可能是与家庭环境有关。   家是在乡下,再漂亮的女子也被一层雾所挡着,最多是雾里看花,不是那样鲜艳夺目,趋向朦胧,原本朦胧是让人浮想联翩的,可高中时期,一般都在拼命读书,这是一个穿草鞋与穿皮鞋的分水岭。   见到了,也就是那么一下,精神一振,眼前一亮,过了又得将头埋入书本里。   有些比较浪漫的老师也会说一两句,同学们要努力啊,神女会拥抱你的。   在那时候,总感觉到神女,是天上的,人间是不可能有神女的。   毛泽东主席的诗句就有:“神女应无恙,当今世界殊。”老师讲到这一句,男同学有精神,因为神女无恙,自己就有希望。   当然诗句的内含都知道,可是这句可能没有几个男生会忘记的。   今天神女在志豪面前现身,志豪有些不知所措,在一瞬间也想过,这不过是下意识的。   是突然,是太陡了,冲淡了过往对神女的理解,还是挤压了对神女的一种渴望。   一旦揭开了面纱,所有的神秘不再有了。志豪想这绝不是,过去向往,今日过了,明天就不美好了,不,不是,可能是角度不同的问题。   红莠见志豪目光涣散便说:“志豪,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嘿嘿,有一点。”志豪不好意思答到。   “那你回去休息。”   “好吧,送你去宾馆。”   “不用了,我自己行。”   “明天我将东西交给你,我就走。”   “这么急啊,事完成了,结果怎样不重要了。”   志豪没听明白红莠的话。   心想你为此事奔波十年,可想而知你作出多大的牺牲,怎么到了最后说不重要了呢?   红莠的意思,她只有这么大的力量了,到了这里都不行,是不是要到玉皇大帝那里去告。   “这样吧,你明天将东西交给我,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我们公司有客房,你就在那里住,周末我带你到北京转转。”   “这样不好吧,也有可能影响你和炜炜的关系。”   “红莠,我这样喊你行吗。”   “这原本就是我的名字,不过有五、六年没有人喊过这个名字,让这个名字复活,真不是容易的事。”   “不说这个了,走,现在就去我们公司招待所吧,条件还行。”   “志豪,像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讲条件吗?”   “千万别妄自菲薄。这是你说的。”   红莠没有再说什么。   志豪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早,刚过九点。“你累吗?”   “我不累,两个月我自己照顾自己还是照顾得挺好的。”   “那我们走,反正路也不多,四十分钟就到了。”   她们从一小巷道插过去,就是一条宽敞的大道,当然还是沿街边走。   一路上,志豪给红莠介绍。   红莠今晚才感到活得像个人样,也从未有过今晚这样自在。   活得自在先要精神放松,心里没有负担,要做到随缘,随缘是一种胸怀,是一种成熟,是对自我内心的一种自信和把控。   红莠还有一种想法,她感到自己也算对得起自己了,她明天就要将这重要的东西交给志豪,这是一种信任,也应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去理解。   她在来北京前也想过,她成功不成功,她不再为此事纠结,最后大不了,过自己的日子,她还叫她的红莠,只不过换一个地方去生活,天下这么大,未必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   在她的脚下,不知有多少冤魂,她坚信,这个状子递上去,一定会有反响的。   志豪见她一句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听他讲,默默跟在他后走。   “你是不是还在想状子的事,别想了,你努力做了,而且快将青春都搭上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志豪,我也是这个意思,也就是最后一搏了。我也决定了。”   “哦,那就好。我会用全力去做的。”   “这个我知道。”   谈话间,到了。红莠住在公司招待所里。   志豪安顿好红莠,只身一人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今夜,的星空仍然是星光闪烁,夏志豪回想着,高中时期的红莠,那可是一个光芒四射的女孩,虽然出生在农村,家境又不好,但,还是挡不住她闪眼光芒。   在红莠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没有倒下,反而更加坚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她前行。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片新天地   志豪说得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红莠可说是尽了力,像这样持久的去做一件,特别是这么一件说起来就让人心疼的事情。   耽误了大好青春年华,她整个青春都耗在这个上了。她想通了,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她不想再回去了,她要留在北京,将她的英语水平再提高一下,做一个翻译,她感觉还是行的,因她学的基础还是很扎实的。   对于个人问题,也只得边走边看,等是不能再等了,随缘吧。人不是等公交车,走了一辆等一会下一辆又来了,人走了就算了,不会回头的。   红莠突然感觉这里很安静,心跳都会听得到,这是个学习的好环境。明天同志豪说说,可能也要半年学习,才能出去找事做。   现在的社会有这门好,只要你去做,随便在中国某一地方都能生存下去。   想着想着,她慢慢地睡去。   志豪回到宿舍后,坐下来想了想,这事找谁最合适,他有几个朋友在领导岗位,凭他们送一份状子,应是没有问题。   这个事,有凭有证,只要中纪委去人一调查,不就水落石出了。他想红莠原本是个才女,学习成绩榜上有名,可惜,真的是可惜,这么一个才女就这么给浪费了。   当然,她还很年轻,只要她有心还是能做一番事业的。如果她同炜炜比,炜炜当她十分之一也没有。   她可说是从泥土里拨出来的,从生下来不幸就缠着她,她刚上小学,母亲就跟别的男人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当她就要毕业参加高考,父亲不幸落水,公安的结论是酒后落水死亡。   接下来,她到歌厅打工,就遭坏人害了。   好再有炜炜将她救了,不是炜炜强烈要带她回家,也就没有今天的红莠了。   后面吃的苦,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她为了报仇,花了整整十年。她为了报仇,美丽的容颜变为丑女,这是一种怎样的深仇大恨,以致于用这一种自杀式的报仇方式。   为了申冤,为了报仇,公务员稳定的工作都辞职不干,这是要多大的胆量和勇气。   志豪虽然小时候生活很艰苦,但,他有母亲的庇护。   志豪吃的苦与红莠比起来,不算什么,毛毛雨。   红莠不仅是吃了很多苦,而且心身也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她走过来了,这是奇迹,这是一名划时代的女性的奇迹。   夏志豪佩服红莠,不是说说的佩服,他是从内心里佩服。   志豪这么想着,他睡不着,他自己没有想到一个博导也有失眠的时候。   他自己问自己,你怎么啦?他的定力呢?   他按亮了床头灯,坐了起来,本不抽烟,他想抽一支,他的烟还是上月一个朋友说要来,后没有来,买的一包烟放在抽屉里。   他拉开窗帘,推开窗子,一轮月亮挂在天空,正对他笑,他也笑了。他关上电灯,将月亮引进房间,也只有这个月份,这个夜晚才有月亮能进入房间。   他将桌前的椅子挪了一下,坐了下来,微微凉风吹了进来。他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因平时不抽烟被烟呛了,咳嗽了两声,缓和下来。   看来烟能激刺大脑,是个提神的家伙,不过不抽最好,多了一定是个麻醉人的东西。   他灭了烟,端起茶杯喝水,可是茶杯没有水,再看看水壶也是空的。   这就是一个人快不快乐,是你自己的事,这样想也就坦然多了。烦恼是自已的,怪不得别人,路是你自己走的,怪谁也没有用,徒增烦恼。   要喝就烧,要吃就煮,一切都是自己的事。   志豪想想自己笑了。   他一点睡意都没有,打开电脑看看有什么消息。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搞恶作剧,这也不是开玩笑的事啊。   排山倒海的信息都是在说一件事。   这是夏志豪家乡发生的事,这是爆炸性新闻。   某市副市长凌云,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包括他的妻子也不知凌云的去向,凌云的花边新闻被互联网转疯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桩桩一件件事,也许压在人们的心头太久,一切来源于他自己罪行累累。   在强大舆论压力下,一时间检举、控告,像雪片一样飞到中纪委,中央纪委立即组织专案调查组,冻结了凌云的一切帐号,停止他的一切活动权利。   夏正东当局长的美梦也随这破灭,一些和凌云有关的人全部都得停职接受审查,他就像是阶级敌人一样,谁也不敢说他一句好话,一切的错误都推到凌云身上,这就是墙倒众人推,这个消息也传到凌云住的某家医院里。   其实,凌云早就被控住了。   凌云在这时也检查出得了肝癌。他听到这个消息,他不顾医务人员的劝阻,毅然决然从医院大楼顶楼跳楼身亡。   有人说,他知道他罪恶深重,不枪毙也是坐牢终身,不如早点结束生命,一个人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的离开也是他最好的解脱。凌云的死讯没有当时发布,突审有关凌云上下级有连带的有关人员,一周后才发布了凌云的死讯。   志豪看完后,本想将这事立马告诉红莠,看看时间都到了零晨一点。   还是不打的好,他定了时间,准备睡上三个小时,他想起来早点,赶在红莠起床之前,他要将这信息第一个告诉她。   志豪强制自己睡了三个小时,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就向红莠住的地方赶去。   他就在招待所大厅里等,天大亮了还不见红莠下来。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手机是通的,但没有人接。   志豪叫来了服务员。服务员进了房间说:“人不在房间,东西还在。”   这个红莠到什么地方去了呢?难道她也看到了消息?   有人提醒,是不是到后山散步去了。   志豪跑到后山,果然红莠在后山。   志豪一切都明白了,红莠早知道凌云死了的消息。   见红莠坐在山路旁的一石椅上,昂着头看着天空。   志豪慢慢向红莠靠近,并没有惊动她。   当志豪快要到红莠的背后:“你来了。”   志豪非常惊讶,你也没有看到我,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呢?   不过志豪没有问这样笨的问题。   “你起这么早呀。”   “你也不是起得早吗。”   “我有晨练的习惯。”   “哦,是从今天开始的吧。”   志豪越发奇怪,我这事你也知道。   “你也太神了吧。”   “不是我神,是你想藏起什么,越是想藏起来的东西,越容易暴露给对方。”   “还有这种说法,别具一格。”   “坐会吧。”   志豪挨着红莠坐了下来。   就是这几句对话,让志豪感到红莠这个人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像一般女孩同男生坐得这么近,常是两手篡着,她没有,她很自然,像是哥儿,一点没有陌生感,像是老朋友。   “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你说他的死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事,是上天有眼,他是自己将自己毁了。”   “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这样的死去,也太便宜他了。”   “是啊,你的事在网上也有,是谁在做这件事。”   “看来还有人比我高明的多。”   “也不是,恨凌云的人不只有你一个,他作恶太多,是必然的恶果。佛讲的就是因果。”   “你也信这个。”   “我不信,只是事实是这样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可回原单位工作,也可留在北京。”   “回去工作是轻车熟路,留下来还是要费一些周折。”   “这一点,我是很清楚,那边辞职了,不想再回去,不是有句,好马不吃回头草,当然,我不是一匹好,但,在那里生存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人从骨子里,都希望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对你现在的情况,很可能一时走不出自己的来。”   “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重要吗?”   “不重要我问你干嘛呢?”   “那我说了,留下来吧。”   “是真话,你不感到挺麻烦的。”   “哈哈。是不是真话,你是能体会到的是吗?”   “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不过这事千万别对旁人说哟。”   “哦。”志豪不很懂红莠说的意思,跟在后哦了一声。   “我看你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   “是的,最好,请明示。”   “也许,我这种感觉,是对某人,而不适合大众。如果都能知道对方要讲的话,这是很可怕的。”   “你以前有过这种现象吗?”   “没有,如果有,这个案件也不会拖到现在,被别人抢了先。”   红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吃早饭了。”   他们并排走在山间水泥路上,一步一步的向回走去“......”   红莠心里有一种声音,留下来吧。   一切都很不费力气的给解决了,对她来说,她并不高兴,她还真的不太习惯,心里空空荡荡的,说不出个味儿。 第一百五十八章 抛头露面   高巧丽知道了这一消息,她没有一滴眼泪,这是人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也可说是自作自受,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做什么,好在她有一个好的儿子,不然也会随凌云而去,她想上帝就是垂青婉儿,难道她真的赢了吗?   可她是不是就这样终老一生,她也庆幸,凌云没有公开儿子的身份,不然一准受到牵连。她妒嫉婉儿活得滋润,情不甘,意不愿,原本她神采照人雍容华贵,正值人生的巅峰时刻,也是生命的最旺盛的金秋季节。   完成了女人孕育生命、相夫教子的使命,一下子就从忙碌繁琐的境况中解放出来。   舒适的生活和傲人的成功感,无疑是育发人生第二个春天的温床。   把人生交给春天,才能让生命更绚烂,人生更璀璨,才能让单身女人,一支将枯萎、凋零的花朵,绽放出醉人的芳香。   她极力走出阴暗潮湿、缺少温情的陋室,撕下虚伪的面具,扑进芳草如茵的浪漫情怀,沉醉在如诗如画的意境里,让人生第二春的秋韵美景延伸、再延伸“”   她要让激情重新燃烧,使生活更加绚丽。拂去过去的伤痛,打开尘封的心灵,与时间赛跑,和快乐同行,她要让不多的生命来一场最后的冲刺,给生命一个展示激情的机会,使人生愈加精彩。   即便她还能活一个四十年,她肯定地说:此四十多岁绝不是四十多岁,既然这样,她没有理由不好好地精彩地度过此四十多年。   四十多岁的时光,弹指一挥间,时间并不会因为她钟情而停留,它仍然我行我素匆匆而过!许多女人最终都会向匆匆流失的青春缴械,不再矜持!因为这种荒唐的矜持,恰恰是对女人美好人生的扼杀,它是无视自己青春消亡的罪魁祸首。   现代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和规范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样的带有禁锢式的,对不对?   女人不是黄金,越放越保值!是这样的,会随着岁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孤独,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走出过去自己的生活,将过往都让它随风而去,大胆的面对现在所需要的勇气。   她现在才明白,正是她要面对的,她不能躲躲藏藏,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一生,不能全部依附男人,你婉儿能做到的,她也应能做到,并且做得更好。   凌云,凌云算什么东西活脱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他靠的是祖上积的一点德,他靠的是套进国家的资金,他靠的是陈艳芳家庭的背景。   当时凌云就是靠陈艳芳给他的机会,他才进入厂领导层,因为陈艳芳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跑生意的。   到陈艳芳爷爷手上对这个理念加强了,爷爷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心非常的不悦,家里上辈积下的财物,慢慢就被他耗的差不多了。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脸朝外。   在方圆百里名气仍然很大,名气大是大,可是家已经败落,可是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登门拜访求亲的人还是不少。   老爷子心一动,他想要是将女儿嫁给一名门望族,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   也有几家来求的,可是都不如他家过去发旺,心里十分的不满足,那年代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女儿家家是不能自己选如意郎君的。   媒人跑了好多趟一个也没有成功。   媒人摇摇头罢了罢了。心想这老东西,不就是要对方家大业大吗?我跑了这么多趟,一分钱也没有捞到。   他眼睛一转,不是有一家富商,他前面两位夫人都不生,给他做小,只要你为这家生下儿子,这家不就是你女儿的天下,这位富商足够大的了。   媒人又折了回去,老爷子很不高兴地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怎么又来了,要钱你说一声,你非要来打扰,我一大堆的事。”   媒人陪着笑脸说:“老爷子大喜。”   “喜从何来?”   “此话差也,陈府不是有一富商,这位比你发达时怎样。”   “陈府?”老爷子两眼珠都凸了出来。   “陈府几公子?”   “大,大公子。”   其实,老爷子早年是听说过陈府家财万贯,在全国各地都有商号。   因老爷子常年不在生意上用心经营,可说是五毒聚俱全的人,家都被他败光了,只是名声在外,这个名声也是爷爷的爷爷手上创下的。   “大公子,他有几个公子?”   “只有一个公子。”   “年芳几何?”   “年龄有点大,他一直就是要选一个同你家小姐一样女子。我把这事差点忘了,该死该死。”媒人自己扇自己耳光。   “好了,年龄大没有事,只要能生出娃来。”   “前面他有两房都没有生。”媒人怎么将话说出来,自己犯了这么个低级错误,心想这个又要坏菜。   媒人没有想,老爷子还举动给媒人斟了一杯茶。   “做,做。你要是将这门亲给我订下来,给你百分之五的回扣。”   媒人心里美啊。这还得了,这个保下来,可以说,这十年不用做事了。   媒人看看老爷子说:“嘿嘿,老爷子,山高路远,你再加一成?”媒人的脖子伸出去老长。   “可以。”   谢过老爷子,媒人上路了。   又多一成,就是她多了两年不用保媒都有饭吃了。   富商见到这样美如天仙,又出自名门,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事情很快达成了。   这富商的年龄比老爷子年龄还大五岁,女儿不愿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对女儿说:“这家只有你去当家,你有这个能力,善管理,善经营,一过门,你就得掌握陈家的一切账目往来。过不了几年,这个老家伙一死,不就是你的了,这笔生意,他做得比爷爷还大。”   这婚事,木已成舟,不愿意也得愿意。   她必竟是商家之后,精明能干,又年轻漂亮,不到两年,就掌握了陈家经营运作,管理着陈家的的经济命脉。   原本她就是姓陈,嫁也是嫁给了同姓。   她不负陈家的期望,生下一女,继承凉的全部财产。   说来也怪,陈家一代一代都是女娃,娃又嫁或是招亲,都得必需将归于自己名下财产都得带入陈家,陈家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了陈艳芳父亲这辈,败落不成样子,但,压箱底还是有些存货,办起的服装厂,厂办得还算红火,她父亲不想她在家里,想她谋更大的发展机会。   就这样来了不久,就成了经理。   凌云成了陈艳芳手下的员工。   凌云办厂时,陈家给了最大的支持。没有想到凌云仕途一路风顺。这主要是陈艳芳不生孩子,导致凌云有了逆反心理,陈艳芳无法说服凌云,两人在外人看来平平静静,相濡以沫,可两人之间冷若冰霜。   后就由凌云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不管了。   但,陈艳芳见情况不好,其它的财产,陈艳芳不要,只要了一个快要死不活的企业。   凌云走后,对她的经济没有什么冲击,她有协议,也有合同,还有公证。   这厂里的一切都属陈艳芳的,对凌云的财产充公与她无关。   陈艳芳出生名门商家之后,她有与别人不同的见解,她辞去公职,不如说是开除了她的公职。   就是不开除她也呆不下去,她要回厂,重操旧业。   三个月后,服装厂大为改观。可惜的是,陈家的辉煌到此,仅最后一代。   可怜的高巧丽与陈艳芳相比,就是鸡与凤凰之比。   高巧丽听到凌云走后,她也偷偷去过银行,凌云对她许若的养老费也没有来得急打入她的卡里。   她尾随凌云,可说是马首是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是儿子脑子好用,要了老房子,只要是凌云从当副市长以后的所有财产一律充公。   老房子不在算帐内,夏正东可以说躲过了一劫。   高巧丽没有地方可去,也只好在儿子处栖身。   高巧丽本身就是一个好强的人,让她这么像囚禁的一样,天天扫卫生,洗衣做饭,她是不会干长久的。   她开始谋划,她做什么样的事好呢?没有事的时间,她就东转转,西看看,左走走,右听听。   终于有一天,她想出了一条拯救自己的路。   她开始联系一些刚退的男老人,不断地靠近他们,了解他们,一个一个区里跑,也有人知道她与凌云有一脚,一些老年人也想看看当年风云人物的情人是什么样子的。   特别是一些单身男老人,退体不久体力体能都还不错,也想了解这女子是如何风情万种,将高高在上的凌云给吸引。   想像着她的风韵,想像着她的柔情,特别想像着她的过人魅力在哪。   女人不是美丽而招蜂惹蝶,确切的说女人风流史更能更深的刺激男人的大脑神经。   可是,高巧丽还不知道,她身上是那里最招人的灵魂深处。   恰恰是她的风流史是最性感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与过去告别   告别有些时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伤心而悲痛,人总得从过往里走出来,完成一次质的飞跃。   高巧丽通过一段时间的折腾,认识了不少的人,她的记忆也是怪好的,属于情商比较高的一类。   她嘴一张就是工作,嘴一闭就是休息,她喜欢这种工作,也喜欢天天同人打交道,这样她不寂寞,累了晚上好睡觉,有些时间白天睡,晚上工作。   也有些人看别人搞到钱,日子过得舒坦,心里就嫉妒别人,要是叫她来做,可做不了,说别人的坏话这个本事还是有的。   高巧丽是凭自己能力,也不是偷人的,抢人的,是合法的,有什么可说的呢。   人家要说,不仅说现在,还说她过去怎样怎样,添油加醋,添枝加叶,后来说出来就不是事了,她就是用身体换钱。   说得更露的“卖肉。”想一想,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每天走街串巷,有多少精力去做那事,就是做那事,又能得到多少钱。   别人要说,你能怎么办,一个个去堵,这是不现实的。   她做的还是以前做过的生意,她是做的品牌酒,凭着她情商同人打交道,从一个一个人,到一个一个的单位去推销,在推销的过程中她认识了不少人,她最能拿捏五十左右的男人。   这些男人在单位有权的都是这个层次的人,而且又是工作即将结束,心境与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同,一般事放得开些,容易靠近,加上高巧丽胆大心细能说会道,喝酒是她的长项,这样她可将这些老家伙,一些有权的老男人集在一起喝喝吃吃,有时还请他们跳跳舞之类,甚至还组织他们出去观光旅游。这样同他们建立了感情,发展到后来她不仅是一个卖酒的那么简单,生意真做得很好,她也能周旋在这样一群人之中,差一点还收获了爱情。   原本凌云的死给高巧丽心里扎上了一根刺,痛,拨都拨不出来。   凌云两脚一伸走了,永远的享福去了。   在高巧丽心里一直就是想着高官厚禄,念念不忘那块肥肉,这事儿在她心里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太突然了,在她心里还没有缓过神来。   当初她还认为这不是真的,她一直将凌云奉为她心中的神,一直在追寻,当一切都被破灭时,眼前成了一片废墟,好在她提前做了些准备,她为了极力展现自己的能力,做起了卖酒的生意,最起码在经济上她是独立的,在生活方面,她是自由的。   可就是越刻意的去画就是越画不圆,她心里极度失落。虽然如此,她好强好胜的心里没有消耗怠尽,她不能沉浸在这之中,才有上述近似疯狂的举动。   也可说是破罐破摔,毫无羞耻可言。她不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老男人的家属当面骂她,她也不回人家一句。   她想这个有必要去回击人家吗?自己的男人管不住还来骂别人,比自己还可怜的女人,有必要同她计较吗?   是她想得开吗?是她豁达吗?当然不是,她哪有这样的胸襟呢?   她要是生存,她没有了依靠,她必须自练翅膀。   时间长,生意做出来,说她闲话的人多了起来,后又传到她儿子耳朵里。   儿子听了反应很是强烈:“不要你做,你偏要做,这下好了,外面人是怎样说你,你知道不?!”   “知道呀,这有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高巧丽很坦然回答儿子。   “妈,你不觉得什么,我的面子往哪搁!”夏正东气鼓鼓地说。   “有人说,你就说,我不是你妈,只是她养过我,劝她好几回,也不是没有她一口饭吃,她硬性去做,烦都烦死了。”   “你这么一说,别人定会相信。”   “他们凭什么相信?”   “哪有儿子这么说自己老娘的。”   “你要这么做,你感觉不错,你就做吧。我也不要你的钱,你没钱可向我要。”   夏正东说完回房间去了。   高巧丽没有生气,说明儿子不赞成,也不反对,这就行了。   儿子没有从事过商业活动,他一点也不清楚,商业运作。   人的财富,是靠人积累的,吃不穷,用不穷,算计不到一生的穷。   高巧丽生活有了着落,她的一块心病又要犯了。   儿子三十好几了,还没有个对象,当娘的急呀,真的急,儿子结了婚,她自己会在这附近弄一个小屋,不与儿子一起过生活。   唉,儿子这事怎么办呢?红红突然辞职,到今也没下落。红红这事,很有可能没有希望了。   也听人家说,红红是易容的,就是红莠,如果说儿子还想着她;如果说红莠能联系上,她不再反对,而且同意她们在一起生活。   都是凌云造的孽,你的事都影响到儿子头上。如果早知是这样一个结果,就是解手也得隔你三亩田。   恨你,不如恨自己,好多事都是自己穿蓑衣打火,惹火上身。   好再儿子聪明,没有要别墅区的房子,要了也被查封了。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又一想红莠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她为什么要走呢?她到市里工作,凌云也没有动她,甚至不知道她就是红莠。   脸上怪样子,猛一看确实没有味口,细细的看还行,人也很机灵,说话是有尺度的。从没有看过她抢着说话。她对她有一定的好感。   正东也主动在追她,她没有答应,总是用红莠作为挡箭牌,来回避。   高巧丽能看得出来,她对夏正东是有感情,她早知道我,认出了我,才做了易容的。   是不是后来,知道了凌云是夏正东的亲生父亲,才断然离开的。一定是这个原因。   这个该死的凌云,真的是把儿子害得不浅。   中国有句老话说得不错:害人如害自己。害自己的儿子,比害自己还重。   高巧丽这么想着。   算了,过去的事不能到儿子面前提了,明明是找不回的东西,何必还要去寻找呢?   人的一生是有限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若想得如现在,透透明明,该多好啊,没有了,没有给你从来的机会了。   过去不能忘,想忘也忘不了,重在当下,走好每一步,难是难,再难也得向前奋斗不是吗?   高巧丽在想,夏正东也在想,他是爱过几个女人,其他的女人只是一种生理上的需要,唯对红莠,他是真心的爱着她。红莠漂亮不假,容颜总会褪色,人也会老去,唯独感情是永远不会褪色的。   夏正东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祷告。   ‘允许他再想一次红莠,也允许他平安幸福。’   夏正东清楚,红莠的辞职不是偶然的,她知道了太多。不是在网上看别人的评说,夏正东还真不知红红就是红莠。   他想她,他恋她。夏正东心中有许多许多难言之隐,一个女孩子做到这个样子,不是一般女性所为。   她真的能评上划时代的杰出的女性代表。   红莠吃了多少非人般不可想像的苦,她受到肉体和心声上摧残,居然她扛过来了。   如果她出现在夏正东面前,他还要好好的爱她一次。   一生一世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可是现在只是一种奢望。   她的过去不是耻辱,而成了她生命的历练,她越了过去,这是要多大勇气和气魄。   她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是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为她付出。她不是花千骨,不幸的是她坎坷的命运。她是真实的社会上的人。   她隐藏着真实,却勇敢面对现实,战胜几千年压在头上的大山,这样女子不仅叫人感到心痛,还让人从内心里感到佩服。   她很清楚,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她并没沉沦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夏正东不知道现在红莠过得好不好,他真的是好牵挂,他也想为她做的点什么,能够分担一些。   可是,她知道吗?若是她知道,在这里还有一位朋友时时想念她,关心她,她会不会要好过些呢?   夏正东也想对她说,对不起,他这样做值得不值得,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在为自己的亲生父亲赎罪。   他的赎罪并非是让红莠原谅他父亲的过错,他父亲的死,而且死得很惨,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无论怎么说,他身上毕竟流淌着他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的罪让儿子来承担一些,他也是无怨无悔。   红莠,只要你有用到他的时候,只要你轻轻的说一声,能为你做点事,也是他最大的快乐。   过了今天,明天,我将尝试投入新的生活。   夏正东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过往的事你再想也是徒劳的,生活还是要继续,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就不应该困在儿女情长里。   现在放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虽然夏正东三十出头了,但,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很多事情还是来得急去做的。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现只得靠自己,不能,真的不能就这么晕晕噩噩下去。 第一百六十章 姐妹情深   在纷繁复杂的社会里,每做一件事,每说一句话,都可能给自己留下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   夏林海知道了内情没有告诉红莠,而自己退避三舍,这件事情夏林海非常清楚,弄不好会将自己搭进去。   夏林海选择回避,他在社会上闯荡,看到的,听到的,不知有多少。他现在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岁月了。   考虑自己,考虑家人要多一些。   炜炜回来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可在吃饭时炜炜问:“红莠姐的辞职,出走是有原因的,如果我这么做你们会怎样。”   “呗,呗,呗。一张臭口,你是我们的女儿,怎么这么说,太不吉利了。”胖小姨子插上一句。   “都走了两个多月了,一个电话,一个信息也没有,你们急吗?”   “急,怎么不急。”胖小姨嘴快。胖小姨子真的想红莠,她早就将红莠认为与亲生女儿没有两样。   夏林海一直缄默。   “爸,你怎么不说话。”   “爸,是不是有愧对她的地方。”   “我救过她,有什么愧对的。”   “也是呵。”   “她叫我查一件事,我去查了,可是,我明明知道了一些真相,没有同她说,我当时心里非常的矛盾,现在想想心里是很内疚的。”   “你是怕,怕那些像儿狼一样的恶人?恶人并不可怕,怕的是自己的内心,自古以来,邪不压正。”   “道理归道理,现实中不是这么回事。”   “你看到网上了吧,凌云一个副市长算不了什么,许多是树头上的大官,也不是纷纷落马吗?”   “你年轻,你不懂,像我们这些人,别人动一动手指头,你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爸,你说得太玄了,向邪恶作斗争,自然是要讲究科学的,不是硬碰硬,更要讲策略。你看红莠姐,她知道自己的弱小,但她敢同这样的庞然大物斗,她讲的是深入敌情。可以想像她的胆识过人,就是你不帮她,她也会一个人战斗下去。”   “她就是这样,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这件事的调查。”夏林海知道,在红莠面前装着不清楚的样子。   “爸,你知道我对红莠姐的崇拜吗?我将她过去的照片一直珍藏,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看看,有同学问是谁呀,我自豪的说,这是我姐,也是我的老师,是我崇拜的人。”   “我一看到她的照片,无形中就有一股力量,召唤着不断的上进。当我有困难时,想想她,困难在我的面前就不算什么了。”   “爸,你太自私了。爸,你要知道向社会上一切腐朽宣战,红莠姐是一名勇士。”   “你说得对,社会没有正义感的人,这社会不知变成什么样的。”夏林海承认女儿炜炜说得对,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别人冲锋陷阵,我最多在旁边喊两声。   像女儿这样有正义感的人现在还真的不多。   “红莠,我想事情平息了,她一定会回来的。”胖小姨子说。   “妈,你相信不,这次凌云倒台一定与红莠姐有关。”炜炜有把握的说着。   “怎么到现在没有一个电话呢?难道忘记了我们?”胖小姨子这么想,感觉不可能,是不是出事呢。   “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炜炜接了一句。   话音刚落,炜炜的手机响了,一看不认识的号,半天没有接,响过之后,又是同样的号码打了进来。   “你的电话怎么不接?”胖小姨子问。   “陌生的号,我手机是要漫游费的,怕是别人打错了呢。”   这回她接了,两次就说明是熟人。   “喂,你是谁?”   “我是姐。”   胖小姨子和夏林海都向炜炜身边靠了靠,都想听听红莠现在怎样了。   炜炜按了免提。   “姐呀,你在哪?”   “我在北京,你呢?”   “我回家了,我正在说我爸妈,怎让你一个走呢。”   “我没事,是我个人的事,太添家里人麻烦了。”   “姐,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回来上班了。”   “公务员是个稳定的职业。”   “我那边的工作辞了,出了这么多事,暂时不想回去了。”   “没有工作生活怎么办?”   “也是为这事愁呢?想来你处看看。”   “这样吧,你去找哥夏志豪吧,等一会我将他的地址发给你。”   “哦。爸妈还好吗?”   “莠,莠,苦了你了,孩子。”胖小姨子忍不住。   “妈,我挺好的,没事,你和叔在家要好好的。”   “家里没有,就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没事没事,等一会去找找志豪。”   “对,对去找找志豪。”   “女儿,叔对不起。”   “叔,您怎说这话,女儿做得不好,可这事是一定要做的。”   “恶人被铲除,你回市也可能恢复你的工作。”   “叔,出来了,就不想回去。”   “也是,先找个工作干干,边干边找。”   “叔,我知道,我都快三十,不要为我担心。”   “对了,我回头打电话对志豪说说。”   “叔,别打电话,这样不好,他也不是不认识我。”   “莠呀,有什么困难说一声,别一个人扛啊。”   “妈,我会的,现炜炜回去了,我就放心些了,你的胃不太好,冷东西不要吃,药一定要按时吃。”   “没事,妈就是想你。”   “等我在这边事情落实了,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好,好。”   “妹妹,你参加公务员考试,找一下夏正东,他市里人员很熟。”   “我找他?”   “正东,他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比较了解他。当然我是这么说,你自己看着办。”   “姐呀,他妈怪得很,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妹,人可不能这么看,你接触后就知道了。”   “好吧,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考,要是姐在就好了。”   “妹凭你考是有把握。”   “谢谢姐的鼓励。”   “在家要多同父母沟通,别任性。”   “知道了,姐。”   “叔,妈,公交车来了,我先挂了。”   “好。”   三个人接到了红莠的电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炜炜心想考公务员找他,是有些不愿意,但一想还真没有什么熟人。   “妈,你说找夏正东,他会帮我吗?”   “这个问你爸,我还不清楚高巧丽这个儿子,不过红莠考公务员时,好像是他帮的忙。”   “找他问问情况,应该行吧,红莠都这么说,一定没有错的吧。”夏林海哪里懂这些。   “到哪里去找他吗?”   “一般情况,他两三个星期还回来看夏林皓。”胖小姨子对这里一带人和事还是比较了解的。   “夏正东知道夏林皓不是他亲生父亲,怎么还常来看他?”   “养的父母大于天,也就说明正东这个孩子,懂事。”夏林海插了一句。   “对,对,红莠姐对他应该非常的了解。”炜炜像是自言自语。   “红莠当然了解夏正东,在西安她们还有一段恋情。”胖小姨子说。   “这事后来怎么没成呢?”炜炜问了一句。   胖小姨子看了一眼夏林海出门的背影压底声音说:“夏正东的母亲认出了红莠是被凌云害过的女孩子。”   “哦,夏正东又是凌云的儿子,这样一来,儿子要了老子的女人。”   胖小姨子在炜炜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你还真行。”   “高巧丽百般的阻止,后来红莠就变成了红红,这都是红莠复仇的计划之中一个环节。”   “红莠姐太了不起了,连我的眼睛都没有看出来。”   “你说红莠对夏正东了解不?”   “那是太了解了。”   “夏正东现在还不清楚红红就是红莠。”   “现在不清楚?”   “应该不清楚吧。”   “现在知道了,我也是在网上看到,他也会看的。”   “有可能。”   “妈,那高巧丽呢?与夏林皓离婚了。”   “高巧丽现在和儿子住一起,母子也有些矛盾,应该是离了。”   “婉姨呢?不是说她与夏林皓好吗?”   “好,还好,她将夏林皓的病治好,也没有大来往。”   “把病看好,反倒不来往了,这是什么意思?”炜炜感到不可思议。   “婉儿给夏林皓看病,我想她有报恩的成分,并没有想嫁给他的意思。”   “哦,这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好复杂。”   “你在社会上就该多学着点。”   “我才不要弯弯绕的肠子,活得越简单越好。”   “谁都这么想,可是由不得你不去想,”   “也是,这么活多累。”   “女儿,怎么想回来考公务员?”   “妈,我不是说了吗,简单,天天上下班就成了。”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都是自己的事,为娘是不干涉的,不过考上了,有了工作,你可要给我找一个女婿回来。”   “妈,你又来了。”炜炜不好意思走开了。   “炜炜,妈还没有说完,你走什么?”   炜炜头也不回出了家门。   胖小姨子看着女儿,心想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心里满满都是喜欢,她们这一代人,比他们幸福多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发生过什么   婉儿这段时间寝食难安,好好的一个儿妇媳,回国两人没有对家人说一声,就这么不声不响离婚了。   儿子这样对婚姻的态度实在令人担忧。   在她们出国前说得好好的,回国就举行婚礼仪式。   在国外两年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难道是人们常说的‘三年之痒。’两年就把婚离了。   “婚姻不是儿戏,这样的随随便便,这是对爱情的亵渎。”   男人和女人不要纠结于谁睡谁的问题,而应该多给对方一些关爱,多一些尊重,不仅思想和道德要实现解放和超越,身体和欲望也要实现释放和自由,以人为本,注重平衡,转变观念,尊重人性,不要动不动就在网络上鼻涕眼泪的号啕大哭的显得多委屈,管它谁去睡谁,只要不违反法律和道德,爱睡就睡去吧!”   婉儿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观点,内心激起千重浪,这社会怎么啦,她自己感到幸运,早出生,不然是无法去适应这样的观点。   特别是无意中听到中学生的对话,让她感到吃惊,是自己落伍了,还是社会进步了。   “我是全班唯一*女。”   “哦,谁知道。”   “你懒账。”   “不,人人都得有第一次,这也没什么呀。”   “我心理过不去。”   “好,走吧。”   “到哪?”   “上学校......”   唉,人类越来越接近动物世界了,还说什么叫返璞归真。   是不是越接近自然越好,这一定与此没有关系。   乱了,一切都乱了,婉儿要静下来思考思考这个问题。   儿子与炜炜有没有那事的发生,这个事为娘的还真的不好问,从过去的观点,这自然是女性吃亏。   男人是理性,女人是感性。若按这么说,就有可能男人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感情。   如果说儿子夏志豪是这样,那么炜炜呢?怎么也同意离婚呢?   婉儿想来想去也不得其果。   儿子高高兴兴的结合,而又不声不响的分开,到底是为什么?别人最多是胡乱猜一通就完事了。而婉儿是过不去,这是儿子一生的大事,儿子对婚姻如此的草率!   她多次想问问儿子是为什么。   儿子说:“炜炜是个好姑娘,漂亮又有才华,但不是他想要的,也不适合他。”就这么简单。   婉儿失败的婚姻更知婚姻的痛苦,整整压在她的头上十年,因是那个年代,女人不到万不已是不会提出离婚的。   可好到了儿子头上了,把婚姻当玩一样的,有点像小孩玩过家家游戏。   婉儿对炜炜做了一下分析,夏炜炜家比较富裕,也可说是老来得女,娇生惯养,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爱虚荣,还有大小姐的脾气。   从性格上,她与志豪是和不来的。可是,志豪当初为什么又同意了呢。   这里婉儿闹不懂了。   婉儿想着,这都过去了,还想这干什么呢?   想这件事是有必要的,只有将这件事想明白了,下一步夏志豪再不能走弯路。   三十岁的人了,找一个女人做老婆是迫在眉睫的事。   想想周边也没有比夏炜炜更好的了,有也不行,志豪也不是在家门口工作,长期分居两地更不行,妻子得不到照顾,更要出问题。   志豪在哪里工作,就应该在哪里杵对象。   而胖小姨子为女儿离婚的事也问过夏林海:“你说女儿与夏志豪有过没有过那事。”   “孩子们的事你管那事干什么?”   “咱们的女儿不亏了。”   “亏什么?”   “你当然不过问,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你两边都占着。”   “占个屁,炜炜上回打电话是怎么说的,两年前打的电话你也在。”   “什么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她说,志豪与她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丫头,一定是胡扯的,她想同夏志豪结婚。”   “是编的,不像。”   “你问过女儿,还是问过婉儿。”   “婉儿怎么说。”   “我问她儿子是不是我俩的。”   “她说:谁这么说的。”   “炜炜打电话说她与志豪没有血缘关系。”   “她说的,是什么目的。”   “她想同志豪好。”   “她说,不是炜炜说的吧,是不是夏林皓献了血,血型一样,她就怀疑,你不清楚。”   “她这么一说,我没话可说的了。”   “如果说,婉儿的孩子是夏林皓的,她不找夏林皓,还找你,当时你家的条件比夏林皓家的条件差多了。”胖小姨子补了一句。   “这么说,女儿说的一定是假话。”   “这是明摆着的。”胖小姨子说着说着想起一件事来,要是夏志豪是夏林海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来分我们的财产。   “女儿为什么同夏志豪离婚?”   “这就更说明问题了,她们就是假结婚出国,你说他们兄妹还有什么事,回家不离婚,还真的结婚。”   “事是这事。”   “女儿为什么要说没有血缘关系呢?”   “唉呀,怕我们不同意。”   “婉儿怎么就同意?”   “她是个男孩,她怕什么,志豪也想带妹妹出国镀镀金。”   夏林海与胖小姨子,各说各的理,相互争了起来,到最后不欢而散。   各忙各的事去了。   夏林海不管了,不管了。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   对于胖小姨子就不一样了,因她站在炜炜的立场上说话。不过她也没有辙。   好再炜炜没有管这件事,也没有说夏志豪与她没有血缘关系了。如果炜炜说了这事,后果就很严重了。   夏炜炜毕竟上过高等学院,想的问题要深些,不会乱说这个事,要是说出来,两人关系不能维系是小,就会变成仇人。   她不愿同夏志豪,她也有她的理由,她嫌夏志豪身上俗,小气,不大气,把钱看得太重。   而且同妈妈一样死脑筋,一身的书呆子气。旧衣也舍不得丢掉,还说做家务时可以穿。   对时间上也是抓得特别的紧,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浪漫,炜炜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古板的生活。   她没有想到一个优秀的男人是如此的生活着,通过两年时间,谁也没有改变谁。   她们在回国的路上,说定了回国就分开,这样对彼此都好,对谁也不伤害,他俩达成了意见统一。   她们回国离婚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开始时,胖小姨子还大骂夏志豪不是个东西,怎么也不送送炜炜回家。   炜炜说他是要送的,胖小姨子才歇口。   当她们一同去北京,炜炜说:“她们一回国就离了,本来就是假的,兄妹如何成为夫妇。”   话都是炜炜一个人说的,夏林海也不好多问女儿的事。   今天没事时,又谈起了女儿的话题。   女儿不嫁给夏志豪不说,还从北京这样的大都市到乡下来了,这是夏林海与胖小姨子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又能怎样,人都回来了,回来之前也不同家里说一声,自由自主惯了。   胖小姨子感到女儿炜炜一定与夏志豪有过什么。   可是,夏林海有偏向儿子一边的倾向,可是,为这事,他也不想同夏林海反脸,毕竟,夏林海是有愧对儿子。   胖小子姨子也是个聪明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同夏林海计较,女儿自己不在乎,还说什么呢。   婉儿考虑的是儿子的婚事,是不是她的原因导致婚姻不成。   儿子这么大了,还没有一个对象,这如何是好。   婚姻的事不能拖了,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妈,有事呀。”   “有事。”   “有事,你说吧。”   “你今年在春节时一定要带一个女朋友回家。”   “就这事,我以为什么大事。”   “这事不大?”   “嘿嘿,大,大。”   “我没时间同你开玩笑,你带不回来,妈就在这里给你找了。”这话分明是逼他的,志豪听得出来。   “好,我一定带一个回去,这总成吧。”   “你都三十好几了,不能拖了。”   “知道了,妈。”   “你忙吧,要上心。”   “知道了,再见。”   对方挂了电话。婉儿舒了一口气。   她想儿子是听她的话的,炜炜不同意,还是志豪不同意,这事就算过去。   婉儿还真没有想到儿子这么优秀,找媳妇按理是不要她操心。可是,婉儿在乡下,接触的人都是周边的,这里再优秀的女孩,也不成呀。   不是说儿子的眼光高,地域的差距,又不能长期在一起生活,这个是不现实的。   在乡下婉儿也留意过一些好女孩子,从婉儿心里都很满意,可是就是工作关系不好弄。   做娘的再急也是没有用的,就是人们常说的:皇帝不太监急。有什么用?你在一旁想点子,出主意,能起到效果吗?   婉儿真的弄不明白,夏炜炜这么好的女孩,夏志豪居然说离就离了,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凭夏志豪三个字:“不适合。”就结束了。夏炜炜也就这么甘心情愿分手,现在的年轻人,婉儿无法看得明白。   婉儿想,他们在大洋彼岸一定发生过什么,不然走时俩人如胶似漆的情感,加上他们有几年的交往,说算了就算了,是让人无法去理解。   唉,婉儿再想这事也是徒劳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忆如刀锋刺向心脏   昨夜下起了暴桑雷声一声接一声,婉儿无法入睡,回想儿提时代,那时家庭生活拮据,常常吃野菜粥充饥,和小伙伴们在一起都自惭形秽。   她七、八岁,帮着母亲做些家务,有时也到地里捉虫、拨草,乡下女孩子基本上是不去上学。   一见到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们背着书包从她面前经过,心中就充满着无限的感伤和惆怅。   他们走后,一种失落,悲凉和痛,全部压在心头,只有到了周末她才像换了一个人。   多少次眼巴巴的看着来路,只要他的身影出现,那种喜悦无法用语言描绘的。   他在她面前常常是严肃的,是冷静地,她对他是又怕又喜欢,怕是怕他教给她的字词默写不来,怕是怕背书时会有打顿。   其实,她早就烂熟与心,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特别紧张,拿笔的手有些发抖,写完后,手心全是汗。   只要他点点头,嗯了一声,要是说出两个字“不错。”那心里很是满足,特别的甜美。   这个时间延续了三年,可是他上高中了,就很少来了。他将他初中语文课本都给了她。   他说:“你现在小学语文基础好,初中的语文完全可自己学。”   婉儿是自已学,可当她拿起课本,就想起了他。   有他在多好,就不用查阅参考书了,他讲的比参考书生动。时不时的还插一个小故事。   他不在只得一篇篇的肯,一章节一章节的读。   慢慢地不是很怕他,有时还会顽皮的说:“小先生,你不在时,有时做梦都梦到你。”   他笑笑说:“在梦里不骂我就是好事。”   “不会不会,你对我的严格,是为了我的好。”   “婉儿不读书真是有些可惜。”   “不可惜,若读了书,我就没有你这位小先生教了。”   “学校老师教得好。”   “不是还是你教得好,就喜欢你教我,最好教我一辈子。”婉儿说这话,脸红红的,常常是不看他的。   “你还小你不懂这些的。”   “我懂,我懂得的。”   “你才多大,十一岁吧。”   “有志不在年高。”   “这不是这个意思,指年轻人只要有志向,成就不可限量,不在年纪大。也指只要有志向,岁数大了,也可以干出一番事业。这是说有志向的人,不论年龄多大,”   “哦。”   “明年,我就要参加高考了。就没有时间来给你讲课了,你可不要愉懒,要坚持学习。”   “你不来了呀。”婉儿说这话眼睛里含着泪花。她真的舍不得,她有些恋他,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她毕竟只有十二岁。后来真的没有来过了。   他上大学了,圆了他自己的梦,可婉儿的梦,何时能实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婉儿的心像是汹涌的洪水在撞击,感情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思念早就越过高山,跨过海洋。想着他三十多年是如何过的。   一日三餐,看起来是平常事,对一个男人来说,可就大了,一定是狗一顿的猫一顿的,这对身体多么的不好,想想都让人心酸。   一年四季,衣服又有谁给你洗,是不是衣服都穿出了油,到换季的时候,知不知换衣服,想想这些事,心就隐隐作痛。   你生病了,谁为你倒水吃药,想想这事,心就闹得慌。   特别是你烦恼时,谁为你解闷除忧,想想这事,婉儿都想哭。   她做得不好,当初不是没有想到你,只是自己自卑,她这样如何与你般配,她这样如何可以高攀?   她更没有这超出平凡的勇气。   你的来信是收到了,那时境地,婉儿都不知如何去面对,可说她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没有胆量去启开那封信,其实不拆开,也能知道大概的内容。不说是你来迟了,更要说的是,婉儿不想拖他的后腿。   婉儿非常的清楚,爱一个人,就应给他幸福,而不是将自己的不幸,强加在他人的头上。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陷入了你为我挖掘的陷阱,陷进了你的甜蜜中。   你微笑着说我是一只温驯的鹿,那么乖,那么单纯。   你喜欢叫我的名字,婉儿喊得够有味道。   想起了你让我那执着的眼神,那么冷漠,那么决裂,仿佛可以刺穿我单薄的时光。   我爱拥有这样眼神的你,那么迷人的吸引着我的心,向你靠近。   那时,你的眼神就告诉了我,你不可能会许诺我未来。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这样进入了我的人生,又这样一直留在了我的血液里。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昼与夜,无数的替换,最终定格下来,落在了你疏离的笑容上。   开始我好挑逗,你老是一本正经,心里确有了一团火,烧得热烈。   我真没有想到你还给我一个乡下的女孩,大学四年后居然还记起我,我好感动。   我爱你,不能嫁给你。   我想你,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恋你,却不能同你牵手。   这一切,谁也不能怪。   就因昨天与今天有了距离。   今晚,婉儿决定打开这尘封三十几年的信了。   看着变黄的信封,心又一次激动,她双手合十,默想着这封信里,他究竟写的啥。是不是她所想的呢?   是也好,不是更好,最起码他没有痛苦过。   他喜欢不喜欢,他爱不爱,都没有事,她是爱他,她的灵魂深处早就种下了。   她是认真的想过,种下的不一定开花、结果,但一定是在血液里。   张开信笺,婉儿你好!一别数年,不知你过得好吗?   我常常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那是人生中是纯真的时期,读了四年大学,我将出国,在这时刻,特别特别想你。   你现在一定出脱成一位清纯美丽的少女,我在脑海里勾画你的样子。   你没有上学确实太可惜了,不过你那份执着和追求,定能成为一名社会有用的人才,我坚信。   想想你那么小时,就有一股韧性,不被困难所吓倒。你当时三年学完了小学全部课程。   后来由于我的问题,只学习了语文,没有想到,你三年时间又学完了初高中全部语文课的内容。   你得精神让我感动,你的能力让我吃惊。   在我出国之际,想和你见个面,谈谈我心里的想法。   因我出国时间比较紧,你要是收到这封信就给我速回信。   按理说这封信是会收到的,不是按平信寄的。   我在这里等你的回音,有了你的回音,我会安排时间同你见面。   婉儿看到这里泪水婆裟“......”   婉儿啊,婉儿你怎能这样,怎么连信就不拆开看一眼,她真的不能怨自己,这样的一种错误,行不行也得看一下信,有一个交待。   你不同意,或者你有难处,你可以告诉他,她心里早有他,可就是不想伤害,实际上,你不说,也不回信,可以说是最大的伤。   “........”婉儿,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会见怪吧。   你看了这封信,也许感到突然,暂不回信也没有关系。   等你想好了,我等你!   我也不知是什么时起爱上了你,在大学很想给你写信,可是你年龄尚小,有可能男女之事,你不太明白。   所以,我一直忍到今天,今天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到了国外,通信不是很方便。   再说乡下也有这个习惯,女儿到了十五,六就得找婆家,这事我也知道。   今年恰是十六岁,写这样的信你是看得明白的。你一定了解我的心意吧。   我自己想想要笑,这就是缘,这就是上天的旨意,我要去了,一出国就不知何年何月再能见到一面。   如果我们见上一面,将这事情谈好落实下来,是一件人生很美妙的事情。   等我回国,就用花轿来迎娶你,那时你十九岁,已是合法的年龄了。   婉儿,也请你放心,我会真心待你,我不会发誓,海枯石烂,我用良心对你说,你嫁人也好,我反正今生今世,只有你,没有你,我宁愿终身不娶!   婉儿,盼早日回音。你的恒亮。   写于10.1日深夜(匆草)。   婉儿读完这封信,已泪不成声了,泪水湮没了整个信纸。   窗外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婉儿猛的推窗凝望西方,那边有她心爱的人,她一时疏忽造成俩个相爱的人相隔三十年,都未曾见。   恒亮你的痛全是我的错。我不能原谅自己,没有颜面再与你相见。   这一次又让你伤了,又是我的错,是我自私么?   我的情奔,可是有些是不得以而为之,可对你来说,我不配,不配呀。一石激起千重浪,婉儿在心中燃起从未有过的痛苦。   那如帘的雨幕在暗夜里掀起而又垂落,那雨打在万亩茶树叶上的滴答滴答声,在急管繁弦中轻轻吟哦。它才不管你死你活,只管抖动身姿,让自己的绿更绿,让青春更加大放光彩。   像似吟诵着一曲永远生动,千年不朽的千古绝唱,是那么令人迷醉神往,伤悲而又绝望! 第一百六十三章 神奇的飞金笔   婉儿给儿子带去的不是一封信,而是恒亮送给她的一本笔记本,可是婉儿一个字也没有写。   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恒亮,她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她想无论你成没有成家,她都要传答她对他的思念。   恒亮是怎么想的,她就不得而知。   从儿子回来的信息,好像他还是一个人,就是他还是一个人,她不也配他了,她结了婚,还有了儿子,这个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在扩大。   她也老了,就是同他在一起,也生不了孩子,也不能给他传宗接代,这对一个男人是残酷的,其实她都不该这么做,只是心里想得痛。   她真的很想很想,她很清楚,他不再是风华正茂的少年,她想像他现在的样子,想像是美好的。   但,她不同别人,就是你现不成个人形,她也甘心守在他的身边,只要有他的气息,他的体温,这就够了。   她爱他,不管一个人的外形如何变化,她爱的是这个人的思想,爱着这个人的灵魂。   婉儿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她在猜想若是他有了儿子,或者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她绝不会去破坏的。   可是,她知道他目前还只是单身一人,婉儿内心的痛在加剧,而是直达心灵深处的痛。   儿子夏志豪说:“退休,一年后回国。”按年龄不应该呀,这个人是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呢?   婉儿在冷静思考,这个不对呀,她不好去问儿子,为什么没有此人的其他信息呢?   十有八九是弄错了,再说美国那么大,也不可能恰巧就遇到他了,而恰巧是夏炜炜的教授。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他是中国人。   仅证明这一点是不可能说明问题的。   婉儿也是太粗心了,为什么没有在信上写上自己的地址呢,婉儿不停责怪自己。   若是有地址,或是有了他的电子信箱什么的,也可以写写信什么的,聊聊天,这样不就能了解他现在的情况。   她越想自己越笨,笨得像什么,没有东西可比较。   她看着办公桌上的飞金笔,突然发光,并且闪了一下,这光亮很是耀眼,也就是瞬间。   她又仔细看了看飞金笔,没有什么异常,是自己一时眼花,还是在提醒她。   她清楚这飞金笔不是一支普通的笔,闪一下代表了什么呢?   她在琢磨。   她一直就同往常一样,上班时带到办公室里的桌上放好,再开始一天的工作,下班时,带在身上。   这支飞金笔,从未离开过她的视线,也可说是形影不离。   这种突如其来的反常,她有些茫然。   她从试管里取出来,反来复去的看,还是没有什么异样,当她感到一定是个错觉时,又一次闪耀,这一次,她不怀疑了,真真切切。   飞金笔在告诉她什么呢?   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将飞金笔放回了原处,开始一天的工作。   到了晚上,她有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她想世界万物都有灵性,飞金笔也不例外,何况飞金笔就有它自己特异功能,她是领教过的,后来这事那事,也没有很好的研究,更谈不上去开发其才能了。   这个一闪之光,一定是有特殊意义的。   婉儿半躺在沙发上,一双长得好看的玉脚,放在小椅子上,拿出了飞飞金笔,左看右看,没有什么异样。   她转下笔套,笔尖红红,这是什么回事,她从来没有打过墨水,更谈不上有红墨水了。   她信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簿。在上面画了一下,一行英文字,她不认识,这到底是什么?   英文她是知道,她一个也识不得。在这一行字里有两个像是拼音。   对了,她赶紧起身,打开电脑,打开百度网页,将这一行英文字母输了进去,一查,她惊了。   这是美国的地址。   这地址是谁的呢?   收信人“恒亮”这两个字金光闪闪在她的眼前。   飞金笔再怎么灵,恒亮的信息,也不会通过飞金笔传送过来,他也没有一点帖飞金笔的边。   这是什么原因,婉儿有些糊涂。   婉儿又一想,是,还是错,是自己亲眼所见,那就是说怀疑自己?   世界之无奇不有,是网上查的,是没错的。   她准备按这个地址发一封电子邮件,死马当成活医,是不是也没有关系,大不了白写。   她想是喊恒亮,是喊小哥,还是喊小老师呢?   虽然,她在这头,心里还是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这个开头,就将她难住了。   最后,写了开头,是这样写的:恒亮哥,你好!一别三十年,你还好吗?   虽三十年了,可回想起来就是昨天,那一幕幕,那一件件的往事,记忆犹新。   今天,给你写信,是听上天的旨意。   说起来,你不信,英文我是不会的,我是在电脑搜到的。这行英文地址,说出来很神奇,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这事暂时还是不说吧。如有机会,会同你慢慢聊这个神奇的传说。   (婉儿写着写着,有点担心,万一不是她童年认识的恒亮,这就有麻烦,故此没有写出来。)   往事像是没留一点痕迹的去了,靠着生活的打磨,淡化了青春年少的理想。   我也曾想过着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人的人生三步,嫁人,建房子,生儿育女。   忙得都不知要干什么,真是这样,过去的爱也曾去想,偶尔一闪的念头也就过了,常常暗暗地告诉自己,过去了为何还去追日子呢,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   回头一想怎么就过去呢?这是为什么?你留在我那最最深的心底的,自己根本就没想要翻动,早就封存起来的,是谁动了我的爱,动了我最初最纯情的爱呢?   开始不知所措、茫然,在此过后,是那样的兴奋,回味着那时蓬勃的影子,时而朦胧,时而又清晰。   是我的错,也不竟然吧。   生命中那么多擦肩,相守的能有几人?   岁月里那么多并肩,相知的又有多少。   生命匆匆,谁能读懂谁的心灵,岁月漫漫,谁能解开谁的心音。   只有痛过,才会珍惜曾经的拥有,只有苦过,才能体会人生的滋味。   这个世界,少的就是彼此了解,缺的就是相互理解。   熙熙攘攘之间,总有寂寞之感,来来往往之中,总会有漂泊之感。   原来,人生难的是理解,痛的是不解与误解。你错过的人和事,别人才有机会遇见,别人错过了,你才有机会拥有。   人人都会错过,人人都曾经错过,真正属于你的,永远不会错过。   我这样说法,恒亮哥可否与我同感。   现在我才知道,情感是不受时间空间所限制,那怕你结了婚,生了子,这份情这份感知,这份生来就有的天性,是永远也泯灭不了。   哪怕你百岁,你思想情感永远是年轻的,你的心里活动永远是浪漫的,只要你心不死,只要你思念还在,只要你存有未开垦的原始的无人可及的境地。   这一切切都有机会,有时间,就是这辈子不能相见,这块从未翻动的处女地永远永远为某一个垦荒者留着。   有人说:“女人心里都有一块原始的荒地,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合适的男人去开垦。”只有一个人才有幸开垦这块荒地――蓝颜知己。   我是很相信这句话的。   你会静静的想他,默默的思念他,把他藏在心里,藏在你的精神家园。   他一直住在你的梦里,遇上的寂寞和孤独便有了寄存的地方,他一直是你的情感热线。   当你遇到快乐会第一时间就想告诉他,当你遇到痛苦同样会想到他,因为他是你唯一想倾诉的男人。   甚至希望他能陪在你的身边,给你真诚的安慰和鼓励。   想他成了你每天最大的奢侈品。   我这样说你不会笑话我吧,我现在说这些是没有资格的,我不是过去的我。   我结过婚,又生了子,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但是,我的心从未改变过我的初衷。   每每想到你身上就有一股热流,就有了一股力量,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我能活到今天,是与你给的精神是分不开的。   若是你收到这份邮件,你还能记起扎着羊角辫子的女孩吗?   还能记起天天在村头盼着你来教语文的女生?   还能记起偷偷留下的山芋?当我知道了,你却没有了人影。   我忘不了,那个坚艰苦岁月,更望忘不了你给我的精神财富。   夜很深了,你睡了没有?不对,你那处正好与我处时间相反,你在睡午觉吗?没有惊着你的梦吧。   嘿嘿,我该睡觉了。   等你的婉儿。永远!   12.1日深夜。   上点,发了出去,婉儿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她并没有关掉电脑,她想着有一个回音,她去洗手间,匆匆洗了一把脸,又匆匆奔出来,电脑上没有任何动静。   她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   躺在床上,她的思维一刻也没有停止,她不知什么时候睡去的,她睡得很深很沉。   她感到她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智慧的女儿   红莠通过两个月的学习,做了一名导游,她的理想是做一名翻译工作人员,她深知自己,底子簿,有些单词都还给了老师,她要拾起,还得经一年的时间,再加一年的时间学习,方能胜任此项工作。   做导游,她也挺喜欢,她知道,这不能成为她终身职业,毕竟人有老的时候,再一个她最喜欢的是安静的职业。   这也许有她多年漂泊在外的原因,与自己斗了十年,她讨厌这种生活,她想要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小家,这个家不需要大,也不需要很有钱,只要有一男人爱她就够了。   工作安顿下来了,她第一个就给胖小姨子打了一个电话。   胖小姨子接到电话,心里非常的难过,她想假如是自己的女儿出这种事,她会这么冷冷淡淡的不管吗?   她是对红莠不错,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尤其夏林海的态度就是很明显。   怕这怕那,农民意识严重,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怕自己受到伤害,一点正义都被这小小意识所掩盖,她接到红莠的电话心里非常的惭愧。   而夏林海则不同。他一旁说:“你不要自责了,我们对得起她,不然她有今天。”他老是躺在功劳薄上。   这事是也是,夏林海不是圣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叫他一次次帮红莠,而且是要担风险,不能说他不顾虑。   要是打一个比方,你养了一女儿,一直你没有关心,由她自己成长,或是别人给养大成人,你说,不是我们生你,这世界上就没有你,你哪有今天幸福吗?   一个父母要是说这番话,你的子女会认同吗?可以说没有一个做子女的会承认你这样的父亲。   这样的事可说是对红莠的致命伤害,在一个五千年文明泱泱大国,人们的素质为什么得不到提高呢?   虽然这事过去了几个月,可是胖小姨对夏林海说话不满,而大吵起来。   “当时,你就查出了红莠要查的人,为什么不说出来?”   “人家财大,势大你得罪的起吗?”   “红莠是我们的女儿,你不帮谁帮,她如此的信任我们,把我们当家人,一个女孩子才说出自己的身世。”   “信任有什么,能值几个钱。”   “你一天到晚就是钱,钱,钱。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你以前不是一样吗?不然怎么同这个男人那个男人?”   这句话太伤了胖小姨的心了。   “你算个男人,你就从我这里滚出去。”   “你有什么权利叫我滚,看你长得像个猪样。”   “你去找好看的,好看的谁要你。”   “你不信今晚我就找一个回来给你看看。”   “有种,你敢!”   因为电话没有挂好,红莠在那头听得清清楚楚,急得她在电话喊,没有人能听得到。   红莠马上打通了夏炜炜的电话。   这时,夏炜炜就是烦父亲有事无事争两句嘴,像是开玩笑,又像认真的。不过过后又好了。   她呢,索性到爷爷奶奶家去学习迎接公务员考试。   当夏炜炜接到红莠的电话,非常的高兴,不料是说她母亲吵架的事,还说就有可能打起来,叫她赶快回去看看。   炜炜同爷爷奶奶打了一声招乎,说她出去一会。   骑上电瓶车向镇上家里赶,刚到门口,家里的茶碗就从大门飞了出来。   “你们给我住手!”炜炜这声很起作用。房里顿时消停了。   一进门,家里已是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椅子倒了,碗碎了,水瓶破了,还有父母的结婚照像框上的玻璃也粉碎。   炜炜看着这个家在风雨飘摇之中,心一阵阵作痛,好好的一个家倾刻间土崩瓦解。   她也想大喊,大骂,父母如此为她辛苦操劳,在一起也过了十几年,为了红莠姐两人的观点意见不统一,就大吵大骂起来。   这产生的根源,是俩人在认识上不一致,思想觉悟不一样高。   胖小姨子还在低声哭泣。   夏林海坐在小矮椅上抽他的香烟,好像还十分有底气,他是对的。   聪明的炜炜没有说话,将翻的倒的落在地上的东西,扶好归位。   再将地上碎了的破了的东西扫掉。   留下了父母的结婚记念照片。   这时候,炜炜对父亲说:“女孩子是向着父亲多些,可是今天的事就是你的不对。”   “我怎么不对?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红莠姐都同我说了。”   “红莠说什么?她挑我们父女之间的事。”   “不是,将事论事,别说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你看看电话机还没有挂好,所有的事,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听清楚了怎样,听明白了又怎样,她一个外人管她屁事。”   “爸,这就是你不对。红莠姐早就是我们家里的成员,这个家也有她的一份子。”   “什么,你还要她来分我们家里的财产,炜炜你长大了,你行,我还没有死,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你别激动,我可以说,红莠姐你就太胆放心给她,她也不会要。”   “她不要我也不会给她。”   炜炜眼珠一转说:“夏志豪呢?你给不给?”   “他是我儿子,我当然给他。”   “爸,不想同你争什么,也不愿挑起无味的争斗。我只想说今天你和母亲的争吵,爸,你就不对,你得向妈认个错。”   “天底下哪有男人向自己老婆认错的。”   “爸,你的大男子主义又来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错了就是错了。”   “我没有错,我不帮红莠是为了这个家。”   “爸,你想想,假如是我出这档子事。”   “谁敢,他命不想要了还差不多。”   “对呀,人人都像这样,有谁帮你呢,你一个人能拿石头砸破天么?是不是也得要别人的帮忙,正义感的本身就是一种美德。”   “炜炜,你读了几天书,就来教训你父亲了。”   “我是说理,有理自然能走遍天下,红莠一事虽然时间长一点,到最后,邪终是不压正的。”   “爸,你应向妈道歉。”   夏林海这个事,他是不会做,就知道有些理亏。女儿是他的命根子,有了女儿,这也是娶胖小姨子的真正原因,不然也许他还要去找婉儿复婚,他还曾幻想过,不做老婆做情人,他还幼稚的认为婉儿不结婚在等他。   “爸,你今晚必须烧餐饭。”   “我不烧。”   “不烧,那我就同母亲出去吃,不带你。”   “要烧也可以,你帮我。”   “那没有问题,你去再购些菜回来,今晚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   夏林海在女儿的催促下,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一任务。   爸,你去买菜,我开车去接爷爷奶奶。   等夏林海出去买菜,炜炜带着母亲去接爷爷爷奶奶去了。   在路上,炜炜对胖小姨子说:“妈,你别生爸的气,爸呢境界不高,人呢,我也听村子里人说,现比以前好多了。”   胖小姨子没有说话,心里的气还没有出来。   “妈,爸去买菜烧饭,也算是认错了,一时他转不过弯来,男人同女人是不一样的,毕竟这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在男人世界里生存就得凭着智慧,硬对硬是解不了问题的。”   “妈做得不对吗?”胖小姨子突然问一句。   “对呀,不对我帮你吗?妈,你放心,女儿永远是站在你一边的。”   “那你爸算哪边的?你在逗小孩呢。”胖小姨子听着女儿天真的话有些好笑。   “没有,没有。嘿嘿。”   不一会到了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见儿媳和孙女来接她们高兴得合不拢嘴。   高高兴兴上了车。   一路无话。   到了。胖小姨扶着老娘,小孙女扶着爷爷进了屋。   这时,夏林海也买菜回来了。   还是老母亲嘴快:“孙女说,你今天要做一道新鲜菜,叫我们来尝尝。”   “妈,是呀,不知做得好不好。”   “好不好都没有关系,有这份孝心,我和你爸都知足了。”   夏林海肚里有一肚子火又发不出来,只得瞪了女儿一眼。炜炜将舌头伸出老长,唉唉的做着鬼脸。   这时胖小姨倒来了两杯茶,准备下厨房。被女儿拦住了。   “妈,你陪爷爷奶奶说一会儿话,我去帮爸爸就行了。”   胖小姨子,见两位老人都来了,他们的儿子在厨房忙,自己在这里袖手旁观。这一定遭到两位老人的非议。   被女儿这么一拦,老娘母说:“就让林海烧吧,难得他为我们做一顿饭,你也就歇歇,陪我们说说话。”   老娘都开了口,胖小姨子也就没有走了。   有一老一少保驾护航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夏林海见女儿来厨房,命令似的一会叫她做这,一会儿叫她做那。炜炜从心里笑出,笑容绽放在脸上。   夏炜炜长这么大,是见过父亲吵嘴,但是没有这次这么凶,每一次父母吵嘴,她只能干瞪眼看着,小的时候,她还有些怕。只有这次,她在从中化解父母亲之的间矛盾,心里的确很是快乐。   家庭一般矛盾都不是你死我活的矛盾,只要子女善意的去解决,用真心去维护,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看望婉儿姨   炜炜机智同父亲夏林海斗了一场,夏林海败了。   这并不是炜炜一个人的事,她调动了爷爷奶奶来压阵,一举获得全面的胜利,这是一次理念上的碰撞,也是夏林海一次升华。   在这件事后,炜炜也在检查自己,是她主动提出与夏志豪离婚,她现在还弄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样子,是太熟了,还是顾及婉儿与父亲的关系。   她所面对的可能还远远不止这些,还有什么呢?大概最大的问题是性格。   夏志豪太沉稳,而夏炜炜太活泼。   炜炜并不是不喜欢志豪,她怕他的少言寡语,对今后的生活心态有着很严重的干扰,故此不如早一点分手,虽然是分手了,但,她们还是好兄妹。   志豪对这件事态度是这样的,他也有这样的看法,只不过没有提出来,性格的差异,一般是天生的,后天也就是要得到生活的洗礼,也会慢慢变得深沉起来。   志豪当初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有点喜上眉梢,因为男人吗,第一眼是看女人长得漂亮,性格活泼,天真,可爱。   生活可不是一时就能解决的,它是要长期在一起磨合,这种磨合,有时是要俩人各让一步,有时是要对方让步,一旦是出现原则的问题,谁让谁呢?   这里存在着一个人的学识,对事物的认知,不能说谁强就让谁,这不是家庭,相互斗狠,这样两个人在一起能快乐吗?   炜炜去看婉儿,她想把这件事说说清楚,并不是说志豪哥不优秀,她也不知道,凭她能说服婉儿吗?   当然,现在不是说服的问题,而是让婉儿心里好受一些,做小的如果就这样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炜炜是做不到的。   这次前去,她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大不了被婉儿姨骂得狗血淋头,只要好出口气,她也是愿意。   这件事,她还瞒着她妈胖小姨子,就是连她的老爸夏林海,她也不能说。   她在去路上想,婉儿一定是这么想的,我儿子这么优秀,配你一个本科生还不是绰绰有余的。   再说志豪的长相和身上都是有男人汉之气。   从心里炜炜配她完全可以的,真的就是性格问题,当初她择偶就是按志豪的标准去选择对象的,可是对班上的男子,她一个也看不上。   无论是俊的,家世好的,富二代,她一个也看不中,也就是将这些男孩与夏志豪作比较的结果。   炜炜今天来也刻意打扮了一番,她清楚婉儿不像她妈所描述的样子,说她一天书也没读,大字认不了几个,与她比没有影子。脑筋又死。   虽然炜炜与婉儿接触很少,她感到婉儿的气质及气场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最大的长处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做小生意是把好手。   硬要说是婉儿的漂亮当上了副总,这里的成分有,但不到十分之一。   一米六六的个头炜炜,稍偏丰满,穿起的确衫,胸前明显的沟痕。白皙皮肤,折射出女孩子的青春气息。   齐耳的短发整齐的、稍稍的围住她那张很上像的脸庞。两道爽朗的柳眉,一对眼睛扑闪扑闪,十分有神,小巧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只要稍一张口,便是一朵绽放的迎春花。   炜炜走进婉儿办公室,婉儿正和客户打电话,她见炜炜的到来,用她纤细的玉指动了动,十分优雅,意思是叫炜炜坐。   炜炜也就很乖的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婉儿打完电话说:“稀客。”便去将秘书倒的茶亲自端到炜炜的面前。炜炜马上站了起来接过茶杯说了句:“谢谢。”   “不谢。”随及婉儿开了一句玩笑:“按身份我是你婆婆。”这么一句话,将炜炜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时炜炜为什么红脸呢?她是她儿媳妇,婆婆给你端茶,第二层意思,炜炜不再是女孩子,是过有夫之妇。炜炜一下子成了二手女人。   婉儿可不是这么想,她想她们是一家人,这样一说就拉近了距离。   事实也是这样,红脸归红脸,距离还是拉近了。距离一拉近,谈话就可放开很多。   炜炜大大方方的说:“最初喊你啊姨,后喊你大妈,再后喊你婆婆。”   “呵呵.....”婉儿笑笑,意思是很有趣。   “你每变幻一种喊法,你的身份也在变呀。”   “那是,但是我认为喊你大妈是最精准的。”   “我看也是。”婉儿补了一句。   炜炜想婉儿不恨她母亲就成,必竟是她母亲做得不对,别人好好的家庭,是你在里插一脚,至于别人家庭的孩子是不是别人老公的,这与你没有关系,她爸不知道这事,要不然两家风波一定会再起。   “你在北京工作好好的,怎么想起回来考公务员呀。”   “在企业人很累,常常还要加班,我不想太累,又没有规律。虽说公务员待遇不是很高,但是很稳定,而且很多单位人很轻松,朝九晚五,比较有规律。”   “如果你不是太会混或者没有什么关系的话,提升机会不大。”婉儿直言不讳的说。   “我也不想升不升的,女孩子嘛,那么拼命干嘛,生活能过就成,我呢,天性好玩。”   婉儿把秘书支开了。看看炜炜说:“大妈问你,你与志豪是怎么回事,我问他,他也不说。”   “这个呀,我与他好着呢?没有矛盾,互相感觉不合适,就分开了。”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你们没有.....”   “大妈,你信不过我,也该信得过志豪哥吧。”炜炜的脸涮一下又红了。   她们之间搂搂抱抱是有的,亲亲也是有的,亲亲也是后来结过婚后。在以前当妹妹的时候也是老躺在志豪的大腿上,靠在志豪肩上,她没感到有什么,很正常,兄妹这样都不行吗?   婉儿是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对不起炜炜的事的,不然炜炜很坦然来面对她曾经的婆婆吗?   “没有。”   “那就好,我就怕伤着你。”这句话看上去是假话,真正听,细细的想,还真不是假话。   婉儿还是挺喜欢炜炜的,才有这句话出口。   “谢谢大妈的关心。”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这句问话,也许是婉儿的职业,有人来找她一般是有事,不是有事也不会上茶叶公司里来。   “大妈,有点事。”婉儿扬着眼睛看着像花一样的炜炜。炜炜见婉儿这么看着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她压住了内里起伏。   “一来看看大妈,二来想到茶山上走走,特别是石林,放松一下心情,天天看书,人都快闷死了。”   “好,你喝点茶,是要我陪,还是叫秘书陪你转转。”   “大妈你们都忙,就不用了吧。”   “这样吧,叫秘书陪你,她同你的年龄相仿,好沟通。”   “大妈,喊是这么喊你,你比我妈还小,我跟站你一起呀,别人一定认为我们是姐妹。”   “呵呵,没想到我们夏家出一个这么小嘴抹了蜜会说话的女儿。”   “我是说真的。”   “好好,小王你陪我家大小姐到石林转转。”秘书姓王。   “大妈,我去了。”婉儿微笑着点点头。   炜炜走在通向石林的路上在想,婉儿真的是一个开明,跟年轻人也谈得来的人。   要有了这样的婆婆真的是福气,可是,她永远得不到了。   这个炜炜教养还是不错的,当初她与志豪结合时,还是挺担心的,百闻不如一见,不是自己推想的,你看她父亲夏林海,还有那个胖小姨子,见就不舒服。生出这样的女儿,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夏志豪能看上她看来不是偶然,这女孩子不说是男孩子,她见了也挺喜欢的。   不像她妈胖小姨子,心里脏的很,你看人家养的女儿,心里干净,眼睛亮堂堂的。   夏志豪是怎么回事,在一起两年,这可不是一两天,男大女大的,在一起不是干柴烈火。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这不符合人类进化规律?   儿子有问题,没有,上次车祸时,证实了儿子的功能完好,没有任何问题。   炜炜与秘书到石林转了一圈回来,感到这石林不大,但很是精致。   听到秘书的介绍,炜炜更加感到婉儿这个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从石林,这个构造看,婉儿的心里最很慎密的,每一个小石阶都很有特色。   若是第一次来,没有人带路,定会走回头路,像是九曲十八弯,又像是一个迷宫;在这里可休闲,又可遐想;这里凝聚着婉儿的智慧。   婉儿真的是了不起,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石山,被她这么不弄,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婉儿还没有从夏志豪与炜炜俩的事中走出来。   “大妈,我回去了啦。”炜炜大约转了三十来分钟。   “在这吃饭再走。”   “不了,我妈打电话,说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好,要常来哟。”   “好,再见!”   “再见!”   婉儿看着夏炜炜的美丽倩影渐渐远去,心想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多好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 唉,谁跟你恋爱   夏正东朋友对夏正东说:“你什么都好,可就是在爱情上出了问题。”   “在爱情上出了问题,什么问题?”   “痴情。”   “对待爱情就得忠贞不渝。”   “没有你这样忠贞不渝的,别人早走了,而且说得明明白白,你还在这苦苦等干什么。”   “如果她是考验我的,我前脚走,她后脚回来了,那不是后悔。”   朋友听了夏正东的话有些好笑,可又笑不出来,自己比他还小几个月,孩子都出生了。   “考验,狗屁。你别在这里做梦,该醒醒了。”   “这可能是我对红莠用情太深。”   “呃,明白了就好。”   “知道是知道,就是舍不得。”   “你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她对我非常的好,只是在这中间有一东西没有解开。”   夏正东当然不会说凌云这个王八蛋和他母亲的事,为这桩恋情,夏正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我该喊你一声老哥,其实你身边不缺女人,前面的红莠,后面的红红,现在又有一个夏炜炜,这些女人都是美人级别的。”   “夏炜炜要是细算起来,还是亲戚,没有出五福服。”   “四服可以呀,都是隔代的了。”   “她的年龄比我小一大截。”   “小多少,小到一属了没有?”   “小十岁。”   “十岁算个屁呀,赶紧上吧。”   “她是我一个村,若是追不上,面子不掉干净。”   “你呀,一家养女百家求,很正常的事,不应是一个男人所为吗?”   “还是不太好弄。”   “说实在的夏炜炜在这三个女子当中,是最好看的,水淋淋,细肤嫩肉,也不知她妈如何生的。”   “是不是你看中了,你回家离婚得了。”夏正东看朋友想着夏炜炜眼睛都直了,才烧上一把火。说这话时,夏正东心也有些痛,只是他还没有同夏炜炜恋上。   “你别翘我,我搞洋了说不定还真做。”这有几份说笑,可心里痒痒的,朋友仅是嘴上说着快活,他想也成不了。   朋友的家属是局长的女儿,他还在别人手下做事呢,平日里比乖孙子还孙子。   要是他老婆在场,屁话都不敢说。   “算了吧,我还不知你。”   “不过我对你说,要赶紧追,不然一考上公务员,就没有你的份了。”   这话是一句实在的话。   “叫我如何追呀。”   “你追第一个是如何做的,再说现在的女孩好追,也不好追,好追,她活泼、大胆,好接触;不好追呢,就是她同你那个了还走掉。”   “你有这个体会?”   “有还真有,不过都成了过去了。”   “你是怎么做的。”   “这个经验可不要学,是失败的经验。”   “说说。”   “先常走动走动,看她有什么需要的,熟了就请她吃吃,后就请她喝红酒,红酒养颜,女孩子都知道,七喝八喝的,又去跳舞,就有了身体上的接触,这种事情男人也需要,女人更好这个,她能展示她的才能呀。”   “看不出你很鬼。”   “在别人迷迷糊糊的时候,出了这种事,有些女孩也就同你结婚算了,当然,她得认为你还行为前提,否则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就是一个例子。”   “这个事我是做不到的,一定要她愿意的情况下。”   “谁不愿这么想呢?当时怕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这样的事是不能做的,婚姻是一辈子,那能用这个雕虫小技。”   “嘿嘿,我也付出了代价。”   “那你这个老婆是如何追到的呢?”   “这个也挺容易的,同事介绍,见了一次面,我有了前次失败的经验,这回玩归玩,从不动人家,也许他认为我是正人君子,加上她的年龄也小不了我多少,就很快定亲了。”   “定亲之后,你还是正规正矩吗?”   “那当然不是,守着也守不下地呀。”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拧!   “这话不能这么说,她也需要,只不过她的要求要迟半拍。”   这时,夏正东来了一个电话。夏正东摇摇手,示意朋友不要讲话。   “喂,夏哥。”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喊,显得好亲密似的。   “炜炜,是我。”夏正东回答着。朋友急了,你真不会说话,她都喊你夏哥,你哪不能喊她炜妹。朋友摇摇头。   “麻烦你给找一下去年招考的试卷。”   “这个呀,我给你找,不知还能找到不?”   “哦,你再给打听一下,出题是哪里出的。”   “这个就更难了。”   “不行呀......”朋友一把将夏正东的手抢了过去。   “炜妹。”   “你是谁呀?”   “我是夏正东的朋友,有什么事对我说。”   “夏哥都办不到你能办到?”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那倒也是。”   “一个是去年的考试,二是今年是试卷哪里出。”   “炜妹,你看这样好不好,考试卷是一定能找到,今年出卷嘛,我找高人出一套给你。”   “好呀。什么时间有?”   “这个别急,很快就能办好。”   “一个星期,怎样?”   “没有问题。”   “怎么联系?”   “你同夏正东联系就成。”   “好,谢了。”   “不用谢,为朋友做事是应该的。”   “再见。”对方挂了。   “我说你给我闯了大祸了。”   “我们俩分头去办这件事。”   “去年考试题这没有问题,有可能网上就有。可是出一张模拟试卷,那是不好弄的呀。”   “你别急,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行吗?”朋友见夏正东眼睛都急暴出来了。也能看得出夏正东很在乎这个夏炜炜。   “做人要真诚,这样去谈恋爱不吹才怪。”   “我对你说,女孩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你的能力。”   夏正东一听这话还有几分道理。   “你说你包,你怎么包,你认识出卷的人吗?你上头有人吗?不跟我一样,苦来兮。”   “这个你就别管了,把心放在肚子里,蛇有蛇路,鳖有鳖路。”   “好,好,这事就拜托你了。”   “你别急,急中不生智,急中变混蛋。”   “后天我们再碰头,还是在这里。”   “行,没问题,不过事弄好了,还是你请客。”   “你就知道吃,吃死你。”   朋友走了,夏正东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急呀,他都三十一了,到现在还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在大学里,他也算一个风流人物,大一的时候就同一个发廊的女孩谈上了,不小心将人家的肚子弄大了,人家死活缠着要同他结婚。   他没有办法只好赔钱,花了一两万,才把这事摆平,乖了两年,后又遇上了红莠,一下子将这花花公子迷上了。   这次可是真的,没有玩的意思。可是在家里出了这档子的事,而且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你说这事背不背。   这回真的不能让她跑了,他该怎么做呢?   唉,夏正东叹了一口气。   夏正东没精打彩的走着,来到湖边,反正一个人没人管没人问,早一点,迟一点睡也没有关系。   湖的对面黄梅戏小调传来,好听是好听,可他没有心情,这些情调没有了心情,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在月亮下,在灯光下,在湖边游玩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   因这是夏末,天还是很热的,女孩子都穿得很少,特别是修长的双腿,真的让夏正东看花了眼。   本来夏正东喝了酒,有些似醉非醉,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刻,看着心里痒呀,真他妈痒痒的。   好在是晚上,别人也看不到你眼珠子,夏正东的眼珠都凸了出来。   天啊,这么多美女,自己不算差的,怎么就一个也好不上。   他干脆找了一张长椅子坐了下来,慢慢去看,慢慢的去想,慢慢去品味。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人走光了,他才清醒过来,女人啊,你是什么,是什么?怎么让人着迷,忘记了时间和空间。   到了后半夜,夏正东身感发冷,他才起身,小跑着回家,到了家,人太乏了,洗也没洗一头睡去了。   他梦到了和夏炜炜手拉着手,快乐的走在湖边;夏炜炜穿着白色的裙子,被风吹得一下子翻了,一下子又翻了,都是他去按下去。   一双修长的脚,真的好想去摸一摸,可是夏正东有这个贼心,没有这个贼胆。   闻着女人身上的芬香,比醉人酒还迷恋。   他想他们就这样一生一世,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   醒了,夏正东就是不想睁开眼睛,想让这梦继续做下去,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   猛然间,夏正东想到今天还要上班,一轱辘爬了起来,一切都不一样了,眼里的花红柳绿都不存在了。眼里只有乱糟糟,枕头掉到了地上,摆放在床上的洗换衣乱成一团。   他一看时间只有十分钟了,脸都没顾洗一下,把昨夜的衣换下来,便出了门,开着小车上班去了。   他自己告诉自己别急,八分钟就可到,路上要小心。   他坐到了办公室心才定下来,他没有迟到。   看来享受也是要有好的身体,这一天他没有一点精神,不知如何挨过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去何方   高巧丽穿梭在五、六十岁,而又有一定的身份男人之中,虽然生意做得不错,她的颜面尽失,他想到与夏林皓当村干部时,几年生活,什么都没有,虽然不富裕,但过得很充实。   她自己想想,还不到五十,她不能这样生活,儿子儿子也看不起,现基本上不管她的事。   现连三十几岁的儿子对象都还没有,是她做错了吗?路让她重新选择,她还是要选择夏林皓。   无论怎么说,她和夏林皓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那个地方是她一生值得回忆的地方。   她又想想,随凌云的死,她什么也没有得到,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忙碌,到夜深人静,虽然人很疲惫,想想这一生是为了什么斗来斗去,到头来落得个这么一个下场。   她同婉儿斗了那么多年,不就是要得到夏林皓吗?可是夏林皓一个老男人在家,她为何不同他结婚呢?现在结婚没有一点障碍,明正言顺的结婚,怎么不结婚呢?   她不能理解,究竟是为了什么?   高巧丽在一群老男人中,她也时时关注着夏林皓与婉儿的动向。可是婉儿没有一点想和夏林皓结婚的意思。   她真的不明白,是不是别人的吃过的剩饭吃起来没有味道?   在这两三年中,高巧丽体会最深的还是,人是欲望过强,与动物没什么两样,他需要你的时候,他会发出一种气味,这种气味里,你感受到的是浓烈刺激,剩下的就只有驱壳了。   这种爱只是暂时的,也可说是一时的需要,她做意生,也差点坠入网中。   其实,她在做网,人家也在做网,你的网不够大,或不够有力量,到时候都有可能自己将自己网进去。   她与夏林皓之间有过这一段,那是同婉儿斗,可怜婉儿还没有同她斗,她就败下阵了。   婉儿这笔账她算清了,就将账本不要了,高巧丽想,婉儿没有她,她活不到如此的精彩。   她是她攻击的目标,目标击中了,高兴了一阵子,纷纷向潮水一般退了,我高巧丽还有卷土重来?   看来婉儿是量到我高巧丽没有这个能力。   她现在真的没有这个能力,一则没有了女人的资本,最重要的没有婉儿几十年的苦读,她的气质,她的人格魅力,她的才情都可说在她之上。   还包括她的智慧,她想学,她来不及,远远地被她抛在后头。   高巧丽也累了,不仅是精神上累,心累和身体累。她不该要得太多,太贪心了。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不!这些都应该是她的,是她抡到的。   高巧丽没觉得她错了什么,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她倒霉。她没有想过自己忏悔。   她自己认为她没有错,错的是她做的一切暴露了。   她现在做的就是游戏人生,当她面对自己的时候,心也拎了起来,她没有想到从黑发钻出三分之一白发,平日里一有要么扯掉,要么涂上黑发油。   脸做过两次拉皮,鱼尾纹还在加深加长,她想做一次鱼尾纹除皱手术。   她不知道还能在这个世面上混几年,可对她真有情的老男人,还真的没有,有只一个,她见他就有了。   一副脏脏的样,不就有一个房子,也只有六十平米,黑洞洞的,一个月拿几千元退休工资,还比高巧丽大十多岁,做一点事气喘吁吁的。   天天来找高巧丽,可高巧丽哪里想跟这样的老头,你别看高巧丽没有工作,她曾经可是“凤凰”。   高巧丽说左他不右,高巧丽说前他不后。   这老男人也有老婆,他从副局退下来,就同自己的妻子分开过了,他的妻子是一位小学老师。   他一直嫌弃她长得丑,自从生了儿子后,就没有同他妻子同过床。虽说是在一个屋里,各住各的房间。   时不时带女的回家住,有时妻子也同他吵,吵来吵去,妻也感到没有味到,每个月给儿子扶养费就成。   慢慢地也不吵了,你带人就带人吧,看你还能雄多少年,说着说着,五十四一刀切,退了下来,副局长也没有,也是草民一个,就没有人来找他了。   后来,这个习惯了那一口,好呀,扛不住,就会去找,开始时,年龄不大,体力还好,只要给钱,有的是女人。   身体越来越大不行了,自己还要钱弄药吃,还要交水电费,剩不下几个子了。   反正,他的钱是这个月接不到那个月,这几年身体垮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也想过好,找一个差不多的在一起搭搭火,他瞄准了高巧丽,高巧丽是他理想中的人。   他想人还不错,年龄也有那么大,说话也好听,黄梅戏唱的得好,有女人味,一路走路也有面子。   他只找这一个女的了,一个农村的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精心盘算过一番。   他还花钱租了一间房子,可想同高巧丽住在一起,可是高巧丽根本没住,只是当做存货的仓库。   他也就由着高巧丽,只要高巧丽愿意,他什么事都可为她做。   他没有想到,高巧丽是个心术很高的人,怎么可能与你这三高的病秧子样的人在一起生活,想都不应想的。   高巧丽根本没有将他当一回事,可他还在一旁忙得不亦乐乎。   他见高巧丽没有赶他走,一天到晚就像苍蝇样,弄得高巧丽心里很烦,有时见到熟人,都不知说什么。   几次高巧丽发出话来,可是,他厚着脸皮就是不走,因为他在高巧丽头上花了不少的钱财,可一点腥也没有沾上。   高巧丽对这样的老男人死缠硬泡,实在无计可施。   她想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是有好的男人也不愿她同这样的人在一起,知道她是这么一个烂人,谁还愿意。   在这个城市,她呆不住了。   好再她提前从儿子那里搬出来,不然她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影响到儿子的。   她不能这样下去了,特别是这个死鬼给缠上了,他必竟当过副局长的,有一点文化,说还不一定能说过他。   在说人家一直在帮助她,从心里高巧丽是感激他的帮助,但,她不能将自己的后半生交给这样的一个人呀。   高巧丽,她宁愿一个人过,也不能同他结婚。   若是这样,不被婉儿笑掉了大牙才怪呢。   就像夏林皓当过副县级的人,婉儿都将他搁置一边,她在这里找这么一个糟老头子。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她得去看看夏林皓,她去看他合适吗?婚都离了,情还有吗?   就这么去,掉不掉人?   晚上去,偷偷的回去?   自从婉儿同他的儿子将夏林皓带到北京去看病,夏林皓病治好,再也没有来过夏林皓这里。   夏林皓心里明白,是自己对不住他们母子俩,她们能带他去看病可说是做到了仁至义尽,没有任何理由叫他们母子俩来看他。   夏林皓通过劳动,自己对自己的改造,周边的人对他的态度大有改观,这是他感到庆幸的地方。   他想同高巧丽离婚是一个错误,开始时,婉儿是提过,后来夏林皓迟迟不认儿子,婉儿大变,后来也就随夏林皓去折腾了。   夏林皓现也不糊涂,在同高巧丽离婚,那是政治空气下,不得已而为之,若不离也有可能牵涉到自己的头上。   同高巧丽离婚,婉儿并没有说,你离婚我和你结婚,两三年,夏林皓很少见到婉儿,就是见了只是同平常人一样打声招呼。   高巧丽是他的原配妻子,对高巧丽,夏林皓还是有把握驾驭的。   到现在为止,高巧丽所做的一切,夏林皓清清楚楚,她想凌云最主要是为了儿子的前途。其次,她认为凌云就应属于她的,她想夺回来。   高巧丽没有称一称自己,几斤几两,无论是你的家史和你现在的能力,你能同陈艳芳抗衡,门都没有。   高巧丽爱过凌云,也深爱过夏林皓,为了夏林皓去要官,夏林皓非常的明白,高巧丽是爱他的,只是当时他不能接受这种爱了。   在这段时间里,夏林皓可说是利用了高巧丽,可高巧丽还甘心情愿这么做,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可在这段时间里,婉儿渐渐的疏远了夏林皓,这是由于夏林皓被权力冲晕了头脑,这个时间的男人,可能什么样的力量也阻止不了停下来。   权力对夏林皓已是昨日的黄花。   人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最多是什么?   他想要的,他想抓的,他想得到的,这一切的一切他还能重新演义一次么?   夏林皓坐在窗前,仰头望着蓝天,天一点没有变,如同他少年时,看着蓝天,梦想着走出大山,到大城市里去读书,他要做大事,为家乡人盖好多好多房子,让这里的路通上汽车。   可这一切不是他办到的,是社会发展进步自然推动而达到的。他愧对养育他的土地,愧对这里的父老乡亲。   他猛吸了一口香烟,烟雾模糊了夏林皓的视线,窗外的一切变得暗淡起来。 第一百六八章 谁与她相伴   高巧丽自从做起这样的生意,在这几年中也存了几万元,可是晚年她怎样的渡过,她现在该好好的计划。   她穿梭在这群老男人中,得了不少好实惠,揩油的事情是常有发生,这也是避免不掉的。   一个半老女人,要生活,要做点事,不然你这样的生意是不可能做得如此之好。   她心里明白,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她不能一个人这么走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人从开始一直帮助她打点生意,可是高巧丽并不喜欢他。   虽然,他还给高巧丽租了出租房,可他也未同他过个夜。这老男人,说起来家庭也是很好的,自己是从副局长的位置退下来,退下时只有五十四岁,这是一刀切下来的。   他老婆是乡下一名小学老师,一直没有调到城里来,两人一直就这么分着,只有到周末才能过夫妻正常生活,日子久了,他时不时的到外面采采野花,日子也过得消遥自在。   有几次老婆星期中间回来,捉到两回,捉了他就说改,一定改,不改就不是人。   一次算,两次算了,他可是偷腥的猫,贼心不改,老婆对他也没有办法,现也到了这个年龄,也不管他了,儿子也有了自己的工作,他想怎么样就怎样。   尽管是这样。   从此,老婆同他分床睡了,也就从四十多岁起,就这么过着,老婆回来,自己烧饭自己吃,你要是拿碗装饭也不夺他的碗。   男人有时还争硬气,她烧的饭他不吃,不吃就不吃。   任何事情过久了,就便成了习惯。   一家人在一屋檐下生活,无形中变成了两家。   男人毕竟是男人,吃饭总是不守时,又是有上顿没下顿的,年龄越来越大,好多的功能也差了,这样毛病那样的毛病也就来了。   他自己认为,高巧丽是他合适的人选,离婚,没有牵挂,他俩组成一家是最好的。   他帮高巧丽张罗,高巧丽有时也留他吃个饭,他高兴得屁股沟里都淌油。   久而久之,高巧丽并没有生情,而了解了这个人的一些是是非非,他以前就好这一口,也可说是个色鬼,他的钱大多数都花在这上面了。   好再他一个月有几千元工资,要是个农民这么去做晚年该如何过,那只有苦挨,要么去养老院了。   他这么缠着,黏着,也不是个事情。   高巧丽不是想摆脱他,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别人看不起,就连儿子也不想见她。   她自己是知道的,她真的是看到了这里面的商机,可以说她看准,要不然她这个年龄能做么事,不能让儿子就将她养起来吧。没有儿媳时还好,有媳妇见到一个不做事,光吃饭的婆婆,谁愿意?   她想尽快的将这仓存的货物买掉,到时候再想办法去做什么。   有时候,她也想过去同夏林皓恩恩爱爱,她真的是用心爱过夏林皓的,只是后来,知道了儿子是凌云的,她为了儿子,她不顾一切的去做,还以为是她原本就是她的。   这个事情,她没有想到搞到了如此糟糕。   她做错了吗?水向低处流,人向高处走,她并没有错。如果凌云不出事,她这一生的荣华富贵不就到了手,谁想到这一曲戏,是这样唱的呢?   她一心想来到凌云身边,可是,她将夏林皓放在心上,也想补尝夏林皓,可这事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但,她是没有想到有这一天,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夏林皓会不会重新接纳她,要是夏林皓还要她的话,她愿意回去。   她不清楚,婉儿是怎么回事,她都离婚了,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同夏林皓结婚呢?   她真的看不懂婉儿是在玩什么?   夏林皓得病了,是她给治好的,治好了,再也不过问,这没有道理呀。   这件事,不仅高巧丽看不懂,就是连夏林皓也看不懂,夏林皓早就想同婉儿结婚,可是,婉儿一直就这么将夏林皓凉在那里。   夏林皓为了赎罪,为村里做了几件好事,特别是修沟栽树,这是今年,可说是几十年不见的洪水,正因为了这条宽敞流动快的沟渠,这周边的几个自然村都没有受到洪水的威胁。   领导看他真心改过,也没去追究他了。   现他也到了退二线的年龄,领导考虑他的表现不错,也没有扣其工资,工资一直在发,就让他这么过老。   可他这三年来人没闲着,为村里做了不少的事。   他受到了当地老百姓信任。   近年,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就没有再做一些公益的劳动了。   在家里,他也时常想,一“贪”字。今天有宝贝,你拿了没有人看到,你是从裤裆里拿走的。   这些东西终久是见不了阳光的,总有一天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的。   夏林皓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若是凌云没有跳楼自杀,他不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责任,有多大的罪。   就包括他的养子,都有可能没有了工作,贪那么多钱财,害那么多人,到头来不得好死。   凌云的死也害死了他的老娘,他的老娘吞药自杀。要说最智慧、最聪明的就算是陈艳芳了。   因为陈艳芳查出不生育,她就清楚凌云不同以前了,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这是权力的澎涨,她基本上是不过问他的事。   查陈艳芳时,陈艳芳什么事也没插手,就是包括凌云私存的财产在内。   后来,陈艳芳基本是名义上的妻子,但陈艳芳为凌云的事也受到了牵连,停了陈艳芳的一切职务,开除公职处理。   因为陈艳芳是阻止过凌云,这是陈艳芳手上的录音,这是不是凌云在事前就做好安排这个就不得而知。   有一点陈艳芳是逃不脱的,凌云的事不能说她一点不清楚,有了怀疑就应该向组织上报告,可她没有做,这是组织对她一直以来工作表现不错,没有判她的罪,故此做了宽大处理。   对于高巧丽,只是有人这么举报,证据不足,也就没有冲击到高巧丽。   高巧丽听到凌云的死,人都差点晕倒。她想想还是凌云保护了她们母子,不然她和儿子都得进牢房。   还是儿子有远见,用自己的名义买了凌云的旧房子。要是凌云认子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这多么可怕,让人想起就不寒而栗。   她现在不能拖累儿子了,还给儿子一个清净的空间,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   虽然不在儿子一起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这城市不走,还有一个人贴着高巧丽,你还说不得,骂也骂不走。   就像是一张狗皮膏药粘上了,高巧丽有些无可奈何,谁叫你拿人家的钱呢?谁叫你同意他跟着你帮这帮那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抬腿走人。   她将这货物处理完了,她回到儿子这里,将家里的东西洗洗晒晒。   同儿子说了一声,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个差不多的女孩就行了,不要眼高手低,过日子都爱着对方就行。   富人有富人的日子,老百姓也有老百姓的日子,没有必要同别人比高低。   娘真想抱孙子了。   第二天,高巧丽等儿子上班,写了一张纸条:“儿子,娘要离开这座城市,这里不是娘生活的地方,等你结婚时,娘再回来看你。娘去哪里,暂时还真没有想好,娘也要有娘的生活,过去的都过去了,一切都回不来了。   儿,为娘的放不下的,就是你要尽快成家,这是娘心上的结,你落实了,娘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娘这一走,你也不要牵挂,娘自有娘的去处,这个你放心,我经历了那么多,现早就想开了。”   落款:母亲高巧丽。9月10日   高巧丽走了,真的走了,不知她能到什么地方。   夏正东下班回来看到这张字条,他并不意外,他知道母亲不想拖累他,所以拼着命,甚至不要脸皮的去赚钱,赚了些钱,她离开了。   母亲应该有她的自己的生活,她也没有工作,他只衷心祝愿母亲找到一个好归宿。   母亲的走,夏正东是清楚母亲的意思的,做为儿子能给母亲做点什么呢?   母亲想要的儿子给得了吗?   人是要有人陪伴,尤其是老年人。虽然高巧丽还不是老年人,她在这时候,她考虑到了自己的晚年生活,从这一点上看,母亲是有想法的。   高巧丽一旦有想法,她就会去做,这是符合高巧丽性格的。可她就只留下了一张字条,不声不响的离去,做为儿子夏正东,还真的有些担心。   夏正东感到母亲,突然的离开,一这是没有想好,方向也一定不明确,他又没有能力去帮她,夏正东想想,母亲做这个城市,也没有好好同母亲勾通,只是一味的报怨母亲。   其实,高巧丽并没有走远,只是回到自己的出生地,一来是看看年迈的父母,二来在这里能想到什么法,她现就想找一个伴,一个老伴,她不想孤独终老。   这个想法也是高巧丽见到公园一些老夫老妻一路搀扶着,心里就想到自己,到了她们这个岁数时,谁与她相伴?! 第一百六九章 无情的是时间   夏林皓感到异常的孤独,在别人眼睛他还是很有气场的。   他可端着茶杯,手拿折扇,在自己亲手修建的沟堤上走走。   可他,没有这么做,大多时间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但这么多年在官场,虽然官不大,最多也是处理一些公文文件之类,要他写一些散文小说诗之类的东西,他还真的写得不像个样子。   这倒腾来,那倒腾去,还是干瘪瘪,没人丰富的想象,也不华美。连自己看了都打动不了。   夏林皓自己很是奈闷,怎么喜欢写这些东西,与文字打交道有什么好处呢?   他的臭毛病又来了,这是他在位的时候,老是这样,给别人办事,如别人从中要得到一百元的好处,自己必需要拿到五十,没有这个价码,下次就不会再给你办了。   他什么事都是拿经济杠杆来衡量一个人对他忠诚与否。   他认为只有钱才是最硬的道理,其它都是浮云。   他这样的来处理日常工作中的人和事,这可说要多干有多干。   文字可传中国五千年文明史,文字的力量不可小觑,可对他来说呢?   他想了又想,他好像要么一个人说,还在那里看过,是人说的,他不清楚,这段文字出处了。   写作让你学会思考。写作时我们会回放往昔;写作时我们要直面社会;写作时我们可畅想未来最重要的,写作让你多了一双别人看不到的慧眼。   目前,夏林皓还没有这样的感受,虽然他没有,但他觉得读好书净化心灵是一定的。   他每天读两万字,写一千字,写到自己感觉还行。   他自己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夏林皓写的东西没有地方发,若是在台上时,写点东西,本市小报也会考虑考虑,现在家谁还认识你是谁,那时写,就是写得不好,也有人会改一改发出去。   唉,罢了,罢了,自娱自乐得了。   今天写了一段故事,明天写了一小游记,心里感到特别的美,这是从他心底里流出的,这是他用心浇灌的。   当他写到婉儿与高巧丽这两个人物时,心里也有激动,有时也很悲摧。   婉儿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影子,看得见摸不着,是一种情感上单相思。   而高巧丽是个真真在在的人,可是,他同她离了,总不能同她复婚。   想前思后,高巧丽就是夏林皓将她类似软禁,若说得好听一点,叫什么来的。对,叫金屋藏娇。她也不走,一般女子能做到,要是婉儿会这么做?   话又说回来,婉儿也不会这么为人处世的,她俩人的性格和特点是有明显的差异的,不能同日而语。   时间如流水,转眼三年过去了。   夏林皓还是孤身一人,他按捺不住寂寞和孤独。   虽说,他自己对自己制定了计划,一旦提起笔写点什么的时候,她们两人的影子就在夏林皓脑子里晃。   想想两大美女都想嫁给他时,有多少年轻人羡慕死了,那种风光是何等的。   他没有想到三十年后,他竟成了一个光根老人,想想都叫人悲伤。   婉儿恨他呀,明明知道,家里的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放着自己亲生的儿子不认,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当初,他真的是官迷心窍。   这是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担。   事过去了三年,他也向婉儿提过两次同她结婚,认儿子的事应是顺理成章,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他想她不愿意也有不愿意的理由,她一个人单身过了二十多年,现弄个男人一起过,也许怕不习惯,她怕落别人的口舌。   一日三餐是最难的,每天他都是在糊日子,若有人叫他去吃饭,心里不知有多快乐。   当初有人请夏林皓吃饭,他还得看看人,想想叫他吃饭有什么目的。   一般情况不三接四请的,他都不会去的。   有时烦闷时,也请请人家去小饭馆里坐坐,自己找找乐子。不这样日子还真的不好打发。   他也想过同某某人一样,找一个年轻的一点的,三十来岁,人长得好看的,这样的乡下也是有的,别人跟你是有所投的。   投你有几个钱,她一生快乐,这大半都是离婚的有了孩子,有些孩子十来岁。她这样的年轻好看的女子,当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对你有真感情。   你看夏林皓这个样子还谈起了感情,他不用经济杠杆去衡量一下,别人年轻你近二十岁,一年是多少钱的青春,你又能给人多少钱。   在这个问题上想谈感情,必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你拿什么去谈。他也羡慕他单位一名退休的老干部,同一乡下女子结了婚,两人在一起走路就像是自己的女儿。   他真的好羡慕呀,这么嫩的老婆,好有幸福,女的正是旺盛时期,你吃得消么?   女人想享受人生最快乐的事了,你怎么办?   夏林皓看都不敢看,不敢看还想看,这位退休干部整整大二十五岁。夏林皓不信这女的看上去就是那种风情的人,不会被着你这糟老头子去另找新欢?   夏林皓想,也想这么去做,他做条件还成熟些,他没有人管,这位退休干部,为了得到这个女的,同自己的儿子都闹翻了,最后不得不从家里搬出来,买了一套房子。   若不是退休干部有些存款,这女的会跟他,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很有魅力,她赏识你的才华,否则门都没有。   现在夏林皓有些想高巧丽,高巧丽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她跟了他二十多年,在一段时间内也付出过真心,特别是她敢同凌云解除婚约,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进来,那一种为爱而生的豪情,着实让夏林皓感动。   最为遗憾的是高巧丽没有给他生儿子,现在也不一样了,凌云死了,儿子也算是回了一半。不过夏正东还懂事,他没有说将他母亲怎样怎样来闹事。   但,夏正东,还是夏正东,每个月还是照常来看夏林皓一两次,只是夏林皓还没有真的接纳。总感到夏正东有演戏成份。   你要认真的想一想,他现在有必要演戏吗?当初是演戏说得过去,那时自己的亲生母亲还在这里,他要顾及母亲,他不得不这么做。   可现在你说他还在演戏,母亲已经离婚,他有必要演这个戏么?   婉儿的情感细腻,一个手式,一抬足,一个眼神,无不充满着爱的神韵。   她的情,她的爱,男人们是无法抗拒的,她似乎就是一个仙子,勾了你心七上八下,可就是触摸不着。   介于现在夏林皓的语言,是无法描绘出来的。   打一个比如,如杨丽萍的孔雀舞精彩绝伦,原创舞蹈剧魅力无穷。   好像爱的精彩是她创造出来的,真是魅力无穷。   可高巧丽不一样,她的爱可说是轰轰烈烈,奋不顾身扑向你,在临走时,还撒下一串串的情的印迹。让你无法在脑海中挥之而去。   夏林皓说恨高巧丽,不是没有理由,有一大堆理由,最为重要的是担耽误了他的青春,可她的青春呢?   高巧丽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她想要的是不择手段的,但夏林皓可说例外,她对夏林皓的伤害就是没有给夏林皓生个儿子,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当知道明白了,这事绞在一起,也曾提过给夏林皓生一个儿子,可是夏林皓没有引起重视,一心想向上爬。   是啊,谁不想从泥田里将腿拔起来呢?谁不想穿着凉鞋丝袜按时上下班呢?谁不想旱涝保收呢?谁不想站在人面前高人一等呢?   夏林皓想,我这么去追求有错吗?自古以来,一代代的人都不是这么过来的。   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错是后来,急功近利,那也是有理由的,是时间来不急了,再不动,就达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也见过不少身边的例子,要想达到县级没有两三代人的努力是达不到的。可他就要达到了,他放弃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现最要紧的是好好生活,如何好好生活,要什么样的生活?   头一两年还有母亲做伴,这日子过得还行,母亲仙逝后,夏林皓的精神一子垮了下来。   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没了规律,饭桌上就是吃饭的一块干净,地十天半月也不扫一把,有时衣服穿出油,也不换下来洗洗,什么事不想做,什么活也不想干,纯粹就是混日子。   他也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没有了理想,没有了追求,世界上的一切对他都是没有意义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写写不成文章的文章,自来宽慰自己。   夏林皓说来也是一个木纳之人,婉儿对他纯真的爱恋,放手是有些微痛,但是,他放手了,他最怕女人扑到他的怀里,一旦扑来了,他就不知所措。   时间是无情的,它不仅对你一个普通百姓,就是对帝王将相它绝不手软,不留一丝丝情面,它行它素,从容不迫在你面见走过。   谁又能奈何了它呢? 第一百七十章 离婚的女人   有人说,你开始回忆过去,你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如果回忆童年的时光和初恋的情景,你可能就老了。   夏林皓承认他老了,但,不承认他没有想法,老了才真正想过日子的开始,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有人认同。   夏林皓不知怎么的,时而还有些不甘心,他想这个婉儿也真的是,你说她对你不好吧,还真的说不过去,他的病就是她要带他到北京去看的,看好了她便不管了。   唉,没抓住,人家不会等你呀。   也许她单身惯了,不强求她了,强求能强求到吗?自己也是何苦来的呢?   你看她现在,正是风华正茂,是什么原因,夏林皓也只大她八岁,若是跟她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非得说夏林皓有吃天鹅肉的非分之想。   她越过越年轻,越过越美丽动人,她就是电视屏幕上的明星,看得见,可触摸不着。   夏林皓不否认,心里现在装着全是她,是她又能怎样呢?也只能在晚上睡不着时,从电脑上下载传到手机的大众k歌,听着婉儿唱的黄梅戏小调,慢慢地睡去了。   一夜又一夜,就这么过去。   听着,想着过往的事,倒也快乐,也就是到了快乐快澎涨时,人有时还有些熬不住,说起来也是,现在近六十岁的男人雄着呢。   他也想呀,要是高巧丽在就好了,她还是有这个情愫的。   夏林皓够不着婉儿,就想起了高巧丽给补缺,一天到晚夏林皓心思总在这两个女人身上游逛几回。   夏林皓知道高巧丽不同儿子在一起住,这是儿子来对他说的。   女人有时离开了男人,一种创造力就表现出来,夏林皓还真没有看出来,高巧丽还会做生意。   她没有店面,只有仓库,库存货物,谁需要她就送货上门,不少单位和个人都用她的货,是同情也罢,她花弄小把戏也罢,被她这么一划弄,还弄出了一点名堂。   赚下第一桶金不是容易的事。   这回儿子来又说:“他不知道他母亲到什么地方去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儿子有什么就说什么,高巧丽信息都是从儿子口中得到的。儿子愿意说,夏林皓也愿意听。   夏林皓对高巧丽的信息越来越感兴趣,常常被她对生活的态度而感动。   夏林皓越来越低靡,生活一点规律也没有,人看着老。   夏林皓的情况夏正东偶尔也说上一两句给高巧丽听。高巧丽从来不接一句嘴,儿子讲儿子的。   从表面看高巧丽对夏林皓是死了心,她看到夏林皓变化,她没有看到自己也在变,变得都认不出自己了。   高巧丽在娘家这里呆了不少时日,父母也知道她离了婚,女婿也下了台,夏林皓也可用四个字‘妻离子散’。   母亲也说:“高巧丽,你还是回去吧,夏林皓一个人也是怪可怜的。一个男人又要洗又要烧,突然一下叫他做这些事,他哪里做得到。”   “我回去烧饭洗衣他还接收吗?他那个人我还不知道,牛脾气认死理。”   “现都老了,牛什么牛。你说婉儿想跟他,婉儿也没有跟他,我看就是你疑神疑鬼。”母亲说着红英。   “事情就是怪,当初婉儿就是想从我手里抢回夏林皓,后来她有意送到她怀里。可她好,找了一个村妇联主任一道去了福建,这婉儿真她妈的鬼得很。”   “鬼不鬼现在就不清楚了。”   “当初是看走了眼不成,据说婉儿帮夏林皓治病还花了三万好几。病治好,我想她一定同他结婚,没想到没有下文了。”   “我看还是你疑神疑鬼,别人做事坦坦荡荡。”   “真的把我弄糊涂了,她图什么呢?”   “夏林皓帮过她,这回她算是回报,也可说是报恩。”   “婉儿有这么好心?”   “不是为娘的说你,你那我也去过几回,婉儿的口碑真的是不错。”   “她勾人家老公,好个屁。”高巧丽听母亲只说婉儿好。   “勾谁的老公了。”   “把夏林皓搞得团团转。”   “我不是帮婉儿说话,本来就是你不对,她真的要勾你老公,你老公早就到她床上去了。”   “他敢!”   高巧丽离婚,她家这边说,是她主动提出要离婚的。人啊都是死要面子。婚都离了,谁要求离都不重要了。   “唉,你一个人也不是个事,你毕竟还年轻,还不到五十岁,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妈,这个你就别担心了,你看我这三年过得好得很。”   “这个就别骗你妈了,娘心里明白,现找一个如意难,找个差不多的,就将就着过吧。”   “妈,我才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我也不靠男人养,我怕什么。”   “没有男人帮衬的女人苦啊。”   “男人大把的。”   “别说狠话,那是你长得还好,年龄不大,你看再过几年,看看还有没有男人向你身边靠。”   老人就是老人,一下子点破,直指高巧丽的心窝,高巧丽没有再争辩。   高巧丽回过头来想,还是夏林皓好,她接触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油腔滑调。两斤半的鸭子,三斤的嘴。   有好一点的吧,不是家庭受累,就是感情不和闹离婚,好像自己成了第三者,没有意思。   她与夏林皓俩人也就发生小打小闹,没有大的分歧,这回分开是不得以而为之,说实话,也就是儿子不是他的,这个放在谁的头上都生气,高巧丽理解他,故此,她在夏林皓家呆六个月,基本上都没有出过门,她真的知道错了,这个错误是无法弥补的。   你再说不是故意的,就是你说破了天,这已成事实,板上订钉,错就是错。   所以高巧丽,由夏林皓处罚,若是换一个人,可能就不会这么去做。   若是遇到一个孬而八轰的老婆,有马副市在那顶着,她怕什么,她扯起脚就走,你对她有么办法。   你说离就是了,那夏林皓受到的痛苦还要大得多。   从这个角度说,高巧丽还是讲良心的。   夏林皓也想到了这一点。   夏正东出生十几岁,高巧丽也是不知情的,要是知情,她不会等到儿子上了大学,也不会给凌云做媒,将婉儿介绍给凌云。   当时,高巧丽使的是一箭双雕之计,一个让凌云得到婉儿,她可是首功一件;二是夏林皓没有机会,让夏林皓彻底断了念想。   可是,夏林皓在这个问题上,却是是非不分,做了一件傻事,居然还帮着高巧丽去做这事,到现在夏林皓还追悔莫及。   虽说世上没有后悔的药,但,有后悔的人,他是在醒悟,他是在认识上的提高。若是做错了事,连后悔都没有,要么这人是恶人,要么这人,这就不用说了。   高巧丽的母亲嗦了一阵,也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母亲自然是为女儿好,但,高巧丽好歹话还是听得出来的。只是突然一听有些接受不了,这是高巧丽的性格决定的。   尽管当时母亲说一句,她对一句,到后来她还是会反思的,她毕竟不是一个差人。   父亲一般很少说话,他听母女俩的对话,也在想,若是没有老伴陪他,在这里看大门,会是怎样的?   他想,有一回老伴去儿子家帮着烧烧饭,儿子家盖厨房,有一个礼拜。他感到好不习惯。男老人要人陪,女老人也不一样吗?   人过了七十就无性别差了,差别是有的,没有了性罢了。   女儿在这个时候,找一个还能找个上好的,要想找一个比原配的好,那就得看运气了。   他想到这里说:“英子呀,趁现在还年轻早点找一个,这是很重要的事,时间不等你的,知道吧。”   “爸,你放心,我在考虑这事,不过这事也是急不得,有这样的人,也得充分的了解,这是后半辈子。”   “你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   “我现在也不比过去,再说我也不要男人养。”   “嗯,经济独立,不伸手向男人要钱,这就不一样了,无形中在男人面前就有了地位。”   “爸,你也是这样想的是吧。”   “这自然是,家庭生活不都是这样,谁有钱谁说了算。”   “呵呵,爸,我现在不担心找不到男人,就怕找个吃喝嫖赌的男人。”   “要了解,要考查。”母亲插了一句。   “我高家的女儿不差的。”老头子对着老伴说。   “你看把你爸给能的。”   “本来就是嘛,不就离婚了,现在离婚的人多着呢,你看看这村里有几个离过婚的,还能做一番事的,好多急着找一男人,结果呢?怎样,有夫妻之事,没夫妻之名,男的拔起脚就走了,男人喜欢就样的烂女人,但是,要想他跟你,恐怕没有几个,甚至没有。”   “你这个死老头子,说女儿的事,扯别人干什么?”   “说说也不能说,真是奇了怪了。”   “说你妈的头。”   “你妈的头。”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肚子饿了。”高巧丽马上将话给刹住。   话一谈开,心里就明了,一家人在和平的气氛中去吃饭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家长风格的她   茶叶责任有限公司,内分为养殖一块,旅游渡假村一块。公司的上层人事要调整,这次婉儿都有可能从副总位置调下来。   不说福建的产业,单说这三块牌子,分量是足足的,不是一般的人能负责得了的。   人员调动,相互调剂,这个副总就不是从前的副总,这里要调度的问题,有时还得抽调人手。   这是一个各负其责,又要统一调配,这难就难在调度的问题上。   每一个单位都会有本位主义思想的存在。   也有人偷偷的同婉儿说,你去总部活动,拉拉票,不然的话,这三块牌子的副总便是茶叶责任有限公司的半壁江山。   前几年,婉儿提出的立体式的开发,公司采纳了婉儿的见意,养殖业得到了蓬勃发展,按现在运营模式,远不适应新形势下的发展要求。   在茶园改造这一块,还在逐步向前推,速度过慢,公司不是十分满意,也在改进之中。   这两三年内,婉儿没有多大贡献,所以说婉儿副总的位置岌岌可危的。   婉儿十分清楚,这三个单位一成立,基本上是独立的了,要想做好这项工作,这三位领导利益必须要与公司总体利益挂勾,要他们参于公司总体规划中来。   选择这三个小头目公司必须要以发展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人,要有两年以上的这方面的工作经验,年富力强,有开拓精神,还要有具备专业素养的中年人。   婉儿并没有采取好心人对她讲的,去总公司去活动活动,说白了就是去送送礼,拉拉关系,到时候投票多出一两票,就有可能胜出。   可是,婉儿没有这么做,她将跑路去拉票的时间写了一份强实的计划书,她站在公司的这个高度上谈这个问题。   各个单位要有总体规划,又要受公司统筹按排,个人的计划必须与公司的步调一致。   婉儿很清楚公司不像是事业单位,人浮于事,做好做坏都是领导说了算。   而企业就不一样了,它要的是效益,上千人都指望着靠这吃饭,效益好,职工的工资才有着落,这是稳定人心的大事。   她认为公司认为她行,她就干,公司认为她干得不好,撤下来,她也没有意见。   她用一种平常心对待这个问题。   不过,婉儿要将她这几年在这里工作经验和这里的风土人情的况情反应一下,三个子公司是独立的,又是一个联合体的观点写得很是清楚。   但,也是有些人打电话,找当地的领导去说情的。甚至还有不怀好意的人,到总公司告她的状,婉儿将这看作是一个正常现象。   说起来是这公司是股份制的,婉儿在这里是有股份的,不过她的股份不大,开始她也仅是一个小经理,她所做的一切,公司的领导都是有目共睹的,才被推到这个位置。   对于钱权,她没有多大的奢望,她现最为担心的是儿子的婚事,三十多岁,在大都市大有人在,可夏志豪毕竟是出生在农村,今个回来一趟是单身一人,明天回来还是光根一条。   她真的有些急了。   当娘的就是操不完的心,小时候巴不得儿子快快长大,长大了些又操心学习的事,婉儿对儿子学习操是操心,没怎么费神。   自从在小学同同学争吵后,上学总担心被别的孩子欺负,后面就没多大的劳神费力了。   现在吧,同夏炜炜结婚了,婉儿当时心里好不痛快,没有办法是儿子自己选的,也就这么默认了。   可是,谁也想不到,一回国,她还要抱孙子呢。   人还未到家,婚离了。   真的是把婉儿气么样的。   好好的婚姻,说离就离了,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把结婚离婚不当一回事。   比小孩过家家还要简单。   婉儿今晚要同夏志豪说这事,一个男孩子没有父亲管,还真的不行?   婉儿带着气,心想她管的手下也有五百多个员工,绝大多数不都是男人,她都管得了,未必自己的儿子就管不了。   不管管这事还真的一行,拖一年又一年,这也不是个事。   婉儿发了一条信息给志豪,一会儿志豪回了一条信息:“今晚没有时间,改天吧。”   改天,你说改天就改天,你请假也得同你母亲视频。   “不行,就今晚,八点。”婉儿语气生硬,有点不讲理。   这回隔了一段时间,没有回信息过来。   婉儿想这个龟孙子,还反了他不成。准备再发一条信息,若是不回,就直接打电话了。   “有什么事,这么急。”   不急,你老娘都快急疯了。   “你的婚姻大事。”   “就为这个呀?”后面还有三个小笑脸。   谁跟你嬉皮笑脸,这是正经事。   “这事不大,人生还有什么比这事还大的。”   “好吧。”   这回婉儿才算满意。   她显出了做母亲的权威。   儿子同意谈这件事了,她也得准备准备,说什么呢?总不能你给我快点结婚,老娘要抱孙子。   或者说你今年必须给我带儿媳妇回来。就这么简单,这话可说无数次了,一点也不管用。   对了,婉儿想到她茶叶公司片长的女儿,这个女孩漂亮是没有话说的,就像一朵水仙花。   就是个子矮了点,身高才一米五八,因婉儿的儿子有一米八几。   矮就矮吧,比没有强。   嘴也是很甜的,见到了总是婉姨长,婉姨短,也开过玩笑,给我做媳吧。   她不说话,总是露出甜甜的微笑,样子十分可人。   大学毕业刚出来两年,是农大的。现在茶叶公司上班,好得很,这回不依儿子的了。   对了,她手机里还存了这女孩在茶山上的照片,回头传过去让儿子看看。   婉儿想这回由不得儿子了,今年回来若是带不回女朋友来,必须逼他一回,同这片长的女儿见见面,谈一回,不然这女孩也就飞了。   这半天,人虽在公司上班,可心就是想着儿子的事。   总算到了下班的时候,分管养殖一块的头过来说:“一些猪都不吃食。”   “技术人员看了没有?”   “兽医去看过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本来婉儿想说,这事找我,我也不是兽医,话到嘴边,吞了下去,她毕竟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出了大事汇报是他们的责任。   心想,妈的,这些猪,早不病,迟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   存心不让我儿子处对象,这下完了,不是儿子不守时,而是自己不守时了,儿子又有了话柄了。   “婉副,您看......”   婉儿想儿子的事,走了神,在那发呆。   “走,去看看。”   在路上正好碰上了片长好看的女儿。   “婉姨,这么晚了,要到哪里去。”   婉儿从头一直看到脚,弄得小姑娘怪不好意思的。   “走吧,陪我一道去猪场。”   小姑娘不知发生了什么,没有问跟着婉儿后面走。   脚步匆匆向饲养场赶。   一路无话。   到了,饲养员简明介绍了猪的情况:“这几天天气持续高温,我们这室外温度在32度左右,四天前吃食一直很正常,就三天前突然间,只吃几口,两天前直接不吃。”   “然后兽医打了两针,因为他一去只摸了耳朵说是‘猪中暑’,昨天还是不吃,手摸猪体和耳朵‘冰凉’,步态貌似有点摇晃,大便成块状且干燥,鼻有轻微似‘清滴’,猪看不了眼睑,不知是不是一直这样,眼是眯拢的。”   “然后打了两针‘头孢噻呋钠’+复方氨基比林。”   “昨天黄昏时还是不食,于是用了什么中药兑水‘灌’喂。今天也是不食,无便,喜饮。有点喘气。”   饲养员将病情说完。   分管养殖这一块的领导用哭声像是说,又像是问:“这倒底是什么病啊?该怎么治?”   婉儿没有说话,看看这些猪,不是得了什么病,在这山里,外面的人是进不来的,瘟病不可能传入,在隔猪舍二十米都经过消毒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身边片长好看的女儿。   “姨,依我看,很可能是热的。”   “嗯。”婉儿还嗯了一声,她是赞成她的观点的。   片长漂亮的女儿胆子就大了起来。   欲说又止的样子,被婉儿看在眼里。   “你大胆地说说你的想法。”   片长漂亮的女儿看看分管的领导,又看看婉儿说:“使用电风扇。猪食里多加水,尽量的稀薄。”   “好。”   分管领导马上吩咐下去,不一会,按婉儿的意思办了。   一部分猪有了食欲,有作用了。饲养员脸上绽着笑容。   还有小部分,走路还摇晃。   婉儿对分管领导说:“今晚要通宵,十分钟全面的看一次,若见不好的,一早就卖掉。”   分管领导想这下好了,总算保住了百分之七十。莫说是通宵,就是他同猪在一起睡他都不会说个不字。   这不是一头两头,也不是百头千头,这是上万头生猪,这个责任太重大了。   婉儿像是感谢样,到食堂单独让师傅多烧了两个菜,请片长的漂亮女儿吃饭。   片长的女儿感到受宠若惊,一时不知怎么说,怎样表现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母亲为儿子相亲   婉儿平日是不喝酒,只是同夏林皓喝过,她要喝回家在睡之前喝二两葡萄酒,喝后漱个嘴,就睡觉,所以这茶叶山人是没有见过婉儿喝过酒。   婉儿要一瓶干红,两百多元,这送酒的人也很奈闷,便问:“婉姨,没有见过你喝过酒呀。”   “呵呵,今晚破一次例,陪陪小妹妹。”   “啊,姨啊,你买酒是陪我呀,我不会喝酒。”   “你今天立功了,当然要庆贺一下。”   听婉副总这么一说,食堂里的人都围了过来。   “你们不知道吧,兽医治不好的猪病,她一去就治好三分之二的猪,小小年纪,不简单。”   片长的女儿,脸通红通红,忙说:“不是我,是婉姨的功劳。”   “别谦虚,婉总刚都说是你。”   “好好,你们都去做你们的事去,小姑娘脸皮薄。”   婉总发话了,这里人也就纷纷退去。   “婉姨,我真不会喝酒。”   “这酒,我是沾你的光,不然也报销不了呀。”   “是这样呀。”片长的女儿感到有些惊讶。   婉儿看着腼碘的漂亮女孩微笑着点点头。   一人倒了小半高脚玻璃杯红酒。   婉儿端起来摇了摇,晃了晃,看她这个样子,就是喝葡萄酒的老手。   摇晃了一会,用薄薄嘴唇萘艘恍】凇   这动作十分优雅,干活的停下手中的活;吃饭的,衔着一口饭在嘴里,忘记咀嚼了;刚要出门的,退了回来,头向婉儿这边转。   片长的女儿,也学着婉儿样,她的动作差远了。   “小妹,我敬你。”   “婉姨,你也太吓人,我敬您还差不多。”   婉儿坐在那里没有动,片长女儿站起来,小半杯酒,一饮而尽。   紧随着婉儿也干了。   这回将杯子添满,片长女儿不想要,但又没有办法,只得乐滋滋的接受。   突然间,婉儿想到要和儿子视频。   马上加快了速度。   “这样吧,姨也不压你酒,把这杯干了吃点饭。”   片长的女儿这个反应快:“好呀,好呀。”   就在这个时候,片长给女儿来了一个电话。   婉儿叫她接呀。   因为有领导在,她不方便接,自己去接的话,就是不礼。   “爸,我在食堂与婉总在一起吃饭。”   对方一下没弄明白。   “跟谁在一起吃饭。”对方显然不信女儿同婉副总在一块吃饭。   “婉姨。”   “怎么回事,她一般是不同职工在一起吃饭的。”   “电话里说不明白,回家再跟说吧。”   “哦,好好。”对方挂了电话。   片长不想打扰,跟婉副总在一起吃,非常的高兴,他自己都没有这个福份。   婉儿她们吃好了饭。   婉儿也没有留片长的女儿,第一次就带她同儿子视频不太好。   婉儿认为这个片长的女儿,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头脑还很聪明,很是不错,借着这件事,在一起吃个饭。   婉儿今晚带片长的女儿吃饭是埋有伏笔的,一和她拉近了关系,二来为小姑娘提升提高了知明度。   婉儿回到家一看时间还够洗个澡的,若不洗澡,身上挺难受的,还有一股臭哄哄的味。   今晚,她不能同往常一样慢慢去泡澡了,这样时间来不及,淋个澡算了。   她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对着身上淋了一会,涂上洗澡液,来回擦了几次,再用水冲洗干净完事。   套上较短的连衣裙,这是她平日不外穿的。   她打开了视频,马上对方接受了。婉儿没想到儿子,婉儿喊志豪,你在干嘛?   视频是开的,可没有人回声,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半天没有人影,也能听到对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怎么回事。等吧,时间还有五分钟,她戴上耳机。   她打了两个字:“人呢?”   “在”。   “怎么回事,怎么看不到你,是你的坏了,还是我的坏了。”   “都没坏,我在换衣。”   “换衣,换什么衣,男孩子学会了打扮?”   “呵呵。”   “我来了。”   来到屏幕的是个女孩,这个女孩很是面熟,又一时想不起来。   婉儿当然是想不起来,她见过的是红红,她没有见过红莠。   “你是谁?”   “婉姨,您好。我是志豪的朋友。”   “朋友,是女朋友。”   “还不是。”   “不是,你现在在哪里,我在我自己房间。”   对方将摄像头动了动,还真不是志豪的房间。   “是志豪打电话说今晚同他母亲视频一下。”   “是这么回事。”   “志豪他人呢?”   “婉姨,他今晚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这个臭小子,怎么能麻烦别人呢?”   婉儿一气,将这话说滑了嘴。   “婉姨,我不是别人,是他的朋友。”   “志豪叫你同我视频,聊什么,你知道吗?”   “他没有说,姨你想聊什么,我就同你聊什么。”   有点意思,婉儿心一动,我就说爱情方面的,反正是你说的。   “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姨啊,是不是不要问女孩子的年龄。”   “女人之间也有这个规矩呀。”   “在北京,就有一老太太给儿子去相亲的。”   “那些老人还不是要问年龄。”   “是啊,是要问的,因为婉姨不是为儿相亲的吧。”   婉儿停了片刻,对面不熟的女孩子,还真有些羞言,比片长的女儿长得还好看,是不是屏幕的问题,不可能,她同志豪聊,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电脑里看与看真人是有点不像,走样,也走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的呢?”   “姨,你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哦,是这样呀,好吧,你问我答就是了,除掉年龄不问,其它都可以行吗?”   婉儿心想,这女孩还真的很怪。   “好,同意。”   “你身高多少公分?体重多少公斤?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是不是大学毕业?学什么专业?家里还有多少人?”   婉儿一口问了七八个问题。   “身高一百七十公分,赤脚量的。体重五十二公斤。南方人。大学本科毕业。英语专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红莠也是一口气回答。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导游。欢迎姨来北京,我给你当导游。”   “听起来条件还不错。”   “姨,没有掺一滴水。”   “哦,你对志豪有感觉吗?”   “目前说不上感觉,志豪人不错。”   “你们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应该有这个可能,不过,不知道志豪是否心有所属。”   “没有。”   “哦,是这样呀。”   “有些面熟,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红莠。”   “红莠?......”   婉儿想不起来。   “姨,你好年轻,看上去同我差不多。”   “呵呵,你多大了。”   “姨,我说了就是不问年龄。”   “我忘了。”   “没事,我比志豪小两岁。”   二十又八了,还真看不出来,这是婉儿心里想的。   “你在北京,有几年了?”   “姨,我在北京只有七个月。”   “时间这么短怎么认识志豪的。”   “这个可能是缘吧。”   “是缘,是缘。”   可以,还可以,就是年龄大了点,不过要赶到三十岁前一定要结婚,年龄大了生小孩难些,现也行,医学发达。   婉儿在心里自说自答。   “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问再多也没有用,关键是你们俩性格、脾气、兴趣呀等方面吧,要和得来。”   “姨,这一点,你放心,我们都不小了,年龄是我们的优势,不像小年轻的,今天谈,明天吹。”   这句话,还真说进了婉儿心坎里去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了解一下志豪的情况呢?”   “这个我不需要问,我与他谈,就会自然了解,了解不了,也就说明,我不配做他的妻子。”   “看来你是一个自信的人。”   “姨,不瞒你说,我是比较自信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也有这么大的年龄怎么没有找对象呢?”   “找过,也算是,也不是。”   “怎么说。”   “这事呀,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不是存心瞒你,这是我的痛。”   “你爱他是吧。”   “也可以这么说。”   “这里面有个说不清的东西,这么说吧,他很爱我,可我是借力打击他的亲人。”   婉儿听了一头的雾水。   “你怎么这样做呢?”   “人有时是无奈的,姨你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我,好像没有这么去利用爱的方式去打击人。”   “姨呀,我是一个命苦的孩子,我能活到今天是老天帮了忙。”   婉儿越听越是云里雾里。   “姨,今天,我不想说这些,若有机会,我会一点一滴同你说清楚。”   “好,不说就不说吧。”   婉儿看对面的红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也一下子沉了下来。   突然对方关掉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姨,您好,对不起,这样的话题对我来说太沉重了,谢谢姨问我那么多,真的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若我能同志豪谈得来,我会与他交往下去的。   再见。晚安。   唉,这女孩心里的痛,太深了。   婉儿马上也回一个晚安。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个人妄想   婉儿想,志豪安排一个女孩同我视频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还不很明显吗?就是让你看看这女孩怎样,对,对,志豪是这个意思。   儿子这一招,还真的起作用,婉儿心里平静了许多,儿子身边有一个女孩,行啊,有人关心,有人照顾,为娘的也就放心了。   男孩子一个人生活,就是再有钱,过日子是不会过的。现在好了,身边有一个这么一个明事理,还很漂亮的女孩,年龄也相仿,好啊。   婉儿感到很满意,本来是想给儿子上一课,催促一下,要不她真的将片长的女孩强硬的让志豪接纳。   她这么想的,也会这么做的。因为当领导的人时间长了,都是有这个特质的。   婉儿并没有关掉电脑,因为高兴,没有一点睡意,看了一下,今天的新闻。   看着看着,没什么意思,索性关掉。   她想看的还是纸质的书,在电脑上看东西不习惯,她的床头,常常有一本书或杂志之类的书籍。   她习惯在睡觉前坐床上,看几页。有好的,经典的话,她也用笔勾画一下,激情上来了,她也会在旁边写上一短自己的文字。   她所看过的书就会留下她的墨迹及圈圈点点的线条,还有问号,到一定的时间才会去解决这些号句。   她一看时间到十一点了,该睡了,明天还有工作,随即拿了一本杂志《婚恋》,也就随手一翻,眼前出现一篇文章:   《一个人》   作者:XYZ   婚后,我便成了一个人。一个人烧饭,一个人吃,一个人饮酒,一个人哭,一个人笑。   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睡觉。有人说,我是自由之身,无人管,无人问,自生自灭。这样的说法,有其一时的道理,未免有些消沉,让人怜悯。   有一日,见到一条流浪狗,身上的毛一撮一撮,一块块沾在一起,尾巴夹在两后腿之间,眼睛周围像泥,又像眼屎,黑色的眼珠还有些光泽,佝偻着身子,在大街旁边慢慢挪着步,像病人下了死亡通知一样,失魂丧魄。   一对母子走了过来,男孩见到这流浪狗,挣脱母亲牵的手,将手上还没完全吃完的鸡肉鸡腿丢到流浪狗面前,流浪狗迟疑了片刻,这时一群狗蜂拥而上,打头的一条狗一口将鸡腿吞噬,没吃到鸡腿的狗,将流浪狗围在中间撕咬,流浪狗发出哀求的叫声。吃到鸡腿的狗站在旁边看着热闹。不一会,群狗惺惺的离开,躺在血泊之中的流浪狗没死,慢慢扎着站了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一瘸一拐走了。   好久没再见到那条流浪狗了。其实,它就在我面前,乌黑的毛,油光水滑,尾巴向上卷着,身子挺直,头仰着,不是看到它的眼珠那光泽,真的不认得是从前那条流浪狗了。   通过那次死里逃生,知道要自强,装熊只会被其它同类欺负。人如狗,狗不如人。   话说狗心是泥做的,就是剥去它的皮,只要沾到泥星,还能跑上一段路。这可能就是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吧。   它的生命力,为何比人还要强呢?   有一天,在报上看到一企业家,公司倒闭,企业家跳楼自杀,他这么有本事,怎么会倒闭,一时想不开,于是乎他选择一死了之,万事皆休,踏上阴间路。   他没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没想还有多少人吃了上顿无下顿,他没想失败跌到底谷,只要迈一步就是一。   不乏其人,要死要活只是一个挣扎的过程,心中余火未熄,重生的也不在少数。   我有一次真是愁烦得很,无心做任何事,便到河边散散纷乱的心,见到一棵树叶子全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也格外的入目,像是一个漂亮女人样,身上放着光,那样吸引着我的眼球,但不是养眼的那种,上面站着一小鸟,我叫不来名字,双翅耷拉着,脚上缠着红布,羽毛灰灰的,不漂亮,断定是一只雄小鸟。我想一定是人家养的小鸟,逃出来了,自由了,还不好。   又一想也许还有一只雌小鸟没逃出来,也许就只有它一个,如同我一样,独自一人。我的心有些沉重,可怜起这只小鸟来,想施舍于它,我在口袋翻弄有什么给它吃的时,它飞走了。   过了几日,我又来到河边散步,心情特别的好,因收到了一份稿费单,兴许还能见到那只小鸟,寻思它若来我得好好感谢它,那树还在,没见那只小鸟,有些失落。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了一树林,这里鸟好多,它也可在这里,我希望它的出现,在一大树上,有两只小鸟站在最高的一枝树枝上,正在说着悄悄话,一个点头,一个叽叽喳查,那情亲热劲让人羡慕。   一阵微风吹过,发现有一只脚上系着红布,是它就是它,我差点惊叫起来,精神得让人辨不出来了。没等我靠近,一只飞走了,接着脚上系着红布的小鸟似乎还没有尽兴,磨磨蹭蹭,一会儿疏理梳着羽毛,一会儿啄啄系在脚上的红布,无可奈何的也跟着飞走。   一个人快不快乐,是你自己的事,这样想也就坦然多了。烦恼是自已的,怪不得别人,路是你自己走的,怪谁也没有用,徒增烦恼。   一时的快乐,终受牵连,想到妻子回来,哪有一人自在。   一个走着,一个人想着,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妄想着。   婉儿看完后,想了想这个叫XYZ的一定是个男士,绝不是一个女人。   小孩善良的心,可引来一群饥饿的疯狗,引起一场血腥的争斗。作者还说,没事,没事,它会活的。   后来又写到企业家跳楼自杀,为何自杀?他再也扛不住这种打击,为什么狗再穷再烂,它还顽强的活着呢?   后来作者又写到树叶全落光了,很美,美吗?大概看到的人都是穿着衣的,要是都脱光衣服在大街上行走,我看一样不美,一定比不穿衣服的人更丑!   后来又写到一只鸟的孤独,无奈。   人很多事都是自找的,当然也有人为的限制,你没有办法去冲破,总体上还是思想,心里。   为什么要这样呢?   再伟大的思想家也可能解答不了的问题。   她喜欢最后一句话:一个人妄想着。就是这句给了她活下去勇气,信心。   人如果没有一定妄想,那必然是一天天烂下去,同流浪狗没有区别。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红莠身上,这个红莠是何许人也?   如果是同儿子恋上了,我就是她的婆婆,她同未来的婆婆对话,神情自若。看来是个不同凡响的女孩。   若是找到这个女孩做媳,也是儿子修来的福,她就不用操那份闲心了。   儿子,你要加油!母亲挺你!   这女孩的眼睛,是在哪里见过呢?婉儿反反复复想。   哦,我的天啊,是她!   红红的眼睛,就是红红的眼睛,婉儿同红红见过三次面,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也有心将红红说给儿子做老婆。   做母亲的也是很怪的,当儿子到了成家的年龄,若有自己看上还不错的女孩都很留意,有时也会将这几个女孩来比较,看看那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儿子。   所以对红红特别的留意,心里还想,这么好的女孩脸上怎么就长一个胎记呢?   还想怎么就跟胖小姨子打得火热呢?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瞬间,但,这双眼睛是逃不脱婉儿的眼睛的。   是不是整过容了,将胎记除去了,很有可能。不对呀,她不叫红红,她说她叫红莠。   这个红莠非同凡响“......”   她不敢往下想。   世界上哪有这样巧的事,也不是写小说,瞎编乱造,将人看得头晕晕的。   不会,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   婉儿想,想这事干什么?未免过早了。   当娘的也没有必要为儿子如此的去操心,是跟他过一辈子的人。   她一想到这心就开始微微颤抖,她都不知道这辈子是如何过来的。   她心底的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自己给自己翻动了,何人来播种呢?这个人一定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   这个人是他吗?是不是他,他都在血液里。   要不然,三十多年过去,也有不少男人在她的爱河淌过,可就是不能驻足,这是为何?   她一想他,心里就美,这种感觉,一点也没有消失,似乎还越来越凝重,她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使她这个样子。   一想到他心中就充满着热度,好像青春又要回来了,不可能是传说中的转老还童,是好事,还是悲呢?   婉儿不敢想像,恒亮难道是佛祖前生种下的盅。今生,我痴迷于奈何桥上,在不曾消逝的迷雾里苦苦追寻,只为匆匆百年化为人身。犹记得“”那摇曳在梦幻里的曼珠沙。   婉儿坚信自己一定是种了这种毒,这是文字种下的毒,看来这种毒只有种下的人能解。   到什么时候,婉儿没有更好地去解读她这种存在心里的思念。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女人论爱   第二天,婉儿一觉醒来,感觉有些不妥的地方,很是不放心,应该给儿子发一个短信。   这个女孩不是夏炜炜,夏炜炜她的父母婉儿熟悉,虽然他们以前有过结,也很恨他们,毕竟知根知底,坏人脸上也不刻坏字,一定要弄清这女孩的来龙去脉才行。   婉儿发的短信很简单,你有事忙,找的女孩同我聊天,这女孩看上去不错,但从谈话中,可以听出,她的心机很重。   如果你同她谈恋爱,妈不反对,但是,你必须要了解她的过去,这个很重要,这是一个人的根,她生在什么样的土壤她就会长成什么样的树。   这一点,你千万别忽视。   若是在婚后再知道了,心里一定不舒服,这会影响你的一生。   这一些在结婚前必须要了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也不能马虎。   还有,身体状况,双方都得婚检,这个很有必要。   因为这个女孩,不同夏炜炜,炜炜她的一些情况,及她家里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儿子千万记住!   婉儿编发了这短信,心里就好像有了一个交待,母亲对你说了,你做不做,这可是你自己的事。   作为母亲也只能做到这里,再向前走就有些干涉儿子的婚姻了。   婉儿不想去干涉,他想要的人,是同他过一生的人。   通过视频,婉儿认为这女∈遣淮淼模就是不了解这女孩的家庭背景。   讲究门当户对,这一点其实不论是在过去,还是将来都是在婚姻这个问题上,要占一定分量的。   从婉儿家庭来说,她也可算得上中流社会层次的家庭,她不是豪门,她是从土地里走出来的,是从泥田里将自己的腿拔起的人,她的根还是在泥土里的。   这样家庭的孩子就是有钱,也还是很小气的,很节俭的,要他大手大腿是很难做到的事。   平日里还有小里小气的表现,若是志豪发展好,他的儿子基本脱离了这些较低趣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脱俗吧。   婉儿一再强调要了解女孩子的根基,是有一定道理的。   女孩可不是这么想,她不认为配不上志豪,因为她清楚志豪也是结过婚的人,不管他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总是有一段婚史的人。   她自认为,自己就是凌云那件事,她要等与志豪谈到一定的时候,在一定时机,她要对他说这件情,她也清楚男人是最忌讳这样的事的。   就是将来结了婚,他早知道还罢了,他不清楚,婚后知道,这就不好,这个对她的一生没有什么好处的。   她若是想结婚,也想将自己的过去隐瞒下去,这毕竟不是个事,这是夫妻两人过日子。   红莠想,她说出来是要勇气的,说出来也就有可能她的这桩婚事,将面临毁灭。   就是毁灭,她也不愿意这么去做,她不能将一生压在这一件事上。   对生活她直面过,对婚姻还得直面,她和夏正东,她不想用一种逃避的方式去处理。   到头来,痛别人,也痛了自己,若是早点说出来。   最起码,夏正东没有那么多年的痛,坏她一生的人死了。她也痛,痛的是不是她亲手将他送上法庭,这是她不快乐的地方。   虽然,夏志豪隐隐了解她一些过去,要是同他谈,或是有可能发展下去,这件事必须要对他说清楚。   说清了,也许他很苦,很痛很痛,痛过之后呢?这后面的事,就是靠自己把握,这样的结合,她才能在这个家里过上正常的生活。   也不会在今后生活中磕磕绊绊,他会老提这件事,你说说红莠活着还有多大的意思。   她也知道,有很多人不赞成她,这样一个美满的姻缘,为何要去掺沙子,这不是沙子,这是男人眼中的钉。   她就是要面对,不是面对,她也没有勇气活到今天。   她也不知道,她说出来时,夏志豪是什么样的反应。她有这种思想准备,用一种平静的心态对这件事。   她要好好的观察夏志豪对待这件事的表情。她想他一定不是从容的。   若是无所畏更不可能,要是有也是装出来的。   她自己问,男人以前有过这事,她忌讳吗?有是有一点,这一点是怕他对这人还有感情,她不想他的感情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对这事而言,她不感到有什么。   女人为什么对这件事平谈些呢?原因在哪呢?   你看,多少年轻女子去做第三者,多少花季般的年龄,去找一个老头子,甚至一点才情也没有,就只有两个钱,这是为什么?   女人真的是男人身上的衣服,不能够呀,不能够。   她又想到志豪的母亲,她听过胖小姨子说过:“她是她的鸾凤姐的小姨子,她自小就很努力,在十一、二时就能读中学的语文,可惜没有读书,要是读书也是一只金凤凰。”   胖小姨在这一点上,她是佩服婉儿的。   她还说:“婉儿是个很怕事之人。”后面的事她不说了。   红莠也不是想打探人家私事的人,那时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不保。   有一次,胖小姨子喝了些酒,也不知是怎么扯起来的,说到婉儿。   胖小姨子说:“婉儿你别看现在风风光光,茶叶有限公司副总,当时可怜得要命,结婚时的一件棉袄穿了十多年,孩子都十来岁了,三个人挤在一间小屋里,在中间拉一块布隔着烧饭。都不知她们夫妻如何过夫妻生活。”   当时,红莠听这样的事,她是不会插嘴的,她毕竟是没有出嫁的女人。   胖小姨子笑笑,还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吧,我现在老公,你的夏叔,就是她的老公,我将他抢来的。”   显然胖小姨子说这话,就是要抬高自己,自己不是一个没用的人。   红莠当时想,胖小姨救了她,她对她的好,她不会忘记,对胖小姨子这件事,她不感到胖小姨子做得地道。   别人好好的一个家庭,你非得拆散人家,你就觉得了不起,真的是太不道德了。   红莠当时是这样想的,她自然不会说出来,这样就会伤了胖小姨子。   胖小姨子说着,她听着,她不论长也不论短。   从这点看胖小姨子,不是个好人,你有老公为何去缠别人的老公呢?你们过不下去,好合好散不就得了。   若你们真心相爱,也没有必要在别人背后捅刀子。   应该将两边的事解决差不多了,你们再去爱吧,哪怕是爱得死去活来。   胖小姨子这样的婚姻也是不幸的,她只有*欲生活,没有一点精神之恋,这样的婚姻是可怜、可悲、可叹的。   凡是没有精神上的恋情,不叫恋爱,更不能叫爱情。   胖小姨子一开始就是*欲上的情感,这同动物界一点区别也没有。   这样的婚姻说不定哪一天说翻盘就翻盘的。   爱情首先要心灵有所撞击,感情上有所交流,最后到了不能自控时,爱得死去活来,达到两情相悦的地步,这个时候才会产生爱情。   红莠想婉儿是她未来的婆婆,她能接受这样一个媳妇吗?   她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一个人守着,坚守了二十多年,这是任何女人能做到的吗?   红莠还真不知道婉儿是什么样的材做成的。   她在公司,在周边口碑相当不错,也没有什么绯闻。   红莠也想过,不管许多,先拿下夏志豪再说,可她做不到,她不愿意这么去做,也是违背了人的美好愿望。   她要将困难放在年轻的时候,将好日子先过,谁都能做到,今天,还有明天,后天呢,你怎么过。   夏志豪是个很优秀的男子,这不是你想要来就来的事情,今天得到了,明天丢掉了,这是现代人常发生的事。   红莠,你就是你,不能随波逐流。   现在的问题不在婉儿那里,问题就在夏志豪这里,她要对他说出她的真实情况。   当然,她不需要夏志豪同情她,可怜她而同她结婚。这不是爱情,更不姻婚所要的。   唉,真是的,好像她马上要同志豪结婚似的。   红莠自己问,怎么考虑许多吗?她怕丢掉了志豪,这是有的,她不想丢掉,又不想他的同情。她要他甘心情愿的接受她,接受她这个人,就应接受她的全部,并且接受她的过去,这样的爱情才能长久。   若是在爱情里掺了许多东西,你说两人若是被这些东西占住了爱的所有空间,这还有意思吗?   那倒不如,不结婚,不要这个所谓的爱情。   红莠又一想,对了,她也要对他深入了解,炜炜长得漂亮,又水灵,年龄又小,怎么就离了呢。这里面不能说一点原因都没有,这是不可能的。   了解,自然是从有好感开始,听他说的,还要听他没有说的,这才是男人的全部。   红莠想结婚,到了她这个年龄,可说剩女子,越是想将自己嫁出去,越是要想好,要保持脑头清醒,你要不到的就别免强。   因红莠必竟是有故事的人,她很懂得在爱情婚姻上的分寸。   红莠下一步如何做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飞金笔异常   人们常说,人万物都有灵性。   婉儿身上的飞金笔,时不时发出的温度超过人体正常的温度。   婉儿感到全身燥热,这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心里很紧张,在这个时候,也是茶叶公司人事调整重要的时期。   今晚,对飞金笔作了一次全面的了解,但,她看不出所以然。这如何是好,送别人,不合情理,这是茶商送给儿子的,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异常呢?   婉儿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小指拿捏着飞金笔,举到齐S的高度,一双深湖般的眼睛注视着,也就在这时飞金笔又闪了闪。   她拿来纸在纸上画了一画。   一条深红的印迹,在慢慢的扩散,隐若中出现了两个字:“归谁。”归谁?婉儿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此意。   婉儿念叨:归谁,归谁。哦,突然间,她明白了。   这支笔是在提醒,早应该交给儿子,是茶商送给儿子的,一直都是由她保管,儿子现大了,成人了,就应该给儿子了。   归回的意思就是这个吧,不应是交给茶商吧,是他送,便不归他了。   聪明的婉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儿子。“儿子,妈要交一样东西给你,你接收一下。”   “是什么呀。”   “飞金笔。”   儿子很奈闷,好好的在这个晚上将一支笔给我。他知道家里有一支飞金笔,是茶商给的,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婉儿一手在打电话,一手拿着飞金笔。   “妈,用什么方式交给我呢?是用快递,还是自己送来呢。”   婉儿想是呀,用什么办法将飞金笔送到夏志豪手上呢。   最好今天晚上就送到。   婉儿一刻也不想留,这支飞金笔在她身上闹腾了好几天,只是今天晚上闹得更厉害。   婉儿正想着这事。   儿子那头说:“妈,飞金笔我收到。”   收到了,婉儿还在狐疑,一看拿笔的手,飞金笔不见了。   一下子将婉儿惊住了。   “妈,你是用什么办法将这飞金笔送到我手上的。”   “儿子,你赶紧打开视频让我看看。”   “好。”   儿子手上拿着飞金笔,嘴笑得老阔。   婉儿认真地辨认了一番,就是刚才还在自己手上的飞金笔,神奇,太神奇了,说出来谁能相信。   之后,婉儿嘱咐一番,叫儿子好好的保管,时刻都得放在身上。   这支笔婉儿一直放在身上,常年吸收着婉儿身上的气息。   这支笔是雄性的,对女性特有一种感觉,它也在成长,它也得去找到它的另一半。   这支飞金笔发疯了,才有不理智的举动,昨天晚上,婉儿同红莠视频时,飞金笔发现了它别一半的方位。   婉儿还愣在那里,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看来这世界神奇的东西还多得很,要人类去发现,去开发。   看来这飞金笔是个宝贝,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还真的抢不到,就是抢到了,它还是要回去的,不让它回去,那就折腾死你。   飞金笔从婉儿手上飞走了,婉儿心也安了。精神一下好了很多,心里也很舒坦,对方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身上也不燥热了,也不像有千万条绳子绑着了。   婉儿躺在床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夏志豪得到这支飞金笔,也在想,这是一种什么现象?一个电话,就能收到,这飞金笔是母亲带在身上的,放在鼻子边嗅一嗅还能闻到母亲的体香。   志豪反反复复的看,看不到什么异常,母亲与北京相距千里,秒把钟的时间,这要达到第几宇宙飞船的速度?   志豪把笔放在身上,他回想着母亲放的地方,在胸前,他得单独给飞金笔逢一个口袋。   他将这一切都做好了,便睡觉了。   在这同时,那边的红莠也有了反应,这与红莠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红莠身上也有一支飞金笔。   她的飞金笔是如何来的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夏正东了。   凌云送给夏正东的飞金笔,一直在高巧丽手上,高巧丽没有将这笔当回事,只是当钱一样存放在那里。   基本上不拿出来赏笔,故此这飞金笔一直在沉睡之中,很少有在婉儿身上的反应,就是有反应,高巧丽也不清楚。   也就是夏正东考上公务员在家办酒席,凌云来没有带礼物,高巧丽为了装面子,将飞金笔献了出来,说是凌云送的礼。   也就是从这时起,这支飞金笔就落到了夏正东手上,后来就一直在夏正东手上。   平时里,夏正东也不管这支飞金笔,要是用它,还感到老土,用起来还不如水墨笔方便,掉了也不可惜。   长期搁置,久了飞金笔很安静。   夏正东收到红莠的一封信,还大醉了一场。后来也给红莠回了一封信,飞金笔就夹在这封信里。   夏正东万万没有想到红红就是红莠。   这封信交给了红红,其实不就是交给了红莠。   假红红真红莠就得到了这支飞金笔。   红红当时只租了一个小房子,出门进门都将贵重东西带走,就是上班,她也把夏正东送的飞金笔放在身上。   她爱这支笔就是爱着夏正东,也许是爱屋及乌的原故吧。   飞金笔长期接触人的体温,又慢慢的活过来了。   因为那支飞金笔易主了,红莠身上的笔也异常兴奋,故此有反应。   红莠只知道这笔很金贵,还没想到这飞金笔还能升温,便从怀里取出来看。   飞金笔一闪,她还以为是眼睛泛花,飞金笔第二次一闪,这回看得真切。   红莠想起了神笔马良,这个故事她也听过:   “马良学画从没有一天间断过。   他的窑洞四壁,画上叠画,麻麻花花全是画了。   这么努力的人,进步自然很快,真是画的鸟就差不会叫了,画的鱼就差不会游了。   有一回,他在村口画了只小母鸡,村口的上空就成天有老鹰打转。有一回,他在山后画了只黑毛狼,吓得牛羊不敢来山后吃草。   有一个晚上,马良躺在窑洞里,因为他整天地干活、学画,已经很疲倦,一躺下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窑洞里亮起了一阵五彩的光芒,来了个白胡子的老人,把一支笔送给他:“这是一支神笔,要好好用它!”马良接过来一看,那笔金光灿灿的;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他喜得蹦起来:“谢谢你,老爷爷,”马良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胡子老人已经不见了。   马良一惊,就醒过来,揉揉眼睛,原来是个梦呢!可又不是梦啊!那支笔不是很好地在自己的手里吗!   他十分高兴,就奔了出来,挨家挨户去敲门,把伙伴都叫醒,告诉他们:“我有支笔啦!”这时才半夜哩!   他用笔画了一只鸟,鸟扑扑翅膀,飞到天上去,对他叽叽喳喳地唱起歌来。   他用笔画了一条鱼,鱼弯弯尾巴,游进水里去,对他一摇一摆地跳起舞来。他乐极了,说:“这神笔,多好呀!”马良有了这支神笔,天天替村里的穷人画画:谁家没有犁耙,他就给他画犁耙;谁家没有耕牛,他就给他画耕牛;谁家没有水车,他就给他画水车;谁家没有石磨,他就给他画石磨“”   她手上的飞金笔如马良的神笔么?   自然不是,她也不是马良。   但,它闪了亮光,这就很神奇了。   再也不用画犁画耙了,画水车了。这些都是过的时代,缺吃少穿,人们想像出来的故事,但这故事,教育了一代又一代人,努力向上。   红莠也听夏正东说过,这飞金笔的传说,这飞金笔比马良手上的神笔差远了。   说要是两男人得到了就变成了兄弟,两女人得到了就变成姐妹,要是一男一女得到就变成夫妻。   那还有一支笔在谁的手中呢?它不会在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手上吧。   我得到这支飞金笔,夏正东岂不是在害我。   夏正东呀,夏正东,你得不到的人,你甘心让她同一个快走入坟墓的人在一起生活,你是不是太残酷了。   她相信夏正东绝不是这样的人,他所爱的人,他会想让她幸福的。   若不是这样,她也认了,这是天意,天意不可为。   红莠啊,红莠,你的前半生,不像是西游记里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也算是死里逃生,她真的是不敢再面对打击了,她累了,真的不想动了。   灾难你要来就来吧,我都照单全收,能怎样就怎样,她不再想同命运去抗衡。   这时她拿飞金笔的手像是被电了一下,她无意的一甩手,笔的帽子在手上,笔杆落地,她迅速拾起来。   找来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两下,看看坏了没有,一条血红的印迹在眼前。怎么还写得出呢,她没有打过墨水呀。   不一会儿,纸上的印迹,慢慢地变成了汉字的模样。   她拿起纸仔细地端祥,她认出来了,“有一俊小伙,正走向你的心里。”   呵呵,俊小伙。是谁开在她的玩笑。   红莠干笑了两,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惆怅“......”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八月秋风凉   这一日夏林皓在家写他韵律不齐,对仗也不工整的诗,他还在题目下写上两个字:七律。   也正在这个时,一群乌鸦落在他大门口的一棵大树上,“啊......啊......”一声接一声的叫,有时合叫,声音传出很远。   夏林皓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骂到,人倒霉,就连畜生也来欺负。   他想到当初当镇书记时,过年过节定是门前若市,今天是中秋节,他想写一首中秋节有感怀的诗。   他的感触是挺多的,可就是用文字描述不出来,此时此刻的心纷乱的心情。   刚刚涂成,没有想到招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家伙是来给他送终的不成。   他起身走出书房,在堂屋里四处看了看,也没寻到合适的东西。你们这群乌鸦嘴,难道我堂堂的副县级干部怕了不成,今天非得打死几只。   他小跑着出了大门,两手上下翻飞,嘴里还“喝斥”着。   “啊......啊.....”比他的声大多了,他的声音全湮没在它们的声音里。   乌鸦站在高高的大树上,头昂着向天上,它们哪里看得见树下的小人儿。   气得夏林皓在地上拾起一块石头,向上砸去,石头还没有砸到最低的树杆,就落了下来,他再拾起一块石头砸,比第一次还要低些,他不甘心,一次比一次低。   乌鸦仍然“啊.......啊......”   意思很明显,它们就是来同他作对的。   夏林皓你看怎样?夏林皓累得满头大汗,好好,我算服了,我底的输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你们就唱吧,看你叫到何时。   这时,乌鸦歌声更嘹亮,拍打着翅膀,哗哗啦啦,像是下雨,夏林皓用手一摸头上,全是乌鸦的粪便。   这回真的是倒霉透顶。   写诗没变成诗人,这回倒成了屎人。   他一身的屎,也不好向家里走,本想到他开挖的沟里去洗洗,为了顾及面子,就去了菜地边一个小池塘。   池塘不大,但有点深,深的地方要平额部,这个不要紧,正好洗个干净,再回家冲个热水澡。   因是八月天气,秋风凉呀。   凉也得洗,洗快点,应该没事。   他走到池塘边,先是用手捧水向头上浇,半天也洗不净。他身的衣也全湿了。   他想干脆下池塘里去洗,来就来个彻底的。   开始有些凉,适应了,感觉挺好的。   这样将全身都洗了遍,才拉着水淋淋的湿衣服回家。   他将湿衣服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短内裤,还真的冷,他自言自语。   这时他才想起来,家里没有热水。   他感到不好,这样一定要冻病,他便去了衣柜,找出了衣服,穿了起来。这样好多了。身上有了些暖气。   他很清楚,马上弄了一碗姜汤,喝了下去,才解决了寒的问题。   这回感到有些累,便泡了一杯茶,点上一支烟,端坐在写诗的桌前。   他自己笑自己,这是何苦呢?堂堂副县级干部同这群乌合之众斗气。   到现在为止,他还念念不忘自己是副县级干部呢?   昀怖驳某床松和着菜子油味,从窗口送了进来。   听到各家各户热热闹闹的,大人说话,小孩嘻笑。中秋节应当取消,在这个时候团什么圆,是谁将这个日子叫中秋,真是他妈的狗屁不是。   他在当红的时候盼着天天过节就好,这会儿怎烦过节吗?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中秋节,中秋节“......”   他想了想,这都是些古代的帝王没事干,在这一天来祭日。   李白也在这天胡写诗,什么“欲斫月中桂,持为寒者薪”我家没柴,都是烧液化气。   在中秋时节,对着天上又亮又圆一轮皓月,观赏祭拜,寄托情怀。   李白呀,李白说些没用的话,做么事。   算了算了同你做了古的人呕什么气,也小看我副县级干部了。   他看到桌上自己写的中秋有感,这不是自嘲吗?   改一下,不写这个,写什么呢?他冥思苦想好一阵子,还是想不好。   这时,他感到有人来了,这个感觉他一向很灵的。这是他多年来训练出来的。   “爸,又在作诗呀。”   “嗯。”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这是他的干儿子小虎,小虎在镇上办的武术馆,后来也办不下去,这几年都在外面帮别人。   钱还是弄了两个,这次回来,他想将武术馆重新开业。   他来这里,并不是要夏林皓帮什么,现叫他帮也帮不上忙了。   小虎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   开始夏林皓还以为是他养大的儿子回来了,仔细一听,不是的。   这时,夏林皓起身:“小虎呀,谢谢你来看我。”   “干爸,你说什么呢,是骂我吧,这几年在外不好也不坏,回来了还不应该看看你呀。”   “好,好。“夏林皓有点激动。这三、四年也没有人上过门,心苦啊,苦得很。   真的把他憋屈死了,不少人在背后说他,有些疯的感觉,一天到晚诗诗诗的。   本来夏林皓今晚不烧饭的,还有一点剩饭,自己对付一下自己,也买了一个月饼,晚上坐在月亮下喝喝茶,也就行了。   他叫“小虎你坐,我去烧饭。”   “今晚不用烧了,菜我都带来了。”   夏林皓喜出望外,没想到这孩子想得周到。   爷俩聊了一会,在大门外支上小桌子,摆上两把小椅子,小虎将菜用盘子装好。   夏林皓说:“做一个汤吧。”   “有汤。”   小虎连汤都准备好了。   夏林皓看着这色,闻着这香,食欲立马上来了。   拿来了碗筷,准备开吃。   “干爸,还有酒呢。”   “对,对对,无酒不成席。”夏林皓的老脸皮都皱到一起了,老眼眯成了一条缝。   今天,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也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爸,你应找一个伴,两个人相互照应,没事的时候聊聊天。”   “唉,人到了这年纪,什么也不想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   夏林皓心里想,找谁呀,我现在还低头去求人,他不会这么去做的。   前两年也有好事人给他介绍,可介绍的,一般都是一个大字不识,人长得还行,一交谈没什么话可说,索然无味。   不像年轻时,只要对方漂亮,其他的就可忽略不计了。人老了就不一样了,总得要谈得来,有点文墨的女人,他毕竟是副县级干部,讲的是一个品味。   “儿子,喝酒,今晚是中秋节,团圆节,爷俩来一个团圆。”   他所说来一个团圆,每个人喝满十杯酒,好在这酒盅是三钱到三钱五。   “爸,你少喝点,有个一二两就够了。”   “不行,爷俩这两瓶酒还不喝完。”   这是七十度的酒,半斤夏林皓还是扛得住的,小虎自然没有问题。   “爸,这样吧,今天高兴,先喝个团圆,剩下的,我们赏过月再继续喝。”   “好,就这么喝。”   小虎每一次倒酒手上都注意,都略为少一点点,要是少很了夏林皓是不同意的。   小虎很聪明,喝了之后,再过几小时,酒也会消去不少,这样两人才可勉勉强强喝完一瓶酒,最多小醉,这就不怕了。   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小虎动了几下嘴皮子,想说婉儿,婉儿是他接拜的亲妈,本应先看她的,说是今晚公司开庆功会,所以小虎就先到夏林皓这里来了。   妈,没有同夏林皓结合,小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虎想,妈一定是有理由的,她做事一向都很正确,不过明天上午他得去婉儿那里。   他很感谢婉儿,常常在电话里对他进行人生指导,这次回来也是婉儿叫他回来的。   这几年经济发展很快,人们对健身和小孩锻炼都很重视,若是再次将武馆开起来,一定比你在外面发展要好。   在家门口做事,总会有人会帮到的,在外面靠朋友是朋友,总比不上家门口的人知根知底。   一番话说动了小虎,小虎才下决心回来重开武馆。   “爸,这回不走了,在镇上重开武馆。”   “行吗?”夏林皓不太清楚这里的变化,他只管他的诗。   “上次失败,这回学了些经验,应该没多大问题。”   “那就好。”夏林皓说着眼睛扬扬,像是有醉意了。   “你妈那没去呀。”   夏林皓这个问话,小虎自然明白。   “还没呢?先来看看你,回头再去。”   “哦。”   小虎来时了解了,话是这么说。   “爸,暂时不喝了,月亮马上就要起山了,我端把躺椅你靠着喝着茶吃着e点,看看月亮。”   “好,好,是够惬意的。”   小虎知道夏林皓对婉儿做得有些出格,叫你认儿子你不认,这事落在谁的头上谁受得了。   小虎是小辈在这事上千万不能乱说话,一边是干爸,一边是母亲。要说亲自然是母亲亲些。   夏林皓往躺椅上一躺,边和小虎说着话,呼噜便打了起来“......”   小虎看着夏林皓,这两年苍老了很多,一个老男人,身边也没有一个子女,一个人生活,真是不易啊。   当年那种雄风,在夏林皓身上,也点也看不到了,好再他还有工资,不然,真的不知干爸的日子如何过下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两人的差距   小虎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拿了一件厚的上衣给干爸搭上。   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特别大,小虎想今晚月亮寄托着多少人的别离愁绪,当初的夏林皓在这样的晚上,会是一个人躺在躺椅上打呼噜?   这几年不见,干爸老了许多,人一旦手上无权了,他同普通的老人有什么两样么?   当初在这样的夜晚,像小虎这样毛头小子,是没有机会同他单独饮酒,也不可能这样平等对话的。   就是陪他赏月的机会也没有。   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反差。你想想,他还是他,甚至现在的他生活的积淀更丰富。   有人说:当官的是台上一炉火,下台一炉灰。生活难适应,退下来有种“失落感”。有的离休干部说,当干部没意思,有权门若市,无权门罗雀。   “人求情融融,求人冷冰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离退休前后的领导干部心里反差太大,难以适应。   像夏林皓这样更是如此。   在他还没有下台的时候,一种自认不得了的情绪,还把结发妻子离了,一个人呆在没有温度的屋内,你说有什么样的精神寄托,说得不好听的话,等于在这等死。   小虎此时此刻,能感受到一种感伤,一种凄凉。   每个人心里都是不一样的,当官的说,我在台上的时候,给你做的事还少吗?现在不在台上了,人毛都见不到一个。   百姓说,你在台上,吃我的,喝我的也不少,也够意思了,你还要我一辈子感谢你呀。   真的为人办事,人民公仆,不是说你活着,就是你死了还是有人怀念的。   你为人民办事,你该得的得了,就是那样的价码,你没有得到的,这是你应该做的,你拿钱不干事呀。   小虎坐了一会,想了一会,月亮升起丈把高了,他想妈那里与这里的景象大不相同吧。妈才是他最敬重的人,这几年在外,不是发电子邮箱,就是打电话,时时在牵挂着他。   教他如何做人做事,他收获很多,她不是我亲娘胜似亲娘,他这种感觉是发自肺腑的。   要找个理由脱身。   “爸,外面凉,到屋里睡吧。”   “哦,到屋里睡。”小虎没有想到,夏林皓从老虎变成了猫。   他将夏林皓安顿好了,自己才离开。   他在走,月亮也在走。   他的脚步是沉的,心是凝重的,他也有三十岁了,现在漂着感觉还是挺好。看看夏林皓这个样子,还真的没意思。   争名夺利一生,到头来孤寡老人一个,今天他的到来,夏林皓开心了一把。   还有明天,后天呢?   有人说:夏林皓好在凌云死了,不然也得坐大牢。也有人说:“坏就坏在他老婆,不然哪有那么多的事。”   别人这么说,自然不是空穴来风,事实真相没有人去查。   还算夏林皓醒悟的早,一回到村里,自己就开始修水沟,使村里的环境大大的改观。特别是发大水的时候验证了夏林皓有超前意识。人们翘起大拇指说:“领导就是领导。”   意思是说他的想法就是高人一筹。   夏林皓在家想了很久,才下这个决心做这个公益活动,反正一个人嫌着也嫌着,为当地人干点事,也算是不白拿人民的钱,他没有想到,后来有那么多人自觉自愿加入进来。   小虎走着想着,来到了婉儿的门前,房间里还亮着灯,看这门口地上一些瓜子壳,看样子小虎是来晚了一步,她们收滩子了。   小虎没有敲门,对着窗子喊了一声:“妈。”   “儿子,你这么晚回来了。”婉儿从房间里外走,边走边应答着。   这一声亲切的“儿子”两字,让小虎流出了泪。   这不是感动,也不是激动,这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对亲生儿子的情深,小虎子是感觉到的。   大门一开,小虎扑到婉儿怀里大骂起来。   脸上暧哄哄的,这时小虎才意识到,双手悟住脸低声抽泣。   “虎子,擦把脸。”   小虎接过婉儿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把脸,又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稳了稳情绪,才走出洗手间。   “小虎,一个在外不容易。”   “是啊,在外时时都得小心,不像家口门做事心里踏实。”   “是吧。”   “娘叫你回来,还有一件想同你说。”   小虎不知道妈要说什么,准备听下文。   “你应找一个女朋友了。”   “志豪找了。”   “他远,我也管不着,他自己说在谈,谁知道,今年要求他带一个女朋友回来。他再不听我的,就由不得他了。”   “哦,”   “你有什么样的打算?”   小虎挠挠头,“没没,什么打算。嘿嘿。”   “要不,你把武馆弄起来了后再说,我给你介绍一个。”   小虎心想,妈心里一定有了一个人选,现在就想她说说是那家的姑娘。   “嘿嘿,妈,你看种了谁家的姑娘。”   “呵呵,等不及了吧。”   “嘿嘿,让我提前知道,心里有个准备。”   “找对象,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要双方对光,相互看着顺眼,这个时候才开始谈,不能免强。”   “嗯。”   “我们这茶叶公司的片长的女儿,你见过没有。”   “不知道是那一个。”   “她有一个特点,她噗哧一笑,就会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   “哦,是她呀,我们都喊她白牙妹。”   “你们认识?”   “不熟。”   小虎边说话,脑子里可闪着女孩的样子,她长的很漂亮。个子不高,身材很匀称,瓜子状脸蛋有着那种古典美。   乌黑的长发和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让人感觉有种亲切感。特别是她笑的时候,露出白牙和两个小酒窝。   婉儿看小虎满脸的喜气,就知道小虎看种了这女孩。   “她怎样?”   “她好像是个大学生吧。”   “我们这招的正式工都是大学毕业的。就你娘不是大学毕业的。”   “那我说起来是高中,还是武校发的一张文凭,六、七年还不知道读了几个月的书。”   “文化知识你是不如她,你有你的专业,专业就是社会谋生最有力的武器。”   “可能年龄上也有悬殊。”   “这个更不用怕了,男人年龄大些,成熟、稳重。”   听婉儿这怎么一说,低落的情绪一个下高涨起来。   “妈,这么说我没有问题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谈恋爱,是要有思想准备,平日里要多看书,增加些修养,不仅恋爱需要,在做事做人中更需要。知识是促进一个人灵魂升华的主要途径。”   突然,婉儿问小虎。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人哪里最有力量?”   小虎将双臂一举,意思是说拳头最有力量。   “呵呵。”   婉儿这么一笑,将小虎给笑蒙了。   婉儿用手指指自己的大脑说:“一个人的思想最有力量。”   “哦”小虎说:“妈不仅是企业家,而且是个思想家。”   “你知道吧,人的大脑可塑性相当的大,读书可不断地刺激你的脑细胞,当然每天脑细胞会死,但有更多的新脑细胞诞生。”   “你目前好像是比她要低一些,你要不断去进取,去努力,要不了三五年你便可同她比肩。”   “我能行吗?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是啊,这女孩是个好女孩,上次猪场出了问题就是她给解决的。不简单。”   “现在我同你说,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努力去争取,不行,也没关系,好女孩还是有的。这就看你们的缘份,若是缘份到了,挡都挡不住。”   小虎从来还没有奢望自己去找一个大学生女子当老婆,总认为大学生不得了,见到这样的女孩心里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自卑感。   但,小虎没想到妈妈会想到她,她就是他梦中的女神,可望而不可及。   能找一个没读多少书的女孩子,漂亮一点也就心满意足了,这是小虎的初衷   没有想到婉儿一下子,将他提到这样一个高度,妈就是妈。看问题,想事情,不同凡响。   她坐到这个位置,不是浪得虚名。   夜深了,婉儿准备开客房给小虎住。   小虎说:“他还有几个朋友在镇上,说好再晚也得回去的。”   “那好,妈不留你,对人要信守承诺,这点很重要。”   小虎离开了茶叶公司,走出了茶叶公司大门,回首望望,这地方,来时,他是想提夏林皓,后来他全忘了,再后来,他感到夏林皓没有办法同娘比肩了,她们不像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纪里的人。   幸好没提,提了就破坏今晚的意境了。   夏皓林干爸,不是过去的夏皓林了,家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横七竖八,好像这屋里有很长时间没有住过,那时高巧丽姨在的时候,家里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着整整齐齐,小院里还有几盆花,现只剩下花盆了。   现夏林皓真的没有办法同婉儿相比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差距太大了,走到一起没有可能的了。   虎子看了一眼天空中挂的一轮皎洁月光,照着这安安静静的茶园,美若一幅水墨画。   这里有他的亲人,他的母亲。   小虎有了母亲,从此不再孤单,从此脚步不再匆匆,有的只是坚实的脚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孝心落实在行动上   小虎回到旅社,朋友们都睡去了。   他睡不着,想着那片长女儿的音容笑,在他的眼里就像是画中的仙子。   可是人家年龄小是一个问题,再一个人家是大学生,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练了六、七年功夫,这六、七年真他妈的吃了不少苦,可说不是人过的日子。   在外人看来,你吃的苦算个屁呀,也搞不了多少钱,钱是硬道理。这自然是在俗人的眼中。   可不俗的人怎样看呢?看思想境界,那就得像妈说的学习。说老实话,他一见到书头就痛,要是强迫自己看,行啊,最后不是他看书,而是书看他了。   叫他活动活动,打两拳,踢两腿,这是小意思,看书真的难为他了。   不行呀,不看书漂亮的老婆就飞了,也是你没有学问与有学问的人在一起,那不是对牛弹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读书,读书......”小虎嘴里说着读书,人却在打呼噜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小虎干爸夏林皓打来电话,他都没有接到,睡到九点才起床。   他拿过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第一个他拨通了干爸的电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   “嘿嘿,我还刚起来呢。”   “人要早睡早起。”   “嗯。”   “回头你给办一件事。”   “好。”   “算了,算了。回头再说吧。”   “干爸,你说吧。”   “你忙吧。”   对方把电话挂了。   小虎想这个老头,还真有点怪,有事也不说。   小虎哪里知道,他昨晚喝了酒,醒来打水喝。他就在想,我这一生,一个人是不行,你看看水瓶盖子都忘了盖。   婉儿他不想了,他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啊,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他知道婉儿心太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这些他都想错了,婉儿还是婉儿,只不过现在她的确丰满了,从内心世界里,她是饱满的,从她外表看也是饱满的。   但,她不是不愿意,是你夏林皓,永远不是那个能开垦婉儿那块处女地的人。   他想到了高巧丽。高巧丽心想的事,他多半能知道。如果说找一个女人,过半路夫妻,有比她好的吗?   这些结过婚又有孩子,就说孩子不拖累,孩子来你总得欢迎吧。这个不说,总还得给点钱。   给钱也没事,若是女的背着他将家里掏空,那可怎么办?   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现在自己还能动,到时候,她年轻,她就是找一个男的到家里,你打都打不动了。   还副县级干部,干个熊!   夏林皓想到这些,还是认为高巧丽可靠。   他想让干儿子去了解一下,现在高巧丽的具体情况。   清早就给了小虎电话。   小虎呢,也在装孬,你挂了电话,没有说什么,正好他现在忙武馆的事。   夏林皓在家骂骂咧咧,现在的人都是势力眼,如果是当初,他的一个电话,别人跑着两脚不沾灰的来了,把你的事办得服服贴贴的。   “爸,你在骂谁呢?”   “我谁也不骂,骂我自己。”   “爸,你有么事,可对儿子说。”   夏林皓看看夏正东,没有说话。又去摆弄他的诗去了。   夏正东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知道什么?   要不然,他会说,你看看本村里哪一个像你这样享福,一个月四、五千元,小菜地种着,比陶渊明还陶渊明,这样不如意,还要怎样呢?   老了吗,不都是这个样的,你算不错的,村里还给你立了一块石碑,还算你聪明,不然的话,你今天屋上破了一块瓦,明天窗户玻璃碎了,大人不给你颜色,小孩也会给的。   你看看城里的一些退休老人,特别是当干部得,当时有权,不管别人的死活,上嘴唇下嘴唇一撞,他说了算。你一个小老百姓,丢石头能砸破天吗?   老了,他们不敢出门,出门就会有人指着你背脊骨骂,这还算轻的,非得指着你的鼻子骂。人家不怕你了,你只有灰溜溜离开的分了。   这些领导昔日的风光,不作为,坑蒙拐骗,欺压百姓,办事需要拿好处,十足的腐败作风。   你说说这些人退休了他敢出门,你的腿不想要不是。   像夏林皓常在家里发牢骚,时间久了有可能精神要出毛病,到那时候,才叫真正的可怜。   话又说回来,得了精神病,别人看着可怜,实际上,他们也感觉不到了。   当然,做为他们的亲人,谁愿意看到他们晚年这样的悲剧呢?   夏正东想,应该给父亲找一个老伴,这才是最能安慰他的了。   找谁呢?他自己现在都还没有结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如何是好?   他在这周边想了一大串人的名字,一个个来对,好像都不符合父亲的条件和要求。   是不是去找一下姑姑呢?姑姑是父亲的唯一亲人,她对她的弟弟一定是用心的。   夏正东想好了,对夏林皓打了一个招乎,便向姑姑家走去。   姑姑家离这里不太远,三、四华里。   年轻人脚力足,一不会儿就到了。   夏正东人还没有进门就喊:”姑姑在家吗?”   屋里没人,夏正东想了想这老夫妻能到那里去呢?   姑姑七十多岁了,儿女都在外地打工,孙子们有的在上学,有的已经工作了。   只有她们一对老的在家生活,只有春节的时候儿孙回来。   对了,一定是到菜地里去了,因门没有上锁。夏正东是知道她们家的菜地的。   夏正东出了大门,转了一个小弯,径直向菜园地走去,还未到菜地,在半路上碰到她们弄菜回家。   她们见是正东来,满心欢喜:“我弟有你这样的儿子好呀,你看我们儿女,一年回不了一趟家。好再我们两口子,身体暂时没有大问题。”   “你爸不在家?”姑姑问。   “在家,在家写诗。”   “唉,老都老了还写诗。”   “写诗好,有人说不干体力活的人,要常动动脑筋,不然好得什么病来的。”姑父接了一句。   “老年痴呆。”夏正东说。   “对,对,就是这种病,说这种病严重了家里人都不认识了。”姑父越说越可怕。   “走,回家,别站在路上说话。”   “走走,回家。”姑父也应和着。   夏正东想这对老人,虽然也想儿子女儿,但,她们毕竟还有一个伴,没事一起弄弄菜,聊聊闲话,这时子就好过得多,不想我爸,孤独,现真的是怕他得了老年痴呆。   “正东,你喝茶。”到了家里,姑姑倒了一杯凉茶,她们还是老习惯,昨夜烧开水,泡一壶茶第二天喝。   “正东。”正东正在想事,姑姑喊他,他嗯了一声。   “你来是有事吧?”   正东还不好意思说,磨叽了半天才说:“我爸,我感到他精神有此问题。”   “没有啊,我昨天还见到他,还聊了一会。”姑父接了一句。   “我今天回来,他一个在那骂人,我听一会,也不知道骂的是谁。我问爸,你骂谁呢?他说,谁也不骂,骂自己。”   “哦,不是不是,他心里烦,你看他当了那么大的官,现一个人在家,有些失落。”   姑父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爸在家有好几年了,应该早适应了。   “我弟啊,唉,他要是找一个人就好了。”姑姑正好将这话说出来了。   “姑姑,你看那里有合适的吗?”   “我也是在访,这事不好弄,也给他说过,他不是说这人不怎么样,那人私心太重,这事一直没有办成,近一两年我就没去问这个事了。”   姑姑就是姑姑,比他做这件事要早的多。   “现在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你也想给你爸找啊。”   “嗯。”   “有是有,三、四十岁的呢,拖儿带女,四十多岁儿女都大了,自己生活过得去,也懒得找老头了,还不如一个人逍遥快乐。如婉儿,你爸就是想她,可她是不干的。”   “姑姑,这事就拜托您了,四十岁左右的,有一个女儿也成,不就给她结个婚,或上个学,如果钱不够,我来想办法,我爸一个是不行。“   “正东啊,你爸没有白疼你。”   “姑姑,姑夫,这事就这么说了,我回去了,陪陪爸吃个饭,不然他又要骂人了。”   “你走我不留你吃饭了,把刚摘的菜带些回去,我们两也吃不了许多。”   夏正东从姑姑家出来,抄近道向家里走。   心里好一阵舒服,他为爸亲自做了一件事,这事成不成,他的孝心到了。   “你刚到到那里去了?”   “爸,我去了姑姑家,想拜托姑姑给你找一个伴。”   “胡闹!”   “爸,我看到了一本书写的,人老了就应该有一个伴,互相有个照顾。”   “你爸,老吗?”   “不老,人总要一个磨合期,要提前做准备。”   “前两年你姑也是这里找,那里找,没有一个合意的。”   “人啊,没有十全十美的,最重要的是相互欣赏。”   “算了,一个人过挺好,没有那么多烦心事,我习惯了。”   夏林皓一句话,将夏正东封死,夏正东不再说什么,便去了厨房烧饭去了,夏林皓依旧写他诗去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情影响世界的颜色   夏正东拎着蔬菜回来,夏林皓的诗也写好了。   《望月》   年年今日中秋夜   形影相吊万念灭   皓月当空星作伴   唯我独影对月单   他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看着儿子说:“你去买菜了。”   “是姑姑给的。”   “她给菜给我干什么,我菜园里菜多的是。”   夏正东知道父亲种菜主要是靠天收,天做得好,那是有菜,天做得不好,一个人吃的都没有。   他要这什么说,老人嘛,他说他的,你不作声一准没有事。   “今中午我来烧。”   “你会烧呀,学着做呗。”   平日回来,夏正东只是打打下手,没有主动烧过一餐饭。要么从饭店带些熟菜回来,爷俩吃一顿。晚上就下面条,糊一餐。   夏正东做了两菜一汤,端上了桌,父亲看看说:“看上去还不错。”   夏正东想父亲做饭是逼出来的,他也没烧过饭。以前母亲带他在县城里读书,他那时,可以东吃一顿,西混一餐。   要么是公款吃喝,隔餐不隔日,也没有正规在家烧一日三餐饭的。   “儿子,去拿瓶酒来,我还有一瓶好酒。”   “酒在那?”   “在房间桌上。”   看来父亲今天的情绪比往常好多了。   夏正东那里知道,昨天有人送礼了,这瓶酒就是小虎子送来的。   夏正东一看真是一瓶好酒,酒瓶约五百来块,自从父亲退了来,就没有见他喝这么好的酒了。   三杯酒一下肚,夏林皓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你知道这酒是谁送的吗?”   夏正东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妈的,龟孙子几年不见一人,这次回来还算有心的,带来了两瓶酒一条烟,也花了千把块吧。”   父亲这么一说,夏正东估计是小虎。   “爸,我知道。”   “嗯。”夏林皓说。   “小虎。”   “猜对了,来来陪我喝一杯。”   夏正东站了起,夏林皓忙说:“坐坐。”这是多少年喝酒的习惯,他一点也没有改。对面是他的儿子,他也这样说。   夏正东站着一扬脖子一饮而尽说:“爸,你少喝点。”   “不行,你干了,我也得干。”   “别,我年轻,上了年纪喝酒,不太猛。”   “没事,还能扛得住。”   父亲说完一扬脖子干了,酒杯还翻过来举在空中。   满脸神色洋益。   当年他在酒桌上的豪气加霸气又回来了。   其实,父亲并不老,他才五十七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不是不想干事,他只要干事都能成事。   他一动手,村里的人都帮着来修沟,这个村中间的水沟现可说是一条小溪了,给村民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也是防洪的渠道。   他是有号召力的,这就是强有力的证明。   他是一步一步干到镇书记位置上的。   只是最后,晚节不保,有了要官这样的名声。回想,他要这个副县级干什么,也仅仅是个闲职,政协副主任,若在这个时候不动,说不定还在书记的位置上,就是退到二线也是镇人大主席。   干几年退休,也算是光荣退休,比现在要好得多,好再他病了一场,否则,也许有人会搞他,也许连工资也没有了。   在父亲犯病其间,也有人说他是装的,其实,真的不是装的,不婉姨将他带到北京去看,也许就是疯疯傻傻一辈了。   夏正东想想都后怕。   当时怎么想的,夏正东当然是理解不透,他还在后面催了把。   面对父亲这个样子,夏正东心里好痛。他没有将他当成自己的养父,一直都是将他当成嫡亲的父亲。有时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一种人的敏感,有些事,有些话,事做了一半停了下来,话说了一半咽了下去。   一想自己不是亲生,做这事,说这话不太适宜。   如果父亲从小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也不会有两样,因为不需要呀,父亲也知道我的性格和脾气呀,他说不会有感觉。   可是,夏正东长大后才知道的,这就不是一回事了。夏正东真的比以前做得好多了,但是,父亲一定觉得有假的成份。   小虎是父亲的干儿子,几年没见,送两酒来,就把他高兴得啥样子了。   夏正东要是与小虎比起来,在父亲心目中夏正东还不如小虎,重要的事会叫他办,也不会叫养了二、三十年的儿子去办的。   夏正东这么想着。   “爸,少喝点,这酒的度数高。”   “还喝一小盅,就不喝了。”今天父亲表现还不错,劝说他的话,他也听得下去,这是夏正东突然发现了。   夏正东心里暧暧的。   人与人的交往,往往就是一个态度,若是你设身处地为人去想,久而久之,心必将靠拢。   夏林皓想儿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并不比亲生的差,在很多方面比别人家的孩子做得要好得多。   他到北京看病,他知道后,也匆匆赶去,他没有给他好颜色,但正东还是陪他几天,是单位有事,打电话催他,他才回单位上班的。   每个月回家两次,风雨无阻。除去不是烧饭,不是菜园里,就是在家里打扫卫生。   说句实在的话,自己亲的儿子还不一定能做到。   作为父亲的的夏林皓,也得关心关心儿子的婚姻大事,时时只是想到自己,这样自私的父亲,还算是副县级干部的度量和胸襟吗?   孔子《论语・述而》中,“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而整日愁眉不展,对自己和他人都没有好处。   夏林皓认为自己不是小人,但,也不要装成君子的样子。   夏林皓想到这里,便问:“儿子,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走走。”   “爸,还没有呢。”   “哦,那就得抓紧,你也不小了,还是为了以前的她,放不下?”   今天父亲操心起他的婚事,看来父亲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每月回两次家,心里都是不愉快的,好多时间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笑,只有自己知道是装的,装也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回来一次心情好几天都不舒服,是自己压着自己来看父亲,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是啊,人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做一件事,结果是会大不相同的。   有人说:“心情的颜色会影响世界的颜色。”   情绪在很多时候都被外界环境所影响,甚至很小的变化都能做到这一点。比如说每天的天气。   天气晴朗舒适,心情也就跟着开始舒畅,甚至会激动兴奋;相反,哪天的天气开始变得低沉,闷气,那么人的心情也就会变得郁闷,不开心。   一个人的心情被天气牵着鼻子走,似乎不是那么的合适,既然我们改变不了天气,那我们可以学着改变自己的心情。   在阴天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开心灿烂。   在雨天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充满幻想,而不一定要在晴天才有这种反映。   晴天、阴天、雨天,都能触动人的心情,何况家庭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呢?   夏正东很想问问,夏林海女儿的事,这几年父亲足不出户,可能也不清楚。   夏正东想了想说:“爸,夏志豪与夏炜炜怎么离婚了?”   “她们是假结婚,是为了炜炜的出国镀金。”   “哦,我说呢,她们是同父异母,怎能结合呢?”   “就是嘛。”   夏林皓对这件事是清楚的,但,他听出来了正东有了这个想法,所以不能说出真相。   真相一旦说出来,后果是很严重的,那可是他亲生儿子呀。   听夏林皓这么一说,说明夏林皓还是清楚这件事的。不防试着问问。   “爸,你说这个夏林海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林皓在脑海里翻了个,本想说这个家伙好吃懒做,坏得很。也不知道怎么七混八混在外面弄到了钱,这钱一定不是正道上来的。   面对儿子,他不能这么说,不过夏炜炜这女孩还不错,见到他还很热情地喊叔。   现在的夏林海算不错的,修这条水沟也捐了些款。   “这人现在还不错,有了钱还做了一些公益的事情。”夏林皓停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了说:“夏林海的女儿炜炜回来考公务员吗?”   “这事我知道。”   “这女孩还不错,你可谈谈。”   “可能不行,她......”   “有什么不行,谈他的女儿,算是下嫁了。”   “爸,你是这么看的。”   “要不叫你姑姑上前说说。”   “这事回头再说吧。”   “这有什么回头再说的事。”   “她在复习迎考,不好去打扰。”   “哦,这样,回头叫你姑姑同胖小姨子通通气,趟趟路。”   “嗯。”正东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夏正东吃过早饭,便回市里了。   他在走之前,都会将屋里屋外收拾一遍,当收拾父亲的房间时,看到父亲书桌上一首《望月》的小诗。   他反复默读了几遍,记下了《望月》这首诗。他的心情一下了沉重起来。他能为父亲做点什么呢? 第一百八十章 孤单影只   夏正东对夏林皓是有感情的,这诗表明他孤身一人,只有和自己的身影相互慰问。形容无依无靠,非常孤单。   他想要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享受天伦之乐。   可他没有,他内心是空虚的,只有独影对月。   这种境况是凄凉的,夏正东不忍心父亲这个样,他能怎么办呢?   他将这事同母亲说说,不知道她的感受如何?   又一想是父亲离的,母亲再回到父亲身边可能有困难。   要是我会不会回到父亲身边?是他要离开我还回去这颜面何堪。   夏正东自己对自己发问,这事怎么办呢?如果父亲这样下去,一定会疯掉,或是郁闷而终。   夏林皓又不同于其他人,若是一个乡下老人,找一个女的伺候也就成了。   他的条件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洗衣的机器,他要的是有一定风情,又会说话,还要谈的来的。   他想了想,将这首诗发给母亲高巧丽,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高巧丽看到了这首诗,这个老头子,现在还写起诗,读了两遍,心里不舒服了,我就舒服吗?活该。   你孤独就让你孤独去吧,没有我的事。   可,夏林皓写这首诗,脑海里全是高巧丽的影子,当初她那种强烈,一颗火热的心,浓浓的爱意全部将他包围,那种感觉好好。   他很清楚,高巧丽在那几年是很爱很爱他的,可是后来凌云插了一脚后,心里又活泛了。   活泛最关键是有凌云的儿子,也可能是为儿子而攀龙附凤。   高巧丽以前就是这么一个人,可是他要求高巧丽做的,她也做到了,自己可落得不名不分,也是怪可怜的。   她要是回来也是可以的,必竟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彼此都熟悉各自的性格和特点。   这样在一起很自然,可是要他主动,夏林皓可放不下这架子。其实,他在两年前就有这想法,一直不好说出来,只有偶尔听儿子说起她的现状也是不忍的。   夏林皓最不想看到的是,高巧丽同别的男人结婚。听说有一个男人在追她,心里就像堵着什么东西。   整日整夜睡不好,乌心烦燥的,夏林皓也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   他就知道他心中还有高巧丽,虽然离了婚,在大脑深层和血液里还存在着爱的。   事都狠心的做了,还能复合吗?   高巧丽是不是也在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合适的场合么?   女人同男人是有区别的,女人是嫉妒的动物,其实,男人也有。   弗洛伊德还为这一现象辩解:“嫉妒属于动物本能,就像人们把悲伤看得很平常一样。如果一个人的性格举止中少了它,那么就证明了这一结论,它被强烈压抑着,而在无意识的心灵生活中起了重要作用。”   高巧丽当初,就是怕婉儿得到夏林皓,后来有了凌云,想脱身,做过一段傻逼的事,还好这事没有成功。   高巧丽是幸运的,可是事实不是她想像的。这事婉儿一直在幕后操纵,调查高巧丽的事情,非得高巧丽离开夏林皓。   事情的发展正如婉儿所预料,可夏林皓官瘾发烧,没有及时同高巧丽离婚,又没有认儿子。   夏林皓想认儿子早一天晚一天没有关系,可是这个副县的位置可不能等了。   在这关键的当口,他选择暂保留婚姻状态,后来自己位置上去了,可爱没有了。   其实,爱是不会消失的,只是有了转移,这种传移是夏林皓给了婉儿空隙。   婉儿对夏林皓的爱是有问题的,是不按爱的发展行事的,她是爱自己比爱别人要多得多。   以前夏林皓一天见不到婉儿,就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现在他一心忙自己的事,忽略了婉儿对他的一片真情。   当然这真情也有恨在里面。   这也是要立志打垮高巧丽的的主要原因。   有人说爱情是纯洁的,是自然而然的,可是婉儿夏林皓的爱情自从高巧丽抢走了她的爱情,就开始不纯了。   夏林皓选择了高巧丽,并不是一种意外,当时夏林皓用这个作为一种借口。   他开始就是爱婉儿的,因在爱婉儿之前,他就有想法的,将高巧丽要到自己家里做茶工,这就有了动机不纯。   只是后来,高巧丽把了婆家,选择婉儿是一种无奈。   后见婉儿蜕变成十足的大美女。而且办事能力,说话技巧都高于高巧丽,这时夏林皓的心在动了。   他在想婉儿原本就是她的,自然他可以垂手可得,可是每一抓起来的都是影子。   夏林皓多少次,只得摇头,望洋兴叹。   这天,夏林皓又在家里作诗,他姐姐来了。   他出了书房说:“姐来了,坐吧,我来给你倒杯茶。”可是拎起水瓶,水瓶空空如也。   夏林皓在姐的面前滑稽地笑了笑。   “林皓呀,你这样不行啊。”   “不行也得慢慢过。”   “当初介绍女人给你,挑肥捡瘦,这个肥了,那个有小孩,两年过去,这两个女子不都成了家,现在都好好的。”   夏林皓任凭姐姐数落,按他现在的想法,这两个女的他还是不想要的。   这话他不好这样说,提婚姻的事也只有姐姐提过两次,没有旁人了,是为他好,他是知道的。   别人才不管你这么一个糟老头的闲事呢。   这回姐姐又带来了一两个女人的信息,问他哪个好些,姐姐上前同你说合说合。   一个是东村的,女人很能干在村里还当过妇女主任,因为她的个性强,再一个同村支书有染,老公气这个事,吵嘴打架也是常有的事。   她离婚后,更明目张胆的干这事,没有人管了。在选举时,村支书选掉了,她也就自动退出妇女主任职务。   现在孩子在大学里读书,学费都是前夫交。这个情况,夏林皓知道,因当时闹得很厉害,还是镇里出面解决,女人看上去还有几分姿色。   夏林皓领教过这女人一张嘴,死都能说成活的。十句话没有两句是真话。   若是你听一面之词,她理全占住了,可以说,她能将错误的事情,说得天衣无缝的正确。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但她做基层工作还是有一套,大话小话她都敢讲,一泼二炸三撒谎,老百姓被她弄得团团转。   夏林皓想要,又不敢要,要回来了,也是一个老娘级别的,她才不会管你什么副县不副县级的,这个家都由她管了。   还有一个大字不识一升,为人忠厚老实,能吃苦耐劳,很少说话。体态胖胖的,与胖小姨好有一比。   这个人说到了家,确实是个持家的好手,优点多,没有什么大毛病,选择媳妇,过日子这女人要得。   “靠!”夏林皓一听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他又不是要找一个洗衣做饭的机器。   姐姐是白来了。   前面一个,夏林皓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摇头或点头。   姐姐当然看出了有门道。   “前面一个女人怎样?”   “这个女人太泼辣。”   “那是以前,现都过去好多年,人变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离婚对女人打击不小,加上妇女主任也没有了,她还不收心呀。”   “话是这样说,她的事还是我调解的,调解不下来,后到法院判的。“   “法院判的,还是同我们调解的差不多。”   “经过这样的挫折,我看性子一定改了很多。”   夏林皓一回忆,想到这女人一张嘴,心里就发怵。   “好的你又吃不住,差的你又不想要,都这么多年了是要找一个了,最起码你还有二三十年过吧。”   “姐姐你就别操心了。”   “我是不想操心,你儿子前天去求我帮你找一个。”   “那臭小子去你那说这事啦。”   “说啦,你不知道?”   “他没说去你那说这事情。”   “你看看孩子都想到要给你找一个,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姑姑不清楚儿子不是夏家的后代。   这件事只有婉儿,还有过逝的父母知道。父母也知道夏家有一血脉,走时还叮嘱要早一点认亲。   可是夏林皓没有做到,个人的事摆在前面,亲生儿也没认。   “你说你现怎么办呢?一个好好的老婆死活要离,我们打短都打不下来。婉儿也不跟你。”   “这事怪不得你,是我的私心太重。”   “你看现在成什么样子,衣服乱放,吃的饭碗也不收,过的是什么日子。”   “姐,一个人也就这样,挺好的,没有人嗦。”   “姐说两句你就嫌了。”   “不是。要吃的时候再洗也是一样。”   “那有这样的生活的,筷子越吃越粗,碗越吃越厚,这样过日子不是一个事。”   “姐,我考虑考虑,再跟你回个信吧。”   “好吧,你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尽快给我回个信。”   夏林皓不好再回绝姐姐一片好心,只是嗯了一声,数是答应。   夏林皓看着姐姐那半佝偻的背影,渐渐地远去,心隐隐作疼。   心想还是同胞姐姐好,她那么大年纪,做为一个弟弟应关心她才是,还要她跑前跑后,真的感到惭愧。 第一百八十一章 谁为感情买单   夏林皓在感情上的伤是自己找的,怪不了任何人,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后面又接着错,没有人为他的错误买单。   第一次,他的诗作在中华诗词发表,着实让他高兴了好几天,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东西也能在这样高雅的文学期刊上发表。   这次发表给增添了他的信心,他越发勤奋,还购买了一些有关写诗的工具书。   这篇诗作发表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了诗作问世。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写诗的材。   人就是要新东西,不断刺激,没有新刺激,就会再一次困在过去的影子里。   越是困在过去,他越发孤独和烦脑,越发烦恼,就越陷越深,到了不能自拨的地步。   这次,夏林皓的姐到来,也没有给他注入什么新的血液。   姐也是的,一个农村老太太又能介绍到什么好女子呢?不行,他要找的女子,不说超过婉儿的,最起码要超过高巧丽。   他得到城里去找,找一个知识女性。现在小县城的人也开始到农村购买农家现在不住的老屋子,将它修理好,进行改造,到了周末,老夫妻在这里住一住,大多都是有一定经济收入的人。   他们将乡下当作是一个休闲的场所。   这样一来,也给了夏林皓寻找别一半,带来了一个新的启发,当初认为县城的人不可能到乡下来。   他到县城里走一走,他这一走就知道了一个新的信息,东县成立了文联,是他以前的同事在路上碰到,寒喧了几句,怎么就说到这上面,夏林皓便去了文联编辑部。   编辑主任是文化局长兼的,文化局长也认识夏林皓。   “夏主席你来了,听说你在家写诗,还在中华诗词上发表了,不简单。”   文化人都有这么一个特性,小地方么,相互吹一吹。   “刚学,刚学,写得不好。”   “写几首诗在县上杂志发发,提升一下县级刊物的知明度。”   说着局长就把夏林皓引到了编辑部。   文化局长给编辑引见。   “这是老领导,县政协主席,诗在中华诗词发表过大作。”说完文化局长走了。   将夏林皓留在了编辑部。   编辑部里,只有一个编辑,起身给夏林皓到了一杯白开水,示意夏林皓坐。   “夏主席,你今天带诗作来了没有?”   “没有,写得不好,还不成熟。”   “没带,这样吧,我给你一个QQ号,有新的诗作,您就从邮箱里直接发给我。”   “好,谢谢,请多指教。”   “晚辈还得向您老多多学习。”   “我发过来的诗,请斧正。”   “您老太客气了。”   “抽烟,”   “不会。”   “好,年轻人不抽烟好。那就不打扰了。再见!”夏林皓起身告辞。   “再见!”   这回真的将夏林皓乐坏了,看来一首诗在中华诗词发表,他们都知道,一首小诗,作用还真不小。   回去整理整理,发它十首过来。   他想好了,就将那一组诗发过来。   编辑还送了他两本前两期的杂志。   他在车上,就看看上面的诗,有些写得还是不错的,有些还真的不如自己的。   他想中华诗词上面发的他的诗,写得太好了,多一字嫌多,少一字不够味,当初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写出来的。   他把找老婆的事忘了一干二净。   回到家里,他又开始忙开了。   一首一首诗斟酌,一个一个字的敲打。   改过的诗,还真像那么回事,可以叫诗了。   他整整花了一周的时间。他不想给别人看笑话,他是在中华诗词上发表过诗的人,起点高,在这小旮旯还有什么问题。   改好,自己满意了才发了出去。   发出去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到轻松愉快。   他在等自己的诗作发表。这回十首若发了,下次再多投些,他共写了上千首,有的是作品。   等总是闹心,有一天,见到QQ里有一条像是回信,夏林皓喜中有惊,也怕是退稿。   他为了上中华诗词,投了上千首诗,才有一首成功了,难真的是难。   他点开了,说的是:您的大作,本期未刊用。他看到这“未刊用”三个字,大脑轰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   好再后面补了一句,定为下期刊用。他自己拍着自己的胸膛,好险,好险,都吓死他了。   下期就下期,很有可能是发出去迟了,杂志都编排好了,编辑怕他急,才发了信息,让他耐心的等待。   一等就是一个月,有希望的等也是一种享受,他完全进入了创作状态。   这样无形中提高了他生活的质量。   一个精神愉悦的人,好像又能找一点自己的感觉。   文化是人的精神食粮。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人们见到他,都说夏林皓第二春要到了,他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他现在是一位诗人了,诗在人们眼里除去一点仰视,剩下就是吃饭没事干,什么诗,有这个力气多干点活,还增点粮食,增加一些家庭经济收入。   诗是高雅文学。高雅文学是一种典雅、正统、经典、精致、纯粹的具有较高思想艺术价值的文学类型。   主要服务于社会上文化修养较高的阶层,乡下老百姓那哪里去管这些。   夏林皓听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话也不计较,他们的确是看不懂,看不懂更无法欣赏了。   不过也有聪明人会说话的,看不懂也会说好听的话。写得好,寥寥几笔,就写出了一个大境界。   夏林皓听到这话自然是爱听,不过他还说不出这样赞美的话来。   一个月过去,这期刊总算刊印出来了,夏林皓的十首组诗,一字未改的登在了东县文联刊物上了。   这可是夏林皓一大喜事,这还得了,太养眼了,太吸引眼球了。   因为在夏林皓诗首还加了编者按。   这位编者为原政协副主席,他的诗曾在中华诗词及多家报刊发表过,也是本刊重点隆重推出的诗人。   这一个编者按写得太有水平了,人们一看就清楚明了,比看他的诗作不知要好上几多倍。   夏林皓的诗刊出,还真有几位爱好者慕名前来拜访,其中还有女诗人。   女诗人都是些从小有过作家梦的女性,现到四、五十岁了,孩子也大了,也快要接近退休了,没多少事,找一点精神上的寄托。   在这些人中,还真有一位是单身女子,这与夏林皓一拍即合。   后来,一到了周末,她也同一些爱好者来谈诗,她还能背得出几首夏林皓写的诗来。   夏林皓视她为知音。   有时夏林皓也去东县城找她们在茶楼坐坐聊聊,这样一跑一聊,感觉就出来了,出了以后,回来创作就有东西可写了。   一日夏林皓收到一首: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夏林皓心情异常激动,这是退下来身体第一次有了蓬勃。   读了一遍又一遍,接下来是如何回的问题,又要快一点回,才显得你的才思敏捷,夏林皓有些迫不及待,两人的感情达到了沸点。   夏林皓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急啊,脸上都急出了汗,就是写不好,打了一行,删掉,又打一行“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行,这是别人的,也太老套了,又删了。   求网上,百度搜索。哎,还真有,就这个吧。   “自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这短小精悍,意味深长。   刚一发过去,对方就回了。   “老兄才思敏捷,短短几个字,意义好深刻。”   “过讲。你将小沟渠看成浩浩荡荡的长江,视野好开阔。”   她们用QQ聊起天来,说聊天不如说是谈恋爱,她们是因诗结缘的,在聊的时候常常出现诗一般的语言。   她们来回走过几回诗友会。基本上是谈诗,说个人的事比较少,甚至不提及,好像这高雅的东西,怎能有这些俗不可奈的东西搅合在里面。   只有诗,仰慕、倾慕、佩服、相互吹捧。   “乡下空气真好。”   “乡下是不错,都是绿色食品,吃的是无公害食物。”   “真羡慕你,在乡下写写诗,看看田园风光。”   “你也可到乡下来住啊。”   一句话搭上了火。   “我哪里想得到,目前还要带孙子上学走不开。”   “孙子读几年级了?”   “读初中一年级。”   这回将夏林皓卡住了,我的天啊,还有五、六年。   “这也没有关系周末到我这里来,星期中间我就去县城。”   “你脑子就是好用,城乡结合是个好主意。不过......”   “不过什么?”这回夏林皓真的急了。   “你来我这住不方便。”   “哦,没事,没事,可以解决的。”   “回聊,媳妇回来了。”   “啊........”   媳妇回来了就不能聊天了,下线发过去也没有用,对方的头像都黑了。   妈的,这女人也是?唉,夏林皓一点诗兴也没有了,夏林皓像个霜打的茄子摊在椅子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该死的萌猫   一只猫看似悠闲地在小矮平房上走着,头比肚子还大,尾巴垂着随地拖,眼皮耷拉嘴角下弯,看到它如此可怜兮兮的眼神,谁还忍心欺负它呢?   夏林皓正在气头上,看到了这只该死的猫,你卖萌居然卖到我的头上来了,可是他萌不起,嫉妒心起,拿起一块砖砸了过去。   幸好夏林皓不是当兵的,把子不准,可怜的猫吓得“喵咪”的一声长嘶,夹着尾巴,窜出了十几米。   夏林皓爱的火苗开始放亮,却被这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心糟透了。   他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是他妈的倒霉,刚见到一点曙光,就这样熄灭,有什么办法,只有干等,都不知道熬到那哪一天?   要是她来乡下住两日,我去城里呆两天,这个办法也是可以的呀。可是,她那么怕媳妇,这事一准黄了。   再这么谈下去,人不疯,也傻掉了,等不是他这个年龄能等下去的。   不能等,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还要等五、六年,这不是拿生命开国际玩笑吗?   夏林皓想不到好的办法,自己也不会卖萌,去他的,老都老了,还卖什么萌,生来的相,捂出的酱。   真是的,一只小猫也在我面前走呀走,连它也来欺负我,你卖呀,你装可爱呀,你装呀,我要你归天。   他那强硬的作风在这一刻又表现了出来,其实表面上强的时候,往往心里是最脆弱的时候。   这一次强烈的阵痛,使他的心撕裂了。他有气无力地仰在沙发,看着天花板,蜘蛛在用丝一圈一圈地织着它的网,不厌其烦的,一个一个打着结。   夏林皓想你织呀,你织了半天,我只花一秒钟就让你全功尽弃。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他没力气去做这事了。   嘴里烟抽多少了,口里苦得要命,嘴唇还是麻木的,他用舌头添了添,找不到感觉。   他感到坏了,这下不得了,就是有一个大闺女吻他可能也找不到感觉了。   好在他还有思维,还有想像力,想苦是苦的,想甜是甜的。   没有了味觉,他还可想像着颜色得味道,当然这个想像也是有限的,它仅限于他吃过的东西或用过的物品。包括人的味道,他最深还是高巧丽的味道,一眨眼就能知道。   高巧丽只要三分之一的侧相,他就能辨认出来。   每个人是不一样,也可能也要分年龄段,每个年龄段肯定是不一样的,也要分男女,男女也是不同的。   夏林皓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任何东西,这外界的一切都不属于他,见了心就烦,包括那只辛勤的蜘蛛。   他现在只要他的大脑保存过去的人和事。   想来想去,还是高巧丽够风情,她很温柔。   温柔也可爱,男人都十分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只要和温柔的女人在一起就会马上产生一种特别平易近人的美妙感觉,因为你的温柔是可以抚慰男人受伤的心灵的。   因为你的温柔是可以抚平男人受挫的心坎;因为温柔是可以抚慰男人失落的心迹;因为温柔是可以抚摸男人孤单的心悸。   婉儿是风情,也能常常得到她温柔里的一丝丝的甜味,当初为什么选择了高巧丽没有选择婉儿。   婉儿风情中有一种冷温柔,能使男人舒适,但进入状态不是很快,一旦进入了那也是火焰只直窜的,就是钢板也会被熔化的。   可能夏林皓不大适合这一种,还有一个原因,一旦进入你不能自拨,她却只要有一丝细微的感觉不适,马上就会熄灭。就像是一盆炭火烧得正旺的时候,突然有一口大锅猛地盖了下来,就是连烟都出不来一点。   这个熄灭是无声无息的,对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像突然断电。你一个人在空旷大厅里,突然一团漆黑。感到可怕。   而高巧丽却不会断电,就是断电了,她还会继续重复着某一没有做完的动作,让人有了足够的心里缓冲。   这样柔和的温柔,夏林皓已经习惯了高巧丽,他爱中有恨,恨中有爱,像蜘B网一样交错着。   恨她,还时时想起她,想起她又恨她。   这个时候,夏林皓的微信连续响了三下。   响第一下,他没有丝毫反应,响第二下,眼睛皮动了一下,扬着眼皮,不想过问,心想没事找事,肯定又是文友,问诗的平仄,不管他。   响第三下,他慢慢伸出手去探放在桌上的手机。   打开一看,是那女的发来三条语音。   “夏哥,吃饭了没有。”   “对不起,别生气。”   “没有法子,为了儿子,媳妇工资高些,不注意点怕她们小两口挑我做婆婆的嘴。”   “哦,没事。”夏正东本想骂一句,骂有失自己的身份,压了压心中的愤愤不平。   “夏哥,不生气就好,你一个人也不容易,这么好的才华都埋没了。”   “哈哈。”夏林皓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我刚吃过饭,在外面僻静的地方给你发微信。”   “太为难你了。”   “没事,我有好多东西向你学习呢。”   “相互学习,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你好谦虚,为人低调。”   “你看出来了。”   “我们接触不多,像您这样的老干部,还真的少。”   “此话怎讲?”   “你看啊,你是副县级干部吧,怎么样也到县里买一套房子吧。”夏林皓想你在这里等着我,好,好得很。   “这是要看每个人的经济条件。”   “潘老师,您说笑了。”   对方改了称呼,把夏林皓当老师了,变得真快。   “不是说笑,你不了解我的情况。”   “对呀,农村空气好,我也喜欢农村,老伴没死的时候,是想到农村养老的。”   “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不?”   “有是有,一时很难实现。”   哗啦一下,来了一大串文字:   《花开有声》   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抓时光的尾巴   告诉过往   恨了又爱爱中有恨   反反复复   总逃不出自已骨髓里的牢笼   悲悲喜喜喜喜悲悲   命运注定多舛   谁对我说   不是从喜到悲从悲到喜   花开有声你听到没有?   《修行在路上》   因果轮回   仍然   出污泥而不染   依然   洁白如故   修行   无需踏入净土   寻求灵魂的归宿   无不是欢愉与悲壮   心寸之地   大可撑船   小如针尖难容   人在路上   心在路上   修行在路上   《让心去流浪》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涉足陌生的地方   在别人故事里扮演角色   不管你承不承认   去的都是远离喧嚣   远离是非掩饰真实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即使有很多是羁绊   心底深层总有一个梦   珍惜一次的柳暗花明   珍藏瞬间的感动和记忆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梦里出现风景   也有恶魔纠缠   无法阻止一颗不安份的心在外流浪   任性未必无悔今生   编辑说,我适合写现代诗,想像开阔境界。   夏林皓看到编辑说的话,心里骂了一句:“古诗不开阔?屁话。‘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人家站在家门口就能看到万里外的船。”   “花开有声为最佳,修行在路上次佳,心去流浪还行。”   “潘老师,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花开肯定是有声的,谁能听到呢,除非有特异功能。”   “呵呵......”她笑得一时收不住。   “潘老师你真幽默,把我笑死了。”   夏林皓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也跟在后面附和地笑了笑。   “哈哈。”   “第二首嘛.....其实比第一首写得还要好,本来嘛,修行就是在路上,不走谈何修行。”他声音有意拖长。   “对,对,说得真好。”她在夸他。   “第三首诗写得比前两首还要好,无悔今生,没有后悔事,这好,这就是完美,你说说,不后悔,还有比这还美的事吗?对不对?”   本来是向夏林皓讨教的,反过来他问起她了。   “是,是,潘老师的点评越来越精彩。”   “过讲。”   她不知道夏林皓是有意还是生气,懒得讲,很可能是这样的。其实,她不清楚夏林皓,夏林皓有时写出来的诗,自己都说不清,评诗,他是一个外行。   她也不好深说这事,不过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提一点修改意见。”   “语不惊人死不休。对吧。像;‘春风又绿江南岸。’不是为一‘绿’字,修改了七遍。你诗改了几遍?改是重要的,诗是改出来的,不是写出来的。”   夏林皓说这个,没有人能反驳,这是定了形的东西,一代代教人写诗要改,还要反复修改。   “说得好。”   “我改,不知从哪里改。”   “写好后,最好放上一周,再拿出来,就会有新的发现。”   这句话说得还像个人话,就是这样的,她有这样的体会。   “谢谢夏老师,我的脚站麻了,回见。”   这女的疯了,真疯了,又在装萌了。   非得站着吗?活该,都将我饿死。这个时候,夏林皓才知道自己还没有吃饭,他便朝小饭馆走去。   小饭馆里,人头晃动,过去没有这种感觉,现在见到这种场景,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概,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众星捧月,只是瞬间,酸酸地味道还会涌起。 第一百八十三章 怎让女人在外流浪   村头小饭馆,多是本地人在这里吃饭。   吃的是家乡菜,说的是家乡话,没有陌生,没有隔阂,只要你来这里吃个两餐三顿的,不用说话,老板娘大概能知道你想吃点什么。   夏林皓的到来,人们也就只是礼式的打了一个招呼,都是乡里乡亲,没有假的一套。   夏林皓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角落没有人坐,就走了过去,他现在也适应了这种生活,甚至有些喜欢。   这个角落他是常坐的,只要没有人的情况下,他都愿意坐这个地方。   这个角落大多数人是不愿坐的,感觉手脚放不开,有点挤,出来进去都不太方便。   这个角落有两种人喜欢,如夏林皓,也就是当领导的人,还有一种人就是好观全局的人。   这个角落,斜对着大门,能观到整个小店吃饭的人,出出进进的人在这角落一目了然。   说起来是个小店,大大小小的桌子也有二十张。菜饭的价格,十元钱就能吃上一顿饱饭,几百的也有,九成以上都是面对普通人。   夏林皓一坐下,就有人来了,夏林皓没有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老板娘就明白了。   两菜一汤,外加一瓶小二酒。这酒只有二两五,七元五角一瓶。   夏林皓要的菜饭和酒加起来是十八元。   他喜欢这种氛围,这里没权势,也没有财大气粗的横人,就是偶而有,他在这个地方也是没有落脚的,三秒钟便会滚蛋。   再有财再有钱来这里都得一律低调,否则就有你好看的。   吃饭的像潮水般的涌来,又如潮水般的退去,夏林皓才想起来这是周末。   不少在县里做事的,工作的都回家了,有看父母的,也有看妻子儿女的,带着一家人来吃个饭。   夏林皓看到这些人,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心里不是个滋味,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这个时候,他会猛的倒两小杯酒到肚子里去。   他首先想到的是两个儿子都三十好几了都没有成家,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唉.......”他叹了一口气。将杯中酒倒在口里,含在嘴里,半天没有吞下去,过了半分钟猛地吞了下去。   舌麻木了,喝酒的人都知道挺不好喝的,他为何这么做,他也不是有意的,他感到这样做能减少一点痛苦。   酒喝完了,他没吃饭,老板娘给他上了一小碗水饺,有时吃不完,他起身走了。   走出饭店,他这回真的忍不住哭了。   他蹲在路边,哭泣的像个孩子。   哭了一阵,将堵在心的东西打通了,情绪稍稍的好些,他才慢慢的起身,跌跌撞撞向家走。   “家啊,这是家吗?”他自问。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知道,他努力地扬起头,迎着夜风,这风再冷,这风再猛,也吹不去他脑海里的一片愁云。   好啦,回家,他坐在书桌前,胡乱地翻弄着诗稿,这一切对他好像没有一点意思。   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只有从窗口射出的灯,看到窗前的树被风吹得披头散发,这是你吗?我的红英,你过得不好吗?你的心情同我一样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呼呼,你在呼呼什么?   这棵树是红英同他离婚前,红英亲手栽下的,几年来,他从没有在意过它,都长那么高了。   他想去给树培培土,浇浇水或是施上一点肥,有这个必要吗?他反问,也没有人回答。   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叶边也开始泛黄。   他突然写下一个字。   《夜》   她走了,你瘦了,   满发黑乌发亮,散乱不堪。   是你的影子   在安睡   在微笑   在幻想   很甜很甜的样子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醒来。   夏林皓写下这首小诗,便起身出去了,来到小树前。   “对不起,你吸的是我的烟草味,你总是不厌其烦地净化。”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呼呼。   他开始培土,浇水。   干完这些,他眼前的小树变绿了,他伫立在小树旁很久很久......   脑海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   “我听到谁的声音,像那梦里呜咽的小河   失去了过往的甜美,剩下的是不变的情怀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遮住哀伤的眼神   不变的你,伫立在茫茫人海中   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夏林皓回到书桌前,想写点什么,可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想心情怎样呀?还好,真的还好,怎么就没有了灵感呢?   想想,努力去想。   一种忧伤涌入脑际:   我的世界越来越安静了,安静得认不出自己了,可怕的寂寞!   他想找人聊聊,找谁呢?   找一个异性聊聊都找不着。   这时手机信息铃声响起,他想一定是垃圾信息,做广告这个时候做,脑子有病差不多,不对,他还是耐不住点开看,一看很熟悉的文字:   年年今日中秋夜   形影相吊万念灭   皓月当空星作伴   唯我独影对月单   这是他写的诗呀,什么人做恶,半夜三更没事来骚扰,骚扰一个大老头子有意思吗?哦,一定是群发。   看看对方的号码,这不像是群发的,这个号码也是本省里的。他想到电脑里去查一下,又一想别人发一个信息就去查,有意思吗,就是。他自问自答。   又一想,我的诗被谁盗去了吗?他记得没有在网上发过呀,也没有在县文联杂志上发呀。   时针指向十二点了,他还是无法入睡,自己安慰着自己睡吧,这样身体会垮的,儿子没有结婚,自己还是孤单一人。   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糊思乱想,怎么压也压不住,在床上转辗反侧。   这时,又是一串信息铃声响起,他想今夜是见了鬼了不成,开始发过来他的诗,就想骂一句,后一想不就一首诗,算了也不值钱。   你跟我斗,我今晚不睡了,也同你斗到底,也发信息过去,看你闹不闹心。   他一翻身下了床。   又是一首诗:岁岁年年中秋夜   花影月下人不同   皓月当空我做伴   唯独你我心相通   夏林皓,看完了这首诗,来劲了,有点意思。不过他不知是男是女。   这个就不管了。   只要有人同他相通就成。   年年岁岁中秋夜   月下花影近相同   星稀月明来信息   唯独恋人知我心   夏林皓发去不到三分钟,信息铃声响起。   春风一度随风去   开花落花都是春   人老心在情长久   看着夕阳聊今生   夏林皓感到,今晚思如泉涌,很快就一挥而就。   他一下坐不住了,这是谁,怎么懂得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夏林皓举起左手,向着皓月发誓,若对方是男人要做兄弟,若是女的要做妹子。若没有结婚的,一定要去娶她。   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时想,别人能看得上我吗?不娶也好,就当一个精神恋人吧,这样也挺好,人太实际了,还不如有个美好留在心中。   他想问对方,身在何方,家住那里,可是他发过去,等了半时,没有只言片语。   哦,可能是睡了,睡了。   他也眯了一会儿。   他躺上床,不一会儿就睡去了。   他在做梦,梦中一副一副的画面。像她又不是她,她站在高高的茶山,挥动着红色的纱巾,一个小伙子,从田里光着脚丫,飞快的向茶山奔去......   他闻到身后一股股少女的体香,他的心都醉了,他猛的一回头,差一点就撞到她高高隆起的乳房,他硬着头向上顶,怎么也顶不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有一点距离......   她跑,他追,相隔不到一步之遥,听到她嘻笑着,看着她不断的回头,追不上,手也够不着......   清晨,鸟儿落在他昨夜浇水的小树上,叽叽喳喳不停,太阳升起了几丈高,他才从甜美的梦中醒来。   好像一切都是新的,房间被金色的阳光粉饰过一遍,亮了,所有的东西看了,都是那样的顺眼。   夏林皓像是换了一个人样,起床后,烧了开水,泡了一杯茶,这茶真香。   他回味着昨夜的诗,是谁写的呢?虽说不是很工整,但是,写到了夏林皓心坎上了。   是谁如此的了解他呢?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退下来都这么多年了,在家寂寞和孤独陪伴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有人如此了解他的心境。莫非是她,她不应该呀,是的话昨夜微信就说了。   他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是谁,他在大脑中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这是梦吗?是梦,一定是梦,若是梦的话,这梦中的影子是谁?   她的笑是模糊的,身材很漂亮,也是模糊的,还是一位姑娘呀。与县城的她对不起号呀。   是她,不像,只有场景是他与她有过的一段恋情。   怎么会还有她呢?他也不常想起,怎么会梦到自己年轻时的场景呢?   场景就是他家里的茶山,这个一点没有错,人像她又不像她,不应该是她的呀,没有发现她会写诗呀。   夏林皓回忆着过往,心在颤抖,她是他的女人,他应好好的保护她才对呀,怎么让她去流浪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来自皓月下的问候   未出土的往事,在月圆之夜涌入婉儿的心头,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缘,让婉儿苦熬苦等。   前面作者写过一点引子,只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自从婉儿打开封存近三十年的书信后,整个人完全褪变,找不着婉儿过去的一点影子。   夏林皓两次亲自去求,婉儿都婉言拒绝。   痛是留给了夏林皓,还是留给了自己,婉儿现在明白,所有的海誓山盟,不及留下的冰山一角的情缘。   为爱,婉儿痛也痛过,为爱,恨也恨过,现在他对夏林皓真的不爱了,对高巧丽也不恨了。   让她自己说,她也说不清楚,她真的对高巧丽没有了一丝丝的恨意。   现在的婉儿是她一生中最轻松最愉快的时间,四十刚出头的婉儿,仍然是风姿绰约。   她的风韵也随着举手投足流泻出来,言谈也有了岁月的深沉和厚度。   她接收着大地的灵气,也是岁月把人间的大美留给了她。   她对着不变的月亮一遍又一遍传达着她对远方的思念。   久违数载,倏获师函,喜不自禁。抚今思昔,亦感惭愧,幸好恩师宽宏大量,不与计较。   更是感激恩师不吝赐教,给我指点迷津。   愿皓月送去中秋之夜我对您的祝福。   如果说“相识只为随缘”,从您那里我总是收获关爱,给予您的却是因年少痴颠而致的伤害。   多少年来,我一直深感内疚。   曾记得,我将“遗憾”写成“愤憾”与您争执,您翻开汉语字典,我方休。   那本“无字的笔记本”,您都慷慨以赠。我还拒收,后来还是本村同学转到我手上,可我一直搁之高阁,不存问津。   也记得您写的那首诗“生在荒原,谁也不会说你低贱,凭着天生丽质,抖动的是一生的芬芳。”   您托本村在校读书同学转交给我的诗文,当时看了几遍,也不解其意,加之没有保存的习惯,又不忍弃之被污染,即付一炬,将灰烬倒在我插满鲜花的瓶里。   因为花开数日渐显枯萎,当时竟天真地想这诗文的灰烬能使花儿再绽鲜妍(不是有腐草为萤的说法吗?)结果终于失望,但至今我深感遗憾的是没有将那篇文章保留。   只记得诗的最后一句“无从了了”。想来那一句里面也有您淡淡的“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犯错学生的宽容。   我也因了这种“遗憾”,现在养成收藏的习惯,同学的来信有的甚至按时间标上序号,整理后锁在书柜里。闲暇时,也看看。旧事重提,嗦了这么一大堆(我的忏悔)耽误老师的时间,老师见怪否?   在这风过林梢、雨滴竹叶的冬日黄昏,仔细拜读您的这封带着家乡气息的信,让飘泊异乡的我愁绪满怀,倍感亲切,更引以为豪。   老师您在异国他乡,后听人说,您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现在我说说我自己吧,我结婚生子。我儿子在你的面前,您不曾认出,可是,我知道你过得不太好,心里有许多的不忍。我在最困难时就想到您,您是那样的艰忍,奋发向上,从您身上我看到了人是可以很强大的。您一次次逼着我读书背书,现在的我也养成了好读书,好看书的习惯。   岁月匆匆,流水无情。我也是四十开外的人了,听我儿子志豪说您要回国,我几夜也没有睡好,我不知是兴奋还是思念太久,这是一生中没有过的状况。   一年过去,还没听到你回国的消息,借月亮传去我对您深深的思念。   您是我的小老师,也是我的兄长,那时候年少不懂什么,幼稚可笑,知道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我心中的痛楚无法用语言描述。   我真的想去见您,可是,我手头上的事情又无法转给别人,这也是我前半生的心血,只是期盼你早日回国,我会亲自为你疗伤。   我想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认不出来了。但是,我不管您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要您在我身边,一切的一切我都甘心情愿。   我还是叫您亮哥吧,一直一直都这样喊着您好吗?   亮哥,我今天小的成功与你是分不开的,这不是假话,真话和假话你是听得出来的。   可是,我现在真的是不想打扰你,有你地址而不写信,知道你在那不去探望,我不想增加我自己的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就这样想着你,恋着你,爱着你,我真的是一种享受,我怕一看到你,这一切都离我而去。   我不敢往下想,我在月亮下,能感受到你的温度,能感受到你的情怀,能感受到有一股轻轻的风扑面而来,让我舒心畅快。   心中有你,我的心就安,安了一切是那样的如意,我现在的感觉真的是好温馨。   人的感觉是很奇妙的,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有这种感觉,但,我真的是有,我一点没有感到你离我遥远,好像就在我的身边,我一伸手就能触到,你说话的热气还在我脸上氲氤。   曾记得,河水肆意横流时,是你伸出手挽救了我的生命。当时,我只在你教我的时候,是个认真乖巧的孩子,除去这个时间,我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曾记得,我的一盆水泼到你的身上,你没有对我发脾气,还笑着说好冷。我那时真的是不懂事,还跟在后面傻傻的笑。记得是深秋的时节,我还穿着哥哥补了又补的厚大褂子。   往事如此清晰,好像就是昨天。   亮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我老是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一想到你,我的身上就充满着力量。   其实,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你的存在,你在那一块未开垦的荒野里。   你从来不开口对我讲,你默默地耕耘,你种下的种子,正在膨胀,就要破土。   我希那一天的到来,   点击你的风情,   打开那份清明,   所有的悲伤淡了,   似浮云,似雾霾散尽   于你的世界里   讨取一份情意。   你却慷概解囊   在晴朗的天空下   却当作雨季的来临   一时找不着方向   一夜的寒霜   带走了全世界的绿   淡了风雨,忘了寒暑。   你的坚硬刺穿我柔软的贫瘠,   我伤在你孤傲的竹节里。   说过去,谈现在,展望一下未来,心花怒放。   亮哥,你知道不,我拥有你的思想和灵魂,我是一个多么孤傲的人。   当初我平视的人,现只能用俯视;当初仰视的人,现只能是平视。   我长高了?不是我长高了,而是我站在别人的肩膀上。   亮哥,生活中的我是认真的,对待你的情我同样也是认真的,你对我而言太珍贵。   我们相识在温馨天真的季节里,相识在嘻戏笑骂学习中,相识在情感交流的话语中,相识在只有情不知爱,只知好喜欢,不知会留在骨子里。   温暖的这份情缘始终抚慰着一份心灵的孤寂。   忧愁时,你为我解忧;快乐时,你与我分享。带给我的是轻轻松松开开心心的生活态度,一点浪漫,一份激情,一个真诚,一个笑容,一次心动,那悠悠的感觉,那越来越浓的蜜意,在心中流淌,有了你,一生足矣。   曾经无数次的感恩着,因为我遇到了你,你给我的信心和勇气,你给我的灵感和思绪,这一切都已镌刻在我的生命里,永不褪色。   忘不了,忘不了,你清秀的面容;忘不了,忘不子,黑下脸来让我背书;忘不了,忘不了,你扬手打我的动作停在空中,我仰头顶上你的手,自己还不自禁差点笑出声。   那一种心灵颤动的情感,那是一份暖暖的情和意。无一不让我觉得渗透到我的内心深处。   神奇的精灵,自由的思想,虽然,有时对你不礼貌,现在想起心跳脸红。   人们说过去的已过去,怎么就过得去,过不去。   亮哥,人一生的幸福快乐,都是从悲伤忧愁开始的吗?只有经过这样的痛苦经历,才有资格收取这份幸福的快乐。   我也有过难舍难分的痛恨时候,所有的一切,在一段难忘美好的回忆中,远远只是一个零头。   来来去去,分分离离也是正常之事,希望我的亮哥,同样忘掉过往,更会珍惜现在,展望未来,一切泰然处之,珍惜所拥有的一切,快乐每一天,一路奔跑,一路超越,一路快乐,永远做一个快乐的幸福的人。   我愿我的亮哥是一颗大树,我就是那常青藤,攀着树杆而上;我愿我的亮哥是清清的小溪,我在里面自由的游来游去;我愿我的亮哥是一杯开水,我就是那杯中的绿茶,在你温暖的怀抱里,尽情的伸展、绽放。   生活中点点滴滴的我能记住,更能记得我们幸福和快乐的时光!   热爱每一天的生活,我们彼此支持,彼此关怀。让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生机,充满活力,充满精彩!   有一天,当我们回过头看看往日的记忆碎片时,一切都是阳光般灿烂。   上天给了你我彼此的情份之缘,不管这份缘能坚持多久,一切都是自然!缘来呵护,缘去珍忆。   亮哥我最后想对你说:不管结局如何,对你说声谢谢:感谢有你出现在我懵懂的日子里!我也感谢我还清楚的记得,生命真的不能没有你!   让皓月作证,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真言。   哥,远方的哥,你要珍重啊!你的苹妹。来自一个江北与江南合体女子的心声,来自皓月下的问候! 第一百八十五章 欲寄相思千里月   恒亮的家庭受到了冲击,为了保家中独苗,将恒亮送到了国外,辗转好几个国家,最后到美定居。   恒亮出国前寄过一封信给婉儿,可当时的婉儿,不仅身怀有孕,家里父亲还答应了村里民兵营长儿子的姻事,弄得婉儿焦头烂额。   恒亮来的住就没有拆开,这一错就错过了近四十年。等恒亮安定下来,都三十好几了。在其间,也谈过一次恋爱,可是恒亮心中一直有个婉儿。   只要有一些不如意,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婉儿。   恒亮结婚不久生下了一个女儿,从表面看生活很完美,可一到夜深人静的时间,时时想起他亲手教过的小妹妹婉儿,心中就是放不下。   他时常想,是自己的错,为何当初不自己亲自跑一趟,虽然时间紧迫,要是赶去时间还是够的,可是,他只是写了一封信,他也不知道信收到没有。   如果收到了,婉儿怎么不立马回信,他那里知道婉儿这边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在恒亮心里,只是想到婉儿是不是年龄尚小,还不懂得男女的恋情。   恒亮翻来覆去作了种种的猜想,最后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这一错就错过了四十年。   虽然恒亮结了婚,可夫妻感情很冷淡,多少次浓浓爱情,在中间断电。   恒亮妻子受不了,但又不知丈夫为如是这个样子,这年复一年的冷淡生活,终于在女儿三岁时离了婚。   离了婚的恒亮,也试着给女儿找一个后妈,找到了,在一起生活不到三个月,还是分手了。   恒亮非常的清楚,就是回国婉儿早就成了别人的新娘,在那个年代,农村的女孩子十七、八岁就得出嫁。   他万万没有想到婉儿在十六岁就出嫁了,他不知道婉儿是在不幸中出嫁的,后来又遭到非人的待遇。   他也不知道婉儿也离了婚,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他本想回国看看,一想这些事情,他的心就心灰意冷。   可是,他对婉儿的情意,还是一往情深,因为他不想打乱婉儿现在的美好生活。   他常常面朝东方,仰望天上的一轮明亮,将自己心中的苦闷和忧愁说给月亮听。   (唐代)杜牧《寄远》的诗最符合恒亮此时此刻的心情。   前山极远碧云合,清夜一声白雪微。   欲寄相思千里月,溪边残照雨霏霏。   恒亮是随父下乡在乡下读书的。乡下孩子大多数虎头虎脑的,这里说的虎头虎脑并非长得粗壮,说句不好听,有点傻乎乎的,遇事不讲究,孬来。   但,恒亮最喜欢在小河边玩,田野里,梨树下,草丛间,一个人捉小虫,扑漂亮的蝴蝶,见蚂蚁搬家他也能玩上半天。   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个小女孩,傻傻的立在恒亮的身旁看着,她也不说话,是不是怕吓着蚂蚁,他也不知道。   恒亮也感到这小女孩好奇怪,不跟她们村小孩一起去玩,光来找他干什么。   因为嫌小女孩太小,同她说话她也听不懂,并没有把她当一回事。她们村十多个比恒亮小不了多少的孩子,都不知到啥,这四、五岁的孩子更不懂什么了。   这小女孩就是婉儿。她还真的很有耐心,只要恒亮来到小河边、田野里,就会有她的身影。   日子一久,恒亮开始同小女孩说话,婉儿一开口,恒亮就感到这小女孩不同本村的其她孩子,一天书也没有读,居然还认识好多字。   “小妹妹,你没读书,怎么认识这么多字呀。”   “村里小哥哥读书时,我在旁边听的。”   恒亮就想这小女孩长大了一定是个奇女子,没有读书也是太可惜了,于是他就开始教她认识字,讲一些故事,小小婉儿很是痴迷。   恒亮不自觉的当起了小婉儿的小老师。   恒亮没想到的是,一教她就会,而且记忆力惊人。   恒亮也是个孩子只知道这小女孩太聪明,他就这么给小女孩不断的陆陆续续辅导了三年,三年小女孩学完了小学和初中的语文,还写得一手好字。   到现在为止,恒亮还能清楚的记得,那扎着冲天羊角小辨,扑闪着两颗水灵灵大眼睛,穿着一身花棉袄的小女孩。   恒亮在这里没有小伙伴,无趣极了,没有公园,没有商城,也没有什么网游之类的东西。唯一的好处便是自由,不像现在的小孩,想要和同伴一起出去玩还要家长审批!   恒亮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当小老师。婉儿那时是天真无邪,一教就会的可爱女孩。当小女孩长到七、八岁,好看得就像是一盆水仙花,清秀脱俗,看上一眼心里都感到甜的那种女孩。   因书读得好,记忆也好,时不时用恒亮的话来回击恒亮,弄得恒亮有时哭笑不得,尽管如此,恒亮心中是甜的。   恒亮为了奖励婉儿,还常将自己的零用钱到村里一个小门市部,卖铅笔和本子。   小女孩越发依恋恒亮了。   他和她的童年已一去不复返了。虽然那时只买笔和本子来奖励,可她终身受益。   平时也奖,一两支粉笔也算是给小女孩的奖励,小女孩就可在石头上写字,画自己想画的画了。   小女孩见恒亮哥给她奖这么好的粉笔,有时还带彩色的,心里就乐开了花,不由自主亲亲恒亮哥哥,当时小女孩对谁好就得亲人家。自然是小女孩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恒亮就不同了,他被小女孩这么一个吻是幸福,恒亮心不光是这样,还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思想感情融在其中了。   恒亮上了高中也就很少来了,来也就是看看婉儿,后来,恒亮就喜抱她,她也让他抱。   从小老师演变了为哥哥的角色。婉儿父母更是喜欢恒亮,说恒亮这孩子懂事。   恒亮上了大学,他没有忘记在遥远的小乡村里扎着冲天羊角小辨,扑闪着两颗水灵灵大眼睛,穿着一身花棉衣棉袄的小女孩。   他自己记得,最后一次来还带着黑白照相机摄下了婉儿的黑白照片,至今还保存着。   恒亮心里烦闷时,总是要拿出这张小女孩的黑白照片,他感到怎么也看不够,偶尔也联想到将来,这小女孩长成大人时的模样。   仿佛是梦中的女孩。看那天使般的微笑,纯洁如梦,如诗。看着她的笑脸,如同看见一旺清澈的泉水静心可人。   那种知书识理兰心慧质的内涵,那种古典端庄外柔内刚的寂美。   他向往着,他期待着,她快快长大成人,他就会来迎娶她。   可是,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   恒亮的家人为保护他,让恒亮转辗几个国家。在动身走的时候,他给婉儿写了一封挂号信。   恒亮当时想来找婉儿,可是,他脱不了身,他的叔父说:“事一办好就走,说不定是哪天,你在这个时候怎能有儿女情长。”   还说等他走后,他亲自来找婉儿,并跟婉儿说清这个事的,你就放心的走。   十多天这事才办成,他没有收到婉儿的回音,他的心都碎了,他是多么的不情愿。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婉儿没有回信。   他带着遗憾走了。   他走以后,在转辗时也是九死一生。   十年后,他才安顿下来。   他日思夜想的婉儿早过了出嫁的年龄,他再有不忍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用幻想来弥补他感情上的缺失。   第一次婚姻惨遭失败,第二次结婚不到三个月就离婚了。   现在他五十好几的人了,一到中秋,他还是习惯的为远方的婉儿进行祈祷。   恒亮是用心祝福婉儿幸福美满。   恒亮是不悔今生的,因为他心中有婉儿,他感到十分满足。   他真的感谢上苍,他每年为婉儿祈祷感动了上苍吗,到了他这把年纪,居然还从遥远的祖国,他的家乡传来久盼甘霖的信。   这就是心诚则灵的结果。   今晚的月色最迷人,‘欲寄相思千里月’相思是苦的,也是甘的。   相思是柔软的,扯不断,打不垮;相思是风,无处不在;相思是一种毒药,上了瘾就无戒了。   相思是花开的柔情,相思是月落的浪漫,相思是把爱的歌声唱给流水听,那涓涓的流水就张开晶莹的浪花。   相思是情的寄托,情怀的释放;相思无需要环境地点,随时随地,它可突破时间和空间的界线,如晶莹剔透的油丝,去传送你的思想情感。   相思不老。千百年来月亮就成了相思的月老。   在那遥远小乡村扎着冲天羊角小辨,扑闪着两颗水灵灵大眼睛,穿着一身花棉袄的小女孩。   你现在过得好吗?   小妹,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四十多年来,你受苦了,哥没能好好的照顾你,为了个人的安危,一个人逃到异国他乡,我对着月亮说:“对不起!”   恒亮说完,向一个人住的房子走去,这里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声音。   恒亮心里明白,是上苍给了他有了一种精神的寄托,有了这个天隔一方思念,心里才感到不空虚,才有暧暧感觉。 第一百八十六章 姐弟恋情   人在情感上心灵上都有了归属,有了这个立足点,什么样的情和意都是很难走入她们的灵魂世界的。   生活还得继续,路还得走。   婉儿目前最担心的是儿子的婚事,儿子现在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她就想他能成家,这也是传统意义上的。   不管是什么人,无不打上从上辈传下来的烙印。   志豪与红莠也是说不清楚,夏志豪现在是被爱所包围,有两个父亲的爱,还有伟大的母爱。   虽然是这样,他仍渴望着爱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与红莠间总觉得有什么似的。   你说好吧,还行;你说坏吧,也说不清楚坏到哪里去。   虽说,夏志豪有过一段恋爱,应吸取一些经验。可是,他不知怎么啦。他们也试着用微信聊过几次。因为用微信不用见面,你在这边想什么,思想不受对方的制约。   “您好!”   “您好!”   夏志豪感到很是别扭。   “你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去吃点。”   “晚上基本上不吃饭,早上买着吃,中午吃盒饭。要是到外面去,生活就得跟旅游团一样了,选择就不由自己了。”   “是这样啊。”   “今晚能一起吃个饭吗?”   “不必了,改日吧。”   “好吧。”   夏志豪后面说的两个字非常的勉强,不说还不行。   这样像年轻的男女恋爱吗?自然不像,像是一般性的朋友还差不多。   你主动,她不配合。   你说她不配合,还说不上。她今晚不想出去吃饭,或有什么事或有什么原因,你也不知道。   也可说,不用你破费?   我们是老朋友了,有些事不用这样了。   来北京近半年夏志豪请她吃过两顿饭,第一次还是很愉快的,因是为红莠办事,红莠基本上按夏志豪的意思去做的。   第二次夏志豪感到明显有所不同,是什么原因,是自己有了变化,还是她有了变化?   志豪今晚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志豪想不管怎样先去吃饭,志豪稍许喝了点酒。男人喝点酒说起话来利索些。   吃好了饭,还洗了一把脸,夏志豪编好了一首小诗发了过去。   你面临着困境还存有天使般的微笑,如梦,如诗;   你的声音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在缓缓的流动。   这个微信不能算,反正是志豪对她的赞美,或者是欣赏。   志豪等了好久,回过来了。   “有人。”   志豪怀着希望和激动的心情在等待对方的回音,却等来了两个字,而且是刺人眼球的两个字。   夏志豪心里一下子掀起了巨浪,真是怪事,多写几个字就这么难么?   有人,有人!我不是人吗?将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破货,还诺煤埽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志豪虽然是结了婚,他是清白的。从学位上,志豪高出她两个等级。   志豪也懒管她了,他去洗了一个澡,也许冷静了些,还是渴望红莠有信息来,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一翻手机还是没有。   这次要比上次火气要小,没有那样去谩骂。夏志豪一想若是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应该是他写的是诗一样的东西,不是你吃饭没有,她就说没,或者说,吃过了。   对,对,总得要思考,有人如何去思考。   骂她也不对,我结过婚,你清白不清白别人怎么知道。   志豪在做着自省,他这么一想就通了不少。   最后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我没有你说得样好。”   这个小妞真她的怪,她不是学文科的吗?这样的信息她摆不平?怎么可能,是不露才,这个有什么露才不露才的,这回是志豪多想了。   这个信息不是文字,而是声音,太简单了吧。   “太简单了吧。”志豪把这句话发过去。   马上对方又回了。   “你要我怎么说呢?”   她把皮球踢回来了,看看你志豪如何去处理。   志豪挠挠头,想了想给她换一个频道说:“我是想说,你说长点,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的声音我好喜欢听。”   “呵呵,你这人还是蛮有趣的,要想听你可不断的反复听那一话。”   前面说好好的,后来了这么句,真叫志豪闹心。这女子是什么样的人,志豪还真的琢磨不透,好难懂的一个人。   她在学校是校花不错,志豪也是听说的,当时的志豪是不管天不管地,唯独对这件事,还是饶有兴趣的。   同学们见志豪走来就问:“才子,你喜欢校花不?”   “你们也是的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吗?谁不喜欢美呢!”   “看看才子都这么说了,你想她还在这里别别扭扭。”   “你不知道,她比我们高一届,今年就要参加高考了。”   “学姐与学弟。”   “姐弟恋,很时尚的。”   “才子就是才子,这个他都知道。”   “风流才子。”这位想追红莠的同学有点来兴趣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   “才子,你还一套一套”这回还真的将志豪弄得兴奋起来。   “那是,张学良将军93岁时曾写一首风趣的诗,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说说,是不是女人这方面的。”大家都在等着才子志豪说。   “张学良将军的诗是这么写的;‘自古英雄多好色,好色未必皆英雄,吾辈虽非英雄汉,唯有好色似英雄。’”   “哇......”一片欢呼声。   才子就是才子,不得了。   男孩们一轰达到了高潮,也就散了。   有懂的,有似懂非懂的,也有一点也不懂的,跟在后面起哄的。   同在一座校园里读书,层次差别大着呢。   志豪存有心思,说完就早早的离开,让他们去起哄。   从那时,他就向往这样的一个女神学姐。   这是一个什么的女子,好多师哥师弟都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将她视为梦中情人。   志豪在高二时,还准备会会这位江南才女,还订过三步走的计划。   第一步是全面了解,这个了解是很重要的,当然他没有时间去调查研究,想办法去接近她,志豪可说是在高一时就出尽了风头,学习榜上全年级第一,他想再不关心的人,也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同学叫志豪。   他接触她,比其他同学要容易的多。   志豪是想通过接触了解,从谈话到认识,自然是从谈学习开始。   可是,第一个计划都没有实施,就听到红莠的消息,这个不幸的消息将不少男同学给压垮。   好在志豪在东县高中读书,对东县的环境不是很熟,对男女之情志豪只是一个感觉,面表上的感觉,这份情还未进入血液之中,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是不能定论的。   出了这样的事,心里自然不舒服,有时也会骂两句,作为学生,再一个他同母亲在外地读书,心里要比一般同学强大得多,几乎没有影响。   在他骨子里产生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想法,自己不强大连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的资格都没有。   使自己强大起来,最重要的是学习。故此,他的学习有了一个全新的进步。   谁也没有想到,他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来到了他的身旁,他一时招架不过来。   志豪没有好气地说:“你想怎样说就怎么说,何必呢?”   “老弟,我真心地佩服你,崇拜你,但我不服你。”她这么称呼并非年龄大,而是她在校高志豪一个年级,故称志豪为老弟。   志豪一下蒙了,不知所措。   志豪冷静想了想,这可能是他对她有所了解,她对他不一定解多少。   女人同男人不一样,男人见到了漂亮的女人都会关注,可女人可能不是这样的。   除非她对你有了意思,否则,她是不问的。就是问也是随意的。   他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说是从生理上去征服一个女人,并不难,要是人从心理去征服,那就要花一番心事,就是花了心事也不一定达到心悦诚服。   最后一句:我不服你。这四个字,分量太重,中国的文字,有时就像是一座大山。   “姐,何出此言?”   志豪来了一问句。这个问有小心翼翼的感觉,也是试着向前探着走。   女人的心真的是没办法去琢磨,她是在自我保护,并非是别人所说的在考验,如果说是在这一个层面上,志豪该怎样做才好呢?   志豪真的没有解决过这样的难题。   他同炜炜谈恋爱,没有费什么劲,好像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可是为何就过不到一块去呢?   志豪学历高,不等于恋爱水平高。   他也想过如果当初不放炜炜,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你说我一个做学问的哪有一天到晚同你去疯疯癫癫的。   叫她一个人,她还不去,叫人陪她去,她也不去,非得他陪,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真的是不行。   也是叫长痛不与短痛吧。   这是主要的问题,还有一些附加的,那就是志豪的母亲,你想想他们不分手,回国后,家里有什么样的反应。   夏林海也会有反应的,他就有可能不断地说叨志豪的母亲。志豪的母亲是不倾向这门婚事的,因儿子愿意,婉儿也就不去阻止。   自己的事就这样吧,说她不贞洁也是没有法子,当一件事做过之后,你说不知道,自己真的是无意的。对夏林海你说得通吗?不说是夏林海,可能没有男人会接受这个事实。   胖小姨子也会跟在后面吵,儿子不是你夏林海,好了这回女儿也嫁到别人家去了,你夏林海有什么用,一生就输在一个女人手上。   这样的火上加油,这火就会越烧越旺,弄得不好就会两败俱伤。   家里打雷下雨,外面可能也是绯闻四起,这样的日子谁受得了。   炜炜提出离婚,志豪没丝毫犹豫。   一离婚这样的事就没有了,因为炜炜家是不可能说出他们是真结婚的事实,一定是会说想出国才这么做的。   这么说也是说得通的,他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再说他们结婚也没有什么仪式只是吃了一餐饭,裁了一张结婚证而已。   志豪看看还没有回微信,他想自己是男人,男人哪能这个样子?   “别这样好不好,没有说你服我,这话说了让人心痛。”   “对不起,出言不逊。”   “没事,你还好吗?”志豪有感觉,对方心里很有可能想起了过去。   “就那样,没什么好不好的。你呢?”   “我挺好,就是想......”   “有话就说,我是一个直性子的人。”   “直性子人好,直中有弯的人就使人不好理解。”   “你是说我吗?”   “不,不是,我就这么一说。”   “我的过去,你清楚吧。”   这个也是在高中时听到的,后来没有人在志豪面前说这些,因为志豪还没有加入争红莠的行列,红莠就出事了。   “每个人都有过去,提这些干什么。”   “你想听我会对你说的。”   “最好还是别说。”   “志豪,我们现在还不很熟,有些事,你也不了解,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话,心里一定要有准备。”   志豪听到这段话,心里有了点甜味,是她向这方面引的,还是有门的,这么说大门没有敞开,但也没有将门关死。   不是志豪住的地方与她住的地方很远,志豪就想过去当面聊聊,都是成年人了,这样效果好。   “请问要做哪些心理准备,其实我是时刻准备着。”   “那就好。”红莠心里还有夏正东,她太了解夏正东了,可是夏正东怎么没有来找她呢?他没有上网,或是没有看到这消息。或是他不想看到自己亲生父亲惨死的报道和新闻。   若现在夏正东来了,她会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   此时此刻,红莠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现在不敢将自己的情感释放出来,保守一些,再一个,她也只知道志豪是一个优秀男人,那是在工作上,或者说是高智商,但在日常生活方面,她是一无所知。   她要同他谈谈是可以的,但是,她也不会随随便便,毕竟她是受过严重创伤的人,与一般的人是不同的。   “有机会,我将我的故事说给你听听。”   志豪一听,她要将故事说给他听,这说明对他有了信任,这是件好事。   “好呀。”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我呀,同你交流是不看时间的。”   “别开玩笑了,身体是最重要的。”   志豪听了这话,心里暧了起来。   看来红莠不是那种难接近的人,不像在学校里同学们所说的,她基本上是不理人的。   红莠高中两年,还真的没有听到她与哪位男生谈恋爱的事情,有的只是谁谁,如果同她吻上一口,死了也甘心。   暗恋她的男人有一大批,是有很多男生能为她去死。志豪想到这里,他现在有这样的心情。   “知道,谢谢你的关心,只因为同你聊一回挺难,因为你一直在外跑,是很辛苦。”   “别急吗?爱一个人要温火,要是火力太猛,就会将人烧焦的。”   “哈哈。”   志豪笑笑,他们也是的,又不是小青年,没有说到三分钟,就会上啃。   这种没有理性的爱,是叫爱,这是欲爱,这也是最低的动物爱的一种。   “志豪,我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志豪听她叫他的名字,心里就挺舒服的。   “好吧,你休息,听说你明天又要带一国外的旅游团。”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动态,我是每天都要关注的。”   “网上发布了?”   “是的。”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有心人。”   红莠听志豪这么说,心里还是暖和的,身边有这么一位男人关心,感到小小的满足。   “晚安!”   “晚安!”   晚安两字一出现,志豪就感到眼前一黑,一切都归为零。   志豪两眼还没有离开手机的屏幕,总想有什么出现。志豪同红莠聊的时候,将所有的微信都屏蔽。   他打开其它的微信号。   一看许多,最多是炜炜的。   一看时间都是在两个小时前发过来的。   他点了一个笑脸过去,看看炜炜睡了没有。   他在一条一条的听。   “哥,你要吗?”   “我们离婚是不是个错误?”   “性格可不可以为一个人改?”   “若是两人都向另一个人身边靠靠,是不是就解决了。”   “哥,我说离婚你也就坦然接受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哥,人与人之间的爱,没有永远的是不是?”   “哥,你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吗?”   “红莠在北京,你见过吗?”   “夏正东这个人你了解吗?若是了解你能对我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夏志豪点了一下,对方没反应,说明早就睡了。   算了,睡了还回答这些问题,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一个人在这里不断的说,傻不傻。   再说,夏志豪对这些也不感兴趣,离了就离了吧,夏正东你想谈,你就谈,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才不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如果说志豪对炜炜没有感情,真的是假,达到了家人的感觉,你说现在恋她,这个情况是很少出现,偶尔想想也是有的。   不像当初一日不见就不舒服,全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事,或是什么没做一样,动来动去就要翻一下手机,老想着会遗漏了。   有时也会像小孩一样,你不来信息,我也不去,或者,你来了一条信息,我回两条信息,你应该还要回一条。   这样的斤斤计较,还真的是常有的事。志豪也是可笑,当初出现这种现象,就是爱吗?   爱为什么要斤斤计较?哦,志豪突然明白了,意思就是说,我爱你多些,你爱我少了。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的动物,非得别人给你多一点爱,心里才舒服,才踏实。   志豪也见过,他单位有一男的,发疯似一条一条的发信息,他是给对方爱吗?这显然不是,他是在骂他的老婆,这样那样,总共见他发了十几条,对方一条也不回。   不久两个人离婚了。   炜炜发了这么条信息,是给志豪的爱吗?这不是爱,这是信任。信任吗?   有几条是,有几条是在索取什么。   志豪又看了一遍炜炜发来的信息,她俩人的事,他没有回一句。   “炜炜,考公务员快考了吧。哥为你加油!”   “夏正东,我对他并不十分了解,只是在高考的最后半年在一个班上,基本上不说话。过年回来也是各在各家,各看各妈。”   这两条是要发的,第二天一早,炜炜就会看到。   其它,现在不重要了,也不可能复婚。也没有必要去复婚,天底下有的是男人和女人。   回完信息,夏志豪准备睡觉,好再他明天不上班,他明早上不准备吃早餐了。   躺在床上,想着中学时做出的追求红莠的计划,下次见面要不要对她说说,说出来是不是能拉近一些距离呢?   下次到什么时候见面,这也不是他说了算,唉,女人真难搞。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亲生父亲扼杀了儿子   夏正东从炜炜口中得知红莠在北京,正东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九弯十三折,夏正东心上的人红莠,还是没有告之,绝然的离开了他。   夏正东一种复杂的心情,因他了解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他一点不也不怪红莠,这一切都因为他的亲生父亲,使他痛苦了这么多年,说恨有恨,不恨是假,在这个问题,不仅是是非非,也是一个道德观的问题。   这样的父亲,就是认了,就是还在台上,他也是不会认的,也不会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到现在为止,夏正东还是住着他父亲留下的房子,还不能说出来,要是捅出来,他的工作也有可能没有了。   夏正东想,母亲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来阻止他们的恋爱。   他想母亲是知道的,也许是有难言之隐,就是有难言之隐也得对儿子说清这件事。   害得夏正东不明不白,也害了红莠,一个父亲的做恶,直接伤害是其子女,真是太残酷了。   他想去找红莠,就是红莠不愿见,他也得想办法去见上一面,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明白。   夏正东想若是此生不把这事作个交待,自己也枉在人世间走一趟。   他的爱情,就这么无情地被扼杀了。他不能,绝不能袖手旁观。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得活个明白,也不能让自己深深爱过的女人难过下去。   夏正东也想找母亲先谈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母亲不知道?他想她一定知道,不知道她为何三番五次的阻止。   很有可能不好说出来,现在去找她也不一定说出真话的。   你说怪不怪,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对儿子说出实情,这是为什么?是为了自己,还是真的为我好。   夏正东在脑海里想着,他很清楚,炜炜是不知道他与红莠有过刻骨铭心的恋情。   如果知道她也不会告诉他的,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公开谈恋爱,他们之间各自都有了这个意思。   夏炜炜不是借书,就是问问题。其实,有些问题她是懂的,这是有意,夏正东也明白。   有时还用微信同他聊,看上去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一谈起来,她都是很感兴趣。   夏正东记得,她谈她的故事,也谈她出国的故事,就是她与夏志豪假结婚,她都谈。   由此看出炜炜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可爱的女孩子,心里很是干净。   一般的事,她不会藏着掖着,夏正东就喜欢这样的女孩。   别说夏正东喜欢,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   对了,夏正东突然想起来,红红在没走之前不是在她家里住吗?跟她家里人很铁。   夏正东打开了微信,点了一下炜炜的微信。   “炜炜,你好,在吗?”   “在,有事吗?”   “有事。”   “你说吧。”   “我问你一件事,你得如实的告诉我,好吗?”   “什么事,这么严肃。”   “这本身就是件严肃的事。”   “哦,你问吧,有问必答。”   “当时红红不是在你家吗?”   “是啊,她是我妈的女儿,拜我老娘做妈。”   “这样说她是你姐了。”   “是啊。”这夏正东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哦,红红在市里工作过。   “她到底是红红还是红莠?”   “你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她为了报仇,她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连我也不知道。”   “那你妈一定知道吧。”   “这个我妈没有对我说,应该是知道的。”   “哦,是这样啊。”   “她在北京干什么?她完全可以回来上班的。”   “呵呵,她出了这什么大的事,一个女孩子哪有脸回来上班?”   “哦。”   “好像是带团吧,在一家旅游公司上班,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们有联系吗?”   “你想同她联系呀?”   “我想问问她回不回来上班。”   “不会回来的。”   “哦,你能给她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这个?这样吧,我回头打电话问问,看她同意不,我这里的电话号码也是从我母亲那里要来的。母亲对我说,不能给任何人。”   “哦,是这样呀。”   夏正东想要红莠的电话号码没有要着,心里怪憋屈的。   “现在复习的怎样了?”   “还行,谢谢你们给我弄了模拟试题。”   “都是家门口人,应该的。”   “这个周末回来吗?”   夏正东按算是这个周末回去的,他没有要到电话号码,便说:“这周末有事,不回去了。”   “那就要等下一个周末了,回来我请你吃饭。”   “怎么这样客气。”   “我们都姓潘,再说你帮了我不少的忙,早应感谢。”   “先谢了。”   “还没谢你,真的好客气。”   “有美女请客,当然要谢了。”   “呵呵。我真的好高兴听你这么说话。”   “来人了,回聊。”   夏正东下线了。   夏炜炜骂了一句,来人了,有什么重要的人,有我这样的美女同你聊,还这样,狗屁人。   夏炜炜最后一句,还真的让她说对了。   夏正东这里没有来人,他不想同她聊下去,要是将炜炜与红莠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有电话号码,这该怎么办呢?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黄花菜都凉了。   她离开也有六、七个月了,可是一点信息也不给我,你不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不行,不能等了。他在电脑里搜搜看,死马当成活马医。   他打什么呢?名字,北京,把范围缩小,再缩小,旅游团。   北京旅游团红莠,这一搜搜出来不少,北京也有这么多红莠啊。   他一个一个的点开看,还真的被他找到了。   红莠带的是老外团。对啊,她是英语专业的,就是她。   她是在北京某某旅游团,有了这个团到北京就好问了。   你傻呀,不能再搜么?对,对,他自己对自己说,他太兴奋了。   搜一下这个团的地址,不就清楚了。   找到了,找到了,他兴奋得都要飞起来了。   打电话叫他的好朋友晚上来喝酒,这个酒一定要喝的。   夏正东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晚上,我请你喝酒,一定要来。”   “正东,你怎么了?这么兴奋。”   “这不兴奋的不行,我太高兴了。”   “什么事?能说说吗?”   “暂时保密,我太伟大了。”   “好,好,我晚上去。”   “人民路一号酒店。”   “这酒店很贵的。”   “贵也得去吃一回。”   朋友不知道是什么事,朋友想一定是找到了女朋友,这可是好事,他也盼着正东早成家,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人是怪可怜的。   下班后,朋友按夏正东约的时间和地点,去了人民路一号酒店。   这个酒店很有特色,装璜也是比较考究。   夏正东要了一个四人厅,也有两人情侣厅,情侣厅比四人厅收费还要高一点,再说两个大男人选这个厅不合适,别人还以为是同性恋呢。   他们坐下来,上了两杯茶,就开始聊了起来。一开始说一些身边发生的新闻,再接下来就是这几周工作上的一些不快之事。   这些谈得差不多了,要的酒菜都上了桌面。   他们就开始喝酒,夏正东不说,朋友也不问,当酒喝到三成的样子,夏正东才开始说这件情。   “你还记得红红吗?”   “这个怎么不记得,是不是有联系了。”   “联系倒没有,但,知道她的下落了。”   “哦,是好事,你不知道吧,红红原名是叫红莠,她还真有本事,怎么用这个名字。”   “她是用了易容术。”   “这个女子太不简单了,我也很佩服她。”   “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   夏正东没说话,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不继续用红红这个名字出现呢?他想不出她是为什么。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夏正东问了一句。   “为吃为穿为快乐。”   “你说对了就是为了快乐,她过去不快乐,她就是要争这个快乐,她有什么不对吗?大道理就不说了。”   “这也是,想想这事落在谁的头上,一生能快乐得起来吗?”   这回与朋友达成了一致。   “你说我该去找她吗?”   “这个你可要想好了,你能接受一个被人害过的女子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就是结婚又离婚的女子就没人要了。”   “若你真是这么想,可以考虑。”   朋友诡异一笑说:“是不是你早就认识红莠,但你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还认为红红是红莠的表妹。”   “是啊,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我们都出于尘土,最终归于尘土,但生命的过程是一场美妙的舞蹈。”   “说得好。”夏正东端起酒杯又同朋友干了一杯。   “我觉得你是要去找她,成不成也算是了结了心愿,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去办事。”   “对,是应该去。”   “一个男人的情怀,一个男人的胸襟,难道因过去的一点小事而压的抬不起头来吗?”   “真好,真好。”   夏正东的心里一点顾虑全被朋友两句话打通了血脉。 第一百八十八章 篆刻在心上的女人   夏正东有了这信息,心中是快乐的,也是很矛盾的,这回好了总算解除了顾虑。   朋友也是直觉告诉他,夏正东喜欢红莠大于夏炜炜,红莠的情感都渗入夏正东的骨髓里了,这样的感情还有什么可挡的呢?   这一瞬间也被夏正东对红莠的感情灼伤,才说出了男人的话来。   朋友必竟是朋友,夏正东与红莠正真的结核在哪里,他是不完全清楚的。作为一个男人,有点是不会同朋友说的,这个苦水只有自己喝。   夏正东现在想喝这个苦水,可是还不知有没有这个资格。   夏正东与朋友分手后,独自回到了房间。他走进房间并没有开灯,他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回想着他与红莠的前前后后。   他感到红莠太不容易,这个时间,他想哭,这个哭是对红莠一个人哭的。   这么多年来,有些事就像是一个紧箍咒套在头上,这次宁可头碎,夏正东也得走一趟。   若是她现在很幸福,他就衷心的祝愿她,若她还是一个人,她就是赶他他也得赖上一辈子。   夏正东想了一夜,他很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明天是周五,请下一周的假,五天,加上两个周末就是九天,时间还是有些紧,在网上搜一下有没有明晚的火车票。   真的还有,现在就订了。如果请不到假,不管这个了,先将火车票购了,坐高铁吧,高铁是快但票价高出一半还要转弯。   高铁是晚上九点,可以,第二天四、五点到。   票订好了,把请假条也写好。   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对了打一个电话给父亲,本来这周回去的,现不回了,让他心安。   夏正东记在一个备忘录的本子上,这个本子一般他是随身带的。   还有衣服,这天不凉,也不太热,穿一套干净的就可以了,内衣带两套,还有洗涮用品。   还要做的事,一一写在备忘录上。   把这一切事都考虑得差不多了,夏正东才上床睡觉。   今天,他一睡就睡着了,进入了梦乡。   人也是好奇怪的,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夏正东思虑太多,大脑还是比较混乱的。   好比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椅子倒了,桌子翻了,书也散落一地,这就要收拾整理。   梦就是做着调剂大脑的整理。   当初,他怎么就看上了一个服务员,而且是一个小店里的,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是一名大学生。   当然红莠的美是很抓男人心的,这也只是看看聊聊,找机会接近,或者说要了她的身子。到此也就结束了。   可他好,也没有最后一步,就是爱上了,而且一等就是那么多年,夏正东自己都有些糊涂。   红莠说话本来就少,她说的每一话,也许红莠早忘了,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歌词里写的: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现夏正东不是说不清楚,他坚定了。   他不怀疑自己对红莠的爱,他不能被俗世所羁绊。   他曾为红莠写过一首诗《思念》   收起腮边的泪\用连绵起伏的群山\奏一曲别离的笙箫\把思念托给梦乡\\小河沉默\沉默的小鸟不再歌唱\它们都默默为你祈祷\愿你一切安好!\\让常青藤爬上你的窗\让心穿透厚厚的围墙\每夜精神相依相伴。   按夏正东思考的,红莠是爱他的,当初的一书信应该还在,是红红自己写的自己当面交给我的。   这个事情连起来想,红红也是非常照顾自己的,不然他喝多了酒,她在现场。   还将他护送到医院,还陪过护,当初他是多么的傻逼,怎么她对他的好,他是知道的,以为是她在代替她姐做这些,这样无形中将她的感情强加在红莠的头上。   他真的好糊涂,真的是笨瓜一个。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那封信。   又一想找那封信干什么,这封信分明就是一封假信,你去捅破这个干嘛,她知我知就行了。   人呀,是不是太较真了,差点又犯了一个错误。   想想看还有什么可要在明天白天要做的。   母亲哪里这次就不说了,自己做一回自己的主了,无论是风是雨这次一定要杠的。   第二天,他就去单位请假,请好假,他就没有心事上班了,就想时间快点过去。   他在办公里就想见到她,她会怎么意外,还是在意料之中,在意料之中,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想如果是我,我会怎样?他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这个问题。   他还真的想不出来呢?除去惊讶,还是惊讶。   他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红红在这里的日子,其实有一次,他是看到了红莠。   到了红红的住处,老远就见一个熟悉而美丽的倩影在晃动,披肩长发在风中起飞,弯弯的睫毛柔媚诱人,妩媚的双目秋水荡漾,盈盈脉脉,柔嫩的肌肤毫无瑕疵。   柔嫩的快要滴出水来,特别是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艳欲滴,无比的诱惑,让人心迷意乱,想要狠狠的亲吻在她诱人的红唇上,一寸寸的亲吻她洁白,柔嫩的肌肤上。   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苗条的身段窈窕玲珑,凹凸必现,她的臀部上翘而浑圆,胸部的双乳巍然高耸,夺人心目。   这不是红红,分明是红莠!   夏正东与她只有几步之遥,看得真真切切,他真想拥她入怀,可他迟疑着,她还归不归他?他背叛了她,他的心在一阵阵绞痛,怎么不等他呢?   痛后他也在想,这也不能全怪他呀,失去一切联系,到现在他也不曾换掉电话号码,一直在等。   他对红红有意思,可是,这事也没有定下来,只是夏正东心里产生这种想法。   有了这种想法,心里突然见到红莠,心里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向前走,只是在原地徘徊。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哪里知道,红红就是红莠,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怎么突然降临在他的面前。   眼前发生的一幕戏剧性变化,一切是那么突然,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近三年,身边这个人,就是红莠,是真的吗?他惊愕!   不会,不会是这样的。这个人是红莠,红莠是红莠,红红是红红,不可能是一个人。   他再不敢朝那个方向想了,但,他也不想就这么的离开,这瞬间发生的事,他真不知如何是好。   夏正东心中的红莠是他眼中最完美的女人,红红是无法替代的,虽然红红是很像红莠,他还是念念不忘红莠,红莠的美在他心中已是刻骨铭心长在心上了。   红莠出现,正东是不敢相信,他不敢叫她,时而窥视着,他知道这样的看人是不道德的,他只得如此,没有其它办法。   看着她离开小池塘,走过一排杨柳,回到红红住的地方,他尾随身后又不敢面对这两个女人,就怕红红也在,这事怎么说呢?   夏正东站在窗外良久,他加速思索,必须面对,选择也不是他能左右的,虽然想得很是正确,心里还是像十八个提桶打水七上八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站在窗前多时也只见红莠,没有见到红红的影子。   难道红莠没见到他,不会吧,也许不认识,他走进红莠后面。是红莠,身上穿的衣服是红红的,这到底是红莠,还是红红?   “进来吧,在外鬼鬼祟祟干什么?”   从屋里传出的是红莠的声音,又像红红的声音,夏正东一时还没有弄明白。   “嘿嘿,这你都看出来了。”夏正东不得不故作态。   夏正东走进门,红红叫他坐。倒来一杯茶。   夏正东还没有缓过神来,分明是红莠,一转身还是红红。   夏正东想到那次的逄,丑都丢尽了,可是红红还是常态,她是怎样做到的?   她是不是都看出了我夏正东的心迹,是有这可能,不是可能,她的心非常细腻,也很敏感,这一点她完全看出来了,只是不说破。   夏正东想到这里,她是在时时关注他的,进一步说明红莠的心里是有他的。   唉,就是我那个该早死的亲生父亲,死一万回也不为过。不是他怎会有这回事,伤了别人,到头来伤了自己的儿子。   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   人啊,他想想这事心就痛,这是报应,他自己自食恶果不说,这报应还要没有认的亲生儿子来承担。   夏正东往这方面一想,这份情缘能不能走下去,在他的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句号。   夏正东,自己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应该有担当,他不能上红莠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   无论怎样,这次夏正东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   他起身向窗外看看,人们都纷纷走到了单位的大院里了,快的都骑上摩托车出了院门。   夏正东一看手机,下班时间都过了两分钟。   他也赶紧走,中午还想睡上一觉,昨夜还真的是没睡好,他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第一百八十九章 梦给他带来了危机   夏正东上了火车,心就安了。   开始是准备坐动车的,后改了坐卧铺,卧铺比动车便宜二百元,上午到也是挺好的,要是做动车,晚上到,也是摸不着门闩,再说能节约就节约点。   上车坐了一会儿,火车就慢慢开动了,他也就躺到床上去了,就让它慢慢的走慢慢的行吧。   突然,他想起一个人来,夏志豪也在北京,找他,他是北京通呀,有他引路就方便多了。   想到这事,又引到了夏炜炜身上,夏炜炜与他假结婚就是为了出国。可炜炜出国了,回来还不是要考公务员,这个夏炜炜也是的,不就是公司里给点钱吗?   夏正东想不清楚夏炜炜是怎么想的,夏志豪其实是很优秀的男人,他们有血缘关联,很可能是为这件事,他们才不在一起的。   她完全可到夏志豪公司里做呀,怎么还去考公务员,人家都愿向大城市里跑,可她好还偏向落后地方奔,是怎么回事?   他还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年纪轻轻不考虑前途,就知道图快乐。   不对呀,我这样说她,她只要说一句就能将你抵到墙壁上去。你怎么不到大城市还缩回来考公务员?   当然,你说是父母逼的。她不可能相信的,当初父母确实有逼的意思。   自已当初就这么同意了,这几年是不一样了,外面的发展比内地快多了。   夏正东想,要是现在,打死他也不会考什么公务员。   现在说也没意义,你还可放弃出去就是了,你为什么不出去。这么一说,夏正东就会被她说得无话可说了。   各人的情况不一样,夏正东不是没有理想的人,只是他的理想没有遇到合适的时间,要是早一年,他的局长当定了,话又说回来,就是当上了,公职都有可能保不住。   当官是要机遇,还要跟对人,不是你想当就当的,现在夏正东怎想也想不到,这个不是你想的事,也不是你跑的事,你的人脉关系没达到了那样的高度。   历朝历代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当一个小卒子,有多少人看到你呢?   你就是想干点成绩,也得看看领导的脸,领导同意你干才有机会,就是有了这个机会,干出了成绩,这成绩一定是他的。   除非在这个时间段里,头高升了,他提不提你还未可知,说不定一女许给了好几家了。   夏正东这几年在在官场上,就是没有吃过猪肉,也见到过猪跑不是。   夏正东现在也往这上去想了,只是偶尔想过,又被社会现实湮没了。   他只想好好干自己的工作,把自己的事做好,再有空的话,想找老婆,这是实在的。   到了这个年龄,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想成一个家,但,夏正东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一个女人过日子。   到了北京是不是去找一下夏志豪呢?他可能也不知道红莠在什么地方,她们也不太熟。   找他干什么,自己的事,还找他,他的母亲与自己的母亲是死对头,夏正东一想到这,这个念头就完全打消了。   “喂,听你父亲说你出差了。”这是炜炜打来的电话。   “是啊,怎么啦?”   “要注意安全,坐火车躺着别着凉了。”   这话听着就挺熟悉,这是他妈常唠叨的。现听起来,还好听,有人关心,心里暧暧的。   “谢谢。”   “呵呵,说这一句就谈谢,客气了,客气嘛,就生分了吧。”   “应该的,应该的。”有漂亮女孩关心,夏正东很是感动。   “你爸说,你是去浙江湖州。”夏正东一听,一定是办什么,或是做什么,有点坏事,说不是也说不出口,是同父亲这么说的。父亲对她说这些干什么。   唉,爸,你把她当儿媳了,掏心掏肺的话都对她说。好了,将你儿子卡在这里了。   “是啊。”有什么事,夏正东没有问。   “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夏正东早知道,还不如干脆点,现在市场流通,什么东西大超市都会有的。   “你说吧。”   “请你给带一套‘湖笔’回来,若钱不够,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   “好,我尽力去办。钱我身上有。”   “我太喜欢湖笔了。湖笔尖、齐、圆、健四大特点都有,只要是正规的湖笔,就算是最便宜的笔,也都不错。”   “是啊,我买中档的吧。”   “好的。你都知道我想的。”   夏正东知道过屁,他现在是空肚子打饱隔――硬撑。   “‘湖笔’产地在浙江湖州的善琏镇。”夏炜炜还补了一句,意思是千万别买假了。   “好的。”夏正东只得继续让自己高兴一点,让对方感到是乐意做这件事情。   “回来我为你接风。”   “哈哈。”夏正东笑笑没有说话。   “你休息一会吧。挂了。”   “好。”   这给夏正东出了一道难题。这不是南辕北辙的事吗?   这事不管还不行,这个女孩子也得抓,不抓在手上一旦公务员考上了,不知有多少人向她求爱求婚。   一个漂亮的女孩到哪里身上都是带有光的。夏正东想呀,与红莠能成当然再好不过,可是一旦不行,黄了,他将何去何从,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能就这么打光棍过日子。   男人为恋爱的事,也是人生太重要的一关,一生一世找一个白头到老的女子真难,你不想要的向你边上靠,你想要的却是若即若离。   就是不存这个想法,也得给人办,人在这世上哪有不求人的,何况是家门口人,可这事有些难办,难办是时间,若有时间跑一趟善琏镇不就成了。   不想这事了,还是先做正事,列车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声音,夏正东眼睛扬扬的睡去了......   夏正东自从得知红莠在北京后,开始心情复杂,后又很矛盾,是追炜炜,还是去找红莠,红莠又未必见他。   这件事缠着他多日,后在朋友的指点下才做出了决定。夏正东的思想负担很重,一睡着就做梦。   他到北京下了火车就见了红莠,他就跟在后追,怎么也追不上,可是又一直在前面,喊她,她也不理他,周围的人都说,这定是个傻子。   他哪里顾得别人说什么,说傻就傻吧。他这一次不能再放手了,一定要追到,一定要追到。   追过了天桥,又追到海边,这是什么海,夏正东不知道,夏正东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是追不上。   突然间海里一条大鳄鱼,腾空而起,跃到了海岸上,一口将红莠吞没,夏正东紧紧抓住鄂鱼尾巴,鄂鱼怎甩,他就是不松手,这时鄂鱼发怒了,猛一用力,将夏正东抛向空中,摔到海里。   夏正东猛的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他回过神来,方知是在做梦,自己还在火车上,这个梦看来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别看夏正东是年轻人,他还有点迷信。他便在手机上搜,周公解梦。   周公解梦里说:“梦到自己掉海里,意味着人际关系出了问题,不想信身边人。”   夏正东一想,这个周公解梦假得很,他分明是相信朋友的,不相信他也不可能来的。   这不是胡扯是什么?还说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   只能说周公解梦仅仅是一种娱乐游戏。   周公解梦还不如自己解自己。   夏正东将这个梦连起来想了一遍,先是追,追到海边,鄂鱼吞了红莠,他被鄂鱼抛到海里。   看来鄂鱼是关键,这个鄂鱼代表什么呢,如果说是追求红莠的男人,只是这男人太强大了,她是处在无奈的境地。   红莠到火车站干什么?接人。接到了吗?接到了。人就是夏正东,怎么没有说话,也不理他,就是梦,梦里是不说话的。   她一直在小跑着,你跑多快,她就跑多快,始终保持着这么一段距离。   这奇怪吗?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红莠是将他引到海边让鄂鱼把夏正东吃掉,她反被鄂鱼吞了。   这样的想就是不成立。   那该怎样想才合理呢?鄂鱼就是深爱着红莠的男人,红莠并不喜欢他,不然红莠要去火车站接他干什么,你去不去接,夏正东都得来找她的,到那时下手也不迟,为何要去引夏正东来海边呢?   如果说红莠就住在这海边,不走海边走哪里呢?   对了,夏正东来时查了一下,好像红莠旅游公司是在海边,这一切对上号了。   夏正东心里明白,他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他要早做心理准备。   这是什么样的人呢?她来北京时间不长,也不短,前一段时间没有这个闲心去谈情说爱,她必须是先找工作,这样消耗了红莠的一些时日,剩下的也就几个月,按红莠这样的保守派,一定还没有同这个强大的人爱上。   夏正东这么一分析,自己的信心上来了。   他要信了周公解梦,他就得返回,不返回又能怎样?   来都来了,信还是信自己,没有碰南墙就回头,后悔的还是自己。   对,对,遇事还是要用自己的大脑思考,因为有些事只有自己清梦这事的来龙去脉,别人哪里知道内情呢?   夏正东这么想也就释然了。 第一百九十章 无情未必真豪杰   夏正东下了火车,按来时查的路线,搭地铁,坐面的。他找到了红莠所在的旅游分司。   到了一打听,还真有这个人。说是涉外的,叫到联外部去问问。   夏正东辗转到了联外部,联外部人说;“是昨天走的,带了一个团去了国外,要十五天才能回来。”   这么长时间,没办法等,一等就超假了,用电话请假也不适宜,难道说这是天意?   是不是注定,夏正东与红莠有缘无分?   既然走了,还不如放松心情,愁也是没有用的,玩两天再说,来北京一趟也不容易,先问问这里人红莠的联系方式。   夏正东想光有联系方式还不行,他得写个信,让他一把交给她,红莠一看便一目了然。   买了信封,写了很短的一封信:   “莠,你好!苦了你啦。   一别数月,你过得好吗?   这次,我来到贵公司,贵公司外联部的人说你带团出国了,真的是不巧,行期要十五天,我假只有九天,没有办法等到你回来,无奈!   我不想我们的事情就这么黄了,便要了你的电话号码,不要见气,我对你是一片真心,这次来我是带一片诚意而来。   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我追到北京来了,这足见我对你的痴情不改当初。   你回来时,见到这封信,请你回个信,那怕是一个字也好。   爱你的夏正东(匆草)   某年某月某日”   夏正东写好信,把信交给了外联部的人。   夏正东再三谢过,离开了外联部。   一个人在大街上行走,心里空空荡荡,有些失落,为什么他的爱情如此的不顺?   一切根源都来自他的亲生父亲凌云这个混账的东西。别说好事多磨,人都快磨死了,死都不足惜,还不一定追到。   夏正东算算时间,看看够不够,如果玩一天的话,时间有点紧,算了,在电脑里看看各地的风光吧。   这是没钱人说的话,你想到哪个国家旅游,还不如在家里看看电脑,便能了解哪里的风土人情,这不是一样的吗?   人到与不到自然不一样,要不身临其境的词不就要消亡了。触觉和视觉的冲击也是不一样的。   夏正东也有些无奈,如果在这里能购到“湖笔”就好了。不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是在某日某月发现是假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是到了那里买未必能买到真货,关键是自己不识货。你又有什么办法?   话是这样说,性质就不一样了,真的是在那里买的,其意义就不一样了。   走!打了票,又是晚上的火车。这还是很运气的,还都是下铺。   夏正东在个人情感上,他真的好累,累又能怎样,是命运注定,他也不知道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说不上是情感丰富,但,他不是一个无情无意的人,在别人看来,他在情上有些痴情罢了。   红莠就像是影子,在他的脑海里飘来飘去,忽东忽西,看得见摸不着,像风一样路过就带来了冗长的话题和经久不散的气息。   夏正东躺在列车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着与爱无关的事,为了这“湖笔”,花费比“湖笔”贵得多的路费。   他想无论是拥有一份情,还是一份爱,他与炜炜就是有将来,也不会有好的结局。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他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   夏正东很茫然的跟着火车一路奔跑,所有的一切好像他都不再重要,机械的做着他要做的事情。   夏正东坐在列车上大脑也是思绪万千,他都不清楚,自己都工作了七、八年。这七、八年有什么留下的,一滑就没有了。   在婚姻上,他成了大龄青年,时光无情将他推到了这个位置,它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他两眼直直的看着窗外,田野、村庄向后倒去,只有两边的群山像是同列车一样向前飞奔,丝毫没有懈怠的意思。   外面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热浪一次又一次扑向车窗,感到了有撞击的声音;可是,车箱里依然凉爽如春。   夏正东任它窗外烈日炎炎,兀自清宁;任它繁华喧嚣,兀自静逸。   一部手机一支耳麦,任身心浸泡于高亢低吟的音符中,兀自悲喜欢忧;任灵魂漫行于错落有致的韵律中,兀自浮沉蹁跹。   既然身不由己,那就淡定安然,让心归于沉寂,于旋律中自由飘逸,释放万般愁绪。   一个人在赶路的途中,本身就是一种寂寞,只有歌曲陪伴。听到伤感的情歌也不自觉地流泪。   人真的是情感动物,“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夏正东在路上三天三夜,年轻人这个不算什么,卧铺,可躺,可坐,也不用上班,按理是逍遥快乐。   因为夏正东请假为的事没有办成,现还在摇摆之中,对他来说是一件太大的事情,你说这人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夏正东是不能自拔,也不是,他也喜欢漂亮的女孩,如以前的红红,现在的夏炜炜,可是,只要有红莠的名字出现,他就不能自己了。   其他只能做个红颜,蓝颜,知已,都不能与他骨髓里的红莠相提并论。   纵然红莠身上有一万条缺点,只要一个字,一切的一切都去见鬼去吧。   都会被这一个字所湮没,这就是爱。   夏正东在红莠走后确实是心都碎了,他还写过是诗不是诗,是散文不是散文的东西,来寄托自己的一份缘起缘落:   缘分成了过往,恋爱成了空谈,   生活中的碎片,万能胶水也无法粘合,   昔日的碎片,仍波光粼粼。   无情辗过我青春,彻底粉碎了应有梦。   将痛苦复制,合在一起不是负负得正,   而是,雪上加霜的疼痛。   我嗅着风中飘散的香樟香气,仍然有你的味道。   相思树下落下的雨水,却载不起恋情航船。   要多少勇气,才能坚不可摧;   要多少坚持,才能打动你的决绝;   要多少痛,才能平复支离破碎的心。   原来那风花雪月的幸福,只是湖里的倒影,   看似唾手可得,却遥不可及。   花光了所有力气,换得一场与你在香樟树下的邂逅,   两手合在一起,决心用死来捍卫爱情,而那颗心却覆水难收。   你还记得西安的香樟树下,   你我的影子印在大地上,   只要一踏上西安的土地,温暧仍在。   如有来生再续前缘......   可是,他今天想起来,有些太悲观了,男人那能这个样子,必须拿出最后一点力气,也得去拼一把。   人还在,心还在,事情没有完结,你就不想走了,想想吧,想想过往,她对你好,她对你的爱,你不能体会到吗?   不能呀,不能轻言放弃,这是一个自私的想法。   夏正东自红红走后,他心灰意冷,也不想让世人看他的笑话,在朋友的劝说下,他开始了对夏炜炜的进攻,当然,他不是猛攻,他是转着弯子,是有一套方略的。   他是用情去感染她,他是用事去感动她,让她有感觉,夏正东是爱她的,是想追她的,但,他不会马上说出来。   他要用情去感化她,让她感觉到他的温度。   故此,夏炜炜才会有胆量叫他去买一套“湖笔”。这套“湖笔”要三千元。这可是夏正东小个把月的工资,他不心痛这钱,无论怎么说,钱是身外之物。   当初夏正东的想法是有些低劣,但,也是符合人的本性,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   可在夏正东这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他想没有了爱情,有兽爱也行,这是无奈的选择,当然对夏炜炜是有些不公平。   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个人力所能及的。   他要的是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及自己的容传下去,找到了夏炜炜可说是合适的人选。   这次虽然没见到红莠,但有了她的下落,他真的好开心。这种感觉,不是文人笔下能够描绘得出来的。   莠你虽生在荒野,字典说你低贱;   喇叭花狗尾巴草,生命中的奇葩。   让别人说春来发芽,谁还胆敢说句坏话。   你虽不美丽,你的种子撒遍天涯。   夏正东正想着红莠,心里美,一串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相思。   一看又是炜炜来的。   “什么时间回来,我为你接风。”   “接风就不必了,也不是做了什么大事。”   “别呀,你这人太深沉。”   “是吗?你说我不苟言笑,我笑两次不就成了。”   “你在笑也是板着脸的。”   “哈哈,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湖笔,没有买到。”   “没买到也没有关系,回头有的是时间。”   “你不恨我吗,到了地点都没买到。”   “这有什么,有这个心就好。”   “买到了,保证正宗的。”   “真的呀,你骗我,不过呀,骗术不高明,但,我还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夏正东听了这话,马上就要刹车了,这样可不好。   “不跟你说了,我得马上转车。”   “哦,要注意安全。”   夏正东明明是听到了这话,但是,他没有回答,就匆匆挂断了。 第一百九一章 风儿追着云走   夏正东很清楚,这边的情感不能再投放了,感情这个东西,的确是个好东西,人没了情感,还活个什么劲。   在这关键的时刻,夏正东一定要把握好分寸,料加多了浓度高,水放多了会溢出来。   夏正东想与夏炜炜只能是一般的朋友相处,不能再向前走了。她毕竟是一个单身女子,一个要嫁,一个要娶,所以说要把握好。   把握好了,夏正东的进退就简单的多,他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目前红莠那边还不十分明朗,从夏正东的角度,他这个年龄了,不得不带些勾勾心里。   红莠,他会全力以赴地去追,不会束之高阁的。回去后,夏正东会用传统的形式,每天给红莠一封信。   他要向她表白,将自己的一切心里话说个清楚明白,他还要附上小诗一首,表达对她的情感及深深的眷恋。   他下车转车并没有马上去赶车,他去了一家快递。   他将“湖笔”用快递寄了出去,他人没有到家,这“湖笔”就会到夏炜炜手里。   这样以来,他就会让夏炜炜知道,夏正东是个正人君子,并不是为她做一点事,就要她接风,或是就会产生别的想法。   夏正东不管夏炜炜是喜欢糊笔也好,是借湖笔来做引子也罢,或将糊笔与爱情都收入囊中。   夏正东这样做最少能减一些,她对他的奇思遐想。   在这个时候,夏正东还是退一退的比较好,他并不是以退为进,他也想过,宁可夏炜炜这份情感没有了,他也不后悔。   夏正东通过七天的辗转,终于又回到了他生活了几年的市里。   火车稳稳停了下来,夏正东连续的奔波,身体上却有些疲惫,回家洗个澡,睡上一觉,醒了后再出来吃过饭,再来给红莠写信。这个信,不能省邮寄费,准备用快递这个途径减少时间。   夏正东走下火车,目睹熟悉的城市,一种亲切的风吹拂在脸上,感到一种舒服,一种温馨,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刚要到火车站的出口,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夏正东的视野。她来了,她算得这么精准。   夏正东的心嘭嘭直跳,此刻,他心里有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他想走开已经来不急了,怎么办,怎么办?   夏正东趋着人流马上给朋友去了一个电话,叫朋友马上上他家来一趟。   “夏炜炜也在这里。”   “她怎么知道的。”   “不跟你说了,她正朝我这里来了。”   “赶紧来我家,赶紧!”   朋友接到夏正东的电话,感到莫名奇妙,这个事怎能让夏炜炜知道呢?夏正东不是我说你,做这点事都出了纰漏。   现在就去,朋友在想,没有办法,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喂,正东!”   夏正东听到了,听得真真切切的,这女孩怎么突然改喊他的名字,从来没有这么过,要么不喊,见面笑笑,要么喊正东哥。   她自己也说过,我同她哥是同学,喊哥是可以的,再说你爸与我爸要是论起来是兄弟,无论从哪方面说喊哥都是没有错的。   今天直呼他的名字,夏正东越发紧张。   这么一改就大不一样了,直呼名字说明什么,在夏炜炜的嘴里甜甜的蹦出来,自然她是想拉近距离。   夏正东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挥挥手,表示看见或听见了。   夏炜炜高兴得像小鸟一样飞扑过来,她到了夏正东面前停下了脚步,并没有按夏正东想像的,一定会扑进他的怀里。   虽然,夏炜炜飘扬过海,喝过洋墨水,夏炜炜也很清知这是在中国的土地上。   夏炜炜站在夏正东对面仅隔一米五的距离,夏炜炜将双手伸了过来:   “是要糊笔。”   “不是,是要给你拿东西。”   “不用,没好重。”   “不重也不行,来接你就得拿一件东西。”   夏正东把手上拎的红塑料袋递给了夏炜炜。   这里面还有在路上没有吃完的食物,也有临时用的东西,如纸巾、水呀。   夏炜炜看了一眼红塑料袋里的东西说:“在路上你就吃这些东西呀,没有营养。”   “方便,肚子填饱了就行。”   “你呀,得要一个人管管才行。”   “我这么大的人还要人管?”   “不是管,是应有人关心你,男人嘛,就是不会自己照顾自己。”   “不急,将来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不急?谁信。”夏炜炜说完爽朗的笑了。   夏炜炜向上引,夏正东偏不上道,尽绕道而行。   夏炜炜想,是不上道,还是有意暂时不上道呢?她不相信夏正东听不出她的话。   你装吧,看你能装多久,她不信,她这样好的条件无论是在学历,还是长相,还有家庭,在东县都是拿得出手的。   再说你的年龄都大我十来岁,你真的不急,她想夏正东心里急得猫抓,只是他真的很有定力。   夏正东越发这样,夏炜炜越发喜欢。   夏正东还不知道,这个夏炜炜是这么一个人。   “身体重要。”   “谢谢关心。”   “谢什么呀,我都没有谢你,还谢起我来了。外面好玩吗?”   “外面呀。”   “别卖乖。”   “他是你外面的世界,你也是他的外面世界。”   “这话对呀,我是说江浙一带现在发展怎样?”   “在网上一搜,不就知道了。”   “唉,你这人......”本想说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可炜炜收得是快,这话怎能说呢,她有点喜欢上他了,这么一说就会伤害了他。   “怎么样?”   “不怎样。”   夏炜炜顺着夏正东说的说了一句。   “你这样问不就是让人家来赞美你,别人会,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太了解你,如何的夸,夸得不好,不是拍马屁,是拍到驴屁股上了。”   “哈哈”   “呵呵”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你不能这么说我,我不小了,还结过婚,对了,结婚的人才是大人,你还不算大人,呵呵。”   你看夏炜炜这一顿笑,笑得花枝乱颤。   两里地,她们没有叫车,就这么一路走回来了。   朋友怕他们下了车,再上公交车几分钟就到了,他还忙了一下好的,把手头上的工作交待清楚,他哪里知道夏正东一路风情。   朋友等了半个小时,算了,在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话。   “你们从哪里来,打包小包的。”   “我出差了。”夏正东想好的抬词,脱口而出。   “哦。”朋友挪挪嘴。   夏正东明白:“炜炜去接我的。”   “炜炜,你的消息够灵通的。”   “你咱知道他们要回来的。”   “我从这路过,看到他们走过来,就在这守株待兔。”   “骂人也不是你这样骂法的。”炜炜接着就来了一句。   “用词不当,用词不当。抱歉!”   “没事,看在你同正东是朋友的份上,饶了你吧。”   “谢谢姑奶奶。”朋友还来了个双手作辑的动作。   “我有那么大吗?不说了,现在就去饭店,我请客,就罚你三杯酒吧。”   “这真的是使不得。”   “正东的酒量本身就大,你还罚我三杯,不如让我消失算了。”   “没那么严重,更没有意思赶你走,要是赶你我同意,他可不会放过我的。”夏炜炜与朋友在聊,这时他洗了一把出了卫生间。   “出差都不同我说一声,这几天将我的头都忙晕了,今天才闲下来。”   “我是临时出差,出差有什么招呼可打的,也是工作。”   “怕我叫你带东西吧。”   “怕也有些怕,要带什么呀,外面有的,这里基本上也有,市场流通太快。”   “这也是实话。”   “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流不了,流通一个是有一定量,二个需要的人群。”夏炜炜听出了一点夏正东话的意思,她不会说‘糊笔’的事。   “对,对,还是夏炜炜说得完全正确。”   夏正东想,不是叫你来帮我的,可倒好,帮起她来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好好,你们去吃馆子吧,我不去了。”   “这是什么话,炜炜请你,你不去,那我也就没有饭局了。”   “我就是小肚鸡肠怎么啦。”   “还越说越来劲了。”   “好啦,各有各的理解,这叫各抒己见。走,好不容易,我来坐一回东,真是的。”夏炜炜在中间调解,谁也没有说话,两男人跟在炜炜后面,出了门。   在现在的社会上,男人请客好像很是正常,女人请客,便觉得这个女人大气。   对于夏炜炜这样女性,好接触,但是要想正真的走进她的世界,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朋友清楚夏正东,不要花她太多的钱,向一家小饭店引,说这小饭店如何如何,有什么特色菜,吃一回看看。   夏炜炜主要是犒劳夏正东的,主要是看夏正东的意思,便说道:“这小店,不会说我太小气了吧。”   “正东也是的,不是你小气,而是正东小气。”   “是听说过这小店不错,还有什么特色,也没去过,就这家店吧。”夏正东不听夏炜炜与朋友的一唱一合,自顾进了这家小店。   夏炜炜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特别是她喜欢的,夏正东这么说了,也只好随了夏正东的意思。   “好吧。” 第一百九十二章 意外的来信   红莠接过外联部的同事递过来的信,眼有一秒钟停在信封封面上。   心突的一跳,脸色凝重,交信的同事脸像是翻书一样侧了过去。   红莠顿时呆住了,一点影子事都没有他是从哪里得到她的信息的,真是个有心人。   过去的情和意,一下子跳入眼帘,红莠对夏正东不仅是爱,还有感恩之情。   人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她如何能够记怀,夏正东给她做过的点点滴滴。   红莠以前是真心爱过他的,那是在小店馆的日子里,最多是在香樟树下,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正因为是这样,他们的情感纯洁,故此,在那里留有他们的影子。   香樟树见证了她们的爱情,也见证过她们的海誓山盟。当时信,不信也信,那时所有的承诺他都做到了。   后来,他跟父母走了,红莠的心就像抽空了似的,好再她识破了真相,好再她有了一定的生活积淀和定力。   俗话说得好:人是英雄,钱是胆。现已证明,她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自己。   她不知道是为了夏正东去参加公务员考试,还是为了报仇,一个小小的女子,能撼动参天大树么?!当时还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让人后怕。   红莠加快脚步,回到宿舍,关上房门。   用那纤细的玉手,轻轻柔柔的展开夏正东的来信,像是一位母亲呵护着婴儿一样。   “莠,你好!苦了你啦。   一别数月,你过得好吗?   这次,我来到贵公司,贵公司外联部的人说你带团出国了,真的是不巧,行期要十五天,我假只有九天,没有办法等到你回来,无奈!   我不想我们的事情就这么黄了,便要了你的电话号码,不要见气,我对你是一片真心,这次来我是带一片诚意而来。   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我追到北京来了,这足见我对你的痴情不改当初。   你回来时,见到这封信,请你回个信,那怕是一个字也好。   爱你的夏正东(匆草)   某年某月某日”   红莠看得出是临时写的。   字数不多,没有华丽词藻,红莠读了两遍。   在他的信后面有一句话:我的电话号码没变。   红莠在想,是让我写信,还是让我打电话?   哦,夏正东是写好信了,后想起来应留个电话,他又不愿直接写在封面,别人看了不好,才留了几个字。   这几个字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红莠早就认识的男人。   红莠是了解夏正东的,他要做什么,他想什么,她能猜八九不离十。   打电话吧,省得他又要写信过来,这个红莠知道。   现在有微信,挺方便的。   红莠想:他应该对她很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的差不多了,难道他母亲不再阻止?   红莠在想着是打电话,还是写信的问题,回是决定要回的。   此时夏志豪电话进来了。   “知道你回来了,今晚没有约吧。”   “没有,你有事吗?”   “请你吃个饭,好久没有在一起聊聊了。”   “好呀。”   “这样吧,我去你那边,酒店我订好了,就在花溪酒楼怎样。”   “行呀。”   “五点半,不见不散。”   “0K”   “OK”   红莠看看时间,还有近三个小时,打个电话吧,看看夏正东是怎么说的。   正东听到电话铃声响了两声,马上打开手机看看,是北京,号码不认识,管它是谁,他都得接,他怕误了自己的事,算算时日红莠明天应该回到北京了。   “喂”   “喂,正东吗?”   “是我,莠,你还好吗?”夏正东差一点哭出来了。   “你怎么啦,感冒了。”   “没有,好着呢。”   “没事就好,你的信我收到了。”   “其实,我也很想你的,有些事,不是我力所能及的。”   “我知道,一切都知道,你心里很苦。只是我太笨,不清楚你受的委屈有多大。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要从头再来。”   “时间是无情的。”   “时间再无情,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眷恋。”   “这个我知道,我们天隔一方。”   “这个我有思想准备,不怕的,当初是人为的,现在有的是时间与空间,不怕的。”   “我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面对现实,对不对,说句实在的,我对你的感情依旧,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可以放弃我的公务员工作,放弃我现有的副局长的位置。”   “别,别冲动,不急,慢慢地来,都这么多年了,不差这时间。”   “莠啊,你说得好轻松,我一分钟也等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有些事我们还是要坐下聊聊。”   “我都要崩溃了。”   “别激动,你的手机号码一直还留在我脑海里。我不敢打,不想你胡思乱想,我真的想你过得好。”   “没有你,我好得起来吗?”   “这样吧,下个月我有几天假,我可去你那里,将这些事的前因后果细细的谈一次好吗?”   夏正东听了红莠这么说,心情平静了许多。   “对了,我妹妹夏炜炜不是回去考公务员,她对你.......”   红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正东打断了:“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不搭界。”   “呵呵,你现在的火气不小呀。”   “不是对你发火,想想她就气。”   “怎么啦?”   “不想说她的事。”   “到底是有事,还是没有事。”   “我叫她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她就是不说。”   “这事,还真的怪错了,只有胖小姨子有,她没有我的号码,并且我对我妈说了,我的号码要给别人必须要同我先说,我同意了才能给。”   “哦,是这样呀。”   “所以说有些事,我们必须长谈一次。”   “那好吧。”   “等一会,我有点事,就不跟你说了。”   “有时间用微信聊聊可以吗?”   “可以呀。”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手机号。”   “那是必须的。”   “好吧,你去忙吧。”   挂断了电话,夏正东也恢复了平静,红莠还是原来的红莠,不过她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刚到一个新地方,业务上是新的,人也是新的,一个女人太不容易了。   他与她谈话没有陌生感,亲切自然,而且,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发冷的感觉。   夏正东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是不是她的经历不平常,达到了遇事不惊,处事不乱,心如止水。   水面如果只是轻风微微吹过都会有波纹,要想心平静的就像停止后的水面一样你说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境界?   夏正东想一般毅力不够强的人是无法达到的,你见过静止的水面吗?   夏正东显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他缺的是红莠遇到挫折、身处逆境,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   很多事情,是需要亲身体验才有切肤之疼。   伤过才知疼痛的滋味,哭过才知无助的绝望,傻过才知付出的不易。   经历的多,生命有长度;经历的广,生命有厚度。   经历过险恶的挑战,生命有高度;经历过困苦的磨炼,生命有强度;经历过挫折的考验,生命有亮度。   红莠的淡定,夏正东越发对红莠产生着一种强烈的爱意,夏正东做不到这一点。   夏正东与红莠一交流,就显示出了夏炜炜与红莠的差距有多大。   夏炜炜来为夏正东接风是真,可是从头到尾没有提起“湖笔”更莫说问一下价格了。   她不知道夏正东为了“湖笔”亲自只身一人去了一趟,这个哑巴亏只得吃呀。   这个不能怪谁,你存了小心眼,还能怪人家么。   名义上是来接风,后来的帐还是朋友给付的,这是朋友抢着付,也不能怪她不是。   吃过后,正东说:“谢谢你来给接封风,我今天挺累的,我送你去宾馆吧。”   这等于是夏正东下了逐客令,她也没有办法不服从。   正东付了宾馆的费,就同夏炜炜告辞了。   朋友还补了一句,“正东今晚多了点,很可能是赶路疲劳,你也休息吧,我送他回去。”   “那你们慢点。”夏炜炜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关上了房门。   幸好有个朋友,不然他早就要发火了,年轻漂亮就了不起,我夏正东看过的人多着呢。   在回家的路上,夏正东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遍,朋友一切都明白了。   朋友说:“你这么做,不就多花了一个月的工资吗,你要知道你买了一个备胎。”   “是哟,有备胎好吗?”   “这要看具体情况,如果说那边(指红莠)没有把握,自然是好事,要是有把握并不是好事,你今晚做得对,不能同她太爱暧昧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叫你来,不然我和她两人世界还要你。”   “哈哈,不早了就此别过吧。”   “谢谢你,还让你破费。”   “朋友嘛,一点小钱不算什么,你夏正东也帮过我不少忙哟。”   “对,对,你老婆还是我介绍的呢。”   “晚上到你这里,她从来不反对。”   “那说明我是好人。”   “好了,走了。”   夏正东看着朋友的背影,看不见了,自己也向家走去。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别撞我   炜炜回到宾馆,等夏正东和他的朋友走后,坐在宾馆房间沙发里,静静地想了一会,这个夏正东还不如夏志豪一点也不解风情,原本两个人的事,中间还夹着一电灯泡,真的不知道浪漫。   我一个姑娘家家,比你小十多年,你还这个样子,真是无趣得很,一看手机有好几条微信,其中有一同学,就在本市,在什么歌厅K歌。   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你是谁?”   对方点开了微信语音。   “我是你粉丝。”   “听不见。”   “那不能出来呀。”   “听出来了,是美女炜炜,你在哪?”   “我在春晓宾馆。”   “你等着我去接你。”   夏炜炜非常清楚,没有想到这夏正东也不浪漫,听说他用情专一,专个屁,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夏炜炜想她的一生就完了。   一结婚就得老上十岁。   不知道如何享受生活,还想同我谈恋爱,爱什么爱,就是土包子一个。   夏炜炜现在可不一样了,她是留过洋的,中西合璧。   就是她哥夏志豪一表人才,要学识有学识,钱不多够花,智商可是杠杠的。   这样的人我都懒得同他生活,夏炜炜清楚,她考公务员不是要这个钱生活,她家里的钱要是按中层人生活的标准,也够她一辈子花的了。   她考公务员就是图一个清闲,有事可做,说过不好听的,就是日里在班上混混,夜里就是她的天下,晴天白日坐在办公室享受空调带来的温暖,喝喝茶,看看报,反正她也不想向上爬,做什么官不官的,只要开心快乐就成,不过,有一条,只要你们别惹我,不干扰我,她什么事都好说。   她很清楚,青春是短暂的,谁都知道,过了就没有了,这个时候不玩,到老了后悔,一天到晚拼着命地去工作,对领导点头哈腰干什么,没有说懒会被开除的吧。   只有跟领导对着干的傻逼,自己又想争名夺利,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夏炜炜好就好在有个有钱父母,这是后盾,她不怕,钱少点就少点,无所谓,你对她就没有法子。   再说她是一女子,说不定有领导好这一口的,她这样的小鲜肉,让他们看得到,而吃不到,让他们馋都馋死。   这些老土包,谁都想吃吃洋玩艺,特别一些油头粉面,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不大不小的官,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卡在当中,难受呀,就捡鲜货,不想这个,他们也干不了别的。   不一会手机响了,她打开窗子向院子里看看,还行,有一辆破车。   “等着。”夏炜炜接着电话就抛出一句话,就挂了。   她换一套夜行服,专为跳舞唱歌用的,原本请夏正东吃个饭再跳个舞让其放松放松,没有说头。   她这一套服饰穿上身,就勾出她身材优美的曲线。你那土包子夏正东可就没这个眼福,如果歌厅大的话,还能跳上一曲,也只一曲,让他们见识见识,也可说给这高中时的男同学争脸子。   她下了楼,怎么没人来迎一下,她拿起手机打通了,“人呢?”   “在这,在你身后。”   夏炜炜一转身吓了一跳。   “你怎么跑到我后面了。”   “我在二楼见到了你,不敢认,以为......”   “你还是原来的样子。”   夏炜炜嘴里是这样说的,为什么面对面都没有认出来,她不是没认出来,一般人她懒得搭理。   男同学做一个请的手示。   夏炜炜上了车。   “你来也不同我说一声。”   “现在不是说了吗。”   “要不去吃个大排档。”   “算了吧,这车是你的呀。”   “我哪有车,是一个哥们的。他一听是炜炜要来,就叫我接你。”   “算了,我不去了,这人我也不认识。”   “见见就认识了,给我一个面子吧,我在他手下做事。”   “老同学,你可别忽悠我。”   “不敢。”   “他爸是市里的领导。”   “领导怎么啦,他还吃人呀。”   “不是,你不是考公务员吗?”   “这与他有关系吗?”   “这里的关系大着呢。”   “你别吓虎我,我胆小。”   “你放心我今晚一定将你安全送回来。”   “这座城市不安全吗?”   “这个我说不好。”   “你话中有话呀。”   “这就看你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   “别说了,不是看你是我三年同窗,我立马下车。”   “我不是说了,今晚我保证你毫发无损回到宾馆。”   夏炜炜想这里的水也是很深的,趟一回又能怎么的。   这是一个豪华的歌厅,在灯光的辉映下,可说是金碧辉煌,霞光万道。   每一级台阶都闪着金光。   在老同学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较大的包箱,夏炜炜一进门,歌声也停了,在唱歌的,闭上了嘴,跳舞的收住了脚。   两列队一字排开,意思是夹道欢迎。   从两列队的最后走出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嘴里说道:欢迎国外留学美女的到来。   掌声在顷刻间响成一片。   随后音乐响起来,在场的男男女女都跳了起来。   中年男子和夏炜炜面对面跳着。   中年男子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来没见过本地也有这样美色佳人。   他感到不可思议,在这一带,哪盘菜没有吃过,这是个留过洋的妞,不同凡响,这舞跳的刚中有柔,有力度。中西合璧真是个好东西。   心里这么想着,心口在喷火,一股股向外冒。   凭他对女人的经验,这女的不是正宗货了,她那妖媚狐样,确实很撩人。   在这种气氛,在这样的场合,一想一想人就会走样,就会想到其它。   中年男人试着邀夏炜炜跳一支舞,他没有想到炜炜欣然接受,她们手一接触,相互气息的传导,中年男人受不了了。   中年男人手上一紧,就将夏炜炜揽入怀中,脸带笑的夏炜炜,不露声色,依旧同中年男子跳着贴面舞,夏炜炜想让男人长点记性。   还不到三分钟,你就想沾老娘的便宜,趁大家不注意,她用高跟鞋跟狠狠踩上去,中年男子的脚背上了一下,中年男子忍着巨痛,推开了夏炜炜。   夏炜炜马上向前,贴着痛苦的中年男人说:“对不起,对不起,这舞你跳得和我不一样。   吃了一个哑巴亏的中年男子,不好说什么。只说一句:”散了。”   夏炜炜的同学感到不好。   马上到中年男子身边,说什么,夏炜炜没有听到。只听到中年男人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夏炜炜也同大伙一同离开了这个豪华的歌厅,叫了一辆出租车,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夏炜炜骂到,好色也见过,没见过这么好色的,还不到三分钟,他就想泡我,门都没有。   不要说他,西洋人又能怎样,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泡妞都那么蠢。   回到宾馆,她没有找到乐,可气受了一肚子。   她用热水使劲的冲着,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她想又是那土鳖来了。   来了我今天就要他好看,要他乖乖服了我。   她没有穿衣,赤身来到门前,从猫眼向外望去,是自己的同学,她迅速穿好衣。   还是很礼的让他进来了。   “对不起,我一时肚子痛,上厕所去了,没来得急送你回来。”   “没关系。”炜炜嘴上是这么说,想你不是到老大那讨好去了。   “我没有想到,这一定是他太忘形了,没办法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别说了,你回吧,我安全到了宾馆。”   同学站着没走,想了想还是说了吧。   “不过你也太狠了,他的脚背肿成发粑,我看这一周是下不了床了。”   “活该。”   “是,是。”   “同学,不是我说你,你跟这样的人只能混一时,不会有好结果的。”   “是,是。”   “你不信,他今天这个,明天那个,谁能应付的得了。再说这人没什么品味,人品极低。”   “他就是这种人,他是走不远的,也就在这是个靠山,一走出这个地盘,他什么也不是。没法子,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这个同学,他大学毕业刚出道仅二年,还不成熟,不像炜炜,她是走南闯北,看到的听到的多。   老同学坐了一会儿准备离开。夏炜炜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老同学不自觉地又坐了下来。   “炜炜,你考什么公务员。”   “我考公务员,自己有了工资,就不向家里要钱了。”   “公务员,不当三年勤务员,你都别想向上走半步。”   “我也不想向上走,就在原地呆着成不?”   “那有什么意思。”   “怎么没有意思,自己不能玩呀。”   “一旦结了婚,生子,还玩得成么?”   “那还不一样的玩,你想呀,女人现在不带孩子,有老人管着。”   老同学听到夏炜炜这话,心里一阵发毛,算了算了,我跟你这样人玩不起。   老同学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若明天走,中午我请你吃过饭。”   “这就要走呀。”   “明天还得上班呢。”   “好吧,你走吧,明天再联系。”   联系个屁,明天不走我还有一个夏正东这个傻逼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一次心灵的交会   红莠为什么要同志豪去约会呢?她是在想,夏炜炜那么漂亮,结婚就为了出国吗?   在红莠这里,打死她,她也不信这是真的,把结婚当儿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今晚上的约会,红莠看得很重,可说是正装出席。   按预约的时间提前六分钟到了指定的地点。   一分钟后,志豪也赶到了。   “对不起,我来迟了。”   “你没有来迟,是我来早了。”   夏志豪听起来,是红莠发牢骚的感觉,一看时间与约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只是红莠没有按常规出牌。   按现代年轻人约会的习惯,男人要先到,就是女人到了,也会藏在某一个角落,等着男人的出现才出来。   包箱厢是志豪在网上订好的,他们走进包厢,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互相看了一下,没有说话。还是夏志豪说:“在北京还适应不?”   “还好。”   “工作累不累?”   “还行。”红莠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说话用字少。   两句话说过之后,沉默了片刻。现不是当初的见面,这是有指向的,两人之间说话就不那么随便了。   红莠想了想先将脑海中主要的疑问给解决。   “我能说一句题外话吗?”   “可以。”   “你同夏炜炜结婚是真的吗?”   “是真的。怎么啦?”   “是不是考虑到是同父异母,回国才离的婚?”   “不是的,这个问题比较好解决,现代医学发达,测定不能要孩子,我们就可不要。”   夏志豪这个回答看上去是完美的,他还是绕了核心的问题,这有关他母亲的名节。   “那为什么要离婚呢?”志豪就知道这个问题一定会提出来。   “离婚是与两个人的性格有关。”   “你们有爱吗?”   “有。”志豪回答得很坚决。   “我不太明白。”   “对旁观者来说是不明白,只有在婚姻里的两个人才知道,也就是鞋子只有自己才知道合不合脚。”   “你们两年的婚姻应叫试婚。”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同少数民族走婚不是一回事。”   “你们两年磨合都没有磨合好。”   “两年是一概念,原本两三个月就成,因合同是两年才能回国。”   “是这样呀。”   “有一点,我得说清楚,两年来,我们是清白的。”   “那是你守身如玉,还是她守身如玉?”   “相互克制吧,若是很爱,又不能在一起,就没必要去伤害。”   “我真为你们这样处理点赞,也感到炜炜有点悲,悲在外人怎看待?”   “很多事,是兼顾不了两头的。”   “也是。”   “有些时候事情是挺简单的,可是外人不知道,左说说,右说说,问题就来了,外人说的一些事,你可以置之不理。”   “你的观点我很赞同,可炜炜下一任男朋友,有没有这个疑问?”   “可以说谁都有疑问的。”   “总不能说,在结婚前检查正身吧。”   “在必要的情况下,有可能有这个必要。”   “哦。”   “对于你就不同了,你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人世间的冷暖体会较深。”   “你是高看我了。”   “不是高看,这是事实;对于我来说,虽然我在别人的眼里是一帆风顺,可是,我的家庭是有缺陷的。”   “你怎么这样说呢?”   “缺陷家庭是一把双刃剑,在这样的家庭背景成长的人,内心深处很自卑,没有安全感,警觉性也比较高,喜欢自我封闭。”   “如果想与她有效沟通,需要用‘非暴力沟通’的方法,也就是用心去观察、了解她的内心世界,从而给予心理支持。也许这样才会使他封闭的心灵向你敞开,同时让他对你有一种安全感。”   “你有这样的体会。”   “是的,我母亲常对我说,你是男人,男人就得坚强,在我十一岁时,就能体会到母亲的辛劳,从此我努力地做,让母亲为我骄傲。”   “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从我的成就上来说,做得还行,但是,在与人交往上就有很多的问题,孤傲就像是长在心上的一样,我知道,就是改不掉,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去做好。”   “这些你一定比我体会的更深。”   “几十年来,我就只做一件事情:报仇。结果仇不是亲手报的,心里很长一段时间不快。”   “不像你做过的事,还不断的去反思,故此你的人格是健全的。而我呢?却不是。”   红莠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但是,志豪没有接上去,可能是留点时间让她思考。   原本,志豪还准备说有缺陷家庭的孩子,不少是分裂的,心灵是扭曲的。   面对红莠这样一个自强、自立的女人,他不想在她的心上再撒一把盐。   “你说我们相识是缘吗?”红莠问。   “当然。”   “我是逃到北京来的。”   “逃过来的?”志豪不太明白此话的意思。   “对呀,我本是到省里上访,信访门前有市里的探子,差点要了我的命。”   “有这么严重?”   “我不是虚构。”   “我能理解,有些记者不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谢谢你的理解。”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生活,并且要享受生活。”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我都到了这把年纪。”   “你呀,多虑了,你还是青春靓丽的。”   “你在笑话我。”   “没有的事,不然我会约你。”   “你也许是在同情我。”   “我的莠,同情不是爱情,可能成为朋友,或者知已。”   一句莠,勾起了红莠对夏正东的回忆。   莠,只有一个男人喊过她,在异地他乡又有一位像绅士一般的男人喊她,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女人有时不需要物质,一句暧心的话,就能让她精神焕发。   今天晚上点的菜都是以清淡为主,现在清淡食物不是时尚,而是人体最需要的。   夏志豪要一瓶红酒,红莠还是开小饭馆时喝过,后来很少喝酒,要喝也只是同夏正东在一起喝过。   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喝酒要有好的对光的人在一起,喝着聊着不开心的事,都会烟消云散。   很多时候都有在这样的境地拨云见日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红莠才感到人活着还是有味道的。   生活有目标,有了方向,看到有前景,谁都活着有滋有味,如果都只想到悲催的事,转到里面拨不出来了,旁边又没有人帮你,那就只是死路一条了。   “生命是脆弱的,也是坚强的。”红莠说。   志豪知道她后面还有话,他便静静地做着一个倾听者。   “如果说世界没有好人,比如夏林海夫妇,不是他们当时拉了我一把,也许我没今天。不管他们当是什么样的心理做这件事的,是他们救了我,我对他们就有一种感恩的心。   人的坚强靠什么?靠意志吗?不是,是靠着一种信念,信念是靠什么做基础的,那便是意志。”   夏志豪听了红莠的话频频点头。   “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你问到了,我实话对你说,就是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男人。看上去这个词不现代,也不新鲜。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成家,完成一次人生的第二次飞跃。”   “你对第二次飞跃是如何理解的?”   “第二次飞跃,第一次是学习和工作,爱情和家庭就是第二次。”   “有新意。”   “时代在前进,词汇的含义也是有所改变的。”   “哈哈。”夏志豪忍不住笑了。   夏志豪是属科学家范畴的,而红莠是属于生活哲学范筹畴的。他们有着不同的属性。   曾经有一个打比方:“一个苹果落到了科学家的头上。他会想,苹果为什么会向下落?   “一个苹果落到了哲学家的头上,他会想,为什么存在这个苹果?”   志豪本想说,我是不是你最佳人选,可是他没有说出口。   他为什么不说呢,现在志豪感到他们还有距离感,这种距离感产生于他们的生活环境不一样。   “目前,你有标准吗?”志豪问了一句。   “标准自然是有的,不过是一种感知的。”   “每个人的感知也不一样呀。”   “你说得很对,这种感知是灵魂上的撞击,这种撞击有火花,思想才能交融。”   “感知也是一个人的生活阅历,经验,知识的等等。”   “对,所以说每个人的感知是不一样的。”   “过去的经验是不能指导现在的生活,同样过去的想法如果还停在原地,可以说,你是没有进步的。对吧。”   “对,很对,我们成知己应不是遥远的事。”   “你有把握?”   “不是我有把握,权利都在自己的手中,这就是靠情感来说话。”   “莠,谢谢你给了我机会。”   “不用客气,不是知己,也是朋友。时间不早了,我这里留你不方便。我请一个代驾,就由他代我送君一程吧。”   志豪没有推辞。“谢谢,就此别过。”   红莠目送着志豪的车慢慢的远离她的视线,才向回走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门是虚掩着的   红莠从内心里是想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身旁,十几年争斗复仇,她太累,她现就是想安静安然的生活。   像她这样一个女孩,算是大龄,在大城市里还是比比皆是,可是大多是为了事业,有些是眼光高,一次次情爱从身边滑过。   她到了一个新单位,像她这个年龄带团的不多,一半由于她外表形像还不错,另一方面她也需要钱,人不能生活在真空里。   考虑到志豪这样的男人可不多,她得用心去体会这份爱。   她来旅游公司,不久就有好几拨男人找过她,不是去填房的,就年龄偏小,相互一聊找不到一点感觉。   她也不知道,同这些男人谈恋爱有何意义,浪费时间,还不如不谈,当真的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红莠没有想到,她的生活经历不同,这就有了与其它有着不同生理念。   夏正东人是不错,可是,他心里的坎过得去吗?她心里的痛能忘得了吗?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呢?她有些不敢向想“.......”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不是说说就没事的,这件事在红莠心中是一辈子,就是几辈子也忘不了的仇恨,同他的儿子结合,这不是很滑稽吗?   就是自己过得去,假如她嫁给了夏正东,夏正东能好的了吗?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本来说是风起云过了,一旦重新炒起来,夏正东能好过了心里一关吗?   她嫁给夏正东,夏正东就是她最亲最爱的人,他不好受自己能好受得了吗?   现在不是当初接近夏正东是有红莠的目的,红莠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目的,后来变了,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红莠想有些后怕,他们生活的地方还是舆论中心,这样的后果,她要提前想好。   虽说未来是不可预知,这样的事是可预见的。   她想要对夏正东说个清楚明白,到时候,一切都晚了,她不想再次错过夏正东,她更不想出现这么大的事,还要再一起生活,红莠啊,放手吧。   红莠同夏志豪一深谈,谈得还行,有相通之处,红莠对志豪不甚了解,了解真实的东西还得从夏炜炜那了解一些。   夏炜炜这个女孩子,什么话都会同红莠说。   从小就在红莠的精神感召下成长的。   红莠也不好问夏炜炜为何离开夏志豪的。   曾经夏炜炜对红莠说过:志豪深沉。这一点说得很对,红莠也感觉到了,这是现代男人的范。   目前在红莠看来,夏志豪还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在形象上,可说一表人才。   他那挺拨的一米八几身材,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   他微微一笑,可说是十分的迷人,跟他在一起有十足的安全感,这是一个女人最看重的地方。   他的话不多,却有人生独特的见解,原本他是一个科学家,可他有思想家范,若不是红莠有几分定力,都有可能扑倒在志豪的怀里。   不是志豪起身告辞,她真是忘了时间,她怎么是这个样子,她想她也不是花痴呀。   她睡在床上,浮想联翩,摸摸瘦了一圈的身子,揉揉胸部,捏捏大腿,脸灼得烫人。   今晚,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是这个样子,她真的是好想好想男人。   自从在胖小姨子家见过他,她就没有忘记过他,她为什么有一段时间还有意的冷淡他呢?   幸好他没有不再来。他今天来了,她不想就这样从她掌心中溜走,她也清楚,她虽说年龄不小,可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她现在也不能像小女孩那样在男人怀里撒娇,或是做一些轻飘的举动,她应该如何做呢?   对,关注,关心,关怀,这是最能触击人心灵的东西。   夏志豪回去以后,也认认真真想过这件事情,他要认真的对待,多为对方着想。   夏志豪心里明白,红莠毕竟是受过伤的女子,心灵受过重创的,受过伤的女人是不可能轻易放出情感的,一旦认准了,她也会奋不顾身爱着你。   志豪心里很疼惜她,也愿跟她共同承担。他想等她明白,却又怕她一口断然拒绝。   对她的过去,只讲在中学期间的人和事,后来的一切他不会去问也不会去说,她年纪也不小了,志豪也了解大龄女孩特别心慌,表面上不急不慌。   因为她的外在条件很好,虽然也有不少男子频频约她追她,她不会轻易降低要求,同时她的心门紧闭着,不太会把真相告诉对方,对方知道后也未必会接受。   为了这事,夏志豪也问过他的母亲婉儿。   “当初的红红,胖小姨子的干女儿您了解吗?”   “你怎么问起这事?”婉儿突然听到儿子这么一问,没有反应过来。   “她现在在北京。”   “你们接触过。”   “她来找我办事,接触过两次。”   “她脸上有一个胎记。”   “没有,那是假的。”婉儿没看到这花边绯闻。   “怎么回事?”   “红红就是当年我还是在高二时传得沸沸扬扬的红莠。”   “是她呀,怎么红红变成了红莠呢?”   “她为了报仇,用了易容术,毁了自己的容,参加市里的公务员考试,被录用了。”   “是这么回事。你想问她的一些事是吧。”   “嗯”说到这里婉儿一切都明白了,自己的儿子想同她处对象。在这一瞬间,婉儿就回忆起红红同她的两次接触,觉得这女孩挺好的,还真有心将红红说给自己的儿子当媳妇的想法。   后来,自己的儿子同夏林海女儿炜炜好上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儿子年龄也不小了,找个对象做娘的不能在后拖后脚,最后还是成全了他们的婚事。   谁也没有想到夏炜炜看上去那么一个乖巧的女孩,怎么就那样飞呢?   “这女孩我与她有两面之缘,我挺喜欢这个女孩的。为了夏正东的婚事,高巧丽还帮胖小姨子大赚了一笔。”   “这关高巧丽什么事?”   “高巧丽想了解红红呀,也想听听胖小姨子的意思,因她的意思有可能是红红的意思。”   “哦,当时高巧丽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吧。”   “可能。”   “妈,您对这红莠出了这事怎样看?”   “儿子,红莠是个好姑娘,你若爱上了她,你就得好好的爱她,她真的不容易,女人的一生没有找到一个好老公,这个苦,为娘太清楚了。”   “对了,我看夏正东是不是还同她来往,夏正东一直没有女朋友,很有可能还在等红莠。”   “他不是追红红嘛。”   “不是这样的。听你爸说过,当时夏正东还在大学就同红莠谈过,由于高巧丽百般的阻挠,使得这两个年轻人没有走到一起。”   “估计高巧丽不知道红红就是红莠,就连夏正东也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件事,高巧丽很清楚红莠与凌云的事,才会强烈的反对这桩婚事。”   “这一切都明朗了。”   “我看夏正东对红莠还没有死心,你得要提防点。”   “他相距千里,还能怎样?”   “儿子,妈是过来人,人的思想情感,不受时间与空间的限制,钢铁都能穿过。”   “对了,上次视频就是红莠吧。”   “是的。”   “是个不错的女孩,你要让红莠那一段历史成为空白,可以考虑红莠。”   “妈,我知道了。”   “再见!”   “再见!”   夏志豪同母亲交流后,陷入了痛苦的思考之中......   男人不在意女人这事是假,中国几千年封建社会的残余思想在人们头脑中根深蒂固。   “真心爱过她吗?我是有选择自由的。”   还有一种声音“你是靠下身思考的动物吗?”   她是被人强暴的呀,也不是她自愿的。   夏正东有母亲的支持,自己也是博士学位的男人,怎么这点风度都没有,还沉沦在封建社会的残余僵尸里。   夏志豪做事都有这种习惯,问题一定要想明白,自己先要接受别人,若不能接受,一窝蜂的去追,追到手了又生后悔,这就没有意义了。   再说高等学府的高才生,在社会上他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若是无聊的记者问到这个问题他应如何回应。   他有了这心理准备,他的精神状态就不一样了,追求红莠的决心已下,信心就满满的了。   夏志豪一次思想的挣扎,自己与自己对话,其实,也是一种灵魂的洗涤过程。   不苟言笑的夏志豪感觉有点傲的感觉,他突然发现,他的另一扇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   现在夏志豪要做的就是如何获得芳心,他想自己如何赢得红莠的芳心。   想想,他自己笑笑自己,她们俩是姐妹,可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人呀。   关心、体贴、耐心一点一点的去熔化。   对了,明天早上发一条微信。用事感人,以情动人。   要知事情发展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第一百九十六章 悲催的爱情   红莠还真的不想放弃夏正东,夏正东对爱情如此的执着和忠诚。   知道了一切还来找她,红莠为此感动,人都是有血性的,夏正东为红莠也是够苦的了。   可是红莠只有一个红莠,不能这边吊着,那边牵着,这也不是个事呀。   红莠真的是不好决策,夏正东也是的,一天有好多条信息,好再还没加他的微信,不然就要她命了。微信能看到你的交流,是不是这样,红莠还没去考究。   反正夏正东发上一百条,她也只到晚上一次回答,有些也只能敷衍了。   爱情有时也是无奈的,纵使在合适的年龄,合适的时间同你相遇,这里面塞满了太多的东西,故此有些时候是将希望交给未知的来生。   谁不想蹁跹在属于自己的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她真的是舍不得,一万个舍不得。   “莠,自从见到你,我心就不平静,这是不是一见钟情,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喜欢上了你。”   “试着发短信,眼巴巴的等,一条没回,想发第二条,又怕打扰你,要是等到一个回复,那怕是一个字,心里不知有多么的高兴。”   “我偷偷将我们的对话录了下来,还制作了一下,就存在手机里,要是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听听,就感到一种满足。”   “有一次无意中发现在全民K歌里有你唱的《遇上你是我的缘》,我好激动,我还傻傻的想,要是这首歌是为我唱的该多好。”   “这首歌存在我的手机内存,我怕保险系数不够,我就存入了大脑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那清澈的嗓声,在脑际中盘旋、萦绕。”   “即使我是这样,宁愿站在一个你看不到我的角落,看着你站在那个光亮的地方,做一个小小的粉丝,这样就很满足了。”   “........”   每天这样的短信不少于十条。   红莠早就为他的爱深深的打动,这些短信只是重温,就是重温也是让人心潮激荡。   “看了你的短信,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我们分居两地,很多事情是不现实的。   正东,我真的是好爱你,但是,真的不能走到一起,请你忘掉我吧,这不是我愿意不愿意,事情清清楚楚摆在我们面前。你也是知道的,一旦同我结合,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人。   不说你也是知道的,这样刻骨铭心的事件,对人生的影响我就不多说了,你跟着我,我要发疯,你也会垮掉的。   长痛不如短痛,就此别过,看起来是过往,你与他人不同,你身上流的是他的血,我也不是《武则天》,你也不是高宗李治。算了吧。   我真诚希望你同夏炜炜走下去,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清纯、漂亮,性格开朗的好女孩。   再见!”   红莠现在的头脑越发清楚,她毕竟不是小女孩,有了生活的积淀,她的才华与美貌不是说褪色就褪色的。   红莠知道夏炜炜在恋着夏正东,因上次夏炜炜在电话里说过夏正东为她买一套“湖笔”的事。   这件事就是很感人的,因红莠知道,夏正东是来北京,后又转到浙江湖州,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这是夏炜炜有意的去试探夏正东对她是否真心。这全是小女孩的把戏,若是爱一个人,用物质比爱,这还能是爱么?   爱是无形,又是有形的,无时不在,总是在你脑海中奔腾不息,时时有他或她的影子出现。   爱是生命的乐章,为一生伴奏,爱是清泉,汩汩流淌在人们的心中。   爱是冬日里的阳光,熔化心头积压的冰块,爱是一把钥匙,足可打开你的智慧的大门,能看到明天五彩斑斓的颜色。   其实,生命中的爱是一种无形的网,只要一触击到某一条,就会产生联想。   生命如歌,其实有很大的成份里是爱。   红莠,也知道夏正东是爱她的,可她在深层次的里面,是无法接受的,因为有些底线是不能够触摸的,若是一但触摸到了,那个景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不得不对夏正东下点狠手,她是没办法,她也清楚,夏正东在某方面也是不坚决的。   从另一方面看,夏正东也是留有一点点小私心的。   红莠虽然是做了易容术,夏正东在家庭挤压下,流出一点爱的空间,看似夏正东对爱的忠贞,可他是微微弱弱,不敢冲破家庭的防线。   貌似很坚决,可夏正东心里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注定他的爱情走不远。   夏正东反反复复看了红莠发来的短信,想从中找到一线生机。可看着无望的短信后,心里痛苦不堪。   他向床上一躺,满脑子都是红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呀?   想着想着,泪水就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他想大哭一场,这里的含义太多。   他对红莠是真心,为什么真心就换不了爱呢?   他只是一种片面的想法,爱不是说你真诚就可以得到的,爱也不是在你心底的东西。   因为,红莠不是没有给你机会,这么多年,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去做,你在哪呢?   你一直在寻寻觅觅,都是在自己的圈子里,从来也不敢冲破家庭和世俗的一些东西。   可他没有找自身的问题,他是一味去追求,对方怎么回这样的短信。   他绝望,他太累,为了这种爱情,到头来是这个样子的。时而,他也是在幻想,难道当初红莠爱他是假的。   红莠爱他也是真的,不过这中间夹着这么一个大的障碍,一个原本就受了太大伤的心灵,没有得到抚爱。   红莠的爱是包裹着的,她能放开吗?   夏正东没有设身处地站在红莠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要说红莠编这短信,有两个用意,一个是看你夏正东如何去理解现在你的处境。二个是你有没有胆量丢下你身后所有的东西,从头再来的勇气。   夏正东要是从这两方面去做,就能够解除红莠心中不安的因素,也就是安全感的问题。   从普遍意义上说,男人在婚姻情感发生危险后才会感到安全感丧失,而女人常常在危险发生之前就担心不安全。   这是男女大脑生理结构决定的。女人的直觉更发达,使得女性更敏感,更会“未雨绸缪”。   尤其像红莠这样的女子,她不得不考虑,并且比一般女性考虑更深。   当然,女性缺乏安全感,主观原因是自卑。   如果女性非常自信,相信自己能够让自己过得舒适开心,就不会缺乏安全感了。   红莠不是这样不自信,她不愿意,一结婚,就开始离婚这样的悲剧发生,她得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她这个年龄,她不愿,也不想经历这样的痛。   夏正东这几日都闷闷不乐,他找不到放弃的理由,他再次找来朋友说这事。   朋友看完红莠的短信说:“红莠是婉言谢绝了,你是怎样想的。”   “我是想先将她娶到手再说。”   “你这样想是不正确的,这不仅是对她的伤害,也是对你自己的伤害。”   “那我怎么办?”   “要么放弃,要么鼓起勇气去追,这是要付出极大的牺牲的。”   “要付出多大的牺牲?”   “这边的工作没有了,那边你一时找不到工作,你让她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就去,这边保留公职,先尝尝味道。”   朋友听夏正东有些说醉话。   “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红莠是一般人么,轻易同你上床?你太天真了,即便你做到了,我看你不痛苦,她也会痛苦的,要么你能舍弃一切,要么放弃,做一个好朋友得了。”   “你是这么看的?”   “你看不出来,红莠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会慎重考虑个人的婚姻问题。”   夏正东也是知道的,看上去红红是弱弱的女子,可心里强大着呢。   “也是。你叫我放弃这一切,我自然不想放弃,这是我十年打拼出来的位置。”   “你这么说,还有什么可苦脑恼的呢?更没有理由去骚扰她的生活。”   “我就是想骚扰一下她的生活。”   “有这个必要吗?正东我跟你说实话,当你与她做爱时不会想到她与某人发生的事?我就不信了,这样的话,你不痛苦,她也痛苦。”   夏正东心里明白朋友的意思,这个人只有夏正东知道是自己亲生父亲,这道坎,他真的是越不过的。   夏正东想想都恨,恨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可是他的罪行还在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   夏正东只能选择放弃,这个痛苦不是两个人能够承担的。   难道你亲生父亲害了别人,你还想在别人的身上再去撒一把盐么?   “我还真的不甘心,等了这么多年,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难到你得到了红莠的身体就算得到了吗?她没有对你爱过吗?这种爱就是一种得到,别认为这不是东西,这是一种高尚的精神享受。”   朋友这么说,夏正东能够接受,这全凭他自己了。   夏正东会放弃他内心里龌龊的想法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想复婚   高巧丽在娘家呆了不少时日,父母为她急呀,这么大的女儿在家住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要么去做点事,要么找一男人过日子,她的日子还长着呢?   母亲想是不是受了刺激一时调整不过来,也不对呀,都好几年了,一个女人家就这么漂着也不是个事。   母亲看着高巧丽,心里急的慌。   她就同老头商量:“你看巧丽的事,怎么办?”   “我们都老了,有什么办法,这还得靠她自己。”   “我看八成还想回夏林皓身边。”母亲还真的猜对了。   “你感觉到什么了?”   “不相信她长得还算出众,人也机灵的,就没有男人追她。”   “有肯定是有的,不过离婚的女人再找男人特别的难。”   “不是别人挑她,就是她挑别人。”   “若是有一个男人比夏林皓强,她自然不挑了。”   “哪有呢?能像夏林皓那样的,有几个男人不找年轻的,就不会找一个黄脸婆。”   “老伴呀,你也别操这份嫌心,你操不了。”   “也是,可,唉.......别人养女儿一下都不用操心,巧丽小时是多么好的一女孩,样样都好,谁见谁不夸,到头来落到这样的下场。”老伴说着说着,泪就落了下来。   “好了,你就别说巧丽了,你看看外孙,这么一个大小伙,还是一个什么副局长,到现在还不是单身一个。”   “真的不知这一家人怎么搞的。”   “都怪我们自己的女儿不好,夏林皓应是没得说的。”   老伴擦了擦泪水,吸了两鼻子:“真的是管不了。”   “好了,等巧丽回来,晚上吃过饭问问。”   老伴没说什么拎起蓝子去菜地了,心里很不舒服,也没有脸面见外人。   下午,高巧丽从镇上回来,给两位老人买了衣服,也给自己买了件,价位不是很高,穿上身很是得体。   老人见女儿给自己买衣,又高兴,又心酸。   四十几岁的人了,不老又不少的,怎么办哟,长期同两老人在一起生活苦呀。   吃过了晚饭,父亲喝了些酒,有些话就好说出来。   “巧丽,有些话,为父要说你。”   “爸,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是不是还想着夏林皓。”   高巧丽没有想到父亲一语道破她心里所想的。   “爸,你们都给我操了一辈子心了,后面的事还是由女儿自己去处理。你们放心,女儿会好好生活的。”   高巧丽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话。   “你有什么想法,也同我们谈谈。”母亲接上了一句。   “有什么想法,现在有什么想法,过一天是一天呗。”   “你不急,我们看着心里都慌。”   “妈,不说这,好不。”   二老不再说这事,她们说了又能怎样,好歹她应该知道,父母健在她就可在家里呆一天,我们都不在了,你到什么地方去生活。   父母就是这样,女儿再大他们都得担心,不然怎么有人说泪水是向下流的呢。   高巧丽有高巧丽的想法,她的想法,她想父母不会理解,她在家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闲着,她不断地同夏林皓用微信聊,可夏林皓不知道她是谁,可她知道夏林皓。   他们就这样一个明处,一个在暗处,就这么聊着,可是夏林皓一日没有她的微信,心就急得猫抓。   她怎么知道的呢,这就不用说,明白人自然知道。   高巧丽在大众K歌里是能看到的,只要高巧丽唱的每一首歌,都有他点赞叫好的印迹。   高巧丽感觉时候到了,可就是一件事,她还真的没有想好,谁做他们之间的穿针引线人呢?   这个太关键了,这个事一说破这些好的印象就会减半的,甚至灰飞烟灭。   夏林皓身边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友,当初似铁哥们,他(凌云)一出事,一个个躲都来不及,现在也不走动了。   高巧丽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夏林皓的同胞姐姐,只有她上前去说,这事才有成功的可能。   夏林皓是当事人,他看不清楚这里面的是是非非,只有将这些事同她姐说,再一个他姐也是女人,自然了解女人的事,就说她站在她弟的一头吧,给她弟送上一个媳妇她不要吗?   第二天,高巧丽同父母说了声,她去看看儿子。   高巧丽就直接去了夏林皓姐家,几年没见的高巧丽出现,夏林皓姐姐心就有些麻麻算,可能高巧丽这次来是谈复婚的事。   老人就是老人,经验就是足。   “姐,姐夫你们身体还好吧。”   “目前还行,没有什么大毛病。”   “那就好,那就好。”   “你来找我们有事吗?”夏林皓姐来了个开门见山。   “姐,是有事,我要说的是我和夏林皓的事。”   “你与夏林皓,离婚多年还有什么事?”夏林皓姐有意这么说。   “你看啊,我们都是女人,就说孩子正东,嫁时,我是一点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也得事先将孩子做掉或引产,我也没有傻到要将孩子生下来。”   “我爱夏林皓这是事实,到现在为止,我还爱他,唉,我不好,他要离我,我也只得同他离呀,你说这事怎么办。”   高巧丽说完看着夏林皓姐面上的表情。   “你来就说这个,夏林皓知道你来吗?”   “他不知道。”   “你要我怎么做?”   “你帮我一个忙,探探你弟弟还愿不愿接受我。”   “这个呀,有些难,听说我弟精神大为好转,有个女的天天都在想他,说不定今年下半年,他们要结婚了。”   巧丽本想说这就是我呀。想想还是没说,让他姐就这么去说说,都能同意,再加上这个法码,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一个男人的寂寞比女人还难受,因为夏林皓,他不是一般平民,好歹是副县级下来的干部,他想玩就玩高雅一点的,可是高雅的东西也玩不转,又不愿意丢这个架,在乡下哪来他的朋友。   姐姐为弟弟的婚事也跑了几十回,也介绍过五、六个女的,他一个也看不上。姐姐也没有办法,她的生活圈子也就那么大。   这回高巧丽找上门来了,是为这事,当然是好事,作姐的还不想自己弟弟好?   夏林皓姐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没有再说什么,答应帮巧丽去说说,她也没把握做通她弟弟的工作。   巧丽把重任托付给了姐,也就走了,留了电话号码。   意思是说行的话就打电话给她。   巧丽走时也想:他姐做不通他的工作,也就没有人能做通了。   高巧丽出门没有走多远,一上大道,就看到婉儿,她想绕过去,可是来不急,在高巧丽看到婉儿的同时,婉儿也看到了高巧丽。   你说是不是冤家路窄,她很让她就是了,过去是为了争老公,高巧丽不得不下黑手,不过下的手也是太狠了。   婉儿大大方方走到高巧丽面前。婉儿并没有羞辱高巧丽的意思。   婉儿对高巧丽微微笑笑,高巧丽像条夹着尾巴的狗,一声不响的逃走,走了好长的路,心里还在‘纭跳着不停。   心想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了她,心里做了亏心事,见到了必然是羞愧难当。   唉,此生就是做了这么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可就得要她一辈子心里不安。   婉儿见到高巧丽心里是平静的,仅起微微的波澜,她落的如此下场是自己所为,怪不得别人。   一行人中,其中一人轻轻地对她说:“婉副总,那不是高巧丽吗?她来这干什么?”   婉儿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有人回答:“还不是想回来,看看夏林皓还要不要她。”   “不会吧,世上有不要脸的,没有这样不要脸的吧。”   “不,不,夏林皓与她还是有感情的,是有这个可能。”婉儿接着说一句。   婉儿一开口,其他的人不再乱说瞎猜了。   婉儿十分了解夏林皓这个人,不过现在她不欠他的了,要欠也是夏林皓欠她的。   她们现在基本上不怎么来往,最多是一个熟人,夏林皓想来,也不好意再来。   夏林皓应该说还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后悔的事谁都会有,有些事不是后悔就能让人同情的。   高巧丽也在想回来是不是就好呢?回来不可能不遇到婉儿,没有这么巧的事,真的是好丢脸,人没有前后眼,不回来又能到哪里去呢?   复婚是丑事吗?若是重找一个,过一段又分开,那才是丑事。   说不好听一点,就是母狗起窝一样,跟一个男人,又跟一个男人,这样有意思吗?   有人有意思,在高巧丽看来,只是暂时的,这个准长不了的。到时候是臭是香,都不需要别人去评说了。   高巧丽不能这么做,跟一个是一个,丢人现眼不说,跟夏林皓,她感到应是结发夫妻,比些都有所了解,只是当中出了一点事,那都是年轻时不懂事所犯下的。   高巧丽好好过后半生,只得还跟夏林皓过,好像她有这个把握。   在微信上交流还是要继续,在交流中,高巧丽还真学到不少东西,没事就得在网上搜索,准备一些材料。   她不知道夏林皓姐能不能说动夏林皓。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女人的心天上   一大早,夏林皓门前的大树上飞来一群喜雀。   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将好睡早觉的夏林皓吵醒,气得夏林皓下了床,出门一看是喜雀,气顿消一半,是不是今天有喜事,心这么想,嘴里说有屁喜事。   自从在单位下来,门前都冷冻起来了,连鬼都不上门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暧就是这样残酷。   她昨晚用微信与他聊还是蛮快活的,现在都成了习惯,一天不聊上一回,这一天就很失落。   他不曾想起,聊天也能带来激活的语言,刺激大脑神经,丰富自己的生活,他还真不知女子风流起来也是怪有味道的。   夏林皓现在也玩微信,他将对方说的话,一句句的收藏,编成一排,这样从前向后一听,便是一短精彩的段子,暧昧得不得了,反复听起来,整个人的细胞都活跃起来。   夏林皓一高兴就将编好的段子发给对方,对方也会说一句老不正经。这话夏林皓不觉得是骂他,好像在夸他,心里美得不行了。   他边洗脸,边回忆昨晚聊天的对话,他又从头到尾放上一遍。声音好听,怎么这女人声音听了甜丝丝的,真是一种享受,要是讨回来做老婆,真是没有话说的。   听声音年龄应是中年,不然没有那么老道,就是不知道是否有老公,现在管这个干什么,水到自然成。   他得精心的准备,不然就落到别人的后面,这是靠口才与声音打动对方,让她情不自禁的找上门来。   夏林皓越想越美。   夏林皓正这么想着,做着甜甜的梦,姐一脚进了大门。   “弟弟,你在干嘛呢?”   “没,没干什么,姐,这么早。”   “为你的事,不早行吗?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为你跑几年?”   “姐,别说丧气话,早着呢?”   “姐把丑话说到前头,这是最后一个,行就行,不行,我没有这个能力管了。”   “这选女人,也是萝卜青菜各人所爱,不对光的要她做什么,讨回来还不是受气,还不如不要呢。”   “这一个不同一般,你们一定有共同语言。”   夏林皓一听,姐说的是不是就是同他聊天的那个女人,共同语言?难道还真找上门了,夏林皓心里想着,就把她说出来了。   “是不是聊天的那个。”   夏林皓马上醒悟过来,姐不知道什么叫聊天,可他也说不好,说不好也得说,不然姐不明白。   “发微信知道不?”   “知道呀,你大侄子回来说过,按住手机对着上面说话,手一放话就过去了。”   “姐也懂这个。”   “我还是弄不来。不要电话费,教我的时候会了,一转背就忘了。”   “就是,就是。”   “什么就是,就是。”   “我是说微信聊天。就是相互说话。”   “说话就说话,怎么啦。”   “唉,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明白点,不就懂了吗?”   “我就是通过微信同一个女的在说话。”   “说话,又怎么啦,她说嫁给你。”   “不是,我是说你来说的女人是不是同我说过话。”   “说过呀,那说过的话可多着呢。”   夏林皓一听,我的妈呀,真的来了,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今天出太阳。   “你要见的话,我就叫她来。”   “见,现在就见。”   “现在哪里见得到,她走了。”   “那是什么时候?”   “我问问她。”   “她在哪里呀。”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问。”   这回把夏林皓急的。   夏林皓今天像换了一人似的,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我要说的人。这事她不管,是他说要见的,见见也好,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姐反正没有这个能力了,你自己去弄吧。   她是这么想的,母亲不在了,长姐为母,她是要承担起做母亲的角色。   “我想办法联系她。”   “你有电话号码,现在打不就成了。”   “我找人过去,做事哪能随随便便。”   “那是,那是,什么时候联系到她呢?”   “也就个把星期吧。”   这是夏林皓姐有意不说,让他想几天。   人有时就是贱,你莫看都五十几岁的人了,夏林皓还是挑肥捡瘦的。   “姐走了,你这几天好好将家收拾收拾。”   “是,遵命。”   “还不知是公鸡母鸡。”   对方没有问题,就是她这宝贝弟弟。事情虽说不难,一见面也许这个事情就黄了。   夏林皓高兴的不能自已,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不对,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他想到了,这好事就来了,怪不得喜雀喳喳叫,老婆就来到。   夏林皓开始忙碌起来了,从屋顶到地面,从墙面到桌子椅,被他这一打扫,屋里也亮堂了不少,人的精神也好了。   晚上,他要将这事巧妙的点一下,看看对方的反应,若是这个人,一定有反应的。   是啊,他是如何想出来的呢?自己欣赏自己,看来脑子还不坏。   他早早吃过晚饭,洗了一个热水澡,觉得非常的爽。   他想提前聊,他试探着发两个字“您好!”高巧丽一看是夏林皓的,她得忍着,不到时间,她不会回的。   通常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把手机放下,非得等他发第二次来。   夏林皓发出去,一直就看着手机,词他早就想好了。就等对方上线回聊,左等没来,右等还没来,急得夏林皓在屋里转起圈来。   一看挂钟,都过了时间,怎么还不回,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是忙么事去了,自己给自己打了圆场。   一向准时的她,今晚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没有听到微信的声音,夏林皓为此不耐烦了,又发了两个字:“您好!”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来了,一看:“正忙着呢?”   夏林皓心里想,你忙么鬼,你做什么工作,就这么忙,这婚姻大事才是正事呢。   有了回音,心里好过多了。等就等吧,是有希望的等。   “事做好了。”   “你挺忙的。”   “为了生活不忙不行呀,不像你有共产党养着。”   哦,看来这女的没有正当的职业,没有就没有吧,他的工资够两个人花的,只要人好,投缘就成。夏林皓这么想着。   “也不能这么说,我工作了几十年,那不是做事呀。”   “你不一样,你是用肩膀以上赚钱,我是用肩膀以下赚钱。”   “哈哈,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我不好说,不好说就别说。”   “哈哈,你不会用中间赚钱吧。哈哈。”   “赚你的钱啦。”   “想赚不?”   “想呀。”   “真的呀。”   “什么真的,假的。”   “你别把题扯开。”   “没有呀。”   “没有呀,我是说中间赚钱的事。”   “什么中间,听不懂。”   “你又装了。”   “听不懂。”   “算了算了,不说这,今天早上有一个人来帮我说老婆。”   “你没有老婆呀,怪不得你乱七八糟的说话。”   “我没有乱说呀。”   “找一个人管管你也是好事。”   “你是单身不?”   “是啊,怎么啦。”   “我们聊得很好。”   “聊得好有屁用呀,也只是过过嘴瘾。”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挺会花钱的,你不怕。”   “钱是给爱的人花的嘛。”   “看来你很懂的。”   “老都老了,还不懂吗?”   “听你的音声一点也不老,苍劲有力,很有磁性。”   “你多大了,从年龄上来说吧,应比你小,不过老得不好看了。”   “你想找一个什么的女人。”   “就像你一样的。”   “呵呵,开玩笑吧。”   “没有,是认真的。”   “你也没有看过我长得怎样,就轻易下结论,到时后悔。”   “不后悔。”   “看来决心不小,你也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了解呀,你不是结过婚,又离婚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告诉你。”   “哟哟,真像一个女人样。”   “我不是女人,是女人就好了。”   “此话怎讲?”   “我就不那么烦了,就有人来找我了。”   “如果你是一丑女,谁找你?呵呵。”   “我要是打扮成女的,莫说还真的漂亮呢。”   “你是舞蹈身材。”   “你太聪了。”   “跟你聊天,跟你学的。”   “我可带不了你这样的徒弟”   “你是诗人,还带不了我,你不想带就是了。”   “你这个都晓得。”   “一直关注你嘛。”   “是是是。谢谢呀。”   “客气了不是,生分了。”   “哈哈,又被你抓了小辫子。”   “你也没有辫子。”   “对对,没辨子,你想抓什么呢?”   “听不懂。”   “你又来了,你这一招太狠了。”   “学问差,水平底。”   “相互学习,共同提高。”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你太客气,我向你学习。”   “你说,过两天有女的来同我相见,见不见呢?”   “你要我怎么说呢?”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这人也怪,还诗人。不懂我吗?”   “懂呀,可是......”   “像个女人样。”   “你同意我们的事了。”   “什么事呀。”   “我们合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怎么我们的儿子?”   对方没有回,夏林皓守着手机半小时也没有响。 第一百九十九章 微信带来的困惑   你在那一端,我在这一端,看似有线,实际无线,一头没有反应,你便独守。   连日来,云山雾罩,湿了一阕一章。方寸之外,人生的过往纷繁,故事平平仄仄,反反复复,喧嚣着,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筑起半围的心墙,沉静流年,锁住快乐,让日起日落成为自然。挂在树上的风铃,还在,响声依然清脆。   思念总在远方,远方的她,身在何方,微信也不起作用,如风筝断线。   也有人说,‘越喜欢的人就越愿意和他对着干,反正不让你舒服,你说好,她就说不好,唱对台戏可是女人的专长,有时口是心非,心里明明深爱着一个人,嘴里却说:你算老几?别自作多情了,我能看上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夏林皓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就像是掉了魂似的,他自己想不明白,本说好了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虽说,他与她没有见过面,用微信聊天,几个月来,按日按时,谈得非常的投机,魂被勾走,剩下一尊躯体。   对方没有回信息。可是夏林皓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不断的发出信号:“你知道吗?数日来我是怎样渡过的?尽管更多的时间我无声无息,可每时每刻不在思念,那是一种痛楚的煎熬。”   “下了一个礼拜的雨,雨不大却密,且是无尽的缠绵。一场秋雨一场凉,凉在秋风中抖瑟的树上,泛黄的树叶飘零散败,凉在悲秋人心里,望那灰蒙的天空迷茫怆然。雨,似乎下累了,停在雾天一色的暗淡里。”   “雨后,芭蕉在萧瑟的秋风中颤栗,一身曾是华丽铺张的锦衣褴褛不堪,毫无颜色不遮于体,只剩得光秃秃几根杆儿,无奈的支撑,,等待的却是更加残酷的冰雪风霜。”   “祈祷吧,祈祷生命的坚强,期待吧,期待春光早至,枯蒌糜腐中又将是蓬勃的生命成就,又将是富丽堂皇。”   “秋雨多情,秋雨无情。树叶被秋雨秋风摧残,洒在落满秋雨的泥土里,无奈地呻吟,似乎眷恋着与树的相拥。听着窗外雨声淅沥,茫茫缠绵,思绪飞扬,却似乎找不着飞的方向,只有那连绵的情绪流连忘返地像游魂一样飘荡......”   夏林皓就是这样,不断的抒发自己的情绪,不断的发着微信,他想他的精神,他痛苦的思念,能感动上苍。   十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只言片语,他心慌乱起来,他不得不去他姐家走一趟。   秋风瑟瑟,扑面而来,他走在坑坑洼洼的田埂上,小路两旁的草没精打采,垂头丧气,憔悴不堪。   他茫然的走着,十日了,就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他的半个世纪的痛楚在这十天内都偿还了。   说好了的,一周,十日怎不见姐姐的面,是病了,还是没有回信,他此刻宁可是姐姐病了,也不想没有来信。   一种从未有的寂寞,孤单,寂寥,无奈占满了夏林皓的心房。  〔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   他的相思病到了精神病边缘,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存活下去的感觉,他要疯了,疯了。   他没有一点力气,全身瘫软,走不动了,身体向下滑,站不住,一屁股坐在潮湿的田埂上,双手抱着双腿,头埋在双膝之间。   正巧,姐姐和姐夫去菜园里弄菜回来,发现了弟弟夏林皓,两位老人弄不动,只好叫人用板车拉了回家。   有人说:“赶快送医院吧。”   “他的病药是治不好了。”姐姐说。   “是不是叫苹姐来呀。”苹姐就是婉儿。   “上回得病就是她送去北京的。”又有人说。   “不用再麻烦人家了。”   “那怎么办?”   “你们都回去做事吧,有老姐在,我弟没事的。谢谢你们的帮忙。”   众人走了。   打了一盆水,给夏林皓洗洗,擦擦抹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夏林皓说:“唉,你想的人,你见了未必要,你要的人未必是你想的。”   夏林皓的姐夫听了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你是在念经,还是在说咒语?”   “你不懂,滚一边去,他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   他还没有听说过这么大年纪的人也得相思病。好像只有年轻人有这种病。   “可怜的弟弟,姐能怎么办?”   “按道理他不会呀,他有知识,应能解得开,也可以发泄的呀。”   “最近的事,你也不晓得,就在这里瞎说。”   “是电视里说的。”   “他是写诗,写诗就没事,可是最近他不写诗了,他玩起了微信,成天同一个女人聊天,就把我弟聊成了这个样子。”   “同女人聊天,什么样的女人,有如此大的魅力?”   “没有聊了,女的突然停了,可能有十多天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他姐,我怎么不知道。”   “早知道,就得早防着点。”   “唉,我一个老太太,那里知道许多。”   “你得同我说说,在电视里看过许多这样的事情。”   “现在这个样,你说怎么办。”   “办法是有,要等他醒过来。”   “很有可能几天几夜为了这事没有睡了,我可怜的弟。”   “你这个老太婆也是的,明明知道的事不说,严重了,哭也没用,这叫单相思,厉害时同精神病人差不多。”   “你别吓我,有这么严重?”   “我是说到了严重的时候,他可能还没有到吧。”   “都是那个高巧丽给害的。”   “高巧丽不是离婚了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跟她的关系大着呢。”   “她来都没有来一次,跟她有关系,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她上次来过,对我说,她还想复婚。我想也是好事,可是她一直在同夏林皓用微信聊天。”   “聊天女人就是她,夏林皓不知道。”   “是啊,你看这事给闹的。”   “林皓想的是聊天的女人。”   “是啊,这世界怪事太多,什么微信聊,也不知聊些什么。”   “谁知道呢?”   “突然,这聊天的女子,不聊了,这不是害人吗?”   “她是想通过打动夏林皓的心,先将其占满,再来见面。”   “这下好,人没见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多少时间来见面?”   “半个月呢?我想打电话叫她马上来。”   “不行。”   “怎么不行,人都不行了还不行。”   “老太婆,我对你说,在这个时候来,夏林皓一醒,见是高巧丽,他心里反差太大,是要出人命的。”   “有这么厉害。”   “到时一见到,夏林皓发疯一跑,这事就糟了。”   “这个有可能,他心里想的不是高巧丽,而是那个聊天的女人。”   “这会你可算明白了。只能等他睡醒了再说。”   “醒了后,他要是闹怎么办?”   “醒了,你就说,睡醒了,起来洗脸喝酒吃饭,这事就当不知道,一切都是正常的,千万别提这事。等他吃好喝足了,我来对他说。”   “你对他说什么?”   “要做最简单的疏泄。”   “怎么做。”   “他有文化,叫他写与这女人聊的故事。”   “你叫他写,他就写呀。”   “就说那女的要看,你跟她聊天后一些想法,经过。”   “也只得试试。”   让夏林皓像是讲故事般写出来。   将自己的一颗热情的心跃然纸上,必然会减轻心理上的痛苦。   夏林皓的姐夫文化水平不高,可对这事的把握做得很好。   老人真有经验,夏林皓同他喝酒,他也只给了五分酒给夏林皓喝。   在喝酒之前,准备好纸和笔。   “林皓,姐夫可以帮你一个大忙。”   “你帮我?”   “别不信,这回我有十足的把握,你说姐夫何时对你说过假话。”   姐夫是没有说过假话,除了O舅无好亲。   “帮我什么忙?”   “不过你得按我的要求做。”   “可以呀。”   “这事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我还没做呢?”   “房间桌上有笔和纸,将你同那个聊天女互通微信的前前后后写出来。就是像写故事那样的写。”   “微信都不回了,写这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她要是见到这个,她一定也会回忆起前前后后一些事,说不定就感动了。”   “写这有什么用。”夏林皓木纳望着姐夫。   “那女的来电话了,叫你这么做,写好了她要看,看看真的是不是你本人。”   “是这么回事,这个我记得清清楚楚好写。”   “你去写,我和你姐还得到菜地里去一趟。”   夏林皓一听聊天女要看,心情有些激动,便一头扎进房里。   姐姐姐夫出去了,带上了大门,当然他们并没有去菜地,就在屋外,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写。   秋天反正不热了,老两口,怕就怕他不写,或写了一半跑走了,他们要在门口守着,一直等夏林皓写好为止。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老伴有点急了。“别急,我在墙边留有小洞,看看他在不在写。”   “你就知道玩小孩子的把戏。”   “你瞧好。”   不看还好,一看姐夫惊呆了。 第二百章 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茫然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茫然。   我想你了,你人在哪端。”   他用了一首歌词两句,是不是江南才尽?这个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呀,千百次的呼唤,就是没有你的回音,我痛苦不堪。人们都说:心诚能感动上苍。可我换来的只是心理失常。   雨季一个劲的向我开放,我想坚强,用我的血肉之躯来挡,不是雨季太猛,而是不敢想用暧昧的话语,相互的缠绵。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有如此的依恋对方的你。   黑色的夜,黑色的风,黑色的思想,想想你陪我聊天的日子,是你驱散了我的寂寞,像是一杯绿茶;是你过滤我的浮躁,储存了宁静,滋润着我干枯的心田。   在我孤独忧伤的时候,你默默地给我慰藉和温暧,使我感动。   你就是生活银河中,一颗最亮的星星,一直引领着我向前向前。   你就是我生活中的一盏灯,照亮了我的心灵,使我的生命从此有了光彩。   感谢微信传递你的深情厚意。特别是你的大众K歌发到我的微信上,你那如清泉般的嗓声,清澈见底,歌声一定如同你人一样美,让人陶醉,令人想往和留念。   你优雅而温婉柔美,都行云流水般展现出来。   如果说岁月是一只小船,我在这里找到了落帆的愿望,你的温情不是花朵,是青青的枝,冬天过后总有新绿。   自从有了你,快乐变得很具体,忧伤也变得很简单,只为一个守候太久的微信,让我烦躁、苦不堪言。   不知为什么一日没有你的声音和图像,这一天就过得不顺畅。   现在没有你的歌声,我睡不着;没有你的歌声,我就不快乐。   夏林皓写下这段文字,点燃了一支香烟,这烟也是姐夫放在桌上的,还泡了一杯山上的野茶。   夏林皓深深吸着,感觉头没有那么重了,心里舒服了不少,他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将写好的装进准备好的信封里,还封上了口,上面写上了“雨季”亲收。雨季是对方微信的名字。   下面落款是自己真实的姓名:夏林皓。   他将这一切做好了,还喝了口茶,点燃了一支烟,坐在那一会,便出了房门。   这时,姐姐姐夫迎了上来,像是从菜地回来的样子,又像知道他写好了似的。   “写好了?”   “写好了。”   “我当你一回邮递员,也是做一回媒人,你姐夫又要添十岁了。”   “你有把握?”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这样吧,我叫人用车子送我过去,并顺但叫她晚上准时微信聊天,叫你姐烧早一点饭。你看怎样?”   “好吧。”虽然夏林皓轻描淡写的说着,可心里却燃烧着一盆火。   夏林皓久旱无雨的沙漠,喜降了一场甘霖。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滋润着夏林皓的心灵。   生命一旦有希望,就有了支点,就会强劲起来,就会挺拔和旺盛起来。   这支点不是别的,是对生活和世界的爱,是对未来永不失落的希望。   支点回报生命的,不仅仅是一种依托,一种凭借,一种支撑。支点回报生命的,是永远的信心,永远的充实,永远的力量.......   夏林皓像是换了一人似的,跑到姐姐厨房去帮着摘菜,同姐攀谈,这是林皓从来没有过的事。   姐为夏林皓恢复这么快,感到高兴。   夏林皓的姐夫根本就没有去送信,他也不知道高巧丽现在在哪里。   只是找一个安静的没有人去的地方,同高巧丽通一次较长的电话。   夏林皓的姐夫,想想到什么地方最合适呢?他要走远一点,不能被夏林皓发现。   夏林皓的姐夫走了两里路,目及不到的地方,就来到一个山弯处。看看前后没有人的踪迹,拿出手机开始拨高巧丽的手机。   “喂,是巧丽吗?”   “是我,你是谁?”夏林皓的姐夫没有同高巧丽通过电话,一时巧丽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   “我是姐夫。”   “姐夫?”   “夏林皓的姐夫。”   “我不认识夏林皓,什么姐夫的。”对方挂了。   夏林皓姐夫想这下坏了,怎么不是巧丽的电话号码呢,这要是打不通这个电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得满头大汗,这是如何是好,又一想不对呀,是不是拨错了呢?是我粗心,还是高巧丽留错了号码,不可能的呀,这么重要的事,不会留错号码的。   夏林皓的姐夫认真仔细查对了一遍,不错呀,是怎么回事?   他将巧丽留下电话号码的纸片反复查对,哦,真的是打错了电话,将六看成八了。   再重新输入,又核对了一遍,拨通了。   “喂,巧丽是你吗?”   “是我,你是谁?”   “我是姐夫。”   “姐夫,是谁的姐夫?”   夏林皓姐夫一听,是巧丽的声音,怎么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呢?想大声说,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可他,没有。他知道这回是求人,得小心一点,不然,夏林皓就是死路一条。   “我是夏林皓的姐夫。”   “哦,没听出来。有什么事吗?”   夏林皓姐夫想这高巧丽怎么这样说话,不是说好了的嘛。没有办法,为了舅老爷忍了吧。   “情况是这样,原先说的十五,现能不能提前几天。”   “提前,我这里忙着呢?”   高巧丽是个精明人,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然不可能这么急的来找她,在这个时候,不能掉这个身价,往后要在一起过日子,要是像没有离婚前那一段来折磨,那真的是受不了。   “是这样的,我同你商量商量,你要的东西,我叫他写好了,你可提前来拿,没时间的话,就按原订的时间,你看怎样。”   你莫看七十岁的姐夫,大老粗一个,说出话来还不得不采纳。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从今晚开始,按老时间,你们恢复往日的聊天。你看成不?”   “这恐不成,主要是没有时间。”   夏林皓姐夫一听,不高兴了,这样求她,也不成,是你先来找我们的,没有几天就变挂了,是找到好男人了,不可能,要是找到了,她早挂了电话,有必要同我谈吗?   夏林皓姐夫头脑十分清楚。   “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成,你说还有必要吗?我都七十岁的人了,不就想你们好吗,不然我做这事干嘛。”   高巧丽想不能太过了,过了大家都不好,她是想回来,也是成心的,也退一步吧。   “姐夫,这样吧,还按老时间,聊的时间可能要短点。”   “这个我不管,只要按老时间准时,后面的时间你们自己把握。”   两人经电话达成了君子协定。   “好吧,就从今晚开始,后面的事还得姐夫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你嫁过来就是我们家里的人,一家人不说两样的话。”   “姐夫,夏林皓东西写了没有?”   “写了,就在我手上。你随时来拿,我们老夫妻也不出远门。”   “姐夫,说实在的,我怕,一旦我和他见了面,他不一定接受我,到时我真的是捉鸡不成,费了一把米。”   “放心吧,我和你姐都在慢慢地做他的工作。”   “唉,错在我,我无话可说,我真的是不知道,凭心而论我是真心的。”   “我和你姐都明白,不然也不会帮你这个忙,不能说是帮忙,都是自家人。”   “不说了,就这么着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的,谢谢你能理解。”   “再见!”   “再见!”   夏林皓的姐夫七十岁了,还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次是关乎他内弟的事,太重要了。   打一个电话,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水。   这事办好了,一身的轻松。   夏林皓的姐夫,还没有进门。“信送到了没有?”老伴问。   “送到了。不送到我能回来吗?”   “这个女的离这不远呀。”夏林皓插了一句。   “啊,远,远着呢。”   “没有好长时间,你就回来了。”   “我是叫别人带过去的。”   “能带到吗?”   “能不能带到,晚上不就知道了。”   “你姐夫办事,你还不放心。”夏林皓姐迎上一句。   夏林皓这才没有说什么。   夏林皓开始翻弄他的手机。   夏林皓姐向老公递了一个眼神。   夏林皓姐夫明白,让夏林皓一个人静静。   夏林皓好像还没有恢复正常,要比早上醒来后好得多,若是今晚,高巧丽再给他疗疗伤,应该就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高巧丽今晚会不会聊。”老伴问。   “高巧丽是聪明人,我俩加一块也不如她。”   “这是真的。”老伴也赞成丈夫说的话。   老夫妻见夏林皓走过来,马上说:“可以吃饭了。”   “今晚再喝点。”   “不能喝了吧。”夏林皓明白了。   “稍喝点没事,也许还要好些。”   夏林皓默认了。   今晚,夏林皓与高巧丽在微信上聊,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今晚,夏林皓姐姐姐夫,还得关注这件事。要等他们聊完后,才可睡觉。 第二百零一章 智慧的女人   远山,朦胧的,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像是一位有内涵的女子,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总让牵挂的目光,变的葱翠,充满着温柔,于是开始了拨跋涉,山一程,水一程,心到的远方,可脚永远赶不上。   夏正东收到红莠的回信,心里一下子凉了。   当他冷静下来想一想,面对的就是那么回事,有些爱只是存在心底,这是人生的遗憾。   人生留有遗憾是一种缺陷么?如果说,你明知是一种缺陷,又没办法去弥补,大气一点,你就会说,这就是缺陷美,回头想一想谁没有过遗憾?   十全十美的谁又能办得到呢?当然不是说,让这个遗憾来抱怨终身,你得想想你努力过没有,若是努力过了,却是达不到,那也是说是上天这样安排的,心态就得放平和些,抱怨也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解决不了的事,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那只能是苦了自己。   夏正东端起来,就是不想放手,不放手又能怎样,因为你的手什么也没有抓到,你只是一种感觉,好像攥在你手心里,其实,你手心里什么也没有。   朋友对夏正东说:“算了吧,你们之间的爱情,可说她爱你你爱她都是很深的,因为你们之间东西太多,虽然我不太清楚,就是结合,到头来也还是悲剧结束。”   “这是什么话,两个相爱的人,怎么是悲剧结束,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吧。”   “这个事你自己好好想想,简单的一句话,她能回到这里工作吗?她就是来了,在这样的环境,触景生情,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她不舒服,你爱的人不快乐你快乐吗?”   朋友还不知道,这事就是夏正东亲生父亲干的。   “你说得对,我该放下,能做一个好朋友是最好的了。”   “你这样想就对了。”   “谢谢你。”   人有时就迷住了自己的双眼,有一位好朋友在身边,不断提醒,这是人生道路需要的。   说放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朋友讲得很清楚明白,就是不让红莠回来,他去也是可以的,但,不是说去就去的,在一座大城市,就是青石板上甩乌龟,硬对硬。   夏正东开始去,还不光靠红莠过日子,一日三刻也找不到工作,可是工作找到了,又不在一起,后面的事一堆堆。爱情呀,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   现实与浪漫若是接合得好,自然是很幸福的,一但脱离现实生活,经后的生活就不堪设想。   夏正东略作了分析,一个是世俗的障碍,一个是生活困难,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也许就是情感上的分歧。   必竟夏正东是一位凡夫俗子,要是换一个有能力的人,早就成家立业了。   夏正东也是一个背负不起世俗目光的人。   夏正东也不想去找夏炜炜,炜炜说起来也是结过婚的女人,好说不好听。   可是,你不追,追的人成大把的,夏炜炜来到本市,一些男人都疯了。   唉.......夏正东叹了口气。人在这世上真的难,追求真爱更难。   好像结婚生子是人生的一个必须要走的程序。他也想找一个乡下女子过一辈子算了,这样看起来容易些,不要用太多的精力,可他,也是不甘心哟。   他这是一瞬间的想法。其实,他也想错了,时过境迁,社会在发展,好一点的在城市打工,所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也不可能专等你夏正东。   他想这周一定要回去一趟,原本二周一次,这都近一个月也没有回去,父亲也不知怎样,他也是为爱困惑。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父子俩可说是同病相怜。   这真是老有老难,小有小难。就像是英国谚语所说:“天公把一种魅力隐藏在困难的事业中,只有敢于尽力从事困难的事业中,人才意识到这种魅力。”   看上去是说到事业,其实,事业也是一种生活,恋爱便是生活中的生活,感情都处理不好的人,谈何事业,就是有事业,也是淡然失色。   夏正东做了些准备,但,他想总得找一下人上前去给他提亲吧,找谁呢?   他想来想去,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他也不知道谁同夏林海家里人亲近些。   对,还得问问红莠,红莠最了解胖小姨子家里人的。   “喂,红莠吗?”红莠知道是夏正东,一听就知道同平常不一样,这不是追求她的信号。   “正东呀,有事吗?”   “嘿嘿,我想问一下,谁同夏炜炜家里好一些。”红莠还真的一时想不好,同她家好的有几家人,可说话份量都不够,要是去说亲嘛,肯定是不行的。   红莠是一个多么聪慧的女子,她想了想说:“同她家好的人有几个,如果是去提亲,份量是不够的。”   “有这个意思。”夏正东在红莠面前也很坦然的说了出来。   “这样吧,你去找一下夏志豪的妈。”   “找她不好找,找了她也不一定帮你。”   “我来给志豪妈打个电话,我跟她有过几次接触,人挺不错的。”   “她愿帮我吗?”   “应该没有问题。”   “你先打电话,她同意了,我再去不迟。”   “行。”   “婉姨,您好,我是先前的红红,现在的红莠呀。”   “知道,鬼丫头你还好吗?”   “还行。”   “在北京有困难去找夏志豪,他是老北京。”   “谢谢姨。”   “有事你说吧。”   “我想求您一件事,也是朋友的事。”   “哦,你说说看。”   “你也认识,他叫夏正东,他想说胖小姨子的女儿炜炜,想你上前说说。”   婉儿一听,这不是高巧丽的儿子嘛,有点不情愿帮这个忙。是红莠找到了自己的头上,就是仇人的儿子,也得帮,才叫大气。   “你说这事呀,怎么想到我呢?是夏正东叫你的。”   “不是,他不会的,是我想的,只有你去,胖小姨子才不会拒绝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   “姨,您看能帮这个忙不?”   “好吧,我试试,成不成还得靠他自己了。”   “那是自然。谢谢了。”   “先别谢,这事八字还未见一撇呢。”   “姨,我叫夏正东周末去找你。”   “好,记住!有事去找志豪,没事的,就说我说的。”   “谢谢姨。”   “再见!”   “再见!”   红莠没有十分的把握说动婉儿去提亲,因在电话里说,有些事不是能说得清的。   婉儿抛开了前面的恩怨,这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得到的。   红莠将这边事又同夏正东说了。   夏正东想想有点蒙,他是知道他母亲与婉儿仇怨是很深的,怎么就答应帮他呢?   要想清楚这桩事,一般人是想不通的。不过夏正东想不通,也不去想,别人能帮你,你还想许多干什么呢。   夏正东总是在想,别人有义务吗?没有,那为什么要帮?帮你就是一定有目的。   其实,人与人之间,有些事你还真的说不清,就是包括要做这件事的人也是不清楚的,只能说这人不一般,不计前嫌,在现实生活中有,少之又少。   周末,夏正东听了红莠的话,他信红莠,坚信红莠不会害他的,基于这一点,他都没有回家,就直接来到婉儿茶叶责任有限公司。   婉儿在等夏正东。   他们在客厅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婉姨,红莠将我的事同您说了吧。”   “说了,现在你说说你的优势。”   “怎么说呢。”   “比如性格,特点,及家庭条件呀。”   当然,婉儿也知道一些,但不完全了解。   夏正东一五一十说得很清楚。   “你谈过几次恋爱,这么大了怎么还没有对象等等。”   他们之间是问答,好像也是在演习,这些是婉儿去后胖小姨子和夏林海都会问到的问题,到时候,是要一一作答的。   夏正东后来才明白,为何红莠要找婉儿前去保媒。去保媒如果不先备备课,现学现卖,就会出一些漏子的,有了漏再来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婉儿做事思维细致,谨慎周密,考虑问题很周全,滴水不漏,逻辑性强。   这回夏正东领教到了大家做事的风范,她比自己的母亲是要胜好多,这不得不佩服。   大概个把小时的时间,把问题谈清楚了,夏正东开着车,便向夏炜炜家去。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夏正东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年龄问题。   因为年龄是不可抗的,它是存活在这世界长短最重要的依据。   网上所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都是些美中带酸的女子说的话。   一个美貌好花的女孩跟一个老头,是什么吸引女孩子,这个是很多人都会考虑这个问题,不是才华,便不是钱,又是什么?   车在夏炜炜家门口缓缓地停了下来。   炜炜也收到了红莠的信息,说夏正东今天可能要上门求亲。所以炜炜今天也稍作了打扮。   看来夏炜炜也是很重视夏正东的,不然也不会稍作打扮,这也是一个方面的猜测而已。   夏炜炜大大方方出了门,将婉儿迎进了屋。 第二百零二章 美丽永远不会拒绝   夏炜炜将婉儿引进客厅,婉儿始终带着迷人的微笑,那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俏丽的容貌,妩媚得体的举止,加上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粉红色运动衫,美丽多姿,热情似火,又恬淡简朴,一种不可名状的喜欢在众人心中升起。   “妹子,你来了。坐,坐。”胖小姨子热情招呼着。招呼婉儿,也对站在身后的夏正东说了声:“你也坐吧。”   “谢谢伯母。”   炜炜端来两杯茶,先将一杯放在婉儿面前:“姨,请喝茶。”后又将一杯送到夏正东面前。夏正东马上起身接了过来。   夏正东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夏炜炜抿嘴一笑离开了。   不一会儿胖小姨端上了果盘。   “别忙了,都是自己人。”婉儿说道。   “你呀比我忙多了,几年也上门不了两回。”   “要是我天天来,你也烦着呢!”   “你来我不烦,那怕你一天来一百趟,我也不烦。”   “呵呵。”婉儿笑笑。   “你也坐呀。”   “稍等一会,我去安排一下就来。”胖小姨子欢快地挪着小步,出去了,她是打电话给饭店,叫一个厨师来家里做菜。   在乡下就是这样,若是看中了女孩子,男的就得在女方家吃顿饭。若是女方没有看中就不留你吃饭。成功与否就看吃饭不吃饭了。   今天有些不同,婉儿上门了,就看不种男的,也得留下婉儿在这里吃顿饭,胖小姨子经过这么多年在社会上磨炼,懂了一少人情世故。   女孩子呢只来给男的倒杯水,就算对你的尊重,后面女孩一般就躲到自己的房间里,或帮家里干点什么是不出门的。这样显得内敛,有修养。   要是她相中,午饭是会陪你吃的。若是没有看中,她就不出来。   夏正东对乡下情况不熟,但,这些事也听说过,他看到胖小姨子的高兴劲,心里有几分底。   她想还是红莠高明,怎么就知道婉儿出马是最好的了,他真的是由衷的佩服她。   夏正东没大接触过婉儿,不过见到还是喊婉姨的,因为他也知道父亲同婉儿不错,后被她母亲这么闹,弄得满城风雨,没把别人弄没面子,而将自己的名声扫地。   女人有时应收一点,是占老公的势,还是占谁的势的都没有弄清楚,就来一刀。   你看婉儿,若是像母亲呀,她是一准不会出这个面的。   胖小姨子也很奈闷,婉儿怎么带高巧丽的儿子来相亲呢?不是没想到,是根本想不到。   这天底下还真有大气之人,过往的恩恩怨怨她真能放下吗?婉儿是一个有大智慧的女人,有几人能看透她的内心世界。   婉儿她有着一颗庞大的胸襟,有远大的理想和志向,有人生的追求和拼搏事业的胸怀,她还具备着一个慈母情怀。   她有着女人的天性和女人味的气魄,温柔善良,成熟简练,善解人意,宽容理解大度,有着良好的道德修养及文化素质,这些都是她坚持数年读书读出来的。   真正打动人的是,她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智慧灵动的火花,温柔知礼的气质,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让自己象诗人一样体会生活,象哲人一样思想,象凡人一样活着。   她该要的她争取,争取不到的她放下,她看事不是看一时,她眼光要比一般人长远的多。   胖小姨子怎么想呢?她不要的老公你视为宝一样揽在怀里,你在她面前感到羞愧和自卑。   夏林海回来了,他是被女儿打电话催回来的。   他一走进客厅,夏正东就迎了上去:“夏叔好。”   “好,坐吧。婉儿来了。”   婉儿笑笑点点头。这是同她过了十多年的老公。   夏林海一转背就喊:“胖小姨子,怎么不添茶?”   “来了,我在厨房忙呢!”   胖小姨子,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见到婉儿心里还是有些畏惧和紧张的。   婉儿,夏正东,夏林海,胖小姨子,四个人在客厅八仙桌边坐了下来,开始了正式的谈婚论嫁。   胖小姨子说:“正东你爸知道这事吗?”   “说过一次,不过他不太管这事。”夏正东实话实说。   “你妈呢?”   “我妈,现在不住我那里,回老家了。”   “到时候还不得回来。”   “她说了,她自己弄一个地方住,现在媳妇都不愿和婆婆住在一起。要是有孩子,要她回来带,她就回来帮带带孩子。”   这个回答,胖小姨子,还是比较满意的,可在表情上,没有什么反应。   “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不能看到她吃苦的。”   “岳母,这一点我可向你保证,锅都不要她烧,除非我在外面有应酬。”   “正东,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一点你们俩可以放心,正东的人品没有问题。”婉儿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这话看似简单,意思是说,这些你们就别问了,都是家边的塘,谁知道深浅。   “你在市里有房子没有?”夏林海问。   “有房子。”   “车子呢?”   “就是开来的车。”   “这车子在路上不安全,十几万的车子可不行,最低也得三十几万的。”   夏正东目光移向婉儿,婉儿马上明白夏正东的意思。   “呵呵,这个车子吗?他爸可能不得给钱给他买车的,正东现在就靠他自己,他看起来是有家,很可怜的,你们是不是可以......”   婉儿没有说完,夏林海接上就说:“要是结了婚我们可以支援一些。”   胖小姨子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夏林海把话都说出来了,她也不好在别人面前驳老公的话。“这样吧,一人出一半。”胖小姨子说得干脆。她这个干脆是怕夏林海做大头鬼,由他们全包了。贴了女儿,还在送上一辆车。   “这样也可以。”婉儿接了一句,意思就这么敲定了。   “不过要按当地的风俗办。”胖小姨子心里不太舒服,我们嫁女,是抬头嫁,低头娶亲。   “按当地风俗是自然,规格不能太高,高了夏正东出没事,结一个婚将脚拉空了,最后俩人还得过日子。”婉儿说了一句。   “那有娶媳妇怕花钱的。”胖小姨子不爱听婉儿的话。   “呵呵,你看夏正东他妈也不在身边,忙这忙那,他都不知道怎么搞,是不是啊,有些陈规习俗,劳命伤财的事,我看就免了吧。把婚礼办热闹些,这才彰显你们夏家的大气。”   “再说,你们都姓夏,要两个孩子,一个归夏正东的,一个归你夏家后人,一个女媳半个儿是吧。”婉儿先将这话封住,各人一半,这是没有话说的。   “对,对,这家几斤猪肉,几斤果子太俗了。”夏林皓说。   “你晓得什么叫风俗,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要的是风光。”胖小姨子,在这问题上不肯让步。   “这样好不好,比如猪肉一些东西,都拿钱折好不好,正东一个人叫他如何去办呢,就是办,他也没有这个时间呀。”   婉儿这么一说,胖小姨子停了下来,想了想也对,也可以,还是感觉不对头,这样不合礼数。   “妈,就按婉姨说的办,不是一样吗?有钱不是一样买东西。”   这是夏炜炜在房里听母亲话难听,才出来帮腔。   “还没嫁出去就帮婆家。”   “妈,你真是的,我服了你了。”   “好了,大家都去吃饭吧,有事吃过饭再来商量。”夏林海看事谈得差不多,也过了吃饭的时间。   夏炜炜出来正是时候,解决了此事,夏正东想这个夏炜炜是个大气的女孩,在这个问题上看,还真不错呢?流过洋的,喝过洋墨水的人就是不一样。   夏正东选择夏炜炜是一种无奈,现在他身边也只有夏炜炜与他近些,说一个女人算了,他是抱着这个想法才来的。   现在他得重新认识夏炜炜的另一面了。   夏林皓来时根本没有想到说一个老婆有这么复杂,他在这也只有两三个小时,他感到像过了半年似的。   夏林皓再次想到了红莠,他也没办法能娶到红莠。这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失败,可这次也多亏红莠,要不是婉儿这个婚事是拿不下来的。   第一笔三十万的车,他就没办法完成,他现有的存款也就十来万,有什么用。   他一年不吃不喝也只有五万元,他的工资还算是高的!   这些小钱开支,如酒水,拎两篮就得三万,还幸好有个房子,如果没有房子,老婆就别想娶了。   按胖小姨子说的,夏正东要想将夏炜炜娶回家,最少还得五年时间的准备。   话又话回来,夏正东的父亲,不管是夏林皓还是凌云,说谁家的女儿也不要费劲,就是倒贴也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人世间的人情冷暧,清楚的很。   这次谈也只是订了一框架,还不是订亲,订亲就可以相互正常来往,男女就可相互走动。   现在可不行,最多是约出来,聊聊。也就是城里说的约会吧。   吃过饭,还各回各家。 第二百零三章 有男朋友了还想着他   今晚可说是皓月当空,当初是两个村民组,夏林皓所在一个,夏林海所在一个,现在由于夏林皓,在村里开了一条沟渠,又像小溪的环村小溪,两村就合为一个小村庄了。   喝的水是从山上引下山的泉水,从远处看,在明月的辉映下,民户的小楼房在绿树的簇拥下,像是一个山岳,在树丛中闪出点点星光,低调的画面中一束束光破开画面,冷与美、暗与亮的对比真是难得的佳作。   弱光环境下,远处房屋透出的亮光为画面增添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勾起夏炜炜对爱情生活的憧憬,她回想着同夏志豪在月光下散步,那是哥妹还是分得清楚的时候,她就想有哥哥这样的男人做她的男朋友该多好啊。   可惜的是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从那时起,她就暗恋着哥哥了,她现在是怎么想也记不得了,就是好喜欢。   其实,她真的不想离开志豪,志豪帅气,重义气。   她为什么要离开志豪呢?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国外两年,志豪没有动过她,他们是领证的合法夫妻,可是哥哥最大的限度就是拥抱她,在她脸上亲一下。   有夫妻之名,没做夫妻之事,但是,两人的感情就像是热恋中的男女。   你不知道,国外特别是日本的女子好疯的啊,一见哥哥就走不动路了,好多次哥哥都被她们缠急了,对她们说:“我有老婆。”   “她是谁?到一块睡觉?”   你瞧睢这些女子,开放到什么程度。   “在中国必须举行婚礼,才能到一起。”   “你们中国人就是怪,一个房间两张床。”   “还说,她们可以做他的女人。”   “男人多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事,好就在一起过,不好了就可走人。”   这些话,婉志豪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们将男女之间的事如同中国人握手一样的简单。   夏炜炜好害怕,哥哥这样回她们。她们还是死缠烂打,她想最终是别人的,这是没有举行婚礼,要是举行了呢,日子久了,不嫌她呀。   她怕三年之痒都过不了。   还有一件事更可怕,志豪是一个正人君子,她不习惯这样,她想玩暧昧,可他不喜欢这样。   当初可能是一种虚荣心,自私自利,不够成熟,不够理性,想想自己太任性了。   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就这样被弄掉了,还说什么假结婚。   其实,夏炜炜时时想志豪来,而夏正东比不上志豪,志豪可说是男人中的男人。   炜炜知道,志豪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边,她又不想找一个小男人,在夏正东身上是找志豪的影子。   中国的女人,也可能是世界上想法最复杂,最不值得考量的一类。   好起来热情似火,都有可能将你烧死,可是冷起来,冷若冰霜,恨不得将你冻死。   故此,中国诗人也好,文学家也罢,描写女人都是飘渺,如天上的行云,所以有人说女人像风一样,风过沙在,看上去她无处不在,来无形,去无踪。   夏炜炜就是想得到更多的情感,巴不得个个心中有她,可她不一定个个都在心中。   看起来她是多情,她的多情是为了收获更多的情。世界上哪有薄种广收的好事。   在这样一个晚上,炜炜她真的想他了。   她怀揣着一个奇怪的想法,她要志豪的心一生一世都留在她这里,哪怕是分一部分也好。   她一个人沿着小溪边上的林荫道走,晚风习习的吹来,脸两侧的秀发不断地翻飞起来。   偶飘来农户电视剧里的插曲,但还是挡不住小溪里的潺潺流水声,晶莹透亮的溪水,如同她一样悠闲自得散着步。   看似悠闲,可脑子里想入非非,犹如连绵不断地群山,吹响着生生不息的笙箫。   她拿起手机,想告诉他,现在的近况,也想告诉他,他真的舍不得。   突然,她叹了一口气,都时过境迁了,还想这个有用吗?   她感到很无奈,她自己有时也感到很不可思议。情本是专一的,怎么就是多头的呢?撒向人间都是爱么?   她真的不能将一个情字,情,心青则情。心年青,有活力,不安分,才相互勾引,才有情。所谓少年夫妻也。夫妻之事,不言而喻,谁心里都明白。   可,她是多情,感情上同时对多个异性感兴趣。她真的是累啊,累得她喜欢,累得她快乐。   她的情,就像这小溪的水,源源不断地流淌着,还一直就是那样的清馨,可人。   她想将公务员考过后,一定去一趟北京,再不去,她活不成了样。想到这她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志豪的电话。   这电话她憋了好多天,想将那一段情忘记,她越是这样,越是忘不了。   “哥,你休息了吗?”   “没有,你呢?”   “我一个人在小溪边散步呢。”   “哦。你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   “怎么啦。”婉志豪说这话时,看一眼时间,这个时间还一个人在小溪旁散步?   “不知道。”   “有什么心事,还是公务员没有考过?”   “哥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公务员我也考不取。”   “那是什么问题?前天你市里一位副市长来找过我,我还问过此事,他说给我关注一下。”   “哥,谢谢你。”   “妹子,不客气,谁叫我是你哥呢。”   “我心好痛。”   “又怎么啦,小女孩就是这样,一时风,一时雨的,过了这个季节就会好的。”   “我好不了,一辈子好不了,除非......”   “有话就直说,不用打哑谜。”   “我不是打哑谜,只是暂时我不能说。”   “好,不说就不说。”   “红莠在那怎么啊?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她隔我那么远,有事不对我说事,我也不知道,如何照顾得到呢。”   “哥,我想你了。”   炜炜这一句话一出口,双方都沉默了好几秒钟。   “哈哈,快十一点了,你回去吧,不然爸妈会急的。”   “嗯,公务员考试结束,我就去找你。”   “来玩玩也成,什么时候来,你提前打个电话,可能下周要出差。”   “哥,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早点回去。”   “嗯。”   再多的不舍,炜炜也只得挂上电话。   这个时候,不少人家都熄灯睡觉了,明亮的村庄,现在是暗多明少,等炜炜向回走时,只有路灯浑黄,好再月亮还在,从树顶上窜出铜钱大小的光点,让人感觉椤   整个村庄安静了,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进入了梦乡.......   路上,只有炜炜一个人,她没有一点睡意,时而还踢着路上的石子,时而从树上飘落几片树叶落在炜炜的头上、肩上。   她并不去用手将树叶掸掉,由着树叶的性子。   回到家里,家里的人都睡了,她用钥匙打开了后面的门,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这房间,还是两天前布置的新房,还没有男女同床过呢,这床会被哪位男人先睡呢?   她不会让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睡的,想想她笑了。   她也该睡了。她想看看自己,只是别人说她美,她也感到自己长得就是好,她集中了父母的优点,可她们的缺点她一点也没有沾上。   修长的双腿,小腿很细,但线条分明,非常周整,小巧,筋从白白的肌肤内透了出来,十分的性感。   她将不算长的披肩发向后拢了拢,不是很宽的脸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给她生出多少的情意。   细细腰,人称杨柳细腰,凹凸的曲线十分明显,自己也为自己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而自豪。   哥,你得好好看看你妹妹的身材,要你好好看看,你是我第一个想得到的男人,我不能,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不过你也得是完整的。   我的唇还存留着你的味道。如果你拒绝我,该怎么办,我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你脚底下抹油,跑了。   人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对这话深信不疑,有好多男人在她面前,开始都是中规中矩。   后来呀,给一点阳光,他就灿烂,给了一滴水,他真的就泛滥,手就开始动了起来。   夏炜炜到这个时候,有些后悔,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是没有用的,再到最后呀,你找的人一个比一个差,差到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女人呀,有些事你可要洁身自好,她不知自己如何去做,才无愧她这一生。   其实,她的春天还没有开始,可花儿就绽放出了万紫千红。一旦她成了亲,这微信,这每天一诗,每天早晨的一束鲜花还有吗?   特别是她在朋友圈里发一条消息,或是转发什么,不一会儿,几十个赞。   她想这样的情况就不会有了。   那人生不就暗淡无光了,她现在真的是不想结婚,说结婚是坟墓是有一定道理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可能一天没有好好的休息,她有些疲倦眼睛扬扬的,慢慢地合上了。   阳光晒到她的床上,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还以为天还没黑呢,她将日子弄倒过来了。 第二百零四章 等,胜似海誓山盟   第二百零四章等,胜似海誓山盟   没有爱情的婚姻,煎熬了十年。婉儿只身一人带着孩子,不得不远离家乡,到异地讨生活。   当初,她是身不由己的嫁给了他,结婚之初,她也认为爱情修成了正果。   两人在一起好好劳动,有孩子,男人的心也不是铁做的,也会慢慢被软化的,再说肚里的孩子是他,她也认为他是爱她的。   时间在期许和憧憬中慢慢流逝,日子越过越乏味,感情越来越淡,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叮当响,愈演愈烈。   当初来时,两人还算是甜蜜,新婚时的幸福,似乎都为现在的生活埋好了炸药。于是,开始整天絮絮叨叨,怨天尤人,感叹现在生活的平淡,家庭琐事的烦恼;甚至开始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对方是否真的爱自己。   爱情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或许它只存在于人们的幻想里。谈恋爱其实是作为孩子时期玩的一种高级的游戏,恋爱的双方则是游戏里的好搭档,既然是游戏就必定有输赢,赢了的人满心欢喜,输了的人则去寻找新的搭档,开始新的游戏。   当两个人手牵着手,怀揣着满满的喜悦,去领结婚证的时候,游戏结束了,这时才是两个人真正的开始。   婉儿的婚姻,是一种强加在身上的,她当初认为有了孩子,男人一定顾家的,她没有想到发展到后来成了这个样子。   她心中的的苦无处去诉说,她心中的怨无处去申诉。最后终于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婉儿站在风口浪尖上,只身一人含辛茹苦扶养孩子长大。   现在孩子大了,在这之中,也有过小的插曲,女人三十几岁的情感就像是河流。时而缓,时而急,有时还会一泻千里。   可是她心里底线始终没丢失,那块没有开垦的荒地也没被人开发。   她的爱,她的情谁人能懂。她是千千万万女人中一员,可是她的经历不同,她的生活圈不同,最为突出的是她的爱是逼上梁山的。   也不能说她不喜欢夏林海,可是夏林海这个人,是一个好吃赖懒做出了名的家伙。   跟了他要吃一番苦是肯定,吃苦婉儿并不怕,怕是不能同心协力。   她想用她的爱,用她为着这个家的努力去感化他的良知。   最后社会教育了他,他慢慢地认识到,生活是靠自己做出来,而不是别人的给予。   一位残疾老人教化了他,一柱着双拐的老人救了他。就是那老人的十块钱,他才有今天。   一个残疾老人每天柱着双拐来到街头补鞋,而你一个好手好脚的年轻人到处去要饭。而且,还给你十块钱,这次真感动了夏林海,他感到了羞愧。   婉儿当初确实是带有无奈跟夏林海结婚,后是没有办法才跟你离婚。   在现实生活中,如果说夏林海给了婉儿苦难,那么夏林海在紧要的关头也拉了她一把。   但婉儿没有缠在男人之中,你富不伸手向你要一个,你当官了也不向你身上贴,只做她应做的。   几十年匆匆过去,婉儿仍然净身一人。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她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要来开垦她那一块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女人不是说你嫁给了多少男人,男人拥有多少女人,也许你一生也遇不到一个人来开垦你未开垦的处女地。   人的感情却是很怪的,每个男女,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人走进你的灵魂深处,这个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就是遇到了,也有可能轻轻地从你的身边滑过。你没有缘,还是你这一生就无从达到你的思想高度。   在大千世界里,滚滚红尘中,芸芸众生、茫茫人海,能够彼此遇到,能够走到一起,彼此相互认识,相互了解相互走近,实在是缘份。   珍惜这种缘份,是对的。可是,真正的爱情就是这块处女地,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开垦的,她是无形,又是有形,她就住在这个之中。   婉儿就是在等收获这有形与无形之中的爱情。一个“等”字,长达三十年的痛,一个“等”字,非常的平淡。让这世上的许许多多的山盟海誓都变得暗淡和肤浅。   原本恒亮一年后就得回国,正因为有婉儿,他不想回国,一则见到她时,怕她看见他一副苍老的模样,二则也不想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   他们俩人都是在月圆中秋时,邀月送情。   她在等,他也在等。   这是生命中最强的交响乐,这就是生命最高爱情的一种表现形式。   爱是阳光,爱是雨露,爱能溶化冰雪,爱能给人力量,爱能使人成功。   婉儿今天的成功,原动力与这种爱是分不开的,看上去是原始的,萌动的爱。   这个爱是最深层的爱,是牢不可破的,是天长地久的。   她一想到恒亮,心中有一股用不完的力量。   她常常感谢上苍给了他们缘份。   三年,三年的记忆太深刻了。   三年,就是这三年给了她生命的源泉。有了这源泉,她的生命绽放出如此灿烂。   别人看到婉儿一个单身女人,为何天天都是笑着过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爱是非常特别的感觉,恒亮在不在身,她都感觉在身边。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电话,不是相爱或是深爱就能够有这样的感觉,这是一份很特别的缘份,她珍惜到常人不能理解的地步。   有这样感应的两人不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各方面都会是很a契的!有种心灵感应,通常是在互相爱慕,但又未捅破那层纸表白的情况下才出现。这出现是她今生今世用之不绝的爱。   她经历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她深深感到这份爱是上天的恩赐。   其实,他并非很爱她,只是她情窦初开之时对一个男孩有喜欢之情。可是当时是混沌的,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与他是不可比的,一个是天上,一个在地上,无从比翼齐飞。   爱一个人不是要求对方爱自己多少,对方会不会想自己;这个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世上好多事,不能用常规去诠释。爱就是爱了,死死缠在一起也不是爱情,只是一种责任,若是把责任归到爱情之列那就是太悲哀了。   不管你信不信,有时私底下互相爱慕的男女深情望一眼就会甜蜜半天。当然,这不一定是爱情,这一定是爱。   婉儿的爱情,现在可说达到了神仙伴侣的高度,她爱着恒亮。这个高度,一般凡夫俗子不可及的。   他是她的精神恋人。   在精神世界里,她开了一个先河,长三十年,在历史仅一瞬,可在人的一生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婉儿只要不忙的时候,她就会在恒亮曾经给的厚厚的笔记本上写着她对他的思念。   还勾画出他们的未来,她对他仰慕已久,从他第一天教他识字开始。   她想走进他,又感到自己大渺小,是自卑吗?并不是,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向他靠,她努力,她坚强,她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她从没有过放弃。   只因当时的外部条件太强大了,爱情这两字眼,只是在婉儿心里萌动,当她明白过来,一切都来不急了。   夏林皓离婚以后,也采取了对婉儿猛攻的架式,她没有因他升迁而动心,也没有因夏林皓的甜言蜜意而真正的动情。   她知道过往的情意,只是在某一条件之下,并不是真的从内心的感动。   从内心里感动是生生不息的,在任一时刻都不会摒弃的。   现在她的目标非常明白,她只要拿出以前他给她改过的作文,他的音容笑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婉儿在日记里写道:“每个人都想要生命开花,开出灿烂的花来,谁也不愿做绿叶。”   有一种植物花开的时候,没有一片绿叶,它仍然开得美丽而从容,因它过了季节,仍然开得绚丽多姿。”   “人只要你一俯一仰之间有了气势,有了伟大与渺小的比照,有了时间与空间的倒错。这落差就产生了很强烈的震撼,你能体会到吗?”   “当红花老去的时候,有绿叶作陪;当绿叶老去的时候,有根作伴;当根老去的时候,春天来了。花毕竟开过,这就够了,何必非要结出又苦又涩的果来呢。”   “在社会上做人,不能太陡,也不能太硬直,这点能做到。也不知是谁说的: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这种观点我不能苟同。   我就是我,没有人能代替了我,我用一颗健康乐观的心态去看待周围的一切,不断的提升自己,定会拥有我的一片蓝天,我的蓝天不在天上,而是在心底。”   婉儿就是这样,认识自我,真诚的生活,等待恒亮的归来。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若等待,只是一种虚无飘渺,若是等待,也是竹篮打水,她也愿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守得云开雾散。   若云不开雾不散,现对婉儿来说,她觉得爱情也是一种信念,她中有了美好,能不能得到,这是一般人所要的爱情,她只是守着这份心,她就很是满足 第二百零五章 想念你就是一种幸福   都是循环,孤独是,爱也是,你的感觉,你所有对爱的幻想,都会再次投射到另一个人身上。   这话到了恒亮这里就变了,变得就连海誓山盟都苍白了。也将爱投到一个人身上,已经进入了骨子里了。   恒亮想,婉儿,他走时还是个丫头片子(爱称),他离开国时,已脱成了一位水淋淋的大姑娘了。   尽管恒亮结过婚,不是情感上的需要,更不是一种慰藉,只是完成一件任务,好像人人都应该这样,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一种无奈。   他一想到这就开始断线,他埋怨他叔,胆子太小,就是不让他去。   当时也是的,天空都是黑的,谁也看不明白,明白有没有太阳,自然不让恒亮这根独苗乱跑,他这一走,船来了到哪去找?   在那种情况下,恒亮走了,连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他对婉儿的爱,婉儿不清楚;婉儿对恒亮也只喜欢,她曾幻想过,在现实中的残酷,对比婉儿就产生一种自卑感,就是这个自卑感,让她收住了渴望爱情的双腿。   婉儿自卑,但,她敢于面对,她积极向上,一步一步向恒亮靠拢。   现在恒亮看看自己都老了,算算婉儿小十来岁,如果说她过得好的话,他是不会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他会立马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可怜的两个人,谁也不知谁还在深深爱着对方,对对方不甚了解目前的状况。   婉儿现在的美同过去的美是不一样的。应是一种成熟的美,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更令人销魂,若说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这是毋容置疑的。   这双腿和脚踝不变,要变就会变得丰满,那就更迷人了。恒亮展开了他全部的想象。   这张娃娃脸,也不会变的,变也变不到哪里去。再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当年恒亮抱她时,身体都发过热,感到特别的舒服。   三十多年过,婉儿特有的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这是她天生就有的香味,配上她说话的音色,可以说无与伦比的绝妙。足让你销魂荡魄。   她的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不是能装出来的,生来媚笑就会说话,像是看懂了对方心意。   想着想着,恒亮叹了口气。时也命也。   这么好的女子被他弄掉了,他不能忘,他怎么能忘呢?婉儿的一颦一笑,一举足,一投手,包括她安安静静读书的神态,一一都在他心里装着。   是时间无情吗?不是。是情感无情吗?不是。那到底是什么呢?!聪明的读者,这里不用交待。   人们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单相思吗?也不尽然。婉儿的信不说了吗?   可是,他要是回国了,一则怕打乱她的生活,二则想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若是婉儿过得很苦,就是变得一个丑八怪,恒亮也没有见光死心悸,他会更加的珍惜她现在的拥有,他会全心的爱她,让她过好晚年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都是时间给害的哟。   陌上的时光,一如往常,从容,安闲。一片云的漫卷漫舒,一片叶的自荣自枯,年华,转眼走出很远。   恒亮还认为,有些往事,会沉入大海,一些记忆,它终是横亘在风雨中的一块石头,自已仅仅是在上面短暂绽放的花朵与飘飞的落叶......   那段明若秋水的相遇。你像一道阳光,直射我苍白的心底。   那一刻,他相信了缘分。他相信,遇见,便遇见了一生的暖。   一些执念,仿若院落的古梅。寒冬霜雪之后,仍能遗世独立。创一人世间最美的神话,泛着蓝色的光亮。   没想到一场孤风细雨,风大浪高,断了天涯桥,只能心存念想。   虽然是人在天涯,亦是倾心倾暖。   每一个晨昏,总有一抹融融的暖。   让生命的荒凉,有了明媚的绽放。   陪伴,如一树开满栀子花的洁白。   邀天上的皓月作证,传送他厚厚的深情,传送着温暧,月光有光线似你的双眸,对视月光如同对视你的双眸,无暇,温良。且透着浓浓的喜欢与熟悉。   如果,有一天,所有的繁花都落尽,我依然坚守在心海的孤岛上,任凭风吹浪打。   我的城,只剩下一袭纯白。我会轻轻为你挽起被风吹乱的长发。然后,轻轻对自己说:岁月静好。   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老去。生命寂寂,无法复制。如同青春昭华走失。   我们都会被岁月沧桑了眉眼,这一天一步一步向我们逼进。   曾经没有承诺的承诺,温暖彼此一生的不是誓言,而是不改初衷。   烟雨未歇,生命的厚重在于,情有所依,爱有所居。   你可以读懂我眼里的繁华,我可以读懂你眼里的爱意。   回眸,烟火如常,人如旧。所有,老去的年华。   你在那头,我在这头,比彼此的相望,心灵相通,无论岁月如何演变,我的心是常青常绿,因有你的存。   夜深了,人静了,喧闹一天的城市也疲惫不堪的睡去了。   多少次在这样的夜里,重重叠叠的记忆里,最多的还是你的名字。   名字的本身是一个符号,但他一想到婉儿三个字,温暖就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而,他想她并不是为性,男人性的要求并不比女性要多,男人是面对外的,他有他的社会活动,特别看重自己的事业。   男人好色是不假,那只是少数人,自己的事业无望,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己的事业做得很好,按现在人们说的土豪,因为土豪,这些有所不同,这是发国家政策上的财,暴富太快,他们有时收不住。   喜气洋洋,不知天高地厚,心里在澎涨,澎涨到一切事都能用钱来解决,女人也是一样,有了一个,还想得两个,这样无限循环。   他们开心,他们快乐,有大还找小,有小还找漂亮的,有漂亮还要找明星。   恒亮不一样,他结过婚有一个女儿,从经济上,他不宽裕。从知识结构上,土豪远远不能同他比。   有一定文化和修养的人,他们追求的是精神生活。这种精神生活在很大程度上多数都是用肩部以上来思考问题。   恒亮靠的是明月给带来的情意,靠的是用思想去穿越时空。   恒亮的思念贯穿着他的全部生活之中,他的思念是甘甜的,美好的。   恒亮在日记里写到:遇见你,是一种无期的缘分。认识你,是一种命中的注定。   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只知道想你我就很幸福。   我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你我就很寂寞。   我不知道我有多牵挂你,我只知道你过得好我就很快乐,我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我只知道失去你我会很心痛。   今夜,我愿沉睡在安静的角落里。不再问世间的情感纠缠,就这样一个人想你,就是想到心痛,我仍然无法停止对你的思念。   想念你,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它只是一种感觉。总是在寂寞的时候趁虚而入。   想念你,不需要太多的借口,它只是一种牵挂,总是在雨季的时候为你担心。   想念你,不需要太多的原因,它只是一份真情。总是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想念你,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它只是一种祝福,祝你每天快快乐乐。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纵然你在天涯,我在海角,心若能想通,思念也能千回百转。   感情也能够缠绵成绕指柔,和你曾相识相知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没有人会握得住天长地久。把所有的真情放在心底,默默延展,柔柔暖暖的。   爱情可以很短,短到只是个擦肩。而痴情却可以很长很长,长到可以付出地老天荒。   人生何处无别离,和你曾经相遇过就是最美好,曾经的拥有就是幸福。   谁苍白了谁的等待?谁无悔了谁的执着?   谁渲染了谁的流年?永远太远,一生太长。   等到你想去爱,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没有人会在那里永远等你,有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我可以等到白头,等到人生尽头。   这一生过了,还有来生,来生定会重逢。他相信,人一定有来生,也相信有今生的思念和爱,来生一定会在一起。   恒亮坚定不移的想着,人一定会有来生,虽然都不知道有没有来生,不知道,不等于没有来生,如果没有,为何又苦苦的等待,为何有非你不娶,在这世上,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人是有来生的。   有一些话,不需要说出口,你懂就好。   有一种感情,不必长拥有,放在心里就好。   有一种牵挂,不需要常想起,有一份默契就好。   有一个人,不一定要长相守,只要珍藏在记忆中就好。   信念,就是一个人的精神支柱,真正爱一个人与富足无关,与漂亮无关,欣赏就是爱的原动力。   让爱生生不息,万代流芳。   今夜,想念你就是一种幸福。 第二百零六章 人都好尝个新鲜   没有一条路是平坦的,没有一条河是直的,没有大海不澎湃的。   男人与女人没有太大的差异,所有的差是生理带来的,谁都有谁的优势,也有它的缺陷,正因有缺陷,人们才去弥补,才去完善。   夏林皓煎熬十五天,这一天他等来了美人的归期。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用微信与他聊天的女子就是高巧丽。   人是一种神奇动物。不同的悟性,同样的环境,同一个事件可能会有很多种不同的结果。   花厌倦了,凋谢了,不开了;叶厌倦了,枯黄了,凋零了;草厌倦了,干枯了,不长了;风厌倦了,停下来,不刮了;雨厌倦了,不下了;雪厌倦了,不飘了;小河厌倦了,冰封了,不淌了。   人一厌倦,必然要去寻找出口,生活也是这样,任何事,总得有个出口和出处。   只有不断的前行,转一弯,也许就有一片风景。   人在困境,有出口,心里就顺畅了。   一般的普通市民,你再厌倦也得在一起过,你不当官,无势;你不是土豪,无钱。   有些也过很是滋润,甚至也有风声水起的时候。   这一天,夏林皓恰巧看到一则故事:说去按摩院价格太高,一月工资去不了几回,他就想,是个女的都比自己的老婆强。   洗头,这个不犯法,又体面,钱又不多,有事无事就去洗头房洗头。   其实,他家里的老婆就是洗头的。   洗头,洗回一个老婆,这真的是好运。   当时,他感到特别的舒服,他常常等着她为他洗头,时间一长,他心想:这不是个事,将钱都给别人了,还不如娶她回家。   人一旦有了想法,就开始行动。   他没事就往洗头店跑,他只看着她心里就舒服,一天不见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这样一来二去,洗头妹还真为他的痴情感动,当初洗头妹认为,我一个乡下妹,只不过长得好看些,你不会娶我,最多是想玩玩我。   她给他洗头都是同别人一样收费,你给钱,我给你洗就是了。   有一天,这男的对洗头妹说:“我要娶你。”   洗头妹还是不信,你有正式工作,而且是吃‘皇粮’,她就是乡下一洗头妹,不般配。   洗头妹很明智,长得好看,那是年轻时,总会有一天人老珠,到那时,她能怎么办?   男的就发誓要娶她,通过介绍人,他还真的到女方家乡去提亲。   洗头的坚持,最终经不起一个有工职男人的诱惑。   这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一定下来,男的就很快抱得美人归了。   结了婚,男的不再要洗头妹给别的男人洗头了,每天只给他洗头,日子一天一天过,过得很是顺心。   一个月过了,二个月过去了。相安无事,感觉尚好。   到了第三个月,男的感到不对劲,手没有过去温柔,过去的体香也没有了。   当初她给他洗头,他向下一躺,那才叫舒服,身体没有一处不洋溢着青春的热血沸腾,那种飘飘入仙的感觉,怎么一点也找不到了呢?   时间没有停留,时间流走的是他的激情,美人也不是当初的美人。   时间给他留下,只是视角上的疲劳,美人缺泛美感。   他想这样不行,人生苦短,现在还很年轻,这一辈子不能窝窝囊囊活着。   从此不再在家里要老婆给他洗头了,老婆很是奈闷,她每次都是很认真地给老公洗头,总是怕他不满意,比在洗头房还认真。   有一天,老公又去了洗头房,闭着眼睛享受着洗头妹服务,嘴里还在说:“你这小妹,手法不错,小手好柔,身上的香真好闻。”   还时不时在洗头妹身上,摸摸捏捏,洗头妹也不作声,由着他。   他更来劲了,嘴里又说:“小妹你真性感,男人喜欢你,你肉好嫩,好性感,比我老婆好上百倍。”   他这话声刚落,旁边的几个洗头妹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听洗头妹的笑声,心更是得意得不行了,还认为他很会说话,大家都喜欢他。   当他睁开眼,他傻了,原来他所挑逗是他的老婆。   这个故很有教育意义,女人还是那个女人,感觉怎么就不一样呢?这一切都原于一个人的心底。   夏林皓这一天终于等来,夏林皓家里布置得像过节一样,就是婉儿第一次来踩的新房,也重新布置了一番。   迎接佳丽,就差一样,不是他舍不得买鞭炮,他是有点不好意思,人到了这个岁数,弄得动静太大不好。   他的姐姐姐夫也是早早的到了,看看家里还缺什么,姐姐看看非常的满意。   姐姐没有想到弟弟真的会办事,还办得有模有样。唯一担心的是,新人一到场就出纰漏。   今天,夏林皓神采奕奕。   新人提出要与夏林皓隔一层帘子说话,有姐姐姐夫,当然没有夏氏家族其他成员作证,要夏林皓认可才见面。   夏林皓答应这个要求,新人来了坐在帘子后,就是腰部以上看不到,脚呀,腿呀,手呀,腰呀全能看见。   高巧丽的手今天是戴了一双白手套,夏林皓从脚看到腰部,这女的身段还这么好,自己的肚子都挺出来了,自己都觉得难看,还生怕别人看不中他。   女的先开口:“林皓你好!”   夏林皓紧张得额头沁出了汗水,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忙说:“你好!”   “我真是你要找的人吗?“   “是,一天没听到你的声音,这一天我都过得不快乐。”   “你爱我什么呢?”   “声音好,人品好,身材好,而且会说话,有了你,我就充满青春活力。”   “你了解我吗?”   “了解,从聊天中,可以了解你很多信息。”   “你愿意同我结婚吗?想好了回答,我是一个离过婚的人,你不介意?”   “你接受我,能接受我的全部吗?”   “那当然,还包括你的缺点。”   “我的儿子呢?”   “这个......”说到这,夏林皓犹豫了。   “这个你放心,不花你一分钱,儿子有工作,只要接纳他就可以了。”   “这个没有问题。”   “我来以后,菜园由我种,小菜由我供给,吃的用的柴米油盐醋钱由你出,你不想吃就不买,你要喝酒,我也得喝。其它的暂时,我还没有想好。”   “可以。”   “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话说。”   夏林皓准备拉开布帘,被高巧丽一把抓住了夏林皓的手。   “你先要说好,才能拉开布帘,否则,我现在就走。”   “别呀,我不拉开,行吧。你说还有什么要求,我一一照办。”   “结婚办两桌酒。”   “这是小意思,毛毛雨。”   “简简单单举行一个仪式”   “这是自然。”   “虽然我们都是二婚,也是第二春,是吧。”   “哈哈”夏林皓笑了,第二春,你也敢说。   “你现在不行了吗?”   “男的不能说不行。”   “行。”   “迎娶的一天,也很简单,你这里什么也不缺,我那头的一些二手货就不带了,就带我亲手酿的一坛好酒来。”   “你会酿酒?”   “我酿白酒,还会酿红酒,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开个酒坊。”   “好,好呀。”这夏林皓没想到,夏林皓对酒是情有独钟。   夏林皓想这小女子,有两手,她跟谁,谁都愿意娶她,歌唱得好,声音特别的甘甜,像美酒样,慢慢地滋润着男人的心田。   懂诗,还会作诗,回头迎娶过来,就是婉儿也得羡慕。   夏林皓想,老都老了,还走桃花运。   这回他得好好的把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现在我们约定一个时间迎娶。”   “就这几天吧。”   “是不是太仓促了。”   “不仓促,万事齐备,只欠东风。”夏林皓想要从速,从快,不然被他人抢走了,自己可就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反正,我那边准备得快,没有多大的问题。不过你得派两部车子,接我和我家人。”   “两辆,四辆也成。”   “两辆就够了,多了也是浪费。”   这女人真的好,以前是谁家的媳妇,这么好的媳妇,怎舍得离婚,一定是这男的不是个东西,还没过门就知道持家。   夏林皓喜出望外,他真的有些晕糊糊的了。   “三天后,怎么样。”   “三天后,就三天后。”   真是痛快之人,善解人意的女人。   我夏林皓何德何能上天赐给的良缘。他真高兴到了极点。   望下看,布帘后没人了,这人呢,姐说:“走了。”   夏林皓也顾不了身份,掀开布帘,冲出大门,只看到一辆小轿车身后尘土扬起老高。   小轿车转了一弯,车子里的女人向夏林皓招招手,夏林皓也下意识挥挥手。   夏林皓目送着远去的小轿车,渐渐地走出了夏林皓视线之外。   夏林皓心想这是个什么的女人,如此的神秘、诱人,透着芳香,人生有一回这样的美事,什么副县不副县,一切都是不重要了。   夏林皓挥的手,久久停留在半空之中,不忍放下“......” 第二百零七章 复婚也不是件容易事   高巧丽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做法,实在有点超出常人的想象。   她也借助现代化的手机微信,加上她能说出两种声音的天赋。就像现在歌坛上,不是常出现的男女声,而是出自一人之口,这个已不是新鲜的事。   高巧丽能将这一长处,柔和的捏在起来,真的是不容易。从另一个意义上,她在夏林皓身上是花了功夫的,在高巧丽心里,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去的凌云,就只有夏林皓了。   她也很清楚凌云并不爱她,她只是拿儿子来赌一把,她没有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凌云罪大恶极,比高巧丽想像中的还要坏。   这回可说高巧丽开了眼了,一个人坏能坏到如此的程度。   高巧丽这份爱情她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若是再不能成功,那也没办法。她要是想同一个男人相伴终老,她得再次调整方向,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虽然别的男人是不如夏林皓的为人,但,高巧丽是不会孤独终老的。   夏林皓如果见了面不同意,她做过了努力,她不后悔,谁叫你年轻时犯下了错误呢。   她想真的不行,或者过不下去,这便是天意,高巧丽也无话可说的。   她也想好了,夏林皓不同意,她也不再在这带生活下去,她要离这里远远的,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按她目前四十多岁,到外做个保姆还是行的。   自己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她也不怕,怕的是她很孤独,怕的是没有一个人说说知心的话,怕的是找不到一个人,说说过往故事。   她身上还有几万块钱,所以她不怕,也许在外也能遇上好男人,她也可嫁给他,但是叫她去同这个男人好一阵,那个男人好一阵,她是不会干的,她非常清楚,那样太烂的女人,就像苍蝇围着狗屎转,弄不好会得一身的病,那就是自食其果了。   找个有一定知识和教养的男人,他是要谈一点情感的,并不是像有些男人,走来就是要你的身子,用完也就完事了。   她不想这样,她想要的是长期有效饭票,相互依赖,共同生活,这也许是她有过一次痛,让她有所醒悟。   三天来,高巧丽心态调整得很好了。可对夏林皓就算长了,这三天没有聊天,一到夜里,他就眼巴巴的看着手机。   一下子拿起来翻翻,没有,他不耐烦还发上一条:“你在吗?”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反应,他又发一条:“我想你了。”   好,你不回,不回就不回,还有两天你就到我的身边了,是不在线吗?忙什么去了?   夏林皓一查在线呀,怎么回事,查电话号码查着了。拨了过去,是通的。没人接,是怎么回事,是出事了,不会吧,我这么倒霉,碰到一个好女人又出事了。   不可能,一定是有事去了,又要是看到了,她一准回,她那样的爱我,她不会让我一个人孤单,寂寞的。   一小时过去,二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微信,也没有电话。算了,看到了,她一准会回过来的。夏林皓这么想着,也就迷糊糊的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夏林皓又开始翻弄他的手机。“你在吗?”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反应,他又发一条:“我想你了。”   过一会,他加发了一条:“你在忙什么?”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有没有回复。夏林皓,开始骂娘了:你算什么,不就歌唱得好吗?不就是人长得还行吗?不就是会说话吗?   他一条一条的发,发了大约有三十几条,对方回应了。   “呵呵。”   夏林皓一惊,我就这么说说,全发过去了?夏林皓马上说:“对不起,我就这么说说全发过去了。不生气吧,都是我不好。”   发过去,耐心等着对方回应。   过了十多分钟,对方回了一句:“你脑子进水了吧?”   回应了,回应了,夏林皓心好高兴,你别看是骂,骂得很有水平,骂是爱呀。   夏林皓现没有骂,他才无聊呢。   夏林皓想解释,拿起手机放下,放下又拿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二圈,他发,还是不发。要是发得不好,惹怒了她真的是不好,这回肯定是有事。   有什么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别人还没有同你结婚呢,就是结了婚,她要走,你也是挡不住的。   是这样的,可夏林皓放不下,他怕有变故。   第三天下午,老姐和姐夫来了,夏林皓不安的情绪才好了些。   老姐帮着烧饭,弄了几个小菜,老哥俩喝起小酒来,夏林皓的心情好了许多。   这时老姐说:“你说是高巧丽好些,还是同你聊天女子好些。”   “姐,这还用说,当然是聊天的女子好,她要比高巧丽强一千倍。”   “弟呀,我看未必比高巧丽强。”   “别提她,现在还提她干吗。”   “过日子,就像是穿鞋,突然穿一双新鞋,合不合脚还不一定呢,要是夹脚怎么办?”   酒喝得晕晕的姐夫笑嘻嘻的说:“新鞋是夹脚,走路脚痛,但穿起来感觉好,精神。”   “你知道个屁,猫尿别喝了!”   被老婆一骂,还真的骂醒了。   “对,对,新鞋不好。”   “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夏林皓添了一句。   “对呀,姐就是这个意思,你穿的鞋,你脚早就适应了。”   “对,对,还是巧丽好。”姐夫这回没有犯糊。   “你们也真是的,她怎么不好呢,说话有条有理的。”   “是有条有理的,巧丽就没有这个水平?”   “她有也好,没有也罢,与我无关。”   “这话怎能这样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现在与她恩断义绝。”   看来姐的话,夏林皓是听不进去了,这怎么办呢?这样不行,明天一露陷,这么多天都白忙了,现在挑明还不是时候。   “这个聊天的好,是不错,我们在一起谈过,她可以种菜,不会烧饭。”   这一句,夏林皓心里在晃动,他想不会烧饭要她煨汤呀。   “她真的这么对你说的。”   “她说她从来就没有烧过饭。”   “妈的熊,我找个老妈回来了。”   “你看本找个人回来,伺候伺候你,反过来你要伺候她。”   “这事不能这么干,你看她长得比高巧丽漂亮不?”夏林皓一双喝红的酒眼看着姐。   姐看看弟,半天没有言语。   “姐。你咱不说话呀。”   “我也看过,身材与高巧丽有一比,脸不好看,一个大白瓜脸。”   “奶奶的,怪不得不把脸给我看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林皓说着又看看姐说:“你看这事怎么办?不去接行不行?”   “这喜帖也发出去了,还收回来,多没面子。”   “姐夫,你点子多,你给想个招。”   姐夫想快要上钩了,还是不能慌,要等鱼把钩子吞到肚子里,再起杆,就会万无一失。   “如果说收回这发出去的帖子,也有三十多家,确实是个大笑话。笑话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你要再找一个老伴可就难了。”   夏林皓也在想,按姐姐姐夫俩说的,他们是他的亲人,也不可能害他的。   高巧丽会烧菜,小黄梅戏也唱得好,人也漂亮,可有一样还是不如她呀,那就酿酒,这可是夏林皓的一大喜好。   夏林皓想到这里说:“她会酿酒,会酿酒的女子,心一定很灵的。”   没想到夏林皓又说出这位聊天女子的优势来了。   姐姐拍脑门:“哎呀!”   “怎么啦,姐。”   “我差点把一件事给忘了。”   “什么事一惊一乍的。”老伴说了一句。   “我出去有个事,一会就回来。”姐说完拨腿就出去了。   夏林皓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姐差点把一个重要的事忘记了,高巧丽走时,跟她讲了,夏林皓好一口酒,但他的酒量不大,每顿给他二三两就够了。   她将十坛酒放在小店里,一坛酒六斤。   也是叫店老板卖的,卖不出去,也没关系拿回去自己喝,这酒坛都是在缸窑厂烧的,上面有高巧丽的名字。在第三天下午送两坛酒去,一坛送给姐夫拿回去喝,一坛就在这天晚上喝。   夏林皓姐姐出去就是打小店里人招呼,叫送酒到夏林皓家去。夏林皓一看这酒坛他就会问,这酒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姐回来了。“你做么事去了,急火火的。”老伴分明有些埋怨,因这酿酒高巧丽不会,这事要卡壳,老头子正为此事犯愁。   “家里不是没有多少酒吗?说是小店进了一批酒,叫他送两坛来,今晚喝喝看,要是好呢,明天就用这个酒。”   “明天的酒席不到饭店去搞呀。”   “到饭店,也没有说,不能自带水酒。”   “这也是,这酒好,就用这个酒。”   “都是家里几个人,不到饭店也成呀,找一个厨师来家烧,我看六百元一桌足够了。”   “叫谁来烧呢?”   “我都安排好了,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安排了三个人烧锅还不够了。最多四十人吧。不就四桌饭吗?不是我老了,叫一个打下手的,我一个人都成。”   老头叫老伴这么一说没有话说了。反正两部车去接,早上司机就在镇上吃早点。   不一会儿店老板送来了酒,夏林皓打开一坛闻了闻说,“是好酒。”   “尝尝。”姐夫在一旁说。   夏林皓喝了一小杯:“好米酒,现在还真难得,就订这个酒吧。还有多少坛。”   “共十坛。”店老板回答。   “我全要了。”   “好,我去给你送来。”店老板说着出去了。   突然,夏林皓发现酒坛上四个字:“高巧丽酿。” 第二百零八章 心中最美的记忆   爱情的力量是强大的,它可跨越时空,让生命绽放。   春潮涌动,芳心未泯。不再是“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的专利。   爱是生命中最强的声音,千百年这声音生生不息,她的生命超过珠穆朗玛峰的高度。   爱是生命的原动力,爱,源于一颗心;情,源于一个懂。   婉儿得知夏林皓要结婚了消息,当晚还打来电话祝贺。她懂夏林皓,这是一种情份。曾经她对他有过爱意,那是在当时的环境下的情。   婉儿这份情似乎不是爱情,那有点像是哥妹情,又像是恋人,他们是好过,但总觉得这中间还少了点什么,达不到俩人难舍难分地步。   她不会忘记那份情意,虽说夏林皓得病是她和她的儿子帮忙送他进了医院,但不等于这份情就还了,有些情份不是你帮我做多少,我也帮你做多少,正真的情不是等价交换,那就失去了真情。   夏林皓第一反应,婉儿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并不是说她不同你结婚,她的情就没有了。   在场的姐姐姐夫,也是为婉儿这样的女子惋惜,要是同自己的弟弟结合该是多好,可她就是不想结婚,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她是爱累了,就不爱了,爱永远不累,也不会停息,她是一种超越了思想的高度的爱。   这样最高境界的爱,在这世界上少之又少,想求也是求不了的,这样的爱可说是可遇而不可求。   婉儿的祝贺是真诚的,可贵的,夏林皓也是乐意接受的,在这时候有人能想到他,他感到满足。   夏林皓并不像过去,高高在上,现可说是凤凰落毛不如鸡了,除去自己的家的正亲,是没有人愿意来趟这下台的官员混水的。   她不会忘记夏林皓的情,是他在自己为难的时候拉了一把,这情不会忘,这就是婉儿,若是换了一个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她做人可以说是成功的。做人若不行,即使你的事业做得再好,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的。   现在的婉儿,不为生活而烦恼,也不为情所困,她努力工作,潇洒做人。   在她的精神领域里,早就住着一个人,只是当初受生活所迫,那种缠绵的情,断断续续。现在她拥有了能力,所以她甘愿享受这份清苦。   她思念着、盼望着。别人说思念是一种病,她不是,她的思念是甘甜。   她打电话祝贺夏林皓,并没有酸醋味儿。   更没有嘲笑的意思,是心里真实流出的一份情感。   追忆似水,流年岁月在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有多少爱还在她的心头翻腾。   恒亮是她在爱情萌动时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她对他的感情,有师生之爱,兄妹之情,挚友之谊。   婉儿正是遇上了他,才改变了后来的人生之路,使她一步一走了出来,有了他才能战胜许许多多的苦难。   她不能忘,忘不了,那是一个平平仄仄的石板路,两侧的老屋墙脚,长满青苔,在这一样一个幽静小巷子里,这个故事一直在婉儿的生活中流淌。   月亮如旧,星空如旧,婉儿站在小矮土墙上,回忆当初的情景,仿佛就是昨天。多少风霜,多少年过去,这个记忆就长在婉儿的心上,她就在这小矮土墙头等待他的出现,他来了天就亮了。   从喜欢到激动,又从激动到深深爱恋。   岁月无情,又是有情的,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是她一生的财富。   一步步走到今天,全靠着过去扎实的基础和学习习惯。   不管将来如何,风云如何变化,她的情依旧,她的意依旧。   哪怕被霜染白了黑发,哪怕腰身不再挺直,她都等他归来。   就是无期的等待,婉儿的幸福也是满满的。   一年一度春花绽放,你是我心中一世的风景。红尘陌上,你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泼墨。   一生一世,你是我永远写不完、画不尽的伤。   红尘轻摇流光,那是我为你圈画的心疼。   锦瑟陌舞寒香,那是我为你镌刻的永恒。   你倾心浇灌的花蕊,早已是芬芳四溢。你匆匆离去,不是你本意,如今我依然不后悔的等。   我们有过三年的美好记忆,足可填平一生的等待。我是否会微笑着哭泣,叹一声地老天荒待何期?    依然等你寻路而来,采撷几缕梦的芬芳,轻扣我如水的情怀。   这种满足,已不能用文字描述。   只是,这一路山重水复,担心你是否会迷路。如果你来,只携那把绝世古琴,与我去世外桃源隐居。   坐在季节的转角处,痴守一片柔情,将锦瑟流年的风婉约成唇间迷人的暖,将云烟深处的飘红写满我给你的浪漫。   这是守望中的甘美,这是思念中的甜。   如若时光薄凉了倾城之恋,如若岁月霜染了梦的羽翼,我愿将最后一滴清泪为你存放,在一缕枯萎的幽香中,等你来找回我路过你的痕迹。   透过夜的缝隙,把憧憬的心事安放在你的梦里,与你长相守,与你长相依,那开满芳香的昙花也为之痴迷,忘了花期已过彼岸,忘了时光已至荼蘼。   在一季嫣然里,明媚着无言的清喜,如果那深邃的记忆悄然收起,我也依然会在下一季风起时,在季节的转角里等你。   走过繁华,让心灵静候在最美的月光下,沉香宁静,悠然婉转;幽梦千年,我独守这一片爱的花田,深情吟唱,不知疲倦!   写下一季纯美,醉了相思片片,多少相思情怀,经年往事如烟。无人能懂,这份历经风雨沧桑的眷恋;朝思暮念,何时打开萦绕思念的心笺?如果没有当初相遇时的一诺深情,如何有现在的刻骨铭心?   天涯海角,你都是我这一生最美的风景!繁华三千,我只取那一抹紫色的温暖;弱水三千,我只取那一瓢蓝袂的思念。   与你,执手相约,相看泪眼;与你,携三千温婉,一世情牵。纵然岁月落尽繁华,只愿与你相守人间烟火,不离不弃;纵然红尘苍老容颜,渴望与你相濡以沫,白首不离!   你在我心中就象是一本内涵丰富的书,我一直用心的读你。把最精彩的篇章珍藏在心底。   你那深沉的爱,那温暖的呵护,让我觉得自己不曾长大。   从来不曾说爱你,可你一直是我心中最爱的人。   从来不曾告诉你你是我心中最美丽的风景。   一道让我深感幸福的风景,一道让我牵挂着淡淡忧伤的风景。   我何曾不想将我现在和过去,一一对你诉说。   我何曾不想将一寸一寸思念,一一向你倾诉。   我何曾不想将夕日的秋风落下伤痕,一一露在肌肤之外,由岁月将其扶平。   你健在,岁月静好。   穿过千山万水,在季节中千回百转用柔情万千丰盈内心,守一窗岁月的静美于心底,嫣然倾城。   一段流年,一处风景。一泓秋水,一缕清风,一径花落,相思悠长,悠长相思。   一场遇见,一世牵念。   一季绚丽的花开,一场刻骨的相爱,穿过季节的长廊,幻化成一抹温馨的暗香,妖娆了每一个清晨与黄昏,唯美了指尖岁月,温暖了细柔的心,沉醉了静夜的梦。   一缕凝烟,久久不肯散去,那些记忆,如浓烈的酒,越沉越香,越甘美如蜜。若雪花翩然起舞,在心脉里融化。   时光水岸,一缕蒹葭,依旧苍苍。不老的心念,在花田里妖娆,任指尖轻轻漫步温柔。岁月的褶皱,多少暗香残留?季节凋落了曾经的轻狂,过尽千帆,重逢云水禅心。   淡若微风的情怀,若一弯荷塘月色里清欢。一朵一朵的欢喜,温暖着寂寥的岁月,多少万水千山,暖暖风轻,诉说着不老的传奇。   婉儿写到这里搁笔,双手托腮,静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不知道为什么,她写信从不留地址,也没有电话号码。就一个人苦苦在这里等。   她越来越想他了,若是她给了,她又何必等呢?那就明知这辈子是等不了。   没有地址,没有联络方式,不能说他找不到她,难道过去的忆记他都忘了不成?!   忘记与不忘记,与婉儿的等是没有联系。   等,自然有婉儿理由,她这样甘心情愿的等是一种幸福的等。   她有一种感觉,她觉得对方也思念着她,这个羁绊,她是终生是逃脱不了的,她也不想摆脱。   所有青春年少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复活,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妙的事情。   今晚,是个不眠之夜,她一直这么想着,她感到全身暖暖的,这是他的体温,是情感的传递。   生命里有了这样的一个人,明明是牵肠挂肚的相思,   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淡定;   明明是痛彻心扉的关切,   却装作置若罔闻的洒脱;   明明将目光聚焦在对方的身影,   却偏偏在他转过身的瞬间调转方向;   明明步履慢漫为对方驻足,   却偏偏在他要追上来的一刻加快脚步;   明明是煞费苦心使尽浑身解数,   却偏偏口是心非环顾左右而言他“.......”   今夜,婉儿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她闻到了他的气息,他就在她的身边,正看着她,对她微笑着走来。 第二百零九章 婚没有结成却惹了官司(上)   雷声一遍又一遍,在半空中炸响,乌云翻滚,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   小楼里,夏正东伏案沉思,呆滞的目光停留在一张盖有法院大印章的传票上。   一旁的未婚妻子(夏炜炜),起身关了关有些松动的门窗,顺手拿起一件外衣,披在夏正东的身上:“别想太多了,要相信法律是公道的,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赶路呢。”   夏炜炜也为这事有点怪,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夏正东犯了什么事呢?心也有点慌,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呢?   虽说,她也有些迷惑、不解,看来夏正东还有很多事情,她不清楚,是啊,每一件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得从两面想想,不然夏正东为何犯愁呢?   夏正东自从凌云(亲生父亲)死后,他更加勤奋工作,不想在这方面给人说什么嫌话,他很清楚,他的事是没有人知道,夹着尾巴做人,总比张扬的好。   他好不容易凭自己的努力工作,加上自己的能力,才取得了出色的工作成绩,做上了副局长的位置。   三十几岁找一个还算是贴心帖肺的老婆,他没有想到,怎么在这时候出了事呢?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人是谁呢?夏正东反复的想,他没有得罪什么人,一个副局能得罪什么人,再说他一向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从来没有为难过手下人。   难道是有人想这个位置,弄了这一曲?   夏正东不得其解,一筹未展,正在这个时候。夏炜炜说:“你别怕,我回去找我爸,叫他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没用的,这是有人要陷害我呀。”夏正东不想夏炜炜过问这事,若是她插手了,她的公务员职位也许会被撤下来。   “害你。你得罪了什么人?”   “我什么人也没有得罪。”   “那为什么不能去问?不行,不能坐这里等死。”夏炜炜说着冲出门,夏正东一时没有反应,没有挡住,夏炜炜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夏正东想,你走了也好,我就少一份牵挂,就是夏炜炜父亲出面也没多大作用,夏正东猜到了,一定是为这个破房子的事,被人挖了出来。   这个人一定是了解内幕的人,为什么早不说迟不说,非要到我与夏炜炜结婚之际,将这事弄出来呢?这里一定是别有用心。   夏正东想到这里,不能说夏正东不是个没有头脑的年轻人,这是谁,他不清楚。   夏炜炜回到家像是放鞭炮一样,将这件说给夏林海和胖小姨子听。   开始父亲夏林海有些坐不住了,这是他的准女婿,这可得要管,这还了得,他要去法院里看看,法院里副院长是他初中时的同学,夏林海回来弄商厂以后,他就有了来往,他家出了这档子的事,他不得不出面,这也是他女儿的婚姻大事,一辈子的幸福。   “别急,好好想想,或问问夏正东到底是什么事。”胖小姨子说。   “他也不知道,他说是被人陷害的。”夏炜炜急切的说。   “是谁?”夏林海问。   “他也不知道。”夏炜炜说。   “他都不知道说屁呀。还是打电话问问我那同学再说吧。”   “爸,这个时候要去亲自去,别打电话,也许你同学的电话被监控了。”   “对,对,还是女儿脑子好用,书没有白读。”   “这个时候,还扯这个。”胖小姨子很不高兴。   女儿的婚事,夫妻俩操碎了心。前面的婉志豪,后面的夏正东,就要结婚了,又出了事。   女儿聪明漂亮,知书达理,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对象,让胖小姨子烦恼不已。   “林海,你去看看到底犯了什么事,回来我们再做打算。”   “炜炜,你别急,我去去就回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夏林海安慰宝贝女儿后出了门。   “炜炜,你想想谁想害他。”胖小姨子好像想起了一个人。   “我哪里知道。”   “你不是同某法官走得很近吗?”   “你是说是.......他是我高中时期的老师。”   “你一直都仰慕他吧。”   “他很有才华,诗写得好,歌也唱得好,还写一手好字,太有才了。”夏炜炜一说到他,精神头就上来了。   胖小姨子看在眼里,感觉不太对劲,心想你不同意夏正东不要紧,你千万别害他。   “你喜欢他是吧。”   “喜欢他,有什么用,他有老婆又有孩子,我才不想当第三者呢。”   “他也很喜欢你?”   “他喜欢我,又能怎样。”   “你也可问问他,这事也许就明白了。”   “这事我不能问他。”   “问问又怎么啦,反正还没有结婚,要是结婚真的是糟了。你不想管夏正东了?”   “我管,管不了,这是国家法律,自有公道,他做了犯法的事,这是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孩子怎么这样,你和夏正东难道没有感情?也许就是你害了人家。”   “也不能说没有感情,只是他犯了事,我何必插在当中,等到他没有事再说吧。”   胖小姨子摇摇头,罢了罢了,这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女孩子对情感就是这么一个态度。   又一想,也好,女儿心里想得开是好事,要是闹呀,跳呀,父母对她还真没辙呢。   女儿是这样,胖小姨子心也就放下不少。   夏炜炜不想同母亲说这事,便一个人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时,夏林海进了屋。   “这事还真有些麻烦。”   “怎样麻烦了?正东不是在市里买了一幢房子吗?”   “这房子是凌云的老屋子。”   “凌云的房子与正东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关系大着呢?凌云不是高巧丽前未婚夫吗?”   “这个事都扯出来了。”   “只要牵扯凌云的案子,一切案子可停下来,要从快从速来办这个案子,这回有人将这案子提了出来。”   “是这个样子。那正东有没有大事。”   “工职可能保不住了。”   “这么严重。”   “这事暂时别同炜炜说。”   “她呀对这事,一点都不上心。”   “是他的未婚夫,她不上心?”   “你走后,我跟她聊了,把我都要气暴了。”   “怎么回事?”   “我说你不是一个好朋友在法院当法官吗?你猜你宝贝女儿如何对我说的。”   “她怎说?”   “管他,他也没有同我结婚,我才懒的插这个手。”   “她真这么说的,她还叫我去跑。”   “反正她是这么说,不信你问她自己去。”   “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必操这份心。”   “你同你女儿一个样,他毕竟是你夏家的准女婿,不过问说得过去吗?”   “也不是我们叫他犯法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女儿心中有另一个人。”   “心中还有一个男的?”夏林海心里一惊。   “这男人有妻有儿女。”   “这还反了天了不成。”   “你的宝贝女儿我是管不了。”   胖小姨子也懒得同夏林海说这事,心里气得过不得劲,让你们父女俩去闹吧。   夏林海气势凶凶去找炜炜去了“......”   夏正东想好了,不就是房子问题,他一口咬定就是他买的,死无对证的事,还要去翻,让你们去翻好了。   不是有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夏正东并没有外出,这点小事,他也没有必要躲,要是躲,没事还真弄点事出来。   一辆警车鸣着笛,闪着灯开到了夏正东的家门前。   夏正东从容不迫地跟两名警员上了车。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林皓家中时常有人光顾,不是来要钱的,就是来调查的,不断地骚扰,弄得夏林皓和高巧丽头都大了。   他们两复婚不久,又为儿子的事闹得不可开交。   “你看看,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你一来又出事了。”   高巧丽一句话也不说,儿子也不是他亲生的,这事他是不会过问的,就是夏林皓过问,一下退休的,下了台,就是一炉灰,谁还认得你是谁。   高巧丽过去的一些人际关系,她一个也指望不上。   这样下去,她很可能在这又呆不长久了,哪里是她安身之所,这个时候她想的不是这个,想的是儿子。   按道理儿子不会做什么犯法的事,这是怎么回事呢?她不明白,束手无策,只得干着急。   她想你夏林皓骂就骂吧,她不理他,应该她做的事,她照做,一日三餐她照烧,打扫卫生她也照不耽误。   夏林皓也只是骂骂而已,也没有成心要赶她走,若是赶她走了,自己又变成了孤寡老光棍条一个。他骂后,高巧丽不回嘴,他也就算了。   村头,盼儿早归的母亲压弯了身旁小树。   见到正东归来,未等夏正东开口,母亲已泪流满面:“儿啊,别打官司了,人家有钱有势,咱惹不起啊!”夏正东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然而背包里除了一本《法律指南》外,没有别的礼物!望着憔悴的母亲,夏正东内心阵阵心痛!   深夜,手捧《法律指南》的夏正东毫无困意。但现状却令夏正东困难重重(原本答应为自己出庭的证人,因害怕报复,远走他乡。其他证人也在金钱的诱惑下,改了证词)   现在的人势利眼,现实让我们学会了虚伪。虚伪让我们学会了势利。势利让我们没有了感情。别在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夏正东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在意也挽回不了什么。   夏正东心里翻起千重浪,嘴里还在不停安慰母亲:“没事的,你放心,儿子会摆平这件事的。” 第二百一十章 婚没有结成却惹了官司(下)   夏正东想是想到了,但他还不知是谁,为什么这样害他,他也反复想过,还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要害他呢?   夏正东没有这力气去问,算他倒霉,凌云死了,阴魂不散,到现在还来找他。   形势对夏正东十分不利。这时,夏正东电话铃响起,一个朋友,朋友的一句“法律援助”使夏正东眼前一亮,本来他懒得问的,你搞就搞吧,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也相信法律。   法律是公正的一点也不假,但执行法律的人呢?他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朋友说很严重,反复强调,一定要找个律师帮你说话,两个人一起考虑事,总比一个人强。   花钱也罢,何况不花钱。在朋友的提醒下,夏正东顾不上休息连夜赶往了市里。   第二天一早,夏正东直奔法制办。接待夏正东的是新任法制办主任老三古。业务熟悉,性格刚强,做事雷厉风行,早就对本市落后的法制工作跃跃欲试。   得知夏正东的情况后,他立即安排精干人员展开了工作,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开始了   因为时间有些紧,调查取证工作全速铺开。   找到退休房管局里的经手人,调出了当年的档案和存根。   后又了解了当时的房屋的价格,因为夏正东购的房属于二手房,按当时的房屋价格是有所偏低。   这不能说明问题,只能说当时的卖主要钱,这个价格卖掉也是在情理之中。   夏正东案件是检察院侦案件,移交到法院的。   看似这案件有理有据,此案还有人证,证明夏正东的母亲当年是凌云的情人,这个证据是东县当年办公室里的一位主任,也是市检查院副院长亲自去找他的。   “法律援助”中心。法制办主任老三古,下了很大的力气,特别是夏正东的朋友,几次去“法律援助”研究分析案情。   “法律援助”中心的人在前面,夏正东朋友在幕后,他的朋友也是近年当上的市劳动局长,很有些人脉,为了夏正东的,他花了不少精力。   邪不压正,事实面前,夏正东胜诉。   清晨,夏林皓家门口。一辆警车缓缓驶来,从车上下来的司法局长和法制办主任老古亲切地拉住了两位老人的手:“老人家,我们是刚刚上任的,也是来向你们道歉的!上次,我局个别人员受人利诱、做出违纪之事,让您受惊了。”诚恳的话语使激动的老人颤抖着双手!而一旁的夏正东却流下了感激的泪!   夏正东这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这事要从夏炜炜高中读书说起。炜炜虽说不是富家子弟,穿着也不差,小样子长得水淋,可爱,十分得老师和同学们喜欢,在这其中就有一位年轻的语文老师,非常的看好她,语文老师要比夏炜炜大十来岁。   夏炜炜也是仰慕这位多才多艺的年轻的文语老师。   那时,夏炜炜也是芳心蠢蠢欲动的,常常被文语老师爱意包围,心里十分温暧。   语文老师的老婆,比他大二两岁,人长对得起观众,当然与炜炜相比,那可是星星与月亮争辉。   她们常常有小诗来往。时间久了,炜炜觉得这老师太有才了,诗一经他的一改,马上就变成了佳作。   有时炜炜写一诗后,原本是一平常的诗,他只在里挑出两个字,就变成了一首情诗,这位老师还给炜炜解读,弄得炜炜一个大红脸。虽然是这样,可炜炜心美啊,心中甜甜的,全身痒痒的感觉真好。   情窦初开少女,那里挡得住这般的诱惑,炜炜从仰慕到崇拜,从崇拜到爱慕,从此一直在暗恋着这位语文老师。   这位语文老师自然也是知道的,但,语文老师,他没有办法,刚结婚一年多,孩也只刚出生,这个他是不怕,怕的是他老婆家的势力,他老婆家父亲就在市里工作。   多少次语文老师在炜炜身上拍拍打打,多想拥她入怀,也想先占有炜炜的念头,最后还是被理智战胜了。   只是有一次,差一点出了事,炜炜到了语文老师房间听一盘磁带。这首歌是他们俩人在一起录下来的,是一道两合唱的一首情歌。歌词是这样的: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   只盼拉着我妹妹的手哇   跟你并肩走噢..噢..噢..噢..噢.   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哇   让你亲个够噢..噢..噢..噢..噢.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语文老师的歌唱得太了感情,比尹相杰唱得好多了。真动了感情,当他们听这首听到一半时,语文老师的手悄悄地搭上了炜炜的肩头,别一只也从前腰抄了过来。   当歌唱到这一句:“让你亲个够噢..噢..噢..噢..噢.”时,语文老师的嘴向炜炜脸上移动,炜炜脸有向后扬的意思,双目紧闭。就在这时,一群学生突然穿过语文老师的窗前,这下惊了炜炜与语文老师,他们相互才放开。   炜炜脸红得像猴子屁样,水汪汪的大眼眼不好意思看语文老师。   也就是这一次,更加奠定了他们的爱的基石。   三年炜炜算是正常的完成了学业,考上了大学,等炜炜考取了大学后。这位语文老师也没有什么联系,这回也是一个巧合,炜炜从北京来市里考公务员。   这位文语老师没有当老师了,他自学了法律,后来就改行到市捡察院,没有几年,就混到副捡察长的位置。他的年龄也大不了夏正东几岁。   他不知道是如何得知夏炜炜同夏正东要结婚了。炜炜也去看过这位她崇拜的语文老师。   只说过她考公务员的事情,他还叫她好好考,没有问题到时可帮到一点忙。   夏正东为了这事,也知道了是什么人做的了,看上去是公事公办,滴水不漏。   夏正东不想在市里呆了,调回了东县,职业是没有变还是副局长。   他也不想进去住,一进去就想起这件事来,故把市里的房子也便卖了。这么一闹,暂时是婚结不成了。   炜炜也不来找他了,炜炜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因她还是深爱着这位语文老师,胖小姨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夏正东一定是有问题,不然也不可能从市里调到县里。   夏林海自然也不看好这门婚事,夏正东是个自知之明的人,他不强求再同夏炜炜结婚,只是将他花的彩礼拿了回去。   她们的婚姻也就到此结束。   这件事的原由,夏正东的朋友从始到终弄得清楚楚。就对夏正东说了实话。   “正东,你经历这事后,我看夏炜炜你们的婚也结不成了。”   “这事我知道,潘家看不起我。”   “不是这个原因,这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夏炜炜在中学时代就是同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关系不一般。”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这个案件是检察院挑起来的。”   “炜炜在那里读高中。”   “这个有关系吗?”   “这位副检察长是不是当过老师,也是在那炜炜读的高中语文老师。”   “是呀,这有什么吗?”   “傻瓜都能看得明白,你还不清楚。”   “对,炜炜还在我面前提过他,他没有在意。”   “这就对了。”   “他为什么这样做?”   “副检察长的老婆去年死了,他想阻止你这场婚姻。”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回夏正东全明白了,才有前面轻松的去退了亲的事情。   夏正东这次要不是他的朋友帮他做证,这次他是凶多吉少。   一个女人的背后究竟能隐藏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夏正东了解了真相后,解除婚约,他是很淡定的。若是这次这么一场官司,他还蒙在鼓里,他真的同炜炜结婚,后面的事一定还会有的。   夏正东被朋友说出了一身冷汗,故此要求调回本县,本县他在这读中学的,同学还是有几个,总比在市里提心吊胆强。   在整个过程中,夏林海夫妇,包括夏炜炜都没有出过面,他们是在等待一个结果。   他们家庭有一个协议,结果无论如何女儿不会再嫁给一个吃过官司的人。   人心叵测,红颜祸水。就是找对象也要多长一个心眼,有些事也是防不胜防。 第二百一十一章 打通穴道(上)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夏正东的人生也走入了人生低谷。   人生好多灾难不是能摸得着,看得见的,它隐藏着,在你不经意间到来。   夏正东是想到,一场恋爱会导致一场官司,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倒下,是为了女人,也是为了自己,自己不自救,谁也救不了你,夏正东心里在恨恨的想,咬住不能放松,决不能退让。   夏正东在朋友的帮助下,战胜这次由结婚惹上的官司。   他也知道夏炜炜并不是这官司的主导,但,这祸是由她引起的。原本夏正东不准备退亲,他想这样也不是个事,他只能是从长计议。   夏正东想着与夏炜炜谈恋爱前前后后的一些。现他感觉到夏炜炜就像是风一样的女人,莫看她年纪尚轻,可真的还没看清她。   夏正东一时也是为她的美色而着迷,这也可能是男人们的普遍心理。   夏正东也脱不出这个例外。   夏正东好多事都让着她,她说东就东,她说西就西,由着夏炜炜的性子。   因夏炜炜年纪轻,这是她的优势,夏正东的想法,感到能找到夏炜炜这样漂亮的女孩不容易,家庭条件也给她加了分数。   夏正东那里能想到,一边同自己谈恋爱,一边还想着别人的女人,若是没有这一点,别人会下这么大的力气,想这还不是人做的事来撤散他们的婚姻么?   夏正东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女人采取卑鄙手段。这是要将夏正东置于死地。   原本,夏正东是想不退姻,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就将夏炜炜悬在空中,后来还是选择了放弃。   这个放弃,也是婉儿对他说:“正东,找对象不是呕气,而是要过日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看到这样的事,你不退婚,就说她真的同你结婚,你还有意思吗?结果到头来,一定会分道扬镳的,即使不分道扬镳,也是同床异梦,这事必需要决解,决解后,才能考虑婚姻问题。”   这句点醒了夏正东,有些事为了一时之气,自己的承受更大的压力,葫芦挂在墙上不好,非得挂脖子上干嘛呢。。   当初看着夏炜炜心里就有美滋滋的感觉,现一见到,她并不美,一见到就可呕心的感觉。   婉儿说得对呀,别人的心不再了,你要的是一个空壳,这样的婚姻没有了一点意义,还想紧紧攥在手里干什么。   他想到自己的母亲,一边爱着夏林皓,一边还拽着凌云,导致后来的悲剧的发生,虽然现在又走到一起,但破镜重圆,这个裂缝是永远修不到当初,只是现在他们都老了,很有可能都很无奈。   远在北京的红莠得知这个消息,她同婉志豪通了一次电话。   “志豪,正东的事你听说嘛。”   “听说了,正要同炜炜结婚,带了一场官司。”   “我得要回去看一下,顺便去处理我舅那边的事。”   “你是要看夏正东吧。”   “是啊,他现在一定是不好受,正东正是需要朋友安慰的时候。”   婉志豪猛一听,一时心里也是翻海倒海。半天没有回红莠的话。   “志豪,你怎么啦。人的一生,不光只有爱情,有亲情,有友情,无论从什么样的角度都应该去看看。”   “你去吧。”志豪回了三个字,心里还是有些痛。她们正在热恋之中,好不生的要去看别的男人,一时也是转不过弯来。   “志豪,母亲那你还准备带点什么?我这里买了些土特产。”   “也只要带这些,现市场大多数商品是流通,到处都可买得到的。”   “嗯。”   “我这两天还特别的忙,还不能送你。”   “你放心,我能来,就能出去。”   “我来时是一个人,走时还是一个走。”   “说话别那么酸,我真的没有时间送你。”   “知道,虽然我们不在一起,在一个座城市,突然离开总有点感觉。”   “有感觉就好。对了,你舅那事,如果有难处,你就打给某某副县长的电话,请他帮忙。我打电话同他说过了。”   “谢谢志豪。”   “你这么说,有点生分。”   “呵呵,该谢的还是要谢的。”   “不同你说了,你也去准备吧。”   红莠感到认识婉志豪是个正确的选择,他是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找这样的男人挺难。   红莠一路无话,先去了婉儿家,这里是她最重要的地方,她们还要共同生活地方,她想改口叫妈,可是喊还是婉姨。   婉儿也知道红莠正在同志豪在恋爱,但,她还是装着不知道这事,婉儿想红莠亲口告诉她。   婆婆与准媳妇,她们微妙的关系,别人是看不出来。   这也是红莠第三次同婉儿接触,这次接触,不是客人,也不是朋友,这次是胜过客人、朋友,比亲人还亲的人。   红莠没有隐瞒,真接说了,她正和志豪交往。   “婉姨,我同志豪在交往,这件事你是如何看的?”   红莠先将这事提了出来,这也是婉儿没有想到的,世界上的也是奇了怪了,女孩第一次见婆婆不紧张不说,还将这提了出来。   “我不反对你们的交往,交往是磨合的过程,这个过程的长短,取决于你们之间的坦诚。”   “姨说得对,两人在一起,坦诚是婚姻的基石。”   “有些事认为对方早知道,方对不是你,他怎么知道。”   “姨我懂,我会将我的一切合盘托,免得他将来伤心,他伤心,我日子也不好,能向前走多远,这就要看相互包容多少的问题,当然原则还是要讲的,只要方向正确,不偏移,不能走到一起,也是问心无愧。”   “莠,你是一个聪明女人总会被人喜欢,可是两个聪明人走到一起,有些时候总得有一个在某些不是大的事上还是要装糊涂。”   红莠想了想是这个理,装糊涂便叫难得装糊涂。   “姨,我记住了您的话,您放心,现我得去胖小姨子家了。”   “你应该去。胖小姨子,是恩人,每次回来拜望是应该的。”   “谢谢姨能理解。”   红莠去了胖小姨子家,胖小姨子正在生气,还是为了炜炜的事,埋怨夏林海太宠夏炜炜,好好一个女儿,现搞得不成明堂。   红莠一进屋见胖小姨子在发闷气,坐在那里一气不吭。   “妈,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   “我没病,不都被你是气的。别人家养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袱,可我养女儿,却养出一个讨债鬼。”   “妈,是我呀。”这时胖小姨子抬起头,看看红莠回来了。   “哦,是莠啊,我还当是炜炜,这几天都被炜炜气晕了头。”   “她怎么气你了。”   “别提了,婚都没结,肚子里就有了孩子,这是什么世道,女孩飞到这种程度,你说教我们如何在他人面前抬起头来。”   胖小姨子视红莠为自己的女儿,后面的话还是让她难启齿,红莠猜到八九分,也不再问这个话题。   “妈,别生气,生气也是解决不了问题。”   “你说这事不是太荒唐了,早说这事就不应退亲。”胖小姨子到了这个年纪,对炜炜太放任自流。   虽说她跟着夏林海看上去是很幸福的,其实,她心里苦,没有人懂她,夏林海在外面好多事也不同她说,她又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现在明白,人的根基是多么的重要,一开始夏林海做得还是很好的,后来越来越不太像话,胖小姨子,也只守好她管理的商场,这么多年是有了一些积蓄,这两三年一直是向内面贴钱,是硬撑着。   不撑着不能眼看着倒下去,这不是给别人的笑话。   这回女儿又出了事,还跑掉了,也不回来,她真的不想管炜炜的死活,必竟是自己身掉下的肉。   当初一家人为女儿的优秀而骄傲和自豪,现呢?有了她而掉尽颜面,是个大学生,是个留洋的学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同别人好,你同家里人说一声,这边就不应该同夏正东谈婚论价,不是这事闹的都结婚了。   胖小姨子,她怎能忍受这样的怪事就发生在她的家里。   “妈,想开些,小妹还小。”   “还小?”胖小姨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夏叔呢?”   “我将他骂走了。”   “妈,夏叔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他不好受,活该,当初我就说了,你女儿与那以前的老师有问题,在中学时就有过一次,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们又弄到一起。”   这事红莠不好说什么,夏炜炜是个点典型爱慕虚荣的女孩,还好玩没有任何精神基础的爱及激情游戏。   她也没有什么错折,想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可说是天不怕地不怕,才酿成今天的后果。   就是出了这个后果,她还以为是正确的,她还要将这孩子生下,还要同这位以前的中学老师结婚。   胖小姨说:“你结婚就结婚,家里等于没有你这个女孩。”   夏炜炜听到母亲的话,一气之下跑,不知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妈,你也得消气,我认为先要找到炜炜,把这事弄清楚,你是同他结婚,还是自己生下这个孩子自己养。”   “她有这个能力养?”   “这就得摸摸自己的米缸呀,你没有米,你拿什么去养活。那就是拿掉这个孩子,要么同他结婚,而且要快。叫夏叔同这位炜炜的老师交涉。”   “这事同他交涉什么?”   “不交涉,怎成呢?炜炜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有责任和义务。”   红莠这么一说点开了胖小姨子的血道。   “是得找那个天杀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打通穴道(下)   爱情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爱情中间有很多东西,要咀嚼,要消化,要吸收还要排去毒素,两个体的人,生活的习惯,生活的环境,出生的家庭,知识的结构及个人的修养都是不同。   要想两个个体溶为一体,是要一段过程,甚至一生去完成。   夏炜炜的爱情,是两情相悦吗?没有任何的仪式两个身体就触了。   如果说夏炜炜的爱情有基础,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人经过十几年没有变,这人还叫人么。   生活中,人们仪式越来越少,越来越简略,直接进入领域,其实仪式还是很重要的,那怕短短的,如狗早晨起身,两腿向前一伸一压,猫的起身要弯一弯腰,这就是猫狗起床的仪式。   要说是爱,是有爱,目前也只能定为性爱,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是下身思考的动物。   也许她们的爱是真心,从一般情况看这种爱是不理智的,一个没有理智的爱,能走多远,这只能是看经后她们在生活道路的磨合了。   她们要结婚的话,这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了,范围一下增加到两家庭甚及家族的事了。   胖小姨子接受了红莠的意见,打电话叫出外的夏林海回来,说是红莠回来看你了。   这夏林海自然是要回来的,夏林海对红莠还是有感情的,她不碍他们的事,不长又不短。   这次回来,很有可能是知道了夏炜炜离家出走的事回来的,正好,她们的姐妹情深,让红莠来劝劝她,看看这事怎么办,夏林海也急呀,他只有这么一个心肝宝贝。   夏林海回来后,三个人坐下来商讨这件事情,红莠也是第一次参加家庭这样严肃话题。   最后讨论结果,先是找到夏炜炜,人找不到,一切都是空谈。   红莠抽这个空挡去子县城。   这个县城,是她伤心之地,自从那年出了事,她从未来过,这次,她是为了夏正东而来。   红莠到了县城,没有用手机,在私家小店里打了一个电话给夏正东。   夏正东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红莠,红莠的声音,他太熟了。   “你现在什么位置?”   “在东大街四十八号。”   “你在那别走,十分钟就到。”   约过了五分钟,夏正东的小车就缓缓停在红莠的身旁。   夏正东没有开车窗,直接拉开车门,自己跳下车来,他真的想一个子将红莠搂在怀里。但,他没有,可是红莠没有控制住,一头扑在夏正东的怀里。   这就是一个人的感情所至,这里没性的内容,有的是一种纯洁的爱意,一种亲情感受。   红莠今天的到来,是看坠入低谷的夏正东,可说是给夏正东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精神状态大大的提升。   夏正东今天丢掉一切来陪红莠,不如说是红莠不远千里来陪他。   她们的交谈没有客套,也不墨守成规,更不是想到哪说到哪。红莠是带有目的和使命而来。   “正东呀,这事我真的不知道,过去的我也是知道一点点,师生关系,是教养关系,现都有些乱,更不能理解夏炜炜这种行为。”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一点意义也没有。”   “好,不说这个,现工作还顺心顺手吗?”   “唉,这事发生后,自然有好有坏,没有什么,还行。”夏正东不想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提自己伤心的事。   “别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态。”   “说混我就混呗。”   “这个态度可不好。”   “男人还不到四十就悲观了,这不是你正东的性格,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对你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夏正东沉默了片刻说:“你说这人呀怎么就这个样子,不答应同我结婚不就完了,非得来这曲,搞倒了别人她高兴么,我跟她(夏炜炜)也没有仇。”   “这个呀,以我说,这肯定不是夏炜炜的本意,只是有些人好出风头,认为自己了不得,没有把他人放的眼里。”   夏正东也想过,狗入的东西,你在台上有本事,我搞不到你,我用炸药炸死你,大不了同归如尽。   夏正东有过这样低劣想法,当他清醒后,也为自己幼稚想法感到吃惊。   “导火线,还是在夏炜炜身上,是有可能,他阻止不了这夏炜炜结婚的事实,故出此下策。”   “如果是这样的话,更说明了这个人心怵不正,总会有一天会倒霉在这个问题上。”   红莠想夏正东也是够倒霉的了,亲父死了,后爸也不管他,母亲又离婚了,现又结婚,复婚是件好事,可是对儿子,她也是爱莫能助。   想想这人世间,人生就如烟花,瞬间绚丽,落了一地的红,看起来风光无限,过后便是落寞。   “我看这个根深都来自夏炜炜的身上,若夏炜炜不去撩,就不可能有这件事的出现。”   “这一点,也有可能是他去找过夏炜炜,还有一件事你不清楚。”   “什么事?”   “今天,我是从夏炜炜家里过来,夏炜炜离家出走了,家里的人都去分头去找了。”   “出了什么大事?”   “很可能与那男人有关。”   “为什么?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现人怎么就这亲。”   “他们家都闹翻了。”   “现他们家怎么闹都与我无关。”   “与你是无关,夏炜炜怀孕了。”   红莠这一句,一下子将夏正东炸醒了。   “怀孕了,是否打掉了孩子,这可能还没有。”   “她跑那里去了呢?”   “还在找,找到了会给我的电话的。”   红莠突然想到,夏正东如此的紧张,是不是他的孩子。   “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有这个可能。”夏正东在红莠面前也不隐瞒。   “我听胖小姨子说,好像是另个男的孩子。”   “那个男子?”   “就是当过中学老师,现不是在市检察院当法官吗。”   “她家里人是么这说的。”   “是啊。”   “莠,怎么可能,我就是他提案的。”   这下乱了真的乱了。   “这夏炜炜真的是荒堂,荒堂!我看她自己也拿不准是谁的孩子。这下好了。”   “怎么也好?”   “你想呀,她自己弄不清是谁的孩子,就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不会打掉。如果她清楚是你的,你们退了亲,她不打掉还留着干什么,一准会处理的。”   “对,是这个理,你看现我该干点什么事?”   “你呀,等。”   “等?”   “对,只有你不动时,夏炜炜肚子的孩子最保险。”   “有道理。”   “你的手机保持畅通,一有情况,我会随时同你联系。”   “好,有一个问题,如果是我的孩子,我将怎么做?”   “这个......”   一个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你想要孩子,她不一定给你生下来。这是问题的关键。   “除非你同她结婚,不结婚你就是给再多的钱,她也不可能给你生孩子的,就生下来,她也不会给你的。再说她家不缺钱。”   “结婚,我愿意,她愿不意。”夏正东要孩子归他,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测胎儿的DNA需要做提取胎盘绒毛或者羊水来做,怀孕8-10周的时候可以抽取绒毛,怀孕16周以后可以提取羊水,你可以根据怀孕的时间长短来选取合适的方法,做胎儿亲子鉴定。”   “你说这么难,炜炜同意做这个吗?这是一个掉人的事。”   “这样吧,这事找到了炜炜之后,你亲自去找婉儿啊姨,只有她出面,找到夏林海先谈这件事,然后再同胖小姨子说,有可能这事才有所转机。”   “还有一个办法,求她与你结婚,不要去考虑做胎儿亲子鉴定的事,就说炜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结婚后,生下来再说,也就只等一年的时间,再做鉴定,做了不是,你提出离婚,她是过错方,这就好办了,后面的事你知道怎么做。”   “不过你求她与你结婚,要苦求,真求,要拿出的的诚意出来,要让人能看得到,最要紧的是要有耐心。”   “莠,你也够狠的。”   “你说这话有意思吗?按道理我是要站在炜炜那头说话,我帮你就是要你重新站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是人生的黄金季节,我不想你就这样倒下去。”   “是是,我开个玩笑。”   “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看来你的沉重心里负担,减轻了一少。人生的苦难是一笔财富,这第一笔财富就给你,你该拿什么来谢我。”   “你想要我怎样谢你。”   “算了,你别歪想,你张嘴就知道你肚子里的肠子是黑的,还是红的。”   “不管怎样说,你帮了我的大帮,解除了我想思一块肿瘤。晚上请你到高级酒楼去坐坐。”   ”晚上就不去了,你送我回家,我在外时间不能太久,太久了,胖小姨子不高兴的,也怕他们产生怀疑,这个就没有必要了。”   “那就到镇上去吃。”   “更不行,镇上熟人多,你只要送到某村就成,我的电瓶车在那。”   “看来你早就想好了一切。”   “这事要隐蔽一点好。”   “那就随你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从月宫里走来的美人   夕阳西沉,沿途的村庄都被绿树遮盖。小鸟也不怎么怕人,立在枝头看人类的风景。   过去用牛耕地的时代基本过去,只有头头脑脑,边边拐拐还需要人工。   看不到过去,几十人,上百人在一起干活的场景,是科技给大多数农民从土地里解放出来,现只见零星老人,在地里干着农活。   红莠骑上电瓶车,直接奔婉儿住处,到了住处。还未进门喊了一声:“婉姨。”   婉儿应了一声,马上就出了门。   “莠。到胖小姨去了那么久。”   “哦,我去县城了。”   “去县城了,去洗个手吧,去食堂吃饭。”   “我还说带你到镇上去吃呢?”   “我们食堂同饭馆差不多,也可点菜。”   “真的呀。”   “姨,你对我真好。”   “你不错,为什么不对你好。”   红莠想她说你都快成我儿媳了,可,婉儿不会那么说的。婉儿向来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她们并排向食堂走去。在路上公司里的职工见了都热情同婉儿打一声招乎:“王总好。”   婉儿也会微笑着回一声:“好。”   也有些老职工还会说一句:“王总,你妹妹长得真好看。”   婉儿会呵呵的笑说:“不是我妹,是我的晚辈。”   “侄女啊。”   “嗯。”   也有说“外孙女。”的。   婉儿也是“嗯。”   红莠有时就是忍不住笑。只得悟着嘴笑一下。   婉儿有时也随着红莠的笑,也会笑笑。   婉儿一走进食堂,坐在吃饭的员工一个个站了起,“大家都坐吧,这是我家的侄女。”   红莠马上说了句:“大家晚上好。”   婉儿找一边上的小桌子前坐了下来,就有跑堂的过来。   婉儿说;“莠,你点菜。”   “我点菜,不会耶。”   “你点什么,今晚就吃什么,不过要将点的菜吃完。”   红莠点菜时,每一盘都会问这盘菜有多少,她怕浪费,又怕不够吃。   红莠点了一荤,两素,一汤。这基本上达到婉儿心想的数字。   婉儿满意的点点头。   红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婉儿问了一句:“喝点什么?”   “不喝什么,肚子有点饿。”   “知道饿是好事,说明新陈代谢好。”   “姨,你懂得好多。向你学习习,嘻嘻。”   “呵呵,现年轻人只要好想学习比过去方便多了,到处都是知识。”   “说得也是。”   “姨,您与前几年没有变化。”   “怎么没有变化,世界万物都在变化,何况是人呢。”   一句话,又将红莠给堵住了。这本是婉儿说话的方式,她不是有意反驳。   婉儿只是说明一个事实。   “莠,你还不太了解我,做人做事和说话的方式,不了解的人听了我的话心堵。”   “不,没有呀,能长见识。”红莠马上接了上去,也不是说红莠不聪明,只是红莠想说婉儿真年轻,可这话不能这么说呀,她有可能是婉儿的儿媳,那有媳儿这么说婆婆的。   “莠,在我面前别那紧张,紧张就不自然,不自然思绪就打不开。”   “说得真好。还真有点。”   婉儿与红莠,吃过晚饭,回到住处,又喝一会工夫茶。她们边喝茶边聊着。   “姨,工夫茶好讲究。”   “喝茶,是有讲究的,从中能看得出一个人的品味。”   “听说过工夫茶,没有这样坐下来品过。”   “这套茶具,还是我在福建打工时带过来,跟着我几十年了。”   “喝茶是一种高于吃饭睡觉的精神活动和心灵酣眠,需要一种闲情逸致。”   “洗茶,五秒钟即可;头茶,十五秒足矣;二茶,三十秒就行。”   婉儿绕有兴致的一边泡茶一边讲着,红莠在一旁坐着看着听着,插不上手,等着享用。   “遇到好茶时,别太贪,比如平日很少喝茶的人,稍微多喝,就可能过量而醉了。”   “姨,这饮茶与做人是相通的。”   “呃,你悟出来了。”   红莠端起婉儿泡好的第一杯,她慢慢送入口,凉润绕舌尖,轻滑落舌根,淡淡如水,却铺满口,连牙根都享受了如涓涓溪水,缓缓滑过牙缝,与舌根处汇合,慢慢下咽,才发现,那淡淡清香,多么撩人。   红莠才正真感受到,这一杯茶,能让你深深地体会到生活的美好。   “姨,我知道了。”   “哦。呵呵。”婉儿迷着眼看着红莠。   “做人恰似喝茶,浓时苦淡时香,不要轻易放弃执着,当困惑摆在眼前,试着用另一种方式去洞察,也许就会发现,阳光总在风雨后,柳暗花明又一春。”   “嗯,有感受是喝茶的最高境界。”   “姨,您夸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喝了茶我们出去走走。”   “好呀。”   她们走在铺满月光的茶山上,来到“石林”   走在平平仄仄不宽的道上,时上时下,曲径通幽。   “莠,您去县看到了夏正东了吗?”   “我去东县城,就是去看夏正东的。”红莠没有隐瞒直说了出来。   “哦,他现怎样?”   “情况不太好,他说有过一次自杀式的拼命的念头。”   “有这么严重。”   “嗯,现我得到可靠消息,夏炜炜怀孕了。”   “不是说离家出走了吗?”   “是的,就是这事同家里的人闹翻了。”   “夏正东知道吗?”   “我对他说了。”   “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感到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也有可不是。这个你听说了吧。”   “从胖小姨嘴听到的,话中有话,好像与市检察院副检查长有关。”   “看来胖小姨子没有把你当外人。”   “我劝夏正东与炜炜结婚。”   “这个有点难度,夏炜炜会同他结婚吗?”   “不结婚孩子就有可能做掉。”   “这个,夏炜炜一定要弄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她才会有这个行动。”   “姨,您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你的想法同我一样。”   “嗯”红莠嗯一下。   “你劝夏正东结婚是保这个孩子,下一步再做亲子鉴。”   “姨,你太神了。”红莠惊了,差点大叫起来。她所想的全被婉儿猜到了。   “我想,夏炜炜不会将这孩子做掉的,这是她手上的最有力的法码,不管是谁的,都会有人过问,跑是跑不掉的。再说她夏家也不是养不是起,到时候这个男人都会为她大伤脑筋。”   这一点红莠还是没有想到,红莠想这个未来的婆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高深莫测。   “姨,听说市副检察长的妻子死了。”   “谁说的。”   “胖小姨子和夏正东都这么说。”   “没有,只是在老家,还是一名老师,说她死了是一个烟雾弹。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副检察长的老婆死了,有必要偷偷摸摸吗?夏炜炜不就可名正言顺的嫁给他。”   “对呀。”红莠茅塞顿开。   这回红莠更加仰慕婉儿了。真的是从内心里的佩服。   “夏炜炜不会走远,你要是想找比较难,除非你问市副检察长去,要看他对不对你说真话。”   “他会不会离婚呢?”   “这个要看发展,毕竟夏炜炜没有老公,这样带一个孩子,她是不会干的。要么给她一大笔钱,要么他离婚,这两条都达不到,孩子一准做掉。”   “如果她不做呢?”   “有这个可能,她不会慢慢来,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这样做有些傻,可是要冒相当大的风险。”   “若是夏正东苦苦求夏炜炜结婚呢?她会不会同他结婚呢?”   “这个说不好,副检察长下决心离婚的话,她同正东结婚的可能性小,副检察长一口回绝,结婚是不可能的,这样夏正东就有这个机会,否则,门都没人。”   “无论夏炜炜同意不同意和夏正东结婚,夏正东必须要求她结婚。”   “你这样想的。”婉儿心里感到红莠同夏正东的关系不一般,故此,没有直接说夏正东一定要求夏炜炜结婚,只有结婚了就是可能将自己的敌人所打倒。   当然,若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市副检察长的,最起码保住了自己的孩子,后面两个人好是好不起来。   “想是这样想的,结了婚,夏炜炜就是一个法码了,经后的生活一直就在影子里,想想都怪可怕,又可怜的。”   “这个你也想到了,你们姐妹一场都有可能结束了。”后一句像是婉儿自言自语。   “姨,有点凉了,我们回去吧。”红莠扶着婉儿慢慢向回走。   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风儿吹拂着这对似母女,又像姐妹,远远的望去,风儿吹动着她们的衣襟,像是从月宫里走来的美人儿。   两个有智慧的女人合在一起,思想时而撞击火花,好在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说话想互都有些保留,小的要尊重老的,老的也得让着小的。   婉儿和红莠回到住所,各自没有再讨论夏正东和夏炜炜的事。婉儿很清楚,他们家里事,只有他们里自处理,别人是不好插手,可她也便阻止红莠做这件事,必竟他们对红莠有恩,她只能是点到为止。   对于婉儿对这件事,是看得很清楚,说来说去,婉儿的儿子婉志豪很是幸运,没有圈入这场情感纠葛之中。 第二百一十四章 情是何物   她们回到住所,婉儿按排好了红莠住房,便回到自己的的房间。   看看时间并不夜深,把明天要做的事情看了一遍,想想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   确认没有什么,便躺下了。   在床*。婉儿想红莠来目的是明确的,儿子婉志豪也清楚,也没有必要给儿子打电话。   红莠性格中性,超短的黑色头,显得十分精神和健康,略长的斜刘海服帖的撇到一边,打造出完美的弧度,整体对人的感觉干净利落;略略的打薄随意的散落在额头,显得很是轻盈、俏丽,女人味十足!   这个年龄的女人,果断伶俐,但不会锋芒毕露,比较成熟稳重,基本看不出一丝缺点。   她的智慧不能小觑,他淡到夏正东的问题都谈到了核心上了,她将夏正东溶为了亲情,有爱,又不像爱情。   要是红莠对夏正东有爱情,她就不会苦苦劝夏正东与夏炜炜结婚。   要是红莠对夏正东还有爱情,今天下晚她不会回到婉儿这里来。   婉儿第一次见到红莠,就有一种感觉,有一种面缘。   第二次,是红莠来探一条路,这条路婉儿模模糊糊的点了一下,居然她很快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她也仅稍稍比别人夜了一步,可这事件的结果是一样的。   虽然如此,在红莠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遗憾。   一个从小没母亲,后父亲又走了,可她面临非人般的打击,她还脱出如此优秀,这是婉儿没有想到的。   人的过去要看,重在看现在,千万别用老眼光看待新事物,是一个样样的。   抱着老问题不放,有意义吗?苦了自己,也是对别人的不公平。   婉儿看好她这位准媳妇,不知自己的儿子是如何看待她的过去,婉儿不去过多的问这个问题,由儿子自己选择。   婉儿又想,胖小姨子是她给的第二次生命的人,这样以来对夏炜炜是不是太狠了。她们的姐妹如何的做下去。   据说夏林海接纳红莠时,是夏炜炜硬要的,不然红莠也不会变成正常的人,这是她的大恩人,这么一做,还有恩人可言吗?   接下不,红莠如何处理这之间的关系,难度相当的大,婉儿着想着睡去了。   可是,红莠有些睡不着了,不像婉儿,她毕竟是局外人,红莠是在这件事中人。   红莠想,这样的确让夏炜炜成了这个局里一枚棋子,对她的伤害太大了,夏炜炜毕竟是她最好的姐妹,她有些为难。   到现在为止夏炜炜还没有露面,要是露面了胖小姨子会打电话给她的,她到底躲到那里去了呢?   一定在附近,对了,想着红莠起身披了件衣,打开了电脑,一看果然夏炜炜在网上,她这么晚不睡,是在和他聊什么呢?   她记志豪告诉过她,要想知道别人的聊天记录有一种办法可破解。   好多的事,你不知道就太难太难了,要是知道了,也就像电灯开关一样的简单,可是,在这里不便告诉,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敬请谅解!   红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破解了炜炜与他的QQ聊天记录,可是还是看不到,她们居然用的是语音,这个狡滑的副检察长,前面的还有被删除的痕迹。   这下可把红莠气死了,弄了个把小时,无功而返,心里真有些不甘。   语音,怎么就听不到呢?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一看时间是临晨一点了,她好想睡觉,可是她们的谈话并没有结束。   本想打个电话给志豪问问怎么弄,都怪当初志豪对她讲的时候没有专心的去听。   这个时间,不能打扰他。   她试着下载一个软件,将这些声音输入进去,电脑提示稍等候。   过了四五分钟,比人工打字快的多。   这些文字乱得一塌糊涂,怎么这两人对话的普通话说得如此差劲。   红莠仔细的在这些字里寻找她所要的东西,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挑着这里面的关键的词。   她做过了亲子鉴定,孩子确定是对方的。对方不能同他结婚,结婚他的工职就没有了。   他可以扶养这个孩子,一直到夏炜炜结婚生子,甚到成人,有了工作。   你也可同别人结婚,或不结婚,不结婚你的生活费他也愿意付。   她不同意他这么做法,一定要同他结婚,她可以等,等到你想到办法离婚为止。   要么你可打掉这个孩子,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不行,我不打掉,就要同你结婚!   后面没了。   没有结果呀。   红莠一想,不会有结果的,两个人,一个要结婚,一个又不离婚。有什么结果。   不过查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是为夏正东出气,那就得卧薪尝胆,这男的太坏了,你又不让人结婚,你又不同炜炜结婚,炜炜也被你害了。   这个人应是炜炜的敌人,红莠应怎么做,不过夏正东可以放心了,炜炜肚子里不是他的孩子。   下面是取决夏炜炜的态度,她会打掉孩子,还是不打掉,自己就这么带着,一个大闺女在家里孩下这个孩子,胖小姨子和夏林海不会同意的。   夏正东要接受她,就得做一回傻瓜,明明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他还要同她结婚,在这没有结婚之前,红莠是会保守这破解秘密,破解的也不一定完全正确。   夏炜炜也有两条路,要么打掉孩子,要么就是同夏正东结婚,一但结婚,夏炜炜只能是偷偷摸摸同她心爱的男人接触,如果在短时间不同人结婚,留下这个孩子,家里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意的。   红莠真的是要睡了,她的头都想痛了,还是问问婉姨吧,她定有自己的想法。   红莠睡去,头一接触到枕头就睡着了,睡着了就开始做梦,她太爱他了,她不打掉,决不打掉,这孩子是她们的爱的结晶,是她们相爱的见证。   这个声音太大太大,将她吵醒了。一睁开眼睛,天亮了。   她不想起床,想再迷一会,一想这是不是自己的住处,这是那,她一惊,这是志豪母亲这里,她一下子跳下了床。   迅速穿好衣服,婉儿将早点都做好了,桌上放着两份蛋羔,两杯不是豆浆就是牛奶,还有一小盘碟e点,叫不出名字。   婉儿见红莠出了房门便道:“起来了,昨晚没睡好吧。”   红莠心一惊马上恢复了自然,却没直接回婉姨的话。   “姨,起来好早呀。”   “去洗洗吧,准备吃早餐。”   “哦。”   红莠到洗脸间,洗了一把脸,想她的喊叫,婉姨不知听到没有,是不是自己先说出来,吃过早饭再说吧。   她们各自吃着早点,都没有说一句话。红莠试了试几次,猫了婉姨一眼,还是没有说出口。   中国有个传统,食不语。她一大早起来就哇哇的说个不停,像是什么样子,也只好埋头吃早点了。   吃完早点,红莠不知道这些盘子向那里放,婉儿见着说:“放着,你不知怎么弄。把牛奶喝了吧。”   红莠才看清,姨的一杯是豆浆。   婉儿放好了早点盘子杯子,倒了一杯茶给红莠,自已倒了一杯白开水。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你在家里或出去,都行,你来这里就是客人。”   “姨,您千万别把我当客。”   “不当客,当什么呢?来者都是客。”   红莠一时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姨,对我太客气了。”   “对来人客气是对来者的尊敬。”   “姨,您看我一个做晚辈的,受不起。”   “好了,不说这客套,有什么话说吧。”   “姨,你太厉害了,这个你看出来了。”红莠嘻笑着说着,有点卖萌的感觉。婉儿并不拒绝这种可爱。   “我想夏炜炜肚子里的孩子要是那男人的,男的又不肯同老婆离婚,姨您说夏炜炜该怎样做,有没有最好的法子呢?”   婉儿看了红莠一眼,心想我就知道你还在琢磨这件事,真的是个有良心的孩子。   “说明了那男的欺骗了她,对这样男的就不应该还存有幻想,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是言不由衷。”   “可是,夏炜炜迷上了他,那怎么办?”   “那也是暂时,等她醒了就迟了。”   “是啊。是不是该做掉这个孩子呢?”   “我想夏炜炜不想拿掉这个孩子,她被他早就灌了迷魂汤了。”   这一点又被婉儿一语道破。   “那怎么办呢?”   “先找一个人结婚吧,不然肚子大了在家,胖小姨子和夏林海还不得气得跳楼呀。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去上班了。钥匙给你。”   红莠起身,将婉儿送出了门。   自己又折了回来,坐在沙发上,回忆了一下婉儿刚才说的话。   她想假如是我自己,我会怎么做,肯定是不要这个孩子,后面的事太麻烦不说,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一想她的情况不一样,她孤家孤人一个,一甩手浪迹天涯。说得轻松,没到自己的头上,到了自己的头上,脸就长了。   红莠实在撑不住了,眼睛皮打架,没有思维了,就只想睡,睡一会吧,有电话来,她再去胖小姨子那里。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个情字 一家人沦陷   红莠关上了大门,倒在床*,就进入了梦乡。因她将这事基本理清了,脑袋里没有一丝涟漪,像是西湖水的平似镜。   一觉睡了三个小时,醒来,一看手机时间,都十一点了,她下床,直奔洗手间,洗了一把,感到好舒服。   她将大门打开,开始拖起地板,原本地板就很干净,她不知道姨早上起来拖了没有,她得要拖一次,不能在这吃着睡,这样不好,女人得要爱干净和整洁,这是一个女人应具备的。   十几分钟,也就把事做完了,红莠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中饭和晚饭都是到食堂吃。   做饭的厨房也是一尘不染,打开冰箱,除茶叶和饮料没有其它。吃过中午饭,她想应去买点菜回来自己烧,在这里清玩,姨是不是高兴不说,红莠心里感觉过意不去。   她这样想着,婉儿回来了。   “姨,回来了。我刚睡了一觉。”   “好,你昨夜没睡好,早上就见到你的黑眼圈。”   “呵呵。”红莠笑了笑。心想这事瞒不了姨,要是瞒的话,她知道定不喜欢不说真话的人。   “昨夜,我用了一下电脑,查到了夏炜炜在线,与他的聊天记录。”   “你是黑客。”   “不是,不是,是志......豪教对我说过一次。”   “志豪?”   “姨,是真的,可能他也只知道这个吧。”   “走吧,吃饭去。”   婉儿不想多说,因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故转了话题,红莠自然也明白。   “姨,我看家里有厨房,我下午买点菜来自己烧。”   “闭着闷得慌,没事看看书吧,那个厨房只是留着放假,过年呀,食堂不开火,应急用的。”   “哦。”   她们吃完午饭向回走的路上,红莠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胖小姨子打来的。   说是夏炜炜回家了。   她们回到住处,喝了一会儿茶,红莠向婉儿告辞。   “你去先要了解一下胖小姨子和夏林海的意见,同夏炜炜聊聊,不要轻易的拿出自己的意见来。”   “姨,知道了。”   “去吧。”   红莠骑上电瓶车,一溜烟的走了。   虽说红莠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给婉儿留下了较深的印象。   原本婉儿早就习惯一个人生活,可是被红莠一来,还真在她平静的生活中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了一些涟漪。   她想儿子要早点成家,添了孙子,她就是奶奶了,身边有个孩子,生活也不至这样的清冷,人是要在人群中生活的,就能找到一种你想像不到快乐。   婉儿强迫自己躺下,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生活,她知道生活规律不能打乱,要是乱了几天都恢复不了。   因为下午还有工作,她除掉工作就是学习,最多是日常坚持着散步,偶尔跳舞,她跳舞也只是一个人在家的跳。   从前跳舞的舞伴一个去了各个城市帮着儿子带孙子去了。剩下无几人了。   她想恒亮,但,她不知道此时此刻,恒亮可想她。他想不想,也不有关系,她中心有他,她就满足了。   她随着心境慢慢的平和,睡去了。   红莠十来分钟就到了胖小姨子家里,菜还刚上桌,烧饭的是找来的厨师。   见胖小姨子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见红莠来也没有起身,红莠喊了一句:“妈。”她也只点点头,喉咙沙哑发出一个字“坐。”看上去人瘦了一个圈。   夏林皓在房间里抽烟,烟从格子窗里飘了出来。   夏炜炜一定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一家三口,各人各在一处,各自想着各的事情。   其实,她们想什么呢?到了这个地步,如何处理对自己有利,其它过去的想也没有用,炜炜也不可能回到从前洁白如玉的身子。   在这时,红莠脑海里响起婉儿嘱咐的话:“你去先要了解一下胖小姨子和夏林海的意见,同夏炜炜聊聊,不要轻易的拿出自己的意见来。”   原本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清官难断家务事。也不是难断,而是每个人的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做为红莠不是亲生的,又不是养女,只是一个曾经救过的人,可想而知,在这家里几乎是没地位的。   她要是上前说话,不是胖小姨子不高兴,就是炜炜不高兴,这事最好是夏林海拿主意。拿得对与错都是他们自家的事。红莠不是不把自己当家里人,这不是小事。   “姐来了。”炜炜给红莠打了一声招乎。人瘦得不像个样子,看了就让人心酸。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没有一个人说话,各自碗里的饭都很少。夏林海最后一个到,红莠马上站起身喊了一声:“叔。”这里要解释一下,这里喊人,你听了都不信。   这里有一个奇怪现象,如夫妻两人,一个人叫,两个人的辈份都不一样,叫男的喊叔,叫女的不一定喊姨,女的年龄或者以前的辈份小,还是喊姐。   因为红莠拜的胖小姨子为妈,并没有拜夏林海为干爸,所以还是喊叔。   看上去乱,其实也不乱,不是你跟了谁你的辈份在我的面前就高了。当然血缘亲,跟了谁,辈份就跟长与降了。   这顿饭也许是为红莠准备的,红莠不来可能还不得烧饭呢?你看这家人为了夏炜炜的事,谁都没有食欲。   夏炜炜吃完饭,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一阵阵的秋风卷起枯叶,扬到半空中,突然用尽了力一样,任由叶子飘飘悠悠的落在路上、水面上“......”   红莠走了过来,手扶在夏炜炜的肩头,也默默地看着窗外,她想安慰她,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桌上的菜碗都收拾好了。夏林海压了压心中的火气说:“都过来坐。”   夏炜炜豪无反应,红莠用手拍了拍夏炜炜的肩,思意说,起来,过去坐。   红莠转身向大桌子边走去,夏炜炜有点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也来到大桌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意思是说:“批斗会开始吧。我不怕,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爱。”   “你还满脸的不高兴,谁也不欠你的。”夏林海看到夏炜炜阴着一个脸。   夏炜炜还懒得回父亲,将嘴角向上翘了翘。   “你还有理了,读了大学,又留过洋,怎么去做什么小三,丢不丢人。”   “我做小三怎么啦,只是我们没有在合适的年龄纪,合适的环境中认识,真爱都受到谴责吗?”   “真爱个屁,你叫他将你娶回家。”   “这是人一个过程,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   “你看看,给时间,再给他时间太阳就落山了。”   “太阳落山,我也愿意。”   “你们说,我不管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就算我没有生你这个女儿。”夏林海脸都气青了,又不忍打她一顿,一甩手出了大门。   胖小姨子,气得懒得说话,动了动嘴,又收了回去,她要不是看在女儿的面,她又得同夏林海吵。   她的嗓子就是昨夜同夏林海吵了半夜给吵哑的。   红莠不知夏炜炜的想法,在一般人看来读了大学,她会恍然明白她对老师那段感情是仰慕,不是爱情。   有哪个女孩没有喜欢过一个长得俊俏又有才华的男老师呢?   那羞涩的痛苦曾使大家自以为懂得爱情,后来终于有一天,都得微笑地承认,那不是爱情,那只是成长过程中的一段小小的插曲。   夏炜炜是真爱?而她的那个他呢?   是不是她在成长,对方也在成长,造成了夏炜炜的一个错角,天真的认为,她还畅游在这个所谓的爱情世界里。   红莠动了下椅子,向夏炜炜靠了靠说:“小妹呀,我知道现在你心里很苦。有什么话或是什么想法说出来,让家里人给把把关。”   夏炜炜泪水涌了出来说了一句:“姐,我不知道怎么办?”便一头扎入红莠的怀里,抽泣起来。   红莠轻轻的拍着夏炜炜的后背,这个时候,再好语言都抵不过她的一场哭,宣泄一下,对夏炜炜有好处,不然还真的杠不住。   胖小姨子,也坐在那默默的落泪。   女儿就是她的命根子,女儿过得不好,她也没有多大意思。若是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成了。   夏林海在外面转了一圈,又折回到了家里,他是男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能不管,一看三个人还是像个菩萨。   见女儿还在抽泣,本还有说两句硬头僵的话,看到这个情景,收回了要吐出的话,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台阶,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整个家庭陷入了悲痛之中,整个屋里弥漫着沉闷的空气,令人窒息的压抑。仅红莠大脑是清醒的。   但,她又不好说什么,就是这时候说,她一开口很有可能,又会点燃一场大火,这事还是让他们冷静下来思考思考这个问题。   她也只好同她们一起受着这份煎熬。她想只得等待明天,让他们睡上一晚,沉一沉,再说这件事,可能要好的多。   晚上,红莠同夏炜炜睡,问问具体情况,聊聊,首先了解一下夏炜炜的思想脉络。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情中套情   成熟的人相信爱情,但不相信誓言。承认热恋中人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但时间常会改写情书的结局。   时至今日,我们依然感动于爱情怦然心动的开始,但说好的“后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到底。   时间才不管你痛苦和忧伤,你说快,说它慢,它都是常态,只是每个人的感觉不同罢了。   第二天早晨,空气的雾气稍稍散去了些的时候。   胖小姨子和夏林海连日来都没有好好去管商场和环保分司的事。   夏炜炜出了这档子事,对这么一个组合的家庭,从小就视为掌上明珠,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这个心理落差太大,一时间很难让内心平静下来。   今天四个人重新坐在一起。   “爸妈,还有姐,对不起你们,是我错了。”夏炜炜这一句话一出口。   屋里的气氛一下缓和了不少,父母心头上气也消了一半。   女儿还是自己的女儿,她们也知道女儿也是很痛苦,她也无能为力。   “你说说,你现在是怎样想的,这里也没有外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夏林海问女儿。   “是他的。”夏炜炜声音很低,还是能听得见,屋里没人说话时非常的安静,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你愿意不不愿意同他结婚。”胖小姨子没办法才说出这句话。   “不是我不愿意,是他还没有离婚。”夏炜炜这句话一脱口,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他对你承诺了什么?现你打算怎么办呢?”前面事红莠都知道,现就是想听听妹妹的想法。   “承诺成了过去,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想生下来。”   “你疯了,一个大闺女怎在家里生孩子,生下来孩长大了问他父亲是谁?”夏林海气得站了起来。   “死了。”夏炜炜原本不会说这样的话,现好像成一个村妇样了。   “我们一家人都去闹他,他不离也不行。”胖小姨子气不过的说。   “不行。”红莠开口了。   “怎么不行?”   “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们想一想,你一闹,他的工职丢了,他就是免强同夏炜炜结婚,最后的日子谁最难受。那不是炜炜吗?”   又是一阵沉a。   “不过,炜炜真的想生下这个孩子,我们可同他谈件条,这个孩子的一切扶养费由他出。”   “这不是便宜了那小子。”   “这种事情,唉,吃亏还不是女人。”胖小姨子深有感触的说。   “这事如何谈,怎么谈?”夏林海问。   “要谈就将他约出来。”   “他不出来。”   “有什么办法?”   “只要你们同意和他谈,我就能约他出来。”   “骗他出来。”胖小姨子说。   “姨不用的,就直接对他说,你是同夏炜炜结婚还是出来我们谈谈。”   “你说谈谈他来吗?”   “不来那就一家人和亲友都去他单位,他的单位不同其它单位,是执法机关。”   “不能去他单位。”夏炜炜肯求着说。   “什么时候了,还管他,他就是坏人。”胖小姨子也同意。   “妹妹你等一会给我电话号码,在见他之前我们要把协议写好。”   “我不同意这么做,对他的伤害太大了。”夏炜炜还极力反对。   “现由不得你了,你有能力你自己将孩子生下来养大成人。”夏林海毫不留情地说。   “妹,你听我说,你对他有情,他对你有意吗?如果说他对有意就应对你负责!”   “他要求打下来,给一批费用,要是不打,他可以将孩子扶养成人。”   “当初他对你承诺,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实现离婚,同你结婚,他想办法了没有?”   “他想了,还同家里的人吵过闹过,还同老婆打了一架。”   “你看见了没有,就是你看到了,最后他还不是同他老婆同床共枕。你现在还是执迷不悟。”   “他还有不少的信,还给我写了诗,对我是真心的。”   “妹对你真心,我不怀疑,那是在那一个时段里。你懂不懂,若是永恒的他是会同她老婆分居,最后分手,他做得到吗?说得好听是爱,说不好听的,你叫‘小三’。”   “姐,你说协议写好了,他签字有作用吗?”夏炜炜流着泪说。   “作用,只能这么说,他在这个位子上是起作用的,他反了错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就找不到任何人了。”   “那这孩子到时候还不是我们养。”   “是这样的,我担心一件事情,你将这孩子生下来,你不再嫁人了。”   “打下来,我就没有了精神支柱,还嫁什么人,就是嫁了人,别人还能同我清白之身一样的喜欢我吗?”   “那自然是有区别,男人对女人就是这样,可我们女却不同,喜欢就是喜欢,不管他结婚如何,只要一心一意这就够了。”   红莠题出这么一个问题,胖小姨子早就想到了,只是还没有轮到她开口,事总得一项项的解决。   就在这个时候,夏正东出现在夏林海家门口。   红莠从窗口看去,夏正东在院里,徘徊。   “妹,你看院内有一人。”   夏炜炜伸长脖子从窗口向院子里望去,“他怎么来了,不见他。”   二老也向窗外看,这个小伙退了亲,还敢来,他来要干什么,是来看我们家的笑话的,二老想不明白,现与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红莠压低着声音说:“他有可能知道夏炜炜怀了孕,认为孩子是他的,也许他来还要求同夏炜炜结婚。”   二老面面相觑。   “夏炜炜怀的孕谁也不能说是市副检查长的,这样来一个瞒天过海,我想妹妹一时找不到人同你结婚的人,孩子必需打掉,不如......(找个替罪羊)。这个男的,你对他一定还有感情吧。你们看怎么样?”   “现在还能怎么,只能这样了,你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得先嫁出去再说。”夏林海没有颜面的说着。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来求婚的。不过你们别轻易答应,要到一定的火后,不然......”   “不然,怕这小子看出破绽。”红莠又补了一句。   “你们要是同意,我就去开门。”   沉默了片刻,“就这么招吧。”夏林海发话了。   “炜炜你怎样想。”红莠还特意问了炜炜。   “如果他晓得了呢?”夏炜炜还是很担心。   “一时半伙是不可能晓得,晓得也要到你孩子生后,若是他好,你就跟他过,他要是不好,那只好离,跟他总比现找一男人好吧。”   “不说了,你去叫他进来吧。”胖小姨子等不急。   “好,我去开门。”   大门一开,红莠笑嘻嘻的说:“正东来了,怎不进屋坐坐。”   “大门关着谁敢敲呀。”   “都是乡里乡亲的,说这话不就生分了,进来吧。”   夏正东走进客厅,一见都在,连忙喊:“伯父好,伯母好,炜炜好。”   “正东坐坐,别站着。”红莠招乎着。   “你到我家有什么事吗?还欠了你什么吗?”   “伯父,对不起,我不应该退亲。”   “退亲是我们要求你退的,也不是要退的。没得你的事。”   “伯母,炜炜我今天来是求你们的,将炜炜嫁给我吧。”   胖小姨子听着都别扭:“求亲就是你这么求的,你不回去问你母亲高巧丽去。”   “只要你同意,一切都按老规矩办。”   “现在说这话迟了。”   “迟了。不迟,不是开笑玩吧。”   “婚姻大事跟你开什么玩笑。”夏林海有些严肃的说。   “这样好不好,今晚请你们全家去吃个饭,成不成就算我陪不是。”   “吃饭就不必了。”   “要我怎样,什么的条件我都答应。”   “你情况,我们也不是不了解,你有什么条件,市里将弄到县里,人家当官越当越大,你可好越当越小。”   “爸......”夏炜炜有点听不下去,才喊了一声。   “事实就是这样,还不许人家说了。”   “能说,能说。”   “算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你走吧。”夏林海下了逐客令。   “爸,人家到家里来,你怎么赶人家走呢,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夏炜炜咕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是我家,叫谁走,谁就得走。夏正东你给我滚!”说着夏林海还站了起来。嘴里还在说:“你说你夏林皓来,我都照赶他走。”   这时,红莠见谈不下去,便叫夏正东走。   夏正东走,夏林海还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   “你以为你的宝贝女儿,还是当初的夏炜炜吧。”胖小姨子也不怕人家笑了。   “再降价也不嫁给他。”   “你那牛脾气,你怎不敢去找检查长,你看他夏林皓下了台,他在台上你敢。”胖小姨子一下子打压了夏林海嚣张气焰。   “我懒得跟你说的。”夏林海说完回自己的小客厅去了。   “好好一桩事,就被他给搅黄了。”   红莠走进了胖小姨子:“妈,你别急,这事还有转机。叔这么骂,他更觉得不对劲,他还会来的。”   “你是这么想的。”   “嗯。”   红莠又在胖小姨子的耳边叽哩咕噜一阵子。   胖小姨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苦笑。   这边事就放在这里,夏正东来不来也未可知。   晚上写好了协议书,第二天,红莠就带着协议书约好地点,进行一次暗地里与市副检查长谈判。   这些事本不是个事,都是被情呀,爱呀搅得乱七八糟。这都是夏炜炜骄躁惹的祸。 第二百一十七章 神秘的行动   时间无论走多远,在人们的识意中总会留下一此东西,剩下的一定是你生命中的比较重要的长成,人的成长与年龄似乎没有关联,就是你有一百岁也要成长,成长就是对世界的一种认识,对人来说,就是要不断地成长,你才活都有意义。   如果一旦,你拒绝了成长,或不再成长了,这个时候的你,老了真的是老了。   看似几句摸不着边的语言,像是一根刺扎在你的心上,久了刺烂了,伤疤还在。   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什么苦,怎样面对现实,怎样坚强,怎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如果你要恨他,也可以,但你想过没有,恨一个人是多么累的一件事了,还把自己弄得很不开心,为这样的人非得要活在恨当中,值不值得。   红莠劝着夏炜炜将孩子打掉是上策,可炜炜就是不舍,还说:“他会离婚的。”   “这是一个遥遥无期的,除非对放的家庭发生了变故,或者女方突然抱病身亡,这些都是意外,这不是存在幻想里吗?”   红莠摇摇头,很是无奈,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一种痴情,爱情自然不是,若是爱情应是双方的,可以想像夏炜炜面对这样的生活,前面的路艰辛而又曲折,和尚头的虱子明摇着。   红莠想这男子要干什么呀,而且有如此大的魅力,在夏炜炜正要同夏正东结婚之际,投一枚定时炸弹,炸散了她们,散了,他又不管了,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那一边不肯放手,这边又不肯接纳。   看来这次谈判负多胜少。假如他不来,你能怎样,他也在想你一个大姑娘没有结婚肚子里就有孩子,你还敢来闹,这就是他攥在手的把柄。   电话约他肯定不会来的,就是出来同你见面,协议也不可能签的,那怎么办?   红莠在胖小姨子面前打了包票的,这件事都办来好,她不能让胖小姨子失望。   这事还得找婉姨商量,如何走,让她给拿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她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婉儿。   “姨,是我,红莠。”   “知道,你说。”   “夏炜炜就是不想打掉这孩子,现要与那男人签个协议,那男的可能出面都不得出面。”   “有这个可能,他知道你不会轻易的去闹,你毕竟还是一个大闺女,他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   “是啊,到现在还情呀爱呀有意义吗?只是炜炜太痴情,因她有了他的孩子,以为她就可得到他,痴心妄想。”   “我说也是,夏炜炜我劝了她一个晚上,她就不拿掉这个孩子。”   “我看只有一个法子,用时间去耗着,蹲守。”   “蹲守?”   “对,这是一个笨办法,也是一个有效的办法。”   “你和夏炜炜在市里找一家宾馆住下来,我派两人去了解一下副检查长的行踪。”   “派两个人?”   “对,他只跟你联系,你将他的照片传到我的手机上,姓名身份及简历便可。”   “那我们是什么时候去呢?”   “你们下午去,尽量不要抛头露面,免得接外生枝,不出意外,今晚或明天就有结果,你们要随时准备与他面谈协议事宜。”   “若他不签怎么办?”   “这个你只管谈,要你们想要的结果,其它你不用过问了。”   “哦,姨谢您。”   “谢字就免了,事成之后,你给他们一点犒劳费就行,多少看着给就行。”   “哦,我知道了。”   红莠想姨怎么会用这个种方式,非常时期必须要用非常手段。这是红莠没有想到的,姨派的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她想像不出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只有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   红莠打电话回来,对夏炜炜说:“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必须关机。”   “为什么?”   “你不能让他打电话,你心一软接了,说露了一切前功尽弃。还有现在你将他的照片发两张到我手机上。”   夏炜炜突然间不认识红莠了:“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个你别问,按我的说的去做。”   夏炜炜磨蹭了半天,才将他的照片发到红莠的手机上。   红莠编好姓名多大年龄单位及家庭住址。凡知道有息信都发了过去。   又发一了一条信息给正东,叫他这两天不要来,有点事要处理,看完后删除。   尔后,红莠又对胖小姨子说了声:“她们马上出发,有人问我们去那了,就说红莠带炜炜出去玩去了,散散心,其它的话就不用说了。”   夏炜炜感到红莠好神秘,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又不好问,刚问了一句,就把她顶了回来。   跟着红莠,夏炜炜知道红莠不可能害她的,这一点夏炜炜是信认的,有这一点,心里也就坦然了。   这回车子没有让夏炜炜开车,红莠不放心她,这段时间夏炜炜的思维比较混乱,怕她出事。   好再夏炜炜对红莠是比较尊重,她不光是佩服,还有点怕她。   话又说回来,并不是你夏炜炜在家不重要,而是红莠干任何事都是有板有眼,这是生活给予她的财富。   红莠找了一家不大的私家宾馆,这家宾馆座落在与市检查院与副检查长回家这条线上的中心位置。一旦有了电话,她就可迅速作出反应。   一到了宾馆房间,这是一个标准间,红莠有意睡靠门这张床,下放东西,烧了一壶水,泡了两杯,红莠便倒头便睡去了。   夏炜炜本想问红莠,怎么还不约,走来就睡觉。她看看红莠脸朝里睡的,想拿出手机自己先来联系一下看看,不行再交给红莠去处理。   开机的声音,把正睡得迷糊糊的红莠惊醒。   “炜炜,你在干什么?”   “闹钟响了。”红莠拿起放在身边的手机看看,这还没有到一点,怎么闹钟响了呢?她猛的起身,下了床:“请你将手机交给我。”   虽说,前面说了一个请字,口气相当的严厉。   夏炜炜从来没有见过红莠有这个样子对她。   “你干吗这么凶!”红莠伸出的手还未缩回。   夏炜炜懒得惹红莠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红莠又不好去抢,只得用目逼射着夏炜炜。夏炜炜将脸扭到一边去,不采红莠。   “好,我走,这事你自己摆平。”   “我自己就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弄得红莠骑虎难下,走,就对不起胖小姨子信任,不走真的太气人。她不知道应怎么办。   “妹妹,这个时候一定沉得住气,你一开机接通了电话,就暴露了我们的目标。”   “什么?暴露目标?什么意思?”   “你机关再跟你说。”   夏炜炜想关就关掉,看你怎么对我说,要是说得没有理,我还得开,你算什么,不就是我家将你检回来的一条狗吗?夏炜炜到这个时候,还有这么一种龌龊的想法。   夏炜炜关掉了手机,红莠挨着夏炜炜身边坐了下来,炜炜向边让了让,不想靠红莠太近。   这个红莠看出了,没有说这个。   “妹妹,不是姐说你,你想改变主意还来的急。”   “不改,但,我不希望对他有所伤害。”   “谁说要伤害他了,我一个女人能伤害到他吗。”   “我们也不联络,就在这里干等,等到猴看马月。”   “我们不是等,是寻找机会,先休息好,养足精神。”   “我等不了,这事打一个电话他就来了,有何难。”   “他不来呢?”   “不可能,我肚子里有他的亲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说得没错,他要是想到亲骨肉,他为什么叫你找掉?这个人太狠了。”   夏炜炜想,红莠怎知道他说的话,是巧合?不可能。   “他也没说这话,他是两条路由我选。”   “他说没说你是最清楚的,当然我也清楚,他的要求打下这孩子很强烈,可你不愿打掉,说是你们的爱的结晶。”   这句话一出口,夏炜炜无话可说,她就想不明白,红莠不是人,这事怎么她都知道。   这下夏炜炜彻底的折服了。   红莠到了这个时候,夏炜炜还是那么天真幼稚的想法,看来真是个长不大的孩了。   “姐,你说我们就是在这里等也不是一个事呀。”   “有些事要快,有些事不能急,这时都在上班,最起码要等到他快下班的时候,你才能找到他。”   “他上下班都开车子,你拦截他。”   “我拦他干什么,一拦他就不发现了我们,你到那里找得到他。”   “我不明白,你如何同他见面。”   “妹,我说了,不用你操心,见到他,你还像往常一样,协助我就行。”   “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约他出来。”   “姐,有办法,你看好就是了,要有耐心。”   红莠很自信的说。   她们正在说话,红莠的电话响了,只听到红莠说:“好,好”   “姐,是谁的电话。”   “一熟人,叫我有时间到他家去坐坐。”   “姐这里还有熟人?”   “你忘了,姐在这里工作好几年呢。”   “对呀,我怎把这给忘了。”   红莠来到卫生间,翻看了一下信息下午六点到某某酒楼。   红莠对这地理位置很是清楚,她只按指的意思去做,事能不能成功,这还是个未知数。   红莠在出发之前对炜炜说:“你见了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必要客气了,现没有情了,只有交易。”   夏炜炜一时还是放不下,说:“我肚子里有他的骨肉,怎么说没有情了呢?”   “他无情,你有意能起什么作用?别太天真了,若是他真的想离婚,就不会叫你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亲生父亲都要杀死自已的孩子,对你还有情吗?”   “他也很无奈,说他家里闹得很,这样闹下去,他的工作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我丑话说在前头,他连这份协议书都有可能不会签的。”   “这不可能,也没有向他要多少,他的工资不到四分之一,五年每月增加百分之十,也是很人性化的。”   “走吧。你见到他,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嗯。”   红莠对这里座城市非常的熟悉,她也知道走那条路人车较少。不到几分钟就到了。   小虎他们早就看到了红莠的车来了,因在家那头,他也放了眼线,她们什么时候出发的,是什么的车,号码是多少,他们一清二楚。   但,他们不会迎上去,只是在远远的望着,他们包了一个包间,一五四号凤凰厅,与市副检察长的包箱只隔三个包箱,只是转了一个小弯。   当红莠一进酒楼,服务员热情将她们引到了一五四号凤凰厅。周围椅子挤涮涮紧帖着大圆桌子,只有小麻将桌三把椅子是拉开着的,一张也是紧贴着桌子。   红莠马上就明白,他们将这布置过了。红莠就指着小麻将边的一张椅叫夏炜炜坐。靠墙的一边。   她自已坐在夏炜炜的侧面的椅上,背对着门的。   红莠对面一张椅子是空着的。   大桌子要是正常情况下,还得向小麻将桌这边靠上一米左右,今天就是留有一条通道。   服务员倒了茶,开了腔调和换气扇就将包箱的门带上了。一下子就将外面的嘻嘻嚷嚷声音挡在门外。   红莠这时拿出手机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刚到六点。   “姐,没有人通知他,他怎么知道来这里。”   红莠看看夏炜炜,心里好不是滋味,原本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妹,稍稍微胖,人见人爱,可现瘦得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这个情爱就是一个魔,住在你心里,你就会变傻掉。   突然,门被服务打开了,引进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市副检察长。   红莠与夏炜炜都站了起来,让市副检察长坐在红莠对的空椅子上。   市副检察进门的时候,用眼睛扫了一眼整个包箱的情况,只有两个小丫头坐在里面,一个他一眼就认得出来。   夏炜炜将红莠介绍给市副检察长。   “这是我姐。”   检察长还没有坐下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坐坐,我妹肚子里的孩子,你看如何处理?”红莠直接提了出来。   “孩子的事,不是同炜炜谈好了吗?”   红莠没有让炜炜插话,接着就说:“谈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你问她好了。”   “一个大男人做事,怎么一点不负责。我今天是代表炜炜的家长同你谈话。”   “长家又怎样。”   “肚子里的孩子你负不负责?”   “我怎么负责,这是双方事。”   “你当初说保证我考上公务员,有孩子的事,你说负责的。而且同老婆离婚,同我结婚。”   “当时是说过,后来情况变了,没有办法保证这个承诺。为了一孩子,你总不要我毁灭一个家庭吧。”   “现在怎么办?”   “打下来,给你一点钱。不就完事了。你们要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们。”   “现我妹要将这孩子生下来。”   “你要生是你们的事,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自己负责。”   “这不是你的事吗?”   “是我的事,叫她打下来,她不打下,费用我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那你是一个检察官就是这样处理事的吗?”   “这是我们俩的事,与外人无关,检察官也是人,也有三情六欲。”   “这里有一份协议,你看看,签上你的大名。”   市副检察长,拿起协议瞟了一眼说:“就是干什么,拿这小儿科的东西,每个月给你打钱不就得了。”   “你仔细看看,不是我们逼你签的。”   “好了,我还有事,回头再说。”   “你不能走,今天必须将事给我说清楚,签了这份协议!”一直沉默的夏炜炜今天她总算看清了,狰狞的脸。在床*的甜语蜜语,全他妈的都是假的。夏炜炜才勃然大怒。   “炜炜,你别气着,有话好说,我们这情感还抵不上这份协议吗?”   “你还有情,有意,丑都不知卖多少钱一斤。”   “费话少话签下协议在说。”   没有想到市副检察长,拿起协议嘴里还说:“我签,我签。”   协议在他的手里撕了粉碎,他的手向上一扬,像雪片一样飘落下来。   这时进来两个人,红莠和夏炜炜都不认识的年轻人,三个人同时喊了出来:“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协议,谁叫夏炜炜,你先将协议签了。夏炜炜战战兢兢接过协议一看这不是她与他的议协吗?   她快速浏阅了一下内容,比她订的协议还要狠呢。   聪明的炜炜签下协议,炜炜一份,市副检察长也就乖乖的签一份。他很清楚来者不善,他又是在高级饭店,搞出点动静,不堪设想。   市副检察长一份,炜炜一份,来人留有一份。   签完协议,让红莠与夏炜炜先走,来的两位年轻人对市副检察长说:“回去好好阅读,不按这上面条款不折不扣的执行。若有什么差错,后果自付。”   他们也估计,这时红莠和夏炜炜一定走远了。   说完这话,走了。等市副检察长回过神来,跑出门,他们早就没有踪影了。   “检察长,您去那了,我们都在这里等您。”   “等个屁!”   “小赵,送我回去。”   司机小赵当然不敢多言。   等市副检察长的都为这事奈闷,出了什么事了。面面相B。   市副检察长回到家里,就将自己反锁在屋里。   谁来的电话也不接。   对呀他一时糊了,打电话给了小赵,分服手下同附近派出所联系一下,刚才那两位年轻人,调出了酒楼的监控,因只过道看到这两位年轻人,很是模糊。   二十多名警察,查到了两年轻人乘坐的车,停在一转弯处,车主是本市的黄麻子的。   弄来一审,黄麻子一天都和几个朋友在打小麻将,没有动过车。这一定是这伙人换了车,再一查他们又换了一辆车,后面就踪迹全无。   看来这伙人,不简单。   他没有想到,他栽倒一个土豪的女儿手上,他们这些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他想怎样玩弄,就怎样玩弄。他想将手上的协议书撕掉,撕掉又有什么用,他们手上还有两份,而且是老子的亲笔所写。   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你们别落到我手上,要是落在他手上,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他突然想起,一个奇怪的现象,这来的两个年轻人,她们不是一伙的,不可能,在那瞬间,不是表演,表演也演不了如此真实。   这伙人是谁呢?难道是夏炜炜那个土八路的爹做的。不可能,他有这个能奈耐还叫两个女儿出现。   这伙人为什么帮她,是图钱。这事一定是同夏炜炜家里某个人有关,这个人究竟是谁?难道她姓潘家出了很人不成?   他从没有听说过呀,最大的官也只是个副县,还是个有名无实的政协副主席。后来还变成了傻子。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这伙人的后背高人。   红莠不用回宾馆,账早就结了。她们开着车,十多分就出了市区,也怕后面有人追。   小虎三人为了让红莠和夏炜炜先走,给自己的时间一再压缩,好再这市副检察长,一时晕了头,没抓住最佳时间。   让他们轻松离开了市区。   他们也算好了,红莠和夏炜炜只要是正常的情况下,他们也是赶不上的。   他们是按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行驶,最少要到自家的行政村,到村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了。   可是红莠一上了高速,车速最高时达到一百二十码。这还要说红莠的车技那是真的好。   夏炜炜坐在副驾驶,都被吓得一身冷汗。   红莠还不断向反光镜看后面,是不是有警车赶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为什么不打胎呢   红莠回到了家里心才安,这有点像拍大片一样,这一场斗志斗勇,总算有惊无险。   夏炜炜一回到家人就了,她还是第一次感到社会的复杂性,这那是叫人,说变就变,若不是红莠按排得天衣无缝,这回是签不下合同的。   夏炜炜对他的情感那一瞬间就宣布了死亡。   她现在还真的想打下来,又不知协许议是如何写,第一份被他毁了。   她拿出第二份协议,比第二份要的是工资的三分之一,后面还有附加条件。   现她还真的想将孩拿掉,她恨他无情无意,原本是爱意满满,现是仇恨满满,这个反差是南辕北辙。   夏炜炜没有爱,一身轻松,有的都是恨。   夏炜炜把这个经过同父母说了一遍,胖小姨子更加赏识红莠。   无论怎么的惊险,她们首战告捷,家庭弄了一个小小的仪式。   在仪式上,红莠说:“这件事的成功得益一个人。”   一家四口人都在等着红莠说出这个人。红莠说:“目前我也不知道,因为有了第二份协议,这第二份议比我们写的好,写得到位了,还详细。这个不是我按排的,说明了在背后有人在帮我们。”   他们都在想,想不出有这么高的人在帮我们,真是上积的德。   红莠自然知道是谁帮了她们,这个她不会说的,也没有必要,她要说出来不但不神秘,反而暴了她。   “姐,我还有一事不明,突然闯进两个年轻人,好像你也不认识,是怎么回事。”   “这可能都是贵人在帮我们吧。”   红莠这样解释,给人更加糊里糊涂。   “姐,这一切不是你按排的吧。”   “姐,那有这么大的能奈。”   “不对,他们有什么理由,凭空的帮助我们,没有道理。”   “妹呀,这个世界,有好多事是没有道理的。”   胖小姨子见红莠不想说,一定有她不想说的理由。“这事就算过去了,接下来炜炜的事还没有完,是将孩子拿掉,还是不拿,不打掉向下怎么走。”   “打掉,夏炜炜还怕找不到好人家呀。”夏林海的意见。   “若是要搞倒市副检察长,孩子就得留着,一生C死他,若是放弃这种想法就得打掉孩子,反正也没有情了,留他无益,看到这孩子必然想到他。”红莠这么分析着。   “姐,报了仇,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别说,人不为仇恨而活着,这话不一定对,仇恨这个东西,它能给人一个强大的支撑,时时刻刻的想着,你必须强大起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方法去打败对手,不过千万别用过激的方式。”   “这一定很痛苦吧。”   “痛苦,真的是痛苦,痛苦是人生一笔财富,这笔财富是生活馈赠给我的,你与我有所不同,你们相互爱着,出现情景,现是梦醒了。”   “姐,如果我打掉这孩子,也就是说按协议上只拿到一万块,这不是太便宜了他吗?”   “姐,不好说这话,说了就对你的伤害。”   “姐,我现不怕,感觉我成长了不少。”   “通过这事,姐也想你成长起来,你想当初你只要三千,是他亲手撕了那份协议的,这份是高人给我们写好的,高人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姐,你说我现在怎么办,不搞死他,难平我心头之恨。”   “姐,也劝你打掉,孩子不是一个玩具,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教育,要培养,要吃要喝,几十年呀,不是那么容易,掉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事也会慢慢地淡下来。”   “莠,找对象,就不是那么好找了。”胖小姨子直接点了出来。   夏炜炜低着头,心里很是难过,她想这个狗入的骗了老头的青春,我们都那样,婉志豪也没有动我的身子,真是一个君子,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婉志豪的好了。   她这么想,她还是想报这仇,此仇不报,此生一定不会安宁。   “姐,爸,妈,我要报仇,不报此仇,此生不为人。”   夏炜炜从这个事件中,她不想苟且的活着。   夏林海与胖小姨子对视了一下,赞成炜炜的举动,可是又担心她承受不起。   沉默,沉默,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我与夏正东结婚,他也是恨他的。两人联起手来,一定会打倒他的。”   夏炜炜这个想法,还真是有点大胆,这也超越了夏林海和胖小姨子的想像。   “也只能是这样了。”夏林海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是人是被他赶出去的,他还会再来吗?总不能帖着自己的老脸去求人家,这事一求就坏事。   红莠看出了夏林海的为难便说:“炜炜决心已下,叔,这事不难,夏正东还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的呢?”胖小姨子问。   “妈,你想呀,夏正东也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怎会不来呢?”   “还是我女儿聪明,这个道没有想到。”   正在这时,婉儿出现在夏林海的门前。   屋里四个人正在谈这事,呼啦一下子站了起来。   首当其冲,胖小姨子走在前迎婉儿进门。   “你们都在呀。”   “姨,您坐。”夏炜炜拉了一把椅子给婉儿。   “炜炜,瘦了,更苗条了,女孩子,可不能光顾着好看,这样对身体不好。”说得炜炜的脸发起烧来,泛起了红润。   胖小姨子亲自上了茶,上了两盘茶点。将婉儿当贵客、上宾招待。   “都是家里人,不用着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胖小姨子很是高兴。   婉儿一来家里四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可是早不到晚不到,出现都出现在关键时刻。   婉儿像春风,她的到来春暖花开,腐朽的终极者,天生刚正不阿,即使卑微的小草,春雨播撒之后,一样青翠欲滴。   “恭喜,贺喜呀,夏正东再次委托我前来提亲。”婉儿笑说道。   一个个都不作声。   婉儿扫了一下,屋里所有人的脸说:“不欢迎啊。”   胖小姨子忙说:“欢迎,欢迎。”   “夏正东是个诚实的孩子,我比较了解他,才来保这个媒。这里出了一点岔子,但,他不失是一位优秀的男子。”   “小姨,林海你们说呢?”   “对,你说得对。”胖小姨子接嘴。自已的女儿非要生下这个孽障,有么法子。   “炜炜对夏正东怎样看。”婉儿转过脸想听听夏炜炜的意见。   “姨,全凭你们做主。”   说完害羞的离开了。   “如果大家对夏正东没有意见,还是谈谈条件吧。”   “我们没有什么条件。”夏林海发话了。   “你们养了这么大的女儿,条件应该有。”   “要说条件,就一条件,他能不能给我们养老送终。”夏林海想到这个事上,说明了他现就想到了后事。   “这个不是条件,这是他应该做的,谁不是爹娘所生,爹娘所养,他是你们的女婿,就有这个义务。”   婉儿一番话说到了胖小姨子和夏林海的心坎上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两家在一起办一酒席,热闹热闹,就这样算是迎娶吧。一切从简,只要对我女儿好,什么都不重要。”   婉儿想这两个人通过这一事件后,把事都看开了,还真的不简单,这么快就悟出了人生的真谛。   “婉妹子,我想问你一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   “没事,你只尽管问,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   “呵呵,你同高巧丽是生死对头,你怎么还为她的儿子说谋呢?”   “小姨,你问得好,一来正东是正东,二来高巧丽也够惨,虽说我没有惩罚她,老天代我惩罚了她,这就够了,再说她也知道错了,还要她怎么的呢?”   “你真的是大人有大量,我也得谢谢你不计前嫌。我在你面前叫我好不惭愧!”   “过去的事,烂柴一锯锯断,别再提了。”   “谢谢妹子。”   “在这吃个饭,我去做饭,叫红莠陪你聊聊。”   “不了,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红莠没事吧,陪我一起去。”   红莠看看胖小姨子。   “莠,陪王姨去吧。”   婉儿要红莠去,她是要问问红莠一些事情,不了解,这事不好说,有些要在关键时点一下,点了就怪不得她了。   婉儿做先要撑握第一手资料,好有的放矢。   红莠巴不得同婉儿一道过去,她也有话同正东说。   在路上,红莠将一切的真实的情况向婉儿说了一遍。婉儿的脸从睛转阴。   (一)十年前的房子你还要得回来吗   炜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夏正东的,这件事太大了。   要是深深想想,他又要重复着夏林海的故事不成。   婉儿有些不想做这媒人,这媒没法做,做成了是什么结果,可以想像到的。   她对红莠说:“我们回去吧。”   红莠听婉儿这么说,有些不解,你风风火火为夏正东保媒,也是他愿意的,把事说清楚不就完事了,同不同意也是与你无关。   “不去正东家了。”   “不去了,回去再说吧,这事要好好想一想。”   “哦。”   “姨,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什么事,急吗?”   “我的假期快到了,家里还有点要去处理,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你家里的事?”婉儿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她父亲死,母亲离家出走了。   “我父亲的死,不应是酒后落水身亡的。”   “这个我听说过,没有人去追究,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怀疑是我舅妈害死的。”   “你说说看。”   “我母亲离家出走后,我就与我父亲相依为命,有一次来了一个风水先生,不要钱给我们看了一下,我家的地理位置,大赞不已,这事在方圆十几里就传开了。”   “舅母有一儿一女,也想到我们家这里来做房子,拿最好的田与我家换,这样就得占用我们家里的菜地,父亲当然是不同意了。”   “没人多久父亲就落水身亡,我父亲不是好酒之人,我几乎没有见过他喝醉过酒。”   “你的意思是有人将你父亲推下河的。”   “嗯。”   “你父亲是从那里喝酒的?”   “这个也没有人说,也不知道,当时我还在高一读书,听说父亲死了,整个人都崩溃了,一切都由别人去做,去说了。”   “要想弄清真相,必须要从你父在那家喝酒着手,你父亲一个人有饮酒习惯吗?”   “没有。”   “也就是说,你父亲当时一定和别人在一起喝酒,就应该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年数太久,要查这件事难度太大。”   “再难我也得查,我舅妈现占了我的房子。”   “她怎么占了你房子呢?”   “当时,我的成绩很优秀,村里一些同我父亲差不多的人很是同情我,就将房子压在舅妈那里,她给我读完大学,学费由她们出。”   “后来我出了那档子事,后面的事我也记不起来了。”   “这就是说,你上大学的费她们一分也没有给你,现还占着你的房子。”   “是这样的。”   “我看这事先将自己的房子要回来,对于你父亲的死,只能放在后面。”   “我不是想要房子,就想查明我父亲正真的死因。”   “我知道。你父亲如何死的,是很重要,如果你收回你的房子,你就会常去走动,也就有地方住了,一住就有人去你儿玩,在不经意间了解到你父亲死因。”   “我现在说一家家走访不行吗?”   “很多事不是你想像的,因为我知道,你舅妈是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她有很广的人脉关系,这一点你明白吗?”   “这个我也知道的,大到七十,小到十多岁的男子与她都有染。”   “对呀,你这样大张旗鼓查你父亲的死因,你说有人会对你说吗?”   “是也是。”   “再说你也离开那里也近十多年了吧,别人对你不了解,你又是一个无根的浮萍,就是有好心肠的人,同情你的遭遇,他也不愿得罪你的舅妈这样的人。”   “嗯,姨您说得对。”   “当你扎下根了,人们认为你比她强,有事你还能帮上忙,能给他们解一些事情的情况下,你不去问,都会有人对你说这件事的。”   “姨,你说我要回房子从那着手。”   “首先,你要找到村里为你上前的几位,将他们找到一块出来或是到镇上,那些人都不少的年纪了,大多都在家里,我来按排这吃喝问题,再找一个当地的人陪你一同去,这样信认度就大些。”   红莠心里就像开了两扇门,有姨在什么样的刺手的事,到她手上都化解。   “上车回公司食堂,吃饭后再说吧。”   “正东那不去了。”   “放几天再说,这事急不得,我不去他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他要是等不急了,就会来找我的。”   “哦。”   吃过午饭婉儿为了红莠的事都没有休息。   红莠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婉儿面前,婉儿欠了欠身。   红莠拿了一把小木椅,在婉儿对面坐了下来。   “你那房子事,当时是几个人为你出头的。”   “有五个人。”   “最好都能找到,而且都要他们来,保证吃过晚饭送他们回去。”   “还有每人带一斤秋茶过去,表示一个感谢,就是有人不在家,在外带孙子了,他家里有人,跟对方通一个电话,并说送一斤秋茶不成敬意在放什么地方。人没见,你情到。”   “嗯。”   “我来看看谁陪你去最好。”   小虎正好是那边人,他可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那里的人都对他好,他也知道知恩图报。   “你看教我儿子陪你去怎样?”   “听姨的,儿子?”王姨不只有志豪这一个儿子吗?志豪昨天晚上还同他信息了,就是回来也没有这么快呀。   “呵呵,你不知道,他这孩子要求我做他妈,他是一个孤儿。”   “哦。”   “就是小虎。”   小虎,红莠当知道,就是不清楚是婉儿的儿子。   “小虎,妈有一事找你,有时间吗?”   “有,妈你说。”   “电话说不清,现在就开那面包车过来。”   “哦。”   十分钟左右,小虎来了。   “妈,红莠姐也在呀。”   “吃饭没有。”   “没有。”   “冰箱里还有点e点,垫下肚子。”   “好嘞。”   “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婉儿喜欢着说了一句。   红莠准备起身给小虎倒杯水。   “别管他,让他自己弄。”   “你去以后,一家家跑,再将他们接到镇上,当他们上车了,再打我的电话,我来订饭店。”   “订餐?请谁呀?”   “吃你的没你的事。”   “妈,我吃完就可以走了。”   “别贫嘴了。”   狼吞虎咽的小虎,一会就吃好了。   “这样你陪你姐去接柳树弯村五个人,见到让你姐说话。”   “妈,我知道。”   “姐请!”小虎还做了一个请的手示。   小虎熟练的开着车。眼前一幕幕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景在红莠面前划过。   红莠心里没有一丝丝喜悦,有的全是悲伤。   一想到父亲的死,心里就有一种难以抑制悲痛在心中氤氲,不是有个不熟悉的大男孩,她一准哭出声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圈圈,顺着眼角终落了下来。   小虎在退车头镜里看到流泪的红莠,他也不知道如何劝她。   “快了,要不二十分钟就应到了。”小虎有意说这句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红莠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中来。   五位老人见到红莠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红莠从那一年后就没有踪影,都说死了。   五位老人还在一起为红莠流过泪,多好的孩子就这样无影无踪的消失了。   也说到她舅舅去找她的事情,可舅妈就不是个东西,为找你花了点钱,回来还大骂了三天。   红莠舅舅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随老婆如何拿捏也不吭声,一天到晚就知道干活。   就是连男人上他老婆的床,他就卷着席子和铺盖到堂屋睡。   说起来是她的老公不如一个外人在家里的地位。在家里就一个看门的狗,在外就是一个干活的工具。   要你的时间,你可挨着她边睡,不要的时间,你就得滚蛋。   她看他身壮,能吃苦,本身自己在外的名气不好,她才选择了红莠舅舅。   因红莠的舅舅好管,有他没他都一样自由,动不动还把他当出气筒。   要不是红莠的舅舅,换另一个男的,没有一个可以同她过得下去的。   有好多年了,跑她家的人不多了,也有不少人怕她,上了她的*后面的事就多了,C着你,你还没有办法,你有家有档的,到时后说不清楚。   红莠按照婉儿的意思一一做到。   当五位老人都上了车,红莠拿起手机拨通了婉儿的电话。   “姨,五位恩人都接到了,现正在开往镇方向的路上。”   “好,等一会,我打你电话。”   婉儿拿起电话拨通了镇上最好的一家酒楼,订好包箱。才回了红莠的电话。   叫红莠带五位老人,到西边酒楼,208玫瑰厅。   这五位好心人,也不知是否与舅妈有染,他们会不会说出当年的实情,红莠的房子能要回来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记忆中密码   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追忆起来总会有淡淡的忧伤。   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   红莠去她生活近二十年的地方,婉儿将下午工作按排好了,就去了镇上将红莠的事同分管镇长谈了红莠的情况,争取到了分管领导的支持,同意与这五位村民谈谈这事。   红莠的五位恩人,进了酒楼,刚刚坐了下,婉儿就和镇分管领导来了。   这五位恩人都认识婉儿,都纷纷站了起,婉儿一挥,请五位恩人坐。“我身边这位,五位恩人不太熟吧。”   其中一位认出来是了:“这是镇副书记。”   “认得就好。今天将五位恩人请来,又将百忙之中的书记请来。因书记还有事,一会儿就得走。”   “对了我忘了介绍了,红莠是我的干女儿,有五年的时间,这孩子一直没有提起这事,这次回她说出了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呢?五位恩人,红莠家的房子的事都清楚吧。”   五位恩人,这时才明白,要他们到这里来是说房子的事,也有人想这王副总是不是也想这块风水宝地。   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今天把大家请来,一是为了感恩,二来是弄清红莠家的房子怎么落到他人之手的。这事让红莠自己先说说。”   镇书记将这话让红莠自己说,她是这房子的合法继承人。   “那年我父亲落水死了,五位叔看我可怜,同情我,又看我学习成绩优秀。当初是这样说的,房子归舅舅,留一间给我回来时住住,舅舅管我上大学的学费,因我没有上大学就出事了,情况五位恩人是当事人,都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你舅舅没有给你一分钱上大学。”镇副书记问了一句。   “没有。”   “你五位,回忆一下,当时是不是红莠讲的情况。”书记又问了一句。   五位中有一位说:“年数多了记不清楚了。”   “你们四位呢?”镇书记又问。   “好像是有这回事,记不太清楚了。”   “你们再想想,这房子原来是不是红莠的?”镇副书记换了一种方式问。   “原来是红莠的。”   “现在怎么到了人手上去了?”   “当时也不清楚是怎么说的,找红莠舅妈问问就清楚。”   “当时,不是你们五个人去帮助红莠解决读书的问题的吗?”   书记有些不耐烦了,这些人也不老呀,怎么是这个样。   “当时也就这么说说,也没有凭证。”   “没有凭证没有关系,房子长了脚,跑到红莠舅妈名下了?她家还有人,有合法的继承人。”   这事今天很难谈得好,慢慢来,房子是你的,还不信了就弄不回来,镇书记心里这样想。   “这样吧,我镇里还有事,你们好好回忆回忆。”镇书说完走了。   镇书记一走,五位就相互的说了起来。   其中一位年龄轻些的说:“她凭什么占人家的房子,人家回来了就应该让给人家。”   “这个房产证是她的,这是国家发的,她是合法的,你怎么要的回来。”   “你说是你,你有凭证吗?没有。”   “就是呀,你凭空就说这房子是我的,怎么可能呢?”   他们五位互相之间说着。   婉儿送镇书记出了包箱回来。   “王总,这顿饭我们不能吃。”   “呵呵,怎么啦?”婉儿微笑的说道。   “你还不知道里面复杂得很。”   “说来听听有多复杂?”   “唉。没办法说。”   “这样今天不说这事,房子也值不了几个钱,现在就上菜吃完了就送你们回去。这样可好。”   “饭就不吃,只要送我们回就成,要不我们自己回去。”   “我也不要你们做证,只是感谢,还不成吗?”   “不吃,好意我们领了。”纷纷的站了起来。这时小虎来到了包箱门口。   “还没有开始,是不是等我,大家站着做么事,坐坐。”   “咱们不坐。”   “站客难留。”小虎一屁股坐在桌子边,见这几位还没有坐的意思。   “五位叔们,我小虎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不给我脸子不要紧,要是不给妈面子,你们就瞧好,蛇有蛇路,憋有憋路。”   “小虎,谁是你妈。”其中的一位年轻底声问。   “王总呀。”小虎用手一指正同经理谈事的婉儿。   这五人在自然村可说是一顶一的高手,小溪落到大海里,还能见着影子。   是不是好汉吃眼前亏的老话,惩服了他们,还是势压倒了他们。一个个坐回了原位。   “我小虎不怕恶人,最怕弱者,王总是我妈,红莠就是我姐,我姐的事我不管吗?那还叫人。你们村里一些屁事,我还不清楚。在没有喝酒之前将话说清楚,要让人明明白白,到你们家,我说一句话了没有。不当我说的,我不说,当我说的时候,我一定要说,不仅要说而且还要做。”   “服务员,给五位爷斟茶。”服务员跑着两脚不沾灰的来了。   “五位爷,我不是要你们做伪证,只要还原真相,这点都做不到,还算爷么。”   五位脸从红到青,从青到紫,从紫到白,没有人说一句。   小虎将写好的红莠房屋实情笔录,拿了出来,让我五位爷过目。   当时什么情况,在什么地点,有那些人,人的姓名,怎么谈的,最后是如何定下来的,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说:“情况基本属实。”   “请五位签上大名,什么事都没有,就开始喝酒了。”   三位迅速的签了,还有两位说:“这事我真的记不清楚。”   “那好,记不清楚算了。喝酒。”   “上菜。”小虎对门口服务员喊到。   《红莠房屋实情笔录》还放在桌上的。   其中一年轻的一点的说:“当时情况就是这样,只是证明一下,房子就是红莠的,她舅妈拿钱买了吗?她有证,也是糊搞的,红常喜(红莠的父亲)有承继人,她是合法继承人,说到天边也不行的。你说是你的,你有证,你证是怎样来的,一调查,这事还不出来,说不定还要牵扯一大批人出来。”   两位犹豫了好长时间。为了红莠舅妈办证,这两位也出过力,这回在这上面签字,不是出尔反尔,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所以他们不愿签字。   还有一件事,也就是同红莠舅妈有染,她要是见他两也签了字,到时刻,红莠舅妈不天天跟在他们屁股后后面吵死,那是多么难受的事。   各人都想着各人自己的事,不光是骂,关系从此就断了,他们两还有多少不舍。   这才是他们俩内心里真真的痛的地方。   一个女人能洒下多少甘露,不在阳光下开出花来;一个男人心中能装下多少女人,是不是会自动排列。   两位权衡利弊,两人对视了一下,确实不愿签这个字,他们才不管是事实还是不是事实,他们管心里那一点点可怜而又卑微小情素。   最后也许是在威逼下,签下了没有什么份量的三个字的名字。   喝过酒,吃过饭,送他们回去,还未到村口,离村还有二、三华里就要求下车,说他们走走舒服些。   对于小虎是求之不得,来回还少几公里的油钱。   这个时候还早,村里人都还没有睡,他们没有回村,而是到另一个自然村去打牌了。   牌还未打一圈,就有人来说:“村里有人找你们,叫你们回去。”   其中两人就知道不好。另三位还是很坦然的,因为他没有沾过红莠舅妈的边,曾有过这想法,几次没有排上队,最后也这么过了。   到了村口来叫的人点名叫他俩人过去。另三人也知道这里的原因,不管了,他们三各回各的家了。   这两位年长一点的,心里不是平日里唤他们来,这次自己签了字,心里发毛,也得硬着头皮去。   他俩说好,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否认一切,千万别说真话,瞒一时是一时,瞒一天是一天。   “听村里人说红莠还活,是不是鬼魂出现了。”   “红莠不可能活着,要是活着她不早回来了。”   “下午来的女人是谁,是王副总的女儿。”   “她有女儿吗?”   “她说是她女儿,我们也不知道。”   “这女的什么来路?’   “她冒充红莠。”   “当时就应把她捉起来。”   “你们去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   “是不是干了傻逼的事。”   “你别听村里人瞎掰,她请我们五个人去吃饭喝酒,就是感谢感谢我们当时帮了红莠的忙,不信你去问另三个人。”   “不信你们,我还信谁,有事你们也跑不掉。”   他俩在回家的路上,相互还争了起来,“我说不签,你要签。”   “你自己签的,还怪别人。”   “好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他俩的君子协定。   第二百五十六章村妇成了能人   第二天,天还亮,小虎一帮三十几个人出发了。   将五个人签的字的《红莠房屋实情笔录》复印了两份带上。   他们刚到,红莠舅妈正开开大门,红莠舅妈想关上大门已经来不急了。   只有小虎一人进去,其他的人都在前门后站立着,一动不动,好像是严格训练有数士兵。   红莠舅舅在堂屋睡,已经起床,正在厕所里,他见家门口突然来这么多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赶紧回不堂屋,正撞上了小虎,他认识小虎:“小虎,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没有你的事。”   红莠舅妈跑进了房里,关上房门,赶紧对床上的男人说这事。   老村长三下两下穿上衣服,匆匆出了房门,小虎也不看他,背着小虎就想溜,这必竟不是光彩的事。   “小虎,你带这么多人围住我的家,是犯法的。”你别看她不是一个善脚,她还想用这一套来瞎虎小虎,她就看错了人。   “老村长,你不睡自己家,你睡别人家干嘛。”   “这事和你没有关系。”   “今天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老村长抽身出了大门,那不是开玩笑嘛,你走得了。   “压进来。”两年轻人一左一右撩起老村长胳膊,向上一拎,老村长鬼叫一般。   乖乖的进了堂屋。   “放开他,他是村长,村长用别人的老婆。”   “小虎,别乱说,你看见了。”   “我没有看见,不过我去叫村长夫人来,就是回娘家了我也将她请到这里。”   “派两个弟兄去。顺便将村长的大舅子也请来。”   “兄弟,说起来,我们还是没有出五福的兄弟。”   “你这么说,是想帮我,那就请你今天在这做个作证人。”   “做什么证?”   “这里有一份笔录,请你看一下。”   “兄弟,我上一下厕所,马上就来。”   “等等,打手机交给我,还有舅妈的。”   “两位只得乖乖的交出手机,红莠舅妈的手机信息上发出了两个字,求救。   小虎马上拨通了对方的号码“你对对方说,是发错了。”   红莠舅妈没有办法接了电话:“你马......”红莠舅妈刚话出两字,手机打落。   手机落在沙发上,受到振动停了,小虎拾起手机,看了一眼红莠舅妈手机的电话号码,用他自己的向外联络手机反拨了过去。   “你好,你是谁呀?”   对方问:你是谁?”   “我是小虎,我的声音听不出来了。”   “你有什么事,我马上就到你门口了。”   “你们三个将这三个人守好了。”   小虎吩咐就出去了,这里只有他熟悉,昨天还去过那人家,也就是最后签字的一个男人。   找到了这男人,小虎并没有带他过来,只是给控制止住了。   小虎返来,村长上厕所还没有出来。   小虎一看厕所没有人,这就怪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给溜了呢?   小虎四周看看,打洞跑了,也得有洞呀,没有呀,又看看上面,发现了一个问题。   越过厕所隔墙头,从后面掏粪的小矮门出去的。   小虎回到屋里对红莠舅妈说:“我们来的意思你很清楚,你是一个消息最灵通的一个人。”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别装了,别认为村长跑了你就没事了,这个《红莠房屋实情笔录》看过了没有。”   “房子我不搬,这房子是我的,你凭这个就叫我搬,可能吗?没有王法了不成。”   “你是想到法庭上去还怎么的。”   “到法庭吓倒谁呀,法总得讲个理。”   “你要是到了法庭,不是我同你这么谈话了,你得牵动好多人,为你做假证的,出假证明的。这些人都得被你瞎了。”   “我是国家发的房产证,土地证,这是受法舯;さ摹D忝钦庋做就是侵犯人权,私闯民宅。”   这时村长被两人带了回来,膝盖上全是泥,累得满头大汗。   “村长上厕所好好的,你跑什么,现要你解决问题。”   村长看看红莠舅妈说:”搬吧,过两天一定搬。”   “现在就搬。”   “人家总得将老屋打扫一下把。”   “老屋扫干净了。”小虎手下的人来报。   “屋子也给你打扫干净,搬吧。”   “你叫我搬,我的房屋整修几万块谁出。”红莠舅妈到这个时候,还在谈条件。   “你整修费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你住了多少年,我知道,你出了房借吗?”   “我给她守着这房子,不然都倒了。”红莠舅妈继续说着她的理。   “现在你承认这屋房是红莠的了。请你在这上面签一下字。”   “无凭无据,我在这上面签什么字。”   “好你真的要我动粗是吧,来两个人。”   从外面来了两壮小伙子。   “将村长和这个女的脱光放在床上去,把她们照片拍下来,让他老婆来,给她看看。这一对狗男女。”   两小伙一个抱起村长,一个抱起红莠的舅妈就向房里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将村长惊了,这个光着身子与这个女人睡在床上,在网上一发,那还了得。   “兄弟你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   “你去告好了,跟你们所说的无凭无据。谁看到了是强逼的。没有看到吧。几个人齐声说,没看见。”   “好好,你放我下来,我签。”   “别在玩什么花招,我比你年轻,我慢慢同你玩。你不知道,你占人家的房子,里面还有许多事,红莠姐看在是亲戚的份上,人死不人不能复生,不追究了,村长你是知道,红莠父亲是怎么死的。”   这一句话还真的将村长怔住了,他想这个王八e子怎么知道他知道,那天晚上就是在他家喝的酒,也不致于掉到塘湮死。   村长那时还是一个生产组组长,红莠舅妈见他有点文化,人还行,也常来她这里。   两人出谋划策,叫组长把红莠父亲灌差不多了,就让他回来,塘边是回来的必径之路。   等红莠的父亲走到池塘边,红莠舅妈派去人就出手,原本酒多了不行,被这人一推。一个有心,一个无心,这么一推,人就死到池塘里了。   村长听到这话,他真的怕了,这是人命关天大事,小虎要的条件也不高,这房子本身就是红莠的。他不能为了一女人送了村干部不说,还得将自己送进牢里。   村长回忆着当天晚上,有几个人在家里喝酒,他知道喝酒的人不会说,在他家喝酒,能脱掉干系么。   他们编了一个慌言,说红莠的父亲老婆跟人跑了后,就常常喝酒,有时还发疯到处跑。   派出来人调查时,还造了假相,在红莠父亲柴屋里放了一堆酒瓶。   这样三线对一线对上了,家里也没有追究,办案人员图省事,不就草草结案。   结论:饮酒过量,失足落水。   就是红莠说的恩人,其中就有两人有意挑起,看上去是为红莠读书,实际上就是想要红莠这块地。   这块地,红莠的舅妈就开口向红莠父亲说过这事,一口被回绝了。她一直怀恨在心,一心要夺到这块地。   红莠的舅舅是个可怜又怕事的人,就是村长和他老婆上床,他屁都没有一个。   红莠父亲在时,红莠舅妈还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去干这事。现把自己的老公当是空气,天上的浮云。   可怜的舅舅就躲进小房间里,他也不敢管事,管得好也是一顿骂,管不好也是一顿骂,他就是这样窝窝囊囊的活着,好像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怕不是一般的怕,他怕都到骨髓里。   没有人能想想到这样的男人,就能同她生活几十年,他是怎样过来的。   突然红莠的舅妈大声说:“不能签,就是签了也是威逼签的。”   村长给红莠舅妈使了一个眼色,红莠舅妈不明白。“嘴里还说,村长你也不能签,你签了我房子没有了就找你要。”   “小虎兄弟,容我同她说两句话行吗?”   他俩进了房,关上房门。   小虎也懒得听的,一定是说红莠父亲死的情况,若是他们出来痛痛快快的签了,就有可能是这件事。   时间不长,俩人从房里出来。   “我签可以,要给我一定时间。”   “多少时间?”   “一周。”   “不行,最多一天,明天晚上之前要搬完,搬不完,东西全部丢出去。”   “我真的搬不了,那现在我给你搬。”   “不用,不用。”   “好,明天就明天。”   “把字签了。”   “字就不用签了吧,我说搬,就一定搬,不搬,你明天来砸。”   “我砸你东西干什么,你已为我同村干部一样,群众不给惩地,就去砸人家的东西。”   说着村长脸一下红一下白。   “你签不签,现在就开始搬。”   “早饭还没吃呢。”红舅妈又扯到这上头。   “别东扯西拉的,再不动手,就叫兄弟们给你搬了。”   “好,好,我搬还不成吗?”   “明天搬不完,东西全部甩到外面。”   红莠舅妈签不签字,还有什么样的花样要玩呢? 第二百二十章 绯闻女人   题记:女人,是最善于隐藏秘密的。   男人自己有时也不知怎么回事,好说别人的绯闻,特别是异性的绯闻。   有绯闻的女子,不说她不简单,她的性感是立体的,是被众多人的口描绘出来的。男人们的好奇,从耳朵播种,根扎在心上,时不时的被花粉感染,迷住心智,不能自拨。   嘴上说着这女人太烂,心里可却痒痒的,甚至还有挥之不去的感觉,想着那天能与她有一回。   红莠舅妈,她的第一个儿子说是在外打工同一位大老板的,正好她怀那年破产了,给了一笔就返回老家了,是不是有君协议没有人知道。   因身怀有孕,她必需要找一个男人结婚,在这时找一个男人结婚,就有了依托。当时有几个人想她,想着一个大老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是有过人之处,但想同她结婚的男人真都没有这个心里准备。   她选来选去,就选择了红莠的舅舅,她自己也是知道,她是守不住,选一个自己能怔得住的,身体要好,勤劳肯干,吃苦耐劳,嘴又很少。   这些条件红莠的舅舅正好满足,红莠舅舅也正好捡到一个漏。   红莠舅妈一生下孩子,可以说是风光无限,臃肿身段苗条了,脸丰满了,常常将嘴画得通红,开始乡下人看不惯,男人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就有些男人就试着同她聊几句,这一聊感觉就上来了。她能说一口正宗的普通话,还带有这山里泉水的韵味,听着甜呀,心里美。舒服呀,有时都忘记了时间。   好多男人没事的时间,就想到她这里坐坐,她还很热情,来人她都会泡上一壶功夫茶,香呀,醇厚,绵长。   那泡茶的动作可叫个雅,一双纤细的玉手,小手翘着,中指食指顺序半曲着,像花瓣一样,那个美呀。   一次两次不会叫你做什么,但也有些男人就开始为她着想,送她这,送她那了。她也很大方,也会根据男人们的喜好,也回小玩艺。   她会说话,但说话不多,每从她嘴里出来,就像打鼓一样都能落在点上。   有些话,你一时不好作答,勾心呀,真的是勾心,勾魂。   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太迷人了。有时能看你十多秒,有时一闪而过,有时四目相对,你就得撤回,不撤就有可能种枪呀。   当初在家时,同别的女孩一样上山砍柴,一样背着书包上小学初中,不过长得还算可以,也不是那代人中漂亮的一个,不过她与别人多了一双明亮的眸子。   说起她的眼睛,有很多与她同过学的男子,聊起来就会涛涛不绝。   她身上散发的一种情愫,迷人的东西,站在不同角度思考的男人不同,所要需求的就不同了。   有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就不用说了,从速从快得到她的身子;上下同时思考的男人,也就是从内外,简单一点说吧,内外兼修;用上肩以上思考的男人,也就得在周围转转了,探究她醉人之秘方。越探越迷,越探越伤。   打鱼的会走到她的门前丢两条;赶集回来会捎新鲜玩艺;就是在田里割稻子的见到她在喂鸡,也会抱一把稻子送给她鸡吃,反正都是不同的方式接近她,聊上几句过巴瘾。   她的名声越来越大,听起来是臭名,闻起来是香,一种幽香,慢慢地侵入你的肺腑,毒瘾就上来了。到了你想戒的时候,大脑是接受的,可是你双腿不听,它依然迈着向前的步子。   走入她心底的男人,有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进明出的人多,存放一段那就看魅力,谁能说得清楚,她心里能装得下多少男人。   有人说给那个男人生了娃,她就装着他,这可能也有时段性,但这种说法也对,她见到这孩子必然就想到这个男人。   也有人说,他装的是一个组合性的男人,也话也很道理,喜欢这男人的幽默,喜欢那男人的帅气,喜欢那男人身体,喜欢那男人有能力,喜欢那男人“........”   这种合就集中了天下男人之优点,她便是一个天下幸福的女人了。   你说她没钱,她有,你说她没爱,她有,你说她太烂,可天天都有人向她示爱。   她穿的,她戴的,都成了这里的时尚,方向标,没有女人不模仿她装饰,没有女人不模仿的动作样子,甚至模仿她说话和神态。你说人家,道人家,可是你管不了你的男人。   是家花好,是野花香,还真没有一个定论。   这山里也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若是一个男人没一个野老婆,不是正常男人,说白了,这男人是没有出息的。   不是说别人女人不爱你,就连你家里的老婆都瞧不起你。   吃多了大鱼大肉,想吃吃野菜,吃多了野菜的人想吃荤,不是想呀,而是想得很。   特别是一些年龄稍大一点的,现生活好了,吃穿不愁,儿女也孝顺,手上有点小钱,装出一副绅士,像无事同城里人一样散散步,一散就散到红莠舅妈这里来了。   谁也说不清,这个村也只有几个自然村,人们不辞辛苦,不喂严寒,有空就会来她这里坐坐。   后来有人出了一招,支几张桌子,办起了棋牌室,天都开上五、六桌朴克、麻将。   人一多了,小百货商店又开起来了。   红莠的舅妈说不上是风骚,你说偷情,她真的没去撩什么男人,身材窈窕,个子也不算高挑,一米六零身高,她长着一张好看的不黑不白的瓜子脸,一头微微卷曲的齐肩黄发被一支绿色的发卡束在脑后,也显得十分耐看。   回来这么多年,她还没有一次不能划解的问题,这回她感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个红莠就把她压垮,这回看来真的是栽了。   她想当年,要是自己出马,就一定能带她回来,半疯半傻的红莠不就成了她的摇钱树,房子也是自己的。   人没有前后眼不是,她就想让她自生自灭,她没有灭反而要来灭她了。这就是报应。   当初是那位没有长股屁瞎的家伙救了她呢?一定是一个好色之徒,据说她还上了大学,婉儿还是她妈(接拜的干妈)。   婉儿,红莠的舅妈当然知道,她也偷着看过婉儿的风姿,她与她比,她也是自愧不如。   婉儿能做红莠干妈,充分说明了红莠现是一位很出色的女人。   怎么小虎也成了红莠弟,这世界也是怪,很人都跑一起去了,这三股势力合在一起,谁是她们的对手。   她想到这里,心想让吧,自己也不是没有房子。她很庆幸,她没将房子拆掉重做,要是做了,这会也不是同样要给她。   平时很得很的村长,收田收地,引商,搞得红红火火,在县里都挂上号的。近几个村都来过取过经。可,今天也被这阵势,吓得束手无策。   她想到这里,就是有万般的不舍,这地基,这房子是她不择手段获得的,想想那伤天害理的事。她最为得意的是,顺风顺水的得到了。   她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说:“签字吧,搬吧。”   “这屋里的大件,叫你们兄弟搬,但要轻抬,轻放,要是损坏了就得按市场价赔偿。”   “没问题。”小虎答应着,吩咐前后留两人放风。“其余的都给我搬东西,要轻抬,轻放,谁损坏,谁赔偿。”   小虎也有小虎的想法,原本是不想给她搬的,她一时三刻找人来也是很难,一些壮劳力都在外打工。   最关键起到一个麻麻痹作用。   在他们搬的时间,小虎也没有闲着:“请你将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出来,交给我。”   “这个我不能交给你,这个我得自亲交给我外孙女。”   “跟她打一个电话行不行。”   “不行。”   这时小虎电话响了。一看是妈打来的,“小虎吗?”   “是我。”   “赶快撤。县里的刑警大队过去了。别管了。”   小虎挂了电话说:“我们还有事,你们自己搬,下晚来收房。”   说完小虎带着一帮人呼呼啦啦全撤走了。   红莠的舅妈和村长都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小虎他们走后不久,三、四辆警车呼啸而来。   “是谁报的警,这里出了什么情况?”   “没,没有呀。”红莠舅妈知道这事不能抄起来。   “你们是。”   “搬家。”村长也接了一句。   “是谁报的警?”   “没有人报警。”警察走后。红莠舅妈的心才稍稍平稳了下来。   红莠的舅妈,原本是一个有素养女子,在小学时,有几位下放女知青就落在她所在的自然村。   上海女知青特别喜欢她,她们来往密切。她一回来基本就睡在上海知青这里,她给上海女知青当翻译,多少次,将上海女知青乐得前仰后合的。   她就是一个小精灵,在这知识女性中,她学到了不少东西。她受到了上海女知青的熏陶,她具有这大山隆里人的诚实,又有上海人的精明。   后来她读完初中,就出去了,一去就是七八年,在这七八年也回来过几次,看看父母也就走了。   因为那里人们都不富裕,别人的闲事很少有人问津,尤其红莠舅妈家当时可说穷得叮当响,一天到晚就是为生济考虑。   红莠舅妈怀孕回家,她父母也气得半死,叫她想办法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不然这样谁敢要你。   “没有人要算了,我自己养了。”她回了母亲一句。   “一个黄花闺女在家生孩子,丢人不丢人。”   “妈,你再说,我不在家里呆了。”   “好,不说,真的是气死人,怎养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气也没有用,不是你闺女回来,外面下大雨,家里下小雨,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   更莫谈心买上一台大彩电。   这一切都是女带回来的,她要生她养得活她就生吧,父母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去管她了。   不久还真有人向门提亲,说是人家愿意她生下这个孩子,他可帮着养大。   这个山隆里,像红莠舅妈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子,人家求之不得,谁都知她身上也有几个钱,这孩子一定是不要你养的。难是难听点,讨一个肚子有孩的女人做老婆,比没有老婆还是强得多。   有几家来说,红莠的舅妈就权衡了一下,长得好要算是红莠的舅舅,身体棒也要算红莠的舅舅,家庭嘛还可以,就是人挨了。   不过,听话,老实,不同人计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红莠舅妈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不然同一个男人说都得盘问你半天,那是多么没趣。   她想好了,她在家做不了主的家,她不去;她就话不算数家,她不去;她要做什么都不管她家,她就去。   最终,她选择了老实憨厚的红莠舅舅。   这次红莠舅妈很清楚,来者不善,而且做了缺德事,为了地基和房子,将人家的父亲害死,虽说不是自己亲手杀的,是自己策划的。   后来又想出一个鬼点子,将红莠送进歌厅,算她命大没有死,十多年了,她再也风流不起了,仅靠着几个老男人,也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了。   这回她是甘心情愿搬出去,只要她想要的都给她,她老了真的老了,她不想在斗下去,她想想自己,在不做点善事到阴曹地府,还不得下油锅。   她将自己的东西搬走,而后还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把小虎留下的锁锁上大门。   回头看看被自己霸占的房子,摇摇头,人算不如天算。   红莠的舅舅不知道受过多少委屈,他又能怎样呢?   可怜没用的舅舅,一辈子跟了这么一女人,还不如不要,过独身主义。   男人跟她头抬不起来,在人面前说话都矮三分,好再他也不出去,一天没有三句话。   就这么默默地做着他的事,干着他的活,有饭时吃一口,没有的饭吃就泡上一包方便面。   这回他听到红莠还活着,心里不知有多开心,他是百分之百愿意搬出去。   红莠的疯了,舅舅也偷偷地哭过好几回。   他是毫无办法呀,被老婆管着,红莠的舅妈,她这个人,从表面看上去温温柔柔,可心特别的黑,开始红莠的舅舅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有几次红莠舅舅在人家吃酒席,酒喝多了,回到家里孬讲了两句,她就叫了两男人来,将红莠的舅舅绑了起来,她就坐在边上。用打牛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抽得红莠的舅舅鬼叫,还不许他喊。   红莠的舅舅就像牲口一样,活活的被她彻底的惩服。   后来红莠舅妈眼瞪一下,他都大气不敢出。   这时,村长在红莠舅妈耳边说:“你真的搬出来,让她了。说是她回来过找了五个曾经在中间调解的人是真的吗?”   “这事是真的,没有想到来得好快,没有过十个小时,像风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红莠不查她父亲死因,走来就要她的房子。”   “对了,你去把昨天晚上去喝酒的李三,赵八叫来。”红莠舅妈吩咐着村长。   村长想这两个老东西手机都不放在身上,没办法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去找李三,赵八。他也害怕,现他与红莠舅妈是一条船上,村长也不清楚到底红莠的父亲是自己掉到塘里,还是别人推的,要是推的,一定是这个女人干的。   两人屁屁颠屁颠的来了,只有村长满脸愁云,就是因酒是他家里喝的。   事是过了十多年,他身在其中,看到了这一幕,也许下一步就得查她舅舅的死因。   他们四个人坐在一起,三男一女,红莠舅舅端来了茶,每人倒了一杯。   “你去做你的事去,这里没有你的事。”红莠舅妈可说是对红莠舅舅最温柔的一次了。   “你们说说红莠长得么样子。”红莠舅妈想证实一下是不是红莠。   “红莠走时都有十七、八,模子在那,这个不会错。”赵四肯定的说。   “我也觉得是红莠本人。”李三也是这么看的。   这个红莠就算是真的了。   “你们在去酒楼时,怎么没有同我打一声招乎?”   “红莠来的时,没说什么房子的事,只是感恩,有恩必报,也没有想许多。”赵四说着看看李三,李三头低着快到裤裆了。   “你们签字时,有多少人在场?”   “我们去的时候只有红莠和小虎,后来婉儿和镇里副书记去了。”   “副书记说了什么?”   “副书记没说什么,就说是人家的房子就给人家,这事一查就亲清楚了,这人家的后人还在吗。她才是合法的继承人。说着镇里有事他走了。”李三说道。   “后来你们怎么在上面签字的呢?”村长问了一句。   “另外三个人认为这个房子就是红莠的,说你们也没有给红莠一分钱。没有理由占她的房子。他们三人都签了字,我俩不签,还僵了好一伙,小虎就不高兴了,在是不签,我俩一准回不来,你也是晓得,他要做的事,他就得做成。”赵四可怜巴巴的说着。   “好了,签就签了吧。房子也让给她了,不会再找什么茬吧。”红莠舅妈问。   红莠舅妈这么问,三个大男人都沉默了。   特别是赵四,李三两个人四目对视了一下,各自心里都知道红莠舅妈说的意思,也就是红莠父亲落水身亡这件事情,说不定到一定的时候会抄起来。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谁不怕,当初不都是被女色给迷了,做了一次伤天理的事。   十年前红莠舅妈那真是个漂亮,就有人说过,她要同他亲热,他死都愿意。   这两个小人,也就是那天晚上来找红莠舅妈求欢的。   这两个如虎如狼的年纪,有这等好事,一说是一件,十件我们也干了。   红莠舅妈说出这件事,他们退缩了,当初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心,一下子被一飘冷水浇了一个透心凉。   这时,红莠舅妈拉了拉胸口的拉键说:“只是教训一下,他是我亲戚也不将他弄死,不过你做了就得迅速离开现场,千万别被人发现。”   “掉下去他不死呀。”当时赵四还说了一句。   “不会死,那年发大水,他掉在水库里,他都游到岸上了。”   红莠舅妈都是在找他不会死的理由。   这个事村里人都知道有这么回事,他会不会游泳没有人知道。   这赵四和李三一想也是,水库里都死不掉,小小池塘不可能湮死他的,最多让他喝几口水。   赵四、李三那天晚上等着红莠父亲出现。   红莠父亲刚走到池塘边,说了句不清楚的话:“你.....们......”话没有说完就被赵四李三合力推下了池塘。   两人速迅离开现场,躲在一个人的角落看,池塘里泛着水花,不是向岸边,而是向池塘中央,他们就知道不好,就大喊救人。   来了不少的人,可就是没有人会水,只得用绳子,竹杆子,打捞起来就没有呼吸。   赵四,李三,那夜也没有去红莠舅妈那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事牵出一事   小虎,他们撤的没有按原路返回镇上,绕过两座山后,几部车分头到了几个村落,各找各的熟人去了,当然不是真找,要是人撞到了做一个借口。   小虎带了两个人,在前一个山弯就下了车。   叫车开走,要放在隐蔽的地方。   他们返回来到公路边,爬到山上,看着警车进来。   大约半小时,有两辆警车,从小虎山脚下公路经过,前面是辆较大的特警的车。   见到警车进去了,小虎马上打电话,叫他们立即返回。   小虎并没有走,他要等警返回,他得去看看,红莠舅妈按没有按他的要求去做。   过了一个半小时,警车才从里出来,看来没有什么大事,要是有的话,没有这么快就出来,从红莠舅妈那到这里,车子最少要开二十五分钟,也就是说他们在那只呆了半分钟。   半小时最多是询问询问。他们又过了半小时,下山了。   小虎车停在一个山弯边,叫手下拿着锁匙去看看。   当他到了红莠家门口,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很是奇怪,这么快就搬完了,还是没有搬。   锁是小虎给的锁上的,打开锁后,到屋里一看,全搬了,还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马上出了门,锁上。   一个人从他的身后拍了一下,吓了他一跳,一转身准备一拳打下去,一看是红莠的舅舅。   怪不得,他刚才感到了动静,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   “我是红莠的舅舅。”   “知道。”   “红莠还好吗?”   “好着呢?”   “她舅妈是个毒女人。”   “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头叫红莠来找我。”   他说完去了,一种紧张的神情,匆匆走从后面的小路离开了。   他返回同小虎报告刚看到听到的一切。   小虎想,红莠的舅舅一定知道内幕,他得赶紧回去,将这事告诉妈,让她拿主意。   小虎这件事都做得太鲁莽,不是妈在后面,就出事了,这警察才不管你有理无理,这么多人,就是集众闹事,一下都得将你带到看守所去。   进去了容易,出来就难,不关你个三、五天,也不会放你出来的。   小虎不是怕,这么多人,就有这么多家庭,就会牵到很多人,这个花费太大,现说这些小伙家里也不愿让他们跟着自己,人心就容易散。   这三十人,基本都在他手上学习过,也是他精心挑出来的。他不仅要保证他们安全,最好不出任何差错。   凡是小虎要接的事,都是正义的事,有理的事,只是他们采用的方法不同,也就是走捷径,给受害方,快速、省钱、省力完成。   一般人,一般事是不接,这次是妈叫的不得不去处理,可这次阵势有点大,想给对方一震慑。从快,从速来处理这件情,差点酿成了大祸。   回来后,他把锁匙交给了红莠。他不是显功,这是妈教给他第二个任务,不是妈在后面协助这事办不了这么干净利落。   要说的还是婉儿,他怎么就知道县特警里有几名是小虎教出来的弟子,其中有一名是小队队长,这次接到的任务,他就同婉儿打了一个电话,马上出警就是你那个区域内。具体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婉儿非常敏感,一定是小虎带人去了,不然这边没有听到有任何事情将要发生。   快到中午了,婉儿下班回来。小虎马上迎了上去。   “妈,对不起。差点出事。”   “坐吧,红莠倒茶。”   “她要倒,我没要她倒。”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没事,有些事不可能不冒点风险,不过有点太招遥了。”   “妈,知道了。”   红莠在一旁不知母子俩在说什么。   红莠拿到锁匙,心里并不高兴,她奇怪的是在酒席上,那五个人为了签字,对们们说了那么,还有两人不签字,怎么就轻而易举的拿到锁匙?   本想问这事,姨就回来了,她就将这话吞到肚了里去了。   “去食堂吃饭去。”   “我不吃了,我那边还有事,说两句话我就走。”   “我们去时,那村长就在她家睡觉,正好被我们控制了。”   “红莠舅呢?”   “他起来比较早,我们去时,他在厕所里。”   “他没讲话。”   “一句话也没有说。开始,她们用各种理由拒搬,村长试图逃跑。”   “逮回来了。”   “嗯,当我说到红莠父亲时,村长的脸都变了,这事一定与他有关,村长家向红莠家走必须要经过池塘。”   “你觉得是村长。”   “不是他干的,很有可能是在他家喝酒,推下池塘的,应有其人。”   “有一定道理。”   “还有,我们再次返回,看看搬没搬,不仅搬了还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门也是我们走时掉给她锁锁上的。”   “返回时,没发现什么?”   “有,姐舅突然出来,对我的人说了一句话,他说,红莠还好吗?叫她来找他,有事对她说。”   “说明,红莠舅知道些内幕。他说话时,可被人看见,应该没有人。”   “晚上,派两人过去,很有可能红莠舅有危险,不在紧急的情况下不要出手,这是人命案的事,不是私了的问题。”   “妈,知道。”   “你回去吧。”   红莠听了她们的谈话,才知道弄这个房屋花了这么大的气力。   “莠,吃饭去。”   红莠感到,姨处理这事,她一点不像有些人,在屋里来回走,或是坐在那发楞,她显得很松,同往常没什么处别。   吃过午饭,睡了一觉。   红莠没有睡着,在床上迷迷糊糊,舅有话对我说,他有什么重要的话呢?   是说他去找过我没有找到,还是说他知道父亲的死因。   怪不得,姨要小虎派人过去,就是为了保护老舅。   红莠想到了这一点,舅也是最重人的证人之一。   她们谈话没有避开红莠,也就说明没有将红莠当外人,但红莠做得很好,她一句也没有问。   红莠听到姨起来,自己也强迫自己起床。   “莠,你下午去一下夏正东家,看看正东,今天是周六,他不上班。”   婉儿这周六是上班的,只有周日不上班。   “我对他怎么说。”   “夏炜炜孕的是谁的孩子不要说,这是他自己考虑的问题。”   “嗯。”   “我把他约出来不就行了。”   “这个没有必要,当着他父母面,也看他们的意见,要说到市副检察长,你就可说在学生时代,他就爱过炜炜,现他知道炜炜要结婚才出此下策。”   “有些时候要装点傻,夏正东经过了几天思考,他也考虑差不多了。”   “他要问追求炜炜还有没有这个可能?你就说,王姨说,努力努力,争取有这个可能。他们就知道,看他们的态度。”   “姨,知道了。”   “回来吃饭。”   “哦。”   是啊,姨说得对,炜炜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说是谁的,只是点一下,市副检察长是爱过她。让他们自己判断,再说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怎可能说呢。   不能半点让人猜疑,正东爱炜炜就娶她,不爱了就算,由他自己选择,做媒的人不能说许多。   红莠在路上想,炜炜的事,她应该关心,不是她,她也没有今天,知恩投报,这才合符人的道德。   红莠到了夏正东家,大门是关着的,没有上锁,她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反应。她慢慢推开,屋里没有人。   这人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她只得又关好门,到四周看看,也不见人影。   红莠准备向回走,夏林皓老夫妻及儿子夏正东看样子是从菜地回来,高巧丽一见到红莠感到自曾相识,只是时间有些久了,一时记不起来。   “伯父伯母您们好。我受婉儿姨所托,现来问问你们对炜炜有什么看,是愿意,还是.......”   红莠上来就是这句话。   “到屋里坐下说吧。”夏正东对红秀说着。   夏林皓也说:“进屋吧,来人了怎站在外说话。”   原本高巧丽在回忆,思索,一老一少爷们一打岔,她弄不清了。那时红莠是一个小店里的小老板,今天红莠可是一个职业女性,本质上区别就太了。   红莠面容清秀、身材姣好、内心成熟、谈吐优雅、独具味道。依然是青春亮丽,又有年龄带来的智慧和圆润,堪称完美境界。   过去的红莠除了青春还是青春,过去与现在是无法比拟。高巧丽那里想得出来呢?   红莠没有想到婉儿为什么要她到潘启潘家说这件事。   她在路上就考虑过,她也许不愿见高巧丽,但这事从头说,也是红莠自己挑的头。若不是她对夏正东说,此事只有找婉儿,成功机率大大提升。就没有这档子事。   有好多事,你不说事,就没有事,你不做事,就不会做错的事。   是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也好,还显得自己聪明也罢。   红莠没有想到,这事还得她来收场,是山不转,水也流。   其实,婉儿也不想见高巧丽。可是,红莠更不想见高巧丽,不是她,她与夏正东也许就成了一对,可现在红莠没有一点点这个意思了。有的只是亲情,友情,为独没有爱情。   爱情是不是也有时间的限制,过去爱现就没有了,红莠不明白,是此一时比一时吗?   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那个水。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当初爱上的人未必真的是你想要的人,不是时间改变了爱情,而是心智改变了。   人获得知识及社会知识,应用知识,抽象推理。对爱情的理解和认识差别就会天壤之别了。   也许红莠嫁给夏正东,两人如水涨船上,他们相爱也会百年好合。   请允许我在这说一句,世界是有真正的爱情,不要随意颠覆爱情,爱情是没有错的。   姨派她来了,她就得将此事办好,不劝,不推,不阻止,不偏不倚,完全站在中立的立场上。   高巧丽泡了一杯茶放在红莠面前,几个人坐了下来。   “说炜炜怀孕了是吧。”高巧丽没有转弯抹角,她对这事体会最深。   “你说这事干什么,现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夏正东的思意是想说,还不知道别人同不同意。   “红英姨,说得对。什么事都得摆在桌面上说。”红莠改了对高红莠称乎,说出来了,她才感觉到,又一想也不样。   “胖小姨子是什么意思?”高巧丽又问了一句,这毕竟是她儿子的终身大事,不能像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到现在才安顿好自己。   “我妈的意思是看看她们家是什么态度。”   “她到底同意不同意?”高巧丽想寻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不是明摆的吗?你得再去求,一家养女百家求,抬头嫁女,底头求亲。”夏林皓听高巧丽哩嗦。   “大概是叔说的意思吧。”红莠借着夏林皓的话。   “有余地,正东你看呢?”高巧丽想听听夏正东的意见,这肚子里的孩子他自己应该清楚。   “孩子,夏炜炜做何处理。”夏正东问了一句。   “好像当时是说过,无论怎样她都将孩子生下,自己养。”   “这个丫头也怪倔的。”高巧丽想现在的年轻人同过去的她们那一代不一样。   “那个市副检察长与她.......”   “现与他没有一毛钱关系,彻底闹翻了,你们还不知道?哦,后来,我处理家里一点事情去了,就忘记将这事对你们说了。”   当初说好的,红莠知道孩子的事,会对他说的,今天面对,如果她清楚这孩子是谁的,她也会说的。夏正东这么想,故也没问这件事。   红莠也在想,夏炜炜对这市副检察长现也是恨之入骨,夏正东更恨,两个人对一个人的仇恨,住在一起,形成合力,不怕扳倒不这个猖狂的家伙。   对会社会上这些渣子,必须有人做出牺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红莠也想她们过得不好。   这是红莠瞬间的想,想法对与错,她还未来得急思考。   “那我现在怎样做呢?”夏正东反过来问红莠。   “呵呵,求爱,这个我更不会,我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夏正东突然想到,不对呀,你们去找市副检察长,是不市副检察长不同意婚姻,夏炜炜才调转船头了。   “你们到市里,那人怎么说。”夏正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夏炜炜质问他为什么干涉她的爱情?一句话他就火了,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夏炜炜怎样回答的。”   “夏炜炜,怎么没关系,我们都要结婚了,你出这招什么意思?”   “他说,这是公事公办。”   “你不说对我好,你就来破坏我的婚姻。”   “是你的婚姻大,还是国家事大。”   “你满口仁义道德,其实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你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就说你能怎样,我也不是你手下什么人。”   “你给我出去,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个男盗女娼!”   “来人。”   就将我们赶了出来。   弄得夏炜炜一肚子气,在回家的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是红莠临时编的一段话,她不清楚夏正东能否相信。   “她真是这样?”   “原话,大意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她们也结下下梁子。”   “夏炜炜恨不得拿刀杀了他。”   “如果,我们的婚姻成了,两人同心协力对付那个王八蛋,你说有胜算吗?”   这个红莠不好说,说明夏正东对市副检察长仇恨一定很深,把他从市弄到县里,谁不气呢。   夏正东对夏炜炜的爱,也有爱,夏炜炜年轻漂亮,一个年轻漂亮谁不爱呢?他甘心情愿,这也是个人的事。   对于夏炜炜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仇恨,你说爱之深,恨之切。   再说在乡下,同夏正东这个年纪,有几个的娃不是在地上跑的欢,他现一个妇媳也没有。   “正东,你这样问我,因你不是我,如果是我这个问题还用回答么。”   是啊,红莠为了报仇,可说是牺牲了太多,太多,她挺过来了,虽然说牺牲较大,到老来时不留遗憾。   夏正东对自己说,正东啊,你也得下决心了,东不成,西不就,这不是个事,一个正常男人不想女人是不可能的,想啊,一到夜上,摸一摸身边空空,也不是自己缺什么,那里去找十全十美的女人呢。决定吧。   “红英姨,叔,正东,我应走了,我还有家里一些情要去处理。”红莠想我把话传到了,下面的文章你们自己做吧。   “你在这吃饭现走,我和你叔在烧着呢。”高巧丽赶忙从厨房里跑出来。   “不用了,家里说好的等我回去吃饭的。”红莠这么说,他们还认为是去胖小姨子家。   高巧丽同儿子咕哝着几句,红莠不知道说的舍,她也不用管他们母子说的是什么。   “那请你传告胖小姨子,我们选个好日子去正式提亲。”高巧丽这么一说,也就是说这事她们是定了的。   红莠走了,没有去胖小姨子家,不是不喜欢胖小姨子,因为这事是婉儿吩咐她去做的,她必须回去回信。   一件事的过程很重要,过程也就是你思想争斗的过程,是如何斗的,就能看得出来,情感波澜,爱的点在什么位置上。   红莠心里也在想,自己的事也不知道何时能定得下来,还来搓合别人的爱情的事情,想想他一路艰辛,自己不再年轻了,也不是一个挑三拣四的年龄了。   若婉志豪能很爱她,她是很满足的,因为志豪的母亲不光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而是一个通情达理,做事很讲原则,很分明,有这样的婆婆婚后要少好多家庭分争。   但,红莠不知道为什么,婉儿完全得到夏林皓,为何不同他结合,当初不是好多对她的传言,她的对手高巧丽,在她的面前不是早就一败涂地吗?   当初的爱情,她垂手可得,而她放弃了,是不爱了,是爱情达期了。   你说婉儿对夏林皓没有感情说不过去,他疯了,是她送进医院,给治好,你说爱吧,她又不同他结婚,享受爱情的\蜜,真的是个怪人。   红莠越来越看不懂婉儿,她心里的想法,在婉儿脸上看不出来。   红莠回到茶叶有限公司,一看时间还早,离下班还一段时间,便向‘石林’走去。   据说‘石林’两字是婉儿亲手所写,这两字在很远就能看得到。这块石头有三米来高,因在一个小坡上,格外的显眼,这两个字,有女人的秀气,又有男人的骨子,很是包满,又有一种坚韧和傲视。   红莠拿出手机摄了下来,缩小以后她突然发现这两字在变幻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呈现出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水落石出又能怎办   山呼海啸,万马奔腾,这是何等壮观的场面。眼前的石林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远方正向红莠走来一位曼妙的女子,行走似仙子凌波微步,像雪花御风而翔,惊落一地成熟的花瓣。   一阵风儿吹过花开,香倾城。不用细心照看,不用关怀备至,一样可以清芬四溢、妩媚动人。红莠定神一看,原是婉儿微笑着向她走来。   这难道就是她未来的婆婆?风姿绰约,不曾见过她老去,是爱的滋润,是情善养。   红莠不理解,有些女人还没有绽放,就老成不成样子,有的依然风采依旧。   她的魅力是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呢?   “莠,回来了。”婉儿喊了红莠,红莠还沉静刚才的画面之中。   “嗯。”草草的应了一声。   “你怎样啦。”   “没有,我想那夏正东是爱还是别的原因再去求婚。”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还有一种心里,你拆撒我们,我就得结婚给你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罢了。”   “嗯,有道理。”   “高巧丽很有可能问了夏炜炜肚子里的孩子问题。”   “姨,你神了。”   “因我太了解她了,她也就是这个对她折磨可不小,她不想再看到在儿子头上重演,这就是人性使然。”   “对了,你对你舅妈怎样处理?”   “与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通过小虎了解的情况,你舅妈嫌疑最大,如果这个案件查下去,很有可能舅舅就会孤独终老,如果就这么放弃,父亲死就是死的冤。   所以说,婉儿想听听红莠的意见。   虽说舅妈乖乖的让出房子,也是在强大的压力之下,使她来不极做出应对的办法,不得不让出房子。   按照婉儿的思路,第一步是夺回性属于自己合法的财产,这也是对犯罪嫌疑人一个震慑,让这里人看到,正义与邪恶,最终正义战胜邪恶,同时也看了红莠身后的强大,一些有正义感的人就站出来一同对付邪恶。   “乘胜追击,是最利这个案件的侦查。”   “我想同舅舅见个面深谈一次。”   “这个是必要的,现见面你舅妈也不会正面的阻止的。”   “我想也是,我得在家里住一些日子。”   “你一个女儿家,一个人住在那里,是不安全的。”   是不是,十多年了,有些人都不一定认识,像同红莠差不多大的不是在外干事,说是在外打工。   单单红莠一个人在那住几日,那不是个问题,要是你要查这件案子,就有可能出现意想不到人问题。   “这样要吧,我把我的秘书交给你,同你一同去。”   婉儿的秘书实际上是个安保人员,看上去是秘书,也是暗保,也说是暗中保护婉儿的。只是对外的身份是秘书。   红莠自然是求之不得,两个人有个伴,不然做起这事来没有个对手。   “姨,好是好,可你这也少不了她呀。”   “几天没事,她的事我来做。”   红莠有些不好意思。婉儿想,总不能到小虎那里去找一个男的,这样也使人疑心。   第二天,红莠就同女秘书去了十多年没有住过自己的家,屋里空空荡荡,想到父亲的惨死,一种愤怒由然而生。   花一个小时,将家残破的东西的收拾了下,同秘书商量一会,她准备直接去舅舅家。   秘书说:“直接去有点张扬,还是在家里等,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红莠的意思是主动出击,来它一个没有防备,她就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来,现不是第一次,她们以有了准备,反而有打草惊蝇,要让她们看不出你是有报仇的想法。   红莠想想,秘书说得很对,还是装着没事人一样,也不这家走走,那家家跑,免得别人怀疑。   “你说得对,没有必要那急,急了反倒出乱。那就将锅台弄弄,好烧饭。”   她们俩将锅台涮干净,又将睡觉的地方弄好了。   她俩才坐下来喝茶聊天。   第一天,没有一个人来。   第二天,还是没有人来。   第三天,偶尔有隔壁左右的人来,也只是站在大门口说两句说。叫他们进来坐坐,他们都不进屋。   红莠很是奈闷,这是为什么,当初关系都好得很的,都不敢踏入自家门一步。   哦,她明白了。一个字“怕”。怕谁呢?一准是怕舅妈。现见了她,还得喊她一声舅妈。有仇恨也只能放在心上。   第三天夜上,有人在窗下敲击了两下,秘书警觉,对红莠说,定是有人来向你说点什么。   “你从后门进来吧,后门没有关。”红莠对着窗子说一声。   不一会,那人从后门进来了。红莠一看正是舅舅,舅舅老了许,不过身体还很硬朗。   舅舅见到红莠就哭了,嘴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舅舅别说了过去的事了,你今晚上来一定是有事告诉我。”   “第一天,我就想来,一直没有机会脱身。”   “舅,你到我这来不用这样,直接来没有人栏你。”   “你不知道,你舅妈,不那婊*比蛇还要毒,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舅。现有我不用怕她。”   “村里也有几个也想来对你说,他们认为你在这不会长久,你一走,那婊子就会对他们的报复,他们怕呀。”   “舅,您坐。”秘书端来一杯茶。   “茶不喝了,说几句话,我说完就走。”舅舅的紧张、慌乱样子。   “你说吧。”舅舅看旁边的秘书。   “她不要紧,是自己人。”   “那天从这里搬出去,那婊*就招来赵四,李三,还有村支书,她们鬼鬼祟祟在一起,开了一个碰头会。”   “舅,不怕,翻不了天。”   “你们在这要当心一点。”   “这个我知道,本不是要去看你的,就是怕给你惹麻烦。”   “我看你父亲的死与那婊*一定有关,就是你父亲死的当天下午,赵四,李三来过我家里,这两个鬼不是个好东西,你父亲死后,他们就常来家里,好像他们立了什么功似的。我猜与他们一定也有关,还那个村长。”   红莠舅舅说完就走了。   这下给红莠调查缩小范围好多倍,原本红莠凭她的回忆,她得调查三十人,这三十人都在她调查的范围之内。   舅舅一来,她决定先按舅舅说的这几个身上下手。   “饮酒过量,失足落水。”红莠回想着这八个字,对,饮酒,这酒是在那家喝的呢?   假设红莠的父亲是在家里喝酒,也不能走到那里去的,就是走那去又是到谁家去呢?   红莠再回忆,父亲在家里一个人从没有喝过酒。就是在家一个人喝多了能走到那里去,少说也有两千米的路,非到池塘边,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   池塘那边是村长家,还有两家,共三家人。   红莠想到这里,同秘书说了一下,两人也出了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还没有睡觉。   红莠和秘书就绕到了村长隔壁一家,这家人,父亲在世时同他们家关系挺好的。   据调查得知,这家人几亩好田靠近公路旁边,据说被村里以很底的价格给征用了。   气得去县好多趟也没有解决,对村里的干部恨得咬牙切齿,现都五年过去,还是讨不回一个公道。   他也听说红莠要回了房子,感到红莠这人不得了,很有能力,当初父亲就和他家如好兄弟一般,也许红莠能帮上他一把忙,他也在观望之中。   今晚,红莠突然来访他家人自然高兴。   但是,他不知道红莠是为什么事而来。   “你们晚上来一定有事吧。”   “叔,是有事,你同我父亲都是好朋友,只是想问一件事。”   红莠着看了一下堂屋里的几个人,对方就明白。“走到房里去坐。”   这山里有一个特点,来人都到“火房”里坐。   “火房”就是在一间小房中间挖一个坑,基本上一年四季不断火,人来了就坐在旁边,说说话,聊聊天。   “我父亲死的那天晚上是在谁家喝酒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人心里有顾虑,不是不想说。   “听说是在这边喝酒回去,这边也只有你们三个人家。”红莠来了一个投石问路。”   “反正不是在我家喝的酒。”这分明是在推,他怕这事会惹火上身。   “你住的是三家之中,你都不知道,那又是谁家呢?”   “莠,你来我很高兴,说明你还是看得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事,村里人闹起来,才知道你父亲出事了。“   “叔,你是我爸好朋友,谢谢你,我们回去,现在我一时也不走,有时间去我那坐坐,我那是独门单户,很清静。”   红莠也知道这里人多,人来人往的,他也怕这事被人家知道了,就不好了,乡下人不愿多管别人的闲事,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秘书在回来路上对红莠说:“这人说话有闪烁之词,他就知道是在谁家喝的酒。”   “嗯。”红莠嗯了一声。   “这人一定是他。”红莠又说了一句。   秘书也是知道红莠说的他是谁。   这案件的情况浮出了水面,幕后这人不用说就是经莠的舅妈了,法律也不承认事由你说的,就这么给你结案的。   有了证据,然后再报案或者直接起诉。到那里去取证呢?   红莠也想用一个极端的办法,直接从她所谓舅妈头上开刀。用什么办法呢?   红莠在这时住了一周也没有想到一个好法。几个涉嫌人是锁定了。她没有时间在这里呆下去,就是这么呆下去,也是找不到证据。   红莠曾经看过一个侦探的故事:一个杀人犯因为杀了人,所以就产生了惯性思维,但是那个杀人犯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最后警察是这样来获得证据的――他们装扮成那个被杀的人,然后忽然出现在那杀人犯的面前,最后杀人犯晕了过去,为什么呢?这就是一个致命的惯性思维所造成的。   红莠还是没有办来按排装扮自己父亲的人,就达不到上述的目的。   她只好打电话向婉儿求救了。   “姨,现可锁定了是谁,但没有证据,还是定不了她的罪呀。”   “回来吧。”   在回去的时候,红莠还是到了她舅舅家去了一趟,舅舅,舅妈都在家。见到红莠上了门,红莠舅妈心有些慌乱,她毕竟是小地方上人,茶是泡了,可茶碗盖都没有盖就端到红莠的面前,这时她发现茶杯上没有盖子,又回转身去拿碗盖打碗盖上。   对红莠说了一大堆对不起,抱歉的话。   红莠只说了一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人死也不能复生,要对舅舅好些。”   “对舅舅好那还用你说,他是我同他过一靠子的人。”你看看红莠舅妈多会说话。   “我有几句要对舅舅当独说。”红莠不客气的说道,意思你到一边去。   “好好,你们谈谈,有十来年都没有见了,应该的应该的。”红莠舅妈说完也知趣的出了门。   “舅舅,我问一句话,你还想跟她过日子吗?”   “早就不想了,没有法办,离婚她不同意,婚都离不掉。”   “舅,我知道了。”   红莠走时把一千块钱塞给了舅舅。“这钱你自己花,不要给她了。”   “嗯。”舅舅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过年回来看你,你要好好的。”   老实舅舅听到红莠这么说就知道红莠要走。   “她是杀犯,要将她枪毙。”   “舅舅,我知道,你放心,有那么一天,你可别管她,知道不。”   “嗯。”   红莠有了舅舅这句话,心里有底了,不然要是真的将她毙了,舅舅怎么办。这是红莠来时的顾虑,现没有了,看来舅舅早就有此心,可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窝窝襄襄活着。   红莠回去后,对婉儿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后。婉儿说:“你把这些写出来,特别是锁定的几人。这事让专业的人去做。”她所指提这事就让公安去做。   他们是执法人,有这个权力和义务,我们去做弄不好自己还违了法。   虽然,红莠现还没有报到仇,这是迟早的事,心里一下轻松了许多。   她的假期也快到了,她告别了婉儿,告别了夏炜炜一家人,重反自己的工作岗位。   夏正东这头也在进行,年龄不等人,对方松了口,寻个好日子再次提亲。   红莠回去并不是为了工作,她所关心的还是婉志豪,志豪怎样了,志豪在她走的一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她满脑子都是志豪,虽然志豪也天天要发一个短信或微信,可是,红莠不放心,也怕别的女进入了他的世界。   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嘴可一句也不会说,什么呢?这些想法让他知道不好。   她也没有办法说清这些事,恋爱总是让对方去猜,让对方琢磨,琢磨也是让人有味道,也难受,这就是爱,不爱了,他不用琢磨你,更不用说猜了。   爱是有甜酸苦辣,就是对方一句不经意的话,也许对方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可是爱着你对方,他会忙上半天,反复去破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会越想越复杂,最后想到这是这个意思,等到有一天她们间有了一定基础,会将这比较重要的话说出来。   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如“你也够难琢磨的。”对方认为她或他在琢磨对方,这对方可说是一个爱的信号,可是挑明这句话后,什么都不是。   对方说,不是这个意思,是说你对某一件也够难琢磨的。并不是讲你难琢磨。   对方听到这话,双手向下一滩,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你还花了好多时间去想这件事情。   这都是在真恋爱时出现的一个普遍现象。   红莠本想这周未去婉志豪那里去,可她就是不去,她要等婉志豪先来,或是先说,要是你志豪有事,只要对她说一声,她就会举动的过去。   你不来,连一句话也没有,她去面子上不好看不说,她毕竟是离开了这个地方,不洗尘,也得接风。   她就在等,若是等不到一句话,就感到不是不舒服,她就会对爱情绝望了。   听起来是可怕,这也是有可能的,现在人的婚姻没有多少人当一回事,自己想怎么快乐,就怎么乐,想怎样舒服,就怎样舒服,不顾及许多。   可是,红莠不再年轻,她可不这做了,她得一步一个脚印,但是,你婉志豪没有这个想,或者说不爱了,她也不会懒在他的身上。   红莠对爱情是有原则的,心里是想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得等这一段缘结束,她才起动另一个缘。   她不会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泛爱她决不做的。   今天,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拿来了一本书,边看书边等,她想好了,若不来,她就喝喝茶,看看书,清清雅雅一回。   她翻书,看了起来,她一个字也入了脑子,眼前就一条黑色的波浪在眼前上下起浮。   她的想思是这么想的,可是,她心与想法不同步,这是她很少出现的象,她想同夏正东恋爱也不经有过。   她端起茶杯准备萆弦恍】谒,可是,茶杯是空的,只有底上有几枝茶叶在翘手架脚,互相C抱在一起,连水没有倒上,她都不知道。   她笑笑自己,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三魂走了两魂,这两个家伙也是太贪玩了吧。   人们不是好说,三魂六魄吗?三魂走了二魂,不是有一条成语:魂不守舍。这必然是精神分散、恍惚,意念不能集中、自持。   算了不看书了,她就在屋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突然一串电话铃响了,那速度不差百米冠军冲刺的速度。   “喂,莠是你吗?”电话接了,红莠一时不知怎么,有十多秒不讲话了。   老半天才说:“是我。”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她想他想的很,可是,在这一刻,她非得拖十来秒钟。   “你在那里。”   “在家呀。”   “我公司有一个急事刚处理结束,是临时的,在你家附近,想去你处休息一会。”红莠听了这句话,所有的魂魄都归位了。   “呵呵,想休息呀。”她想不是来看我的。   “你看行嘛。”   说不行,这当然不是红莠的风格,来了也好,当面鼓对当面锣,把事说个清楚,也挺好,省得牵绊。   “那你来吧。”   若是一个滑头的男人,他肯定说,对不起,公司的急事,没有来为你接风,现就去为你接风。   搞科学的人,脑袋长的不一样。现在可能没有了,说的是一个老科学家,家里养了两只猫,他就在墙壁上打两个一大一小的洞。   来人问科学家,“你怎么凿两个洞。”   “我养了两只猫,一大一小,大猫走大洞,小猫走小洞。”   来人一听哈哈大笑说:“大儿猫走大洞,无可非议,小猫不能走大洞么?”   “这个可不能乱,乱了就会出问题的。”   那人摇摇头走了。   生活与科学自然不是一回事,科学是严谨的,来不半点虚的。   婉志豪也可能是实话实说,到你这来也包含着来看你的意思,只是没有表述明白。   婉志豪来了,坐都没坐,就去冲了一洗,一头睡去了。   红莠心里想,我这也不是宾馆,一句也没有说,睡得还很坦然。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在电话没说,来了还不说,什么意思。开始的时候是想,是思念,这回不是来了,人就在身边。   真是一个怪人,怪不得夏炜炜不同你过下去,好好的一个婚姻就这么离了。   婚姻并不是是你外人看的那样,你说好,别人说不好,她是一个人的感觉,人与人之交流都是如此,愿意同你说话,有不愿意同你讲话的。   婉志豪睡得很安稳,红莠在这时刻如何想的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没有阳光的婚姻   第二百二十三章没有阳光的婚姻   婉志豪将这当宾馆,还是当家。当宾馆是说不过去的,那可说他对红莠太随便了,无所畏才有这样的举动。   如果是当家,婉志豪名义上还是夏林海的儿子,红莠正是胖小姨的女儿,他喊胖小姨子叫姨;红莠管叫夏林海为叔;这一扯一拉,她们俩还是兄妹呢。   虽然没有血缘,但算是很亲的了。   这还得看婉志豪如何理解。不是理解,是如何想的。   尽管红莠心里不痛快,可婉志豪在她的身边,心有一种踏实感。   红莠轻手轻脚走到房间里,拿了一件毛巾将睡着的婉志豪的盖上,看上去真的是太疲劳了。   婉志豪睡得很沉,红莠拉一把小椅在床面前坐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志豪。   她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是在夏炜炜家里,夏炜炜给他介绍,他早就知道是红莠,可是那时红莠伪装成方红,后是炜炜解释,红莠是红莠,她不是红莠,她是方红。   他没有惊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感觉就红莠。   夏炜炜还开了句玩笑,你对美女记忆真的好。婉志豪有一句对自己的辨解,不是你常在他面前提起红莠。   红莠对这事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记得如此清晰,当时她就对婉志豪有了好感,这种好感不是爱情,可说是一种情缘。   好像就是从那时起,志豪就住在她的心里了,他的影子时而挥之不去,想想不曾有过呀,她有点糊涂了。   就是炜炜同他结婚出国了,她仍然对他有好感,那时她也想过,这仅仅是好感,认为这人不错,似乎没有动过心,难道对一个人有好感也是一种罪过。   人的生命是很奇特,也很奇妙,明知是得不到了,总还是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是自由的,她是绽放在心里一朵鲜花,是每天看日出感觉。   别人若是把喜欢都说成是一种过错的话,在这个世界活着那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红莠对婉志豪没有陌生感,好像太熟悉的那种,又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没有尽头,没有来路,就这么走着,默默走着“......”   可是,可是,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推着她向前走,如果省里接受了她的上访材料,如果说她这事早一点解决,她都不可能来北京上访的。她就不可能想到了婉志豪,这一切是天注定的,还真的是缘份未了吗。   红莠看着婉志豪睡着的样子,想着过往。不一会婉志豪翻了一身,脸朝里,红莠吓了一跳,生怕他醒来,看到她正坐在他的身旁。   红莠脸一阵火辣,起了身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红莠心头一热。   “志豪你是装睡的。”红莠说这话时,脸臊得通红。   “睡着了,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婉志豪坐起身子说。   “莠,坐会吧。”一只手还攥在志豪手心里。红莠只得坐了下来,心情稍稍平静了些。   “莠,我是睡着了,只是我一翻身时,眼睛睁一下,见到一美女坐在身旁,我只身转身向里,想你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想到你却起身要走,所以抓住了你的手。”   “你太坏了。”   “哈哈。”四目对视都没有想离开的意思,最后还是婉志豪败下阵来,移开了。   “去洗洗吧,我们今天就在家里吃,我来烧饭。”   这句话婉志豪听格外舒服,是红莠有意这么说,还是平常说话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像婉志豪就是她家里的人,‘我们在家吃饭’。婉志豪为这句话晕了半天。   “去洗脸呀。”红莠又摧促了一声。   “哦,好。”婉志豪思维不在这里,还在那句话上。   这种感觉太好了,从没有过的亲切,气氛好容恰,没有一点生硬,风是细细的,话是软软,思想都是柔柔的,心里也是甜甜的。   她的情,她的爱,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没有多余,都到位得不得了。   婉志豪真的想一下子将红莠紧紧的抱住,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要太冲动,可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她也没有争脱的意思。   后来还是志豪松开了手,他不是放,此时此刻,他有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这世界就是他的。   红莠满心欢喜的去烧饭了。   志豪还是坐床上,他感到还在做梦,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梦。   他晕了一阵,也去洗脸去了,看看自己的脸,今天真的是不好看,眼角上也有了鱼尾纹,当初的双睛皮,也叠在一起,也叫眼袋,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快就老了。   怪不得母亲一同我说话,必然就说到我的婚事,有时嘴上不烦,心里还是有些烦的,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他也不知道红莠是如何想的,她对他好,不是像炜炜对他的那样,红莠是一种温情,是慢慢的渗透,让人的血液沸腾起来。   又像是一张大网,你可在里自由自在,可你又走出她思念和牵绊。   “还没有洗好,吃饭了。”红莠在唤他。   “来了。”婉志豪才从梦幻的思绪中走出来。   桌上的菜并不多,两菜一汤,两双筷子,两碗,还备了一瓶红酒,若不是白天再点上蜡烛,不知有多么的馨温和浪漫。   红莠按排婉志豪坐在上位,她坐在旁边,这就是向往的久违的二口之家氛围。   其实,婉志豪和红莠都有一个想法,只要两人在一起坐着,那怕一句话也不说,都特别特别的舒服。   无论恋爱的男女,还是对异性有好感的男女两个人,真的好并非都是想着其他。   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让人心里暧。这种暧是会流入血液里的暧,她是渗透人的思想的暧。   爱一个人对方的缺点和过去都是可以忽略计较。   当你觉得对方对你有好感时,实在是你在对方有好感。   当你觉得对方讨厌你时,实在是你讨厌对方。   这种反射作用经常会发生,喜欢和爱也有反射作用。所以爱上不爱自己的人,究竟是比较少的。   感慨感染不到爱,却仍旧去付出爱,可以说是傻也可以说是伟大。   当然婉志豪深感对方对自己有好感,红莠也感受得到。她都未将爱说出来,这种爱都是能体会到的。   不知是哪位伟大的诗人说过:两颗星重合在一起,谁也看不到谁的发光点,一旦遥遥相对,就可见其耀眼的光辉。   是啊,春风也够温柔的了,你瞧!冰冻的河面只要它走过,裂缝竟神奇地展现了。   女人的温柔何等奇特微妙,你几乎看不见,听不出摸不着,甚至体会不到。   只有离你一段时间,你才会有更深的体验,这股温馨足给你的潜在智慧奔泻出来,能给你生活增添更加美丽的色彩。   她们走到一起,并不要有同常人一样苦苦的恋情,她们对这事都很成熟,很容易找到一个切合点,是年龄,是社会阅历,是她们都有结婚的愿望,是两个人都很配合。   志豪看上去对红莠挺随便的,可是他内心不是这样的,今天表现超出了红莠以前对他的一种想象,来得有些突然,这个突然,红莠还是把持得挺好。   她去烧饭,叫志豪去洗脸,这样就避开了两人在一个房间里,将要有下一个动作,这是轻年男女,都能想像出来,这可是干柴烈火,一旦燃烧起来不是一般的事,有时可能后悔,有时感到还没有准备好,总之,避免这么一次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里还得是红莠,红莠是喜欢志豪,但是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以身相许就喜欢,由着你怎样就怎样,这就是喜欢,这种喜欢,大多数都是悲剧结尾。   红莠这样做,志豪没有不高兴,只是感觉再向前走一步就美妙了。红莠恰到好处离去,她不是走而继续为志豪在做饭,为他在做着,为他服务,这也是一种爱,爱的形式不只有一种。   并不是不给你身体时就是不爱你了,一直给你留着,要到合时的时候,也要到一种气氛和氛围下,举行仪式。   别认为仪式不重要,仪式是相当的重要,仪式是一种人的心理的准备,也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一对新人登场,就有意义,也是向亲戚朋友宣告,她们是合情合理合法夫妻了,双方都是自愿的走到一起的。   现行的社会也是有不少是地下的婚姻,这些婚姻是见不得光的,一些小三小四在网上暴光被打,她有没有爱情,正因为她们没有仪式,她们也不敢有仪式,只得被打,打了还不敢还手。   婚姻也是有阳光的,没有阳光的婚姻必然是走向黑暗。   婉志豪与红莠这次见面定下了爱情基础。婉志豪吃过饭,红莠没有留。   婉志豪满心欢喜,这是一次面对面的交流,感受了一把家庭的温暧。   找一个成熟的女子,一些小事,都可以包容,对人生的态度,在好多问题都能同步。   红莠的恋爱必然是同大龄剩女是一样的,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方式。    红莠一旦认准了,她就会全力以赴投入,不会出现吊儿郎当的去对爱情。   朝三暮四的现象是没的了。不像小轻年,今天这个,过不了几天又换了一个,这山看着那山高。    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到了一定的年龄都要谈恋爱、结婚。婉志豪和红莠原本都有对对方有倾心的共同地方。   年龄稍大,别守着很多外界的世俗的观点,影响着女孩子们在谈恋爱时就容易不冷静,容易迷失方向。   常言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很热的豆腐如果你想狼吞虎咽的话,一定会被烫到心。同样的道理啊:大龄女孩们由于迫切希望找到对象,特别是在各方面压力较大的情况下,因此,可能会饥不择食,不做全面考虑就急于求成。在这样的心理指导下,容易选错对象嫁错郎。   其实,结婚不是最终目的,求得婚姻的幸福和甜蜜才是最最重要的,假如婚姻不幸福甚至是痛苦的,那么,这样的婚姻不如没有的好。所以,千万不要着急。   她也不是靠大树来乘凉。大龄女孩容易犯一个错误,以为只要找一个能够给自己带来安稳生活的男人就行,而对于自己的定位则缺乏正确的思路。女孩们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不能自立的女性,在婚姻与家庭中是很难巩固自己的地位的。   恋爱时期,男友大多会甜言蜜语,把一切都说的天花乱坠,以此来俘获女生的心。   恋爱是浪漫的,婚姻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更来不得半点的虚伪。当你没有了自己的社会地位、当你自己没有独立的经济基础的时候,一旦男方冷淡待你,你将很难找到退路。   因此,无论如何,寻找一个能给自己依托和依靠的男人自然是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但是,“嫁郎嫁汉穿衣吃饭”的旧观念必须改变,不要指望着一切都靠丈夫扛。   婚姻是俩个人的事情,家庭是靠夫妻共同支撑的,只有你也具备一定的能力和素质的情况下,你们的爱情和婚姻才有坚实的基础。   莫要慌,要冷静,爱情婚姻要缘分,脚踏实地来寻觅,婚姻才会幸福。   红莠来知是在那本杂志上看到这上述这段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红莠都不缺这些,她有点怕的就过去的事,怕志豪不喜这一点,现她们相爱,就是怕志豪心里过不了这道坎。   志豪是想过,红莠过去的一点事,也就是怕别人提起,这样提来提去,总会有影子的。   这也是男人常常过不了这道关的。   志豪想想自己也是的,自己的结婚,红莠这个点事,也不是她自己愿意,若是还要提起,不是伤害她,也是伤自己。   做为自己不光是年龄,是一个科学工作者,可说是大知识分子,怎能留在过去的旧的时光里呢?   像红莠这样一个女孩子,可说是一个奇珍异宝,她的美貌算其次。   她的心力强大,不是一般女孩可比的,在这样对手如此强大面前,没有退缩,为了击败对手,连一个美如花节的年龄,她依仍破坏自己的容貌,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拼杀到最后,这种无畏的精神,应是中华民族精神。   这样的女子他不再好好把握,他一直走来的优秀,他能优到那里去呢?   夏正东追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一场空,想想为什么?若这里若不是凌云,也许,红莠要与夏正东结合。   现是没有凌云,也许夏正东所有的一切在红莠的面前都看得清清楚楚。   爱情看上去很是神秘,要是揭开爱情的面纱,有多少人真正的尝到爱情的甜蜜呢?   爱情是一种至高无尚的字眼,“爱,”是一种艺术。她不仅需要真诚,更需要智慧和创意。而表达爱的愚笨方式,常常是我们失去爱的缘由。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面对一大批被“爱”伤透了的现代人,心很痛,大多数都源自一种对爱的表达方式,带来的伤与痛。   “爱情智商”很低,不懂“爱”的学问。爱的常识无知,爱的真相不白,爱的方法不对。又怎能不“履战履败”呢?不懂生命细节中的缕缕创意,不会轻松传递友情,不会爱的幽默,又怎么能不错呢?   别看爱情是男女之间的一种游戏,在这一场一场爱情的游戏,有多少人头破血流,还是弄不清是什么因原面造成的。只有自己在自己内心苦苦的挣扎,有的急于在很短的时间内,又找一段,可是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而自己思想要这么做,这么做是不可能缝合内心伤痕,只能越来越伤。   难怪有人说,爱情是个危险的游戏,让我们在神魂颠倒中摔得头破血流;爱情是与“最甜蜜的敌人”精彩的“对手戏”,可是却从来没有赢家;爱情是清醒与浑沌的参杂,充实与空虚的交错“”   现代人眼里,爱情已经是越来越以难驾驭的“洪水怪兽”了。因为她不知道爱情这朵美丽的鲜花是要用心去浇灌,不是越热越好的,她是靠慢慢地衡温,比此适应,比此认识,比此了解,在温馨和风的中成长。   然而,无论爱情将我们伤得如何惨痛,它都将永远仍是人类不能舍弃的梦,最灿烂美好的憧憬。因为,是正常的人,都是有这样的梦想,因为有这个梦,有了这情,比此就有了牵绊,寂寞时能有个能得到温暧。   人类需要诗意的栖居,来抵挡生命太多的风雨。而爱情的色彩就是诗意的表达。谁在爱着,谁就会感受到生活在春天里,永远沸腾着青春的血液,冲洗净疲惫和创伤,再次萌发勃勃的生机。   “这个世界充满了诡谲,只有爱情永远天真。”   “失去了爱,如同断了弦的琴,没了油的灯,夏天也寒冷。   这个世界,什么都古老,日转星移,世界如何变幻,只有爱情永远年轻,永远春意盎然,她的色彩是永不退色,永远是一片春色。   所以,孤独的灵魂永远需要爱的抚慰,我们至死仍在痴痴地等待着一个人,来弥补自己生命的不完整,哪怕等到白发苍苍,哪怕它真的只是一个“梦”。这样,活着才会有希望;颤动的心,才能安放。   生命在绝望中重生,在爱中存活,梦中有爱,爱中有梦,有了爱与情的才能滋润干渴的心田。   这,就是人们为何刚刚还在“绝望”,明天重又开始向往,到死也不放弃“爱”的理由。   既然一生都要“爱”,而且仍然想“赢”,并且“双赢”,你必须走进“爱的课堂,学习“爱的透视”,接受“爱的治疗”;掌握“爱的程序”,提高“爱的智商”;进行“爱的革命”,减少“爱的创伤”。   当你读完此书,一切都会明了   因自己的曾经悲伤,多么愿同傻傻的人都能拥抱自己的太阳,所以将生命的记录以及智者的教诲奉献给所有的朋友,希望你们。   红莠不是多情,而是深情,对爱越深,并非是伤痛越大,不是一般意义上的。   她要让生命中绽放精彩,她就得从爱开始,她在精心的打造,编织着一曲爱的赞歌,她愿婉志豪来与她共同携手完成。   谁知道只有单一爱,这种情怀是不会长久,就是有一段,伤的是一个人,这人是傻子,不是他所得到的是一种动力,一种向上力量,不是从中站立起来,他才是真正的傻傻得没有边。   爱情是互相传送着温暧,这个温暧并是用金钱来做美容,而是心灵与心灵的撞击。   婉志豪明白了这一点,过往不你,或是他,他要从今天开始,从今天太阳起出山开始,他要求追他全新的爱情。   明白了一切,情爱其实很简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这世界怎么啦   红莠在婉儿这里呆了近一个月之久,婉儿对红莠有了初步的了解,漂亮是一眼就能够见的,平日里一举一动,不是一下就能够清楚的。   只有朝相处,才能在情感上的渗透,一点一滴慢慢的体会,细细咀嚼,你才能对一个人的才能品行认知。   佛说:“前生千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在茫茫尘世中不早也不晚,我们与自己的另一半相遇了,这需要多大的缘分啊,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这份善缘。   她要告诉儿子志豪好好的珍惜迟来的爱情。   生命中如果没有爱,这个生命不光是不完整,她就像一个植物缺少了阳光,那么你的生活会暗淡无光。   如果你的生活中有爱,你还要时时准备着被爱伤害,因为前面都说了没有永恒的爱,人的心不光要接受爱的多姿多彩,也要学着承受爱的伤与痛。   婉志豪对红莠的爱那还是在高中读书时产生过,而且爱得很深,别的同学是爱在口头,一天到晚叽里呱啦说过不停,而志豪不是这样的,他是将这爱深深埋在心里。   他努力争取更大的成绩,让自己更优秀,只有自己优秀,才去接受别人的爱。   事是隔了这么年,他们的相见并不陌生,只要手一拉,就走到一起,真的是太轻松和自然。   为什么红莠对志豪如此的关照,原因是他采用一个是有效的方法,他随意而来,又随意而去,这才是红莠眼中的好男人,这也就是说,夏正东不是这样的男人,缺泛个性。   好男人之所以不受青睐,原因就是他们只会「付出」。表面上女人也希望男人对她们好。   结果这些男人脑筋转不过来,误以为女人要的就是他们无止尽的讨好与牺牲。   矛盾的是,女人真正要的是一个不受她支配的男人。   重点是,你必须让她感觉到你是那种不会容忍她「恶劣行为」的男人。   你必须让她感觉到,如果她真的做得太超过,你是那种「随时都会走人」的男人。   当你在你们的互动中树立起这种感觉时,矛盾的是,女人往往会反过来拉住你不放。   志豪做到了这一点,也是同正东不同的地方所在。   红莠看上去没有留志豪在坐一会,可红莠内心真的是希望再坐一会,可是志豪也就没有犹豫的走了。   可,红莠目送着志豪的背影慢慢的离去,双眸都潮湿了,心也碎了,她这种感觉是不曾有过的。   她在一首诗中写到:背影模糊了两眸   过去与现在两种不同色的泪   并没有灼伤过往情景再现。   像流沙一样的你。   紧不得,松不行   盼只盼   重现今朝瞬间的情怀   不知是否上苍这么有意的按排   去了,来了又去   待到春日花开   握住你的手   永远永远不让雨季再来。   心有所属,心有所盼,心有所归,这是一个女子最好的状态。   婉儿盼的,想的都在一步步的实现。   婉儿刚同儿子通完电话,这时夏正东来了。   “王姨,这回还是要请你出马。”   “还是不是为夏炜炜的事而来?”   “是呀,王姨。”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是现在去,还是过几天?”   “最好是现在。”夏正东不好说,还得征求婉儿的意见,怕她没有时间,那也只有等。   婉儿有意停了停说:“好吧。”   婉儿今天穿着桔红色的西服天然敞开,展示出红白相间的绒衣,湖蓝色的紧身长裤,烘托出苗条的腿,既洒脱又富有美感。   婉儿身段好,身材好看,特别是脸,天生一张不老的脸,有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走进夏林皓的客厅,在场的要讲话的人嘴张着,要行走的人腿抬起来定格在那里,在这瞬间,客厅摆出各种姿态;在这瞬间时间都静止了。   “今天来为了夏正东的婚事而来。”婉儿说着,还是站在客厅当中。   胖小姨子主动端来椅子,叫婉儿坐,夏炜炜在倒茶。   婉儿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接着又说;:“我受夏正东再次向你们提亲。”   这话一出口,各种碎言出来了,有讲年龄太大了,有讲同炜炜也不般配。这些碎言,说了也不算,亲戚朋友只看到一面,只有夏炜炜本人和胖小姨子说了算。   婉儿听了这些碎言,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主动是她多少年来都不曾见到的样子。   这一帮叽叽喳喳的亲戚朋友,没有人再说什么,也有些不太相干人等也离开了。   “我没给谁做过什么媒,也不像过去专门做为营生的,有一套说词。我最多是给两个孩子牵一牵线,决定是你们家夏炜炜和你父母。”婉儿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是啊,是啊,王总能来我家可说是篷壁生辉。”胖小姨子接了一句。   “胖小姨子客气。”   “主要是看两孩子的意见。”夏林皓开口了。   “夏正东,我可代表他说,也是他及他家人再次委托我前来说合这门亲事。”婉儿的太态很明朗,她不想在这里过多的说,原本就是老生重提的事情。   “好啊,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快人快语。”胖小姨子也挺高兴,女儿就是想嫁给他,不嫁给他,一时找不到合应的人选,要是将婉儿弄走了,后就难说了。   “一切照旧,怎么样。”夏林海看着婉儿说。婉儿本想一切从减,上回就从减过了,再从减,比上回要从减,夏林海这么一说,她又不好再从减的话了,别人是嫁女儿,再减不是看不起夏炜炜了吗?故没有说出口,说了还真有伤人的地方。   “好吧,就按林海说的吧。”婉儿喊林海很是正常,她们曾是夫妻,她原本要加上姓的,因她是说媒的,还是尊重一点人为好。   炜炜暗示了一夏正东,夏正东明白,便去了夏炜炜房间,他们也有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这种情缘还再,男大女大的,不是将夏正东审查一段时间,她们早在一起过日子了。   一晃就到了年底,一年快过去。   婉儿今天来,也就是两家商定一个日子,再一个就是两个孩子可以自由的交往,这就名正言顺了。   不然在乡下,还是不能同城里不一样,城里女孩是先恋爱后弄一个媒人在中间挑一下,基本上不用媒人。在乡下媒人,还是最重要的一环。   虽然两个年轻能够在一起了,这样的合结,婉儿不看好这样的婚姻,她为什么还得来做这个媒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炜炜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弄,夏正东就这样甘心养别人的孩子。   目前夏正东还不知道,到一定的时候,夏正东就知道,夏正东也不是个傻子。   夏炜炜怎么想的,现她是明确的,你男人再很,你有儿子在她的手上,你还能怎样,人们常说:虎毒不食子。现代人是这样吗?都很难说呀。   给人养儿子的事,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个女孩家家,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真的说不清楚,甘心情愿为别人养孩子?   是钱,是人,人你不可能得到,要你来了,不需要时将你抛到一边,这个世界乱了,乱得无法有一个正确的说法。   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时代了。现是你说你有理,她说她有理。这些理在那呢?孩子能闩住男人,这可以说已成了笑话了。   若是对方财力好,也许能给养孩子足够的钱,多数女孩将钱放在第一位,这样的人生有情感可言吗?   没有情感的嫁姻是什么样的,睡在一起各想各的,是人不是动物,动物就是动物,这份情到那里去,爱又在什么地方。谁能告诉我?   婉儿想,这两个孩子的婚姻能长久吗?当真是为了仇恨去结婚,为了报仇而结婚,这种婚姻一开始就是悲剧,婉儿也不敢向下去想。   若是拿掉孩子,两个人好好过,慢慢磨合,心慢慢的靠拢。这样不好吗?   婉儿不能想到,现代人心里到底能装下几个人?同时装着两个人,累吗?纯吗?有意思吗?   婉儿太清楚这里面的事,故此,她不想做这个媒,可是她又不得不做,她做这媒,心里一直不平静,夏炜炜肚子的孩子一落,事就得浮出水面,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婚姻。   她保这个媒,感到很是茫然。   婉儿做了这个媒后,心里一直不痛快,她是过来人,她不知道现代是如何对待感情的。   为什么现代人先是将感情丢在一边,感情就是臭狗屎,可是,在婉儿那一代人不是这个样子的,专一思想还是重的,可现代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好过,就怎么过。   想怎么就怎样,没有一点自我约束,开放的家是这个样的,这个国家治安好得了吗?   改变别人先要改变自己,自己怎样的改变,不一句话的事呀。   婉儿看到今天的男女,她做一个试验,也可是她撩了一下。   她将微信同时发出十个男人,都是一样的话:“今晚,我真的好孤单。”有九个男人回了信息。   “要我来陪吗?”   “我来陪你。”   “想男人了。”   “我就过去。”   “.......”大同小异。只有一个男人是这样发的:“怎么啦?”   大多男人都是想趁女人情绪底落时,沾点便宜。   假如婉儿是个丑女,会不会有人这么发呢,也许一个也不愿意在你头上花功夫,费力气。   再假设,婉儿是一个男的分别发给十个女人,也许没有人回这个没头没脑的微信。   要回的只有你的老婆,她会感到不安,是她做得不够好,她一定有些紧张,为什么呢?这不是为什么,她是你爱人,她是唯一关心你的人。   很多缘不是缘,是一种架接上去的缘,这样的缘,这样的情有真情吗?   今晚,婉儿真的好想好想恒亮了,想他不知过得怎样,想他,还有一种声音:就放手吧,别想了他,这世界有很多爱你的人那;就放手吧,别想他,他是否值得你这样牵挂;就放手吧,别想他,爱过就好何必要苦苦挣扎;就放手吧,别想他,把所有一切就当成是一个笑话。   她怎么这么想呢,有多少人想着她,爱着她,可是她的情感似乎没有人能插得进来。   是什么原因呢?感情这个东西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吗?不能分割的吗?   真的好奇怪的东西,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她知道也是不明白。   要找一个心里有你的女人,或男人真的不是件易容的事,到那里去找呀,朋友里,是身边的人,谁谁呀,有可能是要求太高,理想化的太多,真一个真心这样对你的一个也找不到?就连大文豪鲁迅也感叹:人生得一知已足也。   婉儿想想她的知已在那里呀,现只是幻想中的,其实也不是,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关在屋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网上的花花世界,说着你苦闷和忧愁,也说着你的雄心大志,晒出给别人看,让别人评说,   让人点赞,赞的多就高兴,没人问津,愁苦涌上心头,这是为什么?有必要去计较这些吗?明知是虚无飘渺,还是要在乎。   真情真心真爱,请你去走一走,想一想你给了多少情和爱给了对方,你说你是真心的,对方能感受到吗?就是感受到了,对方也可能不屑一顾,觉得你就是一个麻将中红中,是暂时,临时的,要是好一些的,就会秀一个某某就是对他或她三十年不变的情怀,你还涉足吗?   其实,知已也好,红颜,蓝颜,恋人,并不是,人一生中,是要好多慰藉地方,找一个倾诉的对象真的不容易,甚至今生也找不到,这个人不是找,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你太渴望了,你就必然困顿,最好的办法,在家闭门思过,你想得出来吗?想不出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谓的朋友圈,想想可怕,无路可走。   婉儿想了这么多年,恋了这么多年,都是他精神惯穿在她的精神世界里。   现在这时,他也同样想念她,她不知道。她有这个权力,她想着一个人,思着一个人,念着一个人。   安慰自己,要学会看淡一切,看淡一切,那样会活的更轻松一点。   她再有一份工作,她好再有她的事业,一旦到了某一时刻,孤独它会找你。特别是一个受伤心痛的时候,自身的免疫力大大下降。   婉儿对爱情有着一种怀旧的情节,所追求的另一半属于稳重、成熟、内涵、大方带有文化气息的男人,情感上抱有至死不渝、宁缺勿滥那种思想。   她错过了多少花开的日子,她只是守着那份,似乎看不见,又得不到的爱情。还对这种情感的一种执着,也可以说是情有独钟。   在情感道路上她对自己固执有点迷茫,有时候感到心灵深处很孤独,需要异性关注与理解,不知道自己再坚持什么,为了一种情感理念把封闭起来,是不是一个错误。   在现实中男人也好女人也吧都需要异性关怀,这是人内心世界一种渴求,情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很神圣的产物,它能使人彻夜难眠和废寝忘食,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人好迷茫。   在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一段心灵故事,结局无论如何,它都给人难以磨灭的人生回忆,那种刻骨铭心感受让人难忘,每当想起时不由得有种心痛,然而心痛之后还有一种甜蜜。   说到这里她心里隐隐作痛,可能心里深处伤疤被揭起,曾经她对这段感情有着美好的憧憬,没想到这段感情这么就夭折了,对于她来说在男女之间感情没有谁对谁错,谁能告诉呢?   她谢谢他伴度过一段美好时光,他也是她生命的最爱,她就样痴痴的等着,等着他的归来,她知道,她过了花季,她要等,可是压在心胸膛的情和意,却无法去排解,去释放。   她想这一生是无法把他从心中删除,因为他占据了太久,占住整个心灵,而且在脑海里深深扎了根。   医学家与心理学家们一直在告诫人们,必须重视心理卫生,任何情况下都要做到乐观处世,平衡心态,在气闷难受、心灵创伤太大时,不妨哭笑一番,将“势能”释放出来,求得精神上的解脱。   婉儿也有一个办法,一边流泪,一边写着日记,写着写着不尽失声痛哭,这就是她释放情感的良方,这样下去能维持多久呢?   不久前,她有一次疯狂的举动,在微上说她要杀人。她儿子看到坐飞回来了,住了几日,没提微信上的事情。   儿子知道母亲的情感压抑太久,他正在积极联系恒亮叔叔,完成母亲的心愿。   在临走时,志豪还写一张字条放在桌上:“脱掉那一层层的保护膜,揭开所有的束缚,找回最原始的那个自己,解放最初的天性。”   她开始去歌厅,与朋友聚会,感觉是好了不少,这些活动,从表面看人精神了,但是心灵的里的痛,减轻是减轻了,她也是说不清楚。   有时,她真是疯了一般,与过去比,她就不是一个人了,在人群中,她的歌声,得到了赞美,常常有男同胞与她对唱,第一次唱,她好多天她脑海里都是这么一支歌。   原本就是没有事的事,可是在她身上发生,她陷入了这支歌的情境中,一时不能自拨。   她也不知道怎么陷进的,在众多女子里挑她,而且这男人还十分帅气。   婉儿并不是想嫁给他,只想做个男女朋友,可是,事情没有她想得单纯。   几个月后,她见到了他,他根本没有此心,可是多情婉儿一直不能释怀。因她不同别人,她只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她在情感上是脆弱的,她经不起呀,她真的是经不起。   半年后,婉儿才缓过气来,她不知道别人是如何释放感情的。第一次,她就受到情感的冲击,也算是打击。   原本她还想将跳排舞一个班子拉起来,可是她是领导,弄这个有点不样,也怕一些家庭女子来跳,耽误家庭里的事情。   她想了一办法,茶叶有限公司,修了一个篮球场,又建了一个羽毛球场。   还建了一个四百米的环形跑道,跑道中间做了一个足球场,她将全公司的人员都动员起来,她常穿着运动服奔跑在跑道上。   她现真感到动运好处,运动是最好的释放的好办法。她有时间也坐下来想,现代人怎么啦,人的感情要比过去复杂得多,还是想的多,是互联网信息量太大,人们一时无法招架,就形成多头的感情病发生。   情感这个东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来找你,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 第二百二十五章 金笔再现灵光   夏炜炜在和夏正东结婚前,市副检查长同炜炜通了一次电话,市副检查长愿意承担孩子与炜炜的的生活费,这里有个前提,也就是不同夏正东结婚。   夏炜炜当不同意,她不意愿做一个二奶,要么你离婚,一个人带孩子不说,钱在你手里,说给就给,不给的又能怎办。市副检查长说,可以给你一笔钱,可供你母子十年的生活费。   条件有些诱人,现夏炜炜不是当初的夏炜炜,特别通过上次的惊心动魂,知道了这人不好对付,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再说他有这么多钱,这钱也一定是来路不明。   夏炜炜想到,有一天你倒了,我夏炜炜跟在你后面倒霉,一个人带一个孩子终老,她才不做这样的傻事呢?   到那时,时间耆耍人老珠黄,不说是两流男人,三流男人都找不到,对一个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   要是谈感情真的是谈不上了,是悲是喜都得自己签收。她知道她村里有一个女子,就是给一个有钱的人生了孩子,三十几岁就一个人,可男子犯了经济案,人在牢里,据说钱是够她母子俩生活一辈子,可是三十几岁的女子,她是要男人的。   她没有男人能过得痛快吗?她就是找男人也是有老公的,也是偷偷摸摸做男女之间的事。这是感情还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这样不清不楚的事,外面的闭言碎语就多了起来。   名气自然不好,可是这样的女子,一般都有几份姿色,可惜的是没有男人愿娶她,因为身边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且是一个男孩子。   男人要娶她就是怕这男孩,要是好的男孩到还可以,若是培养出一个不讲理的男人出来,那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男孩长大了,男人也就老了,老了你还管得了他吗?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又不是从小带大的。   谁都是为后面的事想着,最多同这样的女人玩玩,真的有感情还真的没有。   女人等到男孩长大,女人也就老了,你说说女人的青春值几个钱呢?   炜炜滩到这事,对她的打击是有些大,她不想重复她的老路。她要是将肚里的孩拿下来,夏正东自然知道这孩子是别人的,就是夏正东这样大龄轻年,有可能同她结婚的。   夏正东所以同夏炜炜结婚,是看侍潘炜灶肚子的孩子是自己,他不得不同夏炜炜结婚。至于夏炜炜与市副检查长的事,夏正东心还有一个结的。   男人嘛,总不喜欢在结婚前后有这么一档子事。   夏正东心里的小九九,为何还同夏炜炜结婚,他并是不喜欢夏炜炜。他现在还不确定炜炜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市副检查长的。   要是市副检查长的,他就以孩子名义去搞臭他,要不是这就另当别论了。   而炜炜的想法,明知是市副检查长的还同夏正东结婚,还要生下这个孩子。她就不怕水落石出的一天,一切真相大白,夏正东提出与她离婚?   不离婚,夏正东甘心情愿为别人养孩子,可能没有这样的男人,那他真的是找不到女人的男人,或是舍不得漂亮的妻子,就是在一起过日子,定会是同床异梦。   夏正东的母亲高巧丽,也不是过去那样高调了,基本上不外出,安安静静守着夏林皓,她明白,一个女人能好好的守望一个男人就是不错的了。   只要是正确的事,高巧丽都会尊重夏林皓的意见,要是她觉得他不确正,她也会耐心的说服他,要是说不了的事,她还是按夏林皓的意见执行。   高巧丽经过婚姻反复,对自己的男人,家里的一切事务,她都处理妥妥贴贴。   夏林皓对高巧丽也没有什么可挑剔,凌云的事提得越来越少,毕竟凌云死了,关键高巧丽服务到位,不到位夏林皓时而也会嗦两句,高巧丽也得默默的接受,而且还得为夏林皓服务。   男人不就是这样,服务好了,他就没有话说了,他想说两句你就让他说,不让他说那可不成,女人你心里再有气,你做过这事,你怪谁呢?你做都做过,还不兴人家说呀。   男人说了,你不顶嘴,也许他越说越起劲,他起劲让她说就是了,说说不就难听,你得忍着,千万别火上加油,那就很坏事的。你想同他过,你就依着他吧,除非太龌龊男人,有变态行为,那女的一再忍让,到最后女人会到忍不可忍的地步,就有可能再度离婚,可夏林皓还没有坏到那种地步。   夏林皓在乡下,有时他也会去寻找一些所谓的小鲜,第一次还行,第二次,第三次,他感没有多大味道,他就会自己回到高巧丽身边。   高巧丽对这事,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同他计较这些事情,她一计较要是超过一定的限度,夏林皓一定同她吵的,吵嘴多了这个家必然走向二次崩溃。   高巧丽清楚,夏林皓再雄也雄不了几年,随他不是随意,她是要做到收放有度,这样男人心就会慢慢被他俘虏。她不这样,又能怎样呢?谁叫你做错在先,就是你没有做错,男子好这一口,你堵是堵不住。越堵越坏,他会走极端,这就是现代男人劣质的心里。   夏林皓对于夏正东还算是好的,就是高巧丽同夏林皓离婚,夏正东还是同以前一样到父亲这里来。   夏正东毕竟是夏林皓从小带大的,对夏林皓还是有感情的,这回同夏林海的女儿结婚就是两亲家了。   夏林皓有遗憾的地方,就是婉儿的儿子,他到现在还没有认,他现在更不好认了,他只能认一个父亲,认了夏林皓,那夏林海怎么办?他放在什么位置,只得放在合子里摇了。   夏林皓这边不能认,那边也只是摇着,在法庭判给婉儿的,现改为姓潘,你还要婉儿怎么,当初一甩手走了,一走就是十多年,改为姓潘不是为夏林海,夏林海不知此事。夏林皓也不会同他说的。   夏林皓与夏林海这两位男人,不仅是服了婉儿,而且是佩服她,婉儿从一个蒙懂的小姑娘,一步步成起来,这是所有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的成长,并非是靠脸蛋吃饭,她靠的是自己的智慧和她对业务精益求精。   在一个企业靠的是发展说话,这几年自从她当上了副总,公司的业务又上了一个新台阶,经济年增长率提高了百分之百。   茶叶从大包装改为小包装,茶三个等级,改为五个等级,就这么改就增了百分之三。还有生猎,鱼业,种植都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了规模。在管理上进行了细化,减少了中间环节,充分调动了人的积极性。   公司富了,职工福利也在逐年增长,职工那有不高兴的。拥护婉儿的人越来越多。威信也在不同成度上有所提升。   这一次又成功将这两家结成了亲,功劳无可限量的。   两家只感激婉儿的分。   夏正东与夏炜炜结婚那天,婉儿身上的金笔又有了动静,婉儿走到新房,查一看了一翻,再拿出金笔看看,怎么又有反应呢?这一支金笔,她是一年四季在身上,这么说吧,从来没有离开过婉儿的身,金笔都被她带活子。   原本这支金笔在婉志豪那里,志豪常出差,感到不方便,又叫母亲暂时保管。   她拿在手上光线在走,她很是奇怪一直跟到亲娘身边,爬到新娘的肚子上。她还是不解其意,便随口问了一句炜炜:“你婆给你什么吗?”   婉儿这么一问有些突兀,夏炜炜楞了下,她也不是别人,她贴着婉儿的耳朵说:“一支金笔。”   “这是一件宝,你得时时放在身上,到一定的时候她会帮你的。”婉儿说完走了。   夏炜炜听是听过金笔的事,她接过时候,心里有百般的不如意,别的婆不是给手镯就是项链,可好,我这个婆给是一支金笔,又不能带,现谁还用这个笔写字。   可被婉儿这么一说,感到这金笔,看来价格不菲。这里有人,也不好深问。   尽管是这样,她还是按婉儿说的去做,她想她没有理由害她,她才坦然的接受了婉儿的意见。   夏炜炜将金笔重新用绸子包好,这结婚都是长裙,也没有地方放呀。只得将金笔放在腰上,用针将缝上。   不一会,夏炜炜感到有金笔的一侧,身体痒痒的,后又有点麻麻的感,再后来没有了感觉,是什么原因,她也没有管它许多了。   夏炜炜结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市逼检查长的耳朵里,他发了信息给炜炜,你结婚,只给你五万,后面再与他没有什何瓜角。   当天就打了五万,夏炜炜这事也不能同夏正东说,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孩一落地,夏正东一定会想办法对孩子做亲子鉴定,这一鉴定就真相大白,这婚还是要离的。   现在要是拿下来,就有可能以后不再有生育能力了,做这样的女人,还不如不做女人,那有什么意思。   她问谁,对了红莠姐,她今天要赶来祝贺的。她也很急,还是拨通了红莠的电话,红莠说她明天一早就到,有事明天当面说,你别急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夏炜炜一夜也没有睡好,她做了无数个假设,都是没有用的。她不是为了明天要出嫁而兴奋,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发愁。   第二天,天还刚刚亮她就起床了。   一个人来到大门口,看着红莠的来路,像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   她知道,这事同父母说,他们都有可能骂你一顿,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她也是在想这婚到底结不结,结了有可能还是要离婚,这样还不如不结。   她感到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呀,不能求得真爱,想得到真爱有错吗?追求真爱有错吗?   狗入男人,在学校时,就如此的爱我,我这个清白之身给了你,可你就这么对我。夏炜炜面对苍天发问,到底这人间有没有真爱?现对夏炜炜就是苍天无眼啊,前面的阴霾还未散尽,山崩地裂接踵而来。   孩子有错吗?错都是大人的错,你夏炜炜为何要浪漫一把,一份感情像火山爆发一样炽烈,可是却偏偏没有开花结果的希望。   许多年的磨难,也没能减少一点温度。现在觉得累了,想让这份感情变得像流水一样温和。   放弃早就放弃,可是心却冰冷,今天外面的太阳再炽烈,总是晒不化昨日冻结的冰块“......”   炜炜想到了自己的家族,她没有对方的家族势力,就只凭着自己年轻和美,是人家的对手吗?很多时候,她还为他开脱,不是上次同红莠姐一道,目睹了这一切,她一直都认为他是个可依靠,托服终身的男人。   她正的想过,不做夫妻做他的情人,她都甘心情愿,她不知道是什么迷住了她的双眼。   她还想就为他养孩子,有了孩子一月来两次,她就满足,她只要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曾经是一个多么傲气十足,谁也不服,就连志豪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男人。   她在爱情里,她重重的低下了她高傲头,她什么都依着他,她只想在身上分享,那怕是很少一部分爱给她,她都甘心情愿。   在别人看来她真的好傻,可她心可觉得甜,没有人能劝说到她,固执得连老天爷都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她。   父母的话成了耳边风,朋友的言起不到任何作用,一意孤行,导致今天让人痛惜的结束。   太阳一点点的爬上了山岗,红莠踏着洒在地上阳光走来。夏炜炜像是看到救星,让次不是红莠处理了这件事,她也不知如何办。   也许是她的经历太少,也许是她从来没有缺吃少穿,也许她没有经历过苦难,她的成长太顺了。她现真的承受不了这种爱带来的打击,她没有方向,没有了目标,更没有了主见。   红莠还没有走进门,夏炜炜一头扎入红莠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因今是大喜的日子,怎么哭呢?红莠也没有喊胖小姨子,也没有喊夏林皓,直接将夏炜炜拉到污炜炜的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安慰了一阵夏炜炜,有什么事跟姐说,姐没有事办不成的,你相信姐。   夏炜炜现在不相信红莠,她没有人可相信的了,这是她从小就佩服,敬佩的姐呀。   夏炜炜将市副检查长的电话内容对红莠说了一遍,让红莠给她拿主意。   “世界上最美的是什么?”红莠并没有直接对夏炜炜说,你应该怎样怎样做,而是提出一个问题。   “那当然感情了。”夏炜炜答得很对。   “世界上是什么最残酷的?”红莠又问了一句。   “那自然是人害人最可怕。”夏炜炜又答得很准确。   “最美的东西一旦破,想修复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也是修复不了的。”   “嗯。那怎么办呢?”   “你明明知道,你还管他干什么呢?”   “放不下。”   “无情不似多情苦,再说他没有情,他只想到自己,现他成了害人的人了。”   “没有这么严重吧。”   “妹妹呀,你用情太深,不能自拨,想想那一日惊动魄。差一点有多少人受到你的牵连。”红莠重提旧事,就是让她明白,别人将刀都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还说他有情么。   夏炜炜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的想着,原本天气不热,可她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妹,你去洗个澡吧。”   “现还早呢?我还没有想明白。我是结婚还是不结婚。”   “妹,我问你爱不爱夏正东?”   “有一点点爱。”   “那你将他(市副检查长)与夏正东那个爱多些?”   “现在当然是夏正东。”   “这不就得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生下来,若是夏正东是一个正人君子,很爱你的话,一点也不会阻碍,因为这孩子是从小时开始养大的呀,他(市副检查长)也不敢认的。你看到的,高巧丽阿姨的儿子夏正东对夏林皓好不好呀,人家公认的比亲生的还好。”   红莠举出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夏炜炜心才活泛起来,眼睛才有光泽。   话是开心锁,真言实话,又是夏炜炜最信赖的人,三点一线,恰到好处。   心的阴云散了,夏炜炜乖乖的去洗澡了。红莠也感到一丝丝快感。   这时候,红莠才出来见过妈,见过叔,她们自然不会怪她无理,她不了他们的女儿夏炜炜。   他们也知道女儿夏炜炜心里十分矛盾,可又怕话说不好,事情会越来越坏。   他们只得让她慢慢去想,不这样又能怎样呢?今天是大喜的日,总不能同她呼小叫,有什么办法生了这么一个女儿。   红莠的到来,胖小姨子和夏林海就知道红莠有办法,只有红莠能解决这样的难题。   男女之间的友谊看着很浅显,看着平淡如水,其实里面的规矩特别多,不管怎样大家玩的不过火保持特定的距离与状态,总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就像已婚男人(市副检查长)在外面惹事生非,都会物色好对象仔细掂量一下利弊,然而才大张旗鼓的行动。   夏炜炜就是一个和已婚男人玩游戏的女人,没有一个会是傻瓜,只不过是当时看着痴与傻,一旦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什么花样都出来了。聪明的女人会选金钱抛弃这个已婚男人,笨女人会选择情感,放手一博,往往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   在这个问题上夏炜炜是一个笨女人,好危险,不是在红莠的耐心的劝说和帮助下,夏炜炜的后面的麻烦太多太多。   一个人落进了情感的旋涡之中,自己早不知东南西北,不被猛的一击,不被痛定思痛,不被像身边有红莠这样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和情感和复仇绞在一起在中能寻找到一个缺口的人,夏炜炜雨季只会延长。   在这个时候夏正东那边来人了,尽管都在一个村,没有多少路程,所有的规矩是一样的,结婚就是从简仪式是不能少的。   此处,在以前都是用牛头车接亲,木头轮子,独轮车,自行车,后路修宽了,就用平板车接亲,后就是拖拉机接亲。   到现在为止,还是有人用它,大多数不用了,用的是拖拉机了。从人力车变成了动力机械,这也是生产力的提升,可以说是质的飞跃。   时至今日,接亲自然都是轿车了,这一点距离,一刻时就可到,可这个形式是少不了的,这就是一个仪式,没有了这仪式,婚姻就会感到不庄重,不严肃。   红莠自然而然成了妹妹伴娘,若是红莠是亲大姐,夏炜炜必需要等她先出嫁,她才有嫁,这是这里规矩,也是这里乡风民俗。   今天,红莠做伴娘,不知道夏正东有何想法,红莠是他追了七八年的恋人。   他们只有自己知道,还有一人也是清楚的,那就是夏林皓的老婆,好好一对姻缘就是被她不检点而毁掉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改变自己不容易   夏正东在家里结婚,住了三天,夏正东就带着媳妇到东县去了,过他们小夫妻生活。   原本出去旅游一番,因夏炜炜怀有生孕就没有走了。   夏正东假还是一个月,他们同其他小夫妻一样,一同买菜一同到周边山水间转转,也是很是惬意。   夏炜炜性格刚强,时而也会发一点大小姐小脾气,她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人家的,有什么可高傲,盛气凌人的气嚣也减了一半,现连工作也没有。   她的性格倔强、自我中心、霸掌家权、强势,结婚后是有很大的改变,可她对喜欢的人,也不缺乏温柔。   因她年龄比夏正东小十多岁,常常撒点娇也是有的。   就是因为她肚子的孩子,不是夏正东的,她的性格在不断的改,要发的火也就不发了,要理论到底的问题,也会退让一步。   夏正东开始就是怕夏炜炜,漂亮是漂亮,怕她一副桀骜不驯样子,在结婚前他就有这个体会,他没有想到,夏炜炜结婚像是变了一个人,挺好相处的。   夏正东感到娶了她是对的,其实男也是喜欢女人在自己宽厚的胸堂前撒撒娇挺好的。   夏正东坐在草地上,夏炜炜就会像只小绵羊坐在身旁,头靠在夏正东的肩头,这种感觉真的好。   时而交流两句,时而想着自己的事,她也不干绕你,就是她的问话,你心不在,她也不生气,不像有些小夫妻问个没完,你在想谁了,有我在你还想别人等等。   夏正东有时是走神,他想不是别人,就是红莠,红莠可说是在他的血液里一个女人。   这一生,他是忘不掉的了,想她聪明,想她有智慧,想她挺逗人的。他也想若是同她结婚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夏炜炜毕竟年轻,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家务也不会做,虽然她不会,也在努力去做,这也算不错的了,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要求太高,那就是自己不对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夏炜炜想出去找一份工作,夏正东没有同意,说是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夏炜炜也就依着夏正东,在家做一些家务,两个大人,家里没多少事可做,就是洗洗衣,做做饭。   做饭挺容易的,就是做菜,每餐两菜一汤,还要不断的番新,她做得好吃的,夏正东也吃,有时,夏炜炜都难已下咽,看到夏正东都不说话,自己也只得撑着吃。   她嫁给夏正东,要是自己肚子孩子不是别人的,她可能没有这么好的性子。   就是有了别人的孩子,夏炜炜一直耐着性子干着家务,自己烧饭自己吃,她想常自己都吃不下,不说为了夏正东,为了自己也得好的学一下厨艺。   下午买菜时,她顺便去了新华书店,购一本家庭常用菜谱。   她看着菜谱学着做菜,先将菜刀好,配好,将料子也一一配好。她怕一开始烧手忙脚乱。   做出了两道菜,还做了一道汤。自己一尝,一道有些盐,一道又谈了点,她想都是一样放的盐,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怎呢。她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一看时间还早,坐下来,看到房间桌上的电脑,求救看看,一查才明白,一种菜盐进去的少,一种菜吸盐多,这样以来,同样的盐一个显得淡些,一个显得咸些。   这时,夏正东下班了,一看桌上的菜,变了,不同以往了。色香味都有了。   “老婆,今天进步不小。”夏正东为此感到高兴。   “还不行,一个菜谈了点,一个菜咸了点。”   “你看配得就很好,这个原因是要做的过程中体会,这是因一种菜吸收盐多,这种菜吸盐少的原故,这是人味嚼感的问题。”   “老公,你真行。一言道破,我还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弄明白。”上来就给夏正东一个吻。   夏正东自然高兴,有娇妻给的最高奖赏。   夏正东看到妻子为这个家开始思考琢磨问题,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想到这个家,想到经后的生活,心中开始有他人。   夏炜炜得到了老公的肯定和赞赏,心里美滋滋的。今天不同前的夸赞,今天的夸赞是实的,以前赞的是虚的,夸是常夸她,没有今天的夸是真实存在的。   夏炜炜感到跟夏正东有错,可她内心有些内疚,自己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同他结婚,怕呀,怕有一天会失去他,她这么做对不起夏正东,一旦发现这事,她如何退呢?   到时候你不想离都不行,不离是霸不住的。她该怎么办呢?她不得不求救红莠。   “姐,我该怎么办?”第一句就这么说,红莠大为不解,因为她了解夏正东,夏正东可说是一个好老公,他不会对女人怎样,他是一个宁可伤自己也不会去伤女人的人。   “妹,有话说。”没头没脑一句,好再对方是红莠,换一个人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正东对我很好,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知道不是他的,我看他一定接受不了,一定要离婚的。”   本来红莠想骂几句,又一想骂她有什么用,事都做,再也不可能去打掉孩子,都过了期了。   “走一步是一步,你只要好好的同夏正东过,在这个时间里好好学点东西,人要进步,也要他看到你进步,这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呀,我能做七八样的菜了。”   “那是好事,会做菜也是抓住了男人的胃呀,不错。”   红莠想这个夏炜炜还真的是变了,她知道自己的处境了,这是好事情,人没有了危机感,是很难改自己的。特别像夏炜炜这样饭来张嘴,钱来伸手的女人。   “这些有用吗?”   “妹呀,别看是小事,就小事做好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日子一长了,他就是想离开你都难。”   “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水能穿石,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它长年累月,不断的,恒心,意志。人性最的弱点是什么?”   “知道呀。喜欢责怪、抱怨他人。不喜欢赞赏他人。不考虑他人的需求。盲目模仿他人。没有良好的工作习惯。一个疲惫的“我”。对事情感到倦怠。只看到自己10%的不足。充满恶意的批评他人.......”   夏炜炜一口气说出好多条。   “妹,你别背了,一共四五十条。要活用在日常生活中,才是最好的状态。”   “姐呀,你说我做这些,会不会到最后一票给否决了。”   “怎么可能,付出了就有收获,你放心,庄稼是不会欺骗农民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我还是怕。”   “对自己要有信心,对夏正东也应该有信心,还有几个月就要临产了,千万别多想,你只将这些做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信姐的,没错。“   “姐,有事我打你电话。”   “好,没有事,我手机二十四个小时为你开着。”   红莠从来晚上都不关机睡觉,因为她是坦然的面对生活,不是有句古话: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姐,你忙吧,我也得开始配菜了。”   “好。”   夏炜炜有了姐的话,她心里稳多了。虽然,夏炜炜肚子越来越重,她还坚持着干家务事,家里被她收拾得紧紧有条,天上地上一尘不染。   这几个月的坚持,真的是难为她了,她不这么做,她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好好表现,孩子才有可能安全着落。   现在熟练好多,做起来也不像开始做的时候费力笨拙,看着自己的小家被她一翻弄,越来越温馨。   夏炜炜的小家是住在三层楼上,后面窗户正对着一个花园,花园里种着各种花草树木。   清晨,她推开窗户,一股清香的空气迎面扑来,一股股腊梅花的香味直向她鼻子里冲来。   她在自己家的小洋台上也培养了几盆花草,两边是吊篮,篮的周围都被绿所覆盖,充满着生机。时不时的还有小鸟来光顾。   每每夏正东朋友或客人来,没有一个不赞叹,这个小家,这个小日子,虽然不富足,但,在这样温馨充满着小浪漫的环境里是一种享受。   炜炜每每听到朋友的赞美,心里是很美,美不了三秒钟,心中的愁云就会涌上心头,她担心,那一天她要从这自己自亲手打造的环境中搬出去。   孩子还有一个月就得出生了,夏炜炜母亲来了,过几日又回去了,夏正东的母亲来了,高巧丽做家务事比自己的老妈会做,做得有头有脑的。   夏炜炜特别的喜欢婆婆烧的菜,有时她也撑着腰来看婆婆烧菜。   人也就是怪,就喜欢有人跟在她的身后,这是亲近,在想互接触中,高巧丽也开始喜欢这娇生惯养的漂亮的媳妇了。   夏炜炜越是别人喜欢心里越是愁呀。她的担心,也是不是不可能的,不能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心里现烦躁脸上也是常常挂着笑,这样的做人,何时是个头,当初听了红莠的话,自己也不用受这份罪,怎么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走到了这一步,又能怎样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两支金笔有了感应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外面好黑,星星也不眨眼睛。   夏炜炜的肚子还悠悠的痛,她虽说年轻,她也学了不少产前产后一些知识。   她感到小腹部有东西在蠕动,她用手慢慢地,轻轻向内伸去,想捉住爬行小虫,结果什么也没有,当她手缩回又开始了。   她又将小手伸进去,还是没有小腹光滑滑的,连一污垢也搓不出来。   她撑着床,侧着身子看了一下,有一光在闪,怎么可能,是不是眼睛花了。   她喊了一声:婆婆。高巧丽马上来了她的身旁问:“怎么啦。”   “没有怎么,帮一把将我扶起来。”高巧丽拿来了垫在后背的小被子。   让夏炜炜靠着并问了一声:“行不行。”   “好,舒服多了。”   “有事喊我。”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夏炜炜眼睛就盯着小腹,到底是发光,不是眼睛花了。按理是不会的,自己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种现象呢?   她正在想着这事,又闪了两下,她不得不撑开衣裤,看个究竟,她一撑,金笔露了出来。   是金笔的光,也不可能呀,金笔没有光源,光从那里来呢?这个常识夏炜炜还是知道的。   她拿起金笔看了看,婉儿说要常带在身上,她是听了她的话,金笔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左看右看,就同普通的笔没有两样,她又转开笔帽子,放在手掌心里画了一画,居然还能画得现,她又把笔的下体转开,一看,没有墨水,笔胆亮亮的,好像从来就没有装过墨水。   她感到奇怪得很,怎么就能写得出来呢?   她有些不可思议,她将金笔转着圈子看,还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又在手心里画了一下,一画出了一行小字,她是乱画的,怎么会出现文字。   她把金笔放到原处,将床头壁灯转到最亮,端祥看掌心里的一行字来。   “男孩某日出生。”   好奇怪,怎么会出现这样离奇的怪事。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事对不对夏正东说呢?   她想高巧丽可能不知道这事,这事一定等婉儿来,不找她来是无法破解这个迷的,不然婉儿那天还特意对她说了这件事。   这几天担担老公还忙呢,不过他可随叫随到,也就在不到两华里办公楼里办公。   她拿起了电话,“老公,我有急事找你,你回来一趟。”   “好,马上就回。”夏正东接到夏炜炜的电话跑得两脚不沾灰来到炜炜的床面前。   “老婆什么事?”   “你立马将婉姨接过来,我有重要的事对她说。”   夏正东犹豫了一下。“你去呀。”   “好,我去。”夏正东是个很会体贴女人的好老公,没有问也没说什么,同母亲打了一声招乎就出去了。   夏正东坐上车,晕了半天,夏炜炜怎么啦,叫婉姨干什么,她也不是接生婆。再说她与婉姨也不是走得近,怎么人人都喜欢她呢?就是自己也喜欢婉儿,她脑子好使,一般的矛盾到她手上就会迎刃而解。   先打下电话吧,看看婉姨在那里。   一拨电话,“婉姨,是我,我是夏正东。”   “知道,我在县里有事,没有回公司,我现在在你局大门口,准备朝你家去,看看炜炜。”   夏正东心想,这也是个怪事,夏炜炜想着她,她就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事先约好了的。不可能呀,吃晚饭时候,也没有听夏炜炜提过。   不管了,先迎一下婉姨再说。   夏正东从车里下来,婉儿就到了夏正东住房楼下。“婉姨来得好快。”   “呵呵,夏炜炜还好吧。”   “好,好着呢,今晚突然她叫我去找你过来。”   “哦,好,好啊。”   一时,夏正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乎她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婉姨,你来了,真好。”   婉儿,高巧丽,夏正东都到了夏炜炜躺的床面前。   “妈,正东你们回避一下好吗?”   高巧丽也不解,看着正东,正东也看看母亲,正东拉了一下母亲,便走了出去。   夏正东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母亲,母亲说:“我没有离开过炜炜,也没听到炜炜打过电话给婉儿呀。”   “怪得的很,炜炜叫我去接,可是婉姨就到了。”她们母子俩也没有办法猜到是什么原因。   “是不是为了红莠的事而来。”高巧丽提醒儿子。   “不会的呀,红莠与婉姨好得不得了。妈你还不知道吧,红莠老家的房子是婉姨给弄回来的,这个也后来听说的。”   “还有这回事?”   “红莠老屋听说是块风水宝地,红莠舅妈多年前就想得到,因红莠父亲还在,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等红莠父亲死了,用计策将红莠的老屋弄了自己的名下。”   是这样呀,高巧丽现在明白红莠就是见过她与凌云在厅的女孩。   “是这么回事呀,那红莠怎么同婉儿联系上的呢?”   “第一次市里来茶叶有限公司购茶叶是派红莠来的,从那次起,她们就有了联系,因为红莠的妈胖小姨子与婉姨关联系不好,最多是暗里走动,所以好多人就不知道,这也是红莠亲口对我说的。”   “这还差不多,不然婉儿不可能出这么大力将红莠的老房子弄回来。”   房里婉儿也正和夏炜炜聊得欢。   “姨,你觉得这是什么一样现象。”   “这是好事,第一是个儿子,是无疑的了,第二,这个孩子是上天保着,不会有事,你的顾虑也是多余的。”   “真的吗?”   “姨有一个预感。”   “预感什么?”   “炜炜,反正是好事,暂不说的好。”   婉儿停一下又说:“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的好运来了。不过你的金笔一定要一直放在身上,别让它离开你。”   “好,姨我听你的。”   婉儿对外喊了一声:“正东,你们过来吧。”其实,房门并没有关。   炜炜要将他们支开,不支开他们也不知说什么,说的话都是云天雾地的。   这个时候,月亮升起了,空气中比开始清馨多了,夏炜炜心头的愁云被彻底解开了。   她们坐下来,喝着茶,高巧丽对婉儿佩服,又感激,这个是她的儿媳呀,她还是如此的关心,她心里好不惭愧。   婉儿见高巧丽可能又要说过往的事,她马上说:“红英姐,我们还是最开始的好姐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这一句话一脱口,高巧丽就悟着脸跑到卫生间去了。   高巧丽心痛,忍不住心中涌起泪水,不是当着晚辈,她得好好的痛哭一场。   不一会,高巧丽从卫生间出来,眼睛红红,一看就知道刚才哭过。   婉儿也起身告辞。   “正东,你把婉姨送到宾馆吧。婉姨,我就不送你了。”夏炜炜吩咐着。   “苹妹,这里有地方休息,就在这住吧。”   “不了,宾馆里还有公司来的同事,回去晚了,她们可能急,大老远来一趟,不得不陪陪她们,我们也没有多少路,随时都可以来。”   “妈,(婆婆)你就让婉姨走吧,是福建那边女客。”   “你有事,就不留你,来县就来这,我一时也回不去。”   “好。”   婉儿与正东出了门,下了楼,上了车。   “正东呀,你马上就要做爸爸了,婉志豪还不知猴年马月,你们也差不多大,有时间你也帮我说说他。”   “志豪是不找,他找还不容易。”   “高不成低不就,一晃就三十多了。”   夏正东本想说红莠的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想想这话不能说,再说这二十多天都是在婉姨面前晃,要是看种了还要我说吗。   “是也是,婚姻的事说不到的,有时很快,有时你怎么去找呀,求呀都求不到。”   “夏炜炜能嫁给我,多亏了婉姨。”   “这个是你们缘到了,只是要中间这么一个人串一下。”   “婉姨,太过谦了。”   车子到了宾馆,婉儿没有下车的意思,“正东,我对你说,炜炜是个好女孩,这你看得出来,她就是对一个人用情太深,现她知道是谁对她正真的好。”   “婉姨,您说得对,这几个月,她的变化可大着呢,她在家还没有拿过锅铲把子,在这里现菜烧得好得很,一开始我真的担心,谁知到担心是多余的。”   “是吧。她同志豪有血亲,怎能结婚,只是她想去去见见世面,弄了这一曲。”婉儿有意丢这么一句话。   “这个我知道。”   “你要好好待她,没有错的,别东想西想的了。”   “谢婉姨的提醒。”   女人肚子开始痛了,男人很是急,因为是第一胎,女人没有经验,心里有点激动,也有些兴奋,更多的害怕,一步也不让夏正东离开。   可夏正东很是紧张,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是母亲在,他就巴不得一下送一医院去就好。   高巧丽说:“还早弄点吃,不然到时候就没有力气。”可是夏炜炜就是吃不下,在这种情况下,夏炜炜自然是很是听话,吃一些东西后才送到医院,这时上午十点钟样子。   一阵痛来,夏炜炜大汗淋漓,夏正东就急着叫医生,医生来了看一下,抛下一句:“还早着。”   “有什么办法,减少痛疼。”夏正东求着医生。   医生看都不看正东,扬长而去。   一次次震痛,夏正东心都碎了,在这个时候,他只希望痛在自己的身上,其它的一切这样那样的顾虑都不考虑了。   夏正东感到时间特别的难熬,一次的痛,就像是痛在自己的身上。   一种焦急,心在煎熬,夏正东食而无味。   他心期盼着生一个男孩子。   到了下午,孩子哇的一声啼哭,新的生命诞生。   夏正东提起的心,才慢慢的平复。   这个时候的夏正东,才想起,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他的思绪开始乱了起来。   他要做一次亲子鉴定,这回他脸色并不好看,这九个月来,一直都是这种愿望,他不想让夏炜炜知道这件事。   他要偷偷的进行。   他想要是不是的怎么办?是离婚,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选择吗?   天天看着别人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跑来跑去,自己能接受得了吗?   这个孩子还是夏正东仇人的孩子,他总不能对一个孩子进行报复吧,孩子不说有错没错,用他来对付仇人的法码,不是更不地道。   夏正东想想,夏炜炜这几个月来,表现真的是一错,再想想夏炜炜与他巫山云雨,百般的柔情,为了这个孩子将要失去她。   对一男人,还真的舍不得,舍不得不舍又能怎样呢?在夏正东脑海中,这两件事反反复复的倒腾。   他不想舍,又不得不舍,这是一个养虎为患的事,长大了他知道父亲是谁,他要回去,这个可能性不大,他也猜不到夏炜炜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一点是肯定,她一定是保护这个孩子的。   那怕她是离婚,她也是要这孩子的,这是母子的天性。可夏正东怎么办?   躺在床*的夏炜炜,没有见到夏正东,心里咯咚一下,坏了,一定是夏正东去做亲子鉴定去了。   要是做出来不是他的,这是肯定了,因为炜炜在孩子还没有出生时就做过了亲子鉴定,这孩子不正东的,不然市副检查长也不会乖乖的听她的话。   夏炜炜想好了,离婚她也坦然接受,不离她就站在夏正东一边,就是用这个孩子来痛击那个黑了心的男人,她对他没有了感情,只有仇恨!   是他害了她,害了她没有爱情,毁掉了她的终身幸福。   若夏正东要同她离婚,她就好好带这个儿子,告诉他,他是你父亲不要她们的,她这么想,也是将一颗仇恨的种子种在一个幼小的心灵里,这是多么的可怕。   夏炜炜瞬间的想法,如果她朝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不能,不能,他也是她的儿子呀,怎能这么做呢?她的痛苦不能呀,不能强加在孩子身上。   夏正东这时在化验室门前,走来走去,他希望的结果是什么呢?连她自己也想不白明,要么是,要么不是,当然最希望是自己的孩子。   要不是,他真的要离吗?他还真的舍不得,不离,看到了他就会痛苦,他能承受得了吗?   这种矛盾交织,让他心力憔悴。   这时,夏炜炜身上的笔闪了一下,不一会婉儿就进了房间,夏炜炜见婉儿,眼睛一个子就红,想哭。   婉儿看了看孩子,一把抱住了夏炜炜;“孩子,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姨,我想夏正东有半天没见到了,一定是做亲子鉴定去了。”   “没事,有姨在,不怕。”   “姨要帮我,要帮我。”   “姨来就是帮你,你放心一点事也不会出。”   这时胖小姨子来了,见婉儿抱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一阵感动,她以前这么对她,她一点也不记前嫌,真的让人心服口服,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女人,她一辈也忘不了的恩情。   婉儿轻轻抽开手,让夏炜炜躺好。   胖小姨子感激得就差一点没有脆下来。   “妹子,今生有你,我不往在人世间走一趟。”胖小姨子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三女人,曾经都是死对头,今天又坐在一起,又像最初的感觉。   其实,人间没有真正的恶人,真情能感化,真情感人。   关爱,就是关心爱护,它在我们身边无处不在。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关爱,生活上也少不了关爱,别人给予我们关爱,那我们更应该去关心爱护他人,这样世界上才会充满――爱!   婉儿身上爱一遍又遍洒在与她有仇恨的人身上,她用她的情化了胖小姨子和高巧丽的看法,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婉儿这么大气,有如此的胸怀,不得不让人折服。   胖小姨子是足够关心自己的女儿,可她想爱,可就是做不到婉儿这么好,她在婉儿面前重重低下曾经高傲头。   高巧丽和胖小姨子,除掉佩服还是佩服。   这时,夏正东回来了。   “正东,你上那里去了,你媳妇生孩子,你乱跑什么。”   正东没有说话,只是嘴呲着笑。婉儿就知道了,夏正东是去弄亲子鉴定了,而且鉴定的结果是自己的,不然他不会笑得如此灿烂。   “恭喜你,生了个儿子。”婉儿脱口而出。   “谢谢婉姨,谢谢岳母,给了我这么好媳妇夏炜炜。”   “你要正真感谢的人是婉姨,没有她炜炜也不会嫁给你。”胖小姨子还回了一句。   “呵呵,你不生不养她,我再有本事也造不出这么优秀的炜炜来呀。”婉儿感到满足,爱心没有白费。   婉儿说完又扫一眼坐在身边的高巧丽说:“正东呀,你还得感谢给你生命并培养你长大成人的母亲,他是你要谢谢一辈子的人。”   “还是婉姨想得全而周到,要重重感谢你母亲。”   “你们三个,我都得感谢,是你们的爱使我懂得,人间自有真情在,我是在你们爱中长大。”夏正东说完深深的身三位长辈鞠了躬。   三位长辈都笑了,笑得灿烂,笑得开心,笑得还有点浪。   婉儿想证实一个自己的判断,对身两位高巧丽和胖小姨子两亲家说:“你两亲家好好谈谈孩子的事。我和正东说个事。”   婉儿将夏正东带到一个避的地方:“姨问你是不是做亲子鉴定去了。”   “嗯。”夏正东实话实说。   “结果这孩子是你的。”   “嗯。”夏正东想婉姨怎么知道,哦,看到了我脸上的喜色。   “怀疑不可怕,可怕的是夏炜炜对你的做法不认可。”   “我知道,这个打死也不能说做过亲子鉴定的事,只要你一个人知道就行,好好爱你的炜炜这才是重要的。”   “姨你放心,我一定要好好爱他。”   婉儿确定之后,她又回到她们姐妹之中,又开始闲聊起来。   夏炜炜再一次感受到婉儿的目光的温暧,她能将冰冷的心悟热。   她的语言就像是一缕和煦的春风驱散心灵的阴霾;又像一把神奇的钥匙,能打开心灵的枷锁。   神奇太神奇了,夏正东不仅是高兴,而且一身的轻松。   他也不清楚,婉儿的目光和话语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哦,是人格魅力。   在婉儿身上的“人格”特征,是她人身上放射的一种魅力,   具有这种人格的魅力.具有令人尊敬、爱戴的凝聚力。   婉儿在妹姐妹边坐了一会,去了夏炜炜房间,便贴在夏炜炜耳边说:“夏正东是去做亲子鉴定了。”刚听到夏炜炜火向上一跳,这个夏正东也是坏,要做也得到她满月不是。   “炜炜你心情一定要平静,结果是你想的相反。”   “是夏正东的。”婉儿微笑着点点头。   夏炜炜一颗悬了近一年的心终于放下了。   “炜炜,你要装糊涂,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就是吵嘴时,也不能说出这事来。千万记住了。”   虽然夏炜炜还不太明白,婉儿话她还是要听的,多少次都验证了婉儿说的话正确。   夏炜炜想是不是弄错了,她做的亲子鉴定不正确,若是她拿出来前一份报告,必然还得做第三次,她想想都后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对现认任老公说过往   夏正东做了亲子鉴定后,整个人的心情变开朗,愁云在他脸上不曾出现。   对夏炜炜照顾细致入微,俩人的感情,从无奈到通达,应用心心相印这个词描述。   夏炜炜觉得爱他,就要把自己的过往告诉他。   于是,她告诉他在中学时的恋爱,以及前男友对她的追求,她还把自己的的初吻等等,都告诉了他。   她还告诉他,她高中时,喜欢她的男孩,送她东西,现在还偶尔见面。   还告诉他,有市副检查长同她的一些细节,说他非常的很喜欢他,他对她非常好,她母亲生病时还来探望,她着凉时,每次都为她煲汤喝,等等。那时她也崇拜他,喜欢他的才情,歌也唱得,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在那种状态,真的好想和他一辈子。   她想把这些告诉现在的夏炜炜,是想告诉他,她爱他,她心里有他,她要他知道。   夏炜炜想把过往的爱全部对他说得一清二楚,也是想让他了解她的过去,也让他明明白白的接受她。   她要选一个时机,制造一个小浪漫的空间,告诉她是真心真意与他白头皆老。   这想法刚刚开始初步形成,却被婉儿感觉了,要出大事了。   婉儿先打了一电话,她很怕来不急,什么事情,她还不知道,金笔反应太强烈,还没有过一种现象。   接过电话的夏炜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一家人都好好的。”夏炜炜回答。   “炜炜,你千万别说什么,什么也不用,什么也不能做,等我过来。”   夏炜炜接到这个电话,感到莫明其妙,但她知道婉儿不是这样行事风格,她以稳重善长,这回怎么这样风风火火。她想我们小夫妻日子过得很是甜蜜,自从生下小宝宝,一句绊嘴的话都不曾说过。   她越想,越感到奇怪,但她又不得不信婉儿的,若是换了一个人,也许这心里的话,说不定真的对夏正东说了。   现她只得忍着,等婉姨过来,真的是有些邪门。   正东正在厨房洗碗,儿子也睡了,夏炜炜爱死了老公夏正东,两手纤纤指从夏正东的后背向前包抄,抱住了正在洗碗的正东,这样的深情,也好让正东感动。   娇滴滴的嫩妻,水一般的柔情,“正东,你对我太好了,爱死我了。我想对你说说我过......”   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打断了夏炜炜的话。“去去,看看是谁来了。”夏正东柔柔对炜炜说,炜炜真是不情愿把手从正东腰上抽出来。   正是的,早不来人,迟不来人,两小口正在亲热的时候来了。夏炜炜感到很是扫兴。   对着门喊:“谁呀。”   门外的人也听不见,还是一个劲按着门铃。   门外的婉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间应是刚吃过午饭时间,十二点刚过一分钟,这两个年轻人怎么拉,不会就去滚床单吧。   她不得不是时候,这事十万火急,你俩口亲热也不行,也得先叫开你的门不可。   炜炜扒在猫眼里向外一看,坏了,是苹姨,婉儿急着在门前左右走动。   炜炜不知婉儿有什么急事,自己的小家庭过得其乐融融,虽然不是很高兴,因打扰了她们的好事,心里不太舒坦。还是不得不开开大门。   大门一打开,婉儿就一把将夏炜炜拉了出去。夏炜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婉儿,今天变得有些反常,吓得燔炜炜一大跳,差一点叫出声。   “婉姨,怎么啦。”   “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是在电话里对你说了吗?”   “电话没有说什么呀,只要我什么事别讲,什么话别说,到底为什么?”   “你们小两口过得很甜蜜是不是。”   “是啊,这不是你们所期待的吗?”   “不错。”   “是谁呀,叫她(他)进来坐。”夏正东在厨房对外喊。   “哦,是婉姨。”夏炜炜说了声。   “婉姨吃饭没有?”   “吃了,我路过这里,不进去了。”   “炜炜怎不叫姨进来坐坐。”   “姨进去坐坐。”   婉儿没进来的意思。   “炜炜你是不想把你过去恋爱史对夏正东讲了。”   “是啊,他对我那么好,我这么说,就是表明我是爱他的。”   “千万不能讲,你这一讲,是男人都不愿听曾经谁对我如何如何的爱。”   “不会吧,自己的老公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不能说,你一说事情就坏了。”   “其实,这也是我对他表白呀。”   “人都是自私的,由其男人对情感方面更是如此。你要是秀一把过往的男人如何如追你,如何如何对你好,你是在说他很优秀,才嫁给他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呀。”   “你是大错而特错,男人还以为你是在刺激他,好像不少的地方不如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好好生活着就是,为什么想到别的男人呢?”   “你不是说你了不起,曾有多少男人爱过你,对你好过。”   “这是很正常的事嘛,一个女人肯定有人爱过,没有人爱过的女人,还是女人吗?”   “你说得很有理,在实际的生活中,男子是不喜欢你说过去的男人,你要说过去的男人好,你去跟他好了,你还跟我干什么。”   “怎么会是这个样?”   “你的过往的恋爱是一句也不能在他面前说,我分析给你听:都说男人心胸宽广,包容心强,可有一样东西男人没那么潇洒,却特别在意,且不能释怀,那就是女人的过去。”   “你别不信,生活中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他们在恋爱时对女友的过去特别感兴趣,总是转弯抹角地想打探个究竟。”   “当他与这个女人确定了关系后,就会下意识地对她有一种应该明了她一切的想法。”   “这一点,女性就不同了,女人一旦有了男友,她重视的是这个男人的现在和将来,却并不十分在乎他的过去。那么,同样是一个人的过去,男人为什么就特别在意呢?”   “然而,这又是一个开放的时代,人们的思想越来越开放,情感的世界也越来越丰富。对爱情、对花事,可以说是’一路青春一路歌’。”   “大多数年轻的男女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几段情史,或缠绵、或疯狂,或记忆犹新“”这些情事会偶尔被记忆的大门打开,拿来回忆咀嚼,或会心一笑,或泪光点点,让人有一种情不乱理还乱的忧伤。”   “特别是一些年轻的女性,由于自己曾是这个情感故事的主角,因此,那怕是结婚生子,那怕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那份刻骨铭心的记忆依然会缠绕着她。”   “不难想象,女人过去的情史,对于女人来说是情感故事,既然大家没有走到一起,但在回忆自己过去情史时的美好情愫,还是甜美中带着隐隐的痛。”   “可对于一个千百年来受传统文化灌输的大男子主义来说,就算他天性花心,婚后出轨不断、猎艳不止,但女人的情史,就不是情感故事,而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这是因为男人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即使是对方过去很久的历史,他也必打探得清清楚楚。那么,女人该如何面对这份情史?是一吐为快,坦白交代,还是一笑而过,隐瞒实情?”   “平心而论,在亲密关系里,这确实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话题。毕竟男人在情感上一直都是很自私的,一旦允许某个女人走进他的情感世界,他便会视这个女人为生活的中心,会将全部的情感倾注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不仅在乎她的现在,也会在乎她的未来,还会在潜意识里在乎她的过去。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女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都应该属于自己。”   “老实说,时至今日,虽说这种现象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但在一些男人当中,依能看到这种思想烙印的痕迹。”   “不然我不会有这么急来找你,到时候你的家庭出现了裂痕,你还不知道,出在什么地方。”   “开始也许是妇妻生活不谐调,到最后就会吵吵闹闹,说东拉西,到严重的时候,就会闹离婚。”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你要说出你过往的恋爱史的吗?”   夏炜炜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不来很有可能马上要讲对不对?”   “姨,您不是来得及时,有可能酿成大祸。”   婉儿一席话,惊了夏炜炜一身冷汗。   女人有时也想浪漫一把,晒自己的情感,什么红颜,情人,是有意不让别的情感进入自己的世界,是一种自我封闲,还是告诉她过得很好?   夏炜炜听了婉儿的话后,整个人都差点掉进冰窖里。她只管自己的感情暴发,没有想灼伤是对方,烧伤了对方也就烧伤了自己。   夏炜炜情感一向是丰富的,就这样封存起来,没有出口,她真的是按压不住。   她想到出去找一份工作,在家里呆着不是个事,晚上她向夏正东说起这事。   夏正东也很赞同,因为家只靠他一人工资,生活过得过于清贫,手上钱也只维持家里的日常开支,靠夏炜炜家里资助不是长久之事。   第二天,夏正东一上班,也就开始张罗夏炜炜工作的事,他毕竟是个副局长,外面还有些人脉关系。   社保还缺人手,夏炜炜就顺利出了社保局上班。   夏炜炜第一次上班,她紧张到不紧张,她的水平摆在那里,原本就是考取了公务员的,说来说去,也就有人从中作梗,没了就没了,就考录取了,现她也不愿到市里去上班。   她结了婚,她自然是想是守在老公的身旁。老公是她的天,嫁了就得和他好好的生活。   当初她百般要求婉志豪,志豪对男女感情方面太认真了,不然她也不愿同他离婚,她们是没什么,仅仅是夫妻之名,当离开后,才知志豪是一个多情的人。   志豪他一个宁可自己痛,他也不愿伤害他人的人,夏炜炜离开是有些后悔,最大的后悔是不该离开北京,这是一个错误,若不离开北京还是有机会的。   炜炜虽然和志豪朝夕相处两年,可说今天的《粱山伯与祝英台》。炜炜还以为他缺泛情感。他并不缺女性的情感,他所选择应具有他母亲一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这个世界真的是少之又少。   志豪一句话,炜炜很不高兴。志豪说:“两年熬过去,回国重新举行一次婚礼,中西结合的婚礼。”可是炜炜不同意,她要在回国之前孕上孩子。   在国外他不可能要孩子的,这样就有可能回不去了,他还有母亲。“是母亲重要,还是她重要。”志豪不正面回答。只说:“母亲是给他生命的人。”不说谁重要。   志豪从不与炜炜来肌肤之亲,在这一点,志豪把握得相当的不错。   炜炜就觉得志豪是木头,她的情,她的爱,他不理解,他不能心领神会,这样的男人不懂感情,在一起没有一点情趣,有什么意思。   回国炜炜就断然离开了他,而志豪心里痛呀,炜炜怎么这个样子,他就咬住牙,不让眼泪流出来,一狠心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婉志豪想两年了,她不懂他,他爱她也是单相思,有什么意义,离就离了吧。   炜炜知道志豪与她家有所联系,这个联系仅是自己的父亲养了他几年,没有血缘,她想他做她的蓝颜,可是她有好久没有同他有过联系,怎么他也不同她联系,是不是把她忘记,结婚只带来了贺礼,人没有来。   她知道,她与同村的夏正东结婚,他不好亲自来。哥哥是哥哥,毕竟有过那一回事,来了不太好,闲言一定是有的,她理解,也应该给她发发微信之类,这个都没有,夏炜炜心感到很不痛快。   准备同志豪发一条信息:“哥,现还好吗?”刚写出来,还是给删除了。她不想节外生枝,现也没有什么事,无事无捞发这么一条息信干什么?   她在这一刻是想他了,为什么想呢?他反问自己,他是不是像哥,本来就是哥,像是父亲,不对,怎么这么想呢?反正有他在心就安。   她怎么啦?她还是第一天上班,环境也是不错的,工作也挺顺手的,不发了,不发了,她自己对自己说,也许他也找着了对像,她希望他幸福。   她总是感觉志豪就在她的身旁,没有事她可怕的,那次不是婉姨来,她是想说的,她还想说她与志豪的事,是晒恋情,这样晒按理说是不够理智的。   是啊,她毕竟成了婚,为什么向老公晒这些呢?她当时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可能是想得太利害了。   一个女没有秘密的女人也不成为有内函的女人,更不说情感丰富了。   在大学的时候,有多少男生追她,当时,她将他们一个个与志豪比,没有一个能比的,真的是没有。有钱的是有,太差劲了,钱炜炜喜欢,但,她不缺钱花,她是农村的孩子,她很知足,就是有些任性。   她没有想到和夏正东结婚,这是她从来就没有想到的,这也是一种无奈形成的。   夏正东是对她好,可她也对他好,总是觉得还缺点什么,缺什么,她也不清楚,她想想一定是感情。若是她这孩不是他的,是不是要提出离婚,这可能性有的。   为什么,一生下孩子,他就去忙他的事了,老婆还刚疼痛过,不在老婆陪着,是他想要的结果,这男人太自私了。她想到这里,好不舒服。   她看了一下手机,还有一刻钟就要下班了。现孩子也隔奶了,家中有老妈子烧饭,她也不急回家。   等孩大点,上幼儿园,夏正东就将他父亲也接来,房子是够住了,可她的父母来就没有地方住了,不过现她的父母还没有时间来。   她不想天天时时见高巧丽和夏林皓,她自己应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这么想着,单位一位年轻的科长,也是顶头上司来找她,她不知道舍事,是不是报表有问题。   炜炜马上从坐位上起身;“科长有事呀。”   “没事,过来看看这里还缺什么?”   “缺,腔调不行了,不制冷。”和炜炜一个办公室正式职工,年龄比科长还大些,她当然敢说,炜炜还是通过关系来的。   “还有吗?”科长看看炜炜的办公桌。   “你看看炜炜办公桌还是早年的,放在这办公不谐调。”   “你写一份添制报告我,给你签个意见好吧。”   “谢谢科长。”   “工作需要嘛。”   见她马上就在桌上的文件夹里取出报告。   “就在这等着。”   “呵呵。”   给报告签了意见。科长看看手机说:“到了下班时间了,你们俩,我请你们吃过饭,也是为亲来的同志接封。”   炜炜没说话,她就接上了:“好好,炜炜我们跟科长走。”   炜炜还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是不去了。”   “炜炜是么话,科长请,你不识抬举。”   炜炜只是在大学里与同学们在一起吃饭喝过酒,后来只是同志豪经常一块吃饭。   这第一天上班就和单位上同事一块吃饭,还真有点不好。他得同正东说一下,不说这事不好。   她没有说科长的事,只说了同事,说了张姐,正东知道张姐同她是一个办公室。   正东没有说什么,只说早点回来。   “你还向老公请假呀。”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科长笑哈哈的说了一句。   科长当然高兴,今显示一下他的权,又请到了美女,他好开心。   两美女,后又叫了一兄弟,四个人在一家不大酒楼,但很雅致。   四个人坐下来,打了一会朴克,菜上桌就开吃了,炜炜什么酒也不喝,没办法拿瓶果汁。   张姐的酒量还真不小,科长兄弟开始很猛的,科长不也知张姐的酒量,张姐能喝一点白酒,他估计三两就差不多了。三个人一斤一够,没办法,又得开了一瓶。张姐喝着说不能喝了,女人喝多了出洋像。   炜炜感到今晚张姐要多,她毕竟是一个办公室的,她要帮着说话。“我来陪科长喝一下。”   “用白的。”   “不行,不行。”   科长并没有说话,说话的就是他的小兄弟。硬在炜炜杯里倒了些白酒。炜炜端起杯看看,又放下,看着科长,意思给带一点。科长也看出来了,可他也准备端杯过来接,被他的小兄弟挡住了。   “陪领导喝酒就得全心全意,我就不叫你陪了。”炜炜听了科长小兄弟的话。   “那我就对不住你了。”炜炜一口近二两白酒干了。   科长带来小兄弟鼓掌叫好。   炜炜装着难受痛苦的样子。科长马上叫来服务员倒了一杯白凉水。   炜炜说:“我是第一次喝酒。”   张姐也是很感激,因张姐知道炜炜是为了保护她,其实她不用她这么做。   酒喝完了,原本科长小兄弟按排唱歌的,可是炜炜说:“她头晕得很,炜炜晕是装的,她是要脱身,她不想让人一下就看透她。   这样以来,只得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女人心里能装N个男人   炜炜经历这么多事后,她非常清楚科长是在向她示爱,一个少妇,由其刚生过孩子阵痛之后,更懂风情。   炜炜回到家刚九点,时间还是较早的,夏正东没有说什么,炜炜便去了洗澡间,去洗澡了。   孩子隔了奶,基本上是婆婆带。   炜炜洗澡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堂看电视的正东,关掉了电视,也进了房间。   感到炜炜身上有一股酒气,心里就不舒服,女人怎么能喝酒呢?   在外喝酒的女,他不太喜欢,因为他在这个位置上,也常和女人们在一起喝过酒,这些女人尤其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喝了酒之后好买弄。   有些也许寂寞,有些也许有所企图,当时他也是感到这些女子不错,男人嘛喜欢异性是正常的,可他毕竟没有结过婚,不想惹这些韵事。   在市里时,他惹是有这种想法,也有可能有几个他也可得手,他没有这么做,他是一个将拳头握起来,又放开的人,想想自己还是单身,她们后果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也许是在大学时对一个理发女那点事,还记忆犹新,对这些男女之事,他还是退避三舍。   这回老婆在外应筹有时是必要的,人与人之间,有时不去还真不行,人是靠情养活的动物,一个小科长,做不了什么大事,可害人的本领还是有的。   毕竟正东也可说是在政界混,他也知道科长是不敢将他的老婆怎样,那你老婆自愿的,投怀送抱,你也怪不人家,一个巴掌拍不响,到时候你只能是哭笑不得。   “炜炜你喝酒了,平时你不是不喝酒吗?”   “喝了一杯酒。”   “在外女人还是不喝酒的好。”   “睡吧,老公。”炜炜没有在意正东说的话,反正她也没有出格,也懒得同老公嗦许也,她的身体有些发胀。   正东迟疑了一下,后是乖顺的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一点小事,就被炜炜的柔情给化解了。   女人的心事,并不是难琢磨,人也是人,她也喜欢有人喜欢她,她们只是将自己的心事藏起来,不想让人看见。只有一个人对她好,若是对一个人太好,就会更多的人失去,这个道理谁都懂。   若是一个男人在众多女人面前只对一个女性好,她是很舒服的,要是在你喜欢的女人,或她也喜欢你的时候,你要是对其它女性好,她也会不高兴的。   炜炜今晚喝酒没有过多的解释,她不想解释,解释对男人没有什么用的,过多的解释反而起坏作用,男人也会从中寻找一点他想要的东西。   看上去夏正东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你还喝酒了,炜炜就知道,夏正东是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喝酒。   所以下一次再喝酒,回来晚了,他就有可能更不愉快,甚至还要问得多些,你要是找不着合适的理由,自然就有小麻烦。好再这次是一个科长,比他的职务还小,好像可能性不大,最多是喜欢美人,想有企图,他也一敢。   这个与多大的官没有区别,这是夏正东这么想着。   男女的事就这么简单的划分,那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可做了,一切都是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炜炜还没有想过身体去,只是她与夏正东在一起时,时时想到婉志豪,她自己也不明白,婉志豪的影子老是要在他面前晃悠。一想到他,全身就有亢奋感。   这只是在炜炜脑子里,心里,夏正东自然无法知晓,他还以为是他的魅力,使得夏炜炜身柔如水,从而正东更加来劲。   身体跟着这个男人,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是男人的悲,还是女人的无奈,谁能将这事说清道明呢。   女人的话有时可反听,有时也可正听,有时也可不听,不听的时候,话的本身就一点味都没有,他还觉很有嚼头。   可是夏正东,有时也是这样,他想红莠的时间还要多得多,他深知红莠是个有内函很丰富的女人,有味道的女人,多少都是擦肩而过,失之交臂,一想起来,夏正东就恨自己,还是个男人,那点事都干不了,真是没有用的东西。   她们在结婚之前都同仇敌忾的感觉,结过婚,过着小日子,两年来甜甜蜜蜜。随着时间的推移,思想向外延向外延伸,各自在扩大着视野,先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和事。   好像身体出轨是明显的,是直接的,太让人接受不了,可是想思的,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个。   也有说他或她想思的,你也不能将他或她的脑挖开看看,没有办法知道,不知道不就没法说,没法说,不就算了,追究这个好像没有意义。   如果说肉体上的出轨更让人恶心和厌恶!那么想思(精神),其迟早会是一颗定时炸弹。   第二天炜炜同前一天样上班,办公桌子换了,腔调也修好了。坐在新办公桌心情格外的好,原本一来上班就可换的,这都是科长有意这么做,这样以来,新来的人对他的印象自然要好得多。   炜炜感激科长那也是表面的,她心里明白,就是科长请吃饭而露了马脚,那人的眼神总在她身上飘来飘去,不是自己装喝多了酒,还得去唱歌,唱歌按理没有事,她不愿这么做,在单位一来就这样,上面的局长如何看待,一走来就被人看偏,有意思吗?   她真的想玩,两年了,就像是人们常说金丝雀样关在笼子里,刚放出来,感到天地变了样,逃出樊笼去过自由的生活了,她比较笨,体力也差一些,反应也比较慢了,飞行能力越来越弱。   炜炜她要有一定适应时间,对事对人她都很低调,别看炜炜弱弱的感觉,可她心力还是很强大的,她心很有数,她不能一来这闹出一个城满花边。   她没有想不要这个家,家庭是她后方,是她的支撑,男人她也不缺,正东现还是力强体壮,她没有必要在外面风骚,她有吃有喝,只是时不时的想志豪哥。   志豪哥也许在她的骨子里,你想他忘记不是一下子的事,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的许多好。   男人在一个女人心中有这么重要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能存放多少个男人。   她想想有过恋爱过的男人,她都装着,还有闯进过心灵世界的男人,她都装着,你说她累,累,这样她是不累的,也可以说对这些男女的事,女人也是乐死不疲的。   只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人的面前,她就会拿出来晒一晒,扬一扬,她会越说越有味道,越说越起劲,说到一定时候,她都编玄幻小说了。   女人好讲他传奇的经历,传奇大多数是女人制造出来的。   男人更是如此,他们不说传奇,只说谁谁对他如何如何的好,对他怎么怎么,以有多少女人同他怎么怎么为荣,他会在玩得较好的同性面前说得嘴角牵丝,眉扬心开,只有人愿在一旁听,他会津津乐道,会一个一个的说下去。   似乎他们或她们都过得特别的好,有这么多男人或女人喜欢和爱,他们或她们都在爱的包围。男人讲的必是美女,女人讲的必是有用的男人。   这是两性上的差别,各自所需,各自所求。   夏正东与夏炜炜还没有过三年之痒,只有两年,各自心里都在活动,这种活动是动摇家庭的前奏。   夏炜炜有点耐不住了,便给婉志豪发了一条信息:“哥,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带嫂子回来。”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我也是,不知道。”婉志豪内心是一个很有情趣的人,在面对面就说不出来了。   “唉,没意思。”   “怎么啦,有老公,有儿子,还没有意思,我呢?”   “现都回不去了。”   “......”婉志豪没有写一个字,打了六个点,让炜炜去猜,这本是女人常做的事,这回反过来了。   炜炜想了想,也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好回,回错了就怕对方说你不聪明,这个也想不到。   其实,婉志豪懒得说的,事去过了,一切都省略吧,还用说什么呢?   炜炜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来,也就索性不想了,自然也就不回了。这样比回要好得多,发这样的信息本身就是一种无聊,一个游戏,可是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这个规则就情感。   这个情感会不阻止,夏炜炜与夏正东的正常生活,那就得看发展到何种程度了。   人的一生中,总会有几个重要的人出现,这几个人就构建了你生命的大厦,有的渗入血液之中,有的存入骨髓之里。   这不是你想忘记,你就能忘记的,特别是你的异性朋友,她或他的好,时不时的浮现在你的眼前,也许好多好多年后,似乎不曾记得。   一旦触动某一神经,思想的洪流;我们的爱像决堤的海甚至冲垮理智的防线,一浪高过一浪,无法阻挡。   这些情感汇到一块,便成了生命的绿州。   婉志豪暂忘却,曾经对他友好的朋友,他一扎入爱海之中。   红莠刚过三十,曾她过了如花的季节,年龄不芳,漂亮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攥的越紧从指缝中流失的就越快。   别看她一把年纪,底蕴和魅力,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是小女孩儿那种绢花似的漂亮所不及的。   谁都知拴不住青春和漂亮,但,做到不愧是一个精致的女人,精致的女人不会老!   女人味十足流露出夺人心魄的美,那种伴着迷人眼神的嫣然巧笑、吐气若兰的燕语莺声、轻风拂柳一样飘然的步态,再加上细腻的情感、纯真的神情,都会让一个并不炫目的女子溢出醉人的娴静之味、淑然之气,置身其中,暗香浮动,女人看了嫉妒,男人看了心醉。   今天红莠没有了过去的压在心中仇恨,有的是芳心欲动,有的是情感依依。   红莠收到正东的微信:“现你过得还好吗?”   “你的爱情现怎样了?”   “真想将又《见山里红》歌唱给你听。”   红莠看了三条才回了一条:“好好爱你老婆吧。”   后来发的:“我真的好想你。”   “过往的事忘不了。”等等。红莠一句也不回,可是夏正东每天发一条,一周了红莠一句也不回他,说的都是一些情呀爱的。   红莠想你疯了,想拉黑他,又不忍,就这么摆着,不踩他。你说你的,后来她看都不看,就一键删除。   红莠清楚,她正和志豪在恋爱,都进入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女方自然是她说了算,最后也得通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是她的妈呀。   胖小姨说给她办嫁妆,红莠没有同意。因为她们只是在北京结姻要在家里举行一个仪式,将志豪妈妈的有一大间客房简单装一下,出个新就成了,在家里住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夏正东听到红莠与婉志豪要结婚了,又高兴又心痛。高兴的是她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心痛时他恋着她多少年,居然同别人结婚。原本不是中间隔着一些不能见光阳的事,一个好女人就这么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这件事可说是夏正东的终身的遗憾,父辈身上的事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你说是不是人生最大的痛。这就是应了一句话,“祖上积德多会福泽后代,祖上作恶多,后代也要倒霉。”所以好多父母做坏事孩子遭殃了。   正东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例子。他真感到现代因果报应一点都不假。   如果红莠不是正东亲生父亲害了她,如果不是母亲做些不干不净的事,如果的如果,那有他与红莠谈了近十年的恋爱就此了结,他的痛,他的苦谁又能知,就是母亲知道又能怎样?   他希望红莠有一个好归宿,但她一结婚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一切心空了。   他自己拿了一瓶酒到了一个避静的山上,他抱头痛哭了一场,他一边哭,一边喝着酒,他最多只有六两的量,今天他一斤白酒喝了个精光。   他摇摇晃晃下山,嘴里还不停的嚷着:“老天爷不不公呀!”   路上的人认得不认得的人,都朝他看,也有认识他的,跟他关系不错的人,上前拦住他问他:“怎么回事。”夏正东根本不理踩人。嘴直管喊:“老天爷不公呀!”   他单位人见了,没有法,潘局长醉成这个样子,赶紧送进医院。   躺在医院床上他还在喊“老天爷不公呀!”一会就睡去了。   医生给看了,酒精中毒,被他这一叫都进入了血液,他的肝又不好,很容易出事。   通知了家属,夏炜炜跑来,正东躺在床上,除了有呼吸,就像死一般。   “正东,怎么搞的,是在哪里喝的酒。”炜炜问正东局里人,他们都不知道。   “对了,见到他时候,他手上还拎着一个酒瓶,酒瓶一滴酒也没有了。”   “他东一窜,西一窜,前面有车子他也不管,幸好有我们几个看到,不然定会出大事不可。”   “谢谢你们。”   “谢就不用了,那局长就交给你了,回头我们再来看局长。”   “对了,他嘴里没有说什么呢?”   “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老爷天不公呀!”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   “好,谢谢你们。”夏炜炜再三谢过。   这时候,夏正东的父母也来了。高巧丽连问:“夏正东怎么啦。”   “喝醉了酒。”夏炜炜回答婆婆的问话。   “严重吗?”   “在打吊针。”   “这么严重,要不要紧。”   “不要紧,就人吃点苦。”   “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很有可能是自喝自醉。”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谁知道,出去的时候,还有讲有笑的,几个小时间后,就成了这个样。”   “是不是种了什么邪?”高巧丽问夏林皓。   “别乱说,那有这事。”夏林皓毕竟是无神论者,不信这一套。   “妈爸,您们回去吧,小宝宝给别人带不放心。”   “也好,我一会送饭给你吃,医生说一时半会夏正东醒不了。”   “饭就不要送了,我到这医院旁边买点吃的。”   “也好,电话保持联系。”   老两口回去了。   高巧丽不放心,她想酒醉了是酒醉了,一定是种了邪。   老两口回到住处,高巧丽说:“你在家看宝宝,我回去一趟,叫一个‘叫黑’的人来看看,是不是中了邪。   “你头没有晕吧,你不是中了邪。”夏林皓摸了一下老伴的头。   “你才中了邪呢。”高巧丽回了潘启遗一句。   “你想叫不能打电话叫他来一趟就是了,钱还不是一样的付。”   “对,对,我都急晕了头。”   夏炜炜坐在夏正东身边,一断给夏正东换冷毛巾放在额头上,让他早点退热。心在想“老天爷不公呀”是什么意思,是指什么呢?   这两天夏正东的情绪不太对劲,自己的绪情也很低落,都是婉志豪结婚给闹的。   夏炜炜心里老是想着志豪,本来是自己的男人,就这么掉了,也是自己给弄掉的,怪不得别人,为什么他要结婚了,她也结过婚了,为何还这么闹心呢?   反正很不舒服,原因在那里,她现在也不是过得不好,夏正东是爱她的,就是自己时时走神,所以没有顾上夏正东,才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说做妻子的没有责任说不过去,若是自己的情绪正常,一定会发现夏正东反常现象,早一点预防,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自己还不知道。   不是同事看到,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夏正东在想什么呢?难道同他一样么?   夏正东听红莠姐说过他们的感情很好,怎么没有走到一起呢?   夏炜炜弄不清这里的事,她年龄小,也不太关心这个事情。她又一想妈可能知道这件事吧。   “妈。”   “怎么啦。这么晚打电话。”   “没事,好着呢,我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你问吧。”胖小姨子也是一个较直的人,说话不转弯。   “红莠姐与夏正东谈过恋爱没有?”   “好好问这个干什么?”   “我随便问问。”   “他们谈不谈恋爱,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为什么呀。”   “这个你就别问许多了,这是大人的事。”   “我现在是大人了,都有儿子叫我妈妈了。”   “炜炜,这事你就别问了,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呀。”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其他的不说,你只说她们谈过恋爱没有。”   “这样对你说吧,夏正东是追过方红,不是红莠,方红也没答应她呀,后来方红变成了红莠,这个你知道的。”   “为什么方红不答应他呀,是不是他不好,还是不够优秀?”   “都不是。”   “是什么原因呢?”   “这孩子,这话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呀。”   站在一旁夏林海不高兴了,这个孩子真的不懂事,还步步紧逼。   “炜炜,这不是一句话的事,等你哪天回来,我来同你说,这里有一大串故事,不是三言二语说得清的。”   父亲都这么说了,夏炜炜不好再追究什么。   她想到这个点上,可证实不了。 第二百三十章 爱的另一种方式   盼星星,盼月亮,婉儿的儿子要结婚了。   这是大的喜事,婉儿要为红莠送一份大礼,这份礼,也是红莠早年就得要完成的心愿,可怜的红莠,这孩子是个苦命的孩子,她一路走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十多前的悬案,在婉儿上下几番走动,了解,结合红莠上次回来调查,核实。   确定的犯罪嫌疑人,提供的是一些案件的线索。报告给当地公安机关重新审查立案。   公安机关第一步就将张三,李四捉了起来,不到一天的工夫,他们两个就交待了全部罪行。   当初派出所这一拨人都被红莠舅妈给染过,也就是草草结案。县里也就根据当地派出所调查结果,得出八个字:饮酒过量,失足落水。   这八个字就盖棺定论了。   家里无人再次提起审诉,不就这么算了。   这次可不同了,婉儿是东县最大的开发商之一,说出话都是板上订钉,何况是一条人命案,她出马这不是一般的人,谁不引起重视,没有则已,一旦这事捅到上面,不是开玩笑的了。   此桩谋杀案很快就破了,一代村妓始末,便结束了。   这里多少妇女欢欣鼓舞,打鼓敲锣,放鞭炮。   这十几年的村妓杀人夺房屋案一破,新闻在网上铺天盖地,在枪决的一这天好多人慕名而来,看看这个妖女的姿色。   红莠舅舅没有一滴眼泪,他被她害得好苦。红莠舅舅与她结婚,十多年来,她要他怎么就怎样,他多年前就提出离婚,他走在半路就被打了回来。   离婚也是两个人的事,他没有一点办法,你乱动,你就死路一条,红莠舅舅后见了她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   一个男人到了这个份上,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这回是外孙女儿给他出了这口恶气,也铲除了村里的恶人,怎不叫人发自内心的高兴。   红莠也见了这则消息,她终于给父亲报了仇,报仇的感觉真爽。   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跳到志豪的背上,她还想抱起志豪,可被志豪反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三圈,才将红莠放了下来。   志豪刚放下红莠,红莠就扑倒在志豪的胸膛上,缠绵在一起......   志豪打电话给了母亲,在北京举行一个仪式就不用去了,把红莠舅舅接过来,他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红莠想到了舅舅,也就想到了母亲,她又恨她,如果不是跟别的男人走了,他的父亲也就不会被村妓所陷害;如果不跟人别的男人走,她也不会有这么一段仇恨,也许就是这个仇恨才使他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活得很累,她活得很苦,她活得坚强。   她一次次向命运挑战,但从来没有想到死,她明白,人只有活着,好好的活着,才有可能做到你想要做的事。   这次她又获得她想要的爱情,她的成功留下的是给人们的思考。   记者也曾报道过,网上也大力宣传人不要活在仇恨里,看起来是让你活得好些,这是反面的宣传,有仇不报非君子。   这是要分仇恨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对你一生都有影响的仇不记得,杀人的报仇你也不报,报仇雪恨这个词还不要从字典里抠掉。   要报仇你就得强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红莠就是很欣尝,她在不断的进取,她做了到。对红莠点赞的太多,只是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痛,还有些人,就只知道自己快乐,仇不仇的他不管,认贼作父的大有人在。   红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做的却是男子汉不能做的事,她是英雄,她是在无硝烟战中的英雄,怀揣十多年仇恨,一路走来,当今社会有几人?   她虽然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却没有忘记夏正东在那几年中对她的好,让她渡过坚难岁月。   她真的好感激他,故此对他的婚事如此上心。如果不是这中间横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山梁,她是想安安心心以身相许,她没有办法让自己背上这个不明不白的痛苦,她要是嫁给了夏正东,一家在一起多么尴尬,故此她狠狠心离开夏正东。   她没有想到的是,婉志豪可比夏正东的心更火热,做事做人清清爽爽。夏正东在这个问题柔柔绵绵,缺少一个男人的阳刚之气,以前夏正东在大学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后来家庭出了事,父母关系很僵,扰乱他正常的生活,加上凌云突然变成他的亲生父亲,这一链锁的事情都出了来,一时间夏正东就有些扛不住了。   他深爱着红莠这个不假,但自己太软弱,又拿不出自己的魄力来,就一个高巧丽,他的母亲,他都没有办法说服,好多事,他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   他自己拯救不了自己,还让一个伤痕累累的红莠来拯救你。这个可能吗?   故此,红莠不得不离开他,寻找新的出路,这是红莠要做的,当时情况,她也不好同夏正东说起,夏正东那时还和高巧丽一起同凌云谈条件。   红莠如果是将自己的计划对夏正东说,很有可能此计划会被泻露。红莠想夏正东都有可能阻止她的行动,你是认贼作父,还是要她将仇人打倒,这么多年的努力,她不能为了爱情让行动计划付之东流。   夏正东的醉酒,也就是听到红莠要结婚了,他心太苦了,多少年的追求,在这一刻引爆,他再也承受不了,红莠在他的心目中是多么重要。   他跟夏炜炜有爱情吗?他真的不知道,是看到她年轻美,有学问,想过平静的生活,他也是不想争了,当初的大志都消磨殆尽,过着两年好的日子。   生活中的人,不是在真空里生活,平静一时,平静不了一世,很多事情说不出什么时候就冒了出来。   这次红莠结婚,本与夏正东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可是他按压不住内心的痛,从未喝过一瓶白酒的他,他喝下去,这是要勇气的,他这勇气,只是自己伤害自己。   夏炜炜也很想了解自己的老公为什么而醉,为谁而醉?这种反常现象,总得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正东醒酒后,都到了下半夜,夏炜炜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夏正东弄回家,帮他洗了个澡,高巧丽弄了一些绿豆汤给夏正东喝。吃了点,夏炜炜便同夏正东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夏炜炜头晕晕的,不知所云,是没有睡好,好在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高巧丽做好早饭,夏正东也起床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吃过早饭后,夏炜炜就将夏正东叫到自己的房间,问:“怎么一个人喝醉了,是不是遇到烦心的事了,要是遇到了,你应该第一时间对我说呀,我是你老婆。”   这一句话,可说是贴心贴肺的话,可是夏正东没有多大的反应。   “醉了就醉了,没事,人醉几回酒有好处。”夏炜炜没有想到夏正东用这样的方式回避着。   “醉酒,一定有个理由,你是一个有理智的人,两年也没见过你醉酒呀。”   “醉过,在市里也醉了,不是方红给我弄到医院,也许这条命早就不在了。”   这一句话,夏正东没有深深的去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这次醉酒与那一次醉酒有关?”   “我什么时候说同那次醉酒有关。”夏正东极力反对夏炜炜这么说法。   “醉酒对你来说是不平凡的,记忆都是深刻的,所以说你不会无缘无故去用酒消愁的是不是。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我那里做的不够好,你就直接指出来,用不着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解决心里的痛。”   “没什么,单位上一点小事。”夏正东轻描谈写的说。   “一点小事,你都醉成那个样子,你父母和我是多么的担心。”   “下回注意就是了。”   “正东,你是我老公,也是我兄长,别看我年龄比你小,就什么事你都一个人扛着,这可不好。”   “我知道。”   话是开心锁,夏炜炜的一番话,就是再冰冷心的人,也会被她温情悟热。   夏正东知道,她对他不错,夫妻之间,又是小夫妻,年龄差别没有影响他们俩的对话。   但有些心里想的事也不会同她说的,说了对自己也没有多大好处,不说对她是一种保护,也可说是一种爱吧。   清晨,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射出万道霞光,让整个大地都苏醒了。   一群喜雀落在大树的枝头,叽叽喳喳地在唱着歌。   前面一辆北京吉普车在前开路,后面一辆黑的轿车,紧随其后,向村里飞奔而来,村里的人们早早在路的两旁等候。   一时间,锣鼓声、鞭炮声、唢呐声、欢笑声汇成了一支美妙的交响乐,震动着整个小村子,震撼着每个人的心   花炮从两里地远就开始响起,这个阵势,这场面,这比欢迎外国来宾,规格还要高。   这是当地的人们自发行动,这一切都归于婉儿在这带对们人的好,是她的到来,给了这里的人们的幸福,人们没有忘记,这么多年来,她送了多少礼,给了多少恩惠,就是她自己也记不清楚。   迎宾的队伍,直接将两辆车迎到了本镇上最大的酒店,车缓缓停下,人们围了上来,争先恐后要看新娘。   今天新娘不是往日里的方红,漂亮新娘在帅气的新郎牵扶下,缓缓的拉着长裙下车,纯白的裙摆被裁制成无数皱褶的裙子。   一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裙上蒙上一层薄雾。袖口参差不齐的蕾丝花边更显柔美。   高桃的身材,胸一朵红花,红花下有两个金字,新娘。优雅、温婉、可爱活泼、清纯,美丽魅力,诱惑迷人,大气显优雅气质。   细心读者,还记得方红在胖小姨子商场当迎宾的日子吧,同她一起住的妹妹都认不出是当初的方红――红莠姐姐了。   这个婚礼也是一次大的聚会,可以说是本村历史以来空前的,镇上所有大一点的酒店全部占用,还是有十多桌,不得不临时拉起桌子。   这也是婉儿,高巧丽,胖小姨子,夏林皓,夏林海这个小说主角登场第一次大聚会,多少年的盍盍碰碰,多少年恩恩怨怨。第一次走到一起。   婉儿在高兴之余,最为遗憾的就恒亮没有来,这难道就只能成为她梦中的情人,远永就不能在一起相依相伴。   今晚,婉儿慎重的将带在身上的多年的金笔,这支金笔自从她开创这份事业以来她都是与她形影不离。   这回她要将这重任交与红莠,没有人能知道这一支金笔传递有什么重大意义,当然有,这个人就是夏炜炜,夏炜炜就是靠这金笔来稳定这场变动的婚姻。   她不知道婉儿这么一交,她会不会再一次改变命运,是向好的方向,还是向坏的方向。   婉儿交给红莠的金笔的一瞬间,眼里泪水在眶里打了一个转,仰面朝天,让快要流出的泪水,倒流回去,这一招是向谁学的,她并没有向谁学,她在痛苦的时候,常常是这么做。   想一想,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坚守了这么多年,没有苦,没有泪,没有心酸,没有痛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凭着一种坚强,凭着一股韧劲,凭着一种不服输的精神。   她现什么也不缺,她缺的就是没有互相交流情感的人,她想倾诉,她满腹的要对他说。   她有泪的时候,她只得看看天,她有苦的时候,也只得看看天,他有痛的时候,还是看看天。看天成了她一种精神的寄托,成了她膜拜的是一种信仰。   她知道,天是会知道她感受,知道她苦与痛,只天能给她的温暧,给她的爱。   她将金笔交给红莠,红莠自然明白,这个礼物不是一般礼物,有什么神奇,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能用得好与坏,都是靠你的造化。   这个金笔在高巧丽手上时,可高巧丽遭到了不幸,而在婉儿手上恰恰相反,一路顺风顺水。   婉儿不仅自己好,还挽回了夏炜炜的爱情,可是到了红莠手里有什么反应呢?谁也不知道,特别是炜炜心里不踏实,因为炜炜也知道这两支笔是有感应的。   可是换了一人,是不是还有这个感应呢?炜炜喜欢红莠不假,这回她与她喜欢志豪结了婚,她心还是有些酸酸的感觉,人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   是不是人们说的,我喜欢你的眼睛,我又喜欢另一个人的歌声,我还喜欢她的一双脚和修长的腿。也许人们在追求完全的路道,就是因有不完美,人们才会不断地去追求完美。   婉儿等婚礼一结束,一个人就独开着车,去了她小时候恒亮救她起来的地方。   独自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她非得这么做心才好受些。   当她的车开到的时候,时间到了下半夜,她一点不害怕,她站在河岸边,听着风吹芦苇沙沙的声音。河水在朦胧的月色的辉映下泛起涟漪。   她把车上的坐垫拿了下来,铺在河岸上,坐了下,想着当初那少年是如何救起她的情景。   怎么就那巧,巧到不差一分一秒,这是老天派来的,又为何将她们分开,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三十多年过去,这件事她清清楚楚,一点也不模糊,这又是为什么。   在这刻,婉儿比以往更想他了,因为儿子结了婚,她的事也将完成,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她也是凡人,她不能这么孤独的终老,人的事业重要,人的情感更重要。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情感,不能想像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感情解释:①对外界刺激的比较强烈的心理反应、动作流露。②对人或事物关切、喜爱的心情:联络感情。   人真的是为情而生,为爱而死的一种高级动物。   是这里遇见到了他,是这里是他给了她重生,是这里她开始对天空有了向往......   她天看看天,眼角的泪,怎么也回不去了,顺着眼角向两旁向下流,一直流到自己的脖子里。   她想哭,想大哭,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想法,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个世界都不存在。   她两手紧紧的抱住了膝盖,头埋在两手的臂弯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去了。   原本到天快亮的时候,是最冷的时候,婉儿没有感到冷,反而睡得更香,她感到全身暧暧的。她今天来到这里,抛下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只有儿子婉志豪知道,母亲一定是到一个重要的地方去了,她的车开走了,她也该找她的幸福,有些幸福是父母给不了的,儿子女儿也是给不了的。   婉志豪说:“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各位亲戚朋友,我母亲临时有事,她不得不离开,敬请各位谅解,我在这里鞠躬。”   有些人找不到婉儿,听婉志豪这么一说,就不用找了,你说怪不怪,儿子大喜的日子,婉儿突然离开,好多人不可思议。   天大的事也不要今天去办呀,没有人能够理解,猜不出婉儿有多大的事,比儿子结婚的事还大吗?   也有的说,婉儿就是一个传奇,一个奇人,奇女子。   天快亮了,她站起身,伸了一下懒腰,上肢向上提,身体向后,连续这样运动了四五次,感身体拉开了,身体很舒服的。她打开车门,上了车。   上车后,她并没有发动的意思。   她想着昨夜,还是天要亮时做了梦,有一俊男站在她的身后,给他披了一件衣服,她很要睡,就没有问津,可是这俊男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后来,她真的睡了,感到俊男就坐在她的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在旁边守候着她,她感到全身温洋洋地,从未有过的舒服。   她感到这俊男就是当年的英俊少年,就是救过她那位,帮助过她学习的小老师。可是她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看他,问问他现过得好不好呢。   她怕,她怕,她这么一问,他就不见了,她想就这么一直一直不醒是多好哟。   她满意的发动了车子,一个多小时,又回到了茶叶有限公司。和自己的儿子儿媳,还父母在一起吃早点。   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   吃过饭以后,母亲还是叫了女儿到房间去了。   母亲问:“昨夜什么事这么急?”   “没什么事,只是见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不能带回家里吗?这是儿子大喜的日子,也是一个好彩头。”   “呵呵,他不来,我没有办法。”   “你见到没有?”   “见到了。”   “哦,要找个男朋友了,儿子都结婚了。”   “妈,这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好,好,妈不说了。”   母亲不只是一次对她提个这事,都是耳旁风,女儿有本事,做娘何尝不知呢?这事她帮不上忙,说多了也没有意思,由她自己吧。看到女儿高兴的样子,一准有好事。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可遇不可求的情感   婉儿知道,人的正真的情感,甚至是爱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要达到两情相悦并非易事,这需要是心灵的撞击,达到心有灵犀地步,这样的感情是人类追求的最美的最高情感境界。   她相遥寄的情感,以有了感应,更相信爱情之花会盛开,只不过要耐心地等待,不断充实自己,完善自我。   她不再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一个人安静地等待,安静地成熟。   但她的等待是有希望的等待,是有所属的等待,她相信人是万物之灵,这种感应是会有的,她信自己,也信他人,那边的他也在积极的准备着。   爱情之花需要缘分作为种子,需要耐心等待为泥土,需要用心呵护为养分,否则空有缘分也开不出美丽的花朵。   她已经为她的爱情之花准备好肥沃的泥土,等缘分的种子撒下,她必定会耐心培育,让它生根发芽,绽放最美的芳华。   美好是值得等待,也必须要等待的,她相信她的等待不会白费。属于她的幸福一定是在路上等着和她再次相遇,他只是迟到了,一定会来到我面前的。   婉儿的母亲是知晓女儿的心事的,就是不知如何劝说她,这么多年过去,过去的那份情感还在吗?就是在,那毕竟是童年记忆,这种记忆有多大的作用。   痴情女儿,痴情总被无情伤。人都到了这个年龄还想着过往有用吗?母亲心头一个一个问号,也无法打消婉儿的执着。   难道剩下真情,从头说吗?这天地间还真有这种感天动地的爱情,母亲也无法去理解这个想法,可又无力去帮助。   感情,不是取悦的事,它是靠心灵的感应,语言的互动,超越时空和空间对方的一种感知。   今天中午是个特别的时刻,一家人欢天欢地的在一起吃饭,这是三代人在一起,家又添了一新人。   婉儿心情就不一样了,她高兴,但她心情也很沉重,儿子有媳妇,是件好事,不过她得要说上一说。   “爸妈,志豪,莠,吃了这顿饭,各自都得回到自己的岗位,各人有各人事,这是必然,没有什么舍和不舍,情感这个东西,你人在有情,人不在身边同样有感。”   “妈,您想表达什么?”志豪插了一句。   “儿子别插嘴,让我说完,每个人生命都是父母给的,给了你的生命,父亲就不曾想要儿女们报答多少,当然也有的父母有这么一层,儿女大了就会好起来,这个好起来有两层函意。”   “父母感觉不靠儿子,这个不靠是物质上的,而不是精神上的,父母不救报答;而别一层就是指望儿女有出息,他们也能跟在后面有福享,这也没有什么不对。”   “志豪,你是有缺陷的,在这个问题,我是努力的扮演两个角色,对你严,是站在父亲的这个角度上的,但扮演再逼真,毕竟是假的,好再生活教育了你,你键康并不是十分快乐的成长。这个为娘心知肚明。”   “你爷爷奶奶在当面,她们对我教育是相当的缺乏,除掉物质上的,有的就是做一个善良的人,这一点很重要,所以,我对人没有心计,你看看那些有心计的人到头来又能怎样,我不信你们比我过得好。”   “莠,我们从相识到今也有好几年了,相识并非就相知,是要真心与真心的互动,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亲情,但,有缘,这缘是要有相惜,有缘不相惜,这个缘都会擦肩而过的。”   “莠,我将志豪的不足指出来,就是让你看清楚一个单身家庭成长的孩子,是不容易教育的,他留下心灵的伤,不是一天两天来抚平的。”   “当然,你可说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你从父亲走后,你的世界一下子空了,你靠什么精神支撑着,是靠着仇恨。仇恨这个东西,它是个恶魔。它就这样住在你的心里,就会走向极端,很有可能自己将自己毁掉。”   “可你,用法得当,你能将这个恶魔便为已用,你能很好驾驭它,利用它,它就变成了你手上最强有力的威器。这一点是我看好你的正真的原因。”   “我相信,你们在一起生活,互相取长补短,互相尊重,特别是要相互包容。”   “人的一生,在人生的长河里,仅一瞬间,短短几十年,努力呀,拼博呀,奋起呀,这些精神都是可取的。但,人千万别掉了情,更不能丧失爱。做个有情有意的人。”   “情是贯在人的一生之中,如果没有情和爱,这个世界将是一片荒凉。”   “儿子我要告诉你,如果没有爱情,无论你怎样才华横溢,腰缠万贯,名声大噪,也依然不能给你留下深刻的美好的印象。”   “虽然有人称你为智者,但在我看来,没有爱的世界是荒芜的,一个自称从没有过幻想,所以也无所谓幻灭的人,一个对爱情对人生从不执着的人,他的离去必然是孤单的与孤独的。”   “对他或她来说,过去的一切皆是空,回忆也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远伴随着他或她。”   “妈”“妈”志豪与红莠同时喊着婉儿。   “我们知道了。”   “儿媳一定记住您的话。让媳妇给妈磕个头吧。”红莠刚一跪下被婉儿扶了起来,现不兴这个了。   “妈,您送了一份厚礼,我终身不忘。”她说的这份厚礼是查出了谋害她父亲的凶手被处决了。   “孩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再说这样的恶人横行乡里,早就应该铲除。我不过就是按照你提供的线索向公安部门提交了一下,没有那么大的功劳,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   “好了,不哭,等你生了孩子,我就提交申请退休,去带孙子去。”   “妈,这可不行,这里有你事业,这是您用心血浇灌出来的一片天地,一定要干到退休。”婉志豪是了解母亲,也知道母亲对这片土地倾注了感情。   “姥姥去给你们带。”在一旁的婉儿的妈按奈不住了。   “妈,我的孙子可不能让您老人家带。”婉儿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老一家不高兴了:“还反了你了,你不是我生不是我养的,骨头硬了,我这个老太婆就不要了。”   “姥姥。”志豪想说,妈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说不让您老受累。只喊了句就被婉儿刹住了。   “下回,从今天起,志豪不再喊姥姥,改为奶奶。我的孙子改为姓王,你也要改过来。我们王家人不再欠人家的了,没有必要跟别人姓。”   婉儿这一句话,将在坐的人都惊了,红莠更是不理,到底是什么回事。   婉儿接着说:“当初是为了救人,才那么做的,因为他没有担负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又不敢公开父亲身份的人,你有必要跟他姓吗?说起来,姓氏说白了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孔子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苏东坡说:‘世间唯名实不可欺’。诸先贤都道出了姓名对人的重要性。”   “人的名字可表现人的精神,是一种无形的力量,给人一种人如其名,名如其人的强大磁场效应,所以名字的好坏,实质上是非常重要之事,关系到人的一生荣枯成败。”   婉儿将姓名论到了这个分上,志豪说:“我在单位还是夏志豪也没有改。”   “没改就对了呀,如果改了,你找不到这么好的媳妇。”婉儿这话当然是一种自豪感,夏志豪这姓名就是她取的。   说得满堂大笑。只有红莠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婉儿突然想到一个事,若是恒亮在孙子出生前,赶回来,就让他姓恒,恒是大家族,是书香门弟,他们上出过不少的大人物,就随他姓,我这个孙子,将比夏志豪一定过更有出息。这是王丽脑海想的,她在这时是不好意思说出心里这么重要的秘密的。   婉儿想着看了一眼红莠:“莠,你舅舅那还有什么要办的吗?”   “没有什么,他自己弄自己吃,挺好的,我也给过他一千块钱。”   “你舅现有多大了。”   “五十刚出头吧,准确的年龄,我也不清楚。”   “这样吧,你舅有手机吗?”   “没有。”   “给他买一部老年手机吧,如果有什么事联系起来方便些。”   “还是姨想得周到,好,我现在就去办。”   “今天上午办好了,下午,你就安心同志豪回去,你舅舅这边,我来按排一下。”   “妈不用了,他说他很好,高兴着呢。”   “你这个孩子,有时候,他不想同你说说话,现在的老人不光是解决吃喝问题,还有精神上的。”   “嗯。”   “我按排到公司来,将来有个养老保障。”   “哦,谢谢妈。”   “你看看,这孩子又来了。”   大家说着笑着,明天志豪和红莠就得去北京了,胖小姨子,还有夏林皓会不会来送送呢,不会有什么麻烦事要来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联手夺子   今天晚上,比前两日安静的多,在一场几千人参加婚礼后,热闹的气氛渐渐消退,对比之下,显得静了许多。   今晚过后,明一早志豪与红莠都得回京工作,安理还有半个月的假期,王丽平不想他们在这里呆太多的时间,也不是想让他们多陪陪她,这里是有原因的。   夏林海与夏林皓,胖小姨子与高巧丽,这两家人是亲家了,他们走到一起,谈论这场婚礼上一些事情。   夏林海说:“红莠认了胖小姨子为妈,就是娘家人,没有摆正这个妈位置,也没有彩礼,谁家养女儿没有彩礼。”   夏林海还说:“我是志豪的亲生父亲,怎么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这么过了。”   说这话夏林皓有些不高兴了说:“那他身上的流血还有我的呢,他也认过他做父亲,怎么也就这么算了。”   “对,去找婉儿,把我们俩家都不放在眼里,这两个孩子与我们两家都有关系,怎么撇开呢?”高巧丽在里挑了一句。   胖小姨子马上跳了起来说;“对,和我们都有关系,不能让婉儿一个人搂在怀里快活。”胖小姨子心里想与你夏林皓有什么关系,志豪是夏林海的儿子,红莠认她为妈的,只是人单势薄,将你们拉到一块有力量些,再说现在是亲戚,得到好处大家都有份,这也没什么。   高巧丽想了想说:“你们这样好不好,先来软的,你家,我家都布置一新房,让新郎,新娘,每家住几天,让别人看看,让大家都知道他们也是我们的孩子,不能让婉儿独吞了。”   夏林海一听,这个办法不错,他们也得叫我们叫爸妈了。马上赞同。“这个主义不错,林皓你说呢?”   “关键这两个孩子同不同意。”夏林皓想了想说。   “不同意,有什么不同意,我们都养过他,他身上还流过你的血,我也养了他十几年,就这么算了,我们的老了他们一下都不过问了。天底下那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都是他们的亲人,不能把我们掉了,他们日子好过了,就不管我们,这样不行,还有那个红莠不是我们有她吗?”胖小姨子正正有词的说。   “就是,就是。”夏林海在后衬着。   “我们都去找婉儿评评理去。”高巧丽见火势差不多了,再添上一把柴。   这时夏正东和夏炜炜从外面回来,少见这两家人在一块这样开心的交流,看看个个人的脸色不对劲:“你们怎么啦?”   “要找婉儿算帐。”高巧丽大言不惭的说。   “妈,找她算什么帐,她也不欠你的。”正东不解的问。   “志豪身上不流着你爸身上的血,不应报恩?”   “报恩,你人家自己的事,那有人逼别人报恩的,再说志豪做得还不够好的吗,父亲当时不是他在北京找医院找医生看的吗?这也算是报过了恩。”   “你知道个屁,婉志豪是......”夏林皓当着夏林海的面不好说,现又是亲家,才没有说出来婉志豪是他的儿子。   夏正东听父亲这么说话,没有办法,因自已不是亲生的,还是不说为好,咯咚一下不作声了,站到一旁了。   “当初结婚就应在我们家结,我是志豪的亲生父亲,红莠是胖小姨的女儿。”夏林海说得很有理,儿子不在家结婚,反到跑到姓王的家结婚。   “林海,来来。”夏林皓将林海拉到一边。   “志豪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   “他身上流的熊猫血,你有吗?”   “要是你的血,你能轻易放过这么好的儿子,说出来鬼也不信。林皓别跟我争儿子,打死我也不信。”夏林海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很明白,他也不是今天怀疑,他早年就感觉到了,是也好,不是也好,是法院判给了婉儿,后来扶养费也没有出一分钱,说这话说过屁,也这么摆在那里。   没人提还好,夏林海也就糊里糊涂过,可被夏林皓一提心不是个滋味,是他的老婆,先同你夏林皓睡了。男人这个面子一下子被撕开了。   “夏林皓,你给我说清楚,我和婉儿结婚前你就与婉儿发生过关系?是不是这样?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夏林海骂了起来。   她们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拉到一边说话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呢?   “林海,我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你老婆给我睡不?你那高巧丽破瓢一块,我还懒得睡的。”夏林海气呼呼的大声嚷道。   “亲家,亲家你们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高巧丽上前打圆场。   “妈的,夏林皓不是个东西,睡别人的老婆。”   “林海睡谁的老婆?”胖小姨子拦住了夏林海。   “他睡了我的老婆。”   “别糊说。”胖小姨子还以为是睡了自己。   “他妈的睡了婉儿。”   “你听谁说的。”   “他自己说的。”   这个夏林皓惹了蚂蜂窝,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   夏林海拿起茶杯就向夏林皓头上砸,夏林皓身子一闪,一下没有砸着,正打在香案上香炉上。   这是潘家的牌位,夏林皓当然不愿意,自己的祖宗都被人砸了,他还有面活在这个世上么。   “你夏林海你太不讲理了吧,你怎能砸我的祖宗牌位呢?”夏林皓是看在两家结亲的份上,不然他会跳起来将他赶了出去。   开始有理的夏林海,这理又转到夏林皓那边,不论是什么事,你也不能砸别人的祖宗牌位。   刚才的嚣张气焰被一盆凉水浇灭了一半。   “你说志豪是你儿子,有证据没有。”   “没有。”   “当时,不是你避谣的,什么血是不能什么,天下同血型多,同一个血,这孩子就是你的,那不天下大乱。这话不是你说的。”   “这话是我说的,不假,那是避谣。”   “为什么今天,又说志豪是你的孩子?”   “好,好就算我没说,好吧。”夏林皓跟夏林海再说也是说不清楚,只能是越描越黑,又没有证据,有证据,婉儿现还会拿证据给你看,那不是天方夜谈。   “刚说是你孩子。”   “亲家,我们谁跟谁呀,我也有这个感觉,可是抱是抱过,也没有脱衣呀,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亲家是要做一辈子的,何必伤了和气,不值得,不值得。”   夏林皓想得罪了他,还真的是不值得,本来是一致对婉儿的,反过我们对我们自己,虽然夏正东不是自己亲生的,最起码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对他也是没得说的,再说又跟他妈复婚了,就是一家人了,自己都落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本领与夏林海去比高低,忍着吧。   “就是吗,你还想争这个儿子,我女儿都给你们家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儿。”夏林海有意气夏林皓。   夏林皓这话自然是听得出来:“林海,你怎么这样说话,让你一步,你还逼一步是吧,你要这么说,请你将女儿带回去!”夏林皓用手一指夏林海,夏林海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跑过去,到房里拉起女儿夏炜炜就走:“跟我回去。”   “爸,你干什么呀。”夏炜炜不知发生了什么。胖小姨子,高   红英,还有夏正东都上来了。   “正东你问问你爸说什么了。”夏林海脸色铁青的对夏正东说。   “爸,你说什么了,你把爸气得这个样子。”夏正东像是在中间很为难的样子。   “没说什么,是他自己的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的话你自己清楚。”   “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让大家家听听就听听,你说我女儿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聪明,别人就听不出来。”   “你就叫我把女儿带回去。”   胖小姨子向前说:“林海,你说这话干什么,刚好了又吵,你们男人就是的,放开。”胖小姨子出面说这个事,夏林海也不得不松开抓住女儿的手。   这里要硬的还只有胖小姨子了,她与这里面没有瓜葛,要是去婉儿那,她还真的拉不下这张脸。   夏林海原本就是婉儿的老公,是自己活活给拆撒了。   他们是凑在一起起哄,单个的谁也不敢去找婉儿。这时夏正东说话了:“你们争志豪哥是你们的儿子,就算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养了他没有,一年给了多少扶养费,再说不好听的,你们有吃有喝,他凭什么给你们的钱,到最后还得将你们的家财产分给他一半。”   “他凭什么分我的家产。”夏林海有点急。   “他的权力来自法律,他是合法继承人。”   夏正东这么一话,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秋夜,银白的月色给这个人间披上了一层寂静的薄纱,夜空中的繁星便是薄纱上空飘浮的宝石。   月,如同上苍的一只眼睛凝视万物。风儿低低地拂过砂子堆成的峰峦,带起一缕缱倦叹息。   月牙湾里的流水抽泣着,撕开了澄静的夜幕,汩汩的水声就像心中那个被生生划出的伤口流出的血的声音,在记忆里凝固成一弯峨嵋月,怔怔地流着泪。   哪有什么悲伤,如今夜的落叶,只是无数的怅惘,在心底里,偶尔冒出的点点思绪和安慰,是面对这静默的毁灭,会将是一次如火的涅,抑或是一次生命的嬗变。   胖小姨子拽一下夏林海上衣的下摆,暗示他走吧,这样下去是没有意义,回去再说吧。   夏林皓一股屁坐在堂边的木沙发,抽着他的的半截烟头;高巧丽双将亲家的茶杯斟上水,夏正东说了一句后,也同夏炜炜回房坐在床前看着儿子睡觉。   一场交锋算是停了下来,各自想着自己的事,谁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一生干了什么,夏林海想着志豪真不是自己的儿子,早早被人戴上了绿帽子,肚子窝着一窝子,又无处发作。   夏林皓越想越不对劲,当叫他认自己的儿子不认,等,为一个官帽,就这样失之交臂,现怎么办,打官司吧,你有资本吗?你说让婉儿说是可能,就是一切都赢,志豪的心在你这里吗?当时怎么想的,自己糊涂,糊涂,一个人坐在那发闷气。   夏林海与胖小姨子出了门也没有人送送,在路上胖小姨子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皓说志豪是他的。”   “他有证据吗?”   “有个屁证据,不然我同他吵。”夏林海也不会在胖小姨子面承认志豪是夏林皓的,这是件丢人的事。   “这个夏林皓是不是那疯了,脑子出了毛病。”   “有这个可能,自己没有亲生的儿子,就说别人的儿子是他的,你说可笑不可笑,同他做亲家倒了八辈霉。”   “那你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这么大事,怎能这样算了,不是你拉我回来,我还得同他算帐。”   “你千万别推到我头上,你去算帐你算去。”胖小姨子这样说。夏林海还真的扭头就向回走。被胖小姨子一把拉住:“你要干什么?!明天去就迟了,再说红莠明天还要回娘家呢。”   夏林海站着没有动:“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对付林皓,你这样去还不是同前一个样,走,回去!”   夏林海才跟着胖小姨子回家了。   外面起风,树上的树叶被吹得沙的声,纷纷飘落下来,落在地面的树叶,吹成一小堆堆,有的吹到根下,有的吹到了凹的地方,月亮从窗外照到屋,也是冷冷的。   原本两家联手,去找婉儿算这笔帐,帐没有算,还各自窝了一肚子气。   夏林海躺在床上,头枕着手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别想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胖小姨子这说,他也得懒踩她,他仍然保持着那姿式,一动不动。   那边的夏林皓后悔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就这么快就下台了,要不是一场疯病救了他,他还真不知对他如何处分,当官就那好吗?   他回过头来想,有什么意思,当得再长,也有退下来的时候,睡不过一张床,吃不过一张口,当初是权迷心窍。认为自己多么的高明,这权力来得如此容易。活活将亲生的儿子都不认,为了升官发财,有了这位置,认儿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他的美梦还刚做呢,梦就醒了。   俗话说的真是好,只有见识短浅的人,才认为自己高明。   夏林皓想两全齐美,可一美也没有美,只是生活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这个玩笑,可以说是他遗憾终身的事。   好再高巧丽还爱着他的,不然,他还知怎办,凑合总算是一个完整的家,无奈吗?人老就是怕孤独,一个人总会东想西想,想着想着就转不过弯,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   父亲干不了的事,就希望儿子接着干,可是没有儿子,连一个女儿也没有,一个堂堂的副县级干部,空有虚名,本来就虚名,他还常挂在嘴边。   当初一个人时,还写写诗歌,诗歌慢慢也不想写,主要没有欣赏,没有说好,精神一下子夸了下来。   其实一个人精神真的不能夸呀,一夸下来,通常多由情绪诱因导致机体内环境失衡。可说是日渐苍老。   夏林皓一个人过的几年,白发增多快,体能下降,身的肌肉下泻,腹部肚皮向下翻着,像是一个条肉带。   他在想这儿子是不是认回来,认又有什么用,儿子自己还认不,儿子要问一句:“你这么多年做什么去了。”是啊,知道时他还在高中读书,那时后认他也不会有敌意,现在去认,不是无聊吗?在说自己养儿高兴不呢?他还是同他一锅吃饭,还有个好吗?   夏林皓反来复去的想,想得反来复去,怎么办呢?到老到死都没有自己的一个亲生儿子给送终。   他感到非常悲凉,说起来还是个国家干部,连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这活着什么劲。想着想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开始还想写个回忆录,现他不想写了,写了给谁看,还不是自己带到棺材里去,还不一定有人给你放进去。   他越想越悲,越悲越要想,他起身想喝酒。高巧丽也被他惊醒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着,我都睡了一觉醒了。”   “睡不着,想喝酒。”   高巧丽拉亮了灯。“想喝酒,好,我陪你喝吧。”   高巧丽也不是木人,她知道老公的心事,但她不得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自己不好,他会更伤心。   高巧丽起了床,还到厨房弄来了两个菜,把柜里最好的酒拿来,一人满上了一杯。   这杯了不大是四杯才二酒,这杯子还是夏林皓父亲留下来的,父亲说是爷爷留下的,是景德镇官窑。   原本是一桌子,八个杯,在爷爷过世时,不知谁扫去了两只杯子。   现六个杯子还保存完好,现这六只杯子,可能是夏林皓家最老的的东西了。   夏林皓并没有端起来喝,只是看着这杯子出神,心里在想还不如全部掉了,这杯向下传给谁呀,夏正东还是婉志豪,算了算了,想这个干什么。   你婉儿不让认,也是我儿子,这个血脉亲是不会这么不存在了。他想到这一口干了一杯酒。   “吃点菜,慢点喝。”一边的高巧丽小心的呵护着,像是对一个孩子。   高巧丽也端起杯一饮而尽,是尊敬,是陪喝,反是不是高巧丽想喝。   高巧丽清楚,跟了他吃喝不愁对他好一点是应该的,不对他好还能对谁呀,人老珠黄,现在她什么也不想了,也不关注外面的一些事,平平静静过自已的日子。   儿子也结婚了,小夫妻也是恩恩爱爱,一家人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   夏林皓三杯酒下肚,脸色红润起来。他不想再喝了,似乎把刚才的事忘记了。   高巧丽拿来了毛巾,收了菜碗,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缠绵,却只有身体的契合,没有爱的承诺。   没过多久,双双睡去,特别是夏林皓睡得很沉很沉。   夏正东与夏炜炜起床后,高巧丽才快速的下了床,这是她没有过的,每天开门都是她最早,接着就是儿媳,夏林皓,迟起的就是夏正东,但也迟不了几分钟。   胖小姨子今天起得特别的早,她要迎闺女回门,按当地风俗是这样的。   她那是里知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婉志豪,不又叫回去了,还叫夏志豪,一早就离开了这个村庄,这个按排是婉儿有意的,红莠不是没有娘家,她娘家人,还有一个舅舅,要回门也是到舅舅家,到你胖小姨家回个什么门。   在表面上,婉儿做很是光滑,没有毛病,小辫子还是被给人抓了,这回她还有什么理由?   要是胖小姨子找上门,先对她好好说,最后亮出底牌,看你胖小姨子如何说。   小痛她不给你,要来就来一个痛的厉害的,也让你知道什么痛苦,老了也让你尝尝是酸,是苦,还是辣?   胖小姨子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她想这两个孩子,大婚的日子这样的缠绵,这人那里受得了,肯睡得不晓得醒了。   她在门口走来走去,一会儿对来路口张望,一个人影子也没有,回到家看看墙上挂的电子钟,九点都过了。   这个时候,她明白了,这孩子不会来了,她等一会一定要去问个究竟,为什么不来。气得胖小姨子七处冒火,八处冒烟,圆圆的眼睛都放出了绿光。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对过往总耿耿于怀   世界上最笨的问题之一,就是分手后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不爱了呗。   非要逼人说出真相又能怎样?证明他始乱终弃?证明他背信弃义?证明他忘恩负义?   最多换来一句:有用么?!   赶紧好好过日子,人打扮的美美的,该干什干什么。   该对方困惑了:为什么?莫非她根本就不爱我?   爱一个人,有无数个理由。不爱一个人,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不爱了。   聪明耍一次手腕都是多余,笨耍万次手腕归根结底是个零。   红莠并非忘记了胖小姨子的好,她现在有她的生活,再说本还有娘家人,她认你做妈,是一般意思上的。   胖小姨子,你得想一想,她在外逃难时,你管过吗?若是你自己的亲生亲养的女儿,你不管吗?   还有你炜炜在困惑的时候,红莠还不全力给予帮助和解决的吗?不要老是想着自己。再说感恩是别人的事,非得要将一件事记一辈子。   红莠与婉志豪突然离去,是有婉儿的意思,也有她本人的想法,按照这里的习俗,还有好多事要做,有些是不必要的俗套,劳命伤财不说,心里本就不愿做这些豪无意义的事。   红莠想都不用想,她在外这么多年,有多少亲戚朋友亲心过她,当她发达了,似乎周边的人一个个对她好起来,这有意义吗?   有些必要的仪式是不能省,如结婚,她标志着前一段完成,后一段开始,也有承前启后的意思。   胖小姨子还是奈不住性子,联同夏林皓夫妇,一同前往婉儿叶茶有限公司,看个究竟,到底是为何不上他们两家的门。   他们上去一打听,不知道他们上那里去了。   后到办公室一问,说婉儿到福建总公司开会去了。   胖小姨等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人说话,只有高巧丽摆头说:“这个婉儿从来不按长理出牌,没有办法去琢磨。”   “怪也怪,新婚夫妇也不在了。”胖小姨子不解,是不是到红莠老舅那里去。   “对,有这个可能,老舅是红莠唯一的亲人。”高巧丽想也是。   胖小姨子叫夏林海打电话给儿子志豪:“电话不在务服区。”胖小姨子说:“红莠老舅就是在山里,可能没有信号。”更加坚信是到红莠老舅家去。   胖小姨子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是夏林海,夏林皓,心里不平衡,他,他都认为父亲总比亲人重要。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做过几天父亲,夏林皓有血亲从来就没有过问过,夏林海是养父,也仅十年的工夫,给夏志豪留什么样的好印象。他们都没有尽到父亲的一点责任,现要儿子对他们好,其实对你们这个样子,就是很不错了。   没有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还有脸皮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有意义吗?自己犯的错就一笔勾销了,你说人类有趣否?!   他们扑了一个空,心里非常不爽。四个人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镇上去喝酒去,这是两亲家第一次联手,就吃了个闭门羹。   “红英去点菜,今天我们请亲家吃顿饭。”夏林皓吩咐着。   “好,你今天就由亲家做东,点清淡一点的。”夏林海也来了精神。   四个人推杯换盏,这四个人喝起来,还真有一拼,都是八两对半斤量。   酒真是好东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们的感觉着跟刚不时大不一样了。   好再今天都有老婆在场,喝到这个分上,定会说到婉儿,从婉儿这里又会说到各自的风流史。   今天还好有两个还算清醒的老婆叫了马斯达,各自回家了。   胖小姨子与夏林海回到家,大门都没有关,两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床*睡去了。   夏林皓多了,人都是被开马斯达人帮着扶回家的,只有高巧丽还算好,但也是很晕。   高巧丽心想这个男人都对这个婉儿好,又没有胆量去做,现可说好是凤凰落毛不如鸡,要是当初,她一定折腾个够。她只在后面扇小阴风,还得小心谨慎去做。   此一时比一时,她想出坏点子,将婉儿约出来,让夏林海与夏林皓两人一同质问她,这个夏志豪到底是谁的种,让婉儿下不台,羞都得羞死她,要她在这个地方永远的滚出去。   她就不信相两个大男人还整不了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儿还这不认那不认,你儿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两个男人太没有用了,见到她身上都发抖。   不认太怪了,怕她什么呢?对了,她得同胖小姨子说,现胖小姨子是亲家,让她出面对夏林海说,夏林海是一点火就着的人,好弄些,不像夏林皓,他遇事还得考虑,考虑。   现在去,不成她可能比自己的酒喝还多,不行,今天自己也喝了不少酒,不能太冲动,一冲动容易将事办杂。   她来到房间,见夏林皓睡得正香,自己也想睡一下,可是呼噜声太大,她看看老公,倒了一杯水在床面前的床头柜上,他醒了得要喝水。她做好了这一切就到客房去眯一会。   一躺下去就睡着了,也许是刚才想得太多了,她就开始做梦,梦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两个男人逼问这女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女的拒绝问答。   突然从山上冲下一只老虎,两男人纷纷逃命,可是老虎并没有去追这两男人,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老虎停下脚步,也不向女人身靠。   怎么老虎不吃人呢?还是不吃女人,她搞清是怎么回来,这时候两男人又悄悄的来到虎老后,手举着木棍,一步一步向老虎身边靠近,正要打的时候,女人大叫一声,虎一转身将这两男人吃了。   这回看清了一个正是夏林皓。高巧丽雷一般声喊着:“夏林皓!”她这一喊将自己喊醒了。   高巧丽一翻身下了床,头上全是汗水,衣也湿了半截。她定了定神,这是什么回事。   她回忆着这梦是怎么回事,这老虎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突然有老虎出现,这茶山没有过老虎的行踪,青天白日怎么回有老虎出现,这是虎指什么呢?   难道婉儿不能动,没有这么可怕吧。这是白日梦,人们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白天,她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她得上网查查:周公解梦,女人梦到老虎吃人,说‘自己和孩子都会得病。’   我好好得,孩子也好好的。对了,孩子儿子儿媳下午去东县,他们有什么事,高巧丽马上打了一个电话,夏正东接到电话:“妈,什么事吗?”   “问问你们好不好。”   “我们好着呢?就是小宝宝有点咳嗽。”   “发烧不发烧?”   “不发烧。”   “哦,我和你爸明天在你们上班之前赶到。”   “好啊。”   “今晚你一定注意,在睡前量量孩子的体温,你们也得注意。”   “妈,怎么啦,孩子一点咳嗽不正常的吗?而且看过了医生。”   “没有怎么,不然今天下午过去的,你爸喝多了点酒。”   “妈,你放心,我们没事。”   “好,好这样,挂了。”   夏正东,感到母亲不正常,是不是也喝多了酒,平日里也没有向今天一样的小心。   高巧丽打完了电话,才顾上自己喝口水,她想自己了,自己有什么事,不就想弄倒婉儿,这事她觉得有些奇怪,她不能掉以轻心,要是搞不倒,或者说整不夸别人,自己就得遭殃,再要是遭殃了,自己的后半生真的完蛋了。   她得想过万无一失的计策,否则就不能动她,婉儿身边怎么还有一只虎,这虎是什么人,她还真的不清楚,她有这么利害么。   这时,夏林皓醒了,喝了床头柜上水,下了床问:“现几点了。”   “下午四点半了。”   “赶紧收拾一下,去县里,明天孩子还得上班。”   “我刚打了电话,明天早上去也可以。”   “抓紧准备吧,五点还有最后一班车。”   “怎么这么急。”   “你别问,上车再跟你讲吧。”   高巧丽一想,也好,她也是不放心孩子的事。   他们赶到搭车的地点,车就来了。   夏林皓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向高巧丽问什么事的意事,高巧丽不敢问,也不想问,他要讲,他一定要讲的。   到了晚上,吃过饭,夏林皓才讲出了他睡觉时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做的是真事一样,婉志豪做一个亲子鉴定,根本不是他的儿子,他要是去争,死到另一个世界里,阎王就要将他的舌头割掉,太可怕了,你说是不是没事找事呢?   婉儿去福建也是临时,没有回避的意思,她预计到了,儿子带着红莠这一走,这两家很有可能合在一起到叶茶有限公司来找她兴师问罪,她想好了如何回击他们,没有想到福建那边突然要开个临时董事会。   她回来后,时间过了一周。有人告诉她,这两家人来过,后两家人又去镇上去喝酒了。最后,这两家人都有些醉,都是乘马斯达回家的。   婉儿就知道,这两家不可能再合到一起来了,不过很有可能胖小姨子要来,她会说什么呢?   她来的大不了问一下红莠的,表示她很关心,当然不是这么简单,套婉儿的话是套不出来的,婉儿跟她们讲话就是很少,出口她都会思考才说出来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当领养成的一种习惯,当领导同老百姓当然有处区别,领导说话不能兴口开河,一句就是一句,两句就是一双,说出的话,要对公司负责,要对自己负责,不然在职工中有何威信呢?   可是,胖小姨子没有按婉儿设想的路子走。   胖小姨子问夏林皓:“听说婉儿的儿子是夏林皓的种。”   胖小姨子想挑起事端。夏林海原本就很生气,气得不行,老婆这一说,心里毛长出来了。   一个大男人,一个女人怎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是好说不好听事,他再也坐不住了,他要找婉儿评评这个理。   这个事情一闹起来,无论是谁赢都是很丢面子的事,尤其婉儿在这个位置上,整全叶茶有限公司都知道了这件事,而且这一件人们喜欢传,就是婉儿不在意,公司也是会考虑婉儿位置的人选。   可见胖小姨子这一招特别的损,这是婉儿始料未及。   夏林海问:“你是听谁说的。”   “亲家高巧丽说的。”   “她是什么东西,她的话你也信。”夏林海为了自己的面子,才这么说了一句。   “她以前话我是不听,现在是亲家,这话她也不敢乱说的。”   “她与婉儿有仇知道不。”   “她两人有什么仇?”   “哦,你不知道这以前的事。”夏林皓看看胖小姨子。“算了不说了没有意义。”   “你不是要问问清楚,这个志豪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我们可把志豪当儿子的。”   “你问人家就承认,你有证据吗?”   “没有。”   “没有你说什么,人又得罪了,事又说不清楚,倒霉的还是我们。”   “婉儿就是一个不按常规不按理做事的人,我的女儿不能三朝回娘家呀。”   “这个可以问问,但,意义不大。”   “不是你儿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当然不能算,我得去问亲家这事是从谁口里说出来的,她是怎么知道的,有证据吗?无凭无据,你就平空这么去说,不是无事生非吗?”   胖小姨子一想也是,这一点她还没有想过,她还想用泼妇骂街方式,将婉儿骂臭,出一出女儿没有回门的恶气。   胖小姨子还以为是当初的婉儿,你的口还未张开,你就会被人扇一大嘴巴。   夏林海想这个事被高巧丽都知道了,没得好,她非把事传出来不可,这是迟早的事。   这事是真的,夏林海该怎么办,这个绿帽子是戴定。夏林海想想这事严重,一定要去县里走一趟,要同高巧丽当面说清楚。   “高巧丽既然说了,很有可能有证据。”胖小姨子见夏林海犹豫不决,又加了一把火。   这把火加得好,夏林海下定了决心到县里走一趟。   他们到亲家门口,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正是高巧丽,高巧丽很是吃惊,他们怎么来了?   欢迎亲家上门,进来坐坐。   来者都是客,落坐泡茶,夏林皓听到来人了,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高巧丽把孙子带到孙子的小房间,让他一个人玩一会玩具。自己抽身出来了。   “我们两家不说两样话,亲家母对我说婉儿的儿子不是林海的。”胖小姨子一开口就直截了当说出这话。   一时间,高巧丽不知所措。   “亲家你怎么说这话呢?我没有这么说,是不是你记错了。”高巧丽看着夏林皓装糊涂。   “这是那天我们去找婉儿,后我们在镇里小店吃的饭,喝酒时,你对着我耳朵说的。不记得了。”胖小姨子提醒高巧丽。   “哦,喝酒那天,酒过量,还真不记得,我说过这话,我对这事一点也不知道。”高巧丽顺着胖小姨子说。   夏林皓听着这个老娘们对话,想听你高巧丽如何收场,他就知道一定会一推的一干二净。   “你怎不知道呢,酒醉心明,何况你那天没醉吧。”胖小姨子不依不饶。   “醉得很,不信你问老潘。”高巧丽想夏林皓为她做个证。原本夏林皓不想帮高巧丽,你自己捅的娄子自己去补,想想还是不要若事的好,再不好是自己的老婆。   “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是高巧丽这一段带孙子,操劳的原故,体质下降,昨天她真的喝醉了。”   夏林皓都出来帮着说话了,这事她不承认,有什么办法。夏林海这时说话了:“如果你有证据说明婉儿的儿子不是我的,我立马去找婉儿算帐,现什么也不在手上,空口无凭,就是去找也是白搭。说不定,还会惹火上身。”   “我们没有这个证据,要证据也不难,你去一趟北京,到你儿子那弄一根头发,做个亲子鉴不就成了。”夏林皓想将这事推到夏林海身,让他去折腾吧。   “那你说婉儿的儿子是你的,你去做一个亲子鉴不更好。”这回真的将夏林皓逼到墙脚下了。   “来来,你们别顾着说话,亲家亲家母吃点东西再说。”高巧丽接直去了夏林海的身边,夏林海不得不从沙发里站走身,向大桌子边走,胖小姨子无奈也站起身。   高巧丽待客一招,这招没什么大用,最起码缓和了一下气氛。   夏林皓想想说:“这是我乱讲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只是献了点血,瞎忽悠,就是看不得婉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来你们也没证据了,我们不是白忙了一场。”   “不白忙,从长计议。”高巧丽插了一句,高巧丽自己是不会再出面做这事的,但她是想别人去闹。   “这话千万不能说,说得不好,谁说后果谁负。”夏林海不太高兴挂在脸上胖小姨子是能看到的。   “今不谈儿子不儿子的事,凭我们两家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婉儿。”胖小姨子好像全身都是胆。   “亲家母,说得是有些道理,但是,她现在是一个人吗?”夏林皓像是提醒,又像说你千万别小看人家。   夏林皓这么一说,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夏林皓话中有话,他的意思放手吧,一根篱笆三根桩,有一根桩不稳,这个篱笆能稳得起来。   各人各想着各人的心思,这样的团队,还不如一个人的力量,如何去战胜对手。   夏林海和胖小姨子吃完一碗肉丝粉皮还有一个荷包蛋,擦擦嘴,起身说:“我们到街上转转,中午就不来这了,直接回家。”   “你们到街上转转,回来吃中午饭再回去也不迟。”高巧丽说。   “不了,家里还有一滩子事等着要去处理。”胖小姨子,这几天为这个事,商场时的事也没有过问。   “那好,来县就来,我们是一家人。”高巧丽在不断的拉近离距,不这么说也知道是一家人。   胖小姨子也不傻,知道高巧丽的意思,你客气不客气,这是我女儿的家,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还怕你给赶走了。   告别了亲家,来到大街上,他们也不可能去逛大街,他们有自己的商场,那种东西他们没有。   顺手一招,一辆马斯达来到面前,老两口上了车,直奔汽车站,原本他们可开车来,可今天他们不想开车,心中有事,反正搭车也挺方便。   夏林海没有想到事办得不顺心,酒又没喝到,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他想骂胖小姨子,可又找不到理由,心里憋屈得很,有钱也没什么用,没有儿子,他自己这么多年来,不像个男人,自从那次受过重伤后,下身一直阴阴阳阳的,一点朝气都没有了,不是胖小姨子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早就同胖小姨子离了,另找了,可是跟他上十年的情妇就是孕不上他的孩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 爱和不爱是一种感觉   夏林海发迹的时候,知道自己无能再生育,但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当路过灯红酒绿的地方,免不了多想,多少次摇头离去。   每每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着过往,这些动人的一刻,渐行渐远,渐行渐近。   他也知道人世间定有真情,他没有,心情十分恍忽。因为爱过,所以不会成敌人;因为伤过,所以不会做朋友;只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他只能把爱的记忆,好好收藏,只是今后的幸福,要各自去寻找。   爱是一种感觉,不爱也是一种感觉,而往往难以抉择的是心中的感觉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原来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你们真正拥有的;你们所拥有的,也不一定就是你真正铭刻在心的。   人生很多时候需要自觉的放弃,因为拥有的时候,你也许正在失去,而放弃的时候,你也许又在重新获得。明白的人懂得放弃,真情的人懂得牺牲,幸福的人懂得超脱。   对不爱自己的人,最需要的是理解、放弃和祝福。过多的自作多情是在乞求对方的施舍。爱与被爱,都是让人幸福的事情。不要让这些变成痛苦。   既然你已经经历了,多年以后,偶尔想起,希望都是美好的回忆。活的自信些,开心些,把最美的微笑留给伤你最深的人,聪明的人知道自己要快乐。珍惜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   夏林海是懂这一点,这情人不是不愿意同夏林海结婚,十多年就是怀不上他的孩子,夏林海很痛苦,情人也痛苦。   一开始是做个情人,夏林海也没有同她结婚的意思,时间在煎熬着他们的感情,自从夏林海有这份情感,反而对家庭责任重了。   夏林海与她相处,最多是一个红颜,他和她在一起就是感到一种快乐,有时甚至忘记了时间。   人与人的感情,谁能说得清楚,是很微妙,微妙的情感才有味道的,那怕一个眼神,你都感到是一种美的享受。夏林海常被这个情人,所谓的情,没有事的时候,就是想同她说说话,对方在后几年中,并没有要求这,要求那,像是一个知已。   有什么心里不快的话对她说,在这个意义又像是个倾诉对象,对方也会慢慢听着,而且在从中找出这件事的原因,等他倾诉,她会对你说,这事应怎样怎样。   她会认真听取,用心去分析对方的话,有不明的地方还会发问。当了解清楚了,她会说出自己的观点。夏林海一生中遇到了这样一个‘情人’。他真的好幸运。   从遇上了她,夏林海对人生有一个大的改变,她最为遗憾的是离开了婉儿,那时也可说年轻不懂事,也可说是长期一种邋里邋遢生活过惯了,小时候的夏林海,家人给他惯的没有屁股。   他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导致后来无法无天,十里八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懒虫,结婚以后,新鲜几个月,老病犯了,后还越演越烈。   婉儿与夏林海结婚八、九年中,吃了好多的苦,她都默默的忍难着,虽然她不爱他,她有了孩子,就想好好的过日子,她越想好,夏林海越是对她无所畏,真的是给他一米阳光,他就灿烂。给他一滴水,他就泛滥。   后来夏林海自己也管不自己了,婉儿看到自己家乡大变,她惊了,她不能再这样的生活了,她就是在这时候还没有想要离开夏林海的意思。   最后,她亲手捉到了,看到那一幕,她不能同她他再过下去了,一个人老不改,她没有办法去教育他,最后咬着牙,横下一条心,同他分手。   现在夏林海有时想想亏欠婉儿太多,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孩子,现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还想害人家,不就是手上有点钱吗?这点钱算过屁呀。   夏林海与不少女人只投一时之快,没有痕迹的过去,叫他想也想不起,若是想得起的就是宰他最利害的女子,想想心痛,不过你愿意让她宰。   时之今日,这些记忆已只是模模糊糊的,大多数都不留退迹的过去了。   在夏林海生命中的女人,排在第一位仍然是婉儿,第二位就是情人了,第三位是他女儿,第四位是胖小姨子。   这是夏林海脑海中的排位。   夏林海想想好不惭愧,他怎么去同夏林皓,高巧丽这样的人去联手去整婉儿呢?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高巧丽?   高巧丽就是一个活妖精,一肚子坏水。   害得婉儿怀着孩子来找男人,这是一个十八、九岁大姑娘做的事吗?这事做得不是卑鄙,而是龌龊。夏林海也承认自己也是一个龌龊的人。   这高巧丽死了都没有人埋的东西,我怎叫她的嗦事呢?夏林海摸摸脑袋,是那根筋出问题,他在想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对,不是高巧丽是胖小姨子做的事,胖小姨子你有什么理由恨婉儿呢?你恨她有老公吗?   哦,是女儿没有三天回门的事,这事也不是高巧丽事呀,他不信婉儿做这个事,她在工作单位上也是身不由已,不像我们像去那就去那,大不了少挣几个钱,她可不行,端了别人的饭碗就得受人管。   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还不到三天她就得出差,一个女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呀,给她添乱有意思吗?婉儿是他爱过的女人,她做什么不帮她,还去找人家麻烦,这是一个大男人所为吗?   他要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这做?   “胖小姨子,你来,我要问你。”   “你又那根筋出了问题。”   “我那根筋都没有出问题。”   “你说,我还忙着呢?”   “别忙了,我有重要的事。”   “是不是要去找婉儿要儿子。”   “你还有完没完,不是婉儿你有老公吗?”   “说说还来劲?你有用吗?跟你我的青春都白过了。”   “什么跟我不好,你去找一个。”胖小姨子捅到夏林海的痛处了,夏林海当然不高兴了。   “你以为世界没你就没有男人了。”   “你去找呀,我要他死得好看。”   “你不就这个狠。”   “我的手是不想打女人的。”   “要不然怎么啦!”   “我非得拳死你。”   “你有本事拳呀,自己的儿子要不到,有什么逼用。”吵嘴都不会好话,都向对方痛处捅。   这回夏林海火气上来了,走上去就是对着胖小姨子两际耳光。打得胖小姨子两眼冒金星,这还是夏林海手下留情,不然当场就得晕倒。   虽然胖小姨子没有晕倒,疼得胖小姨子直叫,悟着脸跑进房,嚎啕大哭,哭了一阵没有人理她,她就收拾起衣物,拎着包出了门,发动了车子,在车子里翻弄着什么,意思是在等夏林海来拦她。   她那里知道夏林海打完了胖小姨子,自己就到饭馆里去喝酒去了。   胖小姨子没办法发动了车,车子响声,夏林海应能听得到,等他出来,她再开走,让他在后面喊叫。   左等不出来,右等不见人,好,你不出来,老娘要是不开走,这面子望那里放。   你夏林海有种,你盼老娘走,老娘就走,你有本事就不去找我。车子出了院门,胖小姨子从倒光镜里向后看,没有夏林海的影子,脚一踩油门,一溜烟的离开了。   她开了一段路,慢慢靠在路边一个停子边停了下来,一边在等夏林海追来,一个也是静一下心,开车胖姨子会开,有夏林海在家她开得少,这时候,胖小姨子冷静下来了,可,还不见夏林海的影子。   算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娘家了,回一趟娘家看看。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她还想返回来,这样再回去丢人不丢人,想想自己做得也不对,为什么要去捅男人的痛处呢?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父母知道是吵嘴回去,一定骂她的。   现一想自己做么事呀,这么年都过了,还想浪呀,夏林海有些事,也算好,他也是在睁一眼闭一只眼,这样的男人还算可以,她嗦事就是看不惯婉儿那俏样子,人家长得漂亮,原本就是天生丽,又善保养,你嫉妒个屁呀。   她慢慢将车向回开,到天夜透了才到家。可是家里没有亮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门也是开的,她冲进大门,把各个地方灯都拉亮了,还好,家里的东西不见少。   她又跑到房间,装重要的小箱子也还在。可就是不见夏林海,妈的,这人跑什么地方去了。她骂了一句。   原来夏林海正躺在客房里呼呼大睡。   男人与酒千古以来的瓜葛。   男人酿造了酒,而酒使男人变得伟大。酒使男人变得可爱,喝了酒的男人,显现出平日里不多见的柔情,男人的本质在这里一览无余。   夏林海从饭馆里喝酒回来,一头扎入客房,关上房门,坐在床上翻弄着手机。   手机里有他情人类似红颜的女人,这是他与她十多年的情感,可保持至今,他与她现仅是情感上交流,没事的时间他不惊绕她。   可今天夏林海心情特别的郁闷,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第一次打了胖小姨子两嘴巴,谁叫你没事就知道瞎折腾。   夏林海几杯酒下肚,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起来,他是借酒消愁,也不完全是,他喜欢酒,喝了酒感到充满着力量,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很想要那种感觉。   几杯酒下肚,大脑的思维活跃起来,全身有飘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全身毛孔在阔张,人也慢慢的舒展开来,变得雄壮有力。   男人的这坛老酒,也被的酒的蒸陶更加浓烈而醇香,愈酿欲弥漫着醉的性情,愈爱愈今生今世都醉于凡尘醉于红颜醉于可歌可泣的情中。   夏林海喝完酒,那里他也不去,左一脚十年,右一脚十年,晕晕沉沉又年的晃悠着向家走。   在堂停一下,端起大桌上凉茶大口的喝了够,便去了客房,这客房很少有人住,只是过时过节来来朋友小住两日而备的,大多时间是空着的。   夏林海将烟恢缸拿出来,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两口,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同情人,类似红颜的女人聊天,可是半天对方没有反应,等了一会,还没有。   他想开车去,当面对她说说,有几十里,自己又喝了酒,要是走,脚下乏力。   正在他五心烦躁,手机响了一声,夏林海脸有马上绽放着笑容,拿起手机。   “怎么啦,遇上了烦心事啦。”   好聪明的女人,清澈女泉水,他一句在吗,她就能从他的声音中辨别出来对方的感受。   夏林海感到暧温,她真的很懂他,而且声音甜美,语气温柔,就这一句话,却有拨云见日之功效。   “唉,本来我与婉儿,现可是泾渭分明,被胖小姨子一搅一挑。”   “脑袋在你脖子上的,你还怪别人,你与她也生活了十多年,应知道她的呀。”   “对,对,久了就麻木了。”   “麻木?不会吧。”   不会吧,更说明这女子不一般,她也知道夏林海自己也有此意对付一下婉儿,不是胖小姨子的一个一人的责任。   夏林海有点无地自容,从心里佩服。   “气得我不行了,还出手打了她。”   “你打了她两巴掌,你长本事了,你赢了,没有必要对我说,是不是呢?”   “不是赢了,是输了。”   “你不管是赢了,是输了,酒不会输你的。”   “我喝酒你也知道了。”   “酒精味都了我的鼻子底下。”   “你真的利害。”   “还是了不起,你一声呼着,我就得出来。”   “你又讲过去的那件事吧,在这里向你道歉。”   这是三年前的一件事,也是喝多了酒,她当时机手不在身上,发微信半天也没有人接收,夏林海奈不住,到晚上开车去的,打手机将她叫了出来,出来就出来,这也没有事,偏夏林海上前就抱她,这一幕被人摄了下来,后非得出钱,不然就发到网上去。   没有办法只得出一千块钱才删了这张照片,谁知这张照片是晚上摄的看不清女人是谁,要不然她的家也许也要解体了。   喝酒冲动,没有见过夏林海如此冲动,差点酿成大祸。   当时夏林海有心娶她的,可是夏林海不行,自己生不了,不能怪她呀。   她也不怪夏林海,因为她也很喜欢夏林海,夏林海人他的优点,直肠子,自己心里的话都对她讲不隐瞒,也不夸大,事情的原原本本,对方也不乞求夏林海什么。   互相倾诉着自己心里不悦,或分享着自己的快乐,不图名不图利,图的是一个真诚,图的是一种相悦,图的是心灵中的一种精神慰藉。   “道歉就不必了,在任何时候,你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我懂了。”   对方来了一个笑脸。   从这笑脸,夏林海也能想像到对的笑起来的样子,两柳叶眉向上一挑,双目特亮,一边嘴角微微上翘,两腮帮鼓起,恰像一朵刚在春风中开放的骄傲的花。   “酒可喝,应少饮,年岁不饶人。”   “谢谢关心。”   “还是醉了不是,平日里没有这好听语言。”   “你就是说我是粗人。”   “是有些粗,不过粗中也有细。”   “你说说,怎么一个细法。”   “细呀,就是做事做人还会做,不细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了。”   “妹子,你还好吗?”   “好着呢?有你不会不好的。”   “妹子,又伤心,我听出来了。”   “你什么也没听出来。”   “不会吧,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   “喝点水吧,睡上一觉,醒了天就亮了。”   “你想走呀。”   “不是。”   “再聊一会吧。”   “你要对她好一点,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打只能越来越离心。”   “我记住了。”   “她也很可怜,她很怕你,不怕是表面的,没有一女子想离婚,要离婚为什么开始要结婚,在结婚的时候,男人或女人的一面都留在阳光的背后了。”   “嗯。”   “你娶她的时间,并不是真正爱上了好才娶的,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到现在为止,你能给她什么。”   “我给她吃穿。”   “女人并不是要穿金戴银求尊贵,穿金戴银的女子,那都是虚荣心在作怪,还有一个就是有极大的不自信。当然在条件的许可的前提下,适当的做点缀,也会增色不少。在家中的女子不需要这些,她要的是男人温情。”   “哦,我没有这个兴趣呀。”   “你当初为啥和她好,是尝鲜不是,风流史多的女性,也是一种性感。”   “是这样的。”   “你很幸运,给你生下了一个女儿,就这一点你就得好好对她。”   “我对她也不错。”   “对她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她多了,不就对你少了吗?”   “这是两码事,人的爱情是自私的,人的情感也是自私的,可情感是多向的,当然一个人不多情的人是做不到的。”   “多情好吗?”   “多情的人好,重情重义,有情有意,无情未必真豪杰。”   “我也多情呀。”   “你是多情,你在感情上只是对多个异性感兴趣。”   “你怎么这样说我呢?”   “你是用下半身思考,别人是用上半身思考。这一样么?!”   “你就这样看我的。”   “过去是。”   “现在呢?”女人说话只说一半,留点尾子你去思考去吧,对感兴趣的男人来说,还真的有滋有味的去琢磨去思考这个问题。   “现在么也开始用上半身思考了,大有进步。”   “谢谢夸奖。”   “别谢了,你好好睡一下吧,少抽烟。要知道自己不再年轻了。”   “哦,嗯。”   夏林海躺在床上,拿手机的手慢慢的放下了。   随之睡去了。   这时胖小姨子,轻轻巧巧推开客房的房门,看到夏林海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衣服也没有脱,一闻酒味熏天,一阵阵的鼾声如雷,就知道夏林海又喝多了酒。   拿来了一件上衣盖在夏林海身上,转身出了房门。   这个时候,自己也感到有些饿了,到冰箱里拿了些食物充饥,也就这么垫一下肚子算了。   肚子填饱了,泡了一杯茶,看着茶叶上下起浮,慢慢的舒开来,舞动着她那曼妙的身姿,再一次呈现出她原有的青春活力。   可她想,人只有一次,仅有一次,也无法回到原点,过去自认酒脱,多少人为她神魂颠倒,多少人拜她的石榴裙下,倾倒在她的歌声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于青春不懂珍惜,没有留一丝印迹的过去了。   是啊,对她好的人失去了并不心痛,她对别人好的人失去才心痛。   人就是这样把握不住,也许是没有遇见,像花一样年龄谁不爱,从花变草,有谁问津?   有人说:女人如烟,但凡总先要有火,才能点燃起她的激情与光辉。   胖小姨子问自己,还有激情吗?有谁来点燃?胖小姨子心如草灰,目光混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她感得从没有今夜这样安静,安静得心竟然有种刺痛的感觉;似乎听着忧伤的旋律,伤感的音乐渐渐占满了她的心房。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夫妻间的冷战   爱情说穿了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就是男人和女人相互了解、相互尊重、相互扶持、相互关爱、相互扬长避短、抚慰体恤。   爱情不是等你有空才去珍惜,人们相遇是缘份,为了这个缘份,都在努力去顺应对方,一切只想顺其自然。   茫茫人海假如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心仪的,相互真爱的人不容易,也是多么大的荣幸,或许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如此圆满,或许没有你想象那么好,应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生活原本没有那么美妙,一切幸福都要知福惜福好好珍惜。   多说关心话,少说指责话,人与人之间是需求相互谅解、爱人也同样;真正的爱不是用言语能够表达的,是发自内心的,爱上一个人你的整颗心都会被你爱的人所吸收,为他(她)入迷,为他(她)挂念。   见到的时分你会兴奋心跳加快,在一同的时分你会觉得很暖和很平安,真正的爱一个人会甘心情愿的照顾他(她)关心他(她),给他(她)想要的一切,看着你爱的人开心,你也会跟着开心,看到他(她)懊恼你也会跟着懊恼,但你会想尽一切方法使你爱的人开心快乐。   真正的爱一个人会想和他(她)共同到老,与他(她)相濡以沫,你会等待用你的全部爱心来带给他(她)最大的幸福,而你也在这种过程中得到了另一种幸福!   说起来容易,做到挺难,天长日久在一起,可能太熟悉了,相互的兹场慢慢减弱,想互的引力自然减小,夏林海与胖小姨子,就是一个例子。   胖小姨子,去洗了一个澡,洗好澡,只是将门关好,自己就*床睡了。   她都懒管他的事,居然还出手打她,她这回决心不理他,好好整整他,不然要是打惯了,回回还得被他打。   她想离婚算了,可是离了婚后半辈子一个过,这样她也不怕。为了跟他现在一毛钱关系的都没有的女人(婉儿),你有本事,叫她嫁给你,人家可要你。   胖小姨子这么想着,越想越气,翻了一下身又睡去了。   这时听到夏林海从客房里出来的音声,听上去是轻手轻脚的,可胖小姨子假装睡着了。   她知道夏林海来到了她的床面前,站了一会又出去了。   随后听到卫生间里哗哗啦啦的水声,就知道去洗澡去了。   等他洗好澡又来到了胖小姨子的床前,又站了好几分钟,他不敢还是理亏不好意思喊她。   轻轻慢慢地靠在胖小姨子身边躺下了,一声不吭。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规规矩矩。   虽然是在一个床*,各睡各的,一夜也就眯眯糊糊过去。   第二天,仍然是各做各的事情,两个人行同陌路人。   整个家庭气氛冰冰冷冷,死气沉沉,各自心里压抑得很。   冷战是杀伤力很强的隐形武器,既伤身又伤神还伤感情。女人在冷战中觉得委屈,男人在冷战中觉得忿闷。   他们的冷战足足五天没有一个人说话。她使性子不理老公,然后提起他就愤怒,不与他同床。   夏林海受不了这个,只得他主动求她,结束冷战。   “我打你是不对,是我错了,以后不不会再打你了。”   “你这是家庭暴力。”   “是是,我不对,打你是不对,是有原因。”   “你还说打人是有原因的,管什么原因打人,就是不对的。”   “是,是,下回不会再打了,再打天打雷劈。”   “你不是没有发过誓,我不信你这一套,这回你得写保证。”   “啊......保证书就不用写了吧。”   “别死皮赖脸,这次放过了,就有下回,人不识贯。”   “好好,我写不成吗?”   “保证书:打人是错误的,我夏林海下回决不打老婆。”   写好给胖小姨子,胖小姨子一看,就这几个字不行。   “你说要写多少,我的水平有限。”   “后面要写,你再打老婆就应该怎样,罚你跪搓衣板一个小时。”   “好好,我加进去好吧。”   写好后,慎重的签了自己的夏林海的大名。夏林海拿着这份保证书在手上,不想给,他怕胖小姨子拿出来给别人看,这太丢面子。   一个没注意被胖小姨子抢了过去。   夏林海站着没有动说:“你拿出没有问题,你可以保管,但你不能拿出来给孩子和他人看。”   “你怕给人看,你当初为什么要下手打我。”   “情况你是知道的,这不用我说。”   “我不知道?”   “去找婉儿不是你挑起来的。费了我们几天的工夫,有什么用,找她有什么好处。”   “她都跟你离婚那么多年了,你还想着她,你屁闻到一个吗?”   “我屁是闻不到一个。”   “你看她那个能样子,这个事是她说了算,那个事也是她办得好,你看她的屁股都打到人了。”   “她是有本事,有什么办法。”   “我就想羞羞她,让她难看,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儿子,怎么变成是夏林皓的儿子。”   “现我想好了,是也好,不是也好,重要的是儿子你没养过,他对我们有这个样子可以了。”   “你是他亲生父亲,对你这样有对他妈那么好吗?”   “你这一去同婉儿彻底闹翻了,夏志豪不理我们是小,很可能生恨。”   “怕他个熊!”   “后面的连锁反应你不清楚。”   “有什么连锁反应?”   “夏志豪恨我们了,那红莠还上你的门不。这不是一个儿子的问题,就是连女儿也没有了。”   夏林海的意思,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不如就这样罩在盒子里摇,明白了儿子不是自已的又能怎样。   就这样过吧,儿子是判给她的,是也好不是也好,一生就是那么回事,人到了这个年龄,你还争个什么。   过好每一天才是重要的,有空多和朋友们联系联系,有的朋友相隔千山万水,思念时,遥祝相对故友,抒个情,说说话。   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但不是你的全部,别和别人攀比孩子和老婆,合家和睦,健康就是快乐,不必为青春逝去感叹,用心体会身边的欢乐,让人生过得有滋有味而且充实。   夏林海最为幸运的是,有一个红颜知已,若不是她,夏林海也许会同胖小姨子离婚的。   这上面的意思也是红颜知已对他说的,他觉得说得很好,家庭是主要的,妻子再不好是你家里的人,要有耐心说服她,一时三餐都是她给你做,支撑着这个家不容易。   胖小姨子也在想,老公让了一步也没有必要得寸进尺,他要是不写你也没有办,还真的同他离婚,离婚了又跟谁过呢?跟谁过就那么好吗?   居家过日子不容易,商场里的生意也越来越不行了,还是过去存了一些钱,要不然还不知资金如何周转。   算了,算了,自己做得也不好,小心眼,却被夏林海知道了,她说恨她也没有多大的恨,好像自己想斗,是斗着好玩,怎么这样的心态,她知道也不知道,叫她一个人正面去做事,打死她也不会干的。大家在一起哄还行。   可这小计量,是谁对夏林海说的呢?一定他的那个什么叫红颜的,这个女人是挺聪明,可去骂她,没有理由,要是被夏林海知道了,那定会是吴三贵掉了草帽。   这个女可是夏林海的心肝宝贝,说她还没法子说,一个男同一女好,做朋友不能做呀,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就是心里有些嫉妒。话又说回来,她从来也没有坏过她家什么事,有了她夏林皓很少到外去找其她的女人了。   从情感上来讲,异*友谊的建立是有很多益处的。尽管女人不是很欣赏男人随意的态度,但大多数异性友谊都是建立在以女性情感介入的交往基础而非男人以活动为主的交往基础之上的。   男人间的友谊往往会以多人参加为主流,而异性友谊的交流失不会有第三者在场的,亲密的异性朋友往往会从情感方面支持对方。   男性喜欢这样主要是因为这完全不同于他们同性朋友间的任何方式,女人也喜欢那是因为他们自己能够指导男人怎们看待生活的各个问题。   也许有的友谊开始与性的吸引,但异性友谊绝非性能解释得了的。就是相互吸引的一对异性朋友也会明白朋友间的宽容在有情爱关系的交往之中也不一定有效。   经过多年的朋友交往以后,要把朋友关系变成那种浪漫关系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对于那些确实有过浪漫交往打算的一对男女朋友,那些越早认识到真实的关系和越早放弃浪漫交往的男女,就越容易建立起长久的友谊关系,即使有过性接触,他们也会更理智地确定朋友关系.   夏林海胖小姨子是知道的,她们的关系是很微妙,但又说不好,因夏林海没有性方面的要求,就是有也只是玩玩,最关键夏林海无生育能力,这一点就使得胖小姨子放心。 第二百三十六章 半个红颜   题记:一个叱咤风云,或才高八斗,成熟稳重的男人,坚强自信却又容易受到感情伤害的人。   在这世界上有人想起你,这是可能的事,只是偶然想到,有这偶然就不错的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的一个大圈子,有的人窄些,有些宽泛些,这自然是人脉关系,与知已,与红颜无关。   要想寻一个交心的朋友不是一句话的事,刻意去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艰难困苦之中,现多为在想思上混顿,心灵深处的纽带牢固地连在一起,患难相扶这为知已。   知已难得,难于上青天。要是能得一个异性的所谓的红颜知已,难之又难。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   因为距离,故将一切美丽收于一身。通常情况下,老婆占有男人,情人分享男人,而红颜知己则是塑造男人,她充分地挖掘他的潜力,并通过完善男人帮助男人来完成自己知己的使命。所以,红颜知己是男人的另一个魂灵。   她时而近在咫尺,时而在水一方,但你却能感受到她在生命里存在;她不见得赞成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但绝对尊重你,并对你笃信和相知。   红颜知己其实就是跟你一起点燃生命之火的那只温存的手,男人往往因了她,人生才变得丰盈起来。因此,红颜知己才是旷世的绝代佳人。   胖小姨子最大的程度占有夏林海,可她不甚了解他的内心,男人痛和苦,不是表面的体力的累,常有思想解决不了的困惑,也是另一种思想情感,这种思想情感不是所有的人可涉及到的。   可以说是男人未开垦的一块处*地,这角落虽然说没有寸之地,它容量很大,大到可吞下整个世界,这只是一个比方。   这是藏着巨大的能量,可以说取之尽的情感的矿藏,人的潜能在这里出发,不断的奔涌出来。   可胖小姨子也知道夏林海生命中有这么一个红颜,她不能算是旷世的绝代佳人,但她浑身洋溢着亲和力、想象力,带给夏林海如沐春风的愉悦。   他们也并非是天天见、月月想、但什么时候见了都是故知重逢的快慰;“无论身在何方、发生何事都能感受到的、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人会关注你、倾听你的那份感动。”   她虽然淡淡地从你身边走过,只偶尔回眸,可你却不由自主地要跟在她身后,因为她对你生命的独特阅读方式,实在是你今生无法抗拒的诱惑。   胖小姨子不是一个很有学知的人,她敢动婉儿的歪脑筋,但她不敢动夏林海所谓的红颜。曾经也恨过她,怎么一个男人非得需要这么一个女性朋友,她很不理解。   日久天长,她也懂了,夏林海他所需要的一种思想情感,是她给不了的。   胖小姨也曾想过,自己有一个蓝颜,她要求不高,在寂寞的时候,有人陪着说说话,当然她能看着舒服都成,那有呢?她也一度去寻找过,可是,她喜欢的,人家总是躲躲闪闪,心总聊不到一块。   她也感到不解,后来她到网上查,到底蓝颜是怎样做的。   “蓝颜就是好朋友,可以袒露心事,可以什么话都说,他是男的,你们的话题私密的东西也可以聊,你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逛街,无所顾忌,但是你知道,他不是你要的另一半,蓝颜介于朋友与恋爱之间,你有什么事情都会找他诉苦。”   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这样一个情结:想拥有一个蓝颜知己。他不是夫、不是情人,而是居住在你精神领域的那个人,他不一定英俊,也不一定要比你年长,但他一定成熟、睿智、善解人意“”。   这样的感情世界,超一般之上的,胖小姨子在茫茫人海中,寻到了几个,后来都超越了界线,一一个个离去,胖小姨子,她没有办法落在这个层面,她自己的本身也是无法企及地方。   这种情感说起来并不神秘,在生活中,不是你想像中的,你要求对方,这不是要求,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夏林海是在山呼海啸之后,在平风浪之后,这个半个红颜才显露出来。   夏林海是幸运的,这次家庭风波,他能够心平气和解决了。   这一切都归于他的半个红颜。   她把的感受写成了一首诗:   《做你的半个红颜》   是谁打开了我的天窗?   没有睁开惺忪的双眼。   心里早有晶莹露珠,   馨心、宜人。   透过明亮的窗玻璃,   原来是你微笑,   羞红了太阳。   喜悦便涨满了溢了出来。   洒落一路清脆,   思想的激情飞奔向你,   我还是那么贪恋你的温柔。   我的梦,我的快乐   我的悲伤,我困感,   甚至崩溃的思想,世界倒塌,   尽情在你的胸膛释放。   是谁打开了尘封千年酒窑   芳香四溢   那浓烈醇厚的酒,   如同一米阳光,   洋洋洒洒,   滋润着心田   熔化在我心中,   厮守着眷恋着不肯撒手,   惟恐错过了,   凌乱了脚步。   我的思想,   我的踟躇,我的无奈,我的孤独,   一并交给你。   是谁碰洒了一地的月光,   倾泻了蓝色,如蓝宝石一样珍贵。   柔和成斑斓多彩的梦,   那是你,   送给我的礼物。   绻窝在你的手心里,   贴在心窝,   陪着夜色流淌,   陪着岁月一起走过悲伤,   我的爱,我的情,   我的苦痛我的爱恋,   原来,如山一般稳重的你,从不曾离我。   即便是,   做你的半个红颜,   我也甘心情愿。   虽说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定将燃烧的岁月揉进心中。   夏林海收到这首诗,整个人都变,家庭和睦多了,夏林海很是惭愧,无论是她的貌和她的才情,远不如人家,最多是一个土豪,他太感动了。   这是上天赐予的宝贝。   当初他没有发现,不如说当初夏林海没有这个能力体会她的一片深情厚意,只是认为一女人她要的都一个字(钱)。   当时最流行的“万水千山总是情,多要一块行不行。”   “这是什么啥年代,能争一块是一块。”   “多说好听的都无意,只有炒票才是硬道理。”   男女之的情意,一下降到了底零,整个世界都是恢色的,情到那里去,谁也不清楚,人们的想思一时间的混浊不堪。   情夫,二奶,三奶流行,娼*横流,夏林海在这时候认识了她,那时她也可说是走投无路。   儿子得了大病,是夏林海救了她的儿子一命,可夏林海交钱的目的太明显,她也是没有办法,可是夏林海是在她为难的时候,临驾之上。   后来,夏林海见到她越来越感到心疼。   从那以后,对她不仅尊敬,有什么心里话,也会对她说,好多次,夏林海同她一交谈,矛塞顿开。   小到家庭纠纷,大到自己生意及人情物礼,他对她细说,不留一点,对她信任度大大的提高,她们之间像朋友,又高于朋友这一层。   夏林海没有想到,他的一生中遇上这一个女人,他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人生在世短几十年,可在这短短几十年中,也是不不好过的,不是有钱,也不是你有权,在这个过程,你有好伴,好伴侣,好知已,好红颜或蓝颜,儿子纯良,你这一生就应该没有白过。   夏林海对她是有愧的,因他毕竟当时是将幸福强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也还有人说,她是自愿的,这个自愿也是强加的,你看她桃花戴雨,好不让人怜惜,精神恍惚,笑挂在脸上是装出来。   夏林海现想起来,时时感到内疚。第一件事是在婉儿身上发生,第二件事是她身上发生,特别在第二件事上,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现在反过来别人对他那么好,这是夏林海永远也舍弃不了的情缘。   这回也是对胖小姨子的一个教训,男人有男人的空间,他只要不乱来,以家庭为重,爱自己的妻子,爱自己的孩子,爱身边的朋友,有一个红颜和知已是一件好事。   红颜和知已是妻子及儿女无法办到的事,就由她或他来完成,这是人生一大快事。   你难道不希望你爱人过得好,男人在很多时候也是很脆弱的,看上去是很强壮,可内心却是很弱,他要的是心灵慰藉,他潜在的智慧在这时候奔涌。   生命的每一段年龄,自有春起潮落和情感的种子;有些只是擦肩而过,有些留在骨子里,山洪暴发也冲不走情缘,那怕孽缘。   漫长的的岁月时光是一段真正充实的履历,那怕是痛苦也是成长与历练,是值得品味的有价值的人生。   几十年的风雨人生,看惯了春花秋月,朝霞夕照;看透了世态炎凉,人心冷暖;看淡了世俗红尘,名利纷争。   练就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的慧心明眼。这一切,都在老年的人生里谱成了生命的歌,成为一份心灵的财富。   恒亮没感觉他的情怀是船到码头,车到站了,终于掉负累,掸去风尘,可以依南窗而舒啸,临清流而赋诗;可以平静与平淡感受生活,通达与彻悟理解生命。   他仿佛只身在浓郁醇厚的酒中,在清香绵长的茶里,品味,回味――以往那豪气凌云的壮烈,今日这长河落日的壮美,何尝不是一份快乐。   他这心静来源于去追寻少年的足迹,去寻青春年少的梦,在他心中这首绵长而忘记不了情怀。   恒亮今天是回国的日子,回忆这扇大门,不经意的打开,却荡起层层波浪。虽然,生活中有很多的不如意和无奈,这一切都留在身后,面对的新生活。   他回国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自涌上一股暖流,心里暖洋洋的。而回国便是回家的感觉无法形容。   回家的感觉是快乐,回家的感觉是幸福,回家的感觉是温馨,幸福而又快乐。回家也意味团圆,想到这里他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忧伤。   他独一人来到阔别四十多年的小学,原先小学不见,在原址建起了五层的教学大楼,校园的上空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时而飘出朗朗的读书声。   他站在大门看着想着过往,那时没有围墙,学校仅两排平房,草场中间立的是一根竹子算是旗杆,现是两排楼房,教学楼,试验楼,科枝楼,教师办公楼。   校园内绿树成荫,塑胶跑道,这个变化可说是天翻地覆,从这里可看到国家强大昌盛。   虽然这里的一个人也不熟悉,但他并不感到陌生与孤单,因为这时他的祖国,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从这里出发,在辛勤的园丁的栽培下,从一个幼稚无的孩子,培养成为一个具有现代文化科学知识的学生。   他怎能忘记在教老的谆谆教导下,从点横竖撇捺,手把手的教。他怎能忘记从一加一等于二开始,在老师的带领下打球,跑步。   他想着想来到了他常去的村庄,村庄还在,原貌依旧,他真的好庆幸,这个自然村评为古村落,故保持着原貌,走进古民居,踏上这平平仄仄的石板路,他顿有一种穿梭在漫长时光遂道里的感觉。   一些被记忆剪碎的往事,一一浮在眼前,在一种古旧气息包绕的氛围里,让情绪陷入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不能自拔。   在他第一次走进这里,放眼望去,悠长悠长的巷子,在前面断墙的土堆站着一个扎着两羊角辫的小姑娘,挥着那纤纤细手,脸如桃花一样的好看,今天的伊人在那端?   断墙残垣还在,可站在残垣的小姑娘不在。古树还,在站在古树下的小姑娘不在,古树仍然茂盛苍翠,而且长粗了很多,不是有些记忆,不是这古老建筑群落还真的认不出来了。   遇到这一群古建筑群落的时候,他脑海里首先跳出的是两个字:“沧桑”。自己不由自主感到了沧桑。   或许是人届介于近老年的缘故,对那些远古的、陈旧的物件,常常会让人陷入进一种怀旧的氛围并勾起对流年况味的追忆。   面对这一群古民居,沉湎于一种情绪中,若用“温存”二字来形容,是恰到好处的。   关于小巷,徐迟先生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极静极静的书,也是一本寂寞的书,一本孤独的书,它只是一本一个人的书,如果你的心没有安静下来,恐怕你很难融入其中。”   倘佯于这样的一个被古建筑群包围的小巷里,空气中仿佛蕴含着独特的情感指向,似乎能洞悉人生的坎坷与悲欢。   这一条小巷,每天都曾上演过一场场人生的悲喜剧,有人曾经哭过,笑过。人的一生中注定能坚守的东西太多,而所谓的灵魂,只能独行。   当我们细数时光,在这条幽深的小巷里,做一次神态安然的旅行,在柔软的视线下,朝送暮接时光的匆匆,就会让人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痛感。   洗净历史沉积在废墟上的尘埃,从巷头到巷尾,从时光的隐密处,把或喜或悲的情绪放生,将世俗的心,沐浴在一片清莹里。这仿佛是一种奇怪的心路历程,当我们置身其间,曾经的迷离,沉重,终不再拘于这偏居一隅的狭小。   在小巷,于脚底一寸寸地丈量时光,那份滞留于隔世古典气息里的不舍,直抵心脾。   他拥有的快乐时光到那里去了,再回首,他不知道能否让时光倒流,见到他日想夜想的扎着两羊角辫的小姑娘,小妹妹,仿佛见一蹦一跳的向他奔跑而来。   扎着小羊角辫的小姑娘回来了,系在羊角小辫的红头绳飘了起,像红太花一样小脸庞,活泼可爱。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这是在梦境,这梦真的好美。   他高兴得展开双臂,向前奔去,当跑近双手相合时,一切都成了现实。   无情岁月,隔断了他们的联系,可隔不断的思念的,隔不断的枉想。   他得沿着过往的足迹去寻找,当他离开这古老建筑群,天空下起了小雨,河面的雾气,一排排一波波的向四周扩散,他这时有些疯状态。他没有被这小雨而怔住,他依然向河边走去。   这个小河边是他与小女孩结缘的地方,这是天意,还是什么,这个谁也说不清楚,时间不早也不晚,也不早一步迟一步,恰到好处。   曾记得是个星期日,他无事可做想到河边转转,也没有想干什么,是说砍一个根竹子钩鱼,他在很远就见到河面上浮一个东西向这边漂来,他这瞬间,没有想什么,能动的奔跑了起来,在跑的过程中,他还摔了一跤,他没有顾得痛,爬起来又跑。   当他跑到河岸边,正好这河上漂浮物也到了河岸边,他一看是个小姑娘,说时迟,那时快,下了河提河,就将这小姑娘拉上了岸。   当他将小姑娘抱上岸,河对面的小伙伴才发出惊呼,大呼婉儿不见了,一见对面,婉儿正被一少年从河里救了起来。   婉儿救起时,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身上衣一点也没有湿,谁也无法说楚是什么原故,后来的传说还是很多,只是时间久远,没有人将这些传说记录下来。   据说,据说两年就准备宣传一下这古老的村落,做一个旅游开发的项目,在搜集这些资料,特别是这一带的民间民风民俗及传说,如水妹的由来,就是传说里一个重要的一个亮点。   这时雨停了,细微的风吹着蒹葭沙沙的声,看不到波光粼粼很艺术的景观,看到的只是一条条很细很细的线在水面上行走,走了一根又来了一根。   他看久了,线不走也不来,而细线也不是从河这边一直拉到河到那边样冗长,而是有短有长,像是用一把刀快速划过留下的痕迹,又像智慧老人额头上皱纹。   迎风看去,像在对你述说远古和现代的故事;顺风望去,一条条细线都离你而去,层出不穷向外输出,没有一条细线停下来。回到现实,不是那有序的排列着,似乎是杂乱无章,有人说过,无规律也就是有规律。这种说法恕他不能苟同。   谁都知道,人赤来到这个世界,到时候也是赤离开这个世界。于丹说盘古一日九变,这个变自然无规可寻,无章可依。   恒亮他不信自己的感应就是如些遭糕,他信自己知觉,这河水仍然是那样的温柔,对他没有丝毫的敌意。   靠近河边的树倒影留在河里,俯下身去看和立起来看是不一样,尽管印在水中是虚拟的像,明晰可见,帖近水面看树倒的影比较真实,立起来看,也随着身体的提高,树也在增长。   离河较远的建筑物,用肉眼比较,水里放大了好多,这么多年容下的情感如这河水源源不断的涌来,这段情缘怎么会没了呢?   他坚信婉儿一定在此时此刻,也在思念着,不然,他的思想情绪为何如些的激烈呢?他在这块地土留下,数不清足迹,不仅是依恋,更重要是追忆过去永不灭的记忆。   婉儿是恒亮心中的唯一,若是婉儿见到现在的恒亮,早不是当初的英俊少年时,会不会,谁也保证不了。   恒亮与婉儿在情感上来说,可以说是达到了两情相悦,在那时的是一种特别的情感,是在特别的氛围中才能产生出来的情。   它是在纯洁土壤中培育出来的情,没有物欲的横流,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利益的冲突。   他们的关系看似小老师与小学生,又似兄妹,又似童年的玩伴,心灵纯洁,没有一丝尘埃,是一片洁净的天空。   几年的情意,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成长为含苞待放少女,英俊少年成长为壮实的小伙子,他们之间产生蒙胧的情感,相互有了倾慕。   阴差阳错,失之交臂,有缘无份的爱情,还能终成眷属吗?   虽然,当时的情象用清清山泉精酿出来的好酒,溢香醉人;又似雨后天空亮丽的彩虹,磅礴的气势与美丽震憾着每个人的心;更似万籁俱静的夜晚,洁白银月洒下的一片银辉,让人心境透明,四寂旷野无边,清辉一片。   间隔四十年的情感还找得到回来吗?每个人在少年时期都有过初恋和暗恋,忆当初清澈明净,历历在目。   在人生长河里,不断的冲涮,涤洗,甚至摔打,时而迂回,时而一泻千里,奔腾不息,奔流,奔流,不停的奔流。   恒亮被河水镜得一览无余,一脸的老相,背也微微的驼,当初双眼皮是漂亮,现双眼皮却是负担,两大两坨肉挂在眼睛下,真是太不好看了,还有脸上的绉纹都能夹死苍蝇,这样的形像站在她面前,一点也找不到过去的感觉,这是如何是好?   他不是不自信,这是他突然有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不能,不能让他遗憾,他不能这样去见她,她也许被岁月的苍桑逼退了容颜,颜值是不是也很底?他对她的一点也不知道。   就是要去找她,他也得想个办法见到她,想什么办法呢?见到她之后呢?他将一切想好,再做打算。   他心里很急切的想见到婉儿,可,他不能让她遗憾,若让她遗憾,还不如不见,就让她装着过去他吧,这样也许她会快乐一生。   他这么想,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这宾馆不大,一般普人都能住得起的。   住下以后,弄了点吃的,便到大街上去逛街,见到一家卖报纸的滩点,他上前买了当天的几份报纸,回到住处,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翻开刚购来的报纸。   他在国外很少知道国内的一些消息,他从第一面认真仔细的阅读起来。   国内人看报可不是这样,走来就会看报纸的标题,看完了标题,觉得那事与自己有关的,会认真的看看,其次,看看有关的事,再其次,看看花边新闻之类。   一个小时过去,一杯喝了又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反正没有什么事,先了解一下国内的事也好。   当他看到省报报纸上一则消息,让他引起了注意。   “......婉儿副总率领茶叶有限公司的员工,励精图治,奋发向上,上下一致,短短几年间就发展成今天这么大的规模,成为同行业的领跑者。   那就是因为公司领导层在创立公司之初,就具有战略性眼光。运用创新思路,强化以教育发展企业的思想理念,注重对广大职工的思想文化教育,注重对职工的业务技能的培训。使得公司人才倍出,依靠人才优势,使公司在不断的成长壮大,去年产值翻了一翻。”   这个婉儿是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婉儿,她当时聪明,记忆非凡,他是领教过的,若是她不断的努力和追求,也不是达得到今天瞩目的成绩的。   可又一想,她那里去有这样的平台呢?她家里的以前的情况,他是了如指掌的。   虽然,恒亮不十分看好这条报道真实就是一个人,也许另有其人,但是,他不想放弃这么一条有一线希望的信息。   他又一次回到了报亭询问,报亭人说:“这个婉儿可不简单,听说是东县第一个开发商,现做得非常出色。”   “开发商?”恒亮很是惊讶,这个还真不是一个人。   “是啊,你不知道。”报亭人打量着恒亮,感觉恒亮不是本地人。   “不知道。”恒亮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你是外地人吧。”   “我是也不是。”恒亮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回答。   “你这人真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报亭人有点不太高兴。   “对不起。我十几岁离开了这里,后一直没有来过。”   “哦,是这样,难怪对这大名顶顶的婉儿都不知道。”   “婉儿是那里人。”恒亮有些预感,才这么随便问了一句。   “她呀就是我们这里的人。”   “我们这里的人?”   “要是说起她还跟我家有些亲戚关系。”   “那你说说,她是那里人。”   “她是古楼村人?为了开发旅游资源,就将那古楼村的人全部移走。也是按户面积补尝的,还加了一个百分之二十的面积。”恒亮不想听这个,他是要听婉儿本人情况。   “她怎么成为开发商了。”   “当时,她是从这里到江南采叶,后与江南一个小伙子结了婚。由于她的老公好吃懒做,后有了点钱不问家里,到外面乱来。家里的日子越过越遭,婉儿没办法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到她哥办的小厂里做工。在做工其间,她老公听说做工能搞到些钱,也就过来找到婉儿,婉儿没有赶他走,就求哥给他按排一个事给他做,两小口都在她哥厂里做工,上班下班,夫妻双双对对出出进进,孩子由婉儿母亲接送,小两口的日子越来越好,那里知道这男的不是个东西,老毛病又犯。又出去找野食。总是夜间不回家。有一次,到了十二点了,男人还没有回来,婉儿感觉不太对劲,便去找,这一找还真找着夏林海,也就婉儿的老公。”   “在那找到的。”   “这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夏林海在婉儿哥哥老婆的孪生妹妹那里过夜。”   “那女人没有老公?”   “有啊,在外打工。”   “在外打工,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外做事,一年也回不了两趟。”   “怎么单单与她联系上了呢?”   “她开个小店,看上去是卖百货,我看就是卖身。”   “她为何这样做,她不知道是婉儿的老公吗?她们是亲的呀。”   “这年头谁管你亲戚不关戚,有钱管他是乌龟王八蛋。”   “后来呢?”   “捉奸在床,有什么可抵赖的,可这胖小姨子(婉儿哥哥老婆的孪生妹),好像她有理似的,还将婉儿一顿骂着。”   “这天下还有没有公理。”   “胖小姨子,她才不管,骂她与夏林海也没有结婚,跟她睡,与跟婉儿睡是一个样子,夏林海想和谁睡都成。”   “这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恒亮窝着一肚子气。   “对这样不要皮不要脸的女人,还真是没有办法。不过,经过这事后,婉儿还想留夏林海,回到厂里还向她哥给夏林海请了两天的假,可这不争气的男人,从此没有再回去了。”   “跟胖小姨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猜的。   “当时是没有结婚,走得无影无踪,好多年都没有回来。婉儿哥哥第二年没有了订单,厂就办不下走,改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婉儿没有生活门路,怎么办呢?她只得带着儿子到外面去闯世界了。在福建一家茶叶公司干活,一个女人只身在外,还带着一个孩子,可以想像是过着什么的日子,太不容易了。”   “干三年怎么成投资商了。”恒亮有所疑惑。   “这要说婉儿聪明,她回来承包了村里几千亩荒田荒地荒山,引来了茶商。”   “承包这么多荒山资经从那来呢?”   “有人说她当时是先承包后付款,有人说她与村里合作,后来这荒山就是她一个人承包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像是戏剧一样。”   “哦,这个婉儿你确定是古楼村的人?”   “这个是百分之的。”   “她现结了婚了没有?”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没有呀。”   “没什么,谢谢了。”报亭人看着这人,很是怪,他与婉儿,不像,年龄有悬殊。   恒亮回到宾馆,躺在床*上,面朝天花,他在想刚才报亭人的话,这婉儿到底是不是她,恒亮还不十分肯定。   这里是不是有两个婉儿呢?同名同姓的也是有的。就算这里没有与她同名,结了婚,后离了婚,现在没有结婚,他为什么不结婚,她不是一般的人,结个婚,对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为什么等那么久?!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灵感应   人与人心灵相通的时候,是有感应的。   人的意识是有形的,存在于无形的空间中,当两个相同的意识重叠的时候,就出现了心灵感应。   这种感应是在一定基础上产生,在很久之前就有过心灵的撞击,或是你们有过很深的交流。当然感应是双方的,不是单一,单一不叫感应,应叫单相思了。   婉儿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坐立不安的感觉,也没什么烦心,总感到五心烦躁,全身有燥感。   她深深一想是不是到了中秋,又在想他了,她是想他,也从来没有这次这么强烈,她有些不可忍受的感觉,全身像有上万只蚂蚁向心窝里爬。   她同秘书说了声,回家一趟拿个东西,来人找就打她家里电话。她走出办公室,一点也不感觉好,这次放下了优雅了,一直小跑着回家,越跑越感到身体不适,不适她也咬着牙,向前。   一回到家就关上了大门,她脱掉衣服,到大镜边看过究竟,到底是什么回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不行,她得让身体冷确下来,可能要好些,她这么想着。   她为了保护皮的光洁润滑,一年四季,她从不洗冷水澡,就出差游个泳什么的,她回到住地都会洗个热水澡。   可今天,好像有些自残的感觉,她不顾那么多了,打开冷水开关,喷头对着头,水从头直接冲了下来,冲到心里发凉,她才停止,这是秋天,早晚的温度很低,好在是上午头,竟管是这样,山上比山下还是要低一两度。   冲洗出来,皮肤泛着红色,不一会泛紫,她感到一好,这样要生病的,她迅速穿上衣服,喝了感冒药,准备上睡一觉,这时电话铃想起。   “什么事?”   “供销科来电话说,有一个客户要求同你面谈秋茶的价格。”   “价格不是定好的吗?”   “我也是这么说的。”   “这人熟悉我吗?”   “这个我没有问,我叫他下午再来。”   “哦,那就这样吧。”   “等,等。”   “你问他要多少?”   “对方说有多少要多少?”   “这个可不行,这秋茶不是春茶,还得留一些,一些老顾客要来要你还没有办法。要是到了秋后,那是完全可以的。”   “你叫他来吧。”婉儿想,还是见见,如果是一个大客,以后同我们建立很好的关系,因为她不见而将自己的客户双手送给别人了,那就不合算了。   婉儿稍打扮了一下,刚才的逄一扫而光。   光鲜照人的婉儿又回来了。   她到了办公室,来购茶的人还没有过来。   秘书给婉儿到了一杯白开水,她在办公室很少喝茶。婉儿夹了一口水。   这时由供销科长领着,这人走进婉儿的办公室,婉儿起身走出办公桌,婉儿很少这么的热情,走出来迎接客人,最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欠起身同来人握一下手。   指着她办公桌前的椅子,让客人坐,秘书倒一杯茶送了上来。来人也很有礼貌的双手接过茶杯,说了一声:“谢谢。”   “您好,认识你很高兴,请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陈。”   “您这次来是想购秋茶是吧。”   “是的。您们供销科长说,秋茶的数量不多,还要留一部分给老客户。”   “是这样的,你可能也知道,秋茶好喝,采不得的道理。因为秋茶采下来是要伤茶树的,不是一些老顾客要,没有办法,做生意,不这样,对吧。”   “是很有道理,那我来不就购不着了。”   “这话不是这么说,可购,不过是限购。”   “限购,价格呢?”   “价格是一视同仁。”   “两斤可以吧。”   “好两斤。”   “陈老板,你不知道,这个秋茶就是王副总也没有权力批这个条子的,是她自己名下有一斤也给你了。”秘书在旁边插了一句。   “你们这里的制度这么严谨。”   “呵呵,制度是对所有的人,不是对那一个,或者说只对员工,不对领导,这不叫制度。”婉儿笑说。   “那将你一斤茶叶都拿走了,你自己喝什么?”   “你看我喝白开水。”婉儿端起茶杯晃了晃说。   “你难道没有好朋友要送吗?”   “朋友是有,我这茶叶是不会送的,可以到我这里来饮茶,或者说品茶。”   “看来今天破例了。”   “破例,好雨知时节,好马配好鞍。茶有茶的性格,知人而饮。”   “我想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你问吧。”   “人与人是不是有感应。”   “这个我没有究研过,应该有,这个感应么,一定是有心灵的撞击,或者说有互相有过深谈,在心灵深处相互有过震荡。”   “哦,你的说法我是认同的。”   “是吗?先生看你不是本地人。”   “从那里看出来的。”   “在这方圆不说百里,五十里内我是清知的。先生说话语气和口音,最重要的是气质,不是一般人。”   “那我是二般的。”   呵呵,哈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秘书又过来给陈先生添上了水。   “茶第二道是最好喝的,第三道就有些淡了。”   “‘品人生’和‘过生活’是两种心态。”   “只要有乐观的心境,茶汤就有不同,最重要的是品茶的心境。”   “对的,我感到今天的茶与众不同的感觉。”   “呵呵,是啊,希望你常来饮茶品茶,品人生。”   “我这样一个老朽你不烦吗?”   “你是朽木吗?不是,还早着,还没有到朽的时候,人生不能靠心情活着,而要靠心态去生活。”   “王副总,我该走了。”   “好,科长你去办一下吧。”   陈先生同科长去拿茶叶了。   “请问科长,你这里的制度这么严谨么?”   “这一点不错,你不是这里老顾客,能给你一斤是最大的限度,原因你不是这里人,要是一斤也不得考虑,外地来的,不能让人家光着手回去。”   “王副总怎么将自己的一斤茶叶也让给了我。”   “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我们王副总是第一次这样,还同顾聊起了感应生人。”   “是这样呀,那平日里,王副总是不是很冷?”   “那也不是。只是说话没有今天那么多。同顾客聊天,也是有的,这是首次,你的面子好大,不是我带你去,我还认为你们是老朋友呢。”   “我们是老朋友?不,不是。”陈先生想说我们是朋友,可一想怎么这么说呢。   陈先生走了,婉儿感这人怎么有点眼熟,一时记不起来,当然她想像不到是恒亮。   恒亮她知是在国外,也不可能化妆成一个购茶商人。通过谈话婉儿就知道不是茶叶商,一定是一个与科学有关的人,或是研究玄学的。   秘书也感到婉儿一反常态的举动,好像她们是故友,又好像从未见过面,要是早就熟悉,婉儿就不问先生贵姓,对此人如此尊重,是何理由?   太怪了,她们居然在办公室内聊起天来。一般情况,婉儿就只听对方说话,她在那听着,时不时的说上一两个字,算是回答客人的问话。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这老男人还有如此魅力。这男人是谁呢?秘书也无从知晓。又不好问,就是问了,婉儿恐怕也不清楚此人是何许人也。   陈先生购了茶叶,在返回的路上心想他的装扮成功吗?婉儿看了破绽了没有?看出破绽都没有事,但她热情,她的大气,她的善解人意,特别她的美。恒亮没有想到,一点看不出来有四十几岁,最多三十来岁。   恒亮设想,他要说出他是恒亮,她信吗?当时一定是不会信的,她会问一些有关过去的一些事,若是答不上来,她是不会信的。   今天来,恒亮也是拿出最好的状态来的,从服饰到言谈,他都做了一番准备工作,第一次要给人一点好的印象,也是对人的尊重。   婉儿一回到家,马上打开了电话录音,电话的传来,今天什么时间,多少分,多少秒,有缘人相会,什么时间结束。   这是金笔的功劳,一定金笔有了反应。   婉儿这么想着,红莠来了电话:“妈,今天上午大约什么时金笔闪过一下,后在么时间又闪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那边还好吧?”   “妈,也是上午去医院查了一下,我怀孕。”   “好,好,我家双喜临门了。”   “妈,您说双喜临门?”   “对呀。”   “哦。”红莠也不敢多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肚子里是一对龙凤胎。”   “医生没有说呀。”红莠想这个时候,就神仙也不知道怀的是成凤胎,感到妈说的有些荒唐。   “再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哦,谢谢妈。”   “金笔不要离身,知道吗?”   “知道,妈,没事,我记住了。”虽然母亲说的红莠很怀疑,她也会按照婉儿说的去做。   “要保证睡眠,饮食要调好。“   “营养师开过菜单了。”   “好,就按那个做吧,不懂的问专家。”   “知道了,妈,要不要同志豪说个话。”   “不说了。妈有事。”   “挂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孩子不是老公的   漂亮的女人,总是被很多男人盯着,心里念着,要是自己与她有染,会是怎样的快乐,那修长的小腿,那双小小脚生得周整,翘起来,真的好动感。   纤细的腰,长长而柔的披肩发,戴着变色的太阳镜,骑在电动车是,一只手扶着车的拢头,一只打了小花太阳伞,看到脸上还有些娇羞,头发向后翻飞,上衣似彩带也向后舞起来。   青春,阳光,像一曲美妙的音符,轻轻柔柔,一次次扣击你的心房。这是一曲人生最强的声音,这是一曲最浪漫情怀。   炜炜成了这个东县最亮的星星,只要从你眼前滑过,女人们会妒嫉,男人们瞳孔变大。   尽管炜炜漂亮,尽管她留过洋,尽管她工作能力很强,她还逃不脱生活中魔手,一次科长再次相约,她拒绝了,最后百般刁难,炜炜不得不离职。   在家无事可做,老少三代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生活,时间不长炜炜再要出去找工作,高巧丽不同意,夏正东也不同意,炜炜一气之下要回娘家。   夏炜炜说:“可以回娘家,但孩子不许她带去。”   “夏正东你什么意思,我不能带孩子回婆家?我偏要带。”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让你带回去。”   “工作不要我去做,回娘不许带孩子,我不成了四类份子。”   “你就得受管制。”   “你门都没有。”炜炜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伸手就去抢孩子,孩子被高巧丽抱走。   炜炜这时不干了,便大声对夏正东说:“孩子,不你夏正东的。”这句话将全家人都惊呆了。   原本就有些怀疑,现又被捅了一下。   “孩子到底是谁的。”夏正东也毫不放松,大声的质问。   “谁的都不是,是我自己的。”   “是不是志豪的?”   “你放屁,我跟他没任何关系。”   “市副检查长的?”   “你不过亲子鉴定了,你不知道。”   气得正东不知东南西北的,举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炜炜的脸上,嘴里还说:“你这个贱女人,到底和多少男人上过你的床。你给我滚。”   高巧丽和夏林皓都在当场,本有心劝一下,这样下去非得离婚不可。   可是,这样的女人还能要吗?夏林皓想到自己的命运,自己先离开了,他不离开又能怎样,自己老了,不是当年在镇当书记时,我的地盘我做主,有什么事摆不平的。可如今只有忍的分了。   一个巴掌下去五个手印,可炜炜眼擒着泪,不让流下来,抱起孩子就走。   “我说了,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们留也没有用。”   孩子三岁,哭着向母亲怀里钻,炜炜紧紧搂着孩子不放,这时夏林海胖小姨子破门而入。   “你们来得正好,说说你女儿是怎么回事,说走就要走。”高巧丽不客气的。到这个时候谁能客气得起来。   夏林海没有说话,胖小姨子指着夏正东说:“你居然还动手打了我女儿,你们看看这半边脸红肿得变了型,你人不是人!”胖小姨子像一头母狮子向夏正东扑了过去,手就要上去挠夏正东。夏正东大喊一声:“你想干什么?”高巧丽也加入了战群,两个女人打到了起来。   一个抓住对方的头发,一个抓住了对方的前胸,高巧丽的头被胖小姨子压的低低的,胖小姨子的胸衣在向滑落“......”这时小虎出现在他们面前,好不容易将这两衣冠不整的老女人分开。   夏林海说了声:“走,回家。”   “你们将话说清楚,不能走。”高巧丽嘶哑的喉咙大声的喊道。   夏正东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走。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胖小姨子也回了一句。   夏林海说了声:“小虎将他拉开。”夏正东那里是小虎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小虎撂倒在地。   他们走出好远还能听到高巧丽哭喊声。   高巧丽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儿子将被子蒙着头“嚎啕大哭,夏林皓在房间里闷头抽烟。   副局长也没有身份,副县级干部也没有折,副县夫人像个骂街的泼妇,这一家人的日子,也不知如何过。   夏林海这个土豪心里高兴,还是拳头好,这个社会不讲理,就是用拳头说话,是最有说服力的。   小虎帮了这个忙,夏林海还千恩万谢的。“爸,你少说两句,小虎也不是外人,要得你这么重谢吗?”   “是,是,女儿说得有理,都是自己人。”夏林海没有看出道道,只是一个年长在小子辈面前说这话不合适宜。   胖小姨子和夏炜炜及孩子坐在车子的后排,夏林海坐在副驾驶坐子,小虎开车。   夏林海说:“把车开到镇上某某酒楼。”   “叔,酒楼我定好了,就在晨光酒楼,您看行吗?”小虎问夏林海。   “怎么要你订呢?好,我出钱。”   “叔,我请你们一餐应该的,小辈都得靠你们照着。”   “你今天的事办得好。叔高兴你请吧,回头叔请你。”   夏林海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叔,问你,你怎么知道今天的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吧。”   “哈哈,叔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这事是我妈对我说的,打电话叫我去接炜炜回来。”   夏林海知道小虎的妈是谁,就是婉儿。   “她还说了什么吗?”   “她只说快去接炜炜回来,别的没有说。”   “她孔孔明神机妙算?”   “嘿嘿,没有听说过。”   夏林海他在想这婉儿还是向着他的,不然她不会这样做,看来打一巴掌胖小姨子也不亏。婉儿在默默的关心他,夏林海可没给她做什么,他再一次感到对不起婉儿。他毕竟是个男人,男人对你心爱的人就应该有责任,他没有尽一点责任,还差一点给人家添乱,这人活着只为自己,有什么意思。   胖小姨子与女儿低声谈着:“女儿,当初夏正东不是做过亲子鉴定吗?”   “是做过,这都婉姨早就想到夏正东迫不急待的要做这个鉴定,在婉姨按排下,我弄了一根两根头发,都是夏正东的,做出来的鉴定就是他自己。”   “是这样呀。”   “那你为什么要同他结婚呢?这个为娘的就看不懂了。”   “我跟他结婚,本想他搞倒市副检查长,谁知道夏正东确认儿子是自己,他不再过问这件事,只顾过自己的小日子,儿子都三岁,他没有这个能力,也不去做这报仇的事,我不想再同他过下去。”   “儿子到底还是市副检查长的。”   “妈,你就别问了,是市副检查长的,我还想搞倒干什么。”   “炜炜,你越说我越糊涂。”   “妈,你过你的日子,要那么清楚干什么?”   “那经后怎么办,一个人过一辈子。”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妈放心,只要你过得好,我不怕的。”   车子缓缓在晨光酒楼门前停了下来。   晨光酒楼虽然不大,内外装修都很有讲究的,听说是安法国楼店式样做的。   夏林海与胖小姨子都是知道,这镇里那家没有他们不知道,小虎按排在这里吃,夏林海还是满意的。   五口人还没有进门就有招客的前来迎宾。这是从前没有过的。   这是小虎按排的,第一道,到了包箱又一个前来迎宾。夏林海这里他太熟悉了,以前从未有的迎宾,这次怎么这么客气。   他们到包箱里做了下来,茶泡好了,由服务员端了上来,这第三道也是没有的。   以前就是由服务员上一壶茶往桌上一放,就走人,由客人自己倒。   炜炜怀里的孩子,还有一褓母领走了,招孩子吃饭和玩耍。   酒菜都上了桌,小虎说:“叔,姨,酒就陪你们喝了,我还要开车送你们回去。”   “不行,不行,你不喝酒,没劲,找代驾,叫我的司过来。”夏林海不同意,他要小虎喝酒,才有味道。   小虎没有办法,硬头皮同意,不是小虎不能喝酒,也不是小虎不想喝,他怕误事。   有两个服务员倒酒,女的倒白酒,男的倒红酒。   他们在一起喝酒,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夏林海高兴,他太高兴,因为他第一次在夏林皓面前取得了胜利。   “炜炜,你与小虎那个大些。”夏林皓问。   “爸,你想干什么,当然是小虎大了。”   “这样吧,小虎你不嫌弃你们结过干兄妹怎样?”夏林海说这话时对胖小姨子看了看。   “我没有意见。”   “就这么定了。”夏林海也不管两个孩子同意不同意就拍扳了。   “爸,别人同意了吗?”   “哈哈,小虎你同意吗?”   “我同意呀,只是......”小虎说这话时扫了一眼炜炜。   “只是什么.....”   “爸,我看这事向后推推,你想想,我们这么一闹,高巧丽不会放过的,夏林皓,还有夏正东,他们不会这么算了。”   “怕他们,算个球。”   “你不怕,我信,若是将小虎与我结成干兄妹,小虎也成我们人帮凶,这样小虎也成了攻击对象,妈,爸有这个必要吗?”   胖小姨子和夏林海在想这个问题。 第二百三十九章 触动心灵的那一幕   媳妇走了,孙子也带走了,不说夏正东不舍,也不说夏林皓,高巧丽天天在手盘的,一把屎,一把尿的,一口口喂饭,带了这么大,突然离开,不说是个小人,就是喂个狗,喂个猫的,也是不舍的呀。   这一次可说是家庭大地震,地震的级别太高了。   夏正东痛哭之后,爬起来坐了一会,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给自己清醒清醒,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这事对谁说说,谁是夏正东信得过的人,出了这事,如何面对。   日子还得过下去,他想想这问题出在哪里呢?这个儿子是他亲自去做的亲子鉴的呀,是什么回事?   是科学出了问题,这些机械出了问题,还是人为的因素?   你别讲,夏正东还真想到了这一点。   他去了堂屋,母亲也不再闹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妈,没事的,不是你的你要不了,是你的他远永存在。”夏正东努力控制了情绪,劝着母亲。   这时夏林皓也出来了。“对呀,儿子说得对,没有必要自己与自己过不去。儿子还年轻,没什么可怕的。”   高巧丽听到夏林皓也这么说,心里稍稍好了一些,神慢慢缓了过来。   “我恨不得咬死他们全家!”高巧丽气还是不小。   “你就是用炸药包将他们家全灭掉也是换不回来,我看你还是消消气。”   “儿子你想想如何整整他们。”   “妈,爸,我想好了,不就是要离婚吗?她要离就让她离。”   “这不便宜他们了。”高巧丽非常的不舒服的说。   “儿子也不是我的,是谁的我还真的不清楚。”   “一定是市副检查长的。”高巧丽肯定的说。   “你说是检查长的,有东西证明没有。”夏林皓插了一句。   “没有。”夏正东摇摇头说。   “这不结了。”夏林皓也不知道从那里说了一句新鲜词。   “什么绝了?”   “也就是说,这事没证据,办不了。”   “这个证据,我不信弄不到。”高英红有过这经验,其实夏林皓也有,他不想烦麻。   “你说说怎么得到。”夏林皓想听听高巧丽有什么样高见。   “这个随机应变,也不是说怎么怎么就成了。”   “这个任务就教给你老妈去办。”   “可能还要我协助,孩子的头发有,在他睡的枕头上,一定会有的。”   “意思是说,现就只弄到市副检查长的这事就成了。”   “爸,是这样的。爸,小虎是怎么回事?”   “小虎就是做这一行的,谁花钱他都去,当然为法的事好像他没干过,后来听说红莠房子弄回来,他也出过力。”   “这次定是夏林海请他的,当初夏林海一暗保,发给他的工资少了,离开了夏林海。”高巧丽说道。   “这几年经济下滑,他夏林海的日子也不好过,看他雄到几天。”夏林皓接了一句。   “爸,话是这样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嗯,他那几年搞到了钱。”夏林皓认为儿子言之有理。   夏正东又说:“暂时不管她,要离婚还得证实不是自己的儿子,这样以来她就是过错方。”   “正东,就拖着她,她也离不了婚。”高巧丽想出这样馊主意。夏林皓马上反对:“她不能结婚,儿子也不能结婚,她的年龄要小儿子十多岁,她拖不起,正东更拖不起。”   高巧丽是站在现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而夏林皓是在全家和男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离了婚就感紧找一个,正东才能走出婚变的阴霾。   夏炜炜也清楚,她一定会找出她是过错方,这个很容易,很有可能正东还得查儿子是不是市副检查长的。   她该做什么应对呢?夏炜炜也不怕他不提出离婚,她站住的年龄优势,你拖个十年,你夏正东也是拖不起的,可她还是能行的,只不过是她的婚姻不能公开,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其实这样还常常有点小刺激,也许有另一番味道。   有人说恨之深爱之切,炜炜不想跟正东过,就是正东过分的软弱了,现出这个现象,与过去的夏正东截然相反,过去不像今天这个样子。   炜炜跟夏正东正真的目的,是想他通过过去的人脉关系痛击市副检查长,可是夏正东结过婚后,从来不过问此事,她也在他耳边吹过枕头风,不起一点作用,嘴上答应,没有付诸行动。   可夏正东只想过安稳的生活,不想去惹事,怕弄不好会是穿衰衣打火--惹祸(火)上身。特别凌云一事,要是重新抄起来,还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   这才是夏正东最怕的原因,故他对兑现不了当初的承诺。他也没有想到夏炜炜突然要离他而去,似乎没有一点迹象就离去了。   从表面看,夏炜炜清爽,直言快语,没有心机,可她心中装的都被她的假象所迷惹。   夏炜炜情和爱,不知有谁懂,是她自己把握不住,还是遗传,胖小姨子在年轻的时候就是好这个,但胖小姨子的情趣比夏炜炜要低一两个档次。   她不爱了就只有恨,就是没有恨也是陌路人,她不会像有些人,还常常放在心里,总记起那C绵,感觉自己的情能满天下,这样藕断丝连,只能是给下一段情缘设制障碍。   真爱你的人,她是要关注你的一切动向,并非不管你,由你要怎样就怎样,这不是爱,这是两个人一种需要,说明白点,就是生理需要。   给你的空间,并不等于让你旧情复发,就让你吃着锅里看着碗里,这样的情与爱长久吗?这样的情与爱能激情得起来吗?说不好听的,那只能是逢场作戏,寻一时的欢乐。   夏炜炜有时是做不到,她得看是谁,这个人是不是有所发展,要是永久同他过下去,她会的,她这个能克服自己。若不是,他自然想到抱这个人想着另一个人,感觉好受些。   夏炜炜与小虎认识是一个偶然,不过在两个人不认识的情况下,比此对对方有一些了解。   小虎的机敏,聪明能干,一般事只要他出手的事,还没有一次失过手,而且他做的事都符合人情和法规,有些是越规的,也可说是一种策略。   夏炜炜漂亮,这里不用花笔墨描写,众所周知的倾城之貌,又有很高的学历,可爱活泼型,就只是在有些问题有些霸道。这个不是缺点,只要你有理由说服她,她也会改变的。   有一次,夏炜炜去山顶上看日落,谁也没有想小虎就在山顶上弄了一个练武场,一个不大的地方,小虎正红练得起劲,夏炜炜听到山顶上有动静,她迅速闪身到一边,细细一听是练武声音,她想这是谁呢,莫非是顶顶大名的小虎,不会有这么巧吧。她想着,便悄悄向山上爬,贴近见一个打着光背,皮肤发亮,肌肉厚实,很强壮的小伙子。   当小虎练功结束,夏炜炜站起身,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这一鼓掌,小虎猛一回首,一拳直奔夏炜炜,小虎看是个女的,小虎迅速收住了手,并快速穿上了上衣。   夏炜炜没有想到,一个勇猛的小伙子,在女人面前还害羞,也是这一个尊重的她人的男人,夏炜炜顿生好感。   他们在山上石凳上坐了下来。俩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坐了好几分钟,还是夏炜炜打破了这沉默。夏炜炜心想这里也没有人,一个人练武还如此腼腆,真的是个好男人。   炜炜对小虎的感觉又上升了一个层面。   “你是那一年开始练武的。”   “十一岁。”   “这么小练武吃得消么?”   “吃不消,也得吃,我是孤儿。”   “哦。”孤儿,真好可怜,她想到没有想到是孤儿。   炜炜见小虎不停的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在什么地方学的。”   “在少林学习了六年,后又出去打工。”   “在外面不比这里好找钱些吗?”   “外面是好,毕竟不是我的家。”   “是也是。”   “若不是我妈,我还办不起这武馆来。”   “你妈?”   “你不知道,我认婉儿为妈。”   “哦,是这样呀。”   “婉姨也可给你按排一个职位呀。”   “她没说过,我也不想去,我还是搞我的专业比较好。”   “弘扬中华武术,传承民族文化。也挺好的,只是辛苦些。”   “要想身体好,就得长练武。”   “对,对的。你的身体可不一般。”   “你见笑了。”   “没有,欣赏。”   小虎脸再一次红了。夏炜炜想他拥她入怀,可小虎没有这么做,她有一点点遗憾。   太阳钻进云里,风山吹来,感到一丝的凉意,夏炜炜向小虎边靠了靠,中间还是隔了一线距离,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心中想的,可在行动中,总是差那么一点。   “你怎么想到,到山上来。”小虎问。   “我想看日落。”   “这么长的山路,看完日落下山就得走黑路,你不怕吗?”   “你能不能等我一会,一道下山。”这回夏炜炜抓住了机会。   这是也是小虎所期待的,当一回保花使者他当然愿意,可他怎好意思说出来。   “好呀,我将这些工具收一下。”其实也没有两件东西,夏炜炜现在改为看小虎了,人很奇怪,喜欢他,目光都愿多看两眼。   “这些东西在这里没有人拿么。”   “没有,这山上很少有人来,就是拿回去没多大作用。”   “给孩子玩总可以吧。”   “哈哈,这上山几年只见你上山。”   “哦,那我们挺有缘的。”   小虎一股暧流流进胸堂。   这时,太阳渐渐西沉,两个年轻人走进温柔的黄昏,走进夕阳,此刻,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眼中噙着对岁月的感叹,身体浸在落日的柔光里,沉思溶解在复苏的大地中,风儿似乎在逡巡人生的每一座驿站。    静静地享受着黄昏,周围的一切,不过是点缀夕阳的风景。   夕阳从西边山上斜射过来,东边的山暗淡下来,山头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站在山顶凝望着那朵毫无瑕疵的白云,或许是在蓝天的衬托下吧,她显得出特有的纯洁与端庄,正如同淑女般漫步在天空中。忽然,她一下子涨红了脸,变得是那么的羞涩而又妩媚。   是谁惊动了她?只见一轮红日正在缓缓滑落,将西边的天空染得通红。哦,是夕阳。瞧,那夕阳边的云霞,好似得到了夕阳的赏赐,变得欣喜异常,时而围坐一团,倾诉衷肠;时而围着夕阳跳起了探戈;更有自我陶醉的,远离他人,自我欣赏“”   山那边一定是大海,她的落下是为了明的升起,太阳忙了一天是不是也得修整,明天定会更加亮丽。   她们赏完落日的壮丽景观,并排走在路上,走着走着,炜炜是装的,还是山道有些滑,身子一歪,小虎反应特快,一把将炜炜扶住,可是炜炜这样斜躺着在小虎怀,半天也不站直。   男人与女人肌肤一接触,这种感觉就大不一样,小虎也想说躺着,永远不起来才好呢?小虎感到心跳加快,呼吸粗了起来,算是小虎有一定的定力,不然将发什么,不要交待,定会想得到。   炜炜终于站直了,小虎见她走路不稳,便主动扶着炜炜下山,这一扶,炜炜就有依靠,有了情感的慰藉。   这男女之事,情感的东西,谁能说得清,喜欢就喜欢,没有理由,两人撞到一起,那可是干柴烈火,到一块不约而同的产生共振。   流星划过夜空,会震撼文人的心灵,瀑布飞流直下,会震撼诗人的心灵,鸟儿缓缓低唱,会震撼才子的心灵“.....”   双目对视,触动心弦的那一刻,感动自己的那一瞬间。感动是心灵的升华;这是绝世的美景;是人生的体验;是灵魂的洗礼。   两颗心自然而然的靠拢,没有语言,只有粗粗的呼吸告诉了对方,在这一刻,世界都不存在。   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她们还嫌路太短,虽说是崎区的山路,今天感得太好走了。   她们到了山脚,已是华灯初放,不算繁华的小镇并没有被黑暗所淹没,处处都能看到霓虹灯的熠熠的旖旎,都能听到音乐放肆的躁动。   夜,才是酒吧、KTV的主场,人们在里面释放着白天的劳累,享受着夜晚的狂欢。   此情此景,再一次撩起两个年轻人的心,也许是在夜间,小虎大胆邀请炜炜去吃个饭,炜炜兴然答应。   小虎一个电话,订一个包间,她在这忽明忽暗的小镇路上走着,不一会来到一家酒楼离山脚不远,小虎是这里的常客,酒楼人都熟他,突见小虎带来了一个女孩,都忙着上前打招乎。老板娘笑呤呤说:“虎子,你的女朋友好漂亮。”   小虎心美呀,看看身边的炜炜只是笑而不答。   女为悦己者荣,此时的炜炜更是羞色,但不失妩媚。   他们到包间坐了下来,菜就上桌了,小虎问炜炜:“喝点什么?”炜炜也没客气:“来一瓶红酒吧。”小虎非常喜欢炜炜,因为她不做作,内心想什么就是什么。   她俩边吃边聊,其实炜炜一些事,小虎是知道一些,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大不一样,这说明她没有隐瞒过去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人和事,特别的坦诚。   她们吃饱喝足,都各自己回家。   炜炜走后,小虎心想为什不挽留她,开一个房间,她会不会愿意,又一想自己是喜欢她,就不应该这么做,这样做,不是有点不地道,这样想有点低级,甚至有些龌龊。   爱一个人就应该让人家有一个想思准备,有一个迂回的余地。   爱是一种的感应,是一种的呼唤,是无声的情之眷恋,是心与心之间无尽的牵念。   爱是你六神无主时让你心安的理由,是你即使一人独处也不再感到孤单的源头。   爱是一种心灵的相伴,灵魂的牵手,是精神上的相互取暖,是生命里的柔情。   爱是各自独立,却心心相印。   爱是各自呼吸,却相互牵绊。   爱是即使默默无语,却心头舒适,默契欢喜。   爱是没有你时写着别人的风花雪月,有你的时候所有的风花雪月只为你写。   爱是哭哭笑笑若颠似狂,是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智商降为负数。   爱是从此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心神,都情不自禁围绕着那个人转动,爱是用一种完美的眼光看待一个不完美的人。   爱是心灵的皈依,是两颗灵魂之间的纠缠曼舞。   小虎一夜无眠。   而炜炜呢?她在想这么单纯大男孩,她还真的少见,她站在爱情的十字路口,她将如何去选择?   夏正东在追,市副检查长还在深深爱恋着,这些情感她都放不下,可是市副检长她不倾向,不光是年龄的问题,特别是家庭的,他暂时是不敢离婚,做小三有意思吗?不就是有些才情,那情感仅是炜炜在中学时代建立起的一点基础。   市副检查一次又一次穷追猛打,微信,信息,电话每天都有,过去影子在炜炜内心留下很深,她也不清楚十几年过了,她还有他,见到他心里还是很激动,很喜悦,他也是的,他没有忘记那段不寻常的情感。   市副检查也是炜炜第一爱过的男人,这个初恋就有如此的魅,就是忘不了他。炜炜对市副检查长说:“做他的红颜。”市副检查长都不愿意。他说:“今生娶不你,他会遗憾终身。”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炜炜受不了这种被爱所包围,最后举起双手缴械投降。   后来,市副检查长没有按时间兑现承诺,炜炜才幡然醒悟,决定离开他。   夏正东正好在这时候出现,她在爱情这条路上又有一条顺风船可搭,可同夏正东几经接触,觉得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可在这小的圈子里,夏正东算是优秀的,她想这样跟他向下走,后来就出一档子事,她想借夏正东的手去杀杀市副检查长的威风,可是没有交锋就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担,她不甘心这么放弃,可是夏正东没有一点要报仇的样子,一天到晚都睡在甜蜜的柔香之中,失去了斗志。炜炜感到没有盼头,故毅然决然离开了他。   夏正东怎么想,头想破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样的,更不知道炜炜的孩子是谁的。   炜炜从那次与小虎邂后,他们就保持着秘密的来往,可小虎很清楚,像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是配不上她,她要嫁给谁,他也挡不住,她是为什么,小虎也不明白,现代女性对这事也是很无所畏的,只要自己快乐,她是不在乎,只是小虎用情太深,他还在一直等待着,感到有一天能回到他的怀抱里。   小虎也知道炜炜怀上了孩子,是谁的,他自然不知,特别是那次去解炜炜与市副检查长的围,这一个烟雾弹放出来,小虎早都迷糊了。   小虎对她的一片深情还在,一直在守候着“......” 第二百四十章 腹有诗书气自华   春去秋来,三年的时间,对小虎来说不是短暂的,也有人上前给小虎说过亲,几经接触,有两名女子,都感觉不到夏炜炜对他的一片温情,到最后都告吹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夏炜炜都结婚生子了,他可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再说炜炜的肚子里孩子,他牙根也是不知道是自己的。   早已没有爱夏炜炜时的浓墨重彩,没有时间也没有了心思再去精心策划,装腔作势、婉转约会。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驻足停留。   人有时很是奇妙,有过这一段山洪暴发情感之后,她人的情感都很难走小虎的心里,一年了小虎还是单身。   是看淡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小虎还是在等待。与夏炜炜好的时候,可说都是地下情,夏炜炜要求就是这一点,什么原因,小虎也不追问,为此也痛苦过,他在日记里写道: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能带给我什么而爱你,可是你的疯狂,是无法抗拒的魔力,而人是因为爱你而准备接受你所带来的一切。真爱就是不指望你让我能在人前夸耀,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有这样的把握:即使所有的人不与我为伍,即便是悄然离去,我也会依然站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炜炜出嫁那天,小虎在场,可他没有露面,只是默a地为她祝福,纠结的内心总是一种矛盾的合体和化身,犹如一颗精灵忽闪的飘渺在灵魂的每寸肌肤。   思绪变得矛盾,复杂,产生着纠结的心态。不知道如何去释放,拿捏纠结内心的那个结,无法解开矛盾的根源,何去何从,无处踏寻和落脚。   内心的煎熬犹如万箭穿心,死去活来的痛,无处去说,他们本就是地下情缘,人家没有说嫁给你,只是你一厢情愿,又能怪谁,只有独自承受。   遥遥无期等,小虎明知不可能,可是他还是在不停看着来路。这是生活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一年后,炜炜又生子了,他更是无望,他的人到崩溃的边缘,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你遇见了,就再也割舍不掉的,但很多人都没有遇见过,所以不相信。   小虎为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差一点从悬上滚了下来,不是一双无形的手托起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小虎将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到了第三天的,一个清爽的早晨,太阳刚刚爬上山岗,旭日临窗,一串电话铃声响起,这个号码,只有婉儿专号,他没有关闭。   他看着桌上手机,在不停的闪着,响着,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将所有的电话都锁了,怎么还有电话打了进来。他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原来是妈打来的。   “妈,有事吗?”   “怎么啦,生病了。”   “没有。”   “你马上来我这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我不想干了。”小虎认为有又什么事要他去接。   “是关于你的事。”   “我有什么事。”这是小虎第一次同妈这样说话,从前都是随叫随到,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今天可不一样了,婉儿听得出来,很有可能是为情所伤。   “你赶紧过来,你一切都会好的。”小虎听了这话,还是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他又不得不出,要是误了事,也会出大事的,还是决定去。   今天小虎不同往常,随随便便就出了门。   他驾驶着三天都没有动过的车,直奔茶叶公司。   婉儿给小虎准备了双份的早点,小虎一进屋就闻到牛奶的飘出的香味。   “洗洗手,赶紧吃早点。”婉儿有点像是命令,他不知道婉儿看到他这副模样,是如何想的,一定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婉儿是什么样的人,她的目光是可透射人的心灵的。   小虎在吃早点,她在想,一定是为情所困,他不能理解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情缘存在。   说实在的,这个事落在谁的头上,也不可能理解,问苍天,问大地,也是无用的。   一个女子好好的,为什么不同他结婚,还跟了别人,她只是为了性吗?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又一想,好像是为了这个,她也是真心爱他的,她见小虎喝茶很随意,不重视这个问题,就专门为他购了茶杯,一边热水,一边凉水,也可互相对着喝。   这么一个茶杯就一下子暧了小虎的心,得到了女人的关怀,除了婉儿,毕竟婉儿是一种母爱的关怀,炜炜不是,她是情人的暧,小姐的情,老婆的爱,都给了他,小虎很是满足。   可是,她突然的离去,她就这么心狠,一下子就剪断了这份浓墨重彩的情吗?就连与小虎通电话的权力都割断了,她断得彻底干净,这不叫人不疑惑,不叫人不起疑心;怎不让人心痛!   小虎见食物,并没有味口,也不想吃。因有婉儿在,他真的不敢不吃。婉儿不是他亲妈,可在他的心目早就超出这种关系,(这里说的关系不是男女那种关系。)这样说吧,见到婉儿他的骨头都软了,不怒而自威,一种威慑力。   小虎把婉儿准备的早点都吃光,开始是逼自己,后来肚子太空了,再要是不吃不喝,人就杠不住,好在他身体好,一般人可能都会被饿晕过去了。   吃了些东西,身上的有了热能,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这时婉儿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看没有作声,亲自已到了两杯水,一杯端给小虎,小虎马上来接住。   婉儿示意小虎坐。   “有一周没人见到你了,见你瘦了不少,是什么原因。”   “这段时间肠道出了点毛病,新成代谢出了问题。”小虎来掩饰自己。   “哦,我看肠道没有问题,是你的心出了问题,这个问题还不是一般的问题。”婉儿说这话,让小虎大吃一惊。   接着婉儿又说:“恭喜你,你有了儿子。”   “我有儿子?”小虎心想自己婚都没有结怎么有了儿子。   “你不知道。”小虎大眼对着婉儿翻着。   “真的不知道。”   “一年前你与那位姑娘有染?”小虎听婉儿这一说,脸涮的一红,脸从头顶红到了脚跟。这是丢丑的事,怎么被妈知道到。小虎心里明白,只有夏炜炜这么一个女子同他做过那事,还真没有同别的女人上过床呢。   小虎跟夏炜炜好过几个月,也没有听她说过她怀孕的事,一女子怀了孕不会不同她的男人说吧,这天下还有这般女子,不要求你担起责任。   “有是有,不过,也不会有儿子。”婉儿看着小虎低着头一脸的灰色。   “抬起头,打起精神,现都是做父亲的人,还是这个样子是不成的。”   “妈,我真的不明白。”   “你做的事,不明白。”   “你好好想想是谁。”   小虎好长时间沉默,也不好说是夏炜炜。婉儿也不急,见小虎不想说出真相,又补了一句:“你不说,我没有办法帮你。”说完婉儿像是要走的意思。这回逼急了吞吞吐吐说出了三个字:“夏炜炜。”   “时间是对上了。”婉儿的话让小虎莫名其妙,像玄学,让人不光是听不懂,还让人晕呼呼。   “你只有等。”小虎这回更是不清楚,婉儿在说什么。   突然婉儿转过身来,对着小虎说:“你喜欢夏炜炜,还是爱得死去活来,没有她就不能活的感觉。”   这个妈怎么知道,难道她有仙骨不成,妈是神仙?   “爱是爱,现也得不到,人家孩子都有了,也不可能离婚嫁给我吧。”   “你现在还爱着她?”   “嗯。”   “真是一个痴情的汉子。”   “妈,我也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就是放下她。”这回小虎放开了说。   “一年来你们从没有通过信息。”   “没有,她将手机号都换了,找不到她了,也去过她的楼下,从没有机会见上一面。这是命,也只得认命了。”   “你认命,为何要自己伤害自己呢?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千万别伤了心伤了身.身体是父母给的,你真的没有权利去损害.自古就有伤其体肤,也是一种不孝,虽说你的父母不在人世,她们都在天上看着你,其实我们就象风筝不管走多远,线的另一端却被父母牢牢地拽着。”   “看来你是想做一个不孝的孩子。”婉儿说到这里,小虎再也忍不住了,双膝脆在地上向婉儿哭喊着:“妈,对不起。”   婉儿走了过去,将泪流满脸的小虎扶了起来。   “胸藏文墨怀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   婉儿读书从小一直坚持至今,她涉猎的较广,只要你与她交流,两句就显气质不凡。   她清楚女人应该怎么活?她知道女人应该怎样活得美丽?除去容貌上的尽量光鲜,还需要有专业的智慧和思想世界里的冰雪聪明。   构成为一个女子抵抗生活及岁月侵蚀的武器,那便是她在寂寞的时候,能静下心来读书,书使得她不至于在烟火世界变得潦倒麻木,而可以从中获得禅悟、从而在岁月中把自己活得日益精致、美丽知性。   读书的女人却是天上的星星,明亮中多一份深邃。要想做一个有主见、有内涵的现代女性,读书仍然是必由之路。   天才哲学家的母亲就是一位颇有才华的女作家,她的文艺修养对孩子的智力发展不会没有良好的影响,而一个贤慧温柔,能深刻理解爱人精神世界的妻子,她的魅力是不会和红颜一起消褪的。   婉儿气质来自于内,表现于外,集中于眼神,三位一体形成气场。   婉儿处理很多剌手的问题,一般男人都做不到,而她做起来游刃有余,能知进退。   小虎就是被婉儿气质,做事能力及果敢,佩服得一塌涂地。小虎积压一内心的结,被婉儿几话,慢慢的展开。   小虎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同婉儿说呢?他自己认为自也不小了,感情这个东西,只有自己能解决,别人没有办法,还有另一个想法,这点事也不好同婉儿说,这个话叫他如何说的出口,故拖了一年多,差点掉了生命。   小虎还有不明的地方,他想夏正东也不是傻子,就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婉儿只给了他一个字“等!”这到底要等多久呢?他想问个明白。   小虎擦了擦满脸的泪水,从小到大他只有今天在婉儿面前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特别是男人,千万别让‘男儿眼泪不轻弹’所误导,现小虎心里舒服多了。   “妈,那要等多久?”   “这要看你们的缘份,缘份到了,这事就是水到渠成,别急。”婉儿这么一说,小虎不好再问。   他希望的等待,久他不怕,他这么年也没有找到一个逞心的女孩,是有不女孩子喜欢他,可他也试着喜欢,几经接触,就是喜欢不起来。   小虎曾也看过《情感录》有这样诗句:   当你站在你爱的人面前,你的心跳会加速,全身就会不自然。   当你与你爱的人四目交投,你会害羞,像是一个棵含羞草,甚至紧张,想用最好的状态展示。   当你站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你只感到开心,会忘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   当你与你爱的人对话,你觉得难以启齿,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当你爱的人不舒服,也会传到你身上,当你爱的人哭,你会陪她一起哭。   当你和你喜欢的人对话,你可以畅所欲言,你不会吝啬你语言。   当你喜欢的人哭,你会技巧的安慰她,迅速在脑海中搜巡,恰当的话。   当你不想再爱一个人,你要闭上眼睛并忍着泪水,再怎么哭闹,眼前的一切与他(她)无关,心平静如水。   当你不想再喜欢一个人,双耳听不到他(她)话语。   喜欢,是一种心情,像是久雨放睛的天气。   爱,是一种感情,如火山暴发,随都有可能在你身边。   喜欢,是一种直觉。依靠灵感或顿悟迅速理解并作出判断和结论的思维。   爱,是一种感觉。   喜欢,可以停止。   爱,没有停息。   喜欢一个人,特别自然,潇洒有度。   爱一个人,特别坦然,浪漫有余。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盼和她(他)在一起   爱一个人,有时候怕和她(他)在一起   喜欢一个人,不停的和她(他)争执   爱一个人,不停的为他(她)付出   喜欢一个人,见到她(他)微信,就是一道光芒,再忙也会点开。   爱一个人,希望可以随时找到她(他)   喜欢一个人,总是为她(他)而笑   爱一个人,总是为她(他)而哭   喜欢,是执着   爱,是值得   喜欢就是喜欢,很简单,不要有理由。   爱就是爱,很复杂,复杂到柴米油盐酱醋茶。   喜欢你,却不一定爱你。   爱你,就一定很喜欢你。   爱不一定从喜欢开始。   喜欢和爱仅一步之遥。   小虎他就是对夏炜炜的爱,爱停止不下来,差点被爱情的熊熊火焰烧焦。   小虎说:“妈,夏正东为何不知不是自已的孩子。”   “夏正东做过亲子鉴定,可是他的鉴定物调了包。”   “哦。”   “这事夏炜炜知道是谁的孩子吗?”   “她自己自然知道。”   “那开始时为什么去找市副检查长呢?”   “炜炜是爱过市副检查长的,她想通过有身孕,副检查长会与她结婚的,可是后来她看到不可能了,便去报复他。”   “炜炜同正东结婚还是有此意的。”   “对的。”   “通过那一次,也就是说夏炜炜见到了副检查长的真面目,才彻底死心了。”   “可以这么说。”   “她为何还同正东结婚呢?”   “她心没死,不是想卷土重来,没想到夏正东早不是当年血气方刚的夏正东了。”   “哦,是这样呀。”   “夏炜炜与夏正东离婚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暴发点没有到。”   “妈估计在什么时候呢?”   “孩子上幼儿园这前。”   “为什么到那个时候呢?”   “一是婚姻的惯性,二是看看夏正东是不是为她去报仇,如果夏正东是一个软弱的人,她会不回头的离开他。”   “妈,能确实炜炜的孩子是我的吗?”   “呵呵,你是一个当父亲的人,有些事胸襟再开阔些。”   “我知道了。”   “我现在要为她们做点什么?”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点好你的生意,赚钱是首要的任务,当然不能赚黑心钱,没有良心的钱,该你的也得要。在做的过程中,能做些善事,如举手之劳,为他人开方便这门。”   “知道了,妈。我得走了。”   “不吃午饭了。”   “不吃了,有好几天都没有接生意了。”   “是吗?”   “对不起妈,对不起对我的教育之恩,以后还得多多说,骂我也成。”   “骂是解决不了真正问题,只有想通了,心就豁达,做起事来就能顺了。”   “妈,我就是读书少了,好多事理解不了。”   “读书并不难,难的是年复一年的,如水滴石穿,通达一天就不远了。”   小虎也知道婉儿连小学门都没有进,可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融汇贯通,这与她几十年如一日苦读是分不开。   小虎离开婉儿这里,心就像是开了两扇门,通透得很。精气神‘葱’一下跳了起来。   从今天起,他要好好打理生意,办好训练班,还要学习。原本就比人家差距太,不然,她做什么,他不阻拦,阻拦也没有用,人家不会听你的。   虽然,夏炜炜与小虎,一直是地下情,小虎也不敢挑明,她说不挑明,就得不挑明,你一挑明就是连短暂的C绵也没有了。   小虎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是为什么。不是有句话:“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小虎也就糊涂的过,有好日先过,就这么一个感觉。   后来,夏炜炜与别人结婚了,心空了,眼傻了,思念的心一天天的长大,长到了无法撑控。   这回是婉儿将这些不应有的东西拿了出来,心里亮堂了,苦恼远离了。   小虎走后,婉儿也想夏炜炜的孩子不是市副检查长,这个已证实了,不是夏正东的也证实了,是不是小虎的没有证实,从小虎今天说的情况,婉儿心里有八成的把握是小虎的,因为夏炜炜再没有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   只有金笔有了反应,婉儿就有感应,这个感应的传导,她也感到很是奇怪,小虎出事也能知道。   从小虎今天的表现完全可以看出,小虎出问题,来时就像个小瘪三,走时生龙活虎又出现。   经婉儿一查,果然小虎出事了,说是自己将自己关在屋里,不与外界有联系,他的下手也不敢去叫他,叫别人打电话,总是关机。   若不是婉儿有个独用专线,也是打不进去的。婉儿明白了,要不是今天把小虎招来,小虎就得殉情,他殉情没事,他只是一个人,可就害了夏炜炜母子。   婉儿有一点想不通,夏炜炜怎么不给一点信息呢?让他忍受着如此大的煎熬,再一想,告诉了小虎,是怕露风么?若是小虎没有扛过去呢?后果夏炜炜没有想到?这难道炜炜还有其它用意?哦,婉儿突然明白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心与心的靠拢   这事闹的,高巧丽和夏林海还真的不好回村里来,儿媳这么一回家,媳妇没有,孙也没有,这事闹得太丢人了,这小小山村不到几个小时,就会家喻户晓。   高巧丽对正东说:“管他儿子是谁的,我们要,在买菜时,我去律师事务所询问过了,孩子两周岁也可判给男方。”   “你要孙子是可以,夏炜炜不会同意的。”   “她不同意,也不是她说了算。”   “她有理由。”   “她有什么理由?”   “到最后她全不要脸,也会拿出儿子是谁的证明来。”   “她到那里弄这个证明,市副检察长,牙根就不认。”   “他不是不认,他是不离婚,他想吃着碗里,占着锅里。”   “夏炜炜不提过几回要搜集市副检查长的黑材,你怎不搜集呢?”   “人家的材是好搜集的。她就是回来,我也不要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儿子夏正东是无心的说了一句话,高巧丽脸马上就挂不住。   “这事我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高巧丽心里有点隐隐作痛。   夏正东想妈怎么了,还没有话几句,心里好像有气样。   夏正东想这事,就让夏炜炜起诉吧,反正不要孩子,她是过错方,家里的一切财产她也拿不走,她净身出户。看你夏炜炜有多大的本事,有谁跟一个带一个孩子的女人,而且是带一个男孩的的女人?按现在绝大多数男人的心里,是很难接受的。   按正常思维,像这样的女人只得下嫁,这个还有可以,因为炜炜漂亮年轻,否则一门都没有。   夏林皓对这事不好发言,闹成这个样子,他还真没有想到,小两口吵吵闹闹是常有的,可这回问题就是出在孩子不是夏正东的。他们一代人和现在的人还真不一样,一甩手说走就走。   他感到有代沟了,当时正东也不知怎想的,夏林海的女儿有个好,夏林海那副德性。唉,不接亲又对他奈何?还有他那老婆也是三教九流的货,看着就让人生厌。现看来这个夏炜炜真是个跳脚,不是好东西,走了也好,要是时间长了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来。   “正东,她走了好,世上两条脚的蛤蚂找不到,两腿的人还不好找。”夏林皓从房里走出来说了一句。   “谁知她是这么一个人,做亲鉴定一定是夏林海做了手脚,用钱买通了。”   “这些奸商有一个好,不然他们如何发起来的,凭他夏林海屁都算不上一个。”夏林皓今天还真的有气,夏正东毕竟是他养大的孩子。   夏正东听到父亲说话粗鲁,可是站在他的一边,这几年也没有见父亲这么说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爸,他们这样的人,用不着与他们动气。”   “要是当年,不说了,不说了。”夏林皓下意识说出了这。   “人的一生就是不容易。”   “正东,我听人说县里干部要大变动。”   “调整是要调整,我懒得过问,随他去,行就行,不行我也无所畏。”   “关键的时候,还是注意点,努力一把好,弄不上去,也不后悔。”   “现我还没想过。”   “这事马虎不得,你在这位置也算老的了,不能懈气,该走动的还是要走动,你不想上,没有人说你高风亮节,反而说你没有能力,这么多年操心费力都白干了,你懂吗?”   “爸,我知道。”   “你去找找老李,人不错。”当时夏林皓当镇书记时,他还是一个办公室主任,是他一手将他提到副镇长的位子的。   “找他,他还记得这个人情吗?”老李现是县领导班子里,有话语权。   “记不得是他的事,你找不找他是你的事,我给了他的一个平台,若他没有平台,他再有本领也是上不来的。”   “爸,我想都时过境迁了,好多年都没有联系了。”   “就是好多年没有联系,人们还搞不清,也许他愿帮这个忙,你不说他也不知道。”   “我试试。”   “这就对了,俗说得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怎么找到他呢?”   “这个容易,这个时候是不能上他家去,就是打电话都是不可取的。你不是会打太极拳吗?”   “多少年没有打过,都忘光了。”   “你看着电脑拾起来容易,听说他早好去烈士陵园打太极拳。”   “爸,你怎么知道的,我打听的。”   “谢谢爸,这么用心,我会争取的。”   夏正东打开电脑跟着做了两遍,长期没练还怪累的,第三遍没有看电脑,做了一遍,还真的会了。   那得说,他在学校练太极时,他领着大伙练的,有着深厚的功底。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夏正东就起床了,这也是他工作以来起得最早的一天。   他来到烈士陵园,稀拉拉几个人在活动。正东也开始活动一下身,将韧带拉开,就开始练了起来,可是,一练了起来就忘记了那个搓,看他的人还怪多的,当他收式结束,有几位老同志还围了上来:“小伙子你的太极打得好,你不是正东吗?”   “是我,你们认识我。”   “认识,你不是夏林皓的儿子。”   “是啊。”   “我们同你父亲都同过事。”   “哦。”   “你的太极打得好,回头有时间也教教我们。”   “可以。”   “我们还是第一见到你来,平时在那里练?”   “平时在楼房顶上。”夏正东随口说了一句。   “每天来这吧,我们跟你学习。”   “好。”夏正东在这时见到了老李从眼前走过,可就是被这几个老家伙C住了,耽误了他的大事,还不好发火。   夏正东也不管了,扯起脚就走,还是没有赶上,人早无踪迹,夏正东很是诅丧,   夏正东回到家,洗了一把,胡乱的吃了点早,心里一直不痛快。   “今早没见着老李?”   “见是见了,还是被他在眼皮底下溜了。”夏林皓不明儿子的话,人家还有意躲着你,是不存在的,他也不知道你要找他。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别说了,都是你那些同事。”   “那些同事。”   “你在镇里时的同事。”   “他们说你坏话了。”   “坏话倒不是,这帮老家伙上来围着我,说我的太极打得好,要跟我学,也就在这时,我见到老李,我也不好在这时去喊,再等我去追,人不见了。”   “这些老不死的,害了你,明天我去。”   “爸,你就别掺和了。”   夏林皓心里也怪憋屈了,这事也不能怪他们不是,可在这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那要说还是儿子的经验不足,打太极是假,找人是真,在打的过程中就没注意到老李,等人家收式走了,你才发现,年轻人就是经验不足啊。   夏林皓又一想自己也该出去走走,还是有些人记得他,一天到晚都将自己关在这房里也不是个事,换一种活法,早晚出去走走溜溜弯,总只有几个老的认识,夏林皓这么想着。   这时老伴高巧丽也买菜回来了。   每天高巧丽弄好早点就去菜市场买菜,菜市与她家不很远,十多分钟就可走一个来回。   “老潘,你怎么也没有吃呀。”   “等你一道吃。”一般情况下,都是他们父子先吃,有时买菜回来早,也会一起吃。   今天儿子吃过上班了,夏林皓也没有吃早点。   “等啥,谁吃谁肚子里。”这么多年,高巧丽都是委屈求全,夏林皓心里明白。听了老伴的话,心里也是酸酸的,她过去犯的错,难道要她一生来尝还么?   夏林皓想想,心软了,自从高巧丽同他复婚,好多事都是依着他,让着他,而且非常细心的伺候他,夏林皓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与她是有感情的。   高巧丽犯错也是犯在糊涂上,她并不是有意,存心这么干的,也可说是年轻不懂事而犯下的,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也算是还清了这笔债。   “除了儿子要上班,从今后早点我都等你一道吃。”这是一句普通而简单的话语,可对高巧丽来说,心里暧呀。高巧丽走到夏林皓坐的椅子背后,紧紧的将夏林皓的头抱在怀里,这是初恋的感觉,她就像是个孩子,她心里明白,失去多年的心又归位了。   夏林皓感到有热的东西落到脖子里,在桌上抽出餐巾纸递给身后的高巧丽,高巧丽擦着流下的幸福的泪水,他们很愉快的用着早餐。   你们之间弥漫的硝烟消失殆尽,这自然还是高巧丽一步步的努力,她不仅一日三餐,在语言上也很婉转,从来不对夏林皓发一句劳骚,就是夏林皓说出不好听的话,她也会忍着,对他还是同平常一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高巧丽从不给夏林皓的脸色看,处处都为他着想。   夏林皓看在眼里,也能感受得到,更能体会得到,高巧丽的一片真心,真情。这么多年高巧丽掏心掏肺的对待夏林皓,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夏林皓今天真的是被感化了。   心与心距离最远,又是最近,心若在,千里也如咫尺间。   情与情相交最亲,爱因情而丰盈,情因爱而温暖,生活简单就快乐。   幸福很简单,心中有爱,一心一意一人牵,爱情很平凡,人生平淡,一生一世一情连。   风雨同舟的陪伴,是相依为命的习惯,相爱着的两个人,彼此牵挂彼此,思念彼此,把对方放在心中最温暖的角落。   只因为彼此的精神和灵魂早已融为一体。今生如能有你相陪,爱的阳光永是晴天。   人生里还有这样的懂得与珍惜。不离不弃的情,是最真的守候,风雨中陪伴的人,是最暖的拥有。心若相知,无言也默契,情若相眷,不语也怜惜。   吃过早饭后,夏林皓举动邀高巧丽出去走走。   “英子,烧中午饭还有一段时,我们到商场去转转。”   “你去吧,我还要拖地呢。”   “拖地的事就交给我,走。”   老两口还是第一次如此的默契出了家门,感到冬日太阳很是温暧、柔和,全身感到神情气爽。   路人对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高巧丽心里美,但也有说不出的心酸。美是夏林皓又回来了,酸是女人的一生真的不容易,稍稍松一松自己的世界就会变色,能换来真心不是很容易的事。   高巧丽跟着夏林海一段路,也不知他将她向何处领,她也不管,就这样默默地双手抱着夏林皓的左手,相依着向前走。   他们就来了一家最大的购物商场。高巧丽对着夏林皓的耳朵小声说了句:“这里的东西好贵的。”   夏林皓看看高巧丽,没有说话,脚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领到了皮衣专柜。夏林皓指着一件白色的貂皮上衣,并叫高巧丽去试试,高巧丽走到那件貂皮上衣面前,一看价格就傻眼了。她试都没有试,拉起夏林皓就走。   夏林皓知道高巧丽是什么意思。   “来了就试试。”夏林皓很坦然的说。一旁的服务员,还向他们介绍其它的品种,只要一千多的高仿貂皮上衣。   “我们其它都不需要,这件合适,就这件。”   服务员心里想,你没有看到价格,看到了也不会买的。   “你试试吧。”服务员对他们两人购这件貂皮上衣没有信心,也不是年轻人,要是年轻人脑子一热,为了自己的女朋,也许就会买的。要么就中年人给小情人,有这个可能,你们一对老夫妻,可能要吗?硬着头皮为你们服务一回。   高巧丽还是没有动手。“穿上试试。”夏林皓也看到了价格,他还这么说,他今天看来还真的想买下这件貂皮上衣。   高巧丽脱去了外套,穿上这白貂皮上衣,在镜前一照,可说是换了一个人,真的是光彩照人,年轻了十年都不指。在一旁的夏林皓也楞了一下。“好,好。就这件了。”   服务员对夏林皓说:“这件是这个商场最好,也是最贵的,主要是一个展示,买不掉可退货的,价格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   “这么贵呀。”夏林皓早就看过了价格,有意惊讶了一下。   “一分钱一分货。”服务员没有好气的说。   “买,是想买,可是太贵了,是不是降些价。”   “你说要降多少?”服务员看着夏林皓也不是什么富人,最多是个退体干部,可能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   “打一个九折,怎样。”夏林皓砍了一刀。服务员拿起计算器算了起来,就得砍掉一千一百八十八块。   “这么算来,一分钱也赚不到,还要倒贴八十块钱,这样吧,后两位数除掉。”   “一万八千?”夏林皓将价格报出了口。   “还能不能少两百,要么送这个条围巾。”这条粉红色的围巾配上,那可说是有巧夺天空之美。   “你稍等一下,我向总经理请示一下,这个价,我是不敢买的。”   服务员打了一下电话给总经理,打电话就在夏林皓妇夫当面。夏林皓想这个价格,真是物有所值。   服务员打完电话说:“你们付款吧,我给你们包起来。”高巧丽准备脱下来,拉拉夏林皓,意思说还是不要买吧。   “不用包就穿着,将围巾也带上。”   夏林皓付了钱,高巧丽穿着本县本年度最贵的貂皮上衣,吸引了好多女性的眼球。也有人想,这个女人真是有福。也有人想,这男人也看不出来是个有钱人,对女人这么好,好不羡慕。   俗话说得好:人要衣装马要鞍。高巧丽身材,脸型长得就是不赖。穿上上万的貂皮上衣,漂亮,尊贵与一身。   原配夫妻,如同老汤越煮越浓,原汁配原汤,原汁化原食,越煮越有味。   高巧丽回到家里,还是将买回貂皮上衣脱下,开始烧中午饭,夏林皓在拖地,两颗心靠在一起,生活开始有了生机。   夏林皓不是突然想给高巧丽买衣的,夏林皓在家什么事也不做,吃饭有人烧,衣服有人洗,晚上有人陪伴,高巧丽这几年天天如此,这样的情意,夏林皓发现,最好的女人还是高巧丽,他就想送一件礼物,他就去了商场发现只有这件衣才是他要买的一件衣,够上档次。   夏林皓想让高巧丽干什么她都愿意,甚至给他擦洗身子,高巧丽从没有怨言,从头到脚都是高巧丽给他打理。   夏林皓想想有些对不住,他不能这样的对她,无论怎么说,他们是结发妻子。   婉儿再好,她不爱他,对他有情,这个也不假,情说没有就没有的,到最后还是老婆陪伴自己。   他想想若是当初高巧丽下了很多功夫与他复婚是不良苦用心,她并不想得到什么,他的工次除了拿出一点生活费,其它都在自己腰包里,她从来不找他要一分钱。   夏林皓在外有一个女人,高巧丽也只淡淡的说:“玩玩没关系,可不要当真。玩累了,你自然回来。”   这句话深深打动了夏林皓,他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她变了,不是当初的高巧丽了,为何人会变呢?变得夏林皓都很茫然。   一次生病,住了七天院,情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因为情人知道夏林皓得的是不治之症,这样的人,她也用不上了,后来再也不来了。   后来确疹是良性的肿瘤,高巧丽不离不弃,她一点放弃的意思也没有。   夏林皓从那次,真真看出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暧。他才清醒认识到别人家的东西再好,也不能惦记。   惦记又有什么用呢。一旦有过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逃之夭夭。能用你时候,她来了,你要她的时候,她走了。   几番激情之后,他深刻的认识这个,她对你是利用关系,也有可能是她本身的一种需要。   高巧丽是这么年来,他对她亏欠,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自责。   高巧丽也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谁好,夏林皓一定明白,要不了多久,他会自动归位,她有这个把握,她才放心大胆由他在外面找一个情人。   高巧丽可以为自己的爱人牺牲一切,但是不包括和另一个人共享一个丈夫!   她也尝试和老公开诚布公,心平气和的沟通,告诉他她爱他,也从来没有后悔找到他,但是你无法忍受和另一个人共同拥有他,因为她爱他!但是夏林皓还是我行我素,高巧丽想会不会再次离婚,她很怕再次发生。   好像夏林皓的意思,她从前的事,他也有补偿回来,找一个女人玩,不是说夏林皓住医,就是说种瘤,得了不治之症,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唤回夏林皓的心。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当小虎知道到市副检察长与夏炜炜的过结,小虎有意识的注重了这一块,也花了他的大量时间,放出了长线。   派了一个时时注视着市副检查长的动向眼线。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一个明一个在暗,而且花了钱找了一个内应。   小虎也了解这个人,市副检查长这个位置,他不来就有可能是他的,这么一个人在内应,又得到好处,又想弄掉他,你说说看,他不恨他得要死,做这个事他是一定卖力的。   小虎花了一少精力,才找到这么一个人,先是同这个人交下朋友,后了解到与现任副检查长真有过结,但他不会明显流露在脸上,这个人就是在现副检查长手下工作,平时里这个人对副检查长恭恭敬敬,从来不暴露他对副检查长有不满的情绪。   一年了,没有给小虎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小虎依然信认他,没有半句怨言。这个人,对小虎更是感激,特别是这人的老婆在住院其间,小虎得知,还马上派人送去了三万元。   人与人的情感,当然不是用钱可买到的,这个钱就得在什么时候用,这个钱要是用在别人为难的时间,这个钱的价值就不一样了,这个也可是救命的钱,这个花得值。   你说他不努力去逮着信息?   一天夜上,这人终于有一点风声,副检查长的秘书,门上轻轻的划了一小笔,这是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就是看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画了一个小箭头,这个箭头是东南方向,这是他见过的符号,但他没有深入进去,这回不一样了,因为小虎加重了法码,又因他对这事更加关注,心细了,当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一下班没有回家,就顺着这东南方向行走,一路看也看不出个明堂。   离这走一公里,也没有线索,是不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他想他在做无用功,他一想对啊,前半公里的还有一片私人住房,去看看再说,不能无功而返。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箭头方向他没有走错,到底是何用意呢?   他也知道副检查长喜欢找个漂亮的女人,这个只是听人说的,一年来他从未被发现一点蛛丝蚂迹,难道秘书给他安排好了不成。   他走着看着想着,琢磨来琢磨去,不得其果,突然他发现一两层的小楼挤在几幢楼之间,很是隐秘,前有一大门是用大铁锁着的,周围看不到一个人,他想打听打听,这家人,他站在对面的墙下背靠墙像是息休,看着眼前的小楼房。   不一会还真有人从这里路走,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请问大爷,这楼房没人住呀。不知租不租?”   “没人住,他们家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好像最近有人在住,说是租给人了。“   “什么样的人?”   大爷看看他,一个中年人,不是社会上的流的流气的人。   “你问这干什么?”   “哦,我想租。”   “有人租了。”   “我想合租,不知有几人租了。”   “有时有两人,有时只有一个进去。”   “是什么样的人。”   “我哪知道,他脸上又没有写字。”   “是男人还是女人,多大岁纪,我家人多,想同他们换一下房。”   “一个四十来岁,还有一个小伙子,不到三十岁的,都是男的。”   “哦,这房子只有一个门进去?”   “后面还有一道门,是小门,也不知道当时主人是不是考虑方便,就开了一个后门。”   “哦,谢谢大爷。”   “不谢。”大爷说完步履蹒跚走了。   他便围着这幢小楼转了一圈,发现了有一后门,后门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做的同墙差不多,唯能发现就是一个锁孔,他敲了敲,像是空的。   他猜想这一定是两道门,外面一道,里面还有道是防盗门,在这门下,也有一个符号,这个符是一横。   他想想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下明白了,好在没有重敲,说明这里面是闩着的,这门不是锁着,也就是说里有人。   这人是谁呢?   他速迅离开了,到了一墙脚拐弯处,打了一个手机给老婆,说他有事晚一点回,你同儿子先吃饭吧。   再打一个电话给小虎,叫他派人过来。他将地点,位置,都说得清清楚楚。   小虎马上打了一电话给市里一个手下,小虎也正在向这里赶来。   若是按他料想的样,这个市副检查长的秘书,必然在这里出现。他看后门,主子走前门。后是方向标,前门堂而皇之的进去,但必需要确定这后门有没有人在内面。   一横就是一个标记。   夜幕开始降临,各家各户灯光亮了起来,可这小楼的灯没有亮,各个窗口,还是黑洞洞,是不是判断上出了差错?他只想不放过一点痕迹。   不一会小虎派的人同他接上了头,他与他小声交流了一下,一个在前门,一个在后门蹲守。   若是发现了情况,用手机的信息互通,把手机按到振动状态。   就在这时,一条黑影一闪而过,在这后门前停了一瞬间,被他捕捉到了,这人就是来看这门上的记号,这人的身影很熟悉,判断就是市副检查长的秘书。   他马上发信息给对方,有了动静,对方明白。   不一会屋后这人向前面走去,并打开了大门,随后又一影子闪进了门。   等黑影进门,另一黑影出来了,并关上了门。   等黑影离开后,小虎派的人上门前看看,门锁着的。怎么回事?难道这人进去了,为何锁上,马上他明白了。   这个时候小虎也赶到现场,三个人合计了一下,最开始的他,让他回家了,他的使命完成了,下面就是小虎他们的事。   小虎了解了现在的情况,找来了开锁的,将后门两道锁大开了,开锁离开,小虎和两个手下,从后门,一步一步进门,是在下面,还是在上面一层呢?小虎用耳朵贴墙壁听动静,感觉下一层可能性不大,顺着楼梯向楼上爬,爬到楼梯转弯处,能见从门的底下的细缝里有微弱的灯光射出来。   小虎轻轻拍了一下身边的人肩膀,示意脱下脚上的鞋,这样上去就不会发出声音。   能听到里面的动静,有女人呻呤声,也有男人的用力声。小虎知道了。便又拍了下手,示意下楼去。   他们三人出了楼又叫来开锁的将门关上,这个间房对外很有可能没有窗户,不然房里有灯外面没有光,这里面一男一女,一定是在干那事。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市副检查长,小虎还不能确定,这次必须要弄明身份,他们三个路口蹲守,等这对狗男女出来,要弄个水落石出,不能打草惊蛇。   大约十一点,男的出来了。   又一次打开了大门的铁锁,不一会另一个男人也出来了,出来后门又被锁上了。   两男人一前一后走过一条小巷道,上了一辆小车子,这车子是一辆普通的车子,价值不过十五万,而且半成新。可以看出,市副检查长做这事,做得很是谨慎。   小虎手下的两人说:“怎么今晚不动手,又白忙了一个夜上。”   小虎看自己的下手,脑子怎么这么不好用:“你们想想,这次出了纰漏,下次还有人来么?再说他来了就不会就一次,有了这条线,他是跑不掉的。”   小虎手下没人再说什么。   他们连续几天,都没有见个人毛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小虎下手又说:“是不是打一枪换个地方。”   “可能性不大,他不容易建了一个窝,他会轻意放弃,除非,他们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离开这里,你们看这里多安静,有谁会知道这么好的地方,人流又稀少。”   另一个下手说:“女的还没有出来。”   “所以说,我们要守住后门,前门锁了,她只得走生门,男的我们就认识,他不认识我们,女的我们还真不认识,一定长得很漂亮,你们俩要给我盯好了。”   “放心,蚊子飞过去,我们也要看清是公母。”   “好,要高度警惕。”   只有小虎靠在墙边打了一下顿,他们俩个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可这女的就是不出来。   等到天大亮了,这女的才开了后门,还有两大汉来接走的。这女猛的一看还真像夏炜炜,仔细一看不是,比夏炜炜还要年轻,但,缺的没有夏炜炜那气质。可想而知,这个市副检查长是按夏炜炜样子,或者说形像去找的这么一个女人。   是情人?还是包的二奶?这个身份还确定不下来。   小虎他们的事能不能办成功,这还两说。   小虎派手下两个人跟踪女子,跟了一个礼拜,也没有发现市副检查长的踪影,是不是又换了一个女的,这个还真有可能,做事肯定还在老地方。   可是,小虎一直在这里蹲守,按道理在没有暴露之前,不会换地方的,换了一个地方,难道比这地方还好。   就在小虎犹豫不决时,市里也算是卧底,打来了电话,今天市副检查长从省城里开会回来,前几天突然不见了,他也不清楚干什么了,还在不在市里,他没有准确的消息,这回消息是市副检查长在开会时他说去省开了一周的会议,传达会议精神,他才知道去省里开会了。   他心里很是气,这点小事都保密着那么好,看来这个市副检查长是很心机的人,半年后这个院长位置,说不定是他的了。   怪不得,他一年多也没有找到他的破绽,这回可说是零的突破,要是这回小虎他们失手,下回基本上找不到了。   小虎有了这个消息,刚要息灭的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了,再呆一个星期。具体那天,小虎一无所知,只是做着守株待兔的事。   小虎听到这个消息在床底下按了微型窃听器,上面隐避地方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   装是这么装,来不来这里,会不会换房间,还说不定,小虎观察过了,这幢楼只有唯一的房里可以开灯,外面没有灯光,要做那事一定是在这个房间,要闲聊也许不在这个房间。   小虎派出的两个人也撒回来了,跟了一周这女的没有一点动静,不是一个人睡觉,就是这两个大汉陪着转商场,购好了需要的东西就回房间。   她的房间从没有见过男人进去,只有一个半老婆子每天进去一次,大概是打扫卫生,或给这女的弄饭之类。   从种种迹像上看,这女的要么是给市副检查长当二奶,还有可能是给他代孕。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这样耗下G,小虎也是耗不起的,在这要吃要喝不说,家里还有七八十的兄要吃要喝,还得养家糊口,用电话指挥,效果是大不一样,他也是没有办法,不将这事查清,将这恶人搞下去,还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受罪。   这个不说,他要等炜炜回来,他要送一份大礼给她,彻底将市副检查长扳倒,让夏炜炜出一口恶气。不给夏炜炜有一丝丝的怀念。   第三天夜里小虎三人在这里蹲守,没有见到市副检查长的影子,可等来了市副检查长的秘书,身后还带来了一名特警,他们来到门前进了这幢楼,小虎心想这下要坏菜,几十万的器材要毁掉,打电话也来不急了,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个市副检查长太不简单了。   是不是发现了情况,按理是没有呀,怎么出现这种状况,这十多天就这么耗着,一无所获不说,还赔上老本,真她妈的倒霉到家了。   这没有法办,只得听天由命,三个人一合计,要不我们抡回设备,这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不这样就得陪进去,这个跟头栽得不浅。   怎么办?就在这时,小虎作出大胆的决定,抡回设备,这可说艺高人胆大,这个事哪里能做得,这武警,也可能是特工,身份还不明朗。   不来防暴的,一定是为窃听器而来,不然来这么一人干什么呢?一个人去按排撤退时的车辆,两个人对服这一个人,还是可以的,秘书只要一动起手来,不屎裤子就是好事了。   没过一会出来了,小虎下手准备冲过,可被小虎拉住了,他双目看着小虎,意思是说为什么不要他过去两拳将其放倒。   小虎直觉告诉他,这个警察就是一个保镖性的,并没人技术含量,对这些不一定懂,莫说,还真的被小虎猜种了,这时市副检查长闪进了小楼房。   另两个人又出了小楼房,秘书又将这小楼锁上了。锁上后,在大门前站了一会,对四周看了看,才离开。   小虎手下人转到小楼后,去看看后门,有什么异常;小虎尾随秘书和保镖性质的警察,一直跟到大街,他们转了一弯,来到一辆小汽车停放的地方,秘书先上的车,随后保镖性质的警察也上了车,关上了车门,车子开始发动。   小虎的手下也从后面转到前面来,与小虎会合。小虎说:“走,我们到车上休息一下。”   他们上了车,两人躺一会,一个看着时间,半小时,将他们喊醒。   两人躺下就睡去了。坐在驾驶位的打开窗子,燃一支香烟,怕被他们的酣睡同化,自己要是睡去这事就麻烦了。   小楼进去的女人,还是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市副检查长包的二奶。   从跟踪情况看,但有一点明白,二奶为什么要两名保镖跟着,这个意义不太,是为了保护,说不通呀,市副检查长怎么有那么多钱来供养呢?   小虎突然明白,这段时间很可能是下种时间,他怕这个种子不纯,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出了意外,后面再怎么办也是白搭,像市副检查长这么仔细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做法。   再一个说明,这女的身有两名保镖,没见到送这女人上去,这两名保镖在那里落脚呢?   只是接这个女的走,这两个保镖有点神秘,一定要弄清楚,要是被这两个家伙遇到,或撞到就有点麻烦。   这幢小楼有三个出口,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从那个出口出来。半小时到了,坐在驾驶座位上的小虎将他们俩人弄醒,他们睡觉也是惊的,一动就醒了。   小虎说:“将车子开远一些,我们三人分别到三个路口,人一定要隐蔽,特别是女的身后两个人,功夫不一般,一旦发现,我们这周来的功夫就白费了,还有可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一定要切记!”   小虎说完,车子向前开了一段路,将车子也藏好,三个各自行动。   这个监视人的事不好弄,要么上屋顶,楼房太高,上去了又看不到地面,最好的只能在侧面的巷道看着他们要走的巷子,可一眨眼人就过去了,你就无法知道,人过去还是没有过去。而且各个巷道里都有灯光,很是讨厌,怎么办,特别是后面一条,只好上电线杆,将路灯转一个向。   不一会,接女的两个大汉过来了,两大汉看看这灯光有点异常。一个高个子对矮一点的人说:“感到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这灯光不对劲。”   “平时日,这光线可照到那边,今天好像有人转动了。”   “这有么大惊小怪的,这边人家人强些,他转过了。”   “按理不对。”   “管他的,我们只要将人安全接走,其它你管他干什么。”   “是也是,我们怕谁。”   这两名大汉,边走边说。小虎一个下手,离他们很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跟远一点,要是被他们发现,就不得了。   不一会保镖式的警察一个人来到小楼的大门边。小楼门开了,女的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后面的两大汉也来了,市副检查长也在,一共四个人,小虎急了,飞速在手机打了一行字,意思是叫开车到某某地点,他们要转移。   小虎见到六个人上了一辆车,车子向西面驶去。   小虎他们的车也尾随其后。   那辆车来到了湖边酒楼,这么夜深还到酒楼吃饭喝酒吗?这肯定不是。   一会秘书和保镖式的警察,两上了车离开了。   下面剩下四个人,两名保镖,女人和市副检查长。   小虎想,他们也该离开,在这里蹲守意义不大了。   他们迅速来到小楼,把两人把风,小虎一人进去了,来到二楼,他们按装的摄相头和窃听器,这些东西都是完好无损,心放下了。   他们将车开到一家,这也是他们联系地点,将这里面的摄影的东西经过技术处理,监控里没有音声,摄相里没有图像。   小虎心想这个市副检查长太狡滑,宣布今天又一无所获。   看来,这事要落空。   小虎越想越不对劲,快赶回去,装上摄像头和窃听器,他们一会一定还会回来。   当小虎们装好,一辆车子开了过来。男人从前门,女的从后门进了这幢小楼。   能不能摄到录相和窃听他们的谈话,这回会不会又被他们放鸽子,这事还真不好话。   能不能他们也得去睡觉了,只得听天由命了,天不灭他有什么办法。   小虎睡下后,脑子里还在想,信息是准确的,可是行动还是慢了一步,若是这样下去,只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得想个法子,想个法子,想着想着睡去。   一觉醒来,天又黑了,他们得开始行动,三个人商量了一下,这回别做软骨头了,硬一点,再这么耗着不是个事,人也会被拖垮掉。   小虎估计今晚一定又要回到这里小楼房里来,这时内应打来了电话:“今晚有可能在派出所的对面一家私人宾馆,也就是在大超市的五楼。”   这个范围就更大了,这是一家引进外商开的超市,第一层是超市也是地下超市。   第二层,第三层是是酒店,第四层是歌厅,第五层是宾馆,这里是安全的。   这里虽然是贵些,因为要是亏得太多的话是要市里补贴的,所以是保护对象,突击检查是令行公务,这也是免不掉的,不过在检查前会打招乎的。   这里来的大多数是些有头有脸的,有钱的,有官位的,不正常也变得正常了。   小虎他们三要对这个地方要做这件事,可说比任何地方都难,一旦有问题了,你还想逃呀。   这里每夜都是歌舞升平,在这样的地方,小虎他们是办不了这事情,但是,小虎还是要走一趟,看看再说,这是没有计划的,只是踩踩点,熟悉一下这里环境,这商场开张不久,他们来过也只是在商场转了转,没有到楼去过,小虎他们进来也得吃点喝点,再到楼上转转,见机行动。   见机行动,这是要机敏的,要有敏感的判断力,还要有随机变化的能力。   他们将一些要考虑的事考虑好了,突发的事,不是你事先能虑料的。   他们来到了三楼,找到一个能观全局的位置,他们边吃边喝时刻注意着这里的动向。   不一会,他们真的见到那个女人与市副检查长来了这里,她们走进了一个小包间,这怎么办:“这样吧,你去保管室找一身服务生的衣服。把针孔摄像机C在扣子上。   小虎三人中有一个小白脸去了,小虎和另一个手下还在这里吃喝。   不一会一个服务生端来了茶水,进了市副检查长的包箱,不一会出来了。   怎么没有见到自己的人呢,这个家伙太笨了,他们俩正在埋怨时,小虎的手下回来了,问他怎么没办到。   手下说:“办了。”   小虎三人速迅离开了三楼,回去后,用技术一处理,非常清楚见到了市副检查与这女人的亲密动态。   当然有这个还不够分量,下一步必须要在床*这个资料,不怕他,他不倒。   下面的任务就是睡觉了,因为市副检查长就是在那宾馆里住,你也办不了这事,再说在什么房间,人家也是保密的,就是知道了,你也进不了,这里有不少保安人员,这里的保安都是经过训练的,有一定警觉性,再说派出所就在旁力,这些人有枪,人不怎样,枪是起作用的,你再快,快不过枪子。   小虎他们一睡就到了下半夜,小虎想到还得到小楼将这些设备装上去,很有可能,明天夜里市副检查长要到这里过夜。   叫起了两手下人,小虎也是将他们当兄弟一般。叫一个兄弟去探路,也就是到后门去看看上面有什么符号,去了不多久小虎手下说:“见到的是个零。”   “零代表什么?”另一个手下问。   “零代表没有。”小虎说。   “没有,什么意思。”   “今夜这里没有,零既不是正数,也不是负数。在集合论和计算机科学中,零属于自然数。”其中一个是个大学生,嘴里像念经,小虎和另一位,也不知道他说什么。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小虎另一小下不高兴了。   “你不能这样说,都是兄弟,他在思考,你不懂就别插嘴。”小虎这么说,那位手下不作声了。   ”在集合论和计算机科学中,零属于自然数你血液中的病毒浓度小于仪器的最小量程。“他还是这么说着。   “在日常生活中,零表示没有意思。我想到了,里面没有人。”   “我们都是这样想的。还等你慢慢来说。”   “好了不贫嘴了,我们走吧。”小虎发出了命令。   这回他们没有从门进去,直接从洋台到窗户,因没有窗户没有防盗窗。   进去之后,停了一下,主要是听听动静,万一有人,这样就打草惊蛇了。小虎突然感到不对劲:“两个保镖不见。”贴到两手下耳朵轻声的说。   他们从三楼到二楼,有静了下来,又贴着墙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异常。小虎轻声的说:“他到一楼看看,顺带将门打开,好有个退路。”   小虎到了一楼,听到了睡觉的打鼾声,马上折回二楼,对两手下说:“有人,很可能是两位保镖,要轻点,再轻点,装窃听和探头。”   他们不一会就装好,正要出门,就听到有脚步声,三个人一下子扑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一楼的灯亮了,一会儿又听到倒水的声音。   小虎心想妈的,这家伙很有可能没事,酒喝多了,起来喝水,拉尿。   时间不长,也将他们三个憋得难受,他们三个长长舒了一口气。又停了一刻钟,等这个王八蛋睡去。   当他们到一楼,鼾声起来了。   他们很顺利返回住地。   “博士,差点被你害了,还说没有人,不是师傅在,我们这糟殃了。”   “现实的生活,与理论是有距离的,再说他要用什么符号代替是他的自由,你那会知道他代表什么呢。任何情况下,干我们这一行的,都得保持清醒的脑头,要将简单的事当成复杂的事做,处处都有陷阱。”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人或事物各有其长处和短处。我们在一起互相取长补短,这样以来,我们不存在有短板现象。”   “师傅,我们懂了。”小虎手下几乎是一口同声的说。   小虎很是高兴,他们又在进步。   “师傅,你说这个家伙太狡滑了,是我们开业以来最难对付的对手。”博士说道。   “其实,遇到难对手才有挑战性,有了挑战性的对手,我们就提高了办案能力。”   “要我早就给他搞定。”另一个下手说。   “你总想来硬的,蛮的,有些事不是这样的,像现在的对才,就是弄到了资料,一旦暴露,很有可能破坏全盘计划,搬一倒他,你就得倒,也可说是你死我活的,不小心不行,当然,做我们这行处处小心,才能万无一失。”   “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他当过教师,当过镇长,当过治安大队长,你要知道治安大队是干什么的,他有反侦察能力,现他当院长的呼声最高,下一任很有可能就是他的。”   “我们给他弄了,什么都不是,让这样衣冠禽兽上台,那不是害人吗。”   “他的根系得很广,他老婆家的势力也不弱,这两家合起来,有几个人能憾得动,当然他一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再大的家族,再多的根系也保不住,这次,他是撞到了枪口。”   他们师徒聊着,其实也是在探讨问题,有些事不说,还真是不明白。   市副检察长的与这女子的行踪慢慢的在小虎他们面前清晰起来。   现可以确定,市副检查长有三个点,小楼还是一个重要点,这地方不仅偏,但很安静,没有人来这里,离大街不远,吵闹声,喧华声,还是进不了。   在说有三个出口,去出很方便,左边是大超市,右边中医院,步行六分钟就可以了,前面还有一家市立幻儿园。   这楼房的主人出国了,基本上不回来,很有可能市副检查长买下来,买下就给这个二奶住了。   小虎看看时间差不多,他们要去收监控器了,为了收这监控器,等了一天一夜,到夜间才能收,这时人都走了,小虎他们还是小心谨慎的去做这件事情。   一个人在外面把风,俩人进去,也不知道撞到什么,一道亮光一闪,闪过之后,铃刚响一声。这还是说小虎机敏急时拨掉了开关。   他们速迅拆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机,一个人先走,小虎打开手电简,仔细察看,找到原因,将其恢复。外面有警车汽笛声,小虎知道有情况了,他还是不慌不忙的将一切弄了才离开。   这在他出口时,还迎面撞到了两名警察,当警察反应过来时,人早就没无踪不影了。   警察检看一下,没有什么情况,怎么有人报警,估计是机械出毛病,反正没事,检不出有问题,不如自圆其说的好。 第二百四十三章 恋了三年的终团圆   尽管小虎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查出了市副检察长包二奶不争的事实,但是还是挡不住他从副检察长升为检察长位置。   他除掉会玩关系,还是会玩关系。这样的人在社会上还是吃的开的,也可能社会没有这样的人,人类乐处就有一种味道,人们可能有一万个舍不得。   这就给这类人有了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去了一副字也花了五年的时间,送女人,送金钱,自然不是少数,就是自己再喜欢的女人,他都会送的,他这样的人很清楚,官位只有一个,女人多得是,值啊。   他坐上一把手的交椅,就不一样了,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权力与人际关系,向着更深更广的方向发展。   他的二奶终于有身孕,一桩喜事接一一桩喜事,人的时运来了挡也挡不住。   小洋楼的事,不用他操心,自然而然到了他的手中,有些事不用他说,只要他想,在心里想着,就有人去给办,还有些只是随便说说,甚至是无意的一句话,就有人给送来了。   权力是好东西,权力应该是每个男人都希望拥有的东西,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运筹帷幄,权力可以换来各种优待,饭局你做主位,坐车你做副驾驶(小官做副驾驶,大官为了避免被暗杀做后排右座),经济适用房你觉得可以要到号,大地震你一般不会死。   有权其实就意味着有钱,因为很多会巧立名目给你送钱,这个送,现在已经不讲究明目张胆的真金白银了,而是从税务上,从回扣上,从项目上,从各种缝里塞钱,这是一种原始资本的积累,当然也是一种聪明人的游戏,往往被**的是蠢人。   现又不同了,手下女人,你想睡谁,谁就跟你睡。   小虎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这个状到省里都是告进,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因为婉儿同小虎说过红莠那场长达十年的悬案,他们只寄希望中纪委,中纪委也不是你家开的,你想去找就能够找到,就是找到了,你这小的案件就给你去检,立案查办是要人力和物力的,国家案件多着呢?   当然,通过小虎私人侦察写成书面材料,加上录音录像,一并承上去,这仅仅是一个突破口。   小虎得到了这一手资料也不敢轻易的拿出来,风也不能露一下,好再小虎在查这件事时,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小虎与他妈婉儿商量,婉儿说:“这事一定要快送到中纪委人手中,否得你将大祸来临。”   “有这么严重吗?”   “没有不漏风的墙,你在市里呆了二十多天,你能保证,你的人没有想向上爬的人,看到你这边弱了,他就会找一个靠山,就拿你找的那个内应,当时他们两个人都是有机会争副检察长位置,可他也可能在某一环节出了差错,他没有上,才甘愿做了内应,指望你板倒他,可现在你没有板倒他,反而他升了,他会怎么想,他还靠你吗?”   “他不可能将这事说出去吧,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自己想不用说了,世事一切皆有可能。”   “人生无常天变一时,人变一刻。”   “就是他说了,还能怎样?”   “不说后果如何严重,你的东西一定会逼你交出来。”   “我说没有。”   “到那个时候由不得你了,就是我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现我怎么做。”   “今晚出发,不要走近路,就从江西这边走,出了省你就自由了,否则,都有可能你走不掉了。”   婉儿的一席话点醒了他。   这次他又只得踩着红莠的脚印走,像是一个逃犯,连夜出发了。他比红莠好一点,有婉儿的帮助,到北京有夏志豪的协助,当天他就上了不去北京的火车,而是相反方向的列车,坐了几个小时,他再乘坐通向北京的火车。   婉儿为什么要小虎这样做呢?婉儿感到祸将要来临,她有了这种预感。小虎走后不久就有人来了,逮小虎的。   还派人去了离东县还远的火车站,查出了小虎上的不是去北京火车,检查人员也有点莫名的很,抓他干什么,小虎做错了什么,底下人不明真相,上面怎么说,下面就怎么做,而且努力的去做好,这些还得在主子面前显功呀。   第二天,上午市县加上当地派出所,都来到小虎的住处,全面的搜查了一片,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和线索,一边还派了人到北京火车站。   动用大量的警察,最终一无所获,他们那里知道,小虎在途中就下火车,坐飞机去了北京,等他们的人到北京时,小虎比他们早到几个小时。   一到北京夏志豪就来接小虎了,接到小就将小虎带到北京军分区一个位朋友家,首长给按排住了下来,一个小小市检察长怎么有这样翻云覆雨本领。   小虎住了下来,一切都安全了,通过军分区的朋友,将这事交给了中纪委。   一周来,小虎的手机都是关机,不关机也不行,因为好多部手机都进行了监控,婉儿手机都是有可能的被监控。   婉儿也是很注意的,给儿子也没有打电话,这次市派很多警力,还将小虎手下几个小头目也抓了起来。   与小虎一起办案的两个手下也被婉儿安排转移了,要不然也会被抓,这次大规模的行动,可说在本市历史上算是空前的,只是提前做好准备,仅只抓了小虎的几个人,这些人一无所知小虎的行动。   好再小虎的内应,将事推迟了好几天才说出来,要是小虎们一走就说了,小虎也是逃不掉的。   内应说出来是基两个原因,第一他不说,他也怕暴露自己;第二,他想立一个功,这样有可能向上走的意思。他可没有想到的是小虎后面有高人指点,早早的离开了。   他这么一做反来市检察长对他有了不好的看法,认为他是在欲擒故纵。   市检察长这样做法,无名起兵,市领导对此很不满,特别是对一些无关此事的人员进行了骚扰,也有不少的民众很是气愤。   还有些将照片传到了网上,虽然及时制止,还是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刚刚上任的市检察长就染上了这样的恢色事件,对市领导也一次教训,他们也存在视察之罪。   中纪委对于腐败分子、严惩不贷、绝不手软。很快派了人彻查此事,很快市检察长包二奶的事件浮出水面,尽管市检察长将女人转移,有其他供出此女人的下落,到医院一查就是怀了市检察长的孩子。   从这条线又牵出诸多人和事来。   市检察长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进行了立案审查。   小虎手下的兄弟一一无罪释放。小虎也从北京赶回来了,夏炜炜到车开车去车站迎接。   夏炜炜见到小虎不顾别人的眼睛,激动去扑了上去,将小虎紧紧的抱住,是他解决了这么多年的恨和仇怨。   这时三岁儿子也从胖小姨子手中挣脱,抱住了夏炜炜的大腿,一家三口抱到一起.......   婉儿在酒店订了一桌饭,为小虎接风,两家人合在一起。婉儿说:“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给炜炜与小虎完婚。”   胖小姨子和夏林海高兴的说:“他们结婚,我们没有意见,可是孩子的问题怎么办。”   胖小姨子的话,引起了小虎和夏炜炜的大笑。   夏林海说:“这是大事,不说清楚以后不好办。”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小虎一定会好好对待他自己的孩子的。”   夏林海听婉儿说这是他的孩子,有些不可思议。   夏炜炜没有说过,婉儿怎么知道了,她也觉得有些怪便问:“姨,你怎么知道的。”   “现不能喊姨了,要喊妈了。”婉儿高兴的说。   “对,喊妈,妈,您怎么知道的。”   “这事在两年前就知道了,怎么知道的,我还真说不清楚,你也够苦的了,为了报仇这么做,也不得已而为之,小虎能理解。”   夏炜炜笑笑对父母说:“我怀孕的事没有对小虎说,怕他想不开,明明不爱,为何还要同正东结婚,可是正东不像一个男人,一点斗志也没有了,只是过自己的太平的日子,我越想越生气,太平的日子你去过吧。”   听着夏炜炜的话,四双眼睛都对着小虎看。   孩子在小虎怀里,睡着了,甜甜的笑意写在脸上,胖小姨子和夏林海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夏炜炜只要孩子,其它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有要,就这样与夏正东离婚了。   她清楚,离婚必须赶到小虎返回本村的时候,与小虎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各自心里都明白,爱是心里的,而不是肌肤之亲,那仅仅是躯体,而不是灵魂。只有灵魂与灵魂相爱才是正真爱。   当小虎结婚四第天,夏正东也来找了婉儿,他找婉儿只是问一些有关夏炜炜的一些事情。   小虎是婉儿的儿子,夏炜炜怎么又跟小虎结婚,他有点不明白。   “婉姨,您我最尊敬的人,有一事不明请指教。”夏正东也有指责意思。   “正东有什么事可直说,你与炜炜离婚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婉儿跟一个个孩子辈去计较,同时也卖一回糊涂。   “我只想说,儿子怎么不我的,我又做回亲子鉴定。”   “你做过亲子鉴定?”   “做了,这回,还真不是我的。我才同意同你离婚,我不能眼睁着给别人养儿子对吧。”   “夏炜炜是怎么回事,很有可能她也不清楚,现在的人呀,真的是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带一个儿子,小虎怎么愿意同她结婚呢?”   “小虎说过他喜欢她,他不在乎她有没有儿子,他还可再生一个呀。”   “小虎真的是大气,看来我的肚量不如小虎。”   “那也不是,你同他不同,你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小虎就是粗人一个,大字不识几个,想法简单,再说他找到这样一个女人,可说是心满意足了。”   “可能是这样。”   “你说这夏炜炜的儿子到底是谁的呢?”   “我看十有九成是市检察长的,现市检察长又逮起来了,按现他供出的罪行,他得判终身监禁。”   “这个王八蛋,早就该进监狱。”   “如果不进监狱,小虎也得倒霉。”   “他为何要这样对小虎,小虎那里得罪了他。”   “谁知道,这些人像疯了一样。”婉儿是不可能将这里面的实情同夏正东讲的。   “婉姨,炜炜不爱我,她又为什么同我结婚。”别人的管他人的,还是说自己想要的答案吧。   “开始应该是有爱的,只是后来她也许发现孩子不是你的,再一个你对她承诺什么没有?”   “哦,是承诺过要斗倒市检察长,想想我没有这个能力,做再大的努力也是徒劳,不如不去做这件事。”   “是也是,这两件加在一起,特别是孩子不是你的,你要是知道了,她一定没得好,她还不如早一点离开算了。”   “孩子是无辜的,就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会对他好的。”   “你的想法是不错的,可一女人,她就想法就不一样了,再说好说不好听,这事一旦传了出去,她一定没个好,还不如早一点结束,你也是一种解脱,男人四十也没关系,再找一个,安一个家,你的心会定下来。”   “现在找不是找不到,要是急着找一个,我想就有点乱,我不想随便抓一个,现要找一个最起码她是爱我的。”   “一个没有序幕的婚姻是不可取的。”   “特别带有目的性的婚姻,迟早都会出问题的,解除这个婚姻开始时是有些痛,几个月一过,想起这些事,也就慢慢淡了。”   “你这样想就好。”   “婉姨,若是有合适,还请你给介绍介绍。”   “正东,这个你放心,我会留意的,你同我儿子差不多大,我也是将你当儿子一样,只是你自己不能倒下,男人就得立起来。”   “婉姨,我不会倒下的,当初是有这么想法,人生短暂,不想去争,不想去斗,没有多大意事,这样想是错的,人还是得逼一逼自己,做一点自己想做,而且要做好,在年轻的时候不做到什么时候去拼博的呢?”   “你这样想就有朝气,人要做最好的自己,挖掘一个自己的潜能,千万别只顾眼前,成大事的人,那个一生不是忙忙碌碌。”   “是啊,不干实事,其实心里是空的,没有底气的,只有当你有成绩,而脚踏实地干出来的,心里就会踏实。”   “你有这样的想法,姨为你高兴。”   夏正东告别了婉儿,心感到了一种轻松,每一次同婉儿谈谈都有收获,感到一种快乐,产生一种力量。   他不知道婉儿身上怎么有如此大的魔力,心里就是舒服,感觉特别的好。   婉儿开始还真的不知道,夏炜炜是这么一个想法,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如此,她是怎么想的,三年时间也不算短,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别的,要是炜炜这样,她也不会做这个媒的。   这件事对婉儿来说,她有些刺激,要从另一方面想,她被这一个小丫头骗骗了。   当时婉儿还以为夏炜炜的孩子是市检察长的,结婚后,市检察长也不再给孩子寄生活费了。只想用这个孩子不断的敲打市检察长,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夏炜炜的孩子是小虎的,就是连小虎自己都不清楚,你说说这个炜炜也隐藏的够深了。   现还堂而皇之的当了她的儿媳,小虎这个孩子是玩不过夏炜炜,不过这孩子确实是小虎的,她也会不玩他的,玩他没有实际意义,按理说,夏炜炜与小虎是真心相爱过的。   可是,夏炜炜常常是不按常理出牌,这就有点防不甚防,夫妻之间就这么防着,那还叫夫妻么。   小虎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是不会防夏炜炜,可夏炜炜更不防小虎的。这样以来,他们之间就和谐了。   婉儿也是希望她们好好过日子,不要有什么枝叶滋生,快快乐乐生活着就好。   这一次成功的板倒了市检察长,也说明了,小虎的智慧和才能,炜炜也是看在眼里的,在这同时也给夏炜炜出一口恶气,三年来,她就是盼着这一天到来,她盼到了,而是她爱着的一个人为她做的,算是送给了她一份厚礼。   夏正东从婉儿这里回去,他想了很多,这个婚姻,他宁可不要,他也不能维持,维持这样的婚姻有什么用,走来就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男人的自尊一点都没有了。   他现在要找就得找一个清纯一些女孩,想想也挺找的,稍稍漂亮的女孩,从小就有人盯上了,这些漂亮的女孩她想纯也被他人给污染了呀。   他想着身边一些女子,一个个的想,用排除法,最终没有他想要的女子,是什么原因,若是玩玩这倒没有什么,要真的是在一起过日子,总觉得差了一些味道。   其实,人要建立一定情感,才有味道,不是一见面就有感觉,也有一见面有感觉,这个感觉是你长像,品味,精神状态,及的淡吐。   可是,夏正东,自从结婚就没有向这方面去想,好看的只是看看饱饱眼福,有些也仅是点一下头,或是工作上的事说上两句,他也许有夏炜炜,有些拒内,所以,他一时三刻,没有方向,没有注意到谁对他有过好感。   以前感到不错的女子,都一个个结婚了,没有结婚的不是年龄太小,就是有疯傻感觉,在男人的面前像风一样,留不下什么。   夏正东这个局长,没有实权,空有其名,(档案局局长),快活倒是快活,无论怎么说,正科总算弄到了,要说亏比那个副局还是要好些,工资也长了些,你还要什么呢?下一步换一个局虽然不容易,那是平级调动。   安心做自己的做,不多言,不多语,领导是不喜欢多嘴多舌的人。   在这个时候,他想学点东西,为了转换位置时,拿得取,有机会也好,没有机会也好,勤勤恳恳工作总是没有错的。   夏正东也想将去了婉儿那里的情况同母亲高巧丽说说,又一想婉儿与母亲面和心不和,算了。   可是,母亲与婉儿的冤家何时了,看来本有期,他与夏炜炜一离婚,又成了冤家。这回夏炜炜与婉儿的儿子一结合了,母亲自然不愿同婉儿为伍了,还是在母亲面前少说婉儿的事好。   上代人的恩恩怨怨必然会多会少影响后人,只有婉儿站在一个高度上看着胖小姨子和高巧丽。   夏林皓与夏林海,俩男人都与婉儿关系不一般,这样的复杂的关系,婉儿与胖小姨子,婉儿与高巧丽,她们生来就是冤家,想着联手,后来还是不攻自破。   说来说去,还是情仇,聪明的婉儿早早退出了战场,才使得胖小姨子与高巧丽有了安身之所,有了安身也不安分,就应这么一句话:“世界本无事,庸人自找之。” 第二百四十四章 潜能被激发   东县四面环山,中间有一条是老河,这条河有个不同凡响的名字,名曰:尧渡河。   传说中上古帝王尧,这在这条河上行过舟,故叫:尧渡河,也叫兰溪河,一侧有一公里的样子傍山,一到兰花盛开的时节,看着清清的河山随着风吹浮起的波纹,送来一阵阵清香,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尧渡河在这绿树倒影的河提,被五彩的灯的挥映下,如梦如幻,然相对于杭州西湖而言,巧合的是与赵飞燕互比格外妥帖,一带细水两岸花柳,曲线玲珑,丝而不弱。   尧渡河的水离岸很近,几乎在一个平面上,像镶嵌有边的玉,特别是在岸边的风中杨柳与水相应的和谐,别有风姿。   特别是在这尧渡河上三座桥,各有特色,平桥,拱桥,击壤桥,为两岸紧紧接在一起,方便快捷,尧帝再来时,定要找一个向导,不然也认不出来了。   一条新河便是人工河了,2010年河道疏浚长1.5公里。这条新河在大发洪的时候,它是护城河,在上面看它就是一条绿带,围着县城大半。   这里一人一性格,千米一寺庙;这里人杰地灵,青山环抱;有深厚的文化底蕴。   恒亮先择几个月,不是选择了这个东县,在东县依山傍水的地方购了一幢别墅,又将这幢别墅内的格局动了一下,现正装修之中。   他清楚筑巢引凤的道理,他现在要做的工作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按置女儿的工作,女儿工作按排他是不费多大力气的,收集婉儿一系列的照片是有难度的。   女儿的工作就按在县旅游局,恒亮的意思也很明确,让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孩子了解自己的父国,是怎么样的,让她多学多看,县里的意思准备给一个副局长的位置,可恒亮没有同意,后让她做了旅游局一个科室,当一个小科长。   恒亮的女儿是个敬业的人,她见到这里的山水,看到群山环抱村庄,看到一村一村的古村落,大为观止。这么好的地方,她提出要加大宣传的力度,让更多的人享受这是旖旎风光和人文文化。   东县为旅游局新来了个像中国人的外国人,引起了夏正东的注意,这是市里引进来搞旅游的,他想市里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他没有想到她是在东县按家落户的外籍中国华人。   夏正东现是科技局,本与旅游局没有什么联系,一次科技活动与旅游有关,原本只是一个副局长去就可以了,后来夏正东亲自去了,可旅游局仅派了一个科长,她叫恒艳艳。   艳艳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混血的她既有混血美女的气质,类似中国古典美人的温柔典雅,可塑性极强。   她做事的风格也不一样,心里风风火火,脸上可是一脸的淡然,优雅的处理一些人和事。   夏正东一向英语很好,他想同她用英语对话,这样以样,让她想找到一个知音,在此想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对话。   “您好。”   “您好。”   “我是来负责这次科技巡展的。”   “领导好,旅游局派我随科技巡展推动一下我县旅游事业的。”   “负责人?”   “我是这次旅游推广的负责人。”   “我们坐下来聊聊这次如果合作,巡展与推广好吗?”   “好的。”   夏正东后来发现,她的中文讲得很好,知道中国的事情也很多,甚至有些夏正东都不清楚的本地的乡风民俗她都知道。   后来一问她的父亲不仅是中国人,而且是一位优秀的中国人。   夏正东自见到了她后,青春的热血再一次奔涌起来,沉闷了十多年的他,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想有生命就应该有梦想,生命需要什么?曾经有位伟人说过,生命需要“自信一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的豪情壮志;苏东坡先生也说过,生命需要“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淡定从容;孔子说,生命需要“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勤学苦练。而我则认为,生命需要一个梦想!   梦想是心灵的依托,是人生的方向。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有梦想,都可以有梦想,无论贫穷与富贵,亦或高贵与卑微。梦想没有大小,只要有梦,你就可以飞翔,梦想没有国界,梦想对每一个人都免费开放。   夏正东十多年的都是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晕晕噩噩,没有了壮志豪情,更不用说梦想,特别是结婚以后,他什么也不想,不是父亲夏林皓的提醒,他连到手的,也因他的思想迟顿,差一点就擦肩而过,他自己都认不得自己了。   当初有人说,一个外国人一来就当科长,好像没有这个水平,还有人说,本来县的的意思是给旅游副局长位置,她还是愿意从底层做起。   她来这里时间不长,可是她了解的民风民俗,夏正东这样一个土生土长的人就不知道,可她知道,这不能说在她面前是很羞愧的。   夏正东没有理由这样下去,这样的混日子。他想起了婉儿的一句话:“男人要有骨气,男人要有激情,男人要有才华,男人要有毅力,男人要有智慧,男人要有名气,男人要有幽默感,男人要有男子汉气概,男人要踏实,男人要有魅力。最真实表现一个男人品味。”   夏正东回味着婉儿的话,太有道理了,当时对他说的时候,他没有这种感觉,这个感觉是来自西方这个女子身上,是她漂亮,她的漂亮不及夏炜炜,是她的才华,她的才华不及红莠,对了,是她的理念,他的观点,像是一阵阵的清风,吹醒了夏正东。   人有时很是奇妙,自己也理解不了自己,就这样短暂的见面,就从她的身感受到一种气息,夏正东现也是一局之长,而且算是东县最年轻的局长,他没有争没有抢,他是靠一步步走向上来的,凭着自己的能力。现他觉得还能做得更好,他还有潜能,他还有用不完的力量。   以前没有这个着火点,现在达到了这个点上,他要燃烧,他的激情就在胸膛就要喷出的感觉。   自从一周的科技巡展回来,夏正东变了一个人。   他连继几天都是将自己关在办公室,他局里人看看门上免打扰的牌子,不再敲门,都不知怎么回事,都知道局长有才,但也很平易近人,在他手下干事都觉得轻松愉快。   他们不知道局长是写什么,是写管理制度,还是向上打报告,三天了都是这个样子,局里的全全交给了副局长,他还挺放心的,不过副局长也是不错,按章办理,从不越红线。   副局也清楚,局长就在身边,你乱来,他出来了,你还有个好,曾经夏正东毕竟当过市里的副局长,早就是副县级干部,人倒霉有什么办法,遇上了这样的事。   一周时间,夏正东都没有出办公室,星期一上午他招集了中层以上的领导开了一个短会,他在会上说了一句话:“各负其则,各行其事。”   他便坐上了局里的车子,直向市里去了。谁也不知他在干什么,人们也猜测,这个潘局长怎么回事,是到市科技局回报这次巡展情况,按他的才气,几个小时不就完事,这回弄了五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报告,市里工作报告也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夏正东将这份报告直接送到了市委书记的手上,按理是越级了,可他夏正东不同一般县里的局长,县里局长见到市委书都是一件难事,莫说要送报告了。   《关于东县旅游开发情况报告》扬扬洒洒几万字的报告放在了市委书记的办公桌上。   市委书记看了前面的总则,看看夏正东,这个年轻人是个可塑之才,从旅游这个点出发,拉动经济的发展,花小钱办大事,利用东县的山山水水和地方的深厚的文化底蕴。   “好,你思路开阔,前景显亮。”市委书记说完就拿起电话,叫来了市旅游局长。   市旅游局长两脚不沾恢的跑来了。“你将这份报告好好看看,是不是可行,三天后。不,一天,也就明天这个时间向我回报。”   市旅游局长接到受命,马上回局,招集有关人员学习这份报告。他怕呀头上的乌纱帽,这样群策群力,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   把一个人读,七八个人听,最后分段来说说,大家一致认为这份报告是可行的,而且是一份有份量的报告,还说这份报具有前瞻性,从这份报告看到了东县旅游发展前景。   市旅游局为了这份报告,都讨论到深夜,不是他们不能理解,而是这报告读两遍也得花上三个小时。   第二天在市委书记定的时间,市旅游局局长提前了几分钟,在市委书记办公室门前等候。   市委书记秘书走来,他才知道市委书记早在办公室等他。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天高任飞   市旅游局长肯定了这份夏正东的可行性报告,市里马上组织了一套班子对东县旅游进行了调究。   夏正东自然是邀请参加人选之一,通过考察论证,对恒亮的报告作出了很高的评价。   夏正东再一次有机会同恒艳艳接触,虽然是工作上的接触,但加深了对恒艳艳的了解,恒艳艳给夏正东透露了一个秘密,说她有个姨在中国,还说出了她的名字。   在什么地方,现在还不明。聪明的夏正东,通过恒艳艳的描述,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夏正东在想,世界之大,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这不是巧合,还是一次机缘?姓恒,一直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姓恒的人,夏正东他是在江南长大的,对江北的事了解也不少。   可夏正东还是对这件信息,非常重视,因为是她的信息,对一个人感兴趣,对方说出的人和事,必然是放在心上的。   他还不确定是她,但,恒艳艳对什何人都挺热情,这一种热情深深地感染了他。   为了这一句话,夏正东打电话问他的母亲。他母亲也不知道有个姓恒的人,高巧丽是在江北出生长大,她与婉儿也不是一个村里的人,再说那时她们都很小,恒亮只是个学生,也没有什么知明度,谁也不知道这事。   夏正东的一份报告,县领导便将旅游局局长与科技局局长对换了,恒艳艳在这次调研中做得很出色,直接提拨到副局长的位置上。   东县旅游基础设施破土动工了,宣传的力度大大的加强,培训了一批地方导游人员也在同步进行。   某一件事被领导重视而前景又看好,确是件诱人事。夏正东做起来得心应手,在东县掀起了旅游热潮。夏正东的名气,也在不断的攀升。   莫看恒艳艳是个副局长,但她的名气不比夏正东小,因她是一个混血儿,有好奇心的人还是比较多,她的本身就具有传奇的色彩,经过人们口传,越传越神奇,越传越玄。   一天,恒艳艳考察传统古村落,就来到了夏正东出生地,他感到很美的一个小村庄,订为古村落是不够革的,老房子不多,要是重新规化一下,一个新农村示范村道是可行。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离这村不远有几千亩茶园,也是无公害绿色生产基地。   恒艳艳怀着好奇的心,一行人就到了婉儿管辖下茶叶有限公司,还有一块牌子绿色食品产生基地。这个是恒艳艳颇感兴趣的,她在想,这里有山有水,还有假山,在这进门做一大门楼,内设山庄,可供休闲娱一体的,应是一个好处去。   恒艳艳带着一帮人,兴致勃勃在茶叶有限公司转了一圈,走了几个小时,因副局长带头,走不动也得走,这一圈起下来,要得四个多小时,做为一日游真的是不错的地方,在茶山的那边修一个横坝,目测一下就有七八十亩水面积,还可作为此县乃至市省级垂钓基地,百分之九十是荒田荒山荒地,操作起来也容易。   在恒艳艳脑子里,东边垂钓,西边是综合农副产品产生基地,北面农副产品加工基地,南面是养殖基地。在这茶山里还有假山,其实是自然的石林,这样又添一笔重彩。   围着这茶山的起伏修一条弯弯曲曲的盘山,每隔两千米修一凉亭,凉亭应各具特色,也算一景,在约步行三小时在那深山密林中,办一个农家乐,给旅游的人们吃饭休息的场所。   她想东县的旅游从这里开始,这是一条最有前途的风景点。   他一行人回到叶茶公司大本营,先到会议室开了一个短的会议,会议内容就是让来的所有人对这里规划提出建设性见意,在吃饭后进行一番思考,让同事们的意见提交上来,这次是来真的,一个个都得交书面材。   茶叶公司食堂吃过中饭后,恒艳艳手下人都忙着起来,要写考察回报,跟在恒局长后面真的是累,出来玩玩也还要动脑筋,也有赞成恒副局长的做法,这是发挥大家的智慧,也是各自展示自各的才能。   谁不想自己的提案被领导采纳,这样的人一定是被领导看好的,谁不愿意在领导面前露一手呢。   恒艳艳趁这个时间去了副总婉儿那里,正好婉儿吃过中饭没有回去,来到婉儿的办公室,怕恒艳艳带一批人有事,这是东县第一次旅游局派这么多人来,也可说是深入调查研究,全县一盘棋旅游规划,要是将这里作为一个景也是可以的,这样不仅将自已宣传宣传,也可在中得到一定实惠。   婉儿这么想着,说曹操曹操到了。   “王总您好。”莹莹的恒艳艳一进办公室的门就向王总问好。   “今天的饭菜怎样。”婉儿深情问了一句。   “好得很,谢谢王总的盛情。”恒艳艳很懂中国的礼节。   “不客气,恒局坐吧。”婉儿只是有一种感觉,不得不很有礼貌的回敬了一句。   “王总,就叫我艳艳吧。”   “呵呵,那怎么可以呢?”   “按年龄做我母亲也差不多吧。”   “母亲,为何说此话。”婉儿有些惊讶,这半洋半中的中国人,因她加了中国国籍,当然是中国人了。   “你姓恒,这个恒姓很少,你爸是中国人。”婉儿投石问路。   “对呀,我爸就是中国人。”恒艳艳意思是说我也很懂中国的。   “你母亲是外国人?”   “是的,美国人。”   “你母亲还好吗?”   “我好几年都没有见她了。”   “为什么?”   “我爸同我妈离婚好多年,我也问爸爸,他说离就离了,没有什么理由。我是我爸一手带大的。”   “你爸怎么这个样子呢?”婉儿意思是说,这男人不会这么不负责任吧。   “我也是这样问的呀,他说你中国还有一个妈妈,我回国也有一年了,从来也没有见到我的中国妈妈。”   “中国妈妈?”   “我问过的呀。”   “他怎么说,等等吧,机会成熟了再说吧。”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你懂中国吗?”   “从小父亲就教我中文,说了很中国的传奇,说中国人是龙的传人。还说一个水妹子的故事,特别的神奇。”   “哦,不错。”   “你父叫什么名字。”   “叫恒亮。”   “在美国一所大学当教授?”   “是啊,王总您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猜的。”婉儿笑笑说。   “王总真利害。”   “呵呵。”婉儿看着来自美国的女孩,挺聪明的,心想恒亮很有福气。   等恒亮手下人全部写好了,有人来叫时,艳艳才离开婉儿办公室。   婉儿目送着恒艳艳的背影,真像恒亮年轻的时候。这个孩子,没有被社会坏的方面而影响。   这孩子纯洁,受的教育也很好,对人有礼貌,婉儿很是喜欢,但,她一想,怎么没问她爸现在在那里,哦,还是不问的好,有缘自然会有一天见面。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不在身边常常思念得痛心疾首,怎么到了边上反而不急了呢?   为什么这么想呢?是不是他没有找自己,他难道不想她吗?为什么不来见一面,是不是麻木了,是不是自己很老了,不好意思来见她呢?按恒艳艳说的,他应该还是单身呀。   她越想越不对劲,她想不是什么原因,其实老了,人都有老的时候,她也老了呀,无论怎么说,她仍然风韵犹存,就都是人家对你的保奖。   她也说不清楚,到了身边,她反倒不急了,急也没有用,是你的,他跑不掉,不是你的你就用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想着,他应该早一点来见她,现她判断恒亮一定知道了她,除非他没有打听,或者忘记她,这有点不太不可思议了,再等看吧。   恒艳艳将同事的提案,全部收了起来,下午续继开会,现场讨论,她们一路走着,一路说着,又是四个小时,这时候真是有些人困马乏。   到了天快黑了,她们才打道回府。   恒艳艳的秘书,一夜没有睡,将八个同事的规划的想法都看了一遍,可行的一一划了上记号,再一一整理,归纳,整理成册,放到了恒副局长的桌上,天都快亮了。   恒艳艳满脑子都是旅游开发规化,把婉儿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上班恒艳艳就看到了秘书整理的开发旅游的设想及规化。她对这一套多半她都是清楚的,她快速的浏览了遍,她不打无把握这仗。   同事们虽然很累,但,都佩服恒艳艳的敬业精神。   连续作战,同事们也是甘心愿的跟在她后面干,这就是说,火车跑得开,全凭车头带。   打造旅游强县,从这里开始“......”   这也是恒艳艳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接手这么大的工程,对一个外国长大的女孩,又不是十分懂得中国,虽然知道一些,也是她父亲断断续续的同她讲的。   从另一方面说,她从小就跟着父亲,受到了父亲的熏陶,她对中国从小就有深厚的情感。   有些事有些东西,真的是生在骨子里的,一旦触摸就爱上了,而且无法舍弃,这就是人。   夏正东将这事放心的全盘的交给了恒艳艳去做。恒艳艳召开了去茶叶有限公司考察人员的会议,一致通过了方案。   恒艳艳带着方案来到婉儿这里,同婉儿一同究研方案,婉儿提出这个方案,还缺少了点文化元素。   除掉这个方案以外的事,也就合作的事情。   “在这套方案中,我们茶叶有限公司要占这方案中的百分之六十以上,我们承包的土地应占股份的。”婉儿直接点了出来。   “这个我们考虑到了,现就是要占多少的事,同你商量。”   “商量是可以的,商量的结果,我得向总公司回报这个件事,总公司同意后,这个方案才能拍板。”   “这个我知道,我们谈的是一个初步,我也得向上面回报,不过做起来,你方应当持支,让点步,对你们可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恒局长,你这么说我不赞成,因为要开路就得挖掉茶叶,因为有人来,多多少少要毁掉一些,还看不到有多大损失,这是无形的。”   “我们也充分的估计到,以最大的限度不让你们受损失,做到双赢。”   “有你恒局一句话,这个我就放心,真诚谈合作事项。”   “一条二米八的盘山公路,里面还要有几条横穿茶山小径,有一条曲径通幽的羊肠小道,与石林连接起来。估计要占用十八亩茶园。这十八亩地租,由我们局里出钱。”   “基础设施共计一千万,县里准备拿出五百万,你们茶叶公司准拿出多少参股?”   “旅游局拿出多少?”   “旅游局拿出钱来,这个全靠参股。”   “如果是这样,不如将你们占用的我们的地土也算作参股。”   “可以。”恒局长马上答应,其实这不是一个意思,聪明的婉儿,若是参股,她承包的多少年,要算起来还有四十好几年,这一大笔巨款。若按方案上说的,十万为一个股,她再投三百万,就有可能成为最大的股东。   茶叶有限公司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没有钱,若是在这里弄一个山庄,可能就不会陪钱。   这个山庄,婉儿公司里来开不同县旅游局合作办,反正在她们开发旅游计划内,只要将食堂改一改就成了,花不了多少钱就能办成。   因为县里也拿不出那么钱,再说旅游局定会要在这个股份中,他能有能占大股董,不然县旅游局就没有了话语权,他们是不会干的。   只要她的计划做得好,总部也会同意她的投资的,她十分清知总部那边的情况。   婉儿掌握了整个公司的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三,这不是一个小的收入,她管理着上亿的资产。   婉儿不是在打小算盘,她曾经也想过要办一个旅游山庄为一体的实体,可是近几年东县旅游搞得不好,特别是对外宣传的力度不够。   再说茶叶有限公司一家去做风险太大,因为周边的田地农家都是有阻力的。   婉儿想她们是要参股的,不相做什么大股东,有一个股份就成,旅游是一个好的产业,但是,这里的文化底蕴不是很厚实,故此她放弃做大股东的想法。   叶茶有限公司还是以叶茶为龙头,带动种植养殖的发展,现在加上一个旅游和山庄就挺不错的了。婉儿这么想着。   婉儿与恒艳艳谈完了公事,又聊了一下,说是私事也成。   “恒局长,你来中国不想美国嘛?”   “就喊我艳艳吧。说实话想,那边也有些朋友、同学。”   “那你是在中国找对象,不是到美国去找男朋友呢?”   艳艳笑笑说:“我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她停了停又说:“按中国的说法随缘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在中国了。”   “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婉儿听了这话,她想到了正东,正东也正在上升的势头,这个男人也是很正直的,若要是将艳艳介绍给他,他一定是愿意,就是不知道艳艳可有这个意思。   “艳艳,你是在中国长久的呆下去,最后还是要去美国。”   “在中国吧,因我爸爸不会离开他的祖国的。”   “哦,是这样呀。”   “可是......”艳艳欲言又止。   “恒局,可是什么?”   “我想,我爸能不找到他日思梦想的心上人。”   “他的心上有是谁?”   “他说过也叫婉姨一样的名字。”   “是啊,同名同姓太多。”   “我也同爸说过有一个婉姨也叫婉儿。”   “你爸怎么说。”   “我爸沉默不语。”   “应该不是的,中国叫我一样的名字的人成千上万。”   “是也是。”   “他见过我。”   “没有,没有,是我对他描述的。”   “你爸现在回国了吗?”   “回国了,比我回来还早一个月吧。”   “你爸现在那里居住?”   “就在东县,靠在一个依山旁水的地方,正在装修房子。”   “你爸是装修工人。”   “不是,不是,是我们家买的房子,他指导着装修工人做。”   “你问过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婉儿呢?”   “爸说,等房子弄好再说这事,慢慢来,急不得。”   婉儿想还真的不是她想的恒亮,真的是巧呀,要是自己冒昧跑去了,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听到这里婉儿心情有些底落,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刚看到了曙光,怎么又被乌云掩盖了呢?这是婉儿一瞬间的,马上她就调整好了心态。   “你爸爸真是一个有心人,他是在筑巢引凤。”   “我爸爸也是这么讲的。”   婉儿又看看面前清秀身材高挑的艳艳,又忍不住问“艳艳你对你们的潘局长有什么样的看法。”   “潘局长是一个很魄力的领导,也很有才华,对人很和蔼可亲。”   “你对他的评价很高。”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喜欢他吗?”婉儿这话一出口,恒艳艳脸涮的一红。   “还谈不上喜欢,这人还不错,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对中国人,特别中国的男人,不太了解。”   “你爸是中国男人,你了解吗?”   “对我爸,我当然了解,他是一个情有独种的男人,不忘旧情的人,在美国他与我母亲离婚后,有不少漂亮的美国女孩找他,他一个个给回了。我不在中国时长大,我看像我爸一样的男人并不多。”   “哦,这个你也看到了。你说得不错,中国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经济发展太快,人们的情感一时接受不了这样撞击,都是一些有钱人给闹的。”   “怎么是被有钱人闹的。”艳艳不明白。   “有钱了,小年轻的女孩都想着有钱人,想着一夜暴富的梦,不管有没有感情,只要有钱就成,不管是老的,还是一点也不入眼的,她都不顾,她们眼里只有钱。有钱人,有钱权人,眼里就是看着一些小鲜肉,也不管有没有感情。”   “那这不是乱了套吗?”   “在美国不是这个样子吧。”   “你说的情况也是有的,但是成了家就不有这样这种想的想法,有想法先得离婚,才能考虑个人的问题。你有本事,你可以取一个两个回家,公开的,不会搞什么地下情。”   “我还听说,有好多中国人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最后还有自己的孩子同自己的结婚。”   “这个只能说极个别的,不可能是普遍现象,若是普遍现象,国家就得亡国。”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好再中国一夫一妻制,要不然更会要出大乱的。”   “你赞成这个制度。”   “赞成,因为中国的贫富不均当相的严重,富的人可讨十几个老婆,穷人一个老婆也找不着。”   “现国家领导人也看到了这一现象,正在做这项工作,以最大限度去缩小这个差距。”   “这个口子一破了,要想收住不是一句话的事。”   “是啊,你不是中国人都看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那就说明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婉姨,你允许我这样叫您呢?”   “可以呀。”   “因为我喜欢同你交流,没有压力,很轻松,很舒服,要是......”这个外国来的艳艳也会留半句话。   婉儿并没人问要什么,只是呵呵笑了笑了。   艳艳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婉儿想留她吃个饭,她没有同愿,她得回去向潘局长回报与王总谈的结果。 第二百四十六章 破解谜团   炜炜结婚,只是小范围的简简单单的办了几桌酒,就连红莠都没有通知。当天晚上红莠有了感觉,便打一个电话给婉儿问:“家里那边是不是有喜事了。”   “是啊,炜炜结婚,没有通知你呀。”   “同谁结婚?”   “小虎。”   “小虎?”   “是啊。”   “隐藏够深的。”   “是不是金笔有感应了。”   “妈,你说对了。”   “现也来不及了,在近期找一个时间回来一趟吧,你一个人回来也成呀。”   “志豪是没有时间,他新接的一项工作。”   “你来了同他们解释一下。”   “同她们能解释得清吗?”   “通不通是她们的事,应该她们会理解,是她们没有通知,还能怪谁。”   “妈,好吧。妈,要注意身体。”   “好。回来娘俩再说吧。”   “拜拜。”   “再见。”   几天后,红莠东西都没有放下来,就直扑夏林海家,刚到门口胖小姨子也从商场里回来。   红莠没有顾许多,一头扑在胖小姨子怀里。胖小姨子一个楞住了,这孩子怎么回事,心很是激动,这是她最喜欢的女儿回来了,原本她也要知道她的,是夏林海不要说,炜炜结一次婚了,又结一次婚,也不好看。故此没有惊动任何人,几桌饭就只家里的人。   胖小姨子,高兴的眼泪直流。拎起红莠的包就向家走。“妈,哪能让你拎呢?”   “莠啊,为娘的真的好想你,在梦里都梦到过。”   “我也是。妈。”   “你看看炜炜又结婚,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这事是婆妈告诉我的。”红莠本想说是妈告诉她的,为了区别加上了婆字。   “我们都没有脸。”胖小姨子一脸的不高兴。   “这也没什么,只是炜炜妹妹,她的想法给人不太好理解。”   “她什么想法别人不理解,就是找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太不像话了。”   “妈,不要生气,她一定有她理由,也有她苦中。”   “她还有理由,还有苦中,不是她自己作的孽。”   “年轻人喜欢几个男人也是正常的。”   “正常个屁,她还有个......”胖小姨子没有向下说了,她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唉......是我造的孽。”   “妈,你千万不能这么说,你生的女儿又漂亮又聪明,在这十村八组有几个能跟炜炜比的。”   “这道是,可是她的婚姻怎么这么乱,是不是她非得要这样才会好起来,是她的八字命吧。”   “妈,你能听我说说吗?”   “莠啊,你什么我都信,炜炜不像我生的,你才是。”   “你想想炜炜在中学时期就爱了老师。”   “人家结过婚了,你爱他有什么用,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站在外面的人是这样想的,可她没有这么想,她想的爱就是爱,哪怕爱个不该爱的人。”   “那时为娘的也不说,她小,不懂事,现在都大学毕业了,还留过洋,二十好几人还不懂事,怎么不叫人心痛。”   “妈,是这样的,她又见到了她深爱的人,又重新燃起了爱的火焰,回望那人官升级,比过去更是有派头。”   “人面兽心,衣冠楚楚,背后干的都是肮脏的事。”   “那男的本身就好色,见到炜炜比过去更加美丽动人。就是一百个件条,他都答应,一旦他上了手就不是那个样了,他要保自己呀,他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区区女人,他的女人多着呢,只要他有这个地位,下一个比你炜炜更好的女人出现。”   “你看看这人要多坏,有多坏。”   “所以,炜炜为了扳倒他,做出了牺牲,那里知道夏正东也是一个不争气的东西,若是扳倒了他,炜炜是会同正东头皆老的。孩子的真相也会一直瞒着正东。”   “那炜炜害了正东吗?”   “可以这么说,她是有利用正东的能力去击倒对方,还过她也是爱正东的,只是爱夹着私心,不纯的爱当然不叫爱了。”   “你的意思说,正东要是扳倒了他,炜炜就不可能同正东离婚。”   “是这样的,最后大不了再给正东生一个孩子,也算报答了正东,他是她和正东的共同敌人,她没有想到正东不再雄起。”   “这里还有这样的弯弯绕。”   “妈,炜炜是你的女儿,是个了不起的女儿,比我要强。”   “强个屁,到头来还不是跟一个乡下人。”   “妈,你又错了,炜炜对小虎是有深厚的情感的。”   “炜炜这么做,小虎知道吗?”   “这事小虎肯定不知道,到现在也许知道一点,还不完全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   “为什么小虎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扳倒市检查长呢?不是炜炜指挥他这么做的。”   “这当然不炜炜叫他这么做的,小虎也不知道炜炜的孩子是自己的,要是知道了,小虎能放过正东吗,肯定一次又一次说炜炜的孩子是他的。”   “你这么一说,是有道理的。”   “我看后小虎一定知道炜炜的孩子是他的。不然他不会这么干的,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小虎怎么知道炜炜的孩子是他的呢?”   “这个件,我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就知道了,是炜炜说的,不像。”   “你是说不是炜炜,那小虎的被后一定有高人。”   “妈,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对我想起来了,婉儿不是他妈吗,说不定婉儿知道炜炜的事。”   “有这个可能。”   胖小姨子听了红莠的一席话,心里亮堂了,心想炜炜的鬼计还不少,看似很阳光的,可心里也是很阴的,她非要扳倒他,炜炜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感到女儿有能力,干做干为干当,不打倒他,她决不收手,也算是女中豪杰。   胖小姨子,今天是最高兴的一天,她拿起电话先打了一个给婉儿,说亲家今晚来我家吃饭,你的妇媳,我的女儿回来了,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小虎叫他们妇夫晚上回来吃饭。   夏林海听到胖小姨子大嗓门给一个个打电话。   “叔,回来了。”   “莠来了。”   “炜炜结婚,也不通知一声。”   “莠,别提了,气都气死我了,也就是办一个简单仪式,原本就是酒楼办一桌饭,后也有五桌人,都是自己来的。”   “气什么气。”胖小姨子插了一句。   “你不在家怨天怨地的好几天,现你不气了。”   “我气什么,我高兴,女儿有本事。”   “等等,你是说莠,还是说炜炜。”   “我们的女儿炜炜。”   “炜炜怎么有本事了,几天就长能奈了。”   “不是的,我懒得跟你说,同你说也不明白,回头再跟你慢慢说吧。”夏林海看到老婆高兴的样子,定是莠对她说了什么,她这个人一见到莠就会情不自尽的高兴。夏林海看着胖小姨子忙碌的背影摇摇头说:“莠坐,让你妈去忙,家里找了一个厨师,用不着你上手,现同志豪过得还好吧。”   “叔,好,只是志豪接了一个新任务,没有时间来看你,这个北京的土特产是志豪叫我带给您捎的。”夏林海见志豪捎来的东西,管他贵不贵都是他一片心,十分满足。   满脸堆起了皱纹,笑成一朵梅玫花似的接过莠的礼物。嘴里还说:“工作那么忙还记得我,好孩子。”   “叔,这是做儿女应该的。”   “好,好好。”夏林海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时夏炜炜与小虎带着儿子回来了。   姐妹见面又是一番热闹。   小虎跟着炜炜后面喊了一声:“姐来了。”抱过炜炜手上的孩子。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述述旧。   炜炜拉着红莠的手,一同走进了门。   小虎带着儿子在大门外院子里玩,这时婉儿也来了。“妈,莠姐回来了。”婉儿摸摸小虎儿子头说:“我知道,这孩子越来越像你,身体好是本钱。”话音刚落,胖小姨子就从屋里小跑着出来迎婉儿。亲家母长,亲家母短。携手进了堂屋。   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过去的一切好像没发生,像是风吹过去,没有留下一丝丝痕迹,她们都像是天然的,集合到一起。   经过几起几落,相互你争我夺,现又走到了一起,没有陌生感,心与心靠近了,坐一起吃着喝着,相当的融恰。   谁都不怀疑这是一个和谐,令人羡慕的一家人。   刚才还是好好天,突间下起了雨了,这不大可湿衣裳,话不大而绕心房。   夏正东正在阅着恒艳艳交上的报告,感觉不太对劲,我们是代表县里,怎么是一个旅游局呢?走的时候我还对她说过,你不是代表旅游局,你是代表县里去同王总谈,这份报告分明就是代表局里的口吻谈话嘛。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停了一下,还是放下了。他点燃一支香烟,平日里他很少抽烟,深深吸了一口,再看看内容,是不是符合县里的指示精神。   一把手做,一般都是行规蹈矩,谨言慎行,这样做事就不会犯错,就是犯错了也有大个子顶着。   他又一想这不就是一份报告吗,有必要兴师动众吗?怎么这样沉不住气,是什么原因使他这个样子的呢。   他想了想,不就是那次星期日,还是一个同事请的客,他要调到别的局去,几个局长都去了,没有接他的一杯酒,他好像下不了台,她以茶代酒,夏正东不愿意,后来恒副局喝了半杯茶,他还是没有喝,停了几分钟,夏正东又不得不喝了一杯酒,也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台阶。   这是他当局长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现象,至今还耿耿于怀。   再大度的男人,有时也是有小心眼,特别对心仪的女子,那怕丝微的地方与他的男人不同,他就会感到不舒服。   其实,夏正东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可在这个问题是有一点,可能他对恒艳艳倾心,很是喜欢的原故吧。   原本就是旅游局对茶叶公有限公司合作事项,并不是县里和茶叶公司的合作,他这样做,有点拉大旗做虎皮,人家是经济单位,也不是市里财政拨款,他们是靠自己,他们自然是利放在首位,没有利,他们的工人工资谁能保证,谁同他们合作都是一个样的。   夏正东在这个问题,他犯了一个错误,是恒艳艳给纠正的,他还想找艳艳的茬,不是一个笑话。夏正东想想自己也偷笑了。   人有时为了爱,容易迷失方向,公私关系有些混为一谈,这就会出问题的。   夏正东看完了这份很有份量的《意向合作责任书》,感到十分满意,没有什么毛病可挑的,为什么想挑毛病呢?说到底还不是显示自己的权威,自己要高明,这是领导们的通病。   若是自己正真去做这件事,不一定比自己的下属做得好多少,甚至还要差些,他不去检讨自己,总喜欢在别人的身上找毛病,也是人们嘴里说的鸡蛋里挑骨头。   这回潘局长做得很认真,这是他当领导以来第一次这么重视,首先,他将这《意向合作责任书》认真的阅读了,有重点的地方还做了记号,好方面讲得很多,不足地方也有两处,重点交待,而且说明了理由。   夏正东像是老师上课前认真备好这一课,他并没有天马行空乱说一通,展示自己的才华,显得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做好了这一切才叫来了恒艳艳。   恒艳艳来到潘局长的办公室,夏林皓很热情请恒艳艳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恒局长,这次去茶叶有限公司,辛苦了。”   “这是我们份内的,谈来下辛苦。”艳艳正规正矩的回了一句。   “这份《意向合作责任书》,我认真看过,看得出来是下了不少功夫,有些合作意向,我还没有想到,可你考虑到了。这是一次成功的与茶商的谈的合作,我代表局里领导班子表示向你的感谢。”   这个感谢,恒亮是没有想到的,不过她是认真研究过这合作得失的,最大限度维护旅游局的利益,当然她也是在旅游局在她去茶叶有限公司之前,给的恒艳艳一个框架内,也讨价还价过,这个合作意向书谈好就得订了下来,一订就是五年,后面再想修改难度就大了,恒艳艳做到了,而且从整个合作意向来看,还为旅游局提高了一个百分之零点五的利益。   这不能不说恒艳艳一心为了这次合作花了不少心血的。   有些问题的地方,夏正东用红笔划线的地方,总共有三处,不是有缺点,夏正东局长说,我用红笔划线部分,你看看,是否可商榷。   夏正东局长改换了一种谈话的方式,用‘商榷’二字,没有说这个地方一定要改。不是说他看问题是模棱两可。   恒艳艳看着潘局长点出的地方,反复看了看,是有些不妥的,当时怎么没有看出来呢?还是在审核这份意向合作书时,没有去仔细去敲打琢磨。这是工作中的瑕疵。   恒艳艳将这三处,同潘局说,你看看这样改行不行。   潘局长看过艳艳点点头,在这份意向合作责任书上签了同意实施四个字。并交待发出来,送不份到他这里来。   艳艳想,怎么这几处自己怎么没有看出来,她也看过两遍呀,为什么潘局一看就看出了呢。这个问题出在那呢?哦,她还是没有重视这细小细节,认为这地方没有什么重要的,只是一个附设说明。   在此同时,她也感到领导就是领导,比她的水平高,不得不服气,她也为夏正东平易近人感到一种舒服,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干事,还是有很快乐的。   艳艳也想到,那次同事请客吃的一幕,确有逼逼夺人的味,他全身不舒服,这次就样是换了一个人,一点没有以一领导自居的感觉,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还真的不明白,怎么改变得如此之快。   她在进夏正东局长办公室时,还是战战兢兢,同事都说这个局长很利害,原先他就是副县级,是由于为了同一市检查长争一个女人,被人陷害降了级,才到县里当了一副局长,一干就是四年,才升上来的。   凭他的才华当一个县长也是有余的,加上他平时又不苟言笑,所以他手下人都感到局长不怒而自威。   可这次,艳艳改变了人们对潘局的看法,这是她亲身经历,这一次合作意向,是旅游局本年度的重头戏,不是一般的工作,这个做不好,东县的旅游经后的发展会带来很大的阻力。这么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她,也是领导对她的极大的信任。   艳艳非常清楚这一点,这也是她来到中国首次做的大项目,不光是旅游局,县领导也在看这个项目,旅游局能否做得好,有关乎东县旅游事业的发展。   她为了这个项目,她多方调查,进行反复研究论证,也参考了一些外地搞得好的经验,她还去了红莠工作地方,红莠自然是夏正东联系的,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红莠一听到是家乡来的,还是要在婆妈地点划为旅游区域,心里很是高兴,便将自己所有的对旅游开发的方方面面,一一同恒艳艳作了很深刻的交流,给艳艳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因为前期工作扎实到位,才有这份合作意向书的出现,艳艳的才能也得到了领导的认可,艳艳信心满满,为下一步开展工作,做了全面的部署。   夏正东突然改了以往的工作作风,自己都大吃一惊,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改变,这种改变不仅使工作开展的更好,手下人干起来也有劲头,有奔头。   夏正东心里明白,是这个外国女孩的到来,给了他全新思维模式,理念与观念上都有所改变,这是很多人看到的,大大的增强了领导班的凝集力和战斗力。   多少年不变的一贯性的家长制的领导作风,改变了,局里和谐了,人们也敢说真话,讲实话,当面一套,被后套的人少了。   领导与被领导都是平等的,没有上下之分,谁意见好就采用谁的,并不是从前一言堂,领导说了圆的,你不敢说偏的,领导说长的,你不能说方的现象。   从前说这事要用一万元办这事,你只要八千元就可办成,你还得听领导,不敢说半个不字。你要是拿出自己的意见,领导会一下子将你抵到壁上去。“你以为我是铁一块。”领导这说,你还能说什么。反正是公家钱,管他的,还带着一肚子的气去完成这件事,你说能做好吗?   夏正东还制定有建树的好意见,不仅要采纳,还得奖励,一个单位的人心向,劲向一块使,那没有办不好的事。   夏正东的变化不是偶然,是必然,使他改变是从一个女人身上开始。 第二百四十七章局里来了位洋妞   人的遗传基因不同,成长环境不同,所受教育不同,思想认知不同,所以,性格自然不会相同。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生活中没有绝对好的人格,无论喜欢与否,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性格。   夏正东突然改变了工作作风,这其中就包着性格的改变。人们常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他性格的改变不是偶然,也不担担是恒艳艳,他经历的痛苦是巨大的,好好一桩婚事就这样,自己还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散了。   他从头想尾也想不明白,他认识夏炜炜不是一天两,为她买“湖笔”是逆向行驶,兜有一个大圈子才购到的,而且还不能说,想想心里真的窝火,这是为她做事,本是无怨无悔,事到今天他不是那样想了。   从那时候起,夏正东对夏炜炜就有感觉,甚至可说是有爱的成份。   刚要结婚又找一叉,就是那死没人埋的市检查长,早该千刀万剐,想想自己也够窝襄,就是想过太平日子,你想过别让你过吗?当今社会你不强大你成吗?   如果说起来,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可是夏炜炜是受害者吗?这里也不尽然。   夏正东虽然不知道夏炜炜与检查长的过去,他也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这里一定有其因。   养子三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要是说出去,不是窝襄废,又是什么?   这样的事落在谁的头上,都是过不了这个坎的。   说是说男儿眼泪不轻弹。哭出来并非是软弱,哭出来一种释放。   哭过之后,他发誓要重新振作起来,决不能被这件事所打倒,婚姻的失败,确实对夏正东打击太大,也有过一段消沉,你消沉别人反而快乐,没有人同他争权了,每个人都想别人过得不快乐,他就舒服似的。   一个痛苦,一家人痛苦,一个个都没有食欲,一家都垂头丧气,这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所有的问题都落在夏正东身上,他现是家庭的主角,也是家庭里的顶梁柱,只要他情绪好起来,一家才有了活力。   高巧丽一日三顿饭,三个大人,没有小孩在身边跑呀,闹呀,家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这样沉闷的气氛,需要有一个好事来冲一下,县里又在调整各局里一把手,夏林皓积极支持儿子正东在这个上做一个努力,他们家也需要这样的好事进门,论资排辈,夏正东是没有问题的,你坐着不动,而且死气沉沉,就有可能落到别有的头上。   官帽也不是你自己开的工厂,你想要就给你,还是要活动的,有些事就是这样,你可以,别人也可以,管给谁戴都行,没有人提你,人家都会将你忘记,夏林皓就想到了他在位时带过的人,夏正东也需要动一下,换个位置,冲一冲霉气。   夏正东按照父亲想的办法,最后还是找到了这个人,这个人也是清楚县里的人事变动,便来了一个顺水人情,在常委会上提了夏正东,夏正东全票通过,这样夏正东才将叫了四年的副字扶正。   一把手与二手那可是天壤之别,权力就大得多,一把手不点头的事,二把手就不可能办到。   夏正东扶正了,这是潘家一喜事,自然家里的亮度增强了。夏正东权力大了,身上的担子也就重了,二把手可在后面甩甩手,都是没有事的,一把手不行,你不动,这个单位就滩痪了。逼着夏正东振作精神,加上人逢喜事精神头也不一样。   家庭大地震后,迎来的第一个春天,也就是在这个接骨眼上,又来了一个混血女孩,在夏正东眼前一亮。这一切都给夏正东带了全新的思维,激发他潜能和创造力。故此夏正东在性格上大为改变。   他很清楚要想改变一个局,先从自己做起,无论是在外在的形象上,还是内环境都得同步改进,允许张扬个性,充分发挥个人的才能。努力配合县市对旅游的工作布暑,趁东风,促进东县旅游事业的发展,在原有的基础上,上新的台阶。   这次恒艳艳首次出马,与茶叶公司合作成功,他感到很是欣慰,达到了局里构想的目标。他不能亲自去同婉儿谈,熟人熟事,他不好讨价还价,特别是婉儿,他怎么好同她谈这个合作意向。   二来他也避免别人说闲话,虽然是局里的事,他去谈的不带人情观念,好说不好听。   人的精神状态一好,人就有了活力,有了活力,人就显得青春阳光。   老气横秋,四个字远离开了他。   今天局里没有什么事,他将工作布置完,就想怎么约一次恒艳艳,又不好直接同她说,毕竟自己是一局之长,怕局里人说些不三不四的。   怎么办呢?一晃都七八个月了,个人的事也得操操心,母亲高巧丽也在不停的曜乓抱孙子,等她老了带不动。他们也不知是谁对父母说的,说这个混血女子好,年龄近三十岁了,同夏正东合适。   可是夏正东又是一局之长,这样的事不好对自己的下属开口,开口成了还没有事,一旦不成功,两人在一个单位上工作,见了面不是挺尴尬的。   这话不出口,人家怎么知道,你对她意思,艳艳毕竟不是中国人,含蓄她可能不太懂。   夏正东在办公里,踱着方步,来回的走,想不出好的办法,打电话叫她来办公室,是一句话的事情,叫她来干什么事呢?怎么又能扯到爱情这个头上呢?就是扯上了,她会走开,还是留下,她也没有心里准备,也许她就默默的坐着,不讲话,也许会马上离开,夏正东没有这个把握。   对了,他又想起了婉儿,她与她接触过好几次,婉儿一定了解艳艳的一些事情。   夏正东拿起电话,又放下,怎么说呢?就说我看种了艳艳,叫她同她谈谈,对艳艳这个人可了解,她同不同意与夏正东谈恋爱。爱情不是这么简单,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他现在的身份不同,又是在一个单位,上下级的关系,有些不好处理这里面的事。   对了,叫婉儿把艳艳叫到茶叶有限公司去,就说有些意向还要重新估价一下,做一个小的调整。   这样以来,艳艳必然会去,夏正东可以这里来说这件事情,他同意她去,让她下午去谈,这肯定是一些小调整,不为反原则上的,你加一点也没什么大事,现是大头朝下。   当然,找她去谈只是一个托词,这是名义上的。他感到一种兴奋,这个点子不错,不成功也没有事,别人暂时不知道。如果说,婉儿能留得下来,这事就有个七七八八,如果留不下,就说明这事黄了。就是黄了,两人没有直面谈这事。   怎么对婉儿说呢?管怎么说都成,也不是第一次请她做媒。夏正东拿起电话;“喂,婉姨吗。”   “正东啊,潘局长好。”婉儿开始喊名字,后又喊称呼,现他们是合作关系,经后关系就多了,不能在家里喊惯了名字。   “婉姨,你客气了,还是喊名字亲。”   “有事你说吧。”   “有件事还得求您。”婉儿听,脑子里就翻了一个个,有事求?   “直说无妨,办公室没有人。”婉儿机敏的说了一句。   “我们单位艳艳与您接触过几次吧。”   “对呀,都是我亲自按排接待的,没有什么事吧。”婉儿话一出口,觉得不对劲,很有可能不是接待的问题,一定是“......”。   “没有,没有。”夏正东求婉儿说夏炜炜的事,很是自然,这回他还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嗯呀半天。   “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婉儿明白了夏正东的意思,是来了解艳艳的情况的。   “我想将艳艳调到您那里去,意思是说您给想一个办法让艳艳到您处谈这事。”这样一说,婉儿才清楚。   “是不是叫我同她先谈谈。”   “就是这个意思,你就说合作的事,还有些要商榷,叫她下午去,去了之后,您就同她聊我的事情,聊她的一些事情,看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我下晚也过去。”   “谈是没有问题,她毕竟是外国长大的,与中国人还是有区别的,对这里的一些习俗不了解,今天想留下她,我看有点难,因为她的一切都会与她父亲商量后才能定得下来的。”   “婉姨,你的分析很对的,不过要让她知道我很喜欢她,我很爱她,在局里不好说,她又是我的下属,我与她面谈怕出现尴尬。”   “好吧,正东你信婉姨,婉姨就给你试试。我尽力留她下来。”   “我知道,我也听婉姨的,不过此事别向外人说。”   “这个我知道,必竟这事八字还没有见一撇。”   “这事就托服给婉姨,再见。”   婉儿见人是有入木三分的本领,可这次她没有把握,因为这是一个外国女孩,她能不能撮合,她心里没有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定格成永恒的美丽   做一回媒添十年寿,在成就别人的同时,还能丰富自己。不过这次有点不太合适,婉儿这个电话如何打,这是问题的关键。   不能说合作意向有些地方有问题,只能说还有别的一些事想同她谈谈,这样就避开了实质性问题。这么说对恒艳艳就没有心理压力,要是扯上了合作意向书,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婉儿想好后打了一个电话,恒艳艳一听是王总的电话,心里也有些紧张,她怕在意向书上有什么,但,也不是很担心,她清楚没有大的问题,就是实施的过程中也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这是在所难免的。   “王总您好,我是艳艳。”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在合作意向书之外,有些小事想跟你聊聊,你看今天下午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   “哦。这样吧,我跟潘局说一声,看看下午有什么事没有。等一会回王总电话好吗?”   “可以。”   放下电话,恒艳艳没有打电话,自己亲自去潘局的办公室,这时,潘总办公室没有人。其实有人,潘局有意将来人打发出去了。潘局知道等一会恒艳艳一准要来同他说这事。   艳艳敲了两下潘局办公室的门框,从潘局在办公室内传出很有磁性的声音,很温柔的两个字来:“请进。”   恒艳艳从潘局声音判断,潘局一定有什么好,声音就带有甜味。   恒走了进去,潘局一抬头看到是恒艳艳,嘴就张得老阔笑着叫恒局坐。   “不用了。就一句话。”   “什么事。”   “王总刚打电话说,有小事要同她商谈。”   “具体是什么事。”潘局像是对艳艳行注目礼样,双眼轮圆着看着艳艳,看得艳艳怪不好意思的。   “意思是说,合作意向书之外的一些事。”潘局眼睛飘了起来,好像没有听到恒艳艳的话。   “什么之外。”潘局一向精明,今天不太对劲。其实,夏正东想到另一件事,怎么婉儿没有说是合作意向书的事,心不在焉,只好在后面撑了一句。   “不在合作意向书之外,不对,在合作意向书之外的一些事。”艳艳也被夏正东弄糊了。   “哈哈。”夏正东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就将恒艳艳脸上笑飞起红云。   “那你下去一趟。”恒艳艳想我没有说下午去,他怎么说下午去,又一想这周只下午,未必还要等到下周不成。   “好吧,我下午去一趟,有事向你回报。”   “小事,你自己处理就成了。”   “我去准备一下。”   “你一个人去就成了。”   “知道了。”艳艳还真的不想带人去,她同婉儿很是投缘,还想她谈点别的,要是带人去了,就公事公办,私事就不好聊了。   艳艳也只得这么说,准备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你那里能凭空去想什么事,还不如不去想,到时候再说把,能拿得下就拿,拿不了的向潘局回报就是了。   看看时间,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她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环顾了一个四周也没什么收的。   突然想起给婉儿回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婉儿的秘书,对她说也是一样,只是说她下午去茶叶有限公司,问一下王总在公司不。   对方说,王总下午应该在,你们约过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对王总说一下。   恒艳艳想王总很底调,可王总的秘书还端着架子,这人也是好奇怪,我也是一局的副局长,还不如一个小秘书。   “好吧。谢谢了。”   “不用谢。”   我谢你,是看在王总的面子,也是一般性口语,我用得着谢你吗,你就是这么一个职位,做这事的。   今天怎么啦,潘局在那里发晕,我也跟着发晕,跟一个小秘书心里还斗起气来,不是潘局哩叭嗦,我也不至忘了给王总打电话,艳艳自己对自己也感到有些莫明其妙。   对呀,直接打电话给王总不就得,上次王总给了她手机号码,还在自己的的机里,现算了,就是王总不在,就当是旅游观光,反正同潘局说过了。   艳艳在吃午时同父亲恒亮说了一声,下午去茶叶有限公司一趟。   恒亮看着女儿良久,没有说话,艳艳就知道父亲有话说,她就静静地等着,这是恒亮的一个习惯,他想对她说什么,不会马上就说,这就说明这事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艳艳,我看你挺喜欢茶叶有限公司的王总,几次你都提到她。”   “是呀,她人真的很好,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也没有,有时还同我拉家常,我是有点喜欢她,也想同她成了好朋友,她是我来中国第所见到最优秀的女人,我得向她多多的学习。”   “艳艳一向不好与女人打交道,除了在美国时的闺密,很少同女孩子成为真正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她大我二十多岁,感觉她身上有一种魔力,深深将我吸引。”   “那她是什么的一个女人。”   “她在言谈举止、待人处事、生活品味都体现出女性特有的修养和气质。   她有时是温婉如春,有时是烂漫如夏,有时象秋的成熟丰韵,有时是冬的冷峻高贵。   她外在的魅力不是通过衣着、化妆,只是对外表做适当的修饰,重在内在的魅力散发出来让人悦纳。当然适当的化妆和修饰在体现个人魅力上也是很重要的。   她常常为对方考虑问题,这一点很是难得。感觉她有天生的丽质,反正我说不好,她就是一个魅力四射的女人。”   “通过你这么一说,她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这可能不是,只是暂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样的缺点。”   “这回去,你就好好找一找她的缺点。”   “爸,找人家的缺点干什么?”   “也不是找缺点,也就是认识人的另一面,另一面要比正面更真实。有些缺点是人们常用的惯性思维,好的不好的,都是人们在生活中提炼出来的。”   “嗯,有些你认为是缺点,其实不是缺点,甚至是优点,只是人们还没有认识到这一步。”   “女儿,言之有理。”   “爸,你也不想同我一道去看看这么高贵的女人吗?”调皮的艳艳有意说了句。   “我家里有事,马上就到了夏季,等房子装修好,再说我也不了解她,她也认识我。”   “人一出生谁知道,谁是谁的父亲,最后还是说这是你的父亲,我是你爸,说多了就记下了。”   “是这样,也不是这样,因为父女关系是血缘关系,这就有因果关系了。”   “爸,你这么说,王总也有因果关系。”恒亮心里一惊,艳艳难道知道他们的事,不会不会知道,要是知道了,她一定早说了。   “爸,你看呀,我来中国,第一次接手这么大的任务,也是旅游产业的龙头企业,天然的要同王总打交道,这个交道,还不是一天两的事,这不是因。”   “果呢?”   “果呀,现还没有,接下来就有了,爸因我的因,你必然就得认识她,总一天,某一刻,你会见到她的。”   “哈哈,你是你,我是我,这个因果关系有很大的牵强。”   “我看一点也不牵强。”   “不说了,你去也得给人家捎的什么,你喜欢,又崇拜,她可做你的长辈。”   “长辈是当然的,据说她的儿子同潘局一般大的。捎点什么给她呢?”   “创意、心意、时尚、新颖、永久保存。”恒亮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礼物,只说出了十二个字。   恒艳艳就按这个十二个字去选择礼物。   她吃过午饭没有休息,便去了商场,在内面转了一圈,也没有选择到好的礼物。   她还是返回了家,翻箱倒箱找,最后拿了自己最爱的像册,她把从小到大与父的合影及自己的成长轨迹都能反映出来。   她捧在手上,想了想,还去了照相馆将这本像集重新复制下来,又制作一本,新的留着,其实她从内心不想将旧的送人,没有办法,这里有她的心血,这是一本珍藏本,在她心里份量很重很重。   她想,王总不喜欢,她们的缘也就到此为止。因为她是用的真心,还有一层意思,她只是这样去表达对父亲的爱。她不想同言语说出来,有些情感在是用言语说出来就不叫情感,也太俗了。   王总若是不理解,也是她对此不感兴趣,更加说明王总不是她的有缘人,更是她父亲有缘人。   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就演一个梦。在梦中,有幽蓝的天空,有盈澈的月光,有凉凉的诗意,有暖暖的温柔。   人仿佛是一颗流星,在茫茫宇宙中,我们相遇,彼此会心而笑,在眼神的交会中,我们读懂了对方,你就这样走进我的心里,并且在我的心里打下太深的烙印,让心痛到无法收拾,我仿佛是为你在这里守侯,可你却不肯为我停下你匆忙的脚步。   好想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午后,靠在你怀里,闻着你的气息,感受你的心跳,听雨滴落地的声响   好想和你一起游走于灵山秀水间,一起感受日出日落、潮涨潮息之间的宏伟与宁静   好想傍晚时分和你携手在林荫的小路,听彼此诉说内心疲惫和快乐   好想,好想   岁月偃仰,时刻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做无谓的停留,曾经美丽的瞬间将定格为永恒的像册里。   恒艳艳这本像册,前部分每一张照片都有她父亲亲笔写上一段如诗的般语言,从艳艳上大学后,才她自己配上文字,再后来与父亲合像越来越少,却被同学和好友占住了。   这本像册记录了她与父亲相依为命,也记录了艳艳的成长的轨迹,读完这本像册对恒艳艳就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艳艳带着这本精美的像册出发了,将婉儿说的有些事商讨都忘得一干二净,车向山区行驶别有一番风味,两面的群山向后倒去,公路在车轮下沿伸。   开这样短途不是累,而是一种享受,眼一幕幕青山涌涌,路山两旁叫一出名字的野花夹道欢迎,表达敬意和尊重,这是一件多么令开心愉悦的事。   半个多钟头车子进入了茶叶有限公司的管理区,小鸟站在高高的树枝唱歌,又像在欢迎艳艳的到来,艳艳心情今天格外的舒心畅快。   刚到茶叶有限公司的大门前,就有门位上前来行礼,艳艳想是怎么回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看来王总吩咐过的,也就说明婉儿今天下午在等她到来。   艳艳将车停在停车处放好,就有一个引领员的过来问:“需要有什么可帮的吗?”   “请问王总在吗?”艳艳问了一句。   “王总在办公室里等你。”引领员走在前面的路一侧。艳艳跟着引领员来到王总办公室。   婉儿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表示迎艳艳的到来。艳艳更是感到,这次来的待遇不一样,规格高了,是什么原因,她一无所知。   这次婉儿并没有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而是将艳艳引领到沙发上坐下,秘书端来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根雕茶几上,油漆好,先辊一层底漆,这底漆是透明的,起封闭保护作用。   底漆做了之后做一层氟碳罩光漆,不仅可以更好的保护根雕,还可以提高光泽度,保持根雕原有的色彩及纹路。   这根雕茶几,特别的雅致,细细一看是龙凤合成,色彩纹路很是清晰,给人有一种赏欣悦目之感,看了一眼就不全忘记的那种。   艳艳坐好之后,没有等王总说话,便从她的拎抱拿出了一本像集,站起身双手送给婉儿,婉儿一看封面就知道是一本精美的像册。   这是一本珍贵的,也是个人收藏品,怎么送给她呢?这是婉儿瞬的想法,婉儿还是接过像册,因为别人送的礼物,轻意的拒绝,也是对人不礼貌的行为。   婉儿没有马上打开看,只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茶几上,这龙凤茶几添上这本像册,加上一杯绿茶,更是让人赏欣悦目。   “这次叫你来,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想同你聊聊,不这么说,你是没有时间来的。”婉儿很坦诚的说。   就是婉儿不说,艳艳好像将这茬给忘了,只顾赏欣茶几去了。   “哦,好呀,我也有此意。”艳艳的回答,好像知道什么事似的。   婉儿看看秘书,秘书马上领悟了婉儿的意思,起向走了出去,这若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俩人。   “有一件事想同你说,不知当说不当说。”婉儿来了个投石问路。   “婉姨,在没有人的时候这样喊您成吗?”   “可以,我求之不得。”婉儿说了两个字,后又加重语气。   “你可直接着说,我没有中国人那么含蓄。”   “好,你对夏正东有感觉吗?”   “感觉?什么感觉?”   “好感。”   “潘局?好感?是领导被领到的关系,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你感到这人怎样?”婉儿换了一种方式。   “人倒不错,有思想,有干劲,能担当。”   “我不是说他工作方面,我是说在私人情感方面。”   “婉姨对这方面,我还不想考虑,现主要经历是放在工作上,工作是我的第一需要,个人的事是第二步。”   “能不能同步进行?”   “中国有一句名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呵呵,你还知道这话。”婉儿笑笑说。   “婉姨,我说得不对吗?”   “说得对,不过人的思想情感,一畅通,不是更好的工作,这也是双丰收和事,不是很好吗?”   “两件事搅在一起,定会影响工作。”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   “是的。”   “我只想问你,你对夏正东这个人感觉怎样。”   “为人不错,很低调。”   “对他有没有好感呢?”婉儿又问了一遍。   “婉姨,我真的没思考过,不好说。”   婉儿想,很有可能艳艳还真的没有去考虑爱情的事,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做事很专一,这也是她来中国上任以来第一个大任务,她想做点成绩,可以理解。要是在中国,女孩早就顺杆爬了,能爬多高是多高。不管对潘局有没有意思,她都会说对他有好感,有他做后盾,取得成绩就有保障,可艳艳不同,就显得更回可爱,这种天性不能厄杀,应尊重她的选择。   做为婉儿是被夏正东所托,按理说是被人所托,应忠人所事。可婉儿在艳艳的面前,不好再三说什么。   艳艳的想法也没有错,工作是第一位的,她对爱情还没有涉及,从另一个角度说,她还没有注意夏正东,对他只是领导被领导的关系。   婉儿只能是提一下,不能有半点硬性的东西,提一下也是可以。   婉儿心里明白,每个人有每个生活方式,强求不得,强求反而不好。婉儿这时拿起像册,展开第一页,映入她眼帘的就恒亮与女儿小时后的照片,这张照片近三十年了,恒亮的影子一下子呈现在婉儿的面前。   看来这真的是恒亮无疑了,便说了句:“这个抱着你的男人是你父亲。”   艳艳起身看着照像册上的父亲说:“是的。”   “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很帅的。”婉儿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恒亮,心里在想是怎么回事,她等了这么年,怎么他不来找她,是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事。   是啊。人经不起岁月的风霜。   “你妈呢?”婉儿问。   “爸与妈离了,一直是单身。”   “你长大了他完全可找一个,女儿总不能同他过一辈子。”   “我也这么劝过他,他总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婉儿没有再问什么,一张张看着像册上的照片,看到最后,她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来过茶叶有限公司,装扮茶商的。她回忆着那个茶商,当时她也感到这茶商与其他茶商不一样,和她很是谈得来,为什么他不说,难着不认识,这是不可能的,他上次来就是来打探的,他一定知道她。   但,婉儿不明白,为什么不挑明,心里一定是有顾虑的。我现在对艳艳说,不能,不能说,因艳艳毕竟不能理解那时候发生的故事。   婉儿从头看尾,心里很是激动,也很感动。   “艳艳你的相册太精美了,记录了你的成长过程,也记录了你和你父亲相依为命的历程,这么珍贵的像册,我不能收。”   “婉姨,我想与你做一个忘年之交,就得让你对我有一个了解。”   “你这样说,我只得尊敬不如从令了。”婉儿可说是爱不释手,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舍不得。   “婉姨,您太客气了,在我晚辈头上怎能用这让人接受不了的词呢。”   “婉姨,就此别过,我今要回去,我父亲叫我明天一早去九华山。”   “你父亲信佛?”   “说是去还愿。”   “哦,那你去吧。”婉儿也没有晚留。看着艳艳开的车子离开了茶叶有限公司。 第二百四十九章 爱情也有乍暖还寒时   爱情,是生命里的一抹春光。有乍暖还寒的起伏,让人不知所以然,最多的有无限春光的旖旎,有万紫千红的绚烂。   这个把所有的经历当作是生命里的章节,每一个章节都有它特点的内容,好好感受就好。   永远不要对生命失望,更不要对爱情失望。你站在冰冷潮湿的地方,它依然在闪烁着光芒,你要用心去休会,这份爱就会慢慢地让你的心得到温暧。   在你将眼睛锁定在某一个人身上时,不需要别的,只需要把你的右手按住左面胸口,看向前方,享受春光迎面而来。   婉儿在日记里写上了这段话,她思念的人就在咫尺,可她不能不能,马上扑过去,并不是没有如此大的魔力,而是经这么多年磨励,她懂得爱,懂得他人。   一句懂得,就可透射对方的心灵深处。   婉儿知道他是深爱着她的,只是他的容貌不是过去的英俊,他突然站在面前,怕你接受不了,这岁月留下的痕迹,这是爱得深沉,爱得无怨无悔,爱得彻底。   这本像册,王丽不知看过多少遍,想过多少回,她没有一点嫌现在的样子,为什么嫌弃?她没有理由,这是风霜雕刻的痕迹,这是自然雕琢的作品,谁也逃不脱谁。或者说是生活的一个缩影,有什么可怕的。   慢慢地,婉儿从这本像册找了恒亮过去的影子,一幕幕展现在她的眼里,这个影子就是留在骨子里的。   艳艳返后时间不长,夏正东打来电话:“婉姨,情况怎样,我准备过去,不知可否?”   “正东,你别急,好事不在忙中急,送温暖是要一定的时间,火候不到,千万别匆忙。”   “姨,你说明白点,我真不知道,对艳艳这种感觉,我真有些牵肠挂肚。”   “艳艳返回县去了,她明天有事,要陪父亲有个重要的事,具体什么事,不太清楚。”   “她对我的印象怎样?”   “对你的印象不错,但还是外在的,现她无暇去考虑过人的问题。”   “不就是那个项目,不是尘埃落定了吗?”   “在你的眼里是这样,后面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她想的与你想有些不一样,她是一个专一的女孩。”   “姨,现我应该怎样做。”   “依我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对她做什么。等等再说,静观其变。有可能她知道了我叫她来的意图,这并不是坏事,也许她会注意的一言一行,如果是这样离成功的离距就不会遥远。”   “姨,我知道了,谢谢你,你还得一如既往的关心我的事。”   “你不说,我还有一个会要开。”   “谢谢,再见。”   “再见。”   夏正东放下电话,心想不是外国女人都直接吗?怎么也有那么多弯弯绕,这是夏正东没有想到的,看来这事希望不大,不!那怕有一线希望都得争取,当初追红莠的耐心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本爱情不需要外人帮忙,是两个人的事,可艳艳不同,她不太了解中国的国情,所以她做人做事处处小心谨慎,在这之间,若是没有婉儿是很难实现的。   因为工程,下周得破土动工,艳艳与婉儿联系更加紧密,对于艳艳思想动态,婉儿会对他说的,有这一点做保证,夏正东的心稍稍平静些。   艳艳的父亲为人很是底调,但,他的情况,夏正东也去了解过,他是来自美国一所大学里的教授,有不少大学想反聘他,他都一一挽言谢绝了。现他首在的任务就按好家,他购的房子是本县最好的位置,虽说小别墅不是很大,但他很讲究,从里到外装修,都是一手一脚去过问,不疑漏一点点。这也许是他这么多年搞科学养成的习惯,也许为了某一个人而精心的打造的世界。   夏正东想去会会这位教授,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这说是艳艳的同事,到这里来看看,夏正东开着车,向县的南面驶去,近二十分钟到了,将车停好。   在车子的倒车镜里看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动了动头上纷乱的头发,下了车,又将皮鞋背上的在长裤后裤脚上面蹭了蹭,才向别墅群走去。   这个别墅群座落有致,因为是后面是山,分布在这山的围周,就有了层次感,面对河,能见到渔民在河上撒网的情景。   多数还在施工,怎么说艳艳的家里的别墅在装修呢?夏正东放眼一望,哦,靠那边是有几幢别墅盖好了。   夏正东判断那一幢是艳艳家里的呢?便走了过去,有几个工人正在弄着什么,走近一看,外观就是不同凡响。   “请问这是艳艳家吗?”夏正东上前打听。   做工的人摇摇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这家是不是姓恒?”   “你们知道这家主人是姓恒吗?”被打听的人向工友问了一句。大家都不知道。   夏正东觉得好奇怪,做工的人都不知道这家主人姓什么。夏正东又去了几家,同样没有结果。   是怎么回事,是消息有误,不会呀,是单位看门的说的,一定是没有错的。   这教授不在工地,人到那里去了呢,艳艳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也不见人。   夏正东正要返回,就在这时,艳艳和一老者正向夏正东这边走来。   “潘局你怎么来这里了。”艳艳礼貌先打了一声招乎。   “我是来看看你,这老先生,就是恒教授吧。”   “爸,这是我局潘局长。”   夏正东迎了上去,双手拉着老者的手:“恒教授好。”   “潘局长好,你看我这里还在施工,连坐的地方也没有。”   “没事,没事,就想来转转,饱饱眼福。”   “艳艳,你陪陪潘局长,我去按排一下。”恒亮说完便去干他的事了。   “艳艳,你去茶叶有限公司,王总说了些什么。”夏正东没话找话说。   “没有什么大事,就没有向你回报了。”   “哦。”   两人相对站立,沉默良久。不是恒亮从工人中走来,他俩还不知沉默多少时间。夏正东一肚子的话想对艳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艳艳呢,她暂时不了解夏正东,也不想过早的将自己的情感放出来。   “潘局,你在这里看看,我和艳艳要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趁着周未。”   “潘教授,你们帮忙吧。我没事。”夏正东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说我爱艳艳,这岂不是很荒堂的事。   夏正东眼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心里的酸楚的。他知道也不在这一刻他是什么样的窘态。   夏正东没有心思再看一眼这里的山水,别墅的景致,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回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到车里,他并没有发动车的意思。他想他真的爱上了艳艳,不然怎会有灵魂出窍,晃晃糊糊。   他不知道坐在车里多久,车外华灯初放,他才慢慢发动车子,开得很慢,像是爬行似的回了家。   高巧丽见到儿子夏正东,这副模样,感到儿子又出了什么事。这次比夏炜炜离开时脸色还要难看。   “正东,工作不顺利?”高巧丽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   “你的情绪不对劲。”   “真的是没有,可能是累的。”   这时,夏林皓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正东脸色是不好看,正东心里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上菜,今晚我要同正东喝两盅,明天是周未,不用上班。”夏林皓清楚,你现在问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男人两杯酒下肚,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是有深刻的体会的。   夏正东见今天父亲兴致挺高的,自从去年住院,医生咐嘱少喝酒,最好不喝酒,家里再好的酒,他也不撞一下,正东在家基本上是不喝酒的。   既然父亲想喝的点,就将放了有好几年的五粮液拿出来喝,正东又拿了三只酒杯,高巧丽说:“你爷俩喝,我不喝。”   “喝点吧,难得爸爸有这么高的兴趣。”正东接着说了一句。   “喝点吧。”夏林皓拿过杯子,三杯酒斟满,高巧丽也只得接受,红英身体没有什么毛病,酒量并不比当年差,她是懒得喝的。   事情果成夏林皓的预料的,三杯酒下肚,夏正东将心里想的事对父母说了。   “正东,这事别急,她来中国时间不长,对中国的一些生活方式还不了解,你呢只要做好自己就成了。因为这事婉儿在她面前提了,她也知道了,要给人家一定的时间考虑,要等机会成熟。”   “你看正东一大把年纪,还能等吗?”高巧丽插了一句。   “爱情也不是菜市场买小菜,你看种了,人家也没有正面回你,是不是还有机会,如果你来猛了,人家说不定真的要被你吓跑掉。”   “是也是,她是一个外国人,这事你听你爸的。”高巧丽听他们父子对话,想想也是。   “你局不是与茶叶有限公司合作吗,这个项目又是归艳艳管,她就得同婉儿打交道,拜托她是对。我看问题不大。”   通过家里人一聊,正东的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百五十章 是谁在鼓噪   四十几岁的夏正东,开始时,红英也给张罗在乡下找一个女子,可是夏正东心里不甘心,人长的漂亮,两人第一次见,感到确实不错,生理上有蓬勃之感,全身的毛孔都展开了。   这女孩不太讲话,女孩有水般的温柔,家庭条件差这也没有多大问题。只要女孩好,一家有两个工作的,父亲夏正东的工资还是很高的,房子也不要做,吃点饭,两代人养一个孩子,和高的比是没有办法去比,比一般的在这小山区县还是可过的。   女孩文化不高,因喜欢看书,常看手机上的一些碎片的文学,说出一些话来,还有几分文味,这样以来,就给了女孩增色不少。   网上的一些新名词还懂得不少,有些夏正东还得到网搜,要不还不知道。   夏正东开始有些动情动心了,心想农村的女孩也是挺好的,至少很单纯,夏正东与这女孩情感开始升级,到了订亲的时候,女孩说的一句话,让夏正东大惊失色。   “正东,我真的喜欢你,可是你了解我吗?”   “我喜欢你现在,过去的事我不想过问。”夏正东傻傻的说了一句。   “我是被大老板包养的,并且有一个孩子。”   “你别开玩笑,你这么纯洁,这么善良,这么温柔。”   “是啊,我就是做不到拒绝。”   夏正东还是不相信女孩说的话。   “我现就是想找一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可我做饭都不会,只知道玩,有时也看点手机上的好玩的东西,学一些新鲜词语,在外打工几年,我比一般姐妹过得好得多,别看我家里表面是很贫穷,我并不贫穷,我一挥手一幢小楼就可成功做起来。”   “那你为何要回来呢?”   “说实再话,我不能跟一个破老头一辈子。”   “你儿子呢?”   “在寄读学校,一直到读到大学毕业,吃住用的钱全部到位。”   夏正东听到这里,想马上走了,可夏正东没有走,想听听这个女子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跟我讲你的过去。”   “不为什么,也为什么,为了我喜欢你,不想同你结婚后,一旦你知道了,又会离婚,我不想这么去做。”   “你见了我是不是良心发现。”   “你千万别说这话。我是真心想过日子,我不想再被别人玩弄的日子,看上去是风光无限.......”后面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钱不就是有一切。”   “钱是有,人家老板也不是傻子,无限的给你,他们这些人也是有度的。”   “你怎么想去做小三呢。”   “很多事,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再说唉.......”说着说着她叹了口气。她接着又说:“有些事不你局外人所看到的,或者说是想像不出来的,你说情也好,你说是性也罢,也许是生命中有这么段吧。”   她这么一说,夏正东是同情,是爱,他真的是拿不准,他也想过离开,可是身子又不想走,还是想听听她声音。是麻木了,还是有些醉意,他无法弄明白。   “正东,我看你是一个正人君子,你说我这样一个乡下女子,没有什么企求,也就是找一个男人过日子,在初中有一男朋友,对我挺好,当时他将心都掏给了我,可是,他为了成功,跟了一比他大十岁的富婆,我就是在这样的痛苦下认了这位老板,在他的呵护下,我才走出了人生的低谷,后来他就不要我做事,后来小心就有了孩子,我并没有想拆撒他家庭的意思,慢慢地就有依赖,人都是惰性的嘛,有好日子不过,非得过穷日子。可能这世间还没有人这么傻的吧。”   “他对你好吗?”夏正东问了一句。   “凭心而论,他对我很好,他在我这里得到的温馨的家,男人在外面总会有不顺心的地方,甚至家庭遇到不好的事,他都会到这里疗伤。   钱对他来说,不是个什么,他要的是真心,可说我对他是付出了真心,十多年过去了,他也渐渐地老了,一些激情不如当初,而我正是需要激情的时候,我跟他谈过,可他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他也想通了。   我也知道,他也不可能离婚,但我也不希望他离婚,他要离就是净身出户,他受不了,我更受不了,说爱吧,有那么一段,要说真正的爱情是谈不上的,但,我也不知道这叫不叫真正的爱情。不知正东先生,你可晓得?”   正东有三年多的不幸的婚姻,要他谈真正的爱情,他也是没有资革的。这个球踢到他这里来了,总得回上一句。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追求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在那里,他真的是好茫然。   “正真爱情应该是可遇而不可求,两情相悦,白头到老,不离不弃。”   “你看看我们的周围有几人,达到这个标准,现有不少的人是在两个世界穿行,生活过得很是滋润。”   “我不否认你这么说法,可他们绝大多数的人,到最后还是要回归的。”夏正东看到了问题的实质。   “为什么回归,是他们玩不动了,也玩不起了,不得不回归,这种回归是一种无奈的回归。”夏正东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还真的知道很多。   “那你认为我怎样呢,对我有没有感觉。”   “对你有感觉呀,不是你的身份,也不是你的钱,说实话,我的生活没有问题。你千万别问我有多少钱,多少钱嘛能养活我一个人是没有问题。这自然不是一种诱惑。我三十几岁退出来,就是看清人的本性,说好听一点的,我上岸了。”   “你现在是不是在追真正的情爱?”   “当然想,可是到那里去找呢?你不是说可遇不可求嘛?”   “你能给我生儿子吗?”夏正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这话在同她开始结触时他不会说的。因她讲了她的过去,夏正东在她的面前胆量就大了起来。   “爱你这自然,也不是说一结婚就给生儿子,谁又知道是儿子是女呢。看来你是一个讲究现实的人。按你这么高的水平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挺直爽的,我喜欢。”   “因为我母亲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她有孩子带,她就高兴,不然在家一日烧三餐饭,有些闲,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你找我就是为了生孩子,还是为了你母亲生孩子,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结婚的头两年,我是不得给你生孩子的。”   “这是为什么?”夏正东认为这个女的还是十拿九稳,没想到她不是个百依百顺的女人。   “这不是为什么,两年是我们婚姻磨合期,两若是过得不错,我会考虑生孩子。”   “生孩子与磨合期有什么关系?”夏正东还真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我走去就给你生孩子,有了孩子,这个孩子是我身上掉下的肉,要是我们过下去了,又得离婚,孩子就是一个麻烦,你也不能像大老板,一次性将孩子的培养费付到位。”   “还没有结婚,就考虑离婚,这还有爱吗?”   “那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呢?若是爱你不需要问此类问题,自然而然我们就有了爱情结晶。”   夏正东想这个女子不简单,他有可能不是她的对手,她们谈的话题,不是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远。虽然是这样,正东有些喜欢上了她,什么原因,是没有女人的原故?让他说,这样的女人漂亮放在他面前,加她身上具备了别一种性感,有很多男喜欢,这就是女人最有诱人的地方,也叫第二性感。   夏正东这样强烈的要求,并不想同她白头到老,只想渡过这一段,若是生一孩子,也许这样过下去,否则这个女人到时你震不住,她说走就走的,她也不靠你生活,反正她还年轻,可夏正东再不想这么过下去。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想结婚吗?想呀,想得很。”   “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你的情况也得了解一下,想结婚,并不是将婚姻当儿戏,随随便便,男人可以,女人不可以,这是男女有别,是件好说不好听的事。”她又将这话说了回去,夏正东摇摇头。意思是说对这样的女人,你有什么办法。   夏正东想离开,又不想离开,过了这个村就找不着这样的店,看看再说吧,他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你的意思,我们还是要多多加深了解。”   “你说得没有错。”她真的敢说,红口白齿的,上嘴唇向下嘴唇一碰。   “你想了解我哪方面。”   “自然是全面的了解。”   “晚上我们开一个房间。”   “这个没有必要,我玩不了这个,不过你可找别人。”她说完走出了酒楼。   夏正东喝了些酒,胆量大得多,但没有大到没边的地步,想想没有什么意思,一夜情,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这个时候夏正东全是下半身思考问题。   他看着她走了出去,扎起的马尾辫在她的背后向左向右摇动,屁股一左一右的摇动,他真的想.......   她妈的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第一次交谈那种温柔,都能流出水来。   可这次像是换了一人,她为什么在他的面前大变呢,夏正东是喜欢第一次的温柔样,还是这次滔滔绝的她呢?她将她的基本情点了一下,而又走了,是不是她也爱上了自己,才将自己的故事诉告他,夏正东想要是真的爱上了他,他们的结合也行,别看她是一个初中生,现她的一些人生理念,夏正东学不来,也体会不透。   她像风一样来去自由,夏正东想与她肌肤之亲,又有点不敢,沾上了,夏正东还真有些怕,他怕什么呢?他怕甩不掉,若是结婚了这不一样了,她就得有一定约束,她能这样明天那样,应该不可能吧。   还是要约一回,看看清楚,她说的是真是假还不确定,对夏正东还是很有刺激的,毕竟夏正东还是如虎的年龄,那个有血性男人没有这样的意识,除非有问题。   若是她还像第一次一样,也许对夏正东没有过多的想法,是不是男的心都有些贱,像夏正东这样的男人,是有贱心没有贱胆,也不是没有贱胆,可就一遇到这事他就紧张,他不知道如何下手,回回一到关键时就出了毛病。留下的是遗憾与后悔,这次他想来了回大胆的,不来一次世不为人。   第三次约她出来,夏正东选择了的是楼下酒店,楼是宾馆,这是他精心寻找的,这个酒店包箱不大,夏正东还特意买了一些花,来宣染一下小资情调,她也大大方方的来了。   夏正东因提前想好了的,她的到来就有些亢奋,夏正东心想他是以恋爱为由,不是一次那个,她一定是个有功夫的女人,不然大老板爱着她十多年之久,他也不相信,老板不行时,她能守得住自己,沾一回没有什么可怕的,却便是孕上了,他就娶她有个什大不了的。   夏正东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女人所迷惑,可这次,一来就坐在那里,如前一样温温柔柔,不停的翻弄手机上的微信,有时也在回着对方,潘一个在这里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夏正东看看她,她还是在那里玩她的微信。   “我对你说话,你怎么一个劲的玩手机。”   “你说,我听着呢”   “这样对人礼貌吗?”   “那是说话,还要我对你望着。”   夏正东的一点满腔热枕耗掉一半,夏正东还是看看她的好看脸,红红嘴唇。又耐着性说:“菜来了,吃点什么吧。”她听到夏正东这么一说,报以嫣然一笑。夏正东心情顿感舒服了不少。   夏正东给对方倒一杯酒,对方也欣然接受,没有推辞,因上次喝过一次,夏正东知道她能喝点酒。   “吃菜。”   “我不太想吃。”   “是不是减肥,你也不胖。”   “我胖。”   “你现在正好,吃点没有关系,都是素菜。”   你看她三只手指夹筷子,小手指翘起来,纤纤玉手,像花一样的好看。这双手在男人身上扶摸一下是什么的感觉,等她夹菜到嘴里,抬起眼皮看夏正东时,夏正东一直在傻乎乎的看她,她也看夏正东,夏正东并也有收回目光的意思。   夏正东又给添上一杯酒时。她说:“不喝了。”   “夜上没有事吧,还喝的点。”夏正东有意这么说了一句,正东的意思,我们在恋爱不是大事,还有什么事比这事大。   “没事呀。”她回得也很好。又一杯红酒添上了。   “能抽一支烟吗?”夏正东问。   “可以呀,也给我一支。”夏正东很快抽出一支给她,还给她点燃。夏正东规规矩矩坐回自己的位子,坐回来时,他想是她给他靠近的机会,怎么不抱抱呢,后悔自己有点笨,还过她还在,还有机会,这样怕越雷池一步的人是干不了这个事的。   夏正东没有见过她抽烟,是什么意,她有什么心事,想抽支烟,真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她是怎么想的。   她手拿着烟,吸了一小口,看像子就不是常抽烟的,别人是食指与中指夹住香烟,可她是三只手指头捏着烟的蒂。   夏正东举了一下杯,她也像征性举了一下杯,将酒杯晃了两晃,在红红的嘴唇上抿着小口。这个喝酒的动作还算优雅。   喝酒吃饭,她没有说上几句话,要是说也是一个字,两个字,最多三个字,一个个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多时间都是夏正东一个人说,看来也没有引起她的兴趣,夏正东顿感有些无趣,尽管这样,他精心安排的事还是想做完,看看她有没有两下子。   那么会说话的她,今夜是不是也想那事,夏正东也是听人说的,女人不多话的时候就是想着那事,她要是举动,夏正东一下子就会倾倒,她也不是出来买的,她也不缺钱,她缺的是生理需要,她是想看看夏正东是不是男人,如果这样,正种夏正东下怀。   一瓶红瓶也喝了差不少了,她没有夏正东喝的多,酒的兴奋劲开始上了夏正东的头。   “还给你斟点酒。”夏正东拿着酒瓶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了。   “我不喝了,头有些晕。”   “这酒也没有度数。”   “有呀,十二度。”   “再加点,剩下的都是我的。”   她翻着好看的眼睛看着夏正东,夏正东被她看出内心的一些东西似的,夏正东本想不收回眼光,却狠狠与她对视一番,可还是抵不过,败下阵来。   夏正东也不想多喝,喝多了干不了事,这个‘鸿门宴’不白摆了。   夏正东没有想到,她起身说不吃了,我出去一会,她的手机放在桌上,夏正东想去翻翻她的手机,又一想有什么可翻的,现她也不是你的,是你的她也不用你翻,她有她的朋友,你还能不让她有朋友。   刚欠起身,又坐回,也许她有意将手机放在桌上,估计她是上厕所了。不一会回来了说:“你还吃吗?”   “吃好了。”夏正东一个人吃没有什么味道,瓶里还剩了点酒也没有喝完。   “走,我们去楼上休息一会。”   她,没有说话,她紧跟夏正东后面,一级一级台阶向上走。   “你还开了一间房,我准回去,叫人来接我了。”   “今晚了就别回去了。”   他们进了房间,房间门合上了“.........”   夏正东想今晚看来又是不可能的了,她是在拒绝他?他想喝茶后再来一次进攻。   夏正东坐好了,看着她将茶杯用开水荡荡了倒掉,又放了两下茶叶,到上水,将茶叶的灰尘洗了。再注入开水,才端到夏正东的面前。   “看来你会功夫茶。”   “是呀,我平时泡泡自己喝,喝喝茶,看看书,我生的孩子,一天也没有带。”   “你真有福气。”   “有福谈不上,不过还算好吧。”   “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没有感情,我会给他生孩子。”一句将夏正东抵住了。   夏正东喝着茶,又向她身边靠了靠,她没有推夏正东,就让夏正东挨着她坐着。   “正东呀,男人为女人花钱,是一种爱,浪费就不好了。你看今天有一半菜都没有吃。”   “钱是人搞的,也是人用的,不浪费,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呢。”   夏正东还正正有词,可是她并没有将夏正东的话记在心里,她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可夏正东把她的话当圣旨,每一句他都会明记在心,他要将这些话记下来,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得整理分析,她每讲的每一句含意。   夏正东放下茶杯,抱着她想吻她。她说:“喝了酒,不要动,这对肝、脏都不好,下回吧。”   两次进攻,夏正东都败下阵来。   夏正东有点不高兴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走了。”   她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摆了摆手说“good-bye”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夜游神,还是夜游鬼?   夏正东下了楼,在前台接帐,前台的人说结过了。夏正东就知道是她结的,她是不在乎钱的,她能出得起,可是他约她的,为什么她结帐?   夏正东出了酒店,他并没有马上回家,听着对面歌厅传出的歌声,看着大酒楼灯红酒绿,还没有丝毫消退的意思,他顺着大街向前走,便能走到河边新大桥上,过这座桥也能回家。   河上还有不少人跟着胡琴在唱着黄梅小调,也有人一边在垂钓,一边在欣赏着黄梅戏,悠哉乐哉。   从桥上向下放着一根长线,一边在听戏,一边在钓鱼,一举两得,真的是美事一桩。   看来乐事,都是自己找的,等待别人给你,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刚才的灰色的心情也被气氛驱散了一半,他没有少什么,只是白费了心机,这样的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感得自己在这个方面是有些缺陷,是不是没有女人缘,他想想不是,你想要的你得不到,你不想要的总是跟在你身边转,有些事就是那样的怪。   他在婚姻上的失败,在于他的痴情,痴情导致出了问题,若是对红莠痴情,也许他早就有孩上中学了,这都是过去的,是不堪回首过往,过去的谁让它回来。   可夏正东回不到那个时间,还想二十锒铛岁的时候,活在家庭于社会的夹缝里,不管天,不管地,说到底还不知天多高,地多厚,随兴而来,随兴而去。   二十锒铛岁有着自命不凡的骄傲,有着出人头地的信念,有着不甘平庸高傲,可是,现在不得不面对社会现实。社会,是一个捕食场,这里到处奔跑着饥饿的狼群。   一晃,人到中年了,他都不知道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在一般人看来,他是一局之长,老婆都没有一个,是不是官场得意,情场失意。   官场他得意吗?他还真没有感觉到,到现在为止还是四年前位置,降下了,又升起来了,按夏正东的逻辑,仅仅还给了他,他半级也没有升,他好在同父母在一起生活,不然每次回去都是铁将军把门,冰冰冷冷,他还真的没有法子过。   虽然歌声好听,就是有些吵,他想找一个地放,静静思考一下这个这些不章的问题,他还要不要同这个女人交往下去,交往下去有没有结果?   顺着河岸走,夜的风吹来,凉ff。夏正东被风一吹,感到清醒了许多,想着这女人,三次接触,三次不同的印象,第一次温柔、善良。第二次能说善辨、有个性,第三次端架子,傲气。   在夏正东脑子里像是天上的云飘来飘去,说不清一个所以然,夏正东毕竟结过婚,也谈过恋爱,接触的女性不多,也有好几个,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   你说不爱,他还真的想她,你说爱吧,娶回家,他还没有下这个决心,因为这个女人,他还有点怕她,怕她什么呢?自然是年龄优势,加上她是不服你管的,她经济独立,当然也不会叫你管她,夫妻间不应用这个词。   她可用这个词,很是恰当的,她桀傲不驯。她怎么说,她的意见就是真理,她不可能听你的,那怕这事是错的,她都会坚持自己的,这些夏正东并不怕,你要做你去做好了,你不是有钱吗?你认为对你去干,你花钱就是了,没有人想你的那不干不净的钱。   那怕她什么呢?就是给他生孩子,就是给夏正东生孩子,她在是乱来,这个孩子都有可能是别人的,到那时夏正东那真的是哑巴吃黄莲。   夏正东想着想着,他刚才怎么没有来一个霸王硬上弓,看看到底这女功夫有多深厚,这是夏正东下意识的。他算是有素质的人,在面上他不会去做这下三烂的事来。   夏正东想到这里,想打个电话逗逗她,他这么想就拨了过去,对方是关机的。夏正东很是奇怪,一看还没有到十一点,平时在这时候,他也打过她的手机,今晚怎么关机了呢?   夏正东本想折回去找她,可是有一件事,他真的没有办法办到,她说结婚可以,但是不同父母住在一起,夏正东没有办法同父母说,难道还叫他们搬到乡下去不成。   做为夏正东宁可不结婚,他也不能这么做,特别他的情况不同,父亲是养父,他对他是像父亲一样,可父亲心里是不一样的,母亲她们好不易容再次走到一起,叫她们去乡下住,可能会生什么变故。   夏正东想来想去,算了吧,就此分手,不分手,夏正东就是怕过不到一块去,后果不堪设想,你没有办法去了解这样女人,谁知道,她心中有多少个男人,她一个个都放不下,到时候你气都气死,夏正东想想你有这么大度吗?没有结婚之前可能有,因她不属于你的,一旦结了婚,她还是我行我素,你一定是受不了的。   要分还是趁早,夏正东回到桥上,准备向家走,桥上唱黄梅戏滩子也拆了,整个县城热闹一天总算静了下来。   夏正东站在桥的栏杆边,手扶栏杆,看着河面,被灯光照得五颜六色河面,波光鳞鳞。在这夜深人静的桥上,看着流有千年流动河,淌出的是血汗,流下的是眼泪。   走出去的是躯体,走不出的是灵魂;无论走多远,一生一世也走不出情感的牢笼。   你爱别人,别人爱你吗?这不是一个哲学的命题。如果说爱情都去证明,他或她爱你,这个有必要吗?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心灵相通都是一句费话。   爱不爱是一种感觉,并不是用什么来证明,那的感觉出了问题,这是你人生经验还不够丰富,或者说你的错折还不够多,你的知识还很欠缺,就是你个人的事情,用实物或者考验爱情,这都是无知的做法,这不是爱,是一种交换,负出的与得到的是不是等同起来,不是交换又是会什么。   夏正东一边想放弃,一边又想得到,他很是矛盾,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如何选择,放弃是很易容,可是他在她的身上也投放了感情,他不想就此失去,还想将这线牵在手上,在很大程度上是性,不是爱情。   他想着自己有些笨,人家叫你走你就走,留下不行吗?为什么不留下呢?显得自己是真人君子,把自己看得过高,认为像这样的女子,还是很容易得手的,当走了这一步,是自己下楼的,也不是别人叫你走的。   他想折回去看看,他走到刚吃饭的地方,看看那间房,窗口没有灯光,一定是睡了,去敲门,有意思吗?在此楼下徘徊良久,还是没有上楼的勇气,若是见熟人,也是怪没有面子的,堂堂一个局长,深更半夜敲女客的房门,说出去,不好听。   他不得不又向回走,算了,你出都出了,当初你干什么了。夏正东在爱情方面有些优柔寡断,缺少男子汉的气魄,这样的男人大多数女人都是不喜欢的。   你感觉自己很优秀,有什么用,你的优秀是靠别人评价的。他想着想着,还真的进到了服务台,服务人员问:“住宿的登个记。”   “我不住宿,我是找一个人。”   “找人,我们这里对顾客负责,是不会让你上去,对顾客的身份都得保密的。”   “请你帮查一下,三零一房间里人还在吗?”   服务员看看夏正东,本不想查的,看他在这里不走,自己也想不到迷一下便说:“三零一房间退房了。”   “人呢?”   “我们就不知道,这事好像不归我们管。”   夏正东一想,这服务员是不是在骗他,那我住三零一房间。   “登个记,身份证。”看来是真的退房了。   “身份证没有带。”   “那不行,这几天查得紧。”正好夏正东脱身。   夏正东心想这女人,看来真的是一个好货色,一定是在另一个男人温暧的怀抱了。   这个时候,夏正东不得不下决心离开她了,她具体做什么,潘下东没必要去过问。   夏正东知道像这样的女子头子一定很多,夏正东只是铁匠铺里的火叉一头热。   夏正东又一想,走了好,不然,他还下不了这决心,他想女人,也想结婚,想老婆,可他是一干部,不然,他也有可能一头钻烟花柳巷里,逍遥一夜那不行呀。   做个平凡的人,没有人管人,也没有注意你,你想怎么就怎么,也落得个快活。   夏正东心是没有真心想娶她做老婆,只是脑子里一片花花的东西在作怪,男人嘛,在深层的意识总留着兽性。   夏正东看看手机,都到了零晨三点了,不回去了,还是到自己的办公室去迷一下吧。   这也是夏正东第一次,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还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想想都好笑,自己成了一个夜游神,还是夜游鬼?在别人面前还算光鲜的人,竟落到这种地步,有意思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人生为选择买单   人生所有的选择,无论是对与错,都只能由自己买单。   任何选择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什么选择能够十全十美。选择了面包,可能就要放弃爱情;选择了财富,可能就要放弃健康;选择了事业,可能就要放弃自由。所以,在选择的时候,一定要先弄清楚自己的支付能力,因为一种选择就是一种代价,不同的选择造就不同的人生。   夏正东转了几个月,他开始想选择漂亮,漂亮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东西,他徘徊了,最后决定放弃,这种放弃是明智,还是自己支付不起情感的债务。   他感到经受不起,除掉这个以外,人们说三道四,这个他封不住别人的嘴,他最后选择退缩。   是对是错,这里不加评说,拿捏不住,你就得放手,不放手又能怎样,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靠人大脑分析器,对一件事物的分析,判断,不是站在外人的角度上,指手划脚,这事应该怎样怎样,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清楚。   当然也不否认,一个人的历经不同,成长的轨迹不同,家庭环境,学识这一切的一切,故此每一个人是不一样的,外人只知皮毛,没有理由说三道四,你行,可他不行,你说这样可以,他说不可以,这里还要包括一个人的道德水准的问题。   夏正东不是不想要这个女子,也不是说她的品行不好,最起码,她现能自己养活自己,对一个生活底层的人来说,这可是重要的生存资源,可夏正东考虑的不是这个,他考虑的地位,他的上升的空间,他还不想过早的放弃自己的事业。   他的浅识意里的浪漫,只是一瞬间的,心里想着,可到了真刀真枪时候,他就没有勇气冲锋陷阵。   对方的她也是挺智慧的,没有让夏正东支付宾馆的费,免得他后悔,她也看出了夏正东追求她有些假,有占有的意思在里面,这就一个男人不是真心爱的表现,任何男人在婚前有那种行为都是耍流氓,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她也是凭着她的人生经验,对夏正东这样的男人做出的判断,别说她的判断,还是很准的。   从这以后,夏正东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她换了手机卡,这个事情怎么知道的呢?是有一次,夏正东喝了些酒,走在路上,拨了她的号码,手机回应,是空号,开始夏正东还以为拨错,一看没有错。夏正东想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简单,误把一个做小三的女人,就看偏了,小三自有小三的活法,千万别用‘存在就是合理。’这句名言在这理乱用。   小三的存在是社会发展的必然,是爱钱,有之,是爱人,有之,有爱情,有之。竟管小三被人摒弃,男人没有责任?不过这样的女人不好对付,因为她能做小三,她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像夏正东这样的正式的国家干部能管得住,她真的从良了吗?也是有疑问的。   夏正东选择放弃,有他的一定理由的,免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这次艳事,在夏正东心留下是什么样的记忆,可一生一世不会忘却的。   艳艳的出现,给夏正东精神为之一振,夏正东是用了功的,用了心的,他认为,艳艳就是他最好的人选,首先她出生在一个书香门弟,父亲是教授,在这个环境耳闻目染,受到良好熏陶。   虽然说艳艳在国外长大,她这里的风土人情通得很,这一切都归功于她父亲的教育。   可是,艳艳不样她那样好追求,现在夏正东所知的,比艳艳小的男人在面前跃跃欲试,大有人在,你说夏正东急不急。   从某种意义上说,夏正东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他现在的件条,就是年龄是一个无法跨越的坎。   当然,他也有优势,比如说人生经验,比如说生活的厚度,比如说他的位置,这都是他的优势,这些优势,别人暂时没有,经几年的打磨,说不定你夏正东更优越。   你别看夏正东坐在局长的位置,稳得很,做什么,不做什么,他清清楚楚,可是在爱情这个问题,他就有些晕了。   好再有二老在帮他,劝他,他才有了主心骨。夏正东最依赖的人,那还是婉儿,他也最听婉儿的,就是自己的亲妈,也顶不上婉儿,高巧丽有时也奈闷,夏正东是她的儿子,还是婉儿的儿子。   炜炜的离婚自然是怪不得婉儿,这个与她没有什么关系,炜炜的母亲跟婉儿本来不太和,表面上也能得看出来,高巧丽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同胖小姨子联手来对付婉儿的,这事没有成功,但他们有了行动,婉儿也知道此事,她像没有事人样,要是一般女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她的大度,她们也是看在眼里的,自感惭愧。   婉儿大度,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现胖小姨子与高巧丽都没法同她比,好像婉儿得到了仙神的指点,在她们的面前就个仙人,找都找不到一点缺点。   在很大的程度上,她们也像学,可怎么也学不了。她们也为她挽惜,这样一个好女子,怎么就孤独终老,应该不会吧,她到底是等,还是已经不是凡人了,莫非真的成了仙,这么多年,不见她老去,这事谁都感到不可思议。   高巧丽为了儿子的事,与夏林皓前来拜访婉儿,想在她这里找到儿子的姻缘。   这次来不是空手,也可说下了本钱,也给婉儿买了一件貂皮大衣。   婉儿说:“这么贵重的,不能收。”   “若是你不计前嫌,你就收下。”高巧丽没有办法才说出此话。   “你仍然是英子姐,一直也没有变,人生的路上,没有人是一帆风顺的,自己也有自己对自己过不去的时候,牙齿与舌头打架的时候,很正常,不要往心里去就好。”   “这件衣是我和红英要买的,你就收下吧,也给我们一个面子。”夏林皓也插了一句话。   “这不是给面子的事,这件衣要上万块吧,你两个月不吃不喝都不行吧。再说我也穿不出去呀。”   “妹子你就别推了,我也买了一件。”   “你们在那里发财了,儿子还要结婚,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用钱。”   “妹子,这点钱还是行的,要我们现在在县城买房子,那是买不起,买一两件衣还是行的。”   “英子姐,你叫我办事,这都没问题,要是送我这件衣,我就不会帮你们的。”   “这衣都买了,总不能去退吧,就是退人家也不让呀。”高巧丽有些急了,她心里想,这个精明的婉儿,一定知道要她办什么事。   “这样吧,你们硬要我收。”   “当然要收下。”夏林皓与高巧丽几乎是同时说出来。   “我可收下,收下后,存在这里,这个白色,老少皆宜,到时候转送给你媳妇。”   “妹子,我们也是为这事来的,你也是知道的。事能不能成,这衣就是你的了。”   “正东也跟说了,你们也太客气了。”   “这都是我们做老的不懂事,到现在才来。”高巧丽现在婉儿面前很是低调。   “别说了,还是老的好,知根知底,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是好姐妹。”   “妹子,我就沾光了。”   “客气话不要多说了,还是来谈谈正东的事吧。”婉儿也没有那么时间,逼着她直接点题了。   “有些情况你也知道吧,正东就是看种了半中半洋的女孩,我看都没有看到长着什么样子,不是林皓发现正东不对头,便想了一法子,让正东陪他喝酒,酒后正东才说了实情。”   “对这女孩我知道一些,她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外国人,父亲同她母亲离了婚,这女孩加入了中国籍,长得还不错,一口中国话讲得很好。”   “怎么她一来就当上了副局长?”   “她就是学这个专业的,县可能是考虑到有个外国人在这旅游局里,国外友人来,就不用请翻译了。”   “这是县里的意思,她在这个位子对东县的旅游开展大有好处,你管这个干什么?”夏林皓听到高巧丽说这不上线的话。   “我的意思,要是不是副局长,正东的机会不就大些。”   “没有缘,人家一根草,你也想不到。”夏林皓又顶了高巧丽一句。   “这个事还是正东要主动,别人都是在外面敲敲边鼓,撮合撮合。”   “对对,我们今天来,就是这个意思。”夏林皓马上接了一句。   “就是你们不来,我也会为正东去做的,我也是看着正东长大的,我也挺喜欢正东这个孩子。”   “妹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高巧丽拉着婉儿的手说。   “我尽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夏林皓看到外面有两个人在等婉儿有事。   “这事就你费费心。我们走,你也有事。”夏林皓对婉儿说。   “那好,我要到那养殖基地去,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下次来一并补上。”   他们都出了门,各奔东西。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三十年后之约   没有特别仪式,这是一个双休日,艳艳很早就将父亲上周新买的一辆国产的红旗H72015款3.0L尊贵型小轿车,停在婉儿住宿楼下。   这车在路上跑,并不十分显眼,可是在当年,国家领导人,乘坐的车也不过如此。   不是恒亮买不起,因为恒亮就是喜欢中国制造的小轿车了,开起来踏实舒心。   原本是婉儿受正东父母的委托,给正东牵牵红线,婉儿从心里愿意牵这根红线,正东是她看着长大的,了解正东这个人,心底善良,没有歪歪的心思,他不像他娘高巧丽,也不像凌云那么贪心不足。   人们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根本不对,中国有好多这样的语言,随着社会的发展,有些词当其废除。夏正东就是一个活生生例子。   艳艳在打婉儿的电话,婉儿也刚好打艳艳的电话,两个电话在中途相遇,都打不进去,当打第二次时,又同样遇到了第一次的情况,婉儿想等十分钟再说,可艳艳没有等到十分钟,她迅速打了进来。   婉儿刚一转身,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艳艳打来的。像这样的情况是常见的现象,可是连续两次,就不多见了。说是缘也好,说是心灵感应也罢,这事是出现了。   艳艳与婉儿都是想约对方,这个更是少之又少了。   艳艳说:“我想到姨的出生地走走。”听艳艳这么一说,婉儿心想到江北,为什么约她去江北,是不是她没有去过,也想看看江长,看看几辈人梦想人的一座一架飞渡南北的大桥,在她这辈人手终实现了。   最能一睹的是迎江寺振峰塔,迎江寺内,原名万佛塔,又名迎江寺塔,后取名“振风”,有“以振文风”之意。建于明隆庆四年(1570年),是长江沿岸著名古塔之一。素有“过了安庆不看塔”之誉。   楼阁式砖石结构,高7层,分168阶盘旋而上。每层八角,名悬铜铃,风起叮当作响;名层塔门多变化,游人往往迷入难出。   内有浮雕佛像600多座,碑刻51块,外有石栏环卫。登塔眺望,巍巍龙山,浩浩长江,全市景色,一览无遗。   造型和工艺技巧,具有明显时代特色,极为壮观,是我国长江中下游江岸上著名古塔,俗称“万里长江第一塔”。   婉儿快速的构思了一下,行程的路线。   “好的。”婉儿想这样也好,一来给她开阔一下眼界,二来在适当时间,提一提正东的事情,这是一个非常好契机。   “那明天,我带车过去,早上六点吧。”   “这么早呀。”婉儿有起早的习惯,但艳艳你行吗?当天婉儿不想赶回来,游几个景点就到下午三四点了。   “早点好,我是六点钟到你楼下。”   “行呀,只是太辛苦你了。”   “姨,就这么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艳艳父亲昨天就过去,他不愿意坐着艳艳开的车,同婉儿一道前行,这是有点俗,这样见面不是挺尴尬的。   艳艳五点五十就到了婉儿的楼下,这时婉儿也准备下楼,在下楼前将窗帘拉上,就在这一瞬间,婉儿眼睛无意识看了一下楼下,就看到有一辆崭新的国产的红旗H72015款3.0L尊贵型小轿车停在楼下,婉儿就知道一定是艳艳开过来的。   婉儿心里“咯咚”一下,是不是艳艳的父亲也坐在里面,他难道用这样的方式来投亲吗?   她从窗帘细缝向下看去,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他来了怎么不出来,艳艳呢,也没有见到。   哦,艳艳在身车那边在检查着车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婉儿有些晕,婉儿从相册上看出了艳艳的父亲就是恒亮。   婉儿感到全身有些紧张,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有必要紧张吗?她不知道是下去好,还是不下去好,在这里等他上来接她。   婉儿放下手里拎的水果和喝的吃的东西,又回到房间,在大衣柜前的大镜子面前站了一会,看看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衣,是不是穿好了。   她两手心都冒出了汗,她是激动,还是紧张。她心里想有必要紧张吗?她见了他是喊哥,还是喊小老师,还是不喊,让艳艳给她介绍是谁,这就得装糊涂。   她自己不明白,自己都近五十岁的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晕晕的一步一步向楼下走去。   这时,艳艳也来到一楼的楼口。“婉姨早。”这时,婉儿才从云里雾里走出来。机械的回了一声:“艳艳早。”婉儿在说这话时,眼睛朝艳艳身后看,艳艳身后没人。   下了楼,艳艳将婉儿开开车门,在这一瞬间,婉儿迟疑了片刻,想恒亮是不是在车上,因这车里面能看到外面,可外面看到见里面。   王丽弯下腰,头伸进车子,眼睛在车内扫了一遍,车内每一个角落都看到了,没有人。这是么怎回事。“就我们俩去江北。”婉儿问了一声。   “嗯。”艳艳没有考虑婉儿问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艳艳系好了安全带,开通了GPS导航仪。   “这车没有买几天吧。”婉儿问。   “就是上周去买的,性能基本上撑握了。”婉儿并不是说安全问题,可艳艳是司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安全。   婉儿是坐在后排,不用系安全带,这车空间大,坐着很是舒服。婉儿翻江倒海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开玩笑的说:“我今天又升级了,局长亲自给我开车。”   “呵呵,局长在您王总面前可不敢当。”艳艳也俏皮说了一句。   车子动了,车内一点声音也没有,很是安静,婉儿看着艳艳非常娴熟的开着车。   “艳艳你的车技不错呀。”   “呵呵,还行吧,在我王总面前,可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还懂得不少中国的精典名言。”   “说到这个,我还得向你多多的学习。”   “姨没有上过一天学呀。”   “姨的致学精神,没有几人能比的。”   “艳艳你对我了解多少?”   “我听说过姨参加过汽车拉力赛,还获得好的名次。那是弄着玩的,那里要展示出你惊人的驾驶技术的,没有想到姨看上去是一个柔柔的女子,要是我,连参加的勇气也没有。”   “我去参加时,也是逼出来,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公司派我出参赛,我也就去了,不就开车嘛,一到那里,一个个都不简单,有些都经过几轮的陪训。”   “就是呀,这不光有胆量,关键是技术。”   “胆量是逼来的,技术不高,是靠一点运气。”   “姨,我是晚辈,你在我的面前用不着太谦虚。”   “姨呀,你有勇有谋,回头有时间,我还真的向你好好学学。”   “听说你爸不是教授吗,教授的女儿还要我教。”   “姨呀,不收我这个徒弟呀。”   “收,不收白不收。”   “哈哈。”艳艳笑得灿烂,笑得花枝乱颤。艳艳将车开进了服务站。   这里可息休,喝点水,也就是说明快到江边了,艳艳和婉儿都下了车,其实她们都不累,只是放松一下,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她们下车,活动活动,吃起早点来,这时时间还没有过七点。   太阳有一两丈高,照在艳艳和婉儿身上,她们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却有点像姐妹,婉儿近五十,一点也看出来,若是让旁人看,最多三十来岁。   她今天上身穿的是衬衫,这样穿起来就会更加的精神,因为衬衫一直以来就是可以提起精气神的,下半身蕾丝的裙子,很有女人味,腰部也是收腰修身显瘦的!   她这样的好身材,配上这一套衣,可说是锦上添花,扬益着青春亮丽的一面,又不适典雅高贵。   原本,艳艳也会穿裙子来的,因她今天是专职司机,是穿一身休闲装,竟管是这样也不失年轻、朴实、大方、美丽。   过了十几分钟,她们又上路了。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到了长江公路大桥上,艳艳有意减速行驶,“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和长江上许多城市一样,这座桥圆了两岸人的百年建桥梦。   过了桥,车子向迎江路上行驶,看完迎江寺振峰塔后,她们又去陈独秀纪念馆。   艳艳站在一幅陈独秀的半身照面前好长时间,她在读这个两边有幅对联“身处艰难气若虹,行无愧色心常坦”。   从这幅对联点明了陈独秀的人格特征。   在记念馆里转了一圈,出来,双去了陈独秀墓地。这墓地座落在一座弧形天然群山之间,从前面看深处,厚重,让镜头一步步向来参观的人面前起来。   一座用汉白玉砌筑的陈独秀墓,黑色墓,陈独秀纪念馆碑,汉白玉拦杆,显得简洁大方,庄严肃穆。   婉儿和艳艳来到了墓前,怀着崇敬的心情,虔诚朝着陈独秀的墓三鞠躬!   从陈独秀纪念馆出来,艳艳感到这个地方真是人杰地灵,这么杰出的人物都出生在这里,怪不得婉儿这么秀优,爸爸为了这个婉儿,一直就不肯再结婚,第一次婚姻,是有些强加的,父亲没有法办,为了生存,还是为什么,艳艳不十分清楚,当时父亲所处的时代。   还过艳艳知道的,有时无意零碎。他一个中国人在国外没有地位是真,但,父亲也不至于为了这个而不结婚。父亲也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就是问到这个面上,父亲不回避,就是轻描淡写说两句。   按照婉儿制定的路线,这第三站是个山庄,是旅游的地方,也是就餐的地方。   梅林山庄是黄梅戏的故乡,著名黄梅戏大师就出生在这里,这个地方与市不远,一到周未就有很市里的人到这里休闲,可骑自行车,可乘公交车,可骑电瓶车,当然也可开小车去。   艳艳这个时候去正是枣子成熟时节,可自行采摘枣子。也是桂花盛开的时候,艳艳车还没到地方,桂花随风飘了过来,深吸一口,沁人心肺。   两山一字排开,山脚下就是山庄,枣子红红像一个个小灯笼,迎面扑来,五颜六色美景,让人心旷神怡。艳艳不得不放慢速度,艳艳看红丹丹枣子,她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停了下来,正好是在一棵大枣树下,因为艳艳个子不矮,一伸手就摘下了几颗枣子,捧在手上看着这诱人的红红枣子,舍不得吃,拿两颗给了坐车后的婉儿。   “好甜。”婉儿也没管洗不洗,是在树摘的,没有多少灰尘,昨天晚上还下了一阵小雨,就是不下也可以吃。这枣子高高在上悬着,这回就回归自然了。   艳艳听婉儿这么说,也将一颗枣子丢到自己嘴里。“真好吃。”   这里山庄一共有三家,两家在一排,中间有一道隔墙,不过有两道小门,平时日里有一道门上开的,要是人多两道都打开,客人没事可以两边转转看看风景。   老板有意种了一些草坪,可供孩子们在上面玩耍,踢踢球,这自然是三五岁的孩子。有些桌子是放在就像是凉亭一样小木房里,周围都是树,也有一些竹子做的小屋,错落有致,小水沟,小桥流水,在这树间走能听到黄梅戏大师演唱的曲目,非常雅致。   人到这个境地才感到是在享受生活,一家人在一起,或是几个朋友在一起聊聊过往的事,就是有烦脑也被这环境所冲淡了。   艳艳对这山庄里的小池塘感兴趣,她拉着婉儿走上站桥,这站桥一直到小池塘中心。   池塘的四周是用水泥板向内伸出有一米多,水泥板下有水,这是枯水季节,水离站桥有五十工分,这里种有荷花,荷叶周围变成了金黄色,荷花一朵也没有了,要是早来二十天还有茶蓬吃。这不能不说有点小小的遗憾。   靠池塘边有三个小亭子,可供四个人打牌,喝茶,聊天。婉儿看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便对艳艳说:“我俩也去订一张桌子吧,现不订要是人多了就没有位置了。”   艳艳看着婉儿诡异的笑了笑,婉儿知道艳艳有什么事要说,而不说。   “鬼丫头,什么事,有事就说。”艳艳还是那个样子,诡异的笑定格在脸上,因为她爸爸发过信息给过她了,你们玩一会,我订了桌子,十一点打电话给你。艳艳只得等父亲打电话给她,她也不好说什么。   刚到十一点,艳艳的手机响了。她没有接而是挂掉了,她一翻有一条信息没有看。“池塘左边,有一个鸳鸯亭,到鸳鸯亭就能看到,桂茶厅。”   “走,婉姨,订好了。”   “谁订的,你在这有熟人吗?”   “有熟人,这人也认识你。”   “艳艳你是一个单纯的女孩,今天搞什么鬼。”   “呵呵,来一回不单纯不好吗?”婉儿这回还真的没有看出来,艳艳还有这一手。   婉儿跟着艳艳后面走,心想这个小人精,居然把她给糊弄了,这对婉儿还是破天荒第一次,看来这个注意不是艳艳所为,一定后面有高人。不管了,看看你到底玩什么花样。   看到了鸳鸯亭时,艳艳停了下来,站在中间看了看,她看到了,桂花厅,三个大字,沿着石板小径,没有九曲十八弯,也有三四个拐弯,确有曲径通幽的感觉,湮埋在桂茶树之中,芳香扑面而来,清神清脑。   还没有到,在桂花厅的石阶上站着一位男人,因有树叶挡着视线,似曾相识,一时婉儿想不起来,男人看她们过来了,也向前移步,像是来迎接她们的。   快到跟前,婉儿看清了对方,就是上次购茶叶的老板,也是艳艳送给她的相册上的男人,婉儿有意放慢了步子,与艳艳离了一小段距离。   男人对艳艳说声什么,婉儿没有听清,自然不是距离,可以说是更近一步。   男子步子很快,没有几步就来到婉儿面前,很绅士伸出手,上身前倾,婉儿也很自然伸出手,三十多年了,两只手终于握到了一起。谁都没说话,好像一说话这一切都会像梦境一样醒了。   婉儿看着恒亮,头发白了一大半,脸色还是挺好,细细的看也能找到一些过去的痕迹,背也有些驼,但精神依然很好。   “婉儿,你比我想像中漂亮多了,你在任何地方,我也无法认出是你。”   “恒亮,我们老了,老了有什么关系,不老孩子如何长大,今生等到了你,是我人生最大的财富。”婉儿说完,紧紧抱住了恒亮,一头钻进恒亮宽阔的胸怀,好久,好久“......”   不是服务员上菜路过这里,她们还不知要抱多久,这是心灵与心灵相约,她们三十多年,过得还不错,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支撑,维护着这纯洁的情感。   她们没有过多的语言,倾听同一曲心灵的歌,如一片温暖的港湾,这心语轻轻的,如诗、如画,如曲委婉而美丽,让人陶醉在这片心音里。   如果不是今世路有着坎坷的岁月,如果不是有天长地久,如果不是有大海相望,不在一个国度,如果的如果,她们也许不会在这相约。   如果不是真诚的相待,如果不是心与心贴在一起,如果不是心灵的呼唤,怎会与成为心灵知己,和心灵相约。   你或她三十多年都给予很多,才有生活的快意和希冀,怎样的文字,才能述说她们再次走在一起,这不是生命的奇遇?是怎样的情感,才能描摹她们的心灵相约?怎样的笔端,才能游弋出她们心灵隽永的诗篇?   从一个少年少女到生出了白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爱故事?她们都知道不管她们的生命,还有几多季节的轮回,不管她们的脚步,还能跨越多少山巅沟壑,不管疲惫如何来袭,不管生活如何羁绊,不管黑夜的静寂,如何销蚀我们的思绪,彼此的牵畔,都是一种美丽。   与心灵相约,幸福就会长存,与心灵对话,开心就会常伴左右,再多的财富,买不来幸福和快乐,只有富有的精神和灵动的心,才是真正幸福的人。   她们都有一个愿望,我不能陪你,走过生命最富有的日子,但都愿陪着对方,一直一直到梦归天国。   在这一刻,岁月仿佛在一瞬间轮回,过去的点点滴滴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心底泛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信念,坚守着内心许下的诺言,细心呵护着那份过往的纯真。   那位扎着小羊角辫的姑娘又回来了,在那里等着小哥教书先生给她上课。   那帅气英俊的少年又回来了,声音是那么有慈性,听着就让人着迷。   无论晨曦,还是日落,都会义无返顾地,一直这样陪你走下去“”   她们的手慢慢靠在一起,携手走进了桂花厅,女儿恒艳艳做着迎宾的姿势,来了一请两位入席“......”恒亮与婉儿相视会心的一笑。 第二百五十四,二百五十五章【大结局】   三十年前的往事一一浮现在眼前,几日几夜也诉说不完。她们没有停在回忆里,看眼前绿树各色的桂花飘香,喝着醉人的美酒,看着心仪的人,就像是梦境一般。   这种欣喜,这种喜悦,无法言表。   艳艳在这时高高举起酒杯,祝贺一对长达三十六年的恋人重逢,终于起到了一起。   小小木屋里高潮迭起,心与心相交,意与意汇合,情与情相融。   恒亮与婉儿,他们吃完饭,已到了下三点。艳艳驱车前往婉儿父母所在的地点,一路沉静在幸福甜蜜之中。   过去潮湿的矮小房屋不见,见到是两层小洋楼,别看这是乡下,比城里住宿条件并不逊色,路通,水通,电通,吃的是环保绿色蔬菜,周围绿树成荫。   在小小庭院中,种有葡萄、桃树、犁树,在树的下面母鸡带着一窝小鸡正在忙着觅食。   婉儿母亲看他们来了,放下喂鸡铁瓢,两手在身上拍打了几下,一脸慈爱的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脸上条条皱文,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记录着人世间点点滴滴。   “妈。”   “苹儿回来了。”   “这位是恒亮,还记得吗?教我识的那位少年。”老人仔仔细细在恒亮脸上寻找着过去的痕迹。   “是他,是他,也老了。”老人有些激动。   “这位是恒亮的女儿。”婉儿又将艳艳介绍给母亲。   “姥姥好。”   “哈哈,这小嘴真甜,长得好俊俏。”   “老头子,快回来,苹儿回来。”进屋后,婉儿母样对着边旁菜地里喊老伴喊。   “苹儿那有时间回来,你又想苹儿想疯了吧。”老伴回了一句。   平日里,婉儿是很少回来,接他们去住,没有几天又吵着要回来,不是菜地,就是她的鸡。   母亲有好几次这样,老头子又误认为老伴又在谎报军情。   “这个死老头,这回是真的。”老伴听到这话,一定是没有假了,放下手上的活,在拧开水龙快速洗了一下手,三步两走进了家门。   恒亮见老爷子进屋了,站起身来伸手同才老人握手,老人的手粗糙得像老松树皮,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手心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他那绛紫色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他那原来是乌黑乌黑的头发和山羊胡子也变成了灰白色,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有神,尽管眼角布满了密密的鱼尾纹,笑起来依然是那样的慈祥。   “坐坐。”老人招乎着。   这时婉儿走过来,一一介绍,老人的目光就落在恒亮的身上,这就是三十六年前的恒亮,这真是人生奇迹,老人对恒亮后面的事多少有些了解。   “你不是漂洋过海了吗?还好好的回来了,居然还有一个女儿,不容易呀。”老人感叹着。   “是啊,也可说是九死一生,后来还好,你老过得好吗?”   “你看有楼房,家里还有大彩电,有电话,日子过得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一切都好了。”   “你女儿的娘没带过来一道玩玩。”   “爷爷,我爸离婚了。”艳艳嘴快。   “哦,也是外国人吧。”   “是的,我只有几岁,我就一直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那你不想你妈妈。”   “想,有时想,现在不想了,我都不知她长什么样子。”   “哦。”老人不好再说什么,这个话题在中国是很沉重的,不知外国人对母亲可同中国人一样有感情。   “爷爷,我想婉姨做我的妈妈,您看成吗?”   “婉姨是谁呀?”老人没有听明白婉姨是舍意思,是什么人。   “就是您老的女儿婉儿。”恒亮在一旁扯了一下艳艳的上衣下摆。意思你不知道这里的风土人情,莫乱说。   “呵呵,你说我女儿,她呀,她不再和男人结婚,有二十多年了,都过着单身。”老人笑笑说。   “爷爷,不是这样,婉姨是在等一个人。”   “等谁呀,你知道?”   “知道呀。”艳艳挪挪嘴,对着身旁的父亲,我偏说。   “哈哈,你爸是苹儿的老师,不可能不可能。”老人开怀的笑了。   “爷爷您不信,我去找婉姨去。”艳艳进了厨房。   “女孩不像个女孩样。”恒亮很沉稳的说。   “没事,她在我们的眼里就是一个孩子。天真,好呀。”老人回着恒亮的话。   这时,艳艳还真的将婉儿领了出来。婉儿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婉姨,你是不是在等一个人。”艳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婉儿心里明白,可在这下有小,上有老的中间怎好直接表白,弄得婉儿好尴尬。   “艳艳,你过来。”恒亮叫着,艳艳不高兴走了过去,嘴里还嘀咕着:“是爱就得大声说出来。”   “艳艳,这是中国,不是在国外,对这事应含蓄一些。爷爷那么大的年纪的人,怎能一时接受得了。”恒亮在艳艳耳边说了声,艳艳这才没有说话。   艳艳想也是,父亲说过乡风十里各不相同。何况是两个国家,看来还是对父亲的婚事少说话好。她巴不得一下子就让爷爷接受这个事实,又一想要爷爷过问事干涉,爷爷那样和善,应能同意。   婚姻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好再婉姨有这个意思,不然婉姨也不会抱着父亲那么久,这个热度完全能看出婉姨对父亲一片真情。   “艳艳这事回头再说,让你爸与爷爷聊聊,他们也有三十六年没有见面了。”婉儿也将艳艳支到厨房去了。   母亲毕竟年纪大了,这一桌饭,她是烧不了,婉儿只得亲自下厨,艳艳也在旁边帮着。   “姨呀,我爸爸每到十五那天都在月亮下写诗,其中一首我还能背得下来:‘我不知道你照下的影像\会不会传到大海的那边\在你的波光里见到了你长发的波澜\追逐芳芬无限远\可你羞色躲在云层里\你一定听到我心跳的音声。’”   “你爸诗写得好呀。”   “我爸是一个执着的人,听说O型血都是这样。”   “是吗?姨还真不知道,你是O型血吗?”   “是啊,做事就是太认真,还执着。”   “O型血,有什么不好吗。”   “血型没有什么好不好,主要是人主观能动性。”   “哦。”   “艳艳,你帮着端菜吧?”   “没有问题。”   “我得去叫哥哥嫂子过来吃饭。”   “你去吧,这里有我。”艳艳欣然接受。   婉儿回来时就打过电话,叫他们晚上不用烧饭,叫哥同嫂子一道来家里吃饭。   婉儿去了嫂子家,嫂子在家喂养羊,她养的羊不是为了卖,而是留着自家过年时吃。   嫂子看婉儿来,将羊吃的青草全掉进圈里,让它们自己吃去。在自来水龙头下洗了下手,准备倒茶。   “嫂子别忙了,哥呢?”   “你哥从那边直接去家里。”   “那好,我们走吧。”   “不坐会喝点茶。”   “不喝,他们都在那里等着呢。”   姑嫂走出了小院,三转四拐就到婉儿父母家,婉儿哥早到了,他一进门就认出了恒亮。   “哥,你怎么认识恒亮的。”   “那时我们差不多大么,在学校读初时,他学习好,谁都喜欢他,有时还抄他的作业呢。”   “你哥,成绩不错,就是理科成绩差点。”恒亮忙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当上了我妹的小老师,我妹就只听你的,我说的她不踩我。”说着大家哄堂大笑。   一家人吃着喝着,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最多的还是说恒亮的一些故事,因为恒亮是婉儿家里的贵客,没有恒亮,可以说也没有婉儿的今天。   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婉儿的婚事上来了。婉儿现在是事业有成,可就是对婚姻方面有所欠缺。   “恒亮,婉儿的婚姻之事,还得拜托你,她听你的话。”婉儿母亲很认真的说。   “这个事,我还真不行,只有她自己做主。”   “恒亮,叫你做一件事就莫推辞。”   “妈,这回我自己做主,将自己嫁出去行不!”母亲听女儿这么一说,心底有些麻算,很可能就是这个恒亮了,不过恒亮要大婉儿十多岁,年龄有点悬殊,不过他们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母亲也不好说什么。   还是婉儿哥嘴快:“嫁给恒亮算了。”   “哥呀,你怎么就这么嫌弃妹,总想将妹早一点嫁出去。   “我同意。大家举手表决。”你看看艳艳这个小牛犊子真的是不怕虎。   艳艳第一举手,接着婉儿的哥,行成了二对五的局面,这时婉儿急了,一把抓起恒亮的手举了起来,就形成了四对三。   “好,好,苹儿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老爷子来了这么句。这一句是一锤定音。   婉儿的嫂子还在那里发蒙,这家人还真有意思,婚姻之事用举手表决,她不得不凑热闹也举起了手。她一举手,大家便哄堂大笑。   这事都定了,她才迟迟举手,挺有幽默细胞的。   接下来就选个日子举行一个仪式,这个是少不掉的,不能不明不白的过到一起去。   婉儿嫂子这会不满:“定在下月十月一号吧。”   “这个日子不错。”老爷子咐和了一句。   艳艳高兴着鼓起了掌,大家也受她的影响,都鼓起了掌来,对两位新人表示祝贺!   恒亮马上起身,双手合十,向各位深深一躬,表示谢意。   酒席散了,夜已很深了,大家洗涮涮都睡了,可是,恒亮与婉儿睡不觉,他们不约而同的拿着一把小椅子,到楼房大门口的屋檐下坐了下来,看着空中的月亮,原本秋季这个时候有一丝丝寒气,但他们看月光,很温暖,是它给他们传递着情感,是它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今天成为了现实,但他们还沉静在梦境之中,都感到这不是现实。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好像在说话,这不是梦。他们的两把椅子慢慢靠到了一起,两颗心紧紧相依着:他们在天空与高楼交接的点上,谁追寻空旷的自由。   待到东方泛白,他们才进了屋,这时母亲也起床了,看女儿眼睛红红的就知道他们一夜没睡。   吃过早饭,他们都得回去,这回父母放心了,女儿总算有了着落。父母高高兴兴送她们上路,婉儿哥哥嫂还买来万响花炮送她们。引来了不少围观者,艳艳买给自己吃的一包糖果分发给众人。   她们在鞭炮声中,在乡亲们凑拥下,离开了村庄,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可爱的故乡。   艳艳开着车,时而也从倒车镜看看历尽沧桑的父亲与婉姨,显得父亲苍老了很多,但,婉姨还是深深的爱着父亲,这是她由衷的从心里感到高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他们真是要睡一起,谁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缠绵相拥着睡去了,车到了茶叶公司,艳艳才提醒:“到了。”两人慢慢地睁开了惺松的眼睛,相视一笑。在这刹那艳艳按了车上的装制快门,留下了永恒的美丽。   婉儿请恒亮父女喝她亲手调制的功夫茶,在这个时候婉儿提了一下艳艳的终身大事,她把这事提到了桌子面上,仅供他们父女参考。   “夏正东是她看着长大的,他的人品没有问题,男人身后有一个好女人,他的事业就能成功,而且走得更远。”   艳艳看看父亲恒亮,恒亮没有急着说什么,因为他还不甚了解夏正东这个人,也只是这几回艳艳在他的面前提到过,上次夏正东去找艳艳时,他也见过认为还行,有一定素质。   艳艳在一旁只是笑而不言。婉儿也感到艳艳心中早有这个意思,只是夏正东不知道,这就应了,女孩的心事你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今天是星期日,婉儿想是不是叫夏正东过来,大家坐在一起聊聊,也让恒亮看看夏正东,只有在一起坐坐聊聊吃吃饭,才能加深了解。   婉儿试了几次,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见恒亮看看女儿也不小了,找一个,他也是对她一个交待。   “这样吧,叫夏正东过来,我们在一起吃个饭。”恒亮这么说。   “艳艳你看好不好。”婉儿征求艳艳的意见。   “婉姨,你看着办吧。”艳艳这么说,婉儿是多么聪慧的人。   “艳呀,你要改口了。”恒亮直接的说了一句。   “妈。”大方的艳艳早就有这个意思,只是时机不成熟。   “哎。”婉儿答应也很爽快,婉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艳艳。艳艳迟疑看着父亲。   “妈给你的,你就收下吧,喊一句就得一个大红包。”恒亮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也就在这同时,恒亮也从包里也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几万元的项链,亲手给婉儿戴上。   艳艳看着父亲亲手给心爱的人戴上,艳艳都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好的项链也只有婉儿佩戴,戴上去增色不少。“哇噻!妈今天好漂亮。”艳艳惊奇的喊出声。   将婉儿弄成了一个大红脸,婉儿冲着恒亮莞尔一笑,那妩媚,就别提了。   食堂师傅精心为婉儿准备了一桌,食堂一个小伙计亲自来请他们去吃饭。   婉儿想电话早打给夏正东了,怎么还没有来呢?不管了,我们去吃饭。一家三口,一同去吃中饭,刚出门,夏正东就在外,夏正东迎了上去,喊了声:“婉姨,叔叔好”又说了声:“艳艳也在呀。”   “走吧一起去食堂吃饭。”婉儿这么说着,夏正东也没有推辞,不过有些尴尬,没有自己当局长在别人面前的感觉,但格外让人舒坦。   大家高兴,喝了些酒,要不是夏正东在,气氛一定还要热闹些。因为恒亮、艳艳、婉儿,好像是天然的结合在一起,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家人,很和谐,充满着阳光。   第一筷子,艳艳就夹着一块肉给夏正东,好像就是她家里的一样,夏正东就是一个客人,夏正东头低着说了一声:“谢谢。”夏正东第一次见艳艳如此大方得体,这么一个细微的举动,夏正东早就心花怒放,一个大男人眼眶里都被感动着噙着泪花。   恒亮看到眼里,心想女儿喜欢就成,他也不必问夏正东一些问题,这有婉儿最清楚夏正东一些事情,她说成就成,后面的事是两个孩子自己交心。   吃过饭,恒亮同婉儿一同回到住的地方。艳艳说:“她同潘局到这山上转转,谈谈她的设想与规划,向潘局长回报回报。”   “你去吧。”恒亮同意了,他心里明白,这是托词,主要是两个年轻人在一起聊聊,加深了解。这样也好,他正要同婉儿聊聊夏正东的事。   他同婉儿回到了住处,婉儿给恒亮泡起了功夫茶,这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茶逢知己一杯醉。”这茶飘出清香,沁人心扉,不醉都不成。   婉儿与恒亮享受着雅致的生活,忘记了过往的思念之苦,这些与今天比起来,都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分重可言。   “过去你为我付出,你今天有权享受今天的欢愉。”恒亮只是淡然一笑,他想他有对不住的地方,他当时有同她见一面的时间和机会,可他犹豫了,是因为年轻不懂,还是害怕,反是有些糊涂,想想都很遗憾。   婉儿是喜欢恒亮,但她感觉自己没有资格,所以没有那么深入的去思考,爱情本身是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她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没有,就是一封信,她都没有勇气打开。   俩个人都对自己内心做着讨伐,谁都没有说对方,这可能就是他们能走到一起的真正基石和动力所在吧。   他们没有惋惜,也不曾遗憾。在最美丽的日子里,不想过多的追忆过往。无瑕的美丽只在意念中,亦只有在意念中才有最真实的感觉,自然,舒服。   偶然的邂逅,擦出迷人的火花,不是在记忆中永远生辉,而是在现实中留下永恒的光彩。   尽管时间使人更富于魅力,尽管岁月的流逝使回忆更加完美,尽管明白到曾经拥有已是不错,但总是有些、有些、有些然而感慨过后,悲哀过后,惆怅过后,惋惜过后,日子仍要继续,于是总是还有、还有、还有.....更加灿烂的夕阳。   恒亮与婉儿喝着茶,看着西下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山的另一边有人在调侃着过往的故事......   在婉儿身边走来三位男人的身影,还有两位女性。在婉儿与恒亮的背后,走来了三位年轻人,三位漂亮的女子。再后来一队队,一排排,向潮水涌来的人群,手里棒着鲜花。   这场景,在婉儿眼前慢慢浮现,她不知道她是在做梦,要是梦,也应该醒来。可惜,这个梦她是永远也醒不了了。   在河的对岸,在夕阳胭脂红的脸上透出几分娇羞,斜斜地挂在西山顶上,依恋地望着可爱的人间。一对老人在畅谈着昨天的故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