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一觉醒来变成崽》作者:醉扶摇 文案 作为洪荒最知名的大龄狐狸精,涂山老祖有个远大志向:跟长得好看的物种搞对象! 他找了十几万年,也没找着这物种。 一朝天雷劈身,他流落到了没有灵气的21世纪。 法力全失,退化成幼崽的涂山白,“吱吱吱???” …… 这是一个娱乐圈萌宠沙雕小甜文。 主受。 又名:《一觉醒来变成崽》,《涂山老祖》,《跟铲屎官搞对象》,《狐狸精》等等……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娱乐圈 甜文 萌宠 搜索关键字:主角:涂山白,谢北望 ┃ 配角:郑清远,荣明翰 ┃ 其它:豪门世家,娱乐圈,萌宠 第1章 京城西山别墅区。 一只威武雄壮的狗子,挺胸收腹,狗头高昂的小跑在众多的别墅之间,巡视着自己的地盘――垃圾堆。 它一路巡视,到了最后一个垃圾堆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有新鲜的血腥味! 受过专业训练,曾是警犬的狗子风一般扑向垃圾堆,狗爪爪跟装了电动小马达似的,前后爪不停的刨起来。 “吱吱……”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呜咽声,狗子从垃圾堆里刨出来了个白毛球。 白毛球一身血污,身上还有几处焦黑,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它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样。 “嗷嗷……”狗子一边叫,一边伸出狗爪爪,试探的推了推白毛球。 醒醒! 在狗子坚持不懈的骚扰下,白毛球也就是涂山白,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眼那一瞬,一个硕大无比的狗头,映入他得眼帘。 涂山白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出声呵斥狗子走开,谁知他一开口,耳边就响起了“吱吱……吱吱‘的声音。 涂山白:“……” 什么情况? 他怎么变成幼崽时期的声音了? 涂山白瞪圆眼睛,下意识低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白爪爪。 他,他怎么化作原形了? 还是幼崽的那种? 涂山白突然想起来,他在狐狸洞府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做了个梦的。 梦里,他第三千六百五十次将酷爱告白的花痴龙拒之门外,连续三千六百五十年的拒绝,花痴龙恼羞成怒,夜半时分,花痴龙趁他睡着,天降巨雷,劈了他的狐狸窝―― 难道,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涂山白想的入神,完全没注意到狗子盯着’它‘的眼神,逐渐泛起了青光。 这个白毛球身上脏兮兮的,可’它‘长得好可爱啊,尤其是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可怜巴巴的,好想舔舔’它‘的毛―― 想,想叼回去当媳妇儿。 狗子春心动荡,不知不觉,舌头吐出来了老长一截,口水顺着舌尖,一滴滴往下掉,它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迈着小步,走近白毛球。 狗子垂涎欲滴的眼神太炙热了,涂山白想不注意都不行,他意识到狗子要过来了,反射性在心里默念起了口诀,想震飞狗子。 狗子没飞! 狗子越来也近了。 狗子嗷呜一声,一口把他叼起来了―― 涂山白:“……” 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涂山白生无可恋的被狗子叼了一路,眼看着就要被颠簸吐出来了,狗子方向突然一转,迅速窜入一栋别墅里。 “二狗子?”别墅管家看到残影,下意识喊了一声。 然而,往常都会过来蹭蹭他的二狗子,这一次却头也没回,一股脑的钻回了自己的狗窝。 “二狗子刚刚好像叼了什么东西……”尽管二狗子是退役的警犬,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可它到底是个狗子,总爱叼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没尾巴的老鼠,秃毛的野猫,有一次它还叼回来一条蛇―― 管家放心不下,跟了过去。 狗窝。 二狗子小心翼翼放下白毛球,也不管白毛球有没有听,他就开始’嗷嗷‘的介绍起了自己的家世背景。 这是我的水盆。 这是我的饭盆。 这是我的玩具。 …… 管家走过来,看到的就是二狗子蹲在地上,狗爪爪左摇摇右晃晃,还一直嗷嗷出声。 “你又叼什么回来了?”管家想凑近看看。 二狗子一闻到管家的气息,就如临大敌的站了起来,壮实的身躯抵着管家的腿,将管家往外挤,不让他接近自己的窝。 它刚叼回来的媳妇儿还在窝里,要是这老家伙看见了,到手的媳妇儿又要没了! 有几次的前车之鉴,二狗子怎么也不肯让管家接近自己的窝。 管家心里越发起疑了。 二狗子肯定又叼回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二狗子,让开!” 二狗子:“嗷嗷……”不让! 它心想:让了,他好不容易叼回来媳妇儿,又要被丢了! 想到前几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二狗子就伤心的嗷嗷叫。 就在一人一狗对峙的时候,白毛球――涂山白卯足了力气,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嗷呜……”二狗子一看自家媳妇儿跑了,仰天长啸一声,拔腿就去追。 涂山白听到身后的动静,跑得更快了。 可他不认识路,后面又有狗追,慌忙之下,他只能往屋子里冲―― 砰!!! 涂山白撞上了’墙‘,整个球都被弹出去了,他摔在地上,原地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吱吱……”涂山白疼的吱吱叫。 追上来的二狗子看到这一幕,“嗷嗷……” 媳妇儿你没事吧? 二狗子正要扑上去。 倏然,一道稳重的声音响起,“二狗子!” “嗷……嗷呜?”二狗子声音转了个调,它下意识刹住狗腿,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杵在那的谢北望,“嗷呜?” 铲屎官你叫我? 涂山白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自己撞上的不是’墙‘,而是一个人类。 这人类,剑眉星目,一身阳刚之气,单看相貌,是个贵气又正义的人。 隐隐的,他似乎还从这个人类身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嗷嗷……” 猝不及防响起的狗子叫声,打断了涂山白的思绪,他想也不想就迈开小腿,蹭地跑到了男人腿边。 狗子见媳妇儿动了,方向一转,又要扑上去。 “吱吱……”涂山白慌忙叫着,爪子勾着人类的裤管,扯了扯。 拦住这条傻狗! 在涂山白的吱吱叫声中,谢北望声音严厉了几分,“二狗子,坐下!” “嗷嗷呜……”眼看就要抓着媳妇儿了,又被铲屎官叫住,二狗子不高兴了,他摇着尾巴,仰着狗头,试图让铲屎官看清它不高兴了。 然而,铲屎官的命令声再次传来,“坐下!” 二狗子委屈的嗷呜两声,最终还是选择了臣服,它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自家媳妇儿看。 哎呀,媳妇儿越看越好看。 二狗子不知不觉,又吐出了长长的舌头,哈达子流了一地。 涂山白:“……” 面对狗子的垂涎欲滴,他不动声色的往人类身后退了退。 管家追过来,看到一人两动物的局面,忙跟谢北望解释:“少爷,二狗子今天又从外面叼东西回来了……” “吱吱!”涂山白适时的吱了一声,表明自己就是那个被叼回来。 他的叫声成功了引起了谢北望的注意,“是只猫崽崽。”他淡淡说。 涂山白气急败坏的反驳:“吱吱……” 他是狐狸崽崽,才不是猫崽崽!!! 然而,它弱小又虚弱,没人听得懂他得反驳。 管家看着小小的一团白毛球,越看越喜欢,可目光触及白毛球上的血污,还有焦黑的时候,他脸色变了变:“少爷,这只猫崽崽受伤了,身上有血,毛也被烧焦了……” “它这么小,要是不好好处理伤口,肯定活不了几天……”他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少爷。 谢北望明白他的意思,“你想照顾就留下来吧。” “哎!”管家喜笑颜开,上来就要抱涂山白。 陌生的气息一接近,涂山白浑身的毛发就不由自主的炸开了。 “吱吱……”它龇牙咧嘴的朝着管家叫了两声。 别过来! “小崽崽别怕,我带你看医生,给你治伤……”管家一边安抚,一边接近。 狗子见状,忙嗷嗷叫:“嗷呜……” 别信这个老家伙! 他不是好人! 现场一片混乱。 涂山白听着狗叫声,看着越走越近的管家,心里千回百转。 他现在法力全失,就是个普通的狐狸崽崽,别说普通人类了,就是这条狗子,他都打不过。 与其挣扎,倒不如找个靠山。 涂山白的目光,扫过狗子、管家,最终落在谢北望身上。 他是狗子的铲屎官。 管家喊他少爷。 他的地位应该是这里最高的! 找靠山,就该找地位最高的! 涂山白伸出爪爪,勾着谢北望的裤管,使劲吃奶的力气,纵身一跃。 咻地一下,他精准无比的跳进了谢北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白毛毛欢迎大家入坑萌宠小甜文。 排雷:无逻辑不考究,一切为剧情服务,轻松欢乐为主,看文只图一乐,不喜欢这本咱们下本有缘再见,要是喜欢……请喜欢的可爱们千万不要客气,赶紧把白毛毛和渣作者都领回去养起来吧。 【文荒推荐】 接档文――【都耽娱乐圈小甜文《揣着崽崽去种田》】点这里→→→ 姜白,25岁拿下国外含金量最高的金玉兰最佳男主奖,成为娱乐圈史上最年轻影帝,万众瞩目,星途无量。 风头正盛时,他却选择退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亿万粉丝里,有个霸总哭成了傻狗。 …… 五年后。 姜白迫于生计,直播卖山货。 亿万粉丝不买账,一片骂声中,有个黑粉画风格外清奇。 ―― 过气大明星受VS霸总小狼狗攻。 双洁,生子,种田。 预收文――【幻耽风水玄学《气运大师【重生】》】点这里→→→ 黎家,祖坟冒青烟,往上三代都稳居京城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 一朝破产,被万年老二沈家取而代之。 成为首富的第一天,沈家两老去了黎家,向黎家小少爷黎元宝提亲。 刚换了芯子的黎元宝:“……” …… 这是一个气运加身的锦鲤,一朝重生,却走起了霉运,被迫嫁入豪门冲喜的欢乐沙雕小甜文。 排雷:主受,HE,双洁。 完结文――――古耽种田小甜文《娇气包【重生】》点这里→→→ 第2章 狗子:“……” 管家:“……” 管家干笑:“看来猫崽崽挺喜欢少爷你的。” 他说着,就要上前从少爷怀里抱走涂山白。 涂山白察觉到他的意图,四只爪爪都用上了,他死死的扒在谢北望怀里,不肯出来。 管家一碰他,他就’吱吱‘尖叫,那声音别提多凄厉了。 一旁的狗子听着,顿时就坐不住了,它哒哒小跑过去,用威武雄壮的身躯,将管家往外推,不让他接近自己媳妇儿―― 管家累得气喘吁吁,恁是被狗子推出去了两步之遥。 管家哭笑不得:“……二狗子,它受伤了,要去看医生。” 二狗子:“嗷呜……” 它不信! 上次,他送走它一见钟情的乌龟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还有上上次,他送走它暗恋好久的老鼠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二狗子仰着仰头,冲着管家嗷嗷直叫。 管家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候,谢北望又出声了,“小区里有宠物医院,我带它去看看吧。” “那就麻烦少爷你了。”管家放下了心。 谢北望瞥了眼埋在胸口的白毛球,伸出手,托住它。 屁股突然被摸了,涂山白下意识尖叫:“吱吱……吱吱!!!” 流氓! 臭流氓!!! 谢北望微微皱眉,“别吵,再吵就把你丢掉!” 涂山白还记得管家刚刚的话,自己这身伤,要是不好好治疗的话,会死的。他现在没法力,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复活,万一不能复活…… 涂山白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忍辱负重的咬着牙,将喉咙里的吱吱声咽了回去。 宠物医院就在小区里面,不到十分钟,谢北望就到了地方。 “这只猫崽崽受伤了,你看看。”谢北望一进去,就将涂山白递给了医生。 医生看着白毛球的惨状,下意识皱眉问道:“怎么伤成这样?” 言语之间,还带着几分怀疑。 这毛明显是被火烧的,这人该不会虐猫吧? 医生说话有些不客气,谢北望却不以为意,只淡淡道:“不知道,家里的狗子从垃圾堆里叼回去的,应该是被人遗弃的吧。” 原来如此。 医生对谢北望的态度,瞬间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涂山白:人类真是善变的动物! 很快,医生抱着白毛球做了检查,所幸,它那一身的血污看着吓人,受的伤却不重,只是些皮外伤。 医生跟谢北望说明了情况,开了些外敷药。 “对了,你要不要给它洗个澡?”医生忍不住说:“这只猫崽崽应该还不到两个月,正是免疫力低的时候,它身上这么脏,肯定滋生了很多细菌,容易感染伤口,也不利于恢复……” 涂山白闻言,下意识瞪大眼睛,盯着谢北望。 铲屎官要是敢同意,他就―― 涂山白还没想好他就怎么,谢北望的声音已经响起了,“那就洗吧。” 涂山白:“吱吱吱吱吱吱……” 他不洗不洗坚决不洗。 屁股被摸,不能吱声,他已经够忍气吞声的了! 现在,居然还让人给他洗澡―― 这是嫌摸屁股不够,还要摸遍全身吗?即便是幼崽原形,他也是要清白的! 涂山白表示,他誓死不从。 涂山白瞪着谢北望,圆滚滚的狐狸眼满是抗拒,“吱吱……” 他不洗。 对于他的抗议,铲屎官无动于衷。 涂山白急了,他冲着谢北望,一阵吱吱乱叫。 谢北望疑惑的看向医生:“它怎么了?” 医生笑道:“崽崽都不喜欢碰水,它估计是听到要洗澡,害怕了吧!” 说着,医生看向涂山白,低声细语的哄道:“乖崽崽,别害怕,姐姐带你去洗澡澡哦……” 她一边说,还一边靠近涂山白。 涂山白一身白毛顿时全炸起来了。 “吱……”他跟个炸毛团子一样,蹬起后腿就想跳走。 医生跟宠物斗智斗勇多年,一眼就看穿了它的企图,猛然往前一扑。 “吱吱……” 伴随着涂山白的尖叫声,是医生得逞的笑声。 “乖崽崽,你身上有很多细菌,不洗干净会影响伤口恢复的!”医生语气很轻柔,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的利落粗暴,她拎着涂山白,将它放进了一个光滑又深的宠物澡盆里。 趁着医生去拿东西的时候,涂山白企图从澡盆里跳出来。 可澡盆太滑了,他后腿还没使力,身子就往后滑倒。 跳不出去!!! “吱吱吱吱……” 涂山白一脸控诉的盯着谢北望。 谢北望一脸平静的回视着他。 在一崽一人的对峙中,医生拿着东西过来了,“乖崽崽,我们来洗澡澡咯……” 医生说着,将消炎水倒入澡盆,又打开了水龙头。 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将涂山白淋了个正着。 怡人的水温让涂山白很是享受,可当医生的手碰到他身上的毛发时,他被水压下去的白毛瞬间又炸起来了,“吱吱……” 不要你碰! 陌生人类的气息,让法力全失、退化成幼崽的涂山白格外焦躁不安,很没有安全感。 涂山白一边尖叫,一边抖着身体,水全溅在了医生身上。 “乖崽崽……” 医生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接近涂山白,反倒被溅了一身水,十分狼狈。 她下意识看向谢北望,说:“先生,要不你给崽崽洗澡吧?” 谢北望:“……我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u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章 医生笑道:“先生,你不会我教你啊,给猫崽崽洗澡很简单的。再说了,有我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在医生的再三保证下,谢北望迟疑的走到澡盆边上。 他一过去,涂山白就故意抖了抖身子,报复性的溅了他一身水,谁让他逼自己洗澡来着。 医生没看出涂山白的恶意,反而一脸惊喜的说:“先生,猫崽崽在跟你撒娇呢。” 涂山白狐狸眼一瞪,“吱吱吱吱吱吱……” 谁撒娇了? 污蔑! 这是污蔑!!! 然而,他的反驳,被一道温热的水流给盖过。 唔,好舒服啊…… 沉浸在温热水流中的涂山白,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谢北望打开水龙头后,下意识看向医生。 下一步? 医生开始了指导,谢北望则是照做。 涂山白刚开始还十分不配合,时不时的捣蛋,故意抖谢北望一脸水。 后来,谢北望掌心揉出了丰富的泡泡,有些泡泡还飞了起来,他的注意力被漫天飞舞的泡泡吸引住了,才消停下来。 涂山白盯着空中散发着香味的泡泡,狐狸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是什么? 吃的? 闻着挺香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脑海闪过这个念头,涂山白下意识的挥了挥爪子,将一个泡泡扇到面前,然后,他啊呜一口,张嘴就吞了个泡泡。 谢北望:“……这泡泡有毒吗?” 医生被猫崽崽的举动逗得双眼冒红心,内心嘶吼着可爱,面上却强忍着笑意解释:“我们的沐浴露纯天然,无添加,无毒性,是可食用的。” “恩。”谢北望放心了,继续揉泡泡。 医生则是目光炙热,神情痴迷而慈爱的盯着跟泡泡玩耍的涂山白。 好可爱的猫崽崽啊啊啊啊…… 它吞泡泡了! 它又又吞泡泡了!!! 看到后面,医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萌化了。 谢北望一举一动,都格外的小心谨慎,深怕一个用力,就捏碎了猫崽崽脆弱的骨头。 等涂山白发现谢北望已经给自己搓澡的时候,他整个身体已经被搓软了。 这个阴险的人类! 涂山白心里腹诽谢北望,嘴上却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还反抗吗? 他一边享受谢北望的服务,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算了,毛都湿了,还是不反抗了! 涂山白晕晕欲睡的闭上了眼睛。 谢北望看着猫崽崽乖巧的模样,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他用最快的速度,给涂山白洗好了澡,正要将睡着的白毛球抱出来的时候,一旁的医生突然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猫崽崽尾巴上有几处伤,要剃毛,这样伤口才会好得快,正好它现在睡着了,你给它剃毛吧。” 谢北望看了眼那条伤痕累累的尾巴,点了点头。 …… 涂山白是被轰隆隆的声音吵醒的! 巨大的嘈杂声,就像是天雷一样,他陡然惊醒。 “吱吱……”涂山白下意识要炸毛。 倏然,脊背被人摸了摸。 “吱吱?”涂山白抬头,对上谢北望平静的黑眸。 “吹干毛就能走了!”谢北望说。 涂山白半知半解的歪着头,任由着谢北望给自己吹毛。 没一会,毛吹干了,涂山白从一个满身血污的白毛球,露出真容,变成了一个洁白无瑕,毛发蓬松,香喷喷的白毛球。 “猫崽崽好漂亮!”医生忍不住要摸。 涂山白避开她的手,跳下椅子,慢悠悠的晃到镜子面前,想欣赏欣赏自己的英姿。 他盯着镜子里的等身自己。 纯洁无暇的白毛毛。 清亮幽深的狐狸眼。 还有举世无双的尾巴…… 涂山白下意识翘起尾巴,当尾巴浮现在镜子里的那一刻,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吱吱吱吱吱吱……” 他尾巴怎么秃了? 涂山白反射性看向谢北望和医生,质问道:“吱吱!!!” 谁干的? 谁剃了他的毛? 小可爱炸毛了,医生有些心虚,她想也不想的将锅甩了出去,指着谢北望说:“是,是他给你剃的。” 谢北望:“……” 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医生。 剃毛是他剃的,可提出要剃毛的,明明就是医生…… 涂山白没给谢北望辩解的机会,他后腿一蹬,精准无比的跳到了谢北望怀里。 谢北望下意识托住它。 涂山白趁机挥动前爪爪,使出吃奶的力气,捶谢北望胸口。他毕竟太弱小,即便使出浑身力气,落在谢北望身上的爪子,也不痛不痒的,跟挠痒痒似得。 谢北望没搭理它,他又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 “外敷药一天一次就行了,每隔三天,都要给它洗一次澡……” 在医生的嘱咐声中,谢北望带着一堆的猫用品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涂山白爪子就没停过,一直用小爪爪捶谢北望胸口。 直到―― “少爷。” 听到管家的声音,涂山白反射性抬头,一眼就看到站在别墅门口的管家和二狗子。 他爪爪一僵。 绝对不能让人/狗看到他尾巴秃了! 他想也不想就蜷缩在谢北望怀里,尤其是尾巴,缩的严严实实的。 到了别墅门口,管家看到缩在谢北望怀里,一动不动的猫崽崽,顿时担心的问道:“少爷,猫崽崽怎么了?” 谢北望如实说道:“我给它把尾巴上的毛给剃了,闹脾气了!” 涂山白:“!!!” 他藏着掖着,就是怕这事会让人知道,这个人类竟然大张旗鼓的说出来了!!! 涂山白气的吱吱叫,又捶了谢北望好几下。 而后,他从谢北望怀里跳了下来,闪电般的窜入别墅里。 二狗子见媳妇儿进去了,嗷呜一声,也追了上去。 一个追,一个躲,向来冷清的别墅,突然热闹起来。 管家看到这一幕,不知不觉笑眯了眼。 谢北望将手里的袋子递给管家,“猫崽崽的日用品和药。” 管家接过东西,就去给猫崽崽布置猫窝。 他将猫窝安置在狗窝隔壁,布置好了猫窝,他就拿着药去找猫崽崽,好不容易尾随二狗子找到了猫崽崽,猫崽崽一看他要接近,就吱吱的尖叫。 管家没办法,最后不得不叫来谢北望。 “少爷,它不让我接近。”管家将药往自家少爷手里一塞,央求道:“猫崽崽挺喜欢你的,你给猫崽崽上药吧。” 谢北望拒绝不了管家,只得承担起了上药的工作。 “过来。”他朝涂山白招手。 涂山白:“吱!” 不过去! 剃了他的狐狸尾巴,还想他过去?哼! 涂山白不止不过去,还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谢北望。 管家捂嘴笑,“少爷,猫崽崽肯定还在生气你剃了他的毛呢!” “医生说了,伤好了,尾巴上的毛才长得快!”谢北望看向猫崽崽说。 管家见自家少爷跟猫崽崽说话,不由得好笑:“少爷,小崽崽听不懂人话的……” 他话音刚落,他口中的猫崽崽涂山白却突然动了动耳朵。 他转过身来,朝着谢北望’吱‘了一声。 真的? 涂山白将信将疑的看着谢北望。 管家看到这一幕,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少、少爷,小崽崽能听懂你的话?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在管家的念叨声中,谢北望又说了一句:“过来!” 涂山白迟疑片刻,最终过去了。 他就相信这个人类一次。 他要是敢欺骗自己,哼…… 一分钟后。 管家看着乖乖蹲在自家少爷腿上,任由自家少爷上药的猫崽崽,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 这个猫崽崽,也太聪明了! 他盯着涂山白的眼神,不知不觉,火热了许多。 谢北望前脚给涂山白上完药,管家后脚就递过来一瓶奶,“少爷,小崽崽不让我接近,以后上药喂奶的事,就麻烦你一并代劳了吧。” 谢北望:“……” 吃饱喝足的涂山白,刚从铲屎官腿上跳下来,就跟同样吃饱喝足的二狗子碰面了。 “嗷呜……” 媳妇儿。 二狗子一看到涂山白,就双眼冒精光,舌头吐老长。 涂山白:“……” 他想也不想就重新跳上了铲屎官的大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u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半夜。 涂山白抱着秃毛尾巴睡得迷迷糊糊的,耳边突然响起似有似无的哈气声,他睁开惺忪睡眼,只见黑暗中,一双绿得发光的眼睛,垂涎欲滴的盯着自己。 涂山白:“吱?” 谁? 二狗子见媳妇儿醒了,兴奋的直摇尾巴,“嗷呜……” 媳妇儿是我! 你可算是醒了! 我们一起玩耍吧。 一时间,二狗子激动的嗷嗷叫。 涂山白:“……吱吱?” 你在这蹲多久了? 二狗子有些害羞,嗷嗷声千回百转,“嗷呜……” 你一睡着我就过来了。 涂山白:“……” 这狗子太变态了! 白天追着他跑就算了,晚上居然也不放过他,守在他窝边偷窥。 涂山白只要一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旁边有条狗子对着自己流口水,他就浑身一阵恶寒,睡意顿时全消。 这窝待不下去了! 涂山白想也不想的飞窜了出去。 他身型娇小,动作灵活,一眨眼就窜出了老远。 二狗子见眼看媳妇儿跑的只剩下一个残影了,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 好几次,它都跟丢了自家媳妇儿,可幸运的是,它有一个非常灵敏的鼻子,嗅嗅味道,就知道自家媳妇儿藏在哪儿了。 “嗷嗷呜……” 媳妇儿你想玩捉迷藏? “嗷呜……” 你藏我找你啊! 二狗子撒欢似得追着涂山白满院子跑。 涂山白毕竟是幼崽形态,体力跟精力充沛的成年狗子没法比,他跑了几圈,就累得心虚气短,一双小短腿都快要抽筋了。 偏偏,二狗子依旧生龙活虎的围着他转。 它转不说,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还总直勾勾的盯着涂山白。 再配合它吐出来的舌头,和流了一地的哈达子―― 涂山白:“……” 没办法,他只能寻找外援。 这个家,二狗子唯一怕的是铲屎官。 涂山白小短腿一拐,直冲二楼,闯进了铲屎官的房间。 他一进去,向来浅眠的谢北望,就睁开了眼睛。 涂山白不知道铲屎官醒了,他闻到铲屎官的味道,后腿一蹬,整个球就蹦到了铲屎官的床上―― 小短腿刚刚落地,他整个球突然被抓住了喉咙。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蠢蠢欲动的杀机,让涂山白整个球都炸毛了。 “……吱吱……” 干什么干什么? 他惊慌的尖叫着,四只爪爪在半空中剧烈的挥动着。 二狗子听到媳妇儿凄厉的声音,急得嗷嗷叫。 这动静,让浑身紧绷的谢北望瞬间松懈下来。 啪嗒一声,他打开了灯,看清了自己手里抓着的白毛球,还有不远处嗷嗷叫的二狗子。 谢北望:“……” 二狗子嗷嗷叫的动静声不小,就连楼下的管家都惊动了,他一路小跑着上来。 “少爷,怎么了?”管家急急地问。 谢北望松开吱吱叫的涂山白,微微皱眉道:“没什么,就是它们突然闯到我房间来了。” 管家看看二狗子,又看看毛发凌乱的涂山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二狗子又追着猫崽崽满屋子跑,然后它们就误闯进来了。” “少爷你继续睡,我带它们下去!”管家一边说,一边朝着涂山白走去。 涂山白见他过来,下意识往床的角落缩了缩。 一人抓,一崽崽躲。 管家累得满头大汗,都没能抓到涂山白,“嘿,这猫崽崽可真是灵活……乖崽崽,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跟我下去。” 自从打开了新世界,管家就觉得,自家猫崽崽能听得懂人话,他好声好气的跟它打起了商量。 涂山白防备的瞅了眼二狗子,“吱吱!” 他拒绝。 他才不下去。 那个变态狗子,连他睡觉都不放过他,他坚决不下去。 明明语言不通,可管家莫名觉得自己听懂了涂山白的意思。 猫崽崽这是不想跟二狗子待一块。 管家想想,也能想明白其中缘由。 二狗子向来黏糊,尤其是对喜欢的东西,寸步不离。自从它将猫崽崽叼回来之后,时时刻刻都围着猫崽崽转,他都替猫崽崽累得慌。 哎,可怜的猫崽崽…… 管家同情的看了涂山白一眼,而后迟疑的看着谢北望,说:“少爷,能不能暂时让猫崽崽住在你房间?” 谢北望:“???” 管家解释:“二狗子很喜欢猫崽崽,有事没事就围着猫崽崽转,都把猫崽崽给吓坏了了。” 涂山白适时的吱吱了一声,表示赞同。 管家怜爱的看了眼涂山白,继续说道:“整个别墅,二狗子都横行无阻的,就你的房间,二狗子不敢放肆,不如暂时把猫崽崽安置在你房间……” “就几天,等我单独给猫崽崽弄一个房间出来,到时候就把猫崽崽换过去。”管家一脸恳切的说。 涂山白也眼巴巴的盯着谢北望看。 虽然铲屎官刚刚掐他喉咙了,可他很大度,只要铲屎官同意他暂时住这儿,他就不跟铲屎官计较这事。 在一人一猫的目光下,谢北望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一只猫崽崽而已,占不了多少位置。 涂山白心中一喜,暗想:这个铲屎官人还挺好的。 这念头刚刚闪过,耳边再次传来铲屎官的声音,“你尽快把房间收拾出来吧,别让它待太久。” 涂山白:“……” 他收回刚刚的那个念头!!! 最终,涂山白成功的留在了谢北望的房间,管家牵着依依不舍的二狗子下了楼,没多久又上来了,怀里抱着的是涂山白的窝和小厕所。 “乖崽崽,你在这边睡,千万不能吵到少爷哦。”管家将窝放在距离床最远的位置,临走的时候,他还再三的嘱咐涂山白。 涂山白心不在焉的吱了两声,就乖巧的缩在窝里了。 没多久,他就昏昏欲睡的闭上了眼睛。 床上,谢北望听着角落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日上三竿。 管家看着已经冰冷的早餐,狐疑的看向二楼。 以往这个时间,少爷都出门晨跑了一圈有回来了,怎么今天还没下楼? 他满心疑惑的上楼,在自家少爷房门口徘徊良久,心情忐忑的敲了敲门。 “少爷?” “少爷你起来了吗?” “少爷?” “吱……”熟睡中的涂山白动了动耳朵。 吵死了。 他换了个姿势,舒展了下爪爪―― 啪! 好像打到什么东西了! 涂山白狐疑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子,瞬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涂山白大惊,“……吱吱?” 铲屎官怎么睡在他窝里? 他眼睛睁的又大又圆,又懵又无辜。 被一爪爪落拍醒的谢北望:“……你怎么睡到我床上了?” “吱吱?” 他,他床上? 胡说,他才不是那种会爬别人床的狐狸崽崽,他明明在自己窝里…… 涂山白斥责铲屎官的时候,眼角以外瞥见了角落里孤零零的窝―― “吱吱!!!”他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看床,又看看自己的窝。 他,他怎么睡在床上了? 涂山白浑身僵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爬上了铲屎官的床。 就在这时,久久没有听到房间传来动静的管家推门进来了,他一眼就瞥见了床上的自家少爷和涂山白。 管家下意识皱了皱眉。 “乖崽崽,你怎么跑到少爷床上去了?”管家见状,心下就认定自家少爷反常没起床的原因,肯定是因为猫崽崽,“少爷,猫崽崽昨晚上是不是吵着您睡觉了?” “都怪我,不该把它留在这里,我这就把它带下去,再也不让它上楼了……”管家虽然喜爱猫崽崽,可跟猫崽崽相比,显然是自家少爷更重要。 他说着,大步走过来,要抓涂山白。 作为一个狐狸精,涂山白知道地盘的重要性,他占了铲屎官的地盘有错在先,作为一个勇于承担错误的狐狸精,他没有躲开。 眼看着管家的手要碰到它了,谢北望突然说:“它没有吵到我。” 说话的时候,他还重重的看了涂山白一眼。 因为以前的经历,他向来浅眠,一点动静都会惊醒,可猫崽崽上他的床,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甚至,有史以来,他第一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这是巧合,还是…… 谢北望忍不住看了猫崽崽一眼。 他想说,会不会是因为猫崽崽。 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就被他否定了。 哪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 不过是只猫崽崽,又没有安神的技能,怎么可能让他睡眠质量变好! 肯定是巧合。 有了谢北望的这番话,管家到底没将涂山白的窝搬走。 这一天,在二狗子的追逐下,很快迎来了天黑。 一人一狐狸,各据房间一角,看似相安无事。 可无论谢北望还是涂山白,他们都没睡着。 谢北望还想着自己昨天睡得很死这事,而涂山白,也满脑子都是他是怎么爬的铲屎官的床,他什么时候爬的铲屎官的床,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都说狐性本淫,可作为洪荒最大的大龄单身男狐狸精,涂山白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乱搞男男关系/男女关系,他至今还没开过荤…… 他怎么就,怎么就爬了铲屎官的床呢? 难道他梦游了? 不,不对,他活了十几万年,都不曾梦游过,总不可能突然就会梦游了吧。 不是梦游,那是怎么了? 难道,是他搞对象的执念太深,不知不觉,对铲屎官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 涂山白一脸恐慌的揣测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叶枫染染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毕竟是幼崽形态,涂山白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至于谢北望―― 黑暗中,他睁着双眼,头脑清醒的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切细微的动静落在他耳朵里,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格外清晰,无所遁形,他听着涂山白频率的呼吸声,内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平静。 困意,逐渐上来。 谢北望使劲的眨了眨眼,试图保持清醒,可那呼吸声仿佛具有催眠的作用似得,尽管他一再的抗争,意识却仍然变得模糊,最后闭上了眼睛―― 翌日。 谢北望是在一阵酥痒中醒来的。 隔着被子,他感觉自己胸口隐隐发热,有着莫名的湿黏感,还有点痒―― 他狐疑的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睡衣被扒开一半,露出大半个小麦色的胸膛,一大团白毛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呼哧呼哧的睡得正香。 是猫崽崽。 它又爬到他床上来了! 谢北望微微皱眉,也弄清了胸口酥痒和发热的来源。 猫崽崽呼吸间的热气全都洒在他胸口,可不是又热又痒吗! 至于湿黏感―― 这只猫崽崽睡觉也太不规矩了,居然还流口水! 谢北望盯着胸口大片的口水渍,有些无语的推了推猫崽崽。 ’床‘软乎乎的,又暖和,涂山白睡的正香,突然被推了一下,他反射性抬了抬爪爪,虚虚的在半空中pia了一下,又落下爪爪,继续睡。 谢北望深吸一口气,继续推他。 “吱……”涂山白不耐烦的叫了一声。 别吵! 谢北望继续推―― “吱吱吱!”涂山白炸毛了。 吵死了!!! 他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子怒气冲冲的瞪向扰狐狸清梦的人。 是铲屎官!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当前的处境,只顾着瞪着铲屎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孔,龇开一口森白的牙齿,质问道:“吱吱!!!” 你干嘛吵我睡觉!!! 作为一只有起床气的狐狸崽崽,涂山白表示:他现在很生气! 谢北望却只淡淡看着他,“你又爬上我的床了!” “吱吱?” 什么鬼? 什么叫他又爬上他的床…… 涂山白一个激灵,猛然清醒。 他瞪圆眼睛,下意识看向左边角落处的位置,那是他的猫窝所在地。 他的猫窝孤零零的躺在角落里,里面空荡荡的。 涂山白:“……” 他怎么又爬上铲屎官的床了! 他分明记得,自己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是在猫窝里面的。 怎么,怎么就睡了一觉的功夫,他又出现在铲屎官床上了?难道,他对铲屎官的非分之想,已经深到连睡着了,都会无意识的爬上铲屎官的床的地步了?! 他收回视线,呆呆的看了看铲屎官,又愣愣的低头,瞅了瞅自己爪爪下面……光裸裸,散发着小麦色光泽的胸膛。 铲……铲屎官的衣服!!! 该该该不会是他扒的吧? 还有,铲屎官胸口这片湿漉漉的水渍,散发着浓浓的自己身上的气息……这,这好像是自己的口水来着。 他半夜,爬上铲屎官的床,扒了铲屎官的衣服,还趴在铲屎官胸膛上流口水…… 涂山白不敢置信,这居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这太禽兽了! “吱!!!”他仰头发出一声羞愧的尖叫,然后嗖地一下,窜回了猫窝里面。 他头死死的埋在里面,屁股朝着外面。 这还不够,他还抬起爪爪,捂住了双眼。 他没脸见人了! 尤其是铲屎官! 就在涂山白抓狂的时候,谢北望已经拢着睡衣下了床,他迈开大长腿,进了浴室。 没一会,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涂山白暂时无法面对铲屎官,他心虚的瞥了眼浴室的方向,而后嗖地一声,速度媲美闪电的窜出了房间。 浴室,谢北望将房间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猫崽崽出去了。 隔着氤氲的水汽,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孔,陷入沉思。 昨天,他依旧睡得很死,一整晚都没惊醒过。 猫崽崽是什么时候爬上他的床的,什么时候钻进他被窝的,他都不知道…… 谢北望眯紧眼睛,黑眸闪过一抹冷意。 这不正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的身体,还是那只猫崽崽? 带着这样的疑惑,谢北望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说:“准备一下,我等会过去你那边!” 他简短的说了两句话,就挂了电话,而后下楼。 他这次下楼的时间,依旧比平时要晚一些,管家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少爷,你昨天又没睡好?崽崽是不是又吵你了?” 管家话音刚落,蹲在餐桌边上的涂山白下意识看向谢北望。 谢北望注意到他的动静,瞥了他一眼,而后摇头道:“没有,我睡得很好!” 涂山白闻言,心虚的不敢再看他。 而管家,则是欲言又止的看着谢北望。 他心想:少爷要是睡得好,怎么会晚起?少爷肯定是在安慰自己。 他暗暗决定,要赶紧将猫崽崽的窝给捣鼓出来。 这一顿早饭,谢北望和涂山白都吃的心不在焉,尤其是涂山白,他始终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看。 他干了那样禽兽的事情,实在是没脸见人啊! 涂山白心不在焉的喝完奶,趁着二狗子没凑上来,他正要找个地方藏起来的时候,身子却突然一轻,被人给抱起来了。 他仰头,瞥见了铲屎官。 铲屎官抱他干什么? 要换平时,涂山白肯定要吱吱叫的,可昨晚上做了坏事,他不太好意思叫。 他浑身僵直,乖巧的任由着铲屎官抱着,眼看铲屎官要抱着他走出大门了,他心头一紧。 铲屎官该不会想把它丢掉吧? 涂山白心情十分忐忑。 不止他的心情忐忑,管家的心情也有些忐忑。 他眼看着自家少爷抱着猫崽崽出门了,心里第一反应是,少爷肯定是嫌弃猫崽崽太吵了,想丢掉它! 猫崽崽这么弱小可怜,要是被丢掉了,肯定活不了的。 管家犹豫的跟在自家少爷身后,眼看自家少爷就要出去了,他连忙问道:“少爷,你今天是要出去吗?” “恩。”谢北望停下,淡淡应了一声。 “那个……”管家目光落在不知不觉落在涂山白身上,试探道:“你要带着猫崽崽一块出去?这不太方便吧,要不你把猫崽崽留下来,我来照顾它,免得它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谢北望说。 看来少爷是铁了心要丢掉猫崽崽了! 管家有些急了,“少爷,你是不是要丢掉猫崽崽?我知道,这两天猫崽崽吵着你了,你放心,我今天就……” 管家话被说完,谢北望就诧异打断他:“我没打算丢掉它!” 管家:“……” “那,那你带它出去是?”管家讪讪的问。 谢北望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我跟医生约好了,准备过去做个体检,也带它去做个体检,顺便看看它需不需要打疫苗。” “这样啊……”管家心算是放下了,他笑着说:“那少爷你快点去吧。” “恩。” 谢北望抱着涂山白上了车。 知道铲屎官不是想丢掉自己,涂山白心里松了口气。 他现在是个崽崽,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若是离开了铲屎官,就只有死路一条。一把年纪,他还没搞过对象,跟花痴龙的那笔仇也没报,他还不想死! 在他能独立生存之前,他一定要死死的抱紧铲屎官的大腿才行! 涂山白蹲在副驾座,十分乖巧可人。 主驾座上,谢北望瞥了他一眼。 察觉到铲屎官的目光,涂山白下意识的让后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他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铲屎官。 这样,铲屎官就不会轻易萌生丢掉他的念头! 就在涂山白这么想的时候,头上突然笼罩起了一大片的阴影,他下意识抬头,眼睁睁的看着铲屎官突然倾身压了过来―― 涂山白大惊失色。 他他他要做什么? 涂山白又忘了自己是一只崽崽了,他瞪着眼睛,爪爪四仰八叉的僵在半空中,望着铲屎官。 只见铲屎官掠过他,扯下安全带,绕过他的两只前爪爪―― 涂山白:“……” 原来,原来只是系安全带啊。 汽车一路平稳疾驰,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郊区一处私人医院前。 他刚下车,私人医生就迎了上来,“谢少爷,所有设备都已经准备好了,您里面请。” “恩。” 谢北望应了一声,却没立刻往里面走,反而,他走到车门的另一边,打开车门。 医生:“???” 在医生疑惑的眼神中,谢北望抱出一只身形格外娇小的猫崽崽。 “这是您新养的宠物?”医生一边领路,一边客套的问谢北望。 他知道谢北望养了一条狗,是他已逝战友的,这会又多了个猫崽崽。 谢北望看了眼涂山白,轻轻’嗯‘了一声。 涂山白有些不满的吱吱两声。 他才不是宠物! 他是洪荒大名鼎鼎的涂山老祖好叭! 这些没见识的人类,真是糟心死了!!! 一路客套,他们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密封的房间,房间里装满了各种仪器。 涂山白头一次见这些仪器,圆溜溜的眼珠子满是好奇,四处的打量着。 谢北望抱着他坐下,那医生离开了一小会,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小铁盒子。在涂山白疑惑的目光下,那医生打开了铁盒子,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长长针管。 “吱吱……”一阵危机感袭来,涂山白瞬间就炸毛的吱吱叫了起来。 谢北望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毛,而后伸出胳膊,“抽吧。” 医生拿着注射器,针头对准他胳膊上的血管,正准备扎进去的时候―― “吱吱吱吱……”谢北望怀里的涂山白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他龇牙咧嘴的冲着医生挠爪子,一副’你别过来,我很凶‘的样子。 被一直奶猫崽崽’吓唬‘,医生忍不住笑了,“少爷,你的新宠物以为我要伤害你,不让我给你抽血呢。” “吱吱!” 这人要抽铲屎官的血?! 涂山白想也不想,蹬起后腿就想跳出去打掉针管―― 他没能跳出去。 他后腿被人抓住了。 涂山白回头,盯着抓他后腿的人。 铲屎官??? “吱吱?” 干嘛拦着他? 被刚养没几天的猫崽崽护着,谢北望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看着涂山白的眼神没了以往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他不是要伤害我,体检需要抽血。”谢北望鬼使神差的解释道。 话一出口,他就忍不住为自己的举动失笑起来。 他怎么跟管家一样了,居然会觉得,猫崽崽能听懂他的话――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刚刚还一副炸毛模样的白毛团,突然又乖巧的蹲在了谢北望的腿上。 医生惊诧的张大了嘴巴,“谢少爷,这只猫崽崽好像能听懂你说的话……” “只是巧合!” 谢北望没多想,他伸出胳膊,示意医生抽血。 医生一边抽血,一边分心的瞅了涂山白好几眼。 这猫崽崽,刚刚好像真的能听懂谢少爷的话啊…… 疑惑中,医生给谢北望抽了血,又用仪器做了一套十分完整的体检。 体检完毕后,医生一脸慎重的说:“谢少爷,体检报告明天就能出来,到时候我发给您。” “恩……”谢北望迟疑了一下,他瞥了眼一旁自娱自乐的涂山白,而后凑近医生,低声道:“我想,再做一份体检……” 在医生茫然的眼神中,谢北望朝着涂山白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说:“给它做一份完整的体检,按照人类体检的流程。” 医生:“……” 这谢少爷,也太宠猫了吧? 给猫做体检,不去宠物医院,居然来他这个专门给豪门权贵提供医疗服务的地方―― 医生表情一言难尽,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 谢北望知道医生误会了什么,但他没有解释,只重复问道:“可以吗?” “可以……”医生哭笑不得的点头。 出钱的是老大,只要客户有需求,他什么都可以! 恩,哪怕给猫做体检,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涂山白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倾身压过来做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谢北望: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我只是给你系个安全带而已。 涂山白:……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u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铲屎官一去体检,涂山白就撒开脚爪爪,满屋子观察起来。他这里瞅瞅,那里看看,对屋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涂山白后腿一蹬,小巧的身躯顿时就跃到了桌上,他盯着睡桌上会发光,还冒着泡泡的’方块‘,圆溜溜的狐狸眼满是新奇与疑惑。 自从那天在宠物医院洗过澡之后,涂山白就对泡泡有着莫名的喜爱,可这两天他都没机会洗澡,自然也就没机会接触泡泡。 这会,他看到泡泡,眼睛都亮了,下意识就伸出爪爪,试图去戳。 然而,他没戳到泡泡,只戳到了硬邦邦冷冰冰的’方块‘。 泡泡! 涂山白有些恼怒,他急不可耐的用爪爪拍’方块‘,试图将泡泡拍出来―― 谁知道泡泡没出来,’方块‘突然变黑了! 泡泡不见了! “吱吱……” 泡泡呢? 泡泡去哪儿了? 涂山白下意识朝着铲屎官的方向吱吱叫起来。 谢北望刚跟医生谈好给猫崽崽体检的事,这会猫崽崽一叫,两人视线齐刷刷落在它身上。 “吱吱!”涂山白一边告状,一边抬起爪爪拍了拍’方块‘。 它把他的泡泡藏起来了。 谢北望还没说话,医生突然’咦‘了一声,一脸狐疑的走过去:“我电脑怎么关了?刚刚还是睡眠状态的啊……” 这是他记录病例的电脑,只要他人在办公室,都是全天开机的,怎么突然关了? 他一边嘀咕,一边开机。 主机是亮了,可显示器怎么都没动静,始终漆黑一片。 “该不会是坏了吧?”医生嘀咕了两句,想到谢北望还在这里,他只能将电脑的事暂时丢在一边。 “谢少爷,现在就开始体检吧,不过要麻烦您配合我一下……”医生说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落在了涂山白身上。 涂山白抖了抖毛,莫名觉得有点冷。 一个轻跃,他跳下桌子,迅速窜到铲屎官脚边。 “吱吱。”他用爪爪拽了拽铲屎官的裤管。 他有点冷。 铲屎官仿佛心有所感似得,突然弯下身体,将他抱了起来。 “吱吱。”涂山白有些高兴。 这个铲屎官还挺体贴的。 他正这么想着,谢北望却突然将他放在了手术台上。 “吱吱?”涂山白一脸茫然。 干什么? 谢北望猝不及防的按下了几个开关,只听到咔嚓几声,涂山白手、脚、脖子全都被金属给钳制住了,整只崽崽呈现大字型被锁在了手术台上。 “吱吱……吱吱!!!”危机感很重的涂山白炸毛了。 干什么干什么? 锁着他干什么? 在涂山白凄厉的尖叫声,和他愤怒的眼神下,医生拿着一根细细的’针管‘走了过来。 涂山白看到’针管‘,狐狸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线。 “吱吱……”涂山白弱小的身躯疯狂的挣扎着,浑身上下每一根毛毛都充斥着拒绝。 …… 谢北望听着猫崽崽凄厉的叫声,向来冷硬的心肠,掀起了一丝的涟漪,他忍不住催促医生:“麻烦你快一点。” “哦!” 医生声音刚落,就将针头推入涂山白的屁股。 “吱……” 随着涂山白的痛呼声,医生动作迅速的抽完了血,拔针。 紧接着,医生还剪了涂山白的指甲,和毛发。 “好了!”医生冲着谢北望笑道:“有了这些,足够给猫崽崽做一份精密的体检报告了。” “恩,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谢北望问。 医生拍胸口保证道:“明天就能出来,到时候我发给您。” “好!” 谢北望一边漫不经心的点头,一边将钳制涂山白的东西解开。 涂山白刚得到自由,爪爪就毫不犹豫的朝铲屎官挠去。 谢北望不躲不闪,任由他挠。 涂山白刚被剪了指甲,他接连挠了铲屎官手背好几下,恁是一丁点痕迹都没能留下,他气的牙痒痒,最后直接动起了口。 哇呜一声,他咬在谢北望手背上。 你让我出血,我也要让你出血。 涂山白死死咬着谢北望的手,小心眼的想着。 “谢少爷……”医生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他下意识就要甩开涂山白。 谢北望却想也不想的侧过身,避开医生要抓涂山白的手,“没什么,它还是只猫崽崽,牙齿没长全,咬人不疼。” 十几万岁、牙齿没长全的涂山白:“……” 他咬人不疼是吧?那他死劲儿的咬! 涂山白叼着谢北望的手,咬了好久,奈何他牙齿都咬酸了,都没尝到一丁点的血腥味。他牙酸的厉害,咬不下去了,最后只能气吱吱的松了口。 谢北望随便瞥了一眼手背,只破了点皮,不痛不痒的,他失笑的看着涂山白,说:“咬够了?” “吱吱!” 不够! 涂山白一边吱吱,一边转身,留给谢北望一个屁股。 体检做完后,谢北望跟医生打了个招呼,就抱着涂山白回家了。 汽车一到别墅,涂山白就迫不及待的从车窗窜了出去,冲进了别墅里。 管家一脸疑惑的问谢北望,“少爷,猫崽崽这是怎么了?” 谢北望笑道:“给它做体检的时候,被抽血剪毛还剪指甲了,估计是生气了。” 管家恍然。 晚饭的时候,管家一拿出奶瓶,不等他将奶瓶给谢北望,涂山白就主动凑了过去,喝奶。 管家受宠若惊。 这可是猫崽崽头一次让他喂奶啊。 管家高兴的不行,还顺便给涂山白上了药。 一旁,谢北望看着这一幕,无声的笑了笑,他看着涂山白,心里暗想:可真是个记仇的猫崽崽。 吃完了饭,谢北望如往常一般,准备抱着猫崽崽上楼。 涂山白窝在他怀里,一脸的不情愿。 他一点都不想跟铲屎官在一块,可是!!! 涂山白回头,对上二狗子那双满含期待的眼,再看看它快掉到地上,满是口水的舌头……算了,他还是跟铲屎官在一块好了。 管家见少爷准备上楼,想起了一件事,忙说道:“少爷,猫崽崽的窝我收拾出来了,就在一楼拐角的那个房间。” 谢北望闻言,下意识皱眉,“今晚就暂时让它……” ’继续跟我住‘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他怀里的涂山白就突然跳了出来。 然后,冲向管家说的那个房间。 管家顿时乐了,“看来我们的猫崽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搬家了。” 谢北望:“……” 涂山白去自己的新房间巡视了一圈,很是满意。 有门,可以阻止那只变态的狗子偷窥自己! 独立的空间,能远离背叛自己的铲屎官。 不错不错! 管家见猫崽崽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笑眯眯的介绍了其他的一些细节。 比如,门底下他特意装了个轻巧的小把手,这样即便没人开门,猫崽崽也能自己顺利的开门出去。 再比如,他专门在放猫厕所的地方,装了一个迷你版的屏风,隔开猫窝和猫厕所。 再比如…… 涂山白听着管家的介绍,看向管家的眼神不知不觉柔和许多。 “吱吱……”他扯了扯管家的裤管,仰着头,轻柔的吱了一声。 谢谢你! 管家听到这轻柔的吱吱声,心都快要融化了,看着涂山白的眼神越发的热烈起来,“哎呀,小崽崽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一旁,被涂山白和管家忽视的很彻底的谢北望,看着这一人一猫,心情十分复杂。 然而,他心情还没复杂多久,涂山白突然冲出去了。 “哎,猫崽崽?”管家追了出去,却发现猫崽崽跑楼上去了。 他一脸担忧的看着谢北望,说:“少爷,猫崽崽该不会还想睡在你房间里吧?” 谢北望被忽视的那点失落,瞬间消失无踪,他笑着说:“只要它想住,那就……” ’让它住‘三个字还没说出来,涂山白就下楼了。 他叼着自己的窝,一步一步,艰难的往楼下拖。 谢北望:“……” 内心,仿佛受到了会心一击。 谢北望大受打击。 管家丝毫没注意到自家少爷的异样,他看着猫崽崽艰难挪窝的画面,心里又软又心疼,“哎呀,这个窝很重的,我来我来……” 他一边说,一边强硬的从涂山白嘴里拿过窝,抱了下来。 一人一狐狸,很快进了房间。 “吱吱……” “你想把窝放这边?行,听你的!” “吱吱!” “不用谢。” 房间里的声音,格外的和谐。 门外的谢北望,脸色一言难尽。 这一人一猫,怎么可能交流呢,管家也真是胡闹。 他这么想着,管家突然走出来,看他还在门口,下意识说了句:“少爷,猫崽崽让我上楼给他拿水盆、小厕所呢,我忙着给他弄窝,你帮忙去拿一下吧。” 面对入戏太深的管家,谢北望:“……” “少爷?”管家催促道。 谢北望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去就去吧。 “恩。”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就上楼拿东西去了。 很快,涂山白的房间彻底布置好了。 “吱吱……”涂山白朝着管家亲昵的叫了叫。 管家顿时笑眯了眼。 帮忙拿了东西,还被无视的很彻底的谢北望,心情很复杂的上了楼。 夜幕,很快来临。 到了睡觉的点,谢北望就躺在了床上,他闭着眼睛,等待睡意降临。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脑子一直很清醒,丝毫的睡意都没有。 谢北望耐心的继续等着,等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反正就是一点都不困,仿佛回到了之前从未睡好觉的时候―― 怎么也睡不着的谢北望深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 已经凌晨两点了。 这个时间,以前他浅眠的时候,也该睡着了,怎么今天就是睡不着? 是因为前两天睡眠太好,把今天的觉提前给睡了?还是因为,猫崽崽不在房间,所以他才睡不着? 明知道第二种可能性不科学,可谢北望起床下楼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涂山白房间门口。 院子里,狗窝中,听到媳妇儿房间那块有动静的二狗子觉也不睡了。 媳妇儿醒了? 它要跟媳妇儿玩耍! 二狗子咻地站起来,哒哒的朝着一楼拐角的方向跑着,它刚凑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又熟悉的气息。 铲屎官? 二狗子凑到谢北望身边,“嗷呜?” 它又低低的叫了一声。 铲屎官你怎么还不睡? 谢北望没想到,自己轻手轻脚的下来,没被管家发现,倒是被二狗子发现了,他莫名有些心虚,“二狗子,回去睡觉。” 他低声命令道。 二狗子不情愿的蹭了蹭铲屎官的大腿,委屈的嗷呜了一声。 它想跟媳妇儿玩耍,不想睡觉。 “回去!”谢北望重复道。 二狗子到底是只听话的好狗子,它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至于谢北望,他在这房间的门口徘徊了许久,最终按下了门把手。 他进了房间,没有开灯,只凭着猫崽崽规律的呼吸声,就走到了猫窝前。虽然他看不到猫崽崽睡觉的模样,可只听着它打着小呼噜的声音,就知道它睡得有多香。 这个小没良心的! 自己失眠睡不着,它倒是睡得香。 鬼使神差的,谢北望朝着猫窝伸出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二狗子对房间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它可怜巴巴的趴在狗窝,狗眼眷恋的望着拐角处的房间,黑暗中,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满是哀怨。 媳妇儿怎么不喜欢跟它玩耍呢? 还有铲屎官,铲屎官怎么总阻拦它追媳妇儿呢? “呜……”二狗子委屈的呜咽了一声。 就在这时,房间突然传来动静。 二狗子嗅嗅鼻子。 是铲屎官出来了。 唔,好像还有媳妇儿的味道,媳妇儿也出来了? 二狗子打起精神,跑过去一看,只见铲屎官抱着他媳妇儿,正往楼上走,它想也不想的追过去,“嗷呜?” 铲屎官你要带我媳妇儿去哪儿? 谢北望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二狗子一眼,低声道:“回去睡觉!” 二狗子蹭到铲屎官身旁,用健硕的身躯蹭了蹭铲屎官腿,撒娇。 “嗷呜……” 它不想睡。 它想跟媳妇儿玩耍。 “回去睡觉!” 这一次,谢北望的声音严厉许多。 二狗子呜咽着回了狗窝,那背影,格外的悲伤与落寞。 谢北望抱着猫崽崽回了房,他将猫崽崽放在床上,正准备下去拿猫窝的时候,只见猫崽崽动了动,就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他的被窝―― 谢北望:“……” 算了,猫窝什么的,也不用再多跑一趟去拿了。 反正,这小没良心的崽崽,也在他床上睡习惯了。 谢北望无奈的摇了摇头,眸底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上了床。他刚躺下没多久,被窝里的猫崽崽就无意识的朝着他靠拢,直至成功的钻进他的怀里,才没了动静。 谢北望失笑。 这小没良心的,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想将猫崽崽挪开,可铺天盖地的困意却突然而至―― 不知不觉的,谢北望睡着了。 新的一天,再一次从谢北望怀里醒来的涂山白,整只崽崽都不太好。 他不是在楼下的新窝里吗? 怎么又又又在铲屎官的床上? 他就这么惦记铲屎官? 涂山白完全没想过,是铲屎官抱着自己上来的,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搞对象的执念太深,哪怕退化成了崽崽,也不肯放过搞对象的机会。 就在涂山白想的入神的时候,谢北望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管家一脸慌张的冲进来,神情焦急的说:“少爷,不好了,猫崽崽不见了,我到处都找过了,怎么也找不着……” 管家话还没说完,只见自家少爷的被窝动了动,紧接着,他口中’不见了‘的猫崽崽,顶着被窝,露出了小脸。 管家:“……” 涂山白:“……” 一人一崽崽,相对无言。 还是被管家吵醒的谢北望开了口,“猫崽崽昨晚在我这儿睡的。” “它怎么又跑上来了……”管家表情有些讪讪的,他目光落在猫崽崽身上,一脸严肃的问:“猫崽崽,你怎么又跑到少爷床上去了,不是给你准备窝了吗?” 涂山白心虚的吱了一声。 他也不想的。 这不是执念害人嘛! 谢北望也没解释是自己把猫崽崽抱上来的,只淡淡说:“没事,它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吧。” 自家少爷不嫌弃猫崽崽,管家心里很欣慰,嘴上却说:“少爷,它现在还小,你可千万别纵容它,万一养成娇气猫就不好了。” “嗯。”谢北望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没将管家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一只猫而已,能娇气到哪里去。 早饭的时候,管家兴致勃勃的准备给猫崽崽喂奶,谢北望却一声不吭的拿过奶瓶。 管家:“???” 谢北望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说:“你去给医院打个电话,问问体检报告出来了没有。” 管家:“……我这就去问。” 管家走了之后,谢北望开始给涂山白喂奶。 涂山白喝了两口,就伸出爪爪,十分嫌弃的推开奶瓶。 寡淡无味,不好喝。 他想吃东西。 涂山白直勾勾盯着桌上的清粥小菜,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吱吱……”他一边叫,一边拍了拍铲屎官。 他想吃那个! 谢北望顺着猫崽崽的爪爪,看到桌上的菜,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想吃东西?” 涂山白眼巴巴的望着铲屎官:“吱吱。” 想吃。 谢北望不喂奶了,他抱着涂山白上了桌。 涂山白有点激动。 铲屎官这是要喂饭了吗? 就在他翘首期盼的时候,谢北望却突然自己吃了起来,他一边吃,还一边说:“你牙齿还没长齐,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只能喝奶。” 涂山白生无可恋,“……吱!” 所以,你抱我过来干什么? 看你吃? 涂山白咻地一声,他跳下桌,去找管家了。 这个家,还是管家对他最好! 没一会,管家就抱着猫崽崽过来了,“少爷,体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吃完再去看吧。” “嗯。” 体检报告出来了,谢北望迫不及待的想看,他加快了进食的速度,三两下就吃完了早饭,跟管家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去看报告了。 至于管家,他正抱着猫崽崽,窝在沙发里,悉心的喂奶。 书房里。 谢北望打开电脑,从邮箱找到体检报告,慢慢的看了起来。 体检报告上,医生提前将医学术语翻译过了,所以即便谢北望是一个完全不懂医的人,也能轻而易举的看懂报告。 他的身体状况良好,血检指数也在标准范围内,一切正常。 那也就是说,这几天他的睡眠质量突然变好,跟他身体状况无关。 那么…… 谢北望点开另一份体检报告――猫崽崽的体检报告。 血检指数正常,基因正常…… 猫崽崽的体检数据都是正常的,从体检数据上看,这就是一只普通的猫崽崽。可一只普通的猫崽崽,能有安眠的作用吗? 谢北望沉思许久,最后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谢少爷?” 接到谢北望的电话,医生有些诧异,“体检报告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谢北望打断医生:“我知道,体检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您说。”医生洗耳恭听。 “您听说过动物能让人安稳入睡的吗?”谢北望问。 “这不可能,医学上没出现过这样的案例。”医生说完后,又觉得谢北望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奇怪,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谢北望沉默了一会,他决定实话实说:“你应该知道,我睡眠状况一直不太好,可最近这几天,我的睡眠状况突然好转了。这中间,我没有吃过任何药物,生活习惯也没有任何的改变,根据你的体检报告,我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唯一的变化,大概是我房间多了只猫崽崽。” 医生了然:“所以您觉得,您的睡眠之所以好转,是因为这只猫崽崽?” “嗯。” 医生:“谢少爷,站在医学的角度上说,动物是没有助眠作用的,这应该只是巧合,或者,是您的心理作用,您心理上认为这只猫崽崽有助眠的效果,您的大脑受到您的心理暗示,进而提高了您的睡眠质量。”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谢北望仍旧想着医生的话。 医生说的,有理有据,医学上也没有动物助眠的先例,根据体检报告,这只猫崽崽就是普通的猫崽崽,没有助眠一说。 至于为什么猫崽崽在,自己就能睡得安稳―― 比起巧合,谢北望更愿意相信是心理作用。 毕竟,猫崽崽在房间的时候,他就睡得安稳,猫崽崽不在房间的时候,他就难以入睡……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是巧合,可发生两次、三次,那就不是巧合能说得清的了。 或许,他跟这只猫崽崽有缘吧。 谢北望得出这个结论的那一刻,心里也彻底的接受了猫崽崽,将它归入自己家庭的一员。 同样是家庭的成员,二狗子能拥有姓名,那猫崽崽也必须拥有姓名。 叫什么好呢? 谢北望起身下楼,打算问管家。 “给猫崽崽起名字?”管家听到自家少爷的话,先是一惊,而后大喜。 少爷这样说,表示他是由心的接受猫崽崽了。 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猫崽崽会被遗弃了。 管家一边庆幸,一边欣慰的看着被二狗子追着满屋跑的猫崽崽,脑中灵光一闪:“要不,就叫三猫子?正好跟二狗子的名字凑一对。” 谢北望:“……” 管家见自家少爷不说话,知道他是不满意自己起的名字,他笑道:“少爷,我实在是不会起名字啊,你要是觉得三猫子这个名字不合适,要不你给起个合适的?” “嗯,我起!”谢北望说着,目光下意识落在涂山白身上。 看着猫崽崽身上那身白毛,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给猫崽崽洗澡的时候,那毛柔滑的触感。 白毛…… 有了! 谢北望说:“要不,就叫它白毛毛吧。” “白毛毛?”管家听到这个名字,眸底闪过一抹惊喜,他拍手道:“哎呀,这个名字好,咱们家猫崽崽一身白毛,可不就是白毛毛嘛!” 此时,涂山白还在跟二狗子斗智斗勇,你追我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截然不同,从不配拥有姓名,到拥有白毛毛这个姓名了。 涂山白是午饭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拥有了姓名的。 刚知道的时候,他身上的毛都炸了。 他叫涂山白,多好听的名字啊,白毛毛是什么鬼?他不喜欢! 可没人理会他的抗议,管家叫它喝奶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喊着’毛毛、毛毛‘,他气的午饭都不肯吃,只留给管家和铲屎官一个屁股。 管家顿时忧心忡忡:“哎呀,少爷,咱们家毛毛怎么都不肯喝奶了?” 涂山白龇牙:“吱吱!” 别叫他毛毛,他才不是毛毛! 对于涂山白的拒绝,谢北望和管家一无所察,一口一个毛毛,叫得十分顺口。 涂山白气的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谢北望和管家也商量出来了对策,去宠物医院去买点别的口味的奶,给毛毛换换口味。 谢北望抱着气呼呼,还炸毛的涂山白出门了。 他们空着手出去的,回来的时候,身后却跟着一个送货员。 管家看着送货员搬下来的五个大纸箱,有点愣:“这是?” “我给毛毛买奶的时候,宠物店的医生说毛毛这个年纪可以吃点别的,磨牙饼干什么的,就给它买了一些,还有玩具什么的……”谢北望解释的时候,有点心虚。 光是鸡肉味的磨牙饼干,他就买了二十包,玩具什么的,更是多不胜数。 买东西的时候,谢北望不觉得买了很多,可当所有东西堆起来的时候,他也被这几个大箱子给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他竟然买了这么多―― 谁知道,管家却丝毫不觉得多了,甚至还抱怨:“少爷,磨牙饼干你怎么只买了鸡肉口味的,应该再多买点别的口味的呀,还有这些玩具太单一了,哎,下次我去宠物医院给毛毛再买点回来吧。” 谢北望:“……” 东西全都搬进屋之后,管家就开始分类的收拾起来,二狗子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下意识过来看了看,结果它发现所有食物袋上都是猫的图案,没有狗的图案。 换言之,这些食物都是猫吃的,没有狗吃的。 还有那些玩具…… 都是猫玩的,没有狗玩的。 二狗子深受打击。 怎么都是媳妇儿的,没它的? 二狗子忍不住凑到管家身旁,蹭了蹭管家,“嗷呜?” 我的呢? 管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我给毛毛收拾东西呢,别打扰我!” 二狗子不敢置信。 老家伙居然赶他!!! 二狗子反射性的撒腿,冲向沙发上的铲屎官。 它要告状。 然而,它刚过去,就听到铲屎官说:“二狗子,别过来!” 二狗子:“嗷呜?” 为什么不让它过去? 二狗子正疑惑着,却突然瞅见沙发上一团白毛球,跳到了铲屎官怀里。 是媳妇儿。 二狗子:“……” 铲屎官不让自己靠近,却亲亲热热的抱着媳妇儿。 屋里一堆媳妇儿的小零食和玩具,却没一样是自己的。 二狗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它是不是失宠了? 它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待遇,和媳妇儿的待遇。 媳妇儿能睡铲屎官房间,它不能。 媳妇儿有一堆小零食小玩具,它没有。 媳妇儿天天被铲屎官/老家伙抱怀里,没人抱它。 …… 二狗子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确定,它是真的失宠了! 铲屎官和老家伙移情别恋了,移情别恋的对象是它叼回来的媳妇儿―― 一时间,二狗子盯着涂山白的眼神变了。 它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炙热和垂涎,多了嫉妒和心酸。 居然被媳妇儿撬了墙角! 它现在是一只没人疼没人宠的狗子了! “嗷呜……” 二狗子呜咽一声,他垂着尾巴,万分失落的回了狗窝。 它太伤心了,以至于晚饭只吃了一碗,就吃不下去了,要知道它平时都是吃一盆的。 晚上,二狗子没追涂上白,涂山白心情非常好,它吃饱喝足之后,就窝在谢北望怀里不动了。 谢北望抱着他,准备上楼。 管家眼尖看到这一幕,忙问:“少爷,毛毛今天还是跟你睡?” “嗯。”谢北望说:“它在楼下睡不习惯,半夜会跑上来,倒不如就在我房间睡。” 这话好像很对。 管家没多想,只嘱咐猫崽崽:“毛毛,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要乖一点啊,别吵着少爷睡觉,知不知道?” 涂山白心情好,吱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 谢北望给自己放的长假,也结束了。 这一天,谢北望重回公司,堆积如山的公务,忙的他整个人晕头转向的,不可开交。 另一边,没有铲屎官陪伴的涂山白,却觉得异常的无聊。 平时跟铲屎官待在一块,即便什么都不做,就窝在铲屎官怀里一整天,他都没觉得无聊,也不知道怎么的,铲屎官人一不在,他就觉得异常无聊。 涂山白窝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 中途管家过来好几次,想跟它一块玩,涂山白都提不起劲儿来。 “毛毛怎么了?是不是病了?”管家一脸担忧的看着猫崽崽。 涂山白吱了一声。 他没病。 他就是无聊。 涂山白忍不住跳下沙发,去院子里找二狗子了。 这段时间,二狗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前它总追着自己身后跑,舌头吐老长,口水流一地,现在突然不追着自己跑了,甚至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了,有事没事就窝在狗窝里。 这狗子该不会是自闭了吧? 涂山白去院子里一看,发现二狗子果然窝在狗窝里,他走了过去。 “吱吱……” 你怎么不出来玩? 二狗子动了动耳朵,没搭理他。 涂山白:“吱吱?” 你怎么不说话? 二狗子仍然不搭理他。 涂山白没自讨没趣的爱好,二狗子不搭理他,他就走了。 二狗子盯着涂山白的背影,眼底满是纠结。 它还是很喜欢媳妇儿的。 可只要一想到,媳妇儿撬了它的墙角,抢了它的宠爱,它就伤心…… 在二狗子的自怜自艾中,天不知不觉的黑了。 吃饭的时候,铲屎官还是没回来,涂山白心情低落的吃完了饭,就上楼去了铲屎官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闻着被窝里铲屎官的气息,涂山白不知不觉睡着了。 谢北望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了。 管家给他热了饭,谢北望吃了两口,就问起了涂山白。 管家一脸担忧的说:“毛毛今天情绪很低落,没什么精神,饭吃的也比平时要少一些。”一个月过去,涂山白已经能吃一些简单易消化的主食了。 谢北望闻言,下意识皱了皱眉,“是不是生病了?” “不像是生病了。”管家猜测:“可能是少爷你不在家,它不太习惯吧。” “嗯。”谢北望草草的吃完饭,就回了房。 一进房间,他就看见被窝中央,睡得四仰八叉的涂山白。 睡得这么香,应该没生病。 谢北望放下心,他迅速的洗了澡,然后抱着涂山白,进了被窝。 翌日,谢北望仍旧是早早起床,准备去公司。 他一起来,涂山白也跟着起来了,他紧紧地窝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毛毛听话,下来。”谢北望尝试着将涂山白抓下来,可涂山白四只爪爪死死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怎么都不愿意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铲屎官:我家崽崽夸我优秀。 涂山白:呵呵,管家、狗子和你,你确实是最优秀的。 ―――― 崽崽形态大概还有三到五章,就化作人形开始驰骋娱乐圈啦……好期待铲屎官醒过来,发现自己旁边躺着一个**的美少年的场景哟! 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浪里个浪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章 昨天铲屎官不在,涂山白差点没无聊死,今天铲屎官又要出去,他说什么都要跟上! 不想当留守崽崽的涂山白,不管不顾的往谢北望怀里钻,小爪爪死死抓着谢北望的领口,坚决不下来。 “白毛毛!!!” 眼看自家少爷要发脾气了,溺爱猫崽崽的管家忙不迭跑过来,“少爷,毛毛肯定是舍不得你,才不肯下来的。你昨天不在家,它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连饭都吃的比平时少……要不,你今天带着毛毛去公司吧?” 谢北望一脸复杂的看着管家:“你前些天还跟我说,让我别纵容它,免得把它养成娇气猫了。” “咳咳……”管家干咳两声,掩饰了心虚,故作严肃的说:“毛毛这么可爱,这么乖巧,肯定不会变成娇气猫的!对吧,毛毛?” 涂山白知道管家是在替自己说话,很给面子的应和了一声:“吱!” “少爷你看,毛毛多懂事啊!”管家苦口婆心的劝道:“少爷,你就带毛毛去公司吧,它肯定不会捣乱的,要是它捣乱,你就……你就……” 管家’你就‘了半天,最后说了句:“要是它捣乱,你就明天不带它去公司了。” 谢北望:“……” 敢情,管家还打算自己明天也带着猫崽崽去公司啊―― 眼看着上班时间都到了,谢北望心知自己今天是甩不掉猫崽崽了,他只能抱着猫崽崽上了车。 谢北望的公司是做保全业务的,公司全称是平安保全,坐立于京城中心区,规模占据了一整栋三十层的大楼――平安大楼。 半小时后,谢北望抱着猫崽崽出现在平安大楼里。 他一进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怀里的猫崽崽给吸引住了。 天,天呐! 从不迟到,向来一板一眼、十分严肃的谢总,今天迟到了不说,他还揣着一只猫崽崽来公司了。 在所有员工眼里,谢北望是内敛稳重严肃的人设,这样的人设,是不可能迟到,更不可能公私不分抱着猫崽崽来公司的。 他们愣愣盯着谢北望进了电梯。 一群人正沉浸在不敢置信中,倏然,他们私下组建的私人群,突然疯狂的响起了消息的提示音,他们狐疑的点开聊天框。 【秘书部A】:我眼睛瞎了!我刚刚居然看到谢总抱着一只猫崽崽!!我眼睛一定是瞎了!!! 【人事部B】:我眼睛也瞎了!我居然看到谢总今天的考勤显示迟到!!迟到?不存在的!谢总从来不迟到!!! 【人事部C】:我也……看见了!我已经联系了技术部主管,让技术部主管检测考勤系统,我们的考勤系统出问题了! …… 【后勤部A】:天呐!!!我我我竟然看到总裁抱着一只猫崽崽!告诉我,这是我的幻觉,这一定是我的幻觉!!! 【后勤部B】:我好像也出现幻觉了…… …… 【前台A】:清醒一点!!!你们眼睛没有瞎,没产生幻觉,考勤系统也没坏!谢、总、他、今、天、真、的、迟、到、了!他、真、的、抱、着、一、只、猫、崽、崽!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前台B】:所有人都看到了!!! 【前台C】:所有人都看到了!!! 【大门保全A】:所有人都看到了!!! …… 一时间,私人群刷起了屏。 短短的几分钟内,整栋平安大厦,整个平安保全的员工,无论是在公司的,还是被外派出去的,所有人都知道谢总今天迟到了,还抱着一只猫崽崽来公司了。 今天的谢总,一点都不像他们平时认识的谢总。 对于私人群发生的事情,谢北望一无所知,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轰动了整个公司。他一进办公室,就将猫崽崽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专心致志、聚精会神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中途秘书还进来了好几次,拿着紧急的文件,给谢北望签字。 就在谢北望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的时候,备受冷落的涂山白跳下了沙发。 铲屎官没空搭理他,那它就只能自娱自乐,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了。 涂山白这么想着,眼角意外瞥见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实。他想了想,应该是刚刚秘书出去的时候,没关好。 他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瞥了铲屎官一眼,悄无声息的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涂山白刚出铲屎官的办公室,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肉味。 啊,真香! 久违的鸡肉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涂山白抽了抽鼻子,然后毫不犹豫的迈开小短腿,寻着香味的源头,进了秘书室。 秘书室,几个女秘书的心神都放私人群里,她们正跟各部门的同事八卦顶头BOSS,丝毫没注意到她们八卦里面的猫崽崽就在自己办公室。 涂山白一进来,就找到了鸡肉香味的源头。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源头‘,无意识的走了过去。 鸡肉的香味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想吃! 喝了很多天奶,又吃了很多天猫食的涂山白,圆溜溜的眼睛流露出深沉的渴望。 他想也不想的蹬了蹬后腿,轻巧无声的落在桌上,然后凑近’源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 味道好像有点怪…… 再来一口! 涂山白又舔了一口。 这口太小了完全没尝到味道…… 再来一口! 不知不觉,涂山白从一开始的舔一舔,变成了小口小口的吃。 很快,他吃完了一个袋子里面的东西,闻着旁边袋子传来的鸡肉香味,他毫不犹豫的扒开另一个袋子,继续吃了起来。 嘎嘣……嘎嘣…… 他发出的动静声很小,丝毫没引起旁人的注意,不知不觉,他将桌上的所有能吃的都吃完了……唔,东西挺好吃的,就是吃完嘴巴有点干。 涂山白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一旁的可乐上。 这东西他知道,是饮料,他见管家喝过。 涂山白支起后腿,两只前爪爪抱着可乐杯壁,他一边回想管家喝可乐时候的模样,一边有样学样的吸起了吸管。 冰凉甜口的可乐入喉,涂山白爽的整只崽崽都抖了一下。 好喝! 尝到了味道,他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 没一会,吸管突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饮料吸不出来了。 没了? 涂山白不死心,继续吸。 ’咕噜噜‘的动静声,顿时吸引了秘书们的注意。 “什么声音?”秘书们一边嘀咕,一边转过头―― 秘书们:“……” 偷吃偷喝被抓现行的涂山白:“……” 几人一崽崽,都呆住了。 良久。 “它……它在喝可乐?”食物的主人说话了。 旁边的秘书呆呆点头:“我……我也看到了……” 秘书们集体惊呆了。 一只猫崽崽,竟然会喝可乐??? 这不科学!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即便不科学,也容不得她们不信。 很快,她们就发现,猫崽崽不止会喝可乐,它还将满满一杯可乐给喝完了。除此之外,她们还发现,汉堡、鸡翅、鸡块的袋子都空了,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块鸡骨头。 秘书们:“……” 一只猫崽崽,竟然会喝可乐,还吃汉堡、鸡翅、鸡块…… 她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最后,她们的目光纷纷定格在猫崽崽身上。 偷吃被抓包的涂山白被她们看着,十分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心虚。 他,他不是故意偷吃的。 他就是太久没吃到鸡肉了,突然闻到了鸡肉的味道,一时间迷失了自己…… 他不是那种偷吃偷喝的崽崽。 “吱……” 涂山白想道歉,可他刚一张开嘴,碳酸饮料的气体就冲了上来,呛到了鼻子,他无意识的打了个嗝儿。 涂山白:“……” 秘书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u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章 秘书们头一次见到打嗝儿的猫。 她们目光灼灼,眼神炙热的盯着猫崽崽,心里不约而同的激动呐喊起来:妈呀,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可爱,也太可爱了吧! 涂山白被她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有点想炸毛。 可他刚刚吃了人家的东西,吃完就炸毛,这好像不太礼貌…… 就在涂山白挣扎炸毛不炸毛的时候,食物的主人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人围了上来。 食物的主人一脸担忧的说:“猫不能吃盐还有刺激性的食物吧?小崽崽刚刚吃的要么辛辣,要么油炸,还有可乐,可乐的含糖量很高……它吃了这么多,会不会出问题啊?”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担忧起来。 “猫的肠胃消化功能很脆弱,它这样吃,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怎么办?要不送小崽崽去医院?” “……” 一番讨论后,食物的主人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请假,然后送小崽崽去宠物医院!” 食物的主人正要走,一旁将她们的讨论从头听到尾的涂山白跳了下来,拦住了食物的主人的去路,“吱吱……” 他不用去医院。 食物主人听不懂涂山白的吱吱叫的,她蹲下来,作势要抱猫崽崽,“小崽崽,我带你去宠物医院好不好?” 陌生的气息一靠过来,涂山白就很不舒服的后退两步,他躲开了食物主人的手,“吱吱!” 不好! “小崽崽……”食物主人还想去抱涂山白。 一旁的同事拉了拉她:“小崽崽好像不想去宠物医院……” 这人话音刚落,涂山白就不疾不徐的吱了一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了。 同事一脸惊喜的说:“你们看,小崽崽在应和我呢,它不想去医院!” “别扯了,小崽崽就是巧合的叫了一声而已,不是在回答你。” “小崽崽是在回答我!”同事看她们不信,顿时较真了,她看着涂山白,一脸认真的说:“小崽崽,如果你不想去医院,你就吱一声。” 同事说完后,神情格外紧张的盯着涂山白。 白吃了人的东西,涂山白总要配合一下的,他慢悠悠的吱了一声。 同事兴奋的跳了起来,“你们看,小崽崽又回答我了,这下你们总相信小崽崽能听懂我的话了吧!” 其他人诧异的同时,仍旧觉得是巧合。 “看来你们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吱一声是巧合,吱两声总不会是巧合了吧?”同事哼了一声,而后兴奋的盯着涂山白,轻声细语的哄道:“小崽崽,如果你不想去医院,你就吱两声。” 涂山白:“吱吱!” 同事得意的看着其他人,她就说小崽崽能听懂她的话吧,这下她们总该相信了吧! 其他人表情是难以置信的,可心里却相信了。这只小崽崽,真的能听懂人话,这个认知,让她们震惊又激动。 这么聪明又可爱的小崽崽,她们也想要拥有。 仿佛为了验证涂山白能听懂人话似得,她们时而让涂山白抱着笔筒,时而让他抱着可乐杯咬吸管……涂山白吃人嘴短,只能耐心的配合她们,就当是白吃白喝的代价。 涂山白累得够呛,秘书们却乐此不疲。 甚至,她们还拿出了手机,对着涂山白咔嚓嚓就是一顿拍。 一边拍,还一边激动的跺脚。 “啊啊啊好可爱!” “小崽崽抱杯子的动作好萌啊啊啊,我要发围脖。” “我要发朋友圈……” 整个办公室闹哄哄的,宛如菜市场。 另一边。 谢北望的工作告一段落,眼看着到了午饭时间,他下意识看向沙发――空的! 白毛毛呢? 他在办公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猫崽崽,看到半开的办公室门,心里顿时恍然,猫崽崽肯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了! 果然是不安分的崽崽! 谢北望无声的叹了口气,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问了好几个办公室,都没找到猫。 谢北望眉头越发紧皱,脚步不知不觉加快许多。 他走过秘书室,听到了秘书室里传来的欢笑声,狐疑的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被秘书们围在中间,玩脱了的猫崽崽―― 自己找它找的心里发慌,它却跟别人玩的这么开心! 谢・铲屎官・北望柠檬精上身了,有点心酸。 “白毛毛!!!”他沉声喊道。 听到铲屎官熟悉的声音,涂山白眼睛一亮。他 救星来了!!! 被折腾了一上午,累得不行的涂山白撒开爪爪,咻地一声冲进了铲屎官怀里。 谢北望托着涂山白,目光却落在秘书们身上。 秘书们低着头,脑子一时间闪过许多讯息。 私人群的人都在讨论,谢总今天抱着一只猫崽崽来上班了,原来那只猫崽崽,就是小可爱! 难怪―― 秘书们突然能理解,为什么谢总会人设突变,抱着一只猫崽崽来上班了。要是她们也有这么聪明可爱的小可爱,她们也乐意带来上班啊! 这事想清楚之后,秘书们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她们刚刚好像在跟小可爱嬉笑玩耍。上班时间,跟猫崽崽嬉闹玩耍,被老总当场抓获―― 秘书们纷纷低头,做好了被处罚的心理准备。 然而,谢北望没有处罚她们,只淡淡问了一句:“午休时间了,你们还不去吃饭?” 谢总这是……不罚她们? 秘书们回过神,急急地说:“马上,马上就去!” “嗯。” 谢北望应了一声,就抱着猫崽崽回了办公室。 他将猫崽崽放在办公桌上,神情严肃,一本正经的说:“白毛毛,以后不准到处乱跑!” 涂山白没搭理他。 反正,自己又不是白毛毛。 他小脑袋瓜左摇摇,右晃晃,就是不看谢北望。 谢北望神情越发严肃,“白毛毛……” 为了引起猫崽崽的注意,谢北望还伸手去捧猫崽崽的脸,想让猫崽崽正视自己,谁知道这一捧,就捧了一手的油。 谢北望:“……” 他看看掌心的油渍,想到了什么似得,强硬的掰过猫崽崽的脸,看见猫崽崽嘴边油光闪闪的白毛,他想也不想的凑了上去。 眼看着铲屎官凑过来,温热的气息洒在嘴边,涂山白浑身僵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他他想干什么啊…… 谢北望抽了抽鼻子,他在猫崽崽身上闻到了一股炸鸡汉堡的味道。 他当即板下脸孔,将刚下楼吃饭的秘书们紧急召到了办公室。 “谢……谢总?”秘书们一进来,就被谢北望冷厉的目光给定住了。 谢北望冷声道:“你们给它吃了什么?” 秘书们反应过来,谢总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她们也没打算隐瞒,如实的说:“它、它吃了炸鸡汉堡鸡块……还,还喝了可乐……” 谢北望闻言,脸上仿佛凝聚了风暴一般,难看的要命。 “你们给它吃这种东西,是想害死它吗?”他冷冷丢下话,抱起涂山白就走。 秘书们追上去解释,谢北望却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猫崽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谢北望带着涂山白去了公司附近的宠物医院,将涂山白的情况说了一遍。 宠物医生闻言,当即就给涂山白做了体检。 忐忑中,谢北望等来了体检结果。 医生一脸复杂的看着谢北望,说:“体检结果很正常,猫崽崽胃里的食物也都消化了,没任何不良反应……它很健康。” 甚至,健康的过了头。 他就没见过消化能力这么强悍的猫。 在医生的唏嘘中,谢北望抱着涂山白回了家。 一回去,他就言简意赅的将涂山白吃汉堡喝可乐的事给管家说了。 管家听完,震惊的同时,又后怕。 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事。 他一边庆幸,一边抓着涂山白谆谆教导:“毛毛,汉堡可乐之类的东西不是你能吃的东西,以后坚决不能吃,听到没有?” 在车上已经被铲屎官耳提面命教训了一顿的涂山白,回家又被管家教训了一顿,整只崽崽都蔫巴巴的,在听到谢北望说明天不带他去公司之后,他顿时四脚朝天,宛如一只死崽崽。 整个下午,涂山白在管家的念叨,还有谢北望的冷漠中度过,他深感身心疲惫。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他爬上床,就睡着了。 谢北望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猫崽崽,摇头叹了口气,也跟着睡了。 半夜。 涂山白半梦半醒间,身体莫名发热。 他隐约感觉到丹田有一团热气,在身体里四处窜动,每窜动一个来回,就有一股力量涌了出来,深入四肢…… 作者有话要说: 涂山白:哎呀,身体热热的,好像有什么力量涌上来了,我感觉……我要化形变成人了! 渣作者:你的确……快要化形变成人了,但,不是现在啊。 ―――― 离化形越来越近了呢。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kunlun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他该不会是恢复法力了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涂山白就猛然清醒,他尝试着调动丹田的那股热气,可试了老半天,丹田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股子热气也消失无踪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涂山白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法力恢复了,没想到却是一场空。 他踩着铲屎官的胸膛,爪爪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心想或许丹田涌现热气什么的,都是自己的错觉,说不定那热气只是铲屎官的体温。 哎…… 涂山白神情低落,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天一亮,谢北望就起床了,他利落的洗漱之后,就下楼吃早饭。 眼看着自家少爷早饭快吃完了,猫崽崽还没下来,管家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他看了眼毫无动静的二楼,欲言又止的问自家少爷:“少爷,你今天真的不打算带毛毛去公司?” “嗯,不带!”谢北望的拒绝很干净,很利落。 管家忍不住替猫崽崽求情:“少爷,毛毛一只崽崽在家很无聊的……” 谢北望冷酷的打断他,“家里有二狗子在,它不会无聊的。” 管家:“……” 少爷明知道毛毛不喜欢跟二狗子玩,这时候还提二狗子,看来是铁了心不带毛毛去公司了。 哎,他可怜的毛毛! 就在管家叹气的时候,二楼拐角处,一团白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阳台的方向。 谢北望吃完早饭,临走的时候,还看了眼二楼的方向。 奇怪,这只崽崽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起来? 不过,没起来正好,免得闹着要跟去公司。 想到昨天猫崽崽在公司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谢北望的心就冷硬了下来,他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别墅。 没一会,门外就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听着汽车驶离的动静,管家想也不想就冲上二楼,去了自家少爷的房间,“毛毛?” 他掀开被子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毛毛不在里面。 “毛毛呢?”管家疑惑的走出房间,在别处找了起来。 另一边,谢北望一路疾驰,汽车刚从别墅区一带转到市中心干道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他扫了一眼屏幕,是管家打来的电话。 谢北望摁了接听。 “少、少爷,毛毛不见了!”电话一通,彼端就传来管家焦虑的声音,“整个别墅我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毛毛。” 管家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焦虑到了极点。 谢北望猛踩刹车,“我马上回来……” 他说着,就要打方向盘转向回去的路,目光落在后视镜上准备看路况,谁知道却看到镜子里的一团白毛球。 谢北望转向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他下意识回头。 只见管家口中不见了的白毛毛,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后座上,呼呼大睡。 谢北望咬牙切齿:“……白毛毛!” 涂山白睡的正香,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不明所以的管家:“少爷?” “我找到白毛毛了!”谢北望强忍着掐死白毛球的冲动,一字一顿的说:“它现在就在我车里。” “啊?怎么会?毛毛怎么会在车里……”管家话说到一半,突然恍然,拍着大腿道:“哎呀,毛毛肯定是听到我们说话了,它知道少爷你不肯带它去公司,所以提前一步钻进车里了。” “我们家毛毛可真聪明!”管家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谢北望:“……” 这是应该夸它聪明的事吗? 谢北望无奈的挂了电话。 车程已经走了一半,若是把猫崽崽送回去,一去一来要耽误不少时间,他瞥了眼后座的猫崽崽,叹了口气,到底没回去。 算了,今天就再带它去公司吧。 于是,谢北望再一次抱着猫崽崽去了公司。 【前台A】:谢总又带着猫崽崽来上班了。 【前台B】:谢总又带着猫崽崽来上班了。 【前台C】:谢总又带着猫崽崽来上班了。 …… 员工私人群里,除了秘书部之外,各部门都刷起了屏,谢北望带着猫来公司的事情,再一次轰动了整座平安大楼。 进了办公室,谢北望依旧将猫崽崽放在沙发上。 “不准到处乱跑!”明知猫崽崽听不懂人话,可他却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话一说完,谢北望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无形当中,他也受到管家的影响了。 谢北望回到办公桌前,他刚坐稳,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他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说:“进来。” “谢总。”进来的是秘书部的人,她们低垂着头,紧绞着手,显然十分的紧张,“昨天的事情,是我们做错了,对不起!” 谢北望心知她们没错,闯祸的猫崽崽,他面色平静的说:“错不在你们,你们不用道歉。” 谢总不追究她们责任,秘书们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仍旧忍不住担心猫崽崽:“谢总,猫崽崽……没事吧?” 差点被猫崽崽连累,还担心猫崽崽身体……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会蛊惑人心。 谢北望失笑指向沙发,说:“没事,能吃能睡。” 秘书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的就是猫崽崽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模样。 好……好可爱!!! 看着猫崽崽起伏的粉嫩肚皮,秘书们眼睛冒红心,小心思蠢蠢欲动。 好想戳一戳―― 谢北望有所感应,他恰时开口:“好了,你们去工作吧。” 在他的提醒下,秘书们及时回神,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她们的办公室。 “啊啊啊,小可爱真的好可爱,好想偷回家养。” “你的想法有点危险,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刚刚看到它的肚皮没有,粉嫩粉嫩的,好漂亮好可爱,好想戳一戳啊……” “我也想戳!!!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发围脖,我要告诉全世界小可爱有多可爱……”说要发围脖,女秘书之一就拿着手机,进入围脖。 刚登上去,她就愣住了,“什么情况?” 她盯着屏幕上新增的三千多个粉丝,还有5000+的赞,整个人彻底懵了。 旁边的同事注意到她的异样,纷纷凑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的妈呀,你围脖怎么突然多了三千多个粉丝?五千多的赞?还有四千多的评论……” “我……我也不知道啊……”女秘书神情恍惚的点开消息,满屏的’好可爱‘刷入了她的眼帘,她看了几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点开了自己最新的一条微博。 她最新的一条微博,是昨天发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和一张九宫格的图。 那句话是:BOSS家的小可爱。 九宫格的图,是小可爱抱着可乐杯,还有笔筒……的照片。 只见最新那条微博下,有四千多的评论,五千多的赞。 【今天不沙雕】:好可爱的小奶猫啊啊啊。 【大D萌妹】:我的妈呀,我感觉我一见钟情了,对象是只猫崽崽。 【长腿毛的小姐姐】:博主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我要知道它的所有信息,立刻、马上!!! …… “我们的小可爱成网红了……”秘书们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无比自豪。 让这些人都激动振奋的,是她们的小可爱啊! 至于她们的小可爱主人是老总,这件事情已经被她们选择性的遗忘了。 上午没什么公事,整个秘书室的人都刷起了围脖。 “这个人夸我们小可爱漂亮,底下有五百多个人赞了他呢,都是有眼光的人!” “啊啊啊,这个人用我们小可爱的图片做了表情包,我要存起来偷偷用……” “这人怎么回事啊?居然说我们逼小可爱摆拍炒作盈利……神经病!” “这人居然说我们照片PS过?理由是小可爱太可爱,他不信现实真的存在???” …… 秘书们刷评论刷的正起劲儿,丝毫没注意到,一个白毛球不知不觉的溜了进来。 谢北望正在开视频会议,涂山白满脑子都是昨天的食物,他趁着谢北望不注意,就偷溜了出来,驾轻就熟的来了秘书室。 他一进来,就左闻闻,右嗅嗅。 没闻到昨天那种食物的香气。 涂山白有些失落,他正准备离开秘书室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们激烈的对着一个小’方块‘在说着什么,他好奇的跳上桌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方块‘里面的自己。 “吱吱……”涂山白瞪大眼睛。 自己的**怎么跑到里面去了? 他这一叫,秘书们纷纷注意到了他。 “小可爱,你怎么来了?” 秘书们看到猫崽崽,第一反应是紧张,她们下意识的看了看外边,没发现谢总的身影,看来小可爱又是偷溜过来的。 她们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小可爱有些激动的用爪爪拍了拍’方块‘,“吱吱!” 我怎么在这里面? 秘书们听不懂小可爱的吱吱叫,只以为它好奇,于是给他解释起来,“这个是手机,可以用来打电话发短信拍照……” 在她们的解释下,涂山白总算是弄清楚了方块叫手机,手机里面的不是自己的**,而是照片,她们将他的照片发到了围脖上,有很多人喜欢他。 涂山白抱着手机左看右看,他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举动,又将旁边的秘书们萌的一脸血。 小可爱抱着手机的模样,太可爱了啊啊啊!!! “手机借我拍个照,我要发围脖!”收获了一波粉丝的女秘书,拿着同事的手机,对准了涂山白就咔嚓咔嚓拍了起来。 没一会,九张集齐了,又凑了个九宫格。 第11章 女秘书拍好了照片,直接用同事手机登录微博,发了一条新动态。 ――无滤镜无美颜无PS的高清图【九宫格图片】。 这条动态刚发出去,就收到了不少人的评论和点赞,看着底下一溜儿的好可爱,女秘书与有荣焉的凑到小可爱跟前,“小可爱,你看看这些评论,都是夸你可爱的。” 涂山白啧啧有味的看起了评论。 【今天蹦迪了吗】:啊啊啊啊好可爱的小奶猫! 【舌尖上的小樱桃】:我的妈呀,这是从哪里来的小可爱,给我来一打好吗?那些说P图美颜滤镜的,请问你们的脸肿不肿,痛不痛? 【是鬼不是隗】:图收了收了,我要做手机屏保。 …… 他看的正入神的时候,突然四周涌现一股无形的灵气,疯狂的钻入他的身体。那股灵气在他体内循环了几个周天,而后安安静静的沉淀在丹田处。 涂山白有些激动,忍不住调动体内那股灵气,随着他的意念,那股灵气从丹田流走到四肢,身体瞬间变得暖洋洋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嗅觉、听觉、视觉变得明锐许多。 他的法力恢复了! 虽然只恢复了一点点,可他的法力真的正在恢复―― 就在涂山白激动的不行的时候,四周的灵气突然变得稀薄,他甚至无法吸收。 怎么回事? 怎么没灵气了? 就在涂山白焦躁不安的时候,一旁的女秘书高昂的情绪突然低落起来,“啊,评论涨到了八百突然不涨了,我还以为能突破一千呢!” 同事:“你就知足吧,昨天加上今天,你都涨了三四千的粉丝了!不行,我也要把小可爱的照片发围脖上,说不定我也能涨一波粉呢。” 那同事话一说完,拿着手机就啪啪按了起来。 没一会,她也发了围脖,同样附带了涂山白的九宫格图片。 这围脖刚发出去没两分钟,同事突然激动的叫了起来,“啊啊啊,我也涨粉丝了,还有评论还有赞……好多评论好多赞啊……” 随着她的尖叫,涂山白四周被抽空的灵气突然又涌现出来,朝着他体内涌去。涂山白一边吸收灵气,一边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他好像知道这股灵气的来源了。 他们妖族修炼,向来都是以天地灵气为主,天材地宝为辅,除了这两种获得灵气的办法之外,事实上,还有一种获得灵气的办法。 ――吸收人类的信仰之力。 人类信仰之力获得不易,且灵气十分稀薄,妖族很少会用这种办法修炼,是以刚刚他获得灵气的时候,没有立刻想起信仰之力。 涂山白想通之后,眸底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天地灵气,没有天材地宝,可这里有信仰之力啊。 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喜欢、信仰自己,自己能获得足够多的信仰之力,迟早有一天,他便能恢复法力,撕破虚空,回到洪荒。 只是,怎样才能获得更多人的喜欢? 涂山白想的入神,女秘书灼灼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身上。 “小可爱,你看,这些人都是你的粉丝,他们都超喜欢你的!”女秘书一边说,一边感叹:“从前我发一条围脖,一个赞都没有,这两天我只发你的照片,涨了三四千粉丝不说,只要有关你的动态一更新,底下就是一大波的评论啊……” 同事附和道:“我们小可爱现在是网红了。” “还是自带流量的那种……” 涂山白听着秘书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感叹,从中获得了不少的信息。 网红有很多粉丝,有很多人喜欢,能受到很多人的关注。 只要成了网红,收获粉丝,那他岂不是很快就能获得足够的信仰之力,恢复法力了? 涂山白十分心动。 这一刻,他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做网红!!! 带着这个决定,涂山白趁着秘书们沉迷围脖的时候,偷偷的溜出了办公室。 他要找铲屎官。 涂山白正准备回去铲屎官的办公室,不想,半路上却出了意外。 “这里怎么会有猫?”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女人,看到出现在办公区的猫崽崽,眉头一下子皱得死紧,“让保安上来,把猫给撵出去。” 女人冲着身后的小助理吩咐。 小助理迟疑的说:“沈助理,这……好像是谢总的猫。” 女人,也就是谢北望的助理沈晓曼一脸不信,“不可能,谢总家只养了一条狗,没有养猫!我不管这只猫是你们谁的,我对猫毛过敏,你赶紧让保安上来,把这只猫给我撵出去!” “可、可是这只猫真的是谢总……”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把这只猫撵出去!”沈晓曼很不耐烦的警告小助理。 小助理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在沈晓曼警告的眼神下,掏出电话,联系保安。 没一会,保安就上来了。 “你们,赶紧把猫给我撵出去!”沈晓曼没好气的说。 保安神色迟疑,“沈助理,这猫是谢总的……” “不可能!”沈晓曼笃定的否认道。 整个公司,跟谢北望最亲近的人是她,这次出差之前,她还去过谢北望的别墅,那里只有那条傻狗,根本就没猫。 总不至于,她才出差一个月,谢北望就养了条猫,还疼猫疼的连上班都带公司了吧? 沈晓曼不相信。 “行了,赶紧把猫撵出去,我还要去跟谢总汇报胖鱼直播的事呢。”沈晓曼催促道。 她这次出差,就是为了拿到胖鱼直播的安保代理权,好不容易案子拿到手了,她得赶紧跟谢总分享这个喜讯,前提是这只猫赶紧消失。 沈晓曼退到一边,等着保安抓猫。 保安原地犹豫了一会,最后在沈晓曼催促的眼神下,开始动手。 “猫崽崽,过来,我们带你下楼……”猫崽崽实在是可爱极了,不管是不是谢总的猫,保安都不忍心粗暴对待。 保安一边哄,一边朝着涂山白靠近。 涂山白原地站着没动,直至保安的手要碰到他的时候,才猛地一窜。 “啊……”沈晓曼下意识尖叫一声,“它过来了,你们赶紧把它给撵走……” 她一边尖叫,一边闪躲,深怕被猫碰到。 她不想碰到涂山白,涂山白也不想碰到她。 这人类,面相不善也就算了,身上还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这味太重了,涂山白有点受不了。 外面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秘书室在旁边,秘书们将这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好像是沈助理的声音?” “她不是去出差了吗?应该还没回来吧……” “……” 秘书们对沈晓曼的印象很不好,这女人表里不一,经常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在谢总面前却装作贴心懂事的模样。 平时,她们谁给谢总送文件,在谢总办公室多呆了一会,这女人都要趁机找茬。 她是谢总助理,官大一级,她们只能忍! 秘书们一边吐槽,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人忍不住去门口看了一眼。 “啊,小可爱!”那人惊叫一声,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 “什么情况?” 其他人不明所以的也出去了。 她们一出办公室,就看到沈晓曼命令保安抓小可爱的那一幕。 秘书们脸色一变,纷纷跑了过去,挡在小可爱面前:“怎么了?”她们问保安。 保安满头大汗的说:“沈助理对猫毛过敏,让我们把猫给撵出去……” 什么!!! 要撵她们的小可爱??? 秘书们同仇敌忾的看向沈晓曼,“沈助理,这猫就是谢总的,你不能撵!” 沈晓曼脸色变了变。 小助理、保安都说这猫是谢北望的,现在就连这群秘书也都说这猫是谢北望的,难道这猫真的是谢北望的? 她才出差一个多月,谢北望就养了一条猫? 沈晓曼心思千回百转,目光最后落到猫身上。如果这真的是谢北望的猫,哪怕她再不喜欢猫猫狗狗的,也不能表现出来。 “原来真的是谢总的猫啊……” 沈晓曼说着,趁着涂山白不注意,一把将他抓到了怀里。 涂山白挣扎着想下来:“吱吱……” 放开,熏死了!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吱吱叫的。 “乖……”沈晓曼手紧紧抓着涂山白,面上却变了个人似得,语气十分轻柔,完全不复刚刚嫌弃的模样,她一边撸猫毛,一边说:“我带你去着谢总。” “吱吱……”放开! 涂山白几次挣扎想从沈晓曼怀里跳出来,可她勒得太紧,它压根动弹不得。 浓烈的香水味刺激着涂山白的鼻子,熏死人了…… 秘书们也看到小可爱的挣扎,她们忍不住说:“沈助理,小可爱它不舒服,你松开它吧。” “我说了,我带它去见谢总。”沈晓曼不止不松,勒着涂山白的手越发的紧了。 涂山白再也忍不住了,它毫不犹豫的扬起爪子,刨过沈晓曼的手背。 “啊……”沈晓曼手背一痛,她尖叫一声,反射性丢开涂山白。 “小可爱……”秘书们看到小可爱被抛出来,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好在涂山白半空一跃,身形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秘书们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可爱没事。 尽管如此,她们看向沈晓曼的眼神十分不满,“沈助理,你这样对一只猫崽崽,也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你们没看到吗,这畜生刚刚抓伤了我!”她说着,还摊出手背,让人看到她手背上那几条血痕。 秘书们却一点都不同情她:“小可爱不让你抱,谁让你非要抱它。” “你们!!!” 沈晓曼面红耳赤想要训人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喷嚏声。 涂山白整个崽崽都不太好。 鼻子好痒,好痒…… 一个喷嚏之后,他接二连三的又打了好多喷嚏,一直没停下来。 秘书们发现不对劲了,“小可爱怎么了?怎么一直打喷嚏……” “看着像过敏……”有个保安突然出声道:“我女儿对百合花花粉过敏,每次闻到百合花的花香,都会打喷嚏,跟这只猫崽崽症状差不多。” “好好的,怎么会过敏呢……”秘书们来不及多想,就赶紧去总裁办通知谢北望。 谢北望一听说涂山白出事了,一阵风似得跑过来。 沈晓曼看到谢北望,眼睛一亮,故作委屈的喊道:“谢总……” 她正要将受伤的手展示给谢北望看的时候,谢北望却跟她擦肩而过,想也不想的走向了那只猫。 沈晓曼:“……” 谢北望抱着涂山白,听着他不间断的喷嚏声,看着他眼角的眼泪,眉头微微皱起,他凌厉的目光落在周围的人身上,“它怎么了?” “谢总,小可爱可能是过敏了。”秘书们着急的解释。 过敏? 谢北望当下脸色一沉,抱着涂山白就走。 “谢总……”沈晓曼见谢北望要走,忍不住又叫了他一声。 然而,谢北望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就这样大步离开了。 被忽略的非常彻底的沈晓曼,她双拳紧握,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谢北望居然这样对她!!! 在他眼里,难道她还不如一只猫? 沈晓曼气得咬牙切齿,脸色乍青乍白。 秘书们嘲讽的瞥了她一眼。 一直以来,沈晓曼都表现的她跟谢总有多好似得,动不动提起自己去了谢总家,自己跟谢总一块吃饭…… 她们还以为谢总跟沈晓曼关系很好,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在小可爱面前,沈晓曼连存在感都不配有! 秘书们惦记着小可爱的安危,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 沈晓曼恨恨的跺了跺脚,也跟了过去。 当谢北望再一次出现在公司附近的宠物医院时,医生一眼就认出他了。 “猫崽崽又怎么了?”医生问。 谢北望将涂山白递给医生:“它好像过敏了,一直打喷嚏。” “过敏?”医生接过涂山白,放在宠物手术台上,给它做起了检查,没一会,检查结束,他点头:“确实是过敏症状,不是很严重,我先给它喂点过敏药。” “嗯。” 医生刚给涂山白喂完过敏药,秘书们和沈晓曼也都到了。 “谢总,小可爱怎么样了?”秘书们问。 谢北望盯着涂山白的方向,淡淡说:“是过敏,情况不严重。” “还好……”秘书们闻言,纷纷松了口气。 吃完过敏药,涂山白症状很快就缓解了,眼眶鼻子虽然还是红红的,可至少不打喷嚏了,谢北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看向秘书们:“它怎么会过敏?” 秘书们很心机的将沈晓曼让保安抓小可爱的事给说了―― 不等她们说完,沈晓曼就连忙解释:“谢总,我不知道它是你的猫,我以为它是流浪猫……至于猫为什么会过敏,我也不清楚,它好像是突然过敏的,医生应该知道过敏源吧?” 她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突然被点名的医生解释道:“猫的过敏源跟人差不多,一般是食物、气味、药物之类,按你们刚刚所说,它是突发过敏,排除食物和药物,就只剩下气味……你们可以回想一下,猫崽崽当时所在的地方,有没有刺激性的气味,比如花、香水或者是化学用品之类的。” “像是油漆,家具,清洁剂等等,这些的气味都可能是猫崽崽的过敏源。” “这个……”秘书们纷纷回想。 公司最近没装修,也没有换新的办公用具什么的,清洁剂也跟从前一样…… 她们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来让小可爱过敏的东西是什么。 倒是涂山白,他虽然也没弄清楚自己过敏源是什么,可他记得很清楚,他是闻到了那女人身上的香味才打喷嚏的,他会过敏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涂山白缓缓跳下手术台,他刻意走到沈晓曼身边。 刚过去,沈晓曼身上的香味就传了过来,毫不意外的,他又打起了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补到这一章里面啦。 另外,这章下面的评论发十个红包哈,发给评论的前十个小可爱…… 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小幸运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章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抱起涂山白,眉头紧蹙的看向医生:“它怎么又开始打喷嚏了?” “不该啊,刚刚它吃完过敏药之后,症状明明已经好了很多……”医生狐疑的走向涂山白,经过沈晓曼身边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 医生停了下来,下意识问沈晓曼:“小姐,你身上是不是喷香水了?” 沈晓曼惊诧之余,看向医生的眼神里闪过赞赏。 是个识货的人。 她点头,说:“我用的是香香儿10号,欧洲皇室专用的香水……” 她话还没说完,医生就不再看她了。 医生转向谢北望,说:“先生,我大概知道猫崽崽的过敏源了。” 在一群人疑惑的眼神中,医生抱过停止打喷嚏的涂山白,靠近了沈晓曼。 涂山白立马又开始打喷嚏了。 医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立刻将涂山白递回给谢北望:“先生,猫崽崽应该是对这位小姐的香水过敏。”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晓曼身上。 沈晓曼:“……” 沈晓曼担心谢北望对自己有看法,下意识就解释:“这……这不太可能吧?我用的是香香儿10号,这个品牌主打纯天然……” 医生一脸严肃的纠正她:“小姐,过敏这种看的是体质,跟纯天然不纯天然无关。就像水果、坚果、花粉……这些都是纯天然的东西,但仍旧很多人对这些东西过敏。” 沈晓曼张了张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医生没再搭理她,而是跟谢北望强调道:“先生,猫过敏的后果可大可小,严重的会导致死亡,最好避免让它接触过敏源。” 过敏源沈晓曼十分难堪。 谢北望没注意沈晓曼的脸色,他认真听着医生的医嘱,最后神色慎重的点了点头,“我一定注意。” 临走的时候,谢北望又跟医生要了一些过敏药,以防万一。 秘书们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交头接耳的嘀咕起来。 “哇,谢总对小可爱好贴心,这一定是爱!” “小可爱这么可爱,谢总爱它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实话,我有点嫉妒谢总……” 她们跟在谢北望身后,一路叽叽咕咕。 沈晓曼走在最后,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出了医院,谢北望就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身后的一行人,沉声道:“下午我不回公司了,有什么事情,你们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总。”秘书们点头。 沈晓曼见谢北望要走,忙不迭叫住他:“谢总……”她大步走向谢北望。 谢北望皱眉,他抱着涂山白后退了一步,沉声制止沈晓曼:“你别过来。” 沈晓曼浑身一僵,她大受打击的愣在原地,“谢总……” 谢北望提醒她:“沈助理,我的猫对你的香水过敏。” 沈晓曼一言难尽:“……那,我不过去。” “关于猫过敏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它对香水过敏,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用这一款香水了……”沈晓曼信誓旦旦的保证。 谢北望应了一声。 沈晓曼继续说:“谢总,胖鱼直播的案子我已经……” ’谈下来‘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涂山白猝不及防的又打了个喷嚏。 谢北望打断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不等沈晓曼回应,谢北望就抱着涂山白上了车,他发动引擎,汽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沈晓曼:“……” 该死的猫,坏她的事! 沈晓曼恨恨的盯着汽车离去的方向,眸底闪过深沉的厌恶。 秘书们看着沈晓曼吃瘪,纷纷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让你欺负小可爱,活该! 秘书们回去之后,趁着空闲的时候,将今天的事情发在了私人群里。 当然,她们略过了沈晓曼让人抓小可爱这件事,只说了小可爱对香水过敏,并没有提及沈晓曼。她们虽然看不惯沈晓曼,可不至于在沈晓曼背后搞小动作。 群里的人一听说猫崽崽过敏了,刷了满屏的心疼。 【秘书A】:放心吧,小可爱已经没事了。 【秘书B】:谢总对小可爱超级好的,抱着小可爱回家的时候,他还特意要了过敏药,防止小可爱再次发生过敏情况,真的超贴心啊。 【秘书C】:带着小可爱上班,为了小可爱翘班,时时刻刻都抱着小可爱不松手……这就是爱啊。 …… 【技术部A】:好好的猫崽崽,被你说的跟妲己似得。 【技术部B】:为了猫崽崽,谢总迟到了,翘班了……它跟妲己也没差别了! 【客服部A】:你们好污!谢总对猫崽崽的感情,就跟老父亲对儿子的感情一样纯洁,你们这群人的思想觉悟太低了,太猥琐了!!! …… 不知不觉,楼越来越歪了! 另一边,谢北望带着涂山白一回家,管家欲言又止的问道:“少爷,你今天怎么也回来这么早?难道,毛毛又打扰你工作了?” 谢北望忍不住失笑,“没有,它今天表现很好,就是过敏了。” “过敏?怎么回事?”管家紧张的抱着涂山白检查起来。 涂山白被他翻来覆去的,有些不耐烦,可他看得出管家是关心自己,便忍着没挣扎。 谢北望三言两语的将涂山白过敏的事说了,重点强调涂山白现在已经没事了。 管家松了口气,一脸庆幸的说:“还好咱们家毛毛是有福气的猫崽崽,碰上什么事都能转危为安的。” 谢北望:“……” 他深深的觉得,管家已经被这只猫崽崽迷得神魂颠倒了。 整个下午,谢北望都在书房处理公事。 而涂山白则安静的蹲在椅子上,他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变成一只网红崽崽。 网红崽崽,顾名思义,跟网络脱离不了干系。 可网络这一块,他完全是文盲―― 涂山白目光不知不觉落在铲屎官身上,铲屎官工作上接触最多的就是手机和电脑了,他网络知识丰富,肯定能帮自己成为网红崽崽。 只是,他要怎样才能让铲屎官帮自己呢? 在铲屎官心目中,自己就是一只猫,一只猫想变成网红…… 对身为人类的铲屎官来说,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说不定会吓着他。 万一吓坏了铲屎官,铲屎官不乐意养他了…… 不行不行,他得好好想想。 这一想,就到了晚上,而涂山白也想了个好办法。 ――托梦! 这两天,他收获的信仰之力虽然微薄,但托梦还是可以做到的。他要给铲屎官托梦,告诉铲屎官,他要做网红崽崽。 带着这个目的,涂山白一直没睡,他等到谢北望睡着,而后悄无声息的趴在了谢北望身上,四只爪爪亲密无间的贴在他的胸口,暗暗催动丹田处的那股力量。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小小的身体发出,逐渐笼罩在谢北望身上。 这一晚,谢北望做了个梦。 他梦到了猫崽崽。 它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突然张口说话了:“铲屎官,我要做网红崽崽。” 他的猫崽崽居然开口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小幸运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 谢北望惊醒了。 他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看着四脚趴在他胸膛睡得正香的猫崽崽,忍不住伸手推了推猫崽崽―― “白毛毛?” 耗尽力量的涂山白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他听到铲屎官的声音,虚弱的吱了一声。 托梦成功了! 这下,铲屎官应该会帮他实现做网红的愿望了吧。 涂山白满怀欣慰的想着。 殊不知,它的吱声让谢北望彻底清醒。 白毛毛再聪明,它也只是一只猫。 猫,是不可能说人话的。 自己肯定是被管家传染了,才做了这种荒诞离奇的梦! 谢北望失笑出声:“只是一个梦,我居然差点当真了……” 不是梦! 是真的! 涂山白很想用爪爪拍醒谢北望,可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这会别说动弹,一时半会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北望关灯睡觉了。 现在的他,还是太弱小了。 黑暗中,涂山白无助极了,内心发出了深沉的喟叹声。 因为力竭的缘故,涂山白到了第二天精神依旧蔫巴巴的,管家心疼的不行,他想带着猫崽崽去宠物医院,却被谢北望拦下来了。 谢北望说:“应该是过敏的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了。” “唉……”管家唉声叹气的同时,不忘给猫崽崽争取利益,“少爷,毛毛这两天身体这么虚弱,心理肯定也很脆弱,它离不开你,这段时间你上班都带它去公司吧。” 谢北望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好。” 于是,谢北望继续抱着猫崽崽去上班了。 沈晓曼知道谢北望到公司之后,她第一时间去洗手间补了个妆,而后整了整发型和衣服,就直奔总裁办,敲门。 “进来。”办公室传来谢北望低沉的声音。 沈晓曼深吸一口气,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进办公室汇报自己出差的情况。 “谢总,胖鱼直播的案子我已经跟他们那边的负责人谈好了,所有合同条款都能保证我们公司的利益最大化……”沈晓曼一边说,一边将文件递给谢北望。 谢北望刚要接过来,就看到沙发上精神恹恹的涂山白打了个哈欠。 这份文件沈晓曼碰过,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沾上香水,万一自己沾上了,到时候猫崽崽又过敏,又要遭一次罪―― 谢北望想也不想缩回手,他看着沈晓曼说:“沈助理,这份文件你拿去秘书室,让秘书室那边过一遍,确定合同条款没问题就让她们马上拟定合同,合同具体签订时间由你全权负责,到时候我出面签字就行了。” 胖鱼直播这个案子,沈晓曼好不容易才拿下来,这文件里的所有内容,都是她这段时间的全部心血,她一谈下合作就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让谢北望看看她的战果…… 现在,谢北望却看都不看一眼,沈晓曼脸上笑容有点僵了,“您不看看?” “我相信你的能力。”谢北望说。 沈晓曼面色平静的收回了文件,眼角却瞥了沙发上的猫崽崽一眼。 别以为刚刚她没看到,谢北望都准备接文件了,是因为这只猫崽崽,他才突然变卦,没接文件! 该死的畜生! 沈晓曼心里对涂山白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依旧笑着。 公事汇报完了,她却不急着出去,她跟谢北望好久没见了,想跟他多呆一会。 沈晓曼开始没话找话。 谢北望跟沈晓曼没什么话说,可毕竟是战友的妹妹,战友牺牲的时候,自己答应过战友会好好照顾他妹妹,所以谢北望耐心的问起了沈晓曼出差的情况。 沈晓曼一边说,一边笑。 气氛看似十分和谐。 沙发上的涂山白有些不高兴了。 铲屎官怎么回事,把自己丢在沙发上不管不问,跟这个讨厌的女人倒是聊得热火朝天的! 托梦失败的涂山白本身就烦躁,这下更是炸毛了。 “吱吱!”他生气的冲着铲屎官叫了两声。 混蛋铲屎官。 涂山白吱了两声,就焦躁的在沙发上走来走去。 谢北望忍不住皱眉。 刚刚还好好的,可沈晓曼一进来,猫崽崽明显就焦躁不安。 是因为之前过敏的阴影,还是因为沈晓曼身上还有什么别的,让猫崽崽过敏的东西?一想到后者,谢北望表情凝重起来。 为了猫崽崽的健康,他不想跟沈晓曼待太久:“沈助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去工作吧。” “嗯。”沈晓曼笑着点头,然而一转过身,脸色却黑如锅底。 该死的畜生,三番四次坏她的事! 它最好千万别落单,否则―― 沈晓曼眸底闪过一抹狠厉。 接下来的几天,沈晓曼都会借口公事来谢北望的办公室,她每次跟涂山白正面遇上,一人一崽崽相看两厌,谢北望看在眼里,只以为沈晓曼身上仍然有让猫崽崽过敏的东西。 渐渐地,谢北望也开始回避沈晓曼了。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沈晓曼也有所察觉了。 以前,谢北望从来不曾这样疏离过自己。 都是因为这只猫! 就在沈晓曼生气的时候,她跟胖猫约定好的签约日期到了,签约地点就定在了平安大厦里。 签约那一天,谢北望没带涂山白来公司。 涂山白这段时间的精神都不好,管家实在是担心猫崽崽的身体状况,态度十分强硬的要带猫崽崽去宠物医院做检查,谢北望公事走不开,只能让管家代劳。 沈晓曼得知今天谢北望没带猫崽崽上班,郁闷了许多天的心情,瞬间就晴朗了。 一大早,她迎接胖猫直播的负责人到了公司,一群人喜气洋洋的寒暄着,眼看着签约仪式即将开始的时候,谢北望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谢北望倏然脸色大变,“怎么会不见?小区有偷猎者?现场有血迹?我马上回来!!!” 谢北望的话断断续续的,沈晓曼却听懂了个大概。 应该是谢北望所在小区出现了偷猎者,宠物不见了,现场还有血迹…… 难道是那只猫不见了? 沈晓曼猜测的时候,一旁的谢北望挂了电话。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签约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 沈晓曼见谢北望要走,反射性去拦,“谢总,签字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签完字再走吧……” “抱歉,我有急事!签约的事你负责就好!”谢北望推开沈晓曼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沈晓曼的黑眸彻底失去了光彩。 签约结束之后,沈晓曼笑容满面的送走了胖猫直播的负责人,而后笑容满面的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关,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变得扭曲又恶毒。 谢北望竟然为了一只猫,将她丢在这样的处境中―― 在谢北望心里,她竟然还不如一只猫! 这个认知,让沈晓曼心里的怒气和恨意一时间到达了顶点。 不过是一只畜生! 畜生畜生畜生!!! 沈晓曼歇斯底里的在办公室撕了一地的纸,而后才平静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眯眼想着。 希望这些偷猎者,能弄死那只猫,让它再也回不来! 另一边,谢北望急匆匆的赶回了别墅。 他一到家,管家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一脸自责的说:“少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住它,要是它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管家急得不行,眼里满是内疚。 都怪他太粗心了! 只要想到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他就急的想抽自己,要是他能细心一些,什么事都不会有! 谢北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别着急,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谁不见了鸭…… 猜猜猜猜昂 猜对了有红包鸭……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叶枫染染 1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管家一脸懊恼的说:“我带毛毛去宠物医院之前,给二狗子准备了吃的,结果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它……” 本来这事管家没放在心上,二狗子向来喜欢到处乱窜,指不定又窜到哪儿去了。 于是,他没多想就带着猫崽崽出了门,途经管理室的时候,却看到几个住户聚在管理室,神色焦虑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他好奇的过去听了一耳朵,才知道小区出事了。 昨晚上,小区有四户住户家的宠物不见了。 这个别墅区,住户都非富即贵,丢了宠物这事一出来,管理室那边就立即调了监控,通过监控,查到了小区里面出现了几个偷猎者。 谢北望沉着脸问:“监控有拍到那些人的脸吗?” “没有。”管家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道:“很多住户为了保证自己的隐私,都没有安装监控……说起来也奇怪,这几个偷猎者抓宠物的地方全都是监控盲角,就唯一被拍到的画面,还是他们追着猫跑出来才被拍到的……” 说起这个,管家话锋一转,语气沉重很多,“他们追上那只猫之后,直接将猫当场给打死了……这群人真是丧尽天良!” 谢北望没说话,脑海却快速的分析着管家说的信息。 那群人次次避开监控,说明他们对别墅区的环境很熟悉。 他们抓到猫之后,没有带走,而是当场打死,说明他们抓宠物并不是为了贩卖,而是出于好玩或者刺激等心理。 谢北望当即就让管家叫来了管理室的人,让他们进行排查。 管理室的人一听他的分析,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谢先生,您是怀疑偷猎宠物的人,是小区里面的人?这不太可能吧……” 小区的住户,都是有钱有权的人,他们想要什么宠物没有,犯不着抓别人的啊! “可不可能,查了才知道。”谢北望坚持排查。 谢北望是这里的业主,他提出了要求,管理室只能满足,“好,我们马上安排人进行排查,不过谢总,毕竟这里的住户都不一般,调查进展可能会有点慢,希望您能见谅。” “嗯。” 管理室的人离开之后,管家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您觉得是小区里面的人干的?” 谢北望点头,“很有可能。”他将之前的分析跟管家复述了一遍。 管家越听眼睛越瞪越大,眸底的焦虑也越来越深,“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虐待动物,博得快感……这些人简直禽兽不如!” 二狗子虽然只是一条狗,可它陪伴了谢北望和管家好几年,在他们心里,它的地位早就等同于家人了。 想到那只被打死的猫的惨状,管家心里就慌得厉害,不知不觉中,他眼眶都红了。 “少爷,你一定要快点找到二狗子……” “嗯!” 谢北望去了书房,将监控发给了技术部,让技术部分析游泳信息,而后去了管理室,亲自排查住户资料。 所有人都忙的焦头烂额,涂山白则趁着管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出了别墅。 按照他们这么个调查法,等找到二狗子的时候,说不定二狗子都凉了。 关键时刻,还是得他涂山老祖出手啊。 、 涂山白出了别墅,他抽抽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 空气中的气味十分杂乱,有人类的,有各种动物的……铺天盖地的气味让涂山白有些难受,他紧皱着眉,聚精会神的从这些气味中,寻找二狗子的气味。 半晌。 找到了!!! 涂山白毫不犹豫的撒开爪爪,朝着西边跑去。 他跑了十多分钟,二狗子的气味越来越淡,涂山白四下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一栋别墅上――二狗子应该就在这里。 涂山白站在别墅门口,突然迟疑了。 他要不要回去找铲屎官? 现在的自己,只是一只法力尽失的幼崽,弱小又可怜,若是直接这么进去,说不定二狗子没救出来,反倒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就在涂山白纠结的时候,别墅二楼落地窗前,一个神情阴郁的黄毛少年,看见了徘徊在门口的小白猫崽。 “啧,居然还有自己送上门来的……”黄毛少年盯着涂山白,阴郁的黑眸闪过一抹炙热,“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别走了!” 黄毛少年倒了杯牛奶,在牛奶里掺了些白色粉末,又端了一碟小饼干,才大步下楼。 “小猫崽,快过来吃东西……”黄毛少年一边吆喝,一边将牛奶和小饼干放在地上。 行踪暴露了!!! 涂山白先是一惊,而后很快镇定下来,作为一只有见识有经历的幼崽,他临危不乱的配合黄毛少年演戏。 他缓缓走过去,故作警觉的嗅了嗅牛奶和饼干。 饼干气味挺正常的,散发着纯正的奶香味,至于牛奶,跟管家给它喝的奶气味大致一样,却有细微不同,这里面加了东西,闻着应该是能迷晕人的东西。 作为狐狸精,对于迷幻、安眠要之类的东西,涂山白天生敏感不说,还自带抗体。 他无所畏惧的凑过去,舔了舔牛奶,又装模作样的吃了一小块饼干。 黄毛少年见小猫崽喝了牛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涂山白见状,趁机四脚一蹬,装晕。 “哈哈哈……贪吃是要付出代价的!”黄毛少年神情得意的拎着小猫崽,进了别墅。 小猫崽身形娇小,可怜又可爱,这身毛纯白无瑕,看着就让人生出一股子弄脏它的欲望,还有它这身嫩肉…… 黄毛少年眸底闪过兴奋。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身嫩肉上,划上一道又一道的刀痕,看着嫩肉皮开肉绽,看着鲜血一点点流出来,听着小猫崽惨烈的嚎叫声…… 黄毛少年越想越兴奋,最后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 “哈哈哈……” 只可惜,现在还是白天,不方便他行动。 再者,小猫崽还昏迷着,跟昏迷的猫玩耍,可一点都不快乐呢。 算了,等小猫崽醒过来估计也是几个小时后了,那时候正好天黑…… 黄毛少年强压下心底的激动与暴虐,他拎着小猫崽,去了地下室。 摇摇晃晃中,涂山白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刚一进去,各种恶心的气味扑鼻而来,要不是现在他还在装晕,他估计自己都能吐出来。 “小猫崽,乖乖待着,晚上跟你玩哦。”黄毛少年将小猫崽关进一个小铁笼里,而后又瞥了眼旁边的几只铁笼子,看着猫猫狗狗都蔫巴巴的待在里面,他唇角高高扬起,大步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传来,涂山白才缓缓睁开眼睛。 当他看见眼前的情形时,内心爆发难以言喻的愤怒。 在他面前,有十多个铁笼子,里面都关着一只动物,有猫,有狗…… 这些动物,有的毛发脏乱,精神恹恹的趴着。 有的一身血污,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况了。 “吱吱……”涂山白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 那个黄毛少年,真是个恶毒的人类。 就在他气的双目通红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虚弱的’嗷呜‘声。 这声音,是二狗子! 涂山白反射性的循着声音看过去,一眼就瞥见了角落里,狼狈的趴在铁笼子里的二狗子。 “吱吱……” 二狗子你没事吧? 一开始,二狗子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可当它再次听到媳妇儿的声音的时候,它整只狗子都振奋了。 真的是媳妇儿! 二狗子立马报平安:“嗷呜……” 我没事。 “嗷呜……”很快,二狗子话音一转。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情况紧急,涂山白吱吱叫的长话短说了起来。 我来找你。 铲屎官和管家发现你不见了。 他们都很担心你。 他们都在找你。 “嗷呜?”二狗子不敢置信。 真的? “吱吱!”涂山白一本正经。 当然是真的! “嗷嗷呜……”二狗子高兴的不行,甚至都有力气摇尾巴了。 哎呀,它还以为自己彻底失宠了,没想到这只是它的错觉。 它还是那只得宠的狗子! 虽然跟媳妇儿相比,他得宠的程度少了那么一丢丢。 若是之前,二狗子肯定因为自己得宠少闹脾气,嫉妒媳妇儿,可现在不一样了,媳妇儿都冒着危险来找自己了,自己要是再嫉妒媳妇儿,那就太小肚鸡肠了。 这一刻,二狗子决定不再嫉妒媳妇儿了。 对于二狗子复杂的心理历程,涂山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吱吱???” 你是怎么被抓过来的? 他声音刚落下,二狗子那双狗眼就盛满了窘迫。 第15章 “嗷呜……”二狗子狗眼心虚的到处乱瞥,话到了狗嘴边,却格外的难以启齿。 倒是它旁边笼子的一只猫,懒懒的喵了几声。 这只色狗子看我长得标致可爱,一路跟踪我,被我发现了,就企图用武力叼走我,结果碰上这群虐待动物的人类,我们就一块被抓了。 同样被叼过的涂山白:“……” “嗷呜……”二狗子低低的反驳着。 它才不是色狗子。 它只是被这只猫乖巧可爱的外表给欺骗了,产生了自己对这只猫一见钟情的错觉,想将它叼回去发展感情……没想到,这只猫的乖巧可爱都是装出来的。 哼,早知道这只猫这么泼辣野蛮,自己才不会对它一见钟情呢。 二狗子傲娇的嗷呜着。 一旁的猫冷笑,“喵喵喵……” 说的好像要叼我的不是你一样。 二狗子:“嗷嗷呜……” 要早知道你是这种坏脾气的猫,我才不叼你。 一言不合,一猫一狗吵起来了。 听着它们嗷嗷喵喵的声音,涂山白头疼的打断他们,“吱吱……” 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喵呜……”猫表示自己也想出去,可它被喂了药,浑身虚软无力,根本就打不开笼子,更别提逃出去了。 二狗子嗷呜的附和了一声。 它也是。 猫:“喵喵喵……” 别学我说话。 二狗子:“嗷嗷嗷……” 谁跟你学了? “喵喵喵!” 学了还不承认?赖皮狗子! “嗷嗷呜!!!” 我不是我没有你污蔑我! …… 一猫一狗又热火朝天的吵起来了。 这什么场合?它们被虐待动物的人类给抓了的场合,眼看着就要被虐待了,居然也能吵起来…… 涂山白有些无语:“吱吱……” 别吵了,我有办法出去! 他声音一落下,整个屋子颓靡恹恹的动物都看向他,有的动物死气沉沉的眼睛里萌生了一丝的希望,有的却只有讽刺的看着涂山白。 “嗷嗷……” 你真有办法出去吗? “喵喵?” 怎么出去? “嗷嗷呜……” 别听它瞎忽悠,一只弱里吧唧的小猫崽,能有什么能耐出去? “喵呜……” 什么意思?你凭什么看不起猫? “喵喵!” 就是!别看我们猫体型小,我们智商高。 “嗷嗷……” 弱不拉几的,能有什么智商啊! 那狗子嗷呜声刚落下,就听见咔嚓一声,涂山白已经出了笼子。 一众动物:“……” 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它怎么出来的? “喵呜……” 就说吧?我们猫智商高! “喵喵喵!” 就是!我们猫可跟那些虚有其表的狗子不一样! “嗷嗷呜……” 你们什么意思?搞人身攻击? “喵喵!” 明明是你先攻击的! “……” 就在这群猫猫狗狗吵架的空隙,涂山白已经将所有铁笼的门都打开了。 迎接着所有动物的仰望,涂山白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忍不住喟叹:幸亏黄毛少年锁铁笼的锁很一般,否则就凭现在的他,肯定是没办法打开这些锁的。 即便如此,他身上那点微弱的法力也消耗一空。 好累! 腿好软! 有点站不住了! 其他动物没看出涂山白的虚弱,在麻药的作用下,它们动作迟缓的爬出了铁笼,一阵交头接耳之后,它们纷纷尊敬的看着涂山白,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大哥!” 涂山白:“……” 这是什么鬼称呼? 二狗子似乎看出了涂山白的疑惑似得,它很主动的跟涂山白解释:“人类的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能力最强的人,就是带头大哥。” 涂山・带头大哥・白一言难尽的看着一众动物们。 好好的动物,跟人类瞎学什么! 涂山白懒得说它们:“接下来,你们按照我的计划行动!” 听完了他的计划,一众动物眼神里的钦佩越发的浓了。 大哥不愧是大哥!!! 二狗子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它一边钦佩涂山白,一边又很担忧:“万一你被那个人类给抓住了怎么办?那个人类很可怕的!” “是啊是啊,那个人类就是个大变态,上次他还用电击电我了,好疼的,我肚皮现在都还疼呢!”那狗说着,就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大块焦黑带血的伤口格外显眼。 旁边的一只猫也艰难的喵呜起来:“那个人类不止用电击,他还动刀子和其他东西……我身上的伤都是他用刀子划的,他还用别的东西拔光了我的指甲,我好疼啊……” “你们这都算是好的了!我刚来的时候,看到他将一只猫给剥皮了……活生生的给剥皮了!现在我都还记得那只猫的惨叫声,太惨了……” “……” 听着动物们心惊胆战的控诉,涂山白狐狸眼闪过一抹狠戾。 这个人类,真是该死! 不知不觉,他动了杀机。 动物都是敏感的,涂山白杀机一露,其他动物都感应到了。 虽然动物们都不觉得,涂山白有能力杀掉一个人类,可他们却还是提醒他:“大哥,这个时代不能杀人的,杀人是犯法的,要被抓起来枪毙的!” 二狗子也语重心长的说:“老大,我们要做遵纪守法的好猫好狗子,绝对不能杀人!” 涂山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不杀人。” 他可不想还没恢复法力,就被枪毙。 再者,刚刚他动杀机的那一刻,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限制,这种限制,跟洪荒时期法则的限制很像。 洪荒的时候,若是有妖作孽太多,做了太多超出法则的事情,就会受到法则的惩罚,天雷加身,严重的会灰飞烟灭。 没想到,这个时代没了灵力,竟然还有法则守护。 人类,可真是上天的宠儿。 不过,作孽太多,即便是人,也会遭到报应的。 涂山白眯了眯眼,他十分自信的说:“你们放心,我有保命的办法,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快回去铁笼子里。” 在他的催促声下,一众动物纷纷进了铁笼子。 紧接着,动物们纷纷仰头嚎叫起来。 嗷嗷喵喵的,喧闹不堪。 虽然地下室装了隔音,可十多个猫猫狗狗一块嚎叫,还是有微弱的声音传了出去。 客厅里,喝着红酒的黄毛少年眉眼闪过烦躁。 “这群畜生,吵死了!”黄毛少年放下酒杯,大步走向地下室。 他一开门,一眼就瞥清了地下室里的场景。 所有动物都锁在笼子里,除了刚放进来的那只小猫崽。 黄毛少年脸上闪过恍然,他笑道:“怪不得它们叫得这么凶,原来是你这只小猫崽跑出笼子了啊……” 黄毛少年一边说,一边缓缓走近小猫崽,企图将它重新抓回铁笼。 涂山白任由着他接近,等他的手快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他快速一闪,掠过黄毛少年,竭尽全力的朝着地下室的门狂奔而去。 只一个闪神的功夫,涂山白就窜了出去。 黄毛少年气的浑身发抖:“该死的畜生!居然敢逃――” 黄毛少年一边咒骂,一边也跟了出去。 他走的太着急,甚至没关地下室的门,反正这些畜生都被关在铁笼子里,压根就出不去,他放心得很。 殊不知,他一离开,铁笼子里的动物们纷纷走了出来。 “现在我们怎么办?” 就在一群动物六神无主的时候,二狗子走了出来,“老大说了,他去引开那个人类,我们趁机逃走,我在前面开路,你们跟在后面,都小心点,别闹出太大动静,万一惊动了其他坏人,我们就逃不掉了。” “我们听你的!” 于是,二狗子成功的成了领队,带着一群动物逃出了地下室。 黄毛少年父母常年在国外出差,家里就他,一个管家,还有一个佣人,每逢他跟动物做游戏的时候,他都会将管家和佣人给支出去,今天也不例外,所以别墅今天就只有他一个人。 也因此,二狗子和一众动物们,逃得十分轻而易举。 它们一出别墅,二狗子就说:“你们快点各回各家吧。” “老大还没出来,我们等老大出来了再走!”一众动物不肯走,眼神倔强的看着别墅。 二狗子看它们这么讲义气,心中大为感动,于是很大方的说了自己的计划,“我打算去找我的铲屎官,让铲屎官过来救老大!” “我们跟你一起去!” 于是,别墅区出现了这一幕,一只五大三粗的狗子,领着一群狼狈的猫猫狗狗,猫狗一家亲的小跑在过道上―― 另一边,涂山白窜出地下室后,并没有马上就逃走。 那群猫猫狗狗的,大多都身上有伤,而且被喂了药,肯定跑不快,自己得多拖延一段时间才行。 于是,涂山白开始楼上楼下的跑。 黄毛少年阴沉着脸,跟着楼上楼下的追,他一边追,嘴里还一边发出恶毒的笑声:“小猫崽,等我抓到你了,我要烫光你这身漂亮的白毛,然后剥掉你身上的嫩皮……” 第16章 烫他的毛? 剥他的皮? 涂山白狐狸眼闪过晦暗不明的冷意,他脚下一个踏空,弱小的身躯摔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黄毛少年扑身而至。 “小猫崽,可算是抓到你了!”黄毛少年单手掐着小猫崽的脖子,将它从地上拎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目光炙热而疯狂:“本来打算晚上再跟你玩游戏的,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咱们现在就开始玩游戏吧。” 他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就猝不及防的收紧了手指,将小猫崽往死里掐。 一阵窒息感上来,涂山白瞪圆眼睛,四肢反射性的乱蹬。 黄毛少年见状,心里的快感加倍,眸底的兴奋也越浓,“小猫崽,是不是很痛苦很害怕?哈哈哈,别怕,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涂山白强撑着一口气,冷笑:是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强忍着身体上的难受,暗暗的修整蓄积体内的力量,只有力量回来了,他才能让这个人类知道,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 可能是因为俘获了那群猫猫狗狗的心,他感觉力量的恢复似乎快了一些。 不够,还不够! 就在涂山白汲取力量的时候,黄毛少年重复的折磨着小猫崽。 他将小猫崽掐的快断气的时候,都会适时松手,给小猫崽一定的时间喘息,等它刚缓过气,就再次扼住它的脖子―― 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黄毛少年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看到小猫崽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面的只抽搐几下,兴致瞬间就降下来了,“小猫崽,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咱们再换个游戏吧……” 黄毛少年将小猫崽拎到了一个封闭的小房间。 一进去,涂山白就看到满屋子满屋子漂浮的黑气,一拥而上的涌向黄毛少年。 是死气! 这些死气,都是动物的形状,说明这屋子里,曾经死过不少的动物。 而害死它们的凶手,就是这个人类! 涂山白气的狐狸眼通红,浑身发抖。 黄毛少年看在眼里,只当小猫崽害怕了,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又浓了许多。 他最喜欢看这些畜生害怕、惊慌了! 它们越是害怕,越是惊慌,叫声越是凄厉,他就越兴奋。 黄毛少年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把刀,“刀怎么样?这刀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很锋利,只要微微一划过,你身上的血就会飚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在小猫崽身上比划。 倏然,他想起了什么似得,皱起了眉头,“不行,你这身毛这么漂亮,要是被血给弄脏了,那多丑啊,要不……我先把你的毛给拔光吧?” 黄毛少年越说越兴奋,他丢掉刀子,迫不及待的去烧水了。 涂山白眯眼看了会黄毛少年的背影,而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寒光闪闪的刀子上―― 另一边,谢北望的调查也有了很大的进展。 公司的技术从监控的那几个背影上,截取了那些人的服装,身高比例,然后做了一个数据的筛选,最终列出一份名单发给了谢北望。 谢北望拿着名单,最终锁定了几个人。 “我出去一趟……” 谢北望正准备出去,耳边却传来管家激动的叫声,“少……少爷,二狗子回来了!” 管家一边说,一边大步朝着外面跑。 谢北望跟出去一看,就看到了二狗子,还有它身后一大群猫猫狗狗。 谢北望:“……” 管家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这,这什么情况啊?” 二狗子怎么叼了这么多动物回来了? 管家板起脸孔,就要斥责二狗子,二狗子却冲上去咬住谢北望的裤管,将他往外扯。 “二狗子!你干什么……”管家反射性要赶开二狗子。 谁知道,二狗子身后那群猫猫狗狗,也纷纷上前,有的咬住谢北望的裤管,有的咬住管家的裤管,它们一致的将两人往外扯。 管家无助的看向自家少爷,“???” 谢北望紧抿着唇,似乎在想着什么。 二狗子见铲屎官和管家都一动不动的,有些气馁,随即它想到了什么似得,松开了谢北望的裤管,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别墅里。 没一会,它又出来了,嘴里还叼着一个猫窝。 “二狗子,你把毛毛的窝叼出来干什么?”管家没好气的教训二狗子。 谢北望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脸色陡变的问管家:“毛毛呢?” “毛毛一回来就上楼了,这会应该在楼上睡觉。”管家说。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上楼,去房间找猫崽崽,没找到。 他下楼继续找,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找到猫崽崽。 谢北望一脸凝重的告诉管家,“毛毛不在家。” “毛毛不在家能在哪儿?”管家一头雾水。 谢北望却缓缓看向二狗子,“或许,二狗子知道。” “嗷嗷呜……” 我知道我知道! 赶紧的,跟我走! 二狗子一边嗷嗷,一边催促铲屎官跟它走。 谢北望跟了上去,管家则是被留下来看家。 二狗子带着一群猫猫狗狗,引着谢北望到了黄毛少年的别墅门口。 谢北望面无表情的看着别墅,冷声问:“毛毛在里面?” “嗷!” 对! 二狗子只叫了一声,注意力突然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 什么味道? 二狗子下意识的抽动着鼻子。 旁边的其他猫猫狗狗,显然也闻到了什么味道,跟着抽动鼻子。 是血腥味!!! 那个人类,肯定是对老大动手了! 一众动物怒了! 它们变得焦躁不安,冲着房子的方向嚎叫,有的动物甚至直接冲到铁门前面,一边嚎叫,一边拍打铁门。 动物的嗅觉是很灵敏的,它们突然这样,肯定是里面有情况。 谢北望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一个翻身,轻而易举的跃过铁门,而后开门将动物放了进来。 “二狗子,带我去找毛毛。”谢北望沉声道。 二狗子嗷了一声,就撒爪往前冲,谢北望紧随其后,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群猫猫狗狗,这只庞大的队伍,浩浩汤汤的进了别墅。 “吱吱……” “畜生!!看我怎么弄死你!” 他们一进去,就听到楼上传来猫崽崽凄厉的叫声,还有黄毛少年恶毒的咒骂声。 毛毛! 谢北望眸底闪过焦虑,他脸色铁青,一个箭步冲上楼,踹开房间―― 优雅蹲在台上的涂山白:“……” 被开水烫了一手水泡,被打的鼻青脸肿流了一地鼻血的黄毛少年:“……” “吱吱……”看到铲屎官,涂山白有些激动。 铲屎官来这里了,说明二狗子它们安全出去了。 涂山白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下。 有铲屎官在,他就不用担心力竭之后会如何了,涂山白蹬起后腿,咻地落在了黄毛少年的头上―― “畜生……”黄毛少年张嘴就骂。 涂山白啪啪几下,它用响亮的巴掌声堵住了黄毛少年的嘴。 他爪爪虽然小,可这每一巴掌甩出去的时候,都掺杂了丹田里的力量,不止声音清脆,力道也狠厉十分,没一会黄毛少年青肿的双颊就鼓的老高了。 “呜呜呜……”毫无反击之力的黄毛少年都疼哭了,眼泪流了一脸。 涂山白的爪爪也因此黏答答的,他嫌弃的改爪爪为指甲,刺啦几下就在黄毛少年脸上留下十多道深深地血痕,在彻底用尽丹田最后一丝力量之前,跳进了铲屎官怀里。 “吱……” 好累! 涂山白窝在铲屎官怀里,虚弱的眯着眼睛,他看到屋子里的黑气纷纷钻入黄发少年的血痕中,消失在肉里。 这伤口被死气侵入,会终生溃烂不愈,不致命,却十分的折磨人。 涂山白没有阻止。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这是黄毛少年应得的报应! 涂山白懒懒的闭上了眼。 谢北望抱着涂山白,目光却冷冷落在坐在地上哭的黄毛少年身上,“你虐待动物!”他语气很肯定。 黄毛少年浑身疼的不行,这下又被人质问,又气又躁,“这些畜生生来就是被端上桌的,它们迟早会死,我趁它们临死之前,陪它们玩游戏怎么了?我没错!” “你的’游戏‘犯法了!”谢北望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报了警。 黄毛少年大惊失色,“你……你居然敢报警?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 谢北望不耐烦的打断他:“不管你爸是谁,你都应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虐待动物罪,依照法律,足够被判刑了,警察马上就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跟警察说吧!” 黄毛少年恶狠狠盯着谢北望,“你以为我会乖乖的待在这里被抓?呵……” 他冷笑一声,横冲直撞的冲了出去。 谢北望没有拦他,因为他知道,这人出不去。 果不其然,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黄毛少年就在猫猫狗狗的嚎叫声中,惊慌失措的退回了房间,跟着他一块过来的,还有成群的猫猫狗狗,它们凶神恶煞的将他围在了中间。 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撕碎似得。 黄毛少年吓瘫在了地上,尿裤子了。 …… 警察来的时候,小区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们好奇的围了上来,看到满院子的猫猫狗狗,他们眼里充满了疑惑。 直到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自己的宠物。 “露西……” “发财……” “……” 别墅区有宠物被人抓走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他们一看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懂的,原来在小区里面偷走别人宠物的,是眼前这个黄毛少年。 这年头,偷动物的,要么是用来吃,要么是虐待。 这少年是他们小区里面的,家庭肯定也是非富即贵,若是要吃野味,外面大把的地方能吃,不为吃就只能是虐待了。 一时间,所有人看黄毛少年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年纪轻轻的,居然做这种事情!” “是啊,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变态……” “……” 在人们鄙夷的眼神下,黄毛少年被警察压上了警车。 警察走之前,还跟谢北望打了声招呼,“谢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最先发现的不是我,是我家宠物。”谢北望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放在涂山白身上。 这一幕,被众人听到了,原来发现虐待狂的是这只猫崽崽。 一时间,众人看向猫崽崽的眼神充满了喜爱,与此同时,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这些人头顶冒出,朝着涂山白涌去―― 京城西山别墅区有人虐待动物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毕竟是富人区,这事还上了新闻,引起了网友们的关注与讨论。 也因此,他们挖出了更多的事情。 原来,黄发少年虐待宠物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已经持续了好多年,死在他手里的动物,从一开始的流浪动物,到后面的家养宠物……多不胜数。 一时间,网上骂声一片,都是骂黄毛少年没人性的。 这个新闻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当天,这个案子就判下来了。 黄毛少年被判刑三年! 这个结果,有人满意,也有人不满意,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可由这件事衍生的另一件事,却才刚刚崭露头角。 网友们扒完了黄毛少年,自然开始扒举报人,结果他们发现举报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猫崽崽!!! 毫无疑问的,这事上了围脖的热搜。 别墅区有人玩围脖,看到这个热搜,热烈参与话题的同时,还发了一张黄毛少年被抓当天的照片。 照片里除了警察和黄毛少年之外,还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照片没拍到男人的脸,却将男人怀里弱小又可爱的猫崽崽拍的一清二楚。 这照片一出,网上就炸开了锅。 【今天不沙雕】:这不是我们的小奶猫吗?我们小奶猫不止会捧可乐杯,还会抓罪犯!!!Σ( ° △° 【七七不是琪琪】:什么小奶猫?别蹭热度! 【长腿毛的小姐姐】:真的是小奶猫啊!!!引路―― …… 在涂山白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如愿以偿的以网红猫的身份,在网上闹翻了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很粗长的一张鸭。 下章,下章变身美男砸!!!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给我摸摸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章 新的一天,平安保全的私人群又爆炸了。 【行政部A】:谢总请假了!!! 【行政部B】:谢总请假了!!! …… 【后勤部A】:我们公司不会出事了吧?比如要倒闭什么的? 【后勤部B】:我也怀疑……公司成立至今,谢总除了出差,以及上次的休假之外,全年365天没一天不在公司的!谢总请假?不存在的!除非公司破产! …… 【秘书部A】:公司运营情况很好,破什么产?别乱造谣!!!不过谢总真的请假了?我们这边怎么没受到消息?你收到消息没? 秘书部B 【秘书部B】:没……等等,谢总电话,我先接个电话。 …… 群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继续着,没一会,秘书B出现了。 【秘书部B】:我刚接到谢总电话,谢总确实请假了!!! 各部门又就着’谢总请假‘这个话题,展开了新一轮的讨论。 秘书部。 几个秘书一边刷私人群,一边拿着手机刷围脖。 自从她们上传小可爱的照片之后,各自的围脖上就多了一群打卡蹲小可爱照片的粉丝,有了粉丝的互动和留言,她们从偶尔才刷围脖,转变到只要有空,就会偷闲瞅围脖。 今天也是这样。 “咦?我围脖怎么又新增了这么多粉丝、留言?这两天我没发照片啊……”这两天小可爱没来公司,她们没照可拍,自然没照片上传了。 没传照片,不可能有这么多粉丝和留言的啊。 秘书A还在纳闷,旁边就传来秘书B的惊叫声:“妈呀,我怎么多了几万个粉丝?什么情况???” 秘书C也一惊一乍的说:“我也多了好几千的粉丝……” …… 几个秘书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她们点开了评论。 评论前面的画风还很正常,都是诸如’好可爱,超好看的,啊啊啊啊我也想拥有这样的猫‘之类的话,后面画风却突然一变,变成了’这只猫成精了,侦探猫,拯救动物的猫‘―― 循着这些评论,她们看到了黄毛少年虐待动物的新闻。 几个秘书一边咒骂黄毛少年,一边将涂山白夸得天花乱坠的。 “我怎么觉得……”秘书A看着照片里的小可爱,皱起了眉头,“小可爱看起来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那个变态该不会对它做了什么吧?我给谢总打个电话,问问小可爱情况。” 这话刚落,其他人顿时忧心忡忡的纷纷围了上来。 秘书A拨通了谢北望电话。 …… 另一边。 谢北望跟管家正蹲在猫窝旁边,守着涂山白。 管家看着昏睡不醒的涂山白,神情十分焦虑,“少爷,毛毛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它怎么还没醒?它会不会受了内伤……” 谢北望:“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带毛毛去过宠物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毛毛身体一切正常,就是有些脱力的症状,应该是惊吓过度,让它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是毛毛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管家真的很担心。 谢北望抿了抿唇,说:“再等等,晚上它还不醒,我再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管家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谈话刚告一段落,秘书A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谢北望知道秘书A这通电话的来意之后,言简意赅的表示猫崽崽没受伤,就是有点惊吓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 秘书A闻言放心了,她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小可爱没事,就是有点惊吓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秘书A如释重负的笑着说。 知道小可爱没事,她们心里纷纷长吁了一口气,等回头去看私人群的时候,发现群里的人还在脑部谢总请假的理由,眼看着越扯越离谱,她们不得不站出来。 【秘书A】:别瞎猜了,谢总请假是因为他的猫受了惊吓,这是我们小可爱解救同胞,帮助警察抓到虐杀动物的变态狂的新闻…… 秘书A直接将网址给发出去了。 私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很快,又爆炸起来了。 群里的一堆人,先是夸猫,而后焦点又落在了谢北望身上。 这么宠猫,是小崽崽的老父亲没错了。 宠猫狂魔。 总裁家最受宠的猫儿子―― …… 饱受议论的谢北望,他正守着猫窝里一动不动的小崽崽,心情格外的沉重。 一直到晚上,涂山白都没醒过来。 在管家焦灼的目光下,谢北望也坐不住了,他带着涂山白去了小区里面的宠物医院。 医生接过猫崽崽,就开始给它做检查。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看着谢北望说:“先生,猫崽崽生命特征正常,没有外伤,身体状况良好!一直昏睡不醒,除了惊吓过度之外,还有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那它什么时候能醒?”谢北望问。 医生估计道:“大概就这两天吧……” 谢北望又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马上就醒的?” “这个……”医生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你可以试试买一些猫崽崽最喜欢的东西,它闻着味儿了,或许就会醒了。” “它喜欢吃鸡。”谢北望一脸认真的说:“用鸡肉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用鸡肉之前,你可以先试试猫薄荷……”医生说着,拿出一瓶猫薄荷粉末,解释道:“一般猫都很喜欢猫薄荷,闻到猫薄荷的味道,就会沉迷。” 沉迷? 谢北望皱眉,脑子里下意识出现了四个字:玩物丧志。 若是以往,他肯定不会让猫崽崽碰这种东西。 可现在―― 谢北望看着沉睡中的猫崽崽,心软了一瞬。 它喜欢什么他就给它买什么吧,现在,他只要它醒过来。 医生给谢北望拿了猫薄荷粉末,谢北望回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拧开瓶盖,倒了些猫薄荷粉在猫窝边上。 睡梦中,涂山白浑身被暖洋洋的气包围着,他浑身上下舒服的不得了,简直不想醒。 倏然,一股怪异的气味窜入鼻子―― 他反射性的打了个喷嚏。 谢北望听到动静声,脸色一喜,“毛毛?毛毛……”他叫了两声,见猫崽崽没反应,想也不想的将一整瓶猫薄荷都倒了出来。 既然毛毛喜欢这东西,那他都倒出来,说不定毛毛会醒。 涂山・毛毛・白确实醒了。 不过不是因为闻到喜欢的气味醒的,而是被熏醒的。 妈呀,这什么味道!!! 涂山白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蹿出老远。 谢北望见猫崽崽醒了,心中大喜的同时,也留意到了它一直在打喷嚏,这症状,跟上次它闻到香水过敏的症状一模一样。 谢北望忙不迭的拿了过敏药,喂给猫崽崽。 涂山白吃过过敏药之后,喷嚏停了,只是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也是,睡的正香,被吵醒了,任谁精神都不好。 谢北望清理了所有的猫薄荷,他心里牢牢地记下了,除了沈晓曼的香水外,猫崽崽还对猫薄荷过敏。 尽管猫崽崽醒了,可精神看着不怎么好,是以谢北望仍旧没去公司,而是又请了几天假,再一次坐实了私人群里的各种称号。 这几天沈晓曼一直忙着跟胖猫直播合作的后续事宜,没怎么留意这事,等她来公司没看到谢北望,这才知道谢北望居然请了几天假。 她从小助理口中得知了别墅区的新闻,还听小助理说谢北望请假是为了那只猫―― 沈晓曼回去办公室之后,又撕了一地的纸。 那个变态怎么没弄死这畜生呢? 真是没用! 沈晓曼气红眼的同时,又想到了这段时间谢北望的疏远,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这畜生,跟她八字不合,总坏她的事,简直就是个祸害! 祸害,就不能留! 沈晓曼眯着眼睛,心里涌现一个恶毒的计划。 …… 谢北望连续在家待了一周,公司的文件堆积如山,他才回去上班。 本来他去公司的时候,是想带着猫崽崽一块去的,可这几天,猫崽崽大部分时间都在睡,他担心公司会吵着它,就没带它。 谢北望出去没多久,管家也出去了,他每天早晨都定时定点外出采购。 管家离开没多久,二狗子也出去了,它每天都要巡视领地的,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消极怠工的。 一个戴着鸭舌帽拎着健身袋的人,趁着二狗子离开之后,打开了别墅的门―― 涂山白睡得迷迷糊糊的,它隐约嗅到了陌生的气息。 他也不太确定这气味是不是陌生人的,前些天他被猫薄荷那气味刺激过敏之后,这几天鼻子塞住了,闻什么都不真切的。 他在家,应该不会有陌生人吧。 涂山白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鸭舌帽很快找到了猫窝,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猫崽崽,毫不犹豫的将它抓进了健身包,而后出了别墅,熟练的避开监控,上了一辆车,去了郊区的屠宰场。 嚯嚯――嚯嚯―― 刺耳的声音不停的徘徊在耳边,吵得涂山白心烦意乱。 吵死了! 涂山白想睁开眼睛,可浑身却使不出力气,之前还暖暖的丹田莫名变得滚烫起来,烫的他四肢都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面炸裂出来一样――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 他想的正入神,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粗哑的嗓音,“啧啧,真是个小可怜,才这么点大就被主人抛弃,送到了我这屠宰场……真是太可惜了!” 被主人抛弃? 送到屠宰场? 这些信息,让涂山白头晕脑胀的同时,又反射性的否认。 不会的,铲屎官不会这样对他的! 他不信! 涂山白想挣扎,可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他感觉到他被拎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地方,扑面而来的水汽几乎灼伤他。 满脸横肉的胖子一手提着刚磨好的刀,一手拎着猫崽崽,将它悬在翻滚的开水桶上方,他朝着它的脖子比划着。 只需一刀下去,就能放血拔毛了。 胖子有点舍不得。 虽然是猫毛,可这毛颜色纯白,手感柔软…… 就这么浪费,也太可惜了。 胖子想了想,随手将一动不动的猫崽崽丢在一边,而后去找扒皮的工具去了。 而涂山白,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处处悬挂着的各种野生动物,满地的血,有最新鲜的鲜红色,也有沉积已久的暗红色……他的目光落在开水桶上,他刚刚听见了,那个胖子说要将他放血拔毛。 不,是扒皮! 胖子找到了称手的扒皮工具,一转身,就看到刚刚还奄奄一息的猫崽崽睁开了眼睛,“哟,小崽子醒了?” 胖子边走边说:“小崽子,你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主人心狠,你主人让我把你给拨了给他的客人做火锅……” “吱吱!” 撒谎! 铲屎官不可能这样对他! 胖子污蔑铲屎官,让涂山白很生气,他一生气,丹田就越发的滚烫。 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 就在涂山白恍惚的时候,胖子逮住猫崽崽,他拿出固定架,准备固定猫崽崽。 涂山白盯着前面滚烫的开水桶,倾尽全力窜了过去,后腿落在铁桶边沿上,他强忍着灼烫的温度,使劲将铁桶往胖子的方向一蹬―― 哐当一声,铁桶倒了,满桶开水都洒在了胖子身上。 “啊啊啊……”胖子疼得满地哀嚎打滚。 涂山白则一瘸一拐,踉踉跄跄的窜出了屠宰场。 他看着周围陌生的景物,圆溜溜的眼里满是坚定,他要回去找铲屎官。 他才不信,铲屎官会卖了他,还要拿他做火锅! 一定是这个人撒谎! 就在涂山白迟疑往那边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胖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小崽子,你别让我逮到你……” 胖子追来了! 涂山白想也不想,朝着旁边一家古色古香的店窜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后悔了。 这店看着雅致,却是个火锅店! 涂山白脑子里瞬间响起胖子要拿他做火锅的话,他正准备出去,可胖子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再加上他丹田越来越热,无奈之下他冲进一侧的洗手间―― 躲在隔间里,涂山白忍不住喘息。 好热……丹田怎么这么热,就跟他第一次化形一样热―― 这个念头一闪过脑海,涂山白狐狸眼亮了亮。 他,他该不会是要化形了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四肢蔓延开,寂静的洗手间里,隐约响动着骨骼咔嚓作响的声音―― 良久。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彻了洗手间:“我化形啦!” 作者有话要说: 好肥的一章昂。 差点写哭! 第18章 涂山白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脚,内心激动不已。 倏然,隔间的门被拍响了,“有没有看到一只猫钻进来?”男人粗糙的声音响起。 涂山白眯紧眼睛。 是那个胖子。 他正要说’没有‘,突然瞥见了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嘴边的话顿时就改了:“它钻进来了,你进来看看是不是你的猫……” 涂山白将隔间的门拉开了一道缝。 胖子不疑有他,抬脚就进去,身子刚进去一般,连里面什么情况都没看清楚,就被人从一侧勒住了脖子,动弹不得,他惊慌失措的问:“你,你想干什么?” 涂山白低笑一声,他不等胖子继续出声,按着胖子的头猛然撞向门板―― 碰地一声,剧痛袭来,胖子眼前一黑,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涂山白居高临下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胖子,冷笑:“呵呵,想剥我的皮,用我做火锅?我先扒了你的衣服!” 他说着,就迅速的扒了胖子的衣服,胡乱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胖子衣服很大,涂山白穿在身上,十分不合适,处处都空荡荡的,通风的很,可不穿衣服就要裸奔,他只能将就的穿着了。 临出隔间的时候,涂山白瞥了眼胖子。 这胖子虽没做过大奸大恶的事,可到底差点害了自己,这恶因种下了,自然会结下恶果―― 涂山白薄唇微勾,他挥手招来店里的秽气,而后牵引这股秽气钻进了胖子的身体。 秽气缠身,疾病连连。 这点秽气,够这胖子病上十天半个月的,也算是偿还了他的因果。 卫生间不是个好地方,涂山白没多待就出去了。 到了大堂,一阵火锅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摸着肚子,咽了咽口水。 这些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再加上好不容易化形,体力消耗也大,此时更是饥肠辘辘。 他好饿。 涂山白掏了掏胖子的口袋,掏出了十来张钞票,想到胖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他很心大的去了前台,将钞票往桌上一拍:“我要吃的,什么都可以,有鸡肉最好。” “您的意思是,我给您点菜?”前台客气的问。 涂山白点头,“嗯。” “好的,您稍等……” 前台收了钱,就开始给涂山白点菜,她一边点,还一边询问涂山白的意见。 涂山白有些不耐烦,他一边敷衍,眼睛一边好奇的四处打量着,他看到有群人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吃完了要离开的样子。 这群人里,有个背影好熟悉。 好像是―― 涂山白瞳孔一缩,脚先脑子一步,人冲了过去。 “哎,先生,您菜还没点完呢……”前台急急的叫着,也不知道客人听见没有,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影了,“这菜还点不点了……” 就在前台嘀咕的时候,涂山白已经追出了门外。 然而,门外空无一人。 人呢? 他们才出来,肯定还没走远…… 涂山白一边喘气,一边四处的张望着,倏然,一辆黑色的汽车从他身旁驶过。 这车―― 涂山白看着熟悉的车牌号,心骤然一寒。 这车是铲屎官的!!! 不,不会的,铲屎官不会这样对他!这车是铲屎官的,可里面的人未必是他―― 涂山白定定的望着拐弯的汽车,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一路狂奔的追了上去。 汽车拐弯之后,遇上了红绿灯,停了下来。 涂山白见状,步子越发加快加大,他追上了! 涂山白一边喘息,一边拍打车窗。 司机缓缓降下车窗,“有事吗?”司机问。 涂山白看清了司机的脸孔,是一张很普通的中年人的脸孔,不是铲屎官,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笑着说:“没事……” 他话音刚落,汽车后座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听到铃声,涂山白身体僵了僵。 他在铲屎官身边这么久,铲屎官的手机铃声,他再熟悉不过,跟这车里的铃声一模一样―― 涂山白脸色发白,他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问司机:“后座……还有人?” 司机一脸奇怪:“是我老板。” “你老板的名字……”’叫什么‘三个字还没说出来,涂山白耳边突然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什么事? 明明只有三个字,可跟铲屎官日夜相处的他,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声音跟铲屎官的声音重合度几乎百分之百。 人有相似,声有相同―― 涂山白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猝不及防的从车窗探头进去,想看清楚后座的人的脸孔―― 后座接电话的人,恰好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 涂山白看清了后座的人的面孔,他颤声喊了一句:“铲屎官……” 谢北望听着电话,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涂山白想质问铲屎官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还没开口,就被司机推了出去,“哎,你干什么呢?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不等司机说完,后座刚挂了管家电话的谢北望就急声催促道:“赶紧,去西山别墅区。” “哦哦……”司机看绿灯亮了,也顾不上涂山白,踩了油门就扬长而去。 涂山白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车尾,目光充满了讽刺和愤恨。 铲屎官居然真的卖了自己,还让人将自己做成火锅―― 人类,比他们狐狸阴险狡诈多了! 身体空空的涂山白,心灰意冷的回了火锅店。 这一刻,他只想吃东西,吃很多很多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我要鸡肉,越多越好。”他对前台丢下这句话,然后随便找了个坐的地方。 没一会,服务员送着火锅和菜品上来了,滚烫的汤头颜色十分诱人,浓香的气味令人沉醉,可涂山白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味同嚼蜡的吃着,目的只有一个,填满自己空荡荡的身体。 他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中途又加了不少的菜品,直至再也吃不下了,才停了下来。 明明很饱很撑了,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身体还是空空的? 涂山白落寞的起身,准备出去。 然而,他还没走出大门,就被人拦下了,“先生,您还没付钱!” “我记得我给过你钱的!”涂山白迟钝抬头,看向前台。 前台一脸尴尬:“您给了我一千五百块,可是您刚刚吃了一万八……” 涂山白一脸茫然:“我吃了这么多?” 前台话不多说,直接将好几米长的消费清单递给涂山白看。 涂山白看了看,还真都是自己吃的。 他居然吃了这么多,可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身体还是空的呢…… 就在涂山白恍惚的空隙,前台说道:“先生,您还还差一万六千五。” 涂山白:“……我没钱。” “没钱还来吃饭?”经理过来了,冷嘲热讽了涂山白一顿,而后冲着前台吼道:“别人都来吃霸王餐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 听到报警,涂山白想起了黄毛少年,他就是被警察带走的。 吃饭不给钱,情节居然严重到要被警察带走? 涂山白有点心虚,他忍不住看了看门口。 想跑! 经理看穿他的意图,冷笑着说:“别想着跑,这里有监控,你长什么样监控都拍到了,你跑不跑警察都能找到你!” 涂山白:“……” “我能赊账吗?我现在身上没钱,等过段时间有钱了,我再还你。”涂山白很认真的说道。 经理呵呵两声,“报警!” 涂山白:“……” 就在涂山白手足无措的时候,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经理,别人都说没钱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经理看见来人,轻蔑的笑了笑,“荣少,钱有多重要,你以前不清楚,现在还能不清楚吗?以前你有钱的时候,身边多少人争着抢着巴结你啊!现在呢?你才被赶出荣家没几天,身边就一个朋友都没了……呵呵,你今天肯定又约人了吧?我猜,你约的人又没来,是不是?” “你这个月约人也约了十来次了吧?没一个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没钱啊!”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有钱就能呼朋唤友,你没钱人人都绕着你走!” 荣明翰被经理一番话说的脸红脖子粗的,气的不行。 “不就是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荣明翰说着,拉过涂山白,问经理:“他差多少钱?我给!” “一万六千五!”经理凉凉的说。 这么多! 荣明翰忍不住瞥了眼涂山白,他整个人被笼在宽大的衣服里,虽然看不清具体胖瘦,可这身形看着小小的,一顿居然能吃一万多块。 惊讶之余,他有些犹豫。他现在身上总资金,就只有两万块了,拿一万六千五出来,就只剩三千五…… “你借钱给我,我肯定会还你的!”涂山白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荣明翰。 也是这时候,荣明翰才看清了涂山白的脸孔。 这……这张脸…… 当即,荣明翰被涂山白的相貌给唬住了。 这张脸,简直惊为天人,不进娱乐圈简直太浪费了!!! 就凭这相貌,进了娱乐圈,肯定是爆红的命啊! 荣明翰想起了自己被赶出荣家,分到手的那摇摇欲坠的唯一产业,当即就决定帮涂山白买单。 “我帮你买单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荣明翰跟涂山白讲起了条件。 涂山白皱眉:“什么事?” “签我的公司,做我的艺人!”荣明翰语气格外的真诚。 涂山白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荣明翰在说什么。 荣明翰后知后觉自己的话语焉不详,他连忙解释自己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总,专门签约、培养、包装艺人…… 他解释了很多,涂山白总算是听明白了,他言简意赅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能让我红?让我拥有很多的粉丝?” “对!” 能红,有粉丝,那他的法力就能恢复了。 涂山白毫不犹豫的点头:“好,你买单吧!” 作者有话要说: 娱乐圈已就位。 一觉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美男砸已就位。 第一章经纪人带白白去酒会,想要参加的综艺已就位……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evill 2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叶枫染染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荣明翰付了钱,就招呼涂山白去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更像是客厅,狭窄的空间内,没有办公桌椅,只有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台笔电和一台打印机,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充满精英范的中年男人。 就在涂山白打量郑清远的时候,郑清远也在打量涂山白。 外表,十分。 气质,十分。 不错,好底子有了,就是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郑清远不喜欢浪费时间,他很直接的问涂山白:“你擅长什么?唱歌,还是演戏?” 涂山白还没说话,荣明翰就急匆匆的朝着郑清远使了使眼色,“舅舅,有什么事咱们等合同签了再说吧。合同呢?你合同拟好没有?” 荣明翰深怕涂山白改变主意,他忙催促郑清远。 郑清远摇头,“先不急着拟合同。” “舅舅……”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涂山白打断他们:“我不会唱歌也不会演戏,不过,我可以学!” “不骄不躁,胸怀坦荡,你心态很好。”郑清远一边夸涂山白,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又给了涂山白一个分数。 心态,十分! “你过关了,我们可以签你,不过在签你之前,我先跟你说说公司的情况……”郑清远无视荣明翰那暗示的快要抽搐的眼神,说:“我们公司规模很小,我负责经纪人的业务,他负责助理业务,我们没有丰厚的资本和后台,可能给不了你太好的资源,但是我能跟你保证一点,只要你签我们公司,我们给你的合同绝对是业界待遇最好的合同,我们能拿到的资源都会给你,我们不会逼你应酬……” 听着舅舅给涂山白画饼,荣明翰扯了扯唇角。 这时候画饼有什么用啊?都自曝家底了,规模小,没后台,没背景,还穷…… 这样的公司,哪个艺人乐意签啊。 哎―― 就在荣明翰唉声叹气的时候,郑清远的话也到了尾声,“……你愿意签约吗?” 他愿意才有鬼! 荣明翰失落的想着。 然而,他耳边却传来不一样的声音,“我签!” 涂山白定定的看着郑清远,一字一顿,口齿清晰的说:“我签!” 荣明翰:“……” “你……你真的愿意签?”他不敢置信的瞪着涂山白。 涂山白点头,“嗯,你们公司很有潜力,我签!” “你从哪儿看到我们公司有潜力……” 涂山白:“不是你说的吗?你带我进来的时候,说你们公司很有潜力!” “……”荣明翰忍了忍,没忍住,“你就不怕我骗你?” 涂山白摇头,一脸认真的说:“不怕!实话告诉你吧,我会算命,你们公司虽然现在发展不顺,可冥冥之中会得到贵人相助,到时它的前途不可限量!” 荣明翰:“……” 郑清远:“……” 他们谁也没将涂山白的话放在心上。 涂山白愿意签约,他们求之不得,当即就拟定了合同,签字摁手印,合同正式生效。 公司很穷,没钱租房子,就连荣明翰和郑清远都住在办公室楼上,他们得知涂山白无亲无故也没住处的时候,当即就将楼上另一间空房收拾出来。 解决了住处,紧接着是户口,身份证,手机…… 涂山白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融入了新生活。 在郑清远的安排下,他开始学习声乐、表演,他声音好听,五音却不全,一系列的声乐课程学习下来,他只能保证唱歌不走调,于是郑清远对他的培养重点放在了表演上―― 一系列密集的课程和培训,彻底的占据了涂山白的生活。 起初,他经常会想起铲屎官,时常萌生去见铲屎官,质问他为什么抛弃自己。 涂山白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可有了答案之后呢? 愤怒之下,杀了铲屎官? 这个念头一闪过,涂山白就彻底打消了去见铲屎官的念头。 他害怕,自己盛怒之下失去理智,真的会杀人! 他不跟一个人类计较! 渐渐地,涂山白就很少想起铲屎官了。 再后来,郑清远为他争取了《江山》的试镜。 《江山》是一部历史电影,讲的是皇帝荒淫无道,四处搜集美男美女,害的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男主角是个将军,他的未婚妻被掳进宫,被皇帝折磨而死,将军盛怒之下谋反。 涂山白要试镜的角色是一只狐狸精。 狐狸精十分贪玩,经常化作原形出现在山野之间,意外被猎户捉住,被将军所救。得救后,狐狸精一直以原形陪在将军身边,将军推翻皇帝**遭遇困境,狐狸精为了帮将军获胜,便不告而别,化作人形自愿入宫,暗中协助将军推翻皇帝,后将军攻破皇城,人形的狐狸精被将军当做皇帝的男宠处死―― 这个角色是狐狸精,对演员相貌要求很高,《江山》导演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直至涂山白出现。 作为狐狸精本尊,涂山白本色出演,无论相貌还是演技,都深得《江山》导演的心,也因此拿下了狐狸精这个角色。 凭借这个很讨喜的悲情角色,涂山白收获了一波颜粉,初尝走红的滋味。 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会收剧本、接通告到手软的…… 不想,却遭到了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荣光国际的打压。 也是这时候涂山白才知道,荣明翰是荣光国际负责人荣良的亲侄子。 荣光国际原本是荣明翰父母打理的产业,他父母意外身亡,荣光国际被亲大伯荣良趁机抢走,他则被净身出户,赶出了荣家,只分到手一家即将倒闭的娱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荣耀国际。 在荣光国际的打压下,涂山白连续两个月都没接到任何工作,他天天就宅着吃各种炸、烤、炒的鸡,要不是郑清远提醒他粉丝跑了,他日子过得还是挺逍遥自在的,压根没发现自己身上的信仰值越来越少了。 粉丝跑了,那他就收集不了她们的信仰值,收集不到足够的信仰值,他就恢复不了法力―― 作为一个法力全失,从灵气充沛的洪荒,沦落到没有半点灵气的21世纪的九尾狐狸精,涂山白心里很慌。 他问郑清远:“我要怎么做,跑了的粉丝才能回来?我想要更多的粉丝。” 从当前的粉丝身上吸收到的信仰值,只够他维持人形,想恢复法力,他需要更多的粉丝! 郑清远:“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跑了的粉丝都会回来。你记住,只要你红了,你要多少粉丝就有多少粉丝!” “好,我听你的!”涂山白很信任郑清远。 “嗯。”郑清远应了一声,又说道:“你当前最缺的是曝光度,电视剧、电影拍摄时间,再算上播出上映时间,整个周期都比较长,不利于你曝光。我打算给你接个综艺,先在粉丝面前露露脸,不说别的,好歹能吸一波颜粉……” 涂山白认同的点了点头。 靠脸吃饭,他完全OK的。 对于涂山白的配合,郑清远很满意,他继续说道:“晋江台最近打算做一档综艺,虽然项目还没定下来,但八九不离十了!这次大华娱乐办了个酒会,受邀的人就有晋江台的高层,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搞到三张入场券,你准备一下,晚上我们过去他,争取能在晋江台高层面前露露面!” 两人对话刚告一段落,破旧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荣明翰满头大汗,手里拎着两大包各种鸡进来,“白白,我买了鸡排、鸡腿堡、鸡柳、鸡米花、鸡翅、炸鸡块……” “快过来坐,我们一块吃。”涂山白招呼荣明翰。 荣明翰欢天喜地的过去,两人排排坐,一块’嘎嘣‘的啃起了各种鸡。 郑清远看着他俩,目光着重落在满嘴流油的外甥荣明翰身上,一脸的不成器。 这个傻外甥,怪不得爹妈一没,就被人净身出户,赶出了家门―― 就这样,没被卖就不错了! …… 晚上十点,大华娱乐旗下酒店。 涂山白一行三人刚进酒店没多久,郑清远就主动去跟人寒暄了。 临走的时候,他特别嘱咐涂山白跟荣明翰,别暴饮暴食,别惹是生非。 涂山白为了粉丝,为了信仰值,他很乖巧的坐在角落里。 荣明翰坐了一会儿,屁股就坐不住了,他借口帮涂山白拿烤鸡喜滋滋的满场乱逛了。 同一时间,场内盯了涂山白许久的男人,见他落单,就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鸡尾酒,来一杯?” 男人一身正装,梳着油头,一派标准服务生的模样。 这面相看着心术不正,不过再心术不正也不能拿自己怎样,毕竟自己不是凡人。 涂山白接过了酒,一饮而尽,而后客气点头道:“味道不错!” 他垂眸的空隙,没留意到男人眸底一闪即逝的得逞。 男人掏出一张房卡,不顾涂山白的拒绝,塞进涂山白手里,意味深长的说:“这是1314号房的房卡,要是累了,你可以上来休息。” 男人说完就走了。 涂山白没听出男人的意味深长,他看看卡,又看看男人的背影,满脸不解,这人给他房卡干什么? 涂山白想的入神,鼻间突然传来香喷喷的鸡肉味,他回过神,抬头一看,是荣明翰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只烤鸡。 烤鸡外皮金黄焦脆,一看就外酥里嫩,皮薄肉香―― 涂山白眼神炙热的盯着烤鸡,他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身体里莫名涌上一股邪火。 他伸手就要拿鸡。 荣明翰避开他,“白白,等会我们还要见晋江台的高层,在这儿吃这个不雅观,我刚找服务生要了袋子,给你打包回去,你回去再吃……” “这里不适合吃,我去别的地方吃完了再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涂山白不给荣明翰开口的机会,抓起烤鸡,风一般直冲十三楼,1314号房。 一进房间,涂山白抓着烤鸡就啃了几口,可体内的邪火一点都没降下去,还越烧越旺,热的他忍不住扯了扯衣服。 “好热……” 这热,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他心里也烧得慌。 就像是有团火焰,要从他身体里面冲出来一样―― “怎么这么热!”涂山白烦躁起来,烤鸡也吃不下了。 他冲到浴室的洗手台,企图用冷水降温,可目光一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顿时惊呆了。 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春色,脸颊潮红,再加上,他心跳如雷,躁动不安―― 这些症状,是明显的发・情期才会有的症状! 大龄单身男狐狸精・涂山白,头一回发情,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一没对象,二没法力压制身体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 涂山白越着急,身体里的那股子邪火就越烧越旺,他的双目不知不觉变得通红,神情也渐渐地迷乱起来―― “小宝贝?” 浴室外,突然响起一道轻佻放荡的声音。 涂山白强忍着不适回头,正对上一双轻佻的眼睛。 是给他酒的服务生。 “你怎么在这里?”涂山白心里躁得慌,语气冲得很。 ’服务生‘搓手笑道:“小宝贝,你喝了我的酒,进了我的房,还问我怎么在这里?哈哈哈哈,行了,这房间就咱们两个人,你就别装了,赶紧的,时间紧迫,咱们先把正事给办了!” ’服务生‘说着,一边随手去扯衣服,一边朝着涂山白扑过来。 涂山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不是服务生,他给自己那杯酒有问题。 有问题的酒涂山白不是第一次喝,只是他是狐狸精,迷惑催眠之类的药对他压根没作用,所以陌生人递过来的酒,他向来不避讳,也没出过乱子。 怎么这次,不止中招了,还诱发了发・情期? 涂山白满心疑惑,他强忍着不适,一个转身,避开了’服务生‘。 ’服务生‘放狠话:“小宝贝,你躲什么啊!怎么,现在反悔了?晚了!你进了我的房,不做我的人,就别想出这道房门!只要你做了我的人,以后想要什么资源,我都满足你……” 涂山白又热又烦躁,懒得听他的威逼利诱,直接冲过去,三两下把人给揍晕了。 “呼呼……”涂山白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通红的眼睛,盛满浓浓的暴戾。 就在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弄死地上的人的时候,倏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又诱人的味道。 好香啊,比烤鸡还香! 涂山白瞬间忘了地上的人,他嗅嗅鼻子,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间,循着气味,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香味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涂山白沉醉的吸了口’香气‘,啪啪啪就拍起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更新就推迟到了现在…… 本来打算直接带过的,想想还是交代一下,觉得节奏慢的可爱不要慌,节奏总会飞起的。 走过路过别错过,都快进来我的狐狸窝啊啊啊。 记得收藏我的狐狸窝哟。 么么哒! ―――― 关于《江山》,里面的人后面还会出现,所以这里就概括一下《江山》大概内容哈。 大概是,小狐狸报恩,原形陪伴将军,为了将军成大业,牺牲自己,还被将军误杀的故事……故事由来是因为白白要出演一部能一爆就红的剧/电影,所以演技得在线,他是狐狸,演狐狸是本色出演,于是《江山》有了狐狸精,后面剧情走娱乐圈嘛,白白肯定要有CP的,于是《江山》有了将军,还得有长辈,所以有了皇帝,还得有小花旦,于是有了未婚妻……我是天才! 第20章 谢北望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他随手取了件浴袍披上,就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就朝着他扑来,敏锐的警觉心让他下意识想避开,就在这时,一股迷惑人心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眩晕了一瞬,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倒在地了。 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年,趴在他身上,埋在他脖子间,深深的嗅着什么。 “你是谁?”谢北望冷眼微眯。 这声音,好熟悉啊…… 涂山白理智只清醒了一瞬,眼神就再次变得迷乱。 欲望的本能操纵着他,在男人身上磨磨蹭蹭,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喘息:“别动,你身上好香啊,让我闻闻――” 他说着,又埋头进了谢北望颈窝。 随着涂山白的靠近,越发诱人的香气,让向来清心寡欲的谢北望心神大乱,身体火速升温。 “你起开……”谢北望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想推开涂山白。 谁知,涂山白一边喃喃着’好香‘,一边伸出了舌头―― 涂山白理智全失的在谢北望身上点火,随着他的沉沦,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香气,让谢北望的理智彻底失控―― 两小时后,一场酣畅淋漓的床战终于结束。 谢北望陷入沉睡。 而被折腾的体无完肤、满身暧昧青紫的涂山白,则恼怒的眯着一双危险的狐狸眼,又怨又怒的瞪着身旁的男人。 怪不得他觉得气味熟悉呢,前铲屎官的气味,他能不熟悉吗! 涂山白神情阴郁的盯着沉睡的谢北望,狐狸眼闪过深沉的怨恨。 这半年,涂山白几乎没想起过铲屎官,他以为自己将铲屎官忘得一干二净,可当铲屎官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平静如水的心,倏然变得翻江倒海起来。 尘封半年的怨恨,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 “谢北望!”涂山白双目猩红,他一边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铲屎官的名字,一边眯着充满杀意的狐狸眼,缓缓朝着铲屎官举起了双手。 掐死他! 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涂山白心头。 当初,他全身心的信任这个人类,这个人类回报给他的,是出卖,还有绝情! 要不是他机敏,又及时化成人形,恐怕早就死在屠宰场了―― 一想到这里,涂山白理智就瞬间消失无踪了,怨恨越发深沉浓烈起来,他情绪失控的掐上铲屎官的脖子,正要加大力道的时候,脑海倏然闪过许多画面。 有铲屎官抱着他上班的,有铲屎官抱着他去医院的,还有铲屎官带着他买买买的…… 涂山白一愣,瞳孔褪去猩红,理智回笼,他意识到自己想掐死铲屎官的举动,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他刚刚失控了! 涂山白盯着自己的手,眼里满是懊恼。 他就知道,他不能跟铲屎官碰面,一碰面他就会失控。当初,他就是知道会这样,担心自己错手杀了铲屎官,才会不去找铲屎官,甚至刻意忘记他。 没想到,两人还是见面了。 见面的地方,还是在床上。 想到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什么都做全了,涂山白就忍不住无语望天。 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铲屎官醒? 万一他醒了,追根究底的问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自己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被下药,然后诱发了发情期,他被自己发情期的气味影响到了,就稀里糊涂的做了自己的解药吧! 涂山白狐狸眼闪过一抹心虚,他不太想面对铲屎官。 不想面对,要不……跑? 涂山白脑海突然萌生了认怂的念头。 他下意识的看向铲屎官,心想你对不起我一次,我现在对不起你一次,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 说是扯平,涂山白心里却觉得自己挺吃亏的。 他当了十几万年的大龄单身男狐狸精,这节操也守了十几万年,一夕之间就这么没了……还不是两情相悦没的,是自己单方面投怀送抱没的。 哎…… 都是发情惹的祸! 还有那个’服务员‘!!! 他最好祈祷别让自己抓住,否则―― 呵呵! 涂山白狐狸眼闪过一抹冷意,心里已经想了十万八千种折磨人的办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跑! 万一铲屎官醒了,让自己负责―― 涂山白脸色难看的叹了口气,他拖着酸痛的腿,试图站起来去拿衣服。 他的衣服都在铲屎官那侧,凌乱的散在地上。 涂山白刚动,就牵动了大腿深处的肌肉,一阵阵酸痛袭来。 “嘶……”涂山白一边哼哼,一边很无奈的看着铲屎官……那侧散在地上衣服,咬着牙打算直接从铲屎官身上爬过去! 他爬啊爬,爬啊爬―― 前脚刚从铲屎官身上跨过去,后脚还没抬起,他身下突然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文荒推荐】 接档文――【都耽娱乐圈小甜文《揣着崽崽去种田》】点这里→→→ 姜白,25岁拿下国外含金量最高的金玉兰最佳男主奖,成为娱乐圈史上最年轻影帝,万众瞩目,星途无量。 风头正盛时,他却选择退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亿万粉丝里,有个霸总哭成了傻狗。 …… 五年后。 姜白迫于生计,直播卖山货。 亿万粉丝不买账,一片骂声中,有个黑粉画风格外清奇。 ―― 过气大明星受VS霸总小狼狗攻。 双洁,生子,种田。 预收文――【幻耽风水玄学《气运大师【重生】》】点这里→→→ 黎家,祖坟冒青烟,往上三代都稳居京城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 一朝破产,被万年老二沈家取而代之。 成为首富的第一天,沈家两老去了黎家,向黎家小少爷黎元宝提亲。 刚换了芯子的黎元宝:“……” …… 这是一个气运加身的锦鲤,一朝重生,却走起了霉运,被迫嫁入豪门冲喜的欢乐沙雕小甜文。 排雷:主受,HE,双洁。 完结文――――古耽种田小甜文《娇气包【重生】》点这里→→→ 这章会有一波红包雨掉落,等你们哟! ?(°?F?′??)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何处惹尘埃、猫屎、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1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涂山白心下一颤,他低头,正对上铲屎官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 醒、醒了! 铲屎官怎么突然这时候醒了! 涂山白很慌,他进不得,也退不得,只能继续保持半跨在铲屎官身上的姿势。 谢北望则眯着眼,目光阴沉的扫过少年身上青紫的痕迹。 ――这些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谢北望不知不觉的皱起了眉头,他试图去回想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记得少年衣衫不整的冲进了自己房间,还趴在自己身上点火―― 后来,他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一般,明明不想碰这个少年的,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一切都失控了! 后面的具体过程,谢北望没什么印象,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可眼前的少年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这不正常! 谢北望眯着眼睛,心里十分笃定:很不正常。 自己的意志力并不薄弱,少年的勾引,自己不可能抵抗不了! 除非,自己被下药了! 谢北望沉下脸,凌厉的目光冷冷落在跨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脸上:“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还有,你对我做了什么?” 逃跑未遂,被铲屎官抓了个正着的涂山白,听到铲屎官冰冷的质问声,眸底闪过一抹心虚,“我……” 他正在纠结怎么解释,谢北望察觉到两人暧昧的姿势,想也不想的将少年从自己身上推开。 涂山白一时不察,被推了个正着,咕噜几圈,摔下了床。 尾椎落地,剧烈的疼痛袭来―― 涂山白疼的龇牙咧嘴的同时,心里对铲屎官那么一丁点的愧疚,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对铲屎官,他就不该有愧疚! 涂山白咬牙切齿的爬了起来,他盯着面色阴沉的铲屎官,心里萌生一股子恶意,他故意嗤笑一声,说:“我是来参加大华娱乐酒会的艺人,被人下药了,慌张逃走的时候不小心闯进了你的房间……” “不过,我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刚出狼穴,又入了虎口!”涂山白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声情并茂的控诉道:“我闯进你的房间是我的不对,可我当时被下了药,情急之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可你呢,你没被人下药吧?你脑子清清白白的,却对我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谢北望:“……” “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居然还问我,我对你做了什么?”涂山白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打一耙:“你真是禽兽不如!” 谢北望黑着脸反驳:“我记得是你扑向我……” “我被下药了!”涂山白打断谢北望,一脸受害者的姿态说:“当时,药效已经发作了,我脑子一片空白,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在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反倒是你……” 涂山白话锋一转,轻飘飘的说:“你说我扑向你,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谢北望解释:“我推了,但是没推开……” “我不信!”涂山白猝不及防的一脚踩上床,又伸出了胳膊,在谢北望疑惑的眼神中,他一字一顿的说:“你看看我这细胳膊细腿,再看看你那粗胳膊粗腿,你真想推开我,你会推不开?你肯定没推!” “……” 谢北望脸色铁青,他很想反驳,但是感觉自己的反驳好像会站不住脚。 涂山白看着谢北望有话说不出,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连被下药的人都不放过,你还不承认自己禽兽不如吗?” 谢北望:“……” 说的好有道理,他完全无从反驳! 谢北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整张脸都黑了,只冷冷看着涂山白不说话。 涂山白还没玩够,他故作轻佻的抬起下巴,继续道:“说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谢北望皮笑肉不笑的问,“对你负责?” “负责就不用了!”涂山白一脸豪放的挥挥手,故意说道:“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什么补偿,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谢北望脸色越发难看。 他还真敢要! 谢北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气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个数字就递给涂山白:“一百万,够不够?” 一出手就是一百万,没想到铲屎官还挺有钱的! 涂山白一边腹诽,一边将铲屎官火冒三丈的模样尽收眼底,他再接再厉的刺激道:“钱我就不收了,毕竟你伺候我伺候的挺辛苦的,我对你的服务很满意,按理说应该我给你钱的,可惜我只是个小明星,没什么钱!” “……” 谢北望气的脸都白了,有点想吐血。 涂山白见好就收,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他故作镇定的拿起衣服穿上,而后朝着谢北望摊了摊手:“你手机给我!” 谢北望定定看着他,没动。 涂山白挑眉:“怎么,你是打算吃了不认账?” 谢北望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他咬牙切齿的拿过手机,递给涂山白。 “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涂山白一边咕哝,一边拿了谢北望的手机,按下一连串的数字,而后拨通。 等电话打通了,他才挂掉,将手机还给谢北望,“喏,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是我的手机号,我叫涂山白,记得保存啊!” 谢北望捏着手机,恨不能将手机给捏碎。 涂山白对他的举动视若无睹,自顾自的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也不知道大华娱乐的酒会结束没有? 郑清远和荣明翰找不到自己,他们肯定会很着急吧! 还有晋江台的高层…… 涂山白想着一大堆事,步履匆匆的大步出门,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回头,朝着床上脸色晦暗不明的谢北望抛了一记媚眼:“忘了说,你身材挺不错的,手感也很好,有空再约!” 丢下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独留谢北望一个人,目光森森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脸色沉的吓死人。 涂山白一出去,就收敛了轻佻的脸色,每走一步,双腿内侧的肌肉就酸痛的不行,他微微皱眉,拖着一身的疲惫去了酒会大厅。 大厅已经空了,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涂山白走过去问:“酒会结束了?” 服务员一边打量他,一边点头:“嗯,酒会结束了,客人们都走了,您……看着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您。” “哦,我大众脸。”涂山白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身就要走。 服务员突然’啊啊啊‘的惊叫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胡黎!!!” 涂山白挑眉。 胡黎,他在江山里面饰演的狐狸精的名字。 不等他多想,服务员突然激动的递上了纸笔,“胡黎,我是你的粉丝……我超喜欢你演的狐狸精,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涂山白接过纸笔,洋洋洒洒的签了名,而后递还给服务员。 服务员一脸宝贝的抱着签名,眼睛仍旧直勾勾的盯着涂山白看,带着痴迷与羡慕,“胡黎,你真人比屏幕里面好看多了,你的皮肤好好啊,一点瑕疵都没有,连毛孔都看不见……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皮肤的啊?” 保养皮肤? 涂山白想了想,“洗脸算保养吗?” 服务员:“……算、算吧?” 涂山白点头,“我早晚都会洗脸。” “……然后呢?”服务员忍不住问:“你都用什么牌子的水乳面霜面膜啊?” 涂山白一脸茫然:“水乳面霜面膜?我不用这些的。” 服务员惊呆了,“只……只洗脸?” 涂山白点头,“只洗脸!” 服务员:“……” 总感觉偶像在骗她! 可偶像表情好认真,眼神好真诚,一点都不像骗人的样子。 要不,她也试试? 涂山白仿佛听到服务员心声似得,他提醒道:“每个人肤质不一样,我适合的,你未必适合,不用盲目跟风,继续用适合你的护肤品就好了。” 偶像真贴心!!! 服务员双眼冒红心,小鸡啄米般乖巧点头道:“嗯嗯,我知道了,谢谢胡黎!” 涂山白笑着点了点头,就走了。 他人一走,服务员就拿出手机,搜索《江山》演员表。 胡黎――涂山白饰演。 原来,偶像真名是涂山白! 真好听! 哎呀,偶像人长得好看,皮肤好,就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不愧是她的偶像,哪哪都好! 不知不觉,涂山白又收获了一名忠实粉丝。 涂山白刚走出酒店,眼角就意外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荣明翰?”他看着蹲在酒店旁边,格外无助可怜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儿?”他走了过去。 灰头土脸的荣明翰抬头,看清涂山白的脸孔之后,他突然就跳了起来,“白白,你去哪儿了?我找遍了酒会所有地方,都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啊,我就是去吃了个烤鸡!”涂山白心虚的说。 荣明翰一脸怀疑:“平时你吃个烤鸡顶多十分钟,怎么这次你吃个鸡,一吃就吃了三个多小时?” 涂山白心想,这次的鸡,跟平时的鸡不太一样。 这话,他肯定是不能跟荣明翰说的。 “咳咳……”涂山白半真半假的说:“人嘛,吃饱了容易犯困,我吃了烤鸡突然觉得有点困,想着眯一会就下去,没想到一眯就眯到了现在!哎,你舅舅一定很生气吧?还有晋江台的高层……” 涂山白刻意岔开话题。 荣明翰成功被带偏,想起舅舅,他就一脸的忧心忡忡:“你走没多久,舅舅就带着晋江台的高层过来了,他们等了你好一会,你一直都没回来,晋江台的高层就黑着脸走了。舅舅让我待在原地等你,然后也急匆匆的跟着晋江台高层走了,应该是赔礼去了吧!” “这次的综艺,我们怕是没戏了!”荣明翰蔫巴巴的说。 涂山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荣明翰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荣明翰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涂山白上了车,他扣好安全带,侧过头去提醒涂山白系安全带,却意外瞥见涂山白脖子上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迹。 荣明翰当下脸色大变,“白、白白,你……你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文荒推荐】 接档文――【都耽娱乐圈小甜文《揣着崽崽去种田》】点这里→→→ 姜白,25岁拿下国外含金量最高的金玉兰最佳男主奖,成为娱乐圈史上最年轻影帝,万众瞩目,星途无量。 风头正盛时,他却选择退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亿万粉丝里,有个霸总哭成了傻狗。 …… 五年后。 姜白迫于生计,直播卖山货。 亿万粉丝不买账,一片骂声中,有个黑粉画风格外清奇。 ―― 过气大明星受VS霸总小狼狗攻。 双洁,生子,种田。 预收文――【幻耽风水玄学《气运大师【重生】》】点这里→→→ 黎家,祖坟冒青烟,往上三代都稳居京城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 一朝破产,被万年老二沈家取而代之。 成为首富的第一天,沈家两老去了黎家,向黎家小少爷黎元宝提亲。 刚换了芯子的黎元宝:“……” …… 这是一个气运加身的锦鲤,一朝重生,却走起了霉运,被迫嫁入豪门冲喜的欢乐沙雕小甜文。 排雷:主受,HE,双洁。 完结文――――古耽种田小甜文《娇气包【重生】》点这里→→→ 第22章 涂山白一脸茫然:“我脖子怎么了?” “你脖子上有一块青紫!”荣明翰盯着涂山白的脖子,神情十分凝重。 哦,青紫的痕迹啊,应该是铲屎官留下来的。 涂山白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 荣明翰猝不及防的抓住他的手,一脸严肃的问:“白白,这痕迹是谁留下来的?” “蚊子!”涂山白想也不想就甩锅给蚊子。 荣明翰侧目,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什么蚊子能留下这么大一块青紫的?说实话!” “实话就是蚊子啊,你不能因为蚊子身体小就鄙视它,这是种族歧视,对蚊子很不公平!”涂山白继续瞎扯。 荣明翰无视他的瞎扯,他眯着眼睛,柯南附体的说:“我们来酒会的时候,你脖子上都没痕迹,这痕迹肯定是在酒会上留下的!我去厕所时间太短,回来的时候你一切正常,应该也不是那时候留下的,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 荣明翰盯着涂山白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这痕迹,是你吃鸡的那段时间留下来的。” “好吧,你猜得没错……”涂山白打算告诉荣明翰他跟人吃鸡了,画面不可描述,限制级的那种鸡,“事情是这样的……” 他刚张口要解释,就被荣明翰打断:“停停停!” 涂山白挑眉:“???” 荣明翰一脸深沉的说:“你别说,让我来猜,你只用说我猜得对不对就行了!” “好,你猜!”涂山白点头。 “我猜……”荣明翰一脸笃定的说:“你吃鸡的时候,肯定跟人打架了!” 涂山白抽了抽嘴角,“打架?” 荣明翰点头,“这青紫,是你跟人打架留下来的伤吧。” “……” 涂山白一言难尽看着他。 荣明翰见涂山白不说话,只当自己猜对了,继续兴致勃勃的说道:“你说你吃完鸡之后犯困了,然后睡着了,其实是骗人的,你是跟人打架了,还打输了,就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去了,是不是?” “如果我说不是……”涂山白试探的问。 荣明翰摆手,“你说不是,肯定是怕我知道你打架输了没面子!” 涂山白:“……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是吧!” “我就知道!”荣明翰双手合十,击掌道:“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要见晋江台高层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就忘记了,因为打架失了面子,伤了脖子,你不敢出来见晋江台高层,合情合理!” 涂山白一脸佩服:“是挺合情合理的!” 这借口找的,简直比他倒打铲屎官那一耙还要合情合理! 怪不得荣明翰父母一没,家产就被人抢了,还被人净身赶出家门了―― 就他这样,被人卖了肯定还给人倒数钱呢! 哎―― 有这么个老板兼助理,真是愁死了! “行了,时间也挺晚的了,我们赶紧回家吧!”涂山白心累的说。 “回家回家!”荣明翰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不忘追问:“白白,你还没说你跟谁打架了呢?你告诉我那人名字,等下次咱们再碰上他了,我替你打回去!” “再说吧……” 汽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另一边,谢北望离开酒店后,他第一时间就去了郊区的私人医院。 “替我做个体检,看看我血液里有没有什么药物成分!”谢北望面沉如水的吩咐私人医生。 医生看出他的坏心情,一边给他抽血,一边试探的问:“谢少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谢北望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压下愤怒,若有所思的问医生:“我记得毛发能检查药物残留,是吗?” 医生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顺便把这根头发也检查了,看看这根头发里面有没有药物残留!”谢北望咬牙切齿掏出一个透明小袋,里面装着一根头发。 这是他在酒店房间床上找到的。 医生战战兢兢的接过头发,转身就要去做化验。 谢北望想起什么似得,突然叫住他,“化验结果多久能出来?” “只是检测药物残留的话,四十分钟就可以!”医生说。 谢北望点头,“好,尽快!” 因为他这句尽快,医生只花了三十分钟,就将血检报告给了谢北望,“谢少爷,两份体检报告都出来了。根据检查报告显示,您的血液报告里没有任何的药物残留,至于这根头发……” 医生顿了顿,才战战兢兢的说:“我们从里面检测到了性激素成分,如雨酸宰酮、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等,这些都具有催欲的作用,毛发的主人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谢北望拿着报告,半晌没说话。 所以,那个少年是真的被人下药了! 那自己呢?自己血液里面没有药物残留,那他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做出了那样荒唐的事情? 难道,真如少年所说,是自己禽兽不如? 谢北望难以置信,他忍不住问医生,“如果一个被下药的人,跟一个没被下药的人共处一室,那这个被下药的人身上的药性,会不会影响到没被下药的人?” 这是什么问题? 医生被谢北望的话绕的有点晕,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从医学上讲,会有一定的影响。被下药的人,身上的性激素会瞬间的暴增猛涨,多少会影响到旁边的人,撩拨旁边的人体内的欲望……”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医生突然瞪大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 被下药的人,没被下药的人…… 他看看谢少爷手里的那两份检查报告,脑子里回荡着谢少爷的比喻,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被下药的人,是这个头发的主人! 没被下药的人,是谢少爷! 他们共处一室了! 很有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妈呀,感觉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医生一脸惊吓的看着谢北望,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谢、谢少爷,该、该不会是您……” “我怎么?”谢北望冷冷看着医生。 医生被谢北望的冷眼看的浑身一冷,瞬间就回过神了,他想也不想就摇头,哆哆嗦嗦的改口道:“没没没,您没怎么,根据检查报告,您的身体很健康。” “恩!”谢北望收起两份报告,凌厉的目光再次扫过医生的脸孔,他冷声道:“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医生明白,谢少爷这是让自己闭嘴呢! 医生下意识捂住嘴巴,信誓旦旦的保证:“谢少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谢北望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回去别墅之后,谢北望一声没吭就回了房间。 管家忧心忡忡的抚摸着二狗子,“二狗子,你有没有觉得,少爷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 二狗子’嗷‘了一声。 它也觉得铲屎官今天心情格外不好。 管家忍不住叹气:“自从毛毛不见了之后,少爷心情就没好过……” 他一说起毛毛,二狗子就’嗷呜嗷呜‘的哼了起来。 老大,它好想老大! 也不知道老大去哪儿了? 一人一狗,双双陷入思念中,无法自拔。 …… 涂山白和荣明翰到写字楼楼下的时候,仰头一看,就瞅见了楼上的灯。 “舅舅回来了!”荣明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看向涂山白,一脸担忧的说:“要是舅舅知道,你因为跟人打架才没去见晋江台的高层,他肯定很生气,会大发雷霆的!” 涂山白点头附和:“我知道!” “要……要不我们今晚上别回去了吧!” 荣明翰眼睛一亮,他出主意道:“我们今晚将就将就,睡车里得了,好歹能躲过一顿骂!” 涂山白一脸遗憾:“这个主意挺好的,但是晚了……” “什么晚了?”荣明翰不明所以的看着涂山白。 涂山白指了指他身后的车窗,“你舅舅就在外面。” 什……什么? 荣明翰反射性回头,正好跟舅舅郑清远那双暴怒的眼眸对上。 郑清远冷笑:“呵,睡车里?” 荣明翰一秒认怂:“舅舅我错了!” “呵!”郑清远恶狠狠的目光,从荣明翰身上扫到涂山白身上,他猝不及防的大声吼道:“愣在车里干什么?还不下车!跟我上去!!!” 丢下话,郑清远就气势汹汹的上楼了。 车里,荣明翰被舅舅的吼声吓得一颤一颤的,小心脏别提躲心惊胆战了。 “白白,我怕……”荣明翰可怜巴巴的看着涂山白。 涂山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走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荣明翰:“……” 他更怕了! 在荣明翰的磨磨蹭蹭下,两人上了楼,一进屋,他们就瞅见了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郑清远。 荣明翰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小碎步走过去,低声叫了一句:“舅舅!” 郑清远没看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你们都过来,坐下。” 荣明翰下意识看向涂山白。 放心,没事! 涂山白给了荣明翰一记安抚的眼神,而后率先坐在了沙发上。 荣明翰又咽了咽口水,才慢吞吞的在他身旁落座。 作者有话要说: 【文荒推荐】 ――【预收幻耽《气运大师【重生】》】点这里→→→ 黎家,祖坟冒青烟,往上三代都稳居京城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 一朝破产,被万年老二沈家取而代之。 成为首富的第一天,沈家两老去了黎家,向黎家小少爷黎元宝提亲。 刚换了芯子的黎元宝:“……” …… 这是一个气运加身的锦鲤,一朝重生,却走起了霉运,被迫嫁入豪门冲喜的欢乐沙雕小甜文。 排雷:主受,HE,双洁。 ――【预收都耽娱乐圈《揣着崽崽去种田》】点这里→→→ 姜白,25岁拿下国外含金量最高的金玉兰最佳男主奖,成为娱乐圈史上最年轻影帝,万众瞩目,星途无量。 风头正盛时,他却选择退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亿万粉丝里,有个霸总哭成了傻狗。 …… 五年后。 姜白迫于生计,直播卖山货。 亿万粉丝不买账,一片骂声中,有个黑粉画风格外清奇。 ―― 过气大明星受VS霸总小狼狗攻。 双洁,生子,种田。 ――完结古耽种田文《娇气包【重生】》点这里→→→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の 2个;叶枫染染、沈阡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10瓶;沈阡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扣扣―― 郑清远敲了敲桌子,声色俱厉的说:“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是我的问题……”涂山白刚张口,就被郑清远打断,“你别说话,荣明翰,你是艺人助理,由你来说!” 荣明翰跟个鹌鹑似得瑟瑟发抖,“舅舅,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郑清远不容置喙的盯着他。 荣明翰这才吞吞吐吐的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郑清远听完后,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明知你的艺人贪吃,在那种场合,你还给你的艺人拿了烤鸡……” 荣明翰缩了缩脖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你的保证生效过吗?”郑清远冷冷问。 荣明翰瘪着嘴,低头不说话了。 郑清远瞪够了外甥,目光这才缓缓的挪到涂山白身上,一副’轮到你了‘的模样。 涂山白立马挺直了后背,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知道你因为一只烤鸡,失去了什么吗?”郑清远知道涂山白最在乎什么,便专挑他最在乎的下手:“你失去的是成千上万的粉丝!” 成千上万的粉丝=恢复法力的机会。 郑清远的话,仿佛是一只无形的箭头,咻地射在了涂山白心上。 “我错了!”涂山白真心实意的说道。 郑清远不依不饶继续说:“你当然错了,为了吃烤鸡,你连自己去酒会的目的都忘了!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说服晋江台的高层见你一面,你倒好,为了一只烤鸡,让我前功尽弃……” 荣明翰见涂山白被训,忍不住出声维护:“舅舅,你不能完全怪白白,这事还有内情的!” “什么内情?”郑清远问。 “内情就是……”荣明翰无视涂山白的阻止,愤愤不平的说:“我们白白被人在酒会上打了,他身上还带着伤呢,不太方便见晋江台高层,不信舅舅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去扯涂山白的衣领。 涂山白没料到荣明翰会有这么一出,躲闪不及,零头直接被扯开,露出了锁骨上的大片青紫。 这风景一露出来,郑清远和荣明翰都惊呆了。 “白白,你这儿伤了这么一大块,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还以为你就伤了脖子!你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才不告诉我的?你怎么这么傻啊!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荣明翰黑眸噙着两包泪,作势要继续扯涂山白的衣服。 这一次,有了防备的涂山白想也不想就推开他的手,他脸色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没了,就伤了这两块地方。” 荣明翰还想看,可涂山白坚持不让看,他只能一脸气馁的放弃。 “好吧,我不看就是了!不过,跟你打架的人到底是谁,你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我,敢欺负我们荣耀国际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行了!”安静了半天的郑清远突然出声打断荣明翰,“就你现在这样,没钱没权,你这小身板儿能让谁好看?不让你自己好看就不错了!” “舅舅,你看不起我!”荣明翰一脸’你侮辱我‘的表情。 郑清远反问:“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能让我看得起的?” “我我我……”荣明翰’我‘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好吧,现在的他,确实没什么能让人看得起的。 这个事实,让荣明翰大受打击,他蔫巴巴的窝在沙发一角,弱小可怜还无助。 旁边的涂山白看着有些不忍,“老郑,你就别说他了……” “好,那我不说他了!”郑清远意味深长的看了涂山白一眼,而后看向荣明翰:“今天很晚了,你先上楼睡觉,我还有点事要跟白白谈。” “哦。” 终于能从舅舅魔爪底下逃脱了。 荣明翰一脸解脱的站起来,他同情的看了涂山白一眼,而后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郑清远确定荣明翰走了,目光才重新落在涂山白脸上,“说说吧,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跟人打架……”涂山白还打算浑水摸鱼过去。 郑清远呵呵一声,“我不是荣明翰那个傻小子,他单纯好骗,又没什么经验,能把吻痕当伤痕,我可不会!” 听着’吻痕‘两个字,涂山白老脸有点发热。 郑清远视若无睹,继续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涂山白故作镇定的说:“就不小心喝了一杯加料的酒,就成这样了!” “谁干的!!!”郑清远黑着脸问。 涂山白摇头,“不认识!” 郑清远猛然站起来,他咬牙说:“我去调监控!等我找出这个人,我非得给他好看……” 果然是亲舅侄,说话都如出一辙的。 涂山白一边暗忖,一边阻止:“我记得那人长什么样,都是圈子的人,总有一天会碰到,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了,他也没得逞!” 郑清远懵了,“他没得逞,那你……你身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嗯……我察觉到那人对我下药之后,我把人给打了一顿,然后我就跑出来了,只是中途意外碰到了以前的熟人,我把熟人给……给那个啥了!”涂山白给了郑清远一记’你懂得‘眼神。 “……” 郑清远:“……所以,你成了受害者之后,又把你的熟人变成了受害者?” 涂山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高深莫测的说了句:“只能说,天意弄人啊!” 郑清远:“……” 短暂的无语之后,郑清远很快又恢复到了职业经纪人的理智,“你那啥了你熟人之后,你熟人有没有跟你提什么要求?” “他到底是受害者,要钱,只要价码适当,我们可以适当的给!要是他狮子大开口,我们也不能任他宰割……”郑清远眯着眼睛,脑海迅速的闪过公关方案。 涂山白哭笑不得,“老郑,你别担心,我这个熟人挺有钱的,他不会找我要钱。” 相反,他还差点给自己钱了呢,只是自己没要! “你放心吧,他不会影响到我的。”涂山白跟郑清远保证。 郑清远松了口气,“这样最好。” 知道涂山白是因为意外才没出现,郑清远心里的气彻底的消了,他甚至主动安慰涂山白:“虽然晋江台高层这条线我们断了,这次的综艺算是黄了,但是你也别太担心,我会为你争取其他综艺――” 郑清远话还没说完,他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晋江台高层的电话。 郑清远对涂山白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而后接通了电话。 半晌,他神情呆滞的挂了电话,愣愣的看着涂山白,说:“你掐我一下。” 涂山白:“???” 郑清远催促道:“快掐我一下!” 涂山白勉为其难的掐了他一下。 “嘶……疼!我不是在做梦,是真的……”郑清远喃喃自语了几句,而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涂山白,说:“拿到了,我们拿到了!” 涂山白不明所以,“什么拿到了?” “综艺啊,晋江台新综艺的合同,我们拿到了!!!”郑清远面颊通红,神情激动的说:“刚刚给我打电话的,就是昨天参加酒会的那个晋江台高层,他通知我带你明天去晋江台签合同,你是这档新综艺的固定嘉宾之一!” “不是说黄了吗?怎么突然又要我签合同?”涂山白倒是没郑清远这么兴奋激动,他更多的是不解。 经他一提,郑清远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 是啊,今晚上晋江台高层离开的时候,脸黑的跟什么似得,他一路好话将人送上车,都没得到什么好脸色,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就改变主意,愿意跟他们签合同了? 这事肯定不简单! 郑清远沉吟片刻,说:“我有朋友在晋江台,我等会找他问问情况,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嗯。”短短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涂山白确实也身心疲惫了,“那我先上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去吧。” 涂山白上去之后,郑清远就给那个在晋江台的朋友打了电话。 夜半三更,那朋友过了老半天才接电话,声音还夹杂着浓浓的睡意,“喂?”= 郑清远先是一番寒暄,而后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重点说了自家艺人不懂事,怠慢了晋江台高层,本以为会错失晋江台新综艺的,没想到却接收到了签约的通知。 那人在圈子里混了多年,一听郑清远这话,就明白郑清远是想打探消息。 “你说的这档综艺项目我听说过,不过这个项目不归我们部门管,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这样吧,我明天早晨去公司打听打听,再给你回电话,行吧?” “谢谢老哥了,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这话我记住了,说到做到啊……” 目的达成,郑清远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翌日,天刚亮,郑清远就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电话里,朋友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郑清远挂了电话之后,眉头一直紧锁着,就没松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保证日更,我以后大概会经常用到存稿箱…… 关于更新时间,太早更新我有点hold不住,太晚容易断更,为了固定更新,更新时间就暂定晚上八点哈。?(°?F?′??)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涂山白和荣明翰下来的时候,郑清远正在一侧的沙发上想事情,他想的入神,两人都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了,他都没察觉到。 荣明翰疑问的看向涂山白:他怎么了? 涂山白面上摇头,心里却琢磨着,怕是跟昨晚老郑想打听的事情有关。 荣明翰已经凑到郑清远身旁了,“舅舅?” 他喊了好几声,郑清远都没反应过来,最后荣明翰实在是忍不住了,推了推他:“舅舅!!!” “啊?”郑清远这才回神,他看着荣明翰和涂山白,心不在焉的说:“你们什么时候下来的?我都没注意……” “你想事情都想入神了,肯定没注意啊!”荣明翰一边嘀咕,一边好奇的问道:“舅舅,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郑清远抿了抿唇,看向涂山白,开门见山的说:“我在想合同的事!” 合同? 什么合同? 荣明翰一脸茫然,他还没来得及将疑惑问出口,郑清远就继续说道:“刚刚,我在晋江台的朋友联系我了,他说,本来这档综艺是没打算邀请你的,是一个投资方突然指定要你,你才会被列入邀请嘉宾之列。” “投资方?谁?”涂山白问。 郑清远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荣光国际!我朋友说,荣光国际投资了这档综艺,是他们临时指定要你的!” “荣光国际???”涂山白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记得《江山》之后,他们那边想让我解约,将我的经纪约转签给他们,我拒绝之后,后面不少找我的商演和剧都被他们中途拦截了!他们不是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封杀我吗?怎么突然指定要我了?” 郑清远一脸凝重的说:“荣光国际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他们不可能主动将自己手里的资源,推给他们公司之外的艺人,尤其是在他们视我们为眼中钉的情况下……除非,他们这样做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涂山白下意识问。 郑清远若有所思的说:“我猜……” 一旁,荣明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说的全都是他听不懂的东西,倍感冷落的他顿时就急了。 “你们先停停停……”荣明翰举手打断他们,他气呼呼的鼓着脸颊,一脸控诉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什么合同,什么综艺?还有,怎么又扯上荣光国际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瞒着你,是没来得及跟你说!”涂山白解释道:“你昨晚上去之后,我们接到了晋江台高层的电话,说让我今天去他们那签合同,那档综艺定我了。” “真的?”荣明翰眸光一闪,眼睛亮晶晶的,激动兴奋呼之欲出。 涂山白点头:“是真的!不过,因为之前酒会上没能见面,晋江台高层对我的印象不好,突然打电话说要我去签合同,老郑心里不踏实,就托晋江台的朋友去打听一下消息。” “你刚刚也听到了,老郑朋友打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档综艺原本是没打算要我,是荣光国际指定要我的。”涂山白三言两语解释了事情经过。 荣明翰恍然,“原来是这样……对了,舅舅你刚刚说荣光国际另有目的,他们有什么目的?” 郑清远一句话含了半天,总算是能说出来了,“我猜,他们应该是想借这档综艺整白白。我朋友还透露了,这档综艺目前定下来的艺人,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是荣光国际的艺人。” “他们安排自己的艺人和你一块上综艺,肯定不是为了捧红你,要么是踩你,要么是黑你……”郑清远紧拧着眉头,说出了重点:“你是我们公司唯一的艺人,打垮你,相当于打垮我们,他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让你身败名裂!” 涂山白点了点头,“确实,这才像荣光国际的作风!” “那这档综艺……你还要去吗?”郑清远语气迟疑的问涂山白。 涂山白还没说话,空欢喜一场、气得跳脚的荣明翰就强接过话头:“不去,白白不去!我们都知道他们不安好心了,自然不能主动送上门,让他们有机可趁了!” “这个合同,我们不签!”荣明翰斩钉截铁的说。 郑清远没搭理荣明翰,而是问涂山白:“你的决定呢?” 涂山白看了荣明翰一眼,缓缓说道:“我想去!” “白白!!!”荣明翰一听,反射性就苦口婆心的劝:“荣光国际的人都卑鄙下流无耻,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耍下三滥的手段了,你听我的,这档综艺真的不能去!” “他们想耍手段就让他们耍手段,我们已经提前知道他们要搞事情,到时候小心防备就好了!”涂山白安抚荣明翰。 荣明翰却忧心忡忡的摇头,“……就怕防不胜防啊!” “也有可能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涂山白勾着唇角,笑道:“晋江台收视率一向红火,这档综艺无论放在什么时间段播出,都能吸引一大波的关注。如果我能好好的把握这次的机会,在节目中表现足够吸睛,绝对能打一场翻身胜仗!” 他话音刚落,就得到了郑清远一记赞赏的眼神,“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有风险,但是也是机遇,若我们能把握住这个机遇,说不准能反手给荣光国际一记响亮的耳光!” 荣明翰本来是坚决反对,可听到郑清远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迟疑了。 打脸荣光国际什么的,想想就超开心的。 荣明翰深吸一口气,他认真看着涂山白,无比郑重的问道:“白白,你真的想去?” 涂山白点头,“我真的想去!” “好!”荣明翰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黑眸闪过异样的光芒,“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就去,要是荣光国际敢搞小动作,我拼了这间公司,也要豁出去跟他们拼了!” 看着荣明翰视死如归的模样,涂山白笑弯了眉眼,他缓缓说了声:“好!” 一行三人吃了早饭,就斗志高昂的开车去晋江台签合同。 签约流程很简单,就晋江台高层和涂山白一行人在场,郑清远仔仔细细的看完了合同所有条款,对着涂山白点了点头。 合同没问题。 涂山白接过合同,毫不犹豫的签了名。 “合作愉快!”晋江台高层皮笑肉不笑的伸手。 涂山白敷衍的握了握,“合作愉快。” 签了合同,涂山白一行三人离开的时候,却在大楼门口碰上了迎面而来的荣光国际的人。 这个人,还是荣明翰的老熟人。 “真是倒霉!”荣明翰一边嘀咕,一边微微侧头,打算避开荣明成一行人。 谁知道,荣明成也看到了荣明翰一行三人了,他昂首阔步的走了过来,抬高声音道:“哟?是小堂弟啊,好久不见了!” 荣明翰假笑:“呵呵,是挺久没见了!” 自从荣明成他爸荣良抢走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更确切的说,是荣明成不见自己,自己刚接手小破公司的时候出,因为资金问题十分艰难,几次三番的约荣明成,荣明成嘴上答应见面,却次次放他鸽子。 荣明翰被耍了几次,也彻底的醒悟了。 荣明成跟荣良,是一丘之貉,说不定荣良抢他父母遗产的时候,荣明成还在旁边搭把手呢,就自己傻,还觉得荣明成是无辜的。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荣明翰简直一刻都不想跟荣明成待一块。 “哎……”荣明成拦住荣明翰,“堂弟,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堂哥失约的事情?这个你要体谅堂哥啊,自从接手荣光国际之后,我成天就忙的脚不沾地的,我倒是想跟你好好坐下来吃顿饭,聊聊天说说地,可时间它不允许啊,荣光国际那么大,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你是在炫耀吗?”荣明翰打断荣明成。 荣明成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呀,被你听出来了啊?半年没见,没想到堂弟你居然变聪明了啊。” “是啊,我就是在炫耀!” “你不知道,荣光国际十八层大楼,现在都是我的了!听说堂弟你继承的那个小破公司,就两层楼,还是那种摇摇欲坠的老式楼……啧啧,这半年,堂弟你一定过得很艰难吧,看到你过得这么艰难,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开心哈哈哈哈!” 荣明翰看着荣明成仰天长笑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攥了攥拳头。 这人,也太欠揍了! 就在荣明翰想冲上去揍人的时候,涂山白漫不经心的按住了他的手。 “白白,他欺人太甚了!”荣明翰愤愤地说。 涂山白一脸平静的说:“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动手!我们要是动手了,他碰瓷的目的就成功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脸色各异。 “碰瓷?”荣明翰一脸茫然:“他想碰瓷?” 涂山白一脸严肃的点头:“碰瓷不都这样吗?故意激怒你动手,到时候你伤了他了,他就满地打滚的要赔偿!” 荣明翰恍然,斜眼瞥荣明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连碰瓷都不放过!”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荣明成恶狠狠的瞪了荣明翰一眼,而后目光落在涂山白身上,冷笑道:“涂山白,是吧?你今天应该是来签合同的吧,恭喜你啊……” 荣明成微微一笑,他走近涂山白一行人,刻意压低声音说:“你们可别高兴的太早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好小心一点,否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荣明成留下警告,就带着人进楼了。 回去的路上,汽车里很安静,荣明翰忍不住打破沉默,“我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这个合同我们不该签!” “签都签了,别想太多……” 涂山白话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剧烈的碰撞声,紧接着,车子仿佛失去控制一般,颠簸冲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铲屎官:这章这么长,为什么没有我?不开心!!! 白毛毛:别急,你下章就出来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七云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荣明翰紧攥着把手,慌张问郑清远:“舅舅,怎么回事?” “后面有车撞我们的车!”郑清远脸色凝重的操纵方向盘闪躲。 荣明翰和涂山白齐刷刷回过头,只见一辆黑色不透光的汽车跟在他们车后,那车速度明显比他们的车速度要快,却始终不肯超过,逗弄一般时不时的撞一下他们的车。 又是一个撞击―― 荣明翰身体差点飞出去,还好涂山白及时拉住他,“小心点。” “我刚刚差点飞出去了……”荣明翰一边心惊胆战的抓住车顶的把手,一边咬牙切齿的瞪着后面穷追不舍的汽车,“这车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跟着我们?” 涂山白眯着眼睛说:“他是故意撞我们的!” 郑清远附和道:“我们从晋江台停车场出来,这车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从晋江台跟到这里?”荣明翰不可置信的拔高了声音,剑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气急败坏起来,“肯定是荣明成那个王八蛋!” “刚刚在晋江台的时候,他还警告我们,让我们小心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车肯定是他派来的,他这是想谋杀啊!”荣明翰一边说,一边掏出电话,“我要报警,我要把这个杀人犯送进监狱……” 涂山白和郑清远没拦他。 荣明翰很快报了警,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身后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警察来了!”荣明翰黑眸迸射一抹欣喜,“荣明成,你等着坐牢吧!” 他话音刚落,磨磨蹭蹭跟在他们后面的汽车突然加速,从他们旁边掠过。 经过他们的时候,那汽车的车窗突然缓缓降了下来,有个带着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朝着他们比了个一枪爆头的手势。 而后,那车摇起车窗,扬长而去,没一会就疾驰进车流里。 “舅舅,他要跑了,我们赶紧追……”荣明翰下意识就催郑清远。 郑清远无奈,“那车的车速是我们这车的好几倍,追也追不上的!” 荣明翰闻言,有些失落,可想想后面的警察,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这一路都有监控,说不定警察能查到那个人。 在警笛的示警下,郑清远将车停靠在了一旁。 很快,警察就过来找他们了解情况。 “是我报警的……”荣明翰将刚刚被车故意追尾冲撞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警察记录之后,立刻跟同事打电话求证,同事那边查了监控后,立刻就回复过来了,警察挂了电话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报警的情况属实,我们查了车辆信息,那辆车没有登记记录,应该是黑车,因为那辆车不透光,监控也没有拍到车里的人的画面,所以……很难找到这个人!”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后续还会跟进调查的,你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有任何进展我们会跟你们联系的。” 郑清远留了联系方式后,警车走了。 涂山白一行人回到了写字楼兼住处。 荣明翰窝在沙发一角,情绪低落的说:“肯定是荣明成那家伙找人干的,可我没有证据……” 涂山白拍了拍他的手,说:“放心,恶人自有老天收。” “可老天有时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荣明翰不甘心的嘀咕,却没留意到身旁的涂山白眸底一闪即逝的冷笑。 老天不收,他来收! 刚刚那人降下车窗的时候,他暗地里牵引了一股霉气,涌入了那人的身体里。哪怕警察抓不到那人,有了那股霉气,也足够那人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厄运了。 至于荣明成―― 只要他敢作,那自己就能将因果报应报在他身上。 明明刚签了合同,可一整天,荣明翰都闷闷不乐的。 晚上,憋了一天的荣明翰忍不住了,他将涂山白和郑清远都召集到一楼的沙发上,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还是觉得,这档综艺白白不能去!” “荣明成他都敢让人撞我们车了,难保他不会做更出格的事。现在还好,我们跟荣明成不在一块,他就算想干什么也不方便,等录综艺的时候,说不定他也在,到时候他想对白白做点什么轻而易举……” 郑清远罕见的没有反对,“你说的对,白白,你觉得呢?” “我……”涂山白刚要发表意见,就被荣明翰打断。 “白白,你别担心合同!合同虽然签了,但是我们可以毁约,大不了就赔偿违约金嘛,反正也没多少钱!”最后一句话,荣明翰是强忍着心痛说出来的。 好几十万的违约金呢。 这个钱,以前他掏出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笔钱就是巨款! 可为了白白的人身安全,哪怕巨款也必须掏。 “舅舅,你联系晋江台的高层,通知他们解约吧!”荣明翰一脸坚决的说。 郑清远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掏出了手机。 涂山白见郑清远真要打电话,忙拦住他:“哎,我还没说话呢……” 郑清远和荣明翰纷纷看向他。 涂山白清了清嗓子,一脸坚决的说:“我要去这档综艺!” 好不容易才有吸粉机会,不去是王八! “白白……”荣明翰不赞同的皱眉,“你今天也看见了,荣明成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这次是撞车,下次他会做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白白,你就听我的吧,别参加这档综艺了,太危险了,我怕我们会保护不好你!” 保护? 涂山白灵光一闪,他想到了铲屎官。 铲屎官公司的业务就是安保,自己可以找他啊。 一来,可以让荣明翰和郑清远放心,他能顺利参加综艺。 二来么,他好不容易跟铲屎官重逢,想跟铲屎官好好’叙叙旧‘。 哼,谁让铲屎官用钱’侮辱‘自己! 涂山白很心机的说:“要保护我很简单啊,给我找个保镖就行了,既不用毁约赔付违约金,安全又有保障!我有个老朋友,他就是干保全公司的,找他帮忙绝对安全可靠!” “这个……”荣明翰还是有些犹豫。 郑清远却拍板同意,“不用违约,安全问题也解决了,这个挺好,你联系你朋友吧,让他报价,他的工资从公司账上走!” “行,我马上去联系。”涂山白丢下话,就上楼了。 荣明翰拦都拦不住。 “哎,我还没发表意见呢……”荣明翰眼睁睁的看着涂山白走了,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郑清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少数服从多数,我们两个人都赞同,你的意见不重要。” 丢下话,郑清远也上楼了。 独自一人窝在沙发的荣明翰,哭丧着脸,喃喃自语:“我可是公司的负责人啊,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我说一不二的吗?少数服从多数这种说法完全不存在的好吧!” 然而,没人附和他。 十分弱小的公司负责人荣明翰,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另一边。 涂山白一上楼,就掏出手机,找到备注为’负心汉铲屎官‘的号码,发了条简短又暧昧的短信过去。 晚上,一如既往失眠的谢北望听到短信提示声,缓缓坐了起来,他拿过床头的手机,点开短信。 ――约吗? 看着这两个字,谢北望瞳孔紧缩,脸色难看至极。 是那个少年发过来的! 他居然―― 谢北望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机丢在一旁,躺了下去。 没多久,短信提示音又响了。 谢北望忍了忍,没忍住,他拿过手机又看了一眼。 ――小哥哥,约嘛约嘛,来我家啊! 后面还附上了一个地址。 谢北望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气少年不自爱,更气自己,居然跟这种少年扯上了关系。 谢北望气得正入神,短信提示音又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小哥哥,你别不回复我啊,我知道你没睡。 ――小哥哥,我今晚孤枕难眠,你快来陪我啊。 ――小哥哥…… …… 涂山白一边摁手机,编辑短信,一边哼哼着说:“不回我是吧?你不回,我就一直发一直发,吵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眼看着又一条恶心肉麻的短信编辑好了,涂山白正要发送,自己的短信提示音突然响了。 他兴致勃勃的点开。 ――不约! 两个字,拒绝的很简单很干脆嘛。 涂山白唇角噙着笑,三两下就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不约不行!你不来,我不睡,我在床上等你哦。 地址又附上了一遍。 谢北望看着新收到的短信,眉头皱成了麻花。 这个少年,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谢北望沉着脸,回了一条。 ――再发这种信息就拖黑。 “拖黑?”涂山白笑了出来,“想拖黑我?没这么容易!” 既然软的不行,那他就只能来硬的了! 涂山白的手指虚虚的点了几下,半空突然悬浮出一副画面。 是他压着谢北望,肆意点火的画面,谢北望还搂着他的腰。 那应该就是谢北望说的,想推开他,但是没推开的场景吧。 可惜了,单从画面上看,完全看不出他是要推开自己,反倒像是主动搂着自己,迫不及待的求更进一步的样子呢。 涂山白一脸坏笑的拿着手机,对着这个画面拍照,而后将照片编辑进短信里,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涂山白歪着头,娇软可爱的问:小哥哥,约吗? 谢・小哥哥・北望冷漠无情:不约! 涂山白一秒黑化,头上长出恶魔犄角,精致的脸放大十倍,声音惊天动地的大吼:再说一遍?约不约?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11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小哥哥,你那天的热情,我今天都还印象深刻呢……快来哦,我在床上等你!要是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还没见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虽然是小明星,可我围脖粉丝有一百多万呢,发条微博还是能引起不少人关注的……小哥哥也不想自己的照片被人在网上到处疯传吧。” 这条信息一发出去,涂山白就关机了。 另一边,看到威胁文字和图片的谢北望,脸色铁青,神情狰狞。 这个少年!!! 他咬牙切齿的拨通了少年的电话。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彼端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关机? 少年肯定是故意的! 盛怒之下,谢北望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沉重起来。 他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手机上的那张图片,还有那段文字―― 如果视线能戳穿屏幕的话,毫无疑问的,这手机屏幕恐怕早就被他戳穿了千万遍。 眼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少年发过来的地址离他的住处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如果现在再不出发,十二点之前恐怕是赶不到地方了,到时候照片―― 谢北望紧拧着眉头,陷入沉思。 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神情阴郁的换了衣服,下楼。 管家还没睡,听到动静出来,正好看见自家少爷要出门,下意识皱眉问道:“少爷,这么晚了你还去公司?” “不是去公司。”谢北望解释:“有点私事要出去一下,回来估计会有点晚,你直接睡吧,不用管我。” 丢下话,谢北望就出去了。 管家站在门口,目送自家少爷远去,黑眸深处流动着异样的光彩。 “私事啊……”管家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唇角露出笑容。 自家少爷的生活,向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这还是头一次从他嘴里听到私事两个字。 这大晚上的出去,该不会是搞对象了吧? 搞个对象还神秘兮兮的―― 管家一边摇头,一边迫不及待的希望冷清的别墅赶紧迎来另一位主人。 …… 一个小时后。 谢北望到了短信中的地址,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没到十二点! 谢北望心里松了口气,他下了车,望着眼前挂着’荣耀国际‘四个大字的写字楼,大步走了过去,敲门。 叩叩叩―― 听到动静,郑清远踢了踢荣明翰,“有人敲门,去开门。” “这么晚了?谁啊?”荣明翰嘀咕着开了门,门口的男人仪表堂堂,俊逸非凡,不过他不认识,他客套的说:“你好,你有事吗?” 谢北望没想到开门的人不是少年,他微微一怔,半晌回过神,缓缓道:“涂山白约我过来的。” 涂山白,少年的名字。 “白白约你?”荣明翰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你等着,我上去问问。” 谢北望微微颔首:“谢谢。” “不用谢。” 荣明翰刚准备上楼,就被郑清远叫住,“谁啊?” “不认识,说是白白约他过来的,我上去问问白白。” 门外,谢北望听到房子里响起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疑问。 这两个男人,是本来就住在这里的? 这种情况,少年居然还约他过来,太轻浮了! 又或者,这两个男人,也是少年约过来的? 不知不觉,谢北望眉头皱的死紧。 另一边,荣明翰去问涂山白是不是约了人。 涂山白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 铲屎官来了。 他眯眼笑道,“嗯,是我约他过来的,你让他自己上来吧,我有点事要跟他私下谈。”他重点强调了’私下‘两个字。 荣明翰没多想,让谢北望进来了。 “白白在楼上,你自己上去找他吧。”荣明翰说着,随手指了指楼上的一个房间。 谢北望点头,经过沙发的时候,还看了郑清远一眼。 郑清远察觉到谢北望的视线,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最后谢北望缓缓移开视线,大步上楼。 郑清远却久久没有收回目光,他一直盯着谢北望的背影,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荣明翰注意到郑清远的动作,好奇的问了一句:“舅舅,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郑清远收回视线,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谢北望刚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里面就传来少年清脆的声音,“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听到门外脚步声,立马摆好贵妃躺姿势的涂山白冲着谢北望微微一笑,“小哥哥,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谢北望脸黑了黑,一板一眼的说:“……我不叫小哥哥。” “哎呀,我当然知道你不叫小哥哥,这就是个称呼,小哥哥你这么较真干什么?真是个老古板!”涂山白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而后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说:“小哥哥,你别傻愣愣的站门口啊,赶紧关门,快过来坐这边。” 谢北望没动,只直直盯着他,问:“照片是怎么回事?” “你先关门。”涂山白执拗的说。 两人对峙片刻,谢北望妥协的关了门,“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你离我那么远,我说了你也听不清,你坐过来!”涂山白拍拍身旁的位置。 谢北望勉强走到床跟前,却没有坐下,他居高临下看着涂山白,说:“说吧。” “真是不配合……”涂山白一脸失望的吐槽着,眼角瞥见谢北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好好好,我说我说。” “这照片,是我从监控上截图的。小哥哥我跟你说,这大华娱乐也太坑了,他们指定办酒会的那家酒店,房间里有摄像头,幸亏我聪明,一眼就发现了,然后就将摄像头给拆了,将里面的内存卡拿了回来。”涂山白解释道。 谢北望盯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他有没有撒谎。 涂山白不躲不闪的任由着他看,态度十分坦然。 谢北望相信了几分,他又问:“内存卡呢?” “在我这里啊,小哥哥你想要?”涂山白歪着头问。 谢北望伸手:“给我!” “给你不是不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涂山白冲着谢北望眨了眨眼。 谢北望紧抿着唇,想也不想就说:“不可能!” “我还没说我的条件是什么呢,你就说不可能!”涂山白哼了哼,说:“我不管,反正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给你内存卡!” 谢北望闻言气急,身侧拳头紧了紧,骨骼发出咯嘣的声音。 涂山白故作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小哥哥,你想打我吗?” 谢北望:“……” “你想多了!”虽然少年态度很欠揍,可轮不到自己动手。 谢北望深吸一口气,他目光四下打量着房间,揣测哪里适合藏东西。 涂山白看到他举动,笑了起来,“小哥哥,你是想找内存卡吗?你不用找,我告诉你位置,喏,内存卡我就放在那边的抽屉里。” 谢北望将信将疑的打开抽屉,果然发现了内存卡。 他想也不想拿出内存卡,咔嚓一声,折成了两半。 “啊,小哥哥你也太粗鲁了,居然这么用力……”涂山白故意说着暧昧的话,看着谢北望黑沉沉的脸色,他不疾不徐的说:“不过没关系,反正内存卡里的东西我都拷贝在手机里了,这张内存卡坏了也无所谓。” 谢北望闻言,黑气沉沉的脸色顿时铁青。 他瞪着涂山白,冷声质问:“你耍我?” 先是告诉他内存卡位置,等他毁了内存卡,又说里面的东西拷贝过了…… 这不是耍是什么?! 谢北望眸底闪过懊恼,他向来精明,竟然在这种小事上被少年耍的团团转。 “我也不想耍你的!”涂山白一脸无奈的叹气,他格外真诚的说:“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内存卡里面的东西都给你。” “答应你的条件?”谢北望一脸嘲讽的看着少年。 他就这么不甘寂寞的想要男人么? 涂山白没听出谢北望的话外之音,他点头,“对的,我的条件很简单的,我想要你……” 他想要铲屎官做自己的保镖。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谢北望突然以掩耳不急迅雷的迅速扑了过来。 “啊……” 涂山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谢北望压在身下,紧接着,他被捂住了嘴,“唔唔唔?” 你想干什么? 涂山白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谢北望。 谢北望紧紧地钳制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 给给给……给什么? 不会是―― 两人的暧昧姿势,让涂山白联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他下意识摇头。 唔唔唔……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是想要你! 我刚刚话还没说完呢! 我只是想要你当我的保镖哎喂―― 嘴巴被捂住了,涂山白没法解释,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唔唔的嘶吼。 误会啊误会,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此刻,他无比后悔,为了恶心铲屎官,而故意说出那些恶心巴拉的话―― 这下可好了,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今天更新晚了! 说好的三点!!! 啊啊啊啊―― 晚更新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章的评论前十个可爱发红包呀―― ―――― 立一个flag,以后不能按时更新,就发红包! 可爱们踊跃留言,让我尝因果吧! 咻咻咻……小心心飞向你们。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眼看铲屎官的脸越来越近,涂山白心如鼓跳的攥紧了床单,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铲屎官要做,就做吧! 虽然会疼,但不能否认的是,做这种事情也是有快感的。 “你、你要做就快点做吧!”涂山白心一横,他结结巴巴的催促道。 谢北望眯了眯眼,他冷冷的盯了少年许久,突然松开了他。 “???” 感觉到没了钳制的涂山白睁开眼,一脸疑惑的看向铲屎官:“你不做了?” 谢北望冷冷瞥向他:“很失望?” “我不是我没有……”涂山白一边强行解释,一边心虚低头,心想道:好吧,是有一点失望,就一点点! 谁知,谢北望又说:“你刚刚耍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涂山白愣了愣,难以置信的说:“……你刚刚是耍我的?” 谢北望好不内疚的点头,“是的!” “谢北望!!!”涂山白咬牙切齿的怒吼了一句。 楼下,猝不及防听到涂山白吼声的郑清远舅侄,他们对视一眼,而后想也不想就冲上楼,拧门把手,没拧动。 郑清远皱眉,“门被反锁了!” 荣明翰想也不想就拍门,大喊:“白白,你没事吧?” “那个谁,你别欺负我们家白白,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荣明翰一边威胁,一边故意大声的提醒郑清远:“舅舅,快打电话报警……” 报警? 屋内,涂山白幸灾乐祸的瞥了谢北望一眼,而后大步去开门。 “白白!”门一开,荣明翰就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神情防备的盯着谢北望,愤愤的质问道:“你对我们家白白做什么了?” “你们家?”谢北望鬼使神差的问道:“你们跟涂山白是什么关系?” “我是白白的老板兼助理,我舅舅是白白的经纪人!” 荣明翰一边解释,一边威胁:“我告诉你,我们整个荣耀国际都是白白的后台,要是你敢对他怎样,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老板兼助理、经纪人的关系。 谢北望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他缓缓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对他做,不信你们可以问他。” 荣明翰将信将疑的瞥了谢北望一眼,而后回头看向涂山白,“白白,你不要怕,我和舅舅在这里,你说实话,他有没有欺负你?” “他没有欺负我……”荣明翰和郑清远总把自己当孩子般维护,让涂山白既感动,又觉得无奈。 虽说他没恢复法力,可最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刚刚我们闹着玩呢!我跟他认识很久了,你们就放心吧……”涂山白一边说,一边将两人推下楼,而后又回了房间。 他刚回去,谢北望就说了一句,“他们对你很好。” “是啊!”涂山白笑着点头,眸底流过一抹暖意。 谢北望又说:“所以你不能辜负他们。” 他当然不会辜负他们! 涂山白刚要点头,只听谢北望又说了一句:“你要自爱!” 涂山白:“???” 他什么时候不自爱了? 不过转念想想,他在铲屎官面前,好像确实不怎么自爱。 涂山白心虚的干咳两声,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我一直都挺自爱的。” “没看出来。”谢北望一脸认真的说。 涂山白:“……”这天聊不下去了! “行了,说正经的吧!”涂山白说起了正事:“我今天约你过来的目的,是想委托你做我的保镖……” 涂山白言简意赅的将撞车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北望不想跟他再有牵扯,他面不改色的拒绝道:“这个工作我接不了,我可以安排其他人给你,我们公司的保镖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和考察的,身手都是有保证的……” 好好的,怎么开始推销他的员工了? 涂山白斜眼看谢北望,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你!” 话一出来,他感觉这话有歧义,连忙又补上一句:“我是说,我就要你做我的保镖!” “我不……” 眼看谢北望又要拒绝,涂山白不知不觉板起了脸孔,“你要是同意做我的保镖,内存卡里的东西我全给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里面的东西都上传到围脖,供广大吃瓜群众观看!” “你威胁我?”谢北望冷下脸孔,他四周的温度,不知不觉冷下来。 涂山白无所畏惧的点头,“对,我就是威胁你,为了你好,我劝你最好同意我的条件!” 谢北望气得咬牙切齿,却不能拿眼前的少年怎么样! 他冷静许久,才压下翻天的怒气,冷冷问道:“多久?” “你同意了?”涂山白眸底闪过一抹惊喜,他说:“也不用太久,就录制一档综艺的时间。这档综艺一共六期,每个月录制两期,六期正好三个月!每期录制时长大概一周,除了录制时间之外,其他时间你任意支配,不用跟着我。” 他说完后,就眼巴巴的瞅着谢北望,等他的回答。 谢北望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反悔哦!”涂山白强调道。 谢北望点头,“放心,说出的话,我绝不反悔!” 他没留意到,他这话一出,涂山白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语毕,谢北望伸手:“把你手机给我。” 还真是着急啊! 不知道他等会看到手机里的东西,会不会抓狂? 涂山白一脸坏笑,他掏出手机,递给谢北望:“喏。” “内存卡里的东西我存在相册里面。”毕竟是自己即将上任的保镖先生,他很贴心的提醒道。 谢北望依言打开相册,一眼就瞥见了涂山白发给自己的那张照片。 他脸色僵了僵,毫不犹豫的删掉了这张照片,然后准备去删其他―― 然而,他翻遍了相册,发现里面除了食物的照片之外,就只有涂山白的照片,其他什么都没有! 谢北望不知不觉又冷下了脸,他语气咄咄逼人的问涂山白:“其他的照片和视频呢?” “我早就删了啊!”涂山白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说:“你也知道,我是明星,这种东西万一流出去了,会对我的星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我一看到就都删了,就只留下了发给你的那张照片。” 他说着,从谢北望手里拿回手机,装模作样的翻了翻相册。 “啊,那张照片你也删了,现在什么都没啦!”涂山白笑容灿烂的说。 谢北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耍我?” “我真没耍你……”涂山白面上真诚,心里却暗忖:就算有,他也绝对不承认。 很气的谢北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怒吼道:“涂、山、白!” 楼下,再一次听到楼上爆发的怒吼声,荣明翰想也不想就跳了起来,要冲上楼保护白白。 郑清远拉住他:“不用去!” “怎么不用去啊,万一白白被欺负了……”荣明翰急得直跳脚。 郑清远提醒他:“要是被欺负的是白白,吼的人就不该是别人了。” 显然,被欺负的人不是白白,而是白白这个老朋友。 老朋友啊…… 郑清远眯了眯眼,心里的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郑清远的劝阻下,荣明翰忍着没上去,可他那双小眼睛,却总不放心的看向二楼的方向,写满了担忧。 直至,涂山白下来。 “白白,你没事吧!”荣明翰一见涂山白下来,咻地一声就冲到他身边,不安分的眼珠子围着他身上打量。 没外伤?应该没被欺负。 荣明翰心总算是放下了,他看了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谢北望一眼,而后问涂山白:“你们谈好啦?” “嗯,谈好了!”涂山白说着,笑眯眯的狐狸眼落在了谢北望身上,“合作愉快!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休息吧,咱们一周后在这里见!” “一周后见!”谢北望冷硬的回了一句,而后朝着荣明翰和郑清远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荣明翰:“???” “这人怎么回事啊?脸这么臭!”荣明翰一边嘀咕,一边在涂山白面前上眼药,“白白啊,你这朋友脾气很不好啊!” 涂山白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他脾气很不好。” 意见一致的两人,交换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 “不过……”荣明翰突然想起来,“你刚刚跟他说合作愉快是怎么回事?还有一周后见?见他干什么?” 涂山白解释:“我之前不是说有个老朋友是干保全公司的吗?就是他。我跟他已经谈好了,在我录制晋江台这档综艺的期间,他会贴身保护我。” “怪不得你说一周后见……”录制综艺的时间就在一周后。 保镖的事情解决了,荣明翰心情美美哒,就连郑清远撵他去洗澡,他也是一路哼着歌,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涂山白也要上楼,却被郑清远叫住了。 “是他吗?”郑清远突然问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准备更新的好宝宝―― 这章我是标题党hhhhhhhh 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标题了。 咻咻咻,小心心发射中,可爱们接住!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涂山白不明所以。 “大华娱乐酒会上……”郑清远一脸复杂的提醒他:“那个被你变成受害者的老朋友,是不是他?” 涂山白心虚的干笑两声,在郑清远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下,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他。” “……” 郑清远沉默半晌,又问:“你真的要用他做保镖?” “嗯,你放心吧,他很可靠,我信得过他。” 郑清远:“……这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问题,你跟他那样之后,你们见面都不尴尬的吗?” “不尴尬啊!”涂山白不懂,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看着涂山白理所当然反驳的模样,郑清远有刹那的感悟。 他果然老了,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更没有他们豁达的心态。 不过―― 按理说,谢北望是受害者,他被人变成了’受害者‘,却没有一丝的怨恨,还愿意做’加害者‘的保镖,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他该不会……喜欢白白吧? 郑清远被这想法惊了惊,他下意识看向涂山白,看着少年精致的五官,他越发的笃定了这想法――那个谢北望,肯定是喜欢白白。 白白将他变成’受害者‘,说不定他求之不得。 所以,白白找他做保镖,他就来了! 谢北望喜欢白白,那白白对谢北望呢? 白白跟谢北望都那样了,他非但不避嫌,反而主动找谢北望做自己的保镖,说明他不讨厌谢北望,甚至对谢北望有好感―― 说不定,他也是喜欢谢北望的,只是不自知。 “你……”郑清远一言难尽的想问涂山白的心意,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涂山白疑惑看着他:“我怎么?” “你……”郑清远想问他,他是不是喜欢谢北望。 可转念一想,万一自己这一说,白白就开窍了,发现自己喜欢谢北望了,那他们岂不是从相互暗恋,变成了两情相悦的明恋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还指望白白爆红,带荣耀国际走上娱乐圈巅峰呢。 要是他现在就谈恋爱了,工作分心不说,万一被媒体发现了蛛丝马迹,曝光了恋情,那他那一堆颜粉,非得闹着脱粉不可。 “没,没什么!”郑清远一边否认,一边暗想,以后他一定要多盯着白白和谢北望一些,尽量避免让他们单独相处,以免自家小白菜被叼走了。 这样,应该就安全了吧? 不得不说,论脑补,郑清远跟荣明翰果然是一脉相承的亲舅侄。 一周转眼即逝,不知不觉就到了录制晋江台新综艺的时候。 晋江台这档综艺的名字,叫《舌尖上的美味》,顾名思义,这档综艺跟美食有关,再多的信息节目组就没有透露了,据说是为了保密,避免节目的卖点被爆出去。 按照合同规定,涂山白一行人需要提前一天到综艺录制场地集合。 就在涂山白和荣明翰收拾行李的空隙,郑清远拿着手机公布了集合地点,“《舌尖上的美味》第一期的录制场地就在本市的……” 在涂山白和荣明翰好奇的眼神下,郑清远神情复杂的吐出了五个字,“……野生动物园。” 涂山白:“???” 荣明翰:“???” 短暂的傻眼后,荣明翰不敢置信的问:“舅舅,你确定录制地点是京市野生动物园?会不会弄错了?要不我们给节目组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吧……” “我已经跟那边再三的确定了!”郑清远笃定道,“录制地点就是京市的野生动物园。” “……”荣明翰有些无语,他沉默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这节目组是怎么想的?一档美食节目,居然在野生动物园录制……他们该不会想抓野生动物做菜吧?” “这不能啊,能待在野生动物园的动物都是受国家保护的,吃国家保护动物可是犯法的,节目组不可能在节目上宣扬知法犯法吧?这样节目都播出不了!” “该不是荣光国际动了什么手脚吧?”荣明翰如临大敌,他紧张兮兮的说:“荣光国际是这档综艺的投资方之一,他们有权决定录制地点……” “野生动物园,一听就是个危险的地方,里面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少不了,他们该不会是想在那儿对白白动手吧?到时候,万一白白出点什么事,他们还能全部推在猛兽身上……”荣明翰神色慌张的揣测道。 郑清远没有否定他的揣测,事实上,他觉得荣明翰的揣测有一定的道理。 唯独涂山白,他一脸无畏。 对他来说,录制什么,在哪儿录制,他都无所谓,他想要的只有粉丝。 至于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 他一个成了精的,还会怕那些没成精的? 这话涂山白不可能对荣明翰和郑清远说,看着他们远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只能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晋江台是大电视台,既然他们选择了在野生动物园录制节目,就肯定会考虑到安全隐患问题。 再说了,如果节目刚录制,就出现了安全问题,这档综艺说不定就黄了,无论是晋江台还是荣光国际,都不可能拿这档综艺节目开玩笑的!” 荣明翰听着稀里糊涂的,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 倒是郑清远,他听完之后,宛若醍醐灌顶。 “你说得对!于晋江台,这档综艺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付诸流水,艺人的人身安全问题他们肯定会保证的! 于荣光国际,他们底下也有艺人参加这档综艺,这档节目黄了,他们的艺人会失去一个好资源……他们不可能损害自己的利益。” 经由郑清远这么一说,荣明翰算是听明白了。 荣光国际想在野生动物园对白白动手,顾虑到晋江台和自己底下的艺人,他们会收敛一些,不会太过分。 荣明翰松了口气的同时,嘴上却忍不住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得小心点,荣光国际那么阴险,说不定会有什么不损害自己利益,却能伤害到白白的阴损招……” 郑清远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谈话告一段落,郑清远也去收拾行李了,他们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谢北望来了。 涂山白看着只带着一个背包的谢北望,忍不住问他:“你的行李呢?” “里面!”谢北望拍了拍背包。 涂山白提醒他:“我们录制节目是封闭式的,进去了就一个星期不能出来,你要带够一个星期的换洗衣物……” “我知道,都在里面。”谢北望重复道。 涂山白看着小小的背包,彻底的沉默了。 荣明翰和郑清远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谢北望。 郑清远对这个’惦记‘自家小白菜的人充满了危机意识,他不冷不热的冲着谢北望点了点头,就挪开了视线,不再搭理他。 至于荣明翰…… 他将涂山白和谢北望的对话,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当他知道,谢北望一个星期的换洗衣物都在那小小的背包里的时候,他没有沉默,反而大惊小怪的斜眼看谢北望,“你平时该不会都不换洗衣服的吧?你身上这身衣服明,我记得七天前你来这儿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套,这套衣服……你该不会穿了七天吧?” 那眼神,格外的一言难尽。 “……”谢北望淡淡看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解释。 这模样,落在涂山白和荣明翰眼里,就是他默认了。 “真是没想到……”出门的时候,荣明翰斜在谢北望身上的眼神还收不回来。 没想到这人看着仪表堂堂,一派精英模样,却是个不爱换洗衣服的。 说不定,他还不洗澡。 荣明翰忍不住凑到涂山白身边,将自己的揣测告诉了涂山白。 涂山白一听,心情更复杂了。 这时候,他脑海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来。 景色依旧,物是人非,这不就是在形容铲屎官么。 他记得当初铲屎官天天都洗澡,没想到半年不见,铲屎官居然不爱洗澡了。 人类啊,就是善变! 京市野生动物园,占地30平方公里,是华夏5A级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网罗了全世界各种珍稀野生保护动物,成为华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为了能顺利地在野生动物园录制节目,节目组花了很长时间跟有关部门进行协商,最后相关部门虽然同意节目组在这里进行拍摄,却也给出了相当严格的规定。 涂山白等人刚到野生动物园门口,就被等在门口的副导演拉到一旁,科普了一系列的进园规定。 比如,只能在指定区域内活动,不能乱丢垃圾,不能踩踏草地,不能……等等等等。 涂山白听得十分头疼,倒是谢北望和荣明翰两个人,听得仔细又认真。 良久,副导演总算是停了下来,涂山白松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文明礼貌,不会给节目组带来麻烦的。” 涂山白相貌精致,再加上十分配合,副导演对他的印象很好,当即笑着说:“你们也站半天了,先跟着工作人员进去休息室休息吧,等你们人都来齐了,我再说统一说其他规定。” “……” 所以,刚刚那么一大堆规定,只是其中一部分? 人类的规矩怎么这么多啊! 涂山白有些心累,面上却还是很坚强的挤出一抹礼貌的笑,“好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副导演打了招呼,紧接着工作人员就给涂山白带路,没一会,涂山白一行人就到了休息室门口。 “你们先进去休息吧,顺便可以先跟其他成员熟悉一下。”工作人员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 不准时更新就发红包…… 可爱们快留言鸭,红包已经迫不及待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七云归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其他成员? 里面已经有人了? 涂山白还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可以透露里面的人是谁吗?”他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神秘一笑,“你进去不就知道了?说起来,还是你的老熟人呢……”工作人员话说到一半,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来了,是副导演在催他回去。 “你们快进去吧,我先去忙了。”工作人员丢下话,就急匆匆跑了。 留下一脸莫名的涂山白,他看向荣明翰,询问:“这个圈子里,我有什么老熟人吗?” 荣明翰也是一头雾水。 白白从进这个圈子到现在,就拍了一部《江山》,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也就《江山》剧组认识的同组演员。 可自从荣光国际封杀白白之后,那些人为了明哲保身,早就跟白白划清了界限,除了一个―― 荣明翰不可思议的叫了出来,“该不会是邱怀山吧?” 邱怀山,65岁的国民老戏骨,演过不少脍炙人口的角色,他在《江山》中饰演暴君。 在《江山》里面,跟涂山白对手戏最多的,除了饰演将军的影帝李昊之外,就是饰演暴君的邱怀山了。 涂山白进组之前,虽然就接受了表演方面的培训,可培训终究是培训,等他人真站在镜头前面的时候,才发现培训不过是纸上谈兵。 很多东西,涂山白一开始都不懂,诸如走位站位之类的问题。 因为他的原因,拍摄进程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要不是涂山白跟狐狸精的设定贴切,导演都想换人了。 后来,涂山白跟邱怀山对戏的时候,邱怀山将涂山白的一些问题指了出来,甚至指点他一些镜头技巧―― 一来二去,涂山白跟邱怀山熟悉了不少,涂山白杀青的时候,邱怀山还主动找他要了号码。 再后来,涂山白被荣光国际封杀,之前有过交集的演员纷纷拉黑了他的微信,甚至取关了他的围脖……唯独邱怀山给他打电话安慰他。 “应该不是邱怀山,邱怀山这种年纪这种资历,除非有好剧本,否则他不会轻易出山的。”郑清远的声音将涂山白的思绪拉了回来。 涂山白附和的点了点头。 以他对邱怀山的了解,邱怀山不可能接综艺节目。 不是邱怀山,能是谁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一行人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宋颜颜一听到门口有动静,目光下意识的从手机,挪到了门口,“涂山白?” 看到涂山白出现在这里,宋颜颜十分惊讶。 “你怎么会来这?”她想也不想的问了一句。 涂山白看到宋颜颜,倒是没她那么惊讶,毕竟工作人员说了他的老熟人在这里面,不是邱怀山,那肯定是《江山》剧组的其他演员。 宋颜颜,《江山》的女主角,她饰演的是将军的未婚妻。 涂山白虽然跟她没对手戏,可两人在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算是熟悉。 啊,对了,宋颜颜也是拖黑他微信和围脖中的其中一个。 涂山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宋颜颜,回答她的蠢问题:“我来参加一档综艺。” 综艺? 难道…… 宋颜颜瞪大眼睛,“你,你也是来参加《舌尖上的美味》的?” 涂山白点头。 宋颜颜陷入沉默中。 据她所知,《舌尖上的美味》这档综艺节目有荣光国际的投资,荣光国际封杀涂山白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事,现在涂山白能参加荣光国际投资的综艺―― 如果不是他跟荣光国际达成了和解,那就是他有了比荣光国际更强悍的后台!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以涂山白的自身条件,他以后的星图必然会大放光彩。 她不能得罪涂山白。 宋颜颜脑子迅速的运转着,很快,她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好巧,我也是来参加《舌尖上的美味》的。”宋颜颜一边招呼涂山白坐下,一边感叹道:“说起来,从《江山》杀青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这都快一年了……” 涂山白笑而不语,荣明翰却不冷不热的提醒宋颜颜:“《江山》杀青到现在才半年多一点的时间。” 宋颜颜:“……” 气氛有些尴尬。 宋颜颜干笑两声,目光落在荣明翰身上,“你是?” “我是白白的助理!”荣明翰又提醒她:“我们在《江山》剧组见过好多次。” “……”宋颜颜更尴尬了,她干巴巴的说:“怪不得我看你有点眼熟,呵呵呵……” 宋颜颜看得出来,涂山白一行人并不太待见自己,她毕竟是新晋小花,也懒得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索性也不再僵硬插话了,而是低头玩手机。 世界终于安静的涂山白,给了荣明翰一记夸赞的眼神,而后一行人坐着闭目养神。 直至,一道活泼的声音响起――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成员邱少臣……” 涂山白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青年,他一头黄发,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笑容灿烂的看过来。 “啊,白白!!!”邱少臣看到涂山白,突然激动起来,“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在《江山》里饰演的胡黎,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邱少臣咻地冲到涂山白面前,他完全不给涂山白开口的机会,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纸笔。 那动作,格外的干净利落。 涂山白看着邱少臣头顶上淡淡的信仰之力,确定这是个真粉丝。 “好!”他笑着接过纸笔,签名。 半晌,邱少臣拿着涂山白的起名,心满意足的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而后,他想起这里还有另一个人,他转向宋颜颜,语气没了刚刚的激动,仍旧十分礼貌,“颜颜姐,我也很喜欢你饰演的角色,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嗯。”宋颜颜一边给邱少臣签名,一边打量他。 这青年,脸很陌生啊,名字她也没听过。 是哪个公司新签下、打算力捧的艺人吗? 宋颜颜一边想,一边打探的问道:“你是哪个经纪公司的?” “经纪公司?”邱少臣笑着说:“我还没签经纪公司,我是京市电影大学的大四学生,还没毕业……我家里人管得严,他们之前说过,毕业前不让我签任何经纪公司。” 没有经纪公司? 宋颜颜狐疑问道:“那你是怎么接到这档综艺的?” “是我老师牵的线。”邱少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宋颜颜了然。 京市电影大学里,有不少老师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都德高望重,能给学生牵线不足为奇。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邱少臣几眼,就没什么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这种场合,还穿这种普通品牌的运动服,一看家境就不怎么好,应该是学习不错,入了老师的眼,老师才给牵的线吧。 这个圈子,学习好有什么用? 有钱,有权,有资源才是王道。 宋颜颜没将邱少臣放在眼里,自顾的低头玩手机去了。 荣明翰看到这一幕,一边暗暗吐槽宋颜颜的势利眼,一边低声给涂山白上眼药,让他离宋颜颜远一点。 涂山白笑着点头。 就算荣明翰不说,他也没打算跟宋颜颜亲近。 涂山白眼角瞥见邱少臣还站着,想想对方是自己的粉丝,他招招手,说:“我这边还有个位置,不介意的话,过来坐吧。” “好!”邱少臣有些激动,偶像让他坐旁边哎。 激动之余,他没忘记跟宋颜颜打招呼,而后才过去了涂山白那边。 涂山白将邱少臣的举止看在眼里,心想这粉丝还挺有礼貌的。 他们又等了许久,最后一位成员才跟在副导演身后,姗姗来迟。 “大家好,我是徐清,今年20岁,是荣光国际旗下的艺人。”徐清红着脸,低头呐呐地说:“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也没等太久!”最先说话的是宋颜颜。 这个徐清她知道,荣光国际最新力捧的艺人。 有荣光国际这座大山的支持,徐清走红是早晚的事,她得先跟他打好关系。 宋颜颜主动过去接过徐清的行李,而后笑着说:“别的地方没位置了,你就到我旁边坐吧。” 徐清看了看涂山白那边,确实没位置了,他点了点头,红着脸说:“谢谢颜姐。” “叫什么颜姐啊,叫我颜颜就好了!”宋颜颜笑眯眯看着徐清。 徐清迟疑了一会,才低低的喊了一声,“颜颜。” “哎……” 副导演看到他们相处和谐的画面,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艺人关系好,才有CP炒啊―― 嘿嘿,指不定就把他们节目给炒红了。 副导演笑眯眯的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后,才缓缓说:“导演那边还在看场地,所以今天就由我来跟大家说说其他的规定吧。” “大家应该知道,这里是野生动物园,这里有世界上最温顺的动物,也有世界上最凶猛的动物,所以大家的活动范围仅限这张地图上的白**域……”副导演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发地图。 没一会,所有人都人手领到了一张地图。 地图上,除了白色・区域之外,还有一大块的红色・区域,一小块灰色・区域,和一小块黑色・区域。 宋颜颜率先问道:“这个红色・区域是什么区域?” 作者有话要说: 咻咻咻…… 今天又是红包掉落的一天。 可爱们快出来迎接红包的祝福鸭――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这个红色・区域……”副导演的脸色不知不觉严肃起来,他着重的强调道:“这个区域是危险区域,这个区域里的猛兽,都是食肉猛兽,一旦落在它们的嘴里,能活着出来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当然……从它们口下活着出来的几率是零!” “除了食肉猛兽之外,这里还有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蛇、蜥蜴,以及其他昆虫类,诸如毒蜂、蜈蚣、蚂蚁等……如果不幸被这些东西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什么? 除了涂山白,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白了。 这么可怕的! 他们只是来拍个综艺,不是来送命的啊! 副导演看到宋颜颜一行人惨白如死灰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吓到他们了,他忙补充道:“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了,这些区域的保护设施都非常的完善,只要你们不擅自入内,是不可能碰到它们的。” 尽管他这么说,宋颜颜等人的脸色依旧难看,副导演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说起了灰色和黑色・区域。 “灰色・区域是可进入区域,它跟白色・区域的差别是,白色・区域可以自由进入,可灰色・区域则需要由专人带领才能进入的! 至于最后这一块黑色・区域,大家一定要谨记,这块区域千万不能进去。” “众所周知,京市的野生动物园是全世界最大的野生动物园,因为面积范围太大,所以里面除了已经人工开发的区域之外,还有未开发的区域,也就是黑色这一块区域。 这块区域里全是树和杂草,极其容易迷失方向,而且常年雾气很重,没有信号,通讯设备在里面无法使用。 它有个名字,叫迷雾林。” 副导演顿了顿,一脸郑重的强调:“大家记住了,红色・区域黑色・区域是高危区域,绝对不能进去,否则出现意外,后果自负。” 他说着,跟旁边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眼色。 工作人员立马抱着一沓纸,挨个都发了一张。 涂山白好奇的看了一眼,正上方三个大字映入眼帘:“生死状……”他忍不住念出声。 副导演当即点头,“对,这个是生死状,整个节目组都需要签的。” “如果不签呢?”宋颜颜忍不住问了一句。 副导演一脸遗憾的说:“如果不签的话,就视为主动退出这档综艺节目的录制,当然,我们剧组是很人性化的,这时候退出不算违约,不需要赔付违约金!” 这话一落下,宋颜颜和徐清纷纷走向自己的经纪人,低声商量着什么。 副导演看得出来,他们是犹豫了。 他转过头,去看涂山白,涂山白倒是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说,倒是他那个助理嘴巴张张合合的,声音就一直没停过。 良久,宋颜颜和徐清脸色不怎么好的过来了。 “我参加!”宋颜颜红着眼眶,颤抖着手在生死状上签了字。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收获了不少工作人员的怜惜。 在宋颜颜签字之后,徐清也签了字,紧接着是涂山白一行人。 眼看着涂山白就要签名,荣明翰忍不住叫住他:“白白,你确定要签吗?” “当然!签合同的时候我们都没退缩,总不至于现在退缩吧?”涂山白担心荣明翰等人害怕,他一边签字,一边安抚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刚刚副导演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遵守规则,人身安全绝对有保障的!” “我又不担心自己,我是担心你……”他担心荣光国际趁机搞事情。 荣明翰一边咕哝,一边快速的签了字,再看他舅舅,也签好了,就随手将两份生死状都递给涂山白。 涂山白拿着三人的生死状,目光落在谢北望身上,“你的签好了吗?” “好了!”谢北望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句,而后将自己的生死状也递给了涂山白。 涂山白接过来,看着谢北望一丝不苟,没有半点停顿的字迹,眸底闪过一抹赞赏。 “我们的都签好了!”涂山白转向副导演,将生死状交给他。 副导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邱少臣身上。 邱少臣孤身一人,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助理,在别人跟经纪人助理商量的时候,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副导演忍不住问他:“你决定好了吗?” “嗯,我决定好了!”邱少臣认真的点了点头,将早就签好了名的生死状递给副导演,“我签好了!” 他声音刚落下,就收获了宋颜颜和徐清两个人不敢置信的眼神。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这么危险的综艺,居然还参加? 他们也就算了,背后有经纪公司压着,想不参加都不行,可这人没签经纪公司,身后也没人压着,居然这么想不开―― 真是要红不要命! 生死状签了,综艺成员也算是彻底的定下来了。 接下来,开始分派住处。 为了方便录制,节目组跟有关部门的沟通结果是,他们录制节目期间的住处就安排在动物园里,住员工宿舍。 “由于资源有限,我们要两人一间宿舍!” 副导演话音刚落,宋颜颜就拉着自己的女经纪人,说:“那我跟我的经纪人一间房,这样可以吗?” “可以。” 副导演点头,目光落到其他人身上,“你们呢?” “我的经纪人和助理住一间,我跟小邱住一间吧。白白那边有四个人,正好能分成两间……”徐清说着,还红着脸朝涂山白笑了笑。 涂山白回之以微笑,“我没意见。” “那就这样定了!”副导演喜气洋洋的拍手道:“接下来,工作人员会带你们去宿舍,你们收拾好行李,可以四处走动一下,熟悉周围的环境。” “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录节目也能有个好状态,大家加油!” 在副导演的加油打气声中,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了宿舍。 毕竟是员工宿舍,条件简陋,宋颜颜刚进去,就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不过到底有外人在,她没表现出任何不满,礼貌的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就带着经纪人往二楼走,二楼是女员工宿舍,她分到的房间在二楼。 涂山白和徐清等人,分到的房间都在一楼,正好各据走廊两侧,一左一右。 徐清等四人的房间在右边,涂山白等四人的房间则在左边。 他们相互打了招呼,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宿舍。 “哎,两间宿舍一模一样哎,里面都是上下床,白白你想住哪一间?”荣明翰比较了一下两个宿舍,发现没什么不同的,他就问涂山白。 涂山白耸肩,“我随便哪间都可以。” “这样啊……”荣明翰想了想,说:“那你和谢先生就住这间吧,我和舅舅住隔壁。” 涂山白点头,“好!” “好什么好啊,我不同意!”郑清远想也不想就反驳道。 荣明翰一脸诧异看着他:“舅舅,这样分配挺好的啊,你为什么不同意?” 挺好? 郑清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外甥,恨不能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豆渣还是浆糊! 谢北望对白白有贼心,他将两人分配到一个房间,这不是给谢北望创造机会么! 真是不知所谓! 郑清远深吸一口气,他斩钉截铁的说:“你是白白的助理,你跟白白一起住,这样白白有什么需求,你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倒是挺想跟白白一起住的,可情况它不允许啊……”荣明翰一边说,一边叹气:“荣光国际的人对白白虎视眈眈,他们会对白白做什么,什么时候做,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得时刻防范才行!” “我身手不行,就只能在生活上给白白跑跑腿,至于保护白白,还是得专业的人干才行!” 荣明翰寄予厚望的看着谢北望,神情恳切的说:“谢先生,白白的安危就拜托给你了!” 他说着,还端端正正的鞠了个躬。 谢北望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嗯‘了一声。 荣明翰郑重其事的说了声:“谢谢。” “……”郑清远木木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可他又不能否认,荣明翰说的是对的。 当下的情况,谢北望最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白白,这样才能保证白白的安全。 可让他们共处一室―― 两个血气方刚年纪的男人,共处一室,万一擦枪走火了…… 郑清远实在是不放心,“要不,你在白白房间打个地铺吧?”他跟荣明翰提建议。 荣明翰一脸受伤的神色,“……舅舅,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个房间吗?居然让我在白白房间打地铺……”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清远想解释,可面对涂山白三人疑问的眼神,他只能硬生生的将解释吞了回去,改口道:“算了,就他们俩一个房间,我们俩一个房间吧。”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拎着行李去了隔壁。 荣明翰看着他舅舅走出去后,忍不住回头问涂山白,“白白,你有没有觉得,我舅舅刚刚有点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铲屎官:好开心,和毛毛住一起了! 涂山白:我现在还不是毛毛! 铲屎官一秒变臭脸:哦,和少年住一起了,难过! ―― 红包雨又来啦……可爱们快来淋红包雨鸭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卫d 10瓶;叶枫染染 9瓶;如梦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好像是有点……”涂山白转念一想,又说:“好像也不是很奇怪,你舅舅嫌弃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 白白的话好有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 一直活在舅舅嫌弃中的荣明翰大受打击,捧着受伤的心出去了。 房间顿时就只剩下涂山白和谢北望两人。 气氛有些沉默,涂山白主动打破宁静,问 :“你想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他这话问的无心,可他在谢北望心目中的形象不太好,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听在谢北望耳朵里,让他不知不觉的戴上了有色眼镜。 谢北望面色不善的看了涂山白一眼,一板一眼的说:“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相对下铺,上铺更安全,下铺则容易惊醒,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下铺的人总能第一个发现。 “我没意见。” 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他们行李刚收拾好,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涂山白看了谢北望一眼,谢北望很自觉的去开门。 是邱少臣。 “有事?”谢北望问邱少臣。 邱少臣看到谢北望,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转向屋子的方向,说:“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刚刚过来说带我们熟悉一下环境,你们去吗?” 谢北望没说话,回头看向涂山白。 “去!”涂山白想了想,一口答应了。 其实他并不想去,可人类社会讲究合群,他现在身处人类之中,自然得按照人类的规矩办事。 涂山白东西都收拾好了,他带着谢北望和邱少臣,又去隔壁找了郑清远和荣明翰。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在宿舍门口跟工作人员集合了。 涂山白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除了所有的工作人员之外,似乎还少了两个团队的人―― 宋颜颜团队,以及徐清团队。 涂山白问邱少臣,“徐清和宋颜颜不去吗?” “他们去的!”邱少臣一脸认真的解释:“徐哥上楼去叫颜颜姐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下来。” “哦。” 这个很快,一点都不快。 涂山白一行人在楼下足足等了快半个小时,徐清和宋颜颜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徐清人一出来,就红着脸道歉。 他态度诚恳,在场的除了涂山白一行人与邱少臣之外,其他人要么是剧组的工作人员,要么是动物园的员工,即便他们心里有怨言,也不可能直说。 于是,一群人皮笑肉不笑的摆手,说:“没关系。” “走吧,我带你们熟悉一下动物园的环境。”动物园的员工强打起精神,率先走在前面。 一群人浩浩汤汤的跟在员工后面。 宋颜颜和徐清走在最后面,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起了话。 “徐清,刚刚真的谢谢你了!都怪我,化妆化太久,耽误了大家的时间,还连累你等我那么久,还替我背锅……”宋颜颜嘴上说内疚,可面上却一点内疚的神色都没有。 徐清仿佛没看到她脸色似的,一脸害羞的摆手道:“颜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女孩子出门要花时间梳妆打扮是应该的,这不能怪你……再说了,我也没有等太久,而且大家也没有怪我啊!” 听了徐清这一番话,宋颜颜对徐清的好感度瞬间又涨了不少。 会做人,尊敬前辈,还上道…… 如果跟他搭档,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宋颜颜暗想片刻,心里有了决定。 虽然不知道节目任务到底是什么,可每个成员肯定会费尽心机想方设法的博出位,到时候勾心斗角肯定不会少,或许她能跟徐清示好结盟。 宋颜颜心里有了主意,面上却嗔笑着说:“你看你,又叫我颜姐了,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叫我颜颜就好!” “可是,颜姐你是前辈……”徐清呐呐地说。 宋颜颜故作生气的板着脸孔,“你一口一个姐的,都把我给叫老了!” “颜姐……” “你还叫!”宋颜颜跺了跺脚,“我不管,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颜姐,之后你只能叫我颜颜,否则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我……”徐清迟疑良久,才吞吞吐吐的叫了一声:“颜颜。” 宋颜颜喜笑颜开,“这才对嘛!以后啊,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 涂山白一行人走在中后的位置,他们一边听着员工的介绍,一边四下看着,尽管宋颜颜跟徐清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迟到这么久,我还以为是办什么大事,没想到居然是宋颜颜化妆耽误了时间!”想想他们傻傻的站在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荣明翰就气得不行。 郑清远听到那番话,心里也有气,可到底理智占上风,他提醒荣明翰,“小点声,别被人听到了。” “我知道!”荣明翰气闷的说。 宋颜颜毕竟是新晋小花旦,粉丝不少,若是白白跟她起了什么摩擦,到时候她那群粉丝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哎,他们白**丝少,到时候肯定只有被欺负的份。 荣明翰一边叹息,一边委屈。 涂山白笑着安慰他:“行了,别委屈了。” “我不是替我自己委屈,我是替白白你委屈……”荣明翰一脸愧疚的看着涂山白,说:“如果我们公司大一些,资金雄厚一些,荣光国际的封杀算什么?你的咖位照样能起来,以你的条件,咖位肯定不比宋颜颜低,宋颜颜怎么敢像今天这么欺负你!” 荣明翰越说越生气,也越说越愧疚,“都怪我没用!” “别妄自菲薄!”涂山白激励荣明翰,“你要是没用,怎么可能会从亿万人中发掘我这么优秀的人呢?” 谢北望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还觉得涂山白是个好少年,可他听到后半部分的时候,迅速将刚刚的念头收回了。 这少年,极其的自恋! 在涂山白的安慰下,荣明翰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沉浸在自己眼光好的满足里。 在员工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熟悉了动物园的环境。 虽说这里是动物园,可绿色植被却不比植物园少,空气中满是植物的清香,十分清新,完全闻不到动物粪便的臭味。 在这样的氛围中,不知不觉,宋颜颜等人对毒虫猛兽的害怕淡了一些。 员工带着他们熟悉了周围的地形环境,又带着他们去了大食堂。 动物园的员工都在大食堂吃饭,他们也不例外。 食堂有些简陋,但胜在干净卫生,他们在这里吃了晚饭,才回了宿舍。 到了宿舍门口,一群人打了招呼,就各自分开了。 没了别人,荣明翰紧绷的精神瞬间就松懈下来,他有气无力的说:“唔,奔波了一天,我快累死了,腰好酸背好痛腿也疼……” 涂山白知道他今天累着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赶紧回房洗洗睡吧。” “嗯。” 荣明翰懒懒的应了一声,就朝着隔壁的房间奔去了。 郑清远看着外甥那模样,忍不住摇头,“真是娇气!” “好了老郑,你就别念叨他了,他是真累着了!”涂山白笑着替荣明翰说话的同时,也嘱咐起了郑清远:“你也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不累!”郑清远强撑着说:“我觉得我还可以跟你讨论讨论明天录综艺的事……” 他说着,就要跟着涂山白进屋。 他实在是不放心,让自家小白菜跟谢北望共处一室。 然而,他还没进去,就被涂山白给拦下来了,“你不累我累,有什么事咱们明天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咱们各回各房休息!” 涂山白表情笃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郑清远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合上。 哎―― 他望着门板,忍不住叹息。 希望这个谢北望,是个矜持的。 晚上。 宿舍一片寂静,只有虫鸣鸟叫声。 这声音不大,不吵人,甚至有几分催眠的效果。 荣明翰洗了澡,就早早的爬到了上铺,他摆了最舒适的入睡姿势,眼皮眼看着一沉一沉的,大脑混混沌沌的,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倏然,木床咯吱的摇晃了一下。 他舅舅在下铺翻身呢! 荣明翰分了下心,而后继续心无旁骛的闭上眼睛,眼皮一沉一沉―― 木床又是一阵咯吱咯吱声,将昏昏欲睡的他给惊醒了。 他舅舅怎么又翻身了! ……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被吵得睡不着的荣明翰忍不住坐起来了。 “舅舅!”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下铺,郑清远满脑子都想着小白菜和谢北望,他又是一个翻身,而后才心不在焉的搭理了外甥一声:“嗯?” “舅舅,你不困吗?”荣明翰没好气的问。 郑清远心想他担心小白菜担心的不得了,哪里有心思犯困啊,“不是太困。” “你不困我很困啊……”荣明翰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半眯着的。 郑清远漫不经心的说:“你困你就睡觉啊!” “可你一直翻来覆去的,你一动,木床就跟着你咯吱咯吱的响,你吵得我睡不着啊!”荣明翰很委屈的说。 被他吵得睡不着? 郑清远想也不想就建议道:“不然,你去白白房间打地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希言自然、kunlun、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荣明翰急眼了,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舅舅!” “跟你开玩笑的,我不吵你了,你快点睡吧。”郑清远说完,他在心里沉沉的叹了一声,却再也没闹出任何的动静。 没一会,荣明翰就睡着了。 员工宿舍的隔音并不好,小声交谈还好,大声说话隔壁也能听得见。 涂山白正在酝酿睡意,荣明翰那嗓子舅舅一嚎出来,瞬间将他酝酿许久的睡意给赶跑了,他翻了个身,不想睡了。 一个人实在无聊,他压低声音问下铺的谢北望:“谢北望,你睡着了吗?” 良久过去,下铺都一片寂静。 铲屎官睡着了? 涂山白叹了口气,这铲屎官还是跟从前一样,沾枕头就能睡着,也不知道他睡眠状况怎么这么好。 涂山白一边吐槽,一边觉得有些口渴,他放轻手脚下床喝水。 作为夜视动物,涂山白不用开灯就能看清楚黑暗中的一切,他轻而易举的下了床,喝了水,正准备上铺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看了下铺的铲屎官一眼。 这一看,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铲屎官这个人吧,做事一板一眼也就算了,怎么睡觉的姿势也是一板一眼的? 涂山白站在床边,看着铲屎官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睡姿,越看越不顺眼。 这时,他灵机一动。 反正铲屎官睡着了,这时候自己做点什么,铲屎官还不是任由他摆布? 这个睡姿未免太规矩了,他给铲屎官换个睡姿! 涂山白唇角微勾,他想也不想的就爬上床,朝着铲屎官伸出了魔爪―― “你想干什么?” 倏然,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涂山白企图做乱的手,被铲屎官牢牢地给抓住了。 涂山白大惊看向铲屎官,黑暗中,他的狐狸眼对上了铲屎官怒气满营的黑眸,他诧异问道:“你没睡着?” 谢北望不置可否,重复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 “你没想干什么,那你上我的床干什么?”谢北望神情防备,举止疏离。 这神情,这举止,像极了酒会那天,铲屎官醒过来却发现身上有个光果果的少年的模样。 想想铲屎官对自己的印象,涂山白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铲屎官他不会以为,自己想对他霸王硬上弓吧? “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对你……”涂山白失笑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铲屎官。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北望冷酷无情的打断:“我劝你最好打消这种念头。” “我没有那个意思……”涂山白想解释。 谢北望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你都没机会得逞。” 涂山白:“……” 他真的没那个意思。 他就是看不顺眼他睡觉中规中矩的姿势,想给他换个姿势而已―― 涂山白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谢北望那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将解释说出口。 算了,反正他解释了铲屎官也不会信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涂山白甩开铲屎官的钳制,爬上了上铺,他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对了……” 涂山白趴在床边,探头问下铺的铲屎官,“你刚刚没睡着?” “我睡眠向来很浅。”谢北望不冷不热的回道。 涂山白’哦‘了一声,又狐疑问:’你说你睡眠浅,那我刚刚叫你,你应该就醒了吧?你怎么不出声?” “食不言,寝不语!”谢北望表情很认真。 涂山白差点气笑了,“不想理我就不想理我,还咬文嚼字的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 “你心里有数就好!”谢北望坦然的承认了,他就是不想理涂山白。 涂山白气的捶床。 谢北望提醒他:“房间隔音不好,你动静太大,快吵到隔壁的人。” 言下之意:不要捶床,吵! 涂山白闻言,只觉得自己的爪子格外的痒,想挠人。 不过现在深夜,时间不合适,明天要录节目,地点也不合适。 算了,他是狐狸精,他心眼大,不跟铲屎官这种人类计较。 涂山白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平复情绪,努力睡觉。 半夜三更,寂静十分。 没一会,心眼大的涂山白就睡着了。 下铺,谢北望闭目凝神,心里却做好了彻夜难眠的准备。 这半年,他的睡眠情况越来越差,一天顶多能睡满三四个小时。很多时候,他明明很累,可人躺到了床上,脑子却格外的清醒。 睡不着,不管怎样都睡不着。 以前,安眠药还管些用,偶尔能让他睡上六七个小时。 可是,随着服药次数的增多,时间的增长,他的身体有了抗药性,安眠药对他也逐渐的失效了。 现在的他,即使吃了安眠药,也很难睡着。 黑暗中,谢北望听着涂山白极富节奏的呼吸声,知道他睡着了,他内心突然涌上一股羡慕,羡慕涂山白能睡着。 他忍不住想,自己上次这么快睡着是什么时候? 是毛毛还在的时候。 白毛球的身影,必知不觉的从谢北望心底深处钻出来,窜到了他的脑子里。 毛毛……毛毛…… 也不知道毛毛现在怎么样了? 它还活着吗? “毛毛……”谢北望无意识的呢喃着毛毛,眉头彻底的舒展开了。 他睡着了。 翌日,谢北望是在荣明翰一惊一乍的声音中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荣明翰,他站在自己的床前,双眉紧皱,仰头望着上铺的方向,龇牙咧嘴的嚷嚷着:“白白,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这都九点了!!!” 荣明翰一边说,一边气呼呼的指着自己的手表,强调道:“九点了,你这个雇主都醒了,底下这个保镖却还睡着,这叫什么事啊……” “就他这样,能保护好你吗?” “恐怕你被坏人给抬走了,他还在呼呼大睡呢!” 荣明翰越说越生气,眼刀子下意识的朝着下铺甩去。 这一甩,就对上了谢北望黑沉沉的眼眸。 “……你醒啦!”说人坏话,被人听了个正着,荣明翰有些尴尬,可转念一想,自己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句句都是真话啊。 这个保镖本来就不尽责! 这么一想,荣明翰又理直气壮起来,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谢北望,呵呵一声,冷嘲热讽道:“谢先生,你可算是醒了,你们保镖的睡眠质量可真好!” 睡眠质量好? 谢北望愣了愣,他下意识看向窗口,看到斜进来的太阳光线正盛,常识告诉他,现在时间不早了。 可理智上,他却有些不敢信。 谢北望问荣明翰,“现在几点了?” “九点了!!!”荣明翰一边说,一边将胳膊往谢北望那边伸,“你看看,这九点都过了!” 谢北望盯着九点都过了的表盘,表情木木的。 真的九点了! 他昨晚八点多钟就上的床,虽然不知道睡着的确切时间,但是肯定不会超过十点钟,也就是说,他从昨晚十点多钟,一直睡到今早的九点? 谢北望有些不敢相信。 这样好的睡眠,只有毛毛在的时候才有过。 怎么现在也…… 难道是因为这里环境好,空气清新?不,不会,他以前出差住过度假村,度假村的环境空气不比这里差,他睡眠质量依旧很差。 如果不是环境空气问题,那会是为什么问题? 谢北望神情复杂,陷入沉思。 一旁,荣明翰还等着谢北望‘良心发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承诺改正什么的,可没想到他就此沉默,一声不吭了。 这个保镖,真是没职业道德! 当即,荣明翰就朝着涂山白使了个眼色。 “???” 涂山白一脸茫然,“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荣明翰说着,朝着下铺努了努下巴,又跟涂山白眨了眨眼。 涂山白更茫然了,“???” 荣明翰见涂山白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一边感叹自己跟白白的默契变差了,一边摆手道:“没什么,你们赶紧起来吧,节目组那边的人过来通知了,十点钟要到食堂集合。” 半个小时后,涂山白和谢北望就梳洗完毕了,一行人去隔壁叫郑清远。 郑清远顶着浓浓的黑眼圈,脸色不怎么好的出来了,“可以走了?” “嗯。”涂山白一边点头,一边指了指郑清远乌青的眼袋,问道:“老郑,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没睡好?” “是啊,没睡好……”郑清远说着,眼神漫不经心的飘向谢北望。 想到自家小白菜跟谢北望共处一室,他能睡得好才奇怪! 涂山白还想深问,却被荣明翰打了茬,“我舅舅他肯定是水土不服,你不知道,他昨晚上一直翻身,他一翻身,那床就咯吱咯吱的响,我都快被吵死了……” 在荣明翰的抱怨声中,他们到了食堂。 周围有了别人,荣明翰的声音戛然而止。 自家人面前,什么话都能说,可在别人面前,他得将嘴巴的拉链给拉上,否则一不小心说错的一句话,都可能会成为别人手里的把柄。 作者有话要说: 白毛毛:有点恐慌,总感觉随时要掉马! 铲屎官:自从失去毛毛之后,我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Yilia、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白白来了……” 涂山白一出现,副导演就过来跟他打招呼,然后跟他说了录制节目相关的事情之后,就让他先去录制去坐下。 至于谢北望等人,节目组有给艺人团队安排专门的休息区。 毕竟是录制第一天,副导演很忙,他言简意赅的说完了大概内容后就继续忙别的事情了,他人一走,荣明翰就一脸担忧的看着涂山白。 “白白,录制节目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荣明翰忍不住嘱咐道。 涂山白点点头,“我知道!我录制的时候,你们就在休息区休息吧,等录制结束我来找你们。” 涂山白说着就要走。 荣明翰想也不想拉住他,欲言又止的说:“白白,我还是不放心你!等会你就只有一个人了,要是荣光国际的人下黑手……” “你放心,荣光国际就算是想下黑手,也不会今天就下的!别忘了,今天是录制的第一天,这里处处都是摄像头,任何事情都会被摄像头记录下来,荣光国际不会蠢到今天就动手的!”涂山白安慰荣明翰。 荣明翰并没有被安慰到,眉头始终紧锁。 涂山白没办法,只能搬出谢北望了,“要不这样吧,你和老郑在休息室带着,谢北望跟着拍摄我的摄像组,这样但凡有点不对劲,谢北望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他……”荣明翰斜眼瞥了谢北望一眼,眸底满是对他能力的不信任。 这人职业道德不行,还不爱干净…… 瞧瞧,他今天这身衣服跟昨天的一模一样,他连衣服都不换的! 也不知道白白着什么魔了,居然让这种人做保镖。 不知不觉,荣明翰看向谢北望的眼神越发的嫌弃了。 荣明翰对谢北望的排斥太明显,涂山白也察觉到了,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不要内讧的时候,不远处,副导演的声音传过来。 “白白,快点准备,要开始录制了!”副导演见涂山白还没去录制的房间,忍不住催促他。 “我马上去!”时间紧迫,涂山白也顾不上调节内部矛盾了,他斩钉截铁的说:“就这么定了,你们去休息室,谢北望你跟我去录制的房间,等会你就跟我的摄像组待一起。” 说完,涂山白就朝着录制的房间走去。 谢北望大步跟在他身后。 荣明翰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身影,格外的忧心忡忡的咕哝道:“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一旁,郑清远也暗暗的在心里暗忖道:希望他们不要有独处机会。 另一边。 涂山白和谢北望进了录制房间之后,涂山白并没有马上入座,而是走到摄像组那边交涉起了谢北望的存在。 他没说谢北望是保镖,只说他是自己的生活助理,自己习惯他跟着,希望他能跟在摄像组后面,并保证不会给摄像组添麻烦。 摄像组那边跟副导演沟通之后,同意了涂山白的要求。 涂山白冲着谢北望眨了眨眼,而后就到了录制区域。 此时,录制区域已经有一个人坐着了,是邱少臣。 涂山白对邱少臣的印象不错,他没多想就走了过去,“我能坐这里吗?”他问邱少臣。 第一次录节目,邱少臣十分紧张,一直低着头强作镇定,所以没注意到涂山白进来了,直至涂山白的声音响起,他才意识到涂山白来了。 “白白……”看到偶像,邱少臣的紧张顿时就消失不见了,他难掩兴奋的站了起来,一边冲着涂山白傻笑,一边目含期待的说:“我旁边没人,可以坐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灵玉小师叔的腹肌、北衣、柠檬仙鹤、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在邱少臣殷切的目光下,涂山白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邱少臣强忍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强作镇定的坐下,他后背挺直,正襟危坐,看似一派严肃的模样,可在那严肃的表象之下,他那颗炙热的心早就翻起了惊天热浪。 啊啊啊啊,偶像坐在自己旁边―― 好兴奋!!! 好激动!!! 甚至想尖叫啊啊啊―― 邱少臣还没来得及尖叫,耳边突然响起了亲切的声音。 “小邱啊……” 偶像叫他了! 幻听幻听,一定是幻听。 偶像怎么可能叫他小邱呢。 邱少臣一脸遗憾的想着,耳边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 “小邱啊……” 噫噫噫? 邱少臣木木的侧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涂山白,问:“白白,刚刚……刚刚你是不是叫我小邱了?” “嗯?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小邱?”涂山白微微皱眉。 不叫小邱,那直接叫全名邱少臣? 就在涂山白认真思考的时候,邱少臣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喜欢别人叫我小邱,小邱挺好听的……呵呵呵。” 邱少臣傻笑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失态了,他先忙收敛了一脸的傻气,忐忑的问道:“白白,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刚刚想说…… 涂山白停顿了两三秒,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叫邱少臣的目的。 “小邱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涂山白一脸关切的看着邱少臣。 郑清远说过,吸粉涨粉就像是谈恋爱,既要得到粉丝的人,还要得到粉丝的心,身心都得到了还不能得意忘形,要好好维护自己和粉丝之间的关系,粉丝才不会轻易爬墙。 邱少臣是自己的粉丝,自己就得关心他。 看他一额头的细汗,还有膝盖上颤抖的手,涂山白眉头越发紧蹙,“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说着,还伸出手去摸邱少臣的额头。 邱少臣:“……” 偶……偶像摸他的额头了。 邱少臣宛若受了雷击,他表情木木的,一动不动的任摸。 副导演不经意注意到这一幕,眉眼顿时就眯了起来。 美少年和阳光大男孩的组合,真是养眼啊。 他感叹的同时,脑中灵光一闪,想也不想就催促跟拍涂山白和邱少臣的摄像组,声音急切:“快快快,把这一幕拍下来。” 这么好的素材,必须拍下来。 之前策划这档节目的人将观众年龄设定在中老年范围,毕竟这档节目不是主流综艺,年龄小的观众一般不喜欢这种题材,年龄小的观众作为收视率的主力军,失去他们就等同于失去了一大半的收视率―― 为了平衡这种情况,他们特意邀请的是新晋的流量嘉宾,希望能挽回部分年龄小的观众。 至于挽回多少,在看到这一幕之前,副导演都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可现在,他看到了这一幕!!!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这画面都觉得养眼,更何况是那些爱追星的小姑娘们―― 副导演眸底闪过浓浓的兴奋和激动。 哈哈哈哈,收视率这下可算是有保障了! 他得赶紧去告诉导演这个好消息―― 副导演眉开眼笑的,出去之前,他还特备跟摄像组强调,一定要多拍涂山白和邱少臣互动的画面。 就在副导演如火如荼出去的时候,摄像组人员最后面的谢北望,他盯着涂山白的方向,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都跟他说过要自爱了,他却一点都没听进去! 他跟这个邱少臣才认识不到两天吧,就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也太不自爱了! 不知不觉,谢北望眯紧了眼睛。 无形中,涂山白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回过头,对上的却是摄像组的镜头―― 原来是镜头,他还以为有人瞪他呢。 果然是太久没在镜头前出现了,他对镜头都有些陌生了。 “白……白白,我、我没发烧!”被偶像摸额头的邱少臣脸更红了,他呐呐的解释了一句。 涂山白回神,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说:“你没发烧,额头上怎么会有汗?脸还这么红……还有你的手,我刚刚注意到了,你的手一直在颤抖。” “……” 原来是以为这样,白白才会误会自己发烧了。 邱少臣扯了扯唇,想露出一个笑容,可他笑不出来。 这也太尴尬了! 他要怎么解释,他出汗,脸红,还有手颤抖……这些反应都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啊。 昨天人多,他还能故作镇定,可今天不同,摄像组的人员都离他们有一定的距离,整个录制区域就他和白白两个人在,他激动难耐啊。 “我……我真的没发烧。”话到了嘴边,几经波折酝酿,邱少臣最终鼓起勇气,他面朝着涂山白,一字一顿的说,“我……我就是太高兴了,白白,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邱少臣的眼神太真诚了,涂山白一听就信了。 “……哦。”涂山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人类流汗、脸红、发抖,不一定是因为生病,还有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 涂山白的反应很平淡,有些超出邱少臣的意料之外。 他还以为,白白会取笑他―― 没想到,白白这么平静,他应该是害怕自己会尴尬吧。 果然,自己没粉错偶像。 不知不觉,涂山白在邱少臣心目中的偶像地位又神圣了一些,以至于他头顶代表信仰值的小白点也更密集了一些。 涂山白是能看到小白点的,看到茂盛许多的小白点,他看向邱少臣的目光充满了欣慰。 果然,郑清远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涂山白暗暗决定,他要在关怀粉丝的路上,越走越远。 也因此,他一改平时懒散的状态,特别积极主动的跟邱少臣聊起了天,两人的状态也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面的开怀大笑―― 摄像组将这一变化,一点不漏的都录了下来。 没人注意的是,摄像组身后的谢北望,脸色更沉了一些。 又过了半个小时,徐清和宋颜颜也到了,录制正式开始,一直没出现的导演总算是露面了,他先是客套了一番,而后说起了这期节目的内容。 “这一期你们的任务是寻找美食,以及制作美食。”导演话音落下,目光颇有兴味的扫过所有嘉宾,看着他们脸上纷纷露出迷茫的神色,他才如愿以偿的继续说道:“之前工作人员应该给过你们一张地图,地图上有几种颜**域,你们今天要找的食材就在灰色・区域里面。” 然后? 所有人都等着导演继续说话,然而,导演却一声不吭了。 宋颜颜最先按捺不住的问道:“我们要找什么食材?有提示吗?” “灰色・区域的食材都是野生食材,只要是能吃的,你们找到什么就是什么,至于提示……”导演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片刻,才摊手道:“很抱歉,没有!” 所有嘉宾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现在快十点钟了,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俩小时,如果想在十二点前吃上饭,你们最好在十一点前就采摘完所有食材。” 在导演的催促声下,涂山白等人怨声载道的行动了。 他们去灰色・区域的路上,趁着摄像组关了机器的空隙,谢北望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涂山白身后,“有件事我想问你。” 这件事,谢北望起床那会就想问涂山白了,可郑清远和荣明翰对涂山白寸步不离,他一直没能找到机会,这会机会来了。 “什么事?”涂山白边走边问。 谢北望一脸正色的问:“你用香水吗?” “香水?”涂山白摇头:“我从来不用。” 谢北望再接再厉,“又或者,你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 “护肤品?我也不用的。” 不用香水,也不用护肤品……那还能是什么? 谢北望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他眉头紧锁,努力的想着会是什么东西影响着自己的睡眠。 涂山白看谢北望停下了,忍不住回头去找他:“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我香水和护肤品的问题?” 谢北望看着涂山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他要说,他有失眠症,以前能让他不失眠的只有他的猫,后来他的猫不见了,他的失眠症一直没停过,可昨天他们睡一个屋,他的失眠症又好了? 这种话,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信,涂山白又怎么会信? 谢北望扯了扯嘴角,摇头:“没什么。” “你……”涂山白隐约察觉到谢北望有事瞒着自己,可他还什么都来不及问,摄像组那边就已经开始催了,要录制了。 涂山白看了谢北望一眼,就大步回到了嘉宾的阵营。 而谢北望则跟在摄像组后面,眼神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刚刚跑过去跟白白说什么了?”跟自家舅舅待一块实在是无聊的荣明翰偷跑了出来,眼看着摄像组关了镜头,他正要过去跟白白说悄悄话的时候,谁知道却被谢北望抢占了先机。 他刚刚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人缠着白白说了好一会的话呢。 荣明翰斜眼盯着谢北望,一副‘你赶紧从实招来’的模样。 谢北望淡淡扫了他一眼,他一句话都没说,就移开了视线。 荣明翰:“……” 他居然被无视了! 太过分了! 荣明翰简直想跟谢北望打架斗殴,可介于两人体型、身高的差距,他极为清楚自己是劣势的一方,所以他不打算硬碰硬。 荣明翰鼓着腮帮子,如同一只斗志满满的斗鸡,心里暗暗的打起了小算盘。 他要告状! 作者有话要说: 我……肥来了!!! (捂脸)脸被自己flag打肿的我,无颜见小可爱…… 持续日更。 我能做到! …… ―― 连续降一周的红包雨吧,小雨点会落在更新当天评论的可爱身上…… 我…… 捂脸跑了! 实在没脸见人!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叶枫染染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涂山白一行人进了灰色・区域。 穿过大门,绕过小道,他们看到了跟外面完全不同的景色,入目所及之处,绿意盎然,处处都是苍苍大树,地上是一层葱葱小草,像是铺上的一般,十分整齐。 “哇,空气好清新……”宋颜颜四十五度的仰起头,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空气。 这画面,十分静美。 一直跟在摄像组后面的副导演,自然捕捉到了这一幕,他连忙转向跟拍宋颜颜的摄像组,强调道:“赶紧的,这一幕要拍下来!” “副导,已经拍了!”负责摄像的小哥忙回道。 副导演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么美好的画面,到时候可以单独剪辑放出来。 摄像组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可耐不住宋颜颜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动静,听到他们拍下了刚刚的画面,她这才动了动摆姿势摆的有些僵硬的脖子。 最后,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到了一处圈起来的宽阔林地。 “你们的食材就在这里面。”工作人员指着林地说道:“这里很多国家一级保护植物,所以等会采集食材的时候你们千万要注意,绝对不能越过围栏采集任何植物,若是不小心损伤了国家保护植被,我们野生动物园会依法追究相应的责任!” 工作人员说的十分严肃,眼神一一掠过在场所有人,就连摄像组都没有漏掉。 现场一片寂静,最后是不舍得放过每一个镜头的宋颜颜站了出来,她提出疑惑:“那个……哪些是国家保护植被,哪些不是?我们要怎么区分呢?” 工作人员:“栏杆范围内的所有植被,都是可以采摘的,栏杆之外的,挂了相应名称牌子的是国家保护植被。” “这样啊……”宋颜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承诺道:“我保证在不越界的情况下,圆满的完成采摘食材的任务。” 她说完,就背着剧组提供的小背篓进去了。 紧接着,徐清和邱少臣也进去了。 涂山白是最后进去的。 相应跟拍的摄像小哥,也牢牢地跟在相应嘉宾身后跟拍,而摄像小哥之外的其他摄像组人员,包括副导演、荣明翰、谢北望在内的一行人,则被挡在了围栏之外。 哎…… 摄像组后面,将任务内容听的一清二楚的荣明翰,他望着围栏内的草木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 “哎,白白虽然是深山里出来的,可他是个生活白痴啊,他能知道什么是野生食材吗?”荣明翰一边小声的嘀咕,一边叹气。 要知道,当初白白搬过来跟他们同住的时候,他可是连生活用品、家具、电器……等等之类,都一窍不通的。 最普通常见的蔬果白白知道,可大部分的蔬果白白都是不知道的。 野生食材这种等级的,白白能知道吗? 野生食材这种东西,山上应该很常见的,或许他能期待白白认识? 荣明翰望着围栏,心情格外沉重。 一旁,谢北望一字不漏的听着荣明翰的‘嘀咕声’,眸底闪过一抹惊诧。 “你说,涂山白是从深山出来的?” 破天荒的,有史以来第一次,谢北望主动跟荣明翰搭话。 荣明翰十分意外,简直受宠若惊。 不过,他还记得谢北望刚刚对他的无视。 荣明翰收起脸上的惊讶,故意斜眼瞅谢北望,他哼哼着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谢北望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白白的老朋友吗?他从哪儿来的,你会不知道?” “老朋友?”听到这三个字,谢北望微微皱了皱眉,他一言难尽的问荣明翰,“涂山白跟你说,我是他的老朋友?” 荣明翰继续斜眼:“难道不是?” 谢北望很想点头,说不是。 毕竟在被涂山白威胁当他保镖之前,他跟涂山白之间,也就是‘一面之缘’,他们怎么也算不上老朋友。 可他若是否认,以荣明翰的性格,肯定会追根究底的问来问去。 想了想,谢北望索性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我对他的事了解不多。” “这样啊……”荣明翰听到这一句话,眸底闪过兴奋。 果然,白白还是跟他们关系最好了,至于谢北望这个老朋友,他在白白心目中地位肯定很低,毕竟他对白白的事了解不多。 有了这个对比,荣明翰突然看谢北望顺眼很多,也愿意跟他正儿八经的说话了,“我跟你说啊……” 出于秀自己跟白白的亲密,荣明翰一股脑的将当初他碰到涂山白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涂山白穿着不合身,到吃火锅没钱付账,再到生活白痴,诸如不知道手机、电脑之类的电子产品,不懂冰箱、洗衣机、空调之类的家电―― 包括涂山白的喜好厌恶,荣明翰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谢北望听着,望着深深的林木,陷入了沉思。 人不可貌相,这句老话他一直都知道,也放在心里。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涂山白竟然是从深山里出来的人―― 一点都不像! 谢北望心里暗忖着,他在涂山白身上,看不出一点深山里出来的人的痕迹。 他是天生性格如此,还是后天环境让他形成了现在的性格? 谢北望心想,这个答案恐怕只有涂山白自己知道了。 另一边,涂山白一行人进去后,就聚在一起往里面走。 他们一边走,还一边的讨论起了野生食材。 对于野生食材,他们基本上都知道一些,在这里不可能猎杀野生动物,是以他们说的野生食材都是一些野菜和菌菇类。 “野菜和野菌菇我倒是吃过不少,可都是厨师加工好的,没加工前它们长什么样,我不知道啊……”宋颜颜下意识看向其他三人。 邱少臣连忙摇头,“颜姐我跟你一样,吃是吃过,但是不知道它们长什么样。” “那怎么办?”在保证面部表情完美的情况下,宋颜颜做了一个失落的表情。 想当然―― 美人失落,这一幕,又成功的被跟拍的摄像小哥捕捉到了。 邱少臣比较心大,自然美注意到宋颜颜的小心机。 而涂山白,他眼睛四下的打量着,也没留意这边。 唯独徐清,将宋颜颜的小心机看在眼里。 他知道,宋颜颜这样做,无非是想多点镜头,可在四人之中,宋颜颜咖位最大,粉丝最多,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大部分的镜头也一定是她的。 至于剩下部分的镜头会给谁―― 邱少臣是新人,身上没任何热点和流量。 涂山白小范围的红过一阵,可他沉寂了大半年的时间,想必粉丝也不多。 至于自己,刚出道,尽管因为公司荣光国际的原因,收获了一定的关注和粉丝,可大多都是路人粉,路人粉这种粉丝,随时都可能会消失。 所以,剩下的少部分镜头,他们三人之中,谁表现最出彩,谁的镜头就会更多。 徐清想起自己为了参加这档综艺付出的代价,眸底闪过一抹坚定。 不管怎样,他一定要做三人之中最出色的那一个,这样他所做出的牺牲,才会有意义,才能收获最大的利益。 徐清不动声色的看向宋颜颜,除了争取成为三人中镜头最多的人之外,有宋颜颜的镜头,他也不能错过。 “你们别担心,我家以前开过餐厅,野生食材之类的,我大概能认识一些,我来教你们辨认最常见的野菜和野菌菇类吧。”徐清红着脸说。 “真的?”宋颜颜如释重负的长长吐了口气,她做出拍胸口的小动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会找不到食材,今天中午没饭吃了呢……还好有你在。” 宋颜颜说着,目光定格在徐清身上。 徐清谨记自己的人设,红着脸低下了头。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 一旁,涂山白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他很‘恰时’的戳破了空气中旖旎的泡泡,“小徐啊,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教我们辨认食材吧。” “嗯嗯。”徐清红着脸,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块长着菌菇的地方。 “这种颜色的菌菇是可以吃的。”他一边说,一边摘了好几种颜色的菌菇进宋颜颜的背篓,“还有这种长叶子的野菜,这种野菜味道很不错的,那种叶子跟锯齿一样的野菜也能吃,就是味道会稍微苦一些……” 徐清一边现场教学,一边摘了不少菌菇和野菜,他没放进自己的背篓里,而是依次给了宋颜颜、涂山白和邱少臣三人。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吧,你们等会采摘食材的时候,如果不认识食材,就先看看自己的背篓里面有没有这种食材,如果没有的话就别摘了,如果有的话就可以摘!” “这里的野生食材分的比较开,我们分开摘吧,这样速度会快一些。”徐清细声细气的建议道。 “嗯。”邱少臣率先点头,“谢谢你了小徐,我去那边吧。” 邱少臣跟他们打了招呼,就朝着一边走了。 涂山白则走了跟邱少臣相反的一边。 原地,顿时就只剩下宋颜颜和徐清两个人。 第36章 徐清站起来,指着没人选的一边对宋颜颜说:“颜颜,我去那边采摘食材,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 “嗯。” 宋颜颜目送徐清离开,良久才收回视线,她没立刻采摘食材,而是将自己的背篓挪到镜头前,“你们快看,这是徐清刚刚帮我采摘的食材,他性格真的超级好。” 她一边说,还一边朝着镜头比出了大拇指,夸赞之意十分明显。 …… 涂山白离开大部队后,并没有慌着采集食材,而是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摄像小哥提醒他:“白白,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哦。” “嗯,我知道,我不急。”涂山白这个不急,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他一直往前走,四处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跟拍的摄像小哥苦不堪言。 天呐,这人也太能走了吧? 这都走了半个多小时了,他还没走累吗? 他不累,自己都累了! 摄像小哥忍不住抹了把额头,意料之内的,摸了一手的汗。 就这么喘息的功夫,他再抬头,发现涂山白走出了老远一段的距离。 “哎,白白……”摄像小哥连忙跟上去,他气喘吁吁的再次提醒道:“白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再不采摘食材就来不及吃饭了。”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吗?”涂山白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而后朝着摄像小哥勾唇一笑,“那行吧,我们回去采摘食材吧,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好几个地方有食材呢。” 语毕,他就朝着原路返回。 摄像小哥任劳任怨的跟在后面,明明两人都在走,可不知不觉,两人之间又拉开了距离,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摄像小哥就落后了一大截。 这人怎么走这么快啊,镜头都快要追不上了…… 摄像小哥想追,可追不上。 这样下去,他压根就拍不了多少素材,到时候可怎么跟导演交差啊! 摄像小哥苦哈哈的喘着气,忍不住喊道:“白白,你等等我……” 听到他的声音,涂山白当真停下来等他了。 摄像小哥一鼓作气狂奔过去,他用商量的语气说道:“白白,你能不能走慢一点?你走太快了,我都跟不上……” “我走太快了?好吧,那我走慢一点。” 接下来,涂山白果然放慢了脚步。 素材不会落空了,摄像小哥松了口气,经过这一短暂的交流,摄像小哥觉得涂山白还挺亲民的,不像他拍的很多小明星,名气没多少,架子摆的老高,根本不屑跟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交流。 不知不觉,摄像小哥跟涂山白聊起了天。 “白白,你是不是经常锻炼身体?”摄像小哥问。 涂山白一脸莫名,“没有啊,我平时不是坐就是躺。” “……”摄像小哥沉默了一阵,干笑道:“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摄像小哥一点都不相信涂山白的话。 他长年累月的跟拍,脚程早就超过了大部分的人,唯独输给了涂山白。 他走路速度那么快,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没练过他绝对不信! 涂山白看出摄像小哥的怀疑,无奈笑道:“我真的没练过,不信你看这个……” 摄像小哥:“???” 看什么? 在摄像小哥茫然的眼神中,涂山白伸出胳膊,撸起了袖子,“你看,我手臂上没有肌肉的!如果是经常锻炼的人,一定会有肌肉吧。” 话说,肌肉什么的,他还是挺喜欢的。 比如,铲屎官那身肌肉就挺好,硬度适中,无论是摸还是揉还是捏,都挺舒服的。 那样的肌肉,他也想有。 只可惜,他也只能想想。 涂山白盯着自己的胳膊,眼神颇有几分遗憾。 白嫩的胳膊,猝不及防的露了出来。 摄像小哥愣了片刻,也只有片刻,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将镜头的焦点死死的对准了涂山白的胳膊。 这胳膊,这线条…… 妈呀,这画面放出去,肯定会有一群人舔屏的吧。 涂山白察觉到他的举动,嗖地一下收回了手。 摄像小哥一脸遗憾,这手未免也收的太快了,不过好在他该拍的都拍到了! 两人一路闲聊,总算是到了之前四人分开的不远处,涂山白这才开始采集食材。 摄像小哥看着涂山白眼明手快的揪蘑菇,扯野菜,眼睛看的一愣一愣的。 “白白,你都不看看背篓里的菌菇和野菜吗?万一采摘到有毒的菜……”摄像小哥看涂山白摘了好几种徐清没摘过的各色菌菇和野菜,下意识的想要提醒他。 涂山白却勾唇一笑,他冲着镜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放心,我不会摘到有毒的菜的。” 要知道,昔日他为了抓野鸡,还特意研究过野鸡爱吃什么野菜。野鸡爱吃什么野菜,他便放什么野菜在野鸡窝附近,引野鸡上钩。 野鸡都能吃的东西,肯定是无毒的。 是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涂山白心里还是有数的。 不知不觉,涂山白就装满了整整一背篓的菌菇和野菜,前后时间他才花了不到十分钟,看的摄像小哥眼花缭乱的,整个人都有点呆。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还要回去集合?”涂山白问摄像师。 摄像师木木的点了点头,“对。” “行吧。”涂山白单肩背着背篓,身形格外潇洒的说,“走吧。” 那背影,莫名有几分出尘的意境,摄像师愣了许久才跟上去。 涂山白回去的时候,徐清和宋颜颜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正热络的说着什么,见涂山白过来了,第一反应是看向他的背篓。 本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是谁没采摘到食材,就分一些给谁。 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人分给涂山白,一人分给邱少臣。 可他们没想到,涂山白背篓竟然装的满满的,都溢出来了。 宋颜颜眸底闪过一抹不悦。 关于分食材这事,是她主动跟徐清提出来的,目的是想给自己立善良大方的人设,没想到这个涂山白,居然坏了她的事。 这儿到处都是镜头,宋颜颜心里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挂着甜笑一脸好奇的走近涂山白,“白白,你都摘了什么菜啊?怎么摘了这么多?” “就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摘了一点。” 涂山白一放下背篓,宋颜颜就忍不住凑过去看。 “咦?你怎么摘了这么多颜色的菌菇?还有红色……”宋颜颜大惊失色,她好心说道:“白白,我听说颜色鲜艳的菌菇是有毒的,这个红色的菌菇,还有这边的这些有颜色的,要不你还是丢了吧!” 涂山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徐清也过来了。 “颜颜,颜色鲜艳的菌菇虽然有毒的居多,可也有无毒可食用的。对于菌菇,我有一些了解,不如这样吧,趁着少臣还没回来,白白,我帮你看一看里面的菌菇吧,如果发现有问题的,也可能及时的处理掉。” 看就看吧。 涂山白没多想,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 徐清说着,就将自己的背篓放在一边,他专心的给涂山白挑起了菌菇。 因为家里的关系,徐清对菌菇确实有所了解,他将涂山白背篓里的菌菇全都倒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挑着,还别说,这些菌菇都是能吃的,没一个有毒的。 良久过去,徐清遗憾的将菌菇和野菜都装好,而后笑着看向涂山白,称赞道:“白白,你真厉害,这些菌菇还有野菜,都是可食用的。”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涂山白配合的做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一旁,宋颜颜听着这话,看向涂山白的眼神有些不对了。 这个涂山白,明明认识野生食材,可之前的时候却只字未提,真是自私。 还好徐清大方,懂得分享。 不知不觉,宋颜颜对涂山白的印象差到了谷底,同一时间,她对徐清更加满意了。 她心里暗忖,她得找时间跟徐清好好谈谈,让他之后别这么傻了,什么事都告诉别人。 就在几人心思各异的时候,邱少臣回来了,他一脸的沮丧与疲惫。 “我没采摘到多少食材……”邱少臣神色蔫巴巴的,跟霜打了个茄子似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找到的有食材的地方都稀稀疏疏的,压根就没多少东西。” 他之所以回来这么晚,是因为他跑了好远的路,可所获仍旧不多。 他看看其他人的背篓,满的满出来了,少的也有大半背篓,再低头看看自己只有一层食材铺底的背篓,脸色更蔫了。 就连跟拍邱少臣的摄像师,也忍不住出来说了一句话,“少臣跑了好远,才收获的这么一点。” “少臣没收获,我们有啊!”宋颜颜可算是抓住机会了,接下来就是她表演自己善良大方的时候了,“这样吧,我采摘的食材有很多,我分一些给你吧。” “颜颜姐,这怎么好意思……”邱少臣正要推拒。 宋颜颜正要让自己的善良大方更深刻一些―― 突然,涂山白从自己北楼里面抓出了一大把野菜,想也不想就塞进了邱少臣的背篓。 “我食材多,我均给小邱吧。”涂山白说话的同时,手也没有停下,又接连抓了好几把香菇塞进邱少臣的背篓。 直至他那背篓溢出来的食材,还剩下一半,这才停手。 “白白……”邱少臣眼眶红红的看着涂山白。 他偶像真好! 居然给这么多食材到自己! 邱少臣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涂山白看着邱少臣头顶上暴增的白点,格外欣慰。 他心想,就该这样,就该不放过任何一个跟粉丝培养感情的机会。 他要让粉丝爱自己,爱到不可自拔的深度。 邱少臣感动看偶像,涂山白则欣慰看粉丝头顶,两人视线没有任何的交缠,可在外人的角度看,他们这是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摄像小哥纷纷将镜头聚集在他们两人身上。 一旁,宋颜颜看着这一幕,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 这镜头,原本应该是给自己的! 她善良大方的人设,这下全给涂山白给抢了。 这个涂山白,一而再再而三的坏她的事! 气死她了。 宋颜颜气得半死,可在镜头面前,她只能保持微笑。 一旁,徐清盯着涂山白的背篓,眸底闪过一抹暗光。 “这下我背篓的食材最多了,我均点给白白你吧。”徐清说着,就抓了两把野菜塞进涂山白背篓。 整个过程,虽然只有五秒钟,却被镜头全部记录下来。 然而,镜头没记录到的是,那两把野菜之下,隐藏了一个色彩鲜艳的蘑菇。 第37章 食材采摘完毕,一行人赶在十二点之前,出了灰色・区域。 他们一出去,负责宣读规则的导演就闯进了镜头,他挨个的看了一遍满载而归的背篓,一脸遗憾的说:“看来大家都很幸运,今天的午饭有着落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宋颜颜心里的疑惑一闪即逝,她没深想,就配合的发出了欢喜的呼声。 “耶,第一个任务圆满完成,可以吃饭喽。” 她面上欢声笑语,心里却烦得很。 采摘了这么久的野菜,她身上到处都是泥巴,脏的要命不说,还累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答答的,难受死了。 现在她最想做的事,不是吃饭,而是赶紧回去洗个澡。 可现在录制还没结束,对着镜头,她只能忍。 邱少臣也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录制综艺节目,虽然过程不太顺利,可结果却是好的。 不过,这一切都多亏了白白,要不是他将自己的食材分给自己,自己这次肯定完不成任务的…… 邱少臣看向涂山白,黑眸充满了感激。 一旁,谢北望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这个邱少臣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盯着涂山白看! 莫名的,谢北望心情有些不悦。 涂山白对于谢北望的情绪转变一无所知,他跟着大部队朝着食堂方向走着,心里却琢磨着任务的事。 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这么完成了? 只是单纯的采摘食材? 这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这综艺,如果是走这种路线,未免也太平淡了! 又或者说,毫无看点! 据说策划这档综艺的编导,是业界知名的综艺编导,他策划过不少当红的综艺,由他操刀的综艺内容,无不高潮起伏、考验重重,充满了看点。 怎么到这档综艺这里,画风就突变了? 涂山白想到了什么,他眯了眯狐狸眼。 又或者,画风没变,只是考验……时候未到? 涂山白想的认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一直盯着他的背篓。 跟拍的摄像小哥人在后面,没有镜头对准脸,徐清一改之前害羞小白兔的模样,他盯着涂山白的背篓,深色晦暗不明。 涂山白啊涂山白,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心思各异中,涂山白一行人终于到了食堂。 食堂里,空荡荡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更别提饭菜了。 涂山白心想,果然如此。 看来,开场任务还没结束。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涂山白看着跟拍自己的镜头,神情严肃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徐清掩去眸底的精光,脸红的附和道:“我……我也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宋颜颜听他们这一说,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故作大惊失色的看向导演,“导演,你骗我们!” 邱少臣一脸的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我们过来不是吃饭的吗?” “是啊,我们过来是吃饭的,可是饭呢?你看见饭了吗?”宋颜颜提醒邱少臣。 邱少臣后知后觉。 对哦,这里都没饭菜的,他们来吃什么饭! 邱少臣看向导演,跟宋颜颜一起控诉导演,“导演,你骗我们!” “我没骗你们啊……”导演一脸无辜的摊手,解释道:“我确实是带你们来吃饭的,只是……” 导演语气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涂山白等人为了节目效果,配合的瞪着眼睛,气势汹汹看着他。 他才继续说道:“只是这饭啊,不是我们给你们提供,而是你们自己做!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自己做?怎么可能!”宋颜颜惊恐的摇头,“我不会做饭的!” “我也不是太会,我就会煮泡面。”邱少臣挠着后脑勺,感觉自己要头秃。 涂山白表情没变,仍是懒懒的,可出口的话却跟他们没什么区别,“我向来只吃不做的,自己动手什么的还是算了,我喜欢坐享其成。” 他的语气格外的理所当然,逗笑了当场一群工作人员。 唯独徐清,他细声细气的说:“我……我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太复杂的就不会了。” 他话音刚落,导演就接声道:“你放心,你们能做的也就只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菜,毕竟你们的食材不是野菜就是菌菇嘛!” “……” 众人集体陷入沉默。 如果说,做饭是第一次打击。 那食材,绝对是第二次打击。 让他们吃野菜和菌菇…… 这导演,是个狠人! 对于众人的沉默,导演视若无睹,他若无其事的带着众人进了厨房,指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的四份厨具,说:“喏,这是你们的厨具……” “旁边有调味料,这是节目组友情提供的。”导演特别强调了‘友情’两个字,仿佛节目组的所作所为,多有人情味似得。 不出意外的,导演收获了众人的白眼。 众人望着眼前的锅碗瓢盆,再看看背篓里的野菜,谁也没动。 做菜什么的,真的很有难度啊。 徐清虽然会做菜,可别人没动,他自然也不好动,只能跟着众人当石雕。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三分钟。 导演才又走出来,出声道:“其实,你们这样的情况节目组也早就考虑到了,所以,为了让你们能顺利的完成任务,节目组还给了你们一个天大的福利……” 天大的福利? 听着挺诱人的。 可已经被导演摆了一道的众人,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他们兴趣缺缺的听着,随口道:“然后呢?” 这一次卖关子好像有点失败,他们一点期待的表情都没有。 导演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很坚强的说:“考虑到你们中有人可能不会做饭,所以节目组送给你们一个福利,可以允许你们寻找场外救援。你们可以向场外的人寻求帮助,帮你们做饭,或者指导你们做饭!” 宋颜颜闻言,面色一喜,她想也不想转向现场的工作人员,可怜兮兮的说:“在场的人有会做饭的吗?能不能帮我做饭……” 工作人员还没认说话,导演就打碎了宋颜颜的幻想,“忘了说,场外人员不能是节目组工作人员,以及野生动物园的职工,只能是你们的亲朋好友。” “……”宋颜颜斜眼看导演,“导演,你这福利有相当于没有,我们亲朋好友都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过来给我们做饭?” “这不是时间紧迫,没办法嘛!”导演一脸贼兮兮的笑容,提议道:“其实,他们虽然人不能到现场帮你们,可他们可以通过别的办法帮你们啊。” “现场通讯这么发达,你们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在电话里面教你们不就行了。” 宋颜颜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这个办法。 有人帮助,总比自己胡乱摸索的要好。 宋颜颜找工作人员要了电话,就跑旁边去打电话去了。 邱少臣有样学样,连忙打给自己母亲,“妈,节目组让我们自己做饭,我不会,您教教我……” 至于徐清,他跟导演商量的说:“导演,我能不能把这个福利换成别的?” “别的什么?”导演好奇道。 徐清小声说:“我现在不需要打电话,我想留在晚上打……” 晚上打? 导演:“为什么要留在晚上打?” 徐清脸红了红,一脸腼腆的说:“今天是我妈的生日,我想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我妈知道我在录节目,也知道录节目的这七天,这里全程封闭,不能用手机联系外界,如果接到我的电话,她一定会很惊喜的……” 导演沉吟片刻,点头算是答应了。 徐清激动的脸都红了,“谢谢导演。” 说着,他拿出背篓的野菜菌菇,开始清洗起来。 现场唯一没动的,就是涂山白了。 涂山白不会做饭,至于找人帮他做饭…… 荣明翰和郑清远都是不会做饭的,除了他们,就只剩下一个谢北望了。 涂山白看着谢北望,忍不住回想自己还是‘白毛毛’的时候,谢北望有没有做过饭。 好像是没有的! 谢北望他会不会做饭啊? 要是他也不会,那自己这饭怕是做不成了! 饭做不成,等同于表现差。 他在节目表现太差,万一吸不到粉怎么办! 涂山白格外忧愁的叹息了一声,他遥遥望着摄像组后面的谢北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趁着导演跟徐清说话的空隙,涂山白不动声色的蹭到了谢北望身边。 “谢北望,你会做饭吗?”涂山白压低声音问谢北望。 谢北望实话实说道:“会做一点简单的。” 后面的‘字’涂山白选择性当没听到,他脑子里清晰的回荡着一个‘会’字。 “会就好!” 涂山白丢下这句话,猝不及防的拉住了谢北望的手。 谢北望惊愕,“你干什么?” 他想甩开涂山白的手,可涂山白的手却像是粘了什么东西似得,怎么都甩不掉。 “涂山白!!!”谢北望压低声音厉喝道,“你松开我!” 松开?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会做饭的,松开是不能松开的! 涂山白眼角一瞥,看到徐清去洗菜了,知道他跟导演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他想也不想大叫了一声,“导演,我找到外援了!”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了谢北望的胳膊。 “我选他做我的外援。” 第38章 在谢北望错愕的眼神中,镜头焦点聚集到了他身上,他想也不想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孔。 涂山白见状,好笑的同时,悄悄跟他说道:“你不想露脸的话,我到时候跟节目组说一声,只要有你的镜头,都给你打上马赛克。” 谢北望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涂山白还想好言相劝的时候,导演过来了。 导演一脸难色的问涂山白:“你找他做你的外援?这不太符合节目组的规定啊……” “符合的,导演!”涂山白一脸真诚的看着导演,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掰着手指头说着:“导演你看,他一不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二不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三……正好在我的亲朋好友之内……他完全符合节目组的规定的!” “可他是你的工作人员!”导演皱眉道。 涂山白歪着头,一脸的机灵劲儿,“可是,导演你刚刚没有说不能找自己的工作人员做外援啊,所以,他完全符合外援条件的!” 导演:“……” 千算万算,居然漏算了嘉宾的工作人员。 导演毕竟经验丰富,碰到临时状况是常有的事,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甚至顺水推舟的就着这个BUG演起了戏,“你你你……” 他颤抖着手指了涂山白半天,才一脸屈辱的说:“算你狠!他的确附和外援的条件,你要选他当外援就选吧。” “嘿嘿!”涂山白配合的露出了得逞的笑。 这边动静不小,不知不觉中,宋颜颜和邱少臣也围过来了。 “原来还可以选自己的工作人员啊……”宋颜颜恍然大悟,她忙不迭的说:“那我也要选我的工作人员……” 邱少臣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向往之色。 可惜的是,他没有工作人员。 一旁,宋颜颜看着邱少臣落寞的模样,趁机给自己立善良大方的人设,“小邱,我工作人员多,可以借一个会做饭的给你……” 邱少臣大喜过望。 眼看着宋颜颜就要叫自己的工作人员了,导演焦头烂额的站了出来,“不行,你们不能选自己的工作人员。” “白白都选了!”宋颜颜强调道。 邱少臣附和的点头。 面对宋颜颜和邱少臣迫人的眼神,导演虚虚的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态度强硬道:“每个人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你们刚刚已经选过了,你们电话打给了谁,谁就是你们的外援!” 宋颜颜跟邱少臣对视一眼。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两人背影落寞,唉声叹气的继续讲电话去了。 导演看着他们走开,心头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好打发,不然要是都找到了会做饭的外援,这节目还有什么看点啊。 导演唇角噙着笑,收回目光,他视线颇有兴致的落在了涂山白身上。 这个小演员,脑子倒是挺灵光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意外之喜―― 尽管没抱多大希望,可导演还是特意将副导演叫到了一旁,让摄像组那边多注意一下涂山白。 涂山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导演的注意,此刻,他还在好言好语的劝说着谢北望,让他帮自己做一顿简单的饭菜。 谢北望被他磨的不行,最后冷着脸同意了。 涂山白喜气洋洋,笑眯眯的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神色格外的悠闲。 “……” 谢北望差点气笑了。 他这是将挑子丢给自己,打算坐享其成了? 想得倒是挺舒服的! 谢北望毫不犹豫的将野菜从背篓里拿了出来,而后将背篓放在涂山白面前。 涂山白看看背篓,看看谢北望:“???” 谢北望微笑,“我洗野菜,你洗菌菇。” “我不会。”涂山白没打算动。 谢北望:“你不会我教你。” 涂山白还想拒绝,可对上谢北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他只能认命的将菌菇倒了出来,他一边按照谢北望的教导清洗菌菇,一边嘀咕:“我并不想学洗菌菇……” 嘴上犯嘀咕,可他动作却一直没停,尽管生涩,却十分细致,将菌菇的每一处都洗的格外干净。 然而,当他再一次拿起一颗菌菇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这菌菇―― 涂山白看着色彩鲜红的菌菇,黑眸闪过一抹异色。 背篓里的每一颗菌菇,都是经过他手摘的,他记性向来很好,这一颗菌菇颜色虽然跟其他颜色很像,可明显颜色更鲜明一些,一般这样的菌菇野鸡精是不吃的,所以他不能摘这样的菌菇。 不是他摘的,那只可能……是有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的。 摘野菜的时候,他身边只有摄像小哥,因为镜头要时刻对准自己,摄像小哥不可能离自己太近,这颗菌菇不可能是摄像小哥放的。 …… 涂山白脑海一一排除人选,最后,他终于筛选出了一个人。 徐清! 没有人碰过自己背篓里的东西,除了‘好心’给自己野菜的徐清。 涂山白抬头,下意识的看了徐清的方向一眼。 巧合的是,徐清也在看他。 两人视线接触,徐清的心咯噔了一下。 做了坏事,总是容易心虚,徐清也这样。不过,他心理素质好,很快就镇定下来,给了涂山白一记羞涩的笑容。 涂山白也冲着他笑了笑,随手将鲜红的菌菇丢到了洗净的那一边。 徐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见计划成功,注意力便从涂山白身上离开,聚精会神的开始做菜。殊不知,涂山白将他微妙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经此一事,涂山白算是肯定了,这颗菌菇是徐清放进来的。 对于这个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 徐清是荣光国际的艺人,荣光国际想整自己,他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可惜啊,他做的太明显,居然一下子就被自己发现了! 涂山白眼底闪过一抹惋惜。 不过很快,这抹惋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清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自己,自己要是不‘礼尚往来’一下,未免也太令人寒心了。 涂山白心想,他要好好‘回报’一下徐清。 就在涂山白想的认真的时候,谢北望手里的野菜已经洗净切段下锅了,他炒菜的手法娴熟,没一会一盘色泽青翠的野菜就上桌了。 “好香……”闻到这边的味道,邱少臣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他羡慕的看着碟子里绿油油的野菜,再看看自己锅里又黄又蔫的野菜,内心无比羞耻。 都是一样的材料,可做出来的东西,却是天壤之别。 邱少臣垂头丧气的分神了一小会,最后是一股焦糊味让他回神。 他转睛一看,自己锅里的野菜居然糊了―― “盘子盘子……” 邱少臣手忙脚乱的找盘子,跟躲避油烟的宋颜颜差点撞上。 宋颜颜的情况,比邱少臣更糟。 从小到大,她就没进过厨房,炒菜什么的,这个技能她完全不会啊。 她依照她妈在电话里的交代,洗净菜,点火,放油放菜下锅―― 油和菜一下锅,就滋滋乱溅,宋颜颜手背被溅了几滴热油,要不是跑得快,这油肯定就溅脸上了。 宋颜颜心有余悸的看着冒烟的锅,再也不敢上前。 旁边,徐清有条不紊的做着菜,他听到宋颜颜这边的动静,再看看冒着烟,隐约还有火星的油锅,连忙大步上前,一手拿锅盖盖住冒烟的锅,一手关火。 宋颜颜见火没烧起来,紧张的心顿时放下,“徐清,谢谢你……” 徐清点了点头,他神色迟疑的看着宋颜颜,说:“颜颜,锅里的菜都焦黑了,用不了了。” “啊……”宋颜颜眼里闪过焦急,“那怎么办?我没有多余的野菜了。” “要不这样吧,你别做野菜了,就做一道清炒菌菇片。”徐清停顿了一下,又说:“时间还很宽裕,要不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做完了过来帮你。” 宋颜颜一听徐清要帮自己,连忙就点头同意了。 至于休息,毕竟有镜头,就算累也不好真休息。 宋颜颜主动请缨,去给徐清端盘子。 徐清的菜最先做完,他将菜端上桌后,就迅速的到一旁帮宋颜颜做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眨眼就快到一点钟了,谢北望这边的菜做完了。 他做了一菜一汤,一个清炒野菜,一个菌菇野菜汤。 菜已经装盘了,汤本来也要盛起来的,但是涂山白说谢北望太辛苦了,汤就不劳烦谢北望了,汤他自己盛。 谢北望一声不吭的功成身退,悄悄隐匿在摄像组后面,深藏功与名。 邱少臣的菜是第三做好的,色泽漆黑,气味恐怖,但好歹是做出来了。 没一会,在徐清的一手包办下,宋颜颜也用仅剩的菌菇做了一道清炒菌菇片。 除了宋颜颜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菜一汤,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上。 导演见做饭告一段落了,适时站出来,先是表扬了众人一番,而后让工作人员端上了节目组友情提供的白米饭。 “你们辛苦了一上午,肯定又累又饿,赶紧吃饭吧。” 导演眼神催促四人。 四人互相看了看,认命的拿起了碗筷。 下筷之前,徐清率先建议道:“要不我们的菜放一块吃吧。” 宋颜颜第一个点头赞同,“我同意。” “我……”邱少臣盯着自己面前那两盘焦黑的菜,尴尬的说:“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我也同意。” 涂山白没说话,直接将菜推了过去,而后又主动拿碗盛汤。 他刚盛了一碗,就被徐清拦下了。 “白白,要不先喝我的汤吧?我的汤出锅早,现在温度应该正适合入口。”徐清建议道。 涂山白点头,“那这碗我喝,你们先喝你的吧,你的喝完了再喝我这份。” “嗯。”徐清眉眼弯弯,心情愉悦的给宋颜颜和邱少臣盛汤。 这一幕,让四个嘉宾在镜头里,显得十分团结互助。 徐清的汤做的不错,得到了宋颜颜和邱少臣的一致好评,没一会就见了底。 宋颜颜毕竟是女明星,对食量控制比较严格,她喝了一碗汤就不喝了。 倒是邱少臣,喝了一碗还意犹未尽,又在涂山白这盛了一碗。 徐清看在眼里,瞥了邱少臣一眼,心想:算你倒霉。 邱少臣又喝了一碗汤,吃了一碗饭,才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放下了碗筷,皱眉道:“唔,肚子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邱少臣:唔,肚子好疼。 徐清:哈哈哈哈哈,你中毒了!!! …… 渣作者:我没有吃菌菇,可我拉了两天肚子,昨天和今天 第39章 徐清喝了涂山白的汤之后,就一直竖着耳朵听涂山白这边的动静。 他一听邱少臣说肚子疼,顿时一脸关心的问:“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该不会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吧……我记得节目组有随行医生的,我过去叫人。” “我……”邱少臣想说什么,可徐清压根没听,转身就朝着导演的方向冲去。 宋颜颜看着徐清匆忙的背影,心想徐清脑子还是挺灵活的,要知道,这种时候冲出来的人镜头一定很多,她想也不想就站了起来,故作担忧的看着涂山白:“白白,你先照顾小邱,我去跟导演说说情况。” “颜颜姐,我……”邱少臣再一次开口,仍旧没能留住宋颜颜急迫的步伐。 邱少臣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极为尴尬的看向涂山白,呐呐道:“白白,我只是吃撑了,肚子不舒服而已……” 一旁,涂山白听着邱少臣的话,黑眸闪过浓浓的笑意。 刚刚,他猝不及防的听到邱少臣说肚子疼的时候,心里也是纳闷的。 他还以为,自己粗心漏算了什么,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由‘吃撑’引发的乌龙。 涂山白目光落在徐清身上,嘲讽的想:徐清肯定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所以邱少臣一说肚子不舒服,他就急急忙忙的去找医生。 真可惜啊,他注定要失望了。 涂山白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所有镜头,毫不意外的,所有的镜头都集中在徐清和宋颜颜身上,他们这边不止没镜头,就连关注的目光都没有。 这是个好机会。 涂山白别有用心的提醒邱少臣,“小邱啊,你赶紧过去跟他们解释清楚吧,不然医生就真过来了。” “我……”邱少臣神色局促的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解释。” 眼看邱少臣走了,涂山白不动声色的将藏在身上的菌菇拿了出来,他微微凝神,收紧掌心,顷刻之间,躺在他掌心的菌菇化作了一滩齑粉。 涂山白不动声色的将菌菇粉撒入了徐清的碗里。 眼看着菌菇粉彻底融入汤里,他黑眸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种恶因的人,终究会尝到恶果。 邱少臣过去的时候,导演正脸色铁青的叫人去喊随行医生。 “不用叫医生的……”邱少臣神情窘迫,满脸通红的连忙阻止导演,“导演,我身体没问题……” 徐清一脸担心的打断他:“小邱,你别强撑了!” “是啊是啊,小邱,赶紧让医生给你看看吧……”宋颜颜附和道。 导演紧拧着眉头,点头说:“身体最重要!那个谁,不是让你去叫医生过来吗?别傻站着了,赶紧去叫人……” 眼看工作人员就要去叫人,邱少臣也顾不上窘迫尴尬了,他闭着眼睛大叫了一声:“导演,真的不用叫医生的!” 这一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众目睽睽中,邱少臣深吸一口气,他一鼓作气的说:“我身体真的没任何问题,我之所以会肚子疼,完全是因为吃太多,一不小心吃撑了……” “……” 众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徐清,他一脸错愕,“吃撑了?” “嗯。”邱少臣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小声解释道:“白白工作人员做的汤太好喝了,我忍不住喝了两碗……” 徐清:“……” 所以,不是毒菌菇发挥效用了? 只是吃撑了? 怎么可能! 做饭的时候,他一直注意着涂山白那边的动静,他清楚的看到涂山白所有的食材都用完了,包括那颗毒菌菇! 或者,邱少臣是吃了毒菌菇,只是药效还没发作? 徐清想的入神,一旁的宋颜颜则是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小邱,你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吃错东西了呢。” 邱少臣红着脸,一脸自责的说:“对不起,害大家担心了。” “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宋颜颜安慰道。 导演也摆了摆手,“一场误会而已,继续拍摄吧。” 在导演的提醒下,邱少臣三人重新回到了餐桌旁。 一落座,邱少臣就忍不住再次的道歉:“对不起,刚刚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宋颜颜摆了摆手,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徐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随口敷衍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尽管他们都没责怪自己,可邱少臣的情绪还是十分低落,他垂着头,心里内疚极了。 他当时怎么就愣着了呢? 要是早一步反应过来,早一步解释清楚…… 就在邱少臣自责不已的时候,涂山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想太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再说了,这场误会还为节目增加了不少看点呢,不信你回头看导演,他笑得可开心了。” 邱少臣闻言,还真回头去看导演。 如涂山白所言,这场误会为节目增色不少,导演正眉开眼笑的跟副导演说着话呢。 邱少臣看到这一幕,沉重的心情顿时就轻松了。 涂山白安慰好了邱少臣,目光就落在了徐清身上。 徐清正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入神。 涂山白视线落在徐清面前的那碗汤上,他笑眯眯的提醒徐清:“小徐啊,汤快冷了,赶紧喝了吧。” “啊?哦。” 在涂山白的提醒下,徐清回过神,他心不在焉的捧起自己的汤碗,将剩下的汤一饮而尽。 毕竟是第一天录制,节目组没给嘉宾们安排太大的工作量,是以,吃完饭之后,今天的录制就算是结束了。 “好了,今天的录制就到此为止,剩下的时间你们自己安排吧。” 在导演的一声‘结束录制’下,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忙碌的收拾着东西,涂山白跟在场的人打了招呼,就带着谢北望先行离开了。 “今天,谢谢你了!”去跟郑清远和荣明翰回合的路上,涂山白跟谢北望道谢。 谢北望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一声没吭。 铲屎官这模样,一看就是在生气。 涂山白忍不住哼哼道:“不就是让你帮忙做了两个菜么,你至于生气么?” 谢北望继续往前走,还是不说话。 “喂,男人大丈夫,气量可不能这么小啊……” 在涂山白一路的‘自言自语’中,他们总算是跟郑清远和荣明翰回合了。 “白白,你回来了!”荣明翰一看到涂山白,就兴奋的冲了上来,他故意挤在涂山白跟谢北望之间,将谢北望给隔开,“今天录制怎么样?还顺利吗?都做了什么任务?” 在荣明翰噼里啪啦的问题下,涂山白的注意力从谢北望身上离开了。 “今天的录制还好,一切都挺顺利的,今天的任务是……” 涂山白边走,边回答荣明翰的问题。 至于谢北望,则沉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郑清远走在最后,他那双精光凌厉的眼睛,时不时的在涂山白和谢北望身上来回的移动着。 他听荣明翰说,这个谢北望,在白白录制节目的时候十分殷勤,白白好不容易空闲片刻,他就过去跟白白搭话―― 这人,还真是见缝插针,片刻的时间也不肯耽搁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郑清远实在是太担心自家小白菜被拐跑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谢北望好好谈谈。 回了宿舍后,涂山白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忙了一上午,虽说他没流汗,身上也没有异味,可洗澡还是要洗的。 趁着涂山白洗澡的空隙,郑清远一脸严肃的看着谢北望,“我有事跟你说,你跟我出来。” 郑清远丢下话,也不管谢北望什么反应,就率先出了宿舍。 谢北望微微皱眉。 荣明翰见他没动,强忍着幸灾乐祸,催促道:“哎,你愣着干什么啊?没听到我舅舅说有话跟你说啊,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出去!” 谢北望回头,冷冷看了荣明翰一眼。 那视线太过冷沉,冻得荣明翰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过很快,他就昂着头,故作镇定的嘴硬道:“你,你想干嘛?我跟你说,我不怕你……” 就在荣明翰以为,他跟谢北望会动手的时候,谢北望突然收回视线,出去了。 “呼呼……” 人可算是走了! 荣明翰无意识的拍了拍胸口,胆战心惊的心顿时就落了下来。 谢北望出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郑清远,走了过去。 “要说什么?”谢北望言简意赅的问。 郑清远深色复杂的看着谢北望,“你……” 郑清远想问谢北望,他对白白是不是有心思,可话在喉咙里咽了半天,他到底没问出来。 这话一旦问出来,就等于捅破了窗户纸。 窗户纸破了,会有什么后果―― 郑清远及时收声,他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一脸严肃的对谢北望说:“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谨守一个保镖的本分,不要企图越界。” 越界? 指的是,超越雇主和保镖之间的界限? 郑清远语气很怪,但谢北望没听出来,他只以为郑清远是在怀疑自己的专业性,顿时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他的专业性向来被业界称赞,郑清远还是第一个怀疑他的人。 谢北望有些不高兴,“你放心,我很专业。” 他言简意赅的强调了自己很专业。 这是……答应自己不会越界? 他家小白菜不会被拐走了? 郑清远将信将疑的看着谢北望,实话他并不相信谢北望,可他不信也没别的办法。 沉默良久,郑清远才缓缓说了句:“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我向来说到做到!” 于是,一场鸡同鸭讲的谈话圆满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凌晨,焦虑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快叫医生过来……” “……徐清出事了……” …… 半睡半醒间,涂山白隐约听见了几个字眼,他脑子短暂的清明了一刻。 ……徐清……出事…… 结合这几个字眼,涂山白很快就猜到,应该是毒菌菇发挥效用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涂山白撇了撇唇角,就将这事抛诸脑后了,打算继续睡觉。 谁知道,他刚酝酿睡意没两分钟,宿舍的门就被拍的啪啪响。 “白白……白白快开门……” 是荣明翰的声音! 看来,他们也被徐清那边的动静给吵醒了! 也是,毕竟是通常嘉宾,别的嘉宾出事了,他这个嘉宾怎么说也得露露面。 哎,人类真是麻烦! 涂山白一边腹诽,一边暗暗叹气,就在他挣扎着下床去开门的时候,下铺突然有了动静,紧接着响起了脚步声。 谢北望也醒了。 谢北望开了灯,刚打开门,荣明翰就急急地冲了进来。 “白白,你没事吧?”荣明翰一脸紧张,神色焦急的冲到床边,仰头望着上铺的涂山白,“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肚子疼什么的?” 涂山白故作茫然:“我没事啊,我身体挺好的,也没有肚子疼。” “没事就好……”荣明翰闻言,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白白没事。 涂山白知道荣明翰在紧张什么,可面上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故作茫然的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荣明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被自家舅舅给抢话了。 “徐清出事了!”郑清远一脸凝重的说道:“徐清助理刚刚去找导演了,说徐清上吐下泻,突然昏迷了,还发起了高烧……” “导演带着医生去看了,经过医生的诊断,徐清可能是食物中毒了!这里食堂的饭菜不可能有问题的,唯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你们中午吃的那顿饭,医生猜测可能是误食了带有毒性的野菜或菌菇。” 郑清远刚停顿下来,荣明翰就麻利的接回了话题,“导演担心是中午的食物有问题,所以让工作人员过来叫我们,说是让你们也过去检查一下身体。” “这样啊,那行吧。” 涂山白穿着睡衣拖鞋,就要出去。 荣明翰想也不想就去拦他:“白白,摄像组的人在外边呢,你换身衣服再出去吧。” “不用换了,这样就很好。” 涂山白坚持,荣明翰没办法,求救似得看向自家舅舅。 那眼神,仿佛再说:舅舅,你管管他。 然而,郑清远一点也没get到荣明翰的心思,他一脸欣赏的看着涂山白说:“不换衣服挺好的,显得真实,不做作!” 荣明翰:“……” 换衣服就是做作了? 歪理! 荣明翰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反驳他舅舅半句话,他乖乖让开了路。 涂山白率先走在最前面,荣明翰和郑清远走在后面,而身为保镖的谢北望则在最后,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去了徐清所在的宿舍。 徐清宿舍门口,围着一圈的工作人员,涂山白一出现,镜头也跟着出现了。 “白白,赶紧去做检查吧。”跟拍涂山白的摄像小哥忙不迭的提醒道。 涂山白冲着摄像小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而后进了房间。 房间里,除了一个摄像之外,就只有导演、副导演、邱少臣,以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徐清。 涂山白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徐清身上,他眉头紧锁,嘴唇惨白,脸色却通红,额头布满了细汗……看得出来,他很痛苦,身体很遭罪。 尽管如此,涂山白却生不出一点同情的心思来。 常言道,害人终害己。 徐清就是这样。 要是他没有生出害自己的心思,没有将这毒菌菇放在自己背篓里,自己就不会一报还一报,将毒菌菇还给他。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 自作孽,不可活! 涂山白眸底的凉薄一闪即逝。 “白白,赶紧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吧。”邱少臣看到偶像,眉眼满是担忧,他催促着医生给涂山白检查身体。 涂山白冲着邱少臣笑了笑,就开始配合医生做起了检查。 没一会,医生就有了初步的检查结果,“跟小邱一样,身体状况很好,没有食物中毒。” “太好了!” 涂山白这边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邱少臣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偶像没中毒,真是太好了! 他庆幸的表情十分真诚,不掺杂半点的装模作样,顿时就收获了荣明翰和郑清远两人的好感。 这小伙子,是真心关心他们白白的。 两人顿时围着邱少臣,也嘘寒问暖的关心着邱少臣。 邱少臣简直受宠若惊。 谢北望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医生给涂山白检查身体的时候,他心情莫名紧张。当听到医生说涂山白没有实物中毒的时候,他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踏实落下。 还好,还好。 那一瞬间,谢北望眼里闪过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绪。 宿舍的房间很小,太多人待在房间里,会影响空气流通,于是,涂山白身体检查完毕之后,导演就让他和邱少臣一行人都出去了。 站在走廊上,涂山白眼皮一耸一耸的。 好困,想睡! 然而,镜头还在,徐清情况不明,身为同场嘉宾,他不能走。 涂山白担心自己打瞌睡,就拉着邱少臣说起了话,问起了宋颜颜。 “宋颜颜呢?她检查结果怎么样?没食物中毒吧?”涂山白问邱少臣。 “颜颜姐还没下来,检查还没做呢。”邱少臣说着,忍不住纳闷的咕哝了一句:“工作人员上楼半天了,颜颜姐怎么还没下来?” “宋颜颜肯定还在化妆打扮!” 身后,一直侧耳偷听的荣明翰忍不住插嘴了。 荣明翰对邱少臣印象很好。 邱少臣是白**丝,还真心关心白白,不知不觉中,荣明翰将邱少臣纳入自己人里了,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跟你们打赌,宋颜颜她等会下来肯定是化妆了的,说不定衣服都换了……” 赌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宋颜颜就下来了。 如邱少臣所言,她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衣服也不是睡衣,而是仙女范的白色连衣裙。 “果然是化妆了的,衣服也换过了……”邱少臣一脸惊叹的望着荣明翰。 一语中的,真厉害。 荣明翰享受着邱少臣崇拜的眼神,眼角瞥了宋颜颜一眼。 他不是什么会未卜先知的人,之所以会猜中宋颜颜化妆换衣服,完全是经验之谈。 这女人,以前拍《江山》的时候,但凡对戏的不是大腕,就各种迟到,剧组安排的拍摄时间,也被她‘误解’成到场时间,导致每次到了剧组开拍的时间,她才进化妆间化妆―― 就像昨天,综艺录制的第一天,她就让所有人等。 荣明翰将宋颜颜的不满表现在脸上,十分明显,郑清远忍不住皱眉,提醒他:“注意场合。” “我一直都有注意的!”荣明翰一边嘀咕,一边还是收敛了表情。 宋颜颜到了之后,还是习惯性的跟大家说‘对不起’,然后才进去房间让医生诊断。 片刻后,宋颜颜也出来了,显然,她的诊断跟涂山白和邱少臣一样,都没有食物中毒。 “奇怪,怎么偏偏徐清食物中毒了?”宋颜颜走到涂山白和邱少臣只见,占据了最佳视角,才缓缓说道:“按理说,我们吃的东西都一样啊,为什么我们没事,徐清却有食物中毒了?” 邱少臣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也许我们肠胃比较好?”涂山白随口瞎说道。 “……” 面对镜头,几人认真的分析着中毒的原因,直至救护车的声音响起。 徐清情况太严重,这里不具备医疗条件,所以导演叫来了救护车。 救护车的工作人员行动很迅速,他们从下车,到将徐清抬上车,前后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随同上救护车的,除了徐清的经纪人和助理之外,副导演也跟着去了。 徐清到底是在拍摄期间出的事,不管怎样,节目组都要负责。 再者,徐清是荣光国际的艺人,荣光国际是这档综艺的投资人之一,节目组也不能得罪,要不是导演要负责整体拍摄、分身乏术,导演都打算跟着救护车走了。 这才拍摄第一天,居然就出了这种事。 导演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头疼了。 明星上综艺,食物中毒……这标题,焦点热点爆点集于一身,无疑能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可明星出了问题,责任肯定要归咎于他们节目组的…… 真是一阵欢喜一阵忧啊。 愁死了! 导演紧皱着眉头,看着走廊上的其他嘉宾和工作人员,想到明天的拍摄,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好了,累了一天了,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摄呢。” “好!”涂山白和邱少臣都点了点头。 唯独宋颜颜,又到了她立善良大方人设的时候了,这种时候,她得关爱后辈啊。 宋颜颜‘欲言又止’的问导演:“导演,明天的拍摄,徐清的部分怎么办?” “这个……”导演也十分为难。 徐清进了医院,正常拍摄肯定是不能拍摄了的,可不拍摄吧,第一期正式嘉宾的镜头就那么少,未免也说不过去。 第41章 就在导演头疼不已的时候,宋颜颜试探的建议道,“要不,让跟拍徐清的摄像师去医院?一来,节目组可以通过镜头表达关心,二来,徐清的镜头也能适当的保留,这样也能给荣光国际一个交代。”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了! 宋颜颜一番话,顿时让导演醍醐灌顶。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导演拍拍脑袋,一脸欣慰的看向宋颜颜,“颜颜,还好有你提醒我。” “应该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嘛!” 在宋颜颜的客套声中,人渐渐地散了。 涂山白一行人回去之后,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被郑清远聚在了一起,讨论起了徐清中毒的事情。 郑清远不在拍摄现场,不知道当时情况怎么样,作为当事人,涂山白言简意赅的将做饭吃饭的过程说了一遍。 郑清远陷入沉思,“也就是说,你们吃的东西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而且吃的都一样……那为什么你们其他人都没事,就徐清一个人中毒了?” 涂山白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睑,耸肩,“可能,他肠胃不好吧。” “不是肠胃的问题!”郑清远一脸凝重的说:“刚刚医生说了,他的症状应该是中毒。” “嗯……那就是他的食材有问题,说不定他不小心摘到了有毒的野菜野菌菇什么的。”涂山白继续漫不经心的‘揣测’道。 这回,郑清远还没来得及开口,憋了老半天的荣明翰就忍不住抢话了,“这个可能性是有的,不过,我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失败的阴谋!” 荣明翰向来脑洞大,这一次,他也不例外的发挥了自己的脑洞,想了一些事情。 “我总觉得,徐清中毒这件事,不是巧合。” 荣明翰一本正经的分析,“摘菌菇野菜的时候,徐清还指导别人摘什么菌菇什么野菜,他摘到有毒的菌菇野菜的可能性,应该是很小的!” “而且,哪怕他真的摘到了有毒的野菜菌菇,那中毒的不应该是他一个人啊!白白、小邱还有宋颜颜,他们都吃了徐清的菜的,可他们都没中毒!” “所以啊,我怀疑,这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白白的阴谋!”荣明翰得出结论。 涂山白听到后面,忍不住笑了,“怎么扯上我了?” “白白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你听我继续分析啊……”荣明翰继续说道:“按照当时的情况,你们要么都没中毒,要么是都中毒,可偏偏徐清一个人中毒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到这里,荣明翰眯紧了眼睛,“这说明,有人准备了一份有毒的东西,打算给你们其中一个人吃!” 涂山白眼神闪了闪,看向荣明翰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欣赏。 荣明翰脑子活络,总喜欢胡天海地的瞎想,没想到这回居然想到点子上了。 他笑着问荣明翰:“那你怎么认定,那东西是给我的呢?说不定,那东西就是别人给徐清准备的,又或者,是给小邱、宋颜颜准备的也不一定呢。” “这个嘛……”荣明翰抓了抓脑袋,回答不上来了。 一旁,郑清远却赞同的点了点头,“明翰分析的有点道理!” 跟荣明翰的胡思乱想不同,郑清远摆出了理据:“小邱刚入圈,还是个学生,得罪人的机会很小。宋颜颜背后有人,还是她们公司现在力捧的花旦,她即便得罪了人,别人也不敢这样报复她。再说徐清,徐清是荣光国际最新力捧的艺人,哪怕他得罪了人,他背后都有荣光国际顶着,别人想动手也有顾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最好欺负了?”涂山白哭笑不得的说。 “我们无权无势,的确最好欺负,再加上我们跟荣光国际早有摩擦……”郑清远说道最后,沉沉的叹了口气,“这东西给你准备的可能性最大,至于为什么最后是徐清中毒了,或许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也不一定。” 的确是出了差错,不过这差错,是他一手促成的。 涂山白压下唇角的笑意,他无所畏惧的说:“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测,再者说了,哪怕真的有人想要对我不利,我背后还有人啊……” 背后有人? 谁? 郑清远和荣明翰都一脸茫然。 涂山白指了指旁边安静坐着的谢北望,“喏,我有保镖啊。” 郑清远:“……” 荣明翰:“……” 谢北望保持沉默,完全没加入聊天的自觉性。 …… 另一边。 救护车到医院之后,徐清就被送进了急救室,经过简单的急救和洗胃,他已经脱离了危险状态,被送进了普通病房。 徐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和助理都不在房间,他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会中毒’这个疑惑! 他用的食材,都是自己亲手采摘的,不可能出现问题。 哪怕出现问题,其他人也吃过他的菜,不可能就他一个人进医院的。 可事实却是,他一个人进了医院。 相反,真正食材有问题的涂山白,他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徐清的经纪人和助理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问题。 “医生说你菌菇中毒,经过洗胃,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你还要留在医院观察几天!”经纪人一脸疲惫的说着医生的嘱咐。 徐清闻言,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我要出院!” “医生说了让你留院观察!”经纪人知道徐清担心什么,苦口婆心的劝道:“节目组那边你放心,你是荣少指定的嘉宾,他们那边不敢换掉你的……” 徐清冷笑,“是,他们那边是不敢换掉我,可如果我不去录制,我的镜头还剩下多少?” 没多少他的镜头,那他参加这档综艺还有什么意义? 他之前的所有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徐清一脸坚决,不容置喙的重复道:“我要出院!” “可是……”经纪人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她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片刻后,经纪人挂了电话,喜笑颜开的回头看向徐清,“你不用出院了,刚刚宋颜颜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她那边跟导演沟通过你的情况,导演那边答应让跟拍你的摄像师过来医院拍。” 来医院拍? 徐清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要出院。” 他一个人在医院,哪怕摄像师单独过来拍他,到时候能用上的素材也有限,他的镜头势必会少很多,回去拍摄虽然辛苦一些,但是至少能保证他的镜头。 “等八点的时候你叫我吧。”徐清丢下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经纪人劝不住他,只能叹气同意了,“好,你休息吧。” 经纪人离开病房后,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给荣明成打了电话。 徐清是荣明成塞到自己手里的,现在人出了事,她自然得通知荣明成一声。 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话筒另一端的背景很吵,有男男女女的声音。 荣明成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这个点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的……”经纪人将徐清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而后重点强调,医院让徐清留院观察,徐清却坚持出院。 荣明成不以为意的说:“医生不是说没生命危险了么?他想出院就出院,以后这种小事别拿来烦我!” 嘟嘟嘟―― 荣明成挂了电话。 经纪人叹了口气,她定了闹钟,而后就随意的在走廊上的长椅上躺下了。 现在到八点,还有不到五个小时,她还是赶紧眯一眯吧。 荣明成那边,刚挂了电话,身旁的女人就搂着他的脖子问:“荣少,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一个经纪人。”荣明成喝着酒,随口说了一句。 “经纪人啊……”女人眼底流露出浓烈的兴趣,“荣少,你公司那么多帅哥美女,你觉得谁最帅,谁最好看?” “谁最帅谁最好看啊……”荣明成眯着眼睛,脑海不由自主的闪过涂山白的脸孔。 他见过的男男女女,多如过江之鲫,可说起最好看最帅的,还要数这个涂山白了。 他的好看,不单单是五官好看,他身上似乎又一股说不上来的气质,吸引着人的心神和目光,让人忘不掉,也挪不开眼。 可惜啊,这人太不识时务了。 自己几次三番的抛出橄榄枝,这人居然都不屑一顾。 呵,他就不懂了,跟着荣明翰那个穷光蛋,有跟着自己好么? 真是不识抬举! 荣明成猛地灌了口酒,脑海涂山白的脸孔却越来越清晰。 那张脸,挥之不去,挠的他心里痒痒的。 荣明成想也不想就站了起来。 “荣少?”身旁的人疑惑的看过来。 荣明成挥挥手,说:“今天不喝了,我还有事,等改天、改天我再过来陪你们喝。” 丢下话,荣明成就出了会所,他招来司机,“送我去野生动物园。” 司机:“???” 这个时间? 这个点? 去野生动物园? 怕是连门都进不去的吧! 司机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后座荣明成就粗声粗气的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去野生动物园!”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三日六…… 我应该可以的!!! 第42章 清晨,涂山白莫名被渴醒,他嗓子干的厉害,屋里的水壶是空的。 再看下铺的谢北望,还在睡觉,涂山白没吵醒谢北望,他自力更生的拿着水壶出去接水,谁知道刚走到楼梯间的位置,迎面就撞上了脸色阴沉的荣明成。 昨晚,荣明成就到了野生动物园门口。 下车之前,他甚至都给徐清那边打了个电话,借口说要过来动物园探望他,谁知道他前脚让司机离开,后脚正准备进去,就被野生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说是园内规定六点之后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呵,他是任何人? 他可是荣光国际的继承人,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荣大少! 规定什么的,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荣明成信心满满的说了自己的身份,表示自己要进去探班,谁知道,那工作人员完全不受威慑的,始终不肯让步。 荣明成气急,他跟工作人员对峙许久,最后忍无可忍的给人打了电话,让人联系动物园的高层,立刻、马上给他开门。 谁知道,这动物园的领导居然跟这工作人员一样,都是柴油不进的,哪怕他找了上面的人来施压,那领导也不肯松口,一口一个规定来敷衍他。 这破地方,当谁稀罕进去似得! 要不是涂山白在里面―― 荣明成气的半死,他想走,却又吞不下这口气。 他大晚上的来这儿,是来见涂山白的,人还没见到呢,怎么能走! 憋着这口气,荣明成硬生生的在外面抽了一整夜的烟。 动物园是八点整开的门,门一开,荣明成就想进来,谁知道又被工作人员拦住,说是要买票。 荣明成气得拳头攥得咯吱响,差点就动手了。 最后,他忍住了,掏钱买了票才进来。 就这种破地方,进来居然还要买票! 在工作人员的指路下,荣明成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员工宿舍的楼下,他气喘吁吁抬头看着破旧的员工宿舍,嫌恶的啐了一口痰。 “破地方!” 荣明成深吸了一口气,才往里走,刚走没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道阴影。 他头也没抬,就恶声恶气的朝着挡路的阴影吼道:“滚开!” 一秒,两秒……阴影半步都没挪动。 荣明成气血上涌,怒目抬头:“我让你滚……” ‘开’字还没出口,少年精致的五官映入眼帘,荣明成嘴巴动了动,硬生生的将剩下的话都憋了回去。 “白白,是你啊!”荣明成脸上尴尬一闪即逝,他一改刚刚的阴沉,眉开眼笑的说:“刚刚是个误会,你别放在心上。” 涂山白气定神闲的扫了荣明成一眼,视若无睹的从他面前走开。 “等等……”荣明成见他要走,急忙伸手去拉涂山白。 涂山白眸底闪过一抹厌恶,他不动声色的避开荣明成的手,回头冷冷盯着荣明成,语气冷淡的说:“有事?” 要换做别人这么跟自己说话,荣明成肯定是要发火的,可眼前的人是涂山白。 荣明成目光贪恋的盯着少年精致的容貌,心想这么好看的人,谁舍得对他发火。 他完全忘了,之前被涂山白拒绝之后,他让人开车撞涂山白一行人的事了。 “白白,关于经纪约的事,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荣明成忍不住旧事重提,“只要你愿意签到我们荣光国际,你想要什么资源,我都亲自送到你手上,保证你不受一点委屈……” “荣明翰那小破公司就是个小作坊,要钱没钱,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他什么都给不了你!我跟他不同,我在荣光国际有绝对的话语权,哪怕超一线的资源,我都能成沓成沓的捧到你面前……” “白白,只要你肯把经纪约转到荣光国际,我绝对能把你捧成国际巨星!” “……” 荣明成自顾自的做出了一堆的承诺,而后一脸诚恳的看着涂山白,“白白,你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涂山白毫不犹豫的拒绝荣明成。 荣明成噎了噎,语气一下子就变了,“白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大半年,你日子不好过吧?你难道想一直这样清闲过日子?” 不知不觉,荣明成的语气充满了威胁与警告。 他这是在告诉涂山白:荣光国际能封杀他一次,就能封杀他第二次! 涂山白没正面回答他,只反问道:“你为什么想签我?是单纯的想捧我,还是想对我干点什么龌龊事?” “白白,你看你这话说的……”心事被点明,荣明成心虚之余,梗着脖子承诺道:“只要你肯签荣光国际,我可以跟你保证,各种资源你都不用愁,而且荣光国际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能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任何事!” “所有的资源,都紧着你先来,你挑剩下的再转给别人。” “这样,你总放心了吧?”荣明成一脸期待的看着涂山白。 “我又不签荣光国际,我有什么可放心可不放心的?”涂山白莫名其妙的反问了一句。 刚刚,他可没说要签荣光国际。 荣明成说了这么多话,说的嘴巴都干了,没想到换来的确实涂山白的拒绝,他这会也不觉得涂山白的脸赏心悦目了,“涂山白,你……” 荣明成怒目圆瞪,正要放狠话,突然有道身影窜了过来,挡在涂山白与荣明成之间。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谢北望凌厉的扫了荣明成一眼,而后回头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的涂山白。 涂山白晃了晃手里的水壶,说:“渴了,想喝水,没水了。” “走,我带你去接水。” 谢北望话音落下,紧接着,他就拉着涂山白走了。 荣明成:“……” 他这么大个人,居然被从头忽略到尾! 荣明成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的涂山白身旁男人的背影。 这人是谁? 居然敢坏他的好事! 等他查出来这人是谁,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哼! 荣明成脸色难看极了,见了涂山白,他也没什么留在这破地方的理由了,他转身就要走,却碰上了刚刚从医院赶回来的徐清和经纪人。 他们在这已经好一会了,早到将荣明成刚刚对涂山白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徐清低着头,眸色晦暗不明。 “徐清?”荣明成皱眉,神色有些不耐烦:“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 徐清抬头,扯出一个笑容,“你昨晚说要过来动物园,我就回来了。” 即便荣明成不来,徐清也是要从医院过来的,不过徐清了解荣明成的性格,他之所以这样说,是想让荣明成惦记一点他的好。 若是以往,荣明成还真会惦记徐清的好。 只可惜,他刚刚见了涂山白,现在满心满眼还是涂山白,徐清完全不入他的眼。 “嗯。”荣明成敷衍的哼了一声,而后说:“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荣明成连多看徐清一眼都没有,转身就走了。 徐清望着荣明成远去的背影,他紧咬着唇,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握得死紧。 昨晚,他接到荣明成电话说要过来看他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以为自己在荣明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所以今天一早就急匆匆的出院了。 谁知道,竟然看到了这一幕。 这时候,徐清才想起来,荣明成若是真关心自己,那他应该是去医院看自己,而不是明知道自己在医院的情况下,还过来动物园。 说到底,荣明成根本不关心自己,他只不过打着看自己的旗号,来见涂山白。 亏自己还相信了! 徐清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自己太蠢太天真。 涂山白! 徐清咬着舌尖,咀嚼着这个名字。 荣明成开给涂山白的条件,足以超过荣光国际最顶尖的艺人了! 涂山白究竟有什么好,他什么都没有付出,就能让荣明成一次一次的挖他,还开出那么好的条件!相比之下,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只获得了这一个综艺的名额――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付出这么多,却收获这么少? 凭什么涂山白什么都不用付出,却什么都能唾手可得? 而且,他还将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屑一顾的推了出来―― 涂山白拒绝荣明成的那一幕,不停的回荡在徐清的眼前,他感受自己到了前所未有的嘲讽。 他求之不得的东西,对涂山白来说,却是一屑不顾的东西。 哈哈哈―― 真是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徐清内心深处,满是悲哀、嫉妒与深沉的怨恨。 他悲哀自己的遭遇,嫉妒涂山白能入荣明成的眼,怨恨涂山白不知好歹,连送上门的运气也能拒之门外。 “涂山白!”徐清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眸底闪烁着浓浓的恨意。 他之前对付涂山白,完全是因为荣明成背后的命令,他对涂山白这个人无恨无怨。 可这一刻,一切都不同了。 他恨涂山白。 徐清咬牙切齿的攥着拳头,指甲尖深深的嵌入掌心的肉里,掌心被掐破了皮,也毫无所觉,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肥来了…… 关于更新,随缘吧,可能日一日二日三……也可能日零…… 可爱们可以养肥再看哈。 比如一周过来瞄一次什么的,一次多看几十章才看的爽嘛! …… 不出意外,今天还有更新。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 徐清: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却什么都能拥有? 涂山白:唔,大概是凭我长得好看吧。颜值在手,天下我有了解一下? 徐清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气晕! …… 感谢投出的小天使:猪肉大包子 1个; 感谢灌溉的小天使: 夺舍 2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涂山白和谢北望回宿舍的时候,郑清远和荣明翰已经在他们宿舍了。 “哈啊……大清早的,白白你去哪儿了?”昨晚睡得太晚,荣明翰精神十分不济,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出了郑清远的心声。 郑清远没说话,精明的目光却在涂山白和谢北望之间游移。 涂山白没察觉到郑清远的异样,他一边烧水,一边说:“没水了,我去接了个水。” “接水要这么久?”郑清远一板一眼的问。 涂山白耸肩:“路上还碰到了个不识相的人。” “谁?宋颜颜?”荣明翰猜测道。 涂山白摇头,“不是宋颜颜,是荣明成!” “荣明成?”荣明翰一改蔫巴巴的模样,他精神振奋的跳了起来,“荣明成来这儿了?他来这儿干什么?他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荣明成的名字,荣明翰如临大敌,他先是气愤,而后神情格外紧张的围着涂山白转了起来,一双眼睛细细的检查者涂山白身上的每一寸。 涂山白见状,好笑的制止了他:“好了好了,我没事,没受伤,他就拦着我说了一堆废话。” “真的没受伤?你别怕我担心就骗我……”不怪荣明翰太紧张,只是荣明成这人连雇人撞车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天知道他还会干什么! 荣明翰到底还是围着涂山白转了一圈,确定他身上没有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郑清远一脸凝重道:“他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之前是威胁,这次嘛,利诱比较多!”涂山白将荣明成的那堆承诺重复了一遍。 荣明翰听得火冒三丈,胸膛一起一伏的,“白白你别信荣明成那家伙,他说话跟放屁一样,他的承诺跟放屁也没区别。他就是想先忽悠你过去,等你真签过去了,他就原形毕露了!” “我知道,所以我说他说的都是废话嘛!好了别生气了,为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涂山白安抚荣明翰。 荣明翰还是有些气不过,“我去找他……” “找他干什么?”郑清远凉凉的问。 “找他干架!”荣明翰想也不想就说。 郑清远呵呵两声,居高临下看着荣明翰,慢悠悠的说:“就你这小身板,你干的过他?” 荣明翰直挺挺的小胸膛缩了缩,还是梗着脖子道:“舅舅你别看不起我!” 郑清远这会连话都不说了,又‘呵呵’了两声。 荣明翰挫败极了,他蹲在地上,仰头求救似得看向谢北望,“你是白白保镖,你跟我一块去呗?” 谢北望提醒他:“我是保镖。” 他是保镖,只负责保护人,不负责干架!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荣明翰:“……” 涂山白看到荣明翰这样,无声的笑了笑,他推了推他的肩膀,说:“好了,这会你就算想找荣明成干架,你也找不到他的,他人已经走了。” 荣明成的气味,早已经不再野生动物园的范围内了。 涂山白这句话,彻底打消了荣明翰找荣明成干架的冲动。 …… 徐清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节目组。 这一天录制开始的时候,导演还特别在镜头前夸了一波徐清敬业,也因此,摄像组给了徐清好几个特写镜头。 徐清身体依旧虚弱,脸色满是惨白的病态,他强忍着不适对镜头强颜欢笑,更是拉住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好感。 由于之前的食材出了问题,所以节目组也不敢让艺人自己找食材了,今天的任务本来是循着地图着食材的,导演考虑到徐清的身体状况暂时不太适合奔波,临时换了比较轻松的任务。 “今天你们的任务是饲养员。” 接下来,导演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饲养员的职责。 喂食、洗澡、铲屎。 考虑到艺人的安全问题,所以节目组并没有选择危险动物,而是选了四种常见的动物:大熊猫,金丝猴,荒漠猫,绿尾虹雉。 宋颜颜第一个说:“我想当大熊猫的饲养员。” 作为华夏国宝,大熊猫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她跟大熊猫一块肯定能有不少镜头。 宋颜颜是女孩子,她选了大熊猫,其他人自然不会跟她抢。 于是,宋颜颜的任务对象定了大熊猫。 接下来,邱少臣和涂山白都没有选。 邱少臣自觉资历最低,而且徐清还在生病,他决定把选择权让出去。 至于涂山白,对他来说,选什么都一样。 于是,选择权落在了徐清身上,徐清想了想,说:“我选荒漠猫吧,我以前养过猫,照顾荒漠猫应该没太大问题。” “那我选金丝猴。”邱少臣露出一口大白牙,他笑着说:“我属猴。” “那最后那个就归我吧。” 涂山白话音刚落,就迎来宋颜颜同情的眼光,“绿尾虹雉会飞的,可能不太好照顾。” “啊?”涂山白还没开口,一旁的邱少臣就忙不迭的说:“白白,要不这样吧,我跟你换一下,金丝猴归你,绿尾虹雉归我……” “不用,绿尾虹雉挺好的,一听就是很好看的鸟……”涂山白话锋一转,他对着跟拍自己的摄像小哥镜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正好,跟很好看的我很配。” “……” 他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们想笑,却笑不出来。 没办法,谁让涂山白说的是实话呢。 他那张脸,谁敢说不好看! 很快,动物园这边给相应的艺人安排了相应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带着自己分配到的艺人朝着相应区域走着,一边嘱咐着饲养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事情。 宋颜颜想到熊猫,就满心欢喜,可真看到牙齿锋利、爪子尖锐的熊猫时,她抱着竹子的手抖了抖。 “它会不会咬我……”进去之前,宋颜颜有些害怕的问工作人员。 她是演员,靠脸吃饭的,万一被熊猫咬了留了疤…… “你放心,只要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做,它不会咬你的。”工作人员安抚她。 “按照你说的做……”宋颜颜一边喃喃自语,可临入门的时候,她好不容易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她回头看工作人员,一脸尴尬的说:“你之前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有点紧张,忘了……” 跟宋颜颜这边紧张的气氛不同,徐清这边很快就接近了荒漠猫。 荒漠猫晚上精神,白天一般都在休息,所以徐清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 邱少臣的进展跟宋颜颜差不多,倒不是他害怕金丝猴,而是金丝猴太活泼了,他想喂食,金丝猴东窜西跳的,邱少臣忙得不可开交。 至于涂山白―― 看到绿尾虹雉之前,他想着的是一只红红绿绿的鸟而已,能有多难搞。可真看到绿尾虹雉了,他顿时就犯了难。 他犯难的倒不是别的,而是自己口水分泌太频繁了。 这哪里是鸟,这分明就是一只野鸡啊! 涂山白抬头,望着歇在树枝上的野鸡,口水泛滥的不行。 自从来这儿之后,他吃的最多的就是各种鸡排鸡腿堡,野鸡什么的,他一只都没吃过……好想吃啊。 涂山白盯着绿尾虹雉,眼神炙热如火。 他的垂涎太过于明显了,哪怕绿尾虹雉是只没有开灵智的动物,也察觉到了他凶残的企图,铺天满地的危机感让绿尾虹雉想展翅高飞,远离这个可怕的人类,可无论它怎么使力,它的都没力气挥动翅膀。 它没力气! 被这个可怕的人类看着,它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嘎嘎……”绿尾虹雉下意识尖叫求救,爪子颤抖着,连带的它爪下的树枝也一抖一抖的。 “绿尾虹雉怎么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摄像小哥将镜头对准了枝头跟发羊癫疯似得颤抖的绿尾虹雉。 工作人员也一脸慎重。 绿尾虹雉可是国家野生保护动物,不能有半点的闪失。 工作人员掏出电话,正要联系园里的医务人员,涂山白走了过去,按下了工作人员的手,一本正经的说:“它没生病,就是看到我情绪太激动了。” 工作人员:“……” 虽然你长得好看,可这时候说这话,过分了啊! 工作人员没搭理涂山白,掏出电话就拨号。 涂山白无奈摊手:“我说的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工作人员已经联系上医务人员,正在跟医务人员沟通绿尾虹雉的症状了。 “唉……”被漠视的涂山白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一旁,摄像小哥看着涂山白的模样,哭笑不得的同时,低声提醒道:“白白,你别闹了……” “连你也觉得我是在闹?”涂山白无奈,“我说的是真的,它真的没生病,它真的是见到我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样……” 这时候,工作人员已经挂了电话。 他用不信任的眼神盯着涂山白,“我已经通知医务人员了,医务人员马上就过来。” “它真的没生病……” 涂山白十分心累,他说的是真话,为什么就没一个人信呢。 算了,他们不信就不信吧,他只管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因为工作人员的阻拦,涂山白不能进去里面喂食,他只能仰着头,伸出胳膊,朝着枝头上的‘野鸡’吹了个口哨。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能不相信,今天可能还会有一更…… 其实我也不太敢相信。 应该,会有的吧? (* 哇~我好勤奋哦。 第44章 涂山白在口哨里,借用信仰力添加了一丝的威慑,于是,这哨声刚落下,宛若发羊癫疯瑟瑟发抖的绿尾虹雉就展翅颤歪歪的飞过来了。 在工作人员的惊慌中,在摄像小哥的不敢置信下,绿尾虹雉停在了涂山白的胳膊上。 工作人员:“……” 摄像小哥:“……” 这这这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和摄像小哥还没回过神,涂山白就将‘野鸡’饲料摊在掌心,朝着‘野鸡’跟前凑过去,“喏,吃!” “你直接拿这些喂它,它是不会吃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提醒涂山白,“这只绿尾虹雉向来只吃面包虫的幼虫,植物类它只吃最嫩的嫩芽,熟鸡蛋它只吃捣成泥状的蛋黄……” 工作人员还在普及园内的这只绿尾虹雉怎么喂,只见以前万般挑剔,这不吃那不吃的绿尾虹雉,啄米板的将涂山白掌心的饲料吃进去了。 “……” 工作人员惊呆了! 什么情况? 他喂养这只绿尾虹雉好几年了,它的挑剔和难伺候是整个动物园里数一数二的,今天它怎么了? 怎么突然跟变了只‘鸡’似的? 这画风不对啊! 工作人员目瞪口呆,对眼前的这一幕,始终难以置信。 摄像小哥回神后,心里一边腹诽工作人员太夸张,说什么绿尾虹雉难伺候,明明好伺候的很。 瞧瞧,它整颗鸡蛋吃的多起劲儿啊。说什么捣成蛋泥,估计是这工作人员为了表达自己喂养辛苦,故意夸大了事实。 摄像小哥斜了工作人员一眼,一边将镜头对准了涂山白和绿尾虹雉,一边暗暗感叹:哪怕是喂‘鸡’,少年都能喂的这么养眼。 工作人员感受到了摄像小哥的侧目,他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言难尽的转过头,看着‘乖巧’进食的绿尾虹雉,神情格外复杂。 平时喂这只绿尾虹雉,工作人员至少得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涂山白却用了不到五分钟,这只绿尾虹雉就浑身发颤的吃完了它的午饭。 “它应该吃饱了吧?”涂山白回头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神情恍惚的点头,“它平时饭量差不多就是这个量了,应该是吃饱了的。” “那,现在就给它洗澡吧。”涂山白说干就干,他拿了水管,就要往绿尾虹雉身上淋。 工作人员连忙制止他。 “绿尾虹雉才刚吃完,一般它要消食一个小时,才肯洗澡的,不然它会到处乱飞的!”工作人员尽职尽责的说。 涂山白一脸惋惜,目光缓缓挪到‘野鸡’身上,故意说道:“啊,还要等一个小时你还肯洗澡啊?” “嘎嘎嘎……”绿尾虹雉仿佛听懂了涂山白的话一般,它连忙挥动翅膀,用粗嘎的声音说着:不用等一个小时的,它现在就能洗。 绿尾虹雉嘎嘎了几声,怕涂山白听不懂,它甚至主动的将头对准了水管口。 “……” 工作人员瞪着眼睛,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这是那只不爱洗澡的绿尾虹雉? 他感觉自己好像眼花了! 工作人员揉揉眼睛,又睁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他该不会是在做梦啊…… 就在工作人员怀疑人生的时候,耳边,传来涂山白清亮的声音:“它这样,是不是表示能给它洗澡了?” “啊……”工作人员呆呆的点了点头,说:“洗吧。” “嗯。”涂山白拿起水管,开了小档,就朝着‘野鸡’冲。 工作人员又急匆匆的出声了,“你不能这样给它洗澡,它会到处飞的,你要轻柔的抚摸它的头,要给它揉捏翅膀……” “嘎嘎!”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绿尾虹雉就朝着工作人员啄了一顿。 工作人员被啄懵了。 以前他给绿尾虹雉洗澡,都必须要这么洗澡,绿尾虹雉才不会反抗的,今天怎么……怎么还啄自己? 就像是,就像是它很满意涂山白的服务,很反感自己在一旁逼逼叨似得。 工作人员木木的看着涂山白简单粗暴的给绿尾虹雉洗澡,期间绿尾虹雉居然没有半点的反抗的,除了不停抖索的小身体之外,它乖的简直不像是一只活着的‘鸡’。 这仿佛是一只任人摆弄的‘死鸡’。 涂山白给‘野鸡’洗完澡,又吹干了羽毛,这时候工作人员叫来的医务人员到了。 “绿尾虹雉怎么了?”由于绿尾虹雉是在拍摄期间出的问题,所以医务人员便认定是这些外来人伤害了绿尾虹雉,他对涂山白和摄像小哥的态度很不友好,只瞥了他们一眼就看向工作人员,问起了绿尾虹雉的情况。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是专门负责照顾绿尾虹雉的,它怎么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医务人员责备的瞪了工作人员好几眼,而后目光落在涂山白胳膊上的绿尾虹雉上。 “小虹乖,我给你做检查哦……”医务人员轻声细气的哄着绿尾虹雉,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助手,示意助手趁机抓住绿尾虹雉。 谁知道,涂山白突然出声了,“你们要抓它做检查吗?” 涂山白问医务人员。 医务人员当即脸色怒红,“你别说话,别惊扰了绿尾虹雉,万一它飞走了就很难抓到的!” 医务人员跟这只绿尾虹雉也相处了好多年,对于它有多挑剔多人形,心里有数。 然而,他话刚说完,只见面前的少年随手抓着绿尾虹雉,递了过来,“喏,给你。” 医务人员:“……” 助手:“……” 在场的除了涂山白,唯独工作人员和摄像小哥见怪不怪了。 摄像小哥对这只绿尾虹雉的性格一无所知,经过刚刚的接触,他只觉得这只绿尾虹雉简直乖的不行,所以对于涂山白轻而易举就抓到它,他见怪不怪了。 至于工作人员―― 他受到的惊吓太多了,这种惊吓,已经吓不到他了。 “你给它检查检查吧,看它身体有没有什么状况!”工作人员见医务人员仍旧神情呆滞,忍不住提醒他。 医务人员恍恍惚惚的从涂山白手里接过绿尾虹雉,而后抛掉心里的疑惑,专心致志的做起了检查。 五分钟后,医务人员放下医疗工具,一脸严肃的看向工作人员:“它很健康,没任何问题。” “可是……”工作人员将刚刚的喂食和洗澡简单的说了一遍,而后着重强调道:“它今天乖的简直不像是它了,而且你看,它还一直发抖……这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啊。” 医务人员看着抖如筛糠的绿尾虹雉,皱紧了眉头,“它身体一切都正常,至于为什么会发抖……” 医生想说,这个他也不知道。 谁知道,涂山白很自然的接过话题,“他是因为看到我太激动了,所以才发抖的!” 这一次,工作人员没有摇头否认。 毕竟,刚刚他已经被打脸了太多次,他不想再次被打脸。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医务人员和助理纷纷摇头,“别开玩笑了……” 就一个长了一副好皮囊的明星而已,绿尾虹雉看到你至于激动么! 他们正这么想着,涂山白却低头戳了戳绿尾虹雉的脑袋,“你说说,你是不是见到我太激动了,才会发抖啊?” 被涂山白点到名的绿尾虹雉,想也不想就点头。 对对对,这个危险的人类说什么都对! 看到这一幕的医务人员和助理惊呆了。 这绿尾虹雉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 还会点头! 该不会是成精了吧? 不止他们这么想,就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这么想。 不到半个小时,涂山白就轻而易举的完成了两项任务,接下来,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给绿尾虹雉处铲屎。 涂山白倒是无所谓,铲屎就铲屎嘛。 他拿起铲屎工具,就要铲屎,谁知道他还没行动,绿尾虹雉就飞扑到了他的铲屎工具上。 “嗯?”涂山白抬头,看向绿尾虹雉。 绿尾虹雉嘎嘎两声,艰难的用爪子将轻便小巧的阐释工具叼到了工作人员面前。 工作人员:“……” “这是,让我铲屎的意思?”工作人员一脸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 绿尾虹雉点了点小脑袋。 工作人员看看涂山白,又看看绿尾虹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怎么有种它是我主子,你是它主子的错觉?” 还别说,不止工作人员有这种错觉,就连错过了喂食和洗澡的医务人员和助理都有这种错觉。 涂山白笑了笑,他没理会工作人员,只转头问摄像小哥,“节目组没规定,一定要自己亲自铲屎吧?” 摄像小哥愣了愣,半晌吞吞吐吐的说:“节目组是没这样的规定……” “那行,那铲屎就你来吧。”涂山白毫不犹豫的将铲屎这项工作交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来不及心酸,绿尾虹雉就催促他赶紧铲屎。 工作人员认命的拿着铲屎工具,认真铲屎。 又过了十多分钟,绿尾虹雉这一块都清理干净了,涂山白的铲屎官任务提前完成。 涂山白和摄像小哥没有再多停留,而是立刻回到了聚集地点。 导演一行人看到提前这么多回来的涂山白,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你弃权了?”导演问涂山白。 涂山白一脸认真的摇头,严肃道:“我提前完成了任务!” 导演一行人不相信,下意识看向摄像小哥。 摄像小哥肯定的点了点头,“白白确实提前的完成了任务,而且完成的非常的好!”最后这句肯定,摄像小哥给的十分中肯。 绿尾虹雉那一边。 涂山白刚走,绿尾虹雉就一改刚刚‘乖巧’的模样,四处乱飞。 工作人员试图去抓它,想继续给它做个其他检查,却被它后爪挠了一爪,手背上留下了条条血痕。 工作人员:“……刚刚不是还很乖吗?怎么又突然暴力了?” 医务人员揣测:“可能,你长相太平庸,不能引起它的激动。” 工作人员:“……” 这算是差别待遇吗? 算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GANG三章吧! 明天……明天再来刚! (明天刚几章?想继续刚三,但是怕懒和拖延这两个小妖精缠着我!) 第45章 涂山白在外面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有第二个人完成了任务,是徐清。 徐清走路很慢,他每走一步,肠胃都拉扯似得疼痛,可为了第一个到达集合地,他不敢耽搁片刻,强忍着不适朝着目的地走着。 他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可到了集合地,他却发现涂山白早早就坐在了休息区。 他输给涂山白了? 徐清低头,眸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冷光。 再抬头,他挂着温文腼腆的脸皮,走到了导演面前。 “导演,我完成任务了!” “徐清,没想到你身体不舒服,竟然还能这么快完成任务!你是第二个完成任务的……”导演先是客套的夸了徐清一波,而后一脸关心的问:“你身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嗯,我还可以继续录制的。”徐清脸色苍白,语气肯定,浑身上下都写着坚强。 导演感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你赶紧过去休息吧。” 徐清点了点头,他走到休息区,想也没想就坐在了涂山白的旁边。 “白白,恭喜你,第一个完成任务!”徐清刚坐下,就冲着旁边的涂山白道喜。 涂山白不想跟他说太多,就随口回了句:“我运气好。” 然而,他不知道他这话一落下,徐清放在膝盖上的手就紧了紧。 跟自己相比,涂山白的确是运气好。 毕竟,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荣明成的青睐,反观自己―― 想到自己为了讨好荣明成,遭受过的折磨和屈辱,徐清心底的怨恨和嫉妒止不住的往外涌着。 涂山白,他何德何能比得过自己! 他不过就是有张精致的脸而已! 不知不觉,徐清的目光落在了涂山白的脸上。 他忍不住想,如果这张脸变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他还会不会这么的‘运气好’? 徐清的眼神毫无掩饰,直白的涂山白想要忽略都不行,涂山白不得不将视线暂时挪到了徐清身上,意外看到他手背上的血痕,“你的手受伤了?” “没什么……”徐清不动声色的按住手背,他笑着说:“给荒漠猫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吵醒它了,它挠了我一爪子。” “被猫挠了?你这要打狂犬疫苗的吧……”涂山白想起了以前铲屎官带幼崽形态的自己去抽血,当时自己咬了铲屎官,旁边的医生说过要打狂犬疫苗。 “不用的。”徐清摇头,“我家里有养猫,有定期打狂犬疫苗的。” 徐清都这么说了,涂山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毕竟,如果可以的话,他压根就不想搭理徐清。 大半个小时后,宋颜颜和邱少臣几乎同时出来了。 两人都十分狼狈,邱少臣还好,只是衣服、头发凌乱,而宋颜颜仿佛经历了逃荒一样,妆容花了不说,精心打理的发型也全毁了,换成了简单的马尾,更别提满是尘土的衣服了―― “我能回去换身衣服化个妆吗?”宋颜颜躲躲闪闪的,不敢正脸面对镜头。 导演笑道:“今天的录制马上就结束了,你再忍忍。” 宋颜颜心里不高兴,面上却不敢给导演甩脸色,只忍耐的点了点头,她跟在邱少臣身后,坐到了休息区。 毫无意外的,邱少臣坐的是涂山白一侧的位置,他看看偶像,再看看徐清,一脸好奇的问:“白白,你和徐清谁先完成的任务?” 他这话一问出口,一旁遮遮掩掩躲避镜头的宋颜颜也好奇的侧头看了过来。 涂山白还没说话,徐清就率先说:“白白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 “啊……白白你负责的动物会飞哎,怎么任务完成的这么快?”邱少臣看着涂山白,眼里闪烁着浓烈的好奇心。 涂山白心想:会飞又怎样?一只‘野鸡’而已,面对他的威慑,它只能乖乖投降。 不过,这话他不能解释给其他人听。 涂山白含蓄的笑了笑,说:“虽然我负责的动物会飞,可它很乖的,让吃东西就吃东西,让洗澡就洗澡,它还特别体贴我不让我给它铲屎,非得让工作人员给它铲屎呢。” “……” 邱少臣听得目惊口呆。 徐清也是一脸错愕。 宋颜颜也顾不上遮遮掩掩了,她想也不想就说:“我不信!哪里有这么乖的宠物!” 要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国宝,外表憨态可掬的大熊猫,内里都很危险的,更何况涂山白负责的是一只会飞的…… 它不飞得满地鸟毛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这么乖! 她不信! 面对三双质疑的眼神,涂山白很无奈:“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问跟拍我的摄像小哥……” 涂山白冲着跟拍自己的摄像小哥招了招手,摄像小哥小跑过来。 “你跟他们说,我负责的动物乖不乖?”涂山白将澄清时间留给了摄像小哥。 摄像小哥一边不动声色的拍摄着邱少臣三人的表情,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绿尾虹雉乖巧的场景,听得邱少臣三人一愣一愣的。 吃饭五分钟,主动求洗澡,还让将铲屎重担推给工作人员――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动物! 为什么他们没遇上? 宋颜颜想起自己被大熊猫一次又一次扑倒的场景,心酸的不行。 邱少臣也一脸感慨,为了喂金丝猴,他可是跟着金丝猴足足绕着园子跑了半个小时啊,更别提洗澡铲屎的时候金丝猴的骚扰了。 相较他们对涂山白的羡慕嫉妒,徐清显得平静很多。 这只荒漠猫还是挺好应付的,就是后来他给它洗澡的时候,一不注意吵醒了它,它挠了他一爪子―― 想到这里,徐清莫名觉得手背还隐隐作痛。 真是不知好歹的畜生! 一行人各怀心思中,导演过来了,宣布今天的录制结束。 “哇,总算是能回去洗澡换衣服了……”宋颜颜欢呼着站了起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洗去身上的怪异味道了,然而她还没走,导演又说话了。 “还有个事,我要跟你们说一下,明天你们只用录制半天,剩下半天休息……”导演话音刚落,涂山白等人就配合的欢呼了一声。 “我话还没说完呢!”导演打断他们的欢呼,他一改刚刚的轻松,神情凝重的说:“后天是录制的工作量也挺大的,希望你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工作量挺大? 心理准备? 宋颜颜率先出声:“导演,关于后天的任务,有提示吗?” “没提示!”导演冷酷无情的摇头,而后高声宣布:“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了,大家休息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导演说完这几句话,麻利的转身就走。 那模样,仿佛怕什么人追他似得。 原地,涂山白等人互看一眼,脸上配合的露出苦笑,“看来,又有得磨了!” 录制结束,一行人散开后,谢北望不知不觉的跟在了涂山白的身后。 涂山白随口问谢北望,“今天录制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你没跟着摄像组?” “跟了!”谢北望说:“我没离你们太近。” 涂山白当饲养员的过程,他站在远处看了个大概。 涂山白问:“你就不好奇,为什么那只‘野鸡’在我面前那么乖巧吗?” 听涂山白叫绿尾虹雉‘野鸡’,谢北望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一本正经的纠正涂山白:“绿尾虹雉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国际一级保护动物怎么了?就算它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改变不了它是‘野鸡’的事实啊!”对于谢北望的纠正,涂山白很不以为然。 换了个名字又怎样? 成了国家保护动物又怎样? 它还不是只‘野鸡’! 涂山白回想起那只瑟瑟发抖的‘野鸡’,就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野鸡啊!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野鸡了! 不知不觉,唾液又开始疯狂的分泌了,涂山白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谢北望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他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不可置信起来,“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想吃绿尾虹雉吧?” “野鸡肉真的很香的!”涂山白一脸怀念的感叹。 谢北望:“!!!”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 居然连国家保护动物都敢动心思! “我劝你冷静一点!”谢北望一脸慎重的警告涂山白:“绿尾虹雉是国家保护动物,吃国家保护动物是违法行为,要坐牢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他没动那‘野鸡’分毫就出来了么。 哎! 想到自己跟香喷喷的野鸡,就这样擦肩而过了,涂山白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为了不继续沉浸在悲伤中,他连忙分神的说:“你刚刚还没回答我呢,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野鸡’看到我会那么乖巧?” 谢北望不是很想搭理涂山白,可他对上涂山白那双漆黑如星辰的眼睛,整个人无意识的恍惚了一下。 “快说啊……” 在涂山白的催促声中,谢北望回过神,“它应该是本来就很乖巧吧。” 谢北望一边回答,一边不动声色的将目光从涂山白身上挪开。 他刚刚居然看涂山白的眼睛看的走神了! 避开了涂山白的目光,谢北望脸上才敢浮现一丝懊恼。 他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今天还有一更昂 第46章 就在谢北望自省的时候,涂山白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跟你说,这只野鸡是看到我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么乖巧的,那工作人员说了,它平时可不这样!”涂山白勾着唇,指着自己说:“它只对好看的人才这样,比如我!” 谢北望:“……” 他见过自恋的人,就没见过涂山白这么自恋的人。 谢北望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涂山白,看着他精致的脸孔,他不知不觉又有了走神的倾向。 这一刻,他莫名有种,涂山白自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他有自恋的资本!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谢北望身体瞬间僵硬。 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涂山白走出了老远,才意识到身后没半点动静,他狐疑的回头看,看着僵在不远处的谢北望,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怎么突然不走了? “没什么。”谢北望顶着涂山白狐疑的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的跟了上来。 对于涂山白拿了第一名,郑清远满怀欣慰,荣明翰则是喜极而泣。 “白白,你总算是熬出头了!”荣明翰激动的不止身体颤抖,连内心和灵魂一起在颤抖。 涂山白见他这样,好笑的同时,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这心理素质不太行!好好锻炼一下心理素质,这不算什么,以后有你激动的时候!” “真的?”荣明翰红光满面,神情陶醉。 涂山白看着荣明翰头顶渐渐聚拢的金光,肯定点头:“真的!” 财气这么浓厚,好运一路走。 一天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翌日。 上午不用录制节目,涂山白索性将整个上午都用来补眠,旁边的郑清远和荣明翰跟他一样,都在蒙头睡大觉。 唯独谢北望,连续好眠好几天的他,早晨八点就醒了。 他独自去吃了早饭,而后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始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电话。 他的私人医生,仍旧是当年给涂山白抽血的那位医生。 “谢少爷?是睡眠情况又恶化了吗?”私人医生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没有。”谢北望沉默了一会,才欲言又止的说:“我的睡眠情况好像突然好了!” “突然好了?”医生一听,顿时来劲了。 要知道,谢少爷的睡眠问题,一直纠缠他纠缠了多年,无论是药疗还是心理治疗,对谢少爷都不管用。 唯一的意外,大概是一年前出现的那只猫崽崽。 因为那只猫崽崽,谢少爷的睡眠情况明显好转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过去,谢少爷的睡眠状况仿佛恢复了正常,就在他们以为谢少爷不药而愈的时候,那只猫崽崽突然不见了―― 随之而来的,是谢少爷的失眠问题又回来了。 而后,谢少爷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一直到现在―― 结果,刚刚谢少爷居然说,他的睡眠情况突然好了! 尽管医生满心疑惑,可他却丝毫不怀疑谢少爷的话。 谢少爷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谢少爷,您能说说详细的情况吗?”医生拿着纸笔,做好了记录准备,“您这段时间,有吃过什么药吗?又或者,您去看了心理医生?” “都没有!”谢北望眼神深邃的盯着远处的绿意,神情复杂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碰到了一个人,跟这个人待在一块,我的睡眠情况突然就好了!” 医生闻言,纸笔顿时就没了用武之地。 “这……”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情况,就跟一年前的情况是一样的。 唯一的差别,大概是一年前治好谢少爷的是只猫崽崽,而现在治好谢少爷的是个人。 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医生内心短暂的八卦了一下。 “咳咳,要不这样吧谢少爷,我建议您带这个人过来我们这边做个检查,您看怎么样?”医生建议道。 谢北望一直没说话。 良久,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看情况吧。” 不等医生说更多,谢北望就挂了电话。 他为什么会给医生打这通电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至于医生的建议―― 带涂山白去做检查吗? 谢北望皱着眉头,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个上午,在大部分人的睡眠中过去。 吃了午饭,涂山白就整装待发的带着一行人去录制现场了。 下午的录制很简单,没有任何的任务,只用做一个简单的访谈,然后就是拍一些用来宣传的硬照。 在导演的提示下,每个艺人分别进入单独的房间,做访谈。 所谓访谈,其实是节目组和艺人的一问一答时间,后期将会从中剪辑出有趣的部分,插入进节目里面。 一个小时后,访谈结束。 紧接着,节目组带着涂山白一行人去拍硬照。 这里虽然是野生动物园,可野生的植物却一点都不比动物少,节目组早前就选好了拍摄地点,这会一大群人浩浩汤汤的直奔拍摄地。 相比访谈,拍照耗时要多一些,不过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宋颜颜身上。 涂山白长相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怎么好看,张张都能用来宣传。 邱少臣没什么拍照经验,摄影师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好在他自身的人设就是阳光健气,摄影师的要求也是阳光健气,所以他很快就完成了拍摄。 紧接着是徐清,相比涂山白和邱少臣,徐清拍摄时间会长一些,不过倒不是节目组不满徐清的拍摄,而是徐清主动提出多拍几组备用。 最后是宋颜颜―― 相比涂山白等人的随意,宋颜颜要挑剔的许多。 她每拍一个场景,都会去镜头前看这个场景的照片,然后跟摄影师讨论角度,跟灯光师讨论打灯,跟化妆师念叨妆容―― 所有工作人员,都忙得不可开交。 天色渐暗,宋颜颜好不容易才完成了拍摄。 “今天的录制结束啦!”对于这句台词,导演每一天都坚持不懈的说出口,“明天的拍摄会很有意思,也充满了挑战,你们拭目以待吧。” 很有意思? 挑战? 导演这番话,顿时激起了艺人们的好奇心。 不过,他们谁都没问导演明天的拍摄任何。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已经完全摸清楚了导演的套路,他不想剧透的任务,任凭他们怎么劝说,导演都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一行人顶着缓缓降临的夜幕,朝着食堂走去。 吃了晚饭,他们早早就回了宿舍休息,为明天的任务养精蓄锐。 就在所有宿舍都陷入沉寂的时候,却又一个宿舍响起了声音。 吱呀―― 邱少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透过朦胧睡眼,看向门的方向:“徐清?是你吗?” 徐清出门的脚步一顿,他回头,黑暗中,那双向来腼腆的眸子充满了阴冷,“嗯,是我,我出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哦……”邱少臣应了一声,没多久,眼皮子就一耸一耸的,他又睡着了。 而徐清,他则是开门出去了。 他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而后用经纪人偷偷塞给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话筒彼端,传来荣明成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徐清低着头,掩去眸底刺骨的冷意,他轻声细语的说:“是这样的荣少,我想问问你,明天节目组的任务是什么。” “这种事情也要来烦我!”荣明成语气不怎么好的哼了一声,而后说了句:“你等着,我等会给你回电话。” “好的。” 徐清挂了电话,他静静地等着。 夜很寂静,他的心却十分躁动,隐藏许久的暴戾似乎随时会破土而出。 几分钟后,徐清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荣明成。 “呵!”徐清嘲讽的笑了笑,而后接通电话,声音变得谨小慎微起来,“荣少?您打听到了吗?” “嗯,明天节目组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张地图,你们的任务是,循着地图找‘宝藏’,所谓‘宝藏’,是节目组提前藏起来的食材,你们只用找到这些食材就行了!”荣明成说完就准备挂电话,脑海莫名闪过涂山白的脸孔,他心里的气又不打一处来,“这几天录制情况怎么样?” 徐清言简意赅的将这几天的录制情况说了一遍。 荣明成听完,心情更不快了。 涂山白居然拿第一名了! 他越是顺利,就越不会后悔没签荣光了! 荣明成当即就质问徐清:“你来参加节目之前,我不是交代过你吗?让你给涂山白一点颜色看看,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你这边怎么还没动手?” “我……” 徐清本来想说他动手了,可想想毒菌菇的事他没办成,抓鸡不成还蚀了把米,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就算他跟荣明成说了,荣明成也不会心疼他。 反而,荣明成会觉得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到后天第一期的录制就结束了,徐清嘴边话锋一转,他说:“荣少,我打算明天动手,给涂山白一个‘小小’的教训!” 说到‘小小’两个字的时候,徐清近乎咬牙切齿了。 可惜,荣明成没听出来。 “嗯,你自己看着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找后勤负责人,他是我的人,我把他手机号发到你手机上!”荣明成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徐清果真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里面是一窜电话号码。 想来,这应该就是荣明成口中的后勤负责人的电话号码。 徐清冷笑着保存了号码后,给这个号码发出一条短信。 很快,他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好。 “呵……意外的顺利呢。” 徐清收起手机,心情愉快的回了屋。 屋外,天空被一片乌云笼罩着,什么都看不见。 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更新的有点晚,好歹是更新上了昂。 ―― 第47章 清晨,涂山白被荣明翰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 “总算是熬到最后一天了!今天录制完,咱们明天就能回家了!”荣明翰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心情别提多雀跃了。 他们窝在这个动物园好几天了,他都快要憋死了! 他憋的倒不是别的,而是伙食。这儿的伙食,只讲究绿色健康,完全不在乎口味的,这几天下来,荣明翰的嘴巴都快要淡出鸟来了。 他砸了咂嘴,忍不住说:“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我就要点外卖!” “我也要!”涂山白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他叹气道:“我已经五天没吃到炸鸡、鸡腿堡了!” 这儿的野鸡,看到吃不到,简直心累。 涂山白一边叹息,一边梳洗。 他们掐着点,在集合前的半小时出门了。 这一天,宋颜颜照常来的最晚,她人一到,导演就迅速的说起了他们今天的任务。 “你们今天的任务是‘寻宝’!”导演一边说,一边眼神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发地图,“你们手里的地图,是指引你们找到宝藏的唯一途径,每个人的地图路线都不同,找到的宝藏自然也不同。” “找到宝藏后,你们可以随身携带,也可以拿到这里,每个人最多能找到十个宝藏,谁找到的宝藏越多,谁的积分就会越多!” “任务截止时间是下午五点。” 导演说完了规则,笑眯眯的眼睛落在艺人们身上,“你们有什么不懂的,现在可以提问。” 这一次的任务很简单,所有人都没有提问。 就是宋颜颜一脸尴尬的说:“这个任务我们能找外援吗?我太不懂地图!” “不能找外援哦!”导演仍旧笑眯眯的看着宋颜颜沮丧的脸色,才缓缓补充道:“虽然不能找外援,可你们可以选择组队,不过你们的宝藏路线不同,组队的话,可能会拉低效率。” “啊!”宋颜颜整个人低落的不行。 这一次,她难道又要排到最后了? 宋颜颜情绪可见的消沉下来。 一旁,徐清腼腆的走到宋颜颜身边,说:“颜颜,你要是不介意我速度慢的话,我们可以组队的。” “真的?”宋颜颜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一脸激动,嘴里却在客套:“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担心自己会拖累你……” “我还担心自己的身体会拖累到你呢!”徐清笑着说。 宋颜颜忙摆手:“不会不会……那,我们组队好了!” 于是,一对盟友就这样诞生了。 邱少臣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看向涂山白。 偶像看得懂地图吗? 涂山白挑眉:“你也看不懂地图?” 邱少臣连忙摇头,“我看得懂!” “我也看得懂,我们就不组队了吧!”涂山白说。 偶像说什么是什么,邱少臣没任何意见。 于是,一行四人分成了三队,各自朝着自己的宝藏出发。 徐清和宋颜颜倒是没急着走,他们找工作人员要了纸笔,而后摊开两份地图,将所有宝藏地点都标注在一张地图上。 “这样的话,如果有两个宝藏位置相近,我们可以省不少时间。”徐清跟宋颜颜解释。 宋颜颜朝着徐清比了个手势,称赞道:“厉害!” 两人大概花了十多分钟,才将所有标记都标好,而后朝着宝藏地出发。 不得不说,徐清的想法确实很好,一个上午,他和宋颜颜就合伙找到了七个宝藏,平均下来每个人有三个半的宝藏。 反观邱少臣,一个找到了三个宝藏,一个只找到了一个。 “白白加油啊!”荣明翰看到贴着涂山白名牌的那张桌子上孤零零的一个盒子,忍不住有些紧张。 今天是第一期节目最后一天的录制,荣明翰没继续留在休息区,而是跟谢北望一样,打算跟在摄像组后面,谁知道因为今天的任务艺人需要在园区行动,园里的高层担心人多脚杂会破坏园内环境,就只允许嘉宾和摄像小哥自由行动,包括摄像组在内的其他人,都只能等在任务点。 就在荣明翰暗戳戳给涂山白打气的时候,午饭时间也到了。 徐清等人都陆陆续续的去了食堂,他们打算吃完饭再继续找宝藏。 荣明翰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回来了涂山白,见到他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荣明翰嘴巴情不自禁的咧开了。 “白白又找到一个宝藏啦!” 现场还有摄像小哥在跟拍,荣明翰不好出声干扰他们,便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高兴着。 涂山白放好了盒子,他让摄像小哥去吃饭,而后才走向谢北望和荣明翰。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涂山白说。 荣明翰点头,“嗯。” 一行人朝着食堂走去。 路上,荣明翰不停的跟涂山白说让他不要紧张,不要有压力,只是任务而已,哪怕排最后也没关系,反正已经有了一个第一名! 涂山白一脸莫名。 难道他看起来很紧张,很有压力的样子吗? 没有吧! 不过想想荣明翰喜欢脑补,他脑补这些也是担心自己,他索性也没反驳荣明翰,只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徐清和宋颜颜已经吃完了饭,两拨人在食堂门口碰上了。 徐清和宋颜颜朝着涂山白点了点头,就急匆匆的走了,看样子是打算去做任务。 “他们还真是拼啊!”荣明翰忍不住酸了一句。 现在徐清和宋颜颜两个人的排名在最前面,他们白白排名在最后面…… 想想,荣明翰心里就很不平衡。 涂山白忍不住看向他,调侃道:“你还说让我不要紧张,不要有压力,你看起来可比我紧张多了,有压力多了!” 听到涂山白这么说,荣明翰怕涂山白会有负担,他连忙否认:“你看错了我不紧张我没压力……” 邱少臣正在食堂埋头吃饭,听到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抬头,一眼就瞥见了被谢北望和荣明翰包围的涂山白,他想也不想就喊道:“白白,快过来吃饭。” 涂山白朝着邱少臣笑了笑,而后带着谢北望和荣明翰去打饭,紧接着三人端着餐盘出现在邱少臣那张桌子上。 一行人有说有笑,缓缓吃着。 邱少臣率先吃完,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继续陪着涂山白一行人。 荣明翰忍不住问他:“小邱,你怎么还坐着?徐清他们都去做任务了!” “吃的有点撑,我消化一会再去!”邱少臣一边说,一边虎头虎脑的摸了摸肚子。 哎呀,跟偶像同桌吃饭太容易兴奋了,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邱少臣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涂山白身上。 偶像就是偶像,就连吃食堂都这么优雅,真不愧是他偶像。 邱少臣看着涂山白用餐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吹起了彩虹屁。 涂山白和荣明翰注意力都在饭上,都没空留意邱少臣,一旁的谢北望,却不动声色的瞥了邱少臣一眼。 这人怎么回事? 他怎么一直盯着涂山白看? 他该不会对涂山白有想法吧? 想想之前的录制,邱少臣总是有意无意的凑到涂山白身边。不仅如此,每次集合,他要么是选涂山白旁边坐下,要么是让涂山白坐在他旁边―― 不知不觉,谢北望看向邱少臣的眼神越发幽深起来。 他视线太犀利,邱少臣想不察觉都难。 他发现偶像工作人员盯着自己看,想也不想就咧嘴,用笑容示好。 然而,谢北望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就低头吃饭了。 邱少臣:“……” 怎么回事? 总感觉偶像这个工作人员不喜欢自己! 甚至,从他身上感觉到敌意! 邱少臣茫然的眨了眨眼,他一头雾水,努力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让这工作人员不高兴的事,然而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他干了这样的事。 他跟这人,好像并没有过交集啊? 邱少臣心很大,他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 他目光又回到了涂山白身上,欣赏偶像什么的,是一种享受啊,他要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这顿饭,涂山白一行人吃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又坐着休息了一会,才朝着任务点出发。 到任务点的时候,摄像小哥早早就等在那里了,也不知道他们在那儿等了多久。 “哎,赚钱不容易啊!”荣明翰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他不止感叹摄像小哥,也感叹自己。 涂山白笑着安慰他:“放心,你以后会很有钱的!” “嘿嘿,希望吧!”虽然荣明翰觉得白白是在安慰自己,可他还是笑得傻兮兮的。 很快,录制又开始了。 荣明翰望着他家白白和摄像小哥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握拳,在心里默默道:“白白加油!” 涂山白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的地图,总觉得这地图十分古怪。 这上面标的藏宝地点,他事实上找到了四个,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只找到了两个箱子,另外两个地方,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点,可那里却没找到任何东西。 有些奇怪啊! 涂山白一边想,一边略过两个空点,朝着下一个标点出发。 下一个标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之前的标点很远,涂山白感觉自己绕了小半个园子,眼看着快要到地方了,面前却出现了一扇没锁的铁围栏门。 铁围栏里面,是遍地的青草和高耸的树林,跟之前找到宝藏的地方很不一样。 “宝藏应该就在这里面了!”摄像小哥累得不行,他一边喘气抹汗,一边猜测道。 涂山白心里莫名感应到了一道危机,他眯着眼睛,进了这道门。 两人没注意到,铁围栏的另一边,立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鲜红的两个大字: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咻咻咻―― 不出意外还有一更! 第48章 涂山白循着地图上的标记,深入树林,在相应的标记地点,他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哇,白白你找到第三个宝藏啦!”摄像小哥激动的晃了晃镜头,“白白,这个盒子挺小的,可以随身携带寻找下一个宝藏呢。” “嗯。” 确实挺小的。 涂山白盯着盒子,黑眸闪过疑惑。 这盒子颜色虽然跟之前找到的盒子一样,可质地和纹理却完全不同,按理说装宝藏的盒子应该都一样才是。 难道,节目组又有什么阴谋? 涂山白一边想,一边摊开地图,寻找下一个标记点。 按照地图,下一个标记点在树林深处,也就是说他还要往里面走很远才能到。不仅是下一个标记点,后面的几个标记点,似乎都在丛林深处。 涂山白心里越发觉得奇怪了。 这个地图的布局,总给他一种不和谐的感觉。 总觉得,这地图有问题。 涂山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向摄像小哥。 摄像小哥:“???” “怎么了白白?”摄像小哥问涂山白。 涂山白含蓄的说:“除了找宝藏这个任务之外,节目组是不是还挖了什么坑?” “啊?”摄像小哥一脸茫然。 涂山白心想摄像小哥应该只负责跟拍而已,至于任务策划安排什么的,他们应该不知道吧。 “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涂山白说着,就大步朝着下一个标记点走去。 摄像小哥也没多想,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两人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弯道道,一直往树林深处走。 一个小时后,摄像师不得不气喘吁吁的叫住了前面的涂山白,“白……白白,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走错路? 涂山白看地图,而后抬头冲着摄像师摇了摇头,“应该没走错!” 摄像小哥跟上来,忍不住也凑过去看地图,果然没走错。 摄像小哥纳闷了。 节目组怎么回事? 怎么把拍摄范围划得这么大?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摄像小哥揣着满肚子的疑惑,气喘吁吁的跟着涂山白重新上路了。 好累! 完全跟不上白白啊! 摄像设备很重,摄像小哥手腕酸的不行,不仅如此,他还背着一个沉重的背包,里面放着备用的摄像设备,这样设备中途出现问题还能及时更换设备。 脚疼,手腕疼,肩膀也疼! 摄像小哥从业多年,他待过不少的节目组、剧组,可从未有过哪次像今天这么累的。 尽管摄像小哥极力的想要跟上涂山白,可越来越沉重的脚步,让他再次落后了一大截。 前面,涂山白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远,他下意识回头,只见摄像小哥还在五米开外的地方,他想也不想就停了下来,等摄像小哥。 摄像小哥也看到了涂山白的举动,他气喘吁吁的到了涂山白跟前,有些尴尬的说:“白白,我走得有点慢,你别介意哈。” “没什么。”涂山白看看摄像小哥时不时抖动的手腕,再看看他一扭一扭的肩膀,眸底闪过一抹了然,“你身上东西这么多,我帮你拿包吧。” “不用不用……” 怎么能让嘉宾帮忙拿东西呢! 摄像小哥想也不想就拒绝。 涂山白却仿佛没听到摄像小哥的拒绝似得,他自顾自的托起摄像小哥的背包,说:“你把包放下来吧。” “真的不用……”摄像小哥通红着脸摇头。 涂山白坚持,“你不把包放下来,我们也别往里走了,我们干脆坐这儿休息算了。” “这怎么行!”摄像小哥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拍不到素材,而是如果待在着不走,那涂山白怎么找后面的宝藏? 对比邱少臣等人,涂山白的任务进程已经落后了,要是继续耽搁―― 可让嘉宾拿东西,这也未免太不合规矩了! 摄像小哥挣扎了一会,眼看涂山白真的没走的打算,他心下一横,领了涂山白的情,当即放下了背包。 “早这样不就好了!”涂山白笑着背起背包,而后率先往前走,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摄像小哥,说:“要是我走快了,你跟我说一下,我走慢点。” 涂山白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 他身后,摄像小哥看着涂山白明显放慢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涂山白那个和煦的笑容。 天呐,白白也……也太温柔、太体贴了! 他还帮自己拿东西! 他还特意放慢速度等自己! 天呐天呐! 这样的偶像,粉了粉了! 如果说,摄像小哥之前因为对涂山白印象好,变成了他的路人粉,那这一刻,他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死忠粉! 摄像小哥眼底闪过一抹追星的灼热。 同一时间,他头顶源源不断的冒出了肉眼不可见的小白点,这些小白点先是漂浮在半空中,而后一拥而上的朝着涂山白身上涌去。 涂山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诧异的看着摄像师头上亮晃晃的白点,唇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呀,他又多了一个死忠粉呢。 真好! 摄像小哥看到涂山白唇角的笑意,毫不犹豫的拉近镜头,只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些,没能留住偶像微笑的近景。 不过,好歹有个远景。 没了背包负重,摄像小哥一身轻松,再加上涂山白的刻意放慢速度,这一次他的拍摄变得格外轻松起来。 越是往里走,越是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摄像小哥忍不住缩了缩肩膀,“白白,你觉不觉得这儿太安静了啊?” “确实太安静了!”涂山白认同的点了点头。 因为信仰之力,涂山白的视觉、听觉还有嗅觉,都远比人类要灵敏许多,进来这片树林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周围的寂静。 不,不应该说是寂静,应该说是死寂。 这种死寂,是缺乏人烟的死寂。 除了摄像小哥之外,在这方圆一千米的范围内,他竟然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 涂山白神情慎重起来,他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这一回他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声。 嘶嘶―― 涂山白猛然睁开眼睛。 这是蛇发出来的声音。 按理说,节目组规划的拍摄范围,都是安全区域,这样的区域是不可能存在蛇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涂山白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摄像小哥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啊……” 涂山白回头,赫然看见一条蛇咬住了摄像小哥的腿。 涂山白想也不想的冲过去,他眼疾手快,弯腰掐住了蛇的七寸。 摄像小哥看着蛇,眼睛都瞪圆了:“银……银环蛇?” 他想也不想低头,拉了拉裤脚,一排出血的牙孔映入眼帘。 “我……我被银环蛇咬了!” 银环蛇,华夏排名第一的毒蛇。 摄像小哥看过动物世界,他知道银环蛇是一种剧毒的蛇,被这种蛇咬到之后,人最多只能活1到3个小时。 他的生命,已经开始倒数了! “嗷……”意识到这个事实,摄像小哥面若死灰的发出一声悲泣,他浑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眼泪漫出眼眶:“我被毒蛇咬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他活不过三个小时! 摄像小哥满脑子想着自己要死了,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涂山白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他下意识瞥向手里的蛇,有心收紧力道,想捏死这只小爬虫。 然而,他突然想到这里是野生动物园,这小爬虫会不会是野生保护动物? 不知不觉,他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银环蛇是国家保护动物吗?捏死它要不要坐牢?” 摄像小哥一边抽噎,一边回答偶像:“银……银环蛇是国家保护动物,捏死它要坐牢的!” 啧! 怎么做什么都要坐牢! 想吃野鸡要坐牢! 想捏死一条小小的爬虫,也要坐牢! 人类的条条框框怎么这么多! 涂山白心烦的要命,他随手将银环蛇丢了出去。 银环蛇一落地,几个扭身,立马爬走了。 涂山白一脸遗憾的收回目光,他蹲在摄像小哥旁边,看着摄像小哥腿上那两个出血,并且明显发黑的牙孔,他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疼吗?”他问摄像小哥。 在偶像面前,摄像小哥有问必答,“不疼。” 想到马上就要死了,他心都是凉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麻药,什么知觉都没有。 “白白,我马上就要死了……”摄像小哥又哭了起来,他一边哭,还一边说:“我死之后,麻烦你告诉我家人,就说我有三张银行卡存了钱,密码都是我的生日,啊,对了,我支付宝里面还有几万块,让他们别忘了取出来……” 涂山白听着摄像小哥的逼逼叨,头有些疼,“闭嘴!你不会死!” “我被银环蛇咬了,我肯定会死的!白白你知道银环蛇吧?它是华夏排名第一的毒蛇,毒性很大,它咬人之后伤口就会发黑,毒性会在十几分钟内就走遍全身,被咬的人会在1到3个小时内就死掉……” 摄像小哥沉浸在快死了的恐惧中,他只能借不停的说话来压抑自己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 这章好长好长,没写完,就暂时发这些吧。 剩下来的就在下一章啦。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咻咻咻,晚安天使们。 第49章 摄像小哥说的入神,丝毫没注意到涂山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 涂山白将信仰之力逼至指尖,一团肉眼不可见的耀眼白光,融合涂山白的血,滴落在了摄像小哥的伤口上。 不过片刻,摄像小哥的伤口就冒出了无形的黑烟,伤口变成了肉红色。 一下子输出了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涂山白身体有些吃不消,他忍不住长长的吐了口气,而后指着摄像小哥的伤口说:“我觉得你没中毒!你的伤口没发黑啊!” “黑了的……”摄像小哥一边嘀咕,一边露出伤口,想给涂山白看。 然而,当伤口露出来的那一刻,摄像小哥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 “怎么突然变色了?刚刚明明还是黑色的……” 摄像小哥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伤口,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 明明,明明之前这伤口还黑了一圈的,怎么……怎么突然就不黑了? 难道,是他看错了? 就在摄像小哥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涂山白漫不经心的添了一把火,“你应该是惊吓过度,产生幻觉了吧?你的伤口就没变黑过啊!” “是这样吗?”摄像小哥看着肉红的伤口,神情呆愣。 涂山白再接再厉,他继续说:“嗯!我看啊,你就是被蛇咬了,太害怕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我看刚刚那条蛇长得挺普通的,应该就是普通的无毒菜花蛇。” “无毒菜花蛇?”摄像小哥明显有些不信。 涂山白一脸认真的说:“肯定是无毒菜花蛇!要那是银环蛇,你可能早就凉了,哪儿还能跟我说这么半天的话?” 摄像小哥被涂山白一顿忽悠,果真信了涂山白的话。 他心想,自己应该是被蛇咬,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弄错蛇的品种。 肯定是这样的! 摄像小哥眼神笃定,对涂山白的忽悠深信不疑。 出现了摄像小哥被蛇咬的事故,涂山白也不打算继续深入树林了,他看向摄像小哥说:“你休息一下,等会我们直接回去吧。” “啊?不继续找宝藏了吗?”摄像小哥问涂山白。 涂山白摇头,“不找了。” 节目组不可能选择这么危险的地方录制节目。 所以,涂山白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地图有问题了。 冥冥之中,他有种预感,如果他继续找下去,可能还会碰到别的危险。 若他只是自己一个人,还有把握应付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机,可他身后还跟着个摄像小哥―― 为了给摄像小哥解毒,涂山白刚刚已经散掉了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若是再碰到什么危险,他不能保证能带着摄像小哥全身而退。 就在涂山白思索的时候,摄像小哥有些急切的问道:“白白,你是以为我才选择放弃任务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完全没必要,我可以继续走的……” 摄像小哥说着,就要站起来,他想要告诉涂山白,自己身体没问题。 涂山白笑着阻止他,“跟你没关系,就是我自己有点累了,再者我们好像走了很远,我怕继续走下去,我们会迷路,万一走到什么‘红色・区域’、‘灰色・区域’,到时候可就惨了!” “不过就是个任务嘛,放弃就放弃了,总比陷入危险要好的多吧!” 摄像小哥看着涂山白,眼神一时间有些复杂。 他总觉得,白白选择放弃,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 可他想着白白说的‘红色・区域’和‘灰色・区域’,眼里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了些许的畏惧。 良久,摄像小哥点头,算是赞同涂山白的决定。 两人在原地坐了将近十多分钟,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们收拾东西正准备走,谁知道涂山白走了两步,突然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白白?” 摄像小哥刚出声,涂山白就比了个‘嘘’的手势。 涂山白闭着眼睛,细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嘶嘶…… 他猛然睁开眼睛。 又是蛇的声音。 不过这次的声音,比刚刚的声音要大许多。 有蛇正在朝他们的方向靠近。 听爬行的动静,似乎还是个大爬虫! “白白,怎么了?”摄像小哥没涂山白敏锐的听觉,他不懂白白为什么停下,又为什么变了脸色。 涂山白一脸凝重的说:“有东西来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他话还没说完,刚刚还有段距离的动静声,突然就到了耳边。 涂山白反射性回头,看到摄像小哥身后的一张血盆大口。 “小心!” 提醒已经来不及了,涂山白想也不想就将摄像小哥推向一旁。 摄像小哥满脸错愕,他什么都来不及说,就摔在了一旁。 “白白?” 摄像小哥一脸懵的去看偶像,谁知道映入眼帘的除了偶像之外,还有一条长足十米的蟒蛇。 “!!!” 摄像小哥看着张着血盆大嘴的蟒蛇,心脏都快要吓出来了。 “蛇蛇蛇……” 还是一条巨型蟒蛇。 摄像小哥看着蟒蛇白森森、参差不齐的牙齿,只觉得浑身发凉。 刚刚,这条蟒蛇就在他身后! 若不是白白及时推开自己,自己恐怕要被蟒蛇吞入腹中了。 摄像小哥心怀侥幸的同时,下意识去看偶像,只见偶像十分冷静的盯着蟒蛇,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害怕的模样。 偶像胆子真大! 摄像小哥一边感叹,一边战战兢兢的问涂山白:“白白,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涂山白皱起眉头。 他脚速快,能迅速的脱离蟒蛇,可摄像小哥不行―― 不管怎么说,摄像小哥是自己新晋的忠实粉,自己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 自己对付蟒蛇绰绰有余,可摄像小哥这个人类在这儿,他完全不能放开手脚去干! “你赶紧走!”涂山白想出了一个法子来打发摄像小哥,“我拖住它,你赶紧出去找人过来。” “白白……” 偶像居然要舍身保护自己! 这个认知,让摄像小哥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同时,也让他恐惧的内心升起了一股勇气,“白白!” 摄像小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涂山白说:“白白,我拖住它,你出去找人过来……” “你速度太慢,拖不住它,它吃完你就会来吃我。我速度快,我带着它跑跑圈,说不定能撑到你带人过来!”涂山白看摄像小哥想说什么,他想也不想打断他:“闭嘴!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出去找人,我等你带人回来救我!” 涂山白说完,双目就直勾勾的盯着蟒蛇的眼睛。他用信仰之力将蟒蛇的注意力全都拉到了自己身上,而后就撒开脚丫子,朝着一边跑了起来。 如他所料,蟒蛇无视摄像小哥,去追他。 摄像小哥看着这一幕,心惊肉跳的不行。 涂山白绕着树跑着,回头一看,摄像小哥居然还傻愣愣的坐在原地。 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傻子,还待在这儿是想被蟒蛇一口吞掉吗? 涂山白忍不住吼道:“快去找人!” “白白……”摄像小哥又害怕,又感动,又担忧…… 他在十分复杂的情绪中,迅速的丢开了包括摄像机在内的一切重物,“白白,你等我,我马上就带人过来救你!” 摄像小哥大声喊了一句,而后就撒开脚丫子朝着来时的路返回了。 摄像小哥一走,涂山白顿时就无所顾忌了。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人,他可以放开手脚跟蟒蛇干架了。 “小爬虫!居然敢惹我……”涂山白刹住脚步,他缓缓回头,冷冷的盯着戛然而止的蟒蛇,“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嘶嘶……”这个人类居然敢挑衅自己。 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蟒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涂山白咬去。 “呵!”涂山白冷笑一声,他调动着身上的信仰之力,用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下了蟒蛇的攻击。 “嘶嘶……” 什么情况? 这个人类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气息? 蟒蛇冰冷的眼睛闪过一抹谨慎,可毕竟是没有开灵智的动物,即便感受到了危机,它也舍不得放过这个到了嘴边的肉。 它要吃掉这个人类。 “嘶嘶……” 蟒蛇仿佛陷入疯狂一般,不停的用尾巴抽打着屏障。 半个小时后―― 涂山白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 这爬虫身形太大了,力气也大! 反观自己刚刚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这样下去,他的屏障恐怕挡不了太久,他得赶紧想个办法解决掉这只爬虫。 就在涂山白走神的空隙,蟒蛇用蛮力将屏障破坏掉了,它一尾巴抽向涂山白。 涂山白一个闪身,堪堪避开了致命部位,右臂却没能躲过蟒蛇尾巴的攻击。 只听到咯嘣一声骨裂声,尖锐的疼痛就在涂山白身体散开。 妈的! 他胳膊断了! 涂山白气红了眼睛。 从洪荒到现在,除了一时失察被花痴龙暗算之外,还没人这么伤过自己! 这只小爬虫! 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爬虫! 涂山白一把揪住蟒蛇的尾巴,绕着树跑圈,中间蟒蛇多次攻击涂山白,涂山白都没躲,他任由着蟒蛇的牙齿落在自己胳膊上、肩膀上、背上―― 浴血奋战中,很快,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口子。 第50章 涂山白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得,他继续绕着蟒蛇。 很快,蟒蛇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它的身躯绕着树绕了太多圈,已经缠在一起了,动弹不得。 “嘶嘶……”蟒蛇倍感危机,想也不想就要绕回去。 涂山白凉凉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绕回去?” 他说着,就揪着蟒蛇的头绕了蟒蛇身躯好几圈,最后将蟒蛇的头按在了地上。 被绑成一个蝴蝶结,动不了蟒蛇:“!!!” “小爬虫!”涂山白居高临下的踩着蟒蛇的头,他咬牙切齿的思考着,是一脚踩爆蟒蛇头呢,还是将它踩在脚下摩擦,一点点折磨死? 一时间,涂山白脑海闪过许多暴力血腥画面。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条小爬虫是国家保护动物吗? 如果它是国家保护动物,自己要是动了它,可能会坐牢! 这个认知,让涂山白脸色不知不觉臭了下来。 因为不确定蟒蛇是不是国家保护动物,涂山白终究没对蟒蛇下死手,只小小的教训了它一下。 拔掉一些鳞片什么的。 掰掉它几颗牙齿什么的。 总之他将蟒蛇折腾的奄奄一息,才停了手。 这场激战,生生的耗去了涂山白身上又一个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他现在除了身上的伤口痛之外,还浑身无力。 好累! 涂山白一边喘气,一边仰躺在地上,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用调动身体里仅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用以恢复自己的伤口。 部分严重的咬伤,逐渐好转,不过也才好转到了轻伤的程度,涂山白就收敛了信仰之力。 目前,他身上的信仰之力消耗太严重了,要恢复,至少要等个十天半个月,在恢复之前,他必须尽量少用信仰之力,否则他恐怕会连人形都维持不了! “呼呼……” 太阳掠过树荫的缝隙,照在涂山白脸上,他疲惫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耳边又响起了些许的动静。 涂山白下意识看向发出动响的方向,然而由于信仰之力的消耗,他的视觉范围缩小了许多,压根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制造出来的动静。 会不会是摄影小哥带人过来了? 想想,还真有可能! 毕竟,离摄影小哥离开这里,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涂山白又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缓缓地坐起来,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疲惫的模样。 这时,远处的身影也近在眼前了。 “你们可算是来了……”涂山白心里做好了一副说辞,正打算说蟒蛇太蠢,自己误打误撞把它缠起来了,谁知道他抬眼看清眼前的画面后,脑海空白了几秒。 “!!!” 不是吧? 又来! “妈的!”涂山白盯着眼前气势汹汹的老虎,忍不住爆了粗口。 刚收拾了蟒蛇,这老虎居然又跑过来凑热闹了! 涂山白感受着身体里仅剩的三分之一信仰之力,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他能解决掉这只老虎吗? 涂山白扪心自问。 好像……不太能! 尽管不想承认,可涂山白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结论。 他能解决掉那条蟒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蟒蛇只有力气,可因为身体长度的限制,它缺乏灵活性,所以自己能借着蟒蛇的这个弱点,解决掉它。 可老虎跟蟒蛇不同。 老虎不止有蛮力,它身形灵活,速度还快。 这种情况下,他就算是耗尽身体里那三分之一的信仰之力,也逃不过老虎的虎口。 天要亡他! 涂山白忍不住仰头看天,他目光迷离,带着几分喟叹:“难道,我真的要折在这里?” 感叹过后,他脑海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他还没告诉谢北望,他就是白毛毛呢! 涂山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理说,他这时候唯一的念头不该是找害自己从洪荒沦落到这里的花痴龙报仇吗?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浮现的居然是谢北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孔。 唔,也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个交・配对象? 眼看老虎摆出了进攻的姿势,涂山白不得不收起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 “干就干,谁干过谁还不一定呢!”涂山白眸底闪过一抹决然,他朝着老虎扑了过去。 同一时间,老虎也扑向涂山白―― 第一个交手,老虎胜。 涂山白看着伤上加伤、血肉模糊的右臂,十分无奈。 这只胳膊,才被蟒蛇的尾巴给抽断,这会又被这只老虎给咬了一口―― 所幸这只胳膊断了,即便被咬了,他现在也感受不到疼痛。 涂山白幽深的目光落在老虎身上,他毫不犹豫,再次朝着老虎扑了上去。 第二回合,涂山白胜了。 他用双脚卡着老虎的脖子,用没受伤的左手,将老虎面颊上的长须拔得一干二净。 这举动,惹怒了老虎。 “吼……”老虎扬天一声长啸,寒光闪烁的利齿朝着涂山白咬去―― 另一边。 摄像小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出去了,他立马到了集合点,跟导演一行人说了蟒蛇的事情,节目组上下都沸腾起来。 涂山白碰到蟒蛇了! 还是一条十米长的蟒蛇! 节目组顿时乱作一团。 荣明翰一听涂山白碰到蟒蛇,还是十米长的蟒蛇,顿时就眼前一黑,瘫软在了地上,“白白……”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荣明翰哭成了傻狗。 相比鼻涕眼泪糊一脸的荣明翰,郑清远稍微好一些,也仅仅只是好一些。 他身形摇晃,几乎晕厥,最后是谢北望扶住了他。 三人之中,唯一镇定的是谢北望。 不过,谢北望的镇定,也是装镇定。 他强忍着心脏的颤动,追问摄像小哥:“他人在哪儿?你马上带我过去!” “你跟我来……”摄像小哥想也不想就带起了路。 导演看着摄像小哥带着谢北望三人走了,连忙在他们身后喊:“你们先别过去,我已经联系了动物园的人,他们马上就会过来,等他们到了我们一块过去……” 然而,包括摄像小哥在内的四个人,谁都没有搭理导演。 他们义无反顾的走了。 导演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气得面色铁青。 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好好听话呢! 这是什么地方? 野生动物园! 这里有多危险,他们难道心里就没点数吗? 涂山白碰上的是一条十米长的巨蟒,先不说他很大的可能性已经成了蟒蛇的腹中餐,哪怕他命大还活着,他们赶过去能有什么用? 区区几个人,能对付得了十米长的巨蟒? “哎!”导演焦虑的来回踱步,不停的搓手。 他不是不担心涂山白的安危,只是他必须要保证节目组其他人的安全―― 十分钟后,动物园派出了一队人,他们拿着麻・醉装备,劝阻了打算一同跟随过去的节目组众人,朝着出事地点去了。 大半个小时后,摄像小哥带着谢北往等人赶到了出事地点。 “就是这里!”摄像小哥看着地上的背包和摄像机,他焦虑的四处看着:“我们就是在这里碰到蟒蛇的,白白他说他引开蟒蛇,让我回去求救……” “白白人呢?”荣明翰踉踉跄跄的到处看着,可入目所及之处,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 白白人呢? 他人在哪儿? 会不会…… 荣明翰脑海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了什么。 “血……”荣明翰看到了一些血迹。 不止一处,好多地方,都有着斑驳的血迹。 在这些血迹里,还有一些被扯烂的破布条。 荣明翰颤抖着手,他捡起一块染血的破布条,认出了破布条的颜色,“……这是白白的衣服!” 这句话,他几乎是哭喊出来的。 到处都是血。 还有零零碎碎的破布条。 “白白他……白白他……”荣明翰眼泪哗哗往下掉,他哭的几乎喘不过气,“白白他肯定出事了!” “没见到尸体,就还有一线生机!”谢北望打断他。 荣明翰动了动唇,理智告诉他,白白很有可能已经丧生在蟒蛇的肚子里了。 可感情上,他并不想相信这个由理智得出来的结论。 就像谢北望说的那样,没见到尸体,就还有一线生机。 也许,也许白白还活着。 荣明翰宛如死水的眸子突然燃起了一丝的亮光,“白白他有可能……还活着?” 谢北望点头,他看着荣明翰,重复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北望的语气十分肯定,很好的安抚了荣明翰一行人,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没有底气。 谢北望跟荣明翰等人分成了两对,他一人一队,荣明翰、郑清远和摄像小哥一队,他们开始在周围搜寻起来。 整个过程中,谢北望脑海一直重复着一个念头。 涂山白不会有事的!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涂山白……” “涂山白!” 谢北望一边喊着涂山白的名字,一边循着草木破坏的地方四处搜寻着。 “涂山……” 吼―― 一声虎啸,打断了谢北望的声音。 谢北望看向虎啸声传来的方向,他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昂,今天码字有点晚,所以这一更有点晚了,好歹是更新上了。 我这么勤奋,我觉得看到这里的小天使肯定会抱养我的专栏的。 嗯,还会抱养‘白毛毛’(?????) 第51章 另一边,涂山白一个不留神,就被老虎扑倒在地。 老虎张大嘴巴,朝着涂山白脖子咬去―― 涂山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利牙,倔强的黑眸闪过不服输。 他堂堂涂山老祖,怎么能被一只没开灵智的老虎给咬死! 涂山白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他伸出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死死的掐住了老虎的脖子,将老虎的嘴巴往后推,以此来阻止老虎的靠近。 “吼……”老虎挣扎摇头,想要摆脱涂山白的钳制。 一人一虎,就这么对抗起来。 时间一秒秒过去。 随着老虎的挣扎,涂山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越发严重,他感觉自己身下的位置湿淋淋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呼呼……”身上的信仰之力一点点丢失,涂山白的喘息也越发的沉重。 他快要撑不住了! “吼!”老虎似乎看穿了涂山白的勉强,挣扎的动作越发剧烈起来。 涂山白被老虎晃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晕眼花,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他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吗? 就在涂山白彻底力竭的时候,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涂山白!” 谢北望目眦欲裂的冲了过去,他一个扫腿,竟将老虎踢开了三米远。 涂山白愣愣看着突然出的谢北望,眼眶隐隐发热,“谢北望……” 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谢北望却来了! 莫名的安全感和信任感涌上心头,涂山白无意识的勾起了唇角,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嘶……” 好疼! 涂山白紧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呼。 一旁,谢北望一边跟老虎对峙,一边分神的看了涂山白一眼。 涂山白鲜血淋漓的后背,就这样映入眼帘。 除了后背,还有胳膊,腹部,大腿―― 谢北望看着涂山白身上的伤,清冷的黑眸闪过深沉的恼怒,他再次看向老虎的时候,原本只是阴沉的眼神,刹那间变得阴森可怖。 眼前的人类气势太汹涌,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让老虎后退一步。 然而,老虎仅仅只是退了一步,它眼前的人类就突然动了。 “吼……”老虎也动了。 一人一虎,冲向彼此,近身肉搏起来。 老虎身型灵活,力气大,它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占了上风。它锋利的爪子,几次划破了谢北望的胳膊,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鲜血的渗出,让老虎越发的兴奋。 “吼吼吼……”老虎越战越酣,眼看着爪子又要挠上谢北望的后背了。 涂山白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紧缩:“小心――” 在这样的速度下,他明知自己的提醒对谢北望没有丝毫的用处,谢北望根本就躲不开老虎的爪子,可他还是忍不住惊声提醒谢北望。 “放心!”谢北望仿佛早就知道老虎的爪子会朝着后背挠似得,他躲开了老虎的爪子,而后迅速的看了满脸担忧的涂山白一眼,安抚道:“我能解决!” 他话音落下,拳头重重的击在了老虎的肚皮上。 “嗷……” 这一拳,打的老虎撞在树上嗷嗷叫。 谢北望眯紧眼睛,无所畏惧的看着又朝着自己扑上来的老虎。 他已经好几年没练过了! 刚刚,只是热身而已。 现在,搏斗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谢北望左勾拳,右边腿―― 几个回合下来,原本处于上风的老虎,突然之间就变得毫无反击之力了,它几乎是被谢北望按在地上摩擦。 老虎几次想跑,却都被谢北望揪住尾巴,如雨点般的拳头再次落在身躯上。 “嗷嗷嗷呜……”老虎疼得嗷嗷叫。 谢北望罔若未闻,一拳接着一拳,只是老虎彻底趴下,他才停手。 涂山白看着这一幕,表情一愣一愣的。 刚刚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老虎,就这么被谢北望给解决了? 一个人类,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将老虎揍趴下! 涂山白神情复杂的看着身上只是普通挂彩的谢北望,心情五味陈杂。 他堂堂涂山老祖,竟然不如一个人类! 这个认知,让涂山白大受打击。 过重的伤势,加上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涂山白沉底陷入了昏迷。 “涂山白……” “涂山白!” 看到涂山白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谢北望脸上佯装的镇定再也挂不住了,他脸色大变的奔至涂山白身边,颤抖着手去试探涂山白鼻息。 温热的气息,洒在谢北望粗粝的手背。 人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谢北望悬在半空中的心,瞬间就落了地。 他看着浑身是血的涂山白,也顾不上老虎了,想也不想就抱起了涂山白,大步朝着外面走。 他没走几步,就跟荣明翰一行人碰了头。 “白白!”荣明翰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涂山白,他哭着冲了过来。 郑清远和摄像小哥脸色一凛,也大步跑过来。 在荣明翰惊天震地的哭声中,郑清远脸上血色尽失,他不忍细看涂山白,只颤抖着声音问谢北望,“白白他……白白他……” 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问不下去。 他害怕,答案是他不想知道的。 涂山白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进行治疗,谢北望只短暂的看了郑清远一眼:“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我带他去找医生……” “白白没事?”哭的撕心裂肺的荣明翰听到谢北望的话,嚎声一顿,“白白没事!” 他欣喜若狂的抹去眼泪,三两步冲到谢北望身旁,眼睛紧紧地盯着涂山白。 还好,还好白白没事。 他一边庆幸,一边又十分的担心。 白白身上伤痕累累,他流了好多血,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几乎就没有完好的。 他一定伤得很重! 荣明翰十分紧张的说:“我们、我们赶紧去找医生!” 在一行人的簇拥下,谢北望抱着涂山白走出了树林,他们刚出铁门,正好跟动物园的救援队碰上,救援队里有医生,也顾不上地方了,当场就给涂山白和谢北望治疗。 涂山白浑身是血,伤势看起来比较严重,医生率先给他检查伤口。 可这一检查下来,医生的脸色变幻了好几番。 谢北望见状,以为涂山白情况很严重,他心头一紧,问医生:“他伤的很严重吗?” “他失血过多……”医生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打断。 荣明翰又哭起来了。 失血过多―― 看医生这表情,白白一定伤的很严重。 “呜呜呜,白白伤的很严重吗?他、他有没有生命危险?医生,拜托你,你一定要救他……”荣明翰哭的不能自已,肩膀一耸一耸的,几乎要断气。 “……” 医生一头黑线,“我刚刚话还没说完……他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暂时的晕过去,他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荣明翰一脸的不可置信,“白白流了那么多血……” “只是皮外伤,没伤到五脏六腑。”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其实也有些怪异的。 按理说,流了这么多血,伤不该这么轻的。 可他再三的给涂山白检查过了,他除了胳膊骨折算是比较严重的伤之外,身上就只有一些看似狰狞,实则并不严重的皮外伤。 这人也真是幸运,遇到蟒蛇居然还能全身而退。 这时候,医生还不知道涂山白遇到的除了蟒蛇外,还有老虎。 医生给涂山白简单的处理好骨折的手臂,又给他其他伤口上药之后,才转头去检查谢北望身上的伤。 这一检查,医生眉头顿时皱紧了,“你身上的伤可比他严重多了……” 医生一边嘀咕,一边给谢北望上药。 谢北望听着医生的话,当下没有想太多。 医生给他们处理好伤口后,救援队分出部分的人,要护送他们回去,考虑到救援队不知道事故具体地点,谢北望留了下来,他跟着剩下的人,继续朝着树林深处前进。 没一会,他们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老虎。 救援队拿着麻醉・针,面面相觑。 “这老虎……”救援队的人看着谢北望,语气迟疑的问:“是你打成这样的?” 谢北望点了点头,“嗯,情况紧急,为了自保。” “我们理解我们理解……”救援队擦擦冷汗,将老虎麻醉后抬上了担架。 他们正要走,一个四处查看的队员却目瞪口呆的看着某一处,一动不动。 “走了!”有人提醒那队员。 那队员依旧一动不动。 “哎,我说走了……” 任凭其他队员怎么提醒,那队员都没有吭声,无奈之下,其他队员去拉队员。 然而,其他队员一过去,也不动了。 这动静,顿时将所有人都吸引过去了。 过去之后,他们顺着队员的眼神,看到了眼前的‘蟒蛇蝴蝶结’。 救援队所有人:“……” “这个……”救援队的人问谢北望,“也是你做的?” 谢北望神情复杂的看着‘蟒蛇蝴蝶结’,良久才摇头说了句:“不是。” “不是你,那是之前的那个小年轻?”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那个小年轻,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居然能制服蟒蛇! 这一刻,他们结结实实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 救援队护送涂山白回去的途中,涂山白就醒了。 毫不意外的,荣明翰又哭了一场,在荣明翰哭哭啼啼的声音中,他们回到了聚集地。 “白白!” 包括嘉宾在内的节目组所有人员,纷纷围了上来,“白白,还好你没事……” 所有人的眼神,都庆幸又欣慰,没有人看到,徐清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又让他逃过一劫! 徐清面上是担忧,心里却是愤恨。 这个涂山白,命也未免太大了! 徐清垂下眼眸,眸底闪过深沉的阴郁。 毕竟是第一期最后一天的录制,涂山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导演宣布名次的声音中收了尾:“这场寻找宝藏的任务,宋颜颜第一,徐清第二,邱少臣第三,涂山白第四!” “结合你们的所有排名,第一期的总排名是徐清第一,宋颜颜第二,邱少臣第三,涂山白第四!” “第一期《舌尖上的美味》录制结束!” 结束录制之后,导演和嘉宾都没马上散开,他们纷纷都围到了涂山白身边,导演先是表达了对涂山白的关心,而后还想问事故的原因的时候,涂山白体力不支的晃了几下。 谢北望反应极快的扶住了涂山白。 “他失血过多,需要休息。”谢北望冷硬的丢下话,也不管其他人脸色怎么样,就不由分说的抱着昏昏沉沉的涂山白走了。 导演茫然的看向郑清远。 郑清远暂时不知道涂山白受伤的内情,他只朝着导演点了点头,说:“导演,白白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有什么事等他休息好了再说,可以吗?” 嘉宾毕竟是在录制期间出的事,导演哪能说不可以。 “可以可以……” 郑清远跟节目组和嘉宾们又客套了几句,才带着荣明翰离开了。 他们到宿舍的时候,涂山白已经睡了,谢北望还没有睡。 郑清远看了一眼上铺的涂山白,叹了口气,对着谢北望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他们要收拾东西离开动物园。 “嗯。”谢北望淡淡应了一声,仍旧继续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清远没再劝他,只带着荣明翰回了隔壁的宿舍。 夜色朦胧。 涂山白突然惊醒了。 他望着头顶一片的天花板,深深的吐了口气。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狐狸崽崽了! 吓死他了! 涂山白伸手要去抹额头的汗。 掌心覆盖在额头上,那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怎么,怎么感觉手心毛茸茸的? 跟手长毛了似得! 涂山白想也不想的将手摊在眼前。 黑暗中,他那双能看清东西的狐狸眼,霎时间就瞪圆了。 他、他的手怎么变成毛茸茸的爪子了? “!!!” 涂山白震惊极了。 他试图调动丹田的热气,可丹田处只有十分微弱的气流,压根就聚集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涂山白:嘤嘤嘤,又要变成狐狸崽崽了! 谢北望:哟哟哟,我的白毛毛要回来了! 来,我们一起期待谢北望找回他的白毛毛吧。 …… 昨天被小姐姐拉着出去逛了一天,晚上才回来,字码了一半来不及更新,就直接今天更新啦! 剧情要转折了,所以有一丢丢卡,今天就更新一章好啦! 嗯,今天是很粗长的一章哦。 第52章 为了对付蟒蛇和老虎,涂山白消耗了超过三分之二的信仰之力,剩下的信仰之力太薄弱了,甚至不能让他保持正常的人形。 现在只是手变成爪子,若是继续下去,他随时都会退化成狐狸崽崽! 涂山白暗叹了口气,他屏住呼吸,去细听下铺谢北望的动静,平缓的呼吸声富有规律的传入耳朵里,他心想谢北望应该睡熟了。 涂山白咬了咬牙,心一横,直接在上铺变成了狐狸崽崽的原形。 原形形态不会消耗信仰之力,他能省点力气留着明天支撑人形,只希望剩下的信仰之力应该能支撑他回去吧。 抱着这样的侥幸,涂山白用狐狸崽崽的形态,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翌日,涂山白趁着谢北望没醒变回了人形,迷迷糊糊中他又睡着了,直至郑清远和荣明翰过来,他才彻底清醒。 一行人收拾好了行李,正准备离开,导演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白白啊,昨天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导演顿了顿,将身旁低头的男人推了出来,厉声道:“事情是你弄出来的,你来说。” 男人抬头,看了涂山白一眼,又极快的低下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我是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昨天的地图是我准备的,我不小心把你的地图跟其他地图弄混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 涂山白还没开口,荣明翰就气急败坏的跳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不小心,我们家白白差点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差点害死人,现在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揭过去?你以为你是谁啊……” 荣明翰气势汹汹,指着男人的鼻子就是一通骂。 他火力太足,男人被他骂的毫无反驳之力,全程低头不语。 荣明翰越骂越生气,最后都撸袖子打算揍人了。 涂山白见状,拉住了暴躁的荣明翰,他一面安抚荣明翰,目光一面落在了导演身上,说道:“好了好了,我相信导演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几次想张口,却完全没机会张口的导演一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忙不迭的站出来,一本正经的承诺:“这次事故节目组会负全责,白白的医药费和营养费节目组都全权承担,另外除了通告费之外,节目组还会给予白白一笔精神损失费,具体赔偿金额会有专人跟郑先生这边沟通的,您看……” 导演询问的目光落在郑清远身上。 郑清远没回答导演,而是看向涂山白,“白白,你觉得呢?” “可以!”涂山白点头。 导演说出这些赔偿方案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都想好了,若是涂山白的团队不接受他的赔偿方案,那他就慢慢跟他们磨…… 等等!!! 导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涂山白,“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可以!”涂山白又重复了一遍。 导演瞪大的眼睛慢慢变圆,惊愕的内心慢慢平复,他看着涂山白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他还以为,涂山白会趁机狮子大开口…… 要知道,这种时候,哪怕涂山白狮子大开口了,节目组为了平息风波,也会想尽办法的去满足涂山白的各种刁难和不合理的要求。 没想到,涂山白居然同意他的赔偿方案! 还真是个老实人。 导演一边感叹,一边又觉得十分愧疚。 这次的失误,可是差点害死涂山白,对方却这么好说话…… 导演眸色一定,他心想这份情他记下了。 “白白,谢谢你的理解!”导演意味深长的冲着涂山白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落在一旁的那个被荣明翰骂的抬不起头的男人,他毫不犹豫的说:“至于他……他工作失误,造成重大事故,节目组决定跟他解除劳动合同……” “只是解除劳动合同?”荣明翰有些不满,“他差点害死人,就只跟他解除劳动合同吗?” 导演冲着荣明翰安抚一笑,而后继续说道:“并且,晋江台会在业内公告他的重大过错,但凡晋江台以及晋江台合作方,都对他永不录用!” 换句话说,从今天起,这人就被整个圈子封杀了。 男人的脸色,在导演的声音中,惨白如死灰。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涂山白体内的信仰之力消耗的也越来越快,继续这么下去,他怕是撑不到回去就要化作原形了…… 涂山白深吸一口气,他故意晃了晃身体,让自己看着虚弱一些。 他现在是所有人的焦点,这一动静,很快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尤其是谢北望,在涂山白身形摇晃的时候,他就不动声色的站到了他身旁,一只手虚虚的放在他腰侧,以防涂山白晕倒。 荣明翰也不落人后,他毛毛躁躁的急急道:“白白,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站久了有点晕。”涂山白一脸‘虚弱’的说。 “我去搬椅子你坐……” 荣明翰话音刚落,人风风火火的就要去搬椅子,涂山白哭笑不得的拦住他,“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再休息。” “那我们赶紧走!” 一行人跟导演打了招呼,就由工作人员送到了动物园门口。 郑清远去取了车,涂山白一上车就让自己进入了休眠状态,这样消耗的信仰值少一些,他维持人形的时间也长一些,不至于中途化作原形。 见涂山白睡了,向来叽叽喳喳的荣明翰也不说话了,他朝着谢北望做了个‘拉上你嘴巴拉链’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 谢北望一个眼神也没给他,闭目养神。 被谢北望无视多次的荣明翰嘴巴鼓动,将一肚子的闷气憋了回去。 回去的一路,车里十分寂静,荣明翰不能说话,沉闷的不行,他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没一会就耸拉着眼皮睡着了。 郑清远无奈的摇了摇头,透过后视镜,他先是关怀备注的看了看涂山白,而后他又防备的瞅了谢北望一眼。 很快,他收回目光,目视前方。 认认真真看路,辛辛勤勤开车。 两小时后,郑清远将车安安稳稳的停在了破旧写字楼前。 他刚停好车,后座的谢北望就动了。 郑清远看着下车的谢北望,诧异的挑了挑眉,他还以为他们都睡着了,没想到谢北望居然还醒着! 两人下了车,还有两人在车上睡觉。 郑清远看了看睡得流口水的荣明翰,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睡相极好的涂山白,心里忍不住又将自己的便宜外甥嫌弃了一番。 等他回过神,发现谢北望走到另一侧车门旁,看架势似乎要抱涂山白。 郑清远回神,连忙压低声音阻拦道:“我来!” 谢北望看了郑清远一眼,站着没动。 郑清远面不改色的走到涂山白那边的车门,微微弯腰,伸手就要抱涂山白。 咔嚓一声―― 清脆的骨骼声乍然响起。 “嘶……我的腰……”郑清远抱人的手一缩,落在了自己的老腰上。 不过就是弯个腰,居然把腰给扭了! 郑清远龇牙咧嘴的时候,想起来谢北望还在旁边,老脸红的简直要滴血。 “我来吧。”谢北望压低声音道。 郑清远看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荣明翰,心想也指望不上外甥了,他皮笑肉不笑的朝谢北望扯了扯嘴角,侧身退开道:“你来吧。”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谢北望轻而易举的抱起了他家的小白菜,轻轻松松的走进了公寓。 郑清远扶着腰,神情艰难的拿着钥匙,步履蹒跚的跟在谢北望身后,给他开门。 谢北望将涂山白放到了房间,并没有多待就离开了。 这一举动,倒是让郑清远侧目侧了45度。 倒是挺识相的! 涂山白这一觉,睡了很久。 中途,被自家舅舅遗忘在车里的荣明翰醒了上楼,又被自家舅舅恶声恶气的差使出去买了药油,回来后他还给自家舅舅用药油按摩了个把小时的腰,紧接着荣明翰点了三人餐,他和自家舅舅捧着自己那份一边吃一边瞅着涂山白的门看―― 直到,晚饭时间到了,涂山白还没醒。 荣明翰急得不行。 这一整天,他眼睛盯着涂山白的门盯得都抽筋了,还是没见人出来。 荣明翰忍不住指了指墙上挂钟,“舅舅,白白睡了一天了,怎么还没醒?他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荣明翰话音刚落,郑清远就站起来,大步冲向涂山白门口。 “白白?”郑清远敲门。 荣明翰也凑过去,“白白,你醒了吗?该吃晚饭了!” 没人应! 两舅侄互看一眼,想也不想的冲了进去。 “白白?”两人看着床上坐着的涂山白,先是一愣,而后纷纷松了口气。 “白白,你吓死我了……”荣明翰在床边坐下,嘴里还念叨着:“刚刚我们敲门,没听到你房间动静,还以为你晕过去了,还好你没事!你醒了怎么也不吭声啊……” “我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你们就进来了。”涂山白解释道。 荣明翰恍然点了点头,“哦哦,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赶紧出来,我现在就叫外卖,我让人赶紧送过来……” “嗯,我换个衣服就来。” 涂山白目送郑清远和荣明翰出去后,深深的吐了口气。 差一点,他刚刚差一点就暴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09-30 23:06:26~2019-12-10 19:24: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缺缺、开心点、出荒古光、单恋一枝花、香草芋圆、1+1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1 1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谢北望送他回来房间的时候,虽然他是休眠状态,可他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等所有人都离开他的房间之后,他就化成了狐狸崽崽的原形。 对于精怪来说,原形有利于恢复,而且对法力的消耗也小。 这次动物园的事故,他身体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养几天就能恢复了。严重的是他的法力消耗过度,身上寥寥无几的法力,甚至不能让他正常的维持人形―― 他现在的状态,若是化作人形,随时都可能会变成狐狸崽崽。 刚刚荣明翰他们冲进来的时候,他差点就没来得及化作人形,还好……还好最后一刻他化作了人形,还没在他们面前露馅。 荣明翰和郑清远虽然对自己很好,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接受自己是个物种不同的狐狸精。 若是他们知道,也许会吓傻,也许会接受自己…… 涂山白不敢赌。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心想这几天他得想个办法消失几天。 涂山白随意的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荣明翰连忙招呼他坐到自己身旁,而后殷勤的送上了一杯红糖水,“听说这个能补血,白白你流了那么多血,多喝点这个。” 涂山白:“……” 反正红糖水是甜的,味道还不错,喝就喝吧。 涂山白小口喝着红糖水,白净的脸孔在热气的氤氲下显得格外透亮。 自家小白菜的皮肤可真好! 尽管眼前的这张脸天天都能看到,可郑清远还是忍不住因自家小白菜的颜值惊艳,他干咳一声努力将思绪回笼,而后说起了正事。 “白白,节目组那边的人联系我了,他们给出的赔偿金是100万。”郑清远一边看涂山白的表情,一边说:“你这次吃了大苦头,这个金额应该还有商量的空间,你觉得呢?” “算了吧,这个金额已经算是公道了。”涂山白不以为意的说。 他接这档综艺的劳务费也才30多万,虽然事故是挺危险的,但他只受了伤,节目组给他的赔偿却超出他身价3倍多,虽说节目组是为了息事宁人,但是这个做法也很良心了。 郑清远点了点头,“行,那我直接这么回复。” 说着,郑清远就去打电话了。 荣明翰看着自家舅舅的背影,嘴巴撅的老高,老大不开心的说:“你流了那么多血,伤那么重,他们就算赔偿一千万也是应该的!一百万……哼!” 郑清远打完电话回来,正好听到荣明翰的抱怨,他叹气道:“行了,你也别不高兴了,一百万不算少了!” “我又不是嫌钱少,这钱可是白白受伤换来的!!!”荣明翰气呼呼的说:“如果可以,这一百万我一毛都不要,我就要白白毫发无伤。” 郑清远觉得跟外甥简直无法沟通,“伤都伤了,还能怎么办呢?你总不能把人给打回去吧?” 荣明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是啊,伤都伤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郑清远摇了摇头,看向涂山白,“赔偿金这两天节目组那边就会转过来,我把你的私人账户给他们了,这两天应该就能收到……” “钱不是应该走公司的账吗?”涂山白打断郑清远。 郑清远笑着说:“这钱是你的赔偿金,公司不抽佣金。” “对对对,不抽!”荣明翰举双手附和,“白白,这钱可是你的‘血汗’换来的,都是你的,公司一分都不抽!” 涂山白无奈的看着俩舅侄,知道他们是心疼自己。 不过,该抽还是要抽的,总不能他一个人吃肉,让他们喝西北风吧。 不过这话涂山白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哪怕他说出来,他们肯定也不会要。 涂山白想,等钱到账了,他再转三成到公司账上好了。 没一会,外卖到了,荣明翰将菜一股脑的堆在哭笑不得的涂山白面前,“白白,你多吃点,我今天点的外卖都是清淡补血的……” “好好……”涂山白吃着饭,脑子却在努力的想着怎么消失的事。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他刚拿到了一笔赔偿金,这不是最好的借口吗? 于是,涂山白放慢吃饭的速度,他不动声色的说:“这几天也没通告,我想出去散散心。” “可以啊!”荣明翰想也不想就点头道:“你想去哪儿散心?我跟你一块去,公司报销!” “我想一个人去……” 涂山白话刚开口,就被荣明翰打断:“不行!你伤还没好呢,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块去!” “我……” “就这么说定了!” 荣明翰不顾涂山白的反对,已经自顾自的说起了哪里好玩适合散心旅游了。 涂山白:“……” 吃完饭,荣明翰自告奋勇的收拾了桌子下楼丢垃圾,涂山白正准备回房,郑清远却叫住了他:“白白……” 郑清远欲言又止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觉得动物园的事故,真的只是工作人员失误,弄错了地图吗?” 不等涂山白说话,他又继续说道:“我总觉得,有些地方说不通!” “就算是弄错了地图,那给你的应该也是一份没有任何标记的地图,为什么错误的地图上会有宝藏的标记点呢?而且,那些标记点指示的地方,都是凶禽猛兽出现的地方!” “还有,那个工作人员的反应也太奇怪的,导演说他被开除的时候,他太平静了!要知道,被晋江台以及晋江台的合作方封杀,就相当于这个圈子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竟然能这么平静的接受!”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郑清远一字一顿的说。 “事情的确没这么简单……”涂山白垂下眼睛,他微眯着狐狸眼说:“那个工作人员应该是被人推出来的。” 郑清远脸色一变,“谁推他出来的?” 涂山白摇头:“不知道。” “会不会是荣光国际?又或者,荣明成的人?”郑清远揣测着最有嫌疑的对象。 涂山白摇头:“不知道,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是他们干的。” “肯定是他们!除了他们,还有谁敢光天化日的杀人!”郑清远脸色难看,充盈怒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他看向涂山白的黑眸满是担忧:“白白,要不这综艺我们不录了……” “录,必须录!”涂山白眸色清冷,唇角却带笑的说:“只有继续录下去,我们才能揪出来是谁在捣鬼!” “可如果这样的话,你又会陷入险境……”郑清远迟疑的说。 涂山白笑笑,不以为然的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郑清远还想劝劝,涂山白‘恰时’面露疲惫,顺便还打了个哈欠,郑清远嘴边的话顿时就吞回去了,“这事之后再谈,你先去休息吧。” “嗯。” 是以,丢完垃圾回来的荣明翰见客厅只有舅舅一个人,想也不想就问:“舅舅,白白呢?” “白白累了,回房休息去了。”郑清远漫不经心的回答。 荣明翰有些失落,“哦,本来我还想跟白白说说哪儿好玩呢,算了,他累了就先休息吧,等他明天精神好点了我再跟他商量……” 房间里,将荣明翰的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的涂山白失笑着摊开一张纸,写起了东西。 翌日中午。 荣明翰眼看着午饭时间都快过了,涂山白房间还没动静,他忍不住忧虑的嘟囔起来:“这中午都快过了,白白怎么还不出来啊?要睡觉可以吃完饭再睡嘛,饿着肚子睡觉多不好……舅舅,要不我去叫白白起床?” “去吧。” “哎。”荣明翰搜地一声站起来,去敲门:“白白,该吃饭了,吃完了再睡吧。” “白白?” “白白!” 荣明翰在门口叫了好几声,房间里依旧没任何动静,他下意识的拧开门把手,入目的却是满室的空寂。 “舅舅,白白不在房间!”荣明翰一见房间没人,就朝着郑清远嚷嚷起来了。 郑清远狐疑的过去看了一眼,房间里果然没人。 “难道是早晨出去了?”郑清远想也不想的给涂山白打电话。 很快,手机铃声响了,那声音响彻了空寂的房间。 郑清远和荣明翰相视一眼,两人进去一看,手机在桌上。 “白白没带手机……他该不会是下楼买东西去了吧?他是早晨出去的?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荣明翰陷入唠叨无法自拔的时候,郑清远却突然看见手机下面压着一张纸,他狐疑的看起来看了一眼,脸上的忧虑顿时消失了。 “行了,你别念叨了,白白没出去买东西,他是去散心了!”郑清远将纸递给荣明翰。 ――我出去散心几天,节目录制前一天就回来,另外我买了只猫,送货的人应该中午就到,记得签收。 荣明翰看完纸条上的内容,顿时一脸的大受打击。 “白白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荣明翰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白白抛弃了! 郑清远凉凉看着他:“谁让你话太多?你这么吵,白白带着你还怎么好好散心?他不跑才怪!” 荣明翰:“……” 这话太一针见血,沉浸在被抛弃的悲伤中的荣明翰完全无法反驳。 荣明翰动了动唇,最终吐出了一句:“白白伤还没好,他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放心,白白有分寸的。”郑清远安抚的拍了拍荣明翰的肩膀。 温情的时刻还没持续一分钟,敲门声突然传来。 “啊呀,白白说他买了一只猫,应该是送猫的人来了。”荣明翰一惊一乍的开了门。 门前空无一人。 “什么情况?刚刚不是有人敲门吗?人呢?”他一边嘀咕,一边要关门,下方突然传来吱吱的的声音。 荣明翰一低头,目光就对上了一只纯白色的小猫。 “这该不会是白白买的猫吧?这送货的人也太不负责了,都没人签收呢,居然直接把猫放门口,这也太过分了!”荣明翰一边抱猫进屋,一边嘴里还愤愤不平地说:“等白白回来,我一定要跟他说,让他给那个送货的人差评!” “行了吧你,赶紧进来!” 在郑清远的催促下,荣明翰抱着小猫窝进了沙发。 他有点发愁的问郑清远:“舅舅,你养过猫吗?” 郑清远:“没有,怎么了?” 荣明翰欲哭无泪:“我也没有,我不会养猫啊!” 恢复成白毛毛状态的涂山白:“……” 他忘了,应该顺便留一份饲养指南的。 一阵兵荒马乱,荣明翰拿着手机百度了好久,才总算是弄清楚了养猫的大概需求。 “我们得去买个猫窝,猫厕所,还有猫粮……看这猫的大小,好像是只小奶猫,不知道它要不要喝奶,对了,猫好像都要打疫苗的,也不知道它打疫苗没有……” 荣明翰满脸纠结的抱着手机,一直嘀嘀咕咕。 郑清远被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头疼,他指着门说:“要买什么你直接带着猫去宠物店就行了。” “对啊……” 荣明翰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宠物店的人都是专业的,找他们最合适不过的。于是,在郑清远嫌弃的眼神中,他愁眉苦脸的抱着猫去宠物店了。 一个小时后,荣明翰眉开眼笑的抱着猫回来了。 跟出门前低落的心情不同,他整个人情绪十分高昂,唇角的都快要咧到耳根了。与他的振奋成对比的是,他怀里的小猫,整只猫都无精打采,蔫巴巴的。 还不等郑清远问,荣明翰的话就忍不住了,“舅舅,我跟你说,这猫可聪明了,跟人精似得,它居然还会自己选择猫粮口味……” “宠物园的小姑娘们可喜欢它了,说它品相好,一看就是名贵品种,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等白白回来我要拖他给我也买一只。” “哎呀,舅舅我跟你说,这猫完全不怕生人,它就怕打针,你是没看到,那医生给它打疫苗的时候,它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哈哈哈哈……” 没逃过针扎,蔫的不行的涂山白:“……” 荣明翰,你给我等着!!! ‘猫’的到来,似乎驱散了涂山白离开的失落,在荣明翰的闹闹哄哄中,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夜幕降临的时候,荣明翰也给猫窝安排好了位置。 客厅的一角。 是夜,明明是万物寂静无声的时刻,客厅里却响起了OO@@的声音。 白毛毛状态的涂山白艰难的叼着猫窝,一步一步上楼梯,它将猫窝叼到自己房间门口,然后凭借弹跳力开了门,将猫窝拖进了自己房间。 然后关门,它小小的身躯躺在自己大大的床上,身心舒畅的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10 19:24:39~2019-12-11 18:16: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姜渊泽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天蒙蒙亮的时候,荣明翰就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下楼朝着猫窝的方向走去。 小奶猫刚来,也不知道它在这里习不习惯…… 他走到猫窝那角,看着空荡荡的地板,荣明翰脑子轰然一声,他瞬间就清醒了。 猫呢? 猫怎么不见了? 不止猫不见了,连猫窝也不见了! 小奶猫该不会被人偷走了吧? “喵喵……” “喵喵!” 荣明翰心存侥幸的四处叫唤着,楼上的郑清远都被他吵醒了。 “大清早的,你又抽什么风!”郑清远站在楼梯口,他抚着隐隐作疼的额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一楼打转的外甥。 听到舅舅声音,荣明翰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他连忙说:“舅舅,白白的猫不见了,连猫窝都没了,它肯定是被人给偷走了!哎呀,我怎么睡这么死啊,有小偷进屋了都没察觉……” “舅舅,你说咱们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能把猫找回来吗?” “这猫是白白买的,你说等他回来要是发现猫不见了,他会不会怪我?” “舅舅,你说我现在去买一只一模一样的猫回来成吗?这猫送过来的时候白白人不在,他应该不知道猫换了吧……” 就在荣明翰想着要不要先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郑清远突然神情未变,他一脸狐疑的打断荣明翰:“你先闭嘴,别说话!” “舅舅?” 郑清远对荣明翰不解的眼神视若无睹,他细细的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这一听,他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刚刚没听错,真的有奇怪的挠门声。 郑清远的目光缓缓落在涂山白房门上。 这声音,是从这门里面传来的! “舅舅?”自家舅舅一直不搭理人,荣明翰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郑清远这才看了他一眼,“这房间有动静!” 他就说着,就要开门进去。 荣明翰三两步的冲过来,拉住自家急救:“舅舅,你别乱来,这里面的说不定是小偷……你站这别动,等我先去拿个武器……” 这房子有什么东西能当武器用? 拖把?扫帚?水果刀? …… 就在荣明翰认真思索的时候,郑清远已经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小白团就跑了出来,吱吱了一声。 郑清远低头看看毛茸茸的猫,又抬头看看仍旧沉浸在自己思绪显然没瞧见猫的外甥,他颇有些无语:“猫不就在这儿吗?什么小偷不小偷的,你这脑子天天在想什么?” 郑清远没好气的瞪着荣明翰。 荣明翰:“???” “什么情况?我昨天明明把猫窝放客厅了啊,我回房睡觉的时候猫和猫窝都还在客厅角落里呢,怎么……怎么一觉醒来它就被关在白白的房间了?”荣明翰一头雾水的嘀咕。 郑清远呵呵一声,他指着房间角落里的猫窝,凉凉说道:“你还说猫窝在客厅角落?猫窝明明在白白房间!你说你这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呢,什么都记不住,经常丢三落四也就算了,现在连昨天的事今天都能忘记的一干二净,你真是……”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郑清远丢下话,就摇头晃脑的回了房,继续睡觉。 至于荣明翰―― 他看看面前的猫,又看看房间角落里的猫窝,整个人非常不好。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昨天,昨天这猫窝和猫明明都在客厅的,怎么今天突然都到白白房间了!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白白房间一直都是关着的,这猫是怎么进去的?就算这猫误打误撞的闯进去了,那猫窝又是怎么上来的? 见鬼了吧这是! 荣明翰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忍不住喃喃道:“什么神神鬼鬼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啊,可若不是见鬼了,这猫和猫窝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白白房间?” 荣明翰怎么也想不通,想到最后,他不得不开始怀疑一件事了。 “难道,真像舅舅说的那样,我脑子不太好使?” 白毛毛・涂山白冷眼旁观了一会荣明翰的自我怀疑过程,而后深怀功与名的迈着爪爪,从他面前走过。 …… 另一边,出去一周的谢北望回去之后,立马就到公司投入工作。 他将积压了一周的文件处理完之后,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立刻叫来了公司里一名调查能力卓绝的员工,让他去调查一些事情。 第二天一清早,他就收到了该名员工送上来的调查报告。 谢北望看了报告之后,眉头就没舒展过。 跟他猜测的一样,那个自称自己工作失误、弄混地图的员工果然有问题! 那张地图,显然不是因为准备道具的工作人员工作失误,才会出现在涂山白手里,应该是有心人故意送到涂山白手里的。 那个员工,只不过是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而已! 真正要害涂山白的人,恐怕还留在剧组!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掏出电话,想给涂山白打电话,可当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他又突然迟疑的停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私下跟涂山白有任何交集,毕竟他们―― 酒店模糊的记忆闪过,谢北望少见的红了耳根。 还是算了! 谢北望想放下手机,脑海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涂山白满身是血的那一幕,他心脏紧了紧,捏着手机的力道也无意识的重了许多。 若是不将这些事情告诉涂山白,万一他这几天碰到什么危险…… 谢北望想也不想的拨通了涂山白的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空隙,谢北望满脑子都在默念着,不管他跟涂山白之前发生过什么,现在涂山白是他的雇主,他是涂山白的保镖,他在发现任何可能会危及到涂山白的情况时,私下联系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是公事。 谢北望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可电话却没打通。 电话彼端冰冷的机械女声提醒他,涂山白手机关机了! 谢北望看着刚出炉的调查报告,抿了抿唇,片刻,他毫不犹豫的起身,拿着报告出了办公室。 他刚出办公室,就跟风尘仆仆出差回来的沈晓曼撞上了。 “谢总,你回来了!”沈晓曼看到谢北望,高兴的眼睛里都闪着光,她不动声色的撩了撩卷发,“谢总,温泉会馆的案子我已经谈下来了,会馆那边决定就用我们公司的安保,我这次做成了这么一个大案子,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啊!” “再说吧,你刚回来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谢北望对沈晓曼点了点头,就大步离开了。 沈晓曼看着谢北望离开的背影,笑容顿时僵在唇角。 又是这样! 只要是在自己面前,谢北望永远都说忙! 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为什么他连请自己吃一顿饭都不肯? 难道他就真的忙到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明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无论他多忙,他都会陪自己……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又或者,时间磨灭了谢北望对自己的愧疚? 不,不可以! 正是因为谢北望的那点愧疚,她才会过上今天这样丰富多彩的生活,才能在公司里呼风唤雨,要是谢北望对她没有丝毫的愧疚了,那自己以后凭什么在公司立足! 沈晓曼紧攥着手心,她盯着谢北望办公室的门,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松开谢北望。 对于沈晓曼的心理,谢北望一无所知,他离开公司后就驾车去了涂山白住的地方。 上楼,敲门。 客厅沙发上,荣明翰还在纠结自己脑子好不好使,他听到敲门声,慢吞吞的去开门,当谢北望那张脸闯入眼帘,他想也不想就要关门。 “我有事要找涂山白。”谢北望说。 荣明翰不耐烦的翘着下巴:“白白不在家,有什么事等录制第二期节目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荣明翰要关门。 谢北望抵着门,不让关。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白白他不在家!”荣明翰重复道。 谢北望一动不动。 荣明翰耐心渐失,他没好气的敞开大门,指着屋子说:“行吧,你要是不信我,你就自己上楼去看,你可以亲自去看看白白在不在家!” 荣明翰也就是这么一说,想借此劝服谢北望。 谁知道,谢北望竟然当真了,他毫不停顿的掠过荣明翰,朝着二楼走去。 荣明翰:“……” 自己就再怎么不值得信赖吗? 明明他说的都是真话! 荣明翰面色不虞的跟在谢北望身后,心里暗暗想着:要看就看吧,看完赶紧滚! 涂山白房间的门是关着的,谢北望走到门口,就不走了。 荣明翰见他不动,索性主动给他开门,“看吧,赶紧看,看完就走啊!” 荣明翰开门的时候,谢北望心里就相信了荣明翰的话,看来涂山白是真的不再,他正要走,可门开的瞬间,他顺着越来越大的门缝,看见了角落里的猫窝,还有……猫窝里的猫。 白毛毛!!! 谢北望不敢置信的盯着猫窝里酣睡的猫,就连手上的调查报告掉了都不知道。 第55章 “猫怎么会这儿?”谢北望无意识的问出口。 他话音落下,在场一人一猫都愣住了。 谢北望怎么来了! 听到谢北望的声音,涂山白顺溜溜的猫毛瞬间就有点炸了。 谢北望会不会认出自己就是白毛毛…… 呸呸,什么白毛毛,那个名字自己从来就没承认过! 涂山白十分焦躁,要是谢北望认出自己…… 他还来不及想更多,荣明翰就回神了。 他没太明白谢北望话里的意思,还以为他是意外自己家多了只猫,便耐心又骄傲的解释道:“这猫是白白养的,昨天才送过来,是不是很可爱?” 角落里,慵懒趴着的涂山白听到‘可爱’两个字,抖了抖耳朵。 可爱这种词,跟自己一点都不搭,等他恢复人形了,一定要纠正荣明翰对‘自己’的印象。 涂山白一边暗戳戳的想着,一边提心吊胆的竖着耳朵,听着谢北望的动静。 谢北望会不会认出自己啊? 要是他认出自己了,该怎么办? 要是他没认出自己…… 这个念头才闪过脑海,涂山白胸腔就忍不住‘呼呼’起来,这是他生气时候的反应。 他认不出自己也是正常的,毕竟,在谢北望心里,自己恐怕早被人做成了火锅! 涂山白气呼呼的扭过头,留给门口两人一个后脑勺,也因此,他错过了谢北望眸底深沉的怀念与炙热。 像,真像! 不,不应该说是像,应该说,这只猫简直跟他记忆中的白毛毛长得一模一样。 谢北望目光灼灼的盯着毛,有股过去抱猫的冲动。 荣明翰对谢北望的想法一无所知,他见谢北望一直不说话,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发什么呆啊?我问你呢,我们家猫是不是很可爱?” “是挺可爱的!”谢北望收回心神,他看似漫不经心,却意有所指的说道:“这只猫跟我以前养的一只猫挺像的。” 谢北望以前养的一只猫? 那不就是自己! 铲屎官还记得自己! 涂山白心里有点高兴,可一想到当初铲屎官的‘抛弃’和‘绝情’,这点高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记得自己做什么? 记得自己能做火锅? 哼! 涂山白甩了甩尾巴,浑身上下每一根猫毛都写着不开心。 荣明翰没留意猫的举动,他对谢北望养猫的事很是诧异,“你还养过猫?真是看不出来!不过猫嘛,就那么几个品种,长得都差不多,长得像也正常。” 谢北望目光再次落在‘猫’身上。 长得像或许正常,可长得一模一样,就不那么正常了! 谢北望有种强烈又莫名的预感,他觉得眼前的这只猫,就是白毛毛!他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可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重复:它就是白毛毛! 白毛毛还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大小没变,体态也没变。 它当初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多太多的疑惑,压在谢北望心头,他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猫’,过于明显的目光,就连迟钝如荣明翰也察觉到了。 “行了,你要看猫就回家看自己猫去……”荣明翰觉得谢北望在这逗留的时间有点长了,他忍不住想赶人了,“你现在看到了吧,白白真的不在家,他出去散心去了,说了录制节目前一天才回来,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吧。” 嗯? 涂山白耳朵动了动,听荣明翰这意思,谢北望是来找自己的? 他找自己干什么? 涂山白不能问,只能趴在猫窝里,一双狐狸眼转来转去。 谢北望深深看了眼‘猫’,才缓缓收回视线,将地上的文件袋交给荣明翰,“他不在家就算了,你把这份东西给你舅舅看,他看了就明白了。” 丢下话,谢北望就离开了。 荣明翰抱着文件袋,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啊,不是说来找白白的吗?怎么又让我把这东西给舅舅看……”荣明翰没好气的吐槽着,身后突然传来了郑清远的声音。 “给什么东西我看?”睡过回笼觉的郑清远看着十分精神,他一眼就看到了荣明翰手里的文件,努了努下巴,“这是给我的?” 荣明翰边点头,边将文件袋递给自家舅舅,他没好气的说:“嗯,刚刚谢北望来过了,他说要找白白,知道白白不在,他就给了我这份东西,让我给你看,还说什么你看了就明白了。” “是吗?” 郑清远皱着眉头,他神色狐疑的拿出文件袋里的东西,看了几眼,脸色顿时阴沉如墨。 “舅舅?”荣明翰看到自家舅舅脸色变化,他下意识想凑过去看一眼。 然而,他头刚伸过去,郑清远就合上了文件。 “舅舅?”荣明翰不解看着自家舅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看。 郑清远看着自家外甥好奇又困惑的目光,无声的叹了叹气。 按理说,这种事情他不该瞒着荣明翰,**明翰的性子他太了解不过了,要是让他知道动物园的那场事故背后还有人,他说不定会怎么闹怎么心慌呢! 再者,白白打定了主意要继续录制节目,那以后他们极有可能会再碰上背后的黑手,自家外甥心里藏不住事,若是暴露了他们知道幕后黑手的事,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综合考虑,郑清远都决定暂时不让荣明翰知道这件事。 郑清远不动声色的说:“也没什么,谢北望现在不是白白的保镖吗?他拟了份简单的雇佣合同给我们。” “就当个保镖,还要拟合同?”荣明翰看谢北望不顺眼,谢北望做啥他都觉得不顺眼,他忍不住冷嘲热讽道:“他这是担心我们骗他做白功吗?这人内心也太狭隘了,我们是那种雇佣保镖不给钱的公司么,这人就是个小人,他小人之心度我们君子之腹……” 荣明翰忍不住就是一通吐槽。 郑清远满心都在文件上,他心不在焉的点头附和了荣明翰两句,就打发荣明翰到客厅去叫外卖,然后他自己回了房间。 书桌前,郑清远细细的看着调查资料,眼神越发阴沉。 果然,跟他和白白猜测的一样,那个工作人员背后还有人―― “吱吱?” 就在郑清远想的入神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动静,他回神一看,只见小奶猫蹲在他的书桌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调查资料的方向。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看完资料的郑清远随手将调查资料收了起来,而后他伸手想去抱小奶猫。 小奶猫・涂山白想也不想的一个轻跃,就跳下了桌子,而后步履从容的走出了郑清远的房间。 郑清远:“……” 还别说,这只小奶猫确实聪明。 午饭时间,奶猫涂山白吃着干巴巴的猫粮,他瞅着不远处吃着饭菜的郑清远和荣明翰,原本还觉得口味喷香的猫粮难以下咽。 他也想吃饭! 可他现在是猫,郑清远和荣明翰不给他吃饭。 哎! 不能吃也就算了,还得闻着满屋子饭菜的味道,看着他们吃…… 涂山白嫌弃的用爪爪推开猫粮,他瞥了眼吃的正香的郑清远和荣明翰,决定出去透透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透个气,居然会被人给套麻袋了! 涂山白曾经听过被人套麻袋之类的话,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落在自己身上! 简直,丧心病狂! 当黑色袋子套上来的那一刻,涂山白反射性就要跳开,可套他袋子的人身手很敏捷不说,还十分的眼疾手快。 自己刚蹬起后腿要跳,那人仿佛提前预见了它的动作似得,一把就把它给套住了。 无边的黑暗,占据了涂山白的双眼。 “吱吱吱吱吱吱!”涂山白气得都快要发狂了。 他现在外形就是一只猫,居然有人丧心病狂到连猫都不放过! 过分,简直太过分了! 涂山白气的浑身发抖,两耳嗡嗡。 再加上,这套他的袋子好像是新买的,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廉价皮革味道,熏得他鼻子都堵住了。为了鼻子少遭点罪,涂山白只能暂时封闭了嗅觉,以免自己被熏死。 被关在袋子里,涂山白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根据感官来判断自己目前的处境。 抓自己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是抱着自己的,没拎着自己走路,不过少点摇晃的眩晕感,涂山白倒是乐得自在。 以他的能力,这会将信仰之力集中在爪子上,划拉开袋子,跑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涂山白并没有打算马上这样做。 这边行人多,让人看见一只猫徒爪撕袋子,影响不好。 本来,涂山白是想着等人走到僻静一点的地方,再徒爪撕袋子的。 可一路上,他却想了许多。 比如―― 这人是什么人? 抓自己干嘛? 是专门偷猫狗去卖的,还是别有用心的? 想到后者,涂山白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抓走二狗子的那个黄毛少年。 这个人,会不会跟那个黄毛少年一样,是个虐待动物的变态? 原本打算中途跑掉的涂山白,瞬间就没了撕袋子的心思。 算了,自己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反正这人伤害不了自己,自己倒不如看看这人偷猫的目的! 要是这人又是一个虐待动物的变态,自己说不定还能救下一群猫猫狗狗,这样也能收获一些信仰值不是! 抱着这样的心态,涂山白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睡着了。 第56章 涂山白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一直在他耳边哈着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传来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那气味不太好闻,直接将涂山白给熏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瞬间,一张硕大的狗头映入眼帘。 涂山白:“???” 这狗头很眼熟。 它流口水的模样也很眼熟。 它垂涎欲滴盯着自己的眼神更眼熟! 涂山白脑子短暂的短路片刻后,猛然回神。 这,这不是二狗子么? 二狗子怎么在这儿? 涂山白震惊之余,也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谢北望家? 尽管时间过了大半年,可这屋子里的摆设半点没变,跟从前一模一样。 自己,自己怎么会在谢北望家里。 涂山白神情恍惚的想着。 二狗子见涂山白醒了,口水泛滥的越发厉害了,他嗷嗷叫了起来。 老大,你醒了? 老大,这大半年你去哪儿了?是不是被坏人拐走了? 老大你别怕,以后我一定保护你不被坏人叼走! 久别重逢,二狗子早就忘了曾经跟涂山白争宠的事,它格外热情的左右摇晃尾巴,嗷嗷的想要过去蹭蹭涂山白。 之前它被老大从黄毛手里救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跟老大道谢,谁知道老大自黄毛被抓之后就病了,成天昏睡不清醒,后来更是直接失踪了……是以,二狗子的道谢也一直没能说出口。 这一次,老大回来了,它一定要跟老大好好道谢。 二狗子心想,它一定要跟老大表明自己的忠心,虽然老大只做了自己一天的老大,可它这辈子都是自己老大! 然而,它刚朝着涂山白走了两步,涂山白久违的记忆就一涌而出,想到无数个被二狗子追逐的日夜,他想也不想就躲开了二狗子。 “嗷呜?”老大? 二狗子一脸受伤的看着涂山白。 涂山白正要吱吱两声,跟二狗子打个招呼。 谁知道,身后倏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毛毛,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涂山白浑身一震。 他僵硬的扭过头,看见了坐在沙发中央的谢北望,一身纯白的毛毛毫不犹豫的全炸起来了,仿佛一个炸毛白球。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抓自己的人,是谢北望。 谢北望离开公寓之后,恐怕一直都没走远,就守在楼底下等着自己呢。 要不是那个劣质袋子廉价的皮革味太熏人,迫使他封闭了自己的嗅觉,他早就该闻出来抓自己的人是谢北望了! 他叫自己毛毛,他是认出自己了?所以才会抓自己? 涂山白脑海思绪万千,心里很快就有了决定,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白毛毛的。 以前,他没承认过这个名字。 现在,他就更不会承认了! 再者,谢北望当初那么绝情,若不是自己及时化形成功,他早就被人做成火锅端上桌了。 虽说自己酒店占了他便宜,他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打算扯平了,可哪怕它们之间的恩怨扯平了,他也不打算原谅谢北望。 哼。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白毛毛的! 当初不要它,现在就别想它回来。 涂山白眯着狐狸眼,格外高冷的斜视着谢北望,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毛毛,过来!”谢北望朝奶猫招招手。 奶猫・涂山白一动不动,继续漠然盯着他,神情充满了防备。 它似乎……不认识自己? 谢北望定定的盯着奶猫,漆黑深邃的双眼满是肯定,他确定眼前这只奶猫一定是白毛毛。 “毛毛,过来,这是你最喜欢的奶!”谢北望晃了晃手里的奶盒。 看到熟悉口味的奶,涂山白仍旧不为所动。 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那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猫崽崽了,他是不会被一盒奶给诱惑的!涂山白高傲的仰着头,眼神很明确的跟谢北望表达自己的不屑一顾。 一人一崽崽,你看着我,我斜着你。 旁边,二狗子看着铲屎官和涂山白僵持的模样,不懂他们怎么了! 二狗子蹬蹬跑到涂山白旁边,低低的嗷呜了一声。 老大,铲屎官叫你过去喝奶呢! 涂山白一动不动的横了二狗子一眼,暗道:你才喝奶! 二狗子继续嗷呜。 老大,你快过去过去快过去啊。 涂山白依旧不动。 二狗子急的嗷嗷叫。 老大你到底怎么了啊?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铲屎官了吗?天天粘着他,连他上班都要跟过去! 涂山白一开始还能无视二狗子的话,可听到后面,他顿时就脸色大变的吱吱叫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我才不喜欢铲屎官,我一点都不喜欢铲屎官! 你胡说胡说胡说!!! 涂山白恼怒的吱吱叫,小小的身体气得发抖。 谢北望看着它俩吱来嗷去的,看样子似乎是在吵架? 这场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看到了! 谢北望心生怀念,无意识的叹了口气。 二狗子听到铲屎官的叹气声,心里的警铃顿时就拉响了。 再这样下去,铲屎官会不会把老大给送走啊?要知道铲屎官是它们的衣食父母,如果得罪了铲屎官,铲屎官随口一句话就能把老大给送走! 老大好不容易才回来,可不能让它又沦落成流浪猫啊。 二狗子藏满了心机的狗眼一眯,它毫不犹豫的伸开俩前爪,将老大往前推了推。 涂山白猝不及防被推了这么一下,整个球往前滚了一下。 二狗子再接再厉,它用俩前爪推着老大,滚球似得,恁是将涂山白给滚了铲屎官面前。 涂山白:“……” 这狗子怪不得叫二狗子,它是真的二! “吱吱!”别推我! 涂山白凶悍的朝着二狗子龇了龇牙,三两步就要跳离谢北望。 谢北望一个俯身,就拎着了它两条后腿,将它牢牢地抱在了腿上。 “吱吱吱吱……”松开松开,不松开咬人了啊! 对于涂山白的威胁,谢北望罔若未闻,他自顾的拿了一盒奶,缓缓拆开,说:“喏,你最喜欢的口味,喝喝看!” 谢北望有大半年没给猫崽崽喂奶了,虽然姿势依旧标准,可动作却有些小心翼翼,深怕伤害到猫崽崽,“喝吧。” “吱吱!”不喝! 涂山白尖锐的吱吱两声,还故意用爪子拍开谢北望的手。 “别闹!”谢北望坚持不懈继续喂奶。 “吱吱!”松开松开,再不松开我真的要咬人了! 涂山白龇牙咧嘴,十分凶狠的表示:自己真的要咬人了。 然而,谢北望还是不松开。 “吱吱!”不给谢北望点颜色看看,他就以为自己只是吓唬吓唬人而已,涂山白心一横,仰天张口,哇地朝着谢北望的手背啃了下去。 “噗嗤……” 涂山白牙齿还没发力,突然听到头顶传来憋笑声,它一脸茫然的抬头,愣巴巴的瞅着突然笑出来谢北望看―― 什么情况? 笑什么笑? 涂山白蜜汁迷惑的盯着谢北望。 谢北望轻笑道:“你忘了吗?你以前也咬过我,不过那时候你牙齿还没长全,咬了半天也才破了点皮!你现在体型跟原来一样,看着还是个没长大的猫崽崽,不知道你的牙齿……长全了没有?”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谢北望眸底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 涂山白一身的白毛炸得更厉害了。 谢北望居然嘲笑自己! 他说自己牙齿没长全! 过分,太过分了! 那他现在就让这人看看,自己牙齿到底长全没有! 哇呜一口,涂山白毫不犹豫的啃上了谢北望的手背,用他的手背磨牙。 啃了半天,涂山白觉得应该差不多的时候,松口一看―― 只见谢北望的手背,除了口水之外,就只有一点点破皮的痕迹。 “……” 涂山白傻眼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能化形了,为什么咬人还是只破皮的!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谢北望的手背,简直没办法相信这点点破皮的痕迹,是自己给弄出来的……虽然下口的时候自己收敛了力道,可即便这样,自己弄出来的伤口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点点破皮吧! 要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在整个洪荒,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自己弄出来的伤口,怎么也得见血吧―― 涂山白想的入神,没注意到谢北望的手朝着自己的脑袋挪动。 因此,谢北望成功的摸到了涂山白的狐狸头,还轻轻地拍了两下。 涂山白圆溜溜的狐狸眼一瞪,死亡目光落在谢北望脸上。 大胆,居然敢摸他的头! 谢北望仿佛没察觉涂山白的怒气似得,他笑着说:“这都半年了,你看你牙齿还没长齐呢!” “吱吱!”涂山白恼羞成怒,气得想要用爪子挠人了。 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一直揪着自己的牙齿说事! 简直不要脸! “吱吱!”涂山白继续用爪子拍打谢北望的手,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谢北望晃了晃手里的奶盒:“你喝完了,我就放你下去!” “吱吱!”居然敢要挟他! 涂山白气的用爪子拍了谢北望好几下,想着自己现在确实不好脱身,他决定短暂的屈服一下下。 不就是喝盒奶么,他喝就是! 涂山白一副视死如归的瞪着狐狸眼,凑近奶盒,小小的啜了一口。 熟悉的奶味瞬间填满了他整个味蕾。 中午的猫粮太干巴巴了,涂山白吃了几口就没吃了,他肚子几乎是空的,这会香甜的奶滑入喉咙,舒服的他忍不住眯眼。 唔,真香。 三两口,涂山白就把一盒奶喝得干干净净,速度之快,让旁边的二狗子都看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可爱说起偷猫行为不好,谢谢可爱的提醒,我就回来题外一下哈。 (主要还是渣作者自己设定没设定好,要是设定成铲屎官没在公寓看到白毛毛,而是在路上看到一身狼藉的白毛毛,以为它是流浪猫而后带走会好很多……渣作者写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想着萌一点,突出铲屎官对白毛毛的在意,设定成了现在这样,渣作者的错,可爱们请见谅,后面会补一个细节――铲屎官想电联涂山白说明他带走白毛毛以及白毛毛归属问题,只是联系不上没说成,当然偷走在先解释在后也不好,大家见谅哈,要不……跟我一块开个开眼昂……) 再次强调:偷猫这种行为非常不好,哪怕自己猫丢了看到一模一样的了,也不能去偷,而是要去跟新主人沟通确认……如果确认是自己的猫新主人不肯给,可报J协商解决(应该是这个程序?) 第57章 天呐,这半年老大一定过得很惨吧,肯定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所以它才会一看见奶,三两口就喝完了。 二狗子顿时更加笃定,老大这半年肯定是沦落成了流浪猫。 真是可怜! 二狗子一边内心深深的同情老大,一边暗暗的决定,以后只要有好吃的,它一定让老大先吃,以后老大无论去哪儿,自己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以免它被坏人拐走! 涂山白喝完奶,就冷漠无情的用爪子拍打谢北望。 奶喝完了,可以放他下去了吧! 谢北望没有食言。 他手一松开,涂山白就像是脱缰了的野马,朝着大门的方向冲了过去。只要离开这里,他就能短暂的恢复人形,然后回去公寓。 涂山白计划的挺好的,可当他走到门口,面对紧闭的大门的时候,他的计划流产了。 这道门,以前从来没关过,现在却突然关了―― 涂山白眯着狐狸眼,回头死死盯着谢北望。 这肯定是谢北望干的! “吱吱!”涂山白一边刻意挠门,一边明示谢北望开门。 谢北望问猫崽崽:“想出去?” “吱吱!”涂山白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有多想出去。 谢北望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涂山白退到一旁,等着谢北望给自己开门。谁知道,谢北望压根就没开门的打算,反而趁他不备,将他一把捞起来,抱进了怀里。 涂山白吱吱乱叫。 开门开门开门! “别闹!”谢北望微微皱眉。 不闹是不可能不闹的。 涂山白憋着一口气,他一边挥着爪爪打人,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他心想,就算折腾不了谢北望的心灵,也能折腾谢北望的耳朵。 涂山白作了一下午,就连二狗子都被折磨的宛如一条死狗,趴在整个空间离涂山白最远的地方,它耸拉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狗眼,瞅着‘精神不正常’的老大,心中感慨万千。 这半年,老大究竟经历了什么? 半年前,老大明明还是一只会争宠、会救人的猫崽崽,现在居然―― 二狗子在那长吁短叹的,至于谢北望,被这样的噪音包围了整整一下午,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一心一意的看着文件,对于耳边歇斯底里的吱吱叫声,似乎充耳不闻。 嗓子都嚎哑了的涂山白:“……” 折磨不成,反被折磨! 失败,太失败了! 涂山白大受打击,他郁闷的摊在谢北望腿上,仿佛一只死崽崽。 谢北望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才悠然看向涂山白:“嚎累了?” 涂山白一动不动,完全不想搭理他。 谢北望笑了笑,他将涂山白放在沙发上,而后拿了一盒奶过来,凑近涂山白:“嚎了一下午,嗓子肯定干了吧?喝吧!” 涂山白想也不想就要吱吱叫拒绝,声音还没发出来,喉咙就干涩的疼。 嚎了一下午,他确实口渴了。 可这奶是谢北望喂的…… 涂山白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了。 管他谁喂得呢,只要能给自己解渴就行了。 涂山白用两只前爪捧住奶盒,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中途,谢北望想摸摸他的头,他反射性的躲到一边。 不给摸! 涂山白挑衅的瞥了谢北望一眼,继续低头喝奶,他喝的认真,没注意到谢北望的眼神始终都在他身上。 猫崽崽喝奶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这肯定就是白毛毛! 只是,当初白毛毛为什么会不见? 是意外走丢,还是被人抓走的? …… 谢北望心里有很多疑惑,可这些疑惑都无法找到答案。 荣明翰说这猫是涂山白刚买回来的,那在涂山白把白毛毛买回来之前,白毛毛在什么地方?别的问题,谢北望暂时都找不到答案,可这个问题,有一个人或许能提供线索。 再者,他一声不吭就带走了猫,与偷无异,十分不妥,涂山白是白毛毛的新主人,自己应该知会他一声,哪怕要带走猫,也应该取得涂山白的同意。 当即,谢北望就给涂山白打电话。 电话依旧关机。 怎么涂山白的电话一直关机! 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谢北望想起了动物园的事故,他倏然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喝奶的涂山白一下。 谢北望这是怎么了? 涂山白一边喝奶,一边斜眼,漫不经心的瞥了眼谢北望手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熟悉的号码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 这不是自己的号码么? 谢北望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带着疑惑,涂山白看似在喝奶,可那双圆溜溜的狐狸眼却紧紧观察着谢北望的一举一动。 涂山白的电话打不通,谢北望沉思片刻,又给郑清远去了电话,电话中,他言简意赅的说了涂山白手机关机的事,并提醒郑清远最好尽快联系上涂山白,避免涂山白碰上危险。 沙发上,将谢北望的话听得一字不漏的涂山白一下子就恍然了。 原来,谢北望给自己打电话,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自己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呢,他还担心自己的安全,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涂山白想笑,可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又笑不出来了。 谢北望好不容易把自己给抓回来,看情况,他是不可能让自己离开的。 不离开可不行,他还要回去录综艺呢!再者,在这里他没有私人空间,总是崽崽的形态生活未免也太乏味了! 涂山白盯着谢北望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他甩开奶盒,一个轻跃就跳到了谢北望腿边,他把着谢北望的裤脚,双腿一个后蹬,蹭地就跳了起来。 谢北望下意识伸出胳膊。 涂山白想也不想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吱吱吱、吱吱吱……” 成功降落后的第一件事,涂山白就是冲着手机吱吱叫。 这会郑清远他们应该发现‘猫’不见了吧?听到自己的叫声,说不定郑清远能猜到是谢北望偷走了自己。 抱着这样的侥幸,涂山白顾不上自己沙哑的嗓子了,他仰天一个劲儿的冲着手机吱吱叫。 白毛毛很聪明,这一点,谢北望一直都知道。 这会,他看到白毛毛发出‘求救信号’,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吱吱吱吱……”涂山白见谢北望没阻止的意思,他得寸进尺的用前爪抓住谢北望的肩膀,试图离手机更近一些。 这样,郑清远应该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果然,涂山白听到了话筒里郑清远的声音:“你旁边有猫?” “吱吱吱吱!”是我是我是我! 涂山白一边跟郑清远搭话,一边得意的看谢北望。 这下,他可算是暴露了! 接下来,他就只有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等着郑清远他们过来接自己。 涂山白想得正美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谢北望泰然自若的声音:“嗯,我家里的猫闹脾气了,吵得厉害。” 涂山白呵呵:谁是你家里的猫啊! 郑清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养猫了?” “吱吱吱吱!”他没养他是偷的! “嗯,养了一只,跟你们家猫一样,好看,聪明!” 谢北望毫不吝啬的夸奖涂山白。 突然被夸,涂山白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尾巴。 他心说:他好看那是毋庸置疑的,要知道,他在洪荒的时候追求者可是满地跑! 不是他夸,整个洪荒,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喜欢他的精怪神兽多了去了,那条把他劈到这里的花痴龙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不觉,涂山白想远了,他连忙回神,继续跟郑清远传‘求救信号’:“吱吱……吱吱吱……” “你的猫脾气还挺大的!”郑清远调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强忍着沙哑的嗓子吱吱半天的涂山白:“……” 他都叫这么大声了,郑清远就一点都没听出来? 或许,郑清远还没发现自己丢了,所以没联想到这里? 再等等吧,等郑清远发现自己不见了,他肯定会联想到自己被谢北望给偷走了的。 抱着这样的希望,涂山白一直等到了晚饭。 老管家不在家,晚饭是谢北望做的,闻着还挺香的。 谢北望给一狗一崽做的,是水煮鸡肉,里面放了动物可使用的调料,哪怕鸡肉外观看着寡淡,可闻起来却香味十足。 没想到谢北望居然还会做菜! 涂山白十分满意的吃完了晚饭,然后抱着圆鼓鼓的肚子,跳上沙发,等着郑清远他们过来接他。 晚饭没看见自己,他们总该发现自己不见了吧! 涂山白悠闲的甩着尾巴,想着马上就能离开这里,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然而,他等了很久―― 别说郑清远他们人来了,他们连电话都没打过来一个! 渐渐地,涂山白从一开始的悠闲,到后面生无可恋的摊在了沙发上。 晚上十一点。 谢北望放下手里的文件,将心情低落摊在沙发上的涂山白给抱了起来,“很晚了,该上楼睡觉了。” 心情大起大落后的涂山白,完全提不起力气搭理谢北望,他任由着谢北望抱上楼。 时隔半年,再次进来谢北望的房间,涂山白没什么精神的打量了四周一眼。 房间的装饰和摆设都跟以前一模一样,没任何变化,就连他的猫窝都还在以前的位置,就像是从来没移动过一般―― 等等!!! 他……他的猫窝? 涂山白想也不想的跳了下来,他轻跃几下,就到了猫窝跟前,围着猫窝观察起来。眼前的猫窝,除了颜色陈旧一些之外,跟他记忆中睡过的那个猫窝一模一样。 涂山白抽了抽鼻子,嗅了嗅猫窝。 没有别的猫的气息。 这猫窝除了自己,没有别的猫睡过,这个发现让涂山**神好了一些。 不过,那时候,他都打算要把自己做成火锅了,自己都消失了,这猫窝留着也没用了吧,他还留着这猫窝干什么? 涂山白下意识回头去看谢北望,一双狐狸眼满是困惑。 第58章 “睡觉了!” 谢北望说着,就将涂山白放进猫窝,而后将猫连同猫窝一起放在了枕头边上。 涂山白:“???” 什么情况? 以前的时候,谢北望不是总不喜欢自己睡到床上么?怎么现在,还主动把它的窝放床上? 涂山白心里越发疑惑了,盯着谢北望的眼神,仿佛见了鬼一样。 “睡吧!”谢北望看看身旁的白毛毛,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涂山白:“……” 他越来越不懂谢北望了。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黑暗中,涂山白疑惑了一会儿,就懒得继续想这个问题了,反正他再怎么想下去,也不会猜到谢北望的心思。 他现在要做的,是养精蓄锐,想方设法离开这里。 涂山白正思索着,可注意力却总是被身旁的谢北望给分散开。 明明,谢北望什么都没干,可他总觉得不自在。 话说,之前在动物园的时候,他跟谢北望同处一室,他都没这样不自在过,现在怎么突然就觉得浑身都难受呢。 涂山白心想,可能是因为之前他跟谢北望在一块的时候,他是人形。 可现在,他是崽崽形态,所以……才会不适应? 这么想着,涂山白下意识的想要离谢北望远一点。 他不动声色的爬出猫窝,叼着猫窝就想要跳下床,还不等他行动,突然间,就冒出一双大手突然落在了他的头上,将他又重新拽了回去。 “乖!睡觉!” 他不要在这里睡! 涂山白试图反抗。 谢北望让他选择:“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在这边的窝里睡,要么……” 他缓缓拉开被子,面不改色的说:“要么,你就来被窝里睡。” 涂山白:“!!!” 黑暗中,涂山白的狐狸眼满是惊愕的盯着谢北望。 刚刚,他没听错吧? 谢北望居然让他去被窝里睡? 以前的时候,自己钻进被窝他还总嫌弃自己,怎么现在还主动让自己睡被窝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谢北望吗? 短短半年,这个人类的画风怎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变得这么的……不要脸了!!! 涂山白狐狸眼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惊愕与一言难尽,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耳边再次传来这不要脸的人类的声音:“你要是不想睡窝里,那你就跟我一块睡被窝吧。” 话音刚落,谢北望的手就伸了出来,作势要抱他。 “吱吱!”我睡窝里! 涂山白避开谢北望的手,乖巧的趴在窝里,表明自己睡猫窝的决心。 谢北望语气格外遗憾的说:“要是什么时候不想睡窝里了,就来我被窝吧!” “吱吱!”呵呵! 睡被窝是不可能睡被窝的! 他又不是白毛毛! 临睡前,涂山白心里还泛着嘀咕。 然而,翌日一早,涂山白醒过来的时候,整只崽崽都有点不太好。 什……什么情况! 涂山白不敢置信的瞪大狐狸眼,盯着爪爪下温热的肌肤,还有那一滩疑似口水的可疑物。 他,他怎么睡在被窝里了? 涂山白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 若是谢北望抱自己过来的,自己肯定会醒,可昨晚自己睡的那么死……难不成,是自己主动钻进谢北望的被窝里的? 就像以前一样? 涂山白盯着那滩口水,脸色一言难尽。 他想起自己临睡前,还信誓旦旦的想着绝不会睡被窝…… 没想到,短短一夜,他就被自己打了脸! 涂山白强忍着内心的震撼,趁着谢北望还没醒过来,他偷偷摸摸的擦干了口水,而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趴进了自己的猫窝! 他睡着了,他还没醒! 殊不知,谢北望早已经醒了,且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谢北望微勾着唇角,他很配合的装睡了一会,才‘醒’过来。 一人一猫下楼的时候,管家刚刚摆好早餐,听到楼梯上的动静,探亲刚回来的管家下意识就回头:“少爷……” 他正要说什么,目光却被谢北望怀里的猫吸引住了,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少爷,这是……” “是白毛毛!”谢北望走到管家面前,将猫崽崽递给他看:“我把它找回来了!” “毛毛……” 管家抖着嘴唇,他颤抖着手接过猫崽崽。 这猫崽崽大小,还有外形跟毛毛是一模一样。 可是…… 管家眸底闪过黯然。 它怎么可能是毛毛啊! 管家欲言又止的提醒谢北望:“少爷,这只猫……它不可能是毛毛!” “毛毛已经失踪半年了,半年的时间,足够毛毛从猫崽崽长成成年猫了,它不可能才这么点大!这只猫,虽然跟毛毛长得一模一样,可它不可能是毛毛的!” “他是毛毛!”谢北望语气十分笃定。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管家解释,可他就是能确定,这就是白毛毛!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执拗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叹息。 他心想,少爷肯定是将这只猫当成毛毛的替身了。 算了,少爷想找个毛毛的替身就找个毛毛的替身吧,反正家里也不缺一直猫的口粮。 “少爷,你先吃早饭吧,我去给‘毛毛’做早饭。” 管家还没走,就被谢北望拦住了,“我去做吧。” 谢北望说着,将涂山白放在沙发上,经过管家身边的时候,他还跟管家嘱咐道:“看好毛毛,它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总喜欢乱跑,别让它跑出去了。” “哎!”管家看着自家少爷进厨房的背影,一边摇头,一边过去抱起了猫崽崽。 “你肯定是少爷刚买回来的吧?”管家一边撸毛,一边感叹道:“既然少爷认定你是毛毛,那以后你就叫毛毛吧。” “毛毛……我是说以前的毛毛,它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它最黏少爷了。晚上睡觉要跟少爷一块睡,白天少爷要上班,它耍赖也要跟着去……” “它特别的聪明!之前别墅区这一块出现过偷猎动物、虐待动物的事,就连家里的二狗子……就是外面的那只狗,就连它都被人给抓走了,是毛毛一只猫崽崽把二狗子,还有很多的猫猫狗狗救出来的,它还帮助警察抓住了那个虐待动物的变态少年!” “这事闹的挺大的,我们毛毛的照片还被人传上网了,成了网红呢!” …… 说起过去的事情,管家沧桑的眼里满是怀念。 想到毛毛后来的失踪,管家忍不住叹息,“可惜啊,毛毛后来不见了!” “吱吱!”他没有不见他是被谢北望给卖给屠宰场拿去做火锅了。 管家自然是听不懂涂山白的话的,他听到吱吱的叫声,眼里的落寞瞬间一扫而空,他笑着摸了摸猫崽崽的头,说:“怪不得少爷会觉得你是毛毛,你看看你,连叫声都跟毛毛这么像……不过,你声音低了一些,毛毛的声音要比你清脆很多。” “……” 涂山白幽怨的想着,被抓过来之前,他的声音也很清脆的。 都怪谢北望,要不是昨天为了吵他,自己也不会歇斯底里的吼一下午,把声音都嚎哑了。 等等!!! 涂山白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一天一夜都过去了,郑清远那边肯定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吧?昨天自己在电话里‘求救’了那么久,郑清远却一直没过来…… 该不会是郑清远压根就没认出来自己的声音吧? 涂山白眯着狐狸眼,眼里火苗闪烁。 怪不得自己‘求救’的时候,谢北望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要阻止自己‘求救’呢,他肯定早就猜到郑清远会认不出来自己的声音! 谢北望啊谢北望,这人怎么这么心机呢! 在管家怀里,涂山白十分乖巧,毕竟他挺喜欢管家这个人类的。 他憋着一肚子的气,瞅着厨房的方向,怒意横生。 一刻钟后,谢北望端着水煮鸡肉出来了,另一只手还端着一杯温热的奶,他将鸡肉和奶放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毛毛,吃饭了!”谢北望从管家手里接过猫崽崽,而后放到旁边的桌上,示意它自己吃饭。 管家见状,忍不住说:“少爷,毛毛还是个崽崽呢,我给它喂饭吧。” “它自己能吃。”谢北望拒绝了管家的好意,目光淡淡的落在猫崽崽身上,“毛毛,吃饭。” 白毛毛朝着谢北望扬了扬下巴,很卖力的表达着不屑,而后他不动声色的朝着管家的方向挪动,似乎想要管家喂饭。 谢北望敲了敲桌子,“毛毛,给你两个选择,自己吃,或者我喂!” 又威胁,又威胁! 涂山白瞪着谢北望,狐狸眼写满了愤怒。 谢北望不为所动,表情十分认真。 涂山白一动不动,他还想再僵持一下。 谢北望伸手,就要去拿鸡肉。 涂山白见状,想也不想伸出爪子,啪地一下拍开了谢北望的手。 “吱吱吱!”不要你喂我自己吃! 涂山白埋头,发泄似得啃着鸡肉。 谢北望勾了勾唇角,也开始吃了起来。 旁边,管家看着这一幕,眼里颇有几分惊奇。 这个毛毛,似乎也挺聪明的,而且它身上的确有着‘毛毛’的影子,怪不得少爷会把它当成‘毛毛’…… …… 谢北望这边早餐香味四溢,郑清远那边,两胡子邋遢的舅侄挂着黑眼圈,神情凝重的坐在沙发上。 “舅舅,这都一天一夜了,喵喵真的不见了!” 第59章 荣明翰神情焦虑的走来走去,“这回我可是屋里屋外都找过了,喵喵它真的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要是白白回来了,知道我们把喵喵弄丢了,他肯定会怪我们的……” “还有喵喵,它那么小,它在外面说不定会饿死!” 荣明翰越想越内疚,他无助的看向郑清远:“舅舅,怎么办啊!” 郑清远被荣明翰念叨了一夜,两眼发花不说,头还一抽一抽的疼着,偏偏荣明翰还一无所察,一直走来走去的,晃得他头更疼了。 “除了实话实说,还能怎么办!白白要怪就怪吧,也没别的办法了,毕竟是我们没照顾好那只小奶猫,至于小奶猫……”想起小奶猫,郑清远心里也是一阵懊恼。 昨天,他吃完饭就回房去看谢北望拿过来的资料了,压根就没将小奶猫放在心上,还是晚饭的时候,荣明翰到处找猫找不到,他们才发现猫不见了。 也是这时候,荣明翰才注意到自己中午丢完垃圾之后,忘记关门了。 小奶猫肯定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门缝里钻出去的。 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钻出去的,出去多久了? 它出去了,还会回来吗? 又或者说,它找得到回来的路吗? 毕竟小奶猫才来家里两天,连楼都没下去过,对周围的环境更是一无所知……它很有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 当即,郑清远跟荣明翰晚饭没吃,就出去找猫了。 他们找了整整一夜,附近能问的人也都问过了,就是没半点线索。 小奶猫就跟凭空失踪了一般。 也不知道是走丢了,还是被人给偷走了! “它也不一定会饿死,说不定会被路人捡回去养!”郑清远面上安慰荣明翰,心里却忍不住的想:那只小奶猫还那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外面的生活,适应还好,好歹命是保住了,万一不适应,它恐怕活不了几天。小奶猫若不是走丢,而是被偷猫的人给偷走了―― 运气好,小奶猫或许会被偷猫的人当宠物卖掉,运气不好,丢命怕还是好的。 尽管只是一只猫,可到底是条命! 郑清远越想心里越不好受,可不好受也没别的办法,他和荣明翰找遍了这附近的所有地方,都没能找到那只猫。 “行了,你也别乱想了!”郑清远这话是对荣明翰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小奶猫已经不见了,哪怕他们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一晚上没睡,你黑眼圈都出来了,上去休息吧。”郑清远安抚荣明翰。 荣明翰摇头,“我不困,舅舅你去休息吧,我手机里有几张喵喵的照片,我想打印出来,去着周围贴一些寻猫启事。” 寻猫启事? 郑清远并不觉得靠着寻猫启事,他们有多大希望找回小奶猫,不过这好歹也是个办法。 “我也不累,你赶紧把照片打出来,我跟你一块出去贴。” “哎……” …… 涂山白对郑清远两舅侄做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发泄似得啃完了鸡肉,就迈着小爪爪悠闲的跳到了沙发上,窝在沙发角落里,闭眼假寐。 反正也出不去,它不如好好的养精蓄锐,争取多蓄积一点信仰值。 然而,他的计划被谢北望打乱了。 谢北望可能是吃太饱撑着了,他去公司非要带着涂山白去,对此,涂山白表达出了强烈的抗议,他不止眼神抗拒,甚至还拿出了实际行动,四只爪爪死死抱着管家不松手。 然而,在谢北望面前,他的抗拒不堪一击。 在管家眉眼弯弯的目送中,他被谢北望抱上了车。 涂山白气得不想搭理谢北望,而他也这么做了,去公司的一路上,他一声不吱,安静的宛若一只死崽崽。 很快,汽车到了平安大楼门口,‘平安大楼’四个字映入眼帘。 “还记得这里吗?你以前来过的!”谢北望抱着涂山白下车,他一边往平安大楼里走,一边回忆的说:“以前我要上班,你总缠着我要跟着来公司,我不带你来,你还跟我闹脾气!” 他这么一说,涂山白被刻意尘封的记忆也涌出来了。 那时候,他待在别墅太无聊了。 二狗子总是盯着他流口水,眼睛冒绿光,垂涎欲滴的模样简直让崽崽不能直视。 管家虽然对他好,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喜欢粘着谢北望一些。总觉得,谢北望身上的气息让他更舒服―― 就在涂山白陷入回忆的时候,谢北望已经抱着他进了大楼。 整栋大楼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平安保全的员工,作为下属,他们日常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八卦上司,谢北望是平安保全的老板,也是他们的主要八卦对象之一。 对于谢北望,他们一开始的认知是严肃刻板的谢总,后来他带猫来公司之后,他们的印象从严肃刻板变成了宠猫儿砸的老父亲。 这个转变,让很多人跌破眼镜的同时,又觉得可以理解。 毕竟,只要见过那只猫的人,都会沉迷于它的聪明与可爱。 只可惜…… 那么聪明可爱的猫,竟然不见了! 猫不见了,宠爱猫儿砸的老父亲谢总,又变回了曾经那个严肃刻板的谢总。 言归正传―― 谢北望踏进大楼的第一步起,他就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严肃刻板的谢总,竟然又抱着猫来上班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惊天炸弹一样,在平安保全的员工群里炸开了。 在猫丢了之后新进来的员工,还在问猫长什么样,什么颜色,什么品种……等等之类,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 可曾经跟‘白毛毛’接触过的员工,她们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说,她们只将字体颜色调成了鲜红色,加大加粗后,刷了满屏的感叹号。 一时间,整个群的聊天框都是鲜红色的感叹号。 【技术部-新员工F:什么情况?】 【秘书A:!!!】 …… 【后勤部-新员工E:集体中毒?】 【秘书B:!!!】 …… 【客服部-老员工A:别问,问就是中毒!!!】 【秘书C:!!!】 …… 新员工的聊天速度,根本就赶不上老员工发感叹号的速度,新员工短短几句话中,穿插了无数行鲜红色的感叹号。 这屏刷的,格外的触目惊心。 【技术部-新员工F:真中毒了?等着,我马上就修复BUG!】 新员工F丢下话,注意力就暂时从聊天群移开了,他一边纳闷谁这么厉害,竟然能突破他们公司的网络安保,一边手指头十分速度的在键盘上啪啪摁着。 他倒要看看,什么病毒这么厉害,竟然能入侵进来…… 新员工F检查了第一遍。 ――系统一切运行正常,不存在病毒入侵的情况。 新员工F检查了第二遍。 ――还是正常的! 【技术部-新员工F:我刚刚检查了网络安全,系统显示一切正常,这什么情况啊?什么病毒这么厉害,竟然完全检查不出来的……】 【秘书C:!!!】 …… 在一连串的鲜红感叹号中,新员工F还在群里探究什么病毒这么厉害,最后还是大门保全A看不下去了,私聊了新员工F有关谢总和猫的故事。 五分钟后,新员工F再一次出现在聊天群里。 【技术部-新员工F:所以,你们发感叹号不是因为病毒入侵,而是因为……谢总他外面有猫了?】 他这话一发上去,满屏的感叹号瞬间变了。 【秘书部A:毛毛才不见半年,谢总居然就见异思迁,外面有猫了?还带来了公司!呵,谢总负心汉!】 【技术部A:有钱人果然都花心!谢总负心汉!】 【客服部A:没想到谢总居然是这种见一只爱一只的人!谢总负心汉!】 【秘书部B:毛毛太可怜了……谢总负心汉!】 …… 新员工F看到满屏的声讨,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要不是老员工私聊他,告诉他关于谢总和猫的故事,他还以为谢总玩弄别人的感情,劈腿了呢。 “只是一只猫而已――”新员工F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沈晓曼过来技术部交代一些事,正好听到了新员工口中的‘猫’字,她下意识就皱紧了眉头。 对于猫,她一向深恶痛绝,哪怕听到相关字眼,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恶心。 她走到新员工面前,冷下脸说:“上班时间,你跟人聊你的猫?” “沈助理,你误会了,我没有养猫,也没有跟人聊猫,是……是有人说看到谢总抱着一只猫来公司了,我有点好奇……”新员工F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谢北望抱着一只猫来公司? 他又养了一只猫? 沈晓曼满肚子的疑惑,她压根没听新员工F后面又说了什么,就急匆匆的从技术部离开了,她要去找谢北望。 她倒是要看看,这一次,谢北望又养了只什么样的猫! 沈晓曼风风火火的到了谢北望办公室门口,却意外看到秘书室的几个秘书都在这里,她们交头接耳推推搡搡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晓曼跟秘书室的人关系不太好,她冷着脸过去,沉声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小心更新晚了……还有一更白天更昂。感谢在2019-12-19 23:53:30~2019-12-21 00:39: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草莓没有酱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秘书们一跳,她们看见来人是沈晓曼,一改刚刚的散漫,不动声色的说:“没干什么,路过。” 事实上,她们过来是想看看让谢总见异思迁的猫长什么样,不过没找到进去办公室的借口,就一直徘徊在门口,没想到居然被沈晓曼给撞上了。 可不能让沈晓曼知道她们来这是看猫的,否则以她的性格,肯定又要借机搞事情。 秘书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默认了‘路过’的说法。 沈晓曼心知肚明她们肯定不是路过,可她没证据,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冷嘲热讽道:“既然是路过,那你们是不是该走了?毕竟,你们路过的时间好像有点长了!” “谢谢沈助理的关心,我们这就走!” 毕竟是上班时间,她们虽是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才过来了,可这样的行为到底不好,所以对于沈晓曼恶劣的态度她们没放在心上。 秘书们遗憾的瞥了眼办公室的门,而后离开了。 沈晓曼盯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冰冷的黑眸闪过一抹不屑。 这些人,成天不务正事,整天就知道往谢北望面前凑,真当自己看不出来她们的心思? 呵! 只要自己在一天,谁都别想打谢北望的主意。 沈晓曼眯着眼睛,她盯着谢北望办公室的门看了一会儿,而后整了整衣服,才伸手敲门。 办公室里,谢北望正埋头看文件,涂山白则趴在办公桌面的一角,他一边百无聊奈的甩着尾巴,一边腹诽谢北望。 这个人类控制欲太强了,自己想趴沙发,他非要自己趴办公桌。 都共处一室了还不够,非得离的这么近? 他是有多怕自己跑! 办公室的门关的这么严严实实的,就算自己想跑,也跑不出去吧。 涂山白正吐槽的起劲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进来!” 沈晓曼进来的时候,谢北望还埋头在文件上面,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倒是涂山白,办公室的门一开,有些熟悉又有些恶心的气味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是她! 看到沈晓曼的第一眼,涂山白就认出她来了。 毕竟,自己人生第一次过敏,就是因为这个人类! 再次闻到这个人类身上的各种气味,他仍旧觉得十分不适,好在现在他身上有了信仰值傍身,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崽崽,不至于过敏。 涂山白瞥了沈晓曼一眼,就没什么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沈晓曼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倏然大变。 怎么会??? 这只猫怎么会在这里??? 它明明已经死了!!! 沈晓曼又惊又吓,脸色也跟着乍青乍白的,一时忘了说话。 谢北望签好了一份文件,始终没听到有人开口说话,这才抬头看向进来的人。一看到进来的人是沈晓曼,他想也不想的丢开笔,将涂山白用防护的姿势抱在怀里。 涂山白一脸莫名其妙。 “吱吱?吱吱!”干什么?放开我! 涂山白爪爪毫不留情的拍打着谢北望的胳膊。 谢北望却误会了。 从前的时候,猫崽崽对沈晓曼身上的香水过敏过,是以每次只要沈晓曼靠近,猫崽崽都会情绪躁动,这次他也以为是这样。 谢北望安抚的拍了拍涂山白的爪子,而后才看向沈晓曼,“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听说你又带猫来公司了,我过来看看!”沈晓曼收敛了脸上的异色,她故作镇定的看着谢北望,说:“这是你新养的猫吗?看着跟你以前养的那只有点像……”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谢北望怀里的猫。 这么一眼看过去,这只猫跟过去那只猫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可它们不可能是同一只猫的! 以前的那只猫,分明就死了! 或许,它们只是长得相似? 沈晓曼强忍着心底的害怕,她试图走得更近一些,想要看的更仔细、更清楚一些。 然而,她一步都还没挪动,就被谢北望拦下来了,“有什么事你就在那里说吧!” “???”沈晓曼一脸不解的僵在原地。 谢北望发现自己说话好像过于直白了,他解释道:“毛毛不太喜欢你靠近它。” “毛毛?” 沈晓曼记得,那只死掉的猫也叫毛毛! 莫名的寒意笼上心头,沈晓曼干笑:“你这只猫也叫毛毛吗?我记得,你以前那只猫就叫毛毛。” “它就是以前的毛毛。” 谢北望声音落下,沈晓曼脸上艰难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就僵了。 谢北望的意思是,这只猫就是以前的那只猫? 同一只? 怎么可能! 那只猫不可能还活着的! 沈晓曼强忍着心慌,再次确认道:“你的意思是,这只猫就是以前对我香水过敏的那一只?不能吧,那只猫不是不见了很久吗?” “嗯,是不见了,前些天又找回来了!” 沈晓曼问:“确定是同一只?也许只是长得相似……” 谢北望摇头,“我的猫我认识,不会错的,它就是毛毛。” 沈晓曼看着谢北望笃定的脸色,内心突然间动摇了。 难道这只猫,真的是以前的那只? 可那只猫不可能还活着的。 总不可能是死而复生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沈晓曼就无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谢北望注意到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沈晓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谢北望怀里的猫崽崽,这一次,她意外的对上了猫崽崽的眼睛。 幽深的眼神,直击沈晓曼心灵深处,鬼使神差的,这双眼睛,跟她记忆中那只深恶痛绝的猫的眼睛重叠在了一起。 咯噔―― 沈晓曼心慌了一下,她连忙收回眼神,不敢再看猫崽崽。 “我、我还有事要忙,我先出去了!” 丢下话,沈晓曼慌慌张张的开门出去,她动作太快,甚至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楚门外有没有人,跟过来送东西的技术部主管差点撞上。 好在,虚惊一场。 门没关,技术部主管也就没敲门,直接喊了一声‘谢总’就进去了。 “这是您要的东西。”技术部主管将一个盒子放在办公桌上,并解释道:“这东西,用了我们技术部最新研发出来的定位追踪技术,材料是引进的防震防摔防水防火材料,这种材料十分坚固,哪怕卡车碾过都能完好无损。” “另外,我们内置电池拥有太阳能充电功能,换句话说,它永远都不会因为没电关机,只要是有信号的地方,它就能正常运行,成功的追踪并锁定每一个目标的位置。” 技术主管详细的说明了功能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在涂山白困惑的眼神中,谢北望眉眼含笑的打开了盒子。 涂山白好奇的瞥了眼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圆圆的项圈,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啊,他想起来了! 有时候管家出去溜二狗子的时候,会给二狗子套上一个遛狗带,那狗带圈着二狗子那一头的项圈,跟这个就很类似。 谢北望要这个干什么? 该不会―― 这东西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吧!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涂山白想也不想的就蹬起后腿,反射性要跑。 然而,已经习惯了猫崽崽小动作的谢北望,一看到这个小动作,就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它的后腿。 “吱吱吱吱吱……”涂山白炸着一身的白毛,跟刺毛球似得,剧烈的挣扎,疯狂的吱吱叫。 他不要戴这个鬼东西! 他拒绝! …… 涂山白叫地撕心裂肺,浑身每一根毛都充斥着抗拒感。 谢北望却没有心软,他毫不犹豫的将项圈给涂山白戴上了。 “挺好看的!”戴完后,他还如此评价了一句。 涂山白气的吱吱叫,不过他没时间搭理涂山白,他满门的心思都在项圈上。 他生无可恋的用爪爪使劲儿的扒项圈,似乎想要将项圈给扒下来。 谢北望摸了摸他的毛,笑道:“这个是用特制的指纹锁锁上的,除了我的指纹之外,没人能打开它。” 涂山白死心了,他不再扒项圈了,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狐狸眼,死死盯着谢北望,“吱吱吱吱吱?” 吱吱叫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 你想干什么? 给我戴这个做什么? 谢北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似得,回答道:“这是定位追踪器,通过它,我随时随地都能在知道你在哪儿。” 这意思是,以后他能随时随地都知道自己的位置? 不可以! 他拒绝! 涂山白瞪着眼睛吱吱叫:“吱吱吱吱!”拿下来拿下来! 谢北望没说话。 显然,他并不打算拿下来。 涂山白气的简直想跳脚,他来来回回的在谢北望面前走,嘴里不停的吱吱叫。 谢北望静静地停了一会,眼看着他还要继续吱吱叫下去,他提醒道:“再这么叫,你嗓子又要哑了。” “吱吱吱吱……”涂山白叫得更厉害了。 谢北望倒不觉得涂山白吵,他只是担心他嗓子又要嚎雅了,便试图分析戴着项圈的好处:“戴上它,你以后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我不会再关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21 00:39:27~2019-12-21 23:59: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凉信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7215461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涂山白嚎声一顿。 不关他了? 真的? 他将信将疑的盯着谢北望,小眼神闪烁着不信任。 为了取信猫崽崽,谢北望当即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温声道:“不骗你,你想去哪儿都行。” 他这话刚落下,涂山白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飞快的冲了出去,速度快的谢北望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团白影,紧接着办公室就没了猫崽崽的踪影。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出去?” 谢北望语气无奈,眼神却满是宠溺与纵容,他掏出手机,调出三维地图,很快,他在地图里面看到了一个朝着秘书室方向移动的小红点―― 涂山白还不知道自己刚出去就被谢北望锁定了位置。 他出来是想试探谢北望,看他会不会拦住自己,没想到谢北望还真说到做到了。 涂山白在外面瞎晃悠,这儿看看,哪儿瞅瞅,这一层的所有摆设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就在他想着去秘书室看看的时候,一股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气味,是那个叫沈晓曼的人类身上的气味。 涂山白皱了皱鼻子,他不由自主的停住了爪爪,鼻子耸动。 唔,这味道太刺鼻了,有点想打喷嚏。 就在他酝酿喷嚏的时候,沈晓曼过来了,她神情恍惚,甚至没注意到面前蹲着一只猫崽崽,高跟鞋就要从涂山白身上碾过。 涂山白下意识往后一跳,意外的跳进了沈晓曼的办公室。 一进来,恶心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涂山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又要过敏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封住了自己的嗅觉,免得自己的鼻子被荼毒。 这会儿,沈晓曼也看到了办公室多出来的猫崽崽。 “真的一模一样……” 之前,沈晓曼在谢北望办公室的时候,她没能看清楚那只猫的模样,她心想可能是谢北望思猫心切,故意找了一只跟以前相像的,甚至用了同样的名字,当做是以前养的那只猫。 可这会一看,这只猫跟从前的那只猫哪里是相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无论毛色,还是模样,甚至大小…… 沈晓曼神情古怪的盯着地上的猫崽崽,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难道这真的是那只猫?”沈晓曼表情开始松动,她真的有点相信谢北望的话了,眼前的这只猫,极有可能就是他从前的那只猫。 可是―― “怎么可能呢?那只猫,是我亲手送去的屠宰场……” 这办公室气味太冲人了,尽管涂山白封住了自己的嗅觉,可他仍然不乐意在这里多待一刻,他正要出去,沈晓曼的话猝不及防的钻入耳朵,他前行的爪爪瞬间凝固在原地。 屠宰场??? 他猛地回头,一双幽深的狐狸眼,极为犀利的扫在沈晓曼身上。 那目光,幽深,又冰冷,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冷箭,刺在人心上。 沈晓曼被猫崽崽突如其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沈晓曼被吓得心肝颤动,踉跄后退的同时,神经质的朝着猫崽崽吼了一句,吼完之后,她突然想起来眼前的只是一只猫,它不是人! 一只畜生而已,哪怕它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它也不可能做到! 这么一想,沈晓曼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慌乱的内心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她定定的盯着眼前的猫崽崽,唇角扬起了恶毒的笑容。 “应该只是一只长得差不多的猫吧!”沈晓曼一边说,一边极具逼迫性的前进一步,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猫崽崽,也不管猫崽崽能不能听懂人的话,就压低声音道:“小畜生,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要像以前那只猫一样,总是跟我作对,总是破坏我和谢北望的好事,否则……” 沈晓曼眸光阴冷,一字一顿的说:“否则,我就让你跟以前那只猫一个下场!不过就是只畜生,来一只,我就杀一只……” “!!!” 原来是她! 弄清楚真相的这一刻,涂山白脑海里第一反应是,他冤枉谢北望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误会是谢北望送自己去屠宰场,要把自己做成火锅……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谢北望做的,而是眼前这个人类搞的鬼。 谢北望没抛弃自己,也没对自己冷酷无情。 一切,都是这个人类干的! 怒气,瞬间充斥满了涂山白的整个胸腔,它毫不吝啬的调动体内的信仰值,将部分信仰值化作幽绿的腐朽之气,凝结在两只前爪爪上。 下一秒,他蹬起后腿,凌空一跃,朝着沈晓曼的脸扑了过去。 “啊……”沈晓曼尖叫一声,反射性的伸手去挡住脸。 可她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闪电速度的涂山白,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利爪轻而易举的挠过沈晓曼的左脸,留下了五道抓痕。 挠一边?好像不太对称! 涂山白狐狸眼闪过一抹兴味,他毫不犹豫的又给沈晓曼的右脸添了五道抓痕。 抓痕很浅,肉里透着一条浅浅的血痕,看着并不严重。 可当爪子挠过脸颊的那一刻,沈晓曼却叫得极为凄厉,仿佛遭受了什么酷刑一般。 “啊啊啊……好痛!!!”沈晓曼捂着脸颊,瘫坐在地上,格外凄惨的叫声很快就吸引来了一群人,包括秘书室里的秘书们。 很快,沈晓曼办公室的门就被众多的人给堵住了。 “怎么回事?”秘书们率先挤进办公室,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沈晓曼,一脸疑惑的问:“沈助理,你怎么了?” “我……我被这畜生给挠了!”沈晓曼强忍着疼痛,先是命令秘书们赶紧叫救护车,等秘书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之后,她才指着角落里的猫崽崽,咬牙切齿的说:“给我抓住这只畜生!!!” 她这么一指,众人都看到了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猫崽崽。 “这是……”秘书们看到猫崽崽,一个个眼睛都亮了,“是毛毛!” 她们一眼就认出了猫崽崽是白毛毛,纷纷惊喜的欢呼起来。 “怪不得谢总突然又带猫来公司了,原来谢总带的是毛毛!” “哎呀,我还以为谢总喜新厌旧,忘记毛毛有了别的猫了,原来是我错怪谢总了,一直都没有别的猫,一直都是毛毛啊!” “我就说谢总不是负心汉……” “谢总这人看着就正派,绝对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负心汉!” “……” 一时间,周围知道白毛毛的老员工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了起来。 脸疼的想哭,却被众人无视的沈晓曼:“……” 她被猫挠伤了好不好? 这些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她? 他们的注意力能不能先从这只畜生身上收回来,放在她身上一点点可不可以? 显然,答案是不可以! 众人纷纷眼冒精光的盯着猫崽崽,出口的话已经从‘谢总不是负心汉’变成了‘毛毛真是只有气运的猫,丢了也能找回来’。 眼看着话题越扯越远了,沈晓曼心里急得不行,脸上的伤也越发的疼了起来。 这种疼,不像是普通的皮外伤的疼,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 被挠过的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腐蚀她的伤口一般。 “啊啊啊……”沈晓曼再也忍不住了,她疼的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就这样,她还抽空指着猫崽崽的方向,眼神阴狠的挤出一句话:“把这畜生……给我抓起来!” 秘书们一听,脸上纷纷露出防备的神色:“你抓猫崽崽干什么?” “呼呼……”沈晓曼一边喘息缓解疼痛,一边咬牙切齿:“这畜生挠伤了我,我不会放过它的!” 秘书们一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紧接着,一个秘书就过去抱起了涂山白。 涂山白对这个秘书的长相没什么印象,可他对她身上的气味却有几分印象,以前自己偷吃的汉堡和偷喝的可乐就是这个人类的。 他第一次碰到沈晓曼的时候,这个人类和旁边的几个人类还帮了自己。 尽管时过境迁,可毕竟受过这几个人类的恩惠,再加上涂山白知道她们对自己没恶意,甚至举止都在维护自己…… 虽然涂山白不习惯别的人类抱自己,他考虑到层层原因,还是乖巧的让秘书抱了起来。 那丝毫不挣扎的模样,落在秘书们眼里,顿时成了反击沈晓曼的证据。 “毛毛这么乖,它应该不会主动伤害人的,你是不是对它做了什么?”秘书们目光审视的落在沈晓曼身上。 周围的其他人对沈晓曼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再加上以前沈晓曼让保安抓猫崽崽的事不少人都知道,所以他们跟秘书们的想法一样,看向沈晓曼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沈晓曼简直要气疯了。 脸疼的要死不说,明明自己是受害者,被这畜生给挠了,这些人却站在畜生那边,觉得自己对这畜生怎么了…… 沈晓曼心力交瘁之下,也不捂着脸了,她将自己的伤口曝光在众人眼前,“我都被挠成这样了,我还能对它做什么?” “你们看看,我脸上的血痕,是它挠的!”沈晓曼一边说,一边阴森森的盯着猫崽崽:“我要是毁容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21 23:59:56~2019-12-22 23:57: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糖心蛋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夺舍 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沈晓曼说话的时候,脸孔格外的扭曲,阴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恶毒,十分}人。 看她这样,秘书们不由自主的护住了猫崽崽的眼睛,担心柔弱的猫崽崽被吓到。 “吱吱!”涂山白拍拍秘书的手,表示自己不害怕。 被柔软的肉垫拍了两下的秘书,看着如此乖巧可人的猫崽崽,内心更是柔软的不成样子,一颗心简直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这么乖巧可爱的猫崽崽,怎么会乱挠人呢。 秘书说什么都不信,猫崽崽会无缘无故的去挠沈晓曼。 可这里没有监控,是非黑白,全凭沈晓曼一张嘴。 秘书担心猫崽崽,有心大事化小事化了,便好声好气的安抚沈晓曼:“沈助理,你别担心,你脸上的伤只是很轻微的破皮,不会毁容的……” “破皮?你居然敢说,我脸上的伤只是轻微的破皮?”沈晓曼疼的浑身冒冷汗,若不是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她都想满地打滚了。 自己伤口这么疼,这人居然敢跟自己说只是轻微的破皮? “你们谁家破皮长这样的?” 沈晓曼指着自己的脸,忍痛问周围的众人。 众人被她这么一问,纷纷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沈助理,你这伤就是破皮,比我女儿摔倒的擦伤要轻微多了,疤都不会留一条,更别提毁容了……” “是啊沈助理,你的伤擦点蓝药水,没两天就能好。” “没那么严重,不可能毁容的。” “沈助理,你别害怕,你这伤真没什么。” “养猫的人常被猫挠,比沈助理你这伤要严重多了……” …… 听着众人的话,沈晓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自己都快要疼哭了,伤口就只是破了皮? 这不可能! 可看众人的脸色,却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镜子,把镜子拿来!”沈晓曼大声喊道。 谁也没有动,所有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沈晓曼。 沈晓曼又疼又气,整个人都变得神经质起来,“没听到我的话吗?我要镜子,快去给我拿镜子……” 谢北望来的时候,沈晓曼还在歇斯底里的喊着镜子。 办公室门口堵着的人很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晓曼身上,没有人发现他。 “怎么回事?”谢北望低声问身旁的员工。 这员工这才注意到谢北望来了,“谢总,是这样的……” 员工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北望闻言,眉头不知不觉拧紧了。 员工是老员工,对沈晓曼的印象一般,虽然以前猫崽崽来公司的时候跟猫崽崽没什么接触,可人口相传中,他对猫崽崽的印象很好。 员工见谢北望皱眉,以为他生猫崽崽气了,连忙补充道:“谢总,猫崽崽挠人这事,到底挠没挠人,为什么要挠人,谁也没看到,都是沈助理自己说的。” “而且,沈助理的伤也没她说的那么严重,就是轻微破皮,不可能毁容的……”员工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谢北望点点头,他掠过众人,走到了门口。 这时候,有人注意到他了,叫了一声:“谢总?” 这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了。 尤其是沈晓曼,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谢北望,下一秒,她就迅速低下头,反射性用手捂住了自己受伤的两颊,深怕谢北望看到她一丁点的丑态。 她带着哭腔的喊道:“谢总,我被这只猫给挠伤了……” 那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秘书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 沈晓曼这是要装可怜!!! 要是让她成功了,猫崽崽就要遭殃了! “谢总……” 秘书们想要解释,就在这时,待在秘书怀里的猫崽崽吱了一声。 这一声,是涂山白故意吱的,为了引起谢北望的注意。 如他所愿,谢北望幽黑的眸子落在了它身上。 “吱吱!”成功引起谢北望注意的涂山白,朝着他伸出了爪子,做出了要抱的姿势。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神情忐忑,心脏砰砰跳。 猫崽崽啊猫崽崽,这种时候,可不是要抱的时候啊。 而且,就算是你要抱,谢总怕是也不肯抱你,毕竟,现在的你,在谢总眼里可能是一只闯了祸的崽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谢北望不会抱猫崽崽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了手,一把将猫抱了过去。 众人:“……” 谢总这是……打算维护自家猫儿砸了? 这样好像也不奇怪,毕竟是老父亲! 众人心情跌宕起伏的时候,窝在谢北望怀里的涂山白心情也十分的复杂。 在屠宰场醒过来的时候,他是相信谢北望的,屠夫说是它的铲屎官把它卖进屠宰场,让人把它做火锅的时候,他还是相信谢北望的,甚至在误进火锅店,看到疑似谢北望背影的时候,他心里还是相信谢北望的。 直到,他跟着那背影追出去,最后却看到了谢北望的脸―― 从那一刻起,他对谢北望的信任彻底崩塌。 之前,他的信任有多深,那之后,他的误会就有多深。 他从来没想过,谢北望出现在火锅店会是一场误会。他更没有想过,屠夫口中的铲屎官未必是谢北望,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冒充的它的铲屎官。 如果今天他没听到沈晓曼的这番话,他可能还会一直误会谢北望…… 想到这里,涂山白就忍不住懊恼。 明明自己是一只狐狸精,却被沈晓曼这么个人类骗的团团转―― 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狐狸精的聪明设定。 懊恼之余,他内心还涌起了深深的内疚。 自己竟然误会谢北望了这么久―― 对不起啊,谢北望。 有史以来,涂山白第一次跟一个人类道歉。 他用尾巴,轻轻的蹭了蹭谢北望的胳膊,十分郑重的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歉意。 至于谢北望,他完全没领悟到涂山白的心意。甚至,他将涂山白的心意扭曲成――白毛毛挠了人,怕自己责怪,在讨好自己。 谢北望安抚的撸了把他的尾巴,想说自己没怪它。 谁知道,他才摸一把,滑溜溜的尾巴就从他手心溜走了。 不仅溜走了,还甩了他胳膊一下。 这一下,可比之前的‘讨好’重多了。 莫名被打的谢北望:“???” 涂山白丝毫没感受到谢北望的疑惑,被摸了尾巴的他气的吱吱叫。 狐狸尾巴就跟人的那啥一样,是敏感部位。 敏感部位被摸了,还是被当众摸了,涂山白心底的内疚瞬间就被愤怒给压得严严实实,他吱吱叫的骂开了。 摸狐狸尾巴! 不要脸! 臭流氓! 谢北望:“???” 好好的,白毛毛怎么又闹脾气了? 果然还是娇气猫吧! 另一边,沈晓曼捂着脸,她怕自己受伤的脸会吓到谢北望,所以不敢用正脸看谢北望,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的观察谢北望,这一观察,就将他跟猫崽崽的互动看在了眼里。 她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就算自己毁容了,谢北望也要维护这只畜生? 沈晓曼气得咬牙切齿。 “谢总,我的脸很疼……”沈晓曼声音哽咽的说,“我可能被毁容了……” “你没被毁容,你只是轻微破皮,连皮外伤都算不上!”秘书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赶紧拿了办公桌上的化妆镜,递给沈晓曼:“你不是要镜子吗?喏,给你,你仔细看看,你真的只是轻微破皮!” 沈晓曼疼的手都在发抖,她颤手接过镜子,微微侧脸,看清了自己脸上的伤口。 两侧的脸颊上,一边各五道浅粉色的血痕,就如众人所说,这些伤看着并不严重,真的只是破皮的程度。 既然只是破皮的程度,怎么会这么疼呢? 难道猫爪子挠人会特别的疼? 既然伤不重,沈晓曼也没必要在谢北望面前遮遮掩掩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猫崽崽的方向。 恰时,察觉到她视线的涂山白抬头,满怀恶意的咧嘴一笑。 “啊……”沈晓曼惊恐的尖叫一声,她连连后退的同时,手抖的指着猫崽崽,颤声喊道:“它……它刚刚对我咧嘴笑了!” 顺着她的手指,众人看向猫崽崽,猫崽崽懵懂看向众人,可爱天真的模样萌化了众人的心。 “沈助理,它只是一只猫……”有人忍不住提醒沈晓曼,“猫就算会笑,也不可能做出咧嘴笑这种动作吧,又不是猫妖……” 猫妖? 听到这个词,沈晓曼脸上闪过恍然。 是了,这只畜生肯定就是猫妖,要不然它早就死在屠宰场了,怎么可能会活着回来! 这样,也能说得通,为什么自己脸上只是轻微破皮,伤口却这么疼了。 肯定是这畜生用了妖术! 难怪,自己第一眼就不喜欢这只畜生,原来这畜生是猫妖! “它就是猫妖!”沈晓曼突然喊出了一句。 众人:“……” “沈助理该不会疯了吧?”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 “有可能!沈助理一直都不喜欢猫,现在被猫挠了,精神上可能受到刺激了……”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沈晓曼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说自己没疯,然而一口气堵在胸口,堵得她两眼发黑,原本两颊针扎似得的疼痛,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口气没上来的沈晓曼,两眼一翻白,就这样活生生的气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删删改改、删删改改,最终写成了这样,特别的艰难,还过了凌晨…… 白天还会再更一章哈。感谢在2019-12-22 23:57:16~2019-12-24 01:45: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敬亭的小仙女、SUGAR、仙女棒给你呀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薄予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病房走廊上,谢北望抱着涂山白,向医生询问沈晓曼的状况。 医生笑着说:“病人没什么大碍,她会突然晕厥,是气血上涌,一下子气过头导致的。她脸上的伤我让护士处理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擦两天药膏就好了,等人醒了,你办理出院手续就行。” “谢谢。” 谢北望送走了医生,他没有进病房,而是抱着涂山白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 这里是高级病房区,四周静悄悄的,静得涂山白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他一边无意识的晃动着尾巴,一边偷偷的观察着谢北望的脸色。 只可惜,谢北望脸上从来都是以个表情,涂山白实在是看不出他现在心情的好坏,所以他只能胡思乱想。 谢北望会不会生气自己挠人,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胡乱挠人的崽崽? 可自己挠人是有正经理由的。 不过―― 谢北望并不知道沈晓曼暗地里干的坏事! 如果谢北望真的因为自己挠人而生气了,好像……也没错? 可自己挠人也没错啊! 俗话说得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沈晓曼差点害死自己,自己只是挠她两爪子,趁机让她受点皮肉之苦,这已经很便宜她了! 涂山白越想越纠结,整只崽崽都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这一变动,很快就引起了谢北望的注意。 谢北望看着猫崽崽焦躁的模样,想也不想就先给它撸毛,而后轻声问:“怎么了?” “吱吱吱!”我挠她是有正经理由的! 明知道谢北望听不懂,可涂山白仍旧指着沈晓曼病房的门,绘声绘色的将沈晓曼干的坏事一一说出,说到屠宰场的时候,圆溜溜的狐狸眼还满是愤懑与控诉! “吱吱吱……”你不知道这个人类有多过分! “吱吱……”要不是我及时化成人形,我就成被人做成火锅了! …… 良久之后,涂山白终于说完了沈晓曼干的坏事,他的情绪算是宣泄出来了,憋屈的心情好受了一些,可他心里的失落却一分也没有少。 他跟谢北望说了这么多,谢北望却仍旧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他们种族不同,语言不通―― “吱……”涂山白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蔫巴巴的趴在谢北望腿上,情绪陷入低迷。 倏然,一道温热的手掌从身躯上划过。 涂山白歪头,他眼神茫然的看着突然给自己撸毛的谢北望,“???” “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挠人。”谢北望定定的看着猫崽崽,眼底满是信任的说出了这句话。 尽管他听不懂白毛毛吱吱叫的意思,尽管沈晓曼这个当事人控诉白毛毛胡乱挠人,可谢北望知道,白毛毛不是那种会胡乱挠陌生人的猫。 尤其,这个人还是沈晓曼。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过敏的事情,毛毛但凡见到沈晓曼,要么情绪焦躁不安,要么避而远之,它根本就不会主动去接近沈晓曼,更不会莫名去挠她了。 谢北望眼神沉了沉,心想肯定是沈晓曼哪里惹着毛毛了,所以毛毛才会挠人的。 “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挠人。” 涂山白听着这句话,耳朵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谢北望这是……相信自己?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愿意相信自己…… 涂山白激动的吱吱一声,后腿一蹬,就冲进了谢北望的怀抱。 有史以来,第一次,涂山白对谢北望投怀送抱了。 谢北望欣慰的撸了把柔滑顺手的毛,心里格外的满足。 沈晓曼是被脸上的伤疼醒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谢北望……她还来不及欣喜,就看到了趴在谢北望膝盖上的猫崽崽。 察觉到她目光的涂山白,咧嘴,微笑。 “它它它……”沈晓曼吓得不轻,她甚至忘记了脸上的疼痛,连连后退,却意外从床上摔下,滚到了地上,“它刚刚又冲我笑了……” 谢北望闻言,皱着眉提醒沈晓曼:“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崽崽。” “不,它不是,它不是普通的猫,它是猫妖啊……谢总,你相信我,它真的是猫妖,它是来找我报仇的,它想害我……”沈晓曼捂着针扎疼痛的脸颊,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吵闹的声音把医生和护士都吸引过来了。 “怎么回事?”医生问谢北望。 谢北望摇头,“她一醒过来就说我的猫是猫妖,要找她报仇,要害她……” 医生和护士看了看谢北望怀里可爱的猫崽崽,目光柔和的不行,再转头,他们看向沈晓曼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一言难尽,“小姐,这就是一只普通的猫……” “不是的,它不是普通的猫……你们相信我,这只猫是猫妖,它想害我……” 眼看病人越说越离谱了,医生跟护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护士就拿来了镇定剂,给沈晓曼用上了。 “……我……我说的是真的……”沈晓曼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嘴里还喃喃着这一句话。 安顿好了沈晓曼,医生和护士才看向谢北望,询问道:“请问您能联系上病人的家属吗?我们想跟病人家属了解一下,看看病人家族是否有过遗传性精神病……” “这个我知道,她家族没有遗传性精神病,她应该就是……”谢北望顿了顿,想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词汇:“她应该就是被猫挠了脸,一时受了刺激……她不喜欢猫,曾经还说过对猫过敏,这次被猫挠了,就突然这样了……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可能性很大!您身边有猫,可能会刺激到病人,这样吧,我建议您带猫回家,至于病人……再留院观察一天,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再联系您,您看?” “可以!” 谢北望留下自己的名片,抱着涂山白就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涂山白忍不住侧过头,瞥了眼病床上的沈晓曼,看到她两颊伤口处漂浮的幽绿色光芒,狐狸眼都笑眯成了一条线。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 午夜,沈晓曼身上的镇定剂药效退去,她再次被脸上的伤疼醒。 “医生……医生……”她大喊大叫着医生。 一番折腾,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了。 “医生,我的脸很疼,你快看看我的脸到底怎么了?”沈晓曼紧咬着牙,才能忍住脸颊上针扎似得疼痛,说出完整的话来。 当即,医生检查了沈晓曼脸上的伤口。 没红肿,没发炎,没化脓…… “你伤口没问题!”医生如实说着检查结果。 “我脸这么疼,怎么会没问题呢?”沈晓曼催促医生继续给自己做检查。 又是一串检查下来―― “你伤口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按理说,你这伤口应该是不痛不痒的,会不会……会不会是你心理作用?”医生试探的问道:“你不喜欢猫,被猫挠了,身体上没怎么受伤,可心理上却觉得被猫挠过的地方伤得很重,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我是真的疼,身体疼不是心理上觉得疼……” 沈晓曼咬牙解释了很多遍,眼看着医生和护士的脸色越变越奇怪,心力交瘁之下的她,没有力气继续解释了,而是让护士给自己拿了止痛药。 她吃了止痛药,就闭上了眼睛。 等医生和护士退出病房,她又睁开了眼睛。 疼,还是好疼啊! 哪怕吃了止痛药,身体上的疼痛,一丁点都没有减少! 可她不敢再叫医生过来了,因为就算叫了医生,医生也什么都查不出来,反而觉得她心理有问题,若是继续这么下去,恐怕所有人都要当她是神经病了。 沈晓曼咬着牙,指甲死死的抓着床单,眸底盛满了深沉的恐惧。 那只猫妖肯定对她的伤口施了什么妖法,所以她的伤口才能这么疼。 畜生! 该死的畜生!!! 黑暗中,沈晓曼的眼睛里满是阴狠和恶毒,她在疼痛中熬过了整整一夜,翌日天一亮,她就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办了出院手续。 出院之后,沈晓曼既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家,她去了京城香火最为旺盛的一家寺庙。 她斗不过那只畜生,总有人斗得过。 看着寺庙的大门,沈晓曼眯着眼睛想,她一定要请最厉害的大师去除掉那只畜生。 然而,她刚上门槛,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小姐,我观你印堂发黑,你近日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一个穿着道士服的男人走到沈晓曼身前。 沈晓曼微微皱眉,她瞥了道士一眼,一语不发就要继续进去寺庙。 道士这会没拦她了,而是说了句:“小姐,你脸上这伤口很不简单!” 他这话一出,沈晓曼脚步顿时停住了。 她回头看向道士:“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伤…应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弄伤的。”道士一脸的高深莫测说。 沈晓曼看着道士,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道士还有几分存疑。 道士掐指望天,半晌才看向沈晓曼,“小姐,你最近怕是还会有血光之灾,怕是那不干净的东西不会轻易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24 01:45:58~2019-12-25 00:44: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荔枝薄荷味、qwq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4章 沈晓曼被道士的话震得浑身发颤,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道士已经走远了。 “等等……”沈晓曼连忙跑过去拦住道士,她将信将疑的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道士没多说什么,给了沈晓曼一张金色的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助了,随时联系我。” 留下话,道士这次是真走了。 名片纸质触感很差,十分劣质,摸着更是廉价,沈晓曼盯着名片,眼底闪过挣扎,良久之后,她将名片收了起来,而后大步进了寺庙。 寺庙的人很多,处处都是烟火气,沈晓曼不适应的捂着鼻子,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她去了客堂,跟客堂的接待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一,是帮她治愈脸上的伤口。 二,是除掉猫妖。 沈晓曼目光灼灼的盯着接待人,承诺道:“只要你们能帮我,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寺庙里能做法事的人都出去了,最快也要等三天才有人手。”接待人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这三天,你每天都过来寺庙里,有神佛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进来,再者如果你真的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这里也能减轻你身上的秽气。” “嗯。” 沈晓曼足足在寺庙旁边的酒店呆了两天,白天她去寺庙,晚上就回来酒店睡觉。每天,她都靠着超量的止痛药来缓解脸上的疼痛,然而疼痛并没有消失。 这一天,沈晓曼再一次被疼醒,她的情绪也彻底崩溃了。 “什么鬼寺庙?不是说能减轻我身上的秽气吗?怎么我的脸还是这么疼……” “都是没用的东西!” “啊啊啊……” 沈晓曼再也受不了了,癫狂之中,她忍不住动手去抓伤口,情绪失控之下,她没能控制好力道,指甲竟然生生的划开了原伤口。 原本只是轻微的划伤,这会却有一处裂开了,伤势仍旧看着不严重,只是略微出血的程度,可疼痛却是多了数倍。 沈晓曼疼的浑身冒冷汗,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意外看到了随手丢在床头的名片。 那个道士! 当即,沈晓曼就联系了道士。 在她挂断电话之后,阴暗简陋窄小的单人间里,道士一脸恭敬的面朝床的方向鞠躬,“大人,鱼上钩了!” 床上,玩手游的男人顶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他头也不抬的说:“嗯,去吧,按照我教你的做,她会信你的。” “是,大人!” 道士要出去的时候,床上的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出声叫住了道士:“等等,这个给你,你不是说那个人类受伤了吗?把这东西给她吃下,能治好她的伤。” “谢谢大人。” 道士像宝贝一样捧着血红色的小珠子,喜气洋洋的去找沈晓曼了。 两人在酒店的休息区见了面,道士也没问沈晓曼发生了什么,当即就掏出了血红色的小珠子,“吃了这个药,能治你脸上的伤。” 那模样,格外的高深莫测。 沈晓曼接‘药’,久久迟疑,不敢下口。 道士笑道:“这里是酒店,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上面还有监控,我能干什么坏事?” 沈晓曼一听,觉得道士说的也是,光天化日这道士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侥幸,心一横,就吞下了‘药’。 道士直勾勾盯着沈晓曼脸上的伤。 一秒,两秒…… 这伤怎么还没消失? 他之前吃‘药’之后,明明见效很快的,断腿当天就好了! 道士心生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试探的问沈晓曼:“小姐,吃完‘药’之后,你有什么感觉?” “我……”沈晓曼眉头微皱,就在道士以为全功尽气的时候,她突然面露喜色的说:“我感觉我的伤口没那么疼了,这药果然有效!” 原本针扎一样折磨了她好几天的伤口,减轻了许多,尽管还是有些疼,可却在沈晓曼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了。 “道长,请你一定要帮我!!!”沈晓曼殷切的抱着道士的胳膊,将自己怀疑一只猫是猫妖的事给说了。 道士迟疑道:“帮你没问题,只是这药的材料极为珍贵,且炼制不易,每一颗都价值不菲……你的伤势比较严重,一颗药肯定是不能治愈的,至少要十颗,每一颗就是一百万,十颗……” “一千万?我买!”沈晓曼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补充道:“除了买药之外,如果你能帮我除掉那畜生,我再付一千万。” “可以!不过,这事还是等你先养好你脸上的伤再说吧,毕竟身体最重要。” “嗯!” 紧接着,道士趁机又推销了不少东西。 诸如,能助眠的香薰包,养颜的面霜,还有能辟邪的平安符―― 零零总总,沈晓曼除了买药的那一千万之外,还花了五十多万在这些零散的小东西上,眼看账户里的越发少了近一半,她却一点都不心疼。 只要能除掉那只畜生,花钱又何妨! 反正,只要谢北望在,她的钱就永远不会缺。 沈晓曼抱着一堆零散的东西,目送道士离开了酒店。 道士回去后,立刻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金发男人说了。 金发男人打完了一局游戏,才放下手机:“你是说,那个人类喝了我的血……咳咳,我是说吃了我的药之后,她脸上的伤还没好?只是疼痛缓解了?” “是的,大人。” “看来,还真是被猫妖给挠伤的了!”金发男人说着,又给了道士九颗血色的小珠子,“喏,你先把这个给她吧。” 道士一边恭敬接过,一边又问:“那猫妖的事……” “那个过几天再说吧!卡里不是有了一千多万吗?你赶紧去给我买个华丽一点的房子,要金碧辉煌的,大一点的,这地方太小了,我住不惯。” “好,那我先去送药,送完药就去找中介看房子。” “走吧!”金发男人赶苍蝇似得挥了挥手,拿了手机,又准备开始玩游戏了,然而手机卡了半天都进不去,眼看道士还在门口,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给我买一个手机,你们这性能最好最贵的手机,适合打游戏的,我要金色的。” “好。” …… 深夜,涂山白狐狸眼里满是愁绪,他最近可愁死了。 愁的不是别的,是谢北望。 谢北望这个人也太黏糊了,走哪儿都要带上自己,去公司带上自己,去外面应酬也带上自己,走哪儿带哪儿,就连睡觉也不肯放过他,睡觉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窝放枕头边上…… 涂山白心力交瘁,时刻都想着跑路。 可他一想到,谢北望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怕自己不见,他跑路的心思又被压了下来。 跑吧,他内疚,毕竟他误会了谢北望这么久,再者谢北望对他一直很好。 不跑吧,他还要征服娱乐圈的,天天做个崽崽怎么行! 唉…… 就在涂山白唉声叹气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信仰力朝着它蜂拥而至,耀眼的光芒闪的涂山白都有点睁不开眼睛。 什……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信仰值? 要知道,上次他得到这么多信仰值的时候,还是在《江山》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 等等! 涂山白突然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综艺官宣嘉宾阵容了吧? 涂山白迫不及待的想要上网看看情况,可他手机不在身上,至于谢北望手机…… 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忍了忍,忍住了! 算了,还是明天去公司看吧,反正秘书室的人类喜欢刷微博,自己蹭一蹭也能看到的。 带着这样的期望,涂山白进入了梦乡。 翌日,谢北望到办公室之后,涂山白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办公桌,直奔秘书室。 谢北望看着白毛球一闪即逝的残影,心里发酸。 小崽崽还真是养不熟,不亲自己,反亲秘书室的人。 谢北望如同老父亲一般,惆怅了一会,他正要打开电脑办公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起了涂山白。 自从知道涂山白出去散心,还没带手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往涂山白手机打过电话,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回来…… 他毕竟是自己的雇主,自己也应该关心关心他的安全。 抱着这种非常正当的理由,谢北望给郑清远打了电话。 郑清远那边的回复很简单,就‘人没回来’这一句话。 “那你们有去找过他吗?”谢北望问。 郑清远:“白白只是去散心,录制综艺的前一天他会回来的!” 然后,郑清远没给谢北望说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谢北望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蹙。 之前这个经纪人不是还挺关心涂山白的吗? 怎么涂山白出去这么久没音讯,也不见他担心? 他就不怕背后害涂山白的人干点什么出来? …… 一时间,谢北望对郑清远的印象瞬间改变。 看来,这个经纪人对涂山白也没几分真心,之前的好也许是装出来的。 指望不上他! 如果他内心的这番话被郑清远听到,郑清远肯定要吐他口水的。 他哪里是不关心白白,他就是太关心白白了,所以才会不想搭理谢北望这个大尾巴狼的好么,当谁看不出他对白白的虎视眈眈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评论有红包掉落…… 掉完为止。 咻咻咻…… 第65章 谢北望沉吟许久,终究还是担忧占了上风,他叫来了技术部的人,交代人调查涂山白信用卡使用情况,想借此查到涂山白的踪迹。 另一边,涂山白熟门熟路的摸到了秘书室,还没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炸鸡味。 秀气的小鼻子耸了耸。 好香! 涂山白几个轻跃,就跳到了放炸鸡外卖的办公桌上。 “啊……小崽崽你不能吃这个!” 涂山白才凑近炸鸡盒,就被旁边的秘书看到了,秘书眼疾手快的拿走了炸鸡盒,一脸关心的对眼前的猫崽崽说:“小崽崽,这个是重油重调料的东西,你不能吃的!” 涂山白平静盯着秘书,毫不心虚的想着,他本来也没想吃,他就是好久没闻到这味道了,他就闻闻……闻闻…… 猫崽崽的到来,让秘书室充满了欢乐,免不了又被拍了九宫格,放到了网上。 如涂山白所想,秘书们欣赏完它的美照之后,就开始刷娱乐新闻了,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蹭过去想看看,却被炸鸡秘书一把抱到了怀里。 “小崽崽想看?我们一起看。” 涂山白挣扎了两下,眼角扫见了自己的新闻,也就忘了离开这回事。 #盛世美颜涂山白# #毁人江山狐狸精# #江山# #涂山白宋颜颜# #舌尖上的美味# …… 这五个热搜,很快就冲进了热搜榜前二十。 涂山白代表作就一个《江山》,尽管他扮演的狐狸精戏份并不多,却因为这个角色的重要性,与他那完全媲美‘狐狸精’的盛世美颜,走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今天也要美美哒:天啊,这么好看的小哥哥,我竟然才发现!粉了粉了!】 【东出太阳西边雨:这皮肤是认真的吗?洁白无瑕,清澈透亮,还会发光,就连毛孔都没一个……我的妈呀!这皮肤是不是修图过度了???】 【小猪它总尖叫:肯定修图过度!现实中哪有人皮肤这样的啊!】 【哥哥的小迷妹:哇,哥哥的皮肤还是这么好,图片跟之前出席《江山》发布会的时候一模一样呢,这张照片是纯素颜哦/jpg】 这条评论一出来,底下顿时出来了一堆的颜狗,各种的舔屏、想成为大腿挂件等等。 就连秘书室的人,也不由得惊呼,“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好帅!” “我的天!这衣服一看就不合身,这么不合身的衣服,还素颜,居然还能这么好看……也只有盛世美颜才能做得到了!” …… 在秘书们捧心的时候,涂山白盯着照片,陷入回忆中。 这张照片,是在《江山》的发布会现场拍的,当时他才刚刚进娱乐圈,什么都不懂,荣明翰也是头一次做助理,借来的衣服都是不合身的…… 想想那段时间的经历,涂山白还有些唏嘘。 回过神,他继续往下看着评论。 评论中有黑有粉,大多数的粉丝都是颜控,陷于颜值。 涂山白不以为意,反正脸也是他的一部分,本来就是他的资本。 除了颜粉之外,他还多了一批CP粉。 作为《舌尖上的美味》中唯一的女嘉宾,宋颜颜跟他合作过,两人年龄适当,男俊女美,自然冒出了一些CP粉。 涂山白心想,这批粉估计等节目开播的时候,就要散了,毕竟节目中,自己跟宋颜颜并没有什么交流。 涂山白看的认真,就连谢北望什么时候来秘书室了都不知道。 倒是秘书们先一步发现了谢北望,“谢总。” “嗯。”谢北望也看到她们在看新闻,不过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要不影响工作效率,他向来不约束员工办公时间的行为。 不过,他平静的表情在看到猫崽崽的时候,破裂了。 毛毛不是最不喜欢跟人接触的么,怎么还腻到人怀里了? “白毛毛!”谢北望声音不知不觉严厉起来。 涂山白看到谢北望,下意识就跳下了秘书的腿,走到了谢北望脚边。 仰头,看着谢北望,示意他赶紧抱自己。 谢北望没动。 涂山白纳闷的伸了伸手,做出要抱的姿势。 谢北望还是没动。 涂山白恼了。 “吱吱……”一边叫,一边扯谢北望的裤脚。 这时候,谢北望才抱起了猫崽崽。 “你们继续忙吧。”谢北望丢下话,就抱着猫崽崽走了。 秘书室的众人沉默了一会。 “我怎么感觉,谢总刚刚好像不太高兴啊?”有人说了一句。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我也察觉到了。” “该不会是我们上班时间刷围脖,谢总看到了,觉得我们消极误工?”有人猜想。 立刻有人反驳:“公司章程写了,只要不影响工作效率,公司不限制员工的行为。而且,谢总刚刚好像不是生我们的气,是生小崽崽的气……小崽崽要抱,谢总半天都没抱,最后小崽崽都扯裤子了,谢总才抱的……” “谢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谢总刚进来的时候,脸色挺好的,他是看到小崽崽在我腿上才变脸的……” “哈哈哈哈哈谢总这是吃醋了……” “哈哈哈哈……” “……” 一时间,秘书们笑得不能自已。 同时,她们迅速的打开了公司的聊天群,将刚刚的情形绘声绘色的发了上去,并留下了一句博大精深的总结:谢总是个大醋包。 回到办公室的谢北望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外号,他将猫崽崽放在办公桌旁,郑重其事的叮嘱它:“以后,不能让别人随便抱。” 涂山白歪头,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又歪走了。 被无视的谢北望耐心的将猫崽崽的头又歪了回来,“听到没有?” 涂山白用爪子拍了他好几下。 莫名其妙的,他什么时候让人随便抱了,他那是为了蹭围脖…… 不过,他被抱,关谢北望什么事啊?他这么生气干嘛? 他该不会…… 占有欲强到这种程度了吧? 粘人不说,现在还不让他跟被的人类接触,他现在只是一只崽崽好不好?要不要闹的跟防对象出轨似得! 涂山白推开谢北望的手,蹬腿要跳走,谢北望牢牢抓住他,放在自己腿上;“你今天在外面野够了,接下来就陪着我工作吧。” 涂山白:“……”他并不想! 然而,在谢北望的禁锢之下,他生无可恋的瘫在了腿上。 好吧,陪就陪吧,你工作你的,我睡我的。 涂山白睡眼惺忪的时候,心里还想着一件事。 他身上的信仰力越来越多了,稳定人形肯定是没问题了,不知道能不能动用一些小法术?要是能用一些小法术,到时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谢北望身边离开了。 迷迷糊糊的,涂山白睡着了。 一整天,涂山白都是睡过去的,晚上回去后,他吃了晚饭就上楼了。 楼下,管家、二狗子纷纷看向谢北望,“少爷,毛毛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累了吧。”谢北望不想承认,猫崽崽是被自己拘了大半天,所以才会闷闷不乐晕晕欲睡的,它肯定是累了。 涂山白上楼之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去了浴室。 身上信仰力充盈的感觉太舒服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复人形,看看自己恢复了些什么小法术,房间不太方便,浴室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地方。 一进浴室,涂山白就迫不及待的化作了人形。 透着镜子,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皮肤好像又变白变嫩了一点。 看来,身体恢复的挺好的。 法术…… 涂山白试了试,发现自己能施展一些简单的小法术,杀伤力不强,但是自保肯定是没问题的,下次再碰到毒蛇猛兽,都能轻易的击溃它们。 除了攻击类型的法术之外,他身上的法力还足够施展一些普通的小阵法,通过阵法,他能屏蔽定位器的信号,这个定位器也就失效了。 至于白毛毛―― 涂山白随手拔了根头发,然后轻轻一吹。 头发爆发一阵白光,眨眼间,头发消失了,凭空出现了一只白毛球,白毛球脖子上还戴着同款项圈。 “跟我的幼崽形态一模一样……”涂山白下意识接住白毛球,伸手戳了戳,白毛球一声不吱,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就是呆了点,毕竟是个空壳……也行吧,总好过没有,将就着用用吧。” 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暂时瞒过谢北望。 至于以后―― 毕竟是拍过戏的人,涂山白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掉包假死’剧情。 用‘白毛毛’掉包自己,然后‘白毛毛’突然生病,重病不治,一命呜呼! “简直完美!”涂山白高兴的都要为自己的机智鼓掌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涂山白耳朵动了动,这声音……不好,是谢北望来了。 就在涂山白心生警惕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谢北望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猫窝上,猫窝里空空的,他又看向床的方向。 小崽崽也不在床上。 “毛毛?”谢北望一边叫,一边到处看,都没看到小崽崽。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25 20:20:48~2019-12-26 18:52: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糖心蛋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做的,防走光措施做的很好,从外面看里面,看不到里面清晰的画面,只隐隐绰绰的能看到人影。 此刻,谢北望在磨砂玻璃上看到了人影的轮廓。 他冷下脸孔,目光沉沉盯着浴室,厉声喝道:“谁?” 浴室里,涂山白被突然炸响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反射性的变成了幼崽原形。 “吱吱……”是我。 涂山白毫不心虚的用爪子拍了两下浴室的门,示意浴室里的是自己。 殊不知,门外的谢北望却眯起了眼睛。 人影的轮廓突然不见了! 谢北望按捺下心底的惊讶,他大步走向浴室。 眼看着人就要进来了,涂山白猛然记起,自己幻化出来的‘白毛毛’还在。 千钧一发之际,他一爪子拍在‘白毛毛’身上,‘白毛毛’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起球一样,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缩小,直至变成一根细小的发丝。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也开了。 “吱吱……”涂山白心里松了口气,他仰着小脸,一脸纯洁的望着谢北望。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抱起小崽崽,目光又在浴室里绕了一圈。 除了小崽崽,没有别人。 那他之前看到的人影轮廓是怎么回事? 谢北望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他确实是看到了一个人影轮廓。 可如果这里真的有人,先不说他是怎么躲过管家和二狗子进来的这里,就说从他看到人影到现在,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几秒钟的时间,一个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 这种可能性为零! 如果不是有人进来了,那…… 谢北望的目光落在小崽崽身上,脑海突然浮现沈晓曼曾说过的猫妖。 小崽崽是猫妖? 能变成人的那种?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谢北望第一反应就否认这个猜测,可是,他刚刚看到的人影又怎么解释?而刚刚,在浴室的就只有小崽崽―― 谢北望想的入神,不知不觉的发起了呆。 最后是涂山白把他拍醒的。 “吱吱!”涂山白一边叫,一边指了指窝的方向。 谢北望知道,小崽崽这是困了,要睡觉。 他将小崽崽放在窝里,然后又将窝放在了枕头边上,紧接着就去洗澡了,他洗澡出来的时候,小崽崽已经睡着了,谢北望关了灯,也睡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 “嗯?”谢北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床边坐了个人,“谁?” 那人没回头,声音响起:“我们天天睡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是谁?” 谢北望皱眉,“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你最好马上说清楚,否则,我立刻报警……” “你个没良心的,我是你的猫啊,你逼迫我跟你天天同床共枕,居然还问我是谁……” 人影说话的同时,猝不及防的回过头,谢北望看清了人影的正脸。 “你……你……”谢北望瞪大眼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孔,声音不知不觉都颤抖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你的猫啊……” 这人影,长着涂山白的脸孔,他一边朝着谢北望靠近,一边还笑眯眯的重复着一句话:“小哥哥,约吗?” 小哥哥……约吗…… 谢北望心脏猛然一跳,同时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灰暗的天花板。 他做梦了! 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谢北望心里的紧张感瞬间消失,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而后看向挂钟,凌晨四点。 窗外,天还灰蒙蒙的,没有大亮,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枕头旁边猫窝里的小崽崽,小崽崽小肚子起起伏伏的,睡得十分香甜。 猫妖? 怎么可能! 就算小崽崽是猫妖,也绝对不可能是涂山白! 不由自主的,谢北望脑海浮现涂山白的脸孔,他的眼睛跟小崽崽的圆溜溜的眼睛逐渐重叠―― 肯定是他想多了! 谢北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 睡觉! 这一觉,谢北望睡得极不安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起来也格外的没精神。 “少爷,昨天没睡好?”管家一边端早饭,一边问自家少爷。 谢北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埋头吃早餐了。 …… 平安大楼,办公室里。 涂山白趴在办公桌上,他盯着看文件的谢北望,狐狸眼满是疑惑。 今天的谢北望很奇怪。 以前,他都要给自己喂饭喂奶的,今天没有。 每天,他时刻都抱着自己的,今天也没有。 他刚刚作势出去溜了一圈,本以为谢北望会把它拘在腿上的,他还是没有。 奇怪! 太奇怪了! 涂山白忍不住跳下办公桌,他打算再试探试探谢北望,他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出了办公室。出去后,他也没走远,就在办公室旁边蹲着,等着谢北望出来找他。 然而,他等了半天,谢北望都没出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 就在涂山白满脑子都充满了‘奇怪’两个字的时候,办公室里,谢北望的目光从文件上挪开。 不止涂山白觉得他今天的状况很奇怪,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状况很奇怪,他明明是想抱小崽崽的,可这个想法每次上来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一道声音响起。 小崽崽是猫妖,能变成人的那种。 猫妖什么的,谢北望倒是不怕,可一想到小崽崽可能会变成人,自己抱着的不是小崽崽,而是一个人…… 谢北望就抱不下去。 总觉得抱了,就对不起什么人似得…… 每当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他脑海就不由自主的闪过涂山白的脸。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北望很是头疼。 连续几天下来,谢北望每天依旧带着涂山白去上班,可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跟他保持距离,跟从前的寸步不离一点都不一样。 这转变太大,连公司的员工都发现了。 于是,员工群里又开始了关于谢总的各种传说。 当事崽崽涂山白对谢北望的转变,茫然不解的同时,心里是觉得不高兴的,前后落差太大,有点接受不了。 可理智上,涂山白又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毕竟谢北望不这么黏糊自己了,那自己‘顶包装死’事发之后,他才不至于有多伤心。 这样,也挺好的! 虽然挺好的,可涂山白还是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受伤。 谢北望怎么能这样呢,说变就变,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带着这样沉重的心情,精神恹恹的涂山白迎来了要离开的这一天。 后天就要去录综艺了,明天他得回去,否则郑清远和荣明翰肯定会急疯的。 也不知道‘白毛毛’死了之后,谢北望会不会伤心…… 也许从前谢北望会伤心,现在……他应该不会了吧! 唉…… 一整天,涂山白都蔫巴巴的,精神不振的趴在办公桌上。 晚饭后,他就直接上楼了,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化了人形,用隔离阵法屏蔽了项圈的信号之后,随手拿了谢北望一套休闲装换上了,才将顶包的‘白毛毛’放进猫窝里,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别墅。 …… “我回来了!” 因为丢猫而日渐消瘦的郑清远和荣明翰,正在对坐吃外卖,听到涂山白的声音,他们脸上没露出欣喜,反而浑身都变得僵硬。 “白白……”被郑清远眼神暗示的荣明翰站起来,眼神飘忽的看着涂山白:“我……我不小心……不小心……” 荣明翰挣扎半天,最后哭丧着脸,咬牙的说出了真相:“我弄丢了你的猫!” “白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没关好门,猫才会跑出去丢了的……” “是我没照顾好猫……” “也不能都怪你,也怪我……”郑清远放下筷子,一脸沉重的叹了口气。 眼看两人要为怪谁争起来了,涂山白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那个,猫没丢!” 荣明翰:“???” 郑清远:“???” 两人一脸愕然的盯着涂山白:“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涂山白一边暗暗吐糟谢北望不干人事偷猫,害的郑清远和荣明翰自责,一边想方设法的扯谎,企图打消荣明翰和郑清远的自责:“其实猫没丢,猫我又退回去了。” “我出去散心的时候,突然想着自己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照顾猫,所以我又联系上了宠物店,让他们的人带回去了。” “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荣明翰和郑清远的脸都黑了。 “这什么宠物店啊?带走猫都不跟人说一声的吗?我们还以为猫不见了,到处贴小广告找猫呢……”荣明翰和郑清远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必须差评!” “嗯,我等会就给他们差评!”涂山白郑重其事的保证着。 荣明翰还觉得不够:“白白,这家宠物店地址是哪儿?你告诉我,我要去他们店里找他们理论理论,有这样做生意的么……” “这家宠物店是网上的,没有实体店……你放心,我一定给他们差评!” 作者有话要说: 哦吼吼吼…… 我有信心不断更,1月能完结! 哦吼吼吼!!! 第67章 涂山白再三保证差评,荣明翰才终于消停,他没在客厅多待,就借口回程一路奔波太累回房休息了。 荣明翰和郑清远因为宠物店的不良作风心情受到了影响,从头到尾,竟都没有发现涂山白身上的衣服不合身。 回房之后,涂山白洗了澡,换了身自己的衣服,随手将谢北望那一身休闲装塞进了衣柜。 紧接着,他爬床闭眼,睡觉! 五分钟后,一片寂静中,涂山白睁开了眼睛。 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想着‘白毛毛’,一点睡意都没有! 与其说是想着‘白毛毛’,倒不如说是想着谢北望。 这会儿谢北望应该回房了吧?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白毛毛’的异样。 应该没有吧? 毕竟,‘白毛毛’是自己幻化出来的,包括脖子上的项圈在内,都跟自己一模一样,他不可能发现‘白毛毛’换崽崽了的。 想到谢北望认不出自己,涂山白心里就不太高兴,可明明这是值得高兴的事。 离开了谢北望,以后就再也不用做白毛毛了,他应该高兴的! 涂山白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管了,睡觉! 同个城市的另一边,临睡前,谢北望喊了好几声白毛毛,猫窝里的‘白毛毛’都没搭理他,一动不动的趴窝里睡觉。 谢北望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崽崽这是闹脾气了? 也是,自己这几天都特意跟小崽崽保持距离,小崽崽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白毛毛,你……” 你是不是猫妖? 一句话含在嘴边,谢北望欲言又止的盯着猫窝里的小崽崽,嘴巴合合半天,最终什么都没说,只叹了口气就睡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话没说出口,这一夜,他竟然有些辗转难眠。 翌日,谢北望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他梳洗出来,猫窝里的小崽崽仍旧没任何动静。 “白毛毛?”谢北望忍不住将小崽崽从猫窝里抱出来。 ‘白毛毛’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吱吱声。 小崽崽病了? 当即,谢北望脸色大变,大步匆匆下楼。 “少爷,早饭好了……”管家说。 谢北望沉着脸说:“我不吃了,毛毛病了,我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什么?毛毛病了?怎么突然就病了……”管家念念叨叨的送谢北望到门口。 闻讯赶来的二狗子跟在管家身边,目光疑惑的盯着铲屎官怀里的‘老大’。 今天的‘老大’好奇怪,身上居然都没有味道! “嗷呜嗷呜……”老大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二狗子试图跟老大交流。 然而,被铲屎官抱着的‘老大’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它。 “嗷嗷呜……”‘老大’还是这么高冷啊。 二狗子丧气的两腿一伸,趴在了地上。 管家见状,忙安慰的摸了摸它的头:“二狗子,别太担心了,毛毛不会有事的。” “嗷……”希望如此。 谢北望带‘白毛毛’到了宠物医院,医生做了检查后,一脸凝重的将谢北望拉到一边,说:“先生,小崽崽的体检报告一切良好,没有任何异常,它身体上应该是没有任何健康问题的……” “按照您所说,小崽崽食欲下降,情绪低落,成天病恹恹的……如果不是身体健康上的问题,那应该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 “小崽崽可能抑郁了!” “抑郁?”谢北望一脸惊愕,“怎么突然抑郁了?” “动物的内心都是敏感的,您刚刚说您这几天没怎么抱小崽崽,跟小崽崽没什么交流,可能您觉得这没什么,可对于敏感的小崽崽来说,它可能会觉得您不喜欢它了,从而产生紧张焦虑不安等一系列消极的情绪,最终导致抑郁。” 听着医生的话,谢北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白毛毛’身上。 因为自己这几天的行为,‘白毛毛’抑郁了吗? 谢北望内心涌上自责,他问医生:“那我要怎么做,它才能恢复?” “我会给您开一些药,您每天喂给它一些。另外,您要跟以前一样,跟小崽崽多交流,多抱抱它,多陪伴它,让它有足够的安全感,这样它会慢慢好起来的。” 在医生的叮嘱下,谢北望神情复杂的抱着小崽崽回去了。 管家得知小崽崽抑郁,他一面担心小崽崽,一面又十分又自家少爷。 小崽崽对自家少爷有多重要,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小崽崽生病了,最担心的应该是自家少爷了。 “少爷,你别担心,小崽崽一定会好起来的。”管家安慰道。 谢北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中午的时候,谢北望定时定点的准备给小崽崽喂药,等他拿药回来,发现小崽崽不见了,他心急如焚的掏出手机,点开地图。 然而,本该出现在地图上的红点点,竟然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定位器没信号? 不,不可能,刚刚小崽崽还在客厅的,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哪怕小崽崽跑出去了,也不可能跑出这片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的信号很好,定位器不可能没信号! 没电?这个可能性也不大…… 谢北望一边猜测定位器失灵的可能性,一边四处找小崽崽,管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少爷,你怎么了?” “毛毛不见了……”谢北望一边说,一边看向管家,只见他四处找的小崽崽,此刻正乖巧安静的待在管家怀里。 管家:“……我刚刚看毛毛蹲在客厅,怕它一只崽崽在客厅孤单,就去找二狗子过来陪陪它……” 一旁,二狗子嗷嗷叫的附和,“嗷嗷呜……”有我在,我不会让老大孤单的。 谢北望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给小崽崽喂了药,而后一边抱着小崽崽,一边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地图。 地图上,依旧没有红点点。 怎么回事? 这定位器真的坏了? 谢北望盯着小崽崽脖子上的项圈,沉思片刻,他给技术部的员工打了电话,说了情况。 技术部的员工一听,立刻就来了一趟,他就地取下项圈,又是测试信号,又是测试电池…… 看着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测试工具,技术部的员工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怎么回事,这电池怎么没有电流反映呢?” “还有这内置芯片,这是芯片啊,哪怕坏了链接电脑也应该有数据的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 测试到最后,技术部的员工神情恍惚的坐在了地上,嘴里一直喃喃自语:“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到底怎么回事?”谢北望问技术部员工。 技术部员工回过神,他双目无神的看看谢北望,又看看项圈。 “这个定位器……失灵了!” “失灵?” “不……”技术部员工摇头,“与其说失灵,倒不如说,这个定位器像是被人换成了模具!谢总你应该知道手机模具吧?跟真实手机形状外观一模一样,却不具备任何功能,这东西……就像是手机模具,它跟定位器的外观、内里一模一样,可它却不具备定位器的功能,它就是个空有外观的壳子!” “不止是定位器的功能,它任何零件都没有功能。它的电池,没有一丝的电流,它的芯片,没有半点的数据……谢总,你是不是买了个跟原来的项圈一模一样的模具?”技术部员工看着谢北望,目光充满了怀疑。 谢北望:“……我没有!” “如果这东西没被换,那就是见鬼了!”技术部员工嘴上这么说,可看向谢北望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那眼神,仿佛在说,谢总你肯定换东西了! “……” 谢北望没有再解释,因为技术部员工的眼神告诉他,哪怕自己解释他也不会信。 “你回去再做一个同款的项圈吧,明天拿给我。” 说完,谢北望送走了员工。 一整天,谢北望都抱着‘白毛毛’,他时而面色恍惚,陷入沉思,时而目光深沉,看着‘白毛毛’。 ‘白毛毛’病恹恹的,趴在他腿上,连吱都没吱过一声。 这样的‘白毛毛’,很不对劲。 “白毛毛?”谢北望鬼使神差的叫着小崽崽。 小崽崽一声不吱。 谢北望连叫了好几声,小崽崽始终一声不吱,也一动不动,仿佛它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空壳!!! ――它是猫妖! ――这东西……就像是手机模具,它跟定位器的外观、内里一模一样,可它却不具备定位器的功能,它就是个空有外观的壳子! …… 沈晓曼和技术部员工的话在脑海回荡着,谢北望思绪越来越乱。 ‘白毛毛’,会不会也是个空壳? 谢北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他神情复杂的盯着小崽崽,目光一点点的挪到它的尾巴上。 他还记得,之前他摸白毛毛尾巴的时候,白毛毛炸毛了。 如果,现在自己摸小崽崽的尾巴,它会炸毛吗? 尽管心里的猜想匪夷所思,可谢北望还是伸出了手。 呼―― 他深吸一口气,宽厚的手掌落在了小崽崽的尾巴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更新晚了…… 这章的留言掉落红包吧,晚上六点前留言都有红包,六点后发哦(我才不会说这样发红包是因为一个个发红包太麻烦,想偷懒,用爪机批量发红包一次性搞定,方便快捷还能偷懒……) 第68章 谢北望屏住呼吸,正要摸小崽崽的尾巴―― 倏然,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看向手机屏幕,是技术部员工的号码,接通。 “谢总,您要调查的那位先生的行踪已经查到了,他现在人在京城的住处,是昨晚上回来的,至于他回来之前人在哪儿,这个没有查到!”技术部员工顿了顿,声音格外困惑:“我调查了他的银行流水,这几天他的银行账户都没有使用过,交通那边也没有调查到他有购票信息,还有酒店……全国的酒店,都没有他的入住记录。” “我猜,这位先生这段时间要么人就在京城,吃行用的是现金,住的是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的小旅馆,要么……他就是带着现金,包黑车出去旅行了。”除了这两种可能,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不过这人的行为也太古怪了,这个时代,还有谁随身携带现金的。 还有黑车黑旅馆……这人的安全意识也太差了! 就在员工腹诽的时候,谢北望想到了员工绝不可能想到的第三种可能。 也许,涂山白消失的这段时间,他哪儿也没有去,他只是……变成了猫! 这个猜测毫无理据,很不科学,可莫名的,谢北望内心笃定这个可能性最大。 当即,他就说:“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涂山白最早出现在京城是什么时候……” “啊,这个我顺手也调查了……”电话彼端,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没一会,员工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大半年前出现在京城的,具体的日期是……” 听到具体日期的那一天,谢北望的心颤抖了一下。 这天,正好是白毛毛失踪的那一天。 谢北望挂了电话,当即就给荣明翰打了电话。 接到谢北望的电话,荣明翰声音有些不耐烦,“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们家的猫是什么时候养的?是不是涂山白离开的那天才养的?”谢北望问。 荣明翰意外极了,“你怎么知道?” 又对上了! 白毛毛失踪,涂山白凭空出现在京城。 涂山白外出散心,人不见踪影,消失了大半年的白毛毛又突然出现了! 还有,自己跟白毛毛同处一室,从来不会失眠,自己跟涂山白同处一室,也没失眠过。反而,昨天跟这个‘白毛毛’共处一室,自己竟然失眠了。 谢北望脑子一片混乱。 电话里半晌没传来声音,荣明翰狐疑的重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猫是白白离开那天养的?白白跟你说的?他该不会还跟你说了他把猫送走的事吧?” 要知道,这事白白一开始并没有告诉自己和舅舅,还是他回来之后才说的,要是他早前就告诉了谢北望…… 岂不是说明在白白心里,谢北望比自己和舅舅还要重要? 荣明翰心里泛酸的时候,谢北望终于出声了,“你说,涂山白把猫送走了?” “你不知道?” 荣明翰高兴了,看来白白并没有告诉谢北望这事,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 他一高兴,就忍不住跟谢北望多说了两句话,“我们家那只猫才养了一天就不见了,我们还以为是走丢了,又或者是被人给偷了,结果都不是……白白担心自己工作太忙,照顾不好猫,就联系宠物店把猫给带回去了……” “你不知道,那宠物店的服务态度也太差了,他们把猫带走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的,害的我们担心了很久……” 荣明翰抱怨的起劲,谢北望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小崽崽明明是被自己偷走了,可涂山白却说自己联系宠物店的人把猫带回去了。 他撒谎! 他为什么要撒谎? 种种迹象表明,涂山白就是白毛毛。 至于这只‘白毛毛’―― 谢北望看看猫窝里奄奄一息的‘白毛毛’,早已没了摸尾巴的心思。 它应该是涂山白的障眼法。 事情很不科学,可谢北望却很平静的消化了这些不科学的事。 电话那边,荣明翰还不知道自己泄露了什么,他批判了宠物店半天,批判的嘴巴都干了,才心情畅快的挂了电话。 翌日,天一亮,谢北望就背着一个宠物包出门。 管家看到宠物包里的小崽崽,忍不住问:“少爷,你这次出差要带毛毛去?” “嗯。” “可是毛毛现在的状况不太好,舟车劳顿的,它的状况会不会更差?少爷,要不你还是把毛毛留下来吧,我照顾它……” 谢北望摇头:“医生说它需要我的陪伴,我还是带着它吧。” 管家见自家少爷坚持,心想少爷怕是太担心毛毛了,所以走哪儿带哪儿,他索性也不劝了,目送自家少爷和‘白毛毛’离开。 谢北望背着‘白毛毛’,直接到了涂山白所在的公寓。 ……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中午我们才出发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有起床气的荣明翰脸色很不好看,尤其在看到门外的人是谢北望之后,他心情更不好看了。 谢北望无视荣明翰的黑脸,径直进屋:“我担心迟到,就先过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宠物包放在客厅一角。 荣明翰跟过去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小崽崽。 “这……这不是我们家那只被送回去的猫吗?”荣明翰也不困了,他一会看看宠物包里的小崽崽,一会有看向谢北望:“这猫怎么会在你这里?” “不是同一只。”谢北望说。 荣明翰不相信,“不可能!这花色,这大小,分明就是同一只!” 他忍不住发挥自己的脑洞猜测:“之前白白那只猫,该不会根本就不是从宠物店买回来的,是你送给白白的吧?白白不想养,于是猫又到你这儿去了?” “你想多了。”谢北望说完这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荣明翰看看谢北望,又看看小崽崽,怎么都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他跑上楼将郑清远给吵醒了,拉下了楼。 “舅舅,你看看这只猫,是不是跟我们之前那只猫一模一样?”荣明翰指着宠物包问郑清远。 被吵醒的郑清远怀着想打死外甥的心情,不以为然的看了眼宠物包,这一看,他就挪不开眼了。 荣明翰见状,忙说:“舅舅,你也觉得是同一只吧?你看,大小一样,花色一样……这根本就是同一只嘛!” 郑清远没说话,目光凛凛的落在谢北望身上。 “长得是一样,但不是同一只,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涂山白。”谢北望不动声色的建议道。 郑清远想说不用,然而他还没开口,荣明翰就风风火火的上楼去叫涂山白了。 没一会,涂山白也下来了,他看看谢北望,再看看宠物包里的‘白毛毛’,残存的睡意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这……怎么回事?”他强作镇定的问。 谢北望怎么把‘白毛毛’给带这儿来了?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理智告诉涂山白,谢北望什么都不可能发现,可毕竟做了‘坏事’,他心虚,总觉得谢北望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猫你认识吗?”冷不防的,谢北望问了一句。 “啊?”涂山白被他这句话吓得心脏砰砰跳,他眼神游移躲闪,就是不敢看谢北望:“什……什么意思?” 谢北望看着涂山白紧张的模样,心里想笑,面上却故作平静,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涂山白,说:“荣明翰说这只猫是你养了,又担心自己照顾不好,仓促送走的那一只。” 说到‘送走’两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的重点强调了一下。 涂山白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谢北望,正好谢北望也看着他。 对视间,涂山白从谢北望的眼睛里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谢北望发现了。 他发现‘白毛毛’是假的,或许……他还发现自己就是‘白毛毛’。 涂山白深吸一口气,他想也不想就拉住谢北望的手腕,将人拖上了楼。 目睹当场的荣明翰和郑清远:“……” “什么情况?”荣明翰问自家舅舅。 郑清远木木盯着楼梯的方向,摇头:“我也想知道这什么情况。” 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脑子一片空白。 楼上,涂山白将谢北望拖进了自己房间,而后关门,拈手画了个屏蔽声音的结界,而后看向谢北望,一脸肯定的说:“你知道了!” 谢北望点头:“我知道了!” 他真的知道了! 涂山白心里莫名的慌,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要借此来驱逐不安,然而这并没有半点的效用,他的心还是慌,且越来越慌。 “你……”涂山白看着谢北望,良久,才心存侥幸的试探问了句:“你都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是白毛毛,知道楼下的‘白毛毛’是你的障眼法,还知道……”看着涂山白脸色一点点变白,谢北望顿了顿,才继续说:“还知道,你是猫妖。” 涂山白:“???” “猫妖?”被揭穿身份,本来很慌很无助的涂山白,听到‘猫妖’两个字,心情突然就诡异的平静下来了,他一言难尽的跟谢北望解释:“我不是猫妖,我是狐狸精,只是幼崽形态长得像猫崽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本来想补更一章的,但是撸细钢撸到很晚,就没补更……这章好像有点怪怪的,可爱们将就着看吧,就这么掉马了。 哦吼吼吼……细钢撸到了大结局,目测1月肯定能完结的,会有两个番外。 马上会有新人物出现,会是谁捏?前文没出现的,我有自信没人能猜到! 第69章 谢北望的反应很平静,“哦。” 涂山白:“……” 就这样?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他忍不住问谢北望。 谢北望摇头,“不管你是猫妖还是狐狸精,你都是白毛毛。” 涂山白:“……能不能别提白毛毛这个名字了?我有名字的,我本名是涂山白,我是洪荒……” 涂山白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来历说了一遍,说到花痴龙的时候,他眼底闪过一抹狰狞,“……一觉醒来,我就流落到了这个没有灵气的地方,法力全失,变成了一个狐狸崽崽,后来被二狗子叼去了你家,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因为不知道谢北望跟沈晓曼之间的关系,所以涂山白有意跳过了沈晓曼偷走自己,送自己去屠宰场这一段,直接说到了自己进娱乐圈的目的。 “我之所以进娱乐圈,是因为粉丝的喜欢能化作信仰力,信仰力有助于我法力的恢复,至于请保镖的事,完全是因为郑清远和荣明翰担心我的安全,为了让他们放心,再加上正巧撞上你了,所以我才请你做保镖……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郑清远和荣明翰不知道我的身份,希望你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否则……”涂山白顿了顿,他眯着狐狸眼,故作凶狠的威胁道:“妖怪生气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的。” 谢北望很配合的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答应的这么爽快? 涂山白狐疑的盯着谢北望看了很久,确定他脸上没有半点敷衍和说谎的迹象,这才彻底相信了他的话。 谢北望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涂山白随手撤掉结界,“没什么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保镖的约定你也不用履行了。” “我走了,郑清远和荣明翰那边你准备怎么交代?”谢北望问他。 涂山白想也不想就说:“你有急事要离开,不能做我的保镖了。” “没有保镖,他们会担心你。” “我可以再找一个保镖……” “中午你们就要出发了,时间上可能不太够!”谢北望掩去眸底的心机,格外正直的说:“你是人还是狐狸精,都不影响之前的约定,说好要做你的保镖,我就不会食言。” 一场跨种族的谈话,到此为止。 涂山白和谢北望下楼的时候,郑清远和荣明翰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 看到他们下来,两人眼底满是疑惑。 郑清远到底岁数大,很稳重,虽然心里很好奇他们去楼上说了什么,可却没打算问。 荣明翰好奇心重,性子急,他没忍不住,将涂山白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白白,你拉他上去说什么了?还有这猫,这就是我们之前养的那只吧?” “我没跟他说什么,这猫不是我们之前养的那只,长得是差不多,不过小奶猫应该长得都差不多吧……” 涂山白的解释很牵强,完全说服不了荣明翰。 这猫分明就是他们养的那一只。 白白的猫,突然出现在谢北望那里―― 荣明翰看看涂山白,又看看谢北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骇人的猜测,“你们……该不会……”他说话磕磕巴巴的,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涂山白茫然:“什么?” “就是……”荣明翰闭了闭眼,他一鼓作气,等睁开眼的瞬间,一嗓子嚎了出来:“你们该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恋爱对象,共同养猫什么的―― 荣明翰脑海已经脑补了一出白白背着自己谈恋爱的大戏。 涂山白一脸懵:“……” 他……和谢北望谈恋爱? 怎么可能! 他是妖怪! 谢北望是人类! 不过只要人长得好看还顺心,跨种族恋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但是,他真的没有跟谢北望谈恋爱啊!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涂山白试图跟荣明翰解释。 荣明翰早已陷入自己的脑洞,无法自拔,压根就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白白,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阻止你谈恋爱的,公司也没规定艺人不能谈恋爱……不过,你怎么就喜欢他这种的呢?不爱换衣服还不爱洗澡……” 荣明翰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清远拎住了领口。 “白白,你别听他胡说……你招呼客人,我带他上楼收拾收拾。” 他遮遮掩掩,就怕捅穿白白和谢北望那层纸,结果现在居然被蠢外甥给捅穿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丢下话,郑清远就拎着荣明翰上楼‘收拾’去了。 楼下,涂山白一脸尴尬的看着谢北望,“荣明翰喜欢胡说八道,你别介意。” “不介意。”谢北望不以为意的摇头,忽而,他看向涂山白,问:“你跟我同吃同住同睡这么久,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不爱洗澡不换衣服的人,对吧?” 涂山白脸有点发热:“……” 这话题,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扯远了。 “你先坐一会吧,我上楼收拾东西。”涂山白迫不及待的想要离谢北望远一点。 谢北望突然拉住他。 涂山白脑子一懵,心跳快了半拍:“怎么了?” 谢北望直直看了涂山白好一会,眼看着涂山白脸红的不成样子,他才松开涂山白,指了指角落的宠物包,“‘它’要怎么办?” “它……”涂山白拿起宠物包,目光不太敢直视谢北望,留下一句‘交给我处理就好’,人就消失在楼梯尽头了。 谢北望看着的的背影,唇角不知不觉的勾起。 一上午,眨眼就过,午饭之后,涂山白等人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 荣明翰看着谢北望空下来的手,疑惑的问道,“诶,那只猫呢?” “送走了。”谢北望面不改色的说谎。 荣明翰:“送走?什么时候送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荣明翰的嘀咕声中,他们坐车前往《舌尖上的美味》第二期的录制地点。 第二期的录制地点,在京城隔壁的S省的一个村落,地方很偏僻,从京城过去,大概需要至少五个小时的车程。 前两小时,路途平坦,荣明翰还精神奕奕的拉着涂山白说话,后三小时,汽车进去了崎岖小道,路上都是碎石子,坎坷不平,汽车颠簸的厉害,荣明翰面如菜色,整个人病恹恹的瘫在了座位上。 “舅舅,还有多久才到啊?”荣明翰蔫巴巴的问自家舅舅。 郑清远脸色也有些发白,他拿出手机地图,看了看,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沈家村。” “沈家村?”一路上,安静如鸡的谢北望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变了变,他沉声问道:“录制的地点……是沈家村?” 郑清远没察觉到谢北望的异样,点头道:“嗯,本来第二期是打算在海岛录制的,可能是考虑到第一期的事故吧,节目组那边就改了录制地点,改成了沈家村的一处农家乐。” 谢北望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郑清远和荣明翰晕车的厉害,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没注意到谢北望的变化。 一旁,涂山白却将谢北望的反应尽收眼底。 山路太难走了,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拖拉成了两个小时,涂山白一行人才到了沈家村的村口。 他们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村口的工作人员,人群中,跟拍涂山白的摄像小哥高兴的跟涂山白打招呼:“白白!” 涂山白笑了笑,也挥了挥手。 副导演看到涂山白,心里很是高兴,“白白,你可是第一个来的。” “其他人都还没来?”涂山白顺着副导演搭了几句话,而后副导演说了明天集合的时间后,就让工作人员带着涂山白去住处了。 跟拍的摄像小哥自然也跟了上去,他一边拍涂山白的镜头,一边还问了一些节目组提前准备的问题。 涂山白有问有答,旁边的工作人员时不时还介绍着沈家村的当地风俗习惯,以及奇闻趣事,氛围十分轻松和谐。 很快,他们到了节目组安排的住处――沈家村农家乐。 “这名字,还挺简单粗暴的。”荣明翰看着头顶上的招牌,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工作人员笑着说:“沈家村本来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山村,因为自然环境很好,加上风光不错,前些年有人来这里投资了农家乐,还别说,这农家乐开起来之后,带来了很多的客流,很大程度的带动了这里的经济发展,所以这第一家农家乐啊,就成了沈家村代表性的农家乐,这也是沈家村农家乐这个名字的由来了。” “你们别看这里的房子不怎么样,这里的房价贵着呢。“工作人员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两层楼高的老房子,说:“看见那房子了吗?就这房子,卖了能在京城市中心买一套五十多平的二居室。” “五十多平?”荣明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将近三百万……就这房子?不能吧!这房子看着最多也就一百多平的样子,这地方,房价总不至于一平三万多吧?我看最多三千还差不多!” “是三千,不过啊,这是以前的房价,自从这儿开发农家乐之后,这里的房价就一路飙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房价什么的都是瞎扯的哈,不要当真。 新人物还没上线,预测下章上线。感谢在2019-12-30 23:40:40~2019-12-31 18:50: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NO滴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今天也没什么要录制的,正式录制明天才开始,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要是无聊了可以四处逛逛,当天的特色菜味道还不错,可以去尝尝……” 安顿好他们,工作人员就离开了,摄像小哥跟过来也就是取个材,毕竟不是正式的拍摄,他没多待,也跟着离开了。 一路舟车劳顿,荣明翰和郑清远都累得不行,两人跟涂山白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进客房洗澡睡觉了。 涂山白和谢北望也进了客房,他们看着房间仅有的一张大床,陷入了沉默。 怎么就一张床? 难道他要和谢北望睡一张床? 涂山白想也不想就拒绝这个念头。 他现在又不是白毛毛,跟谢北望一块睡算怎么回事! 当即,他就叫了客房服务,提出多开一间房。 接电话的服务员声音很为难,“抱歉先生,我们的客房都已经预定出去了,已经没有别的客房了……” “那,能加一张床吗?”涂山白转而求其次的说。 服务员:“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加床的服务,不过可以给您一套额外的被子……” 涂山白沉默几秒,最终妥协,“行吧,那你拿被子过来吧。” 挂了电话,他看向谢北望:“这儿没别的客房了,也不能加床,我们可能要凑合凑合睡一张床……” “没事,我习惯了。”谢北望不以为意的说。 涂山白:“……” 习惯什么? 习惯跟白毛毛睡? 可现在他不是白毛毛―― 涂山白嘴巴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将所有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很快,服务员就拿着被子过来了,涂山白跟谢北望分了被子,两床被子泾渭分明的放在床上,各据一边。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寂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无形的紧张占据了涂山白的心。 “那个……”涂山白忍不住开口。 他一说话,谢北望的眼睛就直直的转过来。 被谢北望这么一看,涂山白佯装的镇定有些破功,他感觉自己更紧张了。 “那个,坐了一路车,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涂山白指着浴室。 谢北望平静的点了点头,“嗯。” 说着,他拿着衣服就去了浴室。 没多久,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驱散了一室的寂静与尴尬的同时,还缓解了涂山白的紧张。 涂山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捂着心口,一脸莫名的嘟囔道:“我紧张什么啊?有什么好紧张的!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说着,他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往浴室的门上。 浴室门是磨砂的,看不清晰具体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人形轮廓。尽管如此,涂山白仍旧跟触电一般,急急地收回了目光。 谢北望在里面洗澡…… 这个念头,莫名的盘旋在他心头,刺激的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脸颊微微发烫。 别想了别想了! 涂山白揉着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以前他是白毛毛的时候,这样的场景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好想的! 涂山白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平复心情,而后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谢北望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发呆。 直至,身侧的床垫凹了进去,他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洗好了?”猝不及防看到谢北望,涂山白一惊一乍的跳了起来。 谢北望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涂山白呵呵干笑两声,他随手拿了套衣服,就往浴室里走,“我去洗澡了,你先睡吧。” 紧接着,浴室门关上,房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谢北望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浴室的门,唇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看得出来,涂山白很紧张。 之前在动物园的时候,自己跟涂山白共处一室,倒是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反而现在,自己知道了他白毛毛这个身份,再跟自己共处一室的时候,他紧张了。 是因为,现在他们的身份,不再是铲屎官与白毛毛,而是谢北望与涂山白吗? 这个猜测,让谢北望的心情意外的好,他唇角翘起的弧度不知不觉越大了。 与此同时,浴室里的涂山白,正愁眉苦脸的叹着气。 可能是因为白毛毛的身份被揭穿了的关系,他现在跟谢北望在一块,总觉得自己没穿衣服似得,浑身光溜溜的,没有半点隐私。 以前从不觉得有问题的事情,突然一一出现在他脑中,处处都出现了问题。 比如,谢北望给他洗澡。 再比如,谢北望喂他喝奶。 …… 涂山白越想脸越想,这一刻,他的羞耻心爆棚了。 天呐! 他觉得自己没脸面对谢北望了! 这一个澡,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涂山白还意犹未尽,就在他觉得自己可以在浴室呆一晚上的时候,浴室门被敲响了。 “还没洗好吗?”是谢北望的声音。 明明隔着一扇门,可涂山白却下意识的捂住重点部位,吞吞吐吐的说:“快了,我很快就出来……” “嗯,洗太久对身体不好。”谢北望嘱咐了一句才走开。 浴室里,涂山白回味着谢北望的话,心里忍不住腹诽:对你们人类来说,洗澡太久是会对身体不好,可我又不是人类,我可是狐狸精,就算洗一千年一万年身体都还是棒棒哒! 磨磨蹭蹭了一会,涂山白总算是出来了。 谢北望见他头发还在滴水,下意识就拿起吹风机,“你头发没干,我帮你吹头发……” 吹头发? 鬼使神差的,涂山白想起了谢北望给自己洗澡,吹毛毛时候的场景。 “不用……”他想也不想就拒绝谢北望,同时,随手拈了个法术,直接烘干了头发,“喏,这样就干了。” 拿着吹风机的谢北望:“……” 很失落。 但还是要伪装坚强。 他微笑的将吹风机放回了原处。 澡洗了,头发干了,该睡觉了。 躺在床上,涂山白闻着身旁谢北望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气,脑海不知不觉的想起了自己趴在谢北望胸口睡觉时候的场景。 啊,他还总把口水淌谢北望一胸口。 现在他是人形,睡觉应该不会干出同样的事吧? 应该……不会吧? 涂山白很不自信的想着。 他想的入神,恍恍惚惚间,脑海竟然浮现一副自己人形趴在谢北望胸口,口水流了他一胸膛的画面―― 涂山白吓得坐了起来。 一旁,谢北望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静,问道:“怎么了?” “我……我……”涂山白吞吞吐吐,‘我’了半天,最后才干巴巴的说:“我好像不是很困,并不是很想睡觉。” 对,他不困,他不想睡觉! 反正他是狐狸精,就算不睡觉也能精力充沛。 涂山白想着,直接跳下床,“我第一次来这里,想到处逛逛……” 只要出了这个房门,他就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等天亮吧。 他计划的很好,然而,却被谢北望毫不留情的打散了。 “我也不困,我陪你出去逛逛吧。” 说着,谢北望完全不给涂山白拒绝的机会,也下床了。 涂山白:“……” 行叭! 逛逛就逛逛吧! 于是,在郑清远和荣明翰陷入香甜的睡眠中的时候,涂山白和谢北望一身休闲服,出去逛街了。 沈家村跟传统的村庄不同,这里虽然偏僻,却一点都不贫瘠,街上处处都摆着各种小摊小贩,吃的喝的玩的等等。 “想试试这里的特色美食吗?”两人逛了一会,谢北望问涂山白。 说到吃,涂山白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他下意识就点头。 谢北望笑着说:“我带你去吃。” 毕竟是农家乐聚集的地方,街上都是各地闻名而来的旅客,来来往往的人有些多,谢北望担心走散,想也不想就拉住了涂山白的手。 涂山白下意识想甩开谢北望的手。 甩了甩,没甩开。 “路上人多,容易走散。”谢北望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柔和的不像样子。 涂山白怔了怔,等回过神,人已经被谢北望带到了一处简陋的小面馆。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了,味道很不错,算是这里的特色之一吧。”谢北望一边说,一边将纸质的菜单递给涂山白,“想吃什么,自己点。” “嗯……”涂山白心不在焉的点了几份小食,又点了一份面。 谢北望又添了几样。 点完单,两人都没有说话。 店十分简陋,进来的人不多,也没什么客人,气氛微微有些凝滞。 涂山白冥思苦想的打破沉寂:“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你以前来过这儿?” “嗯。”谢北望声音有些低沉,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家,我跟着他来过几次沈家村,这家店就是他带我来的。” 涂山白恍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车上谢北望听到沈家村的时候会有反应呢,原来他来过这儿。 “那你朋友现在还在这儿吗?如果人还在,你可以顺路去看看他。”涂山白随口说道。 谢北望摇摇头,他沉默良久,才说了一句:“不用,他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 涂山白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人不在沈家村了,可一看谢北望明显低落的情绪,他猛然反应过来,谢北望口中的不在,应该是人没了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白天再补更一章哈,(*  ̄3)(ε ̄ *) 断更本来应该发红包的,不过留言的可爱少,零零散散发几个我有点不好意思……?(? ???ω??? ?)?所以红包就统一放在大结局那一章啦――目测大结局很快,再一个单元的剧情就差不多了。 沈家村……朋友…… 我觉得肯定有可爱猜到了什么。感谢在2019-12-31 18:50:52~2020-01-02 00:19: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夺舍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1章 涂山白一边感叹人类的脆弱,一边安慰谢北望:“你别太伤心了。” 谢北望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吃完饭,临走的时候,涂山白还打包了几份自认为味道不错的小食,打算带回去给郑清远和荣明翰尝尝。 结果,这一带,就被一只跟屁虫给缠上了。 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只年龄不大的女跟屁鬼。 “哇,好香哦……” “你这是在老陈家买的吧?整个沈家村,也就他们家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了。” “我好久没吃他们家的东西了,好饿,好想吃……” “……” 叽叽喳喳的女声一直回荡在耳边,十分聒噪,很吵。 若是四下无人,涂山白肯定要暴力赶走这女鬼的,可这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谢北望还在旁边,他只能忍着了。 他忍了一路,女鬼就跟了一路,甚至得寸进尺的跟到了客房。 “哇,你们住这儿啊?你们是过来旅行的吗?我们这风景挺不错的,空气也好,你们算是来对地方了!” “房间怎么就只有一张床啊?你们两睡一起?两个大男人,睡一起……你们该不会是情侣吧?小两口出来旅游,该不会是来度蜜月的吧……” 女鬼越说越离谱,涂山白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了,指关节无意识的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谢北望听到动静,疑惑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心头冒火的涂山白面带微笑的看着谢北望:“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应该醒了吧?能不能麻烦你过去叫他们过来吃……” ‘东西’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涂山白眼角瞥见了女鬼的举动,心头的火再也憋不住了,轰隆隆的往上冒。 “你给我住嘴!!!”涂山白双目猩红的瞪着企图舔食物的女鬼。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女鬼的动作顿了顿,不过,也只是顿了顿而已。 她是鬼,怎么可能有人能看见自己呢? 这话肯定不是对自己说的。 女鬼想当然的无视掉了涂山白的话,继续去舔食物。 毕竟是鬼,哪怕她凑的再近,也碰不到食物。 尽管如此,女鬼还是坚持不懈的舔啊舔,虽然碰不到食物,可这样,她能假装自己吃到了食物,解解馋也是好的。 女鬼如是想着,舔的更起劲了,她丝毫没注意有人怒冲冲的朝着自己过来了。 “我让你住嘴,你没听到吗?”涂山白气势汹汹的拎着女鬼的领子,随手就将人给举起来了。 身体腾空的女鬼:“……” 什么情况? 她怎么被人给举起来了?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怎么能看见自己? 自己不是鬼么? 女鬼一脸懵逼,陷入了对自己身份的怀疑之中。 还没来得及出门的谢北望:“……” 本来,对他来说,接受白毛毛是涂山白是狐狸精的事情,已经算是很不科学的一件事了,可现在看着涂山白手掐空气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要继续遭受不科学的洗礼。 默了默,他最终没忍住,走到了涂山白身边,“怎么了?”他问涂山白。 涂山白一脸诧异的看着谢北望,“你怎么还没出去?” “……”谢北望神情复杂的说:“没来得及。” 涂山白:“……哦,好吧。” 涂山白掐人的手松开了,他任由女鬼摔在地上,转身一脸认真的将手覆在了谢北望的眼睛上。 温热的手滑滑的,谢北望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有点发痒。 “行了,你现在也能听到看到了。”涂山白拿开手,提醒谢北望。 谢北望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耳边就响起了一阵哎呦叫痛的声音,等他睁开眼,就看到地上坐了个女孩,一边嗷嗷叫,一边揉腿。 “……”内心有点震撼,可面上却佯装很平静的谢北望问涂山白:“她是?” “孤魂野鬼吧,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跟过来的,看上了吃的,刚刚还舔着呢,我那句‘住嘴’就是对她说的。”涂山白尽量用最简洁的话语,说出了曲折的过程。 谢北望一言难尽的看向‘女鬼’。 被两个大帅哥这么看着,女鬼脸有些红。 想想自己刚刚舔吃的画面都被其中一个帅哥看到了,她脸不止红,还烧得慌。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久没吃到那家店的东西了……”女鬼一边解释,头一边往下低,要是地上有洞,她肯定想也不想就往洞里钻。 可惜,地上没有洞,女鬼只能硬着头皮承受帅哥们近乎压迫的目光。 “现在怎么办?”谢北望问涂山白。 涂山白耸肩,“她身上没孽债,说明没干过坏事,我也不能随便动她,算了,让她走吧。” 谢北望颔首,“你决定就好!” 女鬼一听自己能走,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忙不迭爬起来要走。 “等一下!”涂山白叫住她,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打包盒,说:“这东西你都舔过了,也没人吃了,你直接带走吧。” “……我……我碰不到……”女鬼欲言又止的说。 涂山白皱了皱眉,他捏了个法术,丢在女鬼身上,而后不耐烦的说:“行了,你现在能碰到了,赶紧的,拿了东西快走!” 女鬼将信将疑的去拿东西,本以为还是会跟以往一样,穿过东西,可意料之外的,她竟然碰到了东西,还能拎起来。 “我……我能碰到了……”女鬼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她一脸感激的跟涂山白道谢:“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碰到过东西了,居然又能碰到了……” 女鬼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涂山白挥手:“走吧,还有,虽然你死了,但是你也不能做不道德的鬼啊,以后就不要再做刚刚那种不道德的行为了。” 女鬼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舔东西的行为,下意识红了红脸,连忙保证道,“我,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之前,她是太馋了,一时鬼迷心窍。 女鬼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而后欢天喜地的拎着食盒离开了。 谢北望目送女鬼离开,才回头看涂山白:“她拎着食物打包盒出去,会有人看到吗?比如,腾空会飞的食物打包盒?” “不会,我给她施了个小法术,她碰到食物之后,食物会跟她一样隐形。” “如果她碰别人的东西……” “放心,刚刚那个小法术,就只针对那份食物而言的,除了那份食物,她仍旧什么都碰不到。” 食物没了,涂山白也没去敲郑清远和荣明翰的门,他们饿了自然会去农家乐的餐厅吃东西。 可能逛了一路,也可能是经过了刚刚给谢北望开天眼这件事,涂山白再面对谢北望的时候,似乎没那么紧张,也没那么拘谨了。 今天法力用的有点多,涂山白觉得自己要养精蓄锐一下。 “我累了,准备睡觉,你呢?”涂山白问谢北望。 谢北望:“我也累了,一起睡吧。” 一起睡…… 听着怪怪的。 涂山白一边嘟囔,一边占据了床的一边,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床的另一边,谢北望凝视着他的睡眼好一会,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女鬼离开客房之后,就拿着食物去了农家乐的餐厅里,开始吃东西了。 吃到久违的食物,她开心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吃完了东西,她觉得有点口渴,想喝水,趁着没人注意饮水机方向的时候,她偷偷摸摸的想拿被子接杯水,然而,她的手却穿过了杯子―― 又,又不能触碰到东西了! 女鬼哭丧着一张脸,想哭。 …… 翌日,涂山白在荣明翰的叫声中清醒。 一夜好眠的他刚开门,精神奕奕的荣明翰和郑清远就拎着不少食物进来了,“来,白白,吃早饭了!这沈家村的小吃味道还真不错,用料都特别的新鲜,这个包子我刚刚一个人吃了两笼屉呢……” 涂山白看了眼早饭,有汤有包子还有饼之类,各种各样,一看就不是餐厅里的,他一边梳洗,一边随口问道:“你们出去逛街啦?” “嗯,昨天睡太早了,今天醒得早,就出去逛了逛……你赶紧梳洗,完了过来吃早饭,刚刚节目组那边说嘉宾们九点半就要集合,也不知道他们又安排了什么任务……”说到后面,荣明翰原本轻松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整个人都忧心忡忡起来。 “你也别太担心了,经过动物园的事故之后,节目组那边多少会收敛一些的……”涂山白安慰了荣明翰几句,也梳洗的差不多了,他招呼着谢北望过来吃早饭。 荣明翰一看到谢北望,哪里还有什么忧心,只有糟心。 好好的白白,就被这只猪给拱了。 哎…… 在荣明翰的忧愁喟叹中,时间已经过了九点,眼看还有十几分钟就要集合了,涂山白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集合点,谁知道一开门,迎面就撞上了昨天的那个女鬼。 涂山白还好,他面不改色的穿过了女鬼的身体。 郑清远和荣明翰看不到女鬼,十分自然的走了过去。 唯独谢北望,一看到前面有‘人’,他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第72章 “诶,你还愣着干什么?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是白白迟到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么?赶紧的,别墨迹了,快走……”一直看谢北望不顺眼的荣明翰逮住了机会,劈头盖脸就嚷嚷起来了。 谢北望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绕过女鬼往外走。 荣明翰瞪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的凑在涂山白身边,给涂山白上眼药。 女鬼见人都走了,连忙跟了上去,“刚刚那人说录制……你们是过来拍东西的?你们是网红吗?还是明星?又或者模特?你们过来拍什么……” 女鬼知道谢北望看得见自己,再加上他走在最后,应该能跟自己搭几句话,谁知道她一个人叽叽咕咕的讲了半天,谢北望恁是一声没吭。 “你怎么不搭理我啊?你明明就看得见我……”女鬼依依不饶的围着谢北望打转,甚至企图去挡谢北望的路,这一次,谢北望没有任何犹豫,就穿过了她的身体。 女鬼:“……” “什么嘛,你不搭理我算了!”女鬼不想自讨没趣,她又换了个目标,改缠着涂山白了。 “你长得挺好看的,你是明星吗?我以前好像没在电视上见过你,你是这几年才出道的吧?你都拍过什么戏?你来是录制节目的吗?” “哎,我跟你说,我和你算是同行,不过我不是明星,我是个网红,专门做吃播的,我吃的可多了……就是还没吃红人就死了……” “对了,你为什么能够看见我?你是不是有阴阳眼啊?哎呀,你男朋友一开始看不见我,是你让他看见我的,你给你男朋友也开了阴阳眼吗?” 女鬼叽叽咕咕了一路,涂山白不搭理她,她一个人自说自话,说的还挺开心的。 很快,就到了录制地点,邱少臣已经等在那儿了。 涂山白过去跟邱少臣打了招呼,而后两人坐在一块,等着徐清和宋颜颜。 谢北望等人是工作人员,自然不能过去,女鬼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涂山白。 过了好一会,徐清和宋颜颜姗姗来迟。 他们一来,录制也正式开始了。 节目组先简单的说了一下规则,而后就给每个嘉宾布置了任务。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简单概括就是通过做任务,寻找节目组安排的神秘人,获取菜式。 说完了规则,节目组就给嘉宾相应的神秘人资料,每个人分配到的神秘人都不一样。 徐清看了眼资料上的信息,问导演:“这上面的神秘人是工作人员,还是当地人?” “是当地人,资料上的称号也是神秘人在当地的称号,不过你们别想通过问路人拿线索哈,这样是违规的,你们只有通过做任务才能拿到神秘人相应的线索……” 导演话还没说完,就被涂山白打断,“如果我知道神秘人的所在地呢?我还用做任务吗?” “这……”导演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又很笃定涂山白不可能认识这上面的神秘人,于是放心说道:“只要不违反规则,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寻找神秘人。” “哦,那我去找人了。”涂山白丢下话,转头就走。 导演弱弱的问:“……你都没有线索,你怎么找神秘人?” “我有线索!”涂山白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旁边的女鬼,心想他线索就是女鬼。 刚刚,他打开纸条,女鬼就凑过来看了纸条上的内容。 “啊,这三个人我都认识,我能带你去找他们!”女鬼开心的说。 于是,才有了涂山白问导演的那番话。 自己没问人,问的是‘鬼’,这样可不算违规。 涂山白大步离开了。 导演目送涂山白远去,干笑的看着其他人,“你们是选择到处乱找人,还是做任务获取神秘人信息?” 其他三人没有任何的信息,他们一致表示要做任务。 导演紧绷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开始说任务。 另一边,涂山白在女鬼的带领下,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神秘人――菜馆老张。 “恭喜你,获得老张烤鱼一条。”菜馆老张给了涂山白一个木牌,提醒他:“通过木牌,你能兑换到相应的菜品。” “好的,谢谢。”涂山白告别了菜馆老张,继续寻找下一个神秘人。 跟拍的摄像小哥:“……” 这么快就找到第一个神秘人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完全没违规操作,他是怎么找到人的? 摄像小哥忍不住问涂山白:“白白,你是怎么找到神秘人的?你认识他吗?你以前来过沈家村?” “我不认识他,也没来过沈家村,不过昨天我无聊来街上逛了逛,出来的时候农家乐的人给我普及了一下当地人的特色,于是我就记住了。”涂山白随口胡说八道了一通。 摄像小哥信了。 摄像小哥小心翼翼的问:“那另外两个神秘人,你也都知道人在哪儿吗?” “嗯,知道!面馆老陈,我昨天正好在他们家店吃过东西,卤鸡小蔡……喏,那家店的招牌不就叫蔡记卤鸡吗?小蔡应该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涂山白一边说,一边大步朝着蔡记卤鸡的店铺里去。 这操作太秀,惊得跟拍的摄像小哥原地愣了许久才跟上去。 于是,不到半个小时,涂山白就集满了三块木牌,开始回到集合地点。 才目送三人去第一个任务点的导演:“……” “任务都做完了?”导演看着涂山白手里的三块木牌,神情复杂。 涂山白将三块木牌放到了桌上,“嗯,做完了。” 导演:“……” “那……你先去旁边休息?其他三位嘉宾估计还要个把小时才回来……” “嗯。” 导演见涂山白去了休息区,而后就给跟拍的摄像小哥一个眼神,两人偷偷摸摸的开始一问一答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木牌了?他怎么找到的?他有没有违规?”导演一脸严肃的问摄像小哥。 “没有违规……” 摄像小哥一脸唏嘘的将涂山白找到三块木牌的经过说了一遍。 导演:“……” “该说他运气好,还是我任务太简单?” 导演忍不住感慨。 摄像小哥还以为导演在问自己,他很认真地回道:“可能白白运气很好,任务也很简单……” “……” 导演幽幽的瞪了眼摄像小哥,心力交瘁的同时,忍不住开始思考明天的任务要不要换掉,换个难一点的―― 休息区,涂山白好整以暇的跟人群里的荣明翰招了招手。 被白白完成任务的速度惊到的荣明翰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涂山白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他暂时关掉了录音设备,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低声对身旁的女鬼说了一声‘谢谢’。 女鬼受宠若惊的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我也没帮什么大忙……” 不管大忙还是小忙,总归是帮了自己的忙,他和女鬼也算是结下了因果。 对妖精来说,因果必须算清,否则不利于自身的修行。 涂山白问女鬼:“你有什么心愿吗?我可以帮你完成。” “心愿?”女鬼眼神茫然,半晌摇头,“好像没有吧,我……我记不太清了。” 没有心愿啊…… 涂山白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超度,这样你能转世投胎,不用再做孤魂野鬼。” 女鬼没拒绝。 超度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不过,女鬼并不想这么快就被超度,她觉得节目组拍摄挺有意思的,想跟着看看,她跟涂山白商量之后,将超度的时间定在了涂山白离开沈家村的前一天。 谈好了超度的事情之后,涂山白就没再跟女鬼说话,他不动声色的打开了录音设备,而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同一时间,邱少臣等人,等在艰难的做着任务。 一个半小时后,邱少臣等人才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各自将自己的木牌放在桌上。 邱少臣通关了两个任务,成功的拿到了两块木牌,还有一个任务太难了,他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索性就直接放弃任务了。 徐清也拿出了两块木牌。 至于宋颜颜,她拿出了三块木牌。 导演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发挥机会了,“哇,颜颜太厉害了,居然拿到了三块木牌……” “其实……”宋颜颜欲言还休的看了徐清一眼,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有一块木牌是徐清给我的,我自己只拿到了两块木牌……” 导演转向徐清,笑着问:“徐清为什么把自己的木牌给颜颜?” 徐清笑了笑,说:“颜颜的第三关任务太难了,所以我就把自己的木牌给她了,希望颜颜能有个好名次。” 宋颜颜微红着脸,恰时感激的朝着徐清一笑。 这一幕,成功的吸引了镜头。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宣布名次吧……”导演清了清嗓子,正要公布名次。 徐清忙提醒道:“导演,白白还没回来……” “是啊,我们可以先去休息区,等白白回来了再……”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宋颜颜看向休息区,一眼就看到了昏昏欲睡的涂山白。 她这一愣,顿时让邱少臣和徐清都发现了涂山白的存在。 邱少臣高兴的朝着偶像挥了挥手,“白白……” “啊?都回来了啊!”等得差点睡着的涂山白发现众人都回来了,他走了过来。 宋颜颜看着越来越近的涂山白,唇角差点抽搐:“……白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你的任务……” 第73章 “我的任务完成了。”涂山白站到邱少臣旁边,一脸谦虚的笑着说:“我运气比较好,昨天没事到处逛了逛,没想到撞上了今天要找的几个神秘人。” “……” 宋颜颜和徐清一阵沉默。 为了找到神秘人,他们累死累活的做任务,涂山白只是到处逛逛,都能将神秘人给逛出来……这也太太打击人了。 宋颜颜抽了抽嘴角,心里有一句妈卖批想吐又不能吐。 徐清心里素质虽然强一些,但打击太大,他笑容十分勉强的祝贺涂山白:“恭喜你啊,第一个完成任务。” “客气了,运气好而已。”涂山白反应很平淡。 邱少臣听到偶像任务早就完成了,一边暗戳戳的感叹不愧是自己偶像,能力就是不一般,一边开心的咧嘴笑,气如长虹的说:“白白,恭喜你。” 相比徐清的勉强,邱少臣的恭喜要真诚的多。 涂山白笑着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你凭本事做任务,拿到了两块木牌,表现也很棒,继续加油。” 被偶像夸奖了…… 邱少臣激动的握拳,当即表示:“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他们才说没几句话,那边导演就叫人了。 于是,涂山白一行人很快就集合了。 导演当即宣布了名次。 第一名,毫无疑问的,是涂山白。 第二名,宋颜颜。 徐清和邱少臣并列第四。 名次宣布完之后,就到了奖励环节,所谓奖励,就是木牌上相应的菜式。 很快,就有当地人端着菜式陆陆续续上来了,这些人放下菜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导演的话题引导下,开始介绍相应菜式的做法。 介绍完毕之后,他们才离开。 导演指着桌上的菜式,对众嘉宾道:“这就是你们今天任务的奖励了,相应的木牌,对应相应的菜式。” “我们可以分着吃吗?”徐清问导演。 导演点头,“当然可以。” 徐清又看向其他嘉宾,说:“我们的菜都不一样,分着吃,我们都能尝尝这里的特色菜。” “我同意。”宋颜颜第一个表态。 邱少臣点头,“我也同意。” 大家都同意了,涂山白也没反对的立场,他也跟着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们分着吃吧,不过十道菜有点多,我们几个人肯定吃不完,不如工作人员一起来?” “对对,吃不完太浪费了,大家都一块过来尝尝……”邱少臣盲目的附和偶像。 宋颜颜和徐清也不落后,纷纷招呼工作人员工作。 一顿午饭,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今天是第二期录制的第一天,所以节目组只打算录制上午,下午的时间就让嘉宾自由活动,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散了,在场就只剩下嘉宾以及嘉宾的工作人员,还有每个嘉宾专属的跟拍摄像小哥。 导演那边怕素材不够,所以让摄像小哥们继续跟着嘉宾,多拍一点素材才走。 涂山白跟邱少臣等人打了招呼,才各自分开。 等人走远了,跟拍涂山白的摄像小哥才问道:“白白,下午你有什么计划吗?比如说,到处逛逛什么的?” 涂山白边走边说:“这个,暂时没有……” 摄像小哥都快要哭了。 今天白白任务完成的最快,本身就没多少素材,下午他若是一直待在客房,根本就没有多少素材可剪辑。 摄像小哥不止为素材着急,也为涂山白着急。 他忍不住提醒道:“白白,你今天的镜头不多,需要补充一点素材,不然节目播出的时候,你可能没有多少镜头……” 没镜头?这怎么可以! 在涂山白心里,镜头就是粉丝,没镜头,别人怎么欣赏他的美颜盛世,甚至成为他的粉丝? 涂山白想了想,说:“那下午我们就到处逛逛吧,看看沈家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们可以做个吃喝玩的介绍。” 摄像小哥闻言,顿时就松了口气。 一旁,只有涂山白和谢北望能看到的女鬼连忙跟涂山白搭话,“沈家村我最熟了,身为土生土长的沈家村人,哪儿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我都知道!” “等会我往哪儿走,你们就跟着我往哪儿走吧……” 一下午,在女鬼的带领下,一行人逛遍了沈家村好吃好喝好玩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摄像小哥抱着装满素材的摄像机,一脸纠结的想着:这里面这么多的好素材,也不知道到时候哪些会被剪辑掉,哪些会留下来…… 第二期的录制十分顺利,涂山白除了第一天的好运气之外,后面几天也跟其他嘉宾一样,因为任务忙前忙后。 对此,导演表示十分满意。 经历坎坷的任务,才能吸引观众的目光。 殊不知,其实很多任务涂山白都能轻而易举的完成,毕竟他身边有个土生土长的沈家村女鬼,不过为了配合其他嘉宾,他只能牺牲自己了。 在嘉宾们怨声载道下,第二期的录制到了尾声。 第二期录制的最后一天,录制一结束,涂山白一行人就回了客房,他支开郑清远和荣明翰,就开始准备给女鬼超度的事情了。 “今天是我们在沈家村的最后一天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走,我现在给你超度吧。”涂山白对女鬼说。 女鬼点头,“嗯,开始吧。”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没等涂山白有什么动作,她又睁开眼睛,问:“我需要做什么吗?比如凝神静气什么的,还是只用闭着眼睛,等着超度就好?” 涂山白笑了笑,说:“你闭着眼睛就好。” “哦……”女鬼闭上眼睛,心里却莫名的有点慌。 她总觉得,总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走。 她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 是什么事来着? 女鬼皱紧眉头,她努力的去想自己有什么事没做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好像忘了什么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女鬼想告诉涂山白,她现在还不想走。 可当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还发着金光。 她这是……超度成功了,要消失了? 这念头刚刚闪过,女鬼的身体就突然往下坠落,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女鬼一边揉屁股,一边狐疑的看涂山白,“我这是怎么了?超度没成功?” 涂山白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嗯,超度没成功,你的魂魄有古怪!” “古怪?什么古怪?”女鬼一边问涂山白,一边撸起袖子,看到手臂上新鲜带血的擦伤,忍不住肉疼吹了吹。 涂山白一开始还没想通古怪在哪里。 一般来说,魂魄只要没有孽债,超度都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女鬼身上没孽债,可她却送不走,仿佛有什么东西拉着她,不让她从这个世界离开一样。 直至,涂山白看到了女鬼的手臂,他瞳孔倏然一缩,“你受伤了?” “嗯,应该是刚刚摔下来摔伤了……” 女鬼话说到一半,涂山白突然冲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臂。 女鬼愕然:“怎……怎么了?” 涂山白紧紧盯着女鬼手臂上带着血丝的擦伤,眯紧了眼睛,“鬼魂会受伤,可鬼魂不会流血……你这伤口渗血了。” 女鬼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是……”涂山白迅速的想了想所有的可能性,最终得出了唯一的答案,“你应该还没死,你只是魂魄离体。” 女鬼闻言,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都死了五年了,总不可能我魂魄离体了五年,人还没死透吧?” 涂山白没说话,他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情况。 倒是旁边的谢北望开口了,“会不会是,她成了植物人?”他问涂山白。 植物人? 涂山白恍然,他赞赏的看了谢北望一眼,点头道:“应该是这样,五年前,你出事后,魂魄离体,你以为你死了,其实你并没有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 “……” 女鬼听得目瞪口呆。 涂山白问她:“你还记得你魂魄离体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记得!”女鬼一边点头,一边回忆:“那天,我刚直播完一场吃播,然后去了洗手间,准备催吐,可我还没开始吐,我的胃突然就一阵翻滚绞痛,我记得我吐了,还吐了很多血……之后,我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因为吃播的原因,我经常催吐,胃和食道不太好,我一直以为我是胃出血或者是食道出血死的……” 女鬼话还没说完,涂山白就打断她:“为什么要催吐?你该知道,催吐对身体的损伤有多大!” “我……我很缺钱……”女鬼低下头,嗫嚅道:“听说吃播赚钱快,还赚得多,我就做这个了。” “为了赚钱连身体都不顾了?”涂山白声音沉了几分。 女鬼弱弱道:“我真的很缺钱……” “你要钱做什么?”涂山白问。 女鬼摇头,“这个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很缺钱,必须要赚钱。” 至于钱是拿来干嘛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涂山白盯着女鬼看了半天,半晌才说:“算了,这些事等找到你的身体再说吧,你魂魄离体了五年,也不知道你的身体会不会排斥你的魂魄……” 接下来,涂山白问了女鬼的其他资料,女鬼除了记得自己叫沈甜甜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该是魂魄离体太久了,所以有些事你忘了吧。沈家村也不大,一个大活人出了事,肯定会闹出动静的。你人没死,成了植物人,应该是有人送你去医院了,我去打听打听……” 第74章 涂山白行动十分迅速,说去打听,当即就准备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谢北望不容拒绝的说。 女鬼跟着附和:“我也去。” 于是,原本涂山白打算一个出去的,结果身边又多了一人一女鬼。 行叭,那就一起去吧。 考虑到五年前出的事情,他们没随便找一些店铺问,而是去了一些老字号的店铺,这些店家在沈家村呆的的时间久,很多就是沈家村的当地人,应该多少知道些内情。 谁知道,他们一路问过去,无论是开店的,还是当地的普通居民,都没听过村里有谁成了植物人的,一行人无功而返。 回去的路上,女鬼精神恹恹,神情十分失落。 涂山白安慰她:“你别灰心,问人这条路走不通,我们还可以换别的路走!你是土生土长的沈家村人,那你的户口肯定也在沈家村,等我们回去了,我雇佣专业的人去沈家村调查,把整个沈家村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查不到你的资料!” 女鬼眼睛一亮:“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 “没什么麻烦的。” 对涂山白来说,不过就是出点钱找人办事,可站在女鬼的角度,涂山白完全没责任更没义务帮自己。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出点钱的事,可对自己来说,却是攸关性命的事。 女鬼抿了抿唇,神情格外慎重的跟涂山白承诺:“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还有机会活过来,我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的!” “这个就不用了。”涂山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女鬼没说什么,目光却格外坚定的看着涂山白。 如果,她真的有机会活过来,她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承诺的。 两人刚到农家乐,农家乐老板就面色慌张的迎了上来,急匆匆的说:“你好,你是谢先生吧?有人找你,来了好一会了,现在还在餐厅那边等着呢。” 有人找自己? 会是谁? 谢北望微微皱眉,下意识看涂山白:“你先回去吧,我去餐厅看看。” “嗯。” 涂山白直接回了房,女鬼没跟着他回去,也不知道跑哪儿了。 一个人待在房间有点无聊,涂山白索性拿出手机,开始刷围脖。 《舌尖上的美味》节目组官宣嘉宾阵容之后,围脖上关于他的话题讨论度多了起来,很多人入坑成了他的颜粉,收获粉丝的同时,也有一波黑子朝着他狂奔而来。 颜粉夸他美容盛世,黑子就说他修图过度,滤镜加身…… 看到最新的黑子动态,涂山白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些黑子,还真是张口就来,修图、滤镜也就算了,现在还说他整容―― 涂山白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想整容成自己这样可不容易。 他刷的正起劲儿,女鬼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女鬼脸色焦急,看到涂山白在玩手机,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玩手机???” “……” 涂山白一脸茫然的看着女鬼,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女鬼皱了皱眉,才想起来涂山白现在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 对象私会女人,他却被蒙在鼓里―― 真是个傻白甜的小可怜! 一时间,女鬼看向涂山白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与同情。 涂山白:“你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 “我……”女鬼忍了忍,决定还是将谢北望私会女人的事情告诉涂山白,不过,她要提前给涂山白打好预防针,免得他受不了刺激。 女鬼深吸一口气,十分严肃看着涂山白,说:“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有个心理准备……” 涂山白纳闷:“什么事?” “你一定要答应我……”女鬼对涂山白的话罔若未闻,她定定看着涂山白,面色担忧的说:“你听完之后,就算是再生气,也一定要保持理智,绝对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 这么严肃? 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 不知不觉,涂山白放下手机,就连坐姿都不自觉的端正起来,“嗯,你说。” 女鬼闭了闭眼,她下了很大决心,才将自己看到的场景说了出来,“我看到你对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们举止很亲密,不像是普通朋友,就在农家乐的餐厅……” 刚刚,谢北望跟涂山白分开之后,她本来想跟着涂山白回来的,可想想自己好歹是个女的,跟涂山白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房间不太好,为了避嫌,她去了餐厅。 她发誓,她去餐厅绝对不是去监视谢北望的,完全是巧合。 结果,就因为这样的巧合,让她看到了那一幕。 “那女人,她一看到你对象就扑过去了,还在他身上到处乱摸……”女鬼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你对象站着让她摸,完全没躲开的意思。” “我敢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单纯!”女鬼一脸笃定的说完后,小心翼翼去看涂山白的脸色。 只见涂山白仍旧一脸茫然,“他们关系单纯不单纯,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谢北望是你对象啊,你对象背着你私会女人!” 女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涂山白,声音一句比一句大,就差用吼的了,“你个傻白甜,你对象出轨了你知道吗?他出轨了!你别坐着了,赶紧起来,我带你去抓奸!” “不是,你误会了……”涂山白头疼的看着女鬼,解释:“谢北望不是我对象,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女鬼斜眼看他,提醒他:“你们睡在一起!” “那是因为这里没房间了……”涂山白继续解释。 女鬼皱了皱眉,继续说:“你们同出同进!” 涂山白:“他是我保镖。” “只是保镖这么简单?”女鬼话落,涂山白正要点头,女鬼又自问自答道:“我不信!你们俩相处模式可不是雇主和保镖的相处模式,他看你的眼神明明就是看对象的眼神!” “还有,你们肯定不止是单纯睡一张床的关系,你们……睡过吧?”女鬼带着点试探问。 “我们没……”涂山白想也不想就要反驳,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跟谢北望是‘睡’过的,他去参加大华娱乐晚宴的那一次―― 涂山白心虚了,声音戛然而止。 女鬼呵呵两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们之间不清白!” 涂山白:“……” 虽然只是一场意外,但是他和谢北望确实没那么清白。 “行了,你别坐着了,我带你去抓奸!”女鬼重复道。 涂山白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想去抓奸!” “你要忍气吞声?”女鬼愕然道。 涂山白被女鬼念叨的耳朵疼,胡乱点头道:“嗯嗯,我要忍气吞声。” “你以为你忍气吞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和你对象就能天长地久?醒醒吧傻白甜……”女鬼苦口婆心的劝说涂山白去抓奸。 涂山白直摇头:“不不不,我不醒。” 女鬼见他冥顽不灵,气不打一处来,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耳朵总算清净下来了! 涂山白松了口气,他又拿起手机,继续刷围脖。 围脖的内容很有趣,但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莫名的回荡着女鬼的话。 谢北望站着让人摸,还不躲―― 摸他的人,应该就是农家乐老板口中那个找他的人,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那人跟谢北望的关系都一定很好,不然,以谢北望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人摸来摸去的。 也不知道,他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有没有自己跟谢北望好―― 莫名的攀比心,笼罩在涂山白心头,挥之不去。 要不,去餐厅看看? 涂山白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去餐厅看看。 十分钟前,餐厅。 谢北望在农家乐老板的带领下,到了餐厅,看到了找他的人。 “沈助理?”谢北望看到沈晓曼,下意识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追问管家,管家才告诉我你来沈家村出差了……”说到沈家村,沈晓曼眸色黯了黯,“几年没回来,没想到沈家村的变化这么大!” “嗯。”谢北望坐下,问沈晓曼:“你找我有事吗?” 经他这一提,沈晓曼想起来了自己来的目的,她一脸凝重的问:“你的猫在这里吗?” 谢北望听出沈晓曼话里的不同寻常,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了?” “你的猫是猫妖!”沈晓曼不给谢北望开口的机会,她一边摸着脸,一边后怕的说:“你应该还记得我被你的猫挠伤过吧?那猫挠过的伤口,莫名的疼,不管我怎么擦药吃药,都不见好,后来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一位道长,那道长治好了我脸上的伤,他告诉我抓伤我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猫,而是猫妖!” 沈晓曼半真半假的说着,最后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把那位道长带来了,他说他能除掉猫妖……” 她说着,停了下来,转头朝着某处招了招手。 紧接着,一个身穿道士袍的小老头就过来了。 “这就是我请来除妖的道士。”沈晓曼介绍道。 道士朝着谢北望点了点头。 谢北望盯着道士看了一会,问:“你会除妖?” “略懂!”道士说着,拿出一张符咒,虚点了几下,符咒一阵金光大闪后,燃成灰烬。 谢北望垂下眸子,心知道士是在向自己证明实力。 如果不知道涂山白是白毛毛,他或许会觉得道士装神弄鬼,可知道涂山白是白毛毛,又亲眼见了女鬼之后,谢北望知道这道士应该是有点能力的。 就是不知道这能力,会不会伤害到涂山白。 第75章 谢北望没说话,沈晓曼忙说:“你别担心,这次跟我一块来的除了道长之外,道长的师父也来了……” 说着,她给了道士一个眼神。 道士点头:“我师父人就在外面,我马上联系……” “不用了!”谢北望打断道士,他看着沈晓曼说:“你应该听管家说了吧,那只猫病了,病的很严重,来的路上太折腾,已经没了。” “没了?你是说那猫妖死了?”沈晓曼难掩眸底的喜色,不过转念一想,她心里又冒出一个疑惑:妖怪会这么轻易就病死吗? 会不会又是假死? 沈晓曼下意识看向道士,“道长,你能感应到那妖怪吗?” 道士闭着眼睛,半晌睁开,冲着沈晓曼摇了摇头,“感应不到,那妖怪应该是死了。” 死了! 那畜生真的死了! 沈晓曼心里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快感,若不是顾及到谢北望还在这里,她恐怕要大笑出声。 她花了点时间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而后安慰谢北望:“我知道你很喜欢那只猫,可那只猫毕竟是猫妖,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要是喜欢猫,我回去之后送你一只。” “不用了。”谢北望心想,他有白毛毛一个就行了。 沈晓曼跟谢北望寒暄了几句,就借口要走了。 沈家村这个地方,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涂山白进来的时候,看到谢北望和一个女人的背影,他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好巧,没想到你在这里……这就是来找你的朋友?不介绍一下?” 话音落下,沈晓曼转身。 涂山白看清沈晓曼的脸,眼底闪过闪过一抹深沉的嫌恶。 他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个浑身恶臭的人类。 谢北望没想到涂山白会过来,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他心头一紧,想也不想就走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着涂山白,隔离了那道士和涂山白。 “嗯?”涂山白疑惑的看着谢北望,不懂他这一出什么意思。 谢北望安抚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转向沈晓曼,“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沈晓曼点了点头,经过涂山白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是?” “雇主。”谢北望轻描淡写的回道。 沈晓曼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她来的时候听管家说过,谢北望这段时间在给一个小明星当保镖,想来应该就是这人了吧。 沈晓曼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涂山白脸上,打量起来。 这人相貌很出色,出色的让她心生危机。 不过,既然是雇主,她也不用担心。 谢北望向来公私分明,他不可能对雇主动心思。 沈晓曼放下心,朝着涂山白点了点头,就带着道士一块走了。 谢北望见道士没察觉到涂山白的不同,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问涂山白:“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点饿,就想过来吃点东西。” 涂山白有些心虚,他掠过谢北望,直接去前台点餐,谢北望跟在他身后,也给自己点了一份。随后,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就坐下了。 涂山白吃了两口,故作不经意的问谢北望:“沈晓曼找你有什么事?” 谢北望如实说了沈晓曼带着道士抓妖的事。 涂山白听完直接笑了。 他可是洪荒的大妖怪,现在虽然法力没恢复,可对付区区一个道士,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 “那道士能消除我留在沈晓曼脸上的腐蚀之气,也算是有点能力。” 涂山白说的很轻松,谢北望听完却只觉得心头一紧,“若是跟那道士碰上,你有把握从他手下逃脱吗?” “逃?”涂山白瞪着谢北望,声音不自觉抬高了许多,“我能打得过,为什么要逃?” 谢北望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提醒涂山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帮你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被质疑实力的涂山白,火气一下子就熄灭了。 “我很厉害的,不用你帮……”涂山白小声咕哝道。 谢北望笑了笑,还没说话,旁边就传来女鬼的声音,“他这是在表忠心,这种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大受感动,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吗?” 女鬼说着,一屁股在涂山白旁边坐下,目光灼灼的盯着桌上的饭菜。 看着好香,应该很好吃吧。 女鬼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涂山白不动声色的将自己那份饭菜往旁边挪了挪。 女鬼:“……我就看看,顶多再闻闻,不会吃的……” 涂山白呵呵两声,就埋头吃东西了,不再搭理女鬼。 被无视的女鬼眼珠子转了转,转而坐在谢北望旁边,低声说:“我跟你说,你对象刚刚吃醋了,他以为你跟女人在这里私会呢,我让他过来看看,他还说不过来,我一走,他就偷偷过来了,啧啧,你对象醋劲儿可真大!” 对面,涂山白抬头,阴沉沉的盯着女鬼,咬牙切齿道:“我跟你说过了,他不是我对象!再者,我不是偷偷过来的,我是肚子饿了,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女鬼敷衍的挥挥手,而后继续压低声音,在谢北望耳边继续说:“你看,他就是吃醋了,还不承认……” 涂山白:“……你不要以为你小声我就听不见你说了什么,我都听见了……” “啊,这样啊?那我就不小声了,我直接大声了哈……”女鬼好奇的问谢北望,“你跟那女人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俩挺亲热的,你还让她摸你!” 女鬼重点强调了最后一句。 这一次,涂山白没打断女鬼,他盯着谢北望,想听听谢北望怎么说。 以前,他倒是没看出来谢北望跟沈晓曼有多亲近,怎么就大半年没见,他俩的关系都上升到能摸的程度了! 谢北望感觉到涂山白的视线,下意识就解释:“我没让她摸……” “我明明看到了!”女鬼强调。 涂山白看着谢北望的眼神深了深。 谢北望莫名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冷冷问女鬼,“你在哪儿看到的?” “就那儿!”女鬼指了指一个地方,说:“你们碰面的时候,我就在那个花盆那,我亲眼看到她摸你了……” 谢北望和涂山白顺着女鬼的手看过去,看着二十米开外的花盆,两人沉默了。 “你看错了!”谢北望冷冷的说。 他跟的沈晓曼碰到到现在,始终保持最少一米的距离,别说摸了,就连衣角都碰不到好么! 女鬼见谢北望信誓旦旦的模样,这才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她是有错就认的好鬼,当即就跟谢北望道歉,“对不起啊,我隔得有点远,从我那个角度看过来,你俩几乎重叠在一起,我还以为她摸你了呢……” 谢北望咬牙切齿重复:“你看错了!” 涂山白:“……”这女鬼也太不靠谱了。 …… 餐厅门口,在这站了大半个小时的沈晓曼忍不住提醒金发男人,“龙先生,您站这里半天了,我们该走了。” 她出来都半个多小时了,原本准备跟道士的师父――也就是这位龙先生碰头之后就走的,谁知道这位龙先生过来之后,就一直盯着餐厅里看,这都看了半个多小时了。 沈晓曼有些生气,可这人是道士的师父,她不敢得罪。 “他是谁?”龙先生没搭理沈晓曼,他目光灼灼盯着涂山白的方向,浅金色的瞳孔满是兴奋与激动。 “他?”沈晓曼问:“你说的是谁?” “就是他!”龙先生手指向涂山白。 沈晓曼眼底闪过了然。 怪不得龙先生能盯着一个人看这么久,原来看的是谢北望的雇主。 也是,毕竟这位雇主相貌很惊艳。 沈晓曼勾着唇角,说:“他是个小明星,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如果龙先生对这个小明星感兴趣,我可以帮龙先生把这个小明星弄到手!” 听到最后一句话,龙先生收回目光,正眼看向沈晓曼,“怎么帮?” “但凡进娱乐圈的明星,没一个不想大红大紫的,他想红,龙先生你若能给他提供资源和背景,他肯定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沈晓曼勾唇笑道:“我认识一家大型娱乐公司的太子爷,他手里有大把的资源,可以介绍给龙先生认识。” “好!”龙先生点了点头,他不舍的瞥了眼涂山白的方向,才大步离开。 同一时间,涂山白突然回头,看向餐厅门口的方向。 “怎么了?”谢北望问涂山白。 涂山白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一脸狐疑的说:“我刚刚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很臭,你们有闻到吗?” 谢北望和女鬼纷纷摇头。 涂山白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吃完饭,涂山白一行人就回了客房。 时间还早,涂山白和谢北望没打算这么早睡,女鬼一个人待着太寂寞,于是在房间跟他们聊起了天。 说是聊天,大部分时候,都是女鬼一个人自说自话。 莫名的,话题又聊到了沈晓曼身上。 原本,没有聊天欲望的涂山白来了精神,他问谢北望:“你跟这个沈晓曼什么关系?我看你对她好像还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金发拥有了姓名。 肯定有人猜出来金发是谁了哈哈哈哈哈 第76章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你跟她没什么关系,那她被我挠伤送去医院的那天,你怎么也跟着过去了?别说是因为我把人挠伤的,你才跟过去的,我不信!”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谢北望话还没说完,一旁看戏的女鬼就指着涂山白说:“诶,他都吃醋了,你必须好好解释,不然你俩会有感情裂缝的。” 被吃醋的涂山白斜眼瞥女鬼:“……你闭嘴!” 说了多少遍了,他跟谢北望不是那种关系,这女鬼真是满嘴胡言乱语,连感情裂缝都出来了―― “她爱胡说八道,你别听她乱说,说说你跟沈晓曼什么关系吧。”涂山白试图将话题引入正题。 女鬼啧啧两声,“还说没吃醋呢,酸死我了!” 涂山白:“你死了,闭嘴!” 女鬼耸耸肩,如他所愿的闭嘴了。 涂山白又看向谢北望,“说吧,你们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鬼说多了吃醋两个字,谢北望听着涂山白这句话,莫名的听出了几分的酸味。 他想,涂山白想听,那就说吧。 “我和沈晓曼真的没什么关系,和我有关系的,是她的哥哥沈平。” “沈平?姓沈……”涂山白恍然道:“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不在了的朋友?” “嗯……”谢北望一边说,一边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和沈平,是多年的战友。 七年前,他们接到了一项秘密任务,任务十分的艰巨且危险,为了完成这项任务,他们隐藏身份,潜入了西南的一处基地。 那个基地里,处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在那里待了整整两年,眼看着任务已经到了尾声,有人却识破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任务还差一点就完成了,如果这时候撤退,他们之前两年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商议之下,他们决定撤退大队伍,留下两个人继续完成任务。 被留下来的人,就是他和沈平。 他们躲躲藏藏,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正要撤离的时候,却被那些罪犯发现了,两方交战的时候,他和沈平都受了重伤。 沈平的伤更重一些,他们手里没有医疗物资,人很快就不行了。 明明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了,可回忆的时候,谢北望却觉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他闭了闭眼睛,停顿片刻,等情绪平复之后,才继续说道:“……他临走的时候,求我照顾他的妹妹和未婚妻,我答应了,后来我侥幸的活了下来,处理完他的后事之后,就来了沈家村找人。” “沈晓曼就是他的妹妹,找到她之后,我才知道沈平的未婚妻单方面跟他分手了,嫁去了外地,我就带着沈小曼去了京市,想着就近照顾,后来她就成了我的助理。”谢北望三言两语就说完了后面的事。 “原来是这样……” 涂山白听完整个故事,有些唏嘘。 故事挺俗套的,剧本中经常看到这样的剧情,没想到现实竟然也有这种事―― 他正感叹着,身旁突然传来啜泣声。 涂山白和谢北望转过头,看到泪流满面的女鬼,这才惊觉她在哭。 “你怎么了?”涂山白愕然问女鬼。 女鬼一边哭,一边哽咽着摇头,“不知道,就……就觉得很难过……” 涂山白和谢北望对视一眼,干笑着说:“可能你比较感性,故事太感人,你被感动到了。” “应该是这样吧……”女鬼捂着心口,越哭越厉害,可能是后知后觉在两男人面前哭太丢人,她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翌日,涂山白和谢北望起床之后,女鬼又来了。 可能因为故事后遗症,她看着无精打采的样子,整个人都蔫巴巴的。 涂山白有些不忍,岔开话题安慰道:“等回去之后,我就雇人调查你的身份,你应该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哦。”女鬼仍旧闷闷不乐的样子。 没一会,郑清远和荣明翰进来了,涂山白就没再跟女鬼说话。 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告别之后,涂山白一行人离开了沈家村。 汽车一路摇摇晃晃,终于到了京市。 将郑清远和荣明翰送到写字楼之后,涂山白没跟着下车。 荣明翰一脸茫然,“白白?” “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你们先回去,我晚点再回来。”涂山白招招手,让司机开车走了。 郑清远和荣明翰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两舅侄都有点不太好。 “那个谢北望还在车里……”荣明翰不满的嘟着嘴,他朝着郑清远嘟囔道:“白白说的办事,该不会是跟谢北望约会吧?” 郑清远长长叹了口气,“小白菜最终还是被猪给拱了……” …… 另一边,汽车里,谢北望问涂山白:“你打算怎么查?” 涂山白想也不想就说:“找个私人侦探调查……” “找私人侦探效率太慢,我底下有人应该能帮得上忙,要不……你先跟我回去,我找人调查,你跟我一起等消息?”谢北望不动声色的建议道。 涂山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那行。” 旁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女鬼忍不住咕哝:“果然是傻白甜,随随便便就被忽悠回家了……” 她的声音模糊不清,涂山白没听到。 到了别墅,他们刚进屋,就跟管家撞上了。 管家从沈晓曼那知道白毛毛没了的消息,心里还忧心忡忡,担心自家少爷伤心过度,这会看到自家少爷带着个白白嫩嫩的男孩子来家里,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这位是?”管家眼睛直勾勾盯着涂山白,问自家少爷。 谢北望介绍道:“涂山白,他是……” 朋友?谢北望反射性不想用这个词介绍涂山白。 白毛毛?管家听到这个介绍恐怕会吓晕。 就在谢北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的时候,涂山白接过话道:“我是他的朋友兼雇主,管家你好。” “你知道我是管家?”管家眼里闪过惊喜,“是少爷告诉你的吧?你们关系肯定很好,哎,你还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呢……” 涂山白相貌精致,还是自家少爷带回来了,管家一看就喜欢,拉着涂山白说了半天话。 就这么半天,他就将涂山白是个明星,还演过什么戏,目前在录制什么节目,全都问出来了,他对涂山白的称呼,也不知不觉变成了白白。 哪怕涂山白是白毛毛的时候,跟管家天天相处,也招架不了这样的热情,他不由得看向谢北望,眼睛里满是求助的意味。 谢北望笑了笑,对管家说:“他这几天会住这儿,晚饭够吗?” 住……住这儿? 难道涂山白跟少爷……是那种关系? 管家看着涂山白的眼神,越发的亮了起来。 嗨呀,他早该想到的,能被自家少爷带回家的‘朋友’,肯定是男朋友。 “我先去买菜,晚点去收拾房间……”管家高兴的不得了,他格外热情的问了涂山白爱吃什么,而后就风风火火的出门买菜去了。 管家一出去,涂山白顿时松了口气。 “管家也太热情了……”他是白毛毛的时候,都没发现管家这么热情。 谢北望笑了笑,而后直接联系公司的人,让人去调查女鬼的身份。 涂山白一边听他打电话,一边补充道:“我能提供照片……” 他说着,手指头在手机上虚点了几下,而后他拿起手机,对着女鬼拍了一张照片。 “没用的,我现在是鬼,手机拍不了我的照片……”女鬼正说着,却见涂山白点开相册,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赫然就是自己的照片。 怎么会??? 女鬼不敢置信的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眨了又眨,最终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真的是自己的照片! 只是,他怎么办到的? 女鬼心中这么想,也这么问出了口,“你是怎么办到的?” 涂山白正要说话,谢北望却打断他:“独门秘术,不能外传。” “哦哦……”谢北望一忽悠,女鬼就信了。 没办法,谢北望这张脸太正派了,一点都不像是会忽悠人的样子。 显然,女鬼已经忘了谢北望是怎么忽悠涂山白上门的了。 当即,谢北望就将照片发给了底下的人,让人立刻调查个人资料。 挂了电话后,两人一鬼坐了一会儿,涂山白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要不我还是回家等消息吧?”涂山白提议道。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拒绝:“管家知道你要住下来,你要是走了,他会失望的。” “这样啊……那行吧,我能上去睡个觉吗?”涂山白问谢北望。 谢北望点头,“客房还没收拾好,你先在我房间睡吧,等晚饭好了我去叫你。” “嗯。”涂山白熟门熟路的上楼了。 女鬼:“……” 把人忽悠回家不说,还把人给忽悠到了自己房间。 高明,太高明了! 不知不觉,她看向谢北望的眼神满是佩服。 一个小时后,管家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一个人不卑不吭的站着,两个人手里拎满了各种菜。 他一看到谢北望,就笑眯眯的说:“少爷,我把五味斋的主厨给请过来了。” 主厨跟谢北望打了个招呼,而后在管家的指路下,带着自己的两个帮手去厨房忙活了。 管家又回到客厅,到处看了看,没看到涂山白,他有些急了,问自家少爷:“少爷,白白呢?” “他困了,去楼上睡觉了。”谢北望说。 管家心里松了口气,人没走,只是去睡觉了。 不过―― 管家突然想到:“少爷,客房没收拾,被子还没来得及换……” “没关系,他现在睡我的房间。”谢北望说。 管家惊了惊,很快就由惊转喜。 他就知道他没猜错,白白就是少爷的男朋友,他得赶紧去厨房看看,白白第一次上门,他一定要让白白吃的高兴,最好是舍不得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06 21:08:37~2020-01-07 17:52: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夺舍 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有一流饭店的主厨掌厨,还有管家的悉心照顾,这顿晚饭涂山白吃得十分尽兴。 晚饭之后,管家送走了主厨一行人,就借口收拾客房,上楼后就没下来了,将独处时间留给了白白和自家少爷。 涂山白觉得管家有些不对劲,他忍不住对谢北望说:“我总觉得管家今天怪怪的。” 谢北望解释:“管家应该很喜欢你,他对喜欢的人都这么热情。” “哦!”涂山白不疑有他。 旁边,女鬼内心呵呵两声:傻白甜果然是傻白甜,太好骗了! 涂山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谢北望说这话,突然想起来自己这几天不回去,就给郑清远打了电话,说了过几天回去的事。 郑清远可能坐了一路车,精神还没恢复过来,说话蔫巴巴的,没什么精神,涂山白体谅他年纪大受不了折腾,很快就挂了电话。 殊不知,电话那边的郑清远是听到他不回来的事,才精神萎靡。 年纪大受不了折腾什么的,不存在的! 这些,涂山白都不知道。 涂山白挂完电话没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了起来。 他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瞥向谢北望,提醒他:“你电话响了。” “嗯。” 谢北望接通电话,不过片刻,就脸色阴沉的挂了电话。 他变化太明显,涂山白想不注意都难。 “怎么了?”涂山白问。 “她的身份……有消息了!” 谢北望深吸一口气,他一脸凝重的看向女鬼,神情复杂的说:“你的真名叫沈甜甜,沈家村人,今年27岁,五年前,你因为事故导致昏迷,被送去医院的时间太晚了,延迟了抢救的最佳时期,成了植物人。” 沈甜甜一边听,一边恍然:“我叫沈甜甜啊?甜甜甜甜,这个名字可真好听。啊,我都27岁了,我出事故的时候岂不是才22岁?我的青春啊,就这样浪费在床上了!” “诶,送我去医院的是我家人还是我朋友?我在疗养院这五年,是我父母在照顾我吗?我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沈甜甜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姓名,特别高兴,她心里憋着很多的问题,恨不得一下子全部都说出来。 谢北望只定定看了她一会,才说:“关于你的具体资料,我明天才能拿到手,今天时间有点晚了,你先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好吧。” 对谢北望的安排,沈甜甜完全没意见。 反正她已经浑浑噩噩的过了五年了,也不差这一天。 谢北望给沈甜甜安排了一间客房,而后送涂山白回房,他正准备离开,却被涂山白叫住,“进来聊聊?”涂山白问他。 谢北望抿了抿唇,进去了。 涂山白关上门,才问谢北望:“沈甜甜的身份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谢北望没回答,只看着他道:“为什么这么说?” 涂山白耸肩,“你接完电话脸色不太对。” 谢北望沉默了。 房间,突然陷入寂静。 涂山白以为谢北望不会开口了,谢北望却突然说:“沈甜甜是沈平的妹妹。” “怎么会?”涂山白瞪大眼睛,疑惑道:“你不是说沈晓曼是沈平的妹妹吗?难道沈平有两个妹妹,一个沈晓曼,一个沈甜甜?” 听到‘沈晓曼’的名字,谢北望眸色沉了下来,他目光冰冷道:“沈晓曼不是沈平的妹妹,她冒认了沈甜甜的身份。” 涂山白错愕一瞬,他默了默,问谢北望:“你去找沈平的妹妹之前,难道就没调查他妹妹的资料吗?怎么会被沈晓曼给冒认了?她既然是冒认的,应该会露出马脚,你就没发现?” 谢北望眯了眯眼,说:“沈甜甜出事之后,她冒用了沈甜甜的户口,拿着沈平家的户口,去相关管理局将沈甜甜的名字改成了她自己的名字。” “沈平家除了沈平和沈甜甜,就没有别的亲人了,他们两兄妹跟村里的其他人都不亲近,没太多来往,再加上沈甜甜一个人独居,所以她突然消失之后,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沈晓曼很成功的登堂入室,成为了‘沈甜甜’,还将沈甜甜名下的房产变卖……” 涂山白越听越心惊,这个沈晓曼心机也太深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 “沈晓曼能成功的冒认‘沈甜甜’的身份,她要么对沈甜甜家的情况很了解,要么长期的监视沈甜甜!” 谢北望点头,一脸沉重的说:“你猜对了,她对沈甜甜家的情况很了解。我之前说过,处理完沈平的后事之后,我来沈家村除了找沈甜甜,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沈平的未婚妻?沈晓曼是沈平的未婚妻?!” “嗯!我当时来沈平家找沈平的妹妹,碰到的是沈晓曼,她自称是沈平的妹妹,她跟我说沈平的未婚妻受不了跟沈平异地恋,单方面跟沈平分手,嫁去外地了,我看到她家里边有很多她和沈平的照片,再加上户籍上沈晓曼的名字对的上,我就没怀疑过她的身份……”谢北望攥了攥拳头,眸底闪过一抹冷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沈晓曼骗了。 毕竟瞒天过海,冒用身份这种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涂山白也忍不住咋舌:“未婚妻冒认妹妹的身份,变卖妹妹的房子……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这个沈晓曼现实中居然做出这种事!这要是那个沈平知道了,恐怕会气得从坟墓里面爬出来吧?” “等等!你说,沈晓曼变卖了沈甜甜的房子……会不会,沈甜甜出事也跟沈晓曼有关?你还记得我们刚去沈家村的时候,工作人员跟我们说的话吗?因为农家乐的开发,沈家村的房价一日千里的涨了起来,沈晓曼突然冒用沈甜甜的身份,会不会是因为她想要拿到房子?”涂山白忍不住猜测。 实在不是他将沈晓曼想得太坏,而是沈晓曼做的那些事,包括将‘白毛毛’的他卖去屠宰场在内,都太丧心病狂了。 一个人,哪怕再讨厌一只‘猫’,总不至于要弄死这只猫吧! 沈晓曼有这种心思不说,还居然将‘猫’卖去屠宰场―― 想弄死一只猫,办法有很多,沈晓曼偏偏选择屠宰场这种,简直变态。 当即,涂山白就跟谢北望说了自己被沈晓曼送去屠宰场的事。 谢北望双眸猩红,咬牙切齿的说:“怪不得她能毫无声息的带走你!我刚带她来京市那会,来不及安顿她,就暂时将她安顿在这里了几天,还给了她钥匙,后来送走她的时候,我忘记拿回钥匙了……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你,肯定是用那把钥匙开的锁。” “沈晓曼!”谢北望当即掏出电话,打给了公司的人事经理。 人事经理头一次晚上接到谢总电话,诚惶诚恐的接了电话,“喂,谢总,有什么吩咐吗?” “明天一早,你去公司就辞退沈晓曼,让她从平安大楼滚出去!”谢北望冷冷说道。 “啊?”人事经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半晌回过神,他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话,还又重新跟谢北望确认了一遍。 谢北望又重复了一遍。 人事经理才战战兢兢的挂了电话。 紧接着,谢北望又将电话打给调查资料的员工,“将所有有关沈晓曼的资料,都单独整理出来一份,送去警局。” 电话挂断之后,他皱着眉,喃喃自语道:“冒用身份,顶多罚款,再拘留几天,这样太便宜沈晓曼了……” “她犯的罪,不止是冒用身份,还有谋杀!” 倏然,女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北望和涂山白看向门的方向,只见女鬼穿透门飘了进来,她恨恨说道:“白白猜得没错,沈晓曼冒用我的身份,是为了我家的房子!” “你怎么进来了?”涂山白诧异道。 谢北望也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盯着沈甜甜。 沈甜甜低着头说:“在楼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谢先生的不对劲,总觉得他知道什么没告诉我,你们走了之后我就偷偷出来了……” “谢先生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忘记的那些事也都想起来了!”沈甜甜深吸一口气,她抬头看着谢北望,感激道:“谢先生,谢谢你帮我哥处理后事,也谢谢你答应我哥照顾我……” 谢北望点了点头,没说话。 涂山白问:“你说沈晓曼谋杀是什么意思?” “我会变成植物人,是她干的!” 沈甜甜深吸了一口气,说起了五年前的事。 “那段时间,因为农家乐的开发,沈家村那一块的房价涨的很离谱,沈晓曼跑过来跟我商量,说卖掉房子,我哥一份,我一份,我哥那份她保管,当成我哥跟她结婚的礼金……” “这房子是父母留下来的,我舍不得卖,但她毕竟是我哥的未婚妻,这房子也有我哥的一半,于是我就跟她说等我哥回来再商量,谁知道我哥人没回来,却等回来了他出事的噩耗!” “沈晓曼知道我哥没了的消息,又找上了我,她说我哥拖了她这么几年,浪费了她的青春,她要我卖掉用房子,拿出一半的钱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我当时也是傻,觉得她好歹是哥哥的未婚妻,哥哥人没了,给她赔偿也是应该的,但是房子我不想卖,我就只能想别的办法赚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更新晚了哈……白天再补更一章哈。 本来想说沈甜甜的故事也开个番外的,但是一不小心就把她的故事写的太详细了,她的番外就不单独开啦,直接放在主角番外里面提一提。 (*  ̄3)(ε ̄ *) 晚安 第78章 “我去做了吃播,每天吃到胃疼,然后我去催吐,吐完继续吃。因为这事,我进了好多次医院,医生说我有胃病,还有轻微厌食症,因为催吐胃酸过多,腐蚀食道,造成食道溃烂……但是我没办法不吃,因为我要保住房子,我需要赚钱!” “那天,我意外吐血之后,短暂的晕过去了一会,但是后来我又醒了,昏昏沉沉的时候,我看到了沈晓曼……不,应该叫她程晓曼!”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到处翻找东西,看我醒了,就说送我去医院,我信以为真了,没想到她扶我下楼的时候,她竟然伸手推了我……我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她把我推下楼这里,后来还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程晓曼,还真是恶毒!不过,事情都发生五年了,恐怕没有证据能指控她企图谋杀。”涂山白皱了皱眉。 若是他法力全部恢复了,可以将时间速溯洄到沈甜甜出事那一天,可他现在的法力远远不够。 谢北望也拧紧了眉头。 程晓曼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如果他们不能拿出程晓曼企图谋杀的证据,单凭冒充他人这个罪名,沈晓曼顶多罚款,再拘留几天就出来了。 这个惩罚,太便宜她了! 就在事情陷入死胡同的时候,女鬼突然说:“我……好像有证据?” 涂山白和谢北望纷纷看向女鬼。 女鬼被他们看得心里发虚,她一边回忆,一边说:“身体出问题之后,我担心直播的时候出状况,就没用过直播了,都是提前录好视频,自动保存在存稿箱里面,之后检查视频没问题才发出去……” “那天,我刚录制完吃播的视频,还没来得及关摄像机,就去洗手间催吐了,摄像机的摆放位置是在二楼客厅,那个位置是可以拍到楼梯拐角的。” “我的摄像机连接了电脑,里面的视频每隔半个小时就会自动保存到存稿箱,说不定录到了沈晓曼推我的画面……” 沈甜甜话音刚落,谢北望就取来了电脑,问她视频平台以及账号密码。 虽然时隔五年,但对刚回忆记忆的沈甜甜来说,一切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她想也不想就说出了视频网站的名字,以及账号和密码。 很快,谢北望登录上去了。 在沈甜甜的提示下,他们进入了个人中心,找到了草稿箱里的视频。 “视频还在!” 沈甜甜庆幸之后,心情突然忐忑起来。 她那天没关摄像机,但也没看过视频,视频录到了哪儿,有没有录下程晓曼推她的那一幕,她并不能确定―― “我不知道程晓曼推我的画面有没有被录下来……”沈晓曼咬了咬唇,眸底满是担忧。 若是没录下来,他们就没有证据能指控程晓曼了! 涂山白安慰她:“我们先看看,万一录下来了呢。” 语毕,他和沈甜甜都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谢北望点开屏幕。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沈甜甜吃播的画面。 谢北望拖动进度条,屏幕上的画面在快进中,不停的变动。 十分钟后―― “真录下来了!”沈甜甜看着屏幕中翻找东西的程晓曼,激动的叫了出来。 谢北望屏住呼吸,继续拖动进度条。 紧接着,程晓曼扶着沈甜甜的画面也出现了,再然后,她们走到了楼梯口,程晓曼突然松开沈甜甜,还猛地伸手推了沈甜甜一把―― 亲眼看到自己被推下楼,沈甜甜心情十分复杂。 既心有余悸,觉得后怕,又庆幸,程晓曼谋杀自己的画面都被记录下来了。 找到了程晓曼谋杀的证据,谢北望当即将视频拷贝下来,他并没有马上联系警局,而是跟沈甜甜商量之后,决定明天再将视频送去警局。 程晓曼前脚被辞退,警察后脚去逮捕她―― 这样的双重打击,想必很精彩。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们一夜难眠。 翌日,天刚亮,谢北望和涂山白拿着证据去了警局。 而沈甜甜,她则先一步去了平安大楼。 她不想错过程晓曼的丑态。 沈甜甜守在平安大楼一楼的刷卡处,她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还活着,一定也是千万上班族中的一个。 她想的入神,直至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 “怎么回事?我的卡怎么失效了?” 沈甜甜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副白领打扮的女人时,眼里闪过深沉的恨意。 程晓曼! 可算是等到她了! 眨眼间,沈甜甜已经飘到了程晓曼的面前,她眯眼打量着程晓曼。 五年不见,程晓曼变了很多。 从前的程晓曼,穿着打扮很邻家,一头黑长直,顶多化个淡妆。 现在的程晓曼,浓妆艳抹,一头波浪卷韵味十足,很是风情。 这些,都是她冒充自己换来的! 想到这里,沈甜甜心里的恨意翻涌起来,不知不觉,四周的温度低了许多。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程晓曼下意识抱着肩膀,她不耐烦的指了指一旁的保安,颐指气使的说:“你过来看看,这怎么回事,我卡怎么刷不了?” “沈助理!”保安恭敬的过来,接过卡看了一眼,而后又看向刷卡通道,皱眉道:“这卡好像没损坏,通道也运行正常……” “正常?我刚刚刷了好几次,都没刷上,你跟我说正常?你怎么办事的?这点事都做不好,公司留你干什么?把你名牌给我,你等会去财务室领工资,领完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你被辞退了!” “沈助理……”保安脸色大变,正想要求情的时候,人事经理来了。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人事经理一夜没睡好,今天他顶着个黑眼圈起了个大早,心情十分不好,这会看到造成自己失眠的程晓曼,语气不知不觉就冷了下来,“裁员这种事,是我们人事部的事情,还轮不到沈小姐你来管吧?” “你什么态度?”程晓曼进公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的,当即就怒了,“你别以为你是人事经理我就动不了你!” “你还真动不了!”人事经理凉凉道。 程晓曼脸都青了。 人事经理罔若未闻,他慢悠悠的经过程晓曼旁边,而后刷卡进去。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挑衅。 程晓曼气得咬牙切齿:“你别太得意!” 说着,她目光看向旁边的保安,气急败坏的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拿备用卡!” 人事经理听到‘备用卡’三个字,转身看向保安,“不用给她拿!” “你什么意思?”程晓曼瞪着人事经理。 人事经理笑了笑,他看着周围被吸引过来的员工们,大声说道:“大家既然都在这里,我就跟大家公布一下谢总的最新人事命令吧。” “最新人事命令?” “该不会跟沈助理有关吧?以前人事经理在沈助理面前可没这么刚啊……” “不可能吧?沈助理不是谢总亲自带进来的吗?” “……” 一时间,周围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作为被议论的对象,程晓曼起初有些紧张,可想想自己跟谢北望的关系,再想想她近来的工作不止没错漏,反而拿下的不少的案子,她心里那点紧张顺脚就消失无踪了。 无论看情分,还是看能力,谢北望都不可能辞退自己。 至于人事经理为什么敢跟她作对―― 要么是脑子坏了,要么是他要走了! 程晓曼自信满满的说:“说吧,什么人事命令?是不是你要走了?怎么,临走之前,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故意找我茬?” “是要走了!”人事经理点点头,先是赞同了程晓曼的话。 就在周围的人一阵唏嘘,因为人事经理要走的时候,他才继续说道:“不过,要走的人不是我,是你!” 程晓曼呵呵两声,完全不信人事经理的话:“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她有自信,谢北望辞退谁,都不可能辞退她! 人事经理怜悯的看着程晓曼,说:“昨晚,谢总那边给了我最新的人事命令,你,沈晓曼沈助理,被辞退了!” “你的卡没有失效,刷卡通道也正常,你刷不上卡,是以为你的卡已经被停了进出权限!沈助理……不,应该是沈小姐,我建议你自己从这儿走出去,否则……” 人事经理目光落在保安身上,“你要是在这里逗留超过五分钟,我就让保安把你撵出去!” “你敢!”程晓曼气势汹汹的吼了一句。 人事经理笑了笑,看向保安,“把她撵出去。” 保安刚刚被程晓曼‘辞退’,一股气憋在胸口,这会也没什么好怕的,“沈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麻烦你出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出去?”程晓曼冷笑看着保安。 保安不卑不亢的说:“我是平安保全的保安,现在我们公司的人事经理让我把你撵出去,沈小姐,麻烦你配合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不客气!” 程晓曼没动,她算准保安不敢动她。 然而,很快她就被打脸了。 保安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往外拽。 “你干什么……你松开我……”程晓曼挣脱不开保安的钳制,她索性用包去打保安,保安扯住她的包,强硬的将她往外拖。 拖拽间,程晓曼头发凌乱了,脚也崴了,高跟鞋还掉了一只―― 作者有话要说: 接近尾声啦,估计就这两天结局,为了结局必须加更! 另,可爱们可以领养我的专栏,以防走丢哈,最最最重要的是再安利一遍我的接档文、预收文、完结文。 【文荒推荐】 接档文――【都耽娱乐圈小甜文《揣着崽崽去种田》】点这里→→→ 姜白,25岁拿下国外含金量最高的金玉兰最佳男主奖,成为娱乐圈史上最年轻影帝,万众瞩目,星途无量。 风头正盛时,他却选择退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亿万粉丝里,有个霸总哭成了傻狗。 …… 五年后。 姜白迫于生计,直播卖山货。 亿万粉丝不买账,一片骂声中,有个黑粉画风格外清奇。 ―― 过气大明星受VS霸总小狼狗攻。 双洁,生子,种田。 预收文――【幻耽风水玄学《气运大师【重生】》】点这里→→→ 黎家,祖坟冒青烟,往上三代都稳居京城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 一朝破产,被万年老二沈家取而代之。 成为首富的第一天,沈家两老去了黎家,向黎家小少爷黎元宝提亲。 刚换了芯子的黎元宝:“……” …… 这是一个气运加身的锦鲤,一朝重生,却走起了霉运,被迫嫁入豪门冲喜的欢乐沙雕小甜文。 排雷:主受,HE,双洁。 完结文――――古耽种田小甜文《娇气包【重生】》点这里→→→ 第79章 “你快放开,我鞋子掉了……”程晓曼一头风情的波浪卷凌乱不堪,她朝着保安尖叫。 保安看也没看她,一步不停的拽着她往外走:“你先出去,我等会给你送鞋子出来。” “你信不信我马上跟谢总打电话让他开除你……” “哦,那你出去再打吧。”保安从头到尾表情都很冷漠。 众目睽睽下,向来精致风华的‘沈助理’,就如同疯婆子一般,被保安给拽出去了。 “……” 众人看看被拖远了的程晓曼,又看看面上风光的人事经理,虽然心里畅快至极,面上却还是忍不住问:“你这样不会出事吧?要是她跟谢总告状……” “她爱告就告!”人事经理摊手道:“反正我是奉命行事,昨天晚上,谢总亲自给我打的电话,下的人事命令!” 众人纷纷疑惑起来。 “沈晓曼在公司兴风作浪几年了,谢总都没说过她半句不是,她的职位也是步步高身,怎么突然要辞退她?她脾气人品都不怎么样,业务能力还是过关的……” “业务能力强又怎么样?人品不行,脾气还大!” “对啊,她还滥用职权!之前公司不是时不时有人被辞退么,被辞退的大部分人,都是沈晓曼看不顺眼,她口头就把人给开了,都没经过人事部。” “我说呢,之前被辞退的一个策划,她每次策划的方案都很出色,她被辞退的时候我还在纳闷,怎么好好的人就被辞退了,原来是因为沈晓曼……这女人,还真是容不得人!” “……”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保安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人事经理问保安:“人走了?” “还没,人还在外面,她让我进来给她捡鞋子呢。对了,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在打电话,应该是打给谢总的……”保安惴惴不安的看着人事经理,“经理,真的是谢总要辞退她?” 保安这么一说,众人怀疑的目光纷纷落在人事经理身上。 人事经理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不想干了,假传命令这种事我可做不来!” “真的是谢总要辞退她啊……”保安又说:“她从进公司起,谢总就对她挺好的,这次怎么突然要辞退她?会不会是一时冲动?” 人事经理一听,心一咯噔。 应该……不会吧? 可他转念一想,以前谢总晚上从没联系过员工,这可是谢总头一次晚上联系员工,难道真的像是保安说的那样,是一时冲动? 不知不觉,人事经理脸色变了变。 保安提议道:“她现在应该还在外面打电话,要不……你过去听听?” 经理觉得可行,点头道:“行,我去看看。” “我们也去看看。” 于是,在送鞋子的保安身后,还浩浩汤汤的跟了一群人,一块到了平安大楼的门口。 此时,程晓曼已经拨了两次电话,就是没打通。 “你鞋子。”保安把鞋子给沈晓曼,他看着继续拨号的程晓曼,问了句:“怎么,谢总不接你电话?” “他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 程晓曼恶狠狠的瞪了眼保安,视线掠过保安,看到了他身后的人事经理和其他员工,捏着电话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 这些人,都是跟出来看自己笑话的。 他们以为,他们真的能看到笑话吗? 程晓曼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她毫不犹豫的继续拨号。 她坚信,谢北望只是暂时不在电话旁边,才会没立刻接自己的电话,只要他看到了自己的来电,他是一定会接的。 谢北望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去沈家村,自己更不会有如今的高度。 他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带着这样的笃定,程晓曼又连续拨出去了好几个电话,仍旧没能打通。 渐渐地,程晓曼拨号的手指头隐隐发抖。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电话现在还是没接通! 难道谢北望手机没带身上?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沈晓曼自己否定了,因为以前的特殊身份,谢北望性格是个的严谨,他从来都没忘带手机过。 或者,他在洗澡? 如果是洗澡的话,他手机不在身上,是很正常的事。 尽管理智是这样的,可无意识的,程晓曼的心情越发的紧张,手也抖得越发的厉害。 一直跟在程晓曼身边的沈甜甜,看着她的变化,眸底满是嘲讽。 现在就紧张了? 等一会,还会有更紧张的事情发生呢! 与此同时,一辆警车上。 警察听着连绵不断的手机铃声,终于忍不住看向后座,提醒手机的主人谢北望,“谢先生,你手机响了。” 谢北望淡淡‘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不接?”警察问。 谢北望瞥了眼屏幕上‘沈晓曼’三个字,沉着脸说:“不接。” 警察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手机铃声短促的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一旁,涂山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说:“那我关机……” 说着,他就当真要关机。 涂山白制止他:“关机多没意思啊,按我说啊,你就应该接通这个电话。” 谢北望疑惑挑眉:“???” 涂山白继续说:“这电话是程晓曼打的吧?她应该是到了公司,接到辞退通知了,所以急着给你打电话了解情况,你要是不接电话,她肯定就回家了。” “相反的,你接了电话,让她在公司等你,她肯定很惊喜,觉得这里面有误会,乖乖待在公司等你过去。到时候,你跟警察闪亮登场,一能亮瞎她的眼睛,二能将人当场抓住。”涂山白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前面俩警察听着这番话,笑了笑,没当真。 他们心想,这位退役的大佬肯定也不会当真。 谁知道,下一刻,谢北望的声音就传到他们耳朵里,“你说得有道理。” 然后,手机铃声不再响了,因为谢北望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没急着说话,而是等电话另一端的人说完,才说了一句:“你在公司等我,我马上过来。” 语毕,他挂断了电话。 俩警察:“……” 接下来的一路,警车内十分安静,没手机铃声吵闹,涂山白闭上眼睛,假寐。 在这边这么久,他已经逐渐习惯人类的生活规律了,明明是狐狸精,不过一晚没睡而已,居然有点困。 就这样,他们到了平安大楼。 …… 程晓曼打通了谢北望的电话之后,瞬间整个人底气十足。 她就知道,谢北望不可能不接自己的电话,之前他肯定是不在电话旁边,没听到手机铃声,才没能及时接通自己的电话。 这下可好了,谢北望马上就过来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尤其是人事经理,还有这个保安! 程晓曼冷哼一声,她目光轻蔑的扫眼前众人,凉凉道:“等着吧,谢总马上就过来。” 人事经理心里咯嘣,脸上却面不改色,他身姿笔挺的站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大门口的马路。 半个小时后,一辆警车停在了大门口。 “怎么回事?怎么有警车来了?” “哎,你们快看下车的那个人,那是谢总吧?哎,我眼睛近视看的不太清楚,你给看看,是不是谢总?” “是谢总!除了谢总,还有个年轻人……哇,是白白!我的妈呀,我见到白白了,真人跟照片一样好看,这皮肤好的我想掐……啊啊啊我要合照,我手机给你你等会帮我拍一下合照啊……” “等等,他们后面还有人……看着像是警察!诶,谢总带着明星和警察来公司干什么啊,来抓人还是这明星跟咱们公司有什么合作,这警察难道是保护明星的保镖?” 众说纷纭的时候,程晓曼心情也十分的激动。 她认得这个小明星,是谢北望的雇主,谢北望竟然会带着雇主一块过来――想必,他来的时候一定很匆忙,他肯定是知道自己被欺负了,所以急匆匆赶过来给自己出气! 至于后面的俩警察―― 明星出现的地方容易引起骚动,除了保安之外,有时候也会向有关部门寻求警力支持,她理所当然认为这俩警察是明星请过去的保镖。 很快,谢北望一行人就过来了。 程晓曼故作委屈的奔过去,“谢总,你来了!” 谢北望微微侧身,躲过程晓曼的飞扑。 扑了个空的程晓曼神情略尴尬,不过,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指向人事经理,告状语气的说:“谢总,他借口说你辞退我,让保安把我赶出来了!” “不是借口。”谢北望淡淡道。 程晓曼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喊了一声:“谢总?” 谢北望继续说:“是我通知他辞退你,把你赶出来的!” 他声音刚落,四周就响起了众人畅快淋漓的舒气声。 有人忍不住小声交谈:“真的是谢总要开除她……啧啧,她刚刚还特别神气,觉得谢总过来是为她出气呢,这下打脸了!” “哈哈哈哈,她脸肯定特别疼……” “让她以前那么嚣张,活该!” …… 众人声音虽小,可地方就这么大,他们的每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程晓曼,那每一句嘲讽她的话,都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 她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谢北望突然这样? 他急匆匆赶来,不该是来为自己出气的吗? 他为什么要辞退自己? 太多的疑惑,盘旋在程晓曼的心头,她想不通。 她红着眼眶问谢北望,声音十分哀怨:“谢总,你为什么要辞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谢北望目光沉沉的盯着程晓曼,一声不吭。 那眼神,深邃又冷漠。 程晓曼心更慌了。 她努力的回想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想弄清楚自己究竟什么地方没做错,或者是闹出了什么岔子。 公司上的业务,最近处理的案子,还有私事―― 猛然,程晓曼想到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那只猫?”程晓曼问谢北望:“是不是因为那只猫死了,所以你迁怒在我身上,觉得是我害死了它,所以你才会辞退我?” 她不说猫还好,一说,谢北望就想到白毛毛被程晓曼送去屠宰场的事。 “闭嘴!”谢北望怒斥沈晓曼。 程晓曼见状,更加确定谢北望是因为猫的事,才会这样对自己。 她苦口婆心的解释:“那只猫是猫妖,它是害人的畜生……” “我说,让你闭嘴!”谢北望双目猩红的瞪着程晓曼。 程晓曼第一次见谢北望发怒,吓了一跳的同时,又觉得委屈。 在谢北望心里,自己居然比不上一只成精的畜生。 她越想越憋屈,最后哭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故意提起沈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样对得起我哥吗?他死的时候,你明明答应他,会好好照顾我的,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吗?” 这话一出,沈甜甜几乎气疯了。 这种时候,程晓曼居然还利用她哥! 沈甜甜气的想要杀人,可她毕竟是魂魄状态,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与此同时,周围的众人听到程晓曼这番话之后,脸上纷纷露出恍然的表情。 怪不得谢总亲自带程晓曼进公司,怪不得沈晓曼入职没多久,职位就节节高升……原来,这中间有这样的内情。 谢总这人也太实在了! 程晓曼这女人,也太得寸进尺了! 谢总是答应她哥哥照顾她不假,可这几年,谢总都帮了她这么多,她还事事指望谢总……还有刚刚她的语气,简直是道德绑架! 众人看向程晓曼的眼神越发鄙夷。 程晓曼这时候也顾不上旁人了,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谢北望信守他对沈平的承诺。 这几年,她赚的钱全都在道士那买了驱邪避灾的物件,她卡里已经没钱了,若是谢北望不再帮她,那她又会过回从前的穷日子。 那样的生活,她不要! “你答应过我哥会好好照顾我的,谢北望,你不能出尔反尔……”程晓曼企图去抓谢北望的衣袖。 谢北望再次避开她。 “谢北望,你这样对得起我哥吗?”程晓曼再一次提起沈平。 谢北望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的反问了一句:“沈平是你哥吗?” 程晓曼被他问的浑身一愣。 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难道他知道自己不是沈平的亲妹妹…… 程晓曼呼吸一窒,她强忍着心虚,看向谢北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平当然是我哥啊,你去沈家村的时候不是调查过我吗?我还拿了户口本给你看……” “别装了!”谢北望不想再听程晓曼的声音,他打断她,一字一顿的说:“沈平妹妹的真名是沈甜甜,不是你程晓曼!” 第80章 他,他真的知道了! 程晓曼遍体生寒,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垂死挣扎的辩解道:“我之前的名字是叫沈甜甜,但是我后来改名字了,改成了沈晓曼,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你以为我没查?”谢北望冷冷凝视着程晓曼。 那眼神,让程晓曼的心沉到了谷底。 谢北望是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会怎么对自己? 辞退她之后,他是不是还要收回她的房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程晓曼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下,她差点瘫软在地上。 她现在卡里没什么钱,又被辞退了,要是谢北望再收回她的房子,那她以后住哪里? 她的吃穿住行怎么办? “你不能这样对我……”程晓曼神情癫狂的摇头。 如果她没有享受人上人的生活,以前的贫困日子,她过得下去。可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已经做惯了人上人,她已经回不去了。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回到从前那种日子,心底滋生的恐惧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 恍惚间,程晓曼突然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她目光灼灼的看向谢北望。 “是,我承认,我不是沈平的妹妹沈甜甜!我原名叫程晓曼,是沈平的未婚妻,甜甜因为意外事故人不在了,留下了一个房子,那段时间房价长得很快,我一时贪心,就冒充了甜甜……” “我知道我做错了,看在沈平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谢北望没说话。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纷纷咋舌。 本以为,程晓曼是得寸进尺,道德绑架,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冒牌货! 说什么一时贪心,肯定是假的! 众人下意识看向谢北望,眼神充满了忐忑:谢总,你可千万别相信这个满口谎话的女人啊。 谢北望沉着脸,没说话。 程晓曼继续说:“我是沈平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我要是过得不好,沈平死也不会瞑目的,你就忍心让他死不瞑目吗?” 我操! 这女人居然又道德绑架了! 谢总,你可千万别动摇啊! 在众人殷切的眼神下,谢北望缓缓说:“你要是过得好,沈平才会死不瞑目!” 程晓曼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懂吗?”谢北望逼近程晓曼。 他的脸色太可怕了,程晓曼一边摇头,一边节节后退。 谢北望又走了几步,才停下来,“你不懂,那我就说给你听好了!谋杀妹妹的凶手过得好,你说沈平他怎么可能会瞑目呢!” 程晓曼震惊的盯着谢北望,神情愕然。 他,他怎么会知道! 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知道这件事的明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个人――沈甜甜! 难道沈甜甜醒了,找了谢北望,跟谢北望说了当年的事? 不,不会! 她将沈甜甜藏得很好,还有专人看守,如果沈甜甜醒了,她肯定会收到消息的。 如果不是沈甜甜,那谢北望是怎么知道的? 程晓曼脑子乱哄哄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能乱。 就算谢北望知道了又怎么样?那件事情已经发生五年了,当事人成了植物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谋杀沈甜甜。 只要自己不认,杀人的罪名怎么都扯不到自己身上来。 这一刻,程晓曼彻底对谢北望死心了。 他知道了这么多事,以后想必不会再帮自己,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否认杀人的嫌疑。 “甜甜的事是意外,跟我没半点关系!如果你觉得甜甜是被谋杀的,我还是凶手,那你就拿证据出来,否则我会告你诽谤!”程晓曼否认的底气很足,她笃定谢北望拿不出证据。 然而,谢北望却笑着说:“证据我有……” 程晓曼脸上的镇定裂了裂,她下意识就想问什么证据,可转念一想,谢北望可能是在诈自己,她故作平静道:“有证据,你应该交给警察,而不是跟我强调你有证据!” 旁边,涂山白看着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的程晓曼,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程晓曼一脸敌意的看着涂山白。 涂山白无视程晓曼,手指头戳了戳谢北望的肩膀,说:“差不多了,收网吧。” 收什么网…… 在程晓曼疑惑的眼神中,谢北望说:“如你所愿,证据我交给了警察……”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俩警察,补充道:“他们就是过来拘捕你的!” 程晓曼:“!!!” 围观的众人:“!!!” 这剧情,是不是反转的有点快了? “我不信!”愕然之后,程晓曼盯着警察,问:“他提交的是什么证据,人证还是物证?能直接证明我就是凶手吗?如果不能,你们不能拘捕我……” “谢先生提交的是视频证据!”警察一边掏出手铐,一边好心解答。 趁着程晓曼惊愕的空隙,咔嚓一声,警察铐住了程晓曼。 程晓曼看着手铐,感受着金属的冰凉感,从手腕冷到了心里。 “视频证据?怎么会有视频?”程晓曼失神自语。 俩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就开口说:“程晓曼,你涉嫌谋杀罪以及冒充他人,这是拘捕令,你被逮捕了!” 说着,他们铐着程晓曼,跟谢北望和涂山白点了点头,然后就要走。 程晓曼回过神,她慌乱的回头去看谢北望,“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北望眼神平淡,毫无波动。 程晓曼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她连忙说:“我没有杀人,沈甜甜没有死,她只是成了植物人,你让他们放了我,我带你去找沈甜甜……” 谢北望依旧没什么反应。 程晓曼心一横,语气不知不觉带着威胁:“这世上,就只有我知道沈甜甜在哪里,你要是不帮我,你永远都找不到她。再者,没有我的定期汇款,沈甜甜那边的钱一断,她很快就会死……她死了,你对得起沈平吗?” “你威胁我?”谢北望眯眼。 程晓曼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她承认:“对,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是不会告诉你沈甜甜的下落的,到时候沈甜甜死了,一切都是你的错……” 谢北望不等她话说完,目光就转至俩警察身上,“警官,你们看到了,她刚刚威胁我,我希望判刑的时候你们能补充这一条,争取对死不悔改的罪犯从重处罚!” 程晓曼:“……” 俩警察对视一眼,公事公办的说道:“谢先生你放心,对死不悔改的罪犯,我们向来从重处罚!后续进展,我们到时候再联系你。” “谢谢。” 警察说完,就强制性的压着程晓曼上了警车。 上车的那一刻,沈晓曼还在气急败坏的吼着:“谢北望,你答应过沈平要照顾他妹妹的,现在却不顾他妹妹的死活,沈平他死不瞑目……” 警车开走的时候,程晓曼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众人从听到程晓曼谋杀,到她被带走,一直都是懵的。等回过神,他们想到自己跟程晓曼这个恶毒的女人共事这么久,纷纷不寒而栗。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们没在门口待多久,就纷纷上楼了。 有几个女员工站在原地,她们盯着谢北望一行人的方向,神色踌躇。 “有事?”谢北望问。 女员工吞吞吐吐半天,实在是难以启齿。 最后,还是涂山白看到她们身上不停冒出的白色光点,恍然道:“你们是我的粉丝吧?想要签名?还是合照?” 女员工纷纷眼神一亮,欣喜道:“签名和合照都要可以吗?” “当然可以!” 粉丝的合理要求,他通通可以满足。 于是,涂山白认真负责的营业起来,直至送走这些粉丝。 “走吧!”涂山白率先往前走。 谢北望和沈甜甜跟了上去。 他们是坐警车过来的,警车走了,他们只能打车了。 上车后,谢北望正要说别墅的地址,涂山白却先他一步说道:“师傅,麻烦你去西郊的老人院!” “西郊的老人院?那地方有点偏啊,你们是去探望人的?”司机一边发车,一边好奇的问涂山白。 涂山白看了沈甜甜一眼,若有所思的说:“不是去探望人,是去找人的。” 谢北望心思一动,“你的意思是,沈甜甜在西郊的老人院?” 沈甜甜也直勾勾盯着涂山白,等着他的答案。 涂山白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去了就知道了。” 西郊虽然在京市,可地理位置却接近京市边缘了,开车过去得两个多小时才到,出租车一路驶过都市的灯红酒绿,到了绿野林荫的窄道上。 “哇,这里空气好清新哦……”沈甜甜忍不住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涂山白挑眉,他避开司机的目光范围,低声问道:“你现在是魂魄状态,需要呼吸吗?还能闻到空气清新不清新?” “诶?”沈甜甜也愣了。 是啊,她现在是魂魄状态,完全不需要呼吸,更不会闻到什么味道。 可是,她刚刚好像真闻到了空气清新的味道啊。 总不会是幻觉吧? 沈甜甜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又吸了一大口的空气。 这一次,她不止闻到了空气的清新味道,还闻到了草木香。 “我……我真的闻到了!”沈甜甜欣喜的说。 涂山白想了想,猜测道:“可能是你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所以你的五感开始恢复了,喏,你摸摸我的手,看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他伸出手,让沈甜甜摸。 沈甜甜摸了上去,这一次,她的手还是穿透了涂山白的手,可她明显感到了跟以往不同的触觉。 以往,别人穿过她的身体,她都会无知无觉。 可就在刚刚,她触碰到涂山白的那一刻,她隐隐感觉到指尖好像碰到了什么。 “我好像碰到了你的手。”沈甜甜表情很认真的说。 涂山白点头,“那就是你,你的触觉和味觉都回来了。” “哇,原来是这样!” 沈甜甜很开心,她忍不住继续去摸涂山白的手。 然而,她手还没碰到,谢北望的手就横空出世,先一步握住涂山白的手往回收。 沈甜甜:“……” 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她不过就是摸了一下下,还不是实质性的摸了一下下―― 说他是大醋包,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沈甜甜腹诽了谢北望一会,而后好奇问涂山白,“白白,我回去身体里面之后,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 涂山白沉默了一会,说了句:“看情况吧。” 话外之意,能不能醒过来,还得另说。 不过,沈甜甜一点都不灰心,更不失落。 对她来说,能看到程晓曼得到应有的惩罚,已经很好了。 至于醒不醒的过来―― 看天意吧。 谢北望看着沈甜甜乐观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沈平临死时候的画面,他郑重其事的承诺道:“我会送你去最好的医院,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争取能让你醒过来。” “能醒最好,醒了我肯定要报答你们的,万一我运气差不能醒……那我后半生就交给你们了,我下辈子再报答你们。” 沈甜甜一边笑,一边暗想:不管能不能醒,回到身体里面之前,她还要做最后一件事。 两小时转眼即逝,他们很快就到了老人院。 涂山白直接掏出手机,调出沈甜甜的照片,问前台的医护人员,“我找人。” 医护人员看到照片,一改刚刚的轻松,目光防备又谨慎,“你们跟病人什么关系?你们来这里,有征求病人监护人的同意吗?如果没有征求监护人同意,我们不能让你们进去!” “你说的监护人,是她吧?”涂山白调出程晓曼的照片,给医护人员看。 医护人员点头,“是她送病人来这里的。” 涂山白笑道:“她刚被警察抓了,罪名是涉嫌谋杀以及冒充他人,受害者就是她送到你们这儿来的人。” 医护人员瞪大眼睛,显然不信。 涂山白看向谢北望,谢北望直接给之前的警察打了电话,他说了两句,而后将电话递给医护人员,“我们的话你不信,警察的话你总该信吧。” 医护人员将信将疑的接过电话,听了两句,脸色顿时就变了。 五分钟后,医护人员挂了电话,恭恭敬敬的带着谢北望等人去了沈甜甜的病房。 这边的病房条件一般,房间很小,但胜在干净,环境也比较清幽,总体还是不错的。 “喏,病人一直是植物人的状态,我们每天给她定时输送营养液,保证她的生命体质。”就在医护人员解释的时候,沈甜甜看到病床上的自己,突然就哭了。 有人在,涂山白不好跟沈甜甜沟通,于是他先让医护人员离开了,而后关上了门。 紧接着,他对沈甜甜说:“我现在就把你的魂魄放到你身体里……” “等,等等!”沈甜甜一边抹泪,一边看了谢北望一眼,“那个,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有事想跟白白说。” 谢北望有些不乐意,他不想让涂山白跟沈甜甜共处一室。 沈甜甜看出谢北望的醋包体质又作乱了,她有些无奈,可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看着谢北望:“我只要五分钟就行了。” 谢北望还在纠结。 五分钟有点久―― 最后,是涂山白让谢北望出去一下,谢北望才精神恹恹的出去了。 “他很喜欢你。”沈甜甜看着涂山白说。 涂山白愣了愣,半晌才笑道:“他喜欢的不是我,是我的幼崽形态……” 他言简意赅的说了白毛毛和谢北望之间的恩怨。 沈甜甜一点不怕,只有吃惊,“我一直以为你是茅山道士,所以才看得见我,没想到你是狐狸精……这世上,居然有妖精,还被我发现了……” 她感叹一番后,又将话题回到了原点,“我刚刚说谢北望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铲屎官对宠物的喜欢,是想跟你搞对象的那种喜欢。” “你看错了……”涂山白下意识就说。 沈甜甜打断他:“我没看错!你没发现吗?每次我跟你亲近一些,他就要跑出来分开我和你,还有刚刚在车上,我就摸摸你的手……还是摸不到的这种摸摸手,他当时就握着你的手收回去了。” “你是妖精可能不太懂,我说简单一点吧,在我们人类世界里,这种行为叫吃醋!” “还有啊,你可能没发现,无论你走哪儿,他的眼神一直都在你身上,不止是眼神,连心也是。” “我觉得你也喜欢他!我看你跟你那经纪人和助理,关系都挺好的,可你跟他们几乎没什么肢体碰触……” 涂山白下意识解释:“我不习惯跟人类太亲近。” 沈甜甜反驳他:“谢北望也是人类啊,我看你跟他就挺亲近的,你俩每次走路,恨不得肩膀挨着肩膀,还有,之前在车上他握你的手你也乖乖让握来着。” “另外,程晓曼去沈家村找谢北望的时候,你一听我说谢北望跟女人私会,你就忍不住去看了……我可能要再强调一遍,你是妖精你可能不懂,这就是吃醋!你吃醋了!” “我……”涂山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沈晓曼摆摆手,道:“行了,你什么也不用解释了,人类有句俗话,叫入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你!再加上你还是个妖精,可能对人类的情感懂得并不是很多,所以你喜欢上谢北望却不自知,这也是很正常的。” “我真的没有……” 涂山白还想辩驳一下下,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是谢北望一板一眼的声音,“已经过了五分钟了,我能进来了吗?” 沈甜甜一脸‘果然如此’的看着谢北望,“看吧,我就跟你待了五分钟,他就忍不住吃醋了。” “你想多了……” “哎,反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白白,谢北望是个很好的人,你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的,如果你一直不敢直面自己的心,万一哪一天谢北望被别人给抢走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沈甜甜一边说,一边倾身靠近涂山白。 与此同时,谢北望推开门,看到他们几乎靠在一起,他目光沉了沉。 涂山白看到谢北望脸色变了,脑海反射性的响起沈甜甜说的话:谢北望吃醋了! 他这会,是吃醋了? 想着,他不由自主的推了推,自动离沈甜甜远了一些。 沈甜甜冲着涂山白笑了笑,而后看向谢北望,“我能帮你的都帮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谢北望:“???” 什么意思? 然而,他还没想通,沈甜甜就看向涂山白,一脸坚定的说:“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涂山白点点头,他引导沈甜甜的魂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两个‘沈甜甜’合二为一。 谢北望走到涂山白身边,“这样就行了?” “嗯。”涂山白说:“接下来,能不能醒,就看她自己了。” 谢北望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沈甜甜,叹了口气。 当天,他就联系上了京市首屈一指的京大医院,将沈甜甜转到了京大医院。紧接着,他还请来了不少国际知名的医生,来给沈甜甜看诊。 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病人身体机能正常运行,细胞也没有衰弱的迹象,有清醒的可能性。 很快,专家综合意见之后,就设定了治疗方案。 就在沈甜甜的治疗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程晓曼的判刑也下来了。 谋杀未遂、冒充他人、变卖他人房产、威胁他人等多个罪名,她一个都没躲过,由于犯罪情节比较严重,她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十年。 被关进监狱的日子里,程晓曼无数次提出想见谢北望,都被谢北望回绝了。 这辈子,他都不想看到程晓曼第二眼。 就在所有的事情都圆满解决的时候,《舌尖上的美味》第三期的录制也开始了。 涂山白是直接从谢北望别墅出发,两人一起去公寓,跟郑清远和荣明翰回合。 第三期的录制意外的顺利,徐清没再作妖,只是他跟宋颜颜的举止越发有炒CP的倾向,节目组能剪辑的素材多了,自然也心花怒放了。 导演看看落单的涂山白和邱少臣,有意让他们也炒一下CP。 工作人员一表达这个意思,郑清远还什么都没说,谢北望就话里话外的在涂山白耳边表达一个意思――炒CP是留不住粉丝的! 谢北望的反应,让涂山白开始直视沈甜甜的话了。 这几天,他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谢北望,还真发现他很多行为跟沈甜甜说的一样。 谢北望好像真的喜欢自己! 这个发现,让涂山白内心有一丢丢高兴的同时,更多的确实纠结。 自己是洪荒颜值最高的狐狸精,谢北望会喜欢上自己,好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让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呢。 不过,自己是妖精啊,谢北望是人类―― 他们物种不同啊! 涂山白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洪荒的时候,他的那个远大的志向:跟长得好看的物种搞对象。 这对象是妖精还是人,好像也不太重要,只要好看,自己看得顺眼就行了。 当初,自己找了十几万年,都没能找到一个既好看又看得顺眼的物种,这好不容易找到了谢北望这个符合他搞对象条件的,若是错过了,再花个十几万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出第二个。 而且,沈甜甜有句话说的很对。 谢北望是个很好的人! 如果,有人趁自己纠结的时候把人给抢走了―― 当即,涂山白就拍板决定了,他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给别人任何的可趁之机。 于是,在第三期综艺录制结束的最后这天,趁着月黑风光的时候,涂山白跟谢北望表白了。 谢北望又惊又喜,他总算是找到机会吐露自己的心声了。 当天晚上,互相吐露心声的两人,秉烛夜谈了一晚上。 第二天,郑清远和荣明翰看着谢北望脸上的黑眼圈,再看看白白一脸餍足的模样,纷纷垂足顿首,小白菜被拱到床上了。 事情都这样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于是,他们回去的时候,白白说不回去住,早有心理准备的郑清远和荣明翰,特别平静的接受了。 涂山白和谢北望同居,最开心的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剩下的就属管家了。 他家少爷总算是有对象了! 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时刻,《舌尖上的美味》开播了。 毕竟是晋江台的节目,一经播出,就得到了广泛的关注,在加上节目剪辑的很有意思,首播就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第一期,徐清和宋颜颜的交集不算多,涂山白和宋颜颜二度合作,再加上两人男才女貌,很容易就被粉丝组成了‘白送’CP。 为此,谢北望这个大醋包又吃醋了,涂山白哄了很久才哄好。 第一期节目的播出,涂山白除了收获CP粉之外,还收获了一大波颜粉,眼看着信仰力越来越多,他法力恢复的越来越快的时候,他忍不住跟谢北望说了一个想法。 “在洪荒,搞对象都会有一个仪式,叫结契,等我法力恢复之后,我们就结契吧?”涂山白问谢北望。 谢北望想也不想就说‘好’。 涂山白忍不住问:“你都不问问我,结契有什么流程,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谢北望猜测,“应该跟我们这的婚礼差不多?” 涂山白差点笑了,“差很多!” “结契,就是将你我的心头血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若有一方背叛,背叛者将会爆体而亡。到时候,你能拥有我的一半法力和一半寿命,相貌也会一直保持结契时候的状态……”说到最后的时候,涂山白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我是狐狸精,已经活了十几万年了,我的寿命还有很长……可能比宇宙星河还要长。” “那我岂不是长生不老了?”谢北望笑着将涂山白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郑重其事的说:“等你法力恢复了,我们就结契。” “好!” 结契的事说开之后,两人越发的甜腻了。 眼看着就要到最后一期《舌尖上的美味》的录制时间了,一夜之间,网上突然多了很多针对涂山白的恶评,其中不乏一些粉丝数十分可观的营销号。 【拜拜的小黑粉:听说这个涂山白第二期录制的时候,在野生动物园到处乱跑,被猛兽袭击了,结果他帅锅给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丢了饭碗。】 【今日八卦:我朋友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他确认有这回事,听说节目组还赔偿了他一大笔钱,比他的劳务费还要高哦,我恶毒的揣测一下,他是不是为了骗钱,故意到处跑装受伤的?啊,对了,听说他和所有嘉宾关系都不好,可见人品不怎么样!】 【是朱朱不是猪猪:我的妈呀,人挺帅的,没想到却是一颗老鼠屎!】 【春天在哪里:啊,我很喜欢他的颜,但如果他是这种人的话,那我要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喜欢他……】 【醉最最最扶摇啊:你们胡说,我们白白不是那种人!】 ……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都朝着涂山白来了。 中间有一些死忠粉为涂山白辩解的,可毕竟是小部分,很快就沉在了谩骂声中。 郑清远和荣明翰两人忙的脚不沾地,一整天都在联系人删帖,然而,旧的帖子删了,新的帖子又出来了。 这一波抹黑,来势汹汹。 “我找人删掉这些帖子……”谢北望看到围脖上的抹黑,心疼涂山白的同时,第一反应是让技术部那边的人去删帖。 涂山白却摇了摇头,“不用,清者自清。” “可是……” 谢北望话还没说完,涂山白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跟谢北望说:“是小邱的电话。” 说着,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邱少臣的声音充满了担忧,“白白,我看到网上的消息了,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要不我网上澄清一下我们的关系……” “别,现在骂我的人太多了,你要是发围脖,他们转头又会去骂你的。”涂山白阻止他。 邱少臣坚持:“他们要骂我就让他们骂好了……” 涂山白跟邱少臣说了半天,才终于打消了邱少臣发围脖的念头。 谁知道,电话挂了没多久,另一波抹黑又来了。 这一波抹黑,将《江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七七宝贝:这个涂山白不敬业不是头一次了吧,据说拍江山的时候,他就挺大牌的,迟到是家常便饭,演技还特别一般,经常NG,连累剧组其他演员陪他重拍。】 【娇气包晏清河:我们白白尊重前辈,从不迟到,上面别瞎说。】 【今天也要努力开花:脑残粉别洗了,这地洗不干净了,心疼《江山》的各位老师。】 …… 就在郑清远急的快上火的时候,《江山》的老演员邱怀山发了一条围脖。 【邱怀山:小朋友很认真很努力,在片场从没迟到过,很尊重前辈,加油小伙子/JPG】 围脖最后,还附上了一张邱怀山和涂山白穿着戏服的涂山白。 邱怀山是老一辈的演技派,称得上是德高望重,他的发声明显是替涂山白说话 。 这条围脖一发出,网上沸腾了。 不少跟风黑涂山白的人,都闭上了嘴,静观其变。 原本好感颜值的人,也入了白白的坑,成为颜粉,跟黑粉开始了战争。 与此同时,邱少臣突然转发了邱怀山的围脖,还附上了一句:老头子,我在节目组跟偶像一起录节目,偶像人很好没架子从不迟到/JPG】 最后是一张他跟涂山白的合照。 【娇气包晏清河:我就说吧,白白不是那种人,抱走我白,不跟黑子约架!】 【天上有灰机:只有两个人出来帮涂山白说话,当不得真……】 【即将考试的小可怜:我女神和徐清什么都没发,某人肯定人品不好!】 …… 眼看着,抹黑涂山白的黑子又要高潮了,突然,荣光国际发了一条解约声明。 ――本公司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与旗下品行不佳艺人徐清解约,该艺人违反公司规定,私自出入各种酒局,作风不良,还在网上雇营销号抹黑合作艺人,对此我们向受害者涂山白先生道歉。 这声明一处,全网都炸了。 徐清被解约了? 这几天涂山白的黑料,都是徐清干的? 徐清出入酒局,作风不良? 众人吃瓜吃的有些懵逼。 徐清是荣光国际的艺人,荣光国际跟自家艺人解约不说,还为别家艺人澄清黑料,还跟别家艺人道歉…… 什么情况? 不止吃瓜的网民们懵逼,徐清本人也很懵逼。 他刚刚还在上网,用小号抹黑涂山白,下一秒,突然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通知他解约的事情,他还没反应过来,荣光国际的解约声明就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这,什么情况? 徐清当即给荣明成打电话。 荣明成电话没接。 徐清换了身衣服,直接去公司找荣明成。 整个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他跟荣明成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他去荣明成办公室的时候,也没人拦他,他推开荣明成办公室的门,发现办公室里除了荣明成之外,还有一个金发的男人。 “荣少……”徐清没看金发男人,他红着眼眶看着荣明成:“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发那样的声明。” “你别过来――”荣明成警告徐清,而后看向金发男人,急急道:“龙大师,他就是徐清,您再看看,他是不是您说的那个专门克我的扫把星!” 龙先生淡淡扫了徐清一眼,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似得,移开眼神,“是,他就是克你的扫把星!” 荣明成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的吼道:“徐清,你赶紧滚出去!” 徐清有点懵。 这什么情况? 他看看金发男人,又看看荣明成,猜到了什么。 “你跟荣少胡说八道什么了?什么扫把星?你个神棍……” 徐清作势要去打金发男人,然而他手还没下来,整个人突然被弹开,摔倒在地上。 荣明成看到这一幕,对龙先生的崇拜和信任更上了一层楼,“龙先生身手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我爸会奉您为座上宾,您让解约他就解约,以后您也是我的坐上宾,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我。” 龙先生点了点头,他扫了眼地上的徐清,说:“这人命格与你冲撞相克,最好敬而远之。” 丢下这句话,龙先生就走了。 荣明翰当即叫来保安,将徐清赶出了荣光国际。 一夜之间,徐清名声尽毁不说,他还收到了《舌尖上的美味》发来的解约函。 因为是在开播的时候,他有劣迹缠身,所以节目组不用支付一分钱的违约费。 至此,徐清的人生彻底跌落谷底。 徐清的退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第四期节目很快就到了录制阶段,《舌尖上的美味》邀请了一个荣光国际的新艺人,这人十分机灵,才录制了一期节目,就跟嘉宾以及节目组工作人员混熟了。 没多久,《舌尖上的美味》录制结束,同时第二期开播了。 第二期一播出,网上很多跟风黑涂山白的吃瓜群众,瞬间就对他路转粉了。 说什么涂山白到处乱跑,害工作人员丢了工作……全都是骗人的! 明明是工作人员工作除了纰漏,差点害死涂山白! 看到涂山白被人救出来的时候,那一身的血迹,不少人都心疼的不行。 很快,心疼涂山白的话题上了热搜。 随着涂山白话题的热度提升,不少广告商、电影、电视剧都找上了门。 原来,郑清远需要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才能拿到一个试镜的资源,如今,这些资源都堆在他的办公桌上,放都放不下。 就这样,涂山白还没多少作品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红了。 接下来,在郑清远的建议下,涂山白接下了一部战争电影。 电影拍摄历经半年,这半年里,他跟谢北望的关系一日千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在电影杀青后,涂山白又拍了一部家庭剧,因为颜值的缘故,别人梦寐以求的奢侈品广告在他这里,他接到手软。 涂山白红了。 他的话题,在围脖热度经常霸榜前三,他的死忠粉越来越多。 直到,战争电影的播出。 电影基调沉重,人物感情饱满,结局悲壮―― 这部电影,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作为主演的涂山白,也靠这部电影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奖项,青龙奖最佳男主角奖。 获奖当晚,涂山白跟谢北望正式结契,两人命运彻底交融。 三年后。 荣明翰的荣耀国际一跃成为国内第一娱乐公司,有影帝涂山白的坐镇,公司旗下签了不少有潜力的艺人,他们公司的大本营也从破公寓搬到了市中心最豪华大楼,一整栋都是荣耀国际的。 相比荣耀国际,荣光国际则惨淡许多,旗下艺人没一个能顶事的,出了名的艺人则是被同行给挖走,账上的钱经常被支走…… 员工们心惊胆战,身为老板的荣良和荣明成,却沉迷修仙。 嗯,为了掌控公司的管理权,龙先生教了点小法术给荣良和荣明成,对他来说是小法术,对人类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修仙术。 “兔崽子,你会飞了吗?”荣良问荣明成。 荣明成比了比手指头,“一点点……” 荣良叹了口气,“哎,我的长生术也只学了一点点,才多了一年的寿命……” 旁边,龙先生听着他们的这番话,一脸嘲讽。 不过就是点漂浮术和延长寿命术,就让这两人沉迷了,人类还真是好忽悠。 他一边想着,一边掏出一颗金闪闪的宝石。 这颗宝石,他支走了荣光国际账上十亿现金,才买下来,这么闪亮耀眼的颜色,涂山白一定会喜欢的! 想起涂山白,龙先生就忍不住傻笑。 这三年,他动用了荣光国际的资源帮涂山白,就是为了将涂山白碰上娱乐圈的王座。 如今,涂山白已经站在了娱乐圈的顶峰,他这个躲在他身后这么久的男人,也该出来邀功了。 就在今晚! 晚上,八点半。 涂山白拉着谢北望换了身情侣款的休闲服。 “要出去?”谢北望问涂山白。 涂山白点头,“嗯,给你一个惊喜。” 谢北望微微皱眉,却没再多问。 两人驾车到了一家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事先定好的包厢。 “白白……”等在包厢里的男人――龙先生,他一听到门口就动静,就惊喜的站了起来,然而,入目的除了涂山白之外,还有别的男人。 龙先生敌视的盯着谢北望,又盯了盯谢北望挽着涂山白的那只手。 “你什么人?”龙先生冷冷问道。 谢北望疑惑看向涂山白,眼神询问: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涂山白笑着拍了拍谢北望的手,而后看向龙先生,“花痴龙,好久不见!” “白白,我……”被白白喊了名字的龙先生脸红心跳,他完全忘了谢北望的存在,忐忑的想着要怎么邀功。 涂山白突然丢出一个小玉瓶子,“你之前雷劈了我的窝,把我弄来这么个鬼地方,你是不是该赔偿点我什么?” “啊?”龙先生想也不想就要掏出宝石。 涂山白却指了指他手里125ML的小玉瓶子,说:“给我点你的龙血呗,我也不要多,就一瓶吧。” “哦……”龙先生当真割破掌心,开始灌血。 没一会,小玉瓶子被装满了。 龙先生将瓶子还给涂山白,张了张嘴,正要邀功。 谁知涂山白拿了瓶子,丢下一句‘谢了’,转身就走。 “白白……”龙先生下意识去抓涂山白的肩膀。 谢北望早有察觉,他转身一挥手,哐啷一声,龙先生被掀飞撞墙。 撞得头晕乎乎的龙先生,指着谢北望问:“……你,你的法力怎么回事?怎么跟白白同出一辙?” “我是他的结契对象。”谢北望故意一字一顿的说。 龙先生闻言,站起来就要打架。 涂山白突然也转过头,看向他:“你现在的法力,还不到以前的一成吧?以前,你十成法力都打不过我,现在就只剩下一成法力,他动动小指头就能碾死你了。” 龙先生瞪着谢北望,想打架,却发现实力差距太大,他根本就不可能打赢。 好气! 龙先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涂山白跟谢北望相携离开。 “哎,算了……”龙先生掏出胸口的宝石,摸了摸,随后志气满满的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不了我继续找新对象,我就不信我搞不到一个对象!” …… 涂山白和谢北望离开餐厅后,驱车去了医院。 路上,谢北望问涂山白:“你什么时候知道这条花痴龙也在这边的?” “在沈家村见到程晓曼的时候,我就好像闻到了他的味道,不过那时候不敢确定……后来,不是总有匿名粉丝送我玫瑰花吗?” “嗯,你说那花很臭!” “那花上都是花痴龙的气味,能不臭吗?” 涂山白的话逗笑了谢北望,他又问:“你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条花痴龙?” “当然不是了!”涂山白掏出小玉瓶,笑着说:“龙血很有营养,强身健体,据说还有起死回生之效,我们拿去给沈甜甜试试。” 谢北望嘴唇动了动,他什么也没说,只紧紧握着涂山白的手。 半个小时后,涂山白和谢北望到了沈甜甜的病房。 涂山白喂沈甜甜喝了一小口龙血,就站到了一边。 谢北望跟他并肩站着:“只喝一口就够了?” “嗯。”涂山白点头,说:“人应该很快就醒了。” 他们一边等,谢北望一边问:“只要一小口,为什么让花痴龙装一瓶?” 涂山白耸肩:“他雷劈了我的窝,总要收点利息吧……” 两人说话间,病床上,沈甜甜的睫毛突然动了动―― 涂山白察觉到了什么似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和谢北望都看向病床的方向。 在两人的目光下,沈甜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长久不见光的眼睛,突然见到了光,沈甜甜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过了一会,她眼睛适应光线了,才拿开手,两道身影闯入眼帘。 “你们是?”沈甜甜看着涂山白和谢北望,一脸迷惑的问。 谢北望看向涂山白:“她不记得了?” 涂山白点头,“不记得也好,这样她才能忘掉以前那些开心,高高兴兴的生活。” 涂山白和谢北望相视一眼,他们眼底有着两人才懂的默契。 一觉醒来,突然被迫吃狗粮的沈甜甜:“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诶,不对啊,这不是我房间啊,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儿,你们是谁……” “这里是医院,我是你哥哥的战友……” 夜很深,话很长。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哇啊啊啊啊,大结局了! 谢谢一路跟过来的可爱们,我不勤奋甚至有点懒惰,谢谢你们陪我到大结局鸭。 昂,作为对可爱的回馈,这章评论前一百名发红包啊,共一百个红包,留言今天肯定不满一百,我想偷懒用爪机一键发红包,所以大家直接留言,月底31号的时候再放一块发哈。 ――下一本接档文―― 都耽娱乐圈《揣着崽崽去种田》点这里→→→ 姜白,25岁拿下国外含金量最高的金玉兰最佳男主奖,成为娱乐圈史上最年轻影帝,万众瞩目,星途无量。 风头正盛时,他却选择退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亿万粉丝里,有个霸总哭成了傻狗。 …… 五年后。 姜白迫于生计,直播卖山货。 亿万粉丝不买账,一片骂声中,有个黑粉画风格外清奇。 ―― 过气大明星受VS霸总小狼狗攻。 双洁,生子,种田。 ――预收幻耽《气运大师【重生】》点这里→→→ 黎家,祖坟冒青烟,往上三代都稳居京城首富,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望族。 一朝破产,被万年老二沈家取而代之。 成为首富的第一天,沈家两老去了黎家,向黎家小少爷黎元宝提亲。 刚换了芯子的黎元宝:“……” …… 这是一个重生锦鲤被迫嫁入豪门冲喜的欢乐沙雕小甜文。 排雷:主受,HE,双洁。 ――完结古耽种田文《娇气包【重生】》点这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