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下堂妇》全集 作者:夏染雪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简介 上一秒她站着睡着了,下一秒就在一个古人拜堂成亲,这也就算了,他们还说她什么,国舅爷,天啊,她连那什么国舅是圆是扁都分不清,怎么可能人家,然后她被休了,她有了一个娘,一个傻哥哥,她的老实娘带他们离开了家,开始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她要奔着一条发财的路,勇往直前,给娘住好房子,给哥哥娶漂亮媳妇,让那些曾今炕起他们的,眼睛都是瞪瞎了去,谁说被休的女人不能东山再起, 不能出人头地的,她就要告诉所有人,她就是那个奇迹,那个最会种田的奇迹,而她的口号是,农夫山泉,我有田。 ☆、第一章 原来是美男 苏容揉了一下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好像睡了很长的时间,昨天加了一晚上的班,总算是把工作给当做完了,她也是累的连腰也都是直不起来了,人家加班都有加班费拿呢,她呢,什么也没有。 她还想这要怎么给老板说要加工资的事。 这每个月做白工可不成,她可是是要养家胡口的。还有她干嘛站着睡,她再是揉了一睛眼睛,眼睛酸的都睁不开了,还有,她的本事再加大了,以前可以坐着睡,而现在这站功也是练成了,还是不带栽倒的。 她使劲的扯着顶在头上的被子,真是的,她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只是越扯这怎么越紧了。 “不能扯啊,新娘子……”一只手拉住了被子的另一头,而苏容拉的是另一头。 她这使劲的扯啊,拉啊的,这再是松开,她就要被憋死了,结果啪的一声,这被子还真的被她给扯到手了,而她也同时,狠狠的摔在地上。 眼前开始明亮了起来,她睁开双眼,然后再是揉了一下眼睛,好像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她提起自己手中的被子…… 不对,这像是一个红头巾,上面还绣着花开富贵,这手工,啧,真不错,好像还是丝绸的,很贵的吧。 她再是抬起脸,她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她。 而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儿狠狠的拧了一把,结果疼的她龇牙咧嘴的,而其它则是在目瞪口呆之后,哄堂大笑了起来。 苏容的眼珠子不时的转着,她还在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是她这是加班加的睡着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有很多人,都是穿着古装,而且到处都是红色的丝绸,张灯结彩,包括她身上也是一身大红衣服。 拍电影,不像,她没那本事,也没有导演能看上她。 恶作剧,不可能,谁会没事找事的给她玩这种恶作剧,这戏服就算是租也要不少钱吧。 作梦,更不是,她自己刚才试验过了,要不要再拧一把,不好不好,她怕疼, 穿越…… 不会吧,能现在让她晕了吧。 而她这摸了摸啊,想着是不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打人的,结果她摸到了一个软软的的东西。 什么啊。 她扭过了脸,先是看到自己的手,她的手正放在一只绣着金云图案的厚底银边靴子上,再上向上,这人穿了一身白衣了,不会是个骚包的,白衣大侠吧,她的眼睛现是上移,结果这眼睛猛然的睁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外星人一样。 不对,不是外星人,是美男啊。 这是一个男人,对啊,是男人,绝对的没有问题的男人,因为他没有胸啊,那张脸长的真是太好看,她苏容活了这么大把年经,还没有见过么好看的男人,细长的凤眸,挺直的鼻子,还有那一张微微抿紧的唇片,他的眸中没有连半分的感情都不带,只是轻抚着手中的茶杯,苏容刚才还说人家还是骚包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一身白衣在他的身上,简直就像是属于他的私人颜色一样。 ☆、第二章 她调戏谁了 其它颜色到还真是不趁他身上这股冰冷的气息,美男就是美男,就连鼻孔长的都是别人好看很多,人家的鼻孔用来出气的,可是他的鼻孔是用来美化的。 “那个……”她其实想要说一句抱歉的,这双爪子连忙的拿开。 结果她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有两个人把她给架了起来。 “给我拉出去,丢人现眼。” 一名穿着红色喜服的男子冷笑了一声,“花痴就是花痴,胆子到是挺大的,竟在连国舅爷也是敢消想?” 苏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结果硬是被两个大汉给抓着肩膀托了出去,而她连自己的那个丈夫长的是圆是扁也来不及知道,对,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 啪的一声,她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可怜的屁股差一些都是没有被摔成两半。 “真是粗鲁,一点文化也没有,古人就是古人,”她摸着自己的屁股站了起来,嘴里还在嘀咕着。 结果吱的一声,门开了,一张纸甩在了她的脸上,而这张纸飘啊飘啊的,再是飘在了地上。 “杜安容,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休书,拿着滚回去吧,也不看看你那张长相,还想嫁我家公子,真是天大的笑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面后门再是啪的一声关上了,狠狠的,狠死了,苏容这连传话的人长啥样也是没有看清, 所以,她这莫名其妙的嫁人了,又被休了,就是离婚了,可是除那个白衣男子的长相,她什么人也没有看清,包括那个没有缘的老公。 她从地上捡起了那片纸,上面有两个大大休书,只是,她也就只能认识休书这两个字了,其它的,她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她。她不得不承认,她在这里算是一个文盲,还是挺高级的文盲的。 而她叹了一声,将离婚证书,不对,休书装好,可能以后还有用到,一会要是粑粑的,也能用来擦屁屁是不是,她现在什么也没有,这张休书,还有这身衣服就是她身上唯一的家当了,只是,她到底要去哪里啊。 要不她撞一下墙,或者去跳河,看能不能把自己给跳回现代去。 可是最后她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不管是现代还是这里,她好像都是一个人, 要是没有回现代,撞死也就算了,要是撞成了残废那要怎么办, 最起码,她现在四肢健全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对不对。 人啊,这一辈子就一条命,活着最好。 对啊,活着最好了。 她这想通了,心情也是好了起来,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就不信,她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不成,还有这些人刚才叫她什么来着,什么容,三个字。 没听清,忘记了, 结果她这刚走几步,就有一个人从后面跑了过来,而苏容都可以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而苏容的头皮发麻,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她这不是会的遇到了强盗了吧,这黑天半夜的,这古代也不知道治安好不好,要是明天一大早,她横死在这里,不知道人家埋她时,有没有一条席子,要是人家把她先x后杀怎么办,连件衣服也没有,那她还不如刚才撞墙得了,最起码,还能死的有尊严一些。 ☆、第三章 原来是女人 她的额头上都是渗出了一些冷汗,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她现在干嘛,猪啊,她骂了自己的一声,当然是跑啊,跑。 她这都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了,只是娘的,这裙子也真是太长了,啪的一声,她这狠狠的被裙子给绊倒了。 “这该死的古代,老娘招你惹你了?” 她这忍不住在心里都是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身后的那声音是越来越近了。 苏容抱紧自己的脑袋,她还在想她不要喊救命啊,结果就在她这张嘴时,那个脚步停下了,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苏容放下了自己的手,她转过脸。 还真是一个女人,她缓缓扭过了脸,就见一个女人蹲在地上,一张苦瓜脸的盯着她。 “小姐,你跑什么啊,还有你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的,以前让你走一两步,你都是不想动的。” 苏容干干的笑着。 她真的想要问一句,你是谁啊? 不久后,她托着这长长的衣服跟个红衣女鬼一样,就这么无精打彩的走着,当然也是从身边这个丫环的嘴里,基本把什么都是给搞的明白了。 她现在这个身体叫杜安容,恩,就是这个名子的,跟她一样,名子里面有个容字,出身不好也不坏,好歹也是一挺有权有势的,听说爷爷还当过大官,现在没有人在朝中当官,可是府里却是十分的印殷实,也就是有钱,而且从小便是许了京城温家的大公子,温辰,听这名子挺温暖的吧,其实,在苏容看来,极本就是一个人渣的来着,你不娶就不娶,娶了再是把人一休,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而这个跟在她屁股手面的,则是她的陪嫁丫环,叫小桃的,确实是挺像是个桃子的,她这边哭边说,说以后杜安容可要怎么办,被夫家休了回来了,怕是娘家也不能回了。 而苏容旁敲侧击的也是问出了关于杜安容的事,差不多从小到大的事,都被她给问的差不多了。 而苏容听完之后,只能是翻了一下白眼。 这都是什么人啊? 她那个老子家有妻有妾,她娘是妻,可是却是不得宠,娘家也是败落了,所以,更不得人喜欢,再加上又是有那两孩子,一个傻,一个痴,也真是苦了那个女人了,守着这一对痴傻的子女过了这么多年,一定是受了不少的罪,吃了不少苦,眼泪也就只能往肚子里面咽的。 她都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这一家三口在杜家过的什么日子。 至个这个杜安容,在这京城里面也真是算是出了名了。 为什么出名。 花痴啊,只要是见到了美男,就会跟着人家不走,还会对着人家的脸流口水。 苏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她怎么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不会也是一个脑子有些问题的吧。 她这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转过身问着身边的小桃子。 “你不是说温辰有权有势的,这京城的半数铺子都与他有关,那么,他干嘛要娶你家小姐啊?” ☆、第四章 老实娘 小桃子这话听的怎么怪怪的,她扁了一下嘴,“小姐你忘记了吗,当初你还未出生时,可是与温家的大公子指腹为婚的,还是当朝的国丈保的媒,还有小姐小时候也是聪明可爱的,怎么……” 而小桃子下面的话也是不敢说了, 苏容抽了下自己的眼睛。 她就知道,这小桃子要说什么了。不过就是说她小时候也算是可爱,可是怎么越长越扯,越长越让人感觉蠢,对不对? 指腹为婚,国丈保的媒,果然的哪怕杜安容再蠢再花痴,再傻再让人恶心,这温辰都是娶定了,可是人家可以娶,娶了怎么样,随便找个理由把人给休回来就行了,这不,人家就是这样做的。。 现在休书还是在她的怀里揣着呢。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张脸都是沉着的。 这该死的古代,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正好前面听到了有人打更的声音,这一连敲了一下,一更了,半夜了。 打更的这越走越近,这一见空无人烟的大街上竟在走着一个披头散散的,还是穿着一身红衣的……女鬼。 “鬼啊!”他惨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就跑开了。 苏容将自己的乱掉的头发向两边一别,她眯起双眼,阴森森的回过了头。 “小桃子,我像女鬼吗?” 小桃子缩了缩身子,不敢说话了, 苏容摸着自己的脸,她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这脸长的什么样子,虽然说,她苏容上辈子,不是什么女神,可是那也是绝对的不丑的,如果这辈子,丑的让她自己都是恶心的话,她想她还是直接跳河再投胎算了。 她和小桃子晃晃悠悠的走着,大晚上的,就只能当是压马路,连半个人影都不没有,至于有没有鬼,她不知道。 直到她站在一扇刷着红漆的大门前的时候,依旧是环着自己的胸口。 这是她家,不对,杜安容的家。 蛮大的吗,现在要干嘛,敲门? 哦,好吧,敲门,她走了上去,结果小桃子却是连忙的拉住了她,“小姐,你做什么啊?” “敲门啊?”苏容白了他一眼,“不然让我在这里站一夜吗?” 小桃子这整张脸都是挎了下来,“小姐,你忘记了吗?这大门我们从来都没有走过的……”说着说着小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不从这里走,从哪里走?”苏容放下了自己的胳膊,“你不会让我爬墙吧?” 她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身上的红色喜服,这么长的袖子,这么长的裙子,怎么爬啊? 小桃子指了下左边的墙,“小姐,我们从哪里进。” 哦,苏容点头,不是爬墙的就好。 结果,当她从一扇小的不能再小的门进去之后,才知道,杜安容这母子三人好像过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差还要惨。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也很冷清,明明门那么大的,可是嫡妻住的却是这破落荒凉的小院,风一吹,似乎瓦片都可以飞起来砸人了。 她走了进去,就见一个中年女人连忙跑了出来,这一见她披头散发的模样,顿时就抱着她大哭了起来。 “容容,我的女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温家的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的事,以后让我女儿可怎么嫁人啊?”说着说着,她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第五章 傻大哥 苏容的身体是僵着的,说实话,这个女人对于她是陌生的,可是她的那一句容容,却是让苏容的心口就这么疼了一下,她记的,以前老爸老妈在的时候,也是叫她容容的,只是自从老爸老妈走了之后,就只有她一个人了,也没有人再叫她容容了。 她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伸出手轻轻拍着眼前这个瘦弱的中年女人。 这是杜安容的娘,也是她的妈妈啊。 这时一个大个子冲了进来,一见杜安容裂开嘴笑了起来。 “妹妹,妹妹……” 杜安容回过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明显是有些问题的男人,傻傻的,呆呆的,这就是杜安容的大哥吧,虽然杜安容人挺蠢的,也就是所说的白痴,但是对于这个大哥却是很好。 对了,小桃子说这个大哥叫什么来着,恩,她好像又是忘记了。 还有,她这个娘叫什么,她忘记问了,就先叫杜安容的娘吧。 杜安容的娘将女儿的头发整理好,可是这眼泪还是不在断的向下掉着。 “小桃,去给小姐端一盆水水,让她好梳洗一下。” 哦好的,小桃连忙的跑了下去,这就去准备水去了。 杜安容的娘这一手拉过了儿子,一手拉着女儿,“你们放心,不管怎么样,娘都是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被休了就被休了了。没关系,娘会好好照顾你的。” 杜安容的大哥也最握紧苏容的手, “容容不怕,哥哥替容容打坏人,”说着,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依旧是笑的傻傻呆呆的。 不一会儿,小桃子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苏容也是感觉自己的要洗洗,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自己的脸上,很难受,很不舒服。 只是她在看到木盆中自己的那张脸的全景之时,眼角明显的抽了一下,这还要归公于,她还算是强大的忍耐力,否则,她非尖叫出来不可。 难怪温辰要休妻,如是要她是温辰,他也一定会休的。 这两个脸红的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样,眼睛是黑的,上面还流下了两道黑黑的水印子,眉毛粗的就像是两条毛毛虫一样,还有一张血盆大口,这哪是人,非明就是一个母夜叉来着。 那个打更的人喊她女鬼,想来,还是给了她面子的。 她将手放在水里,捧了一捧水将自己的脸洗干净,一捧一捧的水下去,她这张脸是干净了,可是水却是很脏了,又黑又红的,还真是恶心,而当脸上近乎是乌七抹黑的东西洗干净了之后,苏容总算是知道了这个杜安容的庐山真面目了,说实话,也不丑啊。 清清秀秀,虽然不是大美女的,但是很耐看,尤其是现在年纪特别小,十六还是十七岁的,她赚了,她苏容还27呢,这等于是白赚了十年的青春,只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被画成女鬼,还是说,她自己把自己硬是给弄成女鬼的。 那形象,不要说男人,就是她自己都是感觉想吐。 ☆、第六章 被打 跟杜安容他娘比起来,她感觉自己这心还真是大,其实本来就是的,不过就是被休了,不用以泪洗面吧,天下的男人多的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这满大街可都是。 再说了,她现在这么年轻,又不丑,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这一晚上,她到是可以随遇而安的睡的香,反正管他是被休的,还是怎么的,先是睡饱了再说。 她这正睡的迷糊,结果却是被一声尖叫给吓到了,然后人也是跳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胳膊就直接一句,“哪个不想活的打我的……” 结果她这话还没有喊完,背上再是挨了一下。 “别打妹妹,打我,打我……”这是一个人跑过来抱住了她,苏容就听到啪啪的不知道什么声音,反正听起来头皮挺发麻的,她这才是看清了刚才是谁对她动手的。 是一个身穿着丝绸华衣的中年男子,长的和她那个傻大哥到是有几分相似,所以她能想象出来身份,就是她那个爹,叫什么杜阳的。 而他现在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棍,几乎都是不要命的给她傻大哥的身上招呼着。 而她那个傻大哥死活都是不愿意放开妹妹,将一个背给那个狠心的爹。 而站在一边的还有两个女人,以及一个年轻男子正如看戏一样,这一个个人,一双双眼睛,都绝对不安好心的。 “安泽,容容……”这是啪的一声,杜安容娘将手中的水盆摔在了地上,连忙跑过来,就拉住了杜阳手中的木棍,其实应该是叫做家法的。 “老爷,我救你,不要打他们了……”说着,扑通一声,杜安容她娘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们都是不懂事的孩子,“老爷,不要打他们了,我求求你了……” 而杜安容这个傻大哥仍然是紧紧抱着怀中的妹妹,整个身体都是发抖着。他伸出大手揉了一下杜安容的头发,“妹妹乖,不疼的……” 苏容,不对现在他是杜安容了,从这个时候起,她真的感觉到了自己那颗心被感动了。 她从小就是想要一个哥哥,会帮她打架,会背她上学的哥哥。 而她的哥哥,就是这样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都会护着妹妹。 杜安容的娘还是求着情,边求情边哭。 “够了,”杜阳用力的将手中的家法丢在了地上。 “来人,马上把这个不知道廉耻的女人给我丢出府去,我杜家真是倒了哪门子的霉了,竟然生出来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来,敢在大婚之时,调戏国舅爷,现在到好,被夫家给休回来了,还敢再入我杜家门。” “就是,”那个年轻男子撇了一下嘴。 “爹,你还是早些把她赶出去吧,现在外面都是传开了,我可不想今年的秋试无法参加。” “就是啊,”打扮的花技招展的女人,杜阳的妾孙氏,也是谗和了进来,老爷,我们睛儿还想要嫁人呢。 “娘……”杜凤晴拉了一下孙氏的衣服。 ☆、第七章 又被赶出来了 “放心,今个儿,有这杜安容就没有我们母子三人,有着这个祸害,我们可不想全家不得安宁。” 他们一口一口的数落着杜安容的罪名,而杜安容就不明白了,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什么调戏国舅爷,她连国舅爷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就要给她安这样的罪名,这也真是太看的起她了吧。 她这想要给自己反驳的,结果就来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直接就将她给拉了出去,就像是她来时在温家一样,一名话也不给她讲,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就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她给丢到了大街上。 而这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都是对她指指点点的。 “这不是杜家那姑娘吗?” “是啊,听说昨天才成亲,就被给休回来了。” “行为不俭啊,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国舅爷,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就她那模样,国舅爷能看上她才怪了,” “就是,我要是温家人,也要把她给休了。难道还等着她红杏出墙吗?” 杜安容这一张嘴怎么可能说的过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都是认了她有罪了难道还要让她像是泼妇骂街一样,和他们对骂吗而她都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 明天,她的罪名可能就不止调戏国舅那么简单,还要再要加上一条,泼妇,那时她就真的有名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嘴也是跟着扁了一下,不知道现在要何去何从了,还有她不由的望向杜府的那一扇偏门,她才刚刚有了妈妈和哥哥,可以后怕是就要见不到了吧。 就她这她转身离开之时,却是听到了身后有人叫她妹妹…… 她猛然的转过身,这人还没有站稳,就被人给熊抱住了。 “妹妹不怕,哥哥会保护妹妹着,”说着,他站在杜安容的身前,“你们不许欺负我妹妹,不然我打你们。” 人们都是嘲笑了起来。 “看,是杜家的傻子啊……” 杜安容抿紧了自己的红唇,她转过身,盯着那些骂杜安泽傻子的人,好,这张脸,她记下了,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还给他的。 骂她可以,可是不能骂她的哥哥,谁说她哥傻的 她走了出来,微微的眯起一双眼睛,而那个刚才说杜安泽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一阵冷风吹在自己的身上,而不久后,这人群也是感觉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 因为杜空容连哭都是没有,她抬头挺胸的一幅无所谓的模样。 而这就是杜安容要的,他们想看热闹,回家看去,她可不会给他们这些人看热闹的机会,她又不是猴子,免费给他们欣赏。 “妹妹,娘,娘……”杜安泽突然拉住了杜安容的手大声的喊了起来。 杜安容转过身,果然的,看到了杜安容的娘提着自己的包袱一路走,一路哭。 “我的孩子,”她跑了过来,抱着杜安泽和杜安容就号啕大哭了起来。 “娘,不哭,安泽很乖的,”杜安泽擦着他娘的眼泪,这眼眶也是红红的。 “于素娘,你可是要想好了,”杜阳阴着脸带着自己的小妾与小妾生的一对儿女走了出来。 ☆、第八章 老实娘被休 “你呆在我杜家,还可以保你一日三餐,可是你要出去了,你以后就不是我杜家人,我一定会休了你,”他这话说的很硬,也很冷漠,休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简直是比她的命还要可怕。 而一个女人如果被休弃了,就意味着,死了之后,连夫家的祖坟都是不能进了,更是不能容于世俗的。 于素娘轻轻抚着儿子痴傻的脸。而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转过身,挡在了自己的一对儿女的身前。 “老爷,他们是你的孩子啊,你的心为何就这样狠?” 杜阳冷哼了一声,“一个被休弃的女人,一个傻子,你问我的心为何这样狠?我还要你于素娘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怎么把他们两个给生出来了,你知道他们两个害我被人嘲笑了多少年,让我在别人的面前抬不起头。” “于素娘,我再是问你一次,你是要跟他们走,还是要给我留下?” 于素娘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的连心都是疼了。 “我若留下,我的容容要怎么办?” “我是一个当娘的,不管我的孩子犯了什么错,都没有关系,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老爷,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 于素娘嘶心的问着杜阳,而杜阳转过身,根就不看他们,而心本来就是狠着。 于素娘左手拉着儿子,右手拉住女儿。 “安泽,容容,给你们的爹爹跪下,也算是尽了你们最后的一点孝道了。” 杜安泽很快的弯下了自己的膝盖,可是杜安容就不明白了,她凭什么要给他跪,她暗自撇了一下嘴,可是最后还是跪了下来,没办法,她不想让于素娘难为。 “老爷,今天在这里,素娘也是对不起你了,以后请老爷多保重,”于素娘的眼睛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向下流着,或许没有一个人可以想到,于素娘这个软弱的性子,终有一天,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能连她自己也是想不到,她有一天会离开杜家,会离开自己的生活近二十年的杜家,而且还是以着这样的方式。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老死在杜家,死了之后,再是埋在杜家的祖坟里面,哪怕,杜阳从来都未善待过她,也从未善待过她生的两个孩子。 “来人,拿纸笔,”杜阳这已经是铁了心了,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犹豫,或许他想要这样很很久了吧,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终于是给了他机会了,他不好好的把握,那不就真的成了傻子了。 虽然于素娘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但是,她的心还是疼了,还是难过了,她扭过了脸,杜安容看到了她下巴下面那些聚集而成的泪水。 她很难过吧。 等到那一纸休书丢在于素娘的面前之时,杜安容感觉她已经要崩溃了,可是她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将休书捡了起来,再是小心的叠好,放到了自己的包袱里面。 “走吧,”她拉过自己一对儿女的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她住了二十几年的杜家,不由的,她回头望了一眼这个门庭高大的杜府,可笑的事,她已经很久没有从正门走过了。 “娘,我们去哪里啊?”杜安择高兴的摇着于素娘的手,到了现在他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九章 三人离家 于素娘停下,整了整儿子的乱发,“回娘的家啊,虽然咱们家现在没有人了,可是,以前的宅子还是在的,家里也有几亩地,相信,只要我们娘三个好好的干,一定不会饿到的。” “你们放心,”她对着自己的一对儿女笑笑。 “不管怎么样,娘也不会让你们受一点苦的。” 她抱了抱自己的一对儿女,“走吧。” 杜安容咬着自己的唇片,说实话,她是真的被这个娘给感动了,这就像她的妈妈一样,那么无私,那么的爱她。 “妈妈……”她喊了一声。 “恩,怎么了?”于素娘放开儿子的手,将手放在女儿的额头上。可是却是看到了杜安容眼眶里面不悉滚落下来的泪水。 “容容不哭,没事的,娘不会丢下容容的,你看娘也是被休了,不怕,女人被休了不要紧的。就算是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不要娘的容容,娘也是不会不管你的。” 她连忙用袖子擦着杜安容的眼泪,可是一会自己也是哭了。 一边的杜安泽干着急,却是没有办法。 于素娘将自己的包袱扛到了肩膀上,而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倒下,她还有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她要会用自己并不是强壮的肩膀,扛起一个家,为两个孩子,扛起一片可以让他们活下去的天空。 杜安容拉着于素娘的手,而现在他们去哪里,她已经感觉不重要了,她也决定以后要好好的活下去,和这个新妈妈还有她的傻哥哥一起,对了,不是于素娘还说过,他们有一个祖宅吗,是外公那时留下来的。 如果有地方住那就好了,最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恩,还有几亩地可能种。 她会种地的。小时候家里在农村,她是田里的孩子,她是在那里长大的,而她也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样才可以发家致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字员,只会用电脑,打字的速度到是挺快的,可是这里用不上。 如果早知道,有一天她会来这里,那她就应该上农业大学才对。最起码,她能种地。 他们这走了几乎半天的路,走的杜安容的脚都是快要断了,可是还是没有走到他们那个老宅子里。 于素娘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了细汗,她也是很累了吧。 杜安泽懂事的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着汗。 “娘热,安泽给娘擦擦。” “真乖,”于素娘拍了一下儿子的手,“娘不热的,再走一会就要到了,娘再给你做吃的,好吗?” “恩,”杜安泽用力的点头,紧紧拉着于素娘的手,一张脸笑的憨憨厚厚的,也是没有任何的心机,他很单纯,也很快乐,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就这样单纯而满足的活着。 或许别人感觉他过的并不好。 可是为什么杜安容感觉,其实他应该是很幸福的。 这世界上很多不美好的事情,而在杜安择的眼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美的,所有的不公平也是不存在的。 他活的很简单,很简单。 杜安容叹了一声,她抬起脸,望着天边那一轮就要落下的夕阳。 她已经来到这里两天,两天的时间了,怎么就感觉经历了太多太多了, ☆、第十章 这是他们家? 多的她都是有些晕了。 而当他们站在于素娘所说的那座宅子前时。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还在,没有掉。 这是祖宅,还是鬼宅啊? 并不大的一间屋子,上面瓦片不知道掉了多少,这门一打开,里面灰尘差一些没有将他们给埋了。 “一会娘打扫打扫就行了,”于素娘将包袱放在了地上,“娘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那时娘还是小,虽然家里并不是太好,可是你们的外公外婆,却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娘。” 于素娘这说着,就已经将地上的倒了的桌子扶了起来。 “那娘,外公外婆呢?”杜安择也是捡起了起地上的小凳子,而他问出杜安容也想要知道的问题。 “他们都在天上呢,”于素娘笑了笑,只是隐在笑内,仍然是这辈子也无法散去的伤。 那些已经逝去的人,是他们这一生中,最深也是最刻骨的疼痛。 “好了,”于素娘打起了精神,“娘去打水,把咱们的家好好的收拾一下,虽然说很脏,也有些破,不过也处是可以让咱们不至于风吹日晒的地方。” “娘,我去帮忙,”杜安泽拉住了于素娘的衣服,就要跟于素娘去。 那容容就在这里呆着好吗,于素娘整着女儿的头发。 恩,杜安容点头,而她的眼睛还在盯着房顶上那几片缺了瓦的破口,这个要补补才行。 于素娘看起来就是一个温顺的女人,这爬墙的事,她不能做。 而杜安泽,她也不敢想,那还是一个孩子,恩,是个大孩子来着。 所以,就只有她来了。 这个没有补好,他们的跟住在露天有啥区别的。 她还在想这个要怎么补,蹲在地上,就这翻来翻去的,总算的给她找到了一大块油布,几片瓦还有几块青砖。这应该还是这房子上面掉的,不过就是挺结实的,也没有摔碎,她吹了吹瓦片上面的灰,结果吹的她一脸都是。 “咳……”扇了扇眼前的空气,真是污染太严重了。 挽起袖子,将身上的长裙在腰上绑了一下结,她再是活动一下自己的腿脚,ok,这身装备没有问题,她一个人生活的习惯了,什么都是自己来,换个灯泡,修个家电啊,最基本的问题她都是可以解决。 不要看她一个女人,可是她感觉自己的挺能干的。 当然这修房顶的事,还真是难不到她。 等到于素娘带着端着一大盆水的杜安泽回来之时,却是找不到杜安容了。 这孩子跑了哪里去了,于素娘奇怪的四下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女儿的人影。 “娘,妹妹在哪里?”杜安泽这伸出手指指着上面的房顶。 而于素娘一看,差一点吓的都是跌坐在了地上。 “容容,你快下来,危险,”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乱的跳着,这万一要是摔下来那要怎么办啊。 “娘,没事,快完了,”杜安容这将油布压在下面,再是将瓦片放好,最后给上面压了一块青砖, ok,搞定,她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很轻松的就跳了下来,结果这一下来,就发现于素娘的眼眶又是红了 “都是娘没有用,让你一个女孩家的做这些。” 于素娘这边哭边替杜安容拍着身上的土,这越是想越是难过,她真是一个没用的娘,连自己的孩子都是保护不了。 ☆、第十一章 偷 杜安容将自己的头靠在于素娘的肩膀上,这个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妈妈,可是这个娘却可以给她妈妈的感觉,同样的善良,同样的慈祥,也是同样的无条件的疼爱着自己的儿女。 “娘,容容长大了,已经是个大人了,是我们不好,这么大了,还是让娘同我们一起吃苦一起受罪。” “傻孩子,”于素娘轻轻抚着女儿发丝,“你能说出这句话,娘就真的欣慰了,我的容容终于是长大了啊。” “娘,安泽也长大了,”杜安泽拉过了于素娘的手,“安泽以后会好好照顾娘和妹妹的。” “好,好……” 或许这就是于素娘离开杜家,最不会后悔的一件事。 虽然她的孩子都不是太聪明,可是他们都是她的儿女,都是她的命。 杜安容从杜玉泽的手中端过了水盆,娘,我们快些打扫吧,这样晚上才有地方睡啊。 是啊,于素娘连忙的擦干了自己的眼泪,那我们快些打扫吧。 虽然这屋子真的很破,很旧,也很脏,但是,他们三个人这说说笑笑的,谁也不偷懒,谁也没有说累,谁也不会嫌脏,杜玉泽虽然是有些傻,但是,力气却是十分的大,他干重活,于素娘和杜安容,两个人就将桌子,凳子什么的都是打扫干净,再是摆放整齐。 总算是到了临近晚上时,他们这个家算是一个家了,最起码,有一个安身的地方,只是他们并没有被子什么的,还好现在的天不是太冷,晚上将就一下,三个人挤挤也是可以凑和的。 等到了明天,再去买些必须品,也就可以过下去了、 “娘,我饿了。”杜安泽可怜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甚至还可以听到他肚子传来咕的一声。也难怪,这一路走走停停的,再加上忙了半天,他们三个人都是没有吃过东西,不要说杜安泽这个大男人,就算是杜安容也是感觉自己很饿很饿了。 于素娘打开了自己包袱,包袱里面除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些碎银子,并不多,杜安容不知道这些银子是多少,能买些什么东西,不过却是可以猜的出来,这就是于素娘唯一的家当了。 而她抱歉的看着一对儿女,“走的太急,娘忘记带吃的东西了。” 杜安择一听到没吃的,也没有生气,他连忙的摇头。 “娘,安择不饿了,不吃东西,安择睡觉。” 说都会他就彻悟了下来,可是明明的他的肚子还在砰平的叫着。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是听着杜安择肚子打鼓的声音,似乎这是更饿了。 对了,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娘,我出去方便一下,”她这站了起来,人就已经跑了出来。 就着还算是亮的月光,她这偷偷摸摸小心的沿着地头走着,然后走到了一块红薯地里,她见四下无人,也没有狗狗之类的,直接就用手成铲子挖了起来。 而她在心里不断的道歉,对不起,这位人家,我们实在是太饿了了,借你几个薯吃,等到我们以后的生活好了,我一定会还你的,她这一连挖了三个大红薯包在自己的衣服里面,再是看到了人家地里长的青菜,最后忍不住的又拔了一大把。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为五灰米而折腰了,人在肚子饿时,只要能吃饮肚子,还管什么其它的。这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这抱着红薯刚到家,就见于素娘这不时的走来走去的,嘴里还在念着,“容容这孩子到底是去了哪里了,怎么现在不是没有回来,不会是迷了路,遇到了坏人了吧?” ☆、第十二章 这就是现实 而她越想,心里就越是急。 “娘,我回来了,”杜安容连忙的跑了过去,这身上沾满了泥土,也不知道她这是干什么去了。 “怎么,摔了吗?”于素娘这也是吓了一大跳,“怎么成这样子了?” “娘,我们进去再去,”杜安容这还是有些心虚的,就怕人家把她给这个偷红薯的贼给逮到了,到时她被骂没有关系,可是她不想连娘与哥哥,看吧,她都把他们给连累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说在杜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是也总是好过这里有这一顿没有下一顿的。 于素娘这不知道怎么了,不过还是关上了他们这扇还算是结实的门。 等进了里面,杜安容才是松了一口气,也将包在衣服的里面的三个大红薯还有一把菜都是放在了桌子上。 “这哪里来的?”于素娘奇怪的拿起了一个红薯拍了下上面的土。 “这个……”杜安容不好意思的,很明显的不是吗,这是她偷来了。 “容容你……”于素娘这都是气到了,“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咱们家再穷,也不能去偷别人的东西啊,你看这你这孩子。”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 “娘,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个做什么,而且我是借来的,以后等我们有了,我就还给他们,再说了,我们还都是饿着呢,娘,你不忍心让哥饿吧,他今天干了一天的活了。” 于素娘这转过身,不时的擦着自己的眼泪。 “娘,是不是有吃的了?”杜安泽从里面跑了出来,连鞋子也是没有穿,这一见桌上放着的东西,一双眼睛都是亮了,“娘,你骗我,明明有吃的,你都是不给安泽吃?” 于素娘这伸出手揉了一下儿子的头发,这孩子都是这长的这么高了,她都快要够不到他的头了。 “现在不是不能吃,娘去给你做红薯粥吃好不好?” “好,”杜安泽这都是高兴的跳了起来,果然是一个大孩子的,他乖乖的坐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这就等着开饭了。 于素娘这拿起红薯和菜进到了一边的小厨房里面。 是的,现在不是讲道德的时候,在道德和儿女肚子上,她选择让自己的没有了道德,也不想让一对儿女儿饿着肚子。 而她庆幸自己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女人,在娘家的时候,她就没有少做活,什么缝缝补补,洗衣做饭,她都可以做的来,嫁到了杜家时,她不受夫家重视,再加上生了一个傻儿子,一个笨女儿,她也是被杜阳赶到了那个小院里面,眼不见心不烦的。 每个月除了那一点点的月银之外,什么也没有。 而这些月银她也要精打细算,所以他们那个小院里的吃穿用度,向来都是很省的,也多亏了她省下了些碎银子,不则,他们母子三人,还不知道这日子要怎么去过。 于素娘将那口大铁锅洗干净。给里面加了一些水,等着水烧开。 而杜安容,就蹲在这口大土灶前,对着这几千年前的土灶研究起来。 这么大的灶头,烧起来,还真是挺费时的吧。她撑起自己的脸,还真是怀念,现代的电磁炉,电饭锅之类的,那多方便的,扭了扭,转一转饭就好了。 水很快就烧开了,于素娘将切好的红薯倒进了锅里,盖上了锅盖。 ☆、第十三章 置办 而她走了过来,也是蹲下了身子,将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 “容容,不要怪娘,娘不是有意要骂你的,只是咱再穷,也不能做那事,知道吗?” “恩,”杜安容答应着,笑的一张双眼睛都是跟着微微的弯着,“娘,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赚银多的银子,让你们住大房子,吃好东西的。还要给大哥娶一房漂亮的媳妇。” “傻孩子……”于素娘这笑的眼泪都是掉了下来, “咱们娘三只要能吃饱穿得暖就行了,以后再慢慢存钱,给你大哥娶媳妇,只是你,于素娘叹了一声,这被休回家的女儿,以后怕是嫁不到好人家去了。 还有,你这性子也是变了,长大了不少。” 她再是叹了叹,并没有发现杜安容身体的僵直。 还好,杜安容低下头,给灶里加了一把柴火。而她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了,可能于素娘这以为她是被人休了回来,导致性情大变,并没有发现其实她这女儿还是一样的身体,不过,魂却是换成了别人的了。 而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杜安容,现在都是没有关系,她一样会好好的孝敬这个娘的。 一锅红薯粥煮好了,其实说是红薯泥还差不多,不过,闻了一下味道,对于他们这三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这都已经是山珍海味了,于素娘再是将那把绿菜给炒了,也没有放什么调料,反正就是绿菜的味道,配着这红薯泥吃,也算是好吃了。 他们娘三个将一锅红薯泥都是吃光了,这才是感觉肚子不饿了。 而不饿了之后,也总算是可以睡着了。 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于素娘和杜安容就缩在了一张木床上面,而杜安泽,则是睡在地上。 杜安容这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身上一暖,她睁开了双眼,她的那个傻大哥拿过了一件衣服替她盖上,然后再是拿过一件,盖在于素娘的身上,他自己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然后憨厚一笑,再是躺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杜安容拉紧了身上的衣服,她想说什么,可是却是太累了,最后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再是睡着了。 而第二天,天一亮,他们娘三个,就要上街去,买些米,买些面,还要买被子之类的东西。 于素娘带着他们不多的银两,还有一对儿女上了街,这里与京城离的很远了,而且也都是民风淳朴的乡下人,虽然偏远了一些,可是好就好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事,也没有人认识他们,更不会有有对他们指指点点,奚落,漫骂他们。 买了米,买了面,再是买了碗盘之类必要的东西,还买了三床被子与铺盖。 于素娘还买了一些丝线,想着自己也要做些营生才行,家里的银子不多,这买了东西,也就只剩一点了,所以,她要赚些银两来贴补家用。 将这些买了回去,总算的这算是一个家了。 杜安泽睡在收拾出来的小房子里,以前这里是书房,书现在不在了,只是多回了一张木板床,而杜安容和于素娘两个人,一人一床被子,床是挺大的,不要说睡两个人,就算是睡三个人,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第十四章 她家的地真荒 晚上吃完了饭,杜安源自己拿了几块石头玩去了,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反正玩累了,他自己会睡的。 而于素娘就趁着现在有空,绣着手中的东西。 本安容这撑起自己的脸,看的都是有些眼花了。 “娘,你这双手真厉害,这绣出来的蝴蝶都是像会飞一样。” “哪有,”于素娘轻轻一笑,“这京里的绣娘可比娘绣的好的多了,还有你,她捏了一下女儿的脸,让你学,你不学,整天都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看吧,现在连个衣服也是不会补。” 杜安容尴尬的抽抽嘴角。 这些高难度的东西,还是不要找她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累了啊。 “睡吧,”于素娘整整女儿的头发。 杜安容费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是真的很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叫水土不服,反正就是人没有多大的精神,也有可能真是太突然了,她还是没能适合,突然掉进了古代的事。而且还是被休了,成了下堂妇。 这怎么感觉总是莫名其妙,古里古怪的。 于素娘给女儿拉上了被子,你睡吧,娘把这个绣完了再说。 杜安容翻了一下身,眼睛也是累的再也睁不开了,而她还没有忘记说一句,“娘也要记的早些睡。” “好……”于素娘答应着,可是手中的针线还是在继续。 直到杜安容醒来之时,好像这都是半夜了吧,可是于素娘还是在忙着,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娘,你还没有睡啊?” “马上就睡了,不要管娘,”于素娘将被子给杜安容向上拉了一些,虽然眼内有些疲惫,可是她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安足与平静,日子是清苦了一些,可是,在这里最起码,没有人对着他们说三道四,没有二房的苦苦相逼,也没有别人的瞧不起,看不上。 她们虽然吃了苦,可是似乎得到的却是更多了。 最重要的事,她的一对儿女现在过的都很好。 而杜安容其实并不明白,于素娘每天绣这些东西做什么,她每一天都在想到底要做怎么样营生,才能够赚钱养家,可是每一次她的想法都是被现实给打败了。 只能说,她的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实在是残酷。 为什么人家那些穿越女就能混的风水云起的,不是当个皇妃就是王妃的,而她呢,不要说皇妃了,她还是一个被休的下堂妇。 人家也可以去卖弄一些诗词什么的,要不唱个歌,弹个琴,可是她什么也不会,而且她也不以为,她这卖几个歌几道词就能赚到银子的,这里连个妓院都是没有,都是民风纯仆的庄嫁人。 她可以做雪花膏什么的 这是个好主意,可惜她不会,当然,也更不可能造玻璃。所以免弹,她每天都是在地上写写画画的,依旧是不知道要做什么。算了,去地里看看吧,再怎么样,也得把那些地给收拾出来。 她前脚走,后脚就跟着杜安泽。 而他们的地离家里并不远,不过,说是地,说实话杜安容第一次看到时,都有种想要尖叫的冲动。。 这是地吗,是不是应该在前面加上荒字能好一些。 这杂草长的到处都是,一片片的,何其状观啊。 这草长的这么茂盛的,那么庄嫁呢,粮食呢,还会不会长。 ☆、第十五章 自力更生 她认命的蹲下了身子,开始拔起了草,这已经拔了一小片了,可是为什么这才停了没有几天,又有新的草长出来了。 她叹了一声。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了。 杜安泽也是照着她的样子,坐在地上用力的拔着草,拔了一会,他就站了起来,妹妹,饿了。 杜安容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饼子给他。 杜安泽高兴的接过,本来是要咬的,结果又是从中间掰了下,一大一小,而他看看大的,再是看看小的,最后把大的给了杜安容,“妹妹吃,” 说着,他自己用力的咬了一口饼子,开心的吃了起来。 杜安容握着手中的饼子,她咬了一口,娘做的饼子最好吃了。 而杜安择几口就将自己的饼子给吃光了,其实也没有多少,他本来就吃的挺多的,不要说半个,就算是这样的饼子五个他可能都能塞到自己的肚子里面,他这也是二十多岁了,一直都是这样的吃,也没有见他胖过、 如果不说话,远远看去,还挺正常的的。 不过一说话,就是露了陷了。 而杜安容真的很喜欢这个哥哥。 他很单纯,很简单,也很善良。 “哥哥吃了吧,我不饿,”她将自己手中的饼子给了杜安择,自己再是拔着草,只是希望把这草早些拔完了,这样他们还能种些东西吃,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嘛。 她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就那么多碎银子,他们也不可能坐吃山空的,不过,目前为止,她是实在想不出来赚钱的方法,就只能先把这块地给开出来,只要种上东西,他们就能够减轻一些负担了。 这拔了半天的草,也没有见拔的多少,远处还是郁郁苍苍的一片荒地,她娘说,这些都是他们家祖上的,但是就是因为太荒凉了,所以从来都没有种过,想来,就算上种了也是长不出来什么东西,所以就这么一直的扔着,也不知道扔了多少年,现在都是长满了野草了。 不过还好是没人要的,不然早就被带到杜家去了,他们哪有这样的地来着。 虽然地是很荒,但是,最起码也是地来着。 这地要是放到现代,那可真是值钱了。 她拍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哥,我们回家。” “好,”杜安择拔了一根野草玩了起来,紧紧的跟在本安容的身后,笑的没心没肺的, 杜安容回过头,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这些地算下来,好像都有几百亩了吧,可能还要更多一些,要是能开出来,他们就发财了,只是现在就她的这双手,能开出来一亩高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回到了家里,于素娘都已经做好了饭菜了,不过就是一些家常的小菜,连肉也是没有,不过,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吃的很香。 杜安容吃着碗里的大白米饭,感觉这米饭都是透着甜味的,可能是与这里的的水土有关,没有受过工业污染的地长出来,在现代已经很难找了。 “多吃一些,”于素娘不断的给一对儿女夹着菜,自己到是没有吃多少。 ☆、第十六章 发财之路难找 “娘吃,”杜安择也是夹了一大筷子菜给于素娘,笑的憨憨的。 “好,娘吃,娘吃,”于素娘这吃菜,粗菜淡饭的,但是,一家子却是吃的自然其乐,吃完了饭,收拾了桌子,于素娘又是去绣自己的东西了,她这一天都是在绣,菜做好了,蝴蝶也是绣好了,有空了,她还做一些种结,她把这种叫做烙子,像是外面的马车上挂着的都是这种络子,都是可以卖钱的。 杜安容感觉自己实在是做不上来这些,这个就跟绣花一样。不是她能做的,这需要很多的耐心,还有细心,而杜安容一直都是生活在那个快节奏,时间就是金钱的时代里面,每天过的就跟打仗一样,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想要多赚钱,就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比如说是加班费。 所以,这种一绣就是几天,一个烙子打一个多小时,甚至是几个小时的,她实在是做不来,她没有这种耐心,有时间,她还想要多去拔些草,这样还比较实际一些。 总算的,她这付出有了成果,给她开出了一块地,可以种些菜之类的,她再开一些,到时也是种些红薯,她娘做的红薯粥还是挺好吃的,这样既省些粮食又能加一些餐。 于素娘又是带了一对儿女上了最近的镇子上,这镇子离的还真是够远的,他们三个人每天不不亮就要出发,等到走到镇子上时,都已经快要到中午了,而每到这时,杜安容就十分的想念现代的交通工具,公交车,汽车火车之类的,就算是自行车那也是好的啊。 于素娘将自己的一幅绣品卖掉了,卖的不多,总共可能就是一百文钱。 杜安容算过了,一个铜板能买一个包子,一百五十个铜板,还能给他们三人一人做一件衣服,能买够半月吃的米,还要欠一些,而这幅绣品,于素娘不分日夜的,也足足绣了十天左右的时间。 看起来挺多的,其实还是赔了。 赔了时间,赔了眼睛的,不划算。 可是杜安容仍然是没有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他们发财致富的方法,她实在是感觉对不起娘,对不起哥,如果不是她这莫名其秒的被休回来,那个杜阳也不可能找到借口把他们给赶出来。 而娘和哥也不会受这种苦。 “走了,容容,”于素娘拉过杜安容的手 “今天娘的绣品卖了一些钱,咱们去买些肉吃吧。” “娘……”杜安容咬着自己的唇片,这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了。 “娘,对不起。” “怎么又说这些啊?”于素娘将杜安容耳边的发丝别好,“你是娘的女儿,娘不管你谁管你,虽然咱们家过的不好,但是,相信娘,娘不会让你和你哥饿到的,娘知道,你很努力了,看我的容容真的长大了,知道开荒地种菜了,这在以前,绝对是你不会去做的事,为了这份成长,娘做什么是愿意的,走了,咱们今天去买些肉去。” 于素娘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去肉铺,割了一斤肉,有肥有瘦的。 ☆、第十七章 鱼 杜安容其实也有些谗了,虽然她不并是太爱吃肉的人,但是这长时间不吃,也会想的。 回到了家里,于素娘就已经在煮肉了,肉上面的肥肉她都是拿出来练油了,虽然猪油炒菜并不怎么好吃,不过吃习惯了,也就这样了。 杜安容有时都在想,她一想要办法弄出菜油不可,这样炒出来的了菜才是原汁原味的,很好吃的。 杜安泽这忍不住的用袖子抹了一下自己的嘴,都是谗死了的。 这一天晚上,他们总算是吃到了出来这半个月吃到的第一顿肉。 肉里面放了一些大料,肉香味都是出来了,虽然不比现代,可是吃在嘴里,油油的,香香的,很好吃,也是可以解谗的。 这肚子吃的舒服了,那么什么就都舒服了。 杜安然也是美美的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这天没有亮,她就起来了,她要将从镇子上买的种子种到地里去,还要去提水浇地,这里的人种地基本都是靠天吃饭的,所以,这一下到,丰不丰收,与天有着很大的关系,而在他们的那一大片开好的荒地的边上,正好有一条河的,河水很轻,里面也有鱼,有时,杜安然还会去用自己的做好子去抓鱼,抓到了让于素娘给他们做鱼吃,也算是给了们的加餐吧,她昨天晚上就把子给放在那里了,今天应该会有鱼的才对。 她将种子都是洒在松软的土地里面,然后用脚踩平。 “妹妹,会踩坏吗?” 杜安泽蹲在一边,担心的指着那种土地,“会被踩坏的,” “不会,”杜安容又不是没有做过这些这些农活,不要看不起种子,它们的力量是很大的。她将水桶交给了杜安泽,这些重活她可是做不来,就她这种小胳膊小腿的,半桶水都是提不了。 到是杜安泽,还真是一个大力士,力气十分的大,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上天对于他的补偿吧,虽然说他的智力不足,可是力气却远比其它人要大的很多。 “好,”杜安泽拍着自己的胸口,“妹妹放心,我一定会提好多水来浇地的。” 杜安容叹了一声。 老实,真是老实,老实的也太实在了。 这要是提了太多水,会直接把这些小种子给淹死的。 所以,她还是看着的好。 这杜安泽提手,她就负责浇地,总算的,忙了大半天的时间,他们的这块宝贝地是种上了种子,现在就等着发芽了,她种了一些青菜,一些白菜,对了,赶明个给娘说,养几只**,既可以生蛋,鸡粪也是挺好的肥料。 杜安容将水桶给了杜安泽。 “哥,我们去河边。” “好啊,”杜安泽这眼睛一亮。 “妹妹,是不是有鱼吃啊?” “是啊,”杜安容拔了一根野菜在手里甩了起来,应该有鱼的才怪,这里的鱼都是不太聪明的,只要她把子扔下去,基本上都会有鱼的。 这到了河边,她小心的扯了扯放在河里的子,恩,挺重的,有鱼了, 她蹲下身子,将子拉了下来,果然的,里面是一条又肥又大的鱼,足足都有好几斤重了。 ☆、第十八章 养鸡 “是啊,鱼,”杜安容提起了子,将鱼倒在了水桶里,再是将子放在了水里,将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准备拿回家去,让于素娘给他们烧鱼汤喝。 于素娘烧的鱼汤,做的鱼肉可是很好吃的。 “娘,我们回来了,他们这还没有到,声音先是到了。” “娘,”杜安泽跑了出去,拉着于素娘的双手就摇了起来。 “娘,妹妹抓了鱼,很大的一条,安泽要喝鱼汤。” “好,”于素娘这用袖子擦了一下儿子的脸,就见儿子黑了,可是却也是更壮实了,当然,最主要的事,他现在越加的爱笑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连这个不懂事的儿子也是轻轻松了吧, 所以,离开那个杜家,她是没有错的。 虽然说,她现在的心仍在是很难受,但是,只要一对儿女可以这样无优的话着,真的,什么都是值得了,而她感觉自己的脸凉凉的,原来她这又是哭了啊。 看她,这哭个什么,这应该是高兴的事才对? “娘,我去杀鱼,”杜安容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于素娘的心结在哪里,毕竟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古代女人,自小学的都是三从四德,对于离开杜家,她仍然是无法释怀,不过,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想通的, 那个杜家,不是可以留的地方。 她将鱼提到了外边,已经开始熟练的杀起了鱼,鱼很肥,也很新鲜,她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上,就已经一刀将鱼给杀死了,这动作做的简直就是熟练至极了,然后是去鱼鳞,去肉脏,不出一会的工夫,鱼就已经清洗干净了。 而于素娘这一直都是有些问题不明白。 容容,你是怎么会杀鱼的。 杜安容就知道了于素娘会想起,也会问的。 “我看别人杀的,杀了几天就会了,”她这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 于素娘明白,可是还是感觉有不对的,她想或许她这女儿就是有杀鱼的天份是不是,只是这什么天份不好,偏生的是杀鱼。 于素娘拿起刀,将洗好的鱼给切开,一半用来烧菜,一半用来煮汤喝。 这熬好的鱼汤,白的就像是牛奶一样,十分的鲜美。 而他们今天晚上就多了一道菜,一个汤,晚上可以吃的好了,当然还有杜安容从地里挖回来的野菜,这野菜的味道到是挺不错的。反正是不要钱的,也能吃。 杜安泽满足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娘做的饭真好吃。” “那就多吃一些,”于素娘将鱼片都是给儿子女儿夹了,自己到是没吃多少。 “娘,我今天不想吃鱼,”杜安容将自己碗里的鱼又是放回了于素娘的碗中,自己吃白饭, 于素娘咬了一口鱼片,这鱼真好叫吃。 “恩,好吃,”杜安泽不断的点关,“妹妹明天再抓鱼好不好?” “好啊,”杜安容给碗里夹了一棵青菜,果然是美味啊。 “对了娘,”杜安容这才是想起了什么,“咱们养几只**,不但可以吃鸡蛋,也可以攒些肥料,喂鸡的也不用愁,我们和哥会去找蚯蚓喂鸡的。” “蚯蚓?”于素娘感觉养鸡不错,她也想要养的,可是蚯蚓那是什么啊? ☆、第十九章 开地 “这个啊……”杜安容要好好的想想,这蚯蚓以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她想起来了,“地龙,是地龙,我看别人家都是用这个养的,这地里到处都是,我会和哥挖的,听说,这吃了地龙的鸡长的很快,而且也不用费家里的粮食。” “是这样啊?”于素娘这听了也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别人家都是这样喂的,也难怪,她这在杜家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到了外面,也是一样,除了做绣品,就是在做家务,一天忙忙碌碌的,也确实是没有时间出去。 杜安容这撑起脸盯着外面的院子。 “娘,外面的地,我想开出来,种菜,这样我们吃菜的话,就不用跑的那么远去摘了。” “好,”于素娘揉揉女儿的头发,我家的容容是越来越难懂事了,你这才是多大,十六了,就懂的这么多,真是长大了啊。 杜安容这笑的挺尴尬的,什么十六,她都是二十七岁了,所以说,她这赚了,白赠了十一年的青春,而她在那个时代的青春,再是不复返了。 本来杜安容还想着继续开那片荒地的,就她和杜安泽两个人,能开一些,就能多种一些东西,不过,她还是感觉先把院子里的这块地给开出来的好,这样吃菜什么的都方便。 他们的院子真的挺大的,闲着真是很可惜,她也不是什么高雅的人,用来种菜,赏月。 抱歉,她没有那种闲心,饭都是不饱了,谁还会对着月亮抒发感情。 再是来一句,举杯对明白,对影成三人 她感觉四人五人都可以,那是因为饿晕了。 逛完了,她就在外面的院子里走着,也是计算着到底开多大的地合适,而她发现,他们这破院子比她想象中的能开出来的地大的多了,而且就在靠近水井那里土质十分的好。 她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土,只是有些干燥了,缺水,但是不知道这以前是做什么的,也有可能以前就是田地吧,反正土质挺好的。她抓了一把土,土不但松软,而且摸在手中还和一种油性,她虽然种的地不多,可是自小也是听老爸说过,关于这些土地的知识,据老爸所说的,这个土质应该是**不离十的好地。 而她用自己的步子量了一下,一步大概一米,这里有一百米的都是可以用来开发的,所以,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这些地开出来,这个可要比开那些荒地强的多了,最起码,不用每天都在拔野草,再是让那些草春风吹又生的。 她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手,就准备开始干活了。 于素娘这一边绣着绣品,一边看着正在院子里面忙着的一对儿女。 就见两个孩子这开荒地,很是起劲,尤其是安泽,比起过去真的要笑的多了,他也是真心的开心。 而她有空了,还要给身边的那些小鸡扔一把糠,小鸡都是围过来啄着吃着,这些小鸡是他们最近才是买来的,这整天在院子里面叽叽喳喳,到是真是让人的心情跟着好的多了。 ☆、第二十章 打算 “妹妹,好臭,”于安泽给自己脸上包了一片布,而于安容也是一样的。 “我知道臭啊,”于安容这熏的连话都是不想说了,“这越是肥,越臭。” 于安容这将桶里的东西都是掉在了地里,这样可以让地更肥一些。 这些东西,当然就是从茅厕里面出来的,虽然臭一些,可是肥性却是很好,这可是天然的化肥,不用那真是浪费,就是真的好臭,都是把他们的眼睛给熏到了。 “快些,”杜安容催着杜安泽,“一会我们把这个弄完了,还要去拉草木灰。” “哦……”杜安泽很老实的就这些人粪肥料都是倒在了地上,直到完了之后,这张脸都是成苦瓜了,不过,他却是没有一点的怨言,反正妹妹说做什么,他就是做什么,这一会又是屁颠屁颠的跟着杜安容的身后,将他们前些日拔下来的那些野草烧成的草木灰,一担一担的背了回去,这个可是比那些人粪尿干净的多,也要好闻的多了,最起码,不熏眼睛。 草木灰一桶一桶的都是洒在了院子里的那块地上,而现在就等着肥性进了土里面,再是深翻,然后再次入肥,到时家里也就有攒些鸡粪了吧。这抽了空,杜安容还要和杜安泽一起去挖蚯蚓,也就是地龙,还要去捡其它人家不要的那些菜叶子给小鸡吃。 小鸡到是长的挺快的,当然鸡粪也是攒了真不少。 他们开的那片荒地现在也是出苗了,出苗率不是太高,不过杜安容也没有意外,本来她就没有奢望那里能长出多好的苗苗,毕竟,都是长了野草了,能出了一半的苗,她已经很知足了。 而她现在的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是放在院子里的那块地上,这块地,她连续上肥,料肥已经有三四次了,土质比起最初还油,还要肥沃一些,反正只是要肥料,能用的,她都是给里面上着。 她将土细细和都是同杜安泽给捏碎了,至于这块地里,她准备给里面种些比较精贵的菜,比如这些这些大户人家吃的小青菜,小白菜还菠菜之类的,这样他们即可以吃,也可以拿去卖,好像卖的挺贵的,而且也是挺好卖的,等到他们这赚了银子,就去买一辆马车,自己家里有了马车,这样来来回回去镇子上也能方便很多,就不用每次都走上半天才能够到镇子上,不过马车就是太贵了,他们还要赚银多很多的银子才行,而杜安容对于他们的未来可是很有自信心的。 她想着现在他们的辛苦一下,节约一些,等到这块地到时是长出了菜,拿到市场上一卖,他们就有收入了,就可以买马车,再是一点一点的将那块靠近河水的荒地给开出来,到时再全部的种上粮食,等到明年之时,先不提,他们的家有多少银子,最起码,这打的粮食是够他们吃的了,如果再是好一些,他们努力上两年,就能够换大房子,也能多多攒些钱,给大哥娶房媳妇,虽然她家大哥有些傻,可是,心眼却很好,应该是有好姑娘愿意嫁的吧。 ☆、第二十一章 最想要的肯定 她这样想,这身上干劲也就越大了,几乎都是不要命的将院子里的地给开好,就连买种子,他们也是买的最好的种子,这块地值的好种子,要是烂种子,她还不不要呢。 将种子种到地里,她这心也算是放下了,最起码第一步已经好了,她每天都要来,还要细细的浇水,过几天后,这些种子就发出苗了,都可以看到地里破土而出的那些小苗苗,几乎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很讨人喜欢。 “娘,有小苗苗了。” 杜安泽蹦蹦跳跳的拉着于素娘的手,硬是要将她拉到他们的那块地里去看。 于素娘这一看,果然的,他们的地里出了绿油油的一片小苗苗,长的都很好。 怎么这么好的。 她连忙蹲下了身子,这出苗率几乎都是不差的啊,她以前也是见过人种过地,出过苗的。可是那不是一半就是小一半,这现在的出苗率好像都是出了九成了吧。 这么好的。 “因为是安泽翻的地,”杜安泽骄傲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妹妹也说是我的功劳。娘,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杜安择摇着于素娘的手,迫切的想要别人夸他。 他这么大,这还是做成功的第一件事呢。 “是啊是啊,”于素娘夸着儿子,眼眶也是红了,我家安泽最乖最能干了。 杜安泽这受了表扬了,整张脸都是眉开眼笑了起来。 “娘,我要挖地龙喂鸡去,咱家的鸡长的好快的,妹妹说,再喂几天就可以吃鸡蛋了,妹妹说,到是给安泽吃蛋蛋。” “好,娘到是给你做,”于素娘这整着儿子的衣服,“去吧,多挖些下来,咱家的鸡这么长大,可都是我们家安泽的功劳最大。” “恩,”杜安泽总算是找到了可以用上的自己地方,也是有了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自信心,别人都是说他傻子,都说他没用,明地背地里面没有少骂他,少奚落他,从来都没有人承认过,原来他也是可以有用的,可以做很多的事。 他脸上的笑现在越来越多,也是越来越开心了。 能够得到了别人承认与肯定,可能就是他长这么大,最想要的一件事情了吧。 于素娘背过身,偷偷擦着自己的眼泪,她再是坐到了一边,绣着还没有绣成的绣品,她想尽快的把这个绣完完,到时就可以卖些银两,好给两个孩子一人做一件衣服。 他们从杜家出来的太匆忙了,几乎都是没有带多少东西。 两个孩子现在穿的还都是旧衣,这洗的都是发了。 其实,最初离开杜家,她的心真是不好受,几乎每晚都是无法睡着,而现在看着两个孩子这每天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她就感觉这出来是对的,她并没有做错。 她的两个孩子都是长大了啊,尤其是她的女儿容容,现在多听话,多乖的,还会种地,还会做很多的事情,如果她早些长大了那就好了,不过,想这些都是做什么呢。 他们就只能向前看,向前走,而后面的,都已经过去了。 ☆、第二十二章 着了火的锅 杜安容再一次的蹲在了这些小苗苗的面前,说实话她真的感觉长的有有些慢,其实她感觉慢了,是她的心太急切了,总想着,明天就给她长出菜来,不过,菜这东西,从种进去,发芽,到长大,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随着这些菜越长越大,他们的鸡也是长大,都快要生蛋了。 以后只要生蛋了,他们就可以加餐,有鱼有蛋,生活多好的。 她真是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自信心,已经可以看到未来的好日子了。 他们很快就的会有马车,有房子,还有下人了。 她越想就越是开心,忍不住的跑到床塌上滚了起来。还将于素娘给吓了一大吵,连忙的跑了过来,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容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啊,杜安容尴尬一笑,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子里,她可没有什么病,她可是太兴奋了,真的太兴奋了啊。 “今天小苗苗又是长了啊,对不,哥?” 杜安容拿起了一个小木棍量了起来,“昨天到这里,今天到这里,长了。” “恩,”杜安泽也是用力的点头,“长了好多的。” “妹妹,吃菜。” “好啊,”杜安容转过身,从杜安泽的手中拿过了一根野草,这野草会有甜甜的味道,是可以吃的,被杜安泽才是喊成菜,有时间就会挖来吃。 “等到咱们这的菜熟了,给哥哥做火锅吃。”杜安容咬了一下跟中的野菜,有一股小小的甜味,到是挺不错的。当然,还有火锅,她真是太谗了。 “火锅是什么啊?”杜安择这还是和一次听说这样奇怪的东西, “是不是着了火的锅啊,那怎么吃啊?” “这个啊……”杜安容想了想,“好像就是着了火的锅,不过,不是为了吃锅,而是这锅着了火之后,吃锅里面煮熟的菜。” “哦……”杜安泽这真是似懂非懂的,原来是着了火的锅里面有煮了的菜,可是这怎么感觉挺绕口的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不好吃,这锅都是着了火了,菜还能不能着火吗? 而以他现在的智商,确实是无法想明白这火锅,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没关系,杜安容想着以后做出来给他吃就行了,她还有一道火锅料的秘方的,是她有一年在人家的厨房里面帮工,给偷学来的,做出来的味道十分的正宗,也很好吃。 如果有可以,她到是想开一家火锅店来着,她了解过了。这里并没有什么火锅店,所以,她做的一定是独门生意,或许起步艰难,但是她相信,这现代的配方,再加上古怪的原汁原味,那一定是十分的美味的,当然最重要的那就是赚银子。 而她现在满眼睛,满脑子都是银子银子的,都快要钻到钱眼子里去。把杜安泽都是给吓到了。 妹妹,好可怕,他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总是感觉杜安容的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 杜安容眯起双眼,对杜安泽阴险一笑。 “啊,娘,救命哇……”杜安泽吓的几乎都是屁滚尿流的,跑去就找于素娘去了。 ☆、第二十三章 大雨 而杜安容笑的简直就见牙不见眼,有时这个哥哥挺好玩的,而她撑起自己的脸,到了现在都是不太明白,杜安泽傻的原因,按理来,这是不可能的,杜阳是正常人,于素娘也不是傻子,他们更非近亲,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傻儿子来。 而且不是说她这个女儿小时候也是挺乖巧可爱的,怎么越长就越是出格,也是有些傻了。 难道这说是风水的问题,还是什么的问题。 她实在是搞不明白。 其实有些事情,她不是愿意想的,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搞明白这个问题, 抬头看了一眼这压低了的天空,怎么她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是这天快要下大雨了,她怕真的下雨了,会把他们的刚出来小苗苗经砸坏。 “容容,起风了,快回来。”于素娘这在门口连忙喊着杜安容。 “来了,”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跑了进去,可是她停下脚步,抬起头,再次看着几乎都是要压下来的黑云,一会可能会是一场大雨吧,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这院子里的小苗苗,太小,也太娇气了,怕是禁不起这么大的雨,那片荒地里面种的到是没有事,已经长的很大了,就算是再大的雨,也不可能损失多少。 现在又是没有大棚,又是没有温室的,如果这些小苗苗真的被雨给砸坏了,他们这半个月以来的工夫就要白费了。 她的马车,她的宅子,她的银子,还有她大哥的媳妇,可能就都要泡汤了。 而就是这种不安感,让杜安容这饭也是没有吃好,就是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总是醒醒睡睡的,睡不安稳。 突然,轰的一声,吓的她猛的惊坐了起来。 “没事的,只是打雷了,”于素娘安稳的拍了一下杜安容的肩膀,她还在绣着绣品,这已经半夜很晚了,她也是没有睡,想着,这早些绣完了,也能给两个孩子加身衣服,眼看着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哦……”杜安容这还是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啪的一声,平躺下来,继续睡,结果又是轰的一声,她再一次的惊坐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小苗苗,”得把它们给挡住才行,这样子,一会怕又是风又是雨的,那些小苗苗可是受不了这些风雨的摧残,她连忙跳下了床,胡乱的穿好了鞋子,就要向外面跑。 “容容,你去做什么?”于素娘连忙拉住了杜安容,“外面都快要下雨了,小心着凉。” “我去把小菜苗挡住,怕一会雨大。” 她这说着,人也已经跑了出去,果然的,外面的风胡乱的吹着,加着雷电,几乎都是将她给吹的东倒西歪了起来。 “容容,快回来,”于素娘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绣品,人也是跟着跑了出来。 “娘,娘,出了什么事?” 杜安泽揉着眼睛,光着脚也是跟出来了。 “杜安泽,别让娘出来。”杜安容回过头,对着杜安泽说着。 杜安泽听话的连忙将于素娘给拉住,他知道,只要这个妹妹连名带姓的叫他的名子,那么他就只能照作,否则,后果一定很严重,而他可承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第二十四章 拯救小苗 “容容,你快回来啊,”于素娘这被儿子给拉着,想出去又是出不去,就能干着急,这时,又是,轰的一声,半天边都是被这道惊雷给照亮了,而院子里面,杜安容费力的拉着一块油布给那块地上盖着,一盖就被风给吹走了,她又是拉了过来,搬了一块石头压好,这才是不被风给吹走了,她一块一块的压,一块一块的盖。而她现在真是庆幸,还好当初有先见之名,买了这么多的油布回来。 等到把这些油布盖完了之后,大雨就已经辟头盖脸的下了下来。 她将最后一块石头压好,这才是松了一口气了。 还好,总算是好了,这小苗苗算是保住了。 雨还真是很大,几乎就像是瓢泼一样的下着,到是没有风了,而她身上的衣服不出一会的工夫,就已经湿透了。 她连忙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挡着,就向屋子里面跑。 雨打在身上,直的是太疼了,疼的都是让人发紧,杜安容猛然的打了一下冷战,总算是跑到屋子里面了。 于素娘这也是紧张的连忙的给她拿衣服擦头发。 “怎么样了,容容冷不?” “娘,我没事的。” 杜安容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放心吧,我身体很壮实的,不会生病……”结果她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她阿嚏的一声,她狠狠的打了一连好几个喷嚏,真是冻死她了。 “娘去给你熬一碗姜汤来,一会就好了。” 于素娘也没有迟疑,就已经去烧水烧汤了, “不用了,娘啊,”杜安容拉住她,“我没事的,只是刚才淋了雨,现在没事了,”她知道这古代可不是现代,不要看那一小碗姜汤,要生火,要烧水,要切姜,这忙下来,怕都要半个小时了。 而且,那种姜汤的味道,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喝,说白了,还是挺厌恶的, 所以,能不喝就不喝,再说了,她也不认为一场小小的雨就可以打倒她,在以前,人家可都是称她为拉命三娘的,她可以当成男人用,真的。只是,她似乎是忘记了,现在也是杜安容,而不是苏容。 换好了衣服她就已经躺下了,只是明明被子还是以前的被子,她却是感觉自己挺冷的。 “容容,你怎么了?”于素娘问着杜安容,这怎么人在发抖啊。 “没事啊,娘,”杜安容翻过了身,抱紧了身上的被子,“我睡一觉就好了。” 而她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觉越睡很沉,人也是睁不开眼睛了,而最可怕是,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面,被绑住手脚一样,连动也动不了。 这个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口井,好像也是枯井,连一点的时水也没有,她的口很渴,好想喝水,她这向井里面望了一眼,还真是没有水。 怎么办,她好渴,好喝,喉咙都渴的快要冒烟了。 突然的,她好像是听到于素娘的声音。 “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她不断的喊着,却是没有人回答她,而外面的声音一直在继续,她从渐渐的模糊,到了现在的清楚,听进耳朵里的话,她完全的可以分清,那是谁? ☆、第二十五章 病来如山倒 “大夫,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啊?” 于素娘这急的都是不断的掉着眼泪,“这早上醒来,就是这样了,人也是烧的跟个大火炉一样,到了现在也是不醒。” 大夫这掰了一下杜安容的眼皮,再是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脉搏之上。 “是凉到了,很重的风寒,也没有驱寒,现在麻烦了。” “大夫,”于素娘连忙的拉住了大夫的袖子,“大夫,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我女儿啊。” 大夫轻抚着自己的胡子,“这位夫人不必担心,老夫是大夫,自然是会治病救人的,只是令爱这病的确实是来的凶险,怕是少不了几味好药,而这些药的价钱也是不少。” “夫人,你这是要治还是不治?”这大夫打理着于素娘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明显脑袋不好的杜安泽,看这一家子的穿着,又是孤儿寡母的,怕也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治病来着。 于素娘想也没有想的就连忙的点头。 “大夫,治,我们治,不管花多少银两,我们都要治。” “这样啊……” 大夫再次抚起了自己的胡子,他叹了一声,“好吧,不过,这药确实是是贵,你们要准备好银两,”他这丑话可是要说在前面,他是大夫,虽然治病救人,但是,也是要养家胡口的。 “好的,大夫,小妇人自是知道的,”于素娘连忙抹着自己的眼泪,她从身上取了一个小荷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几块碎银子,这就是他们家所有的家当了,加起来也就这么多,也不知道够不够? 只是当大夫将药开来之后,她就真的犯了难,也是开始以泪洗面了。 单是一幅药,就已经用去了她的那些存银,下一幅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银子,但是她现在不还不能倒下,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她的女儿才行,如果连她都是倒下了,那么,她的容容也就没有救了。 她强忍着心中的难过与不安,去厨房里面熬起了药,然后一点一点喂给昏迷不醒的杜安容吃,只是杜安容现在简直就像是没有了灵魂一样,她除了能够呼吸之后外,她不醒,不动,也不说话。 于素娘这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看着自己家养的这些半大的鸡,最多半个月就可以生蛋了,可是现在他们真的缺银子,所以,这些鸡必须要卖掉。 “大姐,你看,我们这些鸡,真的长的比别家的都要大,这生的蛋也是大,如果不是我家现在急缺银子,也不可能卖掉的。” 那个过来买鸡的女人撇了一下嘴,“才是这么小的,这还得喂一个月才能生蛋吧,我喂的那些粮食都不知道有多少铜钱了?” “三两银子,不卖就算了,我去找别家。” 于素娘咬紧自己的唇片,那一句不卖,实在是说不出口,这些鸡,她就算是买小的也不止三两啊,更不用说,他们这一口一口喂大的,天天抓地龙给它们吃,这天天盼地盼的,就怕这些鸡可以早些长大,这样他们就有鸡蛋吃了。可是这鸡眼看着就要长大生蛋了,他们却是不得不将鸡卖掉,而且还遇到了这种趁火打劫的。 ☆、第二十六章 进京 三两,三两……实在是太少了…… “娘,咱们不卖鸡,”杜安泽拉着于素娘的袖子,这眼睛都是红了,“娘不卖鸡,快要生蛋了。” 于素娘强忍着泪意,轻轻揉着儿子的头发。 “安泽乖,咱把鸡卖了,才能给妹妹买药,等妹妹好了,咱再把鸡给买回来好不好?” 杜安泽这眼圈都是红了,可是还是舍不得这些小鸡,但是这一听要给妹妹治病,他就不说话了。 他是爱这些小鸡,可是却是更爱妹妹。 “三两卖不卖?”卖鸡的女人都有些不耐烦了,“不卖我们就走了。” “我们……”于素娘这咬了一下的嘴唇,心中是干干的苦涩与难受,“好,我们卖了。” 她含着泪张开自己的手,她的手心是面只有几块小的可怜的碎银子,而家里再也听不到那些鸡的叫声了,她将银子收了起来,然后强打起了精神。 “安泽,娘去经你做些东西吃,你也是饿了吧?” “恩,”杜安泽用力的点头,“娘,饿了。” 他说完,连忙跑进了院子里,又是蹲在那里看着那些菜,嘴里还在念叨着。 “菜菜,你们一定要快快长大,这样就能卖了银子给妹妹买药了。” 于素娘捂住自己的嘴,硬是忍不住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她跑进了厨房里,给儿子和自己煮些东西吃,病着的现在还是病着,没有病着现在千万可不能出事,他们家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卖了。 而他们卖鸡的那三两碎银子不过又是两幅药的药钱,可是杜安容依旧是没有一点的起色。 这可要怎么办啊?于素娘现在只能哭,她握紧女儿怕手,“容容,你醒醒,看看娘啊……”可是不管她怎么呼,怎么喊,杜安容她就是醒不过来,这药吃完了,银子也是花光了。 于素娘擦干自己的眼泪,将身上的那个旧荷包拿了出来,从里面只是倒出了几个铜板,他们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卖了,就那些地,根本就没有人要,他们这个是烂宅子,更是无人买,不然也不可能荒了这么久,却是都是没有人住过。 “娘,我们去找爹,”杜安泽拉住了于素娘的袖子,“爹有银子,有很多的银子,可以救妹妹,”而他也急的团团转的,知道杜安容生病了,很难爱,而生病了需要银子,他也是知道。 “对,找你爹,”于素娘连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这就收拾起了东西。 她想,杜阳应该是会帮他们的,毕竟,这是他的亲生女儿,都说虎毒不识子的,不可能他不救自己的女儿对不对。 于素娘带着病重的女儿,用着自己的不多的银两租了一辆马车,快速赶往京城去。 到了京城,他们下子马车之时,其实已经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于素娘胆小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最后她还是走了上去,敲着杜府这扇高大的朱红色大门。 不久后,门开了,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他一见于素娘有由的皱了一下眉,眼内也是有了两分明显的轻蔑。 ☆、第二十七章 拒绝 “大夫人,你还来做什么?你莫不是忘记了,老爷已经将你给休了,”管家这下巴抬可真是高,摆明了就是没有将于素娘放在眼中,以前就没有眼中,现在更是变本加厉,都是嫌烦了。 “管家,”于素娘这连忙的上前上一步,讨好道,“我女儿病了,能请老爷出来一下吗,容容她病的很重,再不治会死的,再怎么样,那也是老爷的亲生骨肉是不是?” 管家撇向被杜安泽背在背上半死不活的杜安容。 “你们等着,”他这不情不愿了说了一句,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留下于素娘母子三人,就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而他们似乎就连人家的府门也是进不得了。 “老爷,”管家在门外叫着杜阳。 “何事?”杜阳有懒洋洋的睁开了双眼,身后的小妾正在为他揉着肩膀,他也是享受的咪起双眼,不愿意动一下。 “老爷,大夫人回来了,说是大小姐病了。” 杜阳人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也是重重的将杯子摔在了桌子上。 病了来找我做什么,“找大夫啊,找我做什么,我能治救还是能救人,让他们给我滚远一些,想起就烦。” “老爷……”他的小妾娇媚的揉了一下杜阳的肩膀。 “那再怎么样也是老爷的女儿啊,老爷就真的不管吗?” “老夫才没有那样的丢人现眼的女儿,”杜阳这真是铁了心了,反正这那个女儿,他是不可能认的,“告诉他们,给我死远一些,不要死在我杜家的门口,真是晦气。” “是的,老爷,小的知道了,”管家这把话传到了,就不关他的什么事了。 他这再次开了门,就看到杜安泽坐在台阶上,而杜安容躺在他的腿上,一动也不动,这不会是死了吧,管家不悦撇起了嘴。 “管家,老爷怎么说,是让我们进去吗?”于素娘这连忙的上前,问着管家,她现在急的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是湿透了。她的容容现在又是烫的像是一个大火炉一样,要是再不治,她真的会被烧死了,就算是不被烧死,那脑子也是会被烧坏的啊。 管家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幅狗眼看人低的模样。 “老爷说了,让你们滚远一些,说他才没有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说是要死不要死到杜家的门口,他嫌晦气。” 于素娘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 “可是,容容是他的亲生女儿啊,我不信,我绝对的不信,老爷不会这么的绝情的,再怎么样他一定会救自己的女儿的,都说虎毒不食子的……”她这说着。就要挤进门去。 可是管家给她的回应,却是用力的一道关门之声。于素娘也是狠狠的撞在了门上。 “娘……”杜安泽急了,他连忙的将地上的杜安容背到了身上,跑到了于素娘的面前。 “娘,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而他这一见于素娘红起的额头。这眼眶都是跟着红了。 “娘没事的,”于素娘想要安慰儿子,可是最后却是发现,她什么也是安慰不了。 ☆、第二十八章 羞辱 她想哭,真的很想哭,想要不顾一切的去哭,告诉她,她现在除了哭之外,还能够做什么,而她要怎么才能够救她可怜的女儿啊。 “哦,这不是大娘吗?”这时一道戏虐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之内。于素娘抬起头用自己并不是强壮的身体,挡住了自己身后的一对儿女。这是杜家另一个儿子,也是姨娘生的,更是杜阳的心头上的宝,也是杜家的骄傲,也没有少欺负过脑子不聪明的杜安容与杜安泽的杜言青了。 杜安泽这一见杜言青,这本能的向于素娘的身后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是瑟瑟发抖着, 于素娘握了一下儿子都是发冷的手,拍了拍,“不怕,有娘在的。” 杜安泽还是瑟缩着身子,看起来,真的很怕这个弟弟。 杜言青在自己手上轻轻拍着扇子。 “哦,原来真是大娘啊。怎么,想回来了?” 不是,于素娘现在真是求救无门,她一见了杜言情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救星一样,哪怕明知道,杜言情这个人是从来对他们不安什么好心的,可是她还是要试试。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是可以不要,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言青,容容生病了,你能……能不能……借大娘一些银子?虽然你们不是同母所生,可是你们毕竟是亲兄妹啊,你放心,只要等大娘赚到了银子,一定会还你的。” 哦,要银子啊? 杜青言打开自己的扇子,再是合上。 “银子我到是不缺,最近做了生意,也是赚一些小银子,不过要我给你们嘛……”杜青言这声音拉了长一些。 于素娘连忙的上前一步,“只要你可以救我的女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言青,那毕竟是你的亲妹妹,就算是陌生人,只要你伸出援手,那也是一件功德的,是不是?” “也是,”杜青言好像是被说动了。 而于素娘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些笑意,只是她脸上的笑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听到杜言青几乎都是挖苦的声音。 “大娘,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杜安容也不过与我同姓而已,我犯不着在她的身上浪费我的银子吧?” “我会还你的,”于素娘连忙说着。 “还我?”杜言青轻轻撇了一下自己唇片,“你说还就还,我拿什么相信你,似乎大娘现在并没有什么可以典当的东西吧,大娘,我可是一介商人,在商言商,相信大娘也应该明白。而我可是绝对的不会去做赔本的买卖的。” 就在于素娘这手足无措之时,杜言青就开始咄咄逼人了。 “如果大娘肯愿意给我下跪的话……”而他下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娘……々杜安泽拉住于素娘,“娘,不跪不跪,昨不跪。” 于素娘这哽了一下声音,转过身,轻轻抚了一下杜安容几乎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如果她这一跪可以救的了女儿的话,那么这一跪又是算了什么呢。 她弯下了膝盖,就要跪在杜言情的面前。 结果扑通一声,她身后的杜安泽背着杜安容跪在地上,“娘不跪,我给你跪下。” ☆、第二十九章 不给银子 “哦,原来是你啊,傻子……”杜言青呵呵的大笑了起来,他走了过来,在杜安泽的面前蹲下了身子,你是嫡子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跪在我的面前,像条狗一样的摇尾乞怜。 杜安泽知道受了别人的嘲笑与侮辱,但是,他只能用力的挺直自己的背,妹妹说过,他们不偷不抢的,没有必要怕别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挺直自己的腰肝。 他向杜言青伸出了手。 “银子。” “银子……”杜青言站直了身体,整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我为何要给你银子呢?” “你……”杜安泽气的身体都是颤抖着,“你说过给你跪就给银子的,我都是跪了,为什么没有银子?”他这不是说话不算话吗,娘说过,做人不能这样的,说出来的话一定要做到的。 “我什么?”杜青言抬唇冷笑,“我是要你娘给我跪,可没有让你给我跪,是你自己犯贱要给我下跪的,我有逼过你吗?还有脸给我要银子,我杜言青可欠过你们的银子?” 杜安泽气的真的想要打人,如是不是背上还背了杜安容,他一要去打了杜言青的那张脸。 “别,安泽……”于素娘这就怕一会把杜言青给惹毛了,他们就拿不到银子了,跪就跪吧,可是这一跪,她丢掉不权是是自己的自尊,还有这前面十几年的时间与生命。 哪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这根本就是天理难容啊。 杜言青这根本就是在为难他们,是在刁难他们,也是在糟糕他们啊。 “娘,不跪,”杜安泽虽然傻气,可是也知道,跪人是不好的。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娘跪的。 于素娘只是对他摇头,她慢慢弯下了自己的膝盖,也硬是逼住了那夺眶而出的泪水,本来就是这种世道,救人很难,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直到她的双膝都是跪在了地上之时,她只能将自己的眼泪往肚子里面咽着。 杜言青摇着自己的扇子,就像是在看什么好戏一样,说实话,他现在在真的感觉通体舒畅啊,总算是,让他出了这几年的恶气了,是,他是样样都比杜安泽这个傻子强 可是再强又能怎么样,他还是一个庶子,也不知道多少人拿他的身份开玩笑,而每一次他只要听到这些,就真的有种想要杀了杜安泽这个傻子的气。 而现在,他们都是跪在他的面前,这实太是太快人心了。 他打开了自己的扇子,转身就走了。 而于素娘连忙的出声,“言青,那银子呢?” “银子,什么银子?”杜言青出声讽刺,“我为何要给你们银子?”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杜言情讽刺一笑,“大娘啊大娘,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也难怪你会生出来杜安泽和杜安容那两个白痴了,我答应过给你银子吗?没有吧?”说完,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了,甩着自己的扇子就这样大笑的离开了。 于素娘的眼泪终于是掉落了下来。 ----------------- 晕死,昨天放在草稿箱,忘记发出去了,今天补上两天的 ☆、第三十章 卖了他吧 “娘不哭,”杜安泽手忙脚乱的给于素娘擦着眼泪,可是却是怎么擦也是擦不干净,而他的一会也抱着于素娘号啕大哭了起来。 一间破庙里面,这也是他们的娘三个唯一能够去的地方了。 杜安容还是昏迷不醒,身上很烫。 于素娘从河边打了一些水,不时的给她擦着脸,看是不是能够让她降下温来,可是,依旧是如此,再这样下去,这脑子也是要被烧坏了。 “安泽,饿了吧?”她这强打起了精神,从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个馒头给杜安泽吃,杜安泽摇头,“娘吃,娘也是没有吃东西。” 于素娘哽咽了一声,她将馒头塞在了儿子的手中。 “吃吧,包袱里面还有一个的,娘要是饿了,娘会自己吃的……” 其实哪有,根本就没有,什么也没有的,他们现在穷的连一个铜板也没有了。 杜安泽咽了一下口水,最后他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将馒头放在自己的嘴边用力的咬了一大口,很满足的吃着,可是吃了一半,他又是吃不下去了,他将馒头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拍了拍。 “安泽,你怎么不吃了?”于素娘坐了过来,倒了一些水给儿子喝, 杜安择笑的憨憨的,“娘,等妹妹醒了,给妹妹吃。” 你真乖,于素娘揉了一下儿子的头发,可是却是扭过了脸,其实就怕自己会泣不成声。 她真是一个没用的娘,连自己的女儿也是救不了。 杜安泽这睡到了半夜就醒了,他爬了过去,蹲到了杜安容的身边,然后将自己的手放有杜安容的额头上,再是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还是好烧好烧啊,怎么办呢?他咬着自己的唇片,学着于素娘的样子,跑到破庙外面的河边,再是笨手笨脚的将帕子给浸湿了,这才是跑了回来,给杜安容小心的敷在了额头上。 而一边的于素娘已经累的睡着了,可是就算是睡着了,她也是极度不安的。 “妹妹,不怕,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杜安泽握紧杜安容的手,一张依旧傻气的脸却是露出了一种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坚定。 第二天,于素娘这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她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怎么都是睡着了啊。 她连忙的将手放在杜安容的额头上,心也是放下了一些,好像退了烧了啊,这样就好了,但是,这人还是睡的昏昏沉沉的,还得看大夫吃药才行,可是他们现在却是连一个铜板都是没有了,现在可要怎么办啊,他们孤儿寡母的,要到哪里去筹银子呢。 “娘……”杜安泽从外面提了一大桶水回来,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桶,都是破了一角,不过,也能用。 “娘喝水,”他将水放在了破庙里面,然后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 “安泽真乖,”于素娘心酸的拍着儿了身上的衣服,“这么早的就去给娘提水去,娘有你们,就算是吃再多的苦,娘也是愿意的。” 杜安泽这看了看于素娘,再是看了看还是没有醒的杜安容,然后他拉紧了于素娘的袖子。 ☆、第三十一章 卖了哥哥救妹妹 于素娘哭着摇头,”你们都是娘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卖你啊,”而她说着说着,就已经崩溃的大哭了起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么可能卖自己的孩子,尤其她的安泽,本就是一个孩子啊。 以后别人怎么欺负她,都是不知道,要卖,也是卖她这个娘啊。 娘,杜安泽突然懂事弯下膝盖跪在于素娘的面前。 “娘,把安泽卖了吧,虽然安泽笨,可是安泽有力气,能干活,等妹妹好了,妹妹赚钱再把安泽买回来,妹妹很聪明的,安泽等妹妹把安泽买回来好不好?” “娘……”他拉着于素娘的袖子。 于素娘也是跪了下来,抱着自己的儿子就号啕大哭了起来。 她明白,他怎么能不明白。现在除了卖了这个儿子之外,诠来告诉她,她还能怎么办。 她不能卖了自己儿子啊,可是,她也有一个生病的女儿要照顾。 她用袖子擦着儿子的脸。 “安泽乖,你等着娘,娘一定会尽快把你买回来的,到时娘天天做肉给你吃好不?” 好杜泽用力的点头,然后傻气的笑了起来,他将自己的头靠在于素娘的肩膀上,一双手也是紧紧拉着杜安容的手,妹妹不怕,哥哥会保护好妹妹的。 不久后,于素娘就带着杜安泽去找了人伢子。 人伢子拍了一下杜安泽的背。 “人到是挺结实的,就是脑子有问题。不值什么钱。” 于素娘哽了一声,“如果不是家里的女儿病了,我也不可能卖儿子的啊。” 杜安泽就怕人家不要他,连忙说着,“安泽有力气,能干重活,人也听话。” “也是,”人伢子想了想,这现在听话的人到是不怎么好买了,这个身强力壮的,也是好管的,去做个体力活,一定不会偷懒。 “死契还是活契?”人样子问着于素娘,这年光景不好,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只是这同情早就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 “死契二十两,活契十两,你自己想。” “活契,我们当活契,”于素娘连忙说着,她不会让儿子给别人当一辈子的下人的,她一定会尽快的赚到钱,把儿子给买回来的,虽然说,这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是个无法想象的数字了。 当于素娘签下了那张卖身契,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带走,而杜安泽不时的回过头,对于素娘摇着手,而他转过身时,眼眶却是红了。 娘,你一定不能忘记安泽,要记的把安汉给买回来啊。 安泽舍不得娘,舍不得妹妹的。 于素娘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她回到了破庙里面将杜安容背到了前上,就这样一脚一脚背到了镇子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头发也是一缕一缕的贴在了脸上。 大夫查了半天,其实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病,不过还是给开了药,就是一些清热的药,最起码不能让病人这么烧下去。 晚上,于素娘还是带着杜安容还是呆在一个破庙里面,于素娘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几天没有洗过了,头发也是乱成了一团,可是她却是没有时间清理自己,饿了,就去外面向别人施舍一些东西吃,渴了就喝一些河边的水。 ☆、第三十二章 躲雨的人 她不管怎么变成什么样,只求女儿能早些好。 她已经没有了儿子了,不能再失去女儿了。 “来,容容,喝药了,”于素娘这小心的将药放在杜安容的嘴边,这一口一口的喂着她,而卖了杜安泽的那十两银子也是要用的差不多了,每次只要想起杜安泽,她就忍不住的掉眼泪。 不知道她那可怜的儿子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有没有被人欺负,不要看他那么大了,其实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已。 她将手放在杜安容的额头上,是不烧了,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连大夫也是不知道,她这病实实在是病的古怪的很,就只是不醒。现在烧也是退下去了,但是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轰的一声,外面响起一串雷声,于素娘连忙拉过了被子小心的盖在杜安容的身上。 这晚上怕是一阵大雨了,这个天气下大雨,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其实是雪上加霜。。 下过了雨,会很冷,于素娘只是希望,不要再冻到她这个多灾多难的女儿就好。 他们母子三个的命,为什么就这么苦的,她这想着想着,又是想哭了,她偷偷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却总是擦不干净,这阵子流的泪,比她前半辈子总共都要多了。 其实有多少次,她就想这么一死了算了。 可是,当她想起,还在病重中的女儿。还有等着她回去接的儿子,就知道,她不能软弱,她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她是一个当娘的,只是一个当娘的,就这么简单的事。 再是轰的一声,伴着的是大风吹着树叶,树叶也是发出很大的哗哗声,想来这一会的雨不会是太小。 不一会儿,果然的,雨像是瓢泼一样的砸了下来。 “唉,真险,差些就淋到了,”一个男子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不过,就是不怎么说话罢了。 这里,先进来的爱笑男子指了指这个破庙,“其实还是算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恩,”他摸了摸下巴,“是不淋雨的对不对?” “对了,公子,请进,”爱笑的男子伸出手,比了一下请字,而后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白衣白靴,到是一个如同冰雪般冷清的男子,他的薄唇轻轻的抿着,一张貌比西子的脸十分的出众清致,高洁如华,洁净如初,而他真的很适合白色,因为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团白雪一般,不见一丝的暖意。 “哦……”爱笑的男子这才是发现现破庙里面是有人的。 那个抱歉啊,他拱了一下手,借停一会,等雨停了我们就走了。 于素娘对他们点了一下头,她低下头,将被子给女儿拉到了下巴上面,自己却是冻的瑟瑟发抖着,外面的雨可以听到的的大了起来,怕是这场雨要是多下一会才会停,他们这一晚上就要呆在这里不走了。 爱笑的男子狗腿似的用自己的袖子移出了一块地方。 ☆、第三十三章 庸医 白衣男子走了过去,坐下,手中正把玩着一颗夜明珠,而夜明珠的光线也是照亮了整个破庙,包括破庙里面那一对狼狈不堪的母女。 “咦?”爱笑男走了过去,他蹲在杜安容的身边,指着杜安容问着。 “她是睡着了,还是病了?” 于素娘难受的抚着女儿都是瘦了一圈的小脸。 “她病了,大夫也是查不出什么病,药也是吃了不少,可是就是不见任何的起色。” “这样啊……”爱笑男摸着自己的下巴,他这真是同情心泛滥了,尤其是这老妈妈这么可怜的,他这心里真是挺难过的。 他站了起来,走到白衣男子身边,“公子,救救她吧,挺可怜的。” “夏越,你的话真多,”站在一边一直闭养神的,与爱笑男长了同样一张脸的男子睁开了双眼。 “可是,哥,很可怜,”叫夏越的男子瘪了一下嘴,“我想起咱们的娘了,那时,她一个人带着咱们两个人,也是这么过来的,可是后来,咱们长大,还没有报答娘呢,娘却是已经不在了。” 他这说着,就红了眼睛。 “哥,我挺想娘的,真的。” 那个沉默的男子只是扭过了脸,没有再说话。 “公子,救救他们好不好?” 夏越转过身,跪在了地上。他们没有让娘过上好日子,已经是遗憾了,如果娘还在的话,一定是也希望他们这样做吧。 “公子……”沉默的男子也是走了过来。 “夏飞,你想让我救?”白衣男子淡淡的问了一句。 “是,”沉默的男子点头,夏飞夏越,果然是兄弟,还是一对长的极像的双生子,只是除了,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性格,或许夏越的话也是打动了夏飞吧,一直都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夏飞也是替那对素不相识的母女说起了情。 而那白衣男子仍然是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似是无知无感一样,就当夏越这忍不住想要再说一句之时,白衣男子却是站了起来。 他随手一扔,手中的夜明珠已经扔了出去, “乖乖……”夏越连忙的接住,“这可不能砸坏了,多贵的。” 而白衣男子此时已经走到了那对母女身边,就么居高临下的盯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杜安容,娘狼狈的就如同一个乞丐一样,可是女儿的小脸却是干干净净。 而于素娘吓了一跳大,刚想要说什么,结果夏越却是将她一拉,将自己手指放在了唇间。 “嘘,大娘,你不要说话,我们公子的医术很好的,他在救你女儿,可是他的性子却是很怪,你不要打搅他,小心他一会不给治了。” “真的吗?”于素娘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他们这是不是遇到了贵人了。 “嘘……”夏越再是将手指放到了唇边。 于素娘明白了,她这下再也不敢说话了。 而此时,白衣男子蹲在了杜安容的身边,他拉过了杜安容的手腕,只是微微的握紧,她的脉相很正常,并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而他端过了放在一边的药碗,闻到了一下就明白,这是什么药了。 ☆、第三十四章 醒 果然是个庸医,简直乱来,这女人根本就没有病。 从身上拿出了一根银针,他拉起了杜安容的手指,眨眼间,那枚针已经扎进了杜安容的手指间。而针拿开,几滴黑血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渗进地上。此时,外面的风小了一些,这雨应该是快要停了才对。 他站了起来,脚边的白衣就如同莲花一般,这般洁净的绽放着。 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样东西,丢在了杜安容的身边,人已经大步的向外破庙外面走去。 夏越见白衣男子走了了,也是不敢多停了,“大娘,我们走了啊,你放心,只要我们公子出手的,绝对的没有救不了,救不活的……”他其实还想要多说两句的,结果这一见夏飞眯起来的那双黑眸时,跟角抽了一下。 “哥,你别瞪我,我知道了,我马上来。”而他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了一个小布袋,“大娘,我这里有一些碎银子,虽然不多,不过,也够你们花一些日子,”还有,他向地上扫过了一眼,刚才他们公子这扔的可是一大块银子啊。 “谢谢,”于素娘拿着那些碎银子,就要跪下来给夏越磕头,她们母女这次是真的遇到了贵人了,如果不是他们,可能他们母女两个人,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不用不用,我要走了啊,”夏越这也是敢多耽搁,人就已经跑了出去。 于素娘感激的目送他们离开,而她用袖子擦着自己的眼泪,这刚一转身,就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的杜安容。 “容容,”于素娘这连忙的跑了过去,一把就抱着女儿号啕大哭了起来。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真是要吓死为娘了。” “娘,我没有事,”杜安容轻轻拍着于素娘的背,而她松开手,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块银锞子。红唇也是跟着抿紧了起来。 于素娘这抬起头,仔细的检查着女儿,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娘帮你做些吃,对了,她这翻了半天,才是翻出了一个馒头,“这是今天才讨……” “不对,才买来的,你吃一些吧。” “谢谢娘,”杜安容拿过了馒头已经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而于素娘见她吃东西,这总算的心是放了下来,就连现在的眼泪,怕也是喜悦的。 她想自己这一晚上应该是可以睡着觉了,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很冷,于素娘连忙将被子盖在了杜安容的身上,容容来盖好,不要再凉到了。 杜安容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而眼睛一直都是看向外面,再一次的,她握紧手中的银锞子,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于素娘肩膀上。 “娘,明天我们把哥哥买回来。” 于素娘一愣,她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发,“你都知道了?” “恩,”杜安容闭上眼睛,是的,她什么她都知道,她其实一直都是醒着的,只是被困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面,那里有一口井,从最初的枯井到了最后,井里开始有了水,似乎都是过了一个轮回左右了。 ☆、第三十五章 她的农夫山泉 她想要出来,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出来,就只能不断的喝着水井里面的水,她知道哥哥和娘为了她花光了所有的银子,把鸡也是卖了,甚至他们还去了杜家,想着是不是杜家可以救她一命。 结果他们都是想错了,杜家的那一家子,根本就不是人,他们连一点的同情心也没有,还有那个杜言青,她记下了,杜言青,你那日对我娘与哥哥的侮辱与欺负,我杜安容全记下了,你最好希望我不要出人头地,否则,我一定要让你跪下来救我。 她的手指有些微微的疼痛,她松开手,手指上面有着一个小小的针孔,她想如果不是这种疼,可能她现在还是不能醒过来,而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她睁开双眼时,又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了。 外面的风将吹树吹的哗哗作响着。于素娘这一次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她已经累的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 杜安容将被子盖到于素娘的身上,她站了起来,丝毫都没有久病之后的虚弱感。 而她要要好好的想想,还有那一件她一直都想要知道的事。 她端起一边破了口的杯子,手指将将杯子握紧,然后轻晃了一下杯子,杯子里已经是一杯满满的清水,她将水倒掉,再是一晃,又是一杯,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她不知道已经倒掉了多少杯, 果然是的,她放下杯子,将手指放在自己额头上,她的身体似乎是连着某个奇怪的空间,而这个空间里只有一口井,现在就连在她的指尖,不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其实她自己也是说不清楚。只是感觉是这样子,结果就是这样子的。 至于这口水井有什么用,她暂时不知道,不过她有种感觉,她这病了这么长的时间醒来之后,并没有感觉有任何的异样,可能是跟这口水井有很大的关系。 她不知道她这次病的是赔了还了赚了,因为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也们还要看明天。 而她真的希望这天早些亮,这样就能把她的傻大哥给买回来了。 她的哥哥虽然傻,虽然笨,可是却是一个好哥哥,为了她这个并不是算太好的妹妙,把自己给卖了,还有娘,为了她这个女儿真的是吃尽了苦头,他们恩情,她想自己这一辈子都是无法报答了。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就这么等着天亮,她不累,也不想睡,直到了外面响起了一阵鸡啼声,她抬起头,外面的天已经是蒙蒙的亮了。 于素娘猛连忙的坐了起来, 容容,她这着急的喊着女儿的名子,就怕女儿又是病了。 “娘,我在这里,”杜安容烧好了水,一会他们简单的梳洗一下,就可以进城了。 “娘,来喝水,”她将一个杯子放在了于素娘的手上,不管这口井的井水是不是有特别的作用,总之喝了没有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挺好的,所以,她这个试验品是没事的,那么,娘也是可以喝。 ☆、第三十六章 赎人 “你这孩子,才是刚刚好的利落了,怎么这么不注意的,要是再生病了。你让娘可怎么办啊?” “娘,我已经没事了,”杜安容站了起来,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和筋骨,唉,这被关了这么久,总算是出来了,这自由的感觉真好,而外面的太阳已经在慢慢的升了起来。 她迎着那轮红日,一双眼睛里面,也是有着朝阳一般的光彩,欣欣向荣着。 明天,一定也这样的好天气的。 他们到了镇子上,杜安容先是买了两个大包子,她一个,于素娘一个,于素娘这拿着包子,却是舍不得吃了。 “怎么了,娘,为什么不吃?”杜安容咬了一口包子,这个才是蒸出来的。味道就是好,真好吃,不过凉了可能就不好吃了吧。 “给你哥留着,”于素娘这一想起还不知道是饿着还是渴着的儿子,就一阵阵心疼,她还能吃下东西吗? “娘吃吧,”杜安容了轻轻抚着自己的指尖,指尖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可以看的见的针孔,等把哥买回来,我们到带带哥哥去吃肉,吃鱼,吃鸡,吃好吃的。 “娘,我们现在不穷的,”她将手放在自己胸前,这里有还有那块银锞子的。 “对,对,”于素娘这也才是想起来了,他们还有一个银锞子的,这个银锞子,够他们花很长的时间了,够买安泽买回来,买很多的小鸡,再是种上好几亩地了。只要他们的勤快一些,以后是绝对的不会饿到肚子的。 于素娘边才是拿起包子,用力的咬了一口,包子真的很好吃,还是肉陷的,而不要说肉了,她最近几乎都是吃饱过,也是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先吃饱了肚了才行。 她几乎都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一个包子,才是感觉自己的自己的肚子饱了些许。 也是第一次,她知道,原来吃包子会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一种幸福,一种满足。 她们找到了当初的那个人伢子。 ”你们要买回那个傻子?”人伢子这话也是说的直白,如果是别人,她可能因为卖的人多,一时间还是想不起来,但是那个傻子。她可是记的清很楚的。 “是的,”杜安容因为那句傻子拉下了脸,她将一个小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十两银子。” 人伢子拿起银子掂了一下,“真想不到你们这么块就有了银子了,我带你们去,”反正傻子就是傻子。确实是做不了什么事,不过不是很乖的,也没有给她惹什么麻烦。 “走吧,”她这直接转身,就带着了杜安容母女两个人去赎人去。 反正她也不亏,人她买来十两银子,卖出去赚十五两,一卖一买,她赚了五两,那傻子工钱抵了那五两,她是最后落下的也是整整的五两银。 杜发容跟着人伢子来到了一个很大码头上,这有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是在肩膀上扛着很大的袋子,这里面不知道装着米还是什么,就见那些年轻的小伙子都是汗流夹背的,也知道,这一定很重很重。 他们的脚步踩在地上,都似乎是要将地给踩出一个坑来一样。 ☆、第三十七章 团聚 人伢子直接走到了监工的那里,问道,“那个傻子呢,家人来赎了。” 监工站了起来,撇了一眼人伢子,“这才是送来的,怎么就要赎走了。我这里可是缺人的。” 人伢子这哼一声,靠着桌子站着,“这我可没有办法,当初谁要的可是活契,人家这要是把银子给送来了,你就得给人,再说了,这半个月,他也给赚了不少了。” “知足吧,你。” 监工这一张嘴可说不过人伢子,不过,也确实是如同人伢子所说的那样,这人在他们这里也确实是给他们赚了不少了。 人他是不想放,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明白,活契,拿了银子,他就要放人,就算是闹到了官府上,那也是他没占理,东家可不会为了一个傻子去人别人闹上公堂,丢人。 他对着旁边的人招了一下手,把那个傻子给带过来吧。 这人立即就明白了,这傻子他们在这里可只有一位,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还有一身好力气,是个适合干体力活的,当然,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少欺负过他,没有少给他活干。 反正人都是傻了,你让他干再多的事,他也不会说什么,依旧傻笑着,什么都是给你干的好,办的妥当。 杜安泽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这热的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湿透了。 给他两袋,反正他力气大,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就已经给杜安泽的肩膀上加上两个大袋子。 袋子很重,压的杜安泽的肩膀上都是疼了,他刚刚才擦了的汗水再次流了下来,而他也是没有机会去擦,扛着两个大袋子就向一边走去。 “快些,”一鞭子就抽到了他的背上,他憨厚一笑,脚步也是快了一些,只是,背上刚才抽的那一鞭子,真是火辣辣的疼着,疼,很疼很疼,尤其是这再有一身汗,那就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就当他再回来想要扛时,却是跑过来了一个人。 “傻子,你家人过来买你了,你跟我走。” 杜安泽这眼睛一亮,笑的更是傻气了,他就知道娘和妹妹不会不管他的,他随便的用袖子抹着自己的脸,迫不急待的想要去见娘了,他好想娘啊,还有妹妹,不知道她好了没有。 真是的,这其它人一听有人过来买回那傻子,不由的都是葡萄酸了。 这傻子还买他做什么,回去也都是白吃饭的。 “娘,娘……”杜安泽这边跑边喊,远远的都已经看到于素娘和杜安容。他这跑的更快了。 于素娘一听儿子的声音,这眼泪忍不住的就是向下给狂掉着。 安泽,她这伸出手,连忙将手放在儿子的脸上。 “怎么瘦了,也黑了?” “嘿嘿……”杜安泽一直都是傻笑着,拉着于素娘的袖子摇了起来,“娘,安泽好想娘啊。” “娘也是想安择,”于素娘拉过儿子的手,却是发现他这双手几乎都是伤,这孩子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而他的憨实的性子,她就知道,出门在外,一定会被别人给欺负的,。 她都是不敢想儿子到底受了什么苦,这只要一想,心就疼的要命。 “妹妹……”杜安泽一见已经好了杜安容,一把就抱着杜安容跳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回家 “是啊,”杜安容眨掉了眼中的雾气,她笑的眼睛跟着弯了起来,拉过了杜安泽的手,“哥,我们去吃肉好不好?” “吃肉,好啊,”杜安泽一听吃肉,拍着手叫好,可是,他一会又是挎下了脸。“妹妹,咱家没银子了。小鸡都是被卖了。” “咱家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鸡的,”杜安容拉着杜安泽的手,“咱家现在也有银子了,先吃肉,然后咱们回家,再去买很多很多的小鸡,哥哥再挖地龙养它们好不好?” “到是它们就能够生蛋了。” “好,”杜安泽用力的点头,他握紧自己的拳头,“妹妹放心,哥哥一定会挖很多很多的地龙,给咱家的鸡吃的。” 杜安容抬起脸,忍下了自己眼角中的泪水。 她告诉自己,娘可以哭,但是,她不可以。 她会好好在古代活下去,照顾这对对她如此好的母子。 尽管他们并不是她真正的亲人,可是,她却仍然是直心的爱着他们,而他们也是一样的。 杜安容找了一家馆子,她还是她第一次进馆子,而杜安泽显然也是的,整个人都是焦虑不安的,这手都不往哪里摆。 而杜安容也要在今天奢侈一回,庆祝她的重生,也庆祝他们一家子人终于是在一起了,她叫了很多的菜,还有肉,都是杜安泽喜欢吃的,杜安泽一见到肉,这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而他小心的拉了一下于素娘的袖子。 娘,安泽真的可以吃吗。 可以,于素娘也没有怪杜安容叫的菜多,她实在是心疼孩子,就多吃一些吧,回去,她这多绣几幅作品就行了,不能苦了孩子才对。而她这个当娘的都是够对不起他们了。 听到于素娘这么说,杜安泽这才是放心了,他放开了肚皮吃,想来也是饿极了,连筷子带手都是上去了。 杜安容也没有嫌弃他,将那些肉都是给他的碗里面堆着,杜安泽吃的一脸一手都是油,他这吃的很满足了,笑的更是满足。 这一桌子的东西,他们并没有浪费,就算是没有吃完,也要打包带走。因为他们还要赶路,回他们的那个家,那个家虽然简陋却是他们真正的家。 租了一辆马车,他们就已经出发了, 杜安泽对吃饱了也是睡着了,想来也实在是太累了,毕竟那么重的体力活,就是于素娘再给儿子换衣服时,在发现儿子身上那些青紫的血痕,她这捂着嘴就难过的哭了起来。 她这儿子虽然傻,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受过份苦啊。 杜安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而她并不是像于素娘一样的哭,她要想以后,想未来,想着怎么样才能够避免这样的事再发生,所以她要赚银子,赚很多很多的银子。 马车走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他们的住的那个小宅子里面了。这里破旧的,连贼都是不会光顾的,他们走时是什么样子,回来还是什么样子,只是除了桌子上那些显而意见的灰尘。 于素娘这已经打了水过来收拾屋子了,杜安泽这一回来就跑了出去,可能是去看地里的那些粮食长的怎么样了,至于杜安容,她正蹲在她种下的小苗苗前,她皱紧了眉,脸色不是太好。 ☆、第三十九章 可以浇地灵泉水 这几乎半个月都没有管过了。 小苗苗死了不少,而且杂草也是长出来了, 到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出苗率了,她伸出手拔起了里面的野草,一会儿,杜安泽回来了,不断的说着家里的那块田怎么样,说是庄稼长的不好,都是黄了,不过大家的地都是这样的,方园的这些农户,地里都是干巴巴的没有多少粮食。 杜安容明白,这雨下的少,所以庄稼都是开始缺水了,今天先把这里的草给拔完,明天再去管外面那些地,一时间也忙不了那么多,一步步的来吧。 而有了杜安泽的帮忙,这些草他们拔了大半天的时间总算是拔光了。 “妹妹,我出去提水去,”杜安泽这提着大桶就非得出去不可,“庄稼都是渴了,它们要喝水的。” 杜安容说不过他,就只能让他出去了,而她自己也有事要做,她再一次的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地上,然后从她的手指尖上面,竟然流出了一道细细的水流。 她不知道那口井水是不是对于植物有用,不过,她想要试一下,而且不用白不用,这样也省的打水浇地,这可是体力活,她实在是做不来。 等浇完了这块半荒的地之后,杜安容并没有感觉自己的有什么特别的不舒服,而她也是顺便查了下那个空间里面的井水,仍然是源源不断的向外涌着水,就像是一口泉眼一样。 生生不息,岁月不止。 晚上,杜安泽一头都是汗的回来了。 “妹妹,娘,安泽把地都是浇完了,”他一回来就向于素娘与杜安容邀功,那一双单纯的眼睛似乎就是在说,夸我啊,快些夸我啊,我很能干的是不是。 于素娘这拍着儿子衣服上的土,“我们家的安泽越来越能干了对不对,不过就是衣服也是脏的快了。” 杜安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再一见桌上的饭,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娘,我饿。” “饿了去吃吧,还有肉的,”都是他们下馆子时,打包回来的那些菜,她热了一下,再加一些菜进去,就跟馆子里面的味道差不多的。 “啊,有肉啊?”本安泽这一听有肉,连忙的就跑了进去,忍不住的用手指捏了一块肉放在自己的嘴里,他边吃边点头,“娘做的肉真好吃,”于素娘真的感觉有些脸红的感觉。 她哪能做出这样的味道啊,这是人家馆子里面做出来,她也就只能做一些很普通的饭菜罢了,不过也难得的两个孩子都不嫌弃,不管她做什么,他们都是吃的香。 “娘,今天的饭真好吃,”杜安择这吃着碗里的饭,含糊不清的说着,他真的感觉今天的饭太好吃了,忍不住的给嘴里就塞了起来。 还不是一样的,于素娘走过来,端起碗也是吃了起来,而她这细细嚼着碗中的饭,确实是感觉比以前要香甜了很多,可能是他们这些日子都是没有好好吃饭的原因,所以,吃什么都是香的。 ☆、第四十章 奇妙泉水 杜安容只是安静的吃着饭,她也是感觉到了,今天的米味道更软了一些,嚼在嘴里,会有一种很浓郁的米香味,是一样的米,不可能做出不同的味道来,所以,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是跟水有很大的关系。 因为她已经偷偷的将厨房里面那口水缸的水,都是换成了她那口井的水了,而她叫那口井为灵泉,而水为灵泉水。 不管有什么样的作用,最起码,他们吃的饭是香了。 杜安容只是安静的吃着饭,她也是感觉到了,今天的米味道更软了一些,嚼在嘴里,会有一种很浓郁的米香味,是一样的米,不可能做出不同的味道来,所以,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是跟水有很大的关系。 因为她已经偷偷的将厨房里面那口水缸的水,都是换成了她那口井的水了,而她叫那口井为灵泉,而水为灵泉水。 不管有什么样的作用,最起码,他们吃的饭是香了。 这一天晚上,可能是他们的三个人睡的最熟的一夜吧, 于素娘这糸绣了一会绣品,也是打了一个哈欠,她这强忍着困意,再是绣了几针,最后这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才最拉开了被子睡了起来,整个屋子内都是十分的安静,而今天是一个休息的好日子。 而这一夜,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睡了一个结实。直到日上三杆才是起来了,尤其是是杜安容,她翻了一下身,这一早就不想起,也是懒的起,直到于素娘喊她吃饭了,她才是坐了真起来,然后懒洋洋的穿衣服,梳洗,再是坐到了桌前,他们早上的饭菜到是挺清淡的,还有一碗稀粥,还有一份炒素菜。 杜安容这吃时,明显是感觉到了味道要比以前爽口了很多,看起来,灵泉水还真是有用,做出来的菜又好吃又香的。 这吃完了饭,她去看院子里的那些菜,而杜安泽一早就出去了,他还记的要给外面的田里浇水呢。 杜安容蹲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的作用,她感觉用灵泉水浇过后的地,好像小苗苗比起昨天要强壮了很多,也要绿的多了,而不管是不是,这些小苗苗还要上肥料,还要除虫,还要拔草。 他们家又是养了几十几只鸡,杜安泽可是爱死了这些小鸡,一会抱抱这个,一会抱抱那个,还给每只小鸡都是起了名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记住的,反正在杜安容的眼里,这些鸡都是长的差不了多少,她哪一只都是分不清。 唯一能分清的就是公鸡和母鸡了,还有就是烤鸡和活**。 小鸡在一天天的长大,而他们地里的小苗苗也是一天天的长大着。 杜安容环住了自己的胸口,她靠在杜安泽的身上。 “哥,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吗?” “啊!”杜安泽这正吃一个包子,他半天才是反应了过来,“有什么不一样?”他这眨了半天眼睛,“没有哪里不一样,都是小苗苗来着。” “对了,”他指了指右边的。“这个长的比较大,比较绿。” “是吗?”杜安容蹲下了身子,直接拔了一棵,杜安泽这心都是要疼了。 ☆、第四十一章 植物催化剂 “妹妹,你拔什么啊?”他这急了,小心的从杜安容的手中抢过了那个小苗苗,看是不是可以种进去。 结果他这刚这棵给种好了,杜安容又是拔了左面的一棵。 好像真的不同,她这说着,手也是更快的,再在右边拔了一棵,她转过身,将两棵小苗苗并一左一右的,放在了手中比了起来,真的,一棵明显比另一边的那棵要大,要绿,而且根系也要更强更发达一些。 而这两块明显的分别的地,是她专门留下来做试验田用的。 同样的肥料,同样除草,同样的光照,也是同样的土地,同样的种子,不同的就是水了。 一半是她用普通的井水浇的,而另一半是用了灵泉水浇的。 再等等吧,而她决定了,要下一次狠心,如果她几天不浇水,这些小苗苗会成什么样子。 “妹妹,要浇水了,”杜安泽这是第几次说了,他自己都是忘记了,好几天没有浇水,这么大的太阳,小苗苗都快要被渴死了,外面的那些地,他都不知道浇了多少次,可是院子里的,杜安容这死活也不让他提水浇,他这急的都要冒冷汗了,可是杜安容就是不许。 而他也不敢自己去浇,要是被妹妹给知道了,会骂他的,还有妹妹瞪人好可怕的。 杜安容照样抱着一杯子喝着水,眼不见心不烦的一个字也不说,到是把杜安泽给急的,这又是提着水桶跑到外面去了,这一会回来,八成又会带回来一堆的地龙来给小鸡喂。 他们家的小鸡这都已经快要长成大鸡了,昨天已经开始生了第一个蛋,果然的,这地龙喂大的鸡,就是不一样,这生的蛋又多又好,而且很多还都是双黄蛋的。 天气又是一连的热了好几天,杜安容才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里的那块地上,和她想象的差不多,用灵泉水浇过的小苗苗,明显的抵抗能力强上一些,就算是这几天都没有浇水,还是一直的郁郁葱葱,也是一直在长,而用普通井水的,现在都是蔫了起来,上面还有被虫子吃过的痕迹,她分别拔了两棵,又是对比起来。 左面的棵棵青翠,新绿,就像是现代那些温室大棚种的,而右边,明显都是一幅营养不良的,这菜要是拿去卖,也是卖不了什么好价钱,可是右边的那不不同了,她感觉都会是集上独有的一份的。 这样的菜不要说拿到古代,就算是现代的温室大棚种出来的,怕都是比上的。 她总算的可以确定,灵泉水对于这些植物有很好的生长促进作用,而且明显的要比不用的长的快的很多,所以,也可以说是一种催化剂,她不知道这样叫适不适合,不过,很贴切。 恩,植物的催化剂,一种高效的肥料。 而她也从这天开始,整片田里都在用灵泉水当成普通的水用,当然肥料也是不少上的,还好,就是那口井的水好像是取之不尽的,不管她用了多少,泉眼总是有水向外流动的,不知道流到哪里去。 ☆、第四十二章 灵醒了 而她也发现,好像自从他们家喝的水都是被她给换成了灵泉水之后,家里人的身体都是好了很多,而且她从可以从于素娘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健康的气色,好像比起过去都要年轻了很多,就连头上的偶而出现的白发最近也是有所改善。 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交给了杜安泽。 “喝。” 杜安泽挎下了脸,他掰着自己手指头,可是算了半天后,还是算不出来。这是第几不了,怎么每天都要喝,他又不是太渴。 杜安容轻轻点着桌子,“喝。” 好吧,杜安泽没有办法,就只能端起了水杯喝了起来, 结果这喝了没有一会,他就捂着自己的肚子。 “妹妹,拉臭臭。” 杜安容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灵泉水,这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只要喝这水喝的多了,似乎就能排出体内的有些毒素,当然杜安泽经历的,她也是同样的。 尤其是上茅厕时,那种味道,会比平常臭很多,而完了之后,就会感觉通体舒畅,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反正多喝有好处就是了。 她自己喝,也要给杜安泽喝,而杜安泽一天最起码要喝十几大杯子的水。 水本来就是人的生命之源,反正多喝是没有啥害处。 这喝的多了,好像效果也是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发现杜安泽的脑子好像是清楚了一些,就从她不再开始拉于素娘的袖子开始,所以,杜安容相信,这灵泉水就算是不能治好杜安泽的傻病,但是要将他的脑子变的好一些,那就没有问题了,所以,现在只要她这一笑,只要杜安泽看到了,非要拔腿跑的不可。 杜安容的笑,都可以说是阴险。 而从今以后,杜安泽就真的活在水生火热中了,不对,是绝对的水生中,他这一天要被妹妹灌进去十几大杯的水,这喝的想吐了,还是要喝,而只要喝的多了,他就要拉臭臭,很臭很臭的,都快要熏死他了。 “娘……”杜安泽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的喊着于素娘。 “怎么了?”于素娘这放下了手中的正在做成的衣服,出来时,就见自己的儿子一头汗水的跑了进来,身上的衣服也是沾了一些土,不过,却是比前要干净的多了。 “娘,你看,咱家地里的豆子,”杜安泽跑了过来,伸出自己的大手,果然的他的手中拿了一大把的黄豆,而外面的那片地,可以说是杜安泽自己种出来的,杜安容现在根本顾不了外面的那块地,她的全部心思都是放在院中的那块上,被她称之为实验田的地方。虽然外面的那块地荒了一些,可是杜安泽是个勤快的,从来都没有少给那里浇过水,除过草,所以长的庄稼虽没有院中这些被杜安浴用灵泉水养的好,可是,也是种出了不错的庄稼了,看,他们家已有黄豆吃了。 “真的啊?”于素娘这拿起了一颗黄豆,“真是豆子啊。” “安泽真乖,真的种出了豆子了,”她这拍着儿子身上的土,娘的安泽长大了啊。 ☆、第四十三章 头一份的菜 杜安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娘,我已经是大人了。” 于素娘只是笑了笑,“这再大也是娘的孩子啊。” 而她起先并没有注意到了杜安泽的变化,只是感觉这孩子比起以前懂事的多了,也有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吧。 直到一天晚上,杜安泽夹了一些菜放在于素娘的碗,“娘,吃。” 于素娘这愣了一下,她伸手放在杜安泽的额头上。 “安泽,你怎么和以前一不一样了?”这孩子以前说话,都是说两遍的,比如,刚才那一句娘吃,他一定会说成,娘吃,娘吃。而且还会对她傻笑的,而现在,他虽然在笑,可是明显的感觉没有过去那样傻了啊。尤其是他的眼睛也是跟着清亮了不少。 “娘,”杜安容抬起脸,“哥的脑子好多了,可能是这里水的问题吧,反正他现在整个人灵醒了不少,你也不要把他再当成孩子了,他长大了,还有……”她这咬着手中的筷子。 “等咱家把那些菜给卖,我想送哥哥去学堂读书。” 于素娘这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杜安容有时真是头疼,她真是有一个很爱哭的娘啊。 “安泽,娘的安泽……”于素娘这抱着儿子就哭了起来,“你好了,真的好了吗,不再傻了?” 杜安泽轻轻拍着于素娘的背,就像是以前娘对他做的一样。 “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了?不过,我感觉我比以前要清醒了,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他笑了笑,虽然还是憨厚,却是实在,可是真的似乎不理傻了,最起码是没有以前傻了。 所以杜安容决定,以后一定要要让他多喝灵泉水才行。 杜安泽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他抚了抚自己的胳膊,怎么怪了,突然之间,感觉冷了啊。 杜安容这一早起来,就来到了院子里,她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再是绕着院子跑了几圈,这叫有氧运动,她还怕这样下去,她非得变成一个大胖子不可,不要小瞧了这几个简单的健身运动,常做对身体十分好,再说了,这里的空气这么新鲜的。又是山青绿水,杂草成堆的。 她这就算是自嘲了吧,他们家住的地方,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的,她还想着这等了赚了银子,就将家搬到不远处的村子里面,这样也能安全一些。虽然说,这里也挺好的,不过,就他们这三个孤儿寡母的,万一要是来了强盗那要怎么办。 虽然说,他们家也没有什么可偷可抢的。 跑完了步,她到了院中的那块地里,这蹲下身子看着长的很好的小菜苗苗,。 恩,她拔了一下,都是长的这么高,可以卖了。 “娘,哥……”她这在外面喊着于素娘与杜安泽,不一会儿杜安泽先是跑了过来。 “怎么了,妹妹?” 于素娘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也是急忙的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就过来了。 “没事,”杜安容将自己的额间的发丝向下边一拨,“我们今天把这些菜拔了,一会去卖。” 于素娘一见这一片绿油油的菜,还真是被吓了一大跳,这么绿的,这么的好,怎么连个虫眼也没有啊,这还是她见过最好的菜呢。 ☆、第四十四章 卖菜 杜安容挽起了袖子,好了,开工吧。 有时卖东西呢,你的东西再好,质量再好,也不一定就能卖到好价钱,很多时候,这很多东西呢,都是需要包装的,包装做的好了,同样的东西,就能卖的上价钱,说不好,还会翻倍。 所以,包装是十分的重要的。 他们家的菜本来就好,如果再是加上一个好的包装,相信,一定会是集市上的头一份的。 “娘,把你的绣线拿来给我,最好是红色的,”她想了想,就对于素娘说着,虽然说,这用绣线,他们的成本会再是高一些,但是,却是可以卖到成倍的好价钱,到时还怕买不到绣线吗。 做生意,合理的投资那是绝对的有必要的。 于素娘不知道杜安容要自己的绣线做什么,不过她还是去拿了过来。 就见于安容将菜一棵一棵小心的拔了起来,然后几个放在一起,再用绣线将菜的根部绑住,这样的菜就成了一小把一小把,还真的好看了呢。 “容容,这线很贵的,”于素娘还是挺心疼自己的线的,虽然说这样绑的菜是好看了不少,可是这线贵啊。 “娘,”杜安容手没有停的继续绑着菜,“如果咱家的菜可以卖到五百文一斤,那你说,你的线是不是也就值了五百文了,五百文要买多少线啊,这菜要是值钱了,就连菜上带着的泥都是值钱的呢,” “这是投资,舍不得绣钱的投资是赚不到什么钱的。” 虽然于素娘还是不明白,不过,最后还是和杜安容一起绑起小把菜,而她这心里还在想。 这菜好不好,可是也不可有卖到五百文一斤啊。这么一大片地,这最起码,卖下来,也要卖个几十两的银子,他们家现在存银也是不多了,那块银锞子也是花的差不多的。眼看着,就要开始断粮了。 他们娘三个,不敢停的就捆起了菜,等到了快了中午时,已经捆了两大竹框子的菜了。 家里面没有马车,所以,这些菜就只让杜安泽用扁担挑着走,还好,杜安择这人高力大气,挑着一路是辛苦,不过也能坚持下来,而下午还有集市的,他们也不敢在家里多耽搁,免的到时菜不好了。 就已经带了两竹筐子的菜要去集市,杜安容怕热到了这些菜,到时就不新鲜了,所以,就不断的给上面洒着灵泉水,而她也不敢将将菜在水里面泡,到到是给菜加了重量,杜安泽挑着累。 她回去一定要和娘商量一下,先买辆马车才行,否则,这来来回回的的不但累人。最主要的事,会耽搁很多的事,要是去的晚了,到时菜就不好卖了,他们大概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是到了集市上,果然的,比起他们早上过来时,这集市上的菜少了不少了,也没有什么好的菜了。 杜安容找了一个好地方,让杜安泽将两个竹筐放在了地上,然后掀起上面盖布的一角,让过往的行人可以看到他们竹筐内的菜。 ☆、第四十五章 头一份 杜安容来时,也是仔细的考察过行情的,他们家的菜可是这集市上面的独一份,这其它家的菜卖了的她不知道,没卖的,不是叶黄,就是上面有很多的小虫眼,要不就是没有多少水份,都是蔫了的,没一点的味口,菜也都的随便丢在筐子里,要不是摊子上,要不直接就地上,哪像他们这些菜,一小把一小把的,尤其是这绿油油的菜上,还绑着红色的绣线,这一眼过去,真是好看的很。 杜安容不时的给上面洒着水,这菜新鲜的就如同刚从地晨摘下来的模样,真是鲜嫩。 很快的,他们菜就有人过来问了。 “这菜多少钱一斤啊?”这人一眼就就相中了竹筐里面的茶,这么新鲜的。 “五百文一斤,”杜安容这价报的连犹豫也没有。 “五百文?”那人真是吓了一大跳。这其它人的菜都是几十文的几文的,怎么,这菜就么贵的,这到底是菜还是肉来着,就算是肉也没有这菜贵的。 杜安容但笑不语,她家的菜不零卖,是的,不零卖。她看中的并不是这些你一把我一把的散户,而是那些大酒楼,这些菜值这些价,五百文,贵吗,不贵啊。 要知道那些大酒楼里的要是炒了一个这样的菜,怕是一两银子都是的卖的少了,用灵泉水浇出来的菜,自然的会有其它菜没有的香味,绝对的好吃,他们家可是吃过,试验过的。 虽然说,于素娘是挺舍不得吃这些菜的,但是,他们做了几顿时,又嫩又绿,不管是炒,煮,还是用来凉伴,都是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很清香,很好吃,嚼在嘴里,不有一种余味,让人上瘾的好吃。 这来来往往的人,问的多,却是买的少,杜安容兄妹这都是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依旧是没有卖出去一把菜。 而站在一边的杜安泽这都是急出了一头的汗水。 “妹妹,怎么办,咱家的菜,没人要啊?” “没关系,我们再等下。”杜安容一点也不担心,好菜是绝对的会有人买的,而且她已经发现,有一个人走来走去,都是徘徊了很久了,这人应该就是某个大酒楼里的,所以,她在等,等着他们家的大主顾上门。 她随意的坐在了地上,休息着自己的双腿,唉,可真是累,都忙了一天了,明天她要拿个小凳子才行。 她拿出水瓶,倒了一杯水给本安泽喝,现在的杜安泽一见到水,就挎脸了,不过,最后他还是端过水喝着,脸这再挎,水也是一定要喝的。再说了,他好像是真的有些渴了的。 不久后,那个穿着一身体面的人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 “掌柜的,你看,就是这家。我捉摸着这菜实在是好,想着,这要是买回去了,只要咱家的厨子好好的做,想出一个好的花样来,一定可以卖大价钱的。” “恩,我瞅瞅。”掌柜人已经走了过来,拿过了一把菜反复的在手中比对着。 ☆、第四十六章 小款一笔 确实是好菜,连一个虫眼与黄叶都是没有,而他放在比子底下闻了一下,味道更不错,很新鲜。 “怎么卖?”他这问着杜安泽,毕竟是男人,这才是当家的。 “五百文一斤,”本安泽琮没有开口,杜安容就笑着回答着,“不还价,咱们家的菜,保证新鲜,独一无二。” “五百文?”掌柜想了想,确实是贵了,不过这菜也是值这个价了。 “如果我全要呢?”掌柜这低下头,试探问着眼这个眼睛明亮的小姑娘,他这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能够看不出来,这个小姑娘才是能说出话的人吗, “全要我会打九折,不少。”杜安容依旧是从容的回答,没有一丝的慌乱与怯场,与人做生意,第一点就是不能被人给吓到了。在生意场上,他们都是公平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后就要看双方的诚意了。 恩,掌柜想了想,最起码是便宜了,而这菜他当然是要,否则要是被他的死对头给看中了,怕是就要抢走他们的不少的生意了。 “跟我走吧,”掌柜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要你这的菜,不过,我还有件事,想同你们商量一下,掌柜这转过身问着的人仍是杜安容,虽然是农家打扮,可是,却是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气韵,再是长大一些,怕是不得了的,再怎么看,也是与普通的女子不同。 杜安容依旧是笑着的,掌柜请说。 “这菜,”掌柜指了一下杜安泽担着的两担菜,“以后你们都能提供我们天香楼吗?都能,只能?” 天香楼,这名子叫的,杜安容这心里暗付了一下,怎么像是那种地方啊,当然她这嘴巴却是不会说,也不会问的。 “好啊,”她爽快的答应着,当然这也是她心里想的,她家的菜要的就是这样的大主顾,一个就够了,两个,她也承担不起,毕竟菜量有限。 这把菜担到了酒楼,厨子听说有新菜,连忙过来了,这一见这菜,就直接拿了一把进了厨房里,说是研究自己的新菜式去了,杜安容也不是小气的人,拿就拿吧,当然没有说不。 掌柜呵呵的笑道,“不好意思,小姑娘,我们家的厨子就是这种性子,他啊,只要脑子有了新菜式,可不会管的太多的。一会,这把菜,我会记在秤上的好吗?” “不用,不用,”杜安容连忙的摇头,客气道,“不过就是一把菜,就算是我与送于掌柜尝鲜了,后还我们还要靠孙掌柜怕照顾呢。” 孙掌柜笑着抚着自己的胡子,这种人他喜欢。 大方,聪明,也不会斤斤计较,想来,以后他们的生意往来,一定会十分的愉快的。 这秤一共过了八十一斤,这一斤的零头,杜安容也没有给他们算上,零头都是免了,一斤500文,八十斤算算下来也差不多都有30两的银子,想当初,杜安泽被人伢子也只是卖了有大概10两银子,而现在他们一天就已经赚了有30两了。 杜安泽这怀里抱着巨款,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他们遇上了强盗什么的,这可是银子啊,好多好多的银子啊,杜安泽这都是不敢抬头了,反正就是闷着头走。 ☆、第四十七章 买马车 而杜安容却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妹妹,走快一些,”杜安泽催着杜安容,这走的太慢啦,等他们回到家都快要到晚上了,回去还要开地呢,他这现在知道了原来那些地这么赚银子的,所以,一定要多开,多种才行,这样他们的银子就会越种越多,越卖越多的。 杜安容这跑上前,杜安泽以为她是要走的,结果杜安容却是拉住了他的袖子。 “哥,你想走回去?” “是啊,”杜安泽就奇怪了,“这不走,还飞吗?” 杜安容翻了一下眼睛, “我们去买辆马车去,以后这时时都要了来镇上的,难道你想要每次都担着担子吗,用你自己的双脚吗?” “可以啊,”杜安泽这还真是够老实的,走就走,也没有什么的,反正他力气大,以后大不了走快一些就行了。 杜安容实在是想要踩一下杜安泽的大脚,这人怎么这么不会变通的。 “走,”她转过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 “走,走哪里?还有……”杜安择这伸出手指,“妹妹家在那里啊,”而杜安容这人都是走远了,他又是没有办法,就只能跟了上去,而嘴里还在嘀咕着,这都是要去做什么去啊,天马上就要黑了。 杜安容找别人打听了一下,这问了几个人就已经知道卖马车的地方在哪里了。 他们进了一家很大的院子时,院子里面几乎都是马。 老板一见有客人来,连忙的迎了下来,“姑娘,请问这是要马,还是要马车的?” “马车,”杜安容这眼睛已经打量起了放在院中的一辆又一辆的马车了,马车都是新的,而且都很大,虽然远远比不上现代的汽车之类的,不过,也会快不少的速度,而杜安容都在想,这时的马车,可以比做以后的汽车了,所以说,他们很快也就会成为有车一族啦。 “哥,你看这个怎么样?”杜安容挑了一辆外面虽然简单,可是里面的空间却是很大的马车,近闻之下,会有一股木香味,所以,这马车是绝对的纯新的,她想,这个最起码可以放下两三竹筐菜的,而且也能坐下人,她拍了一下马车,没有一丝的摇晃,很结实。 古代人不像现代人那么奸诈,所以他们做什么也是不会偷工捡料的,看这马车就行了,用的都是十足的木料。 杜安泽这前前后后绕着马车转了很长的时间,最后她用力的点头,“恩,很好,很好。” “那好,”杜安容伸出手,放在自家大哥的面前。 “干什么?”杜安泽不明白了,她这是什么动作啊。 “什么,拿银子啊,”杜安容挑眉了,不给银子她怎么买马车。 “哦……”杜安泽还真是乖乖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银子,马车连马下来,都要25两了,而他们的这一天赚的剩不了几两了,等回去时,杜安容舒服的靠在马车上,唉,她叹道,这有了马车就是好,还真是好的不得了, ☆、第四十八章 大赚 而刚学会驾马车的杜安泽则是苦着脸,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小布袋子,他的银子啊,就只有这么一点点了,刚才还是好大的一包的。 当他们将马车给赶进了家里之后,还将于素娘给吓了一大跳。 杜安泽从马车上面跳了起来。 “娘,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于素娘这心也是了放了下来,其实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她这颗心一直都是悬着的,就怕这菜卖不出去,毕竟,这可能就是他们以后唯一的收成了…… 而现在见他们回来,她是真的放下了心。 还有,她这走了过来。 “安泽啊,这是谁家的马车啊?” 杜安择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娘,妹妹买的,”而他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一个小布袋塞在了于素娘的怀里,“娘,只有这些了,”他扁着嘴,“都是买马车了。” 于素娘这拿过小袋子一看,里面也有好几两的银子的,够他们家过上最少一月的生活呢。 杜安容这才是从马车上面跳了起来,“娘,咱家的马车不错吧?” “恩,不错,不错,”于素娘这不时的抚着马车,“可是这哪里来的银子啊?” “我们卖菜赚的啊,”杜安容将马缰绳交给了杜安泽,“哥,去给马喂草去。” “好,”杜安泽这也心疼马的很,连忙就带马去吃草了,还要给马盖一个能住的地方才行。 “卖菜?”于素娘这到了现在还是云里雾里的,“咱那两竹筐菜,到底赚了多少银两啊?怎么就能买的起这么大这么好的的马车来,是不是咱还欠着人家的,要还的?” “不用啊,娘,”杜安容拉着于素娘的手,“娘,咱家的菜卖给天香楼的孙掌柜了,一斤菜500文,那有八十多斤了,我们得了近30两银子,25两买了这车马车,对了,我们还买了一些米和面,还割了一斤肉,就在马车里的,哥不想买,是我让买的,我思量着咱家这菜也不能总是让哥用扁担担着去对不对,先不说累了人,要是刮风下雨的,就不耽误了时间,耽误了人家的事,人家可是开门做生意的。” 30两啊?于素娘这感觉自己的都是有些晕了,然后她不断的点头,“是,是,这马车就买,得买的,是不能误了人家的事才对。” 只是,她这头怎么有些晕啊,两筐菜卖了30两银子,这到底是银子还是菜啊。 不过,这赚了银子,一家子都是很高兴,尤其是杜安泽,这喂完了马,又是不停的,要把其它的地给开出来,他这想着,开的地多了,就能种更多的菜了卖了菜,他们也就有很多很多的银子了。 杜安容也是这样的想法,他们连忙的收拾地,一边卖,等到了一半时,收开出来的地,因为地肥,也是因为杜安容一直都在用灵泉水来浇灌这些菜,所以长的十分的快。 他们将最后一波菜卖了之后,第二波这又是可以接上了。 ☆、第四十九章 思量 这两天送一次菜,每一次都30余两,家里的银子多了,于素娘这心现在也是宽了,最起码知道他们不会再饿肚子了,这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她有时还要同他们一起出去,坐着自己家的马车,就是感觉心里舒坦的很,家里每顿还能吃上肉,她这捉摸着,要去买些布,再是割些肉了,家里也这快没有肉吃了。 杜安泽就是一个无肉不欢的,要是没有肉,他这非得吃不下饭不可,而现在他这做的都是体力活,可要把肚子吃饱才行。 于素娘这买了好几匹的布,准备自己给孩子做衣服,再去割了几斤肉,等到她这些买完东西之后,家里的菜也是给天香楼那边送过去了,不用说,又是三十两银子到手了,他们家里现在都有好几百两的存银了,她还想着是不是可以给安泽娶房媳妇了。 杜安容在马车上撑起脸,她最近总是有些心事,想的也多。 “怎么了,容容?”于素娘这整着女儿的头发。 “没事,”杜安容勉强一笑,而她并没有告诉于素娘她最近的才有的担心。马上这天就要凉了,冬天,这是万物凋零的季节,他们院中的那些菜,可能冬天也是不能长的,如果没有这些菜,他们就没有收入,就只能吃老本。 可是这不是她想的,她要赚更多的银子,要买宅子,还要给家里买下人,这不只是为赚银子而赚银子,更是因为,她想要讨回杜家还有温家对她羞辱,总有一天,她会将全部的全部都是还给他们的。 如果这些菜在冬天的时候还能卖那就好了。 到是就不是500文一斤了,一两银子一斤她想都能够卖的出去,小酒楼收不起,可是大酒楼呢。宫里那个地方呢,绝对的能吃的起的。 可是,要怎么才能够在冬天种出菜来,这就是目前她所面临最大的问题了。 现代一直有反季的蔬菜的,那是因为有大棚,有温室。 而这里的条件实在是有限。 不过,她可以试试,有了灵泉水,她感觉自己的成功率最起码会多加一半,灵泉水对于植物的生长有很大的帮助力,所以,应该是可以的。 恩,她要好好的想出一个方法才行。 需要买的东西,需要用的东西,还有一个全面的计划。 这关系着他们一家子日生的生计,绝对的不能草率。 这都是到了晚上了,于素娘还在绣着一件绣品,不管怎么样,她感觉这些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卖的钱也能够去买上一些盐巴之类调料了,能补贴一些补贴一些,她们真的穷怕了,虽然说现在家里有好几百两的存银了,可是她总是心里不够踏实,怕万一要是有个事,那银子就要缺了,其实这和杜安容想的差不多。 外面,趁着还算亮的月色,杜安泽这没停的在开着地,他现在真是干劲十足的,非得把他们的这整个院子都是开成了地种菜不可,而于素娘笑他,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成了财迷了。 ☆、第五十章 提前的准备 “娘,我回来了,”杜安泽将锄头放在了一边,人已经跑了进来,抱着桌上的杯子就大口大口的喝着水,额头上面都是汗,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一些土,不过,身体到是比起以前壮的多了。 “看你,这一身的泥,”于素娘摇了摇头,这走过来,就替儿子拍着身上的土,而她这最欣慰的事,可能就是杜安泽的脑子已经开始越来越灵醒了,虽然说有时还是挺糊涂的,不过,真的聪明的多了,也长大的多了。 “娘,我有些饿了,”杜安泽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这干了重活了,当然是累了,而且还是很累很累,不过,他是男人,自然这家里的粗活重活都是他做的。 “娘都是给你准备好了,”于素娘这拉着儿子的手,将他拉到桌子前,她打开一边的碗,“看看,有肉有菜的。” 杜安泽这一闻味道就知道好吃,他咽了一下口水,拿过了碗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了饭,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坐在桌子前,笨手短脚的握着笔,在桌子上画啊写啊的。 杜安容拿过了一张他写的,这左右的看了半天,说实话,写的挺烂的,不过,比她的这手字要好。。 她是准备把哥哥送进学堂读书的,虽然说,他现在年纪大了,可是,谁说年纪大的不能读书的,杜安泽没有读过书,杜家的人摆明了是没有想过让他上学堂的,可能也是想一个傻子要读什么书。 而杜安容发现,杜安泽其实很聪明,她教他的,他很快就能记住,尤其是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力。 而她准备从阿拉伯数字开始教起,加减乘除,她都要教他,古代的计数方式,太过繁琐,还是现代的方便,也很简单,而且快,她还准备将珠心算教他,就像是教孩子一样,一步一步的教了。 她明白,现在的杜安泽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他日后的成应是什么,就要看她怎么去教了,而且就因为他没有读过书,所以,杜安容给他教的这些东西,他能很快的融会贯通,到是比教其它人要简单的多了。 而杜安泽似乎十分的喜欢学习,字是杜安容让他写的,他一定是一丝不苟的写好,一笔一划都是写的十分的认真。 这一天,他们将菜帝挑到了天香楼,出来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杜安容买了几个大包子,她一个,杜安泽吃两个,还有几个放在马车里面,拿回家给于素娘吃。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片黄叶,天气已经越来越凉了,虽然说,他们那院中的菜,还是那样长着,可是冬天就要到了,到时她真的怕会把菜给冻到。 “哥哥,我们去一个地方吧,”杜安容前面走,杜安泽自然的都是跟上,马画,就放在天香楼外面,自然有人会和他们的管着的。 杜安容来了一家子打铁的铺子里,她从身上拿出了一页纸交给铁匠,她这字写的是不好,可是图还是画的挺不错的啊。 铁匠这一眼就看明白了,原来是一个炉子,到是挺小巧的,还有一些铁管子,也不算是难。 ☆、第五十一章 这是盖房吗 “妹妹,回去吗?”杜安泽问着杜安容,他们这出来已经很长的时间了,“是不是要回家了。回去晚了,娘会着急的。” “不急,还有事没做完。”杜安容七拐八拐的,又是进了一家布店里面,这些都是她提前打听好的,否则,这地方还真是不怎么好找。 里面的掌柜一见有客人进来了,连忙的迎了下来, “两位客人,不知道要布还是成衣,本店应有尽有,一定会让两位满意的。” 杜安容抬起头,打量着店里面成批的布,还真是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她转过身,问道。 “掌柜的,我听人家说,你们家可以做出一种布料,十分的轻薄,还可以防水,是不是?” “是啊,”掌柜跟着笑道,“那是用来做伞布的,姑娘需要吗?” “恩,”杜安容点头,“我需要……”她停了一下,“很长很长的布,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可以做的出来?” “要多长呢?”掌柜连忙问道,到是挺自信的,“姑娘请放心,布织的时候,是可以缝的,所以不管你要多少,我们锦记都可以赶的出来。” “那好,”杜安容想了想,这里不流行米,计量单位是尺,或者丈,“6丈长,三丈宽,是否可以做的出来?”她将自己提前算好的尺寸说过了掌柜听。 掌柜还真是吓了一大跳,这么大的一匹布,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不过虽然是大了一些,对于他们锦记而言,也不是无从下手,就只是时间长了一些罢了。 “这布实在是太大,需要一月的时日,而且布钱不会太便宜,姑娘决定要吗?” “恩,要,”杜安容伸出手,村安泽这就聪明的知道要拿银子了,他直接拿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给了杜安容,这是杜发容说的,只要她伸出手,就给十两。 杜安容将银子放在了桌子上,麻烦掌柜快一些,急用。 好的,掌柜收起了银子,这已经吩吩起一边的小二了,而他一会等这边事忙完,也要自己的回去才行。 出来时,杜安容才是松了一口气,两样最难的都是完成了,这种布,就是她用来代替塑料纸用的,塑料纸她就别想了,最后她这思来想去间,就只能考虑,有没有一种东西可以代替,所以多方打听之下,总是从孙掌柜那里打听到了这里,锦记会织一种布,挺像是油布的,不过,却是十分的薄透。也十分的结实,一般都是有来做伞面,而且还防水,而这个就是杜安容想要的,虽然可能比不了塑料纸,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而接下来,他们就要找人将温室盖起才行。 这个他们自己干不了,杜安容请孙掌柜帮忙,找了几个善于盖房子的工匠,也就可以现代的那种小型建筑队吧,工钱这一谈妥当,他们人就是过来了,于素娘这还不知道了这些人过来做什么,不过,当杜安泽从马车里面拿出了肉菜之类的东西,于素娘就没人过问缘由,进厨房就准备吃食去了。都是吃苦的人,可不能亏待人家 所以,她把馒头蒸的又大又实在,菜里放的调料也是足,都是半大的小伙子,这也是经吃,干起活来,也是麻利,几天的工夫,就已经大概的按照杜安容的想法盖起了个型了。 ☆、第五十一章 无顶的房子 半面墙,没有房顶,却有门和窗,都是盖在院子里的,盖的十分的实在,也十分的结实,虽然他们有些不明白,这到底盖这些有什么用,也不能住人,但是这是人家的意思,他们只管盖就行了。 半月后,交了工,验了活。 工匠们拿了工钱,人也没有停的就离开了。 而杜安容和杜安泽这还没有忙完呢,他们将提前准备好的竹杆,将上面的刺啊节的都是削干净,再是用软布包了起来,一头插在地上,一头弯曲架在半面墙上固定好,反正杜安容怎么做,杜安治跟着学就行了,这竹子插的十分的结实,最起码,入地有一尺左右了。 杜安泽这有力气,干起这样的活来自然是不在话下。 再过一阵子,他们的在铁匠处打的东西也是好了。 杜安容和杜安泽将那个炉子拿了回来了,将管子接好,细的都当成烟囱,放在了外面,粗的,要埋在地里黄管道,地里面留出了一些空间的,这样既可以走人,又可以埋管道。等到他们将那种油布拿回来之后。杜安容和杜安泽费了不少的工夫。才是将这么大的布给盖在了上面,就这样,一个还算是像模像样的温室就做成了,而且似乎面积真不小。 杜安容蹲下身子,摸了摸这些油布,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多了,而且好像并不差塑料纸的薄度。也能透光一些,还有一点是她最放心的,那就是很结实。就算是有了大风或者大雨,也不要紧。 而她这又是花了十两银子,再是让锦记做了同样的一种布,准备等到天冷之进,再是盖在上面,更是专门让人赶制了一些竹帘,以免这里的冬天太冷了,毕竟她才刚来,也确实是不知道这晨的冬天究竟有多冷,会不会下雪,会不会结冰,多准备一些的好,虽然说,多花了这几十两的银子,不过,涂个安心,这银子也是没有白花的。 等到这些做完了之后了,天气也是越加的冷了起来。 杜安泽将鸡肥都是收集了起来,准备去给开好的地里催肥去。 “怎么,现在也不嫌臭了?”杜安容好笑的打趣着自己家的大哥。 “呵呵……”杜安泽笑了笑,“是臭,不过,赚的银子却是香的,〉他伸出手捏了一下杜安容的小脸,而杜安容的脸瞬间便是阴了起来,“杜安泽,你洗手了没有?” “啊!”杜安安这看着自己还有鸡粪痕迹的大手,抱歉,他好像是忘记了。 气的杜安容冷着一张脸,都快要把自己的脸给洗的脱了皮了。 外面的天气是越变越冷了,树叶已经开始枯黄了起来,也是不断的向年掉落着,扬扬洒洒的,似是下了一场凄凉的叶雨,而后落叶归根,一季伊始,而冬天真的快要到了。 杜安容和杜安泽将这些树叶都是收集起来,堆在一起,准备明年好当成肥料用。 这有一天,杜安容回来之时,从市场上经过,就已经发现集市上已经没有再卖绿菜的了。 ☆、第五十二章 冬天依旧能生长的菜 “掌柜,给我来一些小白菜,菠茶,还有菘菜种子,”她这说着,就已经从身上取出了一些铜板,这时的种子很便宜的,几个铜板就可以买到一大包了,而她种的那些菜,因为有灵泉水的帮忙,所以,出苗率都是极高的,基本是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的出苗率,不要说种子便宜,就算是再贵,她也能买的起,种的起,而且是不亏的,就是这里并没有那些称奇的种子,想来,那些种子,只能去很远的地方才能得到,或许也是这个世界没有的。 “姑娘,你要这些种子做什么啊?”掌柜取来了种子,不由的问着杜安容,“现在这天气马上就要过冬了,早就已经种不出来。” 杜安容笑了笑道,“没关系的,买了存着吧,明年也省的再买了。” “也是,”掌柜这将种子给杜安容包了起来,嘴里也是在唠叨着,“反正在这里放着,明年也是沉种子的,一样的。” 对了,杜安容这也是找了机会问了起来。 “掌柜,我是外地来才来的,这里到了冬在是不是就没有新鲜的菜吃了,我们那里有些富裕的人家中还有一些的,这里是不是能好一些,平日里也能见到。” “咱这这里是见不到了,”掌柜摇摇头,到是一个话多的,也是一个热情的。 “不要说新鲜的菜了,就连菜叶子都是要见不到了。就是那些富户家中,可能地窖中,花了大价还存有一些,不过,那也是同种出来的不能相比的。” “在酒楼里面也是吃不到吗?”杜安容点头着自己的下巴再问着,当然心里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是啊,”掌柜再是点头,“大冬天当然是没有新鲜的菜了。” “谢谢,”杜安容将钱给了掌柜,自己的提了种子出来。她这刚出来就感觉一道风吹在身上,竟然是冷的,她抱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唉,真是太冷了,她怎么有种感觉,这里的冬天会很冷很冷,比她想象中的都要冷的多了,一月风雪,万物凋零。 回到家里,杜安容就已钻进温室里面去了,虽然外面现在冷了,可是温室面到是挺暖和的,杜安泽已经给地再是催肥了,里面的地都是被他们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每一块地的四周,都留有人走的地方,这样种起来方便,拔起草也是方便的很多,一茬接一茬的,大大小小的,长的都是挺不错的。 哪一块地里旱上了一些,杜安容就用灵泉水浇着这些地,用的水并不是很多,也是省了去挑水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经验,她已经大概总结出了这到底要用多少的灵泉水,才能够发挥最大的效果,不是越多就越好,营养过胜了,小苗会烧死的。 现在她已经基本的有了些心得,不多不少,既不浪费灵泉水,也能够让这些小苗苗越长越好,越长越壮。 别人早就断了卖这种新鲜的绿菜了,可是他们家的却还是长的这么好,想来,冬天能长,那是绝对的没有问题的,用灵泉水浇过小菜苗,会被催长,同时也会有很强的抗寒,抗病和抗虫的能力。 ☆、第五十三章 涨价 她拍了一下手,恩,明天是要涨价了。她也是个生意人,自然的在商言商,这要涨的价,还是要涨的,毕竟可是这里独有的一份了。 而第二天,他们再是以500文将给卖给了天香楼的人,孙掌柜当然是高兴,这笑的一双眼睛都是跟着眯了起来,想来,最近没有少给他赚钱子吧。 杜安容这将银子数了一数,就交给了身后杜安泽,杜安泽赶忙将银子塞到自己的胸口,不言不语的,就从外表看,确实是比半年前,要灵醒了很多,现在只要他没有太多的表情,一般人是看不出来,他这在几月前,还是一个傻子的。 “怎么了,还有事吗?”孙掌柜这笑着问着杜安容,语气里面,客气比以往要多几分。 “是啊,”杜安容也是不隐瞒,话中有话道,“孙掌柜,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孙掌柜一愣,听出意思了。 “是啊,”他叹了一声,“这马上就要到冬天了,此地的冬天,真的很冷。” “那么到时,我们就不能过来送菜了,”杜安容接下了孙掌柜怕话,她很直接,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孙掌柜是个生意人,当然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生意人。 孙掌柜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的菜比起其它家都要好,现在还有这么新鲜的,还会再长一阵子吧?” “不是,”杜安容摇头。 “哦……”孙掌柜有些失望,果然是快要没有了。 杜安容玩着自己手指,红唇间的笑也有精明一闪而过。 “我们家的菜冬夏不断。” “杜姑娘真是说笑了,”孙掌柜叹了一声,“怎么可能冬夏不断呢?夏天这绝对的可以长,可是冬天这么冷的天,什么都是长不了。” “别人家的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我家的一定可以,”杜安容自信的说道,既然她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当然,在冬天也可以拿的出来菜。 “真的?”孙掌柜还是不信。 杜安容不说话了,她只是神秘一笑,然后转过了身,“哥,我们走了。” 杜安泽的脚步顿了一下,其实是想要说什么的,可是最后还是跟上了杜安容的脚步,他明白,妹妹不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虽然他们家那个被妹妹叫做温室里面的菜长的比以前都要好。 “等一下杜姑娘,”孙掌柜这见杜安容要走,也是有些急了,他连忙叫住了这两兄妹。 “怎么了?孙掌柜您还有什么事吗?” 杜安容假天真的问着,做生意,本来就是真真假假,实实虚虚,她虽然没做过生意,可是不要忘记了,她是在那个尔虞我诈的炸现代呆过,平日里电视又是没有少看,她想的,远比这些古代人知道的要多的很多。 还有一句话那是说的好。 好东西,永远不愁卖的。 她家的菜,不管走到了哪里,那就是独一份的,尤其是在冬天,再也找不到第二家。 他们卖的就是一个独一,卖的就是一个无二,当然,也卖的是一个稀罕,如果人人都可以种,他们还赚什么钱。 孙掌柜连忙的走了上来,急切的说道,“如果杜姑娘真的可以在冬天里种出同样品质的菜的话,我们天香楼收,一斤一两银子如何?但是前时条件是,杜姑娘这菜只能给我们。” ☆、第五十三章 原来不识字的 “好,”杜安容同意,而她等的就是孙掌柜的这句话了,一两一银子一斤,比她想象中的要了的我了,她刚开始只是想着,能长300文就不错了,一两银子,恩,整数也好算帐。 杜安泽这睁大了双眼,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两银子一斤啊,他们一天要是收拾出来一百斤,那就就是一百两银子,二十五两就是一辆马车,十两就可以买他一个杜安泽了。 不过,他现在惊讶归惊讶,总算的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一惊一乍,再是傻傻呆呆了。 “那我们可否立个字据呢?”孙掌柜试探性的问着,必竟这可是不小事,不要怪他没把丑说话前面,如果他们拿不出不菜的话,这对于他们酒楼可是有很大的损失的。 “可以,”杜安容不怕立什么合约,这样也好,他们双方都有保证,再说了,她完全的可以保证菜可以在冬天供应上,她有灵泉水,还有温室,给他们现成的菜绝对的没有问题的。 “好,”孙掌柜点头,已经让人拿来了纸笔。 孙掌柜写了一份合约拿给杜安容看。杜安容这瞅了半天,也就能认识那么几个字,她这抬起脸,尴尬的的道,抱歉,孙掌柜,我不识字啊。 “这样啊……”掌柜也没有取笑她,这女子不识字的多了,“就算是男子,也有很多不识字的,如若杜姑娘相信老夫,可以在上面按上手印,不相信的话,昨们去找一识字之人做个见证,如何?” “不用了,我按。” 杜安容很爽快的在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不是她相信孙掌柜,而是这上面的内容,就算是她不识繁体字,可是也能猜的出来,上面写着什么,大部分,她才是能看明白的,孙掌柜民不会吭他们的,他们要长久的合作,孙掌柜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见不得的人,到是把更大的生意给跑了。 这字据一人一份,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哥,我们走了,”杜安容拉过了杜安泽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到还真会借光。 “好,”杜安泽点头,这就准备要离开了,当然,也不会在意妹妹在自己衣服上留下的爪子印。 孙掌柜打量了杜安泽很长的时间了,总是感觉哪里怪怪。 “村姑娘,你这个哥哥好像同以前不太一样了啊?” “是啊,”杜安容笑的到是真心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前些日子不小心把他的头用石头砸了一下,结果把他给砸的聪明了。” 这不知道是不是笑话,让其它人这想笑又是不能笑的。 而杜安择皱起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砸了脑袋了,好像也没有砸啊,他挺好的。 “呵呵……”孙掌柜笑了出来,不过,他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杜姑娘有没有想过,让令兄去学堂念个书?毕竟还是要识些字的,”兄妹两个人这如果以后还要生意场下继续下去,这识字是必须的,总不能都是今天一样,别人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目不识丁可是硬伤,不是小事,搞不好,会吃大亏的。 ☆、第五十五章 夫子 杜安容性子古里古怪的也就不说了,反正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了去,但是,杜安泽脑子有些不太好,说不定这多识些字还能让他变的聪明一些。 杜安容这眼睛一亮,“唉,不瞒孙掌柜,我也正有此意的,不过,就是不知道哪里的夫子学问好一些,也不嫌弃这么大的学生。” 孙掌柜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老夫到是认识一位夫子,学问与人品都是顶好的,不过,就是收学生严格了一些,令兄的年纪有些大,不知道他可否愿意拜在那里夫子的门下,如果愿意,我可以休书一封,或许他会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收了也不可知。” “杜姑娘可愿一试?” “愿,当然原,”杜安容这巴不得呢,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她非得把她家这个哥哥送去学堂里读读书不可,家里的那些地,她自己种可以了,反正又不是多重的话。 她已经教会了杜安泽珠心算与阿拉伯数字,他现在算帐的本事,别人是不知道的,可是她知道,那绝对的这个时代的人想象不到的速度,所以,她用膝盖都想可以想象的出来,她这位大哥,以后一定是一个十分的厉害的掌柜的,再是让他识字,以后真的不得了,只是可惜脑子还有些笨笨的,她要多给他喝灵泉水才行,这样看能不能把他给喝的聪明一些,而她总是感觉这个大哥傻的有些奇怪,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查下才行。 这回到了家里,杜安容就将要让杜安泽上学堂的事告诉给了于素娘。 于素娘这一听儿子可以上学堂,心里当然是激动的,做梦都是想要儿子识字的,可是,她这激动的同时又是担心了。 “容容,那夫子会收你哥吗,你哥的年纪这么大了,而且他的脑子……” 村安容这端起碗边吃边道,“孙掌柜给了一封信,说不定会卖他几分面子,再说了,我没有感觉我哥有多笨的。他只是老实,说不定夫子教书育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学生,等哥上了学堂,说不定他的脑子还能再灵醒一些。” “娘,”杜安泽这放下了碗,“我想去上学,我会好好的学的,我想和言青一样,能出口出章的,说那些四个字五个字的六个字的。” 于素娘实在要欣慰的笑了,看吧,儿子都知道用出口出章这四个字的成语了, “好,”她这低下头,不想让人看到她将眼泪给掉到了碗里。 “安泽,记的要好好上学,虽然你的年纪大了,可是只要你努力的学习,一定不会比别人差。” “安泽知道,”杜安泽用力的点头,这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上学才行。 等他下学之后,家里的活他也会加紧干的,不会耽误事的。 这一早上,他们一家子一大早就起来了,都是换上了新的衣服,去镇上买了一斤肉,一壶酒,还有一吊钱,这就是拜师礼需要的,在这里都是一样,因为杜安泽年纪实在是有些大,于素娘怕人家不收,就再是备了一吊钱,反正现在他们家也不差银子,只要可以让杜安泽上学堂,他们交多少束修都是愿意的。 杜安容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孙大夫所说的那个方夫子,就见他年岁不大,只是穿了一身布衣,可是观之相貌,却是有着一种难掩的清流,眼睛也是明亮睿智,举手投足之间,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彩。 ☆、第五十六章 拒绝 按杜安容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他这全身上下都是一种文化气息,就是知识分子的气息。 这夫子她感觉找的很对,找的不后悔。 就是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必她这个现在还是半傻的哥哥。 方夫子这看完了信,连放在桌上的那些拜师礼看也不看一眼。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杜安泽的面前。 “你要上学堂?” 杜安泽这好像是被吓到了,半天才是反应了过来,“夫……夫子……我要上学堂……”他这声音都是结巴了起来,一双手也早不断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快要把衣服给扯成了咸菜了。 方夫子皱起了眉,一脸的沉凝之色,他转过身,将手背到了身后。 “老夫不收。” 这四个字,是拒绝,还真是够彻底的拒绝。 杜安泽立即苦下了脸,而于素娘伤心的眼睛又是红了。 至于杜安容在心里叹了一声,其实她并没有多么意外的,越是学问好的夫子,越是清高的夫子,就越不会收杜安泽这样半傻的人,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这是什么。 “娘,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和夫子说几句话,”杜安容拉了一下于素娘的袖子,于素娘这看了看儿子,再是看了看女儿,最后就只能无奈的走了出去,远远的,杜安容还可以听到她的叹息声。 她这是很失望吧。 方夫子还是背着他们而站,想来,这也是在明显的赶人吧,就算是有孙掌柜的那封信,他也不可能收下杜这泽,如果今天换成了别人,可能他都是开一面的收下了吧,只是可惜了,这是杜安容,半傻的大小伙子。 “夫子为何不收我哥呢?”杜安容没有拐弯抹角的问着方夫子,请给她一个原因。 “为何?”方夫子总算是转过身,“朽木,可雕?” “朽木?”杜安容挑眉。 “方夫如何认定我哥就是朽木呢?”她并不怕方夫子,他们现在只是在讲一个道理,或者可以说了他们这是在辩论,何为朽木,何为不可雕? “不是朽木吗?”方夫子挑眉。 “不是,”杜安容从来都没有感觉杜安泽笨什么的,也从来都没有感觉他是朽木。 “夫子,我哥虽然脑子是不好,但是,他却是十分的好学,而且上天是公平的,夺走他的另一样,却会给他另外一样别的东西。” 方夫没有说话,他在等着杜安容的下言,而能与他这般大担说话,甚至反驳他的话,就只有这么一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到是挺有意思的。 杜安容拉过了杜安泽的手给他打气, “哥,忘记我说过什么了吗?”杜安容的声音很轻,却是让杜安泽不由的挺起了自己的背, 杜安泽记起来了,妹妹说过,不管到了哪里,不管遇到了什么事,什么人,他们都要挺起腰,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没理由会比别人矮上一等,而他们还会用他们的双手种出更多的菜,他们会有很多多很的我争子。到是都让所有人都是羡慕嫉妒他们。 “夫子,”杜安容松开杜安泽的手,抬起下巴道,“我哥的脑子是天生的不好,但是,他却是有一种常人所没有能力。” “恩?”方夫子抿紧自己的唇片,“什么?” 杜安容笑的很是自信,她自己教出来的,绝对的是天下独一二无的。 “夫子,我哥对于数字很是敏感,他记数,心算,都是十分的快,远比其它人要快的很多。” ☆、第五十七章 她很缺德 “夫子不信,可以孝考。” “哥,杜安容问向杜安对。11+18是多少?” “29,”杜安中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了出来。 “115+1157-25+40+5等于多少?” “2589,”杜安泽还是一口说出。 “有人用7个袋子,分别装了25个苹果,有多少个苹果?”杜安容知道,如果是普通人,那就一定要用算盘打上8个25。可是现代的算法不是这样的,就是25x8就行了,答案就是200。 “200,”果然的,杜安泽早就已经习惯了杜安容教给他的加减乘除,而且他对于数字确实是十分的敏感,逻辑思维比一般人都要强。 方夫子皱了一下眉,他有些不太相信,以为这是他们兄妹两个人要演给自己的看的,结果他在考了杜安评几个问题之后,也是惊讶的发现,杜安泽果然是对数字的天份是世间少有。 可是,他仍然是有些犹豫,这学生要不要收? “夫子,为何还不收呢?”杜安容不明白了。 方夫子只是将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身的清高。 杜安容并不死心,如果这样回去了,对于杜安容,对于于素娘,甚至是对于她,都是一种打击,而他们不需要这样的打击。 她再一次的打起了脸,双眼也是闪过一缕缕明而亮的光线。 “夫子,教书育人是十分高尚的,想来,夫子也是十分受别人的敬重,否则,孙掌柜也不可能推举我们到夫子这里来,夫子,你教学生,无非就是为了让更多的孩子可以读书习字,将来报效国家,为朝廷出力。” “可是未必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学有所成,十年寒窗苦读,能够成名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人。” “可是,夫子,如果你教会我了我哥,我敢保证,我哥以后会成为一界有名的商人,我也敢保证,以后他的名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到是他定然不会忘记夫子的教导之恩,他会赚银子,盖学堂,广施天下,造福乡里,夫子,这样岂不是更好?” 方夫子仍然是不说话,就当本安容感觉自己的都要对牛弹琴之时,方夫子却是突然间大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说的都是条条在理,似乎夫子不收,就成了天下的罪人是否?” “不敢,”杜安容可是没有这么说,但是,她的意思,就是如此的。 方夫子走到了杜安泽的面前,仔细打量起杜安泽的相貌,就见杜安泽虽然仍是带有几分傻气,但是却是能够看的出来,他本性纯良正直,也是一个干净没有心眼的人,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的纯粹着。 除去脑子不好使,算是一个可造之才了。 还有,他这转向杜安容,“如果你要拜在坳夫的门下,老夫自是愿意收的。” “我?”杜安容指指自己,“夫子,我还是算了,都说这女子无才便是德,我都是够缺德了,你也就不要让我再缺了吧。” 方夫子这张脸实在是精彩,或许也可以说,他根本就是哭笑不得外加掐死一个女人的冲动。 ☆、第五十八章 刻苦的孩子 就这样,杜安泽被留了下来,他就跟着方夫子,开始识起了字,而方夫子发现自己收的这个学生,虽然年纪大,但是,却是好奇也勤快,他的理解能力也不差,而且也十分的认真,每日的作业,必是认真的完成,字也是写的越来越好,而且这学生有时会给他带来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大冬天的,也能吃到了鲜菜,他还真是意外了,所以这也就是应了那一句话了,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所以他这这嘴短了,手也是短了,还能不好好的教吗。 杜安容蹲在自家的温室里面,炉火烧的十分旺,里面的木炭她也是不小气的给里面加着,炭并不值钱,可是菜那就真的是值钱了,想想一斤木炭才不过是几文钱,这一斤菜就要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可以买多少木炭了,怕是他们这几个月都是用不了十两银子的。 小菜苗一茬接着一茬的种,有高有矮,一般只要卖了,她就立即将地给收拾出来,然后再是种上,这样就可以接上,他们这一个小小的温室里,每隔一天都要给天香楼送一菜,温室虽然不大,不过,完全的可以供应上一个天香楼。 合约他们并没有违反,当然天香楼也不会,这银子就像是流水一样,流到了他们的品袋里面。 而这些菜苗的抗冻能力确实是很强,也是长的十分快,十分壮,杜安容再一次可以肯定,灵泉水所浇灌出来的菜,那是绝对的可以抗住严寒与虫害的,而她最近也是发现一点。只要在育苗的时候,用灵泉水,那么,这长出来的菜,会比普通的菜产量要高,也要更清绿一些。 就是,她感觉很累。这每天都要收拾,卖菜,还要收拾地。 而杜安泽也是一样的,虽然他已经尽力在帮忙了,这一下学就给温室里面走,但是,仍然是忙不过来,完全的忙不过来。 而且他现在也要以学业为重,在方夫子的教育之下,再加上杜安容一直都是让他喝灵泉水,杜安泽这脑子是越来发越灵光,已经开始有些正常人的思维了。就连方夫子都是意外,还总说,杜安泽这是脑子开了窍了。 于素娘做好了的饭菜,还没有忘记给方夫子准备一份,她这也是听说方夫子的夫人去世的早,他已经独居的很久了,一个大男人始终都是不方便,他这算对他们家有大恩的,收下她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孩子,教他读书,教他习字,也教他做人,所以,这每天都是会多做一份,让杜安泽给方夫子送过去, 杜安泽这从温室里面出来,连停也没有停的端起了碗,狼吞虎咽的给嘴里塞着饭,这吃完了,连忙又要去赶到学堂去,课业他是一天也不能落下,就怕这落下了,之后,他就跟不上别人了。 夫子说过,要笨鸟先飞,而他就是一只笨鸟来着,而他相信,只要他比别人努力,比别人了用功,一定会有收获的。 他这急匆匆的又是跑到了学堂里面,一会学要将夫子教过的好好的温习一下,对了,还要多写几张大字。夫子昨天还夸他了,说他的字写的是越来发好,而他心中更是高兴,因为他又是可以习几个字了。 他一路路去了学堂,将从家里带来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第五十九章 笨鸟先飞了 方夫子拿过了食盒打开,今天到是好,有他最喜欢吃的炒鸡蛋,鸡蛋炒的又嫩又黄的,还有一碟小菜,小菜青青绿绿绿的,现在哪还能吃到这些,怕是就连那些大酒楼里面,可能都是没有的,他们到是好,这天天还能吃到这么新鲜的菜,说来也是奇怪,同样的食材,于素娘这做出来的就是好吃,也不知道是方法的不同,还是说有什么秘决在里面,,就加这炒出来的鸡蛋都是比他自己炒的要香的很多。 他这吃完了饭,将碗放在了桌上,然后走到了杜安泽的身边,盯着他一笔一画的练着字,虽然笔法还中有些不熟,但是,已然有了他的风骨,杜安泽在模仿他的字。 方夫子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现在都是在怀疑,这孩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他的这手字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模仿出来的,可这个杜安泽却是有了一些样子。 “恩,”他点头,“笔划再是用力的一些,提笔的时候要干净利落。”他在一边指点着杜安泽。 杜安泽受益的照着方夫子的话做了起来,果然的,这字写出来,还真的是与刚才不同了,他心中大喜,又是不厌其烦的写着这几个字,非得要写的更好看一些才行。 等到了杜安泽回来之时,这赶紧吃了饭,又要去帮娘和妹妹整理菜。 他这一天忙的,每天除了睡觉之外,基本就没有闲的时候。 杜安容把捆好的菜放在了一边,她站了起来,手插在了自己的腰上,温室时面的小菜苗,长的还真是够好的,刚才是摘了一些,就有可以卖的了,这一片卖完,再是种另一片,他们这一个温室种出来的菜,这一个冬天,最起码要给他们赚上千两的银子了。这上千两的银子,已经够他们的大吃大喝一辈子都是花不完了。 明天一早,她还要给天香楼送去,出去时,杜安容又是给炉子里面加了一些炭,要保证温室里面的温度才行。 只是她在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都是下雪了,她伸出手,一片片的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面,她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也是缩起了自己的脖子,唉,还真是够冷的。 这里的冬天可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冷的多了,有时冷的她连家门都是不想出去,也就越加的怀念,现代的空调和暖气了,如果有空了,她想她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怎么给家里意个土暖气什么的,这样也不受罪。 这实在是太冷了,她这明显就是体质太差的,到了冬天就会手脚麻木。这个杜安容的身体还真是和她一模一样,冬天最难过了。 她这进到了房间里面,于素娘就给了她的一个碗,而她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姜汤啊,她最怕喝的姜汤,可是没办法,在她娘这一双眼睛的威胁之下,她想喝得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就算是想要偷偷的倒掉,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一大碗的姜汤喝了下去。 辣死她了,她喝完连忙的给自己倒了好大一杯子的水,就这么灌了进去。 不过,这姜汤喝下去了,确实是感觉身体暖了不少,不一会儿,她自己都在出汗了呢,手脚也是有些暖了。 ☆、第六十章 准备买人 坐到椅子上,她抱着一个火炉就打起了哈欠,而一边的杜安泽拿着书正在看着,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而同人家比起来,杜安容真的感觉自己的太懒了。 她这再打了一下哈欠,唉,累了,睡觉去吧,她本来刚想回屋的,结果回头又是看了杜安泽一眼,这个哥哥好像还真是挺学习的,而自从读了书后,这脑子也是开了窍,好像越来越聪明了,当然她感觉同她的灵泉水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喝了那么多的灵泉水,她现在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好的就像是可以掐的出来水一样,不要说她了,就是于素娘也是比起以前要年轻了很多。 唉,这灵泉水还真是好东西啊。她在心里叹了一声,对于他们的未来,可是很期待的,这一可以过上有车有房有奴有婢的日子的。 而她这刚进了房里又是折了回来。 她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于素娘在做着衣服,杜安泽在温书,就只有她有些无所事事的。 “娘,哥,我有事要说,”她这在桌上撑起自己的脸,再是打了一下哈欠,唉,早说完,早睡觉。 “恩,怎么了?”于素娘这放下手中正在做着的衣服,就连杜安泽也是不再看书了,两双眼睛都是在盯着她,说实话,看的杜安容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又不是领导讲话,他们这么认真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是去做什么啊,这样她会很别扭的。 她这扭捏了半天,才是坐直了身体。 “娘,我想买上几个人来。” “买上几个人?”于素娘这明白了,“好好的买什么人啊?” 而杜安泽也是同样的表情,“妹妹啊,咱家人够的。” “够什么啊?”杜安容最近真的是快要累死了,每天都是睡不好,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神经给累出问题的。 “哥,你现在要上学堂,每天还要回来帮我开地种菜,太耽误你的学业,有这些时间,你多写几个字那有多好的对不对?” 杜安泽点头,“是这样啊,可是,这些事,我不做就没有人做了,我可是咱家里唯一的男子,”看吧,这真的是长大了,也懂事了,知道什么叫做责任,什么叫做担当了。 “有你这句话,娘就感觉够了,”娘很感动的又是掉泪了。 于素娘这放手放在了儿子的肩膀上,你要好好的读书知道吗,咱爱以后可以靠你了。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杜安泽这笑着道,手也是更加的握紧了那本书,而他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用功读书,虽然他不能去考什么功名,可是也要做一个识字明理的人。 杜安容双手撑起脸。 “你们听我说话啊,”看都是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了? “哦……”于素娘笑着捏一下杜安容的脸。 “好,你说,你说,娘听着呢。” 好吧,杜安容这坐直了身体,“我刚才说到了哪里了?”看他们,这样一叉话题,她都是给忘记了, ☆、第六十一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 “对,就是这样的,”杜安容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将背懒洋洋的靠在了身后椅背上,就这么晃起了自己的一双脚,“我们家现在人手明显的不够,哥要上学堂,娘和我又是做不了重活,田里的工作又是很重,我们家还有那么多的荒地没有开,我准备在开春之时,将那些地给开出来,到时全部种上油菜花生,还有毛豆。” “为什么不种粮食?”于素娘一听种这些,就有些想不通,种粮食不更好吗,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想着粮食会丰收呢? “这里不适合种粮食,”杜安容睁开了双眼,红唇也是微微的抿紧了是了一些,“这里的土质不适合,种粮食收成会很差,可是却是十分的适合种我说的那些,而且那我也只种那些。” “再说了,我们可以种别的卖了银子,买粮食的,并不一定非得种粮食不可,娘,我不们能总认死理,感觉种粮食就是好的,就是对了,可是有时,明知道不会有好的收成,为什么还要去种,到不如种些其它的,换粮来的实在。” “换一种思路,并不是什么坏事。” “恩,”杜安泽很对同意,“娘,妹妹说的对,就像是我们家种菜一样,别人都是以为种不成,可是我们却是种了,还是种成功了,所以,我们不能总是把思想局限起来,而要大胆的去想,也要着手的去做。” 杜安容真想要替杜安泽拍手叫好,这说的真好,太有水平,太生动了,看起来,她的现代教育没有白费,她这个大哥绝对有当商人的潜质,当商人可是绝对的不能不懂变通的。 于素娘真的说不过他们,“好吧,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这找的人可是要老实本份的才行。” 她就怕这买来的人,太厉害太精明了,到是欺负他们,奴大欺主,她家的儿子和女儿可都不是太聪明的孩子,而她现在还是把杜安容与杜安泽当成在杜当受别人欺负的小可怜吗? 不是的,他们早就已经变了,现在杜家人想要欺负他们,也得要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娘,你放心,我会找老实的,”杜安容趴在了于素娘的肩膀上,打了一个哈欠,“唉,娘,我好困啊。” “困了就去睡,”于素娘这拍了一下女儿的脸,真是感觉这孩子长大了,而且比起过去怎么要水灵的多了,眼睛也是十分的有灵气,而她有时都在叹息,如果能早些这样,可能温家的人就不会退亲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杜安容可不知道于素娘在想什么,如果她知道于素娘还是想都着温家能够将她接回去,可能她都要跳脚了,她这辈子还没有受过那份侮辱呢,现在温辰的那烂男人跪着求她,她都不会理鸟她一下。 有一句,说的真好,好马不吃回头草,尤其那还是一根烂草。 连一点做人的道德都是没有,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的。 至于她是不是要在嫁,她好像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 对了,刚才想到哪里了,她怎么给忘记了呢,算了,明天再说吧,她这头一沾枕头就睡的天昏地暗了,确实的,家里是需要买几个人,虽然她是不太喜欢这里将人当成物品来买卖,可是这就是一个时代的社会现象,她不可能改变什么,而她却是需要。 ☆、第六十一章 买奴 说来也真是戏剧,想当初他们的找人伢子时,是杜安泽把自己给卖了,为了给妹妹治病,当时也只是卖了十两银子,而现在这十两银子杜安容扔进水里,都不会感觉心疼。 这人伢子一见杜安容到还真是意外了。她就算是不记的杜安容,可是却是记的杜安泽的,杜安泽端起桌上的杯子,向人伢子轻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了。 “娘,我去学堂了。” “好的,去吧,”于素娘这走了出来,目送着儿子离开。 人伢子现在真的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那不是一个傻子吗,现在怎么看起来,不是那么傻了。 “那个,你们要买人?”她不相信的再是问了一次,这确定不是卖人,而是买人吗? 杜安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她懒洋洋的抬起眼睫,“怎么,你没有人卖?” “不是啊,”人伢子这连忙回着话,也是摆出了一张笑脸,“姑娘说笑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卖呢,不知道姑娘要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杜安容这就要好好的想了想。 身强力壮的,能干活的肯定要,家里也得一个打扫的,最好是年纪偏大一些,可以和她娘说说话,也省的他们都是出去了,娘一个人无聊闲的荒的,就先是这些吧了。 人伢子一听杜安容的要求,是不难的。 “姑娘,我那里正巧就有一个,是一对母女,以前还是大户人家里的,也是颇有些学问的,人也是干净麻利,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了,就只能卖身为奴,人品方面我是可以保证,这认识我张伢子的人都知道,我这卖出去的人,绝对的没有问题,她这说着就发现了杜安容脸上不耐,就知道自己话是说的有些多了,连忙改口道,要不我把人带来姑娘瞧下?” “好啊,”杜安容这实在是不想动,而人她当然是要看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她这都会要的。 “至于姑娘要的那些能干农活的,张伢子想了想,姑娘可以买些奴隶,这奴隶都是犯过事,不但价钱便宜一些,而且十分听话,也签的死契,也是绝对的不会背叛主家的。” “我知道这最近正好有一批奴隶会到我们这里了,姑娘需要看看吧?” “奴隶?”杜安容了撇了一下嘴,原来还真的有这奴隶的存在,不会是像电视上的那一种,不会走,只会爬的那一种吧,她想想都是感觉有些毛毛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身上的鸡皮疙瘩这都是起来了。 而她最后决定,就买奴隶了,只是因为这张伢子最后的那一句话,就是绝对的不会背叛主家。 她的大棚菜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来着,她可不想养些个白眼狼,到是把她给吭了。 她微微的眯起双眼,唉,累。也冷了,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的,她站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胳膊就要进屋去了,结果这刚要走,却是发现张伢子还在这里。 ☆、第六十二章 同病相连 杜安容感觉自己怎么有些小过分啊,不过,谁让这个人伢子把她傻大哥卖那到那种地方去,这人带回来时,整个人身上几乎都是伤,又瘦又黑的,这个仇她可是记着的,没办法,她让杜容,一直都是很仇的,也是很小气的主。 所以,想要对她对张伢子有个好脸,抱歉,她做不出来。 不久后,张伢子果然是带了几个人过来,里面就有一对母女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与别家不同,像是大家出来的,也都是很干净,清清瘦瘦的,衣服虽然有些发白,但是,都是洗的干净,头发也是都是梳的一丝不苟的,不过,现在怎么样,也都是奴了。 于素娘听说了这对母女的遭遇,心里也是跟着难过。 这母女也是被夫家赶出来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夫家嫌弃这生了一个女儿,总算是找了一个借口,就把人给休了,而他们没同有于素娘这么幸运,因为她们没有杜安容这个从现代而来的灵魂,也没有灵泉水,所以在活下不去之时,就只能将自己给卖了。 杜安容打量了这对母女半天的时间,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心机的,不过,眼睛却是都是很干净,所以应该不会太次的,两个人下来,就是30两银子,她很大方的就给了。人也是他们的了。 就是他们这宅子有些旧,不知道把这两个人安排到哪里好,要不就找人在旁边盖上了几间屋子吧,这样既能住这对母女,同样的以后买的长工也能够有地方去,本来她还想着去搬进村子里的,结果最后想想还是不妥当,这温室大棚菜,可是他们最重要的秘密武器,以后其它人会不会她不知道,但是现在最起码,还是她一个人的。 她得用这个多赚一些银子才行,也要给以后多赚一些本银。 等到一会送菜时,她就托孙掌柜把给他寻些工匠来,给旁盖上一些房子,也好安排这些人。 这对母女就先住在一边的柴房间里面,虽然是柴房,可是于素娘也没有委屈他们的,给她们铺了两床软软的被褥子,这菜也是和他们的一起吃的,有鱼也有鸡蛋。 这对母女也真是受宠若惊了,但是他们知道现在是主仆有别,所以对于素娘更是很恭敬了。 还叫于素娘夫人。 说实话,这叫的于素娘哪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妹子,你也别让我叫我,大家都是苦命人,你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姐姐吧。于素娘这拉住了这叫吴氏的手,想起自己的以前的事,也是跟着难过,“夫人,我……”吴氏还是不敢。 “没有什么的,”于素娘这和气的笑着。 “我家的那丫头其实就是想要找个给我作伴的,我知道她的心,所以咱们也不要太见外了,你们先就委屈在柴房几天,过几天咱这就要盖好房子了,你样这要是不习惯同我们一起吃,就自己做吧,要什么我这里都有,月钱也给你们,我这一个人住的也是孤单,你啊,这没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了,咱们两姐妹啊,这说起来,还都是同病相连呢。” ☆、第六十三章 安排 这说着说着,于素娘这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夫人,你这也是吗?”吴氏这也是想不到,于素娘也是被夫家赶出来的。 “不瞒你说,还真是的,”于素娘擦干自己的眼泪,也没有隐瞒的将自己从杜家被赶出来的事,都是说给了吴氏听,听的吴氏也是不断的叹气,夫人,你这也是遇人不叔啊。 “是啊,”说起这个,于素娘这真是又气又恨又自责的,“不过都是过去了,我们这离了夫家虽然过了一些苦日子,可是现在越来越好了,我那姑娘也是一个争包的,我儿子也是变的好了,现在也在读书,我啊,就没有什么所求了,以后等我儿子成亲生子了,过继一个给我们这门,也算是我爹后继有人了。” 吴氏这也是听的眼泪汪汪的。 “夫人,你这命怎么也是这么苦的。” 两个女人说着说着,还真的都是惜惜相惜了。可能也真是同命相连的原因,所以吴氏现在也没有刚才那般的拘谨了,而于素娘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妹,至于吴氏的女儿,逢春,也只有十二岁,还只是半大的孩子来着。 “这样吧……”于素娘想了想,“你以后和逢春就住要盖的那屋子里面,我那丫头说还要招些长工,你给他们做个一日三餐就行了,这样也是落的自由,没事的时候,就过来陪我说说话,绣个绣品做个衣服的什么的,月钱我发你,这绣品卖了银钱也是你的,好不?” “一切都听夫人的,”吴氏感觉这样好,真是自由了,而且不过做个一日三餐,真是很轻的活计,她这本来都是想着,这卖身为奴了,免不了要受主家的欺负,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主家这么好的。可是这卖了银钱是她自己的,她这心里就有些不安了。 “夫人,这样好吗?您这让我们母女有吃有住的,都已经是我们的大恩人了,这就算是绣品卖了银钱,我们也不能拿啊。” “有什么不好的?”于素娘可不是小气的人,当然也不是恶人,“我这算是看透了,这人活在这世个,千万不能少了银子,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逢春想想,她这以后也是要嫁人,你不她准备一些嫁妆行不,否则这要被夫家那边的人怎么看她。” “这绣活虽然卖不了多少,可是一个月也能卖个几百文的,这积少成多,几年下来,也能赚一笔小钱的。” “好了,就这么说过定了,”于素娘这还怕吴氏拒绝,一下子就将吴氏要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至于逢春吗?”于素娘这看了一眼一直都是低着头的逢春,“跟着我家那丫头吧,你们放心,我家那丫头是个好说话的,就是太懒了,々说起这个,她就真的是又气又恨,这长着长着,怎么性子变成这样了。 “整天就是懒的动一下,这歪理还很多,还跟我说什么,她就是这么般懒的,能躺就绝不坐,能坐就绝不站,就算是站着那也得找根柱子靠,没柱子,她就继续躺,你看,你看,这非明是想我给气死,哪有姑娘懒成这样的?” ☆、第六十四章 奴隶条约 她这说的哭笑不得,就连吴氏和逢春也是一样 这半开玩笑的,于素娘这也不知道把女儿出卖了多少,就连她晚上睡觉要在床上滚两下的怪癖都是给说了出来,她这说的话多了,心情也是好了,看起来,这杜安容的给她娘找这个伴还是真找的对了。 旁边的房子也是在加紧的盖着,杜安容后来想了想,就给他们住的房子这旁边也是盖上了几间,反正这都是盖了,就所性一起盖了吧,以后当个库房也是可以的。 有了吴氏的帮忙,于素娘也能轻松一些,单是这些人的一日三餐,都是一个很浩大的工程来着,反正别指望杜安容能帮上忙,她不帮倒忙就行了,上一次,她这突发其想的,想要给自己蒸个蛋吃,结果这蛋没有蒸着,差些没有把厨房给烧了,气的于素娘以后再也不让她进厨房了。 而逢春不要看小,可是已经是厨房里面的一把好手了,什么都都能做,做事情也是麻利细心,于素娘就知道,他们母女以前在夫家过的日子真的是糟糕的透了。 这能干啊,都是被逼出来的。 来到了这里,他们才算是真正的过上了好日子。 房子加紧的盖着,都是刷上了白墙面,一间挨一间,都是单间的小房子,每个房子里,杜安容都是让木匠打了床,柜子,还有凳子,被褥什么也都是新的,她还怕新盖的房子犯潮,所以给每个房子里面,都是升了炉子,这炭也像是不要钱一样死命的烧着,吴家母女也是搬进了自己的新家里面,床很大,够他们母女两个人睡的了,当然还有一个小房给他们,等到这逢春不想和娘睡时,就可以搬进去了,现在先是放些她们母女的杂物。 杜安容给每间房都配了锁子,由他们的自行的保管,下人怎么了,奴才怎么了,在他们那个时代,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当然需要自己的**。 所以在这一点上,她绝对的会给他未来的员工相等的人权,这里人对于下人非打即骂的做法,反正她这个现代人是做不出来的,要是真的做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半夜会做恶梦的。 人呢,还是活心安理德一些好,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不是吗? 房子这是盖好了,加上了他们给自己住的那几间,还有旁边给长工住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现在他们的这地方可是真的越住越好了,等过些日子,那些房子再是干燥一下,杜安容也要给自己挑一间住,她可不想跟娘挤在一起了,她娘把她的怪癖都是说给别人听了,她的这张老脸啊,好羞的, 再是过几天,人伢子过来了,说是那批奴隶已经到了,让杜安容过去挑人。 杜安容让杜安泽赶着马车就带跟着人伢子去了。 而到了之时,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奴隶买卖市场,就像是菜市场一样,有的人还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非打即骂,就如同动物一样,说实话,看的她都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人伢子这边走边给方子书解释着,说是这些奴隶价钱十分的便宜,而且只要买了,就就是主人一辈子的财产,也可以随意买卖,当然,打骂也是由主人自行决定,就算是不小心打死了,官府也不会追究主人的责任,在这里普通的百姓才能够得到官府的保护,可是这些奴隶只要入了奴籍之后,都不由官府管了,生死都是由了主家。 ☆、第六十五章 异族奴隶 杜安容实在感觉这些条例有些失了人权,也太没有道德了,可是她也只能接爱,这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她还没有能力改变世界,她就一普通人。 人伢子走到一个男奴隶的面前,“杜姑娘,你看这个如何,身强力壮的。”人伢子说都会,手已经上去,在这男奴隶的身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而这男奴隶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麻木了。 杜安容摇头,她不想要,看着就挺可怕,她要的是人,并不是机器,也不会行尸走肉。 奴隶市场上的人很多,也是很杂,有男有女,女的要比男的卖的多,通常这卖回去了,都能够猜的出来,这些女奴隶会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最好他们遇到一些不是太残忍,不变太的,还有一条命在,可是如果遇了那种变太,怕是这条命就真的要断送了,而且还是很痛苦很残忍。 杜安容越走,心越是惊,也越是凉,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来的时候,没有投好胎,投到了这些人的身上,那么是不是,她今天也会和这些人一样,被称斤论两的卖。 “杜姑娘……”人伢子见杜安容发呆连忙喊起了她。 “恩……”杜安容回过了神,“怎么了,有事?” “没事,”人伢子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奴隶,“姑娘看这个怎么样?” 杜安容其实是没有心情看的,这地方,真的会她毛骨悚然,整个人都是不舒服。 她这抬起了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眼睛微微泛着绿光的男人。 外国人,异族。 她蹲下了身子,盯着这个人的眼睛,还真是微微带着绿色的,不过,长的到是和他们没有大的区别。 而那个男人眯起双眼,就这么死死瞪着杜安容,似是警告,也是愤怒,结果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背上,而他连吭也没有吭过一声。 “爹……”这时男子身后那一堆人里,有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喊了他一声。 结果再是啪的一声,那孩子的背上也是挨了一鞭子,孩子没有哭,只是紧紧咬着自己干裂的唇片,只是眼中的泪却是顺着乌黑的小脸流了下来,男人闭上眼睛,此时,没有人看到他眼内,泛涌的那一股伤痛。 很伤…… 也很痛。 杜安容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是异族人吗?”她这问起一边的人伢子。 “是的,”人伢子一眼就看出来了,想来,她也是这里的常客了,与这些奴隶贩子也都是认识了,熟悉的问着一边的奴隶贩子,就问出了一个大概。 她再是指了一下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男子。 ’杜姑娘,这些人都是一个小部落的异族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所以被抓了起来,整个部落的人都是成了奴隶,不过,他们这些人善耕种,会打猎,是种地的能手,尤其是这个,”人伢子踢了一下地上的男子,“这个是他们的族长,力气很大,一个人可以顶好几人用。” ☆、第六十六章 买奴 “哦……”杜安容轻轻点了一下头,她明白了。 “那,你去问下,他们有多少人?”她玩着自己的袖子,到是对那一句善耕种有些意思了。 人伢子这感觉有戏,连忙的问着一边的奴隶贩子,他们又是在说了几句,人伢子这才是回着杜安容。 “杜姑娘,他们这一共有28人,20个男人,7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 “是有些多了,”杜安容轻轻点着自己下巴,好多啊,近三十个人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买了。 “杜姑娘,”人伢子这见杜安容的犹豫,连忙的建议着,“您这不是要强壮的劳力吧,买些男人就行了。” “这样啊……”杜安容皱着眉,低下头,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无声的愤怒与无奈,以及他身后那些被绑一起的了男男女女,还有他们一脸的绝望。 她伸出手指,指着这些人,恩,不对,他们现在叫奴隶,“你去问问,如果全要,要多少银子?” 人伢子愣了一下,“杜姑娘,你想全要,这还有一个孩子的,又是做不了事。” 杜安容阴下了脸,要她问就问,这么啰嗦做什么。 人伢子这明白了,赶忙就问了起来。 奴隶贩子伸出十根手指。人伢子伸出两根,再是一弯,这是他们在讨价还价的。 不久后,人伢子这才是转过了身,与杜安容说道,“杜姑娘,他们要一百两,我和他们说半天了,他们要90两不少,另外那个小的,是送的。” 不到100两,杜安容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声,果然是人命不值钱、 这近三十个,连她两筐菜的钱都是不值。 她从身上取出了一张银票给了人伢子,“这里是一百两,九十两是他们的,十两是你的辛苦费。” 人伢子连忙拿过了银票,整张脸这都是笑成了菊花,里面有没有回扣杜安容不知道,不过必要的好处费,她是一定要给的,毕竟以后可能需要这个人,这人伢子啊,就是一个爱钱的,给她钱那就是对了。 人伢子将银票给了奴隶贩子,奴隶贩子的露出了一口黄牙,他这拿着银票查了半天的时间,在验明是真的之后,这才是自己胸前取出了十两银子给了人伢子。 人伢子这也是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将银子塞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再是不放心的拍了一下。 “快些,”奴隶贩子赶着这些奴隶,一个一个的站好,果然的不多不少加上那个小的28个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皮肤上面也是新伤加旧伤,每一个的脸上都是带着伤的。也是个个都饿的成了皮包骨,尤其是那个孩子,多大了,看样子,也就五六岁吧。 “把他们解开,”杜安容实在是不习惯这些人手脚绑着铁链,像是狗一样,这是人,又不是动物。 “姑娘……”人伢子这连忙的开口,“这不能解啊,要是他们不听话怎么办?” “他们是聪明人,知道跟谁走最好,”杜安容环住自己的胳膊,唉,她叹了一声,她好累,要回去睡觉了。 ☆、第六十七章 润儿 或许也不过就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里面。 杜安容上了马车,她回对看了一眼,果然的,那些奴隶一个跟着一个挨个的走着,摇摇晃晃,没有多少力气,却是没有倒下,还有那个小的,也是吃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却是没有哭,也没有吭过一声。 “哥,我们走吧,”她对着驾马车的杜安泽说着。 杜安泽也不由的向后看了一眼。 “妹妹,买了这么多人啊?” “是啊,”杜安容抱起了一个抱枕躺了下来。 “他们都是一个族的,买一个,不如买了他们的全族,哥,你要知道,有时你分开一群,只留一个,他的心会死,他的人会麻木,到是那就不是人,而是机器,干活也会没有灵气,但是,如果你买了他们在乎的,他们喜欢的,他们需要的,那么,他们就会感激你,记住你,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还有,哥,你看到了没有?那孩子多小的,留下了,你知道她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吗?她活不到成年,还有那些女人,他们也会被残忍的摧残而死。” “哥,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如果有能力,为什么不帮呢?” “我不承认我是好人,我也不想当好人,可是我却不想做恶人与坏人。” 杜安泽听的有些明白了。 “妹,你还说你不是好人,你啊,这心就是软的。” “我有吗?”杜安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撇了一下嘴,她的心是硬的,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哼。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来着。 “马车停一下,”杜安容从马车上坐了起来。 “好,”杜安泽停下了马车,“妹妹,你是要方便吗?” 杜安容瞪了杜安泽一眼,这是你最后一次驾马车,以后我要剥夺你驾马车的权利,。 杜安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吧,说错了话了吧,这妹妹啊,还真是会计仇的。 杜安容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她走到自己买的奴隶面前,然后蹲在了那个小不点的身前,对待小孩子,你不能把她当成孩子,而是要把她当成朋友,要同她保持在同样的一个高度,不要让她抬头看你,这样他们才会对你放心。 “多大了?”杜安容问着这半大的孩子。 孩子怯怯的看了一眼领头的那个男人,半天才是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五岁了。” 哦,跟她想的一样,不过,这样子,像是三岁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子?” “润儿。” 挺好听的名子,杜安容伸出手也不嫌脏的,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是个小姑娘的,长的挺可爱,不像是爹,应该是像娘,不过娘应该是不在了。 她站直了身体,然后伸出手直接抱起了这个脏兮兮的孩子。 那个领头的男人差些就要动手了,可是最后他还是硬忍了下来,因为他很明白,如果他敢动手,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这就是身为奴隶的悲哀,连个人都不是,一条命贱的不如主人的一根头发。 杜安容转过了身,“怎么,你有意见?” ☆、第六十八章 给你当童养媳好不 枯安容将润儿抱到了马车里面。 “哥,你看这孩子长的漂亮不?”她献宝似的将怀中的润儿给杜安泽看。 杜安泽转过身,忍不住的捏了一下润儿的小脸蛋,“恩,漂亮。”虽然有些脏,可是这张小脸,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确实是个漂亮的小家伙的, “那给你当童养媳好不好?”杜安容接下来的这句话,差些没有将杜安泽给吓死。 “妹,你不要胡说了,你哥都多大的年纪了,这孩子给你哥当女儿都可以了,”杜安泽拍着自己的胸口,着实的吓的不轻,他这想想自己的年纪,都已经快要二十五岁了,他可不敢打这孩子的主意,会被天打雷壁的。 他这转过身,继续赶着马车。 杜安容耸了一下肩膀,其实她也就是这么说说的的,可没有真想过,把润儿给她哥当童养媳,他哥这是明显是老牛吃嫩草的,再说了,润儿这成年了,他哥都是成了老光棍了,到时要是生不出来孩子来那要怎么办。 “哥,你说,回去给娘养着怎么样?咱娘最近母爱泛滥。” 杜安泽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随你吧,你就是不想让娘闲着是不是?” “生命在于运动嘛,”杜安容用自己的袖子擦着润儿的小脸,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长时间没有吃多少东西,瘦的就成了皮包骨了,不过只要养的胖了一些,一定是很漂亮的小姑娘的。 “来,喝水,”杜安容拿过了一杯子,杯子轻轻的一转,杯中就已有了一杯水了。 润儿双手抱过了杯子,乖乖的喝起了水。 “饿不饿?”杜安容轻轻揉了一下润儿的头发。 润儿抬起小脸,睁着一双无邪却是也流露恐惧的双眼,“姐姐会打润儿吗?” 杜安容笑了笑,可是心里在却是很驻过,这孩子,没有少受苦吧。 “不会的,姐姐不会打润儿了,你看,”她从车子里拿出了一块点心,放在了润儿的小手里,不过,就是这双小手太脏了,她这也不嫌脏的就用自己的袖子将她的小手擦干净,嘴里还在说着。 “这吃饭前啊,一定要洗手,不然会有虫子吃进肚子里面去的。” 润儿似乎非安的听着,眼睛却一直都是盯着杜安容放在一边的点心,。 “好了,吃吧,”杜安容将点心放在了润儿的小手里面,可是润儿半天只是拿着点心,没有吃。 “怎么了,不想吃吗?”杜安容这就奇怪了,不是饿了吗,饿了怎么不吃?这点心不错的,她自己就挺喜欢吃的,这可是她的口粮啊,看她大方吧,这把口粮都是给她了。 “不是,”润儿拨浪鼓般的摇着头,“姐姐,润儿能把点心给爹爹吃吗?爹爹也是饿了。” 杜安容的心被刺了刺,多好的孩子啊。 “没关系的,”她拍了一下润儿的小脸,“一会咱们就要到家了,你爹爹就有吃的了,这个润儿先吃,爹爹会嫌甜的。” “真的吗?”润儿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咽了咽口水,润儿真的可以吃吗。 “是啊,”杜安空点点润儿的小额头,再是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吃吧。” ☆、第六十九章 带人回家 “谢谢姐姐,”润儿这着拿点心就已经吃的起来,看的出来,她很饿很饿,可是吃东西却是没有狼吞虎咽,只是小口小口的吃,想来,这孩子一直都是被人好生的教着,有礼貌也有家教。 只是,可惜了,这么小就当了奴隶。 她记的自己这么小的时候,还是爸妈手心里面的乖宝宝,好孩子,什么也不做,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玩什么就可以玩什么,想吃什么,爸妈不管怎么样,也会弄来给她吃。 只是,自从她没有了爸妈之后,就开始随波逐流,随风飘散了。 到了这个古代里面,也才是感觉自己的有了根了。她也是拿出了一块点心咬了起来,点心很甜,吃在嘴里甜,心里面也是跟着一起甜了。 于素娘这早就听说,她那对儿女去给家里买长工去了,说是家里的地得开了荒才行,地也得有人种的,一上,她就已经在门口等了,这家里买地盖房买长工,可都是大事,他们家里这些日子,还都是给赶上了。 远远的,她这就看到了一辆马车,这没有问题的,就是他们家的马车。 马车再是近了一些,杜安泽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于素娘整着儿子的头,关心道,“累不累?” “不累啊,”杜安泽笑的很爽朗,“娘,我这只是赶马车的,我不累,到是马累了,还有,他指了一下马车后面的那些人,路家的长工。二十八个人。” “这么多啊?”于素娘还吓了一大跳,这一看,果然的人数还真不少。她本来以为这最多就是买上两三个人就可以了,结果却是买了这么多的。 “是啊,”杜安泽现在也是感觉人多,不过想起杜安容所说的,他这心里也是认为对的。 “娘,他们都是一大家子,单独买了,也是有些可怜,反正咱前那些地也需要很多的人手,这多一人也是多一份力量,只要咱家的地开起来,还怕没有饭给他们吃吗。 “唉……”于素娘这叹了一声,“是挺可怜的,没关系,买了就买了,谁家还没有个难处的。” 这时杜安容从马车上马跳了出来,结果她下来时,怀里还抱了一下小孩子。 娘,她这喊着于素娘,拉着润儿的小手走了过来。 “唉……这是哪里来的小可怜啊,”于素娘蹲下身子,一见润儿就感觉难受,看这孩子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这么瘦的。 “走,婶婶带你去吃洗洗,真是造孽啊……”她这说着,就已经拉过了润儿的小手,带她进屋去了。 杜安容对杜安泽挤了一下眼睛,看吧,她说的对不对,她娘是母爱泛滥了。 杜安泽揉一下杜安容的头发,“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本来就是在做好事啊,”杜安容这还真不知道谦逊两个字要怎么写。 “对了,吴婶,”她这叫着一直站在边上的吴氏。 “小姐,我在的,”吴氏可是记的自己的身份,虽然说,于素娘从来都没有把她们母女当成下人,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们首先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第七十章 看腻了 “吴婶,你去和逢春做些东西,要快一些,能吃饱一些的,给他们,她指了一下那二十来个人。让他们先是吃饱了再说,还有,你去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两个人一间房子吧,钥匙给他们。” “好的,小姐,”吴氏这也不敢耽搁的,就带了逢春下去了,她这也要好好的想想,做什么能简单,能快一些,这想来想去的,还是感觉蒸些馒头再是煮一大锅面,这饭熟的快,也能顶肚子。 “哥,”杜安容从自己的身上随便就取出了一张银票,塞到杜安泽的手里,“你一会去给他们每个人买两套衣服,外衣内衣的一并的买了,还有鞋子也是买两双,不要忘记了润儿的。” “好,”杜安泽这收起了银票,一会又是准备去镇上。 “对了,”杜安容走向自己买回来的这一堆人。 “你叫什么?”她问润儿的爹,也明显就是他们的老大。 “第五岚,”润儿爹淡淡的说着自己的名子,虽然这外表是挺狼狈的,不过却能感觉出来,确实是与别人不同,说白了,就是有一种领导的气息,可惜再是领导,现在也不过就是蝼蚁般的奴隶。 “第五,好奇怪的姓氏?”杜安容不由的嘀咕了一声。 “你会驾马车吧?”这驾马车,可就像现代的考驾照一样,不对,比车汽车简单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应该是不会太难的。 “会,”第五岚仍然是刚才的语速,没有亲切,没有和气,他只是在回答,却是却没有什么感情,或许他也是麻木了吧。 “那好,”杜安容指了一下杜安泽,“我哥,你一会和他出去,给你的族人买些生活的必须品,至于你女儿,你不用管,我娘母爱泛滥,会拿她当自己女儿的,还有,以后她会和我哥一起去学堂,至于你们要做什么,等回来时,我会告诉你们的。” “好了,现在各回各家,各办各事,各找各妈去。” “我也要去睡了,”她打了一下哈欠,摆了一下手,“哥,交给你了。” 杜安泽这一把抓住了杜安容的头发,“妹,你这睡的太多了,娘说,你不能再懒下去了,” 杜安容这眯起双眼,“哥,我不睡觉,我干嘛?” “看菜啊,” “看腻了,”杜安容拍掉杜安泽的手,“快去镇上买东西去。” “好吧,”杜安泽只能是放开了杜安容的头发,就和第五岚一起出去,马车上面,第五岚驾马车,杜安泽这总是可以休息一会了。 “第五,你不用担心的,我妹虽然脾气怪了一些,不过,她人很好的,还有你的族人。你放心,他们会被安排好的,我们家不是别家,不会欺负你们的。” 虽然杜安泽兄妹都是这样说的,可是对于第五岚来说,他仍然是不可能放心,因为他并不知道,杜安容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他一直相信,这样的好,是要他们付出更多更大的代价来换取的。 ☆、第七十一章 采办 等到他们回来之后,这已经装了一大马车的东西了,每个人两套衣服,里衣外衣都有,还有一些米面油之类的,也都是备齐了,而正好,吴氏和逢春的这馒头也是蒸好了。 这些人洗了手脸,再是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虽然说还是面黄肌瘦的,却已经可以看的出来,男俊女美,这一族的基因好像都不错。 其实看看润儿的长相就知道了,至于她爹第五岚,长的也是有挺有性格的,不过就是太孤僻了,不好相处。 他们一人分了两个馒头,一碗面,也有可能是真的饿了,每个都是随便的找个地方,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到是第五岚,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并没有吃碗里的饭,只是思考着什么。 正巧杜安泽这是看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第五岚这是担心女儿,他就进了屋将润儿给带了出来。 润儿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也是洗了一下澡,身上还有一些旧伤,但是却已经是十分干净的孩子了。 “爹爹……”润儿松开杜安泽的手,迈着小腿向第五岚跑去。 第五岚放下手中的碗,紧紧抱着女儿。 “饿不饿?他轻轻抚着女儿的小脸,不知道她有没有受苦,杜家的人有没有欺负她? “不饿,”润儿不断的摇头。“爹爹,婶婶给润儿吃肉肉了,还给润儿梳头发,还和润儿玩的,爹爹饿不饿的。而她松开手,手中还有一块糖,爹爹吃,润儿给爹爹留下的,婶婶给的。” 第五岚感觉自己的眼睛泛着酸意,他强忍着难受,拍着女儿的小脸,“润儿吃就行了,爹爹不饿了,你看,爹爹还有馒头的,”他这拿起了馒头,放在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 润儿拿起糖也是咬了一口,笑的天真无邪,这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仍然是不知道疾苦的孩子啊。 当杜安容睡醒了之后,都是到晚上了。 唉,她叹了一声,怎么越睡越累来着。她这伸了一下懒腰,就要厨房的找吃的。 这出来,正了是遇到了吴氏。 “吴婶,有没有发东西,我饿了。” “有啊,专门给二小姐留着呢,”吴氏这也是算摸清了杜安容的脾气了,其实啊,她真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主,老说自己扣门,不是好人,但是,她这做出来的事,那一样不是好事的来着。 现在,哪里去找像是她这么好的主家的。 吴氏从锅里端出了饭,还有一碗菜,菜里有几块排骨,杜安容最爱吃的排骨,还是热着的。 杜安容也实在是饿了,她连忙的夹了一块排骨就给吃了起来,吴氏见她喜欢,自己也是高兴去忙别的去了。杜安容这吃完了饭,就要去会会自己买来的那些长工了。 她倒了一杯水给第五岚,自己也是拿了一杯,就这和喝了起来,刚吃完饭,肚子有些撑,她站了起来,这要站一会才行,不然肚子就要长肉肉了,这长肉容易,可是要把肉给减下去,却是难。 ☆、第七十二章 朝九晚五 第五岚只是捧着杯子,就这么盯着杜安容一会走,一会停,一会又是想起什么,扭扭腰,伸伸手什么的,他看到也当没有看到,而他现在想要知道的就是,杜安容要怎么安排他们,又是让他们替她怎么卖命。 好了,杜安容再次坐下。 “第五岚。” “是,”第五岚生硬的答应着,“主人,”而他的这句主人,叫的杜安容这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是起来了。 她这摆了一下手,直言道,“行了,你不用跟我装了,我知道你这主人叫的不情不愿的,你叫我二小姐就行,我哥是东家。” 她再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的喝,慢条斯理的说。 “我们现在就来说说你与你族人的事,我也知道,这是你想问的。” “是,”第五岚抬起一双黑眸,到是冷静的的有些过分了。这个人,还真是适合当领导的人物。不过就是可惜,命不好啊。 “我长话短说吧,”杜安容也不卖关子了,当然也不说什么废话。 “我买你们来,就是为了帮我开地,种地的。” “恩,”第五岚仍然是没有反应,种地开地,并不难。 杜安空轻轻晃着手中的杯子,在第五岚没有注意之时,杯中又是一杯清亮的水了。 “你们一天工作八小时,朝九晚五,夏天时间可提前,当然午休的时间推后。每个月一人一两银子的月钱。我分给你们房子,你们自己打扫,收拾,反正你们也有女人,吴氏会管你们的伙食,当然你们的女人也需要帮忙,不然你们这么多,她忙不过来,” “五年后,我放你们自由。” 第五岚猛然的抬起脸,“你刚才说了什么?” 哦,总算是有情绪反应了,杜安容耸了一下肩膀,她还以为,他这张脸已经僵硬了呢,原来,还没有,还是有些表情的。 这就证明,他的面部神经没有问题了。否则,她都怕是不是要给他找出大夫来了。 “我什么啊?”她很无辜的,当然有些话也不想解释,解释是多,解释是费时间, 她笑了笑,“我说过了,五年后我放你们自由,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说完,站了起来,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这人有些不一样,没办法,这是两个时代的不同,两个世界的代沟,我也改不了。” “好了,”她要说的都是说完了,去看她的菜苗苗去了。 第五岚一直都是沉着脸,或许还是不能明白,杜安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八小时工作制,什么叫朝九晚五,什么叫五年放他们自由,他们是奴隶,也就是一辈子的奴隶,除非主人愿意帮他们解除奴籍,只是这可能吗? 这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人吗,而他不信。 至于那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不会有什么奢望,以后自然也不会失望。 杜安容进了温室里面,就见里面的菜苗苗长的异常的好,她蹲下身子,拔了一棵,看了看大不,这个也可以卖了,只是天香楼好像吃不了这么多的货,不过,他们有言在先,也是签定了合约了,他们的这些菜就只能卖给天香楼,其实杜安容感觉自己的还是保守了一些,那时心中是有些小小的不安,怕是这菜到时种出来的少,只是没有想到,温室加上灵泉水所养出来的菜,长的会是这么好,好的,连她自己都是意外了。 ☆、第七十三章 买到宝了 卖过了这个冬天,她就和天香楼的合约结束了,到时,她会将菜大批的卖给其它的酒楼。 而她也不怕别人会学她盖什么温室。 有些东西是永远学不来的,比如说是她的灵泉水,比如说几千年的经验。 而第五岚第一次进温室时,他似乎是有些吃惊,杜安容也总算是在他的脸上。找到了其它的表情了。 “这是谁想出来的?” “我啊,”杜安容脸不红的指着自己,恩,不过就是他们那时代的东西,也不算是盗版,因为人人都会。 “这些菜长的有些奇怪,”第五岚微微的皱起眉。 “我哥一直在上肥料,”杜安容说的理所应当,而她绝对的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拥有那个神秘的灵泉水的事。 第五岚也没有怀疑,他站了起来,抬起头盯着上方的油布,然后伸出手抬了抬。 “不是太结实,还可以再改一下。” 杜安容耸了一下肩膀,“我就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了,其它的到是想不出来,你有办法?” “恩,”第五岚点头,我们族人世代的都是用耕种与打猎为生,加固这个不算是难事。 “那好,”杜安容从温室里面出来,“你们有空了,就帮我把温室加固一下吧,我也要看看,你们的族人到底是怎么样的耕种能手?”她从人伢子和第五岚本人这里都是听说,他们这一个族的人,都是极会种地的,可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就要拭目以待了,不要让她买到假冒伪劣的就好。 而过几天,她还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能手了,果然的,人伢子没骗他,这些人就用几根木桩,还有几条绳子,就将温室整个加固到了她想象不到的地步,甚至还是很牢因。这就算是吹风下雨也不用怕了。 以前杜安容还是挺担心的,就怕吹个大风什么的,到是把墙给吹的塌了怎么办,而现在,她可以将自己的心完全的放进肚子里面去了,而且她怎么感觉自己买了一些宝了啊。 这些人,果然个个都是有些本事的。 杜安容这找来了第五岚,就要和他商量一下开荒田的事,“你感觉现在可以开荒吗,我家还有一些荒地,这些地不用交税的,”本朝鼓励农民开荒布田的,而这些地要是成了良田之后,可以不用上交税收。 第五岚想了想,“应该是可以,现在并未上冻,再过一些日子,可能就要上冻,那时就得停下。” “ok,我们就从明天开始,你和你的族人今天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开工。” “好,”第五岚并没有反对,他不过就是奴隶罢了,没有资格反对。而且,这个主人似乎对他们还算是不错,就凭她将润儿送去读书,他就可以感恩她了。 第二天,第五岚起的大早,就已经带着自己的族人去开荒田去了,不过,让他意外的理,杜安容也在。 “看我做什么?”杜安容白了一眼他,“我们家的第一块地,还有院子中的那块,可是我和我哥亲手开出来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再说了,省的我娘老说我懒,我还是给自己找些事做吧。” “随你,”第五岚不理会杜安容,只要她不要给他们添乱就可以了。 这些荒地对于杜安容来说,开起来,可真是费神费劲,但是在对于第五岚这些个耕种能手,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这一天下来,就已经开出了很大的一片。 ☆、第七十四章 遇到了好主家 杜安容感觉这只靠人力开还是不行,她就从镇上买了两头牛回来,而且还是买的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这牛还可以挤牛奶喝的,一举两得,多喝牛奶会白的,虽然说,她现在已经很白了。 有了两头牛的加入,这开地就开的更快了,每天都可以看到良田的数量在增加,而荒地却是减少。 杜安容又是去买了一些小鸡,还养了几头猪,就连家里的厕所她都盖的大了一些,人多了,方便,也省的到是抢厕所。 这些鸡牛猪平日里都是由第五家放的那些女人喂的,这些女人个个也都是种地的好手,当然,养鸡喂牛也不在话下,开好的荒地。杜安容就要给这些田上饱了肥料,当然现在是在养地,不会种什么,她有空也会给里面洒上些灵泉水。 就是这里的地实在是太多了,她不可能像是用在温室里那样都是用来浇的。 而她再一次发现了灵泉水的真是很神奇,这洒在了土地上,土质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变的好了起来,就加连种习惯地的第五岚都是很意外。 奇怪,他蹲在地上,抓了一把土。 “都像是良田了?” “有可能啊,”杜安容装着傻,“你不要忘记了,咱们这可是给里面上了多少肥料?” “恩……或许吧,”第五岚站了起来,“已经上冻了,所以不能再开了。” 杜安容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看着这几乎都是一望无际的田地,远处还可以看到荒地的样子,但是田地却是更多,这就是他们一个月的成果,很不错了,她满意,大大的满意。 “第五,”她这叫着第五岚的名字。 “恩,”第五岚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不怎么喜欢说话,不过,人却是比起以往要能感觉出人气了,他们可能就和吴氏最初的想法一样,以为当了奴才,就要为主人生,为主人死,还会吃不饱穿不暖的, 可是,到了这里却是完全的不同。 他们有好的地方住,有好的东西吃,向来都是呼饱了为止,不但有月钱,而且像是这个月,他们因数忙,还得了双倍的银子,一个人二两银,除了干活之外,晚上的时间都是他们的,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可以自己去镇上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主人给了他们绝对的自由,好似他们并不是奴隶,只是普通的下人,放到其它人家里,也不可能这么对他们的。虽然他们都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感激杜安容,很感激她。 “第五,我们今天去送菜,”杜安容这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唉,又要赚银子了,真好,就是一次赚的太少了,才一百两,能多赚些就好了。” 第五岚的眼角微微的抽了一下。 一百两还嫌少,要知道,这普通人家一年赚个十两银就已经算是极好的收成了,他们全族人的命,也只是一百两再去减去十两。 而等他们回去了之后,那些菜都已经收拾好了,家里几个女人,做这个可比杜安容做的好,她们的手十分的巧,这绑出来的菜也是整齐好看,就连孙掌柜都是赞不绝口的。 ☆、第七十五章 没暖热的银子 两筐菜被抬上了马车,第五岚驾车,杜安容要跟去收银子,这一路上走的到是顺的,就是路有些不太好走,杜安容决定,等他们以后再是赚了银子,一定要好好的把这条路给修修才行。 “你这总算是来了,”孙掌柜也是等的很急,就差去追着要菜了。 “咦,怎么了?”杜安容有些不明白了,“以前不是我们送来时,刚接上吗,怎么,孙掌柜发财了?”她这巧笑的已经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哪有的事?”孙掌柜呵呵的笑了起来,“最近我们天香楼不是又开了一家分店吗,现在招牌菜可不就是你家的这些菜的,要是送不来。我们可就要赔本了。” “哦……”杜安容这摆明了是不信的。 生意人啊,总说自己赔本赔本的,如果真赔了,谁还开店啊,所以,她只是笑,都开了分店啊,能不赚银子吗? 姜果然是还是老的辣,她这赚的可是辛苦钱,是血汗钱,而孙掌柜这赚的是脑子钱,人啊,这脑子灵活一些,胆大心细,还不愁赚不到银子,闯不出一番新事业吗。 “杜姑娘,你看,咱们这合约也是快要到期了,是不是得续上了?”孙掌柜收了菜,付好了银子,这就要谈正事了。 哦,杜安容现在可不以前那个杜安容了,因为她有本钱啊,她可以骄傲,可以拿乔,也可以坐地起价。 “孙掌柜,等到这一季完了再说吧,合约的事不急。” 孙掌柜忱还想要说什么的,结果一见杜安容这不想提这事的样子,就知道这合约的事是谈不成了,杜安容现在可是越来越刁钻了,可是,再刁钻,他这也是巴解好才行。谁让只有人家可以种的出那些菜,大冬天的新鲜菜,真是整个京城都是找不到第二份了,也正是因为这些菜,所以他们酒楼今年的生意,才是一天比一天好,这赚的银子,也像是流水一样。 杜安容走了出来,把玩着手中的银子。 “第五,你们的棉衣是不是要换了?”她这才是想起来,好像他们的也就只有一套棉衣的,润儿的先不说,有她娘在的,家里现在就只有那么小的一子,于素娘这喜欢的紧,都是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疼了。 到是第五他们的那近三十个人,确实是没有几件衣服可穿。 “是,”第五岚驾着马车,声音还是挺硬的,不过,杜安容早就习惯了,性格啊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走吧,去给你们的人每人定上两套,你自己去选布,你们二小姐付银子就行了,我这银子还没有暖热呢?”她这肉疼拿出了银票,又是叹了一声。 第五岚挑了一下眉,直接将马车驾到了一家成衣店的门口,挑了一些中等的料子,每个人两套,他也不客气,反正杜安容对他们这些人向来都是十分的大方。 马车里面,堆满了衣服,杜安容将自己的背靠在了衣服上,唉,这么暖和的,看起来,她以后要多给马车里面加上几床被子才行,这里的冬天还真是太受罪了。 ☆、第七十六章 她爱心泛滥了 就是这一百多两的银子,一下子就花去了五两,她挺心疼的,不过,一会就忘记了,她靠在一堆衣服上,抱着自己胳膊昏昏欲睡的,结果马车突然的一停,还差些没有将她给头给撞到了 “怎么了?”她这连忙的坐直了身体,人也是跟着清醒了过来。 “有人挡了路。” 杜安容打开了马车的门,就见前方有好多的人,好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吗。 她这跳下了马车,就要向人那里挤,她挤啊挤的,有热闹可看,当然是要看的,尤其是古代的热闹,不看白不看,第五岚将马车停到了一边,到是没有什么心思看什么热闹,不过他的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人群,就怕一会那个笨女人被人给踩死了。 而他还真是小看了杜安容了,在这挤的工夫,杜安容可是十分的有心德的,她这挤公交,排队买打折的东西,甚至免费东西,她可都是做过的。 她这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这一见就想要立码扭头就走。 真是恶心,就见笼子里面有一个死了大老虎,老虎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是那个拿着刀的中年汉子,还在老虎的身上切着,割着。好像是在割着老虎的皮毛。 杜安容实在是不能理解,这老虎在他们那里可都是国家的保护动物来着。 太血腥,真恶心。 杜安容感觉自己的胃部都是在翻滚着,还好,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否则还真的要吐出来不可。 她扭头本来是要走的,结果却是听到了一阵小小的呜呜的声音。 她转过身,就看到一只小小的老虎从大老虎的背上爬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小爪子不时的扒着母虎,甚至还有自己的小舌头舔着母虎。 猎人这一只手就抓举起了那只小老虎,“各位这个小的谁要,虽然小了一些,不过身上的皮毛到是不错的,可以给孩子做顶帽子的。” 他这说着,还扯了一下小老虎小小的粉色耳朵,小老虎可能是疼了,不时的晃着自己的小爪子,这小老虎有多大来着,还在吃奶吧。 “这多少两银子啊?”有人已经问了。 “十两,”猎人这说着手也是没有停的剥着母虎身上的皮,“还有这皮谁要,30两,我这可是赚的命钱,抓到它们两个,可真是费了我不少的时间,我也差些葬身在它们嘴里,所以各位,抱歉,这个不便宜。” 其它人这眼睛可都是放在那张虎皮上,对于那只小的到是没有多少兴趣。 这太小了,也剥不了多少皮的。 小老虎的眼睛水汪汪的,就如同要哭了一样,它不时的扭过头,对着已经死去多时的母虎呜咽着。 杜安容抿紧了自己的红唇,完了,她的同情心泛滥了,她以前就是喜欢小猫小狗的,遇到了流浪猫浪浪狗的,也都会拿东西喂它们的。 她上前了一步,盯着猎人手中的小老虎。 “小的五两,我要。” 猎人这手放下,就见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个很是水灵的姑娘,这姑娘皮肤十分的白皙,脸色也是白里透红,尤其是一双眼睛,就像是山间的清泉一般,清清的,冷冷的,也是甘冽的。 ☆、第七十七章 她要养野兽 “姑娘,十两的,”他再是抓起了小老虎放在杜安容的面前。 “十两?”杜安容轻讽的抬起了自己的红唇,“这么小的,连吃肉都是不够塞牙缝的,你卖了我还有五两拿,不卖,你一两也是拿不了。” 猎人犹豫了,可是最后还是摇头。 “太便宜了,不卖了。” 杜安容转身,而她在等,等这个猎人叫住他,因为她已经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他的意思,他是被说动了,可是却是不死心的想着,是不是可以多拿一些。 不过抱歉,除了五两,她一文也不想多出。 猎人见杜安容要走,连忙叫住了她。 “姑娘,这小的,我卖,五两,就五两吧。” 杜安容直接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出一块五两的银子丢了过去,这一手银子,一手小老虎,各不相欠。 杜安容抱过了小家伙,就见果然是不是一个小奶虎,小小的,身上的还有一股子奶味,就是可怜了,这么早就没有了妈妈。 她轻轻抚着小奶虎的脑袋,“可怜的小家伙,你不用看了,你妈妈已经死了。” “如果你以后还能活的话,我把你放了,让人回归森林里面,可是要小心了,人其实是才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当她抱着小奶虎回来时,第五岚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二小姐。” “恩,”杜安容自己爬上了马车,说吧。 “那是虎。” “我知道啊,”杜安容将自己的手放在小虎的脑袋上。 “虎妈妈已经不在了,被猪人杀死了,如果我不买它,它也是会死,虽然是野兽,可是它太小了。” “危险,”第五岚沉声说着,用种想要抢走小虎,丢掉的冲动。 “危险?”杜安容拿过出了一个杯了,取了一些灵泉水味着小虎,“第五,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比人更危险的了。” 第五岚不再说话,只是驾着马车,而他无法反驳杜安容的话。 “夫人不会同意的,”半天之后,他才是崩出了这样一句话,因为他总是感觉,养只老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错,”杜安容抱着小虎,小虎的身上软软暖暖的,到是像个小火炉一样,“我娘会同意的。” “你这么肯定?”第五岚撇了一下嘴,总感觉杜安容这个女人的性子实在是太怪,太难以理解。 “自然,”杜安容坐直了身体,“你要相信一个善良的女人,她不但会母爱泛滥,同样的,也会爱心泛滥,所以,她一定会同意我养的,”她低下头,拍着怀中已经睡着的小虎。 “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 “没兴趣,”第五岚可没有兴趣跟她打什么赌。 “你无聊,”杜安容再次将自己的背靠在身后的一堆衣服上,“第五,你们一族人怎么会变成奴隶的,按理来说,你们自己生活,与别人都是无关的。” 第五岚抿紧了自己的唇片,什么也不说。 杜安容也不强人所难的,他不说,她以后不问就行了,不过,心里还是挺好奇的。这一族过的应该是不太差的,应该是过男耕女织的,这到底为什么,才是把他们给搞成这样的,差一些都是灭族了。 ☆、第七十八章 五年 “我们是战俘,”就当杜安容这都放弃自己的好奇心时,却是听到了第五岚的声音。 “我们本是边界的游牧民族,本来我们过的就如同你说的,男耕女织,自给自乐,虽然日子也是过的清苦,但是,却是十分的开心也安定,直到我们的新领袖喜欢四处的掠夺征战,最后他大胆的饶到了你们南喻的边界地带,最初确实是打了不少的胜战,也是抢下来了不少的食物,女人,可是,他却是忘记了,南喻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后来你们南瑜的大军打了过来了,几乎就是倾刻之间,我们领袖就已经成了皆下囚,而我这些普通的并没有参战的牧民,也成了奴隶。” “原来是这样,”杜安容明白了,她不能评断战争,这战争不管是谁挑起来的,受苦的永远都是无辜的普通的百姓。 她轻轻抚着小虎身上的毛,而小虎也是睁开了眼睛,舔了一下她的手。 杜安容取了一些灵泉水给小家伙喝,小虎乖乖的喝着灵泉水,这一会的工夫又睡着了。 “第五,”她喊着第五岚的名子,虽然第五岚并没有答应,可是她知道,他是可以听见的。 “五年后,我给你们一大笔的银子,然后去官府消了你们的奴籍,你们回家去吧,我感觉你们还是适合在自己的家乡生活的,前提时,咱们要好好的努力,多赚银子,这样我才有本钱发家致富。也是带你们发家致富啊。” 她闭上眼睛,他们的未来,可是很光明,很光明的。 只要他们努力,一定可以的。 马车停下,杜安容从马车里跳了下来,这其它人一见杜安容怀里抱着的那只小虎都是吓了一大跳。 “容容,你抱这个做什么,快丢掉,”于素娘这吓的冷汗都是出来了,这多危险的,是一只虎啊。” “娘,”杜安容走了过来,她轻轻的拍了一下小虎的小脑袋,“母虎死了,被猎人剥了皮了,血淋淋的,它还小,还没有断奶呢,如果我不带它回来,它也会被猎人给活生生的剥了皮的。” “娘,万物皆有灵,上天有好生之德,把它养大了,我们再把它放了吧,总不能让小小的它刚出生就死在猎人的手中,是不是?” “这样啊……”杜安容说的于素娘心果然是软了。 “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好吧,养吧。” “它饿不饿,吃什么?我去帮它弄些。” “恩?”杜安容想了想,“娘,咱家不是牛奶吗,泡些软馒头让它吃吧,它还没有长牙呢,”杜安容这掰开了小虎的嘴,果然的,是没有牙的,还真是一只正在吃奶的小虎。 “好,我这就去,”于素娘这也不说把小虎丢掉的事了,亲自去挤牛奶给这只小虎喝,让第五岚忍不住的翻了一下眼睛,他真是感觉,这个娘被女儿给哄了。 杜安容对他笑的弯起了双眼。 怎么样,她赢了吧? 第五岚转过身,叫来了自己的人,将这些衣服都是分发给了大家,每个人可以分到两套。得了衣服的众人都是十分的开心,跑到了自己的屋里就去试衣服去了。 ☆、第七十九章 指虎为猫 他是族长,有义务带给族人安定生活,而现在他们的生活很好,而他在等五年,五年后,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杜安容,可是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那个女人是可以信的。 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是,她的心胸,远比一个男人要宽阔的很多。 杜安容拿过牛奶喂着小虎,小虎闻了一下,然后就用舌头舔了起来,吃完了之后,它蹭了一下杜安容的双腿,一双小鹿斑比的眼睛不时的瞅着她。 “还渴吗?”杜安容蹲下了身子,取出了一些灵泉水放在了盘子里面,小虎再是低下头舔着灵泉水。 “我知道了,你喜欢这个啊。” 她笑着摸了摸小虎的小脑袋,“你还真是一个识货的,知道灵泉水的好处,好吧,以后给你多喝,看能不能把你给变的聪明一点。” 小虎用虎头蹭了一下她的腿,又是喝起了盘中的灵泉水。 “唉,真是冷死我了,”杜安容这抱站小虎站在了外面,下雪了,这也要结冰了,这地方的冬天可是真的够冷了,到是温室面很暖和,就是不能多呆,他们这雷打不动的就是要去给天香楼送菜。 她叹了一声,都可以看到自己嘴边呼出的白气了。 “真是的,这么冷的天,我们走了,元宝,”她拍了下怀中小虎的小脑袋,这小虎身上到是暖洋洋的,她都是当成暖炉了。 “它身上是什么?”第五岚了眯起双眼,盯着小虎身上的那一个花哨的衣服,还是带帽子的。 “我怕它冷啊,”杜安容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所以让我娘给它做了一件衣服,怎么样,很漂亮吧?” “漂亮?我没有感觉,”第五岚跳下了马车,“它有毛的。” “有毛也冷啊,”杜安容抱着小虎进了马车里面,而马车的也是有好几床被子,两竹筐菜也是包的很好,不会在路上冻到的。 马车里面到是挺暖和,就是外面冷的很。 “第五,快要过年了,你们想要什么?” 杜安容这算算时间,“也没有几天的,好像就半个月吧?” “二小姐想给就给,不给也无所谓,”第五这说话向来直接,还好他这遇到的是杜安容,否则,就他这性子可能早主被主家给打死了。 而杜安容还真的在想过年给他们什么了 “这样吧,一个人一个大红包,一件过年的新衣,多买些肉,也买些酒,过年,我放你们几天假,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二小姐说了算,”第五岚还是这一句话,不过,没有人看到他的他唇角突然间扬出了的那一抹弧度。 杜安容抱着小虎去给孙掌柜送菜,还将孙掌柜给吓了一大跳。 “杜姑娘,这是老虎吧?” “猫,”杜安容这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她说这猫就是猫,非得是猫不可,孙掌柜抽了一下嘴角,好吧,猫,一只长的十分的像是老虎的猫,他这打开了竹筐子一看,里面的菜还是一样的新鲜,就和夏天种出来的一样的好,一样的鲜嫩。 ☆、第八十章 做衣服 这过了秤后,又是一百来斤,也就是一百多两银子,不要看这以多的菜,他们两家店这眯的菜可是最多了,如果两天杜安容这不送菜来,他们不知道要少赚多少两铺子。 是的,这菜是贵,可是越贵的菜,相反的,这点的人也是越多的。 孙掌柜又是想旧事重题的,就是关于合约的那件事,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年后可就要到期了,他还真的怕,到时杜安容,把这菜卖给别人,那样可真是不得了。 可是似乎杜安容这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转身就走。 这让他话直接卡在喉咙里面,这真是没有憋死他。 “他有话说。”出来时,第五岚冷冰冰的开口。 “我知道啊,”杜安容抱紧怀里的小虎暖炉,“可是我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们家的菜卖给他们也是让他们赚了不少了,我们现在可是生意人,做生意,自然是要有生意人的样子,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如果以后想要和我们继续合作,那么,我希望他们可以拿出他们的诚意来,如果不给我们诚意,我们家的茶,卖谁也都是这个价。” “走了,我们去布料去,给你们一人做一套衣服去。” 第五岚赶着马车轻车熟路的已经到了他们经常做衣服的成衣店外,老板看到杜安容就知道是生意来了,当然,他这一见杜安容手中抱着的小虎,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的缓回过了神,这生意重要。 “杜姑娘,又是来做衣服啊?” “是啊,”杜安容给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还是老样子,布料用好的,针线活也要做的细致,不好我不给银子。” 成衣店老板连忙应道,“那是当然的,杜姑娘请放心,我们这开店生意的,可是凭良心外的,绝对的会让您满意的。” “那好,”杜安容从身上取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定银,好了之后,他过来取,她指了一下第五岚,尺寸都是知道吧?” “知道的,杜姑娘大可放心,你家的尺寸我们都是明白的。”成衣店老板点头应道,这杜家的姑娘可是一个大方的主,每次做衣服,都是给几十人上做的,这尺寸他早就已经记住了,这种大主顾,可一定不能怠慢了才对。 “那好,”杜安容站了起来,就走出去了,而一到外面,当冷风吹在她的脸上之时,她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真是冻死她了。 “对了,第五,这么冷的天,让你们的人在家里呆着就好,不要再出去催肥了,太冷了,万一要是摔了怎么办?” “好,”第五岚答应着,或许没有一个主家会像杜安容这样,总是替自己的下人着想,别人的主家,谁还管下人的死活来着,非得把他们最后一滴血吸干了,这还是感觉不满意。 “回家,马上回家,”杜安容连忙爬进了马车里,“真是冻死我了。” 第五岚上了马车,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而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布店,一直冷硬的五官缓缓的跟着柔和了起来,总算是在冰天雪地中,他的身上有了一些像是人一样的温度了。 ☆、第八十一章 搬来一个老学究 杜安容这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外面好像的很大的声响,她坐了起来,这是被吵醒的,所以很不舒服。。 “元宝,我要起来,拿鞋过来。” 她的眼睛还是微微的眯着,连睁开的都不想睁开,而趴在被子上面的小奶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已经跳下了床塌,咬着杜安容的鞋子就跑了过来,这咬了一只,再是另一个,然后卖乖的跳上了床,趴在了杜安容面前。 “真乖,”杜安容拍了一下元宝的小脑袋。 可能真的喝灵泉水长大的,所以这只小虎,十分的有灵气,不然也是很通人性,现在都可以听明白她的话了。 去被子那头睡去,杜安容指了一下自己的脚边。 元宝听话的就跑到床塌的一个角角,呼呼的睡了起来、 杜安容不情不愿的穿着衣服,她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真是困死她了,结果她这一出来,就发现家里多了很多她不熟悉的东西,最多的好像都是书,这是怎么了啊,她家要开图书馆吗? “有没有人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她这走了出来,将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妹妹……”杜安泽这连忙的跑了过来,“是我夫子,夫子的房子塌了,没地可去,我就把他接到种们家里来了啊,” “这样啊,”杜安容再是打了一下哈欠,“你们继续搬吧,我要睡觉去,”结果她这刚转身,头发被人给扯了起来,“妹妹,你不能睡了。” “我不睡要干嘛?冷啊,”杜安容拍着杜安泽的大手,“这么冷的天,你让我做什么?” “玩雪,”杜安泽指指着外面的雪,“润儿都是喜欢玩的。” 杜安容翻了一下眼睛,抱歉,她不是润儿,她这人怕冷。 她这进了房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唉,还是家里暖和啊。她脱了鞋子,拉上被子继续睡,还好,这被子里面的温度还是在的,虽然这温度是她自己的给自己的, “元宝,过来姐姐抱,”她喊了一声,一会工夫,小虎就已经钻进了被子里面。暖哄哄的。 杜安容这怎么感觉她要给自己找个暖床的才行了,就是她这话,不敢跟别人说的,不然,一定会被她那个保守的娘给揍死的。 她这一睡就是睡到了晚上,而她是被饿醒的。 “娘,我饿了,”她抱着元宝走了出来,一见于素娘的第一句话,那就是她饿,他们一家三口是在一起吃饭的,吴氏和第五他们是在别院,分开来,还能各自的吃的自在一些。 再说了,杜安容喜欢吃的,别人可不喜欢,每一次于素娘这都是给她独做一份菜的。 今天有我喜欢的排骨啊,杜安容跑了过去,拿过了一个排骨就咬了起来。 “元宝,你不要急,乖我吃完了肉,骨头给你啊,” 元宝小小的钟咽了一声,感觉就是说同意的。 “长辈都没有上桌,成何体统,”这突来的一声,还将杜安容给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骨头也是掉在了地上,她将元宝了放了下来,拍着它的小脑袋,“好吧,都给你了,记的吃光光啊。” ☆、第八十二章 她完了 元宝高兴的蹭着她的衣服,可能还认为这个主人真好呢,把肉带骨头都是给了它,其实它哪知道,这是杜安容掉到地上,不能吃的。 杜安容转过身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方夫子。 “夫子,你在啊?”她干笑了一声,其实是想哭的,她怎么有种自己以后的日子就要难过的在感觉了。她随性习惯了,可是方夫子一板一眼的,她真是接受不了。 “我不能在吗?”方夫子依旧是板着脸,这对杜安容说词,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学生一样。 好吧,杜安容不说这个了,她不是沉默的好,免的一会方夫子这又是对她开始说教,她听的好多好多了,听的好腻。 “你有练字没有?”方夫子端过一边的茶杯问着杜安容。 “练字?”杜安容起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她这张老脸一红。 “好像……没有。” 她给忘记了了。 方夫子用力的放下了杯子,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字是一个人的脸面,“你不练,如何能成为大家闺秀?” 杜安容低下头看着自己,她像大家闺秀吗,小家碧玉都差的十万八千里,她就是一个懒女人。 方夫子哼了一声,“你真是朽木。” 是啊,杜安容承认,她就是朽木,所以,她可不可以先吃饭啊,眼睛也不时的向桌子上瞅着,尤其是那些排骨,娘做的排骨可好吃了,这一会要是放凉了那要怎么办。 “来来,大家先坐下吃饭吧,一会菜就要凉了,这天气,实在是受罪的很,”于素娘走了进来,将饭放在了桌子上。 “夫子,都是粗茶淡饭,请不要嫌弃。” “夫人说笑了,岂敢嫌弃,”方夫子站了起来,粗茶淡饭就是好的,最近就要多吃些素食才行了。 于素娘到是挺欢迎方夫子住在这里的,这样,杜安泽的就能多学一些东西,而她压根就不知道,她那个女儿,现在苦的就跟吃了黄莲一样了,尤其是她肚子真饿,她都想要蹲在墙角,画圈圈去了。 “容容,过来吃饭了,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于素娘这摆好了碗筷,却是发现她那个女儿,缩在一个小角落里,那模样还真是挺可怜的。 杜安容的眼睛一亮,连忙的跑了过来,她真想想要说一句,有娘的孩子,真是像块宝啊,她坐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偷偷的看了一眼方夫子,就见方夫子眼观口,品观鼻,可是,她怎么还是感觉方夫子在瞪她来着。 而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她就真的是很怕方夫子,还是怕及了。 她小心的夹了一块排骨,恩,安全。快些吃,怕是一会就要吃不到了。她这吃了肉,把骨都是丢给了元宝,元宝这牙口到是挺不错的,把骨头咬的格崩的响着。 战战兢兢的吃完了饭,她抱起了元宝,顺便摸了一下元宝的小肚子,恩,这小家伙也是吃饱了,看,这肚子吃的多圆,而她也是趁早脚底抹油,溜的,结果刚走了门口,就听到了方夫子慢悠悠的声音,她感觉这一声,让她的全身的汗毛都是立了起来。 “安容,一会到书房来,我来查一下你的作业,既是打搅了,那么,我也没有可做的,就只有好好的督促你们的学习了。” 完了,杜安容直接挎下了脸,果然的,她水深火热的日子来临了。 她低下头,与元宝的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第八十三章 原来你……不识字的 杜安容将元宝放在自己的房里,免的它胡乱跑,把爪子给弄脏了,她到时还要给它洗。 而她不情不愿的去了方夫子的书房间,就见方夫子还真是把书房给搬过来了,这么多的书,真能开个小型的图书馆了。桌上还摆着笔墨纸砚,好像也不便宜,如果现在放着的是银子,她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是,这东西,她真的一见就头疼了。 “写几个字,给夫子看看,”方夫子一身青衣,依旧是高洁如松。 好吧,杜安容大方的走了过去,拿起毛笔,到还是挺有架势的,只是抱歉,她不知道这毛笔要怎么握,她还是以前用拿钢笔的方法,就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然后她将自己的字摆在了桌子上,“夫子,好了。” “恩,”夫子走了过来,一见杜安容的字,这半天都是没有说话。 杜安容将手背到身后走了出来,她还真是没有感觉什么丢人的,一切正常,虽然刚才夫子将她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的,说她是他见过资质最差,也是最懒的学生了。这字还没有刚入学的孩子写的好。 杜安容看着自己的手。 没办法,她真不会拿毛笔,她只会电脑打字。 她只要一拿毛笔,这眼睛就感觉好花好花。 没关系,她不识字也无所谓,只要会数银子就行了。 她坐在马车上,不由的叹了一声,这只要想起家里的方夫子,她真的好头疼,方夫子非得每天都让她练习大字不可,这只要练习了,她就没有时间睡觉了,弄的她都快要精神错乱了,最让她郁闷的就是,她写的字,现在都是人尽皆知的。 “你的字写的很特别,”第五岚这沉闷的说着,也不知道他这是叫夸奖,还是讽刺。 “你不说话,有人会把你当哑巴吗?”她没有好气的扁嘴,这声音都像是吼的了。 “哦……”第五岚长长的哦了一声,“你的字是要多练,我一个也不认识。” 杜安容差点想找个东西给丢出去,结果她发现,这马车里面除了两筐可以卖银子的菜之外,就只有她怀里的当成暖炉的元宝了,菜她不舍的丢,元宝更是舍不得了。 元宝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像是安慰她一样,顿时她自己感动的眼泪汪汪了,还是我家元宝好,她抱着元宝,真想狂哭一场,她这命怎么这么苦的。 她可不可以不写字,可不可以不学那些四书五经啊,她不要当才女,当个财女就不行吗。 将菜送到了天香楼里面,杜安容感觉自己无事可做了,她也不想回家,家里地那个方夫子,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你想要逃吗?”第五岚的声音总是这么适时的响起,当然也总是一针见血的。 杜安容挎下了脸,“走吧,我能逃的和尚,也是逃不了庙,反正总得回去的。” 第五岚驾起了马车,“我以为,你是识字的,原来你并不识。” 杜安容这就不服气了,“我当然是识字,我可是上过20多年学的,我怎么可能不识字?” ☆、第八十四章 老夫无能 “是吗?”第五岚摆明是不信的。 “你今年也不才十六,二小姐,说话之前,请算好你的年纪。” 对牛弹琴,杜安容趴在马车里面的被子上面,说了他也不会明白的,她一现代的大学生,到了这里,就成了一个大文盲,真是丢了她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的脸。 而回去了之后,她坐的端端正正的,而桌子还有她的墨宝,就是,她可一点也不承认,她这字写的挺像是鬼画符的。 方夫子已经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了, 杜安容一幅我很无辜,我很努力的模样,可是她就是写不好,她的性子很急,而这写很慢,她一会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还要去地里忙,这些笔墨纸砚之类的,对于她来说,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去吧去吧,”方夫子摆了一下手,“老夫实在是教不了你,你简直比一根朽木都是要朽木。” 杜安容猛然的站了起来,她等这句话等的太久太久了。 “谢谢夫子大恩大德,”杜安容用力的行了一下礼,然后眉开眼笑的跑了出去,当然,她这在出来之时,还可以听到了夫子说什么朽木,老夫无能,而方夫子这真是没有本事去教杜安容了。 杜安容高高兴兴的抱着元宝就出来了,虽然外面现在的天很冷,她却是很热,真好,总算的不用写那些该死的字了,她跑到了地头,就见第五家的人,又是在开地了,几头牛拉着农具,男人在前面忙,女人就将地里的杂草什么的都捡起来,然后放到了一边,等到干了之后,就可以点着,到时变成了草木灰,又能当成肥料了。 第五家的人对于种地这一方面,真的个个都是好手,而且他们有自己的方法,旁人是学不来的,再加上他们的很勤快,绝对的不会偷懒,这地开的十分的快,前后加起来,两个月,已经开了近百亩的地了。 杜安容将元宝放在了一个女人的怀里,“帮我看一下它,不要让它把爪子弄脏。” “好,”那女人抱着元宝就站在了一边。 元宝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继续的睡着,到是挺乖的,也不闹,杜安容抓了一把地上的土, 油油的,肥性已经很重了, 她从地头一一走过,手一甩出去,就是水珠,她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用灵泉水,来增加一下土地的肥性,这也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原来她的灵泉水,完全是可以当成肥料用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增加很多的肥性。 这对于土地来说,是极大的补品,也难怪,她温室里面的那些菜苗长的都那么好的,一方面是因为催生了,而一另方面。可能就是因为灵泉水独一无二的,对于植物而言的营养吧。 对人是极大的好处,那么对于植物来说,更加的好。 再一次她蹲下,抓了一把土,恩,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播种了。 她准备种油菜,花生,黄豆,这里的地都十分的适合种,就是浇灌成了很大的问题,因为她不靠天吃饭,但是,也不可能用人工的提水,一亩,一两亩还是可以,可是多了,真的会将人给累死。 ☆、第八十五章 包子泡粥 她要想想办法才行,如果想要来年丰收,绝对的不能靠天吃饭,她一定要想出办法解决水的问题才行。 最近,她难得的没有便懒,而是坐在桌边不时用一根眉笔在画着什么,这是她娘用来描眉用的,她这也是没有办法,就只能把她娘的眉笔给顺来,最起码挺像以后的铅笔的。 忙了几乎是半夜的时间,总算是画好了。 工程有些浩大啊,她将自己的画好的图扣在了桌子之上,然后伸了一下懒腰,明天找第五商量一个,那个男人对于家事方面,绝对的靠的住了。 “元宝,睡一边去,”她拉开了被子,就见元宝缩着自己的小身子趴在被子中间。 她拍了一下元定小小的脑袋,把她的地方都是给占了。 元宝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自动的走到了边角睡去。 杜安容真是粘上了枕头人就已经睡着了,早上起来之时,天都是有些晚了,她这打了一下哈欠,习惯的将被子拉高,结果啪的一声,一个肉呼呼的小东西直接从被子上面给给掉了下去,还滚了好几下。 啊,抱歉啊,元宝,我不是故意的,她这连忙跳到了地上,从桌子底下捞起了那个被撞的头晕眼花的小老虎。 “怎么样了,元宝,”杜安容摇着元宝的小爪子,就见元宝好像真是晕了,眼皮也是跟着耷拉了下来。 她连忙取过了杯子,给怀子时面倒了一些灵泉水,放在了元宝的面前,元宝这闻了闻杯子,委屈的用自己的小舌头舔了起来。 等到元宝喝完了水,杜安容见它还是晕,只能先把它放在自己的被子上,然后轻轻抚着它的小脑袋,“元宝乖,先睡一会,一会让娘过来给喂牛奶啊。” 元宝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可怜的小家伙,这八成是被摔的不轻了。 杜安容拿起桌上的纸,就要出去。 今天她有正事,所以,也是顾不上元宝了。 “娘……”她边出来边喊着,正好于素娘这也是将早饭给做好了,杜安容直接从桌上拿过了一个包子就咬了起来,“娘,我有事要忙,元宝在里面,你一会我帮我喂下它。” 她再是拿了一个包子,边吃边跑,对于方夫子的警告眼神,也当是没有看到。 现在她真的很忙,没空听他说教啦。 她啃着包子,就跑到了第五岚住的地方,正好,他们也是开饭了,香甜的小米粥刚也熬好。 第五家的人见了她,也没有多少拘谨,一是因为杜安容实在是没有架子,二是因为她好学话,也是时常和他们打成了一片,他们有时不像是主仆,像是朋友了。 “吴婶,也给我来一碗,”杜安容这坐下,就等着喝粥了,这小米到是让她有些食欲。 好啊,吴氏很快的就给她盛了一大碗的粥,杜安容接过,就喝了起来,她咬了一口包子,喝一口粥,最后直接将包子给泡在了粥里,这就成了粥包子了,第五家的哪见过别人这样吃饭的,不过,这看着看好像挺香的。 ☆、第八十六章 干嘛拿她做对比 让连润儿也是拉了一下第五岚的袖子,“爹爹,把包子泡在粥里。” “好,”第五岚将手中包子一块一块的掰了下来,放在了粥里。 润儿自己拿着勺子吃了起来,这包子加着米粥,还真是不错,她吃的很香,其它人见状,也是忍不住的有样学样,这大家都泡样吃的,到是没有感觉怪了,而且这吃一口,确实是十分的过瘾,好吃。 第五岚整了一下女儿的头发,将书袋背在了女儿身上。 “记的要乖,要听夫子和东家的话,知道吗?” “恩,”润儿用力点着头,“爹爹放心,润儿一定很乖的,不像二小姐,写不出字来的。” 当场杜安容这脸都是红的冒火了。 这熊孩子,能不能不要拿她当对比的。 润儿高高兴兴的上学去了,而杜安容继续吃着自己的,她要化悲愤为食量,用力的吃,努力的吃,她将一大碗的米粥喝完,两个包子也是下肚了,但,就是因为吃的太多,所以,完了,她好像撑了。 “唉……”吴氏叹了一声,“二小姐,再好吃,你也不能这样吃吧,我去拿些山渣过来,是专治积食的,吃些吧。” “谢谢吴婶,”杜安容可怜的扁起了嘴,就等着山渣帮她消食了。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有用,反正吃了就对了,谁让她现在越来越撑了。 她站了起来,准备一会好好的活动消消食。 对了,她这甩甩自己手中的图纸,“第五,我有事要和你说。” 恩,第五岚放下发手中的碗,已经跟着杜安容走进了温室里面,至于杜安容为什么要选这里,答案很简单啊,因为很暖的。 杜安容直接坐在了地上,她这吃的撑了,蹲不下,而她不去看第五岚投下来的同情还是嘲笑的目光,这样正好可以眼不见为净。 她将手中的图纸铺平放到了地上。 第五,这是我想出来的可以引水灌溉的方法,这里不能打井,也没有电,而我也只能想到这种方法,你有没有见过。 其实她问过方夫子了,这里有没有可以灌溉的农具,方夫子说没有,最多就是人力或靠天下雨,方夫子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他说没有,那绝对是十有**的没有,而她之所以和第五岚商量,想着就是这南喻没有,可是说不定第五岚见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简单的多了。 可是,第五岚这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 “二小姐,我并未见过。” 杜安容有些失望,看起来,这工程比她想象中的要浩大的多了。 杜安容拿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过在这过程中,她已经将普通的水换成了灵泉水,她现在只喝灵泉水,其它的水到是感觉喝不下去了。 她这慢条斯里的喝着水,然后拿着自己画好的图看了起来。 “第五,明天找一些木匠来,我们把这个做出来。 “好,”第五岚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已经答应了,对了。他这才是想起了什么,“二小姐,秦是我们族里的有名的木匠,或许他知道这是什么?” ☆、第八十七章 准备买地 “真的吗,那快叫他来,”杜安容几口就将杯中的水给喝光了,这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见见第五秦了,有木匠就是好,比他们这些门外汉专业的多了,她也只能画出来,可是要是实践起来,那是真的差的太远太远了。 不久后,第五秦过来了,是个长的十分憨厚的男子,不过,手大脚大,就如同第五岚族里面的人一样,绝对是种地的好手。 “秦,二小姐画了几幅图你看看,”第五岚将画交给了第五秦,而第五秦奇怪的瞅了杜安容半天,“族长,二小姐这字咱们可都是看过了,咱一个也认不出来,这画能看出来是什么吗?” 杜安容直接鼓起了脸,她的字不行,可是她的画不错的,她以前可是学过素描的,而且还得奖的。 第五岚警告了他一眼。 第五秦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好像他这是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了,不过,没关系,他知道杜安容是不和会和他们这些人计较的就行了。 他拿过了第五岚手中的画,意外的却是发外,这画与平常的画不同,画的什么,到是一目了然,十分的容易看明白。 “秦,能否做的出来?”第五岚轻轻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胳膊。 第五秦站了起来,他将这画反反复复看了不少次,最后点了一下头,“做出来是没有问题,不过,这实在是有些难,可能需要的时间还有木料等都是很多,而且我一个人也是完成不了。” “我知道了,”杜安容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对第五岚说着,“你去镇上将有名木匠都是请来,让他们和你们一起将这个给做出来,到时我给你们发奖金。” 第五岚端过了一杯子轻抿了一口水,到是没有多少表情反应,也有可能他就是天生的面瘫,但是,第五秦明显就是眉开眼笑了。真好啊,又有奖金拿了,等他多攒上几年,说不定还能娶个媳妇成亲生子呢。 第五岚这喝完了一杯水,就已经驾着马车去镇上找木匠了,等到他回来时,车上坐了五个木匠,都是本地出了名的,而他们也没有停的,就开始着手的做起杜安容画着的这东西,杜安容大概说了一下尺寸,竟然十分的巨大,也是十分的费时费力,不过,还好,这里的大树随便砍,那些百年的大树也是无主的,就在他们的山后面的林子就有很多。 杜安容并没有告诉他们这是什么,只是让他们先做出来,做出来再说,做不出来,那也是白搭的。 第五秦和这些木匠,正在日日夜夜的赶着工,至于其它人,应该做什么就是做什么,每天都要将鸡舍猪舍打扫出来的粪,倒到他们开出来的荒地里面,而其它人则是继续的开荒种田。 杜安容抓了一把泥土,确实是挺不错的土质,而她感觉如果大批量想要种菜籽花生之类的话,可能这里的地就有些少了,所以,她还要多卖些地才行。 她和第五岚商量过了,就是这附近的,看有没有人卖。 ☆、第八十八章 买地成功 这先是去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村子,向村长说明了来意。 村长这一听要卖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想卖还是不想卖,到是让杜安容有些烦燥,不过,她都是忍了下业,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她不可以急燥,急躁会坏事。 过了一会,村长再次坐下。 “杜姑娘真想买地?” “是,”杜安容拿过杯子取了一些灵泉水喝,“我家就住在村东头的那个宅子里面,最近村长应该知道,我在开那边的地,不过,地谁还会嫌多呢,是不?所以就来问下,村长肯不肯将地卖给我,我出的价一定会让村长满意的。” 村长叹了一声,这才是说了实话,“也不瞒杜姑娘,最近这几年的收成实是不怎样,村里年轻力壮的人都是出去了,就只余下我们这些老弱病幼的,这些地,实在是长不出粮食,那你也要吗?” 还真是一个老实人啊,杜安容再是感叹这古代人的实诚,这些事都要告诉她,要是放到了现代,鬼才会告诉你这些事 杜安容轻轻抚中手中的杯子,总是感觉不太舒服,空的很,没办法,她可不敢带元宝过来,怕是会吓到这些老实的庄家人。 她笑了笑,“地,我自是当然要的。” “就算是收成不好?” “对,就算是收成不好。” 村长沉默了半天,这才是道,“杜姑娘,其实我早已经决定,将整个村子都是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能带的都要带走,就是这地是无法带走的,如果杜姑娘想要的,我们可以便宜的卖给杜姑娘。” “杜姑娘,你看如何?” “这样啊……”杜安容感觉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这本来以为,还要费很大的工夫,才能说对这些把土地当成命的农家人的,结果没有想到,就这么说成了。 一个村子,上百亩的土地,都可以全部的卖给他们的。 而杜安容也不会难为这些农家人的,给他们的价绝对不是落井下石的价,甚至比一般人出的要高的多,村长自然是高兴。 “对了,村长大叔,”杜安容这称呼也是变了,拉近一些关系,一切好说。 “杜姑娘说吧,”村长这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件大事,说话也是轻松了起来。 杜安容从身上取出了一块银角子放在了桌子上,“村长大叔,我还再需要一些地,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跑一下其它的村子,这是马车费,以后我还会重谢村长大叔的。” 村长这自我是愿意的,而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子,拿人钱贱与人削消灾,这是应该做的事,再说了,这对于其它村子也是好事,这几年,他们这几个村子,光景都是差不多了多少,都是不景气。 他也没停的就去了其它的村子,这有了他的游说,基本上几个村子都是愿意将大半的地卖给杜安容,而且这些地还有很多都是良田的。 田地是有了,但是,杜安容却是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人绝对的不够,想要将这些地给开好,催肥,再是播种,就他们家的那二十几个人,非得累死了不可。 ☆、第八十九章 短工 而且就算是累死了,这也不可能将地给种出来。 她就只好再是跑了一次村长的家,再是托村长帮忙走一下,看有没有人过来给她打短工的,工钱她也没有少给,都是给的高,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开春了,这地不等人,也不等种子 村长自然的是愿意的,这正巧是赶上了青黄不接的三月了,自己家的地早就种好了,可是马上也就要没米下锅了,他前几去谈买地的事,都已经有好几家子要卖儿卖女的过不下去了 这正巧了,这杜姑娘可真是给了大家一条活路啊。 他连忙的就去了其它的村子,果然,几个村子的人一听这要招短工,一天一人三十文钱,这要是干够一个月下来,不就是一两银子吗,有的人家里,不止一个青壮劳力的,这不管是男女老少这都是来了。 杜安容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那些穿的破破烂烂的孩子,说实话,她的心真的很难受,在他们都是吃肉鱼吃肉的时候,可能这些人连饭都是吃不上, 但是,她不过就是一个人,她能做的毕竟有限,一个国家要富足,不是由她一个女人说了算的,那得看皇帝,得看上天。 而她能帮些就帮些吧,她笑的很难看,大家都回去吧。 而这些人都是没有走,心里也都是在担心,是不是这东家不要他们了了,那一天三十文钱,是不是没有了。 “哦,我忘记说了,”杜安容轻轻揉一下自己的头发,挺尴尬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开口讲话,她怎么感觉自己是领导来着,“大家都回去干活吧,一天三十文钱,我们要的人多,开好了我们就给银子,时间半月以内。” 这些老实的农家人,一听一人可以分到一些活,都是有银子可以拿,个个都是热泪盈眶的,这或话就能救他们的命,一家老小的的命,每个人都是急忙回家,等好消息, “第五,你派个人去帮忙管管去,银子不要少发给他们,实在可怜的,多给一些吧。” 杜安容站了起来,抱起了被她放在箱子里面的元宝。 她轻轻抚着元宝的小脑袋,“对不起元宝,委屈你了,谁让你长成这样的?” 第五岚的眼角微微的抽了一抽,这有怪它吗?它天生就是长这样的,是谁非得要养一只虎,而且养就养吧,还在给它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美名其早,怕它冷。 它能冷个什么,他看她就一个没事找事的女人。 不过,他再是夺这个女人改观了。 难得的一个女人会有这样好的心肠,虽然脾气古怪了一些,不过不得不说,她也算是这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了。 第五岚派出了自己的家族的一名男子,让他管着那些村民,免的人多欺负人少的,果然的,他还真是有了先见之名,这有些村民是不好惹的,为了这一个月的一两银子,还真的在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老人。 第五岚阴着脸,刚刚才从镇上回来,就被家族的人喊去,说是出事了。那些人都快要打起来,他们解决不了, ☆、第九十章 大型水车问世 第五岚有时真想掐死杜安容,这都是给了他什么事,自己弄出来的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却是把这一个烂摊子丢给他,他以为这是她一张嘴一说,就能好的事吗? 第五岚有时真想掐死杜安容,这都是给了他什么事,自己弄出来的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却是把这一个烂摊子丢给他,他以为这是她一张嘴一说,就能好的事吗? 这么多地,这么多人,一天三十文钱,她就有真的以为,这些会老实的,给她干活吗? 明显的地少人多,狼多肉少,她这是帮人,还是在害人。 第五岚冷着脸,到是挺让人害怕的,当然这也没有人敢在造次了。 他让几个村长将村子里的人口每家每一户都是登记了起来,一家只能出了一个人,不管男女老少,几个村子上百户人,上百个劳力了,绝对够开这些地了。 这样对大家都公平,他也让除了第五秦之外的人都过来帮忙,这也算是另一类的看管吧。 他们是可怜,但是,想要银子,也得付出自己的劳动才行。 第五岚解决这里的事,还要回去督促第五奏做的木匠活,听说最近有了成果了,他这真是马不停蹄的,要不是他年轻力大,这腿早就跑断了,就是一张脸始终阴着,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 杜安容蹲在地上,撑起自己的脸。 唉,真是完美啊,和她想象中的几乎一模一样,她的水车啊,完成了。而且做的十分的结实,她拍了一下,恩,很结实,木头也是好木头,最起码能用五年以上,而且只要做出了一个,其它的也是不会在话下。 这么多的地,最起码也要三个的才对。 正好,第五岚冷着脸走了过来,杜安容就像是得了暂时性的近视一眼,看不清他可怕的脸色,还对他摇了一下手。 “第五,快过来看,我们成功了。” 第五岚走了过来,忍住要将手放在杜安容脖子上的冲动,他真的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活的这么大的。 而他一见这么大的木制东西,到也是惊讶了。 “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等我把它装好你就知道了,”杜安容站了起来,再是抱起了一直趴在她脚边的元宝。 “走了,元宝,咱们去看新发明去,这可是跨时代的,虽然说,不是我发明出来的,不过却是我带进这个时代,我真的感觉好兴奋啊……”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这到底是在嘀咕个什么东西?” 这个水车实在太过大,而杜安容再一次见到了第五家族的的智慧,他们用几根木棍,就将水车稳当给移了起来,而杜安容感觉好像可以加几个轮子才对,就是她的想法有些天真,再是轮子,也是承受不了这么大个的水车吧。 总算的,这水车固定好了,就在河边,过程先不说,结果是对了。 杜安容将元宝交给了一边第五家的女人。 ☆、第九十一章 跟了好主家 女人答应着,就小心的抱着元宝站在一边,他们可都是知道,这只老虎是杜安容的宝贝,平时娇气的很,可不能摔了怎么的。 杜安容直接拉起自己的裙子在腰间打了一个结,让其它人都是目瞪口呆的。 这还是女人吗? 就算是第五家族的女人,也没有这么狂的。 而杜安容,她就是做到了。 她直接跳上了那个水车上面,握紧栏杆就已经踩了起来,,说实话踩起来还挺费力的,水车只要转动间,水也被带动了起来,流向一边的水渠里面,这样的话,田里就有水可以灌溉了,虽然是落后了一些,不过,总算是解决了这灌溉的事情了,也可以摆脱靠天吃饭了,只要这条河不干,当然,好像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条河床很大,感觉据说还是还是一条重要的河流的分支,除非板块有变动,而这都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杜安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变变成了黄土一杯了。 第五秦也是好奇怪跳了上来,踩了起来。并不是太费力,可是看着之些水不断的从河里流到水渠里面,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因这这个水车可是出自于他的手的。 “秦,有没有记下做法?”本安容就问着他。 “当然,”第五秦笑的见牙不见眼的,都是记下了,全部在脑子里面呢,图纸我也是保存好了。 “那好,”杜安容悠闲的踩着水车,“再做上两个,我们的地也就够水浇了。” “好的,”第五秦笑着答应着,一切都是包在他的身上,这个虽然大,可是有了第一个的经验,真的不是太难的。 杜安容继续踩着水车,把方法记下,以后你们族里也做几个。 “好,”第五秦不明白,他们不就是这里吗?” “笨,”杜安容笑了起来,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分外的明媚,就连阳光跳动间,也是舞在了她的眼睫之上,温暖清澈,“我说过了,五年后放你们自由,那时你们也是差不多赚够了银子了,就去过自己生活去吧,虽然我还挺希望你们跟在我身边的,但是,你们还是最喜欢自由,喜欢自己的家乡的的。” 第五秦感觉自己的心口酸酸的,他用力的踩着水车,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五年,五年的时间真的很短的,而跟着杜安容,是他们整个族里最幸运的事了。 当然,现在最主的事,就是再做出两个水车出来,因为已经做了一个,所以第二个第三个,他自己加了一些东西,所以,更加的坚固,也是更加的完美,当然也是更大了。 几个大水车立在河边上,让不少的村民都是慕名而来,却是不知道这个叫什么,而他们只能看到,水车不时的转动着,水也跟着流进了田间地头。 恩,这里种油菜,杜安容已经规定好这些地划分了,前面的种黄豆,那些村民正在开的土地,全部的要用来种花生,这就是她的初步安排,而且应该也是没有错的。 ☆、第九十二章 方法不对 当第五岚从马车上面让人扛下了一袋一又袋的种子,他的眉心从开始到了现在,就没有松过。 他走了过来,问着正在教元宝握手的杜安容。 “为什么不种粮食?” “为什么非得种粮食?”杜安容反问他。 第五岚沉默了半天,声音一板一眼的传来,粮食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排在第一的。 “是啊,”这个杜安容承认,可是她撑起自己的脸,继续玩着元宝的小爪子,“第五,这是别人,不是我们,只要我们可以赚银子,哪里买不到粮食?” “不是只要有银子就能买到粮食,”第五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怎么感杜安容这是想银子想的疯了。 “你在跟我抬扛,第五?”杜安容将元宝抱了起来,轻抚着元宝身上软软的皮毛,元宝懒洋洋的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没有,”第五岚否认,“我不过在和你讲一个事实。” “ok,”杜安容明白,但是,她这转过身望着他们面前,那一望无际的新开垦出来的田地。 “第五,你要知道,不是每种土地都适合种粮食的,所谓的因地制宜,你明白吗?” 第五岚显然是不懂。 “哦,抱歉,我忘记你是古代人了,”杜安容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怎么样解释才是适合,第五岚也才能够听的明白、 “第五,你感觉南北方差异很大,对吗?” “是。” “所以……”杜安容接下他的话,’有些地方适合种水稻,有些地方适合种小麦,而有的地方,只能种果树,有的地方呢,却是一毛不拔,这都是与土质也当地的气候有很大的关系。” “你是说,这里的土质与气候不适合种粮食?” 第五岚似乎已经明白了,她就是这个意思,对吗?” “对啊,”杜安容再次坐下,又是懒了,“第五,你要学会判断一个地方的土质,这地方的土质,含沙量多,而砂质土最适宜种植花生、薯类,有利于果实膨大,像是谷子之害的则用粘性土较好的土质,这样有利于保水保肥,促进生长。” “你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用这一点,大概就能推断出来,那一块的土地到底适合种什么,能种什么,不能种什么,至于其它的,则是需要经验的,各地与各地的气候不同,同样的土质,或许能种出来不同的东西,但是,有些东西,那是**不离十的。 人呢,也是学会变通的。” “你不能因为你想种粮食,就拼命的将种子洒在不适合的土地里,到时不要说收了,我看你能不能把你的种子钱给种回来?” “而这里的人,就是没有种回种子钱,所以,现在你看,都要举村搬走了。” “其实并不是这里的土质不行,也不是气候恶劣,只是他们没有找到合适的种植方法。” 她这一口气到是说了不少的话,感觉自己这嘴巴都要说的麻了。 好了,她要去休息去了,至于她说的这些,想来,第五岚还需要消化一下。 ☆、第九十三章 再提合约 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男人,她的话他只要可以听进去,再是好好的融化贯通,对于他以后的重建他们的家放,是至关重要的。 她走过第五岚,回过头,第五岚不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已经进入了一种沉思中,而这种沉思,或许真的可以改变他的一生也说不定。 人其实是真的需要变通的。因为这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变化的世界,我们不能够让世界围着我们转,不是世界适应我们,而是我们不断的适合着这种变化,不管是好,还是与坏,都是相同的。 杜安容让人先是用水车,将整个田都是深深的用水浇透了,当然,她也是用了不少的灵泉水,毕竟是第一次的种,她可不想失去信息,所以也是下了很大的本钱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泉水都是在快速的消耗着,因为泉眼里面,冒出来的泉水明显的不快了,她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她把井水给抽空了,不过,在几天之后,泉眼的速度又是恢复了平常,她才是放下了心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泉眼是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过,她还是感觉自己的悠着点好,什么东西都要适可而止,用作弊的方法始终是不行,还是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来,当然作弊也需要,因为她要比别人更早的成功,这能才能够赚钱。 种子种上了,那些村民开的地也是差不多好了,第五岚让人也是同样的用水将地灌溉过了,然后全部按照杜安容要求的都是种上了花生,这些村民到还真是看的意外加奇怪。 这买了这么多的地,不种粮食,却种的都是一些这些没用东西,谁还能把花生当成饭吃,还有那些油菜,芝麻,这些能做什么,他们心里不断嘀咕着,也是议论着,但是谁还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就只看在眼中,撇在嘴上,笑在心里。。 杜安容将这些村民的工钱都是给了,下苦力的人,她不会亏待,说是多少就是多少,每个人至少都是拿了一两银子,而这一两银子对于他们的,可都是救命钱了。 或许有了这两银子,就不用再卖儿卖女,也不知道能救回多少条人命了。 种子是种到了地上了,杜安容开始感觉有些无所事事了,她每天不是这里转转,就是那里溜达的。 正好,天香楼这边的合约也是快要到了,杜安容还要去和孙掌柜谈关于全约的事。 她这抱着元宝听着孙掌柜的长篇大论,说实话,真的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已经快要用尽了。这要说什么就直说好吗,不要这么多的废话,这简直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有这时间费着,她还想去补个眠呢。 “杜姑娘,关于合约的事……”总算的,孙掌柜这是进入了正是,要说正事了。 “合约?”杜安容装着傻。半天后,她才是恍然大悟了起来,当然,也是装的。 “哦,对了,我都是给忘记了,我们的合约已经到了,孙掌柜请不用担心,这春天到了,万物也是复苏了,当然,这菜价也是和冬天不一样了,我会再将价格调成500文一斤,就像是以前一样。” ☆、第九十四章 油菜花海 “呵呵……”孙掌柜笑了笑,“我并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要和杜姑娘再签上几年的合约。” “几年?”杜安容意外了一下,当然这是假的。 “孙掌柜,这样你比较吃亏啊,虽然说我家的菜是比别人的好,但是,也不一定别人家就赶不上我们家的,到时孙掌柜可是会埋怨我的。” “不会,不会,”孙掌柜都是老人精了,杜家的菜,那可是这里独一份的,别人家要是能种的出来,早就种出来了,所以,他可以保证,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这天香楼,现在可是将这些菜当成招牌菜来着。 如果没有了招牌菜,他们的生意还不知道要冷落了多少,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所以,这杜安容一定要好好的稳住才行。 杜安容拿过了杯子,给怀里的元宝喂着水,元宝扭过了小脑袋,不喝,因为是普通的水, 杜安容真想给它一脑瓜子,这到是会挑食了啊,这么挑的,她又是将杯子的水换成了灵泉水,元宝才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起来。 孙掌柜说了一大堆的话,怎么感觉有些石头沉大海的感觉。 “杜姑娘……”他这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怎么感觉杜安容是越来越刁钻古怪了,他做生意半辈子的时间了,还没有见过像杜安容这种不按牌理出牌,让人无法摸透性子的人。 “杜姑娘,”他又是喊了一声,“不知道我刚才的提义如何?” “恩,”杜安容抬起脸,“孙掌柜说了什么了?” 孙掌柜这脸都是笑的抽了,这是装的还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啊。 “杜姑娘,关于合约的事……” “合约的事?”杜安容打断了他的话,’孙掌柜请放心,合约过后,我们的菜价即恢复500文一斤,我是不会和让孙掌柜吃亏的,她站了起来,拍了一下元宝的小脑袋,抱歉孙掌柜,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搅了,”说着她人直接走了出去,反正就是绝对不提合约的事,因为天香楼,根本吃不下她的那些菜,给了他们合约,那么,他们家不就是要吃亏了。 现在他们一大家子的人,可是靠这个吃饭来着。 回去了之后,杜安容让第五他们再是将院中的温室盖了三个,这样的话,他们就有三倍量的青菜了,温室上面盖着的油布,现在杜安容还没有去掉,但是却可以不再生炉子了,这样长出了的菜,更加的鲜嫩可口一些,用灵泉水养出来的菜,经对会是独一无二的,吃起来,都是有一种十分的清香的味道。 而在杜安容将三个温室都是种上菜之后,生意就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慕名而来的,指名了要杜安容的菜,杜安容给天香楼什么价,就给他们什么价,一斤500文,一天下来,他们这也可以得300多两银子,而这三百多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的人家来说,那都是天文数字了。 春暖花开,又是一个冬天过去了,油菜花大片大片的开着,方园几里都是种着,到处都是可以闻到油菜花的清香味,不少人都是惊奇了这一大片的花海,甚至还有不少的达官贵人,慕名不远而来,在这里看赏着油菜花海,杜安容都是有种现代的那种叫旅游的感觉了。 ☆、第一章 好人哥哥 当然,她这个不收门票的,只要不要随意的去折她的花就对了。 现在杜安容也真是闲的荒,方夫子无时无刻的,不在用眼白斜她。 而她也是能厚脸皮当成没有注意,没有看到,反正只要别让她写什么字,用什么毛笔就行了,那简直就跟受罪一样。 她想己的日子就要这样过的,先是用温室赚银子,然后等到她的菜子成熟,还有花生毛豆都是长熟了之时,就要投资她的炼油事业了,她感觉这个一定可以让她走入大富婆的行业的,也可以让她的银子就像是从天上向下掉一样。 因为这里的人吃的都是猪油,麻油,却是没有吃植物油的 就是因为没有人,所以,才是稀罕,才会更赚银子。 她有种感觉,她的食用油,一定会风靡整个天下的,到时她就有无数的银子,她将自己的双手插在腰上,整个人就像是抽风了一样狂笑,连一点的形象都是没有了。 方夫子这脸更加的阴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没救了。” 花海之内,三名男子亦步的走着,其中一名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的,简直就是目呆口呆的。 “公子,这里这么多的花啊,这是什么啊?”不要怪他没见识,大惊小怪,他真的没见过这东西啊,而且这么大一片的,虽然说挺美的,可是这闻的多了,好像会晕。 “阿嚏……”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鼻子不太舒服。 而走在中间的白衣男子只是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 “这里有人种了油菜。” “有才……”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见一个肉呼呼的东西向自己的跑了过来,还将他给吓了一大跳,这一跳,直接就跳到了一尺多远去了,而那个小肉球横冲直撞的,跑到了白衣男子的脚边,最后躲在他的衣摆里面,整个身体都是在瑟瑟的发抖着。 这是什么东西啊,那跳远的男子跑了过来,小心的凑近,哪里来的怪物啊。 而白衣男子的脚微微一动,那个肉球就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一只小老虎,还是一只穿着衣服的小老虎。 “公子,我感觉我好像进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里,公子,你告诉我,我还是人间是吗,这里没怪物是不是?” 白衣男子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低下头盯着那个还是躲在自己脚边的小老虎,很小,才几个月大吧,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而且这样子,应该是家养的才对。 “元宝,元宝……”这是一阵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见一个小女孩边跑边喊着。“来陪润儿玩。” 结果这孩子不叫也罢,一叫,白衣男子就感觉自己脚边小老虎好像是抖的越加的厉害了。 他伸出手,抱起了自己脚边的小东西,就见小东西缩在他的怀中,一双眼睛湿漉漉,感觉特别的可怜。 咦,小女孩这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三个陌生人。 一直话多的男人这连忙的跑了过去,露出了自己的引以为熬的笑容。 “小妹妹,你好,哥哥姓夏名越,是个好人,你告诉哥哥,这哪里有了客栈啊,就是能住人,能吃饭的地方?” ☆、第二章 客到 “客栈?”小女孩想了想,很快也就明白了,“哥哥是肚子饿了吗?” “就是就是,”夏越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是饿了,是好饿啊,他们这走着走着,怎么感觉都是迷路了呢,现在只想找一家客栈,然后再是好好吃一顿,然后睡个美美的觉,唉,人生极大的享受啊。 小女孩指了一下自己的身后,“我家有东西吃。” 夏越挎下了脸,有是有,但不是客栈。 “元宝……”这时听到一阵微微带着叹息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像是一名年轻的女子,而白衣男子怀中小虎,耳朵突然的一竖,就已经从白衣男子的怀中跳了起来,就像是逃命的一样,疯一样的跑向那个向他们走来年轻姑娘身边了。 杜安容低下头,盯着元宝发抖的小身子,她弯下腰,抱起了元宝,然后轻轻叹了一声,不过才是几个月,你怎么这么胖了,以后我就要胖不动你了。 而她一抬头,就发现自己面前的不远处的三个男子。 她愣了愣,红唇也是跟着微微的抿了起来。 认识的,恩,是啊,认识的。 她轻轻抚着元宝小小的脑袋,“你们跟我们来吧,”说完,她转过身,眉眼内落了些轻松的复杂。 人生何处不相逢,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是不是要到他们还的时候了。 “公子,小心有炸,”夏越连忙走到白衣男子身边,这莫名其秒的多了一个姑娘,还养了一只穿着衣服的老虎,让他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白衣男子身后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与夏越长的同一张脸的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是破庙里的那个姑娘?” “是,”白衣男子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夏越越听就越是糊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他一点也不明白了,什么破庙,什么姑娘的,难到他们认识吗? 而等到他们从花海之中,找到了一座很大的宅子的时候,夏越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扎了一下,这个隐藏花海之内地方,不会就是人们所说的室外桃园吧,还有从这里望向远处,居然还可以发现三个不时转动的木头做的大园盘,原谅他们有限的知识,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再是望一眼这个很大的宅子,还有里面正在忙碌着的人,好像还有异族人来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哪里都是古里古怪的。 杜安容停在了门口,然后转过了身,“请进。” 而她的视线不由的在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上停了几秒,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很面熟,而她又是不由自主一笑,她怎么忘记了,人家可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呢。 白衣男子起步走了过去,夏越和夏飞两兄弟连忙紧随,就怕这里会有什么古怪。 “娘……”杜安容喊着嚅面的正在忙着的于素娘。 “有客人到了。” “客人?”于素娘连忙走了出来,“什么客人啊?”而她这刚一出来,在看到门口的三名男子之时,这眼眶已经泛红,人也是急急的走了过来,就要下跪。 “恩人,是你们吗?” 夏越连忙一把扶起了她。 ☆、第三章 恩人 于素娘这是记的夏越记的最清楚的。 “夏公子不记的了吗?一年前,你们在一坐破庙里,救了我人母女二人的,当时你还将随身的银两给了我,我当时听到你是姓夏的。” “啊!”夏越这睁大了一双眼睛,他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大婶,可是看着不像啊。” 也难怪,当时于素娘像是一个乞丐一样,又脏又瘦的,可是现在,杜安容的灵泉水十分的养人,将她养的就如同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一般,如果她不说,还真的没有人能够看的出来,她其实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而且就连他的孩子也都是快要成亲生子了。 所以夏越还真的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 “你是那位大婶,真的是吗?”他还是不信的再问了一次。 “是,是,”于素娘不断的点着头,“恩人,快,快进屋去,你们都是饿了吧,一会我做些吃的,先吃了饭再说别的。” 夏越这下也不担心了,原来是认识的,只是……。 他这偷偷的瞅了一眼,拿着小虎爪子玩着的杜安容,这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 这女人,好像不好惹。 虽然说,变化最大的就是她,再怎么样看,也不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而现在,豆蔻年华,虽然不是倾城倾国之姿,却是肤色极白,白的就如同透明一般,水灵灵可以掐的水出来,眸子清亮有神,身材微瘦,却是自有一股雅致透来,到是不同于其它的姑娘了。 就是他老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于素娘连忙请客人进了屋,连忙的倒茶,这就要叫了吴氏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客人。 这客人可非比寻常,如果不是他们当时出手,可能现在就没有他们的母子三人了。 有人,这时方夫子走了进来,结果一见坐在桌前的三人,只是淡淡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唇片。 白衣男子连忙的站了起来。 “暮柳先生原来也在。” “恩,”方夫子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人也是走了过来。 “你是阎烙,当朝国舅。” “正是,在下正是阎烙,国舅不敢当,”白衣男子对方夫子十分的恭敬,也不知道方夫子这是何许人也,竟然连国舅爷也要对他客气三分,还好杜安容现在没有在,如果她听到国舅爷三个字,一定会上去掐阎烙的脖子的, “坐吧,”方夫子也是跟着坐下,“老夫现在不过就一乡野村夫,暮柳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及了,这时间长了,老夫到是忘记了。” 阎烙明白的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方夫子不说,他自然也是不问,而他更不会去打搅别人的清净。 “这里很特别,”阎烙轻抚着手中的杯子淡淡的说着。 是一切都特别,甚至还是透着一种古怪。 “特别?”方夫子哼了一声,“因为一个朽木不可雕的臭丫头,老夫这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的学生,读书写字不学,字写的也是一塌糊涂,偏生的歪里一堆,让人恨的不得了。” ☆、第四章 她叫杜安容 方夫子这简直说的咬牙切齿的,他的修养向来不错,可是硬是要被杜安容给逼的跳脚了。 阎烙微微的皱了皱眉,“先生所说的可是那位养虎的姑娘?” “不是她还能有谁?”方夫子一提起杜安容,果然这脾气都是不好了,“不过……”他盯向阎烙,“她对于种植方面,却是有着别人所没有想法,你能想象到,她可以在冬天种出新鲜的菜,能想到,这方园几里的花海,都是出于她的手,至于她为何只种这些,而不种其它的,老夫却是无从得知。” “如若她愿意将自己种菜的方法教于其它人,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就是怕她不愿意,一天三百两银子,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舍弃的。” 一天三百两?夏越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天啊,这还是女人吗,这哪是什么赚银子,非明就是天下在掉银子,哪有种地的能够种成这样的? “不瞒先生,”阎烙轻放下手中的杯子,“阎烙正是听闻此事,所以才是慕名而来的。” “我明白,”方夫子轻抚着自己的胡子,“想来,你也是会来的,只要是有利于民生之事,你自是不会放过。你可以与那丫头好好说说,她并不是吝啬之人,或许可以帮你。” “还有,老夫还有一事不明,你们如何认识的?” 他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于素娘对于阎烙三人,十分的恭敬与感激。 就连杜安容那小气的女人,也是愿意将他们带回来,如若是平常人,她是绝对懒的一句话也不说。 “此事话来话长了,”阎烙站了起来,白衣垂于脚边,高洁如松,轻雅如莲,他是绝对的适合白衣的,除了白衣,真的没有一种颜色会让他感觉舒服,他整个人似乎白然一体,冰冷般的冷漠,如雪般的洁净。 他淡淡的说着,声音也并无多少起伏。 “一年多前,我偶经一破庙之内,遇到了一对母女,女儿病重,而母亲穷困,当时夏越不忍,让我救她,我也只是举手之为,却虽没有想到,今日会在此遇到了。” 方夫子长长的叹了一声气。 “他们从未对我说过此事。” “我认识他们之时,他们的生活已经富足,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也有如此穷困之时。” “是啊,”夏越忍不住的开口,“当时那大婶真的很可怜啊,都是瘦成了皮包骨了,又老又狼狈的,跟现在一点也不像,我也差些认不出来,而那个叫什么的……” “杜安容,”方夫子说出杜安容的名子。 杜安容这个三个,让三个男人的脸色多少都是有些变化。 杜安容,杜家的那一个,调戏他们爷的,被人给休了的吗? 可是,也不可能啊,杜安容只会对着好看的男人流口水,压根就是不懂的种地,所以,不可能是她才对。 “请问先生,大娘家是否是姓于?”阎烙转过了身,恭敬的问着方夫子, “正是,”方夫子点头。 “她是否有还有一儿子,姓杜名为安泽,有些痴傻之症?” 方夫子的脸沉了下来,“老夫的学生脑子很清楚,甚至比一般都要聪明,何来的痴,何来的傻?” ☆、第五章 留客 阎烙没有再问下去,不过,已经可以肯定,这一家便是被杜家赶出来的那母子三人了,至于为何他们变的如此的多,那得需要慢慢的去了解,去盘查才行。 不一会儿,于素娘带着吴氏还有逢春做了一桌子的菜,鸡鸭鱼肉都有,虽然是乡下,可是并没有感觉比镇上少了什么,而且还有他们家自己种出来的绿菜。 夏越这一见绿油油的青菜,感觉自己的口水都是流出来了,他们这一来,就去了天香楼,点了一道闻名京城的炒素菜,那美味他现在都是没有忘记,就是太贵,一盘要一两银子呢,这比起肉都要贵了。 “粗菜淡饭,恩人请不要见外,”于素娘连忙的说着,就怕招待了不周,怠慢了他们,对于阎烙三人,她这心里是感激的,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的,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再说了,他们这救的可不是只是她一个人,他们救了是他们全家啊。 大“娘不用客气,这已经很好了,谢谢您的招待,”他礼貌的客气道,到是让于素娘有些受宠若惊了。 于素娘见他们吃,也是放下了心,还好,他们这还是吃的习惯的,她就怕菜炒的不好,炒的没有味道。 这菜真好吃,夏越不时的给自己的碗里夹着菜,肉到是不喜欢了,这绿菜里面,有着一股很香的蔬菜味,让人吃的就像是上瘾了一样,和他们在天香楼吃的是一模一样,而他这也才是记起来,天香楼的菜是从这里买来的,而他们现在吃的,可比天香楼要新鲜的多了,最起码,他们吃的都是才从地里刚摘来的。 “娘,我回来了,”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杜安泽。 “安泽,”于素娘连忙站了起来,拉过了儿子说道,“快见过几位恩人,如果不是他们,娘也没有银子把你赎出来。” 于安泽这也是听于素娘提起过,关于这三个恩人的事,他连忙的弯下了腰,躬起了身,“杜安泽谢谢恩人救命之恩。” 阎烙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不是都说杜安泽的脑子有是傻的,可是,现在从他的言谈举指看来,确实是很正常,外界的传言果然不能尽信的, 他轻轻的对杜安泽点了一下头,再是吃着碗中的饭,他也是偏喜欢吃这些素菜一些,而于素娘记下了,想着明天一定多炒一些素菜才行,这些恩人,是喜欢吃的。 天也是晚了,于素娘让吴氏收拾出了三间房间,被子什么的都是换成了新的,好给三个客人住。 她把面面都是具到了,就怕恩人吃的不好,住的不舒服。 他们这一家子,实在是欠他们太多了,就算是做再多的事,也是报不了他们的救恩之恩的。 “大娘,你家女儿,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夏越已经和于素娘很熟了,他本来就是一个自来熟的,性子活,嘴巴又甜,这一会的工夫,就已哄的于素娘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她啊……”说起杜安容,于素娘真是感觉头疼的很,“她这性子怪着呢,喜欢跑去跟那些长工一起吃,非要说那边的饭好吃,可能是人多,抢的,有时像是长大了,可是我怎么感觉,她这性子越活越是小了。” 说着,于素娘叹了一声,“对了,夏越,你还饿不,大娘给你做些东西吃好不?” “好啊,”夏越这心里暖洋洋的,一张脸也是笑的越来越甜了。 于素娘站了起来,就要向厨房走,结果却是听到了夏越自言自语的声音,“您要是我娘就好了,以前娘在的时候,不管我什么时候饿,娘都会给我做吃的,可是自娘不在了之后,我就成了孤儿了。” ☆、第六章 元宝病了 唉,可怜的孩子。她叹了一声,就去厨房给夏越煮了一碗面,碗里面打鸡蛋了,还下了很多的青菜,上面还放了一个大鸡腿,这面端上来了,夏越肚子里面的谗虫在虑喊了。 他端过了碗,就狼吞虎咽了的吃了起来。 “真好吃,”他满足的叹了一声,“跟我娘做的面一模一样,”而他这吃的连最后的汤都是喝了个精光。 “大娘,你做的面真好吃,”抹了一下嘴,夏越感觉肚子吃的好饱,好开心,最主要的事,这味道,会让他有娘的味道。 “好吃就好,明天大娘再给你做,”于素娘也是心疼夏越的,给人当下人不容易吧。 “好,”夏越这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格外的让人感觉讨喜,到是他那个同胸兄弟,那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给揍了,还是天生就少了感觉,怎么从来没有都没有多余的表情来着, 夏越这端着一碗热呼呼的面进了夏飞房间内。 “哥,吃面,大娘给我们做的,我都是吃了一碗了,味道可好着呢,如果你不吃,我不介意帮你吃的……” 结果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夏飞就已经从他的手中拿过了筷子,坐在一边的吃了起来。 “哥,是不是有些多啊?”夏越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盯着自家大哥手中的碗,“真的不多吗?要不要我帮你吃一些,晚上的吃的太多不好的,对不对?这可是咱家公子说的,” 结果夏飞一记冷眼给了过去,夏越这下子再也不敢说话了。 “真的,不让吃就不让吃,瞪我做什么?”夏越坐在一边的对起自己的手指,“明天我让大娘给我多做一碗,羡慕死你,” 他这错错谷片的,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也难怪,他们今天都是累了一天,一直在走路,虽然说,他们都是大男人,身体也好,可是也是人,会累的,结果外面传来一阵极大的响动声,吓的他猛然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贼了? 他连忙的冲了出去,结果就见杜安容这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怀里还抱着那个小老虎。 “怎么了?”于素娘这也是连忙的跟了出来,“怎么这么急的?” 杜安容小心的抚着元宝的小脑袋。 “娘,元宝病了,我要带它去镇上看大夫,”而她这一想从这里到镇上的路,就真心的头疼,曲里拐弯的又不好走,不行,这条路她一定要修,花银子是小,以后走的时候多了,如果路不修好,对于他们来说,损失可能会更大。 “病了?”于素娘连忙将手放在元宝的小脑袋上,就见元宝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活泼与淘气,也不舔她手指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再怎么也是一条命的,虽然说只是动物,可是他们这都是养了很久了,早就有了感情。 “快些去,不要耽误了,”于素娘也是担心的很,“这好端端的怎么病了,这么小的,可怜的紧。” “恩,”杜安容抱了抱怀里的元宝,整个人都是急的要疯了。 ☆、第七章 元宝撑了 元宝可是她一手养大的,平日里没有少照顾它,这早就了感情,要是真的没有了元宝,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变成什么样子。 结果她这刚走,方夫子就挡住了她的路。 “去找阎烙,他是大夫。” “可是……”杜安容轻抚着元宝的小脑袋,“他会治吗?”她总感觉那个阎烙是一个很冷情,也是不容易出手的人,如果当初不是夏飞兄弟两个人见她们母女可怜,替他们求情的话,她想,那个人一定是不会救她的。 “他会,”方夫子将手背到了身后,以前或许不会,可是现在会。 “那好吧,”杜安容现在也不想问为什么,救元宝要紧。 当她抱着元宝进了阎烙的房间时,说实话,她总是有种想要跑的冲动,如果不是怀中还抱着元宝,她想,她一定会拔腿逃走的,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冰,好冷,她有些害怕,而她杜安容从现代到古代来,他还是她一个会害怕的想逃的人。 阎烙放下了手中的书,伸出手,“拿过来,给我看看。” 显然,外面的事,他都是听到了。 “好,”杜安容将怀里的元宝放在他的面前。 阎烙将元宝接了下来,将手指放在它的小脑袋上, “怎么了?” “它吐了,很没有精神,水也不喝。”杜安容想起元宝可怜的小模样,她就心疼,可怜的小家伙,一定很难受吧。 阎烙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几根针已经快速的扎在元宝的身上。 “你给它吃了什么?” “饺子,”杜安容扁了一下嘴,“本来只是只给它两个的,结果它太贪吃了,跑去找别人要,可能其它人都是给吃了吧?” “吃的撑了,”阎烙将手放在元宝小肚子上,果然的,园滚滚的。 “太小了,注意一些,”他将元宝还给了杜安容,可是一双眼睛却盯着她,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谢谢,”杜安容感激的对他一笑,可是这笑却是有些僵僵的,怎么,她的脸上有问题吗。 “我叫阎烙,”阎烙站了起来,将手负于身后,依旧一身白衣如雪的高洁。 “我知道啊,”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他的名子有什么问题吗? 阎烙微微的抿紧了自己的薄唇,它没事了。 杜安容轻拍了下元宝的小脑袋,结果发现它已经睁开了瞍睛,一双眼睛温漉漉的,很惹人可怜。而她知道,这小东西没事了,一会回去再喂它一些灵泉水,应该很快就好了,以后她是绝对的不会再给它吃那么多东西了,都差一些把肚皮给撑破了。 “谢谢你,”杜安容再一次道谢,然后走了出来,她却回头看了一眼房内再次拿起书的男子,仍然是不太明白,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总有种感觉,这男人好像是有话中有话,可是她却是会错意了。 就是她这思来想去间,总不太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见而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 ☆、第八章 准备修路 她一会还要好好研究一下修路的事,这件事,现在迫在眉睫,不能再耽误了,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忙开,这路非得修了不可。 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她拿出杯子,接了一些灵泉水给元宝喝,元宝乖乖的喝了起来,喝完之后,就将自己的小身体缩成了一团,睡着了。 杜安容小心的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床塌的一个小角落里,然后她拿出纸笔,要开始写一份计划书才行。 这古人的路,就算是官道那也是是土路,只要一下雪,或者一下雨,路就十分的难走,她要修的路,一定要宽敞平整,也要耐走才行。这里没并没有现代的条件。 所以,这条路也不可能修成水泥或者沥青,不过,她却可以用沙子石头还有石灰,修出来的路应该也会平整,也不怕下雨。 她在纸上写了起来,至于预算方面,还好这路并不长,只是费些人力和物力,一千两以内的银子,应该是差不多的,明天让她他哥给她好好的再算一下,她对于算帐这方面现在是越来越懒了,她估算的价,只是一个大概,可是她那个大哥杜安泽,在这方面确实是一人天才,他完全的可以将花费,精确到小数点,也就是说十个铜板之内,当然这路只是预算,不可能完全的相等,毕竟要受气候还有材料多方面的影响,但是,杜安泽算出来的结果,基本是**不离十。 “我准备要修路,”早上她和第五岚他们坐在一起,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以,”第五点头,路应该早修了,“毕竟这里离镇上远,来回是很不方便。” 那就通过,杜安容说可以,第五岚说可以,那就是两票同意,他们也只要两票就行了,而杜安容是尊重第五岚的决定的,第五岚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对她的想法,从来都不会随便的应和,他会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与思想,而事实证明,有时,他想的要比杜安容全面的多,所以杜安容在有些方面,是要向第五岚学习的。 杜安容拿了一张纸,“这是我找我哥算出来的关于这次修路的预算,一黄是一千零二十五两,后面的小数点也就是铜板不计,我准备用石灰,沙子,和石头,铺成路面,这个是我们那里的方法,修出来和路不管是下雪还是下雨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而这条路我准备修成两丈宽。” “第五,你有意见没有?” 第五岚抱着自己的胳膊。 “路有些窄了。” “还窄?”杜安容掰着自己的指头,计算着数字,不窄了,这都人近六米了。 “恩,”第五岚站了起来,“二小姐,你要知道,我们的以后油菜落种,还有黄豆要是成熟之后,是要晒的,而我们的地方有限,我们需要很大的地方来凉晒这些东西。”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杜安容这才是恍然大悟了起来,这里又没有脱粒机之类的,一切都是手动的,所以被第五岚这么一说,她才是感觉自己的忽略了太多的事情。 还好,被第五岚给提醒了,不然,等到菜籽成熟时,就成了很大的问题了。 ☆、第九章 有事找我家公子 “好,那我们就将路给修成三丈。” 杜安容这想了想,也是下了狠心,这三丈确实是十分的宽,当然宽的同时,也要多增加一成的运算,不过,对于他们以后的发展却是至关重要,所以,有些东西是不能省的。 如果这修到三丈,就不是这些银子了,她一会还要找杜安泽再算算成本。 她轻轻点着桌子,“这些都是小事,也不难办,我现在头疼一件事情,我们需要找谁来修这条路?” 第五岚想了想,“其实并不难的,找几位村长就行,他们应该很愿意的。” “对啊,”杜安容脑中灵光跟着一闪,给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 “还有,”第五岚再是提醒她,“修路之事,你要去报备官府,这是属于官府管的,必须要支会一声。” “对啊,”杜安容怎么把这个也给忘记了,还好第五岚提醒了,也不怪她对他们这么客气,这么尊重的,因为第五岚确实是是帮了她太多的忙,有些东西是相互的。 有些事情,是互利的。 她对别人客气,别人自然的就会对她尽力。 她先是回去了一次,看了一下元宝,就见地宝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咬着自己的尾巴玩。 元宝过来,她蹲下身子,叫着元宝的名字。 元宝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就要向她的身上扑,。 杜安容抱起了元宝,摸摸它的小肚子,唉,扁了,看起来,是恢复了,否则不可能这么欢实的对不对? 她这玩着元宝的小爪子,“元宝,记的以后不能贪吃了,否则你会生病的。” 元宝舔了一她的手指,越看这张小脸越萌,真不像是一只老虎,像只库加非猫了,她都是在考虑要不要给它换个名子,所性就叫做加非算了。 她将元宝交给于素娘,“娘,你帮我看着元宝,我要去次官府。” “去官府做干什么?”于素娘这一听官府两个字,本能的不怎么舒服,这只要和官府打上交道,怕都是没有好事吧。 “没事啊,”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娘,我要把咱家通到镇上的路修修,第五说这修路的事要找官府拿一个通行证的。” 她这说完,就要出发,时间不等人,她向来都是行动派的,今天一定要把那个通行证给拿到手才行。 “通行证?”夏越从一碗面中抬起脸,“找什么官府,找我家公子就行了,一会我帮你跑一次。” “你?”杜安容瞅着夏越这面前一大碗面,“可以吗?” “放心,包在我身上,”夏越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保证道,“我一会就去找我们公子去说。” 杜安容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可靠,“你们公子不是不喜欢多管闲事吗,我感觉我还是自己跑一次比较好。” 你还真是了解他啊,夏越将面向一边的堆了一下,“好了,我这就去的找他,面先放在这里,我一会吃,”他还要宣誓一下个主权,不要让别人把他的面给端走了,他还没有吃够呢。 ☆、第十章 金元宝 而他一会就出来,端起碗溪溜的将面给吃光吃净,再是将汤给喝了。 “二姑娘,你放心,你不用去了,一会我去给你把这件事办成了。” “他同意了?”杜安容到是有些意外了,那个人,真不像是爱管闲事的,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也能猜出几分的。 “对啊,同意了,”夏越自然是知道杜安容说的他是谁,就是他们家的国舅爷啊,不过现在杜安容只是知道阎烙是阎烙,却还真是不知道原来阎烙就是当朝国舅,也就是被她给调戏,害她被休,被赶出家门的罪魁祸首。 而这件事,怕是,她还需要很久才知道了。 夏越这将碗放好,就没有停的骑上马走了,他的脚程快,而且办事也麻利,不过就是对当地的官府支会一声就行,如果换成了杜安容,这各方面的事,可能都得让她忙半天的时间。 阎烙翻了一页书,就感觉自己的脚边似乎是有东西。 他低下头,就看到一只穿着衣服的小老虎正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他伸出手,将小老虎给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桌子上,就见小老虎走到他的面前,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它在感谢你,”杜安容站在外面,然后伸出手敲了一下门,不知道这敲门是不是晚了,“我能不能进来?” “进来吧,”阎烙将小老虎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它很通人性?” “是啊,”杜安容走了过来,坐下,“它是我一手养大的,你说它通人姓,不如说它贪吃,谁要是有好吃的,它就非得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不可,还会学着狗的样子摇尾巴。” “它知道是你救了它,所以过来感谢你的。” “是吗?”阎烙拍了一下小老虎的小脑袋。 “它叫元宝?” “恩,”杜安容点头,“其实我本来叫它金元宝的,就是感觉三个字叫起来太长,所以就叫成了元宝。” “还有,谢谢你今天帮我的忙,”元宝是来道谢的,而她也是,“谢谢你帮我拿到了批文,我们明天就可以动工了。”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不用谢我。” 阎烙轻抚着怀中元宝,而元宝则是享受似的闭上眼睛,杜安容瞪了无宝一眼,真是一个小色虎,看到人家长的的漂亮,就巴解是不是? 元宝抖了抖身上的毛,它跳下了阎烙的怀里,直接冲着杜安容而去,它可是一只聪明的小家伙的,知道只有杜安容的才有灵泉水,而它最喜欢喝灵泉水了。 杜安容抱过了元宝,本来是要走的,结果却是发现了阎烙放在了桌上的画纸,而上面则是她的水车。 她拿过来一看。 ”画的挺像的,不过这样不行,需要结构图才行,图在第五秦那里,如果你想要,明天我让他给你送过来,你自己复制,不对,你自己照着画一份就行,这个不难的。” 阎烙挑眉。 “你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那有什么?”杜安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水车据为已有啊,“那不过就是用来浇水的,再说,也不是我发明的,我也不过就借用,就是这个水车有些大,想要完全的推广不是太容易。” ☆、第十一章 修路了 她抱起了元宝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对了,你要不要吃些东西?我娘煮的面还有一些,给你那个护卫一人一碗,还有一碗余的。” “恩,”纪秋淡淡的恩了一声,杜安容耸了一下肩膀,果然是够惜言如金的,还有,他这恩字是到底是说好,还是不好呢?不管了,反正一会让人把面端来。他要吃就吃,不吃放在那里就行了。 杜安容直接就去厨房端过了那碗面,元宝跟她的脚边,她走哪里,它就跟到了哪里,动作到是挺灵活的,反正是绝对的不会被它的主人给踩了就行了。 杜安容将面放在一边,将一双筷子放在碗上面。她这才是离开了。 她弯下腰抱起了元宝。 “走了,元宝,咱们睡觉去,明天还要忙呢。” 而她真是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才是爬了起来,还说要早起呢,看起来,她这早起,最起码得多酝酿几天才能够做到。 “娘,帮我看着元宝,”杜安容将元宝塞到了于素娘的怀中,“我带不了它。” 元宝委屈的呜呜叫了一声。 而它再叫,杜安容也不可能带它去,那里可都是村民,带着它把别人吓到了怎么办。 她刚要走,结果就见阎烙走了出来。 “出去?”他淡淡的问着杜安容,俊如西子的脸上,几乎都是没有什么表情,有时杜安容都在想,如果不是他这张死人脸,可能不少人都想要咬他了,没办法,这男人长的还真是挺国色天香的。等等,似乎是有什么闪过了她的脑子,就是她这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来。 杜安容指了一下外面,“我去看修路,要不要一起去?”她感觉他似乎是喜欢这些的,这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挺关心民生问题的。 “好,”阎烙淡淡的应了一句,就已经走了出去,还让杜安容小跑的才能跟上,到底这是她带他去,还是他带她去啊,他们的怎么老是反着来的。 修路的通行证下来了,自然的,这路已经可以开修了,这条路本来就是些曲里拐弯的,这次将路面修宽,修平整,不但损失不少的地,还要付出不少的银子,这对于杜安容来说,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她这哪里都是疼,可是没有办法,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几个村的村民都是过来帮忙,当然是有偿的,拉土灰铺路面,用马车和牛车拉着石磨,将路面砸平整,最后再是铺上杜安容要的那种石灰,沙子和石头,加些水混在一起,平整的铺在路面上,再是压平,路面已经有一段出来了。 而前面还在继续的修着。 杜安容踩了踩,好像还是挺不错的。 虽然没有现代的结实,不过,也可以了,最起码,下雪时,只会越踩越硬,也不会难走,以后每年再给补些这种石灰就行了。 阎烙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路面。 “上面铺着什么?” “白灰,沙子,石头,就这三样,”杜安容这回答的很老实,也没有么藏什么,“怎么,你也想要修路吗?” “恩,”阎烙站了起来,他将手背到了自己身后,就这么淡淡的望着远方,“下雨时再看看。” ☆、第十二章 真是杜家人 杜安容抬头看了一眼还是很晴朗的天空,“等我修完了再下可以不?” 阎烙就像她是怪物一样盯着她老半天,然后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怪人,”杜安容嘀咕了一声,继续监督大伙修路,很快的,她就开始闲的无聊,跑去亲自帮忙了。 阎烙转过身,就这么盯着杜安容帮一个大叔提着土,还有说有笑的,她的身上,有她的心情。 “公子,”夏飞走了过来,叫了一声阎烙。 “送到了没有?”阎烙淡声的问着。 “已经送到了,”夏飞拱了一下手,“皇上很震惊,已经让工匠开始着手准备了,公子给的图十分的详尽,工匠一看就明。” “恩,”阎烙还是一声,而眼睛仍在是盯着人群里面的杜安容,“我让你查的事,查出来了没有?” “查出来了”,夏飞继续的回道,“属下已经查过了,确实是与传言中的相同,杜安泽是个傻的,这是在杜府之内,人尽皆知的事,他并没有上过学堂,也一直被杜言青欺负。” “而杜安容似乎也不是正常的女子,她极喜欢长的好看的男子,只要看中,就非得跟着人家走不可,当初温辰休了她,起因公子是知道的。” 阎烙闭上了双眼,薄唇轻轻的抿了一下。 “他利用了我?” “公子也是让他利用了。” “是,“阎烙承认,我与他虽不算是好友,“却也有些交情,就是当帮他一个小忙,也是懒的多一句话。” “可是公子……”夏飞现在的语气有几分气,不过不是针对阎烙或者温辰。 “杜阳早就想赶走于素娘母子三人了,可是一直苦无借口,正巧,他借由着这次的机会,将他们的三人赶了出来,因为他很明白,于素娘是不可能舍弃自己儿子与女儿的,尤其是儿子傻,而女儿痴。” “他想要扶正小孙氏?”阎烙一针见血的说道。 “是,夏飞点头,”正是如此,“杜言青是杜阳的骄傲,也是他一直器重的儿子,而小孙娘家富足,自是可以给他带来很多的利益,而于素娘却是父母早亡,了然一身,又是生了一对傻儿女,杜阳在几年前就已以对他们不闻不问了,他们的存在,不过就是挡了杜阳与杜家的路,” “于素娘母子三个被赶出来了之后,就到了于家这片没有要荒地,还有那一所破房子是于家本来所有,而后来,杜安容生了一场怪病,花光于素娘所有的积蓄,就连杜这泽也是自愿被卖身,卖了银子便可以救自己的妹妹。” “后来的事,公子都是知道了。” “公子救了他们之后,他们用公子留下来的那下银子,将杜安泽给买了回来,又是回到了于家的这座旧宅之内,然后也不知道杜安容是怎么做到的,她下的肥料很不同,种的的方法更是不同,她种出了十分好的绿菜,而且在冬天也是新鲜菜不断,也就是因为这些菜,她从中赚足了不少的银子,也有了现在的成就。“ ☆、第十三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手 “而她也将方园几里的土地几乎都是买了下来。” “可是奇怪的就是,她种的都是一些黄豆,花生,芝麻,还有芸苔,对此就连村民也都是百思不得其解,至于原因,可能要问杜安容本人才行。”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阎烙的薄唇抿的似乎是更紧了。 “属下知道了,”夏飞转身,就已经大步的离开了,而阎烙仍然是站在这里,看都会其它人热火朝天的修路,铺路,而他有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笑了,还是真心的笑。 晚上,杜安容叹了一声,她伸出自己的爪子。 “娘,很疼,怎么办?” 于素娘心疼的看着女儿手上的起的血泡,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怎么成这样了?”她这也不敢动,就怕把杜安容再给弄的疼了,杜安容这人挺怕疼的,只要一疼非得哇哇大叫不可。 杜安容吹了吹自己的手指,“搬石头,没注意,直接砸到了手上了,现在很疼,怎么办?娘,”她甩着自己的手,她真没有办法了,灵泉水好像也是治不了这种伤,她都是喝了很多,也是泡过水了,是有一些针痛的作用,但是还是挺疼的,还是在手上,她要怎么吃饭啊? “给阎烙看看去”,方夫子抬起了眼皮,“家里有个大夫不用,是傻子吗?”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要是真是大夫,她早就跑去找了,可是这个阎烙,性子好怪啊,她挺怕的,要是人家不给她治怎么办,她不是挺丢人的,她可是有自尊的,要是脸面丢了,以后她还要怎么见人。 而她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去找阎烙,免的方夫子瞪她。 阎烙拉过了杜安容的手指,杜安容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他碰到她手指的瞬间,心脏猛然的狂跳了一下,让她紧张的以为这都是要跳到嗓子眼里面了。 “自己砸的,”阎烙抬起眼睛盯着她的脸。这话说的还真是够一针见血的。 杜安容点头,“搬石头了,砸到手了。” 结果她这正说着,就感觉自己的手一疼,阎烙已经用一根针扎破了她手上的血泡,她把话都是卡在嗓子里,硬是说不出来,她想要惨叫,可是阎烙的手指再是一动,又是一针,再是挑破一个。 当她出来时,一只手都是绑的像是萝卜了,眼泪也是在眼眶里面不断转啊转的,就是死活掉不出来。 该死的阎烙,用的着这么心狠吗,用针啊,针啊,就这么把她的肉给挑开了,那能不疼吗,也不知道给她打些麻药,就算是这古代没有麻醉药,把她打晕了不行吗?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好像是不怎么疼了,她回去要多喝些灵泉水才行,这样好的快。 回去了之手,她还真的拿起了杯子,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看的元宝都是歪起脑袋,也不知道主人这是怎么了,都是喝好多水了啊。 杜了容拍了一下元宝的小脑袋。 “自己找地方睡去,今天我顾不了你。“ 元宝很懂事的自己跳到了床塌的一个小角落里面,趴在那里睡了起来,它最近有些长大了,再过不久,杜安容感觉就要给它做个小窝才行,她的这张小床,可是躺不了长大了的元宝。 ☆、第十四章 她是文化人儿 元宝毕竟不是猫,也不是加菲猫,它还是一只老虎,一只野兽来着。 第二天,她一醒来,甩了甩自己的手,恩,好像是不怎么疼了,她还真想拆开绷带看看的,结果一见手上的伤,就有些不忍心了,她还是再等等再说吧,反正这包着也不影响什么。 她费力的穿好了衣服,就要出去看路修的怎么样了。 结果当夏越告诉她,阎烙找她换药之时,她的整张脸都要黑了。 不让他管,他非得管,让他管,他跑去哪里了。 她沉着脸坐到了阎烙的面前,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还是挺干脆的,其实她的心都在疼了。因为她的手一会要疼了,十指连心,不疼才是怪了。 “你对我不满意?”阎烙边拆着纱布,边问着杜安容。 “很明显不是吗?”杜安容现在也不怕阎烙了,而且她今天气不小。 “我有得罪你吗?”阎烙再问,而手指已经灵活的解开了纱布,杜安容的伤比他想象中要好的快的很多,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瓶药,就这样倒在了一些粉沫在杜安容的手心里面,这药到是挺舒服的,凉凉的,香香的。 不疼,杜安容的心情到是好了不少了。 “如果你再用针扎我的手,你就得罪我了,”杜安容收回手,看着自己再次被包好的手,“明天就不用了吧?” “是,”阎烙收好自己的药箱,放在了一边。他再次拿过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也不知道书有什么可看的,怎么他天天都是拿着,杜安容忍不住也是拿过了一本。结果半天后,她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反了,”她听到阎烙几乎是没有音调的声音。 “什么反了?”杜安容硬是没有以应过来,她还非得装成自己很有文化的样子,假意的翻了一页,还不断的点头,示意自己看进去了。 阎烙抬起脸盯着杜安容手中的书,总算是明白了方夫子所说的那一句话了,真是糸朽木,天下难得一见的朽木。一手字写的惨不忍睹,偏生的却是极聪明。 “杜安容……” “恩?”杜安容再是翻过了一页,感觉这书真不好玩,连幅画也没有。 “书拿反了……” “哦……”杜安容脸不红气不喘的将手给倒了过来,“其实我感觉反着拿那是考验眼力的。” 她将书放在了桌子上,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只是当她现来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的这张脸都要被丢光了,该死的阎烙,能不能不这么直白,让她得意一回又怎么了。 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元宝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一会就滚到了她的脚边,爪子抓着她的衣服不放。 杜安容蹲下了身子,拿过了杯子用灵泉水喂它。 元宝欢实喝完了一大杯的灵泉水,又是滚了起来。 杜安容捏了一下元宝的小耳朵,这真是长大了,前几天怎么还是一个小奶虎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多了原因,一下子就长的这么大了,好像都是肥了一圈。 ☆、第十五章 能吱个声不 杜安容拍了一下元宝的小脑袋,“以后去自己的窝睡,元宝长大了,要像个大孩子,自己睡知道吗?” 元宝眨着一双鸟黑发亮的眼睛,舔了一下杜安容的手指,又是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可能是天气越来越热了,它也是跟着热了吧,而她还在想,要不要给它剪个毛什么的,这样也能凉快一些。 她这天马行空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最后想了什么,爬到自己的床上睡去了,明天还要起来,去看修路呢,她的手受伤了,几天都没有动,也不知道那边的路修的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她就已经睡着了,醒来之时,也是早上天大亮了,元宝果然是乖乖的在自己的小窝里面睡着,它听到了响动声,抬起了眼睛看了一眼杜安容,又是继续的睡了, 杜安容一早起来,就要去看那条正在修着的路,顺便一会将温室给打开,这天气热了,呆在里面还真是挺受罪的。 而她一出来,就遇到了起的早的阎烙,她连忙将自己手指背到了身后,她想这个应该是叫做本能反应,她的手指挺怕这个男人的。 阎烙挑眉,我说过了,不用再上药,而你可以再砸一次。 杜安容扭过脸,她才不会那么傻的再砸一次,就算是他的脸长的再好看,再美若天仙,她也不稀罕,是的,就是不稀罕,她又不是没见过美男的,就比如,她刚才来的那天,那个被他给她调戏的,那才叫一个国色天香。 其实她可从来都不承认,自己调戏人家的,都是那些人强加在她的身上的。 想着想着,她心里一阵不爽,就用力的踢了一下石头。 她杜安容这辈子名声都是毁在那里了。 温辰,还有那个人,都给她记好了,他们最好不要让她出人头地,否则,有他们好看的,哼。 她边走边找着小石头踢,身的的阎烙一直都是与她何持着相等的距离。这踢着踢着,杜安容停了下来。 咦,修了这么多了,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眼前,恩,还真是的修的快,可能再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这条路就可以修通了,到是从这里到镇上的时间就要缩短了一倍。 这古人显然是不明白时间就是真钱这个道理。 还有要致富先修路,看这大路宽敞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人群里央,她一眼就找到了第五岚。 “第五,一会你带几个人把温室给拆了,里面太热了,我怕大家给热出病来。” “好,”第五岚答应着,准备等会找了几人回去拆温室,确实如杜安容所说的,这早上还可以,可是到了中午时分,热的确实是有些难以忍受。 杜安容看着不断在忙的村民们,她想了想,恩,一会要让娘多煮为些绿豆汤给大家喝,热到了可不好。 她想着,就要去做,结果啪的一声,她直接撞在了一面墙上,不对劲,是一面人墙,是一个人。 我说,她这捂着自己的额头,戳着阎烙的胸口。 ☆、第十六章 阴阳怪气的 她揉下了自己的额头,这都是怎么长的,石头还是肉啊,怎么这么硬的? 阎烙挑眉,“你回头时,能吱个声吧?” 好吧,杜安容投降,与这人无话可说。 她转身就走,而阎烙还是在那里,出神的望着这条正在修着的大路。 “娘……”杜安容一路小跑了回来, 于素娘连忙的出来,见女儿一头汗水的,连忙用袖子替她擦了起来,“这都是怎么了,跑的这般急的?” “娘,”杜安容拉着于素娘的的袖子,“一会你和吴婶多煮些绿豆汤给大家喝,这天气有些热了,还有,你们也是喝些。” “好,”于素娘想想也是,连忙叫了吴氏与逢春,三个人就烧了两大锅的水,准备去煮绿豆汤,绿豆是家里去年种下的,到是种的多,也是收的多,所以这也现成的,不用去买了。 不一会儿,两大锅绿豆汤就都已经煮好了,第五岚将这两锅绿豆汤放在了马车之上,拉到修路的地方,谁想要喝自己过来拿就行。 “给你,”杜安容将一碗绿豆汤放在阎烙面前。 阎烙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接守,就喝了起来, 杜安容擦了一下手,然后将手插在自己的腰上。 “你们这里的人,为什么都不修路呢?”她掂起了脚尖,用力的向前看着,“一条好的路对于致富那是极有利的。” 阎烙皱紧了自己的眉,银两太多,一般的富户不愿意出银钱。 “哦……”杜安容这才是想了起来,原来在这个时代,好事都是那些富户做的,什么铺路修桥,也都是当了善事,“那朝廷那边呢,每年收那么多的税,也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阎烙握紧手中的碗。 “国库已经空虚了,无法拿出多余的银两。” 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你不是骗我吧,这怎么可能啊?再怎么样,皇帝也不可能穷的,他可是将这世上的财富和女人都是能握在手中的,一手钱财,一手女人,这日子过的可是最滋润的。” 阎烙冷冷的扫过了她一眼。 杜安容只是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了自己的脸,她这嘴里不由的嘀咕了一些,真是的,不说就不说。瞪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晚上,杜安容从第五岚那里混完了饭,就见到站在院中的正在晒月亮的阎烙了。 “阴阳怪气的,”她哼了一声,也没有感觉自己说错什么啊,结果这都是一天没有理她了。 “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她对着那个白影竖了一下中指,回去找元宝玩去,她打开了门,元宝直接滚了出来,还差些把她给撞倒地上了。 杜安容蹲下身子,掂了一下元宝的重量,元宝,我娘给你吃了什么啊,你怎么重成这样了。 元宝欢实的不断的打着滚,身上的毛色也是油光发亮的,也不知道是吃的太好,还是杜安容给它喝的灵泉水太多了。 杜安容又是拿着灵泉水喂它,元宝喝完了之后,又是自己去玩了。 “唉,我也去睡了,”杜安容伸了一下懒腰,刚要躺下,结果她又是跑到了窗户边上,打开窗户,向外面看着。 那个人还在啊,只是,他怎么有些怪怪的。 怪人一个,她嘀咕了一声,然后趴在窗台上,也是唉声叹气起来了。 ☆、第十七章 皇帝很穷 元宝顶开了门,自己直接跑了出去,杜安容本来想要挡住它的,结果最后还是算了,就让它自己去玩吧,都是长大了,随它了,而且元宝很聪明,它知道不能离开家,所以也不会乱跑的。她这又向处面看去,就见元宝已经跑到那个人的脚边,就这么蹲了下来,陪着人家一起晒月亮。 果然是一只小色虎。 杜安容关上的窗户,谁要晒月亮,让谁晒去,她要去睡觉,明天还要给院里的地催肥的,她感觉要去找些新的种子才行,不然就浪费了她的灵泉水了,她相信,只要有灵泉水在,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菜,到了她的手中。绝对的都可以养的活。 这里的菜样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只是,哪里找种子呢,她又是坐了起来,今天有种失眠的感觉啊。 而她还真的失眠了,到了半夜才是睡着,这都是快要睡着之时,她听到的门的响动声,就知道这是元宝回来了。元宝走到了自己的小窝边,乖乖的趴了下来,也没有吵到杜安容, 可是杜安容仍然是被它给吵的醒了。 就这样,她醒醒睡睡的,第二天早上也是不想起来。 她我想这一沉睡到自然醒啊,可是现在还不行,她正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着, 唉,她叹了一声,认命的从舒服的被窝里爬下来,然后无精打彩的穿衣,洗漱,再是走到了院中的温室里面,结果这一早就发现阎烙人也在,他正看着这上结菜,整个人就是冷冰冰的,可以当成移动的空调了。 杜安容提起一边的水桶,给里面倒了一些灵泉水,然后就开始了浇起了地,大家都会以为她这是从井里打的水,其实不是,这些地全部是用灵泉水浇灌的,不然,哪能长的这么好的,别人家的菜能卖十几文一斤,而她的菜却能卖到500文一斤,冬天更贵,如果不是有些特别,谁还会花这么大价去买她的菜。 阎烙蹲下了身子,拔了一根小菜苗看着。 难怪能卖这么高的价,连一个小小的虫眼也是没有。 “你种的菜很怪”,他拍了一下手,认真的盯着村安容的眼睛,如何怪他说不出来,可是确实是有些不太正常。 “怪,有什么好怪?”杜安容才不承认呢,“合埋的催肥,合埋浇水,什么土质就要适合什么样的农作物,你以为什么地都能够种出好菜吗?” 她的话说的理直气壮的,其实啊,她现在都是低头着不敢看人的,就怕被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 她真的感觉这个男人眼睛实在是太毒了,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说她的菜怪的,最多就只是认为,她的种地方法不同,有什么秘诀的,而这个借口,打发了别人可以,就是阎大人好像并不是太买帐。 “那个……”她小心的问着阎烙。 “是不是皇帝真的很穷啊?” 其实她也不过就是好奇的多了句话,也没有想过人家会告诉他,这个男人的性子阴阳怪气的,她实在是猜不透。 ☆、第十八章 他不傻的 但是,这一次她到是料错了,阎烙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好也不坏,他抿紧了自己好看的唇片,淡淡的开口道,“国库因近几年粮食无收,所以税收已经减了再减,还要给军队再是一部分的开支,所以国库已经十分的空虚。” “这样啊……”杜安容明白了,“看起来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并没有搜刮民脂民膏的,只是这自然界的事,不是我们人类可以说的算的。” “对了,”她走了过来,蹲在阎烙的身边。 “你是不是什么大官啊?怎么这么关心这些的。” 我是阎烙,阎烙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再次强调了一次自己的名子。 “我知道你是阎烙啊,”杜安容忍不住的翻了一下眼睛,“我是问你做什么的,是不是大官?可没有问你的名子,你真是难以沟通啊,”她站了起来,这蹲的她的腿都是麻了, 她扭了扭腰,恩,舒服我了。 “回去吃饭去,饿了。” 她将水桶放在了一边,再是数看着一茬新绿的菜苗苗,真是心情不错,这可不是菜啊,这是银子啊。 吃过了饭,第五家的女人就开始整理起了这些菜,一会还要给几家酒楼送去,这一去,又是上百两的银子到手了。 “娘,我去送菜了,”杜安泽笑呵呵的同于素娘打着招呼。 “好,路上小心一些,”于素娘走了过来,整了整儿子的衣服,而她还是有些担心,她怕儿子被人给骗了,毕竟,他的脑子是个不清不楚的。 杜安容走了过来,对杜安泽摇了摇手。 杜安泽这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而于素娘这明显还是担心的,“容容,你哥这去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杜安容拉着于素娘的袖子,安慰着她,“娘,哥可是我们家的东家,是我们家的顶梁柱,这些事,他不做谁做,难道要我总是抛头露面吗,我总是个姑娘家的。而他要挑起我们一家的担子,谁让他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 “可是,你哥她……”于素娘知道这话是不错,也是对的,但是毕竟杜安泽那脑子…… “娘……”杜安容扯了扯于素娘的袖子,“你要记的,哥是一个正常人,他不是傻子,甚至他的心算能力,远比一些人要强的很多,你也不要忘记了,咱们家的帐可都是哥在走的,他记的帐,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错过,而且他不用算盘。” 于素娘点了点头,“我试试吧,”她嘴里是这样说的,可是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毕竟这孩子,傻的时间太长子,她这自小都是小心的护着他,猛然间不傻了,他聪明了,她这个当娘的到是感觉心里挺失落的。 到了下午时分,杜安泽回来了,他已经将菜都是送好了,当然还是买回了家里需要的东西,米,面,还有一些调料,其实也不就是一些盐巴,醋之类的,古代能用的调料实在是太少,也跟这里所能种植的东西有很大的关系吧。 ☆、第十九章 一般 “妹妹,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杜安泽刚一下马车,就让人搬着马车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碎木屑。 “你要这个做什么?”杜安泽实在是不明白,她非得让他给带回这些没用的东西来着。 “我自有用处的,”杜安容抓了一把碎木屑,不错,正是她要的,“对了,哥,你每次去都给我带一些回来,顺便再给我带些麦草、玉米秆、牛粪。油渣、磷肥、石灰、石膏、尿素。” 其它的杜安泽到是认识的,可是这个磷肥和尿素是什么东西啊? “妹,尿素和磷肥是什么,能吃吗?” “啊,抱歉,”杜安容不好意思抓了一把自己的发稍,“我都是忘记了,这里没那些东西,哥,你帮我多带些碎木屑就行了,其它的都好办。” 就是那两样,这里没有,而杜安容就要想想其它的办法才行。 这个先不急着用,等到秋收的时候才用的着,当然,得先存着才好,趁着现在不太忙,秋收时,他们就真的要忙开了,怕是都没有时间去管别的了。 “哥,一会你把银子入了帐去,”杜安容把算帐的事都是交给了本安泽了,这么好的哥哥,不用那真是太浪费了对不对。 “好的,我这便去。”杜安泽将银子带进书房间去了,他要将今天的帐走好才行,这府内所的花销要从他的这手上过的,其实他们赚的很多,就是杜安容有时也是太能折腾了,差不多存了一些银子了,杜安容一个想法,银子又是去了光了,还好,他们这温室入帐一直不少,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们这银子会倒着涨的。 杜安容想了半天,还是感觉应该过来找一下阎烙,而她的脚边还跟着元宝, “叩叩……”杜安容敲了一下门,而元宝不时的用爪子抓着门,到是和它的主人成了二重奏了, “进来,”里面的男子传来了清清落落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很迷人,只要忘记那人怪异的脾气就行。 杜安容这推开了门,她还没有进呢,元宝就比她快一步,直接跑了进去,撒娇似的趴在了阎烙的脚边,也不知道它喜欢阎烙什么,不会是因为阎烙的身边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让它当成了空调在用了? 有事,阎烙放下手中的夜明珠,淡声的问着杜安容。 杜安容一见人家的夜明珠,一双眼睛都在放着光,可惜不是她的,她是有些小小的眼谗的,不过,不要紧,她相信,自己以后一定可以买很多的夜明珠用来当灯炮的。 “那个……”她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知道阎烙会不会答应她。 “你的医术很高吗?” “恩?”阎烙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一般。” 哦,挺谦虚的嘛,杜安容这可是多方打听过了,说是这个人的医术挺高的,她就是有些不信,所以要来问问本人,结果本人就给了她一个一般。好吧,一般就一般,这叫谦虚,如果他说很好,很棒,很厉害,那么她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找别人了。 ☆、第二十章 想听实话吗 阎烙将手中的放明珠放在桌子上,夜明珠有着清润晕白的光芒,比起蜡烛的光要柔和一些,也要亮上一些,照在那个男人的脸上,越发显的玉一般的润透了干净。 “你怀疑,他被下了毒了?” “是,”杜安容感觉同阎烙说话很轻松,因为这个男人很聪明,往往她只要说出上半句,下半句他就可以猜的出来。 “我一直感觉我哥傻的有些奇怪,我娘和那个杜阳……”恩,她不叫爹,没感情,都是用名子直接称呼,“他们不是近亲,而且他们的身体都是正常,没理由我哥出来会是一个傻子?” “还有,你这是什么眼光?”杜安容这差些都是跳起来了,“我很这正常的,我没有疯我也没有傻,”她不知道以前的杜安容是什么样子,可是她敢保证,她很正常,是一个很正常很正常的人,她都正常了快30年了。 阎烙敛下眼睫,他再次拿过了桌上的夜明珠把玩了起来。 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杜安容等的都想上去掐他的脖子了,好歹也是说句话行不,她真的等的快要抓狂了。 就在她这耐心即将用尽的部时候,总算是听到了那一阵子冷风般的语调, “明日我会帮他看看的。” “真的?”杜安容立即将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 “恩,”阎烙从桌上拿过了一本书,然后抬起脸,“怎么,你还有事?” “没了,没了,”杜安容连忙的摇着双手,她转过身,就向外面跑,元宝见她走,也是迈着自己的小胖腿跟着出来。 而杜安容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这下放心了,还好不算是难请,就是那人的性子真是够怪的,她连说话都得多长几个心眼,她都要替这男人的老婆掬一把同情的眼泪了。 这日子过的一定挺辛苦的。 第二天,她一早就爬起来,难得的没有赖床睡懒觉,她要先去将看看昨天种的种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要浇些水,最近天气有些干燥,又是好久没有下过雨了,如果不是他们有水车,可能种在田里的庄稼都是要被旱死了。 怕是到了秋天之时,也要颗粒无收了。 路也已经修到了中间,再是过个把月,就能修通了,而她的油菜子也就是芸苔,也正了有地方可以晒,这样一想,好像事情挺多的,她也要让铁匠准备压油的设备才行。 她曾今在见过一套农村人用来压油的设备,虽然落后,但是,好就好在,不用电,而且出油率很高,油渣不但可以用来当肥料,她以后还有大用的,做什么用?当然是要种蘑菇了,这可是极大的美味,而且还可以做出好几样的菜色,他们这里还空下了很大的一间大屋的,她准备等到秋收之后,就用来种蘑菇,这样到了明年三月之时,就可以吃了。 杜安泽不明白的将自己手腕放了桌上。 奇怪了,他并没有生病啊,为什么要给他诊脉来着,他的身体很好,吃的好,睡的香的。 阎烙将自己手指按在了杜安泽的手腕之上,半天后,他才是松开了手。 而他抬起脸,盯着杜安容,然后再是将视线移到了于素娘的身上。 ☆、第二十一章 她没病 杜安容用力的点头,实话,虽然实话是很伤人,可是这实话,却是必须要听的。 于素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心里却是有一种紧张感,而这种紧张的感觉,几乎都可以将她这么些年以来的所有种种都是击溃掉了,而她突然间,不想听什么了,只想从这里逃开。 可是,却已经晚了,阎烙的声音已经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字字清楚,句句也分明。 “确实是毒,应该是在胎里就有了,不过,很是奇怪,似乎毒少了一些,否则,他不可能清醒。这种毒很霸道,我到是奇怪,你们有什么办法?将他治成这般的?”而他的视线落在杜安容的身上, 这眼神明显就是在问,跟你有关吗? 杜安容假意没有看到。 这当然是和她……有关了,不过她会死不承认的。 于素娘向后一连退了好几步,“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不是错了?”可是她心里很清楚,这是真的,她可怜的儿子在出生之后,便是傻的,原来她是被人下了毒了, 毒是谁下的,她现在也是不想知道了,也就在此时,她对于杜家的所有的一切,一切也都是尽数退去了,就连以前的那一点点的情份,还有她不死心的念想,也都是没有了。 她可以为自己了儿女,离开那个家,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女,了断所有与杜家有关的一切。 “阎公子……”她勉强的咽下了心中的那种难忍的苦涩,“可以治吗?” “恩,”阎烙点头,“以前会很麻烦,但是现在不难,他体内的毒并不是太多,喝几幅药就好,到是能变成何样,我也不知,不过,会正常一些。” “我的孩子,”于素娘这忍不住的抱住了儿子就难过的哭了起来。 “娘,我没事的,”杜安泽知道什么了,但是,他还是暖暖的笑着。 他啊,现在也什么可求的,只要娘和妹妹平安就了,再也不要过以前那种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了。 “对了,”于素娘迷连忙擦干净了自己的眼泪,一手拉过了还是站在一边的杜安容。 “阎公子,能否再给我家容容也瞧下,看她是不是也得了疯病了?” 而杜安容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她想如果可以,绝对要挖个地洞把自己的给埋进去,她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丢脸过呢。 阎烙抿紧了自己的唇片。 “她没病。” 于素娘这才是松了一口气,而杜字容则是咬牙切齿的,这男人的话没有说完,没病,是上一句,下句可能就是就算是有,那也是疯病,无药可治。 她知道,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看她不顺眼,哪里都不顺眼。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她才不要在这给人笑呢,她要看她修的路去。 一二三……她用自己的脚量着路宽,这么宽的,一边走人,过车,一边用来晒谷子,真是太方便了。 而她抬起头,盯着头顶上方的那一轮太阳,乖乖,这天可真是够热了,算下来,也有近乎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如果有井灌溉还好,可是,这不是没有吗,那么,今年的收成,可能就要打一个折扣了。 ☆、第二十二章 她从自己随身带着小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取了一些灵泉水,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喝了起来。 不知道这秋收之后,有多少人要卖儿卖女儿了。 她眯起双眼,一眼不眨的盯着远处似乎都是没有终点的路面,这条直通往镇子上,其实她是想要它通的更长,更远,最好连接了这整个天下,那么,到时她的生意也可以做到天下都是了。 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过大胆,是不是太过狂妄,而她还真是有了这份心了。 这时一个小肉球跑了过来,趴在她的脚边。 “元宝,你怎么出来了?”杜安容拍着元宝的小脑袋,小家伙不是喜欢呆在家里不出来吗,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有野性了,想出来逛街了。 结果元宝只是趴了一会,又是跑开了,回来时,它就跟在阎烙的身后,寸步不离的跟他,到还真像是一个很忠实的小跟班。 哦,原来是他啊?杜安容瞪了一眼元宝,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白养它了。而元宝也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不悦,连忙跑了过来,用爪子抓着杜安容衣服,讨好的意味挺浓的。 杜安容抱起了肥嘟嘟的元宝,人也是跟着站了起来,转身间走到了边上的油菜花地里,拉过了一根油菜花看了起来,如果不下雨的话,很快就可以收了。 最近不会下的,阎烙的声音就这么清楚的传了过来,就算是在这样的闷热的天气中,也有着那么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凉意。 “是吗?”杜安容并没有感觉有多高兴的,“不下雨了,怕是今年的粮食又是收不了多少了?” “这里又不没有改良过的种子,挺可惜的。” 阎烙猛然转过了脸,走了过来,“什么改良过的种子?” 杜安容将元宝放下,让它自己玩去的,元宝这就像才从笼子放出来一样,欢实的不断跑着,闹着,有时跑的太快了,还会在地上滚了一下,摔疼了也不打紧,它会自己再爬起来,继续跑,继续滚,继续玩,滚远了之后,再是滚回来,滚啊滚……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种子?”阎烙沉默了半天,问了起来,似乎语意之间有些说不出来的叹息,当然也是怀疑与探究。 杜安容点着自己的下巴,“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应该杂交水稻吧,两个在遗传上有一定差异,同时它们的优良性状又能互补的水稻品种,进行杂交,生产具有杂种优势的第一代杂交种,用于生产,而这种生长旺盛,根系发达,穗大粒多,抗逆性强,所以在遇到了十分恶劣的天气之时,就可以完胜普通的水稻了。” 阎烙还是一幅沉凝的模样,想来不是太懂吧。 “这样吧,”杜安容想了想,“我们用动物来比喻,实里有骡子吧?” “恩,”阎烙点头,“有的。” “马和驴生了骡子,这个就是杂交,用自然的方法,产生不同的品种,然后选择其中有用的,优秀的品种进行繁殖,他的优势在于,经过自然淘汰,最终被选取的,会是比较安全有效的品种。” 但是,杂交是和转基因不同的,而转基因,杜安容是十分的排斥的,甚至还是反感,不过,在这里不需要这些,因为这里的条件无法达到,甚至是完全的不可能的。 ☆、第二十三章 这人真不客气 “你能弄出来吗?”阎烙转过了身,他微微的抬起了下颌,真是完美的45度,白衣若莲,冷清如霜,而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安容,很想要从她的眼内探出来什么,只是,很可惜,杜安容很坦荡。 杜安容卷起了自己的发稍,她这思考了半天,摇头。 “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有了试验过,可是我可以试试,就是比较麻烦,我只有理论,却是没有实践,而没有实贱的理论,那是梦想,不是事实。” 阎烙也明白,“如若你能种出来,那么便是我南喻的功臣,你要什么,我都为你做到。” “呵呵……”杜安容只是笑,“不是太容易,”她怕自己没本事啊,“不过,我会努力的,想着挺有成就感的,至于要什么,我现在可没有想出来,而现在我要的,我需要的,我想,我会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赚回来。” 还有,她凑近阎烙,这么近的,几乎都可以看到他洁净的脸,细腻的连一丝的毛孔也没有,这个男人,就连皮肤都是是如此的完美啊,上天也这是太过有优待他了吧。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那一个大官啊?” 阎烙挑眉,“我是阎烙。” “我知道啊,”杜安容又是翻了一下眼睛,“每次都是这样,我又没有问你的名子。” “走了,元宝,回家吃鸡去,”元宝这一听吃鸡虎眼都是亮了起来,疯一样的像杜安容跑了过来,结果这跑的太快了,啪的一声,它直接在把自己给摔了一个跟头,可能是给摔的晕了,它甩了甩自己的大脑袋,又是一蹦一跳的跟了过来。 “阎烙,”杜容转身问向他,“你回不回去啊?今天我娘做了香草鸡,用好几味中药做成的,我外公家的独传秘方啊。” “回,”阎烙起步,已经跟了上来,而他微微的眯起双眸,盯着不时和元宝玩着的杜安容。 他是阎烙,是的,他就是阎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阎烙便是当嘲的国舅,只有杜安容,压根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杜安容跑进了厨房,已经拿出了两个鸡腿,这正是于素娘给她留着的,知道她最爱吃鸡腿的,所以,肉最多最好吃的鸡腿都是她的。 她咬了一口,唉,真香啊。 她将一只递到了阎烙的面前,“你要吃吗?” 其实她不过就是礼貌的问了一下,想着以这个男人龟毛的性子,是不会拿的才对,到是两个鸡腿都是人自己的,结果她却是料错了,她傻傻的看着自己的空了的一只手,而那个大鸡腿已经在阎烙的手中了。 阎烙随意的蹲下了身子,撕了一块鸡肉吃了起来,再是撕了一块喂着元宝,难怪元宝这么亲他的,真是滋精贼精的,知道跟着阎烙有肉吃了啊。 这有奶就是娘啊。 元宝这把他跟前跟后的,亲的不得了。 于素娘做的香菜确实是味道不错,尤其是两个鸡腿,十分的清香入味,有鸡的香味同时也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杜安容只是吃了一个感觉真是不过过瘾,唉,她的腿,她摇了摇一双油手,就去一边的水盆先洗了水,记的以后让娘多做一只的好,反正他们这小鸡变大鸡,老鸡进了肚,也不是一只两只了。 这要搞平衡是不是,让食物链得不断,所以,他们还可以多吃几只的。 ☆、第二十四章 定洲种子 不久的,第五岚回来了,说是路已经快要修到镇上了,以后他们去镇上,就可以方便很多,而油菜子也是快要了成熟了才对,所以,最近看似无事,但是,事情其实是挤到了一堆了。 不管怎么样,这路首先得要修通才行了。 杜安容见阎烙心情不错,恩,其实也不是心情不错,他天天都是一种神色,脸上也没有多少的表情变化,说他心情好,可能是因为今天眼神比较温和吧。 “那个,阎烙,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有那些很奇怪的种子卖吗?比如说是外邦给的啊。” “种子?”阎烙微微的抿了抿自己的消薄好看的唇片,“定洲一代会有那些出海的人,他们有时会带回一些外面的种子,不过,没有人种。” “哦,知道了,”杜安容记下了这个名子,定洲。 名子叫的怪怪的,不过,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时间再是过了半月之后,从他们这里到镇上的路终于修通了,可能当地的百姓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路,纷纷的过来看路,甚至有的还踩了一踩,感觉这路修的到是挺结实的,就连县官都是过来了。 一连好几天,一批一批的人来,一批一批的又走,甚至还有外地的,都是听说,这里修了一条与从不同的路,十分的宽,也是十分的平整,大家起先并没有感觉了,可是在一场大雨过后,就惊讶的发现,这条路真的和其它的路不一样。 这根本就不受下雨的影响,越踩越硬,甚至路面上连一点积水都是没有,因为路当初杜安容是要求将修面修成拱形的,中间高两边低,路两边也是修了渠道,积水会随着这个渠道流到了河里面,并不会给路面,或庄稼有什么样的影响。 杜安容坐在路边上,两边的油菜籽都已经收割完了,第五家的人还有找了一些长工,抢着将这些一次收光,不出一天的工夫就已经完工了,都是晒在了这条大路上,最近的天气晴好,再晒上几天,就可以收了,而黄豆与花生还需要再等一些时间,这菜籽刚收了之后,杜安容又是让第五岚重新的种上菜籽,当然肥一定要够,如果她有空了,她会给这里洒上灵泉水,加些高级的肥料。 只是,她最近好像是有心事,一直都是坐在路边上,也不知道想什么,水车不时的吱呀转动着,正在给田里浇着水。别的地方是不是也用的,也不知道,但是,她的这些地,却是没有旱过一天,水量充足,长的十分的好,当然可能也与她用过灵泉水有关,灵泉水可以说是一种催生的利器吧,别人不可能会有。 这时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衣决飘然,那一方洁净,这里只有一个人会有。 “你种的这些这些东西,到是丰收了。” “是啊,这很明显的事,”杜安容还是心事挺多的。 “为何种和粮食不行?”阎烙也是跟都着坐下,这里是我朝有名的贫困之此岸乡,种什么都是不长,你的种的为何偏生的在这样的年景丰收了。 “这个啊……”杜安容指了指一边的水车,“跟水有关系。” ☆、第二十五章 如何保住家园 这个阎烙明白,水对于作务来说,很重要,但是也不可能长的这么般,他是见过种这种芸苔的,远不如她所收的这般光景,比起别人的,就开的花也是多。 “土质也重要,”杜安容抓了一把土,然后松开手,土已经顺着她指缝间,掉了下来。 “土质,有何不同的?” “谁告诉你们这里适合种粮食的?”杜安容反问阎烙,“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是喜欢种粮食呢,因地制宜这四个字,你们没有听说过吗?这里的土质含沙量量大,根末就不适合种谷物,就算是年景好一些,也不可这件事她也和第五岚说过,当然也和这里的村民说过,不过,这里的村民并不买她的帐,余下的地些土地,仍然是种粮食,今年的还不是一个好年景,他们能将种子收回来就算是不错了,如果他们听她的,也是种上其它的,最起码,也算是能保住本钱的,卖了换粮食也不亏啊。 微风微微的扬起阎烙肩头的发丝,丝丝缕缕间,他的眸色十分的浓郁,浓的就同同点了墨一秀,让人看不到尽头。 粮食对于他们来说,是生存的根本。 杜安容明白这些,可是人是需要变通的,可以种些其它的,卖了再买粮食啊,这样简单的道理,他们不会是不明白吧。 不过,杜安容也懂,人的观念间很难改变的,她是现代人,会明白变通的道理,可是对于这些古人来说,不让他们种粮食物,而是种成其它的,哪怕是会丰收,他们的心中也不安的。 阎烙平静的目视着前方这条清澈也是安静的小河,此时的河水静静的流淌着,不知道流向哪里,而就是这一条河,养活了这一带的村民。 “阎烙,我能问一件事吗?”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 “可是你你最近所烦之事?”果然的,阎烙一针见血的知道杜安容有心事了。 “是啊,什么也是瞒不过你,”杜安容扁了一下嘴,“你说,这条河会一直这么安静下去吗?”虽然它现在很平静,可是河床并不小,水流不急却也不缓,应该是某条大河的支流。 阎烙微微的眯起双眼,他明白了杜安容的顾虑,“二十年前,曾今发过了一次大水,当时这些几乎都是被淹没了。” 一阵风吹了过来,杜安容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么冷的呢。 能有丰收的。” “我就是怕啊,”她站了起来,迎着这股子带着水气的风。“等我赚了银子,一定要修个水库才行,就在那里,”她指了一下前方的某个地方,那里是修水库最好的地方,而且还要挖一条人工湖。 “水库?”阎烙挑眉,“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水库啊,”杜安容再次坐下,“就是修一个很大的坝,那里可蓄水,也可以分流一些,河水的缓冲力,如果发大水之时,还能顶一些时间,当然,这并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将整个条河的水流量都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不管是多大的水,都要在安全线以内。我可要保住我的财产才行。 一个女人创业不容易啊,”她叹了一声,“是啊,真不容易,还是难死了,我可不想一场大雨就给我回到了解放前。” ☆、第二十六章 好人走了 虽然杜安容这话说的有些小小的自私,不过如果她真的成功了,那么受福利却是不知道有多少镇子,也要救多少的百姓与水患之中了,帮住他们保住家园,不至于让他们背景离乡, “阎烙,”杜安空蹲在阎烙的面前,一双眼睛也是眨来眨去的,看样子,好像又是打什么主意了。 “恩?”阎烙这一声恩字,算是给她的回应了。 “如果我真的要修水库,是不是要通知官府啊?到是你再帮我去搞个通行证好不好?我最不喜欢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了,”其实也是因为不熟来着。 “好,”阎烙点头,而他的唇片居然轻轻的向上扬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算是他的笑,而他的笑也是如昙花一现一般,眨眼间,就没有了。 杜安容揉了一下眼睛,还真的以为自己这是看错,可能真是她看错了,眼花了吧。 阎烙这个天生就缺了表情的男人,怎么可能笑呢? 她再次坐到了一边,撑起自己的脸,我要努力的赚银子赚银子,再赚银子啊 她现在感觉自己都是要钻到了钱眼里去了,没办法,这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这个水库要是修起来,怕是没有上万两的银子是修不出来的,银子是多,但是,为了她家那几十口的人,也为了她好不容易开出来的地,有些银子必须有要花,还要舍得的去花。 “我们明白就要离开,”阎烙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恩……”杜安容还不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 结果当她反应过来时,阎烙已经离开了。 杜安容抱着自己的膝盖,任风吹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好像心里有些空空的。 “唉……”她叹了一声,却依旧是不知道自己在叹什么, 夏越抱了一个很大的食盒跑了过来献宝,“哥,你看,大娘给我的,时面可都是我爱吃的,够我们吃好长的时间的。” 夏飞撇过他一眼,“拿好,要是摔了,我揍死你。” “怎么可能摔呢?”夏越感觉自己这个大哥实在是有些太看不起他了吧,他又不是眼睛有问题,这可是他们的路上的口粮,也就算是摔了自己,也不可以摔到了这些的。 他将食盒放在了马车里面,还有一件衣服,这可是大娘给他做的,他喜欢原不得了,当然,还有一套的,是给他那个大哥的,他是蓝色的,而大哥是黑色的。 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好看一些,黑色的那么沉闷的颜色,也只有他那个沉闷的大哥才会要。 杜安容将元宝抱在了桌子上,然后玩着它的小爪子。 “他走了,元宝。” 元宝唔的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着她。 她呆在自己的房里并没有出去,就这样陪着元宝玩,直到外面响起了马车的声音,她知道,他走了。 其实也没有舍不舍得的,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就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挺不舒服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那男人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可爱。 但是,她却是可感觉的出来,他是一个好人的。 ☆、第二十七章 赶去定洲 等到她出来时,明显的感觉到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冷清了,就是太冷清,太安静的了,连她自己怎么也是有了一些孤单了。 她蹲下身子,拍了拍元宝的小脑袋,去找我娘去,让她给你弄些吃的。 元宝小小的吼了一声,屁颠的跑去将于素娘给跟前跟后了,于素娘将早上剩的骨头给它吃,元宝虽然是家养的,可是毕竟是野兽,格崩格崩的就咬起来。 吴氏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一盘炒青菜,一条鱼,还有鸡蛋,到是挺丰盛的,还有大白饭熬的粥,随便吃,吃饱了为止,杜安容晚上一般都是吃的很少,她挺怕胖的,虽然说她感觉自己的现在的体质根本就不可能胖,但是还是注意一些的好,不然要是真的吃成了一个大胖子,她想她真的是会气死的, “第五,你明天收拾一下,我们去次定洲。” “好,”第五岚没有问原因,杜安容说的,他照着做就行了。 杜安容不过就是喝了几口洲,就真的感觉饱了,她抬起脸,望着天空中挂着的那轮明月,不由的叹了一声。 怎么突然感觉,真的是很冷清的样子,原来都是晚上了,他们是早上走的,这时都是过了好几个镇了吧。 第二天,她收拾好东西,不过就是几件衣服,还有将自己的杯子放在随身包包里面,就准备出发了,当然要记的带够银子,其它的带不带都行,银子出门必备,再是让她娘给她准备一些干粮了,这样路上饿的时候吃。 去定洲大概有七天左右的路程,到不是太远,他们这一路赶着马车去,沿路可以住客栈,而且这时的天气也不冷不热的,也正是这样的天气,所以杜安容才是决定去一次定州,好找到她想要的种子。 阎烙说,那里的经常会有海外的商人,来交换一些生丝菜叶之类的,而他们也会运来一些古怪的种子,到是没有多少人会种,她要去碰碰运气,看是不是能够遇到一些可以种的。 杜安容低下头,盯着不时咬着自己的衣摆的元宝。 “元宝,放开。” 她生气了,都是在这里半天了,烦不烦啊。 结果元宝仍在是咬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非得跟去不可。 杜安容蹲下了身子,抱起了它,这一抱,才发现它实在是太重了,重的她都有些要抱不动了,真是恼人的小家伙,她这是要去办正事的,不是去玩的,怎么可能让它跟去,它这要是一条狗,一只猫也是罢了,可是分明的,它就是一只老虎,就处是扮成猫,那还是老虎。 砰的一声,她关上了门,将元宝丢在了里面, 而外面还能到元宝呜咽的声音,就像是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杜安容叹了一声,进了马车里面,反正等她走了之后,她娘自然的会把元宝给放出来,到是它好吃好喝的,也就把她这个主人给忘记了。 她拿出了杯子,给自己取了一杯水,就这么喝了起来。 揭开了马车的帘子,一眼望过去的是两边很宽的路面, “第五,我们要给两边种上树才行,这样等到夏天之时,就有林荫了,否则,要是大家干活累了,想要找个休息处都是没有。” “知道了。”第五岚应了一声,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会让他们找树苗种上,此时正是种树的好时节,” 对啊,杜安容这算了算,快要到植树节了啊。 她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就这么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面,到也是没事没做,马车到了镇上之时,就买了很多的小点心小零嘴儿的,再是买了一瓶好酒,当然是给第五岚的,第五岚直接就将酒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继续的赶着马车。 杜安容第一次感觉当这时代的文盲,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这里没有电脑,没有言情小说,没有电视,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打发这七天的慢慢长日。 不过,有时到是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还有一些风土人情之类的,也是无聊点中的小点缀吧。 在天黑之前,他们找了一家还算是能住的客栈,要了两间客房就住了下来。 就是这里的菜实在是难以下咽。这都是什么青菜啊,上面还有虫眼黄叶的,杜安容吃习惯了自己的家种的,干净又卫生,又是新鲜,所以吃外面的实在是吃不下,到是第五岚无所谓,反正他什么都可以吃。 杜安容也不问为什么他可以吃的下去, 因为这是第五岚的一部血泪史, 她听别人说过,在当奴隶那些日子里,什么事都要做,不但要被人打开,甚至还要当成畜牲一样,用铁链栓紧,尤其是女人还要遭受身体上的残酷折磨,就算是能活下来的,被人卖了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当他们很饿的时候,几天,甚到十几天都是没有可吃东西的时候。甚至连人都是开始吃了。 “还要吗?”杜安容问着第五岚,她将桌上的菜都是向他那里推着,都吃光吧,不许浪费,第五岚盯着她碗中的白饭,薄唇轻撇了一下,“太挑了。” 杜安容没办法,她就是吃不下去,所以她吃白饭就行了,明天多炒其它菜吧,别让她看到被虫咬过的,这样她就能吃下去了。 这七天,他们走走停停,一天走的路也是不少,到是可以提前一天到了定州才对,而杜安容也是开始习惯了外面的生活,到是不太讲究了,一天随便的吃些包子,馒头。面条就可以了,到是路上买了不少的小玩意,她自己很喜欢的,而这些小玩意,也是几乎占去了马车的一小角,当然也都是不贵,不过才是几两银子,”她给家人都是买了一件,包括第五家的,她也都是当成了家人在看的。 “第五,如果你们真离开了,我想我会很寂寞的,她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闲了,就开始想着五年之后的事情了。 第五岚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驾着马车,让马车跑的更快了一些。 因为他知道,杜安容说话算数,五年后会放他们离开,只是,五年后,到底又是什么样的,没有人可以知道,或许他们不想离开,或许他们已经离开,那都是以后的事,而他们现在只是知道,他们的过很好,过的像一个人,他们并不是奴隶,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在养活自己,在赚取他们的应得的东西。 ☆、第二十八章 聚宝楼 马车又是赶了几天左右,终于是到定州了,这是杜安容第一次到定州来,也是她从现代到古代以来,算是真正的来到了外地了,她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果然的,这里比起京城来,确实是另一番的景像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好像各色的人都有,也有一些异族的,比起他们本地的长相,是特别,比如说是高鼻子,大眼睛的,还有卷起来的头发。 普通人见了都是不由多看一两眼,但是也没有指着人家说是怪物,可能也是这里的见的多了的原因。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掌柜到是很热情的,当然也是跟银子有关系。 杜安容直接给小二一块不小的银角子,小二这立即眉开眼笑,“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我们定州吧?脸生的很。”他问着,也是将银子塞在了自己的胸前。 “是啊,”杜安容端过了杯子,将杯子里面的水换成了灵泉水,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小二,你知道哪里有种子卖的,可以买到特别的种子?” 小二一听这话,笑嘻嘻的答道。 “姑娘您这话您问小的那就对了,小的正好认识了一个专门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人,那些外面的人,就是那些个异族人,只要有了新货,很多都是找他的。姑娘想要什么,直接去找那人就行了,说不定这一去,就能找您想要的东西呢?” “是吗?”杜安容将杯子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她还以为很难办呢,而阎烙并没有骗她,看起来,她真的能够带回不少的种子回去才对。 杜安容这本来直接想去的,可是第五岚只是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一句也不说了。 “唉……有我的这么可怜的主人没有?”杜安容叹了一声,给自己叫了一碗面将就吃着。而她一看外面,才发现,这天都是黑了。 原来,天都黑了,我给忘记了,她自言自语的继续吃着面,这也是没办法的,她一激动,就把时间给忘记了显然的,第五岚要比她冷静的太多了。 她应该向人家多多学习才对。 “小二,”杜安容叫着还站在一边的小二。 “姑娘,还有何吩咐?”这收了杜安容的银子,果然的,拿了人家的钱手短了,这热情的就是与别家不同。 杜安容站了起来,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一会去麻烦你给那一位,哦……就是刚才同我会在一起小爷,住在锦字楼第二个房间的那位,送些饭菜,多炒几个菜。” “好了,姑娘放心,小的记住了。”小二这连忙接应着,不仅是因为杜安容的给的银子,还有她言谈之中的尊敬,真是让小二有些受宠若惊了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客气的姑娘呢。 杜安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她趴在被子上,唉,累了啊。 她不放心的用鼻子闻了闻被子,还好,到是不太难闻,有种阳光的味道,想来是才晒过的,这家客栈的价钱并不低,果然是一份价钱一份货,要是放到了现在,应该是可以算的上一个星极了吧。 舒服的蹭了一下被子,出门在外,能将就就将就吧,再说了,她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以前吃的苦多了,不过,就是来到这里,她好像变的懒散了很多,也有可能是太过顺利的原因,加上灵泉水给她的安全感,所以,有些奢侈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的,得好好的改一下才行。 这几天不断的赶路,也是渐渐的让她习惯一个人在外了,更是习惯了外面的床,外面的被子,还有外面空气,这头粘上了枕头,不出一会她就跟着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时,天刚好大亮,她还是被饿醒的,走了出去,第五岚早就坐在那里,好像他起来的很早,正拿着一个馒头在吃着,不言不语的,有时还真的挺像一个机器的。 杜安容坐下,也是从盘子里面,拿过了一个馒头,撕了一块,给自己的嘴晨塞着。 “如果顺利的话,你就可以早些回去了,我知道你想你家的润儿了。” “你呢?”第五岚再是拿过了一个,沉闷的吃着,而他也是听到了刚才杜安容说的话,她说,你,而不是我们。 “我想多留几天,”杜安容轻点了一下桌面,“或许还会有不同的收获呢,而家里那边,可是离不开你,我哥那脑袋刚好,虽然说现在是一个正常人,但是阅历和经验都是太少。很容易被骗,你回去我就放心了,那么大的一家子,没有主事的可不行。” “他做的很好,”第五岚知道杜安容的担心是对的,但是,杜安泽已经有东家的样子了。 “我知道啊,”杜安容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肚子也是跟着饱了,出门在外,真的不讲究,能吃就行了。而提起那个大哥,杜安容明白第五岚说的不东夸张,可是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也是需要打击的。 第五岚在家,她还能放心一些。 而她则是需要更多的种子才行,只要有了种子,她就能够赚更多的银子,她现在最需要大量的抽银子,想做的事情太多,而前进时,她必须得有本钱,还是为数不少的。 “我们走吧,”杜安容拍了一下手,就已经出了客栈,而她知道,第五岚会跟上来的,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之上挡了挡,果然的,这天气是越来越暖和了,是春种的好时机来了,种子必须得有才行,以往的那些不够,完全的不够。 他们这根据小二的话,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喜欢收集奇怪东西人家的门外了。 其实这个店很好找,这里就只有一个聚宝楼,说是楼,其实也不过就是一间并不大不小的铺面罢了, 杜安容走了进去,还真是发现了不少称奇古怪的东西,她拿过了一样,这个像是望远镜,老式的,她将望远镜放在了眼睛之上,先是看了一眼第五岚,没感觉。 再是转了一下方向,结果看到了一个笑的眼睛都是要眯起来的老掌柜。 ☆、第二十九章 悠闲 “姑娘认识这个?” “不认识,挺好玩的,”杜安容将手背到了身后,到是感觉挺尴尬的,随便拿别人家的东西,总是不好的。 “呵呵……”掌柜的抚着自己的花白胡子笑道,“我这里的东西了大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进来的人多,但是会用的到是少,有很多的我也不太会,都是那些人教我的。” “我这人一直便是喜欢这些。” “不知道姑娘想要买些什么东西?” 杜安容再是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地方,里面还真都是一些古怪古怪的东西,而大多数连她也没有见过,就是她没有看到有放种子的柜子, 于是试着问道,“掌柜的,我们想要找种子,有没有种子?” “种子?”掌柜的想了想,然后点头,“是有一些,那些人留下的,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能种出来什么?前几年好奇到是种过几次,不是不发芽,就是长不好,所以那些种子,向来都是没人要的,怎么,姑娘想要?” “是啊,”杜安容这一听,一双眼睛都是跟着亮了,原来真的有啊,太好了,不管是什么种子,先是带回去再说,能不能种的出来,她还没有种怎么知道? “姑娘真要吗?”掌柜再是问了一句。 “是啊,”杜安容点头,“要的,我全要。” “这样啊……”掌柜犹豫了一会,这才是开口道,“我到是可以卖给姑娘的,不过,姑娘要想好了,有可能是会血本无归的,我这里好玩的东西不少,姑娘都可以拿,为何非要这种子不可?” “我有用,”杜安容就这三个字,其它的不会多说的,至于做什么用,废话,种啊, 不过,显然这掌柜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与兴奋,他走了出来,打开了一个柜子,然后从柜子里面拿出了几个袋子,袋子不太大,“这就是姑娘要的东西,姑娘可以看看。” “好啊,”杜安容拿过了一个袋子,里面种子有大有小,说实话,她现在也是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先带回去就行了。 “掌柜,这些怎么卖,我全要。” “全要,”掌柜可没有想到杜安容真的要这些,不过,既然她要,他也会卖,买卖自由,各人的兴趣也是自由,他无权说什么。 他拿过了算盘算了起来。 “这些我都是按当时的价给姑娘,有的种子沉了,我不收姑娘你的钱,因为也是种不出来,”他这边说边拔着算盘,手指的动作也是十分的利落,一眼就知道,他这是都是打了很长时间的算盘了。 “一共是二十五两银子,姑娘感觉合适吗?” “合适,”杜安容连讲价都是没有,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这些种子就值二十五两,可能还不值,甚至是一文不值,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她直接拿出了二十五两银子给了掌柜。 “掌柜的,如果下次还有什么种子,请帮我留下,我都要的。她将二十五两给了后,再是多拿出了十两,这是定银了,我最近都会呆在这里,只是希望我的运气好一些,否则,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何年月才能来一次?” “好,”掌柜收下了银子,有银子在此,这是做生意的常理。 杜安容将种子交给了身后第五岚,出来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没有白来。 第五岚把种子放在了马车里面,再是问了一次杜安容。 “你真的不走了?” “是啊,不走,”杜安容抬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我要在这里多呆一些日子,看是不是还有新种子?” “夫人会担心你,”第五岚这眉间的锁痕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你只是一个姑娘家……” “姑娘?”杜安容指着自己,“第五,你太看的起我了,我早不是姑娘了,我是被休的女人。” “眼睛瞎了,”第五岚冷哼一声,当然这个眼睛瞎的就是将杜安容给休了的那人。 “我不管他是不是眼瞎了?反正是我被休了,”杜安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她那个时代,结婚离婚的多了去了,甚至今天结明天离的都有,她并没有感觉自己被休了,就要寻死寻活的,有一句话说的很好,这世界离开了谁,地球仍然是在转着的。 “走吧,”杜安容拍了一下马车,“如果我娘问起我,你就说阎烙也在这里,正好了,他们有事在此,也能作个伴。她听了,就不是会担心的,” 而抬出阎烙的名子,她娘一定会放心的,只是,她感觉有些对不起娘了,不过,这只是善良的谎言,相信,她娘就算是以后知道了,也一定会原谅她的是不是。 “自己小心,”第五岚跳上了马车,准备驾着马车离开,因为他很明白杜安容的性子,她说的留下那便是一定不会走,而且,这女人不管到哪里,都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人, 他虽然不放心,但是,还可以离开。 杜安容转过身,轻轻的将自己的唇角扬起了几分,好了,杜安容,你以后就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人生嘛,就需要经历多多,也需要承受多多。 再说了,她又不是没有一个人生活过。再怎么样,她也一个人走过了么多年了,很简单的,不是吗? 她安慰着自己,就已经回了客栈里。 看起来,她要在客栈里面呆很长的时间了。 没事了,她会按着小二的指引,去逛这里的名胜古迹,这玩了几天,到是对这里有了不少的了解,原来,这里算是南喻与外界一个交通枢纽吧,也算是几国之间一个交汇点,这里不但会有异族人,也会有其它国家的人过来做生意的,到是一个很富饶的地方,而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做卖卖,种地的到是少,果然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海的人整体都不会太穷,算是一个富饶的地方,但是,也不能都说,什么都是好的,如果打起仗来,这里怕就是第一个要遭殃的地方。 所以,就只是希望这天下可以太平下去,这样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啊。 ☆、第三十章 等来了熟人 杜安容住在这里到是挺悠闲的,这可以说从初来古代,成为杜安容到了现在,所过的最舒服,也是最没有负担的一段日子吧,她把这个当成自己的假期,而假期完了之后,回去之后,那便是忙了。 买了一些这里独有的点心,软百不粘,甜而不腻,是糯米做成的,她几乎每天都来吃一个,就是不知道怎么做的,人家也不可能告诉她,她就只能趁着现在多吃一些,等到了家之后,想要再吃,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边吃着点心,边走着,人已经了客栈里面了,结果她刚进去,整个人就愣了一下。 与三双眼睛大眼瞪起了小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里面的一个男人差些都是跳了起来。 杜安容不急不忙的咬了一口点心,这下到是自然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她走了过来,坐下,说实话,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里遇到,还真是挺巧的,他们分开了多长的时间了,好像快是一月了。 “你一个人?”阎烙放下手中的杯子,直盯着杜安容,而他的这话绝对的是肯定的,而不是否定的。 “对啊,”杜安容将手中提着的点心大方的放在了桌子上,“这里的特产,挺不错的,你们尝尝看,”夏越不客气的已经拿了一个,“真巧了,我饿了,这饭菜也是做的太慢了,慢的我都想要咬桌子了。” “为什么在这里?”阎烙淡声的问着她,一个姑娘家的,也不怕危险。 “我在找种子,”杜安容继续咬着手中的点心,而且她说过很多次了,她不是姑娘,她是被休的女人,所以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她是一个少妇,恩,少妇,而这称呼怎么怪怪的。 “种子?”夏越这差一些没有把自己给噎死,“你找种子做什么?” “笨,当然是种了,”杜安容白了一眼夏越,她不种,拿来吃吗。清蒸的,还是红烧的? “也对,”夏越这恍然大悟了起来,“我都忘记你是做什么的,你是种地的嘛。” 他这说着,就已经将一块点心吃光了,“恩,这味道还真是不错,我喜欢,”而他的手再是那个纸包伸去,结果啪的一声,他的爪子被他那个大哥狠狠的抽了一下。 夏飞拿起一块,自顾着的吃着。 夏越可怜的扁着自己的嘴,“真的,你要吃就是吃,用不着打我的手吧,”这时纸包里面还有一个,他这手刚伸过去,结果却是有一记冰冷的视线就这样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一顿,连忙的收了回来。 而他家的那个主子,已经伸出两指,直接捏起了那块点心,坐在一边不发一言的吃了起来, 夏越这只好眼巴巴瞅着杜安容,左边的不能得罪,右边的不敢得罪,所以他这是在问杜安容,“还有吗?” 杜安容伸出自己的手让他看,“抱歉,没有了,如果你想吃,我明天多买一些。” “好好,”夏越不断的点头,他最喜欢的吃就是甜点了,还好,他们也要在这里住上一些日子,他明天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点心的。 而总算的,阎烙他们要的饭菜也是好了,小二刚端了起来,一见杜安容就这笑的就如见到了银子一样。“杜姑娘,你也在啊,怎么,你和这几位公子认识吗?” “是啊,老朋友了,”杜安容一见这么多的菜,到是感觉自己好饿,正好,也不等了。 “小二,你给我加一幅碗筷。” “好,”小二这就已经跑去拿碗筷,都是忘记问问那几位公子愿不愿了。 “不介意我吃几口吧?我吃的不多。只是太饿了,不想等他们做。” 阎烙没有说话,而杜安容自动将他的沉默当成了同意,反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可是同桌吃饭很多次了,而且这菜也是不少。加她一个人,也不会让他们饿着。 很快的,小二就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幅碗筷,杜安容接过,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好不客气,自然的其它人也不会,否则饭就吃的拘谨了,那样的饭不如不吃的好。 几样小菜,做的不好吃但是也不难吃,也都是被他们几人扫了一个精光,到是也没有浪费什么,杜安容了吃饱了,也要去睡了,外面的天快要黑了,她没事可做,就只有睡觉了。 “对了,”她站了起来,指了一下二楼,“我在二楼第三个房间,如是你们有事,敲我门就行了,我人在的,”她说完,就上了楼,可是意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是阎烙他们。 “咦?”她停下,“你有事?” 阎烙走过了他,沉默的有时挺让人抓狂的。 好吧,杜安容不问了,她打开了门,还以为阎烙是要找她,结果人家却是进了隔壁的门,然后拉上。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脸,唉,一阵烧啊。 看起来,她这是会错意了,不对,这应该是叫做,自作多情了,她自嘲的笑了一声,关上门,睡自己的,让别人去烦恼吧,她本来以为自己要很长的时间才会睡着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如此,可能真是太闲了吧,所以就有些失眠了。 可是今天却是奇怪的,她头刚刚挨上枕头就已经睡着了,还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那种,就连梦都是没有做一个,天一亮,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趁着天气早,还要去买点心给他们吃的,这是她昨天答应过的,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她一早就出来了,早上的空气很不错,同样的也是有些冷了,她感觉自己的应该去做一件衣服才行,不然早上出来还真是挺受罪的。 她用力的吸了一下外面干净清新的空气,恩,今天是个好天气,心情一定要好才行。 多笑多健康啊。 她给自己的脸上挂上了一脸笑意,已经跑着去买点心了。 天气很好,而她的心情也是同样的很美丽。 这家的点心生意一直挺不错的,她是排队买了一大包,还是热着哟,正好,她这进到了客栈里,就见那几个男人就像是昨天一样,已经坐在桌前,而桌子上摆了虽然不是太精致,却也是可口的小菜,他们并没有吃,显然是在等人。 等什么?等人。 等什么人? ☆、第三十一章 初见水患 她连忙的跑了过去,拉起椅子坐下,然后将自己买来的点心放在了桌上,“刚出锅的,最好吃了。” “真的吗?”夏越已经迫不急待的拿过一个吃了,刚咬了一口,脆脆的,香香的,果然的是比昨天的味道要好的很多,不是说昨天的不好吃,只能说,今天的更好吃。 他一个很快就要吃光了,这爪子刚伸出去,想要再拿一个之时,结果却是连忙收回了手。 阎烙拿过了一个,然后是夏飞,这才是轮到他,这包点心,其实几乎有一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肚子里,这本来就是多糖,多能量的东西,杜安容不由的多看了夏越一眼, “吃的这么多,怎么不胖的?” “他的饭不知道吃进谁的肚子里去的?”夏飞撇了一下嘴,这说出来的话,让夏越哼了好几声,明明就是吃到我的肚子里去了。 杜安容将自己的脸都是埋在碗里了。 夏越这个人挺白的,连她都能够听出夏飞这话中有话,怎么他这个弟弟就是能给扯到了八杆子远去。 早上的饭菜到是做的挺香的,她也是将自己的肚子吃饱了,可是现在却是无事可做了,种子没有货,如果有货,那里有人会到客栈来通知她的,所以不用她每天去跑了,就算再跑,没有还是没有。 “你准备在这里住多长时间?”阎烙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不冷不热不淡的语调。杜安容向四周看了好几眼,夏家兄弟都不在,这是跟她说的吗。 阎烙微微皱了一下眉。 “杜安容,我在与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恩,我听到了。”杜安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原来还真的是和她在说话啊。 “我刚才说了什么?”阎烙这一句还真的将杜安容给问住了,而他就知道,这女人绝对会将他的话给当成耳边风的。 “说了……什么?” 杜安容用力的想,可是死活就是想不起来。 “对啊,你刚才说了什么?”她很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看吧,看我这双眼睛,像是会说谎的吗,我就是不知道,我就是不清楚,我就是没注意,怎么滴,你来打我,你来咬我啊? 她这死皮赖脸的样子,果然的阎烙是没有办法。 “明日让我夏越送你回去,”阎烙放下杯子,依旧是淡的没有一丝的人味,就与他身上所穿的这一件白衣一样,白的像冰,像雪。 “回去?”杜安容差些就尖叫出声了,“我为什么要回去啊?我在等种子。” “种子我会让人给你送回去,”阎烙站了起来,转身就走,这连一丝拒绝的余地都是没有,所以,他的话说出来,那就非得是这个意思,杜安容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原因拒绝。 就算是要绑,他也会将杜安容给绑了,说不定还会直接打晕。就像是运送货物一样,将她给直接打包丢回去。 杜安容只想拿杯子砸他,可是最后硬是忍住了没敢动手。 这男人,她可惹不起。 这谁能惹的起,谁惹不起,她还是分的清楚的,搞不好真砸了,她这双以后还要发财致富的手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了,所以为了她的人生安全,她还是悠着一点的好。 而她就等着被打包丢回家吧。 她第二天乖乖的将行李给收拾好了,结果却是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打开了门,不会吧,这么早的,能不能让她看看风景啊? “杜姑娘,我们要离开数日,公子说,你先呆在这里,几日,过几日我便送你离开,”他说完,这就要向外在走,似乎是很急切的模样。 “等下……”杜安容连忙拉住了他,“这么急,你们要去哪里?” “前面俊县,哪里闹了水患了,有不少的百姓被困住了,我们要过去。”夏越这说完,就已经着急的出去了,他走的十分的快,就是杜安容这双短腿,能跟的上人家的脚步,那才叫怪了。 “俊县?”杜安容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前面不远,水灾,她朝外面看一眼,明明是太大阳的,离的这么近的,怎么这里是太阳,那里就有水灾了,怪事。 而她关上了门,将自己丢在了床塌之上,不由的又是滚了几下,唉,真好,总算是不用回去了,不过,很快的她又是坐了起来,关上门就下了楼。 “小二,小二,”她叫着正在忙着的小二。 “杜姑娘,怎么,有事吗?“小二连忙的跑了过来,对杜安容人向来都是很客气的,谁让杜安容是个大方的主,这小费可是没有少给他的。 杜安容拿出了一块银子给了小二,“你去帮我找一个可以蒸馒头的人,帮我蒸上几百个馒头,然后再帮我找一辆马车,银子不够了再来找我,多的是你的。” 小二这掂了一下手中的银子,“姑娘给的银子可以买到五百个左右的馒头,再加上一辆马画,还要余很多的。” “五百个,恩,够了,”杜安容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人也是向外走着,“你尽快帮我办好,我要急用的。” “好的,杜姑娘放心,这事,就包在小的的身上,”他说着,杜安容人已经在客栈外面了,她轻摆了一下手,算是告诉小二自己听到的。 她这出了客栈,就直接去了她最喜欢的那一家点心铺前,铺子不大,就是小小的一点点,也就是夫妻两个人,不过做出来的点心到味道很好,别家吃不到。 “姑娘来买点心啊?” 因为经常去,这家的小夫妻都是认识了杜安容了, “是啊,”杜安容闻了一下味道,感觉自己的肚子饿了。 “今天我要的多一些,能做出来吗?” “多一些?”男人数了数自己做出来的,“姑娘这都是有十斤了,还不够吗?” 杜安容摇头,“多一些。” “要多少?”男人这连忙的问道,想来,一会可能要忙开了。 “要个三十斤吧。”杜安容算了算,一斤一份,三十份了,够了,她不知道那里的灾有多难重的,反正多带些总是没错的,她现在都是吃这种点心上瘾了,没的吃怎么办? ☆、第三十二章 又一妙用 “好的,”男人对她的媳妇一笑,“今天咱们有大生意,辛苦一些,晚上回去做肉吃。” “好,”女人羞涩的笑着,这已经加紧着做点心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这样才是夫妻啊,不需要太富贵,就这样就足矣了,男人有钱就变坏了,女人一变坏就有钱了,其实,她还真希望他们就这样生活下去。 银子不多不少,过的平安富足就行了。 她将买点心的银子放下,又是跑了几家干菜店,买了可以久放的咸菜,让人给切好,装好,就是基本没有什么调料,也没有多少味道,要是放些辣椒油那要多好的,可惜这里连辣椒都没有。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种辣椒才行,那可真的是人间美味啊,越想,她这口流就要越流,真是快要谗死她了,真要谗死了。 等到了快要中午十分,她要的东西都是齐了,基本装满了一辆马车的。 马车是租的,就连车夫也是租的。 车夫一听说要去俊县,还是有些不想去的,还好,杜安容这给的银子多,也是承诺过,只要把她送到俊县的城门口,他就可以走了,这为了银子,车夫想,再怎么样,也值得冒一次险的。 “大爷,那里怎么会发洪水的?明明定州都没有的,”杜安容抽空就和车夫聊了起来。 车夫一提俊县,不由的叹了一声。 “姑娘这是有所不知啊?那里有一条河,年年修,年年发洪水,只要遇到雨天要是多了,十有**就是要有洪水的。那里的的百姓也是苦啊,虽然说相差的不远,可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地方。” 这样啊,杜安容靠着马车坐好。 “他们都是怎么修的?” “怎么修的?”车夫边赶着边说着,“就是将河堤加高啊,只是这河堤才再高,也是挡不住凶狠的洪水,人人都说这水火都无情的,还真是如此。” 这样修不对的,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 这古代人对于治水方面还是没有现代人懂得变通,至于到底怎么修才对,她要去看看才明白。 所以这次俊县的事,也是更加让她坚定了,一定要将她那里的水库给修好的决心了,等到她赚了银子,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修个水库,千万不能让他们的那条母亲河生气,否则,淹了她的家,淹了她的地,她不是又要重新开始。 而重新开始,那有多难的。 东山再起,这词到是挺豪气的,可是实际上呢,不知道要费去多少的心力与时间才能够再起。 这越是到俊县,杜安容就越是感觉到了两地的差异太多,不但是地域方面的,还有这里的农田,作物都是一幅长的十分的营养不良的模样,今年怕是要颗粒无收了。 还有,就是洪水,退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卖儿卖女了。 这一路走来,杜安容总算是明白,为何没有人来这里,首先就是山路十分的崎岖,要是没有一定的经验,在这里迷路了都有可能,而且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的,也难怪这么穷的,路不修好,怎么发展,就算是想要给这里运什么东西,也得有条好路是不是。 再者,这次洪水发的这般急的,估计是让很多人都是手忙脚乱了吧。 杜安容挺怕这时间长了馒头会硬的,到是就咬不动了怎么办? 她不时的会摸摸馒头,结果还是挺放心的,虽然是凉了,但是却还是软的。 她给自己取了一杯灵泉水,结果这水还没有拿好,就倒了一些在馒头上。 完了,她连忙的将馒头拿了起来,吹了吹。 还好,馒头是光的,水也是不多。 她将馒头头再是放回了布袋里面,而马车还是在向外面走着,只是越走,杜安容心里就越是烦燥,怕是到了。这馒头就要成了石头了,她打开了布袋,摸了一个,唉,果然的硬了,拿起咬了一口,一点味道也没有,真是难吃。 她再次将馒头放了回去,只是手却是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就如同刚蒸出来的一样。 这是做梦吧,她将那个馒头拿了出来, 捏了捏,还真是软的啊,再是咬了咬。软的,有股子很浓的麦香味。 她不相信的,再是捏着其它的馒头,怎么还是硬邦邦的,那这个为什么是会软的。 她想不出来。 她将手中的馒头放在眼前左右的瞅着,看不出来和其它的有什么不同,难道说是变异了,新品种,可是也不可能啊,都是同一个人蒸的,同一种面粉,也是同一个布袋装着的。 没理由,这个是软的,其它的是硬的,所以一定是有问题的,一定有,都说反常必有妖,这妖在哪里。 半天后,她再次将这个软馒头放在自己的眼前。 咦,她坐了起来,用手指扣了一下馒头上面的皮。 这个好像是她用灵泉水洒过的那个馒头啊。 她记的,当时擦的时候。还不小心的撕了一些馒头皮的。 难道说,她的灵泉水也有保鲜的功能? 不管,先试试再说吧。 她将灵泉水小心的洒在了布袋的外面,免的洒的多,馒头给泡坏不能吃了。 袋口再次被封好,她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不过,总是需要试试才知道,马车一直都是不急不慢的走,路上也会有颠簸,反正一路上,真的是挺辛苦的。 说是路不长,离的不远,杜安容这怎么感觉,都要走上个十天半个月了才行。 而她是被一阵颠簸给颠醒的,差一些没让她的脑袋给撞到了马车之上。 她连忙坐了起来,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这才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睡着了。 猛然的想起了什么,她连忙打开了布袋,不知道馒头是不是软了。 捏了一下,她惊讶的发现,还真是软了不少,而她总算是笑了出来,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她也不用担心路远馒头变石头了,每隔一段时间,她就给布袋外面洒一些灵泉水,就连那些点心,也是洒着。 至于咸菜什么的,放不坏,没关系,反正都是一样的味道,不好吃。 ☆、第三十三章 她是来送粮的 马车停到了俊县城门前,再是向里走了一些,杜安容刚下马车,就看到正在忙着的夏越,他正在安抚着坐在外面的灾民,说实话,没有来之时,真是没有多大的感觉。 可是,当她到了这里之时,才是明白,什么到叫做哀鸿遍野了,孩子不断的哭闹着,老人也是无力的半躺在了地上,那些托家带口的,都是无精打彩的席地而坐。 “娘,我饿……”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同样面黄露骨的女人,一张小脸黑黑黄黄,只有一双眼睛显的很大,可是,那一双手简直比鸡爪子还要瘦,还要细。 “同同乖,一会咱就有吃的了,々女人将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只是这样的动作,现在她做起来,竟然是如此的无力。 小女孩将脸埋在女人的怀中,不再吵着饿,吵着吃东西了。 小女孩转过了脸,看到了一双白嫩的手伸了过来,而那只手上,还带着一只漂亮的玉镯子,这手很干净,很好看,而更好看的,则是这只手里拿着的白面馒头,她咽了一下口水。 这是馒头吗? 她再是抬起脸,就看到了一个长的很好看很好看的仙女姐姐…… “吃吧,”仙女姐姐蹲了下来,将馒头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女孩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拿过了那个馒头。 “谢谢仙女姐姐,”她小声的说着,然后将馒头放了自己的嘴边,刚准备咬时,却是想到了什么,她咬了自己小小的嘴唇,将馒头拿了起来,放在了女人的嘴边,“娘吃。” 女人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她将自己脸贴在小女孩的头顶上。 “同同吃,娘不饿的。” 孩子毕竟只是孩子,大人说什么她也是信了,她将馒头放在自己的嘴边满足的咬了一口。 杜安容再是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你一个,娘一个。〉 小女孩眨了一下自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黑手再是拿过了那个馒头,然后放在了女人的手中,“娘吃。” “谢谢……”女人颤抖的拿过了馒头,不时的道着谢。 “谢谢仙女姐姐,”小女孩再是咬了一口馒头,就像是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我不是仙女,”杜安容也不嫌脏的揉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发,“你娘才是仙女,是她让你有的生命,在生死面前,她想的只是你,所以,等你长大了,要好好的爱娘,孝敬她,不要让人欺负她,知道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小小的心中,记不得太多的东西,却是记住曾今有一个仙女姐姐告诉过她,娘给了她生命,在生死的面前,娘想到的只有她,所以她一定要爱娘,孝敬娘,而这句话,她记的一辈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是最爱娘,最孝敬娘的。 杜安容站了起来,说实话,看到这一片东倒西歪的人,就连她的眼睛也是在泛着酸意,喉咙也似被堵着一般,很难受。 “夏越,夏越……”她大声的含着夏越的名子。 夏越转过了脸,这是谁在叫他啊,结果他这一回头,就看到了杜安容。 “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来了?”夏越连忙的走了出来,他还真是吓了一大跳,这地方,可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来的,多危险、 “先不说这些,帮我搬东西,”杜安容这拉起夏越的袖子就走,夏越这人都是被她给搞的糊涂了,搬东西,搬什么东西啊,而他这被杜安容扯着走,自己实在也是没有什么力气,都是饿的。 对了,杜安容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香软的馒头塞到了他的手中,“先吃一个。” 夏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馒头,说实话,差些他就要没出息的号啕大哭了,他明明很饿的,可是最后还是摇头,“这个一会给百姓吃吧,那么多老人和孩子都是饿着呢。” “吃你的,他们有的是,”杜安容拉着夏越向不远处的那一堆东西走,车夫早走了,说回去就回去了,杜安容感觉真是无情了一些,不过,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她也不能强求。 杜安容蹲下,打开了口袋,里面都是一个个又白又大的白面馒头。 “这么多?”夏越真是被吓了一大跳。这下,他也敢不客气的就大口咬起了手中的馒头。 “哥,”他连忙喊着夏飞,“快过来,快过来。” 夏飞听到了弟弟的声音,也是跟着走了过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他一见杜安容,这脸色都要黑成鬼了, “先不说什么,吃一个,”杜安容将一个馒头放在他的手里。 夏飞比夏越还要直接,这拿了馒头就转身走,夏越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角,“哥,还有很多的,你先吃,吃饱了,咱们才有力气。” “你看,”夏越指着好几口袋的白面馒头,“杜姑娘给咱们送来了好多吃的,有馒头。有点心,还有咸菜呢。” “谢谢,”夏飞握紧手中的馒头,用力的咬了一口,只是这咽的似乎很痛苦,因为他的心,更苦吧。 “你们家公子呢?”杜安容拿起了一个馒头,准备给那个人送去,他们走的这么急,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再加上这几天一直在忙,怕是跟着这些灾民一起,没吃吃喝的,身体怎么能承受的住,看夏飞夏越两兄弟就知道了。 夏越用力的咽了一口馒头,指了一下前方,“前面有人受伤,公子在治病。” 杜安容再是给自己的小包里面装下了一个馒头,小心的走过了这些灾民,洪水来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是来不及带什么东西,只有人跑了出来,不过,现在也不说那些身外之物了,只要人还有,只要人活着,那么比什么都重要。 “公子,是不是我的腿断了,以后就要成了瘸子了?”地上躺着的人小心的问着阎烙,而他憨厚一笑,“没关系的,公子,就算是瘸了一条腿,我也可以干活的,你去看看其它人吧,他们有的比我伤的还要重。” “我知道,”阎烙从男人的身上拔出了一根银针,“你放心,你的腿是断了,但是我已经帮你接好骨了,最多半年,你就可以走了。” ☆、第三十四章 危险地界 “真的吗?”男人这一听,总算是放下了心来,真好,还能走路,真好,他还有两条腿。 阎烙将自己的银针收了回来,他刚要起来,结果一个白面馒头放在了他的面前,拿着馒头的那只手很白很嫩,细长漂亮,是个女人的手,还有她手腕上带着的那一个红线,红线上面挂着一个小银锁。 “你怎么来了?”他拿过了那个馒头,递给了地上躺着的男人,“吃了。” 男人摇头,“公子,你吃吧,你吃饱了才能给我们治病啊。” “吃,”阎烙仍然是这一句话,男人这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只能求救的望着那的干净的几乎都是没有任何灰尘的年轻女子。 “你吃吧,还有的,每个人都有,我带了好多的,五百个,就是挺重的,我自己一个人背过来,唉……”她这说着,叹了一声,“就是那个小木桥啊,人家马车不过,把我扔下就走了,我自己背的。”她说着,还甩了一下自己的手,“我感觉我已经向女汉子的方向发展了。” 她扁了扁嘴,现在自己的肩膀还是疼呢。 而说起这个,她都不忍再提,她背了好几次,才是将那些东西给背过来的,真是没有累死她,而人类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她也想不到,自己的有一天,真的可以为一个大力士来着。 就是她刚说完,就有一道冷冰冰的眼神停在她的身上。 好吧,她知道了。 她从自己的布包里面,再是拿出一个馒头,给了阎烙,“你的,不用让了,有很多。” 阎烙拿过馒头就吃了起来, 杜安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杯子,现在也是顾不得是不是会暴露灵泉水的秘密了。 “我的怀子,你介意吗?” 阎烙伸出手,“给我吧,” “好啊,”杜安容取了一杯子水给他,然后她歪了一下头,问着地上断腿的那个男人,再是拿出了一个杯子,“我家元宝用的,你不介意吧?” 男人摇头,“不介意的,不管是什么人用过的,现在,都不是介意的时候。” 杜安容抽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哦,抱歉,不是人,是动物。 她转过身,取了一杯灵泉水给这个断腿的男人,总是有些效果的,而且这里好像也没有好干净的水吧。 阎烙喝了一口水,眉心微微的紧了紧,却是没有说什么。 他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杜安容,将她拉到了一边,坐下,他这是明显是命令的,杜安容乖乖的坐下,她感觉出来,阎烙是生气了,而对于这种阴阳怪气的男人,她还是乖一些的好。 “杜安容,你疯了是不是?这里是你能来的吗?”果然的,这男人少有的动了气。 “我为什么不能来?”杜安容可不怕他,再说了,这人都是来了,他还想怎么样,把她给丢回去吗,就算是要丢,也得能丢才行,让她飞回去,还是一脚踢回去,现在可是连马车也没有了,马车带着车夫,不对,是车夫带着马车,早就滚回去了。 “我给你们送食物来着,”杜安容感觉自己的挺委屈的,“我想,你们走的那么匆忙,一定是没有带吃的,我就想着给你们多带些干粮,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子带了这么多,还是我自己扛的呢。” 她扭过脸,谁也不想看。 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她白来了。 阎烙转过身就走,气的杜安容真想用石头砸她。 结果他一会又是回来了。 “走,”他伸出自己的手, 杜安容还是挺生气的,不过,她还真是挺没有出息的,人家给他一只手,她就要拉着走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里的灾民总算是可以吃一口饱饭了,五百个馒头,一人一个,省着点吃,也能给大家省不少的气力,最起码,可以走了,只要离开了这里,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官府的镇灾粮食也应该是快要到了才对了。 就是路有些远,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可以说,杜安容来的真的很及时,她救了这些百姓。 当阎烙拉着杜安容走过来时,杜安容这脸还是拉的很挺长的。 夏越和夏飞一人只吃了一个馒头,现在还在给百姓发着,还有点心,一人也是一块,点心里面有糖的,吃了,很快的就会有力气了。 “来喝些水”,杜安容向一边看去,就见一个妇人端着一个破碗喂着孩子水喝,而那些水又黑又黄的,能喝吗。 “那水不能喝,”杜安容连忙的阻止着。“水不干净,喝了会拉肚子的。” 妇人难受一笑,“现在没有干净的水的,我们不可能不喝水,所以,将就喝吧,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就行了,我们才是从洪水里面躲过来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再是忍一些时候。” 杜安容还要说什么的,但是阎烙却是对她摇头。 杜安容低下头,不说话了。 五百个馒头,三十斤的点心,对于这么多人来说,也不过就是暂时解了一顿罢了,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可是这些百姓已经同阎烙在这里呆了几天了,累了,更是又饿又困,只要一坐下,就已经不再想动了 “大家快一些,”夏越连忙的催促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随时都会有洪水,到时大家的性命都要不保了。” “夏公子,可是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有人这累的连话也是不想说了,真的累,太累了。 “休息重要,还是命重要?”夏越真是挺急的,他向不远处看了一眼,乖乖,这水涨的可是真的快,他们都快要没有时间了,必须把这些灾民给安全的带出去才行。 说的这些百姓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不管有多累,最后都是站了起来,大的托小的,好的扶着病的,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着安全的地方走,前面就要到那个小木桥了,说实话,杜安容现在想到那个小木桥,都是感觉挺可怕,那实在是太险了,险的,她这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可以起来了,真是很斗很险,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 ☆、第三十五章 你要上吊吗 她来的时候,还背了很多的东西,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现在一见这摇摇晃晃的小木桥,她就不由的抓了一下阎烙的衣服,阎烙只是回了一下头,清眸映着是她都快要将头给缩起来的表情。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那不一样,”杜安容嘀咕了一声,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心情不一样,她还是挺怕的。 小木桥的支撑力必竟有限,所以不能一次走太多人,就只能让老弱病幼先走,他们这些正常的都是排到了后面,而越走就感觉桥晃的越是厉害。 啪的一声,小木桥直接掉下去了一块木板,而下面,则是泛着波涛,似要吃人般的洪水。 杜安容拉着阎烙的袖子不由的向下看了一眼,这顿时就感觉头晕眼花的。 完了,她好像晕水, 就在几个灾民过去了之后,一个女人刚要走上那桥,杜安容却是感觉到了什么,她连忙伸出手,直接就将那个女人给拉了回来,也就是在瞬间,啪的一声,那个小木桥,直接散了架,变成一块块木板子,都是掉的洪水里面去了,顷刻间,便被大水冲走。 杜安容差的差一点就要尖叫出声了,这也太玄了吧 “谢谢姑娘,”女人也才是惊魂未定连忙就要谢杜安容,说实话,不要说她,可能这过去的还没有过去的,都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真的走到了格间,掉下去的话,怕是连尸体也要找不到了。 “不用,不用,”杜安容拍着自己的胸口,其实她也不知道的怎么的,只是感觉桥实在是晃的厉害了,她就是怕桥会塌啊,果然的就是塌了,她也不知道这叫先见之名,还是乌鸦嘴。 反正现在桥是塌了,他们过不去了,这就是事实,而这里百名的灾民,已经有半多过了桥, 现在这边站着的也就只有阎烙,夏家兄弟,还有一个杜安容,以及十几名灾民了,过去的那些人,暂时是安全的,现在问题是他们还在这边的人,洪水随时都有可能冲到这里,到时他们还不是一死。 “怎么?”这十名个灾民已经吓的脸都是白了,想着自己的是不是死定了。 杜安容只能凝视起阎烙,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就是没怎么担心自个儿的小命,因为她感觉阎烙一定会带她出去的,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也是很厉害的才对。 “我们换一条路,”阎烙转过了身,不远处依旧是翻腾不息的洪水。 “植被太差了,”杜安容嘀咕了一声,“架再高的河堤也是没用的,这里的人想种田想的疯了,也不知道种种树。” 阎烙回过头,就这么盯了她半天的时间。 “我可什么也没有说,”杜安容扭过了脸,别看她,她不知道,她刚才胡乱说的。 而后四周开始沉静,静的有些发毛。 当他们退回去走之时,来时的路仍然是被洪水能冲挎了。 “那里,”夏越指了一下,前面洪水,后面峭壁,我们不会是要把命留在这里了吧。十几个灾民不管男女都是难过的哭了起来,这哭的杜安容都是心烦意乱了。 哭什么呢,她还没有哭呢?她还么是年轻的大好年华,这大把的银子还等她赚,她也要跟他们一起命丧在这里,说实话,还是挺不爽的。 跟洪水比起来,她还是比较愿意去死在地上的,最起码,没有水。 当他们的站在峭壁边上时,杜安容感觉也不是太糟糕啊,并不是太宽的,她大概量了一下,大概就是一丈的距离,而对面没有水,也没有危险,应该是海阔天空了。 “公子,我们没有办法过去,”夏越挎下脸了,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 阎烙走了过去,白衣随风不时的扬着,依旧不言语,冷冷清清,而他走到了杜安容的身边,低下头,将手放在她发丝上,“这一次,怕是要你陪我们一起死了。” 或许他真的有一份说不出来的抱歉吧,毕竟,她是因为他们才是到了这里。 “死,才不会,”杜安安抓紧着阎烙的衣服,“你可要站好了,我看一眼,”结果就这一眼,她自己又是头晕眼花的,完了,她不但怕水,还恐高。她连忙退后了几步,才是感觉好了。 算了,不管了,拼了。 她跑到了一边石头上扯着树藤,恩,挺结实的 “杜姑娘,你要上吊吗?”夏越这奇怪的问着杜安容,“上吊还不如跳下去,我听说上吊的人死的会很难看的。” “闭嘴,过来帮我,”杜安容没好气的骂着夏越。 上吊,上个屁吊,她这是有病了才上吊? 好吧,夏越这一只手就将那根树藤给扯了下来。 杜安容用力的拉着,结实,这或许就是天不绝他们吧,这里竟然有一种树,而树上还结有这种像绳子一样的树藤,貌似还很结实,应该可是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才对。 其它人都是不明白看着她将这些树藤整好,缠好,编成了一根很长很长的绳子。就连夏越站的累了,人都是直接坐在了地上,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 等到杜安容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将绳子交给了夏飞,“夏飞,你能够把它丢到那边去,再固定好吗?” 夏飞扯了一上手中的树藤,他点了一下头,“可以。” 接着就见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是他的随身之物,没有想到,现在到是派上了用场了,他将匕首绑在了树藤之上,然后走到了峭壁的边上,说实话,杜安容都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真的。 离的这么近的,会不会摔下啊。 结果证明,她实在是担心的太多了,她还真的以为,所有人都得像她一样,又怕水,又怕高,胆子又是芝麻一样的小吗, 夏飞盯好了一个位置,使力的将树藤向那对面一扔,树藤已经准确的缠在了一根树上,然后他用力的拉了一下。 “好了。” 杜安容接过了树藤,她也是试了一下,确实是挺结实的啊。 她再让夏飞将这根树藤绑在了他们这边。 “你们感觉这个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吗?”杜安容问着他们。 ☆、第三十六章 平安脱险 夏越也是点头,“没有问题,”两兄弟几乎都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的,果然不愧是兄弟,虽然说,性子也真是差别太大了一些。 “可是,杜姑娘,夏越这就是有问题了,你不会让我们从这上面走吧?” 杜安容白了他一眼,“你想的真多。” 杜安容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她这衣服可是挺结实的,然后再是发带,这个也结实,她将自己的上衣用发带缠了起来,然后绑在了绳子上,“你们谁敢 这样拉着两头,就这么滑过去?” 这又不是什么需要技术的事,锁道不过就是下面挂了一个铁壳子,而且也不是没有人用过这种办法,就是人家用的是钢丝,而他们用的是树藤,现在她到是不担心会不会成功,只是担心这够不够结实。 夏越的眼睛猛然的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杜安容白了他一眼,国为他没有她这颗从几千后来的脑子。 “我先来,”夏飞握紧了衣服的两头。 “哥,小……” 而夏越的话定没有说完呢,就听到卡的一声,夏飞人已经滑到了对面,他跳了下来,完全的没有问题。 十几名灾民面面相觑的,真是又喜又怕,因为这个实是太危险了,万一弄不好,摔下去了,那可就是粉身碎骨的,可是现在又由不得他们的害怕,前面的几个都是安全的滑过去了之后,仍然是没有打消其它人的恐惧。 这是本能的恐惧,毕竟实在是危险,他们又惊又怕,在双脚终是踩到了对面的地上之后了,这才是松了一口气,怕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自己曾今有过这么一段,可以说是惊人的逃命的生涯了吧。 “走,”阎烙按了一下杜安容的肩膀。 “还是你先吧。”杜安容把他让到了前面了,“我最后。” 阎烙抿紧了自己的唇片,将她将前一堆。 好吧,杜安容知道了,她已经准备好了,轮到别人时,她感觉挺轻松的,可是轮到她自己时,她怎么感觉这么怕的,就连眼睛也是不敢睁开了,就在她刚准备滑之时,眼睛却是一疼,因为她竟然看到挂在他们这边树上的树藤,就要断了。 她这一声尖叫还没有来的及响起来,阎烙飞快的拉过了那半条树藤,一转,绑在了自己的腰上。 “继续,”他使力的将下盘压下,眉色阴难却也是平静。 “公子,”对面夏飞和夏越都是焦急的喊了起来。 “杜安容,快走,”阎烙总算是同杜安容多说了几个字,或许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多话的一次吧。 杜安容本来是要滑走的,可是最后她却是滑了过来,。 “杜安容?”阎烙危险的眯起双眼,“你不要命了?” “我要啊,”杜安容无奈的笑了笑,“可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再把她给绑起来就行了……”结果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呢,整个人就是向后退去,身后的那条树藤扯着她,让她一时间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就已向后面倒去了,而后面是万丈的深渊。 就在一瞬间之间,任何人都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包括杜安容本人也是愣着,她手忙乱却的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却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而她发现自己还是向下掉着。 “阎烙,你干嘛要下来?”她突然鼻子一酸,好久不曾有过的酸楚盈满了她的整颗心谖,她感觉自己的眼睫湿了,就连心也是跟着潮湿了。 “陪你吧……”阎烙轻轻的叹息一声,他握紧杜安容的手,“算是我欠了你的。” “欠我?”杜安容不明白,“你欠了我什么啊?” 阎烙似乎是说了什么,可是因为他们下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杜安容一时之时根本就听不清,就只能听到耳边一阵阵呼呼的声音,那是风声。 杜安容根本就不敢想象,他们掉下去会怎么样,粉身碎骨,就那么卡的一声,全身的骨头都是摔断了。 不行,她要冷静,她一定要冷静,上天让她来这里,绝对不是让来送死的,所以,一定有办法的。她用力的握紧阎烙的手。 阎烙安慰突然伸出手抱紧了她,“不要怕,不疼的。” 杜发容吸了一下鼻子,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男人还在安慰她,其实他真的是挺恶劣的,可是她说过,他是一个好人的,看吧,她说的没有错吧。 就在他们急速下降的同时,杜安容忍住那种头晕目炫的不适感觉,她的思想已经在那口灵泉井上了,现在就要告靠你了,我们是不是能活,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所以不要让我失望,一定不要。 地上突然冲起了一个很大的泉眼,而杜安容与阎烙两个人也都是掉在了这个泉眼之上,泉眼不时的向上冒着水,也就是因为这股子水压,所以才是稳住了他们的身体。 而泉水慢慢的减少,他们也是一点一点的向下掉着。 再是一点,再一点,快了,快了。 当他们安全的落在到了地面之时,杜安容几乎都是费尽了自己的心力,而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一次性用这么多的灵泉水,可是对于她的身体来说,却是会一种伤害,就如同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了一样。 太难受了。 而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湿透了,现在又冷又饿的。 阎烙蹲下了身子,将手放在她的额前,然后一手拉过她的手腕,却是发现她似乎有些脱力了。 “我累了,”我想睡,杜安容实是连眼眼也是无法睁开,她真的好累好累,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而当她醒来之时,身上只是盖了一件衣服,动了动手指,她也才发现自己身上就只是有一件单衣,面前生着一堆火,火上还烤着她的衣服,对面坐着的是一名白衣男子,也只是穿着中衣,但是,却仍然是可以感觉到那种如同冰雪般的清冷感觉。 她坐了起来,知道身上的衣服是他换的,说实话有些尴尬的感觉,不过,她可不是古代的女人,被看了一眼,就要非君不嫁,要么嫁,要么死,就算是被看光了也没有什么,虽然说吃些亏,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人家可是好意,最起码,这还给她留了一件衣服的。 ☆、第三十七章 我会娶你 而火上还烤着一只香香的不知道是什么,兔子,还是野鸡之类的。 不时的可以听到上面传来滋滋的声音,而外皮已经烤的十分的酥脆了, 阎烙撕了一条腿给杜安容 “谢谢……”杜安容接了过来,还有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长了好几双眼睛来着,他怎么就知道,她这是醒了,还有,她真是饿了,拿着这个什么腿就吃了起来,好是** 因为味道是差不多的,不过就是没有她娘做的做吃,没有调料啊。 而他们现在能将就就将就,更何况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她满足的将自己的手指都是舔了干净。 实在是是太好吃了,而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里面借着火光,隐约能知道,这是一个不大的山洞。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还好,杯子在的,她拿出了杯子,现在真是顾不得是不是让人知道灵泉水的事了,他们已经大难不死,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她倒了一杯水给了阎烙。 阎烙接过,喝了起来,而他并没有说话,喝完之后再将杯子放在她面前。 杜安容明白了,他还要的,她拿过杯子,一会工夫,又是一杯水了。 阎烙端着杯子站来,“附近没有水源,走很久才会有一条小河。” 杜安容的心惊了惊,他是知道了什么,不过,却是一直都没有问她。 “你放心,”似乎是洞息了杜安容的不安,“你的事,我不会说的,不过……”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杜安容的身上,“以后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及,知道吗?” “知道,”杜安容小小的恩了一声,她拿过了杯子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阎烙似是轻轻的叹了一声,他再是撕下了一个鸡腿放在杜安容的面前,“吃吧,我知道我你喜欢吃。” “谢谢,”杜安容接了过来,靠在身后的石头上就吃了起来,两个鸡腿,一杯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不饿了。 “那个……”她吃完了,才是小心的问了起来,“这里是哪里?” “不知,山谷下吧,”阎烙伸出手,“水。” “哦,好的,”杜安容坐了坐了起来,将杯子的口向下方,一丝细细的水流也是跟着落了下来,阎烙洗着手,火光下面,杜安容发现他的脸分外的洁净,不是与他的衣服有关,而是他的人,真的很干净。 干净的就连一点的尘埃也是没有。 “好了,”阎烙抬起脸,就这样对上了杜安容打量的眼神,杜安容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阎烙的手就已经放在了她的发丝之上,“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娶我?”杜安容怎么有种自己的都是傻了的感觉,“你娶我干嘛啊?” 我轻薄了你,坏了你的名节,自然是要娶你的,”阎烙撩起自己的衣摆坐下,这说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其实本来也便是理所应当。 轻?杜安容怎么越来越糊涂了,轻薄了什么啊?她的衣服吗?而她低下头,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说这个?”她指了一下自己烤在火上的衣服。 阎烙摸了一下衣服,干了,他拿了起来,走到了杜安容的身边坐下,然后将衣服替她穿好,杜安容还真是感有些受宠若惊的。 “等我们出去之后,我便向你娘提亲,”他说着,将手指放在了杜安容的额头上,然后将她额间的发丝,向耳边拔了一下。 杜安容怎么还是傻呆呆的,她拉住了阎烙的手,正色道,“阎烙,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所以,也不算轻薄,你不用内疚的,也不用娶我的,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名节的,我都是忘记告诉你了,我是被人给休的女人。” 阎烙微微的抿紧了了自己的薄唇。似乎是有些生气,而杜安容实在是不胆白,他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好像以古代来说,她才是比较叫亏的那一方吧,她这可是为了他着想的,不想误他的终生啊。 阎烙将给火里面加了一些柴火,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也是盖在杜安容的身上,再是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睡吧。 杜安容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一见阎烙那一张明显的透出了不悦的脸,她就什么也不敢说了,而她还真的有些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了太多灵泉水的原因,都像是干了几天苦力一样,身上连一丝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将自己的心神沉在那口水井边,就见水流出的速度比从前减慢了不少,好像真的是用的太多了,不过,没有关系,她知道,她和这口泉井,很快都可以恢复的。 缩起自己的身子,她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睡着了,而当她醒来之时,却是发现自己正枕在阎烙的腿上,而阎烙正在给火里加着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更或者是一夜未睡。 “醒了?”他从呼吸声中,已经知道杜安容这是醒了, “是啊,”杜安容坐了起来,她揉着眼睛,才发现外面的天都是亮了,她伸出双手,一道细细的水流流了下来。 “阎烙,洗手。” 阎烙将手放在水底下,已经将自己手脸给洗了干净。 “对了,”杜安容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说这里没有水吗?那么,我们昨天吃的那只鸡,不会是烤的全**,连毛一起烤的?” 阎烙拉过了她,替她整理着头发有些凌乱的发丝,“我们从上面掉来时,有不少的水了,足够去清洗一只鸡。就算是没有,也有那条小河,虽然说是远了一些。” 杜安容放心了,还好,吃的干净的,不然她要想起自己可能连毛一起吃了,真的恶心死的。 “走,我们去找一些可以盛水的东西,得存着一些方便用。” 她站了起来,今天精力不错,再是内视一下那口灵泉,流动的速度也是恢复了正常,所以,她应该是没有事了,确实的,水离的远了,就是不方便,还好她有灵泉水喝。 杜安容小心的拉着阎烙的手,这走的真是挺艰难的,她一直在想,如果是她一个人掉到了这里,就算是没有被摔死,可能也要在这里被饿死了,要不就是孤单死,这里真不是一个人能呆下去,可以活下去的地方。 ☆、第三十八章 自力更生 “这个好不好?”杜安容指着半个空心树桩,好就好在,里面是空心的,可以当成水桶来用了。 “可以,”阎烙一提就提了起来,似是没有重量一般。 “我来我来,”杜安容就要过去帮忙,结果她一抱,差一些没有将自己给弄倒了,怎么这么重的。阎烙从地上轻松的接过了半截树桩,一只手握紧她的手,“拉好了。” “恩,“杜安容点头,看这里还有什么是可以用的,而他们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久多,几天,几个月,几年,更或者一辈子也是出不去。 “为什么我们不去那条河边上住呢?这样不是方便很多吗?” “那里没有山洞,你想露宿外面吗?”阎烙的声音连一丝的异样都是没有,可见提着这么大一个木桩,对于他而言,真是轻松的,而杜安容不得不感叹,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男女之间的差别真的是很大的,单是体力方面,那就真的无法相比。 阎烙将木桩拿回了山洞,他们除了找到了一个木桩之外,还找到了一口锅,也不知道是谁扔下来的,反正是洗洗可以用的。 杜安容将这口锅洗了再洗,她不止洗几十次了,心里才是舒服了很多,这口锅挺有用的,他们可以烧些汤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去那条河里抓些鱼的来着。 她给木桩里面放满了水,再是拍了一下手,恩,好的多了,这下,用水就方便的多了。 晚上,他们的晚饭就是一只烤兔子,兔子挺肥的,肉质也是不错,就是除了没有调料,有些没有味道,不过加上了灵泉水洗过的,还是有一股很清香的味道。 “你的水很特别,”阎烙撕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是啊,”杜安容咬着兔腿,这精华所在,阎烙都是给了她吃了。 而她吃的格外的开心。 “我把这个叫做灵泉水,它有什么具体的作用我到了现在还是不明白?不过,它可以促进作物的生长,也可以排出体内的毒素,我记的我给我哥开始喝这个时,我哥每喝一次,就说要拉臭臭……” 而她说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了很不文明的话,毕竟他们可是在吃饭的。 她将自己的脸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结果阎烙仍是吃着的自己的,到是没有说什么。 吃完了兔子,杜安容肚子吃饱了,却是有些无所事事了起来, “阎烙……”她站了起来,坐到了阎烙的身边,到是显的不再是那般拘谨了,“你能给我讲下这于南喻的事吗?” “你想听?”阎烙有在水池里面洗了一下手,水池是才挖的,也是方便他们梳洗,水会渗到地下去,杜安容也会及时的补充,这样他们时时都会有新水可以用的。 “是啊,挺无聊的,当成故事听吧,”杜安容感觉自己对这个进代了解的有些太少,其实一直也没有细细的去问过,去打听过。 阎烙伸出手整了一下杜安容的发丝。 南喻的国力大不如前了,也是连年的征战,以及新帝继位,与朝中的众臣,磨合了很久的时间,新帝继位,伤了南喻的元气,也是伤的国之根本。 “有人想要夺位是不是?”虽然阎烙并没有多说,可是杜安容却是可以猜到,这个皇位,现在的皇帝坐上去,一定很不容易,听说,还是一个少年皇帝来着。她电视看的多了去了,每次的朝代变迁,皇帝登基,几乎都是要负出血的代价的。 “是,”阎烙点头,“那时朝中风云幻变,稍不注意,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后来,新帝终是继了位,却是面临着近几年的并不是这般风调雨顺的天气,国库内的存银本就少,又都是拔给了百姓当成救济粮,所以,国库几乎都已见底,说白了,整个南喻不过就一个空壳罢了,如若有外敌来犯,那么,朝廷已经抽不出来军费了,苦的又将是南喻的百姓。” 杜安容明白,她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当初她说皇帝有钱之时,阎烙会这么生气了, “还有,”她认真问着阎烙,“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大官呢?” 阎烙轻轻的挑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如果这个也算是笑的话,那么他就笑了。 “你猜一下?” 杜安容摇头,她猜不到啊。 “你以后就知道了,”阎烙整了下杜安容的身上的衣服,去睡吧,很晚了。 “好,”杜安容揉了一下眼睛,也是感觉困了,爬到自己给自己铺出来的那个草窝去了,上面都是都是铺着软软的干草,睡起来,到是挺舒服的。 而不久后,她感觉身边躺了一个人,她翻了一身,自动的靠近的那个人的身边。 困为很暖,因为很安全。 阎烙睁开双眼,他将自己手放在杜安容的肩膀上,然后轻轻的拍了起来,似乎她总是睡的不太安稳,这个地方,仍然不是能多呆的地方。 杜安容站了起来,她用自己自制的鱼总算是捞上了一条鱼,而他们今天晚上有鱼汤喝了。 “阎烙,你看,我抓到了鱼了啊。” 她跑了过去,给阎烙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阎烙拿过了那条鱼,挺肥的。 “回去熬汤喝,”他拉起了杜安容的手,就怕她把自己给走丢了,这个女人也真有这种本事,上次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让他找了半天,结果她却是好,对着一株不知明的植物流口水。 好啊,杜容容抓紧他的手,今天的收获不错,没有浪费他们从山谷走到这里的时间,都快一个小时了,多不容易的。一条鱼,一条大鱼啊,今天晚上她有口福了,可以喝鱼汤的。 想起鱼汤的美味,她就香的想流口水。 “对了,你等下我,我去看看我的辣椒苗去。” 她挣开阎烙的手,就跑到了一堆石头中间去了,这里被她专门用石头给挡住了,就怕会有野兽还有那些小动物过来捣乱,也是为了自己好认路,这一下子就可以认的出来,而且她还专门给这里修了一条小路的,这样不管怎么走,也都不用迷路了,这可是她的宝贝啊,也是她掉在下面,最大的一个收获了。 ☆、第三十九章 蛇蛋 就在一堆的石头中间,长了一株很小的幼苗,现在都快结成了果子,就是现代的辣椒的,还是那种细细的小尖椒,长成了之后十分辣,杜安容把这个当成宝贝一样,每次来的时候都在用灵泉水浇着,只是希望可以长的快一些,这样她就能收种子,收了种子之后,拿回去再种,然后再是收种子,这样,就可以大片大片的种了,那味道真是香死了。 她蹲着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够,阎烙走了过来,向她伸出手。 “安容,回去了。” “好啊,”杜安容笑的眼睛都是弯了起来,可见她的心情十分的好, 他们又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是回到了山洞之内,杜安容已经迫不急行的要熬鱼汤了,鱼在小河之时,阎烙都已经将鱼给洗好了,她将锅给架了起来,给里面倒了半锅的灵泉水,等水烧开,而鱼汤虽然没有调料。可就是因为是灵泉水做的,所以,鲜味十喜,而且她虽然人在这里,天气又是忽冷忽热,她的身体却一直都是很好,也和灵泉水有莫大的关系。 阎烙烤着抓来的山鸡,火上架着的鱼汤,不时的会有鲜味出来,今天他们的晚饭十分的丰盛啊,有肉有鱼有汤,只是希望,明天他们还能够抓到鱼。 杜安容这拔开了草丛,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鸡蛋啊!这么大个的鸡蛋。她将地上的那三个很大个的蛋拿了出来,就跑去找还在河边的阎烙。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是做什么,一动不动的。 “阎烙,阎烙……” 杜安容边跑边喊,“你看,我找到了鸡蛋了,好大个的鸡蛋啊,” “你快看,”她跑到了阎烙的面前,将蛋放在了阎烙的面前。 阎烙轻轻的抿了一下自己好看的唇片。 “谁告诉你,这是鸡蛋的?” “咦?”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大个鸡蛋,“是和鸡蛋长的不像的,那不会是鸭蛋吧?” “不是,”阎烙将她头上的枯草取了下来。 “你确定你要吃这种蛋吗?” “当然,”杜安容用力的点头,“可以当宵夜啊,煮熟了吃很不错的。” “是吗?”阎烙似笑非笑的拿过了她手中的蛋,“你确定你要吃?” “不吃做什么?”杜安容小心的将蛋抱在了怀里,“绝对是要吃的,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蛋啊?”杜安容拉了一下阎烙的袖子。他一定知道的,不然,他才是不会说这种话呢。 阎烙将手中的蛋还给了杜安容 “这是蛇蛋。” 而瞬间,杜这容感觉自己的有些风中凌乱了。 她这小心的走着,就像是地上有炸弹一样,万一走不好,就要把自己给炸死了。 拨开了草丛,她就怕里面会出现那种长长的,冰冰凉凉的冷血动物,她这人什么都不怕,可是就是怕那种软体动物,还是很怕很怕,会怕的全身发毛长鸡皮疙瘩的怕。 她小心翼翼的将三颗蛋放回到了原处,然后双手合十,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把你们放好了,你们可不要告诉你们的麻麻,我想吃你们来着,”她说完,就像光逃命一样的跑了回去,拉住阎烙的衣服,死也不放。 “阎烙,你说这里真有蛇吗?” “没蛇,哪里来的蛋?”阎烙一句话就将她所有的希望给打碎了。 “会不会咬人啊?” “会,”阎烙也不嫌她会怕,他说完,杜安容的小脸果然是白上一分了。 晚上,杜安容还是挺怕的,她抱着阎烙的胳膊,打死也不放,就怕进来一条那种东西,她想起来,头皮都在发麻的。 阎烙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布包,放在杜安容的手里 “这是什么?”杜安容拿着布包放在自己的鼻子底子闻了下,没有什么味道啊。 “带上,驱蛇的,”阎烙说完拿过了一根柴扔在了火里面,而此时,他因为是侧着脸的,所以看不清楚他现在想什么,杜安容连忙将这个挂在自己的腰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瞬间就不怕了,什么也不怕了。 她又是坐了起来,小心的拉了一下阎烙的袖子,恩,没有反应,她再是拉了一下,没有讨厌,她所性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说我们在这里要呆多久啊?” “不知道,”阎烙转过身,整整她的头发,“睡吧,或许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她的,如果真的能够这么容易就出去的,那么让她天天睡就可以了。 她站了起来,给里面的小水池里放了一些灵泉水,再是将木桩里面的脏水给到掉了,再是换了一些新的,这才是爬到自己的软软的枯草窝上面,就这样睡着了。 直到她的身边躺了一个人,而她习惯性的接近。 “阎烙……”她这睡的迷迷糊糊的,却仍然是叫着阎烙的名子。 “恩,”阎烙应了一声。 “如果我忘记了,你记的帮的收种子啊,那可是我的宝贝,如果丢达里,我会肉疼死的,真的会……”她说完,再是靠在阎烙的肩膀上,这次真的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吹了风的原因,她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而且整个人总是在半梦半醒的,很不舒服,一会热,一会又是冷。 阎烙将手放在杜安容的额头上,还是有些烫。 她病了。 站了起来,阎烙拿过杯子倒了一些热水给她喝。 “阎烙……” “恩,我在的,先把水喝了,”阎烙扶起了她,将杯子放在她的嘴边,还好,水是可以喝下去的。 “阎烙,我的种子……” “我记的,”阎烙拿过了衣服替她盖好,而他要出去找些草药,还要去找些吃的东西才行。 他走了出来,清透的阳光微微的带着一些冷意,也难怪,这里的温度比起外面来要冷的很多,这女人昨天抓鱼,又是把自己给抓到了河里去,还是他给拎上来的,不生病才真是叫怪了。 ☆、第四十章 逃出来了 这个山谷中虽然没有多少东西,但是草药还是有一些,他现在就是有庆幸,他们还有一口锅,否则,这药都不知道要怎么熬。 当他拿着草药回去时,却是意外在河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夏飞,夏越,”他淡淡的叫着他们的名子,似乎只是昨天才未见过,而不是他们其实已分开了近一个月,甚至在他们看来,有可能还是生死相隔了。 “公子!”夏越一听阎烙的声音,连忙的转过了身,这一见真的是阎烙,他的眼睛都是要红了,他连忙的跑了过去,小心的问道,“公子,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们了,你不知道我们在河边发现的你衣服的碎片时,当时我和我哥就知道,你没有死。” “公子,”夏飞也是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阎烙,同以前并没有区别,还好,他没事,否则,他和夏越就算是万死,也是无法向皇上交待。 阎烙伸出手拍了一下夏飞的肩膀,“辛苦你们了,我去带她过来。” “她?”夏越这一听就明白了。 “公子,杜姑娘没有事吧?” “病了,”阎烙并没有多说什么,带她出去要好一些,外面什么都有,比起这里更容易恢复。 阎烙走进了山洞里面,后面还跟着夏家两兄弟。 夏越进去之时,火还是着的,火上还架着一口锅,他这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公子是没有受苦的,而他们似乎都是忘记了,阎烙这个人有时强大的不像是一个人。再大的危险,他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最后还不是活了过来。 当阎烙从里面将杜安容背出来之时,夏飞上前,公子教给我吧。 “不用,”阎烙已经背着杜安容走了出去,杜安容病的迷迷糊糊的,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快要离开这里了,而她做梦都想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山谷的。阎烙本来都是要离开,结果却是想起了什么。 “夏飞,”他叫着夏飞的名子。 “公子,我在的,”夏飞走了过来,等着阎烙的吩咐。 “前面一条小路,你可以看到了很大的一堆石头,里面有一株已经成熟的植物,你把它小心的挖出来,带根带土,记的,不能损坏一点。” “知道了,公子,”夏飞抱了一个拳过去了,而他果然的按着阎烙所指的,找到了那株上面红色果实的东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阎烙既然他带回去,他带回去就行了。 他小心的将这株古怪的植物给挖了起来,连一片叶子也不敢碰掉,再是用自己的衣服小心包着。 “公子,已经好了”,夏飞赶了过来,怀中是那株植物。 “恩,走吧,”阎烙背着村安容继续的向前走去,“前方有路?” “不算是路,”夏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们顺着河道走的,总算是找到了这里,路不是太好走,也要翻一些山头,不过,还好,也不算是太难。” “知道了,”阎烙的身上背了一个人,并没有感觉有多少重量,可是夏越感觉让公子背着不好,他的身份那般尊贵的,谁也不能让他高贵的背给背着啊,他连忙上了前,“公子,我来吧,”而他说着,手也是上去了。结果一记冷眼扫来,让他的手就这么僵在了空中。 夏越的眼角抽了一下。 公子,不用这样瞪他吧,他连忙收回手,将自己的手指咬了起来, 公子刚才的眼睛好可怕。 “多事”,夏飞直接飞了一句,让夏越差一点四根手指都是塞在嘴里去咬了,而他还真的感觉自己挺多事的, 这一路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走的很崎岖,尤其是阎烙身上的还背了一个人,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但是人一直都是他在背,没有托于他人。 走了大概半天左右的时间,总算的,阎烙已经站在了平地之上,而此时,洪水早已退去,远远望去,还能看到那一片斑驳的村庄,差不多都是水=被洪水冲走了,留下的也不过就是那些残无断壁罢了,想要重建宛园,对于这里的百姓来说,并不是容易之事,而俊县,实在不是一个居住的好地方, “那些百姓都是安顿好了没有?”阎烙问着夏飞兄弟,可有伤亡。 “王爷请放心,百姓已经安置妥当了,除了那些生病与受伤的,并没有严重的伤亡,他们现在都在定州的管辖这内,有官府之人照顾。” “那就好,”阎烙轻应了一声,“能否找到马车?” “有的,王爷,”夏越连忙的抢话“,官府过来接难民之时,我特意让人留下了一辆马车。” “走吧,”阎烙轻轻握了一下杜安容的手,好像好的多了,她的灵泉水果然是用妙用,不过,她现在自己生病,别人怎么治,他便是怎么治了。 杜安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一个很安静的房间之内,她猛然的坐了起来,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有窗户,有房顶,她的眼珠子再是转了一下,有门。 吱的一声,门开了。 有人。 这时一只碗放在她的面前,她抬起眼睛,同那人大眼瞪起了小眼。 做梦。 不是,阎烙将拉起她的手,将碗放在她的手上,喝药。 杜安容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是云里雾里的。她端起碗,然后低下头,一闻到那股子味道,立即就别开了脸。 “喝水行不?” 阎烙挑眉,“你说呢?”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好吧,她知道,他这意思很明了,很明白,那就是喝水不行,绝对的不行。 她将碗放在了嘴边,一口气就将药给喝了进去,苦苦的,酸酸的,也不是太难喝,像是可乐的味道,不过,可乐可比这个好喝的多了,不过颜色挺像的,她就当这些药是可乐来喝吧,最起码,还能解一下她对于可乐的相思。 “我们出来了?”杜安容将碗放在了桌子上,人也是跟着清醒了不少。 这是很明显的,不是吗? “恩,”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不烫了,还这么有精神,算是好了吧,杜安容拉下他的手,“我们怎么出来的,飞出来的吗?” ☆、第四十一章 我们也包括她在内 夏飞夏越找到我们的,阎烙将被子替她拉好,“躺下,还未好全。” 杜安容乖乖的躺了下来,而她有好多事没有明白呢。“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他们有预知能力吗?” “我撕碎了衣摆,顺手而流,他们只是找到了我的衣服碎片,顺着水流的方向就能找到我们,”阎烙将手放在杜安容的眼睛上,“你想要知道,我都是告诉你,现在好好睡觉了。” 杜安容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药里面有催眠作用,还是阎烙的声音本来就可以催眠,反正她是感觉自己真的困了,想睡觉了,可是就在她快要睡着之时,猛然的再是坐了起来。 “阎烙,我的种子呢?” “帮你带出来了,”阎烙按下她的肩膀,“放心,一片叶子都没有少,好生的养着。” 杜安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躺下,将被子拉到了自己的下巴底下,再是打了一个哈欠,要睡了,还有,她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其实也不用叶子,把红色的果实给我摘下来就行了,麻烦。” 她翻了一下身,可是一会又是翻了过来。 “阎烙……”她闭着眼睛,手伸了出来,想要抓住什么。 阎烙握住她的手,而杜安容这才是睡的安稳了。 “阎烙不走……”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她只是听从了自己的心里的安排,话也是没有经过脑子,就这么说了出来。 “好,不走,睡吧,”阎烙就这样握紧杜安容的手,直到她睡熟了为止。 杜安容一连喝了好几天的药,总算的她又是生龙活虎了,她走了出来,用力手伸了一下懒腰,唉,又回来了,其实她到是挺怀念在山谷下的那些日子的,虽然很苦,但是却过的很轻松,什么也不可以不有想,就只是每天的一日三餐,而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这里还是定州境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住在谁的宅子里面,环境到是挺不错的,干干净净,也是安安静静。 对了,要去看看她的辣椒种子才行,那可是她的宝贝啊,没了,她哪里都会疼的。 她从夏飞那里端回了一个大花盆,果然的,整株都是在的,叶子都是没有少一片,而辣椒已经熟了,等到晒干了之后,种子也就好了,夏飞还挺抱歉的告诉她,回来时忘记种上了,好就好在种活了。 其实杜安容要的不是这株植物,她要的是上面红色的辣椒,而且早都是熟了,就算是种不提到也没有关系,这也让夏飞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辜负公子的所托,虽然说让他一个大男人种这个有些为难了。 阎烙推开门走了进来,杜安容连忙站起来,拉过他的手,将他拉向桌边,阎烙,快过来看,我的辣椒种子,等我回去之后,一定种它一大片的,到时我做辣椒炒鸡蛋给你吃好不好。 阎烙伸出手拿过一个并没多少水份的红辣椒,“这个能炒?能吃?” “是啊,”杜安容用一只手撑起了脸,在椅子上晃晃了自己的双脚,她可是稀罕死了这么一点点的种子的,当然,现在炒铁定是不好吃的,这是我用来留种子的,所以长老了,要采新鲜的,绿色的,黄色的也可以,这个东西,是咱们这里没有的。 相信我,它会风靡全世界的。杜安容将一双眼睛都是笑的弯了起来,这可是实话哦,辣椒真的是风靡了全世界,有的人要是一顿没有,那可就是连饭也吃不下去了。 而且她如果以后要开家火锅店的话,那么这个是必须的,少了这个东西,就不是火锅了。 阎烙习惯性将她额间的发丝别到了耳后,明日我们便启程回京。 “启程?”杜安容放下自己的手,一张脸也是挎了下来,“怎么,你们又要出去啊?”那么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好像挺孤单的。 “是,我们,”阎烙明明知道她这是在说什么的,却是不点破,如果让杜安容知道了,非得说他恶劣不可。 而杜安容自己都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过于失落了,还是莫名其妙的,失落加不舒服,以及……不舍。 好吧,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她转过身,趴到了身后的床塌上,就要这么睡,不要叫她,吃饭也不要叫,她不吃了,她心情不好,她烦。 阎烙只是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唇角,真是笑了。 他从桌上拿起了一根辣椒。 这个真的可以吃吗? 他到是挺期待杜安容所说的辣椒炒鸡蛋的,炒鸡蛋,他到是吃过不少,可是这个什么辣椒炒鸡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似乎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才对。 他将辣椒放了桌子上,走到了床塌边,拉过了被子盖在了杜安容的身上,然后了转过身,便离开了。 在一声关门声之后,村安容才是抬起了自己的脸,她将下巴枕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瘪了下嘴。 走就走吧,反正迟早是要走的。哼,她翻了下身,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虾米,怎么感觉心里这么不舒服的,挺难受的。 第二天,她早早就醒来了,反正就是没什么精神,她也考虑过了,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她自己也是离开,回家去,把辣椒和那第五岚带回去种子种上,为了她的银子,她要好好的努力才行。 对,就是这样的,她给自己打气,可是一会又是无精采彩的趴在了桌子上。 她还是感觉难受。 这时门吱的一声响了,而杜安容连坐起来的意思都是没有。 “收拾好没有?”阎烙站在门口,还将杜安容问的云里雾里的。 杜安容趴在桌子上,收拾什么啊,你的东西不是早就收拾好了吗,再说了,有夏家两兄弟在,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他的丫头,还需要管他的行李。 阎烙走了过来,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在问你,你收拾好了没有,昨天不是告诉你,我们要离开吗?” “对啊,”杜安容扁着嘴,她拉过了那只大手,枕在自己的头下,说实话,她真是想要咬一口,这男人,真的很坏,他还来做什么,白惹她伤心是不是,你走就走啊,还得非要和她告个别不行? ☆、第四十二章 回家 难道不知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分别的这一幕吗,是不是他非得让她给他唱一句,长停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吗? 阎烙拉过起了她,而他见杜安容这模样,其实是想要笑的,这个女人永远的都是这么直接,高兴就高兴,不高兴也便是不高兴,现在她这拉长的脸,明显就是在说,我生气,我很生气,我快气病了。 “去收拾东西,我们要走了,怎么,你不想早些回家种你的辣椒吗?”他拍了一下杜安容的脸,看能否将她给拍的清醒一些, “咦?”杜安容将一双眼睛睁圆放大,“你是说,我也回去?你要和你们一起回家,种辣椒? 阎烙没有是,也没有说不是。 他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果然是灵泉水,这味道,他不会忘记的, 他站了起来,人已经到了门口,“你若不想与我同路,也可,我会让夏飞送你回去。” “想,想,当然想,”杜安容直接抱起了桌上的那些辣椒种子,再是跑了出来。 “好了?”阎烙挑眉,这么小的行李? “是啊,”杜安容拉过他的袖子,“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又没有什么行李,只要有这个就行了。”还拿什么行李啊,有银子就成,而她手中的辣椒,会给她带来无数的金子银子的,她只要一想自己被金子砸的模样,笑的都能抽风了。 真是没一点姑娘的样子,阎烙习惯性的帮她将头发,还有衣服整理好,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而杜安容对他笑的眼睛都是弯了起来,似是月牙弯一般,清秀水灵的,她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的,这样也好,她也不用看路了,就欣赏她的宝贝种子就成。 夏越一见阎烙与杜安容的握在一起的手,一下子嘴巴张的老大, “哥,哥,你看,你快看啊……”他这连忙的拉着夏飞就让夏飞看,公子这是干嘛啊。 夏飞这忍的脸都是阴沉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 夏越这嘴巴动了半天,最后还真的闭嘴不敢说话了。 可是,他真的有好多问题啊。 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向来都是不近女色的,更可况是拉女人的手,这不是很奇怪吗,他想要找个人问问,可是似乎只能问他哥,公子不敢问,杜安容不能问,他哥又是死活也不说。 那么这要怎么办,问谁啊? 是不是他真的就要这样给憋着,可是可是,憋着好难受,都快要他她给憋死了。 但是除了这别之外,什么也不也做不了。 夏飞驾着车向向回赶路了,这一次出行,虽然惊险万分,也是让所有人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没有什么收获,比如杜安容了找到了她的宝贝种子,而阎烙则是给自己找了一位夫人。 阎烙将手放在她的发丝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辣椒啊,”杜安容说起辣椒,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精明又是精灵,贪财却是让人讨厌不起来,“你知道吗?这个可是美味啊,不但可以做菜,还可以用来吃的,最主要的事,这可是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 “还有,你放心,”她拉住了阎烙的手,“我知道你很缺银子,你们那个皇上更缺银子,那个皇帝是个好皇帝,所以,只要我赚了银子,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不但要赚南喻的银子,还要赚其它国家的银子,把他们的银子都给赚过来了,哼哼,她算是阴险的一笑,这赚别人的银子才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是,”阎烙轻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我就等着你的银子。” 而他叹了一声,确实,他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银子了,而银子也可以说是现在的国之根本了,只要有了银子,才能够有更多米面,才可以救更多的百姓,也可抵御外敌的侵犯。 这一路走走停停,主要是杜安容买了不少的东西,都是给家里人买,就连第五家的也不能例外,他还给润儿买了新的书袋,因为做很特别。银子不知道花去了多少,反正她也不心疼。 到是让夏越挺心疼的。 “这女人真能花银子,我感觉有好几百两都是从她的手中过去了,就一件衣服下来就要上百两了。” 夏飞白了她一眼 “因为那个女人能赚银子,她想怎么花那是她的事。” 夏越突然想起了什么了,他凑近了夏飞。 “哥,你说,她当咱家夫人好不好?她这么能赚解子的,以后跟着她有肉吃。” 夏飞用手中的马鞭抽了一下马,“这不用你说,公子自然是要娶。” “真的?”夏越眼睛一亮,“真的吗?哥,真的吗?” 这吵的夏飞真的想要将他一脚给踢出去,真好,真好个屁,这么明显的事都是看不出来,白跟了公子这么长的时间了。 本来十天左右的路程,硬是被他们给托了有半月左右的时间,当杜安容跳步下了马车之时,她将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上,乖乖,油菜籽都收了,黄豆也收了,花生也快了,而且现在地里已经翻事地,有的已经开始种了。 而他们还可以看到了第五家的人已经在洒着种子了。 “第五,第五……”她向第五岚摇着手,果然的,她没有看错人,就算是她不在,第五也能够半这些地管的很好,什么时候收,什么时候种,他全部的知道。 第五岚转过身,一见是杜安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他眯起双眼,那一双眼刀子不断的向杜安容割来,最后直接都是成了暴雨梨花针,招招致命,杜安容扁着嘴,她好怕啊,她连忙的躲到了阎烙的身后,免的一会第五岚过来来咬她。 阎烙将杜安容从自己的身后提了出来。 “怎么,你胆子不是挺大的,现在呢?” “那不一样,”杜安容嘀咕了起来,“第五脾气很不好的,我把他给赶回来让他当牛当马的,他能舒服才怪了,”当然还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第五岚一定挺担心,她这不无良的主人的。 ☆、第四十三章 掐死和毒死 这一族三十好几口的命,可都是在她的手里握着来着,主人没了,仆人还能好吗。 哼,第五岚冷哼了一声,所性不管杜安容了,而他的双眼却是扫过阎烙与杜安容一眼,明显的看出来,他们有些不同。 “娶了她,你会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第五岚这话说可真是白。 阎烙挑眉,“我不会掐她,我会直接把她给毒死。” 两个男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讨论着杜安容小命的问题,还好杜安容现在人没在,她早就跑去看这新种出来的油菜地去了,走一路,再是洒一路灵泉水,突然的,就有那么一阵凉风吹了过来。 怪了,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怎么这冷了来着。 恩,回去让娘给我做衣服去,她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沿路给地里洒着灵泉水,这样种子才会发更好的芽,才会给她赚更多的银子,而她回去要做的事多了,比如说,定洲带回来的那些古怪的种子,她要种出来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要在今年冬天前,全部的种起来,三个温室大盆也要盖好,要让第五岚加紧才行,今年能不能赚银子,就要看这些了,哦,对了,还有她也要种蘑菇,基本上原料都是有了,就差种了, “娘,娘,我回来了……”杜安容这人还没有到门口,就已经大声的喊了起来,结果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冲了出来,还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元……元宝……” 杜安容炖下身子,摸着元宝的大耳朵。 “我的天,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长残了。” 她一把抱停住了元宝的大脑袋。。 “元宝,你要是不长大那有多好的?”杜安容这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怎么长成这样了,以后冬天了可怎么当暖炉啊,带出去,非把人给吓死了不可。” 而其它人则是哭笑不得的。 这人会长大,当然的,元宝也会啊。 再说了,它这长大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起码,这比起狗可是有用的多了,他们这里连个人都是不敢进,方园百里的人基本都知道,这里养了一只大老虎的,谁还敢来啊。 “容容……”于素娘叫着女儿,心里一下子就难受了,这孩子,出去了这么久,直是让人担心啊。 “娘,”杜安容跑了过来,抱住了于素娘就又叫又跳了起来,“娘,你不知道,我这次去,找到了一样好东西,等明年大批的种出来,我们就可以开火锅店了,到时咱家就发财了。” 她这吵吵闹闹也不知道说个什么,反正于素娘一点也没有听明白,不过,这女儿能回来,她就高兴,当然,还有跟在后面的三名男子。 “恩人也来了啊,々她这连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拍了一下杜安容的脸,“去洗把脸去,一会娘和你吴婶多做些好东西,你和几位恩人多吃一些,这路途远的,你们都是累了吧。” 恩人?杜安容回头看了看阎烙他们几个。 哦,恩人,差不多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谁是谁是恩人了。 元宝蹭了蹭杜安容的双腿,然后跑到阎烙的身手,将他给跟前跟后的。 于素娘也没有停的,喊上了吴氏及逢春,三个人就在厨房里面忙了起来,专门杀了几只鸡,又是将院里的菜拔了不少,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夏越总算吃到好东西了,饭都是吃了三碗,他这边吃还不忘记说,“大娘的饭是做的最好吃,我们在外面这么久了,都是没有吃饱过呢。” “那就多吃一些,多吃一些啊,”于素娘不断的给夏越夹着菜,这有人夸她,她自然的心里高兴的很,恨不得把一桌子的菜都是塞进夏越的肚子里去,只要他的肚子能够承受的住, 夏飞用力的踢了一下夏越的腿,吃的这么多的,喂猪吗? 夏越的小腿被他家老大踢的生疼生疼的,可是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碗里,闷头的吃了起来。 杜安容真是累了,她跟元宝玩了一会认爪子,就回去睡觉了,准备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种那那些种子,当然,这可是一件很大的工程,因为种子不新鲜,所以,每一步都是要十分的小心的才行。 还好她有温室,有灵泉水,所以,季节,天气对于她而言,都是不太重要的,只要有好种子就行 而她也要将压油的机器让贴近铁匠打出来才行。 他们的菜籽和黄豆,以及花生都已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到设备一到位,是开始加工食用油了。 “什么?”于素娘猛然站了起来,她到了现在都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恩人,你要娶我的家容容?”可是这怎么可能,她将手入在自己的头上,怎么感觉自己的好晕来着,我那个女儿,现在脾气古里古怪,又是疯疯颠颠的,她都是头疼她这以后怎么办。 但是,不管如何,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人会主动的娶她女儿啊,她已经想过了,等到儿子成亲之后,她们母女两个人就相依为命着,她们都是被休离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好人家主动的求娶的,就算是有,也都是一些想要娶填房或者二房的。 像阎烙这样的,一眼就知道是非富即贵了,他怎么可能娶她那个女儿,她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阎烙轻抚着手中的杯子。 “于姨,为何我不能娶安容?” 他连称呼都已经变了,虽然仍然如以前那般沉静,可是明显的看出来,那股子冷清减了不少,也只有在自己的至亲人的面前,他才会放下一些东西,比如说是他的清,他的冷,他的薄情。 在那个风云幻变的地方,他早就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那里可要比战场危险的多了。 “容容她……” 于素娘叹了一声,不愿意将此事说出来,可是现在又不是隐瞒的时候。 “恩人,请问,你可娶亲了?”她问着阎烙,没娶,她们配不上,娶了她又不想委屈女儿,尤其是她女儿现在的脾气,也是不可能给为小的。 “并无,阎烙没未娶,”阎烙放下手中的杯子,唇片也是微抿了。 “那可有妾?” “也无。” ☆、第四十四章 被卖了 不是人家配不上她那个女儿,是她那个女儿绝对的配不上人家,人家一未娶,二未有妾,这长相,这气韵,再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她如何可将自己的那个有些疯的女儿,嫁于人家,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阎公子,你不知,我女儿是被人休回来的。不是我们不愿,实在是她确实是配不上你啊。”于素娘坐了下来,心中真是十分的难受,如果不是因那件事,或许她还会同意, 毕竟这阎烙确实是一个可以托附终生的良人,只是,她那个女儿没有福气啊。 “我知道,”阎烙抬起双眼,并没有一丝嫌弃的模样。 “于姨,我什么都知,甚至比你想象中的知道的还要多,我娶的不过就是杜安容,而不是其它,于姨,请信我,阎烙这一生只娶杜安容一人,不会纳妾,更不会休妻。” 说实话,于素娘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 只娶她女儿一人,而且绝不休妻? 这怎么可能,天下的男子,哪一个不想三妻四妾,哪一个不想左拥右抱的,还有不想娶妾的男子吗? “大娘,我家公子说不会娶就不会娶,”夏越嘴巴快也不经过脑子,“他如果要娶,也不可能到了现在还是独身一人,我们都怕,阎家会绝后。” 啪的一声,他的脑袋被重重的扇了一下,“你话真多,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夏越可怜的扁着自己的嘴巴,“老大,打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还有能不能打头啊,你老说我笨,我都感觉我是被你给打笨的。” 夏飞再想是踢了他一脚,“真是欠揍的。” 先不论夏越的有几分真,现在于素娘这还是犹豫不绝的,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她可真是拿不定主意,家里也没有一个可以同她商量的人,不觉的,她这求救似看向坐在一边的方夫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方夫子这才时睁开了双眼,正色道,“阎烙,你确定,不勉强?” “是,”阎烙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所以,他不勉强,而他也从不是会勉强自己之人。 “恩……”方夫子轻轻抚着自己的胡子,“阎烙的为人我是知道一些的,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之人,那些虚礼,他是不会放在眼中的,怎么,你感觉这样的女婿,你还有何不满意的?” 于素娘这哪敢不满意啊。 这都是打着灯笼求不来好亲事,她自然是愿意的。 就是她忍不住的再是问了一句,“真的可以行吗?” “恩,可行,”方夫子点头,“这媒我可保的。” 那好,于素娘这下放心了,自然的,她是断没有拒绝的道理,她那个女儿还有人要,还能嫁,不要说阎烙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她那也是愿意的,一个女人一辈子,找一个好的归宿,那才是一辈子的幸运啊。 而杜安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一辈子就是这样被定来了,被她亲娘给卖了。 她现在还是院中的地里忙着,将辣椒种子种在最好的一块土地上,就像对宝贝一样,小心的伺候着,浇水的时候全部要用灵泉水,肥也是不能少上,从定洲带回来的那些种子,也是全部的种上,就是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不过只要种出来,就知道了。 对了,第五,杜安容叫着第五岚,我让你让铁匠打造的东西,打好了没有。 第五岚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就是这几日了。 那好,杜安容感觉自己身上压了好多担子,一个一个来,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对了,第五啊,”她站了起来,走到了正在拔草的第五岚身边,蹲了下来。 “你感觉逢春怎么样?” “恩……”第五岚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到是没有多余的反应。 这恩是什么意思啊,好还是不好?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瞅了第五岚半天的时间,还是不能洞息他的想法。 “那你说,我把逢春嫁给你怎么样?你一个大男人带着润儿总是不方便,润儿也要长大的,她需要一个女人,需要娘的。再说了,你连二十五都不到,就要当鳏夫一辈子吗?” 第五岚停下了拔草的动作,让杜安容看到了他已经忍的够了的神色。 “杜安容,你太闲了是不是?” “不啊,”杜安容感觉自己的很无辜的,“我一点也不闲,我很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第五,”她很认真的道,可没有一点的玩笑,“我看的出来,逢春是对你有意思的,而你对她也不错,好不好,行不行,一句的话事,女人的青春可不易,耽搁不得。” 第五岚用力的抿紧自己的薄唇,半天后,他才是嘲弄的讽刺出声。 “我不过就是一个奴隶。” “你真是死脑筋,”杜安容翻了一下白眼,“我不是说过了,我会取消你的奴籍的,那个阎烙应该是个很大的官的,你放心,等你成亲那一天,我就把你们的奴籍给消了去,还你们自由之身。” “你说这样好不好?” 她这奸笑着,“为了你们的族人,你是不是应该牺牲一下色相,把逢春给娶了啊?” 第五岚此时都有种掐死杜安容的冲动。 杜安容很聪明的跑开了,这时不跑,等着被瞪吗? “唉……”她将手背到了身后,真是无语问苍天啊,”还有二十多条光棍呢,得帮他们都娶上媳妇才行,不然这老了,就生出不来孩子了,”她自言自语的,被第五家的人听到了,也不知道这心里是什么感觉,总是有些毛毛的。 杜安容和元宝玩了很长的时间,她抓了一把元宝身上的毛,都臭了,这家伙要伙洗澡了,她将元宝给扔进了一个大水池里,让它自己去玩去,反正等玩够了,它自己也就干净了。 好了,她拍了一下手了,没事可做了,睡觉。 结果刚给自己铺好了铺盖,于素娘正好进来了。 “娘,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啊?”杜安容放下手中的被子,拉着于球娘的袖子,奇怪了,娘这个时候要不是绣花,要不就是帮着家人做衣服,怎么今天有空来找她。 ☆、第四十五章 不是娘嫁人是她嫁 “你这孩子……”于行娘叹了一声,将手放在杜安容的发丝上,轻轻的抚着,“以后嫁人了,记的性子不要像这么莽撞了,要孝敬公婆,友爱妯娌,也要敬爱相公,明白吗?” 这都是什么啊?杜安容这听的挺糊涂的,不过为了让娘的宽心,也为了自己的耳跟子可以清净,她只要用力的点头,说好,说对就行了,就是她怎么感觉今天于素娘怪怪的,说话也是怪怪的。 于素娘走了之后,杜安容还是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不过,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再加上最近这事情实是太多,她也是有些晕了,过了几天,她让铁匠打好那个很原如的压油机器好了,纯机械的,花了她近上千两的银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铁,在现代来说,十分低端都没有人要的,可是到这里,那就是跨时代的工具了。 这便是她让人打造的半自动的压油设备。 不用电,用的是人力,但是,却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练出不少的油了。 将机器全部的用水清干净了之后,他们这就要压第一桶的油了。 她把所有人都是叫了过来,要他们同她一起见证这个奇迹出现的时刻。 第五岚将清洗好的油菜子放在了机器的入口,就听到轰轰的声音,有些吵人,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感,所以有都是拭目以待,而不少人甚至都是握紧了自己的手,悄悄的捏了一把的冷汗。 “爹爹,你看,出油了。” 润儿,这果然是不愧是第五家的孩子,对于这些有着比别人都要强的感觉。 她就知道这个是油,而不是水。 而其它人说实话,都是震惊了。 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想象到,原来芸苔的种子是可以压出油来。而且还是这么简单的,就只需要将种子放进那个口里面,再是一个人将一个像是轮子一样的东西,不时的转动着,这油就0出来了。 杜安容拿出了一个杯子,舀了一勺油,很清亮的油,她闻了一下,果然是十分纯正的菜子香味。 她转过身,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以后咱们就吃这种植物油,纯植物无添加,比起猪油要健康,也要好吃的很多,当然,这个我也要卖出去,而且还是大价钱,首先就从天香楼开始,”她将杯子中的油倒到了油桶里面,然后抱起了自己胳膊,“对了,我要给这些油起个响亮的名子才行。” “只是,叫什么呢?”她还真的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行,叫什么好,叫什么好呢? “对了,”她打了一下响指。 “叫银龙鱼吧!” 现代有金龙鱼,她就把油叫做银龙鱼,又好吃,又大气,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她好聪明啊。 她一个人自恋的笑的都是了快要抽了,而其它人可是没有管她现在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阎烙拿过了杯子也是同样的舀了一些油,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于姨,今天用这个油炒菜,我们尝尝。” “哦好的,”于素娘一见清亮的油,就能感觉出来,用这个炒菜一定是十分的好吃的。 第五岚再是给里面做了一些菜籽,一边的第五家的人,用力的转动那个轮子,虽然是人力的,可是已经很快了,不出一会的工夫,就已经出了一大桶的油。 到了晚上之时,于素娘就用这些油炒了第一顿菜。 菜的味道十分的纯正,而且还有一股子纯天然的菜香味,就算是不放什么调料,也是有一股猪油也没有清香味,还真是挺好吃的。 确实是不错,难得的方夫子也是对今天的菜赞不绝口的,当然他也去见识杜安容第一次压油了,完全的可以神奇来说。 杜安容给自己的碗里夹了很多的菜,以前的菜再怎么吃就是怪怪的,还是现在的好,她还能够吃出一些现代的味道来呢。 “娘,”她吃了一口饭,到是把一件事情给忘记了,“娘,你和吴婶说说,把逢春和第五的事情给办了去吧,我也好去把他们的奴籍去官府消了去。” “好啊,”于素娘一听这话,这人啊就是笑个不停,“娘和你婶早说过事了,他们啊,完全的没有意见了,咱家这真好,都是赶上了两桩子喜事了。” “两桩,什么两桩,谁还成亲啊,娘,你吗?”杜安容的眼睛在方夫子和她娘的身上扫来扫去的,明显的是有些那种什么意思的。 “你这孩子……”于素娘直接给闹了一个大红脸,“胡想些什么,是你的喜事啊。” “我?”杜安容差些没有也自己给噎死,她指着自己。 “我有什么喜事?”不会是她要成亲吧,可是谁敢娶她啊? 而不久后,她和阎烙坐在一张桌子,一左一右。就这样大眼睛瞪起了小眼。 “听说你要娶我?” 杜安容将双手插在自己的腰上。 “不是听说,是事实,”阎烙端过了桌上的杯子,放好。杜安容拿了过来,放下时,杯子里面已经是一杯灵泉水。 “为什么?”杜安容用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在山谷时,我说过了,会娶你的,”阎烙端过了桌上的杯子,声音虽然还是带着凉意,却是不冻人了。 那件事啊,杜安容想起来了,可是她并没有放在在心上的,怎么他还是记的,她以为,他就是说说罢了,还真是当了真的,“不行,”她摇摇头,“我说过了,我又没有损失什么来着,你不用这么牺牲的。” “我有说过,这是牺牲吗?”阎烙一记冷眼过去,那一眼,杜安容清楚的看到了他的不屑。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那你为什么娶我啊?” “想娶,这个理由不够吗?”阎烙伸出手将她的头发整理好,“怎么,一遇到事,就要抓头发,真丑。” 杜安容的嘴更扁了。 “你不娶,行不?” “不行。” “那我不嫁,好吗?” “问你娘去。” 杜安容这下明白了,她是绝对的被也给娘给卖了,卖了多少银子她还不知道,说不定她还是倒贴来着,而她的心里真不舒服来着,这也没有同她说,也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就将她给嫁了,让她这个现代人实在是不甘心。 就算,就算,这个阎烙是个钻石王老王,有财有貌也懂医术,可是,还是不行。 ☆、第四十六章 官商勾结 对,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认了,连个恋爱也没有谈,真亏。 “我说过了,我可是嫁过人了,还被休了,”她抬起脸说道, “我不介意,”阎烙微眯起一双黑眸,“我以为你已了解我一些了?” 杜安容无法否认,虽然她与阎烙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这个人的性子,她却还算是了解的,确实的,不是他自愿的,他是绝对的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更何况是他的终身大事,只是这个也太突然了吧,她本来还想着,自己一个人过挺好的,到是过上米虫的生活,数银子数的手抽筋,睡觉睡的自然醒。 到时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吃包子,也能吃一个砸一个。 可是,为什么,她就这么奇奇怪怪的要嫁人呢,还是嫁给这样一个人。 不是说他这不好,只能说是太好了,好的她惭愧,她心虚,她怎么感觉,她这便宜占的也是太多了一点了吧。 “嫁我就这么难受吗?”阎烙抿起了自己的唇片,削薄的唇片噙了一片赤红如血,杜安容的排斥,而他的心中,不太喜欢。 “也不是,”杜安容再是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感觉你比较吃亏。” 总算的,似是一片阴霾就这般扫光了,而后蓝天白云,万里晴空。 阎烙轻轻眯着桌子,“嫁我有何不好的?” “有何好的?”杜安容趴在桌子上。 “你可以官商勾结,不好吗?” 杜安容猛然的坐了起来,“你真是大官,可以让我官商勾结?” “你说呢?”阎烙反问于她,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虽然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她却可以肯定,他就是什么大官来着。 杜安容这眼睛都是亮了,“是不是我以后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你会罩着我。” “可以,”阎烙再是无奈的揉着她的发丝,“你放心,只在有我在,这天下你都可以着横着走,包括皇宫之内。” 杜安容眼睛再是一亮。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可以帮我?” “看情况,只要是不违背道义,不违背常理,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自会答应。” 杜安容这眼睛越来越亮,“那我们官商勾结是合法的?” 阎烙微微的挑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漆黑的双眸之内勾出了一丝笑意,“只要你的做事不违背常理那便是合法的。” “那好,”杜安容猛然的站起来,“我嫁,我嫁,有这么多的好处,不嫁那才是傻子,”只是她这兴奋了之后,还有那么一些些失落的感觉。 阎烙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盯着她敛下长睫,轻颤间的犹豫,她还是有, 于是他再是问道,“有什么事吗?”他在问,也是肯定 “没,没有……”杜安容摇头,而她这心里酸酸的,挺难过。 那个,她感觉自己的好像有些忍不住了,算了,问吧,反正她也没有指望人家会说什么,她是有些难过,但是,再难过,也要面对现实的。 “阎烙,你除了对我负责之外,我是说除了负责还有很多以外,你有没有,没有一点点……”她用手比了一点点,“真的一点点,一点点喜欢我啊?” 而她问完后,就这么一眼也不眨的凝视着阎烙的双眼。 而慢慢的,她发现出阎烙眼中的冷淡,就这么渐渐的退了下去,换成了一缕可以清的温度。 “比一点点还多了一点点,”他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肩膀上,然后收紧,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中,“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一点点。” “真的啊?”杜安容感觉自己的就像是中了**彩一样,“真是好透了。” 阎烙收紧自己的双臂,是啊,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是好透了。“那你的,除了可以和我官商勾结之外,有没有很多点的喜欢呢?” 杜安容就知道,这男人的性子就是霸道了习惯了,样子冷冷清清的,实则真是一个难缠腥黑的老狐狸。 当然有啊,杜发容笑的眼睛嘴巴都是一起弯了,她抱紧阎烙的腰,而她永远也不会告诉他,她其实挺怀念他们的在山谷下的那些日子的,那时她甚至还在想,如果他们出不去了,可以那样过下去也不错。 如果是她一个人,她想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正是因为有他,对啊,正是因为有他。 于素娘就要嫁女儿了,真心的高兴,上一次,她都是以泪洗面的,怕是女儿嫁过去了会被人给嫌弃,可是这一次不同,她这个女儿啊,总算是有人要了啊。 她连忙的给女儿准备嫁妆什么的,结果这准备来准备去,却是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至于逢春和第五岚的婚事,吴氏也是开始给女儿绣起了嫁衣之类了,第五家族有自己独有的成亲方式,这个杜安容管不了,一切都是由着他们,不过却是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们了。 “就是这个啊?”杜安容翻来覆去了半天,将桌上的东西拿了起来,她甩了甩,再数了数,有了这个,他们以后就不是奴隶了吗。她一页一页的翻着,好多字不认识,或许是认识的,就是写的笔划太多了。 “是,”阎烙放下手中的茶杯,“你真的决定要放他们自由?” “对啊,”杜安容点头,“当初我买他们时,就说过,让他们五年后自由的,而我也答应过第五,只要他和逢春成亲,我就还他们全族自由。” “你不怕他们跑,”阎烙有时真的感觉杜安容这心有些过于大了,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些。 “他们不会的,”杜安容皱了皱自己的鼻子,“我相信他们,而且第五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在这里学到的东西,并不是太多,所以他不可能现在就走,当然有些东西是学不会的。这个,与能力无关。” “你说,如果是你,你会走吗?”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问着阎烙,“会吗?” “恩,”阎烙这一应,可能是两个字的,那就是不会。 ☆、第四十七章 好种子 确实是,只要聪明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五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再者,杜安容从来都没有难为过第五他们的,待他们就像是家人一样,而他现在离开,不一定就能过着现在衣食无缺的日子。 在没有把握可以给全族人安定的生活之时,第五岚是绝对的不可能轻易离开。 杜安容将这些卖身契,连同一百两银子的大红包,都是给了第五岚。第五岚接了过来,他握紧自己的手,显然是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谢谢,”他扭过了脸,怕是不想让人看到他此时的激动与感激吧。 “不用谢我,”杜安容靠在阎烙的身上,当成柱子靠真是太贴切了。“你只要好好的对我们逢春就行了,对了,还要好好的孝敬吴婶,你们以后的都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的和睦相处,对了,你顺便问下你们家的那几个大光棍,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会经你们留意着的,等你们自己回去了之后,最起码,人丁兴旺啊。”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这样多好的,对不对。 “谢谢,”第五岚还是这样一句话,他这一生中,说的谢谢最多的,怕也只有杜安容一个人了,还是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值得他的谢,他们全族人的谢。 有些太煽情了啊,杜安容转过身,拉着阎烙的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对他甜甜一笑,“不介意吧?” 阎烙拉过自己的袖子,连她这手和脸都是给擦了干净,“不是说要看你的种子吗?发芽了。” 对了,杜安容这都是忘记了,“走,阎烙,咱们去看种子去,我一会教你怎么种蘑菇,这也是美味的。” “蘑菇也能种吗?”阎烙真的感觉杜安容这脑子里的想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古怪,也是越来越让人无法猜透了。 “自然可是可以种的,”杜安容算了算时间,“就在最近了,我们要把菌丝下了才行,不然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她先是拉着阎烙跑到了温室那里,就见种子都是发芽了,也能大概的猜出来是什么了。 她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相信再是揉了一来,“阎烙,我们发财了,”她激动的跳了起来,却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站着的可是地中间的横梁,就小小的那么一点点,能承受住她这么大的人,才是叫怪了,平日走可以,还想要跳,真是不自量力,把自己想的太轻了。 还好阎烙直接拉住了她,否则这不是她摔了,就是她直接踩到了她的那些小苗苗上了,那时她真的要哭了,为了她的那些小苗苗哭了。 杜安容也是吓到了。 她半天都是没有声音。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她的小苗苗没事, 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完了,她把横梁给踩坏了,第五岚一定会骂死她的。 “走,快走,我们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死不承认,”她拉着阎烙就跑,也没有想着先把自己的脚印给毁尸灭迹了去。 她从温室里面跑了出来,眼睛还是向那个被踩的横梁看去,好明显啊。 “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是我做的?” 阎烙只是将弯下腰,将她衣服上的土拍干净。 说实话,杜安容真的很感动,原来,看似冷冷汪清的他,会是这样好的一个男人,细心,温柔,嫁他,她真不亏了。 直到阎烙整好了她的衣服,才是捏了一捏她的脸,“你等着被他骂吧。” “为什么?”杜安容不明白,为什么要骂她,又没有人看到。 “你看你身后,”阎烙将她的身体向后一转,杜安容这视线跟着一转,直接就停在了那个阴沉着一张脸的第五岚身上。说实话,杜安容真的感觉自己的现在的头皮都在发麻。 “杜安容,你做了什么?”第五岚阴沉都是飘雪的声音就这样像是冰渣子一样,扎啊扎啊,扎在杜安容的全身上下。 杜安容灰溜溜的拉着阎烙当挡箭牌。 “公子,”第五岚这这都是咬牙了,“把她看好行吗?要是把菜苗给压断了,我一定掐死她。” “我知道了,”阎烙叹了一声,他拉着杜安容就走。 杜安容真是很不服气的,“明明我才是主人的。” “你自己做错了事,”阎烙不客气的打击她。 好吧,杜安容挎下子脸,她也是太激动,太兴奋了,不行吗? “对了,阎烙,”杜安容直接就挂在了阎烙的脖子上,这好像越来越熟了,有些动作做起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恩……”阎烙稳了稳自己的身子,手也是放在她的腰上,免的她一会掉下去,而他也在等她接下来的话,也可以说,她的兴奋与惊喜吧。 “阎烙,我告诉你啊……”杜安容笑的都快要跳起来了,“我买回来的那些种子里面,居然有西红柿和黄瓜,还有卷心菜,还有波菜,韭菜,都是好东西啊,尤其是西红柿,想怎么吃都行,到时我给你做西红柿炒鸡蛋面吃,保证香。而我们这些菜以后可要赚大钱的。” 阎烙揉了一下她的发丝,清淡的笑意盈于他的黑眸之间,柔了风,淡了霜,暖了人。 杜安容将他的脸向两边一拉,怕是这世上敢动阎烙脸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吧,“我知道你的心的,你爱你的百姓,我也会爱他们的,现在这些菜都只是留种和试验阶段,等到成熟了,可以大批种了,我会因地制宜将它推放的,当然,要是其它国家的想要的,得要给我银子的,不然我不干。” 阎烙将她放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下巴撕她的头顶上。 “如若不想的,大可以不必这么做,明白吗?” “我知道啊,”杜安容可是很精明的。 “我会赚够钱了,才着手推广的,再说了,这本来就是给大家吃,大家种的,我也不会那么自私的啦。” “阎烙,我们明天种蘑菇好不好?” “好,”阎烙握紧她的手,就这么站着,而此时,便是这样的相依相信,杜发容感觉让她死了都是值得了,这个男人虽然还是一样的冷清,但是,她却可以感觉的出来,他对她是完全的不同的。 ☆、第四十八章 规矩如山大 他的感情,她也是感觉到了。 他的喜欢,她也知道了。 还有什么,那么,他们会有很长很长的日子了解,一辈子,够了吧。 你会娶妾吗,杜安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你娶了妾,我就不要你了,她这人宁宁缺勿滥,人家不要她了,她不会死缠烂打,但是,也绝对的不会容忍这些事的发生,更不会委屈自己。 而古代的男人,都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 她虽然感觉阎烙不会,可是她还是挺怕的。 “不会,”阎烙抿平自己的薄唇,薄薄的唇片,本就带着一分薄凉,“如若要娶,便不会耽误到了现在,习惯了宫里的那些事事非非,我便喜欢简单的生活,一生一双人足矣。” 杜安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中。 而她笑了笑,她相信他的,有些男人是一定会从一而终的,阎烙就是之一。 逢春终于是嫁了,虽然说第五年纪大了一些,也有了一个孩子,可是人却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良配的,吴氏脸上的笑也是越来越多,到是于素娘这感觉自己还是没有忙完,她和方夫子商量出了一个黄道吉日,就要将杜安容与阎烙的婚事给办了。 阎烙并没有双亲,也不过就是了然一人,所以一切就由方夫子代劳了、 他们这都是忙着杜安容与阎烙的婚事,就连夏飞和夏越也是没有闲,他们先去宫中通知了那一位,那一位真的是又惊又喜,恨不得亲自的过来,不过,就是朝中事情众多,所以,暂时的无法抽开身,不过,他的贺礼却是送来了。 而此时,杜安容和阎烙有第五家的人正在种菌丝,也就是蘑菇。 他们已经提前对于种蘑菇的大屋进行了通风与提前消毒,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几乎都是没有一丝的灰尘,而两三天辅料也在进行着,他们将铺料厚度定在在半尺之间,边铺边量,杜安容无法把握温度,大概差不多之时,她就小心的菌丝给种了进去,再给上面均匀的洒上灵泉水。 第五家的人也都是拿着水桶,小心的洒着水,这些都是枉安容提前接好的灵泉水,因为她怕会长的不好,出菌不高,所以,用灵泉水保险一些。而且灵泉水会有促进生产的作用,这是一定要用的。 种好了之后,就将这个大屋的门全部都是关上。 三天之后再是通风就可以了。 这时,一辆马车从外面跑了进来,马车的车门打开,杜安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哥,哥……”杜安容跑了过扶去,拉住杜安泽的袖子。 “哥,怎么样了,和天香楼谈的如何?” 杜安泽沉稳的笑了笑,已经妥当了。 “一斤一两,菜籽油,二两是花生油,而芝麻油因为出油率少,所以,我谈到了五两,其它的几家也有谈过,是同样的价钱,我不会给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咱家的油,不会少一份钱。” 说这些时,杜安泽的背脊挺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似是老实本份,实则已已有了不少商人的精明了,再加上他本来就对数字极为的敏感,这算起帐来,精打细算,还真是千个不如他一个的。 “哥,你好样的,”杜发容真是要对杜安泽瓜目相看了,谁能想到,一年前还被人称为傻子的杜安泽原来在谈起生意来,竟然会这样的笑里仓刀,让人无法猜透的,难以捉摸的性子。 他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商人啊。 就是,杜安容突然想起了什么,总是有些烦燥感。 这些事,过几天再说吧,她现在还没有时间想这个。 又是过了几日,院内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做完了,温室再是盖了起来,而里面的炭火也在烧着,天是越来越冷了,不过,今天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不会冷的。 杜安容这还是第二次成亲,说实话,第一次,她感觉稀里糊涂的,刚来就在嫁人,然后她摔了,抓住了一个人的靴子,就是那人长的可真好看,她有些看呆了,所以被烂男人,温辰就用这样的一个借口,把她给休了。 说她什么,调戏国舅爷? 等下,国舅爷了…… 她依稀记的那个男人的长相的,就是被她调戏的那一位,好像长的和阎烙有些相似,不对,好像是一个人来着。 “拜天地了,”这时吴氏在她的背上了一推。 她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拜堂,不对,成亲的,什么事也得把这亲给成了再说。 拜完了天地,她转的晕头转向,肚子饿,但是不渴,她偷偷的喝了好多水的,当然她也不敢喝的太多,会想上厕所的。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喜房中间,眼睛也是咕噜的不时转着,什么也看不清,顶在头上的东西挡没了她的视线,她刚想要把这个碍事的红头巾给扯掉的,结果她的却是被用力的的打了一下,都没有疼死她。 “吴婶,你也不用打的这么狠吧?” 吴氏这站的端端正正的,脸色未变,声音正经。 “二小姐,夫人说过了,说你的性子太跳脱了,让我看着你,这红巾可是不能揭的,不然不吉利。” 杜安容轻抚着自己的手背,她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其实她有藏点心的,但是,又不敢偷吃,她怕吴氏知道了,她的手又是要遭殃了。 吴婶,非得这样吗,杜安容感觉自己的好性子都是要快要被磨的没有了。 这到底是结婚还是受罪啊,现代多好的,最起码能吃能喝的,再想简单一样,直接领个证就行了,哪像是这古代,这结婚办的这么麻烦的,麻烦的她都想扯自己的头发。 吴氏依旧是站直了身体了。 “二小姐,夫人说过了……” “好了,我知道了,”杜安容打断了吴氏的话,她不时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这辈子,就只结这么一次婚,成这么一次亲,想要再让她成什么亲,不可能,她宁愿去打光棍,也不想再来一次。 ☆、第四十九章 你是国舅爷 外面的门吱的一声响了起来,杜安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了,她得救了,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信来了,阎烙啊,反正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知道,他的脚步声,他的气息,她发现自己竟然都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来。 “谢谢吴婶了,”阎烙从自己身上的拿出了一个红包给了吴氏,这是风俗,自是要给的。 “祝姑爷与二小姐百年偕老永结琴瑟之欢,”吴氏接过了红包,笑着行了一下礼,然后就走了出去,还细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杜安容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前亮,眼睛却是有些不太适合这突如其来的亮光。这时一只大手挡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眼睛才是舒服不少。 “真是憋死我了,”杜安容握紧阎烙的手,发现他的手比起别人都要凉上一些,也有可能是他的体温一直都是比别人低上一度的原因。她将阎烙的手按在自己的眼睛上,唉,冰冰凉凉的挺舒服的。 “怎么了?”阎烙坐下,手指也是轻按在她的额头之上,“你的心绪有些不平。” 杜安容拉开阎烙的手,这下好了,眼睛不难受了。 “你看我的手,”杜安容委屈的给他自己的手,手背红通通的,还有红印呢,她这哪是不平,她不敢不平,她老娘吩咐的,她还能去打她娘吗? “怎么弄的?”阎烙将她的手握了起来,“被谁打的?” “吴婶啊。”说起这个,杜安容就真的是一肚子泪啊。 “她非要说这个是规矩,那个是规矩的的,这个不许我做,那个不许我做,不许我动,不许我拿开盖头,不许我吃东西,还好,我吃的喝水,也没有想上茅厕,否则,我还真的怕她会憋死我。” 阎烙安抚的拍了一下她的脸,一见她这张有着无数怨念的脸,也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了。 “这就是规矩,不管如何,规矩不能废。” “真多。”杜安容塌了一下嘴,差一些没有将她给饿死了。 “对了,” “我饿的肚子都疼了,有没有吃的啊?”她好久没有这样饿过了,哪怕是他们在山谷的那些日子,阎烙也会想办法,来将她的肚子给填饱的,突然来的这么一饿,她受不了。 “有,”阎烙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纸包,杜安容闻了一下,一把就抢了过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是鸡腿啊,还是我最喜欢吃的鸡腿了,整只鸡的精华,最有营养的地方所在了。 她打开了纸包,里面正是两个烧的外焦里嫩的鸡腿,是炸鸡啊,虽然说热量是高了一些,不过,念在她一天几乎都是没有好好吃饭的份上,这点热量,完全是可以忽略的,对不对? 她给自己找好的借口,也不管会不会胖了,反正先吃饱了再说。 她拿起鸡腿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两个鸡腿吃完了之后,她才是感觉自己的肚子舒服了,再是喝一杯灵泉水,洗洗肠胃,ok。 “唉……”她满足的叹了一声,扭过脸,对着阎烙一笑,在一见他这身大红喜衣之时,居然看的有些迷住了。 没办法,人有时长的太好看,也是一种错,男色当前,她也不过就是一界俗人罢了。 不得不说,白衣的阎烙如冰雪般冷清,而红衣的他,虽然不是火焰般的温暖,却也有着春秋般的润润,这一张脸怕真的要用不可方物来形容了。 这男人,如松,如雪,也是如冰,但是,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很暖,心怀天下,心系万民。 还真是世间少有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轮到了她的身上了,杜家的祖坟上怕是都是冒了青烟了。 只是,她这越看,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最后她竟然推开了桌子,就这么蹲在了地上,从下往上望去,像,很像,真的很像,简直就是太像了。 阎烙也是任她如此的打量着,他知道,她终于是发现了,认出了是不是。 杜安容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她直接向阎大国舅扑去,还好阎烙接过了她的身体,不则,他要是躲开,这杜二姑娘非得摔个鼻青脸肿不可。 杜安容沉下脸。 “阎烙,你是谁?” 阎烙扶住了她的身体,免的她给摔下去。 “我是阎烙,”他仍然是如此的一句话。 “我知道,”杜安容伸出手不怕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我问你是什么官,你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小眉小眼,小鸡肚肠的国舅爷?” 阎烙任她掐着,而杜安容并没有用力,她可不想当寡妇。 他轻轻扬自己的好看的唇瓣,噙住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弯度,“阎夫人,这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当朝的国舅名为阎烙,怎么,你不知吗?”还有,他小眉小眼,小鸡肚肠,如果真的事,此时这个敢掐他脖子的女人早就死无全尸了。 杜安容这真是被噎的够实在,因为她的确实是不知道,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而这件事,她却不可能说出去,就算是出去说了都没有人信的,她娘已经说她够疯了的,她可不想以后别人把她当成女疯子,到时给自己丢人,也给阎烙丢人。还有还有,也真的没有人告诉过她,国舅爷就叫阎烙啊,她也从来都没问过别人,那个害她被休的国舅像叫什么名子。 她一直以为与她无关的,可是没有想到,这有关,也是太有关了。 “怎么,还气?”阎烙捏了捏杜安容的脸,“我不是将功补过了,还你一个相公,不好吗?”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杜安容鼓起自己的脸,她是很大方的,而且,她将自己的头靠在阎烙的肩膀上,“我到是挺感激,当初我调戏你来着,否则,那个温辰怎么休我,他休了我才好呢,不休我娘怎么带着我们离开,我哥的傻病怎么好,我怎么能遇到你,所以说,他休的好,休的秒,休的瓜瓜叫,最好,哼,她眯起双眼,不要让我再看到那个渣男,否则,看我怎么整死他。” ☆、第五十章 我们洞房吧 阎烙也是由了她,本就是温辰不对,他不会替他说话,而确实是如她所言,这是阴差阳错也好,命中注定也罢,总之,他或许需要感谢一下温辰了。杜安容打了一个哈欠,今天都是累了一天,她累了。 “老公……” “这是什么称呼?” “哦,不对,”杜安容连忙改了口,“相公。” “怎么了?”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就像是安抚一只慵懒的小猫嘛一样,一会的工夫,杜安容就感觉自己的要睡着了。 “我困了。” 这时一个杯子放在她的手,“合亲酒,要喝。” “好啊,”杜安容正好也是渴了,她直接端起了杯子,一下子就喝了进去,结果这感觉酒甜甜的,似乎是很好喝,像是现代的饮料,还是桃子味的,她放下了杯子,怎么感觉有些不过瘾啊,她眼尖的发现阎烙的手里也有一杯,一把就夺了起来,而阎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两杯都是喝了。 “哦,抱歉,我忘记那是你的,不过,没关系,我给你补一杯,”她晃了晃杯子,杯子就满了,当然杯子里面装的可不是酒,而是灵泉水。 阎烙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唇边也是一饮而尽,罢了,就当是酒吧。 还有,他将手放在杜安容的额头上。 “安容,这酒后劲很强,我帮你去弄一碗醒洒汤吧。” “不用,我才不会醉呢,我酒品很好的,”她大嘴巴的说着,而只有也自己的知道,她上辈子,不喝酒,这辈子,也不会喝,这两杯下去,她就感觉自己的晕呼呼了。 要睡觉了,睡了就好了。 阎烙将自己的前额抵在她的额头之上,“女人,你莫不是忘记了,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向来就只有男子醉的不醒人世,哪有女人醉的,只是希望你这一觉睡到了天亮便好,到时不要给我发什么酒疯。” 他很轻松的就将杜安容抱到了床塌之上,然后解开她的外衣,好让她睡的舒服一些了,果然的,虽然不经醉,可是酒品却是很好,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过于早了。 杜安容的酒品很差,而且还是差到了底。 这不知道睡了多久,杜安容揉着自己的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阎烙跟着坐起,将被子向下一拉,“是不是渴了,想喝水了?” 杜安容摇头,她抓紧了阎烙的手,只是感觉很凉,很舒服,“唉……”她叹了一声,拉住阎烙的手就在放在自己的脸上。 “阎烙……” “恩,我在,”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间,却是发现有些微微的烫意,不过,可能是酒的问题,并不是病了。 “阎烙……”杜安容突然一个翻身,就坐到了阎烙听的腿上。 “今天我们结婚了,不对,是成亲。” “是啊,你记着,那便好,”阎烙将她脸边的发丝别到了耳后,却是发现她的眼睛有些微微的迷离,这女人,还是醉了。 “那么……”杜安容抓住阎烙的衣服,意识里面,知道好像要做什么的。 “恩,”阎烙到是好脾气,任她就这般胡闹。 “我们洞房吧……” 阎烙的脸一僵,然后杜安容的手就已经开始撕起了人家的衣服,她现在真是醉了,否则,她就算是再开放,再是现代人,也不可能做也这样的事,。 阎烙拉住她的手。 “安容,就算是要,也应该有为夫主动吧。”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就如春日的百花开放了一般,虚幻,缥缈,也不真实,但是,他却是是笑了,真正的笑了,只是可惜这样的美景,杜安容并没有看到,否则,她可能会遗憾这里没有相机,没有手机,否则,她非要拍上一张照片不可。 带有喜气的红色纱缦飞舞了起来,飘花零落,而桌上的龙凤双烛不断的向下滴起了烛泪,而夜正浓,更正深。 杜安容有些头疼的翻了一下身,却是碰到一股很舒服的温凉感觉,她不由的抱住,还以为自己的这是抱着枕头的,她满足的蹭了下,可是不一会儿,眉头跟着皱了起来,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 她睁开了双眼,却是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差些就尖叫出声了了,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则,怕是整个庄子里都知道她半夜鬼叫了,那明天她都是没脸出门去了。 这是是谁啊,她眨了一睛眼睛,好像还是没有酒醒,她这眼珠子转了一下,意识也是渐渐的回来了,什么都是红的,蜡烛是红的,床缦是红的,就连被子也是红的,还有她也是红的,皮肤红,。 她摸摸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还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怪怪的,尤其是下面那个地方,又疼又胀又不舒服,她不用脑子,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翻了一下身,好像有什么要想起来,又是想不起来。 她记的自己好像说过,老公,我们洞房吧。 不对,这一定是不她说的。但是好像真的是她说的,不会是她酒醉了,把阎烙给强了吧,这样不好吧,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要告诉她这是真的,她真的做出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她小心的戳了一下阎烙的脸。 恩,没有醒,还好没有醒,不然她要怎么面对他啊,说句对不起,是不是太矫情了,那要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有差吗,现在都是发生了,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不说。 她忍不住的再是戳了一下,这么好的皮肤啊,好羡慕啊,她忍不住的借着蜡烛并不是太亮的光凑过看去细腻的连个毛孔都是没有,这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她摸了摸自己脸,她这张脸好像也不错,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养,这男人本来就长的比她美,她要是再不保养就成了美男她娘,而非娘子了。 她再是戳下了阎烙的脸。结果就在这时,阎烙睁开双眼,就这么平静的对上了她那双瞪圆的猫儿眼。 ☆、第五十一章 亏大了 “杜安容,你不累吗?” “不累啊,”杜安容真没有感觉有累的,只是好遗憾啊,人家都是说那个那个什么的很激烈,很舒服,很那个什么的,可是她没有感觉啊,或许还有什感觉,也都是忘记了,你说,她这怎么把前半部给记下了,后半部却是忘记了呢。 是不是有些太亏了。 阎烙捏了下她的脸,杜安容感觉自己的痒痒的,就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浮过一般,她的心狂跳了一下,好像还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那个……” 而她的那个还没有说完呢,自己身上就一沉,他们已经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了,还有,好奇怪啊,她几乎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明显的肌理分明,正在熨烫着她的皮肤,滚烫的似岩浆一般,变成烈火正在焚烧起她的一切,感观,精神,理智。 甚至就连他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到,砰砰砰的,强而有力的跳动着。 杜安容盯着阎烙的脸,越看就越是喜欢,她承认自己是被迷住了,不管了,她伸出手,放在阎烙听肩膀上,然后搂紧。 “相公,我忘记感觉了。” “我们再来一次吧?” “乐意之及,”阎烙轻轻抚着她的脸,发现自己的另一面出来,这一面对他而言很陌生,兴奋,激情,甚至是野蛮。 “你确定?”他危险的眯起双眼,那一双黑眸之内,如同住了一只野兽一般,开始了就不能说停。 杜安容用力的点头,“拼了。” “呵呵……”阎烙突然笑出声,也有可能这杜安容第一次见到他笑的如此开怀吧。 只是,不久后,杜安容怎么就有些后悔了,感觉到是挺不错的,她也很喜欢,就是好累,她打了一下哈欠,这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有些与别人不一样,不过,还是一样精彩,当然有多么多精神,那都是他们之间的闺房之乐了,其它的人,算了,这叫非礼勿视,非听勿听。 第二天,杜安容懒的不想起来,阎烙却是早早过去看温室里面的小菜苗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灵泉水真的对于植物有太极强的催化有力,这些才是中了没有多久小种子,从发芽到长株,已经十分的高了。 “走开,”杜安容直接拿了一下枕头摔了下去, “呜……”元宝的脑袋被砸中了,好像还砸的有些晕,它叼着了地上的枕头,两只爪子搭到了床板上,然后将枕头叼在了杜安容的身边。 然后用自己的毛绒绒的大脸,不时的蹭着杜安容的脸。 杜发容猛然的坐了起来,双手一伸就掐住了元宝的粗脖子。 “元宝,我要和你同归于尽……”这没有见她很累,很想睡觉,这个臭元宝,一大早就想喝水,非得来吵她不可,外面的水不能喝吗,喝会死拉肚子还是会死,就不能安静一早上吗? 结果啪的一垢,她摔在了地上,可是却还是掐着元宝的脖子,一人一虎,大眼瞪小眼。 当阎烙进来之时,就看到杜安容摔在地上,而她的双手还在元宝的脖子之上,元宝一见阎烙,虎眼里面一阵委屈,心乎是在说,主人,元宝好惨。 阎烙走了过来,直接将杜安容给拉了起来。 “杜安容,你想把元宝掐死吗?” 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脚上还没有穿鞋子呢。 阎烙摇了摇头,从地上拿过了她的鞋,然后蹲在地上,“先把鞋子穿上,地上凉。” 杜安容突然间感觉自己的眼睛酸了起来。 能蹲下为你穿鞋的男人,他一定很爱你,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古人,还是一个身份极高的古代人。 她乖乖的穿好了鞋子,就当阎烙要起来之时,她却是趴在了阎烙听肩膀上。死活也不松手,阎烙只好背起了她,“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握了握杜安容的手腕,发现她并没有异样才是放心了下来。 “我很好,没什么事,”杜安容的声音有些有微微的鼻音,她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一真都是用心在对她的。 “我今天去看菜苗了,出苗很好,不过有些奇怪,好像要生出枝蔓了。” 杜安容将自己的脸埋在阎烙的背上,“那个应该是黄瓜的,我们一会去用竹杆打上架子,怎么长的这么快的,我记的,这没有几个月,是长不出这么大的,更何况还是冬天来着?” 阎烙放下了她,然后让她自己站好,伸出的手也是圈在了她的腰上,“你的灵泉水用的太多了吧,适可而止,安容,”他弯下了腰,近了杜安容的双眼之内。 “你要知道一句话。” “什么话?”杜发容靠阎烙听肩膀上,反正就是不想动。 “事出有异,必有妖邪,”他不是吓她,只是让她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是做的太过出格,否则一定会引起别人的猜忌,“赚银子可以,但是绝对的不能太急功心切,你可以做到的,别人做不到,那是本事,可是如果太过分了,失去了常理,那么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好吧,我知道了,”杜安容明白他的话,“我以后会少用的,只要我的够我留下种子,我会试着用平常的方法种它们的,没有理由种不出来,别的地方可以种,当然我们这里也行。” “知道就好,”阎烙让她站直了身体,然后拍了一下她的脸,“去换衣服,一会娘就要让我吃饭了,知道吗?” “好,”杜安容掂起脚尖,用力的亲了一个他的脸,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阎烙轻轻抚着自己的脸,而那一瞬间,他一直沉封的的心就这么被融化开了,瞬间,也是春暖花开,他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夫妻,也是经历过生死,生死与同的夫妻,他不离她,她更不会弃他。 杜安容现在最喜欢吃的就是炒蔬菜了,尤其是用花生油炒的,本就有一股子很香的味道,很清爽,很好吃。 杜安泽放下了碗,“妹,帐我已经出了,你要听吗?” 杜安容点头,“这里都不是外人,说吧。” 杜安泽将数字记的十分的清楚,“我们一共给三十六家大小酒楼送银龙鱼,这一月,纯入帐3523两白银。” ☆、第五十一章 改姓 啪的一声,于素娘将碗摔在了桌子上,她连忙的站了起来,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她连忙将碗拿了起来,再去给自己打了一碗饭,而她实在无法承受这么多的银子,这要是用来砸人,真的会把人给砸死的。 杜安容放下了碗,她这才是想起自己成亲前所想的那一件事情了,未雨绸缪,有些事,需得早些打算才行。 “娘,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说吧,”于素娘勉强一笑,以前没有赚银子,他们过的小心谨慎,怎么现在赚了,她还是感觉需要小心的活着呢,还真是怪事了。 “娘,”杜安容喊了一声于素娘,她的话很严肃也很真。 “我要让哥入于家门。” “什么?”于素娘有半天的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为何,她这声音微微有些颤意,这件事,她从未想过啊。这是伦理,都是跟父姓的,哪有随母姓的。 “我要哥跟外公姓”,杜安容轻碰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娘,我们的银龙鱼现在才是起来,只是给这不到四十家的酒楼去送,就已经赚了如此多的银两,如果以后更多,一月下来,入万两银,你认为可以瞒住杜家吗?” 于素娘摇头,“我……我不知道……” 而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大的生意,这么大的买卖,这么高调的赚银速度,杜府的那些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不要忘记了,杜言青本来就是开酒楼的啊,可能他现在已经发现了,越想,于素娘就越怕,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以前的日子,她再也是不想回去了。 “所以,娘,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要哥入于家。哥,你呢,她问着杜安泽,你愿意吗?” 杜安泽笑了笑,”自是愿意的,我一点也不想姓杜,他在心里撇过了一抹不以为意,杜家这个姓氏不要也罢,他是清醒后才明白,杜家之于他,之于妹妹,之于娘究竟是做了什么,而他对杜家没有一丝的情份,还不如跟了娘姓,还可以为娘,为外公传一门血脉。” “阎烙,”杜安容握了一下阎烙的手,“这个可以吗?将哥的户籍改到了我外公名下,他是我们于家的少东家,以后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只是于家的,与杜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恩,不难,”阎烙点头,“我立即便让夏飞去办,只是改了你哥的户籍那便可。” “那就好,”杜安容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她差些都是忘记了,她有种感觉了,很快的,这里有就不太平了。 于素娘似乎是有话要说,可是最后她还没有开口。她明白,这样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保护这里的近四十口人,也是为了保护她好不容易才是恢复神智的儿子。 只是,这让儿子改姓的事,她实在是无法决断。 她无法决断,杜安容替她做了决断,阎烙出码,只要报出自己的名子,官府哪敢不办,不过一柱香的工夫,杜安泽的户籍就已经改过了,他现在姓于,户籍上已经名为于安泽,而以后,也便要叫他于安泽。 而他以后所生的子女也便都要姓于,再也与杜家无一丝的关系。 我感觉于安泽比杜安泽顺耳的多,方夫子抚了一下自己两宵小八字胡,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对杜家的讽刺。 “我也感觉是,”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一会又感觉不舒服,她拉过了阎烙的手,自己枕了起来,“你说,要不我也改个姓算了?”结果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于素娘向她这里股来的眼视,有些不悦了。 她吧,她不说了,反正她现在与杜家没有关系,她可是阎家人,这古代女人啊,被三从四德荼毒的太厉害了,不是一朝一息可以改的。 他们母子三人,现在两个都是已经完全的脱离了杜家,而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娘,如果杜阳让您回去,您怎么办。 “我……”于素娘张了张嘴,却是回答不上来了。 如果真是那样,她要怎么办,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回去那个吃人的地方,她实在是怕了,可是如果不回去,她永远都是一个被休了的女人,所以,回去与回去之间,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选,或许,她会回吧。 杜安容怕的就是这个,如若真有这么一天,于素娘还是会选择回杜家,没有办法,这种旧的封建思想,已经根深地固的刻在她的身体里面的,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三从四德,从一而终,也是她一辈子也无法改变的观念。 这个人还是她的娘,她根本无法对她强硬的勉强。 而她娘要是真的回到了地家,那么,所有一切,都将成为杜家的囊中之物,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以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光景,怕是这好处都要被杜家给占尽了。 他们辛苦这么几年的努力,也都是给了杜家,所以,她一定不能让这些事发生。 她要保住她哥的地位,如果真的玩起阴的来,她哥不可能玩不过杜家的那一老一小的狐狸,因为他哥毕竟在生意场的阅历太过少了。 “娘……”杜安泽,不对,现在是于安泽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于素娘的身边,然后双膝一弯便跪在她的面前。 “娘,儿子从来都未有求过你,这次儿子求你,断了杜家的想法,儿子不想回那个可怕的家,娘,你忘记了?我的傻病是从何而来的,你忘记,他将我们赶出来进的绝情吧,你也忘记了,当初妹妹生病,我们是怎么求他的,而他们非但没有救我们,还对我们百般的羞辱,你也忘记了,我当初为了妹妹,将自己卖了的事吗?” “娘,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很自由,我过的很快乐,我喜欢自己现在做的一切,我可以经告诉给所有人,我并不是傻子,可是娘,如果你回到了杜家,告诉我,我是不是要将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双手奉还给杜家,娘,我不甘心。” 于素娘蹲下了身子,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娘也不想,娘也不愿啊。 她也不敢想过去的事,只要一起就是心惊,就是胆颤,就是害怕啊。 ☆、第五十二章 提亲 可是,她一个女人,仍然是要想要回到了夫家的,最起码,在她百年之后,还有夫家的祖坟可以埋啊。 但是对于杜安泽的声声的请求与指控,说实话她的心疼了,也是难受了,她闭上眼睛,最后睁开时,终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最后,她点了一下头,“娘……答应你了。” “谢谢娘,”于安泽抱紧了于素娘,然后他转过脸,对杜安容点了一下头, 杜安容差一些就傻掉了。 这是故意的,她哥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这是苦肉计啊。 是啊,于素娘同意了,但是,还是不行,杜安容还是不太放心,杜家那两个人,可是会千方百计的想出什么阴招的,明的他们不怕,可是阴的,她就怕防不胜防,除非,她娘能改嫁,这样,杜家就算是有本事,也不可能再打他们的这里的任何主意了。 杜安泽,是于安泽,杜安容是阎夫人,她娘又是别人的老婆。 对,就是这样的。 可是这要怎么跟娘说呢,又要怎么让娘同意呢。 这又是一次很沉重家庭会议吧。 于素娘实在是被他们这个要求给吓到了。 “这怎么可能?”她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中的丝娟,“被休的女人,还能再嫁吗?”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娘,你是说,我不能嫁吗”可是我嫁了啊。喏,她靠在了阎烙的身上,你女婿,如果你非得说这种话,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嫁给阎烙,你这是害他,还是害我?” “我……”于素娘无活可说了,她怎么都是忘记了,她女儿也是被休的啊。 “南瑶的律法中并没有指明,被休的女子不能再嫁,”阎烙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肩膀上,免的她被摔了,而后,他的声音还在继续,“是否再嫁,端在个人而已,不过杜家是何种人,娘应该是很明白,娘如果为了大舅子好,那么,就应该做出决定。” “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当年为了自己的一对儿女,净身离开,那么,如今也要为了自己的儿女,以及未来的于家子孙做一份决定,您没有对不起杜家人,是他们对不起您,但是,你要对的起自己,你的儿女,还有于家未来的儿孙。” 这是一个过于重的担子,将于家的子孙是加在于素娘的身上,对于她而言,这永远都是她无法扛起的责任,她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之上,这是逼她啊,可是,她似乎没有任何的选择,她也知道,如果她仍然是这样的身份,杜家的人总会想出办法,抓住她的把柄,而后她的安泽将会一辈子受于于人,而杜家那个地方,真是太可怕了,她无法承受儿子再一次变痴,变傻。 “我胆白了,”她苦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想了这个的,但是,不得不说,她是明白了。 只是,她无奈的扯了动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唇间满是苦涩。 你娘都是老了,谁还会要呢。 而外面,方夫子沉着脸大步的离开。 第二天,家里突然就来了一个媒婆,唾沫横飞的就是来说亲的。 “给我哥说的吧?”杜安容能猜到,不过,这还真是媒婆的,你说你穿的花花绿绿的也就算了,干嘛还要给脸上弄那么一颗黑痣,这难道就是毁婆的标志,是天生的,还是故意的。 或许就是说,她生出来就是媒婆的命了,至于那个媒婆,从来到现在,嘴巴仍是没有停过。 阎烙轻然一笑,心中自有想法。 “我看不像。” “不像?”杜安容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难到是给我?” “做梦,”他捏了一上杜安容的的脸,“你现在可是跟我阎家姓的,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 “你也是,”杜安容拉过他的手,咬着他的手指。 阎烙好笑的揉揉她的头发,“这媒婆自是有人请的。” “有人,谁啊?”杜安容放开了阎烙的手指,“不是给我哥的,也不是我的,难道是给你的,她危险的眯起双眼,谁在打我相公的主意,不想活了是不是?” “胡说些什么,”阎烙将好拉到了一边站好,“嘘,他将自己手指放在了唇边,一会就知道了。” 媒婆还在口若悬河的说着,也是唾沫横飞的溅了于素娘一脸的唾沫。 于素娘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愣是到了现在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这位,请问你这是给谁提的亲啊?” “哟,我当然是给该提的人提的啊,”媒婆扭着自己的大肥屁股,脸上的粉都不知道要掉来了多少, 对“了,大娘子,你看,我这是,都忘记说了,我娘家姓刘,夫家姓黄,所以大家都叫我黄媒婆,我可这是这方园一代出名的媒婆了,只要我这出面啊,就没有说不成的媒,不是我自亏啊。” “大姐,我给你提这门亲啊,保准是过了这村就找到这店了,不要说这里,就算这天天脚下,也是找不到这般的好人了。” 真的还是假的啊,杜安容听的云里雾里的,黄媒婆又是唾沫横飞的,美的可以说成丑的,死的不可以说成活,麻子脸也能说天仙,这一辈子都是靠了这张嘴活了。 可是,她说了半天,除了夸自己与那个不知道提亲的人之外,还是没有说,这提亲的是谁,又是给谁提来着。 此时的黄媒婆,这又是溅了于素娘一脸的唾沫,于素娘这好脾气的没有发火,只能是陪着笑,可是明明眼中也明了一份厌烦来着。 总算的黄毁婆这说到了正题上了, “唉,大娘子啊,你看啊,这事成不?” “成,”于素娘一头雾水的,感觉自己都是傻了,人家说成,她也是跟着一句成。 “唉……”黄媒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就对了啊。大娘子,你看你这决定做的多好的不对不对,咱这女人啊,就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啊,儿孙现在都是有儿孙福了啊。” 于素娘实在是忍不住的打断了黄媒婆的话。 “你这到底是给谁提的亲啊?” “就是你啊,”黄媒婆伸出了手指,指了一下于素娘。 ☆、第五十三章 娘要嫁人了 于素娘吓的半天都是没有说话,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我?”于素嫌也指了指自己的脸,她都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对啊,”黄媒婆甩了一下自己的帕子,带起一股呛人的香风,“大娘子啊,你可以放心,像你这样好的亲事,我黄媒婆都不知道提了多少个,没一个不成的,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 “女人啊,这一辈子不管遭遇了什么,最后还不得退一个好夫君,对不对?” 于素娘将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用力的扯着, 那个,黄媒婆,到底是谁向我提的亲,她不由的撇向在一边的杜安容,难得的阴下了一张脸,眼中也是警告十足。 杜安容向阎烙的怀中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她连忙摇头,“娘啊,这事可真不是我做的,我自己到了现在都是云里雾里的呢,”真的,这事真不是她杜安容做的,她刚才还以为是给杜安泽提亲的,结果却是她娘, 他们昨天还在商量着让她娘改嫁呢,可是再急,也不能把她娘像是皮球一样的踢出去吧。那样的事,他们可是做不出来,所以,这事,绝对的不是她做的,她敢发四。 “怕了吧?”阎烙安抚的揉了下她的发丝。 杜安容不断的点头,“是好怕啊,你都没有见刚才娘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掐死我一样。” 阎烙微微的抬了一下唇角,然后凑近了她,与她耳语道,“那你告诉我,有没有想过?” “有,”杜安容是个老实人,可是,她伸出自己手,“我发四,我只是想了,还没有做,不对,是没有来的及做,就算是我要做,那也会找一个可靠的人啊,哪能什么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都是塞给我娘。” 她娘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被她用灵泉水养的,跟二八的姑娘有何区别,她们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是姐妹呢,就算是她娘要嫁改,那也是得正正人家,身家清白的,长相不错的男人也行。 在这家最敢做这件事的,就是她,她没有做,她那个老实的大哥,更不可能,所以,她的嫌疑最大,可是明明的,她什么也没有做,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这说了半天,黄媒婆不知道又是喷多少口水,于素娘明显的都是不耐烦了。 “那个,提亲的人到底是谁啊?”杜安容从阎烙的怀中探出了自己的脑袋,现在阎烙就是她最好的靠山了,有什么事都有他担着的,如果娘要揍她,他也会护着她的。 “咦,我没有说吗?”黄媒婆这奇怪的想了想,“我没有说吗?”她这问着于素娘。 于素娘的眼角抽了一下, “我应该说了吧?”黄媒婆又是在那里自言自语了 杜安容忍不住的翻了一下白眼,讲重点,别废话,直接说行不,就这记性,还怎么当的媒婆。 黄媒婆终于是啰嗦完了,也终于是到了正题了,她眉开眼笑的道,“大娘子,给你提亲的可是咱们这里有名的读书人啊,家世清白,无妻无妾的,人品和相貌更是没的说,这要是再年轻几岁,就连我这心肝儿啊都是要跟着跳了……” “他叫方暮柳,可是咱们几里之内,几个村子唯一的读书人啊。” “方暮柳,谁啊?”杜安容在自己的脑子里想了半天这个人的名子,没印象。 “方夫子,”阎烙拉着她去,这热闹看完了,有些事,就留别人吧,他们在这里实在是不适合。 “方夫子,哦……”杜安容点头,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说是方夫子,住在咱家的方夫子?”阎烙连忙捂住她的嘴,“乖,声音不要这么大,” 杜安容拉开他的手,总算的这声音小了。 “他怎么向我娘提亲?” “他为何不能向你娘提亲?”阎烙到是感觉这再正常不过了,“在一起时日久了,总会有感情了,你娘性子好,对方夫子也是多有照顾,会给他缝衣煮饭,嘘寒问暖,方夫子的夫人死的早,难得会有遇到一个如此待自己的妇人。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告诉我,为何不能?” 杜安容想想,好像也对啊,日久生情来着。 而且方夫子真的很适合她娘啊,她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方夫子呢,这个人虽然对她很凶,让她很怕,但是,不得不说,还真是个正人君子的,就凭他这般细心的教育杜安泽,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为人师者,身正心严,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也不知道黄媒婆是怎么说动于素娘的,于素娘还真是答应了,而不久后,方夫子就已经送来的聘礼。 杜安容打开一看,差一些就闪瞎了她的铝合金的眼睛啊。 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她虽然赚银子,可是那都是银子,她可没有见过金银珠宝,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玉镯子,好像挺不错。 阎烙从她的手中拿走了玉镯子,放在了箱子里面,然后盖上。 “财迷,不要看了,再看,是不是想要顺走?” “恩恩,”杜安容用力的点头,“不但想要顺,还是顺光,顺光光。” 阎烙弯了下自己的好看的唇角,他就知道,这小财迷的财迷性子又是犯了,他将杜安容给拉了出去,省的她一会看的眼红,坐在上面不下来,那么,她还就真的要搬光了,还要带着丢他这个相公的脸, “你说,我娘怎么答应的这么快啊,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阎烙停了下来,板正她的脸,开始回答着她这十万个为什么。 “多方面考虑的,总有她的原因,你们的顾虑的有一些,可能对于方夫子也有一分情,不过,这些你都不能问,知道吗?”他点了点的杜安容的脸,也是警告着她,莫要把事情做的多了,小心乐及生悲。 “为什么啊?”杜安容用自己的脑袋撞了下阎烙的胸口,“我好奇啊。” “你娘脸皮薄,小心她不理你了,”阎烙有时真拿这个娘子没办法,这好奇心太过重了,脾气又是古里古怪的。 ☆、第五十四章 方大文豪 杜安容明白了,不说就不说,反正我娘都是愿意嫁人了,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哥了 “还有……”她这靠在阎烙的肩膀上,玩着他的手指,“那个方夫子是什人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明明那么有银的,还要装穷银,这一出手可真是惊天动地啊,而且啊,我发现,你对她很恭敬啊。” 阎烙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杜安容,你是怎么长大的?” “吃饭长大的啊,”杜安容这说的理所应当的,“我不是吃饭长大的,难道是喝水长大的?” 阎烙指了指她的额头。 “阎烙没有听说过,方暮柳也没有听说过吗,还说是吃饭长大的,天下人都知道阎烙是当朝国舅,你不知道,天下人也都是听说过方暮柳的大名,你也没有听说过?” “没有,”杜安容再是发挥自己很老实,很呆萌的本事。 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她摇着阎烙听手,“你告诉我,快告诉我,以前我不知道,可是现在不就是知道了,你是阎烙,你是国舅,那么方夫子呢,他又是什么人啊?” 而提起方暮柳这个名子,就连阎烙这样的人,也是不由的肃然起敬,“他是南喻,最富盛名的一个人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且三岁能字,四岁能诗,在十二岁时,就已经考中了当朝的状元,不过,却是没有入仕,他的词,他的诗现在都是引的众家学子,争相拜读,而且他曾今是风华书院的院士,育了不少有名的才子,而他的名子,一直都是在风华书院之中,近百年之内,是无人可以超越他才华,” “在天下动荡,百姓受天灾在受苦之时,他捐出自己的所有家产,一个人云游去了四方,只是没有想到了会在这样的地方,当起了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你说,这么有名的人物,你怎么就不知道呢?”他捏一下杜安容的脸,到是捏的上瘾了不少。 杜安容鼓起了脸,“也不能怪我是不是,我以前很笨的,现在脑子才聪明了。” “是,”阎烙顺着她的安抚她炸起来的毛,这女人真是要顺毛走的,他笑道,再是握紧她的手,“走吧,我们去看看菜去,好像今天结了青瓜了。我早上才去看过。” “真的吗?”杜安容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是兴奋了,“我想吃,我想吃。” “不许,”阎烙板起了脸,“那是种子,不许吃。” 可是,杜安容扁了扁嘴,“只吃一个还不行吗?” 阎烙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这个女人啊,就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主,她说一个,可能最后都是变成十个了。 他们进了温室大棚里面,就将外面的棉袄给脱了,里面很热,很暖,不过,杜安容有过通风的,否则,她怕这里烧了炉子,会一氧化碳中毒,她拉了一下阎烙身上的衣服。 “我想帮你织一件毛衣,所以,我要想想怎么去耗羊毛,有了羊毛就有毛衣可以穿了。” 毛衣,阎烙没有听说过,不过杜安容的性子本来就古怪,想来的东西,也是稀奇,而这种古怪,有时可以成为一种惊喜,而他等着她的毛衣,也等着她给他的惊喜。 当然,最好也是让她找些事做,否则还不知道她要闹出什么事来,怕是这时才长出那些青瓜之类的,都是要被她给吃进肚子里,断子绝孙了,而她真的有这种本事。 杜安容笑的眼睛都是眯了起来,清秀的小脸,本来就是长的白净可爱,现在更加的讨喜了。 而她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样才能够纺出毛线了,当然还要找好的染色师傅才行,而她并不打算卖这个,她现在大棚都是忙不远,可没空去折腾其它的。而且她也想给自己的相公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她跑到了青瓜地里一看,哇,真的都是长出来了,而青瓜也就是黄瓜,他们习惯的叫青瓜的,这里对于黄字有忌讳,可能是因为皇帝的皇同音吧。 所以,她就改成了青瓜,这叫着叫着也是叫的习惯了。 她凑过了自己的脸,越看越是喜欢,再是比了比,都有一个手指头这么长了啊,再是一边的西红柿,长的极度高了,而且也是开始挂果了,她多多浇一些灵泉水,可能会长的更快,但是,阎烙不许,说是太过逆反了常理,会不好。 所以她现在就是悠着点,只要让这些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果子不死了就好。 其它的菜也都是长很不错。这一个温室里种的都是稀罕菜,而其它的几个里面,种的平常的菜,他们会定期给几家酒楼送菜,一天下来,这些菜能收不少的银子。 不但可以自己吃,也可以用来赚钱,这是绝对双赢的事了。 而杜安容最爱就是那些辣椒了,她也费的心最多,最小心的,将这些种子种在地里,已经开始结出了绿色的小辣椒了,说实话,她有时真的好想摘几个炒着就这么吃了算了。 不过,就是太小了,她舍不得。 一株辣椒已经被她变了上百株了,但是,离可以用,可以吃,还差很远很远,现在她又是不敢多用灵泉水,否则可能长的更快,她的灵泉水对于植物而言,真的是可以改变植物生长,也可以说,让植物忘了四季分化。 阎烙走了过来,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肩膀上。 “又在看啊?” “是啊,”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好想吃。” “做梦吧,”阎烙不客气的打击着她,这都没有种出来呢,就想吃,虽说现在没有出来。就算是出来了,也不可能给她吃,这些是她自己说的,因为是种子。 “唉……”杜安容叹了一声,她站了起来,一下子趴到了阎烙的肩膀上。 “阎烙,我们出去玩吧,去远远的地方。” 好吧,阎烙还能说什么,就只能答应她。 “只是,这里你放心你哥吗?把事情都是给交给他?”现在庄子里的事,哪一件是不经过杜安泽的手的,杜安容真是够放心的,自己所性什么也不管了,就只管玩,只管吃,这下到好,还要出去玩。 “有什么不放心的?”杜安容将自己的脸靠在阎烙的背上,这才是生活,多优闲的。 ☆、第五十五章 事成 “我哥那人啊,他需要好好的锻炼的,这世界上除了美好之外,还有很多的尔虞我诈,而这些他都是必须经历的。” “不怕他受了欺负?”阎烙背着她走了出来,真是发现杜安容越来越懒了,这连路都是都不想走了。 “从哪里摔了他就得从哪里爬起来,反正我们有的是银子让他摔,不摔长不大,不吃亏就不会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就让他自己去面对这一切吧,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你没有发现他是越来越精明了吗?” 而一点阎烙绝对的承认。 以前的杜安泽现在的于安泽,对于经商这一方面,或许真的是一个天才也是说不定。 不过才是接手了不久,却已经可以与人谈笑风声,不下于那些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也是一点也不逊色那些老掌柜的,尤其他算帐的本事,连他群都是要瓜目相看了。 他不用算盘,也不用纸笔,脱口便知一日的盈利是多少银,甚至加铜板都可以算的出来,也难怪,杜安容现在是越来越闲,越来越懒了。 “咦?”杜安容坐在马车上,就发现驾车的是夏飞。 “夏飞,你弟呢?”这两个人向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下在就只有夏飞一个人了,夏越那个人是最爱看热闹的,这出去玩的,怎么可能没有他。 夏飞抽了马一鞭子,让马走的更快一些, “他被大公子派出去劝说当地村民种黄豆去了。” “他去,能成吗?”杜安容枕在阎烙的腿上,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有我哥想的还真是多,这一点他都能够想来,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呢。 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将她脸边的发丝抚好,“他很聪明。” “是啊,”杜安容拉过他的手指玩了起来,“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还要精明,有当狐狸的潜质,只是为什么是夏越去,其它人不成吗?” 阎烙微微弯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也是映下了一抹浅淡的笑孤,足矣倾了城。 “第五冷脸,夏越却是喜欢笑,一个白脸,一个唱黑脸,万无一失,而且你哥说了,会给他银子让他喝酒,似乎是为数不少。” 杜安容打了一个哈欠,真是她聪明的大哥,不愧是她杜安容的哥,有脑子,有魄力。 “我要睡会,”她将阎烙的胳膊抱了起来,“不要吵醒我,我好困好困。” “睡吧,”阎烙拿过了一边的衣服盖在她身上,而杜安容已经睡着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坐汔车会想睡觉,坐马车也想,反正只要一坐上这种摇摇晃晃的交通工具,她就绝对的会昏昏欲睡。 “夏飞,”阎烙坐直了身体,却是没有动。 “慢一些。” “知道了,公子,”夏飞平稳的赶着马车,也是顺着官道走着,尽量挑着平坦的路,或许会走的慢一些,可是马车却不会颠簸,而杜安容枕在阎烙的腿上,早已经睡熟了。 “怎么样了?”于安泽从一堆帐本里面抬起头,一张脸笑的十分的和气,可是,却可以从他的双眼之内,可以看到那属于生意人才有的精明,不过才是多久的时间,他已渐渐成长至此,或许对于他而言,真的如同杜安容所说的,他的天份在于此吧,他是天生的商人,也是天生的生意人。 “大公子放心,我出马,还能有搞不定的吗,”夏越为拍了一下的胸口,亮出了一口白亮的牙齿。 “他们同意了?” 于安泽再次翻开了帐目清算了起来,而他还能一心两用,一边与夏越说话,一边走帐。 “是,”第五岚低沉着声音,“东家给的价钱十分的合理,高出了他们自己种粮食的好几倍,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嗯……”于安泽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我就是要高价收他们种出来的芸苔种子与黄豆,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原料去压油,我们的出油现在仍然是低,离供不应求,还差的很远,我们自己种出来的,远远不够。” “第五,”他这叫着第五岚的名子。 “我在的,东家,”第五岚答应,知道自己这又是有事要做了。 “我要你去办一件事。” 于安泽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而后就这般平静的注意着窗外的一切,“我要你去一次更远的村镇,告诉他们,我们大量收芸苔种子与黄豆花生这些,他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但是,我们只要新货,旧的不要。” “是,”第五岚拱了一下手,得了命令便走了出去,事不等人,他收拾好了行李自然会去,至于家里与族里的事,不用他多操心,吴氏与逢春自然是会好好的顾着的, 而他只要做好的自己事那便行了。 “那大公子,我呢,我呢?”夏越指着自己,“我是不是也要去?” “不用,”于安泽转过身,对他和气一笑,然后拿出了一个布袋扔了出去,“这是送你去喝酒的,你这没事,好好陪陪我娘说说话就行了,我娘挺疼你的。” “好啊,”夏越甩着手中的银子,乐意至及,他啊,最喜欢的就是陪于姨说话了,不但能吃到好吃的东西,还能让于姨给他做衣服穿呢,当然,于娘真的很疼的,像是亲儿子一样, “谢谢,”于安泽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夏越的肩膀,“我娘那里如果没有事,我也可以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大公子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夏越这眼睛亮的都要扎人,“我现在就去找于姨,她还说要给我做烤鸡吃的,真好,现在夫人不在,我就可以吃鸡腿了,而只要夫人在,我就只能吃鸡脖子……” 想起这个,夏越就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们都知道杜安容喜欢吃鸡腿,可是谁想过没有,他也爱吃的。 趁着现在杜安容不在,他就要好好的吃几天大鸡腿,而等到杜安容回来,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于安泽回过头,将桌上的帐本整理好,他不由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唉,他那个妹妹,到是出去野去了,根本就不管这里究竟有多么忙的,他一会还要记的去帮大屋的那些蘑菇好好的通了一下风才行,下午还约了玉风楼的王掌柜谈银龙鱼的事,他们又是多了一笔卖卖,当然直接的,就是,他的桌子上,会再多一本帐本。 ☆、第五十六章 不见了 他每天都是要忙的疯了,那丫头到是越来越闲了。 王掌柜进了一家茶楼里面,刚进去,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原来里面早已罢好了一桌的好酒好菜。 结果他刚上前一步,整个人都是吓的差些尿到了裤子上,两条腿也是跟着软了。 这里,怎么会,怎么会有一只老虎的?而那只老虎懒洋洋的看了一眼他,连动也没有动,继续的趴在地上啃着一只烤鸡。 “抱歉,王掌柜,”于安泽连忙的走了过来,“这只老虎是家妹养的,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我出来,它就跟了出来,我也是实在拿它没有办法,放心,它不会伤人的,它喜欢吃鸡,尤其是烤好的。” 王掌柜不由的抹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真的,从他十几岁开始接受家里的铺子之时,在这生意场上向来都是无往不利的,与别人谈起生意来,也都能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这一次,还生意还没有开始谈呢,他就已经怯场了。 “王掌柜,请坐,”于安泽笑的一脸和气实在,比了一下一边的椅子。 王掌柜干笑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双腿还是发软,不过,这还是他最好的表现了,如果不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是有些硬气,否则怕是人都是要吓的站不起来了。 这不是一只小猫小狗,而是一只老虎,一只成了年了大老虎,这老虎远比普通的老虎大了很多,远远望去,就跟一座山似的,尤其是那发着冷光的尖利牙齿,说实话,王掌柜这看一次,就打一次的冷战。 他这好不容易的坐下,可是稍微有风吹进来时,他就要惊的站了起来。 “那个……”他找着话题,也是让自己不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这样挺尴尬的。 “于东家,你们怎么想着养老虎的?这可是猛兽啊。” “这个啊……”于安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笑着言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这老虎是家妹从小养到大的,当时还在吃奶的时候,被一个猎人将母虎同它一起抓到了,当时母虎的皮已经猎人被剥掉了,这只小的怕是也逃不了一死,家妹见它可怜,所以就买下了它,将它带回了家里,就一直到养到了现在,到是挺通人性的,就像是养了一只猫一样,很乖。” 很乖?王掌柜的眼角抽了抽,再乖也是猛兽啊,他不由的再是擦了一下自己的头上的冷汗,他的汗,就跟下雨一样,不断的向下掉着,再掉,再掉,人家是泪如雨下,他呢,这是绝对是汗如泉涌啊,他连忙的端起了杯子狂喝着水,怕是一会这流的汗多了,就把他给流的虚脱了。 于安泽拿过了一双筷子放在了王掌柜的面前,“王掌柜,来,吃菜,我们先不谈生意,你吃这过这些菜之后,就知道我们下面的生意是不是要继续的下去了。” 说实话,王掌柜现在哪有心情吃啊,这趴着这么大一只老虎,他还怕自己这没有吃,就被老虎给吃了,可是一见于安泽已吃了起来,他感觉这不吃,就会让别人认为,他不给别人面子,他太过高傲,这在生意场上,是绝对不能有的事情。他这只好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些菜吃了起来,结果这菜刚一入口,他就尝了与自己平日吃的完全的不一样。 有一种很浓的清香味,很香,很好吃,他忍不住的再是起几筷子,然后再是一一的尝过了别的菜。 确实是与众不同,他想这样的菜色要是拿出去,怕是没有一个客人是不会不满意的。 “王掌柜,如何?”于安泽放下了自己手中和筷子,“这只是这家酒楼最普通的菜色,不同的就是用了我们家的银龙鱼,我们家的银龙鱼是纯菜籽,花生,大豆,压榨而成的,比起猪油等等都要清香很多,也要健康的很多。” 于安泽点到为止,不会再多说什么,是利是弊,这个王掌柜是聪明人,自然的能够明白。 而王掌柜此次来,就是为了与于安泽谈关于银龙鱼油的事情。 于安泽已经向他证明了,银龙鱼虽然贵,但是却是值得的买,想要有更多的生意,没有新意,那可是断不可能的,所以,这本钱是大,但是,大也得下。 于安泽再是拿起了筷子,吃起了菜,他的唇角有着一抹淡淡的弧度,知道,这一桩生意,又是谈成了。 等到双方将合约都是定好之后,于安泽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牌子,上面有他的名子,还有标号,这是杜安容专门给他做的名片,让第五秦用木牌精雕细刻而成,又是打磨抛光,上面有于安泽的名子。 “王掌柜,这是我的名片,我们于庄将会推出新的菜品,绝对是王掌柜从来都没有见过,没有吃过的,有了这张卡,到是可以给王掌柜做优惠,出请王掌柜务必的赏脸。” “那就谢谢了,”王掌柜双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木牌,反复的看了半天,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于东家放心,我到时一定会去的。” 于安泽笑了笑,他站了起来,长身玉立,文雅却也是精明,而谁又能够想象的到,就在不久前,他其实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 而此时还在外面野的杜安容玩着阎烙的手,然后拉过他的手碗,奇怪的盯着他的手腕。 “阎烙,这是什么啊?” “小核桃,”阎烙摘下手串给她看。 “带了许多年了。” 小核桃,杜安容将这串手串带到了自己的手碗上,大了,不好看,她又是给阎烙自己带,然后坐了起来,直接趴在了阎烙的背上,“阎烙,我们去吃那家的面好不好?我好想吃啊。” “好,”阎烙站了起来,也是将她给放下,然后亲手整着她的衣服,走吧。 “恩,”杜安容用力的了点头,拉着阎烙中手就摇了起来,当她的眼神偶然的落到了阎烙手腕上的那株小核桃手串上时,怎么总是一各种很奇怪,很古怪的感觉呢。 阎烙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似是有些困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的水盆边,刚将手放进去,就发现有些不对了,他带了好几年小核桃手串,怎么不见了。 ☆、第五十七章 砸了 他这翻了半天,也是没有翻到。 轻轻抚着自己手腕,他的眉心轻微的向里紧了紧,主要是习惯了,少了之后,总是感觉手腕有些空荡。 杜安容悄悄的打开了门,恩,没有敌情。她偷偷的进来,再是摸摸的关了门,小心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向里面走,结果却是听到了一股子清凉好听的声音。 “去哪里了?” 杜安容连忙站直了身体,对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干什么,出去观光,看风景去了。” “是吗?”这声音,真是够可怕了,这语调,真是够冰的。 “是……是啊……”杜安容就是心虚啊,她低下头,只看到了一双白色的靴子,然后再是向上,完了,她不敢看这个男人的脸了,他生气了,还是很生气很生气。 阎烙环住自己的胸口,落下长睫透出了他以往的清冷淡薄。 “杜安容,抬起头。” 杜安容要头皮发麻了,完了,这连名带姓的喊她,这比生气,还要生气,是很生气,非常的生气,还是要气的炸了。 “杜安容……”又是这种冷嗖嗖的,透着冷气的可怕的感觉。 杜安容抒了一口气,一脸小脸都是挎了下来。 “说,我的手串去了哪里了?”阎烙阴下了脸,就知道,这一定是她拿走的。这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杜安容咬着自己手指,她不敢说啊。 “说,”阎烙的眸色已经晕成了一团黑雾,就像是要将人的心神吸入进去一般,然后全是万劫不复,而这一个说字,让杜安容吓到了,她猛然的打了一下冷战,然后眼泪就这么叭搭叭搭的向下掉了起来。 现在是她被吓到了,就连阎烙也是被吓到了。 阎烙忙将手放在她的脸上,我不过就是声音大了一些,“你怎么就哭了?”他叹了一声,将这个能把他气死的女人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他将自己的下巴抵杜安容的头项上,他其实才应该是那个要哭的人对不。 “好了,不哭了,我不说了,好吗?”阎烙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实在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了。 “你凶我,”杜安容可怜的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还那么凶的。” 阎烙并没有感觉自己凶了,我的脸长的本就是这般。 “你骂我。”杜安容继续挑着阎烙的刺 “我有吗?”阎烙并没有记自己有骂过人。 “你有,”杜安容就是无理取闹了,谁让他把她给吓到了。 “好吧,是为夫不对,是为夫的错,以后不会了,好吗?”阎烙只能投降,与女人讲道理,是万不中用的,而他也实在是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就是他的软肋,稍稍一碰都是不行。 “本来就是你不对,”杜安容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半天都是不想理他。 可是最后她却是拉过了阎烙的手,就这么靠他的怀中。 “对不起……”她道歉,她知道错了,真的。 “恩……”阎烙轻轻的叹了一声,算了,不过就是一些身外之手,不过就是时间长了,有些习惯了,而再是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他再一次的抱紧了怀中的女人。这真是他给自己找来的罪,不过,他甘之若怡。再给他一种选择,他仍然是会是如些的选择。 “告诉为夫,你把为夫的手串,丢到了哪里去了?” 杜安容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我砸了。” “砸?”阎烙微微低下头,盯着她的双眼,“为何要砸?? “我想吃,”说起这个,杜安容就真是好大的气,“我砸的好辛苦的,想着是不是里面会有核桃仁给我吃,可是,我砸了半天,里面都是空,就只有一点点的,还是发霉的,差一点没吃到我吐了。” 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安容,你不能总想着吃。” 不吃做什么,杜安容说起这事可是很认真,很一本正经的。 “这人生出来就是如此啊,吃穿用行住,吃排在了第一位,如果不能吃,那还活什么啊?” “为夫说不过你,”阎烙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词穷,杜安容这个女人,永远不可能用常理来形容,也不可能用常理来约束,她就是一个怪胎,一个奇葩。 “明天我要吃核桃,”杜安容现在还是想着核桃哟,没有吃到,她心就是不舒服。 “明天为夫让夏飞帮你去买。” “好,”杜安容这才是高兴了,拉着阎烙的手指玩了起来,可是一见他空空的手腕,就感觉一阵内疚,她一定要送他一串更好的,是她送的才对。 阎烙有事去找官府了,而夏飞真是一个实城人,阎烙说是要给杜安容买核桃,结果夏飞直接给她买了一桌子的核桃,还是不用她砸的,这两根手指轻轻的一捏,核桃就碎了。 杜安容可以把这个叫做古代的内功。 恩,就是古代的内功的。 “夫人?々还要吗,夏飞面不改色再是拿起了一个核桃,这都是砸了一桌子了,还不够她吃吗? “够了,”杜安容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恩,挺香的。” 那属下先行下去了,夏飞这转身上要走。 “等下,”杜安容又是叫住了夏飞。 “夫人还有事?”夏飞停了下来,问着杜安容道。 “夏飞,你还有银子花没?”杜安容给自己的嘴里喂了一颗核桃,还真是唇齿留香的。 夏飞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没了,夫人,买核桃时用光了。” 杜安容从自己的腰间拿过了自己的荷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银票,“夏飞,这个给你,自己去买酒喝。” 夏飞走了过来了,不客气的从杜安容的手中接过了银票,反正这都不是给了一次两次了,杜安容向来挺大方的,他有,夏越也有。 “谢谢夫人,”说完,夏飞就已经将银票装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他关上了门,这里也就只有杜安容一个人了。 杜安容叹了一声,唉,又身她一个人了,本来是出来玩的,可是阎烙今天不是这里有事,明就是要去那里解决事,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玩,而一个人玩真是挺没有什么意思的,不好玩。 她从桌上拿过了一个核桃,塞在自己的嘴里,核桃是好吃,挺好吃的,可是吃的多了,会腻。 ☆、第五十八章 无心买到宝 对了,就是这样的, 她这说了就要去做,不久后,人就已经出来了,在街上胡乱的逛着。顺手也是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有点心,有好玩的,有好用的,还有她看的挺有眼缘的小玩意儿,当然还有一个小面人。 她这边走边看,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在他们那个时代都是已经失传了,如果不是来到这里,可能她一辈子也是见识不到这些民间艺人了,古代虽然落后,可是古代人智慧,并不比现代人低。 她蹲在地上,对着一堆手串品头论足着,挺好看的。 “姑娘,这是紫檀木,是我家的祖传之物,姑娘要不要买,如果不是家道中落,我也是舍不得卖的,”卖东西的男子说着,真是满心的叹息,“我爷爷说过,这是我家的祖宗留下下来的,可以保平安,而且这自带有的香气,可以宁神静心。” “是吗?”杜安容拿起来一看,挺长的一串,她绕在自己手腕上,颜色有些暗,不适合她,不过,她感觉挺适合阎烙的,她昨天才说要给他买一串手串的,谁让她把人家的给砸了吃了,虽然说,那味道真的是难吃死了,一点也不好吃。 死难吃,活难吃的。 “这个怎么卖?”她摇了摇手中的手串。便宜了就要,贵了就不要了。 “姑娘,不贵的,”那男人一听有人买,整个人都是激动了,“姑娘,给六十两好吗,这是祖传的,我去当铺时,当铺的给我五十两,可是,我真是急需银子的,如果不是急用这银子,我还真的舍不得买的。” “所以,姑娘,这少了五十两我是不会卖的。” 这样啊,杜安容放下了手串,也没有什么不舍的,反正她不是很喜欢,她家的那位相信也不是太喜欢的。 “五十一两,”杜安容很没有兴趣的就给出这一个数字。 “多一两我也不要。” “不卖,”男人一听,就挎下了脸,“对不起姑娘,太便宜了,不卖的。” “哦……”杜安容真没有感觉心疼或者什么的,本来就是不喜欢,不过就是遇到了,买就买了,不买就不买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那男人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咬了一下牙,“姑娘,我卖,五十一两银子,”这多赚一两就是一两吧,他真是急缺银子,没有办法。 杜安容数了五十一两银子给了那男人,随便将手串放在自己的荷包里去。 便宜没有好货,她就是知道的,还什么传家之宝,这些人可是最会骗人的呢。 她提了一大堆的东西,刚要准备回去的,结果却是看到了一个卖珍宝玉器的铺面。 她走了进去,就看了起来,好像挺不错的,还有那种小核桃,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她怎么有种想要买一串,回家再砸的冲动呢,可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万一要是难吃怎么办,那种怪味道,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吃第二次。 还说什么小核桃,根本就不是现代的那种小核桃,挂羊头卖狗肉的。 这个怎么卖,她拿起了一串问着店老板。 “姑娘,这个二两银子。” 还姑娘,杜安容摸摸自己的发稍,她早不是姑娘了,她是少妇啦。 不过,二两银子,挺便宜的。 而她大包小包的提回去,真是将夏飞给吓到了。 “夫人,逃难吗?” “没有啊,女人逛街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了。”杜安容累的真是腰酸腿疼的,她将一堆东西都是扔在桌子上,然后再里面翻了半天,才是找出了一个油纸包给夏飞扔了过去。 “喏,给你的,吃完啊。” 夏飞伸出手已经抓住了,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烧鸡,是一家酒楼独有的招牌菜。 “谢夫人,”他不客气的出去吃了起来。 杜安容揉都着自己的腰,唉,她的老腰疼啊。 她正在玩着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呢,阎烙的人已回来了。 “阎烙,”她跳了起来,直接跳到了阎烙的身上,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听夏飞说,你出去了?” “是啊,”杜安容用自己的脸蹭着他的胸口,“我出去玩啦,买了好多的东西,还买了两只聚丰楼的脆皮烤鸡,给夏飞了一只,我们两个吃一只,我都是舍不得吃,就等你回来呢。” 阎烙捏捏她的脸 “今天这么乖的?” “我本来就很乖啊,”杜安容挺不服气的,她一直很乖的好不好,也很听话,只是除了有时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有些脱节罢了。 阎烙也不在这件事上跟她争个什么,不则,一会杜安容就要炸毛了。 他坐了下来,结果到是发现桌子上摆了不少的手串,从一般的到好的,也有十几串了。 “你买的?”他拿起了一串问着杜安容。 “是啊,”杜安容坐到她身边,“都是我给你买的哦,你喜欢哪一串啊?” 阎烙拿过了一中,其实都不是太喜欢,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习惯罢了,那是他的恩师送于他的,不过,既然被杜安容砸了吃了,他也不会告诉他。 他一串又一串的把玩着,总是要挑出一串才行,否则,不就是辜负她一翻好意了。 他知道,她啊,知错了,现在正在赔罪呢。 “这串吧,”他挑了一中最素的。 “二两银子的,”杜安容自己拿过了一串,“这串好不好?五十两银子,好木质的,那老板还说叫什么的,我给忘记了,反正一份价钱一份货,贵了准没错的。” “这个就行了,”阎烙还是喜欢这二两银子一串的,虽然很便宜,但是,颜色很漂亮。 “那好吧,”杜安容也不勉强他,至于其它的拿回去送给家人算了,一人一条还不够分呢。 她将自己的腰间的茶包丢在了桌子上,正巧了,荷包的口打开了,里面的那一串珠子也是露了出来。 阎烙伸出手拿了过来,却是发现这是极品的千年紫檀香木,这可是银子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安容,这是哪里来的?” 他拿着手串问着杜安容。 “那个……”杜安容只是抬起脸看了一眼,“路上的地摊上买的,我感觉上当了呢,还要了我五十一两银子,还说什么传家之宝,传家之宝有这么便宜吗,所以说,便宜没有货,好货不便宜。” ☆、第五十九章 原来靠山那么大的 “上当了,上当了,”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床塌边上,整个人就在床塌上面滚了起来。 阎烙将手串带在自己的手腕上,微微有些药香的清凉舒服,而他十分喜欢这种味道。 这女人还真是给了他一份惊喜了。 他走了过去,将正滚的开心的女人给拉了起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他把玩着自己腕间的那串手珠,好笑的问着像是只懒猫的女人。 “什么啊?”杜安容这滚的有些晕了。就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串破珠子罢了。 “千年紫檀香木,”阎烙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没听过,”杜安容听过紫檀的,好像挺贵,“这千年的,是不是更贵啊,很值钱吗?” “是,”阎烙点头,“很值。” “值多少?”这一提银子,杜安容一双眼睛都是跟着亮了起来。 “无价,”阎烙真不知道她这是哪里来的运气,竟然用了五十一两银子就买回了来千年紫檀香木,这也是一直是他想要的,如今终是得偿所愿了。 无价就是没有银子,杜安容就是这样理解的,也就是有价无市。 但是,换成另一个方面来想,那就是好多好多,好多的银子。 “那你喜欢吗?”杜安容拉住了阎烙胳膊,期待的问着他,不管是值钱还是不值,她只想让他喜欢,不喜欢的,就一文不值,喜欢的,就算是值了万金,她也不会拿去换钱。 “很喜欢,谢谢,”阎烙刮了一下杜安容的脸,就见她眉目清澈,那一双眼内的柔波都是跟着荡漾了开来,她的心,他看到了。 那就好,杜安容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都是缩在他的怀中,像只小虾米一般。 “阎烙,娘上次问,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宝宝呢?”他们成亲虽然时间不长,可是也不短了,最近于素娘这不断的催着她,快些生个孩子的好,虽然她感觉自己挺小的,还是未成年。 “不急,”阎烙环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你太小了,并不适合太孕育孩子。” 果然的,这大夫就是大夫,知道的就和别人不同。 “那万一有了呢?”杜安容颤了一下自己的眼睫,逛了一天,好困哦。 “不会的。” “为什么……”她的眼睛努力的想要睁开,可是最是越来越沉。 “我有吃药的,所以,你不会有孕的,” 杜安容睁开了双眼,“会不会伤身体,要不要我来吃?” “傻瓜,”阎烙更加的抱紧了怀中的女人,也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最心爱的妻子,“这些事,交给为夫就好了,是药三分毒性,为夫自己是大夫,自是可以调理过来,无论如何,为夫也不会让你伤了身体的。” 杜安容的眼睫再是颤了一下,却是颤出了几颗晶亮的水珠。 她睡着了,睡的很安心,因为她知道,会有一个男人,一直会守着她,不离不弃,哪怕是自己再辛苦,他也不会让她受一丝的苦。 在外面住了一月左右,他们就要启程回于庄了。 因为他们的蘑菇要收了,还有温室的菜,也是要大批的种了,杜安容可想自己的西红柿还有黄瓜的,当然最想的就是辣椒了,她都快要想死了。 夏飞将屋内的东西都是放在了马车里面,这一路杜安容买的东西还真是多,多的都放了多半个马车了。杜安容枕在阎烙的腿上,听着他一路上给她讲的那些故事。 其实也是事实,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不过,对于杜安容来说,可以说是故事了,还是很精彩的故事。 “你是说,当今的皇上是你养大的?” 杜安容坐了起来,她整个人都是惊了,“那他多大了?” “景儿今年13岁了,”阎烙将自己的背靠在身后的马车之上,整个人的身上都是透着一种无法言哈的沉重,因为这一路走来,不止是他,还有那个少年皇帝,都是吃了太多的苦,也是受了太多的罪,多少次的危险,多少次与死亡几乎擦身而过,连他们都是忘记了。 十三岁,好小啊,杜安容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朝中你不喜欢谁。 阎烙挑了一下眉,“你想知道什么?” “聪明,”杜安容咬了一口点心,“我想知道,你们的死对头是谁?以后总有见面之时,我和得做好心理准备。”而她将自己手中的点心放在阎烙听面前。 阎烙咬了一口,难怪她这般喜欢吃的,这点心,味道果然是不错。 “他叫庆王,以后见了他,离他远一些,这人很聪明,也十分阴险毒辣。” “庆王?”杜安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他是皇帝的什么人?” “三叔。”阎烙冷笑一声,“狼子野心,一直想要取而代之,这天下只能是景儿的,而不会是他庆王的。” 哦,杜安容明白了,现在皇帝的叔叔,也就是叔侄关系,皇帝那个宝座可是不少人在眼红的,这个庆王可能以为老皇帝一死,这皇帝之位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没有想到,阎烙却是将那个少年皇帝推上了那个位置,想来,他一定恨死阎烙了,她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现在你那景儿,最缺什么?而庆王最有利又是什么?” 阎烙现在才知道,原来杜安容在一幅漫不经心的性子下面,是不下于男子的聪明,尤其是在国事上,还真是一针见血的洞息。 “你猜,”阎烙突然将一抹笑挂于自己的唇间,更是显的眉目如画,高洁干净,确实他应该笑着的,不过,就是因为想要害他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把自己笑的本能都是给忘记了吧。 杜安容点着自己的下巴…… “我猜是……”她并没有说,只是拉过了阎烙的手,在他的手心上写下了两个字 “对吗?” “对,”阎烙握紧自己的手。 “这个简单,”杜安容现在什么也可以说不自信,但是至于这件事,她可是十分自信的,’你放心,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我让你家景儿再也不用愁这些。” ☆、第六十章 丰收 “你不用如此的,”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这些交给为夫就行了,不管如何,为夫都不会让别人动你一根头发的。” 杜安容笑倒在了阎烙的怀中。 “我这可只是帮别人,我也是帮我自己,把那位给巴解好了,我才能够更好的官商勾结啊,皇帝赚钱了,我才能更赚钱。” “以后,让他多给我几块地就行了。” 阎烙只是抱紧这笑的一脸开心又是没心没肺的女人,其实他知道,她是这样说的,但是,一切都是为了他而已。 “对了,阎烙,”杜安容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她这颗心啊,却是怎么也无法平静的,“夏飞多大了?” “他,与我同岁了,怎么,又有什么鬼主意了?”阎烙捏了一下她的脸,她这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这女人又是不想安份了,她要是能安份上一天,他就要谢天谢地了。 “不是鬼主意,”杜安容可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主意是鬼主意来着。“你看,你这主子都成亲了,不能不管手下吧,我想给夏飞找个媳妇,这样就有人管了,一个老光棍了,没有女人可不行,衣服破了,都不会补。” 而外面的夏飞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杜安容这个女人只要一提他的名子,绝对的没有好事。果然的,这主意都是打到他身上去了。 “夫人,还有夏越,“他忍着要将杜安容掐死的冲动,提醒着他,他与夏越只是差了几分钟而已,同岁,还有,什么叫老光棍,他很老吗,他才只有25罢了,不要忘记了,他们家公子也才是成亲了没有多长的时间。 “那不一样,”村安容玩着阎烙的手指,“你没有听说过,长兄为大吗?” “我只听说过长兄为父,”夏飞沉闷着声音,“还有,夫人,夏飞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改变。” “哦,这样啊……”杜安容点点头,“可是我还是想帮你娶房媳妇的。” “夫人还是关心你的第五家那些人吧,”他们才是老光棍,夏飞用力的抽了马一鞭子,放过他,可以吗?他实在是不将马车里面的那个女人给揪出来,直接掐死, “他们有他们的族长,用不上我。”杜安容再一次枕在阎烙的腿上,可惜了,这是马车上,不能滚的,不然她还真的想要滚几下,夏飞不再说话了,杜安容也是感觉挺无趣的,就拉着阎烙的衣服一阵颠簸中睡着了。 “公子,”夏飞这总算是再次开口了,可能也是知道了杜安容终于是睡着的事了,如果她不肯睡,马车里铁定不会这般安静的。 “何事?”阎烙微微的抬起了眼睫。 “公子,你能管管她吗?算上属下求你了,让她别再打属下的主意了。” “夏飞,”阎烙将手中的书放下,也是小心的不吵到怀中睡的正香的女子。 “我到是感觉她说的很对,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成个家了,这些年,跟着我,让你两个人都是吃苦了,相信我,很快,天下就都是太平的,景儿是个好皇帝,他会像先皇一样,让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 “所以,夏飞,考虑一下。” 夏飞将自己的唇片都是抿的紧不透风了起来。 “公子,属下从来都没有感觉辛苦,我们的兄弟两人的命是公子给的,就算是为了公子赴汤蹈火,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明白,”阎烙低下头,轻抚着杜安容睡觉中格外安静的睡颜,“以前我也是感觉,这样很好,只要景儿可以坐稳这个皇位,那么,我的一生便就此而过,又算得了什么,但是,直到后来遇了安容,我才明白,一个人一辈子,还是要寻到自己的想要遇到的那一人。” “等朝中之事平息之后,你们也应该是成亲生子了。” 夏飞沉默了半天,最终他睁开了双眼,那一双黑睥中的亮光,似乎跟着幽远了很多,“如若真是如此,夏飞一切听从公子的安排,不过,公子,他这还有话要说,人夏飞要自己挑选,属下实在是怕了夫人了。” “呵……就依你的,”阎烙突然一笑,而他都是忘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一年,两年,还是十几年了。 而远处青山绿水,风景秀美,只是希望今年是一个好的年景,到时也可以让百姓过一个富足的年。 马车在路上又是走了大约十几天的左右的时间,总算是到了于庄了。 杜安容还没有下车呢,一只庞然大物就已经跑了上来,差一些没有将马车给压塌了。 “元宝,你怎么又胖了?” 杜安容抱住了元宝的大脑袋,“我的天啊,你不能再吃下去了,你再吃下去,就真的找不到老婆了。” 元宝亲昵的舔了一下杜安容的脸,一条大尾巴欢实的摇来摇去,然后它又是趴到了阎烙的身边,滚了起来。 “它喜欢你,”杜安容抚着元宝身上的油光发亮的皮毛说道。 “看出来了,”阎烙折了一下元宝的大脑袋,下去吧。 元宝听话的跳下了马车,果然是通灵的,都被杜安容用灵泉水给养的精了。 他们这前脚走,后脚元宝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人,一会跑前跑后的,反正就是看的出来很欢实,而门口,于安泽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了,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青衣,却是显的格外的精神,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十分的清亮。想来,最近这生意没有少谈,人也是越加的感觉像一个商人,还是一个了很成功,很精明的商人。 回来了,于安泽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那些蘑菇已经可以收了,温室里的菜也都是成熟了,现在要如何……” 于安泽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杜安容像是疯了一样向温室跑去,等到她出来时,怀中已经抱了不少青瓜,西红柿,还有一堆的菜,身后的第五岚瞪她的眼神,真的就差要掐死她,捏碎他了。 “阎烙,我们去吃西红柿鸡蛋面啊。” 于安泽不由的抚了一下自己的头疼的额头。 ☆、第六十一章 分帐 饭桌上,一人一碗面,他们在试吃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菜,于素娘又是端出了好几盘菜,这坐下时,嘴里还在说着,这些菜到也是奇怪,怎么做都好吃,这酸酸的,就算是吃生的,味道也是香的。 “大家吃,”她指了一下盘中的青瓜,按着容容给的方子做出来的,很简单,不难,但是,这味道…… 结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几双筷子就已经齐齐的上去了,而当她再是看时,盘子差不多都是空了。她这都是有些傻眼了,好歹也给她一块吧。 方夫子将自己抢来的一块青瓜放在于素娘的碗里,“吃吧。” 于素娘对他一笑,有些东西尽在不言中。 她夹起了那块青瓜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这吃的不仅是一块青瓜,同样的还有一份心。 就连她的整个人,都是跟着明快了起来。 谁说女人被休了,就不能有好男人喜欢了。 看她们母女两个人,都是找到了那一个对的人了。 真好吃,夏越溪溜的几口就将碗中的面给吃光了。 “于姨,还有没有啊?”他本来就吃的多,而且面也实在是好吃,就是这一碗怎么够呢,尤其是别人还在吃时,他谗的都想要舔碗了。 “有,有的,”于素娘最疼夏越了,就算上别人没有,也是经对的会给夏越留一份的,“放心,这番茄煮出来汤到是有很多的,大家一人吃两碗都可以,等着,于姨这就去给你盛去。” 她说着,人也是跟着站了起来,准备再去给夏越煮一碗面吃。 “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东西,原来这么好吃的,”于安泽也是不由的赞叹道,就像是突然之间多了很多的味道一样,酸的,甜的,辣的,对了,就是这种辣,辣的十分的过瘾,十分的香,忍不住的想要再吃第二碗,第三碗的。 “这就是辣椒啊,”杜安容挑了一筷子面放在阎烙的碗里,“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了,好不好?” “好,”阎烙大方的吃了起来,其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杜安容只是想让他多吃一些来着, 杜安容吃了半碗面,其它的都是给阎烙吃了,而这种面,也是让第五家的人吃了一顿,下一顿,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因为这些全部都是要收成种子,到是蘑菇这东西,他们可以大量的吃,种的真是不少。 而这种新鲜的菜,自然的,会卖一个好价钱,还是很好很好的价钱。 杜安容忍不住的偷偷摸摸出来,她向四周这看了半天,才是放心了,好了,没有敌情。很全安, 而她轻手轻脚的跑到了温室里面,再是跑到了青瓜的那边,就要伸手去摘,结果了这手刚下去,还没有碰到青瓜,却是听到了一阵透着凉意的声音戳了一下她的耳膜。 “安容,你又来偷吃了。” 杜安容挎下了脸 “你怎么又知道了?”她都想趴在地上大哭了,为什么每一次当她想要做坏事时,他总能把她给逮到呢。 阎烙走了过来,居高昨下的盯着她,“你的呼吸声不对,为夫就知道,你这是要偷青瓜了,说吧,你这都是第几次了,这些都是留种的种子,你不是最喜欢让银子生银子,你说,你这一口下去,就要把你的多少银子给吃掉了?” 杜安容可怜的扁着嘴,“我想吃。〉 阎烙轻轻的叹了一声,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摘了一个又长又鲜嫩的黄瓜,再是拉过了杜安容的手,“就算要吃,可是也要洗干净是不是,你不是总说,病从口入吗?”杜安容脸上的笑越来越大,最后她几乎都是要在地上打滚了。 等到出来之时,她却是突然停下不走了。 “怎么了?”阎烙转过了身,在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是不是一热一冷,不舒服了?” 杜安容摇头。 “那是怎么了?”阎烙拉过了她手腕,并未有一丝的异常。 杜安容却是在这时抱住了阎烙的腰。 “阎烙……” “恩,”阎烙轻轻拍着她的背,“是不是被为夫骂了,心里不开心了?” “不是,”杜安容摇头,“我只是发现我离不开你了,如果我没有了你,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胡说些什么,”阎烙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为夫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你放心,为夫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免的你到时又去祸害别人去了。” 杜安容噗嗤一笑,看,本来多煽情的画面啊,就是被他这一句给弄的彻底没有了气氛了。 “走了,”阎烙握紧了杜安容的手,“为夫去给你洗你的青瓜去。” “好,”杜安容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有青瓜吃了,现在可是兴奋的把什么都给忘记了,而她一定要快些将这些青瓜大面积的种植才行,这样就能早些吃到了。 又是一部分的种子收完,这些来时都是小袋的种子,现在每一样最起码都有十几大袋子,就连那一株的辣椒现在也是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袋子了,足可以种上十几亩的地不成问题。 只要再种一季,杜安容知道,她就可以大胆的吃,放开的吃,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虽然说,她还真是偷吃了不少。 这一年到了过年之时,于安泽已经将总帐对好了。 他们这一年赚了有十几万两银子,真的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尤其是那些屋养的蘑菇,第一季卖时就已经给他们赚下了五千余两,就这样,还有很多的酒楼都是专门的过来了指名要他们于庄的蘑菇,当然重头还是在他们的银龙鱼上,这其中有九成都是银成鱼赚回来的。 杜安容想了半天,才是想出了这些银子的用处。 “哥,咱们家留五万两,两万两给我,我要修水库,以防干旱和洪涝,三万两让夏越带回去给皇宫那边,入到国库中去,以备不时之需。” “好,我明白的。” 于安泽没有任何的异议,杜安容同他提过,现在他们同宫里的那一位,可以说是连在一根绳子上的,宫内的那拉好,他们才可以丝毫不用顾忌的去赚银子,如果时局动荡,不要说银子,整个天下都是动荡不安,到时,谁还会买油,能吃饱肚子都好了,谁还会在意用什么油炒的菜,吃的又是什么菜。? ☆、第六十二章 不好修的水库 所以,天下太平,他们才能赚更多的银子,更何况,他们已经赚了五万两,足够了。 “还有,”杜安容站了起来,轻轻点着手底下方的桌子,“哥,拿出一千两给第五他们。” “我知道,”于安泽心中明白,能赚这么多的银子,第五家的人功不可没,他们家不会亏待自己人的,这一千两银子,他不会会给,而且分外的再给每人发一个大红包的。 “对了,妹,”于安泽这才是想起来了,刚才杜安容说了什么,她要两万修水库,“你感觉这修水库有用吗?从未听说过,这里会的发大水,这里一直都是少雨,而那条河,也从未决过堤。” “防范于未然啊,”杜安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哥,我会将被动化为主动,我们不能存在侥幸的心理,你说不会就不会,那不是你说的,也不是我,而上天说的,俗话都说了,天有不测风云,没有过,不代表就不会,水库的存在,不只是为了防洪,更是为了防旱,水库的存水完全的可以浇灌我们于庄的这些地,不至于让我们缺水,而且水库还可以养鱼,我们又会多一项的进帐不好吗?” “你啊……”于安泽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杜安容了,她这前面说的挺在理的,可是后半句就越说越是回来了,万变都是不离一个财字。 阎烙刚回来,就见杜安容正坐在桌边正在写着什么。 她是最烦写字的,那字也是写的惨不忍睹,练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是一点长劲都是没有,现在方夫子一见到她,就实在是气的咬牙切齿的,怎么,她这转了性子,开始喜欢学习了。 只是当他走近之时,却是发现杜安容不知道是在算着什么,她的笔写的很快,写的都是一些古怪的符号,并不是他们这里的,杜安容曾今告诉过他,说这是从一个叫做阿拉伯的地方流传过来的,所以名子就叫做阿拉伯数字,她教过他,所以他能看明白一些。 “你在算什么?”他坐下,将杜安容垂在肩膀上的发丝别好,而她十分的认真,认真的甚至都是一动不动。 “我在算水库用料,还有面积体积。” 杜安容虽然不是学水利的,不过以前在大学时,却是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是有些麻烦,但是,却也不是太难,她已经坐在这里算了很长的时间了,却也只是算出一点。修水库,不是什么小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且以后他们这里是不是安全,是不是可以住的安心,就要看这一个水库了,首先就是用料,一定要好的石料,而且设计一定要规范,这在现代可能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对于古代来说,这都要用人的双手去完成,这么浩大的项目,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累了吗?”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就见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的汗水。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累,还是心力受了损。 “安容,你需要休息,”他将手放在杜安容的额头上,轻轻的揉着,杜安容闭上眼睛,很舒服,刚才头脑发胀的感觉也是消去了不少了,她有好久没有这么忙过,这么用脑子过了,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所以真的让她累到了。 她睁开了双眼,低下头,这一见上面的数字,她的头都要疼了。 “阎烙,我头好疼。” 阎烙站了起来,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安容,不要想太多,就算是修水库,也不是你一天就能修好的,明天再说,现在你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行,这样才有力气,去画完你的图,你可明白?” 而阎烙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催眠曲一棬,也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春风,微微的吹散间,已经是春暖花开,万物生长了。 杜安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是在这一缕春风中,就这样安静的的睡着了。 阎烙拿过了杜安容所画的图,这图已经画了一半,是用眉笔勾画的,与时下的的画风都是不同,十分的真实,已经将水库的大概外形画了出来。 阎烙不知道杜安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而他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珙容这个水库了,那就是鬼斧神工,是的,就是鬼斧神工,现在只是一幅图,就已经让他震惊,如果这水库真的盖成了,那么,怕是整个天下都要唯之震撼了。 而他其实是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水库是否可建成,而是怕杜安容这样继续下去,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到时她真的会危险,再加上她本就身怀异术。 这样出头,并不好。 杜安容这一觉睡的很实在,可能也是真的累了的原因。 第二天醒来时,都是临近中午时分了。 她坐了起来,还是感觉头有些疼,看起来,是真的不能用脑过度,也不知道昨天她是死了多少的脑细胞,她真应该听阎烙的,他是大夫,不会有错的。 再一次坐了桌前,她拿出自己没有画完的图,开始计算了起来, 直到了阎烙过来让她去吃饭,说是今天有西红柿面吃。 村安容一听西红柿面,就什么也不管了,就连刚才的头晕脑昏也消失了。 “真的吗,有面吃?”她这眼睛眨啊眨的,就像是小星星的一般,就是脸上有一块墨迹,让人想笑,阎烙好笑的用袖子将她的脸擦一下,这下干净了。 “娘做给你的,知道你辛苦,我们都是沾了你的光了。” “娘真好,”杜安容都差些眼泪哗哗了,家里的西红柿只有那么几个了,其它的都变成了种子,很快的就会变成小苗苗,可是要让这些小苗苗长成西红柿,那得有几个月的时间。 所以,她想吃,就只有做梦去吃了。 这下好了,她总算是可以得偿所愿了。 她要吃两碗面,对了,就是两碗面。 她迫不急待的就要拉着阎烙去吃面,到是把自己的水库图给扔到桌子上不管了,阎烙将那些图整理好,带在了身上。 杜安容这香香的吃完了两碗面,阎烙就让她带着元宝出去玩了,顺便也可以消消食物,免的一会不舒服。 “这是她画的?”方夫子这将图反复的看了半天,沉静的面容依旧是未变。 ☆、第六十三章 留名青史的机会 “是的,先生,”阎烙还是以前的称呼,称方夫子为先生,看起来,是真的无法改了,因为有一种敬意,那是自心底的。 方夫子轻轻抚着自己的胡子, “老夫一度的自视甚高,以为自己学富五车,知晓这世间所有一切,可是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那丫头在识字方面实在是让老夫都是替她汗颜,可是不得不说,她在某一方面,真的是一个个天才,无人可及。” “先生,”阎烙正色了声音,“这件事,我想请先生出面。” “恩……”方夫子微微的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她太过出彩,棒打出头鸟,一定会被某些人给盯上,以现在的局势,并不是最好的的时机,对吗?” “正是,先生所言甚是,阎烙便是如此的想法,所以请先生答应。” “唉……” 方夫叹了一声,“好吧,老夫答应你,那丫头最近做的确实是够惹人注意了,那些菜与银龙鱼的事,有安泽担着,水库的事就交由老夫,就是老夫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去抢功。实在是有损老夫一生的清名。” “多谢先生,”阎烙弯了一下腰,真心的谢过了方夫子。 水库一事出现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引起天下人的注意,唯有一人,那就是方夫子,这被人称为稀世奇才的男子,虽然已近中年,但是他的名子在所有人的心中,仍然是如雷般的贯耳着。 “不必,”方夫子轻抚起自己的胡子,然后伸出手拍了一下阎烙的肩膀,“莫要忘记了,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女婿的,不管如何,我就算是隐世了,女婿那是一定要帮的,以后如果需要我的,直说便可。” 阎烙轻点了一下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阎烙端了一个碗走了进来,就见杜安容仍然是在写着算着,这已经忙了有十几天左右的时间了,水库不是说修就能修的,前面的工作都需要准备好,而且数据也要记算好才行,这才能能保证万无一失。 “吃面,”阎烙挑了一些面放在杜安容的面前。 杜安容张大了嘴,就将面吃进了嘴里。 真好吃,有西红柿,她现在天天吃西红柿,可真是好日子。她再算了一堆的数字,让别人看来真的是眼花缭乱的,有加减乘除,有要拉伯数字,有小数点,有平方,还有英文字母,别人眼中,都是成了鬼画符了,而她只要一工作起来,就把什么都给忘记了,如果不是阎烙还注意着她,每顿饭都是要也守着她吃,喂她呼,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就要被饿死了。 她扔下了手中的笔,先是把面吃了好,免的一边吃饭,一边忙,会消化不良。 她从阎烙中手中拿过了筷子,刚才没有感觉,现在真是饿了,她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吃过几口,再喝一口水,吃完一会还要忙。 “慢些,”阎烙从她手中接过了筷子,“有你这样吃饭的吗?” “有啊,”杜安容很老实的回答着,“夏越。” 阎烙的眼眼危险的眯了下双眼,那个夏越都把杜这容给教坏了,他捏了捏杜安容的脸,怎么好的不学,这些都是给学会了。 杜安容又是吃了一口面,半天才是让自己的嘴巴闲了下来。 “你应该庆幸我能吃能睡,我不挑食,不然你会更头疼的。” “歪理,”阎烙拿过了她放在桌上的图看了半天,“恩,已经有些模样了,”杜安容给他讲解过,能他的理解能力也最多也是五成,换成了其它人,或许加一成也是没有。 “对啊,”杜安容抱起杯子喝着水,这喝水就要慢了。 “今天一忙完,明天我们就可以动土了,人我们就找那些村长,他们做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个水库修建的时间会非常的长,最少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 “已经不错了,”阎烙将空了的碗放在了一边,“有时修河堤都需一年的时间,毕竟这是极大的工程。” “就是,”杜安容点头,拿起笔,又是开始演算了起来。 “安容,”阎烙将手放在杜安容的头顶上。 “水库的事,我会让方夫子一并担着,以后这水库不管成不成,都是方夫子的主意。” 这样啊,杜安容咬了咬手中的笔,这还好一头是木头,一头是就是女人用的眉笔,这是她让第五秦帮她特别准备的 无所谓啦,她也不在乎这什么功不功的,给别人就给别人了,更何是给方夫子,她一点也不难受,有机会难受,她还不如多去给温室种些菜,然后就能天天吃好喝好了。 “安容,”阎烙轻轻揉开着她头上的发丝,“现在时居不是太安宁,庆王还在虎视眈眈着皇位,你不能太出众,否则我怕他会对你不利,相信我,现在过于的出彩,对于我们都会是好事,只是难为了你,少了这样一个留名青史的机会。” “我?”杜安容指都会自己,“留名青史,不不……”她连忙的摇头,“我没有想过呐,”她扔下了笔,直接坐在阎烙的腿上,“谁要留名让谁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啦,而我不会在乎这些的,只要给我吃的,给我玩,给我喝的,我就会开心啦。” “我又不想做什么大官,只喜欢赚银子,当然,最喜欢我家相公啦。“ 她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阎烙的脸,什么名啊,利啊,那都是不重要的,她啊,最爱的就是赚银子,还有她家国色天香的相公,想来,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眼看到的就他,第一个抓住也是他。 有时她都是在,或许这就是缘份,这就她的缘分,她从天上掉了下来,直接给自己砸了一个相公,所以,她这辈子真的一点也不亏的。 阎烙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就这样无声无息陪着她。 “对了,”杜安容才是想起她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夏飞兄弟了,“你那两待卫去了哪里了?” “给景儿送银两去了,”最近景儿为国库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阎烙轻轻抚着杜安容的脸,“不心疼?” ☆、第六十四章 少年皇帝 “不啊,”杜安容摸摸自己的胸口,真没有心疼的感觉,“银子是我哥赚的,他都没有心疼,我心疼什么劲?”看吧,她把事情想的这么开的,银子从杜安泽的手上走的,她又没有见过,所以,没有感觉,要是从她这里走,不要说心疼了,非要肉疼了不可。 还有,她将自己的头靠在阎烙的肩膀上。 “景儿当这个皇帝一定很辛苦,才那么小的年纪,你怎么忍心让他一下人面对朝中的那些事?那些人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不可。”而杜安容都可以想象的出来,那个少年皇帝几乎每一步的都是走如履薄冰了,随时都会有明剑暗剑的来对付他,他能活到了现在,不得不说,可能还真是一种奇迹了。 “他是帝王,这是他必须承受的,”阎烙的眼神微微的幽远了起来,“他自生出来起,便注定要走上这一条路,走的越是困难,越是艰险,他就越会成为一个好的帝王,只要他是一个好皇帝,那么,天下的百姓才不会受苦。” “庆王性子贪婪,残暴,好色,如果真让他当了皇帝,受苦的还不是这些人黎民百姓,” “百姓可罪之有,养了那些皇宫重臣,最后却是逃不过,他们的那双手。” “所以,这才是你力保少年皇帝的原因,因为他会对百姓好,是是一个好皇帝?”杜安容点头,这是大实话,哪果皇帝好,他们谁都有好日子过,如果来一个嗜杀的又是无能的皇帝,不要说丰衣足食,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她还能种地,还能赚银子,还能过的这么舒服吗。 “正是,”阎烙将她放了下来,“好,你好好忙,为夫去看看温室去,今天那些菜要上架了,为夫得盯着点才行,晚饭时再回来。” “好,”杜安容拉过他的手,用力的咬了一口。 阎烙也没有嫌疼,就让她咬着。 都成了小狗了。 而他走了出去,当外面明亮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之时,也是映出了如玉一般的光彩,明天,一定会是一个好天气。 景儿,当皇帝这一条路本就不好走,可是你一定要走下去,像你的父皇一样,做一个好皇帝,舅舅与舅娘都会帮你的,你知道吗? 与此同时,皇家的专用的狩猎场之内,那个年轻的少年皇帝已经初长成人,有着不输于成人的身高,还有超出于年纪的成熟,任谁也不能忽视于他。 皇上,您是九五之尊,这彩头就当有由皇上出才行,站在一边的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眯起了自己一双阴沉的双眼,语气虽是恭敬,可是却是感觉不出来有任何的敬意。 他就是嘴巴上说说,可是心里却是十分的不以为意吧。 皇帝,什么皇帝,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看吧,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这个没长大的孩子从皇位上面给拉下来,这个皇位本来就应是他的,他大哥还真是够偏心,这死了皇位也不传给他,偏生的传给一个才是几岁大的孩子。 还有那个阎烙,真是多事,如若不是有他,这少年皇帝,指不定现在都是变成了黄土了。 好啊,现在阎烙不在了,他就要好看看,这个皇帝还怎么逃出他的手掌心。 对,他是很聪明,可是再聪明,也要记的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庆王的心底阴笑了一声。 现在不出现,还要等到何时,那个阎烙可是无孔入啊,只要没有了这个少年皇帝,阎烙啊阎烙,我看你要如何阻止我登基帝位,不要忘记了,只要没有了你这个少年皇帝,我便是这皇位唯的一继承人。 “王爷,”这是他的一个手下连忙提醒着庆王,“皇上问您话了。” ”什么?”庆王连忙的回过了神,他眯起双眼,刚才,他跑了神了吗? “怎么了,皇叔,朕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呢?” “什么提议?”这话问的庆王一头雾水,很是难看,而他用力的长深吸了一口气,“如何,本王自是会答应的?”他果然不怕任何人,也是不将轩玉景放在眼上,敢在皇帝面前自称本王的,他也是这世上的第一个人。 少年皇帝也不过就是淡淡的挑起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虽然面容还是稍显稚气,可是这些年的历练,以前经历的事事非非,生生死死,让他远比一般的人成熟淡色很多,当然也是多亏了他舅舅的教导,否则,在面对庆王的狼子野心时,他说不定还真是有些无法应对了。 “那好,皇叔,咱们便如此说好了,在场的文武百官均可是做证的。” 说完,他用力的踢了一下马腹,马便是用力的向前跑去。 庆王阴下了脸,猛然的抓住了一边的小官,“轩玉景刚才说了什么了?” 这官员吓的脸都是白的没有血色了,声音也是跟着结巴了起来,“王……王爷……皇上刚才说……说……” “说了什么?”庆王手收紧,差一些没有将这官员给掐死了,而他的整张脸同时也是阴下了下来,十分的骇人。 “王爷……皇上说……”官员被憋的脸都是红了,而丝毫没有人会怀疑,要是惹毛了这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庆王,这官员会不会被庆王直接给掐死了。 “皇上……说……说……”官员的脸终是被憋的青紫了,舌头也是吐了出来,“他说……说……他与王爷打一赌,如果……如果……他这次得了头彩,那么王爷,就要就要……” “就要什么?”庆王再是用力掐了一下这官员的脖子,“快说,少给本王废话,” 官员都快要没气了,他挣扎着的吐出了肺内的话。 “说是,王爷要送他一万两的彩头……” 啪的一声,庆王直接将那个官员丢在了地上,官员屁股先着了地,差一些没有摔成两半,还好这摔的是屁股,而不是脸,否则,他不但要破相,说不定,以的也别想当官了。 而这官员大口在口的呼着空气,四周的人都是他投来了同情的眼光,却是不敢替他求情,谁还敢求,庆王就连他们的少年皇帝都是不放在眼中,这天下怕是能让他忌惮的,也就只有阎烙的一人了。 ☆、第六十五章 救命之虎 而现在国舅爷又不在,庆王也是越发的毒辣了,越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包括他们的少年皇帝。 今天被少年皇帝摆了一道了,也难怪他会恼羞成怒了。 一万两银子,可是不一个小数目,就算是庆王这手中有金山银山,不要说一万两,就算是一千两,他都是会感觉心疼,没有办法,谁让他现在对于银子的震求太大了, 因为他要招兵买马,因为他还想要当上皇帝。 而他突然阴险一笑。 好啊,轩玉景,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本王就将这一万两银子送你当彩头,当然,前提是,你能活着回来。 突然的,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在笑,可是一边的官员却是在瑟瑟发抖,而一直站在少年皇帝一边的,不由的都是开始担心了起来,不知道这庆王又是搞什么鬼主意了。 只是希望少年皇帝可以小心一心,不要中了他的奸计,麻烦的就是国舅爷又不在,不知道少年皇帝能否能够应付得了庆王的阴险。 轩玉景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了一根箭,他骑在马上,已经将剑搭在了弓上面,嗖的一声,剑已经离弦,然后一只兔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很好,他自信一笑,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已然是有了一股子王者之势,说他是天生的帝王,绝对的不为过。 阎烙自小就是如此的教他的。 这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帮他的一辈子,包括他这个国舅在内,更多的危险,更多的困难,都得要他一个人自己承担,自己一个人承受,能否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一切都缘于他自己。 他再是搭弓上箭。 舅舅,你就看着吧,景儿已经长大了,足以对付庆王那只老狐狸的,哼,他冷冷一笑,再一箭离弦,飞了出去,稳稳的射中了一只猎物,今天这彩头他是拿定了,当然那一万两的银子他也是拿定了。 而他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这世上还有他这么穷的皇帝吗? 现在国库都是已经见了底了,如果再是遇到灾的话,那么国库要是拿不出银子,要死多少的百姓,又有多少的百姓流离失所,舅舅一个人为了他,为了百姓,为了稳定这朝局,都是年纪30了,仍然是未娶亲,好不容易这娶了,却是不知道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家,是疯子,还是傻子,或者是丑八怪啊。 他这想着,不由摇了一下头,人已经跳下了马,准备将自己的打到的猎物带到马上,他今天一定要猎到彩头的给庆王瞧瞧,那一万两的银子,他是要定了。 庆王也是太肥了,都是肥的流油了,也应该为了百姓出一些力了吧。 他走了过去,弯腰拔起地上的箭,就见是一只兔子,还有一只狐狸,很不错的收获。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连头皮也是开始发麻了起来,这是一种对于危险的直觉,每一次只要有危险发生之时,他就会有这种感觉,而且**不离十…… 吼的一声,从一边窜出了一个黑色豹子,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森冷的牙齿也是泛起层层的冷光。 轩玉景的缓缓的转过身,握紧手中的弓。 此时,他可以听到了自己的吸呼声,很急银促。 而他抿紧自己削薄的唇片,年轻的脸上也是少有出现了一抹慌张,这不像是从前,从前他的对手是人,再怎么样,虽然危险,却不至于致命,可是这一次,这样的一只野兽。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打的过。 他拿起自己的不断弓箭,不管如何,束手待毙永远不会是轩玉景做的事情,舅舅也是教过她,不战而逃,是最没有出息的,就算是真要死,最起码,也要反抗到底,他这辈子就算是死了,也要对的自己的姓氏,对的起舅舅的教导。 只是,吼的一声,那只豹子猛然的扑了过来,轩玉景狼狈无比的躲了过去,他的额头早已渗出了一些冷汗,而他低下头,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弓箭。 他突然一笑,挽起了自己的袖子。“来吧,” “朕看你如何吃得了朕?” 这地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野兽,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这是庆王设下来的局,只是他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了这一点,而就是这一点,足矣到他死于非命。 噗的一声,那头豹子再是对着他再是冲了过来,它的眼睛透有可怕的腥红,它的牙齿也是森冷的几欲致于人于死,它的爪子也是伸了出来,尖利无比, 可是就它离轩玉景不到一尺的距离,而轩景也是做好了与它同归于尽的想法之时,那头豹子却是停了下来,甚至轩玉景竟然还感觉出了它的恐惧。 它在恐惧,恐惧什么。 而它的还没有来的及的收爪,就见草从里面,走出了一只庞大的老虎,这只老虎比一般老虎的都要大,身上的皮肤也是油光发亮,一双眼睛精厉有神,它缓缓的走了过来,步高虽缓却是透有一股王者的了抱歉与威武,尤其是那双虎眼,竟是人性化的高高在上着。 豹子呜了一声,似是连动都是动不了了。 这时那只老虎对着豹子大声的一吼,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际,豹子突然冲了过来,一张虎嘴,也是在咬在了豹子的脖子上之上,而豹子的脖子就这样被老虎给咬断了,而老虎的牙齿上还挂着森冷的血渍。 呼的一声,它扑了过去,将轩玉景给扑到了,而轩玉景甚至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这只老化就将爪子按在了他的胸前。 他惨然一笑。 舅舅,对不起,景儿让您失望了。他闭上眼睛,知道自己根本就无力的反抗,而他,只有了死路一条。 只是,那只老虎却是并没有吃他,只是对着他闻来闻去的,也不知道闻着什么,可能是在闻他的肉是不是香的,是不是嫩的,是不是好吃的。 而轩玉景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痒,他睁开双眼之时,就发现是这只老虎舔了一下他的脸,却是没有吃它,一条大尾巴也是甩来甩去去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铃铛。 这虎,是家养的。 ☆、第六十六章 原来是家养的 “你不吃我?”而他问完,就感觉自己的这问题问的实在是有些奇怪,这只是一只老虎,如何听懂他的话的。 结果这只老虎再是舔了一个他的脸,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再自己的趴在一边,不是的甩着自己的大尾巴。 轩玉景坐了起来,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的土,已经可以肯定这只老虎是绝对没有伤他之意,更是不会吃他了。 他站了起来,向那只黑豹看了一眼,就见黑豹已经死了,被咬断了脖子而死的。 “谢谢,”轩玉景对着救了自己的那只老虎说了一句谢谢,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够听的明白,但是他仍然是要说,因为这只老虎救了他一命。 他走到了自己的打到的那只猎物边,拿了起来,小心的放在了地上,这个送你了。 结果那只老虎却是扭过了脸,轩玉景揉了一下眼睛,他没有看错吧,他刚才竟然在这只老虎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不屑,这怎么可能,这不是人,这只是一只。 他再是拿另一只,放在地上。 “这个你吃吗?” 结果那只大虎还是扭过了脸,不吃就是吃。 好吧,轩玉景将两只挂在了自己的马上,他要回去了,否则还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我要走了,”他上了马,向那只大虎拱了一下手。 “谢谢相救,”结果就在他要走吧,那只老虎却是站了起来,将马吓的都是喘起了粗气,它用自己的嘴叼住了那只豹子,放在了轩玉景的身边。 “你是说,这个给我?”轩玉景指了一下那只死豹子,再是指了一下自己。 结果他就惊奇的发现,那只老虎竟然对他点了一下头。 “你听得懂我说话?”轩玉景再一次跳下了马,他蹲下身子,不确定的伸出自己的手。 而老虎抬起了自己的肥爪子,竟然就这么放在他的手上,然后再是点了一下脑袋。 你真是成了精的,轩玉景真的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多的他都有些傻掉了。 舅舅,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些太疯狂了一些呢? 庆王看了一眼此时的天色,皇上这么久都不出来,不知道是否出了事? 一名官员大胆的走了出来,直言道,“王爷,皇上虽然年少,但是绝非等闲,想来,一定可以打到好的猎物的。” “是吗?”庆王冷笑了一声。 “本王还想着那一万银子是不是可以给出去了,怕就是怕,给不出去啊……” “这就不劳皇叔费心了,朕自然会派人去皇叔府上亲自取的,不会让皇叔亲自送来,”就当庆王还在得意之时,却是听到一阵带着笑意的声音,就见林深处,走出了一匹马,还有马上的那个少年皇帝,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却是无损他身上的英交与帝王之息,他仍然是笑着,笑的很清很淡,很雅,可是那一双眼内,却经对是对庆王的讽刺。 庆王就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咽又咽下去,吐又吐不出来,或许还是吐出来又是被他给吃了。 啪的一声,一只黑色的大豹子被轩玉景用力的扔在了地上,吓的当场的官员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尤其是这种血淋淋的野兽,说实话。当场都已经让不少人反起了胃,趴在那里吐着。 而庆王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咬牙道,“恭喜皇上,皇上真是武艺非凡,本王佩服佩服。” “皇叔过奖了,”轩玉景笑的越发的好看清澈了,“那么请皇叔就要兑现诺言了,明日朕便是派人去皇叔的府上取银子,皇叔可不能不认帐啊?” 那是自然,庆王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 “本王还赔的起。” 说完,他就气冲冲的离开,活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而轩玉景脸上的笑都是尽数的退了下来。 这时一只十分庞大的老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站在轩玉景的身边一动不动着。 等到了百官都是退下去了之后,夏飞才是从一边的树上跳了下来, “皇上,您无事吧?” “放心,我很好,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轩玉景的又是挂上了一抹笑,这时已经是真心了。 “刚来不久,找它去了,”夏飞指了一下轩玉景身边的老虎,“属下来晚了,差些让那些人有机可乘,属下该死,”夏飞说着,就已经跪在了地上,如果这个少年皇帝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是无法赌回自己的罪过。 “起来吧,”轩玉景扶起夏飞,“都是我自己疏忽了,没有带侍卫,不是你的错,对了,你说它?”他这指了一下,趴在地上懒的动的大老虎,“你在找它,它是谁养的?” 夏飞被轩玉景扶了起来,站直了身体,这才是开口道。 “皇上,它叫元宝,是我家夫人从小养到大的,颇通人性,聪明异常,公子让我将它送过来给皇上,说是最近时局不发稳,有它在,皇上可以安全一些。” “是吗?”轩玉景总算是明白了,他笑了开来,“刚才它真是救了我一命了。” 夏飞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封信,“皇下,这是公子给您的。” 轩玉景将信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上,“此处不是久留的之地,我们一起回宫去再详谈此事。” “对了,夏越哥哥呢,他怎么没有来?” “他带了三万两银子正在入国库中,”夏飞低声的言道,同时也是伸出手拍了一下走在自己的身边的大老虎。 “三万两?”轩玉景一惊,“哪里来的三万两?” “大公子赚的,也就是夫人的大哥,去年一共赚了十万余两,五万留下,还有用,两万用来修水库,三万两入了国库。” 轩玉景总算是收回了自己的一惊一乍了,舅舅说,身为皇帝,这样的情绪是绝对的不能有的。 “我还真想见见我的那个舅娘了。” “一个女疯子……”夏飞说起杜安容就真是恨的咬牙,恨的都想要掐死她,竟在给他找了几个媒婆,那几个媒婆,没有将他给吵死。 “呵呵……”轩玉景笑了起来 ☆、第六十七章 关门放虎 他们这自小一起长大,夏飞和夏越兄弟也没有少照顾他,少背过他,所以,他们明里是君臣,可是暗里,他们可是比亲兄弟都要亲的,就连称呼也可以变成你我。 没有,夏飞抿紧自己的薄唇,就算是死也不会将那些丢人的事,给说出来的,还是说给小皇帝听。 回到了宫中,一切平安,元宝是用马车给运进宫的,到是没有吓到了什么人,而此时,它正趴在轩玉景的脚边,吃着一只御厨亲手做出来的烤鸡,而轩玉景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它会对那些猎物露出鄙夷了,因为,它最喜欢吃的,竟然是烤鸡,据说那时因为它的主人,也就是他的那个舅娘最喜欢吃,所以也是将它给惯成这样了。 他打开了阎烙的信,一见上面熟悉的字迹之时,那种了亲切之感,突然而发。 “景儿,最近宫中多生变故,舅舅现在有事无法回去,等这边事成之后,便会回去,元宝是你舅娘自小养大的,颇通人性,留在在你身边保你安全,记的与它寸步不离,舅舅给你的解毒药,你必须要吃,另,我让夏飞送了三两万银子入了国库,以免国库的空虚之急。” 就是撩撩的几笔字,却是让轩玉景胸前涨着一股子酸意。这世上如果没有阎烙,就没有了轩玉景,而这个天下也不知道成了什么模样。 谢谢你,舅舅,轩玉景握紧了手中的信,然后他将信拿了起来,放在了蜡烛上面烧了干净,直到手中的信成了一堆飞灰。他轻轻的吹了一下自己手指,双手按在了桌子上,那一瞬间,这小小的少年,乍看之下,已然是再次长高了。 “皇上呢?”一名年轻的宫装女子走了过来。身后的宫女身上小心的端着一个碗,想来,也是什么参汤,莲子汤之类的东西。 门外的侍卫尽责的守在了门前。 “对不起,叶妃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而皇上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搅。” 啪的一声,那宫装美人用力的将自己的纤纤玉手甩在了侍卫的脸上,“本宫是外人吗?不要忘记了,本宫可是皇上的亲封的妃子,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侍卫被打了巴掌,连脸色是没有变,依旧是站的直挺坚毅。 叶妃身后的宫女哼了一声,已经推开了了门。 叶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进去,“皇上,臣妾进来了,臣妾给您送来的刚熬好的渗汤啊……” 结果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就听到了一声阿嚏声。 这是谁打的喷嚏…… “谁?”叶妃的脸色立即的沉了下来,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的,敢在皇上的御书房内。 “阿嚏……”又是一声。 叶妃以为是这宫里哪个贱女人来着,顿时一张俏脸,都是气的黑了起来,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有没有将她叶妃放在眼内,她可是皇上唯一的妃子,也是以后未来的皇后娘娘。 “来人,把那个贱女人拉出来,本宫今天就好好的看看,是哪一个不长眼的?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而她丝毫都是忘记了,这里可是皇帝的御书房,没有经过皇帝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 她丈着庆王是自己的干爹,都已经无法无天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了,而她也是庆王安插在轩玉景身边的一颗棋子,一个眼线,现在庆王不除,所以她还可以在宫内如此的嚣张,可是如果这世上没有了庆王,那么,叶妃也不可能存在。 叶妃身边的这几个宫女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看她们走路,就已经知道了,这是经对的练家子,她们上前,就要去揪出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结果见的到却不是人,而是一只大的可怕的老虎。 吼的一声,那虎好像是生气了,一爪子上来,就已经将这几个宫女给打趴在地上, 它站了起来,那身体直如山一样的高了,尤其是它这对爪子,厚实可以拍飞人,尤其是脚这要是踩在人的身上,非要把人给踩死了不可。 突然的,它又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在场的人都是愣住了,因为这打喷嚏的,不是人,不是女人,而是一只老虎,这些宫女是练家子,但是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式。 那老虎似乎是十分的不高兴,一爪子一个,又是将几名宫女打翻在了地上,然后就听到叶妃一声尖叫声,门外的几个待卫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皇上吩咐过了 这御书房内有一只老虎,是国舅爷夫人养的,十分的讨厌女人,他们已经提醒过了,可是叶妃娘娘不听,这似乎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吧。 “啊!救命啊……”叶妃不断尖叫着,都快要把自己的喉咙给叫喊破了,几个宫女一见也吓傻了,而她们也不上前,只要一上前,那老虎的爪子就会她们扇来,一扇一个准。 老虎龇牙咧嘴的不时的吼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惹毛了它,反正它现在的心情极度的不好,就差要吃人了。 “啊……”叶妃又是尖叫一声,你们快来救本宫啊。 这现在谁还敢上前,上去了,就会被老虎给咬断了脖子的。 “元宝,过来,”这时一道清润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只老虎才是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再是踩着自己的厚肉爪子,走到了那个年轻少年身边,蹲了下来, 轩玉景弯下了身子,轻轻拍了一元宝的脑袋,而元宝对他委屈的吼了一声。 “我知道了,一会再给做一只鸡好不好?” 元宝这听了以后,不断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轩玉景的手,明显就是讨好的。 “你们还不把叶妃给扶起来?”轩玉景一见自己的这凌乱的御书房,这气都是上来了。 “朕已经支会过外面的侍卫,不让任何人进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叶妃?” 宫女七手八脚的连忙将叶妃扶了起来,叶妃这双腿一软,她突然感觉自己的下身有些凉意,地上也有一摊水渍,原来她失了禁。 “皇……皇上……” 叶妃这结结巴巴的,头发乱了,珠钗掉了一地,脸上的妆也是花了,身上的衣服更是皱皱巴巴的就像是咸菜一样,再加上失了禁,她都羞的想要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第六十八章 于庄 “出去,快带出去,成何体统?”轩玉景甩了一下袖子,一见地上的那些水,这脸都是变青了。 叶妃也没有脸在这里呆了,可是偏生的她这腿软的就是站不起来。 最后被几个宫女给扶着出去,相信,叶妃这张脸现在丢在这里,有一些日子是不会来了。 轩玉景再次蹲下了身子,抱住了元宝的大脑袋。 “元宝真乖,你可是帮我除了一个大害,你不知道那女人有多讨厌,年纪一大把,还整天浓妆艳抹的,实在是讨厌,又是庆王那老家伙的眼线,我这都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就是赶不走她。” “现在好了,她以后也没有脸出现在我身边,就算是她也出现,我也不会让她抬起头做人,这样就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探我的**了。 一会我让御厨多做一只鸡给你,对了,你不是在我的猎厂占山为王了吗,那地方就送你了,以后想玩了,自己去玩去。” 元宝这一双虎眼睁的大大的,果然是成了精的,这还真给它听懂得了。 虎尾巴摇的可是欢实了。 杜安容猛然的坐了起来,是不是因为要去水库了,而她这眼睛还是闭着的。 阎烙坐了起来,按住她的肩膀。 “现在天还没有亮,他们还没有起床,没有吃饭,你想要把他们累死吗?” “不要,那我睡,”杜安容次再躺下,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成神经病了,这水库都是修了快半年的时间了,比她想象中的难,时间还要长,也要更费人力,财力,不过还好,已经初见了成果了。 她是天天向那边跑,都把种菜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过还好,就算是她放着羊着的那些菜,也不打紧,只要喝过她不少的灵泉水,长的都很成功,已经有大面积丰收的感觉了,他们的种子也是留了很多,除了自己吃之外,完全的可以用来卖了。而且这种新型的菜,与银子可是成了正比了,极贵。 阎烙又是帮杜安容将这一带的荒田都是给要了过来,而桂安容惊奇的发现,那些荒田,竟然是十分适合种蔬菜的,现在正在找人开荒中,相信过不久之后,那里就可以种上一大片绿油油的蔬菜了。 好吃的黄瓜,粉红的西红柿,青嫩又营养价值高的波菜,还有韭菜,包菜,对了,她还要种很多很多的辣椒。 她翻了一下身,翻到了阎烙的怀中,阎烙伸手已经环住了她,好让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阎烙……”她揉着自己的眼睛,勉强的睁开了双眼。 “等水库修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回京城去啊?” “是,”阎烙轻抚起她的发丝,“朝中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没有处理,我得回去帮着景儿才行,他仍是太小,怕是有些人的城府他无法应付。” “哦,是这样啊。” 杜安容打了一个哈欠,“你能帮我找一个很大的铺子吗?” “好啊,”阎烙笑了一笑,不过就是杜安容没有看到罢了。 “有一间,不过就是长时间没有盈利,现在都是荒废了,你要吗?” “要啊,”杜安容这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醒了,“要用来开火锅店,只要地方大一些,其它的都不重要。” “好,”阎烙答应着她,“我明天便让夏飞他们去将那家店面腾整出来,我们到了京城之后,你就可以着手办你的火锅店了,而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休息。” 杜安容习惯的蹭了下他的胸口,总算是睡着了。 阎烙拿着图纸已经翻了好几次。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算是完工了,真不容易,水库整整修了半年之久,总算是完了工了,而他站在水库的边上,任风吹起他的衣摆,似乎就如同要羽化成了仙一般,水库修建的十分大,占地也多,储水量就算是到了发洪水之时,也完全的可能保证不被冲挎,而且还修了一条人工河道,会直接流到其它另一条水量渐少的河内,那条河,也正经过在他给杜安容新要来的那些适合种菜的荒田之上,此时,第五家的人正在紧张的开着那些荒田,而那些荒田以前都是无人问津的,算下来,也有上百亩左右了。 当然,以后还会更大。 杜安容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了,现在天天往那边跑,她还计划着,哪块种什么适合?种多少合适。 一辆马车停在了于庄的门口,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可以说是穿金带银的中年男子。 掌柜的,就是这里了,下人连忙的走了下来,扶下了那名中年男子。 于庄果然是名不虚传,中年男子这回头望了一眼环于于庄内外的宽阔路面,还有两边已经都快要结果的花生,芝麻之类的,心里确实是有几分的佩服,这里以前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一毛不拔了,现在就是因为一个于庄,而悉数的慢慢的富饶了起来,最主要的,还听说,这修了一个大型的水库。可以防百年难遇的巨大洪水,还是暮柳先生想出来的办法。 何掌柜不时抚着自己的胡子,他喜欢与这样的人谈生意,有魄力,而且懂的未雨先筹,这会是很好的生意对象,当然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于安泽亲自倒了一杯茶给了何掌柜。 “于东家……”何掌柜想说什么,结果于安泽只是笑了笑,“何掌柜,先不要说,这也到了中午了,何掌柜一路劳顿,想来也是饿了吧,我已经咐咐下去,让我娘给咱们做了一桌子的菜吃,生意何时都可以谈,但是,肚子,得一定要吃饱才行。” “也对,”何掌柜这一听,也是感觉自己肚内有些肌饿了,于是就和于安泽闲来聊了起来,却都不是生意上的事,他问什么,于安泽都是回答了,而于安泽天生就长了一张老实的脸,到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不一会儿,于素娘就和吴氏端了一桌子的菜上来了。 “谢谢娘,娘辛苦了,” 于安泽站了起来,不是像以前一样,最喜欢拉着于素娘的袖子,找娘撒娇。 ☆、第六十九章 生意成 “你啊,”于素娘整整儿子的衣服,“好好的谈生意吧,都这般大了,娘一定要早些帮你找个媳妇才行,咱们于家可是要靠你开枝散叶呢,娘和你方叔也想抱孙子,你妹妹我都不指望了,还不知道让我等你几年,还是你能靠的住一些。” 而于安泽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现在连媳妇也没有呢,还孩子,他这坐下,比了一下请字,“何掌柜,不好意思了,饿了吧,请吧。自己家做的菜,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对了,菜也多,让你那些家丁也过来吃吧,都好好尝下我娘的手艺,咱们吃光了,她才高兴,我娘啊,她最是好客的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何掌柜呵呵一笑,确实的,在这里他不会太拘谨,也不会紧张了,可惜啊,他娘这已经去世好几年了,现在看到于安泽母子如此的感情,他实在是羡慕的很。 当然这些菜,也果多吃一些了。 他刚才就发现,这些菜都是与他平日里吃的完全的不同,不管是菜色,还是味道,都是一个等次的。 他夹了一些菜,放在自己的嘴里。刚吃了一口,就有一种微微的辣意,可是这种味道却是十分的不错,他忍不住的再是吃了一口,再是吃其它的菜,也有这种辣辣的感觉。 “于东家,这是什么菜?”何掌柜这指着桌上的一盘菜,“为什么会有种辣的感觉,还是如此的香?” “这个啊……”于安泽也是夹了一筷子放在自己的嘴里,“这是我们于庄推出来的新菜品,也叫辣椒,与平常的辣菜不同,辣椒本身就有一种香辣味,不但可以用炒,晒干了之后,还可以用来做辣椒酱,用来做些泡辣椒,味道都好,都正。” “还有这个,”何掌柜再是指了一盘, “这是青瓜,”于安泽一道一道的解释着,“这是西红柿,也可叫做番茄,因番邦那边流传过来的,这个是姜汁菠菜,都是我娘的拿手菜,当然我娘的手艺是一方面,菜色也是一方面,我娘做的只是普通的家常味的,何掌柜请了好厨子的话,相信还能做出更好的味道来,而这些菜,我们现在还没有开始卖,只有一种家种的蘑菇,就是这盘,”他再是指了一盘,“何掌柜可以尝下味道。” 何掌柜忍不住的吃了一些。 唇齿留香的,十分好吃,就如同在吃肉一般,而且比肉还要香,还要嫩,尤其是那种辣的过瘾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都是好了。 “这里面也是放了那种辣椒吗?”何掌柜问着,上面可以看的到红色粉沫,他闻了一下,味道十分可口,也是难忘。 “正是,这道炸蘑菇,是我娘想出来的,也是我们家极爱吃的一道菜,如果何掌柜喜欢的话,我让娘把方子给你写出来。” “这怎么好意思?”何掌柜是来谈生意的,而不是来挖人家墙角的,他可是没有想过,要把人家的炒的菜给带回去来着。 “呵,无防,”于安泽端起了桌上的杯子,“何掌柜不用客气的,我给你方子,你不用我们家的银龙鱼,不用我们家独种的辣椒,不用我们家的种出来的菜,也不做不出来这些的。所以,我并不亏。” ”而且这个极简单,却是味道不错,对吗?” “对,对,”何掌柜这吃的嘴巴都是要停不下来了,而他已经决定,要和于安泽谈成这笔生意,于安泽是个爽快人,与这样的人合作,自是不会吃亏,再说了,这菜色确实是就是他想要的。 第五岚进来之后,就见于安泽正坐在书房之内,落笔算帐。 “东家,谈妥当了?” “是啊,”于安泽点了一下一边的桌子,“把这个放到了库房中去。这是何老板给定金。” “好,”第五岚找了两人,已经将箱子给抬进了他们的库房,他目测过去便知,这箱子里面最少有三千两的银子,于安泽谈生意的方法,向来很古怪,他谈成的生意,都是在饭桌上面的。 桂安容曾今说过,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于安泽记住了,现在他所谈的生意,都会在饭桌上面进行,而且可以说是十成十会成功的。 “恭喜东家又是谈成一笔大生意,”第五岚站在他的身后,他是一路见证于安泽的成长,也是真心的为他的高兴着。 “谢谢,”于安泽伸出手拍了一下第五岚的肩膀。 “一会拿些银子,给家里的人发下,也到了他们拿月钱的时候了,大家这几个月都辛苦了,所以我会给大家多发两倍的月钱,也多存些,好娶媳妇啊,你看你,都是成亲了,自己的家人也要催着点才行。” “谢谢东家。” 第五岚点头,而他这银子拿的并不亏欠。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他们第五家的人,从来都是用自己的双手做事,挣银子,养活自己,而在工钱主面,于安泽与杜安容一样,从来都不会亏待他们。 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拿他们当成奴隶,当成下人看待,而是当成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兄弟。 有银子大家一起赚,他们赚了,当然第五家的人也会赚。 李安泽知道如果没有第五家的人,于庄就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也不可能这么能赚银子,所以他对第五家的人,自是十分的客气。 杜安容回来之后,就炒着于素娘说饿,要吃饭。 于素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好,好,娘给你做,都是成了亲的人了,怎么仍是一团孩子气啊?” 杜安容将自己身体歪到了于素娘的怀中,“就算我长的再大,也是娘的孩子啊。” 于素娘揉了一下女儿的头发,这啊,就心甘情愿的给女儿做好吃的去了,当然,方夫子也是喜欢,加了一句道,“多做一些,我也有些饿了。” “好,”于素娘温柔的应着,她与方夫子相视一眼,都有着他们夫妻两人才知的东西。 ☆、第七十章 她的字惊了天泣了鬼 人都是需要对比的,以前于素娘并没有感觉与杜阳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她也以为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如她一样,正因为她错了,所以,才是苦着,她生了一个傻儿子,所以杜阳气她,恼她,不理她,这也都是人之常情,可是现在她才是明白了。 原来有一种忽视,那只是不喜欢,只是厌恶。 而有种喜欢,也叫尊重,叫关心,叫无悔,也要叫用心。 谁给她了心,谁没有给她,她都知道,也都是清楚了。 她转过身,这就去给女儿还有相公准备他们最喜欢吃的蘑菇,这也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就在于素娘进了厨房之后,方夫子猛然的喊起了杜安容的名子。 “杜安容!” “啊……”杜安容本能的躲到了阎烙的身后,连名带姓的叫她,不太对劲啊。 她怎么有种怕怕的感觉呢。 方夫子端过了桌上的茶杯,“最近字练习的如何了?”他就不要相信,自己教书育人这么久的时间,还就教不会一个杜安容了。 “方叔,我有努力的,真的,”杜安容睁着眼说瞎话,她最近根本就没有动过毛笔来着,而她一想毛笔,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头疼了。 “恩……”方夫子危险的眯起了双眼,这就知道,她是骗他的。 “杜安容,如果你要是交不出来一张像样的字,以后就别来这里吃饭。” 杜安容挎下了脸了,能不写吗? 阎烙对她摇头,现在最好不要说话,否则,今天这顿饭都没的吃了。 杜安容只能扁起嘴,这一顿饭吃的心情挺沉重的。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她刚想要睡觉的,结果地是被阎烙给拎了起来,“安容,起来,练字。” “你帮我写,”杜安容期待的拉着阎烙的袖子,好不好?就我那手字,真是惊了天,泣了神,吓了鬼,我拿不出手啊……” 阎烙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方叔不是那般容易被骗的,“是不是你写的,他一目了然。” “是不是非写不可?”杜安容盘腿会在了床塌上, “是,”阎烙点头,“你非写不可。” “好,”杜安容就像是要赴沙战的战士一样,她直接光着脚就跳下了床,然后拿起了笔蘸满了墨汁,架势摆的很不错,她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一只手拿着毛笔,然后洋洋洒洒的的写了好大一张的字。 再是将笔一扔,“好了,完工,睡觉。” 说完,她就再次躺到了床塌之上,死也不起来了,阎烙轻轻摇了摇头,走了过来,将她的双手给擦了干净,杜安容满足的蹭了一下被子,很快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起起落落,十分的平缓。 当阎烙拿起杜安容刚才的大作之时,他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了。 明天方夫子怕是要火冒三丈的。 “这是……她写的?”方夫子颤抖着双手拿起了杜安容写的大字。 “正是,”阎烙无法否认,正是她所写。至于为何他在这里,杜安容不在,答应是,脚底抹油,溜了。 方夫子将这张鬼画符放在了桌子上,真是鬼画符来着,因为,什么也看不明白,就连一个字也是,方夫子找了半天,也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字,这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怕是只有杜安容自己知道了。 “阎烙,你没有好好教她吧?”方夫子再一次的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开始再疼,他收了这么多的学生,就数杜安容最难教,最不听话,小聪明最多,也是最精的一个, “先生,由她吧,”阎烙将自己的双手负至了身后,“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受不得任何的约束,至于字,写不写都是无所谓了。” “如若她要看书呢?”方夫子没好气的问道,“一字不识,如何看书?” “阎烙自会读于她听。” 方夫子沉默了有半刻钟的时间,“都是你把她给惯坏了,去吧,去吧,”他摆了一下手,以前是感觉他难教,所以放弃了,只是,后来他又是不甘心,总想着,是不是可以教到正途上,杜安容十分的聪明,却又是很固执,她不想学的,不管如何也不想学,想学的,不用人教,她也非得学会了为止。 至于现在,方夫子是彻底的放弃了。 如若这学生教不会,阎烙也是一个原因。 别人都说慈母多败儿,这夫不好,也是败了杜安容那一手字。 阎烙打开了门,杜安容就冲了过来,还好被阎烙抱住了,不则要是摔了,那可是脸先着地的。 “阎烙,方叔有没有骂我啊?”她就知道自己那张字交出去,一定会免不了骂的,所以,她就先跑了,可是她躲开了,阎烙会不会被骂啊,她咬着自己手指,感觉挺不对起他的。 “没事,”阎烙整整她的发丝,这么乱的,又是在塌上滚了吧,也不知道她这是哪里来的怪性子,喜欢滚来滚去的,他以后不管你了,而你也是失去了写的一手好字的机会,不后悔吗 杜安容果断的摇头,不悔不悔,我又不是要当大文豪的,写大字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我可没有时间去做那些事。 “对了,”你看,她拉着阎烙,就给他看一样好东西。 而她献宝的将一件衣服放在了阎烙的面前。 阎烙接了过来,拉了拉,有些弹性,并不长,料子很奇怪,像是羊毛的,而且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织成这衣服的,到是很好看来着。 “怎么来的?”阎烙拿过了衣服,就在自己的身上比了起来,这一眼就知道是给他织的。 “我织的啊,”杜安容拿着两根竹签玩了起来,“毛线是我让第五家的姑娘纺的,她们的水平可好了,可以将羊毛纺成毛线,我教给我娘了,我娘比我织的好,她要给方叔和大哥各织一件,我织的不好,就只能织成了这样,而我要努力,再给你织一件,你看,”她摇了摇手中的竹签,“就是用这个织的,我马上就会织好的。” ☆、第七十一章 比不过 “每天这般累的,你是半夜起来织的吧?” “你都知道啊,”杜安容所性也是坐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腰。 “对啊,我就怕织不完,所以半夜起来加班的,看吧,我很厉害吧,这么快就织成了一件了,娘半件都没有完成呢,虽然质量比我好,可是我的速度比过她的。 阎烙只是轻轻抚着她背,就像是安慰才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一般。 “喜欢吗?”杜安容期待的问着他。 “恩,”阎烙点头,“很喜欢,明天我便会穿的。” 杜安容这一张脸都是笑的开了, “对了,”杜安容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阎烙,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菜都是种上了,我也是洒过灵泉水了,想来,也不会长的太差,我们最近不忙所以是不是可以去京城了,我想将我们的铺子开起来。” 阎烙半天都是没有说话,就当二安容想要再问一次之时,他站了起来,顺便将她抱到了床塌之上,然后盯着她的双眼,很认真,也很沉静。 “安容,那里很危险,会遇到你想不到的危险,你也要愿意去吗?” 当然,杜安容可没有感觉有什么害怕与担心的,越是危险的,越有挑战性,那样我们的人生才会精彩,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护着我的,对不对。 恩,阎烙轻轻抵住了杜安容的前产,我只是怕万事总有一书,到是护不了你。 “你放心,”村安容握紧他的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也想要你一起面对那些事,说实话,我以前挺怕的,不过,现在不怕了。” 阎烙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两个人就以着这样的姿势坐了很久很久,虽然不再有话,可是有些时候,这样的相伴,真的是恒久的,也是安心的。 京城仍是原来的京城,繁华富饶,客商云集,同样的也是云起云涌,而这里大大小小的酒管,每一家都有各种不样不断的八卦之声,也就是因为这些八卦,所以才是让京丑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王孙公子,有了不少的乐趣可玩。 “言青,据说最近那个于很出名,你去过没有?” “于庄?”杜言青这两年也并未变什么,到是他的身份已经从庶子变为了嫡子,这摇身一边,整个人的气势也是跟着变了不少。到是有了一身的高傲。 “听说过,不过没有兴趣。” “也不对啊,言青,”这又有人说开了。 “听说这于庄的银龙鱼到是不错,我家也是买了一些,炒出来的菜确实是与众不同,还有他们那里最近才是卖了一些少有的蔬菜,都是于家的那个东家从海外找到,然后种出来的。” “我去过天香楼的吃了一回,那味道想在都是记着的,到是有些上瘾来着,就是那些菜十分的精贵,外面买不到,否则我还想着天天吃来着,而天香楼的一是远,而是人多,偶而去一次到是无防,要是天天吃,我们这些人可是受不了的。” “要不你也去尝下?毕竟你们家子也是开洒楼,这知己知彼才能百姓的,对否?” 杜言青还是有些不怎么喜欢,他撇了一下嘴, 不过就是一些不入流的菜色,他们湖庭楼,那可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不愁没客人来。只是,最近这些客人却是少了不少,似乎真是的是被天香楼开的那家分店给拉去了不少。他拿起杯子,用力的喝了一口茶水。 或许他是真的应该去见识一下那个天香楼有什么样的本事,以及被人传的神呼其说的于庄,究竟又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怎么就在短短的两年之间,就有这般大的名声了。 而他此时绝对的想不到,那个最近才是名声大造,且日进斗金的于庄,居然就是从杜家被赶出的母子三人弄出来的,而于庄的少东家,那个听闻做和意谈笑风声,却是笑理藏刀的,居然就是他以前百般瞧上不的杜家傻子,那时不知道他这心中要做何感想。 而杜言青绝对的不会在这些好友的面前,去什么天香楼的, 同行都是仇人,他向来对自己都是自视甚至高的,而天香楼,从来都不在他的眼内,不过就是一个二流的小酒楼罢了,不要忘记他们的湖庭楼,那可是京城的老字号招牌,不少的官员可都是只认他们家的酒楼来着,天香楼,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这一天,他仍然是来到了天香楼的门口,带着自己的家丁就走了进去,里面的小二一见杜言青这身衣服,就知道是有钱的公子爷来着,连忙的跑过来招呼着。 “请问客官要吃些什么?我们了天香楼可有几道不错的招牌菜,公子,要不要尝下?” “就来你的店里的招牌菜,”杜言青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锭银子,然后就摇着扇子扇起来,小二一见这么大的一块银子,一双眼睛这就亮的都成银子了。 公子请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到。 杜言青很不以为意的打量起了天香楼的布局,真是够土的,桌椅也是不太干净,里面人更是杂,没有一丝的高雅之气,尤其是连个琴音都是没有,这样的小铺子,还配称之为酒楼。 他这在心里不屑了半天,只是,渐渐的,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这个天香楼的生意,着实的出乎他意料的好,甚至比他的湖庭楼都要好,而且还是好的很多,就算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可是这里的生意却是居中高不着。 这一桌的人走了,那一桌的又是补了上来。 他这脸色刚才在进来不是挺好的,可是,现在却是越变越是难看,甚至都是到了铁青的地步了。 不久后,小二将菜端了上来,可是一见这华服公子的长相,说实话,他实在都是有些害怕了,这么阴沉的,感情他这银子是被抢去还是怎么的,他连忙的将菜放在了桌子上,笑道。 “公子请慢用。” 说完,他这就去招呼其它的客人去了。 杜言青低下头,一见桌上的菜色,这一张薄唇抿的到是更紧了,当然脸色也是更加的难看。 ☆、第一章 一个胖了,一个高了 这些菜色,他们的湖庭楼,通通的没有,完全的没有,他再是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就已经无法坐住了,我们走,他站了起来,脚步微重的踩在了地面上,也能看的出来,他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阴郁不减,摆明是不高兴,是烦燥的。 “可是公子……”下人忍不住的指了一下桌上的饭菜,“这还没有吃呢,才是吃了一口,不吃了吗?” 杜言青用力的瞪着自己的下人, “吃,你去吃啊,你敢再是给本公子说这个吃字,本公子就把你的脸打烂,”说完,窝了一肚子气的走了出去,想来,他回去也要想办法才行,以前他对于一个小小的天香楼,并不以为意,也从未放在眼内。 可是,现在不同,他总算是明白,为何天香楼,能一次次抢走他们这么多的生意了。 不管是从菜色,还是菜的味道上,甚至是新意上面,是强了他们的湖庭楼太多,如若他们湖庭楼再不改进,再没有新的菜氏,怕是那些老客人,终有一天也会直奔天香楼而来。 而这些对于他们的来说,真是莫大的损失,而他们绝对的损失不起。 于庄,是吗?于庄,杜言青在心底冷笑一声,既然你们种出来的菜色是如此的有特色,那么,以后就专为我们的湖庭楼服务吧,其它的,你想也别想,他用扇子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扇也是瞬间便合了上来。 以后他们湖庭楼的生意,定然会是现在的千倍百倍才行。 新的菜色,银龙鱼吗,他知道了。 而此时在天香楼的一个小包间里面,杜安容夹了一个蘑菇放在自己的嘴里,吃了几个,还是没有她娘做的好吃,同样的菜色,同样的调料,就是感觉味道哪里不对的,。 她再是给自己夹了一些,嘴巴没有停的吃着。而她的眼神再一次落同了天香楼的门前。 “阎烙,你说,他要是真的去了于庄,发现了于庄的少东家是我哥,他会不会气死?” “气死?”阎烙在笑,就是笑中加了太多的讽意,他拿起筷子,再是给杜安容夹着菜,而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着。 “你放心,他不会气死,他只会喜欢,而且不久之后,就会打于庄的主意,会将你娘和你哥赶出于庄,然后据于庄为已有。” 杜安容翻了一下白眼,“他就做梦吧。” 于庄可是姓于的,不姓杜。 “还好我当时留了一手,”杜安容庆幸道,真是太佩服自己的先见之名了,否则,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行杜言青那对狐狸父子,不过,她放下了筷子,还是挺担心的,“你说,我哥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现在你哥不会差,”阎烙对于于安泽很放心,“商场中的人都给他一个笑面东家之称,可见你哥现在的心机,并不比杜言青差,差的只是杜家人的心狠手辣,不过,不要担心,你哥不会输他的,当然,不要忘记了,还有方叔在。” “方叔的性子你应该明白,杜家人想要在他的身上占一丝的便宜,就要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暮柳先生在南喻的威望,直到现在都是无人可及,杜家人绝不可敢得罪于他。 “当然,你不要忘记了,”他用袖子擦着杜安容的脸,清雅的笑道,“你家相公可是当朝的国舅爷,你认为杜家人敢在太岁头动土吗?” 杜安容用力的摇头,他们不敢的,所以说,她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相公哇,又聪明,权势又大,果然这官商勾结的就是好,她在京城里面横着都是没有人敢拦她。 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杜家。 还有,就是天香楼的饭菜还真是不错,天香楼越是赚钱,好么,他们于庄更是。 这吃完了饭,阎烙就带着杜安容回了国舅府,国舅府的占地并不算是太大,最起码,绝对没有其它官员那般大,但是,里面的风景却是十分的雅致秀美,也有阎烙种在院中的药草,到是占了不少,府内最多的,就是药香的药香味,一缕缕的,到是让人挺心旷神怡的。 杜安容好奇的蹲在地上,她正在用灵泉水浇着这些药草,叶子都是黄了,真可怜,没有人管吗? 阎烙走了过来,也是蹲下,“府中人丁单薄,确实是很长时间没有人照应过了,不过,它们也是强壮,还是活着。” “是啊,”杜安容一一的给这些小药草洒着灵泉水,“生命是脆弱,同时也是紧强,只要有一滴水,它们就可以活着多,迎着风,迎着朝阳,”她抬起头,打量起了这个院子,院子到是挺大的,就是有些空,她抓了一把这里的泥土,比较好的土质,也难怪阎烙会给这里种了药草,这里的土质很适合,就是有地很薄,需要增肥才行。 “我要给这里盖上温室大棚,”杜安容拍了一下手上的土,以后这可是她家来着,这里离于庄也不算是太近了,难道以后她吃菜,还要跑去于庄吗,那样多麻烦的。 “好,”阎烙答应着,然后将她拉了起来,握着她的手,“先去休息一会,为夫一会要去宫里,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去宫里啊?”杜安容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皇宫啊,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对了,”她跳到了阎烙的背上,“要吃好吃的?” “恩,” “要看好玩的。” “好……” “那ok,我去我去,”杜安容就一个典型的吃货,这只要一提好吃的东西,她就来了兴趣,虽然她是知道,这只要跟皇宫扯上关系,她就是扯上了麻烦,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她家相公这可是皇的亲舅舅,这麻烦,他们是麻烦定了。 阎烙给唇角上挂上了一些微扬的弧度,只是在想到了什么之时,那一抹笑终是落了下来,如同昙花一现般的难以看透。 当阎烙走到轩玉景的寝宫之内时,里面跑出来一个庞然大物,这=直接就咬起了他的衣摆,欢实的不是时呜呜叫着。 阎烙蹲下了身子,拍着元宝的脑袋。 “没有变瘦,长胖了。” 元宝眨眨自己的大虎眼,又是撒娇般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阎烙的双脚,最后还高兴的还在地上打起了滚。 ☆、第二章 这就是少年皇帝 “它当然是没有胖的,”轩玉景走了出来,笑盈盈的轻笑首道,“一天到晚上每顿要吃鸡,还要烤的香,烤的好吃的,不好吃的,绝对的不吃,还把侄子的皇家围场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已经在那里占山为王了。” 元宝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那模样似乎就是在说,这是必须的。 “起来吧,”阎烙拍了一下元宝厚实的背,自己也是跟着站了起来。 “景儿,你长高了。” “是啊,”轩玉景这才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就连一双清眸也是带起了十足的笑意,“舅舅不在的这些日子,我确实是长高了不少,都已经快与舅舅一般高了啊。” “要真是高了,长大了啊,”阎烙走了过来,站在轩玉景的身边,顿时感觉岁月真的改变了太多的东西,老了的已迟暮,小的,早已经长大,风烛早已残年,或许,已死,望着眼前俊秀出奇的少年,那一记笑意,终于映在了他的黑眸之内,舅舅记的,那时还你趴在舅舅的背上,让人背来着的,“一转眼间,你都已经长这般大了,而舅舅也是老了啊。” 轩玉景噗嗤一笑,舅舅,你就不要拿景儿开玩笑了,“您哪老啊?连三十岁也没有,这不才是给我娶了一个舅娘吗,对了,她怎么没有来?” “她?”提起杜安容,阎烙脸上微微浮现了一些暖意,暖暖点点,到也暖了冬了,“她逛累了,在家中休息,晚上我会带她过来,不过,记的,多准备一些吃的,她太贪吃了。” “好,”轩辰景答应着,而他都是迫不急待的想见一下自己这个舅娘了。 听说,于庄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听说,于庄的菜也是一手中出来的,也听说,其实水库的方法是她想出来的,这是一个奇女子,也足矣配的上他家皇舅舅,而他不久前还在担心,就他家舅舅这个性子,以后可能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就要真的对不起已经过世的母后,对不起外公,也是对不起阎家的列祖列宗了。 还好,舅舅成亲了,也算是了了他最大的心事了。 阎烙走到了一边的椅子坐下,“最近宫中可好?” 轩辰景的眸色有些深了起来,他跟着走到了元宝的身边蹲下。 “元宝,去外面趴着,不要让别人进来,一会我让厨子给你做一只大烤鸡。” 元宝站了起来,扭着自己的庞大的身子走出去了,这身量本来就比一般的老虎大,现在再加上一胖,就更加的大,也是更加的让人心生惧意了。 宫门关上,一只庞大的老虎趴在了门口,不要说人,就是另一只老虎也是不敢离的太近,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们这年少年皇帝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大老虎,这都是将皇家围场成自己的地盘了,也是在里面占山为王了起来,而且最爱吃数烤鸡,最主要的事,脾气很差,只要一遇到了生人,就会大吼,还会用自己的爪子拍人,这都是差些把叶妃娘娘给拍死了。 而叶妃娘娘吓的失了禁出了丑的事,现在几乎整个宫里的人都是听说了,她现在几乎都是不出宫了,这丢失的脸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回来。寝宫里面就只有阎烙与轩玉景了,而此时,不管他们谈什么话,都没有人知道,也包括,那站在门外,不进的盯着里面的小太监,他的身体猛然的颤抖一下,就见门口趴着的那只大虎,居然上就这么目不转盯的盯着他。 甚至还站了起来,就要向他这里走来了。 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就连身上的衣服似乎都是要湿透了。 而那只大老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然后趴在他的身前,没有生气,也没有吃人,但是被这样一只可怕的老虎盯着,相信没有一个人会能坐的住,站的稳吧。 这太监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人就已经倒了地上,而他的手甚至还放在那只老虎的大爪子上, 啪的一声,老虎一爪子上来,他就飞到了一边的水池子里面,还好这时的有人,连忙把他给拉了下来,而那个罪魁祸首,就这么悠闲的趴着,哪还有一丝的愧疚,一双虎眼仍然是盯着那个全身湿透的太监。 是不是心里有鬼,是不是别有所图,有时动物比人的更要敏锐一些。 晚上,杜安容特意的还打扮一番,因为不想丢人啊。 “我这样好吗?”她这话都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会不会丢人啊?” 阎烙停了下,帮她整着衣服,“很不错,不会丢人的,就算是丢了人,为夫也陪你一起丢。” “好,”杜安容拉紧阎烙的手,高高兴兴就要去那个宫里面了,听说宫里可是集聚所以权利与财力于一处的地方,也听说那里美女如云,美男如山,当然是没某些功能的。 也听说那里有着不输于战场上的争斗,女人之间的,更有男人之间的权利斗争,但是,这些通通的都与杜安容无关,她好奇的在宫中的小道上面走着,可以看到来来回回的那些宫女与太监,走的如此的匆忙,是有事,还是这本就是宫中的规矩,其实她还是比较喜欢慢节奏的生活的,就像是在于庄之时,她自己的节奏就挺慢的。 吃了睡,睡了吃,她虽然不能长高,可是完全的可以向胖的角度去发展,这叫什么,她是无法主宰生命的长度,可是却是可以扩展生命的宽度。 拉着阎烙的手,反正她只管欣赏风景的,其它的给阎烙就行了。 当阎烙将她带到了一座大殿上之时,她才是知道,自己到了,而那个对他们笑的一脸干净的男孩就是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皇帝咯。 比起她想象中要成熟,也要世故很多,除了脸上透有出来的稚气之外,还真的看不出来他的年纪,原来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孩子罢了,现代的这十几岁的孩子还在做什么,上学,找父母撒娇,还是每天都想着买这个买那个的,打电脑玩游戏,泡妹聊天的说。 可是这个少年皇帝却已经在天下最危险的地方打了好几年的滚了,也确实是不容易啊,没有把自己给滚的太远了。 ☆、第三章 你全家都贱 而她在打量轩玉景的同时,轩玉景也是打量着她。 轩玉景本来以为会是能做出这么多事,有着如此心胸的女子一个成熟世故的,结果他却是猜错了,他的这舅娘就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般,一幅很天直,很单纯的模样,尤其是她笑起来,一双眼睛就会弯着,而她的皮肤十分的好,虽说脸上也没有多少脂粉妆点,只是抹了一些点点的胭脂,却是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不是富贵牡丹,却是早上晨起时,有着露水的小花,虽然不娇艳,虽然不娇贵,却是透着一股子少有的清新自然,在她的身上,完全的可以找到干净两个字,她的人干净,她笑的很干净,她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干净,只要别忽略了她眼内有时闪过的那几许细光便成。 通常越是简单,越是让人感觉通透的,就越是复杂。 而外表越是单纯的,性子有时却是最难以理解。就像他的这个舅娘,乍一看,还以为哪里来的小妹妹,但是,他还真是感觉到了,这个舅娘不一般。 阎烙,桂安容拉一下阎烙的袖子,“点心呢?” 阎烙都是哭笑不得,原来她这和景儿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就来么这么一句,点心呢? “啊,我都是忘记了,”轩玉景连忙让人将点心端了上来了,放在了桌子上,他这自阎烙说了之说,就让御厨做了好几份宫中出了名的点心,也是那些御厨最为拿手的。 杜安容一见这些好看又好吃的点心,就放开了阎烙的胳膊,跑去吃点心去了。 “舅舅,舅娘她……”轩玉景指了一下杜安容,她一直,都是这样吗,而他真的无法相信,也是无法将这个与自己差不多的年轻姑娘当成那个修了水库,种出了冬天可以吃的菜,又是做成了银龙鱼的那个女人连系到一起。 这不是骗他的吧?还是说,这是与那个奇女子同名的? 让“她去吃吧,我们的话,她会听的,”阎烙坐了下来,说说,下一步要怎么走了。 轩玉景也是坐了下来,“舅舅,你知道我这里眼线挺多的,尤其是那个叶妃,简单就是阴魂不散,我又是不能对他做什么,毕竟她是庆太王那边的人,如若没有与庆王一决高下的资本,我也不动叶妃。” “是,”阎烙点头,“这样做,是对的,不过,清除你身边的眼线,是你现在必须要做的事,至于国库方面,你且不用担心,于庄和你舅娘那边会帮我们的。” “舅舅,谢谢你,”轩玉景的心心口泛着酸,如若不是舅舅,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景儿了。 阎烙拍了一下轩辰景的肩膀,“不用谢我,如果真的要谢,以后做一个好皇帝,可以让面姓丰衣足食,那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我知道我,舅舅,你放心,”轩玉景握紧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我一定会坐一个好皇新帝的,而他也在心里记的,一定会做个好皇帝,也会好好报答舅舅还有那个……舅娘。 虽然说,这个舅娘真的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杜安容这拿了一块点心,随便的逛了起来,她一会翻翻这个,一会又是拍着里面的柱子,有时还要蹲下来研究一下。看看这地上的砖是不是金子做的,不是都说这宫里面的马桶都是金子做的,地板也是一块块的金砖,可怎么也不像啊,就是平常普通的砖块来着。 她真是有些失望,原来传言,还真是不可信的,不过也能理解,小皇帝都是穷成这样了,说不定以前砖真是金子做的呢,就是因为太穷了,所以都是给了变成了银子花光了, 她用自己的手扇了一下风,这皇宫内,还真是够闷的,就像是进一个大大的鸟笼子里面一样,一点意思也是没有。 里面,阎烙和轩玉景还在谈着什么话,他们说的,她都是听不明白,什么这个那个的,她负责吃点心喝水,再逛,打开了门,她这刚想要透气的,结果就见一队人走了过来。 一队人,一队……女人,一队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而领头的那女人一见到她,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阴着脸走了过来。 杜安容奇怪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们认识吗。 好像不,没有见过的。 “你这个贱人!”那女人二话不说的,跑了过来,就要一巴掌招呼到杜安容的脸上,不过,杜安可不是能被随便欺负与扇巴掌的。 啪的一声,将所有人都吓的惊到了。 “对不起啊,”杜安容甩了甩自己的手,“我没有注意,我只是想要帮你打蚊子的,你不用谢我,真的,我知道我是好人,可是好人是不会知恩图报的,所以,我也不会告诉我的名子,让你报答我的,”说完,她转过了身,就向里面走。 “你……你……你敢打我?贱人……”叶妃这嘴都要被气歪了,偏生的脸上还有一个红红的手掌印,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不过,现在可是不敢有人笑出来,否则,还不被叶妃给撕碎了。 “贱人你叫谁呢?”村安容转过身,将胳膊环在了自己的胸前,她翻了一下白眼,怎么古代人都是喜欢骂贱人两个字,有没有一些新的创意啊。 “贱人叫你呢。”叶妃真是气的连一点的智商都没有了。 “哦,贱人啊,你真是贱,你全家人都贱,你贱中之贱,你无与伦比,惊了天地的贱……”论起骂人,杜安容可不会输给别,她虽然不会写大字,可是他在现代什么没有做过,这不过就是骂人嘛,很简单的,虽然说,她向来都是有高素质高气质的女人,可是要是有人敢骂她,抱歉,那不可能。 叶妃这气的脸都要青了。 “来人,把她给本宫抓起来,本宫定要要打碎她的脸。” 叶妃还从来都没有这样气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敢打他,还骂她,让一向养尊处优的她怎么可能受的了。 那些宫女已经沉着脸上来了。 可是杜安容却是一点的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第三章 你太妃吗? 不自量力,找死的。 几个看起来就知道是练家子的宫女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那一双双眼睛似是要将杜安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杜安容算好了距离,找腿就跑了起来,别的不说,她这跑的速度完全可以当成短跑冠军了,不要看她这短腿,可是跑起来,就连夏越有时都是追不上她,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而她这边跑边大声的喊着,怕是整个宫里的人都能听到了。 “阎烙,相公救命,哇,有要杀你娘子啊……” 那些宫女还未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已经抓到了杜安容的肩膀上了,结果,就听到了一阵啪的声音,这是人的骨头断开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有些毛骨悚然的,那个宫女已经飞起来,重重的砸在了一边的墙上了。 杜安容捂住自己的双眼,这应该很疼的,还是还是胸部朝墙的,咪咪不会给拍没了吧。 她拉一下阎烙的袖子,“阎烙,不管怎么样,打女人都是不对的哦。” 阎烙的脸色已经沉如海水,更是一片狂风暴雨中。 “没事吧?”他低下头,检查着杜安容,见她没有事才是放心了下来,这宫里的那些见不得的光的事可是多的去了,只是他想不到,还有人将主意到他夫人身上了? 他阎烙谁还敢得罪? 而他危险的眯起双眼,就见叶妃吓白了的一张脸,叶妃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怪的女人竟然是阎烙的夫人,可是她竟然没有听说,阎烙成亲了,干爹那边也没有沙息传来啊。 “国舅爷……”她刚想要解释的,结果杜安容却是打断了她的话,戏谁不会演,她虽然不是天生的演员,不过,她认为自己比这些古人强的多了,她扯着阎烙的袖子,把自己装的有多无辜主有多无辜的。 “那个……”她指了一下叶妃,她要帮我打蚊子,“我看到了蚊子飞到了她的脸上去了,就这样,”她说着,一只手就已经招呼在叶妃的另外半边脸上,“帮她把蚊子给打走了,结果她就让人杀我,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别人所说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叶妃这被打的都是有蒙了,可是杜安容还是一幅我很无辜的模样。 让她实在是气的将一口银牙都要给咬碎了。 “出了什么事?”这时轩玉景也是大步了的走了出来,一见叶妃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是厌烦的很,“叶妃,你来这里做什么,朕不是说过了,今天朕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你。” 叶妃的脸色大变,知道是自己上次失礼的事,惹恼了这个少年皇帝了,她用力的瞪了一眼杜安容,却是发现一道冷光向这里扫了过来,她连忙的缩了一下自己身体。 这下总算是明白了。 阎烙不好惹,而阎烙这个夫人更不好惹。 “景儿啊……”杜安容玩着自己的手指,这就要告状了,“这女的要杀你舅娘啊,我好怕怕啊,”她缩在阎烙的怀中,身休不断的颤抖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这真是害怕呢,其实只有阎烙积知道,她这在笑的,笑的都是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去了。 “什么?”轩玉景一听这话直接气就上来了。 “叶妃,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朕的舅娘你也敢动,你说,你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你是不是想要做这个皇帝,你说啊?” 扑通的一声,叶妃这真是有口难言,她这一直都是嘴巴不饶人的,可次愣是被杜安容一次又一次的打断了,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被轩玉景这么大的脾气给吓到了。 朝中的人怕是都知道,轩玉景最敬重的就是国舅阎烙了。 因为阎烙不但将他养大,还将他一手送上这个皇位,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绝对的会相信他的国舅,自然的,国舅的夫人,他的舅娘,他怎么可能任人欺负了去。 “皇上,臣妾……” 叶妃这又是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可是这时杜安容却是扭过了脸。 “皇上,你太妃啊?” 这时所有人的脸都是僵了起来,尤其是叶妃,则轩玉景可能也是没有想到杜安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轻轻揉了一下盵的额头,这个舅娘的性子,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这怎么突然崩出太妃这么一个词的。 “不是,”他撇了一下唇片,心中越加的不喜,“朕的妃子。” “啊!“杜安容这是真的吓到了,她指了指轩玉景,“阎烙,皇上多大年纪了?”她记的只有13岁来着啊。 “景儿快过14岁了。” “是啊,”轩玉将自己的手背于身后,“舅娘,景儿今年13岁了,”他自称为景儿,就是让所有人记住,他是阎烙的晚辈,同样的也是杜安容的晚辈。 那她呢,杜安容再是指向叶妃。 “她有二十岁了吧?” 叶妃这一张俏脸都要气绿了。 “国舅夫人,本宫……不对,臣妾今年十八岁了,哪有二十了?”她下月才过十九岁的生日来着,她二八年华,风华正茂。 “什么,你十八?”杜安容这就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她蹲下了身子,就如同看怪物一样,将叶妃这盯来盯去的,再是瞅来瞅为去的,最后她指着自己的脸 “你看我多大年纪?” 叶妃这眼睛明显的抽了一下,这个国舅夫人的性子实在是难以捉摸,她怎么知道她这多大了,只感觉只有十五六岁这般大吧。 “夫人,十五了吧?”她这半天才是憋出了一个字。 “十五?”杜安容站了起来,抱了抱阎烙的胳膊,“相公,我真的像是十五岁吗?” “像,”阎烙点头,顺手捏了一下杜安容的脸,可能是一直喝灵泉水的原因,灵泉水十分的养人,她的容貌是一日比一日显小的,尤其是一身皮肤,极为的上乘,再加上清清秀秀的五官,并不算太高的身量,还有就是她十分的爱笑,爱笑的女人是不会让人讨厌的,说她十五岁,那是不为过的。 杜安容棒起自己的脸,“唉,真是赚了,所以啊,这同是十八岁,怎么就这么不同呢?本夫人十八像是十五岁,而她呢,她指了一下叶妃,有的人啊,十八岁如同三十岁了。” ☆、第四章 老牛吃嫩草 十八岁如同三十岁了。” “真是老牛吃嫩草,残害国家的小幼苗,也能下的去口,啧……” 她眼神怪怪的打量起了轩玉景,不会不是少年了吧?还是这小子天生就好这一口,可是也不像啊,就算是要找,也要找一个好看的对不,这只,有些丑。 “舅娘,你不用这样看我的,”她看的轩玉景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是起来了。 “舅娘放心,舅舅说过,景儿还小,未及冠之前,不能近女色。”这话说的怎么有些脸皮薄了,这毕竟是属于私人密事,难以在别人的面前开口。 杜安容对阎烙竖起了大拇指,就是这样的,不要让那些老妖婆,把小皇帝给害怕了,这才是多大呢,小心亏了,以后生不出来孩子? “乱想些什么?”阎烙揉了一下杜安容的头发,“玩够了没有?” 杜安容摇头,“没有,”她很老实吧, 被凉在一边的叶妃气的全身都在发抖着,脸也是黑了,对,她是长的老气,十八岁看看来像是二十多岁的,可是也没有到三十岁啊,而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显老,尤其还直言她老牛吃嫩草,这明明就向她的心窝子里面桶啊,差一些就要把她给气的吐血了。 叶妃越气,杜安容则笑的越加的甜美了起来。那一双眼上都是跟着弯着,看起来就邻家小姑娘一般,模样可爱讨喜极了,当然这只是对于外而言,熟悉她的人知道,她的笑,往往可都是隐了三分其它的意思的,她往往笑的越甜,越可爱,就代表,有些人要倒霉了。 吼的一声,一只宠然大物从一边冲了过来,就将叶妃给扑到了。 它张大了自己的嘴,这状似要咬叶妃的脖子,叶妃吓的加尖叫都是喊不出来了。 “元宝……”杜安容喊了一下元宝的名子。 元宝一听杜安容在叫它了,一下子就开了叶妃,就跑杜安容的身边的撒起娇来。 杜安容蹲下身子,抱起了元宝的大脑袋。 “元宝,我好想你啊,怎么样,最近好不好,哦,好像是吃胖了啊?来,手给我,”她这伸出手就要抓元宝的爪子。 “右手,”杜安容为再是说了一次,元宝放下了自己的左爪子,伸出报右爪子,简直让一边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这只老虎还可以分清左右,这到底是老虎还是虎精啊。 杜安容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着元宝的肉爪子,“这要多擦擦才行,不知道有没有细菌,一会帮你先个香香的燥,让你哥再弄些药水给你泡泡,太脏了。” 虽然大家不不是明白这细菌是什么,但是,却都是能猜的出来,这是在骂叶妃的身上脏呢。 杜安容将元宝的两个肉爪子都是干净,这才是站了起来,只是,她皱了皱自己的鼻子,怎么有些臭臭的感觉,她低下头,一见地上的那个半死不活的,脸色又是青白相间的女人,就感觉心里烦的很,如果不是这女人,她现在还有美美看风景呢,真是讨厌。 “咦?”她这再是上前一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回头连忙拉了一下阎烙的袖子。 “阎烙,她拉了,还尿尿了。” 阎烙连忙拉过了她,将她的眼睛捂上,“这些污秽之事,不看也罢。” 我们进去,他拉杜安容就走,元宝也是亦步的跟上。 门关上,轩玉景脸已经阴的底天朝了。 “来人,”他这声音几乎都是咬出来的,“把叶妃给朕带出去,”他一字一句的沉冷着声音 “你也是算是宫中的妃子,这等龌龊之后,何以发生在你的身上,就算是三岁孩童,也知道这伦理有别,五谷轮回自有地方,你竟在在朕与朕的皇叔面前,再次做出这失德之事々朕的想要知道,你干爹是怎么教你的?”他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已经转过了身 而叶妃实在是无话可话,可能也是羞的都要去跳河去了,这在皇上的面前丢人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好不容易,她堵住了宫内的悠悠重口,想要给自己追回一些面子,结果这次更让她翻不起身,她竟然这次连大小都是失了,还是在这么多太监宫女的面前,她还能活下去,那才叫怪了。 叶妃就这样被带下去。她还做着自己的皇后梦, 现在不要说皇后了,看她这妃子是不是可以做的下去。 庆王就算是再有滔天的权势,这次也是无法为叶妃说什么话,脱什么罪,就算是再说,也是堵不住这天下之口,还不如再是派来一个新的棋子比较好。 就是现在的轩玉景,实在是难以对付,再是加上一个阎烙,都是难缠的角色,尤其现在还有一个看似纯真,却是主意一个比一个比一多的杜安容,庆王从叶妃那里听说过杜安容的事了,而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她。 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年纪也不过就是十四五的样子,笑的一脸可爱的,一点也不像是有心机之人, 但是,庆王眯起了双眼,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几乎都是没有杀伤力的年轻姑娘,就是这样一脸无害的表情,有时才是最可怕的,让人最防不胜防的。 “国舅夫人好容貌,”应王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微微的抿了一口,而这说出来的话,果然的阴沉,这明明是夸奖人的,可是怎么总像是在刺探什么一样,一字一句,就似利剑,就似钢刀。 杜安容玩着自己的腰间的荷包,她这笑的一双眼睛都是弯了起来,顿是,连百花都要失色了。 “谢谢,我也感觉我长的挺好看的,虽然我娘说,我长的丑了一些,她捧起自愧民脸,唉,我终于有了自信心了啊,”她一脸陶醉的把什么都是给忘记了。 庆王握紧手中的杯子,果然提左右而言它,这女人,不简单。 阎烙握了一下她的手,“莫要胡说。” “那我可以吃吗?”杜安容早就对桌上的点心要流口水了,可是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太痛苦了。 “王爷,不介意吧?”阎烙问着庆王,也是算给庆王面子了, ☆、第五章 废棋 “国舅爷,国舅夫人请自便,都是自家人,不用这般客气的,”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杜安容就已经丰的忍不住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吃的嘴巴都要塞不下了,还很无辜的看了庆王一眼, 让庆王实在猜不透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表现出来的一幅疯颠的模样,可是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而不对劲在哪里,他又是说不出来,阎烙拿起一块点心,放在杜安容的面前,杜安容拉过他的手就吃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感觉有什么怪的,他们秀恩爱关别人什么鸟事,就算是庆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那也是不关他的事对不对,他管天管地,管小皇帝吃喝拉撒,还能管到她吗? 庆王就好像是电灯炮一样了,每当他要说话之时,杜安容就会拉着阎烙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她是有意吧,她那张脸明明很无辜,说她是无意的吧,可是偏生的总是打断了庆王,让庆王实在气的咬牙,却又不无奈,阎烙是他生平中最大的对手,他不能在此时乱了自己的阵角,自然也不能给别人落了口舌。 本来这是有备而来的,结果竟然成了看杜安容吃点心了,一会嫌这个甜,一会说那个好吃,还要吃,一会却说要去方便,反正他这话今天就没有说出口过。 “本王还有事,就不打搅二位了,”说完,他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人就已经离开了。 杜安容咬了一口眯心。 “他干嘛生气啊?” “不知,”阎烙用自己的袖子擦着杜安容脸上的碎屑,“安容,你很聪明。” “有吗?”杜安容拉过他的袖子,将自己的手也是擦干净,反正都是脏了,这不用白不用对不对。阎烙任她拉着自己的袖子抹着,自己也是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而杜安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还要适应个风云幻变的皇宫,她会隐藏起自己,装着无害的模样,更会扮猪吃老虎,明明这心里都在骂着,可是,还能对那个人笑的一脸甜蜜。 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他也算是放心让她在这个皇宫之内呆下去了,否则,他估计会将她给打包丢回去才行。 这就是杜安容与庆王的第一次较量,她没有出手,就已经让庆王败了下来,只要她还是用这样的态度,庆王拿她完全的没有办法,因为阎烙护她,庆王现在还不到与阎烙到撕破脸的地步,所以,一切,都是忍着。 而庆王府里,现在上演的可是不同于皇宫之中的太平。 “父王,”叶妃这都是不知道哭了多久了,也没有上妆,与平日里她简直就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就这等模样,不要说皇帝了,看一个太监能不能看的过眼。 “父王……”叶妃再是喊了一声,“你可要为女儿作主啊。” “作主?”庆王冷笑了一声,“你说,你让本王如何为你作主,本王把你送去皇宫,不是让你给本王丢人现眼的,”说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老脸都是被这个干女儿给丢尽了了。 庆王站了起来,声音都是加着气急败坏的。 “你说,你都是做了什么事?现在满朝的文武都知道,你叶妃竟然在轩玉景的面前失了禁两次。” “叶妃啊叶妃,本王的老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这是连三岁孩童都是不会做的事,你说,你都是多大的人了,怎么这样的蠢事?你都是做的出来呢?” “父王……”叶妃实在是感觉冤枉的很啊。“这不是女儿的错啊,您不知道那只老虎有多可怕的,那是会吃人,会吃人的。” “吃人?”庆王冷笑道,“说你蠢,你还真是蠢,真是一点脑子也没有,我当初怎么就选了你这样一个没用的女人进去,你认为,那个小皇帝会让老虎咬死你吗,说的难听一些,这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可是,叶妃这还是害怕啊,话是这样说的,试问谁被一只张着嘴的老虎给拍在地上,还能保持着平静的,她承认自己是失态了,可是这也能不怪她是不是,如果他们拿那只老虎吓她,她也就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了。 “父王,”她这再是上前一步,“你一定要为女儿想些办法啊。” “想办法?”庆王哼了一声,“你告诉本王,有何办法能想?” “我……”叶妃词穷,如果她能知道的话,她还会在这里吗? “你还是好好的呆在这里过一辈子吧,”庆王甩了一下袖子,人也是大步的的走了出去,给这样的笨女人想办法,浪费他的时间,还不如他自己再去安排一个棋子来的方便, 叶妃,这颗棋已经成了为一颗废棋,没有多少作用了。而他的身边不留这样无用之人。干女儿双如何,只要他愿意,百个千个的干女儿他都可以认。 叶妃这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是完了,如若庆王不再帮她,那么,她这一辈子都是没有出头之日。而她现在就连哭也是要哭不出来了。 “就是这里吗?”杜安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身后还跟着阎烙。 阎烙也是跟着走下了马,正是此处,还满意吗。 杜安容走到一边,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之上,端看人流量,这里算是市区了,也算是黄金宝地,就是这房子半新不旧的,不好。 要重新装修才对,不过,整体的结构在那里放着呢,两层的话,不算是太低了,而且看样子,也是盖的没有了几年,挺新的,就是外面的门面有些旧了,里面也需要好好的装修一下才行。 “我们进去看看,”她跑了过来,拉住了阎烙的手,就将他给拉了进去。 这以前也是一家酒楼的,卖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菜色,不过就是长久没有人管理,就连里面的小二都是无聊的打着苍蝇,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呼一声,半天后,小二这才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然后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第六章 就这态度 就这种态度,杜安容早已经没有了味口了,拜托,她这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白眼吃气的,开门做生意的,还怕有客人吗,而这个小二明显就是这样感觉。 来客人了,就是来仇人了。 杜安容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她低下头,就见杯子上面都是落了一层的土了,这生意有这样差吗? “你亏死了,”她翻了一下眼睛,“不但亏了地方,亏了时间,也是亏了这么好的店铺。” “没办法,无人管,就这么一直放着,”阎烙轻轻一叹,“地段如何?” “还好,”杜安容半天也没有理小二,让小二都是不耐烦了起来,这话也是说的不好听了,“我说您二位,这想好了没有,本店可只是招待吃饭的客官的,如果您两位只是想要歇下脚的话,这外面的台阶那可是扫的挺干净的,那里保管你们这坐多长时间,都是没有赶的……我……” 他的下一句还没有说完,杜安容一个杯子就已经砸了过去, 娘的,她现在心情很差,很不好,能不能不要在耳边再这样的啰嗦下去了,跟只苍蝇一样,烦死了。 小二被砸中了肩膀,“贱……”刚想要骂人的,啪的一声,他人已经摔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嚎了起来,也不知道阎烙是怎么做到的,他不过就是挥了一下手,小二就已经狠狠的摔在了一边。 杜安容这才是相信,这个古代真的有传说中的武功的,虽然说,不至于飞檐走壁,像是电视上演那的一样夸张,可以在天上飞很长的时间,不过也是挺厉害的。 掌柜这听到小二的惨叫声,连忙跑了出来,这在一见坐在桌前的阎烙之时,头皮都是感觉发麻了。 “公子,您怎么来了?”他战战兢兢的迎了下来,再听着小二一声又一声叫嚎叫声,这头上的冷汗都已经出来了。 杜安容撑起自己的脸。 “他是你什么人?她指了一下还坐在上大声骂着的小二。 掌柜冷汗冒的更快了,也不怕这流的汗太多了,把自己给流的脱了水了。 “他是,他是……”掌柜半天只这么前半句,后半句怎么也是说不出来,杜安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杯子,交给阎烙,而杯子里已然有了一杯清水,这里连杯子都是如此脏的,能喝的下去才叫对了。 难怪没有生意,要是真有生意,太阳也是要多大西边出来了,就这样的环境,样的服务,这样的态度,人家是来花银子,是来吃饭,是来享受,再说的难听一些,花钱当大爷的,而不是当孙子的。 这小二态度这么横,这么嚣张,一定是与掌柜有关系的,否则,他绝对的不敢。 “三叔,马上把这两个人给送到了官府里面,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也不看看,咱家的靠山那是谁?那可是当朝国舅爷,皇上唯一的舅舅……” “闭嘴!”他这话还没说完,掌柜就用力的给了他一脚,“你在胡些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小二抱着自己的腿,压根就没有发现掌柜不时向自己使的脸色,掌柜已经气的胸口都是疼了,阎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眸色已经渐浓渐远了起来。 “明日你可以不用再来了。” “公子?”掌柜一听,这人也是一惊,连忙的跪在了地上。“公子,请开恩啊,都是小的不好,小的以后一定好好改正,再也不会犯同等的错误了。” 阎烙的薄唇微微的一抿,只是抿出来的弧度,却是越发的冷淡了。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你明白吗?” 掌柜欲言又止,嘴里憋了很多的话,可是最后却是什么也不敢说,他是了解阎烙的,只要他决定的事,无人可改,都被那个臭小子给害的,警告了他多少次,让他对客人客气一些,不能因为没有生意,就不把客人当仇人看,看吧,现在出事了,就连他也是被连累了。 “三叔……”二小再是喊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掌柜用力的踢了一下小二。 “国舅爷的你面前,你大呼小怪的想做什么,不要命了是不是?” 小二也是被吓了一大步,国舅爷?国舅爷…… 他惊恐的睁大了一双牛眼,伸出手颤抖的指向阎烙,“他是,他是国舅爷?”他咽了一下唾沫,不会吧,他竟然刚才把国舅爷给得罪了,他还有命吗。 掌柜再是踢了小二一脚,这是猪还人啊,敢伸出手指指着国舅爷,他不想要命,他还要想呢。而掌柜心里知道了,怕是这地方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以后他也只能远离了京城,都是被这个蠢坏给害的。 等到掌柜带着自己的不争气的侄子下去了之后,杜安容才是撑起自己的脸。 “这员工的素质是很重要的,对不对?” “恩,”阎烙再是端起了杯子,喝着杯中的灵泉水,入了口的水有着丝丝的清凉,还透有一股少有的甘甜之感。而他的心情也是随着这一杯水,而渐渐的沉定了下来。 惹了阎烙还不算严重,他心情好时,可以不计较,但是抱歉,要是惹了杜安容,阎烙一定会把你吃的连骨头也不剩的。 “唉……”杜安容在自己的包包里面翻了出了小本子,叹了一声,要装修,要请人,这培训员工,要做好多好多的事,好像费用又要加一些,不过,还好,于庄那边一直在赚钱,也不是吃老本的。 她拉着阎烙的手走了出来,回过了头,就这么望着两层丝毫也没有特色的,不能说是洒楼的酒楼,这都是到了饭点了,硬是连一个客人上门也没有,早应该关门了。 “走吧,”她甩着阎烙的手,“我想吃宫里的点心。” 阎烙捏了一下她明显长了肉的小脸。 “胖了,还要吃。” “那是当然,”杜安容才不管这些,“就算是要减肥也得等我吃饱再说,那样才能力气。” 阎烙无话可说,好吧,由她了,只要不要以后哭着闹着让帮他配什么减肥汤就行了,其实他还是感觉女人胖一些的好。可是杜安容似乎是挺怕胖的。 ☆、第七章 孤男寡女 马车停了下来,杜安容揭开了马车的帘子,盯着不远处那一家门庭若市的大酒楼,哦,湖庭楼啊,好名子,这是杜家的产业吧,在几年前杜阳就已经将这个酒楼交给了杜言青管理。 看起来,那个杜言青也是一个商业才子,可惜啊可惜,遇到了她杜安容了,他就等被她抢走生意吧,还要抢的光光的。 她就不相信,千年之后的美食,千年之后的才有的美味,还有千年之后的服务,在这里会赚不到银子,而有些东西,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十分的受用的。 他们这两家离的好像不是太远啊。 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挺兴奋的,好像都是看到了杜家父子那暴跳如雷的的模样了,这想想,都是好痛快,好可笑来着。 这时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安容,你的思想现在太浮了。” “知道啦,”杜安容放下了马车的帘子,躲到了阎烙的怀中,她明白阎烙的意思,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并不是杜家父子,而是庆王,庆王那只老狐狸,此人不除,他们这辈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就是他们要好好的想想,这个人要怎么除掉的的好。 是人就总有弱点,只是那个人的弱点究竟是在哪里,她还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庆王怕什么?”她舒服的抱着阎烙听胳膊,靠在他身上,这可要靠在那硬帮帮的马车上面舒服的多了,夏天可以当冰枕用,冬天可以当暖炉,这多好的男人啊,她赚到了。 阎烙放下了手中的书,微微的眯起了一双眼睛。 “银子。” “恩?”杜安容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银子可是好东西,为什么,他会怕银子?” “错,”阎烙稳住她的身体,免的她的人直接给掉下去。 “他不是怕银子,他是怕没有银子,他要招兵买马,要收买人心,必须要银子。” “这样啊……”杜安容点了点头,能够听明白,如果庆王没有银子那就好了,可是这好像是有些难,庆王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把自己老本让别人知道,他的老本一定是放在一个很安全很隐蔽的地方。 算了,她也管不了,更管不着,还是老实的把她的火锅店给开起来吧。 这宫里的简直就是乌烟瘴气的,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事在发生,不过,对于阎烙与轩玉辰来说,也都是他们可以应府的事,至于杜安容本人,她要回一次于庄,有两件事是要同于安泽说的。 “哥,我告诉你哦……”她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连门也没有敲,结果刚进去,就看到了于安泽和一个年轻姑娘在一起,似乎还很亲密,不会是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啊,对不起,”她连忙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人也要跑了去,恩,非礼们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于安泽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了杜安容的头发,就知道这丫头是误会了,他有时都在想,他那个万里挑一的妹夫是怎么看这他这个冒失的妹姝的。 这丫头也不问清楚,要是传出去了,对人家姑娘的名声多不好的。 “哥,”杜安容不悦救回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这头可断,血可流,就是我的发型不能乱的,你不知道梳了多长时间的?”她嘟着嘴,将自己的头发整理好,现在阎烙不在,她就只能自己来,她都是感觉要是离开了阎烙,就要活下去了。 “你在胡些说什么啊?”于安泽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你这性子啊……”而他实在是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应该说,他们一家子都是拿杜安容没有办法,唯一那个有办法的,却每天都在放羊,任她这么胡闹下去,甚至还是陪着她有闹,他有时都是在怀疑,杜安容的胆子越来越大,是不是就是那个男人惯出来的结果。 “哥,哥……”杜安容连忙拉住了于安泽,将他给拉到了一眼,眼睛也是不时的瞅着那个低着头的年轻姑娘,恩,真年轻,跟她一样大不,不过,她这张脸挺显小的,天生的娃娃脸,再加上一直喝灵泉水,会更小,更可爱。 “她是谁啊,你从哪里拐来的?”她小声的问着于安泽,活像于安泽是人口贩子一样。 杜安泽真想把杜安容这张嘴给缝上,“胡说些什么?你哥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那是秦姑娘,路上遇到了强盗了。正好被你哥给救回来的。” “这样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于安泽连忙捂住了杜安容的嘴,越说越回来了。 不要乱说,没有这样的事。 可是,杜安容压根就不信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还好,这话是没有说出去的,否则,于安泽还不被她给气死,她这想法也太坏了吧。 “哥,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不是亲亲吗?”她明明进来,就看到的,她两只眼睛都是看到了,两只,左眼还有右眼。 “秦姑娘的头发勾到我的衣服上,刚才在解,”于安泽就知道自己要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她这个唯孔天下不乱的妹妹,还不知道要把事情搞成什么样子,他无所谓,可是却不能连累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哦……”杜安容长长的一个哦字,可是她压根不信的。 只是勾到了衣服啊,就真的什么也没有想吗?这男人啊,见了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可都会有想法的哦,没有想法的,那就不是男人,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于安泽用力的瞪了眼杜安容,“你这是什么眼光?” “没有什么眼光啊,”杜安容装出一幅很无辜的样子,她这长相配上这表情,没有人会对她发脾气的,就连庆王那只老狐狸都是拿她没有办法,更何况,是她这个大哥呢,那就更不可能。 “哥,我有事跟你说啊,”杜安窜扯了一下于安泽的袖子,当然,正事,正事要紧,她才是想起来,还有事情要说,不能在这里闲聊下去了,说不定晚了,那人就要到了,到时他们都没有准备,不就是很吃亏了。 ☆、第八章 占不得便宜 “有什么不方便的?”于安泽知道他妹妹心里在想什么,他走到了那名一直低着的姑娘身边,本能的柔了声音,怕是声音一大,就把人家姑娘给吓哭了。 “秦姑娘,我现在有些事……” 秦姑娘也不是不懂事之人,她连忙的站了起来。 “于大哥,正好,我也有事,就不打搅了,对了,”她指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碗,“这是我熬好的汤,于大哥要趁热喝,还有,不要太辛苦了,”而这姑娘说完这句话,整脸脸都是红透了。 说她对于安泽没有意思,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现在妹有意的,就要看郎是不是有情了。 “谢谢,我知道,”于安泽温和回她一笑,更是让那姑娘的头垂的低了下来。那姑娘走了出来,不由的抬起脸,对着杜安容轻轻点了一下头,她知道这是于安泽的妹妹的,也是嫁了人,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年轻水灵的姑娘,她们似乎是同岁,可是她也没有这姑娘看起来灵秀漫妙的。 而这个姑娘对她露出了一个很大笑脸,似乎那里还有一些暧昧的存在,顿时,她这脸又是红了。 等秦姑娘出去了之后,于安泽这才是坐到了桌前,而他这还没有坐好,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桌上那个碗就已经没有了,再是抬头之时,就发现杜安容端着那个碗, “哥,你不喝吗?” 于安泽这还没有说话,杜安容这又是开口道,“你不吃喝?” “我……” 杜安容这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不吃喝?那你不喝,我可是喝了啊,我好饿啊,虽然说是给你的爱心汤,可是,我还是想喝。” 她拿起勺子也没有等于安泽反应,就准备喝了。 于安泽的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确实是很奇怪,就像是被人给夺了什么东西一样,而他失声一笑,他这是在想什么啊,不要说是一碗汤了,就是他这条命,妹妹要,他都是不会皱一下眉头,她可是他唯的亲妹妹。 结果,他正想着,眼前再是一花,那碗汤再次回到了他的桌前,杜安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戳了下一下于安泽的胸口,刚才没有闷闷的感觉,有没有一丝的不舍,有没有遗憾。 “恩,”于安泽的唇片微微的一碰,然后点头,他听从自己心的声音, “那就对了,”杜安容打了一下响指,“好了,”她将碗向前一堆,“哥,你先喝,一会我们再说,不急这一时,这是爱心汤,是人家用心做出来,你要是不喝,就对不起人家了,明白吗?” 于安泽都是要被杜安容给搞的糊涂了。 “喝,”杜安容将碗塞于安泽的手里,“放心,我可没有喝一口的。” “谢谢,”于安泽端起了碗,手指却是一顿,怪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一句谢谢,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明明是很普通的汤,甚至没娘做的好,盐也是放的有些太重,但是,他就是喜欢上这了种味道,而且他会有一种暖心的感觉。 杜安容一见于安泽这种样子,就知道,他这是恋爱了。 唉,这果然是一个发春的季节啊。 等于安泽将一碗汤喝完了之后,杜安容这才是正了神色,也没有刚才的嘻皮笑脸了。 “哥,杜家的人已经知道于庄存在了。” “是吗?”于安泽并没有感觉意外,于庄现在这么出名,杜家的人不想知道也难,这只是早晚的事。 “可能不久,杜言青就要过来,哥,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放心吧,”于安泽自信的扬过了自己的唇角,“他想来就来吧,他耐何不到我们什么,于庄与他们杜家没有丝毫的关系,就算是闹到了官府那里,他们也是占不了于庄的一丝便宜。” “妹,还是你想的多,”于安泽不得不佩服杜安容的那一句未雨先筹了,将他们的身份完全的变了之后,让杜家那边不可能会有一丝的便宜可以占,尤其是娘,现在想起杜家人就讨厌。 “我不得不多想啊,”杜安容就是感觉自己想的太多了,这都是老了,她撑起自己的脸,“哥,你看我是不是老了?” “老?”于安泽捏了一下妹妹粉嫩的水灵的脸颊,“你看你这模样,哪像是十八岁的模样?我看你就算是到了三十岁,估计还是这样的一幅容貌,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可是求都求不得的?” 也是,杜安容心里平衡了,没事可以用来扮猪吃老虎,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杜安容坐直了身体了,看她,都是闲聊到什么时候了,“我要在京城开一家的火锅店,现在还在装修队段,我要几个人过去帮忙。” “恩,”于安泽点头,“就是你说的那种火锅吗?” “是啊,”说起这个,杜安容感觉自己很兴奋来着,“就是我说的那种的,好想吃啊,可是现在不到时候,等到开业了,咱们全家都去吃,吃第一锅。” “我看你是自己谗了,才想吃的吧?”于安泽怎么可能不懂这个妹妹。对于吃的,她有天生的热情。八成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吃,才么开的,就像是那些辣椒一样,她喜欢,所以种的最多,可是像是莲白那种的,她就不喜欢,种的最少,可是要知道,莲白这种的,卖起来,也是要比那些辣椒值钱的多了,因为这一种菜,产量十分的高,也很美味,辣椒也是因为而异的,可是莲白却基本都是人人喜欢吃的。 可是没办法,杜安容不喜欢,于安泽只好自己再是开了一些地,把莲菜种了出来,就是有些怪了,他这种出来的,总是感觉没杜安容种的好,不过,也算是可以了,也能卖到一个好价钱。 杜安容笑的一脸的可爱来着,她现在还小,还不到二十岁呢,当然也可以好好可爱一翻,用一张脸哄哄人。 同于安泽说好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饿了,去找娘混饭,当然还要问娘一些问题。 “娘,娘,我回来了,”杜安容边走边喊着,于素娘刚出来,就被杜安容给抱住了,她撒娇似窝在了于素娘的怀里,“娘,我好想你啊,想的吃不下,睡不着觉的,你看我都是瘦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脸。 ☆、第九章 失宠 “你这孩子,”于素娘这当然是心疼的自己的孩子来着,杜安容这话说的,她整颗心都是软了。 方夫子哼了一声,“明明是胖了。” 杜安容一听胖这个字,差些就哭出来。 “娘,我不胖。” “娘知道,娘知道,我家容容怎么可能会胖呢,你是瘦的有些不明显了。” 而杜安容这下真哭了,真的。 哪有这样说她啊,她不要胖,她一定不能胖,胖了多可怕,胖了就毁了所有的,她偷偷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腰,似乎真的是长了肉了,不会是最近点心吃的太多了吧。 那么,她以后不吃了,看能不能瘦的下来。 “好了,”于素娘拍了一下杜安容的脸,“你啊,就是太瘦了一些,要多吃一些才行,明白吗?” “恩,”杜安容点头,这话说的她心里舒服多了,原来她本来就是太瘦了,所以要多吃,现在身材正好。 方夫子却是哼了一声,“还是胖。” 杜安容跟方夫子大眼瞪起了小眼,谁也不怕谁。 你们这父女两啊,于素娘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好了,你们继续吧,我去给你们煮些东西吃, 娘,我要吃凉拌青瓜。杜安容说。 “素娘,多些凉拌青瓜了,少放些辣椒,”方夫子咳嗽了一声,这说完,就不理任何人了。 “好,”于素娘偷偷笑了一笑,这父女两啊,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有时脾气上来,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虽然说,方夫子平日里面说的最多,批评的最多就是杜安容,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最喜欢杜安容最疼这个女儿怕,因为杜安容的性子,这不按牌理出牌,随时所欲的想如何就如何,到是挺像他自己的,尤其是他们喜欢吃的东西,还真是出奇了的相似,只要是杜安容这喜欢吃的,方夫子自然也是喜欢,而她不喜欢的,八成也是入不了方夫子的眼,方夫子对于杜安容唯一不满的就是杜安容这毛燥的的性子了,就是不好好的给他写字,小润儿现在的字都是要比她写的好,这传出去了,既是方夫子的学生,还是方夫子的女儿,方夫子这一辈子的清誉,怕是都要毁在杜安容的手里了。杜安容的那一手字,实在是惨不忍睹了。 而方夫子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将字写的这般差,还是不以为意的,甚至还是沾沾自喜欢,说是自己这是草体,这是艺术,一般人写不出来,有好几次都没有将方夫子给直接气的吐出一口血。 杜安容对方夫子很无辜的一笑,方夫子哼了一声,话也是不想和她说。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她真惹人嫌。 很快的于素娘就已经端上来了一大盘了凉拌青瓜,也是就是黄瓜,里面有蒜泥,辣椒,放了一些醋,虽然调料十分的简单,但是这闻起来,就是香级了。 杜安容不时的咽了一下口水,唉,好久没有吃过娘做的饭,她真的好想啊,她有时真的想把她娘给打包带回去算了,可是,她又是知道这可能,娘还有哥哥,还有方夫子,再说了,哪有人带着娘出嫁的,所以,她就只能在心里yy一下了。 她刚要吃的,结果于素娘却是拍了一下她的手,“一会在吃,家里还有客人呢,让人见了笑话。” “客人,谁啊?”杜安容摸着自己的手,“娘啊,你拍这么重做什么,这是我的手,不是蹄子啊?” 于素娘这训了杜安容一声,“胡说些什么?” 好吧,杜安容知道了,有些玩笑,她可以和阎烙开,阎烙有时心情好了,也会同玩她几下,而她的这些玩笑,阎烙能够接受,其它人未必,就像是学了一辈子三从四德的她娘,还有古板却是十分的才华的方夫子。 于素娘差了人,就去叫那个神秘的客人去了。 不久,客人来了,杜安容总算是明白,她这说的客人是谁了,原来就是那个秦姑娘啊。 “如秋,过来这里坐,”于素娘亲切的叫都着秦姑娘的名子,而秦如秋轻步的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走的了挺好看的,步子迈的极小,就像是在数着自己的脚步一样,肩膀也不抖,婀娜吧,杜安容感觉就是这样,人家一眼上去,就知道是大家闺秀了,而她一眼呢,谁知道是哪里来的小怪物。 她扁着嘴,真是不平衡啊,她这不过离才是离了家多久,她在这里的地位,又是掉下去了,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人疼她。 于素娘感觉出了杜安容的沉默,连忙安慰她道,“怎么的,还生娘的气了?” “没有啊,”杜安容还是扁着嘴,“只是感觉失宠了,娘不疼我了。” “你这孩子,”于素娘还真是拿杜安容没有办法,“娘啊,可是最疼你的,你看,这菜做的可都是你喜欢吃的,” 杜安容没有开心,“也是方叔吃的。” “这……”于素娘词穷了,好像也是的。 “好了,吃饭吧,”杜安容知道不能这样小气,娘是她的娘,可是同样的也是哥的娘,更是方夫子的娘子,她的身边会有很多亲人,也会有很多在意的人,而她杜安容不过就是只是其中的一个。 她吃着吃着,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感觉心里不是太舒服,人也是没有多大的精神,于系娘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求救似的望向方夫子, 方夫子对她摇头,现在什么也不要说,这丫头怕是钻进去牛角尖去了,不过,她不是一个小气之人,自己会想通的。 家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让这饭也是吃的怪怪的,杜安容不是讨厌秦如秋的,只是感觉自己的在家里的地位好像没有了。 她上辈子父母就去的早,这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个娘,可是娘好像也快不是她的了。 她想不通,她难过,她难受。 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好了,杜安容,你这次可是来做正事的,不是为了过来和谁生气的,和谁喝酱油的。” ☆、第十章 钻了牛角尖 “二小姐,你怎么来了?”女人一见她爽快的笑了起来,这是一个爱笑的女人,同时也是挺豁达的。 “秀姐姐,我来找你商量一件事。” “好啊,进来说,”女人这打开门,就让杜安容进来,而这个女人也第五家的人,叫第五秀。 杜安容走了进去,直接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这也没有多说其它的话,直接奔正题,“秀姐姐,我们准备在京城开一家火锅店,想让秀姐姐当掌柜。” “我?”第五秀指着自己,连忙的摇头,“这可不行,我当掌柜,干不成,这哪有女人当掌柜来着?” “女人为何不能当掌柜?”杜安容反问着她。 “这……”第五秀回答不出来,不过,确实是没有女人当过掌柜的,她也没有见过女掌柜啊。 “秀姐姐,不相信自己吗?”杜安容把玩着自己腰间的荷包,“可是我认识的秀姐姐不是这样的,你能干,有魄力,同样的也有野心,把你放在这里,有些太委屈你了,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只要你愿意,你完全的可以做到。” “这世界有的事女人做不了,有的事,男人做不出,但是更多的时候男人女人都可以做的。” “谁规定女人就不能当掌柜,就不能成就一翻大事的?” 第五秀站了起来,她这好像正在天人交战着,似乎十分的不安与烦燥,对,杜安容说对了,她不安于现状,她有野心,她想要站的更高看的更远,也想要出人头地,哪怕是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 二小姐也是女人,可是她却是做了很多男子都未必能做成的事,大家同是女人,她还要比二小姐大这么多岁,如何做不得。 “二小姐,你真的认为我可以吗?”第五秀转过身,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当然,”杜安容对此一点也不怀疑,第五秀是她这么多年发现的一个算是奇特的女人了,她胆大,心细,懂的学习,也懂得机会。也可说是古代的女强人了。 即然能来到这里,她就肯定了,第五秀一定会珍惜这么好的一机会。 所以,她也一定会答应的。 第五秀再是犹豫了一会,然后她抬起脸,认真的盯着杜安容的双眼。 “二小姐,我答应你,我会努力的,我有不懂的,请教我,我有做的不好的,请告诉我,我会学,我也会改。” “这就对了,”杜安容笑的一双眼眸微微弯着,也是扬出了一缕缕浅浅的微波,顺着她的笑缓缓荡漾了开来。 她提前把这事都是告诉给第五岚了,第五岚到是没有拒绝,他也是明白第五秀的性子,所以性就由她吧。 杜安容来时是空手而来的,走的时候,却将第五秀带走了,而第五秀进了国舅府之后,杜安容就找了一个老掌柜过来教她算帐,第五秀是识的字的,学起来并不是算是难,再加上她很聪明,也是懂的举一反三,连老掌柜都是感叹,这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 杜安容趴在床塌之上,也不知道这样消沉了多少天了,反正她现在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这一个动作,有时可能就要趴一个下午,不说话,也不动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活泼劲。 就连这里不多的下人,都是感觉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整个国舅府被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都是给闹的习惯了,突然间一下子安静了,大家到是真的不习惯了,总是感觉太安静,安静的都是有些诡异。 阎烙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有心事?” 杜安容爬了起来,她突然抱住了阎烙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中,“阎烙,我哥可能快要有媳妇了,娘不喜欢我了,我是不是快要没有娘疼了。娘以后只疼媳妇,不疼女儿了。” “胡说些什么呢?”阎烙抱紧了怀里的女人,知道她这是钻了牛角尖了。 “她是你娘,永远是你娘,不管她有多少个孩子,多少的媳妇,你在她心中,永远是最重的那一个,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为了你,就连你哥都是给卖掉了,你能想象的出来,她当时的选择有多心痛吗与无可奈何吗?”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总感觉别人抢了你的娘,先是多了方叔,现在又是多了一个陌生的姑娘,分了你娘很多的注意,可是安容,公平一些,你以前心中也只有她的,现在,不也是有了我了吗,难道说,我就不重要?” 杜安容连忙的摇头,“不,你对我好重要的,没有了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这个男人就像是空气一样,一点一滴的渗进她的心中,她的四周人,她的生命,告诉她,没有了空气,她还要怎么活? “想通了没有?”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杜安客咬了咬自己的红唇,最后点头。 “我有些想通了,我不吃醋了,我改喝酱油好了。” “这样就对了,”阎烙拍了拍她的脸,“现在清醒了。” “恩,”杜安容用力的点头,“醒了,肚子饿了啊,”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好饿啊。” “饿?”阎烙奇怪的捏了一下她的脸,“最近瘦了。” “真的吗?”杜安容一扫刚才的不快,整个人都是兴奋了起来,“我瘦了,真的瘦了吗?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是瘦了。” 阎烙拉着她坐下,“一会让厨子多做几样你喜欢吃的菜,你本就不胖,现在更瘦了,多吃一些,补回来。” “好,”杜安容答应着,抱紧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中,还是她的相公好,不会嫌弃她是瘦还是胖了,说的话也是中听,她喜欢。 “你哥要有媳妇了?”阎烙轻抚着杜安容的柔软的丝线,问着她,他刚才是听杜安容说了,什么于安泽未来的媳妇来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他不知道? “对啊,就有了,”杜安容心情好了,说话也是轻快的多了,最主要的事,她说起家里的事,也不是那般难受了。 ☆、第十一章 大有来头 “这个啊……”杜安容摇头,“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啊,我哥也没有细说,不过,我听说是我哥在外面救回来的,好像是从家里出来,遇到了强盗,差些就人财两空了。我哥正好路过就救了她,见她无家可归的带回了家里,问那姑娘是哪里人,她不说,家在何处,有何亲人,她也不说,我娘他们没有办法,就只能将她给留下来了,我问过娘,我娘说人很好,我见过一面,看不出来人怎么样?不过我不相信我娘的眼光,我问过方叔,方叔说人品不错,看来是大家出来的姑娘,方叔的话可以完全的信,他识人的能力没有问题。” “他说好,那便是好,他说不好,人一定是有问题的。” “而我感觉我哥和那个姑娘一定是有奸情的……结果她的话不没有说完,脸就被用力的掐了一下。 “很痛的,”杜安容捂着自己脸就差哇哇大叫了。干嘛这样掐他,疼的很啊。 “这样的话以后不许乱说,”阎烙警告着她,他是对她十分的纵容,可是,那也是有前提的,绝对的不能给他做出出格事,说出出格的话,这个京城,这个皇宫,不知道有多少双的眼睛在死盯着他们呢,小心祸从口出。 杜安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没有人听到吧?” “我,”阎烙挑了下自己的眉峰。 “你不算,”杜安容安逸的将自己的头靠在阎烙的肩膀上。 “相公,我肚子好饿,什么时候吃饭啊?” “马上就好了,”阎烙叹了一声,这女人又是把话题给他叉开了,还有,那个姑娘似乎是来的有些蹊跷,虽然现在庆王并没有发现杜安容的身分,但是,他也不得不多防着点。 或许这真的是庆王的阴谋呢,不管是哪一点,他都是不能掉以轻心,在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小心,越是需要更多的谨慎,看来,他需要亲自的走一次于庄才行。 不要怪他多疑,这个陌生的女人出现的还真不是时候。 第二日在杜安容还在睡着之时,阎烙已经坐在于庄里了。 “妹夫,怎么今日过来了?”于安泽笑着给阎烙倒着茶,“好久都未见过你,最近还好吗?” “恩,还可以,谢谢大哥关心了,”阎烙不说朝中的事,这只是于庄,说了太多没有多大意思,而且那些事,也不用烦着安泽他们的好。 “大哥,今日来,我有一事相问?”阎烙这放下了杯子,认真的盯着于安泽,他知道于安泽是不会骗他的。 “什么事?”于安泽有些糊涂了,“妹夫想要问什么,尽管问就行了,你知道我一定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那好,”阎烙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望着外面那一片青绿的世界,现在于庄与他初来时完全的不同,现在几十里之内,都是属于于庄的,这里有吃不尽的菜,也有各色奇怪世面上少有的稀奇古怪的菜种,还有已经渐渐在整个南喻,甚至在其它国家的开始盛行起来的银龙鱼油,更有已经远近闻名的人工水库,这里是一雠净土,他只是希望,宫内那些龌龊的事,不要蔓延到这里来。 “大哥,我听安容说,你救回了一名姑娘?” “是啊,”于安泽也是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姑娘,无依无靠的,到是挺可怜的。” 可怜?”阎烙对此很不以为意,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披着一张可怜外表的狼,那可是层出不穷的,外表越是无害,内心有可能也就是龌龊。 “我是否可以见一下?”阎烙转过身,问着于安泽。 “自是当然,”于安泽并不傻,他已经听出了阎烙话中的意思了,心中也是有一股很不好,也不安的感觉,甚至那可以说是烦的,希望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 “妹夫,你是在怀疑,如秋她是……” 后面的话他并不同说出来,他也无法开口,这样的结果,而他似乎无法承受。他不想自己如此的信任,到最后不过就是一场欺骗与算计。 “大哥不用太担心,我不过就是有些怀疑,等我见过人之后再议,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于安泽的肩膀,可以看的出来,于安泽对于女子确实是用了心了,而他也是希望,那姑娘真的只是落难的,而不是有心潜进来的。 秦秋如也不知道是谁要见她,只说让她过来一趟,她感觉有些奇怪,一路上都是心中探戈,步伐混乱的,只是当她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之时,确实的吓了一大跳,就连脸色也是白了,甚至都是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可是,现在人家都已经发现了她,再说了,清天白日之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逃去哪里,就只能硬着头皮了走了过来。 “国舅爷好,”她行了一下礼,竟然标准的宫礼。 “是你?” 阎烙想过很多,许是各种名样的女子,可是却是没有到,会是她。 “秦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可知,你父亲已经寻你多时,你母亲也因你而病重?” “爹,娘……“秦秋如眼眶都是红了,当场眼泪都是落了出来,“我不知道……”她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只要我出来,他们便不会逼我嫁于那人了,可我真的没有想过,娘会生病……” “国舅爷,我娘,她,她怎么样了?” 秦如秋连忙的上前,抬首问着阎烙,“国舅爷,你是当世的神医,能救我我娘吗?”她这说着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国舅爷,我求你救救我娘,一切的不是,都是我这个做女儿,与他们无关,是我的错……“她紧紧抓紧自己的胸前的衣服,真是泪如雨下,难过至及,是她,都是不她不好,累计了爹娘。 “你放心,”阎烙只是淡淡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 “他们只是担心你,只要你回去了,自然的,他们便会不药而医。” “可是……” 秦如秋跌坐在了地上,她苦涩一笑,“如若回去了,那么便不会再来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第十二章 保媒 “见不到什么?”阎烙走了过来,蹲在了秦如秋的面前,一双清眸之内也是落下了什么,她的不舍,难过,还有更多的…… 秦如秋只是摇头,而那泪却是掉的更加的凶了。 “于安泽吗?”当阎烙口中念普陀山这个名之时,明显的看到了秦如秋颤抖起来的肩膀,她这在哀悼她即半要失去了喜欢与动心吗? “你喜欢他?”阎烙再问。 秦如秋尝到了自己的红唇间的苦涩,“是啊,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娘,我不能不要,爹,我不得不从,爹仍然是让我嫁于我不喜欢之人,不管我是不是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何抗得?” “既是如此,我帮你保了这个媒如何?”阎烙站了起来,白衣微微的在脚晃轻卷了下来,也是卷出一线的清凉之感。 秦如秋不敢质信的抬起脸,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阎烙, “国舅爷,你为何……” “为何,我会帮你?”阎烙站起走到一边坐下,“你应该明白,现在你爹在朝中的地位,他处于中庸,可是中庸不可能存于多久,他在考虑到底帮哪一方?” “我,不知,”秦如秋听说过朝中之事,不过,她只是一界女流,朝堂之事,她从不会过问。 “此其一,”阎烙继续道,“你可能不知,于安泽是我大舅子,我夫人便是杜安容,你也见过她了。” “她?”秦如秋这颤抖了一下自己的唇片。“这怎么可能?”阎烙竟然娶了亲,巧的还是她见过的杜安容。 “怎么不可能,我也可以告诉你,”阎烙的声音如一片片冰雪,就这般清楚清冷的继续冻着人,“于安泽本名杜安泽,是京中显贵杜阳的长子,杜安容是京城首富温辰不要的休妻。” “想来你也应该听说过,杜安泽的名子,他生出来,便是傻子。” 秦如秋摇头,“不,他不是,他绝对的不是。” “对,他不是,”阎烙接下她的话,“他以前确实是,可是现在不是,至于原因,如若有机会,他自会告诉于你,这样,你是否还愿意跟着他?” “我……”秦如秋轻轻咬着自己的红唇,半天也不知道如可说的好,她是姑娘,怎么能说出这般没有羞耻之话,可是,她却是瞒不过自己的心,她也明白,如若错失了这次机会,那么,她与于安泽之间,就真的再无相见的机会,她愿意,她肯,她甘心吗? 不,她愿意,她不甘。 她既是可以逃出来,那么还有何是怕的。 她咬了一下牙关,再是抬头时,脸上也是映下了一份坚持,一抹坚定,只,要他愿意,她便愿,只要君有心,奴便势死相随,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国舅爷,如秋愿意,无怨无悔。” “那好,”阎烙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手背于身后,“我可以替你们保这个媒。” 秦如秋站了起来,对着阎烙又是一礼,“谢谢国舅爷成全。” “不,”阎烙并不是虚伪之人,是何便是何,他向来也是将话说在前面,“我这般做,也有自己的思虑,成全是一方面,其它则是另一方面。” 秦如秋终是是笑了,眼泪盈于眼睫之间,很是简单单纯,“不管如何,国舅爷都是成全了如秋,这个恩,如秋会记一辈子的。” “不用,”阎烙并没有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他说过了,他也有私心在,只要丞相到他们这边,那么对于朝中的局势而言,他们又会多一份助力。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你收拾一下,一会随我回丞相府。” 秦如秋有些欲言双止,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才好。 “你是想问,于安泽是否喜欢于你,愿意娶你?”阎烙是谁,怎能看不出来她的几分心思。 “国舅爷真是心思缜密,”秦如秋用手指轻轻的扫去自己的眼角的泪水,“我知他对我有情。” “那便如此,”阎烙转身离开,这件事,他必要支会于素娘与方夫子一声才行,他可以说出能保这个媒,那么,便有十成的把握,秦丞相会同意。 于素娘到是没有什么意见,“我很喜欢如秋,性子好,人也是温顺,很适合我那呆头呆脑的儿子。” “恩,”方夫子轻持着自己的胡子,“到是一个懂事的姑娘,比安容那丫头省心的多,那丫头真能气死老夫,”这说着说着,怎么又是扯到了杜安容的身上去了,都是出嫁了,还是将娘家人给搞的不得安宁,杜安容也真是有这个本事。 于素娘这下也是笑不出来了。“阎烙,容容她还好吧?我上次说了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孩子心思多,我真怕她会想不开,生我这个当娘的气,可能当时我的话也没有说好,早知道,就放着让她吃好了,她这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她这越说,心里就越是不好受,越是对不起女儿,那孩子,怕是又多心了吧。 “娘,放心吧,她没事,只是小孩子家的,吃娘的醋,现在已经好了。”阎烙安慰着于素娘,“等过些日子,火锅店的事告一段落,她自会回来的,娘就会知道,她一点事也没有。” “哼!”方夫子哼了一声,“多大的孩子了,真是让人不省心的,有时间吃醋,不如多写几篇字。” 阎烙只是但笑不语,让杜安容写字,他可勉强不来。 他找了于素娘与方夫子说完了这件事,下来一个人就是于安泽了。 “大哥,可否喜欢秦姑娘?”他开门见山,到是问的很直接。 “我……”于安泽还是有些挺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见不天着时,挺想的,见到时,又是不知道话要怎么说,经你这么一说,她是真的有事才是被我遇到,而非刻意的接近,我这心也是放了下来,否则还不知道要有多难受的。如果,这是喜欢的话,那么就是了。” “妹夫,我很羡慕你与我妹妹,有时看着你们两人,我到是孤单了。” 阎烙轻轻抚着手中的青玉古瓷,到是任茶凉透而没喝下去。 ☆、第十三章 归家 “大哥,可否想娶她?” 于安泽淡一笑,然后点了一下头,“我也应该是娶亲了。” “那好,大哥的媒,我替你保了,”阎烙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人走菜凉,但是,这一走,却是为了以后的再聚。 于安泽端过了阎烙放于桌上的茶杯,这个妹夫啊,还真是性子急,就算是终生大事,也不能这般仓促的吧,而他实则是不了解,,如果真的了解了,就不会认为阎烙是仓促了。 因为秦如秋一回去,如若不嫁他,便是嫁于与别人,所以有些事,缓不得。 丞相府内,丞相夫人这已经病了多时,丞相也是急的不时的走来走去,都没有一刻心是放下来的。 “怎么样,寻到小姐了吗?”他忙问着站一边的管家。 管家这也是为难啊。 “老爷,您半个时辰前才是问过了,没有人过来传话,所以……小姐没有找到。” “这……”丞相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再去找,再去找,他摆了一下手,最近这愁的自己的白头发都不知道多了几根,一方面要担心女儿,一方面还要担心夫人。 再是这样下去,他真的怕夫人这就一病不起,而女儿更是下落不明的。到是他可要怎么办啊,他这一辈子就一个女儿啊。不过就是不想嫁人吗,他们好好商量还不成? 就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了一个下人。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丞相连发火的冲动都是没有了,“什么不好了。外面下针还是下刀子了?” 下人这不时的喘着气,手指指着外面地,“老爷,不好了,国舅爷来了。” “阎烙,他来做什么?”丞相的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不见不见,本相现在谁也不见,”不管是小皇帝那边的,还是庆王那边的,他通通不见,他这家事搞的一团糟的,国事他也没心情去管 “哦……”下人明白,这刚出去,又是跑了跑进来,“老爷,好了好了……” 啪的一声,丞相这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拍在了桌子,“你这到底是不好还是好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些,本相说了,不见谁也不见。” “谁也不见吗?”下人这被丞相吃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不见,”丞相真想拿杯子去砸人了,可是一会就感觉自己的头痛欲裂,他伸出手无力的摆着,“下去,下去,本相谁也不见。” “哦……”下人再是哦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可是不一会儿的时间,他又是跑了进来,“老爷了,那小姐也不见吗?“ “不见,本相说了谁也不见,”丞相这话直接就冲出了口,口气也是冲的可怕,结果他猛然的站了起来,桌上的茶杯也是掉在了地上,就这么摔成了碎片,“你刚说了说了什么。小姐回来了?” “是啊,”下人点头,“小姐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一会不好一会又说好的?”丞相又气又喜,都不知道是要生气还是笑了。 下人真是很无辜的,“老爷,您不是说过了,只要见到了国舅爷和庆王他们,那都是不好的事,所以,要说不好了,不好了,可是小姐回来,那不就是好了好了?” “小姐是和国舅爷一起回来了,你说这到底是不好还是好啊……”下人还在烦恼着,却是有一阵风吹过了他的脸, “老爷啊,您说……”而他这话还没出口呢,他家相爷早就已经不见人影了,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就这么……飘走了。 而在前厅之内,阎烙就这般如桦如竹的站着,依旧是一身白衣,如雪清冷,如松高洁,而秦如秋则是焦急的不时的望着里面,她都不敢进去了,只能在这里等着爹。 “秋儿,秋儿……”这时,丞相的声音由远到近传地过来,焦急的,心疼的,也心伤的,秦如秋的眼眶一红,又是忍不住的掉落下了泪。 “爹……”她提着裙摆就向外跑,这一见丞相,难过的都是泣不成声了起来。 “你这孩子,去了哪里了?不知道爹娘会担心吗?”丞相这也是红了眼眶,这见女儿没有事,这悬了许久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前的事,都不说了,咱都不要说了。” 秦如秋只是哭,而连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 “爹,娘呢?”她连忙擦干了眼泪,“国舅爷说,娘病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秦如秋紧紧抓着丞相的胳膊,都是将丞相给抓的疼了,可是就是这疼才是真实的,也是让丞相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的女儿,他的秋儿回来了。 你娘她…… 丞相说起自己的夫人,就难过的叹了起来,“病了很久了,看了很多的大夫,都是说不知道要如何治,药也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醒啊。” 秦如秋一听这话,身体晃了晃,她连忙放开了丞相,跑到了阎烙的面前,跪了下来。 “如秋听闻国舅爷是神医的亲传的弟子,医术出奇入胜,天下无双,如秋求人国舅爷救家母一命,”说着,她对着阎烙磕了一下头, 丞相这也是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阎烙还在这里的,他本就不想与阎烙或者庆王的人有什么瓜葛,可是今天好像是不行了,为了夫人,他这张老脸怕也是得豁出去了,就当欠了阎烙一个情,以后有机会,再还于他。 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情,他欠的大了,这一辈子,都是难以还清了。 他走了过来,也是向阎烙拱手道,“老夫请求国舅爷,救我夫人一合,日后定当感激不尽。” “丞相言重了,”阎烙伸出手虚扶了丞相一把,也是答应救丞相夫人一命了,其实就算是秦丞相不求他,他也是会救的。 拔出了秦夫人头上的银针,阎烙将自己的针一根一根的收好,也就在这时,秦夫人已经幽幽转醒了。 “秋儿,我的秋儿啊……”秦夫人伤心喊着女儿的名子,而她的手被紧紧握了起来,〈娘,我在的,秋儿在这里的,娘,都是女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第十四章 他不娶妾 秦夫人总算是睁开眼皮,她也是握紧了秦如秋的手,眼睛更是不敢眨的盯着秦如秋,眼眶一红,泪就滚落了下来。 “娘就知道,娘的秋儿回来了,因为娘听到了你的名子了,你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不是要你娘的命吗?” 说到这里,母女两个人,都是抱头痛哭了起来。 女人的眼泪,男人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大厅里面,秦丞相已经准备好了好酒好菜来招待阎烙了,他这次欠了阎烙一个人情,还不知道要如何的还。 “多谢国舅爷相救,”秦丞相真心的道谢,“谢国舅爷送小女回来,也是谢谢国舅爷救我夫人一命,大恩大德,不敢言谢。” 丞相言重了,阎烙用杯盖将杯中的茶叶向一边拔了一下,茶香轻雅,茶色清亮,茶汤香浓,到是极好的茶叶,只是可惜水差了些,如果用杜安容的灵泉水来泡这杯茶,想来,会更另的出彩一些。 丞相这想了几次,仍然是不知要怎么开口。 “最后,”他这咬了一下牙,“不知道国舅爷是如何找到小女的?”而他的心中有些怀疑,莫不是他劫持他的秋儿,如若是这样,那么他们之间便不是恩,而是仇了,但是他又深知以阎烙的为人,定是不屑去做这样的事,又是感觉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也便不在乱想了。 阎烙将杯子放在了桌上了,只是轻浅一笑,笑意如同昙花一般,就这般开放了,也是开过了。 并不是阎烙救了令千金,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丞相这不明白,“谁?” “令千金自会告诉丞相大人的,而阎烙此次而来,只是为了向丞相提前而来。” “什么,提亲?”秦丞相猛然的站了起来,“国舅爷,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您要向我女儿提亲,您可不要忘记了,您这可是刚娶的亲,莫不是要让我女儿当个妾,我秦某的女儿,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也是我的掌上明珠,不要说给您当妾,就算给您当平妻,我也不愿意。” 说着,他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刚才还对秦烙的那些感激之情,都在这一句话之后,荡然无存了。这阎烙还真是不安好心的,这样的要求也敢的提的出来。 他也敢…… 阎烙仍然是一身清雅,就连眸色也是无波无绪,他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茶已凉,茶香仍然,就是淡了不少。 直到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才是问着秦丞相,大人为何认为是阎烙要娶令千金呢。 “不是你,还有谁?”秦丞相现在窝了一肚子火了,甚至还是火大,而他还有些自制力,否则,刚才就要让人将阎烙给赶出去了,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动不得,碰不成,而他这个女儿就他身上的逆鳞,如何能动的。 阎烙站了起来,微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摆,“确实不是阎烙,大人也是说笑了,阎烙这一生只娶一妻,不会再纳妾的,自是不可能再娶令千金了,”他这说着,不由的想起要是杜安容误会他要娶妾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女人啊,平常看起来一幅没心没肺的模样,其实他知道,她的心很软,也是一个很容易的受伤的孩子,是啊,不过才是一个孩子罢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声。这而一声,让秦丞相这脸色尴尬了一下,他好像刚才过于激动了,可是他又怎么知道的。 “那个……”他这那个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是适合。 “大人言重了,阎烙并没没有让大人为难,想来也是阎烙并未说清楚,所以才是让大人误会了。” 秦丞相只能干笑了一声,是啊,误会,确实是误会,还是很大的误会,人家这好心的把女儿给他送回来,再是把他的夫人治好,这说不好,就是三条人命啊,加他带的,他刚才的话还真是够混的,不过,也好在阎烙大人不计小人过,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他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错他也是应该认的才对。 他对着阎烙弯了一下腰,刚才多有得罪,国舅爷莫放在心上。 阎烙轻轻的点头,自是不会。 “那,国舅爷请上坐,”秦丞相这下也是冷静了下来,一切等人家说完了,他们再定夺,最好不要再发生刚才的事,实在是让他这过意不去了。 阎烙再一次的坐下,他喜欢与冷静的人交谈,看来,这丞相已是恢复正常了。 而秦丞相也真是有了平日的几分冷静了,”刚才国舅你说要替我女儿了求亲,保媒,这是怎么回事?”他试探的问着,阎烙不会这般无聊,来管这等子闲事吧。 “正是,”阎烙轻抿起自己的薄唇,这才是缓级开口道,“令千金与我那大舅子有一些渊源在,至于各中原由,阎烙不会多说什么,大人问令千金即可。” “我那大舅子是于庄的少东家,虽然说并未有仕途,可是于庄是何等地方,大人应该明白。” 秦丞相一听这话,有些事都是在自己的脑子了里面转了一圈,看起来,还真要问问女儿才行,而他也才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阎烙是与于庄有此等关系,那个最近新出名的神秘于庄,种出了他们从未见过的菜品,当然还有闻名于世的银龙鱼,整个南喻都是争相购买,不是猪油不是麻油,而是一种用作物做出一种油,十分的香,炒起菜来,香味更是十足,而且听说多吃会对人的身体好,远比猪油与麻油好的很多,就连他们家现在也是吃的这种油,确实是不便宜,这么贵的油,可是仍然是共不应求的,虽然说只是一界商人,但是,要是细说起来,也不算是配不上他们家的女儿。 阎烙抬了抬眼睫,也是将秦丞相的心思算在了眼内,他并未强要一个结果,一切,还过早。 “大人先可考虑一下,阎烙不会强求于丞相,对于这亲为何阎烙要保,请大人放心,此事阎烙确实是有私心在,但是更多的却与令千金有关。” ☆、第十五章 她要嫁于安泽 他很明白秦丞相的顾虑与想法,所以,此事他不便多说什么,自然的,他的女儿会如数的告诉给他的。 待阎烙离开之后,秦丞相还是思考着这个问题。女儿这没有回来,他愁,这回来了,他更加的愁。 不过,总算是让他有些放心了,那就他家夫人,这病来的快,去的也是快,可能也是被阎烙给说中了,这是心病,需要心才能医的,而夫人的心药就是如秋啊,现在女儿平安归来,没有缺胳膊没有少腿的,也没有出什么事,她这心一旦放了下来,身体也是好的十分快,不过就是几天的时间,几符药汤下肚了之后,人就已经可以下床了,再是修养几天,想来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秦丞相最近也没有空说什么,这一天,正好,他们这一家子吃饭饭,秦丞相才是有空提及了压在他心头很久的事。 “如秋,你的婚事……” 结果他这这话还没说完,就见秦如秋脸色大变,血色也是快速的从脸上给退了下去。 “娘……”她连忙的躲到了秦夫人的身后,又要哭了,“娘,女儿死也不要嫁给那个付俊齐的。” 丞相这瞪大了一双眼睛,“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俊齐他怎么了,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又是高官之子,哪一点委屈你了?” “哪一点都委屈我,”秦如秋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胆子也是大了起来了,“爹,他这还未娶亲,就已经娶妾了,还不是一个,更何况是那些通房丫头的,你这让女儿过去,是跟妾天天吵架,还是像是等着皇帝宠幸的妃子一样?” 男“人三妾四妾很正常,这世上哪一个男子不是如此?”丞相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这未娶亲便纳妾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富贵人家,哪一个不是如此的。 “爹就不是,”秦如秋这一句话直接将丞相给噎住了。 而他无从反驳,他这一辈子就娶了一位夫人,就算是夫人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也没有想过再娶,他十分厌烦那些大户里面的妻妾相争,他坐了下来,好像也无话可说了了。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似乎真的把这句话给忘记了。 ”可是,这世界哪有像你爹钱样只娶一妻的男子啊?”丞相无力的叹道。 “娘……”秦如秋这抱着了秦夫人,“反正女儿绝对的不要嫁那个付俊齐的,打死女儿也不嫁,如果爹娘真的逼女儿去嫁,女儿就真的去死,”这说话的秦夫人连忙抱紧了自己的女儿。 “不嫁,不嫁,咱不家,老爷啊,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啊?”秦夫人刚刚才是大病初愈,人也是十分的憔悴,连说起来话都有气无力的,更是让秦丞相无力。 秦丞相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那你们,说,你们说要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不嫁吧?” “爹……”秦如秋站了起来,“女儿要嫁一个只娶女儿一人的男子。” “你到哪里去找?々秦丞相这也想,可是哪有这样的人,“只要你能找到,不管对方是谁,爹都让你嫁了。” “当真?” “当真,”秦丞相好歹也是一国之相,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只要这个女儿肯嫁他就谢天放地了,他真是怕,以后将她给留成了老姑娘,让他这个当爹可以怎么办啊。 “爹,”秦如秋突然跪在了地上,“女儿想嫁给于安泽,请爹成全。” “于安泽?”秦丞相一愣,他差些都把阎烙来提亲的事给忘记了,他记的,阎烙所说的那个人名,似乎正是这个于安泽的,还是阎烙的大舅子。 你先起来再说,秦丞相闭上眼睛,脸色也是正了起来,如若是平常人,他也不会这般的烦,问题是牵扯到了阎烙,也就是扯到了小皇帝,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向来都是谁也不帮,一直保着自己中庸的位置。 一旦这个亲结成了,那么,就意味着,他开始倒向小皇帝那边了,此事非同小可。 可是秦夫人却是没有人秦丞相这么般多的心思,她连忙拉过了女儿。 “如秋,告诉娘,是不是你在外的这些日子,遇到了什么事?”女儿是她生的,女儿的心思还能瞒不过她吗,她这一眼就看出来,女儿是喜欢那个于安泽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她这女儿,外表柔弱,但是性子其实跟她爹一样,犟的很,这一但认定了,就是十头牛也是拉不回来的。 “娘……”秦如秋拉住了秦夫人的手,“娘不知道,女儿这一出去,就就被贼人抢了包袱,身无分文,又是举目无亲的,更不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回家?” 秦夫人听的眼眶都是红了,“我可怜的女儿啊……” “娘,女儿没有事的,”秦如秋安慰着秦夫人,“幸好,在女儿最无助的时候,是于大哥救了我,否则,女儿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能见到娘了?” “那个于安泽吗?”秦夫人听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她女儿这话,也知道是没有受苦的才对。 “是啊,”秦如秋点头,“娘,你放心,女儿一点苦也没有吃,于大哥待我极好,于姨对我像是亲生女儿一般,还做衣服给我穿,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我是丞相千金,可是,对女儿真的很好,是真心的。” “后来,如果不是国舅爷见到了女儿,告诉女儿,娘病了,女儿可能到了现在都不知道娘为了女儿病了的事,都是女儿不孝。” 这说着,母女两个人又是哭到了一起了。 这哭的秦丞相都是有些心烦意乱了。 “好了,都别哭了,”而他这话说出来,就像是石沉了大海一般,简直就是连一丝的作用也没有,气的他骂又骂不得,说又是说不得,最后只能自己出去,免的一会他被气死。 他这女儿还真是鬼迷了心窍,非要嫁给那个于安泽不可,而且这还是阎烙亲自保的媒,他又不能强行的拒绝,不行,这件事,他要好好的斟酌才可以。 ☆、第十六章 身份不低 “东家,有客人找,”下人敲着于安泽书房的门,在外面说着。 “恩,我知道了,”于安泽翻过了一页帐本,“你将客人请到前厅坐好,我马上就到。” “是的,东家,”下人知道了,已经将客人请到了前厅坐好,好茶的贡着。等到于安泽放下了手中的帐本,人也是走了出来,他本来以为会是哪一家的掌柜来着,不过,却都不是,一个挺陌生的人,不过,观其长相,端其衣着,却是可以断定的出来,此人一定是非富即贵的。 先生不知道如何称呼,于安泽笑道,那一脸的笑容,真的不像是一个商人。 秦丞相看人也是算是极准的,说实话,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来以为一界商人,也应该是瘦瘦弱弱的才对,不过,让他到是意外了,就见眼前的这男子二十左右的年纪,生的的俊眉星眸,鼻梁挺直,身材高大健壮,有文人的雅气,也有武者的强劲,眉目间也透露出来的是一般人少有的精明与稳重感,也真难得。 “鄙姓秦。” “哦,秦老板,幸会,”于安泽抱了一下拳,还以为这是过来谈生意的人,到是没有想过其它。 秦丞相挑了一下眉,到是没有否认什么? 于安泽坐下,两个人便这样有闲聊了起来,或许没有聊多少生意,但是,却是聊了不少的关于生意场上的事,而秦丞相有意的将于安泽往朝中之事上去去引。 “于东家以为现在朝堂之事如何?”秦丞相端过了桌上的茶杯,眸里的有着一抹子微光闪了过去。 “这个……”于安泽只是浅淡一笑,一笔就是代了过去。 “秦老板说笑了,我不过说就是一个生意人,朝中之事,我可没有资格去评断什么,不过,我只是希望这天下太平,有一个爱戴百姓的皇帝,这样天下苍生才不会吃苦,天下的百姓好了,自然,我这生意也好了。” “也不瞒秦先生,我那个妹妹曾今说过一句话,虽然有些半论不类的,不过细品之下,却是极为在理。” “她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也感觉如此,秦先生不这样认为吗?” 而秦丞相只是端着的手中的茶杯,就此,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一次算是试探,他非但没有试出来什么,反而是有些欣赏起了这个于安泽的为人了,难怪可以将于庄发展的如此之大。 这个人,是天生的商人,十分的擅长谈生意,到也算是一个人才了,只是可惜,并不是在仕途之上,他仍然是心中不太满意,还是想给女儿找一个当官的女婿。 而另一方面,他的心也是在动摇了起来,因为,于安泽说的那一句,他们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爱戴百姓的皇帝,这样就可以减少战乱,让百姓可以安然的生活下去,虽然不至于富贵,但是,最起码,他们还安全,还活着。 而他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中庸的时间太长了,也应该有所表态了才行,毕竟他总有一天是要倒向一方的。 “老爷……”秦夫人走了进来,“叫着秦丞相。” “夫人,”奏丞相连忙的扶过了秦夫人,“你看你身体才是好一些,小心再是累着。” “妾身没事的,老爷,”秦夫人握紧秦丞相的手,“咱们夫妻这么些年来,从未红过脸,你也是对我恩爱有佳,我啊,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与你了,不问前因,不问官职,只是你这人而已。” 秦丞相这心中也是一暖。 “为夫也是一样。” “所以,”秦夫人再次握紧了秦丞相的手,“你就由着咱们的女儿吧,不要把她嫁与她不喜欢的,找一个她愿意的,她喜欢的,让她嫁了吧,如若那个于安泽人品不错,配的上咱家的女儿,那么,其它的门第还有什么,都是不要管发,可好?” “咱们的女儿要紧,你看咱们这都是提到了多大的年纪了,那些名利啊,地位啊,生不带来死不去的,整天扒着,有意思吗?” “夫人说的在理,”秦丞相叹了一声,“明白我便是再去看看,也不瞒夫人,我见过那于安泽了,说句良心话,人品是要比俊其强上不少,单是言谈之间,就已经稳分了俊其很多,低调为人并不是张扬。” “真的吗?”秦夫人这一听,也是放心了下来,“我那女儿眼光一向甚高,她能看的上眼的,一定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来着,” “是啊,”秦丞相抚了一把自己的胡子,或许也是想通了的原因,就越是看于安泽越是顺眼,而心中这一直的犹豫不绝,也算是做出了选择了吧。 “夫人,夫人,”几天之后,秦丞相连忙的走了进来,连声叫着秦夫人。 秦夫人将手放在自己的唇间,“嘘,不要这么大声,如秋才是刚睡着,可能前些日子受了惊吓,心性一直没有好过,总算是最近睡的好了,不要吵了她。” “好的,为夫知道了,”秦丞相也是连忙压低了声音,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那抹兴奋感觉,他一定要找人给说说才行,否则,他就真的要被憋死了。 “夫人,你坐下,为夫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这么急的?”秦夫人也是跟着坐了下来,站的时间长了,身子是不太舒服了。 秦丞相也连忙的坐了下来,这忍不住的说了起来。 “夫人,你猜猜,为夫到哪里去了,见到谁了?” “谁啊?”秦夫人真是感觉今天的秦丞相怪怪的,怎么说话总是不着边际的。 “暮柳先生啊,”秦丞相这说起这个名子,整个人都是尊敬的,不管是神色,还是言语之间都是不加隐藏的敬意。 “暮柳先生?”秦无人也是吃惊了,“你是说那个名满天下的暮柳先生?”秦夫人当然是知道暮柳先生的大名的,甚至是如雷贯耳着,暮柳先生的大名在南喻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正是,”秦丞相连忙的点头,“正是他,你再猜,为夫是在哪里见到他的?”秦夫人摇头,她猜不出来啊。 ☆、第十七章 她挺好养的 “是在于庄啊,”秦丞相也没有卖多久的关子,“你知道吗?暮柳先生竟然是咱女儿看上挪个于当泽的先生,也是他的后爹啊。” “什么?”秦夫人激动都是站了起来,“你是说,那个于安泽竟然暮柳生先的学生与儿子?” “正是,”秦丞相不断点头,“说出来可能都是没有人相信的,原来消失的许久的暮柳先生竟然在于庄之内,难怪那个水库说是暮柳先生一手所造的,看起来,传言真的不假。” “暮柳先生与我正好曾今有过一面之缘,为夫正好认出了他。” “我向他提起了如秋,他竟然还不知道如秋就是咱们的女儿?想来,于安泽也是不知的,他对咱家如秋好,果然不是为了我这个丞相,也不是因为我在朝中的地位,而是真心的待咱女儿的。” “就是就是,”秦夫人心里可是很为女儿骄傲的,“咱家的女儿能看错人吗?她可是我生的,我当年也是不顾我爹娘的反对,嫁了你,看我是不是眼光很好,你一生只娶我一妻,又是官居相位,家中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羡慕的?” “是啊,”说起这来,秦丞相的目光就是跟着柔和了,那时他可是一无所有的,可是秦夫人却是富家千金,跟着他过了不少的苦日子,后来他扶摇直上,成了当今的丞相,他们的日子这也是才好了起来。所以,他一辈子只聚了一个妻子,也只有一个女儿了,而女儿的出嫁,则是他们现在最关心,也是最头疼的事了,他这千挑万选的,决算是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女婿,只是除,娶了几房小当,可是女儿不喜欢啊,看起来,他这个女儿与她娘一样,都是有自己的主见的。 而她给自己真的找了一个不错的相公。 对了,这事还没有说完呢,秦丞相拉住了秦夫人的手,声音都是激动了起来。 “夫人,你知道吗?暮柳先生说是同自己的夫人商量过了,以后如秋生的第一个男丁,就过继给咱们了,让他姓秦,咱们秦家这也是后继有人啊。” “真的吗?”秦夫人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是有这个意思啊,可是还没有提啊,怎么人家就提出来了?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秦丞相叹了一声,“人啊,这一辈子谁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于安泽的娘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家里也是她一个独女,可惜所嫁非人,苦了大半辈子了,后来还被夫家赶出了门。到是两个孩子是争气的,盖起了这个于庄。” “所以,是亲家夫人提出来的?”秦夫人是很了解,这只有独女的人家的心才是明的, “正是,亲家说要将生的第一个男孙过继教给我们,还说了,如果路家女儿这以后多给于家开枝散叶的话,再给咱过继一个姑娘。” “更重要的中,于家有一条家规的。”说起这个,丞相就真的要笑了,还是开心的,开怀的笑。 秦夫人还没有从过继中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什么家规,“家规,什么家规来着?” “我也想不到,”秦丞相摇了摇头,“这还是一条古怪的规矩,可能就是因为身受其害吧,所以,于家的孩子,以后都要守着这条家规才成,听说是于家的那丫头定出来的。” “于家的男子必须一夫一妻,绝不能娶亲,除非是十年之内无所出,才准允养一外室,且外室生的孩子,归正式所有。而且,秦丞相对此一点也不担心,你放心,咱家女儿一定会了给天家开枝散叶,也会给咱秦家生出一个男丁析,不要忘记了,还有一个神医在呢。” “神医,”秦夫人这有些糊涂,“什么神医啊?” “阎烙啊。”秦丞相现在提及阎烙的名子,都不再是像以前了那般戒备了,这都是快要成为亲戚了, “他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秦夫人虽然不是太明白朝中的那些大事,可是她又不是笨蛋,自然是知道现在的丞相保持中庸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扯到小皇帝与庆王两边。平日里他这就是连阎烙的名子都不会提一下,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连都是提了好几次了。 “什么关系?”丞相一笑站了起来,将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不想有关系也没有办法啊,这亲是阎烙保的,你说有关系没有。” “啊……”秦夫人睁大双眼,“他保的啊,怎么会是他保的呢?” “是啊,”帮丞相这也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认命,“看起老夫终是无法置身于外啊,夫人,那于安泽可是阎烙的大舅子,阎烙娶的那可是于家的那姑娘……” 秦夫人还真是被吓到了,这不会吧,怎么会这般巧合的,他们家的女儿,竟然误打误撞给自己找了这么一门亲事,不是低,是高了,太高了。 而不管是巧合还是命运,这门亲事就已经如此的定下了。 于素娘也是没有想到啊。 你们说这如秋怎么可能是丞相的千金啊,哪里也看不出来,这不是都说,官家的小姐面子大,又是娇气,可是这些在秦如秋的身上,一点也是看不出来。 杜安容咬了一口点心。 “这样不好吗?证明哥有眼光啊,看中了一个没有架子官家小姐。” “可是……”于素娘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可没有想过娶一个官家千金的媳妇啊,到时这是要婆婆伺候媳妇,还是媳妇伺候婆婆的。 “娘啊,”杜安容坐了过来,又是拿过了一块点心在咬着,“你放心啦,阎烙说过这个丞相千金人家爹娘教的不错,不是那种难伺候的千金大小姐,再说了,你不是早想抱孙子吗,哥成亲了,明年准给你生个胖小子,这样就有孙子抱吗,还用的着眼红别人爱的孩子,是不?” “也是,”想起孙子,于素娘这脸才是笑了起来。 “还有,”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也早给娘生个外孙子抱。” “我啊……”杜安容把一切都是丢给阎烙。 “娘去找阎烙说吧,他说我还没有长好呢,不让我生。”她皱了皱鼻子,其实她也挺想生个的,不过感觉挺疼的,就这样吧,能托一天算一天,反正现在她还没有到20岁,等到那个王八庆王给板倒了再说。 ☆、第十八章 乌龟配王八 真是碍事的家伙,想起就心烦。 于素娘又忍不住的掐了一下杜安容的脸,真是不给我省心的。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娘,我很省心的,我不麻烦的,真的,我很好很好养的,只要给一日三餐,就成了。” “是啊,一日三餐,”于素娘白着她,“要吃鸡,要吃鱼,还要吃点心,你说,你好养什么?” 杜安容吐了一下舌头,再去找阎烙要吃的去了。 她娘不给她做好吃的东西,可是却是舍不得饿到女婿的,她没的吃,只要阎烙有吃的就行啦。 这时都已经离那将家铺面装修有半月的时间了,杜安容将自己的画的内部装修图给了工匠,然后她只要给足了银子,就没她的事,等到好了之后,过去验收就行了。 当然这个火锅店,名义上的老板是第五秀,而不是杜安容或者阎烙。 免的被庆王那个老王八给知道了,托他们的后腿。 就是似乎最近的喜事有些太多了,他们到是将一个人给忘记了,不对,是将一大家子,一个麻烦给忘记了,比如说那个什么,杜家的人。 “哦……”杜安容懒洋洋枕在阎烙听胳膊上,“你是说,温辰娶杜千雨了,”当然,忘记说了,杜千雨就是杜阳的女儿,以前是庶的,现在嫡的,嫁的到是好,姐妹同嫁一人,杜阳真的打的好主意。 “是。”阎烙轻轻的抚着杜安容的发丝,冷情道,“我警告过,他自己执意要娶。” “我感觉他们挺适合的,”杜安容坐了起来,用一只手撑起了自己的脑袋,那一双看似天真却是极聪明的双眼之内,目光一闪。“一个乌龟,一个王八,真是配。” “别胡说,阎”烙捏了一下杜安容的脸,非要把她给捏疼了不不可,省的她这张嘴总是不绕人。 “我哪有胡说啊?”杜安容抬起自己的下巴,就差翻白眼了,“那具杜千雨就会装,整天装啊装的,一张脸画的跟个鬼似的,有那样的娘,那样的哥哥,她的性子能好哪里去,还有那个温辰,什么京城首富,根本就是一个没有道德,没有修养,没有心胸的……”那个什么,下面的话很难听,她不敢骂了,否则一会挨揍的会是她。 虽然说打的不疼,可是她是要脸面的吧,要是被下人知道,国舅夫人被国舅爷给揍了,她还要不要见人来着, 阎烙拍拍她的肩膀,也算是将她这炸起来的毛给抚平了回去。 “对了,他们成亲,请了我,你是否要去?” “不去,”杜安容想也没有想的就拒绝,她才不去呢,去了做什么,看别人秀恩爱吗,想着就挺恶心的。 可是很快的,她就坐了起来。 “有没有好吃的东西?” 阎烙已经无法形容杜安容现在的贪吃程度了,简直什么都想吃。 “自是有的,”他无奈的轻摇了一下头,已经可以想到她的回答了。 果然的,杜安容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去,去,当然去,” 好吧,阎烙笑着捏了下她的小脸,就见她仍然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水灵就她那些温室中的小花一般,没有遇过风霜,她的灵泉水真的十分养人,而他都在想,等到她老了之时,是否还有这样的容貌。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不过就是十几日的时间,那杜千雨就要嫁了。 杜安容拉着阎烙的袖子,这看人家成亲,这阵式到是挺有意思的,而她都要忘记,当衬她掉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在这里来着,同样的红色,同样的喜所,同样的新郎,不同样的新娘。 而新郎眉开眼笑,新娘想来也同眼笑眉开。 其实她都是把温辰的样子给忘记了,不过,却是记的阎烙的脸,而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温辰长的什么样子。 就那样了,不丑,不俊,不傻,不呆,一眼过去,路人甲,二眼过去,路人乙,怕都是这身份给撑起来的面子,还有那些银子。她凑到了阎烙的面前,“相公,你相信吗,终有一天,我会把温辰这个首富给抢过来的。” 阎烙握了握她的手指,“为夫相信,不过,不容易的。”毕竟温家百年之间树大根深。他不清楚到底温辰有多少财产,但是,这半个京城几乎都有他的店铺,他是京城首富,这个当之无愧。 但是杜安容也不能小瞧,她的想法异于常人,手段更是,温辰做生意远不如于安泽来的好,也没有杜安容层出不穷的手段与想法,更主要的事,于安泽与杜安容都是懂的舍。 有舍才有得,但是温辰不会。 所以,他就远不如杜安容与于安泽的眼界高。也便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成就就在此止步了。 他拿起了一块点心放在自己的心中,杜安容看到了直接拿了过来,咬了起来。 这古代的婚礼确实也就是这样了,跨火盆。拜天地,也没人什么司仪主持,司仪唱歌之类的,当新娘被送入了洞房之后,这就基本没有事了,下来就是吃吃喝喝之类的。 杜安容感觉自己的肚子不舒服,她要去方便一下才行。 “我去粑粑去,”她偷偷的跟阎烙说着,“一会记的,给我留菜啊。”她说完,人就跑了出去。 阎烙拿过了一个小碗,将每样菜给是给碗里夹了一些,与坐同坐的也都是一些达官贵人之类的,而他素来冷清,所以不管做什么,也断不会有人敢说什么,他们这桌子到是没有几人敢动筷子的。 再说杜安容解决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多余的东西,就在温府里面闲狂了起来。 百年的老宅子啊,她不时的走走停停的,这地方挺大地,就是因为太大了,所以她就这么迷路啦,这想要找个人去问吧,可是,这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一个也是没有。 不会都是去吃酒菜去了吧,可是,也不可能没个下人吧。 她无聊了扯过一根树枝,就这样玩了起来。一会她又是把树枝给撇了。跑到府内的小湖边上玩了起来 ☆、第十九章 遇到神经病 这水好清啊,她将手放在水里面,突发其想的给水里面滴着清泉水,而后有几条鱼游了过来。 咦,这样也可以啊?她好奇的蹲着,不时的的给水里洒着灵泉水,而鱼也是围过来越来越多了,还都是很大的那一种鱼,她的眼睛都是在发亮,脑子里面,只有两个字,那就是…… 银子。 是啊,银子,她想起水库里面的鱼都是大了吧,要不要明天去找张,给捞了。然后给卖出去,当然自己也可以吃啊,她好想想吃鱼啊,现在不是有西柿了吗,做一道糖醋鱼如何? 加了番茄酱的味道绝对的与别不同的。 她越想就感觉越香,已经迫不急待抱一条这里的鱼回去,然后去炸了吃。 她最后所性就坐到了河边,盯着小湖中的大鱼。可惜不是他们家的。 温辰喝的有些醉意,他刚刚抹了一把脸,就准备再去醒些酒,人家都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是他怎么只有一丝的喜,却是没什么大喜。 他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发紧的额头,刚要走时,却是发现湖边那一波天青蓝色之中,有一名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她捧起了棒水,而湖中的鱼,竟在还从湖里了跳了起来, 在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年轻女的脸,而他从未见过如此水灵的姑娘,整个身上就如同水做一般,晶莹剔透着,就连眼睫都要比一般人长很多,弯很多,他看到她的笑,似是初升阳光下的晨露一般,干净的几乎都是不染任何的纤尘,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的一个猛跳,就介有什么东西刺了进来,而后再也拔除不了。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他只是知道,自己无法移开目光,因为只要这般做了,他的这颗会疼会痛。 他忍不住的走了过去,就像是着魔了一样……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接近,而他的心脏也是跟着一下又一下的加快着,紧张着,甚至就连他的手掌心里面也是握出了一手的汗水。这种感觉真的很难以形容,很美秒,也很奇怪。 杜安容玩够了,就准备找个人问问路要怎么走,结果了她刚转身就就看了一抹红衣,她心里一喜,真好,有人了。 “那个……”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她还没有看到脸的人就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谁,是天上下来的仙子吗?” 杜安容生生的一愣,她这抬起脸,就看到了温辰这张过目即忘的脸,如果不是一身红衣,如果不这是这个行头,说实话,她真的认不出业这是哪里来的路人甲已丙来着。 原来就是他啊,她的前夫。 而她是谁?关他什么啊,这y的不会是喝的醉了吧?见了女人就想套近乎,也不想想自己今天是什么身份,今天成亲,新郎,他老婆还在洞房里面等都着他呢? “你说,你是谁?”温辰见自己的仙子眉心微蹙的模样,心中又是忐忑了起来,他伸出手,刚要去碰摸,那似乎一碰及化的皮肤,结果他的仙女却是躲开了他的手。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他抿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唇办。” “我喜欢你……” 杜安容愣了愣,然后翻一下白眼, ……神经病啊。 “跟着我好吗?你想要什么我便会给你什么?” ……真有病。 “我会对你好,一生一世。” ……病的还不清。 温辰现在发现自己已经陷了进去,他想这可能便是别人的说的,一见钟情吧,他愿意将自己的这颗心,挖出来给她,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也包括他的平妻之位,哪怕,今天他还是记的,他才是娶了亲。 只是,为什么他却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遗憾呢,为什么,他们没有早一些遇到,为什么,在他娶了别人之时,她才是出现了,为什么,为什么呢。 “你放心,”他伸出手,再一次想要去触摸这张不是太真实的脸,眼内也是跟着朦胧了起来,就只有这张水灵的过分的姑娘。 “我会给你一切。” 杜安容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这丫的在一直在说些什么啊,不会是对她有企图吧。 “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子?”温辰再一次低柔了自己的声音,似乎是怕,这只要一大声,就会吓走她一样。 “我叫,你姑奶奶……” 杜安容气急败坏的就吼出了声。 可是温辰现在根本就是被魔入了身,他是中了毒了,甚至就连杜安容的吼声都是感觉好听的很。 “你姓姑,这叫奶奶,这是什么名子啊?” “有病啊!”杜安容撩起自己的裙子,一脚踢在了温辰的腿肚子上,温辰一吃痛,人也是没有注意的就摔在了地上,而他伸出手,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仙女就这样离开了这里,就如同羽化成了仙一般,再也无法相见了。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很疼,这一种疼,就如同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痛楚的难受着。 杜安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下人,问清楚了大厅在哪边,她连忙的跑了进来,抱住了阎烙的胳膊。 “怎么了?”阎烙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却是发现,她出了很多的汗。 杜安容有些被吓到了,虽然说她这人向来活的没心没废的,可是她好像知道是被人给调戏了啊。 “阎烙,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她只要一起起刚才温辰那种柔的,都要像掐出来水的眼神,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好恶心啊。 尤其他刚才还抓着她的胳膊,她扯着自己的衣服,回家就换了去,这衣服也是丢了,这里没有84,也不知道是不是洗的干净。 阎烙将手放在她的脸上,总是感觉是出了什么事。 “走吧,我们回家,”他握紧了杜安容的手,也没有支会任何人,就已经出了温府的门了。 而当温辰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之时,他们已经离开很久的时间了,他不时的张望着四周,想要找到那一抹嫩的都可以出水的身影,可是没有,完全的没有,他将手主在自己的胸前, ☆、第二十章 下雨不出去 明明今晶是他成家的好时候,他的新娘子还在洞房之内等着他,而今晚,他也将要过一个美秒的夜晚,可是现在,他却是完全的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他不知道那个仙女的名子,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更是不知道今后还没有机会再见。 在众宾客散去了之手,他一个人拿着一壶酒,就这样给自己的嘴里灌了起来,都说酒入愁肠,只是更愁罢了,而他现在只想醉,醉的不醒人世了更好,但是,偏生的。他却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明白。 他宁愿就此醉去,长醉不醒,扔下了手中的酒壶。 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却是笑的心中酸楚。 连他自己都是不知道,原来有一天,他竟然为了一个才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变的如此不像是自己了。 下人这还以温辰是太过高兴了,都是捂着嘴偷笑呢,而温辰只是提着一个酒壶,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踉跄的走着,不知道走到哪里,不知道去哪里,而他,今夜没有兴趣过什么洞房花烛夜。 去他的什么洞房花烛,他后悔了,完全的后悔了。 再说杜安容这一回家就把衣服里里外外的换了,自己连换来的那些衣服,看都是不想看一眼, “丢出去,快丢出去。”她摸着自己的胳膊,身上又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下人不知道杜安容这是怎么了,连忙就将衣服给拿了出去,就是这看这衣服这么好,丢了真是太可惜了。于是小心的商量道,“夫人,那个,能不能给我啊,这衣服好着呢。” “拿去,快拿去,”杜安容甩着手,不管拿去做什么,当抹布也好,送人也动,自己留着也行,反正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现就行。 下人这高兴的就将衣服给拿出去了,杜安容摸摸自己的胳膊。 “真是一个神经病,”她撇撇嘴,给自己倒了一杯灵泉水喝了起来,对了,她去看看府内的温室去,也要给那里小菜苗苗多加些营养才行,新种的黄瓜啊,西红柿啊,还有芹菜,菠菜之类的,这些可都是稀罕菜。 府里这么大的地方,空着显的太浪费了一些,所以,在后院养了猪,养了鸡,也是养了牛,不但可以当成肥料用,还可以吃新鲜的鸡蛋,喝新鲜的牛奶,逢年过节之时,还可以杀猪过肥年的。 她细细的给温室里面的菜苗苗洒上了灵泉水。 而她一见这些绿油油的,又是青嫩的小菜苗心情就会好很多,尤其是已经上了架挂了条的黄瓜,她就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就想要摘一个吃。 她将手指咬在自己的嘴里,才是长的这么小一点点的,吃了会不会浪费啊,要不要再长长,可是再长长那不就是吃不到了。 所以,她决定。 而她这手一伸去,就已经拿了一个黄瓜握在自己的手里面。 反正也不用洗,这可都是干净的,她用灵泉水种出来的蔬菜,可是没有任何的污染的,放在嘴边就咬了一口。 脆脆的,香香的,真好吃。 她吃了完了黄瓜,才是感觉心情真是舒畅了啊。 晚上,阎烙端起自己的碗,给她喂着面。 杜安容乖乖的吃着阎烙喂过来的面,反正什么都吃,可是让她自己吃的话,这面就会吃一点,里面的菜,也不会吃几根,她就是这么挑食的。。 ”安容,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了?” 阎烙再是挑起了一些面放在她的面前。 杜安容咬了一口面,再是咽了下去,味道挺不错啊,当然那也是因为阎烙喂的。 还有,她没有做什么好事啊。 她摇头,“没有,我今天没有犯错误的。” ”真的,”阎烙拿过一边的布巾,在她的脸擦了一下,再是将她最不喜欢吃的菜放在她的嘴边。 杜安容挎下了脸,最后还是将菜给吃了下去。 “安容,架上的青瓜少了一个。” 杜安容这下被噎住了,阎烙已经准备好的水,让她喝,杜安容抱着杯子直接给自己灌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才是感觉自己的活了过来。 她扁着嘴,“阎烙,你是不是想把我害死,再是娶小的啊?” 阎烙再是挑起面放在她的嘴边,“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杜这容委屈的吃着面,”好吧,我承认,那是我偷吃的。” 阎烙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安容,没成熟的,吃了不好的,明白吗。 “我明白啊,”杜安容当然知道的,她掰着指头算着,“西红柿青着的时候,可是有毒的,所以我就没吃,可是青瓜不会啊,虽然说味道怪了一些,我就是忍不住的,吃了一个,就是一个,只有一个的。” ”想吃,让于庄帮你送过来就成,没必要吃那些的,”阎烙放下了碗,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于庄那里都不够你吃吗?” “不是啊,我想吃才摘下来的,”杜安容就是喜欢才摘下来的味道,最好了。 “我要多给那些青瓜洒些灵泉水,让他们长的快一些,过几天,我们就能吃到好吃的青瓜了,对了,”她这说风就是雨的,想起什么了,“阎烙,我们去那边看下,看看我们的火锅店装修的怎么样了?” 阎烙慢条斯里的拿过了杯子喝起了茶。 “外面下雨……” “那算了,”杜安容一把扑到了阎烙的身上,下雨不出去,这是她的习惯。 而下雨打瞌睡,她好像也是改不了。不久之后,她还真的睡着了,阎烙就着这样的姿势也未动,拿过了一边的毛毯替她盖了起来,而此时,他的眉目间有些幽远的沉凝。 庆王不会又是有什么心思了吧,最近太近安静,安静的就像是风雨欲来一般。 太过平静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握紧手中的杯子,只是在低下头时,那一张沉起来的双眉,微微的放松了不少。 你就如此的没心没肺的活着,好吗? 他轻轻的抚着杜安容的小脸,不想让朝堂上的事情,将她卷进去。 而杜安容压根就不知道,每天在朝中,两方斗的视同水火,而且都是水火不容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她仇人 天下了几天雨后,总算是放晴了,杜安容趁着没事,跑到了火锅店里,外部与内部的装修都已经近尾声了,现在就是做最后的调整阶段,她的装修理念,是简单,明快,不需要多余的装饰,一楼和二楼都是摆着园形的定制桌椅,桌子中间是空着,因为这里的没有煤气,也没有天然气,更没有电,所以她用的就是那种轻巧的炉子。 炉子现在正在赶制,炉子里面烧起炭就行了,这个很容易,并不算是难。 而在楼梯口会有一个吧台,这就是收银子的地方,一层二层各有一个。 火锅的用的铁锅她也是让铁匠在打了,只要这边装修好了,就可以拿来用了,她这绕着店里转了大半天的时间。基本装的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所以效果出来的话,也不会太差才对。 因为这里用火多,所以在地面上,她做了很多的处理,最起码,不能把楼给烧着了才行。 还有就是这里的要需要很多的服务人员。 也就是小二,也要开始招工了才行。 现在离开业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了,她要早些开业,早些赚银子,少开业一天,她可是要少赚多少两的银子的。 “秀姐姐,”她喊起了第五秀,第五秀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看似有些疲惫,不过,却仍是精神十足。 “二小姐,怎么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有,有,”杜安容连忙拉过了第五秀,“秀姐姐,我们要招一些服务生,不对,小二才行。我刚写了一份招工启示,你让人帮着贴出去。” 杜安容说着,就将自己的写的墨宝塞给第五秀,跑出去买点心吃去了。 而第五秀拿起了杜安容的墨宝,顿时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而杜安容则是开心跑到了一家点心铺前。 “老板,给我来一份,”她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出一些碎银子,放在一边。 她是这里的常客了,这点心老板自然是知道她要什么的,一会的工夫,就已经要给她打包了一大分的点心,杜安容这都感觉自己的流口水了,不过她在忍着,不能吃,点心是要拿回去和阎烙一起吃的。所以她一定要忍住才行。 结果当点心老板要将点心给她的时候,中间却多出了一只手,一把就拿去了那些点心。 “老板,这包点心我们夫人要了。” 一个用鼻孔看人的丫环不屑的撇了杜安容一眼,拿着点心大摇大摆的就走了。 杜安容不悦的抿紧自己红润的唇片,好啊,这还有敢在她这嘴里抢东西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不好吧?”点心老板拿着银子,实在是挺为难的,“这是这位姑娘买的。” “什么她买的,现在可是我们夫人的,”丫环还是在用自己的朝天鼻看人,似乎就是怕别人看不到她的大鼻孔,还有几根露出来的鼻毛一样。 杜安容的眼神向后移了一些,总算的让她看清了那个夫人长的什么模样了,有这样的丫环,说实话主子也好不好哪里去,果然的,不是好东西啊,还是熟人。 以前的杜家小姐,现在的第一首富夫人,叫什么来着,杜千雨。 这一身的行头到是挺全的,不过,她不嫌重,这金簪子,金耳环的,把自己当成圣诞树吗,非要挂满了才满意,真是丑人多遭怪,本来还不算是太丑的女人,可是一但蠢起来,就开始丑了。 她可能以为自己要富贵一些,就要多给身上带珠宝,却是不知道,有时富贵不只是一件衣服,一件首饰,最主要的是,是一个人的气质,一个人的胸怀。 丫环这得意的拿着点心就走了,而杜千雨不由的多打量了一杜安容一眼,主是眼内有些不悦之色,还真是一个水灵的姑娘啊,这模样也是不错,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也是难怪,她认不出来了杜安容。 以前的杜安容是个痴傻的,整天把自己抹的就像一个调色板一样,身材也是干干巴巴,要胸没有胸,没屁股没有屁股的,眼睛也是没有多少神彩,可是现在的杜安容不同。 都是说相由心生的,因为换了一个灵魂,虽然说还是杜安容的脸,可是却是苏容的性子,苏容本来就是一个很独力的女人,而独立坚强的女人,总有自己的魅力所在,再加上她一直喝灵泉水的原因,所以真是的水灵灵的一个姑娘,灵泉水本来就是十分的养人,让她越喝越白,越喝皮肤就越是好,再加上她很会保养,心情也是一直阳光灿烂,更是爱笑。与以前的杜安容简直都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其实不要说她了,就算是于素娘现在站在这里,杜千雨都不可能认不出来。 “老板再给我来一份,”杜安容懒的理那些她不想见的人,再是拿了一份点心就走,但是,不要把她想的太好欺负,也太良善了,杜安容向来都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走路都是慢慢悠悠的,迈着小碎步,一段路,别人走十分钟,她们非得走上半个小时,顾安容故意走的快。 啪的一声,就直接撞上了前面的女人,一脚再是踩过去,直接踩在了一包点心上。 “哦,抱歉,我没有看到。”她停下,对着那个摔倒的丫环说着,但是,这哪有一丝道歉的模样,那眼里分明就是在笑,非明就是不以为意的,也分明是故意的。 “你……”丫环可能是摔的疼了,半天都是没有起来。 “我什么?”杜安容还要装出一幅无辜的模样,论起扮猪吃老虎,她可是很厉害的,就连庆王那老狐狸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是一个杜千雨。 她甩着自己手中的点心,“要不把这个赔你吧?” “我们不……”而丫环嘴里那个稀罕还没有说出来呢,杜安容又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不行啊,这点心我最爱吃的,不能给你们,对了,我给你们赔银子吧?”她在自己的荷包里面翻了半天,总复是翻出了一个小的,这个赔你了。 ☆、第二十二章 她那一手字 啪的一声,她将银子扔在了地上。 就像是施舍一样。 “你好大担子!”那个丫环猛然的跳了起来,这动作还真是快啊。 杜安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么凶的,她好怕怕啊。 还有,她的胆子怎么了,她的胆子本来就挺大的的,而她的靠山更大,当成的国舅可是他相公,她未来的嫂子可是丞相的千金,皇帝还是她的侄儿呢,她不胆子大,谁的胆大。 丫环一步上前,就要给杜发容一个巴掌,而一边站着的杜千雨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都快要把手中的帕子给扯碎了,怕是她快要把这个帕子,当成杜安容的脸在撕了吧。 杜安容就知道这个丫环要做什么,她连忙的向后退了一步,躲过了那个丫环的爪子。 而这丫环没有打到人,都是恼羞成怒了起来。 想来,她这跟着杜千雨这个主子也没有少打过别人巴掌,还是别人不敢躲的,真是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人。果然的都是一路货色的。 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她的衣服没有脏,不然,她一会就要发彪了。 “怎么,你们嫌不够吗?” “这样吧……”她讽刺的的挑起了自己的唇角,“你们如果嫌不够,到国舅府来找我,对了,也可以找阎烙要。” 阎烙两个字就如同魔咒一样,让本来还要扑过打杜安容的那个丫头,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就连站在一边杜千雨的脸色都是大变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她娇声问着,这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反正杜安容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是起来了,这也甜的太腻了一些了吧。 真tm重口味。 杜安容笑的就是一个邻家的小姑娘一般,水灵灵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清秀干净的小脸,“你问我啊?”她卷起了自己的发稍,“来国舅府就可以找到了我啦,我很欢迎你们来做客的,”说完,她甩着手中的点心,大大方方的离开,她不怕他们会跟上来,其实她还是巴不得呢。 “夫人,”丫环连忙的跑到了杜千雨的身边,“那贱女人一定是胡说的,她怎么可能会国舅府有关系?”果然的,整个南喻以前除了杜安容之外,真没有一个不知道当朝国舅爷的名子就叫做,阎烙的。 杜安雨用力的扯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锦帕。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可是不敢得罪了阎烙,不是最好,如若真的是,你能承担的起吗?” 丫环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再敢话了,不要说她了,看温辰是否能够担的起,而且温辰是和国舅爷有着莫大的交情的,要是被温辰给知道了,她还不给打死。 这里,打死一个下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杜安容拿着点心,越想就越是想笑,哼,跟她抢点心,当她是好惹的吗,如果不是现在元宝还在宫里陪小皇帝,她早就让元宝去咬人了。 只是,她又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一个人闲的逛起了集市。 温辰刚从铺子里面出来,眼眀却是偶然的扫过了一抹嫩黄色的身影。 他的身体猛然的一征,是她,不会错的,是她,他的眼睛告诉他,他的感觉也在告诉他,也只有她才会让他的心跳有加速的感觉,也只有她会让他有不顾一切追上去的冲动。 而他的脚远比他的人要城实的很多。 “公子,公子,你去哪里啊?”一边的下人连忙的追了上来,“公子,一会我们还要去谈生意啊,公子……”下人这追的十分的辛苦,一会的工夫,就已经不见温辰的人了,他急的不时的挠着自己的头,这人是去哪里了啊了,生意可是要紧的。 而温辰傻瓜般的站在人群中间,人呢,又是消失了,他真的恨自己怎么不快一些,这样或许还可以追上她,而现在,伊人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而他到底何时,才能够再见到她。 他苦笑了一声,京城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是不小,这么多的人,这么多条路,而他要到哪里才能寻到,这个不知道名子的姑娘,而她究竟是在哪里,他已经将所有的宾客细细的查过了,并没有有一个年轻的姑娘,更是问过很多的人,也没有知道,在他成亲之时,有一名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来着。 而这些日子的打听,寻找,显然都只是给了他失望,给了他无力。 现在,他再一次的追丢了她。 那个长的如此水灵的姑娘,性子一下也是温顺善良吧,而他压根就不知道,他心中认定的那个温柔的姑娘现在左手一包点心,右手一包点心,正高高兴兴的跑进了国舅府里。 “阎烙,阎烙,我回来啦……” “咦,没有人?”她打开门,房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八成是在宫里还没有回来吧,那正好,她眼珠一转,人就已经在床塌上面滚了起来,还是越滚越开心的。如果温辰见到了这样的杜安容,不知道会不会傻了眼睛。 只能说,梦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姑爷,请看。” 第五秀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了阎烙的面前,“这是二小姐写的,而她的大作,我实在是认不出来,还是一个字也认不出来,”说着,第五秀都是扭过了脸,现在只要瞄一眼枯安容那一手惨不忍渚的字,她就眼睛疼。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何方夫子一定要杜安容学写字了,她的这手字要是拿了出去,怕是鬼都要被她给吓的跑了。 阎烙扫过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声,果然是一点的长劲都是没有。 你等一下,他将一张纸铺在桌子上,再是拿起了毛笔,在纸上写起了什么,不久后,他拿起自己写好的字,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好了,”他将自己的写好的一份,交给第五秀,“按着这个去念就行了。” 第五秀接了过来,逐一的记着。 本店因重新开张,需要招人员若干。 凡身体健康,五由端正,年纪约在15-25之间的男女无可。 每日工作时间为4个时辰,多了按时辰补工钱。 另,逢年过节,也会有额外的工钱可发。 ☆、第二十三章 一字不识 这明显就是杜安容的语气来着中,可能阎烙也是稍改了几字,才是让条理更清楚了一些,第五秀这比着两张字,一张是杜安容的狗爬,一张是阎烙的龙飞凤舞,凤骨奇佳, “姑爷,你怎么知道二小姐写的是什么啊?”第五秀都是有些不敢相信了,二小姐这字,还真的有可以认的出来的人,她都是找了不知道多少个人试过了,还真没有一个人知道上写着什么东西。 阎烙放下了手中的笔,摇头笑道,“我是猜的。” 第五秀将手中的纸张小心的卷了起来,“姑爷威武,”第五秀向阎烙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难怪是夫妻,这夫与妻分真是一个比一个怪来着,而这个,她摇了下自己手中的纸张。 明日一早就去张贴。 这般好的事,想来,会有不少人过来,而她到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的。这样会让她十分的兴奋。 “姑爷,那我先走了,”第五秀行了一下礼,在阎烙点头之后,就已经离开了,阎烙拿起杜安容写的那张狗爬字,最后拉开了抽屉,放在了里面,不要以为他是神仙,这些字,他是见的多了,是真的猜出来的。 就是他夫人这手字,果然是没有一点的长劲,而他都可以想象的到,这字要是被方夫子给发现了,怕是杜安容这手又要挨上一顿打了。 打开了房间的门,他还没有进去,一个人就已经将他跑了过来。他伸出一双手,准确的便抓住了那一人。 “安容,我说过了,不要这般冒失,上次摔了,谁哭来着?”他问着怀中的女人,可是却是拿她一点的办法也没有。 杜安容满足的在阎烙的怀中蹭了一下自己的脸,反正你是不会摔到我的。 “好吧,”阎烙说不过她了,将她给放在了床塌之上,他低下头,盯着杜安容的双眼,告诉我,今天做了什么事了。 “我没有啊,”杜安容玩着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他这眼睛怎么这么尖的,连这也能够看的出来。 阎烙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的唇角,“安容,你的笑不单纯了,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好吧,杜安容从床上拿过了一包点心,自己拿了一块,另一块放在了阎烙的面前,“我要想想,从哪里说起了。” 阎烙拿过了点心,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面前。“说说看,” 杜安容咬了一口点心,唉,真好七啊,不过,想起今天的事,她还是挺痛快的,这个呢就叫做,她摇了摇手中的点心,一块点心引起的血案,当然没有这么夸张,因为没有流血。 她很老实的将自己与杜千雨的丫环争点心的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都是说给了阎烙听,听完之后,阎烙微微的眯起了双眼,恩,很好,他夫人也敢欺负。 “阎烙……”杜安容摇着他的手,“我已经帮自己报了仇了,我很厉害吧?” 阎烙真想揍他,还厉害,他忍不住的双手齐上捏起了杜安容的脸, “杜安容,你非得把我给气死吗?” 杜安容很无辜的,也是很委屈,她没有做什么啊,她又没有招惹别人,是人家抬惹她来着。 “还没有做什么?”杜安容这眼睛一眨,阎烙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你的胆子也是太大了吧,如若那个女人是个练家子你要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到时把你打的鼻青脸肿了,你再回来给我哭?” “万一要是把你给打残了怎么办,杜千雨的是什么性子,你不了解是不是,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他凑近杜安容,这声音阴的就像是地狱里出来的一样,阴森恐怖,杜安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确实是被吓到了。 阎烙一见她这目瞪口呆的小模样,也是不忍心吓她。 “好了,没事了,”他伸出长臂将怀中吓的都是要发抖的女人抱的紧了一些,“不是为夫故意要凶你的,只是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里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你一般,把你的人人平等挂在嘴边的。” “这里有贫富,有贵贱,也有强弱。有的人。仗着自己的的身份,地位,可以肆意不将别人生命放在眼中。杜家的是什么样子的,你比我清楚。你以为杜阳养出来的女儿,会强到哪里去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眼眶也是红红的,她今天好像真的犯了错误了,还好,那个丫环只是一只纸老虎来着,不像是叶妃身边那一陀,否则,怕是她就真的要被打的半残了,要是缺胳膊少了腿了怎么办? 阎烙轻轻拍着她的背,他刚才好像真是吓到了她了。 “为夫不是有意要吓你的,”他叹道,“只是这个世道真的不是太安全,为夫不能天天顾着你,你自己要小心一些,不要让为夫担心,好吗?” “恩,”杜安容用力的点头,她知道错了,她以后就知道了,不会再给阎烙惹什么麻烦了,庆王都已经够让他烦的了。 “对了,”阎烙这又是转过正她的小脸,就见她眼眶红红的,心尖也是疼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来克他的。 “安容,你的大作,以后不要再拿出来了。除了为夫以之外,还真是没有一个人认的出来,那张为夫已经收起来了,要是落到你方叔的手里,你想过后果没有?” 柏安容实实大大的打了一下冷战, 完了,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明天开始给我开始练字,”阎烙真是要被她给逼的没有办法了,“这天天野的,都成了野丫头了,在家里养猪种菜不好吧,非要没事外面天天跑,给为夫惹事生非的。” 杜安容干笑了一声,好吧,她明天开始养猪种菜,只不要不写字。 可是似乎她是真的想的太好了,也把阎烙想的太简单,太好说话了一些,在某些事情上,阎烙可是十分的坚定的,就比如练字,不止是因为要让她写字而写字,而是让她好好给他呆着,也顺便把她的这一手的狗爬字给练好了。 ☆、第二十四章 火锅 杜安容扬扬洒洒的写了一张,就丢到了一边,她拍了一下手,好了,完成任务了,可以去看她的小菜苗苗了,写字她不在乎,就当是完成作业,至于对不对,合不合格,那就不是她的事了,阎烙也没有指望她成为大文豪之类的,只要她不胡跑就行了,而比起写字,她更喜欢种菜,现在每天她都是变勤快了,浇的灵泉水多了,这些小菜苗也是长的更加的快了,不出几天的工夫,黄瓜又是长大了一些,可以吃了,温室基本都是她在管,所以这不管用多少灵泉水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没有人知道这些菜到底多久才能够长好。 她摘了一根黄瓜,再是摘了几个西红柿,准备晚上当成水果吃。 而在皇上的御书房内,卡的一声,小皇帝咬了一口手中的黄瓜,让对面坐着的庆王眼角抽了一下,他刚想说什么时,再是卡的一声,又是一下。 “皇叔想要说什么?”轩玉景奇怪的问着明显坐立不安的庆王,“哦,对了,皇叔想吃吗?”轩玉景将自己吃了一半的黄瓜大方的递给了庆王,庆王的眼角跟嘴角一起抽了。 不用了,本王不吃。 “哦……”轩玉景拿回来自己吃。 “皇上,”庆王的声音冷了起来,“你是九王之尊,这般无礼之事,何以做的出来?” “哦……”轩玉景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模样,“皇叔严重了,朕想要当一个亲民的好皇帝,皇叔说,这是新种出来菜种,民间的人都是这般吃的,要了解民意,了解天下,就要学会民间的生活方法。” “再说,这也是不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是不是,皇叔。” 庆王勾起了一抹冷笑,“皇上,你说你这样要是被外人见了,可如何想?” 轩玉景年轻的面容再是挂上了一抹轻笑。 “皇叔,你真是严重了,现在就只有皇叔在吧,难道皇叔要亲自的到处传言朕要怎么吃东西吗?就算是有人看到了,谁敢说什么?再说了,朕也是见过皇叔也是如此吃的,朕可是有样学样的,朕吃青瓜的样子,一定比皇叔要好看的,对不对?” “你……”庆王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这已经是气的恼羞成怒了吧,他气呼呼的推了门走了出去,轩玉景再是咬了一口手中的黄瓜,“舅舅,这味道好像真是不错,可以当成水果吃的,明日让舅娘再摘些给我好吧?” “恩……”内室里面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一名白衣男子轻步的走了出来,正是阎烙。 “景儿,现在还不到激怒他的时候,”阎烙坐下,元宝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趴在他的腿边。 “我知道的舅舅,”轩玉景勾起自己的唇角,“我会记的他的底线的,在我们的还没有完全的有把握之前,我不会和他撕破脸的,”对了,他这才是想起了什么? “舅娘的火锅店就要开了吧?” “是,快了,”阎烙点了一下头,“已经可以开业了,你舅娘的想法稀奇古怪,也不知道从哪里想来的?” “我真想吃,”轩玉景微微的扭了过了脸,眸色间似是有一种叫做遗憾与难过的东西。 他毕竟,只有十三岁大,在外面,也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罢了。 阎烙并没有说什么,他低下头,将手掌放在元宝的脑袋之上,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元宝眯起了一双虎眼,乖的就像是一只大猫一样。 “小心一些,”杜安容咐吩着夏越和夏飞,“这些东西轻拿轻放,不要摔坏了,”她说完,自己也是跳下马车,从里面搬本一个很大的箱子。 皇帝内室的门一打开,杜安容就已经走了进去,这箱子着实的将她给累的不轻。 而此时,她的怀中一轻,箱子不在了,她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真是累死我了。 阎烙将箱子放在了一边的桌上。 “让夏飞夏越做就可以了,”他用自己的袖子擦着杜安容的脸,“都是出汗了。” “没事,我自己的可以做的,”杜安容走了过来,将箱子打开,然后一样一样的将里面的菜都是放在桌子上,这些菜都是咱家自己种出来的,很新鲜的。 “你放心,外面没有人,元宝在外面,他们都是躲的远远的。” 她边说手也没有停,就已经摆了一桌子的菜了。 不久,门再一次的打开,夏飞夏越走了进来,夏飞的手中提着一个炉子,杜安容一看,眼角微微的一抽,这么大的力气,她抱是抱不起来的,而他到是好,给她一手提进来来,早知道,这菜她还不如不拿呢?让给这个大力士多好的。 而夏飞也是放下了一个箱子,箱子里面装的都是木炭。 她拍了拍桌子。 “打个洞。” 夏飞走了过来,连眼睛没有眨下,啪的一声,桌子中间出现了一个洞,这崩出来的木屑,落了杜安容一脸。 杜安容愣了一愣,呸了一下,吐着嘴里的木屑,果然是武夫。 她跑到阎烙面前,拉了一个他的袖子。 阎烙一见她一脸的碎屑,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不会离的远一些吗?” “忘记了,”杜这容扁扁嘴,“这木头的味道真不好吃,” 阎烙拉过袖子替她将脸擦干净,结果他的袖子都是黑了,他拍了一下杜安容的脸,“今日没有洗脸吗,怎么这般脏的?” 杜安容吐了一下舌头,“可能是刚才抹到什么东西了,没擦。” 阎烙整整她的头发,“这头发也是有,回去要好好的洗洗。” “你们在……做什么啊?” 听到外面有响动声的轩玉景走了出来,一见自己的桌子有一个大洞,顿时都是目瞪口呆了,“我的桌子啊,这多贵的!”不要怪他小气,实在是他这个皇帝穷怕了。 “桌子?”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没事,舅娘以后陪你一百张。” 而轩玉景还能说什么,不用猜他这是知道,都是他这个舅娘想出来的办法,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等到这火升着,锅架好,杜安容才是跑了过来,将提前炒好的火锅料放里了锅里,红亮红亮的,一眼看去就十分有食欲,唉,麻辣火锅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她再是拿过了几个小碗,一会有她秘制的蘸料,绝对的好吃。 ☆、第二十五章 小意见 轩玉景闻了一下,怎么这么好闻的,他忍不住的上前,用力的吸了一口,感觉自己的肚子都是饿了。舅娘,这是什么啊。 “火锅啊,”杜安容将配好的蘸料放在在了桌子上,“好了,锅都要开了,大家都来坐,”她这一把拉过了轩玉景,让他坐下,再是让阎烙坐到了自己身边。 “等锅开了,就开吃。” “火锅,就是舅娘新开的那个吗?”轩玉景这对一切都是显的稀奇的紧,不及前,他还在可惜,不能去吃的,结果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了。 “对啊,”杜安容指了指那口锅,“架在火上的不叫火锅,叫什么?好了,锅开了,给里面放菜,火锅就要越多的人吃,才越是美味,你不是想吃火锅吗?”她转过脸,没等轩玉景回答的就将一双筷子塞在了他的手里,“喏,给你带来了,虽然不能在外面吃,可是以后有的是机会,这可是第一锅,我也是跟着有口福来着,”说着,她见锅里的菜熟了,夹了一些放在了轩玉景的碗中,“来吃吧,记的时候吹一吹,蘸一蘸,吃一口。那蘸料有你舅舅加进去的几味料,吃了后不上火,” 她再是给阎烙夹了一些,夏飞夏越都不用他管,夏越早就已经开了筷子开吃了,夏飞虽然吃的慢,可是嘴也是没有多停。 这些年,跟着阎烙走南闯北的,再是被杜安容有事没事的灌输那些男女平等之类的话,他们现在同主子坐在一起吃饭,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而杜安容也是说过了, 这个火锅,就要一堆人坐在一起吃才有意思。 “真吃好,”夏飞又是给锅里下了一些菜,辣的过瘾,辣的烫嘴,可是却是越吃越想吃,越吃越吃不够。 “恩,就是,”轩玉景也是不断的点头,尤其是这又麻又辣的,吃在嘴里,真的很香,会吃的人出一身的汗,这要在冬天吃,围着这样一口锅,再是吃些发汗的东西,真是太爽快了。 杜安容在阎烙听碗里找了一个自己的喜欢吃的菜,她也是满足的的叹了一声,恩,就是这个味道的,同现代的一点也不差。而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冬天,叫上几个好友,大家一起去吃火锅,只是到最后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大部分都是结婚生子,就只有她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人,没有男朋友,每次想找个人一起出去吃个火锅,翻了电话本很长的时间,却仍然是不知道要找谁。 “怎么了?”阎烙对上她有些失神的双眼。 “没事,”杜安容摇头,“来,吃,继续的吃,”她又是给锅里加着菜,菜还有很多,都是国舅府里面温室长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绿菜,还有土豆片,莲菜片,黄瓜片也有,虽然说,杜安容并没有感觉这黄瓜放在这火锅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挺吸油的,还能少些热量。 轩玉景都是吃的嘴巴停不下来了,他还像是孩子一样,同夏越抢了起来。 “真好吃,”轩玉景感觉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他还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好吃就多吃一些,”杜安容现在也不想其它了,吃饱了就好。 “你们感觉,这火锅会赚银子吗?”她放下了筷子,这句话可是她现在最想要问的,虽然说她是信心十足的,但是古代人的味口是怎么样的,她有些摸不着,所谓的重口难调,她就怕这万一不合古代人的味口怎么办,她的银子不就是打了水瓢了吗,那时她还不把自己给气死。 轩玉景伸出了大拇指,“肯定赚。” 夏飞也是难得的点头。“赚。” 夏越不时的给自己嘴里塞着,“赚赚,一定要赚。” 杜安容再是转向阎烙,阎烙安慰的擦着她脸上的碎屑,“放心,一定会赚的。” “那就好,”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只要能赚就好,到时我们赚多多的银子,把庆王那只该死的老王八给踢死,真是过分了,我连开个火锅店都要偷偷摸摸的。”是偷偷摸摸的,不过好就好在,庆王似乎现在没有空管别的,不知道在弄着什么,不然的话,他有心要查,也能查到,必竟那不仅是一只老王八,同时也是一只老狐狸的,否则,怕是火锅店开的也不会太容易。 听着杜安容的抱怨,轩玉景却是吃了一嘴的苦涩“对不起了,舅娘,”都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为了他,他舅舅就不会这般辛苦,舅娘也不会这么的小心谨慎,就连现在安泽哥哥连亲也是不敢娶,就怕打草惊了蛇,到时让庆王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来。 杜安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酸意,将这么大的天下压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这样对他而言是不是太沉重了一些,真的只是一个孩子啊。她伸出手拍了一下轩玉景的肩膀。 “景儿别怕,也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打败那个王八庆王的。” “等我们的火锅店开张了,赚的银子,舅妈都给你充国库,好不好,舅妈以后会多赚银子,让我们南喻,变成一个富裕的国家,”她豪气万千的说着,就差拍自己的胸口去保证了。 “谢谢舅娘,”轩玉景的声音哽了一下,虽然很难过,可是他却早已不哭了。 他是一国之君,在很早以前,舅舅就告诉过他,他不能有眼泪,也不能有血,他是一个帝王,他要为了这天下的苍生负起责任,担起负担,这是他生出来就必须背负的东西。 很久,很久,他不曾这般的失态了。 不用不用,村安容摆着的手,应该的,不过,如果要说谢的,杜安容想了想,其实这话已经憋在他的心里很长很长的时间了,她不知道要不要说,能不能说,说了会不会犯了忌讳,会不会惹了别伯不悦。 算了,还是要说的。 “景儿,舅娘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她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说着。 “舅娘说吧,景儿听着,”轩玉景放了手中的筷子,已经在认真的听着杜安容的教导。 ☆、第二十六章 姑娘家的矜持一些 “说吧,”阎烙轻点了一下头,他虽然不知道杜安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也是想要听听她的意思,她做事有时是有些不着边际,可是却会给人一些新的东西。她的性子与众不同,见解也是独到,有时是可以听下的。 “那我就就说了,”杜安容抒了一下自胸意间的气。 “景儿,如若庆王被我们板到了,以他的这些罪,会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 轩玉景冷冷的抿住了自己的唇片。 “诛九族的死罪,活的也是千刀万剐,”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是便宜他们了,如若不是他们,他就不会与舅舅在这些么年来,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走的这般辛苦,这十几年来,他们有多少欠是从死亡中逃出来的。 连他们自己都是数不清了。 诛九族啊,杜安容继续的吃着火锅。 “景儿,他是你什么人?” “皇叔……” 而这话说完,轩玉景的脸就僵了一下。 “景儿……”杜安容的声音也是认真了起来,当然,她的话也是很认真的,“你是一个明君,像是那些残酷的刑法以后能少用就不用,一人之罪,何必连类那么多的无辜之人,对不对?只要那些罪人得到了处罚,其它人也是不可能东山再起的,就把他们流放了,或者贬了,做苦工修路铺桥也可以,何必再去杀那么多人呢?” 杜安容一直以为古代的定罪不好,尤其是这诛九族的,实在是没有人道,像是第五家的人,明明没有犯错的,可是最后全族人都是成了奴隶,就连那么小的润儿也是不例外,那些事,她不愿意想,实在是心里难受的很,她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轩玉景可以,只要他能想明白,也算是,为他们自己积些德吧。 而轩玉景认真的想了起来,然后他突然一笑,明白了。 “谢谢舅妈的提醒,景儿明白了。这些都是祖过定下来的规矩,可是也没有人说不能更改的,确实的,让他们将功补过,要比杀了他们的合适的很多,而且景儿也不想造太多的杀孽。” “这些年,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以后景儿会重新制定这些的理法的,谢谢舅娘提醒了。” 而他有突然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也是找到了自己以后治理国家的真正办法了,所谓仁,可能就是这样吧,对敌人可以不仁,可是对待那些无辜之人,是不是可以开一面,他握有这世间的生杀大权,如果他仁一些,就会少死很多的人。 人命不分贵贱,他明白了。 阎烙端过了一桌边的凉茶放在了杜安容的嘴边,“吃的太多,小心上火。”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没有吃多少,她还很饿的。 但是,她还是抱过了阎烙的手,喝了起来。 轩玉景真心的喜欢这个舅娘的,他也总算是明白为何他向来眼高于顶的舅舅会喜欢她了,有一种女人,可以不显山不露水,但,胸内却可以藏着整河山。 她看似小气,看似贪财,但是有必要时,她却可以将自己的所有拿出来,给那些需要的人。 因为她苦过,因为她疼过,因为她明白。 “好了,大家吃,”杜安容感觉气氛怎么有些沉重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太多,专心吃就可以了。 阎烙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手。 杜安容转过身,对他一笑,就是这样的,什么都不可怕,什么都不要紧,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将那只老王八给干掉的。 他们吃了很长时间的火锅,后来,只是吃饭,说也是说些好玩的,气氛到也是越来越轻松了,几个人也都是味口大开,就连一向都是不会吃的太多的夏飞也是吃了不少,他们这将桌子上的菜都是吃光了,连一片叶子也没有余下,个个吃的肚子很饱了,这都差要走不动路了。而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又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除了那个破了个洞的桌子之外,一点也不看不出来,这里不久前还在吃火锅来着。 桌子轩玉景留了下来,他可是舍不得丢掉,以后还要过来吃火够的,他走到了窗户边,将窗户打了开来,渐渐的,这里的那种火锅的香味也是散了下去。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的,他转过身,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再是翻起了桌上的奏折看了起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杜安容这做着不是太规范的广播体操,感觉有些撑了,要好好的运动一下才行,否则,她非得长胖不可。 阎烙放下了手中的书,“安容,能安静一会吗?” “不能,”杜安容皱皱鼻子,“我要减肥。” 阎烙站了起来,将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很晚了,不睡吗?” 睡,杜安容突然眼睛一亮,睡,当然睡,睡觉了也是可以做运动的对不对。 “胡想些什么?”阎烙捏捏有她的脸,“姑娘的,矜持一些的好,”指尖的触感越发的细腻了起来,果然是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啊。 杜安容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我想的不就是你想的吗?” “是吗?”阎烙突然凑近了他,“那你要不要想想,为夫在想什么?” “不用想,用做的就好了,”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贴在了阎烙听身上,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异样,明明是一个冷清如白莲般的男子,可是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他有七情六欲,也有爱恨纠葛,当然也不要指望,他这娶亲,就是盖棉被纯聊天的。 别的夫妻做的,他们可是不会少做,有时,杜安容都是感觉,他其实也是一个闷骚来着,否则不是都说古代人矜持吗,怎么在阎烙的身上,开放的可是不输给她这个现代人。 不过这话句,她可不敢对阎烙说,阎烙会揍他的。 阎烙拧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轻松就将她给抱了起来,为夫很快会让你知道,为夫在想什么? 杜安容亲了亲他的脸,为妻试目以待,这是他们的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也便只在这时,杜安容才能发现阎烙的另一面,怕是别人都是无法看到的,然后一夜梦长。 ☆、第二十七章 宣传 这一夜的月光很美,月娘不知道何时躲进了云彩里面,但是,天幕中却仍着星星点点,明日应会是一个好天气的。 第二日果然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杜安容一大早就跑进了火锅店里面,就见里面的装修已经基本完成,就只差最后的打扫与修整了,桌子什么都是摆放的很整齐,简单却是十分的大方。 正是她想要的感觉,而他们招来的小二,也不似普通的小二,被第五秀总算是熏陶出了一些气质出来,等到内外都是打扫了之后,就要开业了。 她跑来跑去的,忙了一天,也是累了一天,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忙了一些什么,反正一直是见她在忙,却是奇怪的没有做成什么事。 起个什么名子呢?她坐在桌前,桌上有一张纸,上面是她的狗爬爬字,这引动都是她给火锅店起的名子,要响亮,要好记的,就像他们家的油一样,银龙鱼,得独一无二才成。 那么他们家的火锅店也要一个好的名子才行。 她又是写了几个,最后选出了几个晚上回来让阎烙来选。 阎烙回来之后,就见杜安容难得的练起写字了,他走了过去,怕是能认的出来杜安容这一手字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这是什么人,他坐下,顺手拿过看了起来。 三味真火,火一把,香格里拉,明扬天下,红红火火…… 杜安容用一只手撑自己的头,她甩着酸痛的手,写字真是太费手腕了,她的手都是疼了,阎烙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揉了起来,也难怪杜安容不喜欢练字,她的姿执始终是不对,所以只要写的的多了,就会手腕疼,也不知道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怪姿势,一直改不过来。 杜安容感觉手腕舒服的多,“这个……”她指了一下自己写出来的大字,“我起的火锅店的名子,你感觉哪个好,容易上口又是让人难忘的。” 阎烙再次逐一的看了起来,这几个名子都是挺怪的,虽然没有指名说是火锅店,却都是有那么一些意思在。 “这个吧,”他指了其中的一个,“红红火火。” 百姓都应该喜欢的,也是通俗好念。 “恩,我也是感觉这个好,”杜安容站起来,趴到了阎烙的肩膀上,自己都是懒的动了。 “要找谁写呢?”杜安容又要开始烦了,这名子是起好了,现在就要找一个写字好的,也有名气的,她可是十分的有自知知名的,她的那手字,绝对的拿不出去,要是真挂上了,都能够把鬼给逼疯了,就连小润儿的字都要写的比她顺眼多了,所以,她是不会出去丢人现眼的,虽然说,她是挺想让别人看看她的墨宝的。 阎烙扶好的她的身子,免的她自己把自己给摔下去,提醒道,“你忘记了,你娘的现在的相公,可是我们南喻有名的文人来着。” “对啊,”杜安容眼睛猛然的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是不要银子的大文人。我一会就让人过去让方叔给我写这个四个字,再是装裱的好好的。” “你也记的找你的同僚过来捧场啊,”杜安容把开业的事情都给想好了,当然也得找未来大嫂的老爹帮忙才行。 “好,”阎烙答应着,然后低下头拿起杜安容写的那些个字,揉成了一团,扔在了一边的纸篓里面,“你的字不要让别人的看到了,明白吗?” 杜安容瘪了一下嘴,“真的这么难以入眼吗?” “你自己说呢?”阎烙反问于她,是不是,她自己不知道吗? 杜安容将自己的脸埋在阎烙的肩膀上,她知道,她的写的很丑,行了吧,而她实在是被打击死了,这也不能怪她的,她用了快30年的钢笔圆珠笔了。想要让她在几年之间改回来,似乎是很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怎么都说习惯难改,要不怎么都说这是习惯。 外面的阳光到是暖和明亮,杜安容眯起一双眼睛,红唇也是跟着明媚的弯了起来。 要开始了,古代人,好好的接招吗,看她怎么将开起一家独一无二的火锅店。 而最近京城里面,不时的会落下来一片又一片的纸,纸上有图有字,也不知道是谁费了这么多大的气力,在京城的各大巷口都是扔了起来。 就连墙上也是也贴的到处都是。 听说,城北那一家几乎都是没有客人的酒楼新开了,而且卖的还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一种叫火锅的新玩意,也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美味,听说用料讲究,菜品也是十分的丰富,甚至还可以吃到于庄里的那些精品菜,而这家火锅里的菜,都是由于庄亲自供应的,价钱也不是太贵,最主要的事,还能看到了暮柳生生的墨宝, 听说,这家火够店里的招牌就是暮柳先生亲手书写的,就凭着这几个字是暮柳先生亲笔所书,都会有一大批的人慕名而来,更何况,这一家奇怪的的叫火锅店的还承诺,第一天营业,所以一切消费均打五折,也就是一半的价,还可以办什么会员卡,说是只要在那一天办了会员卡,以后就可以有这家店里的贵宾级是的待遇。不但可以便宜很多钱,还可以参加抽什么奖。而奖品不一,可以是这火锅里的一个月的免费吃住,也可以是暮柳先生的一幅墨宝,或许也可能是于庄提供的精品蔬菜。 这一月免费的吃住,还有暮柳先生的墨宝都是够吸人的,就算是为于庄的菜品还有银龙鱼,那也都是一般的百姓买不到的东西了,更何况上面还有定价,童叟无欺,打了五折的话,也不算是太贵,就算这不打折,一般人家也是可以吃的起,而且还是吃的了于庄的那些精品菜;这些精品菜要是在其它的酒楼里面吃,可也要花不少银钱的。 印,再印,杜安容真是舍了本钱了,她专门找人印了传单,这时的传单可是真够贵的,虽然说已经有了活字印刷,可是要印出她想要的东西来,也是要费了不少的神,当然,这价钱也会更贵的,还是贵的离谱。 ☆、第二十八章 开张大吉 她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的火锅店要开业了,把她能用的都是用,就连方夫子的都是用上了。 方夫子到是也大方,墨宝任杜安容随便要,当然,杜安容也是给了方夫子好处的,比如,这每月的收成的百分之五,可是在他那里的,而其它的,杜安容暂时没有想,因为国库太空了,她得先把国库给填包了再说,只是这个国库实在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怎么填也不会饱的,而能解决国库问题的根本方法,不是给国库子吃银子,而是百姓的手中得有银子,换句话说,就是要风调雨顺,要有好的收成才行。 她想过了,等到那个王八庆王被解决了了之后,她就会好好的走访一下各地,要查一下这各地的土质如何,然后因地制宜,如果不出意外,她的判断也是合适的话,那么,不出几年之内,整个南喻应该会一点一点好起来的。 她也要试着用自己的不多的知识,再加上灵泉水,看能不能培育出杂交水稻来。 这个有些难,也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她却是有了这种想法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句话果然是说对了,杜安容很明白,前期的宣传到底有多么重要,她这花了大把的银子出去了,自然的收获也会很多,每天都有慕名而来在火锅店的门口站着,徘徊着,现在都是等不及这店开业了。说的如此好的,如果不吃一次,是不是就有些太对不起自己,而一些富裕的人家早早就已经定好了位置,火锅店还没有开张呢,位置都是已经定了差不多了,也已经赚了不少的银子了。 这一天开张了,舞龙舞狮的都有整个的一个长街。 而不少的朝廷官员也是来了。 “咦,丞相大人,你也来了?”一名官员远远的就发现了秦丞相了。 秦丞相呵呵的知了起来,他抚起自己的胡子,“这外面传的风风火炎的,不来能成吗?” “是啊,”这名官员也是叹道,“我夫人非要过来吃不可,说是不少的姐妹这一早就是过来了,说实话,我也是感觉有些谗了,虽然说,还不知道这火锅到底是何种东西,但是,能吃到于庄的菜,能够看到了暮柳先生的墨宝,也都是值了。” “那是,”秦丞相笑的眸内过了一抹微光,却是没有人可以捕捉到。 众人都是将整个酒楼围的要水泄不通了,不少人都在摩拳擦掌的,准备向里面挤了。 当门前挂着的那一块红布掀开之时,就见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了在所有人的面前,红红火火,这名子果然是起的好,起的响亮,同时也是简单大气。 而下方的人也都是开始小声的认论了起来, “确实是暮柳先生的字迹,不会错的。” “是啊,正是他写的,我有幸见过一次,至今都是难忘,暮柳先生的字依旧这般的有风有骨,似乎与过去不同,不过却是更加的行云流水,让人羡慕啊,” “是啊。” 他们这还在评着暮柳先生的字,却是差一些被其它人都快给挤到一边去了,就见人群已经向这家新开的火锅店涌了进去,几乎都像是疯了一般,这字形容的一点也不过分,要不是门口还有不少人在维持秩序,怕都是要挤破了门了吧。 那些先定好位的,现在总算是笑了,他们第一批进来,这进来就感觉与别家的酒楼完全的不同, 首先是干净,再者内部摆设的虽然简单,可是完全的可以看的出来,是别出了心裁的,窗户上面都是种子一种绿色的植物,就连里面也是可以随处可见一些花花草草。 桌子都是纯木制成的,打磨的十分的光滑,桌子中间有空间的,每一个上面都是放了炉子,外面现在都可说是冷的,可是一进这里,却是有一种初春的温适感。 “欢迎光临,”客人一见来,门口着的年轻男女都是笑着说道,每个人的笑几乎都是相同,露出了八颗牙齿,却是没有感觉难看,只感觉舒服,很亲切,而他们的身上穿的也都是统一的衣服。 男的是天蓝色的对襟长袍,女的则是天蓝色的短袄加长裙,头发上也是的洗的十分的干净,用一块帕子包了起来。 而这些小二已经各就各位,去服务每一桌的客人了。 “请问要吃鸳鸯锅的,还是三鲜麻辣的?” 一名小二走到了秦丞相的这一桌,礼貌的问了起来。 “都是什么东西?”这些客人压根就听不明白,什么什么来着? 秦丞相抚着自己的胡子,“说说,都是什么样子的?” “好的,”小二再面带笑容的道,条理清楚,说话的也层次分明。 “鸳鸯锅,就是一半不辣,一半辣的,三鲜的就是不辣的,而麻辣味的,就是全辣。” “辣椒是于庄亲自配送的,如果客人吃过的话,就知道了味道的,我推举客人选鸳鸯锅的,这样既可以吃到辣的,也可以吃不到不辣的一,两种味道都是试下,就知道自己喜欢哪一个了。” “好,”秦丞相点头,“就这个吧,咱们也来尝一下,这这火锅的味道到底如何?”他一语便是定下了锅,其它的大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而一口口的锅已经被端了上来,那些早就知道辣椒味道的人,不用说都是点了麻辣锅了,有的则是想着味道应该淡一些来着,所以只是点了一锅三鲜的,大部分的人,都是跟秦丞相这桌一样,点的鸳鸯锅,中庸的一些,选择面也广。 不知道是哪一桌子的火已经点上了,这香味都山经飘在了几乎每一位客人的面前,真是香的不少人都是在咽口水了,而外面那些还在等位的,真是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坐在桌子那里。 不久后,一名穿着十分干净的小二端着一口锅走了过来,锅像是有阴阳鱼的形状,一边里面是鲜红的辣椒与花椒,而一边而是熬的发白的纯骨头汤。小二点着了炉子里面的火,将锅放在了上面,将炉子的下面的两个盖子打开,自然的,这火也就大了,要是一会开了,再是将盖上盖上,用此来调节火力的大小。 ☆、第二十九章 糖与鞭子 又一名小二走了过来,将托盘里的蘸料碗一一的放在了众位客人的面前,还有用纸包好的筷子,看起来十分的干净卫生,而不像是其它的馆子里面,筷子都是放在了竹筒里面,想要自己拿就行了。 等每个人的面前都是放了一双筷子之后,小二又是拿出了一个菜单。 “我们今天所有的菜品均是打五折,每一道这菜都有定价,客人想要吃什么可以随便的点。” 说着,他就将菜单递给了一边的某位大人,而这位大人则是给他们这桌官位最大的秦丞相,秦丞相一手翻着菜单,就见上面的采定价都不是太高,一般的人家都可以吃的起,问题就是吃多少的问题,他先是点了几个菜,等到不够了再说, 很快的,他们这边的菜就已经上齐了,盘子都是洗铁干净的白瓷盘,菜摆放的十分的整齐,甚至有些还摆的就像花一样,实在让人都是有些舍不得下手,站在一边的小二,耐心的给他们讲解着,这菜要放进去多久,多久才可以捞出来,然后怎么吃。 其实这个一点也不难,吃谁还不会的,自己想想也就知道了,吃是人的本能,哪有不能不会吃的道理。 秦丞相也是第一次吃火锅,这第一口下去,他差些把自己的舌头都是给咬住了,因为这实在是太好吃了,而且越吃就越想吃,越吃越爱吃,再说其它的那些大人,也是差不多的,一个个都是埋头苦吃着,就怕这一说话吃的就是少了。 而在一个包间之内,杜安容阎烙还有夏越夏飞兄弟,以及于素娘,方夫子,于安泽坐在一张桌前,几个人也是在吃着火锅,火锅的底料是杜安容配好的方子,一些调料必不可少的只有于庄才有,当然还有阎烙专门给里面加进去的,几味清热的草鞠,所以再吃,也不会上火的,而且味道也是更加的香浓了一些,就这些底料,杜安容都已经费尽了不少的心,单是炒这些料,几个人已经炒了一半个月的时间,有好几次还失败了,费了不少的银子,不过总算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炒出来的底料十分的成功,瞧下外面那些客人的吃相就知道了。 里面的客人吃的不停,外面的那些客人想进却又是进不来,就只能忍着肚子的叫声,不时的闻着里面传来的阵阵香味,恨不得钻进去得了,但是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死活也是进不去,好不容易有一桌子吃的酒足饭饱的出来了,外面的人就像急的疯了一样,只是可惜,这不是想进就能进去的,每手上都有一个号码,是按号了入坐的,不管身份,不管官位,也不论财富,一视同仁着。 秦丞相这一桌也是吃了个酒足饭饱,而秦丞相想着,明天也带夫人和女儿过来尝下,虽然说,他们家这没有少吃过于庄的菜,可是这样的吃法,还真是第一次,他怎么吃的有都是有些上瘾的感觉。 这结过了帐,一共是三十多两银子,打五折下来也不过者15两左右,比起外面那些大酒楼的一顿,动不动就几百两的价格来比,这里确实是太便宜了。 红红火火的掌柜,是一个女人,一个看模样就知道是精明的女人,年岁也不大,也不过就是二十左右的年纪,但是言谈路举指之间尽是爽利与精明,就连一般的男子都是比不过她的那份气量。 她刚才是向一位客人推销出了一张会员卡,说实话,这嘴巴实在是太能说,虽然不至于将死的说成活的,把生的说成熟的,白的给说成的黑的,但是,却会让人心动。 办了会员卡了的好处,说起来,那可就是多了,不但享受红红火火的打折活动,每次来更会有免费的菜品送,每个月末也能得到抽奖的资格,有现银,有免费的火锅,还有暮柳先生亲笔提的墨宝相送。 好吃不贵,又是这般的吸引人,不要说别人了,就是秦丞相自己也是差一些办了一张,最后,他才是想起自己本来就有一张的,还是他那个未来的女婿送他的。看他,这一激动,把什么都给忘记了。 第五秀送走了一批的客人,手中的算盘还是在打着,今天才是第一天开业,可是就已赚了一个满堂彩啊,而最赚的就是会员卡了,这一张卡一百两银子,十张就是一千两,一百张就是一万丙,她真不知道,杜安容是从哪里想出来的办法,怎么真是层出不穷呢,而最厉害的就是,别人还都是愿意买帐的。 这不出一天的工夫,从她手中都已经卖出了一百多张了,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排队的人在,最少也还能够再是卖出一百张左右,再是加上他们的普通客人的火锅收入,她有种感觉,这一天可以赚到5万两银子左右。 五万两啊,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数字。 第五秀真是不敢想了,这么多的银子,就算是堆在一个房间里,也都是快要堆满了。 当然这一天实在是够忙的,那些第五秀专门训练出来的小二,个个都是累的腰酸背痛的,但是,却都是很高兴,因为生意好,掌柜的发话了,要给他人们一人一两银子的奖金。 这一两银子可以做很多的事了。要是省吃俭用一些,都能够一大家子,吃上两个多月还有余的。 当他们拿到实实大大的银子的时候,几乎个个都是红了眼眶。 “好了,”第五秀拍子了一下手,“都别这样,把衣服换了明天过来,只要你们好好的干,我们红红火火是绝对的不会亏待你们的,但是一定是给我记住了,不能因为客人多了,就给我怠慢任何一位,特别要注意的你们的礼貌,还有衣着,不许给我弄脏衣服,头发也要勤洗包好,客人过来吃的是干净,吃的是放心,也是你们的礼貌与服务。” “如果谁敢给我忘记一点,马上就给我滚回去,她这说话很重,也十分的泼辣,否则还怎么管着这么几十号人,她会把这几十号人,给治的伏伏贴贴的,不敢给她在使什么鬼心眼。” ☆、第三十章 她是调节品 这些小二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将第五秀说的话都是给牢牢的记了下来,这么好的工作,想要进来的人可是多了,这京城有多少人了,这天下有多少人,现在吃不上饭的又有多少人。 一天可以拿到一两银子,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是想不到的好事。 他们连忙的换了衣服,将脏的衣服也要带回去洗了,明天再是一早过来上工。 等到这里有只有第五秀一个人时,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二小姐,这么累的,你可要给我多发一些银子啊。” “那当然,”杜安容从里同的一间小屋内走了出来,手里还在拿着点心吃着。 第五秀这实在是受不了,她都是闻了一天的火锅味了,虽然说是好吃,是香,可是这样闻下去,她也想要吐了,而她的这张脸也要被笑的抽了。可是杜安容到好,现在还能吃,还能吃的下。 “姑爷,你能让她不再吃吗?这天天吃的,”第五秀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唉,她这头可真够疼的。 而此时,一名白衣色子也是从里面直了出来,自是有着一股很是清淡的竹香味,到是让这里的空气清新了不少来着,而他的手中还提着一包点心,他的手一空,杜安容已经将点心抱在了自己怀里。 “点心当然要吃的,我可没有吃饱,火锅是好吃,可是必竟是菜,当时感觉吃饱了,可是拉了之后,就感觉肚子好饿。” “我的天……”第五秀差些用头去撞桌子了,这样的话也是从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的吗,而且,她这还在吃呢,那些污秽之事,她如何能说的出口。 “杜安容……”阎烙的声音微微的冷了。 杜安容吐了下舌头,好了,她知道错了,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她连忙抱住了阎烙的胳膊,阎烙,我们清算银子去,看看赚了多少。 阎烙眯起双眸,这本来还是要说杜安容几句的,结果见她笑的一脸可爱的模样,他只能将手放在她的脸上,用力的一掐。 “再是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杜安容笑的可真是贼的很,阎烙是发现了,不过也就由着她了。 晚上,阎烙抽去了一次皇宫了,他只是带了夏飞与夏越两人,就这么空手而来,这宫中可是有少庆王的耳目,他们的一举一动,想来也都是落在了庆王的眼内了。 “舅舅……”轩玉景连忙的迎了出来,“怎么这般晚来的?” 阎烙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才是忙完,就过来了。”他拍了一下元宝的脑袋。 “元宝,出去看着点,一会给你一只烤鸡吃。” 元宝站了起来,在皇宫到是被养的肥了不少,一对肉爪子都可以把人给拍死了, 阎烙从自己的袖内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轩玉景的面前,“拿着。” 轩玉景奇怪的接了过来,这是一翻开,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三万两,怎么这么多的,舅舅,这是哪里来的银子啊?” 阎烙坐在一边的桌前,自己给自己侄了一杯茶,茶有些微凉,味也是甘苦,不过,他仍是一口便喝了下去。 “你舅娘让送来给你的,兑现银不方便,所以拿银票给你,她想让你安心一些,免的晚上睡不着觉。” 轩玉景的鼻子微微的酸了酸,原来,舅娘她,都知道了…… 是的,他一直晚上睡不着,就是因为这幻变的局势,有时甚至都是一夜睁眼到天变,这么些年来,他几乎从未睡过一天的好觉。 “她比我要了解你,”阎烙微微的轻动了一下自己的薄唇 “这是今天火锅店赚来的,一共近五万现,除去本银之外,店里留下一万余两做周转,三万两在你这里,明天开铺之后,应该也能赚不少。” “景儿,你是真的没有睡好过吗?” 轩玉景将银票握在了手中,他苦笑了一声,想不到这件事,竟然被他那个脾气古怪的舅娘给知道了,他以为这真是无人知晓的。 “景儿,你过来,”阎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叫着轩玉景的名子。 轩玉景走了过去,再一次的将手中的银票握紧。 阎烙伸出了手,轩玉景蹲下了身子,让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对不起,景儿,是舅舅疏忽了。” 阎烙第一次如此的恨自己,他一直都是教导轩玉景如何去做一个好皇帝,却是忘记了,太多的负担,对于他来说,怕是已经压他都要喘不气来了吧,他也是第一次问自己,是不是,他做的有些错了? “舅舅,景儿很好的,”轩玉景对阎烙一笑,“景儿知道,如若不是这些年舅舅一直费力的护着景儿,可能现在景儿早就已经不在了,景儿明白自己要怎么做样才能活下来,也知道舅舅的辛苦,如若我们不强大,我们就会死,所以,景儿一直都没有怕过。” “只是,舅舅,景儿最怕的便是一年到头来的收成,或者是某一地方的灾害,这时,当国库无银之进,舅舅你知道,景儿真的是夜不能寐的,还好近些年边关并无什么战事,如果真是要战事起,景儿可能就不是能睡着的觉的事了。” 阎烙握紧了轩玉景的肩膀。 他明白了。 “你舅娘说,银子的事,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她都会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不要脸的赚银子给你的,她说这些包在他身上,你只要做一个好皇帝就行了,天下百姓的眼睛都是血亮的,只要你做的对,做的问心无愧天地,无愧于你自己,那么你就没有错。” 轩玉景噗嗤的笑出了声,“舅舅,你娶了一个好奇怪的舅娘啊。” “是吗?”阎烙挑了一下眉,“是奇怪,有时真想掐死她,”阎烙想起杜安容那些让人气死的话,真的恨的都差抓起来揍她了,越来越过分了,那女人。 “呵……”轩玉景站了起来,刚才那些凝重的气氛似乎都是消失了,只要提起杜安容,一切也都是着跟着轻松了起来,如果杜安容知道,自己还有调节气氛的作用,不知道她这是要哭还是要笑。 ☆、第三十一章 这是手段 他再次坐了下来,同阎烙开始说起了什么,而外面,元宝正在啃着一只烧鸡,一双发亮的虎眼不时的盯着四周,只要有一些风吹草动,它就会吼上一声,想来要监视这里的那些有心人,怕是连近一步都是不敢再近的。 这只老虎太聪明了,也是太凶了,最主要的事,这耳朵也是太尖了吧,离的这般远的人,它都是能够知道,那幅模样就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一般。 真是让人不由的紧张与恐惧。 杜安容摸了摸身边位置,凉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昨天回来时,她都已经睡了,她醒来时,他又是离开了,他们都有一天没有打过照面了,再是这样下去,她都怕自己会不会变成望夫石了。 她从床上跳了下来,这一会还要去红红火火,看看今天的生意怎么样。她忙都没有时间去管其它的事了,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跑到了红红火火那里去了,结果一去,她这心啊,真是太舒服了。 门口排了很长的队,里面也是坐无虚席,想来,今天一定又是几万两的银子的入帐的,当然这不能说是收入的,因为有一大半,是提前预付的,客人并没有消费,不过,先把银子拿到手里了再说, 第五秀刚给客人办了一张会员卡,收了银子,就让一个小二在这里看着点,说她一会就要过来。 这刚进去,就发现杜安容的腿上放着一盘点心,她正在吃着。 “二小姐,你找我啊?” “是啊,”杜安容将点心拿上前,“我刚买的,过来尝下。” “好啊,”第五秀也不客气的走了过来,拿了一块点心就吃了起来。 “二小姐,今天生意比起昨天还要好,可能咱们家这生意,会一直的好下去,不过就是办公员卡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恩,我知道的,”杜安容再次坐下,将盘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这些她都是想过了,会员卡必竟是提前消费,只有那些手中余银富贵的人才会办,这可以说是一种身份的向征,也是一种攀比,可是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他们就不会买,他们过来吃个味道,吃个新鲜,也是吃个实在,所以,她在定价方面,有高有低,如果要吃普通的菜,一两银子就够了,可是要吃到精品菜,牛肉鸡肉之类的,那么就会很贵,有几十,甚至是上百两的。 这与现代的火锅店基本差不多,普通的百姓,几天过来吃一回,完全是可以的。 所以,会员卡,只会越来越少,但是,只要有会员卡在,那么对他们来说,就是有银子赚。她从一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方叔写的字,恩,也叫墨宝,你今天用他们的号码抽奖,抽到谁就是谁,然后再抽一张免费用餐券,记的,抽那些有钱人家的。” “为何?”第五秀不明白了。 “二小姐,抽穷人不是更好吗?” “不不,”杜安容摇着手指,“你不明白,有时越是有钱的人家,越是扣门,越是喜欢占便宜的,而且给了他们,就可以当成是一种再投资,他们才是我们店里的主要客源,” 不要怪她这么说,也确实是的,这里的火锅店不像是现代的那些,你几十块就可以吃一顿,甚至那些一般的,你十几块也可以吃一回,这古代的条件实在是有限,杜安容的成本在那里摆着呢。 于庄的菜,银龙鱼的油,还有她种的辣椒,这些可都是她用灵泉水种出来的,本来就比一般的菜精贵的一些,虽然说,是没有房租的,可是,这员工不要钱吗,三十多个男女小二来着,一个月下来,也要发上几十两的银子的,所以,她是开店赚银子的,不是用来服务大众的,如果以后有些菜普遍了,说不定价她可以降下来,而现在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她要赚银子啊。 她再是拿了一块点心坐着吃了起来,第五秀本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见她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就走了出去,而她是照着杜安容所说的,在客人最多的时候,进行了抽奖,而她也是有心眼的记下了几名客人的号码。 方夫子的墨宝送给了一个一眼便是可以看出来的文人,这个得了方夫子的墨宝的人,当场就落了泪。第五秀实在是不理解,有这么稀罕吗,他们家润儿书包里可是装有不少方夫子写的字的,要不她偷出来几张卖,说不定还能卖出了几个好价钱来着。 而一次的免费火锅的机会,她也抽给一名穿着华服的年轻公子,这年轻公子出手十分的大方阔气,好像是请了一桌子人,其它人也是对他极为的巴解与尊重,这抽中奖了,这位公子果然的从头笑到了尾,就连付银子之时,也是大方的不让找了,再是定好了明天的一桌。 第五秀将这些都是记了下来,看起来,杜安容说对了,就算是抽奖,有时也是要讲心机,讲现实的。 不是说抽中谁就是谁,她将手中的纸片揉成了一团,然后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内,其实她不用看也知道,并不是那两人的号码的,不过,有时为了生意,必要的手段是需要的,必要的谎言也是需要撒的。 阎烙再是将几张银票给了轩玉景。 “两万两啊?”轩玉都是惊了, “舅舅,怎么会这么多的?昨天三万,今天两万,这两天下来就是五万了了,这到底是赚银子还是天上在下银子雨啊?” “过几天就会少了,”阎烙坐到了一边,端起桌上的茶便喝了起来。而他继续说着,“火锅店现在已经步入了正轨,一天下来,千两银子是有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国库会很快就会丰足起来的。” “谢谢舅舅,”轩玉景低下头,心里有些难受。 “景儿真是对不起舅舅,本来这些都不关舅舅的事,可是最后却都是成了舅舅的事了。” 阎烙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安慰他道,免的这孩子又是心中有了负面的情绪,“景儿以后只要做个好皇帝,就是对我与你舅娘最好的报答了。” ☆、第三十二章 戏 “舅舅,你放心,我一定会的。”而轩玉景在心里发誓,以后他一定会当一个好皇帝,会待百姓好,会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也会一辈子记的舅舅与舅娘的恩情,永世不忘, 当阎烙回来之后,杜安容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阎烙走了过去,小心的抱起了她,同时也是让杜安容醒了过来。 “怎么不去床上去?” 杜安容揉了一下自己的酸疼的眼睛,“我想等你,每次你回我都是睡着了,而你醒了我还在睡着,我都怕再是见不到你,就要把你的长相给忘记了,”她费力的睁开了双眼,让她自己再清醒一些,可是好困,好累啊。 “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醒一会的?”她不时的揉着眼睛,实在是不想睡,可是人又是好困。 阎烙无法的,只能去拧干了一条毛巾,走过来帮着杜安容擦了一把脸,还有她的手,杜安容本来都快要睡着了,总算的,人又是清醒了不少,她抱住了阎烙的胳膊,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今天又是这么晚的?” “是,”阎烙轻抚着她的发丝,“又有灾情了。” “恩,重吗?”杜安容总感觉什么灾离自己很远,可是现在一想,却又是很近。只要一灾情,最担心的是皇帝,而最烦的人却是她的这个相公。看吧,这都是几天不沾家门了。 “重,”阎烙叹了一声,“先是旱灾,再是洪灾,死了不少的百姓了。” 杜安容可以想象出那一片哀鸿遍野,百姓流离失所的样子,她不是都经历了一次,就在定洲之时吗。 “是不是要要去赈灾的?”她打了一个哈欠,强打起了精神。 “恩,”阎烙了轻轻的应了一声,’也是多亏赚这些银子,否则,国库真就真的拿不出一两银子了。” “银子是不是不够啊?”杜安容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何事,能让阎烙这么晚回家的事。 “不用担心,为夫会想办法的,”他用自己的额头轻抵了一下杜安容的前额,“睡吧,明天为夫还要早起,你多睡会。” 这样啊,杜安容就知道,火锅店送去那些银子,怕是没有几两余了,而她也没有感觉心疼什么的,这银子既然都是给了轩玉景了,他要怎么用,那都是他的事, 她微微的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想着没理由这百姓受了灾,有了困难,那些官员就不管吧,吃着皇粮,拿着俸禄的,养着他们的可都是百姓啊,怎么拿俸禄的时候,两手—伸,银子拿来,这到了衣食父母有难,就要闭而不见了。 她坐了起来,盘腿坐在了塌上,到是清醒的不想睡了, “怎么了?”阎烙脱掉了自己上衣,就要睡了,面他也是真的累了,很累了。 “没事,”杜安容打了一个哈欠,其实她是看出来的阎烙的疲惫,所以不想再说了,有事,还有明天,不急,阎烙躺了下来,没有多久就已经睡了,杜安容却是没有睡意,她翻了一下身,将自己的头靠在阎烙听肩膀上,习惯性的,阎烙伸出了自己的手,将她的肩膀楼了一下,让她更加的靠近了自己。 “爹……”秦如秋喊了一声,人也是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极轻的,却又是一眼让人猜不透的小姑娘。 “爹,安容来了。” “哦,你来了啊?”秦丞相轻抚着自己的胡子。 “怎么,是不是又是请老夫去光临你的火锅店啊?放心吧,老夫明日一定会带同僚给你给捧场的。” “好啊,”杜安容一张脸笑的十分的诗喜可爱,让人见了不由的都是喜欢着。 “你这孩子啊,”秦丞相也不知道的怎么的,就是喜欢杜安容,就像是自己的另一个女儿一样,可是对她掏了心也是掏了肺的。 “秦伯伯,我有事要找你帮忙啊,”杜安容用眼神示意了一个秦如秋,这件事,最好她不要知道,秦如秋明白了,找了一个理由人就已经走了出去。 “来坐,”秦丞相感觉的出来,杜安容说的事一定是不简单,就连秦如秋都不能在这里,想来此事应是棘手的。 杜安容坐下,她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之上。 “这是?”秦丞相打开了一看,原来是三千两的银票, “怎么了,丫头,突然之间给老夫这么多的银子做什么?” 杜安容拿过了杯子,给杯子里取了一杯灵泉水就喝了起来,她将杯子放下时,这才是开口说道,“伯伯应该是听说了淮洲大旱加之洪水的事吧?都说久旱必洪这句话果然是不错,对于当地的百姓来说,都可以说上的是灭顶之灾了。” 秦丞相点头,“老夫已经听说了,你是为了此事而来?” 是啊,杜安容也不没隐瞒,更没有左右而言它,她指了一下桌上的银票,“我想请秦伯伯演一出戏,” “戏?”秦丞相不解,“何戏?” 杜安容握了握手中的杯子,然后手指轻点起了桌面,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声音很轻,却是没有停顿,“秦伯伯只要在朝堂之上捐出这三千两的银子便可以,如若别人问起,你只要说,这一切都是百姓,那只老王八蛋是不会怀疑的。” “你这张嘴啊……”秦丞相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了,左一句老五八,又一句老王八的,这不是说庆王,又是在说谁? 他拿起了桌上的银票,“你要说的,老夫明白,你放心,这件事老夫是不会拒绝的,百姓本是国之根本,现在百姓有难,我等食百姓俸禄之人,怎么可能不顾他们。” “这样吧……”他站了起来,想了想,也是决定了,“老夫也捐出两千两的银子吧凑个整数吧,老夫这丞相当也算是两袖清风了,有的也不多,就这些而已。” “是不是太多了?”杜安容有些担心了,他都说了他是两袖清风的,可是怎么有一下子拿出了五千两的银子。这样不会被那老王八怀疑吗,到是要是引起那老王八要是起疑,反到是害了他们,打草惊了蛇就不好办了。 “无事,”秦丞相抚着自己的胡子,笑了起来,“你放心,老夫自然是有办法。” ☆、第三十三章 让你放血 杜安容再是给自己取了一杯灵泉水就这么喝着,而她越喝就越发是沉不住气了,不知道明天朝堂上是什么样子的,她还真想要去见识了一下,那个老八王黑了的脸,就是可惜了,女人不让去。 真是重男轻女,男尊女卑的,她嘀咕了一声,一会去红红火火转转,看看今天赚的银子她就舒服的多了。 第二天一早上朝之时,正巧有一位官员说到了淮洲那一带的灾情,先旱后洪,轩玉景一脸的愁色,眼眶下方也有些发青,想来,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过的了。 “众卿可有何良策?如今国库实在是空虚,一时之间实在是拿不出来太多的银两。” 而他说的也是实话,虽然他的手上有五万两的存银,可是现在却不能完全的拿出去,还要有边防的补给,还要给国库存上一些备用,所以到时给能灾民发到手中的,实在是少之又少,怕也是远远不够的。 国库内所用的银子,不是一个杜安容就可以补的回来的,南喻的百姓有多少,怕是都没有一个整数。 这底下的官员一个个都是禁着声,没有一个说话的。 “丞相大人,有何高见?”轩玉景问着站在最前面的秦丞相。 秦丞相犹豫了很久,才是站了起来。“皇上,臣……”而他臣字之后,好像也是无话了。 “恩……”轩玉景微微的抬起了自己有些冷清的唇片,“丞相大人这食君之路,担君之优也应该是知道的吧,莫不要到了这时,您老人家一句无能为力就给朕带了过去了。” “臣知,”秦丞相的头的垂的更加的低了,似乎是有些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那么丞相大人的高见呢?朕在等着。” 秦丞相咬了一下牙,然后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家中还有一些余银,虽然不多,却也是想为民,为皇上尽一些力,否则,臣这心也是难安,其实臣昨日已经与夫人商义过了,臣的夫人深明大义,确实是令臣感觉钦佩,一界女流何以做到的,为何,我们男子做不了?” “夫人愿意捐出她的嫁妆,小女也捐出了自己不少的首饰,还有臣,也是捐出家中的那些存银,”他从自己的袖子里面,取出了两张银票,。 “皇上,这是五千两的银票,这也是臣能拿出来的所有了。” 一边的太监走了过来,取走了秦丞相手中的银票,再是恭敬的递给了轩玉景,轩玉景拿着银票,总算的,脸上的阴沉少了不少了,虽然年纪还不算是太大,但是,他已然是一个很精明的,同时也是极有手段的皇帝了。 他很满意丞相的表现,“丞相请起吧,朕便代表万民感谢丞相的这五千两银子了,这可是不知道要救活多少百姓的救命银了。” “臣不敢,”丞相站了起来,站到了一边,脸色一直都不是太好,整张脸这拉的比马拉的都要长了。 轩玉景向下扫过了一眼,“怎么,除了丞相之外,你们都想要置身事外吗?丞相夫人连自己的嫁妆都是便卖了。你们这些食君俸禄的,还可以这样安然的站在这里,朕都是替你们感觉羞愧了……” 其它人一听这话,立即就明白了,还没有等轩玉景说完话。一名官员走了过来,跪下,“皇上,臣愿意捐上一千两银子。” 而那些与轩玉景本就是一起的大臣自是不必说的,个个都是跪了下来,多少都要捐出来一些,庆王这一边的人,都是睁大了双眼,庆王没有说什么,他们自然也是不敢说什么。 再说了,这朝堂之上,幽幽众口,他们还不敢多有造次的。就只能不断的想要庆王给些指点,可是庆王现在整张脸都是黑了,哪顾得了他们。 轩玉景将那姕银票都是放在了一边的盒子里面,“你们放心,你们所捐的这些,朕将全部的用于给灾民,也会写上你们的名子,到时让天下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你们的心意,你们是我南喻的好官,是我轩玉景的好官,也是天下百姓的好官。” 而他这话说完,庆王这帮人终于是站不住了,一连就跪下了好几个。 “皇上,臣也愿捐同一千两。” “皇上,臣也愿意捐出一千两……” 庆王睁大了一些双眼,整个朝臣都是跪了下来,就只有他还是站着的,轩玉景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皇叔,你还有何高见吗?” “没有,”庆王简直就是咬牙切齿了,此时容不得他说什么,他要是还想要当个皇帝,想要立足于天下,想要堵住这些幽幽众口,今天这银子,他是捐定了,还要损的比任何人都要多,因为他是庆王,所有人都知道,他富可敌国。 “皇上,臣愿意捐银一万两,”而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几乎都能听出来自己的牙齿咬的格格的声音了。 那就多谢谢皇叔了,轩玉景一句话说的不冷不热的,外表看起来,是真的很感谢,可是这其中多少的讽刺,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个小皇帝,才不到十四岁,这迫力果然是不容置喙了,庆王在他身上,可没有少吃过亏,当然,也没有占过多少便宜。秦丞相眼中的光线再次一闪,然后快速的也便是隐去了,当小皇走了之后,这朝也是要下了,有官想要找秦丞相说一句的话,结果却是发现他这脸色十分的差,差的都是黑透了。可见这损失了五千两银子,他也真是心疼了。 庆王手下的狗腿连忙的上来,心想着,这是招揽秦丞相最好的时机了,现在几乎整个朝堂的众臣都是分了两派,也只有秦丞相这里这还是在处着中庸的位置,谁也不帮,谁也不偏,只要哪一方得了他的帮忙,那么,离事在之日,也便是不远了。 “何事?”秦丞相脸再是一冷,就连声音也是冰着。 这官员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不过连忙又是言道,“丞相大人,你看看,这摆明了就是为难为我们吗,我们这赚些俸禄也是不易,这一下子就要走我们上千两,这是何道理啊?” ☆、第三十四章 富的流油的庆王 秦丞相撇了一下嘴,“这不是皇上要的,是百姓要的,老夫是没有,要是有,还会捐的更多,”说完,他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也是甩了那个官员的脸子。 “我说朱大人啊,”一名官员走了过来,停在了朱大人的身边。 “您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大人可是最刚正不阿的,他做事向来只求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也是全凭一颗心在做事,五千两,可是买不到他的良知的……” “你……”朱大人气的整张脸都是要跟着扭了。 而说话的官员则是大笑着离开,今天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了。 又是晚上,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阎烙才是出现,他拿起桌的银票,“做的好,这些加起来,足有五万余两了,当然这次最大快人心的,就是让庆王那老东西放了一次血,加上上次放的,他有了两万余两在他们的身上,他就算是不敢死,也要气的吐出好几口的血。” “是啊,”轩玉景笑的都是要忍不住了,”舅舅,你不知道当时庆王那张脸?景儿想起来都是好笑,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是不想捐,也是不行的。” 阎烙放了手中的银票,难得也有了一分笑意盈于了眼间,正是如此。 轩玉景连忙的坐了过来,“舅舅,你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吗?” 阎烙挑眉,不是你的。 “不是,”轩玉景摇头,“我想过的,却是不知道从何入手?” “也不是丞相的?”阎烙捧过了桌的茶杯,轻轻的吹了一口杯中的茶叶,然后轻抿了一口,再是饮尽。 “不是,”轩玉景再次摇头。 阎烙仍然是一幅不见风雨的模样,“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舅娘想出来的办法?” “还真是什么瞒不过舅舅,”轩玉景再是拿过了银票数了起来,怎么他这模样,有些像是杜安容见到了银子的感觉了,莫不是接触的多了,什么没有没有学好,到是把杜安容贪财的性子给学到了。 “舅舅怎么一点也不意外?”轩玉景到是好奇,为何他这个舅舅总是一幅不动如山的模样,似乎不管是发生了任何事,他都是这样一幅模样,他不奇怪,不惊奇吗? “有何意外的?”轩玉景再是吹了吹杯中的清茶。 “你舅娘对于人性的把握可以说是入目了三分,她的主意有时虽然怪了一些,烂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说,却是可以治本的。” “这件事是她想出来的,我并没有意外,毕竟这已经算是让我很放心的想法了。” 轩玉景将用一手撑起了自己的头颅,“怎么,舅舅还想到什么了?” 阎烙挑眉,“我怕她会直接给庆王府挖上一个地道,去偷人家的银票。” 睦玉景的眼角抽了一下,“她会吗?” “她不会吗?”阎烙可从来都不会怀疑,杜安容是什么也不会的人,相反的,杜安容在某一时,十分的疯颠,不过,这一次,她做的很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今天他想自己可以早些回去了,最起码,短时间之内是没有什么事了。 打开了门,杜安容正在纸上写写画画的,阎烙知道,她这是在算成本,现在到是有事情做了,不再乱胡跑了,也是让他省心了一些。 杜安容抬起脸,将桌上的什么都是向一边一推,站起来就抱住了阎烙,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又要晚回来呢。 阎烙安抚的拍起了她的背,以后便会好些的。 以后,杜安容扁起嘴,知道他这个以后,就是很久的以后了,只要庆王那个老王八还在,他们就永远也不可能好的。 “安容,是你让丞相捐银的?”阎烙让她的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她能够舒服一些。 “是啊,”杜安容一说起这个,就来了精神了,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让秦伯伯帮忙把银票捐出去的,只要他可以打一个头,那么其它的官员也会有样学样了。人的脸面是很重要的,很多时候,当里子和面子比起来,相信,喜欢面子的人还是多一些。” 阎烙很承认这一点。 “其实,”杜安容握紧自己的拳头,“你不知道,我差些就要去给庆王的墙上砸个洞,然后进去偷银子去了。” 阎烙突然感觉自己的眉心一紧,果然的,让他给猜对了。 “阎夫人,记的,”他点着杜安容的小脸,“以后那些事,你想都不要给我想,你要知道,庆王府内有多少训练有素的侍卫,布局又是皇宫的好几倍,你要是真敢挖个洞进去,小心你的人还没有摸到人家的库房,自己变成刺猬了。”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真的吗?” “你可以试试,”阎烙微扬起自己的唇办,“要试吗?” 杜安容死命的摇头,她不试,打死她也不试。 还有,她小心的拉了一下阎烙听袖子,“那你知道,他存银子的地方在哪里吗?” 阎烙的眸色变的有些幽远与深沉了起来,他摇头,“没有一个人知道,庆王对于自己的银子,向来是看的十分的重,我们也是打听过了很多次,却都是一无所获,想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些存银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那他有多少银子?”杜安容的眼睛亮了下,“是不是很多啊?” “恩,很多,”阎烙伸出手端过了杯子,杜字容拉过他的手,那个杯子里面就已经是一杯的灵泉水了。 “有多少?”杜安容真的很好奇啊,“富可敌国吗?” “不止。” 阎烙将杯子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抿了一口,声音还有着可以听出来的讽刺之感,”可以抵的了至少三个国库了。” “这么多啊?”杜安容掰着自己的指头算着,至少三个,这么多的,虽然她并不知道国库有多大,但是,可以想象的出来,一定是比他们家的库房大很多很多的。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啊?”杜安容就不明白,皇帝那么穷的,没理由一个王府富的流油吧? 阎烙低下头,对上了杜安容一双亮晶晶的眼,“到是不困了,想听故事了?” ☆、第三十五章 真是瘟神 好吧,阎烙也是由着她了。 不久后,他们都是躺了下来,杜安容枕在了阎烙的胳膊上,这就要听故事了,她还是感觉这样的姿势听起故事来最舒服了,而且,听着听着,她可以当成床边故事,可能就要睡着了。 随着阎烙听声音,她总算是明白了,庆王发家致富是从哪里开始的。 原来,前朝有一批宝藏的,本来是属于整个南喻的,不过,最后却是被庆王给据为了已有,也正是因这一批宝藏,所以庆王才是这反的才是有恃无恐了起来,他想要坐上这皇帝之位,已经预谋了很长的时间了。 而杜安容其实还是挺佩服庆王这只老王八的, 他有野心,也有耐心,更有私心,等了这么多年了,还在等,还在筹募,果然是千年的老王八来着。听着听着,果然的,她困了,已经睡着了,阎烙小心的拉过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他自己也是闭上眼睛,人也是渐渐的沉在了睡梦之中。 也只有这时,他才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朝中之事,实在是太过累人了。 杜安容起来之时,又是一大早上,她习惯性的摸了摸旁边,没有人,还有些余温,所以,他应该才走才对。他好像昨天说过了,他要自去压送地那些救济粮过去的。 也就是说,他们又要有好几天见不了面了,可能还是十天半个月的。 她到是想去的,不过,红红火火离不开她,而阎烙也不可能让她去,路途太过遥远不说,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庆王连带着自己的手下被轩玉景;黑了那么多的银子,他能够甘心才怪,怕是这一路上都是不得安宁的,她到是不怕麻烦,就是怕给阎烙惹麻烦,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呆在京城,好好的赚银子的好, 这争皇帝的事,她是真的帮不了上什么忙,她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不是每个穿越女都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不知道别的人是不是可以,但是,她不行,她自己有多少能耐,她自己可是谁都要清楚来着。 果然的,阎烙匆匆的就走了,带着夏飞兄弟一起,都没有跟她道声别,她一个人还关在房间里掉了不少的眼泪,舍不得啊,这一去要好久了。就没有人给她讲故事,没有人给当柱子靠了,依赖的时间太长,都是有些无法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强打起了精神,她要去次天庄,去给那些菜多浇些灵泉水才行。 现在她人不在于庄了,就连那些菜也都是长的慢了,火锅里用的最多的就是菜了,她可不能让火锅让里断顿了才行,虽然说,现在于庄的地又是多了不少,可是,还是供不应求的。 恩,多洒点,多长出来。 她想到了就出发,匆匆的回到了一次于庄,在那里浇了一下午的水。累的她腰酸背疼的,她感觉自己的最近都是有些太奢侈了,开始干不得活了,稍微的一忙,整个人都是不舒服。 灵泉水用了不少,说实话,她有些心疼来着,不过,想想这很快就是菜,很快就是银子,再多的心疼,也都是忘记了,她从田间站了起来,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之上,微微的眯起双眼,就这样盯着远处的那一片清蓝的天空与白云,脸上的笑意也是清清落落的越发干净了起来。 正巧温辰路过了此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突然间动了下,然后让下人驾着马车先行离开,而他自己的则站在在这田间地头,对着这一片的郁郁苍苍的良田发起了感慨。 这是于庄的地盘了。 真不知道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人物,确实是挺了不起的,竟然可以短短的两年之间,就将于庄给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谁能想到,这在两年之前,还是一片加一片的荒田来着,可是现在,却是一亩亩的种出了连他都是未曾见过的茶,而这些菜不知道成名了多少的酒楼的招牌菜了,天香楼就是一个,当然还有一个不得了的红红火火。 有时他是都是感觉。那个红红火炎不会就是于庄所开的吧,里面一切的东西,都是与于庄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可是却是一直没有人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用扇子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或许他可以结交一下这个于庄的主人。 当朋友还是当敌人,很快就知道了。他刚刚向前一步,心脏却是再一次一跳了。 就在田埂地头间,一名拿着一根树枝正在玩着年轻女子彻底的勾走了他的神魂。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都可以感觉到胸口强烈的跳动,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而他发现也只有见到那个姑娘之时,他才会有这强烈的情绪反应,是的,这就是一见倾心,再见倾情。 他不由的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心跳就会加快一分,每走一步,人也是跟着了紧张起来,更是握紧了一手的汗水。 “姑娘……” 而他这突来的一声,还将杜安容给吓了一跳,杜安容转过身,甩了一下手中的树枝,哪里来的妖魔鬼怪,看她的打狗树枝,结果,一看清身后人的长相之时,她不由的翻了一下白眼。 怎么人生处处不逢的,真是讨厌的相遇。 “姑,姑娘……”温辰连忙的上前,笑的一张脸感觉都是僵了起来。 “姑什么姑?”杜安容实在是懒的和他说一句,“大舌头了就要赶快去看大夫,这是病,得治的。” “不是,”温辰第一次感觉到了词穷,当然也是感觉到了脸红。 “那是什么?”杜安容都是有些不耐烦了。 感觉出来杜安容的烦燥,温辰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了一些冷汗,“那个,姑娘,你的树枝真好看……”他实在是无活可说了,这脱口而出来的话,这水平的让他自己都是汗颜着。 杜安容真是你一脸神经病的模样,她拿起了自己的手中的树枝,“哦,你喜欢啊?那送你了,”她大方的将树枝塞在他的手中,转身就走了。 ☆、第三十六章 她被连累了 温辰拿着树枝半天都是没有反应过来,再一见杜安容要走,也是急了,“姑娘,等下我……”他连忙的跟上前,追的挺辛苦的,这姑娘身量也并不是太高的,怎么就能走的这么快的,让他追的着实的累。 “姑娘,请等下我,”他连忙的赶上去,就怕将人再给追丢了,到时天涯海角,他到哪里,才能找到她。 “姑娘,我们见过的,姑娘忘记了吗?” 杜安容停了下来,对他翻了一下白眼,你不用自我介绍的,“我知道你是准?你是瘟神吗?” “这……”温辰不由尴尬了一下,“姑娘说笑了,在下姓温单名一个辰字,是温家现在的家主。” “哦……”杜安容只是感觉烦的很,这y的有完没完啊,她一会还要回家去吃饭呢,今天她娘可是做了鱼的,她最爱吃的。 “姑娘……”温辰再一次站到了杜安容的面前。’不知道姑娘家住何方,小生……”他的脸难得的有些红了,其实是想要问了一句,人家是否婚配于否,他是温家的家主,是京城首富,人长的也是体面,性子更是好,只要她愿意,他真的愿意给她一切的。 杜安容转过身,真是的,这眼光怎么刺的她眼睛疼来着? “不知道姑娘……”他终于是鼓足了勇气,想要将话说出口之时,结果他的脸色却是突然一变,他连忙挡在了杜安容的面前。脸上再也没有那份小心,取而待之却是一种冷凝之色。 杜安容握紧自己的手中的荷包。不太对劲,这种气氛她也感觉出来了。 “出了什么事?”现在就是有事,她也不想和温辰一起有事。 “找我的,你不要出来,”温辰完全的挡住了身后的杜安容,还好手中有一极树枝,不过,他就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他连自己都是护不了,更何况是英雄救美。 这时几个黑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也不知道跟了他们多久了。 杜安容气的要跳了,瘟神,果然是瘟神,只要一遇到他,准没有什么好事,她在自己的家门前好好的,就能被天打雷劈,这不是天大的笑话的吗? “温公子,我家王爷有请,”黑衣人这一出口的话,让人在大太阳底下都是不禁有些发冷。 王爷?杜安容想着是哪一个王爷,这朝中,王爷并不少,可是似乎能弄出这样的事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庆王那个老王八。 杜安容现在真想要踢温辰一脚,这什么人不惹,偏偏的要惹庆王那个老王八来着,不知道他们现在可是有血海深仇吗,她这要是落到了庆王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出来。 “好,我跟你们去,”温辰咬了一下牙,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可是,我身后的这位姑娘,与此事完全无关,你们必须放她走。 黑衣人的喉咙里面出了一声怪笑。 “温公子这说笑了,你这去了,这位姑娘自然是要去的。” 温辰这握紧自己双手,如果你们不放过这位姑娘,我绝对不会跟你们一起走, “由的了你吗?温公子,”黑衣人这已经上前,温辰伸出手,对身后的杜安空说了一句,“你快跑,我在这时先拖住他们。” 而杜安容现在真有种要踢死他的冲动。真是一个白痴,跑有用的话她刚才早就跑了,她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抹在自己的脸上还有身上,再是将头发抓了几把,“快走……”温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疼,人也是歪了下来。 杜安容只能是举起了双手,她投降,她不跑,因为跑不了。而她也是同样的被打打晕了,不过,也是是要庆幸一下,现在她这模样,怕是没有人能够认出来她就是国舅夫人,她更是希望庆王那只老王八也是认不出来, 等到她幽幽转醒之时,全身似乎都是疼,尤其是胳膊,她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八成是被摔的,偷偷的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在一个石头房子里面,石墙,石门,石桌,想要逃出去,好像是难如登天,她前面还一个人形的东西,从衣服上看来,是温辰,她要比温辰早醒,可能就是因为灵泉水养着她的原因,所以她的适应能力要强上一些。 至于他们现在是在哪里,杜安容已经能够猜的出来,七八分了,这是庆王的地盘,而现在她也别指望有人过来救她,她出来时,谁也没有告诉,她娘还以为她又回去了,国舅府的人又以为她在于庄,夏越夏飞也不在,阎烙更是不在。 就算是阎烙在,她也不想让他过来冒险,狗急了可是会跳墙的,现在局势这么紧张的,万一阎烙要是来了,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而她最起码现在是安全的。 就在她要起来之时,却是听到了外面有门开的声音,连忙将自己的脸再是抓的乱了一所,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啪的一声,石门果然的开了,一阵脚步声随耳传来。 “怎么,还没有醒?” 这声音听在杜安容的耳中,让她差些就要尖叫出声,庆王,果然是庆王的,而她不知道,庆王这是在搞什么,怎么将主意打到温辰身上去了去,温辰不是官,不过就是一界商人,一个有银子的商人。 对了,有钱,银子,官商勾结,杜安容抿紧自己的唇办,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平均,现在性命关天,她不能出任何一点的事才对,否则,她的这条小命,就真的要断送在这里了。 黑衣人恭敬的说道。 “还没有醒,王爷。” “恩,”庆王挑起了自己奸诈的唇角,他伸出手指了一下杜安容,“哪里来的?” “她?”黑衣人没有语调的声音继续的响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脏乞丐,当时和温辰在一起,属下怕她将此事泄露出去就,就一并的抓来了。” “哦……”庆王这也没有起疑什么,也可能是看到了杜安容身上都是泥都是土,就连鞋子上也是,而他现在的目标可是温辰,而不是什么疯婆子。 “把他弄醒,”庆王扔下了一句,人也是坐在一边,不久,就有人给他送来了一杯茶,他端起了茶,慢条斯里的喝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 挨揍 “是,”黑衣人已经走到了温辰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也不知道在他的脖子上点了什么,温辰已经幽纲的醒了过来,他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人也是坐了起来。 “温公子,好久不见了?”庆王扬起唇角,这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的。 温辰一见庆王,脸色也是一沉,他连忙向身边寻着什么,一只手就已经抓住了杜安容的手,见她的手上有温度时,这才是安心了一些,原来她没有事。 还好,这是温辰,否则,换了别人,可能早就发现杜安容已经醒了,因为她的脉搏明显跳的比平时快了很多。 “你放心,”庆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本王没有动她,所以她还是活着的,温公子这喜好果然与众不同?”他这也不知道是笑话还是讽刺,家里的有娇妻在怀,可是偏生的却是在意一个乞丐婆子。 温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淡淡的迎上庆王眸中的阴霾。 “不知道王爷请温某来是何用意?这样的待客方式,是否也是欠了妥当了?” “哦……”庆王挑了一下眉,皮笑肉不笑道,“温公子,这你也不能怪本王是不是,本王这可是请你吃了多少的敬酒了,是你不吃,非要吃这个罚酒,你说这关本王事吗?” “所以,本王不得不以这种方法请温公子过来。” “不知道温公子对本王提议有何看法,你放心,事成了之后,本王定然是不会亏待于于你的。” 温辰呵呵的大笑起来,“王爷提的什么,温某到是忘记了,要不要再提醒一下温某?” 庆王的手指握紧了杯子,差一些就将杯子给捏碎了。 “温公子还真是好大的忘性啊?”庆王皮冷笑道,他松开手,感觉自己手掌都要抽了,这个温辰,真是该死,软硬不吃,如果不是他现在有用,他还真想把他给就此处决了。 “王爷真是说笑了,”温辰依旧笑的不温不火的,“温某虽然不似皇上日理万机的,可是却也是有那么多的铺子要管理,自然的,这整天也是闲不下来多少,温某也想要休息啊,实在是温府有那么多人得养,温某这不敢闲,哪像是王爷,这般忙的还要请温辰过来做客,真是难为王爷了……”他每说一句,庆王的脸色就会阴上一分。 啪的一声,庆王将杯子用力的按在了石桌上,而杯子也是四分五裂了起来。 “温辰,本王不在这里与你说什么废话,本王现在就问你,帮不帮本王?” 温辰讽刺的扭过了脸。 “王爷,温辰只是一个界草民,对于皇帝相争之事,并不想管,这些都是你与皇上之间的事,与温辰何干,再说了,温辰感觉现在的皇上,他很好,是个天生的帝王,有仁有德也有民心,这样的皇帝才可以让南喻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温辰不管谁当皇帝都好,只要,他可以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温辰就敬他。” “王爷,您说温辰说的可是在理?”温唇唇边的笑意,真是讽刺意味十足,而他也丝毫没有怕过庆王。 庆王的一张脸都已经是恼羞成怒了,对,他有脑子,也有手段,可是也有一点不太,太冲动,不冷静,否则,怕是有些事早就成了。 “温辰,你是说本王不配坐上那个皇位?” “呵……”温辰再是一笑。 “王爷自己认为呢?” “温辰!”庆王站了起来,他走到温辰身边蹲了下来,“本王再是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帮不帮本王?帮了本王就可以享尽一切的荣华富贵,本王给你加官进爵的机会,本王让你们温家成为这天下第一首富如何?” 温辰抿紧自己的唇片,但笑不语。 他们温家够有银子了,不需要再当什么天下道富,他现在活的心安理的,问心无愧,要是他真的帮了庆王,到是让庆王做了皇帝,搞的民不聊生的,那可就真是大罪了。 更何况,庆王这样的人,信不过,他可是怕他做出做过河拆桥之事,到时他这天下首富没有得到,到是把命与温家给赔上了。 “本王再问你一次,”庆王一把抓住了温辰的衣服,“温辰,如果你再是不答应的话,本王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温辰无所谓的挂上一脸的轻笑,“王爷,你现在就对温某客气吗?” 庆王冷笑了一声,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到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么的硬。 “来人,”他站了起来,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招呼一下温公子,不要让他感觉本王怠慢了他这位尊贵的客人?”说完之后,他从鼻子里面哼出了一声,打开石门便已经走了出去。 黑主人走近温辰,而温辰无所谓笑着,啪的一声,黑衣人抬脚,一脚踢在他的脸上,他这张一直引以为傲的俊脸,瞬间就已经变成了猪头,不一会儿,他就已经被揍的面目全非了起来。 黑衣人拍了一下手,大步的走了出去,而石门也是当着他们的面被关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安容感觉真的安全了,她才是坐了起来,头发挡住了她的眼睛,她连忙的一把拔开。 “喂,你死了没有啊?”她推了推了地上不动的温辰。 不动,死了? 她爬了过去,用手指戳了一下温辰的胳膊,软的,好像也是暖的,这就证明,不是尸体了,没有死,她再是过去一些,将手指放在了温辰的鼻子下方,可以感觉出他出的气,虽然有些不是太均匀,但是,却能感觉的出来,是有气出的。 啧,她这抱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都是被揍成这样了,怕是连连你妈都是认不出来了吧。 这一张脸上又肿又青的,嘴角也是扯破了,流出了不少的血,血又是流到了衣服上,本来还是很干净的一个男人,现在比她的形象都是要差了。 杜安容爬到了温辰的面前,将温辰给翻了过来,动动他的胳膊他的腿,好像四肢都在,骨头也是没有断,那个黑衣人出手到是有些手段。没有将温辰给打的废了。 ☆、第三十九章 没死 而温辰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否则,怕是庆王早就把他给打不见人影了。 “看在你还算是正直的份上,我就救你,虽然说,你这正的有些呆了一些,蠢了一点,但是比起庆王那个老王八,你可是强的多了,”她将手放在温辰的嘴边,“来,张开嘴。” 温辰也不知道是迷胡还是清醒,真的张了自己的嘴,就是这嘴角微微的一动,血又是出来了。 这时一道细细的水流从他的嘴边慢慢的流了下去,也能看到了温辰的喉咙正在不断的咽动着。 对了,就是这样,多喝一些,杜安容一边将灵泉水喂给他喝,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找着什么。 “咦,奇怪了,到底放在哪里了?”她的一只手不时的在自的身上摸着,记的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她的嘴里的不断的嘀咕,手也是没有停。对了,她想起来了,她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半天,摸出了一条绳子,而绳子下面挂着一个小药瓶。 她拿着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药并不是太大,就像是是小小的糖豆一样,微带着透明,会有一种药草的清香味。 “真是便宜你了,”杜安容将药塞到了温辰的嘴里,“这可是我相公的秘制的救命药,给你吃一颗,”只是被揍的这么惨的,算了,她再是大方一次吧,她再是从里面倒出了两颗药,一起塞在了温辰的嘴里。 然后坐在一边,对着空荡荡的石头房子,唉声叹气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她自己也是喝了一些灵泉水,才是感觉不渴了,可是肚子却是饿的很,她现在真是后悔,怎么不在家里吃完饭再出来,如果不遇上这个瘟神那有多好,再怎么样,庆王也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她的主意,而现在她已经在落在庆王的手里,要是庆王知道了她在这里,,非得,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感觉自己的小脖子,挺凉的,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庆王那么心狠手辣的,怎么可能放过她。 而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呆的太久,否则,迟早那只老王八会认认出他来了,而她不能让他认出业。 只是,这要怎么逃出去,她站了起来,拍拍这个,拍拍那里的,听起了声音都是顿顿的,所以,她知道,这里都是实心的,他们现在就住是一在石头里面凿出来的房子里面,要不就是直接用石头堆出来的,就算是她想要学兔子挖个洞也不成。 她又是叹了一声,肚子也是跟着咕的一声接一声的打着鼓。 庆王真是小气,连饭也是不给她送,就算是在坐牢,可是也应该有牢房的吃的对不对,而她现在真想火锅,想她娘的做的鱼,想点心,这只要一想,她的口水就要没出息的流出来了。 而现在不要说这些,就算是给她一个包子,一个馒头,她都能笑出来了。 石门外面又是传来了一声音,她连忙的趴在自己的刚才的位置,只要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成。 卡的一声,果然的,门开了,她将眼睛挤出了一条小缝,就见到一个人走了进来,体型,男的,脸,看不到,而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竹篮子,杜安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吃的,她只是希望自己的肚子现在能够争气一些,不要给她叫出来就好。 那个男人将竹篮子放在了地上,再是用脚尖踢了一下温辰,可能是踢到了温辰的伤处,温辰嗡声的喊了一声,杜安容感觉自己的头皮挺发麻的,因为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脚步声,现在向她这里移了。 她几乎都是禀住了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一定不能动。 那只脚又是上来了,在她的身踢着,她放松了身体,任他踢着,不久后,石门再一次的关上了,杜安容才是松了一口气,她坐了起来,爬到了温辰的身边。 抱歉啊,我身上可没有伤药,再是给你喝一些水吧,她将手放在温辰的嘴边,喂他喝着水,你喝了水,可不要乱尿知不知道,很恶心的,而我可是有一些小小的洁癖来着。 她拿过了放在一边的篮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打开了一看。里面有两碗饭,饭到是挺白的,可是菜就有些差了,不是差,还是很差很差的那种,菜叶都黄了,还能看到虫眼的,说实话,这饭她还是真是吃不下去,她现在可挑食了,吃菜得吃最嫩的,最好的,有黄叶的不要,有虫眼的不要,不新鲜的不要,因为她种出来的菜都是很嫩很好的,这些菜,她还没有吃呢就饱了。 她的肚子叫了起来,她拿出了一碗饭,坐在一边吃了起来,一口一口的,越吃越难过,越吃越委屈,以前从来都不吃的菜,都是阎烙非要逼她吃,甚至就算是要喂,也要喂到她的嘴里。 这样的菜,就算是打死她,她也是不会吃的,可是现在,现实是,她不吃就要饿死了,她还要留着体力,留着命,回去见她的相公,回去吃好吃的,一口一口的将饭菜塞到了嘴里,说实话,这饭真是难以下咽,有时还能吃到了一块石头什么的,差一些没有将她的牙给崩掉了。 吐出石头,她继续的吃着,反正一碗饭就着水吃完,她也是不饿了,至于那盘炒的难看的青菜就给温辰吃吧,再怎么样,他现在也是伤员,多些营养总是好过没有。 温辰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他从来都没有这般疼过了,疼的他连坐都是坐不起来。 喝水,杜安容拿着干净的碗喂他,碗就是她刚吃饭的碗,用灵泉水洗干净了,勉强可以喝水,不过,一会得弄脏才行,免的被人给怀疑了。 温辰半眯着双眼,也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睁开,另一只眼睛现在还是青的,还是肿的跟个核桃一样。 他低下头,也实在是渴了就一口口的喝着碗内的水,这水很甘甜,他还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而他不由的苦笑了一声,水都是一样,哪有什么甜不甜的,他费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是眼睛却是疼的厉害,只能从不亮的光线中,看到一双很干净的手,一张脏兮兮的脸,还有那一双干净的水灵的眼睛。 ☆、第四十章 沉默最好 “姑娘,你没事吧?”而他的声音就像是含了沙子一样的难听,就连他自己都是吓到了。 ”死不了,”杜安容拿过了一边的饭,放在他的面前,“能自己吃吗?” 温辰抬起自己的手,手指头都是肿着的,擦破了皮,他好几次想要拿起筷子,可是最后只是无力的垂下手,“我动不了。” 杜安容拿起筷子,“我喂你,吃。” “谢谢姑娘,”还是一样沙哑难听的声音,他低下头,一口一口的吃起了饭。 “吃菜,”杜安容夹了一片菜叶在碗里。 “谢谢,”温辰又是一句,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虽然他现在全身上下几乎都是伤,甚至就是多说一个字,都会扯痛到身上的伤,可是他的心却是从来都没有一天这么满足过。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是被打的傻了吧,可是他的人却明明十分的清醒。 因为他在疼,因为他的心在告诉他,就是这种感觉。 痛并幸福着。 一碗饭不知不觉的他就已经吃了完了,就连那盘不像是菜的菜也是全部的进到了他的肚子里面去了。 杜安容将碗放在了一边,自己也是坐在一边的墙角边上发着呆。 这么不大的角落里面,就只有他们的两个人,要是不说些什么,好像挺憋的。 “喂……”她叫着温辰。 温辰想要扯扯自己的唇片,可是最后就只能作罢,因为他的脸已经疼的抽了起来,甚至都是抽到了自己的心脏, “喂,你听着没有?々杜安容再是喊了一声,不会是把耳朵给打的聋了吧。 温辰点头,示意他听到了。 杜安容站了起来,再一次蹲到了温辰的面前,“我说你……”她戳了戳温辰的胸口,结果却是让温辰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好像肺都是要给咳出来了一样。 “那个,抱歉,”杜安容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她好像是忘记了,这温辰现在可是一个伤员来着。 “没关系……”温辰好不容易才是停下了自己的咳嗽声,“姑……姑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杜安容所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说你?”她将自己的放在了膝盖之上,“记的,如果庆王再来了,你不要同他说什么,比你顶他的嘴更好,沉默有时是一种最可怕的反抗,但是却是会让对方无能为力,明白吗,他现在不会杀你,因为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如果你再是惹毛了他,相信我,那只老八王可是不会手软的。” 温辰实是被杜安容的那句老王八给惹的哭笑不得了,而他笑不出来,因为嘴疼,确实的,庆王还真是一王八来着。 “对不起,连累你了,”温辰道歉,真心的感觉对不起她,他想要伸出手,可是最后却是连这样的一个动作都是做不出来了。 “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我一会好好的对你的。” 杜容容翻了一下白眼了,鬼让你好呢? 还有,她当然会活着离开这里,在这里干嘛,找死啊,就是目前,还不能轻举妄动的,她要好好的想想,一定要好好的想想才行。 她又是走到一边的角落坐下,算是想办法,也算是这冥思苦想吧。 此后就是一直过了这么几天,温辰醒醒睡睡,虽然伤口并没有上药,可是却是一点一点的好转起来,杜安容扁了一下嘴,不好她就要哭了,每天都是要喝她那么多灵泉水,阎烙给她的救命药也不知道多少进了他的肚子里面,她每天可怜的就吃一碗白饭,虽然那些菜没有多少的油水,是一些干巴巴的不值钱的菜,就像是给猪吃的一样,但是不管怎么样,那还是菜来着。就算是这些菜,杜安容也没有吃过一片菜叶子。 她蹲在温辰的身边,来,喝水。 温辰费力的睁开了双眼,总算的两只眼睛可以睁开了,看外面也是可以看清楚了。 “姑娘,你的脸脏了。” “我就是要让它脏的,”杜安容恨不得再是抓把土抹在自己的脸上, “我都要认不出你来了?”温辰笑的很是尴尬,真的,这水灵灵的脸不见了,他有些不习惯,不过,这双水灵灵的眼睛却是一直在他的眼前。 杜安容白了他一眼,“认不出就好。” 她从自己的脖子上再是取出了那个瓶子,摇了摇,妹的,都能听出声音来了,想来,也是没有几颗了,说起这个,她就感觉心里疼的很,不但是心疼,这就连肉也都是跟着一起疼了,她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放在温辰的面前。 “吃,”温辰伸出自己的猪蹄子,小心的拿过了那颗药,放在自己的嘴里。 “也不怕是毒药?”杜安容嘀咕了一声。 温辰一笑,鼻青脸肿的,真的挺像怪物,杜安容感觉他还不如不笑,这一知,连鬼都要被吓的瘫痪了。 “我相信,姑娘是不会给我吃毒药的,就算是真的是毒药,我也是甘之如饴的,愿意被姑娘给毒死。” 杜安容抱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真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人还真是够肉麻的,就算是天下男人死光了,她不会选他的,家里彩旗不倒,外面还要红旗飘飘的, 要飘找别人去,她杜安容可不干。牙刷与男人不可与人共用。 恶心。 外面的石门响了一下,杜安容警告着温辰,记住,给我保持沉默默,装也要装成沉默,她这说完,就顺手拿起了一个碗,坐在那里装着舔着碗。 温辰本来还要说什么来着,结果石门已经打开了。。 庆王走了进来,眼神高傲的落在了温辰的身上,到是对一边舔着碗的傻女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这装傻子,杜安容还是挺有心得的,再加上她现在蓬头垢面,想来,也没有哪个正常人肯愿意多看她这一眼来着。 “温公子,考虑的如何了?”庆王坐到了一边,端过了下人递过来的茶水。“是不是已经想通了,要帮我了?人吗,要识时务的,都说时务者为俊杰,温公子,何必让自己的皮肉受苦呢?只要你点一个头,本王便立即向你赔礼道歉,再是亲自送你回家如何,想来你家中的娇妻,也是等你等的着急了吧,温公子,记的,说话的时候,多长点心啊?” ☆、第四十一章 逃 杜安容听的微微的一愣,直流哈喇子,点心,什么点心啊? 她好像难过了,她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点心了,真是好想好想点心的味道,想的都是快要发疯了。 温辰本来是送给庆王一句,你做梦的,可是却是想起一杜安容一刚才警告过他的话。 他用力的压下了即将要出口那一句,扭过了一张丑脸,就算是打死了,也不会回庆王一句。 庆王放下手中的茶杯。 “温公子,你认为你能撑多久?怎么,还想要在本王这石室里面耗一辈子吗!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本王也会成全于你,与那个……”他伸出手指了一下一边的疯女人,“与那个乞丐婆呆一辈子可好?” 温辰仍然是扭过了脸,不看庆王一眼,其实没有人看到,他眸中那一抹温柔也是温暖的光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也是愿意的。杜安容不知道怎么,好像有有一道了冷风吹了过来,让她的胳膊上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庆王的嘴巴说的有些麻木了,他站了起来,脸色十分的差,还是差到了极点了,还是一幅忍耐的差,如若不是现这个温辰对他还有些用处,可能温辰的这颗脑袋早就已经保不住了。加同杜安容的那一颗也是要被搭上。 庆王气呼呼的关上石门走了。 杜安容总算是公了一口气,还好,是一个脑子清楚的,没有蠢到家。 不久后,有人过来送饭了,一天就这么一顿,吃不饱饿不死的。 “真小气,连片肉也没有,”杜安容将碗给拿出来,她将盘子里面的菜都是拨给了温辰,自己吃一碗白饭就行了。 “喂,你的,”她将碗递给了温辰。“快吃,一会就要凉了。” 温辰抿紧了自己的现在的香肠嘴,“我不想吃,”说完,他就靠在一边的石墙上面,闭上了眼睛。杜安容将碗放在了一边,伸出手直接就拉起了温辰的衣服。 “吃。”她将碗再次塞在了他的怀中。 “你不吃,怎么好?好不了,我们怎么出去,你不会真想一辈子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吧?” “这样有何不好的?”温辰轻轻的叹了一声,一双眼睛映下了眼前不是美好的身影,而他的心中,现在有些东西远远已经超过了外面的一切,他在笑,幸福的笑,可是在别人的眼中,就是狰狞。 杜安容的眼角抽了一抽,真是发春了。 她将一双筷子胡乱的档塞给温辰。 “快吃,你想呆,我可不愿,我想吃点心,都想的快要死了,还想……” 她鼻子酸了酸,好了,不能想这些了,她可不能哭,这里眼泪不值钱,还有可能带来杀身之祸,现在不是靠别人来救她的时候,她要自救才行。 所以这个地方,她是一定要离开的。 嗯,就是这样的。 她用力给自己的嘴里塞着饭,管它好不好吃,反正填饱了肚子为止,不能把自己的饿死了。 “姑娘……”温辰放下了碗,似乎是有些尴尬。 “我想……” 杜安容转过了身,“要方便就去啊,不怕憋死了,现在还摆什么面子?” 温辰更加的尴尬了,可能他这么大,还没有做过这般丢人的事,在一个姑娘的面前,当面的出恭,确实的有些让他羞愤,更甚至,再是传出那么一两声很是不雅的声音。 但是,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之事,毕竟,人要吃,当然也要拉。 空气里同传来了一股子臭味,杜安容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天窗,还好,有这个透气,否则,她真的要给熏死了,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感谢自己早些把饭给吃完了。 否则,她想再好的饭菜放在他的面前,她也是绝对的不可能吃的下去了, 总算的,温辰方便好了。他又是费力的坐在一边,整个人还是十分的虚弱。 “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子呢?” 杜安容懒的说话。 “姑娘……”温辰再是一句,这简直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吧? “你认识我吗?”杜安容突来的一句话,差一些让温辰噎住了。 温辰摇头,“以前不认识。” “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是不认识,我吃饱撑的吗?”杜安容的语气实在是不怎么好,被关的时间长了,她都有些烦燥了,还好,她的大姨妈才是过去的,否则,她真的要被气疯了。 可能温辰也是感觉出来,现在杜安容的心情很不好,所以,还是不要惹到她最好。 只是越是呆下去,杜安容的心里就越是烦,而且还是烦的厉害,她不时的在石房里面走来走去,现在不走的话,真的会很危险,因为她已经发现庆王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如果他的耐心一旦用完的放,也就是她和温辰见阎王的时候。 就这样死了,说实话,她真不甘心,她来这里世界上可不是为了给庆王杀的,她还想要再见到她家的漂亮相公,所以,她不能死,一定要想出办法才行。 她拿出一块石头在地上算了起来。 这里的换班,大概是三个小时一次,每一次会有人给他们送一顿吃不饱饿不死的饭,晚上其实是跑的最好的时候,但是,麻烦就麻烦在,这里是一个石室,除了那一扇石门之外,就只有头顶上的那一个天窗了,也就是这一个天窗,才不于这个石室一天到晚都是乌七抹黑的,石门,他们不可能走,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石门外面到底是什么,有没有人,有多少人,是士兵,还是什么,或者根本就是一条河,一个悬崖,上天无路,入地无了门,她站了起来,趴到石门上向外面向外面瞅了半天,却是什么也看不到,所以,现在只有。 她抬起头,将手叉在自己的腰上,从上面跑了。 可是这里没有梯子,也没有绳子,到底要怎么走,要怎么逃,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姑娘,你不用费心了,”温辰苦笑一声,“我们不可能逃出去的。” ☆、第四十二章 逃 “给我闭嘴,”杜安容真想一脚将他踢到太平洋去,她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来打击她,泼她冷水。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她站着石头窗的下方,这一几天的时间,她大部分都站在这里,而她发现自己这都快要成为斗鸡眼了,可是还没有想出办法。 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从上面爬出去呢,就算是要爬,也得有个梯子给他们啊。 她再次将手叉在了腰上,还是没有办法。 这一天晚上,她与温辰两个人,一人一个角落就这么睡了起来,温辰早就睡了,可以听到他十分的均匀的呼吸声,他到是好,这吃饱了睡,睡饱了再吃,吃喝拉撒的,天天这样过,也过的挺不错,似乎也没有少一两肉,可是杜安容明显感觉自己这是瘦了。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等到出去之后,阎烙见了她,一定会生气的。 她平躺在了地上,也没有被子什么的,反正就是一点也不舒服,地上硬邦邦的,睡哪里都难受,怎么睡也是不舒服,她翻了一下身,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睡不着,失眠,想点心,想家,想娘,更想阎烙,她扁着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灾区,是不是还在救治灾民,而她希望,他还是不要回来,不要知道她失踪的好,不然,他一定会担心的疯掉的。 想着想着,她感觉自己的脸边凉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这么哭了起来,她还说自己不掉眼泪,不哭的,可是还是哭了,她坐了起来,用力的擦着自己的脸。 阎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成为鳏夫的,我一定要出去,一定要想出办法出去才行。 再一次的,她站在天窗的下方,此时已经是大半夜来着,她掂起脚尖,用力的抬起头,可以从这个小小的窗口上望,有很多的星星,今天是一个很晴朗夜晚,有星星,也会有月亮。 她微微的眯起双眼,突然的,她想到了什么了。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敲了一下自己脑袋,她怎么差些都是忘记了,上一次,她和阎烙这掉到了那个山谷之时,灵泉水救过他们一命,也是将他们托举的很高的,上次可以,这次也一定可以,她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不管了,先是试一下再说。 她闭上眼睛,开始集中起了精力了,让那口井内的灵泉水就像是上次一样喷薄而出,很快的,她的脚下就已经升起了一道水柱,水柱越来越大,把直她送到了天窗那边,她爬上了天空,总算的,看清了这石室外面的一切,比她想象中的要安全一些,并没有重兵在把守,而且还有一条河,这条河不知道通到哪里,不过,有河就好,她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顺着河流走,一定可以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的。 她刚要走,可是最后又是回到了石室之内。 她走到温辰身边蹲了下来,如果她走了,这个人要怎么办,把他留在这里他一定会死的。 救还是不救? 不救还是救…… 救了就是她的麻烦,她的累赘,说不定本来百分百的逃生希望带他就要少一半。 如果不救,她想她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虽然他们有些前仇吧,不过,那些都是前尘旧世了,不提也罢,算了,带他走吧,他现在也是病的糊涂了,“喂,温辰,”杜安容拍了一下温辰的脸。 “恩……”温辰睡的好像有些晕,半天都是没有睁开双眼,杜安容再是拍了一下他的脸。 很好,这应该是醒不过来的才对,可是她还是不怎么放心,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一块布下来,如果不是温辰身上几乎都是没有一块完整的布料,她还真不想把自己唯一的衣服给扯破,否则,她就去扯温辰的遮羞布了,算了,她还是给他留些尊严吧。 她将温辰的眼睛蒙了起来,再后面打了一个结,反复的检查不会掉之后,才是放心了下来。 “温辰,你记的,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是在做梦哦。” 温辰没有回答,还是在睡着。 杜安容再是一狠心,将自己的上衣给撕碎了,缠成了一条绳子,她将温辰背了起来,结果这重的差些把她没有给压死。你是猪吧,这么重的。 她用力的直起了身体,今天吃的饭都是要白吃了。 走了,她调动起了意识间的灵泉水,因为身上多了一个人,也是多了一份重量,所以真的挺吃力的,她费了牛九二虎之力,才是将温辰给弄到了房顶上。而她自己也是累的一屁股坐下,就不想起来了。 喝了一些水,补充了一下体力,说实话,她真想将辰从小天窗上再是踢下去的,最好摔死了算了。 说他是瘟神,还真是瘟神,遇到了准没有好事。 她打起精神站了起来,再是将温辰背到了自己的身上,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他们的危险远没有过去,等到出去了之后,她就可以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想吃鸡就吃鸡,想吃鱼就吃鱼,吃香的喝辣的做什么都可以。 所以,她一定要化疲惫为动力才行,为了她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她再一次调动起灵泉水,想着是不是灵泉水可以逆天将他们的送回去,结果她实在是太看的起自己的控水能力了。啪的一声,她带着温晨齐齐的摔在了地上,而温辰还给她当成了肉垫子,结果温辰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杜安容给压内脏出血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杜安容咬着自己的手指,都可以想象的出来,摔的不疼,伤的不轻的,她比了比距离,唉,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没有摔死吧,她将手指在温辰的鼻子下面,心想着,如果他真的死了,她就可以一个人跑了。她明白自己的想法很自私,但是,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她也是挺怕死的。 ☆、第四十三章 逃出生天 她只能再次将他背到自己的背上,就这样一瘸一拐的,跟蜗牛一样的步子走着,也不知道要走多长时间,才能走出去,而这里好像还是庆王的地盘的,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如果这次被抓回去了,想来,她的皮也要松松了,就算是不死,怕也得脱层皮,庆王那个老王八一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温辰可能还能多活几天,可是她呢,怕是这一回去,就被卡擦了给身首异处了。 所以,她怕怕啊,挺怕怕啊。 只是,她越走就感觉越累,越累,就越是分不清方向,她将背上的男人放了上来,自己也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再是看看现在天色,还是大半夜,时间挺充足的,可是如果按她这种蜗牛速度,想来也是不可能在天亮前就走出这里的。 前面似乎有人,她耳朵一尖,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再是一连串的脚步,向这里接近着,而她的心脏一紧,额头上的冷汗也是在冒着,有人,这两个字扎起了她的心脏,她知道,这下完了,她死了,她完蛋了。 她拉着温辰,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本能的求生**,让她开始找起了可以躲藏的方法。 只有能这样,她连忙捂住了温辰的口鼻,扑通一声,两个人都是跳进了一边的河水里面,不久后,果然的,跑过来了很多的黑衣人,不用说也知道是庆王的手下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人的……”一个黑衣人说着,他的眼睛向四周不时的扫着,“大家在这里好好的找,不能放过一点的蛛丝马迹。” 杜安容在水里憋的十分的难受,她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再说温辰也是一样,他睁开了眼睛,已经开始挣扎了起来。 杜安容用力的抓紧他的肩膀,指指上面,对他摇头。 温辰明白了,可是,肺内的空气已经快要被挤干净了,他忍不住的喝了一口水,差一些没有将自己给呛死。 水里有动静,一名黑衣人了发现了水中的轻晃,其它人也是跟着走了过来。 杜安容也快要不行了,她现在真不知道她不是不是运气太差了,本来以为跳进了水里。就能躲过一劫的,现在看起来,好像不行,她真的快要忍住了,再看温辰,他的身体已经是直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都是会死的。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杜安容用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杜安容,你不能慌,你一定不能慌,不要忘记了,水是你的朋友,它是你的朋友,它是不会伤害你的,意识间的灵泉水似乎是因为她现在的危险,都是有些流的狂乱了起来,突然的,她的身体一轻,就好像身边多了一个巨大漩涡一般, 她再也是忍不住的张大了嘴,结果呼吸到的却是空气,真的是空气。 而她睁开双眼,明明是自己在水底的,可是,她和温辰却是漂浮在了水中。这是一种很奇秒的感觉,真的很奇秒,她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四周,感觉软软的,是密封着的,而里面居然还有有空气。 温辰,她轻轻的拍着温辰的脸,却是不敢有太多的声响,怕是被上面的人给听到了。 温辰虽然没有回答,可是杜安容却是感觉到他的吸呼声,虽然说有些弱,但是,还真是活着的。杜安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也是将肺内的浊气全部的都是排了出来。 上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声响,想来那些人也应该走了才对。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人,也早就已经淹死了。 “我们走,”杜安容了拉紧了了温辰的胳膊,然后她就是要是在游泳一样,身体十分的轻,这时她有种她是一条鱼的感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面,想游到哪里也可以游到哪里。 在这个气泡里面,她不用担心空气,也不用担心方向,只要顺着河的下游顺水游去,一定可以走出庆王的地盘的。 她本来刚要游走的,结果却是看到了一团奇怪的光,也不知道是她现在的胆子太大了,还是有些二了,竟然没有害怕的感觉,而是有些好奇,出了水面,就见此时的天色,已经微微的起了亮光,也能隐约的看到,她的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容洞。 天然的,里面还有光。 杜安容记的自己以前逛过这种天然的溶洞来着,很有趣,也很奇妙,她都是忘记了自己的现在是在逃难,而不是来观光的。 反正等她反应过来之时,她的人已经在溶洞中间了,她将温辰放在了地上,自己进去看,洞面透着微微弱弱的光线,里面还会有水,虽然有些潮湿,不过,却也还好,当然不像是现代会给里面加上很多的颜色的灯光,这时的光都是纯天然的,但,她就是不明白,这里没有电,没有灯的,那么里面的那些光是从哪里来的,而这种光,似乎还不太暗,足能让她看清眼前的路,而不至于会摔倒, 她小心的走着,七拐八拐的,拐到了里面一小洞里,结果却是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刺了一下。。 我的天,她捂住自己的嘴,差一些就尖叫出了声。谁来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吧,这里面都是金子啊,都是金银珠宝,而那团光是是从一个巨大的就像是一个小西瓜一样的夜明珠上发出来的, 阎烙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夜珠明,成年是带在身上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当蜡烛用的,也就是杜这容所说的手电筒,而这里的手电筒可是阎烙那个好几个倍,像是一个小西瓜一样,这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就知道,什么叫做夜明珠爷爷,与夜明珠孙子了,还有,这么多的箱子里装的都是金子和珠宝,好像还有很多古玩玉石,她不会怀疑这些玉是假的,古代也没有那么多的造假术,可以做出来假玉。所以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真玉,真玉啊。 她的眼睛都要红了,人也是跑了过去,应趴在上面打起了滚。 ☆、第四十四章 安全了 天啊,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啊,这有多少啊,虽然说她一直都是在大把大把的赚银子,可是告诉她,她要赚几年的时间,才能够赚出来这么多的银子和珠宝,她拿起了一个花瓶,虽然不懂,可是一眼就能够看的出来,这是精品了,这么好的做工,她在古代几乎都是没有见到过的。 很值钱的,她现在两只眼睛里面都是金子银子玉器,而这些东西都快要将她一双铝合金的眼睛给亮的瞎了的。 她还想着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来着,她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要是不带回去,她一定会以后睡不着的,她脱下了自己一件衣服,本来还想再脱的,只是再脱一件就要光着身子了。 她将这些金银珠宝都给自己的衣服上抱,结果心太炭了,嘶的一声,衣服破了。 她只好拿起了这件破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抱起了一个小一些的箱子,就算是小的,都已经是快要把她给重死了。 当她出来之时,看到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温辰之时,真的想用怀个箱子,把那个男人给砸死。 真是碍事,她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拉着温辰,管它会不会把温辰的背给蹭烂了,反正是别想她把这个箱子丢下,而且,她眯起双眼,这个溶洞之内的东西,她通通都要,那个碗口大的夜明珠,以后放在房子里同就像是电灯包一样,多好的。 再一次跳起了河里,气泡自然的包裹起了她的全身上下,她拉着温辰向前方游去。 不知道游了多久,等到天快亮了之时,他们才是上了岸,杜安容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半干不净,而温辰更像是一个乞丐一样,不过,她感觉危险已经过了,因为这里空气很新鲜,并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只是,她扁一下嘴,这深山老林的,哪里会有人家住。她抱紧怀中的箱子,一屁股坐在了温辰的腿上。这才是小心的打开了箱子 里面都是金条啊,珠宝啊,她的眼睛一亮,哇,发财,好多好多啊。 结果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有一只庞大的老虎正在接近着她。 就有她刚一抬头,那只大老虎已经扑了过来,她将箱子直接丢在了地上。一把就抱住了那只老虎的的大脑袋。 “元宝,元宝,呜呜……” 她抱着元宝就大哭了起来,哭的真是可怜死了,“元宝你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要见不到你了……” 元宝也是亲呢的舔着她的脸,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杜安容的,可能是它不输给狗的鼻子吧,“对了,元宝,”杜安容将温辰扶到了元宝的背上,“你把他先砣回去。” 元宝在拱了拱自己身上的温辰,有些不情愿的眯起了虎眼。 “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没有办法,就委屈一下好不好?” 杜安容拍着元宝的脑袋,“好了,我们走吧,把把我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现在站的,杜安容都是感觉挺危险的。 元宝明白的前面走着,而杜安容紧紧抱着箱子,她决定了,暂时先不回去,明天晚上,她要找机会将那些珠宝给运回才行。 元宝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到是挺大的,元宝将温辰的丢下,走到杜安容的身边,用嘴咬着她的衣服。 杜安容蹲下了身子,抱着元宝的脑袋,这样好像她才能感觉安全一样,也能安心一些,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到是挺大的,里面还有一些柔软的干草。 杜安容轻轻拍了一下元宝的背,“元宝,这是你的家吗?” 元宝点了一下自己的虎脑袋。 “哦……”杜安容明白了,“那,这里是皇家的围场了?”她记的阎烙曾说过,轩玉景为了感激元宝救了自己一命,所以就将皇家围场送给了元宝当领地,而以元宝的本事,显然它是已经占山为王了。 所以这个山洞是元宝的,那么这里就是元宝的家了。 也就是说,离庆王的地盘,已经很远了,他们这是安全了。 杜安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山洞里面有元宝的气息,其它的兽类应该是不敢来的,杜安容也是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她将箱子放在到了一边,就找到了一处有着软草的地方躺了下来。 “元宝,”她向元宝抬了一下手,元定走了过来,舔了一下她疲惫的脸。 杜安容捏了一下元宝的耳朵,“去帮我找些吃的东西,还有,我困了,想睡觉,现在不要让人知道我在这里,明白吗?” 元宝再是舔了一下杜安容的脸,就见杜安容已经是睡着了。 元宝站了起来,它慢悠悠的走到温辰的身边,那一双虎眼里面,竟然有着一抹嫌弃,它用爪子将温辰身体拔到了一边了,然后才是出了山洞,而它在山洞外面吼了一声,震的树上的飞鸟都是四下乱窜了起来。 它在宣誓自己的领地,也是在警告着这里的飞禽走兽,它的地盘,谁也不能来。 而在皇宫里面,负责给元宝送饭的太监拿了一只鸡放在了元宝的面前,元宝连理也没有理 “好吧,我知道了,”太监叹了一声,“我再是去让人烤一只,你这只虎真是比人都难以伺候。” 不一会儿,太监才又是提了一个篮子过来了,篮子里面又是一只烤鸡,这只烤的还要大一些,要嫩一些,当他拿着烤要给元宝吃时,元宝却是张开嘴,直接就叼过了那个篮子,这还将太监给吓了一大跳,虽然说,他喂了元宝也有不少的时间了,可说实话,有时元宝的嘴张的过大一些,他还是挺害怕,就像是是现在,他刚才差一点就以为元宝是要咬他的手指来的。 结果元宝只是叼走了地上的那一只烤鸡,同篮子里的放在一起,咬着篮子就离开了。 “真是成了精的,”太监站了起来,摇了一下自己的头“,这都是懂得存粮了,真不知道这是谁养大的,怎么能养出这样的性子来的?” 而在轩玉景的书房之内,此时,弥漫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甚至这种夸饰,几欲都是让他们难以呼吸。 ☆、第四十五章 无法救 “舅舅,我们要怎么办?”轩玉景站了起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一定是庆王绑走了舅娘的,舅娘落在他的手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舅舅……”他连忙的走了过来,“我们把这层纸桶破了吧?不论如何,一定要将舅娘给救出来才行,我这就准备出兵,”说着,他的人就向外走,只是突然的,一只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景儿,不能轻举妄动,”阎烙沉静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舅舅……”轩玉景猛然的转过身,“此时不出兵,如何能救的出来舅娘,你不就不怕庆王对舅娘不利吗?” 啪的一声,阎烙将手中的杯子捏碎了,他猛然的站了起来,脚边的白衣更显的冷清了几分,而他的脸上,此时也无一丝的笑容,甚至连一丝丝表情的变化都是找不到。 别人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手根本就是麻木的,麻木的甚至连杯子也是无法再端起来, “舅舅,”轩玉景再次站在他的面前。“你就真的不顾舅娘的死活了吗?她是你的夫人啊!” “我知道,”阎烙将自己唇片抿的极紧极紧。 “那你为何不去救她?”轩玉景的声音都是大了起来,“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 阎烙背过身去,无人看到在他眼中,那一抹深深长长的悲哀与痛楚,这一切他都是紧紧的压在了自己的心底,不曾表露出来,不是不想救,不是不愿救,而是无法救。 “舅舅……”轩玉景还要再次开口,可是阎烙却依然挺直着背,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轩玉景再次的坐不住想要出去之时,阎烙却是转过了身,“景儿,不许去,”他的声音,无波无绪,无悲无喜,也是无怒无叹,就只有这么一句,淡的可怕,也是淡的让人心塞。 轩玉景愣在那里,他简直不敢相信阎烙的冷酷。 “舅舅,她是你的夫人。” “我知道,”阎烙放在身后手指用力的握紧再握紧,甚至就连疼痛都是感觉不到了。 “我说过了,我知道,可是,我们计划了这么多年,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你知道这一去,要有多少人牺牲,多少人无辜的死去,你又知道,我们这一次去是成功还是失败,到时如若我们败了,你要又何,这天下的百姓又是如何?” “这世上可以少了一个杜安容,也可以少了一个阎烙,但是,却是唯独不能少了一下合格的帝王,景儿,你可明白,这天下需要你。” “可是……”轩玉景用力的抬起头,逼着自己的快要涌出来的泪意回去,“她却是需要你。” “我知道……”阎烙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我知道她会害怕,她怕疼,她怕黑,可是,相信我,你的舅娘会明白的。” “景儿……”他再一次叫着轩玉景的名子,“好好的呆在这里,我们不能自乱了阵角,不要忘记了京中还少了一人,此人,需得救出来了。” 轩玉景苦涩的抬起唇角,“可是,舅舅,舅娘呢?” “她……”阎烙的步子微微的晃了一下。 “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她,如若她不幸遇难,皇泉路上,我不会让她孤单的。” 终于的,转玉景无力的跌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舅舅,你不愿意救她,却是愿意与她死,舅舅,你这是何必呢?” 阎烙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打开了门,就这么走了出去,白衣贴在脚边,不知道为何,总是卷出了太多太多的疲惫之感。他风尘扑扑回来,一路未停,只是想要见到她,还给她带了外面很多的点心,想着,她一定很爱吃,一定会抱着他说谢谢,一定会高兴的吃一晚上,一定会更拉着他让他给她讲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只是,当他回来之时,却是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哪里也找不到她,哪里也没有,他的府里空空的,那些温室的菜已经长的很高了,青瓜也是一根根的垂了下来,却是没有少过一根,因为她已经失踪很久了,更是生死未卜中。 于家那边人,他还没有说,只是怕于素娘承受不了这件事,而此事,他一人承担了,只是,他发现他似乎是无法承担的起,回到了空空荡荡的国舅府内,他打开门,里面也是一室荒凉。 没有那个只要一见他就会扑上叽叽喳喳不停的女人。 没有那个会问他要点心的女人,也没有那个缠着他讲故事的女人,更没有那个挑食挑的厉害,总是非得他喂才会吃的女人。 “安容,对不起……”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捂住自己的脸,似是有水光在他的眼内氤氲着,剥离着,而胸内的疼痛是这般的明显,而他将双手握在了桌子之上,只有他手背上爆起的青筋,才能看的出来,此时,他到底压抑到了何种的程度。 阎烙是强,是强的不似一个人,他完全可以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是隐藏起来,但是,不要忘记了,他并不是一个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是人总有弱点,是人总有在乎,有在意的东西, 而他这一辈子,最在乎的,最在意的,就是杜安容,可是,他却要为了南喻,为了整个天下而放弃她,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很残忍。 敌在暗,我在明,甚至他都是不能明目张胆的了寻找,庆王府内一切如常,更有重兵把守,明不行,暗也不行,这也就是他们没有丝毫办法所想的原因。 “安容,莫怕……”他的唇角微微呢喃了起来。 “如若你真的有不幸,为夫会陪着你的,不管上天还是入地,为夫都不会让你孤单的。” 而些时,月娘已经出来了,这一日又是结束了。对于有些人而言,今夜好梦入眠,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难以想象不眠之夜。 杜安容咬了一口鸡肉,再是喝了一碗灵泉水,真是太饱,太舒服了,她拿着鸡腿走到了温辰的身边,量了量他的鼻息,还真是活着的。 她又是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这个你是吃不到的,还是喝水吧,这水给你喝都是便宜你了,她给温辰喂了一些水,反正只要他不死那就行了。 ☆、第四十六章 拿宝 她将两个鸡腿吃完了,恩,很好,肚子饱了,也有了力气了,可以出发了。 她走到元宝的身边,拍了一下元宝的大头。 “元宝,帮我看着这个人,记的,再给我拿床被子回来,恩,不对,两床,”她伸出两根手指,指了一下地上的温辰,“还有他的一床,还有还有……”她扯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是拿一件衣服过来,知道吗?” 元宝点着自己的大脑袋,咬了咬杜安容的衣服, “我怎么忘记了?”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要跟我一起去的,不然,我可搬不动那里东西,正好有你。”她站了起来,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斗志满满。 “走了,今天我们可要有的忙了。” 她趁着天黑,就带着元宝走到了那条小河边,因为有元宝在,所以,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害怕,管它什么野兽之类的,通通都是滚一边的去,姐有元宝,怕啥。 在跳入了水中之后,她吹起了一个气泡,只要熟练用上几次之后,她完全可以不用弄湿自己的衣服。 用着气泡,她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溶洞之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想来庆王现在也不可能用到这里的东西,所以放心的将这些东西藏着,只是她不明白,他都是有这么多的银子了,怎么还是不放过温辰,打温家的主意。 难道说,他这贪的,恨不得把所有的银子都是卷到自己的名下才算是心安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杜安容就真的想要给他说一句。 这真是活该被她卷走所有的金银玉宝,因为他不花,不是留给她花的吗。 进了溶洞里面,虽然她都是见过了一次,可是还是忍不住对着这些金银珠宝流着口水,她走了过去,抱着一块金子又叫又笑的,还好,她还是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她没有太大的力气,就只能将这些都是分成了小箱子,一箱子一箱子的向外面拖着,多了的,就用袋子给装着。 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给我一百斤的大米,看我不能不能背的动,可是你要给我一百斤的人民币,相信我,我不但可以背着,还是可以跑的。 她抱十几箱子金银珠宝出来,然后将这些连箱子带袋子都是丢进了水里,其实在这些进水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用上了灵泉水做成了气泡。她自己也是跳下了水。带着这些了箱子,一起向前游着。 这可要比船方便的多,也要安全的多了,到了岸边之时,她将这些箱子都是绑在了一起,然后放在了一块木板上,让元宝拉着走,还好有元宝,否则,她一个人要怎么把这些给弄回去。臬子都是堆到了元宝的山洞里面后,她又是要接着下一次。 这一晚上,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多少次,等到天蒙蒙的开始亮时,她就已经的快要趴下了。 元宝站了起来,舔了一下杜安容的脸,已经跑了出去。 轩玉景轻轻揉着自己的额头,想来也是一天没有睡好的。这时门开了,听不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他就知道是元定来了。 “元宝……”他叫着元宝的名子,。 门开,还真是元宝,就见元宝过来了,轩玉景刚伸出手,结果元宝却是跑过了他,直接用嘴叼起了他的被子,叼好就走。轩玉景都是有傻了眼了。他的手现在还是放在空中呢。 这都是怎么了,他闭上眼睛,还是感觉头疼欲裂的,连一点的味口也没有了。 元宝叼着被子跑的很快,不出一会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山洞里面,杜安容睡的正香,根本不没有起来的意思,元宝用嘴叼被子走了过来,很人性化的将被子盖到杜安容的身上,然后趴在她的身边,乖乖的睡了起来。 杜安容现在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干活。 温辰中间醒了一回,不过被元宝一嘏掌给打飞了,也不知道是被元宝给吓的,还是被元宝给抽的,反正就是再一次的晕了,晕了也好,省的到是他这又烦人。 接下来就是温辰的生存问题了。 得吃,得喝,得拉。 杜安容只好每天给他喂灵泉水和汤水,还好是能咽的,保证他不死就行了,至于那方面,他自己解决吧,才不会帮他上厕所。 她吃完了馒头,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也是到她行动的时候了。 “元宝,走了,”她站了起来,叫着元宝,元宝就已经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紧紧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到了河岸边上,杜安容已经十分的熟悉这一条路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当然对于那个溶洞,她早就轻车熟路,只要下水了就游的很快,因为有着灵泉水原因,所以也没有感觉水有多凉的,只是感觉全身都是十分的舒服,等她到了之后,还在水中呆了不少的时间,待感觉没有危险之时,才是上了岸。 进了溶洞里面,就见这里金银珠宝,玉器古玩,像是怎么搬都是也搬不完一样,而她这都是搬了三天的时间了,她本来想着。就这么一天一点点的,总有一天会搬光的,可是现在想来,有些太过危险了,少了多了,万一庆王知道了,那她不是很麻烦,最主要的事,她可不想给庆王留下一个铜板,这些她都得连锅给端了才行,对,就是连箱子也不留给他。 她想了一下,咬了一下牙,恩,今天她就发一下威,全部的搬走得了。 挽起袖子,她将这些装着珠宝的箱子全部的盖好,果然的,那句说的真不错,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在金银的面前,那就真提无限的提高,永无止境,溶洞外面,已经被她给堆了一堆了,她再是跑了进去,将那个碗口大的夜明珠给小心的拿了出来,她可是连给庆王一个铜板都是没有剩的。 她将这些箱子全部的推进了河里,自己也是累了不时的喘着气。而现在还没有完呢,一会再是运回到了元宝的山洞之内,才是真正的完工了。 每几个箱子,就是一个气泡,就是实在是太重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支持不住了,尤其是一个个的气泡,后面跟那么一长串的,而她怎么感觉总有一天,她会因为贪财而被银子给砸死了。 ☆、第四十七章 长了翅膀飞走了 不容易的,她才是把这一大堆的箱子搬上岸,这还要向元宝的山洞里面运送,要分批来,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元宝,也是拉不动这些东西,这一夜过去,还是没有完,她累,元宝也是累,但是,还得继续,这可是白花花银子,金灿灿的金子,明晃晃的珠宝,都是钱,钱啊,什么都可以丢掉,但是银子绝对不能丢。 而此时庆王的心情到是不错。 “哦,你是说,国舅夫人不见了?”他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就这么慢条斯里的喝了起来。 “是的,王爷,”一边黑衣人声音一字一句的传了过来,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他们说是王爷所为。 “呵呵……”庆王冷笑了一声,“他们还真是会想,不过,本王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啊,要把那个女人抓起来,说不还能有些用处,阎烙是没有一丝的弱点,生冷不禁,软硬不吃,看起来这个女就是他的弱点了。” “知道是谁做的吗?”他放下了杯子,问着面前站着的黑衣人 黑衣人摇头,“不知,只是听说,在于庄附近走丢的,小皇帝已经派人寻了很久,虽然说一直的低调而行,也没有放出多大的风声,不过,还是被我们的人打听到了。” “恩,在于庄附近……”庆王站了起来,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似乎是忽视了什么了? 猛然的,他想起了什么,脸色也是跟着一变。 “告诉本王,你们是在哪里抓到温辰的?” “王爷,在于庄外面。”黑衣人恭敬的回道。 于庄,又是于庄,庆王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开始原地的走动起来,温辰是在那里抓到的,而杜安容也是在那里失踪的,一男一女,一女一男。 “好啊,”他突然的大声的笑了起来。 差一些,差一些本王就要记她给骗了。 “本王就说,哪里奇怪的,原来竟是她?” 杜安容,国舅夫人,果然是不像是外表那般简单的,竟然可以用这种手段骗过本王。 “走,去石牢。” “是,”黑衣人连忙的跟上,而庆王此时的脚步十分轻快,而他的心中也是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阎烙,本王会送你一份大礼,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哦,你说,这京中第一首富,与国舅夫夫通奸,这样怎么样?阎烙啊阎烙,你以已经十分的有名了,本王再让你有名一些,可好?他越想就越是兴奋。步子也是越大,都是恨不得早些见到阎烙那张变了颜色的脸了。 那一定很有趣,很好玩,他要其它人让好好看看,和他庆王做对是什么样的下场。 走到了石牢外,他好整以暇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打开。” 黑衣人转动了一下一边突起的石头。 吱的一声,石门已经渐渐的打了开来。 “杜安容,国舅夫人,本王还真是失礼了啊……”庆王大笑着走了进去,那笑一听就知道是不怀好意的,可是当他进去之后,整个人却是僵在了那里,半天都是说不出来话。就连一边的黑衣人也是脸色大变, “说,人呢,里面的人呢?”庆王气的全身几乎都是发抖了起来,这人呢,人到底去了哪里了,整个石室里面,空空无物,石门只能从外同打开,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出来,那么人呢,难不成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黑衣人这连忙的走了出去,不大一会的工夫,他已经提了一名年轻的男子走来,然后一扔,就将他给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那男人本来就已经被摔的七晕八素的了,结果这一抬头,脸上的血色瞬间全部的退了下去。 “王……王爷……”他结巴着声音,连忙低下了头,恨不得将自己脸给埋到土里面,也好过面对庆王此时的可怕阴沉。 “说,人呢?”庆王阴冷着声音,有种想要将眼前的人给碎尸万断了的冲动,温辰呢,杜安容呢,他们去了哪里了? 地上跪着的男子不断的瑟缩着身体,声音也是结巴的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王……王爷……小的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这男人说着,连忙的跪上前,哭求道,“小人一早上给他们过来送饭之时,就发现没有人了……” “没有人了?”庆王气的吼了一声,“你告诉本王没有人?怎么可能没有没人,门只能外面打开,莫不成他们这是长了翅膀飞走了?” “可能,可能……”跪着的男人声音是越来越小了,“他们真是飞走了,从上面……”他指了一下头上的那个天窗,因为一切都是说不通,就只有上面天窗可以走,可是这有多高的,就算是内力高深的人,都不可能爬的上去,更何况杜安容不会武功,又是个女人,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温辰,除非他们真是长了翅膀。 “放屁!”庆王口不择言的直接骂出了一句粗话,脚也是伸了出去,用力的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长了翅膀飞走了,好啊,长了翅膀飞走了,你飞给我看啊,你飞,飞啊……” 庆王再是一脚过去,说,是不是你把他们给放走了。 “不是小人啊,王爷……”被踢的鼻青脸肿的男人,连忙的跪了起来,拉住了庆王的衣摆,“就算是给小人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小人也是不敢做这样的事啊。” “那你不为什么不早说?”庆王的声音阴沉的如同吃人一般,一双眼睛也是嗜血如命着。 “小人……”男人这结巴着,眼睛也是不断的闪躲,“小人是怕王爷怪罪啊,”这跑了人犯可不是小事啊,他会没有命的。 “怪罪?哈哈……”庆王再是一脚不客气的过去,“真是没用的东西。” “来人,”他咬着牙,怒吼道,“把他给本王拉过去,剁碎了去。” 地上的男人一听,整个身体都是软了下来,就这样,给自己连情都是没有来的及求,就已经被几个黑衣人给拉了出去,不久后,外面传来了一阵一阵惨叫声,听的不少的人都是不由的扭过了脸,身上的鸡皮疙瘩也似乎都是起来了。 ☆、第四十八章 捉了老王八 “来人,”庆王烦燥的转过了身,“给本王搜,本王就不相信,他们真的能够长了翅膀飞了不成?这里可是本王的地盘,两三天的时间,本王就不相信,他们能够跑到哪里去?” 而此时正在林子里面的杜安容已经将所有的珠宝都是堆到了元宝的山洞里面去了,她让元宝去给找些吃的,她真是又累又饿的,一会吃了,要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就能去找阎烙,就可以回家了。 她将那个碗口大的夜明珠抱在自己的怀里,这个她最喜欢了,一定要拿回家当灯泡不可。捶了捶自己的双腿,还真是累,她向前一步一步的走着,其实真的好想爬。 就在她走的累的不断的喘气,走一步要休息三步之时,却是听到了身后似乎是有马蹄的声音。 她的头皮突然一发麻,这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而不管是谁,她抬腿就跑,还没有忘记,把怀中的夜明珠给抱紧了,反正夜明珠就是不能丢,珠在人在,珠丢人亡,她不久前才说过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看吧,现在再一次的证明了。 刚才她这一步都是不想走了,可是现在真好,她几乎都可以说是箭步如飞起来,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接近,杜安容的额头都是渗出了一头的汗水。 哗的一声,一匹俊马就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杜安容抱紧怀里的夜明珠,人也是向后退了一步。 “果然是你,”这阴冷冷的声音,森凉凉的语调,几乎将杜安容有从头到脚都是吹的凉透了。 杜安容不由的再是后退了一步。 庆王冰冷着声音,就像是要吃杜安容的肉,喝杜安容的血一样,“不愧是阎烙选中的女人,你这装傻的本事真是厉害啊,把所有人都给骗过了,包括本王在内。” 庆王跳下马,阴着脸一步的一步的接近着杜安容,而杜发容感觉的到不只是庆王的接近,同时还有死神的脚步,也在同时的向她靠拢着。 她抱紧着怀中的夜明珠,转身撒腿就跑,在这等死可不是她杜安容的做风,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跑,绝对的不能落在庆王的手中,否则,不止她有危险,就连阎烙也会有,面她绝对的不能让阎烙为了她丢掉性命,如果真要死,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死,让他活,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伟大,而她也到了现在才是明白,不是她伟大,是爱情真的很伟大,可以让人生,让人死。 而身后马蹄声,越来越接近,她不认为自己的两条腿,可以跑的四条腿,这王八蛋,似是故意的逗她玩一样,明明可以追上,却总是与她隔着一些距离,啪的一声,她狠狠摔在了地上,腿上也是传来一阵剧疼,不会是腿断了吧, “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庆王提着自己的剑走了过来,〈本王就是喜欢看你们做垂死挣扎的模样,”他将自己的剑拿了起来,然后就如同折磨人一样的口吻。 “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好好的送你上西天的,当然,也不会忘记把阎烙也送去陪你。” 杜安容紧紧抱着怀中的夜明珠,她的红唇有些泛白,此时也是紧紧的抿着,对于庆王,她没有求饶,国为求饶也不可能让他放过她, 而庆王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在提到阎烙的名子之时,杜安容的眼睛里面,竟然泛起了一种冰如水银般的冷光。 庆王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狼狈不堪的女人,阴声的笑着,“本来本王还想要饶你一命的,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必要了,本王就是要让你死,本王就是要看到阎烙痛苦,看到那个小皇帝的自责。” 说完,他提起剑,就要向杜安容刺的时候,身体却是一震。 此时杜安容的红唇居然向上一扬,一股冷气不由的窜上了庆王的身体,而他居然对上了一双银色的眸子……。 哐的一声,他的剑掉在了地上,“你是,哪里的来的妖?” 结果在他的那个怪还没有说出口之时,就见一道水柱向他直冲了过来,他还没有来的及反应,人就已经被水冲走了几乎十米远,也是狠狠的撞在了一边的树上。 他被撞的七晕八素,吼的一声,一只庞大的老虎跑了过来,一个肉爪子下一下子就拍到他的脸上,把他从这个树,拍的撞到了另棵树上,当场他就已经撞晕了。 杜安扶着一棵树站了起来,她只有一条腿可以有动,而另一条腿十分的冬,疼的她额头上都是已经冒起了冷汗。 “元宝,把他拉走。” 杜安容给自己的找了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向元宝的山洞里面走。 等到了山洞,终于坐下之时,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要差不多湿透了。她从自己的脖子上面拉出了那个药瓶子,摇了摇,结果却是发现一颗也没有了,她气的用石头砸了一下温辰,都是这个瘟神给害的,害她现在没有药吃,万一她要成了残废要怎么办,万一要是破伤风了呢。 元宝叼着庆王走了进来,杜安空瘸着一条腿,用后举手中的木棍,打了庆王好几下,这个老东西,老王八,还想要她的命。 “我打死你这只老王八,”杜安容再是敲了一下庆王,如果她的腿现在是好着的,她一会好好揍这个老王八的,还专朝他的脸上打, 元宝走了过来,蹭着杜安容的腿,杜安容伸出手拍了一下元宝的大脑袋。 “元宝,帮我好好的教训这个老王八去。” 元宝点了一下头,抬起自己的大肉爪子,就开始招呼起了庆王,这不知道跟谁学的,都是往庆王的脸上招呼着,它的肉爪子又肥又大的,没有出几下就已经将庆王给揍的看不出来人样了, 元宝似乎是玩上了瘾,不时的拍着庆王的那张大脸,然后再是一踩,直接踩到了庆王的下档处,本来都是昏迷的庆王突然之间惨间了一声,一张脸也都是跟着变的惨白的没有了一丝的血色了,叫完了之后,又晕了。 ☆、第四十九章 还好没事 杜安容的眼角抽了一下,这挺疼的吧,那东西还能不能用啊。 她一瘸一拐的再是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抱起了被子,腿好疼,哪里都疼。 “元宝,不要再打那里了,给老王八留些面子吧,不要让他死了还得当个太监。” 元宝吼了一声,肉爪子再是扇了一下庆王的脸,而此时的庆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起来。。 打的过瘾了,元宝才是走了过来,舔了下杜安容的脸。 “我没事的,”杜安容抱了抱元宝的大脑袋,“去找阎烙,让他过来接我,知道吗?” 元宝再是舔着杜安容的脸,不放心的最后一步三回头的就跑了出去。 阎烙正在和轩玉景说着什么,而他的脸色一直都是沉着的,也有很久的时间没有笑过了,他笑不出来,或许这一辈子,也别想在笑出来了。 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被推开,这也是打搅到了阎烙与轩玉景,轩玉景不悦的沉下脸,这是谁,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结果却是见元宝跑了进来,咬着阎烙的衣摆,就将他往外面拉着。 “元宝,”阎烙轻轻抚着元宝身上的皮毛,“一会我再陪你玩好吗,我有些忙。” 元宝继续的撕着阎烙的衣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把他给拉出去不可,而元宝从来都没有这么般不听话过。 “我去一次吧,“阎烙站了起来,向轩玉景轻点了一下头,“景儿,记的最近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你可明白?” 轩玉景难受的答应着,“放心吧,舅舅,我不会的,”只是,他们之间的沉重,却是久居不散,终其一生,怕也都是要如此下去了。 阎烙跟着元宝来到了皇家的围场,他不明白元宝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晨来,不过,他自是自己的道理吧,而他去看看也便知晓了,待还没有走到了元宝的山洞之时,阎烙的身体猛然震了一震,因为他竟然听到了杜安容的声音,告诉他,他是否在是做梦,是否听错了。 他连忙的走了进去,已经猜出来,为何元宝会带他来这里了。 杜安窜拿起一个石头用力的丢向庆王那边。 “你个老王八,老太监,还想要杀我,杀我相公,看我不打死你……”她边打边骂,腿很疼,她这是在化疼痛为愤怒,边骂边砸着庆王。到是她这心里舒服了,却是不知道,有些石头,丢的是庆王,可是却砸在了温辰的身上。 温辰这可真的是躺枪的,他什么也没有做来着,他从头到尾都是挺无辜的。 “安容……”门口,阎烙大步进来,就发现杜安容坐在石头上,脸脏衣服脏的就连头发也是全乱了,几乎这都快要变成一个小乞丐了。 “安容,”阎烙再是喊了一声杜安容的名子。 “阎烙……”杜安容一听阎烙的声音,委屈的不断的掉着眼泪,就像是这眼泪不要钱一样,不断向下滚着。 阎烙大步走过去,将手放在杜安容的额头上,却是发现她的脸有些擦伤,好像身上也有。 “怎么成这样了?”他连忙检查着杜安容的身上,这一眼就知道她瘦了,瘦了不少了。 “阎烙,我腿疼,”杜安容这都把脸都给哭花了,而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哭过了,一个人可以很坚强,可是两个人时,似乎再多的坚强都是没有用,都是不需要的,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她可以把自己委屈,自己的疼痛全部的告诉给他。 阎烙的手指微微的顿了一下,视线下移之时,果然的,杜安容的腿上都是血迹,他连忙的解开杜安容的衣服,可是只要他一动,杜安容就会缩起来,似乎很疼的样子。 “没事的,”阎烙轻抚着杜安容的脸,“只是疼一会会,很快就好了。” “恩,”杜安容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扭过了自己脸,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看自己半条腿摔成了什么样子,好像,很重的。 阎烙小心的撒开杜安容的衣服,结果就见她腿上的伤十分的重,还是重的可怕,皮肉都是翻了起来,她平日是最怕疼的,有时哪怕这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她都是要疼的哇哇叫的,可是这一次,这么重的伤,她却是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安容,灵泉水。” 阎烙从一边拿过了一个杯子,这应该是元宝给拿过来了的。 “好,”杜安容取了一杯灵泉水给他,结果没有一会,她就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阎烙已经开始用灵泉水清洗着她的伤口,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疼痛啊,她都是形容不出来,她只能硬是咬牙忍着。 “阎烙……”她抓紧阎烙的衣服,一双手脏的,把阎烙的衣服也是弄脏了。 “恩,我在的,”阎烙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放心,很快就会好的,也不会再疼了。” “我会瘸吗?”杜安容难过的问着,她的眼眸透着小心的难过与可怜,如果她真的变成了瘸子要怎么办,以后她就只能当一辈子残废了。 “没事,”阎烙抬起的脸,用自己的前额抵了抵她的额头,“放心,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一些皮外伤,为无会把你治好的,也不会让你久下一点的伤疤。” “真的吗?”杜安容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她感觉自己的伤的好重好重。 “真的,”阎烙拉起袖子,小心的擦着她瘦了不少的脸,“放心吧,为夫是大夫,不会骗你的,不信你自己看,”阎烙掰过了她的脸。 “不看,不看,”杜安容不断的摇头,反正就是不想看自己腿烂的样子,那多血,她怕她晚上会做恶梦。 “安容,你的药呢?”阎烙问着杜安容,“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受伤,不舒服时,吃一颗,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都是给那个瘟神吃了,跟猪一样,把我的药都是给吃光了,一颗也没有了,”不说也罢,说起来,她就气的想抽人。 “瘟神?”阎烙轻蹙起眉,“是谁?”而他的手也没有停,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药瓶,倒了一些药粉在杜安容的腿上再是撕了自己一块干净的衣角,小心的包好她的腿,而他说的并没有错,杜安容的腿是是没有伤到骨头,可是却是动筋,几个月是不能乱动的,就是以她这种不定的性子,怕是,这几个月对她而言,并不好过,而他最担心并不是她的腿,而是她的心,不知道有没有被吓到,身体上的伤很容易好,可是心上的,精神上的,却是很难。还有,瘟神又是什么? ☆、第五十章 非死不可 杜安容指了一下一边昏着的某个人形动物,“就是他。” 阎烙抬眼过去,是两个人,而且是几乎面目全非的人,尤其是前面躺着的一个,都看不来人样了。 而后面的那个,显然就是温辰。 “他没有死?” 杜安容摇头,“吃了我那么多药,能死才怪,真是一个瘟神,遇到他准倒霉,真跟个猪一样,还要我把他给背出来,重死了……”她越说越气,一会都是张牙舞爪了的抱怨了起来。 虽然她说的不是明白,但是,阎烙却可以猜的出来,就是温辰是被庆王抓住了,却是被杜安容给救出来的。 “那个人呢?”阎烙指着另一个面目全非的人,而他的微微的眯起了双眼,这个身形,很熟悉。 “庆王那个老王八啊,”杜安容再是捡起了一块石头丢了过去。 阎烙让杜安容坐好,自己站了起来,他走到了庆王的身边,可以看到他胸前的起伏,所以没有死。 “谁打的?” 杜安拉过了元宝的肉爪爪玩着,“我和元宝打的。” “他抓我,不给我饭吃,还要杀我,害我摔到了腿,最主要的事……”她握了一下元宝的肉爪子,“他知道我有灵泉水了。” “是吗?”阎烙的视线开始沉静了起来,此时无风无雨之下,却是一股可怕的狂火怒火。 “恩,”杜安容用力的点头,“他还说我是妖怪呢,如果我是妖的话,我早就把他给弄死了,还用的着他来害我吗?” 而此时,庆王开始幽幽的转醒了起来,如果可以,他想他一辈子也不要醒来的最好。他全身都在疼,尤其是下半身,疼的他不时的冒着冷汗,身上的的骨头也都是断了一样, 眼前总算早出现了一团强光,他将自己肿胀的眼睛睁了开来,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名洁如白莲的男子。 “阎……烙……” 他沙着声音,比起含了沙子都要难听,就像是公鸭一般呱呱叫声。 “阎烙,你竟然娶了……娶了一个妖怪……” “是吗?”阎烙就这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庆王。 庆王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上的骨头却是一疼,他的脸上已经完全的没有血色,额头上的冷汗,早已湿透了衣。 而他的嘴还在咬牙的念着,“等本王出去了之后,本王一定要把那个妖怪给杀了,妖怪,真是妖怪……” “阎烙,你好胆的胆子,敢娶一个妖怪……” 突然的,就在他张大嘴的瞬间,他的嘴里被扔了一样东西,他还没有来的反应,就已经咽了下去, 庆王愣了愣,然后睁大了双眼,“你给本王吃了什么?”他嘶吼着自己的破罗嗓子,不时的想要将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却已经不可能了。 “毒药,”阎烙淡淡的说着。 “你说什么?”庆王不敢质信,“你敢给本王下毒?” “有何不可?”阎烙冷情的抿紧了自己的薄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就不可以活着,他转过了身,再一次蹲在了杜安容的面前,安抚着她的鸡窝头,放心,没事了,凡是知道你有灵泉水的人,都得死,说着,他那双细长的凤眸也是跟着眯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中,里面竟然是地一片可怕的嗜血之气。 “阎烙……”庆王突然害怕了起来,他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生命力正在溜走着,他被吓到了,身体也是哆嗦了起来,从来没有一次,像是今天这般,他害怕的几乎都是要失了禁,他连忙的说着,不对,是请求,“只要你放了我,我答应,不再和你为敌,如何……” 阎烙冰冷一笑,“你不可信。” “阎烙……”庆王还想要说什么,突然的,他的眼睛怒睁了起来,身体也是传来了一种可怕的疼痛。 杜安容有些害怕,阎烙将她的头按自己的怀中。 “放心,一会就好了。” “恩,”杜安容点了一下头,她明白,庆王是非死不可的,否则,就是她和阎烙以及很多人要死了,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对了,阎烙,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你看,”她将身后的夜明珠拿了出来。 “这个大不大,好不好看?我们拿回家当灯泡好不好,这样以后可以省下很多的蜡烛啦,”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润白的光,光线虽然不是太亮,却十分的柔和,就如同现代的三十瓦的日光灯泡一般,杜安容最喜欢就这个了,就算是没了命,这也得抱着才行。 元宝也是好奇的伸出了自个儿的肉爪子拍了拍,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亮亮的。 阎烙伸出手,放在放明珠上。“安容,你从哪里得来的,这好像是前朝的镇宫之宝?” 杜安容指了下庆王,“我发现了他的藏宝地方,把他的藏宝洞搬的一个铜板也是没给他留下,元宝,去,”她拍了一下元宝的大脑袋,元宝就已经站了起来。 一爪子上去,盖着那些宝贝的被子什么的都是被扯了下来。 原来是轩玉景的被子,还有床单什么的都是被元宝给拉到这里来了。 当被子被元宝给拉下来了之后,顿时整个山泀都是金光灿灿的,杜安容看的多了,好像有些眼晕了,而她现在只喜欢怀里的夜明珠,其它的到是不怎么感兴趣了,元宝直接跳到那些金银珠宝上面滚了起来。 阎烙难得的会有目瞪口呆的时候, 这果然是前朝的宝藏,庆王这千防万防的,舍不得花,一直给里面放,结果到最后,却是被杜安容拿了一下底朝天,他完全的可以想象出这样的事,遇到了杜安容,确实的,她会拿的一个铜板也不会给庆王留的。 庆王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想要坐起来,却是无能为力,就只能扭过了脸,眼睛瞪的像是牛铃一般大, 杜安容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对着庆王吐了一下舌头。 噗的一声,庆王直接喷出一口血,然后两眼一翻,就这么死不瞑目了。 ☆、第五十一章 他其实是被气死的 “真的吗?他不是被我气死的?”杜安容一直是一个合法的公民的,不要说杀人,就算是伤人的事,她都是没有做过,不管是别人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 “恩,”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记住,人是我杀的。” 杜安容还是怕怕的。 “阎烙,你以前杀过人吗?”她的一双手紧紧抓着阎烙的衣服,挺怕答案,也是挺期待答案的。 “不少,”阎烙微挑了一下自己的唇片,“就连景儿都是杀过,有时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你要知道,我与景儿能活到现在,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走过来的。” 杜安容睁开双眼,她到是不怕了,只是紧紧抱起了怀中的夜明珠。 “阎烙……” “恩,”阎烙笑着安抚的拍起了她的背。 “这个我能不能带回家当灯泡?”她还知道,这些是要上交国库的,当然不能动,可是这个夜明珠,她好喜欢来着的,能不能送她啊。 “好,”阎烙答应着,虽然不知道灯泡是什么,不过,应该就是似蜡烛一般,用来照明的。 既是他喜欢,他不会拒绝, “恩,这个咱们就拿回家给你当蜡烛好不?” “好,”杜安容用力的点头,她抱紧了怀里的夜明珠,“唉,累了,要睡觉了,阎烙,我想吃娘做的鱼,想吃好多好多好吃的点心。” 阎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怀中明显瘦了很多的女人身上。 “睡吧,等你醒来之后,就能吃到你想想吃的东西,不管是鱼还是点心,都可以。” 他将杜安容抱起了起来,可是一见杜安容就算是睡着,也是抱紧了怀里的夜明珠时,实在是哭笑不得,她可能是怕是被别人抢吧,说她财迷还真是没有说错。 “元宝,好好看着。”阎烙回头对元宝吩咐了一声。 元宝哼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阎烙走到了庆王的面前,只是淡淡盯着庆王一张死不瞑目的双眼。 “你一辈子,争强好胜,阴谋算尽,可是最后还是把自己给算进去了,我只能送你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而庆王的身边不远处,还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比起庆王就要像一个人的多了。” 温辰,先是放在这里吧,一会他自然的让人把他送回温家,活着是没有问题,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只在他能承爱,他那个岳父,都是上门抢夺他温家财产就好。 皇宫里面,夏飞将一个很大的布袋扔在了地上之时,将还轩玉景吓了一大跳。 “夏飞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夏飞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布袋。 人。 咦? 死人。 哦…… 轩玉景并没有感觉有意外的,不过,到是挺好奇的,这夏飞给他看什么死人啊,他揭开了那个布袋,真的就如同阎烙所说的那般,他是一点也不害怕的,就是这人被揍的连一点的人样都是看不清。 “这是谁啊?” 他指着地上的那团人形东西问着。 “皇上请看他的衣服,”夏飞环抱着胸站在一边,没有语调的声音让此时的空气更是冷淡了几分。 轩玉景再是打开一看,结果一惊,他连忙在尸体上找着什么,果然是找到了一块顶级好玉,而玉上面还有一个庆字。 “庆王!”轩玉景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脸色也是陡然一变,他怎么会死的,这庆王是何许人也,他们两方都是希望对方尽早死的,可是僵持了这么多年, “怎么庆王会突然死的,还是死的这么的难看?” “公子毒死的,”夏飞冷哼一声,“不过,我感觉他是被气死的。” “恩?”轩玉景坐到了自己的坐位上,知道此事不简单,而皇叔能做出这样的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说说,是怎么回事?” 夏飞放下自己的胳膊,再是踢了一下地上的庆王,“他绑了温家的家主温辰,还有我家夫人,结果被我家夫人和温辰给逃了出来,他在追杀夫人之时,被元宝给拍成这般的。” “果然是是他做的,”轩玉景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舅娘她现在怎么样了,”轩正景担心的问道,“她还好吗?” 夏飞沉下了脸,“不太好,好像被饿过了,也伤了腿,” “便宜他了,”轩玉景用力的将手中的杯子握紧,差一些就要将杯子给捏碎了。 他再一次站了起来,将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夏飞哥哥,那你为何说,他是被气死的?” 夏飞没有表情的脸突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情,”他是被夫人给气的吐血而亡的,不过,公子没有让夫人知道。” “为何?”轩玉景就真的想不通了,“有何事可以将庆王直接给气死,庆王此人,这算是一大人物,哪有可能就这么被人给轻易气死来着?” 夏飞冷冷一笑,颇有不少的讽刺,“夫人在逃回来途中,偶然的发现庆王藏有前朝宝藏的地方,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怎么做到的,竟然将庆王所有的那些宝藏都是给搬了一下精光,据说,连一个铜板也没有留给庆王,庆王一听这话,就被气的吐血而亡了。” “什么?”轩玉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舅娘,她找到了庆王的藏宝的地方?还将他的宝藏给洗劫了一空?”说是洗劫一空,一点也不为过,因为杜安容就是这么做的。 “是,”夏飞点头,“现在那些宝藏就在元宝的山洞之内,很安全,元宝自然会看着,不过,公子让我告诉皇上一声,说是,其中有一个碗口大的夜明珠,夫人死活也都是抱着不放,要给家里当蜡烛用。” “她这是做什么呢?”轩玉景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了,“她要,朕给她就是,”而他连忙的走了过来,期待的问道,“那,夏飞哥哥,那些宝藏多吗?” 夏飞一张几百年都不见笑容的脸上,终是见到了一丝笑,其实他还是不要笑的好,因为他一笑,真是比哭都要难看。 ☆、第五十二章 三个国库 “很多有多多?”轩玉景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现在就去见识一下那些宝藏。“这样的话,是不是国库就能充足了?” “何止充足,”夏飞抬起脸,身上也似有了一抹从未有过的轻松,这么久的,终于是结束了是不是? “那足矣装的下三个国库了,皇上。” “什么?”轩玉景再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么多。” 三个国库,三个啊,他现在一个国库都是快要见了底了。 “正是,皇上,”夏飞又是正色了脸。 “皇上,公子让属下告诉皇上,现在庆王已经死,但是庆王的余党仍在,不过,他们没有这比银子的支持,终是难成大事,我们需要尽快的将这些人给一打尽才成,免的夜长梦多,” “我也是正有此意,”轩玉景居高临下的再是看了一地上死不瞑目的庆王。 “他要如何处理?”他走到了自己的龙椅坐好,虽然是逆臣,可也是皇叔,也是他轩家的子孙,不能让他死的太难看了才对。 “皇上自己定夺,”此事夏飞不会提什么意见,相信轩玉景自然是有他的想法在。 而此时,国舅府内,到是比起以往要热闹了不少,来来往往的,除了国舅府内的人之外,还有于庄的。 “醒了没有?”于素娘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她这个可怜的女儿,受了不少的苦了。 “还没有,”阎烙安慰着于素娘,“娘,你也不用太担心,安容没有事的,她只是太累了,可能是搬的东西太多了。” “她这孩子搬什么东西啊?”于素娘又急又气的,真是让她担心死了,“我去厨房看看,这鱼好了没有,这丫头被人抓了之前就是想吃鱼的,她没有吃到嘴里,可是会一直惦记着的。” 她说着,人就已经向厨房跑去了,还好,人没有事,否则,她可要怎么活啊,虽然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的什么军国大事,可是庆王与皇帝之间的事,都是闹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她本来就担心自己这没心眼的女儿会出什么事,这不还真是出事了,不过还好,上天保佑,有惊无除,虽然说人是受了一点的伤,命还在就好。 而里面,阎烙倒了一杯茶给了给方夫子。 “他是搬金子还是银子去了?”方夫子放下了茶杯,真是一语就道中了,能让杜安容费这么大心的,一定是金银之类的。 “正是,”阎烙也没有隐瞒,“她将庆王的私藏的前朝宝藏给洗劫了一空。” “哦,真是她的做法,”方夫子可是一点也不意外,这就是杜安容能做出来的事。 “庆王呢?”方夫子不是于素娘,对于朝中大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他不做任何的参与,不过,他的心却十分的清明。 “死了,”阎烙说的没有一丝的感情,“死了就死了,本就是该死之人。” “哦……”方夫子又是一个哦字,死的好,早应该死了。 他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朝中也应该定下来了吧?” “恩,”阎烙轻点了一下头,“只要解决那些余觉,就会天下太平了,而他们没有那些宝藏的支持,成不了什么大事,对了……”阎烙站了起来,从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了方夫子的面前。 “先生,我从那批宝藏里面找到了这个,想来方叔应是喜欢的。” 方夫子到是饶有兴趣的拿了过来,打开盒子一看。这一眼,他就呵呵的大笑了起来,“如墨先生的墨宝,老夫这毕生最想得到的就是如墨先生的墨宝了,回去定要好好的研习一下,今天总算是得尝所愿,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啊。” “这个是给娘的,”阎烙再是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个通体透明玉镯,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顶级玉了,还有,他再拿出了一块黄色美玉,“这是一块黄龙玉,我找了最好的工匠,制成了一枚印章,给大哥用着正好。” 方夫子拿过了黄龙玉印,触手之间,玉质温凉细腻,下方的字迹也是清晰明了,“真是好玉,好印,想不到这前朝的宝藏竟然有这么多的奇珍,老夫果然是长了见识了,对了,那个丫头呢,她拿了什么?” 阎烙不由的失笑,“先生果然是了解她。” “她抱着一个夜明珠死活也不放手,说是当蜡烛用了。” “她到是一个识货的,”方夫子将这些东西都是放好,“至于那颗夜明珠,怕是宝藏里同,最为值钱东西了吧?” “正是,”阎烙并没有否认,一般的夜明珠就已经难得,像他常年拿的那一颗,已经是世间少有的珍品了,而杜安容虽然想法不伦不类的,但是,她拿的那颗夜明珠,都可以说是镇国之宝了,不过就是被她用的有些暴殄天物了了,非得用来当成蜡烛不说,说是蜡烛伤眼睛。 而杜安容这时才是睡的香,睡的好,睡的安稳了,她都是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这样睡过了,她几乎都是睡了一天一夜,这才是醒了过来,只是,人刚一醒,还是有些迷糊,直到了腿上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 她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她小心的坐了起来,尽量不弄疼自己的腿。 动了动腿,咦,好像也不是那么疼的。 “阎烙,阎烙……”她大声的喊着阎烙中名子。 阎烙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就发现她已经醒了,人到是挺清醒的。 杜安容揉着眼睛,“阎烙,我要吃鱼。” “好,”阎烙整整她的头发,“我把你娘叫过来了,你娘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你可以尽量的吃,还有,四方斋的点心,我也给你买好了,不过,先把饭吃完再吃点心。” “真的吗?”杜安容的眼睛猛的一亮,“真的有娘做的鱼吃?” “是啊,”阎烙抚了下她的脸,“很大的一条,水库里养的鱼,送来时,还是活着的。” “太好了,”杜安容一听有鱼吃,什么也不管了,将自己抱在怀里的放明珠随便的一扔,就给扔在了地上,就像是在扔琉璃球一样,没有一点心疼,她的人也是向下一步,就要走,结果就听到她的一声惨叫声。 ☆、第五十二章 必要时一网打尽 “我的腿啊……” 阎烙揉了下自己的眉心,就见杜安容红着一双眼睛,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吃着鱼,鱼到是吃着挺开心的,就是一边哭一边吃。为什么,这还没有好的腿再一次的伤了,根本就是她活该,她太得意忘形了。 她吸了吸鼻子,“娘,疼。” 于素娘心疼的揉着杜安容的头发,“吃鱼吧,吃了就不会疼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这当她是小孩子哄呢,是不,怎么可能这吃了鱼后就不疼了,吃再多都是很疼的。 “活该,”方夫子白了她一眼,都是被冒失的性子给害的。 杜安容用力的咬一口鱼肉,真是的,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还是阎烙好。她阎烙坐的地方挨了挨,阎烙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吃吧,没事的,只是渗出一些血。放心,你不会残废的。” 杜安容听的总算是放心了下来,她可不要当个瘸子,多丢人的。 而她化疼痛为食量,多吃一些才行,非要把最近掉下去的肉给补回来。 晚上,杜安容盯着被阎烙放在墙上大号夜明珠,真像是一个大灯泡一样,超亮啊,而且一点也不伤眼睛,尤其这个机关做的真好,只经她按一下墙壁上的机关就可以了,也不知道阎烙是怎么想出来的,以后她半夜起床嘘嘘的话,也就方便的多了,对了,说起嘘嘘这事,她感觉得给房间时放一个便桶真的挺臭的,虽然说,会天天洗,还会熏香,可是还是臭,所以她要给他们房间外面建一个小厕所才行,当然最好是可以冲水的马桶,这样就能又干净的又方便的嘘嘘了,就是这里的条件实在有限,她有空好好的想想,计算计算。 阎烙坐在桌前走着红红火火的帐,他都有好久都未看过帐本了,听说,十意十分的好,就是菜有些不够了,于庄那里又是加了好几百亩的地,再是继续的种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种子是灵泉水种出来的,还是因为那里十分的的适合种蔬菜,合适的肥料,再加上合适的土地,合适的水,菜长的十分的错,完全的够红红火火的量了,多出来的就送送其它的酒楼,以及还能在市面上见上一些。 杜安容也是无聊的陪着阎烙走帐,当然,阎烙忙,她忙着吃,她拿起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腿上都是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因为她实在是有些不太老实,所以阎烙就将她给腿固定了,省的她要是摔下来,到时摔伤了,又是疼的哇哇叫,如果不是实是怕不方便,可能阎烙都想给她的腿上打上一个木架子了。 “阎烙,”杜安容无聊晃着自己的另一只脚,“那个瘟神呢,死了没有?” “没死,”阎烙放下了手中的帐本,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很好,这月直入了一万两银子,除去本钱,小二的工钱,他们完全可以赚到六千两左右,现在国库也不用他们的银子了,就先留在这里,以后有用了再说吧。他将帐本放好,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杜安容的身边,查着她的腿上的伤,“好了,不流血了,记的,以后悠着点,他敲了敲杜安容的头,这都受伤了,还这么皮的?” “知道了,”杜安容再是拿过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唉,吃娘做的鱼,再吃点心,真是一大享受啊。 “安容,你是怎么与温辰一起被抓的?”阎烙就是这一点想不太明白,不,他不是怀疑了他们之间有什么情,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他是绝的对相信杜安容的,而且温辰的人品,他也是放心。 “那个人真是瘟神,”杜安容用力的咬了一口点心, “我玩的好好的。他一过来就找我的麻烦,还有,他那双眼睛看我的全身都是鸡皮疙瘩,那双贼眼真是让人不舒服,不过,他好像不认识我,”说到这里,她再是咬了一口点心,“后来有黑衣人抓他,顺便把我也抓走了,原来庆王是要他贡献自己的银子啊,你说这庆王是不有病啊,那么多银子不用,非得要从温辰那里拿,如果不是温辰一直没有答应,我真是懒的救他,他肥的跟猪一样,重死了。” “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没门没窗,上面只有一个天窗的石牢里面,我就用灵泉水从那个唯一的出口逃了出来。” “如果不是我消想着庆王的那些宝藏,我早回家找你了,我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把那些给搬出来的,多不容易的……”每一句都是一把的辛酸泪啊,差些没有把她给累死。 “好了,不说了,”阎烙按下她的肩膀,“睡吧。” 杜安容将点心向阎烙的怀中一扔。就让阎烙扶着她躺下,她现在也是够痛苦的,腿不能乱动,只能平躺,不能翻身,要快些好,就要乖乖的听话,不能乱动,不能乱走,这样才能够早些变的像以前一样,可以活蹦乱跳的。 等杜安容睡着了之后,阎烙才是站了起来,他微眯起了一双眼睛,那一瞬间,有一股子可怕的阴霾在出现在了他的眼中,谁说他的是洁如白莲的,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杀人不见血,就像是对庆王一般。 轻轻的关上了门,他走了出来,夏越和越飞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他们要动手了?”他问着夏飞。 “是的,公子,”夏飞点头,“今天我们的已经打听出来了,他们准备明晚连夜进宫。” “是吗?”阎烙讽刺的挑起了自己的唇片,“狗急跳墙了吧,发现银子不见了?” “是,”安王这次想要拼一回,“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庆王八成的遭了不测了?”夏飞沉声回答着。 “安王……”阎烙将手负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成不了气候,只要没有庆王,他们不过就是一些乌合之众,难成大器,他们不是要逼宫吗?好啊,明天找人给安王传一次,就说皇上有请。” “他会来吗?”夏飞着自己的胳膊问道,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安王那个胆小鬼,会来吗? “会,”阎烙冷冷一笑,“我说过,他不成气候,他没有庆王的布局,也没有庆王的脑子,更没有庆王的胆子,所以,他明天在权衡之下,一定会来探听虚实的,而他也不认为景儿会对他对手,毕竟,他们还是至亲。” ☆、第五十三章 庆王死 “恩,属下知道了,”夏飞明白了,还有,他指了一房间里面,“夫人,她还好吗?” “很好,”提起杜安容,终于的,阎烙的脸上有了那么一些暖意了。“只要给她一盘点心吃,她就很满足了,还有……”他转向夏越,“你去温家看看去,如要温辰需要帮忙的话,帮他一把。” “不要让杜阳把他给整死了,再把温家吞了。” 好的,公子,夏越答应着,都在摩拳擦掌来着,有好戏看啦,对子,公子,可不可以,他搓着自己的手。 “怎么,银子不够花了?”阎烙挑了一下眉,就知道,他这是没银子了。 “是,是啊,”夏越尴尬的笑一下,最近这花消是有些大啊,所以,不够了,以前杜安容没事就给他们零花钱用的,让他们带着元宝吃好的,喝好的,最近都没有给了,宝元又是吃的多,看吧,他都要穷了。 阎烙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叠银票给他,记的多给元宝带些好东西吃,也多去陪陪它,它一个守着那些东西,实在是有些孤单。那孩子,一直都是喜欢热闹的。 夏越连忙的接了这来,这一数,乖乖,好几千两的,公子真好,他都是眼泪汪汪了,因为实在是太感动了。 “谢谢公子,”他这连忙将银票塞到了自己身上,一会回去后,和大哥分了去,就算是分了他们兄弟就有上千两的银子花的。 对了,明天他一定要买几只香喷喷的烤鸡给元宝送过去,他们哥俩要好好的喝喝酒,再吃烤鸡。 而在庆王府内的安王不时的走来走去,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他已经没有过多的头脑去考虑了。 最后安王咬了一下牙,必须去一次,他到要看看,轩玉景那个小子敢把他如何,再怎么样,他可是他的亲堂兄,而他父王的失踪,也是一定是与他们关系。 他们现在可是不敢撒破脸的,否则。……。 他眯起双眼,就不相信,轩玉景真的跟他把这脸给撒破了。 来到了宫中,似是一切都是没有变,皇宫里面并不热闹,似是冷清,只是当他在站到了轩玉景御书房的门口之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突然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很想转身就走,结果就在他这决定要离开之时,门却是开了。 里面传来了轩玉景越加成熟起来的声音。 “安皇兄,为什么不进来呢?” 安王握紧自己的放在袖内的手,最后再是咬紧了牙关,起步的走了进去。 里面,轩玉景轻棒起一杯茶,一口一口,动作很慢,却是十分的优雅贵气,身上的龙袍,越是显的他尊贵非凡,全身下上已是完全了然帝王之气。 这便是天生的帝王,你不服都不行,你不承认也不行。 “皇上,不知道找臣来有何事?”安王连礼都是懒的去行,还真是没有将轩玉景放在眼中。 而轩玉景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慢条斯里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其实也没有事,不过就是想让安王将一样东西带回去,放在朕这里,实在是有些不适。” 安王眯起双眼,“轩玉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轩玉景伸出右手撑起了自己的头颅,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啊,他可是十分好心的想要将那样东西还给他的。 “本王不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安王转身就走,真是白来了,他还以为有什么事,原来都是故弄玄虚的。 只是当他要走时之时,却被两名金甲侍卫挡住了,任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安王转过脸,冷笑了一声。“轩玉景,你敢拦本王,你就不怕,你的龙椅坐不稳吗,不要忘记了,我庆王府可是你惹不起的。 “是啊,”轩玉景不怒反笑,“真是惹不起,所以只能碰躲的,安皇兄,你可能不知道吧?”他还是还是一幅懒洋洋的模样,“你的庆王府现在已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安王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 “真是好笑,轩玉景你讲的笑话不错。” “唉……”轩玉景坐直了身体,“安皇兄,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朕做不到吗?” “不可能,”安王还是一幅压根也不相信的样子。 轩玉景再是叹了一声,说实话他也不信,那么,到底说什么,他才会是信呢? “安皇兄,不管如何,你能先那个给带回去吗?”轩玉景站了起来,实在是放在这里渗人的很,虽然他不怕,可是也是难以接爱。 “什么东西?”安王冷哼了一声,“本王没有兴趣。” “有没有兴趣?安皇兄看过了之后再说吧,”轩玉景叹了一声,毕竟是自己的亲皇叔,说实话,心中还是免不了那一种疼吧,他身边的亲人真是越来越少了。他拍了一下手,很快的,就有两名侍卫走了出来,还抬出了一个人,不对,是一具尸体,一个死很了很久的……人。 安王一见,顿时这脸色都是拉长的又长又黑的。 “轩玉景,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气的想要杀人了,给他一具尸体做什么,找他的晦气吗。 “安皇兄,好好的看看这衣服吧,”轩玉景转过身,实在是不愿意见这些生离死别,虽然有些应该死,可是,他的心仍然是会疼,会痛,也会难受。 安王起先还不明白轩玉景是什么意思,干嘛死得给他一个死人,而这个人甚至都是鼻青脸肿,连本来的长相都是认不来,结果他在看到那件衣服之时,突然的,他的瞳孔跟着一缩,心脏也是一抽。 “父王……”他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父王……”他趴在庆王的尸体上,自己的爹哪有可能认不出来,这就是庆王,是他失踪才是一天的父王啊。 “轩玉景……”他一字一句用力的咬出了轩玉景的名子。“你敢杀我父王,你竟然敢杀他,他是你的亲皇叔啊。” 轩玉景依旧是背对着安王而站。 ☆、第五十四章 大小王八 轩玉景依旧是背对着安王而站。 “如若朕不杀他,你们就要杀朕了。” “还有……”他突然转身,那一瞬间,一股子寒凉自他的身上愤涌而出。“你不会不知道,他抓了我的舅娘,还想要杀人灭口吗,结果却是被我舅娘养的老虎给几掌拍死了,朕只能说,这是他自作自受。” “呵呵……”安王笑的眼泪都是出来了。‘ “轩玉景,不要给你自己找借口,你拭叔天理难容,你会不得好死,你会天打雷劈的。” 轩玉景用力的握紧自己放在袖内的手,他只是抿紧了自己的唇片,一句话也没说,任着安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对,庆王不是他的杀的,可是和他杀的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们水火不容,他们不是你死就我是亡,但是,这拭叔的罪名,他轩玉景仍是要背付一辈子。 就在安王抱着庆王的拭叔的罪名破口大骂之时,却是听到了一声可怕野兽大吼之声。 他吓到了,脸上的血色都已经逼的退光了。 杜安容跛着一条腿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元宝。 她气地直接将自己头上的发簪拔了出来,狠狠的丢在安王的身上。更是不顾身份的大骂了起来。 “你个小王蛋骂的高兴,骂的开心啊,怎么,只准你们王八父子杀别人,不能别人动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我被你们家的老王八杀了,就是我活该,就是我该死,就是我运气不好。你们家老王八这被杀了,我们就成了天大的罪人了。” “你……”安王被骂的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杜安容的嘴巴很快,不要看她现在是伤员,可是,她只是腿伤,嘴可没有伤一点。 “我什么?”杜安容没的丢了,直接从轩玉景的手中拿过了杯子,狠狠丢到了安王的脑袋上,“不要把你们想的有多么高尚,多么尊贵的,你们在我眼中都是屁,不对,屁也不如,不给我吃饭,还把我关起来,还要杀我,还要杀我家阎烙,你们真是当是当了表字还是要立牌坊。々 “你不是想知道,你家老王八是怎么死的吗?” “我告诉你,他是被我给气死的,因为我把你们家的宝藏都是给挖走了,给你们连一个子儿也没没有留,你们还想要东山再起啊,加门都是没有。” 噗的一声,安王也是被气的喷出了一口血,这简直就和庆王一模一样,真不愧是父子,就连这吐血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不要怪杜容心狠,现在他们对别人不狠,别人就要对他们狠,不要忘记了,如果不是庆王死了,现在就是她见阎王了。 “元宝,”她叫出了元宝,指着安王,“给我拍他,就像你拍那个人一样,给我拍死了去,”她这气的都是胸口疼,“这什么东西,丢不丢人,知不知道羞耻,欺负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还没有长大呢,他才多大,你们都是欺负了他这多年了,还不够吗?” “舅娘……々轩玉景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的想哭,尤其是那一句没爹没娘的孩子,是的,他就是没爹没娘,这些人就是欺负他是一个孤儿,欺负他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没有人撑腰,如果不是舅舅,他可能早就已死。所以,他不能心软,绝对的不能,为了舅舅,为了对他这么好的舅娘,也为了天下百姓,他没有动,也没有阻止杜安容。 元宝舔了一下自己的肉爪子,已经扑了上去,安王惨叫了一声,已经被元宝一爪子给扇到了脸上,而现在所有人都是知道,为什么庆王会变成这幅德性的。原来都是元宝给打的。 安王被打趴在地上,不时惨叫着,现在他才真是怕了,知道这一次完蛋了,庆王死了,他们引以为傲,也是依靠最多的宝藏也是没有了,而他也是相信,他们的庆王府被这个小皇帝的掌控的事,绝对不是小皇帝吓他骗他的,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怕死,他怕疼。 他就像一条狗一样,趴着上前,拉住了轩玉景的衣摆。 “皇上,求你,绕了我吧,我愿意归顺你,我愿意效忠皇上啊……” 轩玉景实在是厌恶安王此时的怕死行径,难怪他舅舅说,这个安王成不了大事,贪生怕死的,实在是不配当他们轩家的子孙。 他用力的踢开了安王,坐在一边连一句话也是懒的说。 元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爪子拍到了某一处,安王瞬间就憋红了一张脸,冷汗也是一颗颗的向下掉着,然后他张开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惨叫声啊,杜安容形容不出来,可是真的很可怕,也很渗人,更会让人头皮发麻。 元宝歪了一下脑袋,一双肉爪子还想要再拍一下,可能是感觉安王的惨叫声很好玩。 “元宝停手。”这时有一阵微微透着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元宝的眼睛一眯,屁颠的跑了过去,而门打开,阎烙带着带着夏越夏飞走了进来,结果一见地上的被打的鼻青脸肿,捂着档部的不断的惨叫的安王之时,几个人还脸都是十分的精彩,而夏越不由的夹紧了自己的腿,这不会是元宝的做的吧,难道说,它拍的安王那里,怕是那东西都给废了吧? “安容……”阎烙凉凉的叫了一声杜安容,就知道杜安容在这里。 杜安容用一条腿跳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我不过就是过来吃块点心的,结果这小王八就在这里骂我们,我一时气不过,你们不要忘记了,老王八差些要了我的命呢。 对,她这个人平日里是很好说话的,可是她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就像是对温辰那样,如果不是温辰还有那么一些良知在,知道帮了庆王,就会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她是绝对的不会管他的死活的。 也就是像安王,这样的留着那上祸害。 阎烙走了过去,结果安王却是一把抓了他的衣摆,“国舅爷,我求求你,救救我吧,不要再让那只老虎打我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条狗命吧……” 现在为了活命,安王哪管什么身份,什么尊严,这一切的一切,会有命重要吗?。 ☆、第五十五章 罪不及无辜 阎烙猛然的甩开了他的手。 向杜安容那里走去,他的脸色不是太好,薄唇也是抿的很紧,杜安容低下了头,完了,她知道自己闯了祸了,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了。 好吧,她抬起自己的脸 “我没有错,他活该。” 阎烙突然叹了一声,他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脸上,然后整了一下她的发丝,“你啊,什么时候来的?” 杜安容垂下了眼睫,她抓紧了阎烙的衣服,“无聊,就过来了,结果这个小王八在骂景儿,气不过,所以就教训了他。” 这叫教训?夏越这还是甲紧着自己的双腿,那东西都快要被拍烂了,还叫教训,这非明就是让人断子绝孙啊。 就连里面的几个侍卫个个都是脸色透有古怪,看他们那动作,也知道是被元宝那种独特的拍人方式给吓到了吧。 果然的,真是女人不能得罪,就连女人养的宠物也不能得罪,如果元宝可以称的上是宠物的话。 安王疼的脸色都已经白的没有任何的血色了,再一见趴在一边的元定,这两眼一翻,差一些就要晕了过去。 阎烙挡在了杜安容的前面,免的她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安王这捂着下身的动作,实在是很丑陋,不过,他似乎挡的太晚了,要看的,杜安容早就看,还是看的光了。 而阎烙不让杜安容看,杜安容就不看就行了,她端起盘子,继续吃着自己的点心。 不过,一会就感觉有些倒味口,她还没有忘记,这里还有一个死人,她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怎么有些想吐的感觉。 “来人,”阎烙喊了一声,已经有两名侍卫上前,而能呆在这个房子里的,定是他们的心腹。 “把庆王带下去,”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而侍卫明白,退下时已经将庆王的尸体抬了出去。至于安王,现在疼的怕是连话也是说不出来了,他现在都是自顾不暇,哪有可能管的了一个死了的庆王。 “景儿准备如何?”阎烙再是问着轩玉景一句。 轩玉景握紧放在桌上的手,从刚才为止,他一直都是沉默,沉默的无一点的声响。 “舅舅认为呢?”他又是问着阎烙,正是因为太难处理,所以,他才是如此的沉默着,是亲人,是敌人,也是仇人。 “景儿,你自己作主。” 阎烙对此事早已说过,他不会干预,而且轩玉景已经长大了,他不是那个他一直背在身上的孩子了,他要做一名合格的帝王,就要有他自己的判断力与决定才行。 可以仁,但是,也必须狠。 “我……”轩玉景闭上眼睛,待睁开双眼之时,他已经将眸中多余的情绪给退去了。 “将安王拉下去,”他站了起来,这一句话了出来,安王就已经吓的尿了裤子,而后倒地不起了。 两名侍卫走了过来,一人一边的拉起了安王。 轩玉景微微的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念他是是皇室子孙,关入天牢,一辈子不得放出,至于庆王,毕竟是皇家之人,好生的安葬了吧,不管生前做过什么,又是怎么样的可恶,人已经死了,就给他一些颜面吧。” “至于庆王府的人……”他将自己手背到了身后,他不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都……”他的那个都还没有说出来,就对上杜安容一双分外干净的与水灵的双眼,而他的那个诛字再怎么样也是说不出来了。 “算了,”他摆了一下手,“将那参与谋反之人,男的充军,女的充妓,至于其它人,都是贬为庶人,此生不得在入朝为官,庆王府,查抄。罪名,庆王父子私下犯上,刺杀帝君。” “就这样吧……”他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还真是多,虽然说比他想象中的要戏剧一些,可是,却也不出意料之外,虽然有些戏剧,本来他这还要要费很多的工夫,才能将他这眼中刺肉中刺给拔出来,结果,就是这么轻松的,就解决了。 以后这世上不会再有庆王父子,也不会再有人对他的皇位产生威胁,他可以安稳的坐着这个龙椅长大,生活下去了。 只是,他怎么还会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来着。 就这么结束了。 杜安容又是咬起了一块点心吃,哦,要炒家啊,抄的时候,她要去盾看,说不定还能抄出不少的金银财宝之类的,这个庆王府可是连地都是黄金来着。 皇帝的命令果然就是圣旨来羞,这晚上刚下,第二天就已经抄的差不多了。 杜安容跛着一条腿,这翻翻那翻翻的,也没有翻出什么好东西来,不过,却地翻出了不少的兵器与盔甲,这些差不多可以组建半个军队了,可见庆王父子准备的也真是够妥当来着,如果阎烙再是晚上一些,怕现在被抄家的就是他们了, 对了,还有,就是抄出了一件龙袍,还是新的,看起来,庆王要当皇帝真是想当的疯了,怕是天天晚上穿着龙袍睡觉的吧,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的士兵,还有外面围着面姓,庆王府就算是再被抄那也只能是说活该。 百姓也都是对庆王指指点点的,说不是个好东西,只想着当皇帝,却是不顾他们的死活,谁不知道庆王有前朝的宝藏来着,却是舍不得拿出一个铜板,给来百姓买米买粮。 被抄了活该,百姓这在外面不客气的骂着,那些参写庆王谋反之事的,果然的男人都是被充军,而女的,则是充为军妓,至于那些没有参与的,从今以后也就是平民一个,而轩玉景的做法,果然的仁慈了一些,他也是听了杜安容的话,准备等庆王的了结之后,就将现有的刑法好好改一下,那些不人道的,那些太过残忍的,都是不要了算了。 一个女人的手中牵着一名三四岁的孩子,女人的眼泪不断的流着,而孩子还小,一双眼睛十分的懵懂干净,他将自己手指咬在嘴里,可能到了现在都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父王呢?”他抬起脸奶声奶气的问着,而女人只是哭。 “他是谁?”杜安容拉了一下纪的袖子,指了一下被女人拉着的孩子。 ☆、第五十六章 送你种菜用 阎烙抬眼望去,“安王的小妾,第三个儿子,不过不怎么得庆王喜欢?” 哦……杜安容想了想,将自己腰间的小布袋给解了下来,然后让阎烙把她扶过去,一条腿不能动,实在是太痛苦,太不方便了,她感觉要不给她弄个轮椅坐吧,阎烙说,她这条腿还在几个月养。本来都是快好了,结果她前几天再是一摔,完了,摔的几个月都别想动了。 她将自己的小布袋放在了女人的手里。 “这里有一些银子,带着孩子过平常人家的日子去吧,”然后她靠在女人的耳边说了一句,女人的脸色大变,然后对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说完,她抱起了自己的孩子,转身便走了出去。 “你对她说了什么?”阎烙扶着她坐到了一边,还有,他实在是不明白,抄家有何好看的,为什么她非得来不可,不来就和他闹,就不吃吃饭,哪有这么耍赖的女人来着。 杜安容扯着自己的袖子在玩道,“我告诉她,小皇帝虽然是放过他们,可是他是一个很多疑的人,他随时都在监视着他们的行动,我让她带着孩子忘记以前的一前,找一个好男人把自己给嫁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说是不是?” 她撑起脸,拿过了杯子就接了一杯灵泉水喝了起来,“对了,那个藏宝洞还真是个好地方,要不咱们把咱们的赚的银子也是放那里去吧?” “胡说些什么?”阎烙捏了一下杜安容的脸,“都是在府内的库房里,你不是天天都要去看看,今天赚了多少吗,放在别的地方,你怎么看?” “也对啊,”杜安容叹了一声,“像我这么贪财的,爱钱的,要钱不要命的,怎么可能让银子离开我的身边呢,那样我会肉疼死的。” “还有,庆王府怎么办?”她在桌上撑起脸,环顾着这诺大的庆王府,这么大的地方,挺豪华的啊。 “你想住?”阎烙挑眉问她。 杜安容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没兴趣,不过,我查过了,这庆王的土质不错,用来种个菜还是能卖银子的。” “让景儿送你种菜吧,”阎烙将手放在杜安容的肩膀上,“走吧,没有什么可看的。” “知道了……”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给她种菜啊,也行,冬天多弄上几个温室大棚,到时自已自销,都给红红火火用去,多好的,对不对。 还有,她什么时候才能够站起来啊,她现在还真是成了一个伤残人士了,一个个都在欺负残疾人啊。 庆王被板倒了,就这么不经意间,就这么戏剧性的,庆王死了,庆王的儿子安王怕是要把牢底给坐的穿了,庆王府也是被查抄了,里面的人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与之有关系的也是被贬了,反正是没有一个人是好下场的,不过,还好,现在皇上是挺仁慈的,并没有将庆王府的给斩尽杀绝了,而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死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庆王而已。 这长达了十几年朝臣之争,总算是落下了帷幕,也算是天下太平了吧。 “相爷,这是于庄送过来的东西,”丞相府内,秦丞相自个儿还在喝着茶呢,就听到下人说于庄送东西的来了,以前都是不敢送的,怕是被庆王给发现了,现在好了,庆王总算是倒台了,而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初选择了小皇帝,这总算的,他是可以高枕无优了,当然更是得了一个好女婿啊,等到这朝堂太平了之后,他就要嫁女儿了,到了明年,说不定就能给他抱上一个热呼呼的大胖孙子来着。 他坐了起来,对着下人道,“拿过来给我看看,送了什么东西?” 下人连是答应之后,人也就下去了,再次上来时,几个人扛了一个很大的竹筐进来了,而竹筐上面的盖布打开,原来里面都是于庄的蔬菜,这菜青绿青绿的,不要说炒了,就是生吃都能够吃的下去,十分的让人有食欲,就连那些下人也都是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于庄的菜啊,那可都是精贵的菜,一般人可是吃不起来着。 秦丞相不时的抚着自己的胡子,“恩,来人,”他指着那些菜,“今天让厨房把这些菜都是给做了,给大家伙都是尝下鲜,这是我那个女婿种出来的,”他现在也不怕别人知道于庄的东家就是他的女婿了,可在大方的承认了。 下人一听,又是要流口水了,连忙的感激的拍起了秦丞相的马屁。 “多谢相爷,今天大家可是有了口福了啊。” “是啊,”秦丞相也是站了起来,“不要说你们,就连老夫这也是有些等不及想要尝下了,去吧去吧,”他摆了一下手,再是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可是却是忍不住的脸上的笑容,怕是他这笑几天都是不断了。 而朝中,因为有秦丞相在,再加上一直佣护着轩玉景的那些忠臣,所以,不出几天的时间,庆王的一干余党也是被一打尽了,那些被元宝看着的宝藏,也是全部的入进了国库里面,都是将国库给堆满还是余的,轩玉景的这一天,睡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好觉,真是好梦正眠,国库有了银子,他正好可以好好的改善一下民生,替百姓做几件好事了。 朝中现在一切太平,所有的事情,都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着,可是也不要忘记了,在安宁之下,也会有各种各样小小的风波存在,与于家的,与杜安容,还有温家的。 温辰坐了起来,头还是有些疼意,他脸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了,可是他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活着回来了,面对的却是他的温家差一些被易了主。 他下塌,走路,这些动作现在让他来做确实是有些太难为他了,他的身体还是太弱,这药也不知道要吃多少天才能见效。 打开了自己书房的门,里面的杜言青连头也没有抬,但是声音却是十分的不悦的传了过来。 “怎么不敲门,你们公子是怎么教你们的?” 温辰靠在门口冷冷一笑,怎么,他进自己的屋子还是需要敲门的吗? ☆、第五十七章 喧宾夺主啊 杜言青有些不耐抬起头,这一见是温辰连忙的站了起来。 “妹夫,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过让你好发休息吗,都伤的这般重的了,要是不好好的休养落下了病根可要怎么办?还有,妹夫,这庄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处理的妥当的。” “是吗?”温辰笑在脸上,眼中却是没有半分的笑容,说的真好啊,这说的比唱的都要好听啊,什么帮他处理妥当,一切都交给他,好啊,一切都给了,他温辰以后是不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姓温的,而不是他姓杜的。 杜言青发现温辰的表情有些不对,连忙笑道,“妹夫不会是多想了吧?我们可是亲戚,自然的,这你的事,就是我杜言青的事,你放心,这府中的事我定会帮你处理好的,等到妹夫好些了之时,到是妹夫再是经手过来。” “这是温家的就是杜家的事,你放心,我是不会多拿一文的。” “那温辰就谢过大哥了,”温辰皮笑肉不笑的道着谢,可是谁都能看的出来,他这是在应府的,而不是真心的。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杜言青嘴里是这般说的,而他的心里,或许恨不得温辰早死了算了,他辛苦了这么久,这没有功军也有苦劳吧,让他没有银子拿,当他杜言青是给别人做白工的人吗? 妹夫又怎么样,只要是到了生意,亲父子都是可以成为敌人的。 他们两个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说出来的话,看似客气,却都是有了应付与虚伪。 温辰走了过来,“大哥,你看我的身体也是好的差不多了,温家就不劳大哥的费心了,”他咬重了这费心两个字,明显的就是在赶人了,要是听出来的那就是白痴了。 杜言青虚假的应道,“妹夫真是客气了。” 温辰这刚要坐下,结果却是啪的一声,屁股下面的凳子不亦而飞了,而他也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新伤加旧伤,实在是痛苦不已。 他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而杜言青,甚至连伸手扶一把的意思都是没有。 “妹夫啊,你看你这身体,还是回去休息吧,”杜言青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这嘴边的笑真是越加的讽刺难看了。“都是病成这样了,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这银子啊,生不带来死不去的,何必呢?” “你……”温辰气的不断的咳嗽着,差些就是被气的吐出了一口血。 “杜言青,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杜言青摆出一幅很是奇怪的表情,摇头叹道,“唉……我说妹夫啊,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可是亲戚来着,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欺你啊,大哥这不过就是想要让你好生的休息,等休息好后,再来管这铺子里的事,还有错吗?” 温辰气的全身都是发抖着,差些就要伸出手去抓杜言情的这张脸了,真是恨不得将他的脸给抓破了为止。 真是太欺负人了,而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竟然跟杜家这种狼子野心的人,结成了亲家,现在到好,将自己都是赔了进去,更或者还有温家。 “杜言青,我是绝对的不会让你夺走我们温家的家产的。”他撩下了一句狠,牙关都要被咬的烂了。 “唉……”杜言青叹了一声,“妹夫,你这真是训会大哥了,”他背过了身,余下的,就什么也不再说了。 温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杜言青,我是绝对不会将温家送你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温家的,与你杜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对啊,不可能和他有关系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还将温辰吓了一大跳。 “是谁在说话?? “是我啊……” “谁?”温辰的整颗心都是悬紧了,是谁,到底是谁。 “是我啊,唉,在你身后呢,胡想些什么呢?” 温辰猛然的回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桌前的年轻男子,而他的面前还放着一只烤鸡,这正拿着一个鸡腿咬着。 “要不要吃?”男子大方的撕下了一个腿给他,“看你这瘦的,没吃肉吧?” 温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不客气的拿过了鸡腿就吃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像是在咬某人的脖子一样。 “公子派我来的,”这男子又是咬了一口鸡肉,这吃相还真是他夏越的模样,只要是吃起来,那就是狼吞虎咽,不吃饱不罢休, 他舔了一下手指上面的油,话得说在前面才行,“记的,每天要给我吃好的,喝好喝的,不是在你这里当差,我可是天天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到好,都是便宜了我哥了,我那几千两的银子还没暖热来着。” “还有,”他伸出两根的手指,“记的每天两只烤鸡,我一只,我家元定一只。” “元宝?”温辰每一次听这个名子,到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元宝是谁?国舅爷府上的人吗?” “它啊?”夏越再是咬了一口肉,“你以后就知道了,公子让我来帮你,你放心,只要我夏越出手,保管杜家的那对父子,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那就多谢谢国舅大人了。” 温辰总算是放下了心,只要有阎烙在,那么,一切都就都可以迎面而解了,民不与官斗,杜家父子再厉害,在阎烙的面前,也不过就是两只蝼蚁罢了,而他总算的松了一口气了。 “对了,夏待卫,”他连忙的问道,也是他这心中一直放心不下的。“你知道,跟我一起的地个姑娘怎么样了吗?” “姑娘?”夏越起先还是有些反不过来,姑娘,哪里来的姑娘,没有姑娘啊,就只有他们家夫人。 哦,对了,夏越知道了。 “你是说她啊……你放心,她很好,有吃有睡的,还是天天吃肉吃点心的,真是把自己当成猪在养了。” ☆、第五十八章 让他滚 “在哪里……”夏越奇怪的上下打量了起了温辰,也是丢了他一个白眼,“她在哪里,不关温公子的事吧,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温辰有些尴尬,感觉自己的情绪真是太过于激动了。 “那个,很抱歉,”他总算是坐了下来,而心中一阵狂喜,又一阵失落,都是因为一个女人,到是与温家没有多少关系了, 夏越用力的咬了一口鸡肉。 难怪公子说,不要告诉温辰关于夫人的事,这温辰好像对他们夫不怀好意啊。 这还真是笑话,以前不要当成垃圾丢的,现在到好,还想要抢回来啊,这当初让人家滚的,好啊,人家滚走了,滚过了,现在让要人家滚回来,可能吗,这都是滚远了,早就滚不回不来了。 他鄙视这样的男人,不过,私归私,公归公,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他好回去跟着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去。 对了,他摸了摸自己胸口,他的银票还在这里呢,公子说过了,会将红红火火的收成分给他和他哥一些,虽然不多,不过,一个月也有上百两的收入了,够他花很久了,还能存钱娶媳妇呢。 反正公子说了,让他把杜家那对野心勃勃的父子给赶出去就行,这个简单啊,对于他来说,举手之劳。 再一次的,温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之内,而杜言青现在都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了,屁股都是没有挪动一下 “妹夫,你进来为何不敲一下门呢?”杜言青有些不悦道,话说的也是不好听,显然早就忘记了,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客人了吧? 温辰仍在是肿着一张脸,大步的走了过来,他将手按在了桌子之上,“大哥,莫不是忘记了,这桌子是姓温的,这椅子是姓温的,就连这里的一切也都是姓温的,而大哥现在所坐的位置自然也是姓温的。” “那又如何?”杜言怀冷笑一声,“对,是姓温的,可是,温辰……”他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帐本,“如果现在没有我杜言青,你温家已经挎了,而我已经控制了你杜家所有的铺子,所以,温辰啊温辰,你还是好生的养着就好,省的到时,露宿风餐的没个住处,”反正现在什么都是说破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杜家就要的温府的财产,那又能怎么样,如果温辰不是命好的回来了,这温家的财产,早就已经他们杜府的囊中之物,就算是回来了,那又能怎么样,他还是斗不过他们杜家。 温辰真的是佩服这杜家父子了,能够将不要脸发挥到这样的地步,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他们的野心,他温辰总算是见识到了,想来,他们已经消想了他们温家许久了吧。 只是可惜了,他们的手段是高,也很有野心,只是,有些东西,那是要看命的。 温辰仍然是给脸上挂满了笑,到是让杜言青有些心里捉摸不定。 以常理来说,温辰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也不应该是如此的神态,他应该发怒,应该气愤,甚至是砸东西,总之所有的都是可以,但是就不能够如此的平静。 温辰笑的更加的讽刺了,他微微挑起自己的唇角,虽然现在完全没有以前温家家主的模样,一张脸也是又肿又丑,但是,他仍然是温辰。 “杜言青啊杜言青……”他的声音里加着杜言可以听出来的嘲弄,当然,现在也不叫什么大哥,大舅子,没有什么意义,这脸都是已经是撒的破了啊,也不用给谁脸了。 “你知道吗?”他凑近了杜言青,这一张又青又肿的脸,怕是摆到谁的面前,谁都不会喜欢的吧? “知道什么?”杜言青阴沉的眯起了双眼,也没有给温有好脸色。 温辰继续的笑,笑杜家的天真,笑杜言青的天真。 “杜言青,你莫不是忘记了,我与国舅爷的关系了吗?” 杜言青的脸色果然一僵, “那又如何?”他嘴里是如此的说的,可是人却是不由的慌了起来,他似乎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而他现在有些害怕了,会不会到生了变故,就在这个国舅爷的身上。 “不如何啊?”温辰单手撑在了桌子上“,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温家永远是姓温的,也只能是姓温的。” “是吗?”杜言现将帐本放在了一边,“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你的铺子……” 而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烦不烦,让他滚不就行了,说这么多的废话到底累不?”夏越直接将门给踢开了人,他在外面都快要听打瞌睡了,这难到就是所谓的商人,都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又是顾左又言它的,怎么于安泽就不是这样谈生意的,通常一桌子菜就能解决的,还能让他们这些陪同人员给沾些小光, 这温辰与杜言青,真是虚伪的他都是想吐了,拜托,能不能快一些,他还想要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呢。他走了过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我们公子让你马上滚,”他这个你指的自然是杜言青。 “你家公子又是何方神圣?”杜言情的脸色变的已经很是难看了,哦,请来了帮手啊,那又怎么样,能改变什么? “何方神圣啊?”夏越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我家公子叫阎烙,当今这世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家公子是当朝的国舅爷,现在除了皇上之外,就数我家公子说话最管用,你难道都不知道,庆王都是完了了吗?” 他将双手都是按在了桌子上,“我家公子说了,你马上滚出去。” 杜言青的脸又青又白,可是仍是坐着未动。 “就算是国舅爷,也不能管人家的家务事,是吧?” “家务事?”夏越真想一脚踢到杜言青的脸上,“你们杜家做的那事情,不要以为我们公子不知道,庆王可是给了你们不少的好处了,我们公子放你们一马,不要到是闹到皇上那里,小心……”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咱们这皇上的眼里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尤其是与庆王有关。” ☆、第五十九章 关门,放元宝 王有关。” 杜言青的屁股终是坐不住了,毕竟还是年轻,还是有些沉不住气,而他现在没有起来,不是因为不想起来,可能是因为,他的双腿软了。 “还不走?”夏越真是不耐烦了,“来人,给我关门,放元宝。” 温辰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元宝的名子了,这元宝到底是何许人物,结果他这正想着就听到吼的一声,一只庞大的老虎门口跑了进来,直扑向了夏越。 温辰眼角抽了一下,放在袖内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就连嘴巴也是打着哆嗦了。 夏越摸着元宝的大脑袋,“去……”他指着吓的脸色发白的杜言青,“把他给丢出去,一回回来,让他,”他这又是指了一下温辰,“给咱们做好吃的烤鸡好不好?” 元宝欢快的摇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已经一把扑了上去。 元宝欢快的摇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已经一把扑了上去。 不久后,被吓的手脚发软脚的杜言青给丢了出来,同时丢出来的还有杜言有的带来挪些人,这算来下还真是不少,难怪温辰这般被动的,就连温家的这时的管家都已经是杜家的人了,整个温府里面,短短的几乎就是半月的时间,就忆经被杜家给控制了,不得不说,这个杜家父子,还真是有些本事来着。 夏越玩着元宝的肉爪子,等的都是烦了。 “温辰,我和元定的饭好没有,我们元宝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会连饭也是不给我们吃吧?” “不是,夏爷啊……”从外面小心的钻进了一个人进来。 “早就已经好了,就是我们不敢进啊。” “不敢进,为什么?”夏越不明白了。 “都好了还愣着做什么?快些端进来,我们家元宝可是很乖的,它不吃人,不咬人,不会拍人。” 这些下人个个都是吓的脸色发青发白的来着,谁敢动啊。 真是没用,夏越真是饿惨了,他自己走过来,将温辰给他和元宝准备的吃食拿了进来。 恩,还算是有让他满意的,很满意,一只是烤鸡有些少了。 他自己撕下了一个鸡腿,其它的都是给了元宝,元宝的虎眼一亮,两只大肉爪子就已经抱着鸡腿啃了起来,夏越咬了一口鸡肉,嘴角不悦的撇着,“给温辰说一句,不要这么小气,再去做几只,我们元玉这么大个的,一只怎么吃的够。” “好……好的……”下人连忙的就下去了,不一会儿的工夫,又是拿过来了好几只的烤鸡,给这一人一虎吃,让他们吃的痛快,吃的过瘾,而现在温辰要忙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行,所以,也便不能亲自的招待他们了,但是却是吩咐过府内的人,对于夏越的要有求必应。 他要将那些铺子从杜家的手中收回来,想来以他的手段,并不算是太难的才对, 夏越在温府里面吃的饱,吃的好,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美其名曰是为了防杜家父子再来闹事,其实现在的杜在的两父子,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来着,只要温辰再一次的掌控了温家的一切,那么,他不可能再给杜家父子任何一个可以接近他们的机会。 包括杜千雨在内。 他现在还没有休掉杜千雨,一是没有时间,二是这个女人,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只要她安份守已,不给他惹事,也不要与她那个爹与大哥一般讨人厌,那么,他还会留她在这个府中。 必竟这时的女子,是从出家只从夫的。 时音又是过了很长的时间,温辰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除了有一些淤青之外,又是一名俊俏的公子了,杜家人用半个月的时间从他手中差些夺走了他的一切,而他也是有了近半月的时间,将这些都是给拿了回来。 他站了起来,脸上终是露出了自信无比的笑意,久违了啊。 温家,永远不可能是别人的。 夏越打了一下哈欠,他正靠在元宝的身上,吃饱了再睡,这可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了。 “对了,元宝,”他给元宝顺着身上的皮毛,“你说咱要不要去你那山洞里面,拿几块金子出来玩啊?” “吼……”元宝吼了一声,继续趴在地上,玩着自己大爪子。 “你也感觉我说的对,是不是?”夏越的眼睛发着亮,一想起那些金银珠宝就眼红啊。那么多的,他只是拿一点点,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的,应该是不会有人知道吧, “走,元宝,咱们去拿些玩玩,到时哥哥让你天天吃烤鸡。” 他站起来,还真是要出去的,结果衣服却是被元宝给咬住了。 元宝这死命的咬着他的衣服,就是不让他走。 夏越挎下了脸, “元宝,你这是怎么了?”夏越愁眉苦脸的,对着元宝耷拉下了自己的眉毛。 元宝咬着他的衣服,扭过了虎头,明显就是不理人的。 “好吧,我知道了,”夏越蹲下了身子,“你不让我去对不对?” 元宝这才是转过了虎头,点了一下脑袋。 夏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捏起了元定的耳朵,“你哥对你这么好的,你还真是非得把那些珠宝看的好好的,谁也不让动是不是?” 元宝眨了一下虎眼,哼哼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下他的衣服。 夏越再是捏了一下元宝的虎耳朵,“走吧,我们去吃鸡,今天多吃几只,明天咱就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去。” 这里没有什么大事了,他和元宝也要回府了才是,而这里除了有鸡吃之外,一点意思也没有,没有玩的,没有逛的,他住的有些腻了。 下人又是战战兢兢的给他送带来了五只烤鸡,夏越两只,元宝三只,想来的鸡骨头之类的,元宝会自己全部的解决,一人一虎将五只鸡吃了一个精光,吃饱了也是喝足了,他们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夏爷……”下人一见夏越带着元宝要走,连忙的喊住了他们,不过就是人离的过远的,想来,还是害怕元宝的。 ☆、第六十章 她很安全 “还有什么事吗?”夏越懒洋洋的问着,也没有多大的精神,因为元宝不让他去发些小财,他心里心里不爽不舒服的很。 “夏爷,你这要要走吗?”下人结巴着声音,就是怕自己是不是把这两位……客人,给怠慢了,他们家公子这专门叮嘱过的,绝对的不能怠慢了这两位……贵客啊。虽然说其中的一位真的是挺可怕的。 “不走干嘛,在这里生孩子吗?”夏越翻了一下眼睛,“爷这就是要走了,怎么,你还不准啊?” “小的不敢,”下人这连忙的摇手摇头,他这哪敢啊,万一这老虎过来咬他那要怎么办? “走了,元定,回家去,”夏越将自己手放在了脑后,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出了温府的的大门。 他们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夏侍卫,要走吗?” “是啊,”夏越这次停了下来,“你们府内做的东西不好吃,吃腻了,”他撇了一下嘴,他要去于庄吃,于姨做的鸡那可是人间美味,比起这外面的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吼的一声,元宝也是来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很同意,温府的鸡就是不好吃。 温辰的脸色有些尴尬,他连忙的对着夏越作了一下揖,“是温辰怠慢了夏待卫,温辰在里向夏侍卫道歉了。” “算了,”夏越摆了一下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也不会怪你的,”说完,再是转身就要走的,结果又是被温辰给叫住了。 “那个,夏侍卫,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求国舅爷一件事?” “恩,”夏越停下了步子,“什么事?” “就是……”温辰似是挺难言的,“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他这舔了一下自己的干涩的的唇办,“我想请国舅爷帮我找一个人,”而他相信,只要有阎烙的帮忙,那么他就一定可以找到自己一直心心所念的那人儿的。 “哦……”夏越抱起了胳膊,懒懒的靠一边的树上,“你要找谁?” “我要找……”温辰停了一下,这才是开口道,“不瞒夏侍卫,我想要找一位姑娘。” “姑娘?”夏越挑眉,“叫什么,哪里人士,做什么的,成亲没有,生子没有……” 温辰直接就被问住了。 “我……” 而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话可说了,因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叫什么,他不知,哪里人,他更不知,成亲没有,生子没有,他也一概不知,不过,他想她应该不会成亲的,因为她看起来,那么小的,不像是成过亲的人。 夏越翻了一下白眼,“找,找个屁啊,要找自己找去。” “走了,元定,回家去。” 吼的一声,元宝回应着夏越,就已经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了。 夏侍卫,温辰再是上前,结果元宝转过脑袋对着他吼了一声,十分的不悦。 而温辰就只能站在那里,心中才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夏越不愿意帮忙,那么,阎烙是愿意的吧,他与阎烙多少也有是有些交情,或许他可以上门请他帮忙。 他应该是会帮他的对不对。 这一次,他再是不会失了她的消息了。 找一个人,比起要赶走杜家父子,似乎是要简单的多了。 对了,就是这样的,他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是开始有了气力了。他现在应该先将温家的事情都是解决好,到时等找到了那个姑娘,那么,他一定会好好的待她,一定会的。 而此时,杜安容正坐在一张自制的轮椅上,在温室里面,给里面的菜补着为录泉水,唉,都是长大了,新的又是没有种,多浪费的是不。 这些菜是她才种上的,一定要好好的注意才行,虽然说,这些菜就算是没有灵泉水也能长出来,可是有了灵泉水,会长的更好,也会更好吃的,这是自己的吃的,当然要最好的。 她坐在轮椅上撑起了自己的脸,最近好像挺无聊的。 这算是天下太平了吧,就是有些太过太平了一些,弄的她整天都是无所事事的,红红火火那里,又不需要她去操心,第五秀真不愧是她选出来的女强人,将红红火火管理的有条有理的,还能想出这种各种促销的方法,脑子灵活的跟现代人的那些大老板比起来,可都是一点也不差的。每个月,红红火火的出帐记录,都是十分的高,动不动就是上千两的银子,赚的十分的稳当,每月的盈利,已经是出了杜安容的意料之外了,她知道火锅店开了肯定赚银子,可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赚。 所以,她和阎烙商量过了,红红火火她给了第五秀一成的收入,也分了一些股份给夏越与夏飞兄弟两个人,让他们每个月也是会有固定的收入,而不是那些微薄的俸禄,他们这些年以来跟着阎烙出生入死的,也确实是辛苦。 这些股,最起码,可以让他们感觉自己是稳定了下来,能娶亲生子了。 当然,第五秀都是成了大富婆了,也是越来越有女老板的模样了。 生意越做越精,这话还真是不假的。 现在所有的事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了。 轩玉景正在招纳贤才,阎烙自是天天向宫里跑,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反正一整天也是不见什么人影,夏越去了温家,夏飞在看着余下的宝藏,等新的国库可以用时,就将宝藏给搬进去,其它人都是各忙各的,就只有她,都是闲的要打苍蝇了。 她出了温室,一个丫头过来替她推着轮椅。 “夏至啊,你推我去街上玩吧?”她一幅无精打的的模样,这腿又不好,不能跳不能走路,这样真是快要别瘪死她了。 “夫人,国舅爷不让您出去啊,”丫环尽责的传达着阎烙的意思,“国舅爷说,你在府里最安全了。” 安全,什么安全?杜安容可不知道现在天下还有什么不安全的,最不安全的不就是庆王吗,现在庆王府都是给查抄了,哪有什么不安全的。 “走吧,”杜安容这指了一下门口,带我出去吧,我会很安全的。 夏至欲言又止的忍的很难受,半天都是不敢说话。 “放心啦,”杜安容这安慰她,“我真的很全安的。” ☆、第六十一章 她成亲了 “不是,”丫环现在真是要忍不住了,“夫人,国舅说,不是怕你不安全,而是怕别人不安全。” 杜安容的眼角微微的抽了一下, 他还真…… 了解她。 而不久后,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她真的到了大街上了,看吧,只要她想要做的,一个会做到,她这说上街,就上街,丫环根本就是拿她没有办法,好啊,你不出去,杜安容她不会自己出去吗?大不了自己推轮椅,那不是更不安全。 她不安全了,别人那会更不安全。 杜安容一边逛,一边买东西,到是心情挺不错的,给自己淘来了很多好玩的东西,都是不太贵,夏至也是得了好几样,这下她也是高兴了,开始陪着了杜安容闲逛了起来。 这女人都是喜欢逛街的。 两个女人一起,那就更好逛了。哪怕是什么东西也不买,也能逛的很开心。 杜安容逛了一下午的时间,她算了算时间,好像是要回去了,只是可惜这里没有夜市什么的,到是少了晚上的消遣,看看现代,夜间的烤肉啊啤酒来着了,到处都有,不过这些,她是不能开在古代的。 在这个时代,能在晚上开门的,除了客栈,就只有一种地方,青楼啊。 如果她敢开,阎烙非把她给掐死了不可。 “夫人,要回去了,”夏至算了算时间,真是太久了,她缩了缩脑袋,有些害怕的道,“夫人咱要是再不回去,国舅爷可是会扒了我的皮的,”想起阎烙那张虽然长的好看,却是阴森森的脸,说实话,她可是连多看一眼,都是不敢的。 “我知道了,”杜安容抱着自己的买回来的东西,到是没有反对让夏至将自己给推回去。 “夏至,我们明天再来逛好吗?” “这个……”夏至有些为难了,其实她这也是挺想逛的,就是国舅爷不许。 “放心,他不知道的,”杜安容将自己的背靠在了轮椅上,“他忙的都是顾不上我了,我要是不给自己找些乐子,会闷死的。” “不会啊,”夏至从来都没有感觉过闷的。 “夫人,你可以绣花啊,这绣一幅要好几天的时间,你就不会闷了。” “绣花?”杜安空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算了,你家夫人的这双手只会种菜,不会绣花。” 而杜安容对于绣花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压根就不喜欢动针的,她要敢动针,这针非得扎在她的手上不可。 轮椅上挂了大包小包的,对于他们两个女人来说,到是挺省力的。 杜安容逛的有些累了,好像有些昏昏欲睡。结果一声像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还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姑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出了事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还有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坐在轮椅上的,你是哪里受伤了,是腿还是脚,找了大夫没有,要不要紧啊……” 这巴拉巴拉的,听的杜安容半天都是一幅木呆呆的模样,就连身后的夏至,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将杜安容向后拉了一下,结巴道,“你……你是谁……你要对我家夫人做什么?” “夫人?”温辰刚刚才沉浸在遇到杜安容的狂喜之中,而他甚至还有很多话还没有说出来,可是就在这一刻,他怎么感觉这就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他的身上,甚至还是将他给浇的一个透心凉了起来。 “夫人,你叫她夫人?”他不敢置信的指着杜安容,那根手指都是颤抖了起来。 “是啊,怎么了?”丫环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你知道我家夫人是谁吗?说出来怕是吓死你。” 温辰摇头,“不,这不可能,姑娘……”他连忙上前一步,可是丫环又是将杜安容挡在自己的身后,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一直在喊他们的夫人姑娘姑娘的,姑娘什么的,她家夫人早嫁人了,好不? “姑娘,她在骗我是不是。” 温辰感觉自己心脏一顿一顿的在疼,不,他还是不相信。 “她什么要骗你?”杜安容将自己的袖子整了一下,白眼都是懒的给一个,“骗你,她的头上会长朵花吗?” 夏至抬起了自己的下巴,明显不能。 “你怎么可能成亲,怎么可能成亲呢……”温辰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到了现在都不无法相信,自己心仪许久的姑娘,曾今还是与他生死与共的姑娘,已经是成了人妻了。 如果此时杜安容知道温辰的想法,可能现在就要用才买的点心砸他了,就算是这点心是她最爱的,也是一样,什么叫生死与共,那是她被连累的好不好? “不,你骗我,”温辰眼睛都是错乱了起来,脑袋也是跟着嗡嗡的。 “你不可能成亲的?” “我为何不能成亲?”杜安容嗤笑的问着他。 “我不但成亲了,以前还被人休过,所以,我是二婚。” 温辰用力的长吸了一口气,他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可是却是无法阻止,自己这一颗越来越凉的心。他难看的笑着,“他对你好吗?” “好有又怎么,不好又怎么样?”杜安容轻挑了一下自己的红唇,那里有一丝玩味之意,唉,生活太无聊,总是需要一些消遣的。 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温辰的心中还存有一丝念想。 因为他无法放弃, “如果他对不你不好了,我可以娶你的,真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杜安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种自信,“我说,你凭什么嫌弃我?是我嫌弃你才对,不要忘记了,你也是成过亲的人,你有老婆,有夫人的。 不要告诉你,你们只是成亲了,盖棉被纯聊天的,没有发生什么?” 温辰的脸一僵,可能也是想不到杜安容说话会是这么直接。 直接,杜安容其实这还是含蓄了,如果她要是二起来,怕是温辰真的受不了。 “我可以娶你当妾,”如果真她的已经嫁人了,那么就不能给他做正妻,只能为妾了,可是他仍然是会对她好的,只是,只是,他心中的那一根刺,怕是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去除了。 ☆、第六十二章 跑不掉了 “妾?”杜安容撇了一下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的?应该再说一句,谢谢您的不嫌弃,我会将您的恩情记一生一世,然后再给你立个长不牌位呢?” 温辰的身体一征,他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似乎是在隐藏自己心中那些心虚与尴尬吧。 “你应该知道,你不能再当我的正妻了。” “是吗?:杜安容真的感觉的好感动啊。 “如果我只是被休了呢?”她撑起自己的脸,没有一点闲心陪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聊天,而她也只是想知道,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非她不娶的男人,会如何面对这样的事。 “只能当妾,”温辰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着,“不过,你放心,就算是为妾,正妻有的,你一样也不会少,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只是除正妻的位置。” “哦……”杜安容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眼皮。 “抱歉,我的男人只能娶我当正妻,而且也只能娶我一个,男人与牙刷不能共用,如果他敢背着我给我搞小三,就是小老婆,我一定会卷光他的财产,一脚将他给踢开的。” “你……”温辰瞪大了一双眼,他从未过这样胆大的女人,还敢说,她只做正妻,而且她的男人只能娶她一个。 “这世界不可能会有这样男子的。”他以心中冷哼了一声,对于杜安容是真心的失望了。 “不可能?”杜安容坐直了身体,“你说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你不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做到?” “这绝不可能,”温辰冷冷一笑,“如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男子,我温辰愿给他千两白银。” 真是钻到钱里去了,杜安容翻了下白眼,一千两银子,她会放在眼内吗,要给也是给一万两,这一千两,她连拿都是不想拿,这在侮辱她吗? “夏至,我们走,”杜安容实在是懒的与自以为事的白痴在这里浪费口水。 温辰自信的背起了自己的双手,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回来求他的,也真是不知道他这是从哪里的来的自信,就算是这京城的女人,见了他都像是见到银子一样,个个都是喜欢,但是也还有一个杜安容例外的。 他的这自信心,随时时间的流逝开始越来越少,最后甚至都是坐立不安了,虽然失望,可是仍然是他这一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姑娘,想要让他放弃,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他放不下啊。 他连忙的追了上去,再一次的挡在了杜安容的面前。 “我再给你是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我会纳你为妾,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可好?” 杜安容抿紧了自己的红唇。 这人神经病啊。 夏至也是像是看怪物一样对温辰翻着白眼。 这人有病啊。 “走,”杜安容闭上眼睛,实在是懒的与这样的白痴有什么关系,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而温辰再一次不死心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结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堆东西便砸向了他,这砸的还是没头没脸的,也是砸的他节节的后退。 “给我用力的砸,”杜安容砸完后拍了一下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完了,不过,身后的轮椅上可是挂了一堆的。 “不要心疼,砸,本夫人明天再给你买双份的,砸死这丫的。” 夏至一听说有双份的,砸的更起劲了,反正不管是什么,直往温辰这脸上招呼那就成了,她再是扔出了样东西,结果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接了过来,原来是一包点心,这也能扔吗? “我的点心……”杜安容一见是点心,这下肉疼了。 她刚买的,还没有吃呢。 “杜安容,谁让你出来的?”冰凉凉的声音让杜安容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她连头也不敢头,一双眼睛不断的咕噜转着,“夏至,咱们快跑,有敌情。” 她身后的夏至却是扰下了脸。 “夫人,逃上不了,前有追兵,后无去路。” 怎么可能呢,杜安容给自己找着出路,只是,就像是夏至所说的那般,前面是夏越,左面是夏飞,后面的阎烙,而右面,则是一堵墙,除非她能飞。 她是可以飞啊,让灵泉水带着她飞,除非她是不要命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妖怪的事。 好吧,她一人做事一人当。 “是我让夏至陪我出来的,与她无关。” 她眼前的光线被挡了起来,她就知道,他来了。 这般熟悉的气息,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人。 她抬起双眼,更加抱紧了怀中的点心。 “我的点心,”她扁着嘴,夏至,“你也真是的,怎么把点心给丢掉了,我还没有吃呢。” “夫人,”夏至真是很委屈的,“你不是说,扔吗?” “我也没有叫你扔点心啊,”杜安容连忙抱过了自己的点心,这就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样,她在这里最爱吃就是两样,一样是她娘做的鱼,一样就是这里的点心。真是太好吃了,又甜又软的,很合她的味口,所以,怎么能丢呢,丢银子也不能丢点心的。 夏至塌下了嘴,“夫人,没东西可扔了,只有点心了。” “不是还有银子吗?”杜安容回头,拽着挂在夏至腰间的小布袋,“扔这个多好的,” “可是这是银子……”夏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银子,本夫人多的是,点心可是只有这一包的,”杜安容打开点心,就吃了起来,反正现在都是这样了,破罐子破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温辰被砸的半天才是反应了过来。而地上丢了一堆的东西,什么衣服,小玩意儿的,就连面人也是被扔了过来,他这张好不容易才好的脸,再是肿了起来,他疼的龇牙咧嘴的,而最让他想不到的,就是阎烙与杜安容之间的关系。 “国舅爷,你们,认识吗?”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心一阵又一阵的不安与紧缩着,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对不对,不是的。 阎烙蹲下身子,将杜安容的衣服整理好,“腿都是伤了,还给我到处跑,你想要一辈子做轮椅吗?” 杜安容咬了一口点心,用力的摇头,“当然不,我才不要当一辈子的瘸子呢。” “国舅爷……”半天得不到回答,温辰忍不住的再问了一声。 ☆、第六十三章 她是国舅夫人 阎烙站了起来,挡在了杜安容的面前,“温公子,对于我夫人的失礼,在下很抱歉,温公子不用担心,温公子的伤,我自是会让人送去最好的伤药的。” “亏了,”村安容用力的咬了一口点心。 是亏了,夏至也是这样想的,损失了东西,这还是赔了银子,不是亏了那是什么。 夫人?温辰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就已经近乎没有了,他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杜安容,“她是你夫人……”而他在这些话时,差一些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这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会阎烙的夫人,怎么可能会是国舅夫人…… “她以前被休过?” “那又是如何?”阎烙从来都没有感觉被休过的女人有何不对。 “她说过,他的男人只能娶一妻。” “是,”阎烙淡打断了温辰的话,“她定的家规,她大哥都得守,他们家的男子只娶一妻,女子只嫁只娶一妻之人,哪怕对方只是平凡百姓,”他眯起双眼,并没有感觉这样的事有何大惊小怪的。 家里的女人多了,就是麻烦的开始。 “男人本就应该三妻四妾……” “我不想,”阎烙再是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声音也是无温,“温公子说完了没有,我们要走了,我夫人她有伤在身上,不便在这里久留。”而温辰则是则是一幅大受打击的模样,想来是真的受了不少的打击,整个就差倒在地上了。 阎烙回头,这眼神警告间,明明就是在说,你给我小心点,回去再与你算帐,杜安容继续吃点心,她现在可是伤员啊,就算是国舅,也不能欺负残疾人。 “等一下……”温辰终于的站直了身体,可是明显的就是一幅大受了打击颓废感,想来,没有一段日子他是绝对的不可能缓过来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他也是夺不起。 他不过就是商人,而对方却是堂堂的国舅,皇上的亲舅舅,更何况,他不久前才是帮了他的,他温辰欠了他的,只是,只是,他的心真的疼了,而他从来都未曾这般疼过了。 真心的喜欢,真心的对待,只是可惜,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终是错过了太多。 杜安容要的,他给不起,他给的起,人家却是不屑,而他不得不承认,阎烙不管从哪里都是强了他太多。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的很,就像是堵什么东西一般,十分的难受,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沙哑的。 “我能知道,她叫什么名子吗?” 而他甚至都是悲哀的苦笑,到了现在,他连自己心仪之人的名子都是不知,原来她一直不告诉她,只是因为她从未将他放在眼中。 “我吗?”杜安容扭过了脸,指了指自己,“我没有告诉你啊?” 温辰苦笑,“没有。” “是吗?”杜安容这想来想去的,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好像是说了,又好像是没有没说。她又是拿出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夏至,你去告诉她本夫人叫什么?顺便给他要一千两银子,” “好,”夏至连忙在自己的身上擦了一下手,可是,她又是苦下了脸,“夫人,你不是说,你不稀罕吗?” “笨啊,”杜安容白了自己的丫环一眼,“再不稀罕,那也是银子,要来了,你和夏越夏飞分了去,够你吃吃喝玩乐很开的时间了,要不回,那就是你们自己笨。” “谢谢夫人,”夏至的一双眼睛都在放着光的。 “为什么他要给你一千两争子?”阎烙推着轮椅,声音还是清清凉凉的。可能还是在生气吧。 杜安容点心都是吃的不怎么开心,怕是回去,她又是要挨批了。而她当然要老实的交待,“他说如果有男人肯娶我做正妻,并且只娶我一个,那么,他就给我一千两银子。” “结果我赢了。” “所以,他欠我一千两银子,虽然我挺看不上的,不过,蚊子再小那也是一块肉,更何况一千两也不少了,给夏越夏飞他们的当零花钱也能用不少时间的。” 阎烙停下了推轮椅的动作,他走到杜安容的身前蹲了下来,然后伸出手,一边一只手拉起了她的脸。 “你都做了什么,恩?” 杜安容很无辜啊,她真的挺无辜的,因为她什么也没有做,真的。 她摇头,拉下了阎烙的手,“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也不知道那个温辰犯了什么神经病,以前把我休了,现在还说要娶我当妾,”她拽着自己的脸,“你看我像是当妾的脸吗々给他当妾,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再说了,我都有相公啦,”她撒娇似的在阎烙听胸前蹭了蹭自己的脸,“阎烙,我饿了,我想吃娘做的鱼。” 阎烙揉了揉她的小脸,确实是拿她没有办法, “走吧,”他再次推起了轮椅,气也是消了吧。 也不知道是杜安容真的无知,还是故意的忽视,反正她就是不想了解温辰对她的意思,她这人不想要什么桃花,因为她会感觉很烦,她呢,只要守着阎烙一个人就够了。 至于温辰怎么样,他想要娶谁,那是他的事,他们的之间最大的关系,可能就是他把她给休了,不过也算是帮了她一回,让她离开那个该死的杜家。所以,这一点,她还是挺感激的,不过,她这也是救过他的命,他们就当两清了吧。 至于丫环夏至,她现在向温辰伸出了手,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温公子,一千两银子,我家夫了嫁了,我家爷只娶我家夫人一人,所以,你输了,识相一些,给银子快些,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夏越撞了一下夏飞的肩膀。 “哥,我们又有银子拿了,如果你不要,我拿双份好不?反正你是视金钱如粪土的。” 夏飞冷哼了一声。 “做梦。” 夏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哥,你越来越爱财了……” ☆、第六十四章 又残了 夏越这被踢的屁股都是有些疼了,也是不敢再拿他哥给开玩笑了,省的一会挨揍,他哥打起人来,挺疼的,而他们现在站在这里不走,就是等着分赃的,不过,温辰还真是吃饱了撑的,当时死活非要休,结果现在石头变金子了,他又是想要要回来,只是可惜了,他没有这命。 温辰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一会青一会红,一会又白的,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张银票,夏至一把就扯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上,还拍了拍,就是这种感觉,银子落袋才是最好,最安全的。 “你能告诉你,你们夫人叫什么吗?”温辰用力吸了一口长气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叫什么? “杜安容,”夏至说完,就跑到了夏越的身边。 “夏侍卫,咱们一会取银子,然后分赃。” “好啊,”夏越都是摩拳擦掌的要等不及了。 夏飞转身,大步的离开,当然这目地是可是钱庄,送上门的银子不拿白不拿,这可是杜安容教他们的。 “请等……” 温辰想要再问之时,夏越与夏飞已经走的很远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名子。 杜安容,而他的心现在就像是蚂蚁在咬着一样,全身都是不舒服的难受,这名子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的,似乎他休掉的那个女人,就叫杜安容来着,就是时间长了,他把那张脸都是给忘记了。 听说,她被赶出了杜府,连同她娘与她的傻大哥也是一起被赶了出来,现在还是生死不明,说实话,对于那个被他休掉的女人,他的心底确实是有些亏欠的,他也想过,是不是他的做法有些于过激烈了,他完全的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另种比较圆满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而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的,只是想着,自己绝对的不能娶一个花痴的疯女人。 如果那个杜安容就是这个杜安容的话,如果是的话。 而他,无法想象。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似乎是都是有些无力的了起来,他转身离开,而地上还丢了不少的东西,卡的一声,他的脚踩到了什么,他低下头,移开自己的脚,原来是一个对很漂亮的面人,面人也是被他一脚给踩的面目全非了起来,这一脚,他感觉并不是踩在面人上,而是踩在了他自己的心口上,就这么顿顿的疼了起来。 真的很疼很疼…… 至于杜安容,她才管不了温辰怎么样,与她无关的,她懒的关心,她连人带轮椅的被人从马车下面抬了起来。 唉,她叹了一声,残疾人真不好当啊,真是麻烦自己还要麻烦别人。 娘啊,杜安容人没有进去呢,就在外面大声的喊着于素娘,于素娘一听到女儿的声音连忙的跑了出来。 “容容,容容,是不是我家容容回来了?” “是啊,娘,我要吃鱼,”杜安容真想踢夏越一脚,能不能让开一些,挡着她了,难怪他娘都是看不到她。 “容容啊……”于素娘这才是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杜安容,“怎么了,这腿还是没有好啊,不是前几天说都能走了?” 阎烙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乐极生悲了,以为自己是兔子,从床塌上跳了下来,这下伤又复发了,轮椅最起码要多坐上一个月才可以。” 杜安容挺尴尬的,“那个……这只是意外,只的只是意外来着,我不是故意的,下一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还有下一次?”阎烙沉下了脸,“你想要一辈子不走路?” 哪敢啊,杜安容抱住自己的头,她不过就是说说,不用这么对她吹冷气吧,她会冻感冒的。 “娘,”杜安容拉着于素娘的袖子,“我要吃鱼。” “好,娘一会给你做,”于素娘还是心疼女儿的,一会就准备去水库抓条鱼回来做,他们家水库里养的鱼又肥又大的,杜安容最喜欢吃。而她还没有来的及感动呢。 结果元宝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几步就跑到了于素娘的身边,不时的蹭着于素娘的腿,还不断的呜咽着,就像是是一只小猫在撒娇一样。 “元宝啊,”“于素娘蹲下了身子,来给娘看看,你怎么瘦了啊,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 而夏越差一些就要载倒在地上了,什么瘦了?明明是胖了好不好,这天天都要吃鸡的,在皇宫里面少了它一顿也不成。 “呜……”元宝卖萌的在地上打起了滚,也难怪于素娘这么喜欢它来着,这自小就是于素娘给养大的,就像是于素娘的另一个孩子一样。 而元宝除了跟杜安容亲之外,就只跟于素娘是最亲的了。 “一会娘给你**吃啊,”于素娘拍了一下元宝的大脑袋,就准备去做鱼做烤鸡去。 鱼是女儿吃的,烤鸡是元宝吃的。 当然,她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女婿,这个女婿对于吃的,不太挑吃食的,不过,最爱吃的还是室里面种的蔬菜,一会让人多摘些去,今天一大家子难得的聚在一起,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她也是听说了,现在天下太平,他们也应该庆祝庆祝了。 方夫子眯起双眼,打量着坐在轮椅上面的杜安容。 “又残了?” 杜安容塌着嘴,“方叔,能说点好听的吗,你欺负残疾人,可是很不道德的事。” 方夫子哼了一些,“你活该。” 杜安容就知道自己别想从方夫子的嘴里听出什么好话来。 她被阎烙推到了桌前,然后拿出了一叠东西交给了方夫子,“方叔,你这个月的分红。” 方夫子拿过一看,“恩,这个月这么多的?有五百两了。” “是啊,先生,”阎烙也是坐到了一边,“这月盈利五千余两了。” “不错,”方夫子不客气的将银票收了起来,这银票他当真是收的问心无愧的,他的那些墨宝就算是要卖,也不只是卖这五百两,不过,他是清高之人,不会用自己的墨宝去换钱,可是这要当成礼物的话,那还说的过去,而他总要有自己的一份进帐来着,不可能靠于安泽,他本就是清高孤傲之人,怎么可能去花别人的银子,还是名义上的儿子的。 ☆、第六十五章 终于找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是愿意让杜安容,拿着自己的墨宝去当礼物,也好给自己一份收成,不过这收的就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的多了,尤其是杜安还将一成的盈利给了他,这样,他就收的更加心安理了。 阎烙端起茶壶给方夫子倒了一杯茶,我有些事,想要和先生商量一下 “恩,”方夫子端过了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说吧,老夫听着。” 阎烙这才是将自己最近的想法讲给方夫子听, “离于庄不远正好有一片空地,我与皇上商量过了,准备将这块地腾出来盖成一所书院,想请先生过来当这个院士,教书育人,先生觉的可妥当?” “这个啊……”方夫子轻抚着自己的胡子,他本来的愿望就是教书育人的,不过就是从夫子直接变成了书院的院士,想来这个书院绝对不会太小,怕会是他们这南喻的第一大书院。 “这个好,”于安泽从外面走了出来,“方叔,您就答应吧,您这么好的学问,应该是教书育人的,这样吧,建书院的银子我来出,反正于庄这些年也是赚了不少的银子。” “这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咱们还不如做些实在的事。” 方夫子想了想,好吧,既是如此,他就答应吧,于安泽这话说的对了,先不提银子,做些实在的事好,以后等他的学生桃李满天下之后,那么,他这一辈子也不算是白活了。 杜安容给桌上放了两个西红杭,她拿了一个,洗也没有洗就要给自己嘴里咬。 阎烙连忙拉开了她的手。 “没洗的。”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看吧,她这借口还真是挺多的。 阎烙从她的手中拿过了那个西红柿,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再是放在了杜安容的手中,吃吧,他这笑着捏了下杜安容的脸,然后再是同方夫子与于安泽谈着建书院的事。 他们到是把杜安容给撇到一边去了。 杜安容所性也是不管了,她就吃着自己的,然后再听他们说,而她自己就当听故事。 盖学校啊,她支持,银子不够,她还有很多的,以后多教出几个能种地的人才,这样的话,这国家还能不强吗,都说了,民富则国强,她可不想这个和平的年代,变的有战乱。 她还在想着,要不要开个农业这门学科来着,结果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开口就说道。 “东家,外面有人要找东家。“ “恩?”于安泽到是不知道今天会有谁来谈生意的。 “问过,是哪一家的掌柜没有?” “问过了,”下人忙道,“是京城杜府的公子,杜言青,”而杜言青这三个字,成功的让几人都是脸色变了一下,杜安容用力的咬着自己手中的西红柿,要来的始终都是躲不过,不过杜家的人来的还真是够慢的,她本来还以为他早就应该来了才对,结果却在这个时候才来,可能那时候,他们想的是温家的财产吧,结果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下才是知道要好好经营自己的产业。 喂,她喊着下人,新来的,不知道名子,就先叫喂吧。 “二小姐,小的在的,”下人当然是认识杜安容的。 “给我再去摘两个西红柿去,”她这把两个都是吃完了,还没有吃够。 “少吃一些,”阎烙敲了敲她的额头,“吃这么多,一会还怎么吃鱼?” “你放心,吃再多,我还是能吃进去鱼的,上几回厕所就行了,尿光就好。” 啪的一声,她的头被打了一下。 “杜安容,我给你说过多少次,这样不雅的话,以后不许再说,你敢说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方夫子阴着脸,恨不得再是抽杜安容几下。 杜安容连忙躲到阎烙的身后,打的还真是很疼的,可是她没有说错啊,西红柿吃的多了,就是会多上厕所啊,阎烙将杜安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直言道,“先生,抱歉,我会回去好好的教她的,不过,安容就是如此的性子,她本来就是直率的女子,先生也不要太过气了的好。” 哼,方夫子真想再扇一下杜安容,不过,念在她现在是伤残人士的份上,他不和她计较。 而那个下人则是抽了一下嘴欠,果然是和别人所说的一样,这二小姐性子怪怪的,怎么来怎么奇怪,可是偏生的有一颗极聪明的脑袋,更是会赚银子了,看起来,他以后还是离二小姐远一些的好。 第五公子都说了, 二小姐是人来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有时人很好,有时很可怕。 如果杜安容这知道自己是被归于了可怕一个词,不知道她会不会抱着树哭来着。 “我去看看,”于安泽站了起来,顺手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了,如果我一会不回来,你们先吃,不必等我,说完,他就已经大步的走了出去。 杜安用力的咬着手中的西红柿,她还是挺担心于安泽的。 她哥行不,杜言青那人可是没皮没脸没人味外的。 那样的人都不配称之为人,只能说是畜牲了。 “放心吧,他可以应付的,”阎烙握了一下杜安容的手,“还有不要吃了,都吃手了。” 杜安容连忙的拿开手,果然的,她把西红杭啃完了,改啃自己的手了。 真的会没事吗?她还是挺担心的,所以,她准备去看看。 结果她这刚要走,头发地是被人给抓住了,“安容,不许去,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明白吗?” “哦……”杜安容点头,然后她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明白。” 方夫子翻了一下白眼,果然这是朽木啊,这一辈子也不会成材了。 阎烙呵呵的笑了一声,以后你就明白了,“走吧,你不是要吃鱼吗,我们去抓条鱼去。” “好啊,”杜安容一听抓鱼眼睛都是亮了,她才学的抓鱼的方法,还没有试过呢,今天就去试下,看能抓多少条鱼回来,听说,他们水库里养的女又肥又大的不但可以自己吃,还能卖银子。这可是她的最爱来着。 ☆、第六十六章 被眼神给杀死 总算的,阎烙将杜安容给带走了,方夫子也能感觉自己的耳跟子清净一些。 他闲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想着他以后的那个大书院,恩,这样的后半生他喜欢,那个小皇帝果然是天生的帝王,如此看重教育,以后这南喻难道还会少人才吗? 于安泽背对着门口而站,不久后,杜言青走了进来,他一见杜言青的背影,只感觉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很是让他不舒服,眼前的男子身量很高,身体也是长的十分的结实,并不像是一般的商人,到是像从军中出来的一般,有着一股子傲气与凌厉,而他这才是想起来,他这是以种地发家的,不过,能发成这样的家,还算是有本事。 “于东家好,在下杜言青,”他难得的对一个人如此的尊重,他向来都是十分的自傲自己的生意头脑,人十分的为高傲,可是这于东家却是不同,于安泽一手掌控着整个南喻的油路,当然还有那些精品菜,自然也是可以说掌控了整个南喻嘴上的生意,他自然是要敬三分心的。 “杜公子好,”于安泽转过身,对杜言微淡淡挑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不冷不热,不温不火,也是不怒不喜。 杜言青的眼睛猛然的睁大,他不相信的一连揉了自己好几下的眼睛,突然惊声出道,“杜安泽,你是杜安泽?” 于安泽并没有否认,他仍然是挂着那一脸浅淡的笑意,一双高深莫测的双眼之内,也是没有半分的情感波动,他微乎其微的弯了下唇角,讥诮道。 “杜公子这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姓于。” “杜安泽,”杜言青不相信于安泽的鬼话,“你不用再骗我了,我知道你就是杜安泽,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认的出来你,哦,不傻了啊?”他走了过来,不屑的打量起了于安泽。 而他的双眼也是跟着闪过了一道别有所意的深光。 想不到他这次还真是没有白跑一趟,好,很好,他呵呵的大笑着离开,也没有想谈什么生意了,还需要谈什么生意吗,以后这整个于庄都是他们的,都是他的。 只要拥有的于庄,他就掌控了整个南喻的银龙鱼鱼,还有那些只有在富贵人家饭桌上才能出现的精品菜,那么何愁没有生意,何愁没有银子,不出几年光景,凭他的头脑与手段,他就可以与温辰一斗,成为这个京城的首富了。不对,不仅是京城的,还有整个南喻的。 于安泽将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 “第五,你说,他想要做什么?” “做梦,”第五岚从一边的走了出来,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胸口。 “让他先做几天吧,”于安泽无所谓的转过身,“走,第五,我娘今天做了鱼,带润儿过来吃,他拍了下第五岚的肩膀,咱们也好好喝上几杯,好久没有喝过的。” “好,”第五岚也没有推辞,就已经去找润儿了,反正这于家只要一庆祝,他们父子两个,连加逢春与逢春娘都是会在的,而且这只要一做鱼,一定就是那个杜安容回来了。 只是当第五岚出去之时,他一见院中站着的人,连忙的走了过去,而他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杜安容,这个女人又是做了什么? 结果一会,就听到了第五岚咬牙切齿的声音。 “杜安容,你想水库里的鱼断子绝孙吗?” 整个庄子里面,大大小小的放满了水盆,水盆里面都是放着的鱼,个头都挺大的,所以才是让这么多的长工与下人围过来看着热闹,还有,这都是怎么抓上来的,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杜安容正靠在阎烙的身上,一条腿还是包着的,她看着自己的手,“我抓的多吗?”她问阎烙,好像不多啊。 阎烙对她只有无语的份。 “安容,我说过了,少抓一些,我不过就是回来一次,你就抓了这么多,多少条啊?” “不知道,”杜安容老实的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多少条,到底多少条啊,好像有一百多条吧,甚至可能还有更多的。 阎烙伸手喊来了几个下人,“留下两条,其它送回水库去。” 阎烙。杜安容这拉住他的袖子,“不送行吗?” “不送?”阎烙弯下了腰,配合着她身高,“安容,告诉我。你能吃几条?” 杜安窜伸出一根手指,“一条。” “我已经给你留出一条备用了,你吃完了,还有一条。” “可是,我的辛苦白费了,”杜安容还是感觉自己挺吃亏的,毕竟,她可是忙了很久的,才是抓了这么多的,本来还想向大家显摆一下的,结果这没有显摆成,到是让人给训了,这不是亏了这是什么,最后还得放回去,她乞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些一举是不是。 “能不能多留几条啊?”她同阎烙打着商量,这些鱼个个都是又肥又大的,看看心情也是舒畅啊。 阎烙将杜安容的脸容板向第五岚,“你发现第五想要将你掐死的眼神吗?” 杜安容点头,完全可以。第五岚的两只眼睛现在都不是刀子,而是暴雨梨花针了,每一针都是向她这里扫着,射着,非得把她给扎个大窟窿不可。 “这样吧,安容,”阎烙再是将她的脸给板回来了,“你能吃几条,就留下几条,我可以保住你的小命。好吗?” 阎烙这说的可是一本正经的,杜安容这明明知道,就算是她非得全部留下,她也会安然无事,可是,最后她还是妥协,将鱼都是给放回到了水库里,她是不会死,可是却是被会第五岚的眼神给杀死。 杜安容坐在桌子前,她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一会感觉不好玩了,又是玩着阎烙的手指,而第五岚一直在用眼神杀她,就像她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当于素娘将杜安容最爱吃的鱼给端上来的时候,杜安容就忍不住了,先吃鱼的好,这一条全是她的,其它人吃另外一条。 于安泽走了进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还好,还能来的及。 “哥,那人呢?”杜安容吃着鱼顺口问了一句,“生意谈成了?” “没有,”于安泽无所谓的一笑,他直接走了,“没有说谈什么生意?” “认出你没?”杜安容吃着鱼,已经知道这是肯定了。 ☆、第六十七章 于庄是杜家的 “自然,”于安泽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可是与以前长的一模一样,到是妹,你变了不少了。” “我有吗?”杜安容抬起脸,她感觉自己没怎么变啊,对了,还是变了,以前她十六岁,像是二十六岁,皮肤又黑又干,眼神也没有什么光彩,尤其这整天都是浓妆艳抹的,非得把自己给抹的老了。 而现在,她十八岁,却是像十五岁,皮肤水灵灵,眼神水灵灵,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水灵灵的,也难怪,于安泽都说她变了,就连温辰都是认不出来,她还能不变吗? 她再是给自己夹了一块鱼,“哥,明天他们就过来了。” “嗯,”于安泽点头,自是知道,杜安容这说的是什么,这么大的一块肉,他们能放过那才是叫怪了。 “哥,你保重,”杜安容同情他一下,反正他有一场仗要打的,要面对一大一小的两只狐狸,不过,她却是不担心,现在的于安泽早就不再是以前的杜安泽了,如果他连这件事都是解决不了,那么就不可能当好于庄大的东家。 而她只是想要知道,于家的那对父子,到底能够无耻怎么样的一种地步,所以,明天她会在这里,好好的看着的,她的红唇向上轻轻的一抬,抬出来的弧度,也是讽刺至极。 而此时,所有人都是不在说话,或许也可以说,这或许会是于庄自成立以来,最大的难关与考验吧。 方夫子握了一下于素娘的手,“放心吧,有我在,他们能奈我们何,不要忘记了,两个孩子,包括你在内,都是他们没有半分的关系。” “恩,”于素娘对方夫子一笑,虽然是现在他们只是老夫老妻,可是感觉却并不比那些年轻的夫妻差。 更甚至,就是因为失去,就是因为伤害,所以才是更加的珍惜现在的一切。 而此时,在杜家,杜言青沉着脸,将自己去于庄的事,全部的都是给讲给了杜阳听。 “你说什么?”杜阳猛然的站了起来,整个身体也似乎是在颤抖着。 于庄的东家是杜安泽,真的是杜安泽,这怎么可能,他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成为于庄的东家,这再怎么样,他也不愿意相信的,一个傻子,是啊,一个傻子,竟然可以成为于庄的东家,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爹,我不会看错的,”杜言青的脸色更加的沉了。 “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是认得的,爹,你不要忘记了,我是和那个傻子一起长大的。” 不过,现在称杜安泽为傻子,好像不太实际,因为,杜言青明白的能感觉到,杜安泽并不傻了,他的眼睛在告诉他,他的心也是告诉他,那个于庄的东家,也就是杜安泽的精明绝对的不下于他杜言青,这样的认知,让他很是不舒服,在杜家杜安泽,绝对的不能比杜言青聪明。 杜阳将自己手背到了身后,人也是走了出来,“不管如何,我们明天要去一次于庄,如果真是杜安泽的话,那么于庄我们一定要收回来,那是我们杜家的产业,没理由姓于。“ 而他现在几乎都是可以肯定,那个于庄的东家,一定是杜安泽,因为,于素娘是姓于的。 杜夫人,也就是前姨娘,这在外面听到此事之事,整个人也是兴奋了起来,连忙就去找自己的女儿去了。 “雨儿,雨儿……”她连忙喊着杜千雨的名子。 “娘,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杜千雨的心情特别的差,见什么都想发脾气,把丫环都不知道打走多少个,现在都是没有人敢来伺候她来着。 因为她已经被休了,也不知道温辰是怎么了,说休就把她给休了,还是不留一丝的情面,或许温辰只是怕触景伤情,凡是与杜安安容有关的,他通通的都是不想见,也不想接触。 所以他直接就将杜千雨给休了,反正他也有绝对的理由休了她。 有这样的岳父和大舅子,谁还敢娶杜家女儿,娶了,就要夜不能寐,日不能安,天天还得担惊受怕的想着岳父什么时候会把女婿的了财产给吞了去,到是再是把女婿一脚给踢出去,能给件衣服就不错了,万一要是连衣服不给呢,直接让光屁股出来吗。 杜千雨被休了回来,杜家也是不敢上门去理论,一是理亏,二是温辰有国舅爷撑腰,他们也是不敢多生事端。 杜夫人这连忙的跑了过来,拉着杜千雨小声的说着。 “女儿,你猜娘刚才听到了什么了?” “听到什么了?”杜千雨无聊撇了一下嘴,真是一点的兴趣也没有。 “于庄啊……”杜夫人说着都是眉开眼笑的起来,“你猜怎么滴?那个于庄竟然是杜安泽那个傻子的。” “娘,你不要胡说了,”杜千雨打死都是不信的,那个傻子从小让他们玩着长大的,如果他要是于庄的东家,她杜千雨都能当皇后了。 “真的是啊,”杜夫人这小心的看了看外面,这才是将杜千雨给拉进了内室里面,“我听你哥与你爹爹说的,说是明天就要去于庄去,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于庄就是咱们的了。” “就算是你被休了又能怎么样?只要有于庄在,以后娘给你长一个上门女婿,这长的俊的,年轻的,还会听你的话的,你放心,只要有娘在,他可是绝对的不敢对你说一句重话的。” 杜千雨绞着自己手中的丝帕,人也是一惊一喜,沉了沉激动的心,担心的道,娘,你这说的都是真的吗? 怎么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太相信来着,这不会是做梦吧? “明天咱娘两跟着去就行了,”杜夫人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娘有预感,那天庄一定是那个傻子的,也就是咱们杜家的,咱们娘三个的,你哥这还都是向着你吗?他可是你哥,还能不把你放在心上来着?” 杜千雨哼了一声,对于杜阳与杜言青真是不满极了,都是他们,否则她也不可能被休回来,虽然说,温辰从一开始对她就没有多大的心,可是应有的她也都是有的。做首富夫人的感觉,是别人无法想象的优越感的。现在好了,她被休了回来,连门也是不敢出了。 ☆、第六十八章 都来了 如果那个于庄真是傻子的话的。 她不时的撕扯自己的手中的丝帕,再是想着刚才杜夫人说的那些话,只要他们有了银子,还怕没有人娶她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不定,温辰到时还会求她回去呢。 她越想心情就越是好,今天晚上终于是可以睡个好觉的,明日一早,她就要去天庄。只要有了于庄,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天天刚一亮,杜家的一家四口就早早的乘了马车去了于庄,他们怕是前一天晚上都是无法睡着的。 除了杜言青之外,其它人也是第一次到天庄,这一见于庄四面八方都是长的极好的菜,就连不远地头上也是种满了东西,河水岸边那几个大型的水车,还在不断的转着,听说就连上游的那个水库,现在都是天庄的,还养了不少的鱼,单是这些鱼一年到头也要卖不少的银子的。 就更不用说,那些只有于庄才能种出来的菜,还有独一无二的银龙鱼油了。 “娘……”杜千雨紧紧拉着杜夫人的袖子,就怕这个杜安泽不是以前的杜安泽,那么,这于庄就是和他们的没有关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没事的,”杜夫人拍着女儿的手。 “一定是的。” 他们这可不想希望而来,再是败兴而归。 “让你们东家出来见我,”杜阳眯起双眼,一见前面有了人,也是摆起了主人的模样,都是在用下巴看人了。 “快去,我是你们东家的爹,是你们的主子。” 这下人一听也是被吓了一跳,可是,他就是奇怪了,他们家的东家,明明有爹的,这从哪里又冒来了一个爹啊,而他也是连忙去通知了第五岚,问他这件事要怎么办? 来了,第五岚站直了身体,从温室里面走了出来,温室里面的苗长的比起从前要好了,他有时都在奇怪,这苗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只要杜安容一来,这些苗就像是会突然会窜高一样,真是怪事。 而他现在没有空去捉摸这些事,门外的那几个人,还真是如他们所料般的来了,这还来的真是早,怕是连早饭都是没有吃吧。 他走进了前厅里面,正好,于安泽他们也都是刚吃完了早饭了,杜安容正拉着阎烙给自己讲故事,一会笑,一会闹的,跟个孩子一样,正跟阎烙玩的高兴着。 而阎烙也是由着她,赔着她玩着有些无聊的游戏。 “东家,他们来了。” “是吗?”于安泽站了起来,“几人?” 第五岚抿紧自己的布唇,半天这才是吐了两个字,“全部。” “带他们来书房见我,”说完,于安泽的人就已经走了出去。 杜安容听到了,不过,她继续的玩自己的,她哥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的,还有她,她解决不了,有阎烙,阎烙再是不行,还有景儿,再说了,杜家也不可能拿走他们什么,一文钱也是不可能拿走。 “担心?”阎烙已经发现她的眼中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似乎在玩,其实眼神却是跑的有些远来着。 “是啊,”杜安容也是没有否认,”我担心我娘心软,担心我哥会狠不下心。” “他们比你想象是的要强的,没事的,”阎烙安慰着杜安容,“走吧,为夫陪你抓鱼去?” “好啊,”杜安容现在最喜欢抓鱼了,只要她将手放在水中,用一点点的灵泉水,这些鱼就会游过来,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我可不可以多拿几条啊?”她和阎烙打着商量,“我们留着好不好?呢天吃啊,” “可以,”阎烙点头,“准你多拿一条。” 才一条啊,杜安容挺失望的,不过一条就一条也总比没有的好。 阎烙总算是把杜安容给带走了,免的一会儿杜家父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惹的她不高兴,她要是暴躁起来,那可真是不得了,如果再被景儿知道有人欺负他的舅娘,景儿怕会抄了杜家。 再怎么说,杜阳总是她的爹,所谓的伦常,杜家可以没有,但是,他们不行。 而当杜家四口进了于安泽的书房之时,于安泽才是转过了身。 “真的是你?”杜阳眯起双眼,上下的打量起了于安泽,果然是他的那个傻儿子,他还真是傻的好,把于庄都是傻出来了。 “杜老爷好,”于安泽对杜阳轻点了一下头,这一句也算是问好了。 “混帐,我是你爹,有你这样对爹说话的吗?”杜阳直接都是大声吼了起来,也是咄咄逼人的指责着于安泽。 于安泽并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什么? 他说是他爹,就是他爹,反正这本来也便是他的爹来着。 “这里就做出银龙鱼油的地方?”杜阳第一次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这些都是纯铁打造的吧,十分的复杂,他一时半会还真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名堂,只能看到那些油从一个小口处不断的流了出来,而在这个大屋之内,于少有十几台这样的东西,这一天下来,绝对的可以出不少的油的,也难怪银龙鱼可以卖到了各地去,产量真的十分大。 “是,”于安泽并没有防着什么,有些东西,是别人学不会的,这些叫做技术东西,只属于于庄。 “恩……”于阳眯起双眼,同样的那眼内也是起了不少的贪婪之心。 “以后这银龙鱼让你弟弟来管,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是啊大哥,”杜言青也是用扇子拍打起自己的手心,“大哥想来这病也才是刚好,还是好生的休息的好,你放心,这银龙鱼小弟自会是做的比现在更好,卖的更高价的。” 于安泽只是笑着不语,唯有眸底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 他们看完了油坊,还要去温室,而他们要去哪里,于安泽就带他们去。 只要他们能走的动,能看的明白。 于庄自从建成以来,从来都不少偷师的,不过,这几年间,有几人学成的,是没有一人。有些东西,看似简单,但是要是真的做出来,却是十分的难,而且也会难如登天。 ☆、第六十九章 言多必失 于安泽带着他们进了温室里面,这里一直的都是温暖如春的,也难怪于庄的精品菜四季都可以生长,最主要的事,杜安容才是过来,用灵泉水齐齐的洒过的,所以这几天几乎都是冒了好大的一截,这菜也是更加的青绿了,让的一见就十分的喜欢,就更不要说杜家土包子了,他们不是惊讶,而是变成了震惊了。 “这就是温室?” “是,”于安治依旧是一幅无风无雨的模样,让人窥测不明他的心绪。 以后我会派人管的,杜阳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自己的命令,他表明了,是要将于安泽手中的所有一切都是握在自己手中,才是能安心,才算是满意。 他们将这里都是参观了一遍,只是除了那一个水库,本来他们是想要去的,却是被于安泽的几句给搪塞过去了,水库他们现在当然不能去,因为杜安容与阎烙在哪里,如果不是想杜安容发怒的话,他们还是老实在呆在这里就好。于安泽很明白自己的那个妹妹,如果真是气了,那么,她是完全的六亲不认的。因为她自生了一场病的原因,把什么爹啊都是给忘记了。而他们也没有想过让她想起过去的事。 所以,现在的杜阳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陌生人罢了,而以杜安容的性子,她都有可能打杜阳的。 杜阳满意的喝着杯中的茶,感觉于庄的茶叶都是喝的舒坦,很好,很好,以后他们杜家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红红火火和与你们是什么关系?”杜阳的眼睛一扫,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猜到红红火火与于庄定然是有不少的关系,否则,为何这里的菜,无条件的可以供应给红红火火,而非其它店的,一种难求。 “我妹开的,”还是那一句话,他们想知道什么,他就回答什么,这些事情,以后也不会瞒的太久,以前是为了防庆王,现在庆王都是死了,也不用管的那么多。 杜言青的中的杯子差一些摔在了地上,而他连忙的稳住了自己,装做喝茶的模样。 “杜安容,”杜阳将杯子用力的放在了桌子上,“一个姑娘家的开什么店,以后那店里,让言青去管,你于你那个妹妹,正好,这礼部的何大人前几年死了夫人,要娶一个续弦的,你那个妹妹也嫁不了好人家。给何大人当续弦,还不知道是她哪里修来的福份?” “我妹为何要给别当续弦?”于安泽将杯子放在了自己唇边,淡淡的吹了一下杯中的茶叶。 “被休的不当续弦还能当什么?”杜阳的声音都是大了起来。 “哦……”于安泽还是一幅不温不火的模样,“被休了就要给别人当续弦,那么,杜千雨也是被休的吧,为何,要嫁的人是我妹,而不是她呢?” “我们千雨怎么要嫁给那样的老头子?”杜夫人着急的插着话,还是像以前一样,丝毫都是看不起于素娘母子三人,她轻蔑的撇过了一眼于安泽,“你一个傻子懂什么?” 于安泽只是但笑不语着,哦,这都是被休回来的,还是被同一个男人休回来的,为何他们就认为,他妹只能给别人当填房的,还是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而杜千雨却是不会呢。 杜阳这老脸有些烧意,“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千雨的事你不用管,我自然会有安排,过几天我就让何大人过来将人带走。” 带走?于安泽真的想要笑,他撇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什么何大人,贺大人的,他们娶不起。” “你这是什么表情?”啪的一声,杜阳用力的将杯子摔在了桌子之上。 “没有,”于安泽轻淡一笑,依旧是没有特别的表情,可是他的眸底的光却是越来幽深了,“我只是忘记告诉您一声,何大人怕是娶不了我妹了。” “娶不到?”杜言青冷冷一笑,“还没有娶不到一说的。”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于安泽反问着杜言青。 “不是吗?”杜言青哼了一声。 “是与不是,不是你说的,是我妹夫说的算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阳的脸拉的开始比马都要长了。 “没有什么意思?”于安泽慢条斯里的放下了杯子,“我只是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妹已经成亲嫁人了。” “嫁人?”杜阳的脸继续的拉长,“让那男人把杜安容给休了去,想来嫁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凭杜安容那性子,那种人品,还有什么人愿意娶,他还是决定要把杜安容嫁给何大人当填房,最起码有个高官护着,对于他以后的生意,是大有用处的。 于安泽轻轻轻放下发手中的杯子,“这句话,你们以后还是不要说的好,我妹夫生性高傲,有时脾气也是不好,今天这些不要让他知道了,否则,你们会很麻烦。” 他这是好言相劝,否则,到时出了什么事,不要怪他没有提醒他们。 杜言表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很是讽刺,〈就你那妹妹,还能嫁什么样的男人?我看那男人也不知道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的,就能看上你那种妹妹。” 于安泽脸上的笑开始淡了起来。 怎么说他都是可以,可是不能说他妹。 “杜言青,言多必失,”他冷下脸警告着杜言青。 杜言青的身体微微的震了一下,明显的感觉出来于安泽身上所传出一缕寒意,这还是那个任他们的打骂,任他们的欺负的杜安泽吗,不是,绝对的不是。 如果他聪明的话,就应该在这里打住,可是他却是没有,他永远不会相信,杜安泽一个傻子,会爬到他的头上去。 “我有说错吗?”他冷笑一声,你那个妹妹要根本就是了一个疯子,“她能嫁什么样的人,脑满肠肥,其貌不扬,还是和她一样疯的……” 于安泽握紧自己手中的杯子,真有种将杯子砸到杜言青脸上的冲动,只是最后他这还没有动手,就听到杜言啊的一声惨叫声,就见一个杯子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杜言青的脸上,不出片刻,他的那张脸就已经肿了起来。 ☆、第七十章 你谁啊? 杜夫人和杜千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了杜言青跌倒在了地上,还有那一张青肿的脸上时,都是吓的尖叫的叫了起来。 “言青,我的我儿,你这是怎么啊……”杜夫人嚎完,连忙扶起了杜言青,而杜言青捂着自己的脸,被砸的七晕八素,都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再是啪的一声,杜阳一巴掌扇在了于安泽的脸上,而于安泽甚至加躲也是没有躲开,这一巴掌于安泽受的,这毕竟是他爹,给了他血,给了他肉,他还他。 “杜安泽,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伤人?” 于安泽只是轻轻的扯动着自己的唇片,“我想你是忘记了,我是于,并不是姓杜。” 杜阳再是伸出手,还想要再扇于安泽一巴掌的,而于安泽这句话实实在在的将杜阳气的不清,好啊,真好啊,于素娘教的好儿子啊,竟在让他改姓,他同意没有,他没有同意,杜安泽就永远是姓杜的。 “你打下去试下?”这时一道冷的都是刺骨的声音传了进来,而杜阳的手就这样停在了空中,想放放不下去,想收又是收不回来。而这道声音是从门口传进来的,人还没有看清,就听到了杜夫人的和杜千雨啊的一声尖叫,两个人都是白眼一翻,几乎同时倒在了地上。 门口是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面容清秀干净,身量虽然不高,可是全身上下都是透着一股子清新,一股子自然,很像一滴细雨,一道春风,或者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如果再是两个字给她形容的话,那么就是水灵。只是除了,她是坐在一个木制的轮椅上的。 这般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将人给吓晕的,而吓晕的不是别人,是她身边那一只极大的老虎。 杜阳的身体也是没出息的抖了一下,他是没有晕,可是也是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他还有一丝的理智结撑着的话,虽然他不会尖叫,可是八成也会腿脚发软站不起来。 就见那个水灵灵的姑娘推着轮椅了进来,她身边老虎也是一步的跟上,而越是跟上前一分,杜阳身体就越是抖,手中握紧的杯子,也是再是紧了一分。 “元宝,你先下去,”于安泽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这下不好了,怎么就被妹妹给知道了,她这脾气,他都是开始担心了。 元宝吼了一声,它咬了一下杜安容的衣角。 杜安容轻轻拍了一下它的大脑袋,元宝舔了舔她的手,然后转身跑了出去,不过,却是趴在门边,反正现在它就不是走了。 杜安容将轮椅推了过来,顺手拿过了桌上的杯子,也不知道是谁碰过了,啪的一声,她再一次将杯子砸在了杜言青的脸上,“杜安言,我说过了,你当日对我娘的羞辱,我会全部的还给你的。” “我娘不讨,我哥不愿,可是我要。” 杜言青直接就被的蒙了,一张脸这下两边都是打的对称了,而杜安容打人也是打的有水平,光是向脸上着招呼着。 “杜安泽,你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起来见官去?”杜阳的身体不敢动,只是拿着手指指着杜安容,那只老虎眯着双眼,只要他一动,怕是他的脖子就会被咬断,也可能是他真的太紧张,也是太气了,并没有留意到刚才杜安容的称呼,她娘,她哥…… 于安泽只是苦笑一声,“官府奈何不了她。” 杜阳这睁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于安泽走到了杜安容的面前,替她推着轮椅,顺口问道;“鱼抓了?”他借由这些事,看能不能让她消消气,她的气要一大,事情就真的麻烦,而也他真怕她会气出病了,她本来腿就是伤的。 “抓了,三条,”杜安容伸出三根手指。 ”杜安泽……”杜阳都是恼羞成怒了起来,“把她给我抓起了见官,否则,我把你一块送进去。” 于安泽的唇角微微抬了抬,只是抬起来的弧度有些冷清。 这个爹,真的不认也罢。 “我说过了,官府不能拿她怎么办,拿我怎么办?” 他转过身,面向一脸阴沉几欲杀人的杜阳,“她是国舅夫人,当今圣上的舅娘,她捐过十几万银子给了国库,她找到了庆王所藏前朝宝藏,最后全部的入了国库。” “你告诉我,你认为哪个官敢办她?々 杜阳惊的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她是谁?”而他瞪大了双眼,突然间从杜安容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不是她,不是她…… “我妹啊,”于安泽将杜安容推到了一边,“我妹现在脾气不好,我妹夫也不是好惹的,你确定能惹的起的话,就惹吧,我念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提醒着你,毕竟你曾今是我爹,所以不论你们做什么,要求什么,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妹不同。” 杜阳气都脸已经近青了。 “杜安容,你这不孝女……” 杜安容将手撑在轮椅上,挺陌生的盯着杜阳瞧着,原来就是长这样子的,跟杜言青真像,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而她就是不孝了,又怎么样,她是现代来的,本来就不认识什么杜阳杜阴的,所以不管杜阳怎么样,她都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欺负到她头上,可不要怪他,对于没感觉的陌生人,她不用客气什么? “杜安容!”杜阳的吼声再是大了。 “恩……”杜安容换了一个姿势,“你是谁啊?” 杜阳直接愣了一下,半天后,杜安容清楚的听到他咬牙的声音,就这么格崩格崩的。 “杜安容,你竟敢,你竟敢不认爹,你这个不孝女……” 杜安容冷冷清清的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盯着杜阳,没有喜欢,没有感觉,条没有熟悉,什么也没有,就只有陌生,全然的陌生。而这样的她让任何人都是生不了气,也是无从生气。 因为她这就是不认识啊,就是陌生来着。 ☆、第七十一章 我不认识你 “我说过了,我妹生了一次病,她不记的以前的事,她只记的娘,记的哥,其它的她都是忘记了,也包括您,所以,您不需要再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她不会听的。” “我妹夫对我妹很宠,把她的脾气惯的越来越大,国舅爷的性子,你应该知道,所以刚才的话,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说了。还有,于庄的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可能是你,是杜家的。” “杜安泽……”杜阳已经气的恨不得吃了于安泽的肉,喝了他的血,他敢,他竟然敢,还有杜安容,她也敢,这是什么样的儿女,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儿女,哪有儿女不认爹的?可是他似乎是忘记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爹,当初将自己的一对儿女赶了出去,不顾他们的死活,他都是可以做的这样没有人性的事,那么其它人呢,自然也是可以如此的对他。 于安泽推着杜安容就向外走,免的一她又是拿杯子砸人,要不是就是元宝拍人,元宝都是把一个拍死了,一个拍进牢里去了,再也不能乱拍了。 “杜安泽,你敢……” 于安泽这猛然的回过头,冷声道,“杜老爷,我说过了,我姓于,我的户籍上面写的很清楚,我姓于与你杜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妹现在是已经成亲了,她也不是杜家人。你用什么身份让我们为你奉上一切,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爹,我妹病的快要死的时候,你对我们不管不顾,你的儿子,逼我娘给他下跪,我把自己卖了的给别人当苦工的时候,你可曾说过是我们的爹,现在却是因为想要我们的于庄,跑来认儿子认女儿,你不过就是想要将于庄拿在自己的手中,不过就是想要我妹给你铺好一条更好更宽的路,你如要真的想要,去嫁杜千雨去啊。” “杜老爷,于庄你半个子都是拿不到。”说完,他推着杜安容出去了,元宝也是跟上,于安泽走到门口之时,吩咐着不远处的下人,把里面的人都是抬到马车上面,送他们回去,药费他们于庄会承担。 杜安容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她不吵不闹,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合她的性格,其实她只是知道,现在的于安泽心中并不好受,他不打算将她卷进来,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成全吧,好,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了。 可是,如果杜家还敢再打于庄的主意,就不要怪她了,反正,她不会认那个爹,那也不是她爹,至于什么杜言青,杜千雨的更是跟她这八杆子打不到什么关系。 于安泽停了下来,然后走到杜安容的面前,蹲下。 “妹,此事,不要告诉妹夫好吗?” 杜安容扯平了自己的唇角,然后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你有心放他们一马,可是,哥,有些人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的,就像是他们,而他们自然是指的杜氏父子,他们连自己的女婿的家产都想要霸占,更何况是曾今的儿子。” “哥,你的心软了。” 于安泽揉了揉杜安容的发丝, “那必竟是爹。” “不是我爹,”杜安容说的很是陌生也很无情,却没有人能够怪她,因为真是陌生的,他们都以为她是因为生了那场病的原因,所以不记的以前的事了,却是不知道,他们的杜安容,他们的妹妹,早就不再是过去的那一个人了,虽然身体是,可是灵魂换过了。 “哥知道了,”于安泽站了起来,知道杜安容已经是答应不将此事告诉给阎烙,也算是放过了杜家父子一次吧。 下人走了进去,一见地上躺着的两个,还有一个站着的,却是双腿打颤的男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们都是下人,哪敢问什么原因,只要按着主子说的去做那就行了。 杜阳呆呆的被扶上了马车,当马车要走之时,他的眼睛却猛然的睁大了起来。 “停下,快给我停下!”他突然都是大吼大叫着,人也是跳下了马车,要不是车夫连忙拉紧拉紧了马缰绳,可能杜阳就要摔下去了,这不摔个鼻青脸肿才是叫怪了。 “于素娘……”杜阳阴森森的喊着,脚也是一步一步的逼近。 于素娘的脸色一变,连忙的站了起来,她一回过头,就见到了向自己走过来的杜阳,本能的,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还有以前的那种惊恐感。 “于素娘,你说,你对我的儿子和女儿都是做了什么?让他们不认爹,你说,你说啊……”杜阳的两眼腹红,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于庄得不到手了吧,还有就是他竟然有一个国舅的女婿,但是,他那个女儿却不认他。 他从杜安容的眼里看出来了,她不会认他这个爹,这辈子也不会,而这一切都是于素娘的错,都是她的错。 好,很好,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没事,只要有你就行了,有你在,他们就会听话的。” 素娘,跟我回去吧,他伸出手,突然才是发现,怎么现在的于素娘越变越美了,到是让他吃惊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的一动,声音也是开始柔了起来,“以后我们就好好的过日子,你放心,我会好生的待你的;也会对咱们的孩子好的。” 于素娘紧紧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的,真是被孩子给料对了,这杜阳,将主意到她的身上来了。她闭上眼睛,再是睁开之时,已经平静了很多,就连手也是松开了自己的衣服,而回头,就见门口站着的方夫子,对她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是一抹安抚的笑,也是在鼓励她,要勇敢,她现在完全的可以用不怕任何人。 她儿子是于庄的东家,她女婿可是当仇的国舅,说一不二。她现在的相公,则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大文豪,天下闻名。 她有何可害怕的。 是啊,她有何可怕的?而突然的,她的心就这么豁然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以前的一切,都已经海阔天空,烟消云散了,她还以为会压着自己的一辈子那些事,原来都是过去了。 这世上再难的事,到了明天,也都是故事,再多的痛苦,也都是昨天了,不是吗? ☆、第七十二章 丞相的女婿 于素娘低下头,就这样盯着杜阳的手半天时间,这双手从来都没有拉过她,也从来都没有扶过她,任她一个人跌倒,一个人爬起,在杜阳跌跌撞撞的生存着,她以前想要,却没有给他,现在她却是不需要了。 “杜老爷,天色已晚,你还是请回吧,”于素娘落落大方的逐着客,这几年间不只是于安泽成长着,就连于素娘也是改变了很多,更是让人瓜目相看了。 杜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一双眼,“你让我回去?于素娘,你竟然让我回去,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想要一辈子被休吗,你不想死后进我们杜家的祖坟吗?” 于素娘嘲弄的轻嗤了一声。鬼才愿意进杜家的祖坟,她回去了给他当什么,妾吗? 她现在可是方家的正妻,她好好的正妻不当,给别人当妾,要是真是这样,她还不如跳河死了算了,这样丢脸的事,她可是做不出来。 “于素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杜阳的一张脸都是阴了起,他是一定要将于素娘带回去的,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得到于庄,才能够有一个国舅女婿,什么何大人,什么温家,都是靠一边去。 最后一次机会,一百次的机会,她也不要,于素娘懒的和他说一句话,她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下人吩付道,“来人,送杜老爷回去,” “于素娘……”杜阳用力咬着于素娘的名子,“你不要后悔?” “不会,”于素娘回头对他讽刺一笑。 “杜老爷,我已经改嫁了,夫家对我很好,比在你杜府时要好了千倍万倍,而他只娶我一妻,什么事都顺着我,更是视我的儿女为已出,不像是你,我到是想知道,我儿安泽是如何傻的?” 杜老爷的一张老脸大变,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心虚,而现在不管那件事的真相是什么,于素娘都不想深究,他们一家子,现在都是过的很好,她女儿嫁了一个好相公,他女婿位高权重,人品绝佳,他儿子也要迎娶丞相千金,她未来的儿媳妇,孝敬公婆,落落大方,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她就能抱上孙子了。 杜阳趾高气扬的来,回去时,却是灰头土脸的,还要受于庄人的嘲笑,人家八成都是在笑,他们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还想要消想于庄,先是拿镜子照下自己的脸,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吃的起于庄。 于庄的可是与朝廷有关系的。 杜言青青肿着一张脸,越想就越是不甘心。 “不行,爹,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于庄,那是我们杜家的,”而他还真是有脸了,也有脸敢说,想来放弃于庄,对于杜家的人来说,这就像是在他们的心口上剜了一刀,疼的他们日不能安,夜不能眠。 “我能有什么办法?”杜阳也是烦燥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杜安泽的户籍都是在了于家门下,于素娘也是改嫁了,南喻并没有律法说,被休弃的女人不能改嫁,杜安容现在是国舅夫人,也是我们杜家没有一丝的关系了,更何况,她把什么都是给忘记了。 杜安泽是个软硬不吃的,杜安容养的那只大老虎都是让他们不敢接近,现在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方法得到于庄,现在不要说于庄了,他们这想要再次进入于庄都是问题。 于庄的人已经将他们认了出来,只要他们一去,就会被哄出来,而于庄的菜也是不会卖给他们。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杜阳猛然的站了起来,我去找下何大人,看他是否能帮下我们。 “何大人……”杜言青皱起眉,越是显的狰狞着,一张脸现在不能见人的,就只能呆在这里,出去,都会把孩子吓哭,而他的这一幅尊容,怕是连他自己都是不敢多看一眼吧。 “爹,他会帮我们吗?”杜言青不会这么天真的。没有好事,那个何大夫真会帮他们吗,那咱唯利是图的家伙,不吃够油水,休想他会多为他们说一句好话。 “看来只能将你妹妹嫁过去当填房了,”杜阳用力的将手按在了桌子之上,那可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自小便让她读书写字,礼仪规矩,这学来不是让她给别人当填房的。 但是,现在怕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杜千雨一听要把自己嫁给一个老头子做填房,这哭的死去活来,寻死觅活的,孙氏也是天天哭,母女两人更是抱头痛哭,哭的杜阳心中实在是厌恶,这真是妇道人家,不知道以大局为重,只要于庄到了手了,以后,再把人给接回来不就行了,他们养杜千雨一辈子都行, 而一天晚上,何府就直接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将杜千雨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抬进了何府,而杜夫人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为了别人的填房,嫁的那人更是比杜阳的年劝都要大。 她都是恨啊,凭什么于素娘的女儿可以当国舅夫人,而她的女儿,却只能嫁的如此的低贱,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啊。 但是,不管她如何的气,如何的怨,对于杜阳来说,总算的,他们与何大人这是攀上了交情了,只是何大人还要年长杜阳几岁,让他叫杜阳一声岳父,这不奇怪吗?所以两个人还真是挺尴尬的,还是以兄弟相称来的自然。 “何兄,你可知于庄之事?”他挑了一个时间,酒足饭饱了之后,就要提正事了。 “自是知道的,”何大人呵呵笑了起来。 “于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于庄的东家,那可是要娶丞相的千金的,这贴子都是发下来了,还是国舅爷亲自保的媒,这丞相还真是沉的住气,现在才是告诉我们,想来,他怕是早就已经跟咱们皇上商量好了吧,庆王不输也不成啊。” 娶丞相的千金?杜阳的心中再是一惊,怎么这么好的事,都是让他们给占到了。而他的心就像被无数的虫子咬着一般,屁股也是难以坐住。 ☆、第七十三章 于庄你拿不到 他用力的长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也似是无事人一般,同何大人再是说道。 “也不瞒何兄了,”他假意的叹了一声。 “其实于庄的那个东家,正是小儿,就是因为某些误会,所以才是让他们离了家,不过,父子哪有仇来着。” “哦,是吗?”何大人好像一点惊讶的意思也没有。 “是啊,”杜阳不时的叹着气,“何兄,我现在也是明人不说暗话了,你有何办法,让他认我这个爹吗?” “这个,老夫要好好的想想了……”何大人只是轻抚着自己的胡子,也只答应要想,要考虑,却是没有给杜阳一个准信,而杜阳只能是失望的离开,这一次算是白来了,他并没有得到什么了主意,或者好办法。 等到了杜阳这走了之后,何大夫才是端起了桌上的杯子。 “秦兄,你都是看到了吧?他可是在消想你女婿的于庄来着,想要自己吃光呢,” “吃?”秦丞相从一边走了过来,冷笑了一声,“就凭他,想要吃,也得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味口,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了?” “还有,我说你……”秦大人翻了一下何大人,“你都是多大的年纪了,就算是要娶填房,也娶一个与你年纪相当的,娶人家一个小姑娘,你都不怕别人笑你?” “笑我,有何可笑的?”何大人可没有感觉有什么啊,“人家都是送上门来的,我不要白不要,她要是安份守已一些,我就给她好日子过,让她吃喝不愁的,可是她要是敢给我玩什么小心眼儿,我可绕不了她。” 秦丞相哼了哼,再是正色道,“你可要小心一些,那样的爹娘教出来的女儿,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不要忘记了,他们可是差一些就把温家给搞挎了。” “放心吧,我自是懂的,”何大夫的嘴上虽然什么也不说,可是他的这双眼睛却是亮着的。 想要从他这里占便宜,就要看他的心情到底是好不好。 杜阳一连几天都是天天准时过来拜访的,这明里暗里的也是暗示了何大人很多次,这事到底要怎么办的好,只是何大人不是左顾而言它,就是岔开了话题,最后实在是被烦到了,也没有给杜阳留什么脸。 “杜兄,你就不要再想于庄了。” “为何?”杜阳差一些将手中的杯子给摔在了地上。 “于庄跟与你可没半分的关系,你凭什么要将于庄据为已有呢?”何大夫真想笑杜阳的自以为事,他还真是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那是我儿子的,杜阳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忍住想要拍桌的冲动的,是人的,难道不是我的,不是我们杜家的吗? 何大人摇头,“杜阳啊杜阳,”他直接叫起了杜阳的名子,“我看你还是清醒一些吧,你口口声声说是人家的爹,可是人家认你吗,你是姓杜的,人家可是姓于的,而且人家的名子,是排在于家的族谱上面的,与你杜家有何关系,就是人家的娘,也是与你没有关系吧,都是改嫁了。” “父子这是天性,”杜阳铁青着一脸,根本就不承认杜安泽已经变成于安泽,就算是改姓于又能怎么办,那还是他儿子。 “那你能让他认你吗?”何大人轻撇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如果有可能,这杜阳还用来找他吗,只是找谁都没有用。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儿子入了于家族谱,于素娘改嫁,女儿也是早嫁,这不管是哪一方,于情于理于法,那都是无针可插,无缝可入。 杜阳啊杜阳,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念在他们还有一些关系的份上,他就多劝他一句。 “于庄你就不想了,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你将人家赶出了家门,现在人家风光了,发达了,就想要认回来,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这么简单的事。还有啊,你那个女儿,那才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连皇上都是敬她几分的,谁敢惹那个姑奶奶啊?” 杜阳现在整张脸都是青了,他实在是消想于庄快要发疯了,可是,却是无计可施,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安泽娶了丞相千金,而坐在高堂位上的,不是他杜安泽,却是换成了别人。 至于于庄,他连一个铜板也别想拿到。 而杜家的一切事情,之于杜安容,就如同是别人的事一般,与她无关,她将能想到的都是想到了,在于庄开始赚银子之时,她就想到了,所以,现在杜家的那些人,有多远就给她滚多远去。 她坐在轮椅上,不是晒晒太阳,就是去温室里面给那些小苗苗浇浇水,要不就是回于庄,看看他家的嫂子还有娘去。 她那个嫂子还真是没有娶错,丞相教出来的女人,就是有素质,对人十分的礼貌,就算是对下人,那也是不同于其它的官家小姐,虽然不至于像她这个现代人一样平等待人,可是那也是客气的,整天和她娘一起绣花,一起学着做菜,她们感情到是好,都要比亲母女都要亲了。 到是让她这个亲生的,开始有些吃醋了。 还有,最近怎么一个个都是不见人影来着。她在轮椅上撑起了自己的脸,“夏至,我们去于庄。” “好啊,”夏至连忙的跑了过来,整张脸都是红透了,就像是小苹果一样,真想让人咬上一口,杜安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 她捏起了夏至的小红脸。 “夏至,你是不是想你的秦哥哥啊?” “哪有啊?”夏至跺了一下脚,“夫人,你就知道拿奴婢开玩笑?” “我有吗?”杜安容指了指夏至的小红脸,“你的脸是这么告诉我的,你的脸在说,我好想秦哥哥哪……”她棒起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幅连自己都是恶心的深情模样,这都快要把她的小丫环给羞死了。 “夫人……”夏至的脸又红,又是可怜的,都快要被杜安容给说死了。 ☆、第七十四章 有宝宝啦 “唉,走吧,真是开不得玩笑,”杜安容懒洋洋的坐在轮椅上,这坐的习惯了,都是不想动了。 夏至推起了轮椅,她总算是正常的,可是一张脸还是羞达达的,她停下,看着杜安容的双腿,“都是几月过去了,夫人你的腿还是没有好吗,不会又是摔伤了吧?” 杜安容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夏至已经肯定杜安容又是摔了,可怜的夫人,都是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走过路了,不会是把怎么走路给忘记了吧。 来到了于庄之后,杜安容刚下了马车和,第五秦就跑出来了。 怎么,来欢迎我的吗,杜安容故意问着第五秦,无良的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自己的员工一幅尴尬又急于解释的模样了, “夫人……你来了啊?”第五奏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红的说着。 “你不是看到了吗?”杜安容抱了抱怀中的两包点心的。 “呵……”第五秦再是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那个夫人,我推你进去吧?” “不用了,”杜安容摆了一下手,“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带我们家夏至好好的看看最近小苗苗有没有长好,她可是对于种地很有好奇心的,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研究木头,这不就是正你的专业吗?” “夫人……”夏至跺了一下脚,一张脸又气又羞又带着红的,如果现在有个坑,她恨不得把自己给埋起来,这个夫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臊,什么叫做脸面啊,这样的事,怎么就能说出来呢,这多让人难为情的? 而她并不知道,在杜安容那个时代,这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要说这是谈情说爱的,大街上搂抱亲吻的那可都是多的去了,更何况还有什么动不动就未婚先孕的,同居试婚之类的,那是一个文明高度发展,但是,男女关系却是越来越混乱的年代。 杜安容摆摆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走。” “夫人,”夏至拉着轮椅,“我先把您推进去吧?” “推?不用啊,我自己走,”杜安容伸出手,头也没有回的推了夏至一下,“去吧,不要这么温吞的,再温吞下去,你就要老了,就算是你不老,秦都快要30岁了,你不想让他等你等成老光棍吧,再说了,早些给他生个孩子,免的他到时老来得子。” 这说的话第五秦与夏至两个人的脸都是红了。 而杜安容忍不住的翻了一下白眼,这古代人可是真够含蓄的,这样脸就红了,哪像是她,脸皮都快要跟城墙一般厚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是挺厚的。 “二小姐,我先把推进去吧?”第五秦也是走了过来,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杜安容白了白第五秦,“我说过了,我要自己的走。” 那好吧,第五秦对夏至摇头,这二小姐的性子向来古怪,于是对着夏至摇头说道,“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在,反正这轮椅一个人推起也是轻松……”结果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呢,却是看到杜安容自己站了起来,提着点心向前走, 而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已经掉下来了,杜安容她可以走,她竟然可以走? “夫人……”夏至咬住自己的手,都是被惊到了。 “夫人,你能走?” 杜安容停了下来,转过身抱起了自己的胳膊,“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当然能走了,不能走,我长两条腿做什么?” “可是……”夏至指了一下轮椅,“那你为什么要坐这个?” “我懒不行吗?”杜安容翻了一下眼睛,提着点心就去找于素娘去了。其实她的腿早就好了,就是夏至那个笨丫头还不知道,而她都没有发现,自己真是够无聊与无良的,就知道吓唬自己年轻又胆小的丫环。 “娘,娘……”杜安容人没有到呢,声音就是先到了。 “看看,我那丫头又来了,”于素娘放下自己手中正在缝制的衣服,一见杜安容进来,还真是吓了她一步,她连忙拉住了杜安容,让她坐下,“你这孩子,都是说过多次了,腿才是刚好,怎么就胡乱走来着,要是再伤了那要怎么办?” “娘,我早好了,”杜安容为了证明自己好了,站起来,又蹦又跳的,差些没有将于素娘给吓死了,她连忙拉住了这个像猴子一样的女儿,“你给我坐好,小心的一会乐及生悲了,你都是做了不止一交这样的事情。” 杜安容这下到是安静了,她拿起于素娘做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了一下。 “娘,小了,我穿上不。” “你这孩子……”于素娘真是哭笑不得,“这怎么是给你做的,这是给你未生世的小侄儿做?” 小侄儿,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凑近了安静对她笑的秦如秋,嫂子,你有宝宝啦。 “恩,”秦如秋不好意思的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大夫刚来查过了,说是有了,一个多月了。” 这么快的,杜安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啊,她马上就要当姑姑啦,这感觉好奇秒,还有,她家大哥的动作还真是够快的,这才成亲没有多久,就把一个娃娃塞到她嫂子的肚子里去了。 “你啊……”于素娘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大哥成亲多久都有了,你呢,什么时候才能我生个外孙子啊?”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发稍,她不知道啊,阎烙说等到她20岁的时候,其实她还感觉自己的小呢,这古代人一点都不讲究优生优育。 秦如秋轻轻抚着自己的还是平坦的小腹,“娘……”她喊了一声于素娘,心中总是有不太塌实的感觉。 “怎么了,如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于素娘这还以秦如秋不舒服呢,都是紧张了起来。 “娘,我没有事的,”秦如秋轻轻的笑了笑,这个婆婆,对她真的很好,待她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丝毫都没有架子,跟她娘一样好,她这辈子,嫁给于安泽,能有这样的婆婆,真是她三生有幸了。 “娘……”她拉过了于素娘的手,就是她对她越好,她的心里越是不安。 ☆、第七十五章 有客来 “我与爹商量过了,这个孩子,还是姓于吧,她就怕自己万一只能生一个男丁,过继给了爹娘之后,那于家呢,不是没有男丁了吗? “胡些说什么呢?”于素娘拍了一下秦如秋手,“当初咱们说好的,怎么能悔的?这胎要是个小子,就跟着你爹姓,你也知道咱们于家的事,也就只有我一个姑娘家的,差些都是让我们于家断了香火,你爹娘那里也得了你一个,他们把你生养这么大不容易,给他们有个念想,再说了,如果只是一个男丁就一个,没有什么,以后等这孩子长大了,生出来的再是姓于不就行了,再说了,他就算是不姓于,也是我们于家的孩子,对不?” “谢谢娘,”秦如秋的眼眶又是红了,这自从知道自己有孕了之后,似乎想的就越是多,越加的多愁善感了起来。 “你啊,不要多想了,”于素娘安慰着秦如秋,“好好的养身体,给咱们两家争娶生一个大胖小子出来,当然,生个姑娘,娘也喜欢的,像你一样漂亮,知书达理,不要像我这个姑娘……”她拧了一下杜安容的脸,“这哪有姑娘的样子?” 杜安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部,挺大的吗,她哪里都是像女人的,没有一点是不像女人的。 秦如秋噗嗤的一笑,都是被杜安容的表情给逗的笑了。 于素娘不由的摇头,反正她的孙女以后绝对的不能养成杜安容这样,实在是让人头疼。 到了晚上,杜安容仍是坐在轮椅上,腿上还放了一个很大的竹篮,夏至在她的身上推的实在是够累的了。 “夫人,你能下来走几步吗?” “不能。” “夫人,你就不想走吗?” “不想。” “夫人,这走路多好……” “不好……” “夫人……” “不许说。” 好吧,夏至知道了,她就只能推着轮椅,她实在是没有见过像是她家夫人这样性子古怪的,明明好好的,可是就是不愿意走路,非得坐个轮椅不可。还好,这马上就要到了,她回去要好好的休息几天才行,实在是太累了。 等到进了国舅府里,总算的杜安容站了起来,她将竹篮交给了夏至,“拿去厨房先热着,等一会你们爷回来了,再是端上来。” “好的,夫人,奴婢知道了,”夏至连忙提着篮子就去了厨房里面,竹篮里面是于素娘专门做好的条鱼,拿回来给自己的女婿吃的,这鱼又肥又嫩的,也只有水库里的面长成这样的,外面还真是吃不到,难怪杜安容这么喜欢吃于素娘做的鱼的,确实是十分的好吃。 杜安容伸了一下懒腰,活动了一下,准备去温室看她的菜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她又是找到了几样新的种子,好像还有圣女果,也就是小西红柿的,这是她偶然在西红柿中找到的一棵,可能是变异了的,她准备把这个变成种子,以后专门当成水果来吃,当然也是给红红火火多加一样菜,又能卖不少的银子。 她给这里地一一的都是浇过了灵泉水,而这时,外面的天都是快要黑了。 就是阎烙还是没有回来,又是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总算是回来了。 阎烙刚坐下下来,就见桌上还有一条鱼,这一闻味道就知道是于素娘做出来的。 “从娘那里带回来的?”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味道有些变了一些,不过却仍然是很好吃,这东西放的时间长了就是不好,还是新鲜的好吃上一些。 “是啊,娘专门给你做的呢,”杜安容坐过来,也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阎烙,我嫂子有宝宝啦。” “我知道的,”阎烙并没有一丝的意外,而杜安容到是意外了,”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来着?” 阎烙笑了笑,“丞相大人几乎给每位大人都是说了,说是他要有孙子了,还是同他姓的孙子,你说为夫有能不知道吗?” 这样啊……杜安容明白了,原来是秦丞相这个大嘴巴说的,害她都没有惊喜给阎烙。 对了,她在桌上撑起自己的脸,“最近怎么又是忙开了,前些日子不是说,就要闲了吗?”还说要天天陪她玩来着,最近却是去陪那个朝廷去了,他们又是回到望夫崖的时候了。 “北炎国的人要来,所以我们在准备了。”阎烙再是夹了一块鱼,将里面的刺挑了干净,然后放在杜安容的嘴边,杜安容张开嘴就吃了下去,恩,也在思考着。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南喻以外的国家来着。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这么重视,应该是个大国的?” “是,”阎烙点头,与南喻不下上下,“可以说是势均力敌的,他们这一次定是有备而来的,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杜安容这眼睛一亮,就知道一定有好玩的。 “有,”阎烙再是给她喂着鱼,“他们说是来增进两国之间的友谊的,其实谁都是知道,他们这是有目地而来的,还好,我们现在国库充足,到是不怕他们,不过,到时不要丢人就好。” 自己的人丢的起,可是整个南喻的却是丢不起 这个明白,明白,两国之间的友好往来什么的,当然是要很注意形象的,而她想要知道,那个什么北炎有什么东西是好的。 “他们有什么?”她好奇的问着。 “有我们没有的,”阎烙笑了笑,眉目如画黑眸中的也是盈出了一缕暖光,当然这只是因为在杜安容的面前,在它人面前,他是甚少笑的。 “没有的,那是什么?”杜安容思来想去间,还是不明白他们什么东西是没有的,好像这古代都是长的一样的,制造业不发达,工业不发达,商人也是不发达。 “他们的造纸术就比我们好一些,还有他们那里种的麦子与谷子,收成都是很好,而且麦穗极长,是我们这里的两倍,就是他们不会将这些传于别人,如若我们也能种的出来就好了。” 造纸术?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 ☆、第七十六章 乐师 “是,”阎烙点头,“自然是有的,他们本地的纸张十分的便宜,可是要是到了我们这里,那就贵了不止一倍了,所以每一年,他们都会从我们这边赚去不少的银子。“ 原来还是这样啊,杜安容算是长了见识了,原来还有便宜纸的,她还以以,这里的纸就是这样的,而她不会造纸,没学过,所以这个解决不了。只是没有想到,有的国家却是已经出了便宜的柢,就是这是人家的商业机密,不会告诉他们来着。 嗯,理解,可以理解。 她这一口一口的吃着阎烙喂过来的鱼,这鱼,阎烙到是吃的少,几乎都是进了她的肚子里面去了。 而她也有些若有所思的,心里想着,如果她把造纸的技术给拿到,那么以后他们的用纸不就不用花银子了,能省很多吗,还有,那个长谷粒的麦子,只要她也有了种子,她就不相信自己种不出来,到是要是整个南喻都是种上,一年到阔大要收多少粮食啊。 这产的粮食多了,自然的,轩玉景出去的银子就少了,国库省了,她的红红火火赚的就是她的了,那么,银子就能存下来了。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感觉自己都是有些有些走火入魔了。 而最后,她耸了下自己的肩膀。 杜安容,天亮了,梦要醒了。 那是人家的国粹,你真好意思要,就算是你能厚着脸皮要,人家会给吗。 这一天,她实在是太闷了,阎烙一大早出去,晚上才是回来,她每天不是于庄,就是红红火火,这些地方跑的多了,也是跑的挺腻的,没有什么好玩的。再说了,来于庄里最国宝的是秦如秋了,她这一去,就成了人家噪音了,她还是老实一些的好,省的被方夫子瞪,怕是把他的孙子给吵到了。 只是,今天她要去哪里晃, 夏至坐在一边,不断的捶着自己的双腿。 “夫人,你还要在这院子里转几圈啊,好累……” “我不累啊,”杜安容玩着自己的衣角。 “奴婢累啊,夫人,”夏至都快要哭了,“你当然不累的,你可是坐着,奴性是站着,还要用力啊。” “哦……”杜安容从轮椅上面站了起来,“那你坐,我来推。” 夏至连忙的跑了过来,“夫人请坐。” “哦……”杜安容再次坐下,“这可是你不坐的,到时不要说我虐待你哦?” 夏至这哪敢啊,世上可没有主子伺候丫头的道理,看起来,只要她这个主子闲不工下来,她也就别想休息,而她现真的想要求国舅爷早些回来的好,这样夫人就不无聊了,而夫人只要无聊起来,这受累的从来就只有她。 “夫人,要去哪里?”她挎下了脸,却是连一句抱怨都是不敢有的。 去哪里啊?杜安容也是不知道啊。 “对啊,”她这打了一下响指,“咱们去皇宫,吃好吃的去。” “好啊,”夏至一听有好吃的,一双眼睛也是跟着亮了,这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都是跟着杜安容一起,成为了一个正宗的吃货了,这皇宫里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的了,吃的起的。 杜安容下了马车,还是被夏至推着走,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腿是受伤了,还是为公家负的伤,只要一见的她的腿,就知道她是谁了,宫里的人不会挡她,她走哪里都是不会有人拦她,就算是她去了御膳房,那里的御厨,也都是认识她来着,会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点心,让她吃饱吃好,吃撑了都可以。 杜安容现在就是向御膳房的方向走的,当然要先吃饱了才去玩来着,结果这走着走着。好是听到了了一阵音乐声。 “夏至,你有没有听到了有人弹琴啊?” “恩,有的,”夏至这拉长着耳朵听着,“是琴,就在我们不远处的。” “走,去看看,说不定会是什么热闹来着?” “好啊,”夏至这也是想看热闹了,反正杜安容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推着她向着琴声的出声处走。 在一片不大的幽静林中,一名身姿清俊的年轻男子,卡的一声停下了琴,而前面跳舞的几名女子也是跟着停了下来。 “你们这是在跳什么,怎么跳的?”男子清淡着声音里,可是却不难听出里面不耐烦,“我要你们跳的意境,明白吗,你们能想象出来,你们现在是在和风花丛间起舞吗,风一吹,偏是青草有声,树叶绘落,百花盛开,这一幅大好江山的感觉你们有吗?” “可是,先生,这里不是花丛啊……”一个姑娘擦着自己脸上的汗,十分无辜的说着。 “笨啊,你们不会想象吗?”年轻男子指向自己的头,“用自己的脑子,脑子,就像是你们上做梦那般,用想的,想的啊……” “我们再来一次,”他再次坐下,将手放在了琴上,那一缕清幽沉静的曲子也是响了起来,几名女子随着曲子不时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而弹琴的男子嘴角开始抽着了,这琴也是弹的越来越不好,琴音更是越来越沉,少了明快更是少了轻快。 再是啪的一声,琴音再次停了。 就在他站起来,要数落不对之时,却是听到背后有其它人的脚步走,因为爱好音律,所以他的耳朵一直都要比别从好上一些。这一转身,就见自己的身后不知道时候多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杜安容,另一个就是夏至。 杜安容这张脸,相信只要是宫里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是不男不女,半男半女的都想要认识的,尤其是宫中的妃子,她只要说一句话,皇上都会听的。 “国舅夫人,”年轻男子对着杜安容行了一下礼。 “莫愁先生,怎么了,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的?” 杜安容笑的一双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男人她当然也是认识的,他是这宫中的乐师啊,有才有貌的,而她准备替第五秀和他说说媒来着,一个温雅,一个能干,挺适合的。 ☆、第七十七章 你卖身于我吧 说起这个,莫愁轻轻的叹了一声,似是无尽的烦恼索于其中。 “夫人有所不知,不日后,是是北炎国的使臣到来的日子,而他们此次来,定然是要在开始给我们下马威的,每次都是如此,听说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他们的国舞,也有北炎第一舞蹈大师亲自上场,皇上令莫愁排几个节目,好压一下场,就是莫愁实在是感觉总是排不到心中的去,国舅夫人,刚才可看了多少?” 杜安容将自己的背靠在了身后的轮椅之上,“不多不少,一开始就在了。” “那夫人感觉这舞如何?”莫愁问道,也希望可以听听别人的意见。 “你要听真话吗?”杜安容用右手撑起了自己的脸,真话往往的是十分的伤人的, “恩,”莫愁点头,“请夫人直言。” “这个啊……”杜安容想了想,她要好好的组织一下语速才行。 “我感觉不能说差。” 而她这句话说完,都可以听到那些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还有几个偷偷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可能心里都在想,她们也是自我感觉不错,就是这个莫愁实在是太挑剔了。 而杜安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她的声音慢条斯里的继续传来。 “真的不是差,”她的笑也是渐渐的落了下来,“是很差,十分的差,无法入眼的差,”而她突然站了起来,走了到这些女人的面前,指了其中的一个,“尤其是你,这是集体舞,不是你的个人表演秀,麻烦你这注意一下自己两面的人行不,我就不止一次的看到你踩到了别的脚,还有你……”她再是转向另一个。 “这舞不是让你扭腰的,你把你腰扭成那样,给谁看,这不是拧麻花,姑娘。” “至于你……”她再是走向另一个,“注意你的眼神,这不是勾引,不要用那么红果果的眼神盯着莫愁好不好,他不是肉,也不需要你用眼睛把他的衣服给扒光了。” 莫愁咳嗽了一声,脸面有些微红,而被杜安容点到名的女人,则是脸红脖子粗的低下了头,杜安容再次走到自己的轮椅前坐上,她的脸色有些不好,挺沉重的,这样的节目,实在是拿不出手。 “你们先下去,我要和莫愁说几句话,”她嫌这里人多,吵的很。 这几个女人这一听,连忙的都是跑了下去,被点到名的,都是没脸见人了,没有被点到的,则是大呼了一声庆幸,还好自己保持了中庸,否则,怕是这脸也要揣在口袋里面不能见人了。 杜安容摆了一下手,夏至明白的将杜安容推到了一边的桌子前坐好,而莫愁自然也是走了过来。 “夫人,有可高见?” 他知道杜安容的性子,从来都是古怪至及的,否则也不能开的起京城有名的红红火火,这也是天下第一家的火锅店,有这般的心思的,就证明,她绝对会有异于常人的想法。 “高见没有,”杜安容玩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了脸,“我只能说,如果你以为这样的节目上台去,定是败的。” “我知道,”莫愁苦笑了一声,“与北炎是相差甚远。” “不是这个问题,”杜安容垂下了自己的眼睫,“你明明知道会输,为何还要去比?你明明知道对方善舞,为何你还要跳舞,为何能不能想别的节目?出奇不异,或许我们还有一些胜算。” “这……”莫愁是这样想过,但是,却是无法想出除了舞之外,还能够做什么啊? “夫人,就只有歌舞能上场了。” “笨,”杜安容白了他一眼,歌呢,都是一些沉词烂调,舞就是那些麻花舞吗?” “也只有这些了,”莫愁再次叹道。 “是吗?”杜安容还不信,“你过来,”她这对莫愁勾了一下手指。 莫愁果真的凑了过去,想要听听杜安容的有何高见。 “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 莫愁点头,“洗耳恭听。” 杜安容知道自己唱歌并不好听,不过也不是难听,最起码能唱到高子上,再加上她这本身的音质还算是不错,所以唱出来另有一翻感觉。 而莫愁听着听着,神色从震惊到了最后的舒缓,然后脸上的笑也是一点一点的绽放了开来。 “夫人,此曲妙。” “不,”杜安容摇了摇手指,“妙不在此。” “那是在……”莫愁这更加的惊奇了,“难道还有?” “自然,”杜安容自信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她完全可以将此曲排成了一个这个世上绝无仅有的舞,因为她有秘密武器,这世上也只有她才会有。 莫愁突然站了起来,弯下了自己的腰,做了一下揖,“请夫人帮我,请将此曲传授于我。” “好啊,”杜安容答应的挺快的,“不过……” 上一句好啊,让莫愁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句可是,又是让他的心提了起来,这一心一乍的,还好他年轻,心脏也是好,不则,真要被杜安容给吓出了病了。” “不过什么,夫人请说,莫愁已经决定了不管杜安容提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是会答应,他是一个爱音成痴的,如此好的曲子,他自是不会放过,如果错失了这首曲子,怕是他会遗憾一生。 杜安容笑的突然灿烂了起来,“你卖身给我啊。” 莫愁睁大了一双眼睛,脸面再是羞了的红了起来。 “夫人,这不好吧?” 杜安容突然笑的肚子疼,这古代男人真的是太可爱了,“你乱想些什么啊?她这好不容易才是止住了脸上的笑意,我不过就是让你把你的后半生卖给我家的秀姐姐罢了,” “怎么,你不喜欢她吗?我感觉你每次去,都是盯着我家秀姐姐看的,我家秀姐姐以前是奴隶不假,可是她现在是自由有身。人品绝佳,又能干,相貌也不错,你不会看不起她吧?” “不,不是,在下不敢,”莫愁难得的有些迟钝了。“在下只是,只是感觉配不起第五姑娘,在下了然一身,孤身一人的……” ☆、第七十八章 这是有了心了 杜安容摆着手,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话了,“什么配不上配的上的,我们家秀姐姐又不在乎这些,如果你也不在乎秀姐姐的出身,那么,以后在宫中,就你是乐师,不想当乐师的,跟秀姐姐去管红红火火得了,对了,红红火火,也需要一个乐师没事调节一下店里的气氛的,这个叫雅俗共赏,” 咦,她还真是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又是不知道在那里笑的抽风,这笑了半天,都快要把自己给笑死了。 总算的,莫愁找到了可以开口的机会,欲言又止的,终于是小心的问了起来,“夫人,这是夫人的意思,还是第五姑娘的?” “这重要吗?”杜安容的还有闲心打趣着莫愁,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偏生的,她就是不愿意,非得折磨人不可。 “重要,”莫愁点了一下头,“在下不愿意做勉强别人之事,尤其是第五姑娘。” “哦……”杜安容给他一个长长的哦字,“你放心吧,我们家秀姐姐自然是愿意的,不然我也不会向你提这件事,不然,有些事情,还得你们自己去好好的相处,才能知道适不适应自己。” “男女之间就间就如同穿鞋子一般,适不适合自己,合不合脚,那就只能自己才知道。” “好了,我要去御膳房拿东西吃,你要不要来一份?一会我们边吃边说曲子的事。” “好,我也有此意,”莫愁连忙的站了起来,这才是得了新的曲子,恨不得立码学到手不可。 杜安容又是坐到了轮椅里面,夏至这从地上站了起来,推起了轮椅。 “夫人,你能不坐轮椅吗?”夏至试着同杜安容商量着,每天推着很累人的,她的手都要酸掉了。 “可以啊,”杜安容答应的挺干脆的,就是太干脆了,就有问题了。 “真的啊?”夏至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煮的,”杜安容歪了一下头,“我不坐,你来背我,反正我不想走路,” “那你还是坐着吧,”夏至挎下脸,还是坐着吧,对吧,最起码她是推着的,而不是背着的,要是真的让她背,非要把她给压死了,她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到了御膳房里面,杜安容都是谗的流口水了。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对了,点心也给我来一份,”点完了菜,她心满意足的出来了,就等着吃好了,坦白说,这宫里的消费到还算是合理,因为宫中毕竟没有多少妃子,而先皇的娶的妃子也不多,除了已经过世,现在就只有几个还在宫中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宫内的太监宫女也是不太多,所以宫内的花销还真是挺省的,怕是南喻也算最省的一个国家了吧,而她真的要为轩玉景点到32个赞了,这种美德应该了保留,也应该流传下去,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要从自己做起才对。 御膳房动作也确实是快,当然这也是因为是杜安容要的,杜安容在宫里虽然挺低调的,但是,她却有一种特别的身份,一般人是不敢怠慢的,最主要的事,她这人没有什么主心眼,也没有想得到宫里什么东西,待人也是直心真意,更是懂得并重别人的,不管太监还是宫女什么的,都是挺喜欢她的。 很快的,菜就上来了,杜安容也是大方,给了送菜的宫女不少的银子,宫女高高兴兴的就下去了,一张脸都快要笑成了一朵花了。 “夫人,你还真是会收买人心,”莫愁端起杯子喝起了茶,对于杜安容的为人处事,说实话,到时挺佩服的,他还从未见过像是杜安容一样的女子,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是红红火炎的第五秀。 那是一个很厉害且又是性子极好的女子,他这想着想着,似乎都是的出了神了。 我有吗,杜安容这拿起筷子,对着一桌子菜流着口水,我只是在用真心待人,当你用真心时,你收获也正是真心,明白。 莫愁轻轻的拱了一下手,“谢谢夫人,莫愁受教了,还有,夫人为何看,不吃吗?”这看能饱吗:他明明是都是听到了杜娄容咽着口水的声音,她明明很饿,明明很谗,为何不吃呢。 “我在等我相公啊,让他过来一起吃,他一定是忙的忘记吃饭了,每次都是这样,”杜安容又是放下筷子,肚子很饿,却仍是不动筷子。 莫愁的心微微的震了震,他也想有这样的一个夫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的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了,因为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你。 阎烙赶了过来,远远的,就见杜安容咬着自己的手指,可能是在想一会要先吃那道吧,他轻抬起自己的唇片,有一丝浅浅的笑意,映在了他的唇间分外的温和宁静着。 他走了过来,将手放在杜安容的发丝上,“又是坐轮椅,安容,你越来越是懒了。” “我没有完全的好啊?”杜安容给自己找着借口,什么叫没有好,阎烙本来就是一个大夫,还是一个极品大夫,她好没有好,他这个当大夫还能不知道吗,不过就是不戳穿她罢了。 他坐了下来,莫愁对他轻轻拱了一下手。“国舅爷好。” “恩,”阎烙对他点一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他拿起了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在杜安容的碗内,都是她喜欢吃的,笑道,“吃吧,一会菜就要凉了。” 杜安容也是不客气了,她埋头就吃起了碗中的菜,也不用她夹来着,反正阎烙总能知道她想要吃什么的,阎烙不时的给她夹着菜,自己也是吃着,一壶小酒,他有时还会与莫愁碰一下杯,而确实他也是有些饿了。 “莫愁,怎么样了?”他问关于排舞的事。 莫愁放下了筷子,抒了一口气道,“也不瞒国舅爷,这次多亏了夫人了,只要她愿意帮助莫愁,相信,莫愁一定可以拿出让北火瓜目相看的舞蹈的,也定然是不会让我们丢了脸面的。” “她?”阎烙掰过了杜安容的脸。 ☆、第七十九章 这是用了心了 “没有做什么啊?”杜安容的嘴巴还在吃着呢,“他的节目太丑了,太难以入目了,我不过就是给他一个灵感而已,”这说的莫愁整张脸都是红透了,这国舅夫人,似乎是太实在了。 “你啊,”阎烙指了一下她的额头,“这说话还是这样,能说好好听的吗?” “实话实说,好听的不顶事,”杜安容可是没有感觉自己有错来着,再说了,莫愁完全是能够承受打击的人,她对于这点还是挺有信心的,对了, “阎烙,我告诉你啊……”她趴在阎烙的耳边,就和他说起了什么悄悄话。 莫愁不由的轻咳了一声,薄面又是有些微红了,人也是好像挺尴尬的。 “莫愁,你脸红什么啊?”杜安容真是唯孔天下不乱,还怕莫愁不够羞愧吗? “我又没有说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只是在和我相公说,改天多从于庄的水库拿几天鱼回来,让御厨帮忙给我们做着吃,你想到了哪里去了,不会是想着我们家秀姐姐了吧?” 她的嘴巴本来还要说的,结果莫愁连忙的站了起来, “对不起,国舅夫人,在下想到还有些事未做,一会再是回来再请教夫人那首曲子的事……”说着,他几乎都是落荒而逃了。 有这么怕吗?真是胆小鬼一个,杜安容端起了碗放在阎烙的面前,“我没有饭了。” 阎烙好脾气的给她再是盛了一碗饭,再是将她的碗给堆的像是个小山一样,杜安容满足的叹了一声,真幸福,要开动啦。 她吃的很香,让别人见了都是十分的有食欲,当然也包括阎烙在内,让他也是跟着多吃了一碗饭,一桌子的菜也没有浪费,吃的也都是差不多盘了,最后杜安容还要再喝一小碗的汤。她放下了碗,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恩,很饱了,很舒服。 阎烙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去走走,今天你吃的有些多,好好给我消消食。” “好啊,”杜安容拉起他的手,高兴的在皇宫里面逛了起来,皇宫不愧皇宫,这风景就是美极了,真是让人百看不厌,每次总能发现有精彩的地方所在,就比如说。哪座假山今天你看什么,明天或许又是感觉像极了其它,再比如,今天这朵花开,明天那朵也是开了,再是比如,在皇宫里找到一个狗洞,里面能可埋着什么好东西,而杜安容就是一个辣手催花的,她所到之处,那些花不少一两朵,她是绝对的不会舒服。 这照顾这些花的老园丁一见杜安容走了,都差些留下了两行老泪了。 国舅爷啊,你就行行好,以后不要再带夫人来了好不好? 杜安容的手中拿了一把的花,甩来甩去的。还在叽叽喳喳同阎烙说着什么,到了晚上之时,轩玉景知道杜安容来了,也是让御膳房做了不少的菜,让她好好的饱饱肚子,杜安容只要肚子吃饱了,她就会很乖的。 “舅娘要排这次节目?”轩玉景微微的沉思了起来,“莫愁,你感觉可行吗?”他还是有些担心啊,他的舅娘平日里行事古里古怪的,大字也是不识一个,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歌舞的。 “皇上放心,”莫愁行了一下礼,臣绝对的相信,“国舅夫人有能力,如果没有,她是不可能答应的,这是国家大事,夫人不会拿南喻还有皇上的颜面开玩笑的。” “这到也是,”轩玉景感觉自己的是多想了,还有,他压低了声音,可是警告过莫愁的,“刚才朕说的事,你可能不能对朕的舅娘说,不然,她可会生朕的气的。” “皇上放心,臣不会说的,”莫愁明白轩玉景的顾虑,确实是不能让杜安容知道了,否则,她小气的性子要是犯了,怕是他的节目要推多少天来着。 杜安容将一张纸塞在了莫愁的怀中,这个是词,你给我先记住,然后我再教你曲子,我不会弹琴,也不会谱曲,不过这个应该是难不到你的才对。 “谢夫人,”莫愁如宝似珍的打开了手中的这页纸张,结果在看到上面的字时,他直接傻了眼了。 “夫……夫人,这是什么?” “歌词啊?”杜安容白了他一眼,”你不积字吗?” “识的,”莫愁点头,“可是,不识夫人所写的字,”如果这抹的乌七抹黑的也算是是字的话。 “你真是文盲,”杜安容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认识找我相公去,我可不想再跟你解释一次,我要去吃点心去,”她跑到了轮椅前坐好,真是一点也不敬业。 当莫愁将这张杜安容说是字的纸拿到了阎烙的面前之时,他感觉自己的真的挺傻的,还是傻透了,傻呆了。 “国舅爷,夫人说这是字?” 阎烙拿了过来,大概看了一眼,“这词道是很不错,” 莫愁的眼角抽了一下,“这真是字?” “是,”阎烙应了一声,已经拿过了纸笔抄了一份给了莫愁,莫愁拿到了手中,才是看了几句,整个人都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这是一种他少有的兴奋与激动。 “好词,真是好词啊,”他不由的赞叹着,虽然词写的很是奇怪,却是琅琅上口,还有一种说不出来唯美意境,连他也是跟着有些醉了, 他小心的将手中的纸张叠好,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当然还有一点,现在他还是不明的。 “国舅爷,夫人写的,真是字吗?怎么,他就是看不出来,那是字来着? 阎烙将杜安容写的墨宝收了起来,“算是字吧,不过,就是她写的方法与旁人不同,而且也是太懒了,就连暮柳先生也是拿她没有办法,所以,这字一直都是没进步过。” 莫愁的跟角再是一抽,“那国舅爷是怎么认识的?”杜安容的一手字,他真的只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更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事,就是这样的丑的字,居然还有人认识。 ☆、第八十章 年轻真好 国舅爷真是有心了,莫愁算是明白了,这有了心,才能看的明白,像是他们这种没心的人,自是不会明白,他想,如果他喜欢的女子也是写的这样一手字,相信他无论如何也会认出来的。 他走了下去,要将这词牢牢的记下来,其实并不算是难,一晚上的工夫,他就已经背了下来,一字不差的记着。 第二天,杜安容还真是挺意外的,她塌了一嘴,酸溜溜的道。 年轻真好。 “夫人说笑了,”莫愁轻笑一声,“夫人还要比莫愁小不少的。” “你不懂的?”杜安容摆了一下手,什么小不少,她要是把上辈子算上,她都三十多岁了,是和那些小年轻不能比了。 莫愁仍是浅浅笑道。“莫愁自是不懂得的,夫人自有夫人的心事。” 聪明人,杜安容弯了下唇角,而她喜欢和和聪明人打交道来着,一点就通。 “今天我教你曲子,我唱,你听着就行。” 莫愁答应着,已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了, 杜安容一遍一遍的唱,而莫愁一遍一遍的听,手也是在记着,直到他坐到了琴国,不愧是这宫中御用的琴师,这弹的第一遍就已经有了味道了,基本的调子也都是对的,也是弹的**不离十了起来,等到他弹到了第二遍时,越发的弹的好了。 他闭上眼睛,这一曲弹完,已然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原来此曲的意境竟是如此的美妙。 杜安容唱时并没有这般强烈,可是当他自己亲自弹奏之时,却是真的体会到了,此曲的妙处,果然是好词好曲,他一生所见的曲子之中,也只有这一首最为优美动听。 杜安容睁张大了双眼,半天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谁说古人人笨的,这聪明她都是吃惊死了,她本来以为最起码要四五天,莫愁才能够学会来着,没有想到,就一天的工夫,这样就会了,她连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还好现在没有其它人在,否则她这幅傻样子要是被别人给看道了,非得被人笑了不可,再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个名人来着,而名人真不好。 动不劝就要保待形象什么的,不能给自己丢了脸,也不能给她家相公丢了脸。 恩,现在不提这些,正事要紧,曲子是有了,现在就是要找主唱了, “我要找一个会跳舞的,”杜安容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过点心吃着。 “这个简单,”莫愁拍了一下手,就已经几十名舞娘鱼贯的走了出来。 “夫人,这些都是宫中的舞娘,个个都是了舞蹈能手。” 杜安容一个又一个的打量着,确实都是算是极品,身材好,脸蛋好,走起路来,都像是在飘一样,那小腰扭的啊,她可是学不来,跟少了肋骨一样,软的不可思义。 放下手中的点心,她拍了拍手中的点心碎屑,一字一句认真的道,“你们,各自跳一段自己拿手的舞,好好的表现,只要你们这次表现好了,相信我,在这宫中,你就是第一舞者,不但可以得到不少的银子,更是会年有别人羡慕的地位。” 说完后,她再是拿起了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一边看舞一边吃点心,感觉到是挺不错的。 那些舞娘果然是被说动了,先不提银子的事,这第一舞者已经让她们可以挤破头了,她们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姐姝情深来着,但是,骨子里面,谁不想拿个第一,谁不想成为人上人,谁不想在这宫中出人头地。 而她们都是打足了精神,拿出自己的最好的舞姿来。 眼神不干净,杜安容在纸上用笔画了一下叉字,她又不是知道她产叫什么名子,就让人给她们身上带了牌子,上面都是写着数字,不合格的,她画个叉叉就行了。 腰太硬,不合格。 身体僵硬,不够软,不全格。 长的太丑,不合格。 她不喜欢,不全格, 当然,这也是理由,她相信人的第一第感觉,第一感觉就没有给她好印象,那么以后她还要天天的面对,乞不是遭罪吗, “恩,就这个了,”杜安容指了指那些舞娘中间,一个身量并不算是太高,可是却是腰肢最纤细,也是长着一张娃娃的脸的舞娘。 而被点名的舞名还是傻的不知道在说自己,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感。 当其它的舞娘用着一种羡慕,嫉妒,再是各种恨与不甘的眼神望向她时,她才是知道自己被选中了。 杜安容拍了一下手,将手指拍了干净,“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一种舞,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会跳的好,我只是负责教给你动作,神你自己领会,魂,你自己把握,我要你跳出这个舞的神魂,而不是动作。你明白吗?” 舞娘还是有些懵懂着,可是她仍是点了一下头。 “请国舅夫人放心,月琳一定会努力,不会辜负国夫人的赏识的。” “恩,月琳,你的名子到是挺好听的,”杜安容伸了伸懒腰,她指了一下月琳,“莫愁,你把她安排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之内,吃穿用度都是给她最好的,但是,记的,不要把她给吃胖了。” “放心吧,夫人,”莫愁轻点了一下头,“这些舞娘会有专人照顾的,她们的伙食向来都是清淡,绝对的不会吃胖,更何况短短的半月之间,也不可能胖至哪里去。” “那就好,”杜安容放心了,她整了一个自己的衣服,见没有折子才是再说道着,“你自己好好弹奏那首曲子,对了,明天再找一个嗓音好的,你弹,那个人的唱。我相公叫我回家吃饭呢,我饿了。” 不要说她不敬业,她很敬业的,都是几天跟阎烙一样,没有进家门,也没有去吃她娘做的鱼了。 莫愁就只能眼睁睁的盯着杜安容大摇大摆的离开,他摇摇头,有时啊,他感觉杜安容是挺靠不住的,比如有了吃的,她这就把所有的事都是给忘记了,只顾去嘴巴与肚子去了。 ☆、第八十一章 火锅大餐 杜安容早上又是睡了一个大懒觉,她不想起来,却非得起来,就只能拉长着一张脸,坐在轮椅上,让夏至推着她进了皇宫,莫愁就知道,杜安容只要摆这样一种阵式,那么就是她一天之中最不高兴的时候,她的起床气来了,这早上怕是没有睡好吧。 果然的,杜安容打了一个哈欠,明显一幅没有睡好的模样。其它人也是不敢催她,难免一会她就人来疯了,还是等她自己清醒的好。 总算的,她哈欠连连的,人也是站了起来,这算是清醒了吧。 “人找来了没有?”她问着莫愁,肚子还是饿着,一会夏至会给她送些吃来的,天天排节目,还真是挺累的,她不适合当个艺术家。 “恩,已经好了,”莫愁叫出了几个年轻的姑娘,“她们的声音我听过了,都是挺不好的,夫人,你要不要听下?” “好啊,”杜安容再是打了一个哈欠,她揉揉眼睛,虽然还没有睡醒,不过,心情不错,很好,不会发脾气了。 正好夏至也是连忙的端来了一碗粥,给杜安容喝,所有人都知道,杜安容是绝对的不能饿着的,否则,她的脾气发起来会很可怕。 杜这容端起了碗,一边听歌,一边喝着粥,心情也是渐渐的好了起来,果然的,不管这些女人唱的如何,她到是平静。 杜安容听完之后,到是感觉挺满意的,嗓音都是不错,也是适合唱这首歌,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些声音微微粗一些的女人,而不是这种太过细腻柔美的声音。 “莫愁,有没有音质低音律广一些?” “恩?”莫愁不明,“夫人,什么是音质低音律广的?” “就是……”杜安容这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的好,“就是声音微微的浑厚一些,声调高的,可以唱上去很高的调子,不要太女人的那一种,就是与这些不同的风格的,你都是找来,我听听。” “好,”莫愁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这种声音不可,不过,她既然是开口了,那么就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对了,莫愁,一会我们去吃火锅去。” 莫愁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才是一笑,这笑十分温雅贵气,果然是君子一枚, “好啊。”他答应了。 杜安容站了起来,“我去叫阎烙去,对了,让景儿也去,他都有很久没有出去过了,反正现在天下也是太平,也不用担心什么庆王安王的。” 不久后,他们果然的这都是坐在了红红火火里面一个十分的雅致的包间里面,火锅都是快要开了,其它人都是很有耐心,可是杜安容不行,她已经急的恨不得把菜给生吃了的好。 当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轩玉景,他这还是第一次来火锅店,还是这么多人一起,难免的有些兴奋,当然他在这里,大家都是免不了有些忌惮,不过,轩玉景说过了,他们今天不是君臣,而是朋友,太多的礼,反到是没有了大家一起吃火锅的乐趣,这是他第二次吃火锅来着,他还是记的,他第一次吃时,是在在自己的寝宫里面,他的那一张桌子,还被砸了一个洞,现在还是放在里面的,而火锅是舅娘做的,那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吃到火锅,也是除了舅舅之外,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人地对他这么好的,而那顿火锅的味道,他至今没忘记,想不到再一次和他们坐在一起之时,天下都已经太平之世了。 想来,这一顿也能吃的更加的尽兴了才对。 锅开了,杜安容已经兴奋的将菜放了进去,一会就可以吃了了,多好吃的火锅啊,她很久没有吃到过了,阎烙说,她身伤有伤,不能吃太过辛辣的东西,所以让她禁了口,然后她直到了现在,才是被充许吃一顿的。 轩玉景听到杜安容的声音也才是缓过了神,他也是将自己的喜欢的菜都是放进了锅里,这吃火锅呢,就要人多,就要热闹才会吃的香,。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第五秀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小盘子,她将小盘子放在桌子之上,笑盈盈的,已是有些八面玲珑的感觉了,“这是二小姐新种出来的,给大家尝一下鲜,目有还不大批量种出来,所以,也只有这些了。” 杜安容伸出手就拿了两个,自己一个,阎烙一个,阎烙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东西,轻揉了一下眉心,“安容,我说过了,那是种子。々 “我知道啊,留着呢,我只摘了几个的,不多,留来的很多的,能收不少的种子的,”杜安容无所谓说着,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已经塞到了嘴里,就怕别人跟她抢一样。 阎烙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说,你贪吃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改过了?” 杜安容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她摇头。 “不可能改的。人要是对吃的没有了追求,那还活什么啊?” 阎烙真是又气又想要笑,而其它人都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有时与杜安容说话,她的回答总是那么出奇不意的,让人捧腹大笑。 “好了,吃吧,”阎烙将火锅里的菜放在她的碗中,这些都是杜安容最喜欢吃的,也是拘谨了她这么久,放她一马吧。 杜安容一见菜就忙给自己的嘴里喂着,结果却是把自己的给烫到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夹起来再吃,实在是太香,太好吃了。 “秀姐姐,”她还没有忘记站在一边的第五秀。“你也过来坐,就坐那里,”她指了一下莫愁身边的那个位置,正好有一个空位余了出来,当然是她故意留着的,她可没有忘记给莫愁制造机会来着。 第五秀难得的有些扭捏,半天后,她才是走过去,然后坐了下来,离的这般近的,她几乎都是能感觉到身边男子身上的温度,竟是有几分炙热,而她也是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怎么就出汗了。 莫愁其实也不怎么样,他现在拿着筷子的手都是有些微微的抖来着,不过,还好,天生的沉静,让他并没有出什么丑,不过呢,他却是感觉到第五秀的不安,这是因为他的。 ☆、第八十二章 真胖了 轩玉景这从盘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红果子,放在自己的嘴里,酸酸的,甜甜的。真是好吃,不过,怎么感觉有些像是番茄的味道来着。 “舅娘,这是什么啊?”他拿着手中的红果子问着杜安容。 “这个叫……”圣女果,而她后面的话可没有说出来,她笑了笑,也是变了语气,“这就是番茄的,你们可以叫它小番茄,也可叫小西红柿,对了,“就这样叫吧,这”古代人有些太腼腆了,所以,她还是叫的通俗一些的好。 “恩,原来还有这么小的,到是一口一个,挺好吃的,当成水果也不错,”轩玉景再是拿了一个,对于这么多的菜,他当然最喜欢的,只要多种出这样的的菜,那么百姓的日子一天跟着一天的过好,也能吃到这般好的菜,这就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来着。 这一顿火锅,大家吃的还真是痛快,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的都是吃了不少的东西,反正个个都是吃到饱了撑了的。 夏越和夏飞会送轩玉景回去,阎烙拉着杜安容的手,带着她向丞相府里面走,边走边消食,也省的她一会肚子疼。 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阎烙问着她,不过也只是问问,并没有逼她,如果辛苦了,可以不用天天去。 “不行啊,”杜安容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我可是要敬业一些的。再怎么样,节目也不是莫愁一个人的,也是我的,当然也是咱们整个南喻的,虽然我不能说是豪气万千吧,不过我是挺爱国的,你放心,”她握紧了阎烙的大掌,“我一定不会让南喻丢人的,”说着,她皱了皱自己的鼻子,“南喻丢人,就是你丢人,这件事情,我可是绝对的不会让它发生的。” 还有,她一跳就跳上了阎烙的背, “阎烙,我走不动了。” “好,为夫背你,”阎烙稳稳的背起了她,也是心疼的她的腿伤刚愈,否则,这食未消够,他仍会让她自己走。 “安容,你最近胖了。” 村安容一听,她连忙捏着自己的脸,真的吗,胖了,完了,要减肥了。 “呵呵……”阎烙笑了一笑,“胖就胖些吧,没关系的。” 什么叫没关系啊,杜安容都是想要哭了,现在只是胖了一些,如果再是多胖一些,那就是很多很多了,以后阎烙就要背不动她了,她假想一下,这个清白如莲的男子身边,跟了一头女肥猪,这样的画面,真是太美了,美的她都是不敢想象了。 她将自己的脸幅在了阎烙的肩膀之上,好了,她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减肥,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点,变成很多的点点才行。 第二天,杜安容难得的规矩的坐着,没有吃点心,以前她都是点心不离嘴,今天这都是怎么了,变了性子了吗。 “夫人,为什么你不吃点心了?”莫愁奇怪的问着,反常必妖啊。 打住,杜安容沉下了脸,很认真的说道,“你以后不许在我的面前提点心两个字,” 哦,好吧,莫愁知道了。 可是一会,他又是开口了,“夫人,你今天怎么不吃点心了?” 杜安容捂着自己的脸,她刚才不是都说了吗?不要提点心点心的,提起点心她好伤心啊,这没有点心吃的日子,她要怎么活下去? 她要化转移注意力,对,一定要砖移,为了她的身上的肥肉不再增加,为了以后还可以让她亲亲相公背着她,所以,她一定要忍住才行。 “我要的人你给我找到了没有?”她坐直了身体,反正说不吃那就是不吃了。 “找出来了几个,夫人看看是不是这种感觉的?”莫愁轻摆一下手,一边的宫女就已经下去了,再回来时,身后已经跟了好几名年轻的女子,相貌都是平白普通了一些,杜安容有些失望,这个看脸的舞台,没脸可真吃亏。 结果这几人试过了音之后,杜安容还真是有些惊喜了。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尤其是她,”她指了指一名相貌极为平凡普通的姑娘,“我要的就是她,就是这种声音。莫愁,你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将她给教会,绝对的不能在那天给我掉链子,否则,我们都是没有好果子吃。” 夫人,放心,这个不难的,莫愁对于这些事很有信心,他找来的这些姑娘,都是经常唱歌的,约对的不会唱错,或者忘词的。 那就好,杜安容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会来检查的,必须万无一失才行。 “对了,夫人,”莫愁这才想起了一件事,“夫人不是说过,我们要雅俗共赏吗,这个雅是莫愁是知的,可是俗,我实在是看不出来,那里有俗的?” 俗的?杜安客眨了一下眼睛,咦,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确实的,他们需要的就这四个字雅俗共赏,这有了雅了,可是没有俗那可是不行的,他们的节目要的就是新意,要的就是出奇不意,也要的就是一种气氛。 阎烙将一个盘子放在杜安容的面前,“吃吧。” 杜安容低下头,差一些就要将哈喇子给流出来了,可是她咽了一下口水,她忍,她用力的忍。 “怎么不吃了?”阎烙拿过一个放在了杜安容的嘴边,“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杜安容扭过了脸,打死也不想看,这不看也就不吃,可是味道却是不断的飘进她的鼻子里面,勾出了她的谗虫,挑战着她的意识,让也不时的咽着口水,真的好想吃,好想要咬一口,这都快要忍不住了。 阎烙板过她的小脸,“吃吧,不要紧的,不会胖的,就算是胖了也没有关系。” 杜安容挎下了脸,他是没有关系,可问题是她有关系啊,肉又不是长在他身上,他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肉好长,减起来可是要命的。 “呵……”阎烙笑了一声,再次将点心放在了她的面前,“吃吧,不要忘记了,你相公可是大夫,我会配出一种草药茶让你喝的,不会让你有发胖的机会。” ☆、第八十三章 你好毒 “真的吗?”杜安容拉住了他的袖子,“真的有减肥药可以吃吗?” “恩,”阎烙不是太明白她嘴里说的减肥药是什么,不过也算是吧。 “这是一种用百草做成的汤茶,可以让你变的没有几两肉的,所以,吃吧,”他将点心放在了杜安容的面前,虽然还是希望杜安容再是胖一些,不过,显然她不同意。 为了让她的日子好过,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还是把那剂汤茶给配出来的好。 杜安容这才是拿这了点心放在自己的嘴边咬了一口。阎烙还是感觉这样的她比较好,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这吃的问题解决了,杜安容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当然有些灵感,也是源源不断的出来,就比如,她的雅俗共赏的中的俗,就硬是被她给想出来了,当然还有一个节目,她感觉也是会让人喜欢的。 “不干,”夏飞拉开着一张脸,。 “我也不干,”夏越扭着脸,还要再加一句,“打死也不干。” “是吗?”杜安容阴阴的笑了一声。这笑的夏越都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夏飞仍然是那种表情,实在挺欠抽的。 “夏越,你如果不答应,以后没有零花钱拿。” “什么?”夏越这回差点就跳了起来,没有银子,没有零花,这怎么可以,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银子那可是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会没有,怎么能没有,怎么可能没有,他早就尝到了随时就有银子使的甜头了,突然之间让他没有银子花,他会活不下去的。 “无聊,”夏飞转身就走,他没有时间陪杜安容在这里浪费时间。 杜安容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突然的,她的红唇微微的上扬了一下,弯出来的弧度有些小狐狸的潜质。 “夏飞,如果你敢走出这个大门,我会把厨房里面那个烧火的小妹嫁给你的。” 夏飞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转过身,那一双眼就如同要吃人一般,狠,准,咬牙。 “你敢!” “我敢不敢,你应该知道的。” 杜安容可是说到做到,只要夏飞敢走,晚上她就把那烧火小妹给他送他房间里去,还会让阎烙配助兴的药,让他们多吃些,欲罢不能什么的,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不相信夏飞这种古板的古代男人不娶。 夏飞的脚步真的想要向外走,可是最后,他用力的长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在忍着什么,再一次的走了回来。 “杜安容,你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没有想做什么啊?”杜安容很无辜的耸了一下肩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为了南喻争光啊,你放心吧,你们牺牲一个你们的色相,我会给你们补尝的。” “夏越,我会给你一千两银让你去花,好不好?” “一千两,”夏越的眼睛一亮,马上就钻到了钱眼里面去了,“真的是一千两吗,不反悔?” “恩,不悔,”杜安容就差拍自己的胸口保证了,“你放心,我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说给你一千两,自然就会给你,当然,我还会让景儿再是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媳妇的,你说好吗?” “真的吗??夏越搓着自己的手,这宫里的女人,可都是好看的,当然银子更好看。 “银子我先拿着,姑娘先欠着行不?”他和杜安容打着商量,我现在还没有玩够,可不想多个女人碍我的事,花我的银子,睡我的塌,再是管我的手脚。 “好啊,”杜安容答应,“这个不难。” “夏飞,”她又是问向夏飞,“你要是答应了,也是同夏越一样。” “不稀罕,”夏飞凉凉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就像是冰珠子一样,非要砸死杜安容不可。 “那我就把烧火小妹嫁给你,马上,立即,”杜安容不客气的扔着威胁,要什么,他自己选。 “哥……”夏越拉着夏飞的袖子,“你还是答应吧,不过就是跳一跳,也不会少块肉的,要是你真娶了那个烧火小妹,她那如山一般的身体,真会压死你的,你不要忘记了,咱家夫子的性子向来是很疯狂的,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下步要怎么折腾我们,还不如早些答应,早些落的安宁,小心到时,你把小妹娶了,还要是上去跳一跳,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夏飞的手指握的都是格崩的想着。 夏越连忙的挡在杜安容的面前,不断的说着,“哥,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而他还真的怕,夏飞要是一时忍不住,把杜安容脖子给扭断了要怎么办? 夏飞用力的咬了一下牙,嘴里也是崩出了冷冰冰的几个字。 “我跳,”说完,他身上的黑衣在脚边一卷,卷出来的风让夏越都是打了一下冷战。 夏越抹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他回过了头,实在是对杜安傛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夫人,你的胆子可真大。” “有吗?我可是很担小的啊,”杜安容这微微的扬了一下红唇,“你哥的性子太死了,人生啊,本来就欢欢喜喜,吃吃喝喝的才对,他都没有什么追求了,你说,还活着做什么?” 也是,夏越对此表示很同意。 “那夫人,你以后多挑战一下我哥的底线吧。” 杜安容翻了一下眼睛,当她这吃饱了撑的是不是。 她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喏,给你们的零花钱。 “谢谢夫人,”夏越连忙的接了过来,难怪第五家的人一直都说,跟着杜安容有肉吃,这不但是有肉啊,还是天天有肉吃啊。 杜安容得了空了,还专门去了一次于庄,这一次少见的没有闹,也没有吃鱼。 此时,她正在与方夫子坐在一起品茗喝茶,就是方夫子一小杯一小杯的喝,而杜安容呢,则是直接用了一下大杯子。 “饮驴。”方夫子哼了一声。哪有你这般喝茶的。 “我渴了啊,”杜安容不客气的再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有,这方夫子泡的茶还真是好喝,会有一股甘甜味,入喉时微涩,可是咽下去之时,却是微微的甜。可惜了,就是用普通的水泡的,要是用她的灵泉水,那就更好喝了。 ☆、第八十四章 卖孩子 而杜安容是个视时间为金钱的人,她可不会浪费时间,等着一壶茶好,再是一个小杯,一个小杯的喝着,她会急死的,也会渴死的。 方夫子的嘴里虽然是骂着杜安容的,可是,还是给杜安容再是满了一杯,又没有让你用跑的,也不怕累死,他这话向来都是说的凶的,不过对于杜安容。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将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着,就是杜安容的性子,实在是让他无能为力。 “我有正事啊,爹……”杜安容的一句话,还叫的方夫子的身体微微的一愣,半天才是端起杯中的茶,又是慢条斯里的喝了起来,何事,说吧。 杜安容笑的一张脸甜甜蜜蜜的,她就知道,这叫一句爹,方夫子就不会骂她了,其它事都是好商量,好商量啊。 杜安容再是端起了杯子喝上了一口。 “过几日北炎国的使者便会到来,爹是知道的吧?” “恩,”这件事天下人都是知道,自然方夫子那也是知的。 “爹也应该知道,他们是善者不来,来才不善的?” 方夫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冷淡的开口,“他们向来都是如此,何止是来者不善,也不知道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杜安容继续,“他们这次带来了他们北炎的国舞,还有那个什么第一舞娘,我不知道他们跳的有多好,不过,我们绝对的不能让他们给我们下马威受,否则,一但输了最初,我们就有可能一路的输下去,输了面子,也会输了国体。” 方夫微微的眯起了双眼,也确实是如此, “所以,我要爹帮我一个忙。” “恩?”方夫子眯起双眼,用眼角斜了斜杜安容,“你不用给老夫下套,此事事关重大,不用你说,老夫自然也会帮忙的。” “那就谢谢爹了,”杜安容一把拿过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子的水,方夫子只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样,却是拿杜安容一点的办法也没有。 “说吧,你要老夫如何做?” “简单……”杜安容笑的一张脸如花朵般的绽放了开来,里面的那一种自信直是让她一改平日里的懒散,灿烂的都可以直逼朝阳了,只要她愿意,她完全的可以成为一个大文豪,不过。她实在是太懒了。 方夫子不止一次的白她。 真是浪费这般好的天姿,偏生的就是一个不愿意被雕的朽木。 杜安容走了出来,外面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温温暖暖的,她转过身。笑的一张脸也是跟着明丽与明媚着。 夫人,润儿带过来了,夏至正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向杜安容走了过来。 几日未见,杜安容发现润儿又是漂亮了,还长高了不少,尤其是这小脸蛋啊,嫩的,让人恨不得啃上了一口,她蹲下了身子,向润儿伸出自己的手。 “小润儿,过来姑姑这里。” 润儿乖巧的走了过来,小小的脸蛋一见杜安容,这笑的都是跟都会蜜糖一样了。 “我们的润儿又漂亮啦,”她捏了一下润儿的小脸,“娘对润儿好吗?”她是知道逢春母女的为人,可是就怕背地里面,还会怠慢了润儿,毕竟关上门,谁也看不到。 “娘对润儿很好的,”润儿腼腆的说着,她还从自己的怀中拿过了一个小荷包,“娘说,给润儿的,她经常对润儿说,不管以后润儿有没有弟弟,润儿都是她和爹爹的宝贝的。” 那就好,杜安容也是放下了心,其实她感觉自己担心有些过了来着。 这府中还有她娘和方夫子照看着,再说了还有第五岚,以及第五家的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就算是逢春真有那种心思,她也不敢的,第五家的人可都是把润儿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的,他们整个族内几十口人,也只有润儿这一个孩子,在当初的那一次动乱中活了下来。 “润儿啊……”她整整润儿软软的头发,“一会跟姑姑去京城玩,那里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润儿咬着自己的小手指,“真的有吗?” “当然,”杜安容可是从来都不会骗小孩子的,“还有,很多的小朋友陪润儿玩的。” “润儿是想去的,”可是她又是低下头,玩起了自己手小手指,“姑姑,润儿要读书的。” 这说的杜安容好像有些脸红来着,她现在是一见书就头疼的很。 “没事的,”她连忙的安慰着润儿,”夫子也去的,所以,润儿就放心吧,不会耽误学业的,”她让夏至知会了第五岚一声,就将所润儿带到了京城里,然后让夏至和一个丫头带着润儿将京城逛了一下遍,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回来时,大包小包的带回来,润儿也是被夏至背了回来,小丫头逛的有些累,这都是睡着了。 杜安容吹了吹自己写好的东西,就要拿给方夫子去,结果她刚走了几步,连忙的又是折了回来,将自己写好的东西,又是放在了桌子上,感觉不安全,又放在了抽屉里面,最后才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还好,她打住了,不然,又是要被骂了, 她这字,好像是不能见人的,再说了,方夫子也不认识,等到阎烙回来,让阎烙重新写一份就行了。 从房间里面出来,她也没有闲,外面已经站了不少与润儿一般的大的孩子,杜安容要挑那些聪明,长相好,最好的是读过书的,也要有些灵气的孩子才行。 送过来孩子,穷人富人都有,说是可以得到暮柳先生的亲自教导,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想把自己的孩子给送过来,不过,就是对于年纪有些要求,要在五六至六岁之间,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来了几百个孩子。 杜安容挑出了自己的最满意的十几个,个个都是漂亮可爱的,又是灵气十足的孩子。这十几个孩子,都是留在了国舅府里,杜安容坐在轮椅上,自言知自语的道,“如果我是人口犯子就好,这不知道要卖多少银子呢?” ☆、第八十五章 自知自名啊 “夫人,你不要吓奴婢啊,你不要告诉我,你找来这么多的孩子就是为了要卖的?” 杜安容白了她一眼,“你说有可能吗?” 夏至将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一样,“好像是,没可能的。” 杜安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夏至,你让人给这些孩子准备一些好吃的,让府里的人,好生的照顾着,还有,我画一些衣服的样图,你一会拿去让成衣店的人做,记的,要最好的布料,不要给我偷工俭料。” 这可是要走出国门的,万一要是衣服突然间给扯开了,她这脸往哪放。 “奴婢知道了,”夏至的心里也在想,哪一家的成衣店比较靠的住一些,做工也要好上一些。 好像就只有城中的那一家刘记的店铺要好上一些,也是他们这里最好的店铺了,恩,就是这家吧,她拿了杜安容的画出来的衣服样图,没敢停的已经去找刘家布店的去了。 虽然说,杜安容的字写的有些烂,可是她图画的却是十分好,几笔下去,就已经完全的勾勒出了一件十分的漂亮的衣服了。 杜安容走到一边的桌前,顺手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再是给里面聚了一些灵泉水,最近这些孩子,要多喝灵泉水才对,希望将他们的养的更加的水灵一些,看看润儿的了小模样就知道了,这就算是在这些孩子当中,也是一眼就能够认的出来她。 还有她自己,杜安容轻抚着自己的脸,这水灵的,连年纪都是要将人给误导了,都是以为她才是十五六岁来着,其实她都快十九岁了,这水灵灵的皮肤可是绝对的喝出来的。 阎烙晚上刚回来,就被一群孩子给围了起来。 原来是润儿带他们玩,这一见阎烙,就跑了过来。 “姑父……”她甜甜的叫着阎烙,对于阎烙并不陌生。 “润儿怎么来了?”阎烙抱起了润儿,捏捏她的小脸,“恩,重了啊,长大了不少了,”而他都是要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去过天庄了,这朝中太忙,也是因为北炎国的人要来,所以他最近一直都是在宫中,连家中也是少回。一段日子没见,小润儿怎么就长么高了。 润儿甜甜的笑着,“姑姑带润儿来的,还找了好多小朋友陪润儿玩呢。” 阎烙放下了润儿,然后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带小朋友去玩,饿了就去告诉丫环姐姐,不要把自己和小朋友饿到,明白吗?” “恩,”润儿用力的点头,已经带着这十几个孩子玩去了,难得的会有这么多的孩子陪她一起,她玩的都是有些疯了,府中的下人,都是过来照顾起孩子了,当然有的孩子家中也是派了丫环奶娘过来,就怕儿到了自己家的小主子,不过,不要奢望杜安容给他们包吃住的,她只管孩子,不管大人,谁让她天生就是一个扣门的主来着。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孩子?”阎烙一进来就问着不知道玩着什么的杜安容。 “我找的,他们有节目,”她拉开了抽屉,取出了自己的大作。 “我今天写的,没胆子,没脸给爹。” 阎烙挑眉,对于枯安容喊方夫子爹的事,到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其实他应该喊声爹了,先生太过恭敬,方叔仍然是显的有些远了,而杜安容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这一句爹,就能让方夫子心软,答应她一些什么怪要求什么的。 果然的,方夫子还真是答应了。他虽是视名利为粪土,可是与国家有关的事,他定然是不会拒绝的。 阎烙拿过了杜安容所写东西,铺平放在了桌上,再是拿过了纸笔,一字一字的照抄着,果然的,杜安容的这一手字,依旧是惨不忍睹,无法再看,可是要是到了阎烙的手中,就成了龙飞凤舞,行云流水,字迹如人,干净飘逸。 杜安容拿着阎烙写好的,不时的品头论足了好一会,真心的顶礼膜拜,谁让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字来着。 “我拿去给爹看,”她站起来,就向外在跑,阎烙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喝了一口之后,就知道是杜安容的灵泉水泡的,他可以尝的出来,而他也是习惯喝这种水了,否则,换成了其它的,怕是会有些不太舒服。 所以,杜安容总会给桌上放上一壶茶,让他渴了自己的喝,而这个壶,是从来都不会空的,她的心在这里,他明白的。 方夫子拿过了杜安容手中的纸页,这一翻,眉头就跟着轻一皱 “阎烙写的?” “是啊,”杜安容点头,“爹看这行吗?” “恩,”方夫子到是很满意,“不错,你找阎烙帮你抄的吧?” “对啊,”杜安容老实的承认,“我的字别人看不懂啊,” “有脸说?”方夫子真想用杯子打她,“我教了这么多的学生,就只有你教不会。” 杜安容塌了一下嘴,这辈子也是教不会的。 “明日我便开始教那些孩子读,”方夫子站了起来,“这个琅琅上口,他们学起来到是不难,而这些孩子不乏有资质绝佳的,老夫要好好的观察,到是送到书院里面,加以教导,日以定是国之栋梁。” 当然,他突然转过脸,那瞬间也是开始咬牙了,“你这样的学生,老夫不会再教第二个。” 杜安容吐了舌头,灰溜溜的离开了,她还是乖一些的好,省的被方夫子给找到了借口骂她,方夫子要是骂起人来,那可是很可怕的,他会把她恨一辈子,有了机会就训就骂,她又是连动也不敢动,更是不能回嘴,否则,怕是这手要被打肿了,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魔,天不怕地不怕的本安容,就怕方夫子的戒尺。 宫里的节目在排,杜安容没事就去指点一下,其实指点她谈不上,舞已经达标了,而且月琳还可以自己改动作,不得不说,改起来,还真是挺好看的,至于那个唱歌的吧,音质不错,嗓音也是独特,现在唱的已经很好了,杜安容感觉甚至比起原唱来都要有些意境。 ☆、第八十六章 什么话都敢说 至于府里的那些孩子,她不用管的,方夫子自然会把他们教的好好的,让而让她头疼的就是夏越与夏飞兄弟,夏越还好,这好像是来了兴趣,感觉好玩了,就很敬业了在表演了,可是夏飞呢,天天给他摆着一张死人脸。 她这威逼利诱,软硬皆施的,最后还是她让一百多公斤的那个小妹站在了一边,让她对着了夏飞流口水,夏飞这才是不情不愿的开始听话了。 就比如现在,夏飞拿过了一边的酒喝了起来,脸这拉的比马脸都是要长了,。 “哥……”夏越连忙的拉着夏飞的衣角,“你看那个……”他指了一下坐在一边像小山一样的小妹,“她正对你流口水呢,如果不你不想娶,不想被她给压死的话。” 夏飞用力的瞪了弟弟一眼,差一些没有将手中的杯子给捏碎了,再是不情不愿的跟着了夏越,就像是只猴子一样跳上跳下的,这简直就是夏飞这一辈子,所受到的最大的耻辱,可是又没有办法。 他斗不过杜这容那个女人,除非他是真的想要被这那小妹给压死。 战场死的,他无所谓,可是被一个女给压死,他做不到。 总算的,这熬啊熬的,终于是到了北炎国的使臣来的时候了,杜安容一早就已经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当然,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件比较低调的衣服,再是坐到了轮椅上,让夏至推着她。 “夫人,今天你还要坐轮椅吗?” 夏至都是一脸的黑线了,这真要去吗?形象好奇怪啊。 “不行吗?”杜安容整着自己的衣服,顺手拿出了随身的小镜子,看自己的发型没有有乱,恩,没有乱,多水灵的一个姑娘啊。她自恋的照着镜子半天的时间,才是指着前面,“走吧,出发了。” 好吧,夏至就只能任命的推起了轮椅,实在是不明白杜安容明明腿好好的,能跑能跳的,可是非得坐个轮椅不可。 她哪是知道,杜安容是把轮椅当成了交通工具了,再说了,这一路这么长的时间,万是一把她的鞋子衣服弄脏了怎么办,至于阎烙一早就已经过去了,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所以杜安容就只能自己进宫。 到了宫里面,不意外的,来了很多的人,也包括京城里面那些有头有脸也有名的人物,学者,武将,甚至还有商人,听说这次北炎也会来一名,怕是他们会有什么阴谋之类的,所以阎烙也是将这京城之内,有名的商人都是给云集到了这里,当然,有温辰,有杜言青,也有现在已经红遍了整个天下的于安泽。 于安泽人脉十分的广,已经和一边的商户聊了起来,他并没有什么架子,更是笑的一脸的和气,其它人都是挺喜欢与他交谈的,而他对于自己已知的事,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其它人都是暗自的长着见识,当然也有不少别有用心的人,不过,这一点于安泽到是不用担心的,就算是知道了方法,他们也是种不出来于庄的菜,于庄有着自己一套种菜方式,是第五岚他们研究出来的,也是他们独特方法,当然更是因为,他们那边的地十分的适合种菜,也就是杜安容一直强调的因地制宜,换成了别的地方,就不定有这般好的效果,甚至还有可能种什么死什么。 渐渐的,与于安泽上来攀关系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就连那些大官也是频频的点头,对着秦相到。 “秦相,恭喜啊,你这真是找了一个好女婿啊。” “哪里,哪里……”秦丞相不断的抚着自己的胡子,嘴上虽然是这样的说的,可是这心里怕是得意着吧,这一个女婿,等于半个儿子了,他这女婿找的确实是不亏。 温辰不断的给自己嘴里灌着酒,他现成已经知道了,原来自己心仪的姑娘就是自己曾今不要的休妻,现在他悔,他恨,却是已经晚了,人早就已经成亲,嫁的还是非富即贵。 他呢,现在不过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守着自己庞大的财产,却真是感觉,心中越加的空虚了。 至于杜言青,这怕是都快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的断了吧,尤其是眼前,于安泽游刃有余于各大商人之间,将他所有的风头都是盖了过去,更何况还是于庄之主。 于庄这一月挣下来的银子,怕都是他那个小酒楼一年的盈余了,再加上温辰有意的打击,他们杜家的生意现在更是一落千丈,目前还能维持勉强的生计,怕是不出些时日,他们就要卖铺子卖地了。 夏至认着的推着杜安容走了进来,瞬间,几乎所有的眼光都是留在了她的身上,随时着她的动而动,静而静,杜安容无所谓的让他们的看着,看吧看吧,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抱歉,失赔一下,”于安泽说完,便是走到了杜安容的身边,接过了轮椅,“妹。你怎么又坐这个?” “我还没有好呢,”杜安容说的理直气壮的,她就是没有好怎么了。 她可是因公受的伤,她是十分的光荣的。 于安泽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你就好好给自己找借口吧,”他将杜安容推到了一个空位坐好,而此时,温辰的一双眼睛就如同粘在了杜安容的身上一样,杜安容瞪了他一眼, 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温辰苦笑一声,只能低下头,继续的低头喝着闷酒, 杜言青冷哼一声。 “原来是个残废啊。” 杜安容听到了,她转过身,撇着嘴,“老娘我就残废了,也不用你养,”这话说的够粗,够俗,也是没有给杜言青留一分的面子。 “真是没有教养,”杜言青哼了一哼。 “对啊,我没有教养,”杜安容不怒反笑,“就算是我再没有教养,我娘也教过我,咱就是算是不嫁,也不能嫁给老头,也不知道你那个有教养的妹妹,是怎么爬到何大人的床上去的?” 于安泽连忙的捂住了杜安容的嘴, ☆、第八十七章 要有气质 杜安容眨一下眼睛,完了,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她要有气质,对了,要有气质,她乖乖的坐好,眼观口,口观心的,当然也没有忘记对杜言表挑衅一笑。 杜言青差些没有气被的吐出一口气,只能是硬生生的忍住,于家他得罪不起,杜安容更是得罪不起,国舅夫人,皇上的亲舅娘。 于安泽见杜安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这才是松了一口气,坐到了秦丞相的身边。 “爹,我让人带了一些东西已经送回了丞相府里去了,爹晚上回去可以看看,对了……”他爽朗的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改天我让第五过来也给丞相府里开出一块地,弄一个是温室聚苯醚来,这样爹娘想吃到新鲜的菜就不用等了。” “这敢情好,”秦丞相点了一下头,“不过,女婿,这温室以后多种一些,也让咱们南喻的普通的百姓也能吃上可好?” “爹,我知道的,”于安泽笑着应道,“等到我们找到了合适种菜的地方,就会开始把技术传于民间的,这个并不算是什么秘密,而且于庄现在并不需要这些菜来赚银子,而是银龙钱的油。” “这菜本就是出自于民间,自然的,我们也会归还于民间。” “好,好,”秦丞相满意的拍了一下于安泽的肩膀,够大气,够豁达,不愧是他挑中的女婿。 而其它大人听在耳中,也不是由的对于安泽竖起了大拇指,确实是好样的,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这个于安泽,可深交,而他也绝对不是那种自私自利小人。 杜安容坐了一会,就感觉自己的背挺酸的,真是没有家中舒服,而且最主要的事,阎烙不在身边,没人陪她说话,而她无聊瞅瞅这个,看看那个的,这里的官员她到是认识了不少,至于商人,也算是多吧,有些她认识他们,他们却是不识她,他们有些也是红红火火的常客的,因为她不出面,所以现在还是没有人知道,她才是红红火火真正的老板。 她也是将别人的谈话声,当成故事来听,否则还真是无聊了一些。 正巧了,她身边就坐了这么两两位,正好在谈论着这北炎国的事,她是初来乍到的,对于南喻,到是了解的差不多了,北炎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说,阎烙也是给她讲了一些,但是还是有限。 她还要多了解一些,到是把她的银龙鱼给卖到那里去,赚自己人的银子,怎么有意思,要赚别人的才叫有成就感。 而那两位大人的话还在继续 “听说,他们这次有第一舞者跳北炎的国舞啊,我们不是就先是输人一等了吗?” “可不是吗?”另一个大人也是叹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这几年都是搞了内斗了,皇上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是坐稳了皇位,这北炎国的人又来了,还是挑在这样的时候,这不是存心的吗?” “人家就算是存心又能怎么样啊:人家可是有好的谷种,每一年不知道能收多少粮呢,那里物产丰富,又遇年年风调雨顺,百姓也是过的富足,我们这几年的年景一直都不太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平顺的过一个年来着?” “是啊……”说着说着,两个人都是叹了起来。 “如果那个盐城是咱们的那有多好,这一年要少花多少银子啊?” “你就不要想了吧,那可是人家北炎之宝,再怎么样,也都不可能给我们来着。” 两个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杜安容玩着自己手指,却是全部的都是听进了脑子里了,正巧了,阎烙与轩玉景都是过来了,轩玉景似乎又是高长了一些,虽然年纪尚轻,可是却已经是一名十分的气势的少年皇帝了,尤其是一身龙袍之下,真是衬托的他英武不凡,尤其是在他沉着脸时,杜安容感觉,应该可以用高深莫测四个字来形容。 对啊,当皇帝就得这样的,不能让别人轻易的就看出你的想法,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将所有人都是玩弄于鼓掌之间。 阎烙走到了杜安容的身边,坐下,一见她又是坐着轮椅,忍不住的捏了一下她的嫩乎乎的脸,“怎么又是坐着这个东西?” “我怕弄脏衣服,还有鞋子,”她动了动自己的脚,“看我的鞋子多干净的,” “你啊,还真是……”阎烙烙握紧她的手,“坐好了,不要动,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哦,好的,”杜安容连忙的正襟危坐了起来,她本来还想要问一句,那个盐城是做什么的,就是她的话还没有来的及问,就已经听到外面的太监在通传了,说什么北炎国的使臣到了。 怎么办?她好紧张啊。 阎烙拍了一下她的手,“没事的,他们也不过就是普通人而已。” 杜安容握紧他的手,想着这样是不是可以让自己放松一些,她长长的深呼吸了一下,总算的,给自己脸上挂上了一抹可以说淡定的笑,不管她人是不是真的紧张,从外表上,是绝对的看不出来的。 当太监拉长的声音落下了之后,一群人已经走了进来。 说是外国人,其实也是黑发黑眼,同他们长相没有太大的区别,杜安容刚开始还真是有些紧张的,不过,等到人进来了之后,到是没有多大的感觉了。 而她到是挺好奇怪的,来的的都是些什么人。 “蓝衣的男子是北炎太子,唐雪尘,黄衣的是南落烟,也是北炎第一舞者,黑衣的据说是一名手段极高的商人,灰色衣服,系金色腰带的则是北炎十分的出名的学者,就像是先生一样,也几乎是同先生齐名的。叫松元。” “其它的,也都是这次过来的大臣,不过,除了那三人之人,这些人到是没有什么多大的特色,所以,基本可以当成陪衬。” 阎烙小声的告诉着杜安容这些人的身份背景,这些事,他们自然的打听的十分的清楚,当然,他们这边的事,想来,对方也是了解的透彻。 就见那唐雪尘淡淡的扫过了下方的众人一眼,最后视线停在了阎烙的身上,也在杜安容的身上留下了几秒,然后便是收了回去。 ☆、第八十八章 这年头,谁怕谁啊 “多谢皇上款待,雪尘真是三生有幸,可以参加南喻的国宴,想来,一定会是雪尘毕生难忘的记忆。” 瞧,这话说的多么动听的,可是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杜安容玩着阎烙听手指,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他的那双眼睛可是没有安好意的,怕这只是开场白,后面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嘴巴说的越是好听,后面的就会越是难受。 “太子客气了,”轩玉景抬了眼睛,对唐雪尘微一笑,红唇弯出来的弧度,恰到了好处,不冷也不热,不近也不尽。 而唐雪尘也是与轩玉景这么互相恭维了不少的时间。 杜安容听的都要趴在桌子上了,感觉怎么怪怪的来着,挺有基情的吗,就是这两个人谁是攻,谁是受啊,皇帝受,还是女王受来着,打住,打住,她这都是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这哪什么基友,那么什么基情,非明就是在试探。 唐雪尘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子,但是,感觉性子却是一个挺阴险的人来着,反正绝对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能够爬到那个位置上面的,绝对的都会有两把刷子,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几把,但是经对的不会是一个老实人。 她拿起了桌上的点心,安静的观战。 唐雪尘他们的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离轩玉景十分的近,他一笑,“皇上,正好了,这南落烟姑娘,是我北炎第一舞者,有些冷清了,既是国宴,就应该热闹一番的,是否?” 轩玉景恍然大悟了一下,“是朕疏忽了。” “那就麻烦落烟姑娘了,”轩玉景客气的说道,而在无人看到的地方,那漂亮的唇角却是不由的撇了一下。 南落烟款款的走了上来,对着轩玉景礼了一礼,然后再是唐雪尘,而她的美眸轻轻的闪了一下,转过身时,就已经有丝竹之声响了起来,曲子微秒,曲风明快,时而如哥如泣,时而却如百鸟轻唱,确实是是好曲、 南落烟扭腰,转胯,抬手,每一动作都是一气合成,尤其是那一身明艳的红衣,就似是一团红云火焰一般,美不盛收着,果然不愧是北炎的国舞,也不愧是北炎第一舞者,这第一拿的不加水份。 这哪里都是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人美,曲美,舞也美,当然,她这身体更是软到了极点,有时就如同没有骨头一样,软的不可思义,软的都是让人心惊了。 杜安容再是拿起了一块点心,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国舞,就她一个在边吃边看的,这有的男人真是看的眼明都是要直了,还有几个,嘴巴上面都是有口水,有这么好看吗? 杜安容真没有什么感觉,这跳的远不比上人家孔雀舞,不对,这就是一个挡次的,南落烟的档次实在是太低了一些,没有底蕴,没有内涵,没有灵魂,就是靠着这身体天生的柔软吧。其它的,也就那样了。 她在盘子里面摸了半天,没了,空了。 阎烙招来了一边的太监,太监会意的连忙退着出去,再进来时,就已经又是放上了一盘点心在了桌上,然后就站在了阎烙的身边听着吩咐,他就知道,这个国舅夫人向来都是点心不离嘴的,怕是一会还要去拿。 阎烙用自己的袖子将杜安容的脸擦干净,这给嘴里吃的,还是给脸上的。 杜安容抬起脸,对阎烙一笑,阎烙也是不看上面的跳的正美的舞,只是揉揉她的头发,与她说着什么。 而上面南落烟那以美眸向这里扫了一下,正巧是让杜安容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怨。 怨什么?怨妇啊。 怎么,杜安容再是咬了一口点心,抱住了阎烙的胳膊,打她相公的主意啊? 她就像是故意在气南落烟一样,让南落烟咬紧了自己唇片,气的别过了一张脸,继续跳着自己的舞。 终于曲落舞终,南落烟香汗淋淋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而底下也是响起了如雷的掌声,就只有杜安容对她挑衅的抬着下巴,继续玩着阎烙中手,不让他拍什么手。 果然的,南落烟一记利眼向杜安容那里摄了过去。 “国舅夫人感觉落烟跳的不好吗?” 她上前一步,红衣在脚边微微的旋了一下,果然是娇美如花。也是让男人恨不得为她生,为她死,只为得到她的一个青睐,只是很可惜,杜安容是女人,她对女人没有半分的兴趣。 “听实话还是假话?”杜安容侧过了脸,红唇抬起了弧度别有一翻所意。 南落烟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那脖子可是真长啊,好听的就是长颈,不好听的,就是长颈鹿了。 “落烟自是要听实话,还是国舅夫人认为落烟的舞比不国舅夫人的?”她这话说完,北炎那边的人都是笑了起来,就一个残废,还能跳舞吗,这不是笑死人,就算是能力,能比的他们的国舞,他们第一舞者吗? 杜安容照旧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谁让他们说她是残废来着。 她这放下了点心,拍了拍手中的碎屑。 “落烟姑娘确实是南炎第一舞者,这舞也是确实北炎的国舞,本夫人也没有说不好啊。” 南落烟哼了一声,这现在才是示好,晚了。 而如果她真的当这是杜安容的示好,那么她就把杜安容想的大错特错了。 杜安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而她什么亏也不吃,再说了,这年头,谁怕谁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而她慢条斯里的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着。“我们南喻也有一舞,虽然不是我们的国舞,却可以与落烟姑娘一比。” 北炎的人都是抬起了下巴,这摆明了是不信的。南喻最近几年都是内乱了,哪里来的舞,哪有闲情去跳舞。 “是吗?”南落烟抬起自己的长颈,“如果这舞很平常呢?” “我就把衣服脱了给你,如何?”杜安容扯扯自己的袖子。 而他她的让所有人都是愣住了,这把衣服脱了的话,她也能说出来,也敢说出来,而南喻这边的人都是担心望向杜安容那里,他们知道杜安容向来都是胆大包了天的,可是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晕了还是傻了的? ☆、第八十九章 弟子规 杜安容所性靠在了阎烙的肩膀上,“如果落烟姑娘输了呢,也要把你的衣服脱了,敢吗?” “有何不敢的?”南落烟被一激,有些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唐雪尘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总是感觉事情有些太不劲,可是最后却是没有说话。他也要看看,这还有何舞,何人,能比的了他北炎的国舞,以及第一舞者,这第一舞,不是那般容易得来的,当然也不是容易胜了的。 杜安容拍了一下手,然后啪的一声,所有的蜡烛都是瞬间被吹灭了,不知道是什么响动声,而黑暗也是维持了不过就是半分左右的时间,当太监将蜡烛一一的点起来之时,就见不发处的那一个空地上,竟然变成了荷花池,甚至就连荷上面的水滴都是逼真的向下滚动着。 纱纱细雨之时,这便雨打着荷叶的感觉,这雨不知道从哪里落了下来,可是却真的是雨,说来也是奇怪,这明明没有下雨的,再说了,这里也是大殿,有屋顶的,何来有雨,但是确实的,那雨滴就是打在了荷叶之上。还有,鱼游动时,那一声落水之声, 接着,是一道极为幽美的琴声传了出来,配的是一种微微暗哑并不时下女子妖柔的唱腔与嗓音。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优伤…… 而荷花中,一朵荷花盛开起来,缓缓站起了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就见此女子身上粉色纱衣若隐若现,顾盼流离间,就如同荷花仙子现身一般,不染纤尘。 一条红色的鲤鱼从荷花池中蹦了出来,此时,一人一鱼,一粉一红,就如同在共舞一般。 就见这女子的舞步,十分的独特,她就似舞在荷花中,舞在荷叶间,脚虽然没动,但是她已经用自己身体舞出了荷花的清,荷花的雅,荷花的纯。 雨依旧是在下着,不时的会发出滴滴达达的声音,而轻纱曼舞中间,是一名穿着青衣的男子正在抚着琴,他十分的专注,丛容,朦胧间,似不是在此处,而琴音伴着滴达的雨滴声,依旧悠然动听着。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女子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曲,这调十分的独特好听,甚至还是朗朗上口,缓缓的,就见荷花再是绽放了开来,那姑娘却是光着一双白嫩如玉的双脚,踩在水面上,比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她与水面同为了一体,又有一条锦鲤再次跳了起来,同她共舞……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所有人都是听的入了迷,看的入了神,如果北炎的国舞是让他们震心,让他们沉迷,那么这一曲,这一舞,这一歌,便让他们的倾了心,失了魂。 那荷花,那仙子,还有那迷雾间的青衣男子。 如梦幻般的朦胧,似乎是在讲着一个优美的故事,他们说不出来,可是歌中,舞中,却都是在诉着,那时年轻的你和你水中的模样 此时,所有的人都是安静了起来,甚至有的不自知的已是站了起来,伸出手,就想触摸一下,那道雨帘,看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有不少人不由的抬起脸。好像真的感觉这是下起了雨一般,脸上清清凉凉的,似是三月的雨,四月的风,五月花香。 荷花池中,那几尾锦鲤不时的游着,也是跟着旋律轻轻的舞着…… 杜安容轻轻的弹了一下手指,滴达的一声,这一声雨滴似乎融入了到琴音中间,然后再也不见…… 荷花中间的女子伸出手,四周突然出了很多的气泡,杜安容笑的弯起了一双眸子,这些泡泡就落在了她的手心里面,然后轻轻的一弹,砰的一声,就这样消失了。 而不少人都是像是杜安容一样伸出了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面前的泡泡,再是抬头之时,四周的蜡烛再一次的熄灭了,直到再次亮起来之时,那个荷花池已经不在了,还有弹琴的年轻男子,以及那个荷花仙子,或者说是鱼仙子。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走着,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咳嗽声,所有人这才是缓过了神。 北炎国的人都是脸色大变,就连南落烟,也是白了一张俏脸,这不用说,她就已经知道,不管是从哪一方面,她都是输了,而她咬着自己的红唇。要叫她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脱衣服。 “咳……”轩玉景不由的轻咳了一声,“落烟姑娘不必在意,我舅娘只是开个玩笑,不会真的要你脱衣服的。” 杜安容耸了一下肩膀,“对啊,我对女人没兴趣,我又不是变太,再说了,你有的我也有。” 南落烟的脸又是红又是白的,十分的难看,而她恨不得羞的捂上自己的脸,这实在是有些让她无法见人了。 “这样吧……”轩玉景笑了一声,也算是缓了现在气氛,“朕这里正好有几个节目,给大家助助兴吧。” 说完,他轻拍了一下手。 再是一阵乐起,然后是一个孩子出现在了刚才的那个台子之上,她盘腿坐了起来,手中还捧着一本书,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分的惹人喜欢,再说孩子的长相,确实是漂亮,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的,漂亮的小脸,尖尖的小下巴,绝对的是一个小美人坯子的。 而孩子这拿书坐好,一字一字的念着。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 然后孩子放下了手中的书,就这样面向着众人,没有一丝的怯场,那一脸的笑容。真是让人的心都是跟着融化了,还真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丫头啊…… ☆、第九十章 内伤的舞 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 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 冬则温夏则凊 晨则省昏则定 出必告反必面居有常业无变 事虽小勿擅为苟擅为子道亏 物虽小勿私藏苟私藏亲心伤 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 身有伤贻亲忧德有伤贻亲羞 亲爱我孝何难亲憎我孝方贤 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 谏不入悦复谏号泣随挞无怨 亲有疾药先尝昼夜侍不离床 丧三年常悲咽居处变酒肉绝 丧尽礼祭尽诚事死者如事生 等她再背时,又是加起了很多的孩子的声音,就见十几个年岁都是不大的孩子,也是跟着走了上来,全部的坐在了地上,摇头晃脑的背着,这像是三字经,又不是,而是弟子归。 这是为清朝康熙年间秀才李毓秀所作,共有360句、1080个字,三字一句,两句或四句连意,和仄押韵,朗朗上口;全篇先为“总叙”,然后分为“入则孝、出则悌、谨、信、泛爱众、亲仁、余力学文”七个部分。 当而杜安容给方夫子正是这些,孩子永远都是天真无邪,让人喜欢的,而她就要让北炎国的人好好看看,他们的下一代是如何成长的,都说一代要比我一代强的,就算是他们现在不如北炎,可是下一代人一定会比过。 这些孩子个个都是漂亮可爱,聪明好学的,再者方夫子教出来的弟子有何差的。 不少在场的官员都是眉开眼笑了起来,因为上面可能有他们的孩子,或者孙子。 “看,那是我的小儿子,他念的多好的。” “是啊,我孙女也是念的好,”另一个大人也是接口,他们到了现在才是知道,原来这些孩子被选去国舅府,是为了做什么的。这些孩子可都是国之栋梁啊,再者,如果孩子真的能够懂这些,对于孩子的来言行来说,是极有好处的, 这些孩子丝毫都是没有停顿的便背完了,最后孩子们对着众人行了一下特别的礼,排队下去了。 唐雪尘的脸色还真是不怎么好看,不过,很快的,他就恢复了过来。 “雪尘从未听说过这些,不知道是何东西,又是何人所写?” “这个啊……”轩玉景淡淡的一笑,到是感觉不出来他有得意什么的。 “这名为弟子归,是我朝方暮柳先生所书。” 而方暮柳三个字一说出来,几乎所有人的都是不由的肃然起敬着,当然也有不少在窃窃私语着,性格狂傲,才思敏捷,脱口不俗,又胆大不拘小节,果真是惊世的奇人啊。 “哦,原来是暮柳先生,”一直未说话的松无叹了一声,“总算是见识到了,不知道可否见到暮柳先生,此行老夫也便不再有遗憾了。” “自然,”轩玉景将自己的手放在桌上,一名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便是走了过来,正是暮柳先生。他不留痕迹的瞪了杜安容一眼,这是谁写的,非得让他说成他所写。 他方暮柳,这一辈心高气傲,还从未偷过别人的东西,现在到好,把别人的文童给偷来了,杜安容偷偷的低下头,其实是笑呢,爹啊爹,你就认了吧,反正写这东西的人现在都是没有生出来,你就当是你写的又能怎么样。 如果不这样,怎么能镇住这些人呢? 方夫子就是知道这样,所以才是硬着头皮答应着,但是,杜安容,看他以后怎么好好的收拾她,她的主意到是打的好,找到他的身上来了,不要以一个爹,他就可以不管她,原谅她,做梦去吧。 “暮柳先生好,”松无站了起来,已经上前了几步。 而他恭了一下身,“弟子见礼了,”他自称弟子,就已经决定,不再比什么了,不如好生的学习学问的好。 方夫子将手背于了自己的身后。 “好久不见了,松无,你不怀多礼,也不必自称弟子。” 松无叹了一声,如果没有听到这弟规,或许他还有信心,可以试上一次,可是,听完之后,他已经是汗颜了,这等的惊世之作,乞是他这等俗人能完成的。 方夫子走到了一边的空位上坐好,当然,还没有忘记再瞪杜安容一眼。 这气氛似是有冷了,而南炎那边的人个个都是脸色不善,唐雪尘更是皮笑肉不知的吃着菜。 “太子,朕这里还有一个节目,挺好玩,太子要不要欣赏一下?”轩玉景这不动色的继续说着,一直都是平平静静,不以物喜,不以已悲,一切都似在他的掌控之中,让唐雪尘第一次知道,原来南喻的小皇帝,果真不简单,而且人才济济,那些个孩子以后必然会成为南喻最好的人才。 突然间,一段乐声响了起来,还将他吓了一下,他这不悦的皱了一下眉,抬起头时,却是发现不远处上去了十几名穿着黑的高大男子,他们个个都是身身材魁梧,身上的肌肉也是愤起着,一眼便能够看的出来,这绝对都是练家子的。 轩玉景这是什么意思,他握紧手中的杯子,这是要给他们下马威吗,而他在心中冷笑,不过就是赢了一回合,这还真的当他们北炎无人了,他将杯子放在嘴边,刚才喝了一口,这水还没有来的及咽下去,就见那十几名男子突然转过身,刚正不阿,一个个气执十足,来者不善的模样,然后一阵古怪的音乐响了起来。 噗的一声,唐雪尘不客气的将自己刚喝时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还是没有任何形象的。再是砰的一声,一名大人直接从椅子上面摔了下来,起先还是哑然无声,然后再是哄堂大,甚至有的已经惊的将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就算是那些假意板起脸的,此时,好像嘴角也是在抽着。 这都是什么,搞的什么东西,你见过男人跳舞吗,还是跳的女人的舞,一个个扭屁股摆腰的,这简直就不是舞,而是非要要将人给笑死不可,尤其是上面的那一对双生兄弟,一个沉着脸,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半块大饼一样,至于另一个笑着的,这跳的可是敬业了,还是这些男人中跳的最好的,看他那屁股扭的,还真是很专业,越看越好笑,越看越是感觉自己这都快要笑的不行,笑成的内伤了。 ☆、第九十一章 有备 这一个节目总算是演完了,不少人都是趴在桌子上已笑的不行了,也不知道这是谁想来来的怪节目,着实的让人哭笑不得,还好这是结束了,否则这真是有可能笑死人了。 唐雪尘这也才是反应了过来,他连忙拿起了桌上了杯子,以掩饰自己的刚才的失敬,看起来,他实在是想的太多了,那不过就是一个节目,一个根本就不了台面的节目,但是却是吸引了所有人,也是让人笑的不轻,刚才那一种紧张的气氛,也是就此消失了,好像有些东西平静了下来,也是回到了最初,并没有明里藏刀,暗里放剑的。 不过,这气氛也不过才是轻松了一会,就又要开始了。 “皇上,雪尘这正好有一个算帐能手,在我们北炎已是赢了不少的人,他听闻你们南喻人才济济就想过来见识一下,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呢?”唐雪尘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温温的笑道,而那双黑眸里面,却是闪过了一抹说不出来的碎光。 “哦,是这样啊,”轩玉景嘴巴是这样说的,但是在唐雪尘刚说第一句话时,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这不分出胜负,他是不会罢休的,他果然是抱着目地来的,也不知道这目地究竟是什么。 “好啊,”他应答着,而他就不信,他们南喻的人还比不过他们北炎的一个商人。 “这样甚好,”唐雪尘满意的步头,“南宫,你过来参见南喻皇上。” 那个一直沉默黑衣男子走了过来,行了一下南喻的国礼,“南宫齐见过皇上,” “起来,不必多礼了,”轩玉景客气的虚扶了一把他。 “南宫,那你就好好见识一个南喻的商人吧,”唐雪尘轻抚着手中的杯子,不温不火的笑道,真似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是的,太子,”南宫齐点头答应着,一双精明的眸子已经扫过了在场的那些青年才俊,还有,据说南喻有名的京中首富温辰,也是有些名气的,至于其它的,多少也是认识一些,而他的眼神也是自动的放了出去,最后停在了温辰身上,在他的心中,只有温辰才是他此行真正的对手。 唐玉尘玩起了手中的杯子。“这样吧……”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夜明珠放在桌子上,“这个就当做这次的彩头,皇上感觉如何?” “这样也好,”轩玉景没有反对,不过,唐玉尘这也是逼他拿彩头吗? 唐雪尘大方的将夜明珠丢在了桌子之上,也不知道这是在打谁的脸。 轩玉景虽然是在笑,可是黑眸间的却是闪过了一丝不悦。 “有彩头啊,快看,夜明珠,好大个的!”杜安容大惊小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还兴奋的拉着阎烙的袖子, 唐玉尘轻挑了一下唇角,嘲弄无比,果真没有见过事面的,而北炎国的人也都是像长了脸一样,忍不住的耻笑了起来。 南喻这边的官员则都是低下头,感觉有些小小的丢脸。 阎烙拉过了杜安容的手,让她坐好,警告道,“不要坐没有坐样,站没有站样的,惹人笑话,”而他对于杜安容的大惊小怪,并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杜安容乖乖的坐好,这不到几秒钟,她又是坐不住了。 “人家都有彩头,我们也要有个吧,这样吧?这次彩头我们国舅府出,不让皇上从国库取了,正好,我也带来了。” 她说着,从地上拿起了一个很大的袋子,然后重重的将袋子向地上的一扔,“我家的灯泡,大了,再弄两个小的。” 袋子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起先北炎国的人还都是不以为意,里面装的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这能随手扔的,还能好吗,这简直就是侮辱他们北炎,结果当一个太监将地上的袋子捡了起来,再是打开一看,顿时几乎都是亮瞎所有人的眼睛,就连太监的身子也是跟着抖了一下,天啊,这可是一颗碗口大的夜明珠啊,哪能这样扔的,这要是摔碎了一块可怎么办啊, 他小心的将夜明珠抱起放在了桌子上。 顿时唐玉尘的那一个,几乎都是看不到了影子了,这简直就是明珠爷爷和明珠孙子,根本就不能相比的。 唐雪尘的眼角明显的抽了一下,这么大的夜明珠,天下只有一颗,这是前朝的镇宫之宝,怎么就到了那个女人的手中,而她还敢丢,杜安容拿起盘子给了一边的太监。 “多来一些,不够吃。” 太监挠了一下头,“国舅夫人,你吃的很多了,再吃会撑吗?” “不会,不会,”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你放心,我的胃部容量很大的,多拿一些,等完了,我会好好的给赏你的。” “谢谢国舅夫人,”太监一听这话,一张脸都是笑了起来,连忙就去给杜安容拿点心去了,这国舅夫人可是一个大方的主,给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呢,他们宫里有一句话说的好来着,跟着国舅夫人,那可是有肉吃的。 南宫齐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他走了上来,到不是为了那两颗夜明珠,而为是了与南喻的人一较高下,不知道谁愿意上来同在下比上一比,很简单,我们就来来比算帐如何。 杜言青合上了扇子,很好,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机会,此次,他定会好好的露露脸,也要让其它人看看,他杜言青,不是吃素长大的。 他站了起来,对着轩玉景行了一下礼,“在下杜言青,愿意请教南宫公子。” “好,去吧,”轩玉景懒洋烊的用手右撑起了自己的头颅,一幅无精打彩的模样,只要不是忽略了他眼内闪过的精光。 “谢皇上,”杜言青走了上来,一直都是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杜公子,请,”南宫进比了一下请字。 “客气,”杜言青彬彬有礼的说道。 杜安容给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可真是够会装的,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哦,恶死回来了。 两张大布拉开,就见上面都是写满了字,一笔一笔,都是用大字所记下来的题目,这一个题目到是挺长的。而且数下来,也有十几道了。 ☆、第九十二章 大小都是她的 太监已经递上了算秀,杜言青拿了过来,用手拔了一下,恩,还算是趁手的,他自己做生意,怎么可能不会算帐,而且绝对要比一般人算的好。 他将算盘放在了桌上,自信心十足。 南宫齐却是没有动桌上的算盘,他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两个小一号的算盘,左右各放了一个,理目很简单,谁要算完了就算赢了,杜公子,有没有意见。 自是没有,杜言青这皱起眉,一见桌上的放着的两个算盘,不知道为何,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还没有的来及让他细想,南宫齐就向点了一下头,杜公子,请吧。 杜言青连忙拔起了算盘,抢着先机,本来他是挺得意的,可是偶然的却是看到了南宫齐的模样,他竟然两手各打起算盘。甚至连眼睛都未移到过算盘之上。 杜言青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手也是开始不听始换的打的乱了。 南宫齐的手指特别的快,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简直就是不待停的。 乖乖,杜安容揉了一下眼睛,这比她打字的速度都要快啊,按这个速度,一般人还真是赢不了他,他等于一人顶了两个人,杜言青这下惨了。果然的,不出一会的工夫,杜言青身上的衣服都要湿爱了,而他也是狼狈的败下了阵,风头没有出,却是丢了一地的人,怕是他这几天都是不敢出门了,以后也别得意了,丢人丢出了国外了。 “温公子,你要不也要试一下?”南宫齐并没有理会杜言青,而改问了温辰,“在下素问温公子是京中首富,定然这算帐的本事,也不下于他人,也不瞒温公子,此次在下前来,就是想认识一下温公子的。” 温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显然他这不去也是不行的,因为,这南宫齐的目标就是他。 他走到了杜安容面前之时,不由的向她那里看了一眼,结果却是发现人家的视线始终都是停在阎烙的身上。 他苦笑了一声,不是他的缘,始终都不是的。 或许原来是他的,只是被他没有眼光的丢掉了,如今想要找回来,告诉他,谈何容易呢。 他走上前,温雅的笑意一直都是挂于唇边。 “南宫公子好。” “温公子好,” 两人都没有开始,就已经先是较量了一翻,劈里啪拉的,似乎都可以听到他们两人眼神,所崩出来的火花,有些争斗,好像一触即发了, “温公子请,”南宫齐比了一下请字。 温辰拿起了桌上的算盘,其实自己没有多少胜算之心的,他的生意头脑是好,但是,不等于他的帐面就会算的好,而他绝对的不会向杜言青一样,会方寸大乱的,丢了整个南喻的人。 早在一刻钟前,南宫齐就已经将题目算过了,而温辰却是用了近乎是半个时辰左右的的时间,才是写上了自己的答案。 “我输了,”而他输的心服口服。 南宫齐向他拱了一下手。 “温公子,果然好气度,” “你也是,”温辰向他点了一下头,人已经下去了,他,虽输却并未输自己的体面。 阎烙用手擦了下杜安容脸上点心碎屑,“不担心你的你的灯泡吗?” 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摇摇头,“没啥可担心的,大的是我的,小的也会是我的。 “这么有信心啊?”阎烙还真是好奇怪,她怎么来的这么大的信心来着, “当然,”杜安容对于这个很得意的,“别的不说,但是,算术这个,我敢打赌,他比不了,我不用算盘都知道那是多少,我哥可比我强的多了,对了,我哥赢了之后,那个小的他不能拿,是我的,我要给我们的外面的小茅厕放着,省的晚上天黑,我滑到了。” 阎烙真是对她哭笑不得。 哪有人这样用夜明珠的,竟在放在茅厕里面。 南宫齐眸内敛下了些什么,他有些失望,输赢已经有些没有意义了,只是在他刚要走时,于安泽却是站了起来。 “南宫公子,同在下切磋一下可否?” “恩?”南宫齐转过身,”不知道阁下是……” 于安泽向他的拱手,“在下于庄于安泽。” 这于庄两个字,让北炎那边的人脸色多少都是变了一下,这就是于庄的东家,怎么并不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于庄的东家也在,这个于庄东家向来神秘,几乎从不出于庄,除了必要的生意之外,一切都是让手下的处理的,神秘的几近都是神出鬼没了。 这外面认识第五岚的人,远比认识他的人要多的多了。 南宫齐也是愣了一下,“哦,原来是于东家,久仰大名,”南宫齐还真是有种兴奋的感觉,总算是遇到了这于庄的东家,此次果然是不虚此行的。 于安泽站了出来,走到了南宫齐的身边,“不知道在下可否试一下?” “自然,”南宫齐又是让人换上了新的题目,“还是一样的规矩,于东家知道吗?” “恩,明白,”于安泽点头,转过身,盯着那长长的都能看的人眼花的题目。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他问着南宫齐, “自然,”南宫齐将算盘给了他,“于东家,请算,” “谢过,”于安泽接了算盘,却是放了在桌上,因为他计帐从都不需要算盘。 南宫齐已经开始算了起来,一手一算盘,竟在可以完全的相互不影响,杜安容都是惊奇,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结构,放到了现在,真成了怪才了。 至于于安泽,他只是将手背到了身后,连动都是未动一份,而其它人则是为他捏了一把的冷汗,要快些算啊,要是再不算,他们就要输了,输掉夜明珠是小,可是输了面子那便是大的。 就在其它人都坐不住之时,于安泽拿出了笔,大手一挥,几道题目的答案已经出来了。 南宫齐一愣,手中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他算出了第一道,是对的。 “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南宫齐并没有看到于安这泽用过算盘,那么他是怎么算出来,怎么知道答案的。 “这里,”于安泽指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我记帐时,从不用算盘,只是这样便可以了。” ☆、第九十三章 丑字也有优点 南宫齐的脸上半天都是一种惊恐的神色,未几,他突然大笑了起来了,“我南宫齐今天总算是知道,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竟然还有不用算盘的人,我认输,”他无力的走了下去,这一次想来也是被打击的不清,他自认天纵英才,无人可及,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他不过就是井底之蛙,天下之大,能胜过他的人,又何止是一个于安泽。 于安泽走到了桌边,“太子,这个草民可以拿走吗?”他问着唐雪尘,毕竟人家是太子,还是需要尊敬一下的。 “自然,”唐雪尘一双利眸就如同要在于安泽的身上瞪出两个洞不可,于安泽却只是对了他礼貌一笑,就已经拿走了一大一小的两颗夜明珠。 “妹,你的,”他将夜明珠都是放在了杜安容的面前。 杜安容把大的在桌上一滚,一下子就滚到了阎烙那边,阎烙用盒子将夜明珠装了起来,交给了身后的太监,这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这个好玩,”杜安容把玩着手中的小夜明珠,“可以放在茅厕里的。” 这话说的,北炎那边的人都是有种想要掐死杜安容的冲动。 “怎么,不行吗?”杜安容一脸的无辜,水灵灵的眼睛,也满是委屈,’你们都说了,谁输了这就是谁的,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用,难道也不由我说了算吗?” 北炎被她这样一问,连一句反驳的话也是说不出来,这本来就是彩头,就算是人家要放在茅厕里面,他们又能怎么样,这女人连国宝级的夜明珠都随意的扔了,随便的滚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唐雪尘的红唇越加的向上抬起了几分,几分玩笑间透有了难以易见的冰冷。 ”皇上,雪尘被你们夺了彩头,有些不怎么喜欢啊。” “那太子要如何呢?”轩玉景坐直了身体,认真的问着唐雪尘。 “我们再比,然后再是另立彩头如何?” 轩玉景挑眉,好奇的问道,“不知道是何种彩头?” “这个啊……”唐雪尘突然将目光移向于安泽那里,“我们北炎虽然物产丰富,不过却是少了一些菜色, 所以,我们要的便是于庄的那些菜,还有银龙鱼,不知道你们愿是不愿意,敢还是不敢?” 果然是到了正题上了吧。 他们此次来,怕是夺的就是于庄的菜,还有银龙鱼吧,其它的到是陪衬了。 “可以,”阎烙轻放下手中的杯子,“我们愿意用这些做为彩头,不知道太子要用什么呢?一样换一样,两样换两样,这样很公平。” “你们想要什么”唐雪尘整整了自己的衣袖,好整以暇的问着阎烙,“只要你能要的出口,本太子便会答应,但是, 你们可别要本太子的命就成,这个本太子可是绝不会答应的。” “自然不会,”阎烙淡淡的垂下了眼睫,眸色也是微微的深远了起来。 “要他的长谷粒种子,还要造纸术,”杜安容从一堆点心中抬起了脸。 “就这两样,其它的不要。” “国舅夫人好大的味口啊?”唐雪尘脸色一变,还真是没有想到,他们敢要这个,也能说的出口,这是他们的北炎不传之秘。 “彼此彼此,”杜安容继续吃点心,将自己的小狐狸的性子再次隐藏了起来,她可要低调一些才行。 阎烙突生一笑,“好,就这两样,不知道太子是否同意?” “好,”唐雪尘握紧手中的杯子,一个好字一出,颇有些咬牙的味道,“本太子同意。” 至于要比什么?他向松无微眯了一双眼睛,松无走了过来,依旧将手负于了身后,“我与暮柳先生已经无需再比了,我认输,可是我有一名弟子却是得了我的真传,写了一手好字,不知道暮柳先生可否派一名名子上来?” 方夫子在心中冷哼了一声,他方暮柳向来独来独往,还真没有收过什么好的弟子,更是没有将自己的一手好字传给别人,这些他们也是打听了清楚了吧,不过,即是要比,他也是敢比的。 他眼观口的半天时间,最后抬起了双眼,“老人正好有一学生,不过,这彩是你们定的,题目也是由你们出的,是否对我们不太公平?你们是客,我们是主,客随主便, 所以,这一次要比可以,老夫来出题,可否?? “这……”松无面向唐雪尘,“太子殿下认为呢?” “嗯……”唐雪尘不反对,不管他出什么样的题都无所谓,因为方暮柳从未有过任何一名学生。 ”那好,”方夫子站了起来,一身清高,一身的气韵,能够名扬天下并不是被人所传送的,这一身正气,怕是没有几人可以拥有。 “我们不比谁的字写的好,我们来比谁的写的差。” 松无一下子都是有些傻了眼,这是什么样的比法? “也行,”唐雪尘微微的润了一下自己的妖治的唇片,那一双细长的凤眸也是跟着眯了起来,“不管你怎么比都无所谓,但是有一点,字一定要是别人能认的出来的。否则算是我们赢。” 松无先生的那个学生,字迹可多变,可美可丑,可疯可颠,可行云,可流水,在他们北炎无人可及。想要故意写丑,以于他们来说很容易,就要看南喻这些人,怎么写的丑法。 “好,”松无再是点了一下头,他同意,可是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哪有这样的比法来着,不过,即然方赠柳提出,而太子也是同意了 ,那以,他也只能尊从。 “安容……”方夫子突然叫起了杜安容的名子,杜安容手中正在吃的点心掉在了桌子上。 她没有犯错啊,她很乖的。 “上去同松无先生的学生比试一下,用你的字。” 杜安容指指自己,她的字,不是惨不忍睹吗? “没事的,”阎烙整了一下杜安容的发丝,“用你平常写的笔变便成,这是比丑,又不是比好看,相信你,这世上没有人会比你的字更丑了。” 杜安容这真是欲哭无泪,哪有这样说的, 这到底是在夸她,还是损她来着? 怎么总是感觉怪怪的来着。 ☆、第九十四章 字丑的有道理 她从轮椅上面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不过就是写几个字,有啥怕的。 “你,你……”南落烟几乎都快要把眼睛给瞪出来了,“你没有残?” “我有说过我残吗?”杜安容白了她一眼。 “那你坐什么轮椅?”南落烟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古怪的的女人,这怪的她都要崩溃了。 “我愿意,我喜欢,”杜安容翻了南落眼一眼,真是多事,她走到了松无的面前,向松无恭敬行了一下礼,这人还算是有些品性的,这礼他受的。 松无也是惊讶了 ,这姑娘的性子不是好说的,如今却是对他行礼,有暮柳先生的风范。 姑娘可是暮柳先生的学生。 “不止,”杜安容抬了抬脸,一幅无奈的表情,“他是我爹。” 这一句话出来,不但北炎这边的人愣了,就连了南喻的各大小官员也是一样。 这怎么可能,从来都没听说过,暮柳先生有女儿啊,他只有一位夫人,多年前就已经病故,并未给他留一子半女的。 温辰苦笑了一声,暮柳先生的女儿 ,好身份啊,。 而杜言青用力的握紧自己手中的扇子,这心中怕是恨的都要把自己的牙给咬断了吧。 你是他女儿,松无的声音怎么也是结巴了。 “继女,”杜安容走到了一边,拿起了桌上的毛笔,“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我还想要吃点心呢。”这一幅无所谓的模样,没有人会认为她能瘾的, 这般的不认真,不在乎,不重视。 “是,”松无轻叹了一声。 对于杜安容,他实在是无言也无解了。 其实不要说他了,就连庆王那只老狐狸,最后还是是载在杜安容的手中了。 杜安容拿起了笔扬扬洒洒就是一顿大写,一会的工夫就已经写完了,她拿起自己的字,这比惨不忍睹还要惨不忍睹,至于她旁边的那个,当真也是写了一手的丑字,也是丑的无法入眼 ,可是同杜安容比起来,那就真的差的远了,最起码,人家的字胳膊是胳膊,腿是没有,哪像是她,这写的什么都是没有看的出来,这分明就是鬼画府的。 反正现在脸都是丢了,再丢一些也没有什么,杜安容拿起字,“丑吧?” 其它人都同意,“奇丑无比。” “我就知道,”杜安容是一点也不意外,如果不丑,方夫子也不可能每次见到她就是一幅她有罪的模样,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她对面的那人的字。 还能看,比她的好。 “你这也是叫字?”唐雪尘讽刺的抬起自己的薄唇,吐出来的字眼可是不好听的。 “我的不这字,叫什么?”杜安容大方的将自己的写的字在他的面前甩了一甩,“太子殿下,这是字的,不过字字体有不同,字风也不同,这是我自创出来下的字体,虽然很丑,可是你没有感觉很特别吗?” “特别?”唐雪尘用力握紧手中的杯子,“你确定你写的有人认识?” “有啊,”杜安容继续装着无辜,那双水灵灵眼睛就是在告诉别人,她没有说谎的,她说的是实知,她很老实很老实的。 “那你让别人认一下,你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唐雪尘有种想要掐死杜安容的冲动,这个女人明明一肚子心眼,贼精贼精的,可是偏生的还长着一张我没有错的脸。他还从未见过这般这人恼火的女人,还是南喻的国舅夫人。 阎烙啊阎烙,你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怪女人啊? “好啊,”杜安容的扮着呆萌的模样,她走到了阎烙的面前,将自己的写的字放下。 “相公,他们让你念。” 阎烙微微的一抬唇角,“你的字不丑。” “对啊,”杜安容转过了身,“我的字不丑的。” 唐雪尘怎么感觉自己的在对牛弹琴,“本太子是在问你上面写的是什么,不是在你的字丑不丑,这丑不丑,所有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 “我看不出来,”杜安容扁着嘴,“还有,太子你那么凶做什么?”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幅我好好怕怕的模样,真是将唐雪尘气的不清,气的咬牙,这好好的一个沉静美男子,都能被她给硬给气出了神经病出来。 方夫子轻撇一下嘴,“她都可以把老夫气的口不择言的 ,更何况是别人?” 秦丞相呵呵的笑了起来。 “她很聪明。” “没有用到正途上,”方夫子恨恨的瞪着杜安容,“要是用到了正途,也不至于写的一手臭字?” 杜安容将方夫子的秦丞相的谈话都是听到了,她拉长了一张脸,看看这都是说的什么,非要让别人都知道,她这一手字吗,其实现在不用说了,事实都是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了。 而此时,有道声音扎了扎她的耳膜,让她忍不住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写的什么,国舅夫人回答不出来了?因为无人认识,”唐雪尘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凉凉的道,再是捏起了小盘之内的红色小果子,他们把这个叫小番茄,于庄种出来的,果然不同。 而这些他都是要通通的赢回去。 “太子误会了,”阎烙站了起来,将放手在杜安容的肩膀上。 她这张上写的便是,“你的字不难看,这六字。” 唐雪尘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是吗,阎烙,本太子并不相信,或许是你们串通好的,也说不定。” 阎烙并未生气,他只是握了一下村安容的肩膀,“如果太子不信,可以说什么,让她写什么,到时我再念与太子听如何?: “好,”唐雪握握紧手,就连手中的那一颗小番茄似乎也要碎了, 他还就真不信了,这些鬼画府还真的是字, 松无叹了一声。他们输了。 阎烙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不知道,他能说的出来,也便能做的出来,还有方暮柳,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他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 ,他们这一次输的还真是奇怪的, 而他将视线停在了在杜安容的身上 。 此女,不简单,有风华却是隐藏,聪明却是无辜,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杜安容走了过去,听着唐当尘说了一首诗。 ☆、第九十五章 赶鸭子上架 “太子殿下,我横着写可以吗?”这里的人都是习竖写的, 可是她偏生的喜欢横着,这都是多少年的习惯了,改不了。 “随你,”唐雪尘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用着只有两人的声音警告道 。 “你最好不要给本太子耍在什么花样,如果让本太子知道,绝对不会饶过你的,到时,杜太子可不管你是什么国舅夫人。” “哦……”杜安容只还他一个哦字,再无多余的话了。她这次背对着阎烙,面对着唐雪尘,这样可以吧,他的眼皮子底下,可信度很高的。 她扬所洒洒的又是写了一手字,然后将纸向后一甩,自然是有太监接了过去,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是没有转身。 阎烙拿过了杜安容的墨宝,他不由的一笑。 “安容,我说过很多次了,竖着写,你为何总不听呢?” 村安容嘟嘟唇,现在不说话了。 “太子这诗果然是好,太子自己写的吧?”说着,他便念起了全诗的内容,虽然没有什么抑扬顿挫,可是用他这种冷清的声音念出来,到是有些特别的感,只是可惜了这字,太丑了。 杜这容回头对他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就跑了过去,再是抱着他的胳膊,她得意的将自己的下巴都是抬了起来,看方夫子以后怎么说她, 字写的丑怎么了,看吧,有时也会很有用的。 唐雪尘一言不发,用一种几欲至死的眼神死死瞪着杜安容,就像是是要在她的身上给凿开一个洞一般。 杜安容还是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愿赌服输,他不做无用功,那两样东西,她非得弄到手不可,谁敢说这个赌算了,她就跟谁急 。 当然, 不可能说这赌不算的。 南喻欠缺的东西太多,这种造纸术与好的粮种,对于他们来说,是极有用处的,国力日否是否可以强盛,有了这两样,就能够再是安心几分。 唐雪尘坐下,微微向抬起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夫人赢了,本太子认输。” 杜安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这他认了。 “放心,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会不认的。” 阎烙小声的对她耳语道,“他必竟是一国太子,自有他的身份下骄傲,不过,安容,你怎么知道要种子与造纸术的?” “你说的啊,”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她这要的没有错吧? “恩,”阎烙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好,很好。” “国舅夫人可否想比一场呢?”南落烟走上前,输给杜安容这样的女人,她还真是不甘心,尤其还是轻这样的一种方式。 “还要比啊?”杜安容挎下了脸,“可以不比吗?我不会写字,我不会诗,不会跳舞,我会吃点心,怎么你要和我比吃的行不?”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是我吃亏一些,肚子里面的还没有消化呢,要不你等我消化消化再说……”看吧,她又是在扮猪吃老虎了,而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 “如果是这个,我和你比,虽然说,我刚才都已经吃了好几盘了,可是天大的事,都是阻止不了我吃点心的激动与决心。” 有一个侍卫在唐雪尘的耳边说了什么,唐雪尘轻轻的挑了一下眉尖, 确有此事。 “是,”那人小声的言道,“是杜言青偷偷告诉小人的,她自幼便是一个痴傻的 ,根本就不通文墨,不懂诗词,而她是杜言青的妹妹,不过,早在几年前就因为被休而离开了杜府,后来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就嫁给了当朝的国舅阎烙,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性子古怪,好吃懒做,并不是时下的姑娘,只喜欢吃与玩,对于那些诗会的,却从不参加。” “因为不会,”唐雪尘轻轻点着桌面。 “此事确实?” “是,”那人点头,“小人已经查过了,确实是属实。” 很好,唐雪尘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 “杜夫人还想要在再比吗?” 杜安容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比什么啊?” “诗词画,”唐雪尘微微一笑,笑意已是倾城,“不知道国舅夫人可敢?” 杜安容也没有感觉丢人的摇头,“不敢” “所有人都知道,我只会种地,不懂那些。” 果然的 ,唐雪尘笑的更加的倾城,却是没有想到,杜这容会这般直接,承认自己根本不不懂诗词。 “国舅夫人想比吗?”唐雪尘再是问道。 杜安容转过身,问着阎烙,“可以吗?” “由你,”阎烙轻抚着她的发丝,眸中一片温和的笑意。 “输了怎么办?”她挎下了脸。 “那就是输了,要认的。” 杜安容摇头,“那还是不比了。” 唐雪尘呵呵的笑了起来,“国舅夫人胆子真小。” “是不大,”杜安容到是十分有的自知知名。 南落烟讽刺道,“原来只是一个草包。” “我草包总比你骚包好,”杜安容不客气的回嘴,让南落烟气白了一张脸,她突然笑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用眼白斜着杜安容。 “你不敢同我比吗?如果你不比,你就是怕了我,那么你就认输,不战而退,也是输。” 杜容这好像是有些激动了,她突然站了起来,怒目道,“怕你,笑话?你就那样,杜夫人还怕你?”她说着,啪的一声拉开了桌子,人也是走了出来,阎烙想要拦她,却是没有拦住,而他微抿了一下自己的唇片,坐下不再言语。 “国舅爷,您到是好好劝劝国舅夫人啊,”一位官员连忙的对阎烙说着,可不能让她这么胡闹,这万一要是搞不好,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可能就要还回去了。 “我信她,”阎烙端起了桌上的杯子。 他选择相信杜安容,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杜安容是不会上去的,她十分善常的就是这样的扮猪吃老虎,外表看似很无害,可是内心却是十分的细腻,有些东西到了她的手中,就别想让她还回去,尤其还消想了很久的,所以,她这一次看似被激怒了,基实不然,虽然他并不知道,她有什么可以赢的办法。 ☆、第九十六章 比,非比不可 但是,最后他的选择,还是相信。 一边的太监走了过来,在轩玉景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轩玉景明白了,可是还是担心,舅娘这要做什么,明明她不会画,不会词的,这字也是的一塌糊涂,能赢一次,是他们的侥幸了,再一次,这可是拼真才实学的。 她行吗。 而杜安容死瞪的南落烟。 你y的,敢消想她相公,不想活了。 南落烟落落大方的笑着,“国舅夫人可要想好了,这要是输了,可是会输的很惨的。” 杜安容用眼角斜着南落烟,“如果我输了,我不要你们的造纸术,也不要你们的种子,我也把我们的于庄的菜和银龙鱼给你们,再把你们的那颗小珠子还给你们,通通的还。” “是吗?”南落烟这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原来真是一个不受激的女人。 “当然,”杜发容环住了自己的胸口。 “国舅夫人可做的了主?”南落烟再是问着,“不要到时输了,又要赖帐了。” “为什么做不了?”杜安容挑挑眉,“于庄是我家的,于安泽是我哥,你有意见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果然的让在场不少的人都是吃了一惊,他们一直知道于庄的事,却是从未听人提及杜安容与于庄的关系,原来他们是兄妹,原来这杜安容也是于庄的人, 只是为何这不是一个姓,一个姓于,一个又是姓杜,当然这里面的故事,怕是不久就要被人给揭开了吧。 南落烟咬着自己的红唇,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原来还是于庄,有这样的娘家,这样的相公, 她还真是有些嫉妒了。 “好,”她再一次挑起自己完美的红唇,“不悔?” “悔什么?々杜安容翻了一下白眼,“你还没有说输了给我什么?” 唐雪尘微微的垂起了眼睫,抬起时,眉眼皆是笑道,“如果我们输了,落烟姑娘便留在这里如何?” 南落烟的俏脸了红了红,眼睛也是不由的扫向了阎烙那边,或许也便只有这般清尘的男子,才能配上如此天之娇女的她吧,结果她还没有来的及多想什么,就见杜安容伸出手指指向她 “她能吃,能穿,能玩吗?” 唐雪尘握着怀子的紧了紧。 杜安容转向唐雪尘那边,”太子殿下,你这彩头下的好轻啊,我们亏死了,她连那个夜明珠都是比不了,要来有什么,我们家皇上还小,等他长大了,这女人都人老珠黄了。” “难道还要给我相公不小妾吗?我们家可是有规定的,只娶一妻,我有那么傻,给自己找个女人放在眼皮底子恶心吗?” “她除了吃,除了睡,有个毛用?” 她简直把南落烟损的没有丝毫用处,不值一文。 “我……”南落烟刚想要开口,又是被杜安容给打断了 。 ”我们银龙鱼一月有多少了进帐,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就这样一个女人,她一月能给我赚多少,一年能赚多少,还是说,她跳几只舞,银子就会从天上砸下来?” “就算是再会跳,能跳满一辈子吗。” “到时老了,我们的银龙鱼还在挣着银子,她要敢上台,我保证,我们的会恶心死。” “这么亏的卖卖我不做,这不是玩我嘛?”她火大了,就连说话也是没大没小了起来,而北炎国婚那边的人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她是我国第一舞者……” “舞者?”杜安容的冷笑, 迎向那个一脸羞愤的男子。 “舞者能当饭吃,能当水喝,能当银子花吗?难道,我一天不吃不喝的, 光看她跳舞了,我们一天不顾百姓的死活,天天围着一个女人转?我说这位仁兄,我的银龙鱼,一年可以赚几万两的银子,几万两银子可以救万民于水火,可以救活多少条人命你知道吗,莫不是你们那里的百姓受苦了,你想让你们的太子殿下,只看舞,不看百姓吗? 杜安容这犀利的反驳让北炎的使臣这下连屁也是不敢放了。 一个女人再是第一舞者,与百姓相比起来,也只是一个人,如果他敢再多一句,怕是他们就要被全天下的百姓给嗤笑了。 杜安容很看不起了南落烟,尤其是要给她相公当小三的南落烟。 她不比了 ,如果这个女人真以为自己比了那些东西,她这脑子抽了才会跟她比。 唐雪尘慢条斯里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这是本太子错了,原来不是每人都喜欢美人的,不知道国舅夫人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杜安容狐疑的问着,“不骗我?” “恩,”唐雪尘点头,“只要不是要本太子的命就可。” “哦……”杜安容这下真是认真想了起来。 “我要你们一个城 ,离我们这里不远的,你们愿意给吗?” 一个城,这味口还真是大,唐雪尘挑了一下眉,“只要国舅夫人可以赢,那么城便是你的,”而他从未想过杜安容会赢,不过就是一个草包罢了,南落烟不但舞跳的好,同样的,她的诗词,她的学问也都是顶尖的。否则,这第一舞者的名号也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那好,杜安容这又是走出来。 “比什么?” 南落烟的红唇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如太子刚才所言,诗词画。” “好啊,”杜安容卷起了袖子, 当她真是草包吗,什么也不会吗,她不表现,不代有她不会,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明。 她是不会做诗,可是她脑子里面可有成百上千的诗,每一首都会吓死他们,李白,杜甫,白居易,她能比的起,她就跟她南落烟姓。 南落烟已经款款走到了画布前,她拉起了自己的袖子,这一举手一投足,美人就是美人,美的已经不似人类了 。 她已经将比饱蘸了墨汁,想到了自己要做画什么了。 而她不屑的扫过了杜安容一眼,那眼神很明白,你,输定了。 杜这容翻了一下白眼,“你要画就画,看我做什么,有病的。”她走到了一边,随便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一会工夫,就已经有人拿过了架子,而架子上面,则是一页白纸,杜安容在自己的小荷包里找了了半天, 总算是翻出来了她的一只特制铅笔, 就已经画了起来。 ☆、第九十七章 大好山河 方夫子不断的点头。 有些明白了。 不要看这丫头是不会写字,可是她却会用一只笔,写出很小的字,而且字体十分的特别,别人是无法模仿的。 如若北炎国的人真的小看了她的话,真会输的很惨。 有是越是外表平凡的,就越是危险。就比如一个杜安容 。 南落烟已经落下了最后的一笔,她挑衅般的斜了下杜安容,而杜安容也是奇怪,竟然可以一心两用 ,她手中的笔没有停,嘴巴也是可以说话,’你斜我也没有用,你又没有规定多长时间画完,是你自己画的太快,还要怪我画的慢,你不知道慢工出细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姐一会就让你看看,姐惊死了你的大作。” 南落烟轻嗤了一声。 “就你?” “就我怎么了?”杜安容继续的画着,管她南落烟是不是画完了,这又不是比赛吃面,谁吃的多说算是谁赢了,这是在比赛谁吃的优秀,谁呼的高档。 南落烟已经画完了近半个小时了, 可是杜安容还是在画着,直到南落烟再忍不住之时,就见杜安容拿出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噗的一声,将这口水喷在了画布上,顿时真的是将人都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 这喷什么水啊有,故做文章给别人看是不是? 杜安容站了起来,伸了一下懒腰,唉,还真是累啊,好久都没有画过这么长时间的画了,这画她还是第二次画来着,而上次画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上大学时,她画的这幅还得过奖呢,当然,为什么要喷灵泉水,因为灵水除了可以令植物生长加速的妙用之外,那就是可以令着色的墨迹更贴合,这画了来的也更加的逼真一些,线条柔美,清新,不要怪她使什么用段。 她有的,这为什么不用,不用那叫傻。 “你终于是好了啊,”南落烟鄙视的都快要将杜安容给拍到地下去了 “你没有看到吗?”杜安容皮笑肉不笑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小笔,“长那么大两眼珠子,难道是用来吃饭的?” “你……”南落烟被气的吭不声来,“本姑娘不和你斗嘴皮子,是雌是雄一会就知道了。” “哦……”杜安奇怪的打量南落烟半天,“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不用看就知道,难道你是男的啊, 还是说你是人妖?” “噗嗤……”不知道这是谁笑出了声,然后憋的很是难受的其它人,这也都是跟着哄堂大笑了起来,让南落烟很是没有面子,颜面尽数的扫了地。 唐雪尘警告了一眼南落烟,南落烟的心惊了一下,这下再也是不敢说话了,她明白唐雪尘的意思,那就是,不许再跟杜安容费什么口舌,杜安容这张嘴,可是什么都说的出来,而且反应十分的快,更是雅俗的都能说,这一点南落儿确实是比不了。 “请暮柳与松无先生一起上来评断,太子没有意见吧?”轩玉景状似平静铁提议着,可是手心里面却是捏了一把的冷汗,这可绝对的不能输,否则, 就真的得不尝失了。 “自然,”唐雪尘并没有反对。 方夫子站了起来,已经走在了南落烟所画的那一幅画前。 工笔不错,笔法有力,颜色也好, 算是一幅好作了,一个姑娘能将画画至如此,难得。方夫子就事论事的, 并没有夸大也没有贬低,他只是在说自己的想法,仅此而已。 南落烟抬起了头,一脸的高傲,她对于自己的所画的牡丹图是十分的有信心的,她除了舞是一绝之外, 她的画更是,这是因为得过众多的名家指导过的,尤其是她的这幅牡丹图,都可以引来蜜蜂,可以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松无先生也是站到了杜安容的画作前。 而他的脸色突然一变。 “这画……” “怎么,不堪入耳吗?一还一如她的字一般,惨不忍睹,无法直视 。” 南落烟的红唇抬的越发的高了,她赢定了啊。 结果松无却是突然大笑了起来。 “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好一个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老夫真心的佩服,敬仰。” 他说完,竟然向杜安容弯下了腰,吓的杜安容差一些就吓哭了。 别这样,她受不起啊,她这可是剽窃啊,虽然说,别人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啊,她真的好羞愧的,不过现在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只好干笑着,求救似的不时的向方夫子挤着眼睛。 爹,快来救人啊。 方夫子也是奇怪的走了过来,而一见之下,他抚起自己胡子。 “松无,我女婿与我儿盖了一间书院,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比起在这当世之中的功名与利禄,要强,要雅的很多。” “学生多谢先生。” 松无用力的弯下了腰,然后大笑了起业,就这样大步的离开了,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他的笑声,传的很远很远…… 方夫子将杜安容的画的转了过来,几乎就这一时,所有的人都是惊呆了,就连南落烟也是一脸的惨白,而他们也总算是明白, 为何松无会是那样的表情,居然最后什么也不说的,就已经离开了,而他这一走,再也不会理朝中之事,只会是闲云野鹤,过完自己的这一生吧。 是的,南落烟的牡丹是画的好,可是必竟不够大气 ,能够画出这样的牡丹图的,不在少数,只能说,她是比一般人画的好一些,要精致一些,但是也不意味着,并没有人可以超越于她。 但是,杜安容所画的, 也只她一个人画的出来。 这是简笔素描画,一幅关外的山河图,大气天成,也是气势磅礴,尤其是那一根又一根的线条,轻楚沉稳,大气婉约,似是带着一股子轻烟流雾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欣赏一下这一幅大好的山河。 ☆、第九十八章 她好像亏了 而在边上,提了一行小字,这字变并不大,却是看的十分的明白,那字就如同是用刀子雕刻于上的一般 ,沉劲苍然,笔迹静如流水,狂如怒风,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于一个姑娘之手,还写的是一手的狗爬字的杜安容,其实就连方夫子都是有些吃惊了 ,他只是知道,杜安容的画很特别,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画到这样的地步,如此的大气,这画若是出自一男子之后,还能说的过去,可是偏生的却是出自一姑娘之手,而能画出这样画作的,必是生性豁达,心系天下之人。 他眯起双眼,从头到脚都没有发现杜安容有哪一点都不像是能画出画来的模样。 可是偏生的,这就是她画出的。 而那幅山水图,落在了所有人视线之内,磅礴大气的山河图写着一行小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是鸦雀无声,也几乎所有人都在震惊…… 杜安容将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后,不停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唉,古代大诗人写的,哪能是一个南落烟比的了的,这就是像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也难怪南落烟一张俏脸都是白透了,也是输的彻底来着。 看完了没有,她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对了,她赢了是不是。南烙烟一脸的惨白在告诉她,她杜安容赢了啊,种子,造纸术, 就连中那颗小夜明珠,也是她的 。 对了,还有那个什么城来着,那是什么东西,管它是干什么呢,还是她的。 国宴就这般结束了,甚至都是戏剧性的,被一个妇人给搅的天翻地复的,所有的好处也都是被那个女给拿走了,谁啊,正是杜安容。 唐雪尘用力的握紧手中的杯子, 差一些就将杯子给人捏的碎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转向杜安容,“不知道国舅夫人想要哪座城呢?” 杜安容笑的一脸无辜与无害的,“我要盐城。” 唐雪尘一愣,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怕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想到,杜安容她竟然如此的狮子大开口,她真敢,真的敢要出口。 半天后,唐雪尘放下一直紧握的手,红唇好看的抬着,可是声音似是有些咬,“好,杜太子服服输,盐城是你们的了,”说完,他便已经站了起来,向轩玉景轻行了一下礼,便是大步的走了出去,衣角带出来的风,也是透着十足十的冷意, 他能够高兴的起来,那才是叫怪了。 北炎的其它人也都是跟了上去,一个个脑袋都是耷拉了下来, 就像是见不得人一般,至于向来高傲的南落烟,也是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而她恨恨年的瞪了一眼杜安容。 杜安容却是大方的对她一笑。 怎么,比谁的眼睛大啊, 比啊,比啊 ,谁怕谁啊。 阎烙揽过了杜安窜的腰,警告她道,便宜占够了,不要再落井下石,给自己与别人都留几分余地,明白吗? 杜安容咬了一口点心,好吧,她知道了。 不久后,杜安容 ,阎烙,轩玉景,方夫子,还有于安泽以及夏飞夏越兄弟都是在了。 他们一个个都是睁着一双眼睛死盯着杜安容。 杜安容这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快哭了,不要这样看她好不好 ,这样好奇怪啊,她不是猪肉,论斤论两卖的。 “是不是我做错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 “安容,你为什么要盐城?”阎烙的脸色一直都是沉着的,也不怕把胆小的杜安容给吓到了。 杜安容对了对手指,“不会是个穷县,一毛不拔,什么也不长,还要每个月都得补贴,惨了惨了……”她都是急了,“有没有三包啊,可不可以换货啊,退货也可以,我可没有多少银子给里面贴啊?” 阎烙拉过了杜安容的手,让她坐好,也是把她这毛燥的性子给缕的平了。 “先坐下好吗?” “我坐不住啊,”杜安容现在能坐住这才是怪了,“我的屁股下面就像是长了刺一样……” 结果啪的一声,她的手不客气的被一本书给打了 。“杜安容, 老夫说过多少次了,注意你的言行。你好歹是国舅夫人,不要把自己弄的像是一般的乡野村姑行吗?”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 “我本来就是俗人 ,是村姑,说俗话,吃俗饭。” 方夫子忍着,“说,那诗是怎么写出的?” 杜安容绞起了自己手指 ,很老实的回答道,“抄的。” “杜安容!”方夫子的声音都是大的吼人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你们不是别人啊?”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他们算是什么别人, 他们可都是熟人,当然不会出卖她的 。 还有,那个盐城是不是真的很穷啊?她能不能退货,不要了,人家都不是说七天无理由退货吗,她不喜欢,她相公不喜欢,她家的老虎也不喜欢,这三个理由够不够? 阎烙将手放在了杜安容的发丝之上,算是在安抚她此时有有些烦燥的心情吧。 “安容,你为何要盐城?”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我听我身边两位大人说的,说是北炎有个盐城, 如果盐城是我们的,那就好了,我就想,一定是什么宝地的,可是我没有想过,会是不一毛不拔,接近穷地方,天啊, 我亏了,我真是要亏死了。” 她气的都要抓自己的头发了,阎烙连忙的拉下她的手,“安容,是谁告诉你,那是一毛不拔之地的?” “你们啊,”杜安容难过都是无精打彩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 大便宜占上了 “我们?”阎烙似乎是记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此话来着。 “你们的眼睛,你们的表情,你们的动作都是这样告诉你的。”杜安容还是一脸的难受,这说的其它人, 简直就是要到哭笑不得的地步了 。 “安容,你知道盐城为什么要叫盐城吗?”阎烙轻轻抚着她的发丝,问着她。 杜安容摇头,“不知道。” “与盐有关,”阎烙微微一笑,“盐城那里有几国最大的盐田,我们的百姓所吃的盐,大部分都是来自于是盐城的,你竟然将盐城给要到手了,安容啊安容,你说我要怎么说你?”他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唐雪尘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主,哪怕是再气,再恼,盐城也必是我们的。” “只要我们有盐城,以后百姓的食盐就可以不用再花那么多的银两了。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 “是啊,”轩玉景现在还是激动的,就是因为太激动,所以才是一直都没有说话,否则,也不可能让杜安容误会了。 “盐?”杜安容眨了一下眼睛,放下自己的手,“盐,我们的吃的盐吗?” “正是,”阎烙点头,“是我们平日所食之盐,你前些日子不是在说,盐太贵了吗?” “对啊,”杜安容一直感觉这里的盐不便宜的来着。 “困为我们并没有盐田,大大小小的盐田是在北炎境内,而盐城, 则是他们最大的盐田所在,所以,安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这一次你不知道,你做了多大的一件事情?” “是,舅娘,”轩玉景站了起来,然后向杜安容用力的弯下了腰 。 “谢谢舅娘为我南喻面姓所做的一切,景儿一辈子都不会记的舅娘恩情,一辈子都会孝敬舅娘的。” 杜安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眨了一眨眼睛, 抱住了阎烙的胳膊。 “我不用花银子?” “是啊,你的银子还是你的,”阎烙好笑的捏捏她的脸,“ 盐城十分的富足,不用你倒贴的。” 其它的杜安容可是不会想太多,她只要知道,她不用给贴银子就行,现在这银子真的好难赚啊。而她说这些都是不脸红,红红火火一天的进帐,有时都是多了那些普通洒楼一个月了。 只是,阎烙的眸色再次微微的沉了起来, 这一次唐雪法损失了这么多,又是丢尽了脸面,怕是不好吧。 算了,他让杜安容玩着自己的手指,他想他是需要好好的想想了。 而他还真是猜的不错,唐雪尘的脸已经沉了好几天了,就连下人也是都是不敢多言,就怕触动了太子的已经濒临到边缘的怒气,这要一发火,怕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一个南喻啊,唐雪尘危险的抬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这一次,他记住了。他是愿赌服输, 可是并不代表,他不会记仇。 “太子殿下……”一边的下人战战惊惊的说着。 “什么事?”唐雪尘有些不耐烦的问着。 下人吓了一大跳,然后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外面,“南喻的国舅爷与国舅夫人过来拜访了。” “他们来做什么?”唐雪尘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让他们去先等着,本太子一会便到。” 下人领了命便下去了,至于唐雪尘,并没有想过立即去见他们, 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吧,见了心烦,只是他不想别见人,未必人家不会主动的出击,让他这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谁?”唐雪尘已经感到了,这里有陌生人的气息。 “太子殿下,好巧啊,”杜安容从一边走了出来。 “国舅夫人,好雅兴啊……”他话中有话 ,还不知道多了多少层的意思,杜安容也是懒的去猜,懒的去想,“我没有雅兴啊, 我只是在找茅厕,迷路了。” 唐雪尘懒洋洋的指了一下方向。 “自己去。” 哦,谢谢,杜安容提起了自己的裙子,看起来,她确实是挺急的 ,不过,她在跑了几步后,又是折了回来。 你还有事吗,唐雪尘的唇边泛着还真是一抹冷笑了。 “恩,没有,”杜安容摇头,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带 ,然后走了过来,算了,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两页纸,放在了唐雪尘的面前。 “喏,给你的。” “给我?”唐雪尘接下来,谅她也不敢在纸上动手脚。 结果他扫了一眼,脸色微微就有些变动,上面绝对是杜安容用她的那只笔写的,字迹十分的清楚,一眼便能够看清,她的一手大字写的真是丑的没人敢看,可是这小字,却是写的不错。 “你为何给我?”唐雪尘将手中的纸折了起来,到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了。她到底是在吭他,还是帮他? “为什么啊?”杜安容点着自己的下巴,“这个不好说啊,其实本来这些种起来,就是为了给人吃的,给大家吃的,虽然我们是两国的人,不过,你的百姓和我们的百姓都是一样,大家都是人来着。” “我也知道,你这次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当然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你的百姓,我为何不能给,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些东西,我是愿意给出去的 。” “你不为了银子吗?”唐雪尘靠在一颗树上,微微的叹了一声,今夜的风挺美的。 “当然是为了银子,”这个杜安容可是一点也不会否认,“我也很爱银子,你不知道,她也是学着唐雪尘的样子, 靠在一边的树上,我和娘被赶出的时候最缺的就是银子,我们好不容易开了一块地,又养了鸡,这马上要过好日子了,但是, 我却是病了,我娘卖了鸡,卖了能卖一切,把我哥都是给卖了,如果不是遇到了阎烙,还不知道我现在哪里?过的什么日子,死了还是活着的。” “直到我们家种了那些菜,日子才是好了起来,我爱银子,我也是不否认,只是,银子这东西,够花就行了,再多的怀我也只不过纯粹的喜欢,其实我们已经决定要将菜和银龙鱼公布出去了。” “没有公布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还要挑选最优良的种子去留种。” ☆、第100章 会高产的种子 “这一次很对不起太子你,虽然说,两国之间,这种事情必竟是难免, 但是, 我也不能让太子过于吃亏,我相公说了,太子是个好太子, 有德有仁,以后要是坐上了皇位,会保两国百姓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战乱。这对于天下来说,就是百姓之幸了。” “我知道太子此次回去,一定会让你们皇上心生不喜,太子这还没有登位, 身边那些事,我也能猜的出来,我可不让太子殿下因为这一次,到时惹下了麻烦,太子殿下将这个拿回去,相信你们的皇帝虽然不至于说龙颜大悦,但是也不会太怪罪太子你的。” 唐雪尘握紧了手中的两页纸,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更不知道如何去说。 “谢谢……”最后他只是微微的抿了一下自己的薄唇。能说的,或许也只有这句谢谢了。 “你不用谢我的,”杜安容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人也是跑了过过去,而她抱住走过来的男子,对他笑的眼儿都是弯了起来。 唐雪尘站直了身体,亦步的跟上。 “雪尘在此谢过了国舅爷了,如若有机会,我会还你这个情的。” “太子不必客气,”阎烙向他轻点了一下头,“只要你日后善待两国百姓,阎烙就感恩了 。” “恩恩,”杜安容不断的点头,“还有,太子你可以告诉你们家的皇帝,你们给的长粒种子,我会种出比那更长,收成更好的, 到时我也会将送于你们的。” 唐雪尘愣了一下,突然间,他的笑终是明朗了起来。 “杜安容,如若你没有嫁, 或许我会娶你当我的皇后……”他还真是敢说,也敢当着阎烙听面说,而他的眼眸中没有半分的邪意,这只是他的心中的真心话罢了。 而君子不夺人所爱,他最多的是遗憾吧,这样的女子,到真是少见了。 杜安容被吓了一跳,她指指自己的脸。 “我啊……”她摇头,“我不适合在宫中生活的,我喜欢干净的天空,喜欢清新的草地,喜欢自由的流水,也喜欢无际的泥土,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我相公,”她将自己的头靠在了阎烙的肩膀上, “他会给我自由,给我关心,给我纵容,给我很多很多,会包涵我的大大小小的脾气,当然,他只娶我一妻,可是太子不行,你会以后会上未来的皇帝,皇上是不可能只娶一个女人的。” 唐雪尘轻轻的抒出一口气,他对着阎烙轻轻一笑,你娶了一个怪女人, 怕是她的性子也只有你能承受的起了。 “是, 她有时挺让人头疼的,”阎烙刮了一下安容的脸,“我们回去了 ,你不是要吃点心吗,宫里给你送来的一盒。” 杜安这一听有点心吃,一双眼睛都是亮的扎人了。 “真的吗,真的吗?” “自然,”阎烙拉起了杜安容的手,然后向唐雪尘微微的行了一礼,“太子殿下,我夫妻二人先行告辞了,太子所要的种子随日便会送来,都是经过于庄改良过的,只要挑选好适合的土地,多摧肥,一般都能够长出来。” “如若以后我们真的种出了更好的庄稼,更加高产的粮食种子,也会一并的送去给太子的。” 说完,他低下头,握了一下杜安容的手。“我们走吧。” “好啊,”杜安容拉着他的手就向前跑了起来,“吃点心去,哦也。” 唐雪尘的一直轻抿的唇片,不知不觉的竟然向上抬了起来,而他都是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笑过了。 他将这两页纸叠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迎着这有些微凉的风,心情是渐好了起来,此时,或许就连这样的风,都是美的,哪怕,风其实是没有颜色的。 阎烙,我欠一份情,你放心,如我日后当了皇帝,我自然会善待两边的百姓,只要你们不挑起争乱,我自然也不会。 我会让我国的百姓安居乐业,共享一个太平盛世。 而唐雪尘并没有南喻呆多久的时间,就已经带着银龙鱼的配方还有那些菜种子回北炎去了,他们会尽快的将这些种出来,也要让他们的百姓的饭桌上出现这种菜,也可以吃上这种油,至于一个盐城,是,他们是失了,不过,他们北炎还有更多的盐田,所以不算是损失有多么大的,再者,造纸主传出去了,也就传出去了,最主要的东西,仍是在他们这里,他们不会轻易的开口,至于其它的种子,阎烙答应过他,只要研究出了更加耐寒耐旱的种子,那么,他自会将种子送回给他们。 从现在的来看,他们是有些吃亏,可是从长远来说,是占了便宜的,而且两方都是高兴,也不算是伤了和气。 “这样就好了,”轩玉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还真怕唐雪尘会记恨在心中,以后会找我们麻烦,” “他不会,”阎烙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他身上有帝王应有的大度与精明,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将两国关系搞的水火不容,给他那些东西,不过就是为了让他保住他的太子之位而已。” “毕竟,这北炎谁当皇上都没有他当来的好。” “是啊,”轩玉景真的感觉天下要太平了, 对了,他这才是想起了什么,“舅舅,怎么最近不见舅娘过来玩?御膳房最近可是来了一位十分的会做点心的厨子,景儿还等着舅娘过来吃呢?” “她啊……”阎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正在研究北炎说的种子,看不能再是种出另外一种更大产量的。” “真的吗?”轩玉景一听。整个人都是激动了起来。 北炎国的粮食产量之高,已经是他们这里不敢想象的了,如果再是比这些量更产 ,那么他们的百姓,便不会再饿肚子了 。 “她会成功的,”阎烙对于这点是深信不疑和的,杜安容有这样的本事,单不提她的那些灵泉水,就算是她对于土地的了解,还有她的那种所谓的因地制宜,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有了灵泉水只是会快,更加的事伴功倍一些。 所以,她才是没有过来吃点心,否则, 这要是知道这里有新的点心吃,她怕是都要赖着不走了。 ☆、第一章 减肥瘦身汤 “这样吧,”轩玉景想了想,“舅舅,那个厨子送去国舅府去吧,这样舅娘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点心了。” “恩,”阎烙也是同意,这样的安排他到是同意。 “你到是有心了。” “应该的,”轩玉景腼腆一笑,虽说是长大了一岁了,不过,还是孩子来着。 “对了,景儿,”阎烙抬起脸,认真的盯向轩玉景,“立妃可以,但是,舅舅不建议你过多的沉迷于男女情事,你太小,再是几年吧。” 轩玉景这脸面一红,“舅舅放心, 景儿知道的,”这被直接问起自己的房事,说说话,轩玉景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来着,不过,他明白,这是阎烙为了他好,他才十四岁,确实是还没有长大,而他可不想让人认为,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贪恋女色了,要是被舅娘知道,舅娘会说他是小色狼的,他的那个舅娘啊,什么话可都是说的出来。 而此时在国舅府里的杜安容,正在小心的给那里种子浇着水,已经长出了嫩苗了 ,就是不知道能长多大,她尽量让这些长出来的小苗能够强壮一些,这也是她最近的心德,似乎只要她留出来的种子,都会长的十分的好,可能是跟灵泉水有关。 虽然她已经有了灵泉水好几年,可是对于它的功用,说实话,到了现在还是有些摸不透。 不过,大概的都是明白了。 这些过守灵泉水的种子会比外面长的要好,而这些出来的作物,也会比外面种的耐寒耐旱一些,她是种不出来杂交水稻来着。那个太费时间了,她没有本事,空有理论,却是没有实践,就算是要成功,那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所以这个还是比较实在一些的, 最起码,立即就可以见到成果。 她已经让人在外面也是开了一块地,分别种上这两种种子。 一种是她用灵泉水种出来的,而一种就是普通的土地耕种。 同样的土质,同样的水,同样的肥料,一样的种子,她要想要知道,这种出来的到底有多少区别。 等到她这把地都是浇过了之后,这才是伸了一下懒腰。对了,她一会要去丞相府,她要去她的小侄儿去。就是秦如秋才生下来的孩子,是个男孩,她娘这也是信守了承诺,将孩子过继给了秦家,跟秦家姓,也有可能这孩子真的就是秦家的, 这长的到是像级了秦丞相,秦丞相一幅有孙万事足的模样,天天抱着自己的孙子舍不得放手。 她一会买几件衣服过去,顺便给小正儿多喝一些灵泉水,让他长的又聪明又可爱的。 这喝灵泉长大的孩子 就是不一样,看看润儿,这长的多水灵的,就连她也是啊。这都是快要二十岁了,可是还是像是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女一般,水灵水灵的 。 晚上,阎烙将厨子带回了府 ,果然的将杜安容给高兴坏了, 这马上就要吃点心,她最近忙的都是没有空吃点了,真是想死点心了。 而那个厨子也真的就像轩玉景所说的那样,做出来的点心十分的好吃,尤其是才出锅的,这对于杜安容这吃吃货来说,简直都可以说是人间美味了,她一连吃了好几天,也不见腻的,她就是怕自己会胖,所以吵着让阎烙给她配那种瘦身茶汤喝。 阎烙实在是被她给吵的没有办法,就只能给配着几幅。 杜安容喝了一剂,感觉挺好喝的, 有些淡淡的中药味 ,有些像是那加多宝的味道,还不徣,不难喝,这样她就可以放开肚皮吃了。 时间又是这样过去了一年的时间,杜安容天天吃,也没有见胖些什么,所以,她就更加的相信,阎烙所配的那幅瘦身汤是减肥的良药,神医出品的,当然是有效果的。 而她还突发奇想的,开了一家女子养生会所,就是专门给这些贵女用来瘦身用的,瘦身汤,加上灵泉水,效果还出奇的好,不但那些贵妇没有了肥肉,更是让他她们肤色红润,整个人都如同年轻了几岁一般。现在都已经有大把在的会员了,而且还有不断在加多的趋势,这银子也是赚的哗哗的,而阎烙从来都未想到,这几济草药加水一熬,就成了银子了。 瘦身汤,其实配方十分的简单,就是几味草药,熬一熬就成了,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是 杜安容非得让夏越和夏飞亲手做这些事呢,说是为了保官,这一人还分了他们一成的股份。 这样,他们就像是给自己做一样。 红红火火每个人每月都有百两银子的分红,现在又是多了女子养生会所的收成,他们的银子越存越多,就连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的夏飞,都是赚的眼睛都要红了。 “哥,你不是一直视金钱如粪土吗?” 夏越擦了一下自己的头上的汗水,这熬汤的事实在是太累人了,每天都要熬一大锅来着,不过,这可不是水,也不是汤,更不是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银子啊。 夏飞搅着锅内的瘦身汤。 “我爱不爱银子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啊,”夏越说的理所应当的,“哥,如果你不爱银子,这些银子可都是我的啊,你说,我每月有两成的银子可以拿,一年到头能存多少?” 夏飞抬起脚,直接就向夏越的屁股踢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我也要娶媳妇养儿子的。” 夏飞这摸着自己的屁股站了起来。 “哥,我说过了多少次,可以不踢屁股吗,你踢一个美男的屁股像话不?” 夏飞给火上加了一把柴,“在那里啰嗦什么,一会汤熬坏了,看你从哪里来银子?” 夏越只好摸着自己的屁股走了过来,汗流夹背的熬着瘦身汤。 没办法,这生意再怎么样,也是他们自己的,是累,可是银子多啊。等到瘦身汤好了之后,杜安容就过来了,她给里面加过了灵泉水,这样配合灵泉水喝,绝对的会让人越喝越瘦,越喝越漂亮,谁说古代没有胖女人的,这不但有胖的, 还是挺多的。 减肥是女人一辈子的事业,这句话果然是说的不错的,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受欢迎来着,看吧,这银子赚的大家都是开心了。 ☆、第二章 双生 轩玉景与阎烙已经开始安排在整个南喻境内去种新麦子,而到了明年之时,一定可以丰收的,只要天气不是太差的,都是差不了多少,就算是真的很差,那么也不至于会颗粒无收。 最起码,是可以保本的。 就是,她最近有些烦。 “怎么了?”阎烙一回来,就见杜安容坐在桌前,点心也不吃,就是抱着她的灯泡发着呆,恩,那颗很大的夜明珠。 杜安容抬起脸,伸出手抱住了他。 阎烙环住她的肩膀,到是很少见她有这么消沉的时候,她永远都是有活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也有着说不完的话,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吗? “怎么了,告诉为夫,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为夫替你报仇如何?” “不是,”杜安容不断的摇头,她将自己的脸埋在阎烙的怀中 “阎烙,正儿都快要两岁了,嫂子这胎又是快要生了。” “我也好想有个宝宝啊。” “为夫知道了,”阎烙笑了笑,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她的额头之上,是时候有个孩子了啊。 以前,是她年纪太小,他是大夫,自是知道女子最适合的受孕年纪,现在应该是差不多了,难怪她整天都是对着正儿发呆,对着着秦如秋的肚子眼睛发亮。 她老说她娘亲母爱泛滥,她自己也是一样吧。 杜安容打起了精神,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呢,她抽空就就回了一次于庄,将第五岚找了过来,她到是很少会这样认真的与第五岚大眼瞪小眼半天的时间,谁也不言,谁也不语 。 “第五,已经快五年的时间了,杜安容将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之上,明年就是第五个年头了。” “是,”第五岚点头,“是明年 。”而他还清楚的记的,当年,他们都是奴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何是生,何是死,当年还是16岁的杜容带着他们回到了于庄,他们也就在这里扎根生存着。 族内的二十几口人, 也在这几年间,嫁人的嫁人,成亲的成亲,已然有了四十八号人了,他们过的很快乐,很充足,也是渐渐的融入到这里了,他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在于庄帮忙,也可以去红红红火火李五秀的的手下,更可以去女子养生会所,都是有工钱拿的。 而他不明白,今日杜安容来找到他究竟是何意。 “二小姐有事?” “是啊,”杜安容说起这事,到是挺难过的,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最近好像都是这种状态,没有以前那样乐观了,情绪也是大起大落,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成神经病了。 “第五,我当初和你定了五年的合约,如果你们现在想离开,也可以,种子你们随便带,盐城现在是我们的地界,那里与你们以前生活的地方挺相似的,也是十分的辽阔 ,我会让那边的官员照顾你们的。” 第五岚的脸上没有多少的表情变化。 半天后,他的薄唇终于一开,而吐出来的字眼,也是挺伤杜安容的心的。 “谢谢二小姐,”然后,便什么也不说的,离开这里。 杜安容难过的吸了吸了鼻子, 这几年间,他们相处的就如同家人一般,现在就这么走了 ,还是挺舍不得的,她舍不得润儿。舍不得逢春,也是舍不得秀姐姐,毕竟快五年了,人呢,都是有感情的,五年的感情,很难说放下便是放下的。 阎烙回到家时,又是见杜安容一幅无精打彩的模样。 “同第五说过了?”他走了过来,将杜安容轻轻的就抱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怕是还不知道吧? “恩……”杜安容轻轻的应了一声,“说了,我挺舍不得他们的离开的,可是,他们那一族的人,应该还是喜欢自由的,所以我得把自由还给他们才行。” 阎烙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也的头底之上,可以闻到她清新的发香味,依旧水灵灵的。 “要走的始终是留不住,如果真是对他们的好,他们会过的更好,这也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话是这样说的啊,”杜安容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就在这个可是上,于庄要是没有了他们,一下子就感觉空了很多 。” “不要想太多了 ”阎烙揉了揉她的头发,“最近不要乱跑了,知道吗?” “恩……”杜安容打了一下哈欠,“你让我跑,我都不跑了,我最近好累,都不想动,我看明天我把轮椅拿出来好了,让夏至推着我走 。” “这样也好,改改你的性子,”阎烙将手放在她的脸上,可以感觉到她脸上的疲惫。 “安容……” “恩……”杜安容好像都快要睡着了,不过还是应了阎烙一声。 “是双胎。” “什么双台啊?”杜安容揉了一下眼睛,在阎烙的怀中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是双生子,这里,”阎烙轻笑一声 ,眸内的柔光浅浅荡荡,已经有了初人人父的喜悦。 “哦……”杜安容明白了,“你是说,双胎,双生子,双胞胎啊,哪里的?”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可是很快的,她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也是瞪的极大。 “你是说……”她将手放在按在阎烙的手上。 “我们有宝宝了啊,还是两个?”她伸出两根手指,不会吧,这么快的,她还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来着,她说想要宝宝,怎么才是几个月, 就有啦,这也太快了啊,天啊,这是神速啊,还有,他们这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两个。 “对啊,”阎烙将她脸边的发丝抚好,“快两个月了,最近才是查出来是双胎的,你身体底子不错,不会有事的, 还有为夫在的,莫要担心。” “恩,”杜安容这也是不敢动了, 难怪她最近都是感觉提起不精神,原来是因为有了宝宝了了,对了,她连忙拉起了阎烙的手,“那你说,我前些日一直喝那个瘦身汤来着,人家都说是药三分毒,会不会毒到宝宝啊?”她感觉自己这个妈妈真是当的太差劲了,这大姨妈这么常时间没有来,她也没有在意,还以为是最近太忙了, 所以就连大姨妈也是不正常了。 ☆、第三章 不用吃散伙饭了 “没事的,” 阎烙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那些药都是没有毒的,不会伤身体,如果伤身体,为夫自是不会给你喝的 ,再者,前些日子为夫已经给你调理过了。” “那就好,”杜安容总算是放下了心了,只要宝宝好着,她才放心。 对了,最近她要多喝灵泉水,这样她的宝宝就长的白白胖胖,可爱漂亮的,最好长的是像爹。 而她还真的开始随身带起了杯子,走哪里喝哪里,这越喝越是水灵,整个人都像是水做出来一样,几乎都可以掐的水来了,皮肤也是越加的上乘,就连那些十五岁小姑娘也是比不了她,再加上阎烙用最好的药给她补着,这天天吃的都是有肋于宝宝成长的东西,以前好闺蜜怀孕之时,她还帮着看育婴手册的,知道,这每个月要吃什么,才能有助于宝宝的生长,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她都是知道,而对宝宝不好的,她坚决的不吃。 最主要的事, 这古代空气也好,吃的都是纯天然的,也没有所谓的大气污染,菜也是自家种的,干净又新鲜。 杜安容吃了一口鱼,也没有感觉有什么腥气,可能真是她这身体太好的原因, 连孕吐都是没有出现过。 “娘,不够酸,她扁嘴,一点味道都没有 。” “还不够酸啊 ?”于素娘尝了一口,这一些没有将她的牙给酸倒了 。 “娘再给加些醋去。”于素娘拿杜安容没办法, 就只能再是给她加了一些醋,这下酸味整个屋子的人都是闻到了,不用吃,也知道都是要被酸倒了,杜安容到是吃的真是够香的,一个人把一条大鱼给都吃光了。 “安容这怕是男胎吧?”秦如秋都是生了两个了,自然是有些经验的,“我生正儿和杰儿时,也是这样的喜欢酸。”她伸出手放在放在杜安容的肚子上,“安容这一胎两个,会比我那时辛苦多了。” “不会不会,他们很乖的,”杜安容又是抱起杯子喝起了灵泉水,“阎烙说我的身体十分好,生他们两个绝对的没有问题,不过嫂子 ,你可要好好的调理一下,阎烙说了,你生杰儿时,伤了身体,最近几年最好不要再受孕了。” “是啊,”于素娘这也是心疼儿媳妇,拉过她的手拍着,“咱们女人再爱儿女,再爱丈夫,也是要为自己的好好想想, 你这身体要是病了,疼了,可是没有人替你病替你受着。” “不生也没有关系,都两个小子了,一家一个,多好的,是不是?” “我知道的娘,”秦如秋的心中不由的一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嫁到这样地一户好人家里,相公疼爱,婆婆视如亲女,小姑也是与她亲如姐妹,从来都不会欺负她,正儿刚出生之时,婆婆二说不说,就过继给了秦家, 这生了杰儿之后,婆婆不是让她为杜家开枝散叶,而是顾着她的身体,小姑也是找妹来隔三差五的帮她调理身体。 最让她感动的就是相公只娶一妻,只是,她的心还是扎着一根刺,每每想起,便是有疼意,她并没有告诉给任何人,她只是在劝着自己,女人都是如此的命,秦如秋,你已经得了比其它女人更多了,就不要再想的再多了,好吗? 你也要大度一些的。 杜安容总是感觉哪里奇怪的,好像秦如秋有心事,可是她又是不说,让人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她现在挺爱胡思乱想的, 不会这又是孕期的焦虑证吧 。反正她就是感觉嫂子哪里奇怪来着。 来到了书房里面, 也不知道她那个大哥现在在做什么, 自从在国宴上面露了一手之后,他似乎做起生意来,更加的无往不利了,不过,生意再大,也不能不管老婆孩子,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抱起杯子喝着灵泉水,反正没事就喝,有益无害,而于庄的事,她早就不管了,红红火火和女子会所的事,她都是忙不过了,哪有空管别的事。 “二小姐,”第五岚走了进来,一见是杜安容,到是没有意外,也有可能是专程过来找她的。 杜安容叹了一声,就知道他这是来做什么的,一会他们吃个散伙饭吧。 “二小姐,我有事要说。”第五岚打断了枯安容的思索。 “说吧,”杜安容勉强一笑,一会就要吃散伙饭啊。 第五岚抿紧了自己的薄唇,半天后才是开口道,“二小姐,我与族人商量过了, 我们打算……” 走吗?杜安容抱着杯子,都要哭了 。 “我们不走了。” “啊……”杜安容突然张大了嘴,“你刚才说了什么了,不走?”她的耳朵没有听错,人也没有幻听吧,他说他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吗? “是,”第五岚站直了身本,将手负于自己的身后,〈我们第五家的人一直是喜欢自由的,但是,这五年来,我们在这里已经扎了根,发了牙,有着自己的生活了,东家从未将我们当成下人,我们也都是自由身,种地是我们第五家族的喜好,而且现在我们正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还有润儿……”提及女儿,第五岚的脸上微微的透着一股子柔光来。 “润儿想当一名女夫子,老爷说她的资质十分好,已经决定,将她培养成书院的女夫子了 ,所以,二小姐,我们不走了 。” “真不走了?”杜安容猛然的站了起来,眼睛都是在发亮了,“那么说,不用吃散伙饭了?” “什么散伙饭?”第五岚皱了皱眉,对于顾安容冒失的动作,实在是不喜,“二小姐,你能不能注意一些,不要忘记了你的,肚子里面还有两小的。” 他一定要告诉姑爷,好好的管着这个二小姐才行,最好拿条绳子给拴住了,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忘记了,”杜安容连忙的坐下,小心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宝宝们,对不起啊,妈妈有些得意忘记形了,以后不会了,妈妈再给你喝些水好不好,这水可是有有灵气的,你们要乖乖多喝一些,多喝多漂亮啊。一定要出来长的像爹爹才行。 她拿起杯子,不断的给自己灌着水。 看的第五岚这眉头都是开始打起结来了。 ☆、第四章 心思 这到底是饮驴呢,还是喝水。 他刚准备走时,却又是转了过来。 “二小姐,你最好留意一下府中那个叫方语柔的女人。” “方语柔?”杜安容感觉这名子挺陌生的,“哪里来的?” 唐五岚冷淡一笑,“东家捡回来的。” “我哥捡了一个女人?”怎么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听娘提及过,就连嫂子也没有说。 “是不是她有问题?”杜安容边喝水边问着,这杯子始终都是不离手。 “二小姐自己去看看便知了,”第五岚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于家的家事,与他无关,他一会还要去去地里 似乎最近的地又需要浇水了。 “方语柔,什么东西?”杜安容站了起来,就向外面走,结果这刚出去,就和正要回府的于安泽打了一个照面,她还没有来的及打招呼呢,一个女人就似风一样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条帕子就替于安泽擦汗。 “没事的, 我自己来,”于安泽接过了女人手中的帕子,还是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还是知道些男女有别的,需要避嫌的。 他对那女人有礼却是有距离,可是女人的一双眼睛都像是能够掐出水一样,不时的给于安泽送着菠菜,就是于安泽现在得了暂时的高度近视眼,看不到一个女人的脉脉,一个女人的含情。 他大步的向前走着,也想杰儿了,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吃奶乖着,从小就是一个壮小子的,很得家里的人的喜欢,他刚出一会,就想了,想他小手小脚,还有嫩呼呼的小脸蛋儿。 “东家……”身后的女人娇叫了他一声,可是于安泽这急着看儿子,可能并没有听到听到有人说话,步子走的更开,也是更快了。 而女人用力的跺了一下自己的脚。 “于安泽,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这于家的夫人,我是当定了 。” 她气愤的离开了, 却是没有留意民,就在不远处,不着一个人。 杜安容总算是明白了,第五岚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还有秦如秋这时不时出现的失神,还有叹息, 一切都因这个女人而起, 哦,是吗,想当于夫人啊?她卷起了自己的发稍 ,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三小四的,想要给他哥当夫人,做梦吧,就算是当妾也不行, 她杜安容只认一个嫂子 ,那就是秦如秋。 她哥是个老实人,她娘心又软,她嫂子性子也是个把委屈都是咽到了肚子里的。 可是,她杜安容不是,必要的时候,她可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的。 抱着杯子,她去找了一下于素娘,似是不经意的问了起来,“娘,家里怎么多了一个年轻姑娘,她是谁啊?” “她啊……”于素娘正给孙子做着衣服呢,一大一小的,当然她的大孙子,她也是疼的的秀,都是自己家的孩子,她都爱。不偏谁不向谁来着,而她的话也在继续,“你哥救回来的,挺可怜的,是个孤女,娘见她可怜,就留下来了,” “也是一个有心人,你嫂子现在身体不好,也要管杰儿,你哥那里没个人也不行,娘就让她去你哥那里伺候着。” 哦,杜安容这没有再说话了,更是没有说那个女人的不是。 这伺候的,伺候的好吧,不会给伺候到床上去了吧? 那女人果然是个有心的, 很有心很有心啊…… 想要爬上于家东家的夫人的位置上,问过她再说吧, 她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杯子,红唇也是跟着扬的到是挺开的 。 她在于庄住了不少的日子,于素娘吃好吃喝的供着,阎烙也是放心,正巧他最近也忙,也是顾不上杜安容了。 对于杜安容最近在做什么,那就只能说,她在看女人,不对,准确的说是在监视一个女人。 她轻轻拍着元宝的脑袋,拿着灵泉水给元宝喝,元宝很通人性的舔了一下她的手。 “元宝 ,今天我哥喝醉了,是她动手的最好时机,我们去玩玩吧。” “吼!”元宝吼了一声,表示很同意。 “嘘……”杜安容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乖元宝,小声一些,免的被人给听到了,那我们就没戏可唱了。” “呜……”元宝的声音总算是小了了,它像只大猫一样,趴在杜安容的脚边,不时的摇起了大尾巴。 方语柔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端着一杯醒酒汤,就要向于安泽的房内走去,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的无意的, 在路上竟是遇到了秦如秋。 “夫人,东家喝醉了,语柔正要给他送醒酒汤呢。” “是吗?”秦如秋笑的有些难受,“我去吧。” “不用了,”方语柔躲过了秦如秋的手,“夫人,您还是去照顾小公子吧,东家那里有我就行了,老夫人可是把我派东家那里,专门的照顾东家的,如果老夫人知道我不做事, 让却是让夫人去做,一定会责备我的,”她左一句的老夫人,右一句的夫人,摆明了就是拿素娘来压秦如秋的,秦如秋向来孝顺,而且也是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再加上,自小就是受三从四德影响,在男人三妻四妾的教育之下长大,虽然说,于家是有这种家规,可是能不能守的住,谁也不知道。 如果于安泽真的抬了方语柔当小妾,那么,她也只能认。 谁让她现在这身体,怕是以后都难以生养了。 就只能将委屈都是憋在肚子里面。任由着方语柔在她的面前,一个劲的耀武扬威着,也是一点点的吞食着她在这个于家的地位。 她只能暗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想来这便又是一夜的泪吧。 房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 ,方语柔故意掐着声音。 “东家,我是语柔,我来给你送醒酒汤来了,”而在塌上面的人,只是捂着被子蒙头大睡着。 “东家……”方语柔再是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她将醒酒汤放在了桌子之上,一张俏脸也是跟着红了起来,也不时的绞着自己的衣服,她感觉自己实在是无法做出这种羞人的事来,可是不做她又怕夜长梦多,就只能豁出了这张脸面,反正等到事成了之后,这于府就有了她的一席之地了,到时她的肚皮再是争气一些,多给于家生几个男丁 ,那以,老夫人,东家的心还不都是向着她的, 那个秦如秋现在就是一个不能生养的,有一个儿子又能如何,以后这于家的夫人,可是她方语柔的,平她的手段,平她的聪明,难到还板不到她吧。 ☆、第五章 有多**的 这想着想着,她就越是感觉此事一要当机立断才行。 舍不了这张脸面,她就无法做成自己想做的事,也不只能一辈子给人当个丫环,出不了头 她咬了一下牙,将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之上,然后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个精光,最后就只是留下了一件桃粉色的肚兜,还有一件刚能盖住羞处的小裤,不知道哪里的风吹了过来,她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是起来了。 “东家 ……”她试着喊了一声于安泽,仍然是没有人回答,而她的心一喜,脸也是越加的红了起来,这孤男孤女的,又是赤着身子,不是干柴烈火,这又是什么。 她捂起自己的胸口,毕竟还是姑娘家的,这脸皮也薄,做出这样的事,她也实在是不好意思。 东家,她又是喊了一声,然后已经向床塌那里走去,这就要揭开被子,趴上去,结果就在她将被子拉开了一角之时,被子整个都是被掀开了,而她也是愣了一下,半天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半天后,她啊的尖叫出了声。 “你,你是谁?”她连忙这捂住自己的胸,却是捂不了屁肥, 捂得了尼股,又是顾不了大腿,连忙就要拿着自己的衣服穿上,可是吼的一声,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大老虎跑了出来,将她吓的差些都是顾不了自己的五谷伦常,她是听人说过,于庄养了一只老虎的, 可是却是没有想到时,会是这么大,这么的可怕,而那只老虎并不是过来咬她的,而是叼走了她的衣服,就让她一个人光溜溜的站在这里,而塌上坐起了一名神色懒散的的女子。 “你……你到底是谁?”方语柔的声音都是结巴了起来,身上的鸡皮疙瘩这起的更加的多了。 “我是谁?”杜安容拔了拔自己的发稍, 刚差一些没有将她给憋死,还好,这个笨女人动手了,不然她就真要受不了了。 “你问我是谁?”她笑了一声,想要爬上于夫人这个位置,却是连我都不知道,你还混什么,蠢女人。” 杜安容站了起来,走到了方语柔的面前,“我还真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你这样变太的女人, 我见过男人上男人的, 却是没有见过女人上女人的, 怎么,你饥不择食了,连大肚婆都是不放过吗?” 方语柔被说的面红耳赤的,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了算了。 “你……你到底是谁?”她护住自己的胸前,一张脸乍青乍白的。 “我是谁?”杜安容坐到了一边桌前,拿起了杯子, 再是给自己灌起了灵泉水。而那只老虎又是走了过来,安静的趴在杜安容的身边。 方语柔突然睁大了双眼,“你是……你是杜安容,是于家的二小姐,国舅……夫人?” 杜安容轻抬了下自己的红唇,“哦,你还知道我啊?” 方玉柔捂着自己的胸,可怜那几块布不顶不什么用,冻的瑟瑟发抖着,就连本来这红润的唇片,此时也是冻的青紫了起来, “二小姐,能不能,让我穿上衣服?” 杜安容再是取了一杯灵泉水喝着,她突然对着方语柔甜甜一笑,这笑不要说男人, 就连女人都是招架不住了,水灵灵的眼睛,水灵灵的皮肤,还有那一张笑颜如花般的小脸。 明明笑的这般好看,这般干净的,可是红唇里面吐出来的字,却是阴冷的可怕。 “你做梦吧。” 吼的一声,元宝也是跟着应了一声,而方语柔这下走又走不得,留又留不得,一会要是有人进来,她还要不要活啊。 此时,她的脸色再次一白,已经听到了外面有脚步了,还是一个,是一连串。 出了什么事,于素娘听到了女人的叫声, 还是从自己的儿子的房内传来的,一下子就被吓到了,不会是如秋出事了吧,结果她刚一进来,差一些没有傻了眼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出了何事?”方夫子也是赶了过来, 他只是扫了一眼,连忙就转过身,真是有伤风化。 一会的工夫,门口已经站了不少的人,主子下人,还有第五家的那些单身汉以为府内遭了贼了,都是拿着家伙过来的,有的甚至还是拿了把菜刀,现在一个个都是眼红的盯着的女人白花花的身体, 不时的咽着口水。 “何事?”于安泽刚刚醒来,也是头痛欲裂的 ,他赶了过来,一见光着身子的方语柔,一张脸也是沉了下来。 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丢了过去,“穿上。” 这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还有,他瞪了一眼那些下人,都转过身去,人家姑娘还没有嫁 ,你们让人家怎么嫁的出去, “嗤……”不知道这是谁笑出了声。 “还姑娘呢,哪有姑娘脱光光的,站在一个男人屋内的?” “就是啊,你瞧那模样,跟那些妓子有何区别?” “是啊,谁知道还是不是黄花闺女来着,黄花大闰女可是不知道这档子事的。” “就是,就算是白给我我也不要,谁知道以后是不是会给我带顶绿帽子 。” 这一字一言,句句都是戳在方语柔的心上,让她这脸已经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而她这只能用背对以着人家,可是那光溜溜的背还有大白屁股却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占了便宜了。 方主柔连忙的想要接过于安泽给她丢过来的衣服,结果被元宝直接一爪子给拍飞了 ,而方语柔的手还僵在空中,身上的肚兜也快要掉下来,差些就走光了。 元宝拍完了衣服,似是不屑的扭过了自己的大脑袋。 杜安容拍了一下元宝的头。 真是乖啊。 啪的一声,门关上,也是将那些眼睛都是给关在了外面,总算的方玉柔是有了一件衣服庇体了,她把自己缩了起来,连头也是不敢抬。 “这是怎么回事?”于素娘都是气的全身发抖着,他们家怎么会有出现这种事的? “她……”杜安容指了一下方语柔,“娘,想要对我不轨,说完,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可是大肚婆啊,你说她有多变太的?” ☆、第六章 赶出府去 “不,我不是……”方语柔连忙的否认,她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不轨来着,她是,她是…… 她是什么,而她真的说不出来。 于素娘这一听,顿时明白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这方语柔竟然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要她的宝贝外孙出了什么事,她这可经怎么办的好。 “容容,没事的?”于素娘连忙过来拉着杜安容检查了半天,要不要阎烙过来,这可是双胎啊,要是出一点事,谁能担的起。 “娘,我没事,你孙子也没有事,放心,”杜安容安慰着于素娘,而眼睛却一直是都似笑非笑的盯着方语柔 。 “方姑娘,你这是何意?”于安泽沉着脸,府上出现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谈生意。 “真是有伤风化,”方夫子懒的再看,“ 把这女人给我丢出去,是死是活是她的事,谁要是敢把她给我带回来,我非得扒了谁的皮不可。”他气呼呼就离开了,一见外面还站着的人,整张脸都是阴了下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出去。” 被方夫子一吼,现在谁也是不敢多看热闹了,连忙都是四下散去。 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哪一个还看不出来门道来着,这分明就是想要爬上他们公子的床来着,跟东家好生米煮成熟饭,结果不知道的怎么的,被二小姐给知道了,二小姐那么精明的人,一定会整死人的。 果然的,这真是宁可得罪君子, 千万不能得罪了小人还有女人。 有时女人这要是记起仇来,那还真是够可怕的。 “安泽,给她结下银子,让她马上离开,”于素娘狠了一下心,这女人心性太不正经,要是留下来,还指不定的出什么妖蛾子,今天没事最好,要是有事了, 谁也担不起。 “我知道了娘,”于安泽也没有想过留下方语柔。这也是懒的多看她一眼,他还要过看看如秋还有杰儿才行,这么大的动静,想来也是吓到了他们了。 “东家,东家……”方语柔这才是急了,东家,你不能赶我走啊,可是啪的一声,于安泽已经打开了门大步的离开, 连一丝转还余地也没有了。 方语柔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拉着于素娘的衣服苦苦的哀求道。 “老夫人,你是最慈善的,你就是一个活菩萨,语柔这无亲无故 ,要是真的被赶出去了,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于素娘这有些动摇,可是一见站在一边的杜安容,这心就不得不狠下来。 这女人留不得。 “你走吧,”于素娘扯过了自己的衣角,我们会给你一些银子,只要你以后安安份份的,也够你过一些日子了, 方语柔还想要说什么,于素娘都是有些不耐烦了,她现在可是担心自己的亲闺女。还有她的外孙子来着,这孙子早就等到了,外孙子等了多少年了,好不容易这有了,要是被吓着可以怎么办。 “来人,” 她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已经有两名下人走了过来,两双眼睛还在不停的在方语柔的身上扫着,方语柔这可是让人占足了眼睛的便宜了。 “把她带出去,不许她出现我们于庄之内,”说完,她就扭过了脸,不再看方语柔了,不管方语柔是怎么样哭,怎么样的闹,怎么样的请求, 于素娘这一次就是铁了心了,一定要将方语柔给送出去不可。 下人这一人拉了方语柔的一条胳膊,将她给硬拉了出去,方语柔不时的大声哭叫着,这怕是了整个于庄的人都是知道了。 “容容,你真的没事吗?”于素娘还是担心女儿 ,这怀的可是双胎啊,一般怀个单胎就已经够危险了,更可况还是双胎。 “娘,我真的没有事的,” 杜安容才不会让自己有事呢,可没有让那女人接近自己一片衣角, “不行,一会让叫阎烙过来 ,”于素娘心里仍然是七上八下的,现在她除了阎烙之外,谁也不相信。 “娘……”杜安容突然沉了神色, “怎么了?”于素娘整着女儿的衣服,“看你,这都是做了什么事,让一个姑奴娘光着身子,想让她跳河吗?” “她不会的,”杜安空冷冷的撇了一下嘴,“那么有心机的女人, 怎么可能舍得死?” “不过娘,”她拉着于素娘的手,还是一样的认真,而她很少对于素娘这般认真说话的,向来都是嘻皮笑脸没大没小。 “恩……”于素娘手指微微的一顿,也不知道是这是想到了什么了。 “娘……”杜安容这有些话真的不得说了,“当初我们定宇家的家规之时,我们一家三口都在的,我同意,哥也同意了,你也是同意了,您自己当初受了三妻四妾的苦有多少,娘都是忘记了吗,大哥傻了,我痴了,差一些我们一家三口都死掉了 。” “这样平安的日子不好吗,你为什么想要为大哥纳妾呢,我们家有银子了,可是还是以前的我们啊。” 于素娘抿着唇不说话,想来也是承认了。 “罢了……”她突然叹了一声,“娘知道错了 ,娘只是想让咱们于家多有几个孩子。” 杜安容一笑,又是水灵灵的干净来着。 “娘,你放心,嫂子只是伤了身体,又不是不能生,就算是你不相信我,阎烙应该相信吧,他是不会骗人的。” 于素娘想了想,才是叹道,“是娘错了。” “娘知道错了就好,”杜安容总算是放心了“,以后如果府里再有谁捡来的年轻姑娘,就不要给我大哥那里塞了,给他找个男的可以, 女的不行,你看第五家那么多条光棍的,娘也不给张落一下,刚才他们看女人把眼睛都给看红了。” “你这孩子,都胡说些什么,这哪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话?”于素娘戳了一下杜安容的额头,你这也是要当娘的人了,以后正经一些,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事,真是让人担心。 “好了,快去坐着,我已经让人去找阎烙来了,他得过来瞧下才成, 我还真是不放心,”于素娘真怕她这好不容易盼来的小外孙出事,这心里到了现在得还是七上八下的。 ☆、第七章 包装的妙处 再说于安泽连忙抱过了醒过来的儿子,小声的问着秦如秋,“怎么,被吵醒了吗?”他低下头,就发现儿子的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真是可爱,心中不由的又是喜欢上了几分。 “是啊。”秦如秋有些话不知道要不要问,可是心中仍然是忍不住 ,“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吵的?” “哼……”于安泽冷哼一声,“都是那个方语柔,妹说方语柔想要非礼她,你说那女人是不是有病啊 ,竟然有这样喜好,我已经将她赶出去了,以后这样的女人, 咱们于庄一概不忙乱,把我的小杰儿都是吓到了,对不对?” 他逗着儿子,而他儿子也是挺给面子对他格格的笑着, 这笑的他的一颗心都是软了。 他一手抱起了儿子,一手环住了秦如秋的肩膀。 “如秋,我知道你最近在想什么,放心,我答应过你,只娶你一人,就只有一人的,我不会娶别人,妾也不会,我小时候,是被妾的孩子欺负长大的……”说着,他不由的叹了一声,“我长这么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还记的, 他们笑我,骂我,把我当马骑,打的我遍体鳞伤,那时,娘只能抱着我哭,我妹也小,我小时候也是护不了她,到头来了,连妹也被他们打着,” “所以,我发过誓一定不会让我们的杰儿,也是受到那样的欺负,我妹说的对,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不但要花银子,还要费心思,把整个家里都是搞的乌烟障气的 ,一辈子也别想安生。” “所以……”他握紧了秦如秋的手,“我们中间不需要任何人女人,胆白吗?” “好,”秦如秋点了一下头, 可是眼睛却是红了起来。 他知道,原来他都是知道的, 是她自己多心了,她应该相信他的,不是吗? 外面,天色已经微微的暗了起来,于庄里的那些个乌烟障气,总算是散去了一些,一辆马车停在了于庄的门口,阎烙从马车下面下来,大步的就已经向内走来。 他将手放在杜安容的手腕上,说实话,刚才确实是吓了他一跳,毕竟,杜安容这怀的是双胎, 可是不能有丝毫的闪事的。 当他的手指离开之了后,总算是放下了心了。 还好,没事的。 他捏了一下杜安这的脸。 “让一个女人脱的光溜溜站在你面前,你感觉很好玩吗?”他一路都是听说了,还真是杜安容能做出来的事。 “她自己脱的,又不是我脱的,”杜安容抱着杯子用力的给自己灌着水,“你不知道,那女人一肚子的坏心眼,不把她赶出去,以后这里还有谁有安宁的日子过?” “你有几百种方法赶她, 为何要选这一种?”阎烙挑眉,他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杜安容的,只要她想,那女人再怎么样都会被她一脚给踢的滚出去。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啊,”杜安容将自己的头靠在阎烙听肩膀上,“这女人啊,受的三从四德毒太深了,不狠一些,她们永远也不明白的。” “哪有这样说你娘的?”阎烙顺手揽了她的肩膀,就知道,她口中的女人定是于素娘的。 “以后非得做这事,找别人吧,第五秀应该是很喜欢的?” “她没有我有效果好啊,”杜安容揉了一下眼睛。 唉,累了。 “阎烙,我要睡会,你不要走啊。” “好,”阎烙拉过了一条薄被盖在杜安容的身上,“好了,睡吧,为夫不走的。々 杜安容这才是是放心的睡了起来,她的手指一松,手中的杯子也是掉了下去,一只大手接住了杯子,然后平稳的放在了桌子之下,就这样,他们相依相偎着,虽然没有说话,虽然一醒一睡,却十分的温宁与安静着。 阎烙拿出从宫里带过来的书翻了看起来,一只手也在纸上写着什么,朝中也应是广纳贤才了才对。 对了 ,盐城那里的他们也应该去接手了,盐必须是有官府的把持才成,官盐才可卖卖,私盐不许, 杜安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一直盯都着阎烙在纸上写的字。 “盐?”她伸出手指了一下阎烙所写的字。 “是啊,”阎烙让她坐好,“这睡的才是一会,不再睡吗? “不睡了,醒了,”杜安容伸了一下懒腰,“想吃娘做的鱼,娘说我爱吃酸的,可能是男孩。” “有可能,”阎烙笑着揉揉她的发丝,“男女都一样,我们只生这两个,以后不再生了,好吗?” “好,”杜安容点头,其实她是想要个姑娘的啊,不过,这以后再说吧,说不定她这一胎还是龙凤胎来着, 还真会有姑娘呢,那时她要天天都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真希望是女孩啊,那样她就高兴了。 她从桌上拿起了阎烙刚才写的东西。 “盐,官盐?” “是的,”阎烙将手中的笔放好,视线停落了那个盐字之上,“盐城已经在是我们的南喻了 ,但是,这盐城的运作还是有些问题,必须是官盐才行, 私盐自古至今都是不能买卖。” 杜安容点头,这个是对的,而她也是发现这古代对于盐有时要求的要比米面都要严格,也都要重视,有可能是因为这古代的出盐率实在是太低,一个盐田都可以当成国宝了。 “我也感觉官盐好,”杜安容对于这点也不反对,只是,她想了想,“搞批发其实并不赚的 ,有时要多一些包装才行,这叫包装的艺术,那么到时能卖到的价钱,可能就要批发的好几倍,而且要更加的好看一些,好卖一些。” “你要不要试试?” 阎烙凝向她,“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鬼主意?”杜安容鼓起自己的脸,“我想的可都是好主意。” “为夫洗耳恭听着,”阎烙揉着她的头发,也是将她炸起来的毛给抚了回去,好吧,说吧,为夫在听。 “包装,”杜这容就这么两个字。 “包装?”阎烙不明,“那是什么?々 杜安容笑啊笑啊,“我们去看看新造出来的纸张 ,我再告诉你。” “好,”阎烙顺着她,不是说他没有什么好奇心,他只是知道,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第八章 她的快递事业 因为得了北炎国的造纸术,所以很快的,整个南喻的纸张造价都是低了起来,以前只有那些家富贵人用的纸,现在普通人也能买的起了,也不再像是以前,不要说这纸,就连擦屁股的纸,也是没有的。 杜安容参观着古代的造纸术,说实话,她是看不明白的 ,不过比起以前,真的要先近的多了 ,而她准备在这里试验一下,看能不能造出软软的卫生纸下来,这样擦屁屁就不会疼了。 最主要事,她可要为自己的宝宝未来打算,可不想让他们用那种硬帮帮的草纸,她记的不多,就是要用原生木浆,也有用棉浆的,要求做的又薄又软,这样遇水才能化掉,只是具体的操作,现在她没有条理。 至于这些以后再说吧 ,她要包装袋给做出来才行。 这个就要用硬纸了, 比起软纸来,硬纸对于现在的造纸术来说,是很容易完成的 ,杜安容只是简单的向工人说明了一下自己要求,工人就明白了,隔了几天送来了第一个纸袋。 感觉很像是是现代的牛皮纸,却是比牛皮纸要硬一些,也要厚实一些 ,不知道怎么做成的,反正是按她的要求做出来的,防水的,她端起了杯子, 将一杯水倒在了里面。 一刻钟之后,这水还是没有流出来 ,而纸的外面依旧是干着的,所以质量都是过关了。 再者,就是给上面画上一个大大的盐字,当然还要写是生产日期,生产地点,这样才够正规。至于这些也不难,印上去就行,虽然没有现代那样高端, 可也有些差强人意,不过,对于她的要求,完全的够了。 她将第一个做好的袋子给了阎烙。 这个就是包装袋,用来装盐的, 一包可以装一斤,也可以装半斤,袋子分有大小,提前称好,成本并不高,现在我们的造纸术,已经是十分的成功了,可能几十个的戌本才是一文钱,最主要的事,这树是不要钱的,而且我也让他们给里面加了其它的东西,比如草根之类的,可以做出不同的纸张,便宜贵的都是有,做这种的,就是极便宜的,成本更加的低廉。 阎烙拿起来一看,如果让他选,同样原价格,不对,甚至是不同的价格,哪怕是高上一些,他也能够接爱,而且这样确实是正经了很多,只有官家才能够印的出来这样的袋子,也中有官家才有这么大的手笔。 所谓的印刷术,印的越多,才越是便宜,刻印最贵也是最费时间的,想来,那些私商,也不可能花这么多的代价,就是为了印几个纸袋子,这样官记和私盐就能分开,还是一目了然。 这个主意很好,很妙。 “聪明的姑娘,”阎烙表扬着杜安容,一点也不吝啬,也不怕把她给表扬出得意了。 “那当然了 ,”杜安容也不知道脸红,她趴在阎烙的肩膀上就笑了起来 ,只是, 她这袋子是做出来,可她的卫生纸却是没有着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上卫生纸,这样屁屁才不会痛啊。 阎烙再是次拿了桌上的纸袋,明日我便去见景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不对不对 ,”杜安容摇摇手指,“不能叫景儿,要叫皇上哦。”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精了,阎烙明白她的意思了,是啊,要叫皇上了。 第二日,阎烙一早便去了宫内, 轩景景一见到他,就迎了上来,连忙的问道,舅舅,怎么样,想到办法没有。 阎烙轻点了一下头,“想出来了,景儿,你终于长大了。” “恩,”轩玉景眨了一下眼睛,什么啊,舅舅今天怎么这么怪,莫名其妙的就一句长大了,他是长大了,本来年纪就不小了。 阎烙上前一步,拍了一下轩玉景的肩膀,“现在大了,可不能像是以前的那样, 皇上。” “舅舅……”轩玉景更是一头雾水了,这舅舅从来只叫景儿的,怎么这改口叫他皇上了。 “皇上,请看,”阎烙将手中的纸袋拿给了轩玉景,“这是你舅娘想来的 ,用这种袋子来区分官盐与私盐,我们因得了北炎的造纸术,所以现在这纸张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十分的低廉,比起盐价来,很值得投入一分。” 轩玉景张了张嘴,可能还是想要说什么的,不过,最后,他却是没开那一张口,他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变了,他是皇上,他必须适应,可是不管如休, 他这一辈子,都记的,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舅舅与舅娘,他一定会信。 好,皇上就皇上,而他记的,他是他的舅舅那便可。 他好奇的拿过了纸袋,就见纸袋上面,有着一个很在的盐字,而下面还有一排小字,有出盐的地方,还有日期。 这个好玩,他不由的玩心四起,也是佩服起了杜安容种种的奇思秒想的脑子,“舅舅,舅娘还有什么没有做的啊,朕完全的支持他,只是是利国利民的。” 轩玉景这也是改口为朕了。 没有办法,长大了,有些事情,便是身不由已。 “这个……”阎烙摇摇头。 “怎么,没有啊?”轩玉景有些失望,每次他这个舅娘想出来的,都是绝妙的好东西,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惊喜,这没有了,好失望啊。 “不是,”阎烙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我有时就想让她闲着下来,可是,她似乎总是闲不住,也说将红红火火赚的银子,投资一种叫做快递的东西,” “快递,那是什么?”不要说阎烙了,就连轩玉景听的都是一塌糊涂的,怎么杜安容有时说出来的话,就是这么让人难以理解的。 “就是如同驿站一样的地方,”阎烙走到桌边,拿过了一边的纸笔,在桌上写了起来,“她说,要在南喻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建上一个点,这个点将贯穿整个南喻境内,可以寄存一些东西,比如书信,比如衣服,将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收此件人的手中,所以才要每隔一个点才建一间, 想起来很容易,说起来,到也简单,但是要是实施起来的话,怕会很难。” ☆、第九章 原来是要生了 “整个南喻这般的地方,要建起来的点,多则上万,少择千个,不是那般容易的。” “这样啊……”轩玉景感觉这是好事,就是有些了不太实际,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有过这样的想法,更是有人做过,就是从来没有一个成功过,这需要投姿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也没有人愿意给里面无条件投银子下去。 人力,物力,还有财力,都是是第一难办的事。 轩玉景不过就是听听,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有一天,当他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杜安容竟真的做成了这样的一个快递网,一共有八千多个点,每个点就至少有两人,运作自有他的一套模式。 每个点都有快马,有分件人,送件人,将每一个地方的东西,都是是做好笔录,分给不同的点,再由这个点送到了下一个点,然后再次分批运送,平日里需要一个月的书信,现在最多的也不过就是七日便可送到,还真是方便了不少了,就连军中的消息也是传达的更快了。 轩玉景是高兴了,几乎是几晚上都是没有睡着了。 竟然成功了,他的那个舅娘究竟怎么样的一种来历,怎么说什么都能做到来着。 他这在这里笑了,可是杜安容却是哭了。 “我的银子……”她趴在桌子,不时的拍着桌子, 她这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啊,她不过就是突发其想的,想着现代的快递多赚钱的,古代是不是也能够弄一个, 结果她还真的行动了,可是这次她几乎是把她所有的家当都是给赔了进去,这根本就是不赚钱,倒贴钱的卖买。还需要不断的给里面贴钱,这么大的快递网,这么多的人要养,她真是哭的连眼泪也没有了 。 这时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只手很暖,很温,也让她的疼痛的心,一点一点的缓了起来。 阎烙,我的银子。 “为夫知道,”阎烙将杜安容抱在自己的怀中,将手放在她的已经隆起的肚子上, 果然是双生的,比起一般的人的肚子都要大上很多,但是,她怀这两个孩子,却是意外的轻松,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一直在喝灵泉水的原因。 “咱家的银子已经多的堆不下了,做一些利国利民的事,不好吗:相信我, 总有一天,你的快递的会赚到银子的,你不是早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吗?” 真的会赚吗々杜安容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她失望了,失望透顶了,失望的不能再失望了,而她现在也没有什么精力去再去搞个什么副业,到时再将银子给补回来,她这肚子大的,她有时都感觉自己的像是抱了一个大西瓜,这走路都是小心谨慎的,就怕这西瓜万一没有抱好,给摔了怎么办。 她这又是抱起了杯子,喝着灵泉水,尽量不去想快递的事情,免的心烦,其实有时往相反的方向一想,确实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算了,她就当给他家相公打响知名度了 ,那银子花就花吧,反正再花也不可能饿死他们,大不了,以后就吃她家相公的俸禄去,她再慢慢的东山再起得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她抱着自己的肚子。 先把这个球给生出来再说。 时间又是过了几月,她就是这几天要生的来着, 好像就是这几天的。 宝宝啊,你们快些出来啊,杜安容不时的抚着自己的肚子,最近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她实在是不敢走,这肚子太大了,她真的怕自己会摔倒,夏至本来正推着她在院中到处的走着的, 结果这也是怪了 ,杜安容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怪怪的 。 夏至,她叫着夏至的名子,然后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 好像不太对劲啊? 结果她还没有说完呢,就感觉自己的身下流下了一道热流,她低下头,就看到脚边竟然是一些透明的水。 不会吧,她尿了? “啊,夫人!”夏至直接都是给吓到了。 “夫人,你的羊水破了……” 什么羊水破了,杜安容这抱着肚子,虽然有些疼,可是好像也能忍受,难道说,她不是尿了,真是羊水破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啊,人家生孩子都是很疼的,她怎么感觉才这么一点,就跟没感觉一样。 “来人,来人……”夏至已经大声的喊了起来,“夫人快要生了,快去找产婆,快去找国舅爷啊……” 瞬间,整个府里都是乱成了一团,只有杜安容还抱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古怪。 她真是要生了吗? 而她突然的,脸色变了变,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向下坠着来着。 宝宝啊,你们不会是真的想要出来了吧,可是能不能等等,一会再出来啊,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她不想生在轮椅上,她想要生在床上啊。 而此时在朝堂之上,轩玉景拿出了一个盒子,心情大好,“众卿猜下,朕这手中拿的是什么?” 这些大人哪有敢猜到的,就是算是猜也是不敢猜的,帝心难侧,还是悠着点好。 “呵呵……”轩玉景爽朗的笑了起来,他打开了盒子,然后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根麦穗,而这颗麦穗十分的长,足是普通的麦子的三倍,看的众位大人的心都是又惊又喜的。 “这是我们今秋种出来的粮食,”轩玉景站了起来,走了下来,逐一的让这些大人看着自己手中的麦穗,这些种子已经大面积的种植成功了,“这种新种子不同于普通的种子,也不同于北炎那边的,只适合北炎那边的生长,这是独属于我们南喻的, 适合我们这里的土地种, 收成将是从前的三倍之多,哪怕是再不好的天气,也都是有收成的。” “只要我们全南喻的土地上都是种上了这样的种子,那么我们的百姓以后就不会再挨饿了。” 满朝的文武百官听完,几乎个个都是内中激动,心情澎湃的,他们都是撩起了自己的衣摆,向轩玉景跪下了身子,大呼吾皇万岁万万岁,轩下景握紧手中的麦穗。 ☆、第十章 绝世好哥哥 总算的,总算的,解决了他心头压着的一件大事了,而他能够开始高枕无优了是不是。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忙的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耳语几句,他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还让那些大臣还以为他这是怎么了,莫不又是出了什么事吧,怎么会让人有种七上八下的感觉。 “国舅……”轩玉景叫起阎烙的名子。 “臣在,”阎烙走了出来,白衣无尘,却也依旧清冷如莲。 “国舅,你先回去国舅府一次,有些事……”轩玉景尽量的平定着自己的声音,其实现在他也是想要飞过去国舅府来着,他的那两个小表弟要出生了,怎么会这么突然的,连一点的预兆也没有 。 “臣尊旨,”阎烙行了一下礼,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而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焦急,还有那微微的有些凌乱的脚步。 他刚回到了府里,就见府里几乎安静的连一点的声音都没有,他心中一紧,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他连忙的向前走去,却是听到了一阵婴孩的哭闹之声。 他握紧自己的手,手心里面都是出了一手的汗水,他自小便是性子沉定,很少会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 ,竟然让他无法用自己的理智去思考任何的问题。 “国舅爷,是国舅爷回来了……”夏至一见到那抹白影就大声喊了起来, “国舅爷,里面……” 结果她的话汪没说完,就感觉自己一道带着清凉的风吹在了她的脸上,而阎烙已经大步的走过了他,然后啪的了一声,门关上了。 里面,产婆都是有些傻眼来着。她一见有人进来,一见是阎烙也是吓了一大跳。 “国舅爷,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血房啊……” 阎烙却是不言不语的走过了她,然后蹲下了身子, 盯着脸色只是有些疲惫的杜安容。 “怎么样了?”他拉过了杜安容的手腕,一切正常,只是除了有些虚弱。 杜安容动了动自己的唇片,然后她伸出手指,指了一下产婆 。 产婆才是反应了过来,她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汗水,她接生了这么多的孩子,还没见过像是国舅夫人这样生孩子的来着。 “国舅爷,你家的这两位公子,实在是太好生了 ,我这刚进来,夫人就已经把他们生下来了,是两个壮小子,”她说着就让开了身子,一边的小桌上放着两个包好的小家伙。 杜安容也是同意。 很好生,他们就这么出来了, 她也没有想到啊,就是这么快的,,她从羊水破,到把他们生出来了,出不知道有没有五分钟的时间,甚至她都没有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这两小鬼就出来了。就是斤数好像有些小。好像一个三斤多,一个四斤多吧,体重都是严重不达标的孩子,不过,产婆说,这两小鬼虽然轻一些,但是身体却都是很好的。 阎烙烙上前,就这样盯着两个小婴孩,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除了其中一个眉心中间一颗红色的朱砂痣。 产婆连忙过去,身上擦了下自己的手,指着两孩子说道,“这没有痣的是哥哥, 有痣的是弟弟,都是长的像国舅爷,尤其是这小公子,我这还没有见过这般漂亮的孩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声音的太大了,那个小一些的可怜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然后小嘴一扁,就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听这哭声就知道,是个很健康的壮小子来着,当阎烙想要抱着哄之时,却是看到了惊奇的一幕,就见睡一边的老大竟然伸出自己小胖手 ,轻轻的用自己拍着弟弟。 而小的也是渐渐的停下了哭声,叭了叭小嘴就这么睡着了 。 产婆这才是知道自己的声音大了,连忙压低了声音。 “国舅爷,这小的生出来时,一直哭个不停,我这怎么哄都是哄不了,而那个大的像是听到了弟弟哭,就是这样拍他的,这拍了几下之后,小的就不哭了,你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她本来是想要怪异的,可是一见阎烙沉下的脸色,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阎烙抱起了眉心间有痣的孩子。 这个很小,三斤多一些,皮肤皱皱的,不过隐约的可以看到他的影子,他将小的的放下,抱起大一些的 ,这孩子要重一些,好像要壮一些,小胳膊小腿的长的十分的结实。 “爹知道你是随了爹的性子了,知道要照顾弟弟,而弟弟像娘,所以,以后记的,好好爱护弟弟,莫要记人欺负了他。” 也不知道是他是不是真有先见之名,到是后面一语成真了。 他的这两个孩子,明明长的一模一样的,可是性子却是截然不同,南辕北辙。 两小子一天一个样子,很快就变的白白嫩嫩的起来,到是挺好带的,不吵不闹,平日里睡的多,到是醒的少。 也吃的很多,阎烙本来就知道是双生子的, 所以请了两个干净的奶娘,杜安容没事就给孩子们喝灵泉水,果然是灵泉水喝大的孩子,就比一般孩子长的快,皮肤也都要白嫩水灵。 不出几天的功夫,就已经长开了不少了,尤其是老二,那一小脸要是笑起来,别提有多让人喜欢了。 于素娘爱及了这两个外孙子,简直就是爱不释手的,就连方夫子也是疼的紧,杜安容都是感叹,找了一个长的好看的相公就是好,看吧,这生出来的包子也是跟着漂亮来着。 老大不是太爱笑,很乖,不哭,老二就感觉娇气了一些,只在一哭全家下上都不得安宁,有时也不要奶娘,只要娘,他认得的娘身后的味道,至于老大,到是什么也不挑,给什么吃什么,奶娘的奶吃,面糊也吃,反正就是一个好养的。 就是老二实在是太难养了。 杜安容捏了一下老二的小脸蛋,“你说,你到底要什么?” 老二眨巴了一下自己漂亮的大眼睛,额间朱砂痣越发的鲜艳逼人。 杜安容轻轻的指了一下老二的小脸。“你长的这么漂亮的,你说还让女人活不,让你娘我活不?” ☆、第十一章 倾世美弟弟 老二突然格格的笑了起来,甚至都是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他这是高兴个什么劲,阎烙抱着老大过来了,老大安静的被爹爹抱着,不哭不闹的。 “把老大给我,我要抱他,他真乖,”杜安容将老二放在床塌上,老二咬着自己的小手指,这下到是乖了。 阎烙将老大交给杜安容抱, 村安容一把就抱过了老大,就亲了亲老大的小脸蛋,“来叫娘,叫妈妈,叫妈咪……” 老大板着一张小脸,小嘴也是抿的紧紧的。 真是不好玩的性子,杜安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老大是像阎烙,而老二像了谁,她还不知道,老二的性子才是怪来着,他们都是说老二像她,可是她打死也是不会承认的。 她可是要比老二聪明的多,老二有些太呆萌了。 阎烙小心的抱起了老二,老二一见他就眼睛汪汪的,委屈极了。 爹爹知道,娘又是欺负你了是不是。 阎烙小心的哄着儿子,只能是无奈的摇头,一个孩子娘,一个孩子,这两个碰到一起,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头都是有些疼了呢。 至于这两小子的名子,方夫子给起的,阎峄,阎凌。 不过,杜安容还给两个儿子起了小名的,大的叮叮,小的叫当当,叮叮当当的,这样叫才好听嘛,方夫子在知道之后,白了她几眼,不过,却是跟着一板一眼的叫着两只的小名 。 而他也决定,绝对的不能让杜安容带孩子,省的他两个孙子给教坏了。 叮叮当当长的还真是够快的,而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在两个孩子的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再是会走会跑,会利落的喊爹喊娘之时,就这样过去了。 杜安容有了两个儿子,到是不去烦其它的事,至于那个快递赚不赚银子的事,她已经不在乎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阎烙说,现在快递网已经初步建全了,那些马车都是打上了快递的标号,也昰正轨了不少,虽然现在还没有赚多少银两, 不过已经可以自已自足了,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盈利了。 而这种快递的存在,其实也真是大有用处,于庄的那些精品店很大的一部分都是通过这种快递网运往南喻各地的,杜安容想要吃哪里的点心的,也会让快递给捎过来,虽然有时都是硬了,可是,也能尝出味道的。 毕竟比不了现代的那种加了防腐剂,各种添加剂,各种香精,又是真空包装的东西,吃些原汁原味的,也算是不错了。 “叮叮当当,”她喊着两个小家伙,“出来喝水。” 不一会儿,两个两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走了出来。一个一张小脸始终都是没有多少表情,而另一个笑的一脸的天真可爱,额间长了一粒朱砂痣,丹红赤血。 两个明明长的一模一样,可是明显的那个额头有痣的, 似乎更加漂亮一些,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可以做做风情的东西,已经在小家伙的身上种了起来。 “娘,娘……”当当跑到了杜安傛的面前,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腿。 “娘……当当想娘娘。” 杜安容的心都是跟着化开了,就像是冰激凌一般,这感觉,难以言喻,没有当过娘的人,始终都是不知道当娘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娘也想当当来着,”她亲了亲儿子胖呼呼的小脸,倒了一杯水给小家伙喝,“乖,把水喝了,长的更快一些。” “过来,”杜安容向一边站着的叮叮伸出手,那别扭的小家伙这才是走了过来,站在杜安容的面前, “真是,跟你爹的性子一模一样,”杜安容是拿过了一个杯子,杯子明明是空着, 可是她的手只是一动,杜子里面,就有水了。 “娘会变戏法,”当当双手抱着杯子,一和小脸笑的甜蜜极了。 “娘是倒的水,”叮叮端过了杯子, 这语气,这气质,简直就和他爹一模一样,不像是一个才三岁左右的孩子来着,也太是老成了,而杜安容总算是知道了,为何阎烙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沉闷来着,因为,他们这都是天生的。 当当噘起小嘴 ,“明明是娘变的。” 叮叮微微的眯起双眼,警告着弟弟。 当当缩了缩小脖子,他扁扁小嘴,喝水,不说话。 杜安容蹲下了身子, 揉揉两个儿子小小的脑袋,明明长的一样的, 就是这性子,差的太远了。 “你们两只,明天早些起来,去看你们的外婆,不对,是外祖母,知道吗?” “知道了,娘,”异口同声的声音,这才是像双生子来着。 “过来,亲亲娘,”杜安容一手抱着一个小宝贝,真是越看越喜欢这两张小脸蛋,多可爱的,灵泉水养的孩子,果然是不一般,她这水灵灵的,她的两个宝贝,这皮肤好的让人嫉妒啊。 当当痛快的在娘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下,差些给她娘抹了一脸的口水,叮叮到是腼腆了很多,扭捏了很长的时间,他才是红着小脸蛋,亲了一下杜安容的脸,杜安容揉了一下叮叮的小脑袋,还说成熟的,再成熟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家伙罢了。 “走了,回去睡,”杜安容站了起来,一手一个拉住了两只小宝贝,兄弟两个人自小都是睡在一起的,一直都很乖,不吵也不闹,就是当当娇气的很,动不动就哭的掉眼泪,不过,他却是最听叮叮的话了, 杜安容将两个孩子抱上了床塌,替他们脱了小鞋子,洗了小脚,再是坐在一边给他们讲故事,她讲的都是现代的那些童话故事,并不是古代又长又难理解四书五经之类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十分的爱听,晚上总要缠着她讲了故事才会睡觉。 “娘……”叮叮睁开了双眼,不过,好像还是累了,这不时的在揉眼睛的。 “怎么了?”杜安容坐近了一些,将手放在叮叮的小脸上。 “娘,元宝呢?”叮叮再是揉了一眼睛,已经要睡着了。 “娘让它回去给你们生小元宝去了,以后陪着你们一起长大,有时人还是最不可信的,可是对于元宝它们来说,一生之中,只有你们。 ” “谢谢娘,”叮叮翻了一下身,同弟弟额头对额头的睡了起来。 ☆、第十二章 只会背一句 当当有时睡的不安稳,叮叮还会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这时间长了,都成了淕意识的动作了。 杜安容这才是给两宝盖上了被子 “睡了?”阎洛刚才是下朝,人就过来了 。 “是啊,”杜安容将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声音小一些,才是睡了,叮叮还好,当当这孩子胆子太小了,很容易就被吵醒的 。” “恩,”阎烙伸出手替两只小家伙拉好了被子,都长的这般大了,他还记他们刚出生时,只有那么一点点来着,不出几年的时间,都已是大孩子了。 阎烙拉着杜安容的手走了出来,一会让奶娘进去,自然会看着两个小家伙的。 “安容,最近想过你的快递没有?”阎烙将杜安容的发丝别到了好耳后,她啊,总算是长大了,性子沉稳了不少。 “没有,”杜安容摇头,我还没有时间去看,“怎么样,是不是又赔了?”说起快递,她就是一肚子的血与泪,这几年的时间,都快把了一个红红火火给赔进去了 ,快要亏死她了。 “没有,”阎烙笑了笑, 有风吹在他的脸,透出了一股子说不来出的温意。 “已经开始盈利了,上月时帐了500的纯利,虽然不多,不过却是好的开始。” “恩?”杜安容眨了一睛眼睛,“赚钱了?” “是啊,”阎烙捏捏她的脸,“所谓的民生,民生就是如此的,百姓能够吃饱穿暖了,商业才能够发展起来,你的快递虽然前期是在赔着,但是, 现在的收成却是越来越好,果腹的同时也有了闲情去做别的事情,所以,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只要民生越好,快递才会更加的赚钱,而且还是成倍的增加的。” “那就好……々杜安容拍了一下自己胸口,“这可是我给儿子留的老婆本, 不能给赔光了 。” 阎烙不由的笑出了声,“你啊,明天记的带两小家伙去看看娘和爹,两位老人说,想他们了。” “我知道的,”杜安容笑的弯了弯眼睛,他们啊,只想孙子,都不想我,不过,我有相公想就行了,她开心的抱住了阎烙的腰,红润的辰片也是向边翘了起来。 阎烙轻抚着她的发丝,那些隐在眉目间的清冷,终是一点一点的退了下去。 此时的他,更像是人了。 第二天,杜安容带着两只小家伙去见外公外婆去。 两只最喜欢的就是出去玩了,就是当当的性子跳脱的很,一会上一会下的,而叮叮则是相对的安静,方夫子说过最近要给两个孩子启蒙的,杜安容其实感觉还是让他们多玩几年的好,不要剥夺了他们唯一的青春与童年,一个人一辈子也就只有一个童年来着,就让他们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不好吗,可是她似乎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方夫子说,要上学堂,那就得上,绝对的得上,不上也得上。 而他教出来的孩子,哪一个不是优秀的 ,像是正儿,像是杰儿,现在一个个都是聪明的。 杜安容到是不担心这些,她家的这两个宝, 明显就是超聪明小家伙来着。 “祖母的小宝贝啊,”于素娘一见叮叮和当当一个子就跑了出来,抱抱这个又亲亲那个的,真是疼的不得了。 秦如秋的手中牵着一个比叮叮当当大了一两风岁的孩子,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杜安容有时都是要叹息,这么能生的,这都快要生了三个了,以后还要生,这当女人是母猪吗。还好,她就只生这两个,还是一次到位的。 “杰儿,过来看姑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杜安容蹲下了身子,叫着被秦秋娘牵着的孩子。这就是她大哥于安泽的第二个儿子,老大养在秦家,也是一个乖巧懂事的, 因是离的近,时常到国舅府去,这好玩好吃的,从来都没有少过那个小家伙。到是杰儿,她见的少,一直被方夫子教着的,看吧,把一个可爱的小正太,硬生生的给教成了老学究了。 杰儿乖乖的走了过来, 一张小脸酷似极了于安泽,也是羞涩的笑着,杜安容忍不住的捏住他的小脸,“来,这是姑姑亲手给你织的毛衣啊,只此一家啊,” 她将一件毛及外套给杰儿穿上,杰儿感觉用自己的小脸蹭了一下毛衣。 “姑姑, 软软的。” “是啊,还是暖暖的呢,”杜安容站起来,拉住了他的小手,一会让祖母给咱们做大鱼吃好不好。 杰儿眨了一下眼睛,“姑姑每次来,都是鱼,不能吃别的吗?” “这个啊……”杜安容被问的有些尴尬,“你家姑姑就喜欢吃鱼来着啊。 ” 方夫子坐下,问着两只小的。 “书背的如何了?”他端起了一边的菜,每一次见到这两个小家伙,都是有种生错的了感觉,要是姑娘到好,偏生的,不是 ,这两张祸国殃民的小脸,尤其是当当的脸,瞧那红润润的小唇角,天生就是向扬着的,还有眉心间红若血的朱砂痣,皮肤又是白里透红,还真是够会生。 “夫子,背了,”叮叮口齿清楚的回答着,背过了三字经,弟子规,诗词也是看了一些。” 杜安容差一点就将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 她家的大宝是不是太成熟了一些啊,一天背这么多他的头不疼吗。 方夫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向睁着一双无辜双眼的当当。 “阎凌,你呢?” 叮叮一听到外公喊自己的大名, 小小的身体不由的抖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张小脸蛋可怜的让人真恨不得的抱着疼着亲着。 “外公,叮叮只是背了三字经,”他伸出自己小手指 。 “只会背一句。” 方夫子的眼睛睁的牛大的,“阎凌,上次来就是一句,这一次也是一句, 你告诉外公,你什么时候能背两句?” 当当扁了扁自己的小嘴,他眨着自己的水灵灵的大眼眀。然后摇头,“外公,叮叮不知道啊,”说着,他跑上前,抱住了方夫子的腿,“外公,当当肚肚饿饿,要吃鱼鱼。” 好吧,方夫子实在没是办法,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将当当给抱了起来。 ☆、第十三章 这熊孩子 他可以对任何人严厉,但是,实在是无法对当当硬起心来,谁让他这么多孙子,就最疼当当来着 ,也是多亏了,他这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小脸。 叮叮抿紧自己的小小的唇片,真是的,每次都来这套。 于素娘正好过来了,笑着道,“来,祖母抱我们的叮叮啊。” 叮叮别扭的被于素娘抱在怀中,其实他还是想要自己走的,他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而杜安容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每一次,方夫子想要考两个小家伙的学问之时,叮叮他很满意,可是当当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就只能这么不了了知,有时杜安容都是感觉,她这个儿子,那就是故意来着。 当当玩着自己小手指,抬起小脸时,小小的唇间,竟然有一抹怪怪的笑容。 叮叮眯起双眼,警告着当当。 “不要太得意了,否则,小心屁股疼。” 当当捂住自己的小屁屁,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吧。 于素娘做了两个外孙最喜欢的东西,两只小家伙吃的还真是开心,他们算是家里最小的,尤其还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双生子,真是让人不由的喜欢。 叮叮当当现在都是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了的,家教很好。 杜安容可是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训练他们的自主能力了。 一定不能把他们教成整天不务正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子弟 ,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们都得自己去做,像是吃饭啊,穿衣啊,哪一样杜安容都是让他们自己来。 现在看他们多乖的,也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从来都不浪费一粒粮食。 杰儿也是自小便是自己吃饭来着。 他们家的孩子,向来都不会娇惯,都是聪明懂事的。 吃完了饭,方夫子还要考两个孩子的学问。 叮叮向来都不会让他操心,这孩子性子极像阎烙,脑子也是十分的聪明,方夫子感觉这孩子可能是有些过目不忘的记性,因为这孩子背起书来,十分的快,有时只需一眼,便能记在脑中 。 就是这个当当,方夫子不由的揉了一下额头。 “当当,告诉外公,你最近做了什么?” 当当正拿着方夫子的戒尺敲敲这个,拍拍那个的。 方夫子危险的眯起双眼……结果就在这时,当当扔下了戒尺跑了过来,再次抱紧了方夫子的大腿。 “外公 当当要拉臭臭……” 方夫子这脸当场就有些黑了,他将当当抱到了桌子上,然后紧紧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他说过很多次了,要叫外祖,两个孩子就是不听的,久而久之,到是叫的顺口,有些改不过来了,而对于当当刚才的说词,方夫子实在是有些气了,他紧了紧自己的眉心,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 “当当,外祖说过很多次了,用词之时,要妥当一些,明白吗?这种粗俗的话要是再敢说,外祖就当你的手心,你可是记住了?”当当听到打手心,连忙将自己的小手背到了身后,打手心好疼好疼的。 “那外公,当当红了一张小脸蛋,当当的屁屁想吐了,可不可去茅厕啊?” 方夫子当场就石化了。 当当拿着点心给嘴里不断的塞着,吃的一嘴都是点心碎屑。叮叮认命的用自己的袖子替他擦着脸,“能慢些吃吗?” 当当摇头,“不能。” 叮叮叹了一声,这么小的,他到是学会叹气了,跟当当做兄弟,如果不快些长大,迟早有一天,当当把自己给弄丢了,他这个当哥哥就没有弟弟了,所以,他必须得快些长大才行。 方夫子白了一眼当当。 “当当,告诉外祖,你除了吃之外还会什么?” 当当打了一下饱嗝。 “饿……” 方夫子差一些就将手中的杯子给丢在地上了。 当当揉了揉眼睛,他跑过去眨巴着一双眼睛,再是向方夫子伸出自己的小手,“外公,当当困困,想觉觉。” 方夫子放下手中的杯子,还真是将当当给抱了起来,他感觉怎么就像是遇到了杜安容一样,让他无力且是无耐, 一个杜安容他都是有些受不了,这两个,非得把他给气死不可。 他轻轻拍着当当的背,哄他睡着。 叮叮也是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方夫子走了过来,空出一只也是抱起了叮叮,走了,外祖带你们去睡觉,这时间也应该是这两个小家伙午睡的时候了,他们的生活十分的规律,早睡早起,中午也必是得睡上了一觉才行,否则,这一天怕都是没有精神来着。 将两个小的安顿好,方夫子才是走了出来,他都感觉自己的肩膀疼,唉,老了啊,果然是老了。 怎么,睡了没有了,于素娘连忙的向内室看了一眼,这双生子就是双生子,还真是怪,一个要睡,另一个也不愿醒着。 才刚是睡了,方夫子叹了一声,就是这性子还真是不同。一个省心的让人怎么来怎么放心,可是一个,却是让人把心都快要给操碎了。 这也正常啊,于素娘到是没有感觉有什么怪的 ,夏飞与夏越也是双生子,他们的性子也是南辕北辙来着,到也是没人会认错他们。就像他们叮叮与当当一样,这打小生下来,就没有认错过人。 “让他们睡吧,”方夫子刚是走了没几步,又是回过了头,“明个儿让如秋将正儿带回来吧,我都想他了。” “我也想他了,”于素娘想起另一个孙子,这心就是挺疼的,杰儿都是天天见,而正儿,却是隔几天才能见一次,她这心里真不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的眼珠子,两孩子,她都疼,她都爱。 “好了,”方夫子这安慰的拍了一下于素娘的肩膀。 “孩子在那里过的挺好的,不比咱们家差,不管他姓什么,都是咱们的孙子,别想太多了 ,这么多的孙子,还不够你疼的,尤其是那个当当,真够将人给整死,却又是舍不得吼他一句。” “是啊,”于素娘也是想通了吧。不过以她的性子, 怕是还会再继续的想不通的。 里面,当当翻了一下身,靠着叮叮睡着,他的小手习惯性的拉起了被子一角,放在自己嘴里咬起来,就是味道不太好,不是家里的味道。 ☆、第十四章 熊孩子闹失踪 迷迷糊糊的,他坐了起来,一双眼睛还是闭着的,然后自己爬下了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整个于庄都是乱了套了。 “这能去哪里啊?”于素娘都哭了一个多时辰了,可是眼泪还是没有断过。 叮叮都在的,当当去了哪里了啊? “他还那么小,不会是被人拐走了吧?我那孙子长成那模样,怕是不知道被多人惦记着呢,如果真被拐走了,那可是要怎么办,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于素娘这哭着哭着,身体也是跟着一晃,都快要急火攻心的不醒人世了。 “娘,不会的,”秦如秋不断的安慰着于素娘,可是自己心里也是担心,就是啊,当当那孩子确实是长的太好了,要是有心人真的瞅准了那孩子可要怎么办。 第五岚沉着脸直了进来 于素娘一见他,连忙的迎了上去问着,“第五,找到人没有?” 第五岚拧了拧眉心,眉心中间也是打上三条折子。每一条都能够夹死苍蝇了,“我们并没有看到当当,东家已经带人向四周去找了,看是不是可以找到。”这说的于素娘身上的力气都似乎都被一下子抽光了,整个于庄的人都是出动了, 都是找了近一个时辰左右了,可是仍是找不到当当那孩子。 这就奇怪了 ,明是两个孩子都是在一起午睡的,他们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没理由,这一个孩子在,而另一个孩子却是不见了,就算是有人要抱走孩子,也要两个一起抱啊。 又是找近半个时辰左右,当当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一辆马车飞快的停在了于庄的门口,杜安容和阎烙也是焦急的赶了过来 。 杜安容一见于素娘哭的跟个泪人一般,心中也不是不由的一紧,当当真的不见了吗,而她现在的心真是七上八下的, 连一点自我的思考力都是没有了。 “容容,咱家的当当不见了,”于素娘这一见杜安容,眼泪再是不断的向下掉了起来。 “娘,没事的, 会找到的 ,”杜安容安慰着于素娘,她平日疯疯颠颠的,没一个正经,可是在必要的时候,她会十分的冷静,也是十分的有主见,尤其是现在,并不是急的时候,急,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事情的。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当当,在于庄之内,是不可能有人将孩子给抱走的, 所以,当当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才对。 阎烙微微的沉下了脸,这孩子到底是去了哪里了,这么多人寻找,没理由找不到才对。 “娘,你先不要的担心,当当必定还是在于庄之内,让大家分头寻找,尤其是各大小的柜子里,当当小,很容易就钻进去了,”他这说完,就吩咐了其它人分头再找一次。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孩子揉着眼睛从房里面走了出来。 “当当……”杜安容连忙跑了过去, 就将孩子给抱了起来,可是一见这孩子的脸,就知道这不是当当了,而是叮叮,他们两个很好认的,当当的五官更阴柔一些,眉心间也有一颗红痣的。 “娘……”叮叮揉着自己的眼睛,显然才是刚睡醒,不过就是人有些迷糊,他这看看这个,再看看地个,怎么那么多人来的。 “叮叮,弟弟呢,你知道弟弟去了哪里了吗?他不见了,”杜安容紧紧抱着叮叮,就怕叮叮也是不见了,这两个孩子要是丢了一个,她会活不下去的。 弟弟,叮叮微微的皱起了小眉头,而他的身体再是一紧,就被阎烙给抱到了怀里。 “爹……”叮叮抬起小脸,“你们说弟弟不见了,你们在找弟弟?” 阎烙点头,并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免的把叮叮也吓坏了,必竟他也不过才是四岁的孩子。 “叮叮一会跟外祖母在一起,不要乱跑好吗?爹要要将弟弟找回来。” 叮叮摇头。 怎么了,阎烙揉了一下叮叮小小的脑袋, “爹,弟弟没丢,不用找。” “什么,没丢?”这其它人再是被惊了一下,这没有丢,人呢,人到底去了哪里啊,不可能平空就这般给失踪了吧。 阎烙拉着叮叮的手,叮叮小脸都是阴沉沉的,小小的脸蛋与他爹此时的神色几乎完全的一样。 他走进了房内,然后拉开了一边的柜子,就见当当这正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着,小脸蛋睡的红扑扑的,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阎烙走了过去,直接从柜子里面将儿子给抱了出来。 “你这小家伙,真是……整个府内的人都要因你给忙人人仰马翻了?”阎烙真想好好的打他的小屁股, 他到好,在这里躲着睡觉。 当当揉了一下眼睛,一见是阎烙,又是打了一个哈欠, 继续的睡着,而方夫子用力的瞪着眼睛,指着边上的柜子道,“以后把所有的柜子都是给我锁起来,这也不知道怎么就钻进柜了里去了,要是柜子这被封死了怎么办?” 而睡的香香的当当显然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闹的整个于庄几乎都是在鸡飞狗跳了。 他只要笑咪咪的,眼睛一弯,唇角一勾,顿时这再大的气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方夫子决定非一定要好的教当当才行,可是,似乎有些无力,当当就是一个不爱学习的性子,跟他娘简直一模一样,她娘现在那字还是在惨不忍睹与不忍直视之间徘徊着,也没有见进步多少,这都是过去多久了,五年的时间了,还是六年了,愣是没有变过。 秦如秋带着于杰,还有一个丫头,回到了秦家,这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就要回来看看,娘与方步前些日子还说,想杰儿了, 而她也是想正儿了,正巧今天没有事情,便回家娘家过来看看爹娘。 “爹,娘……”她刚进去,就已经见秦夫人迎了上来,连忙就抱起了杰儿又亲又抱的。 “外祖母的小心肝啊,来让外祖母看看,我们家杰儿长大没有?” “娘……”秦如秋不由的一笑,“你上次见杰儿才是几天前啊,他怎么能长的这般快的?” ☆、第十五章 熊孩子爱表现 “谁说不快的?”秦夫人紧紧抱着自己的外孙,“这小孩子家的一天一个模样,我看我家杰儿就是长大了,”秦丞相也是不断的抚着胡子,比了比杰儿的身高,笑道,“是比几天前要结实的多了,这孩子,身体好,像爹。” “过来,正儿,”秦丞相伸出手喊着一边的大孙子。 秦正与秦丞相长的极相似,果然是秦家的孩子,现在也有六岁了 ,是一个十分懂事的孩子。 秦正走了过来,对秦如秋腼腆一笑,喊了一声娘。 秦如秋拉着儿子的小手,“正儿,长高了啊,她抚着儿子的小脸,你祖母都是想你了,一会跟娘回家,好吗?” “好,”奏正点头答应,一直都是笑的眼儿弯弯的。 “娘,杰儿不回去,杰儿要陪外祖外祖母,”于杰嘟嘟小唇片嚷着,他靠在秦丞相的怀中,小小的模样,真是让秦丞相越看越喜欢,还真是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来着。 瞧瞧,这小嘴多会说话的来着。 秦丞相疼的都是舍不得将孙子给自己的夫人抱。 “好,”秦如秋笑着拉起了秦正的小手,“那正儿跟娘一会回去看祖父祖母还有爹吧。” 秦正点头,确实是极为早慧的孩子,于家的这几个孩子,性子都是好的,就数当当的性子最古怪,最跳脱,做起事来,也是没有头没尾的,也是最让人头疼的一个。 不过也是最得几家人喜欢的。 马车里面,秦如秋替儿子将头发整理好,再是用手中丝帕将儿子的小脸蛋擦干净,时间过的真是快, 她的正儿都已经六岁了。 “正儿,你怪爹娘吗?”她叹了一声,总是感觉对不起这个儿子,杰儿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自小便是没有离开过她, 可是正儿,这自小就是养在她爹娘身边,虽然说有奶娘照顾,也不抽吃穿的,她爹娘也疼的紧,但是却是没有娘照顾。 其实不要说她,就是于素嫌也是心疼孙子啊。 “不怪娘的,”秦正笑着摇摇着头,虽然年纪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的老成。“弟弟有娘,有爹,有祖父祖母疼,可是外祖与外祖母,却只有正儿,所以,娘,正儿不怪娘,正儿要陪着外祖外祖母,他们都是老了,很孤单的。” 秦如秋听的自己的心里酸酸的,这孩子,还直是懂事。 她轻轻抱着儿子,紧的都是不想放了,紧的也是心酸着,“不管正儿在哪里,正儿都要记的, 爹娘还有你的祖父祖母,都是爱你的 ,不比杰儿少,知道吗?” “知道的,”秦正的小手也是抓紧了娘的衣服,答应着,“娘也放心 ,正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外祖与外祖母的,还有弟弟的,恩……”他将手小心的放在秦如秋肚子上,“还有小弟弟的。” 秦如秋噗嗤一笑 。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的,妹妹不好吗?” 秦正眨了一下眼睛 ,一本正经的说道“恩,妹妹也是好,不过正儿还是喜欢弟弟。” “为什么?”秦如秋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其实她是想要姑娘的,儿子都是生了两个了,要一个漂亮的姑娘多好的。 秦正人小鬼在的板起了脸,“姑姑说的,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正儿想要个弟弟,这就是希望, 而正儿这次想要失望,因为正儿喜欢妹妹。” 这都是什么歪理啊?秦如秋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了,那咱们娘两都希望,这是一个弟弟吧,希望这一次,真是的给他们一个姑娘吧,只是可惜了,他们这一次,希望越大,就越是美梦成真。 因为不久后,秦如秋又是生了一下儿子,这让她想生女儿的梦就这样碎了。 不过,没关系,这胎是男孩,下一胎就一定是个姑娘的。 他们家可是真缺姑娘,这都是五个小光头了,却是没有一个漂亮的姑娘。 她就一直生一直生,杜安容真的把眼睛都要给看抽了。这样生下去,真得了啊,而她是不是要告诉一下秦如秋计划生育的重要性,不过,这里好像是古代来着, 不需要计划生育,不但不能不生,还要多生才对。 反正她是不要生了,杜安容有两只小的就好了,多了她分的心多,爱就也分的多了。 皇宫之内,当当都不是第一次来了,他屁颠屁颠的在这里跑跑,那里逛逛的,不要看这腿短,可是却是跑的很快,将跟在他身后的太监没有给急死了,这一路只能跟着跑,把一条老命都快要给累没了 。 还好,就是这个小祖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竟然一个人蹲在那里玩了起来,而太监也终于是可以好好的松口气,休息一下了。 这宫中正好在选妃,轩玉也是成年了,可以有自己的妃子了,不过, 他不会选的太多,几个就成了,只是有些时候,似乎是由不得他,就是做为一个帝王的无奈吧,他必须平衡朝中各方势力,所以这妃子也得封了一个又一个。 再说当当,他正蹲在上玩着一片树叶子,人家叮叮跟秦丞相还有方夫了还有很多的大官,在编一本叫做四库全书的册子,还是杜安容提出来的 ,方夫子于是便有了这个打算,准备花上几年的工夫,将这本书给编制起来,到是朝中可以用,民间也是可以。 叮叮是个好学的,也是好带的,可是当当就是一个不爱读书的,他最喜欢吃和玩,再加之一张小脸长的很漂亮,他的童年还是可以过的很轻松的。 咦,他站了起来,看到了一边有好多人啊,而他是最喜欢热闹了,也没有让太监注意的就跑了过去。 原来是好多漂亮的姐姐啊 。 娘说,他要懂礼貌,要学会甜美,会夸奖,这样大家才都会喜欢他来着。 “姐姐,你好漂漂啊,”他笑弯了一双眼睛,要多可爱多就有多可爱的,这可是他的招牌笑,没有人不会被迷倒的,结果那女人猛的转过身,似乎有种被突然打搅到的不悦感。 这是哪里的来了野孩子,这么小的就这般好色了,女人冷笑了一声, 再一见当当的这张小脸,顿时又是有了一种不舒服感。 当当咬着自己的手指,眨了一下眼睛。他又是跑上前。 “姐姐,你好漂漂啊。” ☆、第十六章熊孩子被打了 啪的一声,女人一个甩手,就直接打在了那张漂亮小脸上,“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真是烦人。” 当当被打的有些蒙了,他这么长大,谁不疼他,谁不爱他,不要说打了,都没有人骂过他一句。 他的小嘴一扁,大声的哭了起来。还将太监给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来,就见不远处的当当放声大哭着,这哭的连声音都是快要没有了。 太监连忙的跑了过来。 “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怎么了?”而他一见当当脸上的的五个手指印,还有那肿起来的半边脸,都要吓的傻了。连忙抱着当当就走。 “不哭啊,不哭……”他越是哄当当就哭的越是凶,脸也是肿的越高。 “哼……”女人无所谓玩着自己的手,丝毫都没有感觉欺负一个小孩子有什么不对 ,“快把他带走,这么小的都懂的当色坯子了。” “你……”太监记住这张脸了,“你好好等着,这孩子,你打不得……” “本小姐就是打了,又能怎么样,就凭你这个贱奴才 ,还能将本小姐如何?”女人的红唇吐出来的字眼,可是一点也不没有怕的意思, “我爹可是丞相好友,又是盐城城主,我怕你吗?” 太监不停的哄着怀中仍是大哭的当当。 好啊,太监想起来了, 那个才是被调往盐城去的,丞相推举的,这个城主还真是皮痒了,也不打听打听,这孩子是哪家的,这城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这孩子的娘赢回来的,他们哪有可能做上盐城城主的位置。 阎烙正在与方夫子商讨着这书要怎么编排,就听到外面当当的哭声。 方夫子忙是站了起来,“我的乖孙子怎么了,怎么哭了?”而当当被抱进来之后,那种起的一张小脸,差一些没有让夫子给气出病来,谁敢把他乖孙打成这样?” ”来乖,外祖抱,”他连忙抱过了太监怀中的当当,轻轻的抚他的脸,可是他这不碰还好,一碰,当当就开始嘶声的哭了。 阎烙连忙抱起了儿子,从身上拿出了药,小心的抹在他的脸上。 “当当乖,不哭,你是男孩子,不能老哭的 ”。 “恩,”当当乖巧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他又是扁扁小嘴,“可是爹爹,当当痛痛。” “一会爹你带你去吃点心好不?”阎烙哄着儿子,知道他跟娘一样,最爱吃点心了。 “好,”当当靠在阎烙的怀中还是抽噎的,方夫子走了过来,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当当的小脸,有些疼,当当也是忍住了,没哭。 “谁打的?”这声音里面的冷意已经出现了。 当当扁了一下小嘴 ,“娘说当当要会夸别人,当当就去夸了,当当说那个姐姐漂漂,姐姐说当当是色坯子,还打当当。” “这是谁说的?”方夫子用力的将拍了一下桌子,〈我家当当才多大,他知道什么个,?过就是几句童言,就被说成了色坯子了,这孩子可是见了谁都说漂亮的 。” 太监战战兢兢的,偷看了秦丞相一眼 。 秦丞相睁大了双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太监低下头,也不知道要不要说,应该不应该说。 “说吧,”阎烙轻轻拍着儿了的背,心疼儿子肿起来的小脸。 “国舅爷……”太监结巴着,“是……是是……盐城城主的女儿,她说,他爹是丞相大人的门生 。” 秦丞相这张老脸顿时都是黑了起来,那个不长眼的,真是害死老夫了,他说着就已经大步了走了出去,想来这次某人真的要遭殃了。 轩主景微微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怀,摩挲间,手指似玉般的温凌着,他淡淡的扫过了一下下方的女子,到时是出色长相,不过,却是入不了他的目。 “你叫什么?” 女人娇气的行了一礼,“禀皇上,民女姓许,名菲儿。” 哦……轩正景不过回她一个哦字。 “你爹是盐城之主 ,丞相的学生?”他似是不经意的问着。 “正是,”而此时许非儿的心中大喜,还以为是自己被皇上给注意到了,这么英明神武的皇上,谁人不想,谁人不愿的,能当他的妃子,真是她们家的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轩玉景似笑非笑的勾起了自己的薄薄的唇角。 “你可知秦丞相的女儿嫁与了谁?” “自是知的, 是于庄之主,”说起这个,许菲儿就难得的有了一种别人所没有的傲气。大家都是知道 ,丞相之女嫁于了于庄之主,而于庄东家的的妹妙,则是国舅夫人,国舅夫人是皇上此生最敬重之人。因着这层关系,再怎么样,皇上定是会卖她和与她爹几分面子的。 “那你可知,国舅育有两子,双生?”轩玉景见她闪神,不浓不淡的再问 。 “菲儿……自是知道的,”许菲儿低下头,回答的十分的恭敬,而她实在是不明白 ,轩玉景为何要问她这些事情,而不是问她有何才情,她喜欢什么,她可愿进宫吗?。 “表哥……”这时一个孩子的声音传来过来,许菲儿不由的抬起一看,脸色立即变了,“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叮叮,过来表哥这里,”轩玉景向进来的孩子伸出手。 叮叮走了过去,自然是站在了他的身边。 “当当呢?”轩玉景笑着问道,不过,眸内也有几分担心,当当是个胆小的孩子,不知道这次的事,是否吓到他了? “娘哄着,他真娇气,”提起弟弟,叮叮就是一脸的皱起,“这女人打的弟弟?”他淡淡的撇过了一眼地上的许若菲儿问着,这人明明很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有些惊人成熟稳重。 轩正景揉了一下叮叮的脑袋,还真是与他舅舅像的来着。长的像,性格更你,就是那个当当挺让人够头疼的。不过,也是大家最疼的。 许菲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脸就变的惨白了起来 “皇上……”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民女不知,民女真的不知。” ☆、第十七章 无良的娗与单纯的熊孩子(完) “哦……不知?”轩玉景的笑声淡淡着,可是眼内氤氲的东西却是冰冷了起来,“朕家的小侄子就不知了啊,如果是其它的孩子呢,告诉朕,他们是不是就叫做活该了。就叫做倒霉了,因为他们惹不过你,你这个城主之女。” “请皇上恕罪……”许非儿整个身体都是瑟瑟发抖了起来,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打的那孩子竟是国舅爷的孩子, 再者,她那时心情真的不好,不是故意的,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打的就是打了,凶了就是凶了,错了也就是错了。 而轩玉景也懒的再与她说些什么,说的多了,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走了,叮叮,表哥带你吃些东西去。”他站了起来,拉起叮叮的小手 。 叮叮在走到了许菲儿的身边之时,一双过分沉静的双眼就这般盯着她,然后他的小嘴唇微微的一撇动,稚嫩却是老成。 “真是丑。” “是啊,丑, 丑死了,”轩玉景也是同意,“这般丑的人,表哥是不会留在宫中的。 ” “表哥留了,以后叮叮不带弟弟来,”叮叮还真是直接,他在声明,也是在说着自己的决定。 “呵呵……”轩玉景收的一笑 “,那表哥绝对的不会留了,”他笑的很冷也是很讽刺,“来人,把她给朕丢回去,至于她的爹,从盐城给朕滚出来,能教出这样女儿来,也想也不是个好东西 ,盐城那样地方,不留贪官。” 许菲儿这一下了便摊软在了地上,这下完了,全部都是完了,她不但害了自己,也是害了爹爹,不要说当娘娘,以才都是没有人取她了。 丞相府的门打,一个下人走了过来,抬起下巴对着外面的说道“相爷说了,不见客,请许大人回去吧。”说完啪的一声, 就紧紧关了门。 许大人这也是白了脸,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一般,他过身啪的一声,扇了了许非儿的菲儿,“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多少次,宫里的人,不要随便得罪,你怎么就不听?” “你知道我有多么难才当上盐城的城主吗?你竟然吃饱了撑的打人家国舅爷的孩子。” “那两孩子可是皇上心头上的宝,皇上爱的很,你怎么就不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想想,能在宫里随意走动的孩子,那还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吗?” “爹,我……”许菲儿扣着脸,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丞相府面,下人已经回了秦丞相了,也是按着秦丞相的吩咐,将他们送来的礼给退了,人也是留在外面。 秦丞相哼了一声,“真是吃饱了撑的,白教他这么多事,亏的老夫还让他做这个盐城的城主,他就是这样报答老夫的?” “娘,娘……”当当跑的很快的去找杜安容,这脸好了,又是一个小美男子了,“娘啊……”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杜安容的双腿,“娘,当当吃点心。” “不许吃,”杜安容这个无良的娘将点心全部的塞在自己的嘴里,连一点渣也不给儿子吃。 当当扁了一下嘴,“娘坏。” “娘怎么坏了?”杜安容捏了一下当当的小脸蛋,“你看你和哥哥比比,你都胖了,”她说完,再是捏着叮叮的小肉脸,果然的,叮叮的小脸可没有当当的小脸好捏来着。 “娘……”当当用力的甩着杜安容的手,生气道。 “我可是你身上掉下来一块肉啊。” “哦……”杜安容不为所动, “你娘我就当减肥了。” 当当这下真的眼泪汪汪的,跑去找爹寻求安慰去了。 “娘,你又欺负他,”叮叮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个无良的娘,怎么老是欺负弟弟傻呢? “因为你娘太无聊了 ”,杜安容把小儿子欺负走了,又要欺负大儿子,不过,叮叮可不是当当,叮叮的承受能力可是十分的强的。 “娘,你又想做什么?”叮叮这抿紧小小的唇片。 杜安容捏着叮叮的小脸,“元宝生了两只小老虎,再大一些,娘让它们过来陪你们。” 叮叮皱起自己的小眉头。 “它们太小,会想爹娘。” “不会,”杜安容笑的就似偷了腥的猫儿一样。 把它爹娘都给接来就行了,她会给它们一家四口都是喂灵泉水喝的,这喝了灵泉水长大的兽呢,都会通些灵气,而元宝的老婆有些野性难训,放在林子中吧。 不久之后,杜安容天果然是一手抱着一只小老虎回来了。 小老虎都是小的可怜,就像是小猫一样,小小的,软软的,才是睁开了眼睛。 “娘娘,当当要,”当当就是一个不计仇的孩子,不管杜安容怎么欺负他,还是会对她天真无邪的笑,这就是孩子啊,杜安容蹲下身子, 小心的将两只抱到他的面前。 “挑一只。” 当当咬着自己的小手。 “哥哥先选 。” 叮叮走了过来,拉住了当当的手,“弟弟先。” “好,”当当笑的一张小脸都是花开了,他抱住了一只,就将小虎贴在自己的小脸上,好乖,好软啊。叮叮也是抱过了一只。 “好了,”杜安容拍了一上手,“它们以后就是你们的朋友了,要好好的照顾它们,知道吗?” “知道了 ,”当当和叮叮同时点头,都是十分的喜欢自己的小虎。 叮叮果然是有知识的孩子,他给自己的小虎起名苍月。 至于当当呢,他就是一个熊孩子,他把自己的小虎叫叮叮,气的叮叮几天都没有同他说话,后来当当好像听说哥哥生气的原因了,就改名叫了叮当。又是让叮叮和他几天没有说话。 至于杜安容呢,也要开始忙了,她要因地制宜的去各个各份查看,哪里的土质适合种什么,当然也要去看看她的快递网。或许这一忙,就是几年的时间吧,两个孩孩子有于素娘照顾,再说了,这也要到上学的时候了,把他们扔进了学堂里面就行,不要怪她这个娘狠心,男孩就要这样养才对。 至于第五家的那批人,于安择说了 ,只要他们成亲,就帮谁盖上一间独立的院子,也会给他们一人分几亩地 ,自己去种,短短的几年前,这些老光棍差不多都是娶了亲,成了家,也算是了了第五岚的一桩心事了。 就是,秦如秋的心里总是有些说不出来的郁结。 她好不容易又是怀了, 这等了几个月,一直想要一个姑娘,这儿子都已经生了有五个了,这是第六个,再不是个姑娘 ,她就要真的哭了,可是这生出来后,产婆一见,连忙的说着恭喜。 “恭喜夫人,是个小公子啊,长的多俊的……”结果秦如秋竟然大哭了起来,怎么又是一个带把啊,她想要个小姑娘怎么就这么难的。 而让最不可思义的就是,于素娘这竟然在自己快40多岁时,有了孕了。 这是老老蚌生珠啊,方夫子已经几天都是未言语了,怕都是吓的吧。 连忙的将阎烙给叫了回来,怕是于素娘这年纪大了,会有危险。 杜安容其实没有感觉什么啊,40岁又不是多大年纪来着,其实还是挺年轻的,而后来,于素娘生了一个姑娘,长的很像杜安容,白胖可爱的,十分的讨人喜欢。 方夫子简直就是爱不释手的。秦如秋也一样,整天围着小姑娘转着。 杜安容小心的戳了下小妹妹的脸。 “算是秦丞相家,这可是三家,唯一的姑娘啊。” “是啊,”阎烙走了过来,连忙拉住她的手,“不要乱动,小心弄疼了她。” 杜安容转过脸,就见秦如秋这怀里抱了一个,身边跟了一堆,她叹了一声,“嫂子啊,真的不能再生了……” 秦如秋挎下了一张脸,“我也决定不生了,以后我要把月儿当成女儿看……” 一边的方夫子沉下了脸。 “如秋,她是你妹妹……“ 秦如秋…… 一天,于安泽正好邀了几名掌柜过来于庄谈生意,正好,当当在家中没人管着,他就只好将小家伙也是带着一起去了。 当当到是挺乖的,知道舅舅有正事,乖乖的坐在舅舅的腿上玩着小手指。 其中一人的估计吃多了酒了,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他忍不住连着打了三个响嗝:“呃~呃~呃~” 旁边于安泽腿上坐着的当当,咬了自己的手指半天。 奶声奶气接了句:“曲项向天歌” 而后哄堂大笑…… 又一天,在宫内,当当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可怜兮兮的扁着小嘴。 “表哥……”他一见轩玉景,眼泪瞬间就滚了出来。 “怎么了,当当?”夏成文连忙抱起了当当,“怎么哭了?” “呜……”当当抱着轩玉景的脖子大哭了起来。“表哥,当当饿啊……” 饿?一边的皇后这连忙的解释道,“皇上,臣妾刚给他喂过饭的。” 当当抬起小脸,更难过了……“呜,表哥,皇嫂嫂把哥哥当成当当,喂了两次了……” 而一边的叮叮板着一张小脸,突然的…… “嗝……” 这是叮叮打的。 皇后……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