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陈贼》全集
作者:美味番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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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陈寻,后世而来,蝴蝶展翅激起东汉千层浪。
父亲陈珪早亡,兄长陈登早早展露盖世才华。
南天一柱袁本初官渡一役败而不亡,因神医得以续命。
孙仲谋篡位不成,被兄长软禁,小霸王仍傲立江东。
当世八骏刘景升,虎踞荆襄,暗藏韬晦,孙刘联合天下皆惊。
天下充满变数,群雄逐鹿谁当为天下之主!
第1章 升迁之喜
熹平五年的春天,极受皇帝宠爱的何美人诞下一子,名曰刘辨。汉帝刘宏自十二岁登基,八年来终于有了骨血,日薄西山的大汉王朝陷入一阵狂欢之中。
几年后,何美人被册封为皇后,而何美人的兄长何进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徐州广陵郡,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
陈矫骑马走在大街之上一脸春风得意之色。自从陈家分家之后他依附于陈登陈元龙一脉,凭借着与陈登堂兄弟的关系再加上他本人也不是庸才,很快就得到了陈登的重用,成为了陈氏举足轻重的一员。
陈登之父陈珪早年被山贼所害,只留下一众孤儿寡母。而陈登虽说天资聪颖但年幼不能服众,陈珪另一子陈寻年仅九岁,比之陈登还小上六岁更不可能为主。故而陈家便爆发了家族争斗,一方以陈登为首,而另一方以陈珪之弟那一脉为首,陈氏一脉势力一分为二,陈氏实力日益衰弱。
为挽回家族颓势,年仅十五岁的陈登采取了一系列的努力,使得陈家实力有所恢复。
在中平三年他以陈家族长的身份全力支持大将军何进并宣誓效忠,并在击破黄巾军的过程中献奇谋而使天下侧目,故而在何进升迁之后他也很快的得到了朝廷的任命。
年仅二十三岁的陈登被朝廷封为广陵太守,在帝国史上不说绝无此例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陈矫此次前往陈登的家中便是为了向陈登恭贺升迁之喜。
陈矫隐约感到,陈登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而作为陈氏家族的核心人员,他的前途似锦。想到此处陈矫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陈家,红布高挂,前来庆贺之人不绝如缕。让陈矫一阵唏嘘,当年陈家分家之时,那一群孤儿寡母无人问津,而现在却是门可罗雀,落大的反差让陈矫想起一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在陈府门前下马,陈矫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府门身为陈家的核心成员,陈矫来这陈府的次数可不少家仆也不阻拦,拜见了陈矫喊了一声堂老爷之后,就各自忙碌去了。
“辅之,元龙何在。”在陈矫面前迎面走来一少年,不过此少年脸色中透着几分怒意,与这欢喜的日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兄长正在大厅会客,正与二叔交谈甚欢。”说道后面几个字时陈寻脸色铁青,拂袖便向门外走去。
陈矫叹了一口气。此人姓陈名寻字辅之乃是陈珪幼子。不过与陈登那饱读诗书不同,陈寻天生神力,身上透着股豪侠的味道。陈家二叔当年不曾少欺凌他孤儿寡母,他一时气不过,但又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拂了自己兄长的面子,只得暂时离开,以免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秋以至,阳光照射在明晃晃的麦田上宛若一片金色的海洋,农民们挥舞着手中的工具,收割着麦草。
看到此情此景陈寻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几分。
“陈公子来了。”一庄稼汉放下手中的工具向陈寻打着招呼。
陈寻微笑回应,然后便找到了一片树荫处坐了下来。陈登在广陵的名声很好,陈寻又是陈登唯一的弟弟故而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秋日的阳光最为刺眼,透过树荫,陈寻想了许多。
自己原是a市的一名大学生,是一名孤儿,性格也是平淡,但却找了一个相貌出众的女朋友。一日,女朋友被省里高官的儿子看上,他威胁女朋友跟自己上床。在重重的威胁之下他终于得手。
此事被陈寻知道,他气不过在一天夜里他潜入高官家中用一把水果刀,将那高官的儿子抹了脖子。第二天警笛声不断,陈寻被拷上了枷锁,在一声枪响中,自己的一生终结。
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他重生了,重生到了东汉末年,成为了广陵豪强陈珪之子。
陈珪,三国时期一大牛人,他和他的儿子陈登联手帮助曹操击败了当时实力强盛的吕布。上过大学的陈寻对三国历史有着模糊的认知。
这一世,他不再是孤儿,他有了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一个兄长。虽然初时他有些抵触,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寻心中对于这个新的身份再也没有了芥蒂,有的只是对这个家的依恋。
原以为凭借着自己广陵陈氏二公子的身份能够安安稳稳富贵的与家人过上一生却不想突遭横祸,父亲陈珪在一次外出中被山贼所害,母亲项氏哭瞎了双眼,自己年幼的哥哥被族中的长老欺凌,被迫分家。
当时的陈家树倒猢狲散只剩下了几个老仆仍是忠心耿耿,照顾着这群孤儿寡母。陈寻不知为什么历史会突然发生改变,在他的记忆里陈珪应该是得了善终,陈登也是献上了夺徐州之计之后才声名鹊起在陈珪死后成为了陈家的族长。
或许因为自己这只穿越的小蝴蝶使得历史的车轮发生了改变。陈珪出丧的那一天他哭着跑了出去,他自责着,也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历史已经不再像他所知道的那样,充满了变数。他不知道自己大哥日后会得到高官厚禄还是被送上无情的断头台,他不知道陈家是否会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兴旺还是泯灭。
那一日,他遇见了一个老道士,那老道士被他吓走,脑袋像个拨浪鼓一般嘴中直说:“不可能。”
那一日的傍晚他回到了家中,吃了晚饭,然后很早便躺在了床上。那名道士也在那一天潜入了陈家,将陈寻打晕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之后那老道士对陈寻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便教给了陈寻一套熬练气力的法门并吩咐他不准外传。
陈寻觉得有些不知所谓但是在老道士离去时口中还止不住喃喃:“盛世归于平淡,乱世当为柱石。”的话语却被他记在了心头。
从那日起,陈寻便按老道士所说的法门开始熬练气力,并寻得几位在当地声名赫赫的武师修炼武艺。
被迫分家的陈登陷入前所未有的忙乱之中,家中只剩下了陈寻以及他们的母亲那位瞎眼的项氏和几个忠心的老仆。
对于陈寻的变化陈登一无所知,直到有一天陈寻在他面前显露身手,他才知自己的弟弟有成为天下一流武将的潜质。他为陈寻在徐州寻找名师,而陈寻也表现出了过人的潜质自此陈寻的武艺突飞猛进。
修成武艺的陈寻不止一次向兄长提出上战场的请求但毫无例外都被驳回了,原因无他,只为陈家的这一滴骨血。
自此陈家双雄陈元龙早已名震天下,而陈辅之至今却默默无闻。
第2章 家国先家后国
夜已深人已寐,当宾客散尽之时陈寻便从陈家后门走入。
“辅之,这么晚才回来你到何处去了。”当陈寻推开后门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个高瘦英俊的男子。
“兄长,弟不喜二叔等人故而离家,于此处不远的麦田处小睡。”陈寻淡淡的道,颇有些理直气壮的味道。
那男子眉头一簇然后说道:“你随我来。”男子转身向着陈家最为亮堂的房间走去。
此人便是陈寻的兄长陈登了。陈登少年丧父,受族中长老欺凌,但他却未丧失信心,博览群书在少年时便名镇徐州,利用族群中的矛盾,重新获得族长之位,随后又以一人之力撑起了这个诺大的陈家,陈登对陈寻很严格,陈寻对他是又敬又怕。
陈寻跟在陈登的身后,显得有些畏缩。
陈登来到房门前推开大门,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扑面而来。这是陈登的书房,藏书万卷。
“坐。”陈登先是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便示意陈寻坐到他的对面。
陈登拿起茶杯品了一口刚刚泡好的香茗淡淡说道:“你可知二叔此来所为何事。”
“还不是见大哥成为广陵太守,前来向大哥谄媚。”陈寻道。
“他是你二叔,而且这些年来他对我们的帮助不少了。”陈登将手上的茶杯一放,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
“若非大哥名镇徐州他认为大哥奇货可居自己又不能服众岂会将族长之位让出,岂会给予大哥支持。”陈寻脸上有着几分怒意道。
感觉自己有些口渴陈寻拿起陈登放下的茶杯囫囵吞枣的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哥当了陈家族长之后给他的好处,这些年陈家有接近一半的所得流入了他的口袋,我知道大哥你还将他的儿子举荐给了大将军何进。可是当年我们落魄时可见他给过一丝一毫的援助!”
看着眼前的陈寻,陈登不由得一呆,他从未见过陈寻与他这样说话,在他心中虽说这个弟弟有些豪侠气但是对他却是十分恭敬地。
“辅之,安静些。”陈登拿起空了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敲。多年的积威起了作用。
“大哥,弟偏激了。”陈寻向前做了个礼,他知道他失态了。
“他毕竟是我们的二叔,而且他在陈氏的地位根深蒂固,我们不能动他。”陈登闭上了眼皮子轻轻敲击着桌面。
陈寻脸上露出喜色,他也是心思通透之人,自然听出了陈登话里的意思。
“大哥你是说,有朝一日你定会二叔在在陈氏地位不保。”
陈登冷笑说道:“我陈元龙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现在我还他的已经够多了我让他一脉在陈氏极尽辉煌,也能使他一脉脱离陈氏的核心沦为偏支。”
“不过他那一支也不能全部逐出陈家核心,需得要有一干练之人担当剩余之人的首领。”陈登说到此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大哥,你说陈矫如何。”陈矫是陈登兄弟已故三叔之子,自幼与他们相熟,当年陈登争夺族长之时乃是他的坚定支持者,故而一说到日后要怎么处理二叔的残余势力陈寻立马便想到了他。
“陈矫吗?倒也算是个人选。”陈登幽幽说道。
“二弟,你说这片天下何时会变天,又有谁可成五霸之业。”陈登睁开了双眼露出一抹精光。
被陈登一问,陈寻呆住了他知道这个天下即将大乱但不清楚是在哪一年。但是他知道能够在这片乱世中崛起的莫过于曹操、孙策、以及刘备,不过这些人刘备现在还名不见经传不知在哪里当着县令,而孙策还是个白身,曹操的官职还比他大哥低了一级,说出这些人恐怕会让他大哥笑掉大牙。
“罢了,这些连我都无法预测何况是你。”陈登摇头叹息道。
“大哥以为当世谁可为霸主。”陈寻问道。
听得陈寻的话陈登不由得打了个哈切说道:“二弟,我乏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诺。”陈寻闻言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慢着。”陈登叫住了陈寻然后严肃的说道:“二弟,今日之事不得向外界透露一字。否则必为我陈家招来杀身之祸。还有你要记住家国家国家在前国在后,一切以我陈家的利益为先。”
“好了,你退下吧,明天一早母亲让你早些过去陪她吃早饭。”陈登挥了挥手道。
出了门的陈寻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他虽然知道这片天下将乱,但只是因为他是穿越者,而陈登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居然能够那么早的看出天下形式,其智谋韬略恐怕不下于卧龙凤雏。陈家若是要择主应该选谁呢?陈寻现在迷茫了,若是三国还是他所知道的历史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曹操,但是陈珪之死却让他心中起了迷茫,历史真的会照他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吗?
在陈登的书房,灯火依旧通明,几张白纸之上分别写着几个人名。他拿起一张白纸然后淡淡说道:“刘虞虽是宗亲却性格懦弱,不够强硬,不宜为主。”说罢便拿起白纸点着烛火丢到了炭盆之内转而拿起了第二张纸。
“董卓豪侠仗义,却轻贱百姓,虽拥兵十余万但来日必为人所败,不可为主。”
“刘焉偏安一隅,且离我陈家太过遥远,不可为主。”
“桥帽、刘表、刘岱、韩腹虽颇具实力但在这乱世之中恐怕未必能保住我陈家。”
“袁绍四世三公,底蕴深厚,为天下士林之首或可为主,但我陈家若是投靠却未必可得到重用,甚至可能会衰败在世家争斗中理当弃之。”
陈登看着几张白纸不由得长叹一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陈元龙当辅之人。”当陈登长叹之时一道身影在他脑中闪过,此人相貌英俊,一双大耳显得格外瞩目。
“此人是汉室宗亲,有野心有毅力,待人宽厚,又是卢植卢中郎的弟子。”陈登的眼色明亮了起来,但马上却黯淡了下去。此人或许是一个明主,但是他手上无兵无粮,又无势力为其撑腰,不足以我以全族相托。”
“或许在这天下间有我不知道的英雄藏于世间,留待日后吧。”陈登将手上的白纸焚尽,披上了衣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陈寻的卧房之内,陈寻不断重复着陈登的话语:“家国家国,家在前国在后,一颗小小的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这也是陈登希望看到的。
第3章 项氏
“辅之,来了啊。”说话的是一个瞎眼的妇人,在她旁边还有一个貌美的侍女侍立在一旁。
“孩儿向母亲请安。”陈寻对着一拜,眼前之人便是陈家的老妇人他和陈登的母亲项氏了。
“早叫你不要那么多礼,在家里随意些,坐下吃饭吧。”项氏嗔怪道但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对陈寻还是很满意的。
“知道了,娘亲。”陈寻甜甜一笑。
身为陈氏老夫人的她早餐很是清淡,几个馒头和一碟小菜,但是陈寻吃的却是开怀,前世他没有父母,而在这一世对于这种感情他十分珍惜。
“慢点吃,别噎着。”听着陈寻的咀嚼速度有些快老夫人关切道。
“知道了,娘亲。”陈寻回应,但吃饭速度仍是不减。
半晌之后陈寻吃饱了,拿起侍女端来的茶一饮而尽。
外边有些安静,甚至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响声。
老夫人抬起头,突然发出一声长叹道:“辅之,你可有什么志向?”陈寻闻听一怔,有点不明白老夫人是什么意思,一时也答不上什么话来。
“我知你性格豪爽,快意恩仇这些年也练就了一身武艺,你大哥书房里的书你虽没有完全通读却也读的七七八八了。你这性子必是想在这世间立下一片功业,我说的对否。”
陈寻点头称是,他总不能说日后天下会大乱他要为自己保住一条小命为陈家那些他在乎的人留下一条生路,要是自己什么都不会那那些实力强大的诸侯哪个会收留他啊。至于功业,陈寻觉得自己现在这种日子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追求那些让自己劳心劳力的功业干什么。
“你哥哥的官职越来越大已经是锋芒毕露,他的心思我知道但是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恐怕想退也退不下来了。若是你兄长有事,那么这个陈家担子还要你来扛,你不能有事你若有事那么留下我这个老太婆还有什么意思!”说到此处老夫人不由得潸然泪下。
陈寻看着眼前的老妇人不由得一急立马宽慰道:“大哥智谋通天,定会护我陈家安全,我陈家定会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存活下去。
“乱世?”听到此话老夫人不由得脸色一变道:继续说下去。
陈寻也知道他说漏了嘴,着这个世道说这种话一定会被人当做神经病,要是被官府听到恐怕还免不了牢狱之灾,但是现在他既然说漏了嘴,那么只能骑驴看唱本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其一黄巾之乱虽平,但是陛下却仍不惜百姓,在洛阳城中贪图享乐,百姓怨声载道,民心已失。”
“其二,黄巾之乱虽平但各地仍有数十万的残余,单这徐州便有数万黄巾残部盘旋,其次黄巾军中如黑山军的张燕、白饶等都堪为一时之选,洛阳方面对他们却不加重视,任由他们做大。
“其三,陛下推行州刺史治使得各郡太守实力大涨,不利于巩固皇权。”
“其四,各郡太守拥兵自重不听调令者不在少数,如那益州的刘焉。”
以上种种天下焉能不乱。陈寻侃侃而谈听得老夫人脸色变换了数次。
老夫人长吸一口气道:“这是你大哥教你的?”
“这是儿自己想的。”这些理论也只有他这个后世的穿越者才能分析的如此精辟,若是把这些都推给陈登以他母亲的精明迟早穿帮,不如现在就说是自己想的。
闻言,老夫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她原先已经把自己这个儿子想的很高了,却不想陈寻比她想象的更加高明。
“环儿,你过来,你尽心尽力的服侍我那么多年夫人我也没赏你什么东西,这只簪子今天便送给你了。”老夫人从头上取下一支碧绿的玉簪脸上露出慈爱之色。
闻言,那被称作环儿的侍女露出喜色说道:“多谢老夫人赏赐。”
“你且跪下身来,我给你带上。”老夫人脸上的慈爱之色更浓。
那被称为环儿的侍女立马跪伏下来,乖巧的说道:“环儿好了。”
“恩。”老夫人点头,玉簪在老夫人手上灵活的一转,然后便冲着环儿的脖颈猛刺下去。
巨大的痛苦充斥着环儿的心头,但她却是叫不出声来,因为老夫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环儿的嘴。
在旁边的陈寻已经看呆了,他想不到对所有人都和和气气的老夫人居然有那么狠辣的一面。
“辅之,吓着你了吧”。老夫人把玉簪从环儿的尸体上拔出,掏出一方手绢,在玉簪上擦了又擦,然后便把玉簪插在了头上。
“辅之,若是今日你说的话传出去将来必会为我陈家遭来滔天大祸,所以环儿必须死。”老夫人平静的说道。
“可是环儿毕竟跟了娘五年啊!她是娘的亲信我想她应该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陈寻咽了口唾沫,呆呆的说道。虽说陈寻前世也曾经持刀杀人但是杀人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颇具震撼。
“亲信?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和你兄长你最好不要对任何人推心置腹,不然必会为自己带来祸事,要知道你身后还有一个陈家,这是你的根任何有威胁到陈家的事物都要趁早抹杀。娘冒不起这个险,陈家也是如此,你懂了吗!。”老夫人脸上带着凝重之色,说道最后几个字时语气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老夫人的话语环绕陈寻的心头,昨夜陈登在陈寻心中埋下的种子似乎茁壮了一些。
“辅之,你有什么志向。”老夫人的脸色变得和蔼了起来,脸色的转变让陈寻一时转不过弯来。
“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儿欲做邓禹寻光武,立下千秋功业。”陈寻的回答很巧妙,光武帝刘秀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兔死狗烹的皇帝。”,而邓禹所在的邓家也因为光武帝的宠幸而繁荣昌盛了一百多年。陈寻的话语从侧面告诉了老夫人自己如果能建立功业必会使陈家繁荣昌盛。
“若是世上再找不到光武帝这样的明君,儿又当如何。”
“统天下,卸兵权,隐山林。保家族繁荣。”在陈寻心中自己的确不适合尔虞我诈,而且他所向往的就是有衣穿,有饭吃,还有人尊敬你的日子。故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丝阻碍,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
老夫人闻言露出一抹欣慰之色道:“未想我儿有如此雄心壮志,看来有些事是该告诉你了,你明日再来找我。还有环儿的尸体你也叫你大哥处理一下,我想他会办的滴水不漏的。”
陈寻点头称是,但是今天的事情却让他心乱如麻,心绪不再平静。
第4章 霸王枪法
屋外,芳草茵茵,风一吹过将点点芳香带到了屋内。
屋内,一张小圆桌前,陈寻与老夫人对坐着,屋内陈设不多但却都十分雅致,朴素中带着几分高雅的味道。在老夫人身前放着一个由檀木做成的盒子,很是精美。
“辅之,我要你发誓此生定不负陈家。”老夫人起身手持一根檀木做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敲。
陈寻当然满口答应。重生之后陈寻享受到了家的温暖,老夫人的关爱,兄长的教导,甚至连那个早死的爹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若是有人敢动陈家陈寻定会和他拼命,当然陈家不代表陈氏家族,对于陈氏家族陈寻实在是没什么归属感,他不知道老夫人口中的陈家代表什么,但是在陈寻心中的陈家值得他拼死保护。
“打开它。”老夫人将手边的檀木盒子一推,便落到了陈寻的手边。
打开木盒,里面着一本泛黄的纸页,几个大字映入陈寻的眼帘。
项氏霸王枪!
“我项氏有两宝这项氏霸王枪便是其中之一。”
老夫人眼中露出追忆之色道:“我项家祖传的枪法,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经历代先人改善,奥妙无尽,辅之你天生神力若是习得将来成就必不可限量。”
“项氏。”陈寻脑中思索着战国时期姓项的名人,最终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项羽!”项羽的爷爷项燕乃是战国之中楚国的名将,若说此枪法起源于战国时期倒也不错。而历史长河中敢于以枪法称为霸王者为项羽尔。
想到此处,陈寻呼吸不由得一阵急促连忙问道:“先祖姓甚名谁。”
“先祖姓项名籍,字羽,秦末下相人,楚国名将项燕之孙。”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魔力使得陈寻一阵头晕目眩。
项羽中国军事思想“兵形势”代表人物。兵家有四势:兵形势、兵权谋、兵阴阳、兵技巧,项羽在兵形势上的运用逝堪称中国历史上最强的武将之一,古人对其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评价。要说战斗力项羽比之这个时代的吕布恐怕还要强上几分陈寻心中暗道。
“娘亲,我可以看看吗?”陈寻呼吸中带着几分局促道。
“当然,这套枪法以后便由你保管了。”老夫人笑道。
陈寻欣喜地打开书籍,一行行大字映入陈寻的眼帘。
“练此枪法者需三百斤以上气力,方可成第一重运枪如臂。”自从修炼老道士传授的熬练气力的法门,陈寻的力气一天天的增大,造成了他天赋异禀的假象,虽说现在陈寻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但是三百斤力气,陈寻自信还是有的。
“第二重力拔山兮需五百斤力气方可练成,练成之后当可纵横天下世间少有敌手。”看到此处陈寻眉头一簇,老道士给的法门虽说让他气力大涨但是随着陈寻年龄的增大气力增长的幅度越来越慢,五百斤力气陈寻不知道何时才能练成。
“第三重,霸王重生,练到此境界者宛若先祖重生,天下再无敌手可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这一层的描写虽说有些夸张但是也说明了此境界的不凡。
看完书籍第一页的介绍陈寻长吸了一口气问道:“敢问母亲,我项氏祖上除项羽先祖外有何人将此枪法练至第三层!”
“无人!”老夫人答道。
听到此话心中一丝失落感油然而生,,不过想想也对若是这天下还能有人练成这最后一层那么也太过逆天了,多少年来多少代人前仆后继却没有人将此枪法完整的练成,自己想要练到大成怕是很难。
“敢问母亲是否修炼过此枪法。”在老夫人杀环儿时那匹练的身手来看老夫人以前恐怕是个练家子。不过当时陈寻心中有些震撼一时间没有察觉,直到事后才发现了这一点,现在问出。
“我天资愚钝,又是个女儿身,只将枪谱上的招式草草练成,至于里面所说的境界吗,我应该是接近第一重。若是当年我可以将第一重练成也不会让一群山贼害瞎了眼睛。”老夫人道。
“娘亲的眼睛是山贼害瞎的!”陈寻心中升起一股子怒气,起身便欲离去。
“辅之,你干嘛去。”
“向大哥请兵为娘报仇”。陈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意。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你爹被山贼所害,娘悲痛欲绝。为了给你爹报仇,娘立马带了百十个家将上山,将他们一举剿灭。若是娘连只有数百之众的山贼都无法斩尽那么还有何脸面做先祖的后人。”
“爹也是被那伙山贼害死的。”陈寻口中喃喃,脸上带着失魂落魄的味道。
“那娘的双眼又是如何瞎的。”若是老夫人真的将山贼杀尽那么她又怎么会双目失明!
老夫人微微一叹:“当年为你爹报仇我带人将那伙山贼杀尽,却唯独放过了一人,她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娘那时也是做娘的人了,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放过她,却不想她手上抓着把生石灰,将我的眼睛害瞎。不过若是我能将第一重境界练成那么凭借着我当时的速度一定不会被石灰蒙了眼。”
“娘亲为什么不告诉孩儿为什么会瞎了眼。”此时的陈寻跪伏在老夫人的面前眼角中带着泪花。
“杀人总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你们当时还小,我怕吓着你们,所以对外宣称自己是哭瞎了眼,对你们也是只字不提。辅之答应娘练好本事好好保护我陈家。”
陈寻连连点头,眼中露出坚毅之色。
陈寻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疑问然后便问道:“娘,祖上既然没有人将此枪法练至大成那么哪位先祖将此枪法境界练得最高。”
老夫人微微一叹说道:“我有一叔爷,名唤项援他将此枪法练到了第二重的巅峰境界只差一丝便可以破入最后的境界,但是他却不能算是我项家人了。他爱上了一名异族女子,想娶她为妻却遭到了你祖爷爷的强烈反对,最终自愿离开项家,尔后了无音讯再未回家过。不过我父亲曾经说过项援叔爷是最有可能将枪法练至大成的人。”
“或许真的有人能将此枪法练至大成,”陈寻握紧了拳头心中暗道,一股强烈的自信充斥着陈寻的心头。
第5章 神秘老者
“辅之,欲练霸王枪法需得一杆好枪,在距离陈家十里处的卧牛山上的瀑布之后有我项氏一族的传家之宝,一杆神枪!
此枪乃是先祖的配枪,曾引饮万人血,锋利无匹,为历代家主方可继承。娘虽为是你外公唯一的血脉,但偏偏是一个女儿身,天资又不好,故而使不动此枪,与你爹成亲之后便将此枪封存。
“若你爹没有早逝,我陈家无忧我绝对不会让你修习霸王枪法,亦不会告知你此枪的所在。你得到此枪后当珍之重之!”
一道瀑布,飞流直下,声如奔雷,澎湃咆哮,珠玑四溅,落在瀑布下方那些被磨去棱角的山石之上。
“此处便是娘所说的瀑布。”陈寻耳边仍环绕着老夫人的话语,看着眼前水流湍急的瀑布陈寻没有一丝惧意。
他后退数步,脸上露出一抹坚毅之色,向前冲刺然后便是纵身一跃。
陈寻穿刺到瀑布之后,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他愣了一愣。
瀑布之后的的景色优美,宛若自成天地,在山洞之中有一石像,乃是一威武将军,给人以力拔山兮气盖世之感。将军手中有一杆金色长枪直指上苍好似在诉说上苍的不公。石像与长枪之上没有一丝尘埃不由得让陈寻心生疑惑。自己母亲瞎眼已久生活起居都要靠人照料,自是不可能来此清扫,而自己的大哥却是个靠笔杆子吃饭的从母亲的口风中得知大哥对长枪之事并不知情,而此处却又不像遭了贼,陈寻只得把这归功于天地的奥妙。
“此人应当便是项氏先祖项羽了既然是母亲的先祖,那么便是我的先祖。”陈寻整了整衣衫,抖落了身上的灰尘然后便躬身下拜下去。
八拜之后陈寻恭敬说道:“先祖在上,不肖子孙陈寻今日为护家园特来取枪望先祖莫怪。”穿越之后陈寻学古礼古法,对于礼教陈寻向来都是遵守,而从自己穿越这件事来看陈寻认为世间万物有灵,拜一拜绝对没坏处。
陈寻走到石像前,将长枪轻轻的挪动,不一会儿功夫长枪便被陈寻捏在了手中。长枪完全到手之后陈寻只感手中一沉。
“此枪怕是有百斤之重啊。”陈寻心中暗道。
在三国之中赫赫有名的武器不在少数,如那“冷艳锯也就是这个时代关公所用的青龙偃月刀也不过八十二斤之重,此枪能重百斤也预示着此枪的不凡。
陈寻将此枪打了个旋儿,细细观摩此枪,只见在枪身之上似乎刻着几个大字。
“鲲鹏穿云枪。”
鲲鹏在庄子的逍遥游里有记载:“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传闻鲲鹏以真龙为食,乃是古代汉族传说力大无比速度最快的神鸟。此枪以鲲鹏为名应当预示着要将此枪练至枪出如风的境地。
“若是能够将此枪练到枪出如风,以此枪的重量加之无以伦比的速度那么凭借着强大的动能和势能问天下何人能敌!”陈寻的心不由得怦怦乱跳。
陈寻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动地心情,便想试试此枪的威力。
陈寻手中一杆金枪,如同鲲鹏在天空中展翅,蜿蜒旋转,围绕着他的身体,舞得几乎是泼水不入。枪尖切削着空气,枪杆抽打着空气,发出一阵阵尖锐的撕裂声。一股狂风,从他舞枪之处,朝四面八方涌去,吹得周围数米内尘烟四起。
这是项氏的祖传枪法,配合着此枪加之陈寻深厚的底子及三百斤的巨力,陈寻现在无限接近项氏霸王枪的第一重境界运枪如臂。
而就在此时,一个发虚皆白的老者从项羽的石像后宛若幽灵般的走出,看着练枪的陈寻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他从不远处拿起来一根较长枯枝,向着陈寻方向慢慢走去,而陈寻却一无所知继续练习着枪法。
“啊!”陈寻发出一声怒吼,长枪在他右手上飞快地旋转着,爆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狠狠地刺入旁边一块巨大岩石中。只听哗的一阵巨响,碎石纷飞,那块巨大的岩石,竟被陈寻手中长枪给洞穿了,刺出一个碗口粗细,长达数尺的洞口。陈寻眼中透着一股笑意将长枪一搅,巨石纷碎,石块纷飞。
看着此枪的威力,陈寻不由得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年轻人骄傲是好事,但自负便是坏事了。”一只枯老的手放到了陈寻的双肩之上,吓得陈寻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陈寻反应很快,立马闪身爆退,转过身来一个发虚皆白的老者便映入他的眼帘。
“原来是人。”陈寻看着老者身下的影子长出了口气。但是陈寻却不敢放松警惕将枪尖直指老者。
“小心了。”看着摆好架势的陈寻老者持着长木条向前一刺,宛若奔龙。
看着率先出招的老者陈寻将枪尖压低,一道漂亮的枪花在空中形成。
“花架子,无用。”老者将木条往陈寻长枪上一拍,陈寻只觉得手臂一麻,长枪险些脱手。陈寻大惊一连后退数步。
看着眼前的老者陈寻脸色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他重新摆了架势,然后率先发动了攻势。项家霸王枪在陈寻的手中使出,宛若他的手臂那般灵活。
而那老者居然单凭一根枯枝便将陈寻的枪法完全挡住,让陈寻感觉自己的攻击好像落在了海绵上一般。随着交手招式的增多陈寻心中不由得一急,招式乱了章法,老者趁着这一空挡,在陈寻手腕上轻轻一抽,一股剧痛充斥着陈寻的心头。
陈寻长枪脱手却并未掉在地上,被老者以一只脚托住,老者脚踝微微发力,那把项氏传家神兵鲲鹏穿云枪便落到了老者的手中。
“这是老夫自创的以巧破力感觉如何。”老者脸上带着自得之色。
“不可能,不可能这世间居然有人能破我项氏枪法。”陈寻口中低语,脑中的发出轰鸣。
“放你妈的狗屁,项氏枪法天下第一何人能破。”听到陈寻的话语老者忽然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不过当老者说完之后他便后悔了,他妈不就是......
第6章 指点
看着眼前之人这般模样,陈寻眼珠子一转,立马下拜。
“不孝孙儿陈辅之拜见外公。”
“你怎知我是你外公?我记得自从婉儿嫁给你爹那个白面书生之后便与我闹翻了,我从未去过陈家,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陈寻整了整衣冠然后侃侃而谈道:“其一,此地多年未有人来过却如此干净,特别是先祖的雕像及鲲鹏穿云枪上没有一点尘埃,我确信我娘没有对人提起过穿云枪的存放之地,能有如此智慧又知我娘性格能找到此地者,只有外公。”陈寻适当的拍了拍老者的马屁
“你这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些溜须拍马的话。”老者笑骂道,不过看老者的神情似乎很是受用。
“其二,辅之虽说不才但也有三百余斤的巨力,配合穿云枪这杆神兵利器,不说这广陵郡就算是整个徐州能胜过我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能如此轻松将我打败并对项家枪法如此熟悉,以一根树枝便破尽我项氏霸王枪者只有外公。”陈寻开始半真半假大拍马屁,他初时见老者的神情有异,破了项家枪法却又极力维护项家枪法的神情使得陈寻心生疑窦,而那下跪拜便是为了试出老者的真正身份,果不出陈寻所料那老者真的是他的外公项渊。
闻言,老者的眉头一簇道:“我项渊虽说自负但也不敢说能破我项家的枪法,我能以一根枯枝胜你,只是因为你枪法修为不到家,若是你能够达到枪法的第二重境界力拔山兮那么任何技巧对你皆是无用,所有技巧你皆可以力破之。
项渊拿起手中的穿云枪道“枪法练至第二重只需以枪法当中的长刺便可使人心中产生恐惧,不得不防守。”项渊持枪向前猛地一刺,空气中传来爆破的声音。长枪并未对着陈寻刺出但是陈寻却感受到一种大势,势到之处,一切都摧枯拉朽,无可抵挡。
冷汗从陈寻额头上冒出,这一刻他感到了恐惧。
“你说这一枪如何。”项渊笑问道。
“枪招犹如鲲鹏潜于深海,一动便是翻江倒海!其势使人惊惧,当属天下无双。”陈寻答道。
“恩。”项渊点头,显然对于陈寻的回答很是满意。
“接着。”项渊将穿云枪往陈寻手中一丢说道:“将你习得的项氏枪法演练一遍给我看看。”
陈寻闻言便将长枪挥舞起来。陈寻学习项家枪法约有七日,但因为没有适合的兵器所以一直未得枪法精髓,故而老夫人才让他到这卧牛山上来取这杆神兵。这次有了趁手的兵器陈寻将枪法施展的泼水不进,绝对是陈寻学习以来施展的最好一次。
“你练习这套枪法多久了。”项渊问道。
“七日。”陈寻的回答声中带着粗重的鼻音显然使用穿云枪施展这套枪法对于陈寻的消耗不小。
“七日。”项渊眉头挑了挑然后淡淡的说道:“如此天赋比之你两位师兄都不差了,不过却无法与你那位小师弟相比。”
“外公,我项家枪法不是一直严禁外传吗。”陈寻将枪法停住问道。
“你小子不是也不姓项吗,你又如何能学我项家枪法。”项渊反问道。
陈寻一下子被问住了,片刻之后才答道:“这不一样,毕竟我身上流着一半项家的血,况且母亲曾说过我若是修习项家枪法我将来的一个孩子必须姓项。”陈寻半真半假的答道。他看得出眼前的老者十分孤独且极重亲情,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到这离陈家不远处的卧牛山中,若不是他回到陈家看过又怎知自己是他的外孙。而且娘亲与这个老者似乎有些矛盾若是能够用一个孩子来化解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在陈寻的心中无论孩子姓什么不都是他的孩子吗。
“你说你将来的一个孩子姓项。”闻言项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好半晌才恢复平静。
“你的枪法虽说能够粗糙的使出来但是却有不少的错处。”项渊拿起手中的木棍轻轻引导着陈寻手中的枪杆,仅仅几个动作便使得陈寻获益匪浅,原来几处滞纳处现在似乎也能流畅的使出。陈寻的天资很好仅仅一遍便将自己的错处改正,看的项渊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已是傍晚。
一处篝火旁陈寻将一只烤鸡递给项渊。鸡是陈寻在山上打的,加之陈寻利用现代的烤鸡技巧使得项渊食指大动。
片刻之后,两人酒足饭饱,陈寻便开口问道他那三个师兄弟是怎么回事。
项渊眼中带着追忆之色缓缓说道:“当年我曾为你娘安排了一门亲事,那人也答应入赘我项家,但你娘却一定要嫁给你爹,你也知道你爹是读书人有股子酸臭气,广陵陈氏又是高门大阀自然不肯入赘,于是我与你娘大吵了一架,便开始游历天下。”陈寻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早已经猜到了。
“在游历天下的过程中我自创了一套柔枪也就是初时与你交手的枪法,并寻得三个传人。项氏祖训我从不敢忘,哪怕霸王枪法随我烂在泥里我也绝不外传。”
陈寻心中产生疑惑问道:“那我应该称呼他们为师叔啊,您说他们是我的师兄又是怎么回事。”
“我前两个弟子的年纪与你相当,我那三弟子比你还小一些,若是我将来让你叫他们师叔你心中岂可愿意,所以我将你们的年龄来划分你们的辈分。”
陈寻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愣,若是让他叫一个比他年级还小的人为师叔他当然不愿意。
“我那三弟子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枪道奇才,他在我创出的枪法之上,又衍生出另一套枪法,威力极强。”项渊想到他的三弟子不由得赞叹道。
“好了,老夫吃饱了也该走了。”项渊道身子居然变得飘忽起来。
陈寻闻言大急,立马喊道:“外公我娘很想你。”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看她。偶,对了如果你以后遇见我的三弟子在枪法境界没有到二重巅峰之前千万不要和他交手,免得堕了我项家的威名。”老者轻飘飘的声音传入陈寻的耳朵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陈寻在原地满脑子的黑线。
第7章 求援
时间过得很快,当陈寻骑着马回到陈家之时已是深夜。不过老夫人却还没睡,在婢女的侍奉下在陈家大门前等候。
“娘,天气湿重,回屋休息吧。”看着那么晚还在门外等候的老夫人陈寻不由得鼻子一酸。示意婢女退下自己搀扶着老夫人走回了屋内。
屋内,陈寻将自己在山洞里取得穿云枪的过程以及遇到项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夫人。那一日老夫人哭了哭的老泪纵横,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不用刻意装的坚强。
次日,陈寻便在演武场上练习着枪法,他知道天下即将大乱只有练好了本事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族。陈寻练枪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宛若疯魔,看的老夫人直心疼。
三月之后,在陈寻的苦练之下他终于把枪法突破至第一重境界使枪如臂,长枪在他手中宛若臂膀,运使自如。
.....
夜已经深了,徐州城主府之内依旧灯火通明,徐州牧陶谦仍翻阅着各郡上呈的公文。陶谦初为诸生,在州郡任职,被举茂才,历任舒、卢二县令、幽州剌史、议郎,性格刚直,有大志。后随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对抗北宫伯玉,任扬武校尉,之后又随张温征韩遂、边章。因刚直而怒骂太尉张温之事名动天下。
徐州在陶谦的治理下可谓政通人和,加之沿海的便利徐州可算得上是中原最富庶的州郡之一。
可今日却与往常不同,陶谦依旧在城主府里处理着公文,但是外面却是嘈杂声不断。
“陶英,去外头看看出了什么事了。”陶谦放下手中的书简向侍立一旁的家仆道。
“是老爷。”陶英闻言便打算出门看看。
但前脚陶英还没有出门后脚边有一个士兵状打扮浑身浴血的兵士颤颤巍巍的推门而入。
“大人,不好了黄巾军将我徐州城团团围住。”那兵士说完话便一命呜呼了。
闻言,陶谦立马放下书简从软塌上坐了起来大呼一声:“不可能。”陶谦知道徐州虽然还有数十支黄巾军没有肃清,但那些皆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徐州城。
为了确认事件的真实性陶谦出了城主府,但周围兵马的调动声却使他的心凉了大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等今日奉大贤良师之命携十万之众兵临徐州,城楼上的陶谦老儿还不速速归降。”城楼之下一个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大汉持着大刀喊道。
“张角未死,今带兵十万犯我徐州,我等趁早降了吧。”城楼之上一个文官大喊道。城头上众将闻之变色。士兵也士气大失。
咻的一声,一支利箭穿透了那个文官的胸膛,一个身披重甲手持弓箭的将军喊道:“若再有言降者以叛逆罪论处,此人便是下场。”此人便是陶谦手下第一大将曹豹了。
“曹将军,你可算来了。”陶谦颤颤巍巍的走下了城楼,扶着曹豹的手道:“今黄巾围城全倚仗将军了。”
“末将愿为大人效死。”曹豹下拜道。
看着眼前的忠诚大将陶谦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他登上城头,施展了他的拿手好戏。
“吾等为深受皇恩岂能与叛贼同流合污愿为大汉战至一兵一卒。”城头之上,陶谦解下了自己的佩剑,然后高举大喊道。
由于陶谦平日待人谦逊有礼,善待部下,城头之上响应之人不绝。
陶谦激励士气的话说完他脸色便垮了下来,他来到曹豹身边道:“城下黄巾旗帜连绵不绝,喊杀声不绝,虽无十万却也不下五万之众,敌与我兵力相差甚大将军为之奈何。”
看着眼前忧虑的陶谦曹豹宽慰道:“黄巾虽众却未经训练,乌合之众尔。我城中兵马足有八千之众皆为敢战之士,粮草可支半年以上,应当坚守城池,派人杀出重围向徐州各郡太守求援,待王师一到,大人将城中之兵杀出城外必然响应两面夹击当可一举破贼。”
“只是这突围求援之人当派何人?”陶谦虽说是这么说着但是眼睛却不停地往曹豹身上瞄。
“末将愿为大人向各太守请兵。”曹豹原先是不想去的,因为想要在五万黄巾军中突围九死一生,但是看陶谦这个模样,曹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毕竟若是让黄巾军进了城他曹家也绝对讨不了好而且陶谦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又是徐州第一猛将这个位置只能当仁不让。
此刻徐州城门仍是紧闭,在城门口一对黑甲骑兵伫立,他们都是在各郡中选拔出来的猛士,也是陶谦的亲卫队,为了此次能突围成功陶谦也是下血本了。
“曹豹啊,今日若是你突围失败战死沙场,那么你子如我子,你母如我母,你妻如我嫂。”陶谦深情说道,看的曹豹一阵感动。
“末将愿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快开城门。”曹豹跨上马去,见城门已开大喊道:“众将士随本将杀出城去,突围立功只在今朝!”
战马声嘶鸣,曹豹一马当先将放在城门口的栅栏挑飞,率先向黄巾军冲去。
“你是何人,快来受死。”说话的便是当时在城下劝陶谦投降的黑脸虬髯大汉。
“某家徐州第一战将曹豹。”曹豹自报姓名便挥枪杀去。
那黑脸大汉使得是刀,一把长刀在他的手上使得是虎虎生风,但曹豹亦是不弱,一把长枪荡开大汉的刀,便夺路而去。
曹豹一路拼杀却没有遇见多大的抵抗,冲出重围之时身上居然没有受什么伤。
黄巾军大营之内,一个黑脸大汉正暴跳如雷,大声喧闹道:“为什么不让我宰了那个曹豹,还让我故意输给他。”
“周仓。莫要抱怨,你今日小败却可换徐州六郡之地何乐而不为呢。”一个身着白色铠甲头戴黄巾的儒雅男子走入大帐之内。
看着眼前的男子周仓停止了喧闹,立时便将腰板挺得笔直,眼中流露出恭敬之色。
周仓恭敬的行了个大礼道:“周仓,见过大人。”那位大人点了点头夸奖了周仓几句,便使得周仓高兴地手舞足蹈。
那位大人走出营帐看着皎洁的月色幽幽说道:“徐州便是我为大贤良师复仇的第一站。”
第8章 立威
当陈寻的枪法练至第一重境界之后,老夫人便到了长子陈登的书房,劝服长子给陈寻统帅一部兵马。
中午,晴空高照。
陈登的书房之内,陈寻正坐在陈登的对面。此刻陈登还在批阅着公文对来到对面坐下的陈寻却是不闻不问。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过得飞快,陈登终于将手上的公文处理干净,他开口道:“母亲让我交给你统帅一部兵马,是你的意愿吗?”
“固我所愿也。”陈寻答道,脸上带着坚毅之色。
“好。”陈登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可惜军中没有什么空闲的职位,不过在三月前我在丹阳以重金招募勇士三百却少了个领头人。”
“可是那盛产精兵的丹阳!”陈寻知道在东汉末年以并州狼骑、凉州兵、幽州的白马义从以及徐州的丹阳精兵最为强悍,历史中刘备日后的白耳兵的前身便是丹阳兵。想不到自己大哥一出手便将手上的一支精锐划分给了自己,使得陈寻喜不自胜。
“这支兵马虽是我广陵军的编制,但是却是我用重金招募来的,辅之你懂我什么意思吗。”陈登拿起手中的书简幽幽说道。
陈寻不假思索道:“这支兵马是我陈家的,我们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广陵兵的编制,是朝廷的兵马,我们陈家是汉室忠臣。”陈登放下书简严肃道。
“没错,这支兵马是我汉室的兵马。”陈寻强忍着心中的笑意道。
听得陈寻的回答陈登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支兵马的士卒虽说强悍,但却都是桀骜不驯之辈,你过去要小心些。”
自古只有桀骜的兵才是嗷嗷叫的好兵对于这一点陈寻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当陈寻离开之后一个老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陈登的书房。
“元龙,你弟弟从没有领兵经验,你也不派心腹前往辅助。”老夫人嗔怪道。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将来何谈辅明主,保我陈家一方安宁,况且我给他的第一个考验他已经过了。”
“第一个考验?”老夫人疑惑的问道。
“我在此处批阅公文,将辅之晾在一边两个时辰之久,辅之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如此心性当得我陈家之子。”陈登解惑道。
老夫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然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然后问道:“若是辅之未能通过你的考验又当如何。”
“那么便永远待在我陈元龙的羽翼之下。以我陈元龙之才即使在乱世也是阴识邓禹之辈,护他一世周全不难。”陈登起身,流露出强大的自信。
丹阳兵大营之内,陈寻选了一把环首刀,身上穿了件士兵的衣服。
刀长五尺,重约十八斤,乃是丹阳兵大营内最重的环首刀。此刀纤长挺直,并带有内弧,劈砍时可以增强力道。刀经由反复折叠锻打和淬火后打造而成,乃是这个时代最为先进、杀伤力最强的近身冷兵器,不过环首刀造价高昂,想来陈登为这支队伍付出颇多。
至于陈寻为什么会穿士兵的衣服是因为吴起兵法中有记载:“起之为将,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裹赢粮,与士卒分劳苦。”吴起以爱护士卒与士卒同甘共苦这才战无不胜,陈寻想要收服这支骄兵悍将成为他陈家的私人武装当与这支队伍同甘共苦,并在适当时候立威,故而陈寻到任之后便换上了士卒的衣物。
“新来的都尉在哪,老子要见他。”营帐之外一片嘈杂。
营帐之内陈寻露出一丝微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想要找人立威人就来了。”
陈寻走出营帐道:“你是何人啊。”
“老子名叫王买,是这里的副都尉,我不管你的来头有多大,今天要是打不过老子那么以后这丹阳兵大营还是老子说了算。”
“王买,这名字好像有些熟啊。”陈寻前世也看过三国演义他记得王买的名字似乎出现过,不过是在哪儿他却是记不得了,当然这个王买是不是那个王买陈寻就不知道了,毕竟在整个大汉同名同姓者不少。
眼下当务之急乃是解决眼前的麻烦适当立威,陈寻站出身来狂妄的喊道:“你们一起上吧。”
“你这小子好生狂妄,吃我一拳。”王买怒喝一拳轰出,正对着陈寻的面门。此拳甚是威猛,若是平常人被打中必然会失去战斗力,而对于拥有三百余斤巨力的陈寻来说却不算什么。
陈寻伸出右掌,正面挡住了这强悍的一拳。
“力道不错,准头却是差了些。”陈寻悠然说道。
闻言,王买的脸变得通红大喝道:“再吃爷爷一拳。”王买一连打出数拳皆被陈寻以一只右手挡住。
“你太弱了,你不是想要打趴我吗,我给你个机会,我站在这不动若是你能够将我撂倒以后这丹阳兵大营还是你说了算。”陈寻眼中露出轻蔑之色,但身子却是严阵以待,他看得出眼前之人若是能得到名师的指导并且稍加锻炼将来必是一员悍将。
“或许他真的就是演义中留下名字的王买。”陈寻心中暗道。
“呀!”王买大叫双手抓住了陈寻的衣领,使足了吃奶的劲儿,眼前的人却是丝毫不动,宛若磐石般的双脚没有动过一厘米。
“该我了吗。”陈寻说道。他伸出右掌在王买的胸口上轻轻一拍,周围顿起尘埃。
“兄弟们给我揍死着小子。”王买有些恼羞成怒大喊道。而就在此时陈寻走到了王买的身侧,俯身低语道:“我的大哥便是陈登陈元龙,你知道在这广陵我陈家就是土皇帝,你若是再不服从我的管教,我随时可能会让你消失!”
陈寻话毕,王买被惊出一身冷汗,立马单膝跪地道:“王买日后愿为都尉效死命。”王买并不蠢,他知道陈家在广陵的影响力。
陈寻和煦的笑了笑道:“今日我与王兄弟比武开了个玩笑,诸位都散了吧,明日开始接受我的训练。”
周围的人扶着王买离开,路边一个士兵有些气不过的问道:“买哥为什么就那么走了,我们联手一定可以为你出这一口气的。”
可迎接这个士兵的是一个大耳瓜子,王买怒喝道:“你不要命老子还要命,你知道那新来发都尉是什么身份吗。”
此日之后,陈寻与士卒同甘苦,加之借助王买在军中的声望迅速的将这帮丹阳来的骄兵悍将收服,成为他陈寻第一支能够掌控的兵马。
第9章 陈登的谋划
“尔等速速向各郡太守求援。”
曹豹突围之后便将兵马分成数部分别向徐州的彭城、下邳、东海、琅琊、东莞等地太守求援。而他自己亲率三十骑奔向广陵。曹豹知道彭城等郡的兵力不多只有几千余众,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兵马,能救徐州的只有陈登。
陈氏家族坐拥广陵,根深蒂固,兵马过万,装备精良,粮草充足加之陈元龙乃是天下闻名的智谋之士,若想击破黄巾军只有靠他出兵。
广陵太守府内,陈登满脸堆笑的迎接曹豹的来临。
看着只热情迎接自己却不说出兵之事的陈登曹豹焦急的说道:“陈太守,还请尽快出兵救援徐州,若是迟了陶大人恐怕......”
“曹兄放心,陶太守对我有知遇之恩,陈元龙并非有恩不报之人,但是你也知道广陵土地贫瘠,兵马不多,况且若想调兵还需费些时间。曹兄请先回元龙为你准备的客房中休息,此事明日再议。”陈登满脸正气义正词严道。
第二日,曹豹拜会陈登想要商讨出兵的事宜。
“曹兄啊,你放心,我广陵兵马已经集结待命,只是......”陈登的话语有些支吾。
“只是什么?”曹豹问道。
“你也知道,广陵久未经战事,兵器皆以生锈不能用,想要筹措兵器,也是需要时日的。”陈登话毕,曹豹的脸顿时黑了,气冲冲的出了陈登的书房。
第三日曹豹前往拜会陈登,陈登以粮草不足为借口拖延。当曹豹出了陈登的书房之后他的一张脸都变紫了,他放声大骂道:“陈元龙,你这忘恩负义之徒,碌碌无为之辈,算老子看错你了。”
“将军怎么办,我们是回徐州城吗。”曹豹身边一个士兵问道。
“陈元龙为保存实力不愿出兵,但我知陈元龙有一弟名唤陈辅之,被其视若性命,若是能够抓住陈辅之当可逼陈元龙出兵。”曹豹目光微动想出了这个铤而走险之法。
“陈辅之现在何处你可打听清楚了。”曹豹问道。
“陈辅之正在城西丹阳兵大营做都尉。”士兵答道。
闻言,曹豹双眼一咪心中暗道:“陈元龙对他弟弟可真够好的啊,要知道纵使是陶大人手中丹阳兵也不过八百人。”这也使曹豹更加坚实了抓陈寻的决心。
士兵面露犹豫之色道:“大人,小人听说这陈家子勇武非常,我们若想要抓住他恐怕有些困难。”
“蠢货,纵使在十万黄巾军中本将也来去自如,何况生擒那么一个小小的陈家子。”自从突围成功之后曹豹便有些飘飘然了。
丹阳军都尉大营,曹豹带着人趾高气昂的来寻陈寻。
“你便是陈登之弟,陈辅之。”曹豹仰着头问道。曹豹轻轻瞥了一眼看着眼前之人还是不到二十的少年,使得曹豹的轻视之心更重。
“在下正是。”陈寻答道。
“随我走一趟吧。”曹豹一脚跨出,使了个漂亮的花架式,对着陈寻使出了他的绝技“控鹤擒龙。”
“你这贼子好生狂妄。”陈寻看着飞快接近他的手掌,陈寻先是那么轻轻的一扭身子,然后便是那么一推。曹豹倒飞而出,被打出数米远。
“将军。”曹豹的士兵见状立马小跑到曹豹落地之处打算伸手去扶。
“丹阳兵无人了吗,居然让这两个贼子进了我都尉的大帐。”陈寻怒骂道。
陈寻的话语一落便有十余个身披重甲,手持环首刀的甲士进帐,将自己的长刀放上了那个想去扶曹豹的士兵的脖子上。
“王买来迟望大人恕罪。”此人身上的铠甲崭新,手上的环首刀也是定做的,显然是那些士兵的头人。
看着来到的王买,陈寻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轻轻点了点在不远处倒地的曹豹道:“他才是正主,刀架他脖子上。”
王买闻言一愣,然后对周围的士兵怒骂道:“没看见吗,人家才是正主。”
“副都尉,好像是你先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兄弟们只是跟你行事而已。”一个士兵指了指曹豹的随从道。
“去你妈的,老子只是想要保护大人的安全,所以先对这个没有失去战斗力的小子实施点威慑而已。”王买一脚踢在刚才说话的士兵的屁股之上,还不忘对陈寻谄媚的笑了笑。
陈寻满脑子的黑线然后说道:“将这贼子带下去,好生招待。”
陈寻的本意真的是让王买好生招待曹豹,毕竟陈寻也知道人家的真实身份不是。但不知道是不是王买会错了意,曹豹过了几天非人的生活。
广陵太守府,陈登的书房。陈寻推开书房的大门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做到了陈登的一旁。
看着还在翻阅公文的陈登陈寻道:“大哥你真的不出兵救援徐州吗。”
陈登放下手中的书简道:“徐州,救是一定要救的,不然以后朝廷开罪我陈家承担不起,但是要看怎么救。”
“愿闻其详。”陈寻露出饶有兴趣之色。
“曹豹此人武艺平平,却能在五万黄巾军中以百骑突围而出。事后我问过曹豹最终有多少人成功突围,他说八十七人,那时我便看出这是黄巾军的计策。于是在当日我便派出陈矫携带我的亲笔书信前去北海郡寻太守孔融让他出兵救援徐州,并且派出斥候与我陈家的密探前往各郡打探消息,果不其然,各郡的黄巾军频繁调动,而且在我广陵那些贼寇也是活动频繁。”
“若是我所料不错,现在徐州六郡已经有四郡丢失,为保广陵不失暂时不能出兵。”陈登目光闪烁道。
闻言,陈寻大惊片刻之后才定了定心神道:“大哥为什么不派人去通知各郡太守叫他们做好防备。”
“辅之,你还是不够成熟。”陈登露出恨铁不成钢之色然后幽幽说道:“若是不丢四郡我陈元龙又怎么能力挽狂澜,扶徐州于将倾,又如何能提升在大将军心中的地位。徐州之围若是轻易解除又如何彰显我陈元龙的智谋,又如何能将我陈家势力扩大不再局限于广陵一郡。”
闻言,陈寻觉得自己大哥有些可怕,居然将整个徐州当成了他的晋升之资。
“辅之,大哥发誓无论将来如何大哥一生宁负天下人,也绝不会害你。”陈登严肃的说道。然后走到陈寻身侧一如小时候一般将陈寻搂在怀里。让陈寻感到无比的心安。
“纵使天塌下来大哥也会为我遮风挡雨!”陈寻心中暗道。
第10章 斩尽杀绝
中平五年的秋天,徐州广陵郡。
一道黑色的洪流自广陵的东大门而出,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拉近了看洪流是由一个个精壮的士兵汇聚而成,他们身披重甲,斗志高昂,一面陈字大旗在空中迎风招展。
在队伍的正前方,陈登身穿轻铠,一袭红色的战袍使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辅之,到前面来陪我说说话。”陈登在前头说道。
“是,兄长。”陈寻拍马提枪来到队伍的正前方与陈登并列。
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陈寻陈登笑了笑指了指前方道:“前方有一山谷名唤天方谷地形险要我料定黄巾军必在此处设伏,到时我主力一败则广陵危矣,辅之你看我军应该做些什么。”
陈寻想了想道:“贼兵在此处设伏欲以逸待劳以待我军疲惫之师,我军应当放缓行军原地修整。敌军白日设伏必然疲惫,而我军以逸待劳待得夜晚敌军疲惫之时以雷霆之势出击当可一举破敌。
陈登微笑点头道:“这虽是一个可行之法但还欠缺了些什么,秋天树木枯黄,极易点燃,若是在夜晚派出细作在谷中点火,并且派出精兵埋伏在山谷的各个出口之内当可将黄巾军一举歼灭。”
陈寻闻言不由得暗暗思量,觉得此举似乎有些狠辣。
看着这个模样的陈寻陈登不由得微微一叹道:“辅之在这个乱世你不对别人狠别人就会对你狠,辅之收起你的仁慈,仁慈只有那些真正的强者才配拥有。”
陈寻点头称是,但是陈登的话他听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夜晚,山谷之上一点点的人影正在蠕动。
“哎,王老二,大人让我们来攻打广陵真是个苦差事,前几天那陈元龙就是不出兵现在出兵了行军速度却那么缓慢,要是派我们攻打彭城那么兄弟们现在估计都在城里吃香喝辣了。”
“老大,不要轻敌,陈元龙乃是徐州第一智者大人能派我们来是对我们的看重,不过这天方谷乃是通往徐州的必经之路,陈元龙一来我们就推下事先准备好的滚木和礌石将他砸成肉饼。”
“老大,我好像闻到了酒味不知道那个王八羔子又在偷腥。”
“兄弟们守了一天也累了,喝点酒又怎么了。”那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笑道。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成千上万的火箭从空中落下,点燃了周围的枯枝,火焰升腾,那些弥漫酒香味的地方成了火焰狂暴的聚集地,火焰烧红了半边天,无数黄巾军士兵被火焰点燃被活活烧死。
“快撤。”那被称为老大的男子大喊,却不想被一支火箭射中一命呜呼。
“快逃啊。”黄巾军四散,纷纷夺路而逃却不想在山谷的出口处迎接他们是一支重甲步兵,他们左手手持圆盾,右手持环首刀在此处早已等候多时。
“我等愿意归降。”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从而引起了群集效应,一个个黄巾军的士兵跪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全部诛杀。”然而等候他们的是陈登无情的命令。
“大哥他们既然已经归降那么给他们一条生路吧。”陈寻拍马来到陈登的身边道。
陈登长叹一声道:“辅之,我问你如果收降这伙子黄巾军那么又该如何安置了,你知道我们即将救援徐州必将倾巢而出,到时若是将这些兵马安置在广陵那么我陈氏家族将面临不小的风险,而若是将他们带上去徐州那么他们也极有可能突然反水临阵倒戈杀我们个措手不及。或许你不适合领兵,你应该在我的庇护下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大哥,辅之知错了,但辅之也想保护陈家!”陈寻低着头说道。
“既然已经知错那么便向我证明,现在你马上提着你的长枪去把残余的黄巾军杀尽,若放过一人明日我便解了你的都尉之职。”
陈寻知道乱世即将到来,他现在需要兵马,来应对即将到来的乱世,来保护他心中的陈家。为此他必须放下自己的仁心化身修罗,将所有威胁陈家的人斩尽杀绝。
陈寻带人提枪在投降放下武器的黄巾军中杀戮,周围之人没有他一合之敌。
看着正在杀戮的陈寻,陈登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在这个世间不需要妇人之仁,因为你对别人仁慈那么就是对自己残忍。辅之,大哥希望你能尽快的放下自己心中的仁慈,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存活下去。”
那一日陈寻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不过在那一天他吐了,将苦胆水都吐了出来。他虽然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但是战争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那些残肢断臂萦绕着他的心头,那一夜他无眠。
次日当大军只行进十里,陈登便下令原地修整。
“大哥,徐州危在旦夕你为何在此地裹足不前。”
“兵法有云,以逸待劳者胜,陶刺史手中有整整八千精锐的兵马徐州城不会那么容易丢的。况且我早就修书请北海太守孔融前往救援,孔太守与陶刺史乃是至交好友必不会袖手旁观,城中兵马见援军前来必然死战,当两方厮杀的两败俱伤之时我在进兵当可一战而胜。我在此处缓慢行军还有一个原因,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帮我们重新夺回四郡的人。”
陈寻对陈登的想法虽说不敢苟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家,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帮助大哥。
“大哥你一直说徐州四郡已失,那么除了我广陵郡外还有哪郡独善其身,现在可否告诉我了。”陈寻问道。
“东海郡。”
“大哥曾言东海郡郡守乃是个营营苟且之辈,如此无能之人,安能保住东海郡不失。”陈寻感到有些疑惑道。
“东海朐县有一商贾名唤麋竺,腹有良谋,以贩盐为生,势力遍布整个江淮,加之他家家财万贯,府中死士众多,黄巾如若攻破东海郡他糜家必将被洗略,故而我料定糜家必定会全力相助东海郡郡守守城。算算日子那里的黄巾军恐怕已经被击败了,而糜家的人估摸着也快来了。”
“糜竺,那不是刘备的大舅子吗。”读过三国演义的陈寻当然知道这一大牛人。
第11章 救援徐州
中平五年秋,徐州城外黄巾大营。
“大人,徐州六郡四郡已被我军攻占。只是那东海郡郡守虽说在救援徐州的途中被我们伏击,但东海郡却不知怎么凭空多出来数千守军且战力极强,兄弟们陷入了苦战。”说话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脸大汉,正是周仓。
“东海郡糜家,倒也在我意料之中。不过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广陵那边的情况,陈元龙,鬼谋也,仅仅郭思的几千兵马不知道能拖住他多久。”那白衣大人淡淡的说道。
“据探马来报那陈元龙在广陵紧闭城门不出,不敢救援徐州有辱鬼谋之名。”周仓鄙夷的说道。
“盛名之下无虚士,当年陈元龙献计可是大破我黄巾军十五万,怎么可能是碌碌之辈。”
“我让你办的事做完了?”
“一千三百个徐州各郡守军的人头已经让大车运来,正在大营之中,不过因天气炎热,头颅都已经发臭,兄弟们怨言不小。周仓诉苦道。
“有怨言吗,那么就让他们把人头都丢到徐州城下,告诉徐州军他们的援军已经被我们歼灭,摧毁他们的士气或许今日便可破城。”
黄巾军将装着人头的大车运到徐州城下,倾倒在路旁,并在原地大喊:“徐州诸郡已被我军攻占你们没有援军了投降者不杀,不降者当死。”一时间徐州守军士气尽失,在城头之上的太守陶谦也是面无人色。
当徐州军士气尽失之时,面临的是黄巾军的猛烈进攻,这一次不同以往乃是黄巾军最猛烈的一次攻城,成千上万的黄巾军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徐州城危在旦夕。
“天要亡我徐州吗。”陶谦在城头上大哭,他看到已经有三三两两的黄巾军登上了城头,离徐州城破怕是不远了。
“陛下,我陶恭祖无能啊!”陶谦悲愤大叫,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准备自尽却被几个士兵拉住。
“你们不要拉着我,我陶恭祖愧对皇恩理当一死。”陶谦想要把周围的士兵推开用剑抹脖子。
而就在此时在北边扬起了尘埃,一队黑甲骑兵正向远处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满脸英豪之气,手持一杆长枪,背后背负着双戟,弯弓搭箭三发箭矢射出将正在云梯之上的三名黄巾军士兵射落下来当真是箭无虚发。
“东莱太史慈在此,贼兵休要猖狂。”此人带着骑兵一马当先直扑黄巾军大营。
“小子休狂,周仓来也。”周仓手持长刀骑马迎战。
太史慈与周仓交手数十回合,一枪将周仓挑落正欲杀他之时,十几员黄巾军将领杀出,将太史慈团团包围。太史慈枪法精妙枪挑黄巾军十六员大将不落下风,看的城池之上的徐州守军一阵热血沸腾。他们重新拾起了斗志高声大喊道:“兄弟们援军来了把黄巾贼子赶下城去。”徐州兵士气大振,一时间城头之上竟无黄巾军的立锥之地。
“徐州竟有如此猛将。”白衣大人看着渐渐将十六员黄巾大将压制的太史慈目光闪烁道。
“鸣金收兵。”白衣大人传令,他知道今日恐怕是拿不下徐州城了,再战下去恐怕得不偿失。
“将军是何人所部。”当黄巾军撤退之时,陶谦命部将带人杀出,自己也亲自走下了城头迎接太史慈的兵马。
太史慈向陶谦躬身一拜道:“末将乃北海太守孔融手下,受孔太守之请前来救援徐州。”
看着眼前的太史慈陶谦目光闪烁道:“将军此次带了多少兵马。”
“骑兵八百,步卒两千。”
陶谦闻言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道:“城外有黄巾军不下五万,而且我徐州诸郡已失这么点兵马怕是保不住我徐州城。”
“大人听何人所言徐州诸郡尽失?”
“黄巾军攻城之时已经言明,那些个头颅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人中了黄巾军之计了,徐州六郡虽说受贼人奸计,前往救援各郡太守被贼人伏击,丢城失地,但广陵太守陈登却是一直按兵不动,日前我收到陈太守来信,信中所说陈太守一举击败盘踞在广陵的五千黄巾军,现在正带着一万兵马准备夺回四郡。而东海郡得到盐商糜家的帮助,一战击败盘踞在东海城外的黄巾军,现在已经由糜家的糜芳率领已经与陈太守会师。
“元龙糊涂啊!四郡已失想要夺回谈何容易,还不如率兵驰援徐州城坚守半月,到时消息传到洛阳城朝廷必然派出大军将贼兵一举歼灭。”
“陈太守信中曾言让我等坚守徐州七日到时他必然率兵驰援,与贼兵决战。”
陶谦哑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陈登这个一直被他看好的年轻人。
徐州怀安县。
在与糜芳会师后不久,糜芳便邀请陈登商谈救援徐州的计划,一个时辰后,两人出了帐篷糜芳的脸宛若盛开的菊花一般合不拢,口中一直说道:“糜家定不忘元龙兄大恩。”
“兄长你与那糜芳说了些什么他居然这么高兴。”陈寻不解的问道。
“我将那夺回徐州三郡的大功让给了糜家,而我将率领本部人马去攻打彭城这座离徐州城最近的城池与黄巾军决战你说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陈登强忍着笑意道。
“那三郡之地,城池高大坚固,易守难攻,想要夺回怕是很难,这是个苦差事,如何能算大恩。”陈寻疑惑的问道。
“重新夺回三郡这事对于别人很难,但对于糜家却是不难,徐州之地商贾众多,又以糜家为首,而那些商贾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护卫,黄巾残暴,到时百姓也会相助若真要开战在兵力上黄巾军已经失去优势,再加上各郡中有我陈家的暗子,我已经将部分交给了糜芳掌控,到时暗子打开城门,三郡之地必然失而复得。“
“大哥,彭城郡临近徐州城,到时贼兵必然派重兵把守,我们恐怕会面临一场苦战。”
“苦战?”陈登闻言忽然大笑起来。看的陈寻云里雾里。
“辅之,我问你徐州黄巾军共有多少。”
“大约三万上下,接近四万。”
陈登点头道:“那徐州城下怎么来的五万贼兵,即使是从青州兖州来的兵马也必不会超过一万人,而且也绝对是以小股分批进入徐州的因为多了必然会引起察觉,姑且算他一万。若是再扣除去抢夺各郡的兵马,城下的黄巾军应该不到三万。若我所料不错那指挥黄巾军的高人应该是曾经黄巾军的高层,且声望极高不然绝调不动徐州各郡的黄巾残兵。
“区区三万拿着锄头黄巾兵纵使是我广陵军的兵马都可以单独灭之,何况徐州城中还有陶刺史的近万守军,到时我陈元龙一战歼灭十万黄巾军,扶徐州将倾之名必将传到洛阳,封赏绝对是少不了的。
“大哥你说在徐州城下的黄巾军只有不到三万那陶刺史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出城与其决战是吗。陶谦,一开始就被徐州城下的黄巾军吓住,安能识破黄巾军之计。”
“不过那指挥之人却也是个人物,能够在徐州守军不察觉的情况下兵临徐州城下,并以攻心之策将徐州军的斗志消磨殆尽,若不是因为其兵力不济,我也不敢说能稳胜于他。”陈登双眼一咪凝重的说道。
第12章 彭城大战
“混账,陈元龙兵马到了彭城脚下才传来消息,派出去的斥候是干什么吃的。”白衣大人拿起手中的书简一把扔在了周仓的脸上。
“大人,我军缺少军马,故而消息传递晚了些,末将死罪。”周仓颤抖着身子道。
“你去把那传递消息的斥候杀了,他估计早已经被陈元龙收买,此时才将消息传来必是为扰乱我军的军心。”白衣大人长叹一声道。
闻言,周仓露出惊疑不定之色道:“此人在起义初时便已经追随我黄巾军安能背叛。”
白衣大人走向了周仓捡起了地上的书简幽幽说道:”此人消息传来说陈登击败郭思后只行进十里便在原地修整了将近一日,等到了糜芳带人前来他才继续行军,要知道广陵军大多是重甲步兵行军缓慢,那斥候至少也会比陈登的兵马早一日到达彭城也就是说这消息应该在两天前便已经传来,安能拖到今日陈元龙兵临城下。
“周仓你是我黄巾大将,应当多读些书,遇事多动些脑子。”
闻言周仓脸上露出一抹潮红,支支吾吾道:“末将也想看书,只是末将不识字啊。”
白衣大人长叹一声道:“去点五千兵马随我去支援彭城。”
“大人不可啊,徐州城下兵马本就不多,若是在抽调兵马去支援彭城,恐怕......”
“恐怕那陶恭祖会率众杀出城来?”白衣大人将手掌放在周仓的肩上道:“陶恭祖在一开始便陷入了我的计策之中,纵使我军抽调兵力支援彭城,但只要能够在营帐内多竖旗帜,他决计不敢杀出城来。
“若是我手下的兵将能如陈元龙广陵军那般精锐,弟兄们恐怕早就登上了徐州城头喝酒吃肉了。”白衣大人长叹一声道,对于广陵军他说不出的羡慕。
彭城城下,远来的广陵军没有立即安营扎寨,而是即刻选择了攻城。
城下广陵军的阵型一排排,一列列,显得格外雄浑。兵卒们立于秋风中,一个个沉稳如山。一架架攻城器械在广陵城下搭起,一声声战马的嘶鸣响彻云霄。
紧跟着,只见阵型突然一散,一个身穿红袍轻铠的儒雅青年从后军走出,跟随他的是一个手持长枪的清秀少年。
“将士们,攻破彭城只在今朝。”陈登在阵前大喊引起了周围将兵的共鸣。
“攻破彭城,只在今朝。”一声声嘹亮的喊声响彻天地,吓得本来就因为突来的广陵军而士气不高的彭城守军脸色发白。
激励士气完毕,广陵军的队形再度变换,陈登重新回到了后军,毕竟阵前拼杀不是他的强项。
广陵军阵前设了数十台抛石机。有专门兵卒将包裹着枯草的圆石放在抛石机上。紧跟着就听到有人嘶声吼叫:“放!”
一颗颗火球落到城头之上,引起了黄巾军的阵阵哀鸣。
“弓弩手准备,掩护大军云梯攻城。”一个身穿制式铠甲的将官手持着黄旗发号施令道。
黄巾军的彭城守将名叫李二,在徐州也算是略有名气,此刻感受着脚下震动的城墙,他脸色苍白中气不足的喊了一声:“他们要攻城,做好戒备。”
广陵军后方陈登看着英勇的广陵军露出一抹自豪之色,他转过头问道:“辅之,我广陵兵马雄壮否。”
此刻的陈寻深深被广陵的兵马所震撼,若不是他穿越依照他前世的认知两军开战应该是双方摆开阵势,然后展开一场混战厮杀,那方人多装备好就哪方赢,而他今生从小便熟读了不少的兵书战册,他知道战争没有那么简单,战争想要获得胜利就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
在原先陈寻以为自己心中想象的攻城战争已经够宏大了,想不到眼前的情景却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浩瀚。看着眼前奋勇厮杀的广陵军陈寻震撼了,以至于陈登对他说话都没有听到。
“辅之,我问你我广陵兵马雄壮否。”陈登加重了语气,将陈寻从震撼中惊醒了过来。
“兄长,我广陵之兵堪称天下一等精锐。”陈寻回过神来道。
陈登满意的点了点头骑着马喊道:“城池将破,我等今日便进彭城修整,我陈元龙请大家吃顿好的。
在广陵军的攻势下,城头上的黄巾军呈现捉襟见肘之境,他们虽然也是奋力厮杀,但比之拥有良好的训练及精良武器的广陵军来说却是相差巨大。
“两面包抄,生擒陈元龙。”四周扬起尘埃,两队头戴黄巾的兵士从两翼杀出。
左翼由一黑脸大汉率领,只见那大汉手持长刀,挥舞的虎虎生威,周围兵将没有其一合之敌。此人正是黄巾大将周仓
而右翼则由一个身穿白色制式铠甲的英武将军带领,那将军手持一杆长枪,在阵前杀敌,实力居然不逊色于周仓这员悍将。
“周将军和大人来了,他们来救我们了,黄巾必胜!”城头之上的黄巾兵大喊宛若打了鸡血一般,奋勇拼杀,居然将城头之上的广陵兵赶了下去。
“变阵,鸣金收兵。”陈登一脸的阴沉咬着牙喊道。
“大哥辅之愿为大哥斩下此二人的人头。”陈寻在陈登的耳边说道,也没等陈登回答便带着他那三百丹阳精锐冲阵而出,向左翼黑脸大汉处杀去。
“哪来的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居然也敢统兵上战场。”周仓讥笑道,但他的身子却是毫不放松,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周仓第二次感到了压迫。第一次是在徐州城下与北海猛将太史慈交手,而这一次居然会在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身上感到。
虽说这一个的压迫远没有上次那般强烈,但是也让周仓不敢轻视。
“小子看刀。”周仓的长刀在马背上挥舞出了惊人的弧度。陈寻持着长枪一挡,两兵器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周仓感到自己的虎口有些发麻,而陈寻也轻咦一声心中暗道:“黄巾军居然有如此猛将。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周仓杀法凌厉,而陈寻的枪法精妙无比宛若深海中的鱼儿让人无迹可寻。
此次交手让陈寻感到自己的枪法有了前所未有的进步,渐渐地陈寻占据了上风。
“传陈太守令,请二公子收兵。”一个传令兵叫喊道。陈寻闻言不由得眉头一簇,因为他即将取胜,不过战场上军令如山他也不好违背。
“哎,黑脸汉子你叫什么名字。”陈寻在准备撤退前问道。
“某家周仓是也。”黑脸汉子在马上喊道。
“他就是周仓。”陈寻目光闪烁拍马带着自己的部下撤退到了广陵军的方阵之中。
第13章 故人来访
当陈登下令撤退之后,便在彭城城下立下了营盘。此刻营盘之内灯火通明,来往的士兵络绎不绝。
“兄长今日为何撤兵,我观那些来援的黄巾军都是乌合之众,只要兄长下令再来一个冲锋,黄巾军必败无疑,今日我等也无需在这荒郊野地扎下营盘了。”陈寻有些抱怨对着陈登说道。
陈登坐在正南方的软榻之上,端过一杯茶水悠悠说道:“辅之,你知那身穿白衣轻铠的救援之人是谁吗。”
陈寻闻言感到有些不明觉厉答道:“不知。”
陈登浅笑道:“若是我所料不错,此等相貌年纪与声望且能号令各州黄巾军残部的只有那天公将军张角义子当年南阳起兵的张曼成了。”
“张曼成?他不是早就死了。”无论是演义还是现在的历史张曼成都在黄巾起义失败后被南阳太守秦颉诛杀。陈寻在几年前的黄巾之乱中便开始四处搜集消息故而张曼成之死他是知道的。此刻陈寻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凌乱,若是陈登的猜测正确那么历史似乎已经偏离了正常的发展轨迹。
陈登细心解释道:“张曼成乃是黄巾军第一智者,以他的才华安能没有早早为自己留下退路,况且当年南阳太守送上的头颅早已面目全非,安能说张曼成已死?”。
“大哥有意放他一马?”听着陈登话里的意思陈寻揣测道。
陈登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严肃道:“我陈家乃是大汉忠臣,消灭黄巾义不容辞。”
陈寻见弦知雅意也是一脸严肃道:”我陈家乃是大汉忠臣,消灭黄巾义不容辞。”
兄弟两人相视大笑,不一会儿陈登走到了营帐正中的沙盘之上问道:“辅之若是今日我没有下令退兵这场仗该怎么打。”陈登话语中带着几分考校之意。
“辅之认为兵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场战争在于对士兵心理的把握方是制胜的关键,。”
陈登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在一开始他先派出那名早已被他收买的黄巾军传出消息,然后突然兵临彭城城下,造成广陵兵如天兵下凡兵临城下的假象。然后没有在原地扎下营盘,而展开了一阵猛攻,既给了广陵兵马决心又给了守城的黄巾军今日城池必破的心理压力,然后又是一阵投石车的狂轰滥炸,将黄巾军的士气打磨殆尽,随即便是云梯攻城,若不是那个疑似张曼成的人的到来使得自己鸣金收兵恐怕,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彭城的城头。
陈登看着陈寻露出饶有兴趣之色“继续说下去。”
“我若是大哥,必然先派出兵马挡住两翼的援军,然后派遣精锐士卒,乘胜追击不给城头上的兵马喘息之机,再度对守军形成心理压力。让他们感受到管他救援的是谁,今日城池必破的绝望感觉,待得攻下城池再发挥优势兵力对其援军进行围剿。”
陈登眉头一簇道:“此法过于冒险,若是黄巾军突破我两翼防线,那么我军危矣。”
“此法虽然危险,却是能够最快破城的战法,况且即使黄巾军突破我军两翼,只要主将在阵中高喊:“继续进攻。”然后自己身先士卒必然会给予己方无尽的士气,到时以我广陵军的战力想要拖住甚至击败黄巾军恐怕不难。”此刻陈寻心中想起了明朝定都北京以天子守国门的豪壮气概,若是天子都能身先士卒那么底下的人如何能够不效死命。
陈登闻言深深看了陈寻一眼道:“辅之,你这打法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母亲的先祖,楚霸王项羽!”
闻言陈寻露出震惊之色,他原先以为这件事只有他知道,他大哥并不知情,而现在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陈登微微一笑道:“项家有两件宝物,一件是霸王枪法以及鲲鹏穿云枪,而另一件便是由先祖项羽的亚父范增所著的兵法《范氏兵法》!
陈寻前世是大学生,那时历史是他们的必修课之一。在历史中范增被项羽赶走最后郁郁而终,没记载他留下了什么兵法。难道是历史记错了?还是没有完整记载。陈寻心中暗道。
陈登继续说道:“当年陈氏家族将倾,母亲为了这个家,将范氏兵法交给了我,这才有了我颍川献策助皇甫嵩将军大败黄巾之事。范氏兵法博大精深是范增前辈搜寻天下兵书,取各类兵书中的精华所著,呕心沥血所著。后来在他离开之时留给了先祖项羽想让兵法助其一统天下,可是那时先祖已经大势已去,没有时间参悟兵法精要,最终落得个乌江自刎的下场。”
怪不得陈登的智谋与演义中相差那么多,演义中陈登虽说也是才智高绝但却比不上郭嘉、诸葛亮、周瑜等人,属于第二梯位的智者。而现在陈登有了范氏兵法的相助,又得到了黄巾大战的洗礼才智之高恐怕已经不逊色于日后的鬼才卧龙。陈寻心中暗道。
“辅之,你跟在我身边好生学习兵法,大哥必然倾囊相授。现在你先陪我去彭城一趟,大哥有与那张曼成商议。”
陈寻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道:“大哥若是此时去彭城无异于羊入虎口。况且黄巾军到处抢劫杀戮,为了家族利益放他们可以,但我羞于与他们为伍。”
“无妨,我今日已经表达了足够的善意,那张曼成若是识时务的话应该已经打开了城门准备迎接我了。还有辅之你说黄巾军残暴杀人无数但你要知道他们也曾经是良家百姓我大汉的子民,若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背井离乡,承担叛贼之名。我陈元龙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点是非观还是有的。”陈登严肃说道。
陈寻对陈登的想法不敢完全苟同,但他也明白陈登的话有那么些道理,对于大哥陈寻是无条件信服的,陈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家。陈寻先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陈登的说法。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重甲的士兵走进了陈登的营帐道:“大人外面有您的故人求见。”
陈登闻言连忙让那士兵将来人请进来并对陈寻道:“看样子他们比我还急,不过也省的我去跑一趟了。”
(注:陈寻穿越之后因为是从小穿越耳语目染之下,古代世家的观念深入,故而有了那句“我羞于与他们为伍。”总之一句话古代人世家洗脑的功夫一流。至于那句不敢完全苟同是因为黄巾军残杀百姓若是他们只是为了吃饱饭那么完全不用那么做。)
第14章 夜谈
夜已深了,一个身穿白色袍的中年文士和一个持刀的黑脸大汉来到广陵军的营帐,被一个传令兵打扮的士卒殷切招待。
广陵军中军大帐外陈登与陈寻一早在那等候,看见来人,陈登热切的跑了上去挽住了那白衣秀士的手,那黑脸大汉想要前去阻止却被陈寻死死抓住,。
“曼成兄,你可让元龙等的好苦啊。”陈登的话语中透着几分亲热,但脸上却是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
听见陈登的一声曼成兄,周仓脸色猛地一变,想要拔出手中的长刀,却被陈寻反手握住了刀柄。
“周兄,这是我广陵军大营,你最好客气一些。”陈寻脸上挂着一丝人畜无害的笑意道。
“辅之,真是胡闹,他们二位远来是客,你怎可如此无礼,周兄只是与我们开个玩笑。”陈登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怪道。
陈登挽着白衣秀士的手臂亲切道:“曼成兄,我们进去详谈。”
闻言,那白衣秀士目光微微一闪憨笑说道:“元龙兄,说笑了,你应当称呼我为志才兄才对,曼成兄当年可是在南阳病死了。“
陈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道:“当年元龙在南阳与二位兄弟吃同席,寝同眠,居然忘了曼成兄已死,志才兄,若是元龙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姓戏,演戏的戏。”
二人的谈话听得在旁边的周仓听得云里雾里,而陈寻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想不到大哥胡搅蛮缠编瞎话的本事那么高明。
听得陈登的话语那白衣秀士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好你个陈元龙我原先想要说我姓张,你却让我连本家都归不得。”心中虽是这般想着但那白衣秀士嘴角仍旧挂着笑意道:“元龙兄你说的不错,我姓戏,名志才,全名戏志才。”
张曼成以志才为名是为了纪念他的两个兄弟部下程远志和波才,而那个戏的姓却是陈登胡搅蛮缠强加上去的。
陈登眼中露出一抹缅怀之色道:“志才兄,我们兄弟那么久没有见面,今日进我大帐秉烛而谈。”
戏志才笑道:“如此甚好。”
“周仓,辅之,你在外头等候莫要人进来。”两人异口同声道。
周仓闻言拱手称:“诺。”而陈寻却呆在了原地。
戏志才,妈的他就是戏志才。陈寻读过三国演义知道戏志才是曹操最早的参谋。但是从陈登与戏志才的谈话中陈寻已经确定他就是当年南阳起兵的黄巾贼首张曼成,张曼成怎么就变成了戏志才了呢。陈寻感到脑中一阵凌乱。
“哎,小子,你怎么了。”周仓走到陈寻的跟前晃了晃他布满双茧的大手。
“黑个子,你好生无理,是否今天白日没有被我打够。”陈寻打开周仓的大手怒喝道,陈寻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想事情的时候打扰他,况且他还有轻微的洁癖,周仓的大手实在是脏了些。
“你这娃娃好生无理,今日你周爷爷便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周仓原先是想要关心一下陈寻,以为他得了魔怔。想不到陈寻对他却是恶语相向,心中不由得恼火。
“敢与我校场比试否。”陈寻喝道。
“有何不敢,今日你周爷爷不好好教训你这小娃娃就把我这名字倒过来写。”
两人相约来到校场之上,不过在那之前陈寻便吩咐陈家的亲信守在中军大帐旁,不让任何人靠近。
陈寻手持鲲鹏穿云枪,周仓手持一把大环刀,在校场之上对峙着。
陈寻把枪头压低,率先出手,长枪刺出化作万千枪影。这是项家枪法中的杀招之一,陈寻一开始就使用了全力。
“好小子,看刀。”周仓大喝,一抹凝重爬上了他的黑脸。
“一招,两招......”两人交手十余招从刚开始的旗鼓相当到后来的周仓渐落下风。
周仓与陈寻又交手了一招,身形渐渐分开。
周仓喘着大气道:““小子,好大的力气。”此时周仓的大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你也不差。”相比于对面的周仓陈寻却是连大气也不喘,只是脸上有些红润。
“再接我一招。”陈寻暴喝,长枪在他的手上打了个旋儿,使出了刚开始与周仓交手的那一击杀招。不过此次的枪影变得无比的凝实,出枪的速度也是快如闪电,枪招变得更加复杂。
“叮的一声。”周仓的长刀脱手,而陈寻的枪尖正对着周仓的脖子。
周仓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对他保留了实力,要是一开始这招便有如此威力的话他早就败了。陈寻目光闪烁心中暗道:“不愧是日后为关羽牵马,水淹七军中生擒庞德的猛将。”刚刚那一招乃是项家枪法中的杀招,以陈寻现在的武艺想要完整的使出那一招必然会耗尽全身过半的气力,现在的陈寻已经是个纸老虎了。
陈寻缓缓地收回长枪道:“周将军你既然有如此武艺为什么不投靠朝廷,反而投了黄巾。”
感受着陈寻的善意,周仓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原先家住南阳,家里也有几亩薄田,家中虽还有一个老母但也足够想家糊口了。不曾想那年南阳大旱,在洛阳的狗皇帝又为了修建宫殿增加了税负。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将家中仅剩的一点钱财去换了粮食,可是当我带着粮食回到家中的时候我的老母饿死了。”周仓虎目含泪诉说着往事。
陈寻闻言不由得心有戚戚的问道:“后来你就加入了黄巾军?”
“没错,后来张将军在南阳起义,他给了我们粮食,待当地的百姓们极好,于是我便下定决心誓死追随张将军。”周仓挽起袖子擦了擦虎目中的眼泪。
“周将军,你武艺高强,若是能够投入我广陵军麾下,辅之愿意为你向大哥保举校尉之职,他日升官发财光宗耀祖不在话下。”陈寻目光闪烁,对于周仓陈寻还是极想要招揽的。
“陈二公子,我老周虽说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请二公子莫要多言。”周仓一口回绝了陈寻提出的优渥条件。
第15章 “绞杀”
当陈寻与周仓比试完毕之后,陈寻将守门的两个亲信支开先是望了望仍旧灯火通明的帐篷然后给周仓使了个眼色。
“小子,打得太猛,眼睛抽搐了?”周仓疑惑的问道。
闻言陈寻满脑子黑线,别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个傻大个了。
半个时辰后,陈登与戏志才联袂而出。看着出来的戏志才周仓连忙跟到了他的身后。
“志才兄,一言为定。”陈登笑呵呵的说道。
“还望陈兄不要忘了你的承诺。”戏志才回应,脸上挂着笑意。
“一定一定。”
......
“大哥你与那张曼成说了些什么。”等周仓二人走后陈寻问道。
闻言,陈登脸色一正道:“当年的张曼成已死,现在只有戏志才,小弟不要说错了话。至于我和他说了什么当然是破黄巾的计策。明日,便由你领兵去攻打彭城,注意不要造成过多的杀戮,杀错了好人,”
陈寻先是一愣,然后便回过神来连声应和。
第二日,陈寻率领兵马攻城,却发现彭城已经人去楼空,在彭城的城头上还有不少面目全非散发着恶臭的人头,让陈寻不由得捏住了鼻子,陈寻下令让部下王买收拾一下城头,而他自己便骑着马儿悠哉悠哉的去向陈登复命。
当陈寻赶到陈登的营帐之时陈登正在书写着功劳簿。陈寻上前一看,几行漂亮的大字落入他的眼眶。
“广陵军丹阳营都尉陈寻身先士卒,一战攻陷彭城,斩首三万,记特等功。”
看着这几行大字陈寻张大了嘴道:“兄长,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陈登脸色一板严肃的说道:“我陈元龙是一个好官,从不虚记战功,陈都尉休想收买我。黄巾军虽说彭城新败,但在徐州城下还有不下十万之众,望陈都尉能与我勠力同心,共破黄巾。”陈登说的有板有眼,看的陈寻是一愣一愣的。
“太守所言极是,本都尉一定再接再厉,与太守共破黄巾。”陈寻的脸色也变得凝重拱手说道。
“敢问陈都尉,我徐州第一战将曹豹将军何在。”
陈寻拱了拱手道:“曹将军在我丹阳营中做客已经多日。”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陈寻心中却是一片诽腹:“不是你嫌他烦所以让我让他消失几日的吗。”
“带我去见见曹将军。”陈登道。
两人来到了丹阳营,陈寻叫了王买问道:“曹豹将军何在。”在陈寻的殷切吩咐下王买可是一天都不敢怠慢,纵使出征也不敢怠慢了曹豹。
“曹豹将军我可是一天都不敢怠慢,小的们,将曹将军带上来。”曹豹被两个士兵抬了上来,此刻的他已经不成了人形,脸上肿的像个猪头。当曹豹看到陈登陈寻两兄弟立马便号啕大哭起来。
“王买,不是让你好好招待曹豹将军吗。”陈寻问道话语中带着愤怒。
“将军,我就是按你的吩咐,好生照顾曹将军的啊。”王买有些弄不着头脑。
陈寻被气炸了,他知道他当初的意思被王买误解了。
陈登轻咳一声然后便跑到了曹豹的身旁抓着他的手深情的说道:“曹将军自我出征以来身先士卒,广陵一战曹将军智焚天方谷,彭城一战又与舍弟联手大败黄巾军斩首三万余,居功至伟。又为了手下兄弟硬生生去抗黄巾军大将的拳头,如此战功如此情操真是让元龙汗颜,你若是有事,元龙当引为终身大憾。”
陈登说的声泪俱下,把陈寻与王买都看呆了。
曹豹先是呆住了,然后眼珠子一转他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他反握住陈登的手道:“元龙兄高风亮节实乃曹某的唯一知己,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明日我便随元龙兄出战,斩下黄巾贼首的狗头。”
“曹兄,此战你与舍弟击败彭城的黄巾军,已是首功,功劳应该分一些给我广陵军的兄弟们。曹将军应当好好休息,享受享受”陈登义正词严再说后面几个字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元龙兄说得对,既然我已经得了首功,就该把剩下的功劳分给弟兄们,这些天我也累了是该享受享受了。”曹豹嘴中发出一声淫笑道。
曹豹与陈登相谈多时,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半个时辰后,他们依依惜别,陈登带着陈寻出了丹阳兵营帐。
“那曹豹到时挺识时务。”陈寻撇了撇嘴道。
“曹豹此人能忍人所不能忍,能够审时度势难怪他能坐上曹家家主和徐州第一战将的位置。”陈登道,话语中带着几分欣赏的味道。
“曹豹身为徐州第一战将兼徐州豪门曹家的家主,被一个副都尉打了却还能保持着理智,没有在见着我的第一眼便开口让我杀了他,这便是向我表达善意,表达他愿意与我陈氏联合的善意。我投桃报李向他送他战功之时,我在他眼中看不到贪婪,只有一种深深地谋算。此件事算是了了,不过辅之你要记住曹豹此人应当为友若是为敌,定要以雷霆手段,迅速杀之。”
听着陈登的分析,陈寻对曹豹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意。
“辅之,明日你便带兵往北方向追杀黄巾军,记住,多打几仗,少杀几个人,追击直到青徐边境。这样在我们的功劳簿上也能多记上几笔。”
“兄长,你说这样会不会使得陶刺史和朝廷对我们心生怀疑,毕竟我们的战报似乎太好了些。”陈寻皱了皱眉头忧虑的问道。
陈登闻言不由得莞尔道:“陶刺史那边我们不是已经拖了曹豹下水,他必然为我们说话,至于朝廷那边你大哥的靠山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次日,陈寻带兵追杀黄巾军,连胜黄巾军十三阵,“斩首四万”,一直追杀到了青徐边境。
同日,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文士带着数万兵马分数十批遁入了青州,而陈家广陵军的粮草输送队也向青州方向活动频繁。
此事让北海太守孔文举心生疑虑,想要发兵剿灭这些逃窜到青州的黄巾残兵并且责问陈登为什么大面积的运输粮草时时接到了陈登的来信。
信中称自己的弟弟陈寻想要一举歼灭那伙子黄巾军,而他也是相当支持的,故而先调大量粮草进入青州,他的大量援兵还在后方。
孔融接到信后倒也是乐得清闲,不再过问陈登调兵及黄巾军败兵进入青州之事。
当陈登带领兵马到了青州之后对黄巾军残兵进行了“疯狂”的围剿。
而此次围剿也使得陈寻在青徐有了不小的名气。
第16章 意境
当广陵军在青州与黄巾军“激战”时,据守在徐州城下的黄巾守军也悄然而撤,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在城下虚张声势。陶谦在黄巾撤退的第二天终于察觉到异样,亲自率兵杀出,可结果却让他捶胸顿足。
也就在那一日,原先突围求援的徐州第一战将曹豹也回到了徐州报告了徐州各郡的战报及陈登率军杀入青州之事。
陶谦听得目瞪口呆仰天长叹曰:“陈元龙真乃神人也。”
陈登兵马与黄巾军“激战”五日,最终一举剿灭了这伙子“残兵败将”。青州军民称之为“能”。而从徐州跑到青州的黄巾军也在青州安分了数年之久。
五日后,陈登带领兵马回到了徐州。徐州城下,陶谦亲自相迎,排场隆重。
酒过三巡,坐在陈寻对面的太史慈忽然起身道:“末将已在徐州叨扰多日,既然陈太守已经解了徐州之围,那么末将也该回青州了。”
陶谦闻言出言加以挽留,却被太史慈婉拒。
第二日,太史慈率军离开徐州,陈寻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带人前去追赶。太史慈是谁,日后东吴第一战将,归顺孙策后助其扫荡江东。孙权统事后,因太史慈能制刘磐,便将管理南方的要务委托给他。
“此人乃是一个智勇双全的猛将,纵使不能为我陈氏效命也要与之交好。”陈寻心中暗道。陈寻知道太史慈曾经说过一句话“丈夫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这样志向的人物不是他所能招揽的,但是陈寻还是想尽力一试。
“子义将军慢走,家兄仰慕将军威名特让辅之前来为将军饯行。”陈寻带人追了半日,终于追上了太史慈。
“二公子所谓何事。”太史慈骑着战马向陈寻拱了拱手道。
“家兄感念将军出兵之恩,故而让辅之前来感谢,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陈寻话语中带着真诚,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处空旷的平原上,四周无人。
“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孔太守虽说仁义但却给不了将军发挥的舞台,家兄陈元龙虎据广陵,此次破黄巾朝廷必然会委以重任,将军若是能投到我广陵军麾下定能一展抱负。陈寻直接进入话题言语真诚毫不做作,企图感化太史慈投奔广陵。
陈寻的那句盗版太史慈日后说出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太史慈的心弦,让他心中生出了了一股知己之感。
“陈太守的心意子义心领了,但孔太守于慈实在恩厚。慈不忍背之。”太史慈沉吟了一会道。
陈寻对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太史慈真正说出口的时候陈寻却感到了一丝失落。
“妈的,别人穿越都是振臂一呼万千小弟来投,老子为什么没有这待遇。”陈寻心中怒骂道。
“听闻太史将军在徐州城下枪挑十六员黄巾军大将,实在让辅之佩服,辅之的兵器也是长枪可否赐教几招。”这次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陈寻记得在与周仓的交手中自己的枪法突飞猛进,若是能够与这日后东吴第一战将交手必然可以使他的枪法更上一层楼。
“陈公子枪法高绝,这几日已经名镇青徐,若能与陈公子交手必能使慈获益良多。”太史慈笑道。
“好,太史将军果然爽快。”陈寻拔出放在身后马袋里的穿云枪,摆好了架势。
“好枪!”太史慈看着陈寻手中的长枪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陈公子可否借我一观。”太史慈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显然他对此枪极为看重。
“有何不可。”陈寻将长枪很随意的丢给了太史慈。
陈寻的信任,让太史慈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暖意。
“鲲鹏穿云枪。我猜的果然没错,这真的是十大神兵里排名第二当年楚霸王的鲲鹏穿云枪!”太史慈言语中有些激动的道。
“十大神兵?”陈寻感到有些不解,连忙向太史慈请教。
“古往今来,名将无数,而这些名将都毫无例外拥有一杆好兵器,这些神兵有很多还在世。在十年前有一异人定下了天下神兵榜,定下了这些让天下武将疯狂的兵器榜。”
太史慈有些不舍的将穿云枪还给了陈寻使得陈寻对他产生了一丝佩服之意。要知道古代武将对兵器马匹的看重程度不下于性命,吕布就是为了赤兔马才将自己的义父丁原杀害。
“二公子,慈还要赶路,请二公子赐招。”太史慈身上散发出一股古怪的气势,让人感到一种行云流水之意。
“这是意境。”陈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当日遇见外公时陈寻便感到外公身上有一种宛若大海的气势,于是出言相问,而项渊也细心地为陈寻解释,项家枪法想要突破到第二层就必须要领悟属于自己的意境,而陈寻离意境的感悟还需要走很长的道路。
太史慈看出陈寻没有领悟意境故而将自己的意境毫无保留的展示给陈寻观看,两人交手数十招,使得陈寻收获良多。
“子义兄,今日之恩陈寻来日必有厚报。”陈寻向太史慈拱手说道,话语中透着无比的真诚。
“陈兄,来日再见,子义告辞了。”太史慈拍马向自己军中驰去。
此次见面交手使得两人惺惺相惜,结下了友谊。
半月后,朝廷的诏书下达,因陈登剿灭黄巾军有功加封讨逆将军,迁东城太守,陈寻任荡寇校尉。而糜家家主糜竺因为相助陈登出兵有功被封为东海太守,糜家一举从商贩进入了官场。
中平六年二月皇甫嵩在陈仓大败凉州叛军王国等人。三月,幽州牧刘虞平定张纯叛乱。四月,汉灵帝刘宏在南宫嘉德殿逝世,年仅三十三岁。
汉灵帝的长子刘辩在大将军何进的支持下继位,当消息传到广陵之时陈登立马派出亲信带着几箱金银珠宝向朝廷恭贺。
陈家小院,当陈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他知道如果历史没有因为他的来到而发生大改变的话,乱世的序幕已经被拉开。
第17章 入京为质
汉中平六年七月。
大将军何进听从中军校尉袁绍的建议,想要尽诛宦官,于是便请请何太后尽罢中常侍以下诸宦官职,改以郎官补替。
何太后不听。何进出身贫寒,凭借外戚的身份而显贵,平日里素来忌惮宦官,虽在外有很大的名气,但是遇大事却不敢决断,故而这件事一拖再拖。
于是袁绍又建议何进召四方猛将豪杰进京,用来胁迫何太后同意,何进答应,于是召前将军董卓与并州刺史丁原带兵进京。
主簿陈琳、侍御史郑泰、尚书卢植等人都劝谏何进不要召外兵进京,认为何进身居要职,手握重兵,要诛杀宦官,只要当机立断便可,不必招进外兵,而且诸侯进京必为祸乱,何进没有听从。
中平六年(189)八月,何进入宫面见何太后,再度请求杀光宦官。
中常侍张让、段珪等派人偷听,知道了何进的谋划。于是,张让等宦官先发制人,矫何太后诏召何进入宫,何进没有听曹操等人的忠言只身进入洛阳宫最终惨死在洛阳宫内。
何进部将吴匡等在宫门外闻听何进被杀,在群情激奋之下,遂与虎贲中郎将袁术等斫宫门而入,又纵火烧南宫宫门。袁绍亦引兵入宫,杀宦官赵忠等。张让、段珪等因为害怕所以劫持少帝,太后及陈留王刘协仓皇出逃。
袁绍等关闭宫门,大杀宦官,死者二千余人,为当时的党人出了一口气。东汉以来猖獗近百年的宦官集团遂告复灭。
张让、段珪劫持少帝等逃至小平津,河南中部掾闵贡领兵追击,最终投水自尽。
少帝出逃时,随行的只有数十人,后尚书卢植等忠臣连夜南行,终于追上了少帝的车队想要带着少帝返还洛阳皇宫。消息传出一路不断有公卿前来护驾。
到了天明,刚刚到达洛阳的董卓领着兵马闻讯前来迎接,于是少帝平安回宫,皇宫之内一场大乱方告结束。
自此,董卓吞并何进的兵马实力大涨,挟天子以令诸侯拥兵四十万,实力一跃成为天下第一诸侯。
徐州广陵郡,陈登笑着送走了朝廷派来的使臣。
当使臣离开之后陈登的脸上立刻布满了寒霜,他回到了大厅,将大厅里的花屏玉器砸了个稀巴烂,口中大喊:“袁本初私心误国啊。”
当董卓进京之时,正是朝廷大乱的时候。唯一可以控制董卓的大将军何进已死,而掌控禁军的十常侍也全被杀死,在京城当中拥有一定兵力,可以和董卓抗衡的有两个人。其一便是此时担任西园新军八校尉之首的司隶校尉袁绍。但是面对董卓在京城横冲直撞,袁绍私心作祟在当时保持了沉默。当西园兵马尽落入董卓之手时袁绍才感到了后悔。
“大哥,你怎么了。”陈寻看到了壮若疯魔的陈登,跑上前去,一把抱住。
看着抱住自己的陈寻,陈登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陈登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地面,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道:“辅之,你可知在半月前董卓召我入京为官,被我婉拒。”
陈寻皱了皱眉头道:“这事我知道,但是董卓远在洛阳不可能能把手伸到徐州来吧。”
“董卓是没有这个本事但是他能够利用天子的名义让我陈家百年清名一朝丧。”陈登长叹一声道。
“那大哥想要怎么办?”陈寻问道,他知道陈家在他大哥心理比什么都重要。
“董卓在洛阳根基不稳,忌惮各州郡太守手上的兵力,徐州乃是中原最为富庶的州之一,而我陈家是徐州第一豪门大族,遭到董卓忌惮久矣。此次,他再次派出使节征召我入洛阳为官,其一是惜我之才,其二便是想要我去洛阳来制衡我陈家。”
“大哥的意思是董卓需要一个人质。”陈寻有一颗玲珑心,他知道陈登想要说些什么,心头不由得有些失落。
“何时启程。”陈寻低头问道。
“明日一早,速速启程莫要让母亲知道。”陈登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到老夫人耳中定会横生许多枝节。
“娘那边大哥不用担心,辅之不会让她知道的。”陈寻低着头神情有些低沉。
陈登看着陈寻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道:“辅之,记住大哥的话当能保住性命。”
陈寻仍就保持着沉默,但陈登的话还是继续说着:“辅之,在洛阳现在分成了四大势力,其中以董卓的实力最强。其余三大势力分别为以卢植为首的保皇一派,以袁绍袁术为首的世家联盟,还有手握重兵对洛阳虎视眈眈的并州刺史丁原。你只要在洛阳少说少做,在这几派人人当中,左右逢源,亲董卓袁绍,远卢植丁原。定能保住性命。
“还有,此去洛阳你将丹阳营带上,他们本来就是你的人马,不过丹阳营太难听了,大哥准备给他们换个名字就叫虎贲军吧。”听得陈登的话陈寻眼神不由得一亮,先不说丹阳军是他的老部下了单说那三百人的战力就是对他小命的最好保障。
第二日清晨,陈寻带着他那三百虎贲军将士启程。背井离乡总是痛苦的但好在陈登提前给虎贲军将士们发了一遍特殊的抚恤金,并派了专人照顾他们的妻儿老小。
陈寻带着三百将士紧赶慢赶,终于在七日后来到了洛阳城。
虽经董卓的摧残,但洛阳城的繁华仍旧是广陵的数十倍,当陈寻来到洛阳之后不由得被这繁华都市所震撼。
“来人可是徐州陈家二公子,荡寇校尉陈寻陈辅之。”一个有着两撇小胡子的阴冷儒生带着几个家将般打扮的力士拦住了陈寻的去路。
“二公子不敢当,但在下正是陈寻陈辅之,敢问先生何人。”陈寻向眼前的儒生拱手恭敬道。陈寻第一眼看到此人便感到此人身上有一种气度,一种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气度。故而陈寻不敢得罪,言语中带着恭敬之意。
儒生似乎对陈寻的恭敬很满意幽幽说道:“在下李儒,字文优,乃是相府的女婿。”
第18章 阴谋
“李儒,他就是李儒。”听着那儒生的介绍陈寻心头大震。
李儒他是董卓的女婿,死心蹋地地为董卓服务,开创了董卓时代。
出来之前陈登曾对李儒有所评价:“李文优算无遗漏,如遇良主,大业必成。可惜董卓此人或可为诸侯镇守一方但绝非良主,李儒以董卓姻亲身份出道,注定无法另择良主,只能对董卓从一而终。悲兮,哀兮!”能得到陈登如此评价的人目前只有李儒李文优,容不得陈寻不加以重视。
“寻何德何能敢劳先生大驾,先生此来,寻不胜惶恐。”陈寻向李儒拜了拜道。
“元龙既然奉召为何自己不来。”李儒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道。
“家兄在广陵琐事繁多,故而要推迟些时日,特派小子先至洛阳看看有何能够帮的上忙的。”陈寻恭敬的说道。
李儒轻轻地偶了一声然后道:“敢问二公子你有何能。”
“在下从小便随兄长学习兵法,且武艺惊人,徐州之战在下......”陈寻开始自吹自擂,对此李儒只是淡淡一笑。
“二公子,随我进相府,相国大人想要见见你。”李儒微微一笑道。
陈寻脸上露出大喜之色连忙道:“在下荣幸之至。”
相府很大,也很豪华,里头各式各样的人川流不息,周围的人看见李儒纷纷停下行礼。
“李先生。”一个身长大约七尺,细眼长髯,长相不敢恭维的小个子向李儒恭敬行礼道。
“孟德所谓何来。”李儒眯着眼问道。
曹操拱手谦卑的笑道:“相国大人召唤,邀我商讨些小事不足挂齿,哪能比得上李先生。”说罢曹操便转身离去。
看着眼前之人陈寻双眼一咪,强忍着心中的震撼。
“他就是曹操,日后的魏武帝曹操!”陈寻心中暗道。曹操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在他身上却有一股气质,一股给人亲切吸引人的气质。
“敢问先生此乃何人。”陈寻问道,他想从李儒口中了解曹操倒底是怎样一个人,与历史中的曹操有什么差异。
李儒轻轻瞥了陈寻一眼,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曹操此人曾被许子将评价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我曾劝相国杀之,相国怜惜他的才华不从。”
李儒的评价只有那么一句话,但也足以显示出曹操的不凡。李儒是什么人,乃是名满天下的谋士,能得到他如此评价的人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岳父大人。”在一处内院李儒推门而入。
“文优,你来了,快坐下。”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人,此刻他正在批阅着从各省运来的公文。
看着李儒那中年人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一脸的平静。
“文优,我要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明日,我便派人送弘农王回自己的封地,登基大典就在后日。”李儒在历史上很是阴狠,但是现在看来除了外貌外李儒应该算是个谦谦君子。虽然他和董卓的话陈寻有些不懂,但是在陈寻心中却是那么认为的。
“哎。若不是陛下遗诏让我立陈留王为帝,我董仲颖断然不会做那废长立幼之事。”董卓一脸的惋惜之色。
在旁边陈寻却是把他们所说的话串联了起来,弘农王,应该就是刘鞭也就是被废的少帝,而陈留王应该就是史上第一倒霉皇帝献帝刘协了。
“董卓似乎是个忠臣啊。”陈寻心中暗道。在一次看见董卓之时陈寻便被董卓的相貌惊了一惊,历史上说董卓不但残暴愚蠢而且还长相丑陋,不过历史往往是胜利者编写的,对于这点陈寻还是知道的。不过董卓似乎还是个忠臣这一点倒是陈寻想不到的,历史上他的恶名可是召著。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董卓李儒设的局,不过他们要图什么陈寻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此人便是广陵陈家二公子陈寻陈辅之,我办完事在路上偶遇。”李儒脸上挂着微笑,神色从容。
“偶遇?”陈寻心中的疑惑顿时被解开了,他陈家虽说在徐州很有实力,但是也不至于李儒亲自来接。
“你便是那大破黄巾军的徐州悍将陈寻陈辅之。”董卓走近陈寻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皱了皱眉头。
“年纪似乎太小了些。”
“相国可记得冠军侯乎。”陈寻神色平静,言语中透着几分傲气。
董卓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陈寻眼中透着欣赏之色,他吩咐李儒退下,然后留下陈寻详谈了一个时辰。
当陈寻出来之后他已经麻木了,今天他见的牛人实在是太多了,先是李儒再是曹操最后是董卓。
“似乎董卓这个人还不错啊。”陈寻皱了皱眉心中暗道。
当日,陈寻带着礼物先去拜访了袁绍,袁绍对董卓的评价不坏。然后陈寻又带着礼物去拜访了曹操,想看看这个日后的奸雄对董卓有什么评价。酒过三巡曹操吐出心中的想法。
“董相国其人谦谦如君子,但遇事过激,过于刚直不恤百姓,但总体来说他是个明主。”
听得曹操的评价陈寻心中有些动摇。
“大哥,你是不是做错了。”
董卓吞并西园兵马之后拥兵四十万,占据三辅两京之地,乃是天下最强的势力而且董卓对于陈登的才华似乎很是看重,若是能够全力相助为使不能成就一番大业。陈寻心中这般想着,但是理智和历史知识告诉他绝对不能帮助董卓,不然陈家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洛阳长乐宫董太后太后的寝宫之内,
一个长相雍容的妇人躺在榻椅上,跟前还有一个长相十分好看的孩子。
“祖母,若是大哥不死协儿这个皇位是做不久的。”那长得十分好看的孩子撒娇,摇着那雍容妇人的大腿。
“协儿,他毕竟是你大哥,祖母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毕竟是你父皇的亲儿子。”那躺在软榻上的妇人起身面带严厉之色。
“是,协儿知道了。”那孩子面带惧色,随即便出了长乐宫的大门。
“你去把王允找来。”那孩子吩咐随行的太监。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
“老太婆,你不让我做我偏要做,今日便送你孙子归西。”
第19章 为家只能杀
就在那董卓将少帝请下帝位的那一天,少帝和他的母亲何皇后在皇宫内离奇死去引起朝廷内外的大动荡,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董卓。
中军校尉袁绍听闻这个消息后放下了家眷独自离开了洛阳,中郎将卢植在朝堂上大骂董卓,被流放回家,典军校尉曹操原先与董卓交好,这几天也不再向相府走动。
当消息传到陈寻耳里的时候陈寻正读着陈登给他的兵书。他蹙了蹙眉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在昨日李儒与董卓的一番谈话仍然在耳边萦绕,他们没理由在他耳边说这些来欺骗他这个小角色。
董卓本来就是豪侠出生,别看他长得俊秀斯文但脾气却是不怎么好,在一片片谩骂声中他毅然举起了屠刀。
|“岳父大人,杀不得啊。”得到朝堂上的消息之后李儒急匆匆的跑到了相府之中。
“文优,来不及了,我已经派出兵马将那些制造谣言者杀绝。”董卓拍着自己的脑袋,感到后悔不已。
听到董卓的话语李儒感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片刻之后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事已至此,大错已经铸成,那么只有杀了,杀出个朗朗乾坤,将反对岳父的人通通杀光。”
“文优,你疯了。”董卓抬起头看着面色狰狞的李儒。
“岳父,我没疯,若是您还想保住我董家一脉那么便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此刻的李儒无比的平静宛若准备浴血的修罗。
董卓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太阳穴上轻轻地揉了揉,然后眼睛牟然睁开。
“文优,就按你所说的这么做,只要能保住我董家一脉。”
这一日,西凉骑兵穿行在洛阳的大街上,他们的屠刀高高的举起。
无数颗头颅高高飞起,泼出去的血污污染了这大好的山河,一颗颗头颅充斥着愤怒与不甘,惨烈的程度尤甚当年的党锢。
此日一黑袍蒙面者来到了丁原的军营。
“当今天子虽是年少,却已显明君之像。朝中百官无不竭力辅佐。只是西凉董卓自恃帐下大军无数,横行洛阳。此乃大患也。不过董卓区区一外臣,倚仗蛮力如何能服天下人。假以时日,此人必遭天下人共伐之……建阳手握重兵深受皇恩当领兵与我等共扶社稷,做那大汉中兴之臣。”
此人口若悬河说得丁原是大是意动,最终丁原在桌子上猛地一敲看着此人目露果断之色。
“这事我干了,明天一早我便发兵攻打洛阳。”
当黑衣人走出丁原的军营之后,将黑袍缓缓解开在阳光的照射下露出了一张苍白却又俊秀的脸。
“丁建阳,董仲颖当你们两虎相争两败俱伤之时便是陛下和我出来收拾残局之日。”
“报,启禀相国,并州刺史丁原领兵三万,兵临洛阳城下。”说话的是董府的家将,乃是董卓的心腹之人。
“知道了,速速召文优前来相府议事。”董卓的手扶着额头,这几天让他烦心的事不少,使得他有些后悔带兵进入洛阳了。
“岳父,并州狼骑虽强,但丁建阳远来,粮草必不能持久,只需待其粮尽定能一举破敌。”李儒喘着气跑到了董卓所在的院落。
董卓闻言长叹一声目露忧虑之色。
“文优,此法虽稳妥但朝中已经对我怨声载道,我们现在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大胜来镇压朝中的舆论。你传令下去调集洛阳所有兵马,我要与丁老贼决一死战。”
“调集所有兵马?”李儒目光闪烁道:“在洛阳有不少的世家拥有强大的私人武装,我们不能倾巢而出,应当留下些兵马看着他们。”
董卓面带忧色在原地走了数圈,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并州狼骑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若是兵马少了我恐不能战而胜之。”
李儒摇了摇扇子笑着说道:“此事好办,只要在洛阳世家中以天子名义征集兵马,打散编制以五名西凉兵看守一名世家兵,并传出话去若是反叛株连全族,那么我们便可以多一些兵马来对付丁建阳。”
董卓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无论在哪儿,这个女婿都是让他那么的安心。
李儒摇了摇扇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原地踱了几下步子道:“岳父大人,小婿还有一事,广陵陈寻入洛阳时曾带了三百丹阳甲士,是否征召入军。”
“丹阳兵马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锐士,此战必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可征召入伍,但是不用打乱他们的编制,我欲将他们调入军中,并让陈辅之来我军中效力。”
李儒点了点头,他明白董卓此举意在将广陵陈家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只要陈辅之奉召那么天下反对董卓的那些人定然会对陈家心生厌恶,自此陈家若是还想生存下去那么必然要傍住董卓的大腿。
当董府的家将来到陈寻所在的院落之时,陈寻热情的迎接,连接董卓的征召诏书时陈寻也是二话不说,甚至还留了董家家将在自己的住处吃饭。
当董家的家将出了陈寻所在的院落之后,陈寻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吩咐了王买将驻扎在洛阳的广陵兵马都聚集到府中准备出征。并且还派出了两人一人去给广陵送信,另一人去袁绍之父袁逢处送礼,袁家身为士林的代表只要他们肯发话那么自己的名声就不会臭。
第二日,陈寻带着三百丹阳精兵来到了董卓军的大营,受到了董卓的热情款待。
“辅之啊,你广陵兵马一到定能使我大败丁原。”董卓挽着陈寻的手热情的说道,看的周围众将很是吃味。
“这小子是谁,怎得相国如此对待。”说话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关西大汉,看着陈寻眼神有些不善。
“华将军,小声些,此人乃是广陵陈登之弟,彭城破黄巾的悍将陈寻陈辅之,据说几日前他刚到洛阳相国大人便与他促膝长谈了一个时辰,万不要得罪。”
“李肃,你个无胆之人,我老华为相国出生入死十几年相国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就怪罪于我。”话虽这般说着但是这个将军口中的酸意却是极浓的。
第20章 飞将来袭
并州狼骑朝发夕至,已至洛阳城下,洛阳城头之上董卓看着这支威武之师不由得赞叹一声。
当并州军列阵完毕之后一头戴束发金冠,身穿披百花战袍,身披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的威武将军在城下大喊:“董贼速速前来领死。”
“此乃何人。”董卓看着城下的威武将军顿生喜爱之意。
“此人应当便是并州的飞将军吕布吕奉先,传闻有万夫不当之勇。”李儒侍立在董卓的身旁摇着扇子道。
“此人有何来历。”董卓被李儒激起了好奇心,马上问道。
“据说此人父亲名唤吕良,镇守五原县,多年来屡立战功,其母黄氏乃是当地豪族之女,嫁给吕良后生有四女,苦于无子。一日,随夫到白马寺庙拜佛求子。归来当晚,黄氏得一梦,梦见有一猛虎扑身而来,黄氏见状急唤丈夫赶打,老虎却温顺地卧于身旁。不日黄氏身感有孕,怀孕12个月未见生产,百感焦虑。十二个月后黄氏顺利生产。”
据闻黄氏生产之时天生异象,黄氏感到惊奇便和丈夫细说,吕良心中大快抱起吕布便说:“吾儿神也。”因出生布上,故起名吕布。后吕布成年随军征战南北归于丁原麾下,屡立战功被称为飞将军。“说起吕布来历时李儒话语中带着赞叹之意。
“这不科学。”在旁边的陈寻噗之以鼻,他知道纵使是历史上最强武将项羽出生时也没那么夸张。
而董卓再度看向吕布之时欣赏之意更重。
“何人去生擒这并州飞将。”董卓在城头山喝道。
“末将愿往,末将愿往。”城头之上的董系将军闻言纷纷请战。
“众位将军,还请一起出击,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吕布勇武,单单一人怕是无法胜之。”出言的是陈寻,他知道吕布乃是三国第一猛将,这些人如果去和吕布单挑那只是送死,除却此次的事件董卓对陈寻还不错,故而陈寻出言相帮,算是回报他的恩情。
“你这小娃娃可知某家的勇武。”城头之上一董系将领被激怒大喝道。
“三合之内必取你性命。”陈寻冷冷的回应。
“混账。”那名将军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剑怒喝道。
看着剑拔弩张两人董卓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将军息怒,辅之所言不无道理,尔等一起去擒下吕布,凯旋之时本相定有重赏。”
城头之上的几位武将拿了自己的兵器点齐了兵马出城欲要与吕布相战。
看着来人吕布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快快回去,找些能打的来。”
城下众将心头本来就窝火,此言一出更是怒火中烧。
“贼子,看刀。”一员武将拍马而出,一把长刀向吕布脑门下狠狠劈下。
吕布冷笑一声,一击挥出,来人立被腰斩。
“你们一起上吧!”吕布在城下大喊,身上透着股披靡天下的意味。
“贼子,休要猖狂。”西凉军中四个拿着各种武器的武将拍马飞奔而出,分着四个方位向吕布攻去。
吕布将手中的方天戟一弯,借着强大的冲力在空中甩了个惊人的弧度,四个脑袋在空中高高飞起。
城下的西凉兵失去了主将顿时失去了斗志,吕布高喊“生擒董贼。”带着兵马杀出,城下的西凉兵死伤惨重。
“此人如此勇武,为之奈何啊。”在城头之上的董卓急的直跺脚。
“辅之也是青徐有名的悍将,吕布比你如何。”城头之上的李儒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道。
“吕布之勇胜我十倍,可谓天下无双。”此刻的陈寻还沉浸在吕布那惊人的一戟之上,一戟斩杀四员猛将,此等武力无愧于三国第一人之名。
“辅之所言极是啊。”董卓连连点头,也不管这是在什么场合。
“主公,先前您要我们围攻吕布末将感到不齿故而没有下去,现在请主公看我去去斩了吕布。”说话的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也不等董卓回话便拿着自己的大刀走下城头。
“此人是谁,怎的如此狂妄。”陈寻走到李儒跟前轻声问道。
李儒摇了摇扇子脸上露出一抹自豪之色。
“此人乃是我西凉军中第一悍将,号称关西刀王的华雄华文开将军。”
“他就是华雄,被关羽一刀砍的华雄。他连关羽都打不过怎么去和吕布单挑,这不是去给吕布送人头吗,他要被吕布杀了那关二哥怎么办。”陈寻心中暗道。
“想不到董贼军中居然有你这等悍将,倒也能与我一战。”吕布眼中透出一抹亮色。
吕布此话一出,城头上的董卓军将领大骂吕布狂妄,而陈寻听到这句话也是目瞪口呆。
“******华雄能和吕布有一战之力,老罗你骗我。”
“贼子狂妄,吃我一刀。”华雄提刀砍去,吕布也不敢懈怠,一杆方天画戟在他手上使得是虎虎生风,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未分胜负。
“华将军,好样的,将那狂妄贼子速速斩杀。”城头上一片的呼喊声。
“华雄要败了。”陈寻看着城下的两人低声说道。
“辅之,你说什么。”陈寻的话语虽然很轻但是却逃不过在他身旁李儒的耳朵。
既然自己的话已经被听到陈寻只能把话说下去。
“文优先生,你看华雄将军虽然与吕布交手数十回合不分胜负但你仔细观察,此刻华将军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而那吕布却是气定神闲,与初来时几乎无异,甚至我观察吕布与华将军交手时连他的马都没怎么移动。”
李儒闻言细细的回想了一番尔后大急,连忙跑到董卓处,向董卓说明原委。
“诸位将军,速速领兵出城救援华将军。”董卓在原地急的直跺脚,华雄乃是西凉军中第一悍将不容有失。
“小子,我承认你的武艺在我之上,但是却未必能够胜我。”华雄在马上汗流浃背,将长刀直指吕布,身上透出一股不屈的意境。
“意境?我也有。”吕布冷笑一声在他身上一股绝望的意境慢慢的弥漫开来。
第21章 战吕布
华雄身上的不屈之意越来越浓化作了惊天的一刀。
一抹淡淡的邪笑挂上了吕布的嘴角,绝望之意在他身边弥漫,临近吕布的三尺处似乎能看到无数的冤魂来向你索命。
“你很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我使出意境了。”
吕布方天画戟上的小勾挡住了华雄惊人的一刀。吕布长喝一声,将手中的方天戟挥动,华雄的长刀顿时倒飞而出。
风吹过大地带起了点点尘埃,打在华雄的脸上。此刻的华雄目光呆滞,看着吕布,这一刻他感到了无比的挫败,在他出道以来第一次的如此惨败。
眼前的人无论是武艺意境还是兵器都远远在他之上使他感到绝望。
“与我交手过的人都是这个表情,真是无趣啊。”吕布将方天戟亲亲挥出,想要一击了解华雄的性命。
“休伤我华将军。”董卓军诸将纷纷杀出,一马当先的是一个红袍小将。
“张绣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华雄在原地大喝,眼中闪烁着泪花。
吕布看着来到的众将不由得噗之以鼻,方天戟在他的手中翻旋,一个又一个的武将在他的手中丧命。
当方天戟落到张绣身旁时居然被止住了攻势,不由得让吕布感到有些诧异。
“看我百鸟朝凤枪。”张绣手中的长枪发出轰鸣,似乎一头凤凰正要展翅而出。
吕布与张绣硬悍一击,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浓。
“神兵榜第九,百鸟朝凤枪果然不凡。”
“神兵榜第一,方天弑魂戟又如何我今日便要为那些死去的同袍报仇。”张绣拉了拉马的缰绳看向吕布一脸的愤怒之色。
城头之上看着与吕布交战的张绣陈寻感到了一种熟悉之感。不过陈寻却是顾不得了,当华雄与吕布的碰撞之后陈寻感到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大门,自己身体里的力气也展开了爆发式的增长。
张绣带着众将一起围剿着吕布一时间居然将吕布死死地拖住。
“我军中何时又有如此猛将。”看着英勇无敌的张绣董卓在城头上诧异道。
“此人乃是张济将军的侄儿,去年刚入军中,我也不知他竟然如此勇猛。”李儒摇了摇扇子道。
“没想到张济这个草包居然还有那么厉害的侄子。”闻言董卓自语道。
而就在此时陈寻身上似乎弥漫出了一股气势,使得在他旁边的董卓李儒一惊。
突然陈寻猛地张开了双眼猛地转身。
“末将陈寻深受相国大人大恩愿与吕布交战。”此刻陈寻无论意境还是力气都似乎达到了瓶颈,想要打破这个瓶颈就必须要与强者交战,而吕布这个三国第一战将便是很好的选择。
“董卓闻言不由得感到一丝羞愧,他拉陈寻来只是为了将广陵陈氏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而陈寻居然肯为自己去拼命。
“陈辅之真乃性情中人啊。”董卓赞叹。
走下城楼的陈寻暗暗分析吕布的战力,他认为只要华雄张绣和他联手便可以挡住吕布,若是在城下他的枪法能够突破那么联手之下便可击败吕布。
交手数十回合,吕布看出张绣等人阵势的破绽之处,一击长刺,便将董卓军的一员将领挑飞了出去,阵形出现了破绽,又几个将领被吕布击杀。眼看董系将领在无法维持之时,一杆金枪飞出。
吕布一拉马的缰绳,躲开了那一枪。只见一少年拍马飞奔而出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反手便是那么一刺。
一根头发丝从吕布的额头飘下,被他接在了掌中。
陈寻的这一击使得董卓军的众将大叫一声”好。”城头上的董卓李儒也是精神一振。因为开战以来这是第一次使得吕布吃亏。陈寻对此只能苦笑一声,他这一击出其不意吕布还在被围攻的情况下,才斩下他的一根头发丝,吕布之勇当真天下无双。
“在下陈寻,特来讨教飞将军高招。”陈寻在马上向吕布拱了拱手眼中透出无比的战意。
“鲲鹏穿云枪,想不到它会找你做主人,真是好得很。”吕布目中透着一股奇异之色,气势在他的身边升腾盯着陈寻手中的长枪,目中第一次散发出如此战意。
“杂鱼应该先清理一下。”
吕布的方天戟宛若一轮弯月所到之处断肢乱飞。
陈寻见状连忙喝道:“众位将军,你们先退下,请张绣将军,华雄将军与我合力共战吕布。”
张绣闻言立马来到陈寻的身侧,摆好了架势。而华雄还待在了原地一脸的失魂落魄。众将也被吕布吓怕了闻言立马向后退去。
“华将军,请你与我们合战吕布。”陈寻再次出言相邀,但华雄却像是个木头一般杵在原地不动。
陈寻无奈,只得与张绣联手共战吕布。
张绣的枪法精妙无比,每一枪都恰到好处。陈寻枪法爆裂,两人联手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不愧是日后的北地枪王,枪战赵云的存在。”陈寻心中暗道。
陈寻前世读的三国演义中便有这样的记载张绣的“百鸟朝凰枪”威震天下,与赵云大战三百回合,被赵云的七探蛇盘枪杀死。从此赵云成了真正的枪王。”
能与战斗力不弱吕布的赵云打上三百合,张绣此刻虽然未达巅峰但是也是一等一的悍将。
“你们现在还没有处于人生的巅峰状态,想要与我一战,十年后再来吧。”吕布脸上露出萧索之意,意境在吕布身上弥漫开来,方天戟化作了一抹黑光直扑二人。二人硬悍,被黑光击退了数步。
“华将军,还不来帮忙。”张绣陈寻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此人武艺天下无敌,纵使加上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华雄低着头在原地仍是不动。
陈寻见状不由得大急大骂道:“华文开你这个懦夫,你怎么对得起那些为救你而死的将军。”
“我对不起他们。”华雄抬起了头眼中似乎恢复了一点神采。
“若是你想要为他们报仇便与我们联手战败吕布这个贼子,记住,你的意境是不屈!”陈寻的话语在华雄耳边振聋发聩。
“没错,我当为那些死去的弟兄报仇,我的意境是不屈,永不屈服。”华雄口中喃喃,身上的气势似乎重生了一般,比原先更加的浓烈。
第22章 羞辱
“我的意境是不屈。”说出这句话后华雄身上的气势比之原来更加的强大,拍马加入了对战吕布的战局之中。
华雄刀法娴熟,加入战局之后使得陈寻张绣的压力一轻。
“破后而立使自己宛若涅槃,凤凰浴火更胜往昔。”看着实力比原先更加强大的华雄张绣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一股淡淡的涅槃之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意境,那么我的意境又是什么呢。”陈寻若有所思,他原来已经触摸到了意境的大门可是却无法推开,也无法得知自己的意境到底是什么。
“家国家国,先家后国。”正当陈寻苦恼之时,他心中的种子似乎又茁壮了些。
“你们两个小子好了没有,老子打不过他。”当两人参悟自己的意境之时,传来了华雄骂骂咧咧的声音。此刻他与吕布靡战,将吕布的戟法一招招的挡下,为两人的参悟赢得时间。
就在此时,在马上的张绣猛然睁开了眼,一股浓烈的涅槃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而出,他提枪加入战局,使得华雄的压力一轻。
“有意思。”吕布一戟荡开华雄的长刀向张绣攻去。张绣见状,将长枪漂亮的在空中打了个旋儿。一道道枪影在空中连绵不绝。
“白鸟朝凤,凤舞涅槃。”张绣的枪影化为了实质,一枪胜似一枪,竟然单独便将吕布挡下。
“吕布小贼,太不把你爷爷放在眼里了。”华雄一刀劈出,直指吕布的脑门,逼吕布回身去救。吕布将方天戟抛向空中,一手探出,猛地抓住了华雄的手臂。
“嘿嘿,老子武艺虽然不如你,但是老子力气一定比你大。”华雄咬着牙想要与吕布比拼力气。
“是吗。”一抹淡淡的邪笑挂上了吕布的嘴角,他巧妙地将身子斜倾,从马上借力就是那么一跃。
华雄被他扑倒在地,而刚刚被吕布扔上天空的方天戟此刻也正急速下落,吕布一接,戟尖朝下便是猛刺下去。
“我这一生,最看重的便是陈家,但是想要保护陈家,就必须要有力量,我的意境就是力量!”陈寻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枪挥出,挡开了吕布刺向华雄的一击。
两件神兵相交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吕布只感到手上一麻,便向地上借力重新跳回了马上。
“力量意境,好好好。”吕布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力量意境古往今来能领悟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西楚霸王项羽。虽然吕布自诩天下无敌,但是对于项羽他还是颇有敬畏的,所谓对手难求他一直唏嘘不能与项羽生在同一个时代。如今能够与拥有与当年项羽兵器和意境相同的人交手,倒也能了却他的一桩心愿。容不得他不兴奋。
“华将军,快些上马,我们合战吕布。”张绣叫道,同时将华雄的战马迁到了华雄跟前。
“好。”华雄纵身一跃跳回了马上。两人与陈寻联手合战吕布。
面对三人的车轮战吕布终于感受到了压力,他的气息越来越沉重,脚下的马儿似乎也有点不听使唤。
“相国大人,我们胜了。”城头之上李儒兴奋地叫道。
“文优,快快准备兵马,等那吕布一败便杀出城去。”看着即将获胜的三人董卓脸上也洋溢起了笑容,一把握住了李儒的手兴奋地说道。
终于在激烈的交锋之下吕布的马儿率先支撑不住,与吕布一起倒地。
“我吕奉先今日难道便要葬身于此吗。”倒地之后的吕布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绝望。
“贼子受死。”华雄一刀砍下,吕布连忙闪身,躲下一招。
吕布不由得感到侥幸,可迎接他的是张绣的长枪,长枪连连刺出,吕布做了一个侧身,可是张绣的枪法极快,将吕布的束发紫金冠挑下,吕布的长发便是那么飘落下来。
“叮的一声。”只见陈寻的穿云枪挡住了张绣的连刺。
“此人勇武天下无双,杀之可惜。”张绣点头,可是华雄却是不肯,他要为他的兄弟们报仇,一刀砍下,陈寻连忙阻挡,与华雄战到了一块。
“贼子,以多胜少,当真无耻。”只见并州军中冲出八员大将,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将吕布救回营去。
“将士们,随我冲锋。”当吕布被击败的那一刻西凉铁骑从城中冲出,与并州军激战,并州军不敌,连忙退走。
“丁刺史,不不,不好了,吕将军在洛阳城下被人以车轮战击败,我军的前锋部队溃败。”一名士兵跑到了丁原的中军大帐,神色中带着恐惧。丁原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
当吕布回到并州军大帐的时候,已是黄昏。
“哼,叫你逞能,自诩天下第一,现在败了还有何脸面前来见我。”中军大帐内丁原听着战报看着颇有狼狈的吕布不由得怒火中烧,将放置在桌上的书简一把扔出,砸到了吕布的脸上。丁原本来想要打吕布几个板子,可是众将都跪倒求情他也不好拂了众人的意。
”速速滚出去。“丁原怒喝道。
“吕将军,你为丁刺史出生入死屡立战功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几个与吕布交好的并州军将领为吕布不平道。
闻言吕布目光闪烁,他是骄傲的,他的尊严不容许被人那么践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在他的心里发芽。
相府之中,董卓摆起了庆功宴,但是今日的主角只来了张绣。陈寻为救吕布与华雄闹起了矛盾,他们两人互相见对方不顺眼故而都没有来庆功。
“岳父大人,你观那吕奉先武艺如何。”就问三巡,李儒的声音从席间发出。
“吕布之勇,堪称天下无双,我甚是喜爱,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今日得到探子来报,吕布逃回军营后被丁原怒骂,若是想要收服吕布今日便是最好的时机。”
李儒的一句话将董卓高兴地立马从席上站起来,跑到李儒的座位上,拉着他的手连忙问道:“计将安出。”
“此事不难,只是要看岳父大人舍不舍得,我观今日吕布之所以会败只是因为缺少一匹好马而已,若是能将岳父的赤兔马相赠,那么他必然来投。”
“赤兔马吗。”董卓陷入沉思,在席间连走了几步然后转过头来。
“区区一匹好马能换如此战将来投,此事我准了。”
第23章 复杂
当天夜里,董卓军的李肃悄悄来到了并州军大帐,随行还有一人,那便是陈寻。
陈寻为什么会跟着李肃一起来原因有两个。
其一,在白天他出手对战吕布已经惹得世家不满,他送去袁府的礼物袁逢也没有收,而董卓却对他赞赏有加。此次受董卓之邀,为了在洛阳继续生存下去他不好推辞,免得惹董卓不快。
其二,便是好奇心了,他读过历史,知道吕布会为了赤兔马杀了丁原,归降董卓,想来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反正按照历史他们也没危险不是。
并州军大帐,吕布营中。
吕布的同乡好友李肃先是与吕布寒暄了一会,然后便直入正题,把董卓的喜爱之情和吕布投靠之后将会授予什么官职说的是天花乱坠,最后将赤兔马口头上先送出。看的在旁边的陈寻一愣。
“这人真当是好口才啊。”
“我不愿投降董相国。”吕布的声音传来,话语中的意思坚定无比。
“什么?”听到吕布的话,李肃失声的道。本以为这是件马到成功的容易事,可是为何会这样。
“义父虽然待我不好,但是却对我有知遇之恩,况且他是我的义父啊!此事勿要多言。”
李肃闻言不由得大急,要知道他出来时可是向董卓保证过一定将吕布带回,还立下了军令状。
“辅之,今日你对奉先有活命之恩,帮我劝劝他啊。”李肃转过头向陈寻婉求道。
此刻的陈寻已经呆了,他此刻心中万马奔腾,恨不得将写三国的那个人踩成肉酱。
“李肃!今日念你是我的同乡且陈辅之今日对我有恩我才放你们进来,快些离去,不然今日便别走了。”吕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大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的趋势。
“奉先可是嫌官职太小,还是不喜欢大宛良驹赤兔马。”
“董相国许给我的官职不小了,但是再大的官职也不能让我背叛自己的义父。至于赤兔马,有马中赤兔的美名,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当说到赤兔马三个字的时候,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垂涎之色,要知道今日他为什么会战败,只是因为他的马不如对方而已,若是能有一匹好马,他便能在三人之中周旋,找到破绽一举击败三人。
陈寻的马是陈登花费重金买来的良马异种,而华雄张绣的马也是西凉军中少见的良驹,吕布的马虽说也是好马,但比此三人的马还是差了不少。
“奉先还是在做考虑一下!”
“来人,送客。”
李肃与陈寻被士兵撵出了营帐,而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黑色便衫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亲卫正向吕布的大帐走来。
“丁建阳,辅之快走。”李肃拉着陈寻的手腕便又向吕布的大帐钻去。
“奉先,救我,你义父正向这边走来。”李肃的脸上带着惊恐。
吕布不忍看着同乡惨死,向后方指了指道:“速速躲到营帐后面。”
当二人躲好后,丁原拉开了营帐大门,不过此时丁原的脸色并不好看。
“拜见义父。”见丁原进了大帐,吕布急忙起身施礼。
“吕奉先,你帐中的董卓军奸细呢?”丁原怒喝道。
“奸细?孩儿对义父忠心耿耿,哪来的奸细。”吕布连忙说道,眼中有些闪躲之意。
“混账,还敢骗我,早就有人向我汇报说董卓军的李肃来到了你的营帐。”丁原抬起脚将吕布踢倒在地。丁原也是武将出生,这一脚力度极大险些将吕布踢出内伤来。
“吕布在历史上不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吗,现在看来他对忠义和感情还是很看重的。”躲在营帐后面的陈寻心中暗道,身子不由得晃动了一下。
“谁。”丁原看到营帐后面似乎有黑影晃动,立马跑上前去,猛的一拉。陈寻李肃的身影顿时显现出来。
李肃见状也不慌,慢慢的走上前一步:“李肃拜见丁刺史。”说着,李肃对丁原再次做了个稽首。不过就是让人感觉,李肃的这个动作有些不对。
“奉先此时不杀丁原更待何时。”李肃一声大喊,喊愣了丁原也喊愣了吕布陈寻以及十几个丁原的护卫,而李肃则乘着众人一个愣神的时间,抽出袖子中的匕首,倏地一声便以匕首刺进了丁原的胸口。
丁原回过神来,只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巨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处一片殷红。
丁原朝着吕布看去,怒骂道:“吕布,你个奸贼。”语毕,丁原的身子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发现此事的吕布正是一脸又惊又怒的神色,眼中甚至闪出了泪花。
“义父!”吕布立马冲上前去,将丁原死死的抱住,可是此时的丁原已经没有了气息。
“不好了,吕布造反拉,吕布杀了丁原大人!”看到丁原被李肃刺倒在地,丁原的亲卫的双眼顿时便红了,纷纷拔出腰中的宝刀,却又不敢杀上前去,毕竟吕布的声望太高了。
李肃是躲在吕布的军帐中的,也是他刺杀了丁原,再加上前面的那句“奉先此时不杀丁原更待何时。”此事定是吕布蓄意谋划的,几个亲兵交头接耳道。
声音传到外头,引来了并州军的哗然,无数并州军将吕布的营帐团团围住。
“奉先,此刻你已无路可退,我知你家中还有老母需要奉养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李肃的声音近乎冷酷,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可以负尽天下人。
“吕将军,我知你的无辜,今日我二人便联手杀出去。”陈寻走到了吕布的身前,他对于吕布的遭遇是深感同情的,而且在营帐外围有整整三万并州军,单凭陈寻自己根本杀不出去,若是加上吕布的话倒有一丝希望,至于李肃这个拖油瓶陈寻早已经忽略掉了。
“不用。”吕布的手放到了陈寻的肩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并州军无人敢阻。
“将士们,丁原手握重兵想要反叛朝廷自立为王,现已被我诛杀,尔等被其欺骗才做了逆贼同党,此时放下武器,我吕奉先敢用性命担保尔等无事。”吕布的声音振聋发聩,几乎响彻整个并州军营地,但是陈寻听得出吕布的声音带着几分悲意,更多的是复杂。
吕布在军中的声望很高哦,无数将士放下了手中的刀枪,至于那些不肯服从的便遭到了疯狂的血洗。
次日,吕布率军投降董卓,董卓军接收了并州军的实力后,地位越发的稳固。
第24章 王允的谋划
洛阳皇宫献帝寝宫之内。
”混账。”年轻的汉献帝得到吕布归降董卓的消息之后,便在宫中到处砸着各式器具,周围的宫女太监跪倒在地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出言相劝。
从宫外跑进一个小太监,看着满地狼藉的地面,不由得被吓住了。
“何事。”这小太监是献帝的亲信,献帝派他镇守宫门,此刻前来定是有些要紧事来回报,故而献帝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陛下,王司徒来了。”那小太监低着头,颤颤巍巍的道。
“王子师来了。”献帝目光闪烁,吩咐周围的太监宫女将寝宫收拾一下,献帝自己也整了整衣冠。
“速速将王司徒请进来,你们随我一起前去相迎。”
王氏家族是山西的名门望族,世代担任州郡的重要官职,在当地影响很大,威望颇高。而王允便是这代的王家家主,他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又勤修武艺可以算是个文武双全的全才,虽说权力欲望过胜但却是献帝现在唯一可以倚重的人。
“司徒这么晚前来所谓何事。”献帝亲自出宫相迎使得王允心中多了几分感动。
“陛下。”王允向献帝使了个眼色,献帝立即心领神会。
“你们都退下吧,今日王司徒便露宿我宫中,朕要与他好好讨教学问。”
“诺。”周围的太监宫女应声,踏着整齐的步伐离去。
献帝寝宫之中,王允见四周无人立马跪了下来。
“臣死罪,若不是臣判断失误也不会使董贼吞并并州军的实力,使得朝中不少大臣倾向于他那边。”王允声泪俱下,似乎为此事愧疚不已。
献帝闻言,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他将手轻轻的托在王允的手肘之上。
“王司徒,此事错不在你,那些墙头草没了也就没了,朕不稀罕。”
王允被献帝扶起,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王司徒,现在董贼侵吞了并州军的势力,实力大涨,司徒可有什么应对之法。”献帝将手放在王允的手上,很是亲昵。
王允在原地思索了一下道:“董卓虽说势力庞大,但是他军中却是派系林立,如李傕郭汜一派,牛辅一派,还有新加入的并州军吕布一派。董卓在他们自然相安无事,可是董卓若是不在了呢。”王允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王司徒,计将安出。”听着王允的分析献帝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连连问道。
“杀董卓,只需一名刺客,董卓一死,则西凉军必乱,陛下可以天子的名义招抚,到时尽得四十万西凉军当可成就光武之业。”
“何人可为刺客。”献帝听闻王允的计划后脸上兴奋之色更浓。
“典军校尉,曹操。”
献帝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放开了王允的手在原地踱了几下步子。
“王司徒,我听闻董卓对着曹操很是赏识,若是以他为刺客怕是不妥吧。”
王允闻言立马笑道:“曹操此人心怀汉室,极具智谋,虽说有些野心,但却不易被收买。少帝之事董卓百口莫辩,听闻曹操对此也是极度不满,只要臣一张巧嘴一动他必然会为陛下将董贼的头颅取来。”
“那一切都有劳王司徒了。”
“臣遵命。”
......
洛阳城外,一处空旷的草地上,陈寻正练习着枪法,自从那日与吕布战斗领悟力量意境之后陈寻的枪法便突破到了第二层力拔山兮的境界,现在的陈寻武艺已达到了当世超一流武将的行列。
不过陈寻的枪法境界还未完全巩固,所以这几日来陈寻都在这洛阳城外的草地上苦练枪法巩固境界。
本来当陈寻来到洛阳后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受限制的,但是当他与李肃一起去劝降吕布后,董卓就把监视他的暗子都撤走了,给了陈寻一定的自由空间,当然陈寻如果想要回广陵那便是不可能的了。
陈寻练着枪迅速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项家枪法虽然极具力量,但也不缺乏美感。此刻的陈寻便宛若水中的鲲鹏,灵巧却又不失霸道。
“好枪法。”只见一个少女在轿子中探出头来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被少女那么一夸陈寻也不由得停下了枪来,转头看去。
一张极为美丽的脸庞映入她的眼中使得陈寻不由得一呆,他见过不少美人,但如那少女一般清新脱俗者却是没有。
“翠儿,让我下去。”少女向侍女说道。
“小姐,老爷说了......”也不等那侍女回答完那名少女便兴冲冲的跑到了陈寻的跟前。
“壮士,好本事。”那少女向陈寻拱了拱手,摇头晃脑,脸色偏又是一本正经,煞是可爱。陈寻微微一笑,眼前的少女他很有好感。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咯哒咯哒的声音,陈寻本能的将少女护在身后。
“咻的一声。”数十支利箭射出,在那少女马车上的侍女及几个仆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利箭射杀。
“翠儿!”少女惊呼一声,想要跑上前去却被陈寻死死地拉住。
“不想死,就安静些。”陈寻拉着少女的手,将她重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也不知怎么的少女被陈寻拉到身后之后心中居然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清晰,几十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映入了陈寻的眼帘。
“抱紧我。”陈寻的左手将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揽。少女只觉一阵男子独有的味道扑面而来使得她的脸色一红。
那十几个黑衣人拔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刀,十几人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人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
那十几人离陈寻越来越接近,吓得少女不敢直视,一把埋在了陈寻的怀里。
“砰砰砰!”伴随着一阵阵巨响,一匹匹骏马倒地。
所谓射人先射马,陈寻先是用手中的穿云枪横扫,用强悍的力量将这些马打倒在地,再来对付这些黑衣人。
这一声声巨响,使得在陈寻怀中的少女不由得探出头来,可是眼前的一幕却使她一生难以忘怀。
抱着她的男子宛若战神,在他手中长枪翻飞,那些黑衣人居然没有一合之敌。
“贼子,休伤我家小姐。”几十名身穿家丁服的家将骑着马从原野的尽头疾驰而来,加入了战局。
当蒙面人被杀尽之后,那几十个家丁将陈寻团团围住,面色很是不善。
“阿虎,我没事,是这位壮士救了我。”少女挣开了陈寻的怀抱,走到那些家丁的跟前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些家丁便向后退了十几米。
“你叫什么名字,来日我也好报答于你。”少女嫣然笑道。
“陈寻。”陈寻也是个谨慎的人但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便把自己的名字轻易地告诉了眼前的少女。
“陈大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对了我叫菲儿明日我还可以到这儿来看你练枪吗。”少女的一连串问题使得陈寻顿时头大,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明天见。”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平原之上。
第25章 抢亲?
几日来,那个名叫菲儿的少女每天都带着些许好吃的食物来到洛阳城外看陈寻练枪。菲儿的性格很活泼,但是在陈寻身边却是十分安静,几天来陈寻已经适应了菲儿的存在。
今天,菲儿如同往常一般来到了洛阳城外,不过这次的菲儿的脸色并不好看,身上的打扮也不像陈寻与她初见般的那么随意,显得很是郑重。看着眼前如此神情的少女陈寻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停止了练枪找了一处平地和菲儿一起随意坐下。
“陈大哥,我从明天开始就不能来看你练枪了。”菲儿的脸色很是苦闷,眼中透着悲意。
看到少女如此表情陈寻心中微微一痛,几日的相处下来陈寻对于菲儿很有好感,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少女虽然身份神秘但是却属于那种没有心机的类型。
菲儿,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说,只要我力所能及必定为你解决
“我爹爹让我嫁给我堂兄,因为我爹爹生了四个女儿没有儿子,想让我堂兄接他的班,可是菲儿不想嫁给他。”菲儿的眼中闪着泪花一把埋到了陈寻的怀里,似乎只有在他的怀里自己的心才能得到慰藉。
感受着少女独有的芳香,陈寻的脸色却是微微的变了变。
“菲儿,你放心,陈大哥明天就去找你爹理论理论,绝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陈寻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陈寻知道近亲结婚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最重要的是菲儿不喜欢那个人。
“我爹很凶的,他手下有那么一大批人。”菲儿从陈寻怀中探出头来,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做了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表情,将陈寻逗乐了。
“菲儿,你放心这件事陈大哥一定帮你解决,你不知道陈大哥有一个外号叫做万人敌,你爹要是不听劝陈大哥就恐吓恐吓他。”陈寻做了一个肌肉的手势,引起了菲儿宛若银铃般的笑声。
“我爹是董卓董相国,你敢去对他动粗吗。”菲儿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此话一出,陈寻的脑中顿时乱成了浆糊。
“她是董卓的女儿,她居然是董卓的女儿。怪不得区区几个家丁便有那么好的身手,那天来杀她的人身手也好的出奇。”陈寻心中一片懊恼,他知道董卓将来有很大的几率会失败,极有可能会被吕布所杀,虽然董卓没有按历史所说的那样收吕布做义子,但却封了吕布高官,故而这种风险还是极大的。要说陈寻最不想牵连的家族一定是董家,可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和董家的关系却越来越密切。
想到此处陈寻心中不由得一凛。
“菲儿不会是董卓来拉拢我的筹码,那么她对我是早有算计的。”
“陈大哥,你怎么了。”菲儿看着失魂落魄的陈寻挥动着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虽然陈寻想到了这一种可能但他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多年来跟随者陈登学习,陈寻的养气功夫还是有一定火候的。
一年轻男子骑着骏马身后带着几个侍从来到了洛阳城外的平原,这个男子长得极为俊秀,与洛阳城中的董卓带着几分相似。
“大人,你看。”一名侍从点了点不远处的草地,只见陈寻与菲儿坐在草地上举止很是亲昵。
见到此景那年轻男子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他举起马鞭指向陈寻道:“来人,去杀了那贼子。”
随即几个仆从大半的男子骑着马将陈寻围了起来。
“放肆,你们不要命了吗,看清楚我是谁。”菲儿见状立马从草地上站起,指责那些仆从。
“杀了那男的,将菲儿带走。”那年轻男子咬着牙,捏着马鞭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大而有些颤抖。
“董璜,要知道我才是董家的小姐你只是我爹的部将兼侄儿而已,安敢如此放肆。”董菲一步步的向前走出,吓得那些董家仆从连连后退。
“董璜,他就是董卓唯一的侄子董璜,强迫菲儿嫁给他的人。”陈寻心中暗道。
作为董氏家族唯一的男丁陈寻早早地便将他调查了清楚。
董璜,东汉末年权臣董卓之侄,卓兄董擢之子。现官至侍中。
传闻董卓对董璜非常溺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对他是百般栽培,期望成才。可是这董璜也是个不争气的主,早在董卓老家陇西临洮那会儿便没少干那些欺男霸女的事儿,到了洛阳之后虽说收敛了些,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董菲真的跟了他恐怕要受一辈子的罪。
“菲儿,速速过来,我送你回去。”董璜对于董菲还是不敢无理的,故而说这些话的时候也算得上是和颜悦色。
“好,我跟你回去,不过你先让你的爪牙收了兵器,不得对我陈大哥无礼。”
“当然。”董璜脸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吩咐手下回来。
“陈大哥,珍重。”董菲的脸上带着悲意,她早在陈寻沉默的时候就知道陈寻是不敢得罪权倾朝野的董卓的,她现在已经认命了。
董菲上了马,董璜紧随其后,眼中透着野兽般的光芒。
“等你过门,看我怎么整治你。”董璜舔了舔嘴唇眼中透着淫邪的光芒。
看着离去的董菲,陈寻的心中不由得一痛,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爱上眼前的少女了。
董璜带着董菲到了董府拜会了董卓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你去查查今天跟小姐在一起的人是谁。”董璜吩咐手下,眼中散发冷芒。
夜幕降临,陈寻回了自己的府邸,躺在床上慢慢的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权衡自己将要做出的决定。
“菲儿不可能是董卓拉拢他的筹码,为了一个小小的陈寻,董卓还不至于用女儿做筹码。”这是陈寻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董卓现在已是天下第一诸侯,若是能够娶他的女儿利大于弊,况且我是真的喜欢菲儿。而菲儿陈寻也看得出来是喜欢他的,只要好好谋划自己迎娶董菲的几率不小。”陈寻继续分析。
最后,陈寻咬了咬牙似乎打定了主意,心中暗自想道:“历史因为我的到来已然发生改变,辅佐董卓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业,但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当夜陈寻写了一封信让亲信务必要亲手交到他大哥陈登手上。
第26章 陈寻论战
“叮叮叮。”伴随着清脆的响铃几十个黑衣人出现在了火把的包围之下。
随着陈寻的一声拿下,近百名兵士持着刀向前逼去。士兵是陈寻临时调来的,他知道以董璜的性格必定会调查自己的身份,而在这两日内也一定会派出杀手刺杀自己,故而早早地做好了准备。
那十几名黑衣人也是好手,他们奋勇拼杀,对虎贲军的士兵造成了极大地伤亡。但最终寡不敌众,在一名领头的黑衣人的示意下,他们咬破毒囊,嘴角露出黑血,便倒地不起了。
“没想到董璜的手下居然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死士。”看着那些倒地的死士陈寻露出一抹惋惜之色。
“王买,将这些人的尸体带下去好生安置,我有大用。”陈寻转过头去向他身后的王买说道。
“大人,您不是很欣赏那些死士,应该让他们入土为安才对。”王买脸上露出一抹不解之色。
闻言,陈寻的嘴角高高扬起,气质变得阴冷了起来。
“我是欣赏他们,但是为了我的计划,他们还是要发挥一些余热。”陈寻此话一出配合着他的阴冷气质使得王买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董璜,我不知历史上菲儿是不是嫁与你为妻,但夺人之妻还是使得我心中产生了一丝芥蒂。
今日之事使我心中芥蒂全消,可以真正放开手去对付你,此刻我的局已经布下,你准备接招吧。
清晨,地上还带着点点的露珠,陈寻便早早的来到了李儒的府门口。
陈寻敲了敲门,脸上露出和煦之色,不一会儿一个奴仆打扮的下人打开了门,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
“麻烦小兄弟去向文优先生通报一声就说陈寻陈辅之求见。”自从董卓进京以来李儒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风头一时无两,就连他府中的下人也也带了几分倨傲之色。
“陈寻,陈辅之?你现居何职居然想要求见我家老爷。”
“现居都尉之职。”陈寻半真半假的答道。
“都尉,哼就你还想见我家老爷在外头等着吧。”说罢,便立马关上了门也不管外头的陈寻。
陈寻见状也不恼,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据陈寻的观察李儒每天都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家中去相府议事,每次大约三个时辰后回家,陈寻挑的时间是李儒出去的一个时辰之后,他想要李儒支持他和董菲的婚事,那么便要展现自己的价值,而想要展现价值便要与李儒交流。
此事有两种发展趋势,如果那仆从让他进去,那么他就只能在李府的待客室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等候李儒的到来。此法不能达到陈寻预期的目标。
而另一个发展趋势便是陈寻被李府的仆从挡在门外,在门外等上两个时辰,此法只要等李儒的官轿一到,便迎上前去放声大喊,到时李儒必然会弄清前因后果。陈寻被自己家的下人挡在门外不是应有的待客之道,到时与陈寻交谈之时必会有些或多或少的愧疚之意,使得更易说服李儒支持于他。
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便是陈寻的攻心计。
陈寻笔直的站在路旁,整整两个时辰,李儒的官轿终于到来。
“文优先生。”陈寻在路旁大叫,使得李儒探出了头来。
看见喊话之人是陈寻,李儒连忙下轿。
“辅之,怎么在门外等候,快些进去。”李儒下轿之后亲自走到了陈寻的身边连声说道。
陈寻苦笑一声道:“文优先生你可算是来了,可让我好等。”
“辅之,此来怎么不进我李府讨杯茶喝。”李儒皱了皱眉,见到此景他已经猜到陈寻被自己的下人阻在门外的事了。
“我今日有事来求文优先生,故而早早的来到了此处,报了个都尉的实职,然后便被阻在了门外。”陈寻的回答很巧妙,他回答说报了个都尉的实职是因为他虽是校尉之职但是却只能掌控都尉的兵马,此言一出到时李儒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李儒不动声色道:“辅之此来所谓何事想要求助于我。”
闻言陈寻脸上挂上了一抹和煦的笑意:“文优先生不请我去喝杯茶。”
李儒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立马做了个请的手势。
当陈寻被李儒亲自带进了进了李府之后,那名先前阻挡陈寻的奴仆不由得冷汗直流,他知道他完了。
李府的大厅之内,几名貌美的侍女泡了一壶香茗,端到了陈寻与李儒的面前。李儒坐在左上首主位,陈寻坐在李儒的旁边下首第一个位置显得很是庄重。
“辅之,有什么话可以在这儿说了。”李儒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我欲辅佐董公成就齐桓晋文之霸业。”陈寻大声喊道。
李儒闻言,脸色顿变,连忙拿起刚刚放下的茶杯使劲的喝了一口。
陈寻以为李儒没有听到,又是一声喝道:“我欲助相国大人成就五霸之业。”
“你们都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要向外界透露一字,不然你们知道我的手段。”李儒阴沉着脸向左右吩咐道。
李儒拉着脸问道:“辅之,这可是你兄长的意思,相国大人对你的兄长到是十分看重。”
“非也,此乃辅之的意思。当今天下董相国手握四十余万雄军,挟天子以令诸侯霸业之相已露,辅之从小也是在兄长的熏陶下饱读兵书,自恃也是文武双全,才华出众之人,当择明主立下不世之功。”陈寻侃侃而谈,眼中透着强烈的自信。
李儒露出饶有兴趣之色淡淡道:“不知辅之有你兄长的几分火候,莫要做那赵括之辈。”
陈寻露出一抹笑容坦然说道:“世人皆言赵括纸上谈兵,但我却认为赵括乃是赵国第一名将,千古奇才也。”
李儒皱了皱眉头道:“继续说下去。”
长平之败,非赵括之罪。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长平之战败就败在那目光短浅的赵王以及那空负盛名的名将廉颇。
闻言,李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显然陈寻的话语对他极具冲击力。
第27章 说服
看着脸色变幻的李儒,陈寻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一小半了,于是他加快了语速,语音中透着一股自信的味道。
长平之败其一乃是因赵王愚昧,没有认清形势。冯亭献上党,赵国庙堂之上争来争去,却无一人能对即将到来的秦赵战略对决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其目光全部局限在一城一地之得失。
辅之以为如果赵王能够对这场战役有清醒的认知,赵国就不应该在秦国攻韩的时候袖手旁观,如果赵国早些与韩国合力抗秦,两国联兵之下秦国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赵王接受上党,完全是出于贪图小利,而根本没有做好倾全国之力与秦国的战略对决的准备,也没有对战争的残酷性和双方实力对比做清醒的估计。所以战争的早期,赵国一败再败,完全陷入被动。丢失上党全郡,只能退守长平。
而当时的上将军廉颇对于这场战争也没有清醒的认知以至于被动防守,居然妄想与秦国打一场消耗战。
要知道,秦军以60万大军进攻,赵国以45万精锐防守,而燕赵之兵的作战能力天下闻名。廉颇占尽地利,在军力上赵军并不吃亏。
秦国在商鞅变法之后国力空前强盛,已是那是财富最强大的国家之一,而赵国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廉颇居然想要和秦军打一场消耗战,辅之认为当真是异想天开。
若是在战争初期,廉颇便主动出击,打出与秦国决一死战的决心则其余五国必然发兵相助,到时赵国可为诸侯盟主也。
而赵括将军接手廉颇的烂摊子之后,因为前期廉颇的再三兵败,兵力已衰,而且在战争后期赵王还派使者去向秦国求和,使得前线将士离心。而秦国方面秦王亲赴河内,征调全部十五岁以上男子参战,给予前线最有力的支持,这些赵括有吗?
在绝地中,赵括奋起反击,虽然遇到的是秦国的战神白起,但是却给了秦国巨大的伤亡。
秦国60万人损失过半,也就是至少30万。而赵括战死后,赵军投降了20多万,也就是战死了不到20万。
赵括统军,绝粮46天而不哗变,足见赵括御下有方,乃是帅才。
赵括统军,绝粮46天而战,强攻对方壁垒,在各方面因素都极其不利的情况下,对战秦国名将白起以20万人的损失,斩杀对方30万人,其战法堪称一代大家。
赵括于赵国之功绝不下于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因为有他,苏代才能劝说秦王退兵,因为他才使得众志成城的秦国庙堂竟然失去了继续作战的信心,邯郸之战后秦军数十年未能向山东六国大举用兵,难道不是赵括在绝境中发挥才华,带领军队奋力搏杀,将秦国举国之军打残打怕功劳吗?
陈寻的声音振聋发聩,使得李儒居然没有反驳的理由。
李儒细细想来,发现陈寻说的颇有道理。
“没想到陈辅之不仅是一员悍将,其谋略与口才也是如此之高明。”李儒心中暗道,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辅之我且问你若我军兵力弱于敌军数倍,只有孤城坚守应当如何。”
“当坚壁清野,坚守待援,等待援军到来之时乱敌军心,一举出击。”
“何为坚壁清野。”李儒疑惑的问道。
陈寻闻言不由得语塞,因为坚壁清野一词是日后有王辅之才的荀彧荀文若率先提出的,现在还没有这个词的解释。
“老荀啊,对不起了,我今天要把你的词儿抢了。”
陈寻思索了一下道:“所谓坚壁清野,坚壁,是加固城墙和堡垒;清野,是将野外的粮食、财物收藏起来。加固防御工事,把四野的居民和物资全部转移,叫敌人既打不进来,又抢不到一点东西。如此一来敌军日久必退。
“好一个坚壁清野。”李儒脸上露出赞叹之色,然后道:“我且问你若是你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又当如何。“
“主动出去,佯装失败,然后大开城门,引敌军进城。”
李儒皱了皱眉头道:“这不是将自己的地利也给丢了。”
“非也,若是我领兵必将在开城之前在城内堆积稻草等易燃物,等敌军一来,放火烧城。”
“只要敌军的先头部队一败那么,后续敌军必将胆怯,我军见敌军胆怯士气必然高涨,到时我亲自率众杀出身先士卒,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好好好。”李儒连声赞叹。然后目光一闪道:“辅之,我观你原先并无辅佐董相国之意,此次前来到底为何。”
“我数日前在洛阳城外见到了董菲小姐之后一见倾心,时常夜不能寐,故而想求文优先生帮忙。”
李儒闻言蹙了蹙眉头道:“你便是那日在洛阳城外救了我四妹的那位义士?”
陈寻拱手笑道:“正是在下。”
“大胆,居然将主意打到我四妹身上,你可知我岳父有意将她许配给董璜董侍郎。”李儒大声喝道,目中满是严厉之色。
“先不说菲儿跟着董璜这种人是不会幸福的,单说若是让董璜这个草包娶了菲儿,那么相国百年之后董氏一脉必然会在他的手中衰败,先生可愿辅佐这等庸主呼。”陈寻不卑不亢,侃侃而谈。
李儒陷入沉思,他知道陈寻说的是有道理的,董璜这个人不学无术,若是他娶了董菲,与董卓亲上加亲,日后必然会继承董卓的家主位置和统帅所有凉州军,到时他辛辛苦苦帮董卓创下的基业怕是会付诸东流。
看着陷入沉思的李儒,陈寻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辅之,相国大人对董璜极为看重,纵使我肯帮你也未必能成。”
陈寻大笑道:“文优先生这天底下董公最为倚重之人不是那屯兵陇西的牛辅,也不是那据守长安的李傕郭汜二将,而是你李文优,是你在董公最危险的时候助他躲过危难,是你在董公遭遇困境的时候助他走出困境,你于董公有如那张良萧何,你若是愿意助我,那么此事必成。”
李儒将手放到了额头之上轻轻敲击着道:“此事让我再好生思量一番。”
半刻钟后,李儒抬起头看向陈寻道:“辅之,我还有最后一问,若是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便答应助你一臂之力。
第28章 人情
“若关东诸侯倾力来攻,我军应当如何抵挡。”
本以为是什么惊天难题,想不到居然是这个问题,陈寻心中乐开了花。
“老李啊老李,本来你随便换个题目我也未必能够答到你满意,可是这个题目却把你自己撞到了枪口上。我就用你日后的谋划来回答你的题目,看你是否满意。
陈寻皱了皱眉做出了沉思的模样然后缓缓答道。
“民间有传言,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若是诸侯来攻当先派大将守备虎牢汜水两关,拖延时日然后准备迁都长安。”
“大胆贼子,居然敢提出这等自断一臂的建议,洛阳乃是龙兴之地,若是贸然迁都先不说对相国的威望会造成怎样的打击,单说那些商人的反抗便会使相国大失民心。”李儒大怒,要不是打不过陈寻,他此时早就拎起袖子跟陈寻单挑了。
陈寻见状一愣心中暗道:“李文优啊李文优,这是你日后想出来的绝户计,怎么这个表情。”但是陈寻面上却是不变,还是一股胸有成竹的模样。
“敢问文优先生,相国的军力比之关东诸侯如何。”
“单一人,相国大人无惧,但若是关东诸侯倾力前来,是有些力所不逮。”李儒强忍着怒气答道。
“敢问先生相国的土地人口比之关东诸侯如何。”
“关东诸侯,土地人口数倍于相国。”李儒的脸色变了变,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
“若比财富,国库之中的钱粮可比关东诸侯呼。”
“国库之中因为连年征战与修筑宫殿早已见底,而那些诸侯割据一方钱粮广盛,我军不如也。”
“如此形式,无论在兵力,土地人口,财力都不如关东诸侯,强战只能消耗相国大人的军力,不如迁都。”
“若是放弃地利,诸侯追击我军又当如何处之。”李儒的眉头紧锁,但态度已经比原先好了太多了。”
闻言陈寻哈哈大笑道:“关东诸侯有利则和,无利则分,且诸侯间多有嫌隙,只要将洛阳让出,那么他们的联盟必将四分五裂。到时相国大人坐守关中富庶之地,静待诸侯成败,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那那些洛阳世家又当如何,他们不可能愿意放弃他们的家族产业随我们去关中的。”李儒皱了皱眉,对于这些他考虑的还是很全面的。
陈寻长叹一声道:“没有人会愿意背井离乡,但这些人力物力决计不能留给关东诸侯,不然必成大患,所以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只有一法,杀尽有异言者,然后火烧洛阳。”
李儒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仿佛看到了那些不愿服从者的悲惨命运,一片熊熊大火焚毁了这繁华都城。
许久,李儒定了定神,带着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陈寻,他发现眼前的少年他居然看不透。
“此人无论见识兵法还是谋略皆不弱于我,且又勇猛无匹。若是他能全力相助岳父大人,与我联手那么何惧那些关东诸侯。”
李儒似乎打定了主意道:“辅之,你与四妹之事我定全力相帮,但若是你来日对相国大人生出异心,那么我决不饶你。”
“先生放心,既然辅之择主,那么无论如何绝不相弃。”陈寻对李儒拱了拱手,对于这个当世智者陈寻还是很尊敬的。
李儒的神色变得有些阴翳冷声道:“如此最好。”
“先生,昨日有人潜入我的府邸前来刺杀于我,尸体我已经留下,但却想不到该如何使用。”陈寻也不说那些人是董璜派出,因为说的太明白对于他和李儒都没好处。
“那些人应该咬破自己的毒囊自尽了,你没留下什么活口吧。”李儒瞥了一眼陈寻冷声道。
“那些人皆乃忠义之士,没给我生擒活捉的机会。”
“那么忠义之士就该享受忠义之士的待遇,相国大人不喜欢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以李儒的智慧微微一分析便知晓了前因后果。
“辅之遵命。”陈寻恭敬的拱了拱手道。
“辅之,你来此地已经多时,正巧,相国大人那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随我一起去吧。”
闻言,陈寻大喜,有李儒的帮助此事便已经成功了一半。
陈寻在李儒的带领下进入了相府,李儒以议事为由去了董卓的书房,陈寻留在了内堂等候董卓的召见。
此时,一个身材短小的黑脸青年在侍从的带领下进入了内堂之内,此人正是曹操。不过曹操的脸色并不好看,在陈寻的细微观察之下还发现曹操的右手袖中似乎有些微微隆起。
“历史上的孟德献刀?”陈寻眨着眼心中暗道。
“辅之,你也在啊。”看见陈寻,曹操立马亲切的走了过去。
洛阳城中,在陈寻的有意交好下他与曹操的交情不错。曹操这人所说其貌不扬但是身上却有股独特的人格魅力,深深将陈寻吸引。
说实话陈寻真的不想让这个盖世人杰陨落,但是自己即将成为董卓的女婿,是否将曹操举报呢。
最终陈寻咬了咬牙道:“孟德兄此次前来是否为相国大人献宝。”
刷的一声,曹操的脸色变得煞白。
“辅之,此言何意。”
“我听闻孟德兄有一把名刀名唤七星宝刀,我甚是喜爱,不知孟德兄可否割爱。”陈寻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曹操的袖子。
曹操的脸色再变,一股绝望在他心中升起。
“孟德兄,我是开玩笑的,刀你自己留着,你前日向我讨要一匹骏马我已备好,正在洛阳城外我部下王买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要与相国大人商量便速速前去试试。”
曹操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他知道陈寻此次想要放过于他。连忙下拜道:“辅之之恩,孟德来日必报。”说罢,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董卓的相府之中。
“哎,你过来。”陈寻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厮招了招手,向他讨要了些纸笔,写下了一封信。
陈寻包好信封,将他递给了那个小厮,手中还有一个金饼子来回晃悠。
“将这封信快马去交给我的部下王买,这便是你的。”陈寻将金饼子往桌子上一丢,那名下人立马露出喜色,连连称是。
“曹孟德,既然你已经欠下了我人情,那么就让它欠的更大些。”陈寻目光闪烁,看向远方。
第29章 难题
洛阳,董卓书房内。
“陈辅之当真有如此才能。”李儒到了董卓府之后便向董卓极力推荐陈寻,使得董卓感到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女婿眼高于顶,很少夸赞别人。
“陈辅之之才堪比当年的秦国武安君白起,和我朝伏波将军马援。”白起一生几乎没有败绩,乃是战国时代最有名的四位大将之一。而马援归顺光武帝刘秀,为刘秀统一天下立下了赫赫战功。
天下统一之后,马援虽已年迈却是老骥伏枥,请缨东征西讨,西破羌人,南征交趾,官至伏波将军,因功封新息侯,被人尊称为“马伏波“。其老当益壮、马革裹尸的气概甚得后人的崇敬。
“陈寻之才若是真有你所说的那样,那么本相国必然维以重用。”董卓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他已经记在了心上。
“岳父大人,想要拉拢此等人才仅仅重用是不够的,还需要岳父付出点什么。”
“摁。”闻言董卓眉头紧锁道:“陈辅之想要些什么。”
“陈辅之虽是英雄,但却是过不了美人关,只要岳父大人将四妹董菲下嫁给他,他必然会为岳父效死命。”
董卓闷哼一声道:“菲儿我已打算许配给我的侄儿董璜,那陈辅之什么身份,竟想娶我女儿。”
“所谓英雄莫问出处,只要岳父金口未开吧,董侍郎还未来此下聘,那么那陈辅之便还有机会,况且四妹对于陈辅之还是很喜欢的。”李儒为了陈寻能够顺利娶到董菲可算是下足了本钱,费尽了唇舌。
“文优,莫要胡说菲儿压根没见过那陈辅之,谈何喜欢。”
“岳父大人,还记得那次在洛阳城外四妹遇刺,救她之人便是那陈辅之。您朝中事物繁忙可能还不知,这几天四妹是一有空就往洛阳城外跑,与陈辅之那是暗生情愫。
董卓皱了皱眉,他没有儿子,他董家一脉也只有董璜一个男丁,只有让他娶了自己的女儿,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他日后留下的基业。
“此事莫要再提,菲儿一定要嫁给璜儿。”董卓的话虽是这么说,但看得出来他对陈寻还是很欣赏的,在李儒的极力举荐下下话风似乎有些松动。
“岳父大人,文优请你将菲儿嫁给陈寻。”李儒躬身下拜,话语中透着决然之意。
“文优,何至于此啊。”董卓见这么决绝的李儒,心头不由得有些松动,想要将李儒扶起,但李儒却是坚决不肯起来。
李儒乃是董卓的股肱之臣,在董卓还没发迹的时候就跟随了他,在董卓心中李儒不仅是他的女婿,还是他的战友。此刻见如此决绝的李儒心头不由得一软。
看着面色变换的董卓,李儒知道此事有戏:“岳父大人,小婿听说西凉韩遂勾结当地的羌人部落兵犯天水,您不是嫌陈寻官职不够啊,那么便给他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可是我已经准备把这救援任务交给璜儿,作为他日后的晋升之资。”董卓觉得有些无奈道。
李儒闻言不由得大喜,立马说道:“此次救援任务可以作为岳父大人对于董璜的考量,不知岳父大人准备给董璜派多少人马。”
“精兵三万。”董卓如实答道。
“岳父大人,此次出征可否将这三万援军分出五千与陈寻,一来可以考量陈寻是否真才实干,二来可以给他的个机会与董璜较量,使他日后免得心生怨恨。”在李儒心中董璜就是一个草包,和陈寻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董璜的兵力是陈寻的五倍又如何,到最后输的一定是他。李儒说的话很巧妙,直接给董卓下了套,使得董卓日后想要反口都是不能。
董卓轻叹一声道:“就依文优所言吧,现在先随我我先去内堂见见陈辅之。”
内堂之中,一男一女正相互依偎着。
“陈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在陈寻怀中的董菲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乎要在陈寻怀中一诉她心中的苦楚。
“菲儿,没事的陈大哥一定不会让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陈寻的大手抚摸着董菲的秀发,神情很是享受。而就在此时,董卓带着李儒从房间走出,来到了内堂之上。
“好你个陈辅之。”董卓直接撩起袖子咬牙切齿道。董卓是个传统的人,他认为二人此举于理不合。
见到此景,董菲眼珠子股溜溜的一转,立马跪倒在地。
“爹,我和陈大哥是真心相爱的,请您成全我们。”董菲脸上尽是楚楚可怜之色,将董卓的愤怒抵消了不少。
“陈辅之,你不是想要娶我女儿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韩遂勾结羌人作乱天水,你与董璜一起领兵出征,只要你获得的战功比董璜大,我便准了你们的亲事,不过我手上没有多余的兵马给你指挥,所以我允许你可以用一切办法招募兵马,与董璜一争长短。”董卓强忍着怒气给陈寻出了个他自认为无解的难题,要知道新兵训练至少三月,到那时天水之危早已解除,况且就算他允许陈寻自由征兵,陈寻也没那么多钱,毕竟这里不是广陵。
“岳父大人。”李儒一急,想要开口却被董卓制止了。
“陈寻遵命。”陈寻下拜,虽说现在他没有主意,但是他知道若是失去这个机会,怕是与董菲绝缘了。
......
洛阳城外,王买等人在一处平原上掩埋着尸体,此刻欲要逃离洛阳的曹操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一惊。
看着不远处的曹操,王买放下手中的锄头道:“曹大人,我家公子让我等在此为您开路,并送上一匹好马。”王买话语刚落便有一名士兵牵着一匹神色俊逸的良马走到了曹操跟前。
看着那些身穿黑衣,脸色发黑的尸体,曹操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那些人估计是来杀他的。而陈寻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想让他离开洛阳,便不会把此事告知董卓,所以这些黑衣人的主人只有一个。
“王允,我曹孟德对大汉忠心耿耿为何要这么对我。”曹操心中呐喊着。
“望兄弟告知辅之,两次活命之恩,孟德将来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倾力相报。告辞。”曹操骑上了陈寻给他的好马,向远处疾驰而去。
“那曹孟德为什么说我家公子救了他两次呢?不过我也按照二公子说的做了。”王买虽说有些不解,但还是继续遵照陈寻的指示挖着坑,埋葬那些昨夜前来刺杀陈寻的董府死士。
这是陈寻的谋划,使得那些死士的尸体发挥了剩余的价值,也为日后曹操报恩出兵救陈寻和与汉帝决裂埋下了伏笔。
第30章 借兵
“辅之啊,我原先已经帮你说好了五千人马,可是你却把我岳父狠狠的得罪了,而你居然还答应了我岳父那么苛刻的条件。”马车之上李儒长叹一声。
陈寻闻言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董卓不高兴了,但是从董卓当时的脸色来看他若是不答应怕是连那个机会都没有了。
“文优先生,我手中只有区区三百人马如何去与那董璜争功。”陈寻虽然不知道怎么得罪董卓了,但是想要迎娶董菲,就要在这件事上胜过董璜,他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故而出言想让李儒帮他拿个主意。
“岳父许给董璜三万精兵,你若想要在战场上获得比他更大的战绩,至少需要五千人,西凉军众将岳父已经打过招呼,你是不可能在他们手上获得一兵一卒的,此次你哪怕只是想要顺利出征都是很难。”
陈寻咬着嘴唇,硬着头皮问道:“文优先生手上可有些家丁可供驱使,不如先借些与我。”董卓已经言明不能再西凉兵中抽调兵马给他,但却没说过不能向其他人借他们的护院私军。
“你这小子,居然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李儒笑骂道。
“我手上有八百影士,皆为敢战之士,可以借你三百,多了怕是不成,我还需他们为我办事。”
陈寻点了点头,他知道三百人已经是李儒的极限了,不过李儒的这份恩情却被他记在了心头。
忽然,陈寻脑中灵光猛地一闪连忙问道:“文优先生,你借给我的影士可骑得马乎。”
“当然骑得,八百人皆是西凉军中严格挑选的,怎么可能不会骑马。”李儒没想到陈寻居然会问那么弱智的问题,不由得鄙夷道。
陈寻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屁股往李儒身边身边挪了挪,他搓着手满脸堆笑道:“文优先生可以再借我三百骏马否。”
李儒满脑子黑线,他觉得陈寻有些过分了。
“战马几乎都受军中登记,我虽有些权限但却不能随意支配,你若想要只能从军中购买。”
陈寻闻言,眼中不由得一亮,他知道李儒这句话已经给了他提示。
“敢问文优先生军中战马价格几何。”
“百金一匹,三百匹则需要三万金。”
陈寻皱了皱眉头,在市面上一匹普通骏马大约三十金左右,好一些的大约五十金,百金这个价格确实有些贵了,而且陈寻也没有那么多钱来购买那些骏马。
似乎是看出了陈寻的难处,李儒缓缓说道:“西北羌人皆以放牧为生,手中马匹可是说是多不胜数,这些骏马我可以先借你,不过你要先打下白条,将来若是成功凯旋须还我六百匹。”
陈寻大喜,他知道无论哪个时代对于战马的控制都是极为严苛的,李儒借他战马也算是犯了风险,这些条件也不算什么连忙一口答应。
陈寻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却并未走进府门,他在原地来回踱步着,因为就算加上李儒的兵马也才六百人似乎太少了些。
“或许,那个人肯借他兵马。”陈寻目光闪烁,他想到的人便是投降之后被董卓封为中郎将,都亭侯吕布吕奉先。
据陈寻的情报所知,吕布的父亲吕良在镇守五原县的时候被异族的骑兵杀死,自此吕布见到异族便会感到厌恶,想要将其杀死。而且陈寻对于吕布或多或少有些恩惠,要是以讨伐异族为名义向吕布借兵,并向吕布说明原委那么吕布极有可能会借给他兵马。
“来人,备马。”陈寻向下人吩咐道,然后立马骑上马向北边奔去。
洛阳城北,吕布军大营。
陈寻远远望去,看着眼前浩荡的军旗,一列列整齐的队伍,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当真是一支威武雄狮。”
吕布投降董卓之后虽然没有像历史那般被其收为义子,但是董卓对于并州降军的优待却是十分优厚的,此刻的并州军几乎人人都换上了新的战甲,战力比之以前更强。
寻找到一个巡逻的士兵说道:“麻烦通报一声吕中郎,陈寻陈辅之求见。”
陈寻在原地等了片刻,便看见一个头戴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的威武将军从营中走出,此人正是吕布,不过此刻吕布脸色并不怎么好似乎别人欠了他钱似的。
“奉先贤兄,别来无恙乎。”陈寻向吕布拱了拱手,打算先套交情,再向吕布借些兵马。
“陈辅之,你当真是好本事啊!”吕布对着陈寻咬牙切齿道。
陈寻被吕布的表情吓得一呆,别说这原地有那么多的并州军,单说吕布本人的战斗力就在陈寻之上。
“我什么时候得罪吕布这头鸠虎了。”陈寻心中有些疑惑,神色有些慌张。
“哈哈哈。辅之贤弟当真是好本事,居然将董相国的千金给追到手了,愚兄当真自愧不如也。”吕布见到陈寻的囧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使得陈寻脸色不由得一滞。
“其实这个鸠虎似乎还是挺可爱的。”陈寻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原先陈寻对于吕布的感官并不好,毕竟他在历史上有一个三姓家奴的称号,他当时救下吕布也只是为了不让历史有太大的变动,使得这个时代的历史脱离他的掌控。不过当他与李肃去劝降吕布的时候那个忠贞重情义的将军形象便在陈寻心中挥之不去了。
他不知道历史上吕布为什么会杀董卓,但他知道吕布杀董卓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貂蝉,不过既然他现在已经选择了董卓,便不会让这个天下无双的战将背叛。
“兄长,居然知道了。”陈寻的脸色一红,居然有些娇羞的味道。
“贤弟有所不知,你当时前脚走出相府,后脚这个消息便传遍整个洛阳,你答应如此苛刻比试的条件使得不少文人墨客拍案叫绝,愚兄也是佩服的紧啊。”
“整个洛阳都知道了。”陈寻闻言不由得一惊,他在心中暗暗分析,这个消息应该不是董卓传出去的毕竟董卓是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李儒一直跟他在一起,应该可能性不大,那么传出这个消息的人,只有可能是董菲了。
陈寻感到有些头痛,这个消息一出,他恐怕就要被那些讨厌董卓的人戳着脊梁骨骂了,事实也正是如此,现在洛阳城中不少反董派的人发出舆论直呼陈寻辱没祖宗,是一个奸贼。
第31章 一千兵马
“兵马?我部下兵马皆登记在册,董相国在几个时辰前也放出话来,不能借你兵马。辅之啊,不是愚兄不肯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营帐之内吕布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那我便告辞了。”陈寻见吕布把话说得那么清楚,感觉自己也不好多留,随即起身便欲离开。
“辅之,慢些走,我手中虽然没有可调用的兵马,但是我手上却还有一支属于我自己的私人武装,归降时董相国曾经许诺这支私人兵马我可以随意调动。”
陈寻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他知道这次还有戏,立马回到座位上做好。
“奉先兄,敢问你这支私人武装有多少人马。”
吕布拿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地茗了一口然后微微笑道:“我这只私人武装名唤陷阵营,共有八百人。”
“八百陷阵营。”陈寻闻言一喜,陷阵营的名头他可是在书里见过。陷阵营是东汉末期一支独特的部队,人数不多,但作战极为勇猛,它的指挥官是吕布手下的大将高顺,是个治军严明且又勇猛无畏的悍将。
“敢问兄长能借我多少人。”陈寻坐下身来帮忙问道。
“不急,不急。”吕布打了个哈哈,在座位上笑道。
“奉先兄,此事关系到小弟的终生幸福,万望兄长全力相助。”陈寻在座位上拱了拱手恳求道。
“辅之贤弟,我听闻你在来洛阳的时候带来了一支装备精良的重甲骑兵,可是看的我眼红不已啊。”
“三百重甲,我回去后便给奉先兄送来,不知奉先兄可以借我多少兵马。”陈寻知道吕布在向他讨要好处,不过好在此次在他的计划里重骑兵是无法发挥作用的,故而送给吕布也是无妨。
吕布闻言不由得露出喜色:“既然贤弟如此慷慨,那么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小气了,我借你三百陷阵营将士。”
陈寻有些无奈道:“兄长,可否多借些,小弟手上确实是缺少兵马啊。”
“贤弟,愚兄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这八百兵马除了是我的私人武装外还是我的亲兵,担负着护卫中军的重任,三百人已经是愚兄的极限了。”吕布长叹一声,言语中带着他已经竭尽全力的味道。
陈寻闻言,不由得满脑子黑线:“谁说吕布有勇无谋,他就是个黑心商人。护卫中军,说白了不就是保护你,你武艺天下无敌,还需要人保护?”
陈寻咬了咬牙道:“奉先兄,三百人实在是太少了。”
吕布闻言不由得笑道:“我这三百人个个以一当十,说起来可以算是借了你三千兵马,不能再多了。”
“兄长,那么辅之告辞了,记着你的兵马。”陈寻咬牙起身道。
陈寻走后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英武将军走进了吕布的营帐。
“将军,三百陷阵营已经准备完毕,明日便可出发。”
“高顺啊,你也算是我军中宿将了,此次你便随陈寻出征助他一臂之力吧。”
“末将遵命”当高顺走出了营帐后,吕布看着桌子喃喃自语道:“辅之啊,不是我小气,是董相国传下令来只准我借你那么多兵马,本来别说是三百就算是三千我也借了,现在只能借你精锐助你出征,你要怪就怪那老董不近人情吧。
等陈寻回到家中之时,已经是深夜了,当他来到家门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家门外被围的水泄不通,一个黑脸大汉见到陈寻回来立马单膝跪地道:“末将华开奉华雄将军将令参见陈校尉。”
“文开将军要你来寻我所为何事。”陈寻看着眼前大约有一百的关西大汉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华将军说,当日陈校尉曾经救过他的性命,此次陈校尉的赌约他定然全力相报,故而让我带领一百名军中的将士脱了军籍,前来为校尉效命。”
闻言陈寻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他知道华雄是一个标准的军人,他对部下严格,对自己更加严格,此前因为吕布之事陈寻与他起了嫌隙,但他却违反董卓的命令给陈寻调来了一百兵马,而且陈寻看得出这一百人在军中绝对堪称精锐中的精锐。
陈寻有些感慨道:“你去告诉华将军,此事我陈辅之记下了,来日必有厚报。”
陈寻的书房,他此刻正在看着李儒刚给他送来的情报地图,此次韩遂与一个名叫天方的羌族部落联手起兵六万,韩遂占两万,天方部落占四万,所以想要解天水之危便要在这天方部落身上下手。
天方部落在羌人中也算是挺有实力有人口十万,此次他们出兵四万,所以此刻天方部落的少壮男丁应该都已经上了战场,故而在他们的营地驻守的人马应该并不多,且都应该是老弱病残,若是此时有一支骑兵出其不意的绕过前线,到达他们的后方,进行屠杀。那么此战天方部落必退,到时天水城下只剩下韩遂一部必定会独木难支,必然撤退。
陈寻原先心中便有了大致的计划,故而向李儒购买了三百战马,现在看到地图的情报陈寻心中大定,对于此次出征也有了不小的信心。
但是虽然从李儒吕布等人手上借来了兵马,但是这些人原先不属于一军了,故而有些难以整合,到时矛盾应该会有不少,而解决矛盾的最好方法便是同生共死,让这些士兵在战场上打出属于自己的感情。对于这点陈寻已经做好了准备,而过程也开始了细细的谋划。
董璜府邸中,董璜此刻并未休息,因为他感到有些兴奋,陈寻与他打赌的事已经传遍整个洛阳城,但是董璜了解过陈寻手上只有区区三百兵马,而董卓却给他准备了整整三万精兵,想要与他争功无异于痴人说梦,到那时他击败了韩遂和羌人的联兵,董卓必然给他加官进爵,而董菲到那时就算她不想嫁,董卓也会为了自己的面子逼她嫁。
想着董菲娇俏的容颜,董璜不由得想入非非,口水直流。
第32章 出征
清晨,一支身穿黑色铠甲的轻装骑兵来到了陈寻的府邸。
门外,陈寻早早地在那等候着,因为无论是吕布还是李儒都与他约定今日一早便将兵马送来。而这支兵马的领头之人乃是一个身穿管家服饰的中年人,想来这支兵马应该是李儒的。
那名管家服饰的中年人下马向陈寻行了个礼道:“在下李旺乃是李府的管家特奉我家老爷之命带领人马,参见陈校尉。”
“偶,原来是文优先生的兵马果然好生雄壮,陈寻谢过先生了。”陈寻故意摆了个惊讶的表情说道。
“陈校尉说笑了,这支兵马虽然精锐,但干的大多是侦察情报暗杀的工作,正面厮杀还比不了您从徐州带来的兵马。”李旺笑呵呵的说道。
“不知文优先生来时可有给我托些什么话。”陈寻先是跟李旺客套了两句然后问道。
“偶,你看我这脑子。”李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道:“我家老爷说了,董侍郎的兵马虽然已经集结待命,但是粮草却还没有备齐,想要将粮草备齐以我家老爷的能力也至少需要五日。”
陈寻闻言,目光不由得一闪,他知道董璜军队的粮草以董卓的重视程度来看应该已经备齐了,而李儒此次应该是用了不少的关系才能将董璜的粮草扣下几日,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激。
五日,这段时间足以陈寻将这支东拼西凑来的精兵悍将磨合,而且所谓兵贵神速,五日时间也可为陈寻的计划增色不少。
陈寻拱手一拜道:“李管家,替我谢谢文优先生。”
“陈校尉先不忙着谢,我家老爷说了此次校尉出征若是有战利品别忘了给我家老爷带回来些。”李旺堆笑道。
陈寻闻言不由得一滞道:”此次出征我打算轻装上阵,若是侥幸有了些斩获也只能就地解决,毕竟我没有那么多的兵马来将那些战利品带回去。”
李旺搓着手道:“陈校尉不急,此次老爷让我前来早就为校尉谋划了一番。”
说罢,李旺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面令牌道:“陈校尉凭此令牌你便可以斩获之后调动当地就近官府人马,帮你将斩获的战利品带回洛阳。”
陈寻闻言不由得满脑子黑线。
“李文优啊,李文优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有这令牌怎么不多给我些兵马。”
陈寻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道:“李管家,此次我打算快速行军,若是拿着令牌去通知当地官府也是需要时日的。”
“无妨,我家老爷早知道陈校尉会有这个难处,所以早就想好了解决之法,胡车儿,你速度出列。”李旺向后方叫道。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魁梧大汉从方阵中站出,向陈寻行了个礼。
“此人名叫胡车儿,能日行数百里,陈校尉只要把令牌给他便可放心那些战利品不会浪费。”
陈寻挣扎似的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胡车儿那可是一大牛人,演义中曾说曹操之将。初从张绣,为其所亲。车儿勇冠其军,及绣降,太祖爱其骁健,手以金与之。绣闻而疑太祖欲因左右刺之,遂反。从这段话可以看出胡车儿的勇猛连曹操都极为看重,要知道那时曹操手下的牛人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
李旺与陈寻又客套了两句说了些废话便自己骑着马打道回府了。
不多时,一威武将军,带着三百骑着骏马士兵来到了陈寻府门前。
“末将高顺,奉吕中郎之命特带人马,向陈校尉效命。”那威武将军说道,不过神情却是倨傲无比。
“高顺,他就是吕布手下的牛人高顺,想不到此次吕布居然把他派出来给我。”三国的特种兵有不少,如鞠义的先登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等,但是他们的名号全都没有高顺手下的陷阵营响亮,而陷阵营却是高顺一手训练,而打仗精锐的士兵是决定战争成败的重要因素。
“此人乃是个练兵大家,若有机会一定要从吕布手上将此人挖过来。”陈寻心中暗道,但是眼睛却盯着高顺不放,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被陈寻盯得久了,高顺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轻轻地咳了几声,将陈寻从幻想中带出。
“高将军大才,请受辅之一拜。”陈寻向高顺行了个礼,使得高顺脑子糊涂了。
现在的高顺还没有成名,虽然深受吕布看重,但却只是个小小的都尉,而陈寻无论家世还是官位都远超于他,可以说是前途无量,高顺看到这样的陈寻不由得有些呆了,脸上的倨傲之色瞬间也消失无踪。
“高将军,奉先将军可是在我面前时常的夸赞你的练兵之能。”陈寻胡说道,他和吕布总共也没见多少次,怎么可能会讨论吕布手下的战将呢,而且从高顺的穿着来看官职应该只是个都尉,陈寻称他为将军也算是给他戴了顶高帽。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看着陈寻对他居然如此看重,高顺也连忙下马下拜道:“此次出征,末将定会为校尉效死命。”
“好好好。”陈寻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知道想要将高顺从吕布手中挖过来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要知道陈寻道现在只是个校尉,而吕布却是中郎将的官职,大了他好几级,显然在吕布手下比在陈寻手下要有前途的多。
“这个牛人,我一定要挖过来,要是不行我就学学那刘大耳,跟他做个拜把子兄弟。”陈寻心中发狠道。
此次出征,陈寻将手中的钱财花了个干净准备了大军三天的干粮,董卓对他这支兵马不闻不问,粮草方面也是先供应董璜的三万兵马的,所以陈寻便自掏腰包购买了三天的干粮。
粮草齐备后,陈寻便带着他这支兵马悄悄地出了洛阳城往西边赶去。
董璜府内,此刻董璜正在发怒,周围的婢女下人全都跪伏在地不敢说话。
“好你个李文优,居然把算盘打到我头上了,来日我继承了叔父的基业一定会给你好看。”在董璜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一名下人,不由得目光一闪,悄悄离开了董府,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地,放下了一个用竹筒包好的小纸条。
半个时辰后,李府,李儒打开了一个小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观看之后,不由得闷哼一声。
“董璜,你居然连这点气度都没有,看样子我做的是对的。”李儒目光闪烁,加重了心中的决心。
第33章 屠戮
三日时间,陈寻的骑兵便轻装简从来到了陇西平原之上。此处羌汉混居,盛产马匹,人口也是不少。
一处较高的平原之上,一支黑色的洪流极目远眺,只见不远处有一个中型的部落,人口大约有一万之众。
黑色洪流最前方,是一个身穿轻铠,手持金枪的少年将军,而在他身后站着四人,分别是高顺、华开、胡车儿以及王买。在这几人之中以高顺最为瞩目,一身亮堂的铠甲,可谓是威风凛凛。
高顺天生便有着一股子英武气,而胡车儿华开也是虎背熊腰,一看便知是少有的悍将,只有王买最不起眼,陈寻也对高顺等人青睐有加,使得王买很是吃味,最近几****早起晚睡,刻苦训练,对于这点陈寻也是很欣喜的,毕竟王买是他的老部下了,乃是他的亲信。
陈寻对着部落方向扬了扬手中的马鞭道:“此次,是我们出征的首战,我要你们将他们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闻言,陈寻后面三将纷纷变了颜色,只有王买神色很是兴奋,他拍马来到陈寻身边道:“末将愿率本部人马为先驱,为公子开路。”王买本身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次是他扬眉吐气的好时机。
陈寻,对着王买笑着点了点头:“王都尉好志气,此次便仰仗都尉了。”当陈寻升职做了校尉之后便将都尉之职给了王买。
“不愧是自己带出来的老部下,对于自己的命令只有死命的服从。”陈寻心中暗道。
对于高顺等人的面色他也是看在眼里,显然他们对于他的命令有些不敢苟同,只是出于军人以恪守命令为天职,没有说话。
陈寻长叹一声道:“高将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身为军中大将当明白一点,况且我们的粮草已经没了若是不行这劫掠杀人之事,我们的将士便要饿肚子了。”
“可是他们的老人孩子是无辜的。”高顺脱口说道。
“幼稚!”陈寻将手上的马鞭一把扔在了地上,长叹一口气道。
“敢问高将军,我大汉数百年来对于这些异族如何。”
“自武帝以来,我大汉对于异族也算是极为宽厚的,数次将公主下嫁,为了让那些异族能够自给自足,还将河西草原给了他们。”
“高将军说得对,我朝对于那些异族还是很宽厚的。”陈寻闭上了眼,尽量使自己平静。
“可是我们的宽厚换来的是什么,是那些异族兵临城下,杀我将士,夺我城池,掳我百姓,今次又是异族兴兵犯我大汉城池。敢问高将军若是我军抢了这部落的粮食之后,放过部落的老幼妇孺,那么十年之后,他们又会干什么,我们劫掠了他们定会给那些孩子心理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十年之后,又会有多少的汉家子弟命丧他们之手。”陈寻猛地睁开了他闭上的双眼,话语慷慨激昂。
高顺轻咬自己的嘴唇,陈寻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他却始终跨不过心理这条线。
“高将军,我要你记住一句话,我不杀伯人,伯人因我而死我而死。”陈寻转过头来对着高顺道,此时陈寻的话语已经平静了不少。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高顺心中默念,心中的抵触少了不少,同样一直在陈寻身后的华开,胡车儿也是深有感触。
陈寻知道,日后这些胡人几十年后将会强大起来,趁着汉人内乱,抢占中原,导致华北地区人口在八年之内消失90%。所谓“十室九空“如是。陈寻也是汉人,在穿越之后陈寻就立下了誓言,一是保家族无忧,二是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尽量的多杀异族。他不是圣人,他或许做不到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但他是汉人,强烈的民族感使得他对于这些异族没有丝毫的怜悯。
“杀。”陈寻一声大喊,只见在他身后的骑兵宛若黑色的长龙,向前奔涌。
陈寻拍马,赶上前方的队伍,一马当先。那些部落的人见状也是乱了阵脚。
“汉军袭营了。”这声音在营地之间嘈乱的传出,他们部落的战士也骑上了马,准备与汉军决一死战。
“砰砰砰。”只听得几声响亮的声音,便有数人被陈寻的长枪打落下来,周围的军士见状,纷纷激动地吼了一声,他们本来就是精锐,现在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在营地间厮杀着。
这个部落本来也有三千左右的壮丁,但奈何缺少兵器,又是在由陷阵营等数支精锐的冲击下,立马便呈现出了溃败之势。
“快跑啊。”一个部落酋长打扮的人背了一个不小的包袱骑上了马准备逃跑。
陈寻见状,拿起挂在马身上的弓箭,弯弓搭箭便是那么一射,利箭穿刺部落酋长的胸膛,那部落酋长倒地不起,身后的包袱也露出了许多的黄白之物。
“快跑啊。”见到自己的首领被人射杀,那些拿起武器对抗的壮丁全都失去了斗志,本来他们还可以对陈寻的兵马造成一些困扰,但是因为自己的首领死亡现在他们全都失去了斗志,战争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斩尽杀绝,不留活口。”陈寻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斩尽杀绝,不留活口。”声音先是在虎贲军方向响了起来,他们都是陈寻的老部下,对于陈寻的命令是无条件听从的。
陷阵营方向,高顺刚刚斩杀了一名部落将军,听到这些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最终他咬牙大声喊道:“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而华开,胡车儿听见高顺的声音后,也在自己军队的方阵大喊:“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一个时辰,部落中无论老弱妇孺皆被斩杀,鲜血染红了草原。
看着此景,陈寻眼中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怜悯之色。
“要是我的权力够大,那么你们今天就不用死了,我可以给你们土地,让专人让你们归化,融入我们的汉民族之中,就像几千年后那样的和平统一。”看着那些死去的人,陈寻心中生出了对权力的一种深深渴望。
几日之后,陈寻的军队以战养战,消灭了中小型部落十余个,军队产生了一种向心力,最终在陈寻的执意要求下,那些精锐暂时有了一个统一的名字。
“龙虎骑!”
而在洛阳的董璜,也顺利的筹集了大军所用的粮草,带着兵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洛阳城。
第34章 有将来投
短短几日,陈寻的龙虎骑便剿灭了数万异族,收获战马数千匹,钱财无数。战马陈寻除了留下了一些必要的外都给了胡车儿处置,至于钱财,为了拉拢人心,大多赏赐给了将士们,陈寻在赏赐钱财的时候还派人在军中制造舆论,说陈校尉是战神,跟着他就能所向披靡,军中的将士们虽说是将信将疑,但是陈寻的一场场战绩却让他们感到此言似乎不虚。
除了缴获外,陈寻这支骑兵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不少曾经受异族欺凌的汉人慕名而来,想要加入,陈寻当然是来者不拒,他知道一场战争下来那些新加入的新兵蛋子便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兵,而且他手上的兵马都是精锐,若是有太大的伤亡,陈寻会觉得心痛,所以一些必要的炮灰还是需要的,当然陈寻的来者不拒是指那些有骑术底子的壮汉子。
几日的功夫,龙虎骑便几乎扩张了一倍,陈寻对于高顺这个练兵大师可谓是言听计从,对于这些新兵也是照顾有加,以王买为首的老部下分别带着这些新兵,几乎不让别人染指,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使这些新兵归心,成为他的班底。
新兵的武器马匹方面陈寻只有一句话,“想要自己去抢,他陈辅之不需要软蛋。”老兵的待遇与新兵待遇相差极大,老兵几乎顿顿有肉吃,而新兵却只能吃那难啃的干粮,对于此事陈寻也只有一句话:“想要吃好的,就要拿出自己的本事,只要能够单对单撂倒原先丹阳虎贲军的任何一个将士,那么他也天天有肉吃,享受老兵的待遇。”这可让那些新兵眼红了,几乎每天都有新兵向老兵挑战,陈寻还下令让那些敢于挑战的士兵晚上吃肉,故而挑战者每日都不在少数。
陈寻收的新兵底子都不错,在一场场战争的洗礼下,不少的老兵丢了性命,但却有不少的新兵在战争中崛起,成为新的老兵,而他们在入军后听得第一句话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将陈寻当成他们的信仰,这一招是后世某位大神的洗脑术,被陈寻借鉴了过来。
廉县,根据《汉书·地理志》记载:“廉县,卑移山在西北“,为西汉北地郡19县之一。西汉末年,王莽建立“新朝“,曾将廉县改名“西河亭“。东汉时恢复原名,为北地郡6城之一。也是陈寻想要实施计划的必经之地。
曾几何时,河西屯民百万,极尽繁荣。而今异族作乱,打破了盛世繁华,接连不断的战事并没有使得东汉这头沉睡的雄狮醒来,反而更加的困顿,在异族连续的攻势下,汉王朝不断地将人口内迁,廉县就此荒废。
当陈寻的兵马来到廉县的时候已是正午,而在廉县的入口处有大约一百名左右的壮汉正在原地等候。
“敢问你们可是威震草原的龙虎骑。”一个年轻的汉子从人群中走出,周围的人似乎以他为首。
“正是。”陈寻在队伍最前面,手持着穿云枪宛若一个战神,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那年轻人闻言一喜,“在下韩德,听闻龙虎骑诛杀异族的威名特来投奔。”
“韩德?”陈寻闻言感到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始终没也想不起来。
“你有何本事,想要加入我军的麾下。”陈寻问道,他现在很想看看这个应该在三国演义中留下名字人的本事。
“拿我兵器来。”韩德一声大喊,只见两个大汉抬着一把开山大斧前来。
“此斧重五十六斤,乃是我的兵器。”韩德拿过大斧说道,言语中带着几分傲意。
“王买,你去会会他。”陈寻向后吩咐道。
王买下马,手持一把长刀看着眼前之人露出一抹不屑这色,除了陈寻他王买还没有服过谁。王买的不屑激怒了韩德,韩德在原地大喊:“莫要小看于我,看斧。”
韩德的斧子劈下,颇有些力劈华山的味道,看的陈寻眼前一亮,而王买也是勇武不凡,长刀一举,挡开了开山斧的攻击。
“好大的力气。”王买本身力气就不小,此刻与韩德拼了一击之后只感手臂发麻,收起了轻视之心。
王买的刀法是他在沙场上一刀一枪苦练得来的,刀刀精妙,而韩德天生神力,两人斗了个击鼓相当。看的高顺等一众将士拊掌叫好。
“好了,王买你退下吧。”陈寻在马上笑嘻嘻的看着韩德道:“倒也有些武力,够资格到我账下效力。”
韩德闻言露出大喜之色,立马跪倒在地问道:“敢问将军可授予小人何等官职。”此次韩德不是一个人前来投奔的,他还带来了许多的兄弟,足有百人,而且他的武力也是威震这一片区域,想来一个都尉的官职是跑不了的。
陈寻闻言,脸上露出不喜之色,他讨厌这种好高骛远一开口就要官职的人。
“此人的性子要磨一磨。”陈寻心中暗道,然后轻轻举起穿云枪道:“想要官位,可以,只要你能将这把长枪举起,再使几个招式那么我便给你一个都尉之职。”
韩德闻言马上露出狂喜之色,立马说道:“请大人赐枪。”在韩德看来这把长枪虽说光彩夺目是一把难得的好枪,但是再重也重不过他的开山大斧,这次想来一个都尉之职是跑不了的了。
“接着。”陈寻将手中的长枪一抛,只见长枪从空中落下,韩德伸手去接。
“砰地一声。”长枪落地,韩德的也因为长枪的重量摔了个狗吃屎。
见状,后方的高顺等人顿时色变,他们知道陈寻很强,但却不知道这把被陈寻耍的宛若手臂的长枪居然有如此重量。
那些被韩德带来的大汉想要去扶韩德却被韩德制止了。
“小人韩德,愿为将军持枪牵马。”韩德跪倒在地,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陈寻看到了一种狂热,一种弱者崇拜强者的狂热。
对于此,陈寻感到很满意,这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手下正好缺一个牵马的马夫,你来倒也算是人尽其才。”
在韩德等一众人投靠之后,韩德告诉了陈寻一个消息,自从陈寻屠戮了异族部落之后,不少人想要加入陈寻的队伍,只是龙虎骑来去如风,他们追赶不上,若是陈寻能够在此处驻守三日,并且放出风去,那么必然会有许多的人来投。
听了这消息后陈寻微微思索了一下,廉县乃是一处战略要地,若是此时在这儿埋下个钉子的话,那么日后便可以成为大军讨伐羌人的前哨战,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陈寻心中形成。
第35章 等待战机
作为天方部落的首领,破羌中最有实力的部落之一,他在西北何以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于这些他也是很满意,原以为自己可以在这片草原上纵横驰骋一生,却想不到在几年前的冬天遇见了一个人,韩遂,韩文约。
遇见韩遂之后,他才知道天原来那么高,地那么大,中原那么富饶,他以前就是一只井底之蛙。他对中原充满了向往,甚至他还让韩遂给他改了个汉人的名字,叫做李胜。
但是,李胜知道他是一个羌人,去了中原,那些世族门阀根本不可能接受他,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会看不起他,但是和韩遂接触时间越长,他就越发的了解中原的事情。慢慢的他搞清楚了一件事即使是韩遂这个西凉名士。如果去了中原,一样也会被人看不起,因为西凉一直被中原视作蛮荒之地,即使是名士也会被人看不起。
那一天,李胜疯狂了,在韩遂的蛊惑下,他聚集了部落中几乎所有的男丁,和韩遂联兵,攻打天水,企图先占三辅,后取关中,打开中原的门户。到了那时他的部下兄弟们便都可以去享受中原的盛世繁华。
可是随着天水郡城的久攻不下,汉军援军的到来,李胜的情绪越来越暴躁,渐渐地他失去了耐心,要不是韩遂拉着他,他恐怕早就拉着他的队伍领兵撤回自己的部落,继续过他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廉县,陈寻打着龙虎骑,大汉官军的身份招募士兵,这里的人大多是羌汉混居,故而汉人还是有不少的,短短五六日便有接近两千的壮丁前来投军,他们怀着憧憬,渴望用官军的身份去看一看那繁荣昌盛,被他们视作圣地的中原大地。
这些士兵自投军之日起,便被陈寻交给了王买,让他一手训练。
当天夜里,陈寻将王买叫进了自己的营帐。陈寻的营帐中有一只小圆桌,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菜,当然还有一壶迷醉成香的酒。
“王买,你来了,快坐下。”陈寻摆了摆手,示意王买坐到他的身旁。
王买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对于陈寻的话王买奉若神明。
王买坐下后,陈寻亲自给他满上了酒,使得王买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席间王买十分拘谨,但却不敢说话。
“王买啊,你说这廉县的地理位置如何。”酒过三巡,陈寻问道。
王买细细的想了想道:“此处四通八达,是连接贺兰山的必经要道,乃是战略要地。”
陈寻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样子这些日子你没少下苦工。”
王买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王买啊,你知道,我的计划是轻兵出击偷袭天方部落的后方,故而那些新加入的士兵是无法带走的,毕竟我们缺少战马,而且带着他们也会大大的削弱我们部队的战斗力。”
“公子是想将他们都留在此处?但是这么多的人马该叫何人统帅。”王买感到有些疑惑,随即便问了出来。
陈寻长叹一声道:“王买啊,你也知道这廉县战略位置十分重要,那些新兵需要人来统帅,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替我驻守廉县,此人必须有武力震慑部下,有谋略是这支兵马在这河西草原上生存下去,最重要的是他要对我绝对的忠心。”
王买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终于知道今天陈寻为什么会对他如此之好,但是他却没有二话,立马单膝跪地道:“王买愿听公子调遣。”
看着眼前这忠诚的部下陈寻心中忽然生出了不舍之意,他内心想让王买继续跟随在他的身边,但理智却告诉他,这里必须要人镇守。
“王买,我知道你的家在徐州,背井离乡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的事,但是我没法,此处乃是战略要地,若是来日征讨异族必须从此经过,你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今日将你委派在此我也十分的不舍,但是你要记住,我绝不会忘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兄弟!”陈寻的话说的王买热泪盈眶,扑到陈寻怀中痛哭。
不多时,王买止住了哭声,陈寻便把要求王买做的事情一一细说,首先要在廉县吸引百姓前来充实人口,然后再将廉县打造成铁桶江山,逐步向外扩张,至于粮草方面,陈寻也想好了,就是实施耕战制度,闲时为兵,农事为民,以河西草原的富饶程度,利用耕战做到自给自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接下来陈寻便向王买诉说耕战的具体实施方法,陈寻的每一句话王买都是认真倾听,陈寻每说一句,王买脸上的钦佩之色便浓一分,似乎这天下便没有陈寻做不到的事情。
次日,陈寻带领龙虎骑出发准备绕过贺兰山准备直捣天方部落的大本营。当然,陈寻的直捣并不是硬干,天方部落乃是个大部落,虽然部落中的男丁都被征调去了前线,但是部落中还有将近六万的人口,要知道这些异族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骑在马上就是战士,陈寻的兵马只有不到两千,想要一战将这么多人击败几乎是不可能能,所以陈寻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这几日,陈寻将原先属于虎贲军的人马化整为零,扮作马贩子,由韩德这个当地人带领在天方部落周围活动。又将原先属于影士的人马派出,由胡车儿带领做起了他们的老本行,间谍。这几日一具具的尸体从天方部落中被带出,弄得天方部落人心惶惶。
高顺的陷阵营也没有闲着,他们和天方部落的人打起了游击战,陷阵营来去如风,而天方部落的骏马大多被带去了战场,故而被高顺的骑兵刷的团团转。
陈寻的大本营设在了离天方部落不远处的一处山谷之内,按陈寻的话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保护他的便是由华开带领的关西猛士队,陈寻此举让华开很是感动,因为陈寻没有将自己的安全交给他的老部下虎贲军们,而是交给了他这个才投靠十几天的大汉。
胡车儿的影士卫队十分强大,一个个的情报传递到陈寻所在的山谷,大约来到此处五日左右,陈寻接到消息之后,脸上挂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的战机,来了。”
第36章 火牛阵
随着陷阵营的捷报一个个的传来,陈寻对于高顺这个练兵大家也是越发的喜爱。但是随着十几日的相处下来,陈寻知道高顺虽说出生不好,但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高傲,即使是陈寻向刘大耳学习也不能将这员悍将收归帐下。
陈寻此次出征,华开是华雄送来的,已经脱了军籍。可以当成自己的亲信培养。胡车儿方面凭借着陈寻和李儒的关系要过来不难,不过前提是他能顺利娶到董菲。只有高顺让陈寻苦恼不已。
今天,影士卫队的消息如时传来,上头汇报因为陷阵营的时常骚扰,而天方部落因缺少良马而无法追上,所以他们的马贩子队伍被天方部落的二首领李敢请入了大帐之中。
李敢,乃是李胜的亲弟弟,在兄长对中原的推崇下,他也学着取了个汉人的名字,寓意勇猛果敢。
大帐之内,韩德受到了热情的款待,不过这也仅限于他,他的队伍都被留在了外头,而他身上的兵器也被寄放在外头的守帐士兵手上。
“敢问,你们的马价值几何,又有多少。”酒过三巡之后,李敢问道。
韩德微微一笑道:“不瞒二首领,此次我们带了战马二百匹,价格方面,好说。”这些战马都是陈寻的战利品,此次他从廉县出发,给王买留下了大半,自己带着两百匹来实施计划。
“战马?”李敢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能做战马的都是好马,五匹里才能挑出一匹。
看着如此神色的李敢,韩德脸上露出一抹不喜之色:“我韩老大的马,都是百里挑一,若是不信,你可以先验验货。”
韩德带着李敢到了他放马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战马,李敢不由得眼前一亮,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些都是上好的战马。
李敢双眼放光道:“敢问这些马什么价格,我全要了。”
韩德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口价,三头耕牛换一匹战马,这个价格公道吧。”
李敢皱了皱眉头,这个价格虽说不是太离谱,但确实是太贵了,不过为了解决那些让他头痛的汉军骑兵,他只能忍痛答应下来。虽然他很想一口吞了这支马队做一回黑吃黑,但是又怕日后的商贩听说此事后不敢于他做生意。
看着点头的李敢,韩德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忙道:“太好了,有了这些耕牛,我再把它卖给汉人的贩子,一定能大赚一笔。”
李敢带着韩德点了点交换的耕牛,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韩德带走了耕牛,离开了天方部落。
在韩德离去后的不久,李敢觉得此事似乎有些蹊跷,他吩咐在他身边的士兵,去查查韩德的底细。
而就在此时,一队黑甲骑兵来到了天方部落的大门口,态度极其嚣张,这支队伍正是高顺带领的陷阵营。这几日,陷阵营的将士来去如风给予了天方部落不小的伤亡,但却没有做出堵门这种事。
看着态度嚣张的陷阵营,李敢也是动了真怒,他是草原上的雄鹰,在天方部落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受得了这种气。
他吩咐左右,集结部落中大部分的战马,以他刚刚购买的战马为主力,集结了整整三千骑兵。
看着天方部落集结的骑兵,高顺马上调转马头,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出:“人多有什么了不起,有种就追上我们。”说话的当然不是高顺这个沉默寡言的战将,而是他的副将,这种话高顺可说不出来。
李敢闻言,怒不可遏,他立马下令道:“谁能斩下刚刚说话那人的头颅便赏百金,以及三个漂亮女人做老婆。”那些天方部落的骑兵闻言顿时变得兴奋起来,他们和李敢拍马前去追赶陷阵营的兵马,可是他们的速度不是一个级别的,陷阵营的将士们走走停停,成功引起了那些骑兵的愤慨。就这样,失去理智的天方部落骑兵被高顺的陷阵营越引越远。
天方部落内,一切如常,男女都干着自己手上的活计,可是他们不知道的事几百个黑影正在他们部落中到处浇着酒,而且是浓度极烈的那一种,在他们的寨门口还挂上了红布。
而陈寻此刻正带着一千骑兵,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而在他的周围还有六百头的耕牛,这些耕牛牛角上缚着兵刃,尾上缚苇灌油。
这是陈寻给他们准备的大餐,火牛阵。这是战国齐将田单发明的战术,前279年,燕惠王即位。即墨守将田单向燕军诈降,使之麻痹,又于夜间用牛千余头,牛角上缚上兵刃,尾上缚苇灌油,以火点燃,猛冲燕军,并以五千勇士随后冲杀,大败燕军,杀死燕军大将骑劫。
因火牛阵需要消耗太多的资源,布阵的耕牛一战过后必将全部死亡,所以火牛阵自田单之后便失传了。
而当时各国也依样画葫芦想要重现火牛阵,但效果都是失败收场,被火惊吓的牛群非但不会冲向敌营,反而在原地乱撞,造成极大伤亡。不过这对陈寻来说却不算什么,他知道牛见红色便会兴奋,所以这几****派出胡车儿的影士卫队潜入了天方部落之中,扎下了钉子,现在正是钉子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
一片片的红布在天方部落的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挂上了他们的帐篷,当他们看到这些红布感到疑惑想要拆下时,便会有人走出告诉他们这是李敢吩咐的,那些汉军骑兵不堪一击,在等胜利之后,李敢将要举行盛大的庆典,因为李敢在部落中积威很重,而那几片红布也没什么故而也没有人反对。
至于那些弥漫的酒味,他们也没有感到怀疑,毕竟要办庆功宴。
李敢带着骑兵追赶了几个时辰,但是却始终追不上高顺的骑兵,此刻一股危机感浮上了他的心头,他想起了汉人的一句话调虎离山。于是他下令,部队停止追击,即刻返回部落。
李敢心中有些打鼓,但是天方部落是他们的大本营,建造的极为坚固,营地之内他还留了不少的年轻战士留守大本营,除非有数万精锐强攻不然绝不可能攻破他的营盘,而据他得知周围只有小股的汉军骑兵活动,还不到三千。
事实也正是如此,不过他遇见的是陈寻,陈寻手上有着战国名将田单的盖世奇阵火牛阵,此阵法一出,纵使是坚固的城墙也会被牛撞倒,何况是他们的营盘呢。
至于陈寻为什么会火牛阵,这就要问写下范氏兵法的范增了,在范氏兵法上,火牛阵乃是禁阵,就连当年的范增都无法完整布置下来,但是这一些却难不倒陈寻这个从后世穿越过来的现代大学生。
第37章 消息
耕牛的尾巴被点上火之后,原先温顺的耕牛眼睛变得通红,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它们的身上爆发出来,吓得点火的士兵们出了一身冷汗,连连后退。
耕牛先是杂乱不堪,甚至还顶死了两个士兵,即使是陈寻也被吓着了,连忙下令兵马后退,毕竟火牛阵除了田单外没有人能够成功地布置出来,若是自己的计划失误,那么乐子可就大了。
耕牛们在原地无序的奔走着,但随后耕牛们便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片片红色的布在天方部落大寨上迎风飘扬,随着一声“哞。”耕牛们便向着远处的寨门狂奔而去。
陈寻长出了一口气,要是火牛阵向他的部队冲杀过来,那么此次不但自己的计划失败,而且还会赔上接近一半将士的性命。
耕牛们看着红色的布变得越发的狂暴起来,他们奔跑着,声音犹如雷霆。
在寨门口,几个士兵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埃,抹了抹自己的眼睛,露出一股不可置信之色。他们在原地大喊:“疯牛来了。”
这几个巡逻的士兵倒也果决,他们立马关上了寨门,并且吹响了号角,让部落里仅剩的男丁们知道危险即将来到。
当那些男丁出了自己的营帐准备出去应战的时候,一个个黑影从他们身后隐秘的出现,他们的血鲜艳无比。这便是陈寻埋伏在部落里的影士,但他们并没有去解决那些守在寨门口的士兵,因为陈寻吩咐过,寨门口的士兵不需要去理会,自有疯牛冲破他们的寨门,如果他们去极有可能会死在疯牛的手上。
那些士兵看着成群的疯牛,先是露出害怕之色,但是当他们后退了大约三步之后,便又毅然而决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因为,后面便是他们的家,一旦后退,那么他们的家必然会受战火的摧残。
在远处的陈寻见到此景,不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些他看不起的异族居然会选择用生命保护自己的家,这一点与陈寻自己倒是极为相似。
那些异族士兵们用自己的身子强顶着寨门,却不是火牛的一合之敌,火牛仅仅一下冲撞便将他们的寨门撞得倾斜,二撞,那些由木头制成的高楼便倾倒,一根根粗壮的木条从高处落下,那些拼命守护自己家园的士兵们被木条砸中,非死即伤。
火牛们没有管那些异族有多么热爱自己的家园,用自己的牛蹄践踏而下,在营地四周横冲直撞,那些挂着红布又被洒了酒的帐篷燃起了火焰,那些异族妇女嘶吼着,用身体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看着远处的异族营地,陈寻心中生出无限的感触:“或许,是我太无情了,但是我知道总有一日你们会对我的同胞拿起屠刀,不要怪我,因为我是在为我的民族,为我的家国而战。或许不久之后我们的民族会足够的强大,强大到足以傲视你们的铁骑,那时我会向你们赎罪,我会让你们成为汉人,堂堂正正的汉人,将你们融入到我们的大家庭之中,但是现在对不起。”
“骑兵两翼包抄,避开火牛,尽量的屠杀。”陈寻冷酷的声音传来,在周围枕戈待旦的士兵纷纷沿着高原冲下,他们拿着精锐的兵器,穿着轻便又高防的铠甲,四处屠戮着,几个时辰后,火牛失去了力气,倒在了原地,口吐白沫。
而天方部落的营地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死伤者接近总人数的六成,龙虎骑将士们手中的长刀都被砍钝了,但是那些异族却是不屈,他们拿起简陋的武器向龙虎骑战士们发起了攻击,居然给了龙虎骑战士极大地伤亡。
“不。”看着远处的硝烟,李敢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他带着部落的骑兵冲下,想要将龙虎骑驱逐出去。
“撤兵。”陈寻疲倦的声音传来,属于龙虎骑的士兵纷纷后退,留下了一小部分士兵充当断后的敢死队,为大部队的撤退争取了时间。
陈寻的兵马撤回了自己的营地之后,陈寻下令庆功,但是他自己却是没有参加庆功宴,在自己的帐篷内,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穿越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心变狠了,变得不近人情,变得阴险狡诈,为了自己的目的,可谓是不择手段。
“战争,没有胜利者,只有失败者,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只有强者才能左右他人的命运,为了这个目的一些必要的牺牲是有必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更大更久的和平,我没错!错就错在他们太过弱小。”陈寻将自己的双手一捏,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坚定地目光。
现在的陈寻似乎与曹操产生了共鸣,不知道曹操说出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时候又是何等心境。
天水城下,韩遂的大军正在与天水兵马对峙着,在天水的城头上,一面大旗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董字,而另一面写着一个胡字。
当几日前董璜的援军到来之后,天水郡太守便把自己队伍的指挥权给了董璜,现在董璜掌控着整整五万兵马,且都是西凉军中的精锐。
董璜的心情无比的高涨,想要带着兵马杀出城去将城下的六万兵马一举歼灭,却被一人浇了冷水,此人正是董卓给董璜派的副将,胡轸。
胡轸,字文才,凉州人。董卓部将,乃是最先加入董卓阵营的武将之一,深谙兵法,以沉稳果敢著称。胡轸建议董璜,在原地守着城池,等韩遂粮草耗尽军心大动的时候一举杀出,一战而胜,这虽然是个笨方法,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乃是一种阳谋。
说起来董卓对于这个侄子的培养可谓是不遗余力,为他镀金。便派出了三万精兵,为了确保胜利,又派出了手中的大将。
董璜对于胡轸这个军中大将很是不屑,认为他胆小如鼠,但是临行的时候董卓曾经嘱咐过,一切尽量听从胡轸安排。
对于董卓。董璜是又敬又怕,因此董璜努力的压住自己的冲动,几日时间他与胡轸倒也相安无事,但是当他接到一个消息后,他再也不能淡定了。
第38章 中计
洛阳城,相府之内。
主位置上,董卓看着前线传来的战报,脸色异常复杂。在他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的李儒看着神情变换的董卓不由的微微一笑。
“当日岳父大人慧眼识珠,挑了陈寻出征,才有如此大胜,此战已经尘埃落定,失去了后方老巢的天方部落,便等于失去了生命线,不出三日他们粮草便会耗尽,定会撤兵,只剩下韩遂的两万乌合之众,已经不足为患。”
闻言,董卓老脸不由得一红,当初他看到董菲与陈寻那亲昵神色之后,怒火中烧,吩咐手下不准借给陈寻兵马,后来当董菲将消息传遍整个洛阳之后,董卓虽然恼怒但也觉得自己做的似乎有些过分了,在了解陈寻四处借兵之后,想着法儿的帮陈寻凑齐了一千兵马,不然以华雄对他的忠心,又怎么会让自己的部下脱了军籍,加入陈寻的军队呢。
这陈辅之倒是有些才华,若是他当自己的女婿似乎也不错。董卓在一瞬间忽然生出这么一个念想,不过很快就被他扼杀了。董璜是他董家唯一的男丁,在董卓心里董璜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董菲必须嫁给董璜。
李儒在下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的董卓一阵恼火。
“文优,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只要璜儿在敌军粮草耗尽的时候抓住战机一举歼灭城下的六万兵马,那么打赌还是他赢。”
闻言,李儒的脸色忽然变了变,虽说此次陈寻也是立下大功,但是与歼灭敌军的功劳相比却是相差甚多。
天水城主府,董璜接到了探子送来的战报,气得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好你个陈辅之,倒是我小看了你,来人,擂起聚兵鼓,点齐兵马我要与城下的贼兵决战。”
董璜的命令一出,军队的各个部门快速的运转了起来,城门口的兵马越聚越多。
“不好。”看着擂起聚兵鼓因为聚兵鼓而集结起来的兵马,胡轸的脸色大变,他急急忙忙的跑上了城头,跪倒在了董璜的面前,胡轸在今天一早也接到了陈寻的捷报,所以以他多年的行军经验来看,此次要击败韩遂的兵马不难,只要拖上三日,那么此战必胜。
天水城外,韩遂军领地,李胜与韩遂争吵不休。
“我的大本营被烧了,我军的粮草也快尽了,现在不撤兵难道等粮尽之时引颈就戮吗。”李胜是一个高头大马的大汉,与他身旁面相清秀的韩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面对李胜的咄咄逼人,韩遂却是脸挂微笑。
“李首领,莫急,在天水城头的总指挥是董卓的草包侄子董璜,此战或许还有胜机。”
“胜机?我部落的子民还需要我去保护,现在我们已经快断了粮草,此战已经成了必败之局,谈何胜机。”李胜怒喝,心中很是后悔,后悔听信眼前这个只会动嘴皮子的凉州名士,原先在自己部落的时候是何等逍遥。
“敢问首领你手中还有多少粮草,你回到大本营又怎样,他们又能养活你这四万大军吗。”韩遂长叹一声,目光透着萧索之意。
李胜闻言不由得色变,据情报所得,自己的大本营里囤积的物资差不多毁了干净,自己若是现在就带兵回防,那么自己的四万大军可能真的只能吃空气了,而你若是能听从我的计谋,那么我保证最多两日,你的兵马就能站上天水的城头,到时以天水郡的富饶,还怕补不回你部落的损失。
李胜被韩遂说的心动,咬牙切齿道:“你又有什么办法。”
“就是......”韩遂贴近了李胜的耳朵,低语道。
天水城头,胡轸与董璜也是争论不休,董璜想要出兵建功,而胡轸却是死活不让。就在此时,在韩遂军营中杂乱不堪,一队又一队穿着兽皮的异族士兵从韩遂的营中离去。韩遂在原地怒骂:“李胜,你这个不守信用的贼子。”整整半天的功夫,那些异族士兵尽皆离开了韩遂军的营地。
胡将军,你看到了吗,韩遂军中已经是杂乱不堪,若是此时带兵杀出定能大败韩遂。
胡轸皱眉,此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战机,但是他的心中却有些嘀咕,毕竟在他的预计下韩遂手上还至少有三日的粮草,不应该那么早就撤退下去。
“当真是胆小如鼠。”董璜闷哼一声,对着胡轸露出鄙夷之色,然后向着自己的副将道:“速速点齐军马随我出征,今日我便要斩下韩遂的狗头。”
董璜带着兵马出了城门直扑韩遂军的营地。看着直扑前来的董璜军,那些在韩遂营地里的兵士立马慌了阵脚,他们四散而逃,局面顿时混乱不堪。
“给我杀,一个也别放过。”董璜眼中露出兴奋之色,似乎杀戮能使他增加快感。
“撤军。”此刻一个身穿青色儒士衫的中年人骑上了战马,带着兵马撤退。
“他就是韩遂,谁斩了他赏万金,封万户侯。”董璜看着急忙撤退的韩遂拿着长刀直指,喊道。
韩遂军的兵马在董璜的追杀下伤亡惨重,但也在部分兵马的断后下与董璜拉开了距离。
“韩遂军的战斗力似乎没那么弱啊。”城头之上,胡轸感到有些疑惑,他虽然看不出韩遂的意图,但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他吩咐左右,让他们追上董璜,速速带兵回城。
此刻的董璜那还能听得进胡轸的话,在他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当那些去提醒董璜的士兵们回到城头之时,韩遂军的阵势忽然猛地一变,他们的队伍变得不再散乱,鲜艳的韩字大旗迎风飘扬,撤退变得井然有序起来,一个手持长枪的大将转过身来向天水城头挥了挥手。
城头之上,看着忽然变换阵势的韩遂军,胡轸不由得色变。他向左右问道:“城内还有多少兵马。”
“步兵一万,骑兵三千。”左右如实回答道。
闻言胡轸的脸色变得煞白,他咬着牙道:“将城内的骑兵全部集结,随我出征,救援公子。”左右有些不明白胡轸的意思,此刻自家的军队可是在屠戮啊!
胡轸没有解释,此刻他的心中一片冰凉。
“董公,你对我胡轸有知遇之恩,今日纵使是我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公子的安全。”胡轸将拳头攥的很紧,指甲攥破了皮,一点点的鲜血从他手上低落
第39章 天下震动
“董璜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只见韩遂军忽然停下了撤退的步伐,一员上将提着长枪从阵中走出,很是威武。
“哼,区区两万残兵败将,安敢与我军作对。”董璜从阵中站出,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两万残兵败将?”那员上将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四周再说这种话吧。
四周忽然发出声响然后越来越近最后有如奔雷般,两员羌人中的上将各自带着两万骑兵从两翼杀出,周围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边缘。
处于阵中的董璜也是慌了神,他虽然杀过人,但却没有经历过如此阵仗,面对将他们包围的韩遂军他没有让自己军队变换阵型迎战,而是在原地喊着:“顶住顶住。”
“今日便是我金城阎行,阎彦明的扬威之战。”只见刚刚与董璜谈话的那员上将在原地高喊,然后策马杀出,周围的西凉军将士居然没有一合之敌。
“速速前来保护本将。”看着策马杀入阵中的阎行,董璜立即向军队后方奔去,看着主将居然如此的无能怕死,周围的凉州军将士也是慌了神,寒了心。面对有如排山倒海之势而来的韩遂军,他们的圈子越来越小,人与人之间居然产生了相互践踏而死的场面。
“公子休慌,胡轸来也。”胡轸的骑兵在紧赶慢赶之下终于追上了董璜的大军,胡轸一马当先,率先杀入阵中,勇猛的西凉骑兵在阵中杀出了一个口子。
“胡将军,救我。”看到胡轸的援兵董璜露出喜色,向着援军方向横冲直撞,也不管人流量有多么密集,只要挡在他面前的他便一律格杀。
看着如此贪生怕死,且视士卒如草芥的董璜,胡轸不由得一阵心寒。
“他就是日后统帅我西凉大军的统帅吗。”胡轸这个忠心的大将第一次对董卓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众将莫慌。“变换阵型,随我反攻。”胡轸在原地大喊,但是他的声音却传不到每一个西凉士兵的耳中,一队队的西凉军将士,有的被韩遂军分割包围,有的一退再退,形成了黑压压的人海。
看着混乱不堪,无法组织有效抵抗的西凉军将士,胡轸心中充满了自责,此战虽非他之过,却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阎行带着一对精锐的骑兵提着长枪杀向胡轸方向:“你便是西凉军大将胡轸。”
“正是某家。”胡轸本人也是一员悍将,看着带人杀入自己本阵的阎行,心中不免充满怒意。
阎行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提着枪,杀向胡轸,胡轸此刻也动了真怒,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准备了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向他挑衅的小子。
阎行的长枪穿刺了胡轸的喉咙,胡轸甚至连他怎么出枪的都没有看清,便已经一命呜呼。
“这便是西凉军大将胡轸吗,似乎太弱了一些。”阎行斩杀了胡轸之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不好了,胡将军被他们杀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使得本来就混乱不堪的西凉军更加的混乱。而韩遂军,看着阎行斩杀胡轸的神勇,纷纷发出怒吼,士气大振。
胡轸一死,西凉军再无胜机,西凉军大败,接近两万的西凉军投降,也在今日韩遂的大旗插在了天水的城头。
其实在韩遂军马刚刚杀出之际,只要董璜马上变阵,自己身先士卒鼓舞士气,以他四万精锐的西凉军士卒,未始不能反败为胜,可是在大战的一开始他便没有给出正确的指挥,使得四万西凉军变成了一盘散沙,他还贪生怕死,擅杀士卒,导致大溃败。
在胡轸带着援兵打开韩遂包围圈的时候,西凉军缺少一个优秀的统帅,不然凭借着援军新到之势。重整士卒,也未必会败的那么惨。
此战,两万余西凉军将士殒命,三万多的兵马投降,韩遂以雷霆之势占领整个天水郡。
当这个消息传到洛阳之后,朝堂之上发生了大震动,董卓急命自己的女婿牛辅带领屯驻在陇西的十万兵马开赴前线,讨伐韩遂。
对于董璜,董卓此次失望透顶。
而就在此时,董璜找到了牛辅,他在大败之后没有被抓,而是在亲兵的护卫下冲出了重围。
“姐夫,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董璜趴在牛辅脚下哭诉,哭的牛辅心中不由得一软,随即便任命董璜为先锋,带领两万兵马先行,讨伐韩遂。
在阵前,董璜又看到了阎行,这个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的男人,腿肚子不由得打颤,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带着大军杀出。阎行神勇无比,董璜又不通战阵,此战西凉军大溃败。
随着先头部队被人家大败,后续部队也没了士气,最终再一次大战中,牛辅军败退,牛辅本人也受了伤,陇西兵马退向安定,
当牛辅兵败的消息传出,盘踞在武威的马腾瞬间也多了几分豪情,他联络当地的羌人豪帅,聚众十万与韩遂结盟。
韩马结盟,声势大涨,兵峰直指所向披靡,短短几日,凉州大地近半落入他们之手。
当这些消息传遍整个凉州大地之时,陈寻的兵马也正巧到了安定,在陈寻原先的计划中,只要能够断了天方部落的粮草,那么韩遂军必败无疑,哪知董璜这个草包,放弃了大好的优势,最终导致大溃败。
后来牛辅出兵,陈寻想去投奔,却相互错过。陇西的兵马大多都是新兵,未经战阵,精锐的兵马大多给董卓带去了洛阳,而牛辅也不是一个优秀的统帅,错用董璜导致此次大败。
局势风云变幻,短短几十日的时间,凉州军便连连大败,十万将士马革裹尸,数万兵马为了活命屈身仕敌。
这让陈寻无比的愤怒,他现在几乎已经看到了在凉州大地上那些肆虐的羌人。
当陈寻到达安定之后,得到探马消息,牛辅的残兵正护卫着牛辅向安定撤退而来,而董璜也因为数次战败被牛辅送去了洛阳,交给董卓处置。
第40章 陈寻的援军
牛辅被韩遂大败之后带着三万残兵败将一路东逃,企图撤退安定,尔后重整旗鼓。
韩遂与马腾的联军一路追杀,一直到追到了安武县,企图将牛辅军一举歼灭。
黄昏,日落,夕阳如血。牛辅的士兵现在都饥肠辘辘,疲惫不堪,早在几天前他们便断了粮草。
“将军,吃点吧。”一个浑身染血的士兵拿着一个脏兮兮的馒头递到了牛辅的面前。
牛辅感到鼻子一酸,十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了那么点人,一股深深的罪恶感充斥着他的心头。此次大败是他的大辱,要不是剩下的士兵需要他带他们回家,牛辅早就自尽以谢天下了。
“有水吗。”牛辅问道。闻言,士兵们拿出了一袋子水递到了牛辅面前,牛辅拿起水袋子猛灌,然后将馒头用水冲了冲,然后掰成了数份。
“我吃饱了,馒头脏吃了会拉肚子,现在洗干净了,弟兄们拿去分了吧。”牛辅爽朗的笑道。牛辅虽然不是一个优秀的统帅,但是他却是个爱兵如子的好将军,要不然也不会在如此险境下,还有那么多人追随。
那些士兵们咽了口口水,但是这馒头是牛辅的,他们不能要。
“拿去吃吧,我吃饱了。”在牛辅的再三要求下,一些士兵拿过了牛辅手上的馒头。
看着手中的馒头,那些士兵都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们又将手上的馒头掰开,继续分给其他的士兵。
“牛将军,给,这是我刚刚摘的果子,您吃点吧。”一个年轻士卒洋溢着微笑递给牛辅一个青涩的果子。
看着眼前眼神诚挚无比的士兵,牛辅接过他手上的果子,几天的大逃亡早已使他饥肠辘辘。
牛辅张开嘴准备吃这果子的时候,一支支利箭射来,天空中形成了一片箭雨。
“保护将军撤退。”那给牛辅果子的士兵在原地大喊,并用他的身体帮牛辅挡住了那一排排的箭雨。
“撤退。”牛辅眼中带着血泪,数百名士兵自愿留下断后用他们的身体,为牛辅赢取了撤退的时间。
正当牛辅军惨遭屠戮的时候,陈寻的兵马却在不远处旁观着,陈寻知道,战机还没有到,而且现在出兵去救了牛辅也不能使他的利益最大化。
牛辅也是董卓的女婿,在西凉军中享有极高的威望,现在他迎娶董菲的事情已经有了李儒的支持,若是再加上一个牛辅,那么便是十拿九稳。只有在人绝望的时候解救了他,才能使得他对你的感激最大化,这也是陈寻此刻不出兵的原因之一。
“校尉,我们出兵吧,牛将军快撑不住了。”看着眼前的惨烈,侍立在陈寻身边的韩德面露不忍之色。
闻言,陈寻脸上透出一股讥讽之色道:“敌军现在数倍于我军,现在出去只能是送死,要是王买在我身边便绝不会说出你那么白痴的话来。”
韩德满脸通红,他知道陈寻说的是有道理的,现在出去确实等于送死。
“韩德的武艺到是不错性子不够沉稳,需要多加磨砺”陈寻心中暗道,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我让你们准备的粮草怎么样了。”陈寻问道。
“高顺将军已经在前面不远处的山谷囤积了大量的粮草,此刻陷阵营的将士们已经向这里赶来。“
闻言,陈寻心中似乎轻松了不少,陷阵营的战斗力乃是他整支队伍中最强的,等陷阵营的回归之后他便更有把握救出牛辅。
“对不起。或许我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我是真心想要救你们,只是现在战机未到,我现在出兵,我的军士也会伤亡惨重,作为他们的统帅,我要为他们负责。”
牛辅的残兵且战且退,韩遂的兵马紧追不舍,最终撤退到了一处四面环石的峭壁之下。
“难道是天要亡我牛辅吗。”牛辅眼中透出绝望,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准备自尽,他是董卓的女婿决不能在这种地方受辱。
“将军。”一个士兵抓住了牛辅的手臂,然后大声喝道:“我们愿随将军战至一兵一卒,请将军带领我们做最后一次的冲锋。”
“我等愿为将军效死。”士兵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向着天空高吼,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前赴后继,冲向韩遂军,他们已经抱有了死志,此刻的他们宛若疯狼,只想要在自己死亡的那一刻尽可能的杀伤对手。
“生擒牛辅。”一员手持着长枪的悍将在队列前大喊道,此人正是韩遂的女婿兼第一大将阎行。数日来的大战阎行都是一马当先,向众人展示了什么是万夫不当之勇,现在的阎行不仅是韩遂军中的战神,也是羌人心中的不败神话。
看着一马当先的阎行,那些将士们没有丝毫惧意,用他们的尸体诠释了什么叫做无畏。
“战机已到,高将军请你带你的陷阵营为我大军打开一个口子。”
高顺早已经憋坏了,要不是陈寻阻挠,他早就带着兵马杀了出去,此刻他二话不说立马点齐了陷阵营的所有将士。
一股黑色的洪流宛若奔雷一般,出现在了韩遂军的身后。在队伍的最前方,陷阵营的将士们高喊:“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他们宛若一把尖刀,穿刺了韩遂军的方阵,在他们的后方,一个个士兵脸上挂着坚毅,作为了陷阵营最坚实的后盾。
看着后方扬起的的尘埃,阎行的脸色大变,立马掉头向后方杀去。而那些本已经绝望的士兵,眼中也重新焕发了神采。
“我们的援军来了,大家杀出去,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一股求生的本能在他们的心中升起,使得他们作战的时候更加勇猛。
在队伍的最前方,牛辅眼中包含着泪水,他知道,援军来了,他们有救了,那些还活着的士兵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再度看到自己妻儿的笑脸。
“你是何人。”阎行一马当先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长枪直指正在最前头厮杀的陈寻。
“广陵陈辅之。”陈寻的声音不大,但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第41章 击败阎行
“可是那以火牛阵击破天方大营的陈辅之。”看着眼前之人,阎行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在这凉州大地上他几乎已经没有了对手,而眼前之人也是一员一等一的悍将。
“正是。”陈寻持枪策马奔出,挥出万千枪花,周围之人没有一合之敌皆被挑落下马。此刻陈寻向阎行方向奔去,最近几日,阎行名震凉州大地,若是能将他挑下马来,那么敌军必然大乱。
看着陈寻的枪法精炼无比,阎行也不由得见猎心喜,他策马奔出,长枪向前猛地一扫,宛若崩龙。
陈寻的身子向后一倾,身子与马重合,然后长枪向前刺出,刁钻的弧度使得阎行不得不收枪回防。
“难怪你能名震凉州大地,此等武艺,堪称当世最顶尖的一流悍将了。”看着躲过自己志在必得一击的阎行陈寻不由得赞道。
不过陈寻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在他知道的历史中在西凉武力方面可以堪称当世悍将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马腾之子,马超,马孟起。
“难道演义没把这个牛人记载下来。”对于写演义的老罗,陈寻已经无力吐槽,倾向性太严重了,还有许多的名将悍将没有写下来,就比如眼前的阎行,武力值至少能排进演义中前二十的位置。
“好手段,难怪能够在洛阳城下与吕布交手,不过可惜,你今日遇到了我。”阎行在说话的功夫又是一枪刺出,陈寻将长枪夹在背上,双手运足了力气,凭借优秀的马术躲过了这一击。
长枪弯曲,形成了一个弓形,陈寻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斗大的汗珠从他的头上滴落,显然为了使长枪弯曲,他拼尽了全力。
“砰地一声。”陈寻的穿云枪弹出,破风声使人的耳朵有些生疼。
阎行见状,大惊,连忙用长枪回挡。但是这一击陈寻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再加上穿云枪的材质惊人,结果可想而知,伴随着折裂声,阎行的长枪一分为二。
陈寻的枪速仍是不减,他要在这里斩杀阎行这个当世大敌,阎行的武艺使他忌惮,此次交手阎行对他的情报了解并不多,故而陈寻先是用巧妙的枪法麻痹阎行,让他以为自己的枪法是以巧妙为主,力量方面其实是一般。
然后在阎行麻痹之后,再突然爆发出自己恐怖的力量,企图一击击杀阎行。
长枪即将落下,阎行不由得露出一抹绝望,他还很年轻,又是韩遂的女婿,可谓是前途无量。在家中,他还有娇妻美妾,无数的金银,他不甘啊,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如此的大意。
“砰地一声。”陈寻的长枪落下,但却没有将阎行砸死,反而阎行的战马被陈寻的长枪击中,身体的骨骼全部断裂,惨死当场。
原来,在陈寻长枪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有一员白袍小将冲出,一把抓住了阎行,向后猛地一拽。现在的阎行身子已经落在了那白袍小将的马上。
“汝乃何人,竟然敢坏我好事。”陈寻看向那白袍小将,只见那小将白袍银铠,手执长枪,面容如玉,可以当得上世上罕见的美男子。
“我家将军胜了!”龙虎骑的兵马看见陈寻击败阎行之后纷纷激动的大叫,这几日,阎行的凶威极盛,可算是名震天下,而陈寻能够正面击败阎行,此等勇武不说是天下无敌也算是差不多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在龙虎骑兵马的的心中慢慢发芽,似乎只要有陈寻,他们就将战无不胜。
陈寻的兵马士气大涨,而反观阎行的兵马却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他们心中的神话被打破了。
陈寻嘴角挂起了弧度,这一切都是他希望看到的。他选择了这个时机出兵去求援牛辅也是有原因的,现在天色渐渐黑了,而阎行军的兵马却长途跋涉,到现在都还没有进食,他的兵马早就吃饱了饭,看着一个个同僚的死亡,而自己却被主将约束着不能前去救援,早已经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龙虎骑的将士们宛若掘开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你的武艺,与我家传的武艺有些相似,来日在战场上我必将与你一战。”那白袍小将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只是那么淡淡的说道。
此战,因为阎行被击败,而牛辅军又超乎陈寻的想象奋起反抗,两面夹击之下,阎行的兵马大败,在原地留下了几千具尸体,而阎行本人,也因为此次大败声望大不如前。
当陈寻带着人来到牛辅身边的时候,牛辅感到有些吃惊,原来以为这次来的应该是安定太守或者是驻守长安的李催郭汜二人,毕竟在他们手上都有着强大的兵力。而陈寻牛辅虽然听说过名字但因为他太过年轻手上又没有多少兵力而没有放在心上。
“安定太守已经弃城而逃,现在的安定几乎是一座空城了。”陈寻丢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将牛辅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怪不得自己的兵马都到了安定境内却没有援军的支援。
而就在此时,一股飘香传过,韩德捧着一碗肉汤端了上来,递给了陈寻。
“将军,饿了吧。”陈寻将肉汤递过,看的牛辅口水直流,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别说是一碗肉汤。
牛辅咽了一口唾沫道:“我的将士们还没吃呢,这汤你还是给他们分了吧。”
闻言陈寻不由得肃然起敬,在如此时刻牛辅还能记挂着手下的将士,当真是一名真汉子。
“牛将军,请用,我早已经在前面的山谷囤积了不少的粮食够你们吃一顿了。你先吃着,你若不吃,那么我们又怎么能够挡住韩遂马腾的联军,保得住这安定郡城呢。”
闻言,牛辅大惊,前面陈寻就说过安定太守弃城而逃,现在安定已经是一座空城,而安定又是长安的屏障,若是安定丢了那么长安也将不保。
“计将安出啊,计将安出啊。”牛辅大急,眼中不由得渗出泪花。
“牛将军,你先吃着,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保住安定。”陈寻再次将肉汤递给了牛辅,牛辅不再推辞,一饮而尽。
第42章 大小登科
陈寻救下牛辅之后,助牛辅在安定布防,陈寻没有指挥过大军布防的经验,但是他却读过很多书,所以他虽然刚开始时有些生涩,但是后面却原来越熟练,并且常常有一些出人意表的想法,使得牛辅赞叹不已。
当牛辅在安定扎下城楼之后,许多被冲散的士兵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安定城,整整两万兵马回到了安定城,他们有些是天水军,有些是董璜带去的援兵,有些是陇西军,牛辅为他们重新安排了建制,编入了大军,不过他们回来时几乎都是个皮包骨看的牛辅很是心疼。
三日时间,牛辅与陈寻将安定城的城防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而安定城的士兵也获得了喘息之机,他们被重新训练,残酷的战争并没有将他们打垮反而使他们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老兵。现在牛辅的手上已经有了整整五万兵马,再加上陈寻的两千骑兵,兵力虽算不上强大但也是很可观的数字了。
当牛辅在安定获得喘息之机的时候,牛辅向董卓写了一封求援信,因为他知道韩遂马腾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现在在武威和天水大量的兵马正在集结,而韩遂马腾的使者也正在向各方的羌人豪帅联络。
在信中,牛辅还大力的向董卓举荐陈寻,说他是一个帅才,若是董菲能够嫁给陈寻,那么陈寻一定会为董家效死之类的话。陈寻救了牛辅,救命之恩使牛辅不敢忘怀,而陈寻的才华也使牛辅钦佩,他知道陈寻当日与董卓打赌之事,此刻他已经完全倾向了陈寻。
在牛辅心中陈寻与董璜就像天上的云朵与上地下的烂泥,不可同日而语,董家若是能够得到陈寻的归心那么何愁大事不成。
董卓接到信后,先是命令驻扎在长安的李傕郭汜带领五万兵马前去安定增援,然后又从洛阳调了两万兵马,准备进驻安定。
至于陈寻,董卓也是个守信的人,他昭告天下封陈寻为偏将军,并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陈寻。至于董璜,他在被送进洛阳的那一刻就被董卓软禁,现在在自己的府邸中日子过得很是凄惨。
韩遂马腾与当地的羌人勾结联兵二十五万,兵犯安定,而此时安定城中有兵马整整十二万之众,加之安定城防坚固,两人一直久攻不下渐渐生出了嫌隙。
就在马腾韩遂生出嫌隙的那一刻,洛阳方面董卓听从谋士李儒的建议下达了招安的诏书。诏书里封马腾为镇西将军,凉州牧,而韩遂却只被封为汉中太守。
这个分封很巧妙,可以算是祸水东引。马腾被封了高官,而韩遂却只封了个汉中太守,两人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而汉中乃是宗亲刘焉的领地,现在正由他的部将张鲁镇守,韩遂想要坐实这汉中太守的职位只能带兵去抢。
几日后,韩遂马腾的联盟宣告破灭。马腾之子马超与韩遂的女婿阎行大战,最终以阎行微占上风而告终。
韩遂马腾大战开始,牛辅便带着兵马支援马腾打压韩遂一方,以陈寻为先锋的兵马浩浩荡荡,一路横扫。
韩遂军中大多是羌人,见到韩遂即将倒台,纷纷背弃韩遂,而韩遂军中又有不少是西凉军的降兵,当陈寻的兵马一到纷纷倒戈投降,陈寻出征时兵马只有两万,当打到天水城下的时候兵马已经达到了五万之众。
韩遂无奈,只能上表称降,并且发誓永不背叛,带着一万多残兵败将退回了他的大本营金城。
而这一路上,陈寻对于羌人却毫不手软,一路屠杀。当消息传到洛阳时,连董卓都不由得皱了皱眉。洛阳城中舆论不断,不少人称呼陈寻为杀人狂魔,到处贬低陈寻。直到消息传到冀州,当世大儒卢植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弹冠相庆,大赞陈寻为大汉做的好事,并且言语中对于陈寻十分欣赏,称呼他为虎狼之将。
卢植乃是当世最有名的三位大儒之一,曾经统帅兵马大败黄巾,无论在民间还是军中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声望,此刻他站出来说话,使得舆论渐渐平息,甚至还往好的方向发展。
两月后,牛辅被封为安定都督,统帅安定军十二万,坐镇凉州,防备打压马腾。
而陈寻便带着五万兵马回防洛阳,一次次的从洛阳调兵已经使得洛阳城防空虚,关东诸侯蠢蠢欲动,此次回防一来是防备洛阳城中的宵小之辈,二来是为了震慑关中的诸侯。
陈寻带着兵马回到洛阳之后,董卓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并且加封陈寻为禁军都督,统领三万禁军,极尽恩宠。
此事一出,洛阳城中又兴起了一阵舆论的狂潮,那些看董卓不爽的大臣儒生称陈寻为了高官厚禄埋没了祖宗,而远在广陵的陈登也称病没有到洛阳来参加自己亲弟弟的婚宴。此次没有卢植出来说话,却有一人在喝醉酒的时候说了句:“人家结婚关你们什么事,用得着乱嚼舌根吗。”
说这话的人乃是北海太守孔融,孔融乃是孔圣人的后代,在士林中享有很高的声誉,孔融出言相帮陈寻之后,周围的舆论声不由得小了很多。
陈寻新盖的府邸之内,陈寻抱着董菲,此刻正说不出的惬意。
陈寻目光有些闪烁心中暗道:“孔融出言相帮自己应该是大哥的手笔,我的脚踏两条船已经开始了,今后与陈家便应该断了关系。”
“好啊,你,居然在抱着我的时候走神。”董菲嗔怪道,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夫人,我走神是因为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一时看呆了。”陈寻见状,马上发动了他的甜言蜜语攻势。
董菲俏脸一红有些害羞的问道:”真的吗。”
陈寻马上义正词严拍着胸脯保证这是真的。
光武帝曾说:“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人生无憾。”而自己现在掌控着禁军,又娶了如此的娇妻,此生又有什么遗憾的呢。
当被软禁的董璜知道董菲与陈寻成亲的消息后,己经是几天后了,他双眼充满怨毒,状若疯狂,在原地大喊:“这一切原来都是我的啊!”一颗复仇的种子在董璜心中蔓延开来。
第43章 正式成军
今日,董卓家宴,董卓宴请两个女儿和女婿。董卓坐在上位,李儒和陈寻坐在两旁,在他们的下首位,分别坐着两个貌美的妇人。
董菲坐在陈寻的下首位,而另一人坐在李儒的下首位,正是李儒的妻子董媛了。
董媛生的也极是貌美,与董菲长得很像,不过却比董菲多了几分沉稳。
陈寻成为董卓的女婿已经三个月了,对于董卓的脾性他也是有些了解。董卓此人,对外人阴狠。但对自己人却是极好的,这几个月董卓对陈寻推心置腹,对他关爱有加,居然让陈寻感到了一丝父亲的感觉。
酒过三巡,陈寻忽然在席间起身,他向董卓拱了拱手,提议董卓组建一支特种兵。
自从出征凉州回来之后,影士卫队和陷阵营都回到了自己本来的去处,陈寻虽说接手了禁军,但是那些禁军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自己的老部下跟他们接触久了陈寻都感觉他们的战斗力下降了。
董卓对于陈寻的提议很感兴趣,当日在凉州陈寻就是凭借那一支支精锐混合而成的队伍连战连捷,这还是临时组建起来的队伍,要是能够有一支真正完整的队伍,那么在战场上可以发挥的作用便可想而知了。
家宴结束之后,董卓带着陈寻和李儒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辅之,说说你的想法。”董卓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并且示意陈寻和李儒一起坐下。
陈寻对董卓先是分析了天下形式,尔后侃侃而谈,董卓和李儒纷纷点头不已。
“辅之此次,想要成立的兵马总共分为四营,一为尖刀营,为部队打开阵势,冲破敌人的防线,二为中军营,中军乃是重中之重,必须要有精锐的士卒护卫,三为后卫营,敌人两面夹击也足以抵挡的,并且随时可以支援,四便是情报营。说到此处的时候陈寻偷偷地瞄了李儒一眼。
李儒看见陈寻的小眼神,脸色不由得一黑。
“想从我手上挖人,没门。”话刚出口,李儒就后悔了,毕竟董卓还在那儿呢,而陈寻却是脸色不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董卓道:“文优啊,辅之说的没错,我们手上却是缺少一支能够横扫天下的精锐,你若是能帮忙,就帮一些。”
李儒恶狠狠的看了陈寻一眼,自从这个妹夫进门之后,董卓对他可是言听计从,关怀备至,甚至都让他这个二女婿都产生了一股子嫉妒。
“姐夫,岳父说的有理,我们是一家人能帮就帮,新兵训练需要时间,倒不如从你手上调一些,我要的也不多,大概二百五十七人便够了。”陈寻的话语义正词严,好像李儒不给他人就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二百五十七人,是陈寻从凉州带回来的还给他的兵马总量,现在陈寻不是借了,是直接拿了。李儒为了培养这一支情报队伍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现在要给陈寻拿走,心中不免空落落的。
看着李儒的神色,陈寻心中偷笑不已,他知道这个姐夫面冷心热,只要他开口又能帮助董卓的话,兵马他会给的。
“好,我便给你二百五十七人。”李儒咬着牙道。
陈寻面露一丝微笑继续说道:“现在我的计划中军营已经有了,后卫营我打算用魏武卒方阵的方式从禁军中选拔,毕竟那么多人也不都是米虫,只缺少一只能够为大军打开局面的尖刀队。”
李儒闻言,顿知其意,向董卓建言道:“我听说吕中郎手上有一支兵马名唤陷阵营,其中部分将士也随过妹夫出征西凉,可谓是勇猛无比,尖刀队的人选非他们莫属。”李儒说完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暗爽,自己吃亏了在拉别人下水,这是李儒的一贯行事风格。
“吕将军的兵马,倒真是不好办,我当初答应过他陷阵营这支兵马不属于我西凉军的编制,不过辅之既然开口那么我便拉下老脸去求上一求,想来吕奉先应该会给我几分薄面。”
陈寻闻言,面上露出狂喜之色,立马脱口说道:“陷阵营的兵马越多越好,对了,顺道帮我把高顺这头犟驴拉过来。”
董卓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董卓和李儒的办事效率很高,先是李儒的兵马来到了陈寻的校场,而后是高顺带着大约三百名陷阵营的将士来到了陈寻的校场。
别小看这三百名陷阵营将士和高顺,据说是董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吕布手中挖过来的,先是一个奋威将军的头衔,尔后又是一个汉寿都亭侯之位。别小看在都亭侯前面加的汉寿两个字,与汉扯上关系的都是大荣耀。不过这些都是虚名,董卓是想给谁就给谁。
此刻的高顺黑着脸,满脸的不情愿。
陈寻走上前去,拉住了高顺的手腕问道:“高将军可是不情愿来我帐下效力?”
“忠臣不事二主,现在我高顺居然也会服侍第二个主公。”高顺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之色,神情很是萧索。
陈寻见状,不但不恼反而很是欣喜,高顺如此的忠义,对于吕布这种目空一切的人尚且如此,何况是早就想对高顺使用大耳战术的陈寻了。
“高将军,吕将军的光芒太过耀眼,他手下的人在他的光芒之下只能是默默无闻,将军也是大才,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我陈寻在此承诺只要将军能够忠心待我,那么我这次成立的新军除了情报营之外便全权交由将军统帅。”陈寻说的十分诚恳,连高顺这头犟驴心中都有些松动。
高顺也是个有大志的人,他也不希望自己默默无闻的过一辈子,此刻陈寻给了他一个发挥的舞台,怎么能让他不心动。
高顺咬了咬牙,最终单膝跪地道:“末将愿为将军效死命。”
陈寻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他第一个收服的牛人。
“高将军请起,今后我们便以兄弟相称。”陈寻走上前去想将高顺托起,却被高顺躲过。
高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将军,礼不可废,我既然已经是将军的下属又怎么能与将军兄弟相称。”
陈寻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大耳的战术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好用,特别是对高顺这种闷葫芦。”
第44章 训练狂潮
陈寻的老部下来到校场之后,纷纷自觉地站好了队,看着在最前方的陈寻,眼中透出狂热。
他们忘不了那段峥嵘岁月,忘不了那在战场上勇猛无敌的将军,在他们心中陈寻就是战神,一个所向无敌的神。
在校场上陈寻宣布了任命,他任命华开、胡车儿、韩德为都尉,可分别统帅后军、情报和中军三营,而高顺被任命为中军校尉,兼前军尖刀营统帅,总领除情报营外的三军。对于这个任命倒也没有人不服,对于高顺的能力他们还是佷信服的。
在陈寻的计划中,前营大约需要八百人,以重骑兵为主,凑齐八百陷阵营之数。后营大约需要一千二百人,以轻骑兵为主,随时支援两翼,和稳固后方,谁说后营就一定要守在后方。中军千人拱卫中军,护卫中军大旗,情报营两百五十七人大约也够了,他们从事情报工作人多了反而不好。
除情报营外的三营总共需要三千人,而陈寻手上只有一千五百多人,西凉大战使得不少的将士马革裹尸,命丧疆场。
不过好在陈寻现在乃是禁军的都督,手下有整整三万人,那些禁军虽说只是表面好看,一上战场就成软脚虾的那种,但是在禁军中还是有不少陈寻看得上眼的存在的,缺少的人陈寻打算从禁军中抽调。
随着董卓的权位越来越大,董卓的心也是越来越大,虽然他没有篡汉的意思,但是却不舍得放下手中的权柄,早晚,他与汉献帝之间必生龌龊。
而且当年董卓因为灵帝的遗诏才立献帝为帝,而那弘农王,也就是少帝,却在被请下皇位的那一天被人毒杀身亡,此事陈寻觉得与献帝脱不了干系,毕竟少帝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不是董卓而是献帝。陈寻需要一支兵马一支足以护住自己和董家的兵马
第二日,陈寻带着高顺来到了禁军的校场之上,三万禁军站立,看起来倒也是威武雄壮。
“高将军,你说这禁军堪用否。”陈寻在台前问道。
“银样镴枪头,只是好看,空负了那么一身好皮囊。”高顺看着这一群禁军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这些人当中可能凑出一千五百人补充入龙虎军?”
高顺长叹一声道:“这些人原来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要不然也不会被编入禁军之中,只是没上过战场,又在皇宫吃好喝好才会变得如此无用,将军若是能将此军马交给我训练,那么不出三月,他们皆能成为敢战之士。”高顺说完这话便感到后悔了,将这些军马交给他全权负责,那么陈寻干什么,陈寻才是禁军的最高长官。
陈寻在原地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去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道:“那么一切便有劳将军了。”
高顺闻言,心中不由得一股热流流过,得主如此,夫复何求啊。
听着高顺的建议,陈寻暂时放弃了从这里选拔士兵编入新军的计划。不过在第二天,陈寻便拉着他的精锐之师在校场演武。
陈寻的兵马大多经历过凉州大战,身上有一股子尸山血海的气质,吓得禁军中有些胆小的脸色发白,原地呕吐。
演武结束,陈寻重新站上了校场的最前方,而他的新军也在韩德等人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站的位置。
“他们是我的士兵,我大汉最强的精锐,你们是禁军,应当也是精锐,但是当我接手你们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错了,你们是一群残渣,是一群废物。”
陈寻的话很大声,听得下方骚乱不断,不少士兵心中愤懑不已,若不是陈寻是他们的最高长官,而且站在旁边的新军士兵虎视眈眈,他们早就冲上去将陈寻痛打一顿了。
陈寻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因为这说明他们心中还有血性。
“我知道你们心中现在一定在骂我,但是我说的是实话,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不是真正的士兵,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一群壮汉,无脑的壮汉。”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一些胆大的士兵冲上前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陈寻,但是却被韩德等人拦住。
“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我骑兵的一个冲锋就能将你们的阵型打散,两个时辰就能将你们变成死尸,不信,演武场见。”
两方人马在演武场上枕戈待命,他们手中持着一根根的木棒,上头沾着****,只要被****打中要害的位置便算出局,三万禁军对战一千七百龙虎军的将士,这个比例极不协调,陈寻将情报营的战士也编入了厮杀的队伍中,因为他们也是龙虎军中一员。
“杀啊。”禁军在一个领头人的喊声下杀出,不过队形却是有些散乱。
龙虎军的骑兵将士们在原地冷笑不已,在陈寻的示意下,他们在原地大声喊道:“龙虎精兵,视如龙虎,龙虎一出,天下皆惊。”
一股强烈的气势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他们持着木棍,在原地枕戈待命。
“冲锋。”陈寻此刻也站上了高楼,手中挥舞着大旗,发号施令。
龙虎军的将士们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一次冲杀,便给禁军们留下了阴影,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陈寻看着那些倒地的禁军,目光闪烁不已,在禁军中其实还是有一些好手的,此次若不是禁军缺少一个合格的统帅,只知道乱冲乱撞,而龙虎军的指挥官是他,装备又是装到了牙齿,那么结果真是难料。
失败了的禁军倒在地上,纷纷自责不已,有些眼中还渗出了泪水。
“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们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废物,但是你们的方阵配合却使我很是失望,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三个月,我会将你们给高校尉训练三个月,三个月后,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加入我大汉第一精锐的机会。”陈寻的声音慷慨激昂,使得下方禁军的将士们骚乱不断。
“真的吗。”一个胆大的禁军站起身来问道,陈寻对他有些印象,在两军冲杀时他解决了两名龙虎军的将士。
“我陈辅之从不说假话。”陈寻站在高台上也不觉得脸红。
闻言,禁军中更加骚乱了,龙虎军的战力深深折服了他们,最重要的是龙虎军的装备,那些重铠轻凯,头盔,靴子简直是装备到了牙齿。
“抬上来。”陈寻在原地大喊,十几个士兵们抬着一块块巨大的石碑走到校场之上,而那些石碑之上还刻着一个个的名字。
“只要你能加入龙虎军,那么你便是我大汉的骄傲,你们的名字将会被刻上石碑,你们将会在大汉军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我手上大约还有一千五百人的名额,将会从你们中选拔,加入我龙虎军,你们就是军人的荣耀,军人中的军人,你们的名字将会被我放在洛阳郊外,永远为后人记!”陈寻的话语慷慨激昂,说的那些将士们热血沸腾,一阵训练狂潮在禁军中展开。
第45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陈寻将自己手上的禁军完全交给了高顺训练,高顺也不负众望,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便将禁军训练的有声有色。故而陈寻将龙虎军的选拔提前了一个多月。
陈寻完全按照魏武卒的标准选拔凡能身着全副甲胄,执十二石之弩,背负五十支箭,荷戈带剑,携三日口粮,在半日内跑完百里者,皆可入选。
情况比陈寻的预计要好上不少,三万禁军中居然有接近八千人能够达到这个标准,再度编排选拔成了陈寻的一大难题,毕竟陈寻只需要一千五百人。
不过好在有高顺这个一丝不苟的大将,短短三天的功夫。高顺就从中选拔出了一千五百个精锐士卒,编入了龙虎军。
加入龙虎军的士卒无一不热泪盈眶,因为龙虎军将士不但装备比其他军队好,而且待遇粮响方面比禁军还多了一倍,当兵图什么还不是图这点粮响和一个光宗耀祖的机会吗。
为了促进队伍的积极性,不让这阵修炼狂潮低落下去,陈寻还采取了一些举措。他宣布将龙虎军的军营就安插在禁军的旁边,每三个月,禁军都要举行一次大比,选拔出五百人,去与龙虎军的将士比试,胜利者可以加入龙虎军,而失败者便要重新回到禁军中训练。
这一举措不但使龙虎军的将士们产生了危机感,还让禁军将士们有了希望,只要努力,加入龙虎军不是梦。
每一个加入龙虎军的将士陈寻都会给他们洗脑,让他们绝对忠心于自己,而每三个月的大比还能使得新人换旧人,那些龙虎军的旧兵在禁军中也必然是骨干级别的,有了他们为自己宣传,那么这整支禁军将会对他无比忠诚。
为了提高部队的向心力,陈寻又想出了一个现代的游戏,那就是足球。不过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造出足球这一种高科技产物,所以陈寻想到了蹴鞠,这种制作方便的球。
蹴鞠比赛,比赛双方都有像座小房子似的球门;场上队员各12名,双方进行身体直接接触的对抗,就像打仗一样,踢鞠入对方球门多者胜。这样的比赛不仅能够锻炼士兵的身体,还能提高士兵的团队意识。
这样的训练方式渐渐地在军中传播开来,对于蹴鞠军中将士们都十分喜爱。
有一日,李儒奉董卓之命前来巡查禁军与龙虎军的训练情况,他这一来,可吓了一跳,短短几个月的功夫禁军便大变样,而龙虎军将士的精锐程度也是李儒生平仅见。
当李儒问道陈寻是怎么训练将士的时候,陈寻笑而不语,只是将李儒带到了他军中专门开设的蹴鞠训练场中。
李儒见状,忽然计上心来,他连忙去了相国府去向董卓汇报陈寻的创意,强烈建议在洛阳城修建一个蹴鞠场,让西凉军各部的人纷纷前去参加,以促进各部的关系。
在董卓点头之后,李儒立马操手去办,各部军中也掀起了一阵蹴鞠狂潮。
李儒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货,他此次对蹴鞠这事那么上心,也是有原因的,他连夜联络了洛阳城各大赌场,还在蹴鞠场上开设一个个座位,美其名曰与民同乐,最终李儒成为了此次蹴鞠比赛的最大操盘手。
当陈寻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马懊恼不已,他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中想道:“到底你是穿越者还是我是穿越者这么好的赚钱法子我居然没想到。”
不过李儒倒是个厚道人,因为这次创意是陈寻的,所以他将所有利润的一成分给了陈寻,五成上交给了董卓,还将其中的半成作为获胜队伍的奖金,这一系列举措使得陈寻膛目结舌。
“给政府交税,打通关系,李儒要是能够反穿越绝对又是一个金融巨头。”陈寻心中想道。
今天,在蹴鞠场上聚集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因为今天是华雄和吕布这两个不对付的人队伍的生死之战。
虽然在董卓的调解下,这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但每次见面还是剑拔弩张。此次是他们队伍的生死之战,胜利者便可以挑战陈寻的龙虎队,若是成为第一名的话还有一大笔奖金拿,故而两人都坐上了观战台的贵宾席。
“飞熊队对战关西猛士队,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喊声,两支队伍剑拔弩张,互相攻防,但是吕布军的将士大多是骑兵出生,论脚力和耐力还比不上华雄的关西大汉,故而最终以华雄军的获胜而告终。
华雄胜利之后,脸和鼻子朝天,在吕布的观众席上走来走去,最终吕布忍无可忍,在原地与华雄上演了一场肉搏。吕布不但马上和兵器功夫了得,肉搏也是不差,在华雄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把将华雄撂倒,然后就是一顿猛揍。
最终华雄的眼睛上多了两个黑圈,而吕布多日在府中没有出现,想来他的脸上也必然受了华雄的猛拳。
后来蹴鞠活动在洛阳城越来越流行,李儒感到看台不够用了,便向陈寻借了五千禁军的士兵美其名曰为他们做特训。陈寻当然也是答应的,毕竟拿人家手软,自己在怎么说也是这比赛的股东之一,李儒扩大经营规模自己也能多赚钱不是。
看台修建完毕之后,董卓对这为他日进斗金的运动也产生了兴趣,这一日,与他亲自在陈寻与李儒这两个重量级人物的陪同下进入了蹴鞠场,看得董卓也是兴奋不已。
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居然撩起了袖子在原地破口大骂:“你们干什么吃的,老子可是为你们下了重注。”看得李儒二人嘴巴拉的老长。
后来,陈寻暗中给了李儒一个建议,那就是打黑球,这样便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李儒听了陈寻的建议之后大赞陈寻是个天才,然后又将自己的净收入分了一部分给西凉军的众将,李儒是谁啊,董卓的女婿,又是董卓最信任的人,况且还有一大笔钱拿,西凉军的众将当然也就笑呵呵的答应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封密报连夜被送进了洛阳,打破了这片平静。
第46章 下关一见
当关东诸侯联盟于酸枣会师的消息传到洛阳后,平静的洛阳城被喧嚣打破。
关东十八路诸侯以四世三公的大世族袁绍为首,联兵四十二万,向洛阳逼来。接到这个消息后董卓也是慌了神,立马召集众将前往相府议事。
相府的阶梯之上,陈寻与李儒并行,互相给对方使了一个眼色。当初陈寻向李儒提出若是关中联军兵马洛阳当先迁都长安,坚壁清野,然后坐等联盟解散。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的董卓军在凉州大战后手中的兵力折损了不少,董卓的威信也随着大失。
而凉州大地被韩遂与羌人席卷后,董卓在那里的根基被摧毁了大半,前些天又传来消息关中蝗灾,颗粒无收,现在撤兵关中恐怕只能与蝗灾为伴。失去了洛阳的敖仓,和一大片盛产粮食的土地,那么等不到明年春天,董卓军就要困死关中了。
此次,来这里的路上,陈寻与李儒早就通过气了,此次要集中兵力与诸侯联盟决战,此战若胜,那么关东诸侯将会在五年内恢复不了元气,若败,那么他们将退兵关中,只能也能被动守住函谷关天险,静待时局变化。
相府的议事大厅,董卓悲愤不已,他拿出当日从十常侍手中得到的废长立幼诏书,在众将手中传阅。
“我当初奉先帝诏书,立陈留王为帝,弘农王之死我也决计没有想到,没想到关东贼子居然会给我扣上一个不臣杀君的罪名。”
“岳父勿要多说,辅之请战,欲领禁军击败关东贼子,为我大汉扫平贼逆。”陈寻从座位上站起,拱手道,当陈寻这么说的时候,华雄也想站出来请战,却被李儒死死地拉住。
现在的董卓已经与刚入洛阳时大不一样,那庞大的权力使他迷醉,不愿放手,但是即使如此,董卓心中也没有生过篡位的念头。
董卓看着请战的陈寻,眼中不由得微微一闪,对于陈寻这个女婿,他算是极为满意的,陈寻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可谓是大将之材,但是年龄却成为了制约陈寻的唯一障碍。
“辅之勇气可嘉,但毕竟年纪尚幼,与关东诸侯的第一战我更属意华雄,华将军,至于禁军他们需要防备洛阳的安全,暂时留在洛阳不动。”
华雄拿开李儒的手,雄赳赳气昂昂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轻轻地瞥了陈寻一眼,意思好像是说:“小样,敢和我争,有李儒帮你又怎么样。”
“华将军勇猛无敌,经验老道确实是出征的最佳人选。”陈寻先是说了一些场面话,让华雄乐得开怀。然后陈寻话锋一转道:“但是军中事务繁多,华将军需要一个副手来助他管理军中的事务,辅之远往协助。”
董卓皱了皱眉头,然后一把拉过陈寻,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辅之啊,此次你的兄长陈登随徐州刺史陶谦一起加入关东联盟,我不想你们兄弟相残。”董卓的话很诚恳,使得陈寻心中一阵感动。
“岳父大人,既然命运使我与兄长对立,那么我便不会留手,华将军虽然勇猛,但太过意气用事,怕不是关东联盟的对手。”
陈寻的话语中带着真诚,董卓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对着陈寻道:“记住,此次出征当以拖字为主,洛阳的大军集结需要时间,有你助华将军守备汜水关我倒也放宽了不少心。
“汜水关?”陈寻记起了一件事,华雄好像就是在汜水关下被关羽斩杀,不过以吕布为标准,华雄与关羽相差应该不大。
华雄虽然平时脸和鼻子朝天,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模样,但是遇到事情他却比任何人都要上心,陈寻与华雄共事几个月时间也与这个面冷心热的将军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众将听命,我欲以华雄为都督,陈寻为副都督,统兵三万,前往汜水关应敌。”董卓的决定传来,华雄又瞥了陈寻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小样,别和我抢功劳。
对此,陈寻苦笑不已,我这是再帮你保命好吗。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出了洛阳城,在陈寻的强烈要求下,又抽掉了龙虎军这支精锐加入。
这几日,董卓兵马调动不断,他先是命令吕布率领本部人马进驻虎牢关,又命徐荣王方李蒙等手下重将分别驻守洛阳八关,将洛阳城打造成了铁桶江山。
关东联军,袁绍中军大帐。
“元龙,我听闻令弟陈寻素有才干,却在董卓帐下为虎作伥,我深感可惜,此次他与华雄带兵出征,担任华雄的副手,你可有把握让他弃暗投明。”说话的正是关东联盟的盟主袁绍袁本初。
袁绍此人身长貌伟,行步有威,豪杰盖世,武勇超群。又能折节下士,手下谋士众多。又四世居三公位,门多故吏。以陈登的眼光来看,袁绍是个明主,但性子有些优柔,可算是多谋而少决的典范,而且对人防备心极重,故而陈登不愿意将陈氏家族的未来交到此人手上。
此次会盟他原先是想称病不来,却被袁绍连同一些徐州世家硬生生的给逼来了,对此陈登也是有些怨气。
“陈寻此人,在他投靠董卓的那一刻便已经不算是我陈家的人了,我陈元龙没他这个弟弟,故而劝降一事,袁公莫要再提。”陈登的话语有些激烈,大有一副为大汉江山鞠躬尽瘁,大义灭亲的味道。
“元龙,此次我关东大军倾巢而出,为的就是拿下洛阳,还大汉一片朗朗乾坤,而汜水关又是我大军的首战,必定要获得全胜,我观令弟只是一时走入了歧路罢了。”袁绍笑道,但意思却是很明显,陈元龙,你若不去那便是与董卓勾结。
“那元龙只有勉力一试了。”陈登拱手,退出了袁绍的中军大营。
汜水关外,关东联盟军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边际,陈登骑着马带着一些兵马从联军中走出,来到了汜水关城下。
“辅之,可来一见呼。”陈登的声音在汜水关前回荡。
第47章 来将通名
汜水关城头,看着城下的陈登,陈寻心中一片复杂,他原先就料想过与陈登站到对立面,但想不到那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辅之,你不如先下去,我们不会伤你兄长性命。”看着脸色复杂的陈寻,华雄说道。
“不,我与我兄长的事,请文开将军不要插手。”陈寻脸上的复杂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毅。
“陈登,你协助叛贼,已是大逆不道,今日若是你肯倒戈,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性命,如若不然,战场之上我绝不容情。”
闻言,陈登的脸色变得暴怒,他在原地大骂道:“陈辅之,你贪图荣华富贵,协助****,还成了他的女婿,可怜我广陵陈氏一门忠烈,想不到却出了你这个逆贼。”
陈登的话语刚落,便有一支利箭从城头射来,而弯弓者正是陈寻。
利箭穿刺了陈登的肩膀,陈登受伤掉下马来,被周围的侍从拖住。
“陈辅之,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跟陈登出阵的都是陈家的亲信,这些年陈登是怎么对陈寻的他们都看在眼里,而今日,陈寻居然用冷箭伤了陈登,这让他们一腔愤慨为陈登不平。
“带我下去,从今日起,我陈元龙没有这个弟弟。”陈登虚弱的声音传来,周围的随从立马将陈登抬了下去。
“大哥,对不起。”陈寻此举纯属无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关东诸侯不至于过度的为难陈家,而陈寻的箭法也是不弱,射在了陈登的肩膀上,这样也可以不给陈登留下什么后患。
陈登被陈寻伤了之后,整日都郁郁寡欢,本来不怎么重的伤势也慢慢的恶化。在陶谦的建议下,陈登被送回广陵养伤。
当这个消息传到陈寻的耳朵里的时候,他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他可以大干一场了。
第二日,陈寻便出关向诸侯联军挑衅。本来这个任务华雄自己也想要,但是却被陈寻阻止了,陈寻说:“将军乃是三军统帅,这种危险的事情不应该去做。”说完之后,陈寻还从怀中半露出一面董字令牌,让华雄不敢争辩,却也让华雄很不爽。
面对随时会跑出来的关羽,陈寻认为华雄在关内会比较安全,不过看着华雄的表情,陈寻也是无奈。
汜水关前,面对陈寻这个被卢植称为虎狼之将的悍将,诸侯各怀鬼胎,谁也不想先出兵,都想保存实力,这让袁绍大感头痛。
此时南阳太守袁术建议道:“孙坚孙文台将军,乃是江东的猛虎,应当足以击败陈寻。”孙坚是袁术的部将,袁术此举便是为了在诸侯间露一把脸,让他们知道连孙坚这种悍将都被他袁公路收服,比那个坐在首位的袁家庶子只强不弱。袁术的官职可以说是在座的诸侯中最高的一批人,比袁绍还要高一些,此次被袁绍做了盟主,盖过了他的风头,让他很不爽。
诸侯们闻言先是夸赞了孙坚一番,然后纷纷同意孙坚带兵去驱赶陈寻,反正不用他们出兵,一切都好说。
孙坚,自文台。据传为孙武的后代,县吏出身,因勇敢又有谋略被官府赏识,提拔为军官。孙坚参军后多次成功平定汉末叛乱,又随朱儁征讨黄巾,立下许多功劳,被东汉朝廷封为长沙太守、乌程侯,被家乡人称之为江东猛虎,声誉极高。
“末将遵命。”孙坚从诸侯中站出,让人只觉到一阵英气逼来。一大耳面白之人带着两个兄弟,正立于公孙瓒身后,此人正是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而他的两个兄弟分别为关羽和张飞,此刻他们并未扬名,暂时托身在公孙瓒处。
当初孙坚引兵曾助朱儁,与刘备有过一些袍泽之情。今番再见,孙坚已官至长沙太守,二人相去甚远,刘备但觉孙坚气势非凡,已非当日那小小县尉,故而未敢前去拜问。
“文台将军,请。”袁绍亲自为孙坚斟了一杯酒,为孙坚践行。见状,济北相鲍信心中不是滋味,心生嫉妒,欲要争抢首功。回营后暗中遣其弟鲍忠引骑兵三千,抄小路,前去斩杀陈寻。
“陈寻小儿,速速前来受死。”鲍忠在阵前挑衅。
看着阵前挑战的鲍忠陈寻不由得鄙夷道:“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诸位谁去斩了他。”
“末将请战。”华开,韩德,胡车儿纷纷请战,想要夺得首功,只有高顺在陈寻身后沉默不语。
看着后方贪功的众将,陈寻笑道:“高顺将军,可敢斩了此僚。”
“有何不敢。”高顺手持长枪前往阵前,只留下刚刚请战的众将大眼瞪小眼,他们不明白陈寻为什么会让高顺出战,分明高顺没有说过话啊。
见高顺出阵,鲍忠在阵前喝道;“无名小卒莫来送死,速速让陈寻出来,与我一战。”
高顺沉默不语,只是策马欺身上前,然后便是一枪刺出,看着如同闪电的一枪,鲍忠顿生惧意,长枪一挡,却险些脱手,立马便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他所能对付的。
鲍忠拍马欲逃,,却被高顺追上,一枪毙命。
陈寻身后众将纷纷瞪大了眼,他们都知道高顺的练兵之能,却想不到高顺的武艺居然那么精湛,刚刚几招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而了当。
“高将军不仅练兵之能冠绝天下,他的武艺也是在你们几人之上。”陈寻的声音悠悠传来。
韩德等人原先以为高顺也就练兵厉害,武艺也就一般,现在看来高顺此人真当是深藏不漏,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佩服之意。
当高顺斩杀了鲍忠之后,鲍忠军马皆伸出惧意,此时陈寻下命,让韩德出战将这些军马一举击溃。
片刻功夫,鲍忠军马被击溃,而此时,孙坚也带着他的兵马来到了陈寻阵前。
只见一面孙字大旗在空中迎风招展,一英武逼人的将军站在队伍的正前方,陈寻双眼一咪,心中顿生警惕之意,他知道此人绝对不会像鲍忠一样好对付,乃是一个劲敌。
“来将通名。”陈寻亲自到了阵前问道。
“吴郡,孙坚孙文台。”
第48章 知己
“孙文台?”陈寻目光闪烁,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吴国奠基人孙策的老爸,他也很想在这里就把他干掉,但是条件却是不允许,这里临近袁绍大营,自己手上的兵力又不多,袁绍是因为顾全自己的面子才没有出兵来群殴。
孙坚绝对是这个时代最不好对付的人,若是自己和孙坚陷入持久战,那么袁绍说不准就派出几万兵马前来围杀,那么自己恐怕是讨不了好的。
“原来是江东猛虎孙将军,在下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便给将军一个面子,我们撤退。”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应敌的龙虎军将士不由得一愣,这不是陈寻的风格啊。
“贼子,此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吗。”孙坚麾下一名头戴红巾的大将喝道,只见那员大将策马而出,手持一把大长刀向陈寻杀来。
“贼子休狂,华开来也。”华开的武器和来将一样,同样是刀,两人交手,居然一时分不出胜负来。
“祖茂兄弟,我等前来助阵。”只见孙坚身后三将策马冲出,准备围殴华开。
“尔等当真无耻,想要以多胜少吗。”高顺等人策马迎上了江东三将。
对于部下的胡闹,孙坚和陈寻都是保持着沉默,他二人皆是武艺超群,出道以来几乎没有打过败仗的人杰。二人互相对视,居然生出一丝惜惜相惜之感。
看着陷入缠斗的江东四将,孙坚轻咦了一声,这四人乃是随他出征以来一直相随的老部下,孙坚对他们的武力很清楚,想不到此刻居然会在此陷入缠斗。
“文台将军,你的部下胡闹了。”
陈寻的穿云枪直指,策马飞奔而出,只听得叮的声响,江东四将手中的兵刃居然齐齐折断,而孙坚也是策马奔出,站到了四将的前面。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不听将令该当如何。”
“军仗四十,属下愿意领受。”四人看见孙坚发话,立马恭敬的有如小鸡仔。
“好一杆兵器,好大力气,不愧是神兵榜排名第二的绝世凶兵。”孙坚在原地由衷赞道,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把长刀,细细的观摩着。
“古锭刀。”陈寻瞳孔微微收缩,古锭刀在十大神兵里排名第八,想不到今日在此得见,同为神兵榜上的神兵,面对孙坚陈寻将失去兵器优势,对于孙坚的武力陈寻不怎么了解,不过能生出孙策这种名将的人武艺岂能差了。
“文台将军,是否不让我离去想要在此处一战否。”陈寻将长枪直指,颇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味道。
孙坚笑道:“陈将军神勇,不愧是卢中郎所称赞的虎狼之将,孙坚不愿与你为敌,速速离去。”
陈寻闻言,长出了一口气他真怕孙坚是个愣头青在这里与他拼命。于是陈寻便下命撤退,不过他自己却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谨防孙坚背后偷袭。
回到汜水关营地,陈寻将他观察到了联盟军的情况绘制成图,而就在此时一名小卒进来汇报,说是他的故人求见。
陈寻感到不解,但还是出了府门。
府门口,一个身材短小,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正笑嘻嘻的看着他,而在他的身后两个相貌长得极像的威武大汉正警惕的看着陈寻。
“孟德兄所来何事,就不怕我杀了你吗。”看着眼前之人陈寻怒喝道,当日陈寻放曹操离开洛阳之后本来以为曹操会安分些,想不到他却联结陈留太守在陈留募兵,凭借着他那强悍的人格魅力,众多能人来投。
而站在曹操身后的便是夏侯兄弟了。这夏侯二兄弟,与曹操颇有渊源,乃是曹操的族亲,天生便勇猛善战。夏侯惇,字元让,十四岁从师学武,见有人辱骂其师,便挥拳相向,不慎将其打死,逃于外方,其威勇尊师之名自此传开。而夏侯渊,字妙才,自幼与曹操一起玩大,二人情如亲兄弟。夏侯渊青年时曾为曹操替罪坐牢,后被曹操救出,后见曹操在陈留举事,便带人投奔。
此次诸侯会盟便是曹操的手笔,曹操与他的发小袁绍矫诏,联结诸侯组成联盟,共同出兵攻打董卓。
“辅之,此来我是为了告诉你一个消息,以报你当日洛阳活命之恩。”
“是何消息,居然会引得你亲自来。”陈寻冷言道。
看着冷颜的陈寻,曹操也是不恼,幽幽说道:“此次联盟军共计四十二万之众,但能战者不过二十余万,且各路诸侯各怀鬼胎,明日袁绍准备以孙坚为先锋,自己统帅中军前来攻关。”
闻言,陈寻目光闪烁,他不知道曹操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明明此次便是他与袁绍率先提出结盟攻董的啊。
“董相国虽说对天子不臣,但对我曹操还是极好的,此次我之所以会起兵,不是为了天子,而是为自己扬名,让这天下诸侯知道有我曹操这一号人物。至于胜败,我不关心,我最希望看到的便是两败俱伤,然后我曹操从中渔利。”曹操的话语中透着真挚,不像是在说谎。
“孟德兄,将来准备如何。”看着这个渐渐蜕变的奸雄,陈寻有些感慨,果然在权力面前谁都是会变的。
曹操微微一笑道:“前半生我为大汉而活,后半生我想为自己而活,我想终结这个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告辞。”
“为自己而活吗。”陈寻在原地自语,不由得沉默。他很想在这里就解决曹操这个未来强敌,但是从曹操的话语来看,此次攻破诸侯联盟的关键似乎就在他的手上,而且曹操不顾危险单人前来已经算是还了陈寻的人情,陈寻没脸对他下手。
当曹操带着夏侯兄弟走出汜水关外,那两兄弟的后背已经湿透,刚才他们都是强作镇定,现在彻底爆发了出来。
“主公,你难道不怕陈寻在汜水关内将我们抓了斩首。”夏侯惇喘着气道。
“别人我不敢说,但陈寻绝对不会,陈寻此人将情义看作性命,我此次入关报信,若是他将我留下那么他便不是陈辅之了。”曹操看着夏侯兄弟认真解释道,不过夏侯兄弟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陈辅之,你我知己,若是将来能够与你同一战线,还天下一个太平,那么我曹孟德此生无憾。”曹操看向汜水关方向不由得长叹一声。
第49章 夺营
“杀。”只听得周围喊杀声震天,华雄领兵向左杀来,陈寻领兵向右杀去,将孙坚军团团围住。
看着从两边杀来的西凉军,孙坚大惊失色:“不好,有埋伏,快撤!”此次埋伏是陈寻早有预谋,为的就是将孙坚这个大敌除去岂能让他如此轻易逃脱。
陈寻方向,兵马变阵,只见一支轻装骑兵向孙坚军后方杀去,孙坚军立时被阻了归路。此刻的孙坚也是一片懊恼,本来他与那些诸侯是一个心思都想要保存实力,但是昨日袁绍找他详谈,此战若是得胜便将向献帝举荐他为荆州牧,他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出兵做这一个出头鸟。
“将军快撤。”韩当黄盖四将带着长沙军的精锐向后方拼死突围,企图为孙坚打开一个缺口。
孙坚也想向后方撤退却被二人陈寻华雄二人死死缠住。
若是这二人的单一一人孙坚不惧,但是今次是两人联手而来,陈寻华雄的武艺都可以算是最顶尖级别的,孙坚被二人围攻,渐渐落了下风。与此同时,面对事先便埋伏好的西凉军马,孙坚的长沙军也是损失惨重,两万长沙军不到片刻的功夫便折损了好几千人。
“将军快撤。”韩当持枪拼命杀来,却不是华雄陈寻的对手,仅仅两个回合,韩当便被斩于马下。
“韩兄弟。”孙坚见到惨死的韩当,心中不由得一片悲愤,他与江东四将的感情亲如兄弟。不过韩当之死也并不是没有价值,至少将孙坚救出了陈寻华雄的包围圈。
周围的士兵们劝道:“将军,快撤吧,留待有用之身,将来为韩将军报仇。”说罢便冲上前去与华雄陈寻拼命。
连韩当这种猛将都挡不住陈寻二人的两个回合,就别说这些普通的士兵了,华雄长刀一扫,数十个士兵的脑袋便高高飞起,孙坚心中悲愤莫名,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走,那么这些士兵的牺牲将变得没有意义。
孙坚咬牙策马向后方跑去,而那些忠诚孙坚的却用他们的生命为孙坚逃跑赢取了时间。
“戴红头巾的是孙坚,莫跑了孙坚。”陈寻在后方大喊。
“将军快撤。”祖茂取过孙坚红头巾,一把戴上,向孙坚撤退的反方向跑去。
双方激战,孙坚军溃退,只剩下孙坚带着寥寥数百人撤退,而祖茂也在接过孙坚红头巾的那一刻注定了死亡。
孙坚军溃退,使得西凉军士气大盛,华雄提议道:“现在趁着正盛的兵峰,带着兵马直接取了袁绍的中军大营。”
陈寻点头,因为即使是袁绍也想不到孙坚会败得那么快,如果此刻前去袭营那么胜算极大。
当陈寻带着兵马杀至十八路诸侯结营前寨时,袁绍正与诸侯商议如何荡破汜水关。听得外围的喊杀声,袁绍急命斥候前去查看,当消息传来时,袁绍大惊失色。
袁绍急道:“何人敢去迎战?”南阳太守袁术朝旁暗使眼色,只见身后有一将闪出。
“此将姓俞名涉,乃是我贴身护卫,颇有蛮力,有万夫不当之勇。”袁绍闻言大喜,急命俞涉出战。
俞涉带着兵马前去会战西凉军,只见他眼前有一将,此将虎体狼腰,手中长刀尚有鲜血滴下,不由得心生畏惧。但既已出马,岂有不战而逃之道理?只能硬着头皮挺枪杀出。
华雄嘿嘿一笑,拍马迎上,一声大吼犹如雄狮,俞涉早已心慌,挺枪本欲刺向华雄的胸口,手上一抖,长枪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华雄咧嘴大笑,闪身避开,大笑道:“联盟军中之将当真无用。”
华雄长刀猛的劈向俞涉头顶,俞涉的反应倒也不差,在危急关头横枪迎上,欲要硬接下了这一刀。
只可惜两力相撞,俞涉只觉对方力道奇猛,手中的长枪一分为二。俞涉身体也被一分为二,鲜血透体而出。
俞涉死后,探马急报袁绍:“俞涉与华雄战不及三合,便被斩于马下。”袁术大惊,自己贴身护卫,竟不敌华雄三合,不过除了震惊袁术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脸面上挂不住。
袁绍道:“华雄悍勇,非常人可敌,诸君可有战败华雄之人。”此时冀州刺史韩馥指身后一将道:“看来非吾爱将出马,无人能敌这华雄匹夫!”韩馥的大将名叫潘凤,善使一口开山大斧,乃是冀州第一猛将。
潘凤出营,想找华雄晦气,却不想在他刚刚出营想要去寻找华雄之时便被长枪刺过了胸膛。原来陈寻早就在此处等待联盟的诸将,在潘凤刚到此处之时便被陈寻盯上。
“潘凤将军还未出手便被陈寻斩于马下。”那斥候急忙跑进军营,向袁绍汇报道。
袁绍闻言,急忙从椅子上站起:“先是有华雄这狼将,现又有陈寻这个虎将,董卓帐下怎得有如此多的悍将。”
“我愿出去斩了华雄陈寻。”只见北平太守公孙瓒身后走出一将,红脸长须,手持一把长刀。
袁绍见此人英武不凡,连忙问道:“尔为何等官职啊。”
公孙瓒闻言,脸色一红,向袁绍细细的介绍了刘备等人。
“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弓手,有何脸面向盟主讨战。”袁术阴阳怪气的说道。即使是袁绍听完公孙瓒的介绍之后也是面露鄙夷之色。
而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曹操看着眼前之人,心中生出喜爱之意立马出言相帮道:“我观此人英武不凡,西凉军中绝不可能会有人认出此人只是一个区区马弓手,既然他想出战不防让他一试。”
袁绍见曹操这个发小都说话了,也不好不给他面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将军,请喝下此杯,以壮声势。”曹操为关羽倒了一杯酒,亲自送到关羽的面前。
“带我斩了华雄二人再饮此杯。”关羽拿过放在身旁的长刀,头也不回的出营而去。引得诸侯们议论纷纷,此人好生狂妄。
“青龙偃月刀,神兵榜上排名第四的青龙偃月刀。”在曹操身后的夏侯兄弟看着关羽的武器,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有能耐使用神兵榜上神兵的人都是天下有数的悍将,何况是第四的青龙偃月刀。
第50章 对决武圣
大营之中,只见一红脸长须之人走出,手持一把偃月刀,他骑上了马,不过他的马卖相却是极为不好,乃是一匹劣马。
“关羽,关云长。”陈寻看见这红脸长须之人一眼便将其认出,前世,陈寻十分喜爱这个忠义勇武的战将,但是今生,命运将他们推到了对立面,为了保住华雄的性命,陈寻在他刚斩了俞涉之后便在此等候这个无双战将,准备了结他的性命。
刷的一声,陈寻的长枪飞出,直指关羽的后心,却被关羽发现。
“同样的伎俩已经用过一次还想用第二次吗。”关羽闪身,一把抓住了陈寻的穿云枪,然后便是偃月刀砍下。
陈寻一惊,连忙运足全身力气,长枪在陈寻手中飞快的旋转,那惊人的摩擦力将关羽的手掌蹭破,长枪的掌控权重新回到陈寻的手中,陈寻连忙横枪一挡,将偃月刀挡下。
“好大的力气。”看着此刻鲜血淋淋的手,关羽话语中透出一抹凝重,关羽的力气本来就不小,想不到眼前之人力气居然比他还要胜上一筹。
“你也不差。”陈寻将长枪横在身前,居然做出了一种防御的态势。眼前之人乃是三国中一等一的战将,有武圣之名,容不得陈寻不小心谨慎,况且对于读过演义分析过关羽的武艺的陈寻来说,他知道眼前之人最强的就是开始的三刀,三刀一过,那么此人便耍不出什么花样,唯一要小心的便是他的拖刀计。
关羽双腿一夹马腹,借着力向空中漂亮的打了个旋儿,一刀砍出,宛若蛟龙出渊。
看着此刀,陈寻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他长枪横档,却又不是平行,将关羽的一刀的力道卸去了大半。
关羽从空中落回马背,长刀没有丝毫的阻碍,又是一刀砍出,由下而上,陈寻大惊,立马拉着马的缰绳后退,自已也是闪身。
关羽的刀极快,将陈寻的衣襟划破,所幸没有造成什么伤势。
“看我第三刀。”关羽的最后一刀砍出,砍出这一刀之时,陈寻感到关羽身上产生了一种爆裂凝聚的意境,似乎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在这一刀上,可是这一刀关羽砍空了,不是因为关羽的刀不够快,而是因为他坐下的劣马撑不住了。
那匹劣马因为承受不住关羽的精气神而倒地,口吐白沫,眼看是不活了。
当关羽的第三刀砍下的时候,就是陈寻心中也不由得产生了一阵心悸,陈寻知道如果不是那匹马不行的话,这一刀他想全身而退,很难。
此时的关羽还没有赤兔马装备,这一匹劣马极大的限制了他的战斗力,而关羽砍出第三刀之后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口中不停地喘着大气。
陈寻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此刻关羽因为第三刀而陷入了虚弱期,而且胯下战马又是毙命,只能与陈寻不战。
陈寻枪法凶狠,想要在此斩杀这个日后大敌,怎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寻一时间也拿不下他。
而就在此时,驻扎在袁绍中军大营旁的营盘听说西凉军袭营的消息,连忙率军前来支援,成千上万的军马聚结,陈寻见状,顿时感到有些不妙,他在原地大喊:“华将军,速速带领兵马撤退。”
华雄听到了陈寻的喊声立马下命,全军撤退。看到有序撤退的西凉军,陈寻若有所思。
“此次难得杀到袁绍中军大营旁,若是不拿点什么似乎很对不起自己。”
陈寻策马,向袁绍的中军大营旁的大旗跑去,留下在原地气喘吁吁的关羽直瞪眼,谁让他没有一匹好的战马呢。
袁绍的中军大营旁,陈寻长枪一扫,那根挂着大旗的桅杆瞬间折断,陈寻将袁绍的大旗一拉,将这面袁字大旗披在了身上,随即便策马杀出袁军的中军大营,与自己的兵马会合。
诸侯联军见到盟主的大旗被陈寻披在身上,顿时士气低落,陈寻见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让华雄先带大部队撤退,而他带着龙虎骑的兵马面对数十倍于他们的诸侯联军打了一次漂亮的反冲锋,斩获颇多。
因为陈寻袭营,夺下了袁绍的大旗,导致联盟军中士气低落,暂缓了进攻汜水关的计划。
当这个消息的战报传到洛阳之时,董卓兴奋地在朝堂上拿着这份战报高兴的喊道:“狮儿何人与争锋。”
三日后,牛辅与驻扎在长安的李催郭汜成功换防,十二万西凉军将士开赴洛阳,此刻的洛阳城中可以算是人满为患,各大军营的兵马加起来已经达到了二十五万之众。
董卓下令驻守在洛阳八关的兵马向虎牢关集结,而他自己准备亲自带着这二十五万大军开赴虎牢关与诸侯联盟决战。
就在那天夜里,董卓遭到了刺杀,所幸李儒在关键时刻一把将董卓推开,董卓才安然无恙,可是李儒却是受了重伤。董卓大怒,连夜彻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司空袁逢的家中,想到关东联盟的袁绍与袁逢是本家,董卓更是怒火中烧,他下令将袁家一门全部处斩,为大军祭旗。
当袁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当陈寻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感到有些无奈,袁家乃是天下士人的领头人,杀了他们一家,那么便是站在了与天下士人为敌的道路上,不过董卓若是不杀袁逢一家那么他就不是董卓了,董卓的重感情是陈寻愿意为他死心塌地卖命的原因之一。
驻扎在汜水关的大军即将撤退,陈寻在当日便写下了一封信,交给了自己的亲信,让他务必连夜送到青州,一个名叫戏志才的人的手中。戏志才乃是张曼成的化名,原先他想要叫张志才,却被陈登一句玩笑话改姓了戏。
现在董卓的兵力虽强,但却比不上诸侯联盟,即使胜了也只是惨胜。诸侯联盟需要分化,若是那些诸侯知道黄巾军在青州死灰复燃,必然引得人心惶惶,而青州又是诸侯联盟中孔融的老巢,孔融又与陶谦韩腹交好,且青州又临近徐州冀州,故而与他们一定会带兵回援。
若是陈寻的这封信能起到作用,那么到那时诸侯联盟的兵力优势将荡然无存,自己面对的只有袁绍这只发了疯的疯狗而已。
“戏志才,此刻正是你攻占青州的最好时机,若是你能起兵,那么我定当全力相助。”
第51章 拖时间
“此事我答应了,告诉陈辅之,作为酬谢我要洛阳粮仓里的五十万担军粮。”戏志才送走了陈寻的亲信后,周仓走上前来焦急的说道:“大人,若是我们现在起兵,那么孔融等诸侯必定回援,我们虽然号称有三十万之众,但是真正能上战场的也只有区区几万人,如何能挡得住诸侯们的反攻。
看着周仓,戏志才露出一抹鄙夷之色道:“谁说我现在就要出兵了,要出兵也要等到诸侯联军被董卓击败,至于那粮草我只是随口说说,况且万一诸侯联军胜了,那么我们便成了众矢之的,这个代价我还付不起。”
董卓在虎牢关集结了整整三十万大军,准备在此与诸侯联盟决战,而陈寻也重新接手了禁军,护卫董卓的中军大营。
华雄,徐荣两员董卓军大将分别领兵三万屯守虎牢关东西两方,与虎牢关形成掎角之势。
为了应对诸侯联军中的变数,也就是刘关张三兄弟陈寻特意请董卓从安定将张绣给调了回来,这样他、吕布和张绣三人联手应该足以应对刘备三兄弟。
怀着复仇怒火的袁绍接到了董卓的战书,大军朝发夕至,齐结虎牢关下。
陈寻看着进军神速的袁绍军向董卓建言道:“袁本初太感情用事,如此行军导致士卒疲惫若是现在派出大将到他阵前挑战,将他们的精力再拖一拖,到了晚上便是袭营的好时机了。”
“辅之所言极是,不知何人敢前去联盟军前挑战。”董卓看向周围的众将,只见他们支支吾吾纷纷后退,只剩下吕布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陈寻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西凉军众将心中不由得一片悲愤,”我匆忙赶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况且联盟军中单那关羽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到他看到吕布那张英俊的脸之后才放下心来,“历史中吕布就是在虎牢关前大战刘关张,还没被打死,有他出马应该能多拖一会吧。““岳父大人,吕将军勇武天下无双,有他出马定能为我军扬威。”陈寻的话语显得义正词严,看的吕布好生感动,“兄弟,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就这样,吕布带着三万西凉铁骑来到联盟军大帐前挑战。此时诸侯的营盘尚未完全扎好,河内太守王匡见吕布头带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蛮狮带,跨赤兔,执画戟,威风凛凛立于阵前挑战。王匡不由得赞道:“好一个‘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王匡连忙回头问道:“吕布骁勇,谁敢出战?”军后有一将闻言心中感到不服,纵马挺枪而出,道:“吕布虚有其表,未必善战,太守且看吾如何枭其首来献。”王匡见是河内名将方悦,心中也不由得一松,准其出战。
“你太弱。”看着方悦吕布脸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方悦也是河内名将,见着吕布如此表情不由得大怒,冲上前去,便是那么一枪。
吕布高傲遂只单手挥戟,竟将方悦的攻击轻松拦下。
“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吕布将方天画戟指向方悦道。
方悦此时正在原地喘着大气,闻言不由得大怒,长枪在他的手上翻飞,很是威武。
“你不愿意说,那也就算了。”面对方悦的攻击吕布只是轻轻的挥出了一击,方悦便一命呜呼了。
王匡见吕布勇猛如斯,哪还敢战?急挥手撤军。
“杀。”吕布下命,自己纵马杀出,如入无人之境。王匡军死伤惨重,幸得袁遗和乔瑁领军赶至,两相夹击之下,吕布方才退兵,但在联盟军门口硬是不走。
“吕布如此骁勇,为之奈何啊。”中军大营,袁绍长叹不已。
在袁绍一旁的袁术提议道:“不如用车轮战。”
袁绍皱眉,但也别无他法,只能答应。
上党将军穆顺,北海猛将武安国纷纷请战,却挡不住吕布几招便败下阵来。袁绍大怒,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军杀出,却被吕布逃走,此次吕布带的都是骑兵,而诸侯联军中骑兵只占了十分之一,且战马根本比不上吕布军,,故而使得吕布轻松的离开。
吕布撤军后,引得诸侯议论纷纷,而在此时探马飞报吕布去而复还,又引兵来寨前搦战。
公孙瓒闻言怒道:“吕布好生欺人,今番吾定与其一较高下。”言罢持槊而出。曹操笑了笑,公孙瓒武艺虽然不错但还比不上吕布,此去只是送死,现在的老曹想的只是在公孙瓒死后怎么接收他的兵马,白马义从,他曹操早就眼红不已。
只见公孙瓒身后站出一个黑脸将军向公孙瓒请战道:“公孙将军,小小吕布安得将军亲自出战。”
“此乃何人。”袁绍见状连忙问道。
“此乃刘玄德的三弟,张飞张翼德。”
袁绍闻言,立马露出鄙夷之色道:“原来是那红脸大话鬼的弟弟,想来没什么本事,勿要前去送死。”因为当日关羽因为战马败于陈寻之手,故而成为了联军的笑柄。
张飞闻言大怒,手持着自己的丈八蛇矛便前去向吕布挑战。吕布看着眼前的大汉,脸上的轻蔑之色渐渐消失,因为他在这个大汉身上感到了一丝的压力,看向那大汉的武器吕布低语:“神兵榜第七,丈八蛇矛。”
从那大汉给吕布的压力来看,吕布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战败眼前的大汉。
“杀啊。”只见那大汉化身为一阵黑旋风杀至,两兵交锋,吕布只觉手中一股巨力传来。吕布将方天画戟在手中打了个旋儿,缓缓道:“你这黑厮力气足以与陈辅之比肩了。”
“哼。”张飞闷哼一声,显然对吕布的评价很不满意,在他的心中天下武功能够超过他的只有他的二哥关羽关云长。
“今日,你张爷爷便要先杀了你这董卓家奴,然后再去为我二哥斩了陈寻。”
张飞犹如黑瘟神降世,手中的长矛如同骤雨般漫天刺向吕布。
看着眼前之人,一抹淡淡的笑意挂上了吕布的嘴角。
第52章 三夺绍旗
看着眼前的黑脸张飞,吕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吕布此次的目的就是将联盟军拖住,不让他们休息,可是联盟军的将领实在太次,吕布只用了五成功力就将他们一一击败。
“他应该能够让我多打一会儿吧。”吕布心中暗道。
张飞的丈八蛇矛每一击都是力压千钧,而吕布也有自己独特的卸力方法,两人你来我往,居然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一个斥候见状,立马飞奔回袁绍大帐:“那黑脸将军居然将吕布抵住,两人杀伐凌厉互有攻防。”
袁绍闻言,心中有些不喜,毕竟在刚才他还冷眼相对,说张飞去只是送死。但多年的养气功夫却让他面带微笑的看向刘备方向道:“给刘将军赐坐。”
刘备感到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推辞,可是那坐垫已经拿来,倒也不好拂了袁绍面子,只好坐下。
袁绍出于礼貌的问了刘备的出生,以往有何功绩,刘备一一详答。
袁绍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哦,原来是汉室宗亲,既如此本初先前怠慢了。”袁绍拱了拱手,刘备见状连忙回礼。
张飞与吕布激战一个时辰,本来吕布早就可以将张飞击败,但是为了命令他忍。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他还故意做出落入下风的样子。
中军大帐中的众诸侯们等的有些不耐,现在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他们可都还没吃呢。东阳太守桥帽建议袁绍先给给将士们吃饭,却遭到了袁绍的强烈反对。
袁绍道:“刚刚据探子来报,张将军已经将吕布压入下风,诸位再等上一等吧。”此刻袁绍又记起了他的面子,如果自己帐下有人单挑胜过董卓的第一战将吕布那么也就是说袁绍手下的人才比董卓多。
又过了半个时辰,诸侯们都有些饥肠辘辘,天色也已经黑了。
袁绍看着已经黑了的天色叹了一口气道:“谁去为张将军助拳,速速将吕布击败。”诸侯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袁绍也不好违了众意。
此时,刘备身后的关羽向袁绍一抱拳道:“我去。”也不等袁绍回答便走出了中军大帐。
刘备感到有些无奈,向袁绍抱拳道:“二弟无理万望袁公莫怪,我愿前去助三弟一臂之力。”刘备拿过自己的双股剑,在袁绍的同意下走出了营帐。
本来一个张飞,吕布足以优哉游哉的应付,可是战局中又多了个武艺不下张飞的关羽,吕布只能将原先应对张飞的八成武艺提升到了十成。
关张联手,使得吕布叫苦不迭,但勉强还能支撑。而就在此时一白面大耳之人手持双股剑从营中冲出,战局立时倾倒,吕布险象环生,败相毕露,只能靠着胯下的赤兔马与他们周旋。
当这个消息传到袁绍的军营中的时候,袁绍立马下命埋锅做饭,毕竟他也饿了。
“岳父大人,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动动了。”陈寻向董卓建言道。董卓点头,拨给了陈寻五万骑兵让他前去夺营,并且让驻扎在虎牢关东西两面的徐荣华雄出兵配合。
就在吕布感到实在支撑不住想要跑路的时候,陈寻的喊声到来。
“吕将军,首功你已拿下,可敢与我活捉袁绍乎。”
闻言,吕布立马提起了精神,有了陈寻加入战局,那么至少能够拖住关羽或者张飞其中一人,那么吕布的压力便会轻了许多,凭借赤兔马,吕布甚至还有信心还可以击败两人。
董卓军整整十一万大军向联盟军的中军大营冲去,陈寻迎上了关羽这个老对手。
“吕将军,首功你以拿去可否让一个给我。”张绣在陈寻身后喊道,就这样陈寻缠上了关羽,吕布战上了张飞,而那大耳刘备的对手便成了张绣。
再度独力面对吕布张飞感到十分的疑惑。
“这厮武艺怎么强上了这么多。”
吕布此次可是卯足了劲儿,此次他险些被人用车轮战再度阴沟里翻船,此刻他与张飞单挑当然便要向世人展示他的勇武。
看着外面犹如潮水的西凉军袁绍大惊,立马吩咐大军应敌,可是现在的大军正在埋锅做饭,士卒们都脱了铠甲,准备休息,结果可想而知,诸侯联军大败,袁绍连忙下达撤退的命令。
刘关张三兄弟此刻也陷入了苦战,关羽那边还好,至少是平分秋色,可是刘备张飞那边便被压着打了。
看着撤退的联盟军,刘关张也连忙撤退,陈寻等人去追,但是局势太乱一时间没有追上。
袁绍军大败,十亭折了三亭,而自己的中军大旗也被华雄夺了去。至于华雄为什么没有加入对战刘关张的战局,是因为陈寻怕他阴沟里翻船重蹈历史覆辙,为关羽扬名,所以陈寻就把夺中军大旗的功劳让给了华雄。
联盟军后撤三十里,众诸侯们纷纷指责袁绍说他无能才导致此次的大败,诸侯联盟更加的离心。
董卓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在虎牢关摆了庆功宴,犒劳那些有功的将士。而就在此时青州方向,黄巾贼首张曼成死而复活,聚众三十万,作乱青州,而兖州泰山郡守臧霸也竖起了反旗,与青州的黄巾军互相呼应。
“袁公,黄巾军作乱我等的领地,为保百姓,我等现行告退。”孔融、陶谦、刘岱、韩腹向袁绍辞行,袁绍想要将他们留下,却被他们婉拒。
而就在此时,袁绍的发小曹操也偷偷地离开了联盟军大营,他找到了孔融表示愿意带兵助他一臂之力,对此孔融当然是乐的开怀满口答应。
其他的诸侯见到此景,立马生出了异心,打着各种理由纷纷告辞。自此虎牢关外只剩下了袁绍这个光杆司令和几个忠心袁氏家族的铁杆粉丝。
董卓看到联盟军彻底瓦解,也不会放过这一个战机,立马派出大军攻向袁绍军大营,袁绍再次大败,他的大旗又被砍下作为邀功之资。
击败了袁绍大军之后,董卓带兵返回洛阳,声势滔天,献帝亲自出城相迎。
第53章 老夫姓卢
董卓击败诸侯联军之后,在庆功宴上大肆封赏有功之臣,只有一人没有得到升迁,那就是在此次大战中表现最活跃的陈寻。
对于此,李儒等与陈寻亲近的人表示不服,一起前往董卓的府邸询问,小院里,董卓与他们谈了很久,最终他们带着凝重的表情离开了相国府。
三日后,陈寻只是被封了一个关内侯的头衔,并且连他手上的兵权都被收走了。对此,董菲感到很不满,来到董卓府上询问,却被董卓臭骂了一顿。
对此,陈寻也想了很多,陈寻知道自己现在太过年轻,董卓的做法是对他的另一种保护。因此,每天都陪着因为被董卓臭骂而生着闷气的董菲。
“你知道吗,爹爹从来没有那么骂过我。”董菲躺在陈寻的怀里埋怨道,对此陈寻只有做做开导的工作。不过这几日陈寻赋闲在家守着娇妻日子倒也算是清闲,让他的心灵似乎受到了洗涤,当陈寻重新拿上穿云枪之时发现自己的枪法比以前强上了一截。
半月后,几个消息传来,第一个消息就是曹操在青州大败黄巾军三十万,收降了几十万黄巾降兵,他又从中挑选了三万精锐编入自己的军中号为青州军,并且收得谋士戏志才,曹孟德因此名震天下。
对于这个消息陈寻不得不感慨曹操的魅力为何如此之大,连张曼成这种心高气傲之人都甘愿改名换姓投到他的麾下,至于张曼成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原因很简单,黄巾起义将一大批士族得罪了若是还是用张曼成这个名字那么曹操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不过为什么张曼成会用戏志才这个名字就值得玩味了。
第二个消息就是名士蔡邕回到了洛阳,董卓亲自在洛阳城外迎接,拜为左中郎将。
蔡邕乃是当世大儒,以才学风骨闻名于世,当蔡邕来到洛阳之后,陈寻也曾经想过前去拜访,然后与蔡邕拉近关系最终拜他为师。
只要能够成功地拜蔡邕为师,那么对于他的名声将会有很大的帮助,可以这么说现在如果他是蔡邕的徒弟那么只要他振臂一呼,那么绝对会有无数牛人前来投奔他。
可是不试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蔡邕此人可算得上是博古通今,陈寻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知识匮乏,最终他想到了周敦颐的《爱莲说》。来夸赞蔡邕的风骨。
可是因为这首词的风格在汉代不怎么盛行,蔡邕还不喜欢这种词的文风,最终马屁不成,反而拍了蔡邕的马腿。
不过在蔡邕府上到是有一个人对陈寻夸赞有加,还细细的点评了陈寻的爱莲说,不过可惜那个人不是蔡邕。
第三个消息就是陈寻的老部下哗变,对于此陈寻是又气愤又安慰,马上去了禁军和龙虎军的军营对自己的部下好生安慰,最终成功的解决了这一件事。
蔡邕的小院里,他正与一个皓发白首的老者细细详谈着什么。
“伯喈,你觉得陈辅之如何。”
蔡邕细细的沉吟了一会儿道:“此人才思敏捷,可惜他牵绊太多,风格又不是我这一派的,不然我当会收他为徒。”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你说那小子当我徒弟怎么样。”
蔡邕闻言大惊:“子干,你疯了,他可是董卓的女婿,若收他为徒你的一世清民可就毁了。”
“伯喈,你我相交多年,你也知道我的志向,我也就不瞒你了,去冀州的那段日子我想了很多,百姓才是国之根本,对于现在的朝廷我失望透顶,若是将来我不在了,我们大汉百姓需要一个能够对抗异族的霍骠骑,而陈辅之便是最好的人选,不过还需要考校考校。”
清晨,草地之上带着点点露珠,一个家丁状打扮的人小跑前来,递给陈寻一张拜帖。
“我家蔡先生有请陈侯爷前往洛阳城外一叙。”
陈寻感到有些疑惑,蔡邕对他的感官似乎有些不太好,而此刻居然送上了拜帖,不过既然是蔡邕这个名人相邀,那么他也不好不去。
陈寻来到洛阳城外的一处小屋旁,此时屋内有人弹着琴。
琴声时而高亢,宛若冲锋陷阵的将军在疆场厮杀,时而轻柔,宛若小桥细水般的缠绵。陈寻宛若置身其中,竟然一时间停在了原地,没有伸手去推开房门。
“陈辅之,你一生的志向是什么。”屋内的声音传来,声音振聋发聩。
“我这一生,愿保家卫国,效力疆场,不求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但求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在有生之年决不让胡马度阴山。”
屋内的人似乎陷入了沉思,然后开口道:“你进来吧。”
陈寻推开小茅屋,走进去一看,只有那当日在蔡邕府上见过的老者却不见蔡邕在此。
老者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蒲团道:“你坐下吧。”
“此人能与蔡邕为友,定是当世大儒,万不能得罪。”陈寻恭敬的一拜,然后缓缓坐下。
“说说你的对胡之策。”
“胡人人多,但是却是分为了上百个部族,对此在下浅见对于胡人只有三个字那就是杀和抢。”
闻言,那个老者眉头紧皱,沉吟了一会道:“继续说下去。”
“所谓杀,不是真正的完全屠杀,只是一种威慑胡人的手段。至于抢,如今胡人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人口,却是在这个抢字上面,胡人野蛮,在我大汉不停地掠夺人口,那些胡人将掠夺之后的汉人加以驯化,最终那些汉人生出的孩子就变成了胡人,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效仿那些胡人呢,只要将抢来的胡人送入大汉教他们归化与汉人男女通婚那么几世之后,他们也将成为汉人。”
老者陷入沉思陈寻的话使他进入了一扇新的大门。
“陈辅之,你可愿拜老夫为师。”老者猛地抬头看向陈寻。
陈寻呆住了,那老者见状不由得莞尔道:“老夫还没说过我的名字,这次我随伯喈来洛阳,连你岳父都不知道呢。”
“老夫姓卢名植,字子干。”
第54章 正式拜师
听到眼前的老者自报家门,陈寻心中却没有一点高兴,因为他知道卢植是大汉的铁杆粉丝,一生对大汉王朝鞠躬尽瘁,此次他来收他为徒可能有别的目的。
看着陈寻的脸色,卢植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的顾虑,毕竟你是董卓的女婿,不过我此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个人的单纯欣赏,想要收你为徒。”
陈寻有些迟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卢植点了点头道:“这个比喻很贴切,我收你为徒确实是有些条件。”
陈寻一听就知道正题来了,不过卢植要是让陈寻效忠汉室这陈寻是万万不从的,毕竟现在汉室空有其名,而未见其实。
不过拜卢植为师的好处比拜蔡邕为师的好处更大,卢植乃是当世三大儒家之一,与蔡邕齐名。而且卢植还有一个蔡邕没有的好处,就是当年卢植受封中郎将,参与击破黄巾之战,卢植用兵如神,连战连捷,使得他在军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
看着陈寻的表情卢植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条件是让我的弟子当一回霍骠骑,来日饮马贺兰山
陈寻微微一愣,这个要求似乎太简单了,不仅是他就连董卓都十分讨厌那些异族,时时出兵征讨。从卢植话语中的意思就是对待异族采取强硬态度,他们不服就打到他们服。这些即使是卢植不说他也会去做的事情。
“是否愿意拜师。”卢植看着陈寻笑嘻嘻的问道。
“卢中郎是否不会逼迫辅之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陈寻看向卢植似乎想要从这个老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辅之,你的警惕心太强了,你可知道我有一个弟子名叫公孙瓒,他对汉室也不算忠诚。”
“可是那白马将军公孙伯圭。”陈寻闻言大惊,如果说现在董卓最忌惮的诸侯是谁那么一定就是公孙瓒这个白马将军了,公孙瓒以强硬的态度对抗北方游牧民族,作战勇猛,手下白马义从威震边疆。据传闻现在公孙瓒准备向青州用兵,野心不小。
“伯圭此人出身贵族。但因母地位卑贱,初时只当了郡中小吏,故而他对那些世家出身的公子哥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对于汉室心中也没有多少忠诚,但是此人却有着一颗保境安民的心,对待异族他毫不手软,这也是我为什么收他为徒的原因。”
陈寻心中沉吟,立马下拜道:“弟子陈寻参见老师。”
卢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连忙将陈寻扶起,连说了几个好字。
当卢植收陈寻为徒的第二天,消息便不胫而走,传到了董卓的耳里。
要说董卓此生最佩服哪个人那一定就是卢植了,所以纵使是卢植在朝堂上怒骂于他,让他下不来台,他也只是给了一个罢官,也没有进一步做些什么。
当知道自己的女婿居然拜了卢植这个大儒为师后,董卓老怀大慰,亲自带着礼物去蔡邕府上拜访卢植,却是吃了一个闭门羹,对此董卓却也不甚在意。
今日,是陈寻正式拜师的日子,不过场面却是很冷清。原来蔡邕想要将此事大办,邀请大量的有才学之人前来观礼,却被卢植拒绝了,原因无他,卢植喜欢清静。
对此陈寻感到颇感无奈,陈寻虽然也不喜欢那些热闹的场面,但是卢植收徒弟必定会引来无数的有才之人,比如那颍川的荀文若,陈长文就必定在受邀请之列,如果陈寻先结识他们那么说不定可以提前挖老曹的墙角。
陈寻服青衿,也就是学生服,至蔡府门外,跪。家丁引立于蔡府东阶,去见卢植正式拜师。
中国人尊师重道,乃久远之传统,故周代已有释奠尊师之礼,原来陈寻打算三跪九叩前去拜师,却被卢植阻止。
卢植派遣家丁跟陈寻说:“自行束修以上者,吾未尝无诲焉。”就这样陈寻化繁为简,在第一次叩拜之后便直接进入了蔡府大门,正式拜师。
对于这个拜师仪式董卓本来想前来观礼,却又想到卢植那个冷板凳的脸,最终不了了之。
汉献帝的寝宫之内,王允作为献帝的老师时常出入,今日,汉献帝的脸色并不好。
“王司徒,你听说了吗。卢中郎居然收了陈寻为弟子,卢中郎乃是我大汉的股肱之臣,为何会屈身收那董卓的女婿陈寻为徒。”
王允一听,眉头微微一皱道:“卢中郎对我大汉忠心耿耿,此举或有深意。”
“愿闻其详。”献帝听王允这么说脸上不由得好看了不少。
“陈寻之父陈珪乃是广汉太守陈亹之孙,太尉陈球之侄,吴郡太守陈瑀、汝阴太守陈琮的从兄弟,可以说陈家从陈寻爷爷辈就是我大汉的忠臣,卢中郎此举可能是在为陛下铺路。臣听闻陈寻在虎牢关汜水关屡建奇功,却被董卓罢了兵权,料想心中定有怨气,或许卢中郎是在为陛下留下一个能保护陛下的虎狼之将。”
汉献帝闻言,眼睛不由得越来越亮,对于陈寻他也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如果能将他收归帐下,那么他又何怕董卓。
汉献帝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道:“可是,陈寻毕竟是董卓的女婿,他能为朕所用吗。”
“这也是臣所担心的,他毕竟是董卓的女婿,故而臣想要在家中试他一试。”
“如何试法。”汉献帝问道。
王允走近,在汉献帝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得汉献帝连连点头。
陈寻求学的地方不在洛阳城中的蔡府,而在洛阳城外与卢植相会的小小茅草屋。对于卢植,陈寻觉得他是一个温和的长者,只是对于异族却是有些偏激。卢植才高八斗,胸中藏有天地,向他学习陈寻只觉得获益良多。
一日,陈寻向卢植问道当世之中有什么良才可以为董卓效力。
对于此,卢植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着陈寻诚恳的面庞心中不由得一软道:“我知两人一为大将之材,一可为谋主,但此二人却各有缺点,你想听吗。”
对此,陈寻当然是连连点头,因为他觉得西凉军中虽然战将不少却缺少真正的人才。
第55章 超级大牛人
“此二人将才名叫姜叙,有统兵之才,却是个贪婪之人。谋主名叫法衍,虽然才智高绝,可惜为人小气,瑕疵必报。”
“姜叙,法衍。”陈寻默默地记下了他们的名字能得到卢植这个超级大牛人的推荐,才干岂能差了,再说此二人虽说是有缺点但却不是不能容忍。
除了此二人外,陈寻还想要招募一人,那就是毒士贾诩。贾诩这个人在演义中一直不吭不响,连屁都不放一个,但是他每一次放屁都是惊天的响屁。
第一次他出言,便使得李催郭汜反攻长安,使得王允跳下城楼,后来他投靠到了张绣的麾下,又打得曹老板没有了脾气,连儿子侄子爱将都折在了宛城。
不过想到贾诩,陈寻又想到了王允,王允这个人在演义中就如同毒蛇一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解决了董卓这个大军阀。虽然为了以防万一,陈寻向董卓建言让吕布去驻守虎牢关,远离洛阳,董卓也听从了,但是这件事还是有风险的,王允绝不会放过干掉董卓的机会。
“老师,你觉得王允王司徒怎么样。”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知道自己下一个敌人是谁陈寻当然要好好的了解王允的情报,而卢植与王允同朝为官多年,应该知道不少。”
听到陈寻说出了王允的名字,卢植闷哼一声道:“王允此人,虽有谋略,却无胸怀,虽有大志,却不够坚定,他与伯喈交好,却并不是真心。”
陈寻想要卢植说出更多有关王允的情报,可是卢植却是闭口不言。
卢植不仅才学惊人,用兵如神,在搞内政方面也是一把好手。他告诉陈寻:“打仗比的不是兵马多,比的是后勤工作,只要后勤工作做得好,那么无论你在前线失败多少次,后方都会为你补充损失,就比如楚汉争雄时的高祖皇帝就是靠着萧何源源不断的后勤最终才取得了天下。”
对此,陈寻深有感触,项羽当年之所以会失败最大的原因就是没有稳定的后勤,才被彭越断了粮道。
卢植就好比一本百科全书,向陈寻传授着他毕生的本事,没有丝毫的保留。而这个小草屋也没有人来打扰,日子过得很清静。
而在一天,这片平静被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打破。此刻陈寻正在草屋外练着书法,这是卢植所教,说是可以凝神静气,更可以坚定自己的信念。
一声轻咦传来,一个中年人牵着一个孩子的手来到了陈寻的面前,发出那声音正是那个孩子。
那孩子推开了大人的手脆生生的道:“大哥哥,你这字虽然饱含杀伐冷酷之意,但也带着丝丝的柔情与不忍和想要守护的意味,我看不懂。”
陈寻原来正在潜心练字,直到那孩子发出轻咦一声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的到来,卢植说过练字要一气呵成,中途不能间断,故而陈寻将字写完之后才抬起头来。
一老一少的面貌映入陈寻的眼帘,那中年人长得很英俊,而那个孩子也是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
出于礼貌陈寻率先问道:“两位到此所谓何事。”
那中年人向陈寻拱手道:“陈侯爷,在下乃是洛阳令司马防,特带小儿前来拜访卢中郎。”那中年人很讲礼数,一看便是大家族出身。
“你就是那名震天下的陈寻陈辅之。”听到自己父亲的称呼,那孩子眼睛一亮,眼中满是小星星。
“我知道你来的意思,可是我已经不收徒弟了。”就在此时,卢植推开了草屋的门,缓缓地说道,不过态度很是坚决。
那中年人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却还是不死心的道:“我儿子司马懿,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之能,被人誉为神童。”
“洛阳神童司马懿,老夫也有过耳闻,但是老夫已经不收徒弟了。”卢植的话语很是坚决,关上了草屋的门。
而陈寻却张大了嘴巴。“我靠,这孩子就是日后与诸葛亮平分秋色的超级大牛人司马懿。”陈寻虽然在意历史上出现的人才,却没想到过未成年的孩子。
陈寻定了定心神道:“老师已经不收徒弟了,司马小弟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
司马懿眼睛一亮,他从小就喜欢看那些猛将冲锋陷阵的故事,要不是他父亲拦着,他说不定都放弃了现在的学业,去学习武艺去了。
司马懿想要拜师,却被司马防一把拉住。
“陈侯爷虽说学识惊人,但是却事务繁忙,恐怕无暇教导小儿。”
陈寻一听,就知道这没戏了,人家家长不同意,他总不好明抢吧。
陈寻恭敬的施了一个礼数道:“是在下孟浪了,自己的学识还不过关却想着收徒。”
司马防闻言,脸上微微一红,他拒绝陈寻只是因为陈寻是董卓的女婿,想陈辅之名动天下,而司马懿虽然聪慧却只有十一岁,有他教导成为卢植的徒孙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陈寻问道:“不知司马先生想带这小兄弟到何处求学。”陈寻没有说出司马懿的字,因为天知道眼前的人有没有给司马懿起好表字,若是叫了一声仲达,那么就可能闹出笑话。
司马防微微一笑道:“我打算带着小儿去颍川书院求学。”
陈寻闻言点了点头道:“颍川书院乃是天下士子的殿堂,若是司马小兄弟能够拜入颍川书院,将来必有作为。”
“承蒙吉言。”司马防拱了拱手然后便带着司马懿告退了。
看着离去的司马懿陈寻欲哭无泪,曾经有一个超级大牛人摆在我面前,可是我却留不住他,等到他走的时候我才倍感伤心,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暴打司马防,将司马懿留下来。
这一日,陈寻的学习之时有些心不在焉,使得卢植很是生气。
可是第二天,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偷偷地溜出了司马府,向洛阳城外的小草屋赶去。
当陈寻看见这个偷溜出来的孩子时,他感到上天对他还是很厚爱的。
司马懿现在还是个孩子,性格什么的还没有定型,所谓教育要从娃娃抓起,陈寻有信心只要跟他接触久了。就能够将他收归麾下,一套收服计划在陈寻的脑中成型。
第56章 王允的邀请
看着偷跑出来的司马懿,陈寻喜笑颜开,先是跟小司马懿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走到卢植所在的草房请求将司马懿留下,在陈寻的恳求下,卢植心头一软便许了司马懿一个旁听位。
其实此次司马懿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向陈寻习武,在小司马懿心里那些硬邦邦的书本哪有舞枪弄棒好玩。
对此陈寻有些苦恼,这教也不是不教也不是,教了说不准日后那才智通天的司马懿就不存在了,如果不教,他又怎么与司马懿促进感情。最终陈寻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那就是让司马懿完成当天的功课,然后他才教司马懿一招半式。说起学武,司马懿可是开心得很,也很勤奋,不过他虽然很聪明,却不是个学武的材料,陈寻认为司马懿练上一辈子大概也就周仓的水准。
所谓你想要让别人真心待你,那么自己也要付出真心,对于司马懿陈寻可是用心良苦,他几乎每天都被这个粘人的孩子缠住,不是要求陈寻教他练武,就是逼他讲一些英雄故事。
对此陈寻很是头痛,每天都想着一个个中国古代的历史故事加以改编讲给小司马懿听,司马懿这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陈寻把改编的故事讲给他听,这孩子还能举一反三,往往把陈寻问的哑口无言。
“天啊,我只穿越到了三国,你问我宋朝的事情干嘛。”对此陈寻很是悲愤。至于司马家对于小司马懿偷跑出来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卢植那有一个旁听位,对于此司马防对陈寻很是感激,两家的关系无形间被拉进了不少。
一个月后,也快到了颍川书院开学的日子,司马懿如同往常般的来到了小草屋,但是脸色却有些沉闷。
“陈大哥,我明天就要出发前往颍川了。”
对此,陈寻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知道司马懿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的,不过通过这一个月的相处,陈寻对于司马懿也是生出了真感情。
“一路小心。”陈寻对于司马懿只有这么四个字的简短回答。司马懿轻嗯了一声,然后道:“我去了颍川书院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好帮陈大哥打天下,对了,这是我们的秘密我连我爹都没告诉,陈大哥你要保密哦。”司马懿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道:“我们拉钩。”拉钩是陈寻教司马懿,陈寻告诉司马懿只要拉了勾就绝不反悔。
陈寻呆住了,司马懿这么牛的一个人居然好像被他收服了。
“陈大哥,你嫌弃我。”司马懿小嘴一嘟,表情煞是可爱。
虽然陈寻就是打着收服司马懿的目的和他交往的,但是事到临头陈寻反而退缩,他觉得自己太过邪恶,似乎利用了这个纯真孩子的感情。
陈寻长吸一口气道:“小懿,现在你还太小,做出这个决定的时间还太早,如果你到了二十岁还是想要帮助陈大哥的话,那么陈大哥一定扫榻相迎。”
司马懿雀跃的跳了起来,拉住陈寻的手道:“一言为定。”
司马懿走了之后,小草屋似乎冷清了许多,在卢植的教导下,陈寻正在向一个全才发展。
春去冬来,天气渐渐凉了,天空中下着雪花,卢植此刻还穿着件青色的薄衫正在雪地里漫无目的的走着,陈寻恭敬的看着卢植的背影,他惊人的发现卢植老了,他的身影不像以前那般的健壮了,腰也没以前那般的笔直,不由得鼻子一酸。
“想我卢子干一生为保这片壮丽山河鞠躬尽瘁,临老了却看不到太平盛世,只看到了乱世的苗头正在发芽。”卢植看着漫天的雪花,老目含泪,这几天诸侯间相互攻伐的消息如同潮水般的涌进洛阳城,先是兖州太守刘岱被部下臧霸所杀,曹操领兵入驻兖州成为新的兖州牧,曹操为了坐稳兖州牧的位置在兖州采取了一系列的强硬政策。
然后是,袁绍谋夺冀州牧的官位,与公孙瓒联兵攻打韩腹,韩腹投降,却被袁绍所害。
还有就是公孙瓒兵进青州,一举拿下青州之地,并派部将田楷驻守青州,而自己领兵攻伐正在冀州的袁绍,两人的大军正在冀州界桥对峙。
关东诸侯们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百姓的死活,互相大战,使得沃土变成焦炭。
卢植一生都在为和平而努力,而现在的世道却正在朝他梦想的相反面渐渐走去,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这一天,他病倒了,原先红润的脸变得苍白无力,陈寻看着这个对他如师如父的老人病倒,心中绞痛不已。
陈寻将卢植接进了自己的府邸,一连数月,几乎每天都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这个可怜的老人。直到开春,卢植的身体好了一些,陈寻才松了一口气。
卧榻之上,卢植看着端着药走进的陈寻道:“辅之啊,人老了,就特别怀念家乡,我明日想回冀州。”
对于这点,陈寻当然是坚决反对的,眼前的老人病的那么严重,怎么能够在长途跋涉。陈寻虽然发对卢植回冀州却始终拗不过眼前的老人,最终陈寻答应,并且亲自护送老人到了冀州边境。随行的还有洛阳城的几个名医,这是陈寻请求董卓求来的。
在冀州边境,老人似乎想要对陈寻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是没有说出口。
陈寻当然知道卢植想要说些什么,卢植一生为保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然不想看到自己一心保的汉室覆灭,但是在拜师的时候卢植就说过不会勉强陈寻做一些他不喜欢做的事情。在汉室与陈寻这个弟子之间,卢植选择了陈寻,至少陈寻是这么认为的。
此后,陈辅之护送卢植到冀州边境的尊师之名便传播了开去,对此陈寻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卢植的身体。
几日后,陈寻回到了洛阳,不过神色却是失魂落魄。在陈寻进入洛阳城的前一脚,便有一个奴仆状打扮的家丁小跑到了陈寻面前,想来应该是等了有些日子了。
“陈侯爷,我家王允王司徒有请。”
闻言,陈寻的眼神透出一抹精芒,脸上的失魂落魄之色一扫而空,笑道:“既然是王司徒相邀,那么我必定前去。”
第57章 任红昌
王允的府邸位于洛阳的正西方,占地很大其中奴仆众多。陈寻正被一个奴仆领着前往王允的所在地。
王家小院,一个貌美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看得陈寻不由得一呆。陈寻自认他的妻子董菲已经是天姿国色,而眼前的少女却比董菲更胜一筹。
陈寻口中不由得说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少女听见陈寻的评价缓缓地放慢了步伐,然后走上前去缓缓施礼道:“公子谬赞了。”这少女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教科书一样,是那么的优雅美丽,陈寻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公子。”那引领陈寻来的那名仆从在陈寻眼前晃了晃手,将陈寻从发呆中带了回来,而那女子也已经远去。
陈寻尴尬一笑道:“走,我们去见王司徒。”
陈寻在道路上反省着,面对女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失神,当初第一次看见董菲的时候陈寻就失神过,但那时陈寻还保持着绝对的理智,而看见这次的少女陈寻居然将自己的理智给抛弃了。
“她应该就是貂蝉。”陈寻心中暗道,因为除了貂蝉,陈寻想不到另一个人能够将他迷住。
貂蝉的美貌纵使是陈寻自己都没办法抵抗,别说是那个以好色出名的吕布了。
会客大厅上,王允坐在主位,看着来到的陈寻立马出门相迎。
“王司徒,有礼了。”陈寻向王允拱了拱手道。
王允回礼,笑着说道:“陈侯爷能来,真是使我寒舍蓬荜生辉啊。”
两人先是寒暄了几句,话了话家常,然后陈寻脸色一正,大声的喊道:“王司徒是否想要我助你除贼呼。”
王允心中大惊,双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拿起放在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此刻的紧张心情。
“陈侯爷说笑了,我家中哪里来的贼。”
“****董卓,是否可算天下最大的贼。”陈寻的声音高亢,吓得送茶的下人将茶倒在了地上。
王允笑道:“陈侯爷说笑了,相国为国为民,乃是我大汉的股肱之臣,怎么可能是贼。”
陈寻暗骂一声老狐狸,再来这里以前,陈寻就做好了对付王允的准备,他先是与王允闲话家常,然后便当头棒喝,说董卓是****,便是为了给王允一种强烈的心灵冲击,使得他更容易相信自己与他是同一阵营的,而且所谓言多必失,面对着王允这个老狐狸还是少说些话为好。
陈寻拉着嗓子喊道:“我说董卓是****。”
王允走到门外,吩咐了一个家丁什么事,,陈寻看着王允便知道今日王府要多几具死尸了。
王允将陈寻带到了一处暗室道:“陈侯爷,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陈寻闻言大笑,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一般,许久才平静下来。
“我陈家世代忠烈,从我爷爷哪辈起就是大汉的忠臣,还有王司徒,你和陛下密谋的事情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对于掌控着禁军的我来说怕是不难,现在你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证明。”陈寻开始瞎扯,他手上的禁军先别说能不能接近献帝的寝宫,单说能否听到,这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要知道王允可是献帝的老师,大汉的司徒,他和献帝谈些家常是不会引人怀疑的,再加上王允这个人在董卓进京后就开始大献殷勤,对于董卓他谦卑的像条狗,董卓对于他还是很信任的。
对于陈寻的瞎扯,王允有些相信了,但却还没有完全相信,放松戒备。
“王司徒,你知道卢中郎为什么会收我为徒,为的就是让我保护汉室,保护陛下。”陈寻将卢植搬了出来想要完全打消为王允的顾忌。
“王司徒,要不然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消息,董卓明日辰时要到李儒府内商议西北军的大事,董卓每次都是轻装简从,行踪神秘,我可以给你们一条路线。”
“董相国可是你的岳父,你怎么忍心背叛。”王允问道,想要从陈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陈寻当然知道王允的想法,他没有丝毫迟疑,朗声道:“为国除贼,当大义灭亲,况且董卓此人嫉贤妒能,居然将立下大功的我闲置,只给了我一个关内侯的虚职,又凭什么当我的岳父,王司徒若是有心,那么我愿意派我的亲信与王司徒一起行动。”陈寻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了一种市侩之色,仿佛只要谁出的价码高他就跟随谁。
王允脸上露出郑重之色,立马下拜道:“侯爷高义,王允愿为侯爷马首是瞻。”
陈寻连忙将王允扶起然后道:“我初来时在贵府见到一位小姐,当真是天香国色,王司徒可否割爱。”陈寻出言,想要将貂蝉这个定时炸弹带出去。
“侯爷说的是红昌吧,我府中也只有她能入得了将军法眼。”
陈寻眼睛一亮,因为从王允的语气来看他已经答应了。
“正是,正是。”陈寻搓着手,双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司徒可否为我讲讲那位小姐的事。”
王允看向陈寻,眼中目光微微一闪,心中暗道:“陈辅之居然是一个好色之徒,不过这样也好,好色之徒容易掌控。”
王允详细的讲了讲貂蝉的故事,貂蝉本来姓任,小字红昌,原先是宫里的貂蝉官,后来袁绍为了帮何进报仇,火烧洛阳宫,貂蝉被王允救下,就这样一直待在了王允的府中。
王允将任红昌带到了陈寻的面前道:“这位就是大败诸侯联军和西凉大战的大英雄,红昌,日后你就跟着陈侯爷吧。”
陈寻看着任红昌,立马露出垂涎之色,随即便拉住了任红昌的玉手,细细的抚摸。使得王允腹中一阵恶心。
“王司徒,我要走了,麻烦你帮我准备一顶大点的轿子。”陈寻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就这样陈寻与任红昌坐上了同一顶轿子。
轿子内任红昌,推开陈寻的大手道:“陈侯爷,你别装了,你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丝毫的占有欲。”
闻言,陈寻大惊失色。
第58章 辅之,你想干嘛
陈寻心头大震,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挂上了任红昌的脖子,如果她敢瞎说的话,那么陈寻不介意在这里辣手摧花。
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任红昌也不害怕,道:“你不用担心,如果我想拆穿你的话在王允府就说了。”
陈寻眼睛一眯,声音略带冰冷道:”你想要什么,我不喜欢威胁。”
看着眼前的男人,任红昌不由得微微一愣,在她印象里,似乎所有男人在见她之后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而眼前的男人居然会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不用担心,我也不喜欢王允,他想要我很久了,为了他的名声才迟迟没有下手,今天你把我要来,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陈寻眼中露出挣扎之色,然后道:“我答应你收你做二房,不过大房你就别想了,我对菲儿的心纵使是海枯石烂也绝对不会改变。”
任红昌脸上先是露出一抹古怪之色,然后便有一抹潮红挂在了脸上,连声道:“谁让你收我做小妾了。”
陈寻的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一般,道:“你想做正妻,那更不成。”
任红昌把脚冲地下连跺了几下,气愤道:“我只想要你给我一个自由之身,别的我不要。”
陈寻露出一股恍然大悟之色,拍了拍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可是谁也没发现一抹淡淡的微笑挂上了陈寻的嘴角,陈寻此前这么说不是他曲解了任红昌的意思,而是为了防止任红昌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看着眼前陈寻的表情和动作,任红昌不由得气上心头,一股淡淡的异样感爬上了她的心头。仔细看这男人似乎还挺英俊的。
到了陈府,陈寻的脸色变得严肃,他转过头来对任红昌道:“手。”
任红昌的脸色变得羞红,道:“干嘛。”
不由分说,陈寻直接牵上了任红昌的手,将她抱下了马车。
在陈府外董菲一直在那儿等候着,当看见陈寻将任红昌抱下马车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抹着眼泪,向屋子内跑去。
“别管她。”看着任红昌娇俏的脸庞,陈寻深情的说道,看着眼前的男人,任红昌痴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小厮状打扮的青年,连忙向陈寻来的方向跑去。
“大人,想不到陈辅之居然如此贪恋美色,连董卓女儿的脸面都不顾了。”说话的是王府的管家,乃是王允的第一亲信。
王允闻言,微微一笑道:“陈辅之是在给我发信号,告诉我他已经决心与董卓撕破脸了,你吩咐下去,严密监视陈府的动静,随时前来汇报。”
“陈辅之,你这个负心汉。”董菲哭闹着,被陈寻一把拉到了屋外。
似乎是被董菲惹恼了,陈寻一推将董菲推到了地上,眼中满是无情之色。
”陈辅之,我要让我父亲杀了你。“董菲将手指着陈寻,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你给我滚,对了还有这个,你给我的定情信物。”陈寻将挂在腰间的腰带一拉,丢在了董菲的脸上,然后便走进了陈府大门,当陈寻走进去之后,陈府大门关闭。
周围,许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这一幕,不少人指责陈寻是一个负心汉。而一些人,趁着这段时间,偷偷地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王允的眉头紧皱,他觉得陈寻做得太过火了,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而就在此时,王允的亲信前来汇报,陈寻陈辅之求见。
陈寻被下人带到了王允的面前,道:“王司徒,此次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做绝了,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可相信我对大汉的耿耿忠心。”
王允闻言,长叹一声道:“辅之啊,你实在是太过冲动,你手上没有兵权,即使真的杀了董卓那又如何,又有谁能保护陛下,这些事情应当从长计议。”
陈寻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引得王允一阵狐疑。
王允问道:“辅之,因何发笑。”
陈寻脸色一正,回答道:“我笑王司徒无胆,敢问司徒,洛阳城中共有多少兵马。”
王允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精兵六万。”
“那么,禁军占了多少人,又是谁掌控着禁军。”
“董卓的三弟董越。”
“那么王司徒可知真正掌控禁军之人。”
王允摇头,道:“不知。”
陈寻打了个哈欠道:“禁军之中有一人,专门负责禁军的训练,而他却是我的旧部兼亲信,对我绝对忠心。”
王允的眼神一亮,要说在洛阳城中那支队伍最为强悍,那当然是禁军啊,如果能够将禁军完全掌控在手里,那么大事可成。
“辅之,那是何人居然有如此能耐,将禁军牢牢地掌控在手。”
“偏将军,高顺。”虎牢大战后,陈寻向董卓极力推荐高顺,加之高顺在虎牢关战功赫赫,故而得到了升迁。
“高顺。”王允默默地将高顺的名字记在了心里,高顺成为了王允现在的第一拉拢对象。
陈寻和王允开始谋划刺杀董卓的计划,禁军名义上的头子还是董越,所以为了能够真正的掌控禁军,陈寻提出刺杀董越,不过董越和董卓之间需要有个先后顺序,不然定会打草惊蛇。
董卓死后,洛阳一定大乱,所以陈寻提出让献帝汇集忠心汉室的大臣齐聚洛阳城头,以掌控局面。对此王允深感赞同,这是一个为献帝树立威望的好时机。
王允点了点头道:“此法可行,不过还要去和陛下汇报一声。”
商议到末尾,陈寻问道:“王司徒手下的死士堪用否,是否需要我借一些一些亲信相助。”
王允皱了一皱眉道:“我手下的死士各个以一当十,应该没有问题。”
“是吗。”陈寻露出一抹鄙夷之色,然后只发现一把匕首放在了王允的脖子上,一道黑影悄悄地出现在了王允的身后。
“辅之,你想干嘛。”王允吓得直哆嗦,对于自己的小命,王允还是很爱护的。
第59章 刺杀
陈寻走到那个黑影面前,轻轻的把刀子挪开,道:“王司徒,你手下那些以一当十的死士,貌似没有把你的安全工作做好啊。”
王允的心头巨震,因为他的安全是他的亲信死士负责,而那些死士各个都是好手,此次,他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也就是说他的死士已经全军覆没。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武士单膝跪地道:“报告大人,王府上下一百五十七号人已经在第一小队的掌控中。”这支部队是陈寻花费重金从禁军以及龙虎军的影士中千挑万选才挑选出来的一流战士,他们的存在除了李儒这个掌管全洛阳情报的情报长外,甚至连董卓都不知道。陈寻给他们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叫做鹰卫。
一百五十七号人,正是王府明里暗里的所有人,听到这话王允面色变得惨淡无比。
王允将自己的心态尽量放得平静一些道:“陈寻,你想干什么。”
看着王允惨淡的面容,陈寻淡淡的一笑道:“王司徒,我并没有恶意,我此次只是想要向你展示一些我的筹码而已,来日在陛下面前可以更有分量。”
对于陈寻的话王允噗之以鼻,着这么做只会让献帝忌惮他,对于献帝的性格王允再了解不过了。
知道陈寻不会动他,王允拍了拍衣服道:“不知陈侯爷此次出动了多少这样的死士。”
“两个小队,总共二十人。”
王允一惊,他原先以为陈寻至少出动了近百人才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将王府内的死士制服,王府死士有整整五十二人啊!
陈寻淡淡的一笑道:“王司徒很惊讶,要不我把这次参加任务的卫士全部叫出来?”
王允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道:“辅之手上的实力当真是恐怖啊,此次我对刺杀董卓更有信心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进宫去觐见陛下。”
王允进宫将陈寻有意诛杀董卓,还有他手上的实力向献帝诉说了一番,高兴的献帝是手舞足蹈。看着这个模样的献帝,王允不由得摇了摇头,献帝虽然聪慧,但毕竟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啊。
王允建言道:“陛下,臣以为,此事风险极大,故而不能将我们的所有底牌暴露在世人面前,所以臣以为,我们的隐藏力量只动用一般左右为宜。王允之所以不动用全部的力量很简单,他信不过陈寻,但是此次的机会千载难逢,他不忍放弃。
献帝微微沉吟了一下,道:“王司徒,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此次我们只动用一半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好吧。”
“陛下,如果陈辅之真心相助我们,那么动用一半力量也足够将洛阳牢牢地掌控在陛下的手中。”在王允的再三坚持下,献帝答应了王允的提议。
“辅之,陛下已经答应如果此次我们能够顺利的除掉董卓,那么便许你司空之位,位列三公之一,故而请你此次全力相助,勿要辜负陛下的期望。”
王允的话语仍在耳旁,夜已经深了,陈寻带着王家的死士埋伏在路旁,等候着董卓的到来。至于为什么带王家的死士,原因只有一个,王允信不过陈寻。
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渐渐地越来越明了,一支车队正行走在这还没热闹起来的街道上。
陈寻手持着穿云枪,用力的往车队中央的轿子里一投,只看见点点红色在轿子里蔓延开来。
车队的护卫大喊:“有刺客,保护相国大人。”瞬间乱作一团。
“上。”陈寻低沉的声音传来,王家的死士先是放了一排箭雨,然后手持着长刀向前杀去,那车队里的护卫虽然也是拼死作战,但却抵不过早在这儿埋伏多时的王府死士,不一会儿便全军覆没。
陈寻向左右吩咐道:“去看看董卓死了没有,不过记住要快,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那王府的死士点头,想到王允许诺的一大笔赏金,心中不由得乐开了花。
当那个死士掀开轿子的帘子的时候,一支黑甲骑兵正在向远处疾驰而来,领头的正是李儒,此刻已经接近李儒的府邸,他率先察觉到不对带兵赶来也合情合理。
陈寻催促道:“快,如果董卓死了,就快撤退。”
那个死士也是一急,虽然他不怕死,死了也有一大笔的抚恤金照顾他的妻儿,但是如果不死那是最好的。
那个死士也见过董卓的相貌,他匆匆的往轿子里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他向轿外点了点头,然后在陈寻的命令下撤退。
当那个死士点头的那一刻,陈寻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为什么选在辰时,就是因为在这个时间段的人最困,看东西也不清楚。
陈寻带了王允府中的死士,那么陈寻的鹰卫去哪儿了呢?
陈寻的鹰卫此刻正由王允的亲信带领去刺杀董旻。
禁军大营,董越的中军大帐,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周围的士兵正在急忙的救火。一个鹰卫的士兵在王允亲信的示意下冲进董旻的大帐,持着刀,斩杀了一名想要从大帐里出来的中年人。
而那名鹰卫的士兵此刻正被禁军的士兵们团团围住,他拿起了手中的长刀,轻轻地一抹脖子,就那么倒在了血泊中。
“董都督死了。”士兵们大喊,瞬间乱作了一团。
“大家安静,听我说,本将军听到消息,大将徐荣华雄反叛,作乱洛阳,害死了董相国和董都督,此刻正在洛阳城头威逼圣上退位,大家速速随我前去勤王。”说话的正是高顺,凭借着他在禁军中的威望,接近一半的禁军将士表示愿意听从高顺的调遣。
“我不服,此事还有不少的疑点。”一个都尉打扮的少年人在营中喊道,引起了蝴蝶效应,不服的人数增多。
刷的一声,一把匕首抹过了那少年都尉的脖子。
“建军校尉李芳奉王司徒之命,助高将军接管禁军。”李芳单膝跪地,随他跪下的还有接近三千的禁军兵马。
看着此情此景,高顺的心头一惊,他想不到在禁军中居然有十分之一是王允和献帝的人。
第60章 落幕
董卓被刺杀的消息传出,洛阳煞那间便乱成了一团。当华雄徐荣听见这个消息后便带领洛阳西大营的西凉军准备向兵围洛阳皇宫,跟献帝讨个说法,在他们心中洛阳城内会对董卓下手的只有献帝了。
而就在此时,几把长刀放上了徐荣和华雄的脖子。
“徐荣华雄犯上作乱,奉陛下之命,捉拿逆贼。”说话的是西凉军中的一个校尉,乃是徐荣的亲信,徐荣看见自己的亲信居然会背叛于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悲意。周围的士兵见状,不由得开始哗变,他们在原地大喊:“放开徐将军,华将军。”
“肃静,在下奉陈寻陈侯爷之命接手西凉军西大营。”说话的是一个英武的将军,此刻他正带着一万精锐的禁军将西凉军的西大营团团围住。
就这样,周围的喧嚣少了一些,不少的西凉军将士放下了武器,华雄徐荣因为部下的背叛而被活捉。
王允接收着一个一个的情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道:“陛下,洛阳城已经大部已经在我军的掌控之下,现在请陛下登上城头,率领众文武。劝降还在抵抗的叛军。”
此刻,献帝的小脸上通红的一片,他虽然强作镇定,但却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激动。
献帝握着王允的手激动地说道:“王司徒,速速宣召百官前来见驾。”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有不少的官员上了洛阳城头,来的不仅是他们,他们还带来了无数的家丁亲信,想要在献帝眼前露一把脸。
陈寻骑着骏马,带着禁军来到了洛阳城下。看着这支精锐士卒,献帝不由得赞叹道:“好一支威武之师。”
陈寻带着几个亲信走到了洛阳城头,单膝跪地道:“臣参见陛下。”
看着陈寻,献帝脸上洋溢着笑容,连忙将陈寻扶起,道:“陈司空,城内的叛军如何了。”献帝此次称呼陈寻为司空,这是他许给陈寻的职位,用这个称呼来先是自己对陈寻的看重。
“启禀陛下,洛阳城内的叛军基本已经肃清,洛阳城内最大的叛军头领已经被臣斩杀,拿上来。”
一个身穿黑衫的鹰卫成员将一个四方形的盒子拿了上来,陈寻接过,想要亲自递给献帝却被王允阻拦。
王允一把拿过那个四方形盒子,道:“如此污秽之物,怎么能入陛下的龙眼。”
王允走到一个角落处,当王允想要打开了那个四方形盒子的时候,陈寻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
“啪的一声。”王允手中的盒子落地,浑身颤抖着,那个人头的相貌,王允认识,他就是王允埋在禁军中的钉子,李芳。
“王司徒,你怎么了。”献帝对王允的表情有些疑惑,连声问道。
“拿下逆贼王允,保护陛下安全。”陈寻在城头上喊道,只见一队队的黑甲士兵登上了洛阳城头,而那些被官员们带来的家丁死士也被禁军团团包围。
王允气的发抖,直指陈寻,道:“陈辅之,你想当第二个董卓吗?”
陈寻看着王允,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道:“董卓?你说的是我岳父大人吗,来人,速速请董相国上城头保护陛下。
献帝看着眼前的二人,此时哪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看向陈寻,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陛下,不要担心,现在洛阳城已经重新被我西凉军掌控,我的岳父董相国一定会保陛下的安全的,不过现在,我要先拿下逆贼王允,保护陛下安全。”
献帝闻言,脸色变得煞白,但现在的他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不说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王允看向沉默的献帝,脸上露出一抹绝望之色,他看向献帝,眼中带着泪花。
“想我王子师一世英名,今日竟然会被小儿戏弄,陈辅之,你听着,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王允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毅然的跳下了城头。
当王允跳下城头后不久,董卓便登上了洛阳城头,因为董卓的存在,城里的骚乱迅速的平静了下来,而那些忠心于献帝的大臣和兵马也遭到了屠戮,献帝也被董卓请回了皇宫。
当西凉军重新掌控了洛阳城之后,陈寻长出了一口气,对于这次的计划,他压力山大。而当陈寻放松下来的时候,一道俏丽的身影在他的脑中闪过。
此次为了完成这个计划,陈寻可是下了一盘很大的局,他的妻子董菲也吃了不少苦头,当陈寻将那根藏有信函的腰带丢到董菲脸上的时候,陈寻感到了刹那的心痛。
“岳父大人,洛阳城已经重新回到了掌控,我有事,先行离开了。”
也不等董卓回答,陈寻便风风火火的走下了城头。对此,董卓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寻骑着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董府,也不等下人说话,便立马向董菲的闺房跑去。
董菲看见陈寻,脸上露出气愤之色,因为即使是事先便商量好的,但陈寻出手实在是太狠了,演戏也演得太逼真了,那一刻,董菲甚至觉得陈寻好像真的不要她了。
看向董菲,陈寻发现自己原来足智多谋的大脑好像短路了,此刻他脑中一片混沌,原先想好的情话也说不出口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董菲紧紧地抱住了陈寻,眼中闪烁着泪花。那一刻陈寻的心都化开了,他在心中默默发誓,“对董菲此生不负。”
陈寻将手慢慢的放到了董菲的背上缓缓地说道:“在我的心里,你比我重要,即使是丢了性命,我也不会负你。”
董菲抬起头看向陈寻英俊的脸庞,就这么躺在陈寻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洛阳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对于任红昌,陈寻虽然也是很有好感,但还是遵守承诺还给她一个自由,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承诺,也是为了董菲。陈寻为她准备了一大笔钱,并且派遣专门的人护送任红昌去长安。
马车内,任红昌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向洛阳城的方向。
“若是还有来世,我一定会先找到你,做你的妻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任红昌俏丽的脸庞上滑落。
第62章 收人才
当得知董卓军的援军已到,主将又是陈寻的时候,马腾撤军。网
安定,这一次是陈寻第二次脚踏这片土地,当初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而如今他已经是镇西将军,汉寿亭侯,掌控着十三万大军的兴衰荣辱。那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让他迷醉,他现在终于体会到董卓为什么不肯放手。
当陈寻掌控安定全境之后,他派出他手下的卫士暗中调查三个人,姜叙、法衍还有贾诩。
陈寻的运气很好,姜叙乃是天水郡的都尉,因为马腾攻下天水,所以天水的残军正在安定修整,而法衍,乃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安定人,此刻他的行踪也被陈寻掌控。贾诩是安定郡的主簿,此刻也在城中,只不过这老狐狸隐藏的很好,至今还没有人发觉他的才华。
“我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陈寻心中暗道,这次他想招揽的人才都在安定,于是陈寻为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招揽人才分批进行,第一个就是姜叙。
姜叙被卢植称之为大将之材,必有一定的道理,此次天水军兵败据说就是他带领残军,成功的撤回了安定,但是丢城失地也绝对不是什么光彩事,这当然也给陈寻了一个招揽他的机会。
“姜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弃城而逃。”在大堂上,陈寻看着姜叙怒道。
姜叙跪伏在地上,却是不卑不亢,神色没有一丝的变动。姜叙长得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难看,但在他的身上流露出一种气质,一种只属于大将的沉稳气质。
姜叙沉稳道:“将军,请听属下解释一番,再行定罪。”
陈寻点了点头,于是姜叙便开始了他的诉说。
“此次,马腾虽然领兵五万兵攻天水,但天水郡也有一万多的精锐士卒,在马腾军来时,我建议太守领一支兵马驻守城外,然后大部军马驻守城内,已成掎角之势对抗马腾军,以待援军。可是末将只是个小小的都尉,太守根本听不进末将的话,执意领兵出城与马腾交战,故而由此大败。”
“互成犄角,这倒也算是一个守城的好方法。”陈寻心中暗道,但是脸上的怒意却是更甚。
“汝没听说过,文死谏武死战的道理吗,来人,将姜叙拖出去斩了。”
几个士兵走进了大堂,一把将姜叙拖住,姜叙大急,再来这之前他便知道陈寻是一个讲道理识人才的人,所以在陈寻面前他还保持着沉稳的气度,以求陈寻能够将他看上,到时有了陈寻这个靠山。他还不是升官发财。
此刻姜叙身上的沉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惊恐,他大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看着这个模样的姜叙,陈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中暗道:“小样儿,还跟我装沉稳。”
“停。”陈寻让卫士停下,并且示意他们下去,姜叙看到走出去的卫士心中不由得一松。
陈寻走上前来手握着姜叙的肩道:“丢失天水,非你之过,但是丢城失地便是作为武将的耻辱,现在,我给你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马腾大军已经撤走,现在的天水郡只有区区三千兵马,我给你两千兵马,反攻天水。”
姜叙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陈寻的做法是给一棒槌,再给一大枣,如果他真被陈寻看重了,那么日后升官发财的日子还远吗。
“末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姜叙跪倒在地,连连给陈寻叩头。
陈寻看着眼前的大将,嘴角不由得出现了一抹笑意。
“启禀将军,两千人马,实在是太多了,末将只需要一千人马便能收复天水。”姜叙知道陈寻此次是给他试水,所以此战他定会竭尽全力,争取在陈寻眼中留下个好印象。
陈寻点了点头,他哪能不知道姜叙的心思。
“来人,带上来。”陈寻喊了一声,只见一个貌美的侍女手中拖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挂着一方红布。
陈寻走上前去,将红布解开,只见红布之下金光闪闪,照亮了整个大堂。
姜叙看着那些黄白之物,眼中不由得直放光。
姜叙咽了口唾沫,道:“将军这些是......”
陈寻笑着点了点头,姜叙见状,直接向那黄金扑去。
看着扑上来的姜叙,那侍女轻巧的一闪,将姜叙躲过。显然那侍女并不简单,应当是一个练家子。
看着如此着急的姜叙,陈寻笑着说道:“等等,拿东西现在还不是你的,那里足足有一千金,正巧对应你出征的一千人马,此次你带兵出征,只要损失一个士兵,那么这黄金就少一金,你能带回来多少士兵,那么就给你多少黄金。”
闻言,姜叙向泄了气的皮球,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要是我说带两千人马出征,那么是不是就有两千金了。”
姜叙率领一千兵马出了安定,几日后战报传来,说姜叙虚张声势,将驻守在天水的三千兵马吓退,天水郡,失而复得。
陈寻接到这个消息后,立刻上表给姜叙请功。
当姜叙回到安定的时候,蓬头垢面,身上满是尘土,完全不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他回到安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陈寻的办公所,然后大喊:“大人我的钱呢。”
姜叙的声音很大,将整个办公所都惊动,那些官员一脸诧异的看着姜叙,心中暗道:“想不到我们的陈大人还是一个欠钱的主儿,人家都上门追债了。”
陈寻听到姜叙的声音,满脑子的黑线,他吩咐左右道:“速速将钱给他送去,对了还有他的升官公文,也给我压下来。”
陈寻知道姜叙贪财,但不知道他这么贪财,当真是嗜钱如命啊。不过此次能够将这位大将之材收归麾下陈寻还是很欣喜的,至于面子什么的哪有人才重要,再说陈寻已经报复了,他准备将姜叙的升官文书托上个一年半载。
“姜叙已经收服,接下来就是法衍了。”陈寻已经打听清楚了现在法衍的具体位置,法衍现在正在一个赌坊跟人赌钱。
第63章 二谋法衍
“哼,没钱还敢来赌。?”一个中年文士被两个大汉堵在一个偏僻角落毒打,打完之后那两个大汉还在中年文士的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此人正是法衍。
法衍身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冷冷的看着那两个大汉。
“若是来日我法衍有出头之日,必将十倍奉还。”
法衍原先也是出生在富户,年轻时也是满腹经纶,读得家中的万卷藏书,可惜后来家道中落,此次他出来就是为他那五岁的儿子买些食物。填饱肚子。可是当法衍来到大街上之后,他的目光就被那赌场所吸引。法衍是一个敢于冒险的人,他心想,如果能在赌场赢一把,那么便有钱给他儿子吃顿好的,但是所谓十赌九输,于是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法衍低着头,心中懊悔不已,这次他连为儿子买米的钱都输掉了,法衍虽说为人小气,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但是对于他的儿子他还是很爱护的。
“想要报仇吗。”一个充满魔力的声音在法衍耳边响起,法衍连忙抬起头,只见到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带着两个仆从走到了他的面前。
法衍微微的沉吟了一下道:“想。”
“好。”那个年轻人向左右吩咐,只见那两个仆从身形来去如风,不到片刻的功夫,刚刚毒打法衍的大汉便被他们拎在了手中,宛若小鸡仔。
那年轻人看向法衍道:“你想要怎么处置他们。”
法衍抬起头,认真的看了那青年一眼道:“相比于怎样处置他们我更想知道你的身份以及目的。”
闻言,那年轻人笑了,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我姓陈,是董相国的女婿。”
法衍闻言,一惊,他以为原先将这年轻人的身份想的够高了,想不到这年轻人的真实身份却比他想象的更高。
陈寻,陈辅之的大名早就传遍整个天下,他是董卓的女婿,卢植的弟子,又是掌管十三万安定军的最高统帅,可以说在安定郡他就是土皇帝。
陈寻的脸色变得很有诚意,道:“法先生,我虽然不能为你保证什么,但我向你承诺,只要你能够为我真心效力,那么日后只要有我陈辅之一口肉吃,就有你法先生一口汤喝。”陈寻的话语虽然有些粗俗,却实在的打动了法衍的内心。
法衍有些挣扎的问道:“敢问将军是何人向你推荐的法某。”
陈寻如实答道:“我的老师,卢植卢子干。”
闻言,法衍单膝跪地,道:“法衍参见主公。”卢植曾经来过凉州督师,与法衍交情莫逆,在卢植离开的时候还向法衍承诺一定会向朝廷举荐法衍,可惜当时因为奸人的陷害,卢植被免官,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今日卢植让他的弟子来寻他,已还当日的诺言,这让法衍很是感动,法衍虽然是一个小气的人,但同时他还是一个你对他好,他就会记一辈子的人。
“法先生请起。”陈寻笑着将法衍扶了起来,然后问道:“先生对辅之还有什么要求吗。”这本来是陈寻的一句客套话,但法衍却是当真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望主公成全。第一,我的儿子法正也到了求学的年纪,我希望能够找专人教他读书。”
“纳尼,法正是你儿子。”陈寻震惊的问道,还说了一句现代用语。
法衍虽然听不懂纳尼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答道:“法正,正是我的小儿。”
陈寻将震惊之色收起,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法正是谁啊,法正可是三国里的一大牛人,陈寻还清楚的记得那么一句话。“以孔明为丞相,法正为军师。”这虽然不能说明法正的军事才华比诸葛亮这个妖人更加高明,但是也从侧面体现出了法正的才华。
“法正的事情,我会负责的,等这孩子年纪再大些,我会向颍川书院举荐的。”
法衍闻言,大喜,法正现在虽然只有五岁,但是从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聪慧程度来看,只要他能够拜得名师,那么将来的成就必在他之上,颍川书院又是天下士子的圣地,在那里可以算是百家争鸣。
“颍川书院确实是很好的选择,不过......”法衍欲言又止。
闻言,陈寻顿知其意,道:“你放心,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定能让法正拜入颍川书院门下。”
因为董卓现在是天下士子的公敌,而颍川书院又是士子们的圣地,董卓派系举荐的人即使是再聪明他们也不会收的,不过人心也是贪婪的,也就有了陈寻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主公,你很有钱啊,那是不是考虑一下给我加些俸禄。”在一旁的一个侍从谄媚道。
陈寻这次出来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亲信韩德,而另一个就是正在当亲信培养的姜叙了。此刻说话的正是姜叙这个财迷。
“滚。”陈寻一脚把姜叙踹飞,然后继续问道:“先生已经说了第一个要求,那么该说第二个了。”
“主公,我第二个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主公帮我将欺负过我的人好好教训一顿。”
“这个简单,你将那些人的名单交给我。”陈寻满口答应,可是当陈寻接到法衍的名单之后,心中瞬间有无数草泥马奔过,因为法衍的名单太长了,连扫地的阿婆都在里头。不过虽然过程很复杂,但是陈寻还是完成了任务,将法衍收归麾下,此次可以说是买一送一,不仅得到了法衍这个谋士,还送了法正这个以后的大牛人,陈寻觉得这笔买卖他赚大了。
当陈寻将姜叙和法衍收归帐下之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贾诩这只老狐狸身上。
而此时关东并不平静,曹操的父亲曹嵩被陶谦的部下张凱所杀,曹操起兵复仇,却被来救援的刘备阻挡了攻势,因为粮草不济,曹操撤兵回了兖州,而在徐州大战中崭露头角的刘备被陶谦所看重,将徐州让给了他。
陈寻的兄长陈登也在此时娶了糜竺的妹妹糜环为妻,以巩固他在徐州的地位。为了拉拢徐州的士族,刘备迎娶曹豹的妹妹曹氏为妻,并且对陈登大加笼络,同月,在陈登的思量下,陈氏家族举族相投刘备,使得刘备迅速的掌控了徐州的大局。
当这些消息传回安定的时候,陈寻愣神了好久,糜竺的妹妹不是糜夫人吗,他怎么就嫁给了陈登,而曹豹的妹妹虽然陈寻不认识,但他知道不应该嫁给刘备啊。
“这都乱套了。”
第64章 威逼贾诩
马车之内,陈寻和一个眯着眼的中年人,对向而坐,那中年人拉耸着眼皮,似乎打不起精神来。
陈寻看向眼前的中年人,若不是演义和正史把他写得那么牛,陈寻是绝对不会发现他的才能的,看着昏昏欲睡的中年人,陈寻脸上露出严厉之色,厉声说道:“贾主簿,现在是中午,没回到您的午休时间。”
闻言,贾诩机灵的打了个寒战,此次陈寻亲自邀请他,还和他对坐,使得他受宠若惊,他记得自己在西凉军中表现的很普通啊。
“到了。”马车行进了半个时辰,陈寻和贾诩来到了一片农场之上,在农场上四十个身穿黑色劲装看不见脸的人,正在训练。
有一部分人,现在正在走着平衡杆,他们走在杆子上,下方是布满的刀片,稍有不慎面对的就是死亡。
一部分人正在爬着绳子,绳子上布满着刀片,一部分人在道路上急速奔跑着,越过眼前的障碍物。
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头上顶着苹果,而另一批人手上拿着飞刀,向前投掷。这是一种培养他们之间相互信任的方法,如果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的失误死了,那么迎接他的也只有死亡。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贾诩拉耸着的眼皮子当中闪过一丝亮色,他们的训练方法贾诩闻所闻言,见所未见。
“贾先生,这是我手上最为强大,也是最为隐秘的部队。”
贾诩闻言,心中生出一丝不妙。
陈寻单膝跪地,脸露真诚之色,“请先生全力助我,已成不世之基业,我必当已先生为师,终身侍奉。”
看着眼前的陈寻,贾诩连忙想要将他扶起来,但是就他那小身板,怎么能付得起陈寻这头牛。
“诩不过一介腐儒,怎得将军如此对待啊。”贾诩大急,在周围来回的走。
“寻一武夫不懂得绕弯子,我想请先生全力助我不知可否?”陈寻说的是全力,也从另一个方面说贾诩以前的工作没有尽力。而且陈寻也不是一介武夫,他受到卢植的青睐,学识已经算得上当世年轻一辈的翘楚,要不是董卓的缘故,颍川书院等天下士子的圣地早就对他发出了邀请。
贾诩眼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轻笑道:“将军说笑了,诩如今不就是在将军帐下效力吗?”
陈寻的声音变得坚定带着铿锵之音道:“请先生全力助我。”
抬上来,只见一个大木箱被陈寻的士兵抬了上来,想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古有燕昭王千金买马骨,现在我陈寻也想效仿一下燕昭王,这个箱子里有五千金,寻欲送于先生,只求得先生全力相助。”
贾诩也不接话,陈寻看着眼前的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厉色。
“来人,将这不识抬举的老匹夫宰了。”几个鹰卫的士兵将长刀放到了贾诩脖子上。
贾诩闻言大惊,道:“栩何时得罪过将军,请将军至少给我安个罪名。”
陈寻冷笑一声,道:“这支部队是我最隐秘的部队,你既然不想投靠与我,那么便只有死了,不过即使这件事传到洛阳我岳父的耳朵里,他也不会说些什么。”
“贾诩参见主公。”贾诩闻言,立马下拜道。
陈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贾诩这个人最怕死,也最会明哲保身,也只有用威逼这个方法才能让他为自己效命,不过他是不是真心效死命就要看陈寻能否驯服他了。
陈寻将贾诩扶起,道:“先生为寒士出生,故而受不得那些那些士族待见,寻虽然是世家出身,但现在在士林里也是寸步难行,你我二人的现在的境况都不好只有相互扶助才能成就大事,寻在此承诺,只要先生全力助我,那么寻定会先生毫无顾忌的施展才华。”
看着眼前表情真挚的陈寻,贾诩第一次觉得似乎有这么一个主公也不错,不过现在贾诩最想做的事情不是为陈寻出谋划策,而是把出卖他的人给找出来,阴死他。当然这点陈寻是不知道的。
陈寻实现了他对贾诩的承诺,他对贾诩提出的建议几乎是言听计从,而陈寻也时常说出一些奇思妙想,使得贾诩赞叹不已。
陈寻虽然是世族出身,但他对寒门士子并无偏见,反而对一些寒门士子大加提拔,这点让贾诩很是欣慰,因为他也是寒门出身。而贾诩的儿子贾穆也被陈寻送到了洛阳最好的书院学习,并许诺贾诩一年后将其送入颍川书院,贾诩知道陈寻这是将贾穆作为人质放在洛阳,但是能够在天子脚下读书,对贾穆的未来是帮助极大的。
兖州,曹操军驻地,在徐州之战失败后,曹操厉兵秣马,积蓄军粮,准备第二次攻打徐州。可是在曹操出征的那一天,他的谋主戏志才却病倒了。
病榻之上曹操握着戏志才的手满是不舍之色
“主公,我怕是不成了,此生能够辅佐主公这等明主志才此生无憾。”
曹操宽慰道:“先生莫急,我已经为先生找了不少的明医,先生定会好起来的。”
戏志才轻蔑的笑了笑,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怕是熬不过明天了,请主公勿要忘记当年对我的承诺。“
曹操点头,眼中满是泪花,他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与戏志才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志才放心,我定会还天下一个太平。”
戏志才眼中露出一丝神采,当年的大贤良师也是如同曹操一般英明睿智,拥有相同的理想,这也是戏志才选择曹操的重要原因。
“咳咳。”戏志才连声咳嗽,曹操连忙拿出一块方帕为他擦拭。
“志才,你。”曹操看着方帕,只见方帕之上有着点点的血迹,使人看得触目惊心。
“主公,我要走了,但我还有几个人要向主公举荐,主公若是能够得到他们相助,将来必能一统天下。”
“志才,我有你就够了”曹操紧紧地握着戏志才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之色。
戏志才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举荐的第一人,名叫郭嘉,此人才策谋略,世之奇士,可为主公的奇佐。”
“第二人乃是荀彧,八龙之名主公定有听说,此人之才,尤胜当年的萧何。”
“第三人,也是最后一人,他便是徐州的陈登陈元龙。”
当戏志才说出第三人名字的时候,曹操大惊。
第65章 背叛
当戏志才说出陈登的名字之后,便闭上了眼。
志才亡,曹军全军缟素,曹操也暂时推迟了攻打徐州的计划,亲自前往颍川去拜访郭嘉,荀彧。
曹操得到荀彧郭嘉之助声势越发的浩大,引起了洛阳董卓的忌惮,董卓派上将华雄出征,攻打兖州,华雄兵败,成就了郭嘉之名。
消息传到了洛阳城皇宫的一个黑袍文士的耳中,他看着战报,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他询问左右李傕郭汜现在是否已经到了洛阳,周围侍从答道,昨日以至。
“董仲颖,你将李傕郭汜调回洛阳,削了他们的兵权就是你做的最大错事。”
李催郭汜的兵马行进很慢,源头是一封信。一个月前他们接到了董卓的邀请前往洛阳为他们加官进爵,可是他们前脚刚走,牛辅便接手了他们的兵权,这让二人心中对董卓产生了极大地不满,而就在此时,一个黑袍文士找到了他们,告知董卓想要扶持接班人上位,杀他们立威的消息。
其实董卓想要杀他们便不会允许他们带着兵马进入洛阳,董卓此举只是为了削了二人的兵权,毕竟二人的权力现在实在是太大了。可是李郭二人偏偏就相信了,自古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多了去……
洛阳城董卓府内,此刻董卓还没有睡,他在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三弟董旻,而另一个就是他的女婿李儒了。
现在董卓的身体越来越差,确立接班人的事情刻不容缓,不过好在他的两个女婿牛辅和陈寻已经接手了西凉军大部人马,而华雄和徐荣又对他忠心耿耿,唯一有疑虑的就只有李傕郭汜二人,不过他们也进了洛阳,正在董卓的掌控之中。
“大方与辅之交情不错,且大方没有野心,辅之上位他必然支持,而徐荣华雄与辅之又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驻守虎牢关的吕布又受过辅之的恩情,辅之上位他们应该不会反对,李郭二人已在我的掌控之中,区区三千人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董卓坐在书房里思量着,忽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却是董璜。薰卓不禁笑了起来“璜儿,你还没睡呢。”自从当日董卓去见了董璜之后,心中一软,虽然没有帮董璜官复原职,但是却给他了自由,并将其留在了身边。
“叔父,也已经深了,侄儿特地吩咐厨房为叔父炖了一碗鸡汤。”
董卓点了点头道:“鸡汤我会喝的,夜已经深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董璜走出了董卓的书房,看着董璜的背影,董卓心中感到一阵欣慰,然后便端起鸡汤喝了一口。
“二哥,岳父。”董旻和李儒联袂而来,董卓看着二人道:“坐。”
“我让你们来的来意想来你们也很清楚,我打算让辅之继承家业,此次让你们来就是为了好好的谋划一番。”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董旻的心里很不舒服,毕竟陈寻姓陈,不姓董。
看着董旻,董卓也明白他的意思,道:“三弟,你这心思我清楚,回头我和辅之说说,将来他的第一个孩子姓董,那孩子孝顺地很想来不会拒绝。”
对此,董旻十分支持。与董卓开始商量起了怎么扶持陈寻上位。
而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嘈杂。
“二哥你且坐着我出去看看……”董旻打开了门,却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倏地一声,一支箭矢射来,穿刺了董旻的喉咙。
“三弟!”董卓连忙跑了上去,将董旻抱住,只见外头一阵刀光血影,董府的护卫正在和一队士兵厮杀着,而那士兵的领头之人,正是董璜。
董卓看向董璜,不由得气急攻心,一口黑血从他喉咙里吐出,看着地上的血迹董卓知道他中毒了。
“岳父。”李儒见状,立马跑了上去。
当吐出这口黑血后,董卓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也倒了下去。
“文优,我书房里有密道,你速速去通知驻守洛阳城外的徐荣华雄二位将军带兵平叛。”
”李儒哭着,道:“岳父,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李儒!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速速离去,为我报仇,杀了董璜这个贼子。”董卓睁大了眼,厉声喝道。
李儒或许可以对任何人无情,但是唯独董卓他狠不下心。
看着这样子的李儒,董卓似乎回光返照,他站起了身,推开了书房密室的门,一把将李儒推了进去。然后又用将密室的门死死的关上,自己拿着挂在书房的佩剑,准备拼死一搏。
刷刷刷,一阵箭雨射来,董卓被箭矢射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密室里有缝隙,李儒看到董卓的惨况,眼睛不由得红了。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冲出去,那么董卓就白死了,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徐荣平叛。
当李儒到达洛阳城外,只见得火光冲天,大将徐荣华雄被叛军围杀,侥幸才杀出重围。
“看样子想要为岳父报仇只能去找姐夫和妹夫了。”李儒心中暗道,悄悄地离开了洛阳。
此次叛变,陈宫在洛阳皇宫指挥若定,将献帝手上的一支支力量用的是如使臂指,洛阳城外的徐荣华雄就是被献帝的亲信郑泰逼走。
而洛阳的城门此刻正被校尉种邵控制。将军董承也带着世家的力量向西凉军发起了攻击。原先那些世家以为这又是董卓的圈套,毕竟不久前他们就这么被骗过一次,可是当他们见到董卓的人头的时候,他们相信了,此次他们毫无保留,向西凉军发起了攻击。西凉军听说董卓真的死了的消息之后,不少也放弃了抵抗。
李傕郭汜身为西凉军大将,在军中威望极高,他们出马收编着放弃抵抗的西凉军兵马,战斗到了清晨,董卓在洛阳城中的残兵基本被肃清,与董卓有关的人一律都被诛杀,洛阳城人心惶惶。
而就在此时,献帝含情脉脉的诏书如同纸片一般,迅速的控制了洛阳城的大局。
第66章 王越之死
献帝在陈宫的建议下,下诏书招降董卓在洛阳八关的旧将,一部分西凉军的将领见董卓已死,董卓死前也没有确立继承人,便倒向了献帝。
虎牢关,吕布在自己的城主府反复看着献帝给他的诏书,献帝在诏书中对吕布很是推崇,希望他能在自己的麾下效力。
在吕布归降之后,董卓对吕布很好,故而吕布到现在还在考虑是否要投靠杀董卓的仇人献帝。
“文远,吩咐下去,明日,我等全军撤离虎牢关,去冀州,投靠袁绍。”吕布最终没有选择投靠献帝,原因有二。
第一,董卓对他很好,他不想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第二,陈寻牛辅这两个董卓的女婿手上的兵力加起来超过二十万,他们一旦带兵反攻洛阳,那么送死的还不是他们那些新归降的人马。至于吕布为什么不带兵与陈寻牛辅会和,这个原因很简单,因为从虎牢关到关中路途遥远,而吕布手上也只有两万兵马,与献帝现在手上的力量对比无异于送死。
吕布带兵撤离虎牢关的消息传到洛阳,献帝显得很是愤怒。
“陛下,稍安勿躁,吕布走了对我们也是件好事。”说话的是陈宫,现在的献帝对于陈宫可以算是言听计从,听到陈宫说话,献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道:“先生,为何。”
陈宫轻笑道:“吕布此人勇猛无敌,在军中威望极高,而华雄徐荣又杀出了洛阳逃向洛阳八关,其意图很明显,就是为了调集八关的兵力为董卓复仇。此刻洛阳八关的将士摇摆不定,若是吕布华雄徐荣这三个西凉军大将联手,凭借他们的威望,或许真的能反戈一击。而现在,吕布走了,华雄徐荣手上没有兵马,单靠那点威望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献帝点头,道:“我有先生,便如同高祖有张良,不过长安安定方面还有二十多万西凉军,应当如何处理。”
陈宫看着献帝,眼中露出一种智珠在握的神情,道:“长安方面不用担心,长安军团大多乃是李郭二人的旧将,我已经派郭汜前往长安,只要牛辅一死,长安军团就在我们的手中了。”
献帝闻言,露出兴奋之色,道:“那安定的陈寻军团呢。”
陈宫长叹一声,道:“陈寻此人,文韬武略,实在乃是劲敌,我估计等他知道董卓死的消息之后,定会巩固他在安定的防线,然后出兵拿下凉州,作为立身之本,马腾和韩遂怕是挡不住他,我们西部的关中日后怕是不会太平了。”
献帝闻言,露出一抹厉色,道:“如果现在我们联合马腾韩遂向他们许以重利,让他们出兵攻打陈寻,再让长安兵团出击,两面夹击之下,陈寻是否能破。”
陈宫摇了摇头,道:“陛下,这点我早已想过,不过安定城池坚固,安定军又有十三万之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攻打安定怕是会死伤惨重,关东那些诸侯见到董卓已死,怕也会出兵洛阳争抢陛下。”
献帝闻言,脸色一变,他还真怕被人继续握在掌中的日子。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地上带着点点的露珠,牛辅正走在自家的小院里,看着花匠修饰着花坛里的花。
董卓已死的消息被献帝封锁,现在还没有传到长安。
今年的花比往年开的更加灿烂,牛辅看着这些花,也不由得赏心悦目。
“李伯,今年的花,你料理的真好,这个月,你就从账房多拿一吊钱的工钱吧。”牛辅说完,便转身离去,而那被称为李伯的男子也露出了一张不属于他这年纪的脸。
一把利剑穿刺了牛辅的胸膛,牛辅瞪大了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我告诉你,董卓已经被陛下所杀,而我,记得我的名字,我叫王越。”
牛辅听闻董卓的死讯,眼角留下了一点泪珠,然后便死了。
看着已经死去的牛辅,王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悲意,但马上却被他一扫而空,牛辅这个人无论在军中,还是在民间风评都不错,身为将军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一个刺客手中,这也算是一种讽刺。
“义父,当日陈辅之骗你上当,害你跳下洛阳城楼,还有我王家那么多条人命,这些儿都记在心里,儿一定会为你一点一点的讨回来的。”王越抬起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牛辅的尸体被家丁发现,死讯传出,长安军大乱。而就在此时,郭汜带着献帝的诏书来到了长安。
长安军本来就是李催郭汜的旧部,再加上有献帝诏书在手,郭汜很快就接管了长安军。在嘈杂的人群中,一个带着斗笠的中年文士,听说牛辅死亡的消息,眼角不由得流出眼泪。但是当眼泪快要流出的时候,却被他生生挡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二姐夫死了,那么他们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辅之。”那个中年文士就是逃出洛阳的李儒。他本来想让牛辅和陈寻出兵为董卓报仇,但刚到长安却听到了牛辅的死讯。
“我要快些去安定,不然辅之也危险了。”
王越没有听从陈宫的命令杀了牛辅后便回洛阳,此刻他正骑着马赶往安定。
“镇西将军,陈寻听命,董相国病重,请你带着您的夫人回洛阳前往探望。”
看着眼前的人,陈寻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厉色,道:“我姐夫牛辅就是你这混账刺杀的吧。”
那传信官大惊,他原先以为他日夜兼程,消息应该没有传到安定,可是他却漏算了一个人,那就是李儒。
李儒离开长安后,立马利用他原先在长安的影士资源,以一匹快马不分昼夜的向安定报信。王越至少还休息,李儒却是不眠不休,直冲安定,故而比王越还要早到一个时辰。
“请我三姐夫进来。”只见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看着王越,眼中布满血丝。
王越大惊,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想要做殊死一搏,却发现在房梁上有不少的黑衣人持着弩机正对着他。
黑衣人扣动在手上的扳机,一支支的弩箭射出,王越这个日后应该会名动天下的剑王,就那么死在了安定郡陈寻的府邸。
第67章 陈辅之带兵复仇
看着王越的尸身,陈寻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向在他身后的姜叙道:“将他拖下去,喂狗。”
看着陈寻的决断,李儒眼中露出一股解恨之色。他道:“辅之,何时起兵反攻洛阳,为岳父报仇。”
陈寻默然,看向远方,许久,他才说道:“韩德,吩咐下去,准备粮草,全军缟素,三日之内我要出征关中。”
李儒闻言,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道:“当初岳父真的没有看错你,辅之,你放心,西凉军中还有不少岳父的旧部,现在出兵定能打回洛阳。
当这个消息传到贾诩耳中,这个原先淡定的不得了的老头立马就坐不住了,原先接到董卓死的消息的时候他还有些高兴,因为陈寻现在足可以自立,脱离董卓,陈寻才可以争霸天下。可是,他现在很不了解原先沉稳的可怕的陈寻为什么会放弃安定的有利地形,准备出兵攻打关中,他认为即使要攻打关中也需要等拿下整个凉州之后,以凉州为根基东进争霸天下。
贾诩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陈寻的府邸,焦急的说道:“安定虽说有整整十三万大军,但是真正可用的也只有四五万人,而且相国死亡的消息不日就会传来,后方又有马腾韩遂之辈,到时大军士气低落,谈何而战。”
在陈寻身后的李儒想要说话,驳斥贾诩的观点,却被陈寻拉住。
陈寻抬起头来,只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他缓步走到贾诩的身前,道:“文和先生,我知道此次出兵几乎必败,先夺下凉州为根基才是正理,我也知道我现在不够理智,但是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你必须要做的。我从六岁便没了父亲,岳父待我如父,如此深仇大恨岂能不报。”
贾诩听着陈寻的话便知道陈寻已经下定了决心,此战非打不可。
看着这个模样的陈寻,贾诩长叹一声道:”请主公让我随军,李先生和你现在都已经方寸大乱,有我在身边,胜算更大。”
闻言,陈寻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贾诩是最为贪生怕死的,此次他居然愿意助陈寻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
陈寻走上前去,握住了贾诩的手,道:“文和先生,这个情我记下了。”
当陈寻整军备战准备反攻洛阳的消息传来,献帝是一脸的忧郁,毕竟陈寻的名头太响了,他手下也没有可战之人能够挡住陈寻,而且献帝现在手上的兵马原先大多属于西凉军,陈寻若是来反攻,他们背叛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在他身旁的陈宫却是一脸的喜色。
看着一脸喜色的陈宫,献帝不由得皱了皱眉,道:“先生何故如此高兴,他陈辅之都要打过来了。”
“陛下勿要惊慌,此次陈辅之自绝长城,他若敢来我必保他的大军有来无回。”陈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股自信之色。
“先生计将安出。”献帝连忙问道。
陈宫笑了笑,道:“安定贫瘠,陈辅之远来,粮草必不能久持,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一个字,拖。可命令在长安的郭汜在安定到长安的方向,多设营寨,分批阻击,只要拖过十日,马腾韩遂嗅到味道,必然出兵攻打陈寻的后方。不过我军大多乃是西凉军的降兵,需得要有一个能镇住场面的人统帅,最合适的便是陛下御驾亲征。”
献帝闻言,一急,连忙道:“朕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啊。”
陈宫闻言一笑,他知道献帝是胆怯不敢上战场,所以找了这么个理由推脱。
“陛下,此次是您在军中树立威望的最好时机,若是您想象光武皇帝一样做一个中兴的君王,那么此次便一定要亲征,只有您的话才能使西凉军众将信服,只有您抛出的橄榄枝,才能让他们效死。”
陈宫的话说的献帝热血沸腾,心中升起万丈豪情。
“就依公台所言,此次朕便亲征。”
可是当献帝说完折句话后不到一分钟,他便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道:“公台先生,此次出征可有何人能挡得住陈辅之啊。”
陈宫看着献帝,不由得长叹一声道:“此次陛下出征,只需在长安城头坐着,稳定军心,其他的有我,至于能够对付陈辅之的人,臣已经想好,有他出马必能击败陈辅之。”
献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何人。”
“前太尉,皇甫嵩,皇甫义真。”
闻言,献帝眉头一皱,道:“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皇甫家应该在安定,皇甫嵩如何能够赶来助朕。
“陛下有所不知,当年凉州大战后皇甫嵩就将家族迁到了弘农,而弘农临近长安,皇甫嵩又是大汉的忠臣,如果陛下下诏,他定然会举族为陛下效命。”
闻言,献帝大喜。皇甫嵩此人深谙兵法,当年与卢植齐名,在镇压黄巾的战争中表现活跃,几乎没有败绩,如果有他相助,那么此战胜算极大。
安定方面,陈寻的大军行进极快,此战陈寻要求速战,也要速胜,拿下长安,才能为大军补充粮草物资。
看着如此急功近利的陈寻,贾诩脸上露出一丝忧色,他向陈寻建言道:“主公,此次我军出征士气本来就低落,且敌军在我军的行军路线上设下不少关隘,如此行军怕是会引起......”
陈寻看了一眼贾诩,道:“士气是打出来的,不过你说的也对,大军是该休整一下了。”
此战,李儒也随军出征,这几天,他渐渐地冷静了下来,现在他有些后悔逼陈寻为董卓报仇了。刚刚贾诩的提议,也是他心中所想。
“韩德,调集龙虎军,随我出征,今日我要拿下灵武大营。”
贾诩李儒闻言,大惊,他们本来是想让陈寻先让大军修整,然后再想办法让陈寻撤军回安定,但想不到陈寻居然想要拿下敌军的灵武大营。
“主公,这是否......”
“文和先生,莫要劝我,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士气是打出来的,今日我便要向你们证明此次出征并不是没有胜机。”
第68章 军心可用
当董卓死亡的消息传到安定,安定军的士气本就低落,而陈寻匆忙出征,连日的急行军使得士气低落到了极点。顺带的,连龙虎军的士气也是低落不堪。
陈寻和贾诩李儒来到校场上,看着士气低落的龙虎军,心中不由得一沉,龙虎军是他的亲兵,连他们的士气都那么低落,可想而知其他各军的士气了。
陈寻长出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
“将士们,告诉我,你们你们当兵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加入龙虎军。”
陈寻突如其来的话语使龙虎军的将士们微微一愣,但是严格的军规告诉他们在校场上不能喧哗。
“今天,我不是你们的将军,而是你们的兄弟,你们有什么都可以畅所欲言。”
一个胆大的士兵看了看周围,然后道:“当兵当然是为了吃饱饭,然后娶个好媳妇,至于为什么加入龙虎军,那是因为龙虎军的待遇是其他军营的两倍,而且将军说了以后会将龙虎军将士的名字刻在石碑上,放在洛阳城外,我们当兵的谁不想光宗耀祖啊。”
那个胆大的士兵说完之后,周围发出了小小的议论声,显然大多数的龙虎军官兵对于那大胆士兵的话还是很认同的。
陈寻在地上踱着步子,当那士兵说完之后,便停下了脚步,道:“那位兄弟说得对,咱们当兵就是为了有口饭吃,有媳妇睡,要是可能还要光宗耀祖。”陈寻的话语有些粗俗,但却极大地拉近了他与士兵间的距离。
“可是,有些人就是看不得我们好,为了一己私利,害死董相国,他们在洛阳城横征暴敛,抢我的的土地,争我们的女人,挟持陛下,还将我们诬陷为叛军,兄弟们,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龙虎军将士们发出愤慨,声音响彻云霄。
敌军用强硬的手段,来恐吓我们,污蔑我们,那我们就用更强硬的手段,来告诉他我们的决心……只有打败了他们,夺回了陛下,才能将我们的房子,女人还有属于我们的荣耀全部抢回来。”
龙虎军的将士们沉默了,他们知道陈寻这一番话,极有道理。但是他们也知道陈寻会在校场上讲话是因为他要出征了,而他们就是先锋。到时能有多少人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陈寻握紧了拳头,在原地大喊道:“我为主将,自当身先士卒,哪个敢随我赴死。”
在陈寻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和李儒闻言大惊,陈寻乃是一军的主将,怎么能轻易涉险。
“主公,万万不可!”,贾诩与李儒连忙阻止,当陈寻选择出兵之后,李儒便称呼陈寻为主公了,因为董卓的遗愿就是陈寻继承他的家业。
陈寻看着两人,摇了摇头,道:“我意已决,尔等休得劝阻。我乃主将,若不能当先,如何能令将士们心服,又如何能够取回我们应得的荣耀。”
龙虎军的将士们露出惭愧的面色,陈寻的命可比他们值钱多了。
刚刚的胆大士兵出列,道:“将军,我赵二狗没有老婆,老母也病死了,此次就让我随将军出征。”
“兄弟,你是个真汉子,我陈寻在此承诺,只要我军拿下长安,打回洛阳那么我亲自为你说一门亲事。”
“他赵二狗是禁军出身,哪能比得上我们这帮凉州的老兄弟,将军,我们随你去,定杀他个片甲不留,对了将军,我们中不少人也还没成亲呢,您胜了之后也帮我们说说。”数百将士跪下,脸上带着笑。他们都是当年凉州大战的幸存者,也是最为忠诚的一批人。
“李旺,你说什么呢,就你们这些龙虎军老兵不怕死啊,我们禁军出身的也没有孬种。”又是数百人跪倒。
看着那些跪倒的将士,龙虎军的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跪倒在地。
“我等愿为将军效死,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陈寻看着这支他一手带起来的队伍,不由得热泪盈眶,他们才是真正的战士,他陈辅之的兄弟。
在后方看着的李儒和贾诩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岳父没有看错你,辅之。”李儒看着眼前的陈寻,心中发誓愿意誓死追随。
而贾诩看着眼前的陈寻,心中却出现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当年的楚霸王项羽也是这么激励士气的。
“将士们,我们的第一战是灵武县的灵武大营,它们就像一根钉子,将我们的大军的行军路线生生挡住,不过灵武大营中却有着一万守军,还有叛将李蒙驻守,现在想要退出的还来得急。”陈寻故意将灵武大营的八千守军说成了一万,还将最后那句话特意拉长了声调。
“我们龙虎军没有孬种,区区一万人马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龙虎军将士们群情激奋,向陈寻请战。
陈寻跟贾诩李儒对视一眼,向他们传递了一个意思。
“军心可用。”
灵武大营,西凉军叛将李蒙正在读着安定军的情报。情报上说安定军在收到董卓已死的消息后,便士气低落,加上陈寻连日的急行军,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李蒙心中产生,他奉命驻守灵武县,并在县外设立灵武大营,阻挡陈寻大军,手上也有一万五千兵马,若是现在趁着安定军士气低落主动出击,那么极有可能直接击溃陈寻,到了那时,他李蒙可就真的名动天下,自己也定会受到献帝的赏识,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传命下去,抽调灵武县的七千守军进驻灵武大营。”
灵武县离灵武大营很近,那七千士兵朝发夕至,进驻了灵武大营。
看着前来支援的灵武县士兵,李蒙脸上露出一抹自得之色,似乎他现在已经击溃了名满天下的陈辅之。
而就在此时,从天边似乎传来了一些嘈乱的声音。
在大营门口的士兵拉耸着眼皮子,向远处看去,只见一群黑色的小斑点从远处飞奔而来。
那些士兵大惊,在原地大喊道:“敌军来袭营了。”
第69章 渭水,猛虎阻路
“敌军来袭营了,快关上寨门。”在营盘栅栏上的士兵大喊。
当李蒙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想法是不可能,因为据探马来报,陈寻的大军虽然行军极快,但至少还需要两天才能到达灵武。
“随我上去看看。”李蒙走上营寨,只见远处一支骑兵正呼啸而来,而领头的正是陈寻。在洛阳的时候,李蒙见过陈寻,因此对他不陌生。
“关上寨门,弓箭手准备。”虽然陈寻名动天下,但是李蒙也是军中宿将,他看得出,陈寻此次带的兵马不多,虽然都是骑兵,但却不善于攻城。只要先消耗陈寻的兵力,等时机一到便带领大军杀出去,那么此战必胜。
陈寻一马当先,道:“将士们,他们想要用弓箭射我们,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龙虎军的将士们将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然后向营寨门前猛地一掷,只见漫天的枪雨落下,营寨上的士兵死伤无数。
“稳住,稳住。”李蒙在营寨之上大喊,却止不住骚乱,因为那漫天的枪雨实在是太有震撼性了。这一招是陈寻模仿后世的标枪,想出来的,这一些龙虎军的将士也一直都在训练,故而今日一出手便使得李蒙军遭受了极大地损失。
“拔刀,冲锋。”龙虎军将士用的都是制式的环首刀,威力极大,此刻他们将腰间的环首刀拔出,准备与李蒙军厮杀。
趁着李蒙军的骚乱,陈寻一马当先,手中穿云枪翻飞,直刺李蒙军的寨门。
“顶住,顶住。”看着已经到了营寨下的陈寻,李蒙顿显慌张之色,因为陈寻的骑兵实在是太快了。
穿云枪乃是世间一等一的神兵,锋利无比,再加上陈寻的一身神力,营门瞬间被刺破,而放在营门口的栅栏也被陈寻挑飞,落到了几个李蒙军士兵的身上。
“大家莫要惊慌,集中优势兵力与陈贼决战。”营中的士兵分成了数个部分走出,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看着那些士兵,陈寻心中一凛,这里的士兵比他得到的情报里还有多出一倍。
心中虽然是那么想的但陈寻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大喊道:“龙虎军,无敌,龙虎军,不败。”
龙虎军的士兵们听到陈寻的话语,顿时热血上涌,在原地高声喊道:“龙虎军无敌,龙虎军,不败。”
龙虎军强烈的气势使得李蒙军的兵马为之一滞,一股恐惧感从他们心中升起。
“,集中优势兵力,分批击破。”陈寻成为了龙虎军的领头羊,他一马当先,先是从营寨的最中间杀入,然后又从是从左翼杀出,将李蒙军的阵势彻底打乱。
“大家勿要惊慌,我军十倍于敌,随本将生擒陈寻。”李蒙骑上了马,手持着长枪准备号令兵马,与陈寻决一死战。
“你说的太晚,站的位置也太明显了些。”陈寻一马冲出,穿云枪在他的手中翻飞,护卫李蒙的士兵就像割韭菜一样纷纷倒下。
“陈将军,我愿意投降。”李蒙肯定是打不过陈寻这个虎狼之将的,在生死面前,他选择了投降。
“刷的一声。”穿云枪从李蒙的身体穿过。
李蒙不可置信的看了陈寻一眼,因为那一枪太快了,快到他无法反应。
李蒙口中满是血腥子,艰难的开口说道:“为什么。”
陈寻闻言,露出一抹鄙夷之色,道:“你既然能反叛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会让一头毒蛇留在我的身边,所以,你还是死吧。”
见到主将阵亡,李蒙军的将士们大乱,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当李蒙军被完全击溃的时候,不少的士兵放下了武器,对于他们的处置方法,陈寻想了很多,最终淡淡的说了句:“坑杀。”
就这样,接近一万的降兵被少于他们五倍的龙虎军坑杀,而陈寻自己,也收集了灵武大营的粮草,带上了必要的粮草之后,将准备将余粮留给后方大军,灵武县城的县令因为惧怕陈寻弃城而逃,两日后,贾诩派人接管灵武县城。
陈寻坑杀士卒,使得周围的郡县关卡惊惧不已,当陈寻的兵马到来时纷纷选择了弃关而逃,安定军高奏凯歌。
前方的一个个胜利的消息传来后,使得安定军的士气大振,不少的士兵抱怨道:“将军为什么只带龙虎军的兄弟吃香喝辣,而不带我们。”
当前方失利的消息传到了献帝的耳朵了,献帝气的直跺脚,大骂道:“那一群废物。”
看着这样的献帝,陈宫很是失望,为君者,应当胜不骄败不馁,如此品性......
但是出于对献帝的忠诚,陈宫还是站出来说道:“陛下莫要惊慌,前线虽说战事失利,但是皇甫嵩老将军已经带兵到了渭水,在渭水下扎下大营,摆下大阵,定能与安定军一战。
当陈寻的骑兵来到了渭水,只见渭水营盘坚实,扎的也是很有规律,便知道此次定有高人出手帮助献帝,于是便打消了夺下渭水大营的初衷,带兵与后方的贾诩和李儒会和。
而趁着段时机,献帝也调遣了数万大军进驻渭水,而在前线撤下来的败兵也进驻了渭水大营,此次渭水大营的兵力多达七万。
陈寻回到营中之后,便派出部下前去打听,渭水大营的诸将到底是何人,因为他知道,此次遇着对手了。
当探马回到陈寻的军营,陈寻立马跑出去问道:“渭水大营的主将是谁。”
探马回答道:“渭水大营的诸将乃是前太尉,槐里侯皇甫嵩。”
陈寻闻言,一抹深深的忧虑挂上了他的脸,自从出征以来,他连战连捷,一心想要打到长安去,可是这次却第一次产生了退兵的念头。
贾诩和李儒听说了渭水领兵之人后,便小跑到陈寻面前,道:“主公可是想要撤兵了。”
陈寻点了点头,道:“正是。”
“不能撤兵,此刻我军已经兵临谓水,离长安只有一步之遥,此时若是撤退必然引得将士离心,到时皇甫嵩从后掩杀,那么我军危矣。”李儒焦急地说道,反对陈寻撤兵。
陈寻长叹道:“可是那皇甫嵩乃是和我老师卢中郎齐名的人物,又依仗渭水地利,此战即使是胜了,我军也是损失惨重,到时还谈什么攻下长安。”
而就在此时,贾诩说话了“主公休慌,栩有一计可破渭水大营,可是会牺牲主公的名声。”
陈寻一把抓住贾诩的手,热情的说道:“先生既然有妙计,就别藏着掖着了,速速道来,区区名声,牺牲又有何妨。”
贾诩将声音放低,在陈寻耳边低语。
陈寻听完后脸色有些沉重,心中暗道:“贾诩,真毒士也。”
第70章 大胜
“皇甫师叔,侄儿陈寻求见。”
渭水大营旁,陈寻带着十几个亲信徘徊。消息传到了坐镇中军大营的耳中,他想做又吩咐道:“孟坦,随我出营会一会陈辅之。”孟坦,原来是洛阳西凉军士卒,后来被皇甫嵩见他武艺不错,就调到了身边,作为护卫。
“将军,陈辅之乃是世之骁将,您作为主帅,现在出去,怕是......”
闻言,皇甫嵩微微一笑,道:“卢子干与我同朝为官多年,我深知他的品性,料想他的弟子品性也不会差了,我若是不去,那么岂不是说我大汉王军怕了陈寻的叛军。”皇甫嵩虽然言语很是温和,但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皇甫嵩骑着骏马带着几十个士兵前往渭水河畔见陈寻。
看着到来的皇甫嵩,陈寻向他猛地挥手,口中大喊:“皇甫师叔,侄儿在此。”
看着如此热情的陈寻,皇甫嵩不由得一愣,他拍马上前,但与陈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大声喊道:“陈将军来此,有何贵干啊。”
“皇甫师叔说笑了,您与家师同朝为官多年,乃是辅之的长辈,今日来此,只为与师叔叙叙叔侄情义。”在陈寻说话的时候,脚下的战马不由得向前移了几米。
皇甫嵩感到疑惑,因为他与陈寻素未谋面,虽说与卢植交情不错,但是却还没好到那个份上。
“难道陈辅之想要投降?想来找我攀交情,不过这不应该啊,安定军连战连捷,已经快到长安城下,陈辅之手上还有着十几万大军,此时投降这几乎不可能。”皇甫嵩心中暗道。
正当皇甫嵩愣神的那一刻,陈寻向后方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势。
“诛杀逆贼皇甫嵩,迎回陛下。:陈寻在原地大喊,然后带着十几个亲信一马当先向皇甫嵩冲去。
“保护将军,随我应敌”孟坦挥舞着长刀向陈寻杀去,后方的亲随也纷纷跟上。
那些亲随的武艺虽说不错,但却比不上陈寻带来的人马,而孟坦武艺虽说不错,但是与见陈寻这种当世悍将,他悲催了,仅仅两个回合,就被陈寻斩杀。
看着迎面而来的陈寻,皇甫嵩拍马逃跑,然后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模样很是狼狈。
“莫跑了皇甫嵩。”陈寻在后方大喊,然后一枪刺出,皇甫嵩用长剑硬挡,将陈寻这一枪挡下。
陈寻感到有些诧异,这一枪他用了八成的力气,居然还被皇甫嵩挡下。而皇甫嵩也是叫苦不迭,刚刚的那一下将他的手臂震得酥麻。
“保护皇甫将军。”在周围巡逻的士兵看见此刻正狼狈而逃的皇甫嵩,连忙冲上前去。这支士兵不多,只有几十人,但却为皇甫嵩争取到了逃脱的时间,要知道皇甫嵩的马也是名马,乃是纯正的大宛驹。
陈寻看着逃跑的皇甫嵩,脸上露出不甘之色,但还好,他还有二手准备。
当皇甫嵩逃回军营门口之后,立马有人大喊:“皇甫将军被陈寻大军击败,大家快逃啊。”那一嗓子引起了营中的骚动,一员大将冲出,将喊话的人砍了脑袋。
“再敢扰乱军心者死。”那员大将喊道,此人原先乃是西凉军大将,后被献帝拉拢,名叫王方。
可是王方的震慑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周围起了群集效应。
几十个士兵大喊道:“不好了,皇甫将军兵败,陈寻大军从这里杀来了。”而就在此时,一股黑色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杀出,这是陈寻早就安排好的兵马,为了麻痹皇甫嵩,他故意在渭水河边与皇甫嵩见面。而那些拉开嗓子大喊的士兵,正是李儒留在西凉军中的钉子,不过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拉开嗓子大喊,还有为大军打开寨门。
看着远处的黑色洪流,以及皇甫嵩的狼狈模样,无一都坐实了皇甫嵩兵败的事实。渭水大营的部分士兵哗变,他们原先都是西凉军的兵士,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投靠了献帝,此刻听闻皇甫嵩兵败的消息,便他们拿起手中的刀枪,准备呼应陈寻的大军。
陈寻大军冲阵,加上从旁策应的兵马,皇甫嵩军大败,皇甫嵩仓皇退走,但是碍于陈寻屠杀降卒的名头,他们拼命地抵抗。
“传令下去,放下武器者,不杀。”陈寻在原地喊道。当初的第一次屠杀原因有二,其一便是为了威慑那些阻路的敌军,其二就是他们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粮草,分给降兵。不过此次不同,他们一战拿下渭水大营,要知道渭水大营粮草可是不少,足够陈寻大军半月之用,而且攻打长安这座坚城,陈寻也需要炮灰。
陈寻的劝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少的士兵放下了武器,但陈寻对他们还是很不信任,在李儒的建议下,将他们分批编入自己的军中,以三名安定军的士兵看守一名降兵。
渭水大败的消息传到长安,献帝大惊,想要放弃长安这座坚城,退守弘农,却被陈宫严词拒绝。
“陛下,长安城池坚固,粮草充足,加上长安城中还有数万兵马守上半月不成问题,臣昨日收到消息,韩遂对安定虎视眈眈,已经联络羌人豪帅准备攻打陈寻后方,只要陛下对他许下重利,让他拿下安定后立刻带领兵马攻打陈寻后方,那么定能一战击败陈寻。”
献帝点了点头,道:“就依爱卿所言,朕立刻下诏封韩遂为西凉侯,请他出兵相助。”
“陛下没什么可以说的,那臣告退了。”陈宫抬头,想要从献帝脸上看出些什么。
“爱卿好走。”献帝挥了挥手道。
当陈宫走出献帝寝宫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皇甫嵩虽然兵败渭水,但却对大汉忠心耿耿,陛下居然连问都没有问起他。”
安定军大营,陈寻放缓了进攻的步伐,因为渭水大战陈寻收了不少的降兵,大军需要重新整编。现在陈寻手中不算那些损失的兵马此刻安定军已经达到了十五万之众。
一个士兵走进陈寻的营帐道:“将军,贾先生,李先生求见。”
“安定的消息传来了。”陈寻目光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安定的局是陈寻出征时贾诩和李儒为他布下的,不过却不是阴谋,而是阳谋,一个能拖住韩遂十天半个月的阳谋。
第71章 当弃
早在出征前,陈寻就将安定的董菲等人送去了安全地方,而安定现在也是一座空城,守兵不到三千。
当贾诩和李儒走到陈寻的营帐的时候,脸色有些沉重。看着二人的脸色,陈寻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贾诩先站了出来,道:“我们的计划失败了,韩遂将城中的百姓......”
原来在陈寻出征之前,便将安定城的粮草征收大半,只留下些许粮草供百姓勉强度日。这是个阳谋,只要韩遂攻下安定,那么必然要向百姓征收粮草,来补充自己的军队,但是百姓手中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所以只能从自己的后方征收,这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十天的功夫,如果想要偷袭陈寻的后方,至少需要半个月,到了那时陈寻早就在长安城头了。
而韩遂却选择了在安定强行征收军粮,不顾百姓的死活,可想而知,一个月后在安定必然饿殍遍野。
陈寻咬着牙道:“韩文约好毒的心肠,竟然不顾安定几十万百姓的死活,也要带领大军与我作对。”
李儒说道:“据探子来报,献帝许诺韩遂西凉侯之位,只为他出兵攻打我军的后方。”
陈寻将双拳握紧,咬着牙,道:“传令全军,加速进军,集中所有兵力,三日之内,拿下长安。”
李儒站出,道:“主公,长安乃是坚城,我军轻装而来又没带什么攻城器械,若是强攻,怕是会说死伤过半,到时恐怕......”
“姐夫,现在若是不早些拿下长安,等到韩遂的大军一到,我们便会腹背受敌,真到了那时,我们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寻大军本来就离长安很近,所以短短半日的功夫便兵临长安城下。
到达长安城下,陈寻便下达了强攻的命令。安定军的将士架着云梯,向长安城头攻去,攻势很是凶猛。
城头之上,陈宫看着陷入疯狂的安定军,脸上不但没有愁容,反而还带有一丝喜色。因为他知道陈寻的攻势如此凶猛,定是有让他陷入疯狂的事情。陈寻的攻势越凶猛就说明韩遂的兵马越近。
安定军的攻势持续到了半夜,陈寻才下命大军撤退修整。今日一战,安定军损失了两万将士,在长安城下,现在堆满了尸骨。
而长安的守军也是损失惨重,整整八千兵马折损在了长安的城头。
一日的攻城使得陈寻身心俱疲,正要准备休息之时,李儒闯进了他的营帐。
“辅之,好消息,樊稠和李肃将军今夜准备起事,只要今夜火起,便为我军打开长安的城门。“李儒兴冲冲的道。
陈寻露出一丝喜色,道:“他们可信吗。”
李儒连忙道::樊稠是岳父的旧将,追随岳父十几年,应该可信。”
陈寻将刚要准备休息的兵马重新集结,在阵前说了一大段鼓励士气的话,可是现在又有谁还听得进去,因为他们太累了。
长安城内,樊稠将兵马集结,准备起事。
“今夜,好像太安静了些。”樊稠皱着眉,向李肃问道。
李肃答道:“将军勿要多心,我们做的隐秘,没人会知道的,现在的长安守军经过一日的激战之后早已休息。”
樊稠点了点头,但是总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突然一股危机感从他的心头油然而生,长年做武将的本能使得他后退了一步。
一抹亮光划过漆黑的夜,只见李肃手持匕首一脸的愕然。
“不应该啊,这一击应该是能中的啊。”
“贼子,想不到你竟然投靠了献帝。”樊稠也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当然猜到了李肃已经背叛。
李肃笑道:“樊将军,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今日放下武器,我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
樊稠大怒,喊道:“将士们,给我拿下这个贼子。”可是周围的士兵居然没有一个听从樊稠的命令。
“樊稠,你的亲信早就被我料理了,这些都是陛下的人。”
樊稠拔出长刀,厉声道:“贼子,我与你拼了。”
“徐将军,这个叛贼就交给你了。”只见一手持大斧的武将杀出,短短几个回合就将樊稠斩杀。
长安城外,安定军已经集结完毕。只见长安城头火起,李儒立马走到陈寻身边道:“将军,樊稠李肃二位将军得手了。”
“你说谁,李肃?”一股危机感从陈寻心头升起,李肃这个人在当年劝降吕布之时陈寻便知道此人为了自己的前程不择手段。
陈寻脸上露出一抹挣扎之色,许久才道:“传令下去,大军修整,明日再准备攻城。”
李儒跪倒在地,建言道:“主公,机不可失啊,若是失去了今天这个千载良机,那么我们想要拿下长安不知道还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陈寻咬着牙,道:“我也知晓今夜乃是千载的良机,但是李肃此人不值得信任,这极有可能是献帝身后那位高人为我们设下的局。”
“将军,此次乃是千载良机,万不能放弃,不论如何也要试上一试,末将愿意带领五千兵马先进长安城中,若是无陷阱,那么凭借着五千儿郎也足以控制长安的城门。”华开单膝跪地,请战道。
陈寻咬了咬牙,道:“就依将军所言。”这是个好时机,陈寻也不想放弃。
就这样,华开带领五千精兵悄悄来到了长安城下,一个士兵向华开做了个手势,然后长安城门就那么依约打开。
华开带着兵马走进了长安城,但是却感到城中的气氛十分的诡异。
“不好,撤退。”华开察觉到一些异样,下命部下撤退,可是却是来不及了。
长安的城门被人悄悄地关上,而长安城的内城此刻也亮起了火把,城头之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
“放箭。”长安城头之上,一员战将发号施令,只见漫天的箭雨从城头之上射下,华开带领的士兵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看着忽然关上的长安城门,陈寻脸上一脸的阴沉。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攻城,支援华将军。”
“将军,不可啊,这是敌军的阴谋,万不可上当啊。”陈寻手下诸将跪倒在地,相劝道。
陈寻蹲下了身子,将双手放到了后脑勺之上,他知道现在攻城只能徒增伤亡,但是心中却是后悔不已。
“华开,是最开始就追随他的将领之一啊,他是陈寻的老兄弟。”
第72章 那一日,长安的城墙
“举盾。”在第一轮的射杀之后,华开立刻发布了命令,残余的重步兵举起了手中的盾盘,阻挡箭雨。
“这位将军,你们没有援军了,投降吧。”城楼之上,陈宫大喊道。
“结阵,冲锋。”面对陈宫的劝降,华开只有那么短短的几个字回答。
“可惜了这位忠义将军,公明带领骑兵给他们最后一个冲锋。”陈宫冲着身旁的将军说道。
这位将军姓徐名晃字公明,原先是长安军团的校尉,后来被陈宫发现了才干,被举荐为偏将。
“冲锋。”徐晃带领着骑兵向已经损失过半的华开军冲去。这些骑兵都是精锐,再加上城头之上的弓箭辅助,占尽了优势。
华开举起了手中的长刀,高声喊道:“我们是陈将军的兵,誓死不降。”
“誓死不降,誓死不降。”这只残兵的声音响彻云霄,即使是长安城外的其他安定军将士也是清晰可闻。他们很想去救华开,但是献帝的兵马早就在城头上枕戈待旦,他们的箭头已经对准了安定军的将士。
“全军......”陈寻很想喊出冲锋这两个字,但是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攻城他的兵马一定会经历一场溃败,一场伤亡过半的溃败。
“撤退。”这两个字似乎用尽了陈寻身上所有的力气,使得他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将军,华将军还在里面,末将请战,定将华将军救出。”陈寻军中不少的将领请战。
“我说撤退,你们不想听我命令了吗。”陈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老部下,眼中泛着光。
就这样,安定军撤回了自己的大营,不过这一日,安定军的将士们却没有睡着,他们都明明白白的知道以华开的性格绝不会做俘虏,他战死了。
在长安城内在陈寻撤兵后的一刻钟也结束了战斗。五千安定士兵死战不退,给予了献帝军极大地伤亡,他们的勇武忠义获得了敌人的尊敬,在徐晃的请求下,陈宫答应将这五千具尸体送回安定军大营。
清晨,看着送回来的将士尸体,陈寻咬着牙,在这一具具尸体前默默走过。这一刻他很想哭,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哭,他是全军的统帅,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注意着他的一言一行。
整整半日的功夫,陈寻才将每一个士兵的面容看过,他回到了大营,传召李儒和贾诩觐见。
“姐夫,先生,我想将你们送走。”陈寻看着两人说道。
“为什么!我愿随主公奋战到最后一刻。”李儒跪倒在地,而贾诩在旁边选择了沉默。
“姜叙听命,集中兵力,准备攻城。”
“韩德听命,将李先生和贾先生趁着攻城的时候送走,送去兖州。”
“我不走,我要与你战至最后一刻。”李儒起身,状若疯魔。
“那就让我们战至最后一刻。”
陈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慢慢的走到了李儒的身后,在李儒的耳边轻声说道:“姐夫,活下去。”
啪的一声,陈寻一击掌刀劈出,李儒的身子瘫软,被陈寻接在了手中。
“主公,其实此战只要我们在韩遂大军来之前拿下长安便可翻盘,主公莫要悲观。”看着一脸哀伤的陈寻,贾诩道。
“先生,昨日一战,我军的士气已经变得低落,而韩遂军距离此地也只有两日半日的路程,此战虽说还有胜机,但是却是不大。”
“所以我打算先派遣老弱病残攻城,以兵力优势用车轮战的打法消磨敌军的兵力,不给他们休息时间,然后在第二日,亲自带领精锐攻城。”
贾诩闻言点了点头,这个方法确实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想让先生和姐夫去兖州,兖州牧曹操与我有旧,以先生之才获得他的赏识不难。若我不幸战死在长安城下,他也是当世唯一几个有实力为我报仇的诸侯。”陈寻脸上露出一抹悲意,显然他对此战并不看好。
“将军,若是你战死,那栩定会让那些害你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着陈寻,贾诩话语中带着决然的语气。
“那就谢谢先生了。”陈寻笑了,这是他开战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当李儒醒来,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想要回去,却被鹰卫的士兵阻拦。
“放开我,我要和辅之并肩作战。”
“文优,安静些。”贾诩一击掌刀批下,李儒再度昏迷,那鹰卫士兵看着贾诩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因为他发现刚刚贾诩的那一击无比的熟练,显然贾诩也是练过的。
长安城下,城下的土地此刻已经被血水浸透,无数的尸体堆积。
安定军损失惨重,但是长安的守军也好不了多少,现在的长安军被连日的激战拖垮,士卒疲惫不堪。
“姜叙,我们还有多少可以上战场的士兵。”大帐之内,陈寻疲惫问道。
“除去那些受伤的我们大约还有六万之众。”
“好,传命下去,今夜给将士们吃顿好的,然后将我军的粮草焚毁,锅铲打破,明日我亲自上阵,与长安守军决一死战。”
“主公!不可啊!”姜叙闻言大急,粮草可是大军的生命线,若是失去了粮草,那么安定军定然哗变。
“韩遂快来了,我需要我的士兵抱有死志,这样才能一举攻克长安。至于粮草,长安的梅坞中的粮草还不够吗。”
此次,陈寻破釜沉舟,准备背水一战的决心极大地激励了士卒。
当他们站在长安城下的时候,个个都带着死志。
看着城下的安定军,陈宫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攻城。”此次的安定军比前两日的兵马更加的精锐强悍,他们悍不畏死,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沾上了长安的城头。
“将他们赶下城去。”陈宫这个书生也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左砍右杀,而徐晃跟随在陈宫的身边,保护陈宫的安全。
“龙虎军,让他们看看你们即使不在马上也是最优秀的战士。”陈寻将自己手上最后一支,也是最为精锐的兵马派出,加入攻城的序列。
第73章 援军
龙虎军将士都是军中一等一的精锐,他们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早已经疲惫不堪的长安军压垮。?
“顶住。”看着已经登上城头的龙虎军将士,陈宫也是慌了神,要知道献帝还在长安城中,若是让陈寻攻破长安,那么以他先前疯狂攻城的程度来看,献帝怕是凶多吉少。到了那时,那么陈宫就成了千古罪人,后世也会将他当做一个罪臣。
龙虎军的士兵单兵战力极强,短短的时间内就控制了小半的城头,而安定军的士兵也靠着这小半的城头一批批的爬了上来。
看着城头之上也来越多的士兵,陈宫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城头的士兵打回去,那么凭借着安定军的军力优势,此战已经有了定数。
“大家速去城头将敌军赶下城去。”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此人正是皇甫嵩。在渭水大败之后他便被献帝赶回到了家中。那时,献帝极尽嘲讽之能事,让这位忠臣受尽了委屈,想不到此次居然是他带兵前来救援。
“陈先生,这是我从弘农世族手中调集的兵马,现在全都交给你了。”皇甫嵩持剑杀入城头,看着这一支生力军,长安军不由得精神一振。
“皇甫将军,请接过长安军的指挥权,在下不善此道。”陈宫将手中的佩剑递给了皇甫嵩。长安军由皇甫嵩全面掌控。
皇甫嵩不愧是军中宿将,在他手上的长安军如使臂指,一时间将长安城头的形式给控制住了。
看着长安城头,陈寻将双拳紧握,鲜血从他的手中渗出,他知道,此战他已经败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撤兵,可是粮草已经被他烧尽,后方也被他放弃,此时的他已经是进退维谷,陷入了困局。
“可恶。”陈寻现在十分的后悔,他后悔他的盲目自大,后悔他自己的不理智。
“传命下去,大军后撤。”
攻打长安城的士兵如同潮水一般的撤退了下去,撤回了大营。
“我军败了,趁着韩遂军还没有赶来,形成合围,我会亲率一支兵马突围,吸引长安军的注意力,趁着这个空当,大家各自逃命去吧,我允许投降。”陈寻面对着这一个个带着伤的士兵,脸上露出伤感之色。
安定军中,一支支的兵马分批离开,城头之上的陈宫原先以为是陈寻的计谋,但是看着那一支支队伍渐行渐远,他才知道陈寻已经不想打了。
而就在此时,远处传来轰隆的声音,一个个羌人战士由阎行带领冲击陈寻的后方大阵。
“徐将军,两面夹击,拿下陈寻中军。”在陈宫的命令下,徐晃带着长安城中最为精锐的骑兵向陈寻军冲杀而去。
“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战了吧。”看着营中的那些伤兵,看着那些不愿意离开的士卒,陈寻眼中露出战意。
“此战,乃我之过,亦是命也,今日我等同死。”陈寻手持穿云枪,带着那些不愿离去的老兵准备做最后一次冲锋。
“我等愿随将军赴死。”高顺等军中战将跪倒在地。
“杀啊”只听得喊杀声震天,在陈寻的带领下,那些老兵有如喝了鸡血一般,但奈何韩遂的兵马向陈寻的后方杀去,很快,陈寻的兵马就呈现了溃败之势。
看着身边的一个个士兵死去,陈寻只觉得一阵心痛。
此时陈寻身上带着血,有敌人的,有战友的。也有自己的。
陈寻感到很累,他很想睡下去,正当他昏昏沉沉想要倒地的时候,只听得远处响彻云霄的声音传来。
“休伤我家将军。”一虎背熊腰之人手持着长刀向包围圈杀去。
此人很是勇武,在他的带领下,竟然生生的将包围圈打出了一个口子。
“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报陈将军救命之恩。”两个长得极像的将军带着兵马杀来,此二人正是当年在汜水关见曹操时的两个人,夏侯渊和夏侯惇。
看着突如其来的援军,陈寻大喜,而他带领的士兵看到援军也是生出了希望。
“杀出去。”陈寻带着兵马杀出了重围,与华雄和夏侯兄弟会和。三路兵马会合后,声势大涨,与韩遂与陈宫所带兵马形成了对峙之势。
“你们是何人的兵马。”皇甫嵩出阵,问道。
“老子华雄,华文开。”华雄出阵,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我二人是兖州牧曹操曹孟德的部下,此次出兵就只为救下陈辅之。”
看着眼前的几路兵马,陈宫目光闪烁。连日的大战已经使得长安军成为了强撸之末,而韩遂又是个极具野心的人,此时若是再战下去,那么长安军怕是会真正的被拖垮,韩遂也会趁虚而入,不过就这样放过陈寻和他手下的兵马陈宫也是不甘心的。
“陛下对于兖州的曹将军也是极为看重,陈寻是陛下亲要的人,还望两位将军勿要干扰。”陈宫先是抛出了橄榄枝,然后是说出了献帝,以作压迫,逼迫夏侯兄弟撤兵。
只要夏侯兄弟撤兵那么单凭着华雄手上的兵马加上陈寻手上的残兵,陈宫还是能应付的。
“我家主公说了,此次不惜一切代价救回陈辅之,若是陈辅之死了,我家主公定会亲起大军十五万兵临虎牢关。
陈宫闻言大惊,现在的曹操可是当世最有实力的诸侯之一,前年他击败袁术,得到了大半个豫州。而就在最近的几个月,曹操击败张扬,得到了河内之地,此次他的兵马能够到达长安,想来也是从河内出兵。
陈宫咬了咬牙,道:“陈辅之可以走,但他的兵马必须留下。”
“我们此次除了要救陈辅之,他手下的兵马也是要救的。”夏侯兄弟的态度很强硬,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韩遂的兵马。
陈宫权衡了一下利弊咬着牙道:“好,此次我陈宫台认栽,我们撤兵。”
“公台先生,若是将陈寻放走,陛下怕是不会高兴的。”皇甫嵩道,在名义上他才是主将。
“皇甫将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陈宫看了眼韩遂方向的兵马,皇甫嵩见状,顿知其意,只得长叹一声。
第74章 曹操的试探
当献帝知道陈宫将陈寻放走之后,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陈公台,你太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陛下,陈先生求见。”一个小太监走了献帝的宫室禀告道。
听到小太监的禀告,献帝努力的将自己的脸色变得平稳,他知道现在他还需要依仗陈宫。现在还不能得罪他。
陈宫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献帝的寝宫.
“陈爱卿,你来了,快坐到朕的身边来。”对于来到的陈宫,献帝显得很是热情。
“陛下,臣是来请罪的,臣私自将陈寻放走,死罪也。”
献帝闻言微微一笑道:“爱卿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汉,朕不怪你。”
陈宫顿时感到热泪盈眶,感到自己所做的都是值得的。
夏侯兄弟带着陈寻回到了河内,在路上,陈寻得知曹操现在也在河内,此次曹操为了救他在河内屯集了五万大军。让陈寻不由得一阵感动。
华雄是董卓的老部将,对董卓忠心耿耿,此次他集结了不少董卓的旧部和徐荣一起前来救援陈寻,据他所说在洛阳城中至少还有一万人对董卓还是很怀念的,可以劝降。如果能说服曹操相助,那么或许还有反败为胜之机。
此次陈寻去河内见曹操为的就是向他借兵再战。不过想要曹操出兵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不然谁会帮你呢。
代价方面陈寻已经想好了,只待与曹操会面。
当陈寻来到了河内的大营,曹操亲自出城相迎,在他身后还有一人,虽模样清秀,但是脸上却带着苍白。
“孟德兄。咱们又见面了。”陈寻看着曹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贤弟可是在长安打了好大的一场仗啊,连皇甫嵩都败给了贤弟。”对于陈寻,曹操很是热情。
“兄长谬赞了,此次若非兄长,辅之怕是早就死在了长安城下。”陈寻脸上带着一抹羞愧之色,道。
“陈将军勇武天下无双,乃是卢中郎口中的虎狼之将,若是你想突围,天下谁拦得住你。”那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笑道。
此人陈寻早先就注意到了,在此人身上拥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陈寻生平仅见。
“此乃是我的军师郭嘉郭奉孝。”曹操想陈寻介绍道。
“原来是鬼才先生,辅之失敬了。”陈寻向眼前之人恭敬一拜,对于这个三国有名的大智者陈寻还是很钦佩的。
“鬼才,倒是个不错的外号,奉孝也当得起这个称号。”曹操笑道。
此刻的郭嘉还没有真正的展露他的军事才华,唯一一次便是献计击败了华雄。
“将军谬赞了,奉孝担不起这个名号。”郭嘉脸上露出一抹潮红之色,道。
“孟德兄,此来我只有一事想与你详谈,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非要离开。”在旁边的一个黑脸大汉看着陈寻,瞪大了眼。
“此人乃是我的护卫名叫典韦,有万夫不当之勇。”曹操笑着解释道。
“典韦。:这个人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对于从后世穿越过来的陈寻来说却是久仰大名。从演义的评书来看,典韦的勇武甚至不下于吕布,吕布此人陈寻也是交过手的,对战吕布陈寻认为自己没有胜算。
“看样子老曹手下的人才倒是挺齐全的。”陈寻心中暗道,对于此次要付出的代价,心中更加的坚定了一份。
“孟德,我想请你出兵相助我拿下河南关中之地,我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至于代价我也已经想好了。”
“末将陈寻,拜见主公。”陈寻跪倒在地,而在他身后的士卒则面面相觑,对于陈寻的做法很是不解。
“主公,不可啊。”华雄高顺等旧将跪倒在地,他们知道陈寻此举只是为了让他们有一个栖身之地。
陈寻此举目的其实并不单纯,他投靠曹操为的不仅仅是借兵,更多的是想让自己的部下有个栖身之所,这一次陈寻对不起他们,他没脸让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和他一起流浪,没有栖身之所。
“辅之,你。”看着跪倒的陈寻,曹操立马去扶,但陈寻却死活不肯起来。
“请主公收纳陈寻。”陈寻道。
看着眼前的陈寻,郭嘉目光闪烁,他一把拉过了曹操,轻声说道:“陈辅之乃是世之悍将,主公若能收归己用对我等将来的大业也是帮助极大,但不知他是否真心,毕竟传言他是董卓既定的继承人。若是他是真心投奔,那么我们收容他也是利大于弊。”
曹操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对陈寻说道:“辅之,我愿将河内之地借给你,作为你暂时的栖身之所。”
郭嘉闻言大惊,曹操此举不是想要将陈寻收归帐下,而是想要将这头猛虎再度养起来。
“主公,我手上现在还有接近三万兵马,还有不少的兵马在大战时被冲散,若是在河内打出旗号,我相信三日内必能集结不下五万的旧部。我原先还是董公的继承人只要我打出旗号,也必有不少的西凉军旧部前来投奔,,主公不肯接纳么。”
陈寻抛出了一个重磅的炸弹,但是曹操却是面色不动。
曹操慢慢的走到了陈寻的身旁,缓缓说道:“你与我很像,当日我接到了我父亲之死的消息后也是和你一样的疯狂,我不顾部下的反对执意攻打徐州,最终因为缺粮被你兄长打得大败,但是我不后悔,因为这是我的心。此次我借你地盘作为栖身之地是因为你是我的知己,你的情义,你的狂你的傲你看人的眼神与我是那么的相像。”
陈寻心中生出一股他乡遇故知之感,曹操与他虽然相交时间不长却和他那么的相像。
“主公,你救了我,救了我的部下,那么我的命就是你的。主公我有一计可使主公成就五霸之业。”
郭嘉目光闪烁,道:“主公此次事关重大,我们先和陈将军找一处僻静之地,然后好生的商量一番。”
“奉孝先生所言极是。”还不等曹操说话,陈寻便那么说道。
第75章 收徒曹昂
曹操屏退了左右,和陈寻郭嘉一起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营寨。典韦原先也想跟着却被曹操阻拦。
“辅之,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
这一次的谈话无人知晓,只知道曹操收纳了陈寻所有的兵马,还有陈寻的旧将也一并被委以重任,不过再也不受陈寻的管制。
“奉孝,陈辅之已经归心。”偏僻小帐内,曹操道。
郭嘉是个聪明人,他明白曹操的意思,曹操曾说将河内借给陈寻其实是一种试探,可是那时候看着曹操的神情似乎是真心的。这就是曹操,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无可抗拒,且又让人捉摸不透的魅力。也正是这种魅力使得郭嘉这种奇才甘愿让他驱策。
陈寻投靠曹操之后自愿被罢去了兵权,来到了曹操的府邸当起了教书先生,教导曹操长子曹昂,也就是曹操最中意的接班人读书。
曹昂是刘氏所生,但生母早亡是以由正室丁氏抚养大。聪明且性情谦和,是曹操最喜爱的儿子。曹操此举一是为了实现他们的谈话,二是为了让陈寻与曹昂促进感情,日后好辅佐他。
曹昂据《后汉书》记载,建安二年年随曹操出征张绣,大军到宛城,张绣假投降,而后趁曹军庆功之时,突然出兵夜袭,曹昂为救曹操负责断後,与大将典韦一同战死於宛城。不过既然曹昂拜了陈寻为师,那么陈寻就不会让他重蹈宛城的覆辙。
曹操府邸,丁夫人听闻曹操让他的儿子拜陈寻为师,立马前来阻挠,毕竟陈寻原先是董卓的女婿,名声并不好。却被曹操回了一句:“妇人之见。”
在卞夫人的小院,她的三个儿子听闻之后神态各有不同,她的长子曹丕听闻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闷闷不乐之色。而她的二儿子曹彰却是兴奋地很,在卞夫人膝下说道。
“儿也想拜那陈寻为师,母亲去帮我求求父亲。”
至于卞夫人的三儿子似乎对于陈寻很是不屑,对于曹昂拜陈寻为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父亲糊涂了,怎能让大哥拜一个武夫为师。”
卞夫人道:“陈辅之是卢中郎的弟子,可谓文武双全,让他教导昂儿倒也合适。”
“不过昂儿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那陈寻也比他大不了多少,让他去教似乎也是有不合适的。我倒认以他的年纪教教丕儿和彰儿更合适。”
曹丕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道:“别看现在陈辅之没有兵权,但他为父亲带来了整整八万降兵,再加上他部下的人才被父亲重用,在军中影响力极大。父亲在言语中对他也很是推崇,若是能够拜他为师,定能让孩儿获益良多。”
等曹丕将这些话说完,卞夫人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她深深的看了曹丕一眼,道:“丕儿,你大哥是你父亲指定的继承人,母亲不想你去争,你懂吗。”
“知道了,母亲。”曹丕向卞夫人拱了拱手,便离开了这个院落。
对于自己的儿子卞夫人那是很了解的,她知道曹丕这个人有野心,也很聪明,但是却不是曹操最喜欢的儿子,若是去和曹昂争怕是会得不到好报。
曹操为曹昂举行的拜师礼很隆重,曹昂此人也甚是尊师重道,总的来说陈寻对于曹昂这个弟子十分满意。
“老师,喝茶。”曹昂将茶水递过。
“好好好。”陈寻连说三个好字,将茶水接过。
几日后,贾诩和李儒听说了陈寻的消息,寻到了曹操的首府许昌。对于陈寻投靠曹操李儒投起了反对票,但是却是反对无效。而董菲也在法衍的带领下不久后来到了许昌。
曹昂拜师已经有一个月了,对与曹昂的性格陈寻也已经摸透。
曹昂此人,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刚毅,且性格不像曹操那般多变使人捉摸不透,加之天生聪慧,陈寻认为此人若是放在太平盛世之中绝对会成为一代明君。
今天,陈寻的功课并不多,他只教了曹昂一句话。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除了这句话陈寻还给曹昂讲了一个故事,张仪的故事。当年张仪也是寒门出生,却破了六国合纵。
当然这个故事与现在的时代背景并不一样,陈寻也是加以改编之后才讲给曹昂听的。总之,他向曹昂传递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寒门也是出人才的地方,天下有学识的人不仅仅出现在世族。
当这个消息传到曹操的耳朵里,他仰天长啸一声。
“陈辅之当真是我曹孟德的知己也。”此时的曹操桌面上还放着一副文书,上面的三个字扎人眼球,那就是求贤令。
这一封求贤令,上面写着无论贫寒贵贱,只要是有才之人皆可以到他曹操手下为官。
他曹孟德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有才他就会给你一个施展的空间。
这封求贤令一出,引发了世族的极大反对,不少人站出来辱骂曹操,其中骂的最凶的就是九江太守边让。
边让,字文礼,东汉末年名士,兖州陈留郡浚仪县人。年少时,博学善辩,又能写文章,曾作《章华赋》,因此名噪一时。汉灵帝时,大将军何进以军事征召为令史。官至扬州九江郡太守。
初平三年,曹操进入兖州,平定兖州黄巾军,自领兖州刺史。而边让仗着自己的才气,不把曹操放在眼里,多次轻视和贬低曹操。对于这些,曹操只是一笑置之,因为他知道边让对士林有何等的影响力,若是动他,士林怕是会引发大地震。
而这次,边让跳出来公开指责曹操,使得曹操大为恼火,不过想要动边让怕是还要从长计议。
当消息传到陈寻耳里时,陈寻还在教曹昂读书,对于边让,陈寻对他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作死。”
我投到曹公麾下至今还未立有什么功劳,此次边让之事,倒也可以让我多几分重量。
对于边让之事,曹操只觉头痛,求贤令一出在他的麾下无数的士子都表露出了不满,其中又以曹操的发小张邈为首,表现的最为坚决。为了躲避他们,曹操一个人待在了书房,以处理公务之名,想这事情到底该如何解决。
”主公,陈寻陈辅之求见。“一个小厮回禀道。
第76章 贾诩进京
“边让此人,沽名钓誉,既然他如此诋毁主公,那么也不能让他好受了。我有一计可使边让身败名裂,到时想来他也无胆再反抗主公。”陈寻认为,边让不能杀,即使是曹操现在很想干掉他。陈寻来此是为了帮边让保住性命,让临近爆发边缘的曹操出一口气。
“辅之,计将安出。”曹操连忙问道,虽然曹操看不惯边让,但是也知道不能随便杀了他。
陈寻微微一笑,然后走近曹操的身侧,俯身低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次日,在边让的府邸搜出了不少的财物,此事是由边让的同乡揭发,更加坐实了事实。边让被曹操下了牢,在牢里边让受尽折磨,后来也是在张邈等人的劝说下才将他又放了出来。
放出来的边让也老实了很多,谁说读书人有气节,在刀子面前,再高的气节也会被折下了腰。
在洛阳方面,献帝听从陈宫的建议,大力拉拢西凉军旧将,并且打压李傕郭汜,这让李傕和郭汜很不满。
“大哥,西凉军大多乃是我们的旧部,他献帝算个鸟,要不是有我们,他现在能那么威风。”在李傕的府邸,郭汜抱怨道。
听着郭汜的抱怨,李傕也是心有同感,但是心中却又没那胆量。
“二弟,那又有什么办法,他是陛下,我们总不能造反吧。”
“大哥,你说得对,要不然咱们造反吧,就像当年的董卓那样,将献帝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李傕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但是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其实郭汜也是没有胆子的,但他想要更大的权力。所以他要拉李催下水。
“现在我们手上的兵力已经不如以前了,大多的兵马都在皇甫嵩这个老匹夫手里攥着,要是出兵挟持陛下,怕是讨不了好。”
“大哥,当年威震凉州的李稚然到哪去了。”稚然是李傕的字。
李傕闻言,脸上仍是一脸的踌躇。
“老爷,外头有人求见,自称是凉州名士贾诩。”
“他来干什么。”李傕眉头微微一皱,贾诩虽然是寒门出身,但是在凉州还是有不小的名气。而且李傕知道他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主。
“大哥,贾诩名满凉州,不如让他进来见见?”
“好。”在郭汜的劝说下,李傕答应见上一面贾诩。
贾诩走进李傕的府邸,只觉一阵恶臭扑来,让李傕郭汜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此时的贾诩蓬头垢面,面色饥黄,一看就知道是很多天没有吃过饭了。
“贾先生此来何事。”李傕看着眼前的贾诩道。
贾诩投靠陈寻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在安定崭露头角,所以李傕郭汜并不知道他是陈寻的人。
“在下此来,只想向二位将军讨口饭吃。”看着面前的两人,贾诩轻笑道。
闻言,李傕郭汜二人面上一喜,贾诩的名声,他们也算是如雷贯耳,当初他们也与贾诩有过一面之缘,故而认得贾诩。
“先生大才,怎么落得如此模样。”李郭二人问道,对于现在这个模样的贾诩,他们很是不解。
“还不是那韩文约,他打下安定后大肆从百姓手中收纳军粮,我也遭了殃,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贾诩脸上露出一股愁容道。
听着贾诩的言论,李郭二人对于他的来意也细细的做了分析,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贾诩说的是真话。安定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现在的安定已经饿殍遍野,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情况,很是惨烈。
“快为贾先生上菜。”李傕吩咐下人道。
很快,一盘盘的美味佳肴被端了上来,贾诩也化身饿死鬼,在桌上大吃特吃。
看着贾诩的吃相,李郭二人也是一阵心酸,这是得有多饿才能有这样的吃相。
“多谢二位将军赐饭,栩吃饱了,现在也该为二位将军出谋划策了。”贾诩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破衣裳,义正词严道。
“贾先生,我们现在没有什么让你帮的,我先让下人带你换件衣裳,洗个热水澡,今后你就在我府中做事吧。”李傕道。
郭汜闻言,脸上露出了愁容,他向李傕道:“贾先生大才,或许真的能帮我二人排忧解难,不如让他给我二人参详参详。”
“二位将军有何难事,栩愿意为二位谋划一番。”贾诩站了起来,毛遂自荐。
李傕道:“先生,不瞒你说,自从我二人归附陛下以来,虽然官爵是升了不少,但手中的权力却是一日日的减少,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闻言,贾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引得李郭二人一阵狐疑。
“先生因何发笑。“李郭二人问道。
贾诩止住了笑声,道:“我笑二位将军无胆。”
李傕郭汜闻言大怒,道:“我二人好心收留于你,你却嘲笑我等,真当是忘恩负义。”
“二位将军,息怒,请听我慢慢说来。”
“陛下虽给予二位将军爵位,却削二位将军的兵权,其意已然是昭然若揭。现在陈寻兵败长安,到了曹操处只得安分的当一个教书先生,每日与小儿为伴,外患已无。而西凉军旧将也有不少被他拉拢,他现在唯一忌惮的便只有二位将军了,此刻的他当然要清除内忧,来巩固他的皇权。而二位将军没有在一开始就起兵控制皇宫,成就五霸之业,岂不是无胆。”
李傕郭汜闻言色变,不过想想也是,若是当初在献帝削他们兵权时率军控制皇宫,那么今日形势怕是不一样了。
“献帝在郭汜将军控制了长安兵团之后,便以洛阳内乱之名,将郭将军调回了洛阳,没有让郭汜将军领兵,这已经将将军在军中的影响力削低,而现在,他羽翼已丰,有了自己的势力。二位将军在他眼中就如同一根钉子,已经是不拔不快。”
“请先生保我等性命。”李郭二人闻言,大急,立马跪倒在地。
“敢问二位将军现在手中还有多少兵马。”
“兵马三万,其他的虽说已经被皇甫嵩掌控,但其中还是有不少是向着我们的。”
贾诩呵呵笑道:“那么此事也便不难了。”
“请先生教我们。”李催郭汜闻言大喜,连忙说道。
对此贾诩呵呵一笑。
第77章 离间
自贾诩与李郭二人一番详谈后,李傕与郭汜便亲自进宫欲要交出兵权。对此献帝当然是十分高兴的,他亲自接待李郭二人,对二人很是亲热。
“二位爱卿真乃我大汉的忠臣啊。”献帝夸赞道。
李傕郭汜先是应承了两句,然后便说道:“我二人对大汉的忠心可昭日月,但是有些人就不那样了。”
闻言,献帝眉头微微一皱,道:“两位爱卿所言何人啊。”
“陈宫,陈公台。”李郭二人异口同声道。
献帝道:“公台先生对朕是忠心耿耿,二位爱卿莫要受其他人挑拨。”
“是臣孟浪了,臣不该听信小人谗言说公台先生对陛下有不臣之心,想要做第二个董卓。”李郭二人脸上露出一抹羞愧之色,然后缓步出了宫殿。
“大哥,你说文和先生教我们说这些话有用吗。”郭汜看着李傕问道。
“二弟,现在我们只能选择相信文和先生,或许奇迹会发生。”
献帝寝宫内。
献帝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起来,他向左右问道:“现在的禁军统领是谁。”
一个小太监答道:“现在禁军的统领乃是徐晃徐将军。”
“好好,好你个陈宫居然将亲信安插在朕的身边来了。”献帝咬牙切齿道。
徐晃是陈宫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人走得很近,现在徐晃掌控着禁军,对于献帝来说是一个大威胁。
“小安子,你去将这兵符还给李傕郭汜二位将军,告诉他们朕相信他们。另外,去将陈宫找来,我有话跟他说。”
当兵符重新回到李傕郭汜的手中,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均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贾先生真乃神人也。”二人相视说道。原来他们此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不到此次居然将兵权拿了回来,还获得了献帝的信任。
当陈宫来到献帝的寝宫,献帝对他先是出言安抚,然后开始对陈宫旁敲侧击,想要将徐晃调走,换一心腹之人掌管禁军。陈宫也是聪明人,他哪能不知道献帝已经对他产生了不满,但是出于性格原因他还是说道:“徐将军乃是忠义之人,自他掌管禁军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也没有犯过什么大错,若是将他换走,怕是会引起军中将士不服。”
献帝的脸色变得阴沉,厉声道:“好你个陈公台,居然敢不听朕的调令,这大汉江山到底是你的还是朕的。”
陈宫立刻跪倒在地,然后道:“臣对大汉忠心耿耿,可昭日月,绝没有对陛下的不臣之心。”
“公台,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是禁军毕竟是护卫皇宫安全的,责任重大,朕恐怕徐将军不能当此重任。”献帝将陈宫扶起,然后出言宽慰道。
当陈宫出宫后,献帝便下诏罢去了徐晃禁军统领之职。
当徐晃接到召令之后,内心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的将兵权教了出去。那一日,陈宫亲自来到了徐晃的府上对他出言宽慰,但却被献帝的眼线看到,对于陈宫献帝越发的忌惮。
献帝下命暗中调查朝中大臣那些与陈宫交厚,当调查的结果交到献帝手上的时候,献帝的脸色变得怒不可遏。他发现在朝中居然有一半的大臣与陈宫交好,其中以太尉皇甫嵩为最。因此献帝连皇甫嵩也一起忌惮了起来,要知道在皇甫嵩手上可是掌握着洛阳过半的兵马,要是他与陈宫联手,那么后果真的不堪想象。
“传朕的命令,让太尉皇甫嵩驻守洛阳八关,防备宵小之徒窥伺我大汉。”献帝的诏书来到了皇甫嵩府内,皇甫嵩去找了陈宫商量献帝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大的人事调动。
对于皇甫嵩,陈宫当然是好生宽慰,可是当这个消息传到献帝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次日,当皇甫嵩出城之时除陈宫外竟然没有一人相送。
就在当日,献帝派出亲信让李傕郭汜进宫。
“两位爱卿,你们都是我大汉的忠臣,禁军一事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不知有何人选可以推荐给朕效力。”
“陛下,禁军之事事关重大,臣不敢妄加干预。”李傕郭汜闻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立马跪倒在地。
见状,献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然很快被他所收敛,他笑道:“二位爱卿不必忌讳,尽管直言。”
“陛下,要说人选的话,臣认为中郎将李肃和校尉董璜两人。”
献帝闻言,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朕听说这两个人的名声并不好啊。”
李傕郭汜道:“就因为这二人皆乃小人,只要有利益就会为之奉献一切,臣才推荐此二人。“
献帝脸上露出饶有趣味之色,道:“继续说下去。”
“此二人皆乃小人,董璜无情,李肃无义,都是贪恋权位之人。故而只要陛下给予他们高位,让他们同掌禁军,他们必然互相争斗,他们争斗一开,那么最离不开的就是陛下的支持。故而他们定会为陛下效死,以保住他们的权位。等到陛下将朝中大权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之后再换亲信之人将二人接替,毕竟现在有能力又有威望接管禁军的只有他二人。”
“互相制衡,平衡朝中势力。”献帝低语。
“二位爱卿,你们下去吧。”献帝热情的将李郭二人送走,然后便开始思索怎么将权力重新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当献帝在思索怎么将权力取回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进来禀告陈宫求见。
闻言,献帝脸上露出不耐之色,他挥了挥手想要让小太监将陈宫赶走,但又感到有些不妥。
“小安子,你去将陈先生请进来。”
陈宫此来是听说了献帝召见了李郭二人,神态还很是热络,而且最近几日献帝对李郭二人的旧部的笼络也不像以前了。
“陛下,李傕郭汜二人包藏祸心,不可不防啊。”陈宫面见献帝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这样,使得献帝很是不快。
“陈先生,朕乏了,你下去吧。”献帝挥了挥手道。
陈宫原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献帝的脸色,他知道他现在在献帝心中已经不是不满了,而是忌惮了。
“臣告退。”最终陈宫咬着牙,退出了宫室。
第78章 分而治之
“传命下去,封陈宫为关内侯,领兵驻守汜水关,徐晃为副将协助陈宫守关。”献帝的召令一出,陈宫便立马来到了皇宫之内,想要劝献帝收回成命。
“陛下要是不肯见臣,那臣就在此长跪不起。”皇宫之外,陈宫跪伏在地。
但献帝却对他视而不见,陈宫在宫外跪着,一直跪到了黄昏夕阳西下之时,但献帝却还是不肯召见,陈宫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灰意冷,他起身,想要离去,眼角还不停的看向后方,期盼献帝收回成命。
但是陈宫想要的却是迟迟不来,当陈宫远离了洛阳皇宫之后,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那么倒在了距离皇宫不远的街道上。
陈宫被好心的路人救起,送回了自己的府邸。此刻已是傍晚。
“陈公台接旨。”献帝的亲信小安子来到了陈宫的府邸,使得陈宫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希望。
“陛下还没有放弃我,他还是相信我的。”陈宫拖着病体一步步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传陛下口谕,汜水关乃是洛阳的门户,请关内侯早早启程前往汜水关统筹军事。”
这一刻,陈宫感到无比的揪心。
“臣遵命。”陈宫眼角带着泪花,心中充满了绝望。
第二日一早,陈宫便不顾家人的反对,向汜水关走马上任。
“先生真乃神人也,现在洛阳的兵权已经有三分之一掌握在我兄弟的手中。”在李傕的府邸,李傕郭汜和贾诩三人对坐,筹光交错间,很是写意。
“二位将军莫要高兴的太早,我听说车骑将军董承这几日接手了不少的兵马,他是献帝的岳父,在亲疏关系上他可比二位将军有了太大的优势。”
“有先生相助,怕他董承这个小小的车骑将军作甚。”李傕郭汜二人笑道。
“董承此人老持沉重,虽然没有太大的才能,但是却不易犯错,且玩阴谋诡计还是个好手,现在的董美人可是很受陛下的宠爱啊。若是二位将军不对他多留一个心眼日后怕是会着了他的道。”
“请先生教我兄弟二人,此事该如何做。”李傕郭汜拱手下拜道。
“此事不难,陛下此人生性多疑,缺的只是一个让他生疑的理由而已。”
“先生计将安出。”李傕郭汜问道,好似一个好学的学生。
贾诩轻笑道:“二位将军可知道西汉的霍成君呼。”
霍成君,西汉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霍光的小女儿,汉宣帝刘询的第二任皇后。此女子心肠歹毒,害死了当时的皇后许平君,然后自己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在她当皇后的期间,霍家的势力大幅度的增长,可谓是权倾朝野,连汉宣帝都要受霍家的摆布。
“先生可是让我们进宫提醒陛下霍成君之事,然后削了董承的权柄?”
贾诩闻言,摇了摇头,道:“此事若是二位将军去做怕是会引起陛下的疑心,不过要是被人去做,就不管二位将军的事情了。”
第二日,当献帝来到董美人的宫室内准备临幸她时,却发现今天的董美人头上戴着一支凤钗,那凤钗极是华丽,规格与皇后的凤钗相差无几。
“小安子,咱们走。“献帝的脸上变得阴沉,拂袖而去。董美人不知其意,看着离去的献帝伤心不已。
这凤钗乃是董承派人送进宫的,据说乃是董承在民间坊市得来的,董承见这钗字华丽,便将它送进了宫。
“好,你做的很好,这是赏你的钱财。”在董承府邸外的一处僻静角落,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交给了一个董承家的下人一袋钱财。
这下人名叫董林,是董承的亲信之一,今天进宫给董美人送了那凤钗已经得到了董美人的赏赐,现在又得到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人的钱财。
“大人,以后还有这工作记得还来找我董林啊。”看着袋子里的金炳子,董林两眼放光,转身正欲离去。
“这钱你还是留到阴曹地府再去花吧。”那黑衣人一把捂住了董林的嘴,然后从怀间掏出一把匕首,只见寒光闪动,那董林就瘫软倒在了地上。
献帝的宫殿之内,献帝正在听着他亲信给他的汇报。
“启禀陛下,那凤钗是董大人派亲信董林今天下午给董美人送进宫来的。”
献帝眉头微皱,挥了挥手,示意那亲信退下。
献帝在原地微微的思索,最终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那就是董承想要自己的女儿做皇后,然后以外戚的身份掌控朝堂,那如同那西汉的王政君与霍成君。
董承手中的权力目前看来实在是太大了,看样子需要找一个人来分他的权。献帝心中暗道,然后思索有何人能够制衡董承。
最终,献帝脑中想出一人来,那就是司徒杨彪。
杨彪字文先。弘农郡华阴县(今陕西华阴东)人。东汉末年名臣,太尉杨赐之子出身东汉名门“弘农杨氏“。现在乃是弘农杨氏的家主。原先在灵帝驾崩前的一个月曾经称赞杨彪忠心社稷,乃是大汉的股肱之臣。弘农杨氏也是献帝极力拉拢的目标,若是能够提拨杨彪,那么不仅能够拉拢弘农的杨氏,还能分了董承的权柄,可谓是一举两得。
“传命下去,命杨彪入宫觐见。”
杨彪进宫,与献帝寒暄了几句,然后便跪倒在地,宣誓效忠。最后在献帝的相送下,出了宫门。
杨彪来到他入宫时乘坐的马车旁,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探出了头来,笑嘻嘻的说道:“陛下可是让爹你掌控兵马?”
杨彪走进了马车之内,拉住了帘子,道:“修儿,你怎么知道。”
“陛下有什么话完全可以在朝堂上说,而此次却单独召见爹进宫,并且还将爹送出了宫门,爹已经位列三公,已经赏无可赏,所以儿认为定是让爹掌控兵马,不然陛下绝不会如此。”
杨彪摸了摸杨修的脑袋,杨修的话不但没有使得杨彪高兴,反而脸上挂起了一抹忧愁之色。
“修儿虽说聪明绝顶,但却不知进退,在人前卖弄才华,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知对我杨家是福还是祸。”杨彪长叹一声,心中暗道。
第79章 大乱起
当献帝任用杨彪分了董承一半兵权兵权消息传到李傕郭汜耳中,他二人皆是眉头一皱,原先他们以为献帝会将兵权给他们,已达到与董承分庭抗礼的局面,现在献帝却将兵权给了杨彪,形成今日三足鼎立之势,不得不说献帝还是很有智慧的。
“去将贾先生请来。”李傕吩咐下人道。
不一会功夫,贾诩就已经来到了二人的面前,李傕与贾诩细说献帝将兵权给了杨彪之事,对此贾诩只是呵呵一笑。
“二位将军,杨彪此人不仅是大汉司徒,还是杨家的家主,献帝将兵权给他真是再好不过了,只要控制住杨家,那么以杨彪的性格定会乖乖就范。”
李傕郭汜眉头一皱道:“弘农杨家根深蒂固,想要威胁到他们谈何容易。”
贾诩轻笑道:“在下听说李将军的生辰快要到了,以现在李将军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到时定会有许多的大臣前来出席,他杨家也定不会例外,甚至陛下都会亲自前来,以示拉拢。”
郭汜闻言,眼睛一亮道:“若是陛下亲自前来就在酒宴上将他抓了,若是陛下不亲自前来,那么我们也可以控制朝中的大半大臣,然后出兵皇宫,将陛下置于掌中。”
李傕道:”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大哥,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若是错过,将来不知道还要等到何时。”郭汜劝道。
“将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请将军好生斟酌。”贾诩下拜道,在他的眼中还流露出一股强烈的权力欲望。
李傕咬了咬牙,道:“就依先生所言。”
李傕府里的家丁将李傕要举办寿宴的消息在洛阳大肆传播,甚至传到了献帝的耳里。
“来人,替朕备上一份厚礼,在李将军寿宴那天给朕送过去。”献帝吩咐在他旁边侍立的小安子道,显然他并不想去,因为他觉得亲自给李傕祝寿有失皇家的颜面。
李傕的寿宴使得整个洛阳城都震动,规模之大,用料之奢侈使人膛目结舌。李傕的请柬传递到各大世家,各个王公贵族手里。原先那些王公大臣认为李傕是一介武夫,看不起他,但是从献帝现在对李傕的重视程度来看,这场寿宴还是很有必要去的。
在寿宴的前一天,李傕将董璜还有李肃请进了府邸。三人秘密商谈,也不知道商谈了些什么,不过董璜和李肃这两个不对付的人都是笑着出去的。
第二日,寿宴开始,大臣们纷纷带上了自己的寿礼,前来李府拜贺。对此,李傕很是开怀,他吩咐下人对那些大臣们好生招待,不要让他们离开。
“司徒杨彪到。”随着家丁的高嗓子,在座的大臣纷纷站了起来,向杨彪施礼,如果现在谁还不知道献帝对杨彪的重视的话,那么他真的就白混了。”对于杨彪,李傕还是做足了礼数,亲自出门相迎,给足了杨彪面子。
酒过三巡,那些参加寿宴的大臣有许多都喝得醉醺醺的,一位姓徐的大臣站起身来,想要离开,却被李府的家丁阻拦。
“混账,一个小小家丁也敢阻本官的去路。”那姓徐的大臣抬起脚来想要在那家丁身上好好的踹上一脚,却被那家丁一拳打倒。
“拿下。”随着李傕的一声命令,无数的士兵破门而入,将在场的官员团团包围。
“李傕,你想干什么。”司徒杨彪率先站出,道。
“杨司徒,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们今日在此留宿一夜,没有别的意思。”李傕笑道,不过他的笑容有些阴沉。
“好你个贼子,扣留王公大臣可是重罪,我来日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杨司徒,话先不要这么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杨家今日可是来了不少的人,要是擅自出去,不听话的话,我怕就不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了。”
闻言,杨彪的脸色变得煞白,今日,他杨家来的人确实是挺多的。
杨彪长吸了一口气,道:“李将军,你想要如何。”
“请杨司徒将兵符交给我。”李傕伸出了手,向杨彪讨要兵符。
杨彪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最终还是从怀里拿出了属于自己的兵符,道:“拿去。”此次李傕可算是有备而来,他将杨家一大批的高层骗来参加他的寿宴,如果这些高层死了,杨家也差不多玩完了。
李傕接过兵符,眼中露出狂热之色。他吩咐自己的家将,拿着兵符去控制杨彪屯守在洛阳城西的兵马。
那些兵马原先大多都是李傕的旧部,因此只要有兵符在手控制起来十分的容易。
国丈董承一直看不上李傕郭汜的所为,因此他并没有去参加李郭的寿宴,因此逃过一劫。此刻董承正在家中喝着茶,很是惬意。
“大人,不好了,李傕郭汜造反了,他们将参加寿宴的大臣全都软禁了起来。”董承闻言,大惊,手上的茶杯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速速准备马匹我要进宫去找陛下,还有这枚兵符你带上去调我屯守在城南的兵马。”董承焦急道,从怀中取出一枚兵符交给了这位下人。
董承骑着马向皇宫狂奔而去。在路上还遭遇了李傕郭汜早就埋伏好的杀手,不过好在董承从小便习武,在一阵拼杀下,董承顺利的来到了洛阳皇宫门口。
“李将军,董将军,速速开城门,我有要事要面见陛下。”
看着满身是血的董承,董璜轻笑道:“奉陛下之命,国丈董承密谋造反,赐死。”
“放箭。”在皇宫城头站着几个士兵,一轮箭矢射下。
“贼子,来日定不得好死。”董承肩膀上中了一箭,骑马逃离。
而那位董承给予兵符的董家仆人就没有董承那么好的运气了,他在半路被郭汜伏杀,人头被郭汜斩下。
“可惜来的不是董承老儿,不过能拿到兵符也算是功德圆满了。”郭汜在原地张狂大笑,手中握着原先属于董承的兵符。
第80章 皇甫出兵
不得不说董承的人缘很好,在自己的故交和一些世家的帮助下居然奇迹般的逃出了李傕郭汜的封锁线,最终逃出了洛阳,向虎牢关前去。
董承与皇甫嵩的交情并不好,但是他知道现在能够出兵勤王的也就只有皇甫嵩了。皇甫嵩镇守洛阳八关,手中有接近三万的士卒,且大多都是精锐,皇甫嵩本人对献帝也是忠心耿耿,目前也只有他能够在那些反贼手上夺回献帝。
洛阳皇宫,献帝看着如潮水般的叛军,脸色变得煞白,他现在可以想象日后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杨彪,董承呢,他们手上掌握着洛阳接近三分之二的兵马,怎么不前来勤王。”献帝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拔出了挂在案头的长剑,向左右喝问道。
“杨司徒已经被叛军控制,手中的兵符也被叛军抢了,董国丈听闻叛军的消息想要进宫来面见陛下,可是却被叛军埋伏,现在已经逃出了洛阳。”献帝的亲信小安子跪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
“微臣参见陛下。”李傕郭汜联袂而来,看着眼前张皇失措的献帝,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叛贼。”献帝手持着长剑向李郭二人砍去,但他哪是李郭二人的对手。
郭汜起身,猛地伸出手,在献帝的手腕上轻轻一捏,只见长剑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董承皇甫嵩等人反叛陛下,请陛下下令,派大军讨伐将他们全部诛杀。”郭汜的手指微微用力,献帝的脸色变成了绛紫色。
“逆贼,朕是不会屈服的。”献帝咬着牙道。
“陛下,我们可不像那已故的董卓那般好说话,董卓虽然把持着朝堂,但他做事还是有一个度的,我二人却没那个顾忌。”李傕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放在献帝的脖子上,长剑与皮肤摩擦,一点点的血光乍现。
“好,朕依你们。”献帝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也是很怕死的。
一封封的诏书传下,董承皇甫嵩等人成了叛军,在李傕郭汜的强力镇压下,洛阳暗中虽仍是波涛汹涌,但表面还是归于平静了。李傕被封为相国,郭汜被封为大将军,总领洛阳的军政要务。
“什么,陛下被叛军挟持。”皇甫嵩看着前来报信的董承,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董承哭丧着脸将这件事的经过一一细说。
“来人,去请关内侯陈宫先生前来议事。”皇甫嵩大惊,连忙让驻守在外头的亲信去寻陈宫。
虎牢关与汜水关相距不远,故而陈宫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到了虎牢关,随行的还有徐晃这名大将。
“皇甫将军,请速速出兵攻打洛阳,现在洛阳局势未定,各方势力还在观望,以将军手中的兵力,现在出兵至少有六成胜算。”陈宫焦急的走近屋内,道。
皇甫嵩道:“公台先生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兵马已经齐备,只等公台先生前来便可出征。”
就这样,两万五千精锐的士卒就那么浩浩荡荡的出了虎牢关。
兖州方面,曹操接到了消息,大喜,连忙让亲信去寻郭嘉和陈寻前来议事。
“辅之,你的计谋已成,洛阳已经大乱。”在陈寻还在门口的时候曹操说道。
陈寻恭敬的向曹操施了一礼,道:“此乃是主公洪福齐天,又有文和先生的参与,方才为我们寻到了如此战机。”
“陈将军过谦了。”郭嘉轻笑道。郭嘉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句话,但却提醒了曹操要提防陈寻。
“此乃是我曹孟德的大幸,兖州的兵马以及足备,只等皇甫嵩与洛阳的李傕郭汜二人两败俱伤之际,便可一举拿下洛阳,此战我有意以辅之为先锋,统帅前军两万先取洛阳八关之地。”
对于郭嘉的话,曹操没有理会,反而给了陈寻带兵的机会。这让陈寻很是感动。
“臣定为主公效死命,拿下洛阳八关之地。”
几人寒暄了几句,陈寻先行回到了家中,而郭嘉却被曹操留下。
“奉孝,你我知己,你的心思我也明白,此战我打算出兵十万,以刚归降的降兵为主力,亲领大军夺下洛阳。”
“主公,不可啊。”郭嘉的脸色变得煞白,跪倒在地,想让曹操收回成命。
“奉孝,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担心陈辅之有异心,中途反叛。此事我早已有了安排,我已命夏侯兄弟领兵六万驻守阳城,一旦陈辅之有什么异动便可立即出兵将之剿灭,还有我有君明护卫,定可保我无恙。”君明是典韦的字。
郭嘉长出了一口气,道:“主公远虑,奉孝不及也。”
曹操微微一笑道:“奉孝过谦了,此次我已西凉军降兵为主力,原因有三,第一在洛阳守军大多乃是西凉军出身,若是以西凉军为主力说不准能够为我军打开道路。第二,陈辅之兵败长安,手下折损无数,此次以降兵为主力,也是为了让陈辅之找回颜面,陈辅之手下的将领我甚是喜爱,尤其是那高顺,此人乃是大将之材,此举有助于西凉军将士的归心。第三,西凉军有整整八万之众,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兖州养不起。”说到第三句话的时候曹操哈哈大笑。
郭嘉明白了曹操的意思,兖州虽然缺粮,但养几万兵马还是养得起的,此举是为了让陈寻旧部的数量减少,削弱陈寻在军中的影响力。
“当今天下,袁绍袁术强于我,刘表公孙瓒刘备刘璋弱于我,此战我若是能尽得河南洛阳之地,那么我的实力将会飞跃,越过袁术,与袁绍分庭抗礼。”说到这些的时候曹操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潮红。
“若是能将陛下收归掌中,那我曹孟德就能奉天子以令不臣,压过袁绍一头。”
洛阳方面,皇甫嵩在城下摆下大阵,李傕郭汜带兵冲阵,却被大败。
李傕郭汜狼狈的回到了洛阳城头,看着下方的皇甫嵩大军脸上尽是忌惮之色。
“将军,我有破阵之法。”城头之上,贾诩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第81章 贾诩破阵
“先生,计将安出。”李傕郭汜连忙问道。
贾诩微微一笑道:“此乃八门金锁阵也,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派一员上将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李傕郭汜闻言大喜,要知道他二人的武艺就是一流的,以前在西凉军中仅次于华雄,若是他二人联手,纵使是华雄也要退避三舍。
“先生,我二人愿意前往破阵。”李傕郭汜道。
闻言,贾诩轻笑道:“此阵法虽然高明,但却还不需要两位将军亲自出马。在下听闻中郎将李肃从小便学习武艺,乃是当初名将李广的后人,只是世人只知道他的辩才却忽略了他的武艺。还有将军董璜虽得高位却没有军功傍身,此战在下认为应当由他二人出马为好。”
李傕郭汜微微一愣,虽然李肃自吹是李广的后人,但是武艺却算不上当世一流,而且董璜此人乃是一个十足的草包,若是由他二人前去,怕是胜少败多。
“二位将军,现在的洛阳城中的兵马大多已经被你们掌控,而还有一小部分......”
闻言,李傕郭汜瞬间明了,心中暗道:“贾诩真乃毒士也。”
“来人,将贾先生的破阵方法告诉李董二位将军,让他们率领本部人马前往破阵。”
董璜和李肃心中一愣,不过既然有了破阵方法且李傕郭汜的命令已下便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破阵。
城下皇甫嵩以八千精锐士卒摆下了八门金锁阵,为了以策万全,李肃和董璜带了一万六千人马前往破阵,自己的兵马比敌方多出一半,在这么说也能保护自己的周全。
李肃董璜按照贾诩的破阵方法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直扑皇甫嵩军的中军大阵,然后大军折返直扑往正西景门而出。
“咦。”看着李肃与董璜率领的大军,皇甫嵩轻咦一声。
“想不到李傕军中有如此能人,居然能识破我的阵法,不过却还是差了些。”
只见皇甫嵩中军一手持大斧的武将从阵中冲出。
“徐晃在此,来将受死。”徐晃看着来到的两人,眼中露出战意。徐晃被皇甫嵩安排在了中军,用来堵住这唯一的破绽。
双方展开厮杀,但董璜等人的兵马一直被堵在最中间,不能前进一步。
“可以变阵了,皇甫将军。”陈宫从营帐之中走出,看向皇甫嵩道。
皇甫嵩微微一笑道:“变阵。”只见八门金锁阵大变,原先的薄弱处变成了最强之处,徐晃带着一支精锐士卒直扑李肃董璜。
徐晃也是当世一流的武将,在他的手上大斧飞舞,收割士兵的性命犹如稻草。
“雨林阵。”贾诩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皇甫嵩将雨林阵与八门金锁阵混合,使得八门金锁阵几乎没有了破绽。
只见下方,李肃董璜率领的大军被分割,被包围,在阵中,李肃军的兵力优势竟然荡然无存。
“速速出兵,救援李将军与董将军。”在城头上李傕说道。在说这话的时候李傕心中还感到一丝庆幸,刚刚若是他和郭汜前去破阵,此刻陷在阵中的就是他了。
“将军且慢,李肃董璜二人犹如毒蛇,若是放在身边不知道他们何时就会反噬一口,此次乃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等二人死在阵中将军在出兵将残余的士兵救下,那何愁那些兵士不能归心。”贾诩阻止道。
“李将军速速出兵救援我等。”城下,董璜大喊,对于自己的小命董璜可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二位将军,再撑上一会儿,援军就来。”贾诩在城头喊道,但城下的士兵能不能听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受死吧,两个逆贼。”徐晃冲着董璜二人杀去,董璜拍马就想撤退,却发现有一员关西大汉将他的退路封死。
“董璜逆贼,某家王双前来取你性命。”王双原先乃是李傕军中的一个屯长,后来在皇甫嵩的拉拢下成为了他的副将。
“小贼,速速退去,莫要前来送死。”董璜色厉内荏道。
王双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道:“就你还想和某家交手?”
王双身长九尺,使六十斤大刀,光那体型就将董璜吓得腿都软了。王双拍马上前,重达六十斤的大刀在他的手上飞舞。
“我投降。”冷汗直从董璜额头流下,在原地说道。
“反复小人,当诛。”王双的大刀砍下,一刀将董璜分为两半。
看着被斩杀的董璜,贾诩嘴角微微上扬,董璜,乃是他此来必杀的人之一。
“李肃,速速受死。”在李肃的面前,手持大斧的徐晃威风凛凛。
看着自己的退路已封,李肃只能硬着头皮冲上。说起来,李肃的武艺不差,凭借着拼命的势头,居然一时间将徐晃挡住。
“徐将军,需要我帮忙吗。”此刻,王双已经手持着董璜的人头在阵前大喊。
徐晃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王将军威武,但此人却绝不是我的对手。”或许是出于一种比较的心理,徐晃的杀法更加的凌厉,李肃渐渐露出不支之色。
徐晃大斧从空中劈下,李肃连忙举枪迎上了那一击。
啪的一声,李肃手中的长枪一分为二,李肃本人也被徐晃斩杀。
“二位将军,破阵之机已到。”贾诩看着下方被斩杀的李肃董璜,笑道。
李傕郭汜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在城下,无数的士兵被屠戮,而那八门金锁阵却是丝毫不乱。
贾诩微微一笑道:“二位将军,他们围杀我军先锋,阵法看似不乱,其实在内部早就已经开始混乱了。此时若是能够派出三万士卒,分别从八门攻入,直扑中军,那么皇甫嵩军必败无疑。”
其实贾诩有更好的办法破阵,但是他却想让更多的李傕军士卒死在阵中。
李傕郭汜将信将疑,毕竟刚才贾诩的破阵之法就使得董璜李肃死在了洛阳城下,但是此刻除了相信贾诩的话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出兵,分八门分别攻入。”李傕郭汜吩咐部将道,在见识了徐晃和王双的武艺之后,他们也是腿软,而且还不知道皇甫嵩还会不会第二次变阵。
第82章 兵临城下
三万士卒从八门金锁阵的八门攻入,由李傕的副将李锴率领,一路冲杀,直取八门金锁阵的阵中。
“到底是何人,竟能识破我的阵法。”皇甫嵩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虽然分别从八门攻入会造成极大地损失,但却能够实实在在的破了皇甫嵩的阵法。
“李傕军中有高人相助,此战怕是不好打了。”看着从八门攻入的士卒,陈宫也是眉头紧皱。在他与皇甫嵩原来的设想里,此战应当先挫李傕军的锐气,然后再联系洛阳的世家,一举攻下洛阳。洛阳的世家都是墙头草,若是不能取得一定的优势又如何能够让他们相助。
“变阵,撤兵。”皇甫嵩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因为他知道此战如果打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而李傕郭汜拥有广阔的纵深,随时可以补充兵员。
皇甫嵩虽然镇守洛阳八关的广阔地域,但是这些地盘大多是人烟稀少,想要补充兵员怕是很难,也就是说皇甫嵩如果在此损失了太多的兵马的话又如何能够拿下城池坚固的洛阳城。
皇甫嵩撤兵,由徐晃王双断后,大军后撤三十里。
看着退去的皇甫嵩大军,贾诩眉头微微一皱,因为此战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在他的预期中,此战皇甫嵩与李傕二人应当两败俱伤,然后为陈寻率领的先锋军扫清障碍。
“贾先生为何闷闷不乐。”看着眉头紧锁的贾诩,李傕关切的问道。
贾诩先是一拜,然后道:“启禀将军,此战与我的预期有些差距,原先此战便可以击灭皇甫嵩的部分主力,我军即使伤亡惨重也可以凭借着广阔的纵深恢复,但现在皇甫嵩却撤退了,主力几乎没有损失。”
“贾先生,你多虑了,此战皇甫嵩兵败,大军后撤三十里,锐气已失,况且洛阳八关也没什么粮草,洛阳地区大多的粮草都在洛阳城里屯着,只要多拖些时日,等待皇甫嵩粮草耗尽,我军便可以一战击败皇甫嵩主力,拿下洛阳八关之地。”
贾诩躬身一拜道:“将军大才,栩自愧不如。”
李傕轻笑道:“先生谬赞了。”不过从李傕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贾诩的话很是受用。
皇甫嵩大军后撤之后,陈寻的先锋军也到了广成关下。广成关位于汉光武所置广成苑的南边,世称“两山夹一川“,其东北有长虫山、娘娘山、和尚山、白云山、盘龙山,西南有大马山、大虎岭,自古是通往汝颖的要塞。
从广成关进兵是李儒的主意,董卓在洛阳经营多年,李儒又是掌管情报的,故而他向陈寻献计从广成关的东北的长虫山进兵,因为李儒掌握着一条密道通往广成关后。
陈寻刚到广成关下就下命在关下叫阵,叫阵的乃是原西凉军中大将,华雄华文开。
华雄此人不但武艺超群,嗓门也是一流的,在他的叫阵下,广成关中不少的将领要求出关迎战,却被广成关的守将皇甫郦阻止,皇甫郦乃是皇甫嵩的侄子,少有才名,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威望,此次他奉皇甫嵩之命镇守广成关,以确保曹操等诸侯的背后偷袭。
“广成关城池坚固,地形险要自古乃是兵家必争之地,陈寻大军在广成关下叫阵却不率兵攻关,便是畏惧广成关的地形险要,此战我军只要扼守关隘等到陈寻大军粮草耗尽则大战胜矣。”不得不说皇甫郦自身有一定的人格魅力,在他的劝说下,广成关的众将放弃了出关与陈寻交战的想法。
陈寻大营,一个面白的将军向陈寻问道
“将军,广成关守军不过两千之众,而我军有整整两万,何不一战拿下广成关,却要在关下扎营。”此人名叫于禁泰山钜平人,本为鲍信部将,后属曹操。此人有勇有谋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材。
闻言,陈寻微微一笑道:“于将军,广成地形险要,现在攻关怕是会损失惨重,本将承诺,明日日落之时我军必然在广成关上插下旗帜。”
于禁皱了皱眉,要不是眼前之人乃是名满天下的陈寻陈辅之,他必然要和他翻脸,因为此战曹操早就定下目标,二十日内拿下洛阳。
十万大军的粮草消耗绝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曹操又是个十足的缺粮户。
看着眼前的于禁,陈寻笑道:“将军不必忧心,我陈辅之不打诳语。对了将军此战曹公以我为先锋的消息是否传到了洛阳八关守将的耳中?”
于禁道:”此战我军进军神速,将军又不准许我们打陈字的大旗想来洛阳八关的守军应当不知道是将军领兵前来,反倒是我这个副将被认为了是此次出兵的先锋官。”
陈寻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传命下去明日正午在营间挂上我的大旗。”
对此于禁十分不解,要他们不挂大旗的是陈寻,而现在让他打出大旗的还是陈寻。
在长虫山,一个虎背熊腰的关西大汉带着几百名身穿黑衣的将士行走在山间。此人正是胡车儿,此次他奉陈寻之命带领三百精锐士卒从长虫山的小道进军绕到广成关之后,助大军拿下广成关。
第二日的正午,阳光高照,广成关城头的士卒脸上满是汗水。
突然,忽然听到了一阵嘈杂声传来,似乎还是广成关的后方。那镇守城头的士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见在自己的后方有一股黑色的斑点正在向关口冲来。
“速速将这伙贼军消灭。”看着从后方杀来的兵马,皇甫郦脸上满是汗水,而驻守广成关的兵马也因为这伙兵马而乱了阵脚。
“于将军,挂上我的大旗,准备攻关。”看了看正午的日头,陈寻按照计划准备出战。两万精锐的士卒早已身穿铠甲,手持长枪在阵前待命。
“陈寻在此,尔等还不早早投降。”陈寻身穿白色铠甲,手持穿云枪在城下叫阵。
看着宛若战神的陈寻,镇守城头的士兵更加的骚乱。
第83章 合作
从长虫山绕过来的兵马皆是精锐,原先是龙虎军的士卒,可以说是以一当十。在广成关的士兵虽说战力不差,但却比不上这支骄兵悍将,故而胡车儿带领的这支兵马在城外大军的配合下迅速的控制了城门。
看着如同潮水般进城的兵马,皇甫郦不由得一阵绝望。
“叔叔,我对不起你啊。”说罢,皇甫郦就拿起了腰间的长剑准备自刎。
咻的一声,一支利箭穿过皇甫郦的手臂,鲜血顺着皇甫郦的皮肤流下,而皇甫郦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了地上。
“拿下。”说话的是胡车儿,当士卒控制了城门之后他便率领几十个精锐士卒直扑皇甫郦的所在地。这是陈寻的吩咐,在胡车儿来之前陈寻便嘱咐过要生擒皇甫郦。
十几个士兵将皇甫郦包围,将他按倒在地,一个士兵熟门熟路的将绳子绑在了皇甫郦的身上。
“大丈夫焉能受此屈辱,现在只求速死。”被按倒在地的皇甫郦说道。
“我们将军想要见你,他说过皇甫郦是个死脑筋,要我们先好好的教育教育。”一抹阴笑挂上了胡车儿的脸,然后皇甫郦就被他拖了下去展开教育。
“将军,皇甫郦带到。”大约破城之后的半个时辰,皇甫郦就被胡车儿带进了陈寻的营帐。
“皇甫将军,愿意和我合作否。”陈寻看着有些狼狈的皇甫郦,笑道。他虽说让胡车儿好好教训一下皇甫郦但是大多只是用恐吓的,因为在这个时代要是给了文人太多的侮辱,他会自杀的。
“敢问陈将军,此次攻打洛阳,那曹孟德动用了多少兵马。”
“大军十万。”陈寻答道。
闻言,皇甫郦脸色一暗,然后抬起头问道。
“陈将军,若是我和你合作你能保我叔叔不死,我皇甫家一如往常否。”。
陈寻眼睛一亮,他喜欢聪明人,想来在被胡车儿恐吓的时候皇甫郦也想了很多,不然不可能直入主题。
“皇甫将军放心,家师卢子干曾与皇甫老将军同殿为臣,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至于你皇甫家能否安然无恙就要看你们皇甫家肯不肯与我合作了。
“我叔叔是大汉的忠臣,想要和你们合作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不过为了皇甫家他应该会做一些退让,比如将皇甫家的家主之位让出,换一个肯跟你们合作的人上台。”皇甫郦看向陈寻,神色异常的平静。
“皇甫将军可愿意当这个皇甫家的家主否。”陈寻笑着问道。
皇甫郦咬了咬牙道:“若是必须有人要和你们合作然后成为皇甫家的罪人的话,我愿意当这个家主。”
“皇甫将军,等我们扫清了叛军将陛下迎回来,到时我定向主公曹操举荐你为一方太守。”陈寻放了一个糖衣炮弹,要知道弘农也是一个郡城,举荐皇甫郦为太守足以使得皇甫家的势力不衰。
皇甫郦眼睛一亮道:“将军要我怎么帮你。”
“皇甫将军,令叔攻打洛阳之前是否将洛阳八关之地交给了你?”
“叔叔出兵之前是将洛阳八关的防务交给了我一部分,但是汜水关和虎牢关的士卒却不归我管辖。”
陈寻陷入沉思,而就在此时李儒走了进来道:“皇甫将军可有关防印信否?”
“皇甫将军,此乃是我的姐夫李儒,有话尽管回答。”陈寻向皇甫郦介绍道。
皇甫郦道:“关防印信在我叔叔皇甫嵩手中。”
李儒皱了皱眉,道:“将军写信可否向各关太守求援,洛阳八关皆是城防坚固,如果一关一关去攻那么不知道何时才能达到洛阳城下。”
皇甫郦点了点头道:“尽力一试。”
皇甫郦的求援信在快马的运输下很快的就到了各关太守的手中。
“将军,皇甫将军信上说曹操以陈寻为先锋起兵十万攻打洛阳八关,现在已经兵临广成关下,请前往救援。”
当消息传到汜水关的时候,汜水关的守将韩服眉头一皱,皇甫郦乃是皇甫嵩的侄子,但以汜水一关的兵力根本挡不住曹操的大军,他就算尽起汜水关的大军也未必能够助他守住城池。
“回去告诉皇甫将军,请他务必坚守,等我汜水关筹措新军完毕之后在前往援助。”汜水关的新军是在皇甫嵩出征之前要求各关筹措的,但是要等新军筹措完毕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那求援士兵脸色一板,道:“将军,此次皇甫将军面对的可是陈寻陈辅之,若是他因为你们的胆小怕事死了,那么皇甫嵩老将军绝不会放过你的,要知道我家的将军可是皇甫老将军最疼爱的侄儿。”
“闻言,那守将脸色一变,然后道:”回去告诉皇甫将军,三日后我汜水关的大军将救援于他。”
这样的情况发生在通往洛阳的各个关口之上。除了虎牢关,几乎所有关卡的太守都集结了兵马准备前往广成关救援。
看着各关太守行进的兵马,陈寻脸色一喜,因为当这些兵马到达广成关外的必经之地时会遭到陈寻大军的伏击。
各关守将带着自己的兵马纷纷向广成关集结。他们约定了一个集结地那就是广成关外的娘娘山。
娘娘山很大,也很静,但是一阵如潮水般的宣嚣去打破了这片平静。
“杀啊。”无数的黑甲骑兵从哪些援军的后方杀出,他们手持火箭,一支支的箭矢从他们的手中射出,在森林中蔓延开来的火焰使得那些援军乱了阵脚。他们大多都是新兵,是临时招募来守卫关卡的壮大,哪能见过如此场面。
“迎敌。”各关太守想要指挥士卒却发现那些新招募来的士兵居然将他们的老兵都打乱了阵型。
“冲锋。”一个白面将军在阵前喊道。此人正是陈寻的副将于禁。此次曹操让于禁当陈寻的副将原因有二其一是为了看着陈寻,其二就是为了让他建立功业,将来好委以重任。
骑兵的一阵冲杀使得哪些新兵胆寒,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第84章 虎豹骑扬威
“放下武器者,不杀。”一手持长枪的白袍将军喊道,此人正是陈寻。
“陈将军,我愿意归降。”说话的是一名以前的安定军老兵,当日长安大战之后他被俘虏不得已投降了献帝军,他也见过陈寻,知道他的手段。
当这个老兵率先投降之后,似乎引起了群集效应,无数的士兵投降,其中大多是新招募来的士兵,此刻他们并不具备士兵应有的素质。
“于将军,这些降兵就交给你了,那些不愿意投降的杀无赦。”陈寻冲于禁说道。
陈寻此话一出,立刻使得原先没有想要投降的士兵慌了神,又有一批士兵跪倒,愿意投降。
看着身边纷纷投降的士兵,那些关卡守将也慌了,纷纷下马表示愿意投降。陈寻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于禁道:“于将军,这些降兵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带好这一支队伍。”
于禁闻言一喜,因为他到现在虽然被封了个杂牌将军的虚名,但手下却没有士兵,乃是一个十足的光杆司令。此刻陈寻将这支接近万人的降兵交给他使得他又激动又忐忑。
陈寻将这支降兵交给于禁的原因有二,其一是他当初投降曹操的降兵实在太多,身为上位者是不容许属下的势力太过庞大的,其二便是因为于禁此人乃是曹操看好的将领,若是结交将来也没什么坏处。
当陈寻一举将守备八关的主力击灭并将降兵交给于禁的消息传到曹操的耳朵里时,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刻曹操正在他的中军大帐里和郭嘉议事。
“吾得陈寻如高祖得韩信,当横扫天下矣。”曹操赞道。
郭嘉闻言皱了皱眉,道:“此战陈辅之将再一次名动天下,怕是对主公不利。”
曹操笑了笑,道:“我用陈寻如高祖用韩信,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过自己下属的势力太过庞大也是不美。奉孝我们在汜水关埋下的钉子如何了。”
郭嘉闻言笑了笑,他知道曹操并没有放下戒备。
“启禀主公,在汜水关的钉子已经埋好,曹纯将军已经带领虎豹骑前往汜水关而去。”
曹操点了点头道:“当今天下一等一的精锐不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吕布的陷阵营,刘备的丹阳白耳兵,以及袁绍的先登营,今日在这些名字中应该再加上一支兵马,那就是我曹操的虎豹骑。”陈寻当年的龙虎军也是一等一的精锐,但是在长安大战之后损失惨重,只剩下了区区三百人,故而算不上一支独立的兵马。
汜水关,此刻汜水关的主将归顺了陈寻,故而汜水关的防务由他的副将接替,不过这个副将的身份却使得人玩味,他是曹操的人。
今日他悄悄地带着虎豹骑进城,将关内的不安分势力统统解决。在酒足饭饱之后,虎豹骑的兵马直扑虎牢关而去。
虎牢关乃是天险,由陈宫的亲信岑莽驻守,当日各关太守带兵驰援广成关,也只有他发觉有些不对没有出兵。此刻的虎牢关拥有兵马三千,据险而守非十倍之军不能攻克,而这样一座险关却被虎豹骑在短短两个时辰内攻克。
虎豹骑来去如风,行动隐秘,再加上城中有内应,故而一战便将虎牢攻克,守将岑莽因为羞愧,自杀而死。
自此这一支由三千人组成的虎豹骑名动天下,名声直追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当这个消息传到陈寻耳中时,陈寻只是淡淡一笑,对于虎豹骑的战斗力,他并不吃惊,毕竟现在曹操手中拥兵二十万,从二十万里选出三千人组成的军队战斗力要是不强那真的只能去****了。
陈寻的部将胡车儿十分的不忿,他骂骂咧咧道:“要不是长安一战我龙虎军死伤太多,安能使这支兵马扬名。
洛阳城下,皇甫嵩军营,皇甫嵩听闻洛阳八关丢了大半之后立马震惊的站起了身来。原来在他的预计中洛阳八关纵使兵力不足也能守上三月,到时曹操缺粮必定撤退,可是事实却超出了他的预计,短短五日,曹操就打通了来洛阳的通道,现在曹操的大军已经和陈寻的先锋军会和,正在向洛阳奔来。
当消息传到李傕郭汜的耳朵里时,他们是又喜又怕,喜的是皇甫嵩军只要接到这消息必然撤退,怕的是曹操此次出动了整整十万大军,乃是他兖州军的一半兵力,说明了他对献帝和洛阳之地的志在必得。
“快去寻贾先生和郭将军前来议事。”
大约半个时辰,贾诩拉耸着眼皮子慢悠悠的来到了李傕的府邸。此刻李傕郭汜已经等了许久,看见贾诩的到来纷纷露出喜色。
李傕将他得到的消息告知了贾诩,对此,贾诩淡淡的一笑道:“此乃天赐良机,只要现在冲皇甫嵩的军营散布这消息,到时皇甫嵩军必然大乱,只要那时将军出兵必能将皇甫嵩军击败。”
李傕脸上露出忧愁之色,道:“我也知此次乃是击败皇甫嵩军的大好时机,但是兖州的曹操已经起兵十万,向洛阳逼来,若是将皇甫嵩军一举击败,谁又能挡住曹操的兵锋。”
贾诩微微思索然后道:“二位将军可想争霸天下呼。”
在李傕身边的郭汜按不住了,也不等李傕开口,便道:“争霸天下我二人当然是想的,但是曹操大军已经逼近洛阳,若是一战怕是难保住洛阳。”
贾诩微微一笑,道:“既然二位将军想要争霸天下,那么我有一计,可使得二位将军不需要与曹操硬拼,还能保存实力以待来日。”
李傕郭汜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然后连忙道:“先生有什么计谋,快快教我。”
贾诩在原地踱了几步步子,摆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模样,然后缓缓说道:“想要避开曹军保存实力留待日后争霸天下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迁都。”
闻言,李傕郭汜大惊,连忙说道:“此事万万不可。”
第85章 夜袭
“只有迁都才能保住二位将军手中的实力。”请二位将军好生斟酌一番。贾诩一拜,道。
“此事万万不可,若是放弃洛阳则河南之地怕是会尽皆落入曹操之手,到那时曹操实力大涨我二人何以能够抵抗曹操。”郭汜喊道。
贾诩一叹道:“二位将军,贾某言尽于此,若是二位将军不从那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与曹操决战,才有可能能保住二位将军的性命,贾某告辞。”
“先生慢走,敢问先生若是迁都有何方法牵制住曹操的追兵。”刚刚陷入沉思的李傕将贾诩叫住道。
贾诩眼睛一亮,道:“将军可是支持我迁都的提议?”
李傕神色一厉,道:“先请先生为我二人指条明路在考虑是否迁都。”
贾诩长叹一声问道:“敢问二位将军天下最富庶的州郡是哪个。”
“当然是冀州。”
“那么敢问将军天下最难攻克的地方是哪里。”
李傕郭汜陷入沉思,然后道:“当然是关中和西川。”
“那么若是二位将军迁都长安,以函谷关之险,长安城之富庶,足以抵抗曹操。”
“而且。”贾诩阴笑一声然后道:“若是曹操得到了洛阳富庶之地,那么作为他的盟友的袁绍又该怎么想,是否会和曹操决裂?”
“关中之地,历来乃是兵家必争之地,若是二位将军迁都,控制关中,再在关中发展几年,到时再联合马腾韩遂,到时谁能与二位将军争锋?”
李傕郭汜的眼睛越来越亮,然后问道:“先生,若是我等迁都长安,那洛阳怎么办,在洛阳城中的世族可不会愿意背井离乡。”
“那些世族若是肯迁都那当然是好,若是不肯,那我也相信二位将军的手段。”贾诩笑道。
李傕郭汜点了点头。第二日早朝。
“众位大臣,现在洛阳连年征战,繁华不在,我二人为陛下着想,想要迁都长安,回到当初高祖的龙兴之地,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司徒杨彪起而反对,道:“这如何使得?洛阳为都已多年,官贾百姓,无不适应,一旦迁都,势必惊动朝野,反而不利于人心稳定。还是不迁为佳!”
李傕郭汜神色一厉,然后道:“迁都乃陛下首肯,也是国家大计,尔等安敢阻挠?”
城门校尉伍琼,站了出来道:““正因为迁都乃国家大计,杨司徒才正义直言,还是请相国更多斟酌的好……”
李傕郭汜大怒,杨彪他们不敢动,但什么时候连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都敢违逆他们的想法了。
“陛下,城门校尉伍琼对陛下不敬,请陛下赐死。”
在朝堂上高坐的献帝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之色,道:“现在我这个皇帝说话还有用吗。”
李傕的神色一变,然后拔出放在腰间的长剑,一剑刺出,将伍琼刺了个窟窿。原先朝堂之上是不准拿武器的,但是李傕郭汜却是个例外,他们控制着洛阳城以及献帝,朝堂之上的臣子也不敢多言。
“陛下,伍琼犯上作乱已经被臣诛杀,陛下乃是天子,请陛下日后谨言慎行,莫要再说一些有失体统的话。”李傕话语中透着威胁的味道,他手中滴血的长剑将他衬托的宛若恶魔,吓得一部分朝臣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多说。在首座的献帝也是被吓得脸色发白,生怕李傕的剑落到他的身上。
“奸贼,安敢如此。”以尚书周毖为首的朝臣纷纷站出,直骂李郭二人。
“周毖,你当初举荐袁绍为渤海太守,使得十八路叛军攻打洛阳,董卓没有定你得罪,但是我却没他那么好说话。”李傕手持长剑一步一步的向周毖走去。
“周毖里通叛贼,罪不可赦,请陛下赐死。”李傕转身,向献帝拜了拜,道。这是贾诩的毒计,若是献帝同意杀人,那么日后必然使得朝臣失心。
李傕的长剑没有放回剑鞘,而是放在了地上。那点点的寒光使得献帝心中发寒。
献帝颤抖的说道:“就依卿家所言。”
李傕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喜,而那些站出来仗义执言的大臣纷纷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满是落寞之色。
李傕向周毖走去,脸上挂着宛若恶魔般的笑容。
“奸贼,你想干什么。”周毖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连连后退,最终脚底不知为什么一滑,就那么摔在了地上。
“奉陛下命,诛杀逆贼周毖。”李傕手中的长剑就那么一刺,只见鲜血从周毖身体里流出,就这样尚书周毖就那么死在了朝堂之上。
看着这一幕,杨彪脸色也有些发寒,若是不他杨家实力强盛,他自己也有些名望,今日他怕是也难逃过一劫。
“微臣同意迁都之举。”杨彪跪地,向献帝拜了三拜。
“杨司徒当真乃是我大汉的忠臣。”李傕赞道。
看着已经屈服的杨彪,原先不赞成迁都的大臣大部分都跪倒在地同意迁都,至于那些真正不怕死的忠臣就杯具了。
就那样,一阵迁都风波席卷洛阳,不少的世家起身反抗却被残酷的镇压。
洛阳城外,皇甫嵩军营,皇甫嵩也听说了李傕郭汜的暴举,脸色不由得发白。
“将军,此刻正是攻破洛阳夺回陛下的好时机。”陈宫走进了皇甫嵩的营帐道。
看着到来的陈宫,皇甫嵩强挤出一丝微笑道:“陈先生洛阳城防坚固,纵使有洛阳城的世家帮助,短时间以我军目前兵力怕是不足怕是难以拿下洛阳城。”
“皇甫将军,城门校尉伍琼之子伍商在刚刚来信,愿意在今夜午时为我大军打开城门,共同诛杀李傕郭汜二人。”
皇甫嵩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喜。伍琼乃是大汉的忠臣,因为仗义执言而被李傕诛杀,想来他的儿子必有先父的遗风。但是却还有一点困扰着皇甫嵩,那就是若是此次拿不下洛阳,那么他的主力怕是会全部葬身在洛阳城。故而皇甫嵩还在迟疑当中。
“将军,请下令吧,现在洛阳的道路已经被曹操占据,若是不能拿下洛阳,我军怕是......”
皇甫嵩脸色一正,然后道:“就依先生所言,今日攻打洛阳。”
第86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午夜时分,夜已经静了,一支兵马悄悄地来到了洛阳城的城门口,锋利的匕首划开了守卫的喉咙。洛阳城悄悄被打开了。
皇甫嵩的大军也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慢慢的进入了洛阳。
皇甫嵩看向陈宫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李傕没发现我们。”
陈宫连连点了点头道:“皇甫将军,真是天佑大汉,此次只要我们能将陛下接出,那么便可轻易控制洛阳城。”
伍商看着到达洛阳城内的皇甫嵩大军不由得热泪盈眶,连忙跪倒在地。
“皇甫叔父,逆贼李傕害死了我爹,叔父定要为我爹报仇啊。”
看着眼前的伍商,皇甫嵩不由得也是心有戚戚,连忙将伍商扶起,然后道:“贤侄父子皆乃是我大汉的忠臣,此次我进兵也定要为国除贼。”
皇甫嵩带着小部分精锐人马向皇宫内院行进,其余人马在原地待命,毕竟两万大军如果一起行动发出的声音也是太响了些。
皇甫嵩来到了皇宫的宫门口,想要悄悄潜入皇宫将献帝救出。
当皇甫嵩来到宫门口时忽然在远处亮起了火把,成千上百的士兵从黑暗中出现,将皇甫嵩团团围住。
“皇甫太尉,别来无恙啊。”李傕骑着马,看向皇甫嵩,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不好,中计了。”看着眼前的形式皇甫嵩哪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撤退,杀出去。”皇甫嵩下命,只见一员手持大斧的武将飞奔而出,向李傕军冲去。
“皇甫将军,跟紧我,我带你突围。”那手持大斧的武将正是皇甫嵩军的第一大将徐晃。
徐晃武艺非凡,在他的带领下竟然帮皇甫嵩打开了一个口子。
皇宫城头之上,贾诩看着皇甫嵩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当日长安城你伏击华开将军,使得他命丧长安城下,今日这一切我还给你。”贾诩心中暗道。
“那手持大斧的武将好生厉害,竟然将我们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郭汜看着徐晃眼中不由得露出忌惮之色。
“将军莫慌,长安城的城门早已经被我们控制,皇甫嵩他逃不出去的。”贾诩笑道。
在洛阳城门口的陈宫似乎也发觉到了什么不对,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在他身旁的伍商忽然发出一丝阴笑,一把匕首放到了陈宫的脖子上。
“先生,别动,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怕是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为什么。”陈宫眼中满是悲哀之色,他知道他们中计了。
“为什么?”伍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伍琼长子,却是小妾所生,从小到大他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此次李将军杀了他并且给予我高官厚禄,你还要问为什么吗。”伍商的脸色有些狰狞,笑道。
砰地一声,洛阳城的城门被伍商的士兵关闭。
“你放了我,我愿意投降。”陈宫看着伍商,脸上露出哀求之色。
伍商眨了眨眼心中暗道:“要是生擒陈宫这个贼军首脑,并且收降于他,那么对于我日后的仕途来说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正当伍商思索的那一刻,陈宫忽然一闪身,一击肘击打在伍商的小腹处,然后双手巧妙一翻竟然将伍商手中的刀夺到了手中。
看着陈宫竟然有如此身手,伍商不由得大惊,立马后退数步。
“贼子,往哪跑。”陈宫借力一跃,一刀砍下,只见伍商的头颅高高飞起。
“伍商已死,快开城门。”看着自己的首领就那么被杀了,伍商带来的士兵也不由得一愣。
看着呆在原地伍商士兵,陈宫不由得咬了咬牙,他向周围的士兵喊道:“速速去打开城门,那些士兵也还没从伍商忽然背叛和陈宫击杀伍商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也只是呆在了原地。”
“快开城门,违令者斩。”陈宫大喊道,使得士兵们都回过了神来,在洛阳城门口的士兵接近两万之众,而伍商带来的士兵不过区区几百人,所以很快的被浇灭了。
“先生快撤,城内有埋伏。”皇甫嵩在徐晃的护卫下杀出了包围,此刻正带着几十个残余士兵向洛阳城门口奔去。
“皇甫将军快走,我来断后。”陈宫拿过一把长剑,带了一支人马向后方的追军杀去。
看着自愿断后的陈宫皇甫嵩眼中露出一抹悲哀之色,他知道就凭陈宫的那些兵马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但是为了他的兵马,两万条鲜活的生命,皇甫嵩只能放弃陈宫,急速撤退。
好在陈宫击杀伍商,重新控制了洛阳的城门,不然皇甫嵩就只有全军覆没一途了。皇甫嵩带着兵马杀出了洛阳,本以为能够喘一口气,却想不到在远处忽然传来了如同奔雷一般的声音。
“皇甫老贼,休走。”原来在皇甫嵩进城以前,贾诩便做好了二手的准备,他让李傕在洛阳城的平原埋伏好了人马,此刻在这片平原上有整整一万五千骑兵。
“天要亡我吗。”看着这支骑兵,皇甫嵩感到无比的绝望。骑兵在平原上才能发挥最大的战力,而西凉的骑兵又是各路骑兵中的佼佼者。以皇甫嵩现在手上的兵马来看与西凉军的骑兵交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将军,我带你冲出去,与留守大本营的王双将军会和。”徐晃此刻正喘着大气,长时间的厮杀使得他的体力急速下降。
“徐将军,他们要的是我,以你的武艺应该能够杀出去,不要管我,自己逃命去吧。”皇甫嵩脸上露出决然之色。他是一个战士,一个将军,而将军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战场之上,马革裹尸而还。”
“将军。”徐晃虎目含泪,是皇甫嵩发现了它的才干,提拔了他并且教了他兵法战策,在徐晃的心中皇甫嵩不仅是他的将军,还是他的师父,此刻背弃皇甫嵩独自逃命的事情徐晃是做不出来的。
“公明,你有当年周亚夫的才干,假以时日你的才干必然会超过我,莫要让我这一脉断了传承。”皇甫嵩带着微笑,仔细的审视他这个弟子。
“将军,我不走,要死一起死。”徐晃虎目含泪,不愿离开。
“你若是不走,那我今日就死在你眼前。”皇甫嵩拔出手中的长剑,逼迫徐晃离开。
看着皇甫嵩如此模样,徐晃只能骑马向远处突围。
“老师,来日我必当手刃李郭二人为你报仇。”徐晃虎目含泪,向远处杀去。
第87章 矛盾
夕阳如血,在洛阳城外的平原上,皇甫嵩带着残存的士兵厮杀着。此刻的皇甫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儒雅雍容,浑身都是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看着身边的兵士越来越少,皇甫嵩不由得想要大哭一场,是他,是他带领了这些兵士走向了死亡。现在在皇甫嵩心中想的不是能够活下去,而是在皇宫中的献帝。
“或许我大汉真的是气数已尽。”皇甫嵩抬头望天,将手中的长剑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鲜血顺着他的衣襟流下。
“我死后,你们投降吧,我不想再有士兵死去了。”皇甫嵩在最后弥留之际,冲身旁的士兵说道。
其实,皇甫嵩不用自杀,以他在士林以及军中的威望,李傕郭汜绝不敢动他,最多也就将他软禁。但是皇甫嵩心中有一道坎,他从小就被灌输忠君爱国的思想,他是骄傲的,不容许自己被俘虏。
看着皇甫嵩的尸体,那些残余的士兵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皇甫将军,我们是您的兵,不是软蛋,现在我就去为您报仇。”一个士兵喊道,使得周围沉浸悲伤之中的士兵脸上露出战意。
“我们死战不退,我们要为将军报仇。”皇甫嵩的残军大约还有三千之众,现在他们在原地大喊,要为皇甫嵩报仇。皇甫嵩治军清明,又与士卒同甘共苦,别人的将军吃肉,而皇甫嵩却和士兵们一起吃着干粮,皇甫嵩以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练成了一支忠心不二的铁军。
残兵化身饿狼,向西凉骑兵扑去,他们大多是步兵,战斗力远远不如骑兵,但是凭借着身上的冲劲,竟然与西凉骑兵打出了一比一的伤亡比例。
“皇甫嵩当真可敬可畏可怕。”看着这支残兵,贾诩脸上露出伤感之色。
“先生为何这么说,即使是那皇甫嵩也只是先生的手下败将而已。”看着贾诩,郭汜笑道。
贾诩摇了摇头,道:“皇甫嵩凭借着区区两万多的兵马就敢攻击洛阳城,要知道洛阳不仅是一座坚城,而且城中还有不下六万的士卒,若是在同等的条件下,我恐怕绝不是皇甫嵩的对手。”
郭汜道:“先生,不要妄自菲薄,自古成王败寇,皇甫嵩只是先生的手下败将而已。”
皇甫嵩的残兵虽然爆发出了远超以往的战斗力,但是也难逃败亡的命运,短短一刻钟的功夫,那些士兵都变成了尸体,躺在了草原上。
看着结束的战局,贾诩对着郭汜道:“郭将军,皇甫嵩乃是世之名将,请将军按公侯礼厚葬。”说罢,贾诩向郭汜下拜,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的模样。
“先生速速起来,皇甫义真我也是十分的佩服,定当以公侯礼下葬。”郭汜连忙将贾诩扶起,道。
当徐晃杀出重围,回到自己的大本营准备与王双会和时,却发现原先井井有条的大本营变成了一片的断壁残垣,烈火燃烧着,使得徐晃心中如同刀割。
“将军,现在怎么办。”跟随徐晃一起突围的校尉说道。
徐晃咬了咬牙,道:“我们现在去虎牢投靠曹操,现在也只有他能够为皇甫将军报仇。”
周围的兵士大惊,但他们知道徐晃说得对,现在只有曹操有能力诛杀李傕郭汜。
当徐晃愿意归降的消息传到曹操耳中,曹操立刻大喜过望,徐晃此人曹操曾经听说过,此人可以算是皇甫嵩的半个弟子,武艺非凡,又深谙韬略,乃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材。
“主公,徐晃愿意归降,如同再得一助臂,但是徐晃手中的兵马却是不多了,李傕郭汜也一定会派出兵马前去围剿,现在应当派出一精干勇武之人前往接应。”郭嘉建议道。
曹操点了点头,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此事就让辅之去办吧,早就听说他手上的骑兵厉害,如今也可让我开开眼。”
郭嘉闻言大惊,道:“主公不可啊,陈寻在军中势力本来就是不小,若是现在让他出兵救了徐晃,怕是会威胁到主公的地位。”
曹操淡淡一笑,道:“这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让陈寻与曹纯一起去,至于兵马方面我会派出一千虎豹骑随行,以显示我对徐晃的重视,此举还能告诉陈寻我曹某人对他是万分信任的。”
“主公高见。”郭嘉连忙下拜称赞道。
曹操对此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郭嘉心中早就有了谋划,这句话只是恭维他而已,但是能够得到这位当世有数的智者称赞,曹操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陈寻接到命令后,立刻从自己的军中抽掉了三千骑兵,其中还包括着当年残存的龙虎军三百人。
“陈将军有理。”一年轻将军来到了陈寻点兵的校场之上,冲着陈寻拱了拱手。此人正是曹操的侄儿曹纯,也是虎豹骑的统领。曹纯不像曹操一般又黑又矮。相貌不但英俊,身上还带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曹校尉有礼。”陈寻回礼,当陈寻抬起头的时候,只见后方有大约一千的骑兵正在后方待命,他们身披轻铠,手持长枪,胯下的宝马上还放着一张硬弓。
“好一支威武之师。”陈寻不由得赞叹道。
闻言,曹纯骄傲的抬起了头,这支兵马名叫虎豹骑,全部都是他曹氏子弟组成,也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之师。
“哼,要是我家将军的龙虎军还在,不到片刻功夫就能将你的虎豹骑冲垮。”说话的乃是陈寻手下大将,胡车儿,对于当年的龙虎军,胡车儿心中一直认为他是不败的。
曹纯闻言,立马色变,但从小的涵养控制着他,使得他没有动手。
“胡将军,请你收回你刚刚的话。”曹纯的脸色有些阴沉,对于这支兵马他可是付出了极大的心血。
“我说的是实话,要是当年的龙虎军还在,只要我家将军带领,那么你这什么虎豹骑,绝不是我龙虎军的对手。”胡车儿丝毫不退让,反而挺起了腰板。
陈寻的声音传出,使人听不出喜怒哀乐。
“来人,胡车儿藐视军纪,拖下去重责二十。”
陈寻扭头看向曹纯,笑着说道:“虎豹骑乃是当世一等一的精锐,请校尉莫要将那胡说之言记在心上。”
既然陈寻已经服软,那么曹纯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半个时辰后,四千骑兵出征。
第88章 打赌
在一处平原之上,徐晃带着残存的士兵厮杀着,连日的厮杀使得士兵们疲惫无比,即使是徐晃现在也是大气不断,他们撑不住了,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看着即将支撑不住的徐晃,曹纯请战道:“陈将军,下令出兵吧,我愿率领虎豹骑为先锋救出徐将军。”
对此,陈寻笑了笑,道:“曹校尉,徐晃的兵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看他们现在不是还有一战之力吗?”
闻言,曹纯显得有些气愤,道:“徐晃将军既然想要归顺主公,那么他手下的兵马就是主公的兵马,怎么能看他们送死。”
陈寻的表情变得严肃,道:“人只有在经历绝望的时候人家对他伸出手来,才会使人记上一辈子,主公想要的是一个完全归心的徐晃,而不是一个为了复仇才归顺的徐晃。”
曹纯脸色一板,道:“陈将军,你的话我不敢苟同,我知道在长安城下时徐晃将军助献帝使你吃了苦头,害得你手下大将命丧长安城内,但是这一切私人感情不能带到战场之上,你要记住,你现在的主公是曹操,我的叔父。”
“虎豹骑,随我冲锋。”只见一群精锐的骑兵从阵中冲出,直扑西凉军而去。
“年轻人,真是只顾一腔热血做事,也不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伏兵。”陈寻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道:“华雄听命,我命你带一千骑兵从左路杀出,于禁听命,我命你率领一千骑兵从右路杀出。”
“末将遵命。”当华雄随着陈寻归顺曹操之后,对于曹操的拉拢,华雄视而不见,此次陈寻为先锋大将,华雄便向曹操请命作为陈寻的两个副将之一。
曹纯的虎豹骑不愧是曹操花费了无数的资源堆砌起来的一等一的精锐,面对两倍于他们的西凉铁骑也毫无惧色,一路冲杀,竟然在阵中撕开了个口子。
“徐将军,我乃曹公帐下虎豹骑校尉曹纯,特来接应将军。”曹纯的武艺高强,在他的狂奔下,已经接近了徐晃所在的位置。
徐晃看着已经到来的援军,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是一阵焦虑。
“那位曹军的将军快走,此处有埋伏。”徐晃大喊道。不过此刻已经迟了,一个手持长枪的武将轻笑道:
“敌军已经中计了,前队改后队。冲锋。“
只见原先包围徐晃的兵马调转了方向向曹纯的虎豹骑杀去。
“来得好,此战刚好让我的虎豹骑扬名天下。”曹纯看向到来的西凉骑兵,脸上露出战意。
“伏兵,出击。”在虎豹骑准备应战的时候,只见不远处扬起了尘埃,在虎豹骑的左右两翼,接近五千的西凉骑兵杀出。
这些西凉骑兵显然都是精锐,他们手持着硬弓,先是一轮扫射,然后便向曹军杀去。
“诸位,随我迎战。”曹纯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伏兵而乱了阵脚,在他的指挥下,虎豹骑纷纷向他靠拢,准备迎战。
“那位曹军的将军,我来助你。”徐晃手持大斧,带着士兵冲锋,却因为士卒太过疲累而被打得溃散。
“曹纯此人若是多加磨炼,日后必成大器。”看着处变不惊的曹纯,陈寻赞叹道。
“龙虎军,准备随我冲锋,后续大军跟上,杀他个人仰马翻。”陈寻高昂的声音响起,使得龙虎军的将士们不由得一阵热血沸腾。曾几何时他们跟随陈寻几乎是每战必克,每战都是他们率先冲锋,为大军开路。可是长安一战,他们几乎损失殆尽,龙虎军失去了完整的编制,他们也失去了往日的荣耀。此刻,他们的将军回来了,他们将再度吹起号角,跟随着他们的将军再做冲锋。
不得不说,曹操对于陈寻的兵马还是很重视的,这三百龙虎军的残军,曹操给了不错的待遇,虽然现在龙虎军的装备没有以前那么精悍,但是却是比一般士卒装备的好太多了。
龙虎军的将士如同奔龙,承载着往日的荣耀,他们发起了冲锋。
而此时,于禁和华雄的兵马也在此刻杀出,那指挥西凉军摆开阵势和埋伏的武将此刻也是慌了神。他没想到援军后面还有援军。但是出于浓厚的军人素养,他很快的恢复了过来,指挥这支兵马。
他先是分出了一千兵马去挡住华雄的左军,然后命令这次最为精锐的三千人马前往剿灭于禁的右军,剩下三千兵马去挡住曹纯的虎豹骑,以防他和援军两面夹击。最后他亲率两千兵马去迎战陈寻。
看着此人的布置,陈寻不由得轻赞一声,道:“此人倒也算是一个大将才,假以时日此人成就必定非凡。”
“来将通名。”陈寻看着前来迎战的年轻将领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在下郭淮,见过陈将军。”那年轻将军身上有一股子锐气,即使是面对这名满天下的陈寻也是显得不卑不亢。
闻言,陈寻点了点头,问道:“郭汜是你什么人。”
“正是在下的族叔。”郭淮答道。
陈寻皱了皱眉,然后道:“我观将军也是个人才,不如早些投降。”
郭淮笑道:“家叔也是十分佩服陈将军,不如将军归顺家叔如何。”
“好一张嘴皮子,我知道你这是在拖延时间,想让你的右路军将于将军击败,然后前来支援你的中军。不如我和你打个赌怎样,我赌你身边的两千兵马片刻之内就会被我击溃。”
郭淮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道:“陈将军虽然是名满天下,但是在片刻之内击垮我的两千骑兵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若是在一刻钟之内没有击垮你的兵马,那我立马下马投降。”
郭淮闻言,眼睛一亮,道:“陈将军,大丈夫一落千金,我郭淮也不好占了你的便宜,若是将军真的能在一刻钟之内击破我的两千兵马,那么我愿意投降陈将军,并且终身不背叛。”
陈寻脸上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笑意,郭淮在拖时间,那么他又何尝不是呢。
第89章 收降
单对单,谁也挡不住虎豹骑,在陈寻与郭淮说话的空挡,曹纯已经带着虎豹骑从郭淮的后方杀来。
看着即将到来的虎豹骑。,郭淮的脸色变了又变。
“分军向后,拦住他们。”
陈寻淡淡的笑了笑道:“分军之后,你将没有兵力优势,反而是我占尽了优势。”
“不要得意,只要我军能够击溃于禁的右路军,那么我就能腾出手来一举击垮虎豹骑,到那时胜利的还是我。”
“将士们,我们被小看了,现在举起你们的长枪,杀过去生擒郭淮。”
“生擒郭淮!”喊杀声震天,吓得郭淮的马匹后退了一步。
“冲方阵。”陈寻身后的士卒以极快的速度变阵,看的郭淮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攻击敌军的阵脚,不能让他们成功结阵。”郭淮指挥手中的士卒喊道。
只见一支士卒从左翼攻击阵脚,使得还没有完全结成的阵势发生了些许混乱。
“没有兵力优势还敢分兵,说真的我很佩服你的胆气,不过今日你却难逃败亡的命运。”陈寻轻笑道,然后高声大喊:“龙虎军,随我冲锋,生擒郭淮。”
陈寻手持穿云枪,后方跟随着三百精锐的士卒。
“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靠近将军。”一群士卒从前方冲出,想要挡住陈寻的攻势。
“砰砰砰。?”陈寻的长枪横扫,超过五百斤的巨力爆发,长枪打在马匹之上,马匹倒在原地,发出一声嘶鸣之后便倒地不起了。
此刻的陈寻霸王枪法已经达到了第二重的中期,在他的预计下,十年内必能达到后期,到了那时,即使是吕布他也有信心能够一战。
中期的霸王枪法虽然还不足以击败吕布这等当世悍将,但是也足以与关羽张飞等人战而不败。
可以这么说,陈寻现在就是一个战神,在他的身边就如同一个绞肉机,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魔鬼啊。”那些靠近陈寻,看见那夺命长枪的士卒忽然发出了恐惧的叫声。而陈寻的士卒看着无敌的陈寻士气大振。
“郭将军,你还是做一回俘虏吧。”陈寻马的速度更快了,在前方重重阻挡的士卒面前如入无人之境。
郭淮看着越来越近的陈寻,脸上露出一抹惧意,但是他是将军,他不能撤退。
郭淮手持着长枪,准备与陈寻一战,即使是打不过他也不能失去作为将军的尊严。
叮的一声,郭淮与陈寻长枪相交,枪头顿时飞出,落在了一个临近的西凉军士卒身上,只见那士卒顿时倒地不起。
“你还弱了些。”陈寻轻笑一声,然后在原地画了一个枪影,郭淮连忙持着长枪横档。
陈寻看着郭淮,淡淡的说道:“这枪影是假的。”然后陈寻将右手伸出,紧握成拳,重重的打在了郭淮的脸上。
这一拳,陈寻虽然没有用全力,但也是非同小可,郭淮被打的眼冒金星,脑中一片混乱。趁着这个档口,陈寻冲着郭淮猛的一拉,只见郭淮便横躺在陈寻的马上。
“救援将军。”原先围攻于禁的三千精锐士卒看着郭淮被生擒,顿时分出了一半,前往救援。这也使得原先被压着打得于禁压力一轻。
“将军好生威武,竟能在万军丛中生擒敌将,儿郎们,我们也不能输给了他们。”华雄的声音宛若洪钟大吕,使得周围士卒的士气为之一振。原先与华雄所带之兵打得旗鼓相当的西凉军士卒此刻也渐渐的不支了下去。
“我虎豹骑将士乃是天下最强的精锐,安能被这些粗鄙的西凉军大汉给压了下去。”曹纯的声音响起,他带着兵马冲着包围他的士卒杀去。
而就在此时,原先被击溃的徐晃也渐渐的缓过气来,他看向曹纯的虎豹骑,不由得赞叹一声道:“不愧是天下有数的精锐,当真了得。将士们我们也是皇甫将军一手选拔出来的精锐之师,安能输给了他们。徐晃手持着大斧,向虎豹骑方向杀去。
“徐将军,我老王来了。”在远处,一个声贝堪比华雄的关西大汉手持着长刀向徐晃方向杀来。此人正是王双,在西凉军袭取大营之后,他便到处打听徐晃的消息,当知道徐晃要前往虎牢关投降曹操之后带便着残存的士卒前来与徐晃会和。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若是皇甫嵩没死,王双当然是忠心不二,但是既然皇甫嵩已经死了,那么王双当然要为自己谋个好前程,而曹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突击的虎豹骑,以及从左路右路以及后方杀来的兵马,那些西凉骑兵也慌了神,他们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陈寻原先也是西凉军的序列,甚至是董卓准备的西凉军接班人,此刻他在原地大喊,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不少的士卒放下了武器,在原地喊道:“我们愿意投降。”
郭淮在陈寻的马上,碎了一口唾沫道:“真没骨气。”
“郭将军,我们的一刻钟之约好像是你输了。”陈寻看向在马上的郭淮,脸上露出笑意。
郭淮闻言,脸色连连变换数次,最后咬了咬牙,道:“愿赌服输,但是我郭淮决不降曹,我愿作为将军的家将加入将军的序列。”
陈寻脸色变换,要是他是一军的主帅,有着自己的地盘那么收了郭淮这个家将也无不可,但是他现在的主公是曹操,要是收降郭淮为家将,那么难保曹操会不会对他起忌惮之心。
“将军是不敢。”郭淮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然后继续说道:“若是不敢,就放我回去。”
陈寻忽然仰天长啸,道:“我军中尚缺少一个副将,将军能来倒也算是补了这个缺口。”陈寻的话语传到了在原地的每一个将士耳中。
曹纯脸色大变,问道:“陈将军,你收郭将军为军中偏将是否需要问过主公。”
“我与郭将军打赌,此事我会与主公详细说明,现在应该带着些降兵以及徐将军回营,听候主公发落。”
大军重新行进,郭淮被陈寻带在了身边。
“郭将军,你是否想问为什么我即使要得罪曹操也要收你为部将,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陈寻欣赏人才,特别是郭将军这种足以镇守一方的人才。”
“郭淮舍我,当复与谁。”陈寻在马上大笑道。
看着身旁的陈寻,原先只是打算完成承诺,并且有着自己小心思的郭淮第一次感到眼前这人似乎还不错。
第90章 夜谈
陈寻等人去时只带了四千兵马,但是回来时兵马将近一万。曹操早就知道了情报为了显出自己的重视,他带着郭嘉亲自出营相迎。这使得徐晃很是感动。
徐晃被拜为昭毅将军,与王双一起统帅自己的旧部,甚至连那些刚刚归顺的西凉军降兵也被曹操一把丢给了徐晃。这是一个实权将军,不像那些只有虚名却没有自己的兵马的将军。
“主公不可啊,徐晃在军中未有功绩怎么能统帅如此庞大的队伍。”曹操给徐晃的兵马大约有六千人,这使得徐晃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推辞。
“公明之才我早就听说,若不是你刚刚归降,我还想多给你统帅些兵马。”曹操对于徐晃大加笼络,对于郭淮却是绝口不提。似乎郭淮这个人没有出现过一样。
“伯济,在酒宴之上曹公对你只字不提,你的离间之计落空了,不过曹公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或许他已经对我起了忌惮之心,或许真的宽宏大量真正的相信我,他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不过这也是我愿意为他效力的重要原因之一。”陈寻在前,郭淮在后,陈寻笑着说道。
“我原先以为曹公听说我只愿归顺将军之后,会对将军产生忌惮,然后罢了将军的兵权,已达到我离间的目的,也算是回报了郭汜将军对我的提拔。不过如今看来,曹公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他都不失为一个明主。”
陈寻打趣道:“伯济后悔了,要不我现在去向曹公求情,为伯济争取一个不输于徐晃的位置?”
郭淮脸色一正,道:“我既然答应成为将军的下属,那么就绝不背叛,安能再转投他人。”
陈寻笑着点了点头,道:“伯济忠义,到与我手下大将高顺有的一拼。”
“将军,请不要拿我和高顺相比,我郭淮绝不是为了爵位而转投他人之人。”
“伯济又怎么认为高将军是那样才转投曹操。”陈寻打了个哈哈,笑着道。
当陈寻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有人请陈寻去曹操的营帐中相见。
陈寻来到了曹操的营帐,只见曹操正在看着兖州送上来的文书,而郭嘉正站在曹操的身后。
看着这样一对,陈寻心中有些腻歪。
“这两个人怎么我每次来都在一起。”
“辅之,你来了,快坐。”看着陈的到来,曹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陈寻落座,曹操缓缓说道:“此次出战多亏了辅之,不然我那一千虎豹骑恐怕都要葬身在西凉兵郭淮的手中。”
陈寻笑了笑道::“此次出战多亏了曹纯将军的虎豹骑,要不是他率先救援,使得敌军放松了警惕,我的兵马也不可能能够取得如此大胜。”
郭嘉轻笑道:“援军后面还有援军,陈将军当真乃是熟读兵书之人,才能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不过那敌将郭淮倒也是个人才。”
“得了,正题来了,曹操不好当着陈寻的面挖人,倒派了郭嘉来做这件得罪人的事情。”陈寻心中暗道。
“主公,郭将军却是是个大才,但他却想要......”
“离间计吗,这一点我和奉孝早就想到了。”
陈寻一时语塞,他知道收降郭淮已经使得曹操对他起了顾忌,但是郭淮这等人才要是放弃这不是陈寻的风格。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曹操哈哈大笑道:“我得到了徐晃将军如得一臂,岂能再从你手上将郭淮再带走。”
“不过,郭淮也是个大将之材,你现在掌控的兵马太少,恐怕不能让他尽情的发挥,所以我打算等拿下洛阳之后,便派你镇守,成为洛阳的都督,至于洛阳八关方面我打算让我的族弟曹仁镇守。”曹操话锋一转道。
陈寻心中打起了嘀咕,镇守洛阳原来是个极好的差事,但是曹操却让曹仁驻守洛阳八关,这也就是说除了洛阳之外,他陈寻再也没有地盘,而曹仁则是曹操派来监视陈寻的,只要陈寻有异动,那么洛阳八关之兵朝发夕至,随时可以将他剿灭。
“主公,大公子的学业还没完成,我不想半途而废,这是我的兵符,请主公收回。”陈寻跪倒在地,神情很是严肃。
“辅之啊,你此次立下大功我若是让你回去在当个教书先生,怕是天下都会耻笑我曹某人,刚刚的话只是我给你开的一个小小玩笑,我的本意是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还有昂儿年纪也不小了,我打算让他随军,在你的手下当个执戟郎。”
“多谢主公。”陈寻立马跪倒在地,这是曹操的一种手段,为了告诉陈寻若是你不听话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的话我就把你闲置,一辈子都不起用你。
曹操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问道:“对了,辅之,洛阳方面怎么样了。”
陈寻恭敬的说道:“在洛阳,贾先生已经说服了李傕郭汜退兵长安,将洛阳让给我们。”
曹操点了点头道:“贾先生乃是当世大才,才干不下于文若奉孝,等此次他回来我定要委以重任。”
“老曹啊,我收了一个郭淮你就要将贾诩从我手中挖走,倒也真的是不肯吃亏。”陈寻心中暗道,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贾先生确实是当世大才,主公能用他如同高祖用陈平。”陈寻将贾诩比作陈平,也将将曹操比作了汉高祖刘邦,这是一种变相的马屁。
“辅之将贾先生比作陈平倒也贴切,但我若是想要收项羽又该如何。”曹操看向陈寻,眼中露出精光。
闻言,陈寻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片刻之后才道:“项羽此人虽然勇武,但他却是没有野心,不然也不会迁都彭城,分封诸侯,使得高祖有了可乘之机。纵观项羽一生,即使是在他势力最为强盛之时也没有称帝,在下浅见,项羽只是想结束乱世,然后衣锦还乡,故而项羽可以为将,也可以被人掌控,只需要你给他足够的荣耀。使他一生辉煌。”
曹操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然后道:“辅之,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一言为定。”
陈寻闻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接曹操的话,只得在原地干笑。
当陈寻准备离开的时候,曹操的声音再度响起。
“辅之我对奉孝说过,卿不负我我不负卿,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
第91章 曹操的第三个谋主
李傕郭汜击败皇甫嵩之后,就开始了迁都的工作,而曹操屯兵虎牢关,十万精锐虎视洛阳。
原先在洛阳的贾诩也跑路了,不过在跑路之前他还给李傕郭汜留了一封信,信上说他辅佐李郭二人不但没有为他们开疆扩土,反而丢了城池,内心十分的过意不去,所以他选择了离开。又称赞了郭汜和李傕都是才干过人之辈。因为要迁都,所以李郭二人并没有发觉贾诩的离去,等到发现之后,看到了贾诩的信,便知道是来不及了。
当贾诩来到了虎牢关,曹操用最为隆重的礼仪迎接贾诩的归来。
“文和先生,辛苦了。”曹操亲自拉着贾诩的手,神情很是热络。
看着将手握在自己手上的曹操,贾诩内心一阵腻歪。
“我知道你喜欢人妻,但我是个男的啊。”贾诩心中虽是这般想的,但脸上的神情却是不变。
曹操看着贾诩说道:“文和先生乃是当世奇才,我有意让先生成为我三大谋主之一。”曹操现在还没有五谋主,程昱现在还没显露自己的才干,而荀攸现在还没有被举荐,曹操其他的两大谋主分别是郭嘉和荀彧。
贾诩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陈寻,然后道:“曹公能否使我一生无性命之忧,我贾诩乃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闻言,曹操微微一愣,然后道:“先生既然投靠了我,那么我一定会保护先生的周全。”
贾诩单膝跪地,缓缓说道:”贾诩拜见主公。“收了贾诩之后,曹操当然是很高兴的,他亲自将贾诩扶起。带进了营帐。
坐在营帐首位的曹操问道:“诸位,李傕郭汜已经迁都长安,诸位可有方法在二贼手中夺回陛下。”
曹操的问题一出,引得周围一片喧哗议论。毕竟虽然李傕郭汜带兵撤出洛阳,但是他们手中却还有着不容小觑的兵力,若是现在前往追击,先不顾虑粮草问题,单是胜败就引人忧心。
在营帐之中只有两人在原地镇静自若,一个是郭嘉,一个是贾诩。
“我有一计可使得献帝落入曹公手中。”贾诩属于新归顺的人,只有现在站出来献计,日后才能在曹营站稳阵脚。
“文和先生,计将安出。“曹操连忙问道。
贾诩站起身来,先是卖了个关子,以显示他的高深莫测,然后才慢慢说道:“我对付李郭二人的方法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当李郭二人自相残杀。”
贾诩此言一出,引得周围哄堂大笑。
“贾先生,你今日酒喝多了吧,居然想用等来击败李傕郭汜。”
对于那些将领的嘲讽,贾诩也是不恼,只是对他们报以轻蔑的微笑。
听得贾诩的谋略,陈寻和曹操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我赞同贾先生的话。”郭嘉在席间站起,贾诩说的就是他想说的,等确实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郭嘉说话之后,营中众将纷纷停止了喧哗,因为郭嘉不仅是曹操最为信任的人,他本身的智慧也是冠绝当世,对于郭嘉,众将还是很信服的。
“让贾先生说完。”曹操威严的声音响起,使得营中完全平静了下来。
贾诩向着曹操拜了拜,然后道:“李傕郭汜二人,皆乃反复小人,二人可共患难,却不能同甘苦,若是没有外患,那么他二人早晚必生龌龊。”
“何须要等他们反目,现在就可以出兵追击他们,,一举夺回陛下以及关中之地。”曹操身后的典韦说道。
贾诩看着典韦,道:“典将军忠勇可嘉,但我想问若想要彻底击溃李郭二人需要多少兵马。”
“大军六万,由一能征善战之将率领应当可以击溃李郭二人。”典韦答道。
“敢问将军,我军现在还有多少粮草,想要阻击到李郭二人需要多少的粮草呢。”
典韦一时语塞,身为曹操的亲卫队队长,对于军中还有多少粮草他还是十分清楚地,虽然现在大军不缺粮,但是却不足以支持打一场大战。
看着语塞的典韦,贾诩继续说道:“要知道现在陛下还在李郭二人手中,要是将李郭二人逼急了,那么陛下龙体有什么损伤,谁又能负责,到了那时曹公的名声也臭了。”
典韦涨红了脸,然后感到自己想到了些什么,道:“那么敢问先生,即使李郭二人反目,那么陛下还是控制在他二人的手里,那么我们出兵他们以陛下威胁又如何。”
“典将军不愧是曹公身边的人,能想得到这一层倒也算是大将之材,不过将军没有考虑到一点。就是临近长安的弘农等地是掌控在哪些人的手里。司徒杨彪,乃是弘农杨家的家主,在洛阳他能够调动的资源少的可怜,但是若是在长安附近,他可算得上是一个土霸王,若是李郭二人相争,那么杨彪必然会将陛下救出。”
闻言,坐在左边第二人的将军站起了身来,道:“那么若是杨彪不带着陛下前来投奔曹公,反而去投奔袁绍又当如何。”此人乃是曹操的族弟曹仁,乃是曹军的大将。
“曹仁将军,我问你,现在天下实力最为强大的诸侯为谁。”
曹仁先是皱了皱眉,然后道:“当今天下以袁绍袁术两兄弟最强,但主公拿下了洛阳,便等于将河南之地握在了手中,当足以与二人争锋。”
“袁绍袁术两人野心勃勃,但可惜袁术远在淮南,袁绍虽说在冀州屯兵,但比之于得到洛阳的曹公却是远了不少,若是能在通往冀州的道路上设下伏兵,那么安能敢不在袁绍之前抢下陛下。”
“那陛下若是不去投奔袁绍袁术,而是出武关投奔在荆州的刘表又如何。”于禁站起了身来问道。
贾诩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道:“将军难道不知道刘表也是汉室宗亲呼,陛下此人虽说早慧,但却是个疑心极重的人,刘表姓刘,身负皇室血脉,若是刘表想要反客为主那么陛下不就再度陷入危境。”
众将问出心中的疑问,贾诩一一解答,众将拜服。自此贾诩在曹营中站稳了阵脚。
第92章 兖州乱
曹操拿下洛阳之后。在城中大摆庆功宴,可是在庆功宴第三天,一个消息传来使得曹操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在兖州,张邈和边让造反了。张邈和边让都是兖州的名士,拥有极为可怕的号召力,在他们的谋划下,兖州的兵将纷纷倒戈。现在整个兖州只剩下了甄城以及濮阳还在曹操的手中,由曹操的重臣荀彧带领负隅顽抗。
曹操阴沉着脸对着点位说道:“请郭先生前来议事。”
郭嘉被叫醒,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是否已经穿好,便马上前往曹操的府邸。
“奉孝,兖州丢了。”曹操哭丧着脸道。
闻言,郭嘉脸上露出一股不可置信之色,道:“兖州城由陈留太守张邈打理,怎么会丢。“
“若是反叛之人正是张邈呢。”曹操的脸色变成了绛紫色,张邈可是曹操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张邈的反叛使得曹操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兖州现在如何了。”郭嘉脸色先是变了变,然后问道。
曹操道:“兖州现在大半已经落入张邈的手中,只剩下甄城和濮阳的兵马正由着文若率领,抵抗张邈军。”
郭嘉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道:“只要在兖州还有城池在我军的掌控下,那么重新夺回兖州也不是难事。请主公速令驻守阳城的夏侯兄弟出兵,夺回兖州。”
曹操的脸色变得严厉,然后道:“不,阳城之兵不能抽调。阳城的兵马大多都是兖州人士,若是张邈用他们的亲人威胁,那些士卒极有可能会倒向张邈一方。”
郭嘉的眉头皱了皱道:“现在我军刚拿下洛阳,人心思动,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怕是很难控制住局面。”
曹操点了点头,问道:“奉孝以为何人能够镇守洛阳.“
“曹仁将军勇武果敢,对主公忠心耿耿,有他镇守洛阳最为合适。”
曹操点了点头,道:“子孝虽说果敢,但却没有多大的威望,他驻守洛阳怕是压不住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那便只能抽调妙才将军,从阳城前往洛阳才能胜任。”郭嘉又说道。
曹操仍就摇头,道:“秒才虽说能镇守一方,但为人太过刚直,不懂变通,怕是压不住洛阳的局面。”
郭嘉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主公属意何人。”
曹操笑着道:“陈寻此人名动天下,在军中有威望,也有能力镇守一方,他或许是镇守洛阳的最合适人选,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闻言大惊,立马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啊。陈寻此人乃是董卓的继承人,而现在在洛阳城以前有董卓的不少旧部,若是将洛阳交给他镇守,那么无异于放虎归山,纵使是他不想造反,那么他的旧部呢。“
曹操对于郭嘉的话语表示赞同,但是此刻却是别无他法了。
“奉孝,此刻能镇守洛阳,稳定局势的也只有他了,但是也不能不做好防范的措施。此次我打算从洛阳城中抽调五万兵马反攻兖州,让秒才二人驻守阳城,一但陈寻有所异动便立刻出兵剿灭,此次若是陈寻不反那么你我也可以放心了。”
闻言,郭嘉皱了皱眉头,道:“只带走五万兵马是不是太少了些。”
此话一出,曹操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道:“张邈边让虽有才学,却不通军事,五万人马我还想带多了呢。”
第二日,曹操将陈寻叫到自己的府中议事,告诉他准备将洛阳以及八关的兵事完全交给他,陈寻以为这是试探,连忙推辞。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曹操将兖州之事告诉了陈寻,陈寻陷入沉思,然后说道:“主公只打算带领五万兵马反攻兖州,是不是太少了些,我认为洛阳城只需三万兵马就能镇得住场面,五万兵马太多了些,请主公多带些兵马前往兖州,以策万全。”
曹操闻言淡淡的一笑道:“我知这洛阳城有不少的董卓旧部,但是想要只凭着区区三万兵马就镇得住洛阳怕是很难,我大军一撤,李傕郭汜怕是不会安分了。”
“主公只管带走兵马,我向主公讨要两人足以守住洛阳。”
“何人。”曹操脸上露出饶有兴趣之色,道。
“偏将军高顺,以及曹仁将军。”曹操闻言皱了皱眉,高顺本来就是陈寻的旧部,此刻正驻守着豫州的汝南郡,而曹仁乃是他的族弟,对他乃是忠心耿耿,他原先以为陈寻会要他以前的旧部纷纷屯守洛阳,现在却出乎了他的预料。让曹仁助他镇守洛阳,这也是为了让曹操打消对他的疑虑。
“主公我以为让曹仁将军和我驻守洛阳,高顺带兵驻守函谷关防备李郭二人方可保证万全。”
”辅之,我不需要七万兵马,只需五万便能再度兵临兖州,洛阳以及八关之地,乃是我军的重中之重,万不能有失,五万兵马,不能少了。“
既然曹操那般的坚决,陈寻也只能点头答应。
第二日,曹操点兵出征,在洛阳城下,曹操深深地看了陈寻一眼道:“辅之,我还是那句话,卿不负我我不负卿。就这样曹操的五万大军就那么浩浩荡荡的出了洛阳城。
......
徐州,下邳城,自从刘备成为徐州牧之后,陈登便献计将徐州的治所从郾城迁到了下邳,并且让手下大将关羽驻守小沛,虎视豫州。
此刻,刘备正在自己的家中宴请陈登。
陈登投奔刘备之后被刘备拜为了军师中郎将,统领徐州军事,陈登也没有辜负刘备的期望,在他的治理下,现在的徐州已经比原先的陶谦手上强大了数倍。现在的徐州拥兵六万,且都是精锐,现在的徐州已经拥有了争霸天下的本钱。
刘备如沐春风的说道:“军师,现在兖州已经易主,现在我们应该如何。”
陈登笑了笑道:“在下听说曹操已经带兵五万前往,兖州的张邈等人怕不是他的对手。”
刘备的脸色变了一变道:“那么军师原先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
陈登轻笑道:“张邈确实不是曹操的对手,但是若是我徐州军参战,那么战局又将会变得不一样。”
刘备眼睛一亮,道“军师可是想要出兵拿下兖州之地。”
陈登点了点头,道:“若是主公能够占据兖州以及徐州,那么主公便有了抗衡北方袁绍的实力,所以兖州是我军的必争之地。”
第93章 许褚来投
在曹操行军的途中,得到消息,徐州的刘备起兵三万与张邈会和,一战攻下濮阳,使得曹操大惊,濮阳一丢,那么曹操在兖州的城池就只剩下了甄城,甄城城小兵弱,虽有荀彧驻守,但是日子一旦久了,那么甄城怕也是保不住的。
“传令三军,加快进军,明日我要在濮阳城下扎下营寨。”濮阳刚刚才丢失,也是现在距离曹操最近的兖州城池,所以曹操将目标放在了濮阳。
濮阳城中,张邈听说了曹操回兵兖州的消息,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现在的张邈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背叛曹操,身为曹操儿时的好友,他本来可以在兖州享尽富贵,却被人蛊惑,背叛曹操。而劝说张邈等人背叛的就是徐州的陈登。
“张太守可是后悔了。”此刻的陈登被刘备派来助张邈镇守濮阳,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张邈,笑着问道。
“元龙先生,虽说我军现在几乎拿下了兖州全境,但是曹操的实力还在,现在他手上的兵力仍有不下十五万的兵力,此次他亲率五万大军反攻兖州,我军现在虽有兵马六万,但大多都是新收降的兵马,剩下的还有一部分是临时抽调的民夫,怕是挡不住曹操的兵锋。”
陈登闻言轻笑道:“濮阳已失,曹操必将率领兵马急行,曹军若是想要快些到达濮阳城下,那么必将经过泰山,泰山路险,只需待其过半,在以万余兵马伏击就能使得曹操五万兵马尽数丧尽。曹操也可一击可擒也。”
张邈闻言大喜,连忙向陈登拱手下拜道:“先生大才,此次兖州之事就全仰仗先生了。”
看着张邈,陈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
泰山之下,曹军几日急行军,早已疲惫不堪,看着泰山险峻的地势,郭嘉不由得皱了皱眉,道:“我军远来,士卒疲敝,泰山险要,若是再度进兵怕是会中了张邈的埋伏。”
曹操脸上露出沉湎之色,道:“张邈此人,我自幼与他相识,他若是能够在泰山布置伏兵他就不是张邈了。”
曹操大军行进泰山,当曹军行至泰山的一半时,忽然听得一个声音响起。
“生擒曹操。”只见在泰山之上,无数的兵士正枕戈待旦,而在他们的身旁,放着不少的巨石。
“不好,中计了,快撤。”曹操看着泰山之上的兵马顿时感到不妙,立马下令撤退。
“放。”只听得一声令下,无数的滚石从山巅滚下,哀嚎声响遍整个泰山。
“生擒曹操。”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率领兵马从曹操前方杀来。此人正是泰山郡守臧霸,臧霸原先因为戏志才的原因迎曹操进入了兖州,背叛了原先的兖州刺史刘岱,现在他又再度背叛投到了张邈的麾下。对于背叛曹操臧霸是忐忑的,但是对于张邈的招揽条件又使得他无法拒绝,现在有这么一个解决曹操的机会,他哪能不抢。”
“背主小人。于禁来也。”于禁手持长枪带着些许兵马迎上了臧霸。
“莫跑了曹操。”在曹操的后方,张邈之弟张超率领兵马杀来,曹军在张邈军的两面夹击之下,无法有效的发挥兵力优势,此战,曹军陷入了下风。
“主公,我带你突围。”作为曹操的侍卫长,典韦当然是一直跟在曹操的身边的。
看着已经陷入颓势的兵马,曹操点了点头。
典韦虽然是勇猛无敌,但是多日的行军已经使得他身体疲惫不堪,再加上敌军兵马众多,使得典韦一时间也陷入了苦战。
”背主小人,我许仲康来也。”一个威武的大汉带着将近两千的人马杀来,攻击张超的后方。
“速速随我迎敌。”张超看着这个大汉,脸上不由得大惊,立马分兵前去迎战。
“背主小人,吃我一刀。”许褚手持大砍刀,向张超砍去。
许褚的刀势大而力沉,张超一刀被许褚斩杀。看到自己的主将一死,张超带领的兵马立刻大乱,许褚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手持着大砍刀向着张超所带的兵马砍去。
许褚武艺非凡,在已经陷入混乱的张超军中化身为人形绞肉机。
在远处,曹操看着勇猛无敌的许褚,眼睛不由得一亮,赞叹道:“此人好生勇武,怕是不下于并州飞将吕奉先。”
曹操此话一出,典韦立刻酸溜溜的道:“我老典这次只是因为没吃饱,不然定能带着主公杀出去。”
在许褚的援军的攻击下,原先的包围圈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曹军成功撤退。
当曹操脱离险境之后,立马来到了许褚的身前。
“壮士何人,来日我曹孟德定有厚报。”
“在下姓许名褚,字仲康,兖州人士,此次听闻曹公带军反攻,特来投奔。”
曹操闻言大喜,对于许褚的武艺曹操可是亲自见过的,若是能够得到许褚的相助,曹操无异于如虎添翼。
看着投奔来的许褚,郭嘉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然后道:“许壮士可是兖州许氏的族人。”
许褚闻言,笑了笑道:“家父正是许氏的族长。”
曹操闻言大喜,原先以为许褚是平民出身,因为他的求贤令才来投奔,不过现在看来,此人不但本领高强,身后还有着不俗的势力。
“许壮士,我现在身边护卫只有典韦一人,不知壮士是否愿意当我的第二个护卫。”
许褚闻言大喜,立马下拜道:“多谢主公。”许褚属于新人,但是曹操却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了他,由此可以看出曹操对他的重视。
曹操对于自己越重视,那么许氏在兖州的地位就越稳固,这如何能不使许褚感到欣喜。
得到了许褚的相助,曹军士气如虹,在短短一日的功夫便在濮阳城下扎下了营寨。
张邈在曹操来到濮阳城下的半日前就得到了自己弟弟战死的消息,心中不由得大憾。此时陈登又出现了,在他的劝说下,张邈将手下的兵马分为数个营寨,驻守在濮阳的四周与曹操的兵马形成了对峙之势。
第94章 背叛?
面对来势汹汹的曹军,张邈在濮阳城四周设立了四个军营,采取守势,等待兖州各郡的兵马前来支援。
看着采取守势的张邈军,郭嘉向曹操建言道:“我军虽说远来,人困马乏,但敌军大多是受张邈蛊惑才背叛将军的,张邈军中还有不少的新兵,理当迅速出兵,一战击破张邈的四大军营,威慑兖州的宵小之辈,然后攻取濮阳。”
郭嘉的话语一说完,那站在一旁宛若泥塑的贾诩不由得睁开了眼。
“文和以为如何。”听了郭嘉的意见之后,曹操又看向他的另一个谋主贾诩。
贾诩笑了笑,道:“奉孝先生乃是大才,此战有他谋划必胜无疑。”
看着不愿意出言的贾诩,郭嘉笑了笑道:“文和之才堪比当年的陈平,请文和不要吝啬言语。”
“那么在下就献丑了。”贾诩先是向曹操拱了拱手,然后说道:“我军远来,士卒未经修整,但是我军大多乃是精锐,张邈军虽众,但却是乌合之众,各郡太守未必愿意助他出兵,所以在下认为,应当向各郡太守发布劝降诏书,告诉他们若是愿意出兵相助,那么日后决不追究他们背叛之事。此诏书一出,各郡必然骚乱,有意向主公示好的各郡太守虽不会真正出兵相助,但却不会与主公为敌。”
贾诩的话语使得曹操眼睛一亮,但是贾诩的话却还没说完。
“主公,兖州世族未必服从张邈,比如那许氏,不也是派出了下任的族长前来相助主公,只要主公向他们许以重利,那么兖州的世族必然在张邈的身后搞小动作。不过这一切都需要主公打好濮阳这一战,只要濮阳一战而胜,那么兖州必然失而复得。”
曹操大喜,连忙问道:“先生此战需要如何打法,才能一战而胜。”
贾诩道:“兖州兵马虽众,但却过于分散,在下认为只要集中兵力,攻打东大营,然后在攻打兖州东门,那么驻守在其他军营的军马必然前来支援,到那时只要我军在他们的进军途中布下伏兵,到时必能一战击垮张邈军。”
郭嘉向向贾诩拱了拱手,示意接下来的他来说:“对于贾先生的想法在下还有一点浅见,在张邈援军集中东门之时,我军再派出三支伏兵,分别袭取其他三门,到那时我军只要在兖州城头挂上自己的旗帜,那么张邈军必乱无疑。”
“奉孝,徐州的刘备进兵兖州,现在正驻守东平,我军应当如何据之。”曹操继续问道。
郭嘉答道:“刘备得到陈登之助,将徐州经营的井井有条,此次之祸怕是那陈元龙的谋划,所以在下以为,应当先拿下张邈,到那时刘备便成为了无粮的孤军,到了那时刘备便不足为患。”
濮阳城主府,陈登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而在他身边的张邈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孟卓,安静些。”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张邈,陈登心中也不由得一阵恼火。
“元龙,曹军已经兵临城下,看着曹军的阵势,我军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孟卓不必担心,我军虽说战力比不上曹操,但是我家主公昨日已经从东平出兵,而我也做好了谋划,若是曹操敢来攻城,那么这濮阳城下就是他曹孟德的葬身之地。”
听了陈登的话,张邈的心不由得稍宽,就那么离开了城主府前往各大军营激励士气。
看着离开的张邈,陈登目光闪烁,也径直离开了城主府,然后看向东方的天空。
“辅之,此次我为你争取了一个脱离曹操的机会,不知道你会如何选择。”
陈登此次谋划偷袭曹操的兖州,就是为了让陈寻重新成为一方势力,到了那时他便会亲自前往洛阳使陈寻归降,只要陈寻归降,那么便可以从后方出兵偷袭曹操的,只要击灭了曹操,刘备的势力就可以超过现在还在易京与公孙瓒对峙的袁绍,成为天下第一诸侯。到了那时他陈登便会成为大汉的中兴之臣,而他陈家的势力也将遍布中原,成为超越光武时期的阴家和邓家,成为大汉中兴后的第一豪门。
......
洛阳,陈寻府中。
此刻府中聚集了一大批人,有华雄,高顺,以及暗中前来的姜叙,徐荣,法衍等人。
“将军,此刻正是我等恢复董相国基业的大好时机,只要将军愿意,我等愿意为将军效死命。”众将跪伏在地,纷纷劝说陈寻脱离曹操,自成一方势力。
“辅之,现在我军在洛阳城拥兵五万,八关之地也在我军的掌控之中,只要我等去斩了曹仁,那么便可以拿下整个河南之地,到了那时,我军便有实力能够击败长安的李郭二人,将关中握于掌中。将军将军也可以此为根基逐鹿中原。”李儒看向陈寻,眼中露出了闪烁的光芒,他渴望恢复当年董卓的基业,以弥补他当日的不查,使得董卓丧命洛阳。
看着想要让陈寻造反的众将,陈寻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虽然也有过造反的心思,但对于曹操却是不忍,而且此次背叛那么他与曹操就再也不可能并肩作战。。再加上陈寻自认为自己不是个争霸天下的雄主,所以他不忍也不想背叛曹操。
看着眼神囧囧的众将,陈寻也不好寒了他们的心,站起身来道:“我知诸位对我忠心耿耿,但是即使我军拿下河南之地又如何呢?洛阳,四战之地,我们西有李傕郭汜,北有袁绍,若是背叛曹操,那么曹操一旦重新站稳了阵脚,那么我军东方就又有了一个大敌。而洛阳以及整个河南之地又能养活多少兵马呢,十万?还是二十万?面对四面皆敌的局势,我军又能撑多久。所以我认为我等应当在曹操阵营中埋下个钉子等待日后。”
陈寻的话语劝服了众将,众将纷纷离开。只剩下了李儒还在陈寻的身旁。
“辅之,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李儒的话语,石破天惊。
第95章 濮阳城下,曹操毙命?
曹操听从郭嘉贾诩的建议,带领兵马急攻濮阳东门,张邈的军队也是如同贾诩预料般的全军驰援东门。当这些兵马驰援东门之后,那早就埋伏好的三支伏兵也瞬间出动,攻打守卫薄弱的三门。
濮阳城主府,张邈接到了三门的求援信息,不过他此刻并没有慌乱,因为这一切都是陈登布的一个局,早在曹军攻城之前,陈登便已经制定了这个计划,这是他用逆反心理猜测的曹军动向,不过曹军分兵攻打三门的事情却是他始料不及的,因为曹军的兵力本来就不多,再分兵攻打三门,兵力实在是过于分散。不过想想陈登也就释然了,因为曹军远来,粮草匮乏,他们急需一座坚城来修整自己的兵马。
不过曹操分兵却是正中陈登的下怀,因为早就在三日前,驻守东平的刘备便带着手下大将关羽张飞前来支援濮阳,不过陈登却没有让他们进入濮阳城中,反而让他们隐藏起来,待曹军与张邈军厮杀的精疲力尽之时在出兵一举击垮曹操。
曹操身先士卒,他手下的大将李典于禁等人护卫左右,大约三万左右的曹军在濮阳城下厮杀着。
厮杀大约持续了三个时辰,双方几乎都是精疲力尽,不过曹操的三万兵马却是占了一丝上风。
“虎卫军,随我杀上城去。”在曹军的最前方,许褚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他带着人马归顺曹操之后,那支人马就被曹操赐名为虎卫军,与典韦的亲卫队并列。
此刻的许褚浑身是血,但大多都是别人的,即使冲锋在最前方,也几乎没有受伤。
“许褚真乃虎痴也。”看着勇猛无敌的许褚,曹操不由得赞叹道。
曹操此话一出,他身旁的典韦顿时感到吃味,他不服气的说道:“要不是我老典要护卫主公的安全,现在说不准早就拿下了濮阳城。
曹操原先想要宽慰典韦几句,却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响,曹操的脸色不由得大变。此刻他的兵马几乎都是精疲力尽,若是现在有一支万人的军队向他杀来,那么怕是会全军覆没。
“生擒曹操。”一个黑脸大汉手持蛇矛向曹操方向杀去。
“主公莫慌,看我典韦去取了那人的首级。典韦骑着马向那黑脸大汉杀去,典韦的武器是双铁戟,在他的手中双铁戟灵动无比,而且威力十足,就这样典韦将那黑脸大汉死死地挡住。
“曹操休走,我关羽来也。”当年在酸枣会盟之事,曹操就看出了关羽的不凡,想要拉拢,却不想关羽被陈寻击败,被冠上了一个红脸大话鬼的名号,就这样曹操的招揽心思也就淡了,不过关羽这人武艺却是当世罕见。
看着越来越近的关羽,曹操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继续指挥着部队阻挡关羽。可是曹操却小看了关羽的武艺,能当张飞二哥,他的武艺也绝对不会输给典韦许褚,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每一次横扫都能取走十余个曹军将士的性命。
“主公休慌,我徐晃愿去拦住这红脸贼。”徐晃率领本部人马,手持大斧向关羽杀去。徐晃也看过关羽在战场上的表现,自认为不是关羽的对手,所以他没有托大,对战关羽,一直都是采取守势。可是即使是这样,徐晃也被关羽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徐将军,我于禁前来助拳。”于禁手持着长枪与徐晃一起跟关羽战成了一团。
看着被阻拦下的关羽,曹操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濮阳的三个城门已经被他掌控,而濮阳东门的守军也坚持不住,只要他能将东门拿下,那么凭借着濮阳城,他必能迅速的站稳阵脚。
而就在此时,一个中正的声音传来。
“请孟德兄来我徐州一叙。”一个白脸大耳的中年人手持双股剑向曹操杀去,此人正是徐州牧刘备。
曹操瞬间变了颜色,因为现在张邈军加上刘备军的兵力已经超过了他。
“主公莫慌,末将曹洪愿去诛杀刘备。”曹洪的武器是一把环首刀,但是刘备乃是关羽张飞的大哥,虽说武艺比不上关羽张飞,却也是当世一流。曹洪的环首刀也比不上刘备的双股剑,两人交手数十招,曹洪渐渐露出不支。
而另一个方面,面对张飞的典韦想要前去保护曹操却被死死地拖住。而徐晃于禁面对的关羽也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夺命三刀。于禁面对着关羽的偃月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索性徐晃眼疾手快救下了于禁的性命。不过这一刀也吓破了于禁的胆子,在面对关羽之时显得有些畏首畏尾,关羽找准了空挡,将徐晃二人击败,然后直冲曹操的中军而去。
“主公撤退吧,末将愿率虎豹骑随主公突围。”虎豹骑的统帅曹纯也从城头撤了下来,向曹操建言道。
看着即将攻破的濮阳城头,曹操眼中露出不甘之色,他咬了咬牙,道:“全军出击,拿下濮阳。”面对如此情景,曹操并没有选择撤退,而是下达了强攻的命令,无数的曹军将士前赴后继,在即将攻下濮阳城的那一刻,忽然在城头想起了一个声音。
“放。”濮阳城头,不知何时多出了无数的兵马,他们手持长弓,一支支带着火的箭矢使得攻城的曹操寸步难行。
此刻曹操的脑中一片空白,原先他以为张邈能在泰山布置伏兵已经是个侥幸,想不到此次张邈也是示敌以弱,在他下达全军攻城的那一刻才出手,使得短短片刻功夫就折损了五分之一放兵马。
“主公,突围吧。”曹纯再度向曹操建议道,可是此刻的曹操早就是一片空白,哪还能听得见他的建议。
“虎豹骑,随我打开出路护送主公冲出去。”曹纯手持长枪,向刘备军的薄弱处杀去,可是曹操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咻的一声。”一支火箭射来,正中曹操的胸口,曹操倒地。
看着曹操倒地的众将瞬间红了眼,关羽方面,于禁再也不畏首畏尾,和徐晃追上了关羽,采取了以命搏命的打法。
典韦面对张飞,也爆发出了十二分的武艺,将张飞逼退。
许褚看见曹操倒地,立马带着他的虎卫军,将曹操扶起,向着虎豹骑方向突围。
第96章 出兵观局势
曹操在濮阳城下,身中火箭,被许褚带兵匆忙救出。这一战,曹军失去了主帅,一战被歼灭了大半,在曹操手下大将的带领下,残余兵马后撤三十里,准备向甄城撤兵。
次日,曹操死亡的消息传出,军营之中一片大哗。
......
洛阳,陈寻府邸,此刻陈寻正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中,因为董菲怀孕了,也就是说他陈寻将有第一个孩子。
李儒匆匆的脚步打破了这片喜悦。曹操在濮阳城下阵亡的消息被李儒带到了陈寻的耳中。
陈寻脸上露出一股不可置信之色,他并不相信曹操已经死了。
“辅之,现在曹操已死,我们是不是该为自己打算了。”李儒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因为曹操已死,那么陈寻就再没有顾忌了。
陈寻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道:“姐夫,我知道你现在想让我干什么,但我不相信曹操已经死了,现在我打算整兵出战,攻打兖州,若是曹操未死,这也是我对他示好的一种手段,若是他死了......陈寻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当年长安城下,他曹孟德救我一命,若是他真的死了,我也要护他曹氏一世安全。”
李儒点了点头,道:“有恩必报,这是我等做人的宗旨,但若是曹操真的死了,辅之你就不打算拿下兖州豫州,成为当世最强的诸侯之一吗?”
陈寻闻言笑了笑。道:“若是曹操真的死了,我不仅要拿下兖州豫州,还有那徐州我也要一并取了,姐夫可知现在徐州的军政大权都在我大哥陈登手中,若是我去向他求情,那么徐州也是唾手可得。”
李儒眼睛一亮,道:“若是能够得到四州之地,那么我军便足以称霸中原。”看着如此模样的李儒,陈寻也不好浇了他的冷水,在陈寻的心里,曹操并没有死,应该是在谋划些什么。
陈寻得到消息的时间比其他的将领早了三个时辰,在这段时间内,他询问了李儒最近洛阳的军备情况。李儒为陈寻一一解说。
原来,当初董卓在洛阳留下了一笔惊人的财产,这财产的存放地点只有李儒和他知道,当陈寻成为洛阳留守之后,李儒就将这笔钱拿了出来,在洛阳等地招兵买马,现在的洛阳军已经达到了六万之众,龙虎军的装备也被换新了一番。
“将军请速速出兵救援主公,我不相信主公已经死了。”曹仁这个虎将虎目含泪,跪倒在陈寻面前求陈寻出兵。
“将军请起,兵马早就已经在准备,明日即可出证,我不相信主公已经死了。”陈寻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曹仁眼睛一亮,他也听说了曹操在濮阳城下阵亡的消息,此次求陈寻出兵就是为了前往兖州探查曹操的生死,若是曹操真的死了,他也好为曹操报仇。而陈寻却是一句不相信曹操已经死了。这使得曹仁心中的微弱期盼放大了无数倍。
“曹仁将军,我打算让你留守洛阳,高顺姜叙驻守函谷关和孟津关,以防关中的李傕郭汜和袁绍的偷袭。”
曹仁闻言,脸上露出不情愿之色。
“曹仁将军,我知道你不愿意驻守洛阳之地,但是你要清楚,洛阳乃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上一口,若是没有得力大将驻守丢失了洛阳之地何人可以负责。”
曹仁的脸色变得沉寂,他知道此次曹操兵败濮阳城下乃是陈寻的大哥陈登的手笔,许久他才看向陈寻,道:“将军,若是主公真的死了,你当如何。”
陈寻陷入沉默,他对李儒说的话半真半假,他并不想要自己争霸天下。许久陈寻才抬起头对曹仁道:“若是主公真的死了,我会拼尽全力将主公的家眷救出,然后以洛阳之地为根基,向关中,兖州豫州扩张,完成我的旧将对我的期望。”
陈寻会见自己旧部的事情曹仁也知道,毕竟在曹操走之前已经将他在洛阳设立的隐秘组织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只是曹仁并不是蠢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陈寻的话语很真诚,使得曹仁不能不相信。
曹仁向陈寻下拜,狠狠的扣了三个响头。
“若是主公未死,请将军一定要将他带回来。”
......
“你又要出征了。”看着身着戎装的陈寻,董菲问道。自从董卓死后,董菲的性格大变,变得越来越成熟,此刻身怀六甲的他看着这即将出征的丈夫眼中满是泪水。自从他们成亲以来,陈寻大多的时间都是在军营中渡过,此次陈寻驻守洛阳使得二人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看我们的孩子出生。”看着即将远去的陈寻,董菲泣不成声。
“傻丫头,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怎么能轻易去死。”陈寻走近董菲,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这一刻陈寻笑了,没有丝毫的作做。只有在董菲面前,他才能毫不做作。自从董卓死后,陈寻肩上的担子无比的沉重,只有在董菲面前,他才能放下这一整个包袱。
看着眼前的董菲,陈寻挺直了脊梁,笑着对他的士兵说道:“我陈寻也有自己的家人,也怕死,不过有些事情却是我们不得不做的,此次出兵,我想带大家多少人去,便是带多少人回来,莫要让我们的亲人饱含泪水。”
看着城下枕戈待旦的兵马,陈寻含笑说道。此次陈寻出兵只有八千,但这八千人却是洛阳城中最为精锐的兵马,他们都是骑兵,胯下的骏马神态囧囧,手上的长枪熠熠生辉。
城下的兵马陷入了沉默,他们原先以为陈寻会来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却想不到陈寻只有那么短短的句话。陈寻的话显得很沉寂,却使得城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响声。
八千人马以极快的速度向东行进,大约来到洛阳和兖州边境的时候,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传来,使得陈寻军中发出了一阵狂热的喊声。
第97章 混乱的局势
曹操诈死,引张邈军袭营,然后一战歼灭张邈军的主力。顺带着连刘备此次带来的一万援军也被打得十亭少了七亭。
消息传到陈寻耳中,陈寻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他当初的选择没错,若是在曹操诈死的时侯竖起反旗,那么现在他恐怕已经处于四战之中。
“传令下去,大军行进,前往兖州与主公会和。”曹操虽然没死,但是濮阳大战使得曹操的兵力大为损失,现在带着兵马前往支援无异于雪中送炭。
大军行进三日,终于来到了濮阳城下,曹操也听说了陈寻带兵前来,亲自出城迎接。
陈寻的大军驻扎在濮阳城东。与驻扎在东平的徐州军遥遥相对。
在曹操的府邸,曹操看着陈寻目光炯炯:“辅之,你可知道,此次徐州军的军师是谁。”
陈寻向曹操拱手一箕。然后道:“我知道此次徐州军的军师正是家兄陈元龙,但是在战场之上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
东平,张邈和刘备等人狼狈的来到了刘备的屯兵之处。
刘备问道:“先生,此战我军大败,兖州已经有了不少人倒向了曹操,你的的弟弟陈寻也率领了八千骑兵为曹操补充了兵员,接下来我等该当如何。”
陈登脸上露出惭愧之色,道:“此战乃我之过,若非我轻敌冒进也不会有此大败,但是现在我等决不能撤兵,若是撤兵,我徐州危矣。”
陈登此话一出使得有意向徐州撤兵的刘备神色一变,道:“军师,为何。”
陈登眼中闪烁着光芒,道:“曹军虽说新胜,但兖州的人心也没有完全归附,张邈虽败,但以他的声望还足以拉起一支数万人的队伍,若是我军一撤,那么兖州的世家只能全部倒向曹操,主公也知道,曹操的势力比我们强上许多,若是兖州平定,那么他一定会携大胜之威,讨伐徐州,到了那时我们又如何能挡得住曹操的大军呢。所以在下认为,与其在徐州与曹操一战,倒不如将大战地点放在兖州。”
“大战越久,那么对于兖州百姓的负荷就越大,到了那时曹操若是起兵攻打,那么必定失尽民心,曹操是个聪明人,他绝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之事。”
“军师,你可知,你的弟弟对曹操可是忠心耿耿。”关羽站出,对于陈寻,他心中还是很有怨气的,当年在汜水关下之败一直被他铭记在心,成为了他的心魔。
陈登眉头皱了皱,刘备的两个兄弟关羽和张飞他们对待世族的态度截然不同,张飞是重世族而轻百姓,故而有不少鞭挞士卒之事,关羽却是重百姓,而轻世族,对于他这个军师他时常不假颜色。
刘备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二弟,军师对我忠心耿耿,日后客气些。”
面对刘备,关羽还是很听话的,他点了点头道:“是二弟莽撞了。”
刘备问道:“军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登脸上露出一抹狠色,只说了一个字:“杀。”
刘备脑袋蒙了,以前陈登一直向他劝说要勤政爱民,此次却是一反常态,居然让他在兖州杀人。
刘备皱眉道:“先生,如此做怕是不好吧。”
“主公,此次我军攻伐兖州已经将曹操彻底得罪,若是不在兖州多杀些人,那么只要等曹操一缓过气来,那么便一定会出兵攻打徐州,只有在兖州杀人,将曹操杀痛,让他几年之内缓不过气来才能保住徐州的太平。”
闻言,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军师,就按你说的办。”
就这样,一场疯狂的屠杀在兖州城内进行,与此同时,张邈利用自己的声望,将大批的壮丁拉进了军中,两方在东平会师,在东平,现在已经是人满为患,张邈新拉进军中的士卒大多未经训练,风纪极差。但对于这些,刘备却没有管,张邈的军队在东平周围烧杀抢掠,张邈在兖州的名声真的臭了。
“主公,徐州的援军已经到了,袁术也答应出兵相助,准备与曹操决战吧。”在陈登的建议下,刘备在徐州征召兵马三万,几乎超过了刘备的总负荷,而袁术素来与曹操不对付,此次也答应刘备出兵攻打曹操的豫州。
看着一张张的战报,曹操不由得皱了皱眉,现在兖州的局势几乎已经稳定,但是刘备却联合张邈和袁术联兵而来,现在他们三家的兵力加起来已经达到了二十万,袁术派遣大将纪灵领兵十万攻打豫州,而刘备也从徐州抽掉了三万兵马前往兖州参战。张邈临时组织起来的兵马也多达五万。兖州已经是风起云涌。
陈登的谋划是将兖州作为一个大战场,拉各路诸侯趟这趟浑水,使得刘备在兖州获得渔利。
曹操看着各方的战报,不由得一阵头大。
“奉孝,命令驻守在阳城的夏侯兄弟调兵前往豫州参战,还有派出使者向袁绍求援。”
郭嘉闻言,脸上不由得变了颜色,道:“驻守阳城的夏侯兄弟手上的兵马都是主公的老班底,而兖州才是此次大战的主战场,主公应当将兵马调回兖州参战,袁术虽说兵多,却是乌合之众,六万兵马调向调向豫州怕是大材小用。”
曹操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不得已的苦衷。
“奉孝,我们在兖州的兵粮已经不多了,而豫州我等经营多年,粮草方面足以支持一场大战。况且,除了袁术之外,还有荆襄的刘表,此人看似懦弱无能,但是却是暗藏韬晦,在他的经营下,荆州已经是天下最富庶的州郡之一,可以与冀州比肩,当年董卓死后,张济叔侄逃向荆襄,就是被此人收留,那张绣的武艺即使是辅之也是赞不绝口。”
郭嘉长叹一声,因为就算加上陈寻带来的八千骑兵以及驻守在甄城的荀彧,也只有四万兵马,四万对十万,想想也知道结果。
“奉孝,你不必担心,袁绍与我唇齿相依,若是我曹孟德玩完了,他袁公路必定成为此次大战的最大受益者,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袁绍必定出兵相助,即使他现在还在和公孙瓒对峙,也一定会派出兵马前来支援。”
现在河北的战局已经陷入了白热化阶段,袁绍与公孙瓒两头猛虎互相撕咬着,互有胜负,此次想让袁绍出兵不难,但是让他起大军而来却是难得很。
第98章 袁绍出兵
兖州成为了主战场,各方势力向兖州集结兵马。当袁术答应出兵攻打豫州之后,公孙瓒也派出了使节,与刘备结盟共同攻打兖州。
曹操一直是袁绍的盟友,当年袁绍与公孙瓒交战之时,曹操就给了袁绍不少的援助,此次曹操在兖州已经是实力大减。公孙瓒就听从他军师的建议出兵相助刘备,。一战将曹操剿灭。
此次公孙瓒军的统帅乃是原先的青州刺史田楷,青州在龙凑大战之后就落入了袁绍的手中,田楷虽说是丢城失地,但是身为公孙瓒的亲信,公孙瓒也还是对他信任有加。此次公孙瓒也是出动了他的老底,整整三万兵马由田楷率领开赴兖州,还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是有一半交到了田楷手中。
看着几方势力全都出动兵马攻打曹操,那窝在长安的李傕郭汜也不甘人后,他们集中长安兵十万,向函谷关进军。
宛城方面,刘表也是野心勃勃,他以蔡瑁为主帅,张绣为先锋,出兵三万攻打许昌。
看着各方势力向兖州方向袭来,曹操也是慌了神,但是在部下面前,却还是要强装镇定。因为只有他冷静,他的部下才能冷静。
曹操回了自己的营帐,跟随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军师加心腹郭嘉。曹操坐下了凳子,然后将手放在额头上,脸上尽显疲惫之态。
“奉孝,此次各方诸侯前来讨伐,兵力不下三十万,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现在我们应当如何去办。”
此刻的郭嘉也是眉头紧锁,因为兖州叛乱,曹操的势力已经缩水了不少,此次各方诸侯前来,他也一时间没了主意。
“主公,陈寻求见。”一个守门的士卒推开了曹操的营帐,禀报道。
听着那士卒的禀报,曹操整了整衣冠,道:“快请陈将军进来。”此刻的曹操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镇定,让那士卒请陈寻进来。
“辅之此来何事。”曹操看着陈寻,仪态尽显威严。
陈寻单膝跪地,道:“我此来是为了助主公退了刘表的三万兵马。”
曹操眼睛一亮,豫州方面有夏侯兄弟以及豫州的本部兵马兵力多达九万,足以抗衡袁术,而函谷关方面,凭借着险要的地形,再加上五万大军也足以挡住李傕郭汜二人。只有兖州的正面战场以及向刘表攻打许昌的兵马使得曹操忌惮。”
“辅之,你需要多少兵马。”曹操皱了皱眉头,他打算若是陈寻要的兵马多了他就放弃许昌,哪怕许昌是他的老本营。现在曹操手上的兵力确实是少了些。
“主公,许昌乃是豫州的地界,我听闻在豫州现在有整整九万大军,可否让夏侯将军拨些兵马给我,我知道大本营兵力紧张,所以我不想从大本营抽调兵力。”
听闻陈寻的话语,曹操先是一喜,然后眉头再度紧皱,因为在豫州,夏侯兄弟要面对的可是有整整十万兵马的袁术,袁术占据淮南,兵多梁广,随时有可能向豫州增兵。
“辅之,豫州方面,兵力也是有些紧张,你最多能够抽调两万人前往抵挡刘表军。”
陈寻哈哈一笑道:“两万人,实在太多了些,我只需要五千人就能够保住许昌,使得刘表撤兵。”
曹操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因为他觉得陈寻夸大了,刘表手上也是有人才的,比如此次作为先锋的张绣就是个不世出的将才。
“辅之,我做主,你从夏侯兄弟处抽调一万兵马阻挡刘表,莫要托大。”
陈寻脸上露出一抹自信之色,道:“区区三万人马,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撤退,甚至溃败。”
曹操脸上的眉头更皱,而在他身旁的郭嘉却是眼睛一亮。
“主公,我知道陈将军想要干些什么了。张绣叔侄原先乃是董卓的手下,而那张绣曾经与陈将军交情不错。”
曹操眼睛一亮道:“先生是说张绣可以招降过来。”
郭嘉含笑摇了摇头道:“张绣此人,素重名声,要他投降怕是很难,不过他却不是此次出征的主帅。蔡瑁此人我也做过了解,此人乃是荆襄豪门蔡家的家主,他的妹妹又嫁给了刘表,此人乃是刘表最为信任的人之一,不过此人嫉贤妒能,虽说在水军方面颇有才干,但是在步战方面却是一般,若是陈将军前去,定能将其击败。”
郭嘉虽未挑明,但是曹操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军师是说离间计。”
郭嘉笑道:“张绣归顺刘表之后,使得原先驻扎在关中之地的不少西凉军南下投奔,刘表也对张绣委以重任,现在张绣在军中的声望乃是极高,若是......”
许昌乃是豫州地界,陈寻来到豫州之后就拿着曹操的调兵令前往夏侯兄弟处调兵。夏侯兄弟也似乎是感到陈寻需要的兵马太少了些,所以他们给陈寻的兵马都是精锐。
......
兖州东平,原先陈登只打算拉袁绍袁术两兄弟下水,但是现在的局势却是越变越快,现在此战几乎天下所有的诸侯都参与了,这庞大的局势使得陈登倍感压力。
为了让刘备在此战中获得足够大的利益,他向刘备建言从徐州再抽调两万兵马前来参战,会和公孙瓒的兵马合兵一处,观看诸侯胜败。
而在冀州,对于救援曹操的事情众口不一,有些胆小怕事者反对袁绍出兵救援曹操,他们说曹操乃是一头饿狼,若是将他救活了喂饱了,那么日后必定会成为袁绍的大敌,而且现在公孙瓒虽说出兵兖州,但是在幽州之地,十几万兵马还在那里摆着,让袁绍不可掉以轻心。
那些人的话使得袁绍几乎打消救援曹操的心,但是曹操毕竟是袁绍的好友,再加上多年的盟友关系,使得袁绍心中有些不忍。
“主公,曹操应该救,现在虽说曹操被众诸侯包围,但是他手上却还有十几万大军,还有陈寻等人辅佐,实力仍就不可小视,此次我军出兵不仅是救曹操,也是为了让我军扬威。”在袁绍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袁绍手下的谋士许攸建议道。许攸与曹操乃是故交,他也不想看着曹操覆灭。
听着许攸的话,袁绍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他的右手边,问道:“沮先生,田先生,你们以为如何。”
沮授,田丰与许攸一直都是不对付,甚至可以说是势同水火,可是这次,他们居然没有投反对票,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不过既然袁绍已经开口了,他二人也不好失了礼数,立马站起身来,道:“许攸之言不无道理,但是曹操确实是一匹饿狼,我军应当控制局势,等到最关键的时候再出兵。”
刚刚发言的三人乃是袁绍最为倚重的谋士,既然他们都发话要去救援曹操,那么袁绍也就打定了主意。
“传令下去,命张郃高览二位将军领兵十万屯住黎阳,观看局势。”
第99章 两个麻烦?
袁绍的兵马屯住黎阳,十万大军的威慑力可是不小,使得刘备的联军在东平举足不前。荀彧的兵马也完全从甄城撤了出来,有着荀彧为曹操统筹粮草之事,使得曹操压力一轻。
因为袁绍的出兵,兖州的战局暂时陷入了僵持状态,在兵力方面,即使是在曹****拼硬凑之下在兖州的兵力没有超过六万。
“主公,我们在兖州的兵力太少,这样即使是在兖州战场上取胜,也未必能够保住兖州,在下建议从洛阳抽调兵马前来兖州支援。”
如果说话的是别人,曹操早就已经大怒,因为洛阳的兵力已经是捉襟见肘了,现在如果再抽调,那么拿什么来挡住李傕郭汜。李郭二人和曹操可是有不小的梁子,一旦他们打通洛阳到兖州的道路,他曹孟德就不是被包围那么简单了。可是说话的是贾诩。
对于贾诩的才华,曹操这些日子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贾诩此人,才华决不逊色于郭嘉。曹操脸上露出饶有兴趣之色,道:“先生有什么计划吗?”
“李傕郭汜二人虽说占据关中,但别忘了他后方马腾韩遂之辈对于关中却是虎视眈眈,若是现在有一人劝说马腾韩遂出兵,那么李傕郭汜必定回兵,短时内再也不可能威胁洛阳之地,那么我们在洛阳的五万兵马就能腾出手来对付兖州的敌军。”
曹操眉头一皱道:“先生此法虽说高明,但是马腾韩遂皆不是易于之辈,想让他们出兵攻打李郭二人的后方怕是很难。”
贾诩向曹操拱了拱手,道:“若是主公信任,那么贾某愿意劝说马腾韩遂出兵。”贾诩是最为怕死的,而现在最为危险的地方就是兖州,所以贾诩想要离开兖州前往凉州,回到他的老家。至于劝说之事他贾诩也会去办,但是能不能成功就不是他的考虑范围了,在贾诩心里,只要是自己出力了,那么就算是报答了曹操对他的恩情,毕竟曹操对贾诩真的不错。
听了贾诩的毛遂自荐,曹操当然是十分的高兴,腰间微微弯曲,道:“那么有劳先生了。”
......
当陈寻从夏侯兄弟手上要来了五千精兵之后,却发现在他的军中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其中一人就是曹操的长子曹昂。卞夫人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张邈背叛前,她就察觉到了不对,所以带着曹操的一部分家眷逃到了豫州。曹昂也听说了陈寻此次要率领兵马驻守许昌,因此在好说歹说之下,终于让夏侯渊同意让他混在军中驻守许昌。
而另一人,就是曹操的第三个儿子曹彰了。曹彰此人极为崇拜陈寻,此次陈寻出战许昌,他便偷偷的跟在了他大哥身后,混进了军营。要不是曹彰的年纪太小了些,那么即使是陈寻也不一定能够发现曹彰的存在。
“二位公子,我派人送你们回去。”看着眼前的二人,陈寻不由得一阵头大,这两人都是曹操的儿子,特别是曹昂,曹操可是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要是他们有什么意外,那么陈寻又怎么付得起责任。
“老师,我知道现在兖州的战局对我的父亲十分的不利,昂儿现在也十七了,也到了为国效力的时候了,请老师允许我为大军出力。”曹昂十分的聪慧,陈寻也是十分的喜爱,说起来曹操也说过想让曹昂加入他的麾下,但是陈寻却是不可能将曹昂加入到如此为先的守城战中。
“子修,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许昌之战太过危险,若是你一旦有所闪失,我怎么向你的父亲交代。”
“老师,我知道你的顾忌,所以早在来这之前,我就跟夏侯叔叔说过了,我留下了遗嘱,到了那时即使是我死了,我父亲也不会为难老师。”
陈寻眉头一簇,不过他现在确实是缺少人手,而且将曹昂送回豫州也未必比留在他身边安全。沉默了一会儿,陈寻缓缓说道:“子修,我答应你随军出征,但是你必须留在我的身边,还有,三公子年纪实在是小了些,我明日就派人送你去个安全地方。”
听了陈寻的话,曹彰马上不高兴了,他嘟起了小嘴,道:“陈叔叔不公平,你都让大哥随你出征,那么凭什么不带上我。”
“子文,你才十二岁,这个年纪上战场也太小了些。”曹彰是背着家里人出来的,对于曹彰想要随军的想法,曹昂第一个反对。
“人家霍骠骑在十八岁就封了冠军侯,我虽说比不上冠军侯,但是在十八岁之后至少也得当个列侯吧。”曹彰牛气冲天的说道。
“你这娃娃,年纪还小,口气却是不小。”陈寻笑道,一把将曹彰抓起。曹彰在他的手上宛若一个小鸡仔一般。
“陈叔叔,你快些将我放下,不然我怕我用力太大将你伤了。”曹彰即使现在被陈寻拉住也是牛气哄哄。
要说陈寻最强的是什么当然是他那无双的力气,曹彰这个人陈寻虽然知道他日后会成为一代牛人,但是他现在却还是个孩子,不过这种教训牛人的时刻还是让陈寻小小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子文,若是你能从我的手上挣脱,那么我就答应你随我出征。”陈寻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曹彰脸上露出饶有兴趣之色。
“那么一言为定。”曹彰脸上露出一股狡猾的笑意,他悄悄的抬起了脚,准备向陈寻的小腹踢去,不得不说曹彰还是很腹黑的,一脚踢在陈寻的小腹处,极有可能使得陈寻瞬间失去战斗力,想他曹彰还那么小就能击败名满天下的陈辅之,日后他吹嘘的资本也就有了。
“老师,小心。”看着曹彰阴险的一脚,曹昂惊叫道。
陈寻看向曹彰的脸,露出了一股古怪的笑意,他陈寻最拿手的就是阴人,他曹彰居然还想阴他。陈寻在曹彰一脚踢出的时候就将曹彰往地上放下,失去重心的曹彰急速下落,这一脚,曹彰落空了。
曹彰脸上露出不甘之色,在空中,他努力的变换方向,虽说他的脚偏离了方向,但却还是会落在陈寻的身上,对于自己的腿功,曹彰还是很自信的。
陈寻一脚踢出,将曹彰的一脚挡下,然后便是伸出了丢下曹彰的手,一把将曹彰重新抓住。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曹彰彻底落败。
不过曹彰的一脚,却是让陈寻极为诧异,因为曹彰的力气几乎都要赶上同龄的他了。
“果然,三国任何一个牛人都不可以小看,哪怕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这就是陈寻现在心中的想法了。
第100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
“子文,快向老师赔罪。”看着又被陈寻轻松制服的曹彰,曹昂焦急的说道。他倒不是怕陈寻伤到曹彰,而是怕曹彰继续得罪陈寻。
“小子,小小年纪,力气却是不小,将来定有一番作为。”陈寻看着手上宛若小鸡仔的曹彰,笑着说道。
闻言,曹彰眼睛一亮,道:“陈叔叔是答应我随你出征了。”
陈寻摇了摇头,道:“你虽说是天生神力,但是年纪还小,随我出征我怕是保不了你的安全。”
“李峰,我命你带本部人马护送二公子回豫州。”李峰是陈寻军中的都尉,手上掌控着二百士卒。有二百人看着,曹彰就算是在滑头,也跑不了。
“我不我不。”曹彰被几个大汉架着,往豫州方向赶去。但是当那两个大汉架着曹彰的时候,曹彰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二百人马离开了陈寻的营地之后,曹彰挣脱了那两个大汉的双手,双手叉腰道:“大胆,你们可知道我的父亲可是兖州牧曹操。”
“三公子,你的身份我们当然知道,但是我们现在隶属于陈将军麾下,他的命令我们不能违背,请二公子见谅。”李峰站了出来,满脸堆笑道。眼前之人可是曹操的儿子,据说也十分受到曹操的喜爱,对于他,李峰可是不敢得罪。
曹彰的小眼睛眨了眨,然后问道:“我问你们,你们原先隶属于哪个将军。”
“当然是夏侯渊将军。”李峰答道。
“那么要是现在有夏侯将军的,命令,你们听是不听。”
李峰没有思索,立马说道:“当年我老母亲病重,多亏了夏侯将军施药这才得救,若是夏侯将军有命,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去完成。”
曹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方印信,印信的底部刻着两个大字,夏侯。
看着这方印信,李峰瞬间跪倒在地,不敢直视。
这方印信是曹彰偷偷出来时从夏侯渊府上偷来的,想不到却是那么的好用。
曹彰摆出了一股高深莫测之感,道:“夏侯将军有命,命你所部兵马归我指挥。”
“我等愿为公子效死命。”两百名士卒齐声喊道。
看着眼前的士卒,曹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统帅兵马。而且一次就是两百人。
曹彰的心里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他是个心比天高的主儿,他到现在只佩服一个半人,那一个就是霍去病,而那半个就是陈寻。
在曹彰的心里,他将来可是要与霍去病比肩,所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他也是要封侯的,可是曹操不让他上战场,不上战场,就没有军功,那么又谈何封侯。而这次,刘表派遣手下大将蔡瑁前来,若是他能将刘表的兵马击退,那么日后封侯不是梦。
所以曹彰打算带着二百人混入刘表军中刺杀蔡瑁,若是蔡瑁死了,那么刘表军中必然大乱,到了那时,就是他曹彰功成名就之时。
当曹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之时,刘表军中,张济叔侄也在说些什么。
“哎,此次出兵想不到会碰到陈辅之,他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说话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此人正是张绣的叔叔张济了。因为洛阳兵变的时候张济仓皇出逃,所以没有带兵马,因此没有历史上的穰城之战,张济也因此保住了性命,归顺了刘表。
“景升大人对我们不错,此次即使是面对陈寻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张绣道,此时的张绣武力几乎已经达到了巅峰,在刘表帐下,还获得了一个枪王的称号。因为张绣没有去北地镇守,所以北地枪王这个称号变成了荆州枪王。
“秀儿,我知道你今年来武艺增长很快,但是面对陈辅之,你还是小心些为好。”张济劝说道。
“叔叔,我的武艺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即使面对陈寻我也有把握战而胜之。”张绣脸上露出一抹骄傲之色。
张济摇了摇头,张绣的枪法横扫荆襄,使得他的身上多了几分傲气,这一点乃是张济不愿意见到的。
“绣儿,若是来日在战场上遇见陈辅之,还望你能够手下留情,毕竟当年董相国对我们叔侄两还是很好的。”
张绣点了点头,道:“若是来日在战场上遇见陈寻,我定会放他一马,也不枉我与他相交一场。”
在张济叔侄的帐篷外,一个尖嘴猴腮的卫士将张济叔侄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他转身,向着最中央的帐篷,也就是蔡瑁的帐篷赶去。
“什么。”听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士卒的汇报后,蔡瑁脸上露出阴沉之色。
“我就说过张济叔侄不可信,可是主公却是不听,现在引狼入室了吧。”
蔡瑁向那个尖嘴猴腮的士卒说道:“快请文聘将军前来议事。”
文聘的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蔡瑁的营帐,蔡瑁将那士卒汇报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文聘听,对此。文聘只是皱了皱眉头。
“蔡将军,张济叔侄原先乃是董卓的旧部,在战场上他们想要报恩放过陈寻一马也是情有可原,这也说明了此二人的重情重义,要是好生对待他们,那么他们绝不会背叛主公。”
“仲业,那叔侄二人包藏祸心,若是不早早铲除,将来必成祸患。”仲业是文聘的字,而文聘也是最先归顺刘表的人,乃是荆州第一大将,深受刘表的信任。
文聘向蔡瑁拱了拱手,道:“蔡将军,此事我会写信告诉主公,请将军不要插手,一切交给主公决断。”
刘表是一个老好人,文聘这么说也算是表明了他自己的立场。
陈寻军中,一个身穿黑衣的士卒正在向陈寻汇报些什么,陈寻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直到最后居然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凭你的身手居然还想去做那刺杀之事。”
“速速请长公子前来议事。”陈寻的声音很是阴沉,这也显示出了他现在的极度不满。
第101章 险境
当陈寻将曹彰准备去刺杀蔡瑁的事情告诉了曹昂之后,曹昂的脸色变得煞白。
“老师,给我些兵马,我要去将子文带回来。”曹昂单膝跪地,向陈寻求道。曹昂虽说与曹彰不是一母所生,但是他对曹彰的感情却比对任何一个兄弟都要深厚,因为在他的兄弟里,唯一对他没有算计的就只有曹彰了。
“子修,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鲁莽行事,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陈寻道。
闻言,曹昂的脸色大变,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愤怒。
“现在身陷危险的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
陈寻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曹昂,在他的印象里,曹昂都是一个温和儒雅之人。
“子修,安静些,我没说过不去救曹彰,只是去救援的人不应该是你。我准备亲自带兵去将曹彰带回来,你就留守在许昌,替我驻守城池。”
“请老师带上我。”曹昂看着陈寻,脸上露出依稀的光芒。
陈寻微微一叹道:“此次救援任务十分危险,子修你乃是曹公长子,万不能有失,况且这诺大的许昌还需要有人驻守。此次最合适的人就是我,我会从军中挑选精锐的士卒将子文带回来。”
“老师!”曹昂想要再求陈寻将他带上,但是陈寻就是不准,最终曹昂放弃了。在陈寻离开之前,他还留下一人辅助曹昂,那就是他的家将,郭淮。郭淮,陈寻原来想将他留在兖州,可是郭淮却是不情愿,因为他是陈寻的家将。
陈寻此次在兖州没有带走他从洛阳带去的八千骑兵,但是却带上了他的老部队,也是他的私军,只有三百人的龙虎军。此次陈寻说的精锐士卒就是那三百龙虎军。
许昌城外,陈寻身披白色铠甲,手上穿云枪伫立,宛若一个战神,在他的身后,三百龙虎军将士看向陈寻脸上露出狂热之色。
陈寻很喜欢带着小股兵马出征,因为这样会使得他热血沸腾,而危险也是他枪法进步的最重要的阶梯。
......
当陈寻的兵马出发后,曹彰也摸到了刘表军的营地。曹彰只是个孩子,他不明白带着两百人实在太多了些,很容易被别人发现。故而在他们刚刚接近刘表荆州军的营地之后,就被发现了踪影。
蔡瑁接到了曹军两百人来突袭他的营地的消息之后,脸上露出一股愤怒之色,什么时候区区两百人就敢接近他的大营了。
“传令下去,命张绣带兵三千,将这伙子贼军剿灭。”
张绣听从蔡瑁的命令,亲自率领兵马三千前往围剿曹彰所带的兵马。张绣可不是曹彰那样的愣头青,他将三千兵马分成数个小队,悄悄的向曹彰所在地赶去。
夜已经深了,曹彰此刻望着天上的星辰,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他现在已经在幻想刺杀了蔡瑁之后,荆州军大乱的情景了。一阵清风吹过,吹开了附近的芦苇,皎洁的月光从天空上照下,在不远处竟然闪过一丝金属质的光泽。
看着远处闪过的金属质光泽,曹彰大惊,他知道可能他的刺杀计划暴露了。
“大家快跑啊,敌军来了。”这时候,曹彰所带的兵马都还没有睡觉,听得曹彰的一嗓子,纷纷愣了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他们拿上了武器,准备向后撤退。
不得不说,曹彰真是个愣头青,原先他发现敌军接近之后,应当缓缓向后撤退,跟敌军周旋,可是他却一嗓子将敌军的意图全都喊出来了。
张绣听见这一声喊声,不由得愣了愣,他想不到曹军之中居然有如此愣头青,这样一来,也为张绣军指明了方向。
“全军迅速合围,剿灭这伙子敌军。”张绣的兵马大多都是因为董卓死后,他叔侄俩凭借着自身的威望聚集起来的,也因为这伙子兵马,他叔侄二人才能在刘表军中站稳了跟脚。这也说明了张绣兵马的精锐。
张绣的兵马合围,曹彰脸上露出慌乱之色,但是他知道此时他不能乱,一旦乱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曹彰骑上了自己的马,手持着一杆长枪喊道:“敌军来袭,大家随我上阵迎敌。”曹彰所带的兵马大多也是精锐,在装备方面甚至超过张绣所带的兵马。
看着眼前的敌军主将居然只是个孩子,张绣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居然让一个孩子上战场,当真是有趣。”
张绣带着兵马,拍马上前,习惯性的问道:“汝乃何人。”
看着眼前之人,曹彰也不由得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因为他本能的感觉到眼前的人很强。
但是出于战士的本能,曹彰还是回答道:“我乃兖州牧曹操第三子,曹彰是也。”说什么也不能弱了气势,曹彰的声音很大声,使得周围的士卒都清晰可闻。
张绣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因为他原先就对曹彰的身份做了很多的猜想,却也想不到他居然是曹操的儿子。
“若是能够生擒曹彰这个曹操的儿子,那么就能够逼迫陈寻让出许昌,那么此战的首功就是他张绣的了。”张绣心中暗道。
想到此处,张绣不由得会心一笑,冲着周围喊道:“谁能将此人抓住我就赏他千金。”曹彰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张绣不想以大欺小,故而让他的手下出手。
“末将愿往,前往捉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张绣手下一个屯长状打扮的大汉向张绣请战道。此人名叫孙虎,乃是张绣手下的屯长,武艺虽说平平,但是对付一个孩子还是手到擒来的。
张绣点了点头,派遣孙虎出战。
看着眼前的孙虎,曹彰也不敢大意,手持长枪严阵以待。
孙虎一刀砍下,曹彰脸上露出一股古怪之色,因为眼前之人太弱了,他那一刀破绽百出。曹彰此人十分喜爱学武,而在曹操身边还一直跟随着典韦这个大高手,所以曹彰时常去向典韦请教。所以现在的曹彰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手了。
曹彰长枪横刺,直中孙虎的心窝,孙虎在短短一招就被曹彰斩杀。
第102章 枪法的巅峰之战
看着李峰被曹彰一枪刺杀,张绣脸上露出饶有趣味之色。
“何人去将他擒拿。”
“末将愿往。”一个手持大刀的武将喊道,此人乃是张绣军中的都尉,武艺不凡。
那都尉与曹彰交手数十招,最终被曹彰击败,掉下马来,摔死。张绣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他又不好去欺负眼前的那个孩子,陷入了两难之境。
“魏哥,你的武艺高强,不如你去将那小子抓来,好让咱们义阳武卒露露脸。
那被称为魏哥的男子脸上露出踌躇之色,他出手是能在几招之内将曹彰擒拿,但是要他去欺负一个孩子,他还真下不去手。不过眼前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因为若是他擒拿了眼前的孩子,那么他不仅能够获得一笔庞大的赏金,还能在张绣面前狠狠的露一次脸,说不准此事还能传到刘表耳中,到了那时他也算是前程似锦了。
那被称为魏哥的男子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出战,因为他是贫寒出身,一直处于怀才不遇的状态,此次乃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末将魏延,向将军请战。”魏延站出,说道。
“你是处于何职啊。”看着魏延身上破落的衣衫,一个校尉状打扮的将军奚落道。
“在下乃是义阳的屯长,魏延,魏文长。”
此话一出,引得周围一阵哄堂大笑,因为义阳屯,乃是此次出征最为杂牌的队伍,也是装备粮饷最差的队伍,他们的屯长想来也没什么本事,故而引得那些将军讥笑。
魏延本来脸色就是黝黑,在他们的讥笑中,他的脸色变得犹如黑炭。
魏延咬了咬牙,骑着胯下的劣马,向曹彰冲去。看着身着破烂衣衫的,胯下骨瘦如柴马匹的魏延,曹彰也不由得讥笑道:“张绣帐下真是无人居然让此人前来送死。”
闻言,魏延大怒,道:“小子,末要张狂,你魏爷爷今天就要将你生擒活捉。”
魏延一刀砍下,只听得一阵破风的响声。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看着魏延出刀的架势,张绣便知道魏延乃是一个武艺高强之人,不由得叫了一个好字。
看着眼前如同大山压境的长刀,曹彰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他持枪横挡,却发现眼前之人的刀忽然变了方向。魏延的长刀从劈变成了削,曹彰连忙转身,却发现魏延的大手已经抓来。
曹彰大惊,他调转马头,然后长枪又是猛地刺出,逼魏延自救。魏延看着眼前刺来的长枪,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之色。
魏延抓向曹彰的手忽然一变,径直拿到了曹彰的枪杆之上,魏延借着曹彰这一枪的冲力,猛的一拉,将曹彰拉下了吗。
“小子,我不想伤你,快些束手就擒。”魏延的长刀直指曹彰道。
“若是我与你一般年纪,你未必能够胜我。”曹彰冷冷的看着魏延,即使手中的武器丢失了,他也没有丝毫惧色。
魏延感到自己脸上一烧,眼前之人的武艺比之他当年同龄之时还要强上不少,若是二人一个年纪,魏延没有把握能够战胜曹彰。
“速速将曹彰带来。”张绣发话了,因为他不想在此处呆太长时间。
魏延伸出手掌,一把向曹彰抓去,曹彰一躲,却被魏延看穿,被魏延抓在了手上。
“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只听得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陈寻手持穿云枪向魏延杀来。
看着眼前之人,魏延从内心生出了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他只在两个人身上感到过,一人便是枪王张绣,而另一人便是驻守长沙的黄忠。
“汝乃何人。”魏延将曹彰放到了地上,因为他知道他如果带着曹彰面对眼前之人的话,那只能是一个字,“死。”
“我乃广陵陈辅之。”陈寻的话语一出,使得魏延脑中发出轰鸣,因为此人的名头太大了。
陈寻长枪横扫,魏延连忙抵御,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一麻。魏延一刀挥出,想要以攻为守,却被陈寻巧妙的躲过,然后陈寻又是一枪刺出,魏延大惊,立马后退。
“好。”看着原先自己怎么也打不过的魏延被陈寻几枪逼退,曹彰眼中不由得满是小星星。
“上马。”陈寻趁着魏延被逼退的空档,连忙伸出手来,将曹彰拉到了自己的马上。
“休走。”魏延大叫一声,一股连绵不绝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你的武艺不差,但却不是我的对手,看你的衣衫在刘表军中怕是没有受到重用吧,若是你肯来我军中,我保举你一个校尉之职。”
看着眼前之人,陈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意。
“我魏延绝不是背主之人,今日我定要将你留下。”魏延大喊,但是看得出他手上的刀势已经弱了几分。
陈寻与魏延交手数十招,最终魏延不敌,退走。
“全军出击,生擒陈辅之。”张绣喊道,然后骑着马向陈寻杀来。
“速速将三公子带走。”陈寻将曹彰交给了自己的亲信,然后自己带着剩余的骑兵向张绣方向发起了冲锋。
陈寻的龙虎军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不过张绣此次带来的兵马也是不差,两支队伍相交,血与光飞舞。
陈寻看向对面的张绣平静的说道:“张将军,好久不见,还记得当日在董公麾下的把酒言欢吗。”
张绣脸上露出回忆之色,道:“当年我等在董公麾下是何等的快意逍遥,只是世事无常,你我分属于不同的阵营,注定是要分个生死。”
陈寻脸上露出依稀之色道:“张将军可愿再度再度与我把酒言欢。”
张绣知道陈寻的意思,但是要他阵前投敌,那是不可能的。一股涅槃的气势从张绣身上升起。
看着浑身散发着战意的张绣,陈寻也知道了他的意思,一股能够力压泰山的气势从陈寻的身上散发而出。
“那么就战吧。”
“战吧。”
两人怒吼,分别向对方杀去。这两人的武器都是枪,这一战也不知道他们的枪法谁更高明。
第103章 枪王放水?
在陈寻与魏延交手之际,张绣就将陈寻的实力估计的七七八八了。这些年,张绣的武艺进步神速,但是陈寻也是比之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张绣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陈寻有足以匹敌他的实力。这让张绣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他有两个师弟,其中最小的一个在他师傅传授的枪法之上另辟蹊径,自己创出了一种枪法,而他的二师弟,专攻一种枪法,将他师父传授的落马樱钱枪练至化境,只有他这个大师兄,是师兄弟三人中天赋最差的一个,这些年他为了能够战胜他的两个师弟,可以算是日日苦练,现在的张绣自信即使是吕布也未必能够战胜他。而现在,当年张绣自认为能够击败的陈寻居然武艺与他相当,这使得张绣心中形成了一个落大的反差。
对于陈寻的事情,张绣也是有所耳闻,这些年陈寻时常统兵作战,谋划一切,对于枪法上下的苦功应该比不上张绣,可是当年这个张绣有把握战而胜之的少年现在居然拥有与他匹敌的实力。
“难道真的勤不能补拙,我张绣即使是在勤修苦练,也只能与其他的天才比肩吗。”
想到此处,张绣的脸色变冷,他将长枪直指陈寻。
“出招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看着张绣,陈寻露出强烈的战意。张绣第一次与陈寻联手是在洛阳城下,那时候张绣虽然刚刚领悟意境,但武艺比陈寻稍胜一线,现在张绣的武艺比之以前可是强大了不少,即使是枪法达到第二层中期巅峰的陈寻也不敢说能够战胜张绣。
张绣率先出招,百鸟朝凤枪,向前猛的一刺,只听得空气中闪过一声惊人的音爆,长枪便来到了陈寻的眉心不远处。
陈寻将长枪向上一撩,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张绣的长枪被挡开。趁着张绣长枪被挡开的空档,陈寻长枪猛地刺出,长枪直指张绣的心脏处。
张绣大惊,连忙回枪抵御。而在这时,陈寻脸上挂上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只见原先刺向张绣的长枪居然是一个虚影,在空中缓缓消散。
“你被骗了。”陈寻的长枪横扫,将要将张绣的战马击毙,所谓射人先射马,只要张绣的马匹被击杀,那么张绣的武艺就只剩下了一半。
当陈寻的长枪越来越接近张绣的马匹之时,张绣淡淡道了一声好字。
张绣将手上的缰绳一拉,只见张绣的马的蹄子正对着陈寻。战马发出嘶鸣,两个马蹄子向陈寻的胸膛踢去。
“好高超的马技。”看着正要踢向自己的马脚,陈寻也是丝毫不乱,他将长枪向下一撩,只见无数的砂砾从地上飞起,只对张绣的马。
砂砾进了张绣马匹的眼睛,那战马瞬间不受了控制,在原地乱转。
“速速撤退。”陈寻知道现在不是跟张绣分出胜负的时候,在周围,还有大约六倍于他的兵力正在虎视眈眈,龙虎军虽说是天下一等的精锐,但是也架不住车轮战。
“敌将休走。”魏延持着大刀向陈寻攻来,虽说陈寻的条件很诱人,但是他魏延也不是为了这么点小小利益就背叛自己主公的人,只要能够击败陈寻,生擒曹彰,那么日后再荆州,他魏延也将会有一席之地。
“该死。”陈寻怒骂一声,现在张绣暂时分不开身来,乃是一个撤退的好时机,但是想不到魏延居然冲了上来,摆开一副要与他决一死战的架势。魏延虽说不是陈寻的对手,但是却能暂时拖住陈寻,有了这个时间,足以让张绣调整回状态,与陈寻再战。
陈寻与魏延,与张绣的激战都被曹彰看在眼里,再曹彰的心中,陈寻的身影变得高大了起来。曹彰在心中坚信,陈寻的武艺乃是天下无敌。
“陈叔叔,快将这个黑脸仔和那个娘娘腔宰了。”曹彰握着拳头,兴奋地喊道。黑脸仔当然是指魏延了,而那娘娘腔指的就是张绣。
陈寻闻言,脸上充满了黑线。心想:“你这熊孩子这么就那么不上道呢。这两人武艺都是当世一流,一个还行,两个我也是打不过的。”
听得曹彰的言论,张绣的白脸通红,他虽说长得白了些,但绝不是娘娘腔。而魏延他的黑脸更黑了。
“陈寻,刚刚你偷袭于我,我们再战一场。”张绣怎么说也是个上将,在这么也不能和一个孩子置气,于是他就把陈寻当成了出气筒。
陈寻与张绣再度交手,只发现张绣的武艺似乎比之刚才还要高了一些,心中不免的委屈。
“大哥,这话不是我说的,你拿我当出气筒干什么。”
本来仅仅张绣一人,陈寻自信还能挡住,可是在他的旁边还多了一个魏延,魏延也是个一等一的高手,在他们二人的联手之下,陈寻只能被动的挨打。
“陈叔叔,快些将他们击败,我的肚子饿了。”在不远处的曹彰喊道。
“呀呀呀呀!”魏延显得怒不可遏起来,大刀在他的手上飞舞,陈寻倍感压抑。
忽然,只见张绣枪法一变,临近了陈寻,露出了一个空档。
陈寻看着这个空档,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这厮又想诈我。”陈寻心中暗道。却不知道原来是张绣心中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放他离开。
张绣一连露出三个空档,但是陈寻却不敢攻上去,因为他觉得此事有诈。
张绣心中也不免的憋屈。想他张绣一代枪王,横扫荆襄,却想不到此次想放一个人离开居然那么难。
“陈寻,吃我一枪。”张绣策马上前,握住了陈寻的长枪然后将陈寻的长枪的枪杆往自己的胸膛前一击,然后落下马去。
当然,张绣这一切做的很隐秘,至少那一枪是被张绣用身子挡住的,即使是魏延也没有看见。
看着落马的张绣,陈寻也是微微一愣,然后持枪打退了魏延,又将龙虎军重新聚集,准备撤退。
看着准备撤退的陈寻,张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董公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第104章 你们是我兄弟
张绣被陈寻击败,使得张绣带来的兵马一阵骚乱。在他们的心中,张绣是无敌的,乃是他们心中的战神。
趁着这个空档,陈寻立马将兵马组织了起来,准备撤退。而曹彰也被陈寻拉到了身边。
“陈叔叔,你真是太厉害了。”曹彰看着陈寻击败张绣,又将魏延挡了回去的那一幕看在了眼里,现在陈寻在曹彰的心中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偶像,而且还是天王巨星级别的。
看着脸上布满兴奋之色的曹彰,陈寻冷冷的说道:“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会向你父亲汇报,你就等着挨揍吧。”
曹彰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要说他最怕的人是谁,那就只能是曹操。
张绣看着准备撤退发陈寻军,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埃。
“张将军,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身穿亮银铠的将军走到了张绣身边,话语中透着冷意。此人正是荆州第一大将文聘了。张绣的武艺虽说冠绝荆襄,乃是荆襄第一战将,但是却不敢说能在行军布阵上胜过眼前这一位。
“文将军,我......”张绣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却又说不出来。
“张将军,我知道你此举只为报恩,但是这乃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恶人就让我来当吧。”文聘不是空手前来,他带了整整两千士卒,加上张绣的兵马便有整整五千之众。
“大家不要慌乱,随我一起去捉拿陈寻。”文聘乃是荆州第一大将,在军中的威望无以伦比,那些慌乱的士兵也重新恢复了平静,在文聘的指挥下,再度摆开了阵势。
看着眼前的荆州军阵势,陈寻以为是张绣变卦,想要再度杀来。当张绣落马的那一刻,陈寻就知道张绣是有意放过自己。
陈寻双眼一咪,然后向旁边的亲信道:“速速带三公子回去,我来断后。”看着眼前的五千人马,陈寻心中也是打鼓,因为即使他现在武艺达到了当世一流,但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在五千兵马的包围下突围。但是断后却是没有办法的,虽说陈寻的龙虎军都是骑兵,但是面对如此多的兵马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我不要。”曹彰投起了反对票,却被陈寻一把按在了马上。
“列阵。”文聘一声低吼,只见那五千兵马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方阵,大约二十人为一组,向陈寻杀来。
“将士们,杀他个反冲锋,将眼前的敌人斩尽。”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而且敌军将领也绝不会想到对方竟然敢以反冲锋的方式断后。
陈寻的想法是对的,文聘确实是没有想到就这么区区不到一百人竟然敢向他的五千兵马发动反冲锋。
龙虎军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次冲锋下来凭借着陈寻的领导以及原先就是很强的战斗经验,此次冲锋他们居然只折损了两人。
看着反冲锋将自己队伍打垮的龙虎军,文聘脸上露出阴沉之色。
“大军集中,以五百人为一队,前队持盾,后队持枪,将敌军剿灭。”文聘将兵马集中,以防止陈寻骑兵集团的冲锋。
看着逼近的荆州军,陈寻眉头一皱,因为文聘摆开了这个架势也就说明了他的骑兵冲锋将再也没有那么大的杀伤。
陈寻小心的带着兵马迎上了文聘的部队,以求拖延时间,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机会。
“分批包围,围而歼之。”文聘在马上再度发号施令。一队队的荆州兵士卒向四面八方包围而去。
陈寻看向四周,就知道此次率兵的是个高手,应该不是张绣。他下令道:“全军向西突围。”
大部队是向东突围的,陈寻打算向西突围分散敌军的注意力,已达到掩护大部队撤退的目的。陈寻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其中一点他没有考虑到,那就是他手上的士卒已经连续经历数次冲锋,现在早已经疲惫不堪,面对着数十倍于他们的荆州军,他们显得力不从心。
陈寻一马当先率领着部队突围,后方紧跟着龙虎军的将士,而就在此时,一个龙虎军的将士掉队了。
“二蛋,你怎么了,快跟上。”只见那被称为二蛋的士卒嘴唇发白,与大部队越来越远。
无数的荆州军士卒围上了那个名叫二蛋的龙虎军战士。二蛋也没有给龙虎军丢脸,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挥舞着长枪,战至了最后的一刻。
看着二蛋的死亡,龙虎军的将士们义愤填膺,原先他们有三千人,后来长安大战之后只剩下了这三百人,数次的出生入死,使得他们将彼此都看作了亲兄弟。
“李毅,你干什么。”一个龙虎军屯长打扮的士卒手持着长枪,调转了马头。
“我要为二蛋报仇,将这群狗娘养的荆州军杀光。”
“你疯了。”
“我没疯,在长安大战的时候我的命就是二蛋救的,我要为他报仇。”那名叫李毅的士卒眼角挂泪手持着长枪向后方的荆州军杀去。
李毅很是英勇,在他的手上有数名荆州军丧命,但是他的死法却是很悲惨。他被荆州兵围攻,被乱刀砍得几乎无法分辨他是一个人。
“李毅!”看着死法如此壮烈的李毅,龙虎军将士们都红了眼,纷纷调转马头向后方杀去。看着调转方向的龙虎军将士,陈寻脸上露出踌躇之色,这支兵马跟随了他好多年,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兄弟,但他是一军的统帅,身负重责大任,若是此刻调转马头杀回去怕是自己也会身陷重围。
“陈辅之,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怂包蛋了。”陈寻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然后高声喊道:“将士们,你们随我出生入死多年,今日我陈寻就陪你们好好的疯狂一把,将这些荆州军打回去,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听得陈寻的喊声,龙虎军的士气大振,他们在原地大声喊道:“报仇,报仇。”在每一个龙虎军将士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惨烈的气势。
看着眼前的军马,文聘震惊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统帅才能带出的兵马啊。”
第105章 项渊再现
陈寻是一个理智的人,但是牵扯到这些跟随他数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之时,他发现他的理智变低了。当他调转马头的那一刻,他后悔了,因为调转马头无异于送死。但是现在箭已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
“全军列队,锋矢阵,向前冲锋。”龙虎军的将士迅速的列阵,面对着数十倍于他们的荆州军毫无惧色,有的只是战意。
“分兵合围,骑兵正面冲杀,莫要让他们结成阵势。”文聘的命令传来,一千骑兵向着龙虎军正面冲杀而去。
“来得好。”陈寻轻喊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穿云枪投掷而出,只听得咻的一声,长枪飞出,穿刺了数名荆州兵的身体。
陈寻往枪杆上一拉,只见鲜血在那些荆州兵身上流出。
“锋矢阵,随我正面杀出去。”
龙虎军将士们奋勇冲杀,在他们手上一个个荆州兵倒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文聘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兵马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乃是他生平仅见。
文聘是一个懂兵法,知韬略的好将军,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荆州的第一大将,他很快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一道道命令传出去。
文聘打算用车轮战拖死陈寻和龙虎军。
龙虎军已经与荆州兵激战了一个时辰,再加上原先就是疾驰而来,他们的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了。在文聘的车轮战术以及故意拖延时间下,龙虎军的将士们开始有了伤亡,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开始支持不住,然后被荆州兵斩杀。
看着身边一个个死去的兄弟,陈寻轻咬嘴唇,他现在已经极度后悔调转马头应战了。若是他原先一直向西突围,那么虽说要放弃一些将士,但他有七成的把握能够突围而出,而现在,身陷荆州军的围攻,陈寻觉得今天甚至是他自己都有可能会交代在这儿。
陈寻极力的护住龙虎军那些已经支持不住的士兵,但这也使得他的体力极大地消耗。
陈寻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在荆州兵的围攻下,他身上出现了一些伤势。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文聘脸上露出了一抹潮红。
若是能够击败这,名满天下的陈辅之,那么这又是何等的荣耀。
“众将士,随我去生擒陈寻。”文聘统兵,从来都是在幕后指挥,但是身为荆州第一大将的他武艺又怎么能够差了。
文聘迎上了陈寻,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使得陈寻倍感压力。
“滚开。”因为失去了陈寻的护佑,龙虎军的将士正在被屠杀,这一点使得陈寻目呲欲裂。陈寻强打起精神,一枪挥出,将文聘逼退。
“将军莫慌,魏延来也。”魏延一直属于那种怀才不遇的类型,此次若是能够与文聘一起拿下陈寻,那么这又是何等的功劳。
魏延的武艺不比文聘差,甚至还在他之上,有他加入战局,使得陈寻倍感压力。
看着陷入危局的陈寻,张绣也是皱了皱眉头,对于陈寻,他也是很想救的,但是他不能出手。
“孽徒,看见同门有难居然不出手相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张绣耳边响起,一个皓发白首的老人带着大约一百个手持长枪的青年从张绣身边奔过。
“师父。”看着这个老者,张绣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他不明白他这从来不管世事的老师为什么会出手救陈寻,而且称呼陈寻为自己的同门。不过这老者带来的一百个青年却是十分的强悍,在张绣看来,这一百个青年都是好手,若是放在军中怎么说也是个百夫长级别的,他的老师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强悍的一批年轻人的。
那老者正是陈寻的外公项渊了,他曾经云游天下,收过三个天赋出众之人为弟子,而张绣就是其中之一。
项渊手持一把亮银枪,在他的手上,那些兵士没有一合之敌,而他带来的一百的青年,也是武艺非凡,在他们的带领下,很快就将荆州军的方阵杀开了一个口子。
“外公。”陈寻看着杀来的老者不由得一愣。
“与我交手竟然还敢分神。”闻言看着分神的陈寻,不由得大怒。刀法更加的凌厉。
对于魏延,陈寻也是不敢怠慢,他长枪横扫,与魏延战在了一起。
看着突然杀来的老者,文聘也感到有些不妙,但是若是他和魏延联手击败了陈寻,那么此战也就胜了。
文聘与魏延合战陈寻,陈寻只感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的流失,在这么下去,不到片刻功夫,他就要支持不住了。
张绣看着杀入阵中的老者,脸上露出阴晴不定之色,最终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黑布,将自己的脸蒙上。而他手上的百鸟朝凤枪,也被他丢了,随手拿了两杆长枪。
张绣武艺不凡,他很快就追上了项渊的步伐,他将单枪变成了双枪,左手施展百鸟朝凤枪法,右手施展落马樱钱枪法。张绣惊奇的发现,若是自己似乎能够心分二用,同时施展两种枪法。
“想不到我张绣居然也有这种天赋,看样子日后再见到小师弟的时候,就足以能够和他一战,甚至击败他了。”张绣的意境是涅槃,九次涅槃之后的一枪,即使是吕布都要退避三舍。但是要使出最后的一枪,前面需要八招的铺垫,而现在张绣用的是双枪,双枪齐用也就是张绣只需要施展四招,就能够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枪,也就是说这双枪的枪法可以使得张绣武艺再度提升一个档次。
“好小子。竟然能够心分二用,我当初真没看错你。”看着心分二用的张绣,项渊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听得项渊的夸赞,一抹淡淡的红晕挂上了张绣的脸,因为项渊的门下,除了他那个天赋过人的小师弟,还没有人能够使得项渊夸赞一句。
“老大,那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大娘们,蒙了块黑布不说,脸还那么红。”正在张绣沉浸在项渊的夸赞中的时候,项渊猛地就是这么一句。
“杀啊。”张绣不敢对老者发脾气,只能向着那些不属于他编制的荆州兵发脾气。
第106章 一路军退
“那人怎么那么像我们将军。”看着蒙面使用双枪,但没有换铠甲的张绣,他旁边的士兵低声说道,他们是张绣的亲信,对于张绣的身形当然是十分的了解。
声音虽小,但却被张绣实实在在的听到了,他老脸一红,然后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敢与我决一死战吗。”张绣此话一出,瞬间有大约一千人马向张绣呼啸而去,张绣见状,立马逃跑。
这一千人乃是他的本部人马,他们知道那人就是张绣,故而他们向着张绣方向追击。
看着被带走的一千人马,文聘的脸色变得阴沉。
“好你个张绣,我定要在主公面前参你一本。”
五千人马被带走了一千,再加上之前损失的,围剿队伍大约还剩下三千人。这三千人虽说有些战力,但是却挡不住项渊带的一百壮士。
项渊一马当先,率先杀入阵中,对着陈寻道:“辅之,快撤,这儿人太多了。”此刻的陈寻脸上满是苍白之色,显然长时间的激战使得他早已经力不从心。
“老头,休要猖狂,某家魏延来也。”魏延见来人虽说是一个老头,但是却也不敢丝毫大意,因为来人冲入军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的后生都那么狂妄吗?”项渊长枪轻轻一点,只听得魏延的长刀的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魏延的手在颤抖,因为现在在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枪痕。刚刚项渊的出招,看似是一枪,实际上却是九枪就为极,由此可以看出项渊的枪道修为。
项渊骑马靠近陈寻,文聘前来阻挡,却被项渊一招击败。
看着宛若天人的项渊,陈寻瞪大了眼,道:“外公,你将枪法练至第三层了?”
项渊笑了笑道:“不敢说已经练至第三层了,但是也算是初窥门径。”
陈寻心头巨震,他也练习霸王枪法,深知这枪法进阶的困难。而项渊的枪法只是初窥门径,那么这真正的第三层枪法又该是如何的厉害。
“辅之,速速随我杀出去,你我爷孙详聊。”项渊笑着道。
陈寻犹豫了一下,说道:“有外公在,我是能够冲杀出去,但是我的将士,却不能了。”
“妇人之仁,何以成大事。”项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绕到陈寻身后,一击掌刀劈出,陈寻对眼前的老者也没什么防备,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项渊将陈寻拉到了自己的马上,然后在原地大喊道:“项家的儿郎,随老夫杀出去。”
那一百个手持长枪的壮汉,跟随着项渊冲杀,前来阻挡的荆州兵犹如稻草,一个个的倒下。
......
在西凉方面,贾诩原先想要返回自己的老家,以此保全自己的性命,但是在他刚到西凉境内的一刻,就被马腾请了去。
“这位小将军,敢问马侯有何事让你前来请我。”
在贾诩面前的是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不得不说这个青年长了一副好皮肉,纵使是贾诩也不免的赞叹一声。
听得贾诩的问话,那锦袍青年恭敬的向贾诩作了一辑,道:“我父侯请先生前往武威有要事相商。”
“父侯?”贾诩心中暗暗思量了一番近年西凉涌现出来的优秀年轻人,然后推断出此人就是马腾长子有西凉锦马超之称的马超马孟起。
马腾的府邸也算不上奢华,贾诩跟着马超向马腾的议事厅走去。
“先生,可让我马寿成好等啊。”马腾热情的走了上来,握住了贾诩的手。
“马侯,敢问找我来所为何事。”贾诩单刀直入,不给马腾客套的机会。
闻言,马腾不免的尴尬一笑,然后吩咐下人将砌好的茶端上来。马腾原先还想客套几句,但是贾诩若是不领情,只有淡淡的一句话:“马侯找我何事。”
马腾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然后他屏退了左右,整个议事厅只剩下他和马超两人。
“先生......”
也不知道贾诩和马腾谈了些什么,只知道第二天,马腾就派他的长子马超统兵三万攻打李傕郭汜的后方。
函谷关下,李傕郭汜军营。看着始终攻打不下的函谷关,李郭二人心中不免的烦躁,心中甚至生出了退意。
今日,阳光特别晴好,一个传令兵打扮的士卒向李傕秘密的汇报了些什么。李傕闻言,大惊,立马调郭汜前来议事。
第二日,李郭二人的大军撤退,使得驻守函谷关的高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敌军已经撤退,那么这就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李郭二人退兵的消息传到曹操的耳中,曹操立马将这个消息在军中传阅。现在他和刘备已经打起来了,但是在兵力上却是比不上刘备,故而一直处于胜少败多的局面,此次李郭二人退兵,那也就是说他可以从洛阳至少抽调三万的兵力前来参战。
“命曹仁将军调兵三万前来兖州参战。”曹操将一份密信用火漆封好,然后交给了自己的亲信。
“主公,此次贾先生说服马腾出兵,可算是功不可没,只要洛阳的兵马一到,我们就能与刘备军处于一种相当的条件下。”说话的是郭嘉,他的才能乃是当世顶尖,但是因为兵力的原因在陈登手上连吃败仗,此次洛阳军抽调到兖州,正好给了他一个雪耻的机会。
刘备的军营,看着前方的消息,刘备大骂李郭二人无能,十万大军也攻不下函谷关。此刻陈登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最近凭借着兵力的优势,几战下来已经使得曹操损兵折将,若是没有援军的话,陈登有信心在三个月内结束兖州的战事。
“军师,驻扎在黎阳的张郃高览二将如何了。”刘备问道。
“驻扎在黎阳的张郃高览听闻李傕郭汜撤退的消息之后已经带领兵马南下,已经向我军逼近而来。”
刘备点了点头,脸上尽显疲惫之色,道:“幽州军到了吗。”
陈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幽州军已经在白马设伏,只等袁绍军一动,便可以杀出。”幽州军乃是公孙瓒给他的援军,但是让刘备高兴的不是这三万幽州军,也不是身经百战的幽州军统帅田楷,而是一位少年将军,他就是此次幽州军白马义从的统帅赵云赵子龙。
第107章 项家的往事
豫州的一座大山之中,山清水秀,在一个十分宽敞的山洞之内,一个拿着药箱的医师正在给陈寻治疗。
“老化啊,我的孙儿怎么样了。”一个皓发白首的老者问道,此人正是项渊。
“项老头,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华佗治不了的伤势,你的孙儿底子很好,死不了的。”那医者白了项渊一眼,然后便径直离开了。
项渊长出了一口气,他真怕陈寻受了什么伤势,因为项氏一族四百年的愿望或许要在他的身上完成。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陈寻悠悠的醒来,看着眼前的老者,不由得愣了一愣。
看着陈寻,老者眼中露出慈爱之色,道:“辅之,你醒了。”
陈寻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道:“外公,我的将士们呢。”
项渊笑了笑,道:“我带着人突围的时候也帮他们留了一个口子,想来应该没有全军覆没。
陈寻长出了一口气,道了一声谢。祖孙两人开始话起了家常,陈寻也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讲给了项渊听。
当陈寻将自己的话说完,项渊长叹一声道:“这些年,真的苦了你了,要是当年先祖没有兵败,或者3退守江东,那么现在的天下还指不定是谁的。”
陈寻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听出来了项渊似乎对于先祖失去的东西耿耿于怀。
“外公,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陈寻道。
项渊先是笑了笑,然后脸色一正道:“辅之,我想让你接任项氏一族的族长,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先祖兵败之前,就为族人留下了退路,他们遍布整个中原,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我带来救你的一百壮士就是从这些分支中抽调的。”
“辅之,自从先祖兵败之后,那汉高祖刘邦表面上厚待我归顺的项氏族人,但实际上却是各种的打压,我项氏的一支已经亡在历代皇帝的打压中,我对汉室有恨,在这四百年中我项氏的族人一直想要复起,但却都失败了,现如今,汉室天下衰微,正是我项氏复起的时候,而你名震天下,手握重兵,正是让我项氏复起恢复祖宗荣光的最好人选。”
陈寻知道项渊心中对汉室十分的不满,不然凭借他的本事早就出将入相。但是陈寻想不到的是项渊此来是为了让他拥兵自立。陈寻自己明白,他或许可以为将为帅,但却当不了皇帝,因为这是性格中的一种缺陷。
“外公,我现在辅佐曹公,而曹公此人十分的具有野心,来日必然称帝,推翻汉室,完成您的愿望。”陈寻不想自立,于是就说了曹操。
项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我项家乃是天生的皇族,霸王之后,哪能屈居人下。”
陈寻想要出言反对,却被项渊阻止。
“辅之,你可知道在我项家历史上有一人的武艺几乎达到了先祖的高度?”项渊问道。
“可是项援叔祖?”项援的名字是在他学习枪法的时候,他母亲告诉他的。
项渊点了点头道:“项援叔父,乃是我项家自先祖以来第一人,也是第一个将霸王枪法练到弟三层的人。”
陈寻闻言,不由得心头巨震,因为练到第三层实在是太难了,他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将枪法练到了第三层。
“既然项援叔祖将枪法练到了第三层,那么祖爷爷又怎么会因为一个羌人女子让他离开项家?”陈寻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项渊脸上露出愤懑之色,道:“你说得对,以项援叔父的天赋,我的爷爷又怎么会让他离开项家。”
“当年,叔父枪法练到第二层巅峰之时,曾经外出游历,化名马援,结识了当年的光武帝刘秀。深深的被刘秀折服,那时候的刘秀被派往HB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但是叔父仍就对他不离不弃,就只因为刘秀,叔父与家里闹翻了,刘秀此人我见过,他的外表乃是个谦谦的君子,我当时甚至还支持叔父帮助刘秀。”
“可是!”项渊的脸色变得阴沉,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叔父为他南征北战,立下不世的功勋,甚至在讨伐赤眉军时,刘秀被围,叔父不要命的将他救出,最终强行突破枪法留下了永久的隐患,他也无怨无悔。可是当刘秀知道叔父是项氏的族人的时候却将叔父害死了。可笑叔父一直将他当做自己最好的兄弟。”
陈寻心头巨震,项援就是伏波将军马援,而他记得史书上是光武帝已经称帝的时候马援才来投奔,与他外公所讲的版本不一样。
“难道是光武帝怕人知道自己的丑事,然后将叔祖的功绩抹杀了大半?”陈寻心中暗道。
“辅之,你要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项援叔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所以这天下还是我们自己人来打为好。”
陈寻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我不姓项我姓陈,按道理来说我也只是个外人。”
项渊,微微一笑道:“你虽然姓陈,但是身上却流着项氏一族嫡系的血,而且你当初不是答应过将来会将你的一个子嗣过继给项氏一族,将来我们打下了江山,那时候你只要将太子改姓项就可以了。”
“外公,你也知道,我虽说手上有些兵马,但是却比不上那些个诸侯,粮草也不足,我若自立。那么恐怕会引起诸侯群起而攻之。”
项渊脸上露出一种了解的神色,然后道:“辅之,我知道你的顾虑,当年先祖打下咸阳,也就是现在的长安,那时他没有向史书上记载那样焚尽宫室,将里头的财宝全部焚烧,而是将它们埋在了地下,这个秘密只有历代的项氏族长知道,你若是起兵,用这一笔滔天的财富足以让你扩军十万。到了那时,你有何须怕那些个什么诸侯。”
“还有就是,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我项氏一族的人丁也算得上兴旺,且因项氏祖训,他们几乎都是会武的。只要我一句话,那么你的手上将多出一支千人的精锐部队。”
陈寻看向项渊,想着怎么拒绝这个老者,因为他不想造反。
第108章 归心
面对项渊这个老顽固,陈寻只能拿出他对旧部的那些说辞,当然那些说辞都是经过改编的。陈寻为项渊描绘了一张宏伟的蓝图,倒也不知道是不是谎话说多了也就变成了真实的,陈寻日后的所作所为跟他所描绘的相差不大。
项渊看向陈寻,那是越看越满意,他拍了拍陈寻的肩膀,然后带着他到了外头。
“参见族长。”一百个壮汉向着项渊跪倒。项渊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起来,然后道:“从今以后,我的孙儿陈寻将成为我项氏一族的少族长,你们日后就跟随他吧。”
项渊此话一出,引得周围一片骚乱,但是项渊凭借着他过人的威望,最终将这一百壮汉说服。
“辅之,他们都姓项,乃是我项氏一族最为精锐的人马,你就带走吧,我要去西凉一趟办些事情,恐怕有些日子不能来看你。”
陈寻点了点头,他还巴不得项渊离开呢。不过这一百壮汉怎么安置,倒也是一个难题。
“你们都是我项家的族人,从今日起,你们就作为我的亲卫队跟在我的身旁吧。”陈寻是在想不到怎么安置他们,只能将他们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那些个壮汉却不是这么想的,亲卫队,可是护卫陈寻安全的重要部队,陈寻这个安排使得那些壮汉心中的抵触小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陈寻走到壮汉的最前方的一个白嫩少年处,在这个少年身上,陈寻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压迫,虽不能说这少年能够与陈寻匹敌,但也能说明这少年的实力。
“我叫项天,青州分支项家人。”那个少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陈寻看得出他对自己有些不善,对此,笑了笑,然后道:“我项家族人果然个个都是好样的。”
“陈将军,好像你不姓项吧,老爷子虽说让你成为项氏一族的少族长,但是我项天却是不服。”
陈寻淡淡一笑,道:“你既然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陈寻向项天勾了勾手指,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项天大怒,手持长枪向陈寻攻去。看着项天的架势,陈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看出来了,项天所用的不是项家祖传的霸王枪法。
“你的枪法不是霸王枪法。”
“霸王枪法,只有我项家嫡系才能修炼,废话少说,看枪。”项天一枪刺来,陈寻脚步微微移动,然后伸出手来就是那么一握,项天的枪法就再也不能前进一分。
陈寻一脚踏出,将项天手中的长枪夺走,然后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猛烈地气势。一股能够压垮泰山的气势。
项天脸色一白,面对陈寻的气势,他竟然没有反抗的勇气。
“这是属于我的意境,力之意境。”
陈寻此话一出,使得周围的人都变得骚乱了起来,因为力之意境,在历史上也只有他们的先祖项羽拥有。
看着那些个骚乱的壮汉,陈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挥舞着从项天手中夺过的长枪,施展起了霸王枪法。
“这难道就是先祖留下的霸王枪法。”看着使枪的陈寻,站在最前方的一个壮汉不由得喃喃道。
“敢问少族长,你的枪法练到了第几层。”刚刚喃喃的壮汉喊道。
陈寻收枪,然后微微一笑道:“我的霸王枪法已经达到了第二层中期巅峰,但距离第二层的后期还有些距离。”
闻言,那些个壮汉齐齐跪倒,向陈寻表示归顺。
霸王枪法,他们虽然没有修习,但是也知道这套枪法的修炼难度,况且,陈寻身上拥有的意境与项羽当年的一模一样。他们从小就将项羽奉若神明,此刻有一个拥有与项羽一样意境的少年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这哪能不使得他们激动。至于陈寻不姓项这一点早就在陈寻使出力之意境之时就被他们忽略了,毕竟在陈寻的身上也有着一半项家嫡系的血。
“参见少族长。”项天的脸色苍白,对于刚刚挑衅陈寻的事情,他感到十分的惭愧。
陈寻将项天扶起,微笑着说道:“你我都是项氏的族人,我也没那么小气,日后我的护卫工作就交给你了。”陈寻此话一出,使得项天万分的感动。
......
许昌城,曹昂坐在首位,脸上满是阴沉之色,因为就在昨夜,他接到消息,他的老师陈寻被一个神秘的老者带走了。
“有我老师的消息了。”在曹昂的下首,郭淮正跪倒在地。
“将军至今仍然下落不明,但是卑职相信,将军不会有事情的。”
曹昂站起了身来,长叹一声道:“但愿老师没事吧。”
陈寻失踪一天,使得许昌城中的兵马一阵骚乱,不过好在有曹昂在,凭借着他曹操长子的身份,倒也将此事压下,使得许昌城现在还能正常运作。至于曹彰,当曹昂知道陈寻失踪的消息之后,心中甚至想要将他军法处置,但是此人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曹昂将他连夜的送回了卞夫人的住所。
当知道陈寻失踪之后,曹彰心中也满是懊悔,他没有抵抗就让曹昂派的士兵将他送回家去。
“大公子,敌军又开始攻城了。”一个传令兵进来道。
就在今日,荆州兵已经来到了许昌城下,并且对许昌城发动了攻击。面对如山海一般前来的荆州军,曹昂在经历了初期的慌乱之后,立马便进入了状态,在郭淮的帮助下他指挥着城中的兵马,打退了荆州军的第一次进攻。
“紧闭城门,以滚木礌石距之。”曹昂命令道,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视物不清,因此曹昂的方法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不一会儿,传令兵又来回报。
“敌军撤退了。”
闻言,曹昂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是下一个消息传来就使得他脸色犹如冰窖。荆州兵又攻城了,凭借着充足的兵力,荆州兵分批攻城,不给许昌城中的曹昂休息时间。
“郭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曹昂问道,郭淮是陈寻特意留下来辅佐他的。
对此郭淮也没有什么好方法,因为彼此之间兵力相差太过悬殊,只能答一句静观其变。
第109章 赵云出场
许昌城下,无数的荆州兵叫嚣着,他们分成五波,分别攻城,使得许昌城中的收紧叫苦不迭。荆州军的进攻一直持续到了凌晨都没有结束,一波波的荆州兵持续攻城,许昌城类如危卵。
许昌城下,文聘手持着大刀指挥着一队队的兵马行进,在他的预想下,只要再过五个时辰,集中兵力攻城,那么就可以攻破许昌城,可是许昌城的抵抗比他想象的要强烈。虽然他看得出许昌城中的士卒没有休息轮换,但是他们的配合却使文聘心惊。
许昌城内,此时的曹昂还没有休息,他身临第一线,与士卒同甘共苦。
“郭将军,我们的滚木还有吗,要是没有就从百姓手里征收一些。”曹昂焦急地问道。
郭淮答道:“大公子,我们的守城器械还算是充足,足以顶过今天。”
五个时辰后,文聘下令全军向许昌城进攻,使得许昌城内压力大增。
“郭将军,我们今日怕是要一起死在这儿了,我们的准备完成了吗。”
郭淮脸色一厉,道:“我们已经将许昌城倒满了火油,一旦荆州兵破城,我们绝不会给他们留下一点东西。”
荆州兵的进攻比之前面猛烈数倍,但是那些守城的兵马却比不上初始之时,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战士的本能拖着他们战斗。
“文聘倒真是个大将之材,竟然能想到如此的破城方法。”不远处,陈寻带着一百项家兵,看向远处,神色很是凝重。
“主公,我们是不是该动手救援了。”项天问道,在陈寻的要求下,让这一百项家兵以私兵的形式称呼他为主公。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约过了一刻钟,当守卫荆州兵大营的最后一支兵马攻城之时,陈寻才下令道:“全军准备,斩下荆州兵的大旗。”
一百项家兵犹如猛虎下山,在陈寻的带领下,冲向荆州兵大营。在荆州兵大营的最中央,插着一面蔡字的大旗,象征着这里是荆州军主帅蔡瑁的营帐。
蔡瑁打水战虽说是一把好手,但是他的步战却是稀松平常,所以此次他将荆州兵的大权完全交给了文聘,毕竟文聘与蔡家还有他交情不错。
本来这个时候蔡瑁应该还在休息,可是今天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总感到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好了,将军,陈寻带人杀过来了。”蔡瑁闻言大惊,立马冲出了营帐。
那一百项家军个个都是好手,他们攻向兵力已经不多的荆州兵大营,如同狼入羊群。看向杀来的项家军,蔡瑁大惊,立马准备脚底抹油。
“蔡瑁休走,今日便是你丧命之时。”陈寻看向准备跑路的蔡瑁,手持长枪杀去。
“保护将军。”十几个蔡帽亲兵冲出,暂时将陈寻挡下。
“张绣何在。”在生死存亡之际,蔡瑁想到了因为放陈寻走而被他打了五十军棍的张绣。本来蔡瑁是想要斩了张绣的,但是麾下众将求情,才将张绣免死,打了五十军棍。
“叔父,陈寻袭营,大营之中没有能够与他匹敌之人,我要出战。”张绣道。
张济先是拦住了张绣,然后道:“绣儿,蔡瑁如此对你,你竟然还想要救他一命?”
“主公对我们叔侄二人不薄啊,此次荆州兵有难,我张绣责无旁贷。”说罢,张绣就将他的百鸟朝凤枪拿起,准备出战。
那几十个蔡瑁亲兵虽说对蔡瑁忠心耿耿,但是却不是陈寻的对手,不一会的功夫,那些兵马就被陈寻料理了。
“蔡瑁。今日就是你丧命之时。”陈寻向蔡帽冲去,长枪猛地一刺。蔡瑁闭上了眼,原以为此次必死无疑,但是在陈寻枪头离他不远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蔡瑁张开了眼,只见满脸苍白的张绣将陈寻的长枪挡下。
“张将军,救我。”看着前来救援的张绣,蔡瑁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张师兄,请你让开,我不想和你动手。”看着面色苍白的张绣,陈寻不忍的说道。
“我身为荆州军大将,你身为曹军大将,你我分属不同阵营,必有一战。”张绣拖着受伤的身子,道。
“撤兵。”陈寻看着决意与他为敌的张绣,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陈寻撤退的原因有二,其一是有张绣阻挡,陈寻根本不可能能够在短时间内斩杀蔡瑁,纵使张绣现在的状态大不如前。其二就是此刻时间已经有些长了,在前线的文聘也该得到消息带兵前来救援了。可是张绣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向陈寻拱了拱手,道:“今日大恩,张绣来日必还。”
“不必多谢,当日我被围杀之时你也出手救过我,今后你我两不相欠。”
张绣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惭愧之色,他原先是想要袖手旁观的,要不是项渊的关系,他绝不会出手。
得到消息的文聘立马下命撤退,攻城的荆州兵犹如潮水一般的撤退,看的城头之上的曹昂不由得一呆。
“大公子,快下令追击啊。”看着发呆的曹昂,郭淮建议道。
就这样,驻守许昌的兵马来了一次大反攻,荆州兵损失惨重。
......
黎阳方面,由高览带领的三万兵马途经白马之时,被幽州兵伏击。而高览本人据说也被一个白袍小将冲入阵中斩杀。
“子龙真乃虎将也。”在庆功宴上,刘备将一白袍小将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同坐,神情很是热络。
“此乃陈军师神算,赵云不敢居功。“那白袍小将姓赵名云字子龙,早先就与刘备相识,此次便是他带领白马义从杀入高览军中,斩杀高览。
“子龙兄弟,莫要过谦。”刘备为赵云倒了一杯酒,挖墙脚之意十分明显。田楷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赵将军还有些事情要做,不便多喝酒。”
听得田楷的推托之言,赵云在原地站起,径直走到了田楷的身边,单膝跪地道:“将军还有何事让末将去办。”
看着跪倒的赵云,田楷心中不由得暗道:“真是个死脑筋。”
第110章 离间
张绣救了蔡瑁之后,不但没有得到赞赏,反而受到了蔡瑁的怀疑,这使得张绣十分的寒心。
次日,陈寻出战在荆州军门口叫阵,蔡瑁派出荆州军的将领,准备跟陈寻打一场车轮战。却想不到所有上去的荆州军将领都被陈寻一招秒杀。
“张绣呢,快让张绣出战。”看着一具具尸体,蔡瑁的心在滴血,这里有不少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乃是他军中的亲信。
“张将军的伤势还没好,若是让他出战恐怕不妥。”在蔡帽的身旁,一个荆州兵将领说道。
蔡瑁闷哼一声,道:“现在有关我全军的颜面,他若是不出战,那么就以临阵脱逃罪论处。”
张绣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他还是拿起了他的百鸟朝凤枪。为了击败陈寻,他还特意从军中挑选了一把适合他的好枪。
“张师兄,你终于来了。”看着来到的张绣,陈寻笑了笑,神态很是热络。
“全军撤退,给我张师兄一个的面子。”就这样陈寻的兵马全都撤回了许昌,看的随张绣出征的将士面面相觑。
第二日,陈寻再度来到阵前挑战,张绣再度被派出,陈寻再度撤退。看着张绣的一个个捷报,蔡瑁心里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第三日,陈寻再度阵前挑战,张绣再度出战,不过这一次陈寻却没有选择撤退。
陈寻向张绣拱了拱手道:“此地人多眼杂,我们到别处去打。”陈寻的言论传到了蔡瑁的耳朵里,蔡瑁心中的怀疑更加浓重。他下令道,若是张绣此次不能取陈寻的首级,那么就军法处置。
“张师兄枪法高绝,有枪王之称,弟不是对手,但是弟身后有那么多的将士在看着,所以只能与兄长一战。”陈寻手持穿云枪,话虽是这么说的,却没有真正动手的意思。
“废话少说,看枪。”张绣手持双枪向陈寻杀来,陈寻连忙拍马向远处跑去。
“休走,与我战上一场。”张绣在陈寻身后喊道,却始终追不上陈寻。
陈寻与张绣越行越远,直到没了身影。
“师兄,出枪吧。”二人来到了一处草原处,陈寻出枪,脸上满是战意。陈寻知道到达巅峰的张绣曾经在宛城一度将赵云逼入了绝境,现在张绣已经领悟的双枪之法,但是陈寻自信,他不会败。
“小心了,我不会留手的。”张绣左手先是百鸟朝凤枪的起手式,然后变招是落马樱钱枪。这是一种奇怪的打法,也不可否认它威力极大。
“力之意境,一力破万法。”陈寻穿云枪一击横扫,想要破了张绣的枪法,却被张绣以双枪轻松挡下。
“师弟,使用双枪的我武艺又再度增强,你不是我的对手。”张绣看向落入下风的陈寻,道。
陈寻感到此时的张绣浑身上下几乎没有破绽,百鸟朝凤枪主攻,落马樱钱枪主守,使得他浑身滴水不漏,水波不进。
“投降吧,我答应放你回去。”张绣看着陷入苦战的陈寻,淡然道。
“未必。”陈寻知道处于巅峰之时的张绣与赵云有过一次巅峰之战,这一战枪王落败,成就赵云枪神之名,但是据野史记载,赵云当时也是处于下风的,就和现在的陈寻一样。那么也就是说张绣的枪法一定有一个破绽,只要找到了这个破绽,就能破了张绣的枪法。
陈寻与张绣交手近百招,却没有发现张绣的破绽。处于被动防御的陈寻,体力已经消耗过度。
“师弟,结束吧。”张绣身上一股意境散发出来,那是属于张绣的意境,涅槃意境。
张绣以双枪分别施展出了蓄力的招式,陈寻勉强防御。可是张绣后面的枪法却是却来越强,当张绣使到第四招的时候,陈寻脸上不由得露出一种绝望。因为这最后一枪,陈寻认为即使是吕布也未必能够挡下。
张绣施展出了最后一枪,可是当最后一枪临近陈寻的额头之时,却停住了。
在那一刻,陈寻感到了极度的恐惧,这是他出道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刻。不过在那一刻,陈寻似乎抓到了些什么,张绣的枪法似乎也不是没有破绽,但是那个点,陈寻却是抓不住。
“我输了。”陈寻的面目有些沮丧,身为霸王枪的传人,不允许失败。
“我说话算话,此次我放过你,你我两清。”张绣放下手中的长枪,然后策马离开。
当张绣回到了荆州军大营之后,他向蔡瑁详细的回报了战况,当然他故意放走陈寻的事情张绣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句陈寻战败逃走。
张绣击败陈寻,使得荆州军的士气大振,但是却在张绣击败陈寻的一天后,有消息传出,说张绣勾结陈寻,想要谋害蔡瑁,为了取得蔡瑁的信任,陈寻在故意战败。
消息传到蔡帽耳中,蔡瑁居然相信了,因为张绣与陈寻之间确实有猫腻,而且张绣击败陈寻之事也没有人可以作证。
“张将军,陈寻在营外挑战。”闻言张绣眉头一皱,因为昨日,他与陈寻的胜负已经分的很清楚了。
张绣皱了皱眉头,道:“点齐兵马,随我出战。”
当张绣来到了陈寻的阵前,但是陈寻却没有拿武器,只是在阵前摆下了一张桌子,桌子之上放着两壶酒。
“师兄,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今日前来,只为与师兄叙旧,请。”陈寻向张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张绣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
张绣道:“酒我收下,但是叙旧就免了。”
“好。”陈寻将放在桌子上的酒一丢,张绣一接,然后便转身回营。
张绣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却发现蔡瑁已经坐在他的位子上看些什么。
看着进来的张绣,蔡瑁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
“张将军,你和陈寻在外头说了些什么。”
张绣如实答道:“我拿了陈寻一壶酒,便回来了。”
“好好好。”蔡瑁连说几个好字,然后双拳紧握,在桌子上狠狠的一拍。
“拿下。”
第111章 击破荆州兵
“蔡将军,你这是为何。”看着周围进来已经将他团团围住的士兵,张绣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
蔡瑁闷哼一声,道:“你自己看看。”蔡瑁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方手绢,上面的字迹十分的模糊,显然是被人故意涂鸦过的。
在这方手绢上,大多数内容都被涂鸦过了,只有在开头的一个字显得十分的触目。
“弟。”
“据我所知,最近几日,陈寻似乎称呼你为师兄,这方手绢上的弟字显得苍芎有力,这种字不是常年厮杀是无法写出来的。而这方手绢上的字不但苍芎有力而且还透着几分娟秀,也只有出身在书香世家的陈寻才能写得出来。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吗。”蔡瑁看向张绣,脸上尽显阴沉之色。
“文将军,我张绣是什么人你应该是清楚地。”看向站在蔡瑁身旁的文聘,张绣似乎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张绣,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以前看错你了。”文聘脸上满是愤懑之色,他转身,离开了营帐。
张绣的心都沉了下去,他看向蔡瑁,冷冷的说道:“我是念着旧情,对陈寻手下留情过,但是我现在既然是荆州兵的将领,那我就绝不会背叛。”
“拿下,处死。”回应张绣的是蔡瑁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
闻言,张绣紧握双拳,但随即又放开了来。张绣不加抵抗的受了绑覆。
“从今以后,我张绣与你荆州军再无关系。”张绣被几个士兵押着进入了刑场。
“绣儿,叔叔来了。”张绣的叔叔带着张绣的老部下向被押上刑场的张绣冲来。张济武艺虽说一般,但他却视张绣为亲生儿子,在他的拼命之下,打开了一条道路。
“张济,你想造反吗。”蔡瑁从营地内走出,看向张济,眼中满是冷漠之色。
“你们诬陷我的绣儿,今日,就算我张济死了也要将我绣儿救出来。”
“叔叔,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看向张济,张绣的眼中满是泪水。从小他就是张济养大的,在张绣的心里。张济就是他的父亲。张绣原先不抵抗就上了刑场,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想连累张济。
“绣儿,我今日就算赔上我的老命也要将你救出来。”张济的武器是一把大砍刀,他走上刑场,将绑覆张绣的绳子砍断。
蔡瑁看向张济叔侄,眼中透出寒光。
“张济张绣叔侄造反,传我命令,全部绞杀。”
荆州兵向张绣方向围来,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大圈。
“将军接枪。”一个士卒将手中的长枪一抛。他是张绣的亲信,手中拿的是张绣的百鸟朝凤枪。这个士卒他是忠心的,但他也是悲剧的,他站在外围,当他将白鸟朝凤枪抛给张绣的时候就预示了他的结局。他被围上来的荆州兵乱刀砍死。
“张峰!”看向被砍死的张峰,张绣目呲欲裂。
“绣儿,快些突围,去找陈寻,只有他能够救你。”张济看向张绣,眼中满是决然之色。
“不!我今日要与叔叔同生共死。”张济的脸色十分的决绝,张绣知道他今日已经报了死志。当张绣在原地踌躇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师兄休慌,陈寻来也。”陈寻带着许昌城中几乎所有的兵马倾巢而出,攻向荆州兵大营。
看着陈寻前来救援,张绣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他站在原地大喊,荆州兵败局已露,大家随我诛杀蔡瑁。张绣从身旁的亲兵手上又接过了一杆长枪,手持双枪向荆州兵蔡瑁所在地杀去。张绣知道许昌城中的兵马已经不多,而荆州兵虽说攻城之时损失惨重,但在兵力上还是许昌兵的数倍。此战想要取胜,只有将蔡瑁斩杀,然后使得荆州兵大乱,才能取胜。
张绣的双枪无敌,在前方杀出了一条道路。不是荆州兵无能,只是张绣在军中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那些个荆州兵一看到张绣就已经有了惧意,又怎么能够挡住张绣。
“张绣,背主之贼,吃我一刀。”文聘向张绣杀来,却被张绣在十几招内击败。
张绣冷冷的看了一眼落败的文聘,道:“我不杀你,就如同我当初故意放陈寻一马。”
看着向前冲杀的张绣,文聘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蔡瑁,受死吧。”张绣很快的杀到了蔡瑁的身前,但是却被不受重用的魏延挡住。
“魏将军,我陈寻一诺千金,只要你肯归顺,那么我便许你偏将之职。”陈寻的声音传来,使得魏延就那么径直的退下。
“不,不要杀我。”蔡瑁看向张绣,浑身颤抖着。
“蔡瑁,当我第一天加入荆州兵时,你就处处针对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张绣一枪刺下,就这样荆襄第一豪门蔡家的家主就那么死在了自己的大营之中。
“蔡瑁已死,还不速速投降。”张绣斩下了蔡瑁的头颅,挂在长枪上高高的举起,荆州兵大乱,被陈寻彻底击溃。
......
在一处草原之上,陈寻与张绣正互相对峙着。
“师弟,你若是想要我归降,那么就拿出你的本事打败我。”手持双枪的张绣看向陈寻,眼中露出战意。
张绣不愿归降,因为他知道,那份手绢,还有那几日的挑战都是陈寻的离间计。
“师兄,请。”看向张绣,陈寻眼中的战意更浓,因为在这几天,陈寻一直思考着如何击败张绣,最终他发现,在张绣施展最后一枪的时候,在他的小腹处有一个空档,但是张绣的枪法很快,陈寻也不敢肯定能够在张绣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击败张绣。
张绣与陈寻重复了几日前的一战,陈寻被压着打,最后张绣施展出了他的意境,然后他的枪法一枪胜似一枪。
终于,张绣施展出了他最后的一枪。这一枪,汇聚了张绣的全部力量,他想要将这几日受的憋屈之气全部发泄出来,当然张绣手下还是有分寸的,至少受了这一枪只会给陈寻造成不算严重的伤势而已。
当张绣施展出最后一枪的时候,陈寻发现,张绣的枪似乎开始变慢,陈寻看着张绣的身体如同蜗牛再爬,他身上的弱点,在陈寻眼中一览无余。陈寻用枪柄刺出,击在张绣的小腹之上,张绣被陈寻打下了马。
张绣信守诺言归顺陈寻,但是在他归顺的时候却是只字未提曹操。而陈寻对于张绣也很是热络,他将张绣为什么会被他击败的原因全都讲给了张绣听,因为陈寻认为,若是张绣将自己这唯一的弱点掩盖之后,他的武艺不下于吕布。
第112章 孙郎
当张绣斩杀蔡瑁之后,荆州兵大败,在文聘的带领下败向宛城。但是宛城原先是由张济驻守的,当文聘的败兵退向宛城之际,他们面对的是宛城城楼上的箭矢,以及一面陈字的大旗。
荆州兵损失两万,文聘带着一万残兵退向襄阳,许昌大捷。
在汝南城的夏侯兄弟,在他们的带领下,袁术的大军败退。但是纪灵却在宜春与安城布下重兵死战不退。
在汝南城,周仓喝着酒,当他与戏志才投奔曹操之后,出身不好的周仓备受曹操手下打压,现在在汝南做一个小小的校尉,与他一起的还有两人,分别是龒都刘辟。他们三人都是黄巾军出身,归顺曹操之后一直当着一个小小的校尉。
“老周啊,曹公虽说布下了求贤令,但是官职却被那些好出生的人占着,我们恐怕是要当一辈子的校尉了。”说话的是刘辟,在三人中,他与周仓的交情最好。
“老刘啊,我不会一辈子当一个小小的校尉的。”周仓眼中闪烁着光芒,双拳紧握着,似乎在挣扎些什么。
面对败退的袁术军,夏侯兄弟采取了严防死打的做法,就在今日,又是一支兵马出了汝南城。看着一支支出城的兵马,周仓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二位兄弟,你们听我说......”
纪灵带着兵马屯住在安城,看着一波又一波前来的兵马,眼中露出焦虑之色。
“伯符了,你说周仓他们会愿意归顺我们吗。”在纪灵的对面坐着一个相貌极为英俊的少年,而在那少年的身后站着一人,含笑不语。
那被称为伯符的青年乃是孙坚长子孙策,自从孙坚攻打襄阳被流矢射死之后,他就带着部下投靠了袁术,此刻乃是袁术手下的偏将。
“周仓等人在曹军的帐下不受重用,我们此次开出的价码已经不低了,若是他们还不愿意,那么我们就加大我们的砝码,加到他们愿意归顺为止。”
“报,将军,夏侯惇在城下挑战。”一个士卒进入了纪灵的营帐,禀报道。
“好狂妄的夏侯惇,取我的三尖刀来,今日我就要将夏侯兄弟斩杀。”纪灵大怒,显然这些日子他没少受夏侯兄弟的压迫。
“将军,你乃是一军统帅,不宜轻动,此战就让我前往。”孙策从席上站起,向纪灵请战道。
纪灵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孙策是一个将才,但是他现在年纪还小,武艺方面,纪灵也不怎么清楚。
“伯符,那夏侯惇乃是曹军大将,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你的父亲还在当然可以击败,但是却是你去,怕是......”纪灵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孙策的年纪确实是太小了些。
“将军,我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打退夏侯惇,那么我甘愿受军法处置。”孙策含笑说道,显然他对自己的武艺十分的自信。
安城之下,夏侯惇手持长枪,态度极其嚣张。当他看到出战的是孙策这个半大的少年之时,他不由得狂笑起来。
“纪灵手下真是没人,竟然让这么一个小娃娃出战。”
闻言,孙策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听闻曹公帐下有一将名叫陈寻,他与我这般年纪的时候就在洛阳城下与吕布交战,阁下的武艺似乎比不上吕布,甚至还不是陈寻的对手,我真怕将阁下打坏。”
夏侯惇的脸色涨红,他将长枪指向孙策,道:“好狂妄的小娃娃,今日我必斩你于马下。”
孙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因为他知道他的武艺应该与夏侯惇相当,甚至在经验上还不如夏侯惇,但是此次夏侯惇成功被他激怒,他自认为此战已经赢了一半。
夏侯惇果然招招采取了激进的打法,孙策却在原地防御着,让夏侯惇的攻击无效化。因为久战不下,夏侯惇心中烦躁之意更浓,毕竟眼前之人只是个少年。
“小子,再吃我一枪。”夏侯惇的打法更加的激进,终于,在大约一百招的时候被孙策找到了空档,将夏侯惇击败。
夏侯惇被击败之后,连忙带着兵马撤退,而孙策也回到了安城的城楼之上。
“伯符当真是好武艺,不愧是江东猛虎之子。”看着上来的孙策,纪灵不由得夸赞道。
孙策的脸上没有属于年轻人的浮夸,对于纪灵的夸赞,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将军,此战还没有完。”当孙策此话说完不久,只见远处的曹军大营冒起了青烟,两个老将分别从左路与右路杀出,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曹军大败,夏侯惇连忙撤兵三十里。
“纪灵将军,此次曹军大败,应该能够逼迫在汝南城的周仓等人作出选择,现在我们应该重整旗鼓,一举攻下豫州之地。”孙策看向纪灵笑着说道。
纪灵认真的看了孙策一眼,道:“来日等我军拿下豫州之时,我必向主公为伯符请功。”
“那么多谢将军提拔了。”孙策看向纪灵,眼中闪烁着光芒。
......
孙策的府邸,孙策正在与当日站在他身后的青年喝着茶。
“公瑾,你说周仓他们会愿意投靠我们吗。”孙策将那青年的茶杯斟满,笑着说道。那名青年名叫周瑜,乃是孙策的的结拜兄弟,被孙策引为臂膀。
“大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周瑜也不客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孙策与周瑜相视大笑起来。
孙策问道:“公瑾,若是能够得到周仓的兵马相助,那么我就有了资本兵发江东之地,成就霸业,但是应该如何使得周仓等人归心呢?”
周瑜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
“公瑾,若是我们想要攻打江东之地,那么必定要经过袁术的领地,袁术是不可能让我们顺利攻打江东的,你有什么办法。”
周瑜轻笑道:“若是我们借道许昌,再向江东呢。”
孙策眼睛一亮,道:“你是说与陈寻合作。”
“最近几日,我随大哥已经将纪灵的布兵图记下,若是用此相换,陈寻定然乐意之至。“
第113章 危局
夏侯惇在安城被纪灵击败之后,便又向汝南城抽调兵马。汝南城中,周仓等人密谋着什么,就在这一日,汝南的城头挂上了袁字的大旗。周仓等人带着他们的本部人马投降袁术,占据汝南。
当接到汝南失守的消息之后,曹军大哗,因为他们的粮草辎重大多都屯守在汝南城中,纪灵趁势出击,一战击败夏侯惇,夏侯惇仓忙后撤,与攻打宜春的夏侯渊会师。
“快向驻守在许昌的陈将军救援。”夏侯渊看着狼狈而来的夏侯惇,立马命令手下亲信去向陈寻求援。打赢许昌之战的陈寻,收降了不少的荆州兵,还有扎守在宛城的张济旧部,兵力已经从原来的五千人马变成了一万五千之众。陈寻的兵马离夏侯兄弟最近,也只有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夏侯兄弟。
当陈寻接到了夏侯渊的求援信之后,脸上一片的阴沉。他原先以为拥兵九万的夏侯兄弟对付纪灵应当是手到擒来,本来相等夏侯兄弟击败袁术大军之后在和他们一起前往兖州的战场,可是如今,夏侯兄弟已经变成了落水狗。陈寻小看的袁术军的能人,若是他能够在击败荆州兵之后就出兵驰援,说不准夏侯兄弟也没有如此惨败。
“传令下去,大军集结待命,准备驰援。”陈寻看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夏侯叔叔兵败安城,请老师速速出兵前往救援。”陈寻比曹昂晚得到消息,但是当他一听说消息之后就立马前来求援。
“子修,兵马已经集结,明日即可出证。”陈寻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说道。这几日陈寻为了处理降兵,已经耗费了极大地精力,但是却想不到会出这档子事。此刻,陈寻心中有一个古怪的念头,若是这一切他可以做主,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档子事。
曹昂闻言,不由得一喜,想要下拜多谢陈寻,却被陈寻拖住。
“子修,你父亲曾经让我好好的提携你,此次我打算让你挂帅出征,降兵现在还不能用,所以你能带的兵马只有三千。你可愿意带兵出征。”
闻言,曹昂眉头一皱,因为他认为陈寻才是此次出征的最好人选。
“子修,刘表在许昌大败,还丢了宛城以及手下大将蔡瑁的性命,你说他能善罢甘休吗,若是他起大军而来,这里没一个能够镇得住场面的人在,那么豫州就真的丢了。”许昌乃是豫州境内吗,现在豫州的主力被纪灵打得大败,若是刘表拿下许昌,那么豫州将面临刘表以及袁术两头饿狼的窥伺。
看着面带犹豫的曹昂,陈寻宽慰道:“子修,夏侯兄弟虽说被纪灵击败,但主力未失,仍有一战之力,现在他们缺的不是兵马,而是粮草,已经供他们休息的时间,所以此战并不难打,只要能够及时的增援,那么就一定会胜。”
“可是,老师......”看着曹昂欲言又止的表情,陈寻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子修,你要知道你父亲对你的期望,他早已经将你定为下一代的接班人,若是你的手上没有军功傍身,那么又谈何能够压得住军中的那些个宿将,雏鹰当展翅,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让你历练一下了。”
曹昂被陈寻说服,就这样带着大批的粮草辎重以及三千兵马出了许昌。
......
夏侯兄弟兵败之后,便带着兵马前往了上蔡,上蔡乃是汝南郡的第一重县。里头还有不少的存粮。纪灵兵进汝南,却发现汝南现在已经是一座空城,原先归顺的周仓等人消失不见,连带着汝南的几十万斛存粮也是不翼而飞。当然消失的还有孙策和周瑜,不过纪灵确实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因为拿下汝南之后,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听闻汝南失守,夏侯兄弟退守上蔡的消息之后,曹操也是眉头紧锁,若是袁术能够将夏侯兄弟消灭,那么豫州必失。
“曹纯听命,我命你带领三千虎豹骑驰援上蔡。”曹操现在也抽调不出多少的兵马,在前线他要面对的是刘备与公孙瓒的十万联军,至于袁绍方面,曹操是不想了,在白马大败之后,袁绍做起了小乌龟,在黎阳的大军驻守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刘备方面,当知道夏侯兄弟兵败的消息之后,刘备也没了往日的沉稳,最近几日,给刘备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兖州之战,刘备几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身家,若是兖州大战一旦失败,他刘备将一无所有,现在袁术大军击败驻守在豫州的曹军主力,若是袁术真的能够拿下豫州,那么局势将会改写,刘备一方的实力将会彻底压过曹操。
“主公,夏侯兄弟虽说兵败,但是主力未失,袁军虽胜,但是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况且......”陈登显得欲言又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在豫州,还有我的弟弟陈寻在,有他掌控着大局,袁术军必败无疑。”
刘备被陈登浇了一盆冷水,枭雄心性的刘备瞬间冷静了下来。豫州方面,曹军的主力几乎全部在那,若是袁术的兵马被击败,那么曹操将腾出手来,与他决战。曹操的总兵力不下十五万,而因为白马之战被打怕的袁绍军也定会出手,与曹操联手。
“军师,那陈寻真的有那么厉害?”刘备看向陈登,脸上带着鑫鑫之色。
陈登长叹一声,道:“我那弟弟从小就是胸有大志,几乎我读过的书他也读过,而且即使是与他相处十几年的我,也不能将他完全看穿。”
闻言,刘备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因为这是第一次陈登那么评价一个人。
“军师能否将陈寻说服,投降与我,我相信,只要你兄弟二人愿意全力辅助我,那么我刘备定能重现大汉的荣光。”
陈登摇了摇头,道:“辅之却是想要反叛曹操,那么在张邈袭取兖州的时候就可以反叛了,而且他不仅没有抓住自立的时机,反而出兵救援曹操,想让他投靠,只能是我军打败曹***亲自去与他说,才有可能。”
黎阳,张郃军驻地,此刻已经是人去楼空。
第114章 纪灵的布兵图
许昌,城主府内,两个青年正在默默地对视。只是他们的眼中却有着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的沉稳。
陈寻笑着说道:“孙将军,你可知道我是曹公麾下,而你是袁术麾下,你来我这儿无异于羊入虎口。”
孙策点了点头道:“陈将军,我此来只为与你结盟,不为其他。”
“你不是与曹公结盟,而是找我,要知道我只是曹公手下一将而已。”
“陈将军,无需妄自菲薄,你与我是一种人。”
“何以见得。”
“你的眼睛。”
两人忽然相视大笑起来。
“孙将军,要知道我现在手握万余兵马,而曹公帐下也有我不少的旧部,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结盟。”陈寻看向孙策,脸上露出饶有趣味之色。
孙策悠然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倘若有足够的利益,为何不能使得陈将军与我结盟?”
“哦。”陈寻脸上的趣味之色更浓,然后道:“你有什么东西可以使我与你结盟。”
“袁术军的兵马分布图可够,来日我拿下江东之后我孙策的友谊可够。”孙策的话语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在陈寻面前,孙策显得十分的自信,甚至连自己要攻打江东的战略计划都说了出来。
“袁术军的兵马分布图?”陈寻目光有些闪烁,此次要是得到了袁术的兵马分布图,那么豫州之战必胜无疑。至于孙策许诺的人情,陈寻自然是忽略掉了,因为孙策乃是一个枭雄,来日他二人在疆场上相见,陈寻不相信孙策会手下留情。至于孙策拿下江东这个说辞,陈寻是相信的,因为历史上孙策就是拿下江东,奠定了东吴的基业。
“你的筹码不错,我同意借道给你,并且送你铠甲三百副,骏马两百匹,以及弓弩四百架。”
孙策闻言,眼神不由得一亮,因为他搜刮了整个汝南城的粮草,现在他最为缺少的就是武器,陈寻的援助使得他大喜。
孙策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便又恢复了平静。
“陈将军,若是我兵败江东,那么你的援助怕是打了水漂。”
“不,你不会。”
“为何。”
“因为你的眼神与我实在是太过相像,我们这种人是不会败得,即使是失败了,我们还能站起来,江东决不是你的终点,今日给你物资援助,只是为了来日获得更大的利益而已。”
孙策向陈寻恭敬的一拜,道:“今日的援助,策来日定然百倍奉还。”
陈寻微笑不语,送着孙策离开了府邸。
看着阳光下越拖越长的孙策背影,陈寻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他知道孙策去了江东定然会成就一番事业,来日必然会成为曹操的大敌,他现在是曹操的部下,他现在最为明智的抉择是杀了孙策,去除来日的大敌。但是当看到孙策的那一刻,陈寻动摇了,不仅是孙策的气质与他十分的相像,更重要的是那一句狡兔死走狗烹,若是来日曹操的大敌全被扫除了,那他陈寻会不会成为曹操下一个铲除掉的目标。陈寻是自私的,他只为那些忠于他的部下以及他的家族负责,至于天下太平之类的他只是放到了第二位。
“传令下去,从库中挑选最好的铠甲三百副,以及弓弩四百架,骏马方面我自己亲自去挑。”陈寻跟他的亲兵说道。既然现在已经决定不杀孙策,那么陈寻就要将好好的交好孙策,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
当陈寻的武器装备送到了孙策的营地的时候,周瑜惊讶的看着孙策。
“大哥,你与陈寻说了些什么,他居然会送你那么多的物资。”
孙策看着这些物资,眼中透出战意。
“当真是有趣,人生能有陈寻这个敌手,来日怕是不会寂寞了。”
周瑜看向孙策,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孙策见状,缓缓地说道:“此次我已经与陈寻说的十分的清楚,只要他能借道给我我就给他袁术军的兵马分布图。可是他却支持了我那么多的武器军械,且我与他说时没有说与曹操结盟,而是与他陈寻结盟,他却没有多说些什么,没有因此事犹豫,可见其人的果断之处。再加上他的眼神虽说隐藏的很好,但是我却能从中看出他的野心,来日我料定陈寻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孙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但是在他的身体周围却散发着无尽的战意。
当孙策离开了许昌境内之后,他便将袁术军的行兵布阵图给了陈寻,陈寻细细打量着这张价值无尽的布兵图,只发觉这张图上的布兵之法颇有章法,看样子是他小看了纪灵。
在这张图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屯粮地。陈寻的眼睛一亮,袁术军的屯粮地在平舆,若是能够烧了在平舆的粮草,那么袁术军不战自乱。
“来人,快叫郭淮前来见我。”
当郭淮走进了陈寻的小院,陈寻将袁术军的布阵图给了郭淮看,郭淮眼睛一亮道:“有此阵图,袁术军必败无疑。”
陈寻淡淡的道:“伯济可有破敌之法。”
“若是现在将军能够给我一支不下于龙虎军的精锐。让我拿下袁术军的粮草大营,那么我有信心在三日内击败袁术的十万大军。”郭淮的眼睛越来越亮,眼中跃跃欲试的表情无法掩盖。
“我知道子修十分的欣赏你,若是你去相助,定能助子修大败袁术军。”
闻言,郭淮脸色不由得一变,立马下跪了下来道:“将军我答应过你,只为你效力。”郭淮认为陈寻此言只有两种一种是陈寻真心想要让他去相助曹昂,而另一种就是他已经不信任自己了。陈寻虽然每天脸上淡淡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要说郭淮最害怕的人是谁,莫过于陈寻了。
“伯济,现在子修乃是曹公的内定的继承人,你若是相助于他,来日定然高官厚禄,而我也需要这么一个人,你懂我的意思吗。“陈寻的目光中透着真挚,看起来却不像是在说假话。
郭淮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道:“我愿意为将军效力。”
陈寻闻言,握住了郭淮的手,大笑了起来。
“伯济,此次我得到袁军的布阵图之事,你做的隐秘些,勿要让子修等人知晓。”这是郭淮离开许昌之前陈寻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115章 北方大决战开始
当袁绍分出十万兵马救援曹操的之后,使得驻守在易京的公孙瓒压力一轻。原先公孙瓒打算凭借易水之险,修建易京城楼,来抵挡袁绍军的进攻,现在袁军的兵力被分出了三分之一,在易京城下,袁绍的兵力已经与公孙瓒相近。
怀着这种心思,公孙瓒对于易京城楼的修建进度也渐渐的放缓了。
公孙瓒的军师关靖向他建议道:“主公,现在袁绍军在易京城下的兵马只剩下了不到十五万,而我军光在易京就又不下八万之众,若是再集结幽州的兵马,那么我军的兵力将达到十六万,我军多年与异族作战,士卒多为敢战之士,若是现在出兵与袁绍决战,那么此战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能够获胜。”
对于关靖的建议,公孙瓒还是很认同的,当年他拿下青州,势力一度成为与当年的董卓一般的诸侯。可是当他志得意满想要拿下冀州,真正成为天下第一诸侯之时,却在界桥被袁绍击败,此战他的白马义从被歼灭了一半,自己的实力也是大损。后来虽说公孙瓒又从军中重新选拔白马义从,但是白马义从的实力也在不如当年。这些年公孙瓒犯过许多的错误,使得一直被袁绍压着,此次关靖的建议很符合他的心意。
公孙瓒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有理,但是仅凭我军怕是未必能够将袁绍军全部击败,若是能够向并州的黑山军求援,使得黑山军的十万之众全都加入战局,那么此战便是十拿九稳。”
关靖轻笑道:“若是有黑山军的相助,那么我军定能一战击败袁绍,然后一统HB之地,到了那时,将军定能成就霸业。”
听得关靖的话,使得公孙瓒有些飘飘然,若是他能够拿下HB那么他便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诸侯。
“传命下去,命驻守北平诸郡的兵马全部向易京集合,并且在各郡招募新兵,此次我要集中二十万大军与袁绍决战。”
关靖闻言,不由得一惊,幽州现在有大约二十万兵马,关靖原先向公孙瓒建议抽调兵马也是有一个限度的,至少勉强保持了抗衡北方的异族的势力,但是公孙瓒却想要抽调所有的幽州兵马与袁绍决战,此法无异于将自己的后方让给了那北方的异族。
“主公,我军若是不在后方留下一定的兵马,我军后方的乌桓,匈奴等北方异族怕是会......”
关靖此言一出,使得公孙瓒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军师,此次乃是我军的生死存亡之战,若是不拼尽全力,那么谈何一战击败袁绍军。况且北方的异族早已被我打得胆寒,我料定他们不敢出兵,即使他们出兵攻打我军的后方,只要我们能够击破袁绍的主力,那么又有何惧这些个异族。”
公孙瓒的态度很是坚决,使得关靖不再敢建言。
易京城下,袁绍的军营。当他知道公孙瓒停止修建易京城楼,并且集结所有兵马向易京方向赶来之后,险些兴奋地跳了起来。因为早在几天前,他的军师田丰就向他分析了公孙瓒放缓修建易京城楼的心思,并且建议袁绍从冀州青州以及并州抽调兵马,甚至是驻守在黎阳援助曹操的兵马也被秘密抽调。
至于若是曹操顶不住压力兵败,田丰只是那么一句。
“若是主公能够拿下HB之地,一统北方那么天下诸侯还有何人能敌,况且曹操此人野心极大,早些兵败身死对主公来说也是好事。”
对于田丰,袁绍还是很敬重的,他遵照田丰的建议,秘密抽调自己驻守在各地的兵马,现在的易京城下明面上只有十五万兵马,但是在高阳和任丘却驻扎着接近二十万的袁军主力,此次袁绍将他所有的家底都拿出来了。
当兵马秘密集结完毕之后,袁绍的另一个军师沮授献计。
沮授道:“公孙瓒此次必不会单独与我军决战,必然会拉上黑山军的张燕,张燕与我军也是势同水火,此次必然答应公孙瓒的请求,若是在黑山军的进军道路上埋下伏兵,那么我军不仅能够击败我军的北方大敌公孙瓒,还能使得黑山军之患消除。”
当袁绍问道何人能够去将黑山军击溃的时候,沮授向袁绍建议了一个人,那就是因为得罪袁绍而不少待见的大将鞠义。袁绍当年在虎牢关兵败之后,他骨子里的傲气也少了不少,使得这个在正史中被袁绍处死的大将逃得了一命。
“传命下去,让大将鞠义带领三万精锐前往伏击黑山军的援军。”
当袁绍的命令一出,袁绍三大军师之一的许攸又来到了袁绍的营帐献计。
“主公,现在公孙瓒抽调兵马前往易京,若是我军能够以财物与外族的冒顿交好,使他攻打公孙瓒的后方,那么驻守在易京的兵马必然大乱。要知道,他们的父母妻儿都在幽州的后方。”
许攸的计谋使得袁绍拍案叫绝,立马派出使节向冒顿等北方部落首领示好。
黑山军方面,看着公孙瓒的结盟信,他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因为这些年,黄巾出身的他被袁绍打压的龟缩在深山之中。
此次,张燕亲自带领九万黑山军的主力前往易京。张燕拼命了,除了那些个实在不能带的兵马,他几乎是倾巢而出。
张燕的行军速度很快,短短两日的功夫就接近了易水,这使得驻守在易京的公孙瓒大喜。派遣他的儿子公孙续带领兵马前往与张燕会和。
公孙续对张燕很是恭敬,使得张燕很是受用。
易水之旁,大将鞠义没有按照原先的伏击地点前往伏击,而是在易水结阵,准备正面击溃张燕的兵马。鞠义是狂傲的,不然也不会那么不受袁绍的待见。
在鞠义的心里,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先登营是无敌的,此次出征他带上了他的三千先登营步卒,而且若是连张燕的几万装备低下的乌合之众都无法击溃,那么他鞠义又怎么能够压过颜良文丑,成为袁绍的第一大将。
第116章 战局变换
鞠义背水结阵,先登营的士兵拱卫左右,先登营原先只有八百人,后来界桥之战一战扬名,袁绍也重视起来这支特殊部队。袁绍从军中挑选了两千余名精锐的士卒补充进了先登营,在鞠义的训练下,先登营的战力并没有因为那些新加入的士兵而变弱,反而还有所增强。
看着背水结阵以逸待劳的鞠义军,张燕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张燕是一个虬髯的大汉,他原先是黄巾军的将领在山泽间转战,后来回到真定,部众达到万余人。当时博陵人张牛角也率众起事,自称将兵从事,成为了张燕第一个上级,后来张牛角被弓箭射中,受伤而死,临死前让他的部下跟随张燕,说:“一定要让褚燕为主帅。”张牛角死后,部众一起拥戴张燕,于是他改姓张。张燕剽捍,敏捷过人,有统兵之才,所以在黄巾灭亡之后还能在成就一方势力。
“好精锐的兵马。”看向完全有重步兵组成且装备无比精良的先登营,张燕不由得开口赞叹道。
“何人有方法破了鞠义的兵马。”张燕话一问出,他就后悔了,因为他部下真的没有什么优秀的人才,大多都是大老粗出身,哪能击败的了鞠义这个袁绍军的大将。
看着没有人答话的张燕脸色不由得一红,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袍的小将拍马上前道:“先登营从建立的那一天起就是麴义一手训练,麴义的勇猛故而先登营屡战屡胜,因此养成了一种目中无人的骄横。但是这种队伍最怕的就是主将出事,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会群龙无首,所以说先登营只适合在麴义的率领下作战,换了任何一个人都难以取代他的位置。而那些鞠义带来的其他兵马,倒也不怕,只要鞠义一死,那么这些兵马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闻言,张燕眼睛一亮,但当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眼中却闪过一丝暗淡之色。此人他认识,此次就是他与公孙续前来与他商谈结盟。此人名叫田豫,当张燕第一眼看见此人之时便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
“国让,要不我前去叫阵,斩了鞠义。”说话的乃是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他年少时就随公孙瓒南征北战,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艺。
“鞠义乃是袁绍军中大将,武艺高强,公子现在年纪还小了些。”田豫道,同时还偷偷的看了张燕一眼。
“鞠义所说乃是袁绍军中大将,但我张燕也不是浪得虚名,此次就由我前往叫阵斩了鞠义,”
公孙续先是白了田豫一眼,然后也不说话,自顾自的上前大喊一声。
“我乃幽州牧易侯之子公孙续,鞠义可敢前来一战。”公孙续的武器与公孙瓒相同都是用槊。
看着眼前的公孙续,鞠义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他没有因为自己乃是一军主将而不出去一战。鞠义是狂傲的,即使是袁军第一大将文丑他也只是认为只是一个莽夫而已。
鞠义的武器乃是一把长刀,看向公孙续,道:“小儿快来送死。”
闻言,公孙续大怒,他持着长槊向前攻去,却被鞠义轻易挡下。
“没吃饱饭吗?”鞠义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鞠义,莫要猖狂。”公孙续被鞠义一激,招式变得越来越凶猛。但是攻势凶猛的同时,也露出了不少的破绽,公孙续被鞠义找到了空档,打下了马。
原来公孙续即使不是鞠义的对手,但也能挡住他一时半刻,但是公孙续太过急躁,导致自己如此轻松就被鞠义击败。
“公孙小将军败了,看样子还得要我亲自出马。”张燕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长刀,想要前去斩杀鞠义。
当张燕准备出战的时候,原先在他身边的田豫却消失不见了。
张燕看向前方,只见一白袍小将策马冲向阵前,连声喊道:“鞠义,莫要伤我公子,田豫来也。”
看向年纪与公孙续差不多的田豫,鞠义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因为即使是以前公孙瓒手下的第一大将严刚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两个小娃娃。
鞠义慢悠悠的拍马上前,准备将田豫一起拿下。但是却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幕。田豫的武器是枪,在一瞬间无数的枪影闪动。
哗的一声,田豫的长枪穿刺了鞠义的胸膛。在原地,田豫满脸的苍白,斗大的汗珠从他脸上低落,显然刚刚的那一枪已经是他的全力了。
“子龙,谢谢你。”田豫心中暗道。
“好!”在远处的张燕大叫一声,他想不到外表看起来像文弱书生的田豫居然有如此的武艺。
刚才若是麴义击败田豫,袁绍军必定士气暴涨,说不定能轻松击败击败张燕的九万援军,但是现在鞠义被斩杀,使得他们士气大减。
“步兵在中,骑兵两面夹击。”张燕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看着敌军的主将被杀,立马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在刚开始交战的一瞬间,鞠义带来的兵马一阵慌乱,使得张燕的军马一时间占尽了优势。但是张燕却小看了先登营。鞠义虽说狂傲,但他却不是蠢人,这一点田豫却是没有考虑到。
先登营乃是鞠义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并且鞠义也让一人成为他的副手,为的就是应对今天的局面。鞠义的副手名叫郝昭,此人乃是鞠义一手提拔起来的,在先登营中的威望仅次于鞠义。
“先登营的将士们,鞠义将军被敌军所害,此仇不共戴天,随我为将军报仇。”郝昭手持长枪向前杀去。使得原先陷入瘫痪的先登营重新拾起了斗志。
先登营的将士都是重步兵,他们持盾拿枪,向前方杀去。张燕军的士卒武器十分的低下,面对这一支天下无双的重步兵方阵,他们瞬间乱了阵脚。
“将士们,随我击溃张燕,为将军报仇。”郝昭继续喊道。
看向郝昭,田豫眼中露出战意,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斩杀一个可能不逊色于鞠义的大将。
“子龙,若是你在,那该有多好。”
第117章 兵败易水?
先登营因为每战先登,每战都是奋勇争先,因此闻名。此次先登营的副将郝昭带头,使得先登营重新拾回了士气。先登营在那些装备低下的黑山军中宛若狼入羊群,而那些本来已经大乱的袁绍军兵马也因为先登营的冲锋,重新拾回了士气。
“先登死士,每战先登。”不得不说,鞠义虽说狂妄,但是他的想法以及对战争的把握是没错的。他打算以三千先登营为主力,三万袁军的精锐士兵作为辅佐,在易水背水结阵,一战将装备低下的黑山军击溃的想法是没错的,因为当郝昭统帅先登营向阵中冲锋之时,黑山军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
“袁军的将士们,他们害死了我们的主将,而我们的身后是易水,若是我们再此被击败,那么我们的父母妻儿将老无所依,幼无所养,所以我们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击溃在我们眼前的黑山军。
听得郝昭慷慨激昂的演讲,使得袁军的将士士气大振,他们跟在先登营的身后,向前方进发。
看着自己被屠戮的士兵,张燕的脸色大变,他立马下令道:“飞燕军,出击,挡住先登营。”先登营乃是有重步兵方阵组成,一旦陷入僵局,拖长了时间,那么先登营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张燕原名褚飞燕,而飞燕军乃是张燕刚起兵时就追随于他的老部下,战斗经验丰富,装备也是不凡。也算是一支能战善战的精锐之师。
飞燕军一投入战场,使得先登营的士兵前进的速度放缓。
“先登营,盾兵在前,枪兵在后,方阵前行。”这是鞠义创出来的先登营战法之一,也是当初先登营击败白马义从的战法。
当先登营变阵之后,迎来的是张燕的飞燕军的惨叫。张燕脸上露出肉痛之色,因为这些不但是他的老部下,也是他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
“将军,速速命令军中的老弱病残上前,让精锐士卒向后,让尸体挡住先登营的攻势。”田豫的脸色仍旧苍白无比,此刻他上前来向张燕建言道。
“将军,不可啊!”张燕的副将怒视田豫,因为让老弱病残上前无异于送死。
张燕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他知道此法乃是当前最好的方法,一旦拖垮了先登营,那么他就可以用兵力优势一举击败袁军。但是此次出战的兵马都是张燕的老家底,每一个士兵张燕都是有感情的,一旦让飞燕军后撤,那么他的兵马不知道会损失多少。
“将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田豫下马,跪倒在地,向张燕建言道。
看着向他求情的田豫,还有那些个士兵,张燕有些后悔为什么答应会前来援助公孙瓒。原先张燕只要带着他的兵马往深山中一躲,那么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可是为了胸中的一口气,他带着几乎所有的家底来到了此处。
“命令下去,飞燕军后撤,其他部队顶上。”张燕的黑脸颤抖着,当他发布这条命令的时候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田豫闻言一喜,因为只要张燕能够拖住先登营,那么此战至少还有五成的胜算。
当飞燕军一后撤,先登营又再度恢复了刚才的屠杀速度。但是他们发现在他们的脚下,有着无数的尸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先登营行进的速度变慢了,连带着那三万袁军的士兵也被拖住了步伐。
黄昏,夕阳西下,先登营已经疲惫不堪,连带着那三万袁军的士兵也是满是汗水。鲜血染红了地面,然后顺着土地流进了易水。
“弓弩手准备。”看着已经疲惫的袁军,张燕立马下命放箭。
现在的袁军已经让已经尸体围成一个圈,他们的脚下已经没有了空地。在张燕军的无数箭矢的攻击下,他们一个个的倒地。
看着死亡越来越多的同袍,那些活着的士卒几乎都要崩溃了,他们已经是疲惫不堪,在他们脚下的尸体使得他们心中倍感压抑,再加上那些个死亡的同袍,使得他们心里最终的防线崩溃。
“先登营举盾。”郝昭看着,漫天的箭雨,立马下命让先登营的士兵举起手中的大盾。但是现在的先登营实在是太过疲累,有的士兵甚至举不起盾来。
几轮箭矢之后,袁绍军的士兵数量骤减,张燕立马下令,大军压上,将袁绍军脚下的空间越压越小。
地上的尸体很多,有黑山军的,也有他们的,郝昭看着地上的尸体,不由得愣神。他知道此战他们已经败了,以现在袁绍军的战力怕是挡不住接下来的几波冲锋。
“该不该投降。”郝昭的出身并不好,在袁绍军中除了鞠义以外也没有人重视他,现在鞠义已死,在袁绍军中郝昭再也没有事没靠山,若是此战胜了还好,说不准能够获得袁绍的青睐,顶鞠义的空缺,但是遗憾的是,此战他已经败了,败得无比的凄惨。
郝昭心中挣扎着,他虽说在袁绍军中不受待见,但是投降也是会使得他名声变臭。
“那位袁绍军的将军,你投降吧,我张燕许诺定会给你一个好的前程。”张燕通过刚刚的交战,知道郝昭乃是一个将才,所以起了招揽之心。
闻言,田豫向公孙续试了一个眼色。公孙续乃是公孙瓒之子,而公孙瓒可是堂堂的易侯,要是公孙续以公孙瓒的名义前去招降郝昭,几率将比张燕大很多。
“那位袁军的将军,我父侯公孙伯圭一向求贤若渴,若是将军能够投效,我定会向我父侯保举你成为我军的大将。”看着田豫的眼色,公孙续立马骑马走出,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原先郝昭是挣扎的,但是看着张燕与公孙续一起前来招揽于他,心中似乎也打定了一个主意。
“二位,郝昭愿......“郝昭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在不远处的一阵马蹄声。一个身着黄金铠甲的大将策马而出。
“鞠义将军何在,文丑在此。”
第118章 赵云请战
文丑乃是袁绍军中第一大将,此刻他带了兵马前来使得那些溃败的袁军士兵恢复了斗志。而郝昭也收起了投降的心思。
“鞠义将军何在,主公听闻你没有在指定的伏击点布兵,反而在易水结出阵势,十分不安,让我带兵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文丑将军,鞠义将军他......”郝昭抹着眼泪,眼睛看向张燕等人的方向。
“混账。”闻言,文丑的脸色变得阴沉,虽说鞠义这个人他不喜欢,但是毕竟同袍一场。
“全军听命,骑兵随我正面冲锋,步兵两翼包抄,随我为鞠义将军报仇。”说罢,文丑便拿起他的大刀向张燕方向杀去。
“飞燕军,给我围杀这个袁将。”看着杀来的文丑,张燕立马派出了他的嫡系部队飞燕军前往迎战。
文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长刀一击横扫,十几个士兵被打下了马来,尸体被一分为二。
见状,张燕大惊,因为文丑的武艺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范畴。与当年同为袁将,现在被袁绍发配并州的吕布相仿。
“全军撤退。”张燕立马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现在袁绍军的残兵因为文丑的赶到而重新拾回了士气,而且文丑带来的兵马不少,有大约万人,而黑山军已经激战多时,士卒疲惫。这是现在最为明智的选择。
“全军向后掩杀,击溃敌军。”文丑率先追击,杀入黑山军阵中。此战,黑山军大败,九万黑山军被打的不到四万,张燕本人也差点被文丑斩杀,最终灰溜溜的逃回了黑山。
当公孙瓒接到张燕被击败,然后退回了自己的大本营之后,脸色一片的阴沉。最近几日,他发现在易京周围的各个县城多了不少的人马,虽然总兵力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是谁知道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兵马隐藏了起来。
“主公,此次我们已经将幽州的所有兵力集结在易京,此次只能与袁绍军决战,不然一旦我们将兵马遣回原先的驻地,那么必然会遭到袁绍大军的围截,到时候就真的完了。公孙瓒的军师关靖道。
“军师,我知道此次定要与袁绍分个生死,但是我军的兵力怕是比不上袁绍。”公孙瓒皱眉道。
“不如将援助刘备的三万幽州军将士调回来,要知道我军最为精锐的白马义从也有一半被拖在了兖州战场,到了那时我军的兵力应该能够与袁绍一战。”
公孙瓒闻言,眉头不由得一簇,道:“玄德手上的兵力本来就不多,若是将我们的兵马调回,那么他恐怕不是曹操的对手,要知道曹操的手上还有着不下十五万的兵马。”
“主公,我知道你与玄德公兄弟情深,但是此次乃是我军的危急存亡之刻,此时调回我们的兵马,也是应该。而且若是玄德公顾念与您的情义的话就应该撤回在兖州战场的大军,然后攻打袁绍的后方。”
在关靖的劝说下,公孙瓒亲自写了一封信,让还在兖州的田楷回来。
当田楷接到了公孙瓒的信之后,连忙来到了刘备的府邸,向刘备请辞。
“军师,幽州兵一旦撤退,那么我军将完全失去对曹操军的兵力优势,如之奈何。”刘备吩咐下人,暂时拖住田楷,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
陈登闻言,脸上也闪现了忧愁之色,道:“若是幽州兵一旦离开,那么我们的军心一定会动摇,此次驻守在东平的兵马虽说号称十万,但实际上却没有十万之众,我们徐州兵占四万,剩下的都是张邈临时招募来的民兵,可算是一群乌合之众,派不上用场。”
“军师,要不我们撤退回徐州吧。”焦灼的战局使得刘备萌生了退意。
“不可。”陈登的话语变得有些尖锐,神情大变。
看着这个模样的陈登,刘备也是一愣,他从没有见过陈登露出过如此表情。
“军师,为何。”刘备问道。
陈登长叹一声,然后带着忧虑的语气道:“若是我军撤退,那么在豫州大战的袁术军必然撤退,到了那时,曹操将彻底缓过气来,他是不会放我们回徐州的。到了那时,十万曹军的虎狼之师将把我军分割,厮杀,却不会留下一滴血。而且纵使是我军成功的回到了徐州,那么面对曹操军的报复,我军也没有实力能够抵御。所以幽州兵不能撤。”
刘备听了陈登府邸分析,不由得大惊,连声问道:“军师有何计策,不让幽州兵撤回幽州。”
陈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刘备先是想要拒绝,可是后来却默许了。
幽州兵的统帅田楷就在今日离奇的死亡,使得幽州兵一片大哗。此刻,刘备一方面出来做了老好人,安抚着幽州兵,另一方面,他让人发出消息,说田楷是曹军的刺客派来刺杀的,当然公孙瓒的求援信也被刘备收了起来。
刘备在幽州兵的眼中一直都是温和长者的模样,此次有他安抚人心,使得幽州兵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玄德公,末将愿意带领本部兵马为田楷将军报仇。”一个白袍小将向刘备请战道。此人正是刘备极力拉拢的对象赵云。除了赵云之外,幽州兵的不少将士也来向刘备请战过,只是毫无意外的被刘备拒绝了。
“子龙,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田楷将军也不想为了他使得幽州军将士丧命。”刘备宽慰道。
“玄德公,请让我出战曹军。”赵云的态度很是坚决,使得刘备有些下不来台。
“子龙啊,你也知道......”
“玄德公,赵云请战。”还没等刘备说完,。赵云又是那么一句。
赵云此举使得刘备大为恼火,他拂袖道:“失去了田楷将军之后,现在的幽州兵士气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若是想带着自己的兵马前往出战,那么我也不拦着你。”
“多谢将军。”赵云脸上露出喜色,便带领了自己的本部兵马前往出战。
第119章 赵云扬威
赵云带领白马义从从东平郡出发,想要为田楷报仇,而他的第一战就放在了刚刚被曹操夺回的PL县上。PL县的守将名叫彦平,武艺高强,颇具统兵之才,短短几日间就将PL县治理的井井有条。
这一日,赵云叫阵,彦平本想下城迎战赵云,但是看着城下的白马义从时,他又将心思缩了回去。
“来人,速速将这里的事情传给大本营,禀报主公,让主公派人前来援助。”彦平吩咐左右道。可是当他的话语刚落,就有一支箭矢飞上了城头,穿刺了彦平的喉咙。
定睛一看,原来是城下的赵云弯弓搭箭,将站在城头之上的彦平射杀。
“将军。”看着死亡的彦平,周遭的士兵一片大乱,赵云趁势,将PL县拿下。
“传令下去,我军进城,决不能伤及百姓。”赵云命令道。
......
当赵云拿下PL县的时候,曹操还在看着各地的情报,当平陆失守的消息传来,曹操惊得将手中的书简落下。
“传命下去,让偏将军于禁领兵一万,夺回平陆。”
对于赵云,于禁原先也是不敢怠慢,但是当他知道赵云在平陆的兵马只有区区一千五百人之后,态度就发生了大转变。在于禁的眼里,区区一千五百人是怎么也打不过他的一万大军的。
就这样,于禁率领大军快速前进,当于禁在PL县外的一片平原上时,只见大约一千五百人,在原地枕戈待旦。这一千五百人都是骑兵,在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猛烈地气势,这股气势于禁只在曹纯的虎豹骑身上感受过。
于禁双眼一咪,在情报中他没有得到赵云统帅兵马的资料。不过区区一千五百人,于禁还不放在眼里,毕竟在于禁的手上可是有着一万精兵。
“大军分为四队,将这队包围,我要生擒他们的主将。”于禁的轻视之心使得他犯了一个大错误,要知道赵云的兵马也是骑兵,要是不管不顾直接向他的中军杀来,他的中军也未必支持得住。
“于文则,真是个徒负虚名之人。”看着分兵想要将自己包围的于禁,赵云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儿郎们,我们是白马义从,现在我们被小看了,该怎么办。”
“杀杀杀。”白马义从发出震天的响声,于禁的脸色一变,想要将兵马再度集中起来,但是却不好开口,最终保持了沉默。因为将令朝令夕改的话会使得士卒离心,今后还有谁会信服他的将令。而且于禁对他的武艺十分的自信,他相信有他在,那么赵云是绝对无法突破的,到了那时,赵云只有被他生擒活捉的一条路。
不得不说,于禁犯了一个大错,不过,谁让赵云现在还是名声不显呢。
“全军向中路冲锋,莫要理会其余几路的兵马。”赵云手持长枪向于禁奔去。于禁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找死。”
于禁和赵云都是用枪的,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于禁仅仅与赵云交手一招,便深知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
“此人的枪法好强啊,若是单论枪法,在我军中恐怕也只有那陈寻能够与之匹敌。”于禁面对着赵云的枪法,胸中叫苦不迭,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问题,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住。于禁乃是曹军的大将,而赵云现在却是名声不显,若是自己现在被赵云击败,那么今后他于禁的面子往哪搁。
赵云的枪法连绵不绝,虽说每一枪的威力都不强,但是却将于禁的体力耗尽。
“全军撤退。”面对枪法如此可怕的赵云,于禁立马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于禁打算先撤兵修整,然后集中兵力优势一举击溃赵云,可是赵云会给他这个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全军掩杀,生擒敌将。”白马义从都是轻骑兵在他们的掩杀下,于禁的兵马如割麦草。而赵云又重新迎上了于禁。
“休要猖狂,今日我于禁就要与你分个生死。”于禁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身子却是在颤抖,因为前面与赵云对战时,他感到了一种猫戏老鼠的感觉。
“盘蛇七探。”赵云使出了他的绝招。盘蛇七探中七探为七种杀招为攻击方式,而蛇盘为快速枪使其好若不停在盘旋的蛇般,其枪快速旋转之下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招式,属于技巧型枪技,乃是赵云自创的枪法。
七探将守卫于禁的兵马击杀,而赵云的盘蛇却将自己的身子裹得密不透风,使得于禁的护卫无法近身。
此战,于禁带领残存的士兵仓皇而逃,于禁本人也是身负重伤,所幸,赵云只是带着兵马掩杀了一段,就没有再度追击,不然于禁恐怕会死在那儿。至于赵云为什么不趁机斩杀于禁,原因很简单,他想让于禁去给曹操报信,让曹操亲自来PL县刘备接到了赵云胜利的消息,立马派人去向赵云恭贺,自己派出了手下大将张飞暗中屯守在PL县的东南方向,准备接应即将被曹操击败的赵云。在刘备心中,赵云绝对是属于大将之材的,但是他的手上只有一千五百人,刘备再怎么推崇他也不可能认为就凭借着这区区的一千五百人就能够和曹操抗衡了。
至于刘备为什么不派兵去平陆与曹操交战,原因很简单,若是自己前往平陆,那么平陆将会成为他和曹操决战的战场。现在,在东平新招募的兵马还在训练,而前几日刘备调向兖州战场的徐州兵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到达,现在绝不是和曹操决战的时候。
而曹操看到狼狈回来的于禁之后,脸色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冲到了于禁的身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然后下令道:“集结兵马,我要亲自前往平陆,会一会那个击败于禁的白袍小将。”
在曹操的身旁,一个身着紫衣的谋士皱了皱眉头,道:“主公,我军粮草已经不多,原先的粮草有一半都被于将军带走,现在若是出兵,怕是力有不逮。”说话之人乃是曹操的谋主之一荀彧荀文若,有宰相之才。
曹操长叹一声道:“文若,此次能够动用多少兵马。”
荀彧答道:“步卒三千。”
闻言,曹操哈哈大笑起来,道:“三千步卒,足矣。”
第120章 典韦激将
曹操亲自带兵三千,攻打平陆,并且派出手下大将在平陆城外叫阵。
赵云出城,准备迎战。
“你就是曹操。”赵云长枪直指对面的曹操。从卖相上来看,曹操无论是身高还是相貌都无法与赵云相比,但他身上流露出一种气势,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比靡的气势。
“你就是击败于禁的白袍小将,速速报上名来。”曹操看向赵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中流露出对赵云的欣赏。
“某家常山赵子龙。”赵云答话之后,便策马从阵中蹦出,准备拿下曹操。
“贼将休要猖狂,徐晃来也。”徐晃在投降后便受到曹操的重用,不过自他归顺以来却没有太大的功绩,这一点让徐晃很不舒服,此次他就要拿下赵云,获得首功。
“你不是我的对手。”看向徐晃,赵云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然后便迎上了徐晃。
听得赵云的话,徐晃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要知道他当年也是皇甫嵩军的第一战将,现在居然被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嘲讽,使得他十分的恼怒。不过恼怒归恼怒,徐晃却没有失去了分寸,他的大斧打得很有章法。
“凤舞涅槃。”赵云面对徐晃,直接便使出了百鸟朝凤枪法的杀招,但是徐晃也不是浪得虚名,挡住了赵云的杀招。
赵云轻咦一声,显然对徐晃能够挡住他的杀招很是惊奇。
“想不到曹军随便来一将,都有如此武艺,再吃我一招。”赵云的枪法变幻,从百鸟朝凤枪变为了落马樱钱枪,这一套枪法讲的就是一个准字,每一枪都打在敌方无法防御之处。
“莫要小看我徐公明。”徐晃的大斧吃力的挡着赵云的枪法,不一会儿,徐晃就已经气喘吁吁,而赵云却是气定神闲。
“你的武艺不坏,比当初被我击败的于禁还要强上不少。”赵云看向徐晃,脸上挂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在阵前观看的曹操看向赵云,不由得赞叹道:“好一员虎将。”
“主公,末将愿意前往生擒此将。”说话的乃是曹操的族弟曹洪,善使一口大刀,武艺高强,少有人敌。
“子廉,莫要轻敌。”曹操道。曹洪也不答话,只是持刀迎上了赵云。
徐晃与曹洪合战赵云,终于使得赵云感到了一丝压力,不过也仅仅是一丝压力而已。赵云的长枪一荡,将徐晃击退,然后赵云的枪法宛若暴雨梨花,曹洪被赵云打下马来。
“快救曹洪。”看着自己的族弟被赵云打下了马,曹操立马下令道。从曹操的阵中,奔出十六员战将,由曹操爱将李典率领,想要围攻赵云。
“盘蛇七探。”要说赵云最不怕什么,那就是围攻了。赵云的枪法使得水泼不进,那十六员战将除了李典之外,基本都是一枪一个。
曹操见状,大惊,立马下令道:“全军撤退。”
“白马义从,两翼掩杀。”赵云脱离了战局,向曹操方向追击而去。
此战,曹操被打的极为狼狈,最终逃入深山,才没有被赵云追上。曹操有些后悔,为什么只带了三千人马前来,若是他带了一万兵马,那么即使赵云再强,也挡不住一万人马的冲击,洛阳的粮草快到了,曹操只要等上几日,那么就能够起大军攻打平陆。
“传命下去,调许昌的陈寻前来,许昌的防务就交给夏侯惇执掌。”曹操想到赵云的勇武,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在他的印象里,能够匹敌赵云的也只有陈寻了。
“主公,不可啊。陈寻现在驻守许昌,总督许昌的兵事,若是换将,那么必然军心不稳,刘表也随时会起兵再战。”说话的是郭嘉,他此次随曹操出征,在赵云的追击下,他也是极为狼狈,头上的发髻乱了,脸上一片焦黑。
“可是赵云如此勇猛,我军中还有何人能够与之一战。”曹操急了,在原地直跺脚。
郭嘉微微思索了一下,道:“我军中应当还有一人足以匹敌赵云,只是不知道主公愿不愿意让他出战。”
曹操眼睛一亮道:“何人,如此勇猛,居然能匹敌那赵子龙。”
郭嘉道:“主公的护卫,典韦武艺高强,应当能够匹敌赵云。”因为典韦一直担当曹操的护卫工作,所以曹操一时间将他给忘记了。
曹操眼睛一亮,道:“君明被我派去了后方总督粮草,算算日子,明日就可到达,到了那时便容不得赵云如此猖狂了。”
当典韦知道曹操被赵云狼狈追赶的事情后,典韦眼睛都红了。
“主公,我老典无能啊,居然让主公受如此大辱。”典韦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曹操立马将典韦扶起,好生宽慰道:“君明此来,定能为我雪耻。”
“典韦将军虽说勇猛,但未必是那赵子龙的对手,我看还是去信一封,让驻守许昌的陈寻回来才能与赵云一战吧。”
曹操先是一愣,因为这与原先说好的不一样啊,但是随即曹操就反应了过来。
曹操长叹一声,脸上露出忧愁之色,道:“赵云勇猛,天下无双,我看也只有调辅之回来,才能匹敌。”
“主公,让我典韦出战,定能生擒那赵云。”典韦再度请战。
曹操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道:“我知君明勇武但恐怕不是那赵云的对手,我看还是将许昌的陈寻调回来,才能匹敌那赵子龙。”
典韦脸上露出愤懑之色,道:“我老典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拿不下赵云,主公尽管将我的头颅摘去。”
曹操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随即又被他隐藏了起来。他将典韦扶起,道:“那么明日就依仗将军了,若是将军明日战败,我也不要将军的头颅,不过调回辅之之事,请将军莫要阻拦。”
曹操前一句话使得典韦很高兴,可是后一句话却使得典韦十分的愤怒。典韦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奉孝,那么激君明真的好吗。”曹操问道。
郭嘉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君明此人武艺高强,但若是不激,怕不是那赵子龙的对手,所以还是激上一激为好。”
闻言,曹操与郭嘉相视大笑起来。
第121章 古之恶来
曹操败兵撤退到夜狼山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赵云耳朵里,次日,赵云就带着自己的白马义从出征,想要一战拿下曹操的头颅,为田楷报仇。
夜狼山,赵云的骑兵一到,曹操就出征与赵云对着。
“将军为何如此恨我,想要取我的性命。”曹操在阵前问道。原先曹军的众将是不愿意曹操到阵前;离赵云太近的,因为据说原先的平陆守将彦平就是被赵云一箭射死,而且赵云本人的武艺实在是太强了,他们怕曹操出意外,可是曹操却是不听,此次他带着典韦,便向阵前。
“曹贼,我军的田楷将军被你所害,还要狡辩吗。”赵云长枪直指,愤怒道。
曹操眼中露出一股释然的光芒,他道:“我曹孟德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却也没有那么下作,此事,你应当去问问徐州的刘玄德。”
“曹贼,还要狡辩,徐州的刘使君乃是谦谦君子,又如何会害我家将军。”赵云大怒,持枪向曹操杀来。
在曹操身旁的典韦,脸上的怒意并不比曹操少,曹操乃是他的偶像,既然曹操说了不是他做的就一定不是他做的,眼前的小儿,居然敢诬陷自己的主公。
“小儿,我家主公光明磊落,智计百出,又怎么会骗你。”典韦拔出手中的双铁戟,与赵云战到了一块。
“丑鬼,好大的力气。”赵云一连与典韦交手数十个回合,居然没有占到便宜。
“眼前之人相貌虽然丑陋,但是武艺却是不俗。难道武艺高强的都是丑鬼?”赵云心中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他想到了当日在界桥与他交战的袁绍军大将文丑,眼前的典韦武艺绝不比文丑差。
“小子,武艺倒是不差,都能与你典爷爷打了那么多的回合。”典韦狞笑道,虽说他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嘴上却是要占便宜。
“那丑鬼,勿要猖狂,看枪。”赵云见猎心喜,因为除了当年的文丑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与他打到如此地步。
赵云的枪法千变万化,百鸟朝凤枪,落马樱钱枪,以及盘蛇七探在他的手中变化,使得典韦眼花缭乱。
“那么多虚招子,无用。”看着赵云如此多的枪法变化,典韦也是叫苦不迭,他知道要是想要胜过赵云,那么只能打爆发,一举击溃赵云的枪路。
典韦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气势,一股疯狂的气势,宛若古之恶来再生。
见状,赵云眉头一皱,使出了他的绝技,盘蛇七探。典韦的意境是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变强,是一种爆发式的意境,只要能够撑过典韦的爆发期,那么此战赵云必胜。
典韦的疯狂攻击将赵云的手臂都给震麻了,但是却攻不破赵云的防御。
看着两人的厮杀,曹操也不由得一阵目眩神驰。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青衣的文士走来向曹操拱了拱手,此人正是郭嘉。
“主公,已经安排好了。”
曹操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道:“此次拿下平陆,奉孝当据首功。”
郭嘉摇了摇头,道:“奉孝不敢居功,此次的首功乃是典韦将军,若不是他将赵云拖住,我军也不可能将兵马绕过,攻打PL县城。”
典韦的疯狂攻击使得赵云被动的防守,但是有一段时间过去了,典韦的力气却还没有衰弱,反而隐隐的变强了。
“古之恶来,越战越强,赵云小儿,今日我就要将你拿下,献于我家主公。”典韦的丑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加大了攻击赵云的力度。
闻言,赵云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在一开始他就陷入了误区,他以为典韦的意境是一种爆发性的意境,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看样子,我不能再留手了。”赵云心中暗道,原来他打算留下一部分力气,用来追杀曹操,但是现在面对用了意境之后武艺几乎与他持平甚至还要超越的典韦,他决定要爆发出自己的全力。
赵云凝神,一股十分古怪的气势在赵云身上爆发出来。
典韦眉头微微一皱,因为在现在的赵云面前,他感到自身的弱点正被赵云发觉。这就是赵云的意境,洞察。
“好阴险的意境。”典韦大怒,虽说现在自己的弱点可能被赵云发觉,但是他认为只要将赵云压住,不给他出手的机会,那么此战赢得还是他典韦。
“盘蛇七探。”赵云枪法再变,盘蛇七探被他使出,不过此次赵云并没有使用盘蛇,而是直接使出了七探,面对典韦的疯狂攻击,赵云也是以攻代守,准备与典韦拼一拼攻击。
二人你来我往,日头已近傍晚,但二人却还没分出胜负。
“丑鬼,可敢挑灯夜战乎。”赵云在马上喘着大气,而典韦却是汗流浃背。显然在体力上,或者说是在技巧上,典韦不如赵云,因为赵云的每一枪都恰到好处,对于力量的掌控,赵云当属当世第一人。
“有何不敢。”典韦冲着后方的曹操看去,曹操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在周围点起了火把。赵云的白马义从亦然。
两人继续厮杀,看得两方的士兵热血沸腾。不过体力消耗过大的典韦,现在居然被赵云隐隐的压入了下风。
而就在此时,一个白马义从的士兵向赵云跑来,口中还大喊着:“将军,不好了PL县城丢了。”
赵云也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微微一分析,便知道了曹操故意将他拖住,然后分兵取了PL县城。
赵云长枪直指曹操:“曹贼,好生无耻,居然做如此小人行径。”
曹操大笑,道:“将军,所谓兵不厌诈,你当日能够取下PL县也是放了暗箭。”
赵云的脸色变得通红,当日他真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放的暗箭。
“白马义从,随我冲锋,生擒曹操。”赵云立马下命,但是在原地呐喊了整整一日的白马义从早已经疲惫不堪,反观曹操军,却是分批休息,现在精神正好着。不过赵云刚才正在与典韦激战,故而没有发现。
徐晃李典二将分左右互为曹操,赵云见状,便知道没了机会,立马下命道:“全军撤退。”白马义从不愧是当世一等一的精锐,即使现在十分的疲惫,但是战斗力却还是极强,在赵云的指挥下,白马义从且战且退,给曹军造成了极大地伤亡。
第122章 偷盗兵符?
赵云被曹操击败后。连忙撤军,但却在路上遭遇埋伏,白马义从损失过半,辛得张飞相救,才免于全军覆没的命运。
当刘备知道曹操当时只带了三千人马攻打PL县城后,他的肠子都悔青了,要是在那时集中兵力围杀曹操,那么兖州之战早就结束了。
......
豫州战场,夏侯兄弟在得到曹昂的援兵之后,渐渐地稳住了阵脚,而就在那时曹纯的虎豹骑也来到了豫州的战场。
这是曹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领兵,在郭淮的帮助下,曹昂很快的在军中树立了威信,在郭淮的旁敲侧击下,曹昂派出探子发现了纪灵放在PY县外的粮草。
在那一日,曹昂亲自去见了夏侯兄弟,告诉他的发现。
“子修,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袁军的粮草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我们探知。”夏侯渊皱了皱眉头。驳回了曹昂出征攻打平舆的建议。这一点让郭淮大是恼火,若是放在平时,这可能是假的,但是现在这位置,绝对是真的。
曹昂拉藏着脸,走出了营帐。
“大公子,袁绍军中的粮草确实就在平舆,末将愿意用项上人头保证。”郭淮向曹昂跪下,态度很是坚决。
曹昂长叹一声道:“伯济,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手上的兵马不过三千,就那样去烧袁术的粮草怕是羊入虎口。”
郭淮一愣,想想确实是这样,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郭淮道:“大公子手上只有三千兵马没错,但是在曹纯将军手上的虎豹骑却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也有三千之众,若是大公子能够劝服曹纯将军,使他出兵,那么PY县外的粮草我军一定能够全部烧了。”
曹昂眉头一皱,道:“我与子和兄长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此次父亲让他听候夏侯叔叔的差遣,即使是我亲自去求,他也不可能会出兵助我。”
郭淮咬了咬牙,道:“若是子和将军不愿意借兵给公子,那么我们可以偷,偷了曹纯将军的兵符,调动虎豹骑出战。”
曹昂道:“伯济,这样不好吧,圣人云.......”
看着拖拖拉拉,一肚子君子思想的曹昂,郭淮也不由得无奈,若是陈寻,他早就去干了。
“大公子,豫州兵马虽说当日被袁术击败,但是现在还有着七万之众,再加上陈将军手上的兵马兵力不少于九万,现在整整九万之众被袁术军拖在了豫州,而曹公在兖州的兵马却比不上刘备等人的联军,若是现在能够早些打完豫州之战,率兵驰援,那么在兖州的曹公也可以喘一口气了。现在攻打平舆的粮草大营,那么就能以最快速度结束这场战役,公子,请你决断。”
在曹昂的心中圣人说的话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在重要也比不过他的老子,郭淮说只要就快速结束豫州的战争,那么就能够去帮助曹操,这使得曹昂大为意动。
曹昂咬了咬牙,道:“伯济,此事我干了。”
夜深之后,曹昂拿着几壶酒来到了曹纯的营帐。
看着拿着酒进来的曹昂,曹纯也不由得皱眉道:“子修,军营之中不能喝酒。”
闻言,曹昂微微一笑道:“子和,你自从投效我父亲帐下以来,我两见面的日子也少了,今日,我特意来与你叙旧。”
“子修,我说了军营重地,不能喝酒。”曹纯的态度显得很是坚决。
看着如此模样的曹纯,曹昂脸上露出落寞之色,道:“子和,想我们小时候,你就像我的兄长,一直照顾着我,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一起去偷父亲的酒,现在我们长大了,就回不到小时候了吗。”
闻言,曹纯脸上的线条明显放缓,他看着曹昂,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小弟弟,道:“子修,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我们身上都有着自己的责任,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曹昂闻言,脸上的落寞之色更重,他拿起酒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猛灌。
“子修,你干什么。”曹纯抢过曹昂的酒壶,道。
“兄长,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老师看重我让我独领一军,还将宛城和许昌的大半物资都交给了我,这是何等的期望,还有除了老师之外,还有多少士卒在看着我,在找我的错处,就因为我是曹孟德的儿子,是他的长子,兖州未来的主人。”曹昂深情流露,又将桌子上的酒夺来,猛灌了一口。
“子修,我明白你的压力,身为主公的儿子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但是你也知道在外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现在放下你手中的酒壶,早些回去休息,明日我们再见。’
曹昂的脸上显得有些醉意,他看向曹纯,道:“小时候,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现在我只是想要你和我喝些酒,你就如此,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曹纯看着如此模样的曹昂,将他的酒壶夺过,然后就是一阵猛灌。
“子修,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兄长,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
曹昂脸上露出笑容,连说了三个好字,只是让人看不到的是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酒过三巡,曹纯彻底被喝趴了,为了让曹昂少喝些酒,他将大部分酒都往自己肚子里灌。
曹纯躺在地上,脸上透着醉意,曹昂看着地上的曹纯,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随即这丝挣扎就被曹昂舍去了。
“子和,我的兄长,此次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为了父亲,我不得不这么做,现在就请你好好的睡上一觉,明日等着我的捷报。”曹昂的语气有些复杂,说真的他真的不想要欺骗曹纯这个从小就十分照顾他的大哥。曹昂将曹纯扶上了他的床,并给他盖上了被子。
“大公子。”郭淮小声的叫道,看了看四周无人,便小心的走进了曹纯的营帐。
“兵符已经到手了。”曹纯有一个习惯,就是将重要的东西带在身边,所以兵符的所在并不难找。
郭淮脸上露出喜色,然后便和曹昂走出了营帐。
当二人走出营帐之后,原先被曹昂扶到了床上的曹纯猛地睁开了眼睛。
“子修,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压力有多大,为什么那么想要急于证明自己,但是你是我的弟弟,你想要的东西我一直都会想方设法给你,但是这一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曹纯看向曹昂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第123章 往事
凉州武威,一处宽敞的房子内,一个皓发白首的老者和一个长相英俊的中年人默默地对坐着。
终于,那中年人忍不住率先说话:“叔叔,当年之事乃是我先祖的过错,请族长准许我们这一脉认祖归宗。”那中年人就是名镇西凉的马腾马寿成了,而在他面前坐立的老者便是陈寻的外公,项家的族长项渊了。
闻言,项渊微微一笑道:“当年之事,错其实也不再项援,错就错在那光武帝太过狡猾,认祖归宗之事我也想过,毕竟你们也算是我项家的嫡系。”
马腾闻言大喜,连忙向老者叩拜。
项渊将马腾扶起,道:“寿成啊,按照辈分你应该称呼我为叔父,不必那么多礼。”
马腾狂喜,不要命的往地上磕头。看着磕头的马腾,项渊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寿成啊,你也知道我那外孙陈寻在洛阳手握重兵,而你在西凉也是拥兵十万,若是你能够辅佐,那么我那外孙定能复我大楚的荣光。”
马腾心中一凛,早在这老者来的时候,他便知道老者的来意,但是此次老者说的太露骨了一些,使得他心中很不舒服。
“叔父,我知道陈寻乃是您的亲外孙,但是他毕竟不是我正统的项家血脉,若是辅佐他,怕是会使得我各地的项氏族人离心啊。”
项渊闻言,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现在我项家的嫡系就剩下辅之以及元龙了,辅之拥有先祖的穿云枪,以及与先祖当年一般无敌的意境,他若是不能当我项家的下一代族长,那么又有何人能够胜任。”
马腾恭敬的点着头,但是项渊没有发现的是在自己说到陈寻是项家下一代族长的时候,马腾的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怨毒。
项渊离开了马腾所在的院子之后,马腾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要知道当年的项援可是项家天赋最为出众者,也是当年内定的项家族长的人选,要不是他投靠了光武帝,那么现在在项家发号施令的应该是他,马寿成。
“孟起怎么样了。当项渊走后。一个奴仆状打扮的仆从走进了院子。
那仆人恭敬的说道:“大公子得到贾诩先生的辅助,一战击溃李郭的联军,现在安定以及天水两郡已经在我军的掌控中。
马腾眼中露出一丝喜色,马超拿下安定天水两郡,再加上他的武威郡,那么凉州大半便落入了他的手中,而他马寿成也将成为凉州最为强大的军阀。
想到此处,马腾不由得感到几分自豪,因为马超乃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长子,也是最有希望武艺超越他的先祖项援的人。但是马上马腾的自豪之色就消失不见了,马超虽然武艺超群,但他的母亲却是一个羌人,还是一个奴隶,这一点在马腾的心中始终挥之不去。
“传命下去,让铁儿带兵五千进驻安定,为安定太守,让休儿带兵一万进驻天水,任天水太守,防备金城的韩文约。”马腾下令,将刚刚到手的两个群分给他的两个儿子马铁和马休,这也是变相的分了马超的兵权。马铁马休的母亲乃是当地的豪强出身,乃是正正经经的汉人,与马超的母亲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项渊离开了武威之后,便立即去了安定郡。
安定郡守府,马超正看着各地的军报,虽说马超现在年纪还不大,但是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超儿。”项渊静悄悄的来到了马超的身侧,微笑道。
“叔爷。”看着项渊的到来,马超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项渊冲着马超点了点头,道:“超儿,我教你的枪法你练习得如何了。”
马超轻笑道:“叔爷的枪法奥用无穷,现在我虽说已经将招式练会,但是想要融会贯通却还需要些时日。”
项渊一生明面上收了三个弟子,但是实际上马超也是他的弟子之一,不过这一切,马腾不知道而已。
“孟起,你的父亲想要分你的兵权。”项渊的语气显得有些沉寂。
马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伤感之色,马超的母亲是一个羌人,是一个奴隶,自从他的父亲马腾取了武威豪强之女为妻后,便没有对他真诚的笑过,虽说看起来马腾对马超极好,甚至是在当接班人培养,但是马超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叔爷,孟起的命是你救的,当年您为了我在凉州苦寒之地呆了三年,才有我今日的成就,不然现在的我早就死了吧。”马超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当年项渊查到项援一脉流落凉州,并且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便想让他们认祖归宗,可是当他来到凉州之后,却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此人正是被后母毒打的马超。
马腾见马超被毒打却是不闻不问,这一点使得项渊让他们一支认祖归宗的心思也淡了。项渊找到了马超,为他治伤,并且带着马超来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在那个地方,项渊教了马超三年枪法。马超的天赋并不是最好,但是在马超身上却有着一股子狠劲,每天都练习到很晚才休息,为的就是让马腾正眼看自己一眼。
可笑的是,这三年里,马腾对于这个失踪的儿子却是不闻不问,每天只顾着扩大自己的势力。
渐渐的,马超对马腾的盼望变成了绝望,那个时候,马超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项渊这个一直陪伴他的老者。
后来,马超的枪法却来越好,而那时,马腾也正在和韩遂争夺地盘,那一日,马腾被韩遂击败,马超奉项渊之命将单骑将深受重伤的马腾救回。
那一日,马超的眼中充满着无助,他依稀的想让马腾叫出他的名字,然后带着他认祖归宗,可是迎接马超的一句话却是“多谢壮士救命之恩。”马超彻底的绝望,他想不到自己在马腾的心中居然那么的可有可无,才短短的三年,马腾居然就记不起他的长相。
第124章 戏剧性的投奔
自那日以后,马超奉项渊之命认祖归宗,向马腾阐明了身份,并告诉马腾当日他被一个高人带走,学习武艺。自那一日起,马腾对马超的态度大变,也是从那一日开始马超开始了他的武将之路。
马超对于马腾,那是失望透顶,即使现在马腾对他很好。
“孟起,辅之论辈分应该是你的堂兄,你的父亲天性薄凉,必不会真心辅佐,我希望你们兄弟日后能够守望相助,共同光复我大楚的江山。”项渊将自己的手放在马超的肩膀上,神情严肃的说道。
马超闻言,心中十分的不好受。
“叔爷,我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能信任,何况这隔了那么多辈的堂兄弟。”马超心中闪过一丝悲意,但是他的态度却是十分的恭敬,道:“我必然与堂兄一起光复我大楚的河山。”
项渊满意的点了点头,有马超在,那么来日陈寻至少能够掌控一半的西凉军。项渊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看着项渊的背影,马超的双拳紧握,嘴中不停地喃喃自语。
“我的命是你救的,即使是你要在拿回去我也毫无怨言,但是这一辈子我马孟起绝不会为他人而活。”马超知道项渊是利用他的,但是在马超最危急的时候是项渊对他伸出了援助之手,在项渊的身上马超第一次感到了亲人的温暖,所以即使他想要拒绝,也绝不会伤了这老者的心。
......
豫州战场,曹昂拿着曹纯的兵符,顺利的调动了虎豹骑。
前往平舆的路上,曹昂的脸上露出十分复杂的神色,当他无比顺利的调动了虎豹骑之后,他就知道这兵符是曹纯故意给他的,因为虎豹骑乃是曹操的第一精锐,由曹纯直接管辖。此次点兵虎豹骑士兵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喧嚣,仿佛事先就知道一样。
“伯济,此次我们一定要将此战打好,绝不能让老师和我的兄长失望。”曹昂转过头去看向郭淮说道。
在郭淮和曹昂的谋划下,此战打得十分的顺利,PY县外的粮草被焚烧,但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袁军统帅纪灵就在PY县大营的不远处。
看着漫天的大火,纪灵不由得突出一口逆血,他下命大军向大火的方向行进,就这样,纪灵军与曹昂遭遇了。
纪灵不愧是袁术军中的第一大将,凭借着优势兵力,纪灵将曹昂击溃,但是却并没有追击,因为在平舆大营的粮草还等着他去救。
看向平舆的大火,夏侯兄弟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就在这时,曹纯站了出来告诉了他们曹昂偷盗兵符的事情。夏侯兄弟大惊,立马派出大军向平舆方向接应。要知道曹昂可是曹操的继承人,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他二人可是担待不起。
夏侯兄弟赶到平舆之后,就遇到了正在救火的纪灵,双方大战一场,夏侯兄弟凭借着多年的默契将纪灵斩于马下。豫州战场就这么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袁术军因为失去了统帅然后全军溃退,夏侯兄弟痛打落水狗,袁术军大败,撤回了淮南。
战争永远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在庆功宴上,郭淮拉丧着脸,因为再烧了袁术军粮草之后,他还想出了不少的计谋击溃袁术军。因为即使是断了粮草,袁术军也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伯济,此次若不是你发现了平舆的粮草大营,我军也无法取得如此大胜。”曹昂亲自为郭淮斟酒,脸上露出一股轻松的笑意。
“大公子,此次若非是大公子,又如何能够调动虎豹骑的将士,一举击溃袁术军。”郭淮连忙回礼道。
看着这互相谦让的两人,坐在首位的夏侯渊和夏侯惇也是相视一笑。
“子修长大了,也知道拉拢人心了,此次豫州大胜也足以奠定他继承人的身份。”夏侯兄弟对曹操忠心耿耿,但是曹昂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这是曹操其他的儿子无法比靡的,若是曹昂能够上位,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当知道夏侯兄弟斩杀纪灵之后,陈寻的脸上也是挂着笑意。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曹昂已经真正坐稳了他继承人的位置,而郭淮也真正成为了曹昂的心腹。
“大人,这是大公子给您的信件。”一个仆从手中拿着一封信递给了陈寻。这封信的内容陈寻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但是陈寻还是打开来看了看。
果然与他猜测的一样,曹昂因为有了军功而被允许独领一军,但是手下缺人,他想将郭淮要过去。
陈寻的回信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此事全凭伯济,我不做主。”
得到了陈寻的首肯之后,曹昂马上对郭淮展开了攻势,郭淮也半推半就的从了,就这样郭淮成了曹昂的副将。
郭淮一被曹昂要走,陈寻手下就真的没有人了,他闭目凝神,想着有何人能够统帅他的三百龙虎军。新归降的魏延肯定是不能,因为陈寻不知道他是不是像历史上那样脑后有反骨。至于张绣,让他管着,那就真的是大才小用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自称陈寻族亲的青年男子想要面见陈寻。
这个男子很是英武,两条剑眉无不彰显了他的气势。
“汝乃何人,为何称呼我为族兄。”陈寻初见此人,便知道此人的不凡,于是出言问道。
“在下姓陈,名到,字叔侄,乃是陈家旁支出身,现在家道中落,忝为山中猎户。”陈到不卑不亢,即使他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猎户,气势依然不减。
“他就是陈到。”陈寻的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因为陈到的大名他也听说过,三国中刘备的白耳兵就是由此人一手掌控。而陈到来的似乎也太是时候了些,他正愁自己的龙虎军没有人能够统帅。
“你说是我陈家的旁支,可有凭证。”陈寻再度问道。
“有。”陈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封信,陈寻拿过仔细看了看,这明显是他大哥陈登的笔迹。信上说让陈到前往徐州投靠刘备。
“你为何没有拿着这封信去投靠徐州的刘玄德。”陈寻问道。
闻言,陈到脸色一红,半晌才说道:“我也想去徐州投奔刘使君,但是身上却没有足够的盘缠,族长为人忒小气了些,还有我现在饿了。”
陈寻哑然,估计陈登听到也会是这个表情。就这样一代大将陈到就那么戏剧性的加入了陈寻的阵营。
第125章 突如其来的兵临城下
兖州,甄城。
当荀彧带着人马和曹操会和后,甄城就由原西凉军大将徐荣驻守。这一日,天气凉爽,徐荣在城头看着兖州的河山,只见一片断壁残垣,血与火弥漫。
当日,他初来兖州之时,兖州还是一片盛世繁华,现在的兖州却是再也不如当初了。徐荣虽说为这片河山所伤感,但是他的心里却想着另一件大事。
一个身穿黑袍的仆从此刻来到了城头,站在徐荣的身侧。
“我让你给陈寻将军的信按时送到了吗?”
那黑袍人道:“信已经送到。”
在三日前,徐荣派出他的亲信,也就是眼前的黑袍人为陈寻送信。
自从陈寻率众归降后,曹操对原先西凉军的旧部很好,徐荣也被委以重任,但是在徐荣的心中却是感到有些腻歪,因为兖州不是他的家,而曹孟德也不是他心中的主公。徐荣心中的主公只有一个,那就是董卓,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徐荣越来越喜欢怀念以前的岁月。想当年他随董卓起兵,日子虽说过得艰辛,但是却十分的充实。
“徐将军,快来和我喝上一杯。”董卓豪爽的笑声还在徐荣的耳畔。董卓死后,西凉军大乱,原先属于董卓的兵马人口以及地盘被夺走,而徐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东西失去,却无能为力。
徐荣给陈寻的信写的十分的深情,他老了,但是他想要恢复原先董卓在时的荣光,而在曹操的帐下,这一切都是无法实现的,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董卓原先的继承人,陈寻。
“老徐啊,你又在想老主公了。”一个关西大汉走来,拍了拍徐荣的肩膀,此人正是华雄,现在也是徐荣的副将。
徐荣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埋怨之意,道:“文开啊,我在想,要是当初老主公不死,那么现在我们又是何等的情景。”
华雄闻言,眉头形成了一个川字,道:“老徐,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但是你要知道,辅之现在也是身不由己。”
徐荣闻言,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华雄是一个大老粗,但是他徐荣不同,徐荣是一个优秀的将军,他对于时势有着清晰地认知。
徐荣脸上带着嘲讽的笑道;“身不由己?好一个身不由己。”
“老徐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华雄与陈寻是老相识了,对于陈寻他还是很信任的。
“当日曹孟德出兵攻打兖州,那是我们再度恢复老主公荣光的最好时机,但是主公却犹豫不决,他当初给你们讲的理由说的是好听,但是看看现在的战局,要不是有他一直支持着曹孟德,曹孟德早就被击败了。”徐荣口中的主公便是陈寻,只有董卓当年指定的继承人才能当他徐荣的主公。
华雄皱了皱眉头,他虽是个大老粗,但也不傻:“当初我们的命是曹操救下,也是他给了我们西凉军将士一个栖身之地,主公此举应当是报恩,待来日时机成熟,主公定将带我们脱离曹操的阵营。”
徐荣点了点头,然后长叹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正当徐荣与华雄谈话的时候,甄城的东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悄悄地打开,一队身穿黑色衣衫的士兵悄悄地溜进了甄城。
夜晚,云朵遮蔽了星辰,徐荣在自己的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隐隐的感觉今天似乎要有事情发生。
不多时,屋外响起了嘈杂的声响,徐荣感到有些不对,便拿起了他挂在床头的剑,准备上城头巡视。
徐荣来到城头,只见一股黑色的洪流,趁着夜色向甄城袭来。
“全军戒备,敌军来袭。”徐荣大声喊着,使得周遭营中的士兵穿上了衣物,登上了城头。
当城头再度布满士兵的时候,徐荣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在刚才,因为夜色徐荣看得不清楚,现在敌军已经到了城下,多年的行军经验使得徐荣大致知道了城下敌军的数量。
“老徐啊,这是哪里来的军队,少说也有两万之众。”听得徐荣的喊声,华雄也登上了城头,看着城下的兵马,华雄的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徐荣的脸色略显阴沉,他咬着牙,双拳紧握,在城头上重重的敲了一记。
“好你个曹孟德。”城下的兵马看装束毫无意外都是刘备军的士兵,但是敌军这么大的兵马调动,曹操却没有提前告诉他们,这就颇值得他们玩味了。
徐荣将自己的分析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华雄,华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好你个曹孟德,居然想要阴我们。”在甄城驻守的都是以前西凉军的旧部,徐荣的分析是曹操不告知他们刘备大军要攻打甄城,是因为想让西凉军在他军中的比例缩小。削弱西凉军在军中的影响力。
“老徐,你给我一匹马,我去大本营求援。”甄城的守军虽说有五千,但是也挡不住两万大军。
“文开,没用的,曹操是不会给我们派援军的,因为只有我们这群只忠于主公不忠于他曹操的西凉军旧将死了,他曹操才能安枕无忧。”看向华雄,徐荣的脸色异常平静。
闻言,华雄的脸色,变得极为愤怒,他拿起手中的大刀,正欲往城下赶去。
“文开,你想去干吗。”徐荣叫住华雄,然后问道。
华雄愤怒的说道:“我要去摘了曹操的鸟头。”
华雄被徐荣拉住,然后好生的出言宽慰,告诉华雄不要冲动。
“文开,我军还有兵马五千,守上十天半月还是可以的,到了那时即使曹操想要削弱我西凉军的实力,但是为了他的脸面,他也必然会出兵相救。”徐荣道。
华雄闻言,只能点了点头,因为徐荣说的方法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这一支刘备军到达城下后没有立即攻城,反而在城下举起了火把。
徐荣见状眉头紧皱,因为他看不出刘备军想要干些什么。
“全军在城头待命,要是敌军强攻,那么就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徐荣命令道,但是徐荣没有想到的是他在东城门的守军现在已经全军覆没,在东城门,一队队的刘备军士兵进了城。
第126章
“文开,快走,去告诉主公曹操是个什么样的人。”本来想凭借着甄城的城防守住城池,但是徐荣想不到的是自己城池的东门被人悄悄的打开。此次来的刘备军的兵马都是精锐,他们原先都是属于广陵的兵马,武器以及训练堪称徐州军最强,而前面悄悄进城的兵马乃是刘备手下第一精锐,名为白耳兵。
濮阳大营,曹操接到了甄城失守,徐荣战死的消息,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因为曹操对于自己派出去的斥候的情报工作还是很信任的,这么大的一支队伍经过,他不可能不知道。
曹操将这份战报递给了郭嘉,郭嘉脸上也是不可思议之色。
许久,郭嘉才开口说道:“此次甄城失守,应当是陈元龙的手笔,但是攻打甄城的兵马绝对没有两万,以我军的情报工作,那么大的兵马调动不可能不被发觉,我猜测攻打甄城的兵马不会超过五千。”
闻言,曹操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道:“甄城的守军也有五千之众,凭借着城池地势,守住城池应当不难。”
“若是甄城之中有刘备军的内应,提前为他们打开了城门,放了一支精锐的兵马进去,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郭嘉的猜测十分正确,陈登确实是利用自己在甄城的内应让白耳兵进城,然后靠着漆黑的夜色虚张声势,使得甄城的守军感到压力,所以当他们进城的时候,甄城的守军才会那么快的崩溃,因为在城外可是有整整“两万兵马”。
曹操闻言,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若是刘备军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调动如此庞大的队伍,那么他曹操这仗也不用打了。
“奉孝,既然现在甄城守军只有不到五千,那么我现在就起兵夺回甄城。”
郭嘉咬着牙,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甄城的刘备军,而是现在在豫州的陈寻。”
曹操闻言,大惊,连忙说道:“辅之对我忠心耿耿,豫州大战全仰仗他才能那么快的结束,此人重情,岂会反叛于我。”
郭嘉脸上露出挣扎之色,道:“战报上说,在甄城,徐荣战死,而华雄却带着人马突出了重围,算算时间,华雄应当已经到了大本营,可是他没有,据战报所说华雄是向南逃的,与我大本营的方向相反,我猜他定是去了豫州。此次战死的乃是以前董卓的旧将,对陈寻那是忠心耿耿,他二人也多有书信往来,而且我前日也得到了徐荣给陈寻送私信的消息,就是因为陈寻重情,才有可能会成为我军的大敌。”
曹操陷入沉思,他知道华雄徐荣等原先隶属于董卓的旧将只对陈寻忠心,他对于这些西凉军大将的监管也一直没有放宽过,自然知道徐荣和华雄一直想要让陈寻自立门户,只是陈寻不愿意而已。而就在前日徐荣又给陈寻送了一封信,曹操想想也知道信上的内容。陈寻知道曹操的情报系统有多么强大,所以徐荣的死就值得玩味了,极有可能会造成陈寻的不满,甚至因为猜忌而背叛。
“奉孝,豫州战场,陈寻居功至伟,若是现在动他,怕是会使得将士离心,而且,我不相信他会因为此事而背叛于我。”曹操思索着,然后缓缓说道。
郭嘉被曹操急得直跺脚。最终只能轻叹一声。
郭嘉出了营帐,他找到了曹操的侍卫典韦,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
“君明,你现在拿着这封信去告知夏侯兄弟,莫要将豫州兵全部调来兖州战场,至少留下五万以上的兵力留守大本营。”
典韦闻言不由得大感愕然,豫州战场的胜利典韦是知道的,现在接近十万的豫州兵已经腾出了手来,准备全军驰援兖州的战场,与刘备决战。而决战最需要的因素之一就是充足的兵力。
“先生,为何。”典韦看向郭嘉,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我叫你去,你就去,莫要多问。”郭嘉也被典韦问出了脾气,拂袖离开。
东平大营,陈登看向远处,眼中跳动着不知名的光芒,几日前,陈登接到战报,说豫州的袁术军被大败,现在豫州的兵马已经腾出了手来,兵马正在集结,准备支援兖州的战场。
所以就在那时陈登打算兵行险招,通过自己得到的情报,在豫州搞些事情出来。当然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陈寻这一点是陈登不想的,不过为了兖州战场的胜利,陈登不得不这么做。
“面对曹操的猜忌,以及你心中的防线,辅之,你会这么做呢。”
当陈登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刘备走到了陈登的院子。
“军师,你还没睡呢。”刘备爽朗的笑声将陈登从思索中带了出来。
陈登向刘备恭恭敬敬的施了一个礼数,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陈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
“主公,此次豫州的兵马应当会被我拖住一半以上,请主公准备与曹操决战。”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因为他接到的战报上说,豫州兵已经有六万在前往兖州的道路上,而六万兵马超过了豫州兵力的一半以上。
“主公,勿要多问,反正至少一半的豫州兵将会被拖在豫州,我徐州的援军现在如何了。”
刘备朗声说道:“就在今日,我徐州两万将士又来到了东平,而云长训练的张邈招募的新军,现在也应当有了一战之力。现在在东平,我们已经拥有了十二万大军,足以与曹操决战。”
其实刘备早就想要和曹操决战了,但是陈登一直却是不让,陈登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时机未到。
不过变幻的战局使得陈登倍感压力,现在张邈的新军已经训练完毕,而曹操在豫州的援兵也被拖住了一半,袁绍黎阳大营的士兵也不知道撤到了哪里,此时正是出兵决战的大好时机。
“主公,请集中兵力,三日后,准备与曹操决战。”
刘备虽说早就想要和曹操决战,但是听到陈登这么说,脸上还是露出了踌躇之色,因为此战关系到他刘备的命运,以及他的梦想。
“军师,现在曹操手上的兵力加上豫州的援军,兵力已经不下十万,再加上黎阳大营的袁绍军,兵力远超我们,此时决战,恐怕于我军不利。”
陈登向刘备作了一辑,道:“黎阳大营的袁绍军早就已经撤走,黎阳现在已经是一座空城。”
刘备闻言,大惊,因为这个消息他一直都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个消息被陈登给拦下了。
”那伯圭岂不是......”现在公孙瓒已经准备和袁绍决战了,要这时有一支公孙瓒并不知道的兵马突然杀出,那么公孙瓒岂不危矣。刘备心中一痛,因为他知道自己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他这同窗好友了。
第127章 陈寻的蜕变
华雄千辛万苦杀出了重围,当他来到许昌时,可谓是蓬头垢面,连陈寻的亲信一时间都没有认出这个以前的西凉军第一大将。
“主公,徐荣将军,死了。”华雄见到陈寻之后,泪水止不住的落下,陈寻连忙将华雄扶起,诉问原由。
听完华雄的诉说,陈寻脸上露出阴沉之色。想他陈寻当初投靠曹操也是因为为了给自己的部下一个栖身之所,省得跟着他颠沛流离,但是现在自己的部下正在一个一个的死去,无论在洛阳,还是现在的兖州,他的部下始终被安排在最前方,打着最艰苦的仗。
徐荣将军只是因为与自己的几封书信就被曹操以借刀杀人之计害死。要知道他陈寻并不想造反,他只是想和给自己的士兵一个家,一个能够让他们安心生活的环境,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又是那么的可笑。曹操并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自己的部下,只要在曹操的军中,那么自己的部下就永远只能冲在最前面。陈寻现在很后悔,也很复杂。他让下人带着华雄去休息。然后将自己锁在屋子里。
在屋子里的陈寻,他陷入了癫狂,当陈寻出来的时候,那屋子里已经是一片的狼藉,不过在陈寻出来之后,他又恢复了平静,恢复了以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陈辅之。
陈寻下令彻查甄城之事,因为当陈寻冷静下来后,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曹操此人虽说多疑,但是却不会作出这种杀鸡取软之事,徐荣之死连华雄都能看出是曹操的手笔,何况其他的西凉军旧将,要知道现在在兖州还有着三万以前的西凉军将士,曹操此举极有可能会使得西凉军将士离心,不利于他与刘备大战。
几日后,调查的结果出来了,陈寻通过蛛丝马迹分析出,此事应当不是曹操的手笔,真正出手的应该是陈寻的大哥陈登陈元龙,也只有他才能想出如此高明的计策。不过在陈寻心中一颗种子已经被埋下,他与曹操已经产生了裂痕。
濮阳大营,因为徐荣之死,军中谣言纷纷。
“哎,你听说了吗,徐荣将军之所以会战死甄城,是因为他与我们的将军来信比较密集,被曹操猜忌,才被曹操害死,要知道在甄城可是有我西凉军的五千将士,在加上徐将军也是一个一等一的统帅,守上十天半个月还是可以的。”
“不要瞎说,当年我们在长安大败,也是现在的曹公收留了我们,不然我们现在恐怕早就饿死了。”
“哼。”那个士兵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道:“曹操收留我们只是为了我们西凉兵为他卖命,你看看那次大战不是我们这些西凉军的老兵冲在最前面。”
“恩,好像真是这样,真是草他娘的曹孟德。”
军中这样的流言很多,甚至有些传的十分的离谱。就连一些曹操部下的老士兵也对曹操产生了不满。
看着军心的浮动,曹操甚是烦恼,因为据消息称,刘备已经集结了大军,正在向濮阳逼来,如此的军心,谈何与刘备决战。
“奉孝,现在该当如何。”曹操面对如此的军心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将目光放到了他的军师郭嘉的身上。
可是现在的情形,即使是郭嘉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如果对这些谣言置若闻的话,那么谣言的势头必然更加的猖獗,要是采取残酷镇压方式的话,那么就真正的坐实了曹操故意让西凉军将士送死的谣言。
“主公,许昌的陈将军来信。”一个士卒走进了曹操的营帐,手中拖着一封信。
“陈寻来信干什么。”郭嘉看着这封信,猜测着信中的内容。
曹操接过信封,打开,细细的看完之后,脸上忽然露出狂喜之色。
“有了辅之这封信。军心可定。”陈寻的信上写的乃是帮助曹操辟谣的话,要知道陈寻当初乃是西凉军的最高统帅,有他的信在,谣言定可破除。
这几日,陈寻一直在许昌操练兵马,却没有其他的意思,这使得华雄的心情十分的烦躁,当华雄知道陈寻写了一封信帮曹操安抚军心之后,华雄那边炸开了锅。
华雄提着大刀在陈寻的府门前怒骂,说陈寻没有骨气,是个娘们。
对此,陈寻只是淡淡的一笑。就在几天前,贾诩从西凉回归,却被陈寻截住,带回了许昌。
贾诩本来就是陈寻的人,他对陈寻的感官也比曹操好,于是就留在了陈寻处。
“文开太聒噪了些,不如将他叫进来说说我们的计划。”陈寻此刻正在和贾诩悠闲的逛着院子,此刻的陈寻身上已无半点锋芒,有的只是一片的中正平和。
当贾诩再度见到陈寻的时候,也被这个模样的陈寻所震惊,因为陈寻的变化太大了,如果说以前的陈寻是一个只为感情用事的帅才的话,现在的陈寻应当已经蜕变成为一个优秀的主公。这也是贾诩为什么会留在这儿的重要原因之一。
华雄被家仆领进了府中,当他看到陈寻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因为现在的陈寻气质大变,与以前大不一样。
“文开,你来了。“看着提着大刀前来的华雄,陈寻微笑道。
华雄一愣,嘴中不由得喃喃自语道:“主公,你不会是被邪魅附身了吧。”
陈寻走上前去,拿过华雄手中的大刀,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华雄的肩膀。
“文开,人总是要成长的,现在的我可能才是真正的我。”
华雄闻言,立马将手放在了陈寻的额头上,最终喃喃道:“这也没发烧啊。”
闻言,陈寻满脑子的黑线,他挥舞起拳头,在华雄的眼睛上重重的一击,打得华雄那是眼冒金星。
“没错,你就是我的主公,这个力气是不会错的。'华雄大喜,在原地蹦蹦跳跳起来,完全忘了这次前来是和陈寻拼命,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文开,安静些,我有话跟你说。”陈寻的脸色十分的平静,宛若一潭不见底的深泉。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张 谈
陈寻将自己的谋划的部分说给了华雄听,使得这个大将有些云里雾里。但是既然陈寻有了脱离曹操的意思,那么华雄就是极为支持的。
“文开将军,记住我说的话,忍一时之气,得万世之基业。”华雄离开时,陈寻喊道。
“陈将军,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贾诩是一个聪明人,他看得出陈寻的犹豫,所以,他叫的是陈将军而不是主公,不然要是陈寻中途不干了,那么他贾诩岂不是里外不是人,当然,贾诩不叫陈寻主公的最大原因是他认为曹操更有可能能够成就大业。
陈寻白了贾诩一眼,道;“我和文开说的都是我内心的想法,我想独立,我也很享受那种手握大权的感觉,但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支持我的将士们不受伤害的前提下,此次我回洛阳,便是为了给我的将士们提供一个安稳的家。”
“我不打算背叛曹操,就是为了给将士们留下一条后路,只有还顶着曹军的序列,曹操才不会在日后对他们赶尽杀绝,或许,你会笑我愚蠢,但是我想说的是就是因为我的愚蠢,才会有那么多的将士愿意投效于我,才使得我背了那么大的一个包袱。”
贾诩眉头微微上扬,因为陈寻的话使得他深有感触,想他贾文和身负惊世之才,但是为了他的家人,却不能太过张扬,在遇到陈寻之前,他选择的是安生保命。
“陈将军,我......”
陈寻看着这个模样的贾诩,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手上却需要一支力量,一支让全天都要恐惧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诸侯不小视我,这样才能保护我的家,当然,若是来日我能够手握全天下最大的力量,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做那帝王之事,但是现在还不行,因为我们太过于弱小。”
“弱小只是暂时的,我此次回洛阳便会招兵买马,然后西进拿下关中之地,然后厉兵秣马图谋凉州。攻打关中的李傕郭汜不仅是为了扩张地盘,还有就是为我的岳父报仇,以及洗刷当年在长安城下的耻辱,文和先生,我还是当初的那句话,请你全力助我。”
陈寻的话语说的贾诩热血沸腾,但是贾诩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所以脸上还是十分的犹豫。他之所以会暂时留在许昌,只是为了看看陈寻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看着这个模样的贾诩,陈寻淡淡的笑道:“文和先生,我知道你的顾虑,与曹操相比,我还太过弱小,无法护住你的周全,或许我回洛阳没多久,你就会收到我兵败身死的消息,所以,你要回曹操的身边,我不拦着你,只是若是我来日实力强过曹操,先生可愿意辅佐我成就一番大业。”
贾诩脸上露出诚挚之色,道:“若是来日你真能成就一番大业,那我贾文和又何惜此身。”
“贾先生,一言为定。”陈寻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闻言,贾诩大惊,因为从他和陈寻说话开始,他就被陈寻牵着走,使得贾诩说出了那一句“若是来日你真能成就一番大业,那我贾文和又何惜此身。”
陈寻浅笑道:“不日我就将离开许昌,先生可愿意为我筹谋一番。”
贾诩的头皮有些发麻,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到压力。
“若是曹操的实力一直比我强,那么我还是曹操的臣子,而当我的实力超越了曹操,那么我便会自立,所以先生莫要害怕,因为当我自立的那一刻,就是我最有把握的那一刻。”
贾诩犹豫的说道:“若是来日曹操统一天下,他是容不得你的。”
“先生,我现在还是曹操的麾下,若是他来日露出了统一天下的势头,我会交出手中的权力,保住我部下的性命,用我的一条命来换取我部下的命,这一切我认为值得。“
贾诩被陈寻说的心中一荡,险些跪下身来宣誓效忠。
“拿上来。”陈寻向周围的亲信仆从道。
不多时一件长袍便被陈寻亲自拿到了手上。陈寻将长袍往贾诩身上一披,然后对贾诩行了一个师礼。
“文和先生,多多保重身体。”千言万语只在陈寻的这么一句话当中。
贾诩离开之后,陈寻便去找了张绣,对于陈寻的改变,张绣也是十分的惊讶,但是他却没有华雄那么的失态。不过在他再看向陈寻时,眼中露出了不用寻常的光芒。
陈寻脸上露出真挚之色,道:“师兄,我此来找你便是为了问你,你愿意随我一起离开,还是投效曹操。”
张绣陷入沉吟,从陈寻的话中,张绣感到了陈寻想要自立门户的念头,但是他现在投降了,属于曹操的序列,凭借着自己的武艺,跟着曹操这个天下一等一的诸侯显然比跟着陈寻要有前途的多,但是陈寻对他实在是恩厚。
张绣挣扎了一下,然后道:“当日破了我双枪的是你,不是曹操。”
闻言,陈寻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贾诩因为他太弱走了,但是张绣却留下来了。
夜已经深了,但是陈寻却还没有睡,他脑子里都是兖州战场的形式,他当初写信帮曹操平定军心就是为了让曹刘两方实力达到一个平衡点,因为只有那样,让他们两方都两败俱伤,没时间管他,陈寻才能安心做一些事情,才能安心发展自己的势力。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衣衫的士兵潜进了陈寻的屋子,然后单膝跪倒在陈寻的面前。
“鹰二,有什么事情就说吧。”那个黑衣人乃是陈寻鹰卫的士兵,专门负责探查情报。
鹰二道:“由夏侯兄弟率领前往兖州战场的一半士兵去而复返,现在已经秘密的回到了汝南。”
闻言,陈寻展颜一笑,这一切他都猜到了。不得不说郭嘉对他的心理分析的很到位,陈寻的确想过叛变拿下豫州,然后和洛阳连成一片,但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他知道郭嘉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而且陈寻对于曹操心中还有着一份复杂的情感。
第129章 回洛阳
陈寻撤离豫州十分的神秘,除了那些必要的人马以外,陈寻什么东西也没有带走,但是可能是撤离的队伍太过庞大,使得曹昂听到了风声。
一出僻静的茶肆,曹昂似乎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
“老师。”看见风尘仆仆的陈寻,曹昂恭敬的行了礼。
“子修,是你父亲还是郭嘉派你来杀我的。”陈寻眼睛一眯,警惕的看着周围,手中的穿云枪紧握。
闻言,曹昂淡淡的一笑,道:“老师本来就是洛阳的都督,现在战局已经基本平定,老师回洛阳也是应该,子修此来只为老师送行。”
曹昂的话使得陈寻心中一片的苦涩,以曹昂的聪慧,肯定能够猜到他此次回洛阳是想干什么。
陈寻苦涩的说道:“子修,我与你父亲的事情你不懂。”
闻言,曹昂坦率的一笑,道:“我是不懂,但是只要老师一天不与我父亲作对,那么您就一天是我的老师。”
“我不想背叛你的父亲,我只是想给我的士兵一个安稳的家,我回洛阳,还是你父亲的部下,不为其他,我需要你父亲的名望为我遮风挡雨。”陈寻看向曹昂脸上的复杂之色更浓。
闻言,曹昂的脸上露出一种释然之色,道:“老师的意思是,只要我的实力一天比你强,那你一天就是我父亲的部下。”
陈寻苦涩的点了点头,“我只是为了我的部下。”
“老师,您与我父亲是一类人,你们的心中都有着自己远大的抱负,此次你的离开只是为了帮自己找一个借口,找一个能够让你心安理得完成自己抱负的借口,不过既然你说了只要我曹军的实力比你强你就绝不背叛,脱离我曹氏的序列,那么我曹昂在此立誓,在我有生之年定让我曹氏一统天下。”曹昂说的斩钉截铁,那一刻,陈寻感觉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个弟子。
“老师,恕不远送。”曹昂再度向陈寻叩拜,然后目送陈寻的马队远去。
“老师,或许我们才是一种人,我的父亲心中抱负更胜过亲情,而我们感情更胜过抱负。”曹昂目光闪烁,这一刻在曹昂的身上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弥漫开来。
“子修,此次放过陈寻怕是纵虎归山,来日恐怕会成为主公的大敌。”曹纯走到了曹昂的身边,面露忧愁之色。
“子和兄长,你不了解他。”曹昂坦然一笑,然后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曹纯在原地苦苦思索。
兖州大营,曹操接到了陈寻离开回归洛阳的消息,只得无奈的苦笑。
“主公,为什么要放陈寻回去,我们在豫州还有五万大军,只要全力出手,陈寻即使武艺再强也是插翅难飞。”郭嘉走到曹操的身侧问道。
“杀他,我舍不得啊。“曹操的回答只有那么一句话。即使是曹昂都能把握到陈寻的行踪,何况是拥有完美情报机构的曹操。
郭嘉被曹操的这么一句话堵得摸不着头脑,最终只能在原地直跺脚。
“奉孝,今日即使是你想要离我而去,我也不会动你一根头发,因为你是我的知己,陈寻亦然。”看着直跺脚的郭嘉,曹操说道。
听得曹操这么说,郭嘉沉默了,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说起来谈何容易,但是做起来却是那么的艰难。天下人不负我曹***又怎么会负天下人。”曹操在原地自嘲的笑道。
几日后,陈寻回到了洛阳,只见现在的洛阳变得焕然一新,因为李傕郭汜而毁坏的洛阳城,现在几乎已经重建。
在城门口,李儒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寻,而在李儒的身边还有一个大肚子的孕妇正对陈寻翘首以盼。
“夫人,姐夫,我们回家去说。”陈寻看着两人,心中激荡着,因为这是他的家人。
一场简单的家宴结束之后,陈寻带着李儒在自己的小院里静静地走着。
“姐夫,现在我们手中的力量还有多少。”陈寻转过头来问道,打破了这寂静的夜色,但是偏偏使人不感到突兀。
“兵马三万,其中骑兵五千,步卒两万五,都是有高顺将军训练,当为堪用之兵。”
闻言,陈寻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因为向李儒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说这支兵马堪用,那么这支兵马定是一等一的精锐。
李儒道:“这些兵马都是凉州老兵,随你经历数次大战,故而才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堪战之兵。”
闻言,陈寻心中一荡,但是却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陈寻再问:“姐夫,府库中的钱帛堪用否。”
“为训练士卒招兵买马,当年董公留下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李儒答道。
陈寻点了点头,因为这个情况他都猜到了。
“姐夫,若是我要率领大军西征,洛阳可守得住否。”陈寻的话语石破天惊,使得李儒呆在了原地。当初害死董卓的几个人现在已经死了大半,但是在长安的李傕郭汜二人却成了李儒心中的一根刺,陈寻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他既然说出想要西征,那么就绝对会在近日出兵。
虽说李儒现在的心情很是激荡,但是他的脑中却还保留着理智。
李儒皱了皱眉头道:“现在我军军力虽是强盛,但比之长安的李郭二人却是不如,而且为了扩军,我们已经没有钱财支持打这一仗了。“
陈寻微微一笑道:“李郭二人,营营苟且之辈尔,我前些日子听闻他二人被西凉的马超打得是丢城失地,现在正是李郭二人疲惫之时,故而我若现在出兵则必胜无疑。”
“至于粮草方面,姐夫请不必担心,洛阳城中世家商贾无数,最近风气也不怎么好。”
李儒闻言顿知其意,皱眉说道:“这恐怕不妥吧,若是将这些人得罪了,那么我们在洛阳......”
陈寻闻言,淡淡的说道:“当年我们辅佐岳父,那些个什么世家还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况且我们现在还是曹操的序列,有什么坏名声,也有人去背,姐夫可是不敢。”
李儒闻言,又想起了当年在洛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日子,咬了咬牙,道:“这事我干了。”
第130章 继续谈下去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长相英武,却带了个眼罩假装独眼龙的大汉拦截了周家的车队。周家乃是洛阳的大族,当初的族长周瑟也是位列三公之人,以周家的声望,从没遇到过劫道之事,而且还是在洛阳城,以前的天子脚下。
“你是何人,竟然敢拦截我周家的车队。”一个外八胡子的中年人从车队中走出,脸色平静,却是不怒自威。
“家主,何须与此人多说,了结了便是。”从中年人身后走出一个壮汉,手拿一把钢刀,显得很是威武。
周家家主用手挡住了这个壮汉,然后笑着说道:“在下周家周方,忝为周家族长,不知壮士名姓。”
那“独眼”男子面色一红,因为当土匪始终不是件光彩事,况且他还不是真的土匪。
“某家......魏刚,要想活命就留下买路财。”那“独眼”男子的真实身份乃是陈寻军中大将,姜叙,昨日,他刚到洛阳就被陈寻派了这么一个苦差事,至于魏刚这个名字是姜叙副将的名字,姜叙怀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就这样将他的副官出卖了。
“家主,莫要多说,看我解决了他。”那个壮汉乃是周方花重金请来的护卫,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表现自己,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
那个壮汉先是摆了个花架子,然后便向姜叙冲去,看着这个壮汉,姜叙眼中露出鄙夷之色,因为这个壮汉的身上破绽太多了。
姜叙一脚踏出,身子微斜,躲过了壮汉的一刀,然后便是一拳打出,将那壮汉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
“周家家主,你家的护卫实在是不怎么样啊。”姜叙看向周方,眼中尽是挑衅之色。
闻言,周方也不恼,淡淡的说道:“没想到名震天下,师从卢植的陈辅之手下竟然都是这种鼠盗狗偷之辈。”
姜叙闻言大惊,虽说他知道干这种事情会迟早被人拆穿身份,但是他没想到这是第一次干,居然就被人家拆穿了。
“爹爹,你看那独眼男子的眼罩好像不合身,都要掉了。”一个小姑娘从轿子里探头出来,看见貌似凶神恶煞的姜叙也是不怕,小眼中满是灵动之色。
姜叙一拉眼罩,确实这眼罩太大了。
“青儿,莫要无礼。”周方嗔怪道。
马车里的女子向姜叙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有探头进了轿子中。
周方看向姜叙,脸上还是挂着那浅浅的笑容。
“不知将军乃是陈辅之手下哪位。”
“某家魏刚,乃是山贼,不干陈将军什么事情。”姜叙厚着脸皮,凶神恶煞的说道。
周方浅笑,然后说道:“我没有钱财,要不你就将我抓了去见你们的大王。”
姜叙一惊,然后挺了挺胸脯,道:“某家就是大王。”
“速速带我前去见你家大王。”周方身上流露出一种常年上位者身上才有的气势,使得姜叙不由得被压了一头。
姜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一个年轻英武的将军从姜叙的后方走出,然后向周方施礼道:“周家主。”
看着眼前之人,周方眼睛一亮,因为眼前之人所说看着年轻,但是严重满是深沉,而且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来人可是洛阳都督陈寻陈辅之。”周方问道。
陈寻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他就是陈寻,想不到他居然那么英俊。”那个名叫青儿的女子看向陈寻,眼中满是小星星。
“青儿,快回去,莫要胡闹。”周方嗔怒,那名叫青儿的女子立马将头缩了回去。
“陈将军请。”周方带着陈寻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宅院,使得陈寻十分惊叹。
“陈将军,当真是好胆色,居然敢单身来到我的宅院。”周方看着面不改色的陈寻,不由得赞叹道。
陈寻微微一笑,道:“周家主谬赞了,若是没有这点胆气,谈何镇守一方。”
周方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然后道;“不知道陈将军在洛阳的吃食如何。”
陈寻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然后含笑说道:“洛阳富庶,乃是曾经的帝都,吃**巧,但却是吃不饱。”
周方闻言点了点头道:“陈将军所言极是,洛阳吃食虽说精巧,但却很难让人吃饱,不过我周家这些年来也有些积蓄,给客人吃饱应当不成问题。”
“你想要什么。”陈寻目中精光一闪,周方的话就是在向陈寻说:“你要的东西我周家提供,只是你也需要付出筹码。”周家乃是洛阳的百年世家,底蕴可谓是富足的很,当初李郭二人杀了周瑟之后想将周家斩草除根,却发现若是他们动了周家必然会伤筋动骨,最终与周家达成了一个协议。
“陈将军可是想要西征否。“周方笑着说道。
“西征?周家主别开玩笑了,以我军现在的实力想要西征,无异于痴人说梦,要知道现在的李郭二人手上还有着十万兵马。”陈寻打了个哈哈,回答道。
“既然陈将军不想与我说实话,那么我就不谈了。”周方起身,欲要离开。
陈寻一惊,立马说道:“我是有西征的打算,但是现在无论是兵马钱粮都是不足,若是出征,怕是还要等些时候。”
周方止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直视陈寻,道:“陈将军,我周家在洛阳小有势力,你最近这些日子集兵,收粮,训练士卒,真当我周方是一个瞎子吗。”周方说完,作势欲走。
陈寻连忙起身,将周方拉住,满脸堆笑道:“在下确实想要在短期西征,但是在粮草方面却差了不少,所以想要靠打劫赚些粮草。”
周方早就猜到了陈寻的意思,陈寻是想派人堵住洛阳的商道,然后从洛阳世家中敲诈出财物,来填补他大军的军粮,但此举却是有不少的隐患。
“陈将军,为国出粮我们周家义不容辞。”周方走上前去握住了陈寻的手,使得陈寻心中感到有些腻歪。不过为了更好地将这出戏演下去,他只好说道:“周老哥,你们周家真是一门忠烈啊。”
周方闻言,脸色一正,使得陈寻也是肃然起敬。
“好了,陈将军,我们该谈条件了。”
陈寻心中感到万分的不爽,但是若是真的能够与周家谈成条件,那么他西征的粮草问题也就解决了,所以他决定继续谈下去。
第131章 “曹刘联合?”
第一,如果你西征成功,关中那边的地我需要一些,但你放心,这些地都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还有我要李傕郭汜的人头,祭奠我的大哥。”当周方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因为李郭二人不仅杀了他的大哥,还对他们的周家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陈寻闻言,微微一笑道:“李郭二人与我也是有深仇大恨,你这个条件我答应,至于土地,我想你周家不缺。你周家也是高门大户,门中应当有不少的青年才俊。我想可以让你周家的青年才俊选出一人到我军中效力。”土地乃是国家的根本,陈寻不会将土地给周家,但是为了能够与周家合作,陈寻还是做出了让步,让周家的人来到军中,不过那人会怎么样陈寻就不敢保证了。
周方闻言一喜,当初他周家手中就是没有兵权,才会被李郭二人那么的欺凌,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周家不缺土地,缺的只是有实权的人,在周方看来,陈寻已经给他优待了。
周方笑道:”陈将军倒也真是爽快人,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我有一女名叫周青,年方二八,陈将军刚刚也曾见过,若是陈将军能够......”说到此处时,周方哈哈大笑起来。
“周家小姐确实是清丽脱俗,我军中有一大将名唤姜叙,长得也是英武不凡,这个媒人,我陈寻做了。”周方拿出他女儿的亲事就是为了将陈寻绑在他们的战车上,这是陈寻不愿意的,而且陈寻已经有了妻子,即使是当年的貂蝉也只是让陈寻心动,却没有实践行动而已。
周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姜叙这个人他早调查过,他是陈寻的亲信大将,不过为人却是十分的贪财,若是将他收到周家,保不准他会不会将周家的财产往自己裤腰带里塞。
“陈将军,你说笑了,小女刁蛮,暂时还没有出嫁的念头。”周方的本意是想让陈寻做他的女婿,即使他的女儿嫁过去只能做小,但是为了他周家的利益,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陈寻却在那跟他装疯卖傻,只能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陈寻脸上露出惋惜之色,然后继续请周方说他接下来的条件。
周方一连提出几个条件,这些条件毫无例外都是有利于他周家的,但却并不苛刻,最终陈寻笑着答应了。
陈寻离开,周青气鼓鼓的走了出来。
“爹,那陈辅之好生嚣张,我周家想与他结亲,也算是给他面子,他居然拒绝了。”每个女孩子被人家拒婚心中定会是有所怨言,周青也是一样。
周方摇了摇头,对他的女儿表示有些无奈,然后缓缓说道:“我观那陈寻进退有据,气度非凡,来日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他不是不想与我周家结亲,而是害怕他西凉军的旧将有所怨言,还有青儿,以你的性子姿色怕是拴不住这头龙。”
“爹,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周青摇着周方的手臂撒娇道。
周方淡笑,然后道:“青儿,你的表姐甄宓最近怎么样了。”
周青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还在谈他陈寻,怎么又扯到她表姐甄宓头上去了,但是既然周方问了,她还是如实答道:“表姐这些年长的是越发漂亮了,连女儿都有些嫉妒了。
周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捉摸不透之色,早在几年前就有一个游方的道士说甄宓有帝后之相,现在汉室倾颓,那个帝指的应当不是汉献帝,那么有是谁呢。
“青儿,若是陈寻西征成功,那么你就写信让你表姐来洛阳玩几天。”
“爹爹,你也知道现在兵荒马乱,若是这么出来怕是不安全。”
“青儿,听话。”周方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周青也是缩回了头。
第二日,周方带着一些与周家交好的世家的家主前往参加陈寻设的酒宴,第二日,一万担粮草就送到了陈寻的军营,据周方所说,后面还有两万担的军粮,将在明日送来。这使得陈寻感到万分的惊讶,他知道周家实力雄厚,但是却没有想到周家居然会那么强大,三万担的军粮居然说凑齐就凑齐了。
......
幽州,公孙瓒集结大军与袁绍决战,他本以为袁绍军中的实力他都已经摸了个清楚,但是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居然会突然出现一支兵马,而且那支兵马数量极为庞大。这支兵马就是袁绍原先驻扎在黎阳的张郃部。
公孙瓒大败,向后突围,企图利用幽州广阔的纵深与袁绍继续周旋,但是就在此时,公孙瓒收到了他后方失守的消息。最终公孙瓒在易京城楼****而死。在临死前,他看向东南方向,大骂刘备无情无义。刘备驻军就在兖州,黎阳的兵马被调动刘备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没有知会自己一声,使得自己兵败如山倒,还有原先自己写信抽调兖州的兵马,但是却没有一兵一卒回到幽州,顺带着的还有他的亲信大将田楷莫名其妙的死了。
公孙瓒战败自尽的消息传到了兖州,郭嘉和曹操脸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因为公孙瓒最近几年虽说一直被袁绍压着打,但是公孙瓒的兵马常年驻守北疆,战力应在袁军之上,郭嘉曾经和曹操分析过,公孙瓒虽说迟早会被袁绍消灭,但是凭借幽州广阔的纵深,即使公孙瓒决战败了,袁绍想要真正击灭公孙瓒至少需要三年甚至更久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也足够曹操扩充实力了,但是现在消息传来却是公孙瓒死了。
“主公,袁绍击灭公孙瓒一统HB之地,实力已经成为天下最大的诸侯,而他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请主公暂缓与刘备的决战,保存实力。”郭嘉跪倒在地,向曹操求道。
曹操与刘备都是盘踞中原的强大诸侯,手上都有着不下十万的兵马,若是他们再打起来,结果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那么这个天下就会白白的交到袁绍的手里。这一点是曹操所不能容忍的。
“奉孝,现在我们应当怎么做。”曹操此刻也是方寸大乱,只能看向郭嘉问他的意见。
郭嘉咬了咬牙道:“为今之计,只有联合刘备,结成联盟,准备应付几年内必将与我军一战的袁绍。”
曹操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甘之色,但是他知道这个已经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奉孝,何人能够出使与刘备谈判。”
“程昱,程仲德。”
第132章 征战
当刘备在东平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脸上尽是失魂落魄之色。而纸是包不住火的,刘备在东平的幽州兵一片大乱,大将赵云带人反出刘备阵营。不过好在大部分士兵都留了下来,因为幽州丢了,他们都无家可归了。而就在这时,程昱也来到了刘备军的大营,商讨曹刘罢战,结盟之事。
刘备有些不明白,因为现在自己军中大乱,曹操的豫州兵又将大半开来了兖州,已经占了极大地优势,完全可以一战将自己击溃,现在却派人前来商讨结盟之事。
这件事情能够完全看穿的可就只有陈登这个当世顶尖的智者。
“曹刘结盟,功在社稷,我替主公许了。”
程昱大喜,带着陈登的话回了曹营。而事后陈登也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分析给了刘备听。
次日,曹刘罢战,刘备带着人马退出了兖州,张邈也随着刘备回了徐州。
看着千疮百孔的兖州,曹操不由得一阵难过,虽说他现在还有着强大的军力,但是却是没有再多的钱财可以维持这支兵马。
“奉孝,下令裁军吧,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粮食来养这支军队了。”曹操抱着头,眼中尽是悲伤之色。
“主公,你......”郭嘉看向曹操,欲言又止。
曹操长叹一声,道:“现在袁绍刚拿下HB之地,但是连年的征战使得他急需休养生息,至少在两年内他是不会出兵攻打我们的。”
郭嘉向曹操鞠了一躬,道:“主公现在袁绍拿下HB天下震动,但是我们却和刘备结成了联盟,我们的手上还有着接近二十万的兵力,若是将他们重新变成农夫,也不知道何时能够恢复兖州的元气,不过以那个恢复速度来说,我敢保证,来日定挡不住袁绍的百万大军。”
曹操的眼睛一亮,道:“奉孝,计将安出。”
郭嘉脸色一厉,道:“以战养战,出兵攻打淮南,袁术梁广,且淮南人口众多,若是我军能够拿下淮南之地,那么便可以在一年之内恢复元气,等到袁绍出兵之时,也有了能够与他抗衡的底气。”
曹操眉头一皱,道:“袁术在淮南可是拥有着接近三十万的兵马,且他和袁绍乃是兄弟,若是袁术有难,袁绍岂会不助。”
“袁绍袁术二人从幼时便不对付,且袁绍刚拿下幽州,内患未清,他是没有这个功夫来管他这个从小就和他不对付的兄弟的。至于军力方面,经历了数次大战的我军,战力远在袁术军之上,且我们不是刚结了一个盟友吗,刘备此次也是伤筋动骨,他也急需一块肉来恢复他的元气,所以若是我们提出这个建议,刘备定然不会推辞。”
曹操的眉头一展,对郭嘉的话表示赞许。就这样刚从刘备军中回来的程昱又往徐州跑了一趟。
幽州,北平,袁绍此刻正被公孙瓒的残余,以及那些个异族困扰着。而就在此时,一个白袍小将走进了袁绍的府邸。此人正是田豫,当公孙瓒兵败自杀后他就选择了投靠袁绍,田家在幽州也是名门望族,再加上田豫本身的能力就是不错,故而很快的得到了袁绍的重用。
听闻田豫的到来,袁绍马上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亲自前往会见。
“国让啊,此次来所为何事。”此刻的袁绍宛如一个温厚的长者,在田豫面前没有一点的架子。
田豫看着如此模样的袁绍心中不由得大是感动,他向袁绍跪倒,然后说道:“主公,胡人侵占我北方的领土,请主公出兵讨伐。”
看着这个模样的田豫,袁绍大皱眉头。看着胡人肆虐,袁绍也是大感不爽,但是自己没多久前才跟胡人签署了盟约,此刻若是出兵攻打他们,那么天下人又该怎么看他袁本初。
袁绍向田豫说了一些自己的难处,想要让田豫知难而退,但是田豫却是分毫不让,这使得袁绍大是恼火将田豫赶出了屋子。
而就在这一天,田豫联络了自己的兵马,向北而去。
当消息传到袁绍的耳朵里的时候,袁绍只是冷哼一声,道:“区区三千兵马能做些什么事情。”然后就下令不要再管田豫了。
不过当几天后,田豫的战绩传来的时候,却使得袁绍大为意动。田豫利用自己田家的身份,招兵买马,一路北上,大破胡人数万兵马,使得幽州的百姓欢呼雀跃,称呼袁绍英明。
人总是喜欢被人拍马屁的,特别是袁绍这种人,袁绍下命让大将张郃领兵五万,援助田豫,在袁绍源源不断的援助下,最终将胡人赶出了幽州北疆的领土。
自此,田豫名动天下,有好事者给他起了一个田三千的名头。而袁绍再看见田豫的时候,眼中也满是赞许,并且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田豫,田豫进入了袁绍军中的核心。
洛阳,陈寻大院。
“我让你查的赵云现在如何了。”从张绣口中得知,赵云和陈寻乃是同门,他也就是项渊的三弟子。无论前世还是现在陈寻都是极为喜爱赵云的,所以当他听说公孙瓒灭亡,赵云带人闯出了刘备军大营的时候,他就下命到处寻找,陈寻相信凭借着张绣和自己与赵云的师兄弟关系,赵云定然归顺。
但是连日来的消息却使得陈寻渐渐的把这个心思淡了,因为赵云现在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他的情报。陈寻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西征,只有拿下关中之地才能有自保的资本,要知道当年他和袁绍的梁子不小,再加上当初董卓可是杀了袁绍全家,他不认为袁绍能够接纳他和他的西凉军旧将。
“辅之,我们现在粮草已经备足,新军也在筹建中,但西征关中之事尚需商榷。”
看着建言的李儒,陈寻微微一笑道:“姐夫,可有把握守住洛阳。”
看着陈寻的笑容,李儒心中也被激起了万丈豪情,“现在袁绍忙于幽州,曹操刘备又腾不出手来,若是守不住洛阳,我李文优也没有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好,明日出征攻打关中。”陈寻看向西方,眼中闪烁着无比璀璨的光芒。
第133章 蠢蠢欲动
陈寻西征总共出动大军两万,而他的第一战便选在了渑池,渑池乃是一大战略要地,它北濒黄河与的垣曲、X县平陆隔河相望,南与洛宁、宜阳相连,东裹义马与新安为邻,西界崤函与S县接壤,可谓四通八达。当初在春秋战国之时还发生过完璧归赵之事,陈寻将第一战放在此处,便是为了打出他兵马的威风。
可是陈寻大军行进,在一路上却没有遭到什么有效的抵抗,反而在路上有着不少的盗匪在流窜。还有不少的百姓看见陈寻的兵马远远流窜。
“大叔,发生何事,竟让你们如此模样。”陈寻拉住了一个老汉,问道。
陈寻虽说是和颜悦色,但是却将那老汉吓得直哆嗦,他跪倒在,道:“官爷,我们手上再也没有余粮了。放过我们吧。”那老汉在地上叩头不止,使得陈寻大皱眉头。
陈寻和颜悦色的将事情问完,并且嘱咐士卒给这老汉一些吃的。
陈寻的脸色变得阴沉。口中大骂一声,混账。
原来当马超击败李郭二人之后,大批的羌人劫掠关中,那些百姓都是逃难过来的,而李郭二人兵败之后,似乎也被打怕了,对于这些事情也是置若闻,在自己的温柔乡中沉醉。
“全军前进,今日拿下渑池。”陈寻的大军行进很快,一路上攻关拔寨,几乎战无不胜,陈寻大开官粮,施粥棚,使得关中百姓大是称赞。
不过得到民心也是需要付出的,陈寻不仅将那些他攻下关口的粮食给百姓,甚至连他的军粮都分出了一部分。
“主公,最近几天我们攻城拔寨,但是将士们却没有吃一顿好的,甚至连口粮都减了,将士们的怨气很大。”陈到在陈寻身边说道,此次出征陈到便是陈寻的先锋官,为陈寻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陈寻猛地睁开眼,不怒自威的说道:“在长安有几十万担粮草,将士们若是饿就告诉他们去跟李傕郭汜抢,只要拿下了长安,我陈寻许诺不仅给他们吃顿好的,今年的粮饷也翻倍。”
陈到苦着脸,在原地默然不语。
“叔侄,我军连日攻城拔寨,那长安的李郭二人可有什么反应。”陈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
陈到说道:“长安的李郭二人见我军攻城如此迅速,此刻也是慌了神,现在正在长安集结兵马准备与我军一战。”
闻言,陈寻脸上露出喜色,他不怕李郭二人出兵对付他,就怕李郭二人龟缩长安,要真是这样,那么此次西征就真的失败了。只要李郭二人离开长安,那么在长安的世家定会跳出来向献帝表忠心。只要长安的世家一动,此战陈寻就赢了大半了。
长安的皇宫,当献帝知道陈寻出兵之后,脸上露出喜色,因为他知道只要李郭二人带兵离开长安,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这些年,献帝每日都被李郭二人胁迫,吃尽了苦头,甚至献帝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董卓不死会怎么样呢,当年虽说董卓把持着朝政,但是对他却是没有半点克扣,哪像如今。不过苦难使人成长,现在的献帝心智已经成熟,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
“陛下,逆贼陈寻出兵攻打我关中之地,冒犯天颜,请陛下下令出兵讨伐。”李傕不经通传便走进了献帝的宫室,神态很是倨傲。
献帝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道:“大将军,这件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
看着如此模样的献帝,李傕轻哼一声,竟然吓得献帝在地上直哆嗦。
“陛下,何至于此啊。”见状,李傕脸上立马挂起了微笑,将献帝扶起,吩咐周围唯一的太监好生照顾献帝。然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宫门。
看着李傕的身影,献帝眼中透着怨毒的光芒,这些日子他一直将自己装的懦弱,就是为了来日的崛起,现在他的机会终于要来了,他要逃出长安,去找袁绍,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让李傕偿还今日的羞辱。
当李傕带领大军出征之后,他留下了郭汜守备长安,以防长安的世家,本来这个安排是不错的,但是李傕却小看了长安世家的实力。
前司徒杨彪就在这一日偷偷的进入了皇宫,将献帝带走。当郭汜发觉不对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晚了。
而在前线的李傕也因为后方粮草供应不上,而陷入了危局。
“传令下去,全军进驻弘农,准备与陈寻决战。”李傕原先想要以兵力优势与陈寻打一场消耗战,但是现在后方的那些世家作乱,使得他粮草供应不上,逼迫他与陈寻决战。
看到李傕进驻弘农的消息之后,陈寻大笑,使得在他身旁的众将不知其意。
右手边第三个位置的胡车儿道:“主公为何发笑。”
闻言,陈寻止住了笑声,道:“我笑李傕愚蠢,若是他选择在其他的地方与我决战我还顾忌三分,但是他却选在了弘农,要知道长安的世家大多都是在弘农扎住的脚。”
陈寻左手边首位的高顺皱眉道:“将军,弘农世家虽说对李郭二人怨声载道,但是却不是一定会帮我们,毕竟我们在他们中名声也不算是很好。”
高顺的话语一针见血,使得众将连连点头。
陈寻问道:“高将军,敢问弘农最大的世家是哪家。”
“杨家还有皇甫家。”高顺答道。
“当年在广成关我与皇甫郦有恩,且皇甫家与李傕郭汜二人有着血海深仇,当年皇甫嵩老将军就是死在这两个贼人手中,若是我去信与皇甫郦,你说他会不会助我。皇甫家乃是长安最大的世家,没有之一,虽说杨家在表面上能与他抗衡,但是在声望上却是远不如皇甫家的,只要皇甫家一动,我不相信长安其他的世家不会动手。”
“胡车儿将军,我听闻你能日行八百里,此次联络皇甫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胡车儿大喜,此次联络皇甫家若是成功,那么就是首功啊。
众将商议完毕之后都走出了营帐,而就在这时,陈寻走到了胡车儿的身旁。
“将军,请活着回来。”陈寻握住了胡车儿的手,只有他知道此次任务有多么的危险,不仅要绕过李傕的几道防线,还要小心皇甫郦的反水。
胡车儿看向陈寻,憨厚的笑道:“主公,我定会完成任务,到时候请主公给我老胡吃顿好的,这几****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陈寻点头,脸色再度恢复平静,道:“若是将军能够回来,我定与将军把酒言欢。”
第134章 以身犯险
胡车儿连过李傕军中三道防线,最终来到了皇甫家中,会见了现在的皇甫家家主皇甫郦。对于号召弘农世家反抗李傕军一事他是十分的赞同,而胡车儿也被皇甫郦暂时留在了皇甫家中,等待其他弘农世家的消息。
李傕军中,弘农大营,李傕正与人对坐喝着酒。在李傕的对面是一个发质黑白参半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先生,此次若是我能击败陈寻军,定使先生与我同享荣华富贵。”看着这个中年人,李傕大笑。
闻言,那个中年人眼中没有一丝波动,道:“我只想你们放过我的母亲。”
李傕道:“那是自然。”
将画面拉近,那中年人的脸并不苍老,而且最多也只有三十岁而已。此人正是当年洛阳城内被李傕郭汜包围的陈宫。不过陈宫当年并没有战死,而是被李郭二人软禁,因为李郭二人在当时隐隐感觉陈宫还有用,现在陈寻出兵攻打关中,使得李傕再度想起了陈宫。
陈宫此人乃是一个儒生,心中有自己的一份气节,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而陈宫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母亲,在强烈的挣扎下,陈宫华发早生,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陈宫木然道:“只要皇甫家发出召集令,弘农世家必然赢粮而景从,有了这些世家的支持,陈寻必不会起疑心,到了那时,将军只要在城中早些埋伏好人马,那么陈寻军必败,而弘农那些反抗将军的世家也将会被将军一网打尽。”陈宫的建议是将陈寻以及弘农的世家一网打尽,不留半点余地。不过若是将弘农的世家一网打尽,定会引起关中大地震,到了那时,在西凉的马腾韩遂之辈又岂会不出兵捡便宜,到时候李郭二人必败无疑,不过陈宫的建议却很对李傕的胃口,因为他觉得那些劳什子世家实在是太烦了,此次便是一个大好的时机。
不得不说,皇甫家的号召力,在皇甫郦的号召下,弘农几十家世家愿意相助,并且为了向陈寻示好,不少世家将粮草偷偷的运出了城池,送到了陈寻的军中。
看着那些世家带来的物资,陈寻觉得有些不对,因为即使李傕再无能,那么多的粮食被运出城外也定会遭到怀疑,弘农的世家是强大,但是却没有强到那种地步。
“来人,请法衍军师前来议事。”当初因为招揽了贾诩以及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李儒,使得陈寻对法衍也不是太过重视。但是此次出征,李儒要守洛阳,而贾诩又弃他而去,陈寻才发现了法衍的才能并不比贾诩李儒差多少,只是当初李儒贾诩的光芒掩盖了他而已。
法衍在最近这些日子,也感到了不对,但是却说不出来,在与陈寻的讨论之下,最终二人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此事定有阴谋,而且李傕军中定有一个高人相助。
陈寻暗暗的思索着,最终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宫,陈公台。”
陈寻通过自己得到的情报与法衍讨论,最终将陈宫的计划猜测了个大半。
陈寻道:“法衍先生,我们是否要给弘农的世家报个信?“
法衍闻言,脸色一变,道:“此事万万不可,关中世家林立,却以弘农最多,若是李郭二人将弘农的世家一网打尽,那么此事对于我军有利无害,弘农世家根深蒂固,绝不可能一次性就被消灭干净,有了这群想要复仇的疯子,那么关中之地便是唾手可得。而且若是李郭二人将弘农的世家来一次大清扫,那么对我我军日后治理关中也是一件大好事。”
法衍的分析十分的有道理,使得陈寻暗暗点头,但是若是想要借助李郭二人的手扫荡弘农的世家,那么问题又来了。
若是自己面对弘农世家被扫荡而袖手旁观的话,那么弘农的世家会不会连他一起恨上了呢。
陈寻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使得法衍脸色一厉,道:“这便需要主公上演一出苦肉计了,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到了那时,将军可以带领一队人马假装中计,然后陷入李郭二人的包围圈,作出损失惨重的模样,到了那时关中的世家就算心中有怨言也不能说些什么出来。”
陈寻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法衍,使得法衍背上冷汗直流。
“主公,是我孟浪了,主公乃是千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法衍在地上直扣响头,因为让自己的主公以身犯险,这对臣子来说乃是一个大忌。
“法先生,你说的有理,能在万军从中突围而出的也只有我陈寻了。”陈寻似笑非笑的将法衍扶起。
陈寻下令,让众将前来议事,不多时,陈寻麾下众将便来到了陈寻的营帐。
陈寻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众将听,可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华雄就跳了起来。
“主公,你乃是千金之躯,安能以身犯险,这种事情人让我老华来就好了。”
陈寻淡淡一笑,道:“华将军忠心可嘉,但是你这身材却与我大不相同,想要瞒住李郭二人,只有我去才是最好。”
“我与将军身材相似,且最近这些日子我感到自己的武艺大有长进,不如让我去做那个钩子。”高顺站出,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对陈寻却是忠心耿耿。
“高将军,你武艺虽然非凡,但是却不是我本人,难免露出马脚。”
“可是......”高顺想要再说,却被陈寻阻止。
在陈寻的坚决之下,陈寻军中的众将也是无话可说,但是却不代表他们会真的让陈寻去以身犯险,最终在高顺的坚持下,他们决定让高顺早一炷香带领兵马前往弘农。
弘农方面,胡车儿也将消息传到了陈寻的耳中,弘农的世家约定,就在明日,他们打开弘农城的大门,让陈寻大军进城,烧了李傕军中本来就不多的粮草。
陈寻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故意将约定的时间推晚了半个时辰告诉他军中的众将,因为他知道这群忠心的老部下是不会让他以身犯险的。
第135章 埋伏
李傕的粮草大多屯守在弘农城之中,若是能够烧掉李傕在弘农的粮草,那么此战便是必胜。就在今日,在弘农的城北燃起了熊熊大火,皇甫郦身穿黑衣,带着几十个家将将弘农的粮草库给烧了。
弘农城中一片慌乱,李傕下令让士兵前去城北的粮草大营救火。趁着这个空档,皇甫郦将弘农世家集中起来的两千家丁全部派去了弘农城的东门,这些家丁都是世家花费重金请来的,武艺都是不凡,在他们的努力下,弘农城的东门被打开,而就在这时,看见东门被打开之后,陈寻也带领一支人马进入了弘农城中。
“陈将军,有礼了。”看着进城的陈寻,那些个集中起来的世家家丁的首领向陈寻施礼,那个首领虽说没有见过陈寻,但是陈寻身上的气势却是他一眼认出了陈寻。
陈寻对此只是淡淡一笑,问道:“此次计划顺利否。”
那名世家头领道:“此次计划十分顺利,李傕的粮草被烧,大部分的士兵都屯守在了弘农的北门,。现在正是拿下城池的大好时机。”
陈寻满意的点了点头,却在此时听到了嘎吱的声响。
陈寻转头,看向渐渐关闭的城门,脸色大变。
“快撤,有埋伏。”陈寻大惊,立马调转马头,想要离开弘农城,当然他还叫上了那两千家丁,因为此次他带的兵马不多,要想全身而退,还真的需要这些家丁帮忙。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那些家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陈寻的脸色变得那么快。
“李傕算计我军,大家速速撤退。”陈寻的喊声再度响起,使得那些个家丁从迷茫中惊醒了过来。
“我等愿听陈将军指挥。”那些世家的领头人单膝跪地道。此人名叫皇甫智,乃是此次世家队伍的领头人。看着如此情景,他只能相信眼前之人。
“龙虎军将士听着,随我拿下城门。”陈寻一马当先,用穿云枪抵住了城门。
“大家快些撤退。”陈寻看向后方,他的士兵都在前方听从着他的指挥,而那些家丁却落在了后面,这一切当然都在陈寻的掌控之中。
“放箭。”当陈寻刚挡住城门关闭的那一刻,城头之上忽然出现了无数的弓弩手,他们的箭矢对准着陈寻的部队。
在城上放箭,最安全的都是那些个靠近城墙的人,所以陈寻成为了队伍中最安全之人。
但是李傕的埋伏可不止城头之上的弓箭手,还有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那些骑兵挥舞着环首刀,向陈寻军中后方的家丁自杀。那些家丁虽说各个都是武艺不凡,但是他们始终不是士兵,没有统一的战法,若是单兵作战他们都是好手,但是集团作战他们就是残渣了。
面对着李傕军中的骑兵,不少的家丁脸色发白,因为他们大多都没有见识过如此场景,没有那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
“大家不要慌乱,结成方阵,等待出城。”看着李傕军的伏兵,陈寻大喊道。此刻他用穿云枪抵住了城门,但是城门的压力也使得陈寻此刻也是汗流浃背,所幸还有不少的龙虎兵士兵相助,这才使得城门不至于失守。
可是现在那些个家丁那能听陈寻说的,他们大乱,居然向陈寻军中的方阵冲去。
“陈将军,下令射杀那些不听命令之徒吧。”皇甫智看着被打乱的方阵,向陈寻说道。陈寻的所作所为皇甫智都看在了眼里,本来陈寻完全可以丢下他们自己突围的,但是现在陈寻却为他们守住了城门。
“皇甫兄弟,你们此次相助与我,就是我的兄弟,我陈寻安能做那些射杀兄弟之事。”陈寻咬着牙说道,城门的压力即使是陈寻也是吃不消。
“皇甫家的家将们,凡是不听号令者全部诛杀。”皇甫智高喊道,他当初也是军旅出身,极为清楚有不听号令的乱兵对大军的影响。
“再敢打乱撤退方阵者,死。”皇甫家乃是弘农第一世家,他们的家丁有不少都是军中退伍的精锐老兵,面对着那些想要逃跑的老兵那也是手到擒来,就这样那些个乱兵就这样止住了颓势。
“步兵营听命,举盾。”为了防范李傕的这一手,陈寻特意带了一支重步兵方阵。重步兵举盾,防住了不少的箭矢,使得那些个世家家丁很是感动,因为这支兵马是离陈寻最近的兵马,而现在他们放弃了率先撤退的机会,为世家的队伍抵挡箭矢。
“大家速速撤退。”陈寻大喊道,就这样一支支陈寻的兵马撤出了弘农城,至于后方,几乎是不用担心的,有皇甫家的人挡着,那些个骑兵一时间也过不来。
“城外大军,出击。”一声冷漠的喊声响起,只见刚刚冲出城门的陈寻兵马又再度陷入了重围,无数的兵马将陈寻所部团团包围。
“皇甫兄弟,速速撤退。”陈寻向着他身旁的皇甫智大喊,皇甫智先是一愣,但是后来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他咬了咬牙,就那么出了城门。
看着出城门的皇甫智,陈寻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此次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只要陈到以及高顺的兵马能够及时到位,那么冲出重围,不难。陈到的兵马是陈寻早就埋伏好的,至于高顺,陈寻也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将计划故意提早了时辰,算算时间,高顺应该也要到了。
当皇甫智出了城门之后,陈寻就将堵住城门的穿云枪一拔,而那些个抵挡箭矢的重步兵也放下了他们的装备,只带着武器就那么轻装简从的出了城门。
“大家快走。”在陈寻走前还喊了那么一嗓子,但是那些个家丁却大部分都陷在了城里。
“皇甫兄弟,对不起。”看向皇甫智,陈寻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陈将军,此次非你之过,若是没有将军,现在我们都将陷在城里。”皇甫智看向陈寻,拱手道。
将世家的家丁留在城中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陈寻挡住城中的五千骑兵。而陈寻前面的吃力有一半也是装出来的,这都是为了让遭受大损失的世家对他的怨言降到最低。
第136章 一波三折
面对着面前如同山海的李傕军,陈寻脸上没有惧色。
“重骑兵冲锋,步兵护卫左右。”
龙虎重骑宛若一把刀子向前方突围而去,而那些步兵护卫左右,防备敌军的箭矢。
看着陈寻军马居然如此的精锐,皇甫智眼中也是露出一抹精芒。皇甫智跟随皇甫嵩南征北战多年,但是如此精锐的兵马他却是只见到的不多。
“人海战术,敌军骑兵都是重骑,拖垮他们。”在城头之上,一个喊声响起。只见李傕军中立马变阵,将包围圈加厚。
“以为如此就能挡住我军了吗?”陈寻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一马当先,手中的穿云枪挥舞,生生的向前方杀出了一条血路。
看着如同浴血战神的陈寻,皇甫智震撼了,想他多年随皇甫嵩南征北战,但是却没有见过有一人能像陈寻那般的勇武。
“箭雨阵。”面对单枪匹马在前的陈寻,李傕军中阵型再变,他们步兵在前,弓弩手在后,形成了一个攻守兼备的阵型。弓箭向陈寻射去,但是却没有近陈寻的身。
“战神!战神!”看着如此威武宛若战神临世的陈寻,陈寻军中的战士大吼,因为只要陈寻在,他们就将战无不胜。这个浓烈气氛感染着周围那些个世家的家丁,使得他们热血沸腾。
“区区小阵,安能阻我。”陈寻将手中的长枪一置,接近八百斤的巨力爆发,长枪击在那些步兵的盾盘之上,将他们击飞。
穿云枪并没有落地,在陈寻的快马加鞭之下,陈寻在穿云枪落地前的一刻将长枪接住,然后又是猛地挥出,又是一大批的士兵被击飞。
陈寻的表现将战场的气氛推到了最高峰。敌军胆寒,而自己的部队却是士气大振,连带着那些士卒家将也是士气如洪。
“变阵,战车阵。”接近四千的士兵骑着战车向陈寻逼近。面对陈寻这种当世悍将,只能用重武器才能拖住。
在战车上的士兵显然都是精锐,他们将陈寻团团围住,竟然将陈寻逼入了险境。
“快救将军。”一个喊声响起,龙虎军的将士向着敌军的战车杀去。
“以重治重,战车冲锋。”
当重骑兵遇到比他们防御力更强的战车大多时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龙虎军的将士们虽说也给敌军造成了重大的伤亡,但是自己也是损失不小。
陈寻见状,瞬间就红了眼,他将穿云枪往地下一挑,只见一架战车被陈寻挑飞,在周围响起了一阵哀嚎声。
“向东突围,那里有我军的援军。”陈寻再度喊道,独自面向敌军的战车阵。战车阵的威力虽强,但是机动力却是十分的弱小,只要不与它硬碰,那么就能躲过他。
“长枪兵顶上,挡住敌军骑兵冲阵。”城楼之上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见一队长枪兵以身躯为盾,将陈寻的骑兵生生挡住。
见状,陈寻大急,因为到现在他的援军还没有到来。
“皇甫家的家将们,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弟兄白白送死,随我击溃前面的敌军。”皇甫智大喊道,在他的带领下,皇甫家的家丁奋勇争先,而他们的身后跟随着其他的世家兵马。
看着皇甫智带领兵马拖住了敌军的长枪队,陈寻再度大喊道:“将士们,进则生退则死,我们的援军就在前方,随我杀将出去.“
“弓弩手射杀。”在失去了步兵保护的世家兵马就是一个很好的靶子成排的箭雨射下,四处一片哀嚎。
“怎么还不来。”陈寻心中大急,面对着城外数倍于自己的兵马,陈寻也是变了颜色。
“生擒陈寻。”城楼之上的人再度喊道,只见战车阵将陈寻团团围住,面对着战车上的人马,陈寻渐渐的露出不支之色。
当陈寻感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渐渐消散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阵眼,战车阵的阵眼,陈寻发现战车阵每一次变阵都是有最北方的战车发号施令完成的。
陈寻长枪一挥,直冲战车阵的阵眼而去。
“中计了。”城楼之上的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只见战车阵的阵眼方位再度变化,那个拿着旗的士卒放下了手中的军旗换上了武器。而周围一大队的骑兵将陈寻团团包围。
“此战以胜。”城头之上,响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次却不是喊出来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语态。
“先生当真大才,此次若胜先生居功至伟。”
“记得放了我母亲。”
“当然。”
城头之上说话的乃是李傕以及陈宫,此次就是他二人布的局,引陈寻入瓮。
“将军勿怕,陈到来也。”陈到带领兵马杀出,从敌军的左翼杀出。
而另一个方向,高顺带领兵马杀出。高顺虽说是一言不发,但是他的手下却是不含糊,长枪翻飞,四周没有他的一合之敌。
“将军,慢些,我们跟不上了。”高顺身后的将士喊道,但是对于部下的话语高顺却是充耳不闻,高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陷在阵中的陈寻。
看着已经到来的援军,陈寻精神不由得一震,他将手中的长枪猛力的一拉,只见穿云枪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长枪扫过战车的轮子之上,便失去了机动力。
“先生,陈寻的援军以到,现在应当如何。”李傕见到陈寻的援军,不由得大急。
“我军底牌已尽,现在已经挡不住陈寻的突围,不过......”陈宫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只见在皇甫智方向的一支兵马突然反水,一把匕首穿刺了皇甫智的身躯,使得世家的兵马周围一阵大乱。
就这样陈寻军中的一角被打开,陈寻的兵马再度陷入了险境。
“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我项家。”项天看向陈寻方向,在他的身后还有着一百个项家的士卒站立。项家的兵马加入了陈寻之后,陈寻对他们也是极为重视,他们的装备是最好的,战力也是陈寻军中最强的,要不是他们都是项家的人,而陈寻不想让项家人在他的军中做大,那么此次的救援部队定有他们一份。
第137章 厮杀
项家的骑兵没有从左路杀入也没有从右路杀入,他们百骑直接向正中杀去。项家的人不会拐弯抹角,只会一往无前,一如当年的项羽。
李傕军中的精锐大部分都去迎战高顺以及陈到所率的兵马,对于项家的骑兵,他们实在是抵挡不住。项家的骑兵虽少,但是各个都是从小习武,也不是那种没见过场面的二愣子,故而当他们加入了战局之后,使得李傕兵马压力大增。
“挡住这一支兵马,城头之上。”李傕大喊。但是面对项家的骑兵,李傕所部有的只有胆寒。不为其他,因为这支兵马实在是太强了。
“他们是魔鬼啊。”看着一路上被斩杀的同袍,李傕军中产生了一片恐慌。
所谓一人乱,人人乱,就这样李傕军中军的一条路被打开。
看向勇猛无敌的项家骑兵,陈寻眼睛一咪,因为项家突骑的战斗力实在是太惊人了,陈寻自认即使是他的三百龙虎军也绝不是这一支骑兵的对手。
“全军听命,向中路反攻,冲杀出去。”陈寻大喊道,虽说他现在被战车阵困着,但是高顺现在已经到达了陈寻的身旁,有了高顺相助,陈寻相信这小小的战车阵还困不住他。
“高将军。”看着来到自己身旁的高顺,陈寻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高顺向陈寻微微一撇,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杀向战车阵。陈寻知道这次高顺是生气了,真正的生气了。不过在陈寻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暖意。
三路大军会和,直接向中路突围而去,李傕军中大乱,陈寻兵马生生的将李傕的包围圈撕出了一个口子。
“快挡住他们,莫跑了陈辅之。”李傕在城头上看向陈寻的突围兵马,急得直跺脚。
看向突围而去的陈寻,陈宫的眼中露出一丝失望。
“大家快走,我来断后。”当大军突出重围之后,陈寻单骑阻挡追兵,想要让追杀部队对他部下的伤亡损伤最低。
看着居然单枪匹马想要迎战自己部队的陈寻,李傕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全军包围,莫要管其他,直接围杀陈寻。”李傕在城头之上发号着施令,而在他旁边的陈宫却是一脸的鄙夷之色。陈寻的勇武陈宫是见识过的,而且陈宫不相信陈寻会那么的愚蠢。
“放箭。”看着正向着自己围来的兵马,陈寻低语。只见在周围陈寻的骑兵忽然拿下挂在马上的弓箭,一个个弯弓搭箭,无数的箭矢从天空射下。
因为李傕下令让自己的兵马围杀陈寻,所以他们兵马是十分的密集的,陈寻骑兵的漫天箭雨几乎很少的落空。
“龙虎军,再度反冲锋,将敌军打垮。”陈寻再度发话。龙虎军的重骑在突围之后就一直处于被保护状态,所以他们的气力现在也回复了不少。
龙虎军宛若一座泰山般的向前逼去,他们虽然是重骑兵,但是部队行进的速度却是不慢。
“亲卫营部队听命,拱卫两翼,为龙虎军打开道路。”陈寻的亲卫军当然指的就是项家的骑兵,自从他们投效陈寻之后,就一直担任陈寻的亲兵工作。
项天嘴角一撇,因为辅助其他的大军行进,不是他项家骑兵的风格。不过既然陈寻已经发话了吗,他只能好好的遵从。
项天的话语中透着几分不爽,道:“项家骑兵,向两翼拱卫友军。”
有了项家骑兵的拱卫,龙虎军再也不用顾忌从左右杀来的李傕兵马,直接冲向陈寻的方向,不多时已经在陈寻的身后列阵。
“高顺听命,大军从左杀出,陈到听命,大军从右杀出,让我们再打一次反冲锋。”原先因为兵马没有集中在一起,所以陈寻是不敢这么打的,但是现在兵马已经集合吗,那么这个打法便有了一定的可行性。
陈寻的话语使得他的士兵士气大振,面对着比他多出数倍的李傕军,陈寻居然还敢打一次反冲锋,这明明是一次自杀的行为,但是在陈寻士卒的心中却是一次理所当然。
“全军向中路杀去。”陈寻的士卒发出怒吼,他们个个奋勇争先,将身边的敌军士卒斩杀。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李傕也是慌了神,因为陈寻兵马的战斗力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看着士气如虹的兵马,陈寻低语道:“还不够。”
陈寻借力从自己的马上跳起,然后一击横扫,而就在这时,天空中本来漆黑的夜色也渐渐的变得明亮了起来,皎洁的月光从天空中射下,照在陈寻的铠甲之上。陈寻的铠甲上现在满是血迹,但是这些血迹却没有是他的,都是李傕军中的士卒的。
陈寻宛若一个战神,长枪横扫至下,将最靠近他的几个士卒打翻,然后当再度落地的时候,脚尖往马的背脊上一点,又在马上借力,长枪再度刺下,一个士卒连忙举盾想要抵挡这么一击,可是他的大盾又怎么能够挡得住神兵榜第二的鲲鹏穿云枪。
陈寻的长枪穿刺了那个士卒的喉咙。在那个士卒临死之前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因为陈寻实在是太强了。
“拿住他的枪。”陈寻的长枪穿刺了那个士卒的喉咙之后,长枪被大盾阻住了去势,一个李傕军的士卒抱住了陈寻的长枪,见状,又有数个士兵前来相助。
“给我滚。”陈寻在马上再度大吼,长枪被他抡起,那几个抱住他长枪的士卒被陈寻挑飞,直接飞出了数米远,落在了其他的李傕军士卒之上。
“战神,战神!”陈寻军中在次发出呐喊,这一次的冲锋使得陈寻军中的士气达到了顶点。顺带着连项家的突骑也被感染了,当他们再度看向陈寻之时,眼中多了几分的钦佩,在这一刻,他们终于真正的承认陈寻项家少族长的地位,以前他们虽说也是以陈寻为主,但是因为陈寻姓陈不姓项,而有那么那么一丝的芥蒂,此刻,芥蒂尽消,有的只是对陈寻的钦佩。
第138章 献帝北逃
陈寻率领他的兵马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冲锋,将李傕的兵马打得胆寒。但是现在在城中的李傕军骑兵也结束了战斗,他们冲出城来,加入了战局。
“撤退,速速撤退。”陈寻大喊,然后又充当了断后的角色。而就在那时,一支不知从哪里来的箭矢从天空射来,居然直中陈寻的胸膛。
“保护将军快些撤退,断后之事交给我。”当陈寻将要落马的那一刻,陈到将陈寻接在了手里。
两人互相换了一个眼色,之后陈寻就被陈到所带士卒送去了后方安全处。
不得不说,陈到的武艺正是强悍,若是单论武艺的话,他甚至比高顺还要强上不少,不愧是原来历史中的蜀汉除五虎上将外的第一人。
有了陈到的突围,陈寻大军缓缓而退。但是当陈寻回营之后,却传出了陈寻受了重伤的消息。
接到陈寻重伤的消息之后,李傕亲自率领大军向陈寻的中军大营攻去,但是却在原地中了埋伏,所幸李傕的武艺高强,不然他恐怕会交代在那里。不过此次李傕却没有见到陈寻。
“看样子,陈辅之是真的受了重伤。”听着李傕的诉说,陈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建议李傕再度出兵攻打陈寻的大营,但是李傕却是再也不敢了。
陈寻的军中,陈寻含笑与法衍对视。
“法衍先生,此次我军怕是要暂时放弃攻打关中的计划了。”陈寻得到了献帝东逃的消息,他知道曹操当初就是凭借着挟天子以令诸侯才获得了政治优势,最终击败了北方大敌袁绍。若是陈寻自己能够挟天子而令诸侯,那么好处是极大的。所以他在第一次伏击了李傕之后,便带领大军后撤,现在已经撤到了渑池。
“将军,据我等得到的消息称,献帝已经到了河内与我军的交界处,准备去投靠冀州的袁绍。”
陈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要说他现在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曹操,此次献帝北逃,而河内之地乃是曹操的地盘,看样子自己与曹操的冲突怕是要来了。
“传令下去,调兵一万,随我去迎回陛下。”献帝的作用陈寻不用想也知道,但是献帝现在已经临近了河内,曹操也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的,所以此次陈寻准备带领大军前去抢回献帝。
弘农大战之后,弘农的世家被大屠杀,关中大地震,使得李傕再也没有工夫收复陈寻拿下的失地。
“陛下一定要抢回来。”看向李傕,陈宫目光炯炯,因为陈宫知道,李傕郭汜虽说霸道,但是却并没有自己做皇帝的心思,而且此二人同掌兵马,若是一人想要篡位称帝,那么另一人定然不服。所以献帝在他们的手中还是很安全的。至于北方的袁绍,还有兖州的曹操,通过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陈宫可以分析得出,若是献帝到了他们的地盘,迟早会将大汉的江山拱手送人,所以对于献帝,陈宫向李傕建议是一定要抢过来。
对于献帝,李傕也是很在意的,他与郭汜商议,五万西凉兵集结待命,他们决定若是献帝真的跑到了曹操的地盘,那么就将河内之地打下来,夺回献帝。
远在兖州的曹操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红光满面,他立马命令暂时放缓对袁术军的进攻,抽调驻守兖州的两万兵马加上豫州的三万兵马前往河内。
而正在冀州,实力最强的袁绍,对于献帝却是毫不在意,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诸侯,冀州,幽州,并州以及青州占了整个大汉版图的三分之一,迎回献帝对袁绍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而袁绍的谋士知道献帝北上逃亡的消息之后,态度也是各不一样。
袁绍的谋士沮授建议袁绍把汉献帝这面旗帜抢到手。他说:“将军生于宰辅世家,以忠义匡济天下。目今皇上流离失所,宗庙受到毁坏。而州郡牧守以兴义兵为名,行兼并之实,没有一人起来保卫天子,抚宁百姓。现将军已经粗定州城,应该早迎大驾。在邺城建都,挟天子以令诸侯,蓄兵马以讨不臣。那时,还有谁胆敢反抗!自此大业可成也。
但是沮授的建议却受到了郭图、淳于琼的反对。他二人说道:“现在汉室倾颓,早已不复当年,诸侯并立若是主公将天子迎回邺城,那么何人可当冀州之主。”
沮授又苦口婆心地劝告,诉说着迎回天子的好处,但是袁绍却是不听,并且犹豫的将沮授送了回去。
袁绍的小院,此刻袁绍正抱着他的小儿子袁买午睡。
袁绍自语道:“迎回陛下虽说对我来说是极为有利的,但是现在四州未定,若是贸然出兵怕是会引得诸侯联手攻之,且即使我现在迎回了陛下,那么我到底能否放下历代先帝对我袁家的恩典呢?且当年我想扶助刘虞为帝,若是扶汉,陛下心中是否还会信任我袁本初呢。”袁绍陷入了迷茫,对于献帝他心中既想要,又不想要。就在袁绍的迷茫中,他丢失了战机。
河内边界,献帝现在已经是狼狈不堪,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很亮,因为他现在已经在杨彪的护卫下脱离了李傕郭汜。现在只要能找到肯支持他,又心怀汉室的诸侯,那么他相信自己定能够成就光武之业,振兴大汉。
“杨司徒,此刻到了何地界了。”献帝用手摸了摸脸上的尘土,看向杨彪,眼睛中闪烁着无比的光芒。
“启禀陛下,现在已经到了河内的边界,照着这个速度,我们马上就能到达冀州与袁绍会和。”
袁绍手下大多都是世家出身,对于汉室的正统看的很重,且袁绍本人也是世受国恩,所以献帝认为,只要能到达袁绍的地界,定能获得他想要的支持。早在前几天献帝就写信让袁绍带兵勤王,算算日子现在也差不多该到河内的地界了。当然即使袁绍想要将献帝架空,那么冀州的世家也绝不会坐视不管,到了那时献帝认为凭借着他的智慧,定能在冀州培植自己的势力。
第139章 聊
陈寻既然打算出征,那么渑池就需要有人守备,而陈寻心中最佳的渑池守将便是高顺。
高顺此人所说不善于交际,但是无论在能力上还是对陈寻的忠心上,他都堪称陈寻军中第一将。因为他是最初就跟随陈寻的老将,将军务完全交给他也能服众。
可是,自从弘农回来之后,高顺就病了,每日都在陈寻送给他的屋子里养病。陈寻知道,高顺在生他的气,所以故意称病不出。
陈寻身穿布衣,来到了高顺的小院子门口。
“那位小哥,请同传一声,故人来访。”为高顺守门的是一个断了一只手的青年,在那青年身上散发着一股惨烈的气势,显然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看着陈寻的穿着,以及略带谦卑的语气,那个青年一时间也没有将陈寻的身份认出。在战场上,他虽说见过陈寻,但是却都是远远地观望,未见真容。
“我家将军不在。”看向陈寻,那个独臂青年道。因为最近几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见他们高将军。有本地的豪强,也有像陈寻一般来“拉关系”的故人。
高顺不善交际,对于这些都是不胜其烦,所以命令这个独臂青年只要有人来找他,不是身着军装的就一律不见。
“小兄弟,既然见不到高将军,那么咱们俩聊聊吧。”陈寻微笑的说道。
那名独臂青年一愣,最近几天来因为见不到高顺而与他攀关系的不在少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像陈寻一般让他舒服。
陈寻与那独臂青年交谈,知道了那个独臂青年的名字,他和高顺一样,姓高,叫做高咬,这名字起的十分寒蝉,据说是他小时候因为吃不上饭,然后他的母亲就让他咬自己才有的名字。
“你当过兵?”
高咬点头。
“当兵几年了。”
“两年了。“
陈寻闻言,暗暗的推断这个士兵是在哪一年加入自己的。
“你参加过长安大战?“陈寻推断出这个士兵原先应当是安定军出身,然后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高咬嘴角一撇,眼中露出警惕的光芒。
对此,陈寻只是微微一笑,道:“我也是当兵的。”
陈寻此话一出,使得高咬眼中的警惕之色更重。
“你是哪个营的,是不是逃兵。”
陈寻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暗道:“我就那么像逃兵吗?”
陈寻微微一笑,然后严肃说道:“我是龙虎军的。”龙虎军虽说名义上的统帅乃是陈到,但是实际上却受陈寻的直接管辖,所以陈寻就说了一句我是龙虎军的,
闻言,那名叫高咬的独臂男子不由得肃然起敬,因为龙虎军乃是他们心中的圣地,龙虎军的将士就是战无不胜的,而他心中最为佩服的高顺将军也是龙虎军出身。
但是随即,高咬就反应了过来,龙虎军的将士怎么会身穿步袍来找他们的将军,显然面前之人应该是在欺骗他。
“大胆狂徒,居然敢冒充我龙虎军的将士。”似乎是心中的圣地被玷污,高咬显得十分气愤,他猛地站起,向陈寻猛的挥拳。
陈寻轻轻的向高咬一撇,身上原先柔和的气质一扫而空,一股代表着军人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
高咬就那么被陈寻的气势阻在了原地。
陈寻走到了高咬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嘴角带笑道:“我叫陈寻,曾经是龙虎军的统帅,所以我说我是龙虎军的你用不着怀疑吧。”
高咬心中猛然爆发出滔天骇浪,要是陈寻前面说出自己的身份,高咬肯定不信,但是在陈寻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气势之后,高咬信了。因为也只有陈寻,那个被他们奉为战神的人物,才能在一瞬间将他定在原地,无法使出力量。
“咱们继续聊下去。”陈寻再度找了一个地方随意的坐下,嘴角带笑道。
高咬拘谨的站到了陈寻的身后,因为能与陈寻同坐他高咬没有这个福气。
陈寻在平常之时气质十分的柔和,宛若一个饱读诗书的秀才,而在战场上之时便宛如浴血的修罗,浑身上下有的只是锐气。高咬觉得这有些不太合乎常理,因为这两股气质在陈寻身上竟然能那么完美的转换。
高咬与陈寻的谈话十分的拘谨,只因为眼前之人乃是他心中的神。
“高咬,你觉得我军中的制度怎样。”从陈寻回到洛阳之后,便将原先军中的制度改良,现在他就是来问问这个基层的小兵,或许这个小兵能够比他这种身处高位的看的更加的清楚。
高咬将陈寻的改革夸得唾沫星子乱飞,这使得陈寻大皱眉头。陈寻这次是来听他军中的军规的漏洞的,但是高咬却是只说好的不说差的。
“看样子,只能日后再装一次小兵,来看看我军中的制度到底怎么样了。”陈寻心中暗道,然后便起身笑着道:“好了,这次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你去向你家的将军通传一声吧。”
高咬脸上露出如释重负之色,他发现与陈寻说话的时候,都会感到天空中有万丈光芒射下,使得他不敢直视。
高咬向高顺通报之后,使得高顺大皱眉头,因为高顺称病就是为了不见陈寻。不过高顺始终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既然知道陈寻现在亲自来了,还在外头等候着,那么自己也不好不见。
“将主公请进来。”高顺向高咬说道。所谓演戏要演全套,若是让陈寻发现自己是装病,那么岂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看着躺在床上的高顺,陈寻连忙健步向前走去,一不小心,脚底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而在陈寻险些跌倒的那一刻,高顺便掀开了自己的被子,想要去扶陈寻。
陈寻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使得高顺明白自己入套了。想陈寻乃是武将出身,千军万马都拦不住他,何况是这平整的地面,显然刚刚的那一幕是陈寻装的。
“高将军,我们聊一聊吧。”陈寻微笑拱手,向着高顺说道。
第140章 穿越者刘协
在陈寻的劝说下,高顺也答应暂时统帅渑池的大军,顺带着的,陈寻也与高顺聊了聊军中的制度。陈寻军中的待遇其实是很好的了,但是陈寻认为这还不够,毕竟那些士兵为自己卖命,若是没有好的保障,陈寻真觉得十分对不起他们。
在与高咬的谈话中,陈寻觉得自己军中还缺少一份保障制度。因为像高咬这样的人,一旦发生身体的残疾,就不能再留在军中了。也就是说他一旦落下了残疾,就不能再自给自足,少了军中的粮饷,他就未必能够活下去,因为断了一只手能做的事情便少了许多,其实高咬还算好的了,因为断了一只手尚且勉强还能自给自足,但是若是其他更严重的伤残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了。
高咬因为高顺的关系,做了高顺的家将,所以他往后的日子也算是有了保障,但是其他的人呢?陈寻打算为伤兵成立一个伤兵村,使得他们能够在那个村子里生存,并且为伤兵播下一笔钱,使得他们每个月都能领到自己的俸禄,相当于后世的退休工资。
不过这些却需要花费无数的钱财,至少现在陈寻是办不到的。
不过若是能够拿下长安,得到关中富庶之地,再找到项渊所说的项羽留下的宝藏,那么做这一切便多了几分自己的底气。
当然陈寻现在是分的清轻重缓急的,他知道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将献帝抢到手,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样就能为自己确立政治优势。
陈寻大军出发,向着河内之地而去,但是陈寻想不到的是李傕现在就紧随献帝身后,而曹操也亲自带了五万大军进驻了河内,准备迎回献帝。
献帝一出,四方云动。
“陛下,吃点吧。”杨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黑乎乎的馒头,递给献帝。
为了躲避在后方一直追赶的李傕军,杨彪将身上的钱财全部丢弃,只为能够更快的穿过达河内之地,到达袁绍军的领地。杨彪以前和袁绍的父亲袁逢交情不错,与袁绍也有几面之缘,此次逃奔袁绍,他相信袁绍是不会亏待他的。
远处,一阵骑兵的嘈杂声响起,领头之人身穿李傕军的服饰,将献帝吓得脸色苍白。
“陛下,您先撤。”杨彪一把拉过献帝,向追兵相反的方向跑去。
杨彪留下了十几个精壮的家丁,阻挡李傕军的追兵。
“朕跑不动了。”献帝一直在宫中都是养尊处优,也没怎么运动,哪能吃得消如此奔跑。
“陛下,后方就是李傕的追兵,陛下决不能在落入李傕军的手中,只要而我们能够到达河内,那么作为袁绍盟友的曹操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在杨彪的鼓励下,献帝再度有了气力,随着杨彪向前跑去。
他二人跑到了一片芦苇荡之中,杨彪将身子压低,然后低声说道:“陛下,此处隐蔽,敌军应当不会发现。”
献帝点头,就这样两人躲在了芦苇荡之中,躲过了李傕军的追击。
看着远去的李傕军,杨彪长出了一口气。但是当杨彪的精神为我放松之后,在远处,一片马蹄声再度响起。一队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兵呼啸而来,领头之人乃是一个英武的将军,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陈寻军中大将姜叙。
看着这队人马,杨彪与献帝再往芦苇荡里钻去。不过此次杨彪却是和献帝一起躲在了芦苇荡的泥潭之中。
杨彪知道,陈寻的手下可不是向李傕手下那般的草包,定然会细细的搜查这片芦苇荡。对于杨彪的建议,献帝没有反对,要说献帝现在最恨的人不是李傕郭汜,也不是以前的董卓,而是陈寻,是陈寻将他的羽翼一一扫除,才使他落到了如此地步。因为对陈寻的仇恨,,使得献帝不愿意落在陈寻的手中,所以他舍去了尊严,与杨彪一起躲到了泥潭之中。
“将军,没有找到人。”一个士兵向姜叙说道。
姜叙点了点头,然后就带领兵马呼啸而去。
当姜叙带着兵马离开之后,杨彪便想探头出来,但是却被献帝死死地拉住。
“陈寻的手下不会那么的无能。”
看着献帝的眼神,杨彪不由得一愣,因为现在的献帝与他所认识的献帝完全不一样,在献帝的眼中多了几分的深沉。
“陛下?”现在的献帝让杨彪感到十分的陌生,献帝似乎成长了,变得他所不认识。
“安静些。”献帝剑眉一扬低声说道。
姜叙的兵马忽然去而复返,再将芦苇荡搜查了一遍之后,献帝才和杨彪出来。
“杨爱卿,我想河内我们是不能去了,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若是再向前往怕是羊入虎口。”献帝低声说道。
杨彪保持沉默,对于献帝的话,他不置可否。
“陛下,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杨彪问道。
献帝将头转过,看向杨彪,道:“爱卿,我突然不想去河内了,我想要前往荆襄,投靠刘表,刘表此人乃是汉室宗亲,素有清名,我们若是前往荆襄,刘表定然会收容我等。”
杨彪闻言,大惊,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献帝用手阻止。
“爱卿,我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但是现在我想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荆州的刘表。南阳乃是光武皇帝的龙兴之地,而荆州世家无数,我想他们一定会有不少愿意支持我们。”
献帝的话语表示的无比的强势,使得杨彪呆在了原地。
献帝抹了抹手上的泥巴,然后将手搭在了杨彪的肩上,微笑道:“杨爱卿,此事朕自有主张,请爱卿莫要再度多言。”从献帝的身上一股常年累月的上位者气势爆发出来,使得呆在了原地。
献帝看向远方,面带一丝微笑。
“陈寻?真是个有趣的名字,无论在演义还是三国志中我都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要是你和我一样,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不会让我感到寂寞了。”
原来,在献帝躲在芦苇荡的泥潭中之时,便因为缺氧而死了,尔后,一个名叫刘协的现代人穿越了,他继承了原先献帝的所有记忆,再加上他以前也是个手握大权之人,所以使得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势更重。
一个穿越者没意思,欲看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141章 陈宫相助?
刘协穿越成献帝之后,性格大变,甚至想出了无数杨彪闻所未闻,前所未见的方法躲避追兵。
刘协以前也读过三国演义,当然知道他刚附身的皇帝日后会有什么遭遇,所以他一定要避开曹操,还有他原先想要去投奔的袁绍。因为曹操拿住了他就开始了他挟天子而令诸侯的一生,而去投奔袁绍,刘协感到太过危险,因为袁绍在官渡之战败给了曹操,且他对袁绍不了解。
刘表此人,在刘协的记忆中也是曾经见过。刘表此人温文尔雅,乃是一个温厚的长者,但是现在的刘协已经不是以前的刘协了,他认为刘表此人能够在群雄并起的时代稳住了阵脚,还能保住荆襄十几年的太平,其才能定不会如演义中那般的无能,且刘表身负皇族血统,若是......不过有挑战才有激情,这也是刘协打算去投奔刘表的原因之一。
在路上,刘协利用草汁涂抹身体,利用草色,躲避了那一支支的追兵。
“陛下,我们去哪?”看着一直向西的刘协,杨彪问道。
刘协微微一笑道:”我们回长安,将陈宫先生接出来。“陈宫此人的才能无论在演义中,还是这个真实的三国世界都能排进前二十,且陈宫对于献帝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献帝认为,只要他亲自去请,那么陈宫极有可能会再度相助于他。
刘协此话一出,使得杨彪大惊,因为长安乃是李傕郭汜的大本营,若是他们现在前往,无异于羊入虎口。
看着如此模样的杨彪,献帝微微一笑道:”杨爱卿,请放心,现在李傕郭汜已经出兵前往河内,现在他们绝不可能会想到我们回突然折返,回到长安。”
面对现在成竹在胸的献帝,杨彪也知道他说的十分有道理。所幸在长安城中有他的钉子,他可以利用这些来混进长安城。
在杨彪的细作的帮助下,献帝和杨彪顺利的进入了长安城,并且扮作了送货的商人混进了陈宫的府邸。
现在的陈宫虽说名义上是李傕郭汜的座上客,但是实际上却被李傕郭汜二人监视着。不过以杨家在长安的威望,买通这些监视的人倒也不难。
“陈先生,还请再助朕一臂之力,与朕一起匡扶大汉的江山。”
听到这句话,陈宫脸上露出复杂之色,他好恨啊,想当初若是献帝能够听取他的意见,那么他一手经营出大好局面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陈宫向献帝拱了拱手,复杂的说道:“陛下,请恕臣不能再度为陛下效力。”
献帝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因为在原先献帝的记忆中陈宫都是属于那种忠臣良将类型的,他没想到陈宫居然会这么拒绝他。
“陈爱卿,为何。”献帝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想要崛起就一定要有忠臣良将的辅助。
“臣,才疏学浅,怕是帮不了陛下。”陈宫将头扭了过去,争取不再看献帝。
“陈爱卿,你身负惊世之才若是不能为国所用,那么真是埋没了你的才华。”献帝再度争取,但是陈宫却是保持着沉默。
“公台,想我陈家一门忠烈,到了你这辈怎么失去了应有的气节。”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脸上布满愤怒之色。
“娘亲。”陈宫眼中含着泪的叫道。
看着这个老妇人,刘协目光闪烁,他知道了陈宫的软肋便是这个老妇人。因为陈宫能走,但是对这个已经年过六旬的老妇人来说却是很难。因为现在老妇人走路都已经需要拄着拐杖,何况与献帝他们一起流浪呢。
“公台,老妇人之事,还请不要担心,杨彪大人会来安排的,请公台助我。”
面对献帝的苦苦哀求,陈宫先是犹豫,但是最后却是把心一横,拒绝了献帝。
献帝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叫上了杨彪,准备离开长安,前往荆襄。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陈宫一如既往的往老夫人的屋子赶去,手中端着一个脚盆。这是陈宫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每天都要为自己的母亲,就是老夫人洗脚。
“娘。”陈宫的声音响起,但是在屋子中却没有发出声响,陈宫以为是老夫人睡着了,于是就在原地等候了一会儿。
陈宫等了一个时辰,终于感到了屋子内的诡异气氛,他将端着已经凉了的洗脚水放在了地上,然后自己推门而入。
“不,不可能。”陈宫似乎见到了不可置信的事情,他脚步一个踉跄,将放在门口的脚盆踢翻。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夫人自杀了,在桌子上还留下了一份书信。
陈宫颤颤巍巍的将信封拆开,看着信上的那一个个字,他的心在滴血。老夫人想要让陈宫去帮助献帝,但是陈宫却是不愿意,老夫人知道陈宫的顾虑是什么,于是就毅然走上了这一条路。
在陈宫的心中,他的母亲比什么都要重要,要知道他从小就是他的母亲含辛茹苦的养大,养育之恩大如天,可是现在他的母亲却死了。
“刘协!”陈宫大喊,在他的心里,要不是因为刘协的到来他的母亲也不会死,顺带着连杨彪也一起恨上了,因为要不是杨彪,刘协根本进不了长安城。
陈宫心中将对刘协的复杂转化成了恨意,第二日,他草草的老夫人安葬,便偷偷的离开了这个监视他的院子。以陈宫的智谋想要离开这个院子不难,但是为了老夫人,陈宫甘愿被人监视。
陈宫凭借着自己的推测找到了正在向南逃亡的刘协。
“臣,陈公台参见陛下。”陈宫向献帝跪倒,眼中满是木然之色。
在献帝的询问下,陈宫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说他的母亲为了让自己全义自尽了。闻言,献帝脸上露出惋惜之色,然后安慰着陈宫。
但是陈宫却在献帝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窃喜。
就这样,陈宫加入了献帝还有杨彪的逃亡队伍之中。
“娘亲,在我的心中仍然有着你小时候教给我的对国家的忠义,但是您的大仇却也是不能不报,况且天下姓刘的也不止刘协一人。”
“所以孩儿想如果辅佐刘协,在让他看到胜利的曙光的时候再一手将这个曙光摧毁,那么这一切一定会很美妙。”陈宫舔了舔舌头,眼中满是猩红之色。压力以及痛苦使得陈宫的精神变得有些错乱,心态也随之变得扭曲。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急不可耐
因为在河内边界遍寻献帝无果,所以李傕,曹操以及陈寻三家在边界起了争执,一支支小分队在一言不合的情况下就打了起来。河内陷入了混战。
看着已经混乱不堪的河内,陈寻大皱眉头,因为他隐隐感到现在献帝已经不在这儿了。不要小看陈寻的第三感,他的第三感让他做出了无数对的决定,也是他的第三感让他当初破了张绣的双枪。
“宣法衍军师。”
法衍很快的就走入了陈寻的营帐之内,向陈寻施礼之后,便径直坐到了陈寻的对面。这是陈寻允许的,不然法衍也不敢与自己的主公对坐。
“法军师,我想你去曹营一趟,告诉曹操,献帝我们就不帮他抢了,明日我便领军回渑池。”
法衍先是一愣,因为抢夺献帝是陈寻定下的战略要旨,现在怎么会变成帮曹操抢献帝呢?不过以法衍的智商很快的就理清了思路,现在陈寻虽说已经将洛阳的军政以及民政一把抓,但是他现在还是曹操的手下,至少在名义上是的,陈寻还想要用曹操的名头威慑一些宵小之辈。
法衍定了定神,道:“主公,挟天子而令诸侯对于我军的好处可是不敢想象啊,若是让给曹操,那么对于我军将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损失。”
“若是献帝已经不在河内边界了呢。”陈寻看向法衍,目光炯炯的说道。
法衍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因为在河内的边界已经集结了十几万的兵马,曹操军七万(曹操从兖州豫州调的兵马,加上河内的守军。),李傕军五万,再加上陈寻的一万兵马,法衍相信即使是献帝插上翅膀也不可能能够逃脱。
陈寻长叹一声,道:“献帝若是在此处,以我三军十几万之众岂能找不到,我想我们应该是被骗了,献帝根本就没有来河内。”其实陈寻的分析很是有理,但是他死也想不到献帝现在也是一个穿越者,他凭借着现代知识以及在杨彪的帮助下,机缘巧合的逃出了三路大军的包围圈。不过献帝逃跑的时候三路大军还没有完全形成合围,不然即使是献帝这个穿越者也不可能能够逃脱。
“若是是李傕或者曹操得到了献帝,然后却是秘而不发呢?”法衍问道。
陈寻看向法衍,然后缓缓说道:“李傕此人虽有勇武,但是胸中却无沟壑,若是他得到了献帝定然会昭告天下,宣誓他的正统,而若是曹操得到了献帝,他必然会让献帝写下诏书,说我们和李傕军是叛军,凭借着河内的七万大军,再加上这诏书的名义。曹操想要吃掉我们,不难。”
听得陈寻的分析,法衍暗暗的点头,若是现在曹操出兵剿灭李傕和陈寻的部队,难免落人口实,而且他在河内的七万大军也将死伤惨重,但是现在若是曹操军得到了献帝的诏书,那么一切都将不一样,有了献帝的诏书,那些个诸侯世家岂不会全力相助曹操。
“主公想让我如何去向曹操谈。”
陈寻揉了揉太阳穴,道:“跟曹操说,只要给我十万担军粮,我就不再参与献帝之事,还有我军现在还是曹操军的序列,你问一下曹**们现在的军粮武器都已经不足,是否可以为我们补充一些。”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法衍来到了曹操的军营,受到了曹操的热烈款待,至于粮草之事,曹操在原地满口的答应,但是给不给又是另一回的事情。
曹操送走了法衍,然后便扭头看向郭嘉,道:“看样子陈寻也没有拿下献帝。”
郭嘉闻言一愣,因为他认为陈寻派法衍前来就是他拿下了献帝,特意派人前来掩人耳目。
“奉孝,你还是不了解陈寻啊。”曹操看向郭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陈寻带领大军撤回了渑池,而曹操也在原地寻找了几日然后便带着大军回到了兖州。只有李傕在原地找了十几天。
陈寻回到渑池之后,一个士兵向他禀报道,董菲要生了。
那一天,陈寻热泪盈眶,他放下了手中的军务,带着几百个亲信士兵就回到了洛阳。
洛阳城,陈寻府邸。项渊正带着一个老头急火急燎的往董菲小院赶。
“老华,你要记着,这可是我项家的长子嫡孙,一定要让他们母子平安。”在项渊的心中,董菲肚子里的就是他项家的继承人,也一定是一个男孩。
“项老头,你等等,我是个大夫,不是产婆,你拉着我没用,对于这方面我也不懂啊。”被项渊拉着的华佗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闻言,项渊立马停下了脚步,恶狠狠地看向华佗。
“你不早说。”
华佗闻言一脸的委屈,道:“你又没有跟我说。”
当项渊吹胡子瞪眼的时候,陈寻也带着亲信进入了家门,看着这两个老者,陈寻微微一愣。
“外公,您来了。”陈寻微微施礼,然后看向项渊的左手边,只见项渊的左手边站立着一个老者,浑身上下都透着仙风道骨之意。
“这位是.......”陈寻看向华佗,然后问道。
“这位乃是我的好友华佗,号称神医,但是他却治不了孕妇,管不了接生是一个十足的废物。”项渊看向华佗,一脸的鄙夷之色。
闻言,陈寻一惊,华佗可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神医,陈寻虽说见识不错,但是当见到这位医道的老祖宗时,也不由得微微愣神。
“辅之,你媳妇快生了,还不快去看看。”项渊看向愣神的陈寻,不由得嗔怪道。
陈寻闻言,再也管不上那什么劳什子的医家圣手,立马就冲向小院而去。
“姑爷,您不能进去。”一个侍女挡住了陈寻,当陈寻挡在了门外。
在中国古代男子看女子生产是一件十分犯忌讳的事情,陈寻被阻挡之后,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随着在屋子内传出来的痛苦叫声,陈寻的一颗心又再度提起来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陈寻有女
一个产婆急火急燎的冲进了屋子,然后在她的引领下,一声刮刮落地的叫声响起,那个声音响彻云霄。陈寻的脸上满是激动,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在陈寻的一旁,项渊负手而立,他听着这叫声,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看样子是一个男孩。”
闻言,陈寻的头上似乎被泼了一盆凉水,因为虽说他与项渊约定他的其中一个孩子会过继给项家,但是要知道董菲乃是董卓的女儿,若是生下来的孩子姓陈,那么以前董卓麾下的将领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若是将这个孩子改姓项的话,恐怕会造成董卓军中将领的不满。
但是如果不让这个孩子姓项的话,那么项渊还会不会如同以前那般对待自己,会不会收回自己的支持呢。关中乃是陈寻目标中的必争之地,而长安城,却有着无数的钱财,而存放钱财的地方也只有项渊这个项家族长的知道。若是自己不让这个孩子姓项,那么在长安城的宝藏,自己还得得到吗?
现在的陈寻陷入了无比的复杂当中,但是一会儿,那个产婆出来之后,却将陈寻挣扎的心思一扫而空。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生了个女儿。”
陈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是项渊的脸色却是不好看。
“外公,我项家应当有男丁继承,而菲儿的肚子却是不争气,只生下了一个女儿......”陈寻的脸上露出惭愧之色。但是项渊却是拂袖而走。
看着离开的项渊,陈寻心中闪过无数的心思,幸亏董菲生的是一个女儿,若是一个儿子,陈寻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陈寻先是去已经打扫干净的产房看了下董菲,以及他刚出世的孩子,陈寻对于是否男孩并不看重,他看重的是自己的血脉。
“菲儿,你辛苦了。“陈寻原先也是个能言善道的人,但是这一刻他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汇聚成了这么一句话。
生了孩子的董菲更添加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虽说她现在脸色还是无比的苍白,但是却有着惊心动魄的魅力。他将陈寻的手放到了孩子身上,感受着孩子心脏的跳动,陈寻觉得现在即使让自己死亡,自己也是愿意。
陈寻的孩子出生了一个月了,陈寻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陈颖,而今日陈寻为她摆了一个简易的满月酒。
现在的陈寻已经没钱了,董菲也知道陈寻的财政情况,所以只能委屈这个孩子。
不过即使陈寻没有大摆筵席,可却也有不少的的为他送钱。
其中以周家的人送的钱财最多,整整万两黄金摆在了陈寻的眼前,还有其他的洛阳世家,他们有些是来讨好陈寻的而也有一些是跟着周家的。
“河北甄逸大人到。”
听得家丁在门前的喊声,陈寻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和甄家的人没有交集,何况是甄逸这个河北甄家的家主。
周方走到陈寻身边,道:“甄逸乃是我的连襟,在河北也是颇有实力,此次前来是因为听说将军军中缺少粮草,而来跟将军做一回生意。”
陈寻闻言,眉头微微舒展,因为以他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必要和甄家打好关系。
“甄家主,有礼。”陈寻亲自走到甄逸的身旁,含笑微微一拱手道。
看向陈寻,甄逸眼睛一亮,在河北经营一个家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所以甄逸的眼光也是十分高的,不过当他看向陈寻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出什么瑕疵。
“甄家主请往内堂休息。”陈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甄逸点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颜色,就那么径直的走进了内堂。
“广陵陈家,陈登到。”
这个声音响起,使得陈寻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陈登是谁,是他的大哥,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处于对立面,使得兄弟二人再也没见过面。
陈寻大跨步的向前走去,当看向比之当年多了几分沧桑意味的陈登,陈寻五味杂陈。
“大哥。”陈寻单膝跪地,向陈登施了一个大礼。
“辅之,你现在都是一方诸侯了,便不能再孩子气了。”陈登将陈寻扶起,脸上挂着笑意。
看向周围,陈寻微微一笑,道:“在座之人都是我的好友,岂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来取笑于我。”
看向进退有据的陈寻,甄逸不由得点了点头,而周围的众人也对陈寻的话很是受用。
“老师,抱抱。”就在这时,一个粉嘟嘟的孩子被一个黑脸的大汉抱着,向陈登伸出手来,显然他并不想让那个黑脸大汉抱着。那个黑脸大汉陈寻认识,他就是刘备的三弟张飞了。
“阿斗啊,你是个小男子汉,就不能在耍孩子脾气。”陈登将那黑脸大汉手中的孩子抱过,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阿斗?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砰地一声,陈寻脑中精光一闪,阿斗,不就是刘备的儿子,三国中的蜀后主。
刘备在正史中一直颠沛流离,临老了才有了阿斗一个儿子,但是现在刘备却没有向正史中一般到处流浪,而且他迎娶了徐州世家曹家的女儿,所以已经与历史大不一样,提前有了儿子也并不奇怪。
不过看向这个孩子的时候,陈寻心中也是有些腻歪。
“兄长,这是.....”陈寻看向这个孩子面带微笑道。
陈登微微一笑道:“此乃是我家主公独子,刘禅。”
陈寻点了一点头,虽说他对历史上的阿斗并不感冒,但是现在的历史已经改变,这个阿斗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阿斗了。
“陈叔叔。”阿斗伸出粉嘟嘟的小手,想要去拉陈寻,陈登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将阿斗递给陈寻,却被张飞阻止。
“军师,他可是我大哥的独子。”
陈登淡淡一笑道:“三将军,你忘了主公这次让我们来干什么了吗。”
闻言,张飞顿时语塞,但是却睁大了眼看着陈寻,似乎要把他看穿。
陈寻将阿斗抱在了手中,阿斗居然顿时就笑了起来,扯着陈寻的衣襟,好不自在。
第一百十四章 争锋相对
看着自己怀中的阿斗,陈寻顿生喜爱之意。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陈登嘴角也挂上了一丝笑意,他缓缓说道:“阿斗虽说只有三岁,但是已经能够识得千字,主公托我教导阿斗,也算是为我找了一个好弟子。”
说到阿斗的时候,陈登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之意,显然阿斗真的很受他喜爱。
闻言,陈寻的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他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有如此的聪慧,陈登不是一个爱夸大其词的人,所以陈寻不认为他在说谎。
看着陈寻的模样,陈登笑道:“辅之,我家主公听闻你喜得爱女,所以特意来......”
“颍川荀彧荀文若先生到。”还没等陈登说完,又是一嗓子喊起。
陈寻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当初虽说与荀彧有几面之缘,但是没有深交,而且他女儿的满月酒他也没有邀请荀彧等曹操的部将,看样子他是和陈登一般不请自来的。
荀彧身着白色的儒色衣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手上还牵着一个孩子的手,他看向陈寻,微微颔首道:“主公听闻辅之喜得爱女,所以特意让我前来祝贺。”
陈寻的眉头皱的更紧,一股不好的预感从他心中升起。
陈寻将手上的阿斗递还给了陈登,然后点头向荀彧示意。要知道荀家可是天下士子摇篮的颍川郡的第一家族,而且荀家子弟还有八龙三若之称,天下的士子无不敬重。
“辅之,你我乃是同僚,便无须多礼了。”荀彧的笑容很好看,可谓是不偏不倚,宛若教科书上的一般。陈寻现在名义上还是曹操的部将,所以荀彧说的没错。
看向荀彧,陈登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当他看向荀彧手边的孩子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的只有凝重。
“文若兄,这位是......”陈登看向荀彧手边的的孩子,笑着问道。
看向陈登,荀彧也不感到突兀,笑着答道:“这位乃是我家主公的四公子曹冲是也。”
当荀彧话语刚落,曹冲就挣脱开了荀彧的手,向陈寻施礼道:“侄儿曹冲,拜见陈叔父。”曹冲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灵动之意,而且曹冲的身上的气质与荀彧很像,显然曹操对曹冲可谓是寄予厚望。
看着曹冲,陈寻脸上露出一丝善意,曹冲长的不像曹操那般的寒馋,长的很是清秀,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已经有了神童之名。
看着对曹冲露出善意的陈寻,荀彧道:“辅之,此来我是奉主公之命。前来为我的徒儿说一份亲事。”
陈寻闻言,一怔,即使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而在陈寻身边的陈登,脸上一种诧异之色,道:“此次我前来就是为了帮我的徒儿,我家的小公子前来说一门亲事,想不到文若兄也怀着相同的目的。”
陈登露出了一种相见恨晚之意,立马大跨步走向前去,握住了荀彧的手,但是当两人相互对视的时候,眼中却都是一种深深的谋算。
“二位,请进内堂说话。”陈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想要让陈登荀彧尴尬一番,但是这两人是何人,微微一笑,便带着他们手边的孩子走进了屋。
陈寻的内堂很是拥挤,各色人物在其中把酒言欢。但是当他们看到荀彧以及陈登的到来之后,他们纷纷让出了一条路,而一些自认为有些实力的家族家主,便围了上去与陈登荀彧套近乎。荀彧乃是荀家之人,又是曹操手下第一能臣,与第一谋臣郭嘉并列,乃是曹操的股肱之臣。而陈登,要说广陵陈家的影响力可是遍布整个徐州,在徐州,除了刘备之外,他陈登就是二皇帝。那些个世家纷纷想要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趁着荀彧以及陈登被那些世家的家主缠住,陈寻立马向自己的小院赶去。
此刻,董菲正抱着自己的女儿在小院中散步,母爱的光辉使得她多了几分韵味,听得陈寻的话之后董菲的脸上露出坚决之色。
“不行,我的女儿决不能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陈寻闻言,深表赞同,他也不想让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那我去想办法回绝他们。”
陈寻作势欲走,却被董菲叫住。
“相公,那两个孩子我还没见过,等我去见见再做决定吧。”董菲抱着女儿与陈寻一起走进了内堂。
当陈寻董菲一起走进了内堂之后,周围的世家纷纷将眼睛看了过去,毕竟此次满月酒的主角就是董菲手中的女孩儿。
“弟妹,有礼了。”陈登大跨步走了过去,向董菲微微颔首,然后看向董菲怀中的女孩儿,脸上露出一股满意之色。
“大哥有礼了。”董菲双脚微微弯曲,做了一个礼数。然后细细打量这个她夫君朝思梦想的大哥。
“夫人有礼了。”荀彧走上前来,向董菲施礼,连带着的还有在荀彧身旁一起施礼的曹冲。
看向曹冲,董菲的脸上顿时生出喜爱之意,不得不说,曹冲的礼数很是周到,且曹冲本人也是那么的清秀。
“董姑姑好。”小阿斗走上前去,向董菲鞠了一个躬,模样很是可爱。
看向阿斗,董菲眼睛一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闻言,阿斗脸色一正,道:“我叫刘禅,我的父亲叫我阿斗,董姑姑,你也可以那么叫。”
看着如此模样的阿斗,陈寻的眼睛微微一亮,因为阿斗那么小就能将自己身上的优势发挥,可谓是前途无量。阿斗现在才三岁,无论礼仪修养都暂时比不上曹冲,但是他的身上却还有一个优势,他比曹冲小,也长得比曹冲可爱,他所作的可谓是将董菲的母性光辉给激发了出来。
看向阿斗,曹冲脸上露出一丝敌意,但是阿斗却是不理,继续在原地装傻卖萌。
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陈寻微微的摇了一摇头,心中暗道:“我陈寻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那种人,要知道我的女儿现在才满月。”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灭国大棋
陈登与荀彧争锋相对,两个孩子也是各显其能,使得陈寻大是头痛。
陈寻并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毕竟她才刚满月,正当陈寻感到头痛的时候,一个小胡子的儒生走了进来。
“我的外甥女谁也不嫁,就算要嫁也要等她成年之后自己选择。”说话的是李儒,他的话语一出使得原先的争锋相对变成了以一敌二。
“原来是文优先生,在下这厢有礼了。”荀彧向李儒拱了拱手,而陈登则是颔首示意。这二人虽说面上表达着善意,但是骨子里却透露出敌对之意。
“有礼了。”面对这两个当世的顶尖智谋之士,李儒的脸色越是毫无惧色。
而就在这时候,陈寻走了上去,准备圆场,但是却被陈登拦住。
“辅之,这些年兄长自觉棋艺大涨,想与文优兄手谈一局。”
“在下也听闻文优兄棋艺精湛,想要与兄手谈一局。”这时候荀彧是时候站出,笑着说道。
面对陈登以及荀彧,李儒双手弄了弄自己的山羊小胡子,道:“正有此意。”
三人摆开了棋局,展开了阵势,由李儒先手。
“第一手天元。”
李儒的第一手使得周围的人不懂其意,引起了一片的喧哗声。
看着李儒的第一手,荀彧微微皱眉,而陈登却是笑着说了一声有趣。
然后在陈寻的一声安静之下,周围停止了喧嚣,开始认真看棋。
李儒的棋预示着的乃是陈寻在洛阳的经营,先是西进,然后稳固扩充自己的实力,准备一统天下。
而荀彧将棋放在了正中的偏东方,预示着曹操,现在的曹操虽说北有强敌,但是棋路却是十分的沉稳,可谓是步步为营,准备一举击溃北方的强敌然后在向正中扩充领地。
而陈登却将棋放在了棋局的正东方,陈登没有理会北方,将自己的领地打造成了铁桶江山之后,便开始向南扩充实力。陈登的意图很明显,在拿下整个南边之后便会向北用兵。
看着三人的棋局,陈寻微微皱了眉头,荀彧对正中的攻势虽说算不上猛烈,但是却使得正中的地盘有着点点的瓦解之意,并且积极向北扩充实力。
面对荀彧的挑衅,李儒却是不管不顾,积极向西扩充自己的实力。
陈登的棋却是将自己的实力全放在了南方,对于在正中的李儒采取了不管不顾,一路南下的形式。
“姐夫,荀先生那边的棋就交给我吧。”陈寻看向李儒,说道。因为同时面对当世两大智者的棋局,即使是李儒也是吃不消的。
“我正有此意。”李儒向陈寻说道,然后便坐到了陈登的对面。
“请。”陈寻的一手落在了正中的的四六位,使得荀彧皱了皱眉头,因为陈寻这一手,使得他原先的攻势削弱了不少。
看着持续落子的陈寻,荀彧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他原先以为陈寻乃是一个当世悍将,但是想不到他居然也拥有如此高深的棋艺。
陈寻的棋持续的西扩,但是面对荀彧的攻势却是做出了十分有效的反击,陈寻的棋虽说破绽不少,但是却使得荀彧无法对那些破绽作出有效的打击,因为荀彧每落一子,都被陈寻堵住,然后破解荀彧的后手。
随着时间的过去,陈寻的脸上满是汗水,因为荀彧的棋可谓是攻守兼备,现在的北方已经被荀彧拿下了大半,陈寻虽说拿下了整个西北,但是却是挡不住荀彧的大势。
“主公,下一手,西南四四位。”法衍到了陈寻的身边,然后笑着说道。
“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荀彧抬头,看向法衍,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闻言,法衍笑道:“我法衍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跟我有过来往的人都知道,我法衍有仇必报,乃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陈寻听从法衍的话,向西南扩充,但是荀彧对于正中的土地却是穷追猛打。
看向正中的局势,法衍眉头紧锁,因为现在的棋局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荀彧太强了。
陈寻看向正中的局势,咬了咬牙,将正中的大好河山都给放弃了,然后在西北经营自己的势力,将西北经营成了铁桶江山,并且积极向西南扩充。
“壮士断腕,不与我军正面交锋,到是一手好棋,但是若是这么下去,你便必败无疑。”荀彧看着已经被自己占领的地盘,微微笑道。
“那也未必。”陈寻微微一笑,他居然将整个家底都拿了出来,然后向东南进发。
“没那么容易。”荀彧看向正在向东南进兵的陈寻,立马组织起了反击,依仗着北方广阔的纵深,还有充足的资源,陈寻的棋一步步的被逼入了险境。
那一刻,陈寻似乎感到了当年项羽的那种进退维谷的感觉,到处都是战争,使得自己的士卒疲于奔命,再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看着眼前的棋局,陈寻的脑中一片凌乱,在混乱中,陈寻宛若置身其中。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不,这不可能,我的命运要由我自己执掌。”陈寻的双目变得通红,然后向东南方向下了一子,这一子将自己的布局完全打乱,大半个东南都暴露在了荀彧的眼中。
荀彧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对于陈寻的这一步他十分的不解,但是面对自己的优势,荀彧本能的向东南扩张。
“杀啊。”陈寻的一子落下,荀彧的一大片棋居然被陈寻吃掉,面对东南棋局失败的荀彧,陈寻穷追猛打,东南的局势变得岌岌可危,荀彧被动的防守依仗着一条条防线,想要阻止陈寻的攻势。但是陈寻却是不依不饶,那一道道方向被击破,陈寻再度在东南稳住了阵脚。
“想要北伐,这不可能。”荀彧低语道,他虽说在东南失败,但是在东南却还有着不少残存实力,依仗着北方的基础,东南的一片被联成了一线,对陈寻造成了极大地压力。
就这样几个时辰过去,两人的头上满是汗水,两人的棋局也是互相的争伐,但是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荀先生,这局算是平局吧。”
“善。”
第一百四十六章 赌斗
当荀彧以及陈寻结束了棋局之后,李儒以及陈登的棋局也进入了尾声,陈登与李儒可谓是棋逢对手,李儒经营西北,而陈登经营东南,都将自己的地盘打造成了铁桶江山。
在两人巩固了自己的后方之后,陈登向北进兵,向李儒发动了攻势,陈登的棋十分的沉稳,可谓是步步为营,欲用大势压垮李儒。而李儒却走了与陈登且然不同的棋路,他招招险棋,以奇巧瓦解陈登的大势。
“李先生,果然厉害,不过......”当陈登的北伐军与李儒打得火热的时候,陈登突然变招,在正中天元位置的旁边落下一子。
“怎么可能。”李儒的眉头紧锁,陈登的那一手将东南以及中部联成了一线,形成了龙头撕咬之势。
“我不会认输的。”李儒咬着牙,借助西北的实力想要将中部夺回,但是陈登的棋又岂是那么好破的,最终李儒以一子落败。
看着两人的棋局,在一旁观棋的荀彧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所谓见棋如见人,陈登的步步为营,然后一击奇巧打在李儒的三寸之处使得最终获胜,这也预示着陈登的智谋应当比李儒高上半分,而荀彧自认为如果是自己对上李儒胜负也只在五五之数。
“李文优不愧是开创了董卓时代之人,其智谋在主公麾下也只有奉孝能够胜过他一丝了。”荀彧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有如此大敌容不得他不慎重对待。
“元龙兄不愧是当世顶尖的智者,我自愧不如。”李儒向陈登拱了拱手,表示此事他绝不会再参加。
“姐夫,这局棋你没有输,只是棋局太小了,没有你发挥的空间。”在陈寻的心中西北却不是最终的点,因为在西北还有河西走廊,还有西域,这些可都是富庶之地。
“辅之,,求亲之事,你考虑的如何了。”陈登笑着说道。
陈寻陷入了两难,因为若是拒绝此事,便会得罪了刘备,而且在他大哥的心中也会埋下一丝不悦的种子。
“辅之,冲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天资聪颖深受我家主公喜爱。”荀彧的话带着几分暗示,那就是如果你不愿意与我家主公为友,那么就只有为敌了。他刘备无法直接攻打你的地盘,但是我们行。
陈寻微微一笑道:“曹公乃是我陈寻的主公,但此次我大哥也想让我与刘使君结亲,主公与我大哥之间想要选择出来实在是两难。而且我陈寻也不想两家因为我的小女而伤了和气。”
荀彧皱了皱眉头道:“辅之,你想怎么做。”
陈寻展颜一笑,就在刚才,他脑中想起了一句话;“我平生不好斗,唯好解斗。”
“我陈寻是武将出身,但是若是武斗怕是会伤了大家的和气,所以我们来一个文斗可好。”
闻言,荀彧脸上露出一股自信之色,想他荀家藏书万卷,而那万卷藏书又有那卷是荀彧不会的。
“辅之,请继续说下去。”
看着露出自信的荀彧,陈寻淡淡的笑道:“我刚刚说过我是武将出身,且两家也不好为此结怨,所以我们比一次射箭可好。”
射箭是六艺之一,荀彧虽有涉猎,但是却算不上精通,更不要说百步穿杨了。
“辅之,可否等上一个时辰,让我去请一个人来代为比试。”
“可。”陈寻笑着答道。
荀彧叫来一个仆从,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快去请典韦将军前来。”原来曹操因为不放心他的儿子,所以派出了心腹爱将典韦保护周全,但是荀彧却因为典韦长的太丑,怕吓坏了陈寻的夫人使得陈寻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所以就让那典韦守在了外头。”
“三将军,我在徐州的时候就听闻将军箭术高超,此次出战就全依仗将军了。”陈登在张飞的耳边说道。
“军师放心,八十步内,我张飞从未失手。”张飞在陈登面前卖弄道。
看着那跃跃欲试的张飞,陈寻向周方的席位使了一个眼色,刚开始周方还有些不解其意,但是细细思索之后,周方便知道了陈寻的意图。陈寻不想与曹操刘备结亲,但是又不好得罪他们两家。
周方站起了身来到:“陈将军,我知道你的箭术也是高超,此次曹刘双方都会派出神箭手出战,那么不如您也下场添一份彩头。
闻言,陈寻微微一笑道:“善。”
看着点头的陈寻,陈登与荀彧脸色大变。
“辅之,你既然要嫁女,那么为何还要亲自下场。”
陈寻微微一笑道:“我是想与曹公或者刘使君结亲,但是我的夫人却是不大愿意,即使是定亲。所以我无奈只能下场与诸位比斗一番,若是我败了,那么此事自有我前去劝服我的夫人。”
陈寻微微一笑,将董菲搬了出来作为缓冲,现在董菲已经带着女儿前往屋子中小睡,不在此处,而用董菲做这个借口也是极好的。
“女人能有什么见识,陈将军,你未免也太惧内了吧.”张飞黑着脸说道。
陈寻微微一笑,算是表示了默认。但是面对张飞的话语,陈寻还是做出了反击:“张将军说得对,不过若是输给我这个惧内的人,那岂不是说......”
闻言,张飞大怒,道:“今日我就要你败在我的手下。”
张飞的话使得陈登一惊,因为陈登现在已经在想不让陈寻上场的方法,可是张飞却那么的答应了。
“文若兄,你的意下如何。”陈寻笑问道。
荀彧淡淡的说道:“既然刘徐州方面没有异议,那么我也答应。”
荀彧对与典韦的箭术是很信任的。典韦最强的除了他的双铁戟之外就是一手好的箭法。荀彧认为典韦的武艺与陈寻在伯仲之间,但是在箭法方面典韦应该是略胜一筹,至于徐州的张飞,荀彧早就将他忽略掉了。
“参见荀大人。”不多时典韦来到了比试的地点,向荀彧拱手道。荀彧向典韦说了与陈寻的赌斗,典韦豪气顿生。
第一百四十七章 比箭
典韦走上前去,手中拿着一口宝雕弓,眼中露出轻蔑之色。
看着嚣张的典韦,张飞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因为典韦的勇武他在战场上是见识过的,虽说他不知道典韦的箭法如何,但是他被荀彧派了出来箭术绝不会差。
“你就是那刘备的三弟张翼德吧,在战场上你打不过我,在箭术上你也决不是我的对手。”典韦脸和鼻子朝天,一脸的轻蔑之色。
张飞闻言,一张黑脸变得更黑了,他直跺脚道:“休要小看了你张爷爷,今日就让你瞧瞧你张爷爷的箭法。”
看向暴跳如雷的张飞,陈登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张飞一直属于那种“莽夫”类型的,但是刚刚典韦故意激怒他时,陈登在张飞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冷静。
“君明,有礼了。”陈寻看向典韦,微微笑道。
“反复小人,某家羞与你为伍。”典韦看向陈寻,脸上露出冷意。
对此,陈寻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恭候。”
陈寻手持一口铁胎弓,看向远处的把心,摇了摇头道:“若是以这死靶子为准,未免太过无趣,不如我们三人轮流举靶子,再比上一比箭术。”
闻言,在不远处的陈登以及荀彧大惊。
陈登大惊是因为张飞速来看自己的弟弟陈寻不对眼,一直嚷嚷着想要干掉陈寻,陈登真怕张飞会借此机会对陈寻不利。
而荀彧大惊的原因与张飞相近,因为若是在洛阳将陈寻伤了,那么他和曹冲还能走吗。
“君明,莫要答应。”
“翼德,莫要答应。”
荀彧以及陈登同时开口说道,脸上露出急切之意。
“军师,先生,我晓得了。”张飞和典韦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看向陈寻,道:“我们答应你的要求比试。”
闻言,荀彧的脸色变成了绛紫色,而陈登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张飞走到了陈登身边,淡淡说道:“军师,我晓得分寸,况且他是你的弟弟,你与我大哥有大恩,我张翼德也是恩怨分明之人。”
典韦走到了荀彧身边,也不说话吗,但是在典韦眼中的眼神却让荀彧放下了心来。
“开始吧,我们各发三箭,谁先来。”陈寻看向两人,眼中露出笑意,因为他虽然武艺不惧两人,箭法也是不俗,但是陈寻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够胜过两人,所以想出了这个方法,使得二人心中有所顾忌。
典韦和张飞面面相觑,他们虽说已经答应了荀彧和陈登不下黑手,但是难保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不如让我先来。”陈寻走出,手中已经拿了一个靶子,笑着说道。
当陈寻走出的那一刻,荀彧和陈登心中都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我建议若是弓箭伤人,那么便取消他的比赛资格。“陈登站出,连忙说道,而他身旁的荀彧,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复议。
闻言,陈寻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正有此意。”
看着如此淡定的陈寻,陈登以及荀彧顿时感到不妙,因为他们似乎踏入了陈寻的陷阱。
“谁先射。”陈寻手持靶子,脸上带着笑意。
“我先来。”张飞手持铁胎弓,看向陈寻,脸上露出冷意。
“咻的一声。”张飞的箭矢射出,奇快无比。
陈寻看着箭矢,脸上也是不惧,他将左脚微微移动,只见那根箭矢从身边划过,将陈寻的衣裳都给划破了。
“翼德,不可啊。”在台上,陈登大叫,陈寻使得他无法冷静。
“再来。”陈寻摸了摸衣服的破损处,淡淡的说道。
闻言,张飞脸上露出一股子怒意,别人虽然看不出,但是张飞却是看的明白,陈寻刚刚的那一手分明是自己靠过去的,他想让张飞伤到他,取消他的比赛资格。
张飞再度弯弓搭箭,向前射去,但是角度已经再不如第一箭。
陈寻看着这一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往右边一躲,却想不到一阵破风声从他的耳边响起,一根箭矢在靶心之上立着。原来张飞故意露出忌惮,使得第二箭落空,然后预测陈寻的走位,射下了第三箭。
“张三将军果然好箭法。”陈寻看向靶心之上的箭矢,脸上露出赞叹之意,不过这赞叹之后却是凝重,因为从此看出张飞绝不是个有勇无谋之人。
“当真是畏首畏尾,看某家来一手。”典韦手持宝雕弓,走过张飞身边,脸上露出鄙视之色。
“典将军请。”陈寻看向典韦,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不过虽说陈寻在笑,但是却看得典韦十分的不舒服。
典韦没有像张飞一样一根根的射,而是三箭齐发。
典韦看向手中的三根箭矢,以及手中的宝雕弓,眼中露出自豪之色,因为这弓与箭都是曹操送给他的,而曹操除了他之外还没有送给别人过弓箭。
典韦的三箭射出,他不像张飞那般畏首畏尾,他的三箭都射向了陈寻的要害处。
典韦相信以陈寻的武力想要躲过这三支箭矢是不可能的,除非用他手上的靶子直接挡下。
陈寻看向这三支箭矢,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典韦的想法没错,但是他却算错了一点,那就是陈寻不想卖女儿的决心,这一切还是在陈寻的掌控之中。
陈寻用手中的靶子一挡,一连两支箭矢落在了靶子上,但是典韦的最后一支箭,却将陈寻的头发丝斩落,一道血痕出现在了陈寻的脸上。
“拿下。”看着受伤的陈寻,陈寻的护卫陈到站了出来,他刚刚看见了典韦的箭矢直射陈寻的要害,要不是陈寻跑得快,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一群士兵冲进了屋子,将典韦团团围住。脸上露出不善之色。
“叔至,莫要无礼。“陈寻看向四周的士兵,面露威仪的说道。
“陈将军,这一局,我们认输。”荀彧走了过来,连忙将典韦拉了下去。
陈寻看向典韦,脸上露出一抹冷色,道:“当真?”
荀彧连连点头,然后就将典韦带了下去,他还真怕陈寻忽然变脸。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重病
荀彧带着典韦离开之后,陈寻来到了张飞的身边,笑着说道,三将军,轮到我们了。
说罢,陈寻将手上的靶子递给了张飞,然后道:“三将军,准备好了吗。”
也不等张飞答话,陈寻冷不丁的三箭射出,用的的典韦的把式,张飞大惊,连忙用自己手中的靶子一接,三支箭矢全落在了张飞的靶子之上。
“三将军,你输了。”陈寻笑着说道。
看着靶子上的箭矢,张飞大怒,将手上的靶子往地上一丢,靶子瞬间一分为二。
“你使诈。”张飞的手指直指陈寻,脸上满是怒色。
“匹夫,休得对我家将军无理。”这时候,陈到站了出来,身后还跟随着不少的士卒,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张飞。
“翼德,输了就是输了,还嫌面子丢的不够吗。”陈登站了出来,不过现在的陈登脸色十分的苍白。
“大哥,你怎么样了。”陈寻看向陈登,脸上露出焦虑之色。
闻言,陈登笑了一笑,道:“我没事。”
陈登走上前去奉劝正处于暴怒状态的张飞,却不想没几句话,陈登就倒在了原地。
看着倒地的陈登,张飞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要是陈登出事,那么他的大哥刘备岂不会活剐了他不可。
“滚开。”陈寻看向张飞,一脸的愠色。而陈到带领了一群士兵将张飞团团围住,以防张飞突然暴起。
“辅之,此事不关翼德的事情,放了他吧。”陈登在陈寻的怀中吃力的说道。
闻言,陈寻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陈到带领士兵下去,只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张飞呆在原地。
“军师,你怎么样了。”
陈寻看向张飞,道:“三将军,请你去请住在洛阳城北的华佗先生前来为我兄长医治。”
听得陈寻的话,张飞似乎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立马向洛阳城北跑去。
当日,项渊带了华佗来洛阳,后来项渊离开,但是华佗却被陈寻想办法留下了。要知道洛阳城原先乃是帝都,其中医家典籍无数,陈寻以此为饵将华佗留在了洛阳,然后大加笼络。
不多时,张飞便将华佗请了来,不过却是用绑的。
看着被绑来的华佗,陈寻立马前去帮华佗松绑,白了张飞一眼之后,就将华佗带进了小院子。
“华先生,请一定要救救我大哥啊。”陈寻看向华佗,眼中一片哀求之色。
听得陈寻的细说之后,华佗也渐渐消了对张飞的怒气,他走进了院子,看向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的陈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此病,怪哉。”
闻言,陈寻的一颗心也吊了起来,要是陈登死在他的眼皮子低下,那么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但是现在他只能相信华佗,这个东汉末年最好的医师。
华佗走上前去为陈登把了把脉,眉头不由得紧缩。
“陈先生,不知以往是否喜欢吃生食。”
闻言,陈寻连忙帮陈登答道:“我大哥自小就喜欢吃生食,这点没错。”
华佗皱了皱眉头,道:“这个病我能治,但是却不能根治。”
“华先生,请你定要将我大哥治好,若是先生能够治好我的大哥,那么我定以整个洛阳的医术相赠。”陈寻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要是陈登的病连华佗都治不好,那么天底下就没有能够治好华佗的人了。
华佗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他为了医术,到现在都没有妻子儿女,在他的心中医术就是一切,陈寻若是真的将整个洛阳的医书相赠,那么这一切就值得他豁出性命。
华佗吩咐陈寻取来纸笔,然后在纸上写了不少对人体有害的药材。不过这一切陈寻没有多问,因为他相信华佗的医术。
不多时药材便已经准备好了,陈寻想要帮陈登亲自煎药,却被华佗拦住。华佗只对陈寻说了一句话:“你懂这些药的药性吗。”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一碗黑紫色,散发着臭气的药液被华佗端了上来,看的陈登直皱眉头。
看着嫌弃的陈登,华佗缓缓说道:“你因为常年吃生食,所以使得肚子里生了虫,这碗药虽臭,但是却对治你的病有奇效。”
闻言,陈寻一惊,这不是前世的寄生虫吗。寄生虫一但生在了肚子里,那么就必须要开刀。
“华先生.....”陈寻想要开口询问,但是话到了嘴边就被陈寻缩了回去,陈寻不想让陈登知道他的病情。
看着陈寻如此模样,华佗还以为陈寻也是因为这碗药散发着的气息才想说些什么。
华佗宽慰了陈寻几句,然后道;“这碗药若是凉了便没有效果了。”华佗看向陈登,缓缓说道。
陈登看着这碗药,然后再看向陈寻,咽了一口唾沫,便将这碗药汁接过。对于陈寻,陈登还是无条件相信的,顺带着连陈寻找来的医师他也是很有好感。
陈登捏着鼻子,将这一碗药汁喝了下去,只觉得口中晦涩难忍,胸腹间一股臭气在升腾。
噗的一声,陈登倒在了床头,地上多了一滩不知名的液体,在那些液体中,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在地上乱爬。
陈登长出一口气,道:“舒服多了。”
看向陈登,华佗皱了皱眉头,道:“你的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不开膛破腹怕是难治。”
闻言,陈登瞬间变了脸色,因为开膛破腹的话,人也活不成。
陈寻的脸色变得苦涩起来,他原先就不想让陈登知道他的病情,但是现在却被华佗一语道破。
看向陈寻,华佗凝重的说道:“这碗药虽说将你大哥身体里的不少毒虫迫了出来,但是在你大哥的身体里还有着不少的残余,若是不开膛破腹救治的话,那么他活不过三年。”
闻言,陈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道:“别无他法了吗。”
华佗答道:“别无他法。”
“那先生现在可以救治吗。”陈寻看向华佗,脸上满是盼望之色,因为陈寻知道这种病不能拖,拖久了就越难治。
华佗摇头道:“此病以我现在的医术怕是难治,不过若是能够尽阅天下医书,那么一年之后我将有六成把握。”
陈寻一脸失落。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李郭反目,再战关中
陈寻想将陈登留在洛阳调养身体,却被陈登拒绝了,因为在徐州,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陈登去做。
当送走了陈登之后,陈寻立马来到了军营之中,因为他听说,当献帝失踪之后,在李傕郭汜大吵了一架,现在的西凉军已经是貌合神离。
陈寻在军营整兵,准备在次西征。
“辅之,且慢,若是再等上三日的话,或有奇效。”当陈寻准备宣布再次攻打长安的时候,李儒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道。
陈寻脸上露出一抹诧异,道:“姐夫,为何这么说。”
李儒道:“当初我们撤兵之后,西凉军屠杀弘农的世族,但是有两家他们愣是没敢连根拔起,一家是杨家,一家是皇甫家。若是现在皇甫家的家主皇甫郦去向郭汜投诚,那么李郭二人。”李儒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但是配合着他的山羊胡子总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陈寻闻言,眼睛一亮,他大概猜到李儒想要干什么了。
长安,郭汜的府邸。
“启禀大人,皇甫家家主皇甫郦求见。”
闻言,正在书房静坐的李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他与皇甫家乃是血海深仇,皇甫郦此来何事,不过皇甫家的实力确实强大,所以郭汜还是将皇甫郦叫了进来。
“皇甫家主,所来何事。”郭汜看向皇甫郦问道。
皇甫郦看向郭汜,淡淡的笑道:“郭将军,听闻你最近已经和李傕那个奸贼决裂,所以我特代表我皇甫家向将军送上一份贺礼。带上来。”
只见四个下人带着两个原木箱子,显得很是吃力。
“打开。”皇甫郦笑着指了指那个箱子,说道。
那两个下人打开了那个箱子,只见无数黄白之物闪烁着属于自己的光泽,看得郭汜不由得一呆。
“皇甫家主,你这是?”郭汜看向皇甫郦,说道。不过语气比刚才已经热络了不少。
“将军奉天讨贼,与逆贼李傕决裂,此次我代表我皇甫家以及关中世家特来与将军结盟,共同诛杀李傕这个奸贼。”
闻言,郭汜皱了皱眉头,虽说他与李傕大吵一架,但是毕竟是几十年的交情,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郭汜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怒骂道:“我与李将军乃是结义兄弟,竟敢挑唆与我。”
看着如此模样的郭汜,皇甫郦大惊,立马脱门而出。
当皇甫郦出门之后,郭汜捧起放在地上箱子内的财物,眼中满是兴奋之色,郭汜当兵多年,但是却没见过那么多的钱财。
“你说什么,郭汜居然暗通皇甫郦。”靠在案几旁看书的李傕听着下人的禀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他与郭汜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兄弟,想不到郭汜居然忍心背叛他。
“传命下去,加派人手,给我去看着郭汜。”
这几日,在郭汜的府邸门口,徘徊着各式各样的人影,使得郭汜大感不妙。
郭汜的夫人常年信奉占卜之术,所以请人为郭汜占卜一卦,卦象上说郭汜将有大难。
什么风最难挡,当然就是枕边风,在郭汜夫人的劝说下,郭汜准备与李傕决裂,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帮他们占卜的巫婆现在正在皇甫郦的府中数钱。
郭汜假扮下人出府想要去调动城中他自己的兵马与李傕分而治之,但是当他离开了家之后,却遭到了伏击。
伏击郭汜的都是死士,在伏击失败之后,都咬破了在嘴中的毒囊自尽,没有活口。郭汜仔细的搜查了那些个士兵的身体,发现了一面李字的令牌。
郭汜感到一片的冰凉,想他与李傕那么多年的兄弟想不到他居然想杀他。本来郭汜只是想带兵离开长安,与李傕分治关中,但是李傕居然想要杀他。
“李稚然,既然你不仁,那么就休怪我郭汜不义。”稚然是李傕的字。现在的郭汜面目狰狞,径直就往长安的北大营而去。
当郭汜赶到了北大营之后,召集了自己的旧部,在李傕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奇袭长安城的东大营。
“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此刻的李傕还在睡梦中,但是外头的声响却将他吵醒。
“大人,不好了,我们北大营的士兵反了,现在他们已经拿下了我们的东大营,正在向大人的府邸逼来,大人,快走吧。”李傕的家将赶来,脸上满是慌乱之色。
闻言,李傕也是一惊,因为他没想到郭汜居然会造反。
“你速速带人前往南大营,。那里的士兵都是我的人,调兵平叛。”李傕定了定心神,道。
当那个家将走出了门之后,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李傕的身后。
“你是谁。”多年的武将本能告诉李傕他身后有人,李傕一拳挥出,却发现自己打在了一团棉花之上。
“你是何人。”看向眼前之人,李傕的脸上露出一抹凝重,在那人刚刚出手的那一刻李傕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
“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不配知道。”那个黑影笑道,只见一抹亮光闪过,李傕甚至连那黑衣人是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那个黑衣人解去了蒙在脸上的面纱,一个皓发白首的老者映入了眼帘。此人正是项渊。话说当初项渊看了看自己的曾外孙女之后便被李儒叫了出去密谋。
项渊当然知道李儒和陈寻是什么关系,所以他认真的听取了李儒的计划,并且答应李儒前往刺杀李傕。不然即使是因为陈寻生了个女儿,他也不会连满月酒都不喝就走了。
“大人。”一道黑色的身影跪伏在了项渊的身前,在项渊的同意下,他割下了李傕的人头。
当郭汜来到了李傕的府邸之后,只发现了李傕的无头尸身。
皇甫郦家中,皇甫郦看向李傕的人头,立马张狂大笑起来。皇甫家与李傕郭汜二人都是血海深仇,现在李傕已经伏法,哪能使得皇甫郦不喜。
“皇甫家主,你答应我主公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那个黑衣人问道。
皇甫郦点了点头道:“此次陈辅之出征所需的粮草,我皇甫世家包了。”皇甫郦霸气宣言。
第一百五十章 剑指长安
李傕被杀后,李傕的士兵为李傕复仇,在长安城中与郭汜展开了混战。
此刻的长安城,一片杂乱,在长安城的小道之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尸体,有士兵的,但更多的是百姓。
一个女子从这街道上走过,脸上满是苍白之色,就在刚才,士兵混战的时候,她躲在了附近的一处水缸中,这才侥幸逃得得一死。
“那里还有个女人,大家抓回去乐呵乐呵。”一队士兵看见了落单的女子,向前冲去。
望着这队士兵,那女子拔腿就跑,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始终跑不过那些军队出身的汉子。
啪的一声,那女子摔倒在地,看着那一群士兵,眼中露出决然之色,一把匕首已经放在了她的腰后,若是那些士兵敢对她用强的话,那么她就用手中的匕首自尽。
那群士兵走近之后,看见女子的面容,瞬时间惊为天人。
“这女人,我要了,谁也不要和我抢。”一个佩刀的士卒喊道,显然,他是这只队伍的首领。
闻言,周围的士兵露出惋惜之色,但是也不好违抗他们首领的命令。
“兄弟们,放心,等我爽够了之后,也让你们开开荤腥。”那个士兵的首领嘴里发出一声淫笑,然后就向那女子扑去。
“现在的官军都那么无耻吗。”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队士兵的身后。
“老家伙,你这是找死。”那个士兵的头领看向老者,心中寻思道,他都那么老了,就算有本事也折去了一半,所以那个士兵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拔出手中的刀,向老者杀去,但是面对他的是一抹看不见的刀光。
看着倒地的首领,那队士兵也是呆住了,不多时,他们反应过来,。大喊道:“弟兄们,为李统领报仇啊。”
说罢,一群士兵将老者团团围住,但是却没有一个士兵是老者的对手,一个个的士兵倒地,但是老者却是脸不红气不喘。
老者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的姑娘抬起头,清丽的脸庞看的老者不由得一呆,因为这个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姓任,小字红昌。”清脆的声音从任红昌的嘴里发出,使得老者从发呆中惊醒过来。
而当老者发呆的那一刻,原先因为受伤倒在地上的一个士兵,眼中发出凶猛的光芒,他捡起了在地上的长刀,悄悄地绕到了老者的身后,想要一刀了结老者。
“老人家,小心。”任红昌一声惊呼,将老者拉了一把,然后自己迎上了那一刀。
看向那一刀,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因为就在刚才他就发现了那个士兵没有死,刚刚只是在装死而而已,本来老者也不想要多做杀戮,但是既然人家不安分,那么也怪不了他了。
老者将任红昌推开,然后一道璀璨的刀光亮起,鲜血迸发,那个士兵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原地。
“你不怕吗。”老者看向任红昌,却发现任红昌的眼中没有任何惧色,显得十分平静。
任红昌缓缓说道:“人终有一死,早死与晚死也没什么差别,但是您老刚刚救了我,而我任红昌从不喜欢欠人家人情。”
看向任红昌,那老者眼中露出欣赏之意。
“女娃子,我有一个孙儿,虽说现在有了妻子,但是文韬武略他却是无一不精,你若是想要报恩,不如嫁给我的孙儿可好。”
闻言,任红昌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道:“我的心在多年前就给人了,请恕我不能答应。”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若是不答应,那么我就不能带你出长安城,那么你十有**可能会死在长安城内。”
任红昌把头一拧,铮铮道:“老人家,我说过,我不怕死,请你不要勉强我。”
听得任红昌的话语,那老者脸上的趣味之色更重,道:“你可知我孙儿是何人。”
任红昌脸上满是固执之色,道:“纵使是天王老子我也是不会嫁的。”
那老者轻笑道:“我的孙儿乃是天下少有的英豪,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想要嫁给她,我告诉你,我的孙儿姓陈名寻,正是那洛阳的陈辅之。”
闻言,任红昌呆在了原地。
那老者便是项渊了,因为陈寻只生了一个女儿的事情使得他十分的不满,而且董菲与陈寻成亲多年,但是只有一个女儿,,这一点使得项渊十分不爽,所以项渊想要为陈寻再找几个妾室,到那时候他也好挑日后项氏的继承人。而任红昌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都使得项渊十分满意,所以项渊才提出了那个建议。
......
李郭大战,陈寻再出渑池,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西北开去,此次陈寻的进兵十分的顺利,周围城镇纷纷放下武器愿意向陈寻投诚。
陈寻收编了那些投降的士兵,重新成立一军,交给了高顺统领,因为那些士兵大多都是些滥竽充数之辈,若是没有有效的训练,谈何将来上战场,当然,其中一些不堪造就的陈寻就就地遣散了,因为他的粮草却是少了些。
陈寻的大军兵临弘农,原先弘农的守将是想要死守城池的,但是却被弘农的世家派出的刺客所刺杀。然后弘农的士兵在世族的鼓舞下投降。
陈寻也是世族出身,所以他很了解那些个世族想要干什么,也更能与那些世族相处。
在弘农整兵三日之后,陈寻率领大军攻打潼关,原先以为在潼关会经历一场苦战,毕竟在潼关还有着一万多的西凉军士兵,再加上潼关地势险要,乃是易守难攻之地。
但是当陈寻的大军来到了潼关之后,迎接他的是潼关的太守,以及数百士兵,潼关的太守他跪倒在地,献出自己的授印,陈寻接过,掌管了潼关的防务。
在收编了潼关的守军之后,陈寻的实力大涨,兵锋直至长安。
而在长安的郭汜听闻了陈寻大军拿下潼关之后,也是慌了神,他下令让自己的亲信带着自己的文书向陈寻求和,并且愿意与陈寻平分关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拿下长安
陈寻将郭汜派出的求和使节斩杀,头颅挂在辕门之上,使得长安乃至关中的世家一片叫好。
当郭汜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之后,仓促命令士卒在长安到潼关的道路上设立三道防线,想要以此来阻挡陈寻的兵马。
“哎,你说陈辅之真的那么厉害吗,要知道在长安城中就有我们六万弟兄,我还真不信打不赢一个陈辅之。”
“嘘,别乱说话,我听闻陈辅之那可是一个三头六臂的魔鬼,要是被他听见了,小心他晚上来找你。”几个士兵互相谈论着,不过谈论归谈论,他们手底下的活计却是不敢放下,因为在他们的旁边就是此次构筑防线的工头。
轰隆隆,在远处忽然响起了震天的响声,一个白衣白甲手持金枪的将军一马当先,而在他的身后有着五千精锐的骑兵。
“陈寻在此,尔等还不早降。”陈寻在马上大喊,吓得那些构筑防线的士卒全都跪倒在地。
原来,在陈寻听闻郭汜想要构筑防线来抵挡他的大军的时候,便想到了骑兵奔袭的战法,因为郭汜是想不到他陈寻敢孤军深入,来突破他的防线的。事实也正是如此,陈寻的突然到来,使得这些还在干着伙计没有拿武器的士兵吓得毫无抵抗之心,跪地投降。
当陈寻突破了第一道防线之后,他就下命封锁消息,然后自己率领大军向第二道防线进发。第二道防线与第一道防线相同,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陈寻轻松突破。
在一连失去了两道防线之后,在长安的郭汜一时间也乱了阵脚,他亲率大军五万进发第三道防线,想要凭借兵力优势消灭陈寻的那一支孤军,但是在他刚出长安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长安失守的消息,原来陈寻的兵马并没有在潼关待步,而是绕过了郭汜的防线,向长安进发。原先郭汜应该是能发现的,但是陈寻的孤军却将他的视线挡住。
在长安的世家帮助下,那支奇袭军很容易的就进入了长安城,将长安城内的郭汜余党全部清除。
“大人,长安丢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郭汜将带给他情报的士兵给杀了,然后下命整兵与陈寻决战。
长安已经丢失,现在陈寻的兵马已经对郭汜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与陈寻决战,只要能够斩了陈寻那么长安便有失而复得的一天。不过郭汜却少考虑了一点,那就是长安已经丢失,他大军的生命线也已经没了,士卒的士气已经低到了,甚至还出现了不少的逃兵,前往投靠陈寻的也不在少数。
正午,太阳当空而照,郭汜亲自拿着环首刀与陈寻对视。
“陈辅之,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我郭汜就要将你的头颅挂在我的大旗之上。”
回答郭汜的只有陈寻轻蔑的笑声。
“能杀我陈辅之之人,现在还没有出生呢。”说罢,陈寻就手持大枪向郭汜军中的大旗而去。
郭汜军虽说士气低落,但是现在却还有着一战之力,且兵力还是陈寻的七八倍,此战的胜负还在两说之间,不过若是能够斩下郭汜的大旗,那么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
主将大旗一倒,那么郭汜军中的士气就不只是低落那么简单了,在陈寻的料想下,郭汜大军会溃退,会在战场上出现无数的逃兵,到了那时,陈寻相信失去了斗志的郭汜军就会如同待宰的羔羊。
“挡住他。”看着冲锋的陈寻,郭汜焦急的大喊。在郭汜的号召下,众多的士兵向陈寻方向围去。
“放箭。”在陈寻的身后,陈到喊道。只见得三百龙虎军拿出了放在马上的大弓,箭匣中的十六支箭矢被他们不要命的射出,而且准头极佳,将前去围攻陈寻的士卒射杀了大半,那些个残余的士卒也是挡不住陈寻的步伐的,陈寻将郭汜的大旗斩下,这一切出人意料的简单。
看着斩下己方大旗的陈寻,周遭的郭汜士卒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快跑啊,他是魔鬼。”郭汜大军崩溃,陈寻率众掩杀,宛若狼入羊群。
“陈辅之,可敢一战否。”郭汜看着崩溃的大军,心知此战已经无法挽回,所以他想给自己一个体面地死法,而死法当中又有哪个比战死沙场更加合适他呢。
郭汜横刀立马,似乎恢复到了当年威震西凉二将的时候。他看向陈寻,眼中露出战意。
看向郭汜,陈寻轻蔑的一笑:“与我交手,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陈寻说罢,只见一将从陈寻身后奔出,手持一把长刀,不是魏延又是何人。
魏延这个人在陈寻的细心观察之下,他并不像演义上说的头有反骨,至少在陈寻的心中,魏延是可以信任的。魏延横刀向郭汜冲去,只见一处刀光闪过,快的让人看不清。
“休要小看我。”郭汜当年也是一等一的悍将,此刻也被陈寻魏延激起了怒气,他将长刀一挡,挡住了魏延志在必得的一击。
郭汜恢复了往日的雄风,与魏延战到了一起,但是现在的郭汜到底是已经不复当年了,长年累月的酒色财气掏空了他的身子,在与魏延交手数十回合之后,便已经落了下风。
“受死。”在魏延的身上一股猛烈的气势陡然爆发,两刀之后,在郭汜的脖颈之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个威震凉州数十年的大将就这么死在了魏延的手里。
在陈寻的示意下,魏延斩下了郭汜的头颅,然后高举在他的长刀之上。
“逆贼郭汜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看着郭汜的人头,郭汜军大半投降。
陈寻收编了郭汜的降兵之后,便率领大军来到了长安城。当陈到问道应当怎么处理郭汜无头尸身的时候,陈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给他一个体面。”原先陈寻是十分痛恨郭汜的,他让魏延斩杀郭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郭汜死不瞑目,但是当陈寻看到郭汜在马上并未露出胆怯之色,想要以武人的身份死去时,陈寻心中也不免产生了一丝敬佩。
第一百五十二章 红昌再现
当陈寻拿下了长安之后,关中各郡纷纷投降,现在的陈寻拥兵十万,地盘横跨两京之地,一举成为当世最强的几个诸侯之一。
不过虽说陈寻实力大涨,但是超过六万的降兵却使得陈寻每天都是睡不安稳,因为六万降兵已经超出了他的胃口。除了降兵的问题之外,关中的那些个世家也前来向陈寻讨要好处。对此,陈寻都是笑脸相迎,积极许诺,毕竟现在刚拿下关中还需要他们不是。不过陈寻的诺言能否兑现就不得而知了。
关中大战之后,田地荒废,百废待兴,陈寻将手上的六万降兵集中于长安城外的荒废田地,收缴了他们的武器,然后来了一场激情澎湃的演讲,让他们为自己囤积军粮。
陈寻下令,以三个月为一期,粮食收获最多的队伍将得到一倍的粮饷,而且粮食队伍收获最多一队的队长将可以升官一级的奖赏。陈寻的做法使得种粮热情高涨,六万大军整天在外头种粮,这一切想想都激情澎湃。
陈寻吩咐手下大将高顺接管这一支降兵营,除了种粮食之外,还让他们加以训练。不过陈寻此举引发了许多旧部的反对,因为陈寻给高顺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
对此,陈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过这几日在高顺的种粮队伍旁却是有一支支部队在操练。
在解决了降兵问题后,陈寻想到了在长安还有一笔惊人的财富。他找到了项渊,向他询问那笔庞大财富的所在。
“辅之,你若是想动用先祖留下的宝藏,那么你需得答应我一件事。”看着陈寻,项渊笑盈盈的道。
“何事?”陈寻问道。对于项渊让他做的事情,陈寻很感兴趣。
项渊意味深长的看向陈寻,看的陈寻心里发毛。
“辅之,此次我来长安见到了一位姑娘,我很是喜欢,所以我想让她成为你的妾室。”
陈寻闻言,眉头紧皱,道:“我现在已经有了菲儿,若是再娶,怕是会引起以前我岳父旧部的反弹。”
项渊笑道:“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到现在你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将来谁能继承你的基业,你的媳妇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想她是不会反对的。”
“可是......”陈寻想要反驳,却被项渊的脸色给堵了回去。
项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红昌,你进来吧。”
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走进了屋内,顿时屋内芳香弥漫,在她的头发上还有点点水汽,显然是刚刚梳洗过的。
“奴家任红昌,参见将军。”任红昌是陈寻第二个动心的女子,不过为了董菲,他送走了任红昌,可是此次不知道是人心的险恶,还是命运的捉弄,他与任红昌居然会以此形势再见。
陈寻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剑,放在了任红昌雪白的脖颈之上。
“是谁派你来的。”陈寻是一个谨慎的人,他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情,而且还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将军。”任红昌的眼中充满了水汽,显得楚楚动人。
陈寻眉头一皱,因为在如此美人之前,没有人能够硬起心肠。
“辅之,将你手上的剑放下。”项渊走上前去,将陈寻的剑从他手中夺下。
“外公,孙儿认为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此事定是有人故意安排。”陈寻诉说道。
任红昌闻言,眼泪止不住的往自己的脸上流下,这个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可是现在他居然想要杀她。
看着两人,项渊道:“红昌姑娘是我在长安城中偶遇,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掌握我的行踪。”任红昌早就告诉了项渊她与陈寻的事情,项渊也知道任红昌口中的人儿就是陈寻,在理清了思路之后,便出言相劝。
但是陈寻的固执是在骨子里的,他看向项渊,态度很是坚决。
项渊大怒,道:“若是你不娶红昌的话,那么长安城的宝藏你也别指望能够知道放在了哪儿。”
陈寻被项渊陷入了两难,要说陈寻现在最缺什么,。当然是钱啊。有了钱,陈寻就不用仰仗那些关中世家的鼻息,有了钱陈寻就能招兵买马,将自己部队的装备换个崭新,不过陈寻却不想要对不起董菲。
陈寻向项渊拱了拱手,道:“此事容我在好生考虑一番。”说罢,陈寻便走出了屋子。
看着走出去的陈寻,项渊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因为在他多日的观察下,任红昌此人不论在相貌,还是在休养上,都是上上之选,项渊自认为任红昌就是天下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但是陈寻却是万分的犹豫。
“项老,我出去一下。”任红昌向项渊作了一辑,然后便走了出去。任红昌找到了现在心乱如麻的陈寻,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要过一些安稳的日子,想要有一个人为我遮风挡雨,你不需要对我负责,只需要让我挂一个你夫人的名头,保我一世安宁,这样便好了。”
陈寻看向任红昌,自觉刚才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他向任红昌赔了一个礼数,然后便又保持了沉默。
任红昌看向陈寻,笑容十分的平静:“我知道只要你娶了我,项老就会给你一笔惊人的财富,我也知道你已经有了妻子,所以我才能安心留在你的身边,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动我。”
任红昌的话语很轻,但是却扎扎实实的将陈寻的心打动了,因为她所说的太有诱惑了。
陈寻将自己的眼睛闭住,陷入了沉思,他看向任红昌,认真的说道:“此事容我再想想。”
看着陈寻离去的背影,任红昌的脸上露出一股伤感之色:“真是个冤家,不过若不是你的专情,我恐怕也不会喜欢你。”
陈寻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取出了一张白纸,给董菲写下了一封信,告诉他任红昌之事。陈寻将任红昌之事的决定权交给了董菲,要是董菲不愿意,那么陈寻也会将此事否决,哪怕得不到那一笔惊人的财富。
三日后,董菲的信到来,信上说此事她同意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陌刀
当陈寻接到董菲的来信之后,脸上露出一股不可置信之色,不过细细分析,这些年董菲已经成长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初的刁蛮小姐,而且别忘了在洛阳还有一个李儒,李儒知道陈寻的一切,所以为了大局着想,李儒定会相劝。
就这样,陈寻来到了项渊的住处,向他诉说了他答应了娶任红昌之事。
陈寻的婚礼很简单,甚至都没有多少人参加,还有就是像华雄等一班西凉军老将这几天可都没有给陈寻好脸色看。
洞房花烛夜之时,陈寻走进了屋子之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今后你的安全就由我一力承担,但是也请你记住你的承诺。”陈寻的话语很冷,但是在任红昌的心中却泛起了一股热流。
“终于,我也有家了,即使只能待在他的身边默默地陪伴。”
项渊如约告诉了陈寻宝藏的地点,当日,陈寻就带着三百龙虎军前往藏宝地挖出宝藏。
藏宝地被分为了两处,但是其中有一处却被人挖了,不过所幸的是其中还有不少的东西没有被发觉,这让陈寻感到了那些个盗墓贼的强大。
得到了宝藏之后,陈寻便与关中的世家交易,因为陈寻入关之后陈寻对那些关中的世家还算礼遇,所以获得了不少关中世家的支持,顺带着的换的物资也是多了不少。
现在的陈寻在关中可谓是要兵有兵,要粮有粮,所以陈寻就将目标放在了将兵变成精兵上。陈寻将一部分身体素质较差,不堪造就的兵马遣散,然后在长安城中征兵,不过在征兵之前,陈寻将自己军队的粮饷有提高了一成,然后成立了一个伤兵村。
伤兵村是在关中的荒地组成的,占地数百里,专门安置那些受伤失去劳动力的伤兵。
陈寻的举措一出,使得关中之地当兵之风瞬时弥漫,短短三日,就有了两万壮丁前来投效。
看着那些个前来的壮丁,陈寻也不是照单全收,他制定了一个严格的选拔标准,最终那两万人能够真正进入军队的只有五千人,也就是四个里面挑一个。
陈寻将这一批身体素质很好的壮丁统一划给了魏延,魏延斩杀郭汜后在军中的名声大涨,风头一时无两。而陈寻也有重用魏延的念头,所以便将这支十里挑一的兵马交给了魏延。
陈寻为这支兵马取名,名为天雄军,寓意为雄霸天下。对于这支兵马,陈寻当然也不会吝啬了,他划出了一大笔钱为那些个士卒购买了新的装备,统一的重步兵装备使得他们看起来更加的威武有气势。
陈寻知道在袁绍手上的先登营就是统一的重步兵,而陈寻的天雄军就是为了日后与袁绍争锋而准备的。
除了重步兵天雄军之外,陈寻还想要成立一支专门对付骑兵的队伍。而且这支队伍陈寻准备给他们装备一件特殊的兵器,陌刀。
陌刀,唐代长柄刀的一种。《唐六典》卷十六即载:“刀之式有四:一曰仪刀、二曰障刀、三曰横刀、四曰陌刀…。陌刀,长刀也,步兵所持,盖古之斩马,刀重十五斤,又名砍刀,长七尺,刃长三尺,柄长四尺,下用铁钻。马步水路咸可用。力士持之,以腰力旋斩挡者皆为齑粉……“多为对骑兵作战使用,威力巨大。陌刀形制多样,长兵主战刀,形制有斩马剑升级版,有刀柄可拆卸式,有柄特长而刀身特短的三尖两刃刀式。
在前世,陈寻在参观博物馆时曾经见过陌刀的构想图,所以想要在在这个时代造出陌刀应该不算太难。当初陈寻在董卓麾下时就曾经有过那个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陈寻扼杀了。因为在那个时代,诸侯之争才刚刚拉开序幕,若是陈寻制造出陌刀并且将它们运用在战场上,那么现在的陌刀恐怕已经泛滥了,而且陌刀的造价高昂,在那个时候,那么一支队伍消耗的钱粮也是一笔恐怖的数字。
“若是陌刀的研制能够成功,那么对于我军的好处将不可估量,不过想要研制出陌刀仅仅凭借我的记忆是不够的,还需要有一个能工巧匠相助才能将它完美研发出来。”
至于能工巧匠方面,陈寻还没有想好,因为他军中虽说不缺能人,但是能称之为锻造大师的确实没有。
陈寻下命,在长安城中遍寻能工巧匠,还在长安城中央放下陌刀图想要吸引那些个隐士高人,但是却没有一人能看得懂他的展出的部分陌刀图。
渐渐地陈寻失望了,陌刀这件跨时代兵器怕是很难能够出世了。
而就在那一天,也就是陈寻展出陌刀图的最后一天。一个黑脸的乞丐看着这张图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看得懂这张图,我有把握将图上的神兵制造出来。”
“哪来的乞丐,速速离去,连那么多的铸造大师都看不懂的陌刀图,你能看懂?若是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一个维护治安的士兵喊道。
闻言,那个乞丐脸上露出不屈之色,道:“这张图我真的看得懂,我爹爹当年可是村里有名的铁匠,对于打铁,我也有些涉猎。”
周围的人听见了那乞丐的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一阵哄堂大笑,因为连那么多的锻造大师都看不懂陌刀图,何况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乞丐。
“安静些,听这个小兄弟说完。”坐在首位的陈寻喊道,在那个小乞丐出来的时候,陈寻就已经注意到他了,那个小乞丐的眼睛很亮,浑身上下也没有半点浮夸,当他看向陌刀图时,眼中的狂热之情溢于言表。
陈寻发话之后,周围的喧闹立马停了下来。
陈寻环顾四周,然后亲自走向前去。
“小兄弟,你真的能够造出图上的东西?”陈寻走上前去,手搭在了小乞丐的肩上,神情再不如往日般的淡定。
那小乞丐看向陈寻,缓缓说道:“若是能够得到完整的构想图,那么我有七成把握能将这件盖世奇兵制造出来,不过无论成功与否,你都要将你告示上的赏金给我。”
闻言,陈寻大喜,因为这么多天来,这个小乞丐是第一个能够看出陌刀图有缺的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装备
我叫浦元,那个小乞丐的一句话将陈寻深深的呆住了。
浦元是谁的,他可是三国第一匠师,蜀国的武器都是由他一手包办,而今居然会自己送到了陈寻的面前。
陈寻定了定心神,将他记忆中的教科书描写的陌刀画了出来,陈寻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他的画工可谓是十分精湛,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浦元大皱眉头。
“这张图不对,若是这样的话,刀的硬度就会大打折扣,应当还要短上一些。”
闻言,陈寻淡淡的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凭他的半吊子记忆是不可能能够复原陌刀设计图的,所以才遍寻能工巧匠,不然要是有真正的陌刀图,他早就派人打造了。
“小兄弟,这张图是我的梦中一位仙人所画,但是那时太过仓促,我没有将这张图完全记下,所以才遍寻能工巧匠想要复原这件兵器的设计。”
浦元脸上露出痛惜之色,但是同时他也对陈寻能够梦到如此神兵而羡慕。要知道浦元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匠师,因为当年他的父亲还是村中的铁匠的时候可是风光无限。
“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就能看得懂仙人的陌刀图,想来教你打铁的父亲本事更是高超。”陈寻了解到浦元的铁匠技术是他的父亲教的,所以想要将浦元的父亲一起招募过来。
“我的父亲死了。”浦元抬头看向陈寻,眼中带着几分愤怒。
陈寻眉头微微一皱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告诉我,我为你报仇。”从浦元的眼神中,陈寻可以看出他的父亲并不是正常死亡,应该是被人害死。
浦元的眼中带着伤感:“那一年,西凉的韩遂带兵攻打安定,而就在那时,我的父亲为了保护我死在了乱兵之下。”
闻言,陈寻眉头一簇,然后说道:“小兄弟,你的仇短时间是报不了,但是我向你许诺将来我定会助你手刃韩遂。”
浦元摇了摇头道:“韩遂乃是一方诸侯,不是我这种小民能够得罪的起的,我心中从未有过复仇的念头。”
啪的一声,陈寻的巴掌扇到了浦元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父母大仇,不共戴天,何以轻言放弃,我陈辅之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
闻言,浦元瞬间呆在了原地,他之所以前往观看陌刀图,只是因为陈寻给出的赏金实在是太丰厚了,不过他打死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和和气气的年轻人就是名震天下的陈辅之。
浦元跪倒道:“大人,我......”
“我的军中不需要你这种没骨气的人。”陈寻将手一挥,想要让浦元离开。
看着这个模样的陈寻,浦元的眼神一厉,道:“大人,我不是不想报仇,只是西凉的韩遂势力太大,我一没有背景,二没有武艺,想要报仇,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过若是大人能够助我报仇,那么我的性命就是大人的。”
陈寻的脸色变得缓和起来,道:“我从小就没了父亲,后来成为了董相国的女婿,董相国对我的关爱使得我感受到了父亲的温暖,后来董相国被人害死了,我不顾一切的起兵报仇,最终惨败在长安的城下。不过所谓吃一嵌长一智,从那日起,我学会了隐忍,最终当年害死了董相国的人全都死了。所以原谅我刚才的激动,因为有仇不报枉为人”
陈寻的话使得浦元产生了共鸣,当他看向陈寻的时候,眼中竟然多了一丝同情,因为他毕竟是由他父亲养大的,不缺少父爱。
“浦元,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将军府的执事,我将研制陌刀的任务都交给你全权负责,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还有现在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裳然后将饭吃饱,毕竟人吃饱了才有力气。”陈寻微笑道。
浦元被陈寻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因为陈寻不仅与他有相似的遭遇,而且对他关爱有加,这一切在浦元流浪之后是第一次感受到。
陈寻带领浦元前往客厅吃饭之后,便走出了屋子。
陈寻走出之后,陈到便迎了上来,“叔至,派人盯紧浦元,还有浦元现在还缺一个媳妇,你懂我的意思吗。”
陈到点了点头,作为陈寻的亲卫队队长,陈到对于陈寻的意图十分的清楚,他不信任浦元,而陌刀又是陈寻目前的重中之重,光派人监视也有风险,所以再加上一个身边人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浦元成为陈寻府中的执事之后,。陈寻对他礼敬有加,甚至还派出了一个貌美的侍女伺候浦元的生活起居。
浦元对于陈寻的礼遇十分感动,还有在那个美貌侍女的伺候下,浦元发现自己深深的爱上了她。
对此,陈寻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就将那个侍女许配给了浦元作为妻子。
成亲之后的浦元更加的成熟,在工作上也是更加的努力,在他的努力下,陌刀的还原任务被完成了大半,而陈寻对此也是兴奋不已。
现在天雄军的重步兵营正在组建,而龙虎军的实力也是天下少有,由他们组建的重骑兵也是一流。在轻骑兵方面有项家突骑,据项渊所说,那一百项家士兵虽说是项家这一代的出类拔萃之人,但是项家比他们更强的人也不是没有,只要他一声令下,至少还能使得项家突骑扩充两百人。(注:“长安大战之后,龙虎军就从全能型向重骑兵发展。)
现在步兵骑兵都有了,唯一缺少的就是弓兵了。若论天下弓兵当属荆州的强弓营。当蔡瑁死后,蔡家一蹶不振,荆襄的黄氏趁势而起,家主黄承彦向刘表献出一种新型连弩的制造方法,使得荆州水军实力大涨。不过这连弩的制造方法被刘表视若珍宝,即使到现在陈寻也没有得到半点头绪。
对于连弩的制造方法,陈寻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他想出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战争,只要能够得到一架连弩,那么他就有信心能够将连弩制造出来。
现在陈寻军中大将华雄已经出了武关。
第一百五十五章 洛阳失守
当华雄的大军一出武关,就接到了陈寻的撤退命令。因为献帝到了荆襄,并在刘表的辅助下迁都襄阳,改号建安。若是现在出兵攻打荆州,那么就是给了天下诸侯一个出兵攻伐的借口。
陈寻在长安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声势越发的浩大。
淮南,曹操与刘备联手,将袁术打得节节败退,袁术兵败寿春,然后仓皇逃向庐江,并且派人向袁绍求救。而江东方面,孙策连战连捷,并且收复猛将太史慈,一统江东之地。孙策派人与曹刘商讨结盟之事,并且出兵攻打庐江,想要一统扬州之地。
荆州方面,刘表在得到献帝之后,打着正统的名号受封为司徒。并且表奏袁绍为大将军,曹操为司空,刘备为徐州牧,并且连江东的孙策也被封为镇南将军。然后刘表拿着献帝的诏书出征荆南,以期将整个荆州都握在手中。
冀州,袁绍军府邸,看着自己的受封,袁绍大怒,随着成为天下第一诸侯,袁绍的性格越发的高傲起来,他不容许别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欺压到他的头上来。
“岳父,何事。”田豫看着怒不可遏的袁绍,问道。
看着到来的田豫,袁绍微微收了怒气,道:“陛下现在落到了刘表的手里,现在刘表竟然也敢对我发号施令了。”
田豫剑眉一扬,道:“陛下让岳父做些什么。”
袁绍道:“陛下让我攻取洛阳。”
田豫闻言,脸上一喜,道:“岳父大人,这是好事,若是岳父能够拿下洛阳这个龙兴之地必然能够威慑曹操刘备等人,而且近期陈寻也是实力大涨,若是不及早遏制,将来怕是会成为我军的大敌。现在有陛下的诏书在,我们出兵也是名正言顺。”
袁绍点了点头道:“何人可以为将。”
“小婿愿往。”田豫向袁绍请战道。
......
孟津关北濒黄河,南依邙岭,有山河作托,关隘便于坚守,形成了以关制河、以河卫关的局势,乃是洛阳的门户,其中有守军三千,可谓是固若金汤。
可是即使是孟津关这座雄关也挡不住里应外合。
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满天下,再加上此次田豫可是带了十万兵马,故而孟津被人出卖了。
孟津关失守后,袁绍的大军攻打洛阳,这一切都是让人那么的措手不及。
当接到袁绍攻打的消息后,陈寻也是严阵以待,长安城中,三万大军已经集结待命,但是却想不到袁绍竟然能那么快的到达洛阳城下。
“夫人,快走吧。”洛阳的陈寻府中,现在乃是一片的骚乱。洛阳只有守军一万,如何能挡得住袁绍的十万大军。
面对十倍于自己的袁绍大军,李儒也是素手无策。他不知道当袁绍攻城之后还有多世家会倒戈相向。孟津关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姐夫,现在怎么样了。”董菲来到了李儒的府上问道。
看着焦急的董菲,李儒长叹一声道:“现在袁绍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而辅之的大军已经来不及回援洛阳。菲儿,你快离开,只有你离开了我才能放手一搏。”
当李儒和董菲在谈话的时候,洛阳城的城门被打开了,无数的袁绍士兵冲进了城内。
“大人快走吧,离家的人反水,洛阳的城门已经被打开,我们败了。”一个家将冲了进来,使得李儒董菲齐齐变色。
洛阳失守,李儒带领残兵仓皇撤退,但是身后的田豫却是紧追不舍。
“军师,弟妹你们快撤,我来断后。”看着越追越近的追兵,张绣手持双枪而出。
“你乃何人。”一个袁将从阵中杀出,喝问道。
“我是杀你的人。”张绣也不废话,只一枪就了结了这个袁将的性命。
“伤我兄弟,看我取你性命。”一个袁将冲出,但结果也是一样,仅仅一枪,就倒地不起。
看着如此骁勇的张绣,袁军的众人心中不免恐惧,但是他们此次的目的就是拖住张绣。
“生擒陈寻的夫人。”一支骑兵向后方喊道,为首者正是田豫。
“姐夫,你快走,辅之离不开你。”董菲将李儒的马上狠狠的打了一击,只见那匹马飞快的向前奔去。
“菲儿,我不能丢下你。”李儒想要拉住缰绳,使马停下来,但是却发现怎么也控制不好。
看着袁军,董菲的脸色一厉,这些年来她也没闲着,为了不成为陈寻的累赘,她每天都勤修武艺和马术。
“抓住她。”田豫喊道,只见骑兵奔出,将董菲团团围住。
董菲环顾四周,她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只见一道道的剑花飞舞,也斩杀了几个袁军的人。
董菲飞马奔出,向前疾驰而去,而田豫的人马也是紧追不舍。
可是上天似乎不给董菲逃跑的机会,董菲的马来到了一处悬崖的边上。
看着眼前的董菲,田豫眼中露出喜色,因为他知道董菲这次是跑不了了。
看着追兵,董菲脸上露出决然之色。
“相公永别了。”董菲纵身一跃,落下了万丈悬崖。
看着落下悬崖的董菲,田豫微微一叹道:“真是个有气节的女子,来人,去崖下寻找她的尸身,厚葬。”
现在董菲已经死了,那么威胁陈寻的筹码自然而然就变成了陈寻的女儿陈颖了。现在的陈颖正被几个忠心的士卒带着,准备逃离。
一处废弃的草屋旁,陈颖正在哭泣,使得守护她的士兵有些手足无措。
陈颖的哭声很大,居然将周围的袁军引了过来。
“保护小姐。”那些个忠心的家将向前冲出,抵挡到来的袁绍军士兵。
可是袁绍军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面对如此庞大的敌军,那些个家将也是无法支持。
“李老二,快带小姐走,我们断后。”那些个家将看向抱着董菲的士卒,连忙喊道。那些个陈寻家将奋勇当先为陈颖的撤退付出了生命。
那个被称为李老二的士兵一路向西北逃窜,但是要知道袁绍的追击兵马都是骑兵,很快的,他就被追上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将
“别装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陈寻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眼前的俏丽佳人,眼中尽是冷漠之色。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在演戏的。”
任红昌微微一笑道:“我不相信名满天下的陈辅之会被我一个小女子打晕,况且就算是真的晕了,刚才也不是被我试出来了?”
陈寻走向任红昌的身边,缓缓地托起了她的下巴道:“我不喜欢我身边的人太聪明。”
任红昌轻笑道:“若是那个人是你的女人呢。”
“我承认刚才的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为的就是给我西凉军的旧部一个交代。”陈寻将手放下,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你不爱她了?”任红昌看向陈寻,眼中满是饶有趣味之色。
陈寻抬头,闪烁着目光,道:“以前家族是我的信仰,现在我的士兵人民才是我的信仰,我爱菲儿,但是我却不能为了菲儿置我的士兵安危于不顾。”
任红昌瘪了瘪嘴,冷漠的说道:“想不到你是那么的冷血,还会找那么蹩脚的借口。”
陈寻大笑,古往今来能成大事者,谁会妇人之仁。说罢,陈寻揽过了任红昌的腰肢,衣带渐宽。
云里雾里一个时辰之后,陈寻拉紧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任红昌也将自己的衣物穿好,眼角带着泪花。
“你恨他吗?”项渊走进了屋子,看着任红昌,眼中满是饶有趣味之色。
任红昌抬头,拭去了眼角的泪花,道:“不恨,因为现在心里最苦的就是他,身为他的女人,让他发泄一下也是应该。”
“你很懂他?”
“我想,这个世界上我应该是最懂他的人,甚至比董菲更加懂他,不过就因为我懂他我才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项渊看了眼任红昌,然后便迈步走出了小院。
等到项渊离开之后,任红昌的双拳紧握,嘴中喃喃道:“当你心中最后一道感情枷锁去除时,你会不会变得让我也不认识。”
......
陈寻走出了小院之后,便来到了城主府的议事厅,席间,陈寻麾下的将领几乎完全到齐,甚至连项渊也到了席间。
“主公,下令吧,让我们夺回洛阳。”看着来到的陈寻,华雄双拳紧握,眼睛显得有些通红。
“华将军,我军现在刚刚平定关中,立足未稳,现在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陈到站出,表示反对,而就在陈到说完之后,高顺姜叙两人也站到了陈到的身后表示支持。
“你们!”看着陈寻麾下的几员重将都表示反对,华雄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绛紫色。
“好,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华雄转身,想要点起他的本部人马反攻洛阳。
“华将军,我与你一起去。”就在这时,一直不开口说话的陈寻动了动他的嘴唇。使得华雄大喜。
华雄单膝跪倒在地,表示自已以陈寻马首是瞻。
“主公!”高顺等人同时跪倒,想要让陈寻收回成命。
“好了,无需多言,等大军集结完毕我们就起兵复仇。”陈寻看了高顺等人一眼,然后便迈步离开了小院。
“辅之,你真的想要出兵报仇?”项渊走到了陈寻的身边,凝重的问道。
陈寻答道:“我想出兵如何,不想出兵又如何。”
项渊压了咬牙说道:“你若是想要出兵,那么外公可以为你借来十万盟军,毕竟我项家的媳妇也不能白死。若是你不想出兵,那么那步棋还是不动为好。”
陈寻抬头,目光灼灼道:“马腾?我信不过,而且这次出不出兵也不是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我的姐夫李儒是否逃出了洛阳城,是否能够到达函谷关。”
闻言,项渊脸上露出一股疑惑之意道:“为何?”
陈寻轻笑道:“外公可知道当年我在长安的那一场大败,那一仗几乎使得我再也起不来。”
项渊点头,表示自己有所听闻。
“当年因为仇恨使得我蒙蔽了双眼,在立足不稳的情况下攻打长安,最终一败涂地,而现在的袁绍实力比之当年的献帝不知道要强上多少,若是李儒能够活着回来,那他必然阻止。若是他死了,那么我手下的西凉军旧部必然会一片沸腾,若是不死上几个人,他们是不会知难而退的,不过后一种情况,我不愿意看到,一切都看我接应的部队能否找到人吧。”陈寻长叹一声,眼中不知道跳动着些什么。
看着眼前的陈寻,项渊忽然感到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孙儿,他长叹一声,便径直离开了。
看着项渊的离开,陈寻双拳紧握着,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或许,我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吧。”
......
“报,张绣将军已经回来了。”一个士卒来到了陈寻的身边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陈寻的脸色虽说依旧冷漠,但是比之刚才已经好了太多了。陈寻亲自出城相迎,只见现在的张绣那是狼狈不堪,浑身都是鲜血。
“主公,你来了。”张绣看着亲自出城来的陈寻,眼中满是愧疚之色。而就在此时,张绣怀中的小陈颖忽然大哭起来,似乎是张绣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看着怀中的孩子,张绣瞬间惊醒过来,他解开了他的衣衫,将怀中的孩子往前一递。
陈寻看过那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是随即便被愤怒所取代。他接过孩子,大声道:“你这逆女,险些使我损失一个大将。”陈寻作势欲摔,却被张绣死死地拉住。
“主公,不可啊。”
听着张绣的求情,陈寻终于将手中的孩子放了下来,交给了一个士兵,让他交给任红昌。
“师兄,速速起来,你我兄弟少拘泥这些个礼数。”陈寻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将张绣扶起,然后将目光看向张绣的身后。
张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将自己身后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白袍将军拉了过来道:“辅之,这就是我们的小师弟,想来师父看见他定会很高兴。”
“他就是赵云。”陈寻心中暗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班师
赵云此人,陈寻十分的喜爱的,但是因为赵云是新加入的,所以陈寻也不好给他太高的官职,所以只能暂时闲置,不过陈寻也是给了个枣的。
陈寻的搜索队搜寻了三日,最终在函谷关外不远处发现了李儒的踪迹。陈寻立马下令带回,因为西凉军旧部的压力使得陈寻有些承受不住。
“大人,外头有一个名叫司马懿的求见。”一个家仆向陈寻禀报道。
闻言,陈寻的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的说道:“让他进来。”
司马懿由陈寻的仆从带领走了进来,看着司马懿略显坚毅的脸庞,陈寻微微一笑道:“仲达,什么风把你吹到了我这儿。”
现在的司马懿已经成年,司马防也给他起了表字,名叫仲达。
司马懿淡淡的一笑,道:“我此来只为将军帐下一小吏,不知将军可愿意收纳否。”
陈寻大笑道:“如此甚好,我手下还缺一书童,不知仲达可否屈尊。”
“可。”
......
当李儒抵达函谷关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但当他听闻陈寻打算起兵复仇的时候立马屁股坐不住了,他急火急燎的冲向陈寻的府邸,此刻的陈寻正在处理各地的文件,而在他的身旁,司马懿侍立左右,为他研磨。
“姐夫,你回来了。”陈寻抬头看向李儒,眼角带着泪。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李儒似乎忘记了此来的目的,他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像个孩子一般大哭起来。
半个时辰后,陈寻与李儒对坐,陈寻缓缓说道:“我知道姐夫此来是何目的,但是如果不出兵,那么军心恐怕不服。”
闻言,李儒开始了劝说。陈寻也似乎变成了一个犯了错的学生,静静地听着李儒的劝说。
“其实,丢了洛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陈寻身边的司马懿猛地出来这么一句,使得陈寻以及李儒齐齐侧目。
“此乃何人。”李儒看向司马懿,眼中露出惊异之色。
陈寻淡淡的说道:“此人复姓司马,单名一个懿字,字仲达,现在乃是我的书童。”
李儒点了点头,道:“继续说下去。”
司马懿淡淡一笑道:“洛阳,四通八达,虽说乃是富庶之地,但是北有袁绍,东有曹操,南还有刘表虎视眈眈,乃是四战之地也,而现在,洛阳之地虽说已经失去,但是若是我军能够在函谷关驻重兵,那么我们需要面对的只有袁绍一人。且,袁绍拿下洛阳,河内屏障已经失去,在兖州的曹操岂会不作出动作,而徐州的刘备现在已经与曹操结成了同盟,若是曹操一旦有了动作,那么刘备岂会不相助。再说现在陛下已经到了襄阳,他是不会让袁绍继续做大的,刘表方面与袁绍决裂之期也应该不远了,若是这些个诸侯联起手来,也足以抗衡袁绍,这也是我军西进拿下西凉的大好时机。“
司马懿侃侃而谈,但是却没发现陈寻现在正含笑的盯着他。
“仲达,你过了,你只是我一个小小的书童,何以谈论军机大事。”
司马懿闻言,一惊,连忙看向李儒。
看着司马懿的眼神,陈寻淡淡的说道:“要知道现在在这里做主的人不是我的姐夫,而是我陈寻,我记得我没有让你开口说话。妄论军事者何罪。”
司马懿咬了咬牙,道:“军中规定妄论军事者重责三十。”
李儒看着这两人,想要开口为司马懿求情,但是却被陈寻用眼神挡了回去。
“还不下去领罚。”陈寻看向司马懿道。
司马懿转头,向前面走去。
“慢着,念你初犯,而且曾经与我有旧,自己去领十个板子吧。
陈寻看向李儒道:“此人才能卓绝,但是锐气太盛,当压上一压。”
“姐夫,菲儿死了,我想报仇,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实力,明日我打算回长安整兵,攻打凉州之地,这函谷关你说谁能驻守,还有关中的那些个世家也当查上一查,对我们不忠的也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李儒点头,对于陈寻的话深表赞同。李儒说道:“函谷关易守难攻,只需三万便可阻挡百万大军,我认为陈到将军勇猛坚毅,足以镇守此关。”
陈寻微微一笑道:“叔至我还有大用,驻守函谷关之人我想任用魏延将军。”
闻言,李儒大惊,因为函谷关是陈寻的重中之重,而魏延不是陈寻的老部下,是荆州那边归降而来的,忠诚度有待考证。
“姐夫,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帐下能守住函谷关防守袁绍者非魏延莫属。”陈寻知道当年刘备拿下汉中之后就是任用魏延为将,才守得汉中几十年的太平,现在的魏延虽然还没有到当年镇守一地的程度,但是表现出来的大将之材已经不能小视,况且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培养的,而镇守函谷关就是一个培养他的好机会。
看着脸上带着坚毅的陈寻,李儒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但是他建议让华雄驻守潼关看守长安的门户。
陈寻送走了李儒之后,便来到了魏延的住处,对魏延一阵激励,使得魏延激动地热泪盈眶,因为当年在刘表帐下时,魏延的部队可是连吃饭都吃不上,而现在陈寻一次次的对他委以重任,使他心中如何不激动。
陈寻留下了魏延之后,李儒也劝服了华雄,次日,陈寻班师回长安。
陈寻回到长安之后,他便将皇甫郦叫到了他的府邸,逼迫皇甫郦表明自己的态度。
皇甫郦在陈寻的逼迫下终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要关中在陈寻的手上一天,他皇甫家就会为陈寻保驾护航。
时光飞逝,一年时间就那么过去了,期间袁绍和曹操在河内终于撕破了脸,开始了猛烈的交锋,而刘备也屯兵徐州,对青州虎视。
长安方面,陌刀在浦元的设计下虽不能重现唐代时期的荣光,但是威力方面却是不差。这批陈寻以重金打造的陌刀,陈寻打算让赵云带来的白马义从装备,让他们上马就是骑兵,下马就是步兵。对了,还要加上一句,当赵云归降后,他手下的白马义从也进行了扩编,现在已经有了一千之众,而且赵云也想要恢复当年白马义从的荣光,所以对于这支兵马的训练一刻也没有放松。
第一百五十九章 凉州决战
“外公,我若出兵攻打凉州之地,马腾可否为助臂。”
“马腾也是我项家的后人之一,你若出兵,定会相助,况且他的儿子马超乃是我留在他身边的一个钉子。”
“哦!~”陈寻眼睛一亮,他虽说没有见过马超,但是能够与关张赵并列五虎上将他的能力又怎么会差了。
当项渊离开之后,法衍李儒也走进了陈寻的屋子,与陈寻商讨出征之事。
“此次我不打算动用太过庞大的军力,我想抽调龙虎军,项家突骑,已及刚刚整编的白马义从,另外,我还想要其他兵马两万,总计两万两千之众,而且我现在就要与韩遂下战书,攻打他的金城郡。“
闻言,法衍以及李儒没有丝毫的反对,因为这一年来,陈寻对于军队可是花了一大笔的钱财,要说现在关中陈寻什么东西是能够完全掌控的,那就是他手下的士兵。
“主公,韩遂虽说盘踞金城近十年,但是以我军现在的实力即使只有两万之众也足以将他横扫,但是武威的马腾方面却是不能小视,若是韩马联盟,再连接羌人,足以威慑我们的关中之地。”李儒小步微踏,淡淡的说道。
陈寻闻言,脸上挂起了一分淡淡的笑:“我若出兵,马腾是绝不会相助韩遂的,但是仗打完之后跳出来分胜利果实的也定有他的一份,所以我已经派人前往马腾处拖缓他的进兵步伐,至于羌人那边,你们也不用担心,羌人本性贪婪,我已经派了司马懿前往羌人各部族与以重利,让他们不出兵救援韩遂。”
陈寻的脸上始终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但是所有的局势也被他所掌握。
当陈寻与李儒二人商讨完之后,便誓师出征,两万多的士卒张扬着军旗,显得很是雄壮。
金城,韩遂的府邸,当他知道陈寻只带了两万兵马就来攻打他的时候,韩遂笑弯了腰。这些年,韩遂坐守金城,无论在兵马还是在粮草方面他都是充足无比,特别是在兵力方面有整整六万之众,乃是实打实的西凉第二诸侯。
“彦明,既然陈寻想要与我们决战,那么你就去回复他,我在榆中城外的那一片平原之上恭候他的大驾,还有你马上去请烧当老王出兵,我要向他借兵,让陈辅之有来无回。”
韩遂如约来到了榆中的北面,跟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六万大军,只是烧当老王那边却是没有动静,不过这一切都不影响韩遂必胜的决心。要知道韩遂的兵马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比之一般的士卒要强上太多了。
“陈辅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韩遂看向阵前的陈寻,眼中露出讥讽,如果陈寻倾关中之力,以十万大军前来攻打,那么即使是他韩遂也要退避三舍,但是现在陈寻却只带了区区的两万兵马。谈何与他的六万大军一战。
陈寻看向他的不远处,只见一个女子手持鼓锤,正在枕戈待旦。
“将士们,此战乃是我们攻略凉州的第一战,我与我的夫人都对各位的表现拭目以待,两个时辰,我只给你们两个时辰,若是不能击垮韩遂,那么你们便回家种地去吧,我陈寻手下不需要你们这种打不了仗的士兵。”
“必胜,必胜。”那些士卒看向陈寻,眼中露出狂热之色,他们不怕死,因为即使是他们死了,陈寻也会给上一笔庞大的抚恤金,至少不会让他们的妻子儿女饿肚子。
看着士气如虹的兵马,陈寻长枪直指韩遂的中军大旗。
“谁能拿下韩遂的中军大旗,我就赏他千金。”
陈寻此话一出,任红昌手上的鼓锤也是敲了起来,伴随着一点点的律动,陈寻的大军犹如一把尖刀,直扑韩遂的中军而去。
陈寻带上任红昌的理由很简单吗,因为每个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出风头,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还有任红昌都敢上战场,何况是他们那些个大好男儿呢。
陈寻此次虽说只带了两万人马,但是这两万人却是他军中最为强大的两万人,两方人马刚一交手,便体现出了两方的差距,韩遂的兵马被深深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彦明,快带人将那个口子补上。”看着如此勇武的陈寻军,韩遂感觉慌了神,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悔意,但是他知道此战他不能败,一旦败了他将被人吃的连残渣也不剩。
阎行手中的亮银枪翻飞,体现了一股天下首屈一指悍将的气势。而就在此时,一个白袍小将迎上了阎行,他的枪法比之阎行更加凌厉,也更加的成熟。
看着迎上阎行的赵云,陈寻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因为看着赵云的枪法,陈寻自认没有把握能够胜过他。
“子龙,干得好,大旗归我了。”看着挡住了阎行的赵云,张绣淡淡的笑道,然后就带着他的本部人马向大旗方向杀去。
赵云是新加入陈寻的部将,极为受陈寻的重视,但是也是因为自己手上没有足够的战功使得赵云心中有了一些不舒服,赵云是一个古板的人,所以他要拿下此战的首功。
张绣向大旗方向杀去,双枪一挥,韩遂军中无人能挡。当张绣看向大旗的时候,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因为他知道首功是他的了。
当张绣想要砍下大旗的时候,只听得一阵破风的响声响起,一支箭矢折断了挂着大旗的桅杆,韩遂的大旗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张绣将头往回一看,只见赵云将自己手上的大弓放下,嘴角挂着点点的笑意。
“这首功是我的。”
看着赵云,张绣也倍感无奈,谁叫他是自己的小师弟呢,跟他抢功劳岂不是落了自己的面子。
张绣化悲愤为武力,而那些韩遂军的士兵则成了张绣发泄的对象。
看着自己的大旗被斩断,韩遂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骑兵冲锋,冲垮他们。”韩遂动用了他最后的底牌,他的骑兵,也是他最为精锐的部队。
“来了吗。”看着韩遂军出动的骑兵,陈寻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到了他的陌刀队表演的时候了。
第一百六十章 韩遂身死
“出击。”在陈寻身后一支手持奇怪兵器的兵马向前奔出,而原先正在前方厮杀的赵云也退了下来,赵云看向陈寻,眼中跃跃欲试的表情十分明显。
“我不要活口。”陈寻看向赵云,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见陌刀队手结成方阵,如墙推进,敌军人马皆碎,使得周遭的其他士兵不由得热血沸腾,而韩遂的士兵却是胆寒不已,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他们是魔鬼。”使得队伍一片哗然。
“全军冲锋,斩杀韩遂,为我长安城下的英魂报仇。”陈寻喊道,不过当他喊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却是格外的低沉。
陈寻的兵马步兵行进速度变得与骑兵相当,而骑兵的行进速度变成了原先的一倍,韩遂看向眼前的溃兵,眼中只剩下了恐惧。
“全军撤退。”韩遂大喊,然后便调转了马头,而阎行也自觉的承担了断后的责任。
“敌将休走,我赵云今日就要拿下你的首级。”赵云再度迎上了阎行,想要再延续刚才的那一战。但是阎行却不想与赵云纠缠,他且战且退,持续向后撤退。
“这个功劳是我的了。”张绣向前冲出,不过他的身上却带着几分古怪的气势,这股气势直接使得张绣的武力到达了一个巅峰。
这是张绣在一年来苦修的成果,可以使得他的九枪积攒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不过这种做法的弊端也很明显,一瞬间就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会使得张绣的体力造成一种极大地消耗,是以前的三倍,也就是说张绣打完这一枪之后他就油尽灯枯了。
可是现在的阎行状态也不是最强状态,反而因为与赵云的长时间激战使得他的武艺达到了一个低谷期,而他现在面对的却是张绣的无双一枪。
刷的一声,一股血腥味从阎行的喉咙里涌出,阎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就那么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阎行将军死了。”
阎行的死亡加快了韩遂军的崩溃速度,而陈寻却是率军掩杀,这是一场屠杀。
榆中大战,陈寻大获全胜,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将韩遂斩杀。
韩遂仓皇逃到了他的大本营金城,然后传出书信邀安定的杨秋、河东的侯选、程银、李堪、马玩、成宜等人出兵共同抗衡陈寻,但是面对那些个凉州诸侯的却是陈寻含情脉脉的书信。
陈寻在书信中言道他此来只是为了报当年的长安之仇,对于他们他并没有想法,并且加以宽慰。
既然陈寻没有攻打他们的意图,那么那些个凉州军阀也不想要再趟这趟浑水,于是纷纷将部队撤回了自己的防区。
陈寻兵围金城,阻断韩遂的粮道,并且派出斥候向金城城中散布谣言。那些个凉州诸侯原先想要趁乱捡便宜,但是陈寻大军的战绩摆在了那里,韩遂的六万大军在陈寻的面前只支撑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崩溃了,何况是他们。
其中那些个诸侯中胆子最大的就是马腾了,他出兵金城美其名曰帮陈寻剿灭韩遂,不过当马腾来到了金城郡的边界时却发现一队手持奇怪兵器的士兵正在那里等着他们,而那队士兵的最前方,站着陈寻军中最强的两人,张绣和赵云。
因为捡便宜要趁早,所以马腾带的大多数都是骑兵,而这一切正好中了陈寻这支陌刀骑兵的下怀。马腾的骑兵大败,自己也差点被陈寻生擒活抓,要不是他的长子马超以及手下大将庞德挡住了赵云以及张绣,那么结局不可想象。
在长安的项渊听闻了陈寻大败马腾的消息,立马跑到了金城陈寻的营中。要知道在项渊的心中马腾虽说有些野心,但他也是项家人,自己人不应当自相残杀。
回应项渊的只有陈寻的一句话:“在凉州不需要有两个声音,而我也不容许出现第二个声音,等我收拾了韩遂,下一个就轮到马腾了。”
项渊被陈寻气的直跳脚,但是当他出了陈寻的大营之后脸上却挂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辅之真的长大了。”
韩遂困守金城,到了最后他起了投降的念头,但是随即就被他扼杀了,当年的长安之仇即使是陈寻能够答应,那么陈寻的部下又能否答应。
围城两月,城中的粮草渐渐地消耗殆尽,韩遂不得已想要再做最后一搏,在金城城外与陈寻再战一场。但是韩遂的士兵早就被陈寻打得胆寒了,又怎么能够听韩遂的指挥。
就在当天的夜里,韩遂手下的几个部将趁着韩遂熟睡,便用绳子将韩遂绑了,然后开城向陈寻投降。
对于韩遂,陈寻是必杀无疑的,因为他想要向他的将士们交代。不过破天荒的,这个天性薄凉的凉州名士居然在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向陈寻恳求饶过他在金城城中的将士,这大概也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韩遂死后,陈寻下令班师长安,但是在途中却走了那些个凉州诸侯的领地,上演了一出假虞灭虢的戏码。
面对陈寻的突然攻击,那些个关中诸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击溃。一片舆论在凉州大地上响起,说陈寻没有信义,对此,陈寻只是淡淡一笑,只要手上有兵马,那么怕什么人说,什么人说就杀谁。
那些个被击溃的凉州诸侯纷纷逃到了马腾的领地,想要马腾出兵为他们报仇。
面对这些个诸侯,马腾的心里是复杂的,他既不想要与陈寻为敌,又不想让那么庞大的一股势力从他的手中溜走。而就在这时,陈寻的书信来到,他要求马腾交出那些个凉州诸侯,就因为这封信,马腾被弄出了火气,他当年也是个血性男儿。
面对陈寻的挑衅,马腾立马调集了手中的兵马,包括那些个西凉诸侯手上的兵力,马腾的总兵力多达十六万之众,而陈寻也从长安调了兵马,整整五万大军虎视武威。
看着凉州大地一触即发的战事,在冀州的袁绍也坐不住了,他命令洛阳兵团攻打函谷关,但是却被魏延击败。
看着魏延的战报,陈寻嘴角露出笑意.
“看样子函谷关有文长驻守,我的那一支伏军也没有了出手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一章 廉县王买
陈寻带着兵马与马腾对峙,但是他却没有向马腾发起攻击,因为陈寻觉得现在与马腾交战胜算不是绝对的,而且陈寻在廉县曾经还埋下过一支伏兵,有陈寻当年的部下王买经营,据陈寻的情报所得,王买在廉县混的可是风生水起。
廉县,王买的府邸。
一个大约三十岁上下的中青年正抱着一个孩子在小院中闲走,眼中尽是慈爱之色。
“老爷,外头有人找你。”一个年纪不大但是面容绝美的妇人走了过来,看向王买眼中尽是爱意。不过这个妇人的口音却有些奇怪,有些像羌人。
“单目,我知道来人是来干什么的,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等他。”王买将手上的孩子递给了那个女子,眼中闪烁着些不明的意味。
随着年龄的增大,王买的阅历也是增长极大,为了生存下去,他娶了当地羌人酋长的女儿为妻,并且在这北地六郡创下了不小的名声。
“夫君,你真的要去吗?”
王买看向那个貌美的妇人,道:“我在这儿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他,这也是我的信念。”
“买哥,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变。”那个貌美的妇人一头埋在了王买的怀中。
王买将手放在了那个貌美女子的秀发之上,眼中尽是爱抚之色,道:“他是我在这里的信念,而你和孩子就是我的信仰,我答应帮了他这次之后,我们的生活不会变。”
王买前去会见了陈寻派出的使节,那个使节摘下了头上的黑布,看向王买,眼中满是喜悦之色。那个使节正是当年与王买有着不错关系的胡车儿。
“王买兄弟。”胡车儿一把将王买抱住,神情说不出的激动。
王买与胡车儿喝了几杯之后就诉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酒过三巡之后,胡车儿终于表明了听他的来意,他希望王买能够出兵天水,缠住马腾在天水的两万驻军。
现在的王买可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对于陈寻的命令他也提出了不少的要求,对于这点,胡车儿也是早就有了准备,岁月犹如一把杀猪刀,改变了王买,也改变了胡车儿。
“王买兄弟,主公知道你娶了当地羌人的女子为妻,而我们关中也是缺少人口,若是你能带那些羌人归附汉化,主公定会善待。”
当年的誓言还在耳边回荡,但是王买却再也不是当年的热血青年了,对于胡车儿的建议,王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这一切还需要我的岳父做主,不过请放心,我的岳父很崇拜汉朝的文化,若是主公真的能够接纳的话,他必然乐意之至。”
当胡车儿回到陈寻处向陈寻回报王买的情况的时候,陈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有意思。”
陈寻的物资如约送到了王买的营地,王买也和他的所谓岳父联合,三万大军攻打天水,但是却是在天水城下出工不出力。
而陈寻的大军虽说在表面上与马腾对峙着,但是实际上却是秘密的向安定郡进发,而领军者正是赵云。赵云虽说没有统帅过大军但是什么是需要培养的,这次陈寻将手上一半的兵力都给了赵云就是为了赵云能够一战而胜,在马腾还没有发现他大本营兵力不足的时候就拿下安定。
“韩遂的降兵怎么样了。”陈寻看了眼身旁的法衍,道。说到法衍,近些日子也是越发的能干了,陈寻与马腾大小战事不断,但是马腾却是楞没有在陈寻手上拿到什么好处。
“启禀主公,韩遂的降兵现在已经整编完毕,约有三万,但是忠诚度有待考证。”
看向法衍,陈寻冷冷的说道:“传令下去,收回他们的兵器,若是有违反军纪,结党营私者,一律坑杀。”陈寻说的当然不是他的本部人马,而是在金城的降兵。
法衍感到有些不妥,但是陈寻的命令却是当前最好的处理方法,现在陈寻与马腾大战在即后方的金城便显得十分重要了。
法衍走出了营帐,而在营帐之外却有一个青年正在等待着法衍。
“父亲,主公与你说些什么了。”那个青年看向法衍,眼中带着笑意。
法衍将他与陈寻讨论的事情告诉了那个青年,也就是他的儿子法正,对此法正大皱眉头。他对法衍道:“此举不妥,韩遂军新降,若是太过压迫怕是会引起反弹效应,我认为可以在那些降兵中抽调最为精锐的士卒分散编入我们攻打马腾的大军之中,以三人看守一人,这样既可以使得那些降兵打消对主公的疑虑,而且还能使得我大军增添几分战力,并且将韩遂的降将全都看守起来,让我们的人去接手原先他们的职务,在失去了骨干领头人之后,想来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法衍闻言,眼中不由得一亮,立马便去向陈寻诉说法正的建议。
对于“法衍:”的建议,陈寻虚心的接受了,并且留下了法衍吃晚饭。
当法衍离开陈寻营帐的时候,陈寻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法正法孝直果然不坏。”
几日后,金城的兵马来到了武威,陈寻亲自去会见了那些个士兵,向那群士兵诉说了他的重视之意,就此,陈寻手下的士兵达到了接近六万的程度。
又过了三日,赵云的捷报传来,直到那时马腾才知道了陈寻大营空虚,立马率领大军攻打陈寻的大本营,但是一场大火摧毁了马腾的雄心壮志。
马腾一战被击败之后,陈寻便出击攻取了张掖,马腾退守山丹,这时,那些个人心散乱的西凉诸侯也终于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不再藏私联手共同击败陈寻。
在那些个诸侯的联手下,马腾迅速的站稳了阵脚,在他的麾下又重新聚集了十几万大军。但是陈寻的赵云兵团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陈寻大营。
看着陈寻的战报的王买在此刻也下定了决心,因为他再不出力那么恐怕连汤都喝不了。就这样王买也进入了拼命模式,五万大军不分昼夜的攻打着天水。
第一百六十二章 赵云的春天?
天水城终于在王买大军的压力下归顺陈寻,马腾的长子马铁逃亡,但是却被王买生擒。
马腾在山丹也对陈寻发动了反击,但是成效却是不大。
“主公,我愿领一支奇兵绕到陈寻的后方,到了那时我们两面夹击必能击破陈寻军。”一个关西大汉站出,眼中满是果敢坚毅之色,看此人便是马腾军中的仅次于马超的大将名叫庞德。
看着如此果敢坚毅的庞德,马腾不由得赞叹连连,但是最近几日来马腾已经被陈寻打怕了,他否决了庞德的建议。不过马腾的谨慎是正确的,因为陈寻早就在他的后方埋伏好了一支兵马,不过却是没有等到人而已。
“父侯怎么如此无胆。”在马腾的议事厅外,一个长相十分貌美的女子看向她身旁的一个青年道。
“堂姐,伯父这是谨慎,不是胆小。”那个青年看向女子的时候不由得低下了头,因为他知道这女子的脾气,在小时候他可没有少挨这个女子的揍。
“马岱,我想领一支人马前往陈寻的驻地挑战,你陪不陪我去。”那女子看向马岱,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趋势。
“姐,兵符在伯父的手里,我们到哪里去要兵马。”马岱苦着脸道。
那个女子俏皮的一笑,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铜制的兵符然后在马岱的眼前扬了扬。
“报,马腾派人在我军阵前挑战。”一个斥候跑进了陈寻的营帐禀报道。
闻言,陈寻看向他麾下众将道:“谁愿意去取来将的项上人头。”陈寻麾下各个都是精锐猛士,还有赵云和张绣两个单挑王在,所以陈寻并不担心。
“这种事情就交给我老胡了。”胡车儿第一个站出,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主公,胡将军去连接王买有功,这仗还是让我姜叙前往吧。”姜叙也是走上了前,大有一争长短之色。
当那两人站出的时候,赵云和张绣也是适时的站出,因为功劳是没有人嫌少的。
“来将是个女子。”那个斥候猛不丁的冒出来一句,使得姜叙等人连连后退。若是来将是个男子吗,那么他们当然是当仁不让,但是来的却是个女子,身为陈寻军中的大将他们这点气节还是有的。
“赵将军真是好胆气。”陈寻军中众将皆退却,只留下了赵云仍然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得不说,赵云真是个闷葫芦,现在正好被人卖了。
“主公,我......”赵云的大男子主义不是一般的严重,是十分的严重,所以当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就不想去了。
“赵将军乃是我军中的股肱,有你出马必能获胜。”陈寻似笑非笑的看向赵云,眼中满是戏虐之色。
赵云顿时语塞,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在耳边传来了陈寻的幽幽叹息声。
“想不到我军中的众将居然会害怕一个女子,看样子只能我出战了。”
陈寻此话一出,营中瞬间炸开了锅。
“主公,我老胡愿意去将那女子生擒,若是漂亮,就敬献给主公,若是长的一般,嘿嘿,我老胡刚好缺了一个将军夫人。”
“主公,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姜叙比较合适,胡将军粗手粗脚若是将那小娘子伤了可就不好了。”姜叙也是是时候站出,不过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金钱,若是陈寻真的看上了来将,那么他的赏赐又怎么会少了。
看着站出来的两人,赵云也是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们不站出来,那么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姜叙一把将胡车儿拉到了身后,趾高气昂的出了营地。
半刻中后,姜叙回归,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青一片紫,引得在旁边的胡车儿大笑。看向胡车儿,姜叙也不说话,因为他与胡车儿的武力相当,最多也就比他强了一丝,而那女子却是将姜叙彻底碾压了。
胡车儿比姜叙大概多撑了一点时间,不过回来的时候比姜叙惨了许多。
“那女子真的那么厉害。”陈寻的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然后大声说道:“取我的穿云枪来。”
“主公,赵云愿意出战那个女子,并且愿意立下军令状。”赵云硬着头皮站出,本来他打死也是不会出战的,但是陈寻是他的主公,所谓主辱臣死,让陈寻亲自出马去迎战一个女子,即使胜了,那么不是说陈寻帐下的将领无能。
陈寻笑盈盈的看向赵云,然后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让他出战了。
当赵云出战之后,陈寻的脸上挂上了几分怪的笑意,因为他大概猜到了那个女子的身份,她应当就是马腾的女儿,马超的妹妹马云禄了。而陈寻没有记错的话,她不出意外的话会成为赵云的春天。
“来将通名。”马云禄看向赵云,喊道,连战连捷使得她的身上多了几分气势。
赵云本来想要大喊一声,我乃常山赵子龙,毕竟这句话乃是他的口头禅,但是想到面对的是一个女子,所以便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在下乃是陈将军帐下校尉赵守是也。”
闻言,马云禄的脸上露出一股失望之色,因为前面前来向他挑战的都是将军级别的人物,而这次居然来了一个校尉,岂不是说质量越来越差。
“看枪。”赵云一枪刺出,看得马云禄一呆。因为赵云的枪虽说不快,但是动作却是熟练无比,这么强大的基本功除了在她的兄长马超身上见过之外,马云禄想不到另外一个人。
马云禄持枪横档,却想不到这一枪比原来她想象的弱上太多了,于是便认为赵云是一个银样镴枪头。
马云禄开始了攻击,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枪法犹如泥入大海,掀不起任何波浪。
马云禄大急,立马拿出了她的看家本事,长枪伴随着惊人的破风声,向赵云横扫而去。
赵云也是不躲,将长枪微微一动,便挡下了马云禄的杀招。
看着自己最强的手段被赵云挡下,马云禄将手上的长枪丢到了地上,然后便大哭起来。
看着如此模样的马云禄,赵云蒙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要命了?
看着蒙了的赵云,马云禄的脸上露出一股狡黠的笑意。猛地出手,一枪打在了赵云的马上,赵云的马匹发出一声嘶鸣,但是没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相反除了一声惨叫之外居然没有其他的事情。
赵云的马名叫夜照玉狮子,除了通体雪白,长得好看之外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耐打。而且马云禄虽说从小习武,但她毕竟是一个女子。
看着这马居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倒地,马云禄瞪大了眼,然后眼睛又开始红了。
不过我们的赵大将军是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即使他是一个闷葫芦。
赵云先是将手中的亮银枪放下,。然后便伸出手想要出言安慰。见状,马云禄又是阴险的一枪刺出,但是这一枪却早就在了赵云的意料之中。
马云禄势在必得的一枪被赵云夹在了咯吱窝之上,赵云微微用力,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马云禄手里的长枪一分为二。
“你,你......”马云禄一脸的惊容,眼眶又红了。
“你这小伎俩对我已经无用。”赵云冷冷的看了眼马云禄说道。
马云禄擦干了眼角的泪,然后气鼓鼓的说道:“想不到你这人看起来老实,实际上却是那么的阴险。”
赵云闻言,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趁着赵云不好意思的空档,马云禄拍马而逃。
看着逃脱的马云禄,赵云立马回营向陈寻请罪。
“赵将军,莫非连你也打不过那个女子。”看着空手而来的赵云,陈寻一脸的惊讶。
“我胜了她,但是却没留下她。”
“来人,快将赵云拿下,已正军法。”原来在赵云出战的时候,陈寻就让赵云立下了军令状,而那时自信满满的赵云也没有多想,立马就立下了。
“主公,赵将军自我等出征以来便是屡立战功,当以功抵过。”陈寻麾下的众将齐齐向陈寻求情。
看着求情的众将,陈寻的脸色少见缓和,慢慢的思索道:“赵将军的军功是不少,但是功过却不能相抵,所以我决定好生惩罚一番赵将军。“
“赵将军,我就罚你生擒那个女将,然后娶她为妻。”
陈寻此话一出,将赵云呆在了原地,而陈寻麾下的众将,脸上却是不变,显然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
赵云也没有搭话,立马向陈寻拱了拱手,便走出了营帐。
“主公,我见过那个女将可是国色天香,这种好事怎么就落不到我的头上呢。”胡车儿长叹一声,向陈寻大谈苦水。
“切,你又打不过她,你将它取回来岂不是天天要被欺负。”姜叙适时的搭话,将胡车儿的话堵了回去。
“主公,其实我到现在也还没有娶妻。”张绣看向陈寻,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看着麾下的将领,陈寻心中不由得一暖,然后笑着说道:“赵将军的武艺天下无双,在这西凉之地,也只有那个,马孟起可以与他一战了,那女将决计不是赵将军的对手,而这次赵将军居然没有拿下她,可见他是动了心思的。对了,还有姜叙将军,记得你输给我的钱。”
闻言,姜叙的小眼睛泛起了泪花,在赵云出战前,姜叙就打赌赵云多少回合能够拿下马云禄。但是陈寻却是一句赵云拿不下那女将,使得姜叙顿感不服,然后就有了那个赌局。
“主公,那可是我以后娶媳妇的钱。”姜叙看向陈寻,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陈寻闻言,脸色不由得一正,道:“身为姜将军的主公,我早就为将军考虑好了终身大事,只是那女子虽然是温柔可人,但是却是个平民出身,不知将军可看得上。”
闻言,姜叙的眼睛先是一亮,然后马上便黯淡了下来。
“任夫人的婢女小菊将军看不上?”陈寻扼腕叹息,然后便想说一句罢了。
“主公,小菊姑娘温婉贤淑乃是良配,主公既然赐婚,那我姜叙也却之不恭了。”姜叙义正词严的说道。
看着如此模样的姜叙,陈寻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道:“小菊乃是我将军府的人,我要的聘礼可是不少,不知将军可否愿意。”
姜叙咬了咬牙道:“多少。”
“至少五千金吧。”
闻言,姜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然后暗自盘算他的小金库。
看着如此模样的姜叙,陈寻帐中响起了一股哄堂的大笑,大笑过后,陈寻才缓缓地说道:“将军对我忠心耿耿,我作为将军的主公也不好小气了,不如你立下卖身契,日后供我差遣吧。”
闻言,姜叙一呆,在他的心里陈寻是他的唯一主公,签不签卖身契都一样,立马跪倒在地道:“我愿意。”
看着丝毫没有犹豫的姜叙,陈寻都在心中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这说明姜叙对他是绝对忠诚的。
就这样,姜叙的妻子就那么被定了下来,顺带着连姜叙未来的儿子的名字也是被定了下来,就叫姜维。这是陈寻的恶搞,陈寻知道日后的三杰之一的姜维父亲并不是姜叙,而是一个叫姜囧的,但是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那个人,所以陈寻就开始了他的贤才养成计划。
而正当他们谈话的时候,门外传来消息,说赵云战败了,被那个女将生擒。
此话一出,,陈寻的营中瞬间炸开了锅,最终,陈寻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赵云为了找老婆已经不要命了。
“哎,那个叫赵守的,你军中是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叫做赵云。”此刻的赵云被绳子绑住,被马云禄牵着。
赵云闻言,脸上露出一股古怪之色,道:“我军中的赵将军武艺天下少有......”
马云禄用手托住下吧,然后俏皮的说道:“听你说的确实是挺厉害的,不过,再厉害也打不过我心中的那个人,要知道他可是我西凉军中的第一大将。”
马云禄此话一出,赵云的脸色瞬间就变紫了
“这任务好像不是那么好完成的。”赵云心中暗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可敢一战
“杀啊。”所谓夜黑风高杀人夜,在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陈寻命令部将姜叙和张绣前往马云禄处准备偷营。
“姐,你真是我妈家第二大将,要不是你年岁还小,说不准连大哥都不是你的对手。”:看着吹着小牛皮的马云禄,马岱眼中满是小星星。
在马云路的身旁,赵云被她实实在在的逗乐了,但是他却忍着没有说出话来。
“姐,他是谁。”马岱看着跟随马云禄一起的赵云,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因为赵云不是他军中的人。
“他叫赵守,现在也是我的手下败将,不过武艺倒是不差,我也是吃饱了饭之后才将他拿下。”看向赵云,马云禄脸上的自豪之色更浓。
闻言,赵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心中暗自匪敷道:“要不是我放水,三个回合就能拿下你。”
“赵守,你不服?”看向赵云,马云禄比划了一下拳脚。
赵云强挤出一丝笑容道:“马小姐乃是女中豪杰,我自愧不如。”在赵云的心中,陈寻的命令就是一切,陈寻下令让他拿下马云禄,那么赵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拿下马云禄,于是就有了刚才的言语。
夜已经深了,张绣也带着人马摸进了马云禄的营地,看着那么说话的赵云,张绣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上。”只听得张绣的话语刚落,便在周围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一支兵马摸进了寨门,然后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然了。
看着周围燃起的大火,马云禄顿时色变,顺带着连她身旁的马岱也是面无血色。
“马小姐,跟在我的身后,。我保你无事。”赵云很男人的走到了马云禄的身前,但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句:“切,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谈何保护我。”
看着如此模样的赵云,张绣不由得哭笑不得,他看得出他的小师弟真的十分喜欢眼前的那个女子,所以张绣就想要帮赵云一把。
张绣蒙上了面,然后在周围士兵手上拿过一把长刀,然后就骑着马向马云禄方向冲去。双枪张绣的名号实在是太过响亮,况且张绣自己也不想要丢了面子,所以就用黑布蒙上了自己的连,陪赵云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看着向前冲来的张绣,马云禄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嘲讽,她拿起手边的长枪,便向张绣冲去。
普一交手,张绣便感到了马云禄的不凡,难怪胡车儿还有姜叙会败给她。但是相比于张绣,马云禄就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即使张绣现在拿的只是一把长刀。
张绣与马云禄交手三招,马云禄就出现了不支的状态,在旁边的马岱也是赶了上来,与马云禄合战张绣。
张绣的武器毕竟不顺手,所以一时间还拿不下马云禄兄妹。看向张绣,马云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道:“你就是赵守口中的赵云,不过我记得赵守说过赵云是用枪的,你的武器不对。”
闻言,张绣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不过当他看向赵云的时候却是大喊了一声:“我乃常山赵子龙。”
闻言,赵云满脑子的黑线,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将张绣打上一顿。
“赵子龙,就是你让我们失去了安定,今天我就要你好看。”马云禄长枪直刺,却被张绣轻松躲过,张绣原先想要反击,但是马岱却是个合格的辅助,当马云禄露出破绽的时候,马岱都能帮他补上。
张绣看着居然挡住他的两人,自觉脸面挂不住,好歹他也有枪王的美名。
张绣将手中的大刀一丢,然后做了一个漂亮的转身,将马岱的长枪夺了过来,得到了合适武器的张绣,战斗力瞬间暴涨,面对马云禄,那就只有两个字“完虐。”
不过即使是这样,张绣也没有想要拿下马云禄,他在等赵云,等赵云英雄救美。
可是赵云迟迟得不出手,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不相关一样。
张绣终于耐不住了性子,他长枪往上一挑,只听得清脆的一声响声,马云禄的长枪便飞到了半空中。而就在此时,赵云纵身一跃,将半空中的长枪握在了手中,显得十分潇洒。
看着这一幕,张绣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张绣就反应了过来,因为赵云的长枪已经刺了过来。
原来,刚刚赵云的不出手,不是他不想救人,而是他在想应该怎么炮制张绣,而当马云禄长枪飞上天的时候,也是赵云结束思考的时候,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盘蛇七探。”赵云低沉的声音响起,赵云一上来就是用了他的拿手绝活。
看着拿出绝招的赵云,张绣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要知道他现在拿的是单枪,不是双枪,是打不过赵云的。
“师弟,轻点。”张绣找了一个空档,在赵云耳边说道。
但是赵云却是充耳不闻,不过他的枪法却是更强了。
最终,张绣仓皇而逃,而赵云也做了一回英雄救美之事。
当张绣回到了营地的时候,眼睛上有了一团淡淡的黑色,一代枪王差点晚节不保。
在袭营之后,马云禄清点了伤亡,然后好生夸赞了赵云几句,然后就把赵云带在了身边。
而就在袭营之后的一日,一个年轻的将军带着人马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马云禄的军营,看向马云禄,那个年轻将军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好了,别生气了。”马云禄跑了上去就将那个年轻的将军抱住了,而那个年轻将军的脸色也渐渐的变得缓和,在马云禄的秀发上抚摸。
看着这一幕,赵云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在比较了他和那个年轻的将军之后,赵云发现自己无论在相貌上,还是其他方面都不比那个年轻将军差。
“但是马云禄为什么不对自己投怀送抱呢。”赵云心中暗道。
“此乃何人。”赵云身上的气势使得那个年轻将军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看着露出凝重之色的年轻将军,马云禄噗嗤一笑道:“他叫赵守,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个年轻将军也没有搭话,只是凝重的看了赵云一眼道:“可敢一战。”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单挑
在一处空旷无人的平原之上,赵云与马超持枪而对,而马云禄就站在一旁,此时的马云禄心情很复杂,因为当二人决定对决的时候,他想到的不是马超,而是赵云,显然赵云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出枪吧。”马超看向赵云,眼中流淌着战意,而在马超的周围泛起了一股猛烈地气势,这股气势宛若猛虎,这就是马超的意境虎威了。
看着爆发出意境的马超,赵云的脸色罕见的凝重,因为从马超身上赵云感受到了压力,若不是当世一流的战将,是绝无可能让他感受压力的。
“洞察。”赵云一声低语,马超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被赵云所看透。
“有意思。”马超轻笑一声,然后便是一击直刺,这一招是试探赵云的,但是却也用上了马超的八分力。
赵云挡下了这一招,使得马超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我马家军中能够当下我一招的,也是不多,看样子我的猜测不错。”说罢,马超又是发起了攻势,但是赵云也不会被动的不还手。
“盘蛇七探。”赵云看向马超,利用洞察找出了马超的薄弱点,也就是他的下盘。
赵云以盘蛇防守,七探攻击,攻击马超的下盘,使得局势渐渐的向他方向倾斜。但是马超这个西凉第一战将的名头不是白叫的,他迅速的稳住了赵云的进攻势头,然后便是一击回马枪。
赵云将长枪往地上一刺,然后借助长枪的弹跳力,一跃而起,一脚踩在马超的回马枪之上。
马超将手中的长枪一抖,卸去了赵云的力道。
看着赵云的武艺居然如此高强,马云禄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马超是谁,他可是马家军第一战将,被当地的羌人称之为神威天将军,即使是马家军的第二战将庞德也比之弱上一线。而眼前的“赵守”居然能够与马超旗鼓相当,这哪能不使得马云禄不惊讶。而在马云禄旁边的马岱,现在已经惊呆了,因为在他的心中马超就是神,而现在居然有人能够与神战斗,不落下风。
“想不到马家军中还有如此的猛将。”赵云看向马超,见猎心喜之色更重,所谓对手难求,况且两人都是用枪的。
“你也不差。”马超一闪身,又是一击横扫。马超的枪法很凶,凶的让人不得不回防,但是他面对的是防守中的佼佼者赵云,两人陷入了僵局,渐渐的天色也黑了。
看着天色渐黑,马超大喊一声道:“挑灯再战。”赵云点头,于是周围又多了不少的火把,将四周照亮。
看着分不出胜负的两人,马岱的兴致已经缺缺,但是马云禄却还是兴奋地看着两人,也不知道她在看谁。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马超的体力已经渐渐的跟不上了。赵云轻笑一声道:“我的枪法胜在连绵不绝,除非你能够掌握像我主公一般的力量意境,一力破万法,不然此战你必败无疑。”
马超当然知道赵云口中的主公是谁,而就是赵云的那句话使得马超愤怒了起来,他也是项家的后人,但是项渊却没教他完整的枪法,而陈寻这个外姓,却得到了完整的枪法传承。
愤怒的马超居然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灵的状态,他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虎暴。”马超低沉的声音响起,赵云的脸上也瞬间变了颜色。
“盘蛇。”赵云使用了他最强大的防守绝招,但是效果却是不大。
“啪的一声。”赵云的长枪被折断,而赵云本人也被马超这一枪震出了内伤,只剩下赵云不可置信的看向马超。
“大哥,你太棒了。”马岱冲了上去,眼中满是小星星。
“我输了。”低沉的声音在马超的口中响起,使得马岱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刚刚那一招我已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量,虽说破了他的防御,但是我已经没有了在战斗的的力量,而他我感受到至少还有一招之力,高手过招输一招也是输。”马超看向赵云,脸上带着几分洒脱。
“你没输,因为我也站不起来了。”赵云看向马超,脸上带着笑意,就那样两人忽然相视大笑起来。
“你是赵云,我叔爷的小弟子?”看向赵云,马超缓缓说道。赵云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什么,他就是赵云。”马云禄的心中瞬间充满的被欺骗的感觉,就那么径直的跑走了。
赵云想要去追,但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赵云回到了自己的营地,迎接他的是脸上挂着微笑的陈寻,当然还有想找回场子的张绣。
“赵将军,是谁居然能够使你受伤。”看着嘴角带着丝丝鲜红的赵云,陈寻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因为即使是他也不能说能够战胜赵云,最多也是五五开。
“马超,马孟起。”赵云将此话说完,便径直倒了下去,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况且他的身上还受着伤。
陈寻张绣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忌惮之色,赵云的武艺他们是最清楚的,连他都没有击败马超,那么换上他们怕是也悬。
清晨,草地上带着点点的露珠,赵云清醒了过来的消息传出之后,陈寻和张绣便一起前去探望。
在这过程中,陈寻与张绣详细的问了赵云他与马超的战斗,听完之后,两人均是长出了一口气,马超能打过一个赵云,但是却绝不可能打过两个,况且,赵云虽然没赢,但是也没输。
“赵将军,我派给你的任务怎样了。”陈寻看向赵云,眼中满是戏虐之色。但是赵云好像没有听懂,立马跪地道:“主公,我无能,无法赢取马小姐的芳心,请主公军法处置。”
看着一本正经的赵云,陈寻和张绣的脸上满是错愕之色,只得在心中喃喃道:“真是个闷葫芦。”
当赵云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之后,马云禄也正在拿她的手下当沙包,嘴中还不停的喃喃着:“叫你骗我。”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凉州定,大战起
赵云与马超一战之后,马超就带领剩余的兵马回到了山丹与马腾的主力会合。与陈寻在次形成了对峙之势,面对马腾的“铜墙铁壁”,陈寻只是微微一笑,因为他的援军也已经到了。
王买拿下了天水,四万大军与陈寻会和,陈寻亲自会见了王买,然后便开始了他的计划。
现在马腾一连失去了两个郡,还有武威郡也有部分落在了陈寻的手上势力已经大减,而那些个依靠马腾的诸侯现在也已经胆寒了,现在的马腾虽说拥兵十五万,但却是一盘散沙,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他的诸侯分化,于是,陈寻派遣了法衍前往马腾的军营说服那些个诸侯反水。
“陈将军真能保我一生富贵?”
“若是不降,我军击败马腾之后全部诛杀。”法衍看向杨秋,神色很是坚定。
杨秋陷入了沉思,手中的权力使得他不愿放弃。
看着如此的杨秋,法衍长叹一声道:“杨大人,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家主公即使拿下了西凉之地,那么又有谁能够治理西凉,还不是需要靠你们这些个本地豪强吗。”
闻言,杨秋的眼睛不由得一亮,然后从身后的小暗格里拿出了一些东西,送给法衍,面对热情的杨秋,法衍也不好抹了他的面子,不过收下之后全部交公了。
随着杨秋的态度转变,那些个诸侯心中也渐渐的发生了改变,看着士气日渐低落的兵马,马腾的心中一片冰凉。
陈寻大军攻城,城内的不少诸侯突然反水,马腾的大军大败,退往武威县城。
看着那些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马腾的心中泛起了绝望之意,而就在此时,项渊前来劝降,随行的还有赵云。
“寿成,辅之不相信你,但是他却可以保你一世的富贵,投降吧。”
项渊与马腾交涉,并且提出让马腾之女嫁给赵云,然后让赵云成为武威太守的建议。看着一表人才的赵云,马腾无奈,只能答应投降,因为如果马腾不投降的话,那十几万的关中军立马就能将他踏平了。
马腾投降之后,陈寻任命杨秋为安定太守,张绣被任命为天水太守,赵云为武威太守,总督凉州之地,而陈寻回到了长安。
在陈寻回到了长安之后,接到了不少的消息,一个就是淮南的袁术在曹刘联军的夹击之下被大败,最终灭亡。
期间,袁术的哥哥袁绍也带领了十万大军打算做那个围魏救赵之事,但是却遭到了徐州军以及兖州军的伏击。
荆襄献帝方面,献帝的周围围绕了一大批的荆襄世族,特别是鹿门山的庞氏,其中的庞统被献帝称之为凤雏,自此名动天下。而且荆州的隐患在献帝到来之后,也瞬间的消失了。五蛮溪人沙摩柯直接向献帝投降,在与荆州军的配合下,荆南之地彻底拉入了荆州的版图。
而江东的孙策,也是收纳人才,拥兵五万,虎视三江之地。
各方势力在自己的地盘扩充着实力,其中又以袁绍的实力扩充的最为迅速,现在的袁绍已经拥兵近百万,袁绍的强大引发了各个诸侯的忌惮,在兖州牧曹操的建议下,曹孙刘准备先发制人以官渡为基点,向袁绍发起攻击,因为若是再过两年,天下就没有人能够制服袁绍了。
曹操除了邀请刘备以及孙策联兵之外,还派出了使节请陈寻出兵,陈寻欣然答应。
“姐夫,我们虽说拿下了西凉之地,实力大涨,还联合了曹操刘备等人,但是却还不是袁绍的对手,所以我想要帮袁绍搞点事情出来。”陈寻看向李儒,等候着他的建议。
“你是说并州的吕布?”李儒眼睛一亮,看向陈寻,顿时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原来当吕布投靠袁绍之后,并没有得到重用,而且这个世界也没了张扬,所以吕布现在还在袁绍手下待着。
“你想要给吕布什么好处。”李儒看向陈寻,眼中多了些什么东西。
“我想送吕布一个州,并州!”陈寻此话一出,顿时石破天惊,李儒的嘴巴成了一个o形。
曹操在官渡集结联兵四十万,准备与袁绍决战,袁绍看着如此嚣张的曹操,立马从各州抽掉了五十万的兵力,准备与曹操联军一战。其实,袁绍还能抽调更多的兵马,。但是在徐州,刘备分出了一支兵马攻打青州,而在幽州,张燕又在后方不安分,顺带着那些个公孙瓒残部以及那些胡人也是蠢蠢欲动,至于并州方面,陈寻亲自领兵十万出关中给予了并州刺史高干极大地压力。
“李先生此话当真。”并州的吕布看向李儒,满脸的兴奋之色。
李儒点了点头道:“我家主公喜得爱子,正想与吕将军联姻。”原来,在那一次之后,任红昌就有了,十月之后生下了一个男孩,这可把项渊高兴坏了,现在天天抱着他的重孙晒太阳。而吕布也与正史中不同他在去年生下了一个女儿,此次李儒前来就是商讨联姻之事,而陈寻给出的聘礼就是整个并州城。
并州是吕布的家乡,而吕布在军中的威望也是极高的,现在高干正在前线与陈寻交战,现在拿下并州,不难。
想着自从自己来到袁绍军中之后的种种白眼,那些个世族看向他的眼神,吕布就忍不住发怒,其中又以并州刺史高干对他的轻蔑最重,吕布是骄傲的,他不容许他的尊严被践踏,而且陈寻是来与他联姻,即使他现在与陈寻的感情淡了,但还是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相信。
并州城外,吕字的大旗迎风飘扬,吕布站在了城头,望向高干的败兵,眼中说不出的快意。
在吕布拿下并州之后,陈寻的大军就撤走了,说是要去援助在官渡的曹操,不过在陈寻走之前却还给吕布留下了一大笔的粮草以及军械,足够他招募几万士兵。
“并州方面已经不用担心了,现在我就要与你全力一战,报菲儿之仇。”陈寻看向东面的洛阳方向,眼中流露出恨意。
第一百六十七章 改良版的投石机
陈寻兵出函谷关攻打洛阳,但是却想不到洛阳的守军居然在一天前就撤走了,现在正在官渡与曹操对峙。原来,在三日前,袁绍就迫于官渡前线的压力抽调了兵马,暂时的放弃了洛阳。
现在,在官渡,曹操的四十万联军正和袁绍相互对峙,其中曹操的兵马占二十九万,刘备八万,孙策三万,拿下了淮南之地之后,三家的实力各有增长,而此次他们拿出的兵马已经是他们各自的极限。而陈寻在拿下洛阳之后也亲自挑选了三万精锐前往官渡相助曹操,不是陈寻不想多抽调兵马前去相助,只是他手上的根基还没有稳固,需要大量的军队扶持,他可不想要重蹈当年洛阳的覆辙。
看着来到的陈寻,曹操亲自出城迎接,看着陈寻带来的兵马,曹操的双眼一咪,然后便迎合着陈寻进入了营帐。
曹操的大帐,此时可算是高堂满座,曹操的位置正在首位,而在曹操走手边第一个座位,一个白面大耳的长者正笑眯眯地看着陈寻,显得很是慈善,此人正是徐州刺史刘备了。而在刘备的下首,英姿勃发的孙策正向陈寻点了点头,而在孙策的身后站立的一个俊美儒雅男子也冲着陈寻拱了拱手。
那个男子正是当年救援徐州的太史慈,说起来也算是陈寻的老相识了,当年陈寻没有足够的资格招揽这个文武双全的猛将,到现在终于有了资格的时候,那个猛将却和别人跑了,可谓是让他唏嘘不已。
陈寻顺着曹操的目光坐到了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然后笑着问道:“曹公,现在战局如何了。”
曹操长叹一声道:“袁绍大军深沟高垒,在我军前筑起一城,然后每日居高临下发动攻击使得我军苦不堪言。”
陈寻眉头一皱,道:“袁军可否出城战过。”
“不曾。”
闻言,陈寻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然后缓缓说道:“此事便交给我了,三日后定拿出一个破袁之法。”
陈寻刚来官渡,想要站稳阵脚便要立下大功,而袁绍的深沟高垒居高临下的战法使得陈寻想到了一个攻城的器械:“投石车。”
现在的投石车应该是无法射到袁绍的城关之上的,但是投石车的原理陈寻还是很清楚的。
投石车是利用杠杆原理抛射石弹的大型人力远射兵器,只要能够观测袁绍筑起城墙的高度,利用杠杆原理重新制造出能够达到标准射程的投石车便可以了。
官渡的曹军大营前线,现在已经是清晨,但是袁绍军在城关上的攻势却是不减,曹军的士兵们互相用盾牌抵挡着袁绍军射来的箭矢,显得很是疲惫。
“二狗子,你快先吃点,这里我挡着。”一个老兵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麦饼递给了在他身旁的小士兵。原来那个被称之为二狗子的士兵乃是这个老兵的儿子,因为要大战,所以曹操抽掉了不少的青壮年上战场,而这个名叫二狗子的士兵就是其中之一。
二狗子接过老兵手里的麦饼,洋溢着幸福而呆滞的笑容。
二狗子张开了嘴,想要在这块圆圆的麦饼之上咬上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脸上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那个老兵倒在了二狗子的身上,而那点东西真是那个老兵,也就是二狗子父亲的鲜血。
“爹!”二狗子发出一声嘶吼,然后举起他手中的长盾便向那个城关之下冲去,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二狗子被射成了筛子。
“放箭。”在城关之上,又是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只见漫天的火箭从城关之上射下,曹军的士兵虽说也是连忙举盾,但也是死伤惨重。
看着那些死亡的曹军士兵,在远处的陈寻暗暗的分析着袁军的射程。二狗子的事情陈寻也看在了眼里,但是却没有对他的心造成一点波动,打仗就要死人,当了士兵马革裹尸便是宿命。
陈寻回到了自己的营地,然后便把一直待在身边的司马懿叫了过来,所谓一人计短,有着司马懿这么一个好头脑在,哪能放过不用。
在简单的讲述了杠杆原理之后,司马懿看向陈寻,眼中多了点其他的东西,司马懿立马跪倒在地道:“主公真乃神人也。”
多年的历练使得陈寻的脸皮变得奇厚无比,淡淡的说道:“仲达,你可有什么新思路?”
在明白了杠杆原理之后,司马懿的小宇宙也开始爆发了,他提出的种种构思使得陈寻拍案叫绝,就此,一夜无眠,改良版的投石机就此面世,陈寻将图纸交给了曹操,曹操也开始了投石机的生产。陈寻知道只要这改良的投石机面世,曹操必然会前去抄袭,那么还不如直接将设计图给曹操,这样还能让曹操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两日后,袁绍的士兵依然在城关之上耀武扬威,曹军的士兵也还是在原地被动挨打,但是当那一架架的投石机被人拉了上来之后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城关之上的袁绍军守将,看见那被拉上来的投石机之后发出了一声嗤笑,因为他知道投石机是不可能能够将石块投上城的,虽然这些投石机比一般的大了一些,但是那守将也并不认为能够加多少的射程。当这些投石机一起发射的时候,那个守将蒙了,而他手下的袁军士兵也蒙了,因为那些个石块实在是投的太远了,而且几乎都能投到城关之上。
面对投石机猛烈地攻势,袁绍军也是叫苦不迭,最终只能大军后撤十里。
袁绍大军撤走之后,曹操看向陈寻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但是在脸上他还是十分的和善和器重的,刘备与孙策的眼神也是各有不同。
当袁绍的城关大军回到大本营之后,袁绍的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而就在此时,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站了出来道:“末将颜良愿为先锋。”
看着请战的颜良,袁绍的眼中露出一丝喜色,道:“既然颜良将军欲要出战建功,那我便等候将军的捷报。”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结束
颜良前往阵前挑战,曹操派出手下大将徐晃以及于禁前往迎战,但却被颜良击败,曹操的族弟曹洪前往支援二将,但却被颜良砍成了重伤,阵前,颜良意气风发。
“颜良如此骁勇,这该如何是好啊。”曹操在首位上捶胸顿足,然后看向自己的下首座位。
陈寻孙策以及刘备皆默不作声,因为前往迎战颜良那么便需要带领自己的本部兵马前往,而若是单独前往迎战,那么岂不是给了自己“盟友”削弱自己的机会。
刘备手下有关张足以战颜良,而孙策手下的太史慈也是勇冠三军,陈寻便更不用说了,只他一人便可与颜良一战。曹操此举,便是意在让他们与袁绍的士兵拼命,然后自己再捡便宜。
可是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岂不会不知道曹操的意图。
就这样,颜良被他们几乎夸赞成了天下第一大将,然后......额不说了。
看着互相推脱的诸侯们,陈寻也是笑而不语,因为当他来到曹操营地之后便已经立下了大功,而曹操手下的大将也被击败,所以最终的人选就要放在孙策和刘备之间了。
......
并州方向,当袁绍知道并州失守之后,便立刻派遣了手下大将田豫征讨并州的吕布,因为现在并州刚刚失去,吕布的根基还不牢靠,若是日子拖得久了,那么吕布恐怕会真的成了气候。
田豫与高干的残余士兵会和,也凑齐了十万之众,吕布在并州的根基不牢,所以连战连败,而就在这时,陈寻在关中的援军也是时候的增援了并州一把,有大将华雄带领的关中精锐,给予了田豫一个迎头痛击。
田豫兵败之后退守晋阳,吕布与华雄也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发兵进攻晋阳城。
当吕布与华雄进攻晋阳的时候,却发现城内的守军并不多,轻而易举的便拿下了晋阳城。
晋阳城的地理优势在春秋战国之时便已经是享誉中原,当吕布拿下了晋阳之后,心情也是大好,立马让人准备庆功宴,可是田豫真的那么好对付?答案是否定的,田豫在当天发动了水攻,并且派遣大军偷袭,陈寻的大将华雄战死,吕布带领残部仓皇而逃。
当消息传到陈寻的耳中的时候,陈寻表现的十分愤怒,并且接下了那个被刘备孙策踢着的小皮球,颜良。原来在这些日子,刘备孙策为了保存实力,一直都是派出些小虾米前往迎敌,造就了颜良的无敌威名。
当陈寻准备要前往迎战颜良的时候,帐内各个诸侯看他的眼神也渐渐的变了,因为他们想不到陈寻居然会那么的“意气用事。”
陈寻枪挑颜良,将颜良杀败,颜良仓皇退走,陈寻率军追击,却被袁绍的伏兵“大败。”陈寻回到曹营之后,怒斥那些个诸侯,然后便带兵回了洛阳。
在陈寻回洛阳的途中,陈寻心中也有些懊悔,他派华雄前往并州支援,也没有派遣智谋之士,就是为了让华雄兵败,好削弱他在军中的影响力,而且随着与袁绍的战斗,陈寻也渐渐看清了袁绍的实力故而他也不想陷入曹袁大战的漩涡之中,他前日此举只是为了帮自己寻找一个撤兵的借口,也为那些个争霸天下的诸侯留下一个感情用事的印象。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华雄居然直接战死了,虽说现在陈寻的心肠已黑,但是不伤心那绝对是假的。
陈寻回到洛阳之后,便在洛阳举起了屠刀,不少的世家被清洗,也有不少的田地被空出,陈寻在洛阳开展了屯田计划。
周方在陈寻拿下洛阳之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因为当年袁绍攻打洛阳的时候他没有出手帮助陈寻,那时候那些个世家的行动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却采取了不作为的态度,使得洛阳失守,陈寻的妻子死亡。而就在今日,陈寻亲自来到了周府。
一番谈判之后,周方长出了一口气,因为陈寻没有想要动他周家的意思。
“陈辅之真当是当世枭雄也,能忍人所不能忍,这份气度,到是我鼠目寸光了。”看着陈寻的背影,周方凝重的说道。
在解决了洛阳世家的问题之后,陈寻便回到了长安,开始处理起了他军队的问题,至于洛阳城陈寻将他交给了愿函谷关守将魏延镇守。
陈寻的军队现在虽多,但是却是不精,现在陈寻也不打算用兵,所以便将一部分的降兵遣散,分给了他们一些田地,并且颁布了减免税收的命令。
而在官渡,曹操与袁绍一对峙就是半年。双方互有胜负。
期间,孙策以后方的山越作乱带兵回了江东,而刘备以徐州的战局吃紧而带走了他的兵马。
但是让他们想不到的却是曹操居然以他的本部兵马大败了袁绍。袁绍的手下许攸的突然背叛使得袁绍措手不及,兵马的分布也被曹操掌握,最终导致了惨败。
被曹操大败的袁绍不多时就发出了病重的消息,面对这个消息陈寻皱眉不止。
“华先生,我想请你去一趟冀州,治疗袁本初的病情。”
陈寻知道要是按照历史的发展,袁绍死亡,两子夺位,曹操一统北方。陈寻不想让曹操吞并袁绍,因为到了那时局面就无法掌控了。
华佗到达了冀州,也算是不负众望,将袁绍从死亡的边线上拉了回来,但是袁绍的身体确是大不如前了。
袁绍没有死亡,凭借着他过人的声望,迅速的稳住了阵脚,曹操虽说拿下了不小的地盘,但是对于坐拥四州的袁绍来说却是没有伤及根本,现在的袁绍还是当世第一诸侯。
看着战果不大的曹操将矛头指向了青州,他邀请刘备一起出兵,最终以惨胜的方式拿下了青州,曹刘共分青州,但是当刘备准备回兵徐州的时候却遭到了曹操的伏击,刘备在措手不及之下被曹操大败。
随着刘备主力的损失,曹操进兵徐州,准备拿下这个他一直觊觎的富庶州郡。
第一百八十九章 飞将之死
秋以至。塞上凉风习习,夜色渐渐的黯淡了,秋天的夜色总是那么的快。
“将军,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关中与并州的交汇点了,陈将军的援军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一匹通体赤红的战马上,一名男子摇摇欲坠。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趴在马背上,身子几乎无法坐稳,但是手中的方天画戟却是死拽着不放。
在他身后,尚有十几骑扈从紧紧相随。一个将军打扮的扈从催马上前,搀扶了男子一把。
男子这才算稳住了身子,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山峦,已隐约可见。
“文远,到了关中我们就安全了。”那个男子正是在并州被击溃的吕布,连日的血战使得他浑身带伤,而他身后的扈从便是他手下最后的将士。
吕从马背上,抓起一个水囊,想要咕嘟咕嘟喝上两口,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走穿过这片山脉,我请大家吃肉。”
吕布咬着牙,拉着缰绳刚要催马。却听见了身后传来隆隆的蹄声,从远处显出千余骑兵,正风驰电掣般追来。
那队骑兵统一的制式打扮,显然便是袁绍派来的追兵。
“该死的袁绍,要赶尽杀绝吗?”
吕布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抖了抖手上的方天画戟,就要迎上去。张辽大吃一惊,连忙拦住了吕布。
“大人,不可恋战……袁绍此次,便是想置大人与死地,若迎战反而正中下怀。我愿拼死断后,请将军先走走。”
“文远,一定要活着,带着我的女儿,一起活下去。”吕布看向张辽,眼中带着决然之色,然后吕布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本染着鲜血的小册子。
“文远,我毕生所学都在这本小册子上,你将他交给陈寻,他必然会重用于你。”说罢便手持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吕布与追兵厮杀着,连日来的血战使得吕布战力大不如前,短短片刻便有在身上多了几个伤口。
张辽咬了咬牙拨转马头,厉声喝道:“陷阵营的儿郎们,随我一同助将军杀敌。”张辽将怀中的婴儿交给了身旁的一个将军道:“叔笼,主公戎马半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请叔龙务必将她安全带离。”张辽将吕布的小册子放到了婴儿的怀中,然后带着残余的十几个骑兵向前方杀去。
张辽的武艺也绝对是当世顶尖级别的,但是长期的在吕布身边使得被掩盖了光芒,此时他一声怒吼,十几个骑兵迎上,同时呼喝之下,可谓是光芒四溢。
“文远快走。”吕布挡住了向张辽杀去的兵马,发出一声厉喝。
“我愿随将军同生共死。”眼见张辽人冲过来,为首的袁军将官喊道:“放箭。”
只见百余骑在刹那间散开来,挽弓射箭。张辽一边在马上闪躲,一边予以还击。一路之上,不断有人坠落马下。
张辽本来就是吕布手下的第一大将,此时陷入拼命状态的张辽更是强大,他整个人好像与战马融合为一体,袁军士兵的箭雨极为凌厉,却无法令他受到伤害。反而让他反杀了不少。
“射他的马。”为首的袁军将官喊道。张辽可以躲避箭矢,但马匹却难以躲避。
只听得张辽胯下坐骑突然一声凄厉的长嘶,噗通就摔在了地上。张辽本人也是连坡代打的滚到了地上。
“杀了他。”那袁军的将官大喊,只见十几个士兵分散开来,长枪向张辽刺去。
“不。”吕布发出一声嘶吼,纵身一跃,方天戟在手中划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些个围杀张辽的士兵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将军,快走啊。”看着前来相助的吕布,张辽的眼中万分的焦急。
看着面色焦急的张辽,吕布的脸上忽然挂上了几分洒脱的笑意。
“文远,并州大败,只有你和叔龙还有几十个士兵对我不离不弃,其他的如郝萌,魏续尽皆投降,这让我看的清了很多,人生有你这么几个能同生死的兄弟,真好。”
吕布说完之后,似乎回光返照,身上的气势似乎回到了巅峰。
“就你乃何人,我吕奉先从不杀无名之辈。”吕布看向那个袁军将官,眼中透着嘲讽之色。
“我乃......”此人乃是袁绍手下大将蒋奇,但是迫于吕布的气势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罢了,废物是不需要留下名字的。”吕布的大戟往前一丢,然后借着冲力向蒋奇疾驰而去,周围的将兵想要阻挡,但却挡不住吕布这个并州的飞将。
刷的一声,鲜血从蒋奇的小腹流了出来,就这样袁绍手下又失去了一个能统兵作战的将军。
“为将军报仇。”看着蒋奇被杀,周围的士兵纷纷发出怒吼,他们手持大刀向吕布砍去。
吕布本来想要还击,但是发现浑身上下居然连一点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鲜血在迸发,在不远处的张辽发出一声嘶吼。
“不。”张辽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向前扑去,最终居然杀到了吕布的位置。
“文远,记得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吕布被张辽接在了怀中,鲜血在他的嘴里不停的冒了出来。张辽拼命的点头,虎目含泪。最终吕布倒在了张辽的怀中,一代飞将就此陨落。
“我要让你们陪葬。”张辽放下吕布的身子,然后拿着那被放下的方天画戟,向前杀去。吕布与张辽相识十几年,对于吕布的武功张辽多多少少还是会上几分的,他选择拿吕布的武器杀敌就是为了成全他与吕布的情义。
方天戟似乎感受到了张辽的怒意,居然在张辽的手中散发出了光华,而在不远处的赤兔马也发出了一声嘶鸣,它踢开了周围的袁军士兵,冲到了吕布的面前,先是用头蹭了蹭吕布的身子,然后便把头低下。
张辽见状,也知晓了赤兔马的意思,翻身上马,一如吕布当年。
“并州飞将吕奉先在此,何人敢于我一战。”张辽看向周围宛若吕布复生,一时间无人再敢上前。
第一百八十张 天武侯
随着张辽的一声嘶吼,宛若吕布再生,方天画戟在他的手中翻飞,收割着周围士兵的性命。
在远处,一处高原之上,一支风尘仆仆的骑兵有一个身穿白色铠甲的将军带领正向张辽方向疾驰而来,与他同来的还有那个被称之为叔龙的曹性。
原来曹性向关中逃跑的时候遇见了正要前来接应的陈寻,于是便急火急燎的带陈寻来救援吕布。
曹性看向远处,只见吕布的尸身躺在了地上,而张辽挥舞着吕布的方天画戟宛若吕布再生。
“持弓,放箭。”陈寻首先拿出了他的大弓,向前方一连发出三箭,只见围攻张辽的几名士兵瞬间倒地,张辽一喜,看向远处,只见曹性与陈寻的兵马已经向他赶来。
张辽再度嘶吼一声,爆发出了强大的战力。
不多时,失去了主将的袁绍军士卒被陈寻杀败,先不说陈寻带的骑兵都是精锐,单说人数就是他们的一倍。
“叔龙,少主呢。”张辽看向曹性,只见他的手上并没有吕布的女儿,心中不由得大急。
“张将军,放心,吕将军的女儿已经被我派人送回长安,现在很安全。”陈寻看向满身是血,却还记挂着旧主之女的张辽眼中不由得露出钦佩之色。
陈寻说完之后,张辽便向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在了地上。也难怪,多日的厮杀使得张辽身心俱疲,而刚刚的厮杀使得张辽到达了极限,当他知道吕布之女安全之后,一颗心也才落地。陈寻派人将张辽带下去,妥善安置,然后自己走到了吕布的尸体旁。
陈寻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往吕布那张充满血迹的脸上擦了擦,吕布的相貌依稀可见,但是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奉先,是我对不起你,不过请你放心,你的女儿我会妥善安置,我们的婚约依然有效。”看着吕布,陈寻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陈寻将手上的手帕递给了一个士兵,让他为吕布擦拭,然后自己转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传令下去,将吕布以公侯礼厚葬,在吕布的墓碑上刻天武侯吕布之墓,弟陈寻立。”吕布的武艺可谓是天下第一。陈寻故而称他为天武侯,也不算辱没了他的身份,但是陈寻的一番话却让他的部下产生了愤慨,因为天武侯这个称号在他们的心中也只有陈寻才配拥有,而且在墓碑上陈寻居然还要自称为弟,要知道吕布即使活着到了关中也只是陈寻的手下而已。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陈寻将眼睛扫过他的士兵,多年的气势爆发,使得那些士兵虚寒若惊。
......
一处小村庄的农房内,张辽吃力的睁开了双眼,看向周围简单的布置,张辽不由得愣了愣。
“文远,你醒了。”曹性端着一碗小米粥,看向已经醒了的张辽,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什么。陈寻拜吕将军为天武侯,并称之为兄。”张辽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原来张辽认为吕布最后会落得如此下场陈寻即使不是罪魁祸首,也和他脱不了关系,而现在陈寻居然愿意称呼吕布为兄长,而且给了吕布那么高的荣誉,使得张辽得心中的那些不满消除了不少。
“文远啊,其实吕将军的死亡不关陈将军的事情,算算陈将军对我们也算是够好了,当初吕将军攻打并州他是有送钱又送粮草的,还送来了不少的援军,要不是我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曹性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懊恼之色。
“哼!”张辽闷哼一声,然后道:“曹性,陈寻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那么说话。”张辽连曹性的字都不称呼了,可想而知他的愤怒。
曹性也不搭话,因为他确实是归顺的陈寻前来劝说张辽。曹性出了屋子,顺着曹性的背影看去,张辽的脸上满是悲愤之意。
他吃力的下了床,走到了外面。
“大哥哥,你醒了,你在里头可是睡了三天。”一个充满稚嫩的童声响起,使得张辽不由得愣了愣。
“富贵,快跟娘去拜拜天武侯,据陈大人所说他可是上天派下来的战神。”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过来,先是对张辽行了一礼,然后便拉着她的儿子向东面跑去。
“天武侯?”张辽闻言不由得在原地发呆了一阵,然后便顺着那对母子的脚步前往。”
只见一处小庙旁,可谓是人头涌动,张辽看着那么多的人便走了上去。
走上前的张辽看见了一尊雕像,雕像的相貌与吕布几乎无二,张辽看向雕像,立马跪倒在地:“将军。”
“娘亲,我们为什么要来拜这个天武侯的雕像。”稚嫩的童声再度响起,那个名叫富贵的小男孩看向他的母亲,大眼睛中满是灵动之色。
那个中年妇女抚摸着小富贵的头,脸上满是慈爱之色:”富贵的,你知道我们现在关中的主人是谁吗。”
“当然是陈将军。”
“那是谁给了我们关中的太平,让我们老百姓人人有衣穿,有饭吃。”
“也是陈将军啊。”说到陈寻的时候小富贵的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那个妇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陈将军乃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们关中百姓的天神,那么被他称之为兄长的天武侯当然也是天神,既然是天神,当然也要拜上一拜。”
听得那队母子的谈话,张辽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起身大步向前走去。
“是这个乱世害死了吕将军,所以请主公让我张文远跟随,只求看到这个乱世的终结。”张辽跪倒在陈寻的身旁,脸上满是坚毅之色。
陈寻将张辽扶起,幽幽说道:“是我对不起吕将军,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后人记住吕将军的名字,还有好好的照顾他的女儿,文远,你能助我,我十分高兴,真的。”陈寻的脸上满是真诚之色。
张辽向陈寻三叩首,宣誓效忠,在陈寻的兵马离开的时候,他还将村子改名为天武村,而吕布的尸体被陈寻葬在了村子的正北方。
离去时的张辽看向正北的方向,目中透着坚毅。
“将军,等我回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离去
兖州,一处隐秘的山洞之中,一个身着黑色铠甲的将军正庄严肃穆的看着下首的士兵。将画面拉近,这个将军脸上棱角分明,脸上虽说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稚气,但是双眼之中满是深沉,此人正是曹昂,多年的历练使他蜕变,现在的曹昂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现在拿起你们的刀枪,去争取属于自己的荣耀,你们,是我们曹家,也是兖州最强的战士,你们多年被雪藏只为今日的亮剑。”这个声音不仅仅在曹昂所在的山洞响起,在兖州各地的山洞之中同样的一幕正在慢慢的上演。
原来在曹操征讨袁术的时候就秘密的成立了这么一支兵马,他们都是各个部队中的佼佼者,即使是在官渡之战的时候,曹操也没让他们出现在世人的眼中,而现在曹操终于动用了他手上最为强大的底牌,只为一战拿下徐州,只为拿下刘备这个中原大敌。
“必胜。”
“必胜。”
响亮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山洞,整整一万精锐的士卒开赴徐州的前线,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刘备,拿下徐州,让曹操成为天下第一诸侯。
这支兵马的突然出现使得本来就元气大伤的刘备措手不及,短短几日时间,徐州的几个郡便失去了大半,刘备本人也撤向了下邳城中。
看着现在满目疮痍的徐州,刘备不禁潸然泪下,人都是有感情的,何况是这个生活了那么久的州郡。
“主公,曹操攻打我徐州其势必不能久持,现在当派出使节向江东的孙策求援。”在刘备的身旁,一个充满富态的中年人说道,此人正是徐州的第一商贾糜竺,也是徐州的东海太守。
刘备闻言,觉得糜竺的建议可行,便想答应,而就在此时,一个斥候禀报道:“江东孙策起兵两万正在攻打匡以城。
刘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青州之战已经使得他元气大伤,再加上曹操新加入的这一支生力军,已经使得他抵挡不住,而现在孙策居然也出兵攻打,可谓是腹背受敌。
“难道是天亡我刘备吗。”刘备悲愤大叫。
“主公,我愿提兵三千驻守匡以城抵挡孙策大军。”就在这时,陈登是时候的站出,而与他一起站出的还有曹豹。
看着这两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刘备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一个时辰后,陈登便带领兵马向匡以城而去。
临走的时候,陈登看向下邳城,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元龙,我们的根都在徐州,身上的责任还很重,莫要自扰。”曹豹微微一叹道。
闻言,陈登脸上的复杂之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如既往的沉稳,他向曹豹恭敬的拱了拱手:“多谢曹将军解惑。”
陈登带着兵马驻守匡以城,与孙策形成了对峙之势,期间,刘备被曹操打得节节败退,。多次向陈登请求援兵,都被陈登婉言拒绝。
一场大水,摧毁了刘备的梦想,下邳城破,在关羽张飞的护佑下刘备冲出了重围,不知所踪。
一匹战马之上,刘备的身上满是血珈,而在他身旁的关羽张飞也是十分的不好受,浑身是血。
“拿下刘备。”远处,传来犹如奔雷一般的声音,接近一千骑兵正向刘备方向追杀而去。
看着这一支兵马,刘备脸上露出决然之色,道:“二弟三弟,在我死后你们将我的头颅送给曹操,他必然会善待二位弟弟,这样大哥也是死而无憾了。”
“大哥,我们兄弟要生同生,要死同死,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张飞原来犹如奔雷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而在一旁的关羽虽说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之中满是死志。
“好兄弟。”刘备抓住了关羽张飞的手,就那么在原地大哭起来。
不得不说,刘备这一哭是十分有效的,不仅关羽张飞眼中燃起了斗志,顺带着连他身边的残兵也是一样。
刘备带着他的士兵重新列好了阵势,面对那一群追击的骑兵,刘备也是不惧。
“放箭。”不远处,一声低音响起,只见漫天的箭矢将那些个追击的骑兵射了个人仰马翻,而在那箭矢过后,那一声低沉的声音再起。
“冲锋。”那一群士兵手持环首刀将残余的曹军士兵斩杀。
“主公。”发出那一声低沉声音的领头之人跪倒在了刘备的身旁,抬起头来正是一张清秀中带着儒雅的脸。
“军师。”刘备将陈登抱住,就那么在原地大哭起来。
......
“主公,我不能随你走,我身上的还有着自己的责任。”
“元龙,你我名为主仆,实为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放你去抵挡孙策。”
“主公.“看向刘备,陈登的脸上满是悲伤之色,但是很快,陈登脸上的悲伤之色尽去:“主公,你来日有何打算。”
刘备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我打算去投奔荆州的陛下,现在的荆州陛下并未有优势,若我去投奔想来定可以获得重用。”
闻言,陈登摇了摇头道:“主公,勿要小看了荆州的刘景升,你若是去了荆州,怕是会......”
陈登的话语使得刘备脸色微变,多年的习惯使得刘备本能的问了一句:“这该如何是好。”
“西川之地,天府之国,可带甲百万,其主刘璋黯弱无能,亦无其父之野心,若是将军前往,他必然会念在同宗之义厚待将军,若是有机会或许可成霸业。”
陈登的话语使得刘备茅塞顿开,他向陈登下拜道:“军师可愿随我一起前往西川。”
“主公,勿要逼我。”陈登回拜,然后策马离开了此处,因为他对刘备已经是仁至义尽。
看着离去的陈登,刘备微微一叹道:“我失陈元龙如失去一臂膀也。”
“大哥,走吧。”张飞牵过了刘备的马让刘备上去。
就这样一代枭雄刘备展开了他长达十年的潜伏期,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第一百七十二章 河西!河西!
看着手中的战报,陈寻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曹操在兖州的洞窟里藏兵,一举击溃徐州的刘备拿下了整个徐州之地,连他的兄长陈登都归顺了曹操。
“曹操的水很深啊。”无论是这次的徐州之战,还是袁绍的官渡之战的许攸突然反水,都显示着曹操的雄才伟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的对手使得陈寻热血沸腾。
“传令下去,整兵,息民,囤积粮草。”
三年之后,关中富足,在一次大丰收的情况之后,陈寻准备再度发起战争。最近三年,陈寻大幅度的吸纳羌人归附汉化,使得关中发生了大地震,关中的世家齐齐反对,但是当他们反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上的力量比之陈寻实在是太渺小了。
在这三年里,陈寻扶持了不少的世家,在这三年里,无数的小世家崛起,成为陈寻的忠心支持者。
陈寻认为,能够制衡世家的也只有世家了,但是不听话的世家陈寻不需要,所以早在吸纳羌人的时候陈寻便早就埋下了钉子,所有不听话的世家都在那一刻清洗,虽然陈寻此举引发了不小的反弹,但是却顶不过陈寻手中的十五万大军。
陈寻来到了校场,对他的士兵展开了检阅,最近三年,陈寻很少在军中露面,但是对于他的声望却是没有任何影响,就比如酒是越久越香醇,陈寻的声望也是一样。
陈寻的到来没有使得校场上的士兵发出喧哗,但是那些个士兵眼中的狂热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将士们,你们的刀可生锈了。”
“不曾。”校场上的士兵纷纷举起他们手中的环首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将士们,你们的心可曾腐朽了。”
“不曾,我们愿为将军效死命。”慷慨激昂的声音响彻云霄,可见这支队伍的雄壮。
“将士们,若是人家来打我们该当如何。”
“打回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异口同声的声音使得陈寻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士们,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不少的新汉人,但是我对你们的信任却是一样的,现在在河西走廊的烧当老王集结羌兵三十万,想要将你们抓回去,做他的奴隶,你们可愿挥舞手中的大刀将他们赶出我们河西的领地。”
几个蹩脚的汉音响起:“是将军给了我们食物,让我们部落度过了那个冬天,从那一日起,我们便是将军的人,我们是汉人。”
蹩脚的汉音响起,那些个从各地选拔的新汉人的脸上透着坚定之色,这三年时间使得他们过上了以前不敢想象的生活,现在的他们再也不用为生计所担忧,也过上了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看着这群已经汉化的士兵,陈寻的眼中满是喜色。他们是第一批,但是只要拿下河西之地,那么在关中的人口将会呈现爆发式的增长,而陈寻的兵马也足以扩充二十万以上,到了那时,陈寻的实力将超过河北的袁绍,以及兖州的曹操,到了那时,天下何人敢正面一战。
早在三天前,陈寻就派出了部下在河西制造摩擦,造成了烧当老王要起兵攻打关中的假象,现在关中的的百姓义愤填膺,他们都不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不少的青壮年想要来到陈寻的军中参军,陈寻也收纳了不少,因为他手上的兵器粮草都还充足。
检阅完兵马之后,陈寻来到了李儒的府邸,此时的李儒两鬓已经发白,繁杂的公务使得他的背有些微微倾斜。
“辅之,据我们的探子来报,当年的大儒蔡邕的女儿蔡召姬现在正在南匈奴的单于手中,若是能够挟河西大胜之威将蔡大家接回,那么对于我军的声望将是一个极大地提升。”
陈寻陷入了沉思,回忆着当年他在卢植处求学的事情,现在的卢植已经死了,可是陈寻因为繁忙的军务以及地域的阻隔都无法去见他最后一面,蔡邕是卢植的好友,既然是蔡邕的女儿,陈寻当然是责无旁贷。
陈寻集结了关中的所有兵力向河西进发。攻打河西,收复河西走廊是一个利国利民之事,也是几代汉人的梦想,若是在陈寻攻打河西之际偷袭陈寻的后方,那么他将成为天下的公敌,所以陈寻并不怕有人偷袭他的后方。
十五万关中精锐浩浩荡荡的走在官道上,道路上还有不少的百姓夹道欢迎,箪食壶浆。
“孟起,可曾怨我这些年都没有启用你。”陈寻看向身后的年轻将军,脸上带着笑意。
马超抬起了头,道:“也多亏了这些年的沉淀,使得我的枪法更上了一层楼,还有,这些年你虽然没有启用我,但是对我却是不错。”
看向马超,陈寻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但是当看了第一眼之后,陈寻便一笑置之。陈寻知道马超有野心,但是只要他在一天就不会让马超做大,若是有一天他死了,他的儿子无法制衡马超的话,也只能说他不配继承自己的基业。
随着大军行进的张辽心情格外的激动。张辽本来姓聂,乃是西汉名将聂壹之后,后来为了躲避祸事才改姓了张,现在能够随着先祖的脚步收回河西走廊,这哪能不使得他激动呢。还有对于吕布张辽心中总有一些愧疚,而吕布的梦想就是饮马贺兰山,现在这个梦想可能会在张辽的手中实现。
张辽握了握手中的龙雀大环刀,眼中流淌着战意。
在另一个方向,赵云以及张绣两个师兄弟也是面带兴奋之色,当初赵云为什么会选择公孙瓒,那就是因为公孙瓒常年镇守边疆,手下勇猛无敌,打得那些个异族跪在地上唱征服,而张绣的心思却是若是能够拿下河西之地,那么他将会成为英雄,历史上也会有他张绣浓厚的一笔,哪个男儿不热血,饮马贺兰山那是男人心中的梦,而现在,这个梦想或许即将要实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下归属之战?
陈寻出征三月的功夫,可谓是连战连捷,十五万大军披荆斩棘将烧当老王的羌兵打得节节败退,最终羌人臣服,发誓永不背叛,天下震动。
兖州方向,曹操看着一张张从关中送来的战报,目光闪烁。陈寻的战绩使得他忌惮,即使他现在拥有兖州豫州徐州以及半个青州的地盘,代甲四十万,也不能使得他产生一丝优越感,要不是陈寻占据天下大义,收复了河西之地,乃是大汉这几百年的第一功臣,曹操早就出兵遏制陈寻的增长势头了。
“陈辅之大势已成。”曹操看向身旁的郭嘉,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郭嘉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现在面容十分苍白的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陈辅之虽说拿下河西之地,但是想要完全收复那些羌人至少需要二十年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足够我们能够拿下整个中原了,况且袁绍的实力现在只能自保足以我军扩张。”郭嘉的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潮红,但是在他眼中却还有着一丝失落。
“奉孝,我准备明日攻打冀州,你随我一起去吧。”曹操的脸上露出坚毅之色,使得郭嘉不由得一呆。
“主公,袁绍虽说最近几年实力缩水极大,但是现在仍然拥兵五十万,虽说战力不强但却自保有余,。我们若是再战怕是会引得那些个诸侯攻打。”郭嘉的脸上露出惊容,现在攻打袁绍是十分不明智的,先不说其他,单说江东的孙策最近几年就是扩军数万,不可小视,还有荆州的刘表,现在手中已经再也没有隐患,在荆州拥兵二十万,实力强大。
曹操微微一笑道:“刘表虽强,但是却被陛下制衡,孙策最近几年的实力扩张极大,但是别忘了我们在徐州的守将是谁,陈元龙的智谋足以抵挡孙策。”
“可是......”郭嘉想要反驳,却被曹操制止。
“奉孝,我意已决,万不要多言。”
郭嘉看向曹操,眼中满是晶莹之色,他知道曹操原先打算两年后在攻打袁绍的,但是随着他的身子越来越差,使得曹操的性子也越来越急,不为其他,只为郭嘉没有遗憾。
曹操在徐州征集粮草数十万,起兵三十万攻打袁绍,原先袁绍的几道防线如白马,延津等地现在陆陆续续的被曹操拿下,所以这次大战的地点放在了黎阳。
看着起兵的曹操,袁绍并没有慌乱,他从并州幽州抽掉了二十万大军进驻冀州,再加上冀州原来的守军兵力多达四十万。
这一场战争双方动用兵力多达七十万,这是一场决定中原归属甚至天下归属的大战。现在关中的陈寻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出征,毕竟那些羌人还需要有人看着,江东的孙策正被陈登拖着(曹操将陈家的家眷统一接到了许昌)还有荆襄的刘表想要出兵却被各方势力反对。
黎阳战场,曹操袁绍这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相互对视。
“孟德,你我真的要如此吗。”看向曹操,袁绍的脸上露出复杂之色。随着年纪的增大,袁绍的野心也渐渐的淡了,越来越怀念当年他与曹操等几个好兄弟一起的日子。
“本初,此战乃是决定中原归属乃至天下归属之战,我不会放水的。”
袁绍微微一笑道:“我记得小时候打架你可一次都没有打过我。”
曹操脸上露出沉湎之色道:“那时候真的高兴啊。”
“孟德,可敢再来一战。”
“好。”
曹操袁绍两人纷纷的下马,但是他们并没有拔出手中的佩剑,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在自己的将士们面前就那么尿了起来。
“孟德,我还是宝刀不老,你又输了。”袁绍看向曹操笑盈盈的道。
“是啊,一直都没有赢过你。”曹操的脸上露出一丝洒脱之色,就那样径直的走向了袁绍。
“主公,不要啊。”曹军的几个宿将纷纷冲出,想要阻止曹操,但是袁绍的手下却不是吃素的,颜良文丑两员悍将往那里一站,显得十分威风凛凛。
袁绍走近曹操,撩起袖子就是那么一拳,不过这一拳很轻,曹操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孟德,这一拳你先记着,等来日我拿下你的许昌再好好的打你一顿。”袁绍看向曹操就那么哈哈大笑起来。
“你没有这个机会的。”曹操冷冷的看向袁绍,然后转身便上了自己的马。
“孟德,此战若是我败了,请你好好的照顾我的家眷。”在曹操上马的那一刻,袁绍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
闻言,曹操微微一滞,然后说道:“你自己的家眷你自己照顾,我可比不上你,没这个闲钱再养活一家子人。”
闻言,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知道这是他与曹操的生死之战,双方只能活上一个,曹操让他照顾自己的家眷就是想要将他袁氏家族斩尽杀绝。
“斗将。”袁绍的声音响起,再度恢复了那个让人无法接近高高在上的袁本初,而在袁绍的话语刚落下,只见一员身穿金色铠甲的大将从阵中冲出,此人正是文丑。
“贼将休狂。典韦来也。”典韦文丑都是相貌奇异,在武艺方面也是半斤八两,一言不合就战到了一起。
“徐晃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徐晃手持大斧走向阵前,显得十分威武。
“张郃来也。”张郃乃是河北四庭柱之一,武艺自然也是不凡。
“许褚来也,谁与我一战。”
“颜良在此,来取你项尚人头。”
袁绍手下二十三员大将奔出,而曹操的手下也是二十三员大将迎上,双方展开了混战。
“岳父,我们的伏兵已经准备好了。”田豫道,此刻的田豫负责保护袁绍的安全。
袁绍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喊道:‘孟德,斗将你我无法分出胜负,不如让我们手中的将士来上一战。”
“先登营,出战。”先登营的将士手持长刀,清一式的重步兵装备使得他们看起来无坚不摧。
“虎豹骑出战。”曹纯带领虎豹骑的骑兵冲出,迎上了先登营。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战
随着一支的部队被派出,黎阳战场上,腥风血雨,风云涌动,曹袁双方用尽了一切的努力,用尽了一切的精神,拼着性命不为其他,只为胜利二字能落在己方的军阵当中。
激烈交锋,血色鏖战,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哀鸣,到处都都笼罩着让人颤抖的死亡气息。
战争从来都没有胜利者,只有失败者,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和平往往是建立在流血的基础上的。
夕阳带着残血,双方激战一下午,到处都是残肢,到处都是尸体。
“先登营,再随我做一波冲锋。”郝昭举着大刀,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带领着先登锐士,向前冲锋,这一场战争比的就是谁能够坚持够久,坚持久的一方就会获得胜利。
“虎豹骑的将士们,随我挡住他们,万不能让他们打乱我们的方阵。”曹纯的声音嘶哑,他看向先登营方向,眼中满是不屈之色。
先登营与虎豹骑的第一战,虎豹骑输了,但是曹纯认为先登营的甲胄太过沉重,只要能够拖住,虎豹骑定能找回场子。
“弟兄们,将眼前的曹军杂鱼斩尽杀绝。”郝昭大吼,这一声吼声关乎他先登营的荣誉,之能胜不能败。
“袁军撑不住了!”在袁绍的中军大阵,现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因为这个口子,袁军顿时呈现了不支之势。
“撤兵。”看着被撕开的口子,袁绍的脸上露出惊容,调转了马头,准备撤退。
“全军冲锋,拿下袁绍。”曹操看着败退的袁军,脸上满是喜色,曹操的兵马在袁绍的后方追杀着,袁军的尸体形成了一堵厚厚的墙,使得曹军一时间居然无法通过。
“奉孝,我们胜了。”曹操看向郭嘉,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但是当曹操的声音刚落,便听见了在远处传来的宛若地震的声音,这个声音使得曹操的心情到达了谷底。
“撤退!”曹操平静了最后的力气嘶吼出来,现在的两方都已经精疲力尽,一支强大的生力军足以左右战局。不过曹操却是十分疑惑的,因为袁绍手下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将都已经出现,此次统兵的又是何人。
“曹贼休走,今日便是我淳于琼的雪耻之战。”在这支骑兵的最前方,原先官渡之战的乌巢守将淳于琼一马当先。乌巢的大败使得淳于琼被袁绍关进了大牢,但是想不到这一次淳于琼居然会被袁绍再度启用。
淳于琼的眼中带着战意,乌巢之战乃是他的耻辱,而今日他便要洗刷这个耻辱。
“挡住他。”看着淳于琼加入了战局,曹纯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多年的作战经验告诉他若是挡不住淳于琼的这支兵马,那么迎接他的便只有曹军的溃败。
“敌将休走,在于我战上几个回合。”郝昭再度缠上了曹纯,他二人无论在部下还是武艺上都是相差不多,此时可算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全军出阵!进攻!追上去!抓住曹阿瞒者,我封他为兖州之主!”袁绍看着上当的曹操兴奋的喊道。
鼓噪与号角声齐鸣,在袁军中军主将田豫的指挥之下,数十万袁军如出笼的猛虎,反攻而去,曹军溃败。
曹操一路之上且战且退,一直退到了黄河渡口。
“孟德,此战你已经败了,投降吧,念在我们当年的交情,我留你全尸。”袁绍走上前去看向曹操,眼中满是悲哀之色,此战他虽说已经胜了,但是却要失去他这个好友。
“本初,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打架我一直玩不过你吗,因为我怕,我怕得罪你这个袁家的长子,我怕的得罪你们袁家,今日我已经再无恐惧,此战,除非我死,不然我决不投降。“曹操看向袁绍,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袁绍长叹一声:“今日我陪你最后一战。”袁绍拔出他手中的长剑,直指曹操。
曹操的出战使得原先低落的曹军士气恢复了一些。
曹操袁绍两个当世最强的诸侯身着铠甲居然在阵前打了起来。
“孟德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你哪样事情,哪样东西争得过我?你说你当年是畏惧我袁家的实力,怕开罪我袁家,但是此一战后,天下大势已定,你又如何凭什么与我继续抗衡?”袁绍挥剑,打算在阵前用气势压倒曹操。
曹操闻言摇了摇头,道:“本初,战场之势风云变幻,当年我大没有东西争得过你,那只是因为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曹某不屑于你争,但如今却不一样,现在的我已经再也没有畏惧,争天下!我曹操势在必得!只有我曹操才能终结这个乱世。”曹操挥剑斩向袁绍。
......
在远处,两人正在远远的观看着曹袁的战局。
“纪儿,此战你认为何人能胜。”
“孩儿认为,袁绍将曹**到了黄河渡口,胜算已经十足,即使袁绍单挑败给了曹操,也改不了曹操败亡的结局。”
“真的是这样吗。”陈寻看向远方,袁绍的表现虽说惊艳,但是曹操却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曹操就那么败亡乐,那么这个乱世岂不是少了无数的趣味。
看着露出这种表情的陈寻,那个名叫纪儿的孩子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
“父亲,曹操确实败了,您不应该看不出来啊?\'
陈寻摸了摸纪儿的头,严肃的说道:“纪儿,你要记住,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下判断,因为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
“纪儿受教了。”项纪恭敬的一拜道。这个孩子乃是陈寻的独子,乃是任红昌所生,被陈寻过继给了项家,这是陈寻的承诺,陈寻不会不遵守。
“父亲,我们为什么不在这一战上插上一脚?”项纪虽小,但是却有着成人般的沉稳,被关中的人称之为神童。
陈寻摇了摇头道:“若是我没有拿下河西之地或许能够插上一脚,但是却是我没拿下河西,他们也打不起来.“
项纪微微思索陈寻的话,慢慢的品味陈寻话中的意思。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战局!战局!
曹操袁绍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当年的情义已经斩断,现在的他们已经成为了死敌,为了各自的梦想,他们拼尽全力。
曹操与袁绍毕竟不是当年了,打了才一小会儿就气喘吁吁,他们都已经老了。
看着曹袁的战局,两方的战将的心都已经提了上来,因为无论曹操曹操胜利还是袁绍胜利对于两方来说都是至关重要。
“孟德,你不是我的对手。”袁绍左挥一手,只见一道剑芒亮起,曹操连忙抵挡,却被袁绍将剑斩断。
曹操大惊,连忙后退。
袁绍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得之色,道:“当年我起兵冀州,偶遇仙人得到此剑,世人皆不识得此剑的厉害,不然那十大神兵必有它的一席之地。”
曹操抬起了头,冷冷的看向袁绍:“本初,这把剑名叫思召剑,我也是了解过,今日我以劣剑对你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有与我一战的资格。曹纯,取剑。”
曹纯闻言,将手中的长剑往天上一抛,只见一把黄金大剑从天空中落下,曹操将手一接,黄金巨剑出鞘。
“本初,此剑名叫倚天,乃是我兖州的能工巧匠所铸造,与你的思召剑乃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此剑却比你的思召剑强上太多了,因为他们的材质,也就是他们的本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袁绍闻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大吼道:“这不可能。”说罢长剑又是猛地挥出,曹操见状,也是不挡,同样的一剑挥出,只听得清脆的响声,袁绍手中的思召剑一分为二,而曹操手上的倚天剑却是只多了一个浅浅的缺口。
“本初,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想想官渡之战时的许攸,若是你的身边没有我的线人,我又是怎么联系到许攸前来为我效力呢。”曹操将袁绍的剑斩断之后,脸上露出自信之色,言语中透着犀利。
看着如此模样的曹操,袁绍并没有被激怒,他缓缓说道:“无论我身边有你何人,但是现在你的败局已定,到了那时,我想他定会将你这个前任主公忘得一干二净吧。”
看着露出如此模样的袁绍,曹操知道现在的袁绍已经陷入了暴怒的状态,袁绍此人表面越是平静,内心便越不安稳。
曹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轻蔑的看了袁绍一眼道:“我说过以前输给你只是我不屑与你争,但是争天下我曹某人却是不会留手,因为也只有我能终结这个乱世,你还不行。”
“曹孟德,今日了,我必杀你。”袁绍骑马回到了自己的后军之中,然后大声喊道:“举盾,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先登营压阵,生擒曹操者封万户侯,兖州牧。”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得袁绍的许诺,周围的士兵纷纷露出跃跃欲试之色,不多时,便与曹军战到了一起。
“本初,我曹孟德没有那么容易败。”曹操向身旁的传令官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传令官的令旗向空中扬了扬,便有一支兵马上前,看着这支兵马,袁绍的眼中露出诧异之色,因为与曹操激战到现在,曹操居然还有建制如此完整的兵马。”
袁绍粗粗的估计了一下眼前的兵马,厉声喝道:“区区五千兵马也想挡住我几十万大军,当真是痴心妄想。”
曹操身旁的郭嘉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是吗。”
曹操看向郭嘉,只见曹操对他点头示意,这五千人居然拔出自己手中的环首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鲜血如柱,这五千人齐齐的倒下。
本来这五千人自杀的情景虽说对袁绍军中具有一定的冲击力,但是却不会使得袁绍的兵马产生骚乱。但是现在袁绍军已经激战了一天一夜,身心俱疲,这一场自杀使得他们的眼中露出恐惧。
“本初,战局要逆转了。”曹操看向袁绍的方向,眼中带着自信之色。
“曹阿瞒,休要胡说,我手上还有着几十万兵马战局的优势还是在我这一边。”
闻言,曹操张狂的大笑了起来:“本初,若是你将你的几十万大军全部拿来围杀我,我自然是必死无疑,但是你为了追杀我现在你的大军早已经分崩离析,现在在这黄河边上最多也就区区六万兵马,而我的手上却仍旧有着几万精锐的士兵,再加上我们的背后便是黄河,视死如归之下,未必不能与你一战,再加上......”
曹操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只听得远处发出了奔雷般的响声,在袁绍的后方,几万骑兵疾驰而来。
“黑山军的将士们,你们雪耻的机会到了,拿起你们的屠刀,斩杀袁本初。”一个黑脸大汉手持环首刀冲锋在最前面,此人正是张燕。
此时的袁绍军没有从刚刚那些个士兵的自杀中缓过神来,只见得张燕的骑兵冲来,眼中只剩下了恐惧。
“张燕来了,我们完了。”一部分士兵们终于在压力之下率先崩溃,这引起了群集效应,袁绍军中大哗。
看着张燕的到来,袁绍的脑中一片的空白,他不明白张燕是如何从幽州到冀州还不被他的斥候发现的。
“岳父大人,快撤吧,我带你突围。”田豫站到了袁绍的身侧,而颜良文丑虽未出声,却将袁绍死死地护住。
随着袁绍军的哗变,以及黑山军的突然到来,战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袁绍的士兵被屠戮着。
看着这一幕,袁绍的眼睛都红了,凄厉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曹阿瞒我杀了你。”袁绍从旁边的一个士兵手上抢过他的环首刀,想要冲上前去与曹操拼命,但是却被田豫阻止。
“岳父,我们后方还有几十万大军,莫要趁着一时之气,速速撤退吧。”
看着田豫,袁绍眼中的猩红逐渐消失,他无力的喊了句:“先登营出击,给我撕开一个口子。”
郝昭吃力的举起了他的环首刀,想要带领先登营的将士再做一次冲锋,但是曹操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得一失
先登营的将士被一支张燕带来的普通兵马挡住了,这放在平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先登营的兵马实在是太过疲累,以至于一支普通的兵马挡住了。
“主公,我带你杀出去。”颜良站出,想要为袁绍打开一条出路。
“贼将休走,再与某家战个痛快。”许褚迎上了颜良,在一旁的文丑想要前往帮忙,但是曹军最不缺的就是猛将,典韦迎上了文丑。
“岳父,跟在我的身后。”田豫护住了袁绍想要突围而出。
“贼将休走,徐晃来也。”徐晃手持大斧想要阻拦田豫,但是张郃是时候的站出,与徐晃展开对峙。
曹操手上最强三将迎上了袁绍手下最强的三将,一时间,风起云涌,喊杀声震天,久久的不能分出胜负。
而田豫方向,曹操也不会让他如此离去,袁绍必须要死,不然他一统北方的大业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完成。
李典,于禁还有曹仁冲向了田豫,本来田豫单对单足以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一战,但是现在田豫要面对的却是三人,形式急转直下。
“岳父,快走,我挡住他们。”田豫嘶吼一声,爆发出了他有生以来最强的战力。
看向田豫,袁绍的双眼闪过一丝亮色,但是袁绍知道他一定要逃走,不然这一场战争曹操将取得全胜。
“本初,在延续你我刚刚的那一站吧。”不知何时,曹操已经站到了袁绍的对面。
看向曹操,袁绍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他拿起手上那把已经扯断的思召剑,向曹操猛冲而去。
袁绍这一剑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断剑从下而上,直刺曹操的下盘。
曹操漂亮的转身,这一剑丝毫没有对他产生作用。
“本初,再来。”曹操一拉马上的缰绳,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这一切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个青葱少年谁也不服谁时候的样子。
袁绍不语,再度挥剑,但是当他的长剑挥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缓慢了下来。袁绍的后背中箭了,鲜血从他的后背汩汩的流下。
“本初。”曹操默念一声,人只有真正失去的时候才能感到事物的珍贵。
曹操走上前去抵住了袁绍,拖着他的疲惫的身子。
“本初,你想知道是谁帮了我吗。”曹操的脸上不知道出现了怎样的表情。“是你的夫人,你的夫人是我的亲姐姐,当年我的祖父曹腾害怕你们袁家的势力太过庞大威胁帝位,所以将我的姐姐化名刘氏嫁给了你。”
袁绍闻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不过想想也是,也只有刘氏才能取得他的关防印信,才能以他的名义使得黑山军不受阻拦的进入了冀州地界。
“本初,你想的没错,正是我的姐姐帮我取下了你的印信,这才使得四万黑山军长驱直入,才有了你这场大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寂寞的,我会将你的部下,儿子全部杀尽,因为他们日后不会安分的。”
曹操的话语说完,袁绍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小腹处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本初,走好。”曹操看向袁绍,眼中满是悲哀之色,但是与他的梦想相比,他的友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袁绍已死,尔等还不早降。”曹操的声音发出,使得那些还在抵抗的袁军彻底崩溃。看向袁绍的尸体,田豫目呲欲裂。
“众将听命,随我杀将出去,为主公报仇。”
除了田豫之外,颜良文丑还有张郃这些军中宿将也是两眼通红,他们化身为猛兽向曹操杀去。
这一战杀的天昏地暗,尸体染红了眼前的江,此战颜良战死,田豫文丑重伤不知所踪,张郃被曹操俘虏,袁绍军全线溃败。
“结束了。”袁绍死亡之后,陈寻的眼中便露出了意兴阑珊之色,他调转马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日后,冀州开城投降,曹操入住冀州。
半月后,袁绍的长子袁谭意外死亡,三子袁尚不知所踪。
“曹阿瞒,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刘氏跑到了曹操的府邸,指着曹操大骂。
“姐姐,安静些,相比于你的儿子,我认为天下太平更加重要。”看向刘氏,曹操一脸的冷漠。
刘氏走上前,作势欲打,但是却被曹**死地抓住了手腕。
曹操冷漠的说道:”姐姐,。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看着我开创盛世繁华。”
曹操派人将刘氏软禁,然后便来到了郭嘉的住处。
此时的郭嘉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曹操握着郭嘉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之色。
“主公,奉孝怕是不能看见你平定乱世的这一天了。”说罢,郭嘉从他的席边拿出了一卷竹简,颤颤巍巍的递给了曹操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幽并攻略。现在曹操虽说拿下了冀州,但是在幽州和并州两个州却还有着袁绍残部不下十万人,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
曹操之所以杀了袁谭和袁尚便是怕袁绍四世三公的声望,但是现在在幽州,袁绍的次子袁熙却还活着,而且当曹操进入冀州之后,袁绍原先的谋士也没有抓住多少,想来应该是去了幽州,郭嘉的幽并攻略中写的就是对付袁家人的方法。
就在那一天,一颗将星从天空中陨落,郭嘉死亡。郭嘉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活到三十八岁,因为多年的操劳,长期的压力,使得郭嘉在三十五岁就英年早逝。
看向郭嘉的尸体,曹操眼中的悲痛之色不加掩饰。
“封军师祭酒郭奉孝为洧阳亭侯,其子郭弈为我儿曹昂的伴读。”
曹操不说这一句话还好,他一说这一句话却使得许昌炸开了锅,闹得最凶的便是曹操的股肱荀彧了,荀彧一直信奉汉室正统,曹操此举野心昭然若揭。在关中,陈寻可是真正的土皇帝,所以他的话便是圣旨,而曹操在许昌却还要仰仗士人的支持,是曹操的此举却是想要与士人彻底撕破脸。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结盟
“将军,再过三天我们就到并州了,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冀州怎么样了?”田豫在马上苍白的嘴唇使得他脸上多了一抹病态,身上的衣衫是红的,有他的,也有敌人的。
“冀州,冀州......丢了。”那个亲兵红着眼,他是冀州人,家乡的丢失使得他倍感伤心。
闻言,田豫的脸上露出一抹潮红,虽然这一切他都已经猜到了,但是他是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啊。
“主公,主公他......怎么样了。”田豫看向身边的亲兵吃力的问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主公,主公他......死了”
田豫的脑中发出轰鸣,嘴中喃喃道:“主公,他居然死了,他怎么能死呢。”
在亲兵的安慰下,田豫终于平复了心情,他咬了咬牙道:“幽州的二公子怎么样了。”田豫知道冀州失陷,那么冀州城中的袁尚和袁谭必死无疑,因为曹操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现在能够依仗的也只有袁绍亲自封的幽州牧袁熙了。
那个士兵听得田豫的问话,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最终咬了咬牙说道:“幽州方面,曹操开出优厚条件使得幽州的世家不少倒向了他,还有现在幽州失去了冀州的支持,快断粮了。”
田豫闻言,点了点头,因为这些他都差不多猜到了,多年的掌控一州兵事使得他的政治方面趋于成熟。
“调转马头,我们去幽州。”田豫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幽州那么幽州必然会失去。
“将军,可是,可是幽州现在危险啊。”田豫的亲兵阻拦道。
闻言,田豫的腰部微微的挺直了一些,道:“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若是我不去做怕是会使得我心不安。”
“国让慢走。”不远处,一支白衣骑兵向田豫方向疾驰而来,为首者正是赵云。
“子龙,此来所为何事。”田豫问道,但是不自觉的将手中的长枪握紧了些。
赵云笑道:“国让,你我兄弟何时变得如此生分了。”
田豫的眉头微微一皱道:“子龙,现在你我各为其主,不管你我的私交有多好,我也不会做那卖主求荣之事。”
赵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他确实有让田豫归降陈寻的意思吗,但是看着如此坚决的田豫,话到嘴边便又说不出来了。
“国让,你误会了,主公派我来只是让我与你商量结盟之事。”
田豫闷哼一声,道:“与陈辅之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此事断无可能。”
“田将军若是不与我家主公结盟,怕是明年你们就会被曹操所灭。”在赵云的身后,一个身穿褐色衣衫的青年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法衍之子法正,此时被陈寻派到了赵云麾下历练。
田豫看见这个青年,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道:“无知小儿,安敢妄论国家大事。”年龄往往是判断一个人的重要标准之一,连田豫也不能免俗。
闻言,法正也是不恼,多年在陈寻派出的人的教育下使得他不像历史上那么的锱铢必较。
“田将军,我猜想,现在的幽州应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你现在应该想去幽州借助你田家的力量安定幽州的局面,对也不对。”
闻言,一抹诧异从田豫的眼中闪过,他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能猜到他的心中所想。
“田将军,我猜你现在去幽州对局面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但是若是你不回并州的话,那么并州必然失去,曹操既然已经对幽州动手了,又怎么会不对并州动手。”
闻言,田豫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因为法正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你说曹操会做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事,现在并州比幽州更加的危险?“
法正点了点头道:“我料想现在的并州城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现在曹操应该已经派出大军准备拿下并州了。”
“来人,调转方向,我们回并州。”田豫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若是并州一丢,那么幽州便会独木难支,那么离他们的败亡也不远了。
看着如此模样的田豫,法正轻笑道:“田将军,我家主公愿意提供兵粮二十万担,长枪一万,甲胄两万作为结盟的礼物。”
闻言,田豫微微的停住了脚步。
“陈寻想要利用我们挡住曹操?”
法正轻笑,“我家主公是有这个意思,但是,若是没有我们关中军的援助,不出两年,袁绍的基业必将败亡,还有若是曹操的攻势紧的话,我们也可以出兵援助,有了我们的支持,你们袁氏基业才有可能复辟,你也才有可能为袁绍报仇。”
田豫禁闭住了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法正等人却是在那里气定神闲,显得胸有成竹。法正相信田豫是一个聪明人,他是绝对会答应结盟之事的。
田豫的双眼猛地睁开,道:“与陈辅之结盟之事我答应了,但是二十万担兵粮实在是太少,我要四十万担,还有兵器我要两万,甲胄四万。”
“好,田将军,我代替我家主公答应了,河西的屯粮将要获得丰收,四十万担兵粮不是问题,至于兵器方面我们一时间也拿不出多少,可否用战马代替。”
闻言,田豫眼睛一亮,无论是在何时何地,战马都是最稀缺的战略资源,陈寻若是愿意为他们提供战马,那么实在是求之不得。
田豫与法正商讨着,最终,所有的兵器变成了马匹,三千头战马也算是不小的数目了。
田豫离开之后,赵云皱着眉头道:“孝直,你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丰厚了些吧。”
闻言,法正微微一笑,道:“我来之前主公跟我说了一句话,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给不给是我们的事,我们要的是一个弱袁,而不是一个小霸。”
赵云闻言感到有些不妥当,但是既然是陈寻的命令,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赵将军,我们的第一站已经完成,是时候去辽东见见公孙康了。”
第一百八十张 江东内乱
陈寻回信上说愿意带兵十万援助并州,但是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整整三日没有见到陈寻军的动静。曹操的连日进攻引发了并州军将士的强烈愤慨,在田豫的指挥下,并州军将士背水一战将曹操再次打退。
其实并不是曹操的实力不强打不下并州,实在是他的后方实在是太糜烂了。冀州世家的反弹使得曹操苦不堪言,还有幽州方面曹操虽说已经拿下,但是却是混乱不堪。这些种种原因使得曹操兵马裹足不前,但是即使是这样,曹操还是天下第一诸侯,冀州幽州青州再加上他本来占据的三州,使得他的地盘占据了整个天下的三分之一还多。
......
江东方面,多次进攻山越不利的孙策心情十分的烦躁。陈寻有异族可以扩充人口,孙策就将目标放到了山越的身上,但是山越土著的战斗力极强,还游走在山间,孙策一时间还拿不下,
“大哥,听说曹操消灭了袁绍,实力大涨,我估计他下一步将会往我江东用兵,请大哥早些回到秣陵以做防范。”说话的乃是一个碧眼男子,此人正是孙策的弟弟孙权孙仲谋。
闻言,孙策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道:“仲谋,现在对山越用兵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不能离开,不如你回秣陵帮大哥主持江东之事。”
闻言,孙权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是却被他掩饰的很好。
“大哥,小弟才疏学浅怕是无法主持,请大哥回到秣陵。”孙权恭敬的下拜,言语中透着坚定。
“我意已决,莫要多言。”孙策将孙权扶起,然后让他回到秣陵。
送走了孙权之后,一个相貌比女子还要漂亮的男子走了过来。
“仲谋的眼中偷着野心。”
孙策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道:“仲谋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真不想真如陈辅之信上所言。”原来,陈寻与孙策一直保持着通信上的畅通,而就在日前陈寻写信让孙策小心身边人。
孙权表面上虽然唯唯诺诺,但是实际上却是深藏不漏,这一点孙策看的比谁都明白,但是他却是不忍心怀疑他这个唯一的弟弟。
而陈寻之所以去信通知孙策,这就要归功于演义了,演义中孙策被许贡的门客刺杀,英年早逝,于是就有了陈寻的那封信,以至于改变了历史,孙策将目光看到了孙权的身上。
孙权兴高采烈的回到了秣陵,在人前他继续做那个谦和有礼的孙仲谋,而在人后,陆家,顾家江东的两大世家纷纷向孙权宣誓效忠。现在的秣陵已经大部分掌控在了孙权的手中。
“我们的刺客怎么样了。”孙权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们掌握了孙策的行程,要杀他,不难。”
闻言,孙权的眼中透出一丝喜色,道:“元叹啊,来日我若是能够成就大业,那么你就是我的管仲。”孙权的话语十分露骨,意思是只要你能帮我,那么我就让你成为江东的第二把手。
“多谢主公。”顾雍向孙权宣誓效忠,然后便离开了孙权的府邸。
两日后,孙权接到顾雍门客的消息,说孙策刺杀身亡,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
他召集了江东的文武,想要立孙策的儿子孙绍为江东之主。但是当他召集了那些个文武之后却发现那些个大臣都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消息我都不知道,二公子从何得知。”张昭站出,言语中尽是嘲讽之色。
闻言,孙权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对,但是却说不上来,不过他若是想要掌权江东就必须获得张昭这个江东文官之首的支持。于是孙权便想要好言安慰,但是却被张昭的脸色堵了回去。
“主公昨日便来到了我的府邸,谈何被人刺杀.“张昭说道,脸上尽是鄙夷之色,闻言,孙权的脸上顿时色变,许久才平复下来心情,现在的孙权还不是日后的东吴大帝,无论是心智还是其他都比不上巅峰时刻,此时的孙权是真的慌了。
看着色变的孙权,一直不说话的顾雍向孙权使了一个眼色,孙权想到在秣陵城中已经布满了他的亲信,顿时自信斗升,即使孙策在城中又如何,只要手中有兵马足以稳住局面,孙策是强,但是却比不上成百上千的兵马。
“诸位,我说我的兄长死了,他就是死了。”孙权的脸上满是威严之色,想到他将要掌控江东,心里万分的激动。
看着如此模样的孙策,江东的群臣相继怒骂,孙权大手一挥,“进来。”只见数百个兵士手持环首刀走了进来,将江东的文武围了起来。
张昭看向孙权,吐了一口唾沫,道:“乱臣贼子。”
孙权被张昭激怒了,直指张昭道:‘给我拿下他。“
张昭被那些个士卒拿下,脸上满是不屈之色。他抬起头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孙权大怒,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就要向张昭砍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疾步走了上来,道:“二哥,你想对张昭大人做什么。”
看着到来的女子,孙权的脸色微微一变,道:“尚香,张昭扰乱人心,使我江东不得安宁,当诛,”说罢,孙权一剑就砍了上去,但是却被孙尚香的长剑挡住。
孙尚香从小学习武艺,要说孙家除了孙策以外最强的人是谁,当是孙尚香莫属。孙权手中的长剑被孙尚香挑飞,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孙尚香虽说是女子,但是力气却比一般的男子要大上许多,孙权现在的右手已经在颤抖。
“尚香,你干什么。”孙权惊怒道。
孙尚香道:“张昭大人有功于我孙家,此事等大哥回来再说。”
“大小姐,孙权阴谋刺杀主公,现在想要将我们江东众文武拿下,请大小姐为我等主持公道。”张昭终于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立马开口说道。
孙尚香的一张俏脸瞬间的寒了下来。她冷冷的看向孙权道:“这到底是怎么会是。”
第一百八十一章 枪法突破
“事实就是孙权犯上作乱,想要做上我的位置。“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甲胄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威严之色。
“主公。”江东的众文武看着孙策的到来,立马跪倒在了地上,声音十分的激动。孙尚香看向孙策,脸上流露出崇拜之色。
看着如此的模样,孙权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孙策常年的积威使得孙权的双脚不由得一软,但是孙权却还想要翻盘,因为他手上的底牌还没有展示出来。
“大哥,你败了,现在秣陵城已经大多被我掌控,城中还有顾家和陆家的内应,现在放下武器或许我可以念在兄弟的情义放你一马。”孙权站出,脸上满是自信之色,但是当孙权站出的时候,原来在孙权身旁的顾雍却是悄悄地隐没了身形。
看着到现在还说出这种话的孙权,孙策的脸上流出一抹嘲讽之色。
“仲谋,现在的你已经失去了往日额平静,你认为我会那么简单的就过来吗。”孙策的话语一毕,只见外头数千兵马齐齐进屋,将屋子团团的围住。
“仲谋,你城内的兵马现在都已经被太史慈将军控制,还有你所仰仗的陆家还有顾家已经被我控制。”
闻言,孙权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想要自尽。
孙策将大手一挥,一击打在孙权的手腕上,长剑脱手。
“仲谋,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也不会继续将你放在我身边,吴郡的祖宅还需要有人前往打理,你懂我的意思吗。”
闻言,孙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上满是绝望之色,孙策的话语等于给他判了死刑。
顾家,现在已经是一片烽火,原先庞大无比的家族现在已经是灰飞烟灭,在顾家的外头,顾雍看着家族的破灭,。心中尽是绞痛,他紧咬了牙关,看向孙策城主府的方向,眼中尽是仇恨之色。
顾雍走了,他往北走投靠了曹操,这个日后的东吴丞相将会成为曹操的重臣。
而在陆家方面,也是一样。
“少爷,快走啊。”一个老仆将一个少年推进了一个密道之中,然后迎接到来的兵锋。
秣陵的局面立马不多时便被平定,但是顾家和陆家的覆灭却是给了江东造成了不小的波动。
当这个消息传到关中之后,陈寻眉头紧皱,因为江东大乱对他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没有江东军对徐州的威慑,曹操将可以腾出更多的实力。
面对曹操的压力关中的陈寻并州的田豫以及江东的孙策结成了联盟,形成了合纵之势。而在益州的刘璋以及荆州的刘表也结成了同盟形成了连横之势。而在兖州的曹操积极发展实力,现在的曹操的实力几乎堪比全盛时期的袁绍。
“将军,此战务必要胜。”长江边上,献帝亲自为一个老将斟酒,将那个老将感动的涕泗横流。
原来早在三天前,献帝和刘表就达成了共识,攻打江东之地。献帝的思想很简单,那就是拿下江东之后在逼迫益州的刘璋投降,然后一举北伐拿下曹操,统一全国。但是江东之地又岂是那么好打的,有孙策这头猛虎的坐镇,即使江东之地发生了动乱,也绝不是那么好拿下来的,最终,献帝无奈,只能下命撤兵。
而就在这时,驻守宛城的曹仁看着献帝军新败,便尽起宛城兵十万,攻打襄阳。
曹仁的大军直扑襄阳,但是献帝的部队却使用了一种以前没有出现过的兵器,相似陈寻的陌刀。
“曹仁受死。”一个老将手持长刀向曹仁砍去,曹仁看着这一刀,心中充满了绝望。
一代名将曹仁就那样战死在了襄阳城外的小树林中。
听到了曹仁战死的消息,曹操的心中也是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我欲尽起大军,攻打襄阳,为子孝报仇。”
闻言,曹军麾下的众将领纷纷的反对,但是曹操的话语却使得他们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
“主公,我军新败,现在宛城丢失,许昌曝露在荆州军的面前,为今之计当派兵驻守许昌。”程昱提议道。
曹操问道:“何人可以驻守许昌。”
“末将愿往。”夏侯渊站出。
夏侯渊乃是曹军的第一大将,有他驻守许昌,曹操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秒才听命,我命你率领十五万大军驻守许昌。”
曹操一开口就是十五万大军,他要让宛城变成鸡肋,让献帝纵使得到这座雄城也是寝食难安。
关中方向,河西之地。
陈寻骑着骏马,手持穿云枪,领着两名龙虎军将士,游走于苍茫的草原之上,感受着夜风中的一丝丝寒意。忽而,他纵马奔行,持枪虚空舞动;忽而勒马横枪,犹如一尊战神,矗立在草原之上……这一夜,他的思绪显得极为清悉”,……
河西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或者说,他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是会被曹操消灭,还是会一统天下,在这样的思绪里,陈寻不由自主的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现在的河西之地虽说已经被陈寻掌控,但是却有了太多的不稳定因素,汉人的高傲,民俗的差异,这些都要时间来磨合,但是曹操却是不给他这个时间了,在陈寻的估计中,三年之内他必然会与曹操展开一场大战,现在的他已经是曹操一统天下的最大障碍。
有时候,陈寻也很迷茫,他当初离开曹操便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保护她的士兵,而现在他却要更多的士兵投入战场,让他们血染疆场。而现在,陈寻的心清晰了,他是有野心的,这一切都是他背叛的借口,他不是一个好人,他是自私的,比任何人都要自私。
在这种清晰而又复杂的心境中,陈寻挥枪,多年来没有松动的瓶颈居然微微的松动了,要知道陈寻早已经达到了第二重的中期巅峰境界,但是却是始终无法突破第三重,而就在今日,便是他突破的契机。
第一百八十一章 狮虎兽
夜色皎洁,天空中的一轮弯月高挂,一抹月光射下,照射在陈寻清秀的脸上,使得他坚毅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出尘的味道,现在若是有人经过定会被这一幕所吸引,道一声好一个美男子。
陈寻的长枪随风舞动,每一击都带着尖锐的破风声,但是大约百招之后,陈寻的枪法变得古怪,变得刁钻凌厉。陈寻挥枪大约五十招之后,他的枪法变得出尘,宛若一个从天上下来的仙人。
一个时辰后,陈寻的心境变得十分平稳,他领悟到了要达到第二阶第三重的条件,那就是心境无尘埃,而想要突破第二阶力拔山兮达到霸王重生的境界,那么便要超脱枪谱上的枪法,自创一门超越霸王枪法的枪法。但是想要超脱霸王枪法又谈何容易,先不说多年练习枪法给自己带来的制约,单说要创出一门超越霸王枪法的枪法就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虽说想要超越难比登天,但是想要达到第三重境界却不是不可能。陈寻挥舞之枪法,身上的气势居然渐渐的淡了下去。不是陈寻的枪法出了问题,而是他的枪法现在的锋芒已经完全内敛。
不多时,陈寻收枪,此时的他身上多了一股奇怪的气势,陈寻不知道他现在的武艺有多强,但是他知道的是,现在即使是全盛时期的吕布他也有五成以上把握击败。
“回营。”陈寻吩咐回营,而在大营的门口,韩德正在等候着陈寻,而在他的手边还有着一匹骨瘦如柴的马。
“韩将军,你这是为何。”看着韩德和他身后的“劣马”陈寻不禁大皱眉头。
“主公,我在市集为您选了一匹好马。”韩德兴奋说道,说罢,就将他身后的马牵了出来。
陈寻闻言,细细的大量了一番身后的马,但是陈寻看到的是这马不仅骨瘦如柴,还浑身带伤。
“韩将军,说说这匹马。”若是别人陈寻早就轰出去了,但是韩德却是陈寻的心腹爱将,他既然拿出了这匹“劣马敬献给自己那么必然有他的道理。
韩德定了定心神,然后说道:“主公,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匹马应该就是号称百年不遇的狮虎兽了。”
“狮虎兽?”陈寻露出好奇之色,示意韩德继续说下去。
韩德定了定心神,然后自豪的说道:“这匹马是我在偶然间,路过一个小部落时看到。当时那些不识货的匈奴人,正用它来引车,于是我用一锭金便买了回来。”
“主公,你可别小看它。它外表看上去很差,但却是一匹罕见龙驹,乃是马中的异种狮虎兽。“
据胡人的传说在西域有一种马,乃是是狻猊与龙兽杂交产下,相貌极为丑陋,而且性情十分暴烈,能与虎豹搏杀。故而在西域这种马被称之为狮虎兽,因为极为罕见,所以很多人不识狮虎兽,以至于把它当成驽马圈养,甚至于用来牵引车马……属下也是偶然间发现了它身上狮虎兽的特征。说到此处,韩德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之色。
“当时它的主人正抽打它,让它引车,也许是抽打的狠了,此马发出狮吼之音,险些让我的坐骑惊吓跪地。我就觉得,这匹马有些不一般,前和那匈奴人商量……那匈奴人显然不晓得它的厉害,所以才会一金卖给我。否则的话,这狮虎兽即便万金,也休想把它买到手。”
闻言,陈寻脸上露出好奇之色,想要上去骑乘,却被韩德拦住。
韩德笑着说道:”主公,狮虎兽的食量乃是一般马的三倍,而那个不识货的匈奴人用比普通马的食量喂食,使得它暂时没有狮虎兽的威势,现在主公若是骑上去将他驯服,那么狮虎兽也一定不会服,所以属下想要亲自培育狮虎兽,等到三个月之后,狮虎兽恢复到了巅峰时刻,再让主公骑乘。“韩德是不会想陈寻驯服不了狮虎兽的,多年的追随使得韩德对陈寻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韩将军,将这匹马带下去好生喂养,三月之后,我要骑它出征南匈奴,”
河西现在的不安定因素有很多,想要完全消除这些个不安定因素是不可能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战养战,削磨这些个不安定因素的实力,然后慢慢驯化。陈寻在河西之地征兵,现在已经扩充了整整十万人马,都是有羌人组成。别小看这些个羌人,在草原上好勇斗狠最强的就是他们,拥有了充足的兵器,使得他们更加的强悍,为了看住这些个羌人,陈寻的十五万大军屯住在河西威慑。
不得不说,陈寻的感情牌打的是不错的,他对待那些个羌人很好,也给了他们一定的尊重,现在这十万新军中已经有一部分人成为了陈寻的忠实支持者。
陈寻此次打算出兵二十万,攻打南匈奴。想日后五胡乱华,打得最凶的不是现在已经驯服的羌人,而是匈奴人,还有那些个鲜卑人。
当年的陈寻没有实力收拾那些个胡人,但是现在陈寻手上的实力却是大增,当年的袁绍横在北方,陈寻若是出兵必然会遭到陈寻的反弹,而现在,北边并州的田豫却是陈寻名义上的盟友,还有许多的地方需要仰仗陈寻。
还有曹操新败宛城,再加上后防不稳,已经没有空来对付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战机,而且,陈寻听说当年蔡邕的女儿蔡昭姬现在就在南匈奴,成为了现在南匈奴单于刘豹的妻子。
说到刘豹,或许很多人不清楚他是谁,但是陈寻却是知道的,刘豹有一个十分了得的儿子,名叫刘渊,他就是新汉的开国皇帝,也是一个在中华大地上犯下种种恶行的贼人。陈寻此次不但要夺回蔡文姬,还要斩杀刘豹刘渊父子,为日后的中原除一大害。
夺回蔡文姬可以使得陈寻声威大涨,这是很必要的。而且蔡文姬熟读蔡邕的藏书,有了她在也可以为后人留下点什么东西,现在有了实力,陈寻想的就是为后人谋福祉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杀胡令
朔方郡是汉代的北方边郡之一。鸡鹿塞是朔方郡在阻山西部长城沿线的一处重要军事据点,又曾是汉与匈奴和平交往的出入关塞,隶属于并州,但是现在却在南匈奴的掌控之中。
今夜,月明星稀,驻守在鸡鹿塞的匈奴人也是充满了倦意。长年的太平生活使得他们对南方的汉人毫无戒备,在他们的眼中,汉人就是只知道内斗的软脚虾,只要他们的铁骑一出,那么汉人就会乖乖地送上粮草钱帛。
而就在今夜,一支黑色的洪流正向鸡鹿塞疾驰而来,那些个守护鸡鹿塞的匈奴人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们平常最看不起的汉人居然敢出兵攻打他们。
鸡鹿塞的守将名叫沙加,也是南匈奴威名赫赫的勇士,他看向这支黑色洪流的到来,立马喝道:“弟兄们,抄家伙,干掉这支碍眼的汉人骑兵。”
不多时,沙加已经带了三千名守护鸡鹿塞的勇士们在城下列阵。
“谁敢与我一战。”沙加乃是匈奴的勇士,他此刻正想着轻松拿下汉将,然后向他们的单于刘豹请功。
看向身材高大的沙加,为首的年轻人不由得轻笑道:“匈奴真是无能,居然会派这样一个草包镇守如此重要的要塞。”
闻言,沙加大怒道:“无知小儿,敢于爷爷一战吗。”
年轻人笑道:“韩德,我命你三个回合斩杀贼将,不然提头来见。”
年轻人的话语清楚地传到了沙加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个匈奴士兵的耳中,沙加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因为即使是他部落里最强的勇士也不敢说三个回合就能拿下她,眼前汉人的话语使得沙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地损伤。
沙加的武器是一根狼牙棒,面对韩德的大斧却是单薄了一些,韩德一连砍出两斧子,使得沙加的双手产生了颤抖。
沙加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一次遇见硬茬子了,但是想要让沙加认输却是不可能的。
“韩将军,已经两招了。”年轻人的声音再度传来,只听得韩德长啸一声,手中的大斧从天空中劈下,宛若力劈华山之势,沙加立马持狼牙棒横档,但是却惊奇的发现,韩德的斧子没有从天空中劈下,而是在空中漂亮的打了一个旋儿,然后改变了方向,直取沙加的脖颈。
鲜血如柱,一颗年轻的头颅高高飞起,掉落在了地上。
静,周围的一切静的可怕,那些个原来还在讨论自己家的将军什么时候能够拿下那个汉人蛮子的匈奴士兵,此刻的脑中也是一片的空白,在他们的印象里,沙加就是无敌的代名词,而现在居然被一个汉人轻松斩杀,而且那个汉人居然显得游刃有余。
“大军冲锋,一个不留。”现在的陈寻已经不缺少人口了,现在他要做的只是让匈奴的实力几十年内恢复不过来,所以他下达了屠杀的命令,只要是匈奴人,那便一律屠杀。
陈寻轻而易举额占领了鸡鹿塞,使得整个朔方震动,但是陈寻的下一个命令却使得整个天下震动。杀胡令。
杀胡令上写出了胡人对汉人的种种恶行,号召天下人共同讨伐胡人。胡人中不管老弱妇孺统一诛杀。
杀胡令一出,天下人皆惊,不少的士人大骂陈寻没有人性,但是这一切却不妨碍陈寻对杀胡令的实施,短短几天,就有上万胡人被陈寻坑杀,其中还有不少的老幼。
当消息传到徐州的时候,陈登都觉得自己的弟弟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是传到项氏的耳朵里却使得这个老太太兴奋异常,直说道;“不愧是先祖的子孙。”项氏说的先祖当然是指项羽,陈家历代都是读书人。
在兖州方向,士人的舆论不断,甚至有不少的激进者上书曹操让他攻打陈寻,但是对于这些,曹操却是一笑置之。
曹操不但大力的压制这股舆论风,还派遣手下大将夏侯惇率兵六万屯住幽州,为陈寻壮声势。
消息传到江东,此时正在镇压山越的孙策脸上带着微笑道:“有意思,不知道是你先拿下匈奴,还是我先拿下山越呢。”
在荆州,士人的舆论超过任何一个地方,因为有献帝在,现在的荆州已经成为了世族的聚集地,而且荆州的百姓也因为献帝的坐镇而呈现了接近饱和的状态。
“陛下,现在陈辅之攻打南匈奴正是我等拿下关中的好时机,臣举荐黄忠老将军带兵五万攻打武关。”说话的人正是陈宫,自从他重新回到献帝的麾下之后,便成为了献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献帝看向陈宫,眼中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冷意,作为穿越者的他当然知道日后那些个胡人会犯下如何罄竹难书的罪行,对于陈寻出兵,他是十分支持的,本来在他的设想里当统一了天下之后就要集中全部实力将那些个匈奴人覆灭,而现在陈寻先一步帮他做了而已。
“公台先生,陈辅之此举功在千秋,朕十分支持。”
闻言,陈宫的脸色不由得一变,现在献帝与刘表两人共掌荆州,现在若是将献帝手下的兵马调去攻打关中无疑给了刘表一个好机会。
“陛下,难道不想要中心汉室了?”陈宫的脸上流出惊疑不定之色。
献帝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宫,脸上带着微笑说道:“公台先生,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要知道最近这些年胡人是如何对待我们汉人的,朕绝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这种事情朕不会去做。”
陈宫闻言一怔,因为通过这些年的相处,陈宫觉得现在的刘协已经和原来的大不一样,不再像以前那样刻薄寡恩。
“传令下去,封陈寻为平西候,兼扫北大将军,让他务必扫荡北方。”献帝的圣旨一出,使得那些个谩骂的士人渐渐的将声音平息了下来。但是却是治标不治本的。
当陈寻接到那诏书的时候,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他想不到献帝居然会帮他,而且那个平西候怎么那么的耳熟。
第一百八十三章 偷营
“平西候,平西王?”陈寻记得在清朝的时候平西王吴三桂也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后来被康熙皇帝消灭,这个平西候是不是也有这个指示呢?
很快的陈寻就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献帝不是像他一样的穿越者,怎么可能会知道后世发生的事情。即使现在献帝的种种举动使得陈寻侧目,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一会功夫,一道黑影悄然来到了陈寻的营帐。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陈寻拉耸着眼皮子,多日的行军使得他也产生了倦意。
“启禀主公,现在蔡大家确实是在刘豹的帐中,并且成为了他的单于夫人。”
闻言,陈寻的眼睛一亮,道:“将张辽给我叫进来。”
“主公,这万万不可啊。”在陈寻的营帐中产生了争吵,但是不一会的功夫变平静了下来,不多时,一支黑色的隐秘队伍出了陈寻的营帐。
......
南匈奴,刘豹大帐,听闻了陈寻率领大军前来挑衅的事情之后,刘豹感到十分的窝火,最近十几年汉人对他可是低眉顺眼,从来没有做过反抗他的事情。
“传命下去,调集兵马,我要给那个汉人好看。”刘豹在南匈奴有兵马三十万,实力强大,堪称最强的部族。
不多时,刘豹大军出发,攻打鸡鹿塞。而在刘豹大军刚走,一支黑色的隐秘部队也混到了刘豹的营地。
“主公,蔡大家真的在刘豹的营帐里吗。”胡车儿此次跟随者陈寻出征,做起了他的老本行。
陈寻微微一笑道:‘鹰卫的训练你也有所参与,这么不相信?”
说到鹰卫,胡车儿的脸上露出自豪之色,这支部队确实是他一手训练的。
陈寻悄悄的进入了刘豹的大本营,现在大本营留守的人马并不多,大部分的壮丁已经被刘豹抽调走了,所以陈寻等人在此处犹如闲庭信步。
刘豹的大本营实在是太大了,陈寻的部队搜寻了许久,也没有发现蔡文姬的下落。
正当陈寻想要暂时放弃,明日晚上摸黑再来寻找之时,却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离乱,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干戈日寻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恶辱兮当告谁?笳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
声音虽然模糊,但是陈寻却听得个大概。
陈寻皱了皱眉头道:“蔡大家。”在刘豹的营帐也只有蔡文姬才有那么好的文采,能够做出如此凄婉动人的曲调。
“我们去那边看看。”陈寻此话一出,周围士卒仅从,但是当陈寻来到发生地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无人,使得陈寻不由得让腕叹息。
陈寻带着人马撤退之时,天边透出了一丝的光亮。
......
鸡鹿塞,张辽的营帐。
陈寻走的时候将手中的兵权交给了张辽,并且让姜叙韩德辅佐张辽共掌兵权,张辽也没有让陈寻失望,缓和部队的关系,将军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
“哎,老韩,想我们跟随主公那么多年,主公居然将兵权交给那么一个外来户。”姜叙对着韩德发起了牢骚,陈寻临走之时将兵权交给张辽这点让他极度不爽。
“老姜,主公此举定有他的用意,而且人家张文远确实比我们两个强。”韩德劝慰道。说罢,姜叙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呆在了原地,不多时,姜叙嘴中突然爆出了一句话:“我老姜或许是比不上张辽,但是我老姜的儿子姜维却一定能够胜过张文远,”说到自己的儿子,姜叙豪气顿生,姜维现在四岁,但是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无论在学文还是学武上。对此,陈寻亲自称姜叙的儿子为神童。
“切,你的儿子想要超过张文远,再过个三十年再说吧,而我的儿子韩琪却是被主公称赞为天生力王,最多十五年,我的儿子武艺定能超过张文远。要不是我的儿子不喜欢用枪,喜欢用斧子,说不准来日能赶上主公一半。”韩德在姜叙之后也娶妻生子,而韩琪确实是天赋异禀。,被陈寻称呼为力王,并且与姜维项纪一起求学,而教导他们的正是现在天下武艺最强者项渊。
闻言,姜叙大怒,对着韩德,好比针尖对麦芒。
正当二人谁也不服谁的时候,斥候来报,说是南匈奴的刘豹起兵三十万正向这鸡鹿塞赶来。
姜叙韩德的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或许别人不知道这支部队的虚实,但是他们却是十分了解的。
这支大军号称二十五万之众,但是实际上却只有十五万,而且其中的十万都是新编入大军里的羌人,无论在战斗力还是忠诚度上都有待考证。
而在南面驻扎的关中军虽然都是精锐,但是这支兵马却不能动,因为一动,别人就知道自己的虚实了。现在的南大营旗帜虽然很多但都是空架子,这些都是陈寻想要威慑那些羌人新军用的。
“我们去找张辽。”
“恩。”
韩德姜叙二人联袂向张辽的大帐走去。
“二位将军,主公命令,坚守不出,现在马超将军已经向这里赶来,有他在定能稳住羌人之心。”马超被羌人称之为神威天将军,而在河西之战中,马超奋勇当先,使得他的声威更上了一层楼,有他在对羌人的威慑足以抵上十万大军。
闻言,姜叙韩德的心头稍稍的宽了些,既然陈寻已经有了安排,那么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但是,若是死守在这里不出战,岂不是弱了我们关中军的名头。”张辽话锋一转,使得姜叙韩德二人面面相觑。
“我欲率领一千精锐骑兵偷营,二位将军可为接应,今夜便给刘豹大军一个下马威。”
闻言,姜叙韩德纷纷色变,连忙道:“此事万万不可,”
第一百八十四章 张八百
看着阻拦的韩德姜叙,张辽轻笑道:‘刘豹远来,根基不稳,且他绝不可能会想到我们居然敢以区区千人偷他的营盘,今夜前去,必能建功,二位将军只要见刘豹大营北面火起,便率领驻守鸡鹿塞的十万大军冲出,必能大获全胜。
“将军,现在主公不在,此事应当等主公归来之后在商量。”姜叙道。
张辽摇了摇头,道:“今日刘豹刚到达此地,士卒疲惫,若是等他们缓过气来,此事便不能为之了。”
姜叙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道:“我们在鸡鹿塞有整整十五万大军,防守有余,万不要做此冒险之事。”
“主公此战除了迎回蔡大家之外还想要消磨河西的不安分因素,若是不战,谈何立威,若是不战,谈何消磨。况且那些个羌人士兵风纪低下,若是不战,恐怕迟则生变。”张辽的声音铿锵有力,代表了他的决心。
“张将军,我赞同你个观点。”韩德思索之后说道。
闻言,姜叙顿时色变,道:“老韩,你......”
韩德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忘了主公当年也使用了一千兵马纵横西凉。”
姜叙没有经历过陈寻刚起兵的时光,所以对于韩德说的不怎么了解,但是他还是要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
张辽韩德对视一眼,有韩德说道:“姜叙将军今夜醉了,快带他下去。”只见营外的两个士兵走了进来,架住了姜叙的双手,也不顾姜叙的谩骂,就那么将他拖了下去。
“张辽将军,我们可以谈了。”韩德看向张辽道。
张辽点了点头道:“我欲带领一千人马潜入刘豹大营,到时我会先在刘豹军营的马厩之中放火,使得他们的马匹骚乱,要知道那些个胡人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坐骑,我想几万匹马跑起来一定是蔚为壮观。到了那时,刘豹军营必然大乱,只要在那时出兵,刘豹大军必然会被我军所击破。”
听着张辽的建议,韩德点了点头,张辽的方法虽然很险,但却是十分有效的,况且即使此战不能得胜,凭借着五万精锐的关中军据险而守也足以守住这个鸡鹿塞。
张辽亲自挑选了一千精锐,然后向刘豹的军营进发。
此时的张辽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戟,显得威风凛凛,宛若吕布再生。原来,在张辽归降之后,陈寻就将吕布的遗物方天戟和赤兔马交给了张辽,并且还将吕布留下的手札也一并给了张辽,现在的张辽除了黄龙刀之外,另一件兵器就是方天戟。
“奉先将军,现在文远要完成你的梦想了。”张辽回忆从前,以前吕布最大的梦想就是出征塞外,荡平匈奴,张辽亦然。而现在张辽就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与吕布一起完成这个梦想。
张辽抚摸着胯下的赤兔马,用一块干净的布将手中的方天戟擦得闪亮,然后便适时出征。
张辽潜进了刘豹的大营,果不如张辽所料,现在刘豹的营帐内士兵都已经疲惫不堪。张辽趁着夜色找到了刘豹的马厩。
张辽命令士兵将牵着马的缰绳放松,然后在四周堆满了稻草,并且撒上了火油。
稻草本来就是易燃物,再加上火油,变得更加容易燃烧。
不多时,火起,染红了半边天,刘豹的士卒大哗。
正在营帐之内做着鱼水之事的刘豹猛地一系自己的裤腰带,走向外头,脸上十分的不爽,是没有人在兴致头上被别人打断还要不高兴的。
刘豹看着四周骚乱的士兵,然后看着火起的地方,以及奔腾的战马,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人,守住营盘,再派人去救火,”
刘豹的命令迟了,因为韩德已经率领十万羌兵向他的大本营而来。这些羌兵虽然风纪很差,但是他们都是羌人中最强的一批人,面对跟他们一样野蛮,但是装备却比他们低下的匈奴人,他们张开了獠牙。
匈奴的士兵因为突然袭击所以还没有穿上自己的衣裳,一阵寒风吹过,使得他们淡腾。当他们拿起自己的武器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被羌人杀光了。
“不要慌,他们的兵力不如我们,拖住他们。”刘豹大喊,然后命令部下去调北大营的兵马前来救援。
韩德带兵厮杀了一阵,那些个羌人士兵就出现了惰性,不少的羌人士兵消极怠工,而就在此时,刘豹各营帐的士兵也已经前来支援。
面对人数远胜于自己的匈奴人,那些羌人士兵很没骨气的低下了头,然后撒丫子狂奔。在匈奴人的一阵扫射中,羌人士兵损失惨重。但是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那些个羌人士兵看着匈奴人如此屠杀自己的同胞也不由得来了火气,当野蛮遇见野蛮有的只有了屠戮。厮杀一直到了下一日的清晨,
当天空中出现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韩德下命撤军。
此战,因为偷袭之功使得匈奴人死伤惨重,三十万匈奴大军伤亡了五万以上。而那些个羌人死伤的也是不少,大约两万羌人留在了匈奴的营盘,但是当他们回营之后,却诉说着自己是如何杀敌的,完全没有为战友的死亡而神伤。
看着这支部队,张辽长叹了一声。除了一小部分羌人之外,其他的羌人都是残渣,现在张辽想起了陈寻的一句话,总有一天,我要让天下的野蛮全部消亡,在这片阳光照耀的大地上充满我汉人的文明。
“这些羌人还是需要教啊。”张辽想起了陈寻的话后,又重新对这支羌人部队升起了希望。
张辽的战绩传开,使得周围的士兵对他产生了不小的敬意。有个好事的士兵还为张辽起了一个十分豪气的外号,叫做张八百。因为张辽出征时带了一千人,回来时居然只损失了两百人。
此时张八百的名号还没有田三千响亮,但是不久之后,张辽的威名将传遍整个草原,传遍整个匈奴,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诗曲相通
鸡鹿塞大捷之事最先传到的的田豫的耳朵里。他立马派兵一万前往鸡鹿塞支援,不过这一万人的素质差了点。田豫现在虽说在世家的帮助下在并州稳住了阵脚,但是世家给他的掣肘也是极大地,可以这么说,现在的并州已经不是他能够一人一言能够做主的了。一万兵马已经是他的极限。
当着一万兵马到达鸡鹿塞的时候,张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说其他,单从战力方面来说这一万人连羌人士兵都比不上。但是俗话说有总比没有好,张辽将他们安排到了后方作为后勤队员。
而在刘豹方面,在听并州的援军到来之后,也没有时间探查一下来的援军的战斗力,直接被吓怕了,刘豹认为援军既然有了第一波,那么就会有第二波,那些个羌人士兵的战斗力他可是记忆犹新。
刘豹在权衡之下,最终决定退兵,当这个消息传到陈寻的耳中的时候,陈寻不由得破口大骂,他此次前来寻找蔡文姬,但是现在蔡文姬没有找到,反而刘豹要回来了,这不是添乱吗。
刘豹一旦回来,陈寻的位置必然暴露,到了那时,他将成为历史上死的最奇葩的主公,后人说不准会给他冠上一个为了找女人而死在敌人营地的主公。
对于正要赶回来的刘豹,陈寻也想要试上一试,他在刘豹的营地外命令士兵唱着歌。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士兵们的吟唱使得在营中的蔡文姬心有所然。
“娘亲,你怎么了。”一个长相十分好看的男孩说道。
蔡文姬闻言,没有说话,眼中只有泪花。
“渊儿,你愿意跟娘一起回中原吗。”
“中原?那里好玩吗,我听父汗说他总会有一日要马踏中原,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不想去中原,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中原成为我们父子的天下。”
蔡文姬的心仿佛被撕碎了。从小到大,这个孩子被刘豹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他连他教的天地君亲师都忘了,当年蔡邕的东西却是一点也没有留在这个孩子上市。
蔡文姬拿起放在一旁的琵琶,然后放声大唱起来。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情兮谁与传?
城头烽火不曾灭,疆场征战何时歇?杀气朝朝冲塞门,胡风夜夜吹边月。故乡隔兮音尘绝,哭无声兮气将咽。一生辛苦兮缘别离,十拍悲深兮泪成血。
我非贪生而恶死,不能捐身兮心有以。生仍冀得兮归桑梓,死当埋骨兮长已矣。日居月诸兮在戎垒,胡人宠我兮有二子。鞠之育之兮不羞耻,愍之念之兮生长边鄙。十有一拍兮因兹起,哀响缠绵兮彻心髓。
听得远处传来的声音,陈寻不由得大喜,他几乎已经确定了此人真是蔡文姬。
“鹰十二,你能辨别声音传来的方位吗。”鹰十二是陈寻军中的专业人才,负责寻声辩位。
鹰十二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正北倒数第三个营帐。”
陈寻点了点头道:“照我说的唱。”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陈寻的这首诗预示着汉人的士兵已经到达,请蔡文姬回去,他有足够的实力保住他。
蔡文姬听到之后不由得大喜,然后转过头再度看向那个孩子道:“你真的不愿意与娘回中原。”
那个孩子的眼中露出了与平常孩子不一样的沉稳,他缓缓地说道:“娘亲,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回中原,这个我不会拦着你,但是总有一****将会马踏中原,让那些中原人臣服在我的帐下,到了那时我们再相见。”::
闻言,蔡文姬伸出手来作势欲打,但是当想要打出来的时候却又于心不忍,只得继续唱道:“胡笳本自出胡中,缘琴翻出音律同。十八拍兮曲虽终,响有余兮思无穷。是知丝竹微妙兮均造化之功,哀乐各随人心兮有变则通。胡与汉兮异域殊风,天与地隔兮子西母东。苦我怨气兮浩于长空,**虽广兮受之应不容!”
听得蔡文姬的话语,陈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因为从蔡文姬的话语里,他知道了蔡文姬还有儿女,但是蔡文姬却不想带。不过很快陈寻的眉头就舒展开来,因为只带蔡文姬一人在通过刘豹的封锁线的时候还比较安全,至于蔡文姬为什么不带上自己的孩子这不是在陈寻的关心范畴之内。
陈寻向周围的士兵吩咐继续唱下去。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听得这歌声,蔡文姬大概知道了陈寻的意思,就是在今夜月明星稀之时南归,绕树三匝应该是指今夜的三根在不远处的老树下会和,而何枝可依就是让她一定要去,因为中原才是她的家。
“谁阿,在那里鬼哭狼嚎。”一队巡逻的士兵听得陈寻方面唱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歌谣,不由得大怒,因为他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看着渐行渐近的匈奴士兵,陈寻只得下令撤退,若是让成百上千的匈奴士兵围着,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夜色渐渐的深了,一个披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趁着夜色走出了自己的营帐,来到了不远处的老树旁。
“蔡大家,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在老树旁,陈寻带着士卒笑盈盈的看向蔡琰。
看着来人是陈寻,蔡琰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当初蔡邕在洛阳的时候蔡文姬与陈寻也有几面之缘,对于陈寻,蔡文姬的感官只能算是一般。
“看样子,董相国在洛阳还没有忘记我蔡文姬,不知我的父亲蔡邕现在怎么样了。”
陈寻闻言,脸上露出复杂之色,道:“蔡邕先生在我岳父董卓被杀之后也死于兵祸之中,至于现在中原已经乱了。”
蔡文姬闻言,脑中一片空白,她没有听见陈寻的后半句,只在嘴中喃喃着:“父亲死了,他居然死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封锁线
蔡文姬久居塞外,消息十分的闭塞。所以还不知道现在的中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诸侯间的攻伐使得中原大地饱受摧残,陈寻为她一一诉说,但是当他说道自己下达了杀胡令的时候也不由得眉头紧锁,多年的儒家思想使得她对陈寻的做法产生了厌恶,但是现在他还要靠陈寻回到中原,所以将自己的想法隐忍了下来。
“蔡大家,刘豹被我部将张辽击败,现在已经率军撤回大本营,我们应当在他回营之前离开此处,不然便没有机会了。”
闻言,蔡文姬大惊,因为在草原上刘豹就是无敌的代名词,而现在居然被陈寻的部将所击败,,而且陈寻说的还那么理所当然由此看出现在陈寻麾下的人才众多,还有兵马定然不少。
“陈将军,不知你现在手上有多少的兵马。”蔡文姬小心翼翼的问道,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不失名家的风骨。
陈寻微微一笑道:“大军五十万。”陈寻将自己手上的兵力尽量的往多了说,只为安定蔡文姬的心。
“当真?”
“当真。”陈寻微微笑道,十年之后以他在河西的生产力以及人口,凑出五十万大军也是轻而易举的。
蔡文姬定了定神,然后便随陈寻去了。
天空中出现了一抹白光,陈寻的人马也渐行渐远,逐渐远离了刘豹的大本营。
但是当陈寻离开后的第三天,他在远处听见了响亮的车马声,而且人数还不少。
原来刘豹再决定退兵的时候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便带着三千轻骑准备先回到大本营。
看着刘豹的人马,陈寻也想将这个南匈奴的单于干掉,但是他手上毕竟只有几十号人,所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陈寻就在此地。”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刘豹的营帐向刘豹诉说着些什么。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家主人已经将消息带到。”说罢,那个黑衣人便走出了刘豹的营帐。
刘豹在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将守护周围的士兵叫了进来。
“传令下去,将四周封锁搜索一遍。”刘豹派出大军,在周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在刘豹的封锁线内,一个身穿貂皮的男子正在向四周的人买些什么东西,神态很是刻薄。而在他的身旁,有一个长相十分文雅的女子,年纪虽说那男子大些,但是缺不妨碍别人将他们认成夫妻。
“琰儿,你看现在四周的防卫如此的严密,生意不好做啊。”
那个名叫琰儿的儒雅女子笑道:“生意不好做也是要做的,毕竟这个世道不好啊。”
那个男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生意确实要做,但是要看怎么做。”
陈寻在几天前便派出斥候前往突破刘豹的防线,让驻守在鸡鹿塞的张辽前来驰援。但是直到今天,陈寻却不见一兵一卒。
“莫非张辽生出了异心?”陈寻的心中不免狐疑,虽说在出征前他早就派出了姜叙和韩德制衡张辽,但是若是张辽将那些个斥候杀了,姜叙和韩德也不知道,况且这次刘豹对此处的封锁线是在是太诡异了。
陈寻的猜想没错,他总共派出了六波斥候,但是现在都已经与冰冷的泥土相伴,但是这一切却不是张辽做的,对于此事张辽完全不知情。
张辽的城主府内,张辽正殷勤的招待着到来的马超,马超的官职虽说比张辽低上一级,但是在羌人中的威望却是无可比靡的。
“鹰十二,你去武威请赵云将军出兵前来接应。”张辽的援军迟迟不来使得陈寻心中心生疑窦,所以他将目标放在了离此处除张辽以外最近的赵云身上。
“二位勇士,我们都是小本经营,请二位将军放行。”一个年轻人将手上的钱袋子递给了防守在南防守线的匈奴士兵。
那些个匈奴士兵掂了掂钱袋子的分量,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然后怒喝道:“拿下。”原来刘豹早就想到陈寻可能会用钱打通关节,所以早就吩咐过有这些特征的一律拿下。
就这样,那个年轻人虽说奋起反抗,但还是被拿下。
在远处,一个驼背的老头望着一个年轻的中年妇人道:“此地不好过啊。”
看向那个老者,那个年轻女子脸上;露出复杂之色道:“他是你的部下,你就那么忍心让他送死?”
那个老头的脊梁不由得微微挺直道:“只要我能回去,那么他不会白死的,我的部下早就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年轻妇人脸色露出鄙夷之色道:“防守那么的严密,那么我们该怎么出去。”
那个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笑着说道:“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只见一个手持长枪的白袍之人冲向那个有路卡的封锁线,显得很是英勇。
“拿下他。”那些路卡的士兵看向那个年轻男子,脸上露出贪婪之色,宛若见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番。
见状,那个持枪男子夺路而逃,引得一部分人前往追赶。
而就在那时,原先被绑住的年轻人从袖子处拿过一把匕首,将手上的绳子斩断。然后便向匈奴的士兵发起了攻击。
手起刀落,那个男子的手法十分的熟练,离他最近的匈奴男子就那么倒在了血泊之中。
“抓住他。”周围的匈奴男子将此人团团围住,想要将此人拿下。但是此人却如同滑不留手的鱼儿,使得他们的攻击每每落空。
这一切都被周围的人看在眼里。他们有的人是汉人,有的人是匈奴人,但是他们来到此处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己更好地生活,现在看到周围居然开始了搏杀,不由得一阵骚乱。
“大家快跑啊。”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使得周围的人群纷纷夺路而逃。
看着骚乱的人群,那个原先喊话的人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精芒,他看向远处,微微的点了点头。
“放箭,擅离此地者杀。”驻守此地的匈奴将官喊道。他们用弓箭射杀了一部分想要逃跑的人,但是却还有不少的漏网之鱼,刚刚的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上药
陈寻利用两拨人混淆了视听,然后混在人群里,想要逃出刘豹的封锁线,但是刘豹残忍超出了陈寻的意料之外,他派出人马对于那些逃跑的百姓展开了屠杀。一支支的骑兵对逃跑的百姓展开了屠杀。
“怎么办。”蔡文姬看向陈寻,眼中满是焦虑之色,她想回中原,只有中原才是她的家。
“我带你杀出去。”陈寻眼中泛出冷芒,他一拳打在追杀而来的匈奴骑兵的马上,然后夺过了他手上的长矛。有了武器的陈寻很快的就夺下了一匹马,然后翻身上马而去。
“上来、”陈寻伸出手掌,看向蔡文姬。
蔡文姬的眼中露出犹豫之色,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平常女子,她伸出手掌,让陈寻拉扯。
陈寻将蔡文姬拉上了马,而这一队组合也使得匈奴骑兵侧目。
“抓住他们。”一个匈奴头目喊道。
十几个骑兵围住了陈寻,陈寻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扭过头去道:“抓紧了。”
蔡文姬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但是却不敢不听陈寻的话,感受着陈寻身上男子的独特气质,蔡文姬的脸上红的像一个苹果。
陈寻一枪刺出,看似朴实无华,但是枪法之上却接着另外的一招。短短的一瞬间,那围剿陈寻的几十个匈奴骑兵都被陈寻击倒,陈寻看向远方,眼中露出端倪之色,道:“还有谁敢来吗。”
看着如此的陈寻,周围的士兵们都惊呆了,腿肚子直打颤。
“抓住他,单于会给你们加官进爵的。”一个匈奴头目色厉内荏道。但是在单于赏赐的诱惑下,那些个士兵也渐渐恢复了胆气,再度向陈寻围来。
看着如此霸气的陈寻,蔡文姬不由得痴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个男子啊。联想着她在匈奴营帐听陈寻唱的那些个诗词蔡文姬的心在砰砰的乱跳。
看着向自己围杀而来的匈奴骑兵,陈寻淡淡的说了一句;“作死。”
陈寻的长矛虽说不是穿云枪,用的也不是那么的顺手,但是对付着几个小喽啰是绰绰有余了。
陈寻很快的杀出了一条生路,看得后方的匈奴骑兵直瞪眼。
“放箭。”这支骑兵的头目喊道。只见匈奴的骑兵弯弓搭箭,向陈寻射去。
这些个匈奴骑兵都是部落中的佼佼者,常年的放牧生活使得他们的箭法十分的准。
看着向自己射来的箭矢,陈寻挥舞着手中的长矛。陈寻的长矛挥舞的水泼不进,渐渐的那些个弓箭也射不到他了。
“你没事吧。”陈寻向后面的蔡文姬问道。
“我没事。”蔡文姬答道,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你就会发现蔡文姬的脸上满是汗珠。
“快去向单于请求援兵。”匈奴头目喊道。
陈寻的车马渐行渐远,在半道上,一个鹰卫的成员出现,将陈寻的穿云枪递给了陈寻,陈寻与鹰卫之间有属于他们自己独特的暗号,因而鹰卫的士兵能够那么早的找到陈寻。
看着暂时已经安全了,蔡文姬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她的双手就渐渐的不听使唤,啪的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地的蔡文姬,陈寻不由得大惊,他翻过蔡文姬的后背,只见一处触目惊心的鲜红映入眼帘,在那处鲜红之上还有着一支箭矢。
“拿伤药给我,然后转过头去。”陈寻伸出手,向那个鹰卫士兵说道。
那个鹰卫士兵也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了陈寻,然后很自觉的转过了头去。
陈寻将蔡文姬背上的箭矢轻轻的拔了出来,蔡文姬请嗯一声,陈寻见状,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将蔡文姬的腰带轻轻的解开。
陈寻将蔡文姬的衣服轻轻地解开,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种种触目惊心的伤口,想来这些年刘豹对她也是十分的不好。
看着蔡文姬的伤口,陈寻眼中也流露出了怜惜之色,他将蔡文姬的身子微微倾倒,然后将手上的伤药轻轻的撒了上去。
感受着伤药的刺激,蔡文姬也渐渐的有了感觉。
“不要发出声响》”陈寻的声音中透出霸道,但是对蔡文姬却是十分的温和,感受着蔡文姬背上发出的余热,陈寻的小腹处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热流,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上药完成之后,陈寻将蔡文姬的衣服又重新穿好,然后他叫过那个鹰卫的士兵道:“好好的照顾她。”说罢,陈寻便拿起他手中的穿云枪,然后向前方赶去。
陈寻持枪独自离去,因为刘豹想抓的是他,若是远离了他,或许就能更好地冲出刘豹的封锁线。面对刘豹的追兵,陈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穿云枪一出,天下何人能够与之争锋。
陈寻连续杀败了刘豹的六路追兵,但是陈寻也不是神,他的身体也会累,也会受伤。
陈寻现在的想法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等待援兵。陈寻相信在鸡鹿塞的韩德姜叙看自己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定会出兵前来寻找,若是姜叙韩德也敢背叛他的话,只能说他陈寻命中有此一劫。
“抓住陈寻,赏万金。”远处,匈奴骑兵的声音再度响起,陈寻拖着疲惫的身子向远处迎去。
经历了几天追杀的陈寻实在是太累了,面对着这一支只有数十人的追兵,也倍感吃力。但是陈寻毕竟是陈寻,他很快地杀出了重围,然后向远处的小树林里赶去。
当陈寻窜入小树林之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也带着一大队的骑兵赶来。此人正是刘豹。蔡文姬走了的事情没有对刘豹造成太大的影响,女人,没了就没了,过些日子再抓上几个就行了,但是陈寻却是刘豹的必杀名单,只要杀了陈寻,那么关中无主,岂不任他匈奴骑兵劫掠。
看着眼前窜入小树林里的陈寻,刘豹微微皱眉,然后吩咐左右道:“放火烧山。”
在一系列的准备下,漫天的大火在这片小树林里燃起,陈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逃跑
陈寻迅速的捂住了口鼻,解开了他的裤腰带,一泡黄尿碰洒而出,落在了陈寻早就准备好的布上。陈寻看了看手上的尿布,不带一点犹豫的将手上的布捂在了鼻子上。
陈寻趁着火势还没有蔓延到此处,快速的向远处奔去,但是奔跑了一段,他感到自己的体力渐渐的跟不上了。
陈寻将身子卧倒,在地上匍匐着。
火势凶猛,很快的向陈寻方向蔓延开了。陈寻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终于当陈寻再度行进了一段时间后,陈寻看见了一片通向远处的河流。
陈寻看着蔓延的火势,以及不知道通往何处的河流,他选择了跳河。因为继续待在树林之中迎接陈寻的便是烧死,但是他跳下这条大河之后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陈寻将自己的穿云枪埋在了河流旁,因为穿云枪的重量超过一百斤,带着它跳河无异于找死,埋好了穿云枪之后,陈寻毅然而决然往河中跳了下去。
刺骨的寒冷,使得身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点点的血迹从陈寻的身上流了出来。陈寻咬了牙牙,持续的向前游去。当陈寻游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有异物,一根缠绕的水草将陈寻的脚踝勾住,陈寻挣扎着,耗尽了全身的气力,终于挣脱了开来。当挣脱了水草之后,陈寻心中闪过一丝无力的感觉,眼前不由得慢慢的变黑。
......
幽州,甄家。
甄家乃是河北的望族,家主甄逸也是当世有名的商人,甄家的商贸遍布整个河北,即使是曹操对于甄家也算得上是礼遇。
“小姐,曹家的二公子又来了。”一个身穿精致秀服得到丫鬟正在给一个身段奥妙的美丽女子梳着头,看向那个女子的容颜,那个丫鬟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嫉妒。
“环儿,你替我去将那二公子送走吧。”
闻言,那个丫鬟的小嘴一堵,道:“小姐,那二公子可算是文武双全,深受曹司空的喜爱,与小姐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家主对于此事也是十分的赞成,小姐,你还是去见见吧。”
闻言,那个女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嗔怪,她转过头,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这张脸庞配合着她嗔怪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让百花失色。
“环儿,你代替我去看看那个什么二公子吧,还有你去告诉爹,我甄宓要嫁也要嫁给盖世的英豪。
在甄宓的门外,一个中年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推开房门,看着甄宓道:“现在曹司空独霸河北,我们甄家得罪不起他们,为了家族,你还是去见上一见吧。”
少年的甄宓不仅没有成年的雍容,连性子都十分的娇气,她看向甄逸,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然后便将门给关上了。
“环儿,你先出去,我要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甄宓将她的丫鬟送走,然后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忧愁之色。
“若是我没有这张脸那该有多好啊。”
甄宓咬了咬牙,然后从她的梳妆台下拿出了一个亮闪闪的匣子。
“小姐,小姐不见了。”在门外的一直守着的丫鬟环儿看着甄宓一直都没有出来,便进门去看,但是在原地,只留下了空荡荡的一片,还有打开的窗户。
甄宓一走,甄家瞬间炸开了锅,在甄家等待的曹丕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之色,然后便向甄逸告退。
当曹丕走出了甄府之后,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完全没有往日的雍容气度。
“史阿,你去探查一番甄家小姐的下落,找到之后立马带回我的府邸,我倒要看看,当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他甄家还能反对我的亲事。”
闻言,在曹丕身旁的剑士瞬间没了身影。
此人名叫史阿,乃是一个游方剑士,在兖州闯下了不小的名气,被曹丕所招揽。但是吗,没有人知道的是他便是被陈寻斩杀的王越的徒儿,他加入曹操的阵营只为王越报仇。
......
易水边,一个翩翩浊世家公子正看着奔流不息的易水,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中,今天能够站在此处只是与家中有了矛盾。
正当那个公子看向易水感到有感而发想要吟诗一首的时候,一只苍白的大手将他的腿抓住,将他吓得面无人色。
他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反正他是怕了。
那个公子跑出了数米远,只见原先抓住他手的居然是一个穿着与本身年纪不相符的年轻人。他提了提胆子,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翻起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子,不由得呆住了。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儒雅与坚毅并存,长相也与他平时见到的那些个吟诗对对的公子哥不同,脸上不由得一红。
“遇见本......公子也算是你的运气,谁让本公子人那么好呢。”那个公子从怀中取下了一个钱袋子,然后又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馒头,往那个落水者的嘴里塞去。
“来人啊,谁将这个人帮我带到附近的医馆,本公子就赏他一金。”声音一出,立马聚集了一大批的人,要知道一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乃是一个极为不小的数目。
“公子,我帮你。”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看向那个年轻公子,满脸堆笑道。
公子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他的钱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金。那个年轻公子也不顾周围的目光,直接将这一金给了那个男子。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看向公子手上的黄金,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他没有去接那个公子手上的黄金,而是眼疾手快的抢过了他的钱袋子。
那个男子渐行渐远,嘴中还嘲讽的发出声音:“老子真没见过那么傻的人。”
看着抢了自己钱逃跑的男子,那个少年公子的眼中不由得出现了一层水汽。但是就在此时,一队身穿家丁衣服的人向此处赶来,他们拿下了那个男子,然后向那个公子单膝跪地道:“小姐,请随我们回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礼物
那个落水者冷冷的眯开了眼睛,看了看到来的家丁。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他知道这里绝不是他的领地,在这里他绝对不是安全的。
“将他带回去吧,怪可怜的。”那个公子看向那些个家丁,上位者的气势一览无余。
那些个家丁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小姐,我们若是将他带回,家主怕是不会高兴的。”
那个公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你们带他去医馆看一看吧。”那几个家丁点了点头然后就将那个落水者背到了背上。
“将此人带回去。”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陈寻微微的睁开了眼,只见那个男子的背影十分的熟悉,似乎似曾相识。但是现在陈寻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他的双眼都无法完全睁开。
“去请李先生前来。”李先生是无极县的教书先生,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其实也会医术。
李先生很快的来到了甄家的府邸,他解开了陈寻的衣衫,一处处的伤口触目惊心。
“此人意念极为强大,受了那么重的伤势居然还没有死亡,当真是天下少有。”
......
在窗外,甄宓踏着一个小凳子正看着屋子内,当她看到陈寻的身体时,一张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小姐,你在干嘛。”环儿的声音传来,使得甄宓大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甄家的家教很严,甄逸也是一个十分自律的人,此刻他居然肯带一个陌生人回家,这使得甄宓好不好奇。
“李先生,慢走。”甄逸送走了李先生,然后便向窗口喊了一句:“看够了吗,看够就回去。”
甄宓闻言,一抹红晕挂上了她的脸上,然后便羞涩的走了。
甄逸走到了陈寻的床边,微微一谈道:“平西候,我知道你现在还有着自己的意识,可否与老夫说上几句。”
陈寻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动作使得他的伤口微微的崩裂,但是在陈寻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现。
“甄家主,好久不见,我陈寻也不是什么拐弯子的人,你想要些什么直说吧。”
闻言,甄逸反而脸上露出好奇之色,道:“平西候怎么知道我不是会将你出卖,交给曹操,要知道曹操给我的待遇可是不错啊。”
陈寻抬头,然后看向甄逸道:”若是你想要将我送给曹操完全不用那么,麻烦请人来为我治伤。“
“平西候,或许你是误会了,要知道活人可比死人有价值的多。”
陈寻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因为我能够给你曹操所不能给的,若是你让我能够平安的回到关中,那么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拿下河北,你甄家的商道在河北将畅通无阻。”
甄逸闻言,眼睛微微的一亮,他虽说是甄家的家主,但是即使是在这幽州也不敢说商路畅通无阻。
看着如此模样的甄逸,陈寻继续说道:”土农工商之中虽说商人在末尾,但是我最重视的便是商人了。“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许多士人,都看不起商贾。甄家虽然有钱,但地位其实真不怎么样。陈寻此话对天下商贾来说是具有极大地吸引力的。
愿闻其详,甄逸的呼吸有些急促,然后笑着问道。
“士、农、工、商,都是国之柱石,缺一不可。”
“缺少士人,国家无人管理。”
“缺少农人,国家粮食不存。”
“缺少匠人,国家土木难兴。”
“缺少商人,国家财力不足。”
“这四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都是国家的根本。”
陈寻侃侃而谈,认真说道:“商人逐利,却不乏心怀天下之人。甄兄虽是商人,却不该妄自菲薄。再者,我关中虽说粮草不少,,但是却要靠商人将粮草贩卖,然后才能换取铁矿打造武器,如果我对商人怀有偏见,如何治理关中,对于商人我只能重视,也不敢不重视。”陈寻将甄逸称之为甄兄,无形间将两人的关系拉进了不少。
一番话,令甄俨肃然起敬。但是这个肃然起敬却是装的,因为谁知道陈寻是不是再开空头支票呢。
甄逸神色激动,拱手道:“平西候一席话,令甄俨茅塞顿开,多谢平西候指点。”
陈寻看向如此模样的甄逸,脸上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他知道身为甄家的家主是绝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受到他的影响的。
陈寻微微的笑道:“甄老兄久居河北,或许还不知道,在关中我的改革举措,在关中,商人的影响力已经......“说到此处,陈寻打了一个哈哈,。就不继续说下去了。
原来,陈寻在关中为了打压本地的世族,全力提升当地商人的地位,利用李儒的经济头脑,打了一场有一场经济战,逼迫世族的妥协。这个消息陈寻不相信在商人中有着崇高地位的甄逸会不知道。
甄逸闻言,呵呵一笑,对于关中的事物他也是知道的。
陈寻看向甄逸,脸上露出捉摸不定之色,他现在在等待着甄逸的答话,若是不行,他便只能再度加大筹码。
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陈寻不相信作为商人的甄逸会放过这个机会,因为现在若是说甄逸不帮助他,他怕是会死在此地。
甄逸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说道;“-平西候你在此处好好的休息,请你放心,有我甄家在,便没有人能够找到你的下落。”
陈寻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将自己埋在了被子之中。
甄逸走出了陈寻的屋子,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却又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少年。
“父亲,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来人正是甄逸的次子甄俨。
“俨儿,你可记得当年有一个奇人说过你的妹妹有帝后之相。”
“爹爹你可是想要将妹妹许配给陈辅之!”甄俨闻言大惊,然后道:“曹家的二公子可是一直仰慕着小妹,若是将陈寻交出,然后将小妹许配给曹二公子,那么我甄家的地位将无可动摇。”
第一百九十章 盘算
甄俨闻言大惊,他向甄逸道:“现在当世最强的诸侯便是曹孟德,若论实力陈寻怕是不如,况且我甄家的根基在河北,而现在河北乃是曹操的领地。
甄逸看向甄俨,语重心长的说道;“俨儿,现在曹孟德虽然是天下第一诸侯,甚至可以说将大半个中原握在了手中,但是你要知道,陈辅之也同样不弱,他平定河西,在天下武人的心中乃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还有他在关中重视商贾,鼓励生产,囤积兵粮,一旦进入战时,我想他关中至少能够凑出四十万大军,有如此实力又如何能够不让我心动。”
“俨儿,还有我跟你说过你妹妹有帝后之相,现在曹孟德的大公子已经娶亲,而他的二公子想要成为士子难如登天,曹操想要废长立幼,首先过不去的就是他的两个心腹爱将夏侯惇还有夏侯惇的两关,现在夏侯家族可是和曹昂的命运绑在了一起,若是曹昂有事他们岂不会相助。若是曹昂想要娶你妹妹为正室,那么即使你妹妹不愿意我也会将她绑去,但是现在来的人却是曹丕,相比于陈寻,曹丕实在是微不足道。
甄俨继续问道:“我听闻陈辅之早有妻室,若是小妹嫁给她岂不是会受委屈。”
甄逸笑道:“陈辅之虽然早已娶妻,但是却死于多年前的战乱,现在在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出身低微的妾,只要我们甄家能够给他绝对的支持,我想一个正妻的名分定是跑不了。”
“爹,可是......”
“俨儿,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父亲是绝不会将筹码押在一个人的身上的,我听闻你与曹家的二公子走的很近,正好可以在此事上做些文章。”
甄俨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问道;“父亲,你想干什么。”
甄俨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道:“俨儿,我想将甄家托付给你,你去向曹司空举报我吧。”
......
甄家的小院,甄俨将陈寻安排在了离甄宓不远处的小院,其中的意思陈寻当然知道。不过若是能够拉拢甄家,他不介意再娶一个妻子。
此时,甄宓正在和她房中的小丫鬟玩耍,看的陈寻不由得一呆,回忆起了多年前的董菲,陈寻心中不由得一痛,因为多年之前,董菲也和甄宓一样的无忧无虑,直到遇见了他。
“哎,你个登徒子,在看什么呢。”那个名叫环儿的丫鬟双手叉腰,气鼓鼓的道。
环儿的话语将陈寻从回忆中带回了现实,陈寻微微的向甄宓拱了拱手,笑着道:“小生陈矫,拜见小姐。”陈寻现在的身份不能泄露,所以便用了他堂兄陈矫的名字。
陈矫虽然能力不错,但是在陈登的光辉掩盖下,他的名气却是小的可怜。
“陈矫?陈矫是谁,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啊。”
陈寻的年纪还没有超过三十,一般这个年纪的人也不可能身居高位,所以环儿的话语有些跳脱。
“你是一个读书人?”甄宓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因为在李先生治疗陈寻的时候她看了,陈寻身上的肌肉使得她现在想起来脸上都不由的发红。
陈寻微微一笑道:“在下出身广陵陈氏,也算是一个核心成员。”
那个名叫环儿的少女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当甄逸将他带回的时候,环儿就大概猜到了此人应该是出身在大户人家,广陵陈氏现在虽然在徐州的影响力已经不如以前了。但是却也还是一个庞然大物。
“在下正是一个读书人。”陈寻的话其实也没错,他却是是出生在广陵陈氏,而且还是核心成员,读书也算是不少,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读书人。除了陈矫的身份之外其他他都没有说谎。
甄宓脸色不由得一红,然后说道:“你若是一个读书人,那么就做首诗来听听。”
陈寻微微一笑,虽然他没有曹植七步成诗的功力,但是参考前人的诗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陈寻鼓了股嗓子,然后便吟唱了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当陈寻将诗吟唱完之后,只留下甄宓以及环儿呆在了原地。
看着两人,陈寻的脸上不由得一红,因为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曹子建尚需七步成诗,而他陈辅之只走了最多两步,而且前人的诗之所以能够流传下来只能说明这首诗的精要。
甄宓扭扭捏捏的看向陈寻,脸上露出一抹羞红,道:“你这个登徒子。”
甄宓就那么跑了出去,只留下了陈寻留在了原地。
陈寻微微的思索了一下,然后觉得实在有趣,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
无极县城之外,一辆马车快速行驶,在马车周围,有十余名护卫保护。这些人魁梧精壮,是彪悍之辈显然都是练家子。
马车上,一面大旗迎风招展。
这面大旗黑底金字,用金丝绣了一个斗大的‘甄’字。
马车行驶,大旗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在这辆精致的马车之中,甄逸笑盈盈的看着正对面的陈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而坐在甄逸身旁的就是甄宓,通过最近几天的相处,他与陈寻渐渐的熟络,关系也近了不少。
“爹,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关中。”
闻言,甄宓的脸上露出一抹奇怪之色。
“爹爹,你不是说要送陈大哥回广陵?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去关中。”
甄逸溺爱的摸了摸甄宓的头,道:“现在关中的平西候重视商贾,陈老弟也想去关中看看,所以我们此行便先去关中一趟。”
甄宓轻轻的呕了一声,然后心中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陈矫与你年纪相差那么大,你怎么好意思称呼他为老弟呢。”对于甄宓的心思是没有人知道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喝退
陈寻等人的车队在有说有笑的情况下出了无极县城,而就在此时,无极县城之外,一队黑色的甲士正在等候着,而为首者正是曹丕的手下史阿。
原来有消息泄露称甄家窝藏关中的密探,本着邀功的心思,曹丕便将折个消息封锁,然后派遣自己的亲信史阿前来,想要抓住密探,然后向曹操邀功。而且曹丕听闻此次出去,甄逸还带了他的女儿甄宓,有如此拥美人入怀的机会,以曹丕的性子又怎么会放过。
因为处于对史阿武艺的信任,曹丕只让他带了二十个甲士,曹丕相信,即使那个密探再强,也强不过史阿的剑。
史阿看向甄家车队方向,不由得意气风发,这些年他虽说赚取了名声,但是却缺少单独带人的机会,现在的史阿终于有了机会可以独自领一支队伍出战,使得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些个将官的心里,沙场屠杀,手握万人身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前方的官爷可是曹司空的人马,在下甄逸,请各位官爷行个方便。”甄逸探出头来,看向史阿,脸上带着一片的和气。
“甄家主,我家公子有请。”史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如此的史阿,甄逸嘿嘿一笑道:“曹二公子既然有请,我自当然遵从,但是现在我甄家有一批货物急往关中,请二公子行个方便,等到我回到幽州必然以重礼相谢。
史阿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道:“什么货物竟然使得甄家主亲自护送,不是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吧。”
听着外头的谈话,陈寻的心不由得微微的一缩,若是在曹操的领地被发现,那么真的便是插翅难飞了。
“请甄家主带着你的“货物”与我去见二公子一趟。”史阿继续说道。甄逸听着史阿的话,只得在原地干笑。
“甄小姐,你待在这儿别动,无论外头发出什么声响都不要去看。”陈寻看向甄宓,脸上看不出喜怒,话语无比的淡然,但是却使得甄宓感觉到了一丝心安。
正当陈寻想要出去料理史阿等人的时候,在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听着这支马蹄声,陈寻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因为从声音中可以听出这支兵马人数并不少,即使是陈寻没有受伤也未必能够突出这支兵马的围剿,何况是现在呢。
“史阿,是我二哥派你来的。”不多时,一个身穿黑色亮金铠甲的将军从远处赶来,脸上满是狂傲之色。
听着这个声音,陈寻不由得有些熟悉,然后听着他的称呼,他的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是他?”陈寻嘴中低语道。
“陈大哥了,你说的是谁。”甄宓看着低语的陈寻,不由得好奇问道。
“一个故人罢了。”陈寻淡淡的回答道。
甄宓的眼睛不由得一亮,然后道;“想不到陈大哥还认识曹军的高官,要知道那史阿因为有二公子的庇护连我爹也不看在眼里。”
在外头,史阿的语气十分的恭敬,由此甄宓可以推断出此人定是曹军的高官。
陈寻的双手不如他话语中的那般轻松,此刻他的双手紧绷,随时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史阿,传我大哥的命令,请你回去,勿要为难甄家主。”曹彰高傲的说道,但是他也有他高傲的资本,当年曹操与袁绍决战的时候他表现突出,与徐晃联手生擒了张郃,而现在也是一员独领一军的将领。
听得曹彰的话语,陈寻的身体不由得放松了下来,他知道如果是曹昂的话,便绝不会动自己,但是曹昂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此处的呢。
“三公子,二公子命令我在此处等候甄家主,请二公子莫要让我难做。”史阿一拱手,脸上为难之色慎重。
曹彰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道:“现在大哥已经独守一方,而二哥现在只是一个文书,请史护卫好好的斟酌一番。“曹彰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位,使得史阿的气势不由得一滞。
史阿咬了咬牙,然后向曹彰拱了拱手道:“请恕在下无礼。”史阿身后的甲士站出,展现出了强硬的态度。
看着想要与自己一战的史阿,曹彰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请史护卫好生的斟酌一番。”
曹彰的话语说毕,在曹彰身后的士兵身上也流出了一股气势,他们异口同声道:“请史护卫好生的斟酌一番。”曹彰带来的士兵统一的制式铠甲,手上的环首刀盏亮,身上的气势无不表现出他们的彪悍。原来在曹彰见识过陈寻的龙虎骑之后便想要成立一支不逊色于龙虎骑的兵马,也就是他此次带来的士卒便是龙虎骑的仿制版,在战力方面虽说比不上真正的龙虎骑,但是却也有龙虎骑的七分相似。
史阿的脸色不由得一白,他虽然经历过厮杀,但是比之这群在沙场上打拼出来的骄兵悍将来说却是差的远了,史阿定了定神然后拔出手中的长剑便向曹彰刺去,曹彰见状,也不闪躲,直接将自己的脖子迎上了史阿的长剑。
看着离自己剑越来越近的曹彰,史阿的脸上不由得失了颜色,他立马收剑,猛地守回的剑势,强大的反震使得他的手臂不由得一阵酸麻。
看着如此模样的史阿,曹彰脸上的嘲讽之色更重,他一脚踢出,直踢史阿的胸口。
“还不快滚。”史阿的嘴角被曹彰踢出了一丝鲜血,清风吹过,使得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他向曹彰拱了拱手,然后看向身后的甲士。
“弟兄们,我们撤。”
看着撤退的史阿,曹彰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他还真怕史阿会胡搅蛮缠最终使得事态扩大。其实史阿的武艺并不比曹彰差,相反在精妙程度上史阿还要胜过曹彰,但是曹彰的勇略却是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不是史阿这种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可以相比的。
看着离去的史阿,曹彰下马,然后恭敬的向马车的方向行了一个师礼。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大难题
“洛阳之兵不能抽到啊!”司马懿的脸色大变,然后定了定心神道:“外臣领兵,乃是大忌,魏延若是领兵回长安,先不说曹操是否会趁机攻打长安,单说魏延手上的力量就足以让他生出异心。”
李儒看向司马懿然后道:“我抽调洛阳之兵不代表会让他们进入长安城内,以长安的兵力即使魏延想要反叛也不可能能够拿下城池。”
“我坚信主公不会死,他总有一日会回到长安,现在马超张辽在鸡鹿塞不臣之心以现,长安城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谈何威慑马超。至于天水武威方面的兵马却是不能动的,一旦动了那里的兵马,那河西的羌人又该如何,一旦他们反叛攻打关中,那么我们多年的经营将毁之一旦。”
司马懿听出了李儒话语中的意思,他坚信陈寻是不会死的,他定有办法回到长安,只要陈寻能够回到长安,魏延的兵马便会乖乖的听命,若是魏延真的生出了不臣之心,那么陈寻的麾下也该清洗一下了。
但是现在的李儒却是想错了。陈寻并没有按照原先的计划回到长安,而是去了鸡鹿塞。
“韩将军,你快走吧,现在鸡鹿塞的兵马已经全被马超掌握。”张辽来到关押韩德的地点,打开了牢房,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看向张辽,韩德的脸上露出不解,原先以为是张辽的计谋,但是他却被安全的送回了姜叙的大营。
张辽送走了韩德之后,快步走向了马超的卧室,现在的马超正在小睡,张辽轻轻地打开了房门,然后拔出了脚边的匕首。
“张将军,想不到你会背叛于我。”马超猛地睁开了双眼,看向张辽,眼中尽是冷意。
张辽的额头微微有些出汗,他倒不是怕自己会死,而是担心他的义女也就是吕布留下的遗孤吕清。
“张将军,交出你手上的兵符,我可以考虑不杀吕清和你。”马超看向张辽,缓缓说道。
张辽脸色一厉道:“现在虽说鸡鹿塞的兵马大部已经归顺与你,但是却还有不少的兵马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若是我交出兵符,你还能放过我等。”
马超大笑。
“张将军,你倒是真的是个聪明人。”将他带下去,马超吩咐早就埋伏好的士兵,将张辽绑了。;
张辽被送到了一出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在这牢房之内,还有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关西大汉。这个关西大汉身上流露出的气势与他的外形相似,宛如山岳。而在那个关西大汉的对面,还有着一个一脸平静的小女孩,此人正是吕清。
“义父,你来了。”吕清看向张辽,一脸的平静。
张辽见状,也不说话,走到了吕清的身边,处理了周围的杂物,然后去捡了周围的一些干的稻草,示意吕清起来。
当吕清舒舒服服的坐到了稻草上时,张辽走向了那个关西大汉方向。
“庞德将军,你怎么会被马超抓到了此地。”在张辽的记忆中,庞德乃是马超的亲信,马超与他亲如兄弟,此刻他怎么会被抓在此处。
庞德抬头看向张辽,忠臣不事二主,我既然在武威归顺了平西候便绝不会反叛,此次便是因为忤逆马超被抓到了此处。
“张将军,你是为何被抓到了此处,你可是鸡鹿塞的都督,手握十余万兵马,马超又如何能够奈何得了你。”
闻言,张辽微微一叹,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庞德。
闻言,庞德大怒,冲着地上便是猛地一拳。
“张将军,现在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够逃出去抗衡马超这个叛贼。”庞德问道。
张辽看向庞德,目光有些闪烁。他此次被马超抓到此处是早有预料的,但是庞德身为马超的亲信,这使得张辽不敢不小心行事。
张辽长叹一声,道:“我原先想要刺杀马超,但是想不到却被马超擒住,现在真的已经是别无他法了。”
庞德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是很快他脸上的失望便被一扫而空,他走向牢房墙壁的边缘,发现了一丝透出的光亮。
“张将军,或许我们能够挖出去。”庞德兴奋说道。
张辽的眉头微微一皱,因为若是挖地道的话不仅费时,而且还极有可能会被马超发现。
“庞德将军,我们还是在这里静静地等候,看能否有人前来救援我等吧。”
听着张辽的话,庞德似乎充耳不闻,一股脑的冲着那个光亮处开始挖。
“难道他真的是一根筋。”看着庞德,张辽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告诉庞德在他被抓来之时便已经做好了记号,他的亲信会前来救他的。这个想法很快的被张辽所否决,因为张辽还想要再细细的观察一番。
......
荆州,献帝听闻关中大乱的消息,心思变得越发的活络,而就在此时,刘表推荐他的心腹大将刘磐领兵攻打洛阳。现在魏延已经带兵出了洛阳赶向长安,洛阳几乎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
除了荆州方面想要拿下洛阳之外,曹操也是对于此地很热切。
洛阳乃是帝都,极为富庶,若是他能够拿下洛阳,对于他将能够取得极大的优势。
驻守许昌的夏侯渊领兵七万向洛阳进发。
听着洛阳的形式,魏延想要领兵撤回洛阳,却被李儒所阻拦。
看着李儒居然阻拦魏延回兵洛阳,司马懿也猜到了李儒的心思,不由得感慨道:“李文优真乃当世之奇士也。”
李儒抽掉了洛阳七成的兵马,现在的洛阳已经是一只纸老虎,一捅就破。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能使得曹操与荆州兵马开战只要曹操与荆州兵马一旦开战,那么他们便无暇西顾。
“仲达,洛阳方面两方角逐,我需要一人能够周旋在两方之间,保住洛阳,保住我们来日进兵的道路。”李儒看向司马懿道。
闻言,司马懿的脸色变得煞白,先不说洛阳的兵马还有多少,单说能够在两方的角逐中保住洛阳便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司马献城
刘磐,乃是荆州牧刘表之侄,继承了他们一家的好基因生来就是一张好面孔,本人也是武艺高强,加之熟读兵书,被刘表委以重任,乃是刘表帐下仅次于文聘的第一大将。
此次刘表本着拿下洛阳这个龙兴之地的目的命令他的侄儿刘磐领军五万攻打洛阳。
洛阳,光武帝的建都之所。中国古代帝喾、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多传于此。帝喾都亳邑,夏太康迁都斟鄩,商汤定都西亳;武王伐纣,八百诸侯会孟津;周公辅政,后来没落的周朝迁九鼎于洛邑。平王东迁,高祖在洛阳战项羽,光武中兴,又以洛阳为都城。
刘表乃是汉鲁恭王刘余的后代,对于这座千古名城可是垂涎三尺,若是能够拿下洛阳城,凭借着他身上的皇室血脉,或许能够......当年光武帝也是没落皇族发家,而发家地也是在荆州的南阳郡,对于做那大汉的中兴之主,刘表还是十分愿意的。
带着刘表殷切的期望,刘磐带领大军出征洛阳。
刘磐大军行到半道的时候,突然听闻曹操派遣大将夏侯渊领兵七万向洛阳进发,刘磐;立马向荆州去信,虽然现在荆州兵的战斗力已经比之以前强上了一大截,但是却未必比得上曹操的骄兵悍将,况且夏侯渊此次带来的兵马有整整七万之众,单从兵力而论,荆州兵就不占如任何优势。
正当刘磐苦恼的时候,洛阳城中一人来到了刘磐的大营。
“在下司马懿见过刘将军。”司马懿身穿雪白色的儒衫,神态很是随意。
看着眼前的司马懿,刘磐轻轻地敲击了一下身前的桌子,道:“司马都督此来所为何事。”
在在三天前,刘磐就接到了司马懿暂代魏延成为洛阳都督的事情。对此刘磐噗之以鼻,在刘磐的心中司马懿就是一个不过二十岁出头一些的小青年,怎么能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大将的对手,说不准还没开战他就夹着尾巴逃了。
司马懿恭敬的向刘磐一拜道:“在下此来只为向刘荆州请降,向将军请降。”现在的荆州已经被分为了两派,刘表一派。以及献帝一派,对于司马懿的话,刘磐感到十分的满意,因为他本人便是刘表的侄子,如果刘表能够上位,那么对于他的未来可是不可限量啊。
“哦。”刘磐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手指再度在前方的桌子上敲击起来。
“仲达据我所知,关中军治军严谨,凡有临阵脱逃,或是背叛者,将诛九族,你不怕?“
刘磐的话语一落,便引得司马懿哄堂大笑。
“当年陈辅之在时,我是决计不敢做着临阵脱逃的背叛之事,但是现在陈辅之已经死了,而刘荆州又是帝室之后,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先不说现在关中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单说洛阳城现在的兵力就保不住洛阳城,如此形势我又怎么不早为自己做上些打算。”
刘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笑着问道;“不知现在关中究竟乱成什么样子了。”
司马懿长叹一声,眼中带着无比惋惜的神色道:“现在的关中已经四分五裂,驻守在鸡鹿塞的十五万大军内讧,天水的张绣不应调令,安定的杨秋已露出不臣之心,还有武威的赵云,你知道他可是马腾的女婿,耳需目染之下我看也悬。至于河西的高顺虽说对陈寻忠心耿耿,但是河西的大军早就被调往了鸡鹿塞,他总不能让一群拿着锄头的农夫上战场吧。”
司马懿乃是关中的重臣,陈寻的亲信,对于他的话刘磐亦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仲达,洛阳城中到底还有多少兵马,竟然使得坐拥地利的你亲自前来投奔。”刘磐看向司马懿,满脸的温和之色,若是司马懿是真的真心投靠,那么凭借着洛阳八关的地利。刘磐有信心人让夏侯渊这个曹军宿将命丧洛阳城下。
司马懿的言语有些支吾,使得刘磐有些不舒服,刘磐不悦的说道:“快讲。”
司马懿咬了咬牙道;“原先洛阳有驻兵八万,但是现在大部分已经被李儒调往了长安威慑安定的杨秋等人,现在的洛阳只有兵马万余,而且都是老弱病残。”
刘磐的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司马懿会亲自前来乞降。本来若是洛阳城中有守军三万,那么便足以与他带来的荆州兵一战,即使只有两万,也可以凭借着洛阳城中高大的城墙相抗衡。想到此处,刘磐的心思变得活络起来,他走到司马懿的身旁,搭上了司马懿的肩头道:“仲达,我待我的叔父接受你的投降,但是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我希望你能够将洛阳八关的守军全部撤走,让我的人守备洛阳八关之地。”
“好,我即刻将洛阳八关之兵全部撤走。”司马懿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刘磐的要求。
刘磐的脸色变得无比的热络,但是在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深的不屑。在刘磐的心中只要控制了洛阳八关之地,那么就等于将洛阳之地握在了掌中,只要能够击退来犯的曹操军,那么他刘磐便是荆州的第一功臣。但是对于司马懿的所作所为身为武将的刘磐却是深深的不齿。
刘磐将司马懿留在了他的大帐之内,好的差点没穿一条裤子,第二日,刘磐将司马懿送走,当他看向司马懿的时候眼中只剩下深深的不屑。
通过昨日的饮酒作乐,刘磐认为司马懿此人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却登不上大雅之堂,虽然镇守一方,却是胆小如鼠。
“想陈辅之一世英雄,想不到手下竟然出了如此贪生怕死之徒。”刘磐看向司马懿的背影,心中只有深深地叹息。
司马懿回到洛阳之后,立马召见了原先魏延的副将,也就是现在洛阳军的统领廖化。
“元俭,传命洛阳八关的守兵全部撤向洛阳。”司马懿手持书简看向廖化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激怒
看着司马懿如此郑重的表情,廖化大惊,立马说道:“在我洛阳城中还有兵马两万,再加上八关的守兵足以荆州兵一战。
司马懿放下手中的书简,然后长叹一声道:“荆州兵我们是能勉强应付,但是你有想过若是我们与荆州兵两败俱伤,那又如何应付前来的曹兵,若是我们手上的实力损伤过大,又如何能够保住这洛阳城。洛阳城中是还有两万兵马,但是这其中的一万左右是我们临时抓来的壮丁,只能充充门面,一旦开战则便会如同一盘的散沙,不堪一战,夏侯渊手上七万曹军虎贲,装备精良,乃是曹军的生力军,先不说荆州方面的兵马,单是夏侯渊的兵马我们的士兵就抵挡不住。”
廖化不是蠢人,他知道司马懿如此打算必然有他的谋划,单是出于将领的责任,廖化还是问了一句道:“都督可是有什么计划。”
对于廖化的问题,司马懿没有明确的回答,单是司马懿却向廖化保证定能够保住洛阳。
送走了廖化之后,司马懿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桌子上,嘴中发出阵阵苦笑。
现在已经入冬,单是今年的天气却是格外的温暖,行走奔跑在道路上的夏侯渊士兵队伍整齐划一,在最前头的夏侯渊手持一杆点钢枪,显得威风凛凛。
看着前方的道路,夏侯渊知道在明日便能够到达有天险之称的虎牢关,他早就探听了驻守洛阳兵马的虚实,洛阳兵现在还有三万左右,但是大部分都是不堪一战的兵马,而虎牢关这座雄关也只有区区的三千守军,虎牢关之战,夏侯渊自信满满。
......
一日后,夏侯渊在虎牢关下扎下了自己的营盘,他吩咐士卒休息,准备明天一早攻打虎牢关。
夏侯渊没有选择立马攻打虎牢关原因有二,其一便是大军远来需要休整,其二便是夏侯渊要给虎牢关的守造成一种心理压力,使得明早的攻城更加的顺利。
夏侯渊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大帐之中,手中捧着一本春秋正在细细的阅读,夏侯渊和他的兄弟夏侯惇不同,他喜欢读书,特别是他手上的这本春秋。
许久,夏侯渊放下手中的书籍,准备休息,当他解下自己身上的铠甲时,却听见了一阵骚动响起。
夏侯渊立马将自己身上的铠甲穿戴整齐,然后快步的走出了营帐。刚想问道何事喧哗的时候,一幕夏侯渊不愿看到的情景在他的眼前亮起。
夏侯渊的后营失火了,后营乃是夏侯渊的粮草大营,其中屯集了此次出征的大半粮草,夏侯渊也是颇为重视,派遣了整整一万大军给他的侄子夏侯恩驻守,虎牢关的守军只有区区三千,想来这粮草大营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点齐兵马,随我去后营看看。”夏侯渊的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拿起手中的点钢枪便向后营赶去。
夏侯渊来到后营,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铠甲,身披蓝色战袍的英武将军正在和他的侄子夏侯恩搏杀。这个英武将军的武艺极高,将夏侯恩一度逼入劣势,他的枪法十分的娴熟,使得夏侯渊这种眼高于顶的人都不由得暗叫了一声好。
看着带着人马赶来的夏侯渊,正在跟夏侯恩厮杀的刘磐也渐渐的放缓了攻势,使得夏侯恩脱身而出,来到了夏侯渊的身边。
“叔父,我......”来到夏侯渊身边的夏侯恩一脸的羞愧之色,此次若不是他的疏忽大意,也不会使得粮草大营被烧。
”哼。“夏侯渊闷哼一声,神情十分的严肃说道:”你现在带人前去救火,我去斩了来将。“说罢,夏侯渊便骑马飞奔而出,手中的寒枪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点点的寒光。
“来得好。”刘磐也是一员大将,看着前来的夏侯渊,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见猎心喜之意。
但是夏侯渊不愧是夏侯渊,刘磐或许在武艺上赶上了夏侯渊,但是夏侯渊那几十年的经验却是刘磐拍马不及的。
“贼将受死。”夏侯渊一枪猛地刺出,直刺刘磐的喉咙,刘磐大惊,连坡待打的滚下了马,辛得周围的荆州兵士兵相救,刘磐才保住了一命。
看向夏侯渊,刘磐抖了抖身上的尘土,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今日你却拦不下我。”只见周围不远处猛地竖起刘字大旗,但是却不和这片漆黑的夜所冲突。
那些荆州兵从四方赶来,手中持着荆州兵的独特武器,连弩。这种连弩乃是江夏黄氏的黄承彦之女黄月英所发明的一种独特兵器,一次能发射十支箭,火力很强,乃是荆州兵最为依仗之物。
连弩群发,在四周的曹兵纷纷惨叫,见状,刘磐翻身上马,做了一个回头的姿势,道:”你便是曹军的统帅夏侯渊吧,来日沙场相见我必然斩下你的头颅。“
连弩造成了曹军重大的伤亡,再加上刘磐嚣张的样子,使得夏侯渊怒不可遏,但是多年的领兵经验却告诉他穷寇莫追。
夏侯渊带人连忙抢救后营的粮草,直到第二日的清晨,夏侯渊才将后营的大火完全扑灭。
看着被烧成焦炭的粮草,夏侯渊欲哭无泪。
夏侯渊经历了昨夜的后营之战之后,立马派出斥候去探听情况,原来早在夏侯渊来到这儿之前洛阳的守军就已经投靠了刘表,其中还有一个司马懿的名字使得夏侯渊恨得牙痒痒。若不是司马懿献城投降,他哪会遭遇昨夜的狼狈。
夏侯渊点起了兵马,向虎牢关外叫阵。
此时的虎牢关,蓝色金字底的刘字大旗迎风飘扬,刘磐的布兵很有章法,使得夏侯渊不由得眉头紧锁。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攻城是不智的,但是若是不与荆州兵打上一仗,夏侯渊心中的这口闷气却是咽不下去,夏侯渊陷入了两难之境。
“城上的贼将还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呼。”夏侯渊知道攻城不智,所以便想向刘磐挑战,想要一举将他斩杀。
但是虎牢关城头的话却使得夏侯渊暴跳如雷。
第一百九十七章 平衡
“我家将军正在午睡,请夏侯老贼在城下等上半个时辰。”城头之上一个轻飘飘飘的声音传来,使得夏侯渊的脸色顺便的成了绛紫色。夏侯渊年轻时候也当过游侠,身上有一股子暴脾气,听到这话那还能按奈得住。
“攻城。”夏侯渊下达了攻城的命令,曹军的士兵架着云梯,前仆后继向城池之上攻去,但是面对着早有准备的刘表军,便占不得什么便宜了。
......
在虎牢关城头的城主府之内,刘磐正在和一个长相英俊宛若神仙中人的英武男子喝着酒,两人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当刘磐知道夏侯渊的脸被气得发紫的时候,爽朗的声音便响彻整个屋子内。此时的刘磐看身旁的英武男子那是越看越顺眼,他笑着道:“仲达此次若是能够击退夏侯渊,你当据首功。”原来,就在昨日刘磐奇袭夏侯渊营地的时候司马懿就带着一万人马前来驰援虎牢关,这一万人虽说不堪大用,但是却是洛阳城中仅有的兵马了。
刘磐将这支兵马放在了城内,本来将自己后方交给了司马懿的刘磐心中还有些疑惑,面对司马懿洛阳方面的兵马刘磐也早就埋伏好了兵马,但是现在,刘磐的伏兵可以撤回来了,因为洛阳城已经不具备实力让他正眼相看。
虎牢关的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双方互有伤亡,夏侯渊撤兵。
夏侯渊带着人马回到了自己的营地,不过此刻的夏侯渊却是衣衫不整,因为在夏侯渊撤兵的时候在他的左右两翼忽然杀出一支兵马,使得他损失了不少的士兵。
这一支伏兵是司马懿让刘磐早就布下的,此时伏兵一出虽说不能击溃夏侯渊的大军,但是却能够让夏侯渊好生的肉痛一番。看着司马懿的计谋生效,刘磐当然是喜不自胜,他亲自为司马懿斟酒,神情很是热络。
“若是有他助叔父参谋军机倒也是不错。”刘磐看向司马懿,心中暗道。
夏侯渊回到大营之后,立马下命撤退三十里。这使得司马懿感到疑惑,夏侯渊此人司马懿早就调查过,此人熟读兵法,性格刚强,绝不是那种遇见小挫折就轻言放弃的人,此时他带兵撤退让司马懿感到无比的奇怪,但是奇怪归奇怪,司马懿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刘磐,因为曹刘双方的势力需要平衡。
“尚儿的兵马到了何处。”夏侯渊的大帐,此时夏侯渊已经解下了身上的盔甲,神情和很是随意。
“大哥的兵马已经潜伏到了孟津附近,随时可以拿下孟津关。”说话的乃是夏侯渊的侄子夏侯恩,此时的他早就已经从被刘磐袭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神情中带着一抹自信之色。
夏侯渊轻轻的恩了一声,只是在他眼中的亮色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虎牢关地势险要,夏侯渊虽说有信心能够拿下虎牢关,但是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今日他佯装攻城失败撤退,迷惑虎牢关内的刘磐,为夏侯尚的大军遮上了一层面纱。
.......
孟津关,此时的孟津关已经被荆州兵所控制,因为要对战曹军大将夏侯渊,所以刘磐将大多的精锐士卒都掉走了,现在的孟津关留下的兵马大多只是老弱病残。
关上刺骨的寒风使得南方来的荆州兵士兵骂了一声鬼天气,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曹刘双方进入交战状态之后,这个天气却是越来越寒冷了,荆州兵的士兵穿着过冬的棉袄,躲在附近的农舍之内取暖,使得孟津关的守卫十分的松懈。
“现在敌军在哪儿?都在虎牢关与他们的将军对峙着,现在的孟津关是安全的,而留守孟津关也是一份美差,毕竟洛阳附近都是十分富庶的吗。
冬日的夜总是黑的特别早,今天也不例外,在城头守卫的荆州兵士兵不由得打了一个哈切,显得十分懒散。
看着如此懒散的荆州士兵,在城下一直隐藏着的夏侯尚也不由得摇了摇头。
“如此士卒安能与我大军相抗。”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夏侯尚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便下命攻城。
荆州兵的士卒在曹军的精锐士卒面前宛若一层豆腐渣,一击便破,在夏侯尚的指挥下,夏侯字的大旗在空中迎风飘扬,立在了孟津关的城头。
看着已经完全掌握的孟津关,夏侯尚脸上不由得出现了几分自得之色,他吩咐身旁的士卒道:“你快些去信给我父亲,让他带兵前来孟津,然后我们一举拿下洛阳。
知道了孟津关失守的消息后,司马懿的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现在孟津关失守,也就是说洛阳城已经暴露在曹军的面前,现在想要保住洛阳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与曹军决战,一举击溃夏侯渊所部,但是凭借荆州兵的实力想要彻底击垮夏侯渊所带的曹军却是很难,所以便要好好的给荆州兵一些援助,让两方的实力再度趋于平衡。
司马懿宛若热锅上的蚂蚁走向刘磐的城主府内,此时的刘磐脸色也是十分的阴沉,孟津关也算是一座天险,即使不如虎牢关也不应该那么容易就失守。
“将军,昨日曹军奇袭孟津关,。孟津丢了,洛阳已经暴露在曹军的面前。”司马懿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走到刘磐的面前使得刘磐心中很是不爽。
看着如此模样的司马懿,刘磐长叹一声道:“为今之计只有退守洛阳,以据曹军了。”
司马懿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亦只有如此了,但是洛阳千年古都想不到就要这样遭受战火的摧残。”
司马懿的话语使得刘磐心中有些烦躁,因为刘表在他出征之前就说过要完整的拿下洛阳,这个完整包含着不少的意思。
“仲达,你现在手上能够抽调多少的士卒。”刘磐猛不丁的一句话将司马懿呆在原地。片刻之后,司马懿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洛阳府库中还有一万铠甲以及一万长枪,装备之后,再加上这儿的兵马我想我能够抽调两万兵马。”
第一百九十八章 凤求凰
司马懿的话使得刘磐眼睛一亮,两万兵马虽说不足以左右战局,但是却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刘磐起身,在周围微微的踱步,然后猛地转身看向司马懿,道:“仲达,将你手上的两万兵马全部交给我,我欲要与曹军决战。”
司马懿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连忙道:“将军不可啊,前日我们烧了曹军大半的的粮草,现在冀州的粮草还需要几天才能到达曹军的大营,而这段时间也足以让我们将洛阳城打造成一个铁通江山,若是此刻放弃地利与曹军野战的话,怕是胜算不大。”
司马懿说的刘磐当然也是想过的,但是想要完美完成刘表的任务却是很难。
“仲达,前日夏侯渊攻城已经折损了不少的兵马,若是等他们冀州的粮草一到,夏侯渊的兵马得到补充,那么此战便难打了,要知道曹操现在手上可是握着六十万的兵力,若是拖延日久我怕曹操会亲自领大军前来,那么洛阳城就真的危险了。”刘磐语重心长的说道。
闻言,司马懿的脸上露出犹豫之色,然后道:“将军可是想要在孟津与曹军决战?”
刘磐点了点头道:“正有此意。”
闻言,司马懿的脸色一正,道:“在孟津决战此事万万不可,若是让虎牢关外的曹军与孟津关外的曹军连成一线,那么对我军极为不利,现在在虎牢关中有我们大军四万,在加上我带的一万人马,整整五万大军,枕戈待旦。而反观曹操军现在在孟津就已经分兵近万,再加上虎牢关下损失的兵马,现在的曹军士兵我想已经不足五万,若是能在虎牢关外决战我想对于目前的形式来说应当是最好的选择。“
刘磐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道:“现在曹操的兵马虽说没有完全集结,但是我们荆州兵的士兵也未集结完毕现在若是与曹操决战怕是力有不逮啊。”
司马懿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道:“我愿率领本部人马万人作为先驱,为将军的大军开路,望将军勿要多疑。”
听得司马懿的话语,刘磐展颜一笑道:“仲达忠心可嘉,我又怎么会怀里你呢,此事就如你所言。”早在司马懿说要在虎牢关决战的时候刘磐就已经抱定了决心,他的话语是一种试探,不过既然现在司马懿已经开口说让他的兵马当炮灰为他大军开路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
并州,甄家的车队在紧赶慢赶之下到达了并州的地界,此时在甄逸的建议下让车队稍事休息,也好打探一下现在的形式。
不得不说,甄家的商道真是遍布河北,在一处僻静的小村庄内也有甄家的大宅。
甄逸定下了晚宴,晚宴上的菜式很是丰盛,使得风尘仆仆来的众人不由得食指大动。
晚宴开始,两人聊天的范围越来越宽泛,从天南到地北,从政事到打仗,从民生到经商……各个方面,几乎都有所涉猎。
甄逸心下,很是吃惊。
陈寻的年龄比他小,但谈论时的见识和气度,他却是拍马不及。也难怪,他能成为一方诸侯,而自己却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商贩。
对于甄逸的见识,陈寻也是略感吃惊,甄逸此人才华出众,足以做一郡的太守,让他当一个小小的商人实在是太过屈才。
酒过三巡之后。甄宓开口了,她的眼中暗送秋波,向甄逸行了一个礼道:“古语云有酒无曲不行。恰巧宓儿刚学会一首曲子,便抚琴助兴。”
甄逸捋着胡须,很是赞许。这一切都是他和甄宓商量好的,此时甄逸觉得恰到好处。
陈寻笑道:“有幸听甄小姐一曲,当浮人生一大白。”说罢又是一杯酒下肚,显得很是豪爽。
甄宓俏脸一红吩咐了声,丫鬟就捧着一口古朴的古琴进来,摆放在甄宓面前的案桌上。
甄宓调整好琴弦,略微低头,脸上略带羞涩,然后便信手抚琴。
悠扬琴音,自甄宓指下流淌而出。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听着悠扬的乐曲,陈寻不由得闭上了眼,这是一曲凤求凰,陈寻当然也是略有涉猎,陈寻对甄宓的感官不坏,若是赢取了他能够获得甄家的支持,那么他也乐意为之。
“小女弹奏的怎么样。”甄俨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然后看向陈寻,脸上满是笑意。
陈寻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听得陈寻的话,甄逸大喜,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看着如此高兴的甄逸,陈寻也站了出来道:“此处可有萧乎?”
甄逸脸上一喜,连胜道:“有。”
不多时,一个下人便拿着一支精致的萧走了上来,陈寻接过萧道:“甄小姐,你一人舞琴实在是太过无趣,不如我二人合奏一番可好。”出身广陵陈氏的陈寻对于音律也是略有涉猎。一曲凤求凰奏出,虽不如甄宓所奏,但也是可圈可点。
看着两人,甄逸不由得点了点头。突然,陈寻的曲风一变,变得沧桑幽怨。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武帝不与骠骑便,贺马兰山总是悲。
陈寻吟唱完之后,脸上便露出了萧索之色,道:“现在胡人欺凌我大汉天威,若是不能扫平胡人,那么又如何考虑个人的事情。”
甄逸的脸色一变,他知道陈寻的意思,就是你若是不给我支持,那么你女儿我虽然会取,但是这日子一定会往后拖上一拖。但是甄宓的心中却不是那么想的,陈寻的豪迈幽怨,为国为民的情怀深深的折服了她,使得她看向陈寻时眼中多了几分情意。
看着自己的女儿,甄逸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女儿大了果然是向外的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 开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甄逸派出去打探情报的探子也回来了。听着探子的情报,陈寻的脸上一片的阴沉。
陈寻握紧了拳头,脸色阴沉。
“果然是这样。”陈寻离开前将手上的兵权交给了张辽,而现在关中兵却和羌胡兵打了起来,韩德姜叙的忠诚陈寻是不怀疑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张辽反水了,自己信任的部将背叛自己使得陈寻心中万分的不好受。
“甄老哥,请给我一匹快马。我要赶去鸡鹿塞。”陈寻看向甄逸,脸上看不出喜怒。当陈寻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便是他最为愤怒的时候,现在那些个叛乱的羌胡兵已经被陈寻判下了死刑。
陈寻骑着骏马来到了鸡鹿塞的韩德姜叙大营,只见五万关中兵现在几乎个个都带着伤,灰头土脸的,显然这些日子被打的很惨。
看着已经不堪一战的关中兵,陈寻不由得紧皱了眉头,现在想用关中兵平叛显然是不可能的,现在唯一能够寄希望的就是鹰十二带着蔡文姬找到了赵云,赵云也出兵了鸡鹿塞待命。
陈寻离开了关中兵的大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陈寻一路向西联络鹰十二,当鹰十二接到陈寻留下的记号之后不由得热泪盈眶。
接到联络的陈寻立马向西赶去,只见一处隐秘的山涧之中,一个个英俊挺拔的士兵昂首站立,为首者白衣白甲单膝跪地,脸上虽然平静,但是眼中的激动之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赵将军,张辽叛变,祸乱鸡鹿塞你可愿与我一起平叛呼。”
听着陈寻的话语,赵云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道:“鸡鹿塞之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赵云很早就来到了此处,手上也有着一套完整的情报机构,他之所以这么说便是觉得此事很有蹊跷。
赵云将他所掌握的情报告知了陈寻,陈寻紧闭双目慢慢的思索了一番,大致的将这些事情的脉络滤清,赵云告诉陈寻张辽生擒了韩德,但是现在韩德却好好的在关中兵大营里待着,以张辽的谨慎决计不可能让韩德逃离,那么这件事情的所有矛头便指向了一人,马超。
陈寻将马超调往鸡鹿塞意在分张辽的兵权,已达到制衡的目的,但是现在马超却没有起到制衡的目的,反而与张辽一起反叛,要说这件事情没有猫腻打死陈寻也不信,张辽此人在以前陈寻的印象中极重信义,唯一能够让他背叛自己的也只有一人,吕清。吕清乃是陈寻未来的儿媳妇,对于她陈寻也算得上是满意。
“去查一查长安的吕清姑娘现在何处,还有千万不要将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陈寻吩咐鹰十二道。
鹰十二在陈寻的吩咐下离去,然后陈寻便将头转向了赵云。
“赵将军,不知此次你带了多少兵马前来。”
赵云双手抱拳,向陈寻拱了拱手道:“此次为了保持隐秘,我所带的兵马不多,只有五千精骑,但是主公放心,这五千兵马绝对是以一当百的的好汉子。”
陈寻微微颔首,道:“五千兵马,倒也是够了。赵将军速速点齐兵马,我要出战鸡鹿塞平息叛乱。“
“主公,不可啊。”听着陈寻的话语,赵云脸色大变,他单膝跪地,向陈寻道。
现在鸡鹿塞有整整十万兵马,以区区五千人马想要打败十万大军无异于痴人说梦。
看着如此模样的赵云,陈寻微微一笑道:“十万大军又如何,心不齐,那么只是土鸡瓦狗罢了。”
闻言,赵云微微的默念了一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万丈的豪情。
五千奇兵朝发夕至,很快便在鸡鹿塞扎下了营盘,马超大惊,立马带兵前往查看。
“子龙,此来你所为何事。”看着领兵的是赵云,马超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道。
赵云的脸色犹如寒冬里的坚冰,没有因为来的人是他妻子的哥哥而改变。赵云长枪直指,厉声喝道;“马孟起背叛主公,众将随我拿下他。”
说罢,赵云便一骑冲出,与马超战到了一起。
赵云与马超击鼓相当都是当世最为顶级的的一批人,此时他们站到一起,使得他们身后的士兵不由得一阵热血沸腾。
“子龙,现在陈寻已死,只要我二人能够联手,那么整个凉州,甚至整个河西都是我们的,你又何必与我作对呢。”马超边打边说,赵云的武艺使得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乱臣贼子,我赵云羞与你为伍。”赵云的脸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此时面对着马超,他脸上的寒意更重。
见得自己似乎占不到便宜,马超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长枪一横,大喝道;“全军出击,拿下赵云。”
马超身后的一队队士兵向前冲出,向赵云杀去,在马超的预想下,不管赵云再强,也挡不住数计百计的士兵。
“我看谁敢对赵将军出手。”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身穿白色铠甲,手持一杆金枪的人策马冲出,纵身一跃便来到了马超的身侧。
看着来人,马超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最终不停的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看着来人,那些个羌胡兵也是产生了一阵骚乱,因为来人正是他们的主公,陈寻。
陈寻也不给马超反应的时间,长枪直刺而出,马超大惊,立马持枪回荡。
经历了与赵云大战的马超体力早就不如全盛时期,现在陈寻却是在远处以逸待劳,那么结果就很容易看出来了。但是那些个羌人士兵却不这么看,现在马超被压着打,而马超可是他们心中的天神,是他们的神威天将军,而现在他们心中的信仰似乎将要破裂。
“力拔山兮。”陈寻嘴中发出一声低语,万朵枪花从他的手下****而出,这一招陈寻配上了他的意境,使得每一击都蕴含着不俗的威力。
全盛时期的马超面对这一招都需要小心翼翼何况现在疲惫的自己。
第二百张 终结
鸡鹿塞,看着还在挖地道的庞德,心中不由得十分腻歪,不多时,一抹光亮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一队士兵打开了牢房的门,为首的一个士兵向张辽单膝跪地道:“属下来迟,望将军恕罪。”
张辽将那个士兵扶起,然后问道现在的形式。
当那个士兵告诉张辽,赵云带兵五千攻打马超的时候,张辽不由得找了皱眉头,五千人马对战几万大军在张辽的心中无异于以卵击石。
“传命下去,集结旧部,我要在鸡鹿塞起义。”张辽道,现在能够戴罪立功的最好方法就是联合赵云斩杀马超,对于此次的事件被张辽引为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在奇袭刘豹大军之后,张辽的声望也是大涨,那些个羌胡士兵看着张辽手握兵符前来也不敢抵抗,立马跪地表示顺从。张辽清点了一下城中的兵马,现在在张辽的手上已经集结了两万左右的兵力。
“传命下去,随我救援赵将军,拿下马超这个逆贼。”
羌胡的士兵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毕竟马超在他们的心中威望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这些裹足不前的兵马,张辽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若是马超归来的话,恐怕这鸡鹿塞又要重新落在马超的手中。
......
当接到马超出兵会战赵云的消息之后,驻扎在鸡鹿塞南方的姜叙韩德也不由得叫了一声好,因为这些日子他们被马超压着打,而发到长安的文书却犹如石沉大海。这些事情使得他们寒心,长安的人居然视陈寻的大仇于无物,只顾争权夺利这使得他们有这么不寒心呢。
而现在赵云带着兵马向马超发起了攻击使得他们觉得还是有人记得他们的。
“传命下去,集结兵马支援赵将军。”韩德姜叙吩咐道。在二人的死拼硬凑下,最终集结了一万五千完整编制的人马。
......
陈寻的那一招使得马超狼狈不堪,然后陈寻的下一招却使得马超不得不弃马而逃。这一枪是陈寻枪法突破至第二阶第三重之后的最强一枪,这一枪照亮了天际。
当马超落马的那一刻,周围的羌胡士兵仿佛心中的信仰碎了一地,当马超落马的那一刻,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放下武器者不杀。”陈寻手上一拉缰绳,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宛若战神下凡。
看着高大无比的陈寻,那些羌胡人的眼中只剩下了恐惧,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周围的羌胡人一阵大乱,失去了信仰的羌胡人是不堪一击的。
一部分羌胡人放下了武器,而另一部分人却四散而逃。
看着几乎已经溃败的羌胡兵,马超在原地大喊:“莫要慌乱,集中起来,此战胜的还是我们。”马超不愧是羌胡人心中的神威天将军,在他的喊声下,周围又集结了不少的羌胡兵马。
而就在此时,张辽的兵马也到了不远处,看着已经溃败的羌胡兵,张辽不由得微微一愣。
张辽拿下了一个羌胡士兵,向他问道。
当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张辽也就愣在了原地,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而另一方面的姜叙,得到消息之后表情与张辽也是相近。
姜叙热泪盈眶道:“主公就在前方,随我杀过去与主公会和。”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姜叙带领的关中兵也是万分激动,在一瞬间他们的士气提升到了,
关中兵的士卒像打了鸡血一般向前方杀去,而正在此时,马超身边才刚刚集结了一部分的兵马。
看着到来的援军,那些个羌胡兵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纷纷溃散而逃。
陈寻在前方站立,尽量让那些个关中兵士兵看清楚自己,看着眼前的人,关中兵的士兵纷纷激动的大吼。随我去见主公。
关中兵的士兵刚到,张辽便手持方天画戟带着自己的亲信兵马前来。
张辽这一到使得那些个羌胡兵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原来即使他们失败也可以退守鸡鹿塞,但是现在看着张辽来的方向,他们便知道现在连后方也丢了。
看着来人是张辽,陈寻的双眼一咪,然后对着赵云道:“拿下他。”
对于陈寻的命令,赵云没有丝毫的迟疑,立马向前杀去。
看着到来的赵云,张辽的脸色不由得一呆,但是出于本能,张辽开始了抵抗。
“主公很生气,现在不要抵抗。”赵云低声的话语响起,使得张辽的双手不由得一缓,赵云将张辽手上的方天画戟挑飞,然后便将张辽拿下。
“放下将军。”张辽身旁,庞德冲出,向赵云杀去。庞德不愧是从前西凉军的第二大将,与赵云站在一起居然不落下风。
看着大势已去的马超,脸上露出悲愤之色,他骑马向前,直向陈寻而去。
马超来到了陈寻的面前,直接将他的虎头金枪丢在了地上。
”你这是何意。“看着来到自己身前又将手中兵器丢弃的马超,陈寻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马超定了定心神,然后幽幽说道:“此次之事全是由我一手策划,不关我马家的事情,请主公莫要为难我的家人。”,马超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的家人,原来马超自己认为心肠已经够硬,但是面对着即将败亡的自己,他想说的居然是这句话。
陈寻闻言,看向马超,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同情之色,但是若是此事马氏家族不知道的话陈寻是绝对不相信的。
“此事我会好好的调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对我有异心的人,但是其他的人我不会动。”
听得陈寻的许诺,马超不由得展颜一笑,因为他知道马氏家族至少还能留下一条根。
马超脸上露出感激之色,然后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嘴中喃喃低语道;“若是我不造反现在又是何种情形。”
一代神将马超倒在了血泊中,但是看着,马超的尸体,陈寻没有那种快意,心中有的只有复杂。
第二百零一章 判决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马超,陈寻的脸上露出无比发杂之色,马超此人文韬武略,足以镇守一方,身上还留着项家的血,但是当他死亡的时候,心中想的却只是家人。
“传令下去,厚葬马超。”陈寻悠然的声音传来。厚葬马超不仅是为了能够给他一个应有的尊重,更是为了能够安羌胡人的心,要知道马超可是羌胡人心中的神威天将军,羌胡人是杀不尽的,而且陈寻还需要那一批劳动力来发展关中。
解决了马超之后,陈寻看向不远处的战局,只见赵云居然与一个关西大汉战到了一起,一时间还无法占得上风。赵云虽说前面与马超战了一番,但是他的体力却还是充足的,赵云的控力技巧可是连陈寻都惊叹不已的,而现在如此强悍的赵云居然一时间拿不下眼前的关西大汉。
陈寻策马,向前奔去,来到关西大汉的面前,眼中露出披靡之色。
本来陈寻认为自己要和这个关西大汉战上几个回合,但是当这个关西大汉看到是陈寻的到来之后,立马跪倒在地,口中直呼主公。
陈寻不由得一愣,只见关西大汉的嘴中说道:“末将庞德,本是马超的副将,此次马超反叛,末将特与张将军前来助主公一臂之力。”
“庞德?”陈寻心中思索了一番,当年马超的光辉掩盖住了庞德,所以陈寻并没有留意他,现在回想起来,庞德可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神将啊。
“有他,应当能够抵住马超的缺。”陈寻心中暗道。
“主公,臣有罪。”张辽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几分哭腔,使得陈寻觉得有些刺耳。
陈寻的下马,冷冷的看向张辽,道:“当初我派出了多少士卒想你求援,你去哪了。”
张辽一呆,当初陈寻派出的求援士卒被马超所杀这件事情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现在若是张辽向陈寻这么说,那么只能显得他狡辩。
“臣有罪,请主公莫要为难清儿。”说罢,张辽拔出腰间的长剑,便要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自己可以死,但是清儿绝不能因为此事受害。这就是张辽现在的唯一想法了。
“你若是不想戴罪立功,背负污名,便自尽吧。”陈寻的声音传来,使得张辽手中的长剑不由得一松。
“参见主公。”就在此时,姜叙韩德也赶了过来,看着跪倒在地的张辽,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主公,此次张辽背叛怕是另有隐情,请主公好生的侦查一番。”韩德忍不住开口说道,虽说张辽当初将他拿下,但是放走他的还是张辽,这个人情,韩德是想要还的。
看着求情的韩德,陈寻的双眼一咪,道:“韩将军,请问我交给你的五万关中兵现在还剩下多少。”
闻言,韩德的脸色变得涨红,支支吾吾道:“五万关中兵现在还剩下三万余。”
陈寻脸上露出愤怒之色,道:“三万余,也就只剩下了三万喽,这五万关中兵训练有素乃是关中的生力军,你居然损失了近半。”陈寻指着韩德,使得韩德的脸色由红变紫。
陈寻留下的五万关中兵都是精锐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了残兵败将,不是韩德无能,只是马超太过强大,但是出于为将者的本能,韩德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功到了自己的身上。
“主公息怒。“姜叙走了出来跪倒在地,向韩德求情道。
看着姜叙,陈寻的脸上布满了寒霜,韩德也就算了大老粗一个,但是姜叙却是熟读兵书,被陈寻寄予厚望,而现在与马超的交手中使得陈寻失望无比。
“兵败马超是为无能,未早先发现马超的动向是为不智,未及时出兵救援是为不忠,如此无能不智不忠,韩德姜叙,你二人还有何面目见我,还有何面目站在我陈字大旗之下。”
看着陈寻的脸色,姜叙和韩德互相的望了对方一眼,然后拔出了手中的长剑,然后直呼道;“臣有罪。”
叮的一声,姜叙韩德手中的长剑被打落,一个白马银枪的将军下马跪倒在了陈寻的面前。
“主公,姜叙韩德二位将军跟随主公多年,一直是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主公放过二位将军。”
看着建言的赵云,陈寻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道;“赵将军,此次你居功至伟,但是此二人确实有罪,莫要再多言。”
“臣不要任何赏赐,请主公放过二位将军。”赵云看向陈寻,目光坚毅道。
看着求情的赵云,陈寻长叹一声道:“既然赵将军求情,那我就放过你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姜叙贬为步弓手,韩德贬为盾盘手,以观后效。”
听得陈寻的判决,姜叙韩德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他们也怕死。家里还有老婆孩子需要他们照顾。同样的当他们看向赵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
判决了姜叙韩德之后,陈寻便将目光放在了张辽的身上。
“张辽意图谋反,罪当处死。”陈寻冷酷的声音传来,使得张辽的身躯一震,但是陈寻下一句话却使得张辽充满了感激。
“张辽虽从马超,但是前有大功在身,未赏,此次虽说过大于功,但功过相抵,罪不至死,贬张辽为马弓手,与韩德姜叙一道以观后效。”陈寻这次的判决并未提到吕清,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就那么了了,而且虽说自己被贬为了马弓手,但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想要升官还不快吗。
......
长安城,项纪高坐首位,看着台下的众臣,眼中尽是疲惫之色,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即使他是一个神童也感到无法承受,要知道他现在还未及冠啊。好在在长安城中还有李儒可以依靠,凭借着李儒的威望将长安城的局势暂时的稳定了下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就是汉中的张鲁派遣大将张卫领兵五万攻打关中之地。
当这个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众将都是义愤填膺,但是却没有一人请兵出战。
第一百零二章
现在陈寻生死不明,凶多吉少,使得那些个手握兵权的将领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们手上的兵马就是一种资本,只要手上有兵,那么一切都可以得到,无论是谁上位他们都可以凭借着手中的兵权获得应有的利益,使得诺大的关中居然无兵可调。
“要不就让魏延将军领兵出战张卫。”法衍看着现在的局势来到了李儒的家中。
“长安之兵不能调,一旦调了那么我们将失去威慑河西凉州的实力,到了那时关中就真的乱了。”
“可是?”法衍想要劝建,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朝中之事我会处理的。“说到此事的时候,李儒不由得微微的挺直了脊梁。
清晨,夜还没有完全离去,可是长安的城主府却是集结了不少的人,他们纷纷争论着,想要找出人带兵前往平息张卫的叛乱。
“文优先生,现在长安无兵可调,只有驻扎在长安城外的魏延军团可以与之一战,请文优先生莫要私信作祟。”项天站出,这些年他手上的权力可以说是越来越大,除了项家的突骑之外,手上还有着一支精锐人马掌管着长安的城防,现在只要魏延的兵马一走,那么他早先联系好的人便可以出动,只要他们一动,那么足以让项纪上位,至于陈寻,早就被项纪忽略了,毕竟陈寻不姓项。
项纪的话将自己推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一旦李儒不愿意出动魏延兵团,那么他便可以趁机缴了魏延的兵权。
“项将军,长安城中还有着不下八万的兵马,为何要抽调魏延的兵马,莫不是将军想要独霸长安。”李儒的言辞激烈,对于项纪上位他是十分的不支持的,因为在李儒的心中陈寻绝不可能会那么容易死。
“你1”项纪拔出了手中的长剑,连带着,数十个全副甲胄的士兵冲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士卒,在议事厅内的群臣脸色不由得大变,而高居首位的项纪居然没有说话,显然这件事他是知情的。现在关中已经大乱,而且从小项纪就与项天相熟,此次在项天的劝说下,项纪决定登位稳定局势,若是陈寻没有死那么日后便还政给他。
“乱臣贼子。”李儒拂袖,眼中满是气愤之色,他想不到项纪居然会无所作为,他想不到项天居然敢如此的无理。
“将李先生带下去。:”项天冷冷的说道,两个士兵就那么架在了李儒的身上,准备将李儒拖下去。
“我看谁敢。”一个充满威严,但是却让人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在此人的身后还跟着赵云张绣二人。此人正是陈寻。
看着到来的陈寻,众臣全部跪倒在地,项纪见状,立马走了下来,想要来到陈寻的身边,却被陈寻一把推开。
“我早就跟你说过,李先生是我的姐夫,你的姑父,你居然敢对他无理。”
闻言,项纪想要辩解,但是看着陈寻的脸色却又不好说些什么。
“来人,拿下。”陈寻一指项天,冷冷的说道。
看着到来的陈寻,项天一脸的惊恐,现在赵云和张绣两人到了,也就是说武威和天水的兵马也到了,在加上陈寻的威望以及长安的魏延兵团,现在的局势已经不由他掌控了。
“主公,我并没有反意,你为何抓我。”项天色厉内荏道。
对于项天的话,陈寻似乎充耳不闻,然后扫视了一圈,道:“得罪李先生就是死罪。”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众臣都是冷汗直流。
“姐夫,这里的所有人都交给你处置,莫要问我。”陈寻的一句话石破天惊,使得在此地的人不由得全部跪服下去。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李儒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同时也知道现在关中要洗牌了。
陈寻派人拿住了项天,还有项家在军中的实力人员。在最近几年,在项渊的劝建下,陈寻将不少的项家人提拔,项家人也不负项渊的举荐,各个都表现出了不俗的能力。本来对于项家人,陈寻是不想动的,毕竟以后他的位置是要交给项纪的,有项家人的支持对于项纪的上位可以简单些。但是现在项家的人居然敢左右朝政,现在先别说自己还活着,即使是自己现在真的死了以他们的做派恐怕也会使得关中民不聊生。
“纪儿,项天之事全交友你做主。”陈寻将头扭向项天,脸上看不出喜怒。
看着脸色并不好看的陈寻,项天的脸上也略带局促,他支支吾吾的道;“项天密谋造反,此事儿不予置评。”
陈寻轻轻地嗯了一声,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陈寻走上首位,然后吩咐下人拿纸笔来,将一个个的名字写下,其实陈寻昨日就到了关中,独立的情报系统使得陈寻了解到了现在关中发生的事情,陈寻写下的人都是项家在军中支持项天的人。
就这样,一个个项家的成员下狱,项渊想要去找陈寻,但是却被陈寻挡在了门外。离开的项渊脸上带着落寞之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外公,对不起,我不想让我一手创下的基业毁在自己儿子的手上。”看着离去时项渊的背影,陈寻脸上带着伤感之色。此次的事件让陈寻想了很多,此次的事情是他孟浪了,若不是他以身犯险,那么局势也不会变得那么的混乱不堪。
“辅之,张鲁派兵五万攻打关中,你说谁可以为将。”李儒走到了陈寻的身边道,也只有李儒可以不经通传就可以来见陈寻。
闻言,陈寻的脸上露出玩味之色,道:“现在还需要我们想谁出兵吗?”
次日,众将纷纷请战想要出战张卫,最终在陈寻的决策下陈寻派遣大将张绣出兵迎击张卫,然后在命令魏延带兵回归洛阳。
......
现在的洛阳城,也不知道陈寻已经归来,曹刘双方在洛阳城下打得不亦乐乎,只留下了司马懿在城中偷笑。
第二百零三章 老实人
刘磐得知陈寻回归长安,魏延的五万大军向洛阳进发的消息之后也不由得萌生了退意,但是当他的退意一萌生,司马懿就前往劝建。
“:仲达,我知道你怕陈辅之秋后算账,但是你放心,到了襄阳没人敢动你。”刘磐看着前来劝建的司马懿道。
司马懿闻言大急,道:“现在正是夺下洛阳的好时机,陈寻虽说回归长安,但是据我情报所知其中不少人已经对他伸出了异心,而现在洛阳城,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击退夏侯渊的兵马,那么以荆襄源源不断的供给我们定能保住洛阳,将军若是怕魏延的兵马,我愿立下军令状,前往阻挡,若是拦不住魏延,我愿提头来见。”
刘磐露出思索之色,道:“既然如此,仲达你就率领本部人马挡住魏延,待我与夏侯渊老贼决战完毕之后,定会出兵驰援与你。。”刘磐知道司马懿怕陈寻秋后算账,他这一背叛可是死罪,所以挡住魏延定会使用浑身的解数,这一点刘磐是深信不疑的。
看着刘磐答应了自己的建议,司马懿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他离开了虎牢关前线,带着兵马回归了洛阳。
刘磐其实也不想打这一仗,因为无论胜负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了好处,但是面对着多方的压力,他还是需要与夏侯渊打上一仗的,至少需要做上些面上功夫。
所以刘磐在虎牢关外做出了一决生死的态势,使得夏侯渊不由得严阵以待,他也收到了陈寻回归的消息,但是现在拿下洛阳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他不想错过,不过若是现在与刘磐决战,双方定然是两败俱伤,到时候获利的还不是魏延兵团。
“全军准备,扬起我的大旗,击灭刘磐的荆州兵。”夏侯渊命令道。
虎牢关外,四万曹军集结。,在精锐程度上曹军是胜过荆州军的,但是若是比武器的精良程度来看荆州兵有领先了他们不止一筹,所以双方都不占有优势,此战比的就是哪一方撑得久,那一方就能获得胜利。曹军在虎牢关前结阵,但是却发现此时的虎牢关已经空无一人,夏侯渊疑惑不解,但是送上门的城关他岂有不要的道理,就这样虎牢关易主。
刘磐撤兵准备回归荆襄,但是他又觉得此事似乎有些对不住司马懿,所以便去信告知了司马懿他的退兵路线。
......
当刘磐的信送到了司马懿手中的时候,司马懿正在和魏延喝着小酒,欣赏着歌舞,当司马懿接到刘磐的来信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他觉得自己这一次似乎做的过头了,欺负老实人不是他的作风。
“魏将军,刘磐比我们想的要聪明,他现在已经退兵了。”司马懿的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闻言,魏延只是长啸一声,道:“此次我带来的五万甲士都是精锐,对付夏侯渊的曹军那是绰绰有余,仲达不必烦恼。”
看着如此爽朗的魏延,司马懿只觉得这个世界上老实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将刚收到的信摊开,道;“可是我手上有刘磐的退兵路线。”
“那我去将刘磐的大军截杀了。”魏延起身,脸上尽是豪情。
司马懿笑着摇了摇头道;“魏将军何须如此麻烦,自有人能够助我们解决刘磐的大军。”
魏延的脸上露出奇异之色,道了一句善。
......
拿下虎牢关的夏侯渊虎视洛阳,并且与孟津的夏侯尚会和,对洛阳城形成了夹击之势。
而就在此时,一个身穿得体的青年文士来到了夏侯渊的军营。
“夏侯将军,我欲将洛阳城献给曹公。”说话的人当然是司马懿,因为他现在是真正的洛阳领头人。现在司马懿背叛了陈寻,关中方面是回不去了,而且刘磐又带兵撤回了荆襄,现在想想司马懿也确实只有投降他们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虽说心中是那么想的,但是脸上却不能露出声色,夏侯渊虎躯一震,斜视司马懿道;“现在洛阳城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为何要你将城池献给我。”夏侯渊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但是司马懿却似乎没有听出夏侯渊话语中的那一丝嘲讽。
司马懿整了整衣冠,然后道;“将军虽说能够拿下洛阳,但是凭借着洛阳的城坚,定然会有不少的死伤,而死伤过后迎接你的却是魏延的五万大军,到了那时,将军岂不又要经历一场血战,得不偿失,况且,我还有一物要献给将军。”
司马懿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然后便递给了夏侯渊。司马懿朗声说道;“将军若是能够击败魏文长,占据洛阳以刘表的性子定不会放弃眼前的肥肉,定会让刘磐带兵反攻洛阳,这一份是刘磐的撤兵路线,他走武关,入宛城刚好躲过了魏延军团,而且宛城离洛阳较近,只要你们两方打得两败俱伤,他必然会出兵前来攻打。此信乃是刘磐的退兵路线,将军若是现在派出伏兵前往伏杀,那么定能够一战告捷。”
司马懿的话语触动了夏侯渊的心,但是正在向洛阳进发的的魏延兵团却是不可不防,
“将军,魏延兵团我可立下军令状,至少挡住他半月,若是不行,我愿提头来见,若是......”司马懿的脸上露出市侩之色,一声阴笑下尽显奸臣本色。
“若是我挡住了魏延军团,请将军来日在曹公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夏侯渊眼睛一亮,想要说些勉励司马懿的话出来,但是这个工作确实是不怎么适合他,只得干笑两声。
当司马懿离开了夏侯渊的军营之后,司马懿又派人前往刘磐的退兵路线前告知刘磐夏侯渊得知了他的退兵路线想要出兵伏击他,对此,刘磐只是冷笑两声,然后就近布下了伏兵。
司马懿回到洛阳,与“现在还在向洛阳进发”的魏延再度喝起了小酒,对于夏侯渊以及刘磐,司马懿的评价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实人真好骗啊。
对此,魏延为他竖起了大拇指,但是心中却在暗暗的提防司马懿,说不准他哪天被司马懿卖了还在为他数钱呢。
第二百零五章
夏侯渊出兵伏击刘磐,但却被刘磐反伏击,夏侯渊本人也是身受重伤,被他的侄儿夏侯恩护送准备返回虎牢关再伺机报仇。但是当他们回到虎牢关的时候却发现虎牢关的城池之上竟然竖起了司马的大旗,城头之上的司马懿屁股底下坐着一把凳子,眼睛斜视夏侯渊的败兵,并且派人在城头之上大吼;“夏侯将军勇无敌,残兵败将回兖州。”
夏侯渊的脸由红转紫,然后又由紫转青,最终一口逆血喷出,倒地不起。
当刘磐击败夏侯渊之后也是大为兴奋,因为只要解决了夏侯渊,那么洛阳岂不是便在他荆州兵的掌握之中,正当刘磐兴奋的时候,一面魏字的大旗在天空中飘扬,刘磐看向为首之人,只见其人手持龙雀大环刀,威风凛凛,不用想便是洛阳的都督魏延魏文长了。
“全军列阵迎敌。”刘磐惊恐的大吼,但是已经经历了一战的荆州兵却再也没有力气在对付魏延的兵马了。一战下来,荆州兵大败,想要撤向宛城,但是却发现在这一路上却被魏延一路追杀,五万荆州兵死伤过半,当他们退到荆州的时候还受到了刘表的怒火。
......
夏侯渊兵败之后,曹操决意起兵攻打关中,从他所掌握的几个州郡调集兵马疯狂的调集兵马。
关中方面,看着疯狂调集兵马的曹操,群臣皆惊,对此,陈寻只是淡淡的一笑,表现出了镇定自若的态势。
他连忙去信并州的田豫以及江东的孙策,对于陈寻这个盟友,这两人也不敢怠慢,孙策立马出兵五万攻打徐州,并州的田豫也出兵四万攻打幽州各郡,以及做起了冀州世族的思想工作。
看着各地的告急文书,曹操身旁的程昱也不由得大皱眉头,他向曹操建言停止集中兵力休养生息等来年开春再与陈寻一战,但是曹操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与陈寻之间必有一战,现在陈寻拿下河西,在收纳羌人实力已经大涨,迟战不如早战,此战定要一举收复关中,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
曹操在兖州的边界集中了七十万的兵马,声势浩大,使得天下皆惊。自从光武帝以来,天下还没有哪个诸侯集中过如此庞大的兵力。
对于曹操想要与自己决战的态势,陈寻也不敢怠慢,他从河西,武威天水诸郡调集兵马,连鸡鹿塞防备刘豹的兵马也只留下了两万,至于张鲁方面,这些日子也被张绣打得够呛,在陈寻的“诚意”下,最终选择了息事宁人。
自献帝迁都襄阳的建安元年起,关中从未集结过如此庞大的兵力,即使陈寻攻打河西,攻打南匈奴也只是调集了十几万兵力而已,而此次陈寻是拼命了,不仅在河西的守军抽掉了大半,连带着关中的青壮年也有不少被他拉到了战场之上,相比于曹操,陈寻的声势似乎弱上了不少,但是在精锐部队方面陈寻却是远占上风。
现在已经扩编完成重新变为三千人的龙虎军,张辽投降之时吕布残剩的几百陷阵营,还有陈寻成立以白马义从为前身的陌刀队,甚至大多被下狱的项家人也被陈寻放了出来参与这场战争。
整整四十万关中兵将士集结在洛阳,声势浩大的程度居然不逊色于曹操的七十万大军。
这一战,使得天下侧目,即使曹操与袁绍决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引人注意,双方集中的兵力超过百万,这是一场旷世级的大决战,此战将成为决定天下的归属存亡重要因素之一。
襄阳城,此事阴雨绵绵,献帝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献帝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相貌丑陋的男子,与献帝的英俊相貌形成对比。但是在这个丑陋男子的眼中却闪烁着智珠在握的光芒。
“陛下,我们现在的实力还太弱,无法参与这一战,但是我相信不出五年,陛下定能有实力匡计天下。
听得那个丑陋男子的话,献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是在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荆州还太弱,但是若是朕再取了西川,那么朕便有实力与你一战。”
......
兖州方面,曹操麾下的众将集结,夏侯惇,徐晃,曹洪等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有夏侯渊因为伤重在府中修养,但是为了这一战,夏侯渊硬是让他的儿子夏侯尚参战。
与曹操麾下众将脸色不同的是青州兵的统帅曹昂了,曹昂看向西方,脸色无比的复杂。
“终于要开始了吗。”
一只大手搭在了曹昂的肩膀上,但是却不显得突兀。
“子文,战场相见我绝不留情。”曹昂转过头去,只见曹彰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没有比自己崇拜的人决战沙场更让人兴奋的了。
......
另一方面,陈寻麾下的众将也是摩拳擦掌,有暂时被陈寻拉回议事厅做“保镖”的张辽韩德,还有督师河西的高顺,天水的张绣,武威的赵云,一个个大将目露兴奋之色,此战举世难寻,此战作为参与者的他们必然将载入史册。
演武台上,陈寻大声的歌唱。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一首《无衣》是秦国人民抗击西戎入侵的军中战歌,现在被陈寻拿出来就是为了使得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另外陈寻吩咐现在已经回到自己身边的司马懿写下了战书。
不得不说司马懿的文采十分的好,几乎不逊色于当年的陈琳,一份讨贼檄文上来使得曹操麾下众将的声音渐起。
对此,曹操只是淡淡的一笑,他将手上的檄文原稿传阅众将,并且夸赞司马懿道:“此人文采不下于当年的陈琳,若是有机会我必将此人收入麾下为我小儿子曹冲磨墨。”
但是曹操绝不会将此事就那么算了,他也是个记仇的人,就这样,曹操的儿子曹植也是写下了一篇辱骂陈寻的文章。
第二百零六章
短短几日的时间,关中的兵马便源源不断的向洛阳城集结,然后开向虎牢关,几十万大军囤积在洛阳到虎牢关的道路上,显得很是拥挤。
当陈寻看到兵马源源不断的从关中发出,也不禁生出了一种胆战心惊的感受。
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指挥的最大一场战役,也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一场战役,河西军,武威军,天水军,以及被陈寻强行抽调的原先属于凉州诸侯的安定军,四十万大军正在向洛阳城集结,这是陈寻在关中几乎所有的根基,除了一些必要的守备兵马外,这已经是能够爆发出来的所有能量了。
陈寻此次出征带上了司马懿以及法衍和法正,此次陈寻破格提拔法正为参军使得法正成为了陈寻集团的又一位高层。而李儒被陈寻留在了长安,守备后方,在李儒的筹划下,关中各地的民兵正在疯狂的集结,据陈寻估算,此次关中的民兵至少能帮他补充五到八万的兵力。
“我也知道,这样做似乎划不来。其实以关中目前的情况,只需数年,我们就能有足够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夺回洛阳。可是现在,我们要打一场势均力敌的大仗!威慑关中的宵小之辈,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诸侯,我陈寻的地盘无人能夺,我关中的家无人再敢窥伺。”陈寻的话语似乎很荒唐,像足了昏君的所作所为,但是他的话却使得帐中的诸将不由得一阵热血沸腾。
“我等愿为主公效死。”先说话的乃是张绣,随着张绣的话语一落,更多的大将纷纷的大喊,我等愿为主公效死。
看着战意沸腾的麾下诸将,在陈寻身旁的司马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是一个谋士,他想的当然更多,此战若是胜了,以关中目前的情况也无法东进,但是若失败了,那么曹操的大军将长驱直入,到时他们还能逃到那里去?凉州?还是河西。
陈寻走到司马懿耳边,轻声说道:“曹操要争一个颜面,而我们要争一个时机,说到底这场大战最吃亏的就是我们,此战若是我们得胜,便可以兵出长安,攻打汉中西川之地,若是我们败了,或许我们这几年的辛苦都会变为泡影,那些个诸侯都会化身饿狼来蚕食我们仅存的地盘,如汉中的张鲁,西川的刘璋,还有......并州的田豫说道最后的名字的时候陈寻不由得顿了一下田豫虽说现在田豫乃是自己的盟友但是一旦自己再也没有实力自保,那么盟友也将成为敌人。”
“主公,你既然......”司马懿看向陈寻,脸上尽是不解之色。
陈寻微微一笑道;“此战乃是决定天下气运之战,我们需要时间发展,为了这个时间,我们必须要一战,若是不战凭借着曹操领地的兵马人口几年之后便将拥有统一天下的实力,到了那时我们即使拥有了抗衡曹操的兵力,但是仅仅凭借关中的粮草军政怕是难以维持,几年之后关中必然败亡。要知道现在我们虽说拿下了河西等地,但是那些羌胡人却不服归化,这五到十年里,他们除了兵力之外对我们都只是负累,想要让他们真正的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至少二十年,而这二十年里,曹操是不会容许我们做大的。”
司马懿闻言,也知陈寻说的是这个道理,只得向陈寻拱了拱手道;“属下愿为主公效死命。”
......
陈寻本人没有来到虎牢关,。他将虎牢关的兵事全部交给了魏延,虽说虎牢关是一座雄关,但是想要驻扎四十万大军无异于痴人说梦。
魏延带兵五万驻守虎牢关,而洛阳城的防务陈寻交给了高顺,而他自己现在从虎牢关的道路上忽然北向,向孟津集结,准备经由黄河渡口直取黎阳,拿下冀州。
看着突然分兵的陈寻。曹操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当真是好胆气,在兵力不如我的情况下还敢分兵。”曹操不顾还在集结的兵马,带着兖州大本营的三十万大军直扑黎阳。
当曹操分兵之后,驻扎在虎牢关的兵马突然杀出,攻打兖州的阳城,魏延挥舞着大刀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阳城,但是当魏延进入了阳城的时候却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些危险的味道。
成百上千的火箭从天空中射下,点燃了阳城中的屋顶,原来在魏延破城之前,阳城就早做好了埋伏,只等着魏延进城。
“魏延休走,夏侯尚来也。”夏侯渊之子夏侯尚带着大军从四面八方杀来,吓得魏延拍马就走。
魏延且战且退,带来的兵马死伤惨重。
夏侯尚的兵马没有深追,但是在他们的半道上却被关中兵伏击,领兵者正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常山赵子龙。
夏侯尚被杀败,赵云乘胜追击再度将阳城握在了手中,但是次日,曹操的大军却将阳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赵云无奈领兵突围,回到了虎牢关之中。
现在的虎牢关可谓是高堂满座,不过坐在首位的不是虎牢关的主将魏延,而是陈寻。原来陈寻出兵攻打黎阳是一个幌子,其目的便是为了让曹操分兵,但是现在从曹操游刃有余的拿回阳城来看,曹操并没有上当,他的兵马也是佯装救援黎阳。
“子龙以及众将听命,明天随我出征去阳城见上一见曹孟德。”
清晨,带着点点露珠,关中兵随着陈寻出征阳城,此次陈寻带着都是骑兵,所以短短半日的功夫便到达了阳城的城下。“
城头之上,一个短小精悍之人看着城下的骑兵不由得暗叫了一声好字。
“曹孟德,敢下城一战否。”陈寻长枪直指城头的曹操,脸上尽是挑衅之色。
闻言,曹操立马色变,要说单挑他打打袁绍这种公子哥出身的还行,但是打陈寻这种当世悍将就是找死了。
“主公,我愿下城与陈寻一战。”典韦知道曹操的难处,立马请战道。
曹操夸奖了一番典韦,然后让他下城与陈寻一战,这么一来还能间接地拉低陈寻的级别,使得曹操不由得有些自喜。
第二百零七章没皮没脸
典韦下城之后,陈寻看向城头脸上不由得露出鄙夷之色。
“曹孟德。,当真无胆。”
在城头之上的曹操闷哼一声,然后变扭过头去,准备看陈寻与他的护卫的一战。
“子龙,去斩了来将。”陈寻向身后低语一声,只见赵云白马银枪向前冲出,使得城下的典韦以及城头之上的曹操脸色一变,当年兖州大战的时候赵云就曾略胜典韦一筹,而且赵云还追着曹操跑了好多路,这使得二人对赵云印象深刻。
“他居然投靠了陈辅之,如此虎狼之将,哎......“曹操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惋惜之色。看着如此模样的曹操,在一旁的许褚也是很是吃味,他向曹操拱了拱手道:“待我去斩了来将的首级。”
曹操思考了一下,觉得赵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有许褚相助,定能使得典韦胜算大增,于是便答应了。
当许褚下了城楼之后,张绣挥舞着双枪正等着他。
“来将何人。”许褚大吼。
““杀你的人。”张绣很拉风的就是那么一句话,然后便手持双枪迎了上去。
张绣与许褚战到了一起,顿时掀起万丈波澜,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那白面小生,敢等某家脱了衣服再战否。”许褚大吼一声,咆哮之声响彻三军。
“有何不敢。”张绣脸上露出无比狂傲之色,战马侍立一旁,闭目养神了起来。
看着张绣,许褚不由得嘀咕道:“此人倒也真是一个信人。”
许褚开始解他的裤腰带,但是当他解到一半的时候却迎来了张绣的双枪。
张绣一脸的厌恶之情,道;“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作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我张绣定然不饶你。”张绣的一句话使得关中兵将士不由得连连点头,因为在关中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是要罚款的,而且数额还不小。
“你无耻。”许褚脸上尽是怒意,一手拿着自己的环首刀,一手提着自己的裤腰带,显得十分搞笑。
张绣闻言,老脸不由得一红,他这么做确实是有些拉不下脸来。但是想到陈寻开设的赌局,张绣的干劲又变得十足。原来在陈寻出来之前就开设了一个赌局,看谁能率先击败自己的敌人。众将对自己当然是信心满满,一笔又一笔的赏金放在了陈寻的桌子上,至于陈寻自己,他许诺给率先击败曹将者在长安城内置办一套豪宅,要知道在长安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豪宅意味着什么啊。
“张将军好生无耻,看我前往。”看着即将获胜的张绣,胡车儿不由得大急,立马策马上前,大喊道:“谁敢与我一战。”
看着挑战的胡车儿,徐晃向曹操请战道;“末将愿往。”赵云张绣这两人徐晃是自认打不过的,但是胡车儿却刚好在徐晃的承受范围之内。就这样,又一场单挑开打。
在关中兵最前方的骑兵队中,一个无论在长相还是气质上都不像小兵的骑兵看向远方,心中不由得暗暗盘算。
“若是我上去,那么主公的豪宅就是我的了,将来清儿的嫁妆也有了着落。”那个小兵正是被贬为马弓手的张辽,因为张辽为人太过古板,当他被贬为小兵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连吕清都养不活了,这一点使得他十分的不少受,不过此次的赌局对他来说却是个很好的机会,让他好好的捞上一笔。
“曼成,你去助仲康一臂之力。”看着提着裤子上阵的许褚,曹操也不由得一阵脸红,于是就派遣大将李典前往,李典虽说不是当世顶尖级别的,但是却是一流的,有他相助许褚短暂的拖住张绣还是有可能的。只要拖住了张绣,许褚就能摆脱现在的烦恼好好的打上一场。
李典上场之后,作为马弓手的张辽也不由得按耐不住了,他拍马冲出,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不由得感到轻了许多,不过这就是小兵的装备,张辽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张辽虽说拿着不称手的武器,但是他的武力却是稳稳地压住李典一头的,他一加入战局,使得李典连问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压着打。
“清儿,你的嫁妆有了。”看着完全不是自己对手的李典,张辽不由得心中一阵喜悦,因为许褚虽说一只手提着裤子但是却不是那么好打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赵云方面,两人战了一个旗鼓相当,张辽估计没有个几百回合两人休想分出胜负,至于胡车儿那边确实是一个苦差事,徐晃的武艺可不是吃素的。所以按道理来说最先获胜的应该就是自己这边一面倒的战局了。
“主公,小将愿去为我爹爹助阵。”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将背负双铁戟,向曹操请战道。
此人正是典韦之子典满,从小勤修武艺,现在也勉强称得上是一员猛将。
与此同时,原先正遮住脸一支喊着你不认识我的许仪也将手拿开了自己的脸,他从小就是和典满打架打大的,两人谁也不服谁,就像典韦和许褚的关系一般,此次典满请战,那么许仪在不好意思看许褚也得硬着头皮上。
典满许仪身负乃父的优良血统,所以武艺方面也是不凡,他们一出场就使得关中军方面一阵大赞。
在后方,姜叙韩德面面相觑,但是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出一句话。
“兄弟,我们官复原职的机会到了。”当士兵的日子简直就是二人的受灾日,他们早就发誓若是有官复原职的日子,就绝不会再去当小兵。
虽说现在去欺负小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谁让他们现在只是一个小兵呢。
姜叙不要脸的大喊:“步弓手姜叙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看着姜叙韩德方向,陈寻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区区步弓手安敢与小爷一战。”许仪脸上满是不屑之色,但是姜叙又岂会给他在说话的时间,长枪刺出,与许仪战到了一起。
“韩德在此,来取你项尚人头。”韩德也是出马,迎上了典满。
第二百零八章
姜叙迎上了许仪,韩德迎上了典满,双方战在一起,虽说典满许仪乃是后起之秀,但是却也不不上姜叙韩德这两个老油条,这两个老油条无论在武艺还是在经验的方面都在典满许仪之上,一交手,典满许仪就陷入了劣势。
“我的豪宅。”看着加入战局的姜叙韩德,张辽的脸上一片悲愤,他的武艺虽说稳压了姜叙韩德一头,但是他面对的李典却也不是什么好打的,李典的防御不是那么好攻破的,想要攻破就必须要不少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姜叙或者韩德早就赢了。
看着加入战局的张辽等人,在陈寻身后的众将也是跃跃欲试,但是曹将不出战,他们也不好去打破一对一的战局,因为一旦打破得罪的便是那群追随陈寻多年的军中宿将。
在城头之上,曹操看着陷入苦战的众将,眉头也不由得紧缩,因为现在上阵的一批人乃是他军中最强的一批人,而现在居然被陈寻的部将拖住而且劣势十分的明显。
“看样子我的决定是对的。”:曹操看着城下的单挑,十分庆幸自己提前出兵与陈寻决战。若是等到来日陈寻羽翼丰满,那么这一战曹操的把握至少下降两成。
“我们的兵马到哪了。”曹操将头转过去,看向正在观看城下单挑的程昱。
程昱被曹操从惊醒中带了出来,连忙拱了拱手道;“于禁将军的兵马算算时间已经到了敖仓。”曹操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观看下方的战局。
同样的一幕也出现在了陈寻的一方,陈寻将头扭了过去看向身旁的司马懿,问道;“高顺将军的兵马现在是否到了酸枣。”
司马懿点头称是,陈寻同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曹操和陈寻打起了同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在阵前迷惑,然后派出大军去断人家粮道,高顺和于禁都是两方军中的一流战将,都是具有大将之材,此次他们便承担着奇袭对方粮道的任务。
于禁到了敖仓,只感觉敖仓有些静悄悄,察觉到了有些异样,想要派出斥候兵吗前往查探,但是在一瞬之后只听得周围喊杀声震天,一员手持长枪的大将冲出,大喝道;“我陈叔侄已经恭候多时了。”三千龙虎军为先驱,后方跟随着敖仓的守兵。“
于禁也是临危不乱,他临阵指挥,带领兵马向阳城撤去。
而另一方面,高顺带的兵马也到了酸枣,在高原上远远看着酸枣大营的士卒,高顺轻咦一声,道:“曹操的粮道士卒竟然如此的松散。”高顺感到有一些不对,立马调转马头想要下达撤退的命令,但是就在此时,曹纯带领虎豹骑杀出,一个个虎豹骑的战士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张牙舞爪的看着高顺军。
“全军随我冲锋。”高顺大吼,带兵突围。
当两方大军被围然后突围之后,在阳城城下的单挑也渐渐落下了帷幕,姜叙很没义气的一枪甩出,将韩德的对手典满一枪打下了马,但是当姜叙准备去领赏的时候却被陈寻的一句话差点噎死。
“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出阵,赏金豪宅全部取消。”
这一句话将姜叙给堵了回去,虽然陈寻开赌局的时候他和张辽等人也在一旁,但是他们是作为保镖看门士卒去的,而陈寻的原话是能够先胜一阵的将军,所以陈寻不给赏金也是有道理的。
不过此战之后,张辽却是升官了,陈寻夸奖他力压曹军大将,为他们争取了威风,这个事情让韩德姜叙心里不平衡了,原先因为姜叙突然使应招的而跟其“决裂”的韩德与姜叙站到了同一条战线,大说陈寻的不公,对此,陈寻只是一句话:“人家张辽打得是曹军的大将,而你们二人却追着两个孩子打,此事令我关中军蒙羞,还敢让我给你们奖励。”
就这样,姜叙韩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就那么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当高顺回到虎牢关大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此时的高顺身上满是伤痕,使得陈寻眉头微微一皱。
陈寻了解了高顺的情报,然后好生的安慰了高顺一番。高顺出营之后,张辽立马迎了上去。
张辽高顺可以说是相识了很多年,早在他二人还在吕布帐下的时候便是好友,张辽之所以能够那么快的得到陈寻重用,高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听了高顺的诉说,张辽的眉头紧皱,然后问道;“高将军,你手上有多少骑兵可否借我一用。”
对此,高顺感到不解,张辽解释,却使得高顺大不赞同。
在高顺面前碰了一鼻子灰的张辽找到了韩德姜叙,。他们二人虽然被贬为了步弓手和盾盘手,但是他们在军中的影响力却是不容小觑的,现在他们以前的旧部还愿意听他们的话。
“张将军,此事若成我二人定涌泉相报。”当夜,姜叙和韩德找到了他们的旧部,趁着夜色,他们出了营地。
原武大营,此时驻扎着三万曹军,守将车冑,此时车冑正喝着小酒,原武离前线较远,所以守将车冑也是十分的随意。
“车冑将军,曹司空派出使节前来求见将军。”一个士卒向车冑禀报道。
听得是曹操派出的使节,车冑立马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穿上了铠甲,然后吩咐身边的士兵备酒宴。
车冑亲自出营相迎,只见为首者面白无须,十分英武,而他身后一人手持大斧,一人手持长枪,一看便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
车冑感到有些不对,因为这几人他都没有见过,作为曹操的亲信,曹军的大将他几乎都是认识的,而现在这三人他却是真的不认识。
“你就说我身体不适,现在要回营休息。”车冑吩咐身旁的亲兵道。
车冑转身,使得那三人的为首者脸色微微一变,他咬了咬牙,对着身旁的两人喊道:“动手。”
身后二人立马心领神会,挥动了自己的屠刀。
第二百零九章
张辽身后的韩德姜叙听到了张辽的话之后立马向前杀出,使得车冑身旁的护卫大惊,立马抽出了手中的兵器大声喊道;“保护将军。”
但是韩德姜叙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军中的宿将,撑得起当世一流猛将的名号,岂是那种不入流小兵能够比得上的。此次因为说是曹操的使节来到,所以车冑也没带多少兵马,面对着姜叙韩德二人,车冑色变,立马抽出手中的长剑想要一战。
看着想要战斗的车冑,张辽借力一跃,手中的方天画戟从天空中挥下,车冑大惊,持剑相挡,但是面对神兵榜第一的方天画戟又岂是这么一把凡俗兵器能够抵挡的。
一条血痕从车冑的额头蔓延,当张辽转身的时候,车冑已经被一分为二。车冑不是那种武艺高强的悍将,他之所以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只是因为他在军中的资历够高,还有对曹操的忠心,所以才会被张辽那么轻易地秒杀。
车冑一死,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而悠扬的马蹄声,一个个身穿黑色甲衣的骑兵向前冲出,攻向原武大营。
本来原武大营因为离前线较远,所以驻守的兵马虽说有三万但是却是那种不堪一战的兵马,现在车冑一死,原武大营立马便乱成了一锅粥,而此次姜叙韩德联络旧部,卖尽了自己的老脸,终于凑出了一千五百名精锐的骑兵,这一千五百人可以说是仅次于龙虎军的精锐,所谓兵不在多而在精,此次这一千五百骑兵在原武大营之中就宛如狼入羊群,杀的曹军一阵溃败。
当张辽拿下原武大营之后,脸上尽是喜色,因为原武乃是河内的屏障,只要原武一丢,那么河内将暴露在关中兵的铁蹄之下。而自己犯下的罪过也可以弥补上一部分,至少可以让他的心好受一些。当陈寻重新是他成为将军之后,张辽的心中便总有一阵梗,陈寻对他越好,他的心中便越不舒服。所以此次张辽奇袭原武,以身犯险。
张辽杀败了曹军之后,吩咐身后的士卒打扫战场,然后便带着韩德姜叙向陈寻禀报此次的战绩。
当张辽回到了虎牢关之后,只见得陈寻阴沉着脸正在等着他们。
“给我拿下这几个私调兵马之人,斩了。”
一群士兵从陈寻的身后走出,将三人绑了。
“主公,这是为何啊。”韩德疑惑不解道。
“斩了。”陈寻的话语掷地有声,使得三人脸色大变。
“主公,不可啊,现在我们与曹军大战在即,若是一连失去了三员大将那么我们便不战先败了啊。”法衍衣衫不整的来到了陈寻的面前,向陈寻求情道。
看向法衍,陈寻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道:“此三人私调兵马,触犯军规不杀不足以服军心。”陈寻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士兵将张辽等三人斩了。
“等等。”法衍跪倒在地,向陈寻求情。
“主公,此次三人虽说私调兵马,但是却拿下了原武大营,曹操在原武大营的三万兵马被他们带的一千五百骑兵杀的损失过半,现在河内已经暴露在了我军的面前,三人此次所说有过,但是同样也是有功,请主公饶他们一命。”
正当法衍去求情的时候,高顺赵云等人也因为听到了声响而走出来,他们了解了情况,然后纷纷向陈寻求情。
看着求情的诸将,陈寻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更加的阴沉,道;“你们想要造反吗。”
陈寻将自己的眼睛闭上,然后脸色渐渐的放缓,最后双眼猛地睁开,道:“杀了。”
看着如此决绝的陈寻,韩德三人脸上一片死败,他们此次被立功冲昏了心智,完全没有将军规放在眼中。
“辅之,等等,阵前斩将是为不详。”一个皓发白首的老者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陈寻的面前,而在那老者的身后站着一人,正是张绣,而那老者自然便是陈寻的外公项渊了。
“参见外公。“陈寻拱了拱手道,对于项渊他还是十分的尊敬的,单不说项渊乃是自己的外公,就说自己军中的两员大将便是项渊的徒儿,见到项渊也要恭敬的行礼。
“辅之此次看在我的面子上便将三人从轻处置了吧。”
陈寻脸色微微的挣扎了一下道;“此次三人身犯死罪,但是念在三人多年来还算得上是尽忠职守,而且此次又面临我等我曹操大战,便从轻处置。”
“多谢主公。”陈寻麾下众将脸上露出喜色,然后纷纷跪地称谢。
“慢着。”陈寻话锋一转,然后道;“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三人先去领一百军棍。日后再做处罚。”
陈寻屏退了诸将吗,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向项渊称了一声谢。
“辅之,项家的崽子们又不安分了是吗?”项渊问道,此次便是陈寻写信让项渊前来,来威慑项家的那三千精锐骑兵。
陈寻点头,然后道:“项家人虽说不安分,但是现在外公您来了却是不足为患。”
闻言,项渊眉头紧皱,道;“辅之,若是有一天,项家威胁到了你的王权,你会如何。”
陈寻沉默,他不想要骗项渊,项渊乃是他现在最尊敬的长者之一。
看着沉默的陈寻,项渊也知道了他的答案,脸色变得无比的灰白,道;“辅之,只请你日后留下项家人的一条血脉。”
陈寻闻言,思索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王图霸业需要牺牲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陈寻第一次感觉到那些个帝王为什么要称自己为孤家寡人。
项渊看着如此模样的陈寻,心中不由得一痛,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地离去。
项渊找到了现在项家骑兵的领导者项依,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于项渊的想法,项依也是十分的赞同,次日,一大批项家的军官向陈寻自请降职,对此,陈寻只是淡淡一笑。回了一句:“准了。”
第二百一十章
河内,战国时河内为魏国领地,秦末司马卯被项羽封为殷王,都城在河内。汉高祖即位时设置殷国,次年改名为河内郡,位于太行山东南与黄河以北。
河内郡自张扬被曹操击败之后便一直是曹操的领地,河内郡地处险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曹操河北的粮草也有一部分是从河内运上来的。
现在,原武已经被关中兵占领,河内彻底暴露在陈寻的眼前,俗话说天予不取,必将天诛地灭,陈寻当然也是这么一个心思,陈寻派遣大将魏延率领大军五万攻打河内,并且修书一封让并州的田豫出兵实行南北夹击之策,对于河内,田豫当然也是十分的眼热,他二话不说派遣手下大将郝昭带领三万大军与关中兵一起夹击河内郡。
对于陈寻的攻击,曹操当然也不会视而不见,他派遣自己的长子曹昂为统帅,三子曹彰为先锋统兵七万驰援河内,双方糜战于河阳,互有胜负,曹操的三子曹彰在河阳与魏延一战打出了自己的威风,魏延自从归顺陈寻以来渐渐的为天下人所知晓,此战,魏延未在曹彰的手上讨得任何便宜,甚至还隐隐落了下风,这使得天下人侧目,夸赞曹彰一声好。
两方僵持不下,天已入秋,天空中下着点点的细雨使得空气中多了一分水汽的味道,看着始终攻打不下的河阳,魏延也是焦急万分,因为在虎牢关与曹操对峙的陈寻现在的情况也并不好,手上的十几万兵力被曹**死地拖住,不能离开虎牢关半分。随着与曹操对峙时间的越来越长,曹操广阔纵深发挥的优势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一支支兵马源源不断向阳城补充,而关中方面,因为大量的青状被拉去从军,使得关中方面今年的秋粮收成十分的惨淡,至于那些个家有余粮的世家那是指望不上的了。
看着渐渐陷入危局的陈寻也是眉头紧皱,现在关中的弊端开始渐渐的暴露出来,而他手上的十几万大军却是毫无作用,只能守在被曹操堵着的虎牢关,至于河内方面,陈寻不认为魏延能够在曹昂手上讨到什么好处,即使还有田豫的并州兵相助。
“主公,这是今年秋粮的收成,以及送上前线的粮草,请您过目。”说话的是一个相貌英俊,带着几分儒雅气质的青年,此人正是法衍之子,被陈寻任命为参军的法正,法孝直。
陈寻接过送上来的文书,不一会儿眉头便已经紧皱。
“孝直,就那么点粮草了?”陈寻问道。
法正苦笑的点了点头,算是表示默认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曹操军,被陈寻一直拖着的感觉可不好受,即使现在曹操拿下了整个河北,但是河北的形式却是不容乐观,在田豫的煽动下,河北的世族渐渐的生出了异心,对于曹操的粮草,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当曹操的的压粮官一到,便在家中哭爹喊娘,说自己穷。
但是曹操的领地确实是比陈寻大上数倍,所以在粮草方面定然要比陈寻好过不少,即使此次他带的兵马远超陈寻。
......
荆州,襄阳城中,此时正是秋雨绵延之时,看着窗外的秋雨,献帝不由得紧皱了眉头,原先他预计曹操陈寻此战定会使得一方元气大伤,给他扩充实力的机会,但是现在却是两方对峙,而且都陷入了粮草匮乏的阶段,这使得献帝的算盘有些落空,一旦曹操或者陈寻撤兵,那么对于献帝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陛下,不知您是想让陈寻赢,还是让曹操赢。”在献帝的一旁,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文士问道。此人正是陈宫。现在献帝虽说招揽了在演义中与诸葛亮齐名的凤雏庞统,但是陈宫依然是献帝最信任的人,对于陈宫,献帝始终要称呼一声先生。
“先生,朕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献帝莞尔一笑道。
陈宫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此战陛下若是想让陈寻胜,现在便出兵攻打曹操的许昌即可,若是想让曹操胜,只需派遣一路兵攻打武关,一路兵夹击洛阳即可,现在陛下想让两方两败俱伤倒也不难,只需让出宛城即可。“
献帝的眼睛一亮,对于陈宫的建议使得他茅塞顿开。
“先生是说......”
陈宫的脸上露出赞许之色,道;“宛城乃是兵家必争之地,连接着荆州关中以及豫州等地,可谓四通八达,但是正因为如此,只要我军一但让出宛城,那么无论是曹操还是陈寻都会去抢这一块肥肉,即使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若是曹操得到宛城,他便可以分兵取武关攻打关中之地,若是陈寻得到了宛城,无异于为他开辟了第二条战线,许昌之路,一片坦途。”
陈宫的话使得献帝茅塞顿开,现在荆州兵在宛城屯兵数万,只为防备曹操与陈寻,使得献帝西进的计划无法实施,若是能够放弃宛城,那么荆州便足以抽调出五万左右的兵力,去攻打西川。
“先生,所言极是,但是若是现在让出宛城恐怕会使得众将离心啊。”献帝作为帝王,当然有一定的谋略,对于陈宫的话,他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弊端。
对此,陈宫脸上露出赞许之色,道;“敢问现在荆州的第一大将是何人。”
献帝感到有一些疑惑,但是却还是回答道;“当然是文聘,文仲业了。”
陈宫继续说道:“敢问现在荆州那个将军手上的兵力最多,资历最老。”
“当然是驻守江夏的黄祖,其手上可是有着整整七万兵马,但是此人乃是刘表的心腹,怕是不会向着我们。”献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对于献帝的回答,陈宫摇了摇头,道;“黄祖虽说乃是刘表的心腹,但是陛下不要忘了他也是荆州豪门黄家的人。”
对于陈宫的话,献帝越发的疑惑。
第二百一十一章
陈宫的话使得献帝有些糊涂,他问的是怎么将宛城的大军撤回来,但是陈宫却将问题扯到了黄祖的身上。
看着面带疑惑的献帝,陈宫笑着解释道:“若是陛下能够与黄家结亲,那么黄祖是会向着陛下,还是向着刘表呢。”
闻言,献帝脸上露出轻松之色,陈宫的一句话使得他将事情串联了起来,陈宫要自己与黄祖结亲来拉拢这个荆州实权派将领,以此来降低撤兵宛城带来的影响,但是很快,献帝的脸又再度沉了下去。
“公台先生,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黄祖只有一子,名唤黄射,并没有待字闺中的女儿。”
对于献帝的疑问,陈宫笑着摇了摇头道:“陛下还记得臣说过黄祖乃是荆州豪门黄家的人吗,黄祖虽说没有女儿,但是黄家的家主黄承彦却是有一个女儿名叫黄月英,小名阿丑,长的虽说不美,但是却是秀外慧中,我荆州的连弩据说便是出自她的手笔。黄祖乃是黄承彦的堂弟,而黄月英也是由他从小看着长大,无异于黄祖的亲生女儿,若是陛下能够娶黄月英为妃,必将为我们增添一份助力。”
黄月英乃是日后诸葛亮的妻子,这一点献帝当然是十分清楚地,但是为了他统一大汉的大业,这么一点小节他是不会拘泥的,况且他到了荆州之后便曾经前往过水镜山庄,但是水镜先生司马徽却说自己没有一个叫做诸葛亮的弟子,这使得献帝觉得诸葛亮是不是已经死了,毕竟现在的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起来。
“此事,便交由先生去办,但是现在朕还有一个疑问想要请教先生。”
陈宫闻言,脸色一正,道:“陛下请说。”
“朕想问,若是曹操陈寻真的打得两败俱伤,我荆州应当如何。”:
对于献帝的问题,陈宫的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献帝有些不耐,道:“爱卿请说。”
陈宫向献帝拱了拱手,然后道;“臣认为,曹操与陈寻都是当世的枭雄,他们是不会给陛下去捡便宜的机会的,一旦他们察觉苗头不对便会保存自己的实力。现在荆州还是太弱,比不得这一虎一狼。”
献帝脸色露出失望之色,挥了挥手,想要让陈宫出去。但是陈宫的话却还没讲完。
“陛下,现在曹操与陈寻一虎一狼,实力之强乃是天下诸侯之冠,我荆州虽说暂时无法与他们匹敌,但是若是我们能够得到西川之地,那么便有了与他们三足鼎立的资本。”
“继续说下去。”献帝眼睛一亮,道。
陈宫拱了拱手,然后继续说道;“自董卓已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曹操比于袁绍,则名微而众寡。然操遂能克绍,以弱为强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占得天时。陈寻于关中,有函谷之险,韶涵之固,可谓得了地利,但是陛下却独占了人和,陛下乃是大汉天子,世族为之归心,万民为之效命,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此乃是陛下的人和,若是陛下能够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策,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陈宫的话语使得献帝想到了诸葛亮的隆中对,不过不同的是诸葛亮使得刘备茅塞顿开,而陈宫是使得自己茅塞顿开,当献帝再度看向陈宫的时候,眼中已经充满了感激。
“公台先生,你说朕占有了人和,但是现在荆州却不是朕一人当家做主,刘表此人暗藏韬晦不可不防,若是朕想要提兵去取西川,怕是此人不会同意,且荆州虽说带甲十余万,但是在江东的孙策却是不可不防,若是想要拿下西川之地,非十万兵马不可得,到了那时,荆州岂不是变成了一座空城。
陈宫轻笑道:“兵马之事,陛下不必忧心,五蛮溪人沙摩柯对陛下乃是忠心耿耿,据臣所知,现在沙摩柯已经在招揽在荆南的蛮族中人,一旦沙摩柯成功,那么陛下至少能够再拥有五万兵马,要知道那些五蛮溪人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战力可不容小觑。”
“朕得先生,犹如齐桓公得管夷吾也。”献帝恭敬的一拜,他将陈宫比作管仲,也是给了陈宫莫大的殊荣。
看着如此模样的献帝,陈宫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光芒。
“我虽也想当管仲,可惜你不是齐桓。”
......
陈宫走出了门,然后便向荆州的城主府走去,他此去不是去见刘表,而是刘表的儿子,刘琮。
刘琮现在虽小,但是却表现出了爱民之心,且从小便是聪慧无比,使得陈宫很是看重。对于刘琮之事,献帝是知晓的,对此,陈宫也向献帝解释过一番,说他此举乃是为了获得刘表的好感。
看着现在正在读书的刘琮,陈宫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又走了出去。
“陈宫对二公子似乎很满意啊。”一个中年文士看着离去的陈宫,向身旁的一个贵气老者说道。
“异度先生,此事请你不要管,还有琮儿的学业便交给你了,最近这些日子我的身子骨也越来越不好了。”刘表现在已经过了六十,他对身旁蒯良的话语仿佛是在托孤。
蒯良,字子柔,南郡中庐人。是最早归顺刘表的一批人,也是刘表最信任的人。为刘表定下安抚荆楚的政治方向,佐其成业,被刘表誉为“雍季之论“。此次刘表对他说的话被他牢记在了心中。
第二百一十二章 活下去?
荆州城中,此时张灯结彩,献帝刘协迎取江夏黄氏之女黄月英,使得江夏黄氏的声势大涨,隐隐有了荆襄第一豪门的迹象。大婚过后,献帝就提出撤走宛城的大军使得陈寻曹操两虎竟食的计策,在江夏黄氏,以及鹿门山庞氏的支持下,最终荆襄的武将集团妥协,五万大军撤到了襄阳。
虎牢关,此刻正迎接着战火的洗礼,每一日,曹操都会派出大军强行攻关,今日也不例外。
“叮叮叮叮叮。”正当曹军士兵准备攻城的时候却在后方听到了鸣金收兵的声音,攻关的几万曹军宛若潮水般退去,使得城头之上早已经做好准备应对曹军的关中兵士兵大感不解。
“什么,荆州兵撤离了宛城。”陈寻看着手上的情报,不由得一阵阵发呆。
“好一个二虎竞食之计。”了解到情报的司马懿皱眉说道。
不多时,陈寻回过了神来,他长叹一口气,道:“仲达,点齐兵马,我要亲自前往宛城。”
陈寻带领兵马出了虎牢关,整整四万大军调动使得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但是此刻曹操却没有趁势攻关,此时的曹军正在集结兵马,向宛城方向赶去。
宛城之争陈寻因为行动迅速占得了先机,使得曹操大为恼火,他命令驻扎在阳城等地的兵马向宛城城下集结,而陈寻的关中兵也不甘落后,短短几日的功夫,十五万大军便在宛城城中列阵。
陈寻在宛城,屯集了十五万兵马,其中不泛有来自各行营的精锐部队。
而曹操也依宛城扎营,二十五万兵马排开,把宛城这么一个狭小的地带,填得满满当当。
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甫一开始的交锋中,双方各出奇谋,但很快的就发现,似乎没有施展的余地。无他,人太多,兵营太密。庞大的兵力犹如臃肿的妇人使得两方的大军行动不便。
甚至在有些地方,已经形成了盘根错节的纠缠局面。隔着一条护城河,一边是关中军,一边是曹军。双方只要有一点点的小动作,都会有可能形成一个破绽,因为人毕竟实在是太多了。
打了十余日,双方互有死伤。曹操难受,同样的在宛城之内的陈寻,也是异常的难受。
“怪不得袁本初会输给他,曹操的用兵当真是不可小视啊。”这几日,曹军虽说行动不便,但是在曹操这个用兵的大家手上却还是打得颇有章法。
原先,陈寻的兵马是分散的,虎牢关中名义上有着四十万大军,但是实际上虎牢关的守兵不到七万,其他的兵马都被陈寻放在了后方,以及守备各个战线,放在后方的兵马被陈寻编制成了民兵,在洛阳周围广阔的地域上种粮食,而曹操也是一样,他手下至少有三成左右的兵力被他安排去了屯田,因为如此大战任谁也吃不消,这大军一天的粮草就能使得最庞大的世家面临破产的危险。
胡车儿建议说:“此战或许可以用火攻……”
胡车儿此话一出,只见得周围众将惊讶的看着他,对此,法正站出,解释道:“现在吹得是西北风,若是用火攻怕是会波及到自身,即便是有大风助我,也会受到波及,毕竟我们还有不少的兵马驻扎在城外。”
“要不我们用计引曹操进城,然后将入城的部队一举歼灭。”胡车儿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所以胡乱建议道。
胡车儿此话一出,使得周围的众将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神情望着胡车儿,大哥啊,我们自己的兵马还不够待,你还让人家进城,以为曹操跟你一样白痴吗。
“散了吧。”看着怎么也商讨不出结果的陈寻,长叹一声,起身离开。
陈寻无计可施,同样的曹操也只能在宛城城下吹着凉风,干瞪着眼睛。就这样,数十万大军,就这样在宛城耗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敢抢先出手。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其他方面,虎牢关有张绣驻守,抵挡夏侯惇的大军,而河内方面,魏延陷入了苦战,但是却还是保持着伯仲之间的实力。
陈寻走到了一处小院,就那么随意的坐到了地上,看着落下的叶子,心中不由得阵阵出神。
“原以为会有一场血拼,可谁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如今这情况,打不得,退不得,该如何是好?”原本,陈寻此次将他的精锐部队带上了大半,但是现在却被曹操堵在了宛城城内,那些个精锐现在也没了用武之地。
在开辟一条战线的想法陈寻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现在曹操的兵力却是远胜于他,若是再开辟一条战线,那么他就真的危险了。
曹操营中,此刻也是争论的热火朝天,众将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争论如何击败陈寻的大军,而只有一人,在原地老生在在的坐着,仿佛周围的事情与他无关。此人正是贾诩,自从陈寻在关中自立的消息传来后,曹操有意无意的与贾诩渐渐的疏远,现在的贾诩在曹营就宛如一个白吃饭的闲人。
“文和,可有对付陈寻的计谋。”虽说曹操知道贾诩的心在陈寻那里,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并且做好了贾诩的那一句臣才疏学浅的说辞,但是贾诩却出人意料的动了,他向曹操拱了拱手道:“现在陈寻占据宛城,虎牢关有张绣驻守,在河内,魏延也与大公子打得热火朝天,在这些战区我们似乎并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但是只要能拖,那么最后的胜利就是我们的。”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贾诩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但是他说的确实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文和先生,请继续说下去”曹操起身,向贾诩深深地一拜,对于曹操这一拜,贾诩的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还礼。贾诩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我只想活下去。”贾诩看向曹操下首最前方的曹昂,心中十分的挣扎。
第二百十三章 天降奇兵
顺着贾诩的眼神,曹操看到了曹昂,那还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十分的气恼。
“老子还没死呢,就背着我干这些事情。”不过这个念头只在曹操的脑海中回荡了那么一瞬间,随即曹操的眼中便流出了欣慰之色。
“贾先生,继续说下去。”曹操看向贾诩,眼神十分的平和。
贾诩点了点头,道:“主公雄踞数个州郡,大汉版图已得其半,物产丰饶,兵峰强盛,陈寻虽说在关中河西之地势力不小,但与主公相比却是不如,若是打上一场持久战,败得定是陈寻,且主公在兖州豫州徐州经营多年,再加上冀州等地也有不少的世家支持主公,相比于关中的陈寻在根基方面实在是好太多了。”
听得贾诩的话,曹操明白了他的意思,参天大树只要根茎坏了也就离死不远了,贾诩的建议就是分化,不过想想也是,关中的世家这些年被陈寻打压的可不轻,关中一旦失去了威慑的力量,那么那些个世家又岂会不有所动作,且在安定的原先西凉军的诸侯就是些不稳定因素,当年他们虽说投降了陈星,但是这些年却是不安分的紧。
“文和先生,我们应当从何处着手呢。”曹操笑盈盈的看着贾诩道。
贾诩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道:“安定的杨秋。”贾诩的话正好说在了曹操的心坎上,当贾诩提出建议的时候曹操便在心中有了定计,此时只是想看看贾诩的态度。
“安定的杨秋乃是当年除了马腾之外威望最高的诸侯,这些年被陈寻任命为安定太守,手下有不少的兵马。但是其人野心极大,若是主公修书一封许诺他在拿下关中之后便让他成为凉州的太守,其人定将为主公效命,但是此事却是不能做的太过明显,所以我想先让那些反对陈寻的世家出来蹦跶一会儿,以吸引关中的注意力,然后再使杨秋出兵,到了那时,陈寻被两面夹击定然会被我军击破。”
贾诩的话使得曹操拍案叫绝,立马吩咐手下按照贾诩说的话去做。
......
宛城大营,陈寻静静地坐立,关中来信了,说安定的杨秋最近越来越不安份,想要问陈寻该怎么办。
“传高顺将军。”
不一会儿,高顺来到了陈寻的营帐,陈寻让他附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
安定城楼,坐在椅子上的杨秋看着东方,感觉十分的无趣,但是当他收到曹操的来信的时候,脸上的无趣便转变成为了兴奋,他召集了原先自己的老战友,也就是凉州的诸侯们开始商讨着什么大计。
他们商讨到了深夜,但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倦意,一个个犹如在斗鸡场上的大公鸡,一个个说的那是唾沫芯子飞溅。
“杨太守,就那么说定了啊。”与杨秋关系最好的李湛说道。
“一定。”杨秋点头称是。
天边的朝阳高高的升起,此时在安定城中可谓是人满为患,一个个杂乱无章的声音响彻着整个角落,这些士兵身上的铠甲十分凌乱,甚至还有些人手中拿的是锄头,但是当杨秋看着这些个士兵的时候眼中却流露出了自豪之色。
通过几个时辰的努力,杨秋便在安定城中集结了上万士兵,这么快的士兵调集速度哪能使得杨秋不欣喜呢。在杨秋的估计下,那些个凉州诸侯至少还能凑出三万以上的兵力,到了那时他振臂一呼,便能够拥兵七万,以现在凉州或者关中的守备力量,绝不是他的对手。
正当杨秋的兵马正在集结的时候,忽然在城外传出了喊杀声,杨秋大惊,连忙前往城头查看。
杨秋看着城下的兵马,脸色一惊,这些兵马拥有独立的编制,以及制式的铠甲及兵器,与他临时凑出来的兵马相比宛若天上地下。且在数量上杨秋看得出这支兵马至少有两万,但是如此庞大的兵力又是怎么来的呢。
“杨秋,奉主公之命请你到宛城参战。”说话的正是高顺,此刻高顺看着杨秋眼中满是傲意。
“高将军,敢问为何带了如此庞大的兵马前来我安定城下。”杨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不自然。
高顺大笑:“主公在宛城大败曹操军,但是又怕关中有宵小之辈跳出来蹦跶,所以特命我督师凉州,不过临来时主公却对我说好久没见过杨太守了,想念的紧,所以特让我请杨太守前往宛城一叙。”
杨秋咽了一口唾沫,对于高顺的话他还是有些相信的,因为现在陈寻正在宛城与曹操大战手上确实是抽调不出兵力,两万人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想要抽调出这支兵马,那么只能说陈寻在宛城确实胜了,曹操给他的压力小了。
但是想让杨秋乖乖投降却是不可能的,杨秋吩咐身旁的护卫道:“速速去请李湛大人前来议事。”李湛不仅是杨秋的好友,也是安定的地头蛇,有他相助,杨秋的底气也会足上不少。
李湛来到了杨秋的身旁,看着城下的兵马也是一惊,但是很快的便反应了过来他对杨秋道;“现在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以安定的守军定能阻挡一些时日,待听得消息再决定事情的去留。”
李湛的话说到了杨秋的心坎上,杨秋猛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想要伸手去握李湛的手,说一声好兄弟。
但是当杨秋的手接近李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小腹处多了一块嫣红的血迹。
“你..........”杨秋看向李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安定太守,我也想做,还有再告诉你一句,我早就是主公的人了。”李湛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然后便下命让高顺的大军进城。
高顺的大军拿下安定城楼,使得安定城内的诸侯那是各个人心惶惶,现在的安定都疯传着陈寻击败曹操,现在正在攻打兖州的消息。
“不如我们去向高顺示好,现在我们手上都没有匹敌他的力量。”安定的第三诸侯候选建议道。
第二百十四章
安定城内。高顺带来陈寻大胜的消息,使得安定城内那些个蠢蠢欲动的诸侯瞬间安分了下来,两万大军在城内驻扎,还有不少的队伍每天都进入安定城中,这一切使得诸侯们心中的野心瞬间被扑灭,趁此机会,高顺放出消息只要能够收回他们手中的兵权,那么他们还是凉州的豪门。
这一切使得那些个诸侯心有戚戚,其中凉州诸侯程银对安定城楼的高顺表现出了强硬态度,但是第二天,程银手下的三千士兵就被高顺带人杀了个干净,程银本人也被吊在了安定的城头,被活生生的晒死。
这一切都被安定的诸侯们看在眼里,他们纷纷向高顺示好,交出了手中的兵权,对此高顺表现的十分冷漠,但是当那些个诸侯的士兵被编入了安定城的军队之后,高顺才长出了一口气。
高顺现在手上是有两万兵马没错,但是这两万兵马不是在宛城前线调来的,而是来自鸡鹿塞。原来高顺出来之前就带着陈寻的书信来到了并州,完成了对鸡鹿塞的换防。然后以鸡鹿塞的兵马以及陈寻大胜的消息威慑诸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安定的局势。
安定诸侯的兵马集结了三万上下,使得高顺不由得微微一愣,第二日,高顺将这三万人马重新整编,挑选了其中最为精锐的三千人马秘密的送去了鸡鹿塞,高顺将带来的两万兵马留在了安定,并且上书长安的李儒,让他派人接掌安定,而高顺自己带着那些个诸侯兵马向东而去。
当高顺离去的消息传到了那些个诸侯的耳中的时候,他们也知道自己被骗了,但是自己多年积蓄的兵马已经被高顺骗走,而且现在的安定城中还有高顺留下的两万关中兵士卒局势已经不容他们放肆。
高顺来到了宛城向陈寻复命,陈寻对其大将称赞,。当消息传到了曹操的耳中的时候,曹操大骂那些个诸侯是猪咯,然后派人请众将前来议事。
“主公,不如我们大军先撤三十里,与陈寻决战。”曹彰建议道。
“不可,若是我们一动,那么陈寻定然也会动,要知道关中盛产战马,而陈寻对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骑兵,我们大军一动,那么他们的兵马定然会从后掩杀,到时候面临我们的便是溃败了。”曹彰的话语一出,曹昂便站出来反对道。
“那么我们又该如何破局?”曹彰反问道。
曹操看着这两个儿子,心中不由得微微叹息。而就在此时,已经白发苍苍的贾诩又站了出来。他向曹操拱了拱手道;”陈寻的优势便是他的骑兵,但是相反他的劣势也十分的明显,就是他手上的兵马粮草不如我们,只要我们围住宛城的四周,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围杀魏延,到了那时,便看那虎牢关的张绣动不动,张绣一动,那么我们便出兵拿下虎牢关,若是张绣不动,那么魏延的兵马便定会被我们的大军剿灭。
对此,曹昂微微点头,虽说现在河内的战局已经交给了伤势痊愈的夏侯渊,但是身为河内前主帅的他,对于河内的战局还是十分关心的。
“此计倒是不错,但是又有谁能够担当重任。”曹操笑问道,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一点也没有离开贾诩。
贾诩向曹操拱了拱手道;“河内的战局有夏侯将军一人足矣,但是为了能够不让宛城的陈寻不分兵救援河内,我建议分出一部分兵力驻扎延津,开辟出新的战局,使得陈寻首位不能兼顾。”
“好。”曹操拍手叫好,看向贾诩的时候眼中不由得露出几分精芒。
曹操分出兵马驻守延津,使得陈寻心中大为不安,他派出兵马守备延津战线,但是兵马还没有出宛城就遭到了曹军的截杀。陈寻拿出了地图来看,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已经被曹操分割包围,宛城的兵马虽多,但是却调不出去,其他几方的战局也十分的不好。
“我欲带兵突出宛城,守备延津战线。”陈寻转过身去向身后的众将说道。
“主公,不可啊。”众将反对,陈寻只能再坐回了椅子上。
“主公,要不我带人前往延津守备。”赵云站出,此刻能够突出重围带兵前往延津守备的也只有赵云了。
对于赵云的话,陈寻摇了摇头道;“子龙,现在张绣将军没有在身边,而曹操的典韦许褚二人皆乃万人敌,若是没有子龙助阵,那么又有谁能够挡得住此二人。”
陈寻环顾四周,只觉麾下竟无一人可用,不由得一阵唏嘘。
而就在此时,赵云再度站出,道:“臣保举一人可突出重围,挡住延津的曹军。”
陈寻眼睛一亮,向赵云问道;“何人可担此重任。”
赵云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是还是说了出来;“马弓手,张辽张文远。”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寻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不悦之色十分的明显。
“主公,张辽将军武艺高强,又深通兵法,乃是不可多得的将才,现在如此将他闲置,岂不是大材小用。”
陈寻闷哼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
“臣愿用身家性命为张辽保举,若是延津的曹军能够越雷池一步,我赵云愿提头来见。”
陈寻猛地睁开了双眼,看向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然后便走上前去将赵云扶了起来。
“赵将军忠心耿耿,为我关中举贤,此事我准了。”陈寻环视众将,眼中带着笑意。
“传命下去,封张辽为偏将军,领兵两万驻守延津战线。”陈寻此次虽然没有恢复张辽原先的官职,但是却是让他从一个马弓手直接升做了偏将军,也算得上是开了一个先河。
张辽并没有直接带兵突围,他派韩德带兵从城门东突围,引诱曹军,然后自己带领兵马向西门突围,张辽一马当先,向前方杀去,自从张辽得到了吕布的手札之后,武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直追赵云。
第二百十五章
张辽率领大军突围,姜叙跟在他的身旁,大军向西进发,但是曹操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派出大将许褚带领兵马前往追杀。许褚大军紧随张辽身后,使得张辽不由得大皱眉头,张辽知道宛城的兵马出不来了,要是摆脱不了许褚的追兵,那么迎接他的只有灭亡。
张辽猛地转过身去,看向身旁的姜叙:“我欲带兵回转,与许褚一战。”
姜叙想要阻止,但是张辽立马接口道;“现在我们后方跟随着许褚的兵马,若是不能趁早摆脱,那么我军必回陷入泥沼,不可自拔,曹军远来,追击的兵马必然不会太多,为今之计只有趁曹军尚未集结,带兵攻杀许褚,只要杀败许褚,那么曹军剩余的追兵将不足为惧,到了那时我们便能前往延津战线。”
姜叙微微的思索了一下,觉得张辽说的在理,变咬了咬牙道:“我愿随将军一起杀敌。”
张辽下命调转马头,向后方杀去,此时的许褚也正在紧赶慢赶的追击着张辽的兵马,后方的兵力被拉下了许多,看着竟然掉头杀来的张辽,许褚的脸上惊愕之色尽显。
但是许褚也是曹军的大将,看到这一幕,也没有失去冷静。
“众将士,随我杀敌。”许褚手持环首刀,张牙舞爪道。许褚知道在后方,还有着众多的兵马,只要能够挡住张辽一个时辰,那么后方的兵马将会赶到,而他许褚也将占有绝对的兵力优势。
面向许褚,张辽也不敢怠慢,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指许褚,欲要与许褚这个与张绣打得不相上下的大将一战。
看着张辽手中的兵器,许褚脸上再度浮起了一分惊愕,张辽手上的兵器他认得,乃是神兵榜上的第一,方天弑魂戟。
“吕布的兵器怎么会在你这儿。”许褚定了定神问道。
张辽也不答话,双脚一夹马,赤兔马奔出,飞快的速度向前冲出,使得许褚不由得震了震心神。
“弑月。”张辽一声低吼,手上的方天画戟飞出,宛若一轮弯月。
一击重击打在了许褚的环首刀上,使得许褚的双手不由得一麻。
本来张辽也没想要靠这一招秒杀许褚,但是许褚却是那么轻易地接下了张辽的那一击,而现在在许褚的心中也感到了张辽的强大,当世之中,许褚认为能够匹敌他的应该不超过一手之数,而现在似乎要多上一个张辽。
“看刀。”许褚大刀挥出,一直被动的挨打不是他的风格,张辽闪身,凭借着赤兔马,闪过了许褚的那一招,力量不是张辽的擅长方面,所以硬碰硬这种事情不是张辽能做的。
许褚一连挥出数刀,但是都被张辽凭借着赤兔快马闪过,不由得大为恼火。
“小儿,有种不要闪躲。”许褚大怒,持续的挥刀。
“硬碰硬,莽夫所为。”张辽嗤笑道,张辽的嗤笑使得许褚不由得大怒,一股气势从许褚的身上爆发出来。
“弓箭手准备,给我射他。”张辽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只见漫天的箭矢向许褚方向射去吗,面对着漫天的箭矢,许褚一时间也被挡住了脚步,而趁着这段时间,张辽趁势向许褚的中军杀去,从张辽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气势,在他面前的曹军都犹如土鸡瓦狗一般。
“骑兵冲锋。”在箭矢过后,迎来的便是骑兵集团的冲锋,骑兵的优势在这片平原之上发挥到了最大。
步兵对骑兵,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屠杀,张辽的骑兵冲锋使得许褚的方阵打了个对穿,张辽的兵马长驱直入,许褚因为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大军溃散。
看着这一幕,张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微笑,他的大军没有深入,许褚军一溃散张辽便带领大军继续向前面行进。
一日后,张辽的大军抵达了洛阳,在洛阳城中得到了应有的补给,大军也从刚开始的两万人变成了三万人,这是洛阳的守军,也是在城内外屯田的兵马,这也是陈寻给他的补给,陈寻知道洛阳城中有兵无将,而且张辽想要突破曹操的封锁线也并不简单,定然会死伤不少。所以便给了不少的权限给张辽,让他可以调动洛阳的一部分守军。
张辽带兵向延津前往,并且向虎牢关带去了陈寻的命令,在陈寻的命令上写的很清楚,就是不出兵救援魏延。
陈寻的命令有两份,一份给了张绣,一份便是要交给魏延的。陈寻命令在河内大战的魏延带兵与张辽会和,然后一举攻陷延津,对冀州形成威胁。
张辽整顿完了兵马,然后便将手上的两万兵马交给了姜叙让他先行赶往延津的战线,而剩下的一万骑兵张辽亲自率领,向河内杀去。
...........
河内的天空十分的阴沉,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气息,在夏侯渊的指挥下,魏延的形式不容乐观,不是因为魏延的指挥才嫩比夏侯渊差,只因为夏侯渊手上能调动的兵力实在是太多了,魏延的大军在人海战术之下损失惨重。
看着阴沉的天色,魏延的心情同样阴沉,他刚接到情报,夏侯渊的大军正在向此处集结,而现在魏延手上的兵马已经被打散了,现在在他身边的兵马只剩下了三千人。
魏延看着手下带着疲惫的士兵,脸上尽是痛惜之色,他出来的时候带了整整五万大军,而现在魏延估计即使算上那些被打散的兵马也最多只剩下三万。
“传命下去,大军向南撤兵。”魏延的声音传过,宛若秋日的一阵凉风,在原地休息的兵马也吃力的站了起来,跟着魏延,向南退去。
“启禀将军,魏延已经率领大军向南赶去。”斥候回报坐在首位的夏侯渊道。
闻言,夏侯渊的脸上露出了一分兴奋之色,在南边他的侄儿夏侯恩早就已经枕戈待旦,静候着魏延的到来。
“就让魏延成为第一个被斩杀的关中军大将吧。”夏侯渊看向南方,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第二百二十六章
魏延大军向南撤退,想要退守原武,然后收纳残兵,再战河内。一路之上,可谓是风平浪静,但是越是这样,魏延越感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
魏延派出斥候前往前方查探,但是他派出去的斥候却是一个也没有回来,魏延大惊,立马下命大军向西撤退。
..........
西边,落雁谷,此刻谷中鸟兽皆不鸣,一片平静。可是越是平静便越是危险,魏延熟读兵书,兵法娴熟,当然能够看出此谷的诡异,立马下命撤退,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夏侯恩手持长枪早就在此处等候魏延,原来,夏侯渊并没有在南边布置伏兵,只有一支专门的伏杀小队等待着魏延的斥候,以期将魏延骗向西边。
在西边,有魏延的一支兵马接应,只有稳住了自己的阵脚,魏延才能再有再战之力。所以夏侯渊料定魏延会向西撤退,故而早就布置好了伏兵,而魏延布置在西边的援兵早就被夏侯恩打垮了,现在的魏延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
看着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兵马,魏延不由得闭上了眼,即使魏延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但是却是无法从这群兵马之中突围而出。
“众将士听命,我们的援兵就在前方,随我杀出去。”当魏延看到这支兵马的时候,他便知道他埋伏在不远处的兵马已经被击溃了,但是魏延不是那种认命的人,所以他便用这种最老套,但是却是最实用的方法鼓舞自己残兵的士气,以期能够奇迹般的突围。
听得魏延的话语,使得残兵们士气一震,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前方杀去,看着这些被自己欺骗的士兵,魏延心中莫名的心痛。
魏延的刀法行云流水,将自己的武艺发挥到了巅峰状态,但是周围的曹兵实在是太多了,不多时,魏延身上便多了不少的伤口。
魏延喘着大气,这一战已经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武艺已经不复巅峰之时。
看着如此状态的魏延,夏侯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是夏侯家族出类拔萃的青年,但是到现在却还是名声不显,但是如果此次能够斩杀陈寻麾下的大将,前洛阳都督魏延魏文长,那么他夏侯恩不仅能在夏侯渊面前好好的露上一把脸,得到曹操的赏识,而且还能名动天下。
“看我去诛杀魏延。”夏侯恩的脸上闪过喜色,拍马持枪向前杀去。
看着向前杀来的夏侯恩,魏延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缳首大刀,在原地大喝一声。
魏延的这一声大喝响彻整个落雁谷,使得夏侯恩手上的长枪不由得一滞。
魏延双脚一蹬,借助马的身躯向前猛地一跃,大刀从天空中挥下,夏侯恩的身体被一分为二。
夏侯恩从马上掉落,身体被分为两半的残躯从马上掉落,使得哪些曹军的士兵的心灵造成了重大的冲击。
而就在此时,魏延的脸上一白,刚刚的那一击绝对是他人生中的巅峰一击,那一击使得他的力气完全耗尽,但是依仗着自己手上的缳首大刀,始终屹立不倒。
“众将听命,随我杀出去。”魏延的喊声使得关中兵的士兵们士气急速提升,他们向西边杀去,但是即使失去了统帅的曹军士兵人数还是他们的数倍之多,那兵力的优势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
“放箭。”在远处,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在魏延的耳边响起,魏延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个人他认识,便是张辽。
张辽的兵马一直收集着魏延的信息,此次便是知道了魏延布置在西边的援兵,才来西边向魏延会和。
可以说此次刚好救援魏延只是运气。
张辽的大军向魏延处杀去,沿途之上,曹军宛若一批批小麦,被收割着。失去了主将的曹军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张辽一马当先,他伸出手来将魏延拉到了自己的赤兔马上。
救援成功之后的张辽连忙带着魏延向南赶去,想要依仗原武的地利,收揽残兵,在与夏侯渊部周旋。
张辽大军撤到原武之后,便马上打出了魏延的旗号,在河内失散的残兵一批批的集结,原武城中已经人满为患,接近五万的兵马在原武集结,看到现在的河内局势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惨,张辽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念头,现在在原武还有五万大军,再加上一直在后方袭扰的郝昭兵团,在兵力方面其实并不比曹操少上多少。
张辽此刻很想说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是当初原武大战的教训却还萦绕着他的心头,他连忙去信告诉陈寻现在河内的局势,想要重整局势,一举拿下河内。这或许会失去战机,但是张辽是再也不敢让自己置于险境了。
张辽的来信使得陈寻十分满意,他回信道:“自己现在不在河内,现在虎牢关延津以及原武的战线全权交给张绣做主。张绣当然知道陈寻的意思,他任命张辽为原武的都督,让魏延督师延津,然后自己出兵虎牢关,向关外的曹军一直的袭扰。
换线督师延津的魏延并没有打出任何优势,相反,他一直被压着,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原来在延津的主将乃是张郃,说道张郃这个人,早已是名动天下,张郃此人乃是袁绍手下四庭柱之一,说到颜良文丑二人,便知道他的厉害,河北四庭柱当初的老三。除了张郃之外,贾诩也被派出主持延津的战线,也是奇谋不断。
魏延被大将以及毒士的组合打得抬不起头来,延津战线,即将告破。
消息传到宛城之后,陈寻在原地直皱眉,一旦延津战线告破,那么洛阳将会失去一道屏障,这个消息使得陈寻十分的不高兴。
他吩咐魏延固守延津的战线,千万不能让人攻破,对此,魏延只能苦笑,先不说在兵力方面,单说贾诩还有张郃的组合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正当曹操的主力被陈寻缠住的时候,在江东的孙策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的大军一路向北,攻打徐州,而另一路却是攻向了豫州。
当年山越没有平定的时候,江东能拿出来的极限兵力大约是在十万上下,而现在,在刚刚平定了山越的叛乱之后的孙策,足以拿出十五万以上的兵力,现在的江东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豫州城,此时兵力也并不多,面对孙策的攻打,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前线的曹操求援。
面对豫州的战报,曹操派出了他的长子曹昂督师豫州抵挡孙策的进攻。
豫州的江东军乃是孙策亲自指挥,面对这个二十六岁便赤手空拳拿下江东的绝世悍将,曹昂也不是对手,这并不是说曹昂无能,而是孙策太强,孙策就是一个天生的战神,在他的手上江东兵发挥出了最大的优势。
而另一路江东军正有孙策的结拜兄弟周瑜带领,此刻周瑜面对的乃是陈寻的兄长,陈登,陈元龙。
现在广陵陈氏的人已经被曹操控制,陈登现在也只能为曹操卖命。面对当世奇才,当年的洛阳第一神童周瑜,陈登也是倍感无奈,原因无他,因为曹操在徐州留下的守备力量实在是太弱了。
陈登被周瑜击败,但是手上的兵马却是指挥的有条不紊,利用徐州的广阔纵深,将周瑜的兵马死死地缠住。
孙策开始了他的拼命状态,因为他知道若是陈寻的关中兵一旦被曹操击败,那么下一个不是荆州,便是江东,其中江东的可能性更大,因为现在江东兵的实力虽说已经大涨,但是却比不上荆州,而且荆州还有献帝,曹操为了大义攻打荆州的可能性便小了很多。
面对孙策的强力攻击,曹操分出了不少的兵马前往抵挡,但是在宛城前线的兵马曹操却是一个没动,因为宛城之中驻扎着的乃是关中兵的主力。
一大批原先正在屯田的兵马被派上了战场,他们原先都是老实的庄稼汉,现在只能拿起武器,为了这一场大决战奉献自己的性命。
看着全力攻打曹操的孙策,在并州的田豫也向河内郡增兵,现在的河内郝昭所带的兵马已经多达五万。并且田豫也分出了整整五万兵力攻打幽州。
本来以并州的生产力,十万大军已经是饱和了,但是别忘了,田豫乃是袁绍的残存势力,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是袁绍这一个四世三公出身,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人。河北的世族为田豫暗中提供了不少的便利,而田豫在并州整兵,现在也有兵马十五万。
“主公,现在关中兵死死地将曹操缠住,此刻正是我们收复幽州的大好时机。”说话的乃是原先袁绍手下第一谋士田丰,在田豫临行之前的话语。
田豫带领大军五万,以当年逃出升天的文丑为先锋,向幽州进发。
这两个诸侯一开始也打着看风景的心态,但是随着双方大战的迁延日久,陈寻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使得他们心中的那点心思也不由得淡了。
陈寻若是击败了曹操,或许他们还能获得好处,但是若是曹操击败了陈寻,三年之内,他们必将迎来曹操的讨伐。
曹操的兵力一大批的向后方抽调,使得宛城中的压力一轻。
看着调往后方的曹军,陈寻的嘴角挂上了一股古怪的笑意。
“你们终于舍得出手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陈寻真正的主力不是在前线的兵马,而是在后方的屯田军,陈寻的想法很是疯狂,因为若是因为前线的兵马战力过差而被曹操长驱直入的话,那么他这一仗便是真的败了。
“传命下去,反攻之日,就在今朝。”陈寻的命令下达,麾下的精锐兵马源源不断的开往前线,陈寻的兵马并没有开往宛城,因为宛城的兵马早就已经接近了饱和,他将兵马全部交给了魏延,这使得魏延长出了一口气,当然,还有法正前往作为监军,接近十万的精锐兵马被交由魏延指挥,原先的劣势变成了优势,前线的张郃大军大败。
驻守在原武的张辽也借着魏延大胜之威向前攻打河内,夏侯渊结阵,双方大战不休。
在虎牢关的张绣也是不甘寂寞,连夜进攻在虎牢关外驻扎的曹操军,在张绣的猛烈攻势之下,虎牢关外的曹军支持不住,向阳城撤退。
短短的三天,几十万大军交锋不断,十余万人马革裹尸而还,这使得攻打豫州的孙策还有攻打幽州的田豫十分兴奋,因为曹操与陈寻打得越厉害就越对他们有利。
面对陈寻的攻势,曹操也是做出了反击,他向各个战线增兵使得自己搬回了一局。
看着现在的形式,陈寻亲自带领兵马向宛城的中军大阵杀去。其中包括了三千龙虎军,两千陌刀队,以及一千项家的突骑。这是陈寻手上最为强大的兵马,此战陈寻还带上了赵云让他与自己在前方开路,以宛城之中的十几万大军为辅助,自己带着这些个精锐攻打曹操的中军大阵。
“结阵。”面前的曹军将士排成一排,手持大盾,向前想要阻挡陈寻的骑兵集团。
对此,陈寻回以一声冷笑,陈寻的穿云枪往前一丢,配合着自己无双的臂力以及穿云枪的恐怖重量,那些被击中的士兵立马倒飞了出去,为陈寻的冲锋集团打开了一个口子。
陈寻接住了穿云枪,然后在赵云的配合下,为大军开路,看着如此威猛的陈寻,曹操也是怕了,立马下命撤兵三十里。
宛城大胜,使得曹操的锐气尽失,曹操大军撤回阳城一线,准备整兵再战。
曹操想不到从开战以来一直被自己压着打的陈寻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是曹操相信,主力未失的自己还是占据一定的优势的。
曹操接到战报,陈寻集结大军二十万向陈留方向进发,想要一举拿下自己的腹地,对此,曹操立马回兵陈留,准备再与陈寻一战。
第二百二十八章
当曹操带着兵马撤向陈留的时候,却听到了陈寻以攻打陈留为幌子,暗中带领一万精锐奇袭许昌,许昌乃是曹操的腹地,但是此时的兵马并不多,使得陈寻一举奇袭成功。当许昌失守的消息传出后,曹操也不甘示弱,趁着陈寻现在正在许昌督师的机会立马攻打陈留城外的二十万关中兵,同样的,关中兵被陈寻留下指挥全局的赵云也没有想到曹操的反应,同样的猝不及防之下,可谓是损兵折将。
赵云退守虎牢关,表面上陈寻似乎没有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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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持续两年之久,这两年的时间内不仅差点将陈寻拖垮,陈寻的盟友孙策还有田豫也是苦不堪言,但是就在这一天,关中今年最大的一批粮草也被送了上来,除此之外,还有整整五万的兵马。两年的时间,使得关中的根基更加的稳固,在李儒的治理下,关中可谓是政通人和。
陈寻去信让自己的两个盟友出兵向曹操发起进攻,然后自己亲率大军三十万再度向豫州发起了进攻。
这两年,陈寻与曹操虽说小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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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孙策的大军驻扎在荥阳大平原以东,田豫驻扎在以西,陈寻的兵马驻扎在正中央与曹操的大军对峙,三路大军分成三路相互成为掎角之势面对曹军的七十万大军。
曹操对于这三路大军的布阵噗之以鼻,,从他们的布兵来看便知道他们的心不齐,要不然绝不会分兵。
联军之中,陈寻相信不过其他两人,孙策以及田豫亦然,孙策和田豫都是有自己的野心的,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士卒为别人效命,而且这一战下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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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听着可怕的战损。陈寻在病床上也是一片惨白,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此次他带去的三十万关中兵只剩下了不到两万回归,此战,他的元气大伤,而曹操也是一样,田豫以及孙策趁火打劫,将豫州以及幽州变成了他们的领地。
陈寻在病床上分析,是谁挖开了洛水,荆州的献帝当然是不肯能的,因为献帝一直被他挡在轩辕关外,而此战最大的获益者当然便是田豫了,孙策前面已经掌控了大半个豫州,此次只是将豫州最后的几座城池握在了手中而已,而田豫却是将整个幽州握在了掌中,但是事实上也不能那么算,因为此战损失最小的不是田豫而是孙策,孙策占据江东,士卒大多都识水性,所以其实此战他才是最大的获益者。
陈寻能想到这一层,曹操当然也能想到,对于孙策,曹操也是变得深恶痛绝起来,若不是现在他手上的兵马已经死伤惨重他早就尽起大军攻打江东了。
挖开洛水孙策的嫌疑最大,对此,陈寻因为没有证据也只能暂时冷气吞声。
孙策成为了天底下最遭人厌恶的诸侯,面对陈寻的态度,曹操的冷眼,孙策在豫州也是冷冷的看着,几日后,献帝封孙策为吴中侯,荆州兵以及江东联合在了一起,使得天下皆惊。
孙策和献帝单个或许没有横扫天下的实力,但是若是他们两个联手,那么天下之大,又有谁能相阻,若是陈寻或者曹操没有荥阳大战的损失的话,或许能够挡住两人的联兵,但是现在,他们也只能龟缩着。不过好在,那一场大水之下其实死伤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当曹操与陈寻稳住了局势之后,不少的兵马归来。
献帝攻打洛阳,想要收服这座百年的古都,而孙策,带兵攻打徐州,徐州之地失守,陈寻的大哥陈登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自尽。
看着现在天下的局势,陈寻恨孙策恨得牙痒痒,他真后悔当初在豫州的时候没有了结孙策,若是孙策死在豫州,那么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陈寻命令关中军全军缟素,为那些阵亡的将士们守孝,然后放弃了洛阳。洛水一冲,不仅冲垮了陈寻的关中兵,连带着洛阳的城墙也是受损了不少,以现在的形式,陈寻是守不住洛阳的,所以只能放弃。
陈寻带着残兵败将回到了长安,他将此战的兵马全部集结了起来,在校场上,陈寻与将士们坐在了一起。
“兵者,如同医者,即使是神医也是有失手的时候,此次,是上天给我们的警示,这些年,我们实在是打得太顺了,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们关中兵是无敌的,是不会被这么点小挫折打垮的,我们还将再度站起来,以威武的雄姿让整个天下侧目你们是最威武的将士,收起你们的眼泪,化为你们自己的动力,然后再站起来,相信我,你们都是最强的.“
陈寻此话一说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忽然哭了起来,此人正是胡车儿,他抹着眼泪道;“主公,此次我麾下的两万将士只有两千人回来,大水的时候,要不是我的副官拼死相救,我恐怕早就死在了那里。”胡车儿的话引动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看着陈寻,期待陈寻会怎么回答。
陈寻看向胡车儿,面带微笑,然后便拔出了自己手上的长剑。
刷的一声,剑毕,一抹黑色的发丝在天空中飘扬。
“关中将令,识敌不明而造成损失者,杀无赦,此次我以发代首,给诸位一个交代。”陈寻说罢,立马跪倒在地,举剑向众将士请罪。
陈寻的此举使得众将士们一阵骚乱。连忙将陈寻扶起。
陈寻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从他的嘴中却不停的喃喃着大哥的字眼。
三日后,曹操因为感念陈登死战徐州便将陈氏的家眷放回了关中,其中包括了陈寻的母亲项氏,面对自己的,母亲,陈寻不知道该如何。除了陈寻母亲以外,还有陈寻当年的二叔,现在的陈寻早就不像当年那么恨他了,面对自己的二叔,陈寻还将长安旁边的武功县交给陈氏族人扎根。
...........
豫州,孙策看向关中方向,脸上满是复杂之色,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陈寻当年对他有恩,但是现在他却将矛头指向了陈寻,即使这次他很顺利,没有想象中最大的祸患发生,也没有人真正有证据是他挖开了洛水,但是事情已经做了,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强大自己,强大的实力是他现在最好的保障。
荆州方面,拿下河南的献帝也是一脸的兴奋之色,因为洛阳已经被他拿下,也就是说他恢复正统的时候也是不远了。即使现在的洛阳已经是断壁残垣,也不影响他对洛阳的心情。
献帝调动荆襄的物资,全力向洛阳方面补充,不多时,洛阳再度恢复了生气。
生气恢复了一些的洛阳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再度恢复繁荣,反而爆发出了瘟疫。成片的瘟疫使得洛阳变得死寂,当初陈寻就是预料到洛阳可能会爆发出瘟疫才撤兵长安的,而献帝,却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才没有想到这一点。
几方诸侯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利益,但是权欲是永无止境的,他们再度挑起兵戈,孙策出兵攻打兖州,献帝攻打冀州,使得曹操腹背受敌,而陈寻被献帝的兵马堵在了函谷关外,而且现在陈寻即使是想要出兵也是力不从心。
献帝原先的打算是先从刘表手中拿下荆州,然后再去西川,但是刘表给他留下的家底实在是太丰厚了,丰厚到可以使他正面抗衡现在的曹操,丰厚到也可使得他进取中原。刘表留下的物资,以及同盟孙策使得他开始膨胀。(权力比复仇更重要)
曹操面对着两方的夹击也是做出了不俗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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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遗民
大战之后的关中,百废待兴,无论在生产力还是在创造力上都大不如前,对此,陈寻下令边查人口,可是成效不大,今日,关中的斥候发现,在关中的北方,大概河西的方位,有一处桃花源,其中有人口近万。
前世,陈寻曾学过一篇课文,名叫《桃花源记》。其中说的好像是武陵山中的事情,有一群先秦遗民因躲避暴秦铜质而藏入深山中。一晃数百年,对外面的世界全无知晓,甚至不知道大秦国早已经灭亡。
记得当年,陈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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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凑合
陈寻这一拜不是眼前之人的年岁比他大,而是眼前之人身上流露出来的强大气势让陈寻感到似曾相识,这门强大的气势陈寻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那就是项渊。
“晚辈陈寻,参见前辈。”陈寻躬身一拜道。
面对陈寻的躬身一拜,那老者也没有答话,只是继续编织着自己手中的草鞋。
看着如此情景,陈寻也是不恼,若是他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他又谈何做这关中之主。
一个时辰之后,老者放下手中的草鞋,看着陈寻,脸上露出了欣赏之色。
“你坐下吧。”老者从自己的身后丢出一个蒲团,示意陈寻坐下。
看着这个已经泛黄的蒲团,陈寻也不嫌脏,就那么径直坐了上去。
陈寻向老者再度躬身行礼,然后道:”大秦亡了,亡在了我先祖项羽的手中。“
那个老者瞳孔一缩,他没想到陈寻居然会一开口就说出这种话,陈寻的话使得老者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
“今夕是何年。”老者的手有些颤抖,看着陈寻问道。
“现在乃是汉家的天下,也可以说是诸侯的天下,现在汉室倾颓,诸侯并起,宛若当年的周朝,而我现在占据大半秦地,也是其中之一。”陈寻回答道,陈寻将现在的形式隐隐的透露给眼前的老者听,为自己增加筹码。
“赵高死在了谁的手中。”
“赵高当年倒行逆施,我先祖趁势起兵,攻入咸阳,斩杀赵高全族。”:陈寻回答道,虽说话语中有些不实,但还是将部分实情说了出来。“
”赵高死了,先祖的大仇报了。“老者颤抖着双手,神情很是不稳定。
对此,,陈寻闭目养神,这老者的生活陈寻是想像的出来的,这么多年几十代人的仇恨是不会那么容易消除的。
“这么多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老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向陈寻问道。
陈寻一一解答,将这四百年发生的大事向老者细细的说了一番,使得老者唏嘘不已。而他也向老者说了自己乃是广陵陈氏的族人,而自己的母亲项氏才是项家的嫡亲族人。当陈寻将这个关系说了出来后,陈寻感到老者对他的态度似乎好了不少。
说完了这四百年发生的历史之后,陈寻开始询问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如门外甘安为什么姓甘。
说起甘安,老者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甘氏乃是当年秦国的第一兵器世家。
当年秦楚联姻,秦惠文王娶了楚国的公主,也就是后来秦昭襄王的母亲芈氏,甘氏的祖先作为陪嫁,随芈氏一同来到了秦国,后来秦昭襄王登上王位后,把甘氏的封地就封到了义渠。当然,甘氏也不是那种无用的世家,在那时,秦国的大部分兵器都出自甘氏之手,可谓是极尽殊荣。
可惜后来始皇帝横扫六国,把聚集天下之金铸造出十二铜人。在很大程度上打击了甘氏在秦国的地位。没有战争,甘氏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和平的年代是不会打仗的,自然而然那些个兵器世家也就变得无用了。
而就在此时,正在和匈奴开战的蒙恬接纳了甘家,蒙恬因为一直与匈奴大战使得甘家又再度有了生存的意义。后来因为感念蒙恬的恩德,所以甘家也随着蒙家一起迁入了这深山老林之中。
听得老者的介绍,陈寻对甘安起了心思,现在的制铁技艺应该比之四百年前强上了一些,若是让甘安去为自己制造武器,那么......
陈寻与老者相谈,两人都是相谈甚欢,几乎就要成为忘年之交,在交谈中,陈寻知道面前的老者乃是蒙家三十七代族长蒙令,而且他还有一个孙儿被他夸奖武艺超群,熟读兵书,不逊色于当年的蒙恬
老者不是那种爱吹嘘的人,故而使得陈寻对于老者的孙儿产生了极大地兴趣。
陈寻想要说出此来的目的,却被蒙令止住。
“现在天色已晚,明日在与小友相谈。”
对此,陈寻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向屋外走去。
当陈寻刚到屋外,就发现原先被他打趴下的蒙信带着一个青年前来,这个青年大约在三十岁上下,相貌与蒙令十分相像。
“秦哥,就是这人欺辱我蒙氏无人。”
看着打小报告的蒙信,陈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过在陈寻的心中对于蒙信原先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在下蒙秦,请阁下将我寨门外的兵马撤走。”蒙秦向陈寻拱了拱手,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客气的蒙秦,陈寻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好感。但是在蒙秦身旁聒噪的蒙信却是使得陈寻十分不舒服。
陈寻一脚踏出,想要拿住蒙信的手臂给他来一个过肩摔,但是当他刚一出手,就发现蒙秦已经将蒙信护在了身后。
“蒙信是我的堂弟,我可以打他,。但是外人不行。”蒙秦冷冷的望着陈寻,身上流露出强大的气势。
陈寻的眼睛微微一亮,因为最近几年来他已经很少遇见能够匹敌自己的人了,赵云张绣都是自己的属下不敢于自己交手,而冲锋陷阵这种事情陈寻现在要是做了面对的便是众臣的职责,现在从眼前之人身上流露出的气势来看,他应该具备于自己一战的实力。
“出招吧。”陈寻看向吗,蒙秦,摆好了架势。
面对摆好架势的陈寻,蒙秦皱了皱眉头道:“我是用枪的,你的武器是什么。”
陈寻淡淡一笑道;“我的武器也是枪。”
闻言,蒙秦的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因为在这山中他便是族中的第一勇士,没有人能够于自己匹敌,何况是用的兵器还是枪的。而眼前之人,从他刚刚摆的架势来看绝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蒙秦认定眼前之人的武艺却不比他差。
“拿枪来。”蒙秦看向身旁的蒙信道。
不多时,两杆制作精美的长枪被送了上来,陈寻掂了掂手上长枪的分量,然后淡淡的说了句:“还凑合。”
单挑
陈寻的那一句还凑合使得蒙秦大怒,他给陈寻的枪乃是一对,乃是当年他的先祖蒙恬所留,乃是此处兵器中的佼佼者,而在陈寻嘴中却只是一句还凑合。
不过陈寻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他的道理的,陈寻的鲲鹏穿云枪乃是神兵榜上第二,即使是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未必比得上,蒙秦送上来的长枪虽说不错,但是比之穿云枪却是不如,所以陈寻的评价便是那一句还凑合。
“看枪。”蒙秦长枪刺出,可谓是快如闪电,看着蒙秦的出手,陈寻大致估计了一下他的武艺,蒙秦的武艺应该比在他帐下的魏延要强上一些,却比赵云等人差上一线,大约是庞德级别的猛将。
陈寻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倾,面对蒙秦的快枪,陈寻丝毫没有惧色,长枪刺出,便是一次硬碰硬。
双枪相交,蒙秦手上的长枪因为承受不住陈寻手上传来的力道,不由得微微弯曲,陈寻,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自己的力量自己也是知道的,几乎每一次出手都能使得敌人猝不及防,从而在一开始便占据一定的优势。但是面对眼前之人吗却只是使得对方的手晃了一晃,似乎没有对他造成有效的损伤。
而蒙秦心中也是亦然,他打遍这里无敌手,现在遇见了陈寻在刚一开始就使得他受到了损伤。刚才的那一击,,蒙秦可谓是用上了全力,可即使是这样还是被陈寻挡住了那一击。
陈寻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看向蒙秦,低语道;“再来。”
蒙秦也是见猎心喜,他回枪一刺,速度快的吓人。看着比之刚才更快的枪,陈寻也不由得需要严阵以待起来,陈寻向后微微的退了一步,然后一声低吼从他的喉咙之内发出,只见无数道枪影在陈寻身边形成,将他护卫左右。
当陈寻用枪影护住了自己的左右之后,蒙秦的一枪忽然变慢了,他将手上的长枪一收,然后在前方抖了一抖,只见陈寻身旁的枪影忽然散开。
看到眼前的一幕,陈寻的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缩出于本能,他一连后退了数步。
陈寻后退之后,只见眼前的蒙秦也渐渐失去了踪影。陈寻将手中的长枪往后一刺,只听得布匹碎裂的声音响起,蒙秦飞身后退。
“好武艺。”蒙秦不由得赞叹一声,在蒙秦的眼中还流淌着战意,此次他觉得他真正的遇见对手了。
“此人的枪法极快,但是却是欠缺力度,只需一力破法便足以击败此人。。”陈寻心中暗道,然后便在手上加大了力度。
面对加大力度的陈寻,蒙秦的技巧似乎变得无用,蒙秦开始陷入了颓势。
“看枪。”陈寻再向前一刺,却发现眼前的蒙秦却是在眼前一动不动。
“风起云涌。”蒙秦发出一声低语,只见在蒙秦的身边似乎呼啸起了狂风,他长枪刺出,竟然没有一点声音,但是即使是这样,陈寻也不敢掉以轻心,他长枪横档,肉眼的速度把握住了蒙秦的枪速,就那么一挡。
砰地一声,陈寻居然向后连退了数步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陈寻看向蒙秦,眼中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
陈寻还是陈寻,但是从他的身上却散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这股气势宛若泰山,无比的磅礴。
看着眼前的陈寻,蒙秦的脸上露出无比凝重的神情,蒙秦向前踏出,身边狂风呼啸的声音更强,蒙秦长枪刺出,这一枪宛若空气中的风为他加持,使得蒙秦更加的威武。
“伪,霸王重生。”陈寻一声低吼,现在他虽然没有达到第三重的境界,但是却能使用第三重境界的一些能力,这一击乃是陈寻用尽了全身力气挥舞而出的一击,陈寻对于这一枪,势在必得。
要不是看蒙秦这一枪的威力太强,陈寻也不会用处这一招,因为这一招即使是现在的他也无法完美控制。
砰地一声,周围扬起了尘埃,蒙秦手中的长枪被陈寻的一击折断,然后倒飞了出去。
蒙秦手中的长枪被折断,自己也是倒飞了出去,他看向陈寻,眼中满是不甘之色。她现在很想说一句再来,但是身上的伤势却使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儿,你输了,要是刚刚陈寻小友没有收住了力道的话,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蒙家的大家长,也就是蒙氏的老族长走了出来,看向蒙秦,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参见族长。”:看见到来的蒙氏族长,蒙信立马跪倒在地,生怕老族长怪罪,因为蒙秦是他带来与陈寻比试的。
“你速速离开,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老族长知道自己孙儿的性子,要不是有人煽风点火他是绝不会来的。
蒙信望了陈寻一眼,然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小友当真是好武艺。”老族长赞叹道。闻言,陈寻淡淡的一笑,然后向蒙秦方向拱了拱手道:“承让。”
蒙秦看着陈寻,立马扭过了头去,保持了沉默。
“族长,我跟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你们蒙家肯投靠我,那么我定会为你蒙家恢复往日的荣光,蒙秦兄弟武艺高强,即使在我帐下也是不二战将,若是他能够前来相助与我,我便授予他偏将之职。”
闻言,老族长眼睛一亮,他们虽然隐居在这片深山之中,但是祖上的荣光却是一刻也没有忘记,陈寻的武艺他见识过了,而且从陈寻的话语中还隐隐的透露出在武艺方面还有能比肩他的强者,若是让蒙秦出山相助于他,那么对于蒙秦也是一次很好的历练。
“陈将军可愿意接纳我这孙儿。”老族长笑着说道。
陈寻拱了拱手道;”乐意之至。”
二人再度弹了起来,陈寻不是省油的灯,而老族长也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他们谈着条件,终于将价格定在了蒙秦带三百青壮年前往陈寻军中投效。
最后老族长还忍不住问了陈寻一句,倒到底是何人能够匹敌他的孙儿。
对此,陈寻打了一个哈哈。
旱灾
益州,一处菜园子内,一个白面大耳之人正在小院子内浇着菜,在他旁边,一个红脸长髯与一个黑脸大汉正看着眼前这人种菜。那种菜之人正是当年群雄并起时,徐州牧刘备。
当年的刘备可是说是天下前五的诸侯,而现在他却在菜园子内种着地,做着农夫的工作,而在他的身旁,关羽张飞似乎也逐渐习惯了看着眼前之人种菜,在一旁待着也不说话。
一个小厮跑了上来,手中还有着一份竹简,刘备见这小厮,立马喜笑颜开,从怀中拿出了一两黄金,就那么递了过去。
刘备打开竹简,竹简上记载的乃是最近发生的大事件,刘备原先看的挺起劲,因为曹操与陈寻决战了,但是当他看到后面的时候,手中的竹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军师,你怎么先离备而去了呢。”刘备趴倒在了地上,眼中流出了眼泪。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张飞看着眼前的刘备,眼中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因为即使这些年的处境在艰难,他也没见过刘备这样。张飞拿起书简,仔细的看了看。
“大哥!”张飞抱住了刘备,或许别人不知道刘备与陈登的关系,但是张飞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私下里,刘备与陈登的关系还要好过他与关羽,而这份竹简却写着陈登的死讯。
“大哥,陈军师被江东兵逼死,那么曹操还有陈寻方面做出了什么动作了吗。”关羽在张飞看的时候也看了一些内容,此刻问道。
“没有,没有啊。”刘备说完之后,便倒在了地上。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在一座吊桥上,一个身着白色儒士衫的青年看着这雄奇的蜀中,眼中满是赞叹之色,但是当他看向自己怀中的一份书卷的时候,脸上便满是落寞之色。
“老师,当年你为之奉死,临死之前还念念不忘的的主公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便让亮去见上一见。”
这个青年名叫诸葛亮,也是原历史上的蜀国丞相,因为陈寻的穿越,改变了很多事亲,曹操没有派兵屠戮徐州,使得琅琊诸葛氏一门得以保存,而诸葛亮,也拜入了广陵太守,徐州牧陈登的麾下学习。此刻他是带着他老师的遗愿为窝在蜀中接近十年的刘备送上书简。
诸葛亮读过这书检的内容,不由得为之拍案叫绝,对于陈登的想法,诸葛亮可谓是崇敬无比。
陈登的书简上写到刘备如何拿下整个西川的方略,即使陈登远在千里之外的徐州,也能制定出如此精妙的方案,这使得诸葛亮对他的崇敬更上一层楼。
“这便是所谓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吧。”诸葛亮心中暗道。
..........
关中方面,陈寻在蒙氏的一游使得自己的实力有了不小分的增益,蒙秦的投靠,使得陈寻麾下再添一员大将,不过蒙秦却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主儿,故而陈寻在他一到长安之后便先用自己的武装力量,也就是自己的军队威慑蒙秦,然后便是武将方面,张辽,赵云,张绣齐齐一堂,在陈寻暗中透露出蒙秦的枪路的情况下,三人大战蒙秦,三战三捷。
蒙秦被打的没了脾气,然后陈寻就将一支五千人的新军交给了蒙秦,以此老考验蒙秦的能力。
但是所谓有得有失,当陈寻得到了蒙秦相助之后,在关中以北便爆发出了一场恐怖的旱灾,若是陈寻没打荥阳之战,或许凭借着关中的府库或许能够以充足的物资度过这一场旱灾,但是现在大战之后,无论是在人口还是在生产力方面都无法供给关中南部的旱灾,对此,陈寻很是烦恼。
而就在此时,在关中南部的一人映入了陈寻的眼帘,此人名叫孟建,乃是关中北部的一个县令,在他的治理下,他们县的损失乃是关中之南最小的。面对此次的旱灾,陈寻亲自前往关中北部,看着成片的灾民,陈寻不由得一阵心痛。
陈寻派人安置难民,然后想起了办法。
陈寻策马巡视灾民区,好半晌才离去。
夜色倾泻,陈寻策马在这片被烧焦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情景,陈寻也不由得心痛,现在虽说府库的粮食已经发了下去,但是面对着庞大的灾民,这些只是杯水车薪。
而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向陈寻禀报道,荆州来了使节,现在正在长安。
闻言,陈寻的目光有些闪烁,他不知道献帝为什么会派遣使节前来,但是陈寻却是知道以献帝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他正面一战。
陈寻虽说在荥阳死伤惨重,但是手底下却还有着十几万的兵力,荆州兵的数量虽多,但是却比不上程序你的关中兵精锐,若是正面一战,陈寻有信心让荆州兵全军覆没。这是属于陈寻自己的底气,俗话说,瘦死了的骆驼还比马大,陈寻身为关中之主也是由自己的底气的。既然有自己的底气,那么便是无所畏惧,即使现在献帝的使节下的是战书,陈寻也丝毫不虚。
陈寻赶回了长安,只见眼前之人相貌十分的丑陋,心中不由得生出了轻视之心,但是当这个相貌丑陋的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陈寻的脸色瞬间便变了。
此人名叫庞统,乃是日后鼎鼎大名的凤雏先生。
面对庞统,陈寻派出了司马懿前往对阵,两人唇枪舌剑,谁也不让谁,看的陈寻是目瞪口呆,陈寻心中暗道;“这两人骂人还不带脏字,真是我辈楷模啊。”
两人似乎吵架吵累了,陈寻派人奉茶,尔后,庞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他想用荆州的物资来换陈寻的战马。
河西之地盛产战马,而战马却是中原诸侯的稀缺资源,对于战马,献帝很是看重。
但是献帝此人陈寻看他也是十分不爽,这种资敌的事情他不想做,但是却是不能不做,因为现在关中北部旱灾实在是太严重了。
最终,庞统满载而归。
叛乱
陈寻给了荆州战马三千匹,而荆州也提供了粮草十万担,五万担粮草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至少能够让陈寻撑过一段时间,献帝这一招很巧妙,使得陈寻有苦难言,当这段时间的粮草被消耗完之后,那么陈寻还需要有求于献帝,而在那时候献帝便可以提高粮价,以获取更多的战马。
陈寻与献帝交换战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现在旱灾实在是太严重了。
没有被旱灾波及长安的春风很柔,吹在身上很舒服。
特别是到了夜晚的时候,风中带着泥土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可以忘却许多烦恼。
但是陈寻却无法入睡,坐在自己的府中发呆。现在献帝交换的粮草已经消耗殆尽,难民们再度过上了吃不饱的生活,若是不小心处理的话,说不准会引发极大地反叛。
关中北部大多都是羌胡之人,现在他们虽然归顺了陈寻,但是在他们的身上却有着一股子野性,一旦陈寻无法养活他们,那么那些人定会叛变。
“主公,金城有人造反。”李儒走进了陈寻的府邸,眼中满是忧虑之色。一旦他们处理不好此次的旱灾,那么造成的后果也是极为可怕的。
“何人。”陈寻的声音略带沙哑,问道。
李儒答道;”当初烧当老王的部下雅丹。“
雅丹此人陈寻听说过,当他平定河西的时候还曾经有意招揽,但是那时候雅丹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而现在雅丹就在这种时候冒了出来。
陈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传命龙虎军,项家突骑在城外集结待命,然后命令蒙秦,还有庞德随我一起出征。“
陈寻想要出兵的想法使得李儒紧皱了眉头,因为陈寻乃是关中之主,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何况陈寻这个关中之主呢。
“姐夫,现在叛乱波及的面还不算广,但是若是不及时遏制的话,那么便会成为燎原之势,而我便是最好的长途奔袭人选。”陈寻当初起家便是靠着长途奔袭,而现在的局势确实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
三千精骑肃立于长安之外,灯笼通明,光亮照处是一片通透。
阵前一员大将,披挂亮银铠甲,头戴白银头晖,火红的战袍斜披身前。胯下狮虎兽将他映衬得宛若天神,而在他的身后站这两人,一人长相英俊,身上流淌着一股子锐气。而另一人,长相粗犷,彪悍之气溢于言表。
“杀。”简短的一个字之后,陈寻的三千便向前开拔,这是陈寻军中最为精锐的一支人马,原先面对雅丹的叛乱是不需要派出三千人马的,但是陈寻想要威慑,威慑那些个羌人,只有足够的威慑才能使得他们不敢与自己作对,只有足够的威慑才能使得自己度过着一次的旱灾。
关中北部的一个小县城,其中已经被雅丹的叛军所占据,叛军大多都是普通人,也没有经过训练,在城头之上拉耸着眼皮子,显得十分松散。
“斩杀,屠城。”陈寻一拉狮虎兽的缰绳,向身后的兵马命令道。
“主公,这样不好吧。”蒙秦眉头一皱,对于陈寻的命令,他觉得实在是太血腥了一些。
陈寻看向蒙秦,眼中透出莫名的意味,道:”蒙将军,关中不需要两个声音,当年大秦帝国便是因此而灭亡,望将军莫要犯前车之鉴。“
当蒙秦投靠陈寻之后,他便去读了大秦帝国灭亡这段时间的典籍,当年赵高把持朝政使得秦王朝灭亡,陈寻的话语一语双关,一是说关中不需要叛军的声音,而是威胁蒙秦了,那就是不要忤逆我的的意思。
“庞德将军,那便将这个首功交给你了。”陈寻向庞德说道,使得庞德很是兴奋,对于陈寻,庞德只会无条件的服从。
半个时辰之后,这座小县城便已经空无一人,蒙秦走到了县城职中,只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蒙将军,军人不需要怜悯。”陈寻看着如此妇人之仁的蒙秦道。蒙秦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陈寻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陈寻一路攻城,一直打到了金城之下。
看着城下的关中兵,雅丹也是慌了神,因为他人出了最前方的一个人,那就是陈寻,陈寻可是击败过马超的人物,绝不是他雅丹能够匹敌的。
“城上的叛军听着,现在投降不杀,一日之后,杀一半,三日后,屠城。”陈寻低沉的声音环绕着整个角落,使得城头之上的士兵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陈寻的凶名他们早就有所谓耳闻。
“雅丹将军,莫要心慌,陈寻此次远来,关中物资匮乏,只要能够挡住陈寻大军三日,那么陈寻的大军定会因为粮草不济而撤退,到了那时便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说道。
闻言,雅丹稍稍心安,他看向那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心中又有了信心。
“放箭。”雅丹命令城头之上的士兵道。
箭如雨下,但是准头却有些差,不少的箭矢都没有够到陈寻便落在了前方。
“不降,屠城。”陈寻抬起头,看向城头方向,冷冷的说道。
当陈寻的话语一落,在他身后的兵马纷纷大喊。
“不降,屠城。”
“不降,屠城。”
声音响彻云霄,使得在城中的兵马大惊,有些胆小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主公,我们真的要屠城吗。”蒙秦紧皱眉头,对于陈寻的想法,他真的无法接受。
陈寻道:“蒙将军,此前我们的屠城行为已经给予了敌军足够的威慑,我猜测今夜定有人出城前来向我投诚,你看我前方的箭矢便知道了。”
“我陈寻也不是那种嗜杀之人,但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我屠城只为更多的人活下来,今夜,我们便见分晓。”
傍晚时分,天空中挂着点点的星辰,数十个士兵走出了金城来到了陈寻的营地,次日,金城告破。
离家出走
金城被陈寻攻破,雅丹却是跑了。
金城的的城主府内,陈寻静静地坐在首位,看向麾下的两员大将道。
“金城虽破,但是雅丹却带人向北逃去,雅丹不除,我心不安,你们谁愿前往去拿下雅丹。”
“末将请战。”庞德站出,眼中满是自信之色。
看了看庞德,陈寻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蒙秦。
“主公,末将自投效主公以来寸功为立,此次我愿去取雅丹的头颅。”蒙秦的话语使得陈寻微微的点了点头,因为蒙秦此人十分高傲,既然他现在这么说了,也就是说他认同自己的做法了。
半日之后,雅丹的人头被送了上来,陈寻巡视河西,然后班师回到了长安城。
回到了长安城之后的陈寻会见了孟建这个曾经出现在他眼中的小县令。孟建的才能使得陈寻侧目,当知道孟建是来自水镜山庄,此次来关中便是为了守备一方之后,陈寻当即便任命孟建为金城太守,镇守一方。这使得孟建受宠若惊。
水镜山庄乃是天下士子的摇篮,即使面对颍川书院也是不逊色。想到此处,陈寻忽然感到自己手下文官太过于匮乏。随着自己地盘越来越大,那么便需要更多的文官,对于世家,陈寻是不敢用,那么想要获得足够的人才,那么便需要自己培养人才,吸引人才。
一张唯才是举令一出,使得天下侧目,除了这唯才是举令之外,陈寻还加上了一些小东西,那就是科举。
科举最早起源于隋代。隋朝统一全国后,为了适应封建经济和政治关系的发展变化,为了扩大封建统治阶级参与政权的要求,加强中央集权,于是把选拔官吏的权力收归中央,用科举制代替九品中正制。隋炀帝大业三年开设进士科,用考试办法来选取进士。
科举一出,士子云集关中,陈寻亲自主持第一次科举使得科举的**被推到了最高峰。
一次科举,使得陈寻手下多了不少的文官,这些文官都是经过严格删选的,才能都不差。
为了让那些个世家提供足够的钱财,陈寻还成立了一个机构。国子监。想要去国子监读书,就必须要花费千金,国子监的学习有三年,毕业之后,才能出众的人便可以当官。
陈寻的命令一出使得世家大为心动,随着皇甫家的先行参与,那些世家也开始了歌跟风。
国子监也不仅仅对世家开放,对于寒门子弟,陈寻也打开了方面之门,陈寻成立乡试,与县试乡试第一名叫解元,会试第一名叫会元。只要能够取得会试的前三名,那么就能免费进入国子监学习。
...........
三年后,长安城中,风调雨顺,杨柳依依,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少女坐在一处石阶上,看着眼前平静的水波,那个少女会心一笑。
“小姐,该回去了。”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道。
听得侍女的话,那个女子起身,便向长安城中最大的院落方向走去。少女走进了府中,只见眼前有一人走过,向她打招呼,少女却是不理睬。
“颖儿。”威严的声音响起,看向少女,陈寻的眼中满是威严之色。
“父亲万福金安,女儿告退了。”陈颖向陈寻行了一个礼,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陈寻见状,脸上露出怒色,他大跨步走上前,拉住了陈颖的手。
“你就是这么对你父亲说话的吗。”
看着面楼不悦的陈寻,陈颖的眼中流露出嘲讽之色,道:“这么多年,你尽过父亲的职责了吗,我母亲死后,你还不是三妻四妾,去找你的儿子吧,他们才是你的子女。”
陈寻抬手,想要一巴掌打上去,但是陈颖却将自己的脸迎了上去,使得陈寻将手撤回,然后拂袖而去。
“父亲。”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跑了上来,抱住了陈寻的腿,此人正是陈寻最喜爱的儿子,也是陈寻的二子,名叫陈念。
陈寻抱住了这个孩子,眼中的威严之色尽去,剩下的只有慈爱,他摸着陈念的头,笑着说道:“念儿,你来找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父亲,司马先生说这些日子我的功课做得不错,所以放了我半天假,孩儿特来看看父亲。”
闻言,陈寻往陈念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将陈念放下。
在远处,陈颖将这一幕尽收入眼底,她看向陈念,脸上满是嫉妒之色,然后便悄悄地离开了。
..............
陈寻每天都要处理许多的公务,现在的陈寻比之三年前已经瘦了不少,使得他都没有时间陪伴家人。对于陈颖,陈寻是十分复杂的,每一次看到陈颖的时候,陈寻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董菲吗,使得陈寻无法向对待自己两个儿子一样的对待陈颖。
而今日,陈寻接到一个几乎让他丧失理智的消息,陈颖失踪了。
陈寻大怒,派出兵马搜遍了整个长安城,但是却是一无所获,对此,还有一人与陈寻一样焦急,那就是李儒,董菲死后,李儒就将陈颖看做了自己的女儿,而现在陈颖失踪,使得他心中万分的焦急。
搜寻了三天之后,陈寻的眼中满是血丝,而就在此时,甄宓走了进来,作为陈寻的正妻,关中的主母,她对陈寻是很关心的。
“夫君,先睡一会儿吧。”甄宓上前,让陈寻枕在了她的大腿上,看着日渐憔悴的陈寻,甄宓一阵心痛。
三年前的陈寻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夫君,而现在,陈寻的话语越来越少,陪伴她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使得甄宓很珍惜与陈寻在一起的时间。
被政务拖垮又被陈颖离家出走消息搞得心力交瘁的陈寻病了,使得整个关中都抖了一抖,消息传到了荆州,一个持剑的女子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面色一滞。
“他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病倒,即使他病倒了也不可能是为我病倒的。”少女摇着头,宛若拨浪鼓。
芥蒂
关中,一个是偏荒之地,人口不过数千的小部落,里面的酋长正在殷勤的接待着关中兵的使节,此次关中兵的使节带着关中最高职位者陈寻的命令,使得这个部落酋长不得不谨慎对待。
其实,那个酋长说是部落大人,但是却没有自己的地盘甚至比不得匈奴、鲜卑一个小帅风光,而且每天面临被吞并,被攻打的危险,出去之后也要被人看低。
而关中给出的却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
哪怕是一个还没有建起的小县长,可终究是拿的是朝廷俸禄,在人前也有面子。
这个选择题,几乎没有必要去纠结。但是这个酋长却需要为自己的部落考虑,面上虽然殷勤,但是实际上却不给出明确的答复。
但是这个关中使节的下一句话却使得他动摇了,你的部落将成为一个县的,你部落的人口还给你控制,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关中的子民,听说过国子监吗,我们也会派出专门的教书先生教你们部落的人读书,只要你部落的人足够争气,那么或许下一个郡守就出自你们的部落。
听到关中使节的话语那个酋长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起来,不为其他,因为陈寻开出的条件太过于诱人了。
部落酋长把心一横,立马说道:“在下愿意举族归顺平西候。”
闻言,那个使节笑了笑,道:“这样就好,不然你的部落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句话使得部落酋长冷汗直流,刚刚就差一丝,若是他和那个使节谈条件的话,他们恐怕就会被灭族了,因为在关中,陈寻的凶名实在是太大了,死在他手上的异族人不可计算。
而在其他的地方,同样的一幕也在发生,其中有不少不愿意归顺的小部落被残忍的灭族,关中的教书先生也到达了各个部落,在关中兵的支持下,那些个教书先生几乎不逊色于部落的酋长。
.............
病榻之上,陈寻苍白的脸庞没有一丝生气,他的病华佗给他诊治过,原因便是过度的操劳,但是现在陈寻却无法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
将广阔的草原划分为县城,让那些异族成为自己的子民的想法陈寻策划了数年,以前,关中没有那种能力,但是现在,经过三年的发展,关中不仅恢复了荥阳大战前的元气,而且关中的府库也因为河西粮仓的大丰收而渐渐的充实。
河西,近百万的异族,不,现在应该说是汉民,他们的生产力是庞大的,百万壮丁拼命的工作这是蔚为壮观的,因为他们,陈寻迅速的恢复了元气,因为他们,陈寻现在有足够的能力实现自己当初的设想。
“姐夫,我们的梦想将要实现了,现在关中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我们派出的教书先生十年之后将会给我们在带来接近三十万的人口。”陈寻的眼睛很亮,脸上一股病态的潮红一闪而逝。
“辅之,你该歇歇了。”李儒看向陈寻,一脸的痛惜之色。陈寻在别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主公,但是在他的面前却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他与陈寻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主仆关系,在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互相的良师益友。
“姐夫,现在的关中百废待兴,纪儿还小,我还不能歇,我若是歇了,那么这么多的事情谁能处理,司马懿吗?此人才能虽说超群,但是我却是信不过他,除了司马懿之外,还有我麾下的众将能够让我真正无条件信任的也是少之又少,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够歇息。”陈寻一连说出许多话,使得他的喉咙有些轻痛。
李儒道:“辅之,其实有些事情纪儿已经能帮你做了。”
陈寻摇了摇头,道:“纪儿虽说早慧,但是他身上项家的印记太重,现在并不是让他掌权的最好时机。”
“可是.......”李儒欲言又止,最终向陈寻告了退。
“姐夫,等等。”陈寻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李儒,然后道:“念儿的学问有司马懿教导,但是在武艺方面却是没有人指导,念儿身为我陈寻的儿子,他理当早些学习,我想让子龙教导念儿,你觉得如何。”
李儒闻言,惊讶的看着陈寻,陈寻心中的继承人选他是知道的,但是现在他却要为他的小儿子培植势力。赵云乃是马腾的女婿,现在武威的太守,可谓是战功彪炳的一员大将,有了他的支持,陈念的地位将不会逊色于有项家人支持的项纪。
“还有,姐夫,纪儿的心气太高,普通的教书先生他怕是不会重视,我想让你亲自去教导纪儿,至于项家的人,你看着办。”
陈寻说完,又是连连的咳嗽了几声,送走了李儒后,陈寻闭上了眼。
.........
陈念拜赵云为师的事情使得关中的百官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但是随后的更让他们觉得空气中的硝烟更重。
陈寻让李儒这个关中二把手亲自去教导项纪的学习,这一切使得关中的人看不透。
“纪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也称呼我为舅舅,我便告诉你父亲的意思。”李儒此话一出使得项纪的眼睛一亮,若是有最熟悉陈寻的李儒为自己分析,那么他将可以预测陈寻的心里。”
“请舅舅解惑。”项纪跪倒在地,眼中满是真诚之色。
李儒在原地走了几步,然后道:“你的父亲心中的最佳继承人是你不错,但是你与项家的人走的太近却使得他对你心中产生了芥蒂,他扶植你弟弟便是为了给你提个醒,他的儿子不只有你一个。”
闻言,项纪大惊,他原先因为项家的人而辉煌,而现在项家的人却成为了他的掣肘。
“请舅舅教我。”项纪向李儒一拜道。
李儒闻言,微微一笑,陈寻想要项纪远离项家的目的已经走出了一小步,今日他将陈寻的意思挑明了部分使得项纪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芥蒂,也可以说是埋下了一颗种子。
斗争
邺城。
此刻天空中艳阳高照,太阳光向天空中折射而下使得人睁不开眼,在一处小院之中,一个貌美的妇人正在小院中散心,和身边的丫鬟说着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事情。这个女子便是曹操的小妾环夫人。
“仓舒,他要回来了吗。”仓舒是曹冲的字,随着曹冲的一天天长大,曹操对他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好,这一切使得原先并不安分守己的环夫人心思更加的活络了起来。
“若依行程,五公子现在应该还在真定,至少还需要三日才能回来。”闻言,环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仓舒现在虽说还未及冠但是此次却是为司空立下了大功,此次回来我定要亲自下厨为他接风洗尘。”
这个时空的曹操并没有打赤壁之战,曹冲也没有因为跟随曹操行到江陵而感染瘟疫,现在十八岁的曹冲可谓是苗根正红,甚至在邺城之中还流传着曹操想要废长立幼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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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冲行走在前往邺城的官道上,在途中他听说了关中陈寻的女儿陈颖离家出走的消息,对于陈颖,曹冲是有记忆的,在十几年前,他曾经被荀彧带着向刚刚出生的陈颖求亲。
对于陈颖,曹冲对她十分的不理解,作为关中陈寻唯一的女儿,也是陈寻的长女嫡女,她有什么理由要离家出走,在关中如果陈寻是皇帝的话,那么陈颖便是长公主,而且还是唯一的哪种类型,似乎也只有那种不受重视被虐待的才会离家出走吧。
“公子,夫人正在家中等你回去。”一个侍从向曹冲禀报道。
曹冲道:”在哪里。“
“环府。”
“我知道了。”环府乃是环夫人所在的家族,此刻环夫人既然让曹冲前往环府相聚,曹冲有脚趾头都想得到环夫人想要做些什么。
对于勾心斗角曹冲很不喜欢,曹昂是他的大哥,对他也是很好,曹冲并不想取他大哥而代之,而曹冲也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失望,所以在曹冲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念头,那就是离家出走。
曹冲打昏了自己的侍从,然后悄悄的向南方赶去,曹冲要去的地方乃是荆襄,在荆襄有曹冲的老师荀彧,即使荀彧离曹操而去,但是在心中,曹冲还是十分尊敬的。
“你说什么,五弟向南去了。”一个长相英俊,但是在眉宇间透着几分阴沉的年轻男子问道。此人正是曹操的次子,曹丕。
“是的。”:在曹丕的身前,史阿配着长剑回答道。
在史阿确认之后,曹丕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是一个权欲心十分严重的人,但是在他的身前却还有着他的大哥曹昂,而在他的身后却还有着他的五弟曹冲,这怎么算也无**得到他,曹昂身为青州的太守,身边的护卫十分严密,他无法下手,但是曹冲确实不一样,此次他单人出行使得曹丕的心思也活了起来,既然无法对曹昂出手,那么曹冲这个潜在的对手也应该趁早解决。
“史阿,你带人去...........”曹丕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使得史阿眼皮一跳。
“遵命。”史阿向曹丕拱了拱手,然后便带人下去了。
长沙城,寇府。一个少年挥舞着长枪,神情很是严峻。此人名叫寇封,乃是罗侯寇氏之子,刘泌外甥,在长沙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寇封这个名字似乎很陌生,但是在演义中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刘封。
在演义中,刘封乃是蜀汉昭烈帝刘备义子。武艺高强,性格刚猛,气力过人。随赵云、张飞等扫荡西川,颇有战功。
而后又统领孟达攻取上庸,深为刘备信任。乃是十足的大将。
几日前,刘泌凭借着汉室宗亲的身份为寇封求得了一个官位,不过寇封的任职地点不是在长沙,而是在新野,不过为了自己外甥的前程刘泌也只有放寇封前往新野。
“少爷,该启程了。”一个书童打扮的人来到了寇封的身边,手边还有着一个包袱。
刘封放下了手中的长枪,接过了身旁侍女递过来得到毛巾往自己的脖子上擦了一擦。
“我知道了。”寇封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自己的家中。
刘封从小身上便有着一股豪侠的味道,此次他去新野便是担任都尉之职,掌控三百兵马。
中午,烈日炎炎,刘封行走在官道上,神情很是轻松。
咕的一声,寇封发现他的书童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寇封摇了摇头,然后便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烧饼,递给了他的书童。
“谢谢少爷。”书童一笑,然后便冲着烧饼咬了起来。
烧饼咬到了一半,只见官道上一个长相十分甜美的姑娘看着书童手上的烧饼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而在这少女的身旁,还有着一个身穿穷酸儒士衫的年轻男子。
“姑娘,给。”一个声音传来,只见那个身穿穷酸儒士衫的青年递过来了一个黑乎乎的馒头。
“谢谢。”那个少女接过了馒头,然后扳成了两半,将其中的一半递给了那个穷酸的儒士。那个儒士看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少爷,美女啊”书童看着不远处,那个女子的长相使得他眼睛一亮,然后便告诉他的少爷,寇封。
闻言,寇封的目光也向前看去,少女的长相使得他也觉得十分惊艳,他一把拿过书童手上的包袱,然后便走到少女的面前,道:“小姐,我这里有干粮。”
原以为少女会毫不犹豫的从他的手中接过干粮,但是少女的回答却使得寇封呆在了原地。
“谢谢,我吃饱了。”少女回答道,然后看向那个穷酸的书生,报以诚挚的微笑。
“我乃是新野县城新任都尉寇封是也。”寇封大声说道,原以为眼前的女子会认真的看他一眼,但是寇封却看到眼前的女子居然向那个穷酸书生问起姓名来。
“我难道就不如眼前这穷酸的书生。”在寇封的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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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邀
当少女问道那个青年名字的时候,那个寒酸青年,神色微微一滞。
“在下卢寻,江东人士。”
望着眼前的寒酸青年,少女不由得对他好感倍增。
“我叫陈颖,应该算是广陵人士吧。”少女俏皮的说道。
广陵陈氏。“寒酸青年的心中默念,然后便向陈颖拱了拱手道:“在下还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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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打
卢寻似乎也是因为太饿了,此次居然没有拒绝,他挺直了自己的胸膛,道:“今日寇兄一饭之恩,来日卢某定然相报。”
对于卢寻的这句话寇封心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想他寇封也是熟读兵书,武艺高强,但是现在他已经二十岁了却还只能凭借着自己舅舅的关系才获得一个小小的都尉之职。现在的天下是世家的天下,尤其在荆襄更为浓重,他卢寻若是真的如同表面上来看的那样,那么他的报恩只是一个无稽之谈。
阳光明媚,春意盎然,在一抹阳光的照射下,显得不远处的凉亭格外的耀眼。便随着一点点芳草的清香,陈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很享受自然,确切的说是她很喜欢自由,看着流露出这种神情的陈颖,卢寻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是这一抹复杂却是一闪而逝,很快的他便恢复了那个呆呆萌萌的穷酸少年郎的模样。
很快,书童便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走了上来,食物很是丰盛,两只肥鸡,还有一条烤鱼,再加上一壶酒,使得本就狭小的桌子上摆得满满的。
卢寻看着桌子上的吃食不禁淹了一口唾沫,即使是吃遍了山珍海味的陈颖看着眼前的食物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一起吃饭往往能促进双方的友谊,他们三人也开始说起话来,寇封笑着介绍了自己的出身,对于罗侯之后的身份他很是受用。
“寇兄,你是罗侯之后,那么武艺定然高强,来日我定要见识见识。”陈颖说道。
对于陈颖的称呼,寇封有些不满,因为陈颖称呼卢寻为卢大哥,而只称呼他为寇兄,其中亲疏之意十分的明显。年少气盛的寇封当然是很不服气,他对身旁的书童说道:“拿我的枪来。”
长枪入手,寇封身上的气势猛然一变,使得身旁的陈颖眼中也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看着色变的陈颖,寇封的脸上有些得意,他挥舞起了长枪,可谓是水泼不进,招式十分的潇洒。
看着刘封的枪法,卢寻脸上也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不为其他,只为这萍水相逢的路人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武艺。
“此人武艺当属一流,虽比不上太史慈等辈,但是却与贺齐相当。”若是寇封听到了卢寻的评价,他的小尾巴定然会翘到天上去,太史慈乃是江东的第一大将,而贺齐在平定山越的战争中也是声名赫赫。
“银样镴枪头,在那个人手上他撑不过三招。”陈颖的脸上忽然露出鄙夷之色,在刚开始,寇封身上流露出的气势使得她不由得一震,但是随着寇封枪法的深入,陈颖脸上的不屑之色更重。
“你这姑娘,在说些什么呢,在我们寇县我家的公子可是当之无愧的武艺第一人。”身旁的书童有些不平,因为敢如此评价他家少爷的,他还从未听说过。
“你家少爷的武艺当一个校尉足矣,若是兵法方面过关,当一个偏将无不可。”陈颖淡淡的说道。
听到陈颖的评价,那个书童也一时间答不上话来,因为陈颖的回答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家少爷现在出任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尉,而少女的评价却是校尉和偏将军,这两个官位足以与一郡的太守相当,但是少女的语气却使得他心中无限的腻歪。
而身旁的卢寻脸色变了又变,他原先以为自己对陈颖的估计够高了,但是陈颖的语气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这个美貌少女。
“他到底是广陵陈氏的哪位小姐,莫不是那已故陈元龙的子女。”卢寻的心中暗暗的思量,自从他家道中落以来,身边的情报也少了不少,对于陈登是否有子女,叫什么名字,他并不知道。现在只能去猜测了。
“寇兄,你的武艺不差,若是投身关中军定能获得一个校尉之职。”陈颖的话语猛不丁的说了出来,使得寇封的枪法不由得一滞。
陈颖的话使得身旁的卢寻眼睛一亮,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眼前的少女来自关中,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眼前的少女应该是已故陈登的女儿,也只有受关中之主陈寻青睐的陈家,才能那么有底气说出那种话。
“陈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要知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寇封收枪,一本正经的说道,他虽然与陈颖初识,但是对于眼前的少女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寇大哥,关中陈寻求贤若渴,光是求贤令就发了不止一次,你若是投靠关中,定能获得一个偏将之职。”陈颖的话语脱口而出使得寇封的脸色一变。
寇封的脸上露出愠色,他对陈颖道:“陈姑娘莫要再多言,在下乃是朝廷命官,安能投靠陈寻之流的逆贼。”
寇封的一句话使得陈颖直接怒了,她可以在心中骂自己的父亲,但是别人却是不行。
她一步踏出,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示意寇封将手上的长枪递给他。
寇封一愣,然后鬼使神差的将自己手上的长枪递给了陈颖。
陈颖握住了手上的长枪,一股强盛不绝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身为将门虎女的他,武艺方面自然有人教。项纪的武艺乃是项渊亲授,而她的武艺也是项渊教的,陈颖不希望自己输给那个一直受自己父亲疼爱的弟弟,所以在武艺方面格外的用心。
此刻,陈颖的长枪入手,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了出来,使得寇封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大喝了一声好。
可是陈颖的想法让寇封永远也猜想不到,原先寇封以为陈颖会耍一套枪法给他看看,给自己一个威慑,但是想不到..........
陈颖拿到长枪之后就将枪头折断,然后挥舞着长枪向寇封打了过去。
寇封大吼:“停手,停手,在不停手我可要还手了。”
但是陈颖的枪没有因为寇封的喊叫而变慢,反而更加的猛烈起来。看的身旁的书童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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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
陈颖因为是女儿身,天资受限,所以没有学习霸王枪法,但是这并不是说她很弱,相反她对另一种枪法的领悟是连项渊也是赞叹不以的。
项渊有两大绝技,一种便是至阳至刚的霸王枪法,而另一种便是可以以柔克刚的柔枪,项渊的柔枪分为两种,一种注重连绵,名唤百鸟朝凤枪,而另一种枪法注重精准,讲究一击必杀,名叫落马樱钱枪。两种枪法陈颖都是有过修炼,而她对百鸟朝凤枪的领悟更甚落马樱钱枪。
现在陈颖使用的便是百鸟朝凤枪,一枪胜似一枪,打在寇封的身上使得寇封的身上越来越疼。
“疯婆娘,住手,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寇封被打的途中还不忘那么喊上一声,使得陈颖的枪法攻势更加的密集。
“你若认错,我便停手。”陈颖枪法的攻势不减,还是使劲儿的向寇封打去。
“大丈夫说过的话便不能收回去,想要让我屈服,那边是做梦。”寇封答道,因为手上没有武器使得他很被动。
“少爷,接着。”在一旁的书童看着被打的寇封也不知道在何处找来了一根长棍,就那么径直的丢了过去。
木棍在天空中打了一个旋儿,看着天空中的长木棍,陈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陈颖将手上的长棍向天空中一打,所谓长一寸强一寸,就那一寸便使得寇封拿不住长棍。长棍被打飞了出去,使得寇封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愤。
寇封自信自己的武艺绝不会输个这么一个女流之辈,但是手上没有家伙又怎么能够让他发挥自己的优势。
看着脸色渐渐变化的寇封,陈颖的眼中露出一丝自豪之色,她虽说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手上的活计却是不差,这些年的苦修没有白费。
“寇封,我可以让你拿过武器再与我交手,但是若是我胜过你,那么你就必须收回刚才的那句话。”陈颖停住了自己手上的长棍,然后直指寇封说道。
在寇封的心中他的武艺绝对是在陈颖之上的,既然现在有拿回武器武器的机会,那么他便绝不会放弃,况且陈颖的提出的条件对他十分有利,因为在他的心中,多年的苦修是绝不会数给那么一个丫头的。
寇封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若是我输了我便收回刚刚我说的那句话。”
寇封一阵小跑拿过了地上的木棍,然后脸上露出一股子自信。
在不远处,卢寻看着出手的陈颖,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精芒,陈颖的武艺绝对属于当世一流战将级别,虽说比不上太史慈的当世悍将,而且还是属于末尾级别的人物,但是身为一个女流能有这样的武艺绝对是一个奇迹。
看着出手的陈颖,卢寻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陈颖不是陈登之女吗,而是陈寻的女儿,也只有陈寻,麾下战将当世第一的陈寻才能教出那么强的女儿。当这个念头出现在卢寻的心中之后,使得卢寻的心中闪过一丝热切。
“是不是该改变自己的计划将陈颖出卖给陛下呢。”在卢寻的心中献帝乃是天下的正统,若是能够跟他示好,那么他的前途便是一片光明,而他也可以风风光光的会江东,重新使得自己的家族焕发生机。但是这个念头只在卢寻的心中闪过一瞬间,很快便被他扼杀了。
原因无他,因为在现在在荆州的天下乃是完全有世族掌控,若是他的家族还在向献帝投诚的话,那么或许真的能够在荆州建立一方功业,但是现在,他人微言轻,身后没有家族势力的支撑,他又谈何受到献帝的重用。
在卢寻的心中他认为当今天下最有实力的诸侯便是曹操与陈寻,两人虽然在荥阳大败,但是他们无论在手上的地盘上还是在人口上都要远超献帝孙策等诸侯。这也是他一开始听说陈颖出身广陵陈氏那时候的兴奋,因为现在关中之主的陈寻便是广陵陈氏的成员,若是有陈氏族人的举荐,那么他也就有了资本,好来日回到江东报仇。
当卢寻心中念头百转的时候,在不远处的寇封和陈颖也开始真正的教起手来。
寇封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得之色,他长棍直指,面对陈颖眼中满是披靡之色。
看着正在无限自得的寇封,陈颖手上的枪法忽然变换了枪路,落马樱钱枪刺出,宛若一条游龙,枪法轻巧多变,但是仔细看去便定能发现这一枪的枪法指向的只一个地方,那就是寇封的手腕。
看着如此迅猛的一枪,寇封大惊,但是眼前的枪影却使得寇封无限的眼花缭乱,寇封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想要应对陈颖接下来的一击,但是当他后退的那一刻便预示了他的败局,因为陈颖趁着他回退的那个空档欺身上前,使出了落马樱钱枪中的杀招。
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一招是一击杀招,专门对付那些个心生胆怯,然后后退的敌人。
寇封的手腕被陈颖手中不带枪头的长棍击中,然后,只觉得手腕一痛,然后手上的长棍便飞了出去。
“少爷,你没事吧。”看着如此的情形,寇封的书童可是急坏了眼,他连忙跑了过去,然后将自己的身子护在了寇封的身前。那个书童世世代代都为寇家服务,寇封在他心中的地位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寇封,你倒是有一个好的家仆,认输吧。”陈颖清脆的声音响起,使得寇封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复杂之色。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女子。
其实寇封的枪法不但不差,而且可以说是精湛,陈颖虽说胜过他一线,却不可能能够那么轻易的便拿下他。但是陈颖刚刚的那一枪却使得他心中生出了胆怯,高手单挑一旦露出胆怯便是死,也注定了他失败的命运。
“我输了,我为刚才的事情认错,收回刚刚的那句话。”寇封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中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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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
这一剑,史阿用上了全力,既然寇封不识时务,那么只能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当史阿挥出这一剑的时候,一抹淡淡的诧异挂上了他的脸庞,寇封虽说被他打飞,但是却看似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看样子是我小看你了。”史阿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是这一丝微笑在寇封的眼中却是宛如恶魔。
刚刚的那一剑史阿的那一击上撩,差点使得寇封的身子一分为二,要不是他修习枪法多年,那一击便要了他的性命。
寇封看了一眼手中的长木棍,只见木棍的衔接处有一丝小小的缺口,寇封的双眼一咪,只见长木棍顿时一分为二,由此可以看出史阿的那一剑的非凡。
“好强,在我认识的人当中能胜过他的寥寥无几。”看着眼前的史阿,在陈颖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跑。但是当她看到锦衣公子那个求助目光的时候,心中便多了几分不忍。
“寇封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加上小姐你,也未必能够打败他,不如我送小姐离开吧。”
听得卢寻的话语,陈颖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是想跑,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搭上自己的性命也是不值得的,但是若是寇封被他击杀,那么他会放过我们吗,眼前之人乃是一个杀手无疑,杀手只要是被人看见面目定会杀人灭口,到了那时,我们想跑也跑不掉了。”
闻言,卢寻微微一愣,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紧了,在他的分析之下,只要寇封能够拖住史阿片刻,那么他便能带着陈颖逃跑,但是陈颖的话却使得他的心思淡了。
“今日,我便舍命陪君子一番。”卢寻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短的匕首,这把匕首十分的精美,显然不是出自凡品。
“小姐,请你配合我一番。”卢寻看向陈颖,然后望了望史阿身后的部位。
陈颖点了点头,然后便向前冲了过去,落马樱钱枪的精准度直刺史阿的胸前,即使陈颖的长木棍上没有枪头,但是打在身上也绝不会让人好受。
史阿看着陈颖的那一击,双眼不由得瞳孔一缩,他想不到眼前这么一个女流之辈居然会有如此好的枪法,而且他的枪法绝对是出自名家的手笔。
看着出手的陈颖,寇封的眼中露出一抹亮色,他配合着陈颖,向史阿攻去,但是史阿乃是一代剑王,在王越死后他勤修苦练,现在的武艺早就已经可以媲美当年的王越,即使面对两人的联手,史阿也是丝毫不乱,王越一剑砍出,只见寇封手上的长木棍又少了一截,陈颖持枪支援寇封但是却看到了史阿脸上的那一丝诡异的微笑。
史阿一击反手剑刺出,使得陈颖的脸上丧失了最后的一丝血色。
“小姐,接刀。”在旁边看着双方战斗的锦衣公子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把华丽的短刀,然后向陈颖方向丢去。
陈颖利用落马樱钱枪的精准度,接过那把长刀然后便用这把长刀史阿的长剑上一斩。
只听得清脆的响声,史阿的长剑一分为二。
看着这一幕,陈颖惊讶的看着手中的短刀,只见这把带着七颗宝石的短刀透着属于自己的锋芒。
史阿的剑定然不会是什么凡品,而眼前的七颗宝石短刀竟然能够斩断史阿的剑。
“七星宝刀,果然非凡。“低沉的赞叹声从史阿的身后响起,史阿向后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穷酸儒士衫的青年冷冷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向自己的胸口刺下。
这一击,是卢寻策划已久的,他不认为史阿能够躲得过,事实也是如此,这一击,史阿确实是躲不过,但是多年的杀手护卫生涯使得他知道这一刀砍在自己哪里会使得自己的伤势受到最低。
史阿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哗的一声,鲜血迸发。
史阿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三人,他想不到陈颖一个女流之辈能够有如此好的武艺,他也想不到那个看似完全没有威胁的穷酸书生卢寻居然会武功,而且还能算的如此准确,找到自己的空档。
史阿看着自己流血的的部位,碎了一口唾沫。
“你们很好,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够让我受伤了。”史阿看向三人,眼中露出阴沉之色。
史阿的目光使得陈颖等人的身子不由得一紧,因为即使卢寻会武功,也未必能够胜过这个已经受伤的史阿。
史阿宛若一只发狂的野兽,向陈颖三人冲了过去,每一剑都极其老练,使得陈颖等人的压力大增。
看着陷入败局的三人,那个锦衣公子站了出来,冲着史阿大吼道:“史阿,我知道是二哥派你来杀我的,但是这三位义士却是无辜的,请你放过他们,我过来受死。”
那个锦衣公子便是曹冲,此刻他看着因为自己而陷入危局三人,心中万分不忍,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此刻曹冲奋不顾身站出来的身姿使得陈颖的眼中不由得一亮。
“兄弟,好胆气,但是既然我寇封管了这档子闲事便绝不会放弃,况且现在即使我们想要离开,眼前之人也绝不会放过我们。”寇封洒脱的看向锦衣公子方向,话语十分豪爽。
“寇封,前面是我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胆气。”陈颖看着寇封,笑道。
“看枪。”白鸟朝凤枪在陈颖的手中施展开了,攻向史阿。
寇封看着率先出手的陈颖,眼中也透出了战意,他不相信自己会输给眼前的女子,一股子犟驴脾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使得他的枪法比之刚才更强。
看着率先出手的两人,卢寻沉默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帮助两人,现在有他们挡住史阿,他是有机会逃跑的。
卢寻咬了牙牙,然后便想要后退,但是当他后退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一条影子,一条在不远处大树下的影子。
“看刀。”卢寻加入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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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
卢寻分析,那道影子绝不是前来追杀锦衣公子的人,因为现在与陈颖交手的史阿已经够强了,若是史阿上面还有头目,那么那个势力也太过庞大了。最新最快更新这一次,卢寻想要赌一把,赌那道影子是关中派来救陈颖的,他要赌,用他的性命,赌他的前途,以及他的家族之仇。
卢寻悍不畏死,强行向史阿攻去,史阿的长剑划出,在卢寻的胸口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是这一剑不是那么好砍得,因为这一剑是卢寻故意上的。
卢寻死死地握住了史阿的长剑。然后冲着身旁的陈颖以及寇封大喊:“还不动手。”
看着以性命拖住史阿的卢寻,陈颖的眼中闪过一抹钦佩之色,在她的眼中眼前之人才是一个真男人。
陈颖落马樱钱枪刺出,直指史阿的咽喉,现在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陈颖妇人之仁。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木棍,史阿一脚踢出,只见卢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一战。
“小丫头,找死。”在刚刚的那一刻,史阿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此次他出剑便是要了结陈颖的性命,
史阿的断剑宛若死神的镰刀,向陈颖收割而去。最新最快更新陈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她知道,她要死了。
在死亡的面前,陈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股子深深的怀念,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现在她多么希望此刻能够再见到那个人,即使他只喜欢自己的弟弟。
似乎陈颖的祷告起了作用,一道身穿儒士衫的英俊青年手持长枪挡开了史阿的长剑。
“父亲。”看着这道身影,陈颖嘴中不由得低语道。
“他便是关中之主陈寻。”看着眼前之人,卢寻的瞳孔微微的收缩,眼前之人便是天下最为强大的诸侯。
“你的剑路,我似乎见过,不过那个人已经被我拉去喂狗了。”陈寻冷漠的声音传来,使得史阿的脸色一僵。既然陈寻都那么说了,那么眼前之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你便是关中之主陈寻。”史阿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多少年了,陈寻的身影在他的脑中闪现,他无数次幻想自己能够杀了陈寻为王越报仇。而现在,陈寻真正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今天你也走不了。”陈寻冷漠的声音传出,然后手中的穿云枪直指史阿。最新最快更新
“未必,今日死在此处的便是你这关中之主。”史阿的脸色变得狰狞,由此看出他对陈寻的恨意有多深。
“你的武艺到是不差,若不是你是哪个人的弟子,我真不想杀你。”
陈寻灵巧的踏了一个步子,然后手中的穿云枪似乎变化成了数把,陈寻一枪挥出,史阿的断剑再度断了一半,史阿本人的手掌也颤抖了起来。
史阿知道,他不是陈寻的对手,至少现在不是,这个念头的生出,使得史阿萌生了退意。史阿一连向后退数步,只见自己;离陈寻的身影越来越远,陈寻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追赶自己的意思。
史阿的疑惑只是短短的持续了一段时间,很快他便知道了陈寻的打算。陈寻此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
大约三人手持匕首浑身都是有黑色衣衫包围的黑衣人断了史阿的后路。看着眼前的三人,史阿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因为眼前三人的身上的气息使得他感受到了危险。
除了自己眼前的三人之外,还有大约五人左右的队伍向自己包围了过来。这五人手中拿着弩,在弩上还有包围着长长的绳子,缠绕在他们的手上。
“结阵。”陈寻低沉的话语喊出,只见那五人拨动了自己的弩机,一根根绳子宛若插上了自己的眼睛,缠绕在了旁边的树上。
那些绳子上结的很有规律使得史阿的退路被封锁。
史阿的脸上突然转变了颜色,他知道今日他是逃不了了,但是史阿他恨啊,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陈寻这个他最为痛恨的人身上,史阿将手中的断剑一抛,然后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长剑下落的方向。长剑穿刺了史阿的脖颈,鲜血如柱。
“倒是条汉子。”陈寻低沉的说道,他看向身旁的护卫,那些个鹰卫的成员也明白了陈寻的意思,将卢寻还有寇封团团包围。
“父亲,他们是我的朋友。”陈颖焦急的喊道,当陈寻使眼色的时候他便知道了陈寻想要干什么。
“颖儿,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能暴露。”陈寻看向陈颖,眼中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无奈。
“他们是我的朋友。”陈颖还是那句话,使得陈寻微微的沉吟了一下。
“将他们抓起来。”陈寻命令道,鹰卫的成员很快的边让寇封失去了战斗力,连带着原先就已经身受重伤的卢寻也被绳子绑了起来。
“你是孟德的五公子曹冲吧,你小时候我们见过。”陈寻看向曹冲方向,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
“参见陈叔叔。”定了心神的曹冲展现出了大家的风度,向陈寻行礼道。
“你很好。”陈寻笑道,然后吩咐鹰卫的成员将曹冲带上,当然曹冲的待遇可比卢寻还有寇封好得多了。
“父亲,你何时将他们放了。”路上,陈颖向陈寻问道。
“到了武关之后。”陈寻答道。
陈寻与陈颖的话语使得寇封这个最蠢的人都判别出了陈寻的身份。
“你就是关中平西候陈寻。”面对真人版的陈寻寇封可不敢大放厥词,前面陈寻对战史阿的情景他可是见过的,那只能用一个字评价,那就是强,若是一定要用两个字评价的话,那就是超强。
“是的,少年郎。”陈寻回答道,然后笑着说道:“你的枪法底子倒是不错,可惜缺乏了名师的指导,不然倒是可以有一番成就。”
听到陈寻的一句话使得卢寻的眼睛都红了,他踢了一脚身旁的寇封,狠狠地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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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
陈寻的这句话是招揽,**裸的招揽。陈寻的话语不知道可以使得多少人疯狂,但是寇封却那么傻傻的呆在原地,使得卢寻几乎要抓狂。若是陈寻跟自己说要教自己武功,那么卢寻在就跪下了,有那么一个关中之主作为自己的后盾,那么天下之大,他又有何处去不得,凭借着陈寻弟子的身份,那么现在他即使是想要回江东,也足以使得孙策不敢动他。
“拜师啊。”卢寻强挤出话语,使得寇封更加的迷茫。
看着呆呆的寇封,陈寻淡淡的一笑,他没记错的话在演义中有一人名叫刘封,原先姓寇,也叫作寇封,从寇封的口音陈寻可以明确的判断出寇封是荆州人,使枪,武艺又不差的也大概只有此一人了。
刘封,乃是日后蜀汉的一员大将,带兵攻下上庸三郡,后来被诸葛亮所忌惮,在刘备死前将寇封赐死。寇封能够领兵拿下实力雄厚的魏国的东三郡可见他的才能非凡,现在的寇封或许还没有来日的强大,但是陈寻相信有关中那么一大批牛人教导,寇封的才能比之日后定然不会差。
“你现在是什么官位,我帮你升上三级。”陈寻又丢出一个大大的糖衣炮弹,使得寇封的脑中发出轰鸣,男儿在世谁不想醉卧沙场君莫笑,建功立业呢。但是寇封这个人却是死脑筋,面对汉室的正统,他还是不想依附陈寻。毕竟在寇封的身上还流淌着部分汉室宗亲的血液。
“曹操的帐下有一人名叫刘晔,现在乃是曹操的谋主之一,此人不但是汉室宗亲还是名士,你若担心正统的话,来日我或许便是正统,若是你想着你身上的那么一点汉室血脉的话,大可不必,因为你姓寇,不姓刘,我言尽于此,自己好生斟酌吧。“
陈寻的那一句你姓寇,不姓刘使得寇封的心中似乎被埋下了一颗种子,最近几年,他可没受长沙的宗亲的奚落。
“我现在即将成为新野的都尉,若是再升三级,至少也是一个典军校尉,典军校尉手下至少要有三千兵士。”寇封抬起头,看向陈寻,目光灼灼。
闻言,陈寻微微一笑道:”我陈辅之对于人才是绝不会吝啬的,只要你能够表现的足够出色,三千人马我给你。“
陈寻的这句话打消了寇封所有的疑虑,要是陈寻第一句话就是我答应你,那么寇封是真的不信,因为天底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而现在陈寻的意思是让他先挂上一个虚职,若是他有能力的话便真正的给他一个实名头衔。
“可是我现在能力不足,什么也不懂。寇封问道。
听到寇封的问题,陈寻微微颔首,这个问题可以看出寇封并没有因为陈寻亲自的招揽而飘飘然。
“我会派人教你,你可知道枪王张绣,他现在便是武关的守将,也是我的师兄,一身本事不在我之下,我可以让他带你在身边历练。”
陈寻的话语使得寇封的眼睛一亮,因为张绣当年在荆州的威名寇封还是历历在目,枪王之名可是实打实的。
“寇封参见主公。”寇封跪倒在地,向陈寻表示效忠,是没有人能够在那么丰厚的条件下表示拒绝的。
收服了寇封之后,陈寻又将目光看向了卢寻。
陈寻微微的笑道:“你能发现我在树上隐藏,这一份观察力就不是常人能够有的,你到底是何人,接近我的女儿到底有何目的。”
陈寻的目光带着笑意,当他看向卢寻的时候,卢寻发现自己全身似乎被陈寻看了一个通透。
在陈寻的压力下,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向陈寻拱手道:“在下姓陆,名叫陆逊,乃是江东陆家最后的族人。“
闻言,陈寻的脸上露出诧异,此次他似乎真的钓到大鱼了。但是即使心中这么想着,陈寻的脸上却也是不露神色,等待陆逊接下来的话语。
“江东陆氏因反抗孙策而惨遭灭门,而现在陆氏只有我一个人,苦于没有门路,此次我接近陈小姐只是因为看出了她身上的贵气,所以想要让她引荐。”陆逊低着头,答道。
闻言,陈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低声问道:“你恨孙策吗。”
闻言,陆逊的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然后狠狠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恨。”陈寻的话语宛若一阵寒风吹过使得周围的众人感到了一阵寒意。
当年孙策挖开洛水,使得十几万关中兵将士死在荥阳战场,在徐州,他又逼死了自己的大哥,说道仇恨,恐怕陈寻才是真正最为痛恨孙策的人。
“你会训练水军吗。”陈寻下一刻,。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颜,宛若春风吹散了严冬。
陆逊闻言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是摇了摇头。
“江东水军的战船原先都是我们陆家负责的,我也知晓他们的训练方法,但是我却没有经验,没有把握能够训练出一支真正的水军。”
“不会,可以学,你知道我们关中的兵马都是旱鸭子,要不然也不会在荥阳大败,来日我若是想要南下就必须要有一支实力过硬的水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闻言,陆逊的心脏砰砰的乱跳,好像幸运女神不是只站在寇封身边的,现在他似乎也有了一个一展抱负的机会。
“我不可能将自己的水军完全交给你训练,我现在只想要有一个熟悉水性的人教导我的士兵一些常识。”陈寻的话语好似一碰“冷水”,泼在了陆逊的头上,但是这盆冷水没有浇灭陆逊的雄心壮志,反而使得他的斗志燃烧起来。
在江东,陆逊便是天之骄子,他自信自己绝不比别人差,只要自己能努力那么来日定能训练出一支堪比江东水军的精锐士卒。
“陆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是水战。”陈寻的又一个问题问出,使得陆逊呆在了原地,对于水战的概念陆逊确实是没有真正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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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
陆逊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水战主要以弓箭为主,船上水军分刀盾兵、弓箭兵、艄公。刀盾兵负责防御及船只靠近后的“跳帮“格斗,弓箭兵又称远程兵,配有弓箭、匕首以及掩护梢工。艄公管船只的进退。在当年战国时期已建造了用于水战的大型战船,军队建制中有了相当规模的舟,其中又以当年的楚国和吴国最为强大。”当说到吴国的时候,陆逊的话语微微一顿。
闻言,陈寻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道:“继续说下去。”
陆逊点了点头,道:“楚位于长江中游一带,吴位于下游一带,楚凭借处于吴上游的优越地理条件,顺流而下。曾经一度压制吴国,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但是所谓水战仅仅占据天时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人和。当年吴国就是占据了人和使得三战入楚都,故而所谓水战便是占据人和,只要有人和,水战便已经赢了一半,若是在能够得到天时或者地利的一种,那么即使是在强大的水军也会有战败的一天。”
陆逊的话语虽然有些朦胧,但是陈寻的心中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陈寻笑着说道:“我的次子陈念还缺一个伴读,你愿意吗。\'
陈寻的这句话宛若一盆真正的凉水浇在了陆逊的头上,他原先以为他此◇↘长◇↘风◇↘文◇↘▼x.n▽et次投靠了陈寻,定能受到重视,因为他们有同样的目标,但是现在陈寻的话却是让他去给一个小孩子当伴读。
看着这般模样的陆逊,陈寻笑着道:“你知道司马懿吗,他当年可是我的长子伴读,而现在却也是一方大员,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夜晚,天空中带着点点的繁星,而陈寻的住处却还是灯火通明。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在窗外的陈颖露出了一股子复杂之色。
“要是你有时间能够陪陪我,就算是陪我吃一顿饭也是好的啊。”陈颖心中暗道。
“颖儿,你进来吧。”陈寻的声音传到屋外,但是此次陈寻的声音中却少了几分威严。
陈颖打开了房门,只见陈寻正在看着公文,不过现在的陈寻的脸色却没有白天见到他时的红润,而在他的身旁,一股子药渣子的味道十分浓郁,一只盛放着药渣的小碗正摆在了陈寻的身前。
看着那只小碗,陈颖阵阵出神。
“这几日,我感染了风寒,而我又要前来寻你,所以就将公文也带来了。”陈寻漫不经心的说道,并在手上的书卷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准字。
“你病了,为什么要亲自来寻我。”陈颖复杂的说道。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对不起了你的母亲,那么便不能在对不起你。”陈寻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书简,看着陈颖,目光中透出了一股罕见的慈爱。
那一刻,陈颖似乎觉得自己受再多的委屈都值得了,因为她明白在公事和她的选择中,他选择了她。对于陈寻这个近乎“冷酷无情”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颖儿,你觉得曹冲怎么样。\'陈寻漫不经心的问道,这句话使得陈颖的心中闪过一丝恶寒,陈寻此次来找她的目的似乎并不纯粹,现在好像还有牺牲她终生幸福的意思。
陈颖的双拳紧握,指甲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血迹,他看向陈寻,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我恨你。我恨你。“说罢,陈颖向外头跑了出去。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颖,陈寻想要起身去追,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失去了力气,一抹病态的潮红挂到了他的脸上。
陈寻走到不远处,拿起了一幅画像。画像中画着一个貌美的少妇,陈寻眼神柔和看着这幅画像道:“菲儿,我做错了吗?”
现在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人无外乎曹操他还有献帝,若是自己能够与曹操结亲,那么即使将来他战败也能为陈氏家族留下血脉。曹冲乃是曹操最喜爱的儿子,有他在,嫁给他的陈颖绝不会有事。
“咳咳。”陈寻轻咳,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多了什么东西,他连忙从怀中拿出一方手绢,只见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十年,我还有十年,我一定要在这十年内一统天下。”在几日前,陈寻小时候见到的老道士来到了关中,觐见了陈寻。
老道士告诉陈寻因为他的杀戮太重,所以使得他的寿命发生了变化,若是没有大功德,那么他活不过四十岁。对于这些,陈寻原先是不相信的,但是想到小时候还有自己为什么会穿越,陈寻还是信了几分。
老道士说要有大功德才能使得他延续寿命,陈寻想不到还有什么功德会比一统天下,终结这个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更大的了。
“我现在不能倒下,在这十年我即使不能一统天下,也要为我的儿子留下一个铁桶江山,我要让他们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陈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厉色,下一刻,他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继续处理公文。
武关,几日后,陈寻等人终于来到了这座天险之下。枪王张绣亲自下城迎接,陈寻也为张绣隆重介绍了他新收的两个人,对于寇封这个便宜徒弟,张绣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颖儿,还好你没事,你知道吗,你失踪的这些日子你父亲都急疯了,身子也因为你垮了下来。”张绣看着闷闷不乐的陈颖,为陈寻不平道。
闻言,陈颖看着现在面色红润的陈寻,脸上露出不解之色,他现在真的不能分辨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父亲了。
“颖儿,还不快给你张伯伯见礼。”陈寻威严的声音响起,。使得陈颖感到有些不舒服。
“颖儿见过张伯伯。”陈颖不情愿的向张绣见了礼,使得陈寻感到十分恼火。
“当年你的命还是你张伯伯救的,要不是他当年在十万袁军中带你突围而出,哪还有你的性命在。”
“我的母亲似乎也是死在那场战役中的吧。”陈颖的话语中带着哭腔,使得陈寻的心微微一动。
谈
陈颖的这句话使得陈寻的心中一痛,董菲的死乃是陈寻心中最大的痛,当年要不是他的疏忽,董菲也不会那么的大好年华死亡。想到此处,陈寻的心再度被揪紧,他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主公,你怎么样了。”张绣走了上来,扶住了陈寻,陈寻抬起头,看向张绣,只见现在的陈寻的脸色宛若一张白纸,陈寻抓住张绣的手臂,低声说道:“师兄,扶我进去。”
听到陈寻的话语,张绣便知道陈寻的伤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但是现在关中不能乱,陈寻一定还要保持一股字硬朗,才能稳住关中的局势。
看着局势演变到了这个地步,董菲也察觉到了不对,她走上前来想要去扶陈寻,却被张绣的一股子责怪的眼神吓了回去。
陈颖从来没有见过张绣如此的眼神,因为自己的性命乃是当年张绣所救,所以陈颖自小与张绣十分的亲昵,张绣也对陈颖十分的友善,宛若自己的亲生女儿一番,而现在张绣的眼神却是董菲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陈小姐。”身穿锦衣的曹冲走了上来,想要好生安慰一下陈颖,对于这个少女曹冲是很有好感的,此刻见状,曹冲便想要拉近两人的关系。
“你走开。”陈颖一把推开了曹冲,然后话语中带着哭腔的说道:“都是你,要不是你.........”
看着如此模样的陈颖,曹冲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慌乱,看着陈颖如花的容颜上带着的点点泪痕,曹冲的心也莫名的痛了起来。
..........
陈寻被张绣送进了卧房,张绣看着陈寻,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看着张绣担忧的神情,陈寻笑了笑道:“师兄,我没事,这只是我吃的药的副作用而已,而且我们也好久没有像这样一对一的坐着了吧。”
陈寻的脸色现在虽然还是带着苍白,但是比之刚才已经好了太多了。
张绣咽了一口唾沫,道:“主公,你没事.......”
“那是华先生给我开的药,只要吃了那个药便能在人前不露出病态,但是现在似乎服用的量多了一些,导致反噬也大了不少。”陈寻的脸色平静,仿佛病倒的不是自己一样。”
“到底是什么药........”张绣焦虑的问道,但是当张绣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陈寻闭上了眼,不再言语了。
“让我进去,他是我的父亲。”门外,陈颖被两个卫兵阻拦,他们的声音使得陈寻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师兄,你下去让颖儿进来吧,我想和她单独谈谈。”陈寻虚弱的声音响起,眼中的复杂之色十分的明显。
当陈颖走了进来之后,看着半躺着的陈寻心中莫名的心痛起来。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生病,他可是天底下最强的战将,乃是这个天底下的战神,他怎么可能会生病。”
看着到来的陈颖,陈寻的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
“颖儿,你来了。”
陈寻的话语很轻,但是却使得陈颖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
“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似乎看出了陈颖脸上的担忧,陈寻安慰道。
陈颖贝齿轻咬,然后看向陈寻道;“你此次生病是不是因为我。”
陈寻的手指微微的敲击了一下床面,道:“是,也不是,你想听听父亲的真心话吗。”
陈寻此话一出使得陈颖的心头巨震。
“想。:这个声音似乎很轻,但是却容纳了陈颖全身的力量。
陈寻清了清嗓子,原先能言善辩的嘴似乎有些不听使唤。陈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说道。
“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最为不舍的孩子,当年你出生那时的情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时的我笑的是那么开心,因为那时候有你,还有你的母亲。”陈寻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哽咽,缅怀着当年的事情。
“可是,你的母亲却因为我的疏忽死了,死在了前往关中的道路上,她其实只要心甘情愿的被袁军抓住,那么即使袁军提出怎么样的条件我也会答应,可是她没有,因为她不想我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被她所葬送,她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却是一个不会给丈夫带来后顾之忧的女人。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你知道吗,颖儿,你长得与你当年的母亲实在是太像了,每次我看见你都会想起你的母亲,那一股深深的罪恶感使得我无法对你亲昵,无法向面对你的弟弟那样自然。”
“你既然那么爱我的母亲,那你为什么还要娶红昌姨娘,还有甄宓姨娘。”陈颖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向面无人色的陈寻,脑袋宛若一个拨浪鼓一般。
“你的红昌姨娘喜欢了我接近十年,我已经辜负了你的母亲,我不想在辜负另一个女人,而且你是一个女儿身,我需要一个子嗣,一个能稳住关中大局的子嗣,至于你甄宓姨娘,娶她是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你母亲的影子,还有甄家的商贾力量能够帮到我,这也是为什么她是我最喜爱的女人的原因。”陈寻轻轻的咳嗽一声,然后说道。
“政治,都是政治,你让我嫁给曹冲也是为了你所谓的政治。”陈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厉色,使得陈寻的心再度揪紧了起来。
陈寻闭上了眼,一个又一个的音节从他的嘴中发出。
“我让你价格曹冲,原因有二,其一,便是江东的孙策与献帝刘协结成了同盟,对我们关中的威胁很大,我需要一个强势的盟友,其二便是你若是嫁给了曹冲,来日父亲战死沙场,你也好有一个好的归宿,至少可以保证你一生一世无忧。
“你说的是真的吗。”陈颖的话语带着些颤抖,然后握了握自己的秀拳,然后道:“那么既然这样我答应你嫁给曹冲,为你寻一个盟友。”
“不,我现在已经改变了那个主意,因为为了我自己的私心使得我的女儿葬送一生的幸福这样也太不值当了,父亲早就改变了主意,你的路,父亲已经想好了。”
使节
“早在五年前,父亲就派遣你的王买叔父一路向西北前行,前往以前的古丝绸之路,而就在日前,你王买叔父来信上说,他在遥远的国度插上了我们关中兵的旗帜,一旦有了那一天,你们便可以依照那条路前往你王买叔父处,我想他会善待你们的。”
闻言,陈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头窝在了陈寻的怀中,再也不肯出来。
陈颖出了陈寻的卧室之后,只见眼前有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公子正在路前等候,此人正是曹冲。陈颖解开了心结之后对曹冲的反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地同情。
生在帝王将相家,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
“你喜欢我吗,我要听实话。”陈颖看向曹冲,眼中透着光亮。
“喜欢,当我第一次看你出手就我的时候我便被你深深的吸引。”曹冲答道。
闻言,陈颖一丝冷笑发出。
“我知道在当年荥阳大战之后,你父亲曹操一度丢城失地,现在他的北方霸主的地位已经不稳,所以他想要拉我的父亲上同一条战车,只要有我的父亲帮她,那么他的野心才有可能会实现。你说我说的对吗。”
或许在当初曹冲第一次知道陈颖身份的时候他想过,但是现在他却是再也没有这种想法,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爱慕。
“陈小姐,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你我的家世也是相近,可谓是门当户对,在这个世界山能够娶到门当户对而又自己喜欢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曹冲的话语中带着真诚,但是陈颖的回答却是他意想不到的。
陈颖听完曹冲的话语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鄙夷之色。
“曹公子,我没记错的话你只是曹司空的庶子,曹司空真正嫡长子乃是现在的青州牧曹昂,而不是你,我是平西候的嫡长女,要嫁也要嫁给嫡子,这样才能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闻言,曹冲的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儿居然是那样的人,是他最不喜欢的类型。
“你走吧,回到兖州,我想你的父亲曹操定会为你找一个出色的女孩儿。”陈颖将话说完,然后便转身离去。
陈颖拐过一个弯,只见眼前居然有一人正在等候着他,此人正是陆逊。现在换上干净衣衫的陆逊显得英姿勃发,脸上带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卢大哥,你在这儿干什么。”陈颖将陆称为卢,声音中也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显然对于陆逊前面的欺骗之言万分的不满。
“陈小姐,我听到了你与曹公子的对话,但是我想要和你说上一句,那就是我喜欢你,或许你会认为我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说罢,陆逊转身,脸上带着坚毅之色,就那么径直的离开了。
“陈颖,他只是为了升官发财,只要娶了你,那么他至少将会少奋斗十年,你不能相信他。”陈颖看着离开的陆逊,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陆逊的欺骗如此的愤怒,但是理智告诉她对于陆逊还是少接触为好。
..........
阳春三月,却已经烈日炎炎,关中之主陈寻的伤病似乎已经离去,现在的陈寻还是当年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虎狼之将。
“什么,献帝出兵攻打西川,刘璋派人向我们求救。”当陈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的战机来了,现在的汉中已经成为了刘璋领地的一部分,以前的张鲁已经被刘璋击败,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刘璋的实力大涨,几乎威胁到了关中,使得陈寻不敢向洛阳方面用兵,但是现在,献帝强攻西川使得刘璋遭受到了强大的压力,故而才有了刘璋派来的使节,让陈寻出兵救援蜀川的那一幕。
“平西候,只要你愿意派兵入川作战,那么我家主公愿意将汉中相赠。”刘璋的使节说道。
闻言,陈寻打了一个哈哈似的笑了起来,他知道现在献帝的攻势定然十分的猛烈,不然刘璋也不会做出如此大的让步,汉中的重要性陈寻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汉中乃是联接起“帝王州”关中平原和“天府围”成都平原的重要纽带,而且汉中的地势居高临下乃是一处出兵的好地方,而且汉中的阳平关地势险要乃是一处真正的要塞。
“不知你家主公想要我关中兵出兵几万。”陈寻淡淡的说道。
闻言,那个使节也不由得陷入了两难之中,刘璋请关中兵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但是让陈寻出兵多少这个问题却成为了蜀中群臣的一处心病,陈寻兵马出多了,那么蜀中的文武不安,若是出少了,那么恐怕是抵不过献帝的荆州军。
现在的荆州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在献帝的励精图治之下,将荆襄丰厚的物资完全转换成为了战略资源,若是说以前的荆州兵素质低下的话,那么现在的荆州兵在单兵作战上几乎可以与关中兵相抗衡。所以刘璋此次派人出来的心里价位是让陈寻出兵三万。
三万人,足以与献帝战上一阵子,而且三万人也在刘璋的接受范围之内,区区三万人马,刘璋也不相信他们能够顶翻了天。
似乎看出了这个使节的心中所想,陈寻笑着说道:“我欲出兵三万相助益州牧,不知来使认为如何。”
使节的眼中微微一亮,然后道:“不知平西候想要派何人为将。”这个问题十分的重要,若是陈寻派一个软弱可欺的老好人去蜀中迎战献帝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对此,陈寻陷入了沉吟,片刻之后,陈寻抬起了头来,他吩咐左右道:“快去将大公子叫来.........”
陈寻吩咐完了之后,便又将头转向了那个蜀中使节。
“现在我关中大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想派我的长子前往救援蜀中,我的长子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闻言,那个蜀中的使节看向门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装
蜀中的使节看向门外,等候着陈寻长子项纪的到来,至于项纪为什么姓项而不姓陈,这一点便被那个使节忽略了,他要看的是陈寻的长子到底有他年轻时期的几分风采,若是项纪足以与年轻时期的陈寻相当,那么对于蜀中的威胁便不下于现在正在绵竹关外驻兵的献帝了。
项纪进门,只见他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宛若被风一吹就会倒得模样,浑身的酒气,看着这个模样的项纪,陈寻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纪儿,眼前的乃是来自益州的张肃张大人,还不快些行礼。”
听得陈寻的话语,项纪也只是随意的拱了拱手,道:“张大人好。”
“先生教你的礼仪到哪里去了。”陈寻拍案而起,看着项纪,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爹爹,大哥不是故意的。”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走了上来,让人心中生出喜爱之意。
“念儿,你怎么来了。”陈寻看向陈念的目光与项纪完全不同,陈寻看向项纪是一股浓浓的厌恶,而看向陈念却是深深地慈爱。
“看样子,传言是真的,陈寻早就将他的长子过继掉了,现在关中未来真正的接班人是他。”张肃看向陈念,只见陈念的眉宇间带着点点的英气,十分不凡。
“念儿,快向你张叔叔见礼。”陈寻指了指张肃,笑着道。
陈念上前,看向张肃,施了一个完整的礼数。
“张叔叔好。”面对陈念的行礼,张肃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对比陈念和项纪,简直便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寻散会之后将张肃单独留了下来。
“张大人,你看我那长子如此的不成器,此次出征只求他不拖你们西川军的后腿就好。”陈寻看向张肃,脸上带着一股家门不幸的表情。
“平西候何出此言,令公子.........”想了好久,张肃也没有想出什么褒奖之词,只得腥腥的点了点头。
“张大人,我那长子才能如何我自己清楚,但是身为我陈寻之子若是没有一点军功傍身也是不行,此次我可以不要汉中,甚至连我三万大军的粮草物资也可以由我关中自己划发,只求能够在战场上保住那逆子的性命,还有若是有功劳请刘益州不要吝啬。”
陈寻的一番话使得张肃心花怒放,这似乎就是他想象的一样,自己回到了益州升官发财的日子怕是不会远了。
“下官知道平西候的意思,请平西候放心。”
说罢,张肃便想离去,但是却被陈寻吩咐左右的一句话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来人吗,将此次出征的名单拿上来,我要批阅。”
虽然确定了项纪是一个草包,但是陈寻麾下的将领却是没有一个善茬,即使张肃远在益州,也听闻过陈寻麾下大将的善战之名。
陈寻从名单上勾了几个名字,然后便吩咐拿下去,张肃叫住了那个士兵,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袋子沉甸甸的金子。那个下人也知道张肃的意思,再看了看四周无人之后便将名单递给了张肃。
“陆逊,寇封,姜维。”看着这几个陌生的名字,张肃的心情大好。这几个名字十分的陌生,很显然都是后起之秀,此次陈寻让他们出征,怕也只是为了帮他们挣点军功,而且即使这几个人都是有才能的人,但是上战场的经验怕也是不多。
大殿之上,陈寻紧闭着双目,嘴中喃喃着他勾画的名单。
姜维武艺高强乃是子龙一手传授,且性格沉稳可为护军。寇封枪法底子不错又得张绣教导若为先锋倒也不差。至于陆逊.......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寻会心一笑。
“日后的东吴丞相,现在被我挖了过来,原装正品,让他当军师刚好丰富一下他的阅历。”
..........
“快点,脸上涂着这种东西丑死了。”项纪正在洗着他的脸,浑然不知陈寻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半刻中后,项纪终于将自己的脸上的东西洗了干净,露出了一张刚毅却又不失美感的脸庞。成年的项纪脸上的稚嫩已经完全退去,他继承了陈寻和任红昌的优点,可谓是天生长了一张好皮肉,此刻他抬起头,却发现陈寻正在笑盈盈的看着他。
项纪一惊,立马跪下身来。
“孩儿参见父侯。”
看着如此懂礼节的项纪,陈寻微微的点了点头。
“纪儿,此次出征的名单我已经为你拟好,你的好友姜维也在此列。”
闻言,项纪一喜,姜维乃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此次出征能带上姜维也算是完成了他们儿时的梦想,一起建功立业。
“伯约武艺高强,足以堪当此次的先锋。”伯约是姜维的字,乃是陈寻亲自起的,在关中几乎所有的高等贵族都会提前想好自己孩子的字,但是向姜维那样呗陈寻想好的却是没有。
“此次出征的先锋不是伯约,而是寇封。”
闻言。项纪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争辩道:“伯约的武艺乃是父亲让赵叔叔亲自传授,不下于我,此次那什么寇封的抢了伯约的先锋官,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项纪的武艺乃是项渊这个几乎天下无敌的人所传授,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比之寇封却要强上一些,此次他便是要为自己的儿时玩伴找回场子。
“伯约的武艺高强,但是寇封的武艺也是不差,他是你张绣伯伯的弟子,而且谁说武艺高强的便一定要当先锋官,像你爹爹我,武艺够高了吧,但是每次我想要与人出阵单挑都会被你舅舅骂个狗血淋头。”
闻言,项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骂陈寻李儒是不敢的,但是唠叨却是必不可少的。
“父亲打算给伯约什么职位。”项纪问道。
闻言,陈寻哈哈一笑道:“伯约的父亲姜叙跟随我几十年了,对于功臣之子我也不好薄待,此次出征,我想让伯约为护军。”
试探
护军可不是什么小官职,它可是在军队中仅次于统帅的高级职务。
汉高祖时,曾以陈平为护军中尉,尽护诸将。
汉景帝三年,周亚夫以赵涉为护军。
听得陈寻竟然将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姜维这么一个未及冠的少年使得项纪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陈寻此次要任用年青一代的将领的消息他是知道的,而从小就表现出不凡资质的姜维也定在入选之列,但是项纪想不到的是陈寻竟然会直接让姜维成为此次出征的第二号人物。
“父亲,可有哪位叔父与我一起出征。”项纪毕竟还是一个少年,此次要他单独带着几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人出征他的心中也是有些不安。
“没有。”陈寻的话语使得项纪的心微微一跳。
“父亲此次真的要让我独当一面了。”项纪的心有些打鼓,但是在惶恐的同时却还有着一些欣喜,因为他要真正创出属于自己的功业了。
“我知道你的心中有些忐忑,但是你放心,父亲不会让你一人面对眼前的风雨的,我此次为你挑选了一名军师,名叫陆逊。此人才华出众,文武双全,乃是大才,你当敬之重之。”
闻言,项纪的眉头一皱,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陆逊的名字。
项纪拱了拱手道:“父亲,敢问那陆逊有何本领能当孩儿的军师。”
闻言,陈寻淡淡一笑,然后便起身离去。
“陆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物。”项纪看着离去的陈寻,眼中跳动着光芒。
.........
“陆大人,快些,我家公子正在等着你。”陆逊此刻被一个奴仆领着向项纪的府邸走去。
此刻陆逊的心情是平静的,早在来之前他便知道项纪想要干什么,无非是一个下马威,想他一个外来户竟然能够担当此次的出征的军师想想心中也是不舒服。
陆逊来到了项纪的院落,只见在院落之中聚集着无数的人,在院落的中间,还有着一头怪物。
这个怪物全身呈深灰色,头大,耳大如扇。四肢粗大如圆柱,支持巨大身体,膝关节不能自由屈曲。鼻长几乎与体长.......看到这个怪物,陆逊滋滋称奇,想不到此处居然有象。
陆逊此话一出,使得周围的人都纷纷向他看去。
“陆大人可知这怪物的名字。”一个身穿锦衣的公子问道。
“当然知晓,此怪物名叫象,乃是一种异种,只有在南方可见其踪影,在下幼年时有幸见过一次。“陆逊回答道。使得周围看到他身上的目光更重。
“哗众取宠。”在首位的项纪闷哼一声,而在他的身旁还有着一个身穿白色铠甲的少年将军。
听得项纪的评论,那个少年将军摇了摇头道:“孔方,他现在还没有显露自己的才华,你难能知晓他是不是哗众取宠之辈。”孔方是项纪的字,而能够这么称呼项纪的也只有项纪的发小,姜维了。
“伯约,你说此人未必无才,那么我便试上一试。
项纪走上前去,向陆逊拱了拱手道:“陆先生,我父亲称你你惊世之才,不知你有何法能够知晓这象的重量,此次这里聚集了无数的士子,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想出办法。”
项纪此话一出使得周围的士子目浴喷火,他们有些人是国子监的高材生,而有些人则是家族中最优秀的青年,各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此次项纪居然如此评价这个青年使得他们大感不服。
“大公子,我有一法能够称出此象的重量。”有一个士子站了出来道。
闻言,项纪的眼中微微一亮,此次他就是为了拂陆逊的面子才派人将陆逊请来。
“你有何法,速速说来。”项纪连声道。
那个士子看向陆逊,眼中尽是挑衅之色,他向项纪拱了拱手道:“只要将此象斩杀,然后分批沉重即可。”
那士子说完之后,便引得周围的种种赞叹声,显然,这个方法也是大多数人心中的想法。
那个士子看向陆逊,眼中满是挑衅之色,看着那士子的眼神,陆逊也不恼,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这一幕也被项纪看在了眼中,项纪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向陆逊拱了拱手道:“陆先生,你可是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看着神情转变的项纪,陆逊脚步微跨,然后笑着说道:“斩杀然后称象也算的上是一个好方法,但是斩杀称象耗时太久,且中途误差过大,又是伤天害理之事,不宜做。”
听得陆逊的评论,那个士子的脸上一片的通红,道:“不知陆先生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够称象。”
此话一出,使得周围的士子们纷纷出言,问陆逊有什么办法能够称象。
陆逊闻言,哈哈一笑道:“称象,我只需一艘大船,还有一片湖泊足以。”
陆逊此话一出使得项纪的眼中微微一亮,他是一个聪明人,当然猜出了陆逊想要干什么。
“你这又算得上是什么办法。”那个士子不服看向陆逊,眼中满是挑衅之色。
听得那个士子不服的评论,项纪微微的摇了摇头,在他的脸上流出了一种看白痴的表情。
“陆先生,请。”项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将陆逊请进了屋。至于围在院中的士子们也被姜维送散了。
“陆先生,此前是项纪无礼了。”项纪给陆逊拱了拱手道。
陆逊回礼,然后静候着项纪的下文。
“不知陆先生是否知晓此次父亲让我出征西川的意图。”项纪问道。
闻言,陆逊点了点头道:“主公虽未明说,但是他的意思我还是能够猜到几分的,西川之地,天府之国,刘璋得此而不能用,而主公一直想要争霸中原,但是西川之地却是一个大大的毒瘤,此次便是为了除去这个毒瘤。西川之地,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得之已成帝业,主公若是能得西川之地,以关中之兵,西川之物资,定能西出函谷,一统天下。“
誓师
三万兵马在长安城外集结,他们都不是原先隶属于长安的驻军,他们有的来自河西,有的来自武威,他们是河西的高顺以及武威赵云的部下,此次陈寻乃是亲自下命从他们处抽调兵马,二人当然也不敢怠慢,这三万人各个都是精锐之士,他们都是沙场上的百战老兵,只为这一次再度亮出自己的锋芒。
长安城外的校场之上,看着如此精锐的兵马,项纪的心中除了兴奋之外还有隐忧,那些个手握重兵的大将虽然对于陈寻是忠心耿耿,但是对他却不一定了,来日,等陈寻百年之后,他又如何能够制住这些个骄兵悍将。
“将士们,我叫项纪,乃是平西候的长子,或许你们觉得我的年纪现在还太小,不足以当你们的主将,但是我向各位承诺,只要我项纪在的一天,那么我便会保你们一天,只要我项纪在一日,就会竭尽全力带你们回家,当我们关中的鹰旗在空中迎风飘扬的时候,西川为之震慑。为了更好地收纳异族,陈寻将自己关中兵的大旗改为了鹰旗,这面鹰旗乃是陈寻与众将商讨所做,十分的有气势。
项纪讲完之后,陈寻也上了校场,台下的关中兵将士看向陈寻。眼中满是狂热之色,他们崇尚强者,特别是陈寻这种绝世强者,当年,马腾为什么能坐稳三辅之地,原因就是他有一个万人敌的儿子马超。现在马超死了,是死在陈寻的手上,而且是正面被陈寻击败,所以在那些士兵的眼中,陈寻就是神威天将军。
看着自己父亲在军中的影响力,项纪也不由得有些哑然,对于陈寻在军中的影响力他是早就听说过的,以前他只认为是夸大之词,但是现在他相信了,这传言不仅没有夸大而且还有些说的小了,可以这么说,只要有陈寻在,关中兵的将士就不会有一个后退。
项纪看向陈寻,只见陈寻笑盈盈的看着他。
“纪儿,你羡慕吗。”陈寻的话问出,项纪不假思索的道:“羡慕。”
闻言,陈寻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羡慕就好,人只有有**才能奋发,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只要你能带他们走向胜利,那么他们就会服你,我在军中的威望就是靠一步步的打上来的,或许,你现在在羡慕我,但是来日,你的孩子也会羡慕你,因为你在军中就是战神。”陈寻的话语使得项纪热血沸腾,差一点仰天长啸而出。项纪也是一个青年,他的血也会热,即使他现在有异于他这年龄段的沉稳。
“孩儿谨遵父侯教导。”项纪向陈寻拱手,深深的一拜。看着如此的项纪,陈寻微微的点了点头。
在台下,寇封望着陈寻不由得痴了,要说他当初为什么加入关中兵原因就是陈寻给出的官职实在是太丰厚了,加入了关中军至少让他少奋斗了十年,也就是说如果其他的诸侯给出更好地条件他也会加入别的阵营,但是现在他的想法早就已经被他扼杀了,因为在看到如此精锐的兵马和如此豪迈不羁的统帅,又有哪个诸侯能够比得上呢。
在陈寻的身侧,陆逊紧握着拳头,看着能够以一己之力带动全军的士气的陈寻,他感到回江东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若是我陆伯言真的有回归江东的一天,我定要掘孙氏祖坟三代,以祭奠家族之恨。”
陆逊忘不了,那一天,孙策的亲卫队来到陆家,不由分说的展开了一场屠杀,虽然陆家是站错了队,但是那些个老弱妇孺却是无辜的,但是孙策的屠刀却是没有放过他们,整个陆家,也只剩下陆逊和寥寥数人能够逃的那场大难。
原先,陆逊想要去投靠曹操,因为与陆家一样惨遭灭门的顾家家主顾雍现在投靠了曹操,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陆逊遇到了陈寻,加入了关中军。虽然现在曹操的实力更强,但是陆逊的心中却隐隐的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在不久的将来,陈寻定能带领关中骑兵横扫整个天下。
在陆逊的对面,乃是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少年将军,此人正是姜维,他是被陈寻从小看着长大,对于陈寻,他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而且,在闲暇时陈寻也会传授他武功,指导他枪法中的不足,在姜维的心中,陈寻如师如父。
“出征。”陈寻的声音不想亮,但是却传到了所有将士的耳中,使得将士们的士气再度有了提升。
.........
当陈寻目送最后一个士兵离开时,只见他的脸上不由得一白,双腿似乎失去了气力,但是坚强的意志却使得他始终屹立不倒。
“主公,您该歇歇了。”一个长相威武,嘴角有一撇小小胡子的将军走了上来,扶住了陈寻。此人正是陈寻的亲卫队队长兼龙虎军的统帅陈到了。
这些年,陈到虽然没有活跃在战场上,但是却越来越受陈寻的信任,连龙虎军陈寻都让他掌控,对于陈寻的身体,陈到是知道的,陈寻的病从去年到现在都没有好过,现在陈寻之所以能够站在校场之上,只是因为他吃了华佗开的药,一种虽然能使得人精神振奋但是却有着很大副作用的药。
“是叔至啊,关中的大小事务我这些日子也忙活的差不多了,现在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陈寻的嘴角永远挂着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意,但是了解他的人都会知道此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陈寻在陈到的搀扶下离开了校场,只见一阵凉风吹过,使得人感到寒冷无比。
陈寻回到了家中,只见他又重新恢复了那个无敌的将军。
“传命下去,命武关的张绣出兵攻打宛城,不用拿下城池,只要拖住宛城的兵马便可,然后抽调长安兵五万进驻函谷关,作出我们要攻打洛阳的趋势,还有传命武威的赵云带兵屯住鸡鹿塞,防止刘豹的趁火打劫。”陈寻的命令一道道的发了出去。
谋划
陈寻的一张张调令使得关中大动员了起来。自从荥阳之战之后,关中兵的实力大损,为了能够有足够的男人能够为关中的财政提供保障,陈寻便将部队的数字控制在了二十万上下,虽然只有区区二十万兵马,完全没有荥阳大战时四十万大军的威势,但是这二十万兵却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他们的挑选条件都是按照当年的魏武卒方阵来的,不得不说,河西的那些个异族的身体素质就是好,使得这二十万大军中他们成为了主要的成员。
对于那些个异族,陈寻在让他们归化之后便渐渐的放下了对他们的戒心,因为现在河西的异族已经成为了关中的子民,陈寻有一句话说得好。
“要是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么谁还会造反呢,要是这样还有人会造反,那么只能说当政者的脑子秀逗了。”
当年的魏武卒五万便可以横扫天下,而现在陈寻手上的兵马却有二十万。当然除了陈寻之外各大诸侯对于他们的兵马要求也是越来越高,比如荆州兵,现在的装备甚至比关中兵还要好,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们有钱呢。二十万精锐的士卒并没有使得陈寻的心中有一丝优越感,相反,陈寻对于未来还是十分的忧虑,因为他的部队在进步,其他的人也绝不会落后,这是一种循环,可以说是良性的也可以说是恶性的,之所以说是良性的,那是因为军队的素质在增加,但是军队素质的增加也就是说攻城之时敌人更加的顽强了,要付出的伤亡也就更大。
陈寻调动各方的兵马作出想要大战的趋势只是为了让荆州在西川的后续兵马不再向西抽调,这一次是陈寻对于项纪的考验,项纪过了他就能安安稳稳的让项纪接自己的班,若是没有过,那么也就是说明项纪还太嫩,还需要磨砺,关中之主的位置还有待商榷,毕竟陈寻还有一个儿子,他最喜欢的儿子。
.........
关中兵的行军速度很慢,整整十天过去了,他们的兵马还没有过葭萌关,使得刘璋很是着急。献帝布局多年使得荆州兵成功进入西川之地,那一爆发使得刘璋措手不及,现在献帝的兵马正在绵竹关外,虽说有手下大将张任驻守,但是面对十几万的荆州兵,刘璋的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所以对关中援兵的迫切没有人比得上他。刘璋乃是刘焉的儿子,而刘焉又是这诸侯林立的始作俑者,所以面对献帝,刘璋又如何不怕。
项纪慢悠悠的带着大军向西川进发,今日,项纪的兵马终于到了葭萌关外,看着眼前的雄关,项纪不由的发出感慨。
“葭萌关地势险要。乃是蜀交通要道,可谓峰连玉垒,地接锦城,襟剑阁而带葭萌,踞嘉陵而枕白水,诚天设之雄也。”
看着发出感慨的项纪,陆逊拍马上前,道:“葭萌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乃是汉中的门户,此地乃是必争之地,还请公子斟酌。”
闻言,项纪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赞同陆逊的说法。
“传令全军,今夜便在葭萌关休息。”项纪一声令下使得全军向葭萌关进发。
葭萌关的守将名叫高沛,乃是西川数一数二的大将,武艺高强,此次奉命在此接待关中的援兵可谓是望眼欲穿,此刻项纪终于带着兵马感到使得他喜不自胜。
“项公子,有礼了。”当项纪的兵马来到了葭萌关下的时候,高沛亲自下关迎接,看着眼前的平西候公子,高沛的眉头紧皱,因为他得到的情报是项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陈寻此次派他出来只是为了不多自己的威名,而现在,眼前之人哪有那种病秧子的感觉。
项纪英俊挺拔,手握长枪更使得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高将军,有礼了。”项纪的一拱手使得高沛从发呆中惊醒了过来,高沛连忙回礼,然后心中暗自警惕。
当天,高沛宴请了项纪,在酒过三巡,宾客散尽之后,高沛的脸上瞬间便阴沉了下去。
“来人,将此信递交主公,万不要让主公再受张肃这个小人蒙蔽。”高沛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自己的亲信,他认为,张肃故意将项纪说的那么的不堪,好让西川的兵马放松警惕,然后再从中渔利。
高沛的亲信连夜想出葭萌关,但是项纪早就派人在葭萌关外埋伏,将高沛的亲信斩杀。这件事情做得十分隐蔽,第二天,便有另一个“高沛亲信向成都赶去。”
“什么,看着手中的信件,张肃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项纪他见过,绝对是属于草包级别的,但是现在高沛给刘璋的信却说项纪有当年陈寻的风范,这使得张肃瞬间就不淡定了。
“来人,快去葭萌关谈查一下关中军统帅项纪的情报。”
当探子回到了张府之后,张肃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因为项纪确实是犹如高沛所说的那样。
张肃大惊,立马想要出府去觐见刘璋。
“张大人,你这是想要做什么,要知道是我家公子将高沛参你的信截下,然后交到你的手中,不然现在你也不可能能够再那么安稳的坐在这里了。
“你想干什么。”张肃看着关中来的使节,目光有些冷厉。
“只是想让张大人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罢了。”关中的使节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
这几日,张肃一支在刘璋的身旁陪伴,对于那些递给刘璋的文书也被他截下了部分。看着高沛的一封封文书,使得张肃大感不满。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职,张肃将高沛的信件私藏,然后开始对刘璋煽风点火,使得高沛失去刘璋的信任。不得不说,张肃的口才还是很好的,在他的劝说下,高沛这个忠诚大将也渐渐的失去了刘璋的信任,在刘璋的心中,高沛成了那种有勇无谋,然后喜欢煽风点火的代名词,就怕刘璋不知道他似的。
抓捕
刘璋本来就不是什么英明的君主,在张肃以及其他的一些臣子的挑唆下,刘璋对高沛的感官发生了变化,有勇无谋好大喜功这些本来不应该出现在高沛身上的词被用在了高沛的身上,而就在刘璋失去对高沛信任的那一天,高沛的信件也送到了成都,刘璋看着高沛送来的信件,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因为他现在只相信张肃。
刘璋回信告诉高沛此事休得多言使得高沛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看着高沛已经渐渐失去了刘璋的信任,项纪也开始了他的招揽计划,项纪宴请高沛吃饭,看歌舞,好不热闹,但是高沛的脸上却是一阵的死灰,对此,项纪并不恼怒,在他的眼角间还有一丝欣喜在不经意间闪过。
“高将军,请受我一拜,我父侯仰慕将军已久,而刘璋庸主也,不配将军辅佐,不知将军可愿意加入我关中兵的麾下。”项纪一番言语说完,只等着高沛宣誓效忠,,但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高沛仗剑而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项纪,大骂道:“贼子,我道陈贼为何如此好心出兵相助我西川,原来你们也想要吞并我们西川之地。”
在旁边,陆逊拉耸着眼皮子,正在看着两人的对峙,项纪虽然比之普通人沉稳,但是却缺乏经验,此次陆逊早就识破了项纪的计划,此刻只是为了让项纪在一个跟头,这也是陈寻出来时跟他说的。最新最快更新
“世子还需磨炼,方能成大器。”陈寻将项纪称之为世子,而非公子,这就说明未来项纪乃是他的接班人,想他陆逊一个外来户居然能够使得陈寻将他心中所想告知,这已经不是单单的信任那么简单了,这是荣耀,一种深深地荣耀。为此,此次出征陆逊可是下足了功课,他将蜀中的大将以及能臣的资料完完整整的分析了一遍,此次项纪一出现想要招揽高沛的苗头他就知道此事不可能。
看着仗剑而起的高沛,周围的士卒纷纷的涌进了屋,看着自己被团团包围,高沛的心中也闪过一丝悲哀。
“高将军,投降吧。”项纪再度大喊,但是换来的却是高沛的斩击。
项纪从自己的腰间拔出长剑,与高沛的长剑对了一击,只听得清脆的响声,高沛手上的长剑便一分为二。
项纪的剑是有来头的,它是关中第一铸造大师浦元的得意之作,也可以说是浦元到现在为止最好的作品之一。
“高将军........”项纪还不死心,还想要继续劝说高沛,但是高沛却是一个死心眼,他看向项纪眼中只有愤怒。
“项纪,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主公那边就能得到警示,这样他就能出兵镇压你们这一派宵小之徒。”高沛愤怒的大吼,将手中的断剑往地上一蛭。
看着如此模样的高沛,项纪发出了一声叹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杀了高沛,不然消息走漏面对他的便是十万的西川军。而就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陆逊走了上来,他笑着看着高沛道:“高将军想做烈士?”高沛不答,但是陆逊的下文已经在后面了。
“高将军,现在刘璋失去了对你的信任,若是现在有一支兵马打着你的旗号攻打汉中城,你说刘璋会怎么想,到了那时,我们带兵占领葭萌关刘璋会说些什么吗,要知道现在西川的主力军都在抗击着献帝的兵马,我们能够为刘璋平叛说不准他还会感谢我们。“
陆逊此话一出使得高沛如置冰窖,若是事态真的发展成了那样,那么他就真的难辞其咎了。
“汉中,主公早就许诺割让给你们关中,你们为什么不正当的从我们的手里拿走,偏偏要行这种卑劣之事。”高沛现在的心中还抱着侥幸心理,但是下一刻他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正当我们关中兵都是三岁小孩吗,汉中乃是西川的门户,你们会割让给我们,你们的言论只是权宜之计,若是我们真的将献帝的兵马驱逐,你们会将汉中拱手相让。“
高沛的脸上满是悲哀之色道:“说吧,你们想怎么做,对于我这个将死之人来说你们的计划是不会被透露出去的。”
“高将军,我听说你是一个孝子,而且你的母亲正在葭萌关内。”陆逊似笑非笑的看着高沛,使得高沛的心中忽然生出了警兆。
“你想干什么,我的母亲她是无辜的。”高沛紧张的看着陆逊道。
“那就要看看高将军肯不肯配合我们了。”陆逊似笑非笑的表情使得高沛感到恶寒,而身侧的项纪也大概猜到了陆逊的计划,心中不由得感慨道:“这又是一个堪比李儒的毒士。”
“高将军,还请你披甲上阵去汉中城外,只要你到了汉中城外,我们便放了你的母亲,当然还有你。”
高沛不相信陆逊会有那么好心,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高沛知道只要他去汉中城下,那么他反叛的罪名就坐实了,但是这也是一个逃离陆逊的好方法,高沛也不想死,所以他便想要放手一搏。
“我的母亲可否让我带在身边。”高沛警惕的看向陆逊道。
陆逊淡淡的一笑道:“这是当然。”
就在当天,高沛就带着自己的母亲前往汉中城下。汉中的守将杨怀乃是高沛的结义兄弟,若是有他相助,高沛逃离葭萌关的计划便会顺利许多。
高沛点齐了兵马,向汉中城赶去。葭萌关的驻军几乎已经完全被关中兵控制,此次高沛带的人是向项纪借的,人由高沛亲自挑选,都是他以前的亲信。但是项纪当然不会那么好说话,在高沛的身侧,布满了关中兵将士。
看着身旁的关中兵士兵,高沛感到十分的无奈,若是他一人足矣突破关中兵的包围,但是现在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他的母亲,这便使得高沛束手束脚了。
汉中城下,高沛看着城头大喊道:“杨怀兄弟,下关一见。”(。)
交手
根据原先陆逊的计划是高沛带人进入汉中城下,然后关中兵的将士打开汉中的城门使得关中兵主力进城,因为现在西川的主力都集中在绵竹关所以汉中的驻军并不多,只有大约两万左右,只要能够进城,那么汉中兵是绝对不可能挡得住关中兵的精锐的。但是现在高沛却打乱了陆逊的部署,让杨怀带兵下关一见,这使得周围的关中兵将士眉头一皱。但是现在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向高沛母亲方向微微靠拢了一些。
“杨怀兄弟,好久不见。”高沛看向杨怀,脸上露出笑意。
高沛的这句话使得杨怀的吗,眉头不由得一皱,他隐隐的感到事情有些什么不对,直到高沛的下一个眼神才使得他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干物燥,你们还不快将老夫人送进汉中城内。”高沛看向身旁的关中兵士兵道。
闻言关中兵的士兵忽然暴起,攻向老夫人,但是却被早有默契的杨怀高沛二人挡住。
原先若是杨怀没有带兵出城的话那些关中兵士兵是能够轻松制服高沛的,但是现在,杨怀带兵下城,而且原先为了能够使得杨怀分辨不出来而带着的高沛亲卫(因为方言不同,所以给了高沛配备了一些士兵)也纷纷暴起,关中兵的士兵被围杀。
“高沛小人,吃我一枪。”在远处,忽然黑压压的一片兵马向前冲了过来,为首者手持长枪,此人正是寇封。
看着想前杀来的关中兵士兵,杨怀高沛大惊,立马下命撤退,退守汉中城。
汉中城中,杨怀设宴为高沛接风洗尘,高沛也向杨怀诉说着此次的事件。
“关中陈贼,实在是欺我西川太甚。”杨怀愤怒,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然后宽慰高沛道:“汉中城城池高大,又有兵甲两万,以区区三万的关中兵休想跨过汉中城一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写信通知主公,让他知道关中兵的狼子野心。”
高沛觉得杨怀说的在理,便点头表示赞同。
.......
“我们的人可靠吗。”今日攻城受阻,但是项纪却没有将兵马退回葭萌关,反而在汉中城下安营扎寨,此刻在关中兵大营说话的正是项纪。
“那些人有的被我重金收买,有的被我威逼利诱,应当可信,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清晨在汉中得到城头之上便会飘扬我们关中的鹰旗。
闻言,项纪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陆逊的计划他觉得还是十分可行的。
........
今夜,乌云笼罩了月光,使得周围都分不清东南西北,若不是手上还有一个灯笼,怕是会迷失在这片浓浓的黑暗中。城门旁,掌管城门的士兵渐渐的有了倦意,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也是人最为困顿的时候。
“哎,老三,不要睡了,小心城外的关中兵打进来。”
“老刘。你放心,咱们汉中城如此的雄伟,就凭借城外的关中兵还不敢强行攻城,即使他们强行攻城,那么大的声响我们还能安稳的睡着。偶,不行了,我要睡了,没事别叫我。”说罢,那个名叫老刘的就那么一头倒在了地上,鼾声渐起。
看着自己的战友如此快的便睡着了,那个名叫老三的士兵也渐渐的困了。
“走快点。”当守城门的士兵几乎睡着的时候,几个身穿黑衣的士兵后方绕了过来,他们悄悄地打开了城门。
看着被打开的城门,关中兵的骑兵发出一声怒吼,他们向城中冲去。
听得城外的响声,熟睡的老刘和老三也睁开了眼皮子,在他们的眼中出现的是打开的城门。
“来人,快关城门。”老刘惊恐的说道,但是现在又怎么来得及,因为关中骑兵的速度实在是太迅捷了。
城主府之内,听得嘈杂的响声,杨怀高沛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他们披上了自己的盔甲,拿上了自己的武器,想要出去观察局势,但是当他们前脚刚出府门,便看见在他们的眼前站着两人,这两人的年纪并不大,但是从他们身上楼露出的气势却使得杨怀高沛两个军中宿将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在下寇封,在下姜维,特在此恭候二位将军。”两个少年齐身说道,说罢,便手持长枪向前冲来。
姜维不服寇封为什么能够担任先锋之职,而寇封不服姜维为什么年纪比他小却能做他的顶头上司,此次是二人的一次比试,一次威慑对方的比试。
寇封率先出手,手中的枪路变成了百鸟朝凤枪,百鸟朝凤枪在张绣的手上被发挥到极致,这些年,张绣致力于百鸟朝凤枪的突破现在在寇封的身上便显现了出来。寇封迎上了高沛,手中的长枪飞舞,使得高沛倍感压力的同时还在惊异这个武力值还没没有达到高峰的少年为什么那么强。
看着压制住高沛的寇封,杨怀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既然两人是联袂而来,那么他的对手的武艺也绝不会差了。
“盘蛇七探。”为了能够胜过寇封,姜维一开始就是用了他的绝招盘蛇七探,张绣这些年将百鸟朝凤枪改良,使得枪法更强,赵云也没有闲着,他将自己的盘蛇七探做了一次大修改使得现在盘蛇的防御力更强,七探的攻击力更加的锐利。
面对姜维的杨怀,只感到压力陡增,姜维无论在攻击上还是在防御上都是一流的,使得他即攻不进去,又被姜维的攻势压得手忙脚乱。
看着如此强势的姜维,寇封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诧异之色,他原先以为这白面小子只是因为父辈的萌音才能坐上护军的位置,但是现在寇封觉得即使是现在武艺大增的他面对姜维也一样会被压着打。
“呀!”寇封发出一声怒吼,他不愿自己被人压着,落了他师父枪王的名头,开始对高沛穷追猛打。
看着爆发的寇封,姜维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战意,手中的长枪似乎开始了变化。
(。)
出征
寇封姜维分别生擒了西川大将杨怀和高沛,并且完全的控制了汉中城,但是他们现在想要进入西川还需要通过一个天险,那就是剑阁。
剑阁乃是入蜀的咽喉,易守难攻,可以说只需要三万兵马就足以挡住十万精兵的猛烈进攻。不过现在却是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杨怀高沛落在了他们的手中,剑阁的守将乃是杨怀的族弟,只要能够控制住杨怀,那么便等于控制住了剑阁。
项纪再度劝降杨怀高沛二将,并且有意无意的透漏出陈寻现在已经在长安集结了十万兵马准备攻打西川,高沛还是那么誓死不降,但是杨怀不一样,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庞大的家族,不能因为他的忠义而使得自己的家族身陷险境毕竟陈寻的实力实在是比关中强上太多了。
杨怀投降,项纪大喜,立马去信给陈寻。
长安,陈寻在小院之中,陈寻来回的在自己的小院中踱着步,虽然此次的项纪的进兵路线与陈寻的想法有很大的出路,但是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陈寻也看不到现在西川的形式,便任由他去了。若是项纪真的能够拿下西川之地,那么军中还有谁不服他这个少主。
陈寻下令封杨怀为征西将军,统帅本部人马。陈寻此举乃是为了收拢人心,让那些西川的将官们看看投向自己会得到比之原来更好地地位。
看着自己父亲的来信,项纪明白了陈寻的意思,他将陈寻的信递给了杨怀,使得杨怀热泪盈眶,当然这是不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
剑阁的守将乃是杨怀的堂弟,名叫杨毅,那是一个十足的草包,浑身的堆肉就可以想象的出他在剑阁过的是什么日子。
看着自己的堂兄来劝降,杨毅原先是不想投降的,因为现在杨怀投降了关中兵,那么杨氏宗族中血统最为纯正,地位最高的就是他了,要是自己能够在剑阁这座雄关挡住关中兵,那么一个正牌将军的名头是跑不了的,想到此处,杨毅的嘴角不由得流起了哈喇子。
但是很快,他便被吓破胆了,三万关中兵将士在剑阁之外列阵,看着如此威武的关中兵,杨毅直接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城下。
杨毅满脸堆笑道:”哪位是项纪公子。“看着搓着手的杨毅,项纪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寒,但是为了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剑阁,他热情的走上前去,说了许多的安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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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项纪拿下汉中以及剑阁的消息传出之后,远在成都的刘璋大急,无数的文人墨客痛斥关中兵的无信,而项纪对这些舆论只回了一句话,西川大将高沛密谋反叛,他的关中兵只是为了平叛才拿下了汉中以及剑阁。
对于高沛这个忠义的大将,项纪原先是不想杀的,但是高沛的誓死不降,再加上现在也需要他的头颅,项纪无奈,对高沛挥起了屠刀。
高沛的头颅高高飞起,使得监斩项纪微微的闭上了自己的眼。而在项纪的身旁,杨怀也是一脸的痛惜之色。
当这个消息传到绵竹关的时候,绵竹守将,也是西川的都督张任一连的痛惜之色。
“都督,关中兵只有三万,以我们的实力足以再度拿回汉中。”张任的帐中,大将严颜建议道。严颜虽说是老将,但是现在却还能开百担弓,五十步之内必中。
“我也想要夺回汉中,毕竟现在剑阁已经失去我们的腹背已经暴露在关中兵的面前,但是现在绵竹关的局势也并不好,二十万荆州兵正在城下叫嚣,若是我的大军一动,那么绵竹必然失守。
闻言,严颜长叹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
“都督,在成都还有着兵马三万,足以夺回那被关中兵控制,但是立足不稳的剑阁。”
张任长叹一声,道:“可是何人又可以为将呢。”现在西川的大将都聚集在了绵竹关,成都确实是没有大将可用。
“当年的徐州牧刘备投降主公之后便一直闲居在成都,以刘备的才能,定能与项纪小儿一战,夺回剑阁之地。
闻言,张任的眼睛微微一亮,但是很快便黯淡了下来。
“刘备虽然有才,且弓马娴熟,手下的大将关羽张飞连我都不能说能够胜过他们,但是此人野心太大,若是让他领兵怕是会对主公不利。”
张任对于刘备领兵是绝对抵触的但是在成都却有一个人在为刘备奔走,此人正是益州别驾张松。张松虽然长得其丑无比但是此人却是过目不忘,这些年也与刘备走的很近。在张松的努力下,刘璋狠狠的咬了咬牙,决定给刘备派出大军两万,反攻汉中。
“诸葛先生,我终于又有机会领兵出战了。”刘备看着诸葛亮,不由得眼角有些湿润。
诸葛亮向刘备拱了拱手道:“主公,您虽说掌握了两万兵马,但是这些兵马却远远比不上关中兵精锐,若是开战,定是胜少败多之局。
闻言,在一旁的关羽不由得冷哼一声:“诸葛先生,你莫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当年对于陈登,关羽就是不假颜色,何况是现在的诸葛亮,在他眼中的小辈。
“二弟,听先生说完。”刘备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使得关羽立马闭嘴。现在的诸葛亮或许还有些稚嫩,但是在诸葛亮的身上刘备却又再度感受到了陈登在身边的感觉,此次他之所以能够带兵出征,这和诸葛亮当日的谋划是分不开的。
诸葛亮再度向刘备一拜,表示自己的尊敬道:“此次出征,我们虽说只有两万兵马,但是我们真正掌握的实力却不只这两万,主公这点么多年在西川的经营,人际方面已经有了不少大将与主公交好,但是想要拿下西川之地,这些还不够。主公必须要有自己的地盘,不然那些与主公交好的人谈何依附主公。”
“先生是说汉中?”刘备问道。
张任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汉中现在已经被关中兵占领,我们现在出兵只会消耗我们的力量,我们现在要去的不是汉中,而是南中。南中虽然贫瘠,但是民风彪悍,若是能够得到南中,那么我们将拥有一支强悍的军队,而且现在献帝攻打成都,而陈寻也是虎视眈眈,刘璋虽说坐拥十几万兵马,但是却绝不是献帝和陈寻的对手。一旦刘璋败亡,主公打出为刘璋报仇的旗号,那么定然会有不少的刘璋的旧部前来投靠,到了那时,主公可坐南中而观西川的胜败,一旦局势有变,主公便趁机拿下成都,当可成就一番基业。”
诸葛亮的话使得刘备连连点头,但是想要出兵南中却还有着很大的限制。
“先生,若是我们出兵南中,那么又怎么过刘璋的驻地,他们是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到达南中的。“
闻言,诸葛亮笑着说道:“驻守宜都的孟达乃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现在刘璋败相已露,只要凭借亮的一张利嘴定能使得孟达放我们过去。”
.......
汉中方向,陈寻的一支兵马已经进入了葭萌关,毕竟三万兵马想要保住汉中之地实在是太少了些。
现在的汉中城已经基本被稳定了局势,所以项纪想要出兵攻打西川之地,现在他们握住了剑阁,成都已经暴露在关中兵的面前。
...........
绵竹大营,张任看着情报,脸上满是惊怒之色,因为刘备带着两万兵马跑了,跑向了南方。
“严颜将军,我需要有一人为我守住绵竹,现在成都的主力已经被大耳贼骗走,成都已经暴露在关中兵的面前,我要带兵重新夺回剑阁.“
闻言,严颜的长叹一声道:“不知将军想要我守住绵竹几天。”
张任抬头,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的:“三天,三天之内我定然赶回。”
闻言,严颜的露出一丝诧异,因为现在出兵来回剑阁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而张任却说三天之内便要拿下剑阁,也就是说张任只有一天的时间拿下剑阁要塞。
张任的脸上露出一抹趣味之色,道:“那支兵马我也该动上一动了。”
原来在几年前,张任就敏锐的看出了那些诸侯的精兵政策,所以他便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精兵计划,在十几万川军里抽掉了最为精锐的三千人组成的这支部队,张任给他们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无当飞军。
张任带着兵马剑阁急行,这支兵马都是这里的土著,走的速度极为迅速,穿越山岭如履平地,短短的一日半功夫,张任的兵马便来到了剑阁的附近,张任点齐了兵马,然后打开了自己手中的地图。
张任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点,然后道:“从这里绕过去。”剑阁易守难攻,显然强攻是不成的,所以张任便采取了迂回的方式。
夜晚,关中兵尝试到了自己的战法,半夜的突袭使得关中兵猝不及防。但是即使这样,关中兵还是很快的稳住了阵脚,因为他们也是精锐。
厮杀了大约一个时辰,剑阁的关头挂上了张字的大旗,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剑阁,张任的脸上没有欣喜,有的只有深深的忧虑,这支兵马应当是关中兵的普通兵马,但是就是那么一支兵马使得他的无当飞军死伤惨重,要知道这支兵马乃是张任雪藏已久的兵马,即使面对献帝的猛烈攻势,张任也没有动用这支兵马,而此次第一次动用这支兵马却使得伤亡如此的巨大,这完全出乎了张任的预料。
“轻点战损。”张任命令道,当他知道战损的时候浑身都颤抖了,三千无当飞军被打的伤亡了五百,这还是他因为熟悉西蜀的地形突然袭击的结果。
张任吩咐将伤兵送回成都,然后派出了自己的探子打探汉中城的情报。
汉中城现在屯守的兵马大约有三万,都是精锐,这使得张任断绝了重新夺回汉中的念头,但是张任却想要给关中兵一个教训,一个深深地教训。
张任点齐了一千精锐,向西北而去,在哪里有着关中兵的一支运输队,也是最近几天最为庞大的运输队。
..........
张任的兵马包围了那支运输队,但是为首的将官却使得张任的眼中一亮,那个将官身穿白色铠甲,手持一杆长枪,显得很是英武。此人正是姜维。
“来将通名。”姜维一拉马上的缰绳,看着来将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张任一拉马上的缰绳,然后便是一枪刺出。看到姜维的第一眼,张任便知道此人不是项纪,因为他缺少一种贵气,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但是张任却知道此人定是关中兵青少年一代的佼佼者,所以张任便对他起了杀心,因为现在已经与陈寻撕破脸了,那么关中便是敌人,他是绝不会放过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青年的。
“长河落日。”张任想要快速结束战斗,所以一开始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招,这一招乃是落马樱钱枪中的杀招。
看着张任的招式,姜维不由得一愣,因为这一招他太熟悉了,赵云也曾经教过他。
“落马樱钱枪,你是张任师伯。”低语从姜维的嘴中发出,使得张任的长枪不由得一滞。
“你是何人,为何称我为师伯。”张任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道。
姜维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招一式都使得张任那么的熟悉。
“你是张绣师兄的弟子还是赵云小师弟的弟子。”张任问道,刚刚姜维使用的便是落马樱钱枪法,虽说没有张任的老练,但是却是很纯熟。
“赵将军乃是我的师兄。”姜维回答道。
闻言,张任的脸上露出一抹落寞之色,早在几年前他便知道了自己的两个师兄弟成为了关中兵大将的消息,原先他若是没有羁绊那么他便前往关中与师兄弟相聚,但是前西川之主刘焉对他真的是太好了。
激战
面对即使是自己师侄的姜维,张任的杀心依然不减,所谓人在其位便谋其政,张任也是一样,他虽然是姜维的师伯,但是他更是西川的都督。
张任握了握自己手上的长枪,轻轻的揉捏了一番。
“出手吧,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闻言,姜维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悲伤之色,他出征之前便知道张任乃是西川的都督,但是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个居然那么早就在战场相见。
“盘蛇七探。”姜维低语一声,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武艺是绝对打不过张任的,张绣将百鸟朝凤枪发挥到了极致使得赵云都忌惮无比,而张任的天资比之张绣还要好上一些,他的枪法想来绝不会弱于关中的两大悍将。但是姜维就是不愿,不愿临阵脱逃,他要战,好好的与自己的师伯张任战上一把。
“或许,你该逃跑。”张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落寞之色。张任出枪,直刺姜维的心脏,落马樱钱枪最强的便是他的精准度,这一枪直刺姜维的心脏,使得姜维避无可避。
姜维发出一声怒吼,在他的手上的那杆亮银枪似乎也散发出了光泽,许多姜维以前不懂的地方在这一刻似乎迎刃而解。
“盘蛇。”姜维的一声低语,在他的身旁形成了无数的枪影。
张任轻咦一声,猛然将自己的长枪收回,张任知道,姜维突破了,这一枪上去只能是徒劳无功。
“你的天赋不差,不逊色于当年的小师弟。”张任一声赞叹发出。
“多谢师伯谬赞。”姜维拱了拱手,但是在姜维的额头上已经多了不少的汗珠,显然刚才的防御招式对于姜维的消耗不小。
“小心了。”张任的脸色一冷,长枪从下自上,一记上撩的位置古怪无比,使得姜维无比的难受。姜维堪堪挡住了这一击,但是张任的下一击的位置却是更加的刁钻古怪。
姜维被逼只能堪堪防守,但是张任的枪法却是越来越刁钻古怪。
即使姜维练习过落马樱钱枪法,也知道张任的下一击会在哪里出手,但是姜维就是来不及提前做好防御,因为张任的每一击都使得姜维难受无比,只能被动的防御。
“能够接我那么多招,在关中你也算得上是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了吧。”张任问道,但是手上的枪法却是丝毫不让。
“师伯谬赞了,在关中还有两人我自认无法胜过他们。”姜维喘着粗气,在他的回击中回答张任的话。
“何人。\'张任的长枪微微一滞,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之色。
凭借着这个小小的空档,姜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第一人名叫韩琪,乃是家父姜叙至交好友韩德之子,天生神力,被主公称之为不弱于他当年。还有一人乃是主公的长子,一身武艺乃是师公亲自教导,实力深不可测,对他我没有任何把握。”
闻言,张任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浓。
“师父他老人家也在关中吗。\'
姜维趁着这个机会再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他深吸一口气道:“师公乃是主公的亲外公,自然在长安与主公共享天伦之乐。”
“怪不得,怪不得,即使连小师弟还有大师兄那样心高气傲的人都会为陈寻所用,原来还有着这么一层关系。
姜维眉头一皱,正色道:“主公早在多年前便与大师伯一战,那一战,师伯归心成为主公的部将,而我的师父赵云赵将军也曾经对我说过,他的盘蛇七探枪法中的盘蛇堪称防御最强的枪法,但是他却未必能够挡得住主公的穿云枪。”
张任微微一愣,虽然陈寻那么多年没有出过手,但是当年虎狼之将的威名不是白叫的,在刚才,张任想到了刘璋,自然而然的将陈寻想成了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我们继续吧。”张任再度抬起手中的长枪,面对姜维,手上的把式越来越强。
姜维再度被压入了下风,要是有机会的话他绝不会在选择与张任交手。
“伯约休慌,我来助你。”在远处,一名身穿黑色铠甲的少年持枪冲来,此人正是项纪。现在的项纪已经将霸王枪法练到了第一重巅峰的境界,丝毫不弱于当年的陈寻,而且在项渊的教导下,对于百鸟朝凤枪还有落马樱钱枪也是有些涉猎,武艺之高决不逊色与姜维、
项纪向前冲来,手中的长枪飞舞,叮的一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上传来,使得张任的脸上露出了点点的诧异。张任将手上的长枪一抖,将手上长枪的力量散去。
“你便是项纪。”张任脸上露出饶有趣味之色道。
“项纪参见师伯。”项纪向张任拱了拱手,脸上却带着凝重。
“你是陈寻的儿子,倒也算得上不弱于他当年。”张任的枪微微一滞,看着项纪身后的那一个个枕戈待旦的关中骑兵,张任不由得叫了一声好,这样的骑兵在西川这个盆地是决计看不到的。
“三千精骑,倒也算得上是看得起我了。”张任扫了一眼,然后笑道。
“侄儿不敢与师伯为敌,师伯若是想走,侄儿定然派人欢送。”
张任闷哼一声,道:“你若是真的不想与我为敌那么就将汉中让出来,然后撤兵回关中。”
闻言,项纪微微一笑道:“此次出兵汉中乃是酬劳,我们只是先将酬劳拿到手而已,又有何不可。”
张任握了握自己的长枪,看着项纪方向,估算着自己几招能够斩杀项纪。
“师伯,侄儿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恐怕不知道吧,我们关中的骑兵大多配备浦元先生设计的劲弩,百步之内可穿甲胄。”项纪笑道。
张任将自己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丢,然后笑着道:“关中骑兵倒也算得上是天下少有的精锐,汉中既然你们已经拿到手,我们也算是两清了吧。”
项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情愿之色,道:“我们现在已经收了酬劳,怎么能够不为西川办事。”
从何而来
张任的脸上露出怒色,重新握住了手中的长枪,关中的劲弩虽然是强悍,但是他张任也不是吃素的,要是以命换命,那么他有九成的把握斩杀项纪。
“师伯不要动怒,荆州的陛下对我的父亲恨之入骨,他若是得到了西川等于又多了二十万兵马,到了那时,即使以我们关中的实力也定会经历一场苦战,而且我也不想要我父侯为我背负一个无信的骂名,所以我想带兵入绵竹与师伯共抗献帝。”
张任的脸色放缓了一些,道:“我西川虽然地小人穷,但是却还有着十五万大军,凭借着地势,献帝想要拿下怕也是很难。”
项纪微微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情报。
“师伯,西川的地形险要,所以情报恐怕也是堵塞,这是献帝增兵的绵竹的消息,这支兵马出江陵,经白帝城,手持荆州最为精锐的兵刃,现在恐怕已经到了绵竹的关外。”
张任连忙接过那张情报,脸色不由得一变。绵竹虽然是抗击献帝的最前线,但是连傻子都能想到绵竹这么一个小地方怎么能够囤积十五万大军,张任的战线被拖得很长,若是有一路战线受到献帝这支精兵攻击而陷落那么他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师伯是不是很忧心前方的战事呢,侄儿愿意亲自与师伯前往前线参战。”
张任道:“你的父亲既然不想要西川落入献帝的手中那么现在也该动上一动了,区区三万兵马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些。”
项纪笑道:“我的父侯既然收了西川那么大的一个礼自然也不会小气了,现在张绣大师伯已经带着武关兵马三万攻打宛城之地,而赵云师叔的兵马想来也已经到了函谷关,现在的函谷关兵马至少已经集中了十万。我的父侯已经来信跟我说献帝的兵马是决计不可能再出动任何一支援兵的了,若是献帝真的动了,那么便宜的便是我们了........”
张任脸色一喜,此次陈寻出动了十几万大军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师伯,我的父亲不想要与你为敌,为了不让你难做才出动了那么多的兵马,不过汉中之地我们已经吃进去了,便不可能再吐出来。”项纪看向张任,情真意切道。
张任咬了咬牙,便同意了项纪一同带兵与他援助绵竹的事情。
........
绵竹关外,献帝似乎是知道了张任带兵去了汉中的消息对绵竹是请追猛打。绵竹关小,但是却是险峻,其中更有着三万精锐的西川军,死死地将这个关口守住。守将严颜也是一个大将,不但武艺高强,还熟读兵书将绵竹关的防御做到了极致。
夕阳西下,当严颜打退了献帝的又一波进攻之后,严颜在城头喘着粗气,但是作为西川资历最老的将领他又怎么可能如同年轻时候一样,严颜在一个没有人的小角落里,喘着粗气,当士兵巡逻到他周围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一个神威凛凛的老将军。
今天,这个老将看到了他一生中都没有见过的场面,在天空之中,出现了许多的大型不明飞行物,看起来很像纸鸢,但是却与纸鸢不同,他们在天空中飞行,遮天蔽日。
严颜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在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之后,他在城头大吼。
“有敌来袭,弓箭手准备。”一列列的弓箭手在城头准备着,一支支箭矢飞向了天空。
自从群雄逐鹿以来,西川是唯一一个没有饱经战火摧残的地方,但是同样的,没有经历战火洗礼的川军战力使诸侯中最差的,而刘璋本人对于武器装备也不太重视,使得那些士兵的箭雨成效不大。
“丢。”在天空之上,一个荆州兵的将官喊道,只见从纸鸢之上丢下了一些坛坛罐罐,严颜仔细一闻,那是酒的味道。
“快撤。”严颜大吼道,但是现在确实已经晚了。一支支的火箭从天空中射下,这是排在后方纸鸢上的荆州兵射下了。被点燃的绵竹关城头士兵么争相而逃,而荆州兵的将士也再度向绵竹关举起了屠刀。
一具具的攻城器械攻向绵竹,绵竹关的城门被打的松动。
“守住,守住。”严颜在城头大喊,但是现在的绵竹关已经大乱,根本没有人会听他的命令。
“师伯,我们好像来的时间刚刚好。”项纪看着即将被攻陷的绵竹,微微一笑道。
看着眼前的战火,张任有些庆幸此次让项纪带兵前来,不然仅仅凭借他带来的援兵怕是保不住绵竹的。
项纪看着即将告破的城门却没有下达救援的命令,他在等,他在等张任求他。
“请.......”张任的脸上一片焦急,现在他也无法在顾着自己的脸面了。
“师伯,这是我关中兵应该做的事情,请师伯放心。“项纪笑道,确实让张任拉下脸来是很难的。
“寇封听命,我命你带领五千人马攻打荆州兵的左翼,姜维听命,我命你带领五千兵马攻打荆州兵的右翼。军师,请你带领一千兵马在此处扬起尘埃,虚张声势,剩下的兵马随我冲锋,攻向荆州兵的中军。“
项纪的命令使得张任不由得微微点头,张任自认即使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做的比项纪好。
项纪的兵马大多都是骑兵,在他们的冲锋之下,荆州兵的攻城方阵被打乱,而项纪的兵马直扑荆州兵的中军。
“都督,绵竹关的援军来了。”一个士兵向帐中的荆州兵主帅禀报道。只见这个主帅皓发白首,但是却是精神抖擞。
“传命下去,继续攻城,其余人马随我迎战关中的援军。”
老将从他的身旁拿过一把缳首大刀,然后便向帐外赶去。
看着向自己中军大帐冲来的关中兵,老将微微一愣,因为自从开战以来,老将从来没有见过西川出动过如此精锐的骑兵,而且支援绵竹的各路大军都已经被他挡下,这支兵马到底是从何而来。
大结局
寒风吹过长安城的城头,一张苍老的脸庞看着正在日落的长安,脸上露出无比的伤感。
“陛下,快回去吧,这儿冷。\'一个俏丽的侍女冲着眼前的老者道。
“朕还想看看着锦绣山河,你去为朕找张椅子来吧。”侍女听从君王的话语,快步的走下了城头。
“终于平静了。”君王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脑中浮现出一片血海。”
南中之战,庞德血战关羽,战死沙场。夷陵之战漫天的大火使得自己最信任的两员大将韩德姜叙战死。襄阳之战,师兄张绣血拼黄忠,最终两败俱伤,最终双双不治身亡。邺城大战,自己的知己曹操不愿投降,挥剑自刎,大军渡江之战,自己长子项纪受人挑唆欲篡位自立,被自己午门正法。一张张鲜活的脸庞浮现在陈寻的面前,陈寻伸手去抓,却发现什么也抓不住。
一道身影来到了陈寻的身后,一张椅子也被静悄悄的放下。
“颖儿,你来了啊。”陈寻转身,冲着身后的中年妇女笑了笑。
“父皇,您该歇歇了。”陈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哭腔,这几年,陈寻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自从十年前一统天下以来,多年的政务使得陈寻笔直的脊梁微微有些弯曲。
“颖儿,我们的大军已经到了哪里。”陈寻转过头去道。
“父皇,这些事情自有皇弟去做,你又操心什么呢。”
陈寻闻言,脸上露出了无尽的悲意,这片江山是多少人用性命换来的,有朕在的一天便绝不会让这片大好山河被鲜血污了,明年,朕要御驾亲征,将三韩之地纳入我大楚的版图,。\'
陈寻的身体没有撑到明年的开春,在这寒冷的冬季中,一代大帝陈寻死亡,在他临死之前,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本画册。
陈寻统一天下以来,休养生息,严刑峻法鼓励生产,使得百业恢复,除此之外,陈寻还出兵攻打异族,将原先属于大汉的版图扩张了一倍。对于陈寻,世人是复杂的,有人称他为陈贼,但是也有人感念他结束了这个乱世。这十几年的时间中,陈寻重新拾起了属于汉家儿郎的光荣,在这十几年中,陈寻将汉人的军队训练成了一支举世无双的铁军,或许他是残忍的,但是他别无选择。
陈寻死后,他的次子陈念即位,成为大楚的二世皇帝,带领大楚走向了一个盛世。
当陈寻死后不久,一个发虚半白的中年人看着南方,久久不语。
“父亲,纪儿没死,现在纪儿就要好好完成您的梦想,我大楚王奇之下皆是我大楚的子民。“”
中年人转过身来,看着他身后的一支支川流不息的精锐队伍大喊一声;“出征。”在项纪的身侧,一个白袍小将紧紧地跟随,相貌居然与陈寻年轻之时一般无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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