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新奇书网( <世界第一医师> 第1章 1 这还要从上一个世界说起。 在传说中的最强杀手落幕之后,次世代的最强杀手有感于上个时代最强的落幕给自己起了这么个“神无”的名号,其具体名姓已不可考,反正人们提起他来通通都是用恐惧又敬畏的语气呼喊着―― “神无” 人的生命如此珍贵,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心怀仁慈的少年啊,你是那在世的华佗,终生以己渡人。 那时的业界传奇正了结一个目标的性命。他看了看地上未凉的目标,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匕首。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他碰见这种灵异情况居然第一句话是―― “我送他们早登极乐算吗?” ……然后他就被劈死了。 青天白日的,连个死缓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一道落雷给劈死了。 这辣鸡系统居然不能杀人啊!!! ――你特么绑错人了吧! 绝对没错,看你这五星的颜值,ssr级别的身材(吸溜),这杀人如切瓜一般的手速。系统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减少一个坏人,世界上就多一个好人。 世界上最强的医生就是最强的杀手,反之同理。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你更了解致死位置吗!还有人比你的手更稳更精细吗! 所以,系统绝对没绑错人,绑的就是你! 这什么辣鸡颜狗啊! 神无的表情都空白了。 顺带一提,你杀一个人,你就得偿命,杀人偿命,这是世间最朴素的道理。我们是绝对公平的,没有阶级和金钱之分,人的价值生而平等。 ……这么一想还挺公平。 个鬼啊! 他隐约觉得这种熟悉而糟糕的对话,怎么听怎么像从什么邪教教典上随意扒拉下来的。听上去到正常,配合他的做法就完全不对了吧。 “那我有机会跟你说再见吗。”不愧是神无,继承新一代最强名号的男人,十分冷静的开始打探消息。 没有。如果你不干,咱俩就这么相爱相杀直到未来了。如果你完成目标考核优秀,我升官了,那你就能永远离开我了。 “强买强卖啊。” 你要习惯,这世间道理从来是弱肉强食,令人唏嘘的。形势比人强,你这么识时务的人一定懂的吧。 “……” 这好像是个意外很会灌鸡汤的家伙啊。这种歪门邪道的说法,如同思想犯的眼睛一般静静燃烧的观点,居然被这么无耻又强硬的说出来,真令人憋闷。 神无静静打量着这具缩小到大概三岁多一点的身材,他原来的衣服就像是大披风一样盖在身上,他蜷缩在里面,身上什么都没有。 后知后觉的他觉得自己要不要意思意思羞耻一下。 这天然的性格也是你的卖点之一啊。(吸溜) “?” 你现在应该已经跟我达成共识了吧。 “……我要跟一个一言不合劈死我的东西达成共识?” 哦,你不跟我合作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就三岁,不合作你待不了多久就会再死一次,咱们下个世界见。 “……你等等。”神无努力探出头,包子一样软软的脸上泛着红晕,他这会儿已经感到凉了,的确要不了多久,没人来他可能直接就得冻死在这。面无表情,通常他觉得这个状态最省力气。“我该怎么做?” 所以?你终于意识到了生命的伟大? 这绝对是胡扯,这位冻的鼻涕都快出来了的昔日杀胚,一脸冷漠。 “是的,告诉我,该干什么。” 好的,那么为了庆祝宿主终于转职成为渡天下之人的伟大医者,你现在只要好好呆在原地就行了。 吸溜。 杀胚的鼻涕流了出来。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什么改造穷凶极恶的犯人的东西嘛?”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是尊重生命,热爱世人的好系统。全天下不管是善人恶人,男人,女人,孩子,老人,没有区分,没有高低。甚至如有必要,我希望你能够做到对一切生命,甚至不拘于人类都一视同仁。这样的爱才是大爱! 鉴定完毕。 这就是个傻子。 神无等了等,等到他觉得自己已经没知觉了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身体发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开始失温,意思基本等同于和生绝缘了。 也对,像这种不知来历的东西果然不能轻易信任,谁知道他是不是就是看他不顺眼打算趁机弄死他呢。 哦,他们那可悲的技术水平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了对付他可真是尽心尽力。 来了。 这个声音简短又正式,不怎么像是之前灌鸡汤一样的传教般的语气。 但是他现在状态不好根本没注意对方说了什么。 倒是他那危机来临猛然跳动的野性直觉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猛地抬眼。 那是一匹白色的掺杂着点点灰毛的狼。 他的眼镜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果然状态影响了感官吗。 那是一匹漂亮的狼,生于野外,身上的皮毛满是搏杀的痕迹。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孱弱的,人类――前任首席就是最好的口粮。 先不提神无究竟在脑袋里面对这个奇怪的系统报以如何亲切的问候,就表现来看,他无愧于这个名号,即便是流着鼻涕缩水成三岁也是前任首席。 ……这场景看上去怪怪的。 神无扛着失温感,感受了一下三岁孩子的身体,一个驴打滚滚到了一边。收敛了过于浮夸的表现,内敛情绪的他除了平静,就是眼睛里面能看出来的一点点冰冷的情绪。 “教你个乖,在我跟随老师学习的时候,比起人类野兽才是我们最先接触的东西。好高骛远的人,可是接手不了老师的名号的。” 这样在心里说着,又是一个翻滚躲过了飞扑。所幸森林里能够让孩子就地取材的“武器”也有不少,虽然身体不太习惯,但是照着攻略打怪这种事情,对神无来讲,也过于简单了些。幼小的孩子,巨大的白狼,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场狩猎的开始。 “这东西可以打吧。不可以你就当我在采药了,不是经常有什么龙肝凤髓虎熊胆之类的吗。”一边嘴上这么吐槽着,一边捡起一些石子拢在手里,一腿后撤,从腿发力拧腰带动手臂,冲着狼的面门,尤其是眼睛的位置丢了过去。 以他现在的身体,也就能采用这种低效率的发力方式来弥补力道不足的缺陷了。 “嗖”“嗖”―― 几声破空的声音,虽然是冲着面门,但是显然这匹野兽要比他想象当中还要灵活一些。 这种时候要是有开刃的东西在就好了。虽然是这么说,他又做了几个难看的翻滚,看上去相当狼狈的躲避着。丢着石子,撤到树木的边上,动作倒是轻盈灵活,如果是更加健康并且适应的话,利用树木翻身上去放个风筝也不是难事,不过现在嘛…… 神无再度在内心字正腔圆的问候了一下自己的系统。 赤手空拳还是缩水后不太健康的身体,简直是抽中了最讨厌的下下签。但是,不过是匹狼而已。 怎么说输给这种东西也太过分了,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内心还是相当有着强者的“傲慢”的神无一抹嘴角,对面的狼扒拉着地面,喘着气,兽类的残虐和狡猾完美的体现在它的身上。 “啪――” 在即将冲刺全神贯注的刹那,契合频率的震动,只要靠拍手就可以做到,失去意识的瞬间,甚至是造成肺腑的重伤。一般情况下都适用于人体,而且是只适用于理论上的技术,操作要求相当精细。 用惯了的技术,稍微改造下用于野兽也无不可,这就是首席的余韵。 右手握着留下的边缘锋利的石块,抓住这个好机会,立刻要抽身上前。 倏尔。 一道锋利的光一闪而过,转瞬之间,只能看到像是阳光一般的灿烂的颜色紧随其后。 “诶?居然还有野兽没有清理干净……” 他呆愣的,握着石头,看到站在他面前,盯着那个男人的脸,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村子里的孩子吗?” 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能让人联想起阳光的男性,怔愣不语。 好半天,回过神来,他甚至有些委屈。 我。 神无。 出师多年。 前・业界传奇・冷酷无情・首席杀手。 ――居然被人抢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神无杀手都要有招式吗? 师父一般是绝招,或者是很擅长的小技巧。 神无(思索) 师父你回去好好想想 神无(再思索)(突然醒悟并掏出漫画)老师我觉得这个可以 师父……哈?什么? 神无我要修炼小宇宙 神父guna! 神无老师,你不要歧视漫画,一般上面说不定会有很有趣的东西!比如欺诈……我已经会出老千了! 师父gun远点! 神无qaq 终于,神无还是鼓捣出来了一些漫画上的招式。这就是所谓的学习使人明智! 第2章 2 “不是村子的孩子?” 自我介绍为“波风水门”的青年蹲下来,打量着眼前的孩子,不合身的奇怪衣物,浑身狼狈,灰尘落叶草根沾满身上,还有些微弱的擦伤。 眼神不错。 “这里是木叶村的外围,你还记得父母的名字或者长相吗?” 神无呈现出一种十分省力气的面无表情,没有,不知道,忘记了三连,虽然系统是个垃圾一问三不知,但是能够有知情人像是新手村引导一样给予亲切的解说,这点真是太亲切了。如果是个游戏,真想给他五星好评。 眼看着得到了一堆无效信息的青年苦恼的挠着头,虽然傻乎乎的样子,但是显然游离于神无上下的眼神,显示出某些专注而又敏锐的信息来。虽然不显眼,但是也让人冷不丁的一个激灵。 “G,怎么了吗?”思索再三的波风水门,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将这个孩子带回村子再决定。非战时的村子,还没有那么严苛,不至于连一个村子附近的弃童都容不下。 没有茧子,看来的确只是个普通孩子吧。 牵着他的手的波风水门这么想着,也没有忽视他反常的冷颤。 “啊,抱歉。是太冷了吗?” 这么说着,他抬起头,捞起掉落在狼尸体不远处的一摞衣物。一看就是不合身的大人的衣物,甚至还看上去相当怪异。 他用这些布料一层层的把神无裹了起来,婴儿肥的脸蛋,无神的双眼,他以为这是被遗弃的孩子固有的绝望和虚无,显然并未意识到这个孩子在走神。 神无显然实在是搞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用最细致的观察最认真的审视得出了一个似乎听起来不太对的人设的。 到目前为止,只提到过“不知道”“忘记了”“记不清楚了”“那是什么”这些字眼的神无,在经历了波风水门不知道怎么加工的心路历程之后,显然得到了一个听上去十分合理的来历。 聪明人就是太相信自己了,我就是喜欢他们这一点。 他这么在心里感慨着,得到了系统无名的沉默之后也不做反应,转而冲着他露出了一个警惕之下又害怕遗弃的笑容。 波风水门…… 糟糕,蛮可爱的G,这孩子。 如果是我和玖辛奈的孩子的话…… 他不由得虚了下眼神。神无拉了拉他的手,兴致已经完全上来了。 “请问,我们要去哪里?” “木叶村。” “木……叶?是什么地方?” “就是有很多家人的地方。” “G~” 做作的一开口,他不由得在心底给系统吐了吐舌头。 “这腔调真的太恶心了,你们不能用点更加合理的出场方式吗?” 宿主,医生是个伟大的职业。 神无想了想几位知名黑医的收费,信以为然的点点头。 “是啊,所以呢?” 伟大之人怎能以俗世的观念来束缚。(振声) 啊,这个逻辑。 显然,非常明白。绝对是有问题啊! “我说,你不会是因为没有报酬所以才……只能用这么省钱的方式吧……” 等了一下没有回声,再度尝试问话的时候,就仿佛被拉黑了一样,在脑海里闪烁出了红色的叹号。 “……” 太玩不起了吧,你这家伙。 “……怎么了吗?是忘记了?” 回过神来,神无发现自己走神的时候已经忽视了波风水门蛮久了。糟糕,完全记不起他刚刚问了什么了。 神无面上恍惚,先拿个万能借口糊弄过去吧。 “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样啊……”干得漂亮,完全糊弄过去了,连前情提要都没有的系统完全没有用处吧! 本身就是村子的附近,所以也并未有多久的沉默,虽然对于这种内向的孩子相当不适应,不过是带到村子里面专门照料无人抚养的孩子的机构,相关的资格审定也是村子里面来做,这样看来,真是相当轻松的工作了。 富裕的国就是好啊,福利待遇比起贫穷的地区真是完善太多了。 “水门?啊,你做完任务回来了,这是……”迎面招呼的人叼着千本,笑意盈盈的脸刚刚往一边看到孩子就愣住了。甚至眨了两下眼,露出了揶揄的神情。“啊,你动作这么快啊,我不会告诉玖辛奈的。” “不是啦……”水门露出尴尬的笑容。看了两眼神无,声音小了很多。“这是被遗弃在村子附近的孩子,我带他来村子这边登记一下。” “哦~哦。”来人托着下巴,仔细观察了两眼这孩子。然后笑着拍了拍神无的脑袋,跟水门说“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这人相当的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啊。 能培养出眼前这两种人的地方,就是木叶村吗。 “这孩子叫什么?” “这个……”水门低头看了看这孩子,没有往下接着说。 所以果然刚刚是在问我的名字啊。 神无这么想着,然后脆生生的回答道“神无。我叫神无。” “G――?”一个是水门完全没想到换了一个人居然这么痛快的就回答了的,有些悲伤的长音,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阴郁。一个是嘀咕着原来还有这种名字一副见了世面样子的。 “很奇怪吗?叔叔。” “叔、叔叔?”大受打击,扭过头去问水门“水门,我真的很老了吗?怎么也得是个哥哥才对吧。” 居然是真的啊。 神无简直是有些稀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还会跟他这种孩子计较的成年人,这种性格怎么培养出来的,这种武力值居然还能这么爽朗。这世界也太宽松了吧。 完全淡定的做出了以后绝对会哭着想回来把这句话吃下去的发言,神无点着头,往波风水门的身后凑了凑。 这个人的人缘相当好,挥别了乐天的青年,短短的一段路,就碰上了数个笑着和他打招呼的人,上至战友,下至大妈,可谓是相当平易近人又好脾气的新时代青年男性。明明身上有着这么强烈的血腥味,居然是这么开朗的家伙吗。 神无砸吧了两下嘴,透露出一股怠惰的气息。 如果不是这个傻缺系统,在这会,他应该已经潇洒的拿完尾款,坐上去度假胜地的航班,一手红葡萄酒,一手环绕着美女的腰肢,度过他漫长而又舒缓的假期。 天可怜见,他现在居然在加班。 真是想想就令人心生绝望。 “真是幸运,读脑子什么的太犯规了。” 神无瘫倒在分配给他的小房间里,虽然被证明有独自生活能力什么的真是万幸了,但是那是什么东西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存在。 读心G,读脑子G! 这种东西居然是现实存在的,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 一边疯狂重塑自己零落的三观,一边顺道感慨着这地方福利惊人。除了没有网络外,就现状来看,姑且当作度假胜地也完全没问题。 到了现在,他才能够好好冷静下来整理一下心情。从做完最后一个单子之后到演变成现在这个状况,不到一天而已,他就从手握九位数余额的业界富豪演变成如今这副需要装可怜才能得到吃的的地步。这荒诞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首先,确定一点,这都是那个圣母病系统的错。”他这么说着,想了想,又重重点点头。“毫无疑问,没错,就是这样的。” 宿主,医者仁心,我们是达不到玛利亚的标准的,当然,您有这个目标我十分欣慰。 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消了单方面拉黑的系统十分正经的回应。 神无笑眯眯的在脑海里开口,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故意用那种话把系统给引出来“啊,你回来了。我们接着讲,你之前说我要去做医生,并且不能杀人是吧。我年龄小不太懂,请问这个标准是什么,只要不死在我手里就可以是吗?那我学艺不精导致病人死亡怎么办,医生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我做到什么程度就可以脱离你?” 是抹杀生命。系统义正言辞的纠正字眼。宿主你如此具有积极性我十分感动,但我们是正经的系统,不可以钻这些漏洞。医疗失误还请尽量避免,我会辅助您的,您现在就是在进行必要的医学训练,这里十分基础,还请您认真练习。 “基础?”神无点点头,一口咬下刚刚拿来的钱买的面包,不得不说真是充满了质朴的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味道了。 是的,这里是‘基础’,其余的信息您目前没有权限,您可以当作新手村之类地方,评级不够后面的信息无法对您开放。至于时限……这个要看您的水平了,我们收取的东西是类似于能量或者经验值一样的东西,我这边完成考评升级之后就您就可以光荣退休了。至于现在这个过程,您可以当作是欠了钱正在还债吧,毕竟您也知道我们经费不太充足。 想到这个粗糙的出场方式,神无不禁信服的点了点头,甚至还油然而生一股氪金的野望。 “哦,那大概要多少呢?你那个经验什么的。” 没有多少,也就一兆吧。 “……” 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场面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第3章 3 提到“欠款”之后的系统措辞简直恭敬的离谱。 但是这有个屁用,一兆啊!就算只是形容我也知道你这家伙需要的是个天文数字好吧! 神无一时之间居然梗住了,瞳孔疯狂爆炸,思维开始逐渐飘忽。 等,等等,宿主,您冷静一下,可以的,非常简单,请不要慌张,我们再做一副身体给您很贵的,经费真的不足,请您冷静啊! 系统看着神无在沉默之间默默去了厨房开始掏出菜刀,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就那来回比划的姿态让统生不太长的系统着实有些慌张。 我们需要的只是病例而已,越是稀有,越是难得的病例就越是有用,而且需要成功的治疗方案。我们会挂到流通平台上供其它系统及宿主挑选交换甚至是买卖,那些难得一见的资料能够卖出非常高昂的价钱,医生很稀有的,绝对没问题。 神无想了想,觉得这好像不是他现在能知道的消息,毕竟这消息听上去就知道每个字后面有着巨大的信息量。 那些暂且不管,但是首先…… “你果然在系统里面不太讨人喜欢啊。” 系统貌似梗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单方面拉黑他的宿主。 ……我没有被讨厌。 是他们太暴力了! 强行为自己的统尊辩驳了一句。神无微妙的能够理解他上来就把人弄死然后强行还债的行为了,因为这个傻缺系统……果然没人要啊! 要不怎么说他倒霉呢,可算是逮到一个还不嚣张的先把人扣下再说。神无觉得他甚至能够还原这个操作,比如先用语言营造一个神格,把你忽悠的差不多正迷茫的时候就用违反条规这个操作让你先欠个钱,接下来就是打工还债骗你签合同,不签就是利滚利欠的更多,一条龙下来,简直完美。 至于为什么是神无…… 这不废话吗,除了他那个职业谁能违反他那个一命换一命的操作啊。 哦对。 神无面无表情的想起他奇妙的口水声。 再加上它是个辣鸡颜控。 深呼吸数次平复一下心情,转道“……我明白了,尽量需要高质量病例对吧。你之前说‘基础’,那么在这个阶段应该是越多越好吧,说不定还有评分什么的。” !! 隔着脑子都能感受到加粗的红色感叹号的震惊,神无现在已经全然t到了这个神奇系统的脑回路了。 “好了,我懂了。” “稀有病例是吧,不就是肝吗。”神无平静的表情之下,是咬着后槽牙的狰狞。 职业习惯真是个好东西,神无切换状态到任务准备期也没用多长时间,当作大型长期任务来出就好。 就好像做单子一样,首先你要调查目标的背景,环境,关系,行程。这关系到你行动的成功率,自诩精英的神无一向很瞧不起新进后辈的浮躁。不好好练习基础三板斧就敢出来卖弄的家伙这辈子都不懂暗杀者的美学。 他花了一段时间详细的在脑海里面列出了这段时间他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顺带一提,地位逆转的系统默不作声的了相当大的便利。 ――但是你以为这样能抹杀你跟卖彩票一样的坑人行为吗!辣鸡系统! 日常默默diss了一番突然忍气吞声的系统,神无审视着备忘录里面有无缺漏的部分。 首先是历史。 在经历过读心的可怕经历之后,他必须要搞清楚这地方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均超人的地方,如果有能力的人只是一部分,就像是他老家那样,在历史上也能看出一些端倪。看这边似乎没有什么文化断层的地方,基本考虑来看,普通的地方志之类的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图书馆之类的公共设施,文化毕竟也是一种资源嘛。神无把这一条打上待定,后续方案是进入学校和寻找图书馆,两种方法。 其次是医院。 这点很简单,之前在给他登记的时候,有人给他介绍过大致方位。改天去看一下就好。 神无看着写满了鬼画符的情况列表,满意的笑了。 ――还是这么思维缜密,不愧是我。 “先去踩点,能帮我画个地图吗,统。”严格遵照自己设定的流程,完全进入任务状态的神无敲了敲自己脑袋,仿佛在召唤他赶紧回答一样。 系统丢出来一个有着他目前已知的基本地图,剩下都还没有点亮的基础版。显然这就是让他自个儿去踩点,踩到哪里点亮哪里。 不由得让神无对于偷懒失败的情况叹了口气。 虽然按照他的谨慎程度,真有估计也得自己跑两趟确定一下,但是这么直白的表示自个儿派不上用场真是完全不损神无对于他的评价。 木叶称不上富庶,但确实是相当和平,并且气氛平和的一个地方了。看衣着看上去并不太像生产力很发达的地方,能这么平和还真是相当少见。 路上经常会有奇怪穿着的人,走在路上,或者走在房顶。虽然早就见到过了,但是再度见到还是为这个村子的睡眠质量感到忧心。天天从房顶走,这要是他早就去告扰民了。 村子的构成相当简单,普通人,忍者。 忍者掌握着一种奇怪的力量,而且这力量大部分人都可以使用,只需要训练。有的人拥有着比较特殊的,以血缘家族为纽带的能力,比如经常会见到的有着白色眼睛的一族,不仅不是天生目盲,正相反,据说眼睛还特别好用。诸如此类,十分挑战人的理解程度的存在比比皆是。 神无觉得有趣,除了官方资料以外,更是打着帮助别人,赚钱减轻自己生活负担的名义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除了因为年龄原因酒馆不让他进让他感慨自己失去了一大信息来源之外,诸位街坊也了许多八卦谈资。 这是他帮忙店铺发传单的时候知道的事情了。村里也并不是和谐一片的存在,比如有一个家族即便是中立的阿婆也很少评价,甚至不太喜欢的样子。 “他们太凶了。” 阿婆当时一边择着菜,一边对好奇疑问的神无模模糊糊的嘟囔着“很少见到呢,好像是在远一点的地方聚群而居的一族,不在这条街上,孩子们倒是很可爱,但是他们太凶啦。” “G?不是很少见吗?感觉不太出来的样子。” “是警备队。经常会有吵吵闹闹的时候,都能见到他们。” “警备队?啊,我知道了,就是保护大家的安全的人对吧。” “神无很聪明啊,警备队是保护大家的。但是看到的时候不要围过去哦,很危险的。” 阿婆笑眯眯的圆了过去,似乎也没发表什么看法。不过警备队俨然已经成了吓唬孩子的新名词了。可想而知,这种某一个族人的标签成了这副印象,到底是有多不讨人喜欢了。 G,真可惜,明明是那么有名的家族呢。 想着木叶史上面关于颜山的介绍,以及一笔带过的建设村子的创始人们,虽然在一众千手的赞歌中十分少见,但是零星的关于宇智波同千手签订盟约才有的木叶村的说法和终结之谷和解之印的简单介绍中,显然,宇智波这个名字本来是相当有名的大家族才对。 创始人的一族G,混到这份上,太悲惨了吧。 神无简直想为他们掬一把同情泪了。 第4章 4 忍者的孩子和忍者的孩子玩,普通的孩子和普通的孩子玩,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区别,但是显然放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像湖跟海一样的泾渭分明。不如说,更加有才能的孩子这个时候已经被压在家里学习忍者的入门了,毕竟这是经历了战争的家长们的判断,即便是稳健派的三代也需要潜移默化的更改。 和平是真的需要时间的。木叶才不过传到第三代而已。 神无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牺牲形象混入一群孩子当中,但是考虑一下自己的孤儿身份和眼前一群玩着忍者游戏还留着鼻涕的孩子,想了想,他觉得还是自己的形象更重要。 比起他们,显然他更喜欢往街道或者林子和训练场那边窜,运气好能逮到不少蛮有实力的忍者,让他借鉴一下训练方式。 不得不说真是大开眼界,虽然没有老师的训练那么针对性而且残酷,但是论花样来讲真是这边要更胜一筹。在见到过倒立绕村的人之后,神无恍然明悟了这一点。 “哦!原来忍者都是这样训练的吗?”拎着抹布瞳孔疯狂地震的神无明显被误导的不轻。 “才不是啊!只是凯那家伙特别奇怪而已啊。”穿着质朴的训练服,背后有着红白团扇的标志,脑袋上顶着护目镜的男孩子抱着胳膊站在神无旁边吐槽。“话说回来,你是谁啊,我好像没怎么在村子里见过你。” “啊,我是最近来到村子里的神无,你是……嗯……”神无眯着眼仔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个男孩。终于看到了他衣服上的标志“哦!警备队之族!” “哈?什么警备队啊,是宇智波,宇智波啊!”少年不知道该对这个某种意义上听上去相当有逻辑的外号作何表示,只能无语的纠正了面前这个一看学都没上过的小鬼。“老板,来两串红豆丸子!” “啊啦,是带土啊。”老板娘听到招呼抬起头来笑了。“今天很早呢,不去训练吗?” “一会儿啦。果然还是要吃完老板家的团子才有力气训练!” 被唤作带土的男孩子相当的爽朗外向,看上去也很讨人喜欢。跟之前见过的凶巴巴的警备队哥哥们完全不一样。 神无收拾着桌子,端着他要的丸子过去。今天的客人意外的少,倒是又给了他聊天的时间。 “忍者们不是这么训练的吗?我最近经常看到他G,我以为上了忍校的话天天都要这样。” “怎么可能啊,谁会做到那种地步。”带土咬着丸子,含混不清的回答着。“等你上了忍校就知道了,完全不是这样。” “G~那能做到这个的哥哥一定很厉害吧。”神无点点头,并且自顾自的为他下了一个判断。“这么强的训练还要一直坚持下去,那个哥哥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呢。” “哈?那是你没见过我们宇智波的手里剑之术!”带土一听就相当不服气起来,就着丸子的签就跟神无在比划。“你要是看了我训练你就知道凯那家伙不算什么。” “……” “为什么这个表情啦!有本事你过来看啊!老板,神无借我用一下!” 神无一脸懵的回头看向老板的位置,只见他和老板娘肩并肩,老板娘还冲他露出了慈祥的微笑。“G,可以哦。神无也该接触一下同龄的朋友了呢。” “可是我还要……”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也没什么客人。”老板摆摆手。“就当放你一个假,早点休息吧,偶尔也要玩一玩啊,神无。” 被老板和老板娘联手打包送给带土的神无完全不在状态,被带土拖着拉到了宇智波族地不远处的林子那边,一般他们都会在那附近训练。 “喂,看好啦!”宇智波带土把他拖到了林子的中央,在树木上,挂着高低不一的靶子,看上去很旧了,一看就是经常使用。但是从痕迹来看,感觉投掷的准度并不怎么样。 神无知趣的没把这个评价说出口。 “要说艺术,肯定要说我们宇智波的手里剑之术,嗖,嗖嗖,一片过去,都是敌人的血。”带土特别自豪,听上去就像是他原来接触过的幻想自己是下一位第一杀手的萌新们一样,居然让神无还有点怀念。很久没见过这么天真可爱的孩子们了。 敢指着他的鼻子挑衅的家伙已经很少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大多数在看到他之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战战兢兢,恭谨的低下头喊着“先生”之类的。太可惜了,其实他蛮喜欢有活力的孩子们的。 宇智波带土掏出手里剑,站在原地,先扔出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散开,后来又加大力道追加三枚,试图追上,碰撞前面的三枚改变轨迹。 原理听上去相当华丽,可惜在带土的手里这技巧称得上一句华而不实。毕竟他压根没掌握到六枚手里剑的技术,只是话说出来了,就先尝试一下。 “……” “不要这个表情啊!只是意外,意外!”带土耳朵通红的跑过去把三枚擦着边的手里剑收回来,然后又去捡回来掉在地上的另外三枚。“看我再来一次!呔――” 其实只是一投手,就能够看明白这个技巧了,的确是相当精妙的技巧,不过实用度……真的能称得上一句华而不实。 也不是,这要是换成枪,他可能倒是满擅长的,就是很少用到非常大规模的计算量上,比起那些名为暗杀者实为狂战士的同僚们,他可是精准的执行暗杀的美德。 不过这个技巧真的很有意思啊! 他来兴趣了。 不理会再二准备再三的可怜宇智波青年,他跑去帮忙捡回几枚苦无,然后伸出手问带土要剩下几枚。“借我试试。” 感恩,他还记得有求于人要笑脸迎人的美德,不然按照他平时省电的表情,可能就根本要不过来了。被笑容迷惑的宇智波乖乖交了出去。反应过来才觉得哪里不太对。 “啊,不行,不要随便乱玩啊。很危险的,这些都开了刃的。” 他颠了颠手里的苦无,另一只手扔出四枚手里剑,另一只手环在手心绕了个圈,赶上其中一只,角度也很奇怪,碰撞到旁边的手里剑,一次更改了两只的角度,最后一只带土完全没看到他什么时候扔出去的,六只苦无几乎都改变了角度,精准的命中了靶子。虽然还不够完美,有一只略有些偏移靶心。 ――但这个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到的啊! “啊,手滑了。”神无嘟囔着,原理倒是差不多,但是果然还是用枪更顺手一些。 “……”宇智波带土看着这孩子。咽了口口水。“你这家伙是什么人啊。” “唔?”神无一脸省电的回望,二人眼对眼。 思及眼前此人给自己带来了这么有趣的技术,神无还是露出了非常可爱的笑容。 除非借钱,不然他很少露出这种商业笑容的。 “神无。我是神无哦。” “不,不科学……”带土颤抖的手指指着眼前的孩子。“再来!” “呐,带土,还要再来吗?”神无的手戳着颓废在地,怀疑人生的带土。 “叫我带土哥!”带土的手拂去神无在他头上点来点去的手指,纠结的看着眼前这位一脸平静,似乎做到这点十分平常的孩子。“你究竟是谁家的啊。” “我是孤儿哦。说了是前段时间才刚刚来到木叶的,是被好心人捡来带过来的。” 族里的天才做到这点也是轻轻松啦,不过他们都开了写轮眼G。现在居然是个人都能看一看随便复制我们宇智波的秘技了嘛? 宇智波带土的眼神相当复杂。 难道说又是个像是卡卡西那样的家伙吗…… “没有血继?不是我们家的?”宇智波带土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看着神无的黑发黑眼挣扎的问道。 “没有吧。不过血继是什么啊?” “该怎么说呢。”带土拧起眉头,盘起腿坐着,一手按住膝盖,一手指向自己。“你知道我姓宇智波吧。” 神无看着他绣着族徽的衣服点点头。 “我们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就是写轮眼,满足一定条件所有宇智波的族人都有可能觉醒,是忍界非常有名的血迹。同理我的同学有日向家的,血继限界名为白眼,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血迹名为木遁,听说原来是千手家的招牌。总之就是一族人天生就有的,别人都无法学会的,跟着血缘流转的力量。名为血继限界。” 带土看着眼前蹲在他身前的蘑菇头,一手指了回去。虽然是个实力不太行的弱鸡,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有种堪称潇洒豪迈的气质。 “你别看我现在这样,但是等我觉醒了写轮眼,就算是卡卡西那家伙也打不过我,迟早被我压着打。我们宇智波的写轮眼――” “――是最强的!” 作者有话要说  202038 捉虫 第5章 5 神无看着眼前自信的带土,若有所思。嘴上还是十分的不客气。 “但是连这个技巧也做不到呢。” 宇智波带土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都,都说了这只是意外!等我觉醒了写轮眼区区手里剑,根本不是问题!” “这个什么血迹这么完美的吗?” “当然!”带土一口咬定,掏出眼药水给自己滴了滴。“所以我要从现在开始保护眼睛。” “要保护眼睛……也就是说眼睛也很脆弱吧。”神无若有所思,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挖掘了很有意思的方向。他盯着宇智波带土的眼睛开始放光,随手从兜里掏出用来点单记菜品的小本子。“呐,带土,请问你们宇智波眼睛的并发症多吗?会去医院吗?会有难治的病症吗?是由于血迹引起的脆弱吗?呐呐,告诉我吧,我超好奇啊!” “突,突然怎么了你。”带土非常防备的后退,这小子看上去像是看到了烤肉的恶狼一样,连眼睛都放光了。 “我的梦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的医生!”谁知道神无抱着本子大喊。“治好世界上所有的疑难杂症是我的目标。” “哦……哦。”带土懵了懵,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稳了稳头上的护目镜。“这不是很好吗。跟我这个未来的火影……不是很相称吗,哈哈哈哈哈。” 神无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激动了起来的宇智波少年,从激动的表情变成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仔细看看,还能看出点嫌弃。 搞什么啊,这家伙,我真的只是想问问疑难病例而已。你怎么突然就激动起来了。 呜呜呜,宿主,我真的太感动了,没想到您居然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在甩开了沉醉于火影梦想的带土,进行最后医院踩点的神无,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充满感动意味的对话。神无走在路上,在脑子里应付这一位最近从心若叽的系统。 “哈?你在说什么啊。” 您居然已经将成为世界第一的医生作为梦想了!我果然没看错,宿主你就是传说中具有远大志向,宽厚心性的人间之光。宿主,你在我的辅助之下绝对会成功的,让我们携手并肩,一同向前!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脸上和熟悉的叔叔阿姨们笑脸相迎,心里已经开始疯狂互怼了。“如果不是你,我还有九位数的存款,美女和假期!而现在我居然在乡村农家乐?” 可,可是…… “首先,希望疑难病症都来找寻你,首先你必须是世界上最出名的医生才可以。其次,你知道黑医有多赚钱吗!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兴趣和时间问题,我真的有去干医务工作的想法。” 想到当年给那群黑医掏的钱,就算是他,现在想起来也一阵肉疼。但是他还是强装淡定,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问题。 “而且……拜托,我可是前第一G,就算是医生,我也要做到首席才可以吧!”他抬起头,看着木叶医院的眼神闪闪发光。可以称之为野心的东西在眼中静静燃烧。 这一刻,系统仿佛看到了宿主的事业心在旺盛的燃烧。纠结许久,还是秉承着他一贯忠实的观念缓缓开口。 虽然很想鼓励您……但是伟人对于世间的俗物…… “经费。” 没什么,祝您游戏愉快。 “感谢合作。”神无笑眯眯的回到。 木叶的医院十分繁忙,村子虽然并不大,不过诸多功能聚集在一起,还有不少出任务的忍者受了伤都会来这里处理。 医院的人都很繁忙,不过看上去也并没有扩容的意思。也是,战场的伤员根本送不到这里来,只要应付村子的需求就足够了。医院整体跟神无印象中差不了多少,更为高深的东西在明面上也看不太出来。倒是有听说“医忍”这样的说法,顾名思义就是医疗类别的忍术。 居然还是十分专业的分类,体系十分完备啊。 这样看来,这好像是更高一点级别才会培训的东西。就尝试来讲,谁会指望小学阶段就要搞些分化方向上的忍术啊,除非家传。虽然小学出来就要上阵杀敌,但是好歹高精尖深造还是有一定的门槛。 “完全不是那么轻松能入门的啊。” 神无黑着脸槽了一句,直觉这果然是个大工程。工程量直逼当年蹲点蹲老师靠面包白水过日子的凄苦日子。顺带一提,当年为了堵到老师,神无蹲了足足七天,后来不知道是他运气真的超神了还是老师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他居然真的成功上位了。简直震惊全世界,他师兄知道有他这么回事之后对他的感情约等于可丽饼上趴着的苍蝇。 神无决定了此后日日打卡的方针。 现在,先从熟练度做起。 仔细观察着护士的做法,结合自学以及系统吝啬的的一些医学基础常识,断病是做不到,但是帮个忙救个急,缓解一下大家紧张的心情还是可以的。 势必要靠刷脸混入医院! 当他立下这个决心时,操守基本上所剩无几了。 从内心到言行完全一致,所以当他碰到看上去不太像是好人,又十分危险的爷爷的时候,他也能始终贯彻如一的喊出。 “想要成为一个好人,想要成为一个能帮助大家的人!我的梦想――是成为世界上最顶级的医忍!” 令人感动,换个人这会就要摸头杀顺便给颗糖了。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问他话的老爷子,全名为“志村团藏”的话。 夭寿。 系统这会儿已经宕机了。 事情发生的这么爆炸大家都不想的。 团藏老爷子也只是过来检查一下老年人经常会犯的毛病顺便拿点药而已。虽然看上去他这个人又屑又权力狂热,但是这种居家之事居然还会亲历亲为,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比较好。 此刻的老爷子本来只是对面生面孔的询问而已,这孩子少有的是不害怕他冷脸的那一种,看上去跑来跑去还十分的机灵聪明,但是当听完他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若有所思了。 多么符合根的意志的孩子! 选择性忽略了梦想的老爷子对神无看了又看,不无可惜的说道“已经登记过了吗。” 太可惜了。 简直能够读出未竟之语。 神无眨眨眼。 团藏老爷子继续看他,如果他在忍者上的天赋也如同刚刚学习护士手法一样,哄得人开心又会偷师,那这孩子完全就是为根所打造的啊。猿飞那老家伙总是逮着希望孩子们多在光明中成长,害的他这边人手完全不够,只能大量搜寻孤儿和平民。 老爷子完全没有他早就在忍界臭名昭著的自知,虽然仍然需要很多天赋高的忍者,各处要人,但是实际上各家族都不太待见他…… 由于之前的原因,那位闻名于忍界的“行走的巫女”并不得团藏信任,甚至已经想要做掉她,找人将她替换掉了。眼前就有一个培养一下可以完美替换巫女得人选。 善用医疗忍术,心思细腻活络。 运作一下也许十分合适。 不过之前带这孩子回来的人是那个波风水门,有些难办就是了。 团藏的心中有了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团藏这边的设定描述主要来源于志乃的部分。 看到志乃想让志乃去根,要人的时候旁边人都懵了,一看就不太喜欢这老爷子。 讲真,讨嫌到这个地步,不容易真的。 不过我怎么发现我这人一写同人走向就相当偏啊…… 第6章 6 “上学?” 第二天的清晨也是普普通通,不太普通的就是今天一早就被敲响的门。而且这位摆着笑脸来敲他门的人他还颇有些面熟。 正是刚来木叶的那一日,同波风水门交谈的很开心的爽朗青年。 他笑眯眯的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神无迷茫的仰头看着他“可是……我听说忍者学校是六岁才会安排我们去上。” “提前了不高兴吗?我听说你很喜欢忍术吧,”眼前这个人弯腰看着他的脸,笑眯眯的样子仿佛爽朗过头。“能够提前接触到这些不好吗?” 是医疗忍术才对。 神无在心里默默纠正他。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神无无端的想起昨天那个一看就不太好的老爷子。 是太不对了好吗,你快被那个老爷子坑回家了。什么都不敢说的系统憋在脑海里,生怕出声让他想到什么,讲道理,这么一个新手村他能做到的帮助也十分有限,这种情报分析不在新手权限之内。 “啊……”神无张大了嘴巴,非常迷茫的样子。“可是,您怎么知道我很喜欢忍术?” “因为大人一直关注着你啊。”忍者笑眯眯的回道。“而且,那天看到你之后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啊,所以我来问问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生活。” “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忍者而已。”笑眯眯的眼睛睁开了,钴蓝色的眼睛看上去颜色居然有些深沉。 不得不说,看久了之后,这个笑眯眯的模样几乎毫无变化,看的人相当}得慌。这是真拿神无当三岁孩子哄得,基本上连理由都不用走心的。 梦想成为忍者的孩子,有几个是对忍术不感兴趣的。 就算是这种弱智到让人唾弃的理由,排除掉后面那个,神无也得摆出一副激动的脸都红了的架势应下来。 毕竟,老实讲,他真的对忍术很感兴趣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带土目瞪口呆。昨天刚刚见到过的孩子今天居然就在学校见到了。“不对啊,你应该还没到上学的时候吧。” “G,好像是说因为我太喜欢忍术了所以允许我提前来学校了。” “居然还能这样吗?!”带土脑袋已经满是浆糊了。实在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比如……卡卡西。 卡卡西那可是公认的天才,身边这个…… 他瞅了眼神无,想想被手里剑完虐的历史。 ――这个好像也是啊! 带土是真的憋得慌啊,一个一个又一个,他的写轮眼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深深呼了一口气,土哥开始平复心情。 “带土?这是你的朋友吗?”清甜的女声在身后响起,神无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在怀疑人生的带土一秒钟回到了春天的状态。 “琳~”带土搂住神无的肩,啪啪拍着他的肩膀,拍的神无一晃一晃的。“这个啊,是我昨天认识的小弟,特别崇拜我,今天来学校上学了。真麻烦啊,总是离不开大哥。” “真的吗?”琳笑意盈盈的看向神无。“你好,我是琳。” “……” 带土猛地按下他的脑袋。 “给我个面子!” “……” “再教你个忍术,宇智波专用!” “成交!” 神无抬起头来,冲着疑惑的看着他们的琳甜甜的笑着“琳姐好,我是神无。” “看吧,琳。我没骗你吧,我可是宇智波带土,未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区区一个小弟…” “噗。”琳左右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很厉害啊,带土。” 神无眼睁睁看着带土的脸倏的一下子就红了,手臂搭着脑袋,非常害羞的模样。这人是谁?是宇智波带土吗? 神无瞳孔地震。 这副仿佛师兄看到了老师一般的模样是什么鬼。 等到琳被同伴的女生叫走,神无不由得细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位,昨天还在冲他放话自己是未来的火影要努力奋斗呢,今天就是恋爱少年了? 神无默默立起了小拇指。 “我说……是你的这个?” “嘿嘿嘿,还不是啦~” “没戏啊,这么好的姑娘能被你追到吗?” “呸,我不教你了啊!” 就知道拿这话噎人,神无面无表情的对宇智波带土表示鄙视。今天大家都在外面活动,刚好共用一个练习场,绿色连身服的少年还在练习体术和基本的体力。完全看不到休息的时候,在整个班级内相当的不合群。 “那位是……?” “哦,那个啊,是凯。” 反复练习的模样十分辛苦,执着到令人感到心悸。这跟天赋无关,这种反复的,执着的努力,虽然被师兄所不齿,但是他却十分欣赏。 “真厉害啊。” “感觉会经常受伤呢。” 带土惊悚的看着身边嘟囔着的神无,一想起他的梦想,总觉得这话里面透露着深深的渴望。这家伙某种意义上,相当恐怖啊。 “你这家伙感觉性格意外的糟糕啊。” 神无闻言面无表情的脸对上带土,突然绽放开他的商业笑容“我年纪小,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带土心头一梗,突然感觉到这家伙其实……非常的记仇。 这俩人这么互相看不惯,又互相怼一怼,居然顺利的交往起来。这简直不科学,这两位都圆满的占据了对方不怎么喜欢的点,但是居然能够顺畅又开心的聊了起来,男人的友谊是真的难懂。 不管神无究竟是内心抱着和“未来稀有病例”交好还是不太喜欢但是这家伙说大话的时候豪迈洒脱的模样骗过了他精明的眼神,抑或是对于信息源的友好。 总之二人是真的逐渐的,关系变得不错起来。 宇智波带土这人,在没有上头的时候,顺便刨去他废柴的糟粕外表,某些情况下的确是真让人有一种“真是一条好汉子”的感觉的。宇智波强者一族的傲气和底气,被他身上的傻气一中和,显示出一种类似于赤诚的气质。他可能是全宇智波最好相处的一个家伙了,当然也是最难相处的,外热内冷,真要熟悉起来还有一定难度。 虽然现在不过是个弱鸡,但是却因为那种奇妙的赤诚和自信显得奇妙起来,又爽朗又敏感,人又有着奇妙的正直感。这人简直是个矛盾炸了的家伙。 这家伙要是再更加脱线一点,怕是就有人要怀疑是不是千手和宇智波互相抱错崽儿了。 即便是现在这样,神无看到他也是忍不住上下打量这货真的是宇智波?不科学啊…… 越是上了学深入接触到宇智波这个姓氏,越是觉得这家伙就跟变异了一样。 每次他举着医学书冲着带土说这个的时候,他的眼神都十分难以言喻“我才觉得你是不是被我们家漏掉的孩子啊。” 再一次被这家伙刺激到的带土,又一次露出了怀疑人生的情感。 “你明明是刚刚学会提取查克拉吧,为什么学的这么快。这不是我们家族最擅长的忍术吗?” 神无吐了吐舌头“明明是教的太简单了。” “哈?”思及自己学习忍术时常备烫伤膏的数量,再看看旁边这家伙的熟练速度。 “本来就是嘛,家族就是方便G,能够提前系统的训练,太作弊了。” 带土心想我可真没看出你觉得烦恼。 这里我们先按下今后会发生的小插曲不提,且说这边神无经过毫无营养的一天,基本等同于大家一起做游戏的第一节课。神无下学之后,已经有个自己定位为家长的角色的某位忍者,在门口等着了。 神无踏出校门的步子慢了下来。 “等很久了吗?介意跟我去一个地方聊一下吗。”笑眯眯的狐狸脸这么说着,对着一副省电脸的神无伸出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一条好汉子。 取自梦枕貘的阴阳师中安倍晴明与源博雅对话。 按照原书凑友情c一般的叙述,所以你们懂那种纠结的情感。 顺便,我其实不太喜欢带土,我觉得他后面杀了师父师母真的有毛病。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那横插一杠子,这货不是火影也是很有名的上忍,他才是比较像融合了千手和宇智波两边血缘的家伙。既有外表的爽朗正直又不乏内心的纤细与走极端的品格。 斑的眼光确实毒啊,也不是谁都能接他的活搞事情的。从反派角度再往回推,理解可能也蛮主观的……就当我搞私设了,我喜欢爽朗的家伙 港真,鸣佐的感情也是一绝啊!虽然我觉得换个性别什么违和感都没有。 第7章 7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由藏。药师由藏。”这个始终笑眯眯的医疗忍者坐在一乐,外表爽朗的和路上的朋友打招呼。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来敲他门,他根本不会对这种家伙有任何不好的概念。 间谍的修养啊……不得不叹服。 “不要这么防备嘛。我真的是见你很投缘才这么说的。”这个人拍着神无脑袋,明明看起来爽朗的惊人,但是盯着来看真的很恐怖。就像是盯着青蛙的蛇一样。 神无抬起头看着他的模样相当平静,甚至还有功夫在脑子里吐槽他们。 “我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不要说着这种任性的话小神无,你现在还很小,而且生活在一起的话,我就能一直辅导你忍术了。当然,虽然我只不过最擅长医疗忍术而已。” 正中红心啊。 完全是最需要的做派。 但是系统相信自己的宿主是不会这么轻松就被这种蝇头小利打败的。 “真的可以――?!” ?!! 失败!完全忘记了这家伙对于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那股偷师的执着了啊!! 对这家伙来讲根本没有禁忌的啊。这家伙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然一般人会选择他那种职业吗。 系统在脑海里面疯狂锤墙,觉得自己的第一个宿主铁定翻车。 说真话,是真的心动啊。除了那个老爷子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人,但是就算是为了后面的得利,他现在给出来的甜头也是实打实的啊…… 不然这样吧,先答应下来,大不了后面叛村好了。 没有寻常道德观念的神无,立场就是这般变换不定。 由藏看着眼前眼神都非同一般的渴望的神无心里想着果然和大人说的一样,对力量具有野心啊。 将这诚挚的对学习的热爱看错成野心的某人,在暂不知其具有“杀人禁止”的境况下,暗暗提高了对于神无的评价。 “可以教我吗?!医疗忍术?能够成为忍界第一的那种!” “不,这个……”忍界第一是什么啊,过于有野心了吧。除了纲手姬很少见到敢直接这么说的孩子了。“首先你得同意啊,毕竟我的能力也有限,只能说尽力而为啦。” “不答应也没什么用吧,反正你跑不掉了。” “用很爽朗的语气说出了很过分的话啊……”就算是现在,药师由藏的手也稳稳的搭在神无的肩上,看着只是关系亲密的样子,但实际上只是动一动都能感觉到这人死死的按住他的力道。“抱歉,叔叔能不能轻一点,很疼呢。” “不要用这么会让人误会的词汇说话呀,小鬼。”这手还是纹丝不动。 失策了,这家伙力气好大。这地方的人都吃什么长大的。 神无挣扎了半天没有成功,最后直接一脸倦怠的扭过头去,托着腮“失败了,啊啊,大人的力量啊。明明是需要我帮忙态度还这么强硬……” “好好说话啊小鬼。腔调太恶心了。” 现在这么看来,短期翻盘也太难了,只能先答应之后再想办法。这个名义上的收养几乎是势在必行。 收养还是有好处的,不知道是不是有被优待,但是提前接触忍者的学习的部分也十分有意思,不管是医疗忍术还是忍者技术都很有意思。除了日日背诵忍者守则并且贯穿于生活之中的静默原则之外,总的来说还是有趣的事情比没意思的事情要多一些。 面前的桌子被敲了敲,神无一抬头,就看到药师,据说是已经成为哥哥的人(这个年龄当我年少失足的爸爸都可以了吧)用着之前塞给他的暗部暗号的书上的手势,给他一个字一个字比划着。走路连声音都没有,就好像二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一样。 你、该、去、上、学、了。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从丢给他暗号书之后,就再也不开口说话,连走路和吃饭都没有声音。如果不是他还在自己面前,真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存在。这份隐匿的功夫也很有趣!跟原来的技巧不太一样。 神无想了想,放下医学资料。一个字一个字的回比划过去知、道、了。 活脱脱一副地下接头的模样。 太惨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药师自己都没想到出来之后还要建设一个移动根部,整理卷宗和理论的手微微颤抖。堂堂一位精英间谍,只是回村稍事休息,就被委派了这种任务,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任务和他的专长完全不符。 神无蹦下椅子,把医学资料塞到装着课本的包里。给自己的小腿上好负重,深呼一口气,运起忍足向学校跑去。 这也是训练的一种,据说是为了训练瞬身术的前置训练,每天上学前的时间控制在上课前不久,这么一步一步的压缩时间,不想迟到就只能不断的提升自己的速度。 “啊!是神无君!” “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呢~” “不要啦,快上课了吧。” “早啊,神无君!” “可恶,居然被偷跑了……” 每次神无进入课堂的时候都是最热闹的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总是一脸冷漠的神无君,只有这个时候还能够互相交谈,有所回应了。要问为什么的话,没错,神无君真的太帅气了! 虽然有些过于臭屁让某些男性不爽,不过好歹梦想是医疗忍者的神无让很多人的敌对意识没有那么强烈。 ……在不上训练课的时候。 “好了。”教师是村子里退下来不再出外勤的中忍,脾气秉性都较为温和。“今天的训练是室外对战哦,障碍赛。应该是你们最期待的吧。” 话音刚落,教师中百分之九十的视线都钉在状似认真听讲的神无身上。 这就是敌对意识强烈的意外状况了,神无这家伙,天赋高得惊人啊。 山鹣顺着屋子里的孩子的目光移向了神无,脸上也全然是满意的神色,之前不过开学短短一段时间,这个孩子就提出了跳级申请,理由是他已经掌握了这个年纪的全部内容,希望到上个年度的班级去上课。 这次的室外对战也有考量的意思,如果能够完美达到要求,就会通过他的申请。 “虽然是体术对战,但是可以利用周围的环境进行掩护和攻击。”山鹣把他们带到了一片林子里,训练场附近都有这种专门用作训练的森林,只要打申请就可以使用。“这次的对战是不限忍术体术人数的大混战,除了不可以使用攻击性强烈的忍术之外,其余一切都没有限制。用你们手中的红色贴纸贴到对方身上示为淘汰,最后只存在一个人的时候,对战结束,所以理论上来说,你们就算是躲藏到最后只要只剩下你一个人,也是满分哦。” 这句话似乎给了不少人希望,不少攻击欲望没那么强烈的孩子似乎已经在考量躲在哪里比较好了。男孩子则大部分都盯着神无,考虑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群架的机会可不多啊。 神无还举着医疗要点的小册子,一脸事外的表情。 系统颤抖的提出宿主也许要防备集体偷袭,也被宿主义正言辞的以“我这种人不可能被讨厌”掘了回来。 “……” 一人一统都是这般毫无自知之明的德行,某种情况下不得不说,这俩实在是太配了。 “那么,现在……开始!”随着一声哨响,眼前的孩子全部飞身进入林中,迅速的消失不见。考虑到这群孩子接受的教育也不过就是查克拉的入门,就算是家族忍者,在禁止了杀伤性忍术后,在这个年龄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制服对方,他只要及时把被淘汰的孩子捞回来就好。 神无就连飞进林子中的时候也不忘了研读手中的医学册子,虽然他医学上是个妥妥的新手,但是在另外的方面他是个行动上的巨人,换句话说,他就是放水放出一个太平洋也不见得现在这群孩子能打得过他。 “穴位理论果然是人才啊,虽然以前有听说过这方面的知识,但是有了白眼就能够这么清晰的看出来流动和静止,真是艺术一般的技巧。用在暗杀上当真是神技啊。”神无喟叹出声,如痴如醉的又翻了一页。并且说出了十分符合他杀胚本性的一番言论来。 宿主,不…… “闭麦,谢谢。”神无撅了回去。 风鼓动了衣袍,神无腾跃在空中的样子像是优雅的白鹤,光斑溅跃在身上,像是精灵般晃动。站在树上的神无,呼吸都是延缓到平静,他又翻过了一页书。森林中躁动的呼吸相互交织,像是湖水中石子投入相互交叉的波纹一般,在不可视的界面留下清晰的痕迹。 终于读完最后一句,神无将册子小心的收进了忍具包。闭上眼睛,呼吸和动作,一切声音都在心灵中呈现出交错的线条来。 “闭上眼睛?这孩子要做什么呢?” 在村子中央的小楼上,三代运起了望远镜之术,开始观看起又一名村中优秀的未来。站在他身后的上忍本来是来交任务的,但是正好碰上这么有趣的事情,被三代一招呼居然也蹲下来陪着三代一起看了起来。 三代嘬了口烟斗。有超出常理的优秀学生便会得到村子的关注,不过这关注一般也仅限于考试之中,就比如现在,考核是否真的达到向上的标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近些时候最出名的也就是旗木卡卡西一个人而已。 但是那个孩子…… 三代想了想,没说什么,将注意力又转回了画面当中。 “很有趣啊,现在的孩子经常有超出我们意料的时候。” 第8章 8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着的神无将这视线理解为老师们的观察,他现在正全身心的投入在“心眼”之中,在很多情况下,失去某种感官后,其弥补的感官会对应发达。 在很多时候,人的视觉,嗅觉,甚至是触觉,都有可能欺骗你。但是唯有心灵不会。玩弄术法的人不多,但是他也遇见过不少,总有雇主为了省钱会谎报难度,如果不是很快对应的练习出“心眼”的技能,现在他的坟头草都八尺高了。 他观察的是痕迹,是气机,总之是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玄而又玄的东西。 “哎呀,聚成一堆了呢。一二,五个人,这可不好,这就没意思了。”扫视完全场的神无睁开眼,察觉到已经开始有小群体的形成。这可不好,要知道之所以大乱斗很难是最强的存活下来就是因为人总是会趋于先打到众人之中最强的,然后是弱者,最后才是互相分馒头。 虽说合作也一个好主意,但是这个年龄真的没有什么好牌在啊…… 听说有一位一年毕业的卡卡西,要是能够跟这种天才在一级,倒是好办多了。 毕竟提出了跳级,不管怎么看都是拥有绝对优势通过这堂课比较好吧。 所以首先,不要让联盟形成,先淘汰提议者! 神无瞬间移动到滔滔不绝的人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往他脑门上一拍。红色纸条就好像封印僵尸一样把奈良家的小子按住了。 “嗨嗨~到此为止。”然后瞬移到山中家的女孩身后,猪鹿蝶三个家族荣辱与共,虽然不知道秋道一族的人为什么不在这里,先把这两个弄下场是没错的。他们家脑子太烦人了。 做完了这一下,他冲着已经蒙圈了的联盟众人摊摊手“咱们班人数这么多,我是拿不过来这么多分数的,与其盯着我,不如去狩猎那些更好得到的分数不是吗?我的话,你们既然已经留了两分给我了,那么我可以现在不拿你们的分数哦。”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己方有三人让他们蠢蠢欲动,但是刚刚神无瞬间淘汰两人的速度也让他们心头一惊。三人对视一眼,扭头向森林另一个方向跑去。 老师还没过来的时候,神无也懒得去找其余的孩子,他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问“奇怪,秋道去哪里了。” 山中脸色红扑扑的,但是也并没有说出队伍另一人的下落。倒是奈良抱着胳膊仰天看了看,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去上厕所了,不过很久没回来,应该是不知道被谁淘汰了吧。” 神无闻言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的脑子是真的好用啊,奈良。刚刚的结盟其实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真厉害。” 山中完全没听明白,虽然羞涩,但是还是举手询问他“神,神无君,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人在暗处,由你们两个出来游说,将队伍引诱过去或者将淘汰分数平分,厉害啊。秋道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才对。”神无说着凑近了奈良的脸,他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看来我猜对了。” “……” 神无看了他动摇的神情一会儿,突然伸手把奈良头上的纸条给揪了下来。 “我们合作吧。目标是……全灭。” “还,还可以这样的吗!”山中妹子显然被这手耍赖给惊得不轻,准确的说,是被自己男神崩人设的行为给惊得不轻。毕竟一直以来,神无的形象都是高岭之花的类型。 “反正老师还没有到。”不然我为什么在这里等,当然是怕你们耍赖啊。神无想了想“而且就算不可以,老师还没有出现,你们还留在场上,这大小也算个机会吧,跟我合作比跟我敌对要来的轻松的多吧。怎么样,有兴趣来一票大的吗?奈良君。” 神无一边取下山中身上的红纸,对眼前女性感动又脸红的神色视而不见,一边扭头对奈良说着。 奈良斟酌权衡了一下,随后答应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 “你能叫出来我的全名吗?” 奈良看着神无的表情定格在笑眯眯的模样,也笑了起来,并且笑容逐渐恶劣。 “请人帮忙与人合作至少要记住别人的名字,这是常识。” “奈良鹿止。” “啊,我会记住的。”神无点点头。“鹿止君。” 扎着冲天辫的男孩子抵着双手“既然我们合作,那么首先要先淘汰那逃出去的三人,然后是宇智波他们,这部分交给你了,神无君,我们去将班内中等层次的人分化出来,尽量单对单淘汰,最后就是剩下的躲藏起来的,只需要玩躲猫猫就够了。” “了解。”神无举手示意了一下。惹得鹿止的眼神不住的往他那边瞟,其实他说的相当模糊而且任务很有难度,也有些报复刚刚他先给他贴了条子的事情,不过这人的表现是真的听懂了还是撑着呢。 “如果做不到可以提前说,我们的年龄查克拉可不够这么大幅度的挥霍。”鹿止最后还是皱着眉提了这么一句。 “做到不可能的事情的人称之为忍者。这是常识,鹿止君。” 忽略掉山中碎碎念着“太帅了”之类词汇的背景音,鹿止一脸无聊的扭过头去。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教这家伙做人的。大不了过会儿去捞他得了。 三人向两个方向弹射而出,“心眼”全开的神无很迅速的找到了那三个人的位置……啊不,现在是两个人了,有一个人在刚刚被淘汰掉了。在森林外围,刚好是在老师的附近,所以被带走了。 另外两人迅速离开去寻找专注躲藏的同学。 “在宇智波之前,先是你们好了。” 宽大的衣服被风鼓动出圆润的轮廓,手持苦无的神无几乎是瞬间,在飞翔的器具钉住衣服的同时,奔赴到另一人身后回旋身子一把将人按在了地上,晕了过去。顺道再将身后准头感人的苦无通过旋转将它回头狠狠的钉在头旁边的树木上。 被钉在树干上的男孩子转头看了眼锋利的苦无边缘和只剩下一截的鬓角,咽了咽口水。 “神无,你不遵守约定!” 对面的神无为地上昏睡的小哥贴了条子,冲着他微微一笑“抱歉,我只是一时手痒。” 树干男??? 脑海里的系统正在拼命灌输骑士道精神,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医疗系统有这么强的正义心也就算了,居然还有着谜一般的英雄主义和骑士爱好。神无觉得这家伙不太行。 草草在对面这位的身上新实验了一下穴位麻醉的方法,然后把他放平在地上估算了一下时间“二十分钟,勉强够了。” 转眼就直奔班级第一梯队,也就是神无本人的最大黑粉――宇智波少年的所在地去了。 毕竟除了宇智波带土这个仿佛黑猫中生出了一只哈士奇一样的异类以外,宇智波一直是以精英忍者的身份在村中生活的,即便不是第一,也是十分优秀的忍者后备役。而神无班上的这位宇智波,显然在旗木卡卡西的传奇之后,认为自己也可以勉强跟上,并且对自己在班中的优秀有着充分的自信。可惜在神无出现之后,所有的光环就都到了对方头上,宇智波的姓氏几乎瞬间失色。 嘴上喊着“那家伙有什么强的,有种1vs1比比看。”“不过是小聪明而已!”“什么嘛,傲慢的不行那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 然后行动上就显示着“哈?打败他?你连我都打不过在想什么呢”“那家伙只有我能打败!” 所以虽然是神无之下班内有名的强者也不太讨人喜欢的样子呢,比起宇智波来,还不如去和神无聊来的开心。拼命追赶着神无的宇智波,充分发挥了慕强的天性,浑身上下写满了粉到深处自然黑的字眼。 正在给手边被利索击败的同学贴着条子的宇智波,忽然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陡然间写满了狂热。放在漫画里怎么也是个r18的恐怖评级。 “哈!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过来呢!神――无――”说着,这家伙就送上了宇智波手里剑和一套火遁以表欢迎。 说起来,宇智波家的感情有这么外露吗。神无躲过一套阴险连招,脑子里不自觉的想着。 系统疯狂输出骑士道精神的话语打了个哏,转而在内部网络上搜寻起了宇智波战斗的字眼。怎么可能,这可是非常有名的纤细敏感的一族,适格评价一直是被称为最适合成为艺术家和哲学家的姓氏…… 满页的战场玫瑰的cut让系统不知为何突然住了嘴,对着眼前长发土偶激情邀战的表情动摇着系统的情绪代码。 当然,偶,偶尔也会有点意外……系统艰难的改口。 “啊,你们还会进行这种统计啊。”神无基本上没什么感情的回了一句。比起这个,还是完成全灭任务来的比较重要。“二十分钟,不耽搁时间了。” 第9章 9 “然后呢,然后呢?真信那小子是不是被你狠狠收拾了一顿!”应约在河边教神无宇智波最擅长的火遁术的带土饶有兴趣的追问,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好奇。“哈哈哈哈哈我说他这几天为什么火气那么大。” 神无…… “那是你的族弟吧,幸灾乐祸太明显了哦,带土。” “是带土哥!”带土撇撇嘴。“谁叫那小子这么臭屁,天天趾高气昂的相当看不起人。不过这么说来,你的跳级申请肯定就通过了吧,哈哈哈他肯定鼻子都气歪了,拼命学习去追赶你呢。” “没有这么恐怖吧。” 谁知道在听到了神无敷衍的回话之后突然十分正经的带土看着神无,很严肃的说“你太不了解真信了,他是宇智波中的宇智波,对于强者,拼命追赶直到踩在脚下,是他的本能。你可不要因为轻视他而翻车了啊。” 神无瞅了又瞅,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看的宇智波带土十分膈应“干嘛这种表情看着我……” 神无若有所思“没想到那个宇智波带土也会有这种表情,不可思议。” “喂,这句话过分了啊!” 不可思议,这家伙居然是那种大智若愚的类型吗?不,应该说这家伙意外的敏感啊,一般人的判断会是这样吗? 带土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扭过头去,双手交叉在脑后看着河水在透过叶片缝隙的阳光下,装点出粼粼的波光。 “真好呢,这样下去你说不定能跟我一起毕业。到时候未来火影大人倒是可以勉强带一带你这个小弟。” 他突然想到什么,欢快的扭过头“对了,到时候我要是成为了火影的话,你努努力,勉强让你成为医疗部长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老实说,看着他得意的模样真的十分手痒。神无思虑再三才抑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想了想“比起你来,你总是挂在嘴边的卡卡西比你有希望多了。” 带土…… “哈?!卡卡西那种家伙怎么可能赢过我啊,等我开了写轮眼,那家伙肯定是我的手下败将!到时候琳,琳也…嘿嘿……” “痴心妄想。” “哈!决斗啊!今天让你知道大哥的厉害!” “不要。” “认怂了吧!” “你超弱啊。” “混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一教你――” 同稀有病例“玩闹”一番,并且成功偷师的神无,在回家接受了残害少年儿童睡眠时间的训练s之后,成功迎来了跳级的好消息。但这轻松的环境并未坚持太久。 准确的来说,当他看到眼前被老师领进来的咬牙切齿盯着他的宇智波真信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好日子到头了。他甚至转过头去询问自己这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也跳级了的奈良鹿止同桌。 “我没有欠过他钱吧。” 鹿止……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他看上去很激动啊。”神无想了想回道“但是我跟他又不熟,怎么想也就觉得只有欠钱才会有这么激动的模样了吧。” 鹿止非常犹豫,并且试探的问道“你就没想过也许他是讨厌你所以……” “不可能。” “哈?为什么不可能,你这种性格一看就不太讨人喜欢吧。”鹿止反而被这决绝的否认给激起了好胜心,直接把自己对他的看法都倒了出来。“以你平时的作风,从不记人名字的傲慢的行事风格,甚至还会对自己的同学问你是谁的恶劣德行。怎么想都觉得你被人讨厌的可能性太大了吧。” “因为,我不可能被人讨厌啊。”神无转过头来义正言辞的和鹿止声明。作为曾经第一杀手的傲慢,怎么可能有人敢在他面前表示讨厌啊。女人爱慕他,男人追捧他,神无对自己的魅力有着奇怪的自信。 鹿止看着眼前真心的神无,一腔吐槽压在喉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这种冷场的时候,总有热心群众解救他于危难,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喂――你这家伙居然逃跑了?!”真信走到后排,在神无的桌前,一脚踩在神无的桌子上,胳膊搭在膝盖上,凑近他狂吼。“你居然跑了,能不能行!你是怕我打败你吗?!” “……哈?”神无看着莫名其妙加入谈话的家伙,脸上写满了问号。“抱歉,请问你是……” 鹿止我就知道。 他倒是知道眼前这个人叫宇智波啦,不过叫宇智波什么来着。 鹿止看着神无自然的像他投来疑问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同学憋红的脸,难得好心的递了一句“宇智波真信。” 神无这时候好像才从脑海里翻出带土的介绍,在这之前,他一直对这人的替换就是宇智波君,未来的稀有病例。终于想起来带土讲过这人名字的神无终于恍然大悟,回过神冲宇智波君点点头“你好,真信君。” 宇智波的脸更红了,估计是被气的。鹿止心想。 “……你这混蛋……谁让你叫我的名字的……” 神无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可是你看上去很想让我叫的样子。” “!!”即将身体力行的践行恼羞成怒这个词汇的宇智波被来自老师正义的一拳所制服。宇智波真信回头一看,发现同学们都一脸看热闹的模样,老师则是笑意盈盈的收回拳头。 “!!” “宇智波君,现在是上课时间。有什么恩怨下课解决哦。” 宇智波君僵硬点头。 宇智波君乖巧转身,坐下。 就算是建村人后裔,在这个时候也是要屈服于强权的啊。神无赞叹的点点头,顺便把桌子上课本夹层的医疗小册子掩的更深了。 鹿止在一边看着这个互动深藏功与名。 基础知识其实并不难,倒是很多技术只会出来一个雏形,这种东西对家族忍者来讲非常简单,对于神无来讲,也是完全不难的一种东西。一直在抽空补习医疗忍术知识的神无真的敬业的感天动地了,人生两段之中第一次拿到不科学能力的神无,现在对这东西充斥着热情。 虽然人是在学校,但是其实拼命学习的反而是家里的由藏给的学习任务。很难讲带土的好感有没有自己贡献了技能的缘故。 就连鹿止有时候都会吐槽“明明看上去平常都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是私底下意外的拼命啊。” 宇智波则是在使用火热的眼神盯着后背之后,用着恍然大悟的眼神赞叹一句,然后更加拼命的举起书,顺便手里转着手里剑。 “这家伙真的没问题吗?”神无在脑子里吐槽了一句。“我觉得后背好热啊。” 完全没问题,不用担心!这是宇智波正常操作!(拇指) “原来宇智波一族是这么热情的存在吗?这样都没竞争上火影,这里的职位这么难上岗的?”想到带土提到过的梦想再想到历史书上几代火影的名字,不由得震撼出声。 不,这个是因为…… “所以我可以帮忙争霸吗?竞争村……啊不是,国主也可以的!” ……为什么宿主你突然这么兴奋起来了啊?! “G。”神无突然有些害羞的点了点脸。“其实我一直很想做这方面的任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委托我……” 系统想起了此人割草无双的历史,明智的将红色的感叹号收了回去。强行扭转了话题。 ……所以宿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先和我们的稀有病例搞好关系了!这么难得的,稀有的,会在外面随便跑的病例真的太少见了。想想都知道这个病例一定很值钱啊。” 这样的话,身后的宇智波君不可以吗? “唔……虽然可以是可以。不过比起这个宇智波君来,带土看上去就像是很容易受伤还容易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的样子,感觉更好用一些。而且说实话,其实带土的天分相当不错呢,如果是血迹病的话反而是他那样的家伙会很严重。” 天分? “啊,你根本不理解对吧。”神无笑着点点头,仿佛对课程内容十分满意的模样“我见过很多人,但是带土的话,虽然看起来脑袋不太好的样子,不过那家伙其实很厉害哦。各种意义上的。听说宇智波的血迹和他们的天分有着直接的关系,怎么看还是带土的眼睛更有价值一些吧。” “不行,越说越手痒了,真的很想近距离检查一下他的眼睛。” 系统…… 稍等,宿主之前只是个单纯的杀胚吧。 拒绝承认是因为自己的禁令和一兆“欠款”才让宿主憋得似乎已经有哪里不太对了,系统想了想,还是掏出他精辟的理论为宿主洗脑。 宿主,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我们杜绝无意义的损耗和伤亡,我们是正经又克制的职业,是正义的代表,尊重世界上每一次生命,具有伦理观和道德观…… 神无…… ――我迟早有天要把你给拉黑了! 第10章 10 单方面听系统洗脑还无法拉黑的神无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一脸菜色了。甚至难得得到了带土稀有的关心。 “你是不是拉肚子了。” 不,这关心太直男了敬谢不敏。如果这会儿在这里的是琳我就可以送他一杯水酒敬他孤单的人生了。 一开始本来只是应约来这个地方练习和教课,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火之意志可能笼罩着二人吧。默契的来到这里对练,不断学习,当然,琳在的时候神无还是非常乖觉的暂时离开一会儿的。 这样不用约定的在林子中对练,对于查克拉这种东西飞快地熟悉起来。 要说有哪里不太好,果然就是那个了吧――神无最近的医疗忍术的学习进入到了实操阶段。诸君,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 带土看着眼前一脸菜色仍然坚持露出商业微笑的神无,后背的鸡皮疙瘩已经立了起来“喂,这只是关心啊。你不会还要……” “我的面前除了带土你就没有别人了吧。” “你是什么魔鬼吗?” “d” 当神无的手上弥漫起绿意的时候,宇智波带土的脸上也开始出现菜色。为了小弟贡献出自己的宇智波带土真是一名充满了牺牲精神的勇者。 毕竟神无是一名即便是使用医疗忍术你也觉得他时刻会抹了你的脖子的猛人。 “稍等,我们确认一下,你的确只是给我治伤对吧。” 带土眼睁睁的看着神无的手离他的脖子……上面的脸颊越来越近,瞪大了眼睛,觉得眼角的汗水都要留下来了。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掌仙术,硬是让他感受到了杀气,他不禁咽了口口水。 神无沉吟一句“带土哥。” “――为什么这种时候就叫我哥了啊!” “这不重要。”神无正色的看着他,用尽力气在自己毫无起伏的音调中塞进去“真诚”二字“带土哥,你是要成为火影的人。为了成为匹配上未来火影的小弟,我也在为成为世界最强的医疗忍者而进行着艰苦的修行。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在带土哥成为火影之前,我绝不杀一人,一生只为救人而修行。 未来的火影大人,你有意见吗!” 带土能说什么,他甚至有些感动。 除了琳以外会认真肯定他的亲近的人,也就这么几个了。这一通彩虹屁吹的他直接就激动起来了。 “嗯!” 说完他就闭上眼让神无随便造了。 海王诚不欺我。神无深藏功与名。 “――嗷――――――疼啊!!” “果然还是手痒了啊。”神无盯着自己弱小微微有茧子的白瘦双手,一脸遗憾。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的带土抽搐的仿佛一条蜕皮的蛇。 “啧,这职业病怎么改过来。”他恨铁不成钢的拍打自己手,这看着弱点就想上手的毛病怎么改啊! 神无不甘心的将视线转回到已经挂着泪眼挣扎着坐起来的带土身上。带土看到他的脸瞬间向后挪动了三个身位。 “啧……” “你居然还很遗憾啊!” 神无落寞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带土才敢靠过来。 “答应我,以后一定要让真信那小子体验一下。”带土脸上充满了不能我一个人死的威严,这一刻他就像一定要拉人下水的恶魔一样,脸色狰狞。 神无看着眼前陡然间精神起来,并且力气大了很多的宇智波带土则是若有所思“看来在加强疗效的时候,适当保留疼痛还是很有价值的。这个点要记下来记下来。” 带土…… 你可做个人吧。 “不对啊,我记得你哥不是给了你特别厚的理论资料呢,你怎么这么快就进入实操阶段了。” 神无漫不经心的玩着苦无“那种东西当然是看完了。” “哈?”带土比划了一下高度,记得他说过那摞资料跟他差不多高。“那么多,全部?”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神无一脸淡定,仿佛这件事的发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带土发现每一次他把这家伙当作熊孩子看的时候他总是能打醒他告诉自己――“我是个天才”。也就是宇智波带土心态好,换个人早把他套麻袋了。 不过他连卡卡西都没意见,小弟的天分高当然就更没意见了。 说完这小子居然看着带土还坏笑了几声“如果我是带土你的话,我早就被出货了。可活不到现在。” “出货?”带土估计这是什么人贩子拐卖,在遗弃他之前的事情。虽然听不懂,但是他也没挖人伤疤的爱好,听到了这种词,也就是埋在了心底。“不过这些都好啊,你刚刚不会是认真的吧。” “什么?” “就是……不杀人什么的。” “当然是真的啊。” 带土有点担心打击到他,但是又觉得不说不行“忍者是不可能不杀人的,就算是以前的三战,忍者也是主要战力。没有不杀人的忍者的。” 虽然现在的带土对“杀人”并没有概念,只是依靠着模糊的讯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担心倒是真的实打实的。 神无每次看到都相当感慨――这家伙真是个好人。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选择了医疗忍术,就是因为我想拯救别人,如果一边拯救一边又让人失去生命,这种拯救也太痛苦了。如果连医者都要抬起手夺去人的生命,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必定无法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医者吧。” 神无觉得自己嘴上跑着系统都不信的谎话,但是带土却愣愣的看着他的双眼。然后忽然一笑,把护目镜拉了下来。 “什么啊,你这不是超认真的吗。坚定信念,你做得到哦,神无。” 这时候的带土,仍然无畏,天真,浑身少年气。相信世界会为人而改变,就是最大的奇迹。 神无觉得宇智波带土的智商真的不太高,那种话都信。 不过这不妨碍他下手时的痛快。 药师由藏在明面上的身份是木叶医院的一个医疗忍者,时刻检查神无的进度,也是为了看能不能把他安排进医院,进行下一阶段的课程。 不过神无本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强的医疗天赋来,反而是向后又拖了一段时间,等到感兴趣的东西都熟练起来以后,才表示已经学习完毕。 药师本人的训练计划充满着紧迫感,神无总觉得按照他们的进度他可能很快就要出栏了。毕竟旧时经历摆在那里,总是能让他产生类比的危机感。 药师由藏看着他,难得在家里开口对他说了句话“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这句话让神无脑海中不住的闪现一些地下,实验室之类的环境影像。 “我们要去哪里?” 由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神无知道自己在村子里好歹也是挂了号的行踪透明的孩子,他这会儿觉得这人把自个骗去解剖的可能都有了。 面无表情的跟着由藏,抄小道去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并不宽阔,门牌还有些破旧。 ――木叶医院。 神无注视着眼前的熟悉的医院。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你的理论学的差不多了,该实地练习了。”药师由藏牵着他的手,把他领向一个偏僻的科室。“正好,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效果。到了那里见人客气点。” 说完,他深呼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敲了三下门“大蛇丸大人,我带人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四战 带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不杀的忍者。(感慨) 神无因为我记挂着我们小时候的誓言呢d 单纯的带土没想到最遵守誓言的居然是你 神无那可不,不然我早就凉了 带土??? 这可能就是一个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病例的可悲故事了吧。 顺便一提,不搞输出的奶妈是没有灵魂的! 第11章 11 大蛇丸? 神无虽然看上去低着头,但是余光已经顺着缝看到了绿色的马甲了。悄悄的抬一下视线,就对上了一个狭长的,饶有兴味的眸子。 大蛇丸“就是这孩子啊。” 神无!! 神无一惊,向着由藏的身后一躲。大蛇丸也不盯着他了,将视线又挪回了药师由藏的脸上,神无感觉到他牵着的手一下子变得冰凉。 仅仅只是照面都会让人感觉到恐惧,这人相当邪性啊。能够一照面就给人这么强烈的恐惧感的,在这人以前,他也只见过一看就不是人类的“鬼”了。 神无又忍不住去看了一眼他,正巧大蛇丸被由藏的叙述挑起了兴趣,舔了一下嘴唇。 神无“……”不,这么看其实也不是很像人。 由藏拉着他的手,把他向前面推了推。“这是大蛇丸大人,听大蛇丸大人的话,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神无先是瞥了一眼大蛇丸,然后回过头来又深深看了一眼由藏。才听话的走到大蛇丸的身前。 那句话如果翻译一下大概就是不听话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如果更丧心病狂一点,说不定还有个什么考核在这里等着他。太无耻了,要收回这是个和谐好村庄的说法,这也太黑了。 “撒,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看着由藏离去,大蛇丸才低下头,伸出手到神无的面前。那手十分修长,很苍白,还带着常年训练摸苦无的厚茧,上面有一道十分深刻的伤痕。 神无“……”这不会是你为了测试专门划的吧。你不是吧,牺牲这么大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抬起双手,手上泛起绿色的光芒。虽然表情很少,显得十分不好相处,但是低下头专注疗伤的时候,又显得十分乖巧和单纯。可能这就是发型的力量。 明明这个年龄查克拉量并不高,但是得益于优秀的控制水平,居然真的逐步完成。本来这个年龄的孩子连鱼都抢救不活。神无的眼神虚晃着,游离在手附近的身体上。 “您应该也有其余地方负伤了吧。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神无随手拿过绷带往伤口上绑着,伤口太深治到一定程度还是包扎比较好。包扎技术谈不上好或者不好,相当利落干净,但是完全不温柔不细心,这种包法在随队的医忍身上比较常见。 这就很有趣了,这孩子的风格非常实用呢。大蛇丸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神无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感觉身后一股恶寒。 “身后有个伤口,不过已经先处理过了。这也能闻到吗?” 神无将绷带割断,抬眼思忖片刻,乖巧回答“嗯,我对这方面比较敏感。血的味道在我这里非常强烈。” “这样……那你有没有闻到别的东西?” 神无盯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说,眼神犹豫的往他身后的,盖着巨大白色床单的床铺看去。 “好孩子…” 神无被引着掀开了床上的部分,上面有着非常猎奇的景象。让他实在忍不住想往回扭头仔细看一下这人的表情,人类对这种人通常只有“变态”二字能够解释,而神无看到这个场景只想咨询他的食谱。 究其原因,只能说是眼前场景太猎奇了吧。 “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呢?” 他听到了之后稍微靠上去一点,苍白的肤色,被不知名液体处理过的皮肤,动作猎奇。这怎么看都应该在罐子里而不是病床上,但是…… “还活着。” 神无简直太惊讶了“居然还活着,怎么做到的。这种状态还能称得上是活着吗?”这样还活着简直可以称之为酷刑了吧。 “如果是你,你要怎样救他呢?听说你看了非常多的病例和经验的手札,这种情况你要怎么处理?” 处理? 这时候最仁慈的做法就是给他一个痛快。不过想来这里也不流行什么科学伦理观念,谈到人道对他也太像个笑话了。 此时还不知道忍界神技“秽土转生”还有抢夺血迹移植这种情况的神无,完全不能理解,不仅仅是他身后这一位视伦理为无物,这根本就是整个忍界跟着一起狂欢了。 他只是沉默的抬起手,先维护住主要脏器的行动,失温成这样,居然还能活着,真的好奇身体的构造。视线往边上的柜子游弋,大蛇丸注意到之后低低的笑了一声“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使用,这里应有尽有。” “这不是查克拉能解决的问题了吧。失温,脏器活动衰减,脑子应该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了。救活了也没用,他只是想单纯看这身体能不能再利用拿来测试我而已。” “到了这个地步,应该能够获得你所谓的援助了吧。不要给我说不能使用,这只是时代的限制不是我能力的不足,要知道有足够高的科技,这情况还是能挽回一点的。” 系统这个时候默不作声,神无也僵持着,甚至还想骂它两句。没过多久,一种玄而又玄的意识降临在他的身体之上,这不是简单的理论,也不是有人操控,而是一种你看到就自然而然明白了什么的意识。 这是非常粗糙的意识,神无皱了一下眉头,眼睛移向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的腹部,浅淡的色块将人标注成了非常粗糙的模型,在看到一点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那个位置,有着奇异颜色的位置,有着并非病人本人的东西埋在里面。这个东西源源不断的夺取他的生机,之所以还活着也只是他的查克拉下意识的封锁住了那里,查克拉和那个东西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留了他一口气而已。 这不是常识意义上的重伤濒死的患者。 说的明白一些,这是身后这个人的实验品。 神无内心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感觉到始终站在他身后的这个人饶有趣味的眼神一直在他的后背上逡巡。 ――这家伙是故意的。 这不是他能处理的伤势,起码不是目前这个“他”应该能处理的伤势。 冷静,冷静一点。像是小时候考试那样,在没有碰到老师之前是怎么做的――冷静,调动全部的大脑,迅速又精准的完成眼前的所有题目。不可以失手,要谨慎的迅速的充实自己,失败了就会被出货。 冷静……但是要大胆! 神无利落的切断了手上查克拉的供给,将他们一股脑的丢在了心脏的位置去维持供血,转身去柜子那里摸出了一套手术用具,摊开,消毒。 眼神盯着有问题的那个位置,利索的刺了下去。 身后的大蛇丸看着他执着手术刀的手,眼睛里闪过了晦涩的光。 神无学习的只有理论,真正实操起来他完全是怎么顺手怎么来,手术刀拿的就跟上战场一样。感谢穴位理论,虽然明显那是白眼的前辈写的,不过有了系统这个并不算多么难得事情,不如说不用一脸狼狈得去摆弄止血钳对他真是太友好了。 层层剖开,腹内包裹得只是一枚种子。种子像是会呼吸一样得节律性得收缩着。 ……这什么玩意? 这比那群玩幻术的还猎奇啊,起码那个是假的。 为什么我的频道瞬间就跳动到了神奇生物在哪里,这对大龄失业杀手来讲会不会太有冲击力了。 神无被这东西震撼到了,说真话,有些恶心。片刻,他下意识学着病患包裹树种一样,在手上重新覆盖上了查克拉,查克拉慢慢的,顺着手术刀延伸开。 居然是查克拉金属,有钱过头了。 这比看见那个猎奇东西还震撼! 查克拉金属真的太贵了! 不过柜子里连简便的封印卷轴都有真的贴心过分了,现场绘画最简单的封印术式怕是也能要去他半条命。深呼一口气,将树种小心翼翼的剔除,放在术式中。 转而愈合起病人的伤口。 一切完成的神无小心的托起封印的卷轴,转过身来看着不知道何时笑得越来越厉害,嘴都要完全裂开的大蛇丸大人。 下意识的奉上了一个商业笑容。 “我会这么去做。您是想要这个东西吗?” 他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孩子。” 俯下身来,靠近的头,垂下黑发扫过神无的眼睛。但是他还是睁着眼睛,保持着笑容一动不动。 阴柔略显喑哑的声音,OO@@的响起,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吐露着毒液,盘绕在一旁的阴影之中。 “感谢您的夸奖,大蛇丸大人。” 神无这么说道。 第12章 12 演戏真是太耗费人的精力了。 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神无在应付完大蛇丸层出不穷的套路之后,已经困得快炸了。后半夜也不知道是戳到大蛇丸前辈什么点了,一边给他各种难度的考核,一边开始狂飙杀气。 杀气还好,如果是食欲这会他就要犯tsd了。杀气不过是普通的训练环节,甚至他还有功夫跟系统挑剔一下为什么他的路线这么神奇,总是遇到奇怪的人。 系统“……”你也知道啊,我也第一次见王道开局一路朝着被封的线路狂奔的宿主啊。 自从他成为了杀手star之后已经很少遇到需要这么拼命的时候了,背后洋溢着扭曲的杀气不停的刺激追逐着自己,这么想来还有些怀念呢。完全压榨自己的天赋和潜能的完成了大蛇丸的所有要求,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越来越扭曲的笑声和杀气就已经无影无踪了。 趴在医院一个空余的病床上神色郁郁,第二天药师由藏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站在门口,想了半天,手上比划着。 ――你还活着啊? 神无“……”你主要是过来收尸的是吗?我真是谢谢你了。 于是他举起自己劳累过度颤抖的手臂“我要请假……” 这种合理要求完全不意外的就被通过了。就是累成这德行了,为了以后稀有病例的关系,神无爬都要爬过去跟傻兔子带土说一声让他别干等了。真是想想都觉得心酸不已。 当然带土一脸震惊的躲了很远以为他已经凉了这种伤人心的事情我们就不细讲了。 神无猫在房间里,一个人给自己放好热水泡一泡,进行肌肉的放松。药师由藏将他送到家就离开不知道去哪里了,想想也猜到这人八成是去为顶头上司汇报情况了。 毕竟药师由藏收养他之后,那些优待和培养,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不正常,即便是孩子也不会天真的以为没有任何想法。没有任何人会对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无缘无故的好,即便是木叶,村子不会养闲人这种事,也是直白的体现在教学当中。 神无吐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受之前系统辅导他时候的感觉。顺便去学习一下这次之后系统给他的一部分其余世界的系统医学理论,算是对他圆满度过一个小考核的奖励。 不得不说,普通的医疗理论跟忍者这边黑科技一般的医疗忍术一比,就显得鸡肋不少。果然是系统一贯的风格,让你连尝个甜头都掺着水。 神无翻开那些呈现在他脑子的文字,再度对系统的贫穷表示震撼。“请见见世面好吗?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奖励了,你好歹也是前任第一――我的系统,能不能阔气点,有些格调。” 本系统秉承着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标准来要求宿主,希望宿主成为新时代独立自强,艰苦奋斗,朴素而有德行操守的新世纪青年。 这句理直气壮的回复带着它一贯清高的统类气质,夹杂着对这浑浊世界的鄙薄和不屑。简直是再世孔乙己。他甚至都能想象到浑身补丁走进酒馆的系统,对在座同僚发起嘲笑。 知道合不来,但是哥们你也太突出了吧。 “你就是传说中的亦然先生吧。” 直觉有什么不对,回去搜了一圈平台的系统宿主,请不要随便嘲讽我。 “哪里,我是真觉得很适合你。拉近关系首先要从互相取昵称开始吧。是吧亦然,或者四七?我觉得数字更衬你,选一个吧。” 不是,事情为什么突然就开始疯狂漂移? 不,我觉得这些名字都不太…… “我不太想喊你夫子,但是如果你真的很执着的话也不是不……” 四七,谢谢。 系统看着神无丝毫不掩饰,甚至还很开心的表示出自己就是故意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内核一阵窒息性的紧缩。现在的它一定跟当年神无的同僚们很有共同语言,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迫害”了吧。 神无心满意足,转而专心投入其余的理论学习当中。 专注的时间总是像化雪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融了,当他感到饥饿抬起头来的时候,屋子里面还是一片漆黑,显然药师到现在都还没有成功从团藏那里述职归来。 他一摸肚子,翻身下床,肌肉痉挛的状况好了不少。准备寻摸一碗泡面对付一下晚餐。 晚上的房间相当寂静,倏尔,规律轻巧的敲窗声响起,吸引了神无的视线。不过他没说话,也没动作,而是继续给自己磕了一个鸡蛋,丰富一下菜色。窗外有着嘟嘟囔囔的对话声。 “我说,这里真是他的家?” “你族兄不是说是这里吗,不过可能是不在家或者在睡觉吧。话说你想过来为什么要拉上我?” “谁想过来了!” “……你敢不敢把手从我领子上松开。” 蛋花一开,神无端着面,拿着筷子嗦了一口。 香! 饿的时候泡面是绝世美味啊。 一边嗦面,一边打开了窗户,从边上探出头去。 “啊,二位,稀客啊,找我有事吗?” 奈良鹿止看着神无的造型递过来一个“不出我所料”的眼神,而宇智波少年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就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朝后蹦了三步。鹿止理理衣服“你这家伙伙食不错啊。” 神无闻言顿了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你要不要来一口?” 鹿止“……不了,谢谢。” 莫名被忽视的宇智波猛地窜过来“神无,你今天为什么没来学校。” 看着他旁若无人的吃面,浑身上下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模样狐疑道“老师说你是生病了……”可是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啊。 “只是点小意外,已经好了,谢谢关心,宇智波……” “好好记人名字啊!宇智波真信!真信!”看着明显犹豫了下来的神无,宇智波真信明显暴躁了起来。“还有,谁是关心你啊!今天有对战训练课,你不在赢了别人有什么用。” 鹿止在后面闻言翻了个白眼,这话听上去真不像巴巴跑去问他最看不上的族兄神无地址的宇智波的模样。他还记得下了课这位躁动了一整天的宇智波就窜了出去找到高年级的宇智波带土,面色通红,语气扭捏,可谓傲娇集大成者。 那位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学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狐疑的审视了他半天,最后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笑了半天,被真信苦无警告才堪堪收回了他的表情。 给他指了个地址。 那时候的场景,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鹿止看着真信真的快上手了,赶忙拦了下来“本来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没事就好。你明天去上课吧,那我们明天见。” “――你给我等着!我明天一定打败你,让你在我手下哭出来!!!”宇智波真信在鹿止的手下来回闹腾,倒是没真的挣脱,这模样看的神无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这个同学看上去身为一个宇智波也不是很典型的样子。 ――这个宇智波猫咪太暴躁了。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成了约定上学见面的关系。鹿止说完,看着神无的脸,突然眼睛眯了起来“你没忘记我叫什么吧。” 空气中陡然蔓延起一股杀气。 神无毫无所觉的点点头“当然,明天见鹿止君。” 闻言三人顿时安静了一瞬,鹿止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和缓了许多,但是夹着宇智波的手更加用力了,果不其然,没过太久宇智波少年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可恶!!你这个混蛋――――――――――” 那架势,那场景,鹿止觉得要不是他还没觉醒血迹,怕是连写轮眼都能瞪出来。太惨了,宇智波的骄傲碎的一片一片的。 看着眼前并没有意识到哪里让人生气,甚至还略有困扰的神无,突然福至心灵。 ――――这家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讨厌了啊。 第13章 13 人活着真是太难了。 复学成功的神无看着眼前怒气爆棚的宇智波困扰的转过头“我真的没有欠他钱吧。” 鹿止…… 屁股后面有人追杀一般的催促就是不一样,神无根本没心情操心这些边缘事情,迷茫一顿就低着头开始研究查克拉在手上的分布了。 鹿止稍一探头,就看着神无在手上反复比划,查克拉手术刀和掌仙术来回切换,在自己身上实际操作,看上去就跟魔怔了一样。顿时一皱眉“我说……你还好吧。你看上去很着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啊。”神无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信任奈良的智慧了,顶着背后灼烧般的眼神,神无居然往下询问了下去“在你看来是这样吗?” “……不,也可能是我错觉吧。” 三人年龄小,和高年级也不太熟悉,神无他们这会正呆在整个队伍的末尾。要说这三个人吧,感情也不是多好,充其量在神无看来就是意外的同期而已,不如说,昨天晚上居然还会过来探病这件事,真的出乎意料。 毕竟神无是那种信誓旦旦和自己的系统说――“我这人没有朋友”的狠人啊。 “话说回来,我们的室外战斗课程是不是太多了点。” “不会吧。”鹿止手抱在后面,抵着脑袋“我们是忍者吧,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还以为是战备状态了…”神无放下手,放松自己因为过量查克拉的冲刷而有些颤抖的肌肉。 “嘘――不要随便说这种话啊!” 鹿止猛地扭过头,对着神无说道。甚至不自觉的撇了一眼跟在他们后面不远的宇智波真信。眼神甚至是有些警惕的,不过宇智波一直执着的盯着神无的背影倒是没注意到他。 神无听了这话也不再多说什么。 忍校的训练随着年级的增高训练愈发趋近于实战,包括隐匿和埋伏,很多技巧非常适用于战场,在带队老师的教导之前打一个雏形。 虽然老师也有建议神无缓一下再参加这些训练,不过他还是跟了过来。 鹿止见没有其它人听见这话倒是舒了口气,神无这家伙显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不讨喜,随随便便说这种话万一被人借题发挥了就麻烦死了。不过真是很难想象这人吃亏的模样。鹿止机警的左右打量了起来,才觉察到有些奇怪的氛围。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气氛怪怪的,你得罪了谁吗?” 神无“)” “好啦好啦!你不可能会被讨厌,我知道了!但是真的很奇怪啊。” 鹿止低声嘀咕了一圈,眼神钉在了走在最前方的一个男生的身上,戳了戳神无“那个,你认识吗?” “哈?谁啊……” “村田他哥哥啊。” “不,我的意思是……村田是哪一位。” 鹿止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就是让你钉树上那个,你后来不是还跟我说来着。” “哦。”神无完全一副没想起来的德行。 “算了,总之你多小心点吧。”想到这里,突然对这货那句经典的语句有了更深刻的感想。果然,总有社会教他做人的时候了。“不,你还是保持吧。” 也不知道这人是想他好还是不想他好,估计鹿止这会儿也充满了纠结。老师已经摆着手招呼他们各自散开了。 神无客气的一点头“我们一会儿见。” 说完,瞬身进森林之中,留给他们的是白色的,像是鹤鸟一般的背影。 “……忍者没事老穿一身白干什么啊?”鹿止虚着眼刚一回头,果不其然宇智波已经紧追着神无的背影跃入林中。 他则是寻了一位观察的比较孤僻的学长,顺着痕迹跟了进去。 神无刚进森林就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甩脱他倒也轻松。虽说都叫他小心一点,不过他倒是没感觉到过分的杀意,不如说闭上眼睛在心眼之中只有些比较晦暗的恶意。 这种恶意其实相当常见,所以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忍者和杀手的装束一般都是深色,但是神无却不怎么喜欢,反而比较喜欢浅色的比较舒服的款式。想当然这人就连正装也是那种一身白的骚包款式。 但是吧…… 你现在可是个忍者啊。 宿,宿主,根据我的资料来看,您这一身上战场十有八九会被当成靶子。您已经提前想要放弃任务了吗? “四七,我这是为了实践我们的任务啊。白衣天使,一看都是白色的啊。”终于找到正当理由的神无理直气壮。“你见过谁家医师穿的灰扑扑的跟个乌鸦一样啊。” 我怎么记得我当时见到您的时候您也是这么一身来着。 “我可是首席杀手,你不知道强是一时的,帅是一辈子的吗?” 系统“……”他的核心里面都快演示出战场当中最显眼的死法合集了好吗?上一个这么疯狂互秀的剧本三人组已经成功互杀了啊! 行,行吧,您开心就好。 系统已经开始计算自己剩余贫瘠的经费能给宿主安排什么样的新角色了,这回不如就丢贫民窟吧,更省钱了。 神无一身宽阔的白色外袍,宽大轻薄,风扬起来的弧度每次经过人的身边都像是轻盈点地的雀鸟。闪身而去,一路经过的位置都有一个人倒下。堪称潇洒。 但是这些人里面,也没有那些稀薄的恶意的主人。 系统虽然有心问两句,但是想到宿主这张嘴还是结结实实的闭上了麦。 就见到神无气定神闲,迈步朝着河边走过去,这个训练场毗邻南贺川,也是相当偏僻的一个地方了。 “神无,这里这里。”这个人看着眼生,矮小的样子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攻击力。 神无眉眼一动,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眼。转而又将视线投向了看上去被陷阱的夹子咬伤的脚踝上。 “……我不是很想过去。” 系统没说话,着重的标出了这人受伤的位置,在他的视线里这一圈伤口亮的都发光了。 “四七,你这样不好。” 宿主,发挥你经验的时候到了。眼前如此标准的实验素材,不去不符合您的理想啊! 嚯,这人身上萦绕的恶意都激动得开始晃了成吗? 要不是水平高今天就真让你坑住了! 医者仁心,以身饲虎。 “你可别讲话了,谢谢你。”神无扭头叹了口气,迈步朝着眼前这位一看就是鱼饵得同学走了过去。要说他就是人好!你说这光辉得人格,高尚得品行,看不得人受苦得姿态,怎么可能遮挡得住呢。 哎,不愧是我啊! 神无叹了一声,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走过去掰开夹子,手上运起掌仙术“没有办法消毒,先忍着点。好歹伤口不太严重。” 说着神无得双手就被死死的抱住了,不仅如此,还能感受到颤抖。应该是恐惧吧。 自己都害怕干什么非要干这个啊。 身后袭来一阵凉风,是早就在感知当中得人,一个回旋后踢,上身不动,反而按住了身下得人,就这,手上的掌仙术还是稳稳当当。 看着这场景系统居然还有点骄傲。 ――战斗医疗恐怖如斯。 ――不愧是我选出来的宿主。 土地里突然冒出一个举着苦无的人,神无后半腰闪身躲过,树木牵着的钢丝蔓延起凤仙火的火光。 ――搞什么,他们的人还在这里吧。 火燎过来的时候,神无只来得及回身看了一眼受伤的“诱饵”,这孩子紧紧闭上了眼睛。 ――喂,这个就过分了吧。 神无拧起了眉毛,没再多想,转身护住这个孩子,扑到了地上。 还是个孩子呢…… 在凤仙火缭绕过来之时,他心里还这么想了一句。孩子是很宝贵的资源,生命的开始,因为这种无意义的东西浪费在这里也太过分了。 烧伤的温度让他有一瞬的恍惚,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避过烧伤,干脆带着一起往河里跳了过去。 “四七,帮我个忙。” “四七……?” 辣鸡系统。 神无最后只在心里骂了一句没有反应的系统,就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系统将视线扩展到在搜寻宿主踪迹的鹿止和宇智波的身上,并没有回应神无的呼唤。 嘴上说着“我没有朋友”但是不是已经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吗。就当我帮你一个忙了。 转回的视线,被带到水里的“诱饵”挣扎着冒出水面,然后转身不断地摸索着,把神无抬出水面。刚刚舒了一口气,身后语气不好的教训就让她的表情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系统找宿主找的很靠谱。 但是吧,人就是这么复杂,好人坏人很难讲的。 2020217 捉虫 第14章 14 “红豆,把他拖上来。” “喂,你没听见吗?” 到了水里被打湿了衣服,才能从单薄的身体曲线勉强看出是一个女孩子。“他晕过去了,而且看上去受伤很严重。” “少说废话,好不容易才能伤到这家伙。” 红豆被一呵斥,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争辩道。 “可是……” “走开。你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一手把红豆推的一个踉跄,跌坐在河里,也不在意红豆还想要说什么,回身招呼同伴。“快来,帮个忙,先把他捆上。” “喂,你还在这干什么。” 忙着找东西的二人挥手,赶着红豆离开这里。她也只是略一咬牙,想到了同班里有人和他关系不错,顾不上烤干衣服,直接就往森林的另一个方向跑。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这个方向没错…… 而那边鹿止随着深入森林,成功淘汰了一个同学,本人则是隐匿了踪迹迂回着躲藏。也可能红豆运气真的不错,挑了一个方向就当真找到了奈良鹿止。 “奈良同学。” “站在原地,有什么事吗?” 鹿止举着苦无,站在原地。狐疑的看着她,看上去很狼狈的模样“御手洗?你怎么会在这,你是被攻击了吗?” “不是的,你是神无那家伙的朋友吧!你……你能不能去救救他,村田他们把他绑起来了。” “哈?”怎么可能会有人抓到那家伙啊。鹿止的苦无尖端冲着下方微微顿了一下,心里虽然已经有些相信她的话了,不过考虑到陷阱的可能性也不能放松。“……既然这样,我们应该先去找老师。村田已经违反规定了。” “都说了是真的啊!你们是朋友为什么不去救他啊!”红豆挥舞着拳头,这么一看,猛地还有些血红辣椒的影子。 鹿止被这猛地一嘴吓到了,这时候他才想到御手洗红豆是个非常刺头的女生,脾气暴躁的跟他老妈有得一拼。只不过被村田几个人教训班里不□□分的“刺头”的时候安静下来的样子让他快忘记了这码事。 ――难道是因为感同身受了吗。 这么想着,也并未多加深思。不如说他还是觉得以神无的德行,村田几个人根本都排不上号。 所以他也只是有些苦恼的开口“就算你这么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村田他们一直是三个人以上行动的吧。我了解神无,如果他一个人解决不了,我能做到的就是消除他的后顾之忧,而不是冲上去拖他后腿。” “什么啊!听不懂!你根本就只是胆子小而已吧!” “……我说红豆,你冷静一点。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啊。” 红豆的模样看上去非常急躁,而且不听劝。鹿止这会儿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话但是觉得事情也不会到很糟糕的地步。 拜托,那可是那个神无G。 御手洗红豆见她怎么说都无法说动鹿止,最后气愤的大喊一声“不管你了!”之后,就原路奔跑了回去。 鹿止原地迷茫,也并未深思。被霸凌者对霸凌者鼓起勇气,去拯救将她所救出来的英雄,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能做到这点的红豆,毫无疑问是个好孩子。 像是劲草或者冬青那样的好孩子。 “难道真的很严重吗?”看到红豆反应这么大,鹿止也皱紧了眉头。“果然我还是应该……谁!” 身后的树顶,明显是人以迅速的动作离开才会造成的响动,他跃上去查看,也只能零星看到半枚脚印。不过这半枚脚印也太好认出人来了,毕竟宇智波是一个排外到会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标记上自己族徽的可怕一族啊。 “……这家伙不会一直在跟着我吧,搞什么啊。超惊悚啊。”鹿止盯着树干冷汗都下来了。“不对,应该是跟了很久了但是明明能够袭击的啊。” “……该不会他以为跟着我就能找到神无吧,搞什么啊!这家伙脑回路没问题吧!不对……”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跟了很久那么刚刚的话也有可能听见。离开根本就是跟着红豆去的吧! 这样的话…… 鹿止的脸顷刻就绿了。 村田一伙已经绑住了神无,再加上一个敌友不定宇智波。不会吧!这场景不就是―― ――――――超危危危的吗! “白痴鹿止!笨蛋鹿止!还有神无那家伙搞什么啊,居然连个朋友都没有的吗?”本身就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的红豆,干脆地把蓬勃的恐惧一股脑的转化为怒意,在不停歇的埋怨着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人。 明明是害怕,硬生生吼出了通杀全场的气势。只能说不愧是红豆了。 等到红豆冲到村田等人面前,举着苦无被嘲讽的时候,系统已经在神无的脑袋里闲很久了。 嗯?等等,这人是谁?系统发出了不在意料之内的嚎叫声。这不对啊!宿主,宿主你快醒醒!那孩子要被打死了!! “你们几个!放开他!” 村田几人看到红豆冲出来的时候,被这不复以往的气势震撼了一下,然后又被汹涌的笑意冲击了心灵。 “搞什么啊红豆,你回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份。” “红豆你就乖乖逃跑不就行了吗。” “她是打算充英雄吗?明明自己还在发抖。” “啊,这样吧。在教训这小子之前,先来点开胃菜好了。” 这个瞬间,那种过往的恐怖又开始压上苦无的刃尖。让她不由得颤抖。 啊啊啊啊啊宿主!神无!快醒醒!!这孩子真的会被打的。醒醒啊!醒醒啊!明明是自己动了手脚才让宿主成功昏过去等待英雄救美,但是面临这种突发情况又慌得不行。充分暴露了自己出厂时间长,但是没人要的原因。 “别碍事。” “G?” 从后方窜出一个黑色的人影,一手捞过她的肩膀,往后面一推。红豆直接都懵了,反应过来之后,手也不抖了,但是突然意识到这人说了什么之后。她直接炸了。 “……哈?你说什么啊!” 黑色的人影――宇智波斜斜睨了她一眼,转过了头去。 无声的鄙视。 红豆的手又抖了起来。这回是气的。 “喂喂,宇智波,你帮红豆干什么啊。我记得你不是很讨厌神无吗?干什么要帮她说话。” “啊啊,我知道了。教训这小子的名额分给你一个怎么样。” “简直就是垃圾。”宇智波真信白净的下巴微微昂起,眼睑半垂。充满了无形的气场。 村田感觉自己莫名被侮辱了。 “我说你们啊,简直就是垃圾。” 系统这会儿已经不再出声了,转而用一种屏气凝神,静待发展的感觉,在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它当然也没注意到,介于它之前的聒噪和狂呼,神无的眼睑滚了滚,显然意识正在逐渐回笼。 “你这小鬼……很敢啊!” 村田举起苦无,脸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第15章 15 “这家伙是个傻子吗?”蹲在树上遮掩好自己的鹿止,显然并没有跑去找老师而是跑过来看神无这边的情况。 虽然嘴上喊着“迟早有一天有人教神无那家伙做人”但是发现他真有可能吃亏的时候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过来给他捞一把。 虽然宇智波那家伙倒是没有落井下石……不如说根本就是比他还要心急,不过这货的脑回路根本就是珍兽级别啊。 苍天,能不能给点正常的队友。 比起对宇智波居然真的会关心同学这件事改观来,他更想知道这种正面莽上去还带挑衅的思路是怎么形成的。 真信是一个连救了妹子都没办法让人产生感谢之情的绝世直男。红豆本来看他骂的很爽快,越往后越觉得这个跳级上来的同学感觉有点憨憨的。 这可能就是年龄的代沟。 真信自己充满了一挑三的自信,红豆迅速握紧了苦无,准备时刻上去帮忙。 真信居然还抽空扭过头嫌弃了一句“别碍事,走远点。” “哈?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啊!” “他可以,我也可以。” 鹿止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字指的是神无。虽然在激战,神无还是有着无比的存在感,让鹿止对宇智波的脑回路更深的了解了一层。 但是红豆显然就没这么多的闲心了。 “――谁管你啊!吵死了!” 狼狈的回应着攻击的红豆根本没工夫搭理同学过剩的自尊。谁都懂柿子要挑软的捏,红豆和宇智波的跳级天才比起来,仅仅是一对眼的功夫都知道该朝谁打。 虽然队友一边打一边激情互骂的场景也是非常的令人迷惑了。 女生的体力显然并没有男生那么强,红豆已经算是耐性很强的女生了,但是仍然显得左右支绌,狼狈不堪。只是咬着牙在支撑而已。 影子模仿术――开! 糟糕了啊。 鹿止盯着眼前的场景,手上结了影子模仿术的印。红豆就地一打滚,回头一看,瞳孔紧张的皱缩。 苦无的刃尖刚好在他的耳边,几乎是蹭着眼睛过去的。 “喂……你这混蛋,是真的想要杀了我的吧!”可能是真的过于恐惧了,所以红豆面对村田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是忍者,这种程度还是能做到的吧。” “这是上头了吧。”鹿止保持着印,不由得咋舌。 而发出这等狂言的少年则是眼睛上翻,精准的射向本来没有注意到的树的方向“这个术,是奈良吧。真的是……所以说我最讨厌小鬼了。” “被你喜欢才是最糟糕的事情吧!”鹿止一边吐槽一边翻身下树,当然,村田也跟着一个原地跳跃,成功麻了一半身体。 “可恶的小子……” “嘁,麻烦的人增加了。”宇智波将苦无从对方的脖子上拿开,神情激动的红豆已经准备好了绳子,用娴熟的技术在对方的身上实施操作。 (所以说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女人都这么可怕的吗。) 鹿止艰难的将眼神从地上那个辣眼睛的场景挪开,听到宇智波堪称挑衅的话完全忍不住“唯独不想被你这种家伙这么说!” “什么啊,什么啊。不过是群小鬼而已……”村田低下的头被头发所掩盖,看不清表情。 “那么,被小鬼所击败的你又算什么呢。”自诩沉稳理性的奈良鹿止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能够跟宇智波真信和神无所往来的自己,完全是一脉相承的惹人生厌。但是本人完全没有感觉,反而认为自己是他们之中唯一的正常人。“快点啦,宇智波。交给你了。” “不要随便命令我。” “…………你这家伙真的没问题吧。” 鹿止对宇智波的骄傲还是感到适应不良,转头看到红豆,这位看上去对地上已经被捆成蚕蛹的家伙更感兴趣。 算了。自己解决吧。 他把视线挪回了村田的身上,这人看上去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了。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鹿止友好的询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好极了!本来我们只是教训一下这个臭屁的小鬼,既然你们都走到了一起,那简直太好了!” 他猛地抬起了头。 “本来只是觉得这样太欺负人的,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什么意思。”鹿止皱起了眉头。 “我说!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真的太碍眼了,不过是群小鬼而已,天天那么傲慢的走来走去,究竟有多少人讨厌你们,真的不知道吗?是时候教一下你们如何尊重前辈了。尤其――” “――――是那边那个宇智波!” 被点到名字的宇智波投来完全不在意甚至是蔑视的一瞥。 “弱者的辩解。” 很显然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这么拉仇恨的啊。 不过这样说来…… “莫非并不是只有你们,而是全部同学都来埋伏和狩猎了吗?”鹿止皱起了眉头,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也就是说更多的人都在森林中游荡,寻找着他们。以神无一直全身心灌注在医疗忍术上的德行来讲,围殴他的人只有得罪过的村田同学哥哥一伙这倒是很正常,换句话来说――虽然宇智波急吼吼的来救人,但是根本就是他最招人恨啊!这个森林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找他准备教训他一顿。 果然一直是三人以上行动的村田组只有两人在这边是因为有人去联络在森林里行动的其他人了吗。不妙,尤其是这么刚刚这么热闹的情况下,绝对暴露了。 他不由得将眼神投向旁边的“罪魁祸首”。 宇智波真信? 鹿止收回视线,向旁边走了几步,让村田走到了树旁“谢谢你的情报,明天见,前辈。” 然后一头撞了下去。 村田组,卒。 鹿止放松双臂,活动了一下身体。 “真是的,从训练课直接过度到生存模式也太跳跃了。我就该知道有神无这家伙参与的事情永远不会平平安安结束。” “先把他放下来然后我们再……” “――不愧是奈良呢。这头脑真的没得说,跳级的天才和我们果然不同。” 鹿止正准备摸上绳结的手顿住了,缓慢的收了回来,瞥了眼红豆和宇智波都严阵以待的模样,缓缓地转过了身去。 靠近河岸这里,有着厚重树冠的树上,站满了班级里面商量好的“反天才同盟”的前辈们。密密麻麻,本体加上分身,壮观无比,好像这一片被塞满了一样。 虽然说究其目的,再加上为了视觉效果分出不少分身的操作真的听上去极其沙雕。但是这一瞬间,那种视觉观感真的非常震撼。 红豆勉强的咽了下口水。 “我现在弃暗投明还来的及吗……” “早就晚了,红豆前~辈~”鹿止非常意味不明的开口。“在叫不醒后面那家伙前,先上吧……” 话音未落,鹿止就看着宇智波一脸战斗状态的冲了出去。 真是,啊啊,为什么总会遇上这种战斗狂啊。 自称不擅长正面战场的奈良鹿止,抽空补位两个人的漏洞和缺陷,冷不丁的还能偷袭一下。但可惜人数真的太多了,分身术这种基础忍术,用好了也能做到蚂蚁咬死象的地步,更何况他们还称不上是大象。 (这回八成真的要被教训一顿才能离开了……) 虽然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但是脑子里面却几乎已经认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喜欢写战斗,一写就很喜欢各种细节胡扯。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感觉很冷门的样子G 第16章 16 三人打的堪称艰难。而且这个人数也完全不是仅仅一个班里对他们三个看不惯的数量,根本就是拉帮结派就等着今天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 “烦死了。真倒霉啊。”红豆嘟囔着,虽然嘴上犹犹豫豫,但是真论下手比谁都要痛快,强烈怀疑是不是借着这次机会把平时的气干脆的发出来了。 ……甚至是可以让鹿止感慨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的地步。 “……可恶。”宇智波意味不明的,自顾自跟红豆又较上劲了。也是很谐了。 但是说了这么多,实际上也没有产生多少效果,不得不说,分身术简直是神技啊,一个人的时候没感觉,一群人的时候,这个骚扰效果简直了。 这时候要有个白眼也好办一些,不过这三个除了一个没开眼的宇智波以外,画风一个比一个朴实,真信嘴巴一鼓,吹出一个火遁来。 “……本来是打算拿来当杀手锏跟神无那家伙决斗的。 ” 真信一抹嘴角,吹灭一片白烟,表情相当不爽。 “你还是想想就好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声音,有些混沌,不甚清晰。但是真信却在听到的第一句时就猛地扭过了头,红豆还有些懵“喂,别随便回头啊。”然后一滚地顺便帮他补了个漏洞。 鹿止连头都没回“醒了就赶紧过来啊,忙不过……你这什么情况?!” 鹿止完全被惊到了,在他眼前的那家伙浑身仿佛被打断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像是蛇类一样,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这家伙正在正骨。 ……根本就是恐怖片的现场啊! “唔?”神无看到这几位连手都不动,完全是一副震惊不已的眼神。重点是居然连敌人都会傻呆呆的张开嘴巴看着他。“有哪里奇怪吗?绳子手法不错所以脱出的时候稍微废了点劲……” “这根本不是稍微的问题吧!” 神无皱起了眉头“太失礼了,这是基础。” “……总的来说有点恶心。” “会因为美观度而放弃实用度的人才根本是白痴行为吧。”神无活动了一下脖子,接上了自己所有的骨头。顺便吐了个舌头。“顺便一说,连舌头也是软的哦~骗你的。” 队友“……” 虽然本人并没有自觉,但是在这种方面真的和大蛇丸前辈具有相当高程度的相性。就这方面而言,完全没有资格去歧视人家是个变态。 甚至说不定是非常心仪的那一类学生。 “说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呢。G,都是没怎么见过的人呢,这是做什么,新的考核标准吗?” “……你别嚣张了啊混蛋!”同班・前辈发出了不忿的抗议。“看看情况,你们就四个人,哪里来的信心。” “这样吗?”虽然听到了,但是显然没放在心上,眼神挪动到了鹿止的身上。此人已经机灵的领会到自己该怎样回答了。 不愧是奈良,智商相当的到位。 见他一整神色,整个人洋溢着悲痛和正经的模样“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们也没有得到通知吧。前辈们说要考教我们的实力,是我们实力不济。” “哈?什……” “原来是这样,果然要让前辈们满意才行。”神无直接打断了敌方迷茫的反驳,非常意会的接过了话题。“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是霸凌这种东西呢,前辈们都是很和善又厚道的人,这要是让老师们知道了肯定会影响印象的吧。所以,在学校是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对吗。” 红豆似乎想要反驳,但是被鹿止按住了。而对面的前辈们,面对神无仿佛爽朗而又沉稳的视线,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或者说……真的有必要要反驳吗?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种对自己非常有利的话就是了。 “真好呢,也亏得他们不怎么聪明。要是真让老师知道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吧,果然面对这种情况就是互相打一顿,是最见效的了。人和人的等级关系就是这么简单明了。” 可是宿主,他们人比你们多很多G。系统发出没有见识的声音。 “哈。”被系统的话给逗笑了,神无发出短促的笑声。 “你笑什么。”被这声音给刺激到,手条件反射的举起苦无,架在胸前。 “抱歉抱歉,前辈们,我只是觉得,既然前辈们要考教我们的实力,那当然是要倾尽全力才可以。”神无坦荡的开口。“说起来的确是,我的志愿是成为一名非常有能力的医忍,在这方面非常弱势呢。” 神无从腿上的绑带中摸出苦无,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凝滞的,让人骨缝都在发出痛苦的吱呀声的杀气,自神无为中心,缓缓地沉压下来。 然而本人却笑眯眯的,甚至无视了身边人见鬼般的眼神,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明明感觉自身浑身都在颤抖,但是却一动也不能动的同学们。 “不过真是太好了,不过是普通的互相练习,还要感谢前辈的帮助啊。请不要担心,我的宗旨是不伤害人的性命……” 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的补了一句“大概吧。” 神无反手一转,刃尖向上,瞬身而上。没有补充的查克拉分身很快就四散成白烟了。直接冲向最靠前的一人,按住肩膀,直接摁到了地上,苦无由上而下沿着眼角瞬间按在了地上,眼角的皮肤这才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啵”的一声,绽开了一道血痕。 “这样您满意吗?”神无笑眯眯的询问。 他身后的人,已经仿佛承受不住一样的跌坐在地上了。 神无收回苦无,左手摸出一串手里剑,用一种奇特的力道,没看到什么动作,但是却非常迅速的追到目标的身前,而神无本人则是接着一个瞬身赶到下一个人身边。 “……可,可恶。” 这股杀气并没有刻意避过其他人,无差别的面向所有人。最先回过神的居然是宇智波,颤抖着手腕,咬着牙,握住自己苦无的刃边,用疼痛唤醒自己的身体。这么骂了一句,很快紧随其上。 眼角的余光瞄到了真信的模样,也不由得在脑海里面笑眯眯的跟系统夸了一句“好孩子呢。” 看到真信的模样,鹿止才稳了稳被这过分的杀气所动摇的心神,回神推了推红豆“别发呆了,我们也上,好机会。” “……什,什么?” “走啦。” 最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有一股恐慌和空泛的心情蔓延在心头。那带着笑容手执苦无的模样,最可怕的是,这群人在让他们都失去反击能力之后,带头的人手上蔓延起绿色的亮光,站在他们的面前。 “感谢各位前辈的考校,现在请让我略尽绵薄之力,为诸位疗伤吧。” “掌仙术,最新版的哦。” 一阵寂静过后,森林深处惊起一队乌鸦,发出聒噪的叫声。 感谢不知名好心人的贡献,当带土再次贡献出自己让神无训练的时候,已经能感受到此人恰到好处的医疗水准了。堪称高超。 带土已经开始感叹可恶的天才了。 “迟早有一天要把卡卡西那家伙介绍给你认识,你们这些‘天才’真是太讨厌了。” “最讨厌和最喜欢有时候是等同的哦。” “哈?怎么可能啊!”带土猛地扭身,放下苦无。“啊,我的腰!” “这么毛手毛脚你毕业了该怎么办啊带土。”神无叹了口气,直接上手给带土治疗。“我这里没有药膏,回去上点药。” “痛!――才不会,琳比你温柔多了。” “哈?你还真是喜欢琳姐G。” “当然!话说为什么你喊琳就是琳姐我就是带土啊!好好喊哥啊!” 很明显这句话又被神无所无视,非常若有所思的拍了拍他的伤处“但是你嘟囔卡卡西的次数一点都不比琳姐少,这就是所谓的单方面友谊吗?” 带土“……”你这人杀人诛心真的。 “你这家伙才是吧,再这么嚣张下去,小心真的会被人套麻袋哦。有护额的忍者和学生可完全不一样,话说,你之前是不是又和他们产生冲突了。连我都有听说哦。”带土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教育着自己的小弟。不过他这严肃的表情都没坚持多久,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干得漂亮,我看他们也不顺眼很久了。” 神无苦思许久,才想起来这群好心人是谁。 “啊,对,前辈们非常好心呢。说是要检查我们的学习进度。” 带土“……你保持这样吧。挺好的。” 神无歪了歪头,表示迷惑。带土一摊手,活动一下,痛得不行,干脆一摊手躺在地上。太阳跳到山头的那一边,斜斜的穿过树叶的缝隙投射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时间真是快啊。” 神无摸着散在地上的刃具和绷带,把他们归拢起来收到包里。在这种时候他总是很细致,每次整理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平静,就像是结束任务后扫尾和整理东西一样。 “终于能追上卡卡西了呢,带土。” “你这家伙啊!”带土对神无促狭的玩笑表示不满。 “虽然还有点早,不过你毕业的时候我会去送你的。”神无站起身来,顺便拉了他一把。“这样的话……虽然有点早,不过还是先提前送你毕业礼物吧。” 想到大蛇丸和系统的说明,他的眼神更加沉静,看不出情绪,但是却挑起了嘴角“毕业之后,好好活下去吧,带土。” 带土被这句话怔住了。半晌之后狐疑的挑起了眉毛。 “……你这家伙,不会是在诅咒我吧。” “错觉~” “根本就是吧!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脑洞已经跳到了八十章的进度,抬头一看章节数,心头梗塞。 电脑,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电脑了,请学会自己码字好吗? 第17章 17 “所以说!别走神!你们三个有没有听见!”山鹣坐在椅子上,看到眼前显然全在走神的三个人,终于怒上心头,忍不住呵斥一番。 鹿止被这猛地一声吓得一激灵,真信条件反射性的后退半步呈现出防备的架势。神无还非常迷茫的神游天外,看着房梁。 鹿止揉了揉脑袋“可是,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问题啊。” “就算发生了什么,也要先来找我。”山鹣相当生气,居然是从别的班级和年纪那里听到这种恶性消息,这真是太糟糕了。可能其他老师并不管这些,但显然他是一个十分负责任的老师,而且这种群体性暴力行为肯定会造成很严重的损伤。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甚至看到了火遁和其它b级忍术,不要随便对同学使用这种杀伤性忍术,你们不知道吗,就连苦无也是有限制的。” “就算这么说,这也不是我们的……” 山鹣一拍桌子“不是你们用的,是对方用的,更要来找我!” 到了这会儿,神无才迷迷瞪瞪的回过神来,昨天由藏又把他拎出去教育了一顿,大蛇丸前辈后半夜的杀气教诲也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这家伙都不用睡觉的吗?! “可是,我们是忍者吧,前辈们只是考教我们的实力,练习应该没必要跟老师们汇报吧。” 山鹣看着神无一脸迷茫的纯洁神色,一股郁气憋在心头,非常不爽。 “――你们去外面给我站着去!不到放学别离开那里!” 三人一个接一个“滚”了出来,动作圆润敏捷,身后还跟着几个杯子。老师还是有水平,扔出了手里剑的气势。 一人顶着一个杯子站在过道,旁边的门里钻出一个红豆。脑袋靠在墙边。 “你们三个没事吧,那个,其实带上我也没关系的,人多一些你们可能受罚就轻一些吧……” 鹿止非常具有奈良精神“不用,老师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女生可做不来这种事情。” 宇智波“这种程度还在我范围之内。” 神无“抱歉……你是……?” 这直男三联直接把红豆给气得不轻,最后站在神无面前,狠狠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才回去。这三个人的顺序从左至右是宇智波真信,神无,奈良鹿止。 话音刚落,神无就感受到自己的右边有一阵灼热的视线。 他慢吞吞的转过头去,真信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神无,我的名字是什么。” 简直是死亡问答,神无慢吞吞的想了想,又慢吞吞的开口“宇智波……真信。” 真信的眼神更灼热了。周身甚至能感觉要飘起小花来了。 背在身后的手,冲着鹿止比了个“棒”的手势。 神无遥遥望着另一端的毕业班的楼角“今天是他们毕业班的毕业典礼吧。” “啊?好像是吧。” 神无不语,眯起眼看了一会儿,突然用一种奇妙的语气说道“决定了,我要去看看。” “哈?”鹿止惊了,看着他直接结了一个分身术的印,连忙跟着结了一个跟在他身后。真信动作比他快多了,问都不问跟着就做了。“等等,你这干什么,怎么突然想到这里。” 倒是神无很迷茫的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这怎么讲,我怎么知道。腿擅自就动了。 鹿止和真信这会儿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简直千般情绪,然后狠狠的扭过头,跟着神无走,也没回话。 他倒也没怎么在意,站在门外,等着毕业动员结束后出来的带土。真是万幸,今天的他没有像是开学的时候一样等到散场才到。 三代的动员速度相当快,不愧是当年的实战序列下来的,真是精简没有废话,带土他拿到护额抱着手臂溜达出来的时候,看着等在门口的神无三人组――重点是神无,真信已经被无视了――眼睛慢慢睁大,手顿住了,先放下,然后又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指着他。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现在应该在上课吧!” “不是早就说好了嘛,你毕业的时候我肯定要过来啊。恭喜,考试顺利。啊,琳姐也是,恭喜毕业!” “琳?”带土猛地扭过头,才看到琳已经离开女生圈,正站在他身边探着头,非常好奇的看着他们。 “是神无啊,真好呢带土,也有人来为你庆祝了。” “琳!才,才没有这么可怜呢。” “说起来……喂,神无,你不会是翘课了吧!”带土猛地扭过头来对着神无神色鬼畜。 神无一脸镇定“怎么可能,我可不是带土你。” 他撇到带土背着琳疯狂比划别忘记你答应的!我拿忍术换了! 考虑到可持续发展,艰难的改了口“……知道了,带土哥。” 背后的鹿止一个激灵。这家伙怎么了,完全不正常。而真信的神色,在带土勾肩搭背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相当可怕的变化。 “G?你居然不是一个人啊,你这种独行侠居然也有朋友了。”带土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族弟,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却故意促狭的调侃他。 真信一点头。“没想到你居然能顺利毕业啊,带土。” 带土“……”我是不是贱得慌,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 鹿止慌忙打圆场“我们想问一下毕业的问题。” “哦,这样啊。”带土跟着糊弄过去了。“哈哈哈,放心,你们肯定没问题的。你们三个可是有名的天才呢。” “G?我们?” “当然啊。”带土冲着他们挤眉弄眼。“你们三个的‘丰功伟绩’已经传遍各个年级了。” “……失算,这他们也好意思往外说啊。”输的那么惨也不觉得丢人吗?鹿止沉眉,一脸第一次认识人性的模样。 带土我怎么就忘了能跟这家伙在一起的家伙的家伙……八成跟他臭味相投呢。 “总之,今天我正式的跟你说一声吧。恭喜毕业,带土哥。” 听到这么正经的话,带土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看神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放松了下来,右手握成拳轻轻点在神无的心口。 “啊,我收到了。” “作为前辈,我在前方等着你啊。” “神无。” 最后的结果是三人被戳穿了分身,被拎到办公室教训到太阳下山。三个人第一次见识到山鹣的战斗力,怂的跟个鹌鹑一样。 当他们出学校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神无还是站在中间,他们三个人的家倒是在一个方向,一直到商业街为止可以一直在一起。 也许是考虑到大蛇丸最近越发杀气腾腾的训练,还有由藏明显步步紧逼,仿佛压榨潜能一般的教育方式。都显示了什么很糟糕的消息。 他突然站住了脚,低着头说了一句。 “我要跳级了。” 鹿止和真信互相看了看,不明白他这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今天看到带土毕业所以被刺激到了。 鹿止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就是觉得时间太短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里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弱了下去,最后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好了,我家在那边。” “我们从这里分开吧,再见啦。” 也没有等到回应,神无挥挥手,往药师和他共同的家走去。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还是大蛇丸前辈的训练,这位忍者的名号他也渐渐开始了解,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条件让他秘密的跟随了这一帮人啊。 明明由藏交给他的训练和理念几乎是完全反三代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好处能够让根正苗红,师承三代火影的大蛇丸前辈替他办事。 “四七,我问你个问题,除了那些普通的刀伤扭伤烧伤之类的,稀有等级比较低以外,上次大蛇丸的那次测验,算是稀有病例的一种吗? 当然算。不过很难界定,这种实验伤同种类算一种。 “这样啊,那稀有等级够高吗?” 类似于血迹病,不过比无解的血迹病程度要低一些。毕竟某种情况下对病人的生理指标要求并不高。 神无点点头,打开门。第一句话就是给由藏比划我想要强度更大的练习,提前毕业。 药师由藏的眼睛“噌”的就亮了。 同样被送往大蛇丸前辈那里进修的神无在由藏走了之后,表达了自己想要提前毕业,但是今后想要跟着他一起学习的意愿。 顶着大蛇丸一身的杀气,兴奋的笑声,以及更加变态的实验和考教。 神无则是非常淡定的开口。 “您其实并不喜欢受限于人不是吗?既然迟早都要有另一个人,那不如先从我开始不好吗?由您亲身试验,亲手培养。” “这样……”嗓音沙哑又粘湿,像是被蛇蜿蜒过的地面。“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 “这取决于您想要什么。” 像蛇一样细长的眸子盯着人的时候,像是被冷血生物盯上了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第一眼的时候就戳破了他很糟糕的爱好,也可能是对他有着非常有兴味,非常奇妙的观感。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总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氛,敌对和死亡总是跟随着兴趣流转。 “我给你两年的时间,在两年内毕业我就答应你。如果做不到我就当没有听见过。” 神无非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难,是太简单了。 就算是现在也可以,几乎是白送的条件。 看他这么“殷切”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这两年的期限……怕不是有别的意思吧。 但是也没表现出来,反而沉稳又淡定的点点头。 ――管他呢,先装作懂了的样子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我一开始看火影最喜欢的是鹿丸,然后是四代。家教先看的同人最喜欢山本,后来看原著才改的审美。 ……我的口味原来一直都是高智商,爽朗系有点加成吗? 诸君!爽朗小太阳太棒了! 智慧向审美超级美味,请一起磕!大力磕! 顺便,神无在我之下的人不必记住名字。 s啊啊啊啊!!我居然看到有人投地雷了!(滑跪)感谢,感谢各位! 第18章 18 有了目标之后的生活就变得规律而无趣起来。与这般无趣的优等生生涯不太一样的是,因为经常出入于木叶医院进行实践练习――忍者学校出了一名医疗天才――这件事逐渐的成为了范围较大的认知。 就连由藏有时候都会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许久才感叹一般的开口“纲手姬离开木叶真的太久了。” “可惜了。” 这样非常具有直白意味的对话,但是神无却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就连被他压抑了光芒的,如同飞蛾般追逐着他的人,也像是太阳无暇理会周身环绕的行星一般,无法干扰他的思绪。 虽然本人并没有旗木卡卡西那般的天然身世,也没有一年毕业的超群天赋,但是却十分奇异的,有了远超于前者的名气和同年龄的声望。 系统在私下里做过一定的数据对比,显然在亲和,无危胁,实力高强,最希望成为队友,这些方面获得了突出的成就。当然,也可以说,这是对于生命有所保障所造成的效果。 战场上,能够随队的,具有自保能力可以当作战力的医疗忍者,是稀有的资源。 在这种专注和严苛的训练下,两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不过忽然而已。 从三代手中接过护额之时,甚至还被亲切的摸着头嘱咐了几句。就那么短短几秒,他都感觉自己的后背更加灼热了。 “希望你能为村子做出更大的贡献,我听说你的梦想是成为全大陆最强的医忍,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火的意志在保佑着你。” 神无接过护额,抬头看到三代,这时候的三代看上去只是初显老态,应该是过于繁忙的事务让人感到疲惫而已。但是笑容和眼神都十分宽厚温和,更像是年长许多的老者。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也完全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下去。 这种仪式般的结业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本人却已经光明正大的开始走神了。 本来以为要可以等待两年的缘故是大蛇丸前辈准备腾出手来亲自教导他,但是前段时间却得到通知说要去边境线呆着,看来是战争时刻要来临了。 但是既然如此,那么带队老师就很难预料了。不过九成应该是和“根”有关的人吧。残念,本来以为可以借着大蛇丸跳反去三代阵营。 果然,论阴的还是前辈要经验丰富。 本人痛定思痛的总结了一下前辈们都是不值得相信的这句至理名言,三代的动员结束后就打算拿着由藏藏起来的钱包犒劳一下自己,等待明天的分班。 顺带一提,普普通通假笑长男药师由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到他非常富有人性的表情,虽然人们通常将这种表情称之为――暴怒。 “哎呀,这不是神无吗,你小子今天毕业这么大的事居然偷偷跑出来啊。”当听到声音的时候,一只大手就已经兜头罩下来,死死的按住他,让他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间了。 神无一顿,然后细细的咽下了嘴里的拉面,转头奉上甜度超标的商业笑容。 假笑vs假笑 神无胜。 “哎呀,这不是由藏哥吗?您今天提前结束任务了吗?” “不提前你怕是直接就把我老婆本给拿光了。小子,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由藏压低了声音,面上如沐春风,嗓子里恶狠狠的威胁。手上猛揉了两把他的脑袋,揉成鸡窝之后内心总算舒爽了很多。 “怎么会,我这不是点了两份等着由藏哥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吗?”神无乖觉的将本来打算换口味的拉面奉献出来,虽说一眼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想了想反正亏都吃了,药师也痛快的拿过来干脆吃起来了。 这两个人坐的位置相当隐蔽,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的地下分子。 神无一抹嘴,看着由藏碗里丰富的豚骨肉,遗憾而艰难的撇开了眼睛。 “所以今天是有什么需要吗?” “说到这个……”由藏一抹嘴。“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神无眼神一定,然后轻飘飘的向旁挪了挪。 “不是吧,我以为我们接下来就要直接去战场才对。” 由藏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好歹你也得去根部认一下人,领个任务卷轴,程序正义,懂吗?” 听到这里,神无突然露出了笑容“哥~” “好好说话,我汗毛都立起来了。”由藏完全不吃他这套,嫌弃溢于言表。 “G,我就是好奇嘛。我会去哪个战场啊。我也好做点准备。”这样说着,不由得又开始抱怨起来。“砂忍那边都是沙子,而且解毒剂要备好多,听说纲手姬不在村子之后留下的病例里,砂忍的各类解毒剂要占23以上,那边超恐怖啊。土之国那边看上去我的用处也不是很大,所以……” “你倒是精啊,是云忍。虽然目前还没有状况,但是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大蛇丸大人亲自把你要过去的,明天你就要跟着小队出发了。” 大蛇丸大人亲自要过去。 棒G。 前辈果然还是有用的! 这种时候就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早上还腹诽前辈都是很阴险的家伙,这会儿开始的都要飞起来了。虽然说砂忍那边各种各样的毒对收集病例很有用,但是要说有人罩着,还稀奇古怪,那肯定是大蛇丸那边啊。 于是他突然感觉到希望的降临,忙于计算病例的神无完全没有注意到。 药师由藏非常意味深长,并且幸灾乐祸的模样。 系统在对比了表情图谱之后,默默在后台为宿主点了个蜡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地雷9829~ ……我居然感动起来了,去存稿去! 第19章 19 “为什么会是你,不,为什么会是你们啊!” 神无一如往常压点进入学校,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瞳孔疯狂地震。 眼前的三人,无论是队友还是老师都十分熟悉。 不,简直熟悉到吐了。 早上才刚刚挥别的某位哥哥蹲在讲台上冲他微笑挥手。他的对面,抱着脑袋叼根草看着天花板的鹿止看上去快要睡过去了,而以暴躁闻名的宇智波真信则是站在药师由藏的对面,看上去正在挑衅他,不过在听到他的声音以后就猛地把头扭过来,仔细看,眼睛里面甚至有着火光。 ……但是这两位是什么情况,前几天不是还在低一个年级的嘛。 不,这倒也不是不可能。想起当时三代温和的嘱托,饶有深意的对话,顿时感觉到了村子无微不至的注视。 ――虽然这注视真的让他警惕的浑身一激灵。仿佛无数双眼睛无时无刻的盯着他。 “太恶心了。”他低声嘟囔着。 “你迟到了,天才。”鹿止一偏头看着仿佛世界观都在刷新的神无,一张帅脸上,表情都是受到冲击的空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模样他居然觉得心情很好,一直以来被不发一言动不动就被扔下的怒火居然有些平复了下来。“别站着了,我们几个可是等你很久了。” 不可置信的虚无眼神挪向药师由藏。 对方一摊手“看,惊喜~” ――你管这玩意叫惊喜嘛混蛋! 根本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刚刚还是宇智波真信拉着他不放,现在已经是由藏反过来拎住他的领子,防止暴力事件的上演。 “既然人齐了,而且都是熟人,我们就不互相介绍了。省下时间。给你们一个中午,回去收拾行李,准备前往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地点。话先说在前头,你们心里都有数吧……毕竟。” 他睁开了一直笑眯眯的眼睛,露出了钴蓝色的眸子。 “战争,已经开始了。” 无言的氛围蔓延在几人的周围。 神无和由藏当然是早有准备,很快就在门口等着剩下的队友,其余两个人其实多多少少有点耳闻,这些东西平时也考虑了,也不会多慢。 “为什么是他们两个。”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嘛?跟他组合的小队要执行的任务一点也不能称为新手任务,甚至很多任务后面有根的痕迹。 叫他们两个人和神无组队,他都快阴谋论了好吗。 “你不会认为我真的会被那种软弱的要挟所威慑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都已经要怀疑起他的智商了。他忍不住去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很可惜,这张脸真是完美的践行了间谍的角色。 “怎么可能,这可是三代大人亲手挑出来的队伍。就算不信任我们,也要信任三代啊。” 这话从一个根的嘴里说出来是真不可信。神无似乎没有多想,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一般,痛快的点点头。 “啊,他们来了。” 鹿止和真信的动作也是非常迅速了,家里人应该都有给他们预备好这些东西,但是老实讲,他对队伍后续的体验一点都不看好。 “四七,地图标出来。” 闻言,他的脑子里面形成了一个酷似网游简陋版的地图设置,这东西往里看木叶村的标注细致的惊人,往外圈看,是一片俯瞰般黄土高坡的简陋土地。看着那标注细致的木叶村地图,神无不由得唏嘘起来。 这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兢兢业业一点点踩出来的,想想都觉得充满了血与泪。跟随着大蛇丸,他几乎经历了各大……下水道。 ――他究竟怎么想到的把秘密实验室放到下水道的? 这可能就是神无无法成为著名忍者的原因吧,主要是品味不符。 话说回来,由藏果不其然并没有放水,一开始的速度就严格遵循了根部一贯的速度。从教学的时候就看出来这人是个相当不怎么会教学的人,性格脾气真的相当根部了。 鹿止和真信已经有些喘粗气了,毕竟年龄小,查克拉的储备根本不够。神无主要是技巧和控制技术合着用,倒是还可以。 就算是这样,到这种程度也称得上是下马威了吧。 这样赶了大半天,神无终于拦下来了由藏,看了一眼两个瘫坐在地上的人,又看回来由藏,低声“我觉得他们需要休息。他们不是根部的那些人。” 由藏也看了后面两个人一眼,笑了。表情有点抓到了把柄的笑意。 “你倒是关心别人,真少见。” “一个宇智波,一个奈良。就这么消耗在路途上,就算是你也不好交待吧。” 由藏笑眯眯的“但是这是你很早之前就能做到的事情了吧,别太傲慢了,神无。他们两个是不亚于你的,也小有名气的天才,这种程度还是能做到的吧。如果做不到……也就证明他们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 这人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两个人碍事。如果能给三代找麻烦,当然更乐得其成。政见不同哪怕是在外敌存在的情况下也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主要是取决于上面二位的关系。 显然……团藏老爷子是不可能好了。 神无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知道了,至少一个晚上,好好休息吧。” 这样说完,他就完全不管身后药师由藏看笑话的意思,转而走到那两个人的面前,稍微用查克拉处理了一下他们拉伤的肌肉,拉着他们起身。 “走吧,处理一下痕迹。要还是今天你们这样后面可会非常累。” “这我当然知道。”鹿止擦了下巴,难得别扭的把头扭到一边。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真信在这方面就相当坦诚,甚至追逐起实力来,让人感到恐惧。 神无指着自己的脚下,附着一层浅浅的查克拉,走到了树上。确认他们明白了之后一个跟头翻了下来。“首先是控制能力,浪费了太多多余的查克拉,我因为练习医疗忍术,这方面倒是有一定训练。当然还有第二点,调整你们的呼吸。” 他这么说着指着他们的胸口“我学习医疗忍术的时候(在大蛇丸指导下)曾经研究过,合适的呼吸节奏,可以让你们的肌肉利用的更加高效。足够深,足够平缓,合适的节奏。”不知道过了多少素材才得出的经典结论,说出来的堪称云淡风轻。 二人一对眼,不发一言,给自己塞了俩兵粮丸。挑准一棵树,就开始练了起来。 “同时运用,一晚上,做得到吧。” “当然,你在小看谁啊!”x2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药师由藏仿佛猫一样,悄无声息的蹲在他的身后,就等着他们两个注意力全放在训练上的时候拍到了他的肩膀。 本以为能看到他吓一跳,但是神无却连头都没回。 “你不会以为这一晚上他们就能做到吧。我可不知道你是这么天真的人,你知道因为战事所以毕业标准宽松了很多吧。” “当然不是。”神无回道。“有什么速成的可以进行群体治愈的方法吗?” “通灵兽。已知的可以做到的是当年的忍界公主纲手姬,不过太可惜了,纲手姬同她的通灵兽目前并不在你能接触到的范围。怎么,你还有办法吗?” “这样啊。” 神无也没接话,实际上,这句话也根本不是为了问他的,主要是为了…… “四七,你说这有什么办法呢。” 有倒是有……系统抽空瞄了一眼挂价出售的商城。不过宿主你现在都用不了,不过话说回来,能用应该也买不起。这种东西蛮贵的。 “你说我这要你何用啊……” 是您现在的权限太低了!等您能够挂名之后,这些东西应有尽有,就算是一次性的万能许愿机会这种概念性的东西,也是有很多专精寻宝的宿主挂上去的。(虽然是天价就是了) ……你连赚钱这种事都输了啊。统。 神无微妙的叹了口气。不过显然被由藏意会为了放弃,也不知怎么的,这人就这么喜欢看他笑话。 “这么快就放弃了?” 神无撇了他一眼,懒得理这人,回转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盘腿坐下,手托着下巴,闭上眼睛。 心眼和系统的透视辅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系统给予的力量显然更加趋近于白眼一些。对于体内的问题要比宽泛的气机要更加细致的多。 但是查克拉第一要量,第二需要媒介。 砂忍据说有一种用查克拉来操纵傀儡的术,好像在根部有翻到过。 刚刚想到这里,手上就开始不自觉的练习了起来,一边摆弄一边往下想着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以后也可以用来缝合,看上去挺有效果的。如果这个有用的话,媒介这一点就可以暂时取消了,以后再签一个无线的通灵兽好了。 但是查克拉量…… 啊。 这时候真羡慕人柱力啊。 说到人柱力,果然就是漩涡他们了……G。 神无的眼睛都亮了,直接坐直了。 “四七,扫描一下我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忘记设置存稿箱时间了……抱歉(跪) 第20章 20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过于没有经验,羞愧于自己什么都不能干的现状,宿主一提,系统就直接把权限交出去了。 反应过来的系统…… 就连神无本来也没打算得到回应,只是惯例的敲他一下,真到手了,不由得诧异的“噫”了一声。不是说新手期要相当严格的吗。 “没想到四七你居然对我……这么亲切的。” 系统当然不是啊!这是以后你才能用的权限啊。 ……这是奖励您的想法,对于新奇的思路和想法我们都要予以支持和实验。紧急从系统内部的协议里扒拉出这么一条的系统试图强行挽尊,并且抹去了定期汇报工作里这一段的明细。 太惨了,真报上去他的升级就完蛋了。 “啊,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客气… “啊啊,没错,果然是这样G。”神无的眼神亮了起来。 然后系统眼睁睁的看着,用着毫无验证的理论实验在自己身上,血脉里的查克拉在来回翻涌。看的人心惊胆战的。 宿,宿主,你这是干什么呢? “嘿,小小的实验!” 这叫什么小小的实验啊!这行动力干脆的超标了!眼睁睁的看着宿主在自己的身上找类似于八门遁甲的查克拉穴位开始猛戳,错眼一看都觉得随便一个死穴从手边滑了过去,随随便便都在死亡的边缘线上蹦迪。 代码一阵疯狂乱舞。 神无闭着眼睛,靠着树,当天边第一缕阳光投射下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由藏已经站在篝火的边上,看着东边。 神无一翻身站了起来,鹿止和真信身上灰扑扑的,躺在地上睡着,身上还披着由藏的夹克。 由藏老师耸耸肩“你醒了?昨天他们折腾的太晚了。” 神无……你究竟哪里来的脸面说我说话有问题的。 神无过去摇醒他们两个,药师由藏在路上一边赶路一边给他们科普云忍战线需要注意的问题,虽说语气平稳,但是眼神却不自觉的往他们背后牵着的查克拉线上瞥。 恕我直言,确实像是牵了根绳。 ……多了就不形容了。 “你这天才的主意是怎么想出来的?” 神无含糊的把想法说了一圈,然后一边适时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以及给他们几个肌肉的关键点输送查克拉,一边非常得意的表示“怎么样,是不是很机智。” 鹿止“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啊……” 鹿止的脸色黑了不少。省力归省力,这个造型真的太耻了一点,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一个宇智波真信跟着一起顶着,很难想象他究竟会不会跑过去对他一顿胖揍。 以此为动力着实让他黑着脸拼命压榨潜能的训练起来。 感谢神无,起码在面对前线主指挥大蛇丸的时候,鹿止二人并没有菜到想让人打回的地步。――虽然到了据点就累到跪在大蛇丸前辈面前这种事,也完全光彩不了多少就是了。 起码神无举起查克拉金属的手术刀的时候,处理着头上带着云忍护额的“素材”,耳朵边还要听着上司莫名其妙的感慨“没想到你的队友是他们啊。宇智波这一族可真是……” 语气中充满了十分不妙的遗憾,淹没在唇舌之中。 “前辈您最近的爱好越来越直白了呢。” “你不觉得血迹这种东西天生就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吗,有的人就是可以凭借着血迹这种东西,天生就站在了更高的之上,又有着更加迅速的修炼速度……你迟早有一天会体验到的。”大蛇丸放下手,给素材盖上了白布。“当你站在这个位置再也前进不了的时候,宇智波啊……” 神无收拾了下工具,擦了擦手。 “除非是叛逃,不然您应该没这个机会了吧。” 大蛇丸莫名的笑了起来“你说这话就不怕我生气吗?不,你是在因为我把你丢在村子里而生气吗?” “为什么会这么说。” 神无困惑的回头。 “就算是我,也不会产生什么将自己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天真想法吧。” “这可真是……”大蛇丸感叹一声。“所以我才说,我们两个其实某方面相当像啊。” “所以,承惠……” 大蛇丸销毁掉云忍的护额,一手按住了他。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看来还不到收钱的时候啊。神无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要说任务有多么艰难,实际上也完全不至于。虽然在路上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但是实际上到了据点,反而都是一些扫尾和后勤的工作。 虽然嘴上仍然十分不服气的真信,眉眼间也不由得舒缓了许多。 再说一遍,药师由藏这人真的过分讨人厌了。 背着两位队友,出没于各大情报点和传输任务的神无,非常头痛于他压榨未成年劳动力的这一点。在做根部的附加任务的同时,还要避开他的观察跑去和大蛇丸大人深造“医学实验”,虽然还没上任,但是已经提前过上了双重间谍的生活。 仅仅是不显敷衍的打哈哈去抹过去自己到处乱跑的原因,就觉得头都大了。更可气的是,由藏本人完全是以一种看笑话的模样在边上敲边鼓。 这人真的太可恶了。 “这样不行。”神无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一句。来回这么跑了七八天之后他终于受不了了。“我要上战场。” 说这话的时候,是在白天,拦住了大蛇丸申请的。 看着神无明显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再看了一眼不远处,在他面前恭谨而小心的药师由藏。 “你们的任务主要是由药师君传达的。就算是找我,也没有用处哦。” “这我当然知道。”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思考。 “那么……” “但是如果我不过来找您的话,那我就要这么一直维持下去了。虽然由藏本人也许是因为关心我,但是这样下去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达成我的理想。” 不远处的由藏似乎收起了那种面具一样的笑容,显得有些复杂。但是神无本人却仍然看着大蛇丸。 “我想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医忍,越是不可能的病例,越是稀有的伤害越是能够让我兴奋起来。但是现在差太远了。” “这么没有挑战性吗?”大蛇丸思考了一下他那里的一摞“素材”。 “谁会喜欢重复性的动作啊。” “你胆子还真是大。”居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也没人知道系统在他的脑子里乌拉乌拉的“arng”警告了。本人却仍然坚持并且嫌弃的把他拉黑了。 “啊,对了。杀人的任务我接不了哦。” 迎向他的是非常奇异的眼神。 满足了他的意见,但是驳回了不杀人的诉求。原话是――“这种白日梦你还是少做一点比较好。” “但是我说的是真的G。”猫在树上丢出千本和手里剑,瞄准了不至死但是非常影响行动,感到痛苦的位置。实在不行,还有很多其它的方法。 神无这么偏着脑袋这么抱怨的时候,鹿止眼都直了。 被这种眼光盯着的神无,皱了下眉,然后理解般的解释着“我没有杀人哦。人类的生命确实是很珍贵的。” 顺便还在脑子里求证了一下“是这样吧。” 当然。系统予以肯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认真的请朋友帮我指出文章的不足,然后发现…… 果然真的太不足了。 在这里认真感谢各位能追下来的各位,非常感谢。感谢在20200301 02:22:17~20200303 02:40: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殉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21 仿佛是狼站在羊旁边,一脸乖巧的告诉你他已经把他们都圈起来了一样。这是何等的魔幻现实。 反正由藏倒是介于一种满意和不满意的区间来回摆荡。想要说他心慈手软,又觉得这话套在他的身上仿佛是在嘲讽。 “我可是个好孩子哦!” 痛快的进行完战场疗法,别的不清楚,但是确实痛的一激灵清醒了。就疼痛的娴熟操作来讲,在带土那里已经练到满级了。 这种一般专门让新手见血的简单任务,完成的也是非常平缓。真信掬了捧水,洗掉自己脸上溅上去的血迹,鹿止看着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没说什么,抹了把嘴,经过战场情谊之后居然对宇智波改观了不少。 “老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由藏掏出任务卷轴“我看看,有一个接应任务。需要潜入。” “G?不是边防吗?”鹿止听完愣住了,然后拧住了眉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由藏,然后又撇了一眼神无。 神无偷偷的给他比划了个“x”。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又陷入了更奇怪的思绪中。 由藏对此视若无睹,不对,虽然嘴上说着根部的任务极为机密。但是行动上却总是暗示或明示各种不对劲的地方给他们。 以奈良的智商,显然早就在这段时间猜出有什么不对了吧。 故意泄露给无关人员情报,不是想让他们加入,就是想灭口吧。 神无毫无障碍的接收到了这样的讯号。 当然,万一根部出了个二五仔……那也不一定啊! 催促着他们赶紧收拾,接应的小队是护送后备粮草的小队。主要目的是选取一个隐蔽安全的运输路线,为了伪装,调取的也是一个刚出来没多久小队,顶多因为边境线的敏感,小队的水平要高一些。最近云忍那边的活动痕迹频繁,担心会出问题,所以要秘密接应。 安排的倒是颇有道理,甚至还能在正式任务之前给他们提前做一个过渡任务预警。由藏当老师当的越来越有经验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为什么你们看上去都这么正常?”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变化的外表,主要就是举止粗糙一些,搞个变身术,脸上多扑些灰尘――这里特指宇智波――神情多瑟缩一些就可以了。 只有神无面对由藏递过来的一身女装,哑住了声音。 “你这人是故意的吧。” “都是男孩子的话会让人很有危机感的。” “但是女装是几个意思啊!” “反正也没有违和感吧,年龄小忍着些。” “――G!”神无怪叫一声,然后头扭向宇智波真信。真信看过之后抱着衣服的手更紧了。“要说没有违和感,真信才是吧!” “爸爸带着女儿,然后雇了边缘小地的忍者。很合适啊。”这种封查克拉的封印术刚巧他们两个都会,完全是根部必备的实用技术。 “少扯了。随身揣一身女装这是变态吧。” 神无非常嫌弃,在由藏遗憾的眼神中解开封印取出了一身短打。并且一圆他年轻失足父亲的梦想。 “爸爸!”神无眼神晶晶亮,扯着他衣服的下摆。 由藏一个激灵。“太恶心了,不要这个调子。” 两个人互相对视,然后一致的一扭头,发出真是太恶心了的感叹。每每至此,都让鹿止觉得这两“兄弟”的感情真的相当的好。 鹿止虽然颇感遗憾,但是真信却发出了逃过一劫的叹声,当鹿止看过去的时候,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扭过头去,只有耳垂的红色蔓延一片。 真信这家伙真的太甜了。食物链底层的真信君今天也仍然为了保持自己的高冷而装酷呢。 鹿止微妙的理解了无视这家伙的糟糕脾气,疯狂吹嘘宇智波神颜的女性忍者。 “说起来,能做这个任务的都是谁啊……村子里的前辈们的小队大部分都跟我们差不多吧,顶多就是在巡逻清理路线什么的。” 真信思忖片刻。“一般这样的任务都是要相当有经验的队伍。” 鹿止附和了一句“对啊,就算是我们都算是超规格了吧。由藏老师。” “那是因为我看好你们啊。”被这么意有所指的点了一句的由藏,稳得如同他顶头上司团藏大人的位置。一脸开朗,仿佛以他们为傲。“不要这么随便浪费力气啊,鹿止,不然过会儿可是会到一半就累趴下了哦。” 鹿止……你绝对是威胁我吧。 “有人来了。”一直走在最前方像是调皮的孩子的神无转过头来,用手比划了一个警告,危险,人,的标志。 鹿止警惕的住了嘴,转而高声喊了一句“小少爷,您别跑的这么快,我们跟不上了。” 由藏则是非常具有父性的口吻“跑的这么快,也不怕撞到人吗?我们马上就要靠近小野了。你也不怕跑丢了。” “我看到前面好像有兔子。”神无往有声音的地方一指。也很奇妙的是,那边的声音似乎随着神无突兀的指出而安静下来。 这是什么,难道是云忍的暗部吗? 这个距离,是深入过来准备截杀的吗。 鹿止手揣进兜里,悄悄的握紧了苦无,心脏跳到耳朵里面全是嗡鸣的声音,但是还是壮着胆子想要上前。比他更快的,是宇智波真信。 “您想要兔子吗?那种东西森林里面有一堆,没什么好稀罕的,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给您抓一只过来。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擅长这些的。林子里的兔子是我们打牙祭时候常抓的东西,熟得很。” 神无闻言露出了苦恼的表情,看看森林深处,又看看由藏,最后还是遗憾的摇摇头。 “这样啊,太可惜了。” 鹿止眼看着宇智波放下苦无,手上因为过大的力道,上面被压实了红印。 但是他们话音落了下来,本身指着的方向,灌木却簌簌的响动起来。这种反复的场景,让在场的人心都往上提了提,紧紧盯着那个位置。 但是…… ――一条狗? “啊,是狗呢。在这里的话,是和主人走丢了吗?”虽然鹿止和真信看到这只狗有一瞬间的泄气,甚至想笑,但是神无看了一眼,却上去抱起它,转身给由藏看。“看样子是家养的呢,这个品种……看上去还很小。” 由藏看了两眼,然后盯着它思索了起来。片刻,掏出藏好的护额,往这狗的鼻子下面晃了一晃。 这是一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沙皮,嗅了半天,勉强抬了抬眼皮,跳下去回头给了个眼神。就是怎么看怎么像个死鱼眼。 由藏迎着宇智波和奈良隐晦的震惊表情,非常温和并且具有师长气质的教导着“忍者无论何时都不要随便放下戒心,当然,宽广的人脉也有一定的用处。” “总结一下就是说,现在在那边的是朋友呢。”这么考验几率和人品的事情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没见过世面的村里二人表情从隐晦的震惊和佩服,转变为了有话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憋闷。要神无讲,主要是这俩太年轻了,还没有看透他的套路。 “汪。” 汪酱不满的打了个响鼻,示意他们跟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03 02:40:56~20200306 03:52: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平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过莞尔一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22 在潜藏功夫不到家的情况下,隐藏痕迹不到位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走。 由藏领着三个拖后腿的,一路悠闲的逛荡着,就跟出来春游一样。但是职业的谨慎让他很早就把痕迹做的非常模糊而且指向不明了。 能沦落到派出这么一个刚断奶的通灵兽出来,可想而知那边情况不是很好。 避开各种陷阱和迷惑性的幻术,当一队人到达通灵兽领到的位置的时候,远远听见一声――“帕克?” 声音不大,听上去有点虚弱。虽然经过处理,但是神无还是能够嗅到微妙的血腥味。――之前他说自己嗅觉灵敏这点确实是真的,并且小时候也的确因此受益良多。 由藏立起手比了一个“解”幻术的印。金灿灿的,像是阳光一样男人机警的转过头,眼睛眯起,相当具有威慑力。不过看清楚了之后又放松了下来。 “由藏?啊,是你的队伍啊。” 这时候神无才第一次在村子之外看到带土的小队,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是波风水门的队伍。琳姐手放在带土的后背上,那里有一道非常深的刀伤,带土本人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而带土的左方,半坐着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银色头发的男孩子,看上去跟带土差不多大,手放在后腰的短刀上,出鞘了一半。看上去随时可以站起来进攻敌人。 少年狐疑的看着他们“老师,他们是?” 鹿止倒是相当机灵,掏出任务卷轴,给波风水门过了目,然后又走到银发的少年的身前“这是我们的任务卷轴,你可以验一下,我们是过来支援你们的。” 真信本来想跟过来,但是药师由藏在简单和波风水门交接了一下后,叫上宇智波――在之前的第一次接触战的时候已经是一勾玉了――去跟后面的车队做警戒,宇智波在写轮眼辅助下的幻术相当有名,正好借此锻炼一下。 而神无则是交替了琳的工作,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琳姐,我来吧。你看上去已经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琳点了点头,本来想再看顾一下带土,打打下手什么的,还是被神无劝着休息去了。 “我是奈良鹿止,旁边这个是我的队友,神无。你们遭遇了什么?” 卡卡西在扫过卷轴后就重新坐了回去,听到这个介绍,不知道为什么,倒是看了一眼专注在治疗的神无一眼。 “我是旗木卡卡西。” “就是你们看到的,被袭击了,别的无所谓,你们最好带路线图回去。里面还有一些其它的情报。”在场的就他一个中忍,所以说起来倒是也非常痛快。鹿止看到了他的右手臂,上面绑着绷带,显然也是无法战斗了。 “我们的任务是接应你们……” “忍者完成任务才是第一要务!” 被这么一怼,鹿止也不说话了,摸了摸鼻子,转而去看看神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带土背后的伤口有着明显的烧灼,伤口深,不过也因此而少了很多出血。手抚上去,能感受到雷属性查克拉在里面的窜动,确实是云忍擅长的刀法。 多余属性的查克拉阻止了掌仙术的愈合效果,神无示意鹿止按住他的下巴,一手药粉,一手掌仙术双管齐下。 即便是昏迷,带土也条件反射性的抽搐起来。鹿止防止他咬到舌头还得按住他,看这情景一撇嘴,太惨了,所以神无这个越是疼痛,效果越好的观念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不过疼痛确实缩短了时长,在暴力破解了雷属性查克拉的冗杂之后,伤口的愈合就简单很多了。最后等他干脆利落的打好结的时候,这时长也才不久,顺便,实验了一下查克拉线的缝合效果。果然是相当不错。 一个“解”印,取出了防止发炎和退烧的速效药,比例是自个儿配的,效果有大蛇丸老师和根部广大同僚倾情贡献数据,还是不错的。 虽说他这个医忍目前为止只会外伤,不究病理,但是不得不讲,那些由大蛇丸为首所倾情贡献的一干实验数据,足够他搞出来一些战场临时速效药了。 丢给鹿止让他盯着带土吃下去,神无转而观察起卡卡西的右臂来。正巧,卡卡西也用着探究的眼神在看着他。两个人相互观察的视线一碰上,就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你就是卡卡西君吧,我经常听带土说。” 卡卡西还在那里想刚刚一瞥而过的眼神。 这眼睛看上去真像块石头,还是冻的硬邦邦的那种。一般来讲拥有这种眼神的人相当具有自我主义,并且有一定的高危倾向。 闻言一愣,然后接上了话题“……啊,那家伙……我也听说过你的名字。”虽然那时候带土一脸得意的和他讲的时候,他都在吐槽这名字实在太嚣张了。 谁会真的把神不存在这样含义的名字取出来啊。 kanna,kanna的。这个音他最近都快听带土提腻了。 估算一下时间,差不多也是琳说的该换药的时候了,神无拆开绷带,虽然卡卡西本人说是不用,不过神无还是凭借着医忍特有的“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笑容成功取得了换药权。 神无的顺序和手法倒是相当的利落老练。就是比起医忍来,这水平更像一个刀口舔血的汉子给卡卡西包扎一样,明明是个医忍,却总是给卡卡西一种他们战斗序列的熟悉感。 未经过神无荼毒的卡卡西神游一阵,才好好的正式认识了一下神无。 ――这里面没有带土的缘故。这话我是一毛钱都不信的。 和他有点儿像,很白,嘴唇有点薄,黑发黑眼一低头看上去有点沉静,还有点冰冷的感觉,像块晚上被冻的冷硬的岩石。睫毛很长,如果是个小姑娘应该也会很漂亮,不过长成男孩子也完全不违和。这么一看根本没点儿男子气概嘛。 果然还是我比较厉害吧。 “这个温度……你生病了?”他声音有些低,还没变声的声音十分悦耳,还带着点奶气。“我只会外伤和一些内伤,你这看上去应该不止是因为刀伤,我这个药顶多急性应急压一压,不会看病,回去找别的医忍给你仔细看一看。” 这种能够评价为有点可爱的声音和他冷静的可以说是冰冷的模样有着相当大的反差,这违和感让少不经事的卡卡西愣是被看的愣住了。按道理说他们俩其实都是面无表情款的,但是神无的年龄更小一些,这会儿说话居然还能听出来点正太音。 虽说忍者没有孩子,不过这么看就感觉这家伙还是个刚刚能上忍者学校的年纪。常年接触一些大龄儿童的圈子,这么一看这位根正苗红的幼苗忍者,总是不自觉的开始走神。带土吹出来的天才人设和眼前这孩子一对比,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你不是医忍吗?”卡卡西可能真是因为伤口拖累了精神,这么一走神,居然就随口说出来了。说完他就后悔了,不过还好没多说,其实本来他想的是――你不是医疗天才吗? 神无奇妙的看了他一眼。 “你对于医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也只不过在这一行是个新手,救死做不到,扶伤勉勉强而已。” 这话可真是太谦虚了。 要知道有不少人都在感慨木叶医忍后继有人了。不然为什么由藏那么惋惜纲手姬的出走,如果纲手还在,这些系统的医疗知识根本不是事。 而不是这种东西都要自己去翻典籍和记录硬啃。 “不过药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讲是工具,除非是解毒类型,不然术业专攻,既然有了工具,也很少有人追究工具是怎么来的了。当然是怎么方便就怎么用。”神无利落的结束战斗,然后往后一靠。“我倒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们之后还要长途奔袭,因为你而拉后腿……你应该也不想吧。” 谁会扯后腿啊。 卡卡西这么默默嘀咕了一句,也跟着闭目养神起来。 这段时间不能放松的警戒的确十分耗神。 作者有话要说  202039 捉虫 第23章 23 值得庆幸的是,卡卡西这种单刀赴会,任务至上的理念并没有完全的被他的老师所接受,在确认休整完毕,歇养一阵之后,波风水门下了决定。 “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护送情报离开。” 他的目光坚定的逡巡过眼前在火光映衬下的一张张面孔,卡卡西欲言又止的神色映入眼帘,虽然气色不好,但是仍然强打着精神,抱着刀在这里听他们决议。 他收回目光,温和的开口“怎么了吗?卡卡西。” 卡卡西看上去有什么很想说的话,接到众人注视的时候又憋了回去,好半天才开口“可是……云忍的暗部……老师,我还是建议分兵,我留下来作为诱饵。” “不需要。”由藏在波风水门准备解释的时候就哂笑着打断了他,看着卡卡西不服输的怒气,他拨弄着火堆。除了在神无的面前,或是小队中流露痕迹的时候,药师由藏的爽朗正直人设十分□□。“现在的世道,这种任务绝对没有让你们小辈来牺牲的必要。” 卡卡西看上去有点不满,不过他的模样看上去好像时刻都挺不满的。由藏扫了他一眼,道“嚯,不服气?这里面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天才,前辈们做事情的时候,乖巧着点,你旁边那个天才不是老老实实的听指挥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由藏总是鄙视的同时莫名其妙的又对神无极为推崇,鹿止就是被这样子给蒙骗了,才会总觉得他们两个感情好。卡卡西顺着他眼色的方向看了过去,莫名被cue的神无茫然抬头,露出了一个商业味极浓的可爱笑容。 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把自己放在弱势去搞事啊。看透了一切的鹿止君心想。 卡卡西看比在场所有人都小了一号的神无,颇有些不服气医疗忍者也算吗?琳也是医忍,我也从没想过琳留下。 这种固执且直男的思想让由藏的嘴抽了抽,往右面,波风递过来一个多担待的眼神。不由得感受到虽然神无本人很爱乱来,但是脑子灵活真是太好了。他一个间谍思维,受不了这种偶像负担这么重的想法。 白牙的刀――也不再是霸者了。 真是令人唏嘘的一件事,看着顶着那头银毛的少年,怎么也无法跟那位木叶白牙重合到一起。苍天啊,这种等级的强者在战争的时候是多么有用的资源,居然拿来做内斗的牺牲品了。太可惜了。 于是他最后下了个总结。 “总而言之,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必须出发。” 神无低着头,看着由藏在地上敲击的暗号,再一次的感受到今晚睡眠的缺失。并且下定决心,回到村子一定要好好补一补觉。 而后,众人没再多言,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熬到所有人都睡着,神无偷偷摸摸的爬了起来,翻身跑出来,到守夜的由藏那里去。那是一颗不起眼的树冠,不过视野很好,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发现。 他蹲下来,跟个猫头鹰一样的蹲坐在他隔着一个主树干的对枝,配着圆月,这场景甚至有种武侠禅意的感觉。 “什么事?” “早上宇智波发现了云忍的痕迹,不能再等了,很快就要发现这一片了。要顾着伤员就不可能带你们冲出去,至少七个人,中忍上忍数量不定。” “!”神无一惊,再也顾不上这飘飘的衣角,凹造型的美感。猛地伸过头去。“那你还说全员撤退?我以为你会支持卡卡西的说法。” “他说的当然没错,要是没有波风水门我举双手赞成。”他说完也有些烦躁。“但是这家伙肯定不会放弃他的学生,他要是断后,他身上另有一份只有三代交接的情报我就弄不到,到时候难道靠猜吗!而且……我之前一直是……” “行吧,你人设真的稳固。”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间谍的素养吗?!” 由藏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然后转而陈述他叫他出来的事情“我之前做过暗部,现在也还算有编号,已经用暗号联络了根和暗部,右前1里,应该来的人不多。你跟上去,好好学着,反正以后也都是同事。” 神无用一种奇异的语调打断了他“我记得……暗部是三代直属,我们是根吧。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木叶。” 那边没说话,半晌,一种奇异又冷淡的笑声传了过来。 “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做间谍吗?连自己人都防,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是谁,那个时候……你就出师了。” 神无面色不变,听着那边越来越低的嘟囔。 “哪有身份暴露的间谍,谁不想磊落的活着,但那又能怎么样,只要骗人能活下去,能完成我的理想,骗人又怎么样……” 也许觉得这话实在是骗不了自己,也许根本就是臊得慌,由藏丢过来一个面具,神无拿过一看,是一个一边黑一边白的狐狸面具,手摸右边的凹凸不平的地方,还刻着序号和火焰的图章。 也没多说什么,往脸上一扣,就跳下去,冲着他说的位置跑了过去。 系统的话虽然少了很多,不过似乎是靠的太近了的缘故,感觉到宿主似乎心头有火在燃烧着。 宿主,发生了什么了? 扣在脸上的面具,只有眼睛的部分能够窥见一星半点火焰的余辉。三代的嘱咐,由藏的内心,带土的梦想,大蛇丸的对话,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锁链一样的罩在身上。他又感受到了很小的时候,面对无法反抗的妈妈,一日比一日更加靠近死亡的感受。 但是他一直就不明白那种小时候的感觉是什么,后来遇到了老师也没有教过他,说的最多的不过就是按着他的脑袋说“当你比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强的时候,你就不会有烦恼了。” 四七,你说人为什么总是要自寻烦恼呢,明明只要顺其自然就好,顺其自然,选择到来的时候,顺着唯一的路走下去就好了。 但是逃避的话,就连选择的权力也没有了。如果说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的话,烦恼本身都叫做奢侈吧。 神无低低的笑了一声。 其实他感觉到了,由藏一直很纠结,并且非常动摇。不知道是不是骗自己骗久了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爽朗正直的“药师由藏”,他能感觉到,在不断的教导和培育中,始终想要让他回到光明里去。但是他的意识又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这是被团藏大人看好的苗子,所以又只能不断的给他派发根部的任务。 这么摇摆不定,不断犹豫。 现在,他给了他一个从光明的角度向三代阵营投诚的机会。 当他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已经没什么可以交给他的了。甚至时刻面临死亡的威胁。就像他的老师一样,倾囊相授之后,就要面临弟子强过师父,随时可能被弟子吃掉的奇怪窘境。 真奇怪,明明这两个人一样,一开始根本不愿意收徒的。 说起来,他当时到底是为什么没有选择成为医生来着,明明这么赚钱,又好用的技能…… 四七,学医果然救不了这个世界啊。 系统回平台转了一圈,指责宿主您这样随便魔改我们是要付版权责任的。时政那群家伙已经为他们的审神者申请了前后近无限时间内的版权,我们经费有限,请谨言慎行。 没错,当时老师伸出了左手和右手。 告诉他左手代表了医学,他可以找朋友教他,右手代表了他的一身技艺,但是只能有一个人出师。 当时的神无想了想,问“我想保护我自己又想毁灭我的敌人,我该选什么?” 他的老师笑着递上了右手,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 神无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脑子里大笑出声。 “四七,你真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预个警,我想了很多条路线,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了一个很神奇很蝴蝶的线路。 彻底的搞事情了,主角不走火影线,也不走国主线,但是比成为火影本身造成的影响更加稀奇古怪……但是我盘了很久的逻辑,觉得简直太合理了!而且很符合目前为止的线路伏笔。 顺带超he结局!很好,我男神圆满了(躺平)我只有一个问题,斑爷初代要不要加入全民大团圆……这也太难搞了。 感谢地雷!!呜呜呜,我居然也有能感谢列表的一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设定的自动感谢都没出来,挠头,我手动来! 无殉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200306 10:46:58 平海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200308 10:24:24 第24章 24 神无将近天明才赶回来,身上是非常浓重的血腥味。由藏皱眉眉头把他丢到河里去冲了冲。 冲着屁股踹下去,然后看着河面冒出泡泡,黑色的脑袋从里面窜了出来。 虽然一身水渍,但是眼神明亮又有光。就像是他昂着脑袋宣布他一定是未来的第一医师一样的模样。 他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我对人的祝福也没有什么能说的。” “请你好好活下去。” “拜托了,由藏哥。” 呜呜呜呜,宿主――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才是心系人类的好苗子,没有人像你这样――就让我们携手努力,一起走上人生巅峰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晚上之后系统就在脑子里疯狂爆哭,看上去好像十分感动的样子。而神无则是给自己小心治疗着恼羞成怒的由藏下重手锤的屁股,一脸呲牙咧嘴。 “这不科学!按道理来说,我知道了他的所有身份,昨晚那个任务又显然是根部打算直接清洗掉他,他应该担心我随时送他去死才对。为什么我网开一面表达了我会让他活下去的话之后,他居然打我?还是打屁股!” “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经过长途跋涉回到营地的一行人自行休整,神无找了个没人的地儿乖巧的养护自己受创的部位。药师由藏那个混蛋站在大门口看到他居然还一脸阳光的冲他挥挥手。 ――下次你再被团藏坑去送死鬼才救你啊! 这事他从由藏莫名其妙的跟他说那种话开始就有所预料了,直到跟着去出任务暗部撤退后,根部对着他来了一句“营地那一个什么时候清理?” 他就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二选一问题。没有明面上的间谍,当他这样选择的时候就明白的是打算保他了。也对,由藏这家伙是个老江湖了,根部经典的二选一,他肯定比我懂,或者说,他甚至根本就是放弃抵抗打算拿自杀来做他的垫脚石。 神无瞬间了悟。并且帮助他们被“战损”了,虽然有心算无心,不过打的还是有点艰难。 回去之时顺便给不远的营地传了个口信,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在大蛇丸那里还能看到他们。 本来以为这种钻空子的行为会被警告,不过令人开心的就是四七的标准真是相当死板,这简直太棒了。 危险就要排除,具有敌意会让人死亡的东西不可以称之为人。如果有一天他因为这个死了,也不会太过难过。有时候救人就要伴随着牺牲,这是很难懂的问题 能够扛过出师的考验的人,不会在不该犹豫的时候犹豫的。 “太肮脏了。大人。”神无非常不满的嘟囔着。 G?是因为他有时候想让您去死吗?宿主。非人类的生命说话总是直白又残忍,但是神无也只是微妙的翻了个白眼。他开始找到和这东西相处的技巧了。 “人类就是这种东西啦,在生死面前,女儿可以丢掉,父母可以抛弃,钱财可以忘却,但是也有那种情感,勇气,义气闪光的人类。生死面前的选择才是最诚实的。像是由藏这样的……已经是难得的好人了。” “我的话,其实难得不讨厌这样的人,就像是在黑夜里,遇到一点光源就可以闪闪发亮的钻石一样。是宝物才对。” “不过让我觉得最可惜的就是……在这样的世道下,宝物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又容易碎,又容易失去价值。做不了宝石的话,我的梦想反而是成为粮食一样的人。” 粮食? “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填满肚子,在糟糕的世界有着被需要的价值,这样的人,不是超有用的吗。” 曾经一度被外界所揣度的神无,意外的是个观念非常朴实的人。毕竟虽然欣赏艾玛,憧憬艾玛那样的人,但是自己却是一个妥妥的诺曼派系的家伙,十分的铁血和□□。 是那种面对着“鬼”可以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东西死光最好了。 这样的家伙。 神无一股脑的给系统灌输着神无式的“价值观”,然后收回手,活动了几下,打算过会儿去看看修养中的带土。虽然听说这么久了还没开写轮眼(真信都开了G!)真是太废了,不过趁他没醒,还想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数据――尤其是眼睛。 真信的数据已经看腻了,他需要点新鲜刺激。 遇上卡卡西是非常的意外。 不,难道说带土的友情箭头居然不是单方面的吗? 这一想法十分令人震惊,以至于刚划过脑海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你……” “你……” “我是来看带土的。” “我刚看完带土。” 这两人奇怪的默契了两句后,就都闭上了嘴。 屋子里的医忍露出了“天才的默契”这般奇奇怪怪的笑容,卡卡西看着神无尴尬的挠着头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 “之前谢谢你了。” “不,这倒没什么,不过你病还没好利索吧,你这是……要去训练?” “毕竟我们在战场上,保持状态还是没错的。”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旗木卡卡西的天才的名号也不是空穴来风,勤奋加天赋再加父亲。如果白牙还活着,现在的卡卡西不是叛逆的想要超越家里那个老头子,就是正直骄傲的天才少年,总之就是造神的开始吧。 所以说真是太可惜了。 谁能说可惜的耗死于内斗的白牙,究竟有没有一分是因为他儿子的天赋呢。木叶可以需要一个白牙,不需要一族白牙。 就好像木叶只需要一个斑,不需要一族宇智波斑一样。 虽然很可惜啦,最后留下的是一族,熬到现在也是越来越惨了。不过就算是一个,也是留不住的嘛,毕竟太强的人都会让人有危机感。神无开始走神到真信头上,想着他们三个偷偷用变身术去喝酒,真信醉了以后破口大骂的时候。 ――这家伙简直是个宇智波斑毒唯啊。 骂的他和鹿止心惊肉跳的。 “带土没什么事,你可以去看他。” “嗯?”神无缓过神来。“谢谢啊。对了,你一般去哪里训练,这附近我都没有找到好地方。” 卡卡西想了想,指了一个营地较为偏僻的角落,那里有着简易的石堆和木柱。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那里是杂物堆。 “那边吧,我主要是刀法。” 神无点点头,倒是记下来打算过会去看看。毕竟是他上面的前辈天才,不去看一眼太可惜了。挥别了卡卡西,神无和医忍姐姐们打好招呼,然后偷偷摸摸的开始测验数据。 其实直白的告诉带土也无所谓,他肯定会答应的。但是大家好像对于大蛇丸比较忌讳,以至于他虽然跟着大蛇丸学习,但是明面上他教的东西一个不敢露出来。外人看来只是和大蛇丸比较亲近一些。 在后来的日子平淡了很多,由藏在根那边的任务似乎瞬间遗忘掉了神无,让他轻松不少。虽然在处理掉“战损”之后谨慎小心了一段时间,但是都没有被找麻烦,也不知道由藏是做了什么。 没有根部的任务,整个人瞬间压力小了很多。只需要专心应付大蛇丸,偶尔出出周边任务,和醒了的带土吵架。在战争前日子真是非常舒适了。 顺便一说,带土知道真信开了写轮眼以后,一脸震撼,然后跑卡卡西那边疯狂训练顺带挑衅,妄图赶紧开一个写轮眼一震其前辈雄风。 卡卡西“笨蛋。” 带土“……” 但是这样美好又舒适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之后的某一段时间,他总是反复的想起这些事,人的样貌仍然清晰可见,环绕在身边的也都是可以称之为“友人”的好孩子。 在波风水门的两份情报,一份线路图,一份三代的情报手稿交上去得到分析之后,并没有等多久,云忍终于对火之国宣战了,于此同时,土之国的边境也蠢蠢欲动。两个国家联合,终于在同一天,对火之国张开了獠牙。 作者有话要说  神无蛮早就知道由藏特别心软了,而且这家伙的修养不会是临场给别人剖析自己内心的那种人。 主要是当时觉得自己快死了,然后就软弱的露了出来。 20章的时候 他对大蛇丸说虽然由藏本人也许是因为关心我,但是这样下去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达成我的理想。 当然,虽然上一章写的很好听,好像是个好人一样,不过那完全是因为神无意识到了由藏最后还是放弃了,打算让他活下来这件事。其实如果客观来看,有时候对他很好,有时候又拼了命的让他接根部的任务,其实未尝没有让他先消失在不合能力的任务中意思。由藏听到神无对大蛇丸说关心他,表情也很复杂。 生与死的抉择就是这样,良心和求生的对弈。不过既然没有最后说出口,姑且还是当作他一直以来都很关心他吧。 s根部热爱二选一这个主要是来自于佐井和信 第25章 25 土之国本来是小规模的接触战,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云忍商量好了,同时进行了大规模反扑。 战争和普通的战斗是不一样的,很容易就会让人产生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为什么还要持续下去的想法。基本到后来都是靠毅力了。 即便是习惯于执行黑暗任务的忍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举目皆敌,同类相残的事情的。战国时代过去之后,现在的忍者要比原来脆弱多了。 不过云忍的莽劲还是成功让木叶村的新一辈好好上了一课的。 “痛痛痛――神无你这家伙轻一点啊!” 三个人蜷缩在山洞里,神无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他的伤处“鹿止,要长记性啊。” “可恶,你这家伙居然升为中忍了……”鹿止喃喃的望天,试图转移注意力。 “毕竟是战时,我还是很厉害的医忍,有什么不可以的。” 想到晋升后就被调离的药师由藏,神无压了压眉毛,有些忧虑,但是没说什么。药师由藏和波风水门小队在云忍这边开战后不久就被调往了土之国的战场,他倒是有了解,由藏上一份工作就是在土之国……不过,在这种时候…… “怎么样,还可以吗?真信。” 宇智波真信在频繁的战场任务中,写轮眼升级很快,不愧是宇智波的精英忍者,左二右三,红色的底色,黑色的勾玉一直在旋转着。在前段时间的侦察任务中攒够了功绩升为中忍。 鹿止简直就是奈良家的耻辱,一贯靠脑子站在人前的奈良,在队友牲口般的衬托下显得平平无奇。不过这真是太好了,保命又不显眼,简直不能更符合奈良一族的喜好。 真信阖了一下眼,写轮眼退了下去。 “还好,没有追兵。” 神无递过去了自制的眼药水,参考了宇智波家族的成分,对保护视力有非常明显的作用“你还是少用点写轮眼,你眼睛那里的经脉被查克拉冲刷,老化的很快。” 其实这三个人的任务执行的并不比别人要多多少,而是大蛇丸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总是把神无给踢出来做一些稀奇古怪,危险性极高的工作,这两人完全是被他给连累的。 不过真是托福,宇智波和神无的升级速度很快,至于鹿止,其智慧其实非常突出,不过在有这两个人出现的任务中,就算是智慧突出,用处也不是很大。 “说起来,这次任务报上去之后,鹿止就能升上中忍了吧。恭喜啊,鹿止。” “你这个庆贺也太不走心了吧!” 鹿止叹了口气。然后蹲在他们特意留给他的干燥的地面“我们究竟还要打多久,一年,两年?读书的时候那不过是一串数字,现在只想他们赶快过去。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 真信一贯很沉默,不过这会儿他们三个凑在一起,铺上幻术,偷偷摸摸的点一个小火堆,不安全,但是很暖和。没见到追兵,好歹这会儿还能松懈一下。 真信零星的蹦出了一句“很难。三个战场呢。” 鹿止闻言沉默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 “是啊,我们现在可是大肥羊。所以不仅要打,还要打服,打赢!” “想想好的,云忍两个人柱力,现在还没有上前线。来了我们可拦不住,这次去后方捣乱,也就是仗着他们都去前线了,还能偷袭一下。” “人柱力……世界上究竟为什么要有尾兽这种常识外的存在啊。”鹿止叹气。 “说起来,你们见过尾兽吗?就是人柱力释放全部尾兽的样子。”神无好奇道。 “怎么可能啊,那种东西出来了,我们没有人能活下来吧。”鹿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抖了抖肩膀试图摆脱想象。 真信回忆了一下“但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就能做到。” “够了吧,你这个宇智波斑毒唯!” “毒唯是什么?”纯洁的真信君露出了迷茫的眼神,鹿止觉得自己难以开口。 神无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看到鹿止鄙视的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移开了眼神,换了个话题“说起来,鹿止,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会和我组队啊,猪鹿蝶我一直以为是惯例的小队啊。” “哈,你误会了什么吧。”鹿止好心的解释了一下。“那都是战国时代的事了,进了木叶以后我们肯定是要以村子为先啊,还这么抱团绝对会被打压的吧!所以一般只要族长一脉,或者有特殊需求的才会这样。” 鹿止也是什么都敢说,张张嘴就把敏感词汇戳爆了,要不是他看到真信还在这里,他这会儿八成就该吐槽宇智波抱团是不是傻了。 “这样?不过以鹿止的智商,能够一路跳级上来,老实说我一直觉得跟我组队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鹿止眯起眼瞄了一眼神无,用他敏锐的智商,发达的情商,意识到了什么问题“……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多讲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以为我和真信是为了什么那么拼命啊。” “强大?” 真信看到神无看过来的视线居然点点头,而鹿止差点没一口气噎过去。 “你没想过虽然你很讨厌,总是把别人扔在身后,但是我们拿你当朋友才这么拼命的吗?!” 神无“我不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你不可能被讨厌。” “但是就算你这么说……”神无皱起了眉头。“你前面的话可是不像是拿我……当朋友的样子,不如说,你们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虽然我的确觉得你们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毕竟是我嘛。” 快来个人收了他吧。 鹿止翻了个白眼,然后才说“我怎么知道啊,非要说的话……啊,我不是族长一脉你知道吧,连比较近的长老一脉也算不上,就是很普通,有着奈良姓氏的人而已。” “不,这已经是妄自菲薄了。” “小时候就比较喜欢在树上睡觉,刚好看到过你。你那时候蛮有趣的,保护了……啊,我不太记得了,不过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与其说你是好心保护了人家,不如说你是嘲讽之余顺便保护到了而已,而且对方真是被你骗得团团转啊。” “啊……就这些?” “你还想要什么啊,我当时只是觉得你有趣而已啊。当然了,你也是少有的,不说梦想成为火影的人,又有趣又没有野心,这样的人想要认识一下也没什么不对吧。” 还说什么自己不过是恰巧有着奈良姓氏的普通人,这话里的清高一览无遗啊。甚至可能族里他在心底里都不太喜欢吧。鹿止的性格其实很微妙G。 为了得到认同,鹿止扭过头推了一下真信。“对吧,我反正是这样。真信呢?” “他很强。” “然后呢。”鹿止不满的催促了一下,这家伙上战场以后与其说沉稳了,不如说根本是朝着冷面酷哥闷葫芦一路狂奔。又没有女孩子在这里,有什么偶像包袱啊。 真信憋了半天,无端的想到了每次在家里的集会,这次回去就能够参加了。但是却莫名感觉到了厌烦。“我不太喜欢政治。” “所以还是没有野心嘛。我们三个根本就是一样的人啊。”神无总结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一变。“跟两个男人一样这种事……没什么值得庆贺的吧……” 神无微妙的表露着不满,成功遭到鹿止面色狰狞的按头“虽然已经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觉得你这人相当混蛋啊。” 真信沉默的凝视着鹿止……按在神无脑袋上的手。 但是这本该笑闹得动作一顿,神无按住鹿止,扭头对他们小声说“灭火,收拾东西,有人来了。” 二人得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珍惜日常,girl们,准备随时拉进度(大概,如果我没有嗦的话)紧张又刺激的一系列高能在等着你们~ 想到三战尾声那一连串的事件,我就好激动啊! 要怎么在修罗场里达成he呢~想想我就觉得开心~ 第26章 26 屏气凝神,三个人都是执行这种任务的老手了,动作非常快。 但是对方动作似乎更为迅速,仿佛是已经确定了目标一般,迅疾的冲了过来。 “来不及,撤――” 这么一对眼神之间,擦着他们的一侧,除了锋利的空气凝结出的爪印,还带着一声凄厉的,野兽的尖啸。 “搞什么啊……”鹿止喃喃道,瞳孔看着身后深刻而巨大的三道抓痕在疯狂的动摇。“怕什么来什么啊。” 蓝色的尾巴,上面有着像是燃起的火焰一样跳跃着的纹路,横扫一片树木。 真信一揪鹿止的领子“看什么看白痴,赶紧跑啊!” “我只是说说而已,但是为什么居然真的会有尾兽啊!” “我们可是绕后烧粮仓啊,都搞成这样了,不出来才比较奇怪吧。他们可是有两个G。”神无的瞬身用的顺溜的不行,躲飞溅的石子躲得姿态都相当优美。但是撇除掉这些玩笑话,三个人的眉头都紧紧锁住,严肃的连多说话的力气都没多少。 鹿止不断地用他的脑子去做一些干扰的小动作,但是尾兽根本不需要分辨,只需要冲着大概的方向直接莽就好了。 这大概就叫做一力破万巧吧。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真信和鹿止都不是以体力见长的类型,这种高强度的奔袭让他们开始产生了疲态。神无突然站住了,回身冲向了二尾的方向。 “你们先撤,我是医忍,续航能力比你们强,营地会和。” “喂,神无!” “真信!”这回换成了鹿止拉住了真信,头也不回的拽着他继续跑。“走。我们对他只是拖累,他可是我们之中最强的,所以,我们走。” 明明自己也非常想要回去帮忙,却只能咬着牙劝自己和几人之中最冲动的真信“没关系,我们只要拼命赶回去,跟大蛇丸大人他们说二尾来了,一定来得及的。” “怎么可能来不及……”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拉着真信的手都在发抖。真信看着鹿止的手,突然反手按住了他。 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鹿止,我们去接应他。” “!” 鹿止皱起了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我们不把消息送出去!” “通灵兽,我们家族的忍猫可以。而且营地那边还有宇智波的族人,有很多办法……你这样子算什么,我知道不能拖后腿,鹿止,动一下你的脑子,我们要靠你了。” 鹿止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是他茫然的样子。他好像现在才从那种性命攸关,朋友随时丧命的恐惧中醒了过来。一咬牙“我知道了。” 然后一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宿主!你在干什么!想想任务,还没完成呢!非任务需要的死亡不报销的! “好了,闭上嘴四七。这东西要是跟着我们找到了营地才是最糟糕的吧。” 神无恶狠狠的吐槽了这么一句,站在树上,仰头看着尾兽巨大的身躯满心迷茫。“这是全解放了吧,这种时候就算是大蛇丸老师的蛇看上去都很有用啊。” 您上次说的是“这东西给我我都不要,太恶心了”。系统贴心的回放了一遍他的话,并且高清播放了一下怼脸记录的表情。 神无“)”做个人好吗? “老实说……上辈子,后半辈子我的对手起码是个人,就是前半辈子,不是人也不是这种东西啊,太大了,完全超出我的能力了。来一发boo比较快,科技果然第一生产力。”神无感受着狂风,意外的很冷静。“难道真的要我跳起来打他脚趾吗?” “顺带一提,这玩意儿不在禁止里吧。” 想什么呢宿主,根据计算,你打它的生还几率基本为0 “哇……这么恐怖。我越来越想知道当年千手柱间是怎么做到的了,果然,不管是什么东西,真的都是大一点比较好啊。” 虽然这样在越来越近的碎石断木刮起的狂风中维持身形,这种毫无经验的糟糕场景完全无法让人体会到这种时候还在说冷笑话的用意。 如果四七这家伙是什么攻击类型的系统就好了。 ――别开玩笑了。 这种会放弃自我,将希望和怨恨寄托在其它东西上的想法,怎么看都觉得太可笑了些。 “所以,果然还是人柱力吧。” 在这个忍界中,公认能够较为完美的掌控尾兽的忍者是云忍的奇拉比。其余的人柱力根本算不上战力,而是一次性的开关,不是满,就是零。就是这种东西。 将大蛇丸的教导放在心里过了一圈,他重新制定了方案。 “这也算是简单题了。” 这种毫无预兆,毫无逻辑的怪物突然出现然后追杀这种事情,放在小说里怕是会被人槽爆的烂俗桥段,但是这种难以置信,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场景居然是现实,真是光看到就令人绝望了。 神无嘴上叼了根苦无,沿着钢丝吹起凤仙火。像是一团巨大的烟花一样,吸引了二尾的视线。 (这东西……算是猫吧。) 呼吸会产生波动,心脏,脉搏,力量,都以无形的波纹和节奏震动着。人类的思维像是起伏的波形图,而尾兽的思维则像是巨大而混乱的毛线球。 这是不可捉摸,不可言说的东西,充斥于感官,充斥于不可视的境界中。 然后,要找到充斥在不可理解的毛线球中那唯一的平静的直线,顺着波动,掐准峰值,狠狠的斩落。 制造了不同范围的分身自爆的火花的神无,脸色仿佛并没有感觉到那些爆炸和千百次自杀的痛楚,他只是很平常的,用逗猫棒去吸引了猫咪,然后像是每一次任务一样,隐匿自己的身影,顺着心眼的指引,狠狠一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鸣让人柱力清醒了过来,二尾鸣叫着,咒骂着被拖回了人柱力的体内。但是这根本不够。 且不说本人是非常有经验的上忍,云忍有着可以自由尾兽化的奇拉比,怎么想,二尾人柱力也不应该是区区这种程度而已。 假以时日,就算是完全尾兽化而不丧失理智,说不定也是可能的呢。 被借用的查克拉的尾巴侧面击中,替身术的白烟模糊了视线。反手一转,掏出苦无四散而出,上面在晦暗处闪烁着蓝光。 “火遁・火走。” 沿着地面迅速蔓延的火光掩盖了淬毒的苦无,向上跃起的由木人即便被击中也完全无恙。 “太犯规了…”神无嘟囔着。“查克拉外衣也太过分了。” 闪身躲过蓝色的尾巴,绕后的手里剑瞬间变成神无的模样举起苦无,但是尾兽的回援要更快一些,瞬间被击中化为白烟消散。正面的神无利用思维骗局冲锋而上。 “火遁・灰积烧。” 浓烟阻挡了视线,神无从袖内抖下手术刀――这是他少有的查克拉金属的刀具,掌仙术的查克拉顺延而上,但是他并不是多么出色的刀客。 比起形成刀气的可怕忍者,他会的就只有简简单单的劈砍戳刺而已。 但是这少有人能躲过的原因大概就是,最简单的,就是最难解的吧。 系统无声的渲染了神无的视界,呼吸的节律晕染上人体脉络的辉光,庞杂的查克拉涌动在经脉之中,几乎将整个人晕染成膨胀的球体。但是还是有节律的,既然还有意识,那么就是有节律的。 他的精神愈发专注,医疗忍术的绿色变得不规则的跳动起来,边缘隐隐带有锋利的质感。 (这里。) 他的意识和眼前的脉络逐渐融为一体,猛然,一个强烈的光亮逐渐从深处浮现出来,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顺着内心的声音,神无猛地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兽的嘶鸣和人的痛苦鸣叫融为一体,震伤了他的耳膜。被半尾兽化的由木人击飞出去神无双臂交叉护住胸前,脸上却带着快意的笑容。 击中了,没问题。 还在云忍的境内,去暴走吧,去破坏吧,人柱力。 虽然耳朵里流下了血,尾兽强劲的暴走让他受伤,但是此刻他的笑容意外的非常尖锐而爽快。 “不过如此嘛。”这细小的声音被蜂拥而来的云忍后续队伍嘈杂的声响掩盖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20321 捉虫 第27章 27 人柱力不过是先头部队,本身后续的云忍也才是大头。暴走的尾兽虽然丧失了锁定敌人的能力,但是也指明了方向。 虽说没有那么恐惧,但是神无还是抓住了机会挑了一个和真信他们不同的方向躲开去。云忍负责追击的队伍都是些经验老道的家伙,在留下一部分人去控制尾兽的破坏区域,让她冷静下来以外,剩下的人被队长编组,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 “追。” 这位高壮严肃的暗部长丝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人柱力上,而是看向了黝黑的森林深处。 能做到伤害到尾兽化的人柱力的……是谁呢?那几位有可能的人并不在这个战场,还是说,火之国出了一个新的天才吗。 这可真是太不公平了。 木叶那种地方,居然总是出现这种不合理的天才。 没有猜到人柱力会被编入暗部派上战场,这是很糟糕的一点。云忍对人柱力的信任真是超乎常理,这就是有着近乎完美的人柱力奇拉比的村子吗?对于可能会伤到村里人这一点似乎完全不动摇。 而最糟糕的是,这意味着追击的人也是暗部。 一群作风严谨,手段精湛,甚至有着详细规则和纪律的暗部排查起来,比普通忍者来的难躲的多。 耳朵受了伤,不过幸好他为了锻炼自己躲避幻术的能力,并不依靠于五感。只是随着内伤,那种奇妙的境界时断时续,模糊不清。 这种时候追击人是暗部的队伍,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他谨慎的躲在树冠密处,眼神如同盯紧猎物的蛇。 如果说没有“杀人禁止”还好,但是有这条禁令的情况下…… “四七,本人遇到危险的情况下,这种禁令也不可以废除吗? ” 是的,因为很难界定主观意愿的界限。 “是吗,太可惜了。” 他遗憾的看着落单暗部的脖颈,对方猛地一激灵回身一发苦无,但是只是打空了,擦过了几片叶子而已。 “错觉吗……”云忍暗部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汗毛已经立起来了。刚刚感受到了寒意,但是并没有察觉到杀意,应该没问题吧。 他们的搜寻范围非常细密,这还仅仅是人数不够的情况下。等到天亮,为了谨慎,想必会有更多的暗部过来检查,戒备。这是高位者的警觉,在战争时刻,从来不会有无用的安排。 搜查是越来越严格的,神无摸了摸腰带,兵粮丸带的可不够这段时间生活的。长长呼了口气,天亮之前如果想不到办法,可能真要就地自裁了。 虽然说这种时候还在幻想着完美解决办法是相当智障的一个行为,但是深受训练荼毒的神无,在冷静上恰好总是比别人多了那么点。 “这种时候就觉得云忍的战场文化比木叶要硬气很多啊,鹰派气氛相当浓厚。” 毕竟是那个宇智波的原族地啊,民风剽悍是正常的。 “血缘论是最白痴的一种说法了。”但是想到拿人类反抗先祖的基因往下培育的鬼,又觉得这种奇葩的说法真是无时无刻不存在于人的脑子之中。好歹人家本体还突变出个邪血少女来不是。“不,这东西这么盛行完全是他们的基因太稳定了,这么巨大的数量,总该突变出点奇葩来吧。除非宇智波什么的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外来产物和本土结合,才会有差异更大的基因结合出来更加优秀的选种的说法。” 因为过于没有常识而被老师丢去恶补了历史生物天文之类非常难懂的东西,神无现在也能精准的面对“常识”而吐槽了。但是系统回去瞄了一眼世界发展进程的阿克夏记录,平台上展示的搜索结果让他安静的跟个鹌鹑一样。 ……这也不一定啊。 “……” 神无跟着安静了下来。 这种因为疗伤而分散精力的闲聊发现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种事真是太难搞了。他打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随便听一听就好。 毕竟如果按照这个理论的话……“国与国之间会产生争斗真的就太白痴了,好歹也得是信仰变迁,文化互斥这种层级的战斗才对。” 完全从人类充满了痛苦、荣耀与伤亡,兼具文化融合的碰撞,变成了外来种莫名其妙的互相对抗而已。 恕我直言,这种东西既无意义,又十分残忍。 太lo了。 不过他有什么资格去鄙夷人家,自己也不过是个命悬一线的“足轻”而已,他小心的屏住呼吸,之前有留下非常隐蔽的暗号,屏住呼吸,掩盖查克拉的波动。像是冬眠一样匍匐在树洞之中。 云忍的暗部再度从这里经过,没有人注意到树干的孔隙之中,一只虫子的动作。 啊,这时候就觉得没有油女一族真是太棒了。 谁也搞不清楚神无学了一身在外人看来浪费才能的奇淫巧计究竟有什么用处,反正大家只会忧虑的叹息着,这实在是太浪费才能了。 “我可坚持不了那么久,反正白天要是救援还到不了,我就完蛋了。查克拉又撑不了太久,防御的人越来越多,我可不想赌那种会逐渐下降的可能性。”而且大蛇丸那种人会派人来救他吗?不可能吧,他们可不是那么脆弱又温情的关系。 不如说,如果大蛇丸要是什么国主的话,神无在他眼里就是随时虎视眈眈准备弑父上位,还会嫌弃老头子活得太久的那种关系。亲密吗?亲密。想让对方赶紧凉掉这种事也是真实的。 云忍的巡逻和检查规律在三遍左右逐渐清晰起来,并且检查越来越细致,刚刚开始,感知型的忍者也逐渐配置上来,每40下脉搏跳动的时间会有一队经过这里。由此也可大致估算出他们感知忍者的范围。 身上的伤在刚刚那段时间中治愈效果良好,就是影响到内脏的部分要回去休养一下。不得不说如果是战斗医忍的话,续航能力简直没得说。 (如果要是持续到第五遍规律巡逻的话,就钻空子跑一下试试看。) 自认为相当严谨的神无,越发缓慢的伏了下去,呼吸和树叶挥动的声音凝结为一体。 “五” “四” “三” “二” 严谨又规律的时刻表被突兀的空白所打断,这是非常突兀,又不可能的空白。 神无缓了缓,还是没动静。他下了赌一把的决心。解开了自己封印查克拉的封印,然后用影分身去探查周围的问题。这时候要是来一个感知忍者,他就又得面临被追杀的窘境了,到时候可是大部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足轻日本古时最低等的步兵,或者说就是杂兵。 历史嘲讽。 第28章 28 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意外呢? 排除掉诸如天降陨石这种扯淡之极居然是真的发生的事情,总要考虑一些可能性更高的事情。 再说,万一真的搞了个天降陨石…… 一定要去捡个漏啊! 这简直是堪比日本和英格兰的大风还要棒的意外啊! 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就是因为有时候他比小说还不讲道理。不过显然救了他的既不是什么无解的天灾,也不是什么奇妙的魔法。 而是鹿止勤恳又聪颖的大脑。 他想了个办法去引走其余的人,在走之前他按着真信的手说“交给我吧。相信我。” “办法是我想的,我做不到让别人替我不知好坏的念头去实验。你的能力比我强,接应显然应该由你来做。” “我会活着,等到你们回来的。” “只要神无在,不论什么程度,都可以救得回来。” ……但是这是谎言。 以鹿止的能力,面对这么多的暗部,根本就是送死一般的局面。但是他想不到别的办法,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逃生的时候做诡计,让自己的存活率大一些。 真信知道这一点,但是他按住他的手非常坚决。那是下定决心,并且一往无前的眼神。 “你会相信我的吧,真信。” “这个任务完了,我就可以升到中忍了,别跟我抢这个功劳了,我可还想比你们快一步呢。” 说不出口。 奈良鹿止在这方面非常的奈良,那种决心让他普普通通的面容有了奈良的长老们所推崇的大名手下幕僚的气质。 (他们家究竟浪费了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啊。) 就算是存活方式不太一致的宇智波,也对这种才能和勇气有着模糊的感慨。那是必须完成,胸有成竹的笃定。这种等级的觉悟,随随便便回绝是一种侮辱。 因此他不过是犹豫了片刻,然后重新按住了他的手。 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 于是他屏息蹲坐在树枝上,看着鹿止引动了陷阱,引起一阵骚动之后,大部分的人都去追着他离开。真信则是头也不回的,往林子的深处奔去,速度比平时还要快,但是并没有使用通灵兽,而是完全依靠推测这种看运气的方法。 这简直就是无谋的铁证。 明明知道为了安全不会留下任何气味线索,仅凭着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和了解这种听上去就很虚幻的东西就敢堵上性命。真是年轻人的特权。 (反正情报已经让忍猫带出去了,就算是……) 这种话只是像烟一样,在脑海中忽然一瞬,就散了。年轻的少年们总是冲动又不乐意去考虑后果的。 路上零散的非常少的云忍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尽量暗杀。鹿止的方式的确非常管用,这附近巡逻的暗部几乎都去追赶他了。 但是几乎就是几乎,最糟糕的事情从不会因为没想到就不再发生。 他遇上了没有来得及赶过去的小队。三人小队中,两名上忍,一名中忍,而更为凄惨的是,对方认为,遇上了一个落单的宇智波,简直就是超级好运。 “写轮眼啊……” “这个年龄的宇智波,堪称天才了吧。雷伊,要小心啊。” “这不是正好吗?杀死木叶的天才,我们又能拿到写轮眼,简直赚大了。” 啊,这下可能要对不起鹿止了。 在不断的攻击中,这样消极的念头开始涌上心头。明明知道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戏耍而已,但是却在人数和能力的围攻下毫无还手之力。 太可恶了,如果,如果能有万花筒的话…… 即便是真信,也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会想起一些明知道不应该的事情来。这种时候他居然想起了神无,在他们还在上学的时候,被鹿止开玩笑一般的追问“你这家伙不像是会对吊车尾感兴趣的人啊。” 那个人一阵迷茫,然后反问他们“吊车尾是指?” “宇智波带土啊,很有名吧。” “不,恰恰相反。”神无非常认真的反驳。“这是愚者的污蔑而已,那个人,毫无疑问是有着非常高的才能的。” “G?” “打个比方吧,你能想象我们中任何一个登上火影的位置吗?虽然现在天赋好像很高,但是足以成为忍界知名的忍者,这很难吧。” “这个比喻……”很难理解啊。 “但是带土可以。那家伙有着我们所没有的才能。” 说着,他发现神无看了过来,肯定的开口。眼睛里面有着笑意。 “对了,真信君也是,会成为了不起的人。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真信!” 真是惭愧,居然在生死之际还会幻听到友人的声音,这未免太羞耻了。眼前云忍的女性举起短刀,用尽力气的劈砍而下,面容因兴奋而狰狞。 就算最后也不认输,永远战斗至最后一刻。这是宇智波真信的忍道。 即便手无法抬起,腿也快不能挪动,但是也要拼尽全力,用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战斗到最后一刻。 “――真信!!” 挥劈而下的刀将之分离,迸射出红色的并不是真信的身体。那张脸,没错,绝对不会认错。 ――是神无啊! 真信睁大的眼睛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事情。隐约听见耳边好像有扭曲的声音,淅淅@@,零零碎碎,像是深渊的低语。 “什么,这家伙哪里出来的?” “搞什么,难得心情好G。” 是我吗? 是因为我吗? 这悲惨的,不能理解的,满目的滑稽,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我的不自量力才会导致这一切。 是因为我的提议吗? 啊啊,如果我没有那样就好了吧,如果我没有那么说,鹿止就不会生死不明,如果我听鹿止的,那么我不出现的话,神无本来可以活下来。 活下来。 活…… 对了,发生了什么事呢? 究竟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云忍的女性猛然间皱起眉头,举起短刀防御起来,侧过头“喂,小心点,这家伙不对劲。” “噫――什么啊!雷伊,你看他的眼睛!” “快回来!由伊!那个是――”似乎辨认出什么的云忍大惊失色,大声的呼叫同伴。 眼前的少年抬起头来,勾玉旋转成类似风车的模样,看上去十分不祥。眼角蜿蜒出红色的泪水。 他似乎仍然没有关注到什么,眼神空洞,但是投向了云忍三人的位置。 声音冷淡又沙哑。 “你们,都去死吧!” 无边无际的黑色凝固住了三个人的身躯,随着他眼角的血泪增多,而越发的膨胀,继而坍缩,不断的加速时间,直到眼前的东西腐朽殆尽。 “丰云野!” 作者有话要说  1天降陨石刘秀打王莽,号称大魔法师和穿越者的对弈。 去搜吧,回来会感谢我的哈哈哈哈哈!地爆天星是存在的 2大风,源自这两个当时的国家被他国海军攻打,在来的路上的时候都被风吹沉了。顺便一提这两个这么惨的一个是忽必烈,一个是西班牙。西班牙残存的舰队刚看到岸就被英军直接火烧了,真的太惨了…… 3奈良会送家里嫡系去大名那边参政――来自于博人传。刚好看到了这个cut。 4安心,我真的是很认真走he的,原著人物的he我真的很认真在安排的。至于过程……我是秉承着没有丢命就可以的那一派,如非必要我不会轻易发便当的。为了不从子辈神名里面找真的头秃,可能没太有新意啦……我差点就写天之御中了,如果不是最后想起来这东西是人家辉夜姬的招式的话 第29章 29 宿主,您不出去吗? 神无一脸复杂的看着下面仿佛被铺天盖地的黑泥给笼罩的草地,自己的队友一脸血看上去巨恐怖。他的面前还散落着一地木屑。 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让他们降低警惕然后偷袭,不过现在压根就是玩脱了吧。 “我现在出去总感觉会碰上不太好的事情……” “其实我真的只是想给他挡个刀,顺便偷袭一下的。对吧,是这样吧,四七。”说着说着他开始怀疑自己了,不由得去跟自己的系统求证一下。 是的,没错。 “……所以我现在应该下去吗?说实话,不太想动啊,那东西看上去很诡异啊。” 大概就是碰到就会陷入时间的操控之中吧,那些东西好像是媒介一样的东西,不过看上去好像已经是无差别暴走了。 神无咽了一口气。 “宇智波,真恐怖啊。” 神无感慨的喟叹了一声。 “那东西就是万花筒?没想到我居然会在带土之前见到。”难道真的是我看走眼了? 心里嘟囔着,面上仍然是镇定非常。看着就跟不要命一样的真信,先甩出些查克拉线给他输入一些查克拉补充,看着疯狂向那双眼睛涌入的查克拉已经快把真信抽干了。 本来宇智波就不是以查克拉见长。 “……这个耗蓝真恐怖。”我可还算半个伤员啊。 虽然嘴上嘟嘟囔囔,看上去怂的不行,但是身体已经很诚实的一跃而下,按照经验,从背后摸过去,不要对上视线,是最安全的做法。 (话说回来,我记得真信不是以幻术见长的吗?) 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但是也没有多想,得到了些许补充的真信那暴走的样子完全得不到制止。本来不过是为了保全他的身体才给予了补充的,现在看来,也并非什么好事。 呼吸放缓,情绪平静。 迅速又安静的从他后方猛冲过去,手臂冲着他的脖子力道十足的砍了一下。 本来就已经耗费不少精力的真信痛快的晕了过去。神无在后面小心的躲开地上那一摊像是淤泥一样的东西,接住了他。 反正也晕了,神无不客气的以最大痛感的医疗忍术为真信来了个战斗医疗。这家伙在这里,八成是鹿止给他引开了敌人。没有时间耗费在这里。 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神也毫不动摇,就好像眼前并不是什么随时会丧失生命的问题,而是抬抬手就能写出答案的等式一样。 毕竟和gf时期相比,好歹他还算有力量了。 “不能把他藏在这里,等云忍回援就糟糕了。”但是扛着走还是饶了他吧,就体型来讲,他一直比他们小一号,拖地上都比扛着现实。“没办法了。” 他的眼睛移到心脏的位置,手交叠于上,绿色的查克拉里,逐渐衍生出丝丝的电光,蓝绿色混杂其中,亮的非常耀眼。 ――“你赶紧醒过来,没工夫等你。” “!!!” 疲惫不堪的真信猛然间瞪大了眼,仿佛缺氧一般的大口喘息,眼神还迷茫着看不清情绪。眼神游离着,从恍惚中对上了视线,猛地起身按住神无,明明已经没什么力气的,但是仍然紧紧抓着他不放。 “你……” “别浪费力气,还有查克拉吗?变身术用一下……就你们家通灵兽那长相就可以。” 真信这会儿脑子正迷糊呢,下意识就按照神无说的去做了。娇小的黑猫身上像是木偶一样连着细线,和砂忍的查克拉线不一样的是,他身上的线是医疗忍术的绿色,接在各个通过查克拉的穴位上。 这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只不过大部分得人都不会浪费查克拉在这种地方。 保持着最低程度的查克拉循环,虽然会有些显眼,不过对于真信来说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办法。 右上角的地图,鹿止的绿点闪烁的很快,看样子撑不了太久。 神无把宇智波猫猫往怀里一揣,并没有先往鹿止的位置过去,而是既向前赶,又和他的位置有微妙的差别。 这是为什么呢,宿主?奈良的生命体征下降的很快了。 “鹿止是个聪明人,他做准备都是从最糟糕的结果出发,没有救援没有幸运,是他做计划时候的出发点。他会把可能性留到最后一刻,虽然嘴上说没有野心,但是那家伙可是藏着反骨的。 我现在身上带着伤,真信也不能作为战力。不能潜入的话,我过去也不过是送死而已,所以我们要选个方法。” 方法? 是的,方法。 神无的眼睛里映出森林的模样,黑黢黢的毫无生机,像是怪兽一般的丛林。远处传来扭曲的杀机。 取出包里面剩下的所有火油,再加上能搜刮到的所有引燃物,云忍身上所有还能用的东西,往天上一丢,冲着天上吹出一个大火球。 火光映亮了天空,片刻之间如同白昼。 神无沉下声,气沉丹田。 “――戒备!木叶的人杀过来了!” “这是偷袭!偷袭!不要慌,” “收拢阵型!” 这么一边跑,一边呼喊,压低了声音,让声音嘶哑的呼喊“快去叫人,我们人不够!” 借助着火光之下,骤然暗下来,甚至比平常更暗的森林。他毫不犹豫,像是游鱼一般,冲着鹿止的位置就跑了过去。 “真信,还能动吗?” “……” 猫咪从胸口探出脑袋,挣扎着睁开眼。 “过会冲着点亮的方向,用你刚刚的忍术。我会帮你补充个查克拉的。” 这路程很短,本身选的也是有一定距离但是能够迅速赶到的位置。捞上茫然的鹿止,云忍的追杀者迷茫之间,还是向上放出了他们的信号弹。 “就是那里!” “丰云野――” 铺天盖地,恐怖的,不可形容的污泥一般的东西,自地底涌现了上来。 鹿止瞬间明白了情况,捂着轻伤的胳膊,挣扎站了起来。 “我还能动,后面还有陷阱。可以挡一下。” “撤。” 他们身上能用的,不显眼又可以造成麻烦的东西被他们一个接一个丢了出去,这场狼狈的逃亡在身后惨叫和忍术的辉光下就像是一场浪漫的私奔一样。 神无也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兴奋的,刺激的笑容。 这不是因为友情和温暖。 而是为了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和死亡女神随时落下亲吻的紧张。 他天生就是踩在边缘上起舞的杀胚。 鲜血为他作配,死亡同他起舞,惨叫为其加冕。 四七安静的,沉默的呈现出地图,默不作声的扫清着前方的障碍。 最好的杀手就是最精湛的医师? 没错,但是反过来更加对。 在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医师,天生就是最完美的杀胚。 起码对于系统来说,他们毫无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动作纯属虚拟,请勿在现实使用。 不要随便试用,脖子那里力道不对就凉了。 据说晕过去和凉了是差不多基本一样的力量,试试就逝世,珍惜生命,不要瞎搞。顺便科普,情侣之间腻歪的时候也别往脖子上招呼……那里真的很脆弱的,一个不对就很悲剧了。 第30章 30 他们出名了。 起码据真信说,他已经接到不知道多少个同族的“亲切问候”了。 知名不具的某大蛇丸老师说“这主要是因为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人柱力啊……” 他又用那种看着跟要吃人一样的眼神眼神盯着神无了,可惜习惯了之后,神无现在连手都不带抖的。 甚至还能吐槽“我还以为是因为动静太大了呢。” “这倒也没错,毕竟尾兽和火光就连营地这边隐隐都能感觉到。你们动静是真不小。” “但是天天来医忍这边跟看猴子一样也太过分了吧,他们都不做任务的吗?” “你偶尔也要体谅一下战场贫瘠的娱乐吧。” 这种充满了上年龄的老人那种世界和平的感叹居然是大蛇丸说出来的,这事比死里逃生还要让人惊悚。他废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自己的双手,不要毁了这难得的精细作业。 眼神非常的虚无,甚至有些怀疑人生。“这充满了社会福祉论的可怕言论居然是您说出来的,才是最让我感到惊讶的事情。” “比尾兽还要可怕吗?” “当然。” 神无肯定了这一观点,并且迅速找到了最近如此特别的理由“所以说,三代大人准备退位了吗?继任者……老实说我觉得您不太可能G。” “哦。”充满了不知可否的意味。话说这明明就是相当抱有希望吧……明明这么兴奋,连刀口都飘了起来。 腹诽了一遍此人伪装的功力,对于揪着他这个伤患压榨劳动力的怨念小了很多。二人安静了片刻,大蛇丸不知为何又洋溢起了隐晦的笑声。 他是真爱笑啊…… 神无脑子里划过了这么一句完全无关的感概,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怎么了吗?大蛇丸大人。”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他放下手中的器具,转而有意思的盯着神无的动作。“你好的差不多了吧,再去做几个任务吧。” “哈?宇智波他们还没有……” “你这么具有同伴爱吗?我可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倒不是。”只是觉得你在坑我而已。 “去带队,我给你其他人,有几个任务要提前做完,最起码把云忍打的安静一段时间,这任务让你去很合适。我可听说了云忍内部在悬赏你的人头呢。”完全不顾神无一脸――他们谁都悬赏啊――的怨念脸,腾手去写实验记录。 “等到那个时候,你差不多就该跟我一起回村子了” 他当然不会问什么战争结束了之类的天真话,不过联想到之前的话题,八成又是什么拉选票之类的操作吧。 明明是这种时代背景,却充斥着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真是过于令人绝望了。 “你越是站在光明的顶端,就越是不会被束缚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一定懂我是什么意思吧。” 懂是懂啦。 他看向用这句话结束话题的大蛇丸,满脑袋都是吐槽不能的憋屈。 ――但是我怎么想都觉得你完全是在报复我说你选不上啊。 大蛇丸是个小气鬼。 在神无再次挥别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并且喊出“就是跟二尾打了一架的医忍”这种话的队友,再完成了不知道多少个足以让云忍对他的声望改成不死不休的任务之后。 他终于等来了村子召回的命令。 太好了。 大蛇丸这个混蛋天天把医忍扔一线上是不是太缺德了。 等到他跟着大部队回撤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少年天才的名号,而成为相当具有知名度的医忍了。其“杀人禁止”的名号和他具有醒神功用的医疗忍术一样知名。 但是从来没有人对他的自称有任何疑义。 要说为什么的话…… 难道是个人就能跟尾兽打一架吗? 边境线到现在为止仍然相当和谐的原因绝对有一部分是尾兽没有轻易的出现在前线啊。之前戳破了他们尾兽偷偷来前线的计划的神无绝对是大功臣。 神无实在是太感动了,于是离开之前又跑去火烧了一把敌营作为庆祝。虽然刚开始就被发现了,然后被追着打。 云忍现在已经快产生医忍tsd了,这家伙实在是深谙敌疲我扰,敌追我退的战斗精髓。 大蛇丸说这次很多前线都要轮换下来一批,为了保证不要因为战场而发疯,村子也是经过了细致的考虑的。应该会把之前轮换的忍者和他们交替一下。 这次他们回去就是正规的过了明路的上忍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蛇丸还回味了一下得知这件事的合作者的表情。唏嘘了一声。 鹿止还在边上抱怨着这一趟外勤实在是太长了,要回家好好睡一觉才行。真信则是已经提前被宇智波们簇拥回家了,那副神神秘秘的戒备模样,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宇智波的族会真是定时定点啊。说起来,封闭的环境,强制自白,互相监督……这特么邪o吧!) 神无的眼神陡然犀利了起来,并且再度感受到鹿止对于宇智波评价的准确性。 这年头没点警觉都察觉不到了,这思维盲区谁能注意到啊。 出于队友爱,干脆找个时间去提醒一下吧。 ――信邪o是没救的!不要随随便便搞一些奇怪的心灵寄托。 由藏没有回来,神无一个人在房子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大蛇丸老师也撂下他一个人跟他队友聚餐去了。说是舒缓绷紧的神经什么的,对他来讲也是压根没什么用处的东西。警惕心要是那么好消下去的话,他早就在意大利街头凉透了,还用跟师兄抢那一个出师名额吗? 这么闲来无事晃了几天,他等来的,不是由藏告诉他根部规则的老古板语调,而是木叶医院的紧急召集的通知。 “……G?” “抱歉,但是……听我说,神无。”金色的,仿佛阳光一般的青年面容沉静。“由藏在传来最后一个消息之后就失去了联络,不知道是不是被发现了。我们按照消息在神无毗桥进行了埋伏,带土……牺牲了,把写轮眼给了卡卡西,但是他现在出现了排异反应。” “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请你冷静。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名号就算是我们这边的战场也有所耳闻,为什么你带的队伍,带土会牺牲呢?这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任务吧。” 波风水门仿佛被谁打了一拳一样,清澈的蓝色变得晦暗而哀伤“这是我的失误,我当时在另一边迎击……” 这不是任何人的失误,卡卡西是上忍,带土和琳是中忍,没有人有必要一直当保姆的。这是战场,战场就是这么残酷。 但是…… 这感觉真奇怪。 神无莫名其妙的这么想了一句,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卡卡西需要你的帮助,神无。除了宇智波自己的医忍,其余的医忍对于写轮眼没有任何经验。” “……你去找了他们了?宇智波不肯?” “血继本身就是很敏感的东西,卡卡西治好之后也必须去战场。”波风水门说的很含糊,就差说他去的时候宇智波族长往桌上放了把短刀,让卡卡西随时准备切腹了。大家族的敏感他也知道,谁能忍受大剌剌顶着写轮眼的非宇智波族人在外面随意游荡,对一个族群来讲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简直就是说――看,非常好用,没有后果,来抢吧――基本就是自杀。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波风水门为了他的学生,诚恳的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线基本是查过资料的,如果有细微出入请当作私设了,这一段经常有吃书设定我实在是混乱而且根据剧情需要有所微调(躺平) 但是带感啊!(突然暴言) 说起来,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让真信开万花筒吗笑)当然跟战力这种东西没关系啦~ 摸摸头,爱你们~ 第31章 31 神无看着金色的发顶,走神了一会儿。 “走吧。” 很难形容他的心情,处于一种奇怪的空白之中。这种空白的情绪就像是遇到老师之前的他,时刻充盈于心脏之中。 跟着他去了医院,有面善的医忍引着他去了卡卡西的病房。不敢随意对写轮眼进行手术,缺乏经验的医忍都撤出了病房,单独上了镇痛的药物让他休息一下。 “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好,也跟心理因素有关。”这个忧心忡忡医忍的年龄并不比他大多少,是典型的留守后方的纯医忍。“老师们也很担心心态的问题会影响手术的成功率。” “有什么反应?” “阴性查克拉冲击了视神经和脑神经,写轮眼无法自由开合,耗费了大量体力。视线出现问题,经常出现幻觉。本来是想先动手术摘除的,不过……”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无论是作为战友的遗物还是战力因素,都要列入考虑。多的是忍者为了抢一个血继把自己弄成什么样都能接受呢。 神无已经套上了手套,让人把他推进手术室,身下是密密麻麻的不知什么功用的封印阵,就连眼睛上都一圈一圈画好了阵图。 剩下的事情他就没让别人插手了。 “呼……”神经重新接驳可是个大工程,一般人都做不了这个。尤其是能适应写轮眼的查克拉,不影响身体的经脉链接,琳姐能战场完成这些操作,不说是个天才,起码是个秀才了好吗。 即便用上了不少的镇静药物,卡卡西也仍然表现出不安来,也不怪医忍都认为心理因素是很重要的问题。卡卡西闭着眼睛,一直皱着眉头,表情非常痛苦,写轮眼的眼角不断地溢出血液,被稀释的颜色不知道到底是血,还是泪水。 看上去真可怜。 “四七。”他神色不变,先探查情况。像是游戏界面一样的立体图铺陈开来,比起之前的显示要更加的简洁。“看来你有进步啊。” 我去更新了一下资源包。系统矜持的开口。 顺手转了个刀花,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你可别哭了,感染了我也没办法。” 血迹越流越多,这个据说没什么人看过他软弱表情的天才,就算这种时候也咬着牙非常冷硬的表情。 (他现在应该没感觉吧……但这个表情真的不像没问题的G……) 至今不太清楚他究竟是莫名其妙的在流泪还是止血有问题的神无只能一遍一遍的给他擦着,防止磨花了封印的笔迹。 最后干脆直接动用不科学手段“四七,把这个给封上。” 这种称心如意的助手真的相当好用,不过他一直对这种外力抱有疑虑,甚至由于相当讨厌系统的原因。总是十分避讳。 他的动作一直是利落又干净,甚至比起专攻后勤的文气来,他的动作冷静,又带着战场用的极具进攻性的杀气,如果是敏锐一些的人,被他这么治疗怕是直接防卫过当,先凉于神无的“自保”了。 神无瞅了一眼,卡卡西丝毫不动。 (很好,看来是真晕过去了。) 细致的接驳神经是很麻烦的事情,虽然说即插即用相当方便,但是要在不影响本人的情况下,做出仿佛毫无痕迹的人体改造一般的行为,还是相当挑战人的伦理观念的。 ……所以说跟生命领域相关的东西真的很容易越线啊。 后面大约花了四个小时,神无才推开门结束了手术过程。 水门一直在门外等着,有个红发的女士一直在一边安慰他。当他看到神无出来的时候,很紧张的走过来。 “怎么样?可以吗?” “没有什么后遗症,不过写轮眼的开闭问题我没接触过,只能靠他自己摸索。” “这也很好了。”水门长舒一口气,神色放松了不少。看到神无始终一脸克制的在擦着手,他又变得有些担心了。“你还好吗?说起来,今天晚上要来我家吃饭吗?” “不,我过会儿要去找大蛇丸老师。” “这样啊,前辈也回来了。” 按说到这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过考虑到刚刚见面的场景,犹豫了片刻,还是提醒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让他休息一下吧。安排他去做一些义工之类的事情,让琳姐去陪着他。过段时间会好一些。” 水门正色“我明白了。” “发生了什么吗?你今天一直在走神。” 和队友一起出去喝了一场酒的大蛇丸肉眼可见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对于神无明显的走神居然也没有批评,反而是亲切的询问他的情况。 这种情况让神无恶寒的一抖,瞬间放下了手。 “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人是谁啊。” “……” 大蛇丸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所以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不一样吧。” 神无还特意停下手想了想,然后迷茫的开口“和平常一样,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去给旗木移植了一只写轮眼。” “呵……写轮眼啊……”血继狂吹仿佛心情一下子不太美妙了起来。“所以呢,谁会给他那东西,弊端很大吧。怎么,他的队友没闹起来吗?” “啊……带土牺牲了。” “带土?” “嗯,宇智波带土,旗木的队友。由藏之前去联络消息的就是他们的队伍。” 听到这里,大蛇丸总算觉得哪里不太对了,认真的看着他的表情。 “我记得他好像……是你的朋友吧。” “是,没错啊。” “你看上去完全不伤心。” 神无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手下的材料。似乎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是觉得,我们……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人总是要死的,区别只是强弱与否能让你活得更久一些。” 这种哲学的命题好像一下子就戳到了大蛇丸的倾诉欲望,虽然神无一脸被惊到的眼神,但是这完全不妨碍大蛇丸说话的心情。 “生命真是脆弱啊。” “你知道白蛇吗?据说白蛇是代表幸运,我在墓地那里见过它。像是生命的轮转一般,蛇蜕留在了生命安息之地。我一直觉得那是命运的指引,这样后来我也见到了绳树,我们都以为绳树不会死,会完成他的梦想。但是太可惜了……” “生命是多么容易消逝的东西。” 话音结束在阴柔的尾音,像是打哑谜一般的互相有来有往,大蛇丸难得的慈爱关怀相当令人不适。 (已经是有点恶心了。) “不过有活力的孩子都蛮可爱的。” 在这不容置疑的奇怪的生命探讨的哲学氛围之中,神无艰难的应了一声“……是,大蛇丸大人。” (这表情……完全不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手动感恩~笔芯 读者“平海”,灌溉营养液 +10 20200308 10:23:48 读者“路遥千钧”,灌溉营养液 +10 20200306 20:47:17 读者“不过莞尔一笑”,灌溉营养液 +1 20200303 09:11:20 第32章 32 “老板”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提前放了假,那副慈悲的面容让人生理上就感到不适。充满了不太正统的那种,邪道的神佛一般的笑容。 ……不,大蛇丸算神的话是不是有点渎神了。 波风拜托别人帮忙送了个信,神无看了一眼,就把它给丢炉子了。 大意就是,卡卡西已经醒了过来,琳在照顾他,他已经尽力拖延时间了,不过很快他还是必须上战场。村子里面并不比外面安全。 其余的他会接着想办法。 (这种东西我并不关心,为什么非要告诉我。) 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好像成为了某种很重要的人物的神无,随随便便解决完自己的饱腹问题,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 完全不承认自己没有什么朋友的神无还在这里想后面的时间到底该怎么打发。毕竟就连大蛇丸还有个聚餐什么的。 (如果连大蛇丸都比不过就太过分了吧。) ……蛇叔风评被害。 “决定了,我们去学校看看吧!” 可能跟所有社会人士总是没事回母校感慨一下学生年代的纯真一样,上了战场的人一般tsd缓一缓后都需要家人治愈一下,可惜神无唯一能找的就是看看学校里熟悉的同学,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这要是让感情细腻的人知道了,怕是能感动的哭出来。 “说起来,真的,他们为什么还没有毕业。”然后他看着玩忍者游戏的孩子们更无聊了。“究竟是谁说的孩子的笑颜拥有治愈的力量啊。” 他只是站在边上冷酷的跟脑袋里的系统疯狂吐槽,另外一边的小女生堆已经推推搡搡似乎在决定谁来搭讪了。 毕竟从外表上来看,他们的年龄真的差不多。 姜黄色头发的小姑娘似乎被推了出来,很羞涩的准备上来搭话。刚刚准备靠近的步子,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嘿――命中!” 高马尾的小姑娘从树上一跃而下,活泼又健气的声音十分有辨识度。神无本来打算躲,不过后来想想,连杀气都没有,这东西也没什么躲得必要。 女孩子站起来,怼在他的面前“哈?这么简单就被我抓到了,你的天才名号不会是吹出来的吧!” 神无微微后仰,躲开凑近的大脸。他仔细想了想,黑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睛…… 没错了。 “你是谁啊。” 少女一下子气鼓鼓的,挥起了拳头给自己示威,耳朵上蔓延起羞耻的红色。 “混蛋!我是红豆,红豆,御手洗红豆啊!”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不记人的名字啊!” 哈?那是谁啊。 神无困扰的捂住了耳朵,音量超标了。 “唔,请问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 少女站正,昂起头,一只手扣住额头上的护额,骄傲的展示着。 “我现在也是忍者了!以后可不会只看着你们在前线活跃了,前辈的自尊我还是有的。” 这么一说,也还是完全没有印象,不过红豆这会儿好像也豁出去了。明明没有什么的氛围,愣是被她搞得像是告白一样。 “对了,还,还有一件事……”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谢谢!谢谢你救了我!非常感谢!” 红豆猛地一个九十度的鞠躬,不停的絮叨着,耳廓越来越红了。 “那个时候,对待明明是做了不对事情的我,也能够施以援手。感谢你让我明白,恐惧不该是我放弃反抗的原因,我彻底明白了。接受自己的弱小,不屈服在不公正之中,并以此为食粮拼命努力,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情。 我真的,非常的感谢您!” 神无沉默了一会儿,红豆也没有直起身来。半晌,他说“……既然这样,要去吃拉面吗?我请客,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当庆祝你毕业了。” “G?!”红豆猛地抬头。 “不想去吗?” “不,当然不是。”她摆摆手,慌张了一会儿下定决心。“我还要红豆汤和三色丸子!” “……你这家伙还真过分啊。” “哈?是你说要请客的吧!” 神无面色呆滞的看着眼前甜品的残骸。 “……”女性关于甜品的胃完全就超出常人的想象。 “呼――满足~”红豆放下拉面,右手边一摞丸子的碟子。“你果然是个好人嘛。对了,你们应该有去战场,怎么样,会很难吗?” “说不上难吧,现在看上去也快结束了。后面就是一些扫尾了。” “G~那你看到过尾兽吗?之前有老师提过,是很恐怖的东西吗?” 神无放下碗,手托着下巴回想着。“是非常具有知性的美人呢。那种微妙的自强感也非常有魅力。” “……”红豆的表情一瞬间难以直视。“……听上去有点恶心,我是说你。” 神无微笑摊手。心说我也不怎么想跟你描述那个ra狂魔啊。 看着他这副表情,红豆悻悻的一偏头“算了,你这家伙是医忍吧。问你也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下忍的话,是不需要上战场的。现在已经是扫尾阶段了,要是老师比较厉害的话,可能会让你们去涨一下经验也说不定。” “这样啊……那大蛇丸老师不知道会不会带我去……” “……稍等,你的老师是?” “G?大蛇丸老师。怎么了吗?” 神无终于正视了一下眼前这个妹子,看上去比起可爱是那种比较热情的类型。 有活力的孩子都蛮可爱的。大蛇丸如是说。 (不,我不应该怀疑老板的操守。他不是什么变态,怎么可能会对十四岁以下的幼女感兴趣,再说了,只是师父而已,算不上是那种会因为女孩子超过年龄就丢掉的人渣。) 在心里强行为其解释了一波,他终于平复了心情。虽然经历过弟子两个选其一这种倒霉操作,但是大蛇丸应该不至于这么坑才对。 “不……没什么。大蛇丸前辈是很有名的忍者,好好学。”怀着某种崇敬的心情,他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红豆。甚至觉得非常有趣万一哪一天她知道了说不定会露出很有意思的表情。 “G?居然是这样吗。” 红豆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感慨了一番关于“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厉害”之类的话。看上去红豆算不上很贴心的那一类人,所以神无一开始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大概在这场非常奇妙的请吃饭快要结束的时候,她似乎才真正吐露出自己的担忧。 红豆坐在椅子上,突然拉住了站起来的神无的袖角。脸别过去,没有看他。 “喂,我是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别伤心了。” “你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 神无掏出钱包的动作顿了顿,迷茫的看着她。 “哭出来……你是指我吗?” “还能有谁啊,你的表情难看死了。装的一点也不像。” “如果真的想装的话,至少别流露出这么寂寞的表情啊。”那是连眉毛都很克制,每一块肌肉都无法动用的感觉,眼帘总是遮盖掉眼中的光。一点也不像他。就是这么孤独又克制的表情。 “……你可能误会了什么。”神无沉默了一瞬,然后拍拍她的头。“不过谢谢你的关心,小师妹。” “小师妹是什么啊!我比你大G!不对,所以小师妹又是什么啦!” 神无完全没有在意红豆的跳脚,自顾自结了帐,心里面有了一个新的决断。 作者有话要说  但是最后果不其然真是丢掉“成长”的女弟子的人渣了呢。 s这场景我是脑补自来也死后太子一个人吃拉面时候的样子感谢在20200316 18:16:09~20200317 14:59: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罗RQ 5瓶;司徒彤嫣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33 “你要临时编入卡卡西的队伍?”波风水门在村子里被拦了下来,听到这话有点懵。“神无,没必要的,带土的牺牲不是你的错……” “这跟他没关系,我已经是上忍了,本来就是根据任务组派队伍就可以,鹿止和真信因为家族原因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出任务我只要申请缺人的小队就可以了,卡卡西这个只是因为恰巧而已。” “可是他之前醒了之后已经领了任务去做了……” “他才刚醒没多久吧!生命力这么顽强的?”神无露出了仿佛是看到蟑螂的眼神。拜托,忍者也是人吧,这也太恐怖了。 “之前其实已经好一些了。”水门认真又好脾气的解释着。“大概休息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去战场后方出一些后勤工作了。等后面再好一些,可能就会恢复正常的任务工作。” “……琳姐呢?” “不用担心,琳一直照看着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水门开始宽慰起神无来。“现在的战场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而且卡卡西之前就已经升为上忍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琳是医忍,没有问题的。” 神无没有接话。 水门仿佛看到了熟悉的问题学生,因为天才而知名,矮矮的个子,自己的意见又很执着,决定了什么一点过要做到。就像是他的学生卡卡西一样。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他不由得软化了表情。 “这样吧,过段时间。调令下来可能要晚一点,我会和大蛇丸前辈联系的。” 神无闻言恭谨的鞠了一躬“麻烦您了。” (起码要躲过团藏的死亡任务吧。) 团藏和大蛇丸达成了神秘条约,这事神无是最近才知道的。之前和大蛇丸对接的人一直是药师由藏,但是这次他去土之国的时候失去了联络,因此这个线人就空了。 可能是因为年龄原因,团藏老爷子年龄越大越多疑。 嘴上说着要支持大蛇丸的竞选,转脸就安排神无去监视他。大半夜被敲窗子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这里有什么不科学的生物呢,结果是带着面具的“根”部成员。 只字不提战场上的事情,反而转手交给了他这么一个送死一般的任务。 连当初的由藏都不想出现在他面前的家伙,这种任务交给神无,究竟是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啊。 他倒是想问一句由藏的情况,却被对方做了一个“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灭口”的手势。 ……你们不见光的人是不是内心都有什么疾病。 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虽说大蛇丸最近看上去心情好,但是如果真按团藏说的做……他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以给大蛇丸打下手的资深经验来看,到时候只有一个“被消失”的可怕窘境。 “每次到这时候我就很想给他科普一下伦理委员会,如果放在我们那,绝对是学术界的社会性死亡。”神无这么跟系统吐着槽,对这个家伙百无禁忌的科学观念感到既叹服又无语。“在这样下去,如果我到了一个文明开化的世界真害怕我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自信些,宿主。你一开始就没有道德这东西。 神无被自己的系统一怼,气的想把这个垃圾系统拉黑。 “……谢谢你的夸奖啊。” 不客气宿主。系统开心并且骄傲的接受了这一夸赞,决定以后都要这么捧一下他。坦诚果然是交流的利器,柱间诚不欺我。 反手他为阿克夏记录里面柱间兄的嘴炮加了一个赞。 说起来,为什么要去找卡卡西呢?我们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战场任务去完成吧。 “因为是带土的朋友?噗。”神无懒懒的笑了一声。“开玩笑的。只是要站队而已,我听说过大蛇丸的队友,听上去是个很追求自由的人,看上去不是大蛇丸的对手。波风水门是他的徒弟,就算我是直接跟二尾打了一架,我也做不到他的风评,说起来你应该知道才对……” “最近有一种说法,波风水门是以一己之力结束战争的男人。” “虽然说法可能就是大家因为不想再打仗了的夸张化表达,不过能有这种风声传出来,他的年龄又正好足够,我可是担心大蛇丸前辈竞争不过他。说白了,就是提前投资罢了。” 但是你看上去就是那种…… “什么?”神无微笑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没什么。 “要乖一点啊,四七。”他开始收拾东西,算是为之后的调令下来做准备。顺手拉出来过会要采购的单子,战场真的耗损过快了。“人活着可真艰难啊。”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想拖一拖时间,不过还是算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消失掉,最近多在别人面前刷刷存在感,至于大蛇丸的报告。 随便报一些无所谓的东西就好。糊弄一下就行。 比起这些,他倒是更需要写轮眼这方面的数据。 “干脆去约真信出来好了。” 这样,他非常干脆的撂下了收到一半的东西,跑去宇智波那边叫真信出来。神无的行动力一向非常高。 “真信!” 宇智波族地里大家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年纪稍微大一些的都比较内敛,除了孩子们,整体而言都比较安静。而且非常喜欢瞪着红色的眼睛(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诉求)。 他不知道他家具体的位置,问了个大概,就跑到那楼下去喊他。少见的外面的人,他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让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神无?”真信探出头来,明显惊了一下。“你怎么来了,等下,我去开门,进来说。” “你有客人吗?”神无被引了进来,看到外人的鞋子。 “嗯,没有,别人家的小孩子,托我照看一下。”他也没怎么走心,随手给了他一杯水。看着他和小不点大眼对小眼。“就只有水,别嫌弃。” 神无凑近了看着这个小孩子,年龄是肯定比他小的,看上去不太活泼很腼腆,比较文静。“你们宇智波还真是从小就好看啊。” “谢谢,我们一族好像一直就这样。”真信非常真诚的回答。“小鼬,这是神无,就是我说的很厉害的那个人。” “叫我神无哥就好。”神无笑嘻嘻的应下了这句话,扭头抱怨他。“我还以为你压根就没有朋友呢,没想到还是有很亲近的人嘛。话说回来,真可爱呢,小鼬~” “咳――”他咳嗽一声提醒神无收一收那个随便捏脸的爪子。“这是我们族长的儿子,我帮着带两天,他们比较忙最近。” “哦~” 他好像记得真信没有提过族长的事情,话说回来,不是亲戚的话,孩子居然能随便给吗?这民风也太淳朴了。 “……让我帮着训练两天。”真信慢悠悠补上了后半句。 “哈?”神无惊了,一手比比鼬的大小,又转过头看看真信的脸。“训练?这么大?认真的?” 真信瘫着脸“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这也早过头了吧混蛋!” 鼬迷茫的看着眼前两个哥哥开始疯狂扯皮,乖巧的凑到真信的背后。“……真信哥?” “你吓到小鼬了。”真信认真道。 “……你变了啊,真信。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这样的人。”原来宇智波祖传弟控这句八卦居然是真的吗?不是自己的也能控吗! 太恐怖了这种。 “说起来我好像没有听你提过,你跟族长家关系这么好的?” “不,好像是因为这次云忍战场有朋友在。”这个话题真信只是含混了一句,没有多说。但是神无的动作没变,却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看来相当信任你啊,小鼬都拿来给你玩。” “小鼬不是拿来玩的。” “哈哈哈哈玩笑,玩笑。”神无摆摆手,然后看着他。“回来我都相当无聊了,走吧,去训练场练一把?刚好叫小鼬看一下我的英姿。” “走就走。我这回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G!那我这次要你们宇智波出品的手里剑!” “都说了这次肯定是我赢!赢了你要请我和小鼬吃三色丸子,吃到饱为止!”真信一把抱起鼬,他抬抬头看着突然激动的盯着眼前大哥哥的真信哥,听到三色丸子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 “乐意之至。” 神无手指一指窗户,自己先翻了出去。 有一说一,写轮眼真是作弊啊。 两个人都默认不适用太过大型的术,比如万花筒之类的。体术和小型忍术拿来过招打的也是惊心动魄的。 “可恶!我要是用万花筒你这会儿绝对挺了!”真信躺在地上,冲着撑着地坐着的神无抱怨着。 “不可能,你们查克拉需求量那么大,随随便便一个结点你供不上就给你断掉了。”神无冲着他伸出手,示意他凑过来一点给他保护一下眼睛。“你可小心点吧,你最近……怎么感觉伤的更快了。那什么万花筒真的没问题吗?怎么感觉比之前还要快。” “……倒是听说可能会失明……” “这你还敢用?!”神无猛然间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这么疯?” “凭心而论,如果你眼前有已经属于你的强大力量,你会因为只是有可能性的弊端就放弃吗?” 神无居然还真的思考了起来,顺便拉上了鼬。 “我可能跟你一样吧。小鼬呢?” 鼬凑近了过来,跟着坐在地上,歪歪脑袋。 “会用吧。” “看吧,小鼬果然是我们宇智波的孩子!”真信非常骄傲的宣布。 神无好奇的追问了一句“为什么呢?小鼬。” “因为如果没有力量,就没办法保护别人了吧。” 神无赞叹了一声,然后鄙视的看了一眼“真信,你应该感到羞愧啊。” “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真信把手压在脑袋后面。“对我来讲,只要现在的日子保持下去,我能够不断的变强,然后更强,就足够了。” “听上去很不错。不过你先过来,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眼睛,你最近好像没有每天保养吧。” “不,等一下……” “没关系,没有那么疼的,都是忍者了……” 鼬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头一次内心对写轮眼的憧憬产生了一丝怯意。 (看上去……好像……特别疼的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但是规则上我记得说无意义评论还是重复(?)评论什么的是违规的无效评论来着,我也没仔细看。应该是算不到任务里面的。 还是希望大家对于剧情多一些讨论啊,爱你们哦(鞠躬) 感谢在20200317 14:59:38~20200317 23:38: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遗忘Q 2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34 这段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久,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三代也能够这么体贴……明明完全不熟悉,但是这么这种慈祥亲切的态度某些人真的比不了。 不管是大蛇丸还是团藏,都输惨了。 在上忍的仪式上,三代一展慈祥的面容,围绕着他们这一批战场小白菜进行了温柔的教导。讲道理,上首的团藏大人那张脸,怎么看都是个反派啊。 那阴森森的气场,除了神无根本没有人打算往那边看好吗。 团藏注意到神无的视线,给了一个看上去正常的阖首。 鹿止一捣他的肚子。得到了神无居……低望高的一瞥――这里我们要原谅他的年龄“怎么了吗?” “那位……你认识?” “之前在医院帮忙的时候见过。” 鹿止露出了非常难以言喻的表情。反射性的想找真信吐一下槽,但是惊讶的发现,以往天天三人行的小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真信就离开了这边。 转而站在一群宇智波中间,甚至相当有领头羊的气质。 “……真信,什么时候跟他们族人关系这么好了。” “他们不是一直就很好吗,宇智波一直都是一起的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鹿止非常鄙视的看着他,强烈反对这种明明知道却在这里装傻的行为。 索性神无直接摊开来讲。 “只要自己高兴,你又劝不了,不要想这么多。还没有什么糟糕结果呢。” “那我们来说说你?喂,我怎么听说你要求加入旗木的队伍了啊,怎么,这就要抛弃我们了吗?” “用词注意点,什么叫抛弃……”对这种故意强调的家伙简直没脾气。“只是恰巧而已。” 鹿止低着头,让前面的人挡住自己。“恰巧什么?别装傻,他们不是你的责任神无。红豆可跑来找我说了,你最近有点奇怪。” “……那是谁?” “……大蛇丸大人的徒弟。” 神无恍然大悟。他是真的没怎么往脑子里记名字,还是提大蛇丸他有印象,毕竟是能做那个大蛇丸的弟子的人。 (话说这群人怎么都觉得我有问题,这是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就得到这么一个结果的神无,一脸茫然。他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开口的时候,就看到他闭上了嘴,神色严肃,恭敬的站直。往旁边一瞥,三代已经讲完了话笑呵呵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俩这边。 (……这混蛋都不提醒我一声的!) 薛定谔的友情让他这种经验贫瘠的老实人感受到一阵窒息,但是立正的速度倒是一点也不慢。 “年轻人都很有活力呢。”三代笑着评价了一句。完全可以看出和大蛇丸的一脉师承。 鹿止的耳朵都红了。 散会的时候,三代让神无留下了。鹿止看了一眼,冲他挥挥手示意自己先走。 “请问……三代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放下了烟管,点点桌子。 “我听水门说,你想要去卡卡西的队伍。你是医忍,为什么要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般情况下,队伍里面能有一个随队医忍都是很少见的事情了。” “如果我不说出理由,就不可以去了吗?” “没有正当的理由我应该不能满足你的愿望。” 神无没有抬头,不过隐约感到团藏的位置投来专注的视线。左右思忖片刻“三代大人,我是有私心的,我的哥哥药师由藏在战场上失去消息,我想着至少能去那里看一看。其次,虽然总攻击已经告一段落,但是我在云忍战线那里,见到过埋伏的人柱力,在这种时候,我们更要防备濒死的反扑。 至少在这方面,我有经验。作为医忍,我能够做到的,远比呆在后方要来的多。” “至于卡卡西……”他抬起头“我年龄小,在大队伍里面可能无法服众,没有人会听取我的意见,卡卡西和我年龄算是相近,又是很厉害的忍者,加入他的队伍也能保证我们去完成更危险,更深入的任务。我的战力可以保证我在战场上的存活。” 三代看着他,敲了敲桌子。身旁的暗部递出一个卷轴“……既然这样,这是你的调令。” “我的弟子,大蛇丸之前也跟我说过,觉得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想要收你做徒弟。这次回来之后,就正式跟着他学习吧。” (G?老板居然真的给我过明路了!看不出来,原来他是个好人吗。) “谢谢三代大人。”旁边团藏的眼神十分正常,看来他是以为这是为了完成他的监视任务做的必要的牺牲。越是多疑的人越好糊弄,古话诚不欺我。 虽然这个结果拖了许久,但是看在最终达成目标的情分上,他还是忍了这段时间的无聊。 起码三代托大蛇丸送来的纲手姬的一些医疗忍术想法的手稿,还有真信万花筒的记录,就已经能够弥补回来这段时间的损失了。大蛇丸似笑非笑的表情仍旧可以位列他心目中的三大阴影之二,顺带一提,第一位是系统突然的关心。 期间,红豆以要扩大师兄的交际面(是的,大蛇丸让他们互相见面介绍了一下,红豆的表情非常精彩)为由,拉他去参加同期聚会了几趟。 “……你这是报复。”他看着一圈陌生人,觉得头皮发麻。回头看向看着就是不怀好意的红豆,非常认真的说道。 “怎么会,大家只是都想知道那个能和尾兽打上几个来回的人是谁啊。”她可以强调了一下“尾兽”的音节,笑眯眯的样子完全就是幸灾乐祸。“我也很想听师兄你的丰功伟绩啊!” 神无“……”我信你个鬼。 一般情况下,拥有超群力量的人会让人感到疏远和恐惧,但是我们也知道,这也就是一般。这种时候只要出两个无伤大雅的小丑,就可以完全的打消这个影响。 我的意思是…… “哦哦哦!就是你吧!那个非常强的医忍!请跟我决斗――来一场男子汉的决斗――”绿色的,你根本难以理解的珍兽头脑的少年猛地窜了出来,并且以一种非常奇诡的方式越过他,然后反身一个虎扑。 啥?这是个什么东西? 神无不得不用更加奇怪的姿势闪避开来。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这位以体术见长的男性,总是能够根据他细微的动作来调整他的身形。 虽然不起眼,但是集中一点,还是能够做到登峰造极的。 “……他们俩是在演漫才吗?” “噗。” 红豆在后面一推神无,让他本就不怎么稳的重心,直直的向前一扑。 “……”我记住你了。 “这就是神无啦,之后好像会去卡卡西的队伍。不过我们之中应该蛮多人认识他的吧。” “认识是认识,不过确实很少见到。”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叼着竹签的男生在那里接话。 “那是因为阿斯玛的做任务的地方和他不一样吧,神无好像蛮早就去战场了呢。”红豆想了想,解释了一下。“不过你居然还要去啊,不是已经可以留守村子了吗。” 神无躲过了在那里感慨男子汉的青春热血的凯,并且回想起当初自己对他十分看好,给系统唏嘘了一番不愧是自己的眼光之类的话题。听到红豆的话,走了过来入座,一边感谢别人递过来的小豆汤,一边回着红豆“我是医忍吗,总归在战场上比在村子里更能实现价值啊。” “G~就知道说大话。”红豆气鼓鼓的鄙视了一番。自从知道他是大蛇丸的弟子之后,红豆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的尊敬给消除掉了,不得不说,完全搞不懂女生的脑子。 “我倒是听说了,云忍战线出了一个很厉害的忍者呢。”红回忆了一下。“那个就是神无吧,真厉害,跟卡卡西升上上忍的时间差的并不远。” “还是那家伙要快的多。”中肯的评价了一句。 “卡卡西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 “啊啊,凯,不要这么激动。” 也许是因为战争的尾声,这一批忍者身上都有硝烟的痕迹但是仍然没有被抹去平和的底色。真好呢,木叶。 神无低头透过余光,仔细观察了一番。这群人的友情看来是真的不错,同期居然是个这么奇妙的词汇吗。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红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闹,回过头来不好意思的冲着神无点点头。 “当然没有,大家看上去很开心呢。” “你跟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 “啊?” 猿飞阿斯玛接过去“就是那种,不太理人的天才。你上学的时候我记得跟卡卡西很像来着。” “……不,别这个表情。我不是在骂你。” 阿斯玛很显然和神无一样联想起了卡卡西语录,不过说真话,他俩在学生时代完全差不了多少。不过说完他自己又笑了一声,偷偷指了一下红豆“红豆好像蛮担心你的,跟我们说希望至少在村子里多拉着你一点。虽然她本人很担心,但是我看你也没有什么问题嘛。” “红豆是个好孩子呢。” 神无看了一眼红豆,痛快的点点头。然后递给了他一串丸子。 “你们也都是好人啊。” “卡卡西……那家伙一直都给自己很大的压力。我们劝不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如果有可能的话,拜托你照顾他了。” 最后,在散场之前,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这么说了一句。神无离开的步子顿了顿,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到,非常正式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板理科研究生,进实验室的那种,一般管导师叫老板。 s目前各位关于可能性发展的探讨……一个准确的都没有。所以不要慌,小场面小场面。稳得住。 顺便既然本文发展到这个时间点了。 预备―― 感谢在20200317 23:38:35~20200319 02:50: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御坂10883号、红烧乳鸽、花符 20瓶;遗忘Q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35 神无加入卡卡西的队伍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他。对于队友拼了命的保护,完全不像是那个号称冷酷的卡卡西。 除了对敌人的出手仍然简洁而有力度,说话也冷淡了很多,对于琳的保护堪称细致入微了。 他花了两个多月才拿下这一纸调令,完全不敢相信这人保持这种状态快三个月了。 琳的笑容非常苦闷。“卡卡西一直把带土的话放在心上,始终无法放过自己。我已经尽量不给他添麻烦了,但是……” 神无恍然。“没办法原谅自己?” “嗯,是的。” “要不要我揍他一顿。”神无正色。琳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不,这个就不用了。”而且卡卡西是战力组,医忍……不是她不信任,实在是难以想象。 有了琳,还有一个拼命亲历亲为完成危险任务的卡卡西,神无完全是处于一种度假的状态,没事就翻纲手姬的小册子。 有一说一,就思路来讲,纲手姬的新奇程度真的满级了,这个封印术的变体运用真的棒呆了。还有对于风之国“那个倚老卖老的讨厌老太婆”的拆招随想,还有生命形式的探讨,简直就是全新的领域。 仅仅是都会对那位强大随性的女性产生由衷的向往。 这样的女性和大蛇丸做队友这么多年,真是浪费了。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传说中绝迹的木遁,想必能有纲手姬这般豪迈的后代,祖上一定是战国的豪杰吧。能在那般场景下建立起木叶的千手,想必是一位气逾霄汉的英雄人物。 仅仅是想象,都觉得内心开始震动。 (据说二代研发了一个召回死者灵魂的术,改天不然试试看吧。) 彻底被大蛇丸带歪了的神无,非常麻溜,半点不犹豫的踏过了这条禁忌的红线。只能说蛇叔果真教导有方。 顺便感谢保护欲旺盛的卡卡西,借着琳让他非常多的想法得以实现,这可真是太妙了。现在卡卡西看着他走过来都会反射性抖一抖。 太没有承受能力了,起码效果很好不是吗? 也许是神无的到来给了他一点底气,卡卡西本人倒是敢进行一些比较深入的任务了。不过每次都会让琳在后勤的位置或者留着神无去照顾她。他倒是无所谓啦,不过琳看上去已经快要爆炸了。 “你究竟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神无本来正要撩开门帘,听见熟悉的女声,压低了声音在说着。说的夸张点,可以说是吼了吧。 (G?是琳吧,这个声音。) 神无的动作顿住了,然后压低了气息,蹭到了角落开始――偷听。 您现在看上去有点猥琐。 神无“)” 悄咪咪的掀开一个小缝,看到了平常一直以温柔著称的琳略有些生气的对卡卡西拍桌子。 “把我放在后勤也可以,让神无来照顾我也没问题。但是卡卡西,我还是个忍者!我能够去做任务,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带土他……” “那你就要这样下去吗?!带土是我们的同伴,我的痛苦一点不比你少,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我所憧憬的那个卡卡西!” 听上去很激烈啊,他放下帘子躲到了后面,果不其然,这话之后没多久,琳就掀开帘子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卡卡西坐在地上,双手抵着下巴,看上去不想说话,很沉默的样子。 “你看上去很低落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神无环视一圈,发现琳还是很理智的,至少没有砸东西。“我刚刚看到琳姐出去了,你们吵架了?” 卡卡西睁开眼睛,相当冷淡的回道“没有什么事,你过来做什么。” “队长那边交代下来一个任务,不过刚刚没有找到你,所以就让我来告诉你。” “直接说吧。” “你这家伙更冷淡了G。”随口抱怨了几句,神无也没在意明显心情差劲的家伙。“是去护送一趟补给线,不是什么很难的任务,但是稍微有点远。” “嗯,知道了。” 神无也没走,眼神一直看向琳一开始离开都方向,等了半天,卡卡西也没憋出来下一句。神无这才皱着眉头转了过来,看着他的脸。 “你差不多得了啊。” “想保持这样到什么时候。” 起初卡卡西也只是闷着头不说话,但是似乎忍受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逼视,他终于爆发了脾气。猛地站起来,揪住神无的领子,即便是这种情况,他的眼睛还是沉稳的像是黑色的石头。 “所以呢?如果你们都觉得我有错误,那么不要这样一直看着,告诉我该怎么做啊。” “我也想保护琳啊!如果不这么做,我怎么对得起带土,忍者这个职业本来就是这样的啊!琳如果不被保护着,在这种地方,很快就会死啊!我只是想保护琳,为什么都不懂呢?!” 这么一看卡卡西居然比他还高,年龄真是吃亏,真怀念自己一八几的完美身高。 神无视线微抬,对上他的眼神。这人很明显是在迁怒,不过发泄发泄也好,不然迟早崩了。面对这样的质问,他也只是一昂下巴,甚至没有什么情感波动“所以呢?” “你这副败犬的德行是想要我夸赞你的牺牲吗?拜托你搞清楚,不是只有你是带土的朋友,也不是只有你想要保护琳姐。” 卡卡西后退了一步,神无整整领子。 “足够了吧,这段时间,不光是琳,大家也都在担心你。水门老师甚至单独去找了我,让我照顾一下你,说他对你的关心不够。 你已经是上忍了,卡卡西,也知道人始终都是会死的。难道现在要回顾失去的任性童年吗?” “……够了。”他捂住脸。“抱歉,是我迁怒了。” 他看着卡卡西的模样,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冷酷了一些,其实如果换一个人,这样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真的太容易走极端了,不是跨越到任务至上,就是队友至上,如果说这样的改变要用大量的牺牲来填补,这真是太痛苦了。 他最后还是安慰了一句“……不要多想,我还在这里。我在这里就是来帮助你的。” 卡卡西小组接下了安排的任务,琳听说了之后非常强硬的要求带上她一起执行。 “我还是个忍者,如果无论何时都可能失去生命的话。我希望是在做出更大的贡献之后。” 有着这般意志的琳,看上去仿佛在发光一样。她一直是这样很坚强,有信念的人。 或者说,不愧是宇智波带土会喜欢的女性。 神无眼看着卡卡西沉默了下去,然后无言的点点头。 在离开之前,神无经过了卡卡西的身边,犹豫片刻,还是低声说了一句“我会帮你的。” 然后擦肩而过,没有回音。 擦黑的夜色掩盖了很多的喧嚣和想法,神无走在小路上,思绪逐渐神游。 “――谁?!”猛然间,他觉得不远处的草地有着一团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因为他感受事物的方式比较特殊,险些忽略了它。那不是什么查克拉或者忍者通灵兽之类的存在,而是更加天然的,像是自然一样的东西。 他警觉的凑近“……错觉吗?” 没有任何异状,但是他皱起眉头,叮嘱系统将那道奇怪的气息标注上。抬头看着天空的云层。 “真是糟糕的天气,风雨欲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眼中的琳妹子,是个非常温柔,但是很有自己决断的外柔内刚类型的小姑娘。一般人真的做不到当机立断借队友的手直接自杀的。说是忍者的特性也好,感觉这样的孩子应该是不能忍受作为被保护的角色的。 而且……争吵之后仍然信任队友,明明说着对自己最憧憬的人失望,但是在危机的最后还会第一时间需要卡卡西…… 这才是真理啊!友情赛高!锁了水门组! s但是很虐的是,卡卡西的逃避政策确实很有用,如果不是琳强行要求一起出任务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人生的际遇(恶意)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当然了,如果不跟去以后也还是有落单的机会的,反正就是早晚的区别而已。世事无常在我这里显示的特别真实。 熟悉的剧情即将到来,我很喜欢!真的!看到一切默念he he 这世界上被坑的只有主角。 s话说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龙傲天升级流的(警觉)是不是窥探了我的内心!感谢在20200319 02:50:30~20200320 21:41: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苏 50瓶;水中月、喻清随 3瓶;始鸠 2瓶;硕博连读咕哒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36 在这种战争末期,补给线的任务已经是比较划水的小任务了,鉴于没有递交最后的决定性的国书,原则上大家还是要谨慎防止反扑。 糟糕的事情就是在此时发生的。 这个任务几乎没有任何危险性,也没有任何需要多加注意的点。但是在他们回来的路上,琳被有目的性的掳走了。 动作隐蔽,能力很高,人数众多。而且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琳。 “水分身,是雾隐。”神无打散了眼前的人影,化成了一滩水。对着有些神思不属的卡卡西道“别管任务了,交给我。去追琳,这么有目的性的行为绝对有问题。” “你……” “别管了,我这边搞定立刻就去帮你。” 卡卡西只是决断了片刻,听到了这句话毫不犹豫的就放下一句“我很快回来。”就立刻向着他们撤退的方向跑了过去。 神无这边定了定神,回头冲着同事点点头“抱歉,发生了意外,我们加速回营地。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就算是尾兽也不用担心。” 随队的这位算不上战斗序列的忍者,是那种专门负责物资和后勤的人。刚刚也处于内圈被保护的人之列。 他干笑了两声“不,没事,我倒不担心这个。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不然光是战时脱逃就够卡卡西喝一壶的。 “谢谢体谅。我们现在加快速度。”神无抿着唇,动作提快了不止一倍。 不知名忍者“……”有,有点太快了。你们战斗序列都这么恐怖的吗。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拼命狂奔,好在不知道这家伙是个医忍,总算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也亏得这位是个好人,摆摆手让他先走,跟上面报告的时候直接说发现有问题有小队成员先去调查,把他护送到这里以后就去调查雾隐的可疑行踪了。 作为一直在后勤的忍者,深谙语言艺术的要领。末了还能报告一下需不需要让人去帮忙。 “雾隐的暗部人数不少,目的不明。”他皱着眉头。“在这种时候出现,需要人援助一下吗?” “人不太够。”听完了报告之后,奈良队长停下了笔“我后续派暗部去接应一下,两名上忍,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尽快派人去。不过……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他点了两下文件。 “应该不只是这样吧。” “真是……奈良你就是太敏锐了。”干笑了两声。“确实没发生什么,大概。” 赶得及,应该还赶得上。 这么短的时间,应该已经追上了。 神无飞速的向着卡卡西离去的位置冲着,右上角的光标显示着方向。比起遮掩气息,显然这个时候速度是第一位的。 “这种时候要是赶不上,那不就糗大了吗――明明说了那种大话。” 撇了两眼方位,修正成最速路线。 一路上充斥着移动的痕迹,这很特别,一般情况下这种状况是不会出现的。只能说所有人都没有掩盖的意思,全部都在全力前进。 但是这太奇怪了。 “他们抓琳做什么,琳也不过是个医忍而已。” “这么急迫,目的是琳本身吗?” “但是这个有什么用……人类本身的价值?” 全力奔袭的速度本身就非常快,等到他到的时候,最显眼的就是千鸟闪电般的蓝色闪光和鸣叫的尖啸。 如果击中的话,那个位置是―― 心脏?! “住手卡卡西――” “琳――” (G?这声音是……算了先不管――) 瞬身到琳的身前,毫厘之差,握住卡卡西的手腕顺着方向划开。琳的胸口划出一道血线。 “啧,控制一下生理反应。”仅仅是靠近就感受到肌肉在悲鸣,但是这可不是需要在意这个的时候。强烈的电流所导致的肌肉抽动根本无法克制,疼痛和灼伤倒在其次。 不过好在这种时候系统顺势接管了他的肢体,这些东西都被强硬的克制住甚至被屏蔽了感官之后,就更能够像是刻度一般使用自己的身体。 “――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卡卡西!” “太…好了……”卡卡西完全无视神无的怒吼,庆幸般的喃喃了一句。 “你们在搞什么。”一回神发现琳的身后有着雾隐的暗部追杀而来。“这不是追兵都没解决吗?!” 一踹卡卡西的屁股“交给你了,快点!管你搞什么,再坚持一下。” “不…不可以……神无,我身上有三尾,不可以去木叶。大家都会因为我而死的。”琳挣扎的克制住自己,艰难的攀上神无的手腕。“我不能自杀,只能……” 神无用能够克制她所有攻击动作的方式按住了琳,怎么看这两人之中也只有琳不正常,一看就是再求死。稳妥起见他用了一个不那么客气的姿势。 听见琳细小的声音,他冷淡的低头扫视了一眼仍然在不断流血的伤口,虽然不是直接捅穿了心脏,但是这个出血量十分恐怖,卡卡西的千鸟的确非常强力。然后他用着比冰块还要冰冷的声音冲着卡卡西开口“对了,留一个活口,我有用。你知道怎么做吧。” 这种时候,他孤僻而乖戾的气质,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一样。那些淹没在懒散和偶尔的笑容之中的非日常,就在这一垂眼之间,演绎的淋漓尽致。 “手法这么粗糙,可真恶心。”明明因为碰触到千鸟,手上全都是血液和焦痕,甚至本来还应该无法控制自己。在系统的屏蔽感官下,居然也得以使用。真是意外。“死亡?琳姐你不用担心这么多,睡吧。假死的感觉和睡梦差不多,醒来一切都会结束的。” 失血过多而逐渐失去力气,三尾越发的躁动不安。 他将进行来到这里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手术。 随着血流逐渐耗尽,在微妙的点上,他进行了止血的操作,并且系统的视图中,盘踞在心脏上的红色,昭示出这场悲惨意外的元凶。 “埋在心脏里面,真是,心脏停跳并不会立即导致死亡。这帮人能不能有些常识,先说好,我也只是试一试。赌输了的话……” “琳,不要怪我。” 用查克拉线输送着医疗忍术的查克拉,绿色的查克拉温柔的保护着其余的脏器。他冷淡又迅速的反手将刀划开心脏,挑出符纸。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似乎和宿主的生命息息相关,琳的气息也逐渐微弱了下去。 “神无。”卡卡西浑身是血,拖着被卸掉关节和下颌的雾隐走了过来,身后一池血水,但是这么走过来的卡卡西,眼里面全是求救的光芒。 尾兽还在躁动不安。 人柱力?不对,他们不能将三尾带回去。不然琳一辈子都要和这东西绑在一起,而且……作为战争机器的一生究竟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都是模糊不清的看法。 他看向卡卡西“我要放出三尾。” 卡卡西的眸光一下子凝滞了“……人柱力,失去尾兽的话会死的……” “带回去琳姐也会死。”不管是作为兵器还是交还,琳都会死,甚至还不如死在战场。 “现在离营地距离够远,尾兽放出来能够干扰雾隐,而且不会波及到火之国。三尾习性为水,他迟早会再回到雾隐,这段时间的损失让雾隐自己承担。战争一下子就可以结束了。” “可是琳会死!” 神无抬起头,看着突然吼出来的卡卡西。良久,他才垂下头。 “那么,你要跟我赌一把吗?我有个方法,不知道成功率,但是也许可以保住琳姐的命。”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但是我先说好,你可能会死。甚至搞不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没关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请救救琳吧,拜托了!” “你去引开尾兽,给我腾出地方。做得到吗?” “?!” “做不到也给我去做!想想她的命都在你身上了。” 良久,卡卡西重重的点头。 “呼――那个雾忍留给我。”神无腾出手,开始解琳身上粗糙的封印。然后在脑子里面呼唤系统。 “四七,把之前推演的砂忍千代的术式构思的线路图标注出来。” 神无的视界又加载起了不知名的,各色的辉光,简洁利落。系统的声音仿佛就在耳旁,因为同步而显示出奇怪的,重重回音。 但是宿主,这个并没有经过实验,只是根据那些片段推出来的猜想。 “这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随着最后一个术式的对冲消失,三尾的咆哮又一次响彻了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  国书查找资料这里其实不太应该说国书,但是考虑了一下说投降书怕是没有大名打算这么认,还是从外交层面考虑用了“国书”这个词汇了。 毕竟这种抬自己贬对方的操作一直是传统艺能。 …… 琳必然不能凉在这里,如果在这里凉了…… 带土绝对be啊! 甚至如果带回去也是带土be,难以想象那家伙身上到底是插了多少fg,顺便一提,如果琳在这里没能救回来或者带着三尾回去,宇智波必然灭族。 如果是游戏,这里就是巨大分歧点了。 剧情发展真的很魔幻的,在be的钢丝线上反复横跳。不过有一说一,既然这里救回来琳了,神无组的身上就立了一个小fg。 怎么样,是不是像在玩游戏一样,超~有意思。 第37章 37 地面在震动,尾兽在咆哮,以卡卡西的体力来讲,这会儿真的是拼命了。 神无的手很稳,要感谢系统的托管程序,临时的手术环境可以依靠封印卷轴来达成。不过忍者通常都很糙,这点影响不了什么。 战斗种族,无需在意。 左手放在趴在地上被千本固定住无法行动的雾隐身上,右手放在琳的胸口。系统所构造的术式通路在神无的体内构成循环。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媒介一样,将左手边的生命力转入右手边的琳身上。 这个术式的确十分精妙,在没有外力帮助调控的情况下,最好的结果是将自己的生命力按照查克拉的循环通路给予被施术者。 系统作为外力,则可以强行改变身体里的回路,让他们产生两个端口,宿主从单方面的给予者,成为了一个媒介的作用。现在的神无仍然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多么了不起的发明。能够玩弄生死,已经迈入顶尖医者的大门了。 归根到底,医生这个职业,就是尽可能的让病患躲避死亡,逃离死亡的阴影。砂忍千代的术是牺牲自己去拯救别人,是正派的医忍,而神无,虽然技术仍然不那么人道,但是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邪道的天才了。 战场上很混乱,卡卡西只能努力的希望把三尾引到更远的地方去。不过比起猫又来,三尾的性格显然老实多了,卡卡西还能够玩命的搞什么刀尖上舞蹈的操作。 倒计时挂在眼前,大约还有三分钟。 宿主,有东西来了…… 是零碎的脚步声,很轻,他一瞥右上角的地图。绿色? 奇怪,这是谁。这种时候他现在也不能动,眼神仍然在观察琳的体征“鹿止,还是真信?抱歉,我现在离不开手,去帮一下卡卡西。让我能有足够的空间。” 脚步声很快顿住了,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就听见了淅淅@@的声音。迅速的离开,听声音应该是卡卡西的方向。这人是谁……算了,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 两分钟。尽量加快速度。 “G~真努力呢,这是什么术?” 在脚步声离去之后,黑色的,不可名状的淤泥一般的东西,瞬间从感知的死角攀附而上,覆盖了半边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 因为环境和身体的原因,这段时间他完全是靠右上角的标志来判断情况,但是就算是现在,这个小地图上也没有多余的东西存在。 神无眉头一皱“你是……” “太可怜了,因为术式失败,导致同归于尽,这是多么绝望的场景。本来又有了希望的人,在面对友人和队友双重的死局,那是更可怖的绝望吧。” 友人和……队友?虽然不那么准确。不对,我跟他算不上朋友吧。 “――你的目的是卡卡西!” “谁知道呢~”黑色的污泥不在意的嘟囔了几声。“来吧,我们开始吧。” 他体内的查克拉通路开始变细,逐渐消失,甚至扭转。本来已经见好的琳,又猛的呕出一大口血。 “!!” “四七。” 请不用担心,宿主。如果是控制的旁边的雾隐我也许要发愁呢,不过现在,不过是一些数据的冗杂而已。 病毒查杀模式开启。 无数的力量像是牢笼一般追逐着身上的黑渍,神无猛地一抖,这混蛋的查杀模式直接脱离了同步,让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徒手捏雷,也就是他了。 好在动作的保持系统还分出了一定的程序来控制,他只需要专心去维持和控制身体里的中转通路就好。 还有一分半。 “什么!可恶,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啊!”黑色的影子发出了仿佛被火燎到的声音,有什么莫名的存在在一点点的粉碎他的身躯,像是要把他吃掉一般的动作。 四处乱撞难以逃脱的黑影,让神无的鼻子都开始冒血,一滴一滴的,滴在身上和地上。这些动作像是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在捕猎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可恶可恶可恶――我不能死在这里――” 计时一分一秒的流逝,眼前的黑色重影也越来越多,勉强支撑到最后一秒,琳已经明显呼吸稳定下来了,才痛痛快快的晕了过去。耳边隐约有尖叫,然后是什么东西抽离的感觉。系统叹了口气。 “神,神无……” 琳的声音在感官中逐渐飘渺,仿佛不真实的回音。 神无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村子里,眼熟的医忍推门进来“你醒啦,这次真严重呢,说起来你是遇到什么了,这个伤不太正常啊。来,抬手,检查一□□温。” 神无顺从的抬了手“请问我在这里多久了。” “大概七天吧。” “那是谁……不,没什么。”他张了张口,然后又面色纠结的闭上了嘴。这种时候不太像听到不好的消息。 “是卡卡西和琳送你过来的哦,那小子都快急哭了呢,真是少见。”医忍小姐姐很显然洞悉了他想要说什么。“居然遇到了尾兽……你这小子的运气也太糟糕了吧。” “……” 神无看着窗外,等医忍换完药。 “应该很快了,最近这个点卡卡西都会过来看你,见到你醒了应该很高兴吧。” “嗯,谢谢您了。” 等到医忍走了之后,神无在脑子里面和系统交换信息“这样啊……逃掉了?真可惜。去升级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那东西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要针对卡卡西呢?就跟琳一样,几乎是没有用处的目标,比起他来,还不如去动阿斯玛。 好歹那是三代的儿子。” 在这里想破了头,也无法从线团之中找出头绪。 打断他的,是拉开门的声音“神无!你醒了?” 卡卡西拎着花和水果,声音里面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啊,对了,琳没事哦。我刚刚去琳的家看了她,正好在路上碰上了鹿止,他塞给了我一袋水果让我帮他带过来,真巧呢。你刚好醒了,喏,要吃吗?” 神无看着他真的高兴的不行,仿佛浑身负担都被卸掉了的模样,点点头。结果卡卡西居然不仅是带过来,还亲手给他削皮。 “……你……什么情况。”一脸纠结。“我可以自己来的。” 卡卡西手速相当快,这么句话的功夫已经削好塞他嘴里了。笑眯眯的拍拍手“后来奈良队长派来人接应我们,刚好水门老师经过营地,听到了就赶了过来。不然你也没那么快能到村子,不过你也太狠了,那种实验性质的忍术你也敢随便用啊。” 他三两口解决掉这个苹果。 “哦……所以后来那个人去帮你忙的就是波风水门老师咯?” “G?嗯……应该是吧,他先去找你了吗?” “我也只是感觉有人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神无总觉得哪里不对,仔细看了看卡卡西。 “但是我当时碰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家伙,完全感知不到存在,就像是黑泥一样的东西,本来我不会受伤的,如果不是那个东西的话……总之,我感觉这次有阴谋,而且看上去是针对你的。” “你说什么黑泥?”卡卡西立刻坐正,表情非常严肃。 “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啊……” “你可是差点死了,严肃点比较好吧!” “琳的心脏上有符咒都没见你这么关心啊。” “什么?琳的心脏?!” 神无无语的看了看他茫然无知被震惊到的脸。舔了舔沾上苹果汁水的手指“……我先理一下,你知道的是什么?算了,我现在去跟三代汇报一下吧。” 卡卡西瞬间就换了状态,直接惊了“你伤还没好G!” 换来了神无鄙视的一瞥“你是不是太看不起医忍了啊。走了,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家的读者呜呜呜女主特别好,女主是我的,小可爱别哭了1551 我们家的读者太好了大家没有事。倒霉的只有主角?那……那我先点个蜡烛吧。 很好,已经t到本文的精髓了 黑绝为什么呢?医忍这么脆弱,又比旁边的半残好控制那么多,本来应该是双倍的快乐。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be1 错误的抉择如果在选择的时候不选择神无而选择雾隐,等到卡卡西二人回来就可以看到被反杀的神无(或者反杀了雾隐的神无) 和死去的琳(或者还有口气的琳)。前者的区别就是被反杀的原因是打算使用正版己生转生救活琳。二者最多选一个活,最差全灭,主要看前期的fg数值是多少,比如卡卡西的队友线有没有刷够羁绊啊之类的。感谢在20200320 22:38:44~20200322 04:40: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艾伯莱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秦氏秦兽 10个;shee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艾伯莱 58瓶;薇夏666、亚尔兰奇 20瓶;芈浅沫 6瓶;丸z 5瓶;遗忘Q 2瓶;小米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38 神无半跪在地上,旁边是跟着过来的卡卡西。低着头的二人听着三代磕了磕烟袋,沉吟一声。 “你能够为你说的话负责吗,神无,你要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事。” “要我说这就是雾隐的阴谋,只不过被发现了而已。”老爷子不服气的插嘴。 “团藏。”三代警告了一声,还能够听见老爷子的“哼”声。 哇,搞什么。这角色不符了啊老爷子。 傲娇役不是你的挂啊。 二人眼观鼻,鼻观心,对于上司们的争锋不予参与,神无低着脑袋回了一句“是的,三代大人,我所说的一切属实。” 顾问他们低声交流了几句,就把地上两人赶了出来。一听就是要私底下讨论处理。 “这样,我们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二人一个赛一个的乖巧,也不多嘴。出门的瞬间两人都长舒一口气,然后互相看看,“噗”的笑出了声。 “要去看看琳吗?她最近一直在念叨着你。”两个人走在走廊,卡卡西抱着脑袋,一偏头说道。 神无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看的他汗毛都立了起来“怎么了,为什么这个眼神。” “果然不是我错觉啊,你是真的很开心啊。发生了什么吗?” “琳没事我当然开心啊,难道你不开心吗?”卡卡西完美防御。 “话是这么说……”他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人。“但我总觉得还有事情,你没有什么瞒着我吧。” “当然,你为什么这么问。” 卡卡西义正言辞的模样就像是一位朴实的青春期少年。眼神坚定,恳切,仿佛面对自由旗帜下最坚定的信仰者。 (……这家伙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那个苦大仇深的卡卡西哪里去了?让他给吃了吗?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跟平常一样就好。” “那要去看琳吗?” “不了,琳姐还是好好养伤吧。我回来之后还没有去见过大蛇丸老师呢,总得去露个面。” “那之后……” “真信和鹿止那边之后也得好好去说一说,这次我擅自跑出去,被他们两个要骂死了。” “G?”卡卡西睁大了死鱼眼,好像才反应过来。“你之后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那只是临时啊。而且我过去的话,你们心里都不会别扭吗?那可是带土的位置G。”神无用一种难以吐槽的语气回望他。“搞什么,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旗木君吗。”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介意。” 神无终于停下了步子,眯起眼睛,深深看了一眼卡卡西,后撤一步“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半晌,无事发生。 神无愣了愣“G?不是吗?” 卡卡西都无语了“你在搞什么啊……” “总感觉你身上有什么脏东西。”神无老实的说出口。“毕竟那可是带土G,你居然会说这种话,除了摔坏脑子我就只能想到这个了。” 这货居然是真心的?带土究竟是怎么和这家伙成为朋友的,只是多说两句都感觉要心肌梗塞了。 神无挠挠头,打算和卡卡西分开。大蛇丸之前给他过了明路,于情于理他都要去拜访一番,就是吧…… 神无看着手叹了口气“没有遇见由藏呢。果然不该抱有多余的念头吧。” “哦?这不是我们的天才吗。” 在神无进门的时候,大蛇丸正在整理忍术卷轴,他对于这方面很有心得。不过究竟是对于忍术有心得还是禁术有心得就见仁见智了。听到声音他半抬起脸,似笑非笑的,还颇有揶揄的意味。 神无一皱鼻子“老板,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可没取笑你,那个女孩子,是被做成人柱力了吧。人柱力脱离尾兽是不可能活下来的,所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真是太好奇了神无。”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变得阴恻恻的了。他说的好奇是真的,死亡对于他来说是最想摆脱的词汇了。 神无余光一瞥,神色淡定无比“不能玩弄生死的医忍,算什么一流的忍者,不过是杂耍而已。” “噗……年轻人啊。”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那你可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啊,这个能力,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会发疯的。” “衰老和死亡是两码事情。” 虽然嘴上这么逞强,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他可不想被拉去根部烙上咒文。 也许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大蛇丸笑眯眯的摇摇手“幸亏水门君在报告的时候瞒过了这一段不提呢,你回头真要好好谢谢人家啊。” ……哈? 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让神无十分反胃。这家伙完全是故意的,不,这种时候摆好老师的做派纯粹就是在恶心他。 他们师徒的情谊就是这么朴素简单,充满了恶心对方和干掉对方的深刻情谊。 “……那么,大蛇丸老师,您最近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吗?” “这样,倒是还真有。” 这位目前仍然充满了阳刚的俊美的男性,仿佛想到了一般开口,仅仅是这副姿态,神无内心就充满了不安定的预感“其实也不……” “去帮我带孩子吧,神无君。” “哈?!”神无瞳孔都撑开了。“孩,孩子?难道说我的师母……不应该啊,纲手大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大蛇丸仿佛没有听到,但是这个人一定小心眼的给他记上了一笔。要问为什么的话……每次让他不高兴这人的报复手段从来不会过夜的。 极其幼稚,他一度以为大蛇丸大人在补回他缺失的童年。 “神无,你还有一个师妹你还记得吧。” 啊,好像是个女孩子。话说那孩子叫…… “红豆。”大蛇丸眼神奇异。“你这毛病也该改改了。去带红豆练习基础吧。” 别的不说,这走过明路之后,就连压榨都是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了。哇,这厮简直无耻啊。 神无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巴,一鼓一鼓的,在这种时候特别像小孩子。大蛇丸手摸进袖口,递过来一个卷轴。 “你这胆子果然大了不少啊,喏,少不了你的,这是报酬。” “G?这是什么?” “通灵兽的卷轴,龙地洞的,你不是到处打听长的高大的通灵兽吗?” 神无接过卷轴的眼睛都亮了“这就是可以和尾兽媲美的通灵兽吗?” “力量方面还差得远,不过体型……如果你查克拉足够,倒是可以试一试。” “呜哇。”张开嘴无声的赞叹一声,这时候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当初的嫌弃了。看来二尾确实让他备受阴影。 “收了我的东西,好好干活。”这种给个甜枣再戳一竿子的话,神无这会儿也压根没往心里去,喜滋滋的就去找红豆了。 就连系统鄙视这个卷轴的低级都没往心里去,毕竟这货从来只给看不给用,准确的说现在连看都看不到,只是听他说有这么个宝物遍地走的美丽地方。他一直管那地儿叫乌托邦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众所周知,朴实和青春期少年完全是一对反义词。感谢在20200321 04:40:03~20200322 19:32: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艾伯莱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秦氏秦兽 10个;shee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艾伯莱 58瓶;亚尔兰奇 20瓶;芈浅沫 6瓶;南磷 5瓶;遗忘Q 2瓶;小米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39 大蛇丸糊弄神无就跟糊弄孩子一样。而且由于其醉心于科研,红豆基本上前期都是丢给神无在带,这要是篇言情,三年之后连孩子都能有了你知道吗? “这样不太行……”神无眼神沉痛的望着眼前的努力打桩子的红豆,觉得自己就拿了一个卷轴都亏了。“我觉得这活儿得交给老板去干,我总觉得他在忽悠我。” 自信些,的确是。 “哈――偷袭――G?” 红豆本来在一边打桩,眼神一暗,回过头出其不意的用力一蹬,冲着神无的肚子就是一个头槌。神无一闪身,右手往下一捞,直接夹着腰,拎了起来。 “G,G!放我下来!可恶!” “安静些啦,红豆。”神无一掏耳朵,迈步就要往大蛇丸那里走“很久没有见到老师了吧,不想去看看吗?那可是木叶三忍,帅气之极的大蛇丸先生啊!” 红豆瞬间安静了下来。 神无接着往这方面引导,并且语言越来越有当年被介绍对象的味道“怎么样,那可是大蛇丸大人,脾气也特别棒,长相又很帅气,目前还是单身哦。老师的智慧不是我等可以企及的,你可以接触更多的忍术哦。” “……你先把我放下来。” 神无看她不折腾,一松手把她往地上一放,红豆往后一蹦,离开他两步远,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顺手把领子和衣服整了整“你该不会是想跑路吧。” “怎么会呢~” “哦……?”红豆拖长了音节,叉着腰。竖起手指。“第一个问题,奈良鹿止今天在哪里。” 神无不假思索“当然是在他们族地照顾鹿了。” “第二个问题,真信在村子吗?” “在啊,小鼬还一直跟他一起呢。” 红豆瞬间眼神犀利了起来,如果脑袋上有个呆毛,怕是瞬间就立了起来,瞬间扑了上去。 “你果然是要去玩,不可以,你以为还能像在学校那样甩掉我吗!” “别这么胡闹啊。大蛇丸老师不好吗?” “好是好……”红豆陷入了非常纠结的地步。“但是天天给他管实验室,我真的快累哭了。” (明明是我在干活的时候比较多吧。) 师兄妹二人发出了社畜的感叹,活像每一个被按在实验室的理科研究生,盯着他们喂养的小白鼠,那副绝望,又离不开,谁动谁死的表情。 两个人非常一致的露出了呆滞而又空白的表情。 大蛇丸老师你快过来看看,这俩真的离疯不远了。 “师兄!”红豆转过脸来,明明年纪要大一些,但是意外的娇小。总归年龄差的不是很多,而男生正值生长期(你们对一米八大长腿的神无有什么误解)。“我想一起去玩!” “……”神无眯起眼,女孩子闪亮亮的期待表情晃花了他的眼。 “不要捣乱。” “是!” “……所以你就把她一起带着到我这边来了?”鹿止听完来龙去脉,面对眼前亮晶晶两双眼睛,一阵恶寒。 “反正真信肯定也会带上小鼬吧。” 鹿止听到了欲言又止,看了一眼红豆,又凑了过来竖起手压低了声音“……真信还是和他们族长家的孩子那么近吗?他真的懂那是什么意思?” “总归他现在比较愉快。” “――这也可以吗?!” “朋友还是不要插手家务事吧,毕竟是亲族,我们能提醒就很好了。”神无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放宽心。” 鹿止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这种聪明人总会陷入做的还不够的焦虑。毕竟这是一位会说“宇智波的抱团完全就是立靶子的傻o”的逻辑天才。 他这样想也没错。 等他们去找他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宇智波的热情……别误会,不是对他们,而是那种认识真信的,骄傲的神情。 “这要搁当初……怕是就能出道了啊。” 神无这么唏嘘了一声,早就通过气,所以这会儿他还真没瞎跑,带着鼬出来找他们。 “啊,小鼬~”神无微微低下身子,冲着一脸严肃的小孩子挥挥手。“又见面了。” 鹿止还是那副有些纠结的表情,看着红豆和神无在那边轮流逗着鼬,拉过真信“你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啊?”真信一脸迷茫,完全没弄懂。 “你没觉得你最近在你们家,受到的追捧太多了吗?” “还好吧……”真信回忆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年龄到了,所以得到重视了。不过开会的时候倒是觉得怪怪的,他们真的很热情,感觉热情的过分了。有点不太舒服。” 这是个憨憨啊。 鹿止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总之你小心点。” 红豆提出了去甘栗甘,虽然不是团子那么让人兴奋,但是这种甜甜的食物还是很受到女性和小孩子的喜爱。鼬沉稳的表情下,眼神已经晶晶亮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鹿止在路上,偷么摸到后面,冷不丁倒出这么一句。 神无看着红豆专心去逗鼬,而真信在旁边看着鼬觉得很开心的模样“这不是当然的吗?真信一直是这种固执的性格,不然不会对目标这么执着。你这么说,就算说到什么地步,他也不会对自己认定的事情之外分去注意力的。” “但是……”鹿止喃喃的说着。“他们家真的不太对啊。我不想真信被卷入这种事情。” 鹿止的确本质上是很温柔的性格,少年的迷茫在这种时候毫无阻碍的呈现在了他的脸上。 神无终于还是在他们开开心心点单的时候扭过头,按住了他的肩膀。 “鹿止,真信的性格很容易吃亏,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容易一条道走到黑。以后一定要多看着他一点,那孩子总是这样,容易吃亏。一旦想不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发生了什么?”鹿止敏锐的发现了问题。 “我只是觉得人不可能永远都在而已。”神无活动了一下肩膀,接过红豆使坏丢过来的羊羹。“这个世界没有谁是一直存在的。” “……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一点。” 神无回以耸肩。 等到晚上他带着食物去关心孤寡老板的时候,大蛇丸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低着头。 神无环顾了一下四周,放下了羊羹“为什么不开灯?老板。” “神无君。” 神无一个激灵,警觉的望了过去,可能是错觉,总觉得这一双眼睛仿佛会发光一样,有着阴恻恻的冷光。 “让你说中了呢。” 神无安静的后退了几步。 老板看上去更疯了。 当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即位。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327 入v 感谢~ 为什么出去玩不去找大蛇丸干活呢? 当然是因为坏消息不敢触霉头了……非常不妙,见到会搞到即死结局的。感谢在20200322 19:32:58~20200325 02:07: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伊燃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伊燃 40瓶;御坂10883号、红烧乳鸽 20瓶;en小鹿 7瓶;颜言、小米虫、遗忘Q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40 自从得到了这不好的消息之后,神无觉得这人更阴郁了,不过好歹他发现了实验的乐趣,甚至为了培养,还顺手把人家拎过去悉心教导。 我就知道你们都喜欢小姑娘) 神无特别乖巧的帮着料理村子里的事情,顺便还要糊弄一下疑心特别重的团藏老爷子。 自从大蛇丸失败之后,汇报任务的频率陡然提高。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脆弱的仿佛面对神无医疗术的神经一样。 这要不是他心理素质好,就这么来回在根部出入几次,心态早就崩了。那地方是什么人呆的地方吗?就跟没事去坟场溜达一样,一点人气都没有。 这天还是一场惯例的汇报,当神无斟酌半天,最后还是硬硬的吐出一句“一切如常”的时候,老爷子第一次没有让他赶紧离开,而是双手撑在拐杖上,沉默的审视着眼前这个人。 这沉默带来了很恐怖的压迫力,让人呼吸都会暂停下来,是审讯时常用的手段。神无低垂着眉眼,不多说话,仿佛并未体会到这场针对他的奇妙气场。 “我记得药师由藏是你的哥哥吧。” “是的,团藏大人。” 这话一听就是有问题,但是神无也不敢接话,谨慎又小心的回应着无关紧要的字眼。“家兄日前在土之国的战线失去了联系。” “他是为了木叶潜入探查消息的,你会对村子有所怨言吗?” “不,当然不会。为了村子,这是他的荣耀。”神无开始瞎扯一堆连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心里开始猜测他这神来一笔是为了什么。 有种不可能的猜测在他心里翻腾,虽然嘴上喊着冷静,但是实际上仍然隐晦的感到开心。 “……我们的人得到消息去接应他了,他已经回来了,不过需要修养。” “团藏大人。”神无抬起头诚恳的看向他。“我就是医疗忍者,我可以去照顾他。” 团藏安静了片刻,让根递过来一张照片,看上去应该是在复建。背后的环境看不出是哪里,由藏拄着双拐,看上去一条腿伤得不轻。 神无凝视了一会儿,转而将视线挪到团藏的脸上,老爷子的视线古井无波。 “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他目前活得很好,也在逐步修养当中。”他没接话,既然到现在都不提让他治疗肯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果不其然,他话锋一转“你还记得你的任务是什么吧。” “监视大蛇丸大人的起居,有任何动作及时汇报。”神无已然预料到了什么,避开探究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根。这个根忍看上去年纪不大。 “根部培养你许久,你也保持了对根部,对村子的忠诚。这很好,以后要继续保持下去。”团藏模棱两可的说着。“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要保持这一点。” “……这是当然,团藏大人。” “石岩,送他出去。” 老爷子一阖眼。刚刚神无走神所看到的那个根忍走了出来,走在他前面,虽然心思很多,但是这个根忍有种非常微妙的安心感。毕竟这地方什么疯子都有,这人就跟狼窝里的幼崽一样,凶归凶,但是确实有种令人安心的奶气,这是一种还没和黑暗纠缠过深的新鲜感。 神无一贯爱说一些随心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这么说了开心,离开了团藏的范围,神无内心也早就明白了等着他的是什么,这会儿到还是能开个玩笑之类的。 “哟,你是新人吗?我之前没见过你,不是我说,这里的人我基本都注意过,你是哪家的?” 石岩隔着面具,斜斜的睨了他一眼。 ……有点熟悉啊。 神无有了些不妙的预感“我总觉得你好像一个我认识的人……这是错觉吧。” 看着石岩的反应,他越来越觉得像了,但是这样他反而不敢随意说话,甚至脸色些微凝重,走完了这条狭长的甬道。 他们站在了阳光之下,石岩把人送到这里,就不再向前,转而打算接着回去,这时候,神无叫了他一声。 上半身吞没在阴影之中,下半沐浴在阳光之下。半明半暗的构图让人恍惚间觉得这人是向着无法回头的黑暗中走去一样。 神无喊了一声“真信。” 石岩没回话,但是神无就是感觉到从他身上所投射出的强烈的视线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他的脸色更差劲了。 不由得喃喃了一句“开什么玩笑……你这混蛋在想什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甚至怀疑自己脑子里那个傻乎乎的真信究竟还存不存在,没想到那个真信居然也有能够成功瞒过鹿止和神无的一天。 他陷入了一种蔓延着罪恶感的焦虑。什么时候加入的,多久了,为什么前几天完全没看出来。 明明是自己说家务事没办法管的神无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他。 石岩看着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无,仍旧是一言不发,只是偏头离开了他的视线,然后转身进入了根的方向。 光明和黑暗渐行渐远。 神无原地站了很久,系统这会完全不敢露头,宿主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阴沉。 “这群老混蛋……” 未尽的话语全都淹没在唇舌之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大蛇丸大人在得到消息确定自己失去了四代的位置之后,似乎全部的心情都放在了实验上,甚至捣鼓出了相当丰厚的成果。 就连自己的师妹都变得比较难以理解,充满了神神叨叨的奇怪气场。 虽然提醒过大蛇丸,但是他的表情十分微妙,似乎早有决断。神无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把东西早早准备好,等着团藏的操作真正实现的这一天。 而这一天确实来的非常快。 在村中休息的神无突然接到了大蛇丸的信号,他似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带上自己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去接应他。 他从来没见过大蛇丸这种表情,狼狈,但是又肆无忌惮的模样。仿佛是终于把锁链解开的野兽,不用再做压抑自己的事情,能够自由的呼吸了一样。 “神无君。” 他走过来的时候完全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身上追击者的血液也让他的脸变得魔魅可怖了起来。 “我们解放了呢。” 神无盯着他伸过来的右手,把包裹扔了上去,然后看着他很认真的强调“我的收费是很贵的,请付我工资,老板。” 回应他的,是大蛇丸压低了声音的笑声。仿佛来自脑子里面一样。神无一脸冷静,他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突然的抽风了。 很快,木叶发布了叛忍的通缉令,随后,黑市也跟着上了他们两个的榜单。 木叶叛忍大蛇丸。 木叶叛忍神无。 至此,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短一点,明后补回来超级大肥章 本文将于3月27日(星期五)入v,当天日万,感谢支持。 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感动了呜呜呜 战国三杰有一个让杜鹃鸟唱歌的梗,而杜鹃花有个品种是日本石岩杜鹃,至于杜鹃的意思嘛…… 奇怪的数值上升了↑ 团藏百分百被反水技能发动――感谢在20200325 02:07:08~20200325 19:24: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染空城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41 “这不可能!” “不要闹了, 鹿止。” “那家伙怎么可能叛逃?他根本没有这个理由!我申请追击――” “鹿止。”波风水门制止了他。鹿止不甘心的住了嘴, 眼角撇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真信“喂,你这家伙倒是说两句啊!” 真信回过神来, 但是本人却没有吭声。 “可恶,真信, 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啊!” “好了, 冷静下来。”波风水门按住了他。“卡卡西也拜托过我,不要冲动, 大蛇丸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忍者,神无又算是一个医疗上的天才, 你一个人的危险性太大了。” 真信仿佛一直没往心里去,等到鹿止他们还在争辩的时候, 自顾自鞠了个躬, 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真信,喂, 真信――” 宇智波没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里。卡卡西就呆在外面的走廊上,迎面过来, 和他擦肩而过。 “……你……是宇智波吧。” 真信站住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 当然没有。只是他叛逃了就不再是村子的忍者,所以我不关心了, 仅此而已。” 卡卡西摩梭着手指“哦?难以置信。你们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好不是吗?” “村子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真信也偏过头, 脸上的表情是少见的冰冷“我可以认为……你这句话是在怀疑我吗?” “嘛嘛, 别误会,当然不是。” “如果对这种事情很关心,就去找奈良鹿止,不用来找我。和我没什么关系。”他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冷漠的走开了。卡卡西把这理解为憧憬的人背叛了自己的想象的冲击感导致他陷入了另一个极端,因此也完全不在意真信这种极端的表现。 因为确实也没什么关系,他接触到的宇智波――是带土那种非主流的型号。 让他考虑宇智波这种细腻的极端类型,也太难搞了。 背离开这边,卡卡西敲着门“稍等,能加我一个吗?” “卡卡西?”鹿止皱着眉在一边沉默,波风水门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让他赶紧进来。“你怎么来了是有事情找我吗?” 卡卡西走过来,揣着兜“这个任务能加我一个吗?” 这种时候? 别人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鹿止怔愣了一下,扭头看着这位以“冷漠”著称的天才。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脸倔强“可以吧!卡卡西是上忍有很丰富的带队经验和带队能力,如果是卡卡西来带队,这样可以了吗?” 波风水门陷入了为难,非常的为难之中―― 旁边的三代看着他,咳嗽了一声。 “这样吧,你们如果能找到合适的队友,倒是可以允许你们去试一下。” “怎么了吗?神无君?” 神无从突然的恍惚种回过神来“不,没有什么。倒是老师,你在找谁。” 他拢了拢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的兜帽。 “我原来不知道您是一个这么不在乎生活品质的人。” “难道不是你太挑剔了吗?神无君,在战场的时候条件也很恶劣吧。” “这又不是在战场。”神无抱怨着。随手松了松领口。“会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所吸引,重点是还要靠学生去赚钱的老板,已经没有尊严了。” “我一直没有问,你是为了什么才会跟我跑出来。不管是朋友还是其它的东西,无论怎么看都是木叶村比较合适吧。” “金钱啦,奇怪的病患啦,各种各样的原因吧。”神无非常颓丧的一抹脸,突然,他眯起眼觉得有些不对。“G~说起来红豆呢?老板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忙外面的场地安排之类的。” “你很快会遇见她的。”大蛇丸低低说了这么一声。 神无安静了几息,小声的说了一句“您可真是个辣鸡啊,老板。” “……”大蛇丸微笑的锤了神无的头。 “痛……” 本来就是嘛,完全是用完了就打算扔的语气吧。 价值论在大蛇丸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找了这么久,下一站要去哪里。” “雨之国吧。” 大蛇丸说完这话之后结了个印,换了一个方向。 “有熟悉的人来了。你可能不太想见到吧。” 啊,说起来之前一直有这样的事情,他们还真执着G。说起来这种追着人不放的精神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太有毅力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想到村里的几个人“……他们啊。” “你要去叙叙旧吗?”蛇叔饶有兴味的问道。 “G――才不要,免了吧这个。” “谁让你打出来的名号那么大呢,顺着有名的神秘医师的传闻一路跟过来就找的很准吧。” “只会伸手等吃饭的人没资格这么说。”他气鼓鼓的鄙视了大蛇丸一眼“究竟是谁明明不赚钱但是特别喜欢往血继家族那边靠啊,他们在的地方根本就不赚钱啊。” 师徒二人半斤八两,开始了他们又一次的互怼日常。 虽然本人嘴上这么说,但是明明自己也对血继限界甚至是血继病的狂热完全不输给大蛇丸,臭味相投之时还要互相鄙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文人相轻吧。(并不是) 如果说纲手姬是因为战争所打出来的名号,那么神无这段时间在贵族,在平民之间,则产生了另一种口碑的效果。 人们可能不认识纲手是谁,但是绝对不会不知道规避死亡的神秘医师。这么加成下来,逐渐有了种飘渺的神秘传说的感觉,甚至有的人真的认为是传说只不过是比较灵验的神像而开始祭祀。 这种时候说人民是愚昧的这句话未免太过无情。 但是撞见的次数多了还要面对大蛇丸的嘲笑,这件事就太挑战人的心理素质了。 说不定这样下去真的能成神呢……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系统只是语焉不详的,充满了不清不楚的震撼之情,这么感慨了一句。 “不要随便传播封建迷信,四七。” ……系统沉默了一下,仿佛想要反驳什么又碍于规则不能瞎说,于是干脆愤而闭麦。 他能说什么? 宿主这么坚定的无神论,系统现在甚至有点期待他碰到非人的患者时的情况。谁说病例非得是人了。而且我当初明明是救了你G,太过分了。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四七赌气一般的这么在情绪代码里面来回翻滚。 ――宿主迟早有一天会发现他现在已经算不上什么人了的! 瞄了一眼神无浑身上下浅浅淡淡的金光,非常不爽的回去装死。并且准备好了下一次系统聚会的时候如何吹嘘一下自己的宿主,就跟宠物会拉出来一起比一比一样,这感觉怕是就是炫耀吧。他如今也是有宿主(猫猫)的统了呢。 这样一想,四七的心情又诡异的阳光了起来。甚至对于这样一头撞到黑的宿主产生了点点怜爱之情。 师徒二人之前通过神无的病患关系得到了关于雨之国反抗组织的说法,结合神无叛逃之前在根部狂补的任务记录和情报点的事情,不出意外这个方向应该是没错的。 但是想想那里的环境……他真的绝望了。甚至想手抄一份国际歌给他们参考一下,表达他对他们反抗事业的支持,就是……能不能挑一个好点的环境,那里真的太潮了。 很显然,这两个人对于自己叛忍的名号并没有非常的自觉。这两个人完全就是跟游学差不多的惬意,说具体一点,这真的比在村子还轻松。 抱着反抗组织的头头肯定有着强大奇怪的忍术才会能在那个国家立足,两人饶有兴趣的一边溜达一边讨论什么样的忍术能够超越环境限制,甚至利用环境,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血继限界之类的奇怪话题。 也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不仅没有等着他们找上门去,反而还仅有两个人就找上门来。 神无在收敛晒在太阳下的药草,最近开始学习药理之后,他开始对这些奇奇怪怪的药草效用感兴趣。耳朵微微翕动,抬起头来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看了过去。“老板,有人来了哦。” 话音未落,有两位看上去就很奇怪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黑底红云,自称为“晓”。 橘色头发的有着圈圈眼的男人开口“木叶叛忍大蛇丸,医师神无。我们是晓……” “那个果然是瞳术吧,没见过,不过看上去应该很厉害。”神无非常不会看气氛,不如说他现在对这种没见过的病例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这是什么术?驱使尸体?真有意思,没有活人吗?” “我们非得招揽这样的小鬼吗?”低矮的男人非常不爽的问道。“我比较想把这小子做成傀儡。” 另一人没有说话,但是二人身上的杀意逐渐弥漫起来。 看来是说到不该说的事情了。 神无收起本子,笑眯眯的看着刚刚走过来的大蛇丸“老师,干活了哦。” 有事老师,无事老板。 这家伙顺杆爬的水平绝对是久经考验。 大蛇丸充满兴趣的眼神钉在那双眼睛上,以他的知识范围,还是能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的。更何况……这跟当年自己队友的弟子的眼睛一模一样,虽然人他早就不记得了,但是血继的难得他还是有记忆的“轮回眼啊。” (这种语气过于变态了。) 神无不自觉抖了一下,一阵恶寒。但是他其实也蛮感兴趣的,毕竟无论怎么看,眼前这两个人都不能算是活人吧。那种冰冷感不是什么人类的感觉。 神无一摊手,笑眯眯的冲着蝎说着“虽然感觉你并不会去打扰,但是出于弟子的义务,我还是要意思一下拦着你。不如我们来聊聊天?我很佩服你呢……” 他的眼神在他的身体,那些精妙的结构上转了一圈。几乎没有痕迹,真是精巧“你是傀儡师?厉害,我很少见到这么精妙的手法,这就是我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的原因?但是好奇怪啊,你怎么做到的,我明明觉得你的本体还在这里。” “介意我拆解一下吗?” 用着非常活泼的语气说着不那么正常的话,很显然,神无真的跟着大蛇丸学太久了,现在说话都充斥着浓浓的蛇味。 “你的老师要输了,你都不过去帮忙的吗?”蝎心平气和的嘲讽年纪小的神无,他对于这种活力十足蹦蹦跳跳的家伙一贯都是直接摁死了事的。 医生? 拜托,他又不是人,怕什么。坏了回去修一修就好啊。得罪起医生来他根本就不虚的。 神无一眨眼。“老――师――要我帮忙吗?还是带你跑路,我都可以哦~” “滚。” “看吧。”神无一摊手。“老板就是这种性格啦。” 若无其事的迫害起自己的老师,这种云淡风轻的姿态,即便是杀人如麻,风评极差的“赤砂之蝎”也不由得侧目。大蛇丸是造了什么孽收了这么个徒弟。 也根本不知道这货压根就是瞄上他了,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这么缠上来的。 “对吧!是不是很棒,我刚刚就觉得了。拿来做一直义肢一定特别的顺手,完全不会降低能力。相比较起来,木叶医院那些东西简直就是辣鸡啊。” 线条非常细腻,不过他做的更多属于武器了吧。 “这不是更棒了吗?!哪有男人没有过一个机甲梦的,赛博朋克赛高!” 看着宿主如此心动的眼神,再看到他想象自己身上猛然露出了炮口和机关,嘴角还挂着硬汉的微笑。如果他要是有心脏,这会儿应该已经直接心梗了。男人的浪漫是什么鬼啊! “输了。” 蝎压根不关心他这些奇妙言语,轮回眼不愧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赢大蛇丸真是轻松又迅速,不过神无觉得,蛇叔也完全没有拼命的意思。 毕竟他惜命是忍界驰名了。 大蛇丸估计是被打击惯了,毕竟自己名义上的弟子都是一位能和二尾硬刚的猛人,所以论接受能力,他真的是超常了。 只见他低声笑了几声,拍打了自己身上的浮灰。 “神无和我会加入晓。我答应你们了。” “G?”这么痛快的?神无举起手“我不杀人的哦!” (叛忍组织加入这么一个人画风完全不对了吧。从不杀人小白兔?想想都不太对G。) 然而根本没有人关心他说了什么,神无基本上就是作为大蛇丸的挂件在行动。 想想就知道他们也不会放过这种情报源啊,医生有时候知道的隐秘消息一点都不少。 所以就这么欢快的,众人无视下,皆大欢喜的加入了“晓”组织。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木叶。 细声细气的医忍在一旁鼓励药师由藏的复健,另外的负责记录的医忍一抬头就看到熟悉的人。 “啊,石岩先生。” “他怎么样?” “恢复的效果不错,不过还是要继续训练,想要恢复到受伤之前应该是不太可能了,退役是一定的。” 他随意点点头。 由藏复建的痛苦,让他的脸色都狰狞了起来。石岩,或者说真信,只是不发一言的在一边站着,等到很久之后,医忍小声说着由藏可以休息了,才被注意到。 “……啊,是真信啊。” “老师。” “你来是做什么……”他喝了口水,然后看着这个仿佛颠覆了以往印象的学生。“你加入了根?嘁……宇智波啊。” 真信老老实实,木木的回着。看来根部的任务确实很让人疲惫。“加入有一段时间了。” “那么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老师,神无叛逃了。” 由藏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半晌笑了一声“你可真是不会撒谎,这样在根部可活不长。这个用词应该并不是叛逃吧。” “总是拿这种话来试探我。我可不记得是这么教你的。” 真信沉默了一会,医忍非常有眼色的离开了。究竟有没有其它工具来监视他们暂且不知道,但是面子上确实做的非常妥帖。 “请帮帮我,老师。” 医忍走了带上门之后,真信二话不说来了个土下座,直接把由藏给惊到了。 “你这是干什么!” “我很笨拙,不聪明。也不想去为难鹿止,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宇智波已经疯了。那种群体性的狂热让人感到窒息,仅仅是呆在那里聚会,都像是脱离水面的鱼一样,几乎无法呼吸。这样的气氛,迟早会爆发的,我想要将他熄灭在炉子里,请帮帮我,老师。” 由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抚慰一般的开口“你想要做什么?” “权力,足够的话语权。只有这些足够了,才能慢慢来,现在四代上来了之后总归后面会慢慢消减摩擦,只要我在足够高的位置,那么我就能把这些控制在能力范围之内。” 由藏哑然。这简直不像是他会说的话“……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但是总要有人去做。” 这种违背了他的想法,违背了他的梦想和理想的东西,居然有一天能够被他这么痛快的说出来。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你首先需要信任。抛弃掉所有的以前的观念,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只要上面交代下来,就必须去完成。能做到吗?” “能!” 后面二人再交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擦黑了。虽然很疲惫,但是他的眼神里面却仿佛有着火光一般。 回到家的时候,鼬拉着一个比他大一点的孩子蹲坐在他的门口。 看到他来了以后眼睛都亮了“真信哥!” “小鼬?你怎么来了,等很久了吗?”真信摸摸鼬的头。 鼬摇了摇头,然后拉过身边的男孩子跟真信介绍着“真信哥,这是止水。是我认识的朋友。” 真信看了过去,是一个有着卷卷的发型的男孩子,看他看过来,眼里的崇拜就像是砂子中的金子一样,闪闪发亮。 “真信哥!” 真是个健气的家伙,虽然感觉有点像,但是某些方面比神无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讨喜多了。 “要进来吃饭吗?唔,好像没有买菜,不如这样吧,我带你们出去吃怎么样?” 收获了两个小孩子兴奋快乐的眼神。 完全没有想到,所谓的志同道合的第一步,就这么在因缘巧合中已经完成了。 “我真的不能弄死这个小鬼吗?” 对于每天跑到他的工作室一脸热情的要求传授他制作义肢的混蛋,蝎没有一点点的好感,甚至每天都想干脆把他拆了做傀儡。 他到底对这种敢于脸怼二尾的勇士到底有什么误会。 虽然说着不会杀人,但是不代表他跑不了啊。 最后是为了经费考虑的小南派他们出去做任务才了结了这件事,于是神无又获得了一个奇妙的传说――比如“断肢重生”之类的。 主要功能是运用在黑市里面的流浪忍者――我特指有钱的那一种。一度被角都报以黑脸,毕竟挡了财路。 而这位又是著名的你若断我财路,我就断你生路的狠角色。 于是他沉吟一声“老板,我觉得这样不行。” “嗯?” “我们反水吧。” “嗯??” 神无痛定思痛“这地方完全没什么好学的,而且还要免费干活,想想都觉得亏了。老板你去偷袭一下,要是不成功我们就撤吧。” “可是我对轮回眼还是很感兴趣的。”大蛇丸摸着下巴,眼看着自己的徒弟越来越抑郁的表情,觉得心情很好。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多的据点……” “这就要辛苦你了啊,神无君。”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不是啊,这是哪个混蛋能说出来的话啊,说起来老板是不是自从出了村子就放飞的不行了。 蝎的那些东西,在这段时间的旁观当中学了个七七八八,老板又这么狗。能怎么办,跑啊。 总归他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加入“晓”,只是经常在那边作为大蛇丸的家属在那边义务帮忙而已。偶尔会出于自己的良心,传回去一些很模糊的消息。不过从来不会等待村子的回信,他就是这么酷的一个男人。 神无非常痛快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和自己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他要周游各国,救死扶伤去了。 大蛇丸一度被这个形容词搞到精神恍惚,实在难以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不过离开“晓”的原因不完全是由于他们两个财路相撞,更多的是因为……他总觉得有人在窥视他,系统的地图上是绿色的点点,而且时有时无。 这种仿佛痴汉一样的,无时无刻的跟踪行为,说的直白一点。 就是变态。 虽然说是个男孩子,不过男孩子也要保护自己啊。 他总不能跑老板那里哭诉怀疑有人窥视他的贞操吧,别逗了,大蛇丸第一个给他逐出师门好吗。 真的太恶心了,总感觉身后有东西,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质过硬,早就神经衰弱了。 神无完全不想回想那火热的目光,和奇怪的注视。他没有什么到处留情的癖好,你要非说是因为帅气的话,他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四七虽然因为等级低还有试验期新手副本的关系,功能贫瘠的不可思议,但是关于本职工作,比如搜索哪里有难搞的病例之类的,还是非常有效率的。 离开老师之后,不用去买那些贵的吓死人的器具,神无攒下了一大笔钱,活得相当舒坦。就算是药草这种动不动价格就上天的东西,也能通过医术交易来得到。 所以到底之前为什么那么想不开一定要跟着大蛇丸,啧,就是太有责任心了。 神无唏嘘不已。 最好骗钱的就是贵族,大名,其次才是富户,平民。最难搞的就是那种有一点钱的投机者,完全不好忽悠。 每次碰上可以大宰一笔的客户,他都会直接通灵一头白鹿,这是之前和一个小的忍者村交易来的,没有什么用处,主要是好看。穿上定制的,高端料子的和服,和他的白鹿站在一起,一晃眼就觉得一片光走了过来。 一般这样操作一次,他都可以得到远超预想的丰厚回报,就算有人认出了他来,也碍于情况,会压下不提,还能转脸用着非常恭维的表情奉承他。 系统看的叹为观止。 对于神无来说不过了了,“不死”的医师这种名号,肯定不会是勤勤恳恳走平民路线就能传扬出来的啊。 不,应该说你们对于前首席有什么奇怪的幻想吗?他偶尔也是会穿得体面出去给别人捧个场什么的,业界交情深厚。除了本人过于ky,一般人都乐得去卖他这个面子。 神无叹了口气。 “这酒兑水了。不够烈。” 作为一个因三战而小有名气的天才,这人居然还有心情打着扇子,坐在曾经为敌的国家的铺子里喝一杯水酒。显然没有自己当年究竟拉了多少仇恨的自知。 跑到雷之国来专门喝泡温泉,你堕落了,宿主。 “错。”神无摇了摇食指。“这才是我的生活状态,能够悠闲的活着谁想那么累啊。和平真是太棒了!敬和平――” “敬和平――” 邻座有一个大汉背着刀具,带着墨镜,举起酒碗跟着神无嗷嚎了一句。让神无伸出拇指赞了一声“好眼光!” 然后回来低声跟系统说“想办法抹掉气味,尽可能就好。我们赶紧撤。” ? 他不由得低骂了一声“这特么是八尾!” ! 无独有偶,那边的奇拉比偷偷摸摸的和八尾说着“一会儿盯紧那个小子。这脸我记得很清楚,由木人回来气的挠花了好几个训练场,女人生起气来可真恐怖啊……” 说到最后,他居然感慨起来了。 “不死的医师,指他既不杀人,又会救那些看起来必死无疑的人。我对这种人倒是蛮有好感的,不过既然都到了雷之国了,呦呦~”他比划了一个灭口的姿势。 这两个人面子上一个赛一个的爽朗,没事还能互相交流几句,完全看不出来他们俩随时准备掀桌子了。 先发难的是神无,随手一丢酒碗,一掀桌子,就跟被点了窝的兔子一样,蹿的比谁都快,奇拉比早就准备好了,神无这边一动,奇拉比就扔下钱跟着窜了出去。 “这是我和那小子的钱,不用找了。” 八尾人柱力不愧是忍界知名的完美人柱力,追的那叫个紧。这时候就看出雷之国的民风剽悍了,换木叶这会起码先打个嘴炮,谁上来就拼命啊。 但是这种性格在这种时候只会让人暗暗叫苦而已。 虽然他一直秉承着职业道德,给自己留下了无数退路,就好像某位知名不具半妖奈落一样,苟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预料的。但是即便如此,神无也觉得屁股后面这位兄弟的缠人程度堪比他在晓碰见的那个热烈目光的主人了。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太烦人了。 正当他打算实行逆通灵到龙地洞这种充满了作弊行为的逃跑策略的时候,情况有了不一般的转机。 八尾被混乱的气味干扰了感知,并没有再继续追上来。 这让神无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他本人只是过来放松的,根本没有打架的兴趣。 “你看上去还真是松了一大口气呢,神无。” “………………”马萨卡。 流年不利。 他缓缓地转过头去,就看见双手结印的鹿止,露出了“感动人心”的笑容。 “我们从上次见面以后,这段时间过了很久了啊。” “我们上次不是才刚见面没多久吗?”神无无语的回望。 这就是他所说的非常具有毅力的追击团队,说来也巧,跟大蛇丸在外面一起浪的时候,根本就没这些事情,在晓那里,动不动出任务就会碰上木叶的人。本来跑出来以后已经很久不见了,结果今天又遇见了…… 这什么风水啊。 晓那个地方绝对是风水不好吧。 说起来上次是做任务去替某位不可说的大人看望他生病的情人,顺便传递一下情思之类的,结果奈良鹿止这个家伙……居然扮成了花魁啊! 天啊,你们奈良家都不管管这个败坏家风的家伙吗? “我这回绝对要把你给带回去。” 鹿止还是跟少年时一样的年轻气盛,不过可能是因为天天追着神无跑,这家伙有活力多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每次常常一见到都会觉得这家伙已经变了一个样子,成熟的是真快啊。 “还有真信那个家伙……” 神无看着他本来因为神无并没有做什么危害村子的事情,追击下越来越轻松,几乎当作是刷日常一样放松而飞扬起来的眉眼,在说出这句话时低落的神情。那一丝阴郁压在眉角“你知道了啊。” “……你是不是早知道?为什么你们都知道。”鹿止生气的挥舞了两下拳头。“瞒着我干什么,难道我不是咱们队的人吗?” “我有叫你好好看着他的哦。” “说这句话的功夫,好好回来自己亲自看着他啊!” 鹿止不忿的还以颜色。更加搞不懂,为什么队伍里面最会搞事的那个去搞事了,最憨的那个也去搞事了。搞什么,最后居然把最聪明的这个给留下了。(误) “鹿止,保持下去哦。” “哈?” “我走在我想要走的道路上,真信违背了他的理想,你会怎么选择呢?理想,还是现实,不过你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可跟当年那个鹿止不太一样了,我从来没想到那个鹿止,有一天会兢兢业业为家族和村子服务。。”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机会!”但凡是思索,总会露出破绽,感谢系统,感谢通灵兽,逆通灵这东西简直棒呆了。 鹿止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白烟,好半天,才气的跳脚“混蛋!我以为你难得的真心话,结果居然还是在骗我吗?你根本就是为了拖时间吧!” 这样发泄怒气的话,本来还跟无头苍蝇一样的奇拉比,被八尾提醒,瞬间朝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鹿止愤愤的捶了一下墙,然后也不管那些事情,转身朝着反方向窜了出去。 说来可怜,鹿止来雷之国的时候压根没带通关文书之类的东西,也没进行报备。如果可以,他一点不想让八尾逮到,游街示众。 “这真是太幸运了!”在龙地洞冒头的神无这么感慨着。 鹿止真的太可怜了。系统这么感慨着。 作为第一视角近距离观察神无多次借用“友情”这个梗玩临阵跑路,偏偏鹿止还每次都会信,这种事发生的多了真让人怀疑他的智商,毕竟天真单纯这个特性在他身上原来可是个不可能的词汇。 而现在…… 系统甚至想怜爱他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还会相信神无那张嘴啊。 “……你不会是在内涵我吧。” 怎么可能,说起来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呢?系统淡定的转移话题,稳的不行。 “来都来了,我之前听说龙地洞有仙术。不过因为白蛇仙人真的太难搞了,所以一直没学就是了。”神无双手搭在额头,做出一个眺望的姿态。“怎么说也是老板的通灵兽卷轴,不能闹得太大不是。” ……系统有着不详的预感。 “说起来……鹿止没那么死心眼的一直呆在原地等我出来吧。” ……宿主,自信些,不要怀疑自己的推断。你都耍了人家多少次了,佛祖都要上天了。更何况比起佛祖来,奈良的气性明显更大吧。 “那可就糟糕了。”神无面色凝重。“兵粮丸不知道够不够,我先在这边呆个三个月再说吧。” 说着他就翻出了自己不离身的工具包。 在这里要歪一下题,查克拉金属的手术刀和切割处理药材的那一套小工具真心好用。 “如果要是仙术学不成的话,起码也得捞个够本……出去看到鹿止那张脸也不会遗憾的程度才可以啊。” (你究竟对鹿止有多大的恶意啊。) 系统再度怜爱的在内心rua了一把鹿止的头毛。养一个人类真的很不容易啊。 被神无强迫性的改掉了那些“骑士道德”“生命公平”之类的口癖,系统再度感慨了一下养一只人类究竟有多么困难,他也真是牺牲良多啊。 他们的相性经过磨合之后居然好了许多,差不多就是现在这种表面平和,互帮互助的友情状态。 神无掏出随身的小磨刀石,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但是特定人群会感到凉飕飕的微笑,一正一反,磨刀石和刀具发出摩擦的声响。 当他开始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在他所看不见,系统没去看的位置,诸多小蛇立起了身体,地面在非常微小非常微小的,有着走动的感觉。 “嘶嘶”这个感觉是…… “嘶嘶嘶”(没错了没错了,就是那个……) “嘶!”(大魔王来了!) 这种诡异的,蛇群立正的景象并未持续太久,他们很快就各自找到方向和避难点四散奔逃。 蛇仙人被这诡异的动静惊醒,闻着身边的侍女“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吵。” 侍女的眼神也很慌张,蛇信不住的从嘴里溜出来。 “这,这个……好像是神无过来了。” “!!”白蛇仙人仿佛见到了隔壁倒霉熊孩子的年事已高的老太太。“这小混蛋怎么过来了,大蛇丸都不看住他的吗?” 不是谁都扛得住他那种“你们统统都会是我的药材”的眼神的。龙地洞是寻求力量的疯子才会来的地方,在他们眼里,神无这是疯子中的疯子。 甚至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可能研究一番后还会嫌弃这东西跟想象中有差距的那种超级大疯子。 白蛇仙人始终没懂为什么一个在他看来杀性那么重的人选择成为一名医忍的。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打包扔给湿骨林的老蛞蝓。 她无奈的招呼了一声“算了算了,你把那小子带进来吧。他要是在外面闹那么一通,明年我们族群就不剩什么了。” 侍女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是”。 实在不想去外面迎接那位曾经按着她想要研究一下仙术的化形衣服和蛇皮的关联性的恐怖家伙。但是上面这位发话,她也没办法,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这位给请了进来。 第42章 42 你简直是个人才啊, 宿主。你这样的放哪个高危世界都是一害吧。系统将视野扩大来看, 这么会功夫,听到风声的都跑路了。 方圆十里, 鸡犬不留。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看来大蛇丸本人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徒弟都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好事。不然他早被万蛇啃了。 神无每次看万蛇威胁大蛇丸都觉得很有趣~ 被恭恭敬敬, 甚至是战战兢兢的迎进来的神无开心的一挥手“啊, 这不是蛇仙人嘛。” 他手上用来处理某些药材的小刀还闪着寒光。 这光晃得白蛇仙人的眼睛都在疼。甚至又回想起了曾经他在底下搞风搞雨的辉煌历史。 (啊,神经痛……) “你这次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啊。”白蛇仙人头疼的拿尾巴顶着脑袋, 看起来特别喜感。“先把那东西收起来,我看的眼睛疼。” “G, 误会误会啦。”神无笑嘻嘻的把小刀放回口袋,但是谁都知道他要是想动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东西。不过好歹心理作用, 让人心情舒缓了一点, 白蛇仙人的口吻都放松了下来。 “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做这些面子上的事情。我还不了解你吗?”按照白蛇仙人一贯的任性德行, 按道理神无绝对是被摁死的那一批,奈何此人不仅很熊而且很诡, 以至于被折腾了一次之后,仙人也会摆出假的不行的塑料面子情了。 “本来只是随便逛逛的, 因为外面腻了。”神无老老实实的说着, 白蛇仙人已经绝望的听着这个混蛋在胡说八道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转机。“……我突然想到龙地洞还有仙术, 所以……” “你要学仙术?!”白蛇仙人兴奋的立了立……大概是脖子的位置吧。 学仙术好啊, 学仙术太好了。 一个不好这家伙就直接变雾挥发了, 或者还能加个餐。 这种兵不血刃的自杀战术是哪一位小天才想出来的?简直太棒了,终于能做掉这个家伙了吗? “G?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田心神姬,你去教导他。” “G,我吗?!”被点到名的田心神姬难掩惊讶的目光,不情不愿的应了声,身边两位将脸掩在袖子后面,不由得松了口气。 面对这位小祖宗他搞不定,但是手下还是很容易对付的,白蛇仙人压低了声线,给人感觉颇有大蛇丸那股子阴恻恻的感觉“你有意见吗?” “……不,不敢。” 面对仙人饥饿的目光,田心神姬的冷汗都要下来了。神无偏偏仿佛压根没看出来这恶人谷的架势一样,爽朗又痛快的笑眯眯的感谢了一句“蛇仙人你真是个好蛇呢!” 这夸奖胜似嘲讽的语气痛快的让在场诸位一时间陷入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白蛇仙人一口气没缓上来,甩了甩蛇尾巴让人赶紧把他带走。 这是什么样的社交天才,才能说出最膈应人的对话。 要说一般人,仙人模式碰不上几个好人,怕是就当场凉了,但是这位,自己是个聪明人,又是身负足够搞死黑绝的系统的猛人。这种程度,如果说变成毒雾这么惨,我觉得还是不至于的。 田心神姬做为曾经直面过神无造成的迫害的蛇,实在无法摆出傲慢的模样,而是优雅的飘在天上,咳嗽两声,轻声细气的描述了一下要点。当然,修行失败的后果没提,主要集中于仙人模式的强大无匹。 ……怎么说都是记仇的蛇嘛。不是谁都能忘记冲进他们家揍他们一顿的家伙的。 田心神姬看着神无若有所思的盘腿坐下,内心已然产生了暗喜。 (这小混蛋也有今天!我今天能加餐了!) 谁知神无刚刚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若有所思“总觉得有一股邪气。” 田心神姬“……” “哪,哪里。”她赔着笑意,试图让他的警觉不要那么灵光。刚刚变得狰狞的蛇脸又变成了小姐姐的容颜。“怎么可能会有邪气?感觉错了吧,不然就是毒气太多,干扰了你的感知。” “唔……也对吧。”神无沉思片刻,就爽快的把这个疑点扔到了脑后。“不过田心神姬你能离我远一些吗?我这人进入状态的时候很可能会攻击人。” 他说的认真,就算田心神姬满脑子“你特么在逗我”的刷屏槽点,也很难说出口,不然就不是进入状态之后揍了,他很可能为了不发生后面的情况先把她揍一顿团成球扔出去。是的,他就是这种性格,非常难懂,完全不是人。 只能哂笑两声,遗憾的退场。 (反正这混小子应该很快也就会失败,和这里的毒雾融为一体了。) 神无这才又合上了眼,沉默的呼吸,感受和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这感觉其实不难懂――这不就是他琢磨出来的“心眼”吗! 虽然听上去还是有点差别,结合一下就好了。更何况……有系统在,起码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吧。就是还要花时间去适应没有系统调节的感觉就是了。 呼吸放缓,想象自己同自然融为一体。系统在脑海中警觉的监控自然能量,发现不对,就会刺激生物电让他清醒过来。这也是他自己的要求,什么都扔给系统倒是轻松,但是这个可不是他的东西。 “痛……”冷不丁被电了一下,神无抖抖手。“啊……原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如果说他这个人哪里好,就是这种即便失败也能够一言不发继续向前的毅力了,他就跟完全察觉不到挫折一样。不过这也是正常,要不是这种性格,估计根本熬不到拜师的阶段了。 仙术相较起来,要更为实用一些。兵粮丸省着点吃,实在不行,这里不是遍地都是蛇吗?龙地洞的蛇能叫野味吗?!不能! 虽然挑剔了一番寄生虫呀,细菌呀各种各样的东西,不过还是让系统处理了一下,默不作声的吃了。毕竟兵粮丸带的着实不够。 篝火燃起之际,漫山遍野的蛇都瑟瑟发抖。 (这要是搁魔法界就是个you knoho 了吧。) 反正在他们看来,这货跟那个也没什么区别了。不过他有很小心的挑没有灵智和感知的蛇类,的确是单纯的猛兽而已。至于那帮家伙的表现,只能说是物伤其类罢了。 这三个月过的,神无感慨自己快成野人了。他不出来,附近又不敢去,龙地洞的蛇就差猜拳解闷了。 虽然他们也没法出拳以外的东西……但是可以绑架一个小蛇过来出剪刀。 先不提龙地洞这边神无究竟逼疯了多少小蛇,等神无彻底搞定那些闲闲碎碎的东西的时候,就连系统都长吁了一声。 终于结束了。 我再也不想给你放极乐净土了。 四七的声音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以说神无这一波真的彻底回本了,系统目前是缓不过来了。如果可能他想尽量减少和他的交流,这三个月简直就是酷刑,太没有统权了。 ――你们能想象有人听极乐净土听了三个月吗?! 四七都快哭了。 反而神无活动活动身体,伸了个懒腰,长吁一口浊气,然后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 狭长又秀气的红色蔓延在眼尾,仔细一看还能看出阳光下闪烁着磷光的蛇皮纹路的质感。越是成功的仙术越是少动物化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真是很成功的仙术了,只不过纹路的效果很特别,在系统的监控下,融合的效果非常完美。 神无睁开了眼睛。 如果要是换身衣服就更像女孩子了。 本身生长期抽条的身高,因为没有那么膨大的肌肉衣服一盖显得非常的瘦弱,脸色是少见阳光的白皙,因为仙术的关系反而更白了一些,五官秀气,再加上这种蛇类眼线的效果。 噫…… 太尴尬了。 “你不能因为三个月的单曲循环就这么污蔑我。” 你还知道三个月的单曲循环啊!这也就是欺负系统没个实体,换个人来你这么干不出一星期他就能拿把刀架你脖子上了知道吗? 神无非常拿不住重点的,神级的交友水准又在蠢蠢欲动。 但好在系统在这段时间内已经充分体会到了“他怎么这么狗?他还能怎么狗?”的进化形态,所以在他开麦之前就已经单方面屏蔽掉他,让他面临红色的感叹号了。 神无“……” 权限狗就是这么痛快。 如果可以,相信我,大蛇丸他们都想这么干。 白蛇仙人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滋润的抽烟的动作直接卡壳,呛了一大口烟“你居然还活着?!” “蛇仙人不想我活着吗?”神无张大了胳膊,微微举高,眼尾随着呼吸蔓延上红色的纹路。 “……不,当然不是。”感觉到一种隐秘的砸场子的气场的白蛇仙人,非常给面子的换了个话题。“只是没想到以你的资质学了这么久而已。” “说的也是,要完美掌握果然还是有点难度。” ……太不要脸了。 系统看着白蛇仙人静默中隐隐有着泣音的呼吸,就不由得可怜这位。这么大年纪了还要面对这位,真的是老年作孽啊。 神无张合着双手“我感觉现在充满了力量,仙术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我还是送你出去吧。”白蛇仙人随手支了一个侍女,让她带神无出去。目前来看,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这句话下面打算作什么,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显然不会让她开心。 这样思索了片刻,她又让人去给万蛇去说了一声“允许他下次问大蛇丸要200个祭品,但是让他警告大蛇丸,就说祭品的上升是因为他徒弟的原因。具体原因不用说,让他好好管教。” 这些事都做完,她才懒懒的舒了口气,尾巴尖继续在那里摇来晃去,可算是出了口气。 且说神无这边,被连拉带赶的把他送出了龙地洞。神无心情好,也懒得计较。 “我已经膨胀了,我觉得我又行了。单挑八尾而已,可以让他放马过来了。” 刚刚打开联络的系统“……” 不得不说,三个月,鹿止的确是没有那个耐心留在原地。跟着鹿止跑掉的八尾人柱力也以为他很早就离开了这里。因此这么出来的时候,路上倒也没什么紧张戒备的气氛。 在这里要说,虽然神无在白蛇仙人那边相当不讨喜,但是实际上对于他的通灵兽来讲,是十分满意这位契约者的。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你看,这家伙这么奇葩不是还非常吸引带土,鹿止等人吗?这就是邪道的魅力。 因此背着白蛇仙人偷偷摸摸搞些逆通灵的操作――完全没问题啊! 神无舒舒服服的去旅馆休息了一夜,接着行医的名义,收集了一下这三个月当中的消息。看上去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四代目的上任办的相当热闹,三个月之后的云之国还能有所耳闻,不过本身消息的传递就是比较慢的,因此倒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上任的了。 倒是对于四代目曾经在战场的名声有了更深远的传播。 “见到黄色闪光就可以放弃任务不受惩罚” 就是这样的忍者。 就算是从路人嘴里听到,也不会觉得大蛇丸有任何胜算。 听着黑市的流浪忍者在讨论那力压群雄的悬赏额,不由得为自己的老师掬了一把辛酸泪“太惨了啦,老板,就连赏金都输掉了。” 虽然明知道他压根不在意,但是还是兴致勃勃的把赏金对比抄下来用通灵术送过去。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大蛇丸“有功夫就好好去视察一下南方据点,我最近不方便脱身。有人会去接你。” 神无看这个意料之中的正经语气,不由得撇了撇嘴“没劲。” 鉴于鹿止的盯梢战术实在是过于恶心,神无只得扣了个斗笠,装作流浪的医生在各个穷乡僻壤间流动。之前在贵族那里捞了一笔,这三个月呆在龙地洞倒是没怎么有花销,因此还能抗一段时间。 不过流浪忍者们倒是反而碰上的几率大了不少。看来混得好的人还是少数啊。 这么一路走一路治,神无没问过他的评分情况,系统也闷不吭声。反正时间还长,倒无所谓,慢慢攒就是了。 到了南方据点的附近的时候,有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逐渐跟上了他。一开始以为是流浪忍者来找他治疗,后来发现这人不管是有人靠近与否,都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G?这是特意来找我的吗?”神无随手给了他个镇痛的药方,手上还有点配好的药,给他应了个急。别的不说,虎狼之药这种催命的东西,他这里还真有不少,要不怎么说职业习惯呢,比起治好,果然还是能先让人有战斗能力的药剂比较吃香。 这东西就是养好挺困难,刺激你瞬间精神还是挺可以的。 也不知道跟了这么久,他看了多少。这位披着斗篷的人,声音意外的温和,是那种听起来就脾气很好,还很圆滑的人。 “这么用,一般会死人的吧。” “还好吧,如果及时有人救,还是可以的。忍者这种东西不就是不能战斗的那一刻就是死吗?” “神无君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神无收回看着小心收好药的忍者走远的背影的目光,投注到这些天来第一次走近他的人。 “你是医疗忍者?医疗忍者比起其他人来,对待生死的态度应该更为豁达一些。我这么想有什么问题吗?” “不,当然没有。只是我太过仰慕您,所以没有想到而已。”这么说着,他放下了斗篷的兜帽,细软的白色发丝,宽大的眼镜,憨厚又软弱的笑容。“你好,我是兜,大蛇丸大人命我带您去南方据点。” 神无眯起眼“我认识你。” “在夸奖别人之前,请把你审视的眼神收一收。让人不太舒服呢。” “药师君。” 第43章 43 兜伸出的右手晾在那里, 始终没有动, 看神无不接,他也没在意, 笑了笑收了回来。 “不愧是神无君,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件事。” ……这厮有点蛇叔的气质, 那种阴恻恻的声音, 总感觉有些阴险的语调。说话有点不清不楚的隐晦暗示。 如果不是他一直和大蛇丸在一起,真的很怀疑这是不是老板的遗腹子之类的。 ……遗腹子什么的, 完全没有诅咒他的意思哦。 你看,反正老板也琢磨出一个这样那样的神奇术法了对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大蛇丸这个人从现实意义上就不存在了G。退一万步讲, 别人的身体的基因完完全全就跟大蛇丸是两个东西, 被称为大蛇丸的人本身就不存在了。 这比接受了骨髓移植还要来的彻底。 这种东西本身就听上去很恐怖啊。 (我为什么会想这种东西。) 神无一个激灵,甩脱掉这阵莫名其妙的思维跑偏。老板还没下定决心那么丧心病狂, 罪过罪过,不要想这种问题了, 脑袋会坏掉的。 “神无君,请跟上, 南方据点这边有些难找。” 虽然讨厌这种故作柔和, 软弱的语调,不过神无也只是撇了撇嘴, 从关系上来讲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按照关系排下来这应该算是他的侄子。作为高辈分的人, 有时候还是要矜持一些。 故意落后半个身位,神无完全不加掩饰的审视着眼前这位没有攻击性的同行。 药师兜,他倒是没见过这家伙,不过对于这个眼镜有印象。药师野乃宇的养子,也即是药师由藏的侄子。 在知道了他的名字之后,神无就不由自主的开始防备他了。 神无的存在就是团藏为了替代行走的巫女所找寻的替代品,姓药师的一家子都是谍报系统的人,这种连他都能够打听到的事,他不信这种会为了“母亲”甘愿呆在根的人会不知道。 不如说他现在能够谦卑而恭敬的过来,同他交代大蛇丸的事情――就已经是最惊悚的事情了好吗?这货不是跟着团藏干的吗?! 按捺住心底那点凉气,神无安静的跟在他的后面。 “神无君是在思考我的问题吗?”没有丝毫烟火气,有着谍报系统特有的温柔的,没什么特质能让人记住的语气。这个男生就像是身负杂毛的雀一样,轻盈又普通。这个特质倒是蛮适合他的职业的。“您不用想这么多,我的确是大蛇丸大人的人哦。跟您一样的。” ……你确定? 我都不确定我是哪边的啊。 除了这种暧昧不清的神态蛮像老板的,其他的也倒是没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职业习惯,对大蛇丸都没有什么奇怪感觉的神无,反而觉得兜这种人让人有些不适的感觉。像是在阴暗的角落嘶嘶的吐着信的毒蛇。 对了,就像是本能寺之变的明智光秀,这种一边吹捧着你,一边觊觎着你的感觉。让人真的从骨头里发毛。 (这种人太常见了,反而让人很不舒服。) 神无仗着这个位置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很不适应的皱了皱鼻子。 “……兜君看上去很崇拜大蛇丸老师呢。不管是遣词造句,还是神态行为,如果不是我知道的话,真的以为你是老师的儿子呢。” 他们一路这么走着,少有人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本来也十分平淡。因此他也不过是很随意的这么接话,按照他的设想,应该接下来就是一番谦让追捧,然后他们就此到了南方据点。 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这么发展的。 当神无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兜从一声短促而激动的低笑开始,平静又暗含激动的为大蛇丸滔滔不绝的安利起来。神无震惊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狂信徒拼命让他信教的场景。 “您有这种感觉吗?啊,突然感到有些羞涩,我本人认为大蛇丸大人是非常有魅力的人,能力也强,思维的广度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如此乏善可陈的一个人,能够得到大蛇丸大人的赏识简直是难以想象。不时的会感到非常惶恐,该如何跟随大蛇丸大人,神无君您这样的天才想必是没有这种烦恼的。” 这家伙完全就是个蛇吹,确定了。 有一种不太让人舒服的恶心感,不,其实不管是谁,吹大蛇丸都会让他不适。为什么会有人吹大蛇丸这家伙,这是什么样的邪道的魅力。居然能够搞个人崇拜到这种地步。 “我好想打断他。”神无忍了忍,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狂吹非常挑动人的神经。 忍忍,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系统接受程度良好,完全没感觉到有任何问题。你还记得三个月极乐净土吗?我还可以。 言语之间充满了恶意。 完全不觉得自己在龙地洞究竟干了多么迫害统生的事情,对于四七的控诉也完美的没有察觉。本人在忍无可忍之时,终于出声打断。 “那个……不如兜君为我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 还在碎碎念的兜惊讶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转而泛起羞涩的笑意“抱歉,我的话太多了。” 到底怎么会有人内心充满了妒忌与恨意,面上还能够呈现出如此自然而又羞涩的笑意。 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职业歧视,真想送一句“阴险”。 兜一脸自然的说出了充满恶意的话“说起来,原来这边负责的管理人您还认识呢,是叫做……红豆对吧,现在应该早已经在木叶了。不愧是您,在两个徒弟之中,大蛇丸大人还是选择了您。” “啊,到了。”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这只为了膈应人的说话方式也跟大蛇丸一模一样。“接下来还请小心,这里面……有很多正在被看管的特殊素材。” 伴随着意味深长的尾音,兜开启了大门。 系统不住的感慨不愧是您,永远都能完美从师徒二选一中活下来。这种运气放到那群救世主系统那里也是能让他们哭出来的好运啊。 神无默默的回了个“滚。” 就连这种地方都能看出来师徒的痕迹,蛇味过重了。 那家伙果然是个会抛弃掉成长的女弟子的人渣。还说什么迟早会见到她,这家伙根本就是想看他被木叶逮到翻车而已。 虽然自己也并不是什么良善阵营,还是要说,这群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渣。让女孩子哭泣不是意大利男人的浪漫。 保护小孩子和女人、老人,即便是自己的老师,也是这么教导自己的。 能够理所当然的说出因为没有用了,所以就扔回去的家伙,并不能将这种三观作为正常。 神无难得将表情外露,看向完全未察觉的兜,第一次怀疑那位行走的巫女的教育水准。按照由藏的描述,他的姐姐明明是一位有着柔软内心与和平的期望的女性。 (这人只是纯粹的憧憬着大蛇丸,然后去朝着梦想模仿吧。难道是缺少父爱吗?) 脑袋里面装着只要说出来,就能被人羞愤处决的内容,那点情绪的波澜很快就下去了。他倒是完全不操心红豆,讲道理,木叶可比大蛇丸这里舒坦多了。 以红豆的人缘,在村子说不定更舒坦些。 这里的构造有些像监狱,是单间的模式,按照兜所说是所谓的“咒印”的实验体。 “咒印?”神无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 “神无君居然连咒印都不知道吗?”兜推了推眼睛,镜片闪过几道兴奋的寒光。 “请不要像一个青春期女生一样说话。”神无耿直的开口。“比起莫名其妙的探索项目,我一向关注点在稀奇的病例上。” 青春期女生・兜“……” 他指着其中一个在疯狂的哀嚎的单间说道“这里都是一些失败品,本体在北面的据点中,是由母体所提炼出来的细胞注入到体内,可以获得巨大的力量,在身体上呈现变异,使用这个力量的时候会有图纹在身体上呈现出来,这就是咒印。” 神无走进,看着里面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在不受控制的砸墙,砸自己的场景“这东西是个不完全品吧。直接这么干,也不怕排异把人给弄死。” “G,这可怪不了我们呢,神无君,是这力量的活性太大了。” 听兜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他总觉得这力量有点熟悉,不过太粗糙了实在难以确定。神无问着系统“这个……治好了算稀奇病例吗?” 算。 蛇叔这边果然旱涝保收,他最近正看着无病呻吟的贵族觉得烦呢,没想到这么快蛇叔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我以后再也不说老板你抠门了,你简直太棒了!) 见神无站在门口半天不说话,甚至还隐隐有些开心。兜好奇的问“这都是些失败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蛇丸大人让您过来……看样子,您是有什么办法了?” “算不上什么办法吧……只能说有点想法。” “那我能否有这个荣幸……” “你不回村子可以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根部的述职很严格的吧。” 被神无这么丝毫不给面子的一噎,兜干巴巴的似乎完全忘记该用怎样无害的口吻接下去“其实我是找了任务的时间出来的。”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先回去,毕竟村子里的消息对于老师来说更为重要一些。但是可惜我跟着老师叛逃了,所以反而没有这个机会。” 眼见着兜眼睛都亮了起来,神无不由得心想他是真的非常崇拜老师啊。 到了这地步,再想到大蛇丸本人的行事风格,甚至会觉得有点可怜。人的信仰如果寄托在别人身上,就会是这种景象了。 这样空虚的内心反而有些像是遇上老师之前的神无。 (不过就算是那个时候的我,也知道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可悲的了。) (太可怜了呢,兜。) 高高在上的前首席用他丰富的人生经验评价着这个迷路的孩子。那种假惺惺的语气可能连系统都不会对此抱有多一个铜子儿的真诚。 “这世界居然有天生的仙人体质,真厉害,这就是进化论吗?” 送走了兜,神无兴高采烈的研究起大蛇丸送过来的课题。虽然和仙术有那么一些不同,但总归是自然能量,不过是粗糙而难以限制才会造成这种现象。母体一看就是能够吸收自然能量的体质,如果让白蛇仙人来评价,她估计会说――大补。 大蛇丸这种普及性的研究,简直是相当跨时代的想法了。 (简直就像是人人都能使用的血继限界嘛。哇,果然是老板的风格。) 进化论这种东西,就连他的起源地都不太承认哦。 “即便是现在也还存在争议嘛。科学不是真理只是现有阶段的认知,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东西仍然是世界上大部分授课当中的基础内容哦。不过你这样的存在在我看来就已经相当反科学了。” 系统看到这模样的神无感慨了一句。 每次到这种时候我都会怀疑你的职业。 “这不是常识的吗?我每天都有为转业做准备,第一又不能做一辈子。谁会在意那些虚名啊。” 真恐怖,这东西如果说给任何一位普通人都不会相信这种走到巅峰的人能够如此有危机意识。完全不是什么常识可以概括的。 估计就是这样,才会造成他之下所有从业者那股莫大的压力吧。 其实对于这种自然能量过于粗糙的暴走情况,已经算是比学习仙术的时候好的多的情况了,不过非常悲惨的是……这种深厚的封印术的相关知识,最擅长的应该是村子中的漩涡。 这种充满了创新性的编写虽然他能搞,但是技术细节和编写速度比漩涡要慢多了。 “果然我精力还是该放在药上吧。”他随手理了理自己收集的药材,在来的一路上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我偷偷潜入村子……” 想了很久,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回去他估计就出不来了,他从来不会小觑鹿止的决心。 卡关了。 神无看着眼前一大摊子,突然沉吟一声“走吧,四七,让我们出去逛一圈。” G?不继续研究了吗? “瓶颈啦,瓶颈。”神无召唤出通灵兽把他的结果誊抄了一份交给大蛇丸。“蹲在这里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宁愿说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线团的开头。” 轻巧的用猫咪的毛线团来比喻眼前这个高难的题目,神无潇洒的仿佛只要他出门,就能够解决一般。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像富坚o博一般的拖稿理由而已。 那么您要去哪里呢? “我想想,吃喝o赌,既然我已经进展到花街了,不如……”神无非常期待的掏出地图。 系统义正言辞容我拒绝,您刚刚说的明明是去找灵感。 “G……不要这么教条嘛。你想想,万一我们在那里遇上了传说中的!” 纲手姬? “大肥羊!” 系统“……” 神无振振有词“科学技术是需要资金支持的,我有什么错误嘛!” 这种会沉迷尘世乐趣的宿主已经没有拯救的必要了,想想救世系统还在辛苦在虐心虐肝睡眠不足的边缘,宝物系统还在辛辛苦苦演戏夺宝,再回来看看自己养的宿主,这还有救吗? 没了,放弃吧。 在自己宿主的再三催促下,系统为他精心筛选出品质高,评价好的赌坊一条街的时候,神智都不太清醒了。 (完了,我脏了。) 纯洁的四七内心蒙上阴影。 但是他的牺牲不会换回神无先生的一丝怜悯,冷酷又无情,这就是酷炫的神无先生。 “哎呀,放宽心啊,四七。你看看,这才是人生啊,没有乐趣的人生,心会先于身死去。”神无一手扣上自己的斗笠,眼睛到处瞟着这条繁华的街道。不管哪里的这种市场都是最繁荣的呢,只有这种时候完全看不出冷清和时代感。 系统觉得哪里不对,回去搜罗了一圈平台记录。心平气和。 混蛋宿主,你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告侵权的! “G!”神无惊讶了。“你居然会生气了,四七。” 心平气和。 在你没完成新手副本的时候,我们的经费就那么多。面临破产,就算是代码也会生气的哦。 “是吗?听上去我居然有点开心。” 系统“……” 系统又拉黑了他。 是的,他输不起。 ) 没有系统的絮叨,神无混的风生水起“压大!开!” “可恶!” “又是大?” “这小子什么手气啊。作弊了吧。” 连输五盘的壮汉一把推开人群“喂!好几把了!你是不是作弊了啊小子!” 壮硕的身躯衬得神无发育期的身形越发瘦弱,这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 “怎么会,主要是您手气太差啦。”神无诚恳的说了实话,成功的拱起了火。 “你这小子――” “哦哦哦哦哦――是那个,那一位来了――” “超幸运,没想到居然见到了真人!” 这般马上就要发生的暴力事件被拦住了,并不是什么人的侠义之举,要说原因的话,是一位女人。 一位某个部位波澜壮阔,肤白貌美的女人。 带着个跟班,还有头猪。 “――那不就是――”周围的赌客兴奋的凑上前去。 没有人拥堵,大家都自发的围成了一圈,中间空出了直达牌桌的小道,荷官报以亲切又热情的笑容,仿佛那一脸褶子都能凹出花纹来。 “――传说中的大肥羊啊!!” “G?就是这位吗?”神无满脸怔然的看着这名女性,他以为传闻中的肥羊应该是一名虚胖的,脾气很好的财主之类的。但是居然是一名美人吗? 刚刚还在抓着他领子的男人,已经仗着块头一脸喜意的占据了离女性十分近的位置。请不要误会,在接下来的场景中,这位男士全身心的投女性――的对家,一看就是一位不好美色,专心赌博的“好男人”。现在不多见了。 神无稀奇的看着她连输三把,钻了个空子猫到了她的右手边,盯着她的动作,嘴上不停“下一把,压大!” 女性没有听,固执的放到了小的位置。 “开,是大!” “太棒了!赢了!再来――” “可恶。”女性低声说道。“我不信了,难道下一个还是――” “还压大。”神无语气笃定,女性的动作一顿,好像这才听见了什么,没有理会,犹豫片刻,还是压在了小上。 “又是大――” “啊啊啊啊,可恶,这什么手气啊!”女性开始抓狂。“这次总不会了吧!” “还是大。”神无非常淡定。 女性显然已经很生气了,扭头冲着神无咆哮“可恶,臭小子,你要赌自己赌,都是因为你,我的手气都坏了。小――” 说完,扭头把筹码又摁在了小上,边上的人一脸兴奋的把筹码都推在了大上。 “果然,还是大――” “啊,果然又输了一早上。”金发的女性颓唐的坐在供游人休息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瓶烧酒。 “完全是你不听劝告的后果吧。”神无嚼着章鱼烧,热腾腾的酱料浇在上面,美味极了。毕竟到了午饭时间,他都能听到旁边这位端丽的美人腹中空空的声音,她的跟班刚刚就不见了,应该是去买饭了。 “哈?” 她微微抬起头,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时候坐到这里的……啊,可恶,已经喝多了吗?” “出来我就在了哦,要吃吗?”他递过来没有碰过的那边的章鱼烧。“担心我下毒的话可以不用碰。” “哈?我会怕你这种小鬼?” 非常不客气的串起了三个,一口吃掉,即便是这般豪迈的姿态,也是个美人,而且是那种天生就适合这种豪爽大气做派的美人,让人印象分很高。即便是个赌棍都无法埋没她的优点。 “想要毒到我,你还早八百年呢!” 神无非常冷静,一口叉了最后一个章鱼烧。 “那可不一定,如果是我的话,我还没有在这方面输过呢。” “哦?”美人眯起了眼睛,饱满的红唇吐出质疑的声音。 明明坐在一张椅子上,但是中间却隔了足足一个半人的距离分坐两端。神无眼神垂在盒子上,女性那充满逼迫力的神情直直盯着神无,但他好像毫无所觉的模样。 静音抱着豚豚拎着午饭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明明没发生什么,却有着对决一般的架势。 第44章 44 纲手拦住张嘴想要说什么的静音。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就敢说这句话, 很有勇气啊。不过也算你运气好,我很早就不再动刀了。” 说完, 她就灌了自己一口酒。修长漂亮的手明明是一直在保养,甚至小心使用的部件, 现在却用来拿酒瓶。 “这样的手。”声音听上去就很年轻, 年轻的男性充满了少年气的爽朗“我只见过两种人,一种是傀儡师, 还有一种,就是医忍。” “您这样的美人……比起傀儡师来, 我觉得更像是医忍。医忍之间的比较,不一定非要动刀子那么粗鲁。” 为了讨好美人, 这般职业歧视的话都说得出口, 不愧是经受过诸般女色考验的男人。这般油嘴滑舌的语调,也不会让人厌烦, 系统听见这话甚至把他收录进了记录里,打算编个把妹手册卖出去。 也算是一笔收入啊。 (这种程度的话听上去已经有点可怜了……) 神无眼看着眼前不知道年龄但是想必相当大了的美丽大姐姐眼神往这边斜斜一瞥, 饶有兴味,带着酒气的脸靠近仔细观察了一眼这位即便是现在也真诚无比的少年。 回身一指。 “那边的旅馆, 有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在这里, 来找我治病。经脉细弱,体质虚弱, 对于查克拉很敏感。自述定期会感到疼痛, 但是却找不到原因。 怎么样, 要试试吗?木叶的叛忍。” “G?您居然认出来了吗?不可思议,居然不抓我吗?” “你想太多了,小子,我离开木叶都多久了,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为村子效力。” “但是即便是这样,您还是知道我是木叶的叛忍呢。千手家的公主。”神无笑眯眯的戳穿这位嘴硬的前辈。 纲手将酒瓶一丢,静音手忙脚乱的接住它“纲,纲手大人啊……” “嗝,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就给你观察的时间,一下午如何?明天过来,我们两个来对一下方案,如果你输了,就给我把赌债还上,如果你赢了……嘛,我倒是不觉得你能赢,不过好歹让我看看这位号称‘不死’的医师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准吧。”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纲手姬的眼神,仍然具有忍者的锐利。“只要是人,怎么可能不死。” 啊,果然没错,从刚刚就感觉到了。 “您根本就是对我的称号感到不满嘛。”神无很可爱的晃着双腿,虽然年龄大了不少,但是那浑身的少年气让他看上去还是非常可爱。“呀,那我可不能认输了,我从之前就一直很想知道了,在医术上,我究竟有没有成功超越前辈,成为新的标志呢。不瞒您说,超越您一直是我的梦想。” 神无笑眯眯的说完了话,干脆的跳开,不顾静音陡然靠近纲手十分警戒的神情“那么,前辈,我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少年活力满满的冲出去的身影,再想想那个不认识的奈良家的小鬼居然连她都敢拦下来做工作的胆子,就不由得嗤笑两声“年轻小鬼们的烂账,可真是麻烦的不得了。走了静音,我们吃饭去。” “G――可是纲手大人,我已经……” “嗦,吃顿好的去,那小子可是个硬仗。”纲手直接打断了静音,活动了一下身体,难得的觉得眼前的事情有意思起来。 敢于这么挑战她医疗忍术的人,除了当年的砂忍千代,已经很久都没有了。 木叶那种地方,居然又出了这么一个家伙? 真是有意思极了。 纲手算的倒是准,她在店里吃的开心,根本就不用到第二天,他就摸了过来,并且非常不见外的让店家加了副碗筷。比起身边静音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吃饱喝足满心畅快的纲手姬则是一脸得色。 “哎呀,怎么现在就过来了,你有方案了?” 神无喝下了满满一碗茶。 一脸苦色的抱怨“难喝……纲手大人您骗我,他根本就没有病。” “我可没骗你,那都是事实啊。自述而已,怎么,你没见过这种吗?”随便给自己叨了两口菜。“如果没有的话,只能说明你的实践经历不够。” 话是如此。 但是用充满了误导性的语言,去暗示这人有着疑难杂症,就好像通篇都是实话,但是结论却完全是另一个方向一般的致命。 “简直要被他烦死了,对不对,他应该也这么对你了吧。明明告诉他结果一切正常却怎么都不肯相信,还一直怀疑是自己给的价码不够,或者医生被别人买通――真是的,太怀疑别人的操守了,除非那人帮我偿还赌资啊。” 说着说着,她的手直接挥了起来。 静音尴尬的向着周围道歉,小声的提醒着她“纲手大人,声音太大了啊。” “有钱人的通病吧。对任何事情都报以敏锐的怀疑态度和企图心,这是正常的吧。” “这么理解……所以呢,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当时可是直接把他的房间给砸了。” 原来那地方是你砸的啊。 神无回想了一下暴风雨过境一般的场景,不由得对纲手的战力做了更新的评估。 “我的话……因为实在太难缠了,所以就干脆按照他说的办,给了他一个幻术。潜意识接受了之后就不疼了,顺带,真是大赚了一笔呢。” “……啧,医者的道德在哭泣啊。” “最没资格说出这句话的就是你了哦,纲手大人。”神无奉上商业性十足的,甜蜜微笑。 医界的秀才们互相评判,就像是斗法一般,开心于研究道路上有了比肩而行的新面孔,又不爽于非我之道的新秀对着前辈也敢于质疑的不客气。 “这算什么啦。”最后,说出这样决定性的话的反而是更年轻一些的追赶者。“我听说都城内有一名贵族身患奇疾,不如就用那个来比试一番。这次是我先得到的消息,那么就请纲手大人先去看看吧。”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美丽的人,即便是含着恶意的笑容都是美丽的。 “当然是因为您的眼睛里,就写满了――这不是很有趣吗!” 神无也满是兴奋的开口。没有医师会对送到手边的奇妙难题放置不管的,尤其是和同辈们比较,他完全不相信当初的砂忍战线纲手破除千代的毒的时候,除了那种山岳般的压力,会没有一丝的激动。 能保持那种心境的人,别当什么忍者了,干脆去当圣人吧。 这样一路按照地图去环游,最后居然真的攒满了七七四十九个病例。就像是战国时天灾般的尾兽一般,被平民所供奉的神无,居然因为这段经历而演变出了似有非有的传说,就像是吹着吹着就神了的日本史一般。 六道仙人不还是传说中的忍者的神话吗?虽然完全不被大名们所承认,贬为末流失去了消息。 “仙人指着南方,对着公主说道你若是能够治好他,我便将我的位置让给你。 公主不服气,非要亲自去查看,经过三天三夜,对着显现在她面前的仙人得意道我已知晓他的病因,这回是我赢了。 仙人则是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你看,他这不是好了吗。 在公主说话的时间,仙人便一口道破他的病因,以垂丝之线将他的生机唤了回来。 公主对于这个结果自然是不服气的,于是开口邀下第二个约定。 这么一来一回,七七四十九例,几乎都是平局。仙人怜惜公主才情,允她进入神域,并长久的生活于永无战火与苦痛的幻想之乡。” ……牛逼。 系统在收录了四十九个新病例之后,对于这种奇葩的传言毫无感想可言,抱着它仅剩的资金不无感动的感慨纲手姬是个大好人啊! 神无和纲手两个人蹲在路边,刚刚经历过疯狂的赶路之后,为了内心那点好强的意识愣是拖到这俩人都没什么力气了才缓下来。 这会正在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神无在脑子里抱怨着我倒是知道啊。 纲手接过静音递过来的水袋,灌了自己一大口水。 “――这回是我赢了。” “才不是,我们明明是一起停下的。只不过是前辈你头发长才稍微靠前那么一点点而已。” “我可是带着静音,你只有一个人还说什么大话。” “我带着豚豚!”神无举起纲手的宠物,一脸警觉。“明明是千手家的大前辈,还会跟小辈计较太没品了!” “你这家伙算哪门子的小辈啊!” 两个人火花四溅,眼对着眼。 一开始还会对着神无露出警戒表情的静音,现在甚至已经懒得拉着纲手了。这会儿她正掏着包裹,对于抓到了想要的东西感到非常开心“啊,还有五个饭团~” “我要两个!”x2 纲手和神无同时喊出口,说完又回去互相瞪了起来,静音本来想说都给两个算了,却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豚豚看上去快哭了。 “啊……这该怎么办呢。”静音无奈的抱起了豚豚,看着眼前不是师徒胜似师徒的二位,陷入了苦恼之中。 虽然纲手大人这么有精神的样子很好,但是……过于活跃了。 静音看着一气之下被她一脚跺裂了的地面。 “纲手大人,我们的钱可能不够赔偿的。” “哈?赔什么啊。”两个人扭过头看着抬起头来越过他们看着他们后方的静音,对方伸出一根手指。 “喏。” 二人这才回过头去,举着各式工具的村民怒火滔天的看着他们。 “噫――真的抱歉!” “去找那个小子要钱啊。” 回过神来,纲手拉上静音就开始狂奔,神无手忙脚乱的掏出苦无把纲手速度拖慢,然后拉着她一起接受教训。 “明明是前辈的错!” 场景一时之间十分热闹,甚至于静音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体术激情互殴而不改颜色,神无之前就有上缴伙食费之类的,因此她计算了两下,拨出了大部分去给人家道歉。 虽然最后这两个人还是没有逃脱被数落一遍的命运。 “所以说啊,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啊,纲手大人。” 好在有好心的村民给他们一些干粮,静音饱经考验的手艺在此时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她倒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神无计较,明明是欣赏,又好像是对头。 如果让系统知道她的想法,一定又要感慨神无奇妙的师傅运了。 “开什么玩笑,这样一直平手下去,我这么多年岂不是很浪费了吗。嘶,烫。” “G,小心些,纲手大人。” 神无则是非常针锋相对,在不适宜的时候总是异常的朴实“但是您的确是浪费了很多时间吧。” 正义的拳头很快降临到了神无的脑袋上,可喜可贺,他还知道女人年龄禁忌这个问题,感谢老师对于男人绅士风度的教导。在此终于显现出了一点价值。 “但是从现在开始,也不晚吧。我的医疗忍术的基础是您建立的木叶体系,它的延伸,是您留下给三代的笔迹,如果没有您的铺垫,我根本做不到这些。”他吹了两口汤,小小的喝了一口。感受到旁边的视线,也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我一直认为,不知道别人的经历就坦然的说着去让别人放下这种话,是非常不过脑子的行为。对于我来讲,只是站在我的位置上感到惋惜而已……” “曾经的忍界公主,现在的医疗忍术已经停滞了。啊不,我不是否认您对于其余领域的研究,就是……就是单纯的惋惜而已。” 说完这句话,他才小心的放下碗,看向不知何时不再吃东西了的纲手姬。 掏出了一个卷轴。 “作为分别的礼物,我想跟您一起研究一下这个最后的难题。最近比较困扰我的一个病例,我个人本来也是出来找找灵感的。 关于天生能够使用自然能量的人,无法控制的阀门以及如何让这种力量具有普适性进而能够产生医疗作用的想法。” “如何呢?” 这是非常具有魅力的邀请,抛弃掉后面那些听上去不太对劲的使用范围,仅仅是作为理论的推进,的确是非常有意思。 于是纲手姬欣然接过了这一课题。 “上钩了。”神无对着系统欢呼一声,满心都是这个烫手山芋终于有人接的解脱感。“这破玩意真的太费脑子了,我头都快秃了。四七,纲手姬是个好人啊!” 系统看着真的非常认真,知道神无是大蛇丸的弟子,木叶的叛忍,抱着一期一会的心意,非常认真的在考虑手上的问题的纲手姬。 即便是数据产物,也不自觉地怜爱了那么几秒。 对待有师父恩情的人要尊敬一点啊,宿主。 但是这个东西的确是非常麻烦的东西,即便是神无已经有初步的想法,两位优秀的医忍加起来也耗费了非常长的时间才算是稳定下来,将那个可怕的副作用给抹消掉。 以不同比例的药草所调和的药水,再加上封印的符文加以人工控制,这两个人所研究出来的“咒印”二版已经完完全全是一个类似于开辟第二力量的东西了。 “与其说是变异,不如说是加入了安全阀的武器吧。不过这样不可避免的要损失很多的力量。” “这是当然的。”纲手把卷轴重新卷回去。“成为医忍的第一课就是要有慈悲之心,如果单单只是具有目的性的改造,那不应该叫医忍。”应该叫研究者。 他们两个人的交集,就仅限这一卷卷轴了而已。这很正常,怎么看神无作为叛忍也不应该有这么好的待遇,他能得到另眼对待,一个是因为同是医忍水平不错,另一点就是单纯的――名声好了。 名声这东西就跟游戏声望一样,还是很重要的,要是大蛇丸来,可能这会儿就直接锤了。 “我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太过自以为是,我本人也没有亲自教过你任何东西。” 纲手在结束这场离奇的会面前,这么说道“但是作为医忍,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在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面前,不要心存胆怯,比起失败来如果连尽力都做不到才是最耻辱的事情,你的才能,不应该往那些狭隘偏激,甚至毫无建树的东西上去,别学你老师,那家伙一直就是这种阴沟里的性格。 往好的一面去发展吧,我相信你。” “G……?” 等到纲手离开很久,神无都没有回过神来,不如说,他本人很少听到这种类似老师的人的正面夸赞。 “四七,我刚刚是被夸奖了吗?” 当然宿主,纲手姬毫无疑问是在夸赞你。顺便骂了一句前队友。 忽略掉系统的后半句,神无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太神奇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这是正常有师徒关系的人都能够做到的事情。主要是你个人的师徒命比较衰,怨不得别人。 神无原地缓了一会,就扯出了卷轴写下了精简过后的结论打算交给大蛇丸。出于某种奇妙的心情,他提笔在答卷的后面附上了一句――纲手姬作为老师比老板你称职太多了,请允许我辞职,连经费都不发的老板最差劲了。 然后看着蛇惊恐的眼神一把塞到他的嘴里。颇为期待的双手合十“真想知道老板会是什么反应。” 八成会炸吧。系统诚恳的予以分析。 事实也不出系统的预料,大蛇丸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本身心情很好的批改自己学生的考卷的心态瞬间就黑了脸。 “那样的大蛇丸我可不想去招惹。”知名不具的赤砂之蝎如是说。 但是总有比较不怕死的家伙乐于去挑拨大蛇丸无法监督自己的弟子好好干活的暴躁心情,飞段在看到大蛇丸这难得一见的表情非常不怕死的凑了过去。 “哦?发生什么了?什么能让你这家伙变了脸色,难道说你对木叶那个村子还有什么留恋吗?” “跟木叶没什么关系,不如说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大蛇丸一贯善用这种问句来套话,虽然本人正在暴躁之中但是这个习惯还是好好保留了下来。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吗?木叶啊,真是一个超――惨啊,据说被目的不明的忍者毁了大半个村子,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是那场景据说特别壮观呢!”飞段大笑了起来。“这可是整个大陆最近一段时间最大的笑料啊,那位四代目可真是出了个大丑呢。明明自己就在村子里,飞来飞去,但是村子就是猝不及防的全部塌掉了。” “哦?”大蛇丸意味不明。 “不过啊。” 飞段笑嘻嘻的站在一边。 “你刚刚的表情可真是可怕,不是因为怀念自己的村子才露出这副可怕的表情,那么能是因为什么呢?” “一个不听话的弟子罢了。” “哦哦哦弟子?我听说过哦!不死的医师!不死?对了,是不是跟我一样信奉邪神大人!我就知道!邪神大人的教义是最棒的!” 大蛇丸完全不顾飞段在一边手舞足蹈,他也基本对这里感到无趣了,没有新鲜血继的忍者,没有写轮眼,没有木遁,这里还没有木叶有意思。 说到写轮眼……之前倒是碰到了一个木叶的宇智波吧,啊,那个天赋真是让人赞叹啊,如果那双眼睛是我的就好了。 说起来…… 果然,还是用那个吧。 “蝎君。”大蛇丸拦下了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的蝎。 “什么事?” “请问,首领一个人在房间吗?想跟他汇报一些事情。” “这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蛇丸笑着点点头,看上去兴奋的难以忍耐。真是个神经病,明明刚刚还很生气的模样,转眼之间居然那么开心。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蝎非常淡定的,拖着自己的傀儡躯壳回去上油了。一点也不想跟这群奇怪的家伙聚集在一起。 “首领,我进来了,有点事想要跟您汇报。” 第45章 45 神无面对满地蛇蜕的时候, 是抱有一种研究的态度的。不, 他当然不是认为被前上司狂锤一顿然后只能灰溜溜的变成这德行跑回来的老板怂啦。他只是,该怎么说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大蛇丸“……”你是真自信我现在弄不死你啊。 浑身充满了不知名的粘液, 头发紧贴在脸庞,比起什么旖旎美艳的妖物, 以神无的直男审美来讲, 这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水鬼啊。 做作的拿手捂上眼睛,嘴上喊着“罪过罪过”。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大蛇丸看着这家伙气的连气都喘不匀实了。 “有功夫做这些表面功夫, 不如过来帮我做转生之术的准备。” “咦?我以为您会带那个轮回眼回来的。” “失败了。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但是没想到……居然连操纵者都不在附近。” “直接说来就是只出动了傀儡就把您打爆了对吧。” 神无永远都抓住了重点, 并且十分到位,精准捅刀。这个准确性和犀利程度值得给一个满分。 “比起您充满漏洞的不尸转生来, 还是使用我的术更加完美吧, 只需要……有着巨大查克拉含量的存在,就可以给您续命, 真是太圆满了不是吗?”神无有条不紊的布置好所需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 大蛇丸居然没有对这件事提出反对。不过想想也就能明白了,他对写轮眼的执着可强烈太多了, 这些一般货色, 还不如去辛苦维持自己现在的躯体来的合适。 而且……比较合适的躯体都是女性,这点实在是需要让人有点心理准备。 不是所有人都能下定决心和自己的好兄弟随时告别的。 尤其是男人。 虽然腹诽“哪一天真的这样打破了最后的底线, 怕是就根本没什么能刹住闸的事情了, 毕竟连男人的自尊都不要了”这般充满了人身攻击的话来, 但是面对自己手下的客户,仍然是报以最尊敬的态度为其愿望谋福祉的。 就这点结果来说,那段一期一会的经历也不算是浪费了。 “G――木叶被袭击了?” 仅仅是刚收拢好工具和药品,就听到自己的老师随口闲聊出这么一个消息,神无整个人都惊了。 (不是吧,我也就是近期才没有跟根部的据点联系啊,纲手姬那么敏锐,真的联系肯定会被抓到的。不过这种事情到底是哪位勇者做出来的好事啊。) “四代目可是在村子里,这么一来三代他们辛辛苦苦给他宣扬的威名一定相当受损吧。”神无想了想,还是做出了这种判断。“不过这东西也就是两次任务的事情,就看有没有能让火影出动的任务了。” “管他呢。现在机会不是正好吗。”大蛇丸的话里充满了蠢蠢欲动的意味。 几乎每一位叛忍都不知为何的有着回村搞事的谷欠望,就好像每一个学生都有着拆了母校的想法一样,可惜这个实行几率一贯低的令人发指。 “老板你身体都没好,就不要随便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真是有意思,袭击木叶居然就是拆房子,也没听说有什么大的损伤,最多就是大名的评价下降而已。这个袭击者的手段未免也太温柔了。” 大蛇丸不愧是混沌中立立场的代表人物,精准独到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见解“但是总归让无聊的死水活动起来了。” 转眼,他就看到神无似乎在房间的边角继续写着术式,这些术式的笔迹很细密,刚刚看到的时候他一直以为是某种污渍。看样子是刚刚被他给蹭花的几笔。 “这是什么?” “唔,该怎么说……”神无皱着眉,一副很苦恼的模样。“算是防偷窥的结界之类的?” 大蛇丸的表情已经过度成了――你需要这种东西――的怀疑眼神。 他只能苦哈哈的解释“真的不是我矫情啊,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我周围有着视线在看着我,去找的时候又没有了,我也很头疼的老板,连觉都睡不好。” “能瞒过你的感知的东西?” “不,确切一点是当我感觉到的时候,那个东西就瞬间不见了。” “听上去像是时空间忍术啊。” “是啊。” 神无嘴上附和着,根本不想提自己学了仙术之后感知范围扩大了多少之类的话,连仙人模式下的神无都逮不到的人,这时空间忍术得是什么水准。 现在或者的忍者里面唯一能做到这点的就是波风水门了吧,他可是还在木叶做社畜呢。对于这个问题,他已经开始用“鬼”之类的不靠谱说辞来说服自己了。 非常偏僻的森林,幽深的林子,阳光难以透过密集的叶片,让这里即便是白天,也仿佛是在黑夜一般。 林中的寂静不要说是人烟,即便是虫鸣似乎也不存在一般,非常的寂静。 “布谷、布谷。” “……就我一个人。” 奇异的鸟叫声刚刚响了两声,就被不耐烦的打断。要说为什么…… 都选择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要搞这种形式主义啊。 “嘘――我可是超级小心才能溜出来的G!” “你不是已经混成幕后boss了吗?” “都说了这是忍辱负重,忍辱负重了啊。” 银发的青年非常微妙的看着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递过来的“珍贵情报”,甚至还听他说这是他认认真真,非常努力,日夜不辍才搜集来的珍惜情报,让他务必交给鹿止。 “……你现在真的很像变态,带土。” “都说了这种情况下要叫我阿飞啊!混蛋卡卡西!”男人――带土在一边疯狂跳脚,这副不靠谱又令人熟悉的模样真是令人怀念。“你知道在老头子手底下的时候有多恐怖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熬出来,居然还有个监视的人!” “快把我弄回去啊,我现在真的要成为幕后老大了。难道要我抓我自己吗?!” 卡卡西充耳不闻,顺便检查了一下这篇详细的情报内容,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是个变态。带土接收到卡卡西古怪的目光,额头青筋乱蹦。 “说起来,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倒是安排了足够的人去贴了起爆符。也特意让部分人知道这是为了人柱力所做的攻击,那些别的忍村的探子应该会把有人想要收集尾兽这件事传播出去。” “根本不够啊。” “你太夸张了吧,那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是他留下的那东西神出鬼没的,我完全抓不到他,只有在神无附近,他绝对不会靠近而已……所以我才能借着监视神无才出来。” “那东西。”卡卡西蹙起了眉。“就是神无之前报告的那个……” 带土的眉眼阴暗了下来“啊,没想到真的是那个东西。琳,还有神无……真是恶心啊,这种东西。” “冷静点,带土。” 原本是一双的写轮眼两两相对,真是奇妙的感受,卡卡西之前提出过把这个眼睛还给他,不过被带土以“现在我拿走可能会被发现”所婉拒了,平常也是通过神威空间来交流,交换情报,今天不过是正好在神无附近,绝又被支走,才草草从这里临时交流一下。 看带土那蹩脚的暗号水准,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常用方式。 “还有……” 时间紧迫,带土这会儿鬼鬼祟祟的已经准备撤了,然而被卡卡西这犹犹豫豫的一喊直接一个激灵“什么――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 ……到底是谁一惊一乍啊。 “这个心理素质就不要干这行了。”顶着一副死鱼眼,不知为何仅仅是多了一副面具,本身就不靠谱的家伙举手投足之间居然还多了一股谐星的气场。 “什么事,快点说,时间很紧的。” 看上去就像是出轨的丈夫担忧自己的妻子回来想要快点摆脱一样的既视感。卡卡西非常恶劣的腹诽,不过说出来某人一定会怒气上头跑掉的。 (这家伙为什么出去以后连画风都不对了……啊,琳没看到他这副德行真是太棒了,这种人我该怎么当助攻,太丢人了。) “有一个消息,不那么准确,不过有一定风声。” “哈?不准确的东西有什么用。” “关系到神无。” “什么意思……” “前情太复杂了干脆省略,长老团里面有人想要做掉神无。” “搞什么,他们不是天天发布对叛忍的通缉令吗?” “你没听懂,带土,我的意思是……”卡卡西认真的看着带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甚至照顾了带土的贤值,特意放缓了速度。“有长老提出,他们怀疑神无已经彻底叛离木叶,碍于某些因素,希望解决掉他。” “……哈?” 不愧是贤值只有2的男人,反应了好半天,才猛然反应出那句话的意思“!!” 看到他恍然大悟的跳脚,卡卡西一时间居然有点感动。 (偶尔我也想要鹿止那样的队友。) “这不公平――这算什么!这种、这种……”带土词穷,憋了半天,就是气呼呼的喘气。好歹没发表诸如“肮脏的木叶”这样的话,真是成熟了不少。 可见初中二年级的年龄还是要给予正确的引导啊。 “所以,你要不要去告诉神无。” “当然!”带土非常振奋的喊着,转而想到了什么很快就萎靡下来。声音十分飘渺。“……但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还活着这件事。” “如果他知道了,比起相信我来,第一件事感觉就是撒盐吧。” “又不用你自己去,你就不能想个办法吗。” 带土在一旁苦恼的抱着头,这完全就是难为他,智商这东西一直是薛定谔一般的存在,非要一下子给他搞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方案,可能性也太低了。 “对了,我记得宇智波家不是有个小鬼跟他哥哥闹脾气了……说什么要更厉害的老师,不如趁机把他――” “你是想被鼬提刀追杀吗?”卡卡西鄙视的看着他。“姑且先跟你说一句,不出意外那可能会是我的学生,放老实点。” 带土缩了缩脖子“他们最近不是很忙嘛,不会看的那么紧吧,而且神无还是很照顾小孩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他们任务多完全是因为真信以实力压制着大部分人,然后不停出任务换平安,你要是这么干,不用鼬来,真信自己就能拎着刀过来。他最近很厉害,情报方面并不慢的,看来很受重视。”卡卡西摇摇头,不过姑且还是给出了建议。“村子近期要办一场预选的模拟,如果可能的话,引他们过来倒是还有可能……” “那两个人根本连太阳都不常见吧!”简直是出了个大难题。“……对了,我记得他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的样子,一直在找东西。” 卡卡西翻开了带土堪称起居注般的情报说明。 “出没在火之国境内,还有收集药材。应该又是什么病例,需要火之国特有的药材……用那个怎么样。” “G?” “开放观看的时候,也是每年交易量最大的时候,散播一点点消息,说不定他会过来的。”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说。” “……你真想让他胖揍一顿,然后被大蛇丸发现,最终导致你现在的任务失败吗?”卡卡西奇异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浑水才好摸鱼啊,带土。” “当然不会啊!好啦,引,我引就是了!” “G?您的脑袋终于坏掉了吗?” 神无非常正经的询问这个问题,因为正在翻最近的体检记录中急剧下降的数值,让人觉得苦恼的血继病例令他的面容充满了无形的威严感。 大蛇丸“……” 神无的背后站着乖巧的,明明是崇拜他才对的君麻吕,居然也不会因为他如此没有礼貌的一句质问而生气。 ……没拿工资果然就很有底气啊,居然已经敢和他对骂了。 虽然举出了诸如有着非常大笔的交易量和品种这样的例子,但是那狐疑的目光毫无疑问的就是在怀疑他的目的是不是跑过去捣乱。 在这方面,大蛇丸毫无信用可言。 而且最可恶的是,跑路的时候,完全不会想着带上他。 这脆弱的师徒情在反复几次后早就产生了深深的裂痕。特别塑料。 “主要是……您为什么非要选择木叶。”而且言语之间充满了――我终于能去砸场子了的欢快感。 不,根本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神奇思维。起码神无确定自己不会下定决心去做一名“中宦”,但是大蛇丸能够一拍脑袋就决定自己要成为女性,并且找了个自己的崇拜者实施了。 无论过去多久,他都会为这件事感到深深的震撼。就算是非人类的生命对这种无狭隘性别观念的姿态表示高度赞赏也不妨碍他的震撼。 这跟承受能力没什么关系,你能想象作为男性这种心理阴影吗? 他当时甚至说出了“老板就算你……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这种话来表示自己的衷心,虽然很快就被蛇糊了一脸。 明明成为了女性,居然也还是对宇智波有这么强的执念,如果不是他还有最低的道德底线,他都想劝他用女性的身体去和宇智波谈一个恋爱好了。除了培养过程长了点,基因绝对完美。 (不,还是算了。那是犯罪,老板已经很人渣了。) (三代要是看到了现在的老板,绝对要犯脑溢血的啊。) 不过显然跟老板闹别扭的成功率低得让人发指。他如此抵触的原因也不过是对鹿止的行为有着深刻的心理阴影罢了。 “本来我对木叶是没什么感觉啦,但是有鹿止在的地方,突然就觉得是什么龙潭虎穴一样。” 这个主要是心虚。系统精准的评价了他纠结的心情。我完整的记录了您玩弄花招把奈良鹿止骗过去的次数。令统印象深刻。 神无心有戚戚然的点点头。 唏嘘不已“我原来不是一个这么具有道德感的人啊。” 不管是谁,就算是恶贯满盈的诈骗犯,面对这样单纯的人,都会有送锦旗的冲动的。 虽然这逻辑听上去充满了扯淡的意味,但是神无居然能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并且满是赞同的说着“果然,我还是那个我,太棒了。” 这种人基本没救了好吗? 这两个人的相性莫名其妙的高了起来啊。 虽然难以对非人生命有任何同理性的心情,但是这种槽点相同的感觉真是完美,就算系统偷偷去补课也可以原谅的那种。 工具人要什么心灵之友啊。你只要会吹我,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吗。 当他们做好伪装,摸进木叶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彻底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不是接到命令叛逃而是被大蛇丸这个具有奇怪的正太控癖好的家伙给拐跑的事情。 神无进来之后先去打听了一圈商人的位置,得到的消息是大概两天后最热闹的时候商人们才会出现。随手买了些吃的,等他绕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大蛇丸神色亲切的坐在有着团扇上衣的男孩子的身旁,关切的笑着。 神无“……” (我居然当时担心红豆,我是不是傻了,该担心的分明是我才对吧。) 神无木然的给自己塞了个团子。 (我居然真的开始怀疑他当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太得体的企图。我脑子脏了。) “哦?小佐助居然在烦恼这种事情?怎么做也赶不上哥哥,哥哥不理自己这种事,真可爱呢。” 看到了吗?朋友,不要让你们家未成年的小孩子离家长太远,大蛇丸这种居心不良的家伙一般人也看不出来的。 大蛇丸仿佛一位贴心,温柔的年长女性,在这里对着木叶幼小的花骨朵谆谆教诲“那……佐助是怎么想的呢?想要去寻找更强大的老师吗?” “可是……” “说起来我倒是知道一位,在田之国那边,有一个专门培养忍者的基地,里面的老师是原来的天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非常厉害,我本来是想去的,可惜我的年龄到了,他们那里收潜力好的小孩子。” 神无? 系统和神无一致的对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蛇丸表示佩服。这通自我吹捧十分致命,完全戳中了年龄小还没见识过社会黑暗的佐助那充满了不驯的内心。 “如果要是在原来,这人在路上碰到不要钱我都把他给送进去。”意外的在生意之外十分正直的神无非常感慨,但是佐助居然被说动了就更谐了吧! 真信都没这么可爱,他只是憨啊! “请让我考虑考虑。”故作矜持的开口。 “当然,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拉钩,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我早就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啦。” 神无听着那边气氛融洽的二人组思来想去还是不想靠近。并且开始冒冷汗了,眼神不住的扫视着视线右上角的熟悉的复杂小地图。 “四七,鹿止不在对吧,真的不在?” 不在。 “真信呢?这可是他们宇智波家的孩子,真的不在?” 也不在。 但是神无总觉得良心难安,无形之中,仿佛真信鄙视的眼神又出现在了眼前。 ――啊,你果然带坏了我的欧豆豆呢。神无。 我有画面了啊! “你说我要不要去练习一下心理学和教育学方面的相关内容。做不到的话,请问医治老板这种心理变态能不能算是一个新奇的病例呢?” 神无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了,甚至试图在大蛇丸身上榨出最后一丝价值。 想当然的得到了系统的全面否定,虽然否定的理由是――“这种高端病例你可能会被带进沟里去,放弃吧。” 一人一统在这里插科打诨,有着非常熟悉的不适闪过。 那个人又来了。 居然在木叶也有吗?是发现了伪装还是…… 神无皱起了眉头“那个绿点……四七,还能找到踪迹吗?” 没有,又消失了。宿主你要去看看吗? “居然连木叶都能跟进来……”神无觉得这事情变得越来越神叨了。“总不至于是团藏派人监视我吧,但是我不记得有时空忍术这么强的忍者,这样的人谁会跟着他干。”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近期不要接触根了。药师兜那边不知道有没有消息……” 第46章 46 明明之前才经受过不明缘由的袭击, 虽然有小道消息是冲着人柱力来的, 但是因为太过离谱反而没有多少人信,起码木叶这边还是非常的祥和。为了证明村子并没有受到影响, 还要大搞活动,体现木叶仍然是具有底气和实力的大村落。 老板和自己看上眼的孩子去交流感情, 打发他自己到处逛逛, 虽然心里对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影响越发具有母性的慈爱感的老板表示不适应,但是面子上还是乖乖听从了教导。立刻离了老远。 这内心若有若无的, 可能就是对宇智波家的族弟的愧疚感了吧。 神无起先因为来到木叶后接二连三的奇妙预感先去找了兜打听情报。兜非常耿直的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消息,顺便为了自己的身份清白请不要随便找他。最为奇妙的是他居然很骄傲的炫耀了一下蛇叔的“变性”手术是他做的, 得到了神无诚恳的疑惑。 等到被心塞的兜丢出来之后,他也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 “这不是神无吗~” 街边的婆婆仍然在择菜, 一抬眼就看到神无无所事事的走在街上, 顿时热情的招呼了一声。 神无摸着自己脑袋上斗笠的手微微顿了顿“……”搞什么,我穿成这样都有人认得出来吗? 四周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 神无反而胆大的凑近了一些“您认识我?” “很久不见了。都长大了。”因为年纪大而眼神模糊,他都不确定是不是看着他这个方向。婆婆的后面跟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孩子, 拉住她的手。 “奶奶,你又认错人啦。” 转过来非常懂事的跟神无道歉“对不起大哥哥, 奶奶年龄大了, 经常认错人。认识的人的名字她都会往人身上套,不好意思。” 神无沉默了一瞬, 点点头。看着这孩子把老人搀走, 感慨一声“真是个好孩子呢。” 这都是您留下的回忆啊。 “木叶这个村子, 总是在你对他失望的时候又发现还是有很不错的一面嘛。” 是啊,包括颜山呢。 “是啊,包括颜……那是什么。”他本身充满感慨的心情突然被眼前冲击性的一幕给弄得木然不语。颜山上四个巨大的人像,充满了花里胡哨的创意色彩。一看就是后现代艺术创作的审美风格,一下子让他肃然起敬。 “这就是和平一代了吗。了不起。” “说起来,我觉得村子变了很多。果然我离开了太久之后再回来就会产生这种物是人非的感慨了吗。” 虽然有很多倒塌过后的废墟,但是也充满了建筑队伍规划繁忙的身影,整个村子比他当时还在的时候更加热火朝天。非要说的话,真少见,这边街头巷尾关于宇智波的抱怨少了很多,不过看上去好像还是没有那么亲切啊。 不知道真信做了什么,不过鹿止应该有好好的去看着他了。以那家伙的风格,恐怕真的是把一族之人直接擂台战揍服的吧,毕竟是一族的强者为上的风格秉性。 阔别重逢的“故乡”总是让人感到欣喜。 就连长着金色头毛的垃圾桶看上去也那么的可爱无比。 等等,金色头毛的,垃圾桶。 淦。 “我们绕过去吧。” 尊重点现实不好吗。看这熟悉的颜色,你都没有点故人回来的亲切感吗? 他只是想想就觉得自己无法面对波风水门长相的垃圾桶而已。木叶村的精神崇拜真厉害,没想到连垃圾桶都要做成水门的样子。 (不,这么想总觉得不太好。但是真是觉得很厉害……他那张脸放到这里,真是充满了喜感。) 神无眼神虚无的一直盯着这边,许是盯得太久了,这垃圾桶居然猛地一晃,一阵白烟之后蹦了起来。 神无“……”蹦了起来??? “你这家伙干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啊,走开,走开啦,要是因为你我被抓到怎么办啊!”金色头发,蓝色眼睛,跟水门莫名其妙很相似的男孩子在地上气鼓鼓的冲他喊着。 “垃圾桶活了啊!四七!”神无瞳孔疯狂震动。 宿,宿主,冷静――不过是区区忍术――明明面对着变性的大蛇丸也能够大加赞赏的系统,居然声音只有也有些许慌乱。虽然不过是普通的忍术而已。 果然是最近太宅了吧。 居然会被这种小case惊到,让曾经被这家伙胖揍的那些忍者听到,绝对会哭出来的。 “我只是无法想象有着水门的脸的脾气暴躁的小孩子站在我的旁边跳脚。这会让我觉得我在做梦的。”神无整个人都被这奇妙景象炸懵了,什么时候他居然连孩子都有了,只要活得够长,总是能见到以前见不到的事情。这说法果然很有道理。 敢于变成垃圾桶的孩子,果然脑回路是最不一样的,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神无的只言片语,眼神咕噜噜一转就靠近过来抱上他的腿。“你果然认识爸爸!叔叔,能带我去玩吗?” “你听见了吗?水门居然还让我带他出去玩。我长得这么不像个叛忍吗?” 神无的声音整个都飘了。 是水门的儿子。他刻板的纠正道。 鸣人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看来高大无比的人,抬起手来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稳稳的按在了他的脑袋上,揉了揉。力道特别轻。 “叫哥哥。” “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被水门捡回来了吧,虽然很快就是由藏来接手。真怀念呢。” 系统难得没管神无这么稀有的伤感,他本来也很少见到熟人的孩子这种会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在流逝这种事情的。这只是一时的感慨而已。 因此这样的一人一统也完全没意识到,不知名的地方,带土正在疯狂的挠墙。 ――可恶,还是不敢出去。 同一时间。 “团藏大人。” 带着猫脸面具的青年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这是团藏手上用的最快的一把刀,也是他最得意的一笔。但是最近反而越来越对这种能够掌控住一族的人感到戒备。 混乱的宇智波才是最好的宇智波。 团藏的眼睛眯了起来。 “石岩。” “属下在。” 现在的真信,似乎完美融合进了根部的特质,沉默的像是个石头。止水和鼬进了四代直属的暗部,真信则在根部越爬越高,也越来越沉默。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多话的性格,现在也只是更沉稳了一些。 团藏审视着眼前这位看上去忠心耿耿,甚至因为过于的忠心和无情甚至在根部有着“疯狗”一般的谣传。 要说药师由藏确实深谙团藏的心理,即便是他现在对宇智波如此嫌恶,对于好用的刀他也用的顺手。 “你最近很不错,我可以相信你对村子的忠诚。宇智波最近……” “团藏大人,并未有所异动。” “这样。”这典型就是没事找事,或者说根本就是打算借着这个,让他接受更麻烦的任务。 这段时间真信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反而更加提起了心。通常提起宇智波,后面都会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这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是最稳妥的。” 这一句话出来他反倒放下了心,果不其然还是这个套路。 “叛忍神无。他很久没有和根部接触了,很有可能已经真正叛离了木叶,他掌握了太多的事情,和大蛇丸混在一起,很可能已经出卖了木叶的情报。去杀掉他。” “……” “石岩,想想宇智波。” “是,团藏大人。” 明明内心震动到无法决定,但是嘴上仍然是一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异议的说了这番话。团藏很快就让他出去了。 在根部走到外面的一路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做了什么。 为了家族做的那些任务,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在放弃和抉择当中,他已经做到了现在,不过是又做一次抉择而已。 只不过这个抉择比较特殊,是在朋友和家族之间做一个选择而已。 如果不去…… 如果不去的话。 连领头人都有着不忠于木叶的行为,团藏本就激进的立场想必更有理由为难宇智波了。鼬和止水还太年轻了,不行啊,不能走错。 “真信。” 等在路上的鹿止看到了他,招呼了一声。但是像是看到了什么蹙起了眉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凑近了些,低声说着“你的眼睛,冷静些真信。” 透过面具,那旋转的图案足以证明他的内心有多么激烈。 “介意和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真信沉默了许久,低着头看自己双手。 (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想了很久也没明白为什么即便是自己闷头努力,事情还是会变成现在这样。 “鹿止,我要杀了神无。” “……哈?”鹿止直接惊了。“你在说什么白痴话,不对,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喂,你是不是被那个地方搞坏掉了。” “……不要随便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词汇说话。” 鹿止一下子缓了过来“啊,看来还正常。” “你变得活泼了很多啊。”他扣下脸上的面具,阖了眼,终于缓了过来。“居然会说这种话。” 鹿止抱着脑袋,勾起嘴角,看上去颇为悠闲。 “谁让你们居然谁都不带我玩,一个接着一个,怎么,我不算你们朋友吗?要不是我机灵……所以说,究竟怎么回事。” 猛然间沉稳下来的声线让真信恍惚了一瞬,但是后来才想起来,这才是鹿止久违的正经模样。以前三人小组的时候,做撤退计划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子板着脸,好像很怕麻烦的模样,但是说出来的话总是很值得信赖。 “……没想到我们之中唯一坚持做自己的人是鹿止呢。”避开了他的质问不谈,反而因为这久违的感慨而感叹了一声。然后他居然仿佛因为鹿止而想通了一般,正经,又淡定的开口,这回的他再也不会迷茫了,甚至还带着笑意。“我说,我要去杀了神无。” 这话一出,鹿止露出了非常严肃的表情。 “你从来不开玩笑,所以,我可以认为这句话是真的吧。” “真的。” “不是开玩笑?” “不是。” 真信终于明白由藏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想要救宇智波,就要努力去往高层,在去往那里的路上,会遇上无数的,动摇你的决定,违背你的心意的事情。但是不可以,如果要动摇了,那么在这个道路上牺牲的所有人都白费了。 “抛弃掉所有的以前的观念,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只要上面交代下来,就必须去完成。”――直到最后目标的达成。 这是很简单的道德的选择题,他和鼬一样。选择人数更多的那一方,仅此而已。 所以他还能笑盈盈的看着冲着他亮出了苦无的鹿止,用下巴示意他,那飞扬的眉眼就像是少年时代他们三个人活跃在战场的模样。 “你这样子,是想攻击我吗?为了……神无,不,是一个叛忍?” 鹿止的眉眼严肃的仿佛凝固住了一般“我只知道,无论是什么情况,我的朋友之中,只可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我一定会失去一个朋友,我现在只是在尽力阻止这种可能而已。” “我也只是努力想让大家活下来而已。”真信也掏出了苦无。“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力。鹿止。” 而在他们都看不到的根部的深处,团藏老爷子打开了一个密室的门,仿佛双胞胎一样的长相的男人,躺在密室内的床上,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幻术之中。 “这样可以吗?” 猪笼草一般巨大的植物的“萼齿”围拢在头部,白色的一半从团藏的身形转换为白色的人性让黑色的一滩液体重新附着到了身上,变成了一半黑一半白的模样“完全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就算不这么做,他也会这么干的吧。这家伙可是连我都觉得好可怕的忍界的黑暗呢。”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啊。而且指定他的队友去比较没有防备吧,那可是写轮眼。” “G~连你都不行吗?那不过是个医忍吧,让带土去不就好了吗?” “他之前和那个人是朋友,这种事情我们帮着代劳就可以了。”黑绝整整衣服,虽然说团藏本人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没做出来就都有变数。“那家伙太危险了,会影响斑的计划。先处理掉比较好。” “就像是矢仓一样,辛苦你了。团藏。” 说完,他就陷入了地面,往村外走去。 接下来,要怎么样让带土知道这件事比较好呢?对了,不如就说――看到木叶追杀的队伍过去了。这样效果比较圆满吧。 “阿嚏――” “G?大哥哥你生病了吗?” “不,我怎么可能会生病啊。”作为非常有名气,甚至还和传闻中的纲手姬斗了一场的知名医忍,他对这种污蔑他专业水准的语言表示坚决的反驳。 “那就是有人在惦记你。”说着鸣人偷摸的立起了小拇指,非常懂的笑了起来。“大哥哥,是不是……这个啊。” 和平一代的小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神无看到这个手势不禁陷入了沉思。 “通常来说,我会考虑的只有……是不是有人要坑我。” “噫――大哥你人品太次了吧。” “光辉的人通常都要接受超过常人的恶意的。”神无理都没理他,抱着胳膊自信爆棚。“不过你为什么叫我大哥?” 鸣人还抱着他刚刚买给自己的冰淇淋,一看就是豪华版,老妈平常不给的那种。闻言疑惑的看了过去“G?我叫了吗?唔……可能是觉得大哥你比较亲切吧。” 见到如此没有戒心的人,居然还是那个波风水门的憨版,他都快不认识那个传说中见者放弃的男人了。 “……你还是有点戒心比较好。” “可是大哥是个好人啊!”鸣人大大咧咧的开口。“别看我这样,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如果有不对劲的我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谎言的味道’吗?”说起来波风水门的女朋友的确是红色头发的漩涡没错,啊,开始想到不太妙的部分了。这听上去完全像是犬科啊。 “G!大哥也懂吗?” “我只是随口的一个联想而已,我可不了解你都知道些什么。” 小鸣人有些失望的垮下脸。 “说起来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要变成个垃圾桶呆在那里。” 鸣人一惊,然后鬼鬼祟祟的四处偷偷瞄了几眼,把手放在嘴边,声音很小。示意神无凑过来听,他欣然靠近。 “看到颜山了吗?” “嗯。” “我干的。” 哈? 神无回头瞥了眼充满艺术造型的颜山,又回头看了眼自觉非常骄傲的鸣人,脑袋上冒起了一串问号。 “你……不喜欢你的父亲?” “当然不是!不过……那家伙每次都很忙的样子,就算是每次约好的训练时间,也总会因为突发事件取消。一次又一次,只会让女人和孩子等待的男人最差劲了。” 说着他自己的神情也低落了下来,不过很快就阳光的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个男人从火影的位置上踢下来。然后把他赶回家去陪老妈,然后我会穿着火影的披风站在村子的最前面,对着他们说――你们的英雄,波风鸣人来保护你们了。不用慌张,我会一直站在你们的前方的。” 真是充满了豪气的神情,就算是他都忍不住感慨。 真是个好孩子。 就像是带土一样。 这样诚恳又热血,少年人的侠气在他的身上像是太阳的辉光一般,热烈动人。 “你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带土。不,是鸣人。” 他这么喟叹着,就好像在对着不可能的人说话。亲近又随性,会对着他说如果我成为了火影,神无,来做我的医疗部长吧! 少年的梦想总是不能长久,但是他的确很努力的保护了他的队友。可能的话,真想再看到活生生的带土啊。不是病例的那种,是披着御神袍,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那个傻笑白痴。 “G,大,大哥你是哭了吗?糟糕,我没带……”本来是愣愣的看着他的,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直在跳脚浑身掏口袋。 “你看错了。” “骗人,根本就是吧。衣服都湿了。” “都说看错了。” 能保护这样的孩子们,我非常荣幸。带土。 “这样的话……你要不要学个有趣的东西。”突然想到了什么,仿佛恶作剧一般的开口。 “G?”鸣人狐疑的看了过来。“大哥……你能有什么厉害的忍术啊。” “你想想,要是你自己在家里呆着,然后另一个你去颜山,再另一个你,去找水门,然后把他骗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意思。而且这些你还能使用忍术哦。” “哦哦哦哦哦哦――我要学,大哥!请教我!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男孩子不要随便说一声的请求,不会有人要的。太恶心了。” “是――”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请教我――” “看好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神无带着鸣人,居然也没再说去研究一下药材商,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这么操练了起来。 另一边。 带土隐匿在树林阴暗的阴影之中,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绝离他很远,突然从地里冒出了一个头“带土,长门一直在找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绝歪歪脑袋“是长门在找你,我想了想,你好像经常过来,所以就来木叶找找看。” “为什么不过来呢?” “不要。”绝难得表情激烈的表达意愿。“那个家伙很恐怖,感知又很强,我才不要靠近那边。会被发现的。” “G――你是来看他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看看他的行动,会不会破坏我的计划。” “我们先回去吧,绝。” “好~” 带土先离开这里,绝在潜入地底之前,看神无在教鸣人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很有意味的笑容。 第47章 47 水门的儿子看上去不甚聪明的样子, 但是相当可爱。跟他父亲不太一样, 不是什么理论派的强者,似乎更擅长用身体去实践理论, 跟带土比较像。 是个好孩子。是木叶这里能养出来的好孩子呢。 “神无君不会后悔吗?”心满意足的和自己看上的幼苗进行了一番单方面安利的大蛇丸心情相当好,给自己到了一壶茶。“如果你还在木叶, 以你的本事, 这孩子的启蒙老师说不定就是你了。” “老板,饶了我吧。”他亮出双手求饶“真让我天天面对他们, 我会疯了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日子。说起来,佐助君如何呢?”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很不错的孩子。” 大蛇丸的脸上完全就是放在上辈子会被他直接送进警局的变态笑容。每次发现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的时候,都不由得感叹蛇窟的改造能力真是超乎寻常啊。 “祝您成功。”然后被宇智波倾全族之力悬赏追杀。 他非常不走心的恭贺着老板, 心里已经为大蛇丸的死法做出了完美预判。怎么看这家伙都像是会被徒弟反水的那种人渣, 根本不需要多猜想。 “我的成功倒是无所谓,但是神无君还是小心些比较好。”他呷了一口茶, 女人的嗓音被他刻意压低后,总带着些不明意味的深远。“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 如果你不小心死在了什么地方,那我会很伤心的。” 你骗鬼呢。 已经认定是诅咒的神无回以非常表面的笑容。 “啊, 真是谢谢您的担心了。我去外面买壶酒, 您要我带什么吗?” “不用了。早点回来才是,木叶的夜晚最近可不太安稳。” “知道啦老板。” “哦?这不是卡卡西吗?”老板见到了熟客, 顿时热情的招呼了两声。 (噫――卡卡西这种古板家伙居然会喝酒了?!) 本来美滋滋的在这边喝酒的神无直接都惊了, 不知道到底是由于差点被人发现的紧张感, 还是对于卡卡西年龄大了之后也是个会喝酒的正常男人感到震惊。 你看着七八岁的卡卡西,你能想象到他现在是这个模样吗。 “老板,盐烧秋刀鱼,再来一盅酒。” “好嘞。” 然后卡卡西直接坐到了他的旁边。两个人的桌子都是单人桌,就隔很窄的一条缝隙,勉强能让单人侧身通过而已。 白天的木叶像是他退休之后会去养老的地方,晚上的木叶则是充满了成年人的社交氛围。许多成年忍者都会在休息的时候跑过来喝一杯,偶尔也会抓住几个用变身术来买酒喝的小忍者。 “都说了小孩子不能过来了!” ――“有什么关系嘛!太小气了欧吉桑!” (每次看到都觉得木叶真是超一般的和平啊,明明另外几个忍村的氛围都要紧张很多。) “是什么事能让你专门过来,你现在可是个名人了,不死的医师。真是帅气的绰号。” 卡卡西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了一句“我开动了”就夹了一筷鱼肉。吃着吃着,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念叨了起来,因为屋子里很乱,反而稍远一些就听不清楚。 但是这话神无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群木叶的忍者是不是和平的过分了,叛忍在面前都不抓的吗?还是说担心普通人的安全,真是难搞的奇怪思维。 就算是不杀人的名声,这也过于和平了。主流的木叶忍者不会都是这么优柔寡断吧。 “这样坐在这里跟我说话没有问题吗?我可是上了名单的,这样跟我讲话会连累到你吧。” “他去找你了吗?” “他是谁?我说,我又不是跟你接头的什么奇怪地下分子,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仿佛我们在交接什么秘密情报的样子说话。”他想起了根部那些奇怪的训练,脸上都黑了一片。“我有阴影。” 卡卡西脸色直接黑了一片,捂住额头,隐约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嘟囔“那个白痴……” “喂,你最近……可能会有危险。”似乎在戒备什么,他说的含混不清。“赶快离开木叶,然后最近小心一些,风声不太对。” “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卡卡西难道是要为了我叛村吗?”神无面色严肃,卡卡西本来只是以为他是感觉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正在思虑当中。心情还诡异的舒缓了不少。 完全没想到这家伙在自己脑子里的狗言狗语。 “四七,完蛋……我罪过大了。” 不,显而易见,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宿主。 “G?那这种涉及到村子里的情报的事情干什么要跟一个叛忍讲啊。这家伙祖上三代都是纯正的木叶根底吧。” 这就是声望的重要性了。 系统用着完全不现实的观念为这件事下了个定义。这些事情本来在这种非人类的存在看来就是这么简单。 能够用新手副本来形容整个世界的家伙,本身就是这么粗暴干脆。 在卡卡西看来,他不过是皱眉沉思了一阵,就径自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对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说的‘他’是谁?” 他闻言一僵,哦,对了,那家伙还没说过他还活着。 这事情怎么讲,难搞啊。 “……反正你会知道的,就算是个惊喜好了。” “哦。”他眯着眼,看他这副完全不会撒谎的模样,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他不说话,卡卡西也不说话。居然真的老老实实的喝完了整场酒,也没有去叫人的意思,这么平淡的模样让他还有点无聊。 但是这个无聊很快就被打破了,这个缘由还是他一直觉得变化颇大的卡卡西。 “神无!”追出来的卡卡西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这速度很快,果然卡卡西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神无非常克制,才抑制了自己反击的动作。 “不要随便靠近别人啊……” “鹿止,去救救鹿止。” 卡卡西的手还在发抖,怀里抱着鹿止的通灵兽,他记得这个,以前鹿止磨了很久才从他妈妈那里拿来的,是为了保护使用影子术的时候实力不强的鹿止,所以才选择的镰鼬一族。 而这只体型不大的镰鼬身上,此刻充满了伤口,满是战斗过后的血迹。 看上去神智也模糊不清的样子。 (这个是鹿止的……?) 这种冲击性的模样让他的脑内闪现过一片空白。奇怪,他最近应该没什么危险的任务才对。 镰鼬似乎受伤很严重的模样,但是看着他垂着眼帘望过来的眼神,还是挣扎着抬起了爪子“死,死亡森林,在木叶的后山范围,那里没有什么人。请快些。” “敌袭?为什么不去叫人?”神无听闻了这件事的表情很冷淡,甚至过于的冷淡了。 (我只在琳那次的事件看过他这副表情。) 卡卡西皱紧了眉头,眼神有些飘忽。但是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不是敌袭。我和鹿止约定过某些事情,他说最近发现了一些问题要去探查一下,如果事情清楚了会告诉我。如果有危险会让通灵兽来找我,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不可以闹大。 如果我汇报上去了,这件事就无法挽回了。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所以,是什么样的事呢?鹿止怀疑的事情,不可以向上汇报的事情,无非就是关于我们几个。” “没有时间了!”镰鼬挣扎的动作,划过眼睛的伤口非常深刻,仅仅是动着,都会不断流下血液。“如果再不去救他的话,鹿止那小子,一定会死的!” “你在骗人。” 神无冷淡的开口,打断了它。 “什么――你是医疗――” “他会让你去找卡卡西,而不是来找我。”他看着鹿止的镰鼬,记得他们感情非常好。鹿止曾经非常骄傲的把镰鼬呼唤出来给他们炫耀,只是那个时候的镰鼬只有小小一团,每天就只能嗅嗅东西而已。 这是跟他们三个都非常熟悉的镰鼬,是鹿止的镰鼬。 “但是有些事情你没撒谎。” 他垂眸这么嘟囔了一声,很快消失在原地。那是他从小练习,最为擅长的瞬身术。 只留下卡卡西听见他的话,一个劲的追问这个通灵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神无去了他说的方向的镰鼬很快失去意识,在白烟之中回到了族地。 “可恶。”卡卡西骂了一声,把帕克叫了出来。“帕克,顺着这个血腥味,去死亡森林那边。” “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从鹿止的通灵兽现身开始,他就意识到了某些糟糕的事情,这副冷淡的表情也重新挂到了脸上。每当他变成这样的时候,系统都会无声的静默下来,仿佛宇宙中的无情的观测者,只会见证事情的发生,而不会随便插手。 鹿止的绿点闪闪烁烁的呈现在他右上方的地图上,而和那个绿色的点在一起的,则是另一个代表着队友的绿色。 “我早该想到的,能够想到杀我的,只有团藏老爷子了吧。这样的话,老板也知道吗?所以才会说那种话啊……真是,提醒我只有他那边才是能收留我的地方,真是老土的方法,我又不是真的双面卧底,这人疑心太重了吧。” “这样可不行,老板,今天我可不能早回去了。” 等他站在森林中,看着掏出太刀,身上溅上不知道是谁的血液,满脸冷漠的站在最显眼的地方的真信的时候,那副冷淡的面容,也浮上了单薄锋利的笑容。 比起那种少年的艳丽,更像是从人群中杀出来的恶狼。浑身上下都带着熟悉的杀气。 真信甚至感到了怀念,但是他已经不是会因为当时的杀气就动弹不得的小孩子了。 谁也不知道他为了保住那个古老又固执的家族究竟都做了些什么,那是不能回头的道路。而宇智波做的最完美的事情,可能就是把这双万花筒永远的和家族绑到了一起。 人离不开家族。 所以宇智波真信离不开宇智波。 他这么一身面对着神无的时候,也是露出了宇智波式的少年笑容,不看身上的血,就像是小时候每次他追逐着神无的挑衅一样。 “好久不见,神无。” 他缓缓的向外扬起太刀“我一直想知道,我们之中究竟是谁比较强一些。总是平局,我已经听腻了。” “这样啊,你就是团藏的‘刺客’吗?” “谁知道呢,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我们之中是谁比较强而已。不过以生死为界限,那一定是我吧。你这种可笑的不杀人的想法,面对宇智波,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会尽我的全力,放水,是对你这种家伙最大的不尊重。” 看着脸上浮现出逐渐猖狂的笑意的真信,神无只问了一个问题。 “鹿止呢?” “谁知道,大概是死了吧。” 他看着那副杀气愈盛的模样,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狂热之中。 “你生气了?你果然生气了,你每次都是这样,很生气的时候就很冷淡,甚至会露出笑容,但是你那满身的血腥气都在咆哮着去动手,去厮杀啊。你的才能根本不是什么医术,不杀人这一点对你就是巨大的浪费! 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软弱,鹿止才会因为担心你而死的!” “你在很努力的激怒我呢。”神无困扰的说着。“但是不得不说,即便是这么拙劣的方法,我也体会到了久违的感觉。” 他的眼眸在夜色中不甚显眼,但是透过枝叶的月光投射下来,又会觉得那点冷色仿佛会发光一样,亮的惊人。 真信总是乐于去发现这一点,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朦胧的意识到,神无这个人是不一样的,和同学不一样,和父母不一样,总是能够挑起他对于强者的那根神经的战栗感。 他喜欢看他每次懒洋洋的杀敌的时候,逼近生死一线时候认真的眼神,如果面对那个眼神的人是他,他不会怀疑自己究竟下一秒面临的是不是死亡。这才是他追逐着他的根由。 但是他总是差一点,不肯下杀手的神无总是离他心中的完美差那么一点。 啊啊,没错,就是这个。果然这样的神无,才是真正的神无啊。 真信这么告诉自己,这握紧太刀的手,也在因为兴奋而颤抖吧。 “神――无――” “姑且先说一句,涉及到生命,即便是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的。”神无仿佛漫不经心一般躲开了真信的一劈,当月光再次从云层中透露出来之时,他眼角红色的纹样在月光的映照下看上去秀丽非常。 “有必要的话,就算是我也能够毫不客气的――杀了你。” 伴随着话音,参考了漩涡一族秘术的查克拉线,自手指溅射而出,写轮眼闪动,真信顺着缝隙迎难而上。 双方都是很快的架势,虽然各自有所成长,作为队友的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术都被对方所熟悉,这般陌生的几个术一出,按照以往的习惯,也很快判断出了动作。 这般迅速的交锋和来往,实际上不过是空耗体力而已。 借由仙人模式,神无几乎感受不到这体力的耗费,仅仅是数个呼吸之间,这些微的损耗很快就补足。而单单只耗费了宇智波的体力。 真信的万花筒非常麻烦,但是仅此而已,不是永恒万花筒的真信,即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又因为每一次的使用在战争中的损耗而饱尝痛苦。 神无仿若神明一般的脸上丝毫看不到动容。 “我们两个之间,你一定会死。” 即便是身负鲜血,真信也能够用着追求最强的气魄喊出“别开玩笑了,胜者一定是――宇智波!” “火遁・龙火之术。” 真信不是什么放他一马就能够解决的敌人,他有着坚定的信念,不屈的意志。但凡有可乘之机,他都能牢牢抓住并且绝地翻盘。 连一丝活着的可能性都不可以有,绝对不能让他有一丝成功的机会。 这样的男人,就是宇智波真信。 神无的的确确是用了自己的全力,在尽力的去杀死他。即便是一命换一命,他也决不会将生机无缘无故送给他,但凡要夺取他性命的,他都要夺回来。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 仙人体和万花筒的交锋非常复杂,每一刻都像是刀尖行走,任何一个人碰到也许都是死亡。不知道是谁的动作更快一些,神无在看着冲到他面前的真信突如其来一个奇妙的回转,那个步伐精致又巧妙,只是瞬间就挪到了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心脏狠狠捅了下去。 在他的脸上,不知道是那红玉般的蛇鳞纹样更加绮丽还是仿如神明般不可动摇的脸庞,却因溅起的红色而流下的泪痕更加动人。 “你绝对不会赢过我。”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因为你的沉重而让步。值得吗?真信。” 握住了穿胸而过的太刀,神无缓缓的推出了刀具。真信扑倒在地上,血迹蔓延了一整片。最后的话仿佛是恍惚的呓语。 “我只是想和你打一场而已,就算是赔给你。” 神无奇妙的注视着地上的真信,伸出手合拢了他的眼睛。然后转身去找鹿止,地图上明明显示是在这附近,看距离还应该是能够从头到尾围观的位置,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了。这种时候,反而要小心的去看环境周围是不是存在封印术。 就真信那个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意外的事情总是这种时候发生的。 从背后袭来的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了胸口。真信闭上了一只眼睛,明明已经确认死亡的真信,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并且轻松的借着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往他的心脏附近,狠狠捅了一刀。 “!!” (这个是……真信?) “歪了啊,白痴。”神无那副冷淡的面容此刻好像融化了一般,笑着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歪倒在地上。系统的抽取已经开始,也就是说,刚刚的确是毫无疑问的杀了真信一次。 他的视线挪去真信的头发上,真信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好像是泪水一样的东西浸湿了领口。 “我……会为了你,为了这一刀,去报仇的。很快的,只要睡一会儿神无,真的很快的。” (真信太心软了呢,明明我下手的时候都这么准确了,居然都不会用。这种家伙,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软弱啊。) (的确是凭着自己的实力从我手里抢到了活着的名额。) (明明自己才是最软弱的家伙……)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真信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根的方向,神无一个人感受着地面的露水,望着满天的星光,等待着抽取过程的尾声。模糊的,不知道是谁的身影,从林中走了出来,橘色的面具模糊不清,但是在这个人身上仿佛唯一的亮色。 “是谁……?” 他伸出手来的动作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瑟缩回去,又颤巍巍的伸了出来。 混沌的,逐渐像是被拉长成丝的思维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般,明明控制不了表情了,但是却像是见到了走马灯一般的笑了起来。 “什么啊,来接我了嘛?带土。” 这个男人终于还是承受不住,痛哭出声。 遥遥能听见绝的催促声,在这里,在这原本无声而寂静的林子里。仿佛荒诞的剧目一般,活生生的上演。 真信去往根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太刀上滴落了一路的痕迹他也完全没有想要处理的意思。 团藏已经很信任他了,但是还不够,还差一点。 这一点是因为宇智波。 “团藏大人。” 他走进根部,单膝跪在团藏的跟前。能够接受他单独的进入就已经是相当信任的程度了。谁会不信任只忠诚于自己的“疯狗”呢? 团藏看上去很头疼的样子,面色很沉重。 “石岩,你来做什么。” “属下来复命,击杀叛忍神无的命令已经完成,他的尸体现在就在死亡森林。” “……”团藏的头似乎更疼了。“我做过这样的命令?算了,本来也打算这么做,你把任务卷轴交上来。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对前队友下手,那是你的朋友吧。” “背离了木叶,背离了团藏大人的人,不是我的朋友。我是完全忠诚于团藏大人,跟随着团藏大人做事的。” “我当然相信你,石岩。” 这是真话。 真信敏锐的感觉到,那原本因为他是宇智波而仅存的最后的戒心,在以队友的生命做投名状后,居然神奇的,削减到近乎没有了。 这可真讽刺。认为神无是他绝对无法突破的底线吗?也对……宇智波的万花筒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才能开启,为了根将重要的东西再次抛弃,那么对团藏的忠诚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逻辑几乎毫无问题。 “但是好歹是前队友,请允许属下去将他收拢回去,放在那里如果被暗部的人看到了会给您添麻烦。” 团藏挥挥手,示意他自己解决。 掩盖在面具之后,真信的万花筒始终在不安的转动,凝固在团藏身上的视线,正是发动了“丰云野”的证明。 依靠着信任不断地爬上来,不断地靠近他,从必须有人随同到了现在可以自由报告,这份难得的信任一步一步的将他自己送上悬崖。 丰云野是时间的忍术,只有前往腐朽的前进,时光是不能倒流的。 越是防备心低的人,越是容易中这个术。 而现在,以神无的死为开端,戒备心已经达到最低的团藏毫无疑问已经非常的信任他了。那些该死的,恶心的忠诚,他也终于快要说到头了。 就这么在不断加速的时间当中,在病床上看着自己不断衰老腐朽的躯体哀叹自己余下的时光吧。 ――混蛋团藏。 第48章 48 “这混蛋干的不错啊。” 在不知名的地方重新睁开眼睛的神无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仿佛抱怨一般的开口。 “……话说这地方是哪里。” 如果说神国有一个具体的模样的话, 应该就是这里吧。不知名的小花生长在身边,却没有感受到草滩之下的泥土的腥气, 手边涓细的河流是金色的,其上折射出金色的辉光。这条水流整个就是金色的, 下手去摸像是雾气一样会被扰动,而不是水流的感觉。 (不是水啊。) 神无一挑眉“四七?” 在的,宿主。 “啊……你还在啊。” 请不要这么失望宿主。 “不,怎么可能……”他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真信这小子成长了啊, 我可不知道他有着那种作弊一般的术。” “最后的时候手软, 嘴上还比谁都要强。真亏他最后歪了, 不然冲着要害来, 那小子另一只眼睛八成也没了。” 神无非常淡定的陈述着一层真理, 对自己莫名其妙凉的结果好像没什么心理阴影。 那么您要看后日谈吗? “你还真是个游戏系统啊。”他的表情一言难尽, 像是他就很难把真实世界转换到这种游戏的世界观上。内心充满了诡异感。“不要了, 想想就很奇怪。” 但是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变化很大吗?应该是好的方面吧。” 系统看着那个“后日谈”非常犹豫, 这算是好还是不好。 事业上来讲,算是成功了吧。 “这样啊,那我就不用知道了。”听到这么一句话, 神无反而豁达的放到了一边, 整个人仰躺到地上,他的身上有着游侠一般的气质, 过去就过去了, 从来都不会那么纠结。 您还真是豁达, 我就喜欢您这一点。 “那又能怎么样, 我又不是他父母。”神无翻了个白眼,完全不在乎这一点。他身上有着永远的少年感,俗称没心没肺。 太敏感细腻的人可干不了这一行。 “细腻的心理戏可不是我擅长的事情。” 他躺在地上,看着广阔的天空,满是休假的放松感。金色的光点自地面飘忽而上,像是颂歌一般的声音于天空环绕,这种奇异的景象让他好奇的跃起。 “这是什么!” 伸手去触摸这些光点,温暖的像是生命在颤动一样。 我也很少见到这种景象,之前只是很少会听那些上位系统提及过。系统的声音满是感慨。据说每一次的新手适应期过后就会进行一次潜能和成绩的评价,按照评价会给予你一定的“天赋”,这个天赋是由你的灵魂产生,是你的半身。这样的辉光,足以证明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棒,我得到了很大的反馈呢。 我把你的病例记录组合起来交上去了,已经挂出去了。真厉害,我很少见到纯粹的病例反馈就能挂到这样的价格。 “就是你说的那个市场?”神无好奇的眨眨眼睛。“你之前说的那些权限可以开放给我了吧。” 当然,宿主。 这一声听上去还是有一定人情味的声音落下去之后就冷却了下来,转而像是机器一般没有起伏的机械的汇报。 网络屏蔽解除。 多元宇宙市场开启。 个人账户开通,卖家账户开通,等待命名。 雇佣市场申请通过――暂定名称“不死医师”(可更改) 佣金系统开启。 支付方式为等价交换(自定) 任务接收方式愿望 全辅助系统权限开启。 天赋等级评价 s 天赋权限判定中… 天赋权限判定通过治愈・回复 天赋技能筛选中… 天赋技能盾舜六花(解封进度5) 欢迎您上线,神无 伴随着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目不暇接的设定一连串的展开,如果不是脑袋很清楚的人,这会儿都已经懵了。 “……更像是游戏了啊。四七。” 神无兴致勃勃的打开所谓的多元宇宙市场,上面琳琅满目全是以往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是不逊色于神无的描述的神奇市场。 攻击类,防御类,回复类等等,像是游戏的门类一般条条框框列出分类,自评价高,缺陷少,要价好看的综合排行由上至下。 比如返魂香的排行就要比陶土偶术高很多,而龙珠(套)如果在限定世界的评价又要高于返魂香,不在限定世界,根据普适性而评价,毫无疑问返魂香要高居榜首。 “居然连写轮眼都有的卖……哇,这卖家怎么做到的,居然还限定是宇智波斑的眼睛。”神无好奇的戳开后面的卖家留言。“如有需要,可联系定制培养。” 系统跟着瞅了一眼,淡定的回道“啊,我记得,这是科学系统的宿主,很厉害,而且是个百无禁忌的科学狂人。如果想换眼睛或者培养同源的写轮眼、转生眼可以找他,不过他收费很贵,听他的系统说他经常砸钱在实验上所以迫不得已出来赚钱。” “为什么会有换眼睛这种需要。而且这句金主爸爸请看看我的签名真的太没节操了吧。” 都说了有钱才是爸爸,你要是没钱可能连他的门都找不到。 “……过于真实。”神无的眼睛黏在市场挂出来不断流动上架下架的稀奇东西,就像是刚进城的乡下孩子每一个都想摸一摸,然而看看自己的个人账户又只得忍下这个诱人的想法。就算是以物易物,除了他那点药材,也没什么能用来交易的,但是那些东西在系统市场里面恰恰是最便宜的。 “还是要钱啊。” 神无沉重的定下了这个基调。 赚钱真是人生最大的事情,说着他就给自己的雇佣价格翻了一个番,他是那种不论看不看得懂,说明和限制都要一个个看过去看完的那一类人,越是涉及到身家性命,他越是谨慎小心。 尤其是包括雇佣的范围,合作任务,安全系数等等。他都相当的上心,总的来说,这样的环境的确是比他之前接手的雇佣要好玩多了。 看着那一系列的有趣内容,神无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被其中一栏吸引住了视线,手指戳在写着天赋技能盾舜六花(解封进度5)的位置。 “这个就是我的天赋?什么花不花的,听起来好像女孩子的东西。”真・正直爷们发出了非常奇妙的感叹。 系统在阿克夏那里逛了一圈,没好意思说还真是女孩子的东西“……” “这5是什么意思?我还要解封?” 盾舜六花的评价是非常高级的s级技能,有着“侵犯神之领域”的评价,后面这个解封的数据只不过是实时治愈病例数的一个直观体现而已,治愈的数量越多,病例越奇特,这个天赋技能越强。非要说的话,你也可以看作我们的分手进度条。 “那我可太期待了。” “和心的强度有关的术,这东西太适合我了。万象的拒绝。” 他的手按在这行数字上面,倾泻的流光从手下溢出,在他的脑袋后面结成了一片小雪花的模样。 系统完全不好意思说,这发卡让他看上去……更娘了。不过挺可爱的,衬着他那个扎起来的小啾啾看上去越发的显小。脸长得好看的美少年就是吃香啊。 它这么感慨了一番。 如果你够强的话,就算是因果律上的否定说不定也是做的到的。这可是一直被称为有着弑神潜力的天赋武器呢。 虽然上一位拥有者并没有实际开发完全这个术,但是这个潜力的天赋技能一直都是最上位的治愈天赋。 比如说…… 宿主就算你对着自己用也不能拒绝掉我的。 系统看着神无一上手就反射性的对自己来了一发拒绝,由物质上的拒绝直接跳跃到概念上的拒绝,有着这种脑子的人,根本不可能搞什么浪费天赋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做得到的。 真正的万象拒绝。 否定的力量。 从这个层面来说,是如果被神知道了,踏入人世就会被生生追杀到消失的能力呢。 比如杀戮天赋中最强的天赋是直死之魔眼,你可以菜到连人都砍不死,也可以强到杀死病痛和死亡的概念。学习天赋中最强的应该是见稽古,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人可以拥有的,哪怕是体质,种族遗传能力这种东西,只要看一眼就都可以学会。 而治愈能力的顶级就是盾舜六花了吧。 这几个天赋其实完全可以混用,单说系别其实也有点欺负人了。虽然见稽古这东西不过是那位七实小姐为了削弱自己,平衡自己身体中的一亿个病魔而弄出来的一个强行压抑自己实力的bug而已,想从原主这里取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在市场中成熟的“见稽古”――天才之眼,仍然只是一个传说。 那个系统想找七实做宿主想的都快哭了,目前仍然在努力奋斗当中。 每次想到同僚之中自己居然不是垫底,系统就觉得虎躯一震,莫名其妙的骄傲了起来。 神特么学的越多就越弱,宿主没有这种矫情的毛病真是太好了。 我爱宿主,身体健康就是心理健康。 “G――太可惜了。” 这个时候就请您不要随意开玩笑了。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雪花重新拼合成一整个,呆在了他的脑袋上,神无苦恼了一阵,终于神情严肃的说了一个条件。 “其它的我都可以不要,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满足我。” 说。 “要有网。” ……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他的眉目严肃认真,听上去仿佛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当场哭出来然后在市场里面哭诉你虐待我。你知道二十年没有网的日子,我究竟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我懂得了,宿主。请您闭上眼睛,很快就会到达。 四七是个智障。 毫无疑问。 该去报废的那种。 “请,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取向。还是说……你那该死的经费又不足了?” 系统言简意赅。 能省则省。 长相干净漂亮,穿着整洁,头上还会绑着小雪花发卡的男孩子在一边跳脚。像是小王子一般可爱的男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处在这个仿佛受到过巨大冲击的贫民窟,一定会被捧在手心。 而不是受到各色阴暗而有意味的眼神。 “混蛋!你就是在报复吧!快把我一米八的身躯还回来啊!” 请不要侮辱我的口味,宿主。我很正直的,我是信奉骑士道的系统。 “滚!” 矮矮的样子看上去只有六七岁,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再长得好看一点,几乎分不出是男生还是女生。跟系统斗完气,还能瞪着周围几个眼神比较过分的家伙一一瞪过去。 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神无揣着兜非常不爽的往前走,贫民窟而已,他又不是没住过。可惜有钱了之后他是真的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最可恶的是,他没什么能在这里使用的钱财,就算能够走出这里,还得想办法去赚钱,这个混蛋四七根本就是故意的。 也可能真的是看着太无害了些,看着就像是误入这里的小天使一样,总有奇怪又不怕死的人会出来演示一波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位……哎呀,是迷路了吗?” “要不要我们带你去找一下爸爸妈妈啊。” 一般会做出这种事的,都是街边的流氓而已,抢劫啊,卖掉啊,这种地方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不愿意惹事的人都躲在房子里,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他们更上层的人则是根本懒得管,任他们在外面做些什么。 神无的眼神从他们的围成一圈的缝隙当中看了出去,但凡是还能走的人,都冷漠机警的躲了出去。 他将视线挪回到这个围着他的人的脸上。 (演技太烂了,谁会被这种模样的人给骗到啊。) “抱歉,你能让一下吗?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哪里哪里,别这么介意吗。大家都是好心想要帮助你而已。” 这位的手,很明显的放到了神无的肩膀上,甚至还仿佛见到了肥羊一般“什么啊,小少爷,这一看就是高级货吧。哥哥们带你去找爸爸妈妈不好吗?” 神无看了一眼他躁动的手,又眯着眼看他的脸。系统乖觉的自我闭麦,根本不讲话。 眼前的人群,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躁动了。 ――“跟这小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抓起来打一顿不就知道了。” (我都多久没遇到敢绑架我的人了,细思一下,竟然有些感动。)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蔓延起甜度极高的商业笑容,双手仍然揣在兜里。 一言不发,直接上脚。眼花缭乱的漂亮体术直接把这一群人给扫趴下了,用一种完全不符合这个瘦小身体的力道。整个过程快的几乎都没让他们跑两步。 “多么奇妙,我可还没用纲手那个怪力的技术呢。这体质也太差劲了。” 一命换一命。悠着点,宿主。 系统冷漠的让他记得玩的不要太high,这可不是忍者世界,一个怪力下去真的会死人的。就算只是未完成的交流版也是一样。 “G……好吧。” 神无收回了撒欢的心,不满的撅了撅嘴,走到唯一一个还没晕过去的人面前,他看到视线中出现了这个靴子,立马连滚带爬就要往后退。被一脚踩在了手上,头顶传来了听上去仍然是可爱的童声。 “敢动的话,杀了你。” “是、是!对不起少爷,是我们错了,是我们认错人了,对不起少爷。” “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 “镭、镭钵街!这里是贫民窟,我们只是在这里讨生活而已。实在是……” “别多嘴。第二个问题,镭钵街在哪里。” 哈?这怎么回答,地上的人偷偷从发丝间向上望去,立刻就被那不含感情的双眼给吓了回来“在横滨,是横滨的镭钵街。” 神无挪开脚,歪歪头确定了一下“日本横滨?那个港口都市?” “这里就是横滨啊。”这位壮汉已经从这不太对劲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了,现在只想痛哭流涕接下来不要死的太惨。 混江湖的,老人、女人和孩子尤其不能惹,很显然,这里没这个朴实的俗语。 “也就是说,有网?!干的漂亮啊,四七!” 神无眼睛都亮了,蹲下来对着地上的人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好孩子~” 然后就干脆利落的把这位仁兄给拍昏了。不杀是不能杀,但是刚刚那件事要是能给你留个裤衩那都是他提不动刀了。 宿主,文明,文明。不要这么猥琐。 “我又不会上手!你不会以为这里都是什么好人吧,只要我离开这里,刚刚那些躲避麻烦的人都会冲上来把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如果说有仇或者有必要的话,也许会拿走更多的东西,比如……命之类的。” 从下方的角度看去,他的脸上充满了寡淡的冰冷。 “在这种地方,可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看走眼这种白痴的事情也更不能发生,人可不能一辈子赌运气。嘛……这些现在跟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他站起身,刚刚从手上放回地面的鞋子让他无意识的在地上蹭了蹭。如果地上那一位还醒着,恐怕这会儿都能哭出来。 太过分了。 “当务之急是先给我一台电脑,再没有网我就要死了。” 神无一脸正经的嘟囔着,配上矮矮的个子,肉嘟嘟的可爱白净的脸,怎么看都像是孩子在和大人撒娇一般的讨要。 “噗。” 身后传来了忍不住的笑声。 这里还有胆子这么大的人吗? 神无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看了回去。 那是一个连胡茬都没刮干净,看上去有些颓废的男人,半长的头发落到下巴那里,感觉有些油腻和累赘。是一个能让人感觉到社畜和叔气的男人。 身上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手上刚刚才套上一次性手套,似乎正在检查地上躺了一地的人。 “你在笑什么?” “抱歉抱歉,你听到了啊,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就这样?” “对,就这样。” 他漫不经心的一边检查一边说着,几下按压,在缺乏医疗器械下一些观察和常规手段的使用,让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没什么大事。 他褪下了手套,转过来对着神无笑得非常温和,就像是一个父亲见到了儿子的成长那般,有着微妙赞叹感的眼神。 “了不起,怎么做到的。虽然还没有具体检查,但是能够卡在危险的边缘,这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但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啊。”神无歪着脑袋,很奇怪的看着他。“杀人是不对的事情,夺去他人的生命不是我应该做的。我的梦想是去医治世界上最奇怪的病例,能够拯救他人,带来生命,这才是我要去做的。就算你这么问我……我怎么知道,这又不难。” “……了不起。” “嗯,谢谢夸奖。”神无的思维已经跳跃到了今天晚上该住哪里,他一点不想找一个空房子睡一觉半夜醒来发现是交易现场,那也太谐了。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眼前这人身上的白大褂。 “你是医生?” “对,我在这附近开了一间诊所,小本经营,也就糊糊口而已。” 神无由上至下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这位自称“糊口”的医生,心想您这话说的真不走心。 算了,刚好,就你了。 “那你能教我吗?教我医术。” “小孩子就回去……” “我没有父母哦,从基因上来讲,给我基因的人全都死掉了。只有我一个人了,不可以吗?医生。” “那就去找警察。” “医生你真没意思。”神无指着他的眼睛,这种绝对的理性他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还是乐得去拆穿他。“你明明从刚才起,就是故意在跟我搭话的。” 第49章 49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趣, 这个人又被神无的语气给逗笑了,走到他跟前, 蹲在地上捂住肚子,闷闷的笑了好几声。然后一边摆着手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一下。 “抱歉, 我只是……噗,不好意思,让我笑一下。”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神无开始思索刚刚大胆的要求是不是一个错误,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神游起来。 (我可对精神上出问题的人没有什么经验, 不, 难道说这是什么好机会吗?) (免费练手。) 这种恐怖的猜想完全没有得以实施, 这个看上去很颓废的医生终于笑够了抬起脸来。 “抱歉, 抱歉。我只是被小公主的可爱惊到了而已。” “我是男孩子哦。” 顶着雪花发卡的男孩子看上去天真可爱, 认真的反驳也像是小孩子会纠正在大人看来没必要的问题那样, 透着有趣的感觉。虽然明知道这人完全就是故意的, 但是还是会认认真真的纠正。 就是这点才会让人大呼可爱。 “那个不重要啦, 我叫做森鸥外,是一名医生。” “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摊出来的右手十分修长,就是那种典型的医生执刀的手。神无看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让他站起来带着他回他的诊所。 “我叫做神无。神无月的那个神无。” “哦?” 神无注意到他有些奇妙的神色, 好奇的问道“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我倒是知道一个很久以前,一个非常有名的人有这个名号呢。”森鸥外摸着下巴回想了一阵, 确定是这个发音没错。“很少见。居然会有人给自己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一般都是比较不详或者寓意不太好的感觉, 大部分人都会避讳一下。” 这不是废话吗。 给自己孩子起个历史名人的名字, 尤其还是命不太好的那种,想想都知道孩子成长过程中会面对什么。 “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吧。”森鸥外的手揉揉神无的头。“我知道的那个说法是,世界上没有人的技艺能够比得上他,所以就被誉为神,本人又不相信那些虚幻的东西,所以干脆自嘲自己的名号是神无了。我之上没有神,我也不是神。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这听上去不太像一个普通医生的该知道的信息量,起码不是一个一直自诩社会底层的医生能够接触到的消息。这类人一般都在为自己的生计而奔波,鲜少会对上层精英人物侃侃而谈。 “他是一名医生吗?” “不,当然不是。”森鸥外的脸朝向神无,露出了一个十分微妙的笑容。然后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一些这个年龄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他是一个杀手。” 卧槽。 神无的脸上十分平静,又是那副平缓又省力的德行。森鸥外很满意他这副表现,心情相当棒。 而神无已经在脑子里戳装死的四七要骂街了。 “出来出来出来,这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很久以前一个叫做神无的杀手,你到底把我送到了哪里来了。出来啊!” 系统装死着实装不下去了,慢吞吞的开麦宿主你说要有网的。按照你的喜好,就是这里比较合适了啊。 这是什么江湖上你已不在,但是你的传说仍然流传在江湖的剧情。 在这里要强调一点,神无,前任第一或者前任首席随便怎么叫,独来独往,孤家寡人,名声可小儿止啼,清空街巷。 这么一个人,除了……黑历史多了点,其他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没关系,只要你脸皮够厚,黑历史就追不上你。 当时碍于这家伙的名声才不敢说的那些话,现在根本就是翻番大放送了啊!你能想象自己被做阅读理解的样子吗?说句不好听的,就好像你的文被拿去做了阅读理解,你看着那满是溢美之词或是辛辣批判,连作家生平都要结合一番的赏析一般。 那种尴尬的脚趾抓地的感觉。 神无本人沉思片刻,内心陡然间升起了一种我的传说流传后世的爽感。丝毫没有考虑到黑历史这种东西,这种心态系统佩服极了,他原来真的以为他发出那种急切的声音是因为尴尬,低估宿主了。 “不愧是我。” ――他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啊。 也对,这种专注于事业,忠实于钱财的人。瞅瞅那个“我没有朋友”的名言,就知道这货究竟是个什么状态了。 单说这发色,爱好,森鸥外如果不是因为扮相过于的不拘小节,这会儿真的很像是带着儿子出来遛弯的。 “神无君,你坐在这里乖乖的哦,爸爸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物。” 仿佛小花都要飘出来的模样,估计怎么讲他是个男生都不会听了。要说这个心路历程是怎么从带你回来变成做你爸爸的,估计一般人都很难理解,这可能就是变态的脑回路吧,果然不一般。 神无溜达去他的诊所内间,摸摸那些器具。 内心感慨着果然还是现代的器械精细啊,看看这个生产力,除了查克拉金属以外,其它的工具一应俱全。什么难搞的东西在他这里都能找到,这种家伙的诊所,完全就跟他一贯不太想去的黑医那里一模一样,细节上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这些金贵的东西堆在他这个简陋的诊所里,就像是黄金扔到了草屋一样。更何况,一般还用不上黄金,随便给来这里的病人一些茅草就能打发了。 “啊,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动哦。” 森鸥外站在门口,胳膊上还挂着……女孩子的小裙子。笑容温和,特别像一个温柔的父亲形象。 “我这里没有男孩子的衣服,先凑活一下。不过看大小意外的很合适呢。” 没有男孩子的衣服,但是却有幼女的小洋装? “变态。”神无直白而淡定的评价道。“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这也不是给我准备的,我不要穿。”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换洗衣物了哦。” “我穿你的衣服,医生。”神无乖乖巧巧的跟着他走到浴室那边,非常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穿洋装的提议。内心的汉子的正直气息让他拒绝女装。“拜托您表现的正常一点,我不想跟警察解释您的癖好问题,太尴尬了。我不会去捞您的。” 完全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更兴奋了。 不,完全不想了解这种人内心的癖好问题。 还是说这人就是比较喜欢脾气比较凶,长相很可爱,最好还有点任性的小孩子吗? 这人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问题,而且具体到这种程度,一看就是有原型的吧。 初次恶补完心理层面的基本知识的神无非常淡定的分析道。 如果他是一个文人,恐怕是多情而又无情的那种类型,不过话说回来,一般能够称作文豪的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这种状态。 “您还要工作吗?医生。” 森鸥外本人虽然自嘲自己是个底层的落魄医生,但是却有着厚厚的不知道是病例还是一些不太能为人所知的情报之类的东西,看到神无的靠近,他就会微笑着将他们合起来。 “已经洗完了吗?神无君。” 他没有去关注森鸥外随手合上的东西,他也不想随便招惹这个会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家伙注意。 “是的,不过您的工作这么繁忙吗?已经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要工作。” “底层的人养家糊口总是不太容易的。” 笑着敷衍了一句,森鸥外拿出一本书来,推给神无“说起来,我的确是没有仔细问过,你的手法很像是学过医的人,一般的暴力集团可是很少会有这么细致的手法。那么这些你有读过吗?” “类似的稍微学习过一些。” “也就是说基础都没有问题?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养出神无君这样的人。” “东看一点,西看一点而已。”神无坐在椅子上,这个年纪的身高脚还碰不到地,这么晃来晃去也很有意思的样子。“医生,你很厉害吗?” “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吧,看到医生的时候,会觉得如果得罪你会有点可怕。” “既然可怕,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走呢。” 这话问的神无皱起了脸,他本人主要是想找一个地方先安安稳稳过两天的,不过非要问他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看着就不对的家伙“可能因为我更强吧。”起码放挺你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来说,没什么问题。放在这还没一米六的神无身上,那就只剩下搞笑了。 “噗,我见过跟你差不多的孩子。” “女孩子。”他想到那些洋裙,非常肯定。 “的确是女孩子,不过跟那些衣服没有什么关系。”森鸥外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想歪到什么地方了。“是很可爱的女孩子,有着很有意思的能力,脾气在我看来也是非常可爱。” 他说什么来着?朋友们。 蛇叔,对不起,你在抛弃女弟子的人渣方面完全输了啊。 这话真的太耳熟了,为什么他居然真的遇见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请不要这个表情看着我,我没做什么事情。”森鸥外看着神无逐渐了然,暗含鄙视的神情,不自觉的开始为自己正名。“我个人只是对12岁以下的幼女有兴趣而已,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人。” “能够说出这句话来的你,就已经是最不好的东西了。” “这话太伤人了,神无君。”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森鸥外再也没翻开他桌子上的本子。医生,尤其是黑医,总有些自己不为人道的小秘密。 反而开始试探神无本人的医学基础的底子,超乎他想象的优秀。而且很明显并不是什么医学专业的出身,充满了野路子,或者说实验室的气质。 在医学和科学两方面,有着跨越也未尝不可的观念。这种不伦理的观念很少会出现在学界,就比如他那个“不死军团”的构思,就是典型的不伦理,不人道的想法。正常人根本不会接受。 “神无君,你真是令我赞叹。” “我说了什么?他怎么都这个表情了!”神无看着这家伙亮起来的眼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很正常,没有违禁词。系统也摸不到头脑,一人一统迷茫的看着仿佛得到了理解整个人都升华了的森鸥外,纳罕不语。 这人和大蛇丸在这方面得到了非一般的共鸣,隔着时空,借着神无,仿佛心与心存在了交流。抛弃掉他们不和的某些观念,在这个层次上他仿佛觉得自己找到了心灵之友。 看着森鸥外的表情,神无一个激灵,无声的拒绝。 “医生,很晚了。您要不要先休息,我明天再继续跟您学习。” 说完了之后,神无非常不客气的就跑去他直接跟他说的卧室的位置,在他洗漱的时候森鸥外就拖出了很久不用的行军床在那边搭了一个临时的床铺。 “真是聪明的孩子。” 森鸥外捂住脸,感慨了一声。然后就继续翻开在神无靠近后就被合上的本子,继续整理着。 那上面写着的,全部都是港黑最近的行动分析。 第二天一早。 宿主,你怂了。 “你知道什么,这是面对变态的战略性撤退。”神无扒在门口,像个兔子一样,谨慎的观察风吹草动。 他倒是不害怕森鸥外,但是比较怂他那个表情。总让他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比如他某个狂热的后辈,一开始的时候倒是还能欣赏,后来就已经变成了生理性不适了。你要知道,被变态视为心灵之友的日子,真的不太好过。 他都是直接用暴力的。 看走眼了,没想到医生居然也有这个倾向。 神无偷偷摸摸的在墙角站着,医生起的比他还要早,可能晚上就没怎么睡,毕竟经常会被人找上门来急诊。有时候干脆就是扛着木仓进来顶着脑袋要治疗。 火拼总在晚上比较多。 昨晚森鸥外也跟他交代过,最好少出门。港口黑手党和其它的组织最近火拼的厉害,他这样的孩子很容易被卷进去。即便是在见证了他的攻击力之后,看着他的脸,森鸥外也能够和善的这么嘱托下去。 “神无君。” 森鸥外探出头来,看着在他的呼喊下明显瞳孔震动的神无,像个猫咪一样望了过来,他又招呼了第二遍。 “神无君,麻醉剂不够用了。帮我把外面的麻醉剂拿进来,就是之前我带你回来,忘到门口的那一个。” 神无看着他背后站的一排壮汉,严肃的点了点头。 然后一溜烟的跑到了门外……锤翻了一地在这边放风的家伙,然后又猫着腰,从后面的房屋窗户绕过去,幻术加体术,锤翻了手术室里剩下的人。 当然不是全部,森鸥外配合着他把另外的几个人也全部做掉了。 区别就是,他下手,人还活着。森鸥外下手……那就不一定了。 宿主,森鸥外不是让您去拿麻醉剂呢? “你见过谁会把这种东西落门口啊,欺负欺负他们文化低罢了。” 在抽人间隙,神无还颇有余韵的回答了一下系统的问题。 “G?这种事情很常见吗?” 当神无停手的时候,正好看到森鸥外慢吞吞的整理他的手术刀,病床上躺着的病人脸上直接被森鸥外顺手盖上了块布,显然已经没什么进气了。 神无绕过去看了一圈,看着地上的那群“成果”挠了挠头问着。看着这幅场景就算是他都不由得内心闪过“森鸥外把他带回来不会就是想蹭一个免费保镖吧。心太脏了。” 森鸥外正好擦干净他的手术刀“正常,十个里面总要有五六个救不活的。这种失败了就拉着你要陪葬的人大有人在。” “噫――风险居然这么高吗?” “高风险高回报嘛。”早就不干军医了的森鸥外非常适应的说着,眼看着神无还站在那个病人的床头,顺便提醒了他一句。“那个人昨晚就来找我了,抢救了很久,不过现在看来,基本是没救了。” “也不见得就没救吧。” 对于神无的说法,森鸥外只是耸了耸肩“如果你是‘天使’那当然有可能,那可是完美的存在,不过现在嘛……” “所以对这种濒死的人来说,还是有能够救的人啊。” “当然,可惜他们能够找到的人,只有我而已。” “这样啊。”神无的手从病床上离开,刚刚用查克拉探查了一遍,果不其然是相当麻烦的伤口。就算是医疗忍术这种不科学的东西,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说不定救到一半就可以直接准备转生术了。 这样,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双手摊平,空悬在人的上方。 “所以说啊,收拾一下……!”森鸥外本身在无聊的收拾药品,感慨自己做白工的同时,眼角突然注意到一抹绿色。 神无的个子不高,但是表情被这绿意映衬得仿佛雕塑一样冷淡,并非圣母像得宽和悲悯,而是那种坚定冷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也立刻就去做的表情。 他的心一如既往的坚定,不会动摇,不会怀疑。规格外的心灵配上规格外的天赋,才能造成这种近乎奇迹一般的效果。 森鸥外近乎震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神灵的亲临,“天使”的辉光再次眷顾了他。 当神无收起双手的时候,森鸥外还站在原地,仿佛深陷震撼之中,野心的辉光重新闪烁在他的眼眸当中。他定了定神,赶在神无之前迈步上前,一把掀开盖在病患身上的白布。 轻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听的非常清楚,躯体,哪怕是破损的衣物都被还原成崭新的,仿佛没有受过任何伤的状态。 如果不是他清晰的记得这个人送来之时本来的模样,他也会像神无一样好奇的看向这个人。 而现在,他狂热的目光完全投注到了神无的脸上。 虽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着这熟悉的眼神,神无还是警觉的盯着森鸥外。瞳孔像是猫咪一样的因为警觉而变化着。 “神无君,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就是这么做到的。你不是也说了,这种情况也还是有人能救吗?我这种算不上有多特别吧。” “话虽如此……”森鸥外的眼神变得更加和蔼了。“神无君,你知道异能吗?” 见神无仍然是警觉着,仿佛并未对他口中的“异能”有着什么感想,不论是同类的理解还是不明的好奇都没有。让他心底不住感慨着“厉害的孩子”,对着这般优秀的苗子感到欣赏。另一边,手上挥出仿佛力量波动般的光带,娇俏可爱的少女随着他的动作,站立在一旁。 “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不知名的力量,横滨是异能力的天堂。” “而你的力量,是特别而稀少的异能力,你应当得到更好的发挥,而不是浪费掉它。我会尽我所能的教导你,请相信我,神无君。” (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看在自己吃住都还依靠着他的份上,神无慢吞吞的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满含期待的森鸥外的右手上“啊……那拜托你了,医生。” 说完他的眼神就瞟向了地面上仿佛凶案现场的那一群“医生,这些该怎么办。他们老大已经好了吧。” 森鸥外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也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情“糟糕,动手动早了呢。” “这跟我没关系哦,森医生。” “不要把自己撇得这么清楚嘛,神无君。我们现在可是一边的了。” “不如全部灭口,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森鸥外兴致勃勃的开口,似乎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我不杀人的,所以自己来,医生。” “太无情了,神无君。”森鸥外非常不走心的接道。 他跟神无两个人,把晕倒的或者重伤的全部拖回了诊所,然后神无就非常痛快的把后续事宜全部交付给了森鸥外。 能者多劳嘛。 第50章 后日谈1 最近木叶的气氛不太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年轻一代的上忍中开始产生了一种静默的氛围。红豆这几天没去出任务,有人说偶尔会看到眼眶红红的走在路上的红豆。 但是真是奇怪, 木叶并没有发生什么,心情这么差劲的红豆在别人看来, 都猜测究竟是不是恋爱失败了,甚至还有慈父心过重的家伙跑去开导她。 “这个没了,咱们还有下一个!” 每每这种言论都会带来红豆阴沉沉的一眼,有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她突然哭泣的场景。把人弄得手忙脚乱的。 “G?抱歉, 红豆, 怎么了?别哭了, 不好意思啊, 我, 我帮你骂他!”慈父的心灵仿佛和年轻一辈脱钩了, 他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这个情商, 基本可以一辈子告别婚姻生活了。 “红豆还在伤心吗?” 红和阿斯玛本来是顺便路过商业街这边, 准备买一些东西给阿斯玛备上,他通过选拔被征召去做守护十二忍,有着恋爱苗头的二人借着这个准备的时机出来压马路而已。 “是啊, 老实说我印象已经很浅了。不过红豆平常一提到那两个人的名字就恨得牙痒痒, 没想到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会这么伤心。” “神无一直对她很好吧,他一直是个满温柔的人。”红回忆了一下每次被红豆强行拉着来参加聚会的神无, 虽然很无奈, 但是也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师妹。“一直照顾着红豆呢。” 阿斯玛想想跟他状况差不多的家伙就感到一阵头疼“红豆这种还好, 但是鹿止那家伙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 是你说的要跟着你一起去大名那里的那个?” “是啊,听说是说通了族内长老,把奈良一族的谋士名额要了过来,谁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阿斯玛想起这次要跟着他一起出发,满脸都是冷漠的家伙心有余悸。“跟他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如果可以……不太想靠近他。” “……真厉害。” 红感叹了一句,然后左右瞧瞧,四下无人。手拢在嘴边轻声的询问着一个八卦消息。 反正阿斯玛是觉得这样的红非常可爱的。 “我听说……鹿止和真信闹掰了?真的吗?我记得他们三人组感情一直非常好……现在神无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他们两个反而会变成这样。” “真的吧,没什么人知道原因,好像有人听说了,不过都很避讳的样子。”阿斯玛一想到当时面对面两个人走来互飙杀气的样子就觉得头疼,硬生生不看对方一眼,走一条大道最远的两端,除了那股杀气名副其实,根本看不出来这俩居然认识之前还是亲密的队友。 仅仅是回想起来,就觉得尴尬癌都要犯了。之后居然还要和鹿止共事,真的想想都感觉要窒息了。 “G――居然是真的?难以想象。” 红这话是几乎所有知道鹿止他们情况的人的共同想法,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的就掰了,内心不无可惜。当年的天才三人组是什么样的光景,那的确是走过街头巷尾会被很多小姑娘追着跑的模样,结果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总让人感到惋惜。 阿斯玛倒是知道的更多一点,但有些话他也不好跟还没有做到上忍的红说。其实上忍班那群人心底都隐隐猜测过什么,但是不好意思往外说,都只是心照不宣的目光交流一下就完事。 宇智波真信在他们那里都快是个众人避讳的名字了。 你们见过乌鸦吗? 他们有一种天性是追随着腐肉前行,哪里有站争和死亡,哪里就有他们。 宇智波真信就像是架在团藏手臂上的乌鸦一样。 象征着不详。 一般人都不太想跟他扯上关系。 他就像是蔓延在无边无际黑暗之中的鸦群,只有双眸的红光证明了他还活着。再加上长老团那边,团藏似乎越来越信任真信,所以难免生出了某些奇怪的揣测。 ――“宇智波真信不会是卖了队友才能爬到现在的位置的吧。” ――“不会吧。他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算什么,那家伙现在不过是个叛忍而已。而且那人可是个医忍G,还是个原来能跟尾兽硬刚的医忍,居然死的这么蹊跷,说没问题,你信?” ――“说起来真的没有人出来认领他的死亡呢。” ――“算了算了。少说话。叛忍的事情,掺和那么多干什么。” 这些猜测人人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但是这些无处不在的氛围仿若阴影一般环绕在真信的周围。 阿斯玛每次看都觉得他真是厉害。 这要是换成他,八成已经疯了。 知道人言可畏是什么意思吗? 上一个被人言逼死的人叫旗木朔茂,木叶白牙。 而这家伙还能挺起胸膛回回都来参加会议,还越爬越高,就算是他都不由得佩服一句这是个人才啊。 那副样子基本就是燃烧生命,朝着唯一的目标去努力了的狂信徒一般的做派了。也不怪很多人开始对这般阴郁的真信开始感到毛骨悚然。 两个人越扯越远,但是话题早就偏离掉神无三人的事情了。毕竟不是什么令人痛快的话题,也没人想要当着当事人就开始揭伤疤,所以这些事情也不过是水下的暗流,悄悄地,悄悄地就过去了。 “神无,去整理一下卷轴。神……” 大蛇丸在摆弄实验数据的手一顿,这才想起自己的徒弟莫名其妙失踪,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宣告死亡的事情。 他头疼的按了按脑袋“啊……真是,不太习惯。还是得再找个助手了。” “对了,君麻吕的药的配比在哪里来着?” 被有事弟子服其劳惯坏了的大蛇丸大人,今天也在艰难的适应当中。 至于伤心…… 一位能够说变性就变性,和神无的缘分永远是靠相杀维持下来的人,就不要对他有过多的期望了,他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心思,纯粹的科学狂魔而已。 最多就是略有些遗憾,这么好用的助手为什么就没有了呢? 当然,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一些伤心,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目前唯一领在身边承认指导的弟子来着。 第51章 51 森鸥外在那次的事件之后变得非常忙, 但是他的繁忙并不会影响他对于神无的医术上的教育,也不会影响神无做一些自己的私人事情。他只是像保护高塔中的公主一般, 将他小心翼翼的掩藏起来。 仿佛吕不韦的奇货可居一般,等待着他发挥更大的价值。 因此在森鸥外越发频繁的外出之后, 神无有时也会偷偷溜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卧在房间里打游戏。二十多年的断网生涯简直就是酷刑。 宿主……你是不是该动一动了。 “别说话!没错, 就是这里――赢了!”神无放下游戏机发出了欢快的声音。“现代日本赛高!游戏简直是天堂啊, 我最喜欢科技了!” ……诸如此类的失智言论溢于言表。 “没想到游戏的进步居然这么快, 时间果然是最不容小觑的东西。”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一米八大长腿的性感身躯和美女环绕的日子, 转而一心一意的吹捧起日本的网络和游戏发展来。要说也真是年轻人, 比起被时代抛弃的失落感, 完全陷入了全新挑战的刺激感和新鲜度来, 如果年龄到了七十, 可能就没有这般动力了。 系统又怎么会想到,好好的宿主,看见网络就会变成这副德行。没有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人对这种美好的时代几乎毫无抵抗力。 宿主, 经过检测您这段时间已经增重了两磅。再这样缺乏运动量……说着系统从阿克夏那里合理调度出了一种可能性塞到了神无的脑子里, 为了让自己的宿主动一动,系统也真是操碎了心了。顺便提醒您一句, 我并不具备管家功能, 所以减肥这种事情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所以你好歹动一动啊! 你是想变成雷神吗?!把自己家娇贵的布偶养成橘猫的体型, 这种铲屎官绝对会被群嘲的啊! 虽说系统之前已经劝过很多次, 神无为了游戏都能完美的忽视过去。但是不得不说阿克夏记录的警示着实太过深刻,那仿佛雷神一般体型的大号神无实在是震撼了他捧着游戏的双手。 这可是传说当中……平行世界的可能性啊。 每个人直面了自己作死的后果之后还是会冷静那么几秒的,要问为什么――可能因为效果太吓人了吧。 “……我觉得今天放下游戏出去转两圈也不错。”神无放下手里的东西,努力忽略掉被嘲讽的两磅体重,说的就跟家猫遛弯一样,充满了想要巡山的气势。“不过真的好无聊啊,医生不太想让我出门,估计又是搞什么台前幕后的把戏吧,真无聊。横滨也没什么意思,除了火拼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不是这么听话的人。实在不行可以去找前几天来诊所的那帮人的麻烦。 系统的节操已经掉光了。崇尚骑士道,绝对的生命主权的系统现在为了宿主的体重已经能够捂上眼睛随便瞎说了。 最可怕的是,神无仔细考虑了一下系统的话,惊奇的发现,这货居然是认真的“大进步啊四七,你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您培养的好。系统麻木的开口。 神无抬头看向右上角的小地图,那里已经在之前的踩点活动中差不多被描绘出个大概来了。但是很久没有出门,这次四七居然会在一些景观好的地方贴上小花,给宿主以最贴心的服务,这种程度的服务态度一上来,不得不说真是比新手阶段贴心太多了。 在下次的系统例会报告上,如果您是阿克夏记录里面那个样子。我想想都会代码bug的。 “……非人类的智慧生命体就不要搞这么人性化的活动了。”神无揣着兜,周围的人都谨慎的避开他走。看来上次的事情再加上森鸥外那里救活的小帮派首领的确给了他一些特权,他想了想森鸥外的嘱托,还是顺手把帽檐压得更低了。听到系统正直而又充满了宅男幻想的抱怨,嘴皮子非常犀利的反堵回去。“而且你们这群家伙根本算不上人,只是代码吧。凑在一起能聊什么?任务完成数量?你们这是什么公司内部奖赏大会吗?” 不,我们偶尔会在一起品评自己的宿主,我很有信心您今年一定能甩杀戮系统那一位几条街。 这是什么妈妈们围在一起互相吹捧,实际上暗藏杀机的交际场合。神无深呼了一口气。 “你要知道,猫咪有时候也以为罩着两脚兽的是自己。”神无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莫名其妙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分一个攻受的神无感受到来自四七迷惑的问号,但是这种说完之后就单方面拉黑的感觉太爽了,所以他目前还没有什么回答的兴趣。 “这条河真不错,加上这个景色,难为你能找到这里了。”神无站在河岸边,感受着微风吹来,心情平静的舒适感,周围的烟火气像是一下子就让人脱离了贫民窟那个糟糕的环境一样,被拉入了正常的悠闲又发达的城市气氛。森鸥外哪里都好,但是把人放在诊所这种事真的不太利于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如果神无是个普通青少年,早就叛逆了。 双目远眺,阳光映衬的水面仿佛打碎的波光,温柔的黄昏让城市有一种慈悲的母性,还未被那些肮脏火拼所污染。 “真美啊,横滨……G?” 不太和谐的物体漂浮在水面,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垃圾之类的东西,神无托着腮认真的辨认“看上去……是个人?啊,是什么火拼之下的倒霉蛋吗?原来填上水泥灌东京湾这个梗居然是真的啊。” 还活着呢,宿主。 “我倒是知道还活着。”神无按下自己的帽子,声音低低的嘟囔着“但是医生有警告我不要随便找麻烦,我虽然不怎么怕他,但是总感觉森医生如果发火会让我有种很熟悉的难搞。” 看上去还没有成年,是小孩子啊。 “小孩子?”神无听完突然皱起了眉头,甚至开了仙人模式重新确认了一遍。“真的是,这可不行。小孩子可是会有很棒的未来的。” 这么说着,他虽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还是自己跳下去努力把河里的人给拉了上来。神无的道德标准意外的相当高,除了职业有点问题,本人居然是那种路上碰到了坏人会送进警局,对待女人比较绅士,对待孩子比较关爱的性格。 可谓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意大利绅士。 ――当然,除了他的职业有点问题。 君不见当初对待红豆有多贴心了吗。神无秉承着老牌的意大利绅士风度,玩命的把一个理论上来说未成年,但是比他要大一圈的少年拖上了岸,在紧急救援之后,面色严肃。细腻的发丝蜿蜒在脸庞,但是因为表情和气场,难以说是可爱。 “我几乎感受不到一点求生欲,这人什么毛病。” 开着仙人模式的神无难以理解这家伙的心脏跳动,还有这不太正常的气息感觉。总之就是难以言喻的不太对劲,尝试使用掌仙术去探查,但是手上的查克拉仿佛□□扰了一般,有着流失和奇怪的晃动。 这个人不太对劲。 “他身上有着非常奇怪的反力场,类似于抹消或者干扰的能力。” 还够不上幻想杀手的标准。 仿佛解剖一般的视觉效果重新在界面中加载出来,各色的辉光流畅而曼妙,就连备注和分析的图表都显得可爱很多。显然那个网络屏蔽的接触,真的让辅助系统完全上线了,这好用了不是一点半点。 “……眼晕,干净点,谢谢。” 这放别的宿主那里仿佛中头彩一样的保姆级教学系统,被神无这么嫌弃的一骂,尴尬的顿了两秒,然后才委委屈屈的呈现出在系统看来甚至有些简陋的辅助姿态。但是神无看到这样的界面,终于舒缓了眉头。 满溢着生命的力量,精准而简单的抢救手法。即便是被如此嫌弃,但是系统还是对于行医状态下冷静帅气,手法利落的神无感到欣慰,这种自强又独立的观念,才是能够真正把那份能够弑神的天赋发挥到极致的人。 神无采用了最简单的抢救技术,然后又用掌仙术重新抢救了一下因为这难以掌握的力道而造成的骨折,鉴于此人一直秉承的疼痛治疗,很难知道这位少年的苏醒究竟是因为治疗太有效了还是太疼了。 看着这个少年迷迷瞪瞪的缓过意识,估计是太疼了,他的脸都扭曲了起来。神无一脸正常,甚至还能握住他的双手“你还好吗?少年。” 看着他仿佛说不出话来,扭曲成一团的眉目,欣慰的笑了起来。 ――我的手艺还是不减当年。 “咳咳,咳咳……这回来地狱居然是美人鱼来接我的吗?” “不,你还活着呢。” “啊……”少年的眉目一下子低垂下来,这种脆弱感放在牛郎店一定能够完美戳中某些人母性的怜悯。“这真是太可惜了。” 神无本来只是想办法拧干头上的水,完全没打算听什么爱恨情仇。但是听到这话,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听上去我救你上来你挺可惜的?” “是啊,我可是找了个好地方呢,这里这么漂亮,就连天气和时节也刚刚好,一看就很适合投河。”这个少年很快就爽朗的精神了起来,看那满身的绷带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居然被人救了,真是太可惜了。” “也就是说,你在自杀?” “是哦,要和我一起来吗?” 闻言,这名少年不仅没有任何的羞愧,反而阳光明媚的开始约起神无进行下一轮投河。这种显而易见,执着奋勇的作死精神绝不是一般人,起码也得是个惯犯。 神无皱起眉,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才不太爽的说道“算我多管闲事。不好意思。” “不过我的人生准则是绝不杀人,因此很可惜不能送你进去。”这话是实话,他的表情和语气统统都表达出非常惋惜的意味。“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再跳一次,我友情推荐你绑些石头,线留长点,找个水深的地方,绝对起不来。” “G――不要,我想要清爽的自杀,缠住石头然后被水草缠住什么的,听起来好恶心。” 这完全是得寸进尺,甚至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这样的人会死于这种简单的事完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这种自杀听上去比玩具还要来的幼稚和轻巧。除了想死的心是真的,其它什么都算不上。 “说起来……”这个少年突然转头看着神无。“下次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少年的明朗和昭然若揭的恶意全部沁润其中,看外貌完全想象不到这人会是直接表达自己的厌恶的人。或者说这针对于神无的厌恶就像是奇怪的出自天性的反感。 “是的,我不会救没有价值的病例。这个请放心。” 疯狂在神无,或者说所有医生的雷点上狂奔的家伙,刚好也是神无非常不喜欢的那种人。这种发自内心,只是交谈两句就能感受到强烈的排斥的模样的人,对于神无来说,也是比较少有的经验。 这两个人的排斥感,有点接近于一种非常微妙的距离。虽然一个大一个小,但是说话的时候,动作的表情都有着非常奇妙的相似感,仿佛有着无形的东西牵连着他们,像是镜子一般映照着彼此。这种排斥,有点类似于排斥和自己太过相近的人,那种直白的厌恶。 但是这两个人应该毫无血缘关系才对,起码刚刚系统在这名少年开口的那短短一段时间内,就疯狂的搜索阿克夏记录,甚至有种“卧槽,不会吧”这样大祸临头的感觉。不过谢天谢地,神无当年的节操还是值得信赖的。 这样的相似性,不过是世界上一个奇妙的巧合罢了。 第52章 52 估计是少年意气, 这两个在外人看来都不太大的孩子居然直接就顶了起来,一人一句无聊的嘲讽,让系统简直怀疑自己宿主的年龄。 岸上还有人指着他们说“兄弟吵架”之类的话,结果让听见的两个人火气更大了。 所以说, 他们两个是怎么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明明一开始还是能够单方面相约自杀的好关系,但是后来完全变成了莫名其妙互相攻击的狂欢。这两个人居然有那么讨厌和自己像的人啊…… 这样说来,除了一个一心自杀, 一个对活着有强大的执念。这两个人的区别好像也确实不大了。 不,这么一说,对于生命的三观才是这两人潜意识杠起来的重要原因吧。 系统在一边强行分析两个人的心理因素,而眼前这两个话题已经从新鲜的螃蟹好吃还是蟹肉罐头比较美妙进化到了年龄和身高的一些不恰当的攻击范围。 “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小矮子, 在这边说什么大话。” “我长大之后可是一米八几的优质帅哥,跟你这个豆芽菜完全是两种人。” 两个人撸着袖子,试图用高贵冷艳的造型逼退对方, 证明自己的正确。 “哦――”少年的表情奇诡, 脸上开始蔓延出黑气。“那不然来比一比?谁输了谁是狗。” “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恶趣味的家伙比啊。” “G~那就是说你已经认输了吗?那就没办法了, 我勉为其难成为你的主人,虽然讨厌, 但还是可以忍受的。” “……这种一看就很超过的话题你给我去找别人玩啊。” 少年――竖起了两根手指。 “我对我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跟你这种富家小少爷不同, 我们去擂钵街走一圈,谁还能完完整整的走出来, 谁就赢了。怎么样?” 这人自说自话的就往擂钵街里走, 一般好心人这时候就该上去拦住他了, 然而神无只是原地冷静的鄙视了此人一番,很干脆的就往反方向走。 G?宿主,您不跟上去吗? “谁要跟那种家伙比试啊,又没有外快,医生知道了八成还会找茬。”神无深切的教育着自己这个还不太接触人类的统。“你要知道,这种一看就比较神经病,脑回路不正常的人,不要跟着他的思路走。他说什么统统不听就好了,跟着他的思路走铁定会被他绕进去,这种手段都是我八百年前玩剩下的了。”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 “先是激怒你,然后提出问题,然后对自己预设好的问题进行挑战和解决。一般三步下来,就能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种水平拿来坑人,这小子还早了半辈子呢!” 可是,这个也是他预料到的吗? 系统纠结的开口,神无本来滔滔不绝的对那小子的鄙视也完全被现在的场景憋回了肚子里。眉头一皱,嘴里恶狠狠的嘟囔着“这个混蛋!”,看来是真的相当讨厌了。 他们被一群看上去差不多大的小鬼头拦住了,为首的几人掏出小刀。这种在擂钵街这里完全应该是弱势群体的小孩子,行事却相当嚣张,而孩子恰恰在神无看来是最棘手的。这个原因不是他对孩子有什么优待,这种类型的不在他的优待范围之内,而是他们实在太脆了,随便碰一碰可能都会达成系统一命换一命的条件。 所以根本上来讲,童子军的确是对付他的最好方式。 系统看着神无憋火的表情,慢吞吞的表示了对现在场景的理解。 所以果然是被摆了一道吧。 “喂!我们刚刚看到了,你果然是跟那个人一伙的对吧!他从我们这里拿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告诉我们他去哪里了,再把你们拿走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羊’对你们不客气!”随着声音而动作的,是一寸一寸推出来的美工刀。 所以说他不喜欢这种没什么承担后果的本事,还拿出这种危险器具来随便秀的小孩子。但凡碰上个硬茬子,这水平基本跟送命没什么两样。 “我只是顺手从河里面捞上来了人而已,有什么东西去河里找。都投河了就算身上有东西也早冲跑了吧。” “――少骗人了!” “白濑。” 少年激动的挥舞着小刀,站在右手边的少女安抚一般的拉住他。 看来的确是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不过那个讨厌的家伙落水之后到救上来,浑身湿透,能装在哪里啊……思维顺着回忆重新回想了一下那家伙浑身上下能装东西的口袋。然后在思路歪到更奇怪的方向之前成功刹住了车。 “就算你这么说,我怎么可能知道。”神无挥了挥手,对于无关的家伙他完全不感兴趣。 被唤作白濑的少年挣脱了女孩子的手,打算直接冲上来先给他点颜色看看。锋利尖锐的刀片冲着他的面门过来,神无的脸色非常冷淡,一手握住他的手,顺势就给他按到了一边。 “白濑――” 神无看着不信邪的来回扭动的少年,干脆反手一按,一屁股做到他的背上,用体重去压制他的关节。(这微妙的身高) “这我可不能当作没看见了啊。”偷偷用了些怪力的技巧按住他的神无看着不敢情易上来的几人,越发怀疑这种胆子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嚣张的事情,在擂钵街随随便便一个成年人小团体就能教育他们了吧。 “你,你这么做的话,羊之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是什么家伙。 为什么日本多了这么多奇怪的名号,而且还有这么多未成年。要知道他们那个世道根本没有这种胆子大到让人觉得不太有脑子的年轻人的好吗?就连未来的首领那也都是实打实的从底层干起的,像这种的一般只是说了某些不该说的话就只能在后备箱里拎着走了好吗? (日本的环境真美好啊。) 神无感慨的不行。 “我都说了不知道,你们也太过不讲道理了。”神无又用着那种惯用的语气,听上去相当的弱气好欺负。“而且你们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啊,自己去找不好吗?” 几人都不讲话,脸上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是一些不太好讲,不能过明面的东西了。 纯粹就是耍横犯罪而已。 这么一看,对于那个投河少年的甩锅行为恶感居然下降了一些。果然比起黑本身来,黑吃黑让人看的心情要更愉悦一些。 神无感觉到手下的人老实了不少,再加上今天心情还可以,就连那诡异的讨厌也不是面对着眼前这群孩子的,因此他居然难得有商有量的提醒了几句“我完全是个被卷进来的路人。有什么事你们去找他吧,估计就在擂钵街里面。” “怎么可能,他可是刚刚才从里面出来。” 所以,提议去擂钵街里面晃一圈的那人果不其然就是在坑人吧。 记住了,这个混蛋。 “那我就不知道了哦。”神无一个翻身,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去扶起地上的白濑。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反正我告诉你们了,自己去和平解决吧。” “行吧,我相信你。”白濑活动着手脚,嘴上这么说着。转过脸去却在冲着同伴们使眼色。 神无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笑眯眯的接茬“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系统叹了口气,切断了视觉连接。 接下来的事情,就当做没看到吧。没看到就不会有矛盾了,是吧。 搞定了没。系统谨慎的开口。 “啊,四七你出来了。可以了可以了,我还在想今天为什么没听到你的说教来着。”神无看上去神清气爽,所有的闷气都得到了发泄,现在是肉眼可见的清爽。单方面的为系统的识趣表示赞赏。“我有很小心的控制哦,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不过羊之王……这是什么羞耻的称号啦。医生知道了估计会头痛吧,噫,不想再听他的教育了。” 难为您现在还记得不要惹麻烦这种事。明明已经把森鸥外定下来的所有事项违反了个遍了。 神无托着下巴,闻言笑眯眯的开口“因为就算真的惹事了也跟我没关系呀,医生会去解决的。” 这种利用的彻底的状态充分展现了当年的首席究竟是个什么状态,也不愧是传言遍地的前首席。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他。他永远都是那种麻烦交给你,开心交给我的状态。 除了后辈一号君,基本无人能够在他身边呆满四个月。这太煎熬了。 而另一面。 被神无一通拳脚撂倒在地的白濑一伙。 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朝着总部走。因为是女生反而受伤比较轻的柚低声,瑟缩的说着“白濑,不,不然放弃吧。那个人好可怕,根本就不是看人类的眼神。” “在说什么呢。”白濑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了柚一声,女孩子瑟缩的挣扎着“但,但是……” “别忘了我们可是有中也啊,中也会为我们报仇的!”他提高了声音,像是在振奋士气。但是那种过于冷淡的神情仍然像是心头的阴影一般,徘徊在心底,窥视着他色厉内荏的内在。 “说话啊。” “是、是的――” “哦――” 众人尴尬的,努力壮大了胆子。白濑看着这群人心虚的表情,暗地里咬碎了牙。 没出息的家伙。 “哦?你们回来了啊,这是怎么了?”橘色发丝的少年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们的模样,不由得面色凝重。 “中也。”白濑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这才转过头来跟中原中也说话。“我们……被奇怪的人袭击了。” “哈?!” “很厉害,不知道来历,好像是冲着羊来的,我们很辛苦才逃出来。” “是谁啊,居然有这个胆子。” “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子,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穿的好像很好,像是富家少爷的类型。但是很恐怖,像是什么组织豢养的杀手之类的。好恐怖啊中也,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白濑亮出自己受伤的痕迹。“差一点就死了,帮我们报仇啊,中也。不然我们下一次再见到他一定会被杀掉的。” 虽然只能说是皮外伤的程度,但是白濑嚎的特别惨。没什么医学技能的中也君直接被唬住了“他现在在哪?” “就在擂钵街里面,特别好认。” 与此同时,时刻监视着擂钵街内的情况的人,在阴暗的角落处看完了全程街头人士,对着另一个角落比划了几下手势,这份情报很快就呈上这一片势力范围老大的案头。 “老大,怎么样,我们要去解决掉他们吗?”下属从脖子上比划着,真正的意思都在不言中呈现。 被称作老大的人――仔细看来正是被神无使用归盾救活的那个人,目前欠了森鸥外一个大人请。首领抽了一口雪茄,看着这个报告“先不要动手。” “可是森医生那边。” “羊这群人倒是无所谓,但是他们的头领实在是有点棘手。而且现在解决的话……” “不被人看到的恩惠是没有价值的。这么说你能懂吗?” 下属恍然大悟,并且对首领的评价心悦诚服。 这一切事情都不在神无的考虑之中,他这会儿正打算站在擂钵街的另一端出口,看看号称跟他打赌的那个人究竟有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某位羊之王正在被鼓动当中四处寻找他。 宿主我记得你好像说……不要跟着对方的思路走? 神无直接站在另一个方向的出口这里,找一个干净的地方猫着,闻言回道“是啊,有什么问题?” 不,完全没有。 完全看出来你很在意了,你是真的很在意对方啊。所以说究竟是在意还是讨厌啊。 本来以为神无会跑路的系统没想到神无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出口这里,一看就是打算耍小聪明赢过对方的。既然有办法,干什么刚刚那么嘴硬说什么拒绝比试。 这不是很乖巧的,口嫌体正直的出现了吗! “为了堵死所有可能性,我要在各方面赢过他。”神无如是说道。“而且……如果见到他了,这不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吗!” 有种槽点甚多,又不知从何而起的憋屈感。 神无嘴上说着那家伙大概率不会出现在这里,毕竟本来就是为了坑人来的,但是还是乖巧的站在原地等了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果不其然,那个说着要比试的少年完全没有出现的意思,刨除掉被擂钵街的土著给坑到的不可能猜测,这个比试完全就是为了让神无给他背锅才存在的。 本人这会儿应该又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去自杀了。 系统不敢看神无的表情,听着他长舒一口气。 还等吗? “当然不,时间上已经很够用了。”他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脸上不见任何失落。“哼,以防万一,这里的所有景色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都记下来了,下次见到了。这场赌也是我赢了!” (所以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啊!) 系统再一次的为人类无聊的时候能做到什么程度这件事感到震惊。神无这人已经在各种层面上都刷新了人类在他代码中的记录了。 不过好歹活动的目的已经完全达标,这之后的事情,如果可以,它完全不想插嘴。 擂钵街的人类,呈现的都是黄色或者绿色,零星的红色在他的地图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自从他在森鸥外那里救活了那个本该死去的小组织的领头人物之后,就很少再见到红色的存在敌意的人物了。 ――羊的那群少年不算。 森鸥外的确是借助着神无的力量救活了很多不该活着的人物,以至于在地下层面,森医生有了相当大的威慑力。只要还是人类,谁想得罪医生呢。 最近的越来越忙,虽然他嘴上不提,总是让他自己呆在诊所里,不过以神无的本事,偷偷了解下他在做什么也不是什么难题。 “港黑”这个词,频繁的出现在他手边的情报中,往来的人员的口中。港口黑手党是横滨当地规模非常大的一个组织,不过因为首领的缘故,这个词更多的是类似“疯狗”一样的存在。相当惹人厌恶,也非常的热爱挑起火拼。 不过首领似乎相当年迈的样子,倒是也有听说――港黑的首领好像病了的说法。 仅仅是知道这些只言片语,就足够人撇撇嘴去嫌弃他了。森鸥外一看就很想运作一下成为他的医生嘛。但是衰老的病症该怎么救啊,森医生除了上位去糊弄一下老首领博得人心以外,在神无看来并没有什么成为私人医生的水准。 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位高权重者的私人医生,有时候是要跟着首领一起闭嘴的。 森医生选择这一点,一定有着不仅仅是成为医生,而是更为之上的野心。 不过这些都是个人的信念和诉求,他不是很关心,也不是很在意。 说到这些,不过是想说,在地下世界有着森医生医术高超,甚至可以挽救死亡的“传说”,因此这一片的所有管理者,如果可以,都会为森医生和他庇护下的人行个方便。 这也是擂钵街开始对他呈现出友善态度的原因。但是现在很奇妙的是,神无发现,地图上有着呈现出敌意的红点在擂钵街内打转,甚至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就连那个投河少年都是绿点,居然有红点G! “这是谁啊……”神无纳罕的研究了一番。 “就是他,中也――”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激动的开口,这种有点恐慌有点刺激的破音让他暂时回想了一下。感觉刚刚听过。 “就是你小子,打伤了羊的人的嘛?” 橘色发丝,穿着套头衫的少年双手揣兜,一脸恶狠狠的开口,身后躲着一个看上去十分熟悉的男生,见神无看过去还瑟缩两下,想要躲到橘发身后。 白濑在意识到的时候强行向前站了一步“看什么看,我都说了,中也会替我们报仇的!” 但是和他想象的不同,神无皱着眉,仔细打量了他好几眼。 “抱歉……请问,你是哪位?” “哈?!你不记得了?!你刚刚才打完我们,现在装傻也是没有用的――” “都说了我记性不太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橘发的少年拦住了身后叫嚣的白濑,认真审视着眼前的人,似乎在评价这个孩子是不是那个据说能够以一敌多的恐怖人物。 “我是中原中也,你就是打伤了白濑他们的人吗?” 神无还在苦思面前的局面,而且“白濑”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比烟还要轻巧,早就散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都说了,不认识你们啊。” 白濑激动的喊道“你说谎!中也,就是他啊!他就是打伤了我们的人。” 神无思索完毕,确定自己真的不记得他们的名字。至于打架……那玩意在神无看来连热身都算不上。要知道他真的太久都没遇见过会活着,站着跑过来指责他,向他寻仇的人了。 一时之间,有些手生。 “啊,我知道了。”中原中也应了一声。 红色的力量仿佛撼天动地一般涌起,地面随着步伐,而展现出蜘蛛网一般下陷的裂痕。神无在风涌起的瞬间侧过身,与踏地冲起的中原擦身而过,反身仅仅是拍肩的碰触。无比的巨力自身上倾斜而下。 “!!” 红痕瞬间蔓延上眼角,瞬身消失在原地,那股重力并未因为离开了接触而消失。 “似曾相识……重力啊,了不起。”训练有素的身体抗住了这般重量,地面不断的从接触的地面崩坏,神无仿佛清醒了一般,冷淡而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蔓延着力量的少年。 挑起战火的白濑很早就跑离了原地,早早的躲到边上去了。 “果然,白濑他们说的,就是你没错。”中也昂起下巴,看上去傲慢的有趣。“能够抗住一次,还能够抗住更多次吗。” “都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两人遥遥相望,战斗一触即发。 虽然还未正式打起,但是神无隐约有种感觉―― ――这不是放水或者不抱着杀死的念头就能搞定的敌人。 第53章 53 “直觉我可能要跑。” 自信些, 不要怂。 不要怂个屁啊!你来啊! 神无这会打的快吐血了,他活着的时候不科学的东西除了那群幻术师根本没这么多奇葩的东西。他怀疑这玩意儿不是人。不是打不打的过的问题,是又不能弄死他,这人又这么顽强, 想要无伤制服根本就是耍流氓呢。 ――怎么可能啊。 看见他的时候就跟看见那双轮回眼一样,只想躺平喊着“好厉害!无敌啊!”好吗?神特么正面刚的杀手,你当他中原一点红呢? 中也表情凝重“你果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 怪不得白濑他们是那副表情。” “……你不用这么看的起我。” 看着自己压根连防都没破的双手,神无眼神都呆滞了。这可是仙人模式啊,这人到底什么做的。 “四七,真的, 我怀疑这家伙不是人。” ……系统回去溜了一圈,沉默许久,憋出了半句。你是对的。 哈? 等等, 什么对的? 你在说什么? 神无迷茫的恍惚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拳锤到地上, 喷火什么的碍于环境因素他还不想搞的那么大。等到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之后直接就是“卧槽――”按住自己的帽子,转身就跑。 你搞笑呢?! “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啊, 妖怪吗?酒吞童子?大天狗?九尾狐狸?这玩意儿充满了恶劣的气场好吧!”他努力调动自己贫瘠的关于日本的传说的知识, 可惜调动了半天也只知道在游戏里面比较火的几个名字。 他在前面狂奔, 后面在狂追。区区一个横滨,让他们玩的跟个跑酷会场一样。 “不管是什么, 我是不是该去找神社。既然连非人类都有, 神明这东西肯定也是真的吧。” 有是有…… “不管了, 反正不管那是个什么东西,总归神明在的地方是进不去的吧。这也太有迷惑性了!尾兽那东西谁想打第二次啊!那东西又死不了可以随便锤!” 有是有。系统终于把话给说齐全了,趁着他还没冲进去,非常良心的提醒他一下。他是进不去没错,但是容我提醒一下,你最好也别过去。 “哈?” 神无冲向神社的步伐微不可察的顿了顿,很快就带着后面的家伙去别的地方绕弯子。 “为什么?” 倒是没什么影响,我个人建议你别随便去而已。可能会被人赶出来。 “……你又干了什么。” 这跟我可没关系,啊,左转,他准备抄近道来堵你。 神无抽空瞥了一眼小地图,果不其然那家伙开始动脑子绕背了。神无暗自唾骂了一句,扫了一眼线路,系统就心有灵犀的挑出了没有监控的死角部分。 他立马溜进去,然后连放了几个影分身。自己用了个变身术,并且很不客气的用了刚刚那个跟他battle的少年的模样。 (辛苦你了,借用一下。) 做完这些,让分身四散而去,自己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从角落中溜达出来。没有堵到人的中也这会儿已经溜达过来警觉的四处观看周围人的模样,眼神看上去跟盯着猎物的捕猎者一般。 神无努力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中原中也和这样的他擦身而过。 什么都没发现。 “啊,请问……”神无的心提了起来,一脸淡定的回望这个拦住他的非人存在。他皱起的眉头时刻让他感受到掉马的刺激感。 “请问你见过比我稍小一点的黑发黑眼,穿着白上衣黑裤子,头上还绑着小花的男孩子吗?” 神无思索片刻,随手指了一个分身前进的方向“刚刚好像看到往那边去了,不过印象不深了。只是恰好看到而已。” “谢谢啦。”中原中也这人是真单纯,相当好骗。只要不违和的事情,他也不会细细追究。 神无目送他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像是一个真正的路人一样,转身正常的走了下去。仿佛刚刚就是遇见了一个单纯问路的人而已。 这样的情绪持续到神无走出大约五百米左右,才悄悄松了口气。 (得救了。) “你刚刚什么意思,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太难搞了点。” 宿主就没有猜测吗? “我是觉得手感打起来不太对……” 系统忍了半天,对于手感这种词已经没什么槽好吐了。 “有点像人柱力,但是又看不太出来。人柱力跟他的感觉又不太一样,他简直就是轮回眼加人柱力的结合版。”说着,仅仅是想象到这个场景,神无的脸色都白了起来。这几个要素结合起来就太恶心了,完全不想遇到。 差不多的东西吧。您知道日本有很多神明吧,他就是类似的东西。 “那种山川精怪?” 不,当然不是。那可是正经的荒神。 “搞什么,投胎成人然后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您最近居然连乙女范围的游戏都有涉猎吗?了不起。 “咳……”神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然能是什么?” 人类实验玩脱了吧。 “……神明也可以?伦理在哭泣啊。” 这种乱来的样子才是人类吧。在评价人类这方面,四七总是能够抽离出去,完全用第三方的视角来看待问题,这种视角又显示出异质的冷酷感。 这会儿的神无已经完全缓过来了,靠着这份情报,居然还有功夫嘲讽系统“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以此来评价系统不那么像人的一部分。 但是他很快就莫名焦虑了起来“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和他打起来啊。” 您忘记了?不是揍了一群号称羊的小鬼吗,这个应该就是羊之王了。 “我以为这个不过是卖萌的称号而已。” 谁曾想这东西居然是个真货啊。神无完全迷茫了,究竟为什么给自己搞这么一个听上去羞耻到像是中二病的社团组织的名称啊,虽然羊这东西收留的的确是一群这个年龄的孩子没错。 不过有那家伙一个人在,性质完全就变成奇怪的未成年结社了吧。 不是常有这种东西吗?这种法律保护下的童子“杀手”之类的。 “这玩意在正常世界绝对不是常识!” 明明自己就不是什么正常概念下的存在,但是对于公序良俗有着深刻理解的神无立刻予以反驳。并且进行深刻唾弃“会因为年龄这种东西就有着我这么做也不会有关系,甚至去故意鼓动那些小孩子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都是垃圾。只要沾染上这种东西,生活就再也不可能回到正轨了。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这不是很酷吗,这个我又不用负责任,就算是暴力事件都有可能受到非常长时间的隐形歧视,碰了那些差不多一辈子都毁掉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常识。别开玩笑了。” 就算是这样,神无的三观依旧稳固而坚强。顽固到你完全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是一个他口中的完全的反例。 这也是系统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 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小学生打架找回场子。真下决心混了,居然会有人这么lo吗?真的会被唾弃的。” 可是就是真的有啊。系统非常想原地为他大喊一声时代变了。 未成年结社就不要试图去理解了,这个年龄的孩子,就算是在学校,都会存在霸凌和欺瞒。更何况是这种,完全就是脑子一热不想后果的。 “真惨啊,羊之王。” 是啊,太惨了。 神无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默默撸袖子。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只是有点不爽。原来以为我涵养够了,现在看来只是他们比较老实而已。”神无老老实实的开口,一边说一边挽袖子的模样真是帅气到人想要尖叫,又觉得这个动作配合这直勾勾的眼神有点恐怖。“让他安安静静三个月好了。” “对了,他们口口声声说的什么被抢走的重要东西到底是什么。” 五十万左右吧。系统老老实实回答。我在阿克夏那边查找的56的几率是这个价值上下的东西或者干脆就是现金。 “你刚刚说多少?” 撸袖子的手顿住了。 五十万。系统非常老实的重复。 “你看看我这张脸。”神无悲愤到拿着手指指着自己的面庞,虽然现在看上去是太宰治那张脸,但是系统这边还是能够看到真实的宿主。那张小王子一般可爱的美少年面孔充满了悲愤之情。“我就不说出手了,你知道仅仅是请我露个面,就需要多少钱吗?五十万?他特么居然就为了五十万?!!” 这是什么感觉。 这完全就是你的人头在黑市悬赏到天价,结果路过一个小店就把你给黑趴下了,看上的只是你衣着鲜亮,觉得你有钱。 这感觉过于陌生的憋屈,神无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说不出来的痛楚。 “……这回我至少要撂挺他们六个月!” 这话放的莫名其妙,但是系统还是痛快的应和着没错。 语气之狗腿,世所罕见。但是这两人放话的时候丝毫没提到,要是“中原中也”认死理,一直追着他们跑该怎么办。一人一统拒绝思考这种惨痛的可能性,让自己的分身去干这事,本人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准备结束今天的动荡生涯,乖巧的蹲着了。 “这是战略性。战略性撤退。”神无君如是说。 等到分身带着记忆回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一直抑郁而暴躁的脸,终于有了自发性的解气的笑容。 第54章 54 往后的日子里, 神无都十分的寡言独居,时不时还爆出一阵嘲讽式的冷笑。 看的系统都慌了。 宿主,这是怎么了这是? “中原中也那家伙在满世界找我。看来回去又被‘同僚’灌输了一波。”神无面无表情的按着手上的游戏按键。“这小子这么狂妄,该不会是以为我怕了他吧。” 不, 当然不会,论牌面您不带虚的。咱们只是暂时性的,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呵。” 不冷不淡的笑了一声, 听的人发毛。系统一开始以为神无这是憋疯了,后来想想不对啊,没中也他也不出门啊。 不过您还真的很清楚羊那边的情报啊。 神无忽然抬头朝镜子看了一眼,这眼神不是在看自己, 就是类似把那种莫名的眼神送给系统让他自己感受一下。皮笑肉不笑的“那个羊之王,中原中也,打爆了我放出去的每一个分身。每、一、个。” 系统感受到这种深沉的怨念之后, 内心颇为沉重。 不管是哪一边都充满了槽点, 已经多久了, 这种槽点尽在眼前你却不能说话的感觉。 ……太惨了。 他最后只能意思意思的附和一下宿主,以免心态失衡的宿主这会儿暴躁的内心被小火星戳爆。如果他们不是医学专业的系统, 这会儿外面的场景必定翻天覆地了。以“杀死对方”为目标和以“打败对方”为目标, 需要的根本就是两种境界, 后者起码得高出个一倍以上吧。 看看尾兽的不死性和耐造性给他们省了多大的事情。 感恩森医生貌似目前混的不错,所以反而只要他安生点, 整个街这边都默契的在掩盖他的存在。中原中也也只能不知姓名的这么偶尔搜寻一下, 仿佛神无这人就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没什么人清楚。 这也正常,这群孩子的小团体哪个有水平的人会去卖人情啊。怎么看都是不定时的炸弹,能躲着走不被炸伤就不错了。 主要这事,起的莫名其妙,来的莫名其妙,走……目前还没什么走的样子。 神无受过这份气吗? 没有。 这哥哥从来都是迫害人的那一方的。 所以这会儿可不就是不太正常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了吧。有水平能接触到上面的,或者机灵的,知道卖医生一个面子。碰到这种什么都不懂混不吝的,你还不能直接就地解决,这就很难搞了。 怕就怕这种没什么自知之明还特么手握核武器的好吗?! “呵呵。” 神无手速奇快,干脆利落的结束了一句,那充满冷笑意味的嘲讽声让系统不作声的疯狂查看宿主的精神状况。四七贼害怕他一个承受不住就疯了。 “没关系,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了。” 撂下游戏机,神无掏出笔来,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张纸,从脑子里翻出了影□□的惊鸿一瞥。那张小广告仿佛散发着光芒一般的,浮现在眼前。 这是一串电话号码。 简单,有力,象征着他反击的号角。神无眼神坚定,举起这张破旧的小纸片。 “只要五元,什么都能做的神明――” (他看上去好像彻底疯了。) 被这种癫狂言论吓到的系统,好半天才找回代码。第一件事是考究的嫌弃宿主,为什么不选贵一点的。 “非人类的东西当然要非人类去解决!管他什么东西,反正神明这种驱邪的一定没什么问题吧。” ……其实有的没那个功能。 神无一挥手,表示对这里那些弯弯绕绕完全不理解,并且深沉的抱怨“如果不是你跟我讲我连神社都不能去,你觉得我会信这种一看就不科学的传单吗?” 想想宿主现在的情况,系统安静的闭了个麦。 捧着这张三无纸片的神无,本人都在沉默的屏气凝神。庄严的掏出了手机――这手机还是森鸥外给他买的。真是慈父的心了森医生。 怀着一种莫名的恭敬,神无一个一个按下了这个电话号码。声音很快接通,听声音那边好像还有什么风声。 “您好――这里是多快好省的神明夜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只要五元哦!” 他的眼神忽然就略微虚无了一些。 听这个声音,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不,如果神明堕落到这种地步,这玩意还能称得上是神明吗? 那些玩了命的要和人类谈恋爱的奇怪游戏剧本诚不欺我。神无在这里忽然感慨了一下时代的变迁。 “我这里有一些麻烦,请问您能现在赶过来吗?”神无听着那边越发含糊的风声,突然就虚着眼吐槽了一句。“……你不会是在跳楼吧。” “当然不是,我会尽快抵达。” 被扣下电话的神无突然就很想相信系统那句,找个贵一些的家伙了。真的没问题吗。 神无在那边捂着嘴沉思,系统安静不说话。伴随着电话声音由远及近忽然出现的是那句“您贴心的配送神明抵达――” 卧槽。 神无瞳孔疯狂震动。 他身上居然还穿着大扫除才会穿的配件啊!! 看到这寂静的屋子,这位穿着略微奇葩的神明不由得把手在充满震撼的神无的眼前晃了晃“老板,老板?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 神无憋了一个字出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满心复杂的闭上了嘴。和系统一起见证这个神明界的奇迹。 系统专门认证这个奇怪的家伙的的确确是神明没有错,但是他没在本地的神明册上见过他,应该不是高天原的神明。 这两个家伙就用一种看珍惜动物的眼神观赏了半天这个据说是野生的神明。 他居然还会做家务?太居家了! 除了浑身的气息略微浑浊以外,不管在系统那里,还是神无本身的感知中,这位居然都是一个傻白傻白的好人。心思很单纯的这种。 也许是沉默的时间过于长了,夜斗内心已经开始犯嘀咕了。不过秉承着“有缘人”难得的心态,他也是能陪着笑脸继续等着的,顶多就是出神的时候看着这张脸越看越眼熟。 (真的啊,刚刚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奇怪了……我应该没见过他,但是为什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啊,这张脸……说起来如果再放大一些的话……) 神无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走神,然后猛然间一个激灵,好像自己吓到了自己。最后对他展现出了非常戒备的状态。 这一连串操作看的神无满心纳闷。 “他到底什么毛病。” 怕生吧。 这句怕生真的过于灵性,让神无不时的都会在这种时候有着手拆代码的冲动。但是他也只是暗地里白了它一眼,对于如此戒备的夜斗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反应。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委托了。” “啊?嗯、嗯……当然可以。”夜斗胡乱的点着头,但是眼睛始终在神无的脸上打转。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语气怪怪的问了一句“老板,您的名字是什么啊。” “神无哦。” 这回真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原地蹦了起来。神无都迷茫了,虽然他记性不好,但是这么独特的家伙肯定还是有些印象的啊。他除了幻术师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可都没听说过。为什么现在都蹦出来了。 他都开始怀疑世界观了,一脸迷茫的问“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名字是个很忌讳的东西吗?医生也说这个名字好像原来有人用过什么的……” 夜斗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的脸。像是炸了刺的刺猬一样,非常非常缓慢的去削减他的警惕心。那个人类应该是死了没有错,按道理不可能会活着出现。 他这么安抚自己的警惕心,嘴上还随意的敷衍道“是啊,这是个超级大坏蛋的名字。记得改个名字,这个名字报出去会有很多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先干掉你再说的。” 神无…… 冷静,宿主。系统淡定的拉架。 “我决定了。我会毫不客气,物尽其用的使用他的。” 神无缓缓将自己刚刚想撸上去的袖子慢慢放了下来。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这么跟系统说着。 真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这群人完全忘记了当初这人所过之处小儿止啼的可怕场景。怎么会有人敢当着这家伙的面去排遣。居然还有这种奇形怪状的话流传下来,真当他拿不动刀了。 “活得长就是好啊。” 神无头一次赞同起大蛇丸的理念来。活得比你的敌人们长就是好啊,谁活得长谁才是王道啊。 “是这样的,我请您来,主要是有一份很重要的委托要拜托您。” 涉及到委托方面,夜斗立马端正了起来“请讲。” 第55章 55 “只有这么简单?” 夜斗狐疑的看着神无, 他一脸的坦荡和赤诚仿佛真的是一件小事。 “价码随你开,不过我要提前声明,那个人很厉害,而且太缠人了让人很烦恼。如果打不过也没有关系, 只要让他近期不要来烦我就好了。” 这般说着,脸上就露出了非常苦恼的神情“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麻烦,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他的下属们误会了而已。” “这样啊。” “对, 就只是这样。需要什么样的酬劳呢?请动神明一定很贵吧。” “不,我只需要五揖凸涣恕!币苟防鲜涤痔钩系慕庸硬币,在手上花哨的转了一圈。“汝乃有缘人。” 虽然并不明白交给神明的供奉该怎么做,但是神无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恭敬的将手合十。对于能够给他解决麻烦的人, 他都是非常的贴心的。 这副样子倒是让他感到惊讶,似乎那层警惕和怀疑在这个动作之下更削减了大半。 这样乖巧的样子反而让人真心实意的产生了担忧。 夜斗出发之前,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产生了没什么必要的好心“你要不要去改个名字。” “……谢谢, 我会考虑的。” 对于这种真心实意的担忧, 神无反而满心都是被暴击的内伤。这对一个坚信自己不可能被讨厌的万人迷来讲,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憋的都要吐血了。 宿主你不会真觉得他可以把中原中也搞定吧。 “怎么可能, 那可是连我都搞不定的人物。”神无坦荡的说出口, 整个人仿佛终于把烂摊子撂出去了一般, 一身轻松。“哪怕只是能给他找麻烦,我也非常开心。那人真的太记仇了。” 神无把这个号码记下来, 存在机子里, 这种便宜又好用的人绝对不可以忘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我而且态度不太妙的样子, 但是人这东西,跟态度亲疏远近没有关系,只要好用实惠就可以。 这是多么资本家的想法。 然而对回到了这里的神无来讲,不过是驾轻就熟的事实。性格的恶劣在这里小小的探出了头。 也亏得森鸥外最近不经常回来,不然按照这个动静,很多事情都要偷偷摸摸的去做。而现在,忙于拉拢关系的森鸥外虽然让他呆在诊所,但是付给他的诊金和给他的所有他想要的东西,的确是完完全全够得上高规格的标准。 那家伙想要做什么呢? 仅仅是猜测,都觉得背后有着极大的图谋。虽说他本人并没有相当在意,甚至森鸥外因为某些原因是避讳着他的,但是太过靠近了,反而能够他的一言一行中,知道相当多的东西。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神无点开。 是森鸥外。 “啊,神无君。” “医生?” “有些事需要你帮忙,能出来一下吗?” 神无闻言,觉得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不对,走到窗户那里,拉开百叶窗,透过缝隙的小口,看到森鸥外正站在一辆看上去很贵的黑色轿车车门那里,冲着他的方向摆摆手。 “记得换上我放在房间的衣服,辛苦了,神无君。” 他没接茬,森鸥外放的房间一般都是他的卧室,衣橱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白大褂和西装之类的,完全不是他的型号。反而是在隔层那里,有着一个包装完好,上面系着大蝴蝶结的礼盒。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神无把手机卡在颈窝和脸侧之间,上手拆掉了它。 ――那是一件神无型号的,相当华丽漂亮的小洋装。洋装上面放着一顶金黄色的假发。 也许是猜到他已经拆开,耳边的手机里传来了一声低笑。 女装啊。系统稀奇的感慨了一声。 神无面无表情。 拿下手机。 “给我一个听你的话的理由。”音调沉稳,一点都听不出来如果森鸥外的理由不足以说服他,他就准备把这玩意儿拿出去套在森鸥外身上。他说到做到。 神无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稳定,似乎没有丝毫暴力倾向。本人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治愈系。 “我时常在想,森医生的脑子是不是和他的医术一样,都是二道贩子的水平。神特么女装,他终于忍耐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居然还是扮成爱丽丝的样子,他是不是有病?” 这点请放心,宿主,他是不会对着伪娘属性的男孩子喊出这不是更棒吗!的那种变态。 这句话在各种意义上都充满了槽点,但是系统那基于数据义正言辞的反驳,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广大宅男宅女之中起码三分之一膝盖都要因为这句话中一箭。 他本来没多想,但是这句话一出森鸥外的形象更加微妙了。 一言难尽。 比起解释来,最先听到的还是轻笑声,可见“神无对着女装干瞪眼”这件事情比起其它的理由,还是笑点更加突出一些。 “……你最好赶紧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的耐心没有那么好啊,医生。”拖长的尾音,你很难知道究竟是撒娇还是抱怨,危险的阴影始终这么忽近忽远,像是猫咪玩弄着线球。 察觉到猫科动物在磨爪子的氛围的森鸥外,很机智的止住了笑声。 “抱歉,但是这样方便一些。” “有什么方便的,你的恶趣味比较重吧。” “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边时常出现一个小女孩,比起追踪到你身上的麻烦,还是扮成爱丽丝比较好不是吗?你也觉得那些到处打听的人很讨厌吧。” “G……”神无举起洋装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听见森鸥外的话,撇了撇嘴。“我没那么介意哦。” “羊之王。” 神无“……” 绝杀。系统总结了一下。 “……我知道了。”一把把手机拿下来,挂断通话。神无看着小洋装苦大仇深。 大约五分钟之后。 诊所的门被推开,金色卷发的幼女,乖巧,可爱的走了出来。走到森鸥外的身边,恶狠狠的踩了一脚用着充满欣赏的眼神看着他的森医生。 笑容甜美,五官娇俏,就连声音都是那种黏糊糊的女童的可爱语调。你们对业务达人前首席有什么误会――他的伪装课业可是满分啊。 “再看的话,下一次就不是脚了哦。医生~” 即便是痛到想要抛弃形象去跳脚缓解疼痛,但是森鸥外也是能用着怪异的语调喊着“就算是发脾气也是如此的可爱啊,爱丽丝酱。” 神无的眼神一下子更加深邃了。 “变态。”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特意把我弄成这副样子。”神无托着下巴看着车外不断后撤的风景,司机位置上的男人好像被弄聋了耳朵一样,八风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这才是森鸥外,如果连一个司机他都没控制下来的话,趁早退休好了。 “到了就知道了,爱丽丝。” 神无没管他这副故弄玄虚的德行,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他开始同情上一个被他这么对待的女孩子了,看他这副德行都能猜出来上一位所谓的“天使”在他手上过的有多惨了。 这种既强势又变态的性格真的难搞到爆炸。 他这个执着的性格,那个“原型”如果没有强劲的心脏,分分钟能被他逼疯吧。就算是现在,他也觉得这副充满了修改痕迹的怀柔加吊胡萝卜的德行,粗糙的不可思议。 不过为什么要跟花钱的人刚,他这人的优点之一就是极其识时务。 神无被森鸥外牵进港黑的总部的时候,充满了傲慢的架势,一副见识过世面的大小姐的德行,对于人群的围观,或明或暗的打量于他而言,于蝼蚁无误。 不少人暗叹果然是那个医生的女儿。 天生的权势下养出来的女性。 “森医生。” “请帮我开门。”森鸥外的语言非常无害,但是整个人仍然是坚决的站在门前,伸出双手拦住他。 “首领只能见您一个人。” “G,这样啊。不如你再问一下首领,我之前特意报备过,这回带爱丽丝来,还是首领说的呢。” 这种语气让守门的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让人留下看着,自己进去通报了一声。 “看来你混的也不怎么好啊,森医生。” “小爱丽丝别挖苦我了。” “这回可是拜托你了呢。” “衰老很麻烦哦。” “只要能说话就可以了。” 借着蹲下给他整理头发的功夫,他们两个交换了情报,神无对上他充满了直白的野心的双眸,沉默不语。森鸥外笑意盈盈,但是这笑意却完全没有进入眼睛。 “在希望的边缘徘徊,才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个人。 等到里面的人出来,允许他们两个人进去的时候,神无也还是这么想的。 把生命寄托在森鸥外这种人身上,真是想想都会让人为港黑的首领落泪。就算人人都说首领像个疯子,也完全抹杀不了他的想法。 太惨了,就像是森鸥外的玩偶一样,摆弄来摆弄去的。 充满了腐朽气息,只能卧床的人,仿佛躺在预备好的精装匣子之中。造成这一切的,不是什么难缠的疾病,不过是衰老和他的附属品而已。 “这种真亏你能拖延到现在啊。” 检查了一番之后,神无简直惊了。他刚刚有用幻术和医疗忍术让首领小小的“失去意识”那么一下,不过检查下来,发现森鸥外真是一个猛人,做医生真是屈才了。 这种药量和方式,换一个地方妥妥的要被人投诉啊。地下医生就是不一样,勇的不行。 果然是靠口才上位的男人。 “你还要多久啊,我看看到什么程度。如果不行的话,可能也只能搞些‘借命’之类的边缘把戏了哦。再来一次你的药,可能他就受不住了。” “啊,果然是之前的药用的太多了吗。”森鸥外苦恼的捂住额头,他是对于这件事真的很头大。但是想想这句话造成的后果,又觉得这人真是凉薄又可怖了些。 “谁让你什么药都敢用啊。” 神无伸出双手,检查他的内脏。猛药的效果好,但是对身体造成的负担相当严重。 森鸥外居然还能用那种很委屈的声调抱怨着“我只是想让他清醒一点,这可是病患的要求。我满足了哦。” “……你这种人成为医生,真的是世界的悲惨。” “随便啦,还能撑下去就可以了。” 神无辨认了一下他的表情,确定这话不是他在给他耍心机,将双手覆盖在身上,否定病痛的感官,否定身体的沉疴,否定药物毒性的累积。 绿色的,充斥着生命的色泽在身上覆盖,随着保护的膜一起生成,成为修复的屏障。 除非否定衰老本身,不然仅仅是否定这些存在只是杯水车薪。 这副场景在森鸥外的眼中映出来,赞叹的眼神始终随着这副场景而移动。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是神迹一样。只有神明才能降下这样的辉光吧。” “不,神明比你想象的要居家的多,医生。” 收回了双手的神无对于“神明”这点予以反驳。他刚刚见过的神明,是为了五铱梢耘苋プ鲂∈惫さ谋惨家伙。 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夸奖。 “唯有医术这方面,我不承认有在我之上的家伙,就算是医生你看好的人也不行。” “你居然猜到了?” “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和我一样的‘天使’就算是医生看好的人我也不承认哦。”神无漫不经心的走回到了森鸥外的面前,抬起头看向他。装扮成爱丽丝的模样的神无,昂起头的模样也帅气的不得了。“我之上没有神,我也不是神。所以我才是――神无。” 这副模样傲慢的理所当然,熟悉的话配上这个模样,完全是能够把人给可爱死的角度。 所以森鸥外直接被这个话给逗笑了。 这话真的很中二病,不过是原来说这种话的人,是杀手界完全被神话了的家伙才听上去像是天才的宣言。但是不到一米六的可爱小鬼,就算是天赋超群,说这种听上去就很中二病的话,也只剩下“萌”或者“怪癖”了。 “……你再笑我就不会只踩脚了哦。” 神无慢吞吞的警告道。 治疗效果好的出乎意料,起码病患简直满意的不得了。森鸥外本就受到重视的地位,现在堪称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为他收拢自己的派系,省了相当大的力气。 作为森鸥外在外的“女儿”,神无行走之间简直堪称港黑的大小姐,无人敢惹,竞相巴结。首领无数次的表示对于这个孩子的喜爱,甚至这喜爱还要在森鸥外之上。 也不知道究竟是作为人质如此,还是因为异能如此。总归明面上,神无的存在直接名扬了日本这部分的地下世界。这副高傲的态势,直接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始终处于重重保护之下的森鸥外,是个既难缠又不好靠近的角色,几乎天天的陪伴在首领的身旁,比起他来,反而是他的女儿要好下手很多。 ――“我们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 ――“不过是一个医生而已,做到现在这种程度,难道他还能越过我们去吗?!” ――“但是这家伙最近的确太傲慢了。” ――“总该让他知道他得罪谁了。” ――“不听话的家伙,就该得到一点教训!” 这些弥漫在眼色之间,缄默于唇舌之际的未尽之语,在某些人的范围之内,逐渐的得到了一大批的认同者。过于高调的人就会得到某些对立派系的看不惯,风光的人物总有人想看看他跌下来的模样。这就是常理。 森鸥外不过是个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的靶子而已。 真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出气安排,而且他要是起来了,那么后面要让渡的,是他们之中谁的利益呢?这人是个滑不溜丢的泥鳅,总是躲在首领的势力范围之内,不好下手。 但是最美妙的是―― 他有个任其予取予求,满足所有愿望的,捧在掌心的女儿。 这简直是最美妙的靶子。 森鸥外的女儿。 这个任务,随着交谈和恶意,不论生死的悬赏单,挂上了黑市的任务市场。 某位有着豆沙一样的发色的少年,坐在地下的酒馆,周围是嘈杂的笑闹,一个人点了炒饭和酒,坐在那里一点点的吃。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哪里上学早退的少年。 挂在酒保旁边的任务的板子是实时更新的,深绿的底板,斑驳的充满年代感,左上方好像还有胶水的印子,这会儿在灯下已经发污了。 “你们听说最近的八卦了吗?” “哦哦哦,风头正劲的那个――” “是啊,这种人,这么不懂得低调的道理,死的比谁都早。” 那是三个看上去不怎么有辨识度的人,一人右臂健壮,善右手,一人瘦弱抽着烟,看这身材,似乎还是位有着不太好的烧钱爱好的人,这会正扣着胳膊,上面被指甲划出一道道的红痕――一看就是比较神经质的类型。 最后一人猛灌了自己一口酒,手边一副指虎。把杯子撂在桌子上。 “爽――管他呢,有单子就接。这种单子,开张一天,能吃一年!” 不是什么很有营养的话题,豆沙发色的少年将视线移了回来,又给自己挖了一口炒饭。 (不够辣啊……) 压下这种诡异的遗憾,他的视线移向了流动的任务张贴的板子,酒保这会儿正在换下已经完成的悬赏,放上新的任务单。这种充满年代感的方式也是这里的特色,十分怀旧。 不过更多的原因是这里足够便宜,比较适合口袋拮据的家伙。 “啊,那个……” 少年的手指着新挂到板子上的任务,嘴上想说什么,但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这个?”酒保顺着他的视线找了过去,那是刚刚贴上去的单子。纯看价钱来讲,相当诱人,而且任务目标还是个小孩子。 他把刚贴上去的这张取了下来。 “你想要接这个吗?的确是少见的实惠……不过这个女孩子是那个港黑高层的亲属。招惹上港口黑手党也算是相当麻烦了吧。” 他没怎么听酒保好心的劝告,视线定在这张偷拍的女孩子身上,虽然是人群之中的偷拍,但是那漫不经心投过来的视线还是让人觉得,她发现了偷拍者,但是完全无所谓的那种傲慢和任性。 (这个性格……感觉微妙啊。) 于是他还是接过了这张纸。 “劳驾,帮我登记一下。我想要接这一个。” 完全没有意识到今晚酒馆的爆满是因为什么的少年,就这么在不知不觉,无形之中,就把现在最抢手的,大家听到了风声准备时刻盯着的任务,截胡于无形之中。 人的气运有时候真的不可捉摸。 比如这个任务究竟能不能碰巧遇的上。 比如神无和爱丽丝有没有被搞混。 织田作之助,不愧是气运加身的男人。 他在恰当的场合,恰好的时间接下了恰好的任务。又在反复的考察和跟随中,恰好的遇见了治疗完毕的神无,但凡中间一个环节缺失了一点点,都不会造成现如今的场景。 这简直就像是命运了。 一连串的恰当之处在这个过分寡言的少年看来,并没有多么惊奇。 他仅仅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尾随着牵着父亲手的孩子,喜欢吃甜食,看上去也喜欢洋装――几次见他穿的都不一样。和照片给人的印象一样的任性,甚至会对眼前的陌生人摆出冷淡而嘲讽的语气,说起来这种程度的确是超常了,即便是这样得罪同事,他的父亲还是依旧会用着宠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执行任务的时候,看来要避开那个人。) 他的警惕心这么告诉他。 这是一次绝妙的机会。 从港黑总部走出来的大小姐十分任性的甩脱了父亲给他的保护者,一个人走向父亲之前的那个小诊所。 (这是绝妙的机会!) 第56章 56 破旧的独栋小诊所,上面有着旧时代的气息, 但是在贫民窟这边, 这个诊所又显得独特而干净。这里就是整个区域的中立地带――森医生的诊所。 穿着光鲜亮丽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即便是看着他熟门熟路的从斜挎的小背包中掏出钥匙来, 也很难将这两个东西融合起来。更加适合这样的女孩子的地方分明是洋房之类的地方。 豆沙发色的少年不会像是一般人一样产生诸如此类的感慨,他只是沉默的挑准了一个地方, 像是一块石头一样,似乎连呼吸也失去了。这么沉默的在那里,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这里不是什么很安全的地方,娇小的女孩子穿着高端的裙装, 看上去傲慢而任性,即便是如此和这条街上格格不入的女性, 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人去冒犯她。 女性柔软的双手轻轻拍开门,看上去很谨慎的模样。 明明是自己的家,但是却百般小心,而这种做派并非是故意或者谨慎过头的样子,而是一种无损于本人那股子高傲的德行, 流露在一些细节的痕迹之中。如果并非是本人的工作原因, 很难想象他能够看出这些“细节”来。 (有哪里不太对……) 杀手的警觉心有时候远比观察更重, 直觉可以拯救很多次的危机。但是由于个人的异能作用,即使心里仍然感觉到一些微妙,但是没有遇见到接下来会发生危险事情的织田,还是在短暂的判断之中, 就翻身进入了这个诊所。 动作简练, 干净, 并且极为迅速。 他谨慎的掏出自己的木仓,这点来说,追随着现如今的第一杀手而入行的织田作之助是个相当新潮但是又很古板的人,不使用冷兵器,但是又不会使用奇怪的热兵器。相当情怀的一把小手木仓,简直是称得上可爱了。 就连型号都是致敬了现如今那位第一杀手的常用型号。 “――!!” 突然,他似乎预见到了什么,一个前滚翻躲到病床后面。 而在刚刚他所在的位置,这位任性的,骄矜的“目标”,则瞬间到达原地,手上随便摸出来的手术刀,在他看上去幼嫩的手上,也能够散发出锋利的冷光。他眼看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女甩甩手,斜斜的看过来了一眼。 “什么啊,未来视吗?” 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存在被发现的可能的人,用着排除一切不可能,只剩下一个真相的口吻确定道。 豆沙发色的织田少年这回又是一惊,他那张面瘫而老成的脸上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眼睛却非常没有经验的微微扩大。 (G?不是女孩子?找错人了吗?) 这个声音虽然很轻,但是毫无疑问是男孩子的声音。甚至还是未产生变声的少年的清亮感。看到织田这么震惊的眼神,神无的恶趣味一下子就上来了“哎呀,怎么,难以置信吗?你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请问,你是港黑首领的私人医生森鸥外的女儿吗?” 织田老实的询问着。 只见眼前这个还能称作“少女”的人,闷声一笑,直接把假发给拽了下来。身上是普通的家居服,便于行动,倒是没什么男生女生的款式之分。把假发拽下来的神无左右晃了一下脑袋,像是小狮子一样。 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个少年。 老实少年织田作之助,今天遇到了挑战自己三观的巨大问题。整个人的眼神仿佛都扩散了。 看来真是相当震惊。 但是瞬间,他立刻变了脸色,甚至转身冲到了下个掩体的地方,还能向着原来的地方送上两发子弹。这种攻击毫无疑问的被挡了下来。 伴随着他的攻击的,是眼前这个大变活人的男孩子爽快而淡定的声音,配合着躲开他子弹的动作,一切的一切都让织田知道――这回是真的碰上了个硬茬子。 ――“是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要找的人就是我没错。 ――“说起来请不要这么躲来躲去的好不好,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类似未来视的家伙了。我又不会吃人。” 像是孩子一样,会撒娇和抱怨的声音,配上他动作不停,充满了进攻性的行为,直接让织田疲于奔命。 (不对,这个人好像很熟悉杀手的行为模式。) (但是为什么是男孩子。而且还穿女装。) (他感觉像是干这一行的。) (但是他真的在穿女装啊。) 这过于冲击性的场面不断在脑海种回放,每每脑子里面在正常分析事情的时候,女装的场景都会不自觉的浮现出来。存在感十足。 但是即便如此,织田的面容也是冷静而寡淡的,完全沉浸在这个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小范围的追击战当中,仅仅是靠着“天衣无缝”进行来回交换的攻防之中。因为对战力的错误预估和情报,那个任务的钱财严重不足,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见他抱怨的样子,反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这次的任务当中。 “你会成为很优秀的杀手呢。”神无一边下手特别痛快,仗着织田有着看透未来的异能招招致命,一边非常欣赏的感叹着。笑眯眯的模样像极了某些精神不太正常的变态。 所以完全没有后辈敢在他的面前造次这种事情完全是他本人作出来的,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有脸抱怨说年轻后辈都太没有活力了的。 这样“玩闹”了一阵,抓住了未来视的短板就是避无可避的神无,终于收网,三两下就把眼前这个闯入诊所试图暗杀他的家伙给绑了起来。顺带一提,等到这一步完成的时候,诊所已经让他们两个砸的差不多了。 “苦恼。森医生回来看到会生气吧。”相当不走心的感叹一声,然后看向被他捆的跟个毛毛虫一样结实的织田。“你要好好赔偿我的损失啊,虽然我个人不在意,但是森医生太唠叨了,所以你要记得赔偿我。” 织田好像这才从情报的“欺骗性”当中回过神来,但是张张嘴,还是那种充满了自己不自知的槽点的堆话“……居然是儿子啊。” 神无“……”我们是在说这个话题吗?算了,这不重要了。 “谁让你来杀我的。”神无玩弄着手上的手术刀,薄而锋利的刀片,一看就是很贵的玩意儿。但是在神无这里也只是能用来撇撇嘴的玩具――毕竟查克拉金属比这东西黑科技多了。“失败的杀手可以被胜利的人支配,我的要求仅仅是告诉我雇主的情报而已,就可以放了你。很划算的买卖吧。” “可是我也不知道。”织田作之助诚恳的回答。 “你……”神无仔细看了一眼被他撂在床上的织田,眯起眼睛,左看右看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货特喵的说的是真话。太震撼了以至于他的声音都充斥着怀疑。“连雇主都搞不清,仅仅是看到钱就来了?现在的风气都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但是我只不过是个杀手,雇主不需要我们去了解吧。” “所以说啊,现在的小鬼果然都太浮躁了。” 这样下结论的时候,神无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果然,就算是他也难免产生这种对老前辈评判小年轻的说教爽感。看到自己老一行的新晋后辈,虽然嘴上不想提,但是听到这种完全在搞笑的对话他还是想要去拉一把。 这个人的天赋还有异能力明明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就这么浪费掉太可惜了。 神无一边给森鸥外发消息让他好好去查查这件事,一边一脸冷淡,但是充满了大前辈为萌新后辈领路的蜜汁慈爱“做这一行的,难免会有当工具的自觉,但是如果不查清雇主的品行,事件的发生。或许会很赚钱,但是你会发现你一直在为雇主背锅――当然,你可以在这种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后再掉头去找原雇主做一单免费的生意,我个人是没有意见啦。但是这种事情出多了,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能够寿终正寝的杀手有多少? 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被提前退休,甚至提前结束生命的杀手,更是数不胜数。把自己宝贵的生命赌在有数的金钱上,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掉头看着满脸的淳朴气息,和老实的表情的织田作之助,充满了为人师表的正直。 “所以,回去好好练一练,这一行上,你还有的学呢。” 织田作之助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放空自己,沉默半晌,突然接过话题“前辈原来也是做这个的吗?” 虽然年纪小,但是织田作之助还是很客气的尊称了一下,那些动作和知识,还是攻击手段,怎么看都像是在暗杀这一行做到极致才能有的反应。他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第一杀手reborn,但是想来他们应该是差不多的类型。 “还行吧,你想说什么?” “前辈的名字是什么呢?” 这可不太像是这家伙会问出来的话,神无看着这家伙木讷的表情,其实很想嘲笑一下后辈有些脆弱的内心。但是很快就萌发了“这不是更加有趣了吗”这样子恶趣味的想法“我的名字,是神无哦。” “……那个杀人鬼?”织田充满迷茫,疑惑而迟疑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刀具扎进枕头的闷响。他噤了声。 他的眼神从刚刚扎进枕头,并且顺手带走了他几根头发的刀具上离开。看着眼前这位年龄不太大的“前辈”动作缓慢,充满威胁的将它缓缓拿出去。 “啊,抱歉,我不太喜欢‘鬼’这种词,说起来,这说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啊?大家都这么说啊。” “这样啊。”他动作缓慢的把手术刀在衣服上正反两面蹭了蹭。“没事,回头我亲自去问一下就好。” (这话听上去不太像是没事的样子。) 虽然看上去比较木讷,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是乖觉的,自动的闭上了嘴。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个“杀人鬼”的名号是那么久之前的人了,但是这位前辈仍然对此真情实感一样。 他的优点就是,不该想的时候不要想太多。 否则会把自己憋死的。 第57章 57 在织田作之助看不到的地方,神无实际上已经和系统吵翻了。 “哈?杀人鬼?哪个混蛋居然敢这么叫!上一个这么不懂事的家伙不是我亲自去谈人生了吗?这群混蛋以为我死了之后就敢这么编排我!” ……其实也蛮符合事实的。 “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和操守的。像是会去绑架无辜幼童这种没有格调的任务, 根本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好吗?!” 明明只是单纯不满“鬼”这个字眼, 不过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要提比较好。系统在这方面终于机灵了一些, 然后自以为机智的直接拐到了另一个雷区这是因为当时那个后辈申请成为你的助手了,过滤掉很大一部分这种奇怪的任务了吧。说起来,那个人是真的很好用啊。 本来还气愤的不行的神无一下子仿佛吃了那什么一样。 “……不要随便提到他。” 搞不懂,明明很好用啊。 系统今天也搞不清楚人类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好歹合作这么久了,他最大的进步就是不该说话的时候懂得及时闭麦了。 眼睁睁看着神无的脸色在青白红之间流转, 显然有着非常不适的感觉。躺在病床上装死,并且等待着森鸥外过来领人或者神无改主意直接把他放走的织田作之助,仿佛毫无紧张感,甚至还能够偏过头很疑惑的关心了一下自己的目标。 “请问……前辈你是生病了吗?” “……不,没什么, 想到了一个糟糕的家伙而已。” “……”织田露出了不明觉厉的蒙圈感的表情, 不过他一贯都是这样, 反而看不出什么来。“我一开始以为您是reborn先生,毕竟那么厉害的人,只有第一杀手reborn才有可能吧。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我差太远了。” “我原来有考虑过要向reborn先生去拜师, 我的层次果然还是差太多了。” 神无微妙的抓住了一个词“第一杀手?” 织田看着神无, 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 恍然大悟了一般。老老实实的解释道“就是那位杀人……前第一之后,新的第一杀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不过传闻身材娇小所以……” 神无“……”身高的大锅砸下来真是毫无反手之力,如果可以,你以为我不想一米八吗。 他看上去好像真的误会了什么,不过鉴于他态度诚恳,而且说了很多很有意思的话题,所以神无姑且听了下去。 “您的名号跟那位前任的第一,人称‘杀手界的道标’的先生一模一样,果然是那一位的徒弟吗?说起来真的很可惜啊,所有人都只知道神无先生突发性的,莫名其妙的死亡,后续的很多前辈试图去冲击那个位置,全部都失败了。只有后来的reborn先生成功了,不过这位先生好像后来也遭遇了一些很糟糕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大家隐隐都有流传。” “――说是这个名号是一个被诅咒的位置。无论是谁,只要夺得这个名号之后都会开始倒霉,所以后来就连reborn先生都跑去做别的行业了,好像是家庭教师之类的吧。这一行也就不怎么景气了。毕竟大家都说这个行业被道标的怨气所诅咒了嘛。” 神无在一边听着,脸上开始出现一种很莫名的神情,你也不知道他是想笑还是生气,总之就是非常扭曲,冷不丁一看还有点狰狞的表情。 起码织田作之助确实被吓了一跳“……前辈?” 他探头探脑的,完全没搞明白自己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吗?他暗自这么想着,但是神无一抹脸,把表情回归到那种无动于衷的情况。 “不,没事,你继续讲吧。我也很好奇现在的第一的事情。” “不愧是前辈啊。”织田的感叹真的完全搞不懂,神无一度觉得这家伙的脑回路跟他们都稍微的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说起诅咒,你说的那位reborn仍然是第一杀手吧,为什么还有转行的事情。” “搞不清楚,不过那位先生也是很久不接单子了,上一次看见他据说是出席了意大利某一个宴会,好像是作为意大利一个家族的少主的老师吧,记得是叫……“跳马”什么的。蛮有名的,宴会上全程都需要老师看顾什么的,所以大家都说不愧是reborn先生,无论做什么都做的很好,也有不少人开始考虑副业的问题。” 这时候的织田作之助明明年龄不大,但是浑身上下充满了沧桑和生活的市井气息,仿佛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社畜。 “自从出了那件事,就连从业的人都少了很多。我偶尔也想过转行要干什么。” 神无这会儿脸色已经莫名奇怪了,总觉得这个人是觉得反正都会死干脆开始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了。这孩子脑回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且不说这充斥着讨生活的社畜之气,杀手这一行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全都要转行了啊。 据说是您的诅咒呢。系统不甘寂寞的插了一句嘴。 “滚。” 怎么听都只是一个脑回路有些奇特,反应比较慢的好孩子。 神无的眼神更加奇妙了,完全没想到会接这种杀戮的任务的人里面,会出这种奇葩。系统闷不做声,也不好意思去说会在马路上送犯罪的家伙进警局的这货也是个相当奇特的人。 沉吟片刻。 他干脆给织田松了绑,豆沙发色的少年一脸迷茫,看着神无站在边上,手术刀上下翻飞,几乎耍出花来。虽然脸上还是那种没什么表情的隐隐的不耐烦,就连脑袋上绑的小花的发卡都一甩一甩的。但是本人却还是没有什么表示。 “……前辈?” “如果会对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感到迷茫,那么不做也可以。尤其是这种一不小心就丢命的事情,抱着这种半吊子的心态,就算你的异能真的强到那种程度,你也不适合在这里再呆下去了。 再有下一次,可不会运气好到仅仅只是惊吓而已。” 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神无的脸色有些郁郁“如果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去光明的那边去。总归比起现在,还算有些盼头。”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这是真正的迷茫了。当然,其中一部分主要是跟神无这过于突然的放人有很大关系,完全拿捏不准心态,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另外一部分……其实是真的不知道做什么。 神无又想到了森鸥外,这群人真的很奇怪,身上总有那些文绉绉的气息,而且心思意外的细腻。总的来说,是那种典型的,会让人觉得这人不一般的奇怪气质。一般情况下,我们管这种气质目前还没有实际成果的人叫文青,有实际著作的人叫文豪。 “……你不如去写书好了。”不知怎么的,神无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他总觉得这帮人是相当具有思想,甚至过于细腻的人,不然你看,他就从来不会思考这种问题。“如果不知道怎么开始,不如多看一看,也许哪一本就这么打动了你。让你产生了强烈的愿望。” 不过不管做什么,总归不要做这一行就好了。 没有坚定的决心,靠着异能的话,不管是多高的天赋,最后都有可能心先于身折断呢。万一半路找到个别的寄托,这个性格八成是那种如果寄托没了,自己也就没了的类型。 他最不擅长对付这种人。 虽然仍然是听的很迷茫,但是本人却仍然懵懂的应了下来。这种性格过于老实了。让神无看的满心复杂。 “如果实在找不到意义的话,这个给你。”神无转身找了张纸,那还是他上次记电话号码用剩下的半拉纸片,非常的不严肃,但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严肃的地方。从旁边拿了根笔,划拉了两下,不怎么出水,然后有甩了几下。 纸上的笔迹坑坑洼洼充满了劣质笔的墨水痕迹。 他递给织田作之助的纸片上面,是一行地址。 “如果找不到应该做什么的话,去这里看看,那边正在招人。啊,对于薪酬不要太在意啦……那边是创业类型的。” 老实的织田认真的接过了这张纸片,虽然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去,但是本人还是认真的收下了这份好意。 (是个好事情呢。) 目送着他翻窗离开,神无看着这一地狼藉。 “好了,接下来我该怎么糊弄医生啊。”神无眉头一皱。“要不然干脆说羊之王追过来了好了。” “……不然那家伙一定会碎碎念个不停吧。” 第58章 58 “羊……之王?” 姗姗来迟的森鸥外迷茫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看着理直气壮的“儿子”和一片狼藉的糟糕诊所, 健康的身体感觉到心悸的冲动。 ――这还能再不走心一点吗? 神无站在一地狼藉之中无辜的表情, 就好像你回家看到哈士奇站在一地残渣之中冲你傻笑的模样一样。 即便是森鸥外, 也在神无和这满地的渣滓中来回转了好几眼,然后才哀叹一声, 捂住自己的眼睛,哀悼自己的钱财逝去的速度。这也就是真的知道被作为悬赏目标了,不然这会儿他真的会以为是不是神无对他本人有意见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情。 “那个杀手呢?” “跑掉了。” 神无说话的语调总是这么诚恳而朴实,一看就是浸淫此道多年的高手。这谎说的跟真的一样。 这种事, 还没法计较。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森鸥外看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并且再次感受到不结婚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 “医生,你会为我报仇的吧!” “羊之王我可管不了哦。”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然后提出这个一看就是拿来背锅的人选。 神无不满意道“您明知道我不是在说他,我可是乖乖的给您当了钓饵了G。”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不会亏待你的。” 森鸥外摸了摸神无的头毛, 出乎意料, 手感还不错。所以他犹豫了一下, 又呼噜了一大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要劳务费!”被按的脑袋乱七八糟像是鸡窝一样的神无,非常义正言辞的提出了要求。然后换得了老板神秘的微笑。 (这混蛋又要赖账了。) 眼神虚无的神无表示他已经看透了一切。 调侃归调侃,森鸥外的手段称得上一句雷厉风行。似乎这些事情完全的跟神无所隔开,等到他再次听到的时候, 已经是关于“心狠手辣”“女儿是底线”“可怕的男人”等等诸多传闻所加身的森鸥外了, 不过就算是这等传闻, 也不过是吹过的春风,窗口落下的细雪,像是耳旁风一般的东西,并不会对神无造成什么影响。 (森医生不过就是借题发挥而已。) 看到出入港黑时更加恭敬的随从和下属,神无整个人都充斥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奇妙感受。 “啊,我的点心。”走过神无身旁的少年,身上充满了雀跃的少年气息,贝雷帽在头顶,看上去像是个涉世不深的学生,就连怀抱着一兜点心都让人觉得可爱,仿佛能够嗅到来人身上那些谷物的曼妙香气。 “喏。” 神无低着头看了一眼在捡东西的少年,本来就漫无目的,随性而为的他在思考了片刻,一如既往的实现了他那极高的道德感。俯下身去帮忙捡起散落在一边的包装袋。 全部都是孩子的口味,这样看来称呼少年总是没错的。他身上就是有这种年轻而任性,像是在叽喳吵闹的,可爱的幼鸟一般的气息。 少年看着递过来的袋子,乖巧的把他们防到了纸袋里。这副乖巧倒是很符合他的外表,不过肯定会让认识他的人惊讶不已。拿过点心,整理好东西,少年戴上自己的黑框眼镜,凑近神无。 这个距离太近了,对于神无来说有点不适。他也只是游移着视线,将他们分散到手边,领子,衣角。像是走神又像是在观察。 (这个眼镜,近视?不,好像是平光镜。)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少年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相当开心的模样“啊,果然是你。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感谢……?”这就摸不着头脑了。“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需要感谢的事情,如果是点心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不不,不是这个。虽然你本身不是什么很夸张的好意,但是结果来讲,做了一件大好事呢。” 充满了省略过程的结果论一般的对话,一般这么说话的人,都被称为神棍之类的末日论的支持者,不过这个人身上那股少年的跳跃感,倒是完全联想不到那个方面。所以,一般给予那种人的重重一拳,到了他这里,也不过就是理解的,流于表面的笑了那么一笑。 “为什么不相信呢?名侦探可是看透了一切的!” 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倒是看不出来神无和他究竟是谁比较小了。虽然并不能理解,不过神无也隐约有些感觉――他说的话完全是真的,但是就是这样才可怕。 “听上去更像是什么神棍的论调了。如果不是他没问我要钱什么的,我真的怀疑这不过是一次针对我的诈骗而已。”神无一脸蒙圈的这么跟系统说着,四七也是给面子,居然能够像是捧哏一般这么接了下去。 哦?为什么呢?他说的好像很真诚啊。 “我也觉得是真的啦,但是……这种诈骗方式我当年用了太多次了,以至于现在一看到都有既视感了。”想想当年的辉煌,神无不禁唏嘘了起来。“当年,还在底层的我可不容易啊。为了混口饭吃擦干净脸,找几个合作者,然后去找那些一看就很有钱的大人们去套路一波,赚个饭钱,活得也是非常不容易呢,现在想想,当年真的很苦啊。” 系统听着宿主开始追忆往昔,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太对。 ……我怎么记得您当年凭借着这一手骗了个爵士回来来着?您后来那么苦完全是苦主们联合起来一对发现了您的把戏,才上的通缉令吧。就算是这样,您后来不是还好好的去拜了个师父,然后开始了您在杀手业的传奇生涯吗? 这一手操作到现在还在某些人的教科书上被奉为经典的诈骗手段。 现在说的好像很苦的样子,但是根据系统的了解――完全是扯淡。 宿主好像一直对自己有着谜一样的错觉。 “反正感谢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不要想我再说第二遍哦。”仿佛是注意到了他的走神,这个少年把眼镜取了下来,眯起的眼睛特别像一只小狐狸。机警又聪慧。“啊,对了,我叫做江户川乱步,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江户川……唔。”这名字真的有点耳熟,但是在哪里听过来着。 但是江户川少年不会那么好心的给他答疑解惑,而是继续往前溜达,接起手机,四处看看,然后汇报着自己的地方“总之快来接乱步大人啦。” 这种任性的语调也非常可爱。但是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啊…… 神无还在一边呆呆的在想着什么,远处有着模糊了长相,看不太清楚,隐约能看到红色的发顶的少年开着车过去接到了江户川,这个红色的头发也很熟悉来着,是谁呢? 他这边还在苦思冥想,那边好像是江户川拉着新来的说了什么,远远看见好像恭敬的举了个躬的样子。 (能对我这么恭敬的红头发,啊,原来的话很多,不过现在……G,原来是那家伙吗。) 托着下巴的神无有着片刻的怔愣,眼神产生微妙的古怪啊,是那个地方的人啊,这小子还真去了啊。 本来不过是故意给森鸥外添堵,才会给他一个填上了他从森鸥外那里找到的所谓“死敌”最近开办的地址,能跟森医生反目成仇,那节操绝对有保证,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能进去,而且还很合适的样子。 只能说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他想了想,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笑。 ――“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真的坑了森鸥外一把的神无,探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心情莫名的明媚了起来。 (……这就是你敢让我女装的后果啊,辣鸡医生!) ――“这个人……你为什么会把他给带回来!”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借着森鸥外的“最宠爱的女儿”的名号横行霸道,甚至给他接手了几个珍贵的,需要打通人脉的权贵的命之后,他的自由和财产一下子就变的相当的轻松和宽裕了。 就算是森鸥外,也在面子上非常的宠爱着神无,有求必应。 港黑上下,很大部分都默默的以大小姐为首,这里有首领的原因,也有森鸥外的关系,总之混在一起是压根看不出来的。 能求到森鸥外这里,欠下这个名声差劲的地下医生的人情。基本上都是各种难以治疗的疑难杂症,“天使”不为人所知,但是“不死的医生”反而声名鹊起,这也是很讽刺的一件事了。甚至在地下市场有所传言,只要代价足够,有时候死亡和时间也是可以规避的那种。甚至有人会偷偷的在家里祭拜他,当然这些肯定不是那些权贵会做的事情,只是一些听闻了被神化的消息,没有钱,没有希望,下意识之下所做出的挣扎和寄托而已。 人的思想在脆弱的时候比想象中还容易鼓动。 (但是为什么这群人总是喜欢搞什么祭拜啊!) 他时常会在内心这么吐槽着,作为无神论者实在很难接受这种情况,就算他当年所在的地方,周身都环绕着一些信仰者也没错。能够理解别人的寄托,但是完全感觉不到能够交流的痕迹,两边简直有厚实的壁,隔开了有信者和无信者两个方面。 日本作为有着八百万神明传说的地方,搞这一套他真的内心都发毛了。 托这个消息洪福,森鸥外势力扩张的脚步快了不止一两点。甚至有了哪天直接篡夺首领的位置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底气。 他很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唯一没预料到的就是…… “你为什么要带他回来啊!” 神无扒在门框那里,整个人仿佛见到外敌入侵的猫咪,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警惕的眼睛都溜溜圆,看上去特别可爱。本身年龄就小的神无,这会儿就像是爸爸领了一个陌生的大哥哥进来对他说“来,这是你哥哥。叫哥哥。”一样,内心充满了狂躁的情绪。尤其这个混蛋身上披着黑色的大衣,蹲坐在椅子上,看到他露出了非常恶意的笑容。 ――这混蛋就是故意的! 森鸥外头疼的按着额头,仿佛在调停家里两只猫的战争一样“神无,这是太宰,太宰治。是见证了我通过了首领的遗言继承港口黑手党的重要人证哦,不要闹了。” 伴随着森鸥外的声音,太宰治看了过来,露出了相当恶意的表情。 这个长相,这个蜷曲的头发,这种充满了牛郎店头牌的潜质和会激发女性母性的气质。没有错,这货就是那个投河的自杀狂魔啊。 神无瞪着小地图,那个地方居然还是显示无敌意的绿点。这辣鸡系统是不是坏掉了。 “说起来,你们果然认识啊。怪不得觉得你们很像呢……尤其是那种喜欢用弱势的语调说话的样子。” “嘁,怎么可能跟他像啊。”两个人非常同步的撇过头去,就像是亲兄弟一样,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本人却产生这种无端的相似性。 糟糕。 森鸥外不负责任的心想。 这么像的两个家伙,根本处不来吧。 仿佛预见到今后鸡飞狗跳一般的人生,森鸥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但是现在,会绑着小花喵喵叫的炸毛布偶,眯起眼睛问这个家伙“你是怎么掉进医生的坑的?” 森鸥外“我还在哦。稍微注意点啊。” 被唤作太宰治的少年视线已经重新拐向了那一面墙的药物了,闻言连眼神都没变化。 “自杀被捞上来的,正好看到了。” 这种数十年如一日的精神真的值得人叹服,看这一身绷带更多了的情况,就知道他的尝试更加频繁了。不过这种死不了的体质也真的相当绝妙了就是,神无这会儿已经想好后面使用那些让人“痛到清醒”的急救医术能够获得多大的乐趣了。 ――这才是作为医生的快乐啊。 ――疼痛一定会告诉他生命的意义的, 森鸥外“太宰,那个喝下去死不了哦,而且还要洗胃。神无,你也拦着点,这可是白工啊。” 太宰治闻言非常嫌弃的放下了杯子,这个动作让神无莫名的还有点遗憾。不能再度上手了之类的,不过想到他也不了多么稀有的病例,遂作罢。他的收费那么高,浪费在这家伙身上不太像有钱还的样子。 但是放下了对药品的兴趣,这会儿黑色的流浪猫就已经对家猫发起了冲击。充满了恶劣的笑容,怎么听都像是故意挑事的语气“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森先生的孩子,那么之前你果然是成功逃掉了吧。我可是听别人说那家伙闹得鸡飞狗跳呢。” “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件事。”神无怼了回去。“我只记得我们当时是有赌约的,这个赌约可是我赢了,我可是很快就到了擂钵街的出口,就算是描述我也能给你描述出来。按照约定,毫无疑问是我赢了。” “谁说的,我可是先到了之后等你很久没看到你。小~矮~子~” “我这边才是,我可是等了几个小时,完全没见过你。” “所以肯定是我先吧。” “明明是我先。” 两个人越走越近,互开嘲讽,仿佛两只进入战斗状态的猫咪,正在比谁叫的更响,喵喵之声不分胜负,两个人默契的将头转向头痛的不得了的森鸥外的方向。 “医生,你说谁赢了。” “森先生,本来就是我赢了吧。” 看着两个人默契的转过来盯着他,又默契的把头转回去互相怼的模样,森鸥外静静的掏出病历本盖在脸上。 (上帝,饶了我吧。) (谁能把这两个人给分开啊。) 可能是太过于悲愤和惨痛,此刻,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形状这一句至理名言猛然间跃上心头。 “太宰。”森鸥外喊了一声,换回来那个少年平淡而无聊的神情,说起来除了吵架的时候真的很难看到这人厌世之外的表情。森鸥外用笔点了两下桌子。“有些事需要你帮我去做。” 神无无聊的站在一边听着他们来来回回的,完全就是很没意思的样子。森鸥外说正事的时候,这两个人都不会予以反驳,而是从那个针锋相对的活跃表现,转为了一潭死水,沉默而又无聊的姿态而已。 (但是……总觉得医生的话里有着奇怪的意思。) 没等他细思这里面好像有什么坑在等着他,太宰治就被医生给支出去了。这么看,他的确成为了森鸥外的得力干将,无论什么事都是优先让他去干的。 见证人? 这种话你拿去地下世界问,谁都不信好吗。大部分人都认为森鸥外是篡位上去的,不过是需要首领那个名正言顺的名号,才搞了这么惊天操作。就算你们知道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不讲,就永远占不到大义。 不愧是森鸥外,在这方面远比他做医生要驾轻就熟。 “医生?”神无在意识到太宰是被他特意支出去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为止,森鸥外还是没说什么话。迫不得已,神无干脆起了个头。“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神无君觉得我是特意留你的吗?” “G,医生这么讲话的话,我就当真了哦。”他摆出要走的架势,森鸥外看着他没多久,就出声留下了他。 “我的确是有事情找你,神无君。你对港口黑手党是怎么看的呢?”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森鸥外这时候要提出这个话题,如果想让他加入,很早就让他加入了,也不会拖到现在,那么提出这句话的森鸥外,到底在想什么呢? 神无一边猜测着,一边慢吞吞的吐了一句“挺好的,加油?” 森鸥外被这朴实直男的对话一梗,然后干脆敞开了讲“我的意思是,神无君,你有没有想过加入港口黑手党呢?” 哈? 神无屏息凝神,这才回过神来。 居然真的这么说了啊…… 他不由得用一种非常古怪,会看的人坐立不安的眼神看着森鸥外。虽说他对神无的异能志在必得,但是因为某些显而易见的原因,他虽然教导神无,但是某些事情是一直避讳着他的。甚至说,他其实是有些恐惧他的。 原因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他们反派对于危险分子都有自己特有的感知吧。 “您……认真的?”神无看着他,明明是非常有把握的表情,但是被神无这么狐疑的审视,不管是谁都会有点慌吧。但是看上去他好像还是相当镇定的样子。“我可是从来不会屈居某人之下哦。” “还是说,您要让位给我吗。” 森鸥外的表情相当恐怖,居高临下,扭曲,还带着一些恐怖的震慑意味。 “哎呀,不要开玩笑啦。神无君。” “生气了呢。” 绝对是生气了没错。 “明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干什么要不死心的问一嘴啊。”神无完全搞不懂他的思维。 可能就是单纯的不甘心吧。毕竟盾舜六花真的好用到爆炸啊。不愧是顶级天赋。 “是啊。”神无想了想当时的手感,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简直就是神技。“不过你跟我说,尽量少用或者尽量不要在露天场合用,是什么意思啊。” 就算我这么说,你不还是痛快的用了吗。 顶多注意了一点倒是真的。 系统这么腹诽着,但是也不好逃避这个他并不怎么想谈到的话题。 就是太强了嘛。 “所以呢?” 所以神明会觉得恐惧,对这个能力。 神无还在活动的双手瞬间停止了,相当认真的追问道“我有个不怎么好的预感,你说神明……?这玩意儿是真的嘛?” 您不是都见过夜斗了。 “搞什么啊!全日本神明八百万呢!你觉得我会觉得他们都存在嘛!”神无基本上要跳起来了。 嗯,是存在的。 “……但是一般的神明除非直接看到,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直白又不讲道理。”他试图狡辩一下,主要是真的太坑了。这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代价越大吗。 因为这个能力的上一任开发者曾经被卷进一场很大的事故中,虽然最后是没有成功研发到弑神那一步让高天原松了口气,不过这个天赋要是再见到第二次,您也会被紧密盯梢哦。 “这种能力居然还会有上一任啊。” 是啊,在死后世界一直担当着重要职位呢。 神无一个错手,瓶子砸在了地上。但是他没工夫管,而是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双手捂住了脸。 ――苍天啊,我当年到底是怎么无知的活了下来的啊。 第59章 59 这个冲击性真的太强了。 宿主……? 系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神无蹲在地上,双手捂面, 仿佛接受不了现实一样。很显然从来不信奉“做人留一线, 今后好相见”的宿主, 正在对于自己往昔的作风进行深切的痛恨之中。 “死后世界这种太犯规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送下去,要是雇主来找我退钱怎么办。” “可恶, 绝对不能轻易承认自己的身份。” 神无蹲在地上嘟嘟囔囔。世界观数次的崩塌和重塑之后,第一反应居然就是――当初都是干白工了。退钱是不可能的! 这种层次的想法,可见觉悟这东西吧,他真的不是人人都有的。 系统“……” 这个应该算是常识的范围, 宿主的表现在我看来也是知道的啊?四七跑回去调动了一下记录,那些有着非常识的力量参与的场合, 宿主也一直都是最靓的那个崽,挑翻了一众人或非人,成功的笑到了最后。没看就算是神明也对曾经的道标多有忌讳。 如果不是他现在这副“卧槽这都是啥”的德行,真的没人能看出来他其实压根不知道这些事情。 水蒙蒙充满了羞耻和绝望的眼神从手指缝隙流淌了出来,不听他说的话, 本人这副样子真的就像是普通的长相漂亮的男孩子一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幻术师的手法, 意大利本身就是幻术师之乡啊。” “不管是什么东西, 剁了不就好了吗。” 说到这里,他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还强行举了一个例子。 “你看啊,比如那一次的意大利高层舞会, 就是传闻一夜空楼的那一次, 不就是我完成任务完成的早, 后来那个家族被人寻仇,然后给屠了吗?后来我在那些猎奇新闻上还看到过这个消息,但是很多人还有阴谋论说是我做的,其实我的目标只是参加了舞会的其中一个人而已,后面那个手法,一看就是什么复仇的幻术师之类干的,那种泄愤一样的场景,完全不符合我的美学啊。” 泄愤虽然是真的…… 系统看着跟宿主说的远到十万八千里的记录表示了犹豫。明明是人家本身一个吸血鬼的族群聚会,上面全是二三代的贵族纯血,神无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溜进去了不算,手上的武器也不是什么银制的圣器,但是就是有胆子,靠着他“诸邪辟易”――这是真的,他的身边很少有鬼怪或者是幽灵之类的存在,普遍业界认为这人已经用杀气形成了所谓的气场,所以后来才有了杀手的道标之类的说法,跟他本人的排名关系其实不太大――的气场,硬生生把最上位的血缘者给弄死了,后来才会产生了暴动之类的。 再加上本来下任务的就是当年欧洲那边的猎人协会,后面直接就冲进去把混乱成一团的家伙们给一锅端了。鉴于神无一贯的风格,这种事也不好栽他头上,就只能闷声发大财了。 这才是最后这消息出现在那些猎奇的都市传闻中的原因。 都市传闻这东西很多时候――其实真的是真的就是了。 “……你这个犹豫就显得相当灵性了。不用说了,我大概领会了。” 在系统的犹豫之中,神无已然洞悉了什么他不太想知道的事实,他现在在努力的回想曾经自己平平无奇的一生之中到底有多少不科学的事情。 这要搁旁边那个国家,妥妥的“以杀证道”了好吗? “我当时居然还在想……意大利怎么有这么多幻术师……” 神无陷入了怀疑人生的迷茫。只要你够莽,百鬼夜行也能杀给你看。问题是他当时真以为那玩意儿全是假的啊! 这么看来,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幻术师”而自发领悟了所谓的“心眼”的道标,某种程度上,更加一言难尽了。 “你还好吗?神无君?”森鸥外本来是坐在椅子上,因为神无非常冒犯的话而感到生气,不过看着他忽然蹲下,好像是哭了一样的模样,感觉到非常的魔幻。 神无是会哭的人吗? 以他的德行就算是被他吓到都不可能啊。 森医生狐疑的看着蹲在地上的神无,轻声问了这么一句。 而这会儿神无已经直接被刺激到麻木了,抹了把脸,一脸木然,眼神水润就跟哭过一样。 神无“我被吓到了,医生。需要赔偿。” 看着一脸木然的表情,除了眼尾泛红,实在看不出真的哭过一样的神无,森鸥外意外的有些犹豫。居,居然真的哭了吗?不可思议,这地方居然这么像是小孩子啊。 “神无君,不做事情的人没有工资哦。”森鸥外叹了一口气,还是掏出卡递给了神无。要说现在他还没有穷的那么惨,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神无的酬劳真的相当高,高到就算他抽了不少成,也还是一笔巨款的地步。 虽然说没有像是“天使”那样受到刺激是很好啦,但是这么能够给人威胁感的家伙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这就是所谓的有失必有得了吧。 想想这两位犯规级别的医师的区别,森鸥外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小心点花哦,我们经费不足了。” “明明我有在赚钱啊,医生。” 非常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神无看着手上的卡眼神却充满了神奇。虽说自己对要钱这事情毫无心理障碍,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居然真的给了,这事才是最让人震惊的。 “四七,医生果然是最后的良心了啊。” 他这么感慨着。 宿主,人家叫做森鸥外哦。 丝毫不给面子的系统戳穿了一直以来的口癖的真相,明明管吃管喝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被记住名字,真的太过凄惨了。不过这句话被神无毫不留情的拉黑了。 “医生,您真是个好人啊。” 收获了自己“儿子”的好人卡的森医生,至今仍然在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不是在骂他当中而度过。 神无被森鸥外非常嫌弃的踢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要不要去给太宰治的任务捣个蛋,但是后来想想那家伙坑人的水平和娴熟程度,感觉自己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说起来,前任首领复活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吧。) 捧着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非常好奇的敲了一下四七,得到了目前为止,地狱那边还没有出入记录的回复。神无这才放下心来。 要知道,有心理准备和真的见到了完全是两码事。在这里还是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见到复活的人吧,不然想想神无当年壮观的战绩。 他是真的会为了自己的业绩一个一个再把他们敲回去的。 冷酷无情,业界首席,不是跟你吹的。) “我终于发现了四七你的用处,我感觉我可以去卖情报了。”神无在街边溜达的时候突发奇想,猛然激动。“这样的话,比我做医生还要赚钱,而且完全没有危险!” 宿主你发出去的没有来源的消息会是乱码哦。我们可是正经的职业系统,和世界有合约的。这么搞违约金都不够付的。 有着完整合同的系统列出了一堆禁忌,诸如“请不要随意透露非官方来源信息”“请不要随意扰乱生死界限”“请不要随意对世界支柱出手,无论是人身伤害还是历练干扰都不可取”……诸如此类,但是神无唯一关注到的只有最后一句。 ――“违反者赔付同等价值违约金”。 嗯。 还是熟悉的资本主义的气息。 有钱就可以,真的太棒了。 他看着那一句“不要扰乱生死之间的界限”,心里已经在计算该赔付多少钱比较合适了。毕竟作为一个有着“不死”的传说作为名号的医生,与之相关的一系列条约都是被他反复横跳,违反了个干净的。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数值,果不其然是那个让他心悸的价格,所以他也只是沉默半晌,就决定把这笔可能的罚款丢给系统去解决了。 ――这可是你的目标造成的后果,不要让雇员来负责。 冷酷无情,毫无责任心,并且善于甩锅的前首席,就像是以前把事情丢给助理一样,把这些糟心事完美的扔给了系统。 这种有事别人上的老板作风,真可谓是业界的极致了。 他们之间仿佛已然形成了坑、反坑、互相反坑的终极循环。真是完美而又妥当的一个闭环。 夜斗的业务果然不错,别的不说,起码这几次他出来都没有再遇上那个记仇的羊之王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的,居然这么记仇。要不是有小地图完美闪避,那真是被撵着跑啊。 怀揣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最重要是医生的钱财支持,他倒是相当乐意出来溜达一圈。虽然迷上了游戏和网络,但是神无本质上还是那个会花一大笔钱跑去旅游,度假的奢侈家伙。眼光够高,花的跟赚的基本成正比,是个地地道道的月光一族。 即便森鸥外又给了他一笔钱,也不知道能不能让这笔钱留到太阳下山呢。 正在逛街的神无完全不知道系统的腹诽,而是愉快又开心的往着商街中心那边走,东看看西看看,看上的就毫不客气的买下来,这个消费理念,也只有未来的中原中也能够媲美了。 毫无金钱难得的概念。 “那个蝴蝶……”事情也许就是这么巧合,拎着好几个袋子的神无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的与谢野迎面走进。稀少的,规格外的治愈能力似乎在两个人之间有着不一般的联系。 然而抱着东西的神无顺着这莫名感觉看过去的时候,第一眼却是她的头上,振翅欲飞仿佛活着一般的金属蝴蝶。 “真漂亮啊,这个蝴蝶。介意告诉我哪里买的吗?” 规格外的能力之间总是有着奇妙的感觉的,尤其是两位对生死有着干扰能力的强劲选手。这一刻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周围的人流仿佛模糊到看不清楚,只有车辆隐约的鸣笛声,也像是遥远的存在一般,如同梦境。 与谢野抱着自己买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也站在了原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她要小的孩子。 这当然不是什么异能奇点,只是一些类似的,不可捉摸的,仿佛不可细查的联系而已。 神无笑眯眯的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是什么手工的限量品吗?” “……嗯。”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与谢野好半天才应了一声。但这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耳力很好,恐怕一不小心就会错过去。 两个异能相近,甚至是相同的人,会莫名的有所感应。这很奇妙,也很少见,不过只要是当事人的话,恐怕很快就能意识到这一点。 这种相遇非常奇妙,就像是在神明的神域之中,安静,祥和。 神无点点头,不无遗憾的来了一句“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慢慢的离开了这里。等到擦肩而过的时候,与谢野突然叫住了他。 “不死的医师。是你吧。” 这个声音非常复杂,很难理解其中到底有什么情绪,他偏过头“天使?” 这个字眼一叫出来,就感觉到浑身一个激灵。与谢野的脸上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厌恶“不要那样叫我!”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神无等待着她冷静下来,虽然并不了解她的经历,不过以森鸥外那种性格,倒也不奇怪与谢野会露出这种表情了。 (仅仅是因为年龄和性别都能理解啦,更何况还有那么棒的能力啊。) 这种互相称呼绰号莫名有种道上的氛围,但是不管是女性还是孩子看上去却全然没有那种压抑的气氛。 “你……你还好吗?那个人他有没有为难你。” “很好啊。”神无一脸轻松。“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哦。” “这样啊。”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上去不怎么像是高兴的样子,但是也并不是说就是期待他过的不好。充满了谜一样的复杂的内心。 神无看了这样的与谢野一眼,想了想,从刚刚买的点心中,掏出了一包递了过去。 “给。” “?” “这不是你的错哦,你是个好孩子呢。保持着这样的心也是很不错的。”明明自己就是个孩子的外表,但是总是一脸淡定的管别人叫做好孩子。这场景并不可笑,甚至有些可爱。“道谢或者什么话不用再说了,你们侦探社的小侦探之前就已经跟我道过谢了。” 虽然很奇怪,但是他还是很快的就想起了曾经遇见过的那个有着少年气的贝雷帽的男孩子。 (果然,我就说那个道谢真的莫名其妙的吧。) “你怎么会知……”与谢野惊讶的睁大了眸子,这种推理能力在之前他也只见过江户川乱步而已。 “能够从医生手底下保下人的,只有福泽谕吉阁下了。这不是很有趣吗?这下黑夜有不死的医师,黄昏有天使,我们两边完全扯平了。”看着与谢野接过那袋子点心,神无给自己也摸出来一个新的塞到嘴里。“帮我给小侦探带一声好,这个是礼物。就说感谢他收留了我的后辈。” 这可真是太奇妙了,不过与谢野对于这种超常的人适应良好。因此不过是定了定神,也没有被神无飘忽的思路给带跑,而是郑重其事的说“我会把它带到的。” 这种郑重其事反而显得神无的动作相当不正经,说着与谢野就掏出了手机“请跟我交换邮箱地址,如果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的话,请立刻联系我。” 有着这样决心的女性动作堪称雷厉风行,而且非常有气势。神无被这很有气势的动作搞得愣了半晌,然后苦恼的在想该怎么回答她。 “我觉得她真的误会了什么G。” “要给吗?” 虽然还这么讲着,但是实际上神无已经准备把手伸进兜里面,准备拿出森鸥外买给他的手机了。从各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件十分微妙的事情。 但是这个时候的系统忽然插了进来,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宿主,不要给她邮箱。联系不上的,给她你兜里面的那个东西。 神无的手顿了一顿,他在兜里摸到了一个巴掌大的,有棱有角的奇怪东西。有底座有上面的主体,摸上去有点像是摆饰或者是手办一样的东西。他把这个东西摸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她。 看着与谢野的表情,神无按照系统的描述总结了一下。 “邮箱就算了吧,我有时候会联系不到,不过这个给你。对着它说话的话,我能够听见哦。” 虽然本人看上去一脸淡定的样子,但是对于这玩意儿的效果――压根没谱。 他递过去的是一个小型的,微缩的神社的样子,上面很多摆设和涂料都很精致,更接近于一个标准神社缩小后的模型,比例非常标准,该有的配置一应俱全。就算是涂料,都像是精细而讲究的东西缩小后的产物。 与谢野看着这个东西眨眨眼睛,又看了看稳得不行的神无的脸,最后还是谨慎又认真的将这个微型的神社接了过来。 “嗯,我明白了。”她的面容秀丽而严肃,仿佛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你们的手机功能这么强的吗?” 系统应的特别理直气壮。 那是,跨世界使用也没问题,还能当快速传送点用,好使极了。 与谢野在接过那个微缩的神社之后,痛快的走了。神无转身随便找了个附近的港黑成员,让他把这堆东西送到首领那里去,虽然不知道神无究竟是谁,不过那朵小花还是让他心头一颤。 这个……很耳熟啊。 会带一个雪花的发卡的男孩子。 这么一想,作为隐秘听闻了一些内部传言的成员,根本不敢自己定夺,打算交上去让首领看看了。 而神无把东西丢的一干二净之后,拍拍手往外围走去。 “邮箱为什么会联络不上啊,是你刚刚说的跨世界的原因?” 有一部分吧。我刚刚接到了异世界的愿望,不过刚刚熄灭掉了。 “熄灭?” 就和灯光一样,熄灭掉了就是有着强烈愿望的人不在了。不过正好有备选,要过去看看吗? “我突然消失的话,医生估计会发火吧。” 控制好时间就好了,我们的技术非常到位,时间流逝比例很和谐的,不会对这边造成很大影响。系统说道。而且那个世界的能量相当高,会有很棒的收获呢。 神无的眼睛都亮了“能让我买到返魂香吗?” 系统…… ……尽,尽量吧,看情况。但是那边稀少的病例可是非常多的哦!这回可是那边的一位宿主为某位富豪提出的委托,报酬丰厚呢。 对于商城里面那些稀奇古怪又很厉害的道具,神无一直是处于非常渴望的状态的。再不济……找人订购东西也特别棒啊,他很早就看上了工匠系统的宿主挂出来的那副刀具了。 那可是传说中的四季崎的名作啊! 虽然他最近去了什么矮人那边进修但是他的刀具可是出了名的超棒啊!就算是伴随着诅咒也是万人求购的超级名作! “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出一套适合我的刀,查克拉金属这一套我都有点用腻了。”手掌的手指对起来,神无的神情一下子雀跃了起来。“我那天看到他的收费超级贵了啊!他那边应该有很棒的材料吧,还是说要自带素体?这次的任务可以拿到好材料吗?” 听着还没有下文就已经非常高兴的神无,仿佛已经到手了四季崎记纪的作品一样,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撒花的气息。但是系统完全不怀疑他会无法达到这个目标,这可是他亲手选定的宿主。就像是剑客渴求着名刀一样,作为医师怎么可能不想要一套趁手的工具呢! 这是情怀啊! 那么,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第60章 60 “你听说过不死的医师吗?” 这是塞拉的街头开始隐约兴起的传闻, 塞拉是个封闭淳朴的城市, 他的白天归属于国王, 夜晚归属于各个势力交错下, 行于夜色的黑帮。 这种怪异而扭曲的关系在这个国家已经维系了数百年, 从前几任国王开始,就流传下来的这个传统。比ngl要发达,但是也要“规矩”多一些。当地的百姓惧怕属于上面的打手胜过城里巡逻的士兵。 这样的国家按道理是要规矩很多的, 但是一个隐秘的传闻逐渐在底层的人之间流传开来。 那守备森严,甚至动用了猎人的保护的男人,有人曾经躲在阴暗的角落中见过, 身上穿着他们国家的传统服饰,看上去不高, 不过远远看上去好像很小的样子, 虽然很快就被周围保护的人群给挡住, 但是这点消息还是飞速的流传开来。 “我从来没见过他们架势那么大!这条街上自称经验十足的叔叔挥舞着双手,坐在酒馆里举着一杯劣质的粮食酿成的酒。“我敢打赌, 那绝对是一个大人物!” “你这是废话――谁不知道那肯定是一位大人物。” 身边一直闷不做声的人给自己灌了两杯酒,低低的,像是说着什么秘密一样的说着“我听说……那是可以保佑健康的神明。听说上面那位几乎全部都去信奉他了。” 这种秘密一样的八卦总是最容易得到众人追捧。朋友给他多点了杯酒,让他多说一点。 说话的人洋洋得意的把自己知道的消息, 添油加醋的往外说了起来。 “您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是时候离开了。” 穿着塞拉传统服饰的男孩子站在下侧, 有礼貌的请辞。白色的雪花一样的发卡, 清秀的还没有张开的漂亮容貌, 让他看上去比起什么“不死的医师”更像是误入的贵族子弟。 上首的帕拉格――也是欠下人情的某位宿主为其愿望的重病的“富豪”,把玩着手上栩栩如生的微缩型的神社,没有对他这句话表示回应。 “……神,居然真的是存在的啊。” 有着“不死的医师”作为称号的神无听到这话完全没有反应,甚至可以说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用欠下人情的宿主给他方便行事的设定来回答。 “所以您要多做好事啊。”完全按照自己心中所谓的“神”的设定在胡扯,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他觉得这位雇主会放他走的可能性不太大了。 他们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总有这种毛病,好用的杀手要是自己的,好用的医生也要是自己的。 这种经历完全没有什么变化。 “所以说,那家伙让柔弱的医生过来治病,为什么不能干脆一点,连售后都做好呢?这到底是哪一家不会干事的宿主,回去我一定要投诉他。” 虽然嘴上这么跟系统玩命儿吐槽,但是他在这位有着“十老头”称号的,号称黑帮最高掌权者的十个人之一的面前,也还是那副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惊人的杀气已经从周围,从面前这个人的身上蔓延开来了。但是他这不痛不痒的表情,着实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挑衅别人。 神无活动了一下手指,偏过头看向不怎么说话,明显以势压人的首领,眯起眼语调平淡“老板,你这样不合规矩啊。” “医师先生,我的话,才是规矩。” 上座的帕拉格一招手,从黑暗处就走上来几个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似乎有着不一般力量的人。不愧是“十老头”这个人才储备完全不象是流传在世面上那些人一样稀少。不去做猎人,开了念接受雇佣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我觉得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在世界上都最好要识时务。您说呢,医生。” 他看着眼前这个许久都见不到的著名黑帮常用场景,在脑子里跟系统吐槽“我敢肯定,上一个宿主绝对是故意的,完全是被坑了吧!”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乍看上去,这场面除了神无乖乖的认怂,似乎已经没有任何解决办法了。就连帕拉格本人,都不由得提前展开了胜利的笑容。就算是神明又怎么样,反正还是要成为我的手下的不是吗。那个传闻中的大天使的呼吸目前根本没有人能拿到,只要控制住眼前的人,就能赚一大笔钱啊―― 神无撇了撇嘴,说道“帕里斯通先生,虽然我个人不介意。但是作为保镖您应该出现一下了吧。” “哎呀,请不要着急啊,神无君。” “作为保镖您真的太差劲了。” 金色的头发,看上去会被诸多少女追逐的面容,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意。 结合一下讲,这是个会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趣,只有被别人讨厌才会感到开心的――变态。 “……我的运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为什么目前为止我遇上的感觉没有什么正常人啊。” 怎么会,您看鹿止不就很正常吗。 “除了他后面那群人完全都不太对吧!” 仅仅是瞬间,一般人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位在猎人协会中并非以武力值扬名的男人就已经将他们放倒在地了。 “帕里斯通,你这是做什么!”帕拉格很快就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谁,不过眼前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了。他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猎人协会,又是什么时候帕里斯通跟进来的呢?“猎人协会跟我们没有仇怨吧。” 之所以还坐在这里没有露出慌张的糟糕表现,完全是仰赖他最后的傲气了。 “G,可是我是接受了雇佣的人啊。雇主发话了,怎么样我也该出来尽一下我的责任吧。” “你难道想和十老头为敌吗――” “不不,怎么会。我只是……看到你这么开心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插手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帕里斯通很干脆的结束了这个非常慌张的现一任“十老头”的性命。彻底的把神无拉上了他的贼船,现在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是协会的副会长做出来的事情,都只会以为这是医师,或者医师的同伙所犯下的罪行。 反正死了一位“十老头”还会有下一位的,他的继承人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是通过神无扭转了本应该死亡的命运而已。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多余,最终他还是踏上了死亡的归路。 神无看着他糟糕的手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可真是个糟糕的家伙啊,帕里斯通。” “我可是在帮您,这样说我可是太伤心了。” “直接动手的人谈什么伤心啊。” 神无眼看着他从一地狼藉中拿起那个精致的神社,用随身佩戴的手绢细细的把它身上的脏污给搽干净。虽然神无自觉这不过是个手机一样的玩意儿,但是看着他动作细致的样子,还是禁不住一身恶寒。 (到底是他想太多还是我想太多了。) (怎么这么恶心呢。) 帕里斯通放下手绢,对着灯光已经看不出明显的痕迹来。 “有一个十老头,就能有第二个十老头。这一点上,他的儿子还要感谢我呢。” “是啊,我要面对的只有我本人的通缉令而已。”神无精准的指出了这其中的要点,并且表示你小子一直在驴我。“我可是请你来做保镖啊,你这种不敬业的手段会得到投诉的。” “以您这样的才能,就算是随随便便掀起半个大陆的战火也说不定。根本不需要拘泥于这种东西,”这位金发帅哥站在一地的血水之中,冲着他的雇主,也就是敢于胆大包天的联系他作为自己脱身的筹码的少年,“我可是诚心邀请您加入协会的,只要加入协会,猎人可是有豁免权的。” “但是杀人的本来就不是我啊。”神无面瘫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但是只是得到了某位副会长的敷衍。 “那就没办法了。” 帕里斯通仿佛很有兴趣的开口“那个人跟我讲的是,有一天会有用那个线路联系我的人,一定是个会让我感兴趣的人。我来这里之前一直在想象那该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是您这样的人。我是真的很高兴。” 精致的神社在他手里来回翻转,像是摆弄逗孩子的玩具一样。虽然十分感谢上一位因为人情而不得不向他下委托的宿主,好歹记得他是个柔弱的医师系统,还记得给他留一个求救的暗线。但是那玩意儿考验智商到如果不是来的人是神无,就铁定找不到了啊! 而且为什么求救的线路是给帕里斯通的啊!你是觉得来的人倒霉的不够惨是吗? 换个人来这里分分钟就凉了啊! 你要知道,就算是神无,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联系上帕里斯通,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认真的考虑过一分钟到底要不要干脆从了这老家伙的。 搞毛啊!这人身上的变态气息比十老头身上重太多了吧,以他的经验担保,这人是个更加超乎常理的变态啊! 满心满眼的都是“这世界要是都是这货的水平我就不玩了,快赶上三个太宰了那么烦人了”,神无要不是还有个找“素体”和赚钱的执着,这会儿就已经想回去了。 森鸥外的变态跟这位比起来,简直堪称清新了。 (神特么气质清新。) 神无一巴掌把自己脑子里面油腻的森医生给呼出去,强行清空自己的脑子。 “我该怎么称呼医师呢?” “你叫我神无就好。” “这听上去像是某个隐世民族的语言。” 神无非常虚弱的吐出一句“再怎么套话也没有用啦。怎么样都好,请带我去吃东西。” “G?帕拉格之前不管饭吗?” “不……以防万一他的食物今天我一点都没碰。”神无捂着肚子,面无表情,眼神空虚,细细看去还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点严肃,眉头微微皱到了一起。 ――这是饿懵了。 “行个方便,请我吃大餐就跟你去猎人协会。” 一方面为他居然这么毫无忍耐性而惊讶,另一方面又为了他居然这么谨慎的模样而感到无语。会念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被基本的药所药倒,像神无这么谨慎的性格反而很少见。他这是职业病。 虽然本身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总是不自觉的被自己的习惯所影响。也算是个好事吧。 帕里斯通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了神无半天,才答应带着他去吃饭――猎人协会的食堂。 因为实在是饿,神无已经完全没什么心思去考虑这一位那复杂而又难搞的内心了。而且带人去食堂是真的过于抠门了,是有多怕人跑了啊。 “副会长,啊……” 迎面而来的女性面露羞涩,仿佛迷妹看到了偶像一样。错眼间又看到了他旁边的神无。 “这位是……?” 帕里斯通目光十分温柔,看上去非常的衣冠禽兽“这是我重要的客人。” 说着一手按在了神无的头上,揉了揉。有一说一,手感是真好,而且神无现在懒得跟他计较。 有着一双漂亮眼睛的小姐姐看了看神无,又看了看帕里斯通。再回头又看了看神无。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突然灰白了下来“这、这样啊……” 她很勉强的笑了笑。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心事重重的离开,到了远处一帮小姐们围成的一团中去。可以看出她们私下不停的交换着情报,然后用惊讶的眼神不停的往他们这边看。 就算是普通人都会有感觉了,更何况两个各种层面上都“耳聪目明”的家伙。 “……啊,好像被误会了啊。” 帕里斯通即便是这种时候都能够摆出笑眯眯的表情“没关系,反正我不吃亏啊。” (这人对于喜当爹这么真情实感的吗?牛啊。) (凡是不介意绿色的男人才是真的猛士啊……这种人惹不起,难搞。) 神无的眼神飘忽着就移开了。 有着诸多美食猎人的猎人协会,偶尔会有美食猎人过来轮班,给一些比较社恐的猎人工作。不过一般这样的猎人很难评星就是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如果你擅自在这里闹事,随便一个美食猎人也是能把你揍得叫爸爸的。 对猎人协会总部还是不要有什么误解,这可是少见的超常力量的人的协会机构。完全可以去跟其它权力机构去搞battle的神奇地方,目前为止,对这里的所有复杂组织系统,神无还压根没搞明白。 顶多知道走之前被帕里斯通干掉的家伙是个很厉害的黑帮头头而已。 “呼――多谢款待。”神无双手合十,表示满足。“美食猎人的手艺真的太棒了!一本满足!” “猎人协会里面可是什么都有哦!成为了猎人之后,还会有更多的特权吧。”帕里斯通不失时机的鼓吹猎人协会的福利措施。主要是那个力量太让人心动了,其他方面的缺失反而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还可以给你开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后门。” 这货恬不知耻的疯狂暗示他可以放水,一想到他副会长的身份,就觉得这人的本意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正常。不,怎么也该是会长找我说什么才比较正常吧。 你一个副会长真的热情过头了。 他神色飘忽,压根没多想,闻言也只是沉思了片刻“……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好像看不起我呢?” 人来人往的食堂之中,围着他们两个分开环绕着坐着一群人,他们虽然好像是来吃饭,但是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和那个速度奇慢的吃饭速度。无一不证明这群人主要是过来听八卦的。 嘴角随着他们的对话在不停波动,双手在协会的群聊里疯狂输出。 是真的!绝对没错,绝对是副会长的儿子。 怎么可能?副会长不是一直是黄金单身汉吗? 骗你干什么,我真的听到了!副会长说要给那个孩子开后门啊! 真的?!哇,那绝对是了…… 但是被拒绝了呢。 小少爷就是这么懂事啊。 不……倒也不用这么快就喊上小少爷吧。 啊,会长来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群聊都寂静了。不过那股八卦的热情反而更充沛了。 仅仅是会长和副会长的会面都是能够想象到的劲爆场面了,这可是两个派系的大佬的见面,远远超过副会长的“疑似私生子”这样的八卦消息。 “会长。” 周围的几个人十分紧张的站了起来,冲着会长打招呼,尼特罗老爷子充满了亲民的作风,笑呵呵的让他们不要介意。 “会长,您今天也过来了啊。”帕里斯通坐在原地,虽然表情笑眯眯的,嘴上也充满了敬语,但是本人却稳当当的坐在原地没有动,神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在原地,疑惑的看着他们。 “看到了吗?四七,这就是传说中的气焰嚣张的员工啊。辞了啊,必须得辞啊,看看,这都要踩到头上了。” 他们看上去关系不错啊。 “嘶――” 神无倒吸一口凉气,主要是太过扯淡了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刚刚还在跟会长说话的帕里斯通转过了头“怎么了吗?神无。” “哦~这就是你的私生子了吧。” 尼特罗老爷子一脸好奇,完全不遮掩他就是听到了八卦想过来看看的心情。甚至还给了他一把糖“是叫神无是吗?真是的,帕里斯通,年轻人不要这么古板嘛……” “会长,您误会了。这是我看好的猎人的苗子。” “爷爷好――” 帕里斯通一脸震惊的看着神无已经打蛇随棍上的对着会长开始套话了。主要就是有没有好材料之类的问法。 这两个人似乎完全没考虑过以神无这个看上去的年纪,究竟有没有可能是帕里斯通的儿子,反而一致的忽略了这个问题,而他一贯的笑眯眯的脸,也完全没看出来这人刚刚被驴了一通。 系统怜惜了他两秒,很快就把视野移开了。 (能和正常人交谈,我究竟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配合那个神经病啊。) 神无的内心对于这种气场不正常的人已经了解到满级了,甚至对于他们接下来的操作都感到相当清晰,看这接茬和忽悠的速度,就知道他真的相当娴熟了。 (说起来……我到底为什么总是遇见这种不太正常的家伙啊。) “这样啊,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寻找珍惜的材料,最好是猎人是吗?” 神无若有所思,尼特罗会长“嚯嚯”的笑了两声。 “本身猎人就是一个充满了追逐和挑战的职业,有些危险的地方只有猎人能去,有些国家也只有猎人能够进入,当你达到了更高的地方,会发现更多未知的谜团,那些挑战会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你的神经。” “听上去太棒了!”这话完全是出自于本心,神无是一个很喜欢追逐危险的家伙,安稳和和平反而让他不够痛快。“啊,但是我的梦想可是成为最强的医师哦,一般印象下,这两个完全不合吧。” “怎么会。”尼特罗聊着聊着居然也觉得非常有趣了起来,闻言大笑了一声。“冒险可不意味着一定要夺去生命,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职业,只要你是猎人,有着无穷无尽的,追逐着未知的好奇,那么世界永远不会对你关上大门!” “这真是太棒了!” “我要成为猎人!超好玩啊这个!” 继游戏之后寻找到的新的乐趣和刺激在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虽然本来非常想拉他入伙的人是帕里斯通,但是最终吸引他想要成为猎人,并且觉得有趣的人毫无疑问是尼特罗。人格魅力这东西真的太难懂了,反正在神无这里,帕里斯通根本是完败啊! 在这方面反而意外的像是爷孙两个,尼特罗在聊天的时候感到非常的欢快,就好像爷爷辈的人对着和自己很像的孙子辈一样的开心。上一个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还是金吧。 这两个人对于挑战和未知的态度都很棒,是相当有活力的浪子类型的家伙。 不过…… “说起来,你是出身于杀手世家吗?” 第61章 61 这句话完全不是瞎说, 尼特罗是真的觉得他的动作, 神态, 习惯都颇有老友家族的影子。他谨慎的撇了一眼。 黑发黑眼啊。 (没听说他们家有出来历练的人啊。) 但是这个举止确实有些问题, 比如那个听不到脚步声的走路方式, 比如那个总是站到人的视线死角的方式。啊,虽然有圆但是还是会感到阴恻恻的啊。 “神无君,用那个民族的语言应该是这样称呼吧。”尼特罗唠叨着。“能不能不要站在这个位置呢?” “?” 神无左右看看,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职业病犯了在想事情的时候站在了一个练过的人都会觉得很不妙的位置。这个位置真的是偷袭暗杀的一把好手,就像是狙击手会选择一个视野制高点一样,没什么理由, 天然就想往那里站。 (不过他真的很敏锐啊,是像心眼那样的东西吗?) 他嘴上说着“抱歉, 抱歉。一时习惯。”心里却在考虑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就连帕里斯通这会儿也端坐在椅子上, 举着一杯咖啡,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听着。 明明自己还拿着那个所谓的“神社”,但是却好整以暇的想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我是很久以前跟着师父学习过, 不过我不知道师父的身份。以前也干过杀手这一行,但是经济不太景气,所以后来就干脆转行了。 再之后师父过世之后,也没人管我, 所以倒也没人说什么。” 犹豫半天, 他组织出来这么一个措辞。半真半假, 模模糊糊, 可以说是真的, 也可以说是假的。里面水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句――经济不景气了。 经济再不景气他也不会打折的,根本不会跌到他头上。 “总之不要管这些啦,尼特罗爷爷!那个猎人,是怎么才能当啊,帕里斯通之前说是要考试?是什么意思啊。” 尼特罗满心在想着要不要通知一下揍敌客过来看一眼,就听见神无在问着怎么样才能成为猎人的事情。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对啊,可以让揍敌客家自己过来看看嘛。 “过几天有一场考试,帕里斯通既然认为你有这个天赋,不如去试试看。”然后让他们揍敌客自己过来认嘛,完全没有问题啊。 老爷子一副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架势把眼前这个小的给哄好,让豆面人带着神无先去休息。转身就打算去给他的老朋友发条信息我好像看到你们家孩子了! 这一连串事情行云流水的干完,才慢吞吞的背着手喊住打算跟上去的帕里斯通“等等,你过来一下。” 帕里斯通? 我怀疑老头子是故意的。 但是看着豆面人把神无带到了另一边的休息室去,听到了尼特罗招呼的帕里斯通还是挂着过分虚伪的笑容,非常听话的跟了上去。毕竟,一个刚刚看好的好苗子算什么,跟老爷子互相坑才是他最大的乐趣啊。 所以尼特罗的招呼之下,他甚至都没有多犹豫,就转身跟了上去。和去往猎人的休息室的神无,分开了两个方向。 被会长神来一笔叙旧的揍敌客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自从杰格死后,他们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了。毕竟有着冒险精神的揍敌客之中只有杰格而已,但是这见鬼的神经病一般的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按照他们珍惜子嗣的毛病,杰格死后,把尼特罗弄死都不为过。不过好歹最后交手之后还活下来了,这就没法说了,也只能摆正心态把尼特罗的名字加入家族的白名单里。 他们就是这么识时务并且十分务实的一个家族。 这么务实而质朴的一个家族,看着手上用下任务的内线收到的尼特罗发来的消息我好像看到你们家孩子了! 召集了家中几名成年男性的席巴对着父亲们古板无波的眼神沉吟许久“他这是什么意思?” “家里的孩子全都在吧。” “伊尔迷在刑讯室训练奇耄糜稽一直在他的房间,很久不出门了,柯特跟着基裘,也没有离开过家门。” “那就奇怪了,尼特罗不像是会说奇怪的话的人啊。”桀诺背着手分析了一遭,胸前的一日一杀即便是说话也没有什么起伏,这份气息的控制完全可以看出究竟有多么的严格。说着,他的眼神微妙的看着席巴,他的儿子。“你不会……” 这份充满了暗示性的语言后半句完全被淹没了,日常过于严肃的老爷子难得眼神里带上调侃年轻时候犯得错要自己担起来啊。 席巴的额头都要蹦出青筋了,但是还是面色严肃的说着“您多想了,父亲。我没有背叛基裘的行为。” ……真背叛了八成会被基裘弄死吧。 那女人可是流星街出来的狠角色啊。 老爷子甚至是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也不知道他是想看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打起来鸡飞狗跳的家庭战争,还是想看到新的孙子蹦蹦跳跳的喊爷爷――当然是正常的那种。 马哈作为年龄和辈分最大的人,眯着眼睛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这就是老爷子的鸡贼之处了,他怎么可能会去掺和这种事情,顶多是对于小辈的好奇而已,听可以,闹还是他们自己上吧。 桀诺总结了一下“虽然我们的孩子的确是都在这里没错,但是也不能排除是不是有流传在外的血脉。尼特罗不会无缘无故的联系我们,他上面还有说别的什么吗?” “五天之后的猎人考试,说是可以让我们去看一看。” “没有照片?” 席巴把信息反复检查了一遍,终于确认“没有。” “那看来是真的很像了。”这必须是要像到看见就能够认出来的地步才可以,长相和细节缺一不可。这下连桀诺也开始好奇了。“五天后的话,伊尔迷有时间吗?” “没有任务的话可以。” 想到大儿子那副对于金钱过于上心的样子席巴就感到一阵头痛,如果正好有任务的话,虽然自己说的话他还是会听,但是光是想想他瞪着没有神彩的眼睛,沉默的站在面前冷冷的看着你就觉得非常头痛。家里从来就没有在金钱方面亏待过他,也不知道这性子到底怎么养出来的。 “我提前和他说一声吧,到时候尽量让他过去吧。” 最后,席巴一锤定音,结束了他们揍敌客家族成年男子的秘密聚会。 现在他比较头痛的是怎么去安抚基裘,这些年来,作为家主他真是承受了太多。希望奇敫峡斐沙て鹄窗颜飧龅W咏庸去就好了。 家庭地位堪忧的席巴先生今天也这么想着。 而与此同时,被豆面人领着去休息室的神无蹦蹦跳跳的对眼前这个有着奇特外貌,看上去像是一颗行走的豆子一样的先生表示了强烈的好奇。怎么就能有人长成这个模样,惊了,这里的生态系统这么顽强的吗? 这看上去不太像是什么人类主导的社会形态啊。 “那个……神无先生,请不要对我太过好奇了。” 豆面人脸上羞涩的躲闪着神无的围观,本身猎人协会的闲散猎人就对帕里斯通带回来的孩子感兴趣,再加上神无这份感兴趣的视线,简直就是双倍的冲击。豆面人觉得他都快熟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向这个方向。 “请问,可能有些冒犯,您真的是人类吗?好厉害,我几乎没怎么见过。”神无听到他居然还会说话,看上去更开心了,哒哒哒几步跑上去拦在他的面前。但是好奇里面却没有什么恶意(这是当然的,他除了那些变态之外的雷点很高的,这种根本谈不上奇怪。还能奇怪过大蛇丸吗?他已经在线变性了啊!)充满了孩子那种饱满的好奇感。 豆面人看上去更羞涩了,这种胆大包天的孩子一样的性格他上次也就见过金了。其他人性格都很稳重的。 “是,是的。我当然是人类。” “唔,了不起。”神无赞叹了一声,光听这句话根本听不出来他其实在脑子里面跟系统夸赞这边的人类长得都太有趣了,哪怕是作为度假的地方都很开心。 ――这种充满了更加冒犯的话语。 他擦着汗把神无领到了猎人协会这边的休息的地方,一般情况下,这里基本上是没有人的,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休息的地方都占的满满当当,气氛还有一种诡异的,仿佛压抑着躁动的寂静当中。 这一点在神无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到了软软的沙发当中,显得只有小小的一坨的时候更为夸张。就连豆面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教宗之中。这种奇怪的狂热极为少见,大家都正襟危坐的仿佛新一代的社畜一般,每个人盯着自己的手上的手机按的啪啪作响。 “那个……姐姐你们为什么看着我啊?” 神无抱着豆面人给他的杯子,感知远比视线更快,仅仅是一瞬间,他就立刻捕捉到了视线来源,仿佛鹰隼一般的眼神瞬间就顺着感知抓了过去,看到是一个可爱的小姐姐他好像才放松下来。瞬间就变得可爱而柔软,甜度极高的商业笑容谁看了都会说实在是太可爱了。 对于实力高强,喜好清奇的诸位协会猎人以及工作人员来讲,这种程度的变脸简直堪称萌点了。 看到了吗?他居然喊我姐姐啊,四舍五入我和帕里斯通副会长已经在一起了! 呸,收收你那怪阿姨一样的想法。 偷看都能被发现,你简直是我们的耻辱啊。 我就不说别的了,小少爷真的很可爱啊! G?是帕里斯通先生的儿子吗?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年度大八卦,是会长(后援会)说的,绝对没错了。 可是感觉一点儿都不像啊。 可能是更像母亲一点儿? 住口!帕里斯通先生怎么可能有女人,他是永远纯洁的! 人类的悲欢果然并不相同,后援会的交谈但凡漏出来一点儿,想必帕里斯通副会长喜当爹之名都不会流传那么久,流传到后面,甚至为了营造他的悲情气氛,连绿帽喜当爹之类的扯淡传言都广为流传,赚了一票眼泪。 可惜现在没有人能拦住这群女人发达的脑洞。 真是过于悲惨了。 现在大家还在这种充满了八卦之心的围观之中用着各种奇怪的暗语交谈着。仍然不知道今后魔幻的事情发展,就连和帕里斯通关系不好的那几位,都专门请了假暗戳戳的跑出来围观。 “你就是帕里斯通的儿子吗?”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反正会长派的一向和帕里斯通关系差劲,所以也不必深究是哪一位,可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他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 “不是哦。” 顶着诸位协会女性职员那一副“这人怎么敢问出来”的表情,神无也非常淡定的回答了他。他说的全都是实话,奈何根本就没有人信。 “我说大家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我和帕里斯通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哦。仅仅是被带过来请吃一顿饭而已。”至于这顿饭的代价究竟是什么十老头还是什么黑帮人脉扩展权力这里就不便细讲了。在神无眼里,他和帕里斯通的关系就是一顿饭就能解释的了。 但是他说完之后反而人群陷入了更加压抑的狂热之中。 “……什么?可爱?我为什么会听到有人说我可爱?!” 唔,是副会长的粉丝群体,女性根据统计的确更偏爱您这种长相。 “那也应该是帅气吧!我一米八八块腹肌的身材,究竟哪里称得上可爱啊!” 系统闻言代码一乱,谨慎的用数据分析重新扫描了一下宿主的身体,顺便去更新了一下关于人类审美方面的代码等级。恕他直言,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人都称得上是非常“可爱”的一个男孩子。除了火影那次外,目前为止他还没能成功攀上一米八的大门。 这年头会头戴小花的男孩子已经是稀缺物种了。 感谢宿主,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洁的系统了。 当然,他们眼瞎了。您主要是帅气。 系统我又脏了。) 算了算了,说句好听的又不会多出两行bug,随他吧。 虽然在这边坐着很无聊,不过考虑到但凡涉及到“考试”两个字,都有着非常尴尬的问题,比如,按照这边独特的语言文字体系,历史进程,如果这所谓的猎人考试是文试的话,他就可以举白旗投降了。他的知识放在这里,那就是妥妥的半个文盲。 想要成为猎人,仅仅是靠着武力他倒是不害怕什么…… 想到这里,他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跑去豆面人那里询问猎人考试的流程,这人一看就是顶头老板的副手,问他比问协会里的职员要方便很多,虽然透露的可能性很小就是了。没了帕里斯通一下子就麻烦很多了啊。 神无沉默的暗叹一声。 “豆面人先生,豆面人先生。” 他招呼着,本来站在另一边跟猎人说话的豆面人左右看看,然后手指指了一下自己,脑袋上冒起了问号。 “是的,豆面人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神无的双手合十,满脸“拜托了”的可爱表情。“我想问一下,那个猎人考试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猎人的特权有很多我知道了,但是猎人考试有什么要求啊。” 也亏得他好脾气,慢条斯理的解释“猎人既是一份职业,也是一种社会阶级,通过猎人考试拥有猎人证的人,被称为猎人,他们的大部分生活所需都是免费,权力非常多,可以进入大部分不对外人开放的国家和场所。成为猎人以后,世界就对他们换了一种脸色。而且猎人有着多种类型,赏金猎人,遗迹猎人,幻兽猎人等等,非常多,通过以后就可以深入了解决定自己的发展方向。 一般情况下,12岁以上就可以报名,网上报名或填写报名表都可以。” 这句话说完,他还顿了顿,看着怎么看都不像是12岁的神无安慰了一下。显然误会了他的神色。 “尼特罗会长既然已经说了这个问题,你就可以参加的,不用担心。” 神无憋了半天,从来没想到在经受过师父的锤炼之后,居然有一天他还要问出这个问题。这简直是对首席神格的侮辱。 本来脸皮就薄,虽然看上去好像没有变化,但是耳垂已经微微泛红了。神色十分郑重。 “那……会有笔试吗。” 看着仿佛如临大敌,连眼睛都瞪得像是猫咪一样的孩子。豆面人秉承着不能公开试题的原则只是笑呵呵的不说话,顺便一提,看这个孩子一惊一乍的表情确实很有趣。 神无“……” 神无痛心疾首。 “失败,他居然不吃这一套。” “四七,靠你了,阿克夏记录走一波。” …… 这混蛋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他原来是这样的吗。 不确定,根据阿克夏记载,猎人测试是个非常随性的东西,取决于当时的考官。大部分出的题目都是考察个人能力的,但是也不排除有那种专注研究的猎人,就比较喜欢搞一些知识测验之类的。系统一板一眼的说着,给出了一个并没有什么鬼用的答案。 这答案丝毫不出他意料之外。 不过他也纯粹就是嘴上嗨一句而已,这个全辅助系统权限开启以后,确实是有问必答的类型。看来赚钱和不赚钱就是不一样,给你个系统还有阉割版和黄金体验两种差别呢。 众所周知,搜索永远都搜索不出想要的东西。 “看来真的要读书了啊。”距离考试还有五天,神无咬着指甲,找豆面人要了这边图书馆的地址就立刻赶了过去。猎人协会真是相当财大气粗,里面还有不少是孤本。不过来这里的人很少,多是一些遗迹猎人和一些新手猎人补充自己的时候才会来。 毕竟这是个协会,又不是什么大学。普及性还是城市中的图书馆要更好,神无只是看中了这边针对性的一部分。 “这时候就特别想找他们订一副写轮眼了。” 就这,他还能苦中作乐的调侃自己一句。 先找旁边的电脑,借管理员的卡刷了一副认字视频。 是的,虽然很尴尬,但是他要从认字开始。 接下来,就是在农场之中,测试满分,s级的货物的头脑出场的时候了。啊啊,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除了师父当时变态的训练要求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拼过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脸上露出了他特有的那种面临危险和挑战的时候都会沸腾起来一般的微笑。 “从头开始吧。” “真的一直都没出来吗?” “真的,完全不可思议。” 堵在门口的两个人,是负责这边看护文献,交接换班的两个女孩子。顺带一提,这也是帕里斯通派系的迷妹人物。 “这样不会出事情吗?”头发短一些的那个女孩似乎有些担心。“要不要把他给叫出来,孩子的身体应该扛不住吧。” “会长(后援会)去问过帕里斯通先生了。先生说不要去打扰他。”长头发的女孩子神色坚定,对帕里斯通极为推崇,他所说的话都会一丝不苟的执行。 “这样?真的可以吗……” 短发的女孩仍然在犹豫,不过很快被同事鼓起劲了。她一拍这个犹豫的女孩子的胳膊,语气十分坚定“当然没问题,那可是帕里斯通先生啊!” 事实上也不用她们两个人争执什么,图书馆的门很快就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神无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愣了愣,不过反应迅速的挂上了商业笑容“姐姐们好,是我占地方太久了吗?” 两位女性一致的摇了摇头。 短发说“是帕里斯通先生让我们在这里等你,如果你出来了,就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G――” 这位真的太会做人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有放弃。 神无点点头“那就麻烦姐姐了。”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啊。尤其是那家伙的便宜,绝对的稀缺产物好不好。 他的眼神明亮极了。 ――接下来不管是什么挑战都可以轻松应对了! 第62章 62 “猎人测试?” 秀丽的黑色长发, 纤细的样貌, 无神而呆滞的眼神, 半夜行走之间甚至很有鬼屋从业人员的风采。这就是伊尔迷。 他昂起头, 头发从脖颈之间的弧度流泄而下, 明明看上去像是漂亮女孩子一样的长相但是回过神来就显得非常的恐怖。 “啊,我拒绝。” 干脆利落。 席巴为大儿子的叛逆伤透了心,但是硬汉面容上仍然保持住大家长的威严“为什么?” 他的大儿子随手掏出自己的手机, 然后打开了自己的信箱“我收到了好几封指定的私人任务,就算是父亲也不能拦住我赚外快。而且明明家族里都会抽成,不去太浪费了。” 所以这个毛病是怎么养出来的? 倒不是说有多爱钱, 就是这个性格,真是相当的难以捉摸了。 “实际上, 这次让你去主要是找一个人, 顺便猎人证考下来对以后的工作也方便一些。”席巴忖度了一下, 就把话题转向了他会感兴趣的方面。“有人说似乎见到了揍敌客血脉的孩子出现在会场附近,应该是去参加猎人考试的。这个年龄去参加测试, 一定是相当有实力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支流传下来的血脉,如果真的是揍敌客的话,认祖归宗会好一些。你说不定还能多一个弟弟呢,伊尔迷。” 当然, 也有一半可能是哥哥。 不过考虑到伊尔迷的过于强烈的掌控欲, 这种程度的隐瞒完全算不上隐瞒了。 “弟弟的话……奇肽侵值穆穑俊闭媲槭蹈械奈食隽朔浅D岩曰卮鸬奈侍, 席巴撇了他一眼, 随着年龄增大而越发旺盛的掌控欲虽然是操作系的标配, 但是也越发古怪了起来。 但是他还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比较麻烦的是怎么把他忽悠过去干活。毕竟他们几位老人都比较忙,小孩子们也更加有共同语言一些。 单方面忽视掉伊尔迷的存在就是同年龄孩子最深的噩梦的父亲沉吟一声。 “差不多吧,我们也没有具体信息,这种时候要靠你自己的能力了,伊尔迷。” 画大饼的动作极其熟练,席巴在这方面的经验堪称丰厚,毕竟是有着五个儿子的男人了。这话暧昧的仿佛只要他能带回来,有本事,怎么支配都可以,就像是奇胍谎,是任由他控制的弟弟。 如果真的是厉害到能够反手把他大儿子给按下去的家伙,那这不就赚大了吗?! 伊尔迷一听这话,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老父亲朴实而严肃的面容,一点都看不出是在诓他。于是这位矜持的,仿佛女性一般秀丽的大少爷,就这么一无所知的踏入了老父亲给他安排的任务当中去了。 不过这事情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顺路去一趟而已。除了临走之前他依依不舍的把奇氲慕逃交给别人,而奇氲谋砬槌渎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之外,这事发生的毫无波澜。就连通风报信的尼特罗,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是派的谁来参加这次的猎人考试。 将视线挪到猎人协会这一边,神无本身浑然不觉自己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待遇。还在暗想为什么大家的态度都这么友善。 浑身立满了在不同人眼中的多重身份标签的神无,今天也不太清楚他居然在帕里斯通和初恋情人惨痛分手,女性带球跑的天才儿子这一奇怪情节之后,在一批和会长有着非同寻常关系的人看来,身上还有着揍敌客家不知何时遗留下来的血脉这一身份。 前者,足够帕里斯通后援团对他嘘寒问暖,后者,则足够一批猎人谨慎的对待。更别说还有帕里斯通手握那个神社对于他身份的奇怪误解。 系统看着插满宿主满身的fg,也是纳罕不语。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人类真的太难搞了。 抱着自己不断升级还是觉得头秃的数据库的四七,看着眼前的发展都快哭出来了。 (这下该怎么收场啊。) (这么搞下去会发生大混乱的,这下说不定就要赔钱了。) 伴随着这种混乱而奇怪的场景,神无终于在这种亲切到有些可怕的氛围之中迎来了他的猎人测试。 不愧是世界上有名的权力机构,能够狂妄的喊出“我们就是阶级”的一批人,即便是这样一个选拔考试,都能变成一种隐秘的狂欢,动静在有所了解的人当中堪称声势浩大。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不分阶级,不分能力,世界上最具特色,对自己有着自信,想要证明自己的人都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 像是豆面人那样奇特的外貌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总的来说,还是正常人比较多。 “厉害啊……我总算相信人类是社会的主宰了。在协会那里奇奇怪怪的东西看的太多了,我都差点以为我已经脱离了人类社会,进入什么求生阶段了。” 双手搭在眼帘上方,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不由得在心底里对于协会里面的正式猎人那怎么看都不太对的长相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为了不辜负会长的信任所以要把自己往代表生肖上靠拢,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思维啊……” 一般这种人会被称为狂信徒。主要是宗教方面比较常用。 “说的好像都是会长的死忠粉一样。”神无顺嘴反驳了一句。“帕里斯通厉害啊,这种地方都能塞进去人。大家都狂热的那么恰到好处,反而方便他行动了。” G?帕里斯通难道在这里面安插了间谍?倒不是说故意问出这种问题卖蠢,他是真的很难以理解帕里斯通的逻辑,这个人类的逻辑思维就算是在他这里也是能排得上奇诡的。 “连我都能拉拢。”神无如果不是在外面,他这会儿一定是非常夸张的指着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意外的非常有自知,除了那奇怪的谜一样的对于人气的自信意外,在别的地方倒是一个十分拎得清的人。“你想想,十二地支这种东西,对他来讲是多么让人感到有趣的棋盘。如果单单是靠着文职人员的后援会就自以为能够坐稳副会长的宝座,甚至对会长发起冲击,那我才要说――他是不是在犯蠢呢!” “不过就算是有着那样的人,也不得不说,这场面――真是太壮观了!” 各具风情的民族和国度,对自己有着自信的武者。在各行各业的优秀的人才汇聚于此,只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这种场景不论是谁看到,都会觉得心生震撼吧。 “G,但是,光是语言和文化就不一样了吧。这样怎么考笔试啊。” 看着看着,神无突然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突然才感到奇怪,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系统安静的仿佛一只缩起脑袋的鹌鹑一样,压根不作声了。 因为这个疑惑,他反而细细的开始分辨眼前这一群领了号码的人,总归找出一个共性,这才好推测往后的发展。他天性中的谨慎和训练下的警惕总是无时无刻的体现在他的细节之中。 如果用打分制来讲,这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战五渣的等级,真正论起战斗来,恐怕两只鹅都有限。但是也有几个人,冷不丁的一看上去,就觉得这人很危险。 (G?那里是有人的吗?) 他本来漫不经心掠过一个角落的眼神又重新看了过去,那是在一众黄点之中唯一的绿点,但是奇怪的是,在他的感知当中,这个人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像是一缕风,一株草,自然而然的站在那个地方。 神无放缓了呼吸,眼神并不直白,好奇的看了过去。目光是有感觉的,在感知敏锐的人那里尤为强烈,就像是他能在猎人协会的休息区瞬间抓住看向他的人一样,如果没有训练,被人发现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这种时候只要想想训练的时候如何趴在一个位置,无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的瞄准目标的时候就可以了。像是一缕风,像是一块石头,总之,不是一个人。就连蟋蟀的虫鸣都能在身体里回响的那种感觉,无边无际,是空气一样的,没有重量的东西。 (这个位置……啊,是巧合吗?) 他的视线随着他的身躯游移,看上去很奇怪,但是基本的肌肉含量和分布相当标准,即便是那张辣眼睛的脸庞,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肌肉还在原地吗?按照这个骨架的话,肌肉的走向应该再顺滑一些,更像是海豚跃起的脊背一样,具有流线型的美感。) 视线游移之间,他感受到投注过来的视线,一抬头,就是那个看上去有点可怕的人看了过来。神无迎着他探究的视线,轻轻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笑了一下。 (啊,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一个杀手。) 神无的表情仿佛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面临着危险,热血贲张的刺激感,连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的,对于危险的预知,简直刺激的让人仿佛回到了当初的年代。 他的目标是我吗? 他要杀了我吗? 仅仅是这种猜测的刺激,就足以让人感到兴奋了。 (这说不定……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啊。) 于此同时。 被父亲一脚无情的踢出家门据说要他来迎接新的弟弟的伊尔迷,化名为“集塔”,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能杀死。) (这个也很简单。) (这个角度……一招吧。) (这个人可能收费要高一点。) 在心底里用着他职业病的习惯在评价着眼前的人头的伊尔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要来找弟弟的,更像是来做什么奇怪的业务评估的。这种爱岗敬业的精神真的非同一般。 对于他来讲,能够轻易杀死的弟弟,不叫作弟弟。 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们不可以杀,不明物的力量那么强大,控制好了也非常有用,奇肟梢杂美纯刂撇幻魑锏男形。就连银发的奇朐谒这里被他称为“最爱的弟弟”也是这样的感觉,对于未曾谋面的亲人,如果说要有什么爱意的话,实在是高估他了。 他还是继承了家族作风,是个相当务实的人。 最有用的奇耄是他最爱的弟弟。这点倒是毫无疑问的。 他在评判当中似乎没有感受到任何具有意味的视线,反而是在数人头的时候,一个一个数过来,看到一个跟奇氩畈欢啻蟮暮⒆樱看上去似乎没有危胁,但是他的年龄就已经是最大的危胁了。 这里除了真的不懂事的选手,凡是有实力的人,都会下意识的看向他的方向。 ――太小了。 ――根本不可能到考试的年龄线。 ――是侏儒之类的人吗? ――会有超出常人的表现吗? 这些饱含着意味的视线环绕着他,但是本人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伊尔迷的打分系统在他这里标注了一个问号。 (居然一直在看着这边啊。) (是怎么注意到的呢?明明用了绝,碰巧看到了吗?) 对上视线的时候,这个孩子冲着伊尔迷缓缓的笑了一下。就像是只是碰巧看了过来而已。 但是伊尔迷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孩子,年龄应该称不上少年,黑色的直发,黑色的眼睛,有些长的碎发在脑后绑成了一个小团,上面还有着像是雪花一样的发卡在点缀着。白皙的皮肤,这么看因为年纪小倒是有些像女孩子那样漂亮了。 怎么看都是涉世未深,家境良好的小少爷。和这里粗暴的氛围格格不入。 (啊,说起来父亲说什么来着……) (这肯定就是弟弟没错了。) 伊尔迷恍然大悟,右手握拳拍了左手掌心一下。 (这一看就是我们家的孩子啊。) 不管这场猎人测试究竟有多么奇葩的开场,也不管某位仁兄根本不打算细看直接采取盯人政策,这场测试不会因为有某些人而放水,也不会因为某些人而加难。 被豆面人联系上的考官一般都是不喜欢作妖的稳健派,出的题目也都比较正统。那些过于个性的猎人考虑到新生的猎人苗子选出来并不容易,豆面人反而不会联系。 开场放过来的好心人也不会过多的为难他们,只是单纯的考验一下身体素质,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试题。但是即便是这样,能跟上他的考核标准的人也是能够刷掉一半的人数。第一关就是很稳健的越野,包含负重,识别生物,规避领地的能力,前13才有合格的机会,剩下的即便是赶了上来,也不可能通过。这位一看就是相当稳健派的考官,没有理会挑衅,没有理会疑问,就简简单单的“跟上,到了山顶的红旗那里为止。前13通过第一场。” 说完,也不顾他们哗然的表情,和一些脑子灵活的人迅速追着考官的行走路线而去的人,自顾自先去顶层终点那里等着了。他倒是不用担心什么,比起他这个明面上的考官,协会有很多人负责一vs一观察,不过那个观察主要就是几个表现不错确定能到的了。毕竟猎人协会的人手也不宽裕。 而在考生看来,这就是没有监考的开卷考试。一个赛一个的,全都放飞了起来。拉帮结派,游说,还有什么考生没有亡于野兽的口中,而是死于同行的考生的陷阱。简直是混乱的其妙极了。 这倒是有些超出神无的预料,他以为下黑手的那种都是比较隐晦的,没想到真的就是明目张胆的开始“狩猎”再想到协会内推崇的那句狩猎自己想要的才是猎人。 就不禁对这种自由奔放的猎人风格肃然起敬。 这种任你搞事的豪气,怎么蛇叔和医生就是没有呢。太小气了。 想到这里,他居然还假模假样的喟叹一声,仿佛鳄鱼的眼泪一样。给他们意思的演了演。 亏得这二位对他算是管的严格的,不然就这位的性格那是真的能翻天啊。 神无一想通这个关键,瞬间就站住了脚,在目的地前的一段距离背向站立。甚至还挑了几个比较不易于察觉的位置站好,脸上他找了块布挡住了半边。 虽然他这身高的目前来的人里面一个都没有,但是心理安慰就是聊胜于无罢了。 随手掏出自己用惯的苦无,在衣服上蹭了蹭,漆黑的材质上面仿佛能闪过暗光一样,看着就锋利。他逮着志得意满准备冲向终点的家伙上去就给放挺了,干这事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当他用着慢悠悠的速度感到终点却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点。 考官才不会管考生之间的互相狩猎呢。 所以他们都十分默契的,在终点附近但是不过去,逮着一群傻白甜猛打。这是多么正能量的一件事情,提前让他们逃脱了接下来的生死危机。 当他下黑手的数量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算了算,可能剩下的人也没几个了,要是他们之间再拼个一场,完全没有必要。想通了这一点的他也就痛快的把遮脸的布一扔,大大方方的站了上去,把那群蒙受了“黑手”的可怜孩子一个个拖到后面,安心医治了起来。 不愧是自由奔放的猎人测试,看看着不拘一格的手法,看看这令人感到新奇的动作和方式。无论是哪一点都能够丰富他病历本的厚度,虽然多数谈不上新奇,但是因为比较具有世界特色,所以反而能够算一个新的病例。借着这种奇奇怪怪的病例增长方式,他倒是难得的研究了一下正常的糟糕病例的解决方法,而不是自从有了盾舜六花之后就是病例奇特,难以治愈。解决方法是找一个能够回溯时间和现实的人。 这种不切实际的解决措施了。 要知道卖掉之后要是差评太多,他的评级一落千丈,后面可就不好赚钱了。 神无满眼都是发达了的金光。 这强盗一般的姿态,这强买强卖的作风。这才是揍个半死再给你治疗的奶妈的真谛啊。看着自己丰收的余额,神无陷入了一种大彻大悟之中。 (我原来的效率真是太慢了。) (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啊。) “四七,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 系统…… 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辉光,甚至还有惋惜的泪水。 “我浪费了一个大机会,不应该放弃的。之前是我太傻了,这种浪费人的生命,如此不光明,不伟岸的人,怎么可以过的这么舒服呢。” 根本就是馋人家病例的身子。 这一记回旋镖一般的一击完全超出了系统的预料,因此他直接被问到宕机,后来干脆单方面拉黑了。 这种诡辩的思想过于精神污染了。 这边神无为了赚钱勤勤恳恳,那边的伊尔迷已经观察的差不多了,完全是怀揣着一种――确定了,这肯定是我们家的没有错! 这样的心情。 那双充满了不明情绪的死鱼眼微微泛起亮光。听话又好用的弟弟,而且还不会反抗的弟弟,这简直太完美了。这难道不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吗?身手很利落,但是本人又软弱(指救人)。软弱可以在今后的教导中慢慢改掉。 总之伊尔迷是单方面的看的特别满意。 (这肯定就是弟弟了。) 甚至完全不需要确认,按照父亲嘱咐的,只要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判断单方面的认为这孩子已经认祖归宗了。 他完全没有考虑任何现在跪坐在那里救人的人是不知道“揍敌客”这件事的情况,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就踱步靠近了神无。 第一场的主考官抽了根烟。 “看来这次合格的就你们几个人了。不错嘛,这次的通过率还可以啊。” “这次出现了很多的好苗子呢。”随口感慨了一声,就看见那个奇怪的人在靠近给他们解决了医疗负担的小男孩的身边。他警觉的问了一句。 “这边考生不能入内,你过来干什么。” 第63章 63 这声音是真的相当警惕, 正式的猎人都有一些关于危险的感知。奇怪的人见了不少, 但是这种出手就让人有危机感的人还是不那么多见的。 “我只是过来治伤的。” 化名为“集塔”的伊尔迷摊开双手, 上面是很微小的擦伤。治伤这个说法说来也有点牵强,不过硬要说看到有医生所以过来蹭一下治疗,也没有人能说有什么不对。 考官只是垂眼看了两眼, 就吸了口烟, 把他放了过去。 神无跪坐在一边,用医疗忍术在检查着地上这群考生的具体状况。有些人的手法很独特,复盘一下这人受伤的过程也是很有乐趣的一个方面。 比如地上这一位身上主要是一些很冷僻的毒素,下手的人应该是那种真正会打猎的猎人, 这毒素的提取十分粗糙, 但是有些冷不丁的有他在图书馆读到的关于比较难解的毒素的影子。这种毒素倒是显示了能够来参加测试的人,都是在各方面有一技之长,甚至是相当自信的人了。 神无用融入查克拉的水球将渗入到身体里的毒素溶出来, 这种手法根本就没有见过,他的身后围了一圈看稀奇的人。伊尔迷就是这时候围过来的。 甚至为了感知, 他还特意用念的运用去感受了一下, 这个好像不是念力。虽然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是性质还是有所差异的。神无手上那一层绿色,和念的共同点可能就是饱含着生命的气息了。 他这么看着, 也没凑过去。考官谨慎的盯了他一会儿,看他这么老实, 倒也放宽了心。 虽然是闻所未闻的治疗手法, 但是效率倒是快的出奇, 颇有一些熟练之后的流水线一般的感觉。一个接一个,把开头蒙混过去之后,后面那些所谓的修养的流程就都可以丢给协会去负责了。 等到轮到伊尔迷的时候,时间也并没有很久。 “是什么病?哪里受伤了?”一看这人活蹦乱跳的还能自己过来,刚刚结束上一个重伤治疗的神无甩了甩有些酸涩的双手,跟病人嘱咐了几句,就颇为敷衍的转了过来。 这一看,嚯,这不是杀手先生吗。 于是他来了精神,一扫前面无聊的赚钱语气,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位看上去不太雅观的先生的身体,来回转了一个圈。 看上去好像是没有什么病的样子,伤口的话,也没闻见什么血腥味。 他狐疑的看着伊尔迷,就见这位“咔哒”了几声,冲他摊出了一双看上去有点擦伤的手。 神无“……” 别的不说,这手是真的挺白的。 神无“就这个吗?” 他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出于负责任的态度,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果然就这么一点伤,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再来的晚一点,这伤都好了你知道吗?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虽然心里对这种浪费医疗资源的行为腹诽不已,但是神无还是上手直接给他治疗了一下。伊尔迷甚至都没有从这个力量之下产生什么感觉,等到他把手挪开的时候,那点小伤早就愈合的无影无踪了。 他又咔哒了几声,看着神无一头雾水的模样换成了自己的声音。 若有所思的看着双手“这是什么力量?” “啊?你会说话啊。”这会儿的震惊比他发现这人是杀手的时候还要大,这是什么恶趣味,装外星人吗?这招他只有年少无知的时候玩过啊。 “这个只能用于治疗吗?” 当然不是啊。 但是神无也不会这么讲的,他只是看了一眼后面,发现已经没什么人,有的是其它医疗人员接手了之后,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在这边跟这个人闲聊“这个就是专门用来治疗的术而已,一些小技巧,不足挂齿。” 就跟人类这边有念黑暗大陆有什么诅咒之类的一样,也不是非要有一种力量才算的。 “非要说的话,你当是天赋也可以。” “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医师是我的梦想,所以这不是正好了吗?” 说完,他还笑嘻嘻的朝这个莫名其妙的杀手先生找了一句认同,耳朵边听着他轻飘飘的一句“这样太浪费了。”也能理智的回以因为医生也是纳税大户啊! 这样非常财迷而现实的言辞。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了这句话的杀手先生,眼神更亮了。 本来还有所微词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认同,左手握拳往右手掌心一拍,一副全然理解了的模样。 “这么说也对啊!” 完全是被反向劝说了。 考官看着这边似乎已经告一段落,看着最小的考生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疲惫的感觉,抽了一口烟,拍了拍双手,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各位,我们现在还剩下不到十个人,很好,这一批有着不错的潜力。那么我们就可以把流程加快了,第二场的考试就是最终场,决定你们能不能成功的最后一击,不要放松。” 虽然有人表示出“就剩下这点这还叫不错啊”这样夸张的表情,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理所当然的显露出骄傲的神态。 毕竟他们可是打败了这么多人直接站在了这里,就算是第一场也是一次实力的证明! 随着第一场考官的话音落下,最终出来宣布的是原本定在结尾的考官,身材壮硕,是一个妥妥的武斗派。他回来扫了一圈站在最后的几个人,重点是那边那个在协会内部有着“帕里斯通的私生子”这一惊世八卦的当事人身上挪了一圈,大部分人都感受到了如有实质的威压,不过在治病和被治病的两个人中间,却全然没有产生这种氛围。 (这就是那个私生子啊,长得跟帕里斯通也差太远了。所以果然是被绿了吗?) 意外的八卦的壮硕考官收回了视线,转头看着他的同事抱怨了一下“你就不能一次解决吗?居然还要再来一次,实在是太手软了。” 胖胖的考官连忙摆手“博茨你实在是太严格了,我可是个温柔的好人啦。” 换得了同事鄙视的白眼。 “我先说好,我可不会那么温柔。要想成为正式的猎人,取得众人之上的荣耀,不是简简单单跑一跑就可以解决的。”哪怕是旁边躺了一溜连这个“跑一跑”都没达标的人,博茨这话说的也是气定神闲的。“我的题目说简单也很简单,反正你们人数少不是吗?刚刚经过统计和分配,已经分好了组别,两两捉对,最后只有一个人胜出的轮次赛。”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话我们的机会太少了不是吗?!” 喊出这个话的人带着民族风情很重的头巾,手上举着一个看上去相当中的棍棒,看来是他的武器。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挥舞了两下,让这句话看上去气势更足一点。 “你的名字?”博茨的眼神锁定了他。 “奇、奇鲁塔。”被这眼神看的他一缩脖子,感受到了比出场的时候更重的杀机。 “真是那你们这帮青瓜蛋子没办法。”他叹了口气,一拳锤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来的,有着名字和比赛排列的白板上面。“听好了,猎人是个死亡率很高的职业,高福利意味着高能力,那么选取能够活到最后的人有什么问题?根据你们的表现,我们会有人筛选掉不合格的选手,既然这么想成为猎人,那你只要拼了命的向上爬就可以了!听好了,还有疑问吗?!” 全场被他这充满统治力的一吼搞得鸦雀无声,他本人非常满意,虽然被胖考官吐槽“根本就是个暴君嘛。”这样的话,也完全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甚至还相当得意这一点。 伊尔迷趁着大家都一拥而上去看白板的时候,注意到神无有些古怪的表情,便上前搭话。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还好……”神无的脸色看上去特别古怪,说完这句话叹了一大口气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腿。“我究竟都在做什么啊……这不是根本没有笔试吗。” 伊尔迷看着“弟弟”沮丧的表情,想了想,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抚一下神无。 手感简直棒呆了。 所以一个没忍住,他又多拍了两下。 虽然只是拍拍脑袋这种事都要用上绝真的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就是了。不过神无歪头疑惑的看过来的表情也非常有意思。 “你不去看比赛的安排吗?” “这种事早晚都会知道的。” “这样啊,那我去帮你一起看了好了。” 神无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灰,从一个球坐了起来。 “先说好,我可不想和大哥哥你先打起来。你真的超恐怖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 神无笑眯眯的说着,这话说的好像他当年那近乎封神的战绩都不存在一样,可见示弱这样的本能的确如森鸥外说的一样,是他本性之一了。这已经超出扮猪吃老虎的范畴了。 也许是猎人协会根据实力有所安排,虽然这个安排的确没什么用处,但是摆明了危险,已经学会了绝的集塔,和神无的分类是两个极端,不到最后绝对不会碰上的那种。 看在这考生海拔中的最低点,很多猎人还是不自觉的放了放水的。 “大幸运!居然是那个小孩子。” 远处的人群中爆发了一个压低声音的惊呼,如果说之前还因为年龄而有所估计的话,这会儿就已经是明示了这个年龄最小的考生来参加猎人考试是因为自己独家的医疗手法,换言之,是个医生。 医生会有战斗力吗? 怎么可能啊。 神无顺着声音遥遥看过去,冲着那位喊出了“cky!”的考生奉上了大大的笑容。 心里却已经盘算着究竟怎么打败那位杀手先生了。 其它的考生也是颇为羡慕的看向了喊出对手的那个人,无论怎么看,这个最小的孩子都是绝对的上上签啊。 博茨看着大家基本上都已经清楚了各自的分组,敲了一下板子。声音像是有了扩音那般浑厚。 “现在,所有人准备,最后一场考试正式开始。” “第一组,奇鲁塔vs神无,选手上擂台。” 那是一方约有20平的正正方方的砖地,边上有着几根线的围栏。对于远程的人来说可能有些不友好,但是对于近战,这种没有躲避地方的擂台,是他们最喜欢的场地。猎人协会就是这样任性,公平不公平主要在考官的一念之间。 博茨嘱咐了一句“擂台战要注意,出局也算输。” 两个人都点点头,跃上了擂台。这个带着民族风情发带,举着沉重的棍棒的男人一摸鼻子“承让啦,我可不是欺负小孩子哦。输掉了也不要怪我嘛。” 神无回以神秘的微笑。 什么嘛。奇鲁塔撇撇嘴,他年龄也不大,二十上下,一看就是活力满满的年轻人。也不会说什么客气话,挥着自己的棒子就冲了上去。 “这种场面没有什么好看的吧。”底下的另一名观众小声吐槽了一句。“真羡慕那家伙的好运气啊,我也想有这样的对手,这简直就是送分啊。” “是……好快!那是什么!” 本来还有人附和,但是一转身就发现擂台上的情形已经发生了变化,本来应该毫无反手之力的孩子瞬间出现在了奇鲁塔的身后,一记看上去轻飘飘的飞踹,就像是蜂鸟靠近花蕊一样的感觉,被碰到的人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飞了出去。 直接就是悬空一样,人的眼睛根本没跟上,等到再看见的时候,奇鲁塔就已经飞到场外,撞到房屋的墙壁上,缓缓的掉了下来了。 “……” “……看错了吧。” “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而伊尔迷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一点。 (这个速度不错啊,有训练过吗?) 博茨看了一眼飞出去的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场地中的神无。面上看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已经在感慨“帕里斯通基因真优秀啊”这种八卦了,他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第一组,神无胜。第二组准备。” 时间过的相当快,虽然有打的很艰难的人,不过场下就有医生顺便看护,除了清理场地以外,也确实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时间。 照这么看来,最后的两个人的决斗基本上就是在神无和伊尔迷之间了。 神无看完了全场,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那个方向。这个看上去长相实在有些猎奇的家伙,打起来的风格和神无也是相当一致,用一个简单明了的形容来讲――这就是杀手风。 追求效率,不需要多余的动作。这人的武器还是个大头钉,这上哪讲理去。 为什么会有人用钉子? 不过他也只是被这稀奇的武器吸引了一瞬间的视线,很快就挪开了眼神。而在他的周围,已经自发的扩开了很大一片空地,这完全是选手们自发的想法,没有别的原因,就像是动物会远离被猛兽标记的地盘一样,考生们也不会靠近这场考试中明显强大的超常的那一批人。 “说起来,我以为会用手镯和叉子之类样式的武器就已经是很奇葩了,现在看来我真是大惊小怪。强者果然不应该拘泥于那些表象啊。” 神无唏嘘了一句,可见当年他混迹业界的时候被这些奇怪的东西给吓唬的不轻。主要是猜测他们的用途就已经很费脑子了,他当时看传记背诵那些名家的武器的时候,每天都在吐槽――“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但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可以轻松接受一切奇怪现象的成熟的大人了。 博茨算了一遍分数,轮次赛本来就是一种相当细致的比赛模式了。 他和工作人员对了对,基本没有出入。冲着计分人员点了点头,喊出最后一对选手“决赛――神无vs集塔。赛场生死不论,开始。” 神无在上场前还在治疗病人,好歹他手快,所以上场之前基本就都结束了。找旁边的工作人员借了一张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步履轻快的走到了台子上面。 这时候已经没有人能说出看轻这个小孩子的话了,基本都是牙根发酸的看着两个人,前车之鉴还在旁边躺着呢。老实说,其实已经有一些聪明人看出不对来了,但是他们不敢讲。 毕竟这两个人的风格着实不是什么大众武斗风格,还有出奇的相似。动作简单归简单,但是也不是说谁都能做到的,最起码……你看那个小孩子开场瞬间到身后的速度,那是人能完成的嘛?! “大哥哥,最后果然是我们两个打啊。” 神无把擦手的手帕扔到台子下面,歪着头,这话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他喜欢这么讲而已。 “你的名字是什么?”伊尔迷站在台子上,也没有什么攻击或者防备的动作,跟着他的动作非常同款的歪了一歪。看上去有种谜一样的相似感。 “啊?”这话什么意思啊。虽然搞不清楚,但是他还是充满疑惑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眼神一看就是相当敷衍的那种。“就……神无吧。” “我问的是全名。” “那种东西我怎么知道啊,我用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了。” 他这会儿已经开始觉得这位杀手先生是不是脑袋稍微有些跑偏了。伊尔迷面露沉思,脑子里的脑补已经从他们揍敌客家的血脉被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女人生了下来之后偷偷养大,进化成了他们家的孩子虽然年少流落街头,不知血脉传承,但是仍然由于血脉的影响而成为了一名白天是医生,晚上是杀手的新一代好青年了。 伊尔迷的脑补一如既往的强悍。 起码他想通了之后感动了自己,然后用自以为慈爱的目光看着神无,说着“测试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家吧,弟弟。父亲,爷爷,曾祖父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呢,你还有哥哥和弟弟在家里,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 “……哈?” 场下已经对这个奇妙的走向开始窃窃私语了,就连坚持“帕里斯通私生子论”的博茨,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帕里斯通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私生子啊。) (他们家可真是一个大家庭。) 强化系的脑子不要过多猜测,他们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珍兽了。 被那充满深邃的眼神一盯,神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什么玩意儿?他是不是有毛病,我是指精神方面的。我这个身体是你做出来的没错吧。” 是啊,完美克隆保存了您的全部基因,只是做了灵魂转移而已。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难道是帕里斯通那种情况吗? “完全不一样吧……好歹那个不是他自己说的,这自己上赶着认亲可还行?” 一人一统再度稀有的同步了,两个人那种既迷惑,又像是看变态一样的眼神在此刻得到了惊人的同步。伊尔迷这个男人竟恐怖如斯,能让碳基生物和硅基生物达到完美的协调。 “虽然很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神无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话头一拐。“但是我们还是先比赛为好。” 话音一落,神无就率先起手,呼吸之间,靡丽的红色蔓延在眼尾,几发小暗器先行骚扰。特殊而有韵律的步伐紧随其后,让台下人反而看不出究竟是慢还是快,但是就在转眼的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奇鲁塔揉了揉眼睛。 “唔……好奇怪,眼睛好难受。” 有人反而看出了点门道,指了指台上“这是什么技巧吧,不过盯紧了看也很难受啊,看不到就捕捉不到身影,看得到也会觉得恍惚,这个技巧真的厉害,而且毫无章法。” “是啊……那是什么?” 一人惊呼,指向台上。闻言望去,就看到那位长相不是很可人的“集塔”怪异的扯动嘴角,接着演示了近乎相同的技巧出来,虽然仍然是有些区别,不过效果其实也很相似了。那些微妙的差别反而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出来的。 有着不止一个的幻影出现在台上,一时之间,错眼看去,整个台子仿佛被占的满满当当。 “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啊。”自诩武道精英的人,看着这个场面,近乎绝望一般的开口。 第64章 64 年龄还有身法, 都是会让沉迷于武道的人感到绝望的程度。任何浸淫于此道许久的人都会对过于年轻的年龄, 还在成长期的身体, 恐怖的天资,和娴熟的技巧感到绝望的。那是人之常情,也是所有付出一切向武的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很少有人会踏实的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如果就这么老实的认怂, 那他们也不会成为本行业的精英, 还来挑战猎人测试这种残酷的东西了。 有人道心不稳,有人眼露精光。 这一切都被在场的考官看在眼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都是被这么打击过来的。不过在心底倒是对此还有所评价。 拥有挑战之心的人才能成为猎人。如果连未知都接受不了, 那么挑战恐怕也有限吧。 这场考试完全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那个长相奇特的钉子男先不说, 这个一看就是走普济众生路线的小孩子也完全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是个完全的武斗派。甚至和台子上那个男人有着微妙的相似性,这个相似指的是风格而不是什么完全一致的动作。 虽然是擂台, 但是他们的战位和出手总有种冷不丁的阴冷感,让人很难想象是从那个角度发出的攻击, 但凡是注意到的人, 在脑子里面推演了一遍自己站在对面的后果,都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他们,他们两个人是有什么仇吗?”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台子上分分钟下死手,幻影和真身来回转换的欺骗, 甚至是干净的体术交接, 都觉得有些恐怖。这一点不像是考试, 或者说到这里才体现出生死自负的意味。 “不会吧,这个年龄的孩子能结什么仇啊。”也有人这么狐疑的说着,但是转眼间看上去那招招致死的模样说是没仇又觉得有些恍惚。“但是……” “这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夺命之仇了,而且还得是那种一击不中,一人苟且偷生,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在这次的猎人测试上见了面。这才惊觉这是他的仇人,于是在公平的擂台上决一生死的样子。”奇鲁塔抱着自己的武器,煞有介事的这么点评了一番。旁人看他这副现充的模样,完全想象不到这是一个脑内剧场如此旺盛的男人。 台下人看个稀奇,台上人斗个死生。 神无和伊尔迷虽然不是本意,但是打起来被对方的杀气刺激的根本没有别的想法了,这就真的变成了两个杀手之间的互殴了。虽然系统尽职尽责的在脑子里面不停的红色警告,但是对于上了头的神无来讲,那些东西都可以忽略不计。 真到他想决定的时候,你看他什么时候听过系统的。 伊尔迷打的越发满意,尤其是那副平静中充满杀气的眼神,周身一看就是饱经磨炼的气场,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他们这一脉的影子。如果说前面他还只是确定而已,现在他已经幻想回家该怎么训练弟弟了。 神无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动作不是那么走心,抓住了机会,反身真身掠了过去,匕首在他被杀气刺激的躲闪之下,在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不过这个血痕看上去有些奇怪。 他心里记下了这一点,但是嘴上却在说着毫不相关的话题“杀手先生,我这么喊应该没错吧。你如果一直这么不在意下去,可是会被我抓住机会给击败的哦。” “不管是谁,被小孩子击败,这也太丢人了吧。” 自顾自忽略了自己被小孩子外貌的橘发不明物追杀的惨状,他这会儿居然还有功夫嘲笑一下他。 他对于集塔展现出来的技巧真的非常感兴趣,有很多都是很有意思,一看就是系统训练过的产物。他的眼睛不自觉地被他的手所吸引,那个动作应该是什么技巧才对。 是什么不能明示的技巧吗? 这么一走神,他就看到眼前这个人抬起了手。 (攻击?) 警惕的后撤半步,摆出防备的姿态。 “那个,我认输。” 眼前这个本以为会进攻的人却并没有趁着他这个漏洞追击,反而是举起了手,先于神无的进攻宣布了自己的认输。 神无一时之间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考官在再三询问之后也只能举起了手宣布结果。 “胜者――神无。” 神无呆呆的站在场上,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刚刚跟他激情厮杀的好朋友为什么突然想不开的就认输了呢。 神无皱起了眉“为什么啊。” 背身打算离开去考官说的考生召集的地方的集塔,被这么一喊就站住了脚步,考生倒是也有想看热闹的,但是看着那个钉子怪人的死亡视线还是缩了缩脖子赶紧离开了原地。 一时之间,场子里只剩下一群收拾场地的工作人员而已。 伊尔迷突然捶了一下手,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说弟弟为什么对我这么粗暴啊。) 他一边感叹着,仿佛想到了真相一般满足,一边抬手放到了脸上,一个一个的拔出了钉子。 神无…… 神无??? 神无!!! 内心有一万句“卧槽”不知该如何诉说,充满了震惊和悲愤之情看着眼前这人当众变脸,这感觉,就像是当年那一部神一样的某片里面,外星大美女和本土丑女的惊悚对比。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系统也在茫然震惊当中。两个人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看着这个仿佛外星人变身一样的场景,就听得神无在他的脑海里不住的惊呼。 “四七,你们终于要亲自下手来伪装人类了吗?” 胡扯,我们都是正规系统,不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也不怪这两个人震惊到不知如何是好,主要是这个变化真的太过强烈了一些。黑色柔顺的长发从头上倾泻而下,眼神虽然有些呆滞恐怖,但是因为又大又圆反而在顾盼之间,有神彩的时候显得非常秀丽,五官看上去相当精致,如果不是骨架是实打实的男性,这副模样看上去更像女性也说不定。 (等一等……这长相……) 神无完全被这奇怪的变化给吸引住了,系统反而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对的部分,他之前因为太宰治那个乌龙所以一直没有过于上心,但是那也不过是神态的相似,这长相,几乎是实打实的眉眼相似了啊! 不妙啊,这什么情况。 面若好女这词虽然适用的人群很广,不过系统一直走的是数据路线,理解不了那些微妙的感觉,但是按照“韵味”来分析,这如果不是宇宙恶意的巧合,他们是真的有些微妙的联系也说不定。 (可是这不是都跨世界了吗。) 系统陷入了奇怪的迷惑中。即便是阿克夏记录也语焉不详,这种号称近乎无所不知的科技产物,在这里似乎也没有那么万能。这个演算的可能性已经低到爆炸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伪装而过于僵硬的肌肉,伊尔迷从容的举起手理了理头发,然后转过头来“其实猎人证对我来说暂时没什么用处,我来主要是来接你回家的。” 哈? 这男人在说什么啊。 被一顿连击的神无陷入了奇怪的迷惑,连身旁的考官宣布他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也没有关心,反而是非常警惕的后撤了下去,甚至还有点想跑。 他突然察觉到自己是不是又遇到了一个自说自话的变态了。 可惜考官拦住他得速度比伊尔迷还要快,博茨直接按住了他说“所有人都要去听最后的讲座,那是给合格的人颁布猎人证和情况说明的讲座,你是肯定能拿到猎人证的,所以你必须去,虽然可以给你们通融一下,但是跑路是不可以的。” 博茨的内心和他义正言辞的话语呈现强烈的反差,他其实就是想听八卦而已,所以才留到了现在。不光是他,这里很多的猎人这么磨蹭的原因就是想知道一些秘辛八卦而已。 猎人也是人啊,太无聊了。 博茨这么唏嘘了一声。 变身成功的伊尔迷环视了一圈,冲着神无伸出了手。 “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不想被当猴看的神无欣然同意了这件事情,忽略掉他们走的时候,那几乎明显到连普通人都能听见的遗憾的叹气声。 伊尔迷随便把他带到了猎人协会附近一个小的咖啡厅里面,这里来往的都是猎人,或者是和猎人协会有合作的人,后面还有考生的会议要开,所以他们也不能走太远。 之所以不是全部结束了之后再说…… 不怕人笑话,按照他一贯照顾弟弟的经验,怕是考试全部结束后,人就不见了) 他们家族的优良传统一贯是如此。哎,弟弟真的太顽皮了。 伊尔迷这么惆怅了一瞬间。 神无坐下喝了一口加了不少牛奶的咖啡,犹豫了两下,看这人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什么相当具有礼仪风度的坐在那边喝咖啡,配上那张脸,就算是全身穿的奇怪到爆炸,也没人能说这人丑。 神无看的更迷惑了,所以这人把他带出来到底是想说什么啊。 “请问……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尔迷摩挲了一下杯口,觉得这套餐具应该蛮符合母亲的喜好的。听见“弟弟”的问话他才回过神来,敷衍的回想了一下。 “没什么意思,刚刚都说过了啊。” “我是想问――”神无对这驴唇不对马嘴的问话表示抗议,他加重了语气,强调了某些词汇。“什么叫做‘带你回家’我不记得我有什么家人。而且听上去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家族。” “你是小时候遗留在母方那边的孩子,不记得很正常。我的目的是带你回去,是或者不是回去就知道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完全看不出像是要检验的样子,自顾自的评价了一番咖啡的口感,顺便擦了一下嘴。“不过在我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差别可大了呢好吗? 系统说是基因拷贝,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克隆! 而且还是用现在无法理解的技术的纯躯体形式的克隆,只是意识的转移而已。 这就意味着他的身体一定是他本身,但是神无是哪里出来的――农场。 你们家跟农场能扯得上什么关系啊! 他直接被这自信且无敌的语气给呛了一口,满面古怪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样的自信才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似乎完全不用顾及当事人的感受。 ……虽然他平常干活也没顾忌过就是了。 但是反过来还真是讨厌。 伊尔迷评价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到神无的表情。自觉非常的亲切。毕竟弟弟还没到手。 “有什么问题?” “不……”哪里都有问题,而且充满槽点。“能简单给我介绍一下情况吗?” 直到神无领完了猎人证,坐在伊尔迷的专列飞空艇上,别说这充满奢侈小资的气息的土豪行为,就是刚刚伊尔迷给他科普的一些所谓的常识他也难以消化,此刻根本提不起心情,满脸都是惆怅。 为什么同是身为杀手,这货就那么有钱。 看来个人行为还是比不上组团干活啊。尤其是家族式产业,简直赚爆了。 为什么同是纳税大户,他们家居然连奖状都有,还是著名景点。比不上啊,突然感觉输掉了。 诸如此类,总之是非常奇妙的想法,至于一般人会有的那种什么唾弃杀手世家之类的思维,在他这里完全不会存在。他的脑子总归还是对得起他的职业的。 除了羡慕同行的业绩和环境之外,他对于那个所谓的“弟弟”的说法,完全是持否定态度的,毕竟他的出身怎么想也不太可能。 与其想那些奇怪的说辞,他这回完全是抱着一种去同行家取经的态度去的。虽然自己已经不是这一行的人了,但是本人仍然对前一个事业充满了研究的热情。 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拿杀手做研究的职业的话,他怎么也得算是其中的一个大拿。 飞空艇上的确是他们自家的,型号不大,不过上面还有熟悉的仆人。仆人完全是按照对待家族里的少爷的态度来照顾神无的,也就是这货原来奢侈腐败的生活过于习惯了,换个人在这里老早就明白什么意思,甚至会坐立不安了。 神无在这里习惯的比伊尔迷还像是本家少爷。手撕认祖归宗街头私生子的剧本。 “你们为什么那么确定啊。” 吃饱喝足的神无坐在椅子上无聊的踢腿,扭过头看伊尔迷已经在神情专注的筛选任务了,高薪和高效一直是他的标杆。 他这人专注于事业的时候,除非是危险,不然对于这种无聊的事情,完全是充耳不闻的。 神无鼓了鼓嘴巴,跑下椅子,颠颠的跑到伊尔迷的面前,脸直接怼了上去。 “我说,杀手先生,你们到底为什么那么确定啊,是家里已经之前就知道有一个孩子不见了吗?仅仅是别人通风报信的话,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并且就认定了。杀手不是应该更加谨慎吗。” 伊尔迷那双看着就不太像人的眼睛虚无的跟神无眼对眼,定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的把脸往后挪。 “你的身手挺像的。不是训练的身手,是一些小动作,家里也有人会犯,不过那些东西都会在小时候被改掉,你一看就是没有被这么塑造过的。但是有些习惯的确是非常的具有我们家的风格,通知我们的人应该是以为你是我们家培养出来的杀手,再加上长相,基本就差不多了。”不对也能带回去当管家嘛,不亏。 你可能会不赚,但揍敌客永远不亏。 这个信念真是深深根植于伊尔迷的心中。 “那这不应该是……教导我的老师,可能是揍敌客家出身的吗?这种可能性比我本身是你们家的人要大得多吧。”其实认个怂结个善缘也不亏,但是很久没遇见过这种想当他爸爸,甚至是爷爷的人了,一时之间,他居然还想挣扎一下。 指出了他的话中最不符合逻辑的一点。 长相这东西,不是传说这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嘛,这也只是相似而已。森鸥外还说过他和太宰治有一些谜一样的相似呢,难道说这也是什么兄弟吗? 系统那是乌龙。 神无对他们这个逻辑真的相当费解,而伊尔迷已经一手按住他的脑袋推到一边,让他不要打扰他赚钱了。虽然嘴上还用着“可爱的弟弟”之类的口癖,但是动作真的是非常干脆。 还没有到揍敌客,这人就已经快要露出本来面目了。 太狗了吧,这个男人。 专有的飞行路线就是快,若干年之后的某些人也许还要转车辛苦跟团才能爬上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枯枯戮山,但是跟着专机,甚至是直接飞进后山,连满誉全国的著名景点黄泉之门都不用推开,全然是非常到位的态势。要知道自己家的嫡系出任务也是要从正门走的,可见这已经非常贴心了。 全家人都收拾妥当,呆在屋子里,准备看一下这个伊尔迷传讯回来的“弟弟”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个心情其实和我们去动物园里激动的看猴子也没有太大区别。 糜稽的年龄还不大,全家孩子之中排名老二,这时候已经有些横向发展的态势了,标志就是这会儿他已经零食不离手,如果不是席巴的眼刀,也许这孩子还会再放肆一些。 奇氤冻蹲约旱牧炜凇案闶裁窗。为什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要我们全部人都来迎接啊。” 基裘的扇子打开掩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就露出奇妙的电子眼睛来,上面的点还闪烁了一下。 “奇耄要有礼貌。你是哥哥。” 基裘很少会训奇耄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训练上。不过今天倒是难得提了一句。 毕竟是公公他们一致表明的血脉的可能性,虽然席巴在这边解释了很久,但是女性,尤其是流星街出身的女性,抱着天性的怀疑,还是姿态端庄的出现在了这里。 甚至还嘱咐自己的孩子们都收拾妥当。 在这方面,不管是什么样的女性都会天然产生危机感。毕竟伊尔迷传回来的照片那个孩子跟奇氩畈欢啻螅按照族谱来说,除非公公老来得子(?),或者这孩子血脉向上追溯几代,不然这个家里唯一可能的就是席巴了。 难不成还是伊尔迷年轻犯下的错误吗?! 这真是过分了。 席巴尽量克制自己不要看向基裘的方向,危险的雷达告诉他现在的基裘就是个平静的,正在酝酿的火山,一个搞不好就会炸。 他们家的传统可没有什么不杀夫之类的温柔劝告,毕竟是一个连训练都往死里练的奇妙一族。 马哈眯着眼坐在椅子上装作自己睡着了,桀诺的眼神倒是非常利落,但是席巴怎么看都觉得他父亲透着一股子看笑话的意味。 ――老年人的乐趣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请多包容。 大家长疲惫的叹了口气。 飞艇落地之后,有管家通知他们少爷回来了。在座的几人一瞬间都精神了不少,连马哈老爷子都不再装睡,好像悠悠转醒了一样。 (人老成精啊。) 席巴看着老爷子演戏如此炉火纯青,不禁叹了口气。 “父亲。” 伊尔迷先走了进来,冲着在座的各位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席巴回了一句。柯特缩在母亲身后,像是娃娃一样看着大哥他们。 虽然伊尔迷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坐的如此齐整就为了迎接弟弟,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奇的人,也就没多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 “这是神无。” 到处乱看的神无猛然间感受到自己受到了热烈的注视。一回头就是一家子的奇怪眼神。 “……这什么情况,我拉下了什么剧情了吗?四七。” 不,应该是没有什么…… 神无看着他们充满了各种意味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过来。 第65章 65 “这就是那个孩子了是吗?” 基裘夫人一打扇子, 微妙的看着神无, 起码神无感受到了一丝敌意。这敌意不深重, 但是很古怪。 起码他原来是根本接触不到的,以神无本人那潇洒的跟个浪子一样的生活态度,奢侈腐败的生活, 怎么可能接触到女人的敌意。 根本不可能。 神无乖乖站好, 偷偷的看了一圈。 “是啊,我叫做神无。” 席巴“伊尔迷应该跟你说了我们是想让你回归家族。” 神无“但是我……” “当然,我们是有能够确定血脉的方法的。” 注意到神无的话,席巴直接打断了他, 顺便看上去非常有谱的表示了一下他们并不是什么强盗, 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而且方法安全,准确率高。 (但是你们看上去不像是认亲, 真的很像是逼宫啊。) 神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就看着基裘夫人和他身后的像是娃娃一样的孩子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方向, 旁边银色头发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在走神, 另一个看上去有些宽的男孩子一直在吃东西。 (这家人什么毛病?) 神无还是有些在意他们的方向,主要原因是这家人总是阴恻恻的盯着他的后背他实在是发毛啊。基裘夫人的眼神那是充满了真实的杀气的。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往席巴的方向挪了挪, 借助席巴宽阔的身躯抵挡这波伤害。 被老婆用杀气锁定的席巴…… 虽然苦,但是不能说, 问就是硬汉形象。 他带着神无走到了一个水盆的边上, 递给了他一把小刀“需要你的血液, 我们就不动手了。” 虽然心底里嘟囔着这不知为何而来的封建巫术的奇葩感,但是神无耍了个刀花,还是下手利落的划出了一个口子,血液要求的剂量不多,很快就听到席巴说“可以了”,然后让人给他上药包扎。 这点倒是相当人道,不过他显然没看见自己大儿子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古怪的一瞥。神无根本就没多说话,手上泛起绿光随手往上一抹,连个疤都没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桀诺老爷子眯起了眼睛,和自己的孙子伊尔迷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也就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酷似水盆,长得像是巫术产物的器具,是一个念能力附着下的工具,一般情况下就是用于确定血缘之类的,揍敌客人丁稀少,所以孩子是很珍贵的东西。但是这东西造出来之后基本上就一直在储藏室积灰,要不是今天这一茬,根本想不起来拿出来,毕竟能放纵自己到有孩子找上门的这种揍敌客已经很久都没有了。 他们的教育都比较要脸。 那么随性的男子已经很久不出现了。 血液在里面打了圈的旋转,凝成细细的血线,来回拧转,看上去好像是什么难懂的图案。一会儿凝聚,一会儿又散开,最后好半天才凝成一个人名。 “杰格。”席巴复述了一遍这个名字,背后的桀诺刚刚入口的水直接就喷了出来。就连马哈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这名字……不对吧。 “父亲,怎么了吗?”基裘看着家里长辈的失态,合拢了扇子,对于名字不是那么敏感的基裘一时之间并没有反应过来杰格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同。本来也是,这个名字还存在的时候,她还没嫁入揍敌客家族呢。 马哈老爷子没说话,是桀诺在旁边咳嗽了一句。 “杰格是我父亲的名字,他很早就去世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家族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寂静之中,基裘扇骨拍打着手心的动作停了下来,刚刚还在走神的奇胍桓黾ち椋小心的觑了家里人几眼,一个人偷偷掰手指数辈分。 (呜哇,搞什么,难道我要喊爷爷吗?) 席巴咳嗽了一声,说“这上面毕竟显示的是家里的直系血脉,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祖父那一脉的而已。” 几个人都默认了席巴讲的是事实,不然呢?以奇胝飧鲎钚〉囊槐怖此悖杰格是他爷爷的父亲,那一脉的儿子他怎么也得喊个“爷爷”。这个辈分居然跟他差不多大,这已经不是老来得子的问题了,这压根就是已经死掉的人什么时候到底炸了尸还生了个儿子? 这种猜测想象都不可能! 还不如说,这就是当年杰格外出闯荡的时候留下的一个血脉而已,延续到了今天。虽然这么腹诽先辈的生活作风不太好,但是总比直接喊爷爷来的正常一些。 神无眨眨眼,肉眼可见的,基裘夫人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然后整个家族的人都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转移到了另一个极端,甚至他发现旁边的席巴先生还偷偷的放松的呼了口气。 基裘的杀气也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这是……什么意思?”他目前还没太明白。本来他是抱着一定没什么的心态的,但是怎么看这个氛围不太对。“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哦,可怜的孩子。”夫人今天穿着鹅黄色的,有着繁复装饰的宫廷长裙,她那戏剧性的表达,每一个走过来的步伐,裙边都会像是海浪一样泛起波澜,像是行走的鲜花。漂亮极了。 她细长的,冰凉的双手捧住神无的脸,凑近了过来。一瞬间母爱爆棚。 “多么可爱的孩子。” 但是神无感受到的阴冷感,还有那细长的指甲,给人的感觉怎么都不像是拿来安抚孩子的手,这双手更适合拿来杀人。他知道的杀手中,这么适合杀手的手也并不多见。 不自觉地,他开始回忆起场上有着变形和颤动的,伊尔迷的手来。 (啊,所以果然是有什么专门的手上的技巧吧。) 基裘身后的柯特揪着妈妈的裙摆,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不说话。 “我觉得你们可能真的误会了…” 他这句话压根没被揍敌客一族放在耳朵里,全族都是这么个性格,一点都不奇怪。 “来吧,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揍敌客的一员了。”基裘夫人摩挲了几下他的脸蛋,牵着他的手,带到了他的儿子们中间。 “这是伊尔迷,你要叫他大哥。” 黑色长发和自己打了一场的杀手先生仍然是那一副木楞楞的表情,顶多就是歪了一下脑袋,表示自己就是基裘说的人,转而夫人指向了站在一起但是看上去非常别扭的兄弟。 “这是糜稽,老二,比你要大一些,老三奇耄跟你的年龄差不多,还有……” 他的眼睛看过去完全不理会他的糜稽,走神但是被提到的时候仍然会跟他好好打招呼,甚至对陌生人还稍微有点有趣的奇搿W而看向了被基裘从裙子后面推出来的最小的孩子。 “这是柯特。”说着,基裘不知道想到什么顿了顿。“是弟弟。” 这下神无就惊了。 这白嫩的脸庞,可爱的妹妹头,娇小的身躯,圆溜溜的大眼睛。这多么像是娃娃一样的长相。 对自己的外貌没点数的神无惊讶的看了过去。 (这是男孩子啊?) (不对啊,按照发音是不是差了一个……irui、iruki、kirua怎么也得再来一个才能接到karuto吧,a开头ka结尾的读音之类的,还是说巧合吗?不会吧……) 神无的眼神转了一个圈,就把这很有可能涉及到家族秘辛的事情扔到了脑后。杀手世家的秘密知道太多死的太快了,这种时候就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被这么莫名其妙的介绍了一圈家人的神无对于这个发展完全迷茫了。要不是他很确定自己根本没到过这边的世界,怕不是他就信了。 虽然自恋,但是他还是觉得―― 这群人莫不是馋我身子吧。 不然就是我举世无双,精湛巧妙的身手技法。 哎,是金子果然哪里都会发光啊。 系统“……”来个人收了他吧,真的扛不住了。 揍敌客在介绍完全家之后,看着陷入了深沉的思索的神无,都没有出言打扰,而是静静的等这孩子想完再问。 “不妙啊,四七,怎么还能有亲缘关系的?我难道顶替了这里谁的肉身吗?还是又是什么平行空间理论。” 怎么可能,您得相信我的职业操守。系统也头大,紧急找同僚,翻阿克夏记录什么的来补那个漏洞。如果说前面他只是隐隐的因为长相而有所感觉的话,现在这场景一出,那真是捅了大篓子了。妥妥的违规啊。我的确是用的您的基因蓝本,完全复制培育的。这样只能说您的基因有问题。 “呸,怎么可能!” 这话简直就是侮辱,他什么人他自己能不知道吗?他是正经的农场出身,农场!知道吗? 说起来……农场。 神无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佛系了起来。 “四七,农场那边的孩子……都是怎么出现的来着?” 以始祖人类素材为蓝本,克隆培育什么……卧槽。系统不自觉地在代码中爆了个粗俗的代码,直接跑去查资料了。 搞毛啊。 这一族的基因碎片是怎么过去的啊。 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吧。 事实证明揍敌客家积灰的认亲器具还是比较靠谱的,系统对着那长长的,几乎不可能的几率才会出现的玩意儿震撼不已,这是一个几乎完全不可能,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发生了的路线。 神特么的真的是杰格・揍敌客的基因啊。 说的硬气一点,纯基因一代代培育下来,这完全就是克隆啊。虽然扯淡,但是你就算是管他叫杰格・揍敌客他应下来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关系。 顶多说会产生表象变化的比如银发、黑发、性别之类的会有一点点的差异。而系统的手段要更超前,更稳定一点。 系统震撼我全家。 系统盯着眼前的一长串报告沉默了很久,久到就连神无都疑心催促了一下,才点开他们两个之间的数据传输通道把这份比对发了过去,非常尴尬的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乌龙。 那个……资料显示,您就是杰格・揍敌客本人。 神无??? 神无!!! 我呸啊! 神无一时之间手都颤抖了,揍敌客一族还以为他是无法接受现实,问他发生了什么。神无抬起头的眼神充满谜一样的虚无,看着眼前这一群理论上是他的后代的一大家子,打从心底里感觉到无法接受,想他当年流连花丛数十年,也没搞出这种规模,他还是很注意的。 一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泪意涌上眼角。 (这个冲击未免太过分了。) “抱歉,我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而已。我需要冷静一下。” “不过就算我成为了家人,我也没有什么用处吧,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我从不杀人。” 席巴高大的身躯十分沉稳“我听伊尔迷说,你的医术非常精巧,如果可以,可以留在家族作为后勤。” “……”真有诚意,虽然听上去不太靠谱。 神无的脸一转到席巴的身上,顿时觉得自己被刺激到了,明明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这么跳跃的会自己不停的演算。 (如果按照辈分的话,这是我孙子啊。) 神无仰着头,看着长得非常高大的席巴。眼神都呆滞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刺激过头断电了一样充满了懵懵的奇妙感觉。 (不,也许这么想比较好,经过了不知道多少辈的培育,每一个孩子都可以当作自体繁衍的下一代,所以我就能算作是杰格・揍敌客的不知道哪一辈的小辈,而不是……呜,他本人。) (混蛋根本说服不了自己啊!这么算的话,我现在的身体是“我”的孙子吗?!不都是一个道理吗!) “谢、谢谢。”神无还在蒙圈当中。 “老妈说你的房间在这边,梧桐已经去给你安排了。我的房间就在旁边,有事找我。”当然最好是没事。 银白色头发,跟他年纪相仿的奇胨手揣着兜,在离开长辈的视线以后就放飞了自我,虽然基裘的确是嘱咐他了,不过他本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非要说的话,也只有对陌生人的一点点兴趣而已,没见过的同龄人,这点倒是蛮有趣的。 “喂,你叫做神无是吗?没有姓氏吗?这名字好奇怪。” “是,没有,还可以吧。”神无这会儿稍稍缓过劲来了,所以还能秃噜出几句回答。“你们的名字更奇怪吧,我那个是我自己取的,帅不帅!” “这个哪里帅啊!” “世界之上没有神,我也不是神。你不觉得这名字简直帅炸了吗?!”他对于自己名号的审美是坚决捍卫的,虽然他本人并没有当这个是名字,也就是个诨号而已。基本可以约等于你去酒吧喝酒报名字的时候的花名。“我可是选了很久才选中这个名字。” “噗,你太奇怪啦。” “我现在很愁……我不会要改名来融入你们吧。”神无面色愁苦,他是真的刚刚想到这里。“神无・揍敌客太难听了,但是要是按照接龙来起名字也有点太尴尬了。” “管他呢,反正你自我介绍的时候,只要还说自己是神无不就好了。” 神无眼前一亮“有道理啊!你是个好人啊,奇搿! 谁会管杀手叫好人啊。 不过这家伙的性格一直就很奇怪,居然敢当着父亲的面直接说自己从来不杀人也是莽,当时还以为大家会生气呢。 这么一想,奇氲难凵褚蛔“我说……你现在累吗?” “还好,怎么了?” “嘿嘿。”奇肭倪溥涞牡拖峦罚凑近了说“因为你来了,所以我们放了个假,今天没有训练。我们去玩吗?” “哈?玩什么啊。” “偷偷下山嘛,家里人除了出任务根本不让我们单独随便下山。” “这是你想玩吧。” “管他呢,行不行吧你就说。” 神无站直了审视了一下奇耄本来性质勃勃,跃跃欲试的小猫咪被他看的蔫巴了下来。一看就知道不行啦,刚刚来到新环境,谁都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跟他一起闹。他都知道会得到什么回答了。 可恶,所以说大家都太无聊了。 偶尔我也想冒险啊! 神无看着眼前这人的表现,突然乐了一句,勾住奇氲牟弊樱低声说“你傻啊,咱们这么跑出去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了吗?玩一会儿再回来不被发现,才能有下一次啊。” 奇胙劬λ布渚土亮耍这两个人好像背景都变成了黑色的小恶魔一样“你有什么办法。” “你去想办法搞来伊尔迷的卡,我去研究线路,怎么这也算是修行了。要是真的能够连伊尔迷都骗过了,还越过了揍敌客的安保,咱们再谈后面的事。”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干了某位他最不喜欢的未来干部未来常干的事情的神无,这会儿还出于某种微妙的恶趣味怂恿着。一般家庭,估计会讨厌这样的孩子,但是揍敌客可是一个……连打伤母亲,母亲都能尖叫着感动的哭出来说孩子成长了的家族。 他们这么大,要是能避开安保,甚至还拿了家里目前比自己强的人的东西去为自己买单。八成会哭着说真厉害,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然后一边把安保再提高一个量级吧。 具体可参考神无的便宜祖辈杰格,这是跟着尼特罗勇闯黑暗大陆的奇人,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基因还泄露了制造出来了神无这种家伙。这要是没点冒险精神,恐怕也不会跟着朋友组队去那种地方了。 “成啊。”奇胄α艘簧,不过想到大哥的卡他还是有点怂。“不过他的卡……” “连伊尔迷都骗不了还算什么杀手,你可是他弟弟。” “你现在也是了。”奇胩嵝蚜怂一句。 “玩一圈就回来,而且还是伊尔迷买单,还骗过了家里人。要冒险肯定是要玩个大一点的嘛。” 奇肷钜晕然。 一个人的力量算不上力量,两个人凑到一起,系统都不忍心的想为席巴的头发点个蜡了。 放心吧,你的爷爷会教好他的曾孙子的。 毕竟当年除了杀手本业,他其它附加享受也是一个都没拉下,如果不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作风影响,就方式来说,神无提出的这两个方式的确是锻炼本人的隐匿技巧的好方法。 结果上应该是有训练作用的。 目的……系统一看神无那“这地方我还没见过呢,不是都说是著名景点吗!”的表情,就知道他压根不是什么出于怜爱曾孙的理由。 只是顺便而已。 但是这想法倒是很有意思,揍敌客家把他安排在奇氲呐员撸也存的这个心态就是了。年龄相近的孩子比较好说话,而且根据伊尔迷的说法,他身上还有着在医学上很不错的天赋。 “但我还是觉得他更适合杀手。” 伊尔迷和父亲他们在一起,提起那个很厉害的医术的时候,又不自觉的提起了他测试时候的情况。 “那个样子绝对是训练过的,但是那个应该不是我们的训练方式,以他的年龄,如果再经历过正统的训练的时候,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杀手。” 席巴很想赞同,但是想想刚刚他说的话,又觉得没必要操之过急。“这样……他本人应该会很抵触的。他不是从小在揍敌客家长大,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一点。” “他会接受的。” 伊尔迷非常自信,作为交过手的其中一员,他不认为有着那等身手的人会是完全的不杀主义,那杀气都像是身经百战了。更何况,家里也不是没有孩子闹过不想杀人的脾气,这种事在揍敌客也并不少见,多数都是被外面的环境迷了眼睛之后才会说的幼稚话语。 “习惯一下就好了,父亲。神无是一个揍敌客。” 他的眼神看上去在暗处有点可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歪了歪头。 “您说过,这个弟弟可以由我支配的。” 第66章 66 翻车现场。 他怎么记性就这么好。 席巴沉稳不语, 余光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们一个赛一个的装傻, 摆出一副年老体弱,耳目不清的模样。这副对于小辈的拳拳爱意如果能够能够普及到席巴身上那就更好了。 “伊尔迷, 你可以接手那孩子的教育工作,毕竟要进行系统训练,既然人是你带回来的, 那么交给你训练也可以。”席巴避重就轻,试图忽略掉他之前承诺过的部分。不过还是安抚的提出了教育权。 这话说跟没说一点区别都没有。 毕竟伊尔迷一直热衷于带弟弟――我是说训练的那种――本人将此归结于生活乐趣, 和弟弟们爱的展现。奇朊看慰醋乓炼迷一脸面瘫说出这种话就不由得浑身发抖。那个人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太惊悚了。 “真的吗?”伊尔迷看上去稍微有点高兴, 和他的面瘫区别就是眼睛稍微亮了一些。显然他已经单方面的确定了从属关系了。 席巴坐在最上方,冷硬的内心突然有一种对不起那个孩子的愧疚感。 毕竟自己的大儿子究竟是个什么德行他心里也是有点数的。交给他训练是个什么情况……这么讲吧, 反正成材率是真的挺高的。 中间过程就不加赘述了。 “对。没错。” 不过最后还是这么认真的承认了这一点,那点微妙的愧疚早就丁点不剩了。杀手世家的主事人就是这么的具有效率。 得到了具体承诺的伊尔迷整个就散发出愉悦的气场, 毕竟奇氩荒苣美赐嫠一直觉得非常可惜。父亲在这方面管的还是太严了, 没想到这次有意外的收获――这真是太棒了! “伊……”桀诺刚刚想嘱咐什么,突然住了嘴, 抬头向着门外看去。“是柯特啊,你来做什么。”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道缝,有着妹妹头,看上去漂亮的像是个女孩子的柯特露出了半个脑袋。 “母亲想让神无哥过去, 让我过来找。” “他应该跟奇朐谝黄穑你去后面找就可以了。” 这孩子点点头, 准备接着离开这里。桀诺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孩子的训练成果不错啊, 基裘的训练手段还是很优秀的。 不过他没放在心上,而是摆出来那张脸转头和他们说了起来。把柯特抛在了脑后。 (伊尔迷哥哥来训练啊,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即便是渴望家人关注的,最小的孩子,柯特对伊尔迷也有着难以言喻的阴影。不是对仇人的那种情况,主要就是,阴影。 (不过为什么新来的哥哥要去和奇朐谝黄鸢。好过分啊。我也想和奇敫缫黄稹# 年龄过小,天天压抑,柯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想法的小孩子。这就是规矩森严的大家庭里缺少同龄人的后果了,以至于年龄相近会调皮捣蛋的哥哥完全成为了最小的孩子心中的目标。 当然这也和父母最关注优越的三子有些关系。 大人总是对孩子有着奇妙的影响。 “啊,我记得……你是……”神无原本只是走在走廊上,实际上是在考察这边的监控和安保环境,不过揍敌客家果然是规矩森严,路上根本看不到管家和仆人的身影。就像是不存在的幽灵一样。 (这种安保水平简直令人咋舌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心里还在腹诽,但是本人却仍然溜达的十分悠闲,迎面看到那个熟悉的让他误会了性别的孩子,出于礼貌他抬手招呼了一声,然后说着说着又卡壳了。 (啊,这人是谁来着?)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自然的收回了手,脸皮非常厚实。 “你过来是做什么的?” 神无非常迷茫的看着柯特从淡定到狐疑再到淡定的眼神,听着他说“我叫做柯特。”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完全不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啊,那么是有什么事吗?” “母亲想要找你过去。”柯特一板一眼的回道,然后回身看了看他,示意他跟着一起走。 (这比仆人还称职啊。) (揍敌客家少爷真是太亲民了。) 但是他跟上去的时候看到的,反而是这时候年龄比较小的柯特有些不安的左右看看,甚至是偷偷的偷看他,一看就是想问什么的情况。 在最后一次偷看的时候,被神无抓到了,很坦诚的问他“怎么了?” 被抓包的柯特耳朵红了一小片,本人却故作严肃的立刻扭过头去。好半天才回了他一句。 “……奇敫绮辉谡饫锫穑俊 噗。 搞什么。 是兄控啊。 这种属性真的蜜汁熟悉,仿佛看到了那个捅了他一刀的帅哥哭泣的脸庞。 “他刚刚就离开了,怎么,你很想见他吗?”神无逗了他一句,不无感叹的说了一声。“真是好啊,超受欢迎啊,奇搿! 完全不明白这一族奇怪的银发都是家族天才的传统的神无还在这里感慨他受欢迎的程度,基本上就和伊尔迷被讨厌的程度成正比吧。 系统“……”你当年也是个银发来着。 丝毫不知道系统内心的剧情的神无两根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突然觉出来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你看,一个也是拐,两个也是拐,我们再加一个怎么样。” ……您是想获得枯枯戮山大震动吗。 “别这么短视嘛,四七。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法不责众!我带自己的曾孙子们出去玩有什么不对!” 神无振振有词,看的系统叹为观止。 你刚刚不是还喊着无法接受现实来着,这么会儿连曾孙子都叫上了。 仿佛是看出来了系统沉默的独白,神无语重心长的教导着“你要知道,你是别人孙子,和别人是你孙子,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如果有得选,鬼都知道做别人爷爷更开心吧。” 这句话太有道理了,以至于一时之间难以反驳。 这就和男生父子局非要battle一下谁是爸爸一样,有机会做爷爷,他怎么可能喜欢做孙子。他可是个会玩父子局的正常男性。 “啊,既然这样……接下来你有别的事情吗?我们找你奇敫缤嫒ピ趺囱。” “奇胍训练!他不会浪费他的天赋的。”虽然心动不已,但是柯特还是坚定的拒绝了这一点。但是神无完全不为所动,持续劝说。 做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可能会告发或者捣蛋的小鬼全都拉下水,这样玩起来才比较尽兴。不然回头被这小鬼坑了怎么办。 “来嘛,你奇敫缈隙ㄒ蚕敫你一起去玩的。我可是听说你们难得放假,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 柯特听到这句话,可耻的心动了。 年龄小的孩子本身天性就是爱玩,还能跟家里面最受欢迎的奇敫缫黄穑这简直就是双倍的快乐。 (神无是新的哥哥,哥哥他们一起去玩,也没什么吧。) 显然还没完全被伊尔迷所荼毒的柯特,还是非常开心能够放松自己一下的。 系统看着这个带坏小孩子的现场,不禁悠悠的叹了口气。虽然在作风奔放的揍敌客当中,离家出走是时髦的一件事情,没事跑出去玩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也太明目张胆了点吧。 看着已经开始用猎人证忽悠小孩子,表达出没问题架势的神无,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开始为席巴的发际线感到发愁。 “说起来,基裘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神无心满意足的捋了捋头发,快要到目的地他才想起来问了这么一句。 被神无用奇氤晒贿赂的柯特这会儿软了不少,老老实实的,甚至还有点亲近的开口“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我刚刚看到母亲叫管家给她安排下午茶了。” 下午茶啊。 神无一言难尽的想起当年那些贵族小姐们矫情的操作,那时候的下午茶通常是女性们的战场。当时他身边的女性可是用着能把人勒死的束腰,目光充满战火,杀气腾腾的冲向所谓的“下午茶”,“姐妹淘会场”的。以至于他现在听到下午茶的字眼都觉得有股杀气扑面而来。 不过多少也就是问些情况吧,他倒是不担心这个。 柯特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犹豫的踌躇。到底要不要说呢…… 还是不要了吧。 想到基裘那整个衣柜的衣服,柯特想想都觉得如果说出来他搞不好会跑也说不定,要知道他也不想再穿那些裙子了。 完全没明白下午茶是什么意思的神无,一往无前的冲向了“战场”。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神无蹲在角落,沉重的抱着基裘为他换上的裙子,旁边穿着和服的柯特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基裘在外面充满激动之情的想看西方人偶和东方人偶同时出现在茶话会上的场景。扇子捏的都咯吱喀吱的,一看就是到了圆梦现场。 这种情绪并不少见。 只不过一般人只会折腾自己的儿子而不会折腾别人家的孩子而已。但是在基裘这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反正都要管她叫妈。 而且……正好补上了“那个东西”的空缺不是更好吗。 本来还兴奋的不得了的基裘想到了“那个东西”,厌恶感难以自制的涌上心头。不过还是很快平复了下来。 如果不是那个“怪物”的出现,其实家里人也不会移情这么快也说不定。他们实在是过于迫切的渴望回到一切没有发生的时候了,那孩子的强大不是武器,已经是诅咒了。 还好神无和柯特一起走了出来,及时的让她压抑住了内心的情绪。张开的扇子掩盖住下半张脸,被机械所覆盖住的上半张,难以看出波动来。 “这可太合适了。” 基裘这么赞叹了一句,饱满圆润的红唇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赞叹来。纤细的身体,看上去因为年龄小还没有变得更加男性化的长相,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纤细古典的油画一般的人偶,让她感到愉悦。 每个女人都有着打扮孩子的喜好。 只不过基裘把这一点发扬光大了而已。 下午茶的时间,和漂亮的孩子坐在一起享受茶话会一般的气氛。基裘夫人的确是这个年龄也有着超乎寻常的少女心的稀有女性。 “我听说你的名字是自己取得?”基裘抿了一口咖啡,姿态优雅的开启了话题。 神无完全不明所以“是的,怎么了?” “想不想给自己一个新身份,在外和在家总要分开一些才好,既然认祖归宗了,那么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一个新的名字?” 听到这句话的柯特不知为何抬起了头,撇了神无一眼,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吃着眼前的甜点了。 “我怎么觉得这是陷阱啊……” ……还算不上吧,怎么了吗?宿主。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算了,见招拆招吧。” 神无迷惑的看了一眼基裘“那么我应该叫什么呢?大家的名字都是按照顺序起的,我的话,难道要用to开头吗?特洛伊?” 虽然在这里玩了个贪吃蛇梗的神无自己只是在讲冷笑话,不过基裘完全没管他这个所谓笑话的用意,而是放下了咖啡杯――这杯子还是伊尔迷带回来的那一套,就连这副姿态都和伊尔迷过度相似,果然不愧是母子。 “你和奇氩畈欢啻螅排在柯特后面不合适,那么正好有一个名字适合你。” 完全不祥的预感。 神无觉得自己在面临一个死亡抉择,谁会喜欢跟秘密扯上关系的名字啊。这个名字搞不好他用着用着就凉了啊,如果说原来他还有着,他们家中间那个孩子是不是不幸夭折了之类的想法的话,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这些人的态度相当不对劲。 于是他抢先回绝了一遍“可是我来得晚,这个名字一看就是有人在用的,还是不要了吧。这样不太好。” 这么说完他还生怕出现什么问题,连忙转移话题。要知道他虽然很擅长那些道上的算计,不过对于家长里短和女性一直有些头大,这两个一直是让他觉得最难懂的东西之一。因此他也能舔着脸,非常淡定,不需要尊严的说出下面这段话来“妈妈,说起来我一直都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很有趣的地方,比如特色的地点之类的。我直接就回家了,以前也没有玩过好无聊啊。” 基裘本来还有些严肃的脸色被这么称呼瞬间就化开了,会撒娇的,穿着漂亮洋裙,有着可爱面容的孩子就是讨人喜欢,这倒是没错。 柯特一脸蜜汁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拍了拍神无的脑袋,主要是像玩大型洋娃娃一样摆弄了两下他跑偏的发丝。然后说道“天空竞技场就还可以,如果觉得有趣以后你可以去那里玩一下。不过现在你们主要是先训练,完成了训练以后,迟早都会去的。” 这话挺委婉的,实际上需要训练的只有神无一个人而已,但是他又是取得了执照的猎人,因此重点主要在后半句话里。 那个地名听上去像是什么大型竞技斗殴现场,听这意思,似乎还能兼职作为考核场地来使用。 哇,这里的民风果然淳朴。 他们那里只有暗黑武道会这种奇葩的传说,说起来,那武道会神无虽然一直没兴趣,但是一直想进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传说的那么刺激。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们都不邀请神无,这真是太可惜了。 就连幻海师兄妹都被邀请过,为什么就没人想起他呢? 神无可惜的瘪瘪嘴。 至此仍然不知暗黑武道大会也被称为妖怪之会的神无,似乎三观又逃过了一劫。也不负当初那些举办者躲着他走的决心了。 “真好啊,听上去很有意思。”神无坐在椅子上,脚尖一直在不安分的点着地面。他整个人已经从完成任务之后顺便找找给四季崎的材料这个事情上,完全转移到了“这地方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想多玩一玩”这方面上来了。 “那么周边的地方您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吗?” 基裘的扇子遮住了她的嘴“周围?最大的景点就是我们枯枯戮山的黄泉之门,有不少游客都是为了来这里看一眼而已,周边的发展也完全是依托于这一点,所以有趣的地方,这倒是没有什么。” 神无就是佩服这种敢于把自己家做成景点宣传的高调,换了他,一群人在门口这么叽叽喳喳,他早就不客气的去做白工了。 “这样啊。”神无摇头晃脑的,白色的雪花一样的发卡掩藏在帽子之中,若隐若现。 然后他蹦下椅子,能屈能伸的转了一圈,行了一个非常淑女的告别礼。嘴上则是像他当初哄女孩子一样的甜言蜜语,虽然这个称谓有些奇怪,不过换个人称也没什么违和感“谢谢你,美丽的基裘女士。您对我的帮助如同月夜之火,让我为您的美好的心灵而感动。” 这么说完,他眼睛亮亮的看向基裘,被尖叫的基裘一把按进怀里揉搓“太可爱了特洛伊――永远不要长大当妈妈的乖宝贝好吗?天啊!太可爱了,妈妈的特洛伊!!” 神无被这个淑女变脸的场景吓得一个激灵,然后人就已经被扣进基裘的怀里了。 (唔,可恶――要窒息了!) 基裘激动的时候可压根不控制力道,嘴上还喊着神无刚开始开玩笑说的名字,整个人都陷入了被戳中萌点的诡异狂喜之中,神无透过缝隙看上去,还能看见柯特站在一边,眼含怜悯的眼神。 (……这孩子压根不是被管的严,是经历得多了吧。) 神无终于陷入了大彻大悟之中,并且已经躺平,敢于认清现实了。 ――这家族里面,目前没看到几个正常人。 ――我不该拿正常人去对比。 在生死之间,他恍然悟出了这么一个道理。 而在另一边,被神无一通忽悠的奇氤渎了忐忑的心情,走在去找大哥的路上,其心情约等于要贡献出自己让铲屎官随便撸的猫咪一样,内心充满了壮烈。 “大哥,我想要买东西,不对,这也太尴尬了。大哥,我想……啊啊啊啊啊,这可怎么说啊,真要硬上的话根本不会成功吧。”奇胱咴诼飞希脸色都青了,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估计是话术一样的东西。 作为最受宠又很狡猾的熊孩子,奇氲娜龌阉平相当高超,但是一想到这话要对着他的大哥说,他现在腿都软了。 怎么可能啦。 那家伙是个超级控制狂啊。 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 “根本没可能啊……” “什么没可能?” 奇氲统恋难柿丝谄,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甚至是贴着耳朵说出来的话,让他浑身一惊,往后连忙跳了三步。 “噫――大、大哥!!” 奇胝庀率钦娴木了,这种无声无息出现还在你耳边吹了口气的感觉谁碰见谁知道。尤其是他现在相当心虚。 不对啊,他听到多少了。 难以抑制的怀疑和心虚从心底里不断的往上冒。 “没什么,我就是来找你啦。”要说奇牖故切睦硭刂使硬,这么硬扛着心虚装的特别像那么回事。“我之前买糖和巧克力什么的都把钱花光了。想找大哥你……买点东西啦。” “你想要买什么?” “唔,很多,但是好麻烦所以想找大哥你要卡。我的酬劳花的太快了。” 伊尔迷歪了一下脑袋,压根不接茬。作为一个出了名的高效且高薪的杀手,你以为一个“最喜欢的弟弟”这个头衔对他就有用吗?都说了跟那个没关系,本质工具人啊。 淦。 这货不接茬啊。 奇氲男耐芬丫开始狂跳,他眼睁睁的看着大哥思索片刻,一锤手“懂了,阿奇是觉得大哥最近对你关怀不够,所以来撒娇了是吗?不用担心,你始终是哥哥喜欢的弟弟。” 奇搿啊…” 奇肽阍谒凳裁囱言鬼语! 本来就怂的不行的奇氡徽面这么一冲击,直接就懵了,尤其是他居然还接着说什么“说起来为了新弟弟的事情,我的确对你关心不够,以后不会了,不如现在开始吧阿奇,你的刑讯课程怎么样了。” 当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奇肟瓷先ヒ丫快哭出来了。 “……伊尔迷?” 熟悉的声音响起,伊尔迷看过去就发现被打扮成女性的新弟弟步履优雅的走了过来,那模样果然一看就是他们家的崽。 “你先去见了妈妈啊。”伊尔迷说了一句。“我正好想要找你。” 第67章 67 “哈?” 神无一脑门问号, 旁边的奇肟吹酱蟾绲淖⒁饬Ρ晃引走了, 在背后给自己的“兄弟”比了一个赞,立刻就屏息凝神的离开了这里。 溜了溜了。这人威慑太强了。 柯特看看神无, 又看看奇搿W詈蠡故谴有牡酶上了奇氲牟椒ィ可是刚刚开口,就被捂着嘴拖去大哥的房间那边了。在这点上, 奇牒蜕裎薅加凶殴餐的观点――为了不让这孩子捣蛋,必要的时候一起拖下水就可以了。 果然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就是这么不同甘可共苦。 伊尔迷压根没管那边的兄弟爱, 而是自以为亲切的伸出手,摸摸弟弟的脑袋。实际上那种怪异感和念压, 再加上这货的恶意,只是靠近都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恐怖感。大夏天的能让人一个激灵。 “神无……啊, 这么叫不太好呢。有想过自己该叫什么名字吗?” “……基裘妈妈说特洛伊不错。”神无顶着满脑袋恶意, 岿然不动,稳得不行。 “特洛伊啊。”伊尔迷念叨了一下, 笑了起来。虽然是开心的表情,但是在他脸上就是莫名的很恐怖。“哎呀,好名字呢。” 打一百个赌,伊尔迷满脑袋绝对是在想着什么――我的弟弟太爱我了该怎么办。 这种扯淡的想法。 (老实说被你这么一讲, 我就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名字了啊。) 神无微妙的看了他一眼,此人毫无自知之明, 甚至还充满了“亲族爱意”。开始对他进行教导。 “我们是杀手一族, 杀人是我们必须做的事情, 以你的资质,一定可以称为非常优秀的杀手呢,不要放弃这一点。” “可是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医生啊,杀手什么的,完全没有意思吧。”作为曾经做到了巅峰一员的神无非常朴实而诚恳的说出了这句话,他是真心觉得很没意思。毕竟已经无聊到转职医生他都能相当乐呵的地步了。“生命是如此平等,生命是人宝贵的权力,人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看啊,四七,我已经会用你的话来恶心人了!” 系统“……”您开心就好。 非常淡定的挪用了系统的名言,对于这位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抽一条道走到黑的孙子。神无也能谆谆善诱,灵活的挪用四七的语句来完成嘴炮输出。 当然不是因为认同,纯粹是因为这么说的话,看别人听到这话的表情他会很快乐而已。 就是这么糟糕的性格。 伊尔迷又笑了一声,但是此人的压迫力较之之前要更强了一些。突然俯身凑近了不少,一脸和善。 “不要随便开玩笑了,特洛伊。” “听从大人的教导才是对的。” “你可是我的弟弟啊。” 这么说着,手还看似温和的抚摸着他的头顶,冰凉又细长的手,总是让他联想起做实验的大蛇丸大人。充满了危险的既视感。 这招在压迫奇氲热松砩虾苡杏茫大哥的威信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但是神无等了等,亲自上手把他的手拿了下来。仿佛那说一不二,充满了决断的魄力和压力完全不存在一样,这个人就是可以顶着这种听上去一言不合就会□□掉的压力懒散又无所谓的说话。 “比起那些,听从更强的一方说的话,才是最基本的道理吧。” “我赢过了你,所以比你强,那么我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无法更改。” 他握着冰凉而修长的手指,力道大得惊人,不是说这对伊尔迷有什么影响,而是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被他死死的禁锢在原地,神无的脸上却挂着可爱到过分的笑意。 ――他在凭借这种方式确定自己的地位。 “哥、哥~要一起来玩吗?” 两个人凑近到一起,表情都相当的可怕,充满了谜一样的气场。就连管家们都觉得这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而压根不想靠近。 “你可真是太不乖了,特洛伊。” 盯了他半天,伊尔迷才慢吞吞的开口,仿佛是默认了他那句话,神无也放缓了力道。给了他一个台阶。 只不过伊尔迷想的是来日方长,而神无纯粹就是觉得完全无所谓而已。 (作为曾爷爷我真的太宽容了。) 神无非常自恋的这么感慨了一句,伊尔迷还在旁边甩甩手,这家伙的怪力也相当不错了。虽然没骨折,八成也快错位了,是个刑讯的好苗子啊。 猛然间,他突然开口“你跟奇氩呋着什么?” 神无“……” 神无试图用萌萌的清澈眼波消除他的误解,他这张脸在卖萌上得天独厚,他时常这么不要脸一把。 可惜骨头都要被捏错位了的大哥根本不接他这一茬,反而歪了歪脑袋,非常清晰的打破他的幻想。 “刚刚阿奇一直在那边自言自语,我都听见了。” 神无“……” 这孩子不太行啊,不怎么靠谱啊。 他硬着头皮说道“你……什么意思。大哥?那是奇胨档模为什么说是我啊,我跟奇朊皇裁春献靼 ! “以阿奇的脑子,他应该不会想到我这里来。”伊尔迷头脑冷静,言语犀利。“能够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人,除了你,家里不会有别人了。”伊尔迷的威慑一直是家里小辈的大山,他非常自信自己的威严,虽然新弟弟不太听话,没关系,练练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神无喉头一梗。 没打探清楚情况。 要知道,他根本没想到如此具有变态的操控欲的家伙居然有如此威信。失算了,早该想到他们家画风不太对的。 “那……大哥的意思?” 伊尔迷盯着神无,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奇肽潜叨作飞快,虽说带了一个柯特,但是也没有那么大的负担。唯一比较糟糕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比较好。 直说自己看上大哥的卡了? ――那八成会被柯特用看怪兽的眼光看吧。 想想都可怕,这话肯定不能说啊。 “三哥,我们要去哪里啊。”柯特跟着奇肱芾磁苋ィ脸色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对兄弟具有相当亲近的情感。 “……这个,总之你跟着来就是了。”奇牍俗笥叶言他,声音放的极小。“别吵哦,哥哥带你出去玩。” “嗯!” 看来是真的很高兴,也可能是家里真的颇为喜欢奇胝庑∽樱反正整个家族的内心对他都是充满了亲近感的。虽然本人非常嫌弃这种扭曲的亲近,不过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得到相当大的便利的。 柯特感觉他们似乎忘记了什么,不过没关系,忘记的话,那肯定是不重要的东西。比如说二哥。 多亏了神无拖住了伊尔迷,只要避开不怎么出现的管家,奇胨们的动作还是很利落的。 “柯特你找那边,我找这边。” 奇胍簧令下,自己先动了起来“找一下大哥在巴托奇亚共和国这边的卡,用处别问,找就行了。” 柯特闻言乖乖的动了起来,不过慑于大哥的威压,这两个孩子动手归动手,动作既轻巧又小心,顺便还给大哥打扫了一下边边角角的卫生,简直是良心弟弟了。想到神无跟他讲的关于他们两个的计划,柯特心里还有点数,不过这时候就不要说出来,还是装傻比较好。 (不然事情败露了该怎么甩锅啊。大哥好恐怖的。) 最小的孩子内心都充满了生活的智慧,枯枯戮山究竟是什么样可怕的地方至今仍未得到解释,但是他们画风一致,这点倒是毫无疑问了。 问就是,全员恶人。 “找到了!”奇胙矍耙涣粒感谢大哥的好作风,并没有锁到保险柜里,而是压在了床底。虽然这不太像他的风格,但是好歹有就可以,也不挑剔。“没想到啊,大哥居然也有没注意到的时候。” “……可是这不太像大哥的作风吧。”柯特直白的指了出来。 奇胝在兴头上,主要是也没找到别的东西,就找到了这么一张卡。虽然想多了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淡定的说道“算了,可能是大哥不小心吧。走,咱们去大门那边,之前我跟神无商量好了。” 虽然是后来商讨计划的时候又留下来商量了一会儿,谁先完成就去大门那里等,不过看神无都能抽空去赴了一趟基裘的约,八成他这边动作才是最慢的。 “我们先去大门那边等他。”奇胍坏卡,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自由的冲动在他的胸膛中回响。 他的猜想也的确没错,等他和柯特偷偷摸摸避开管家们的路线去到大门那里去的时候,神无已经满脸都是无聊的表情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本来奇牖乖谄婀郑按道理来说神无不应该会是这种表情。 直到…… 他看到了等在一边的伊尔迷。 奇搿啊…” 我、我、我,他、他、他…… 奇胍煌ū然,试图在理智丧失的情况下表达出他内心的感受。神无对于他这种模样,只是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是你小子把他给引到这里来的啊。) “哎呀,这不是阿奇吗?看到哥哥太过高兴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吗?”伊尔迷被这边的动静打扰,一脸僵硬的凑了过来,表达他身为兄长的爱意。 “大、大哥。” “这还是我的卡呢,辛苦了,阿奇,你居然还专门跑到我那里去把它给拿了过来。做的很好哟。” “是、是的,大哥!” 奇朊猫的尾巴都垂了下去,满脸冷汗,低下头,双手高举着卡递到伊尔迷的面前。 要不怎么说伊尔迷就爱逗他呢,他的反应真的算是全家最可爱的那一个了。 这一脸恭敬的态度,一看就是没少受到大哥的“毒打”,一见面这态度摆的比谁都正,站在旁边的柯特看看三哥,再看看大哥,也恭恭敬敬的给大哥打了个招呼。 这就很有黑社会那味道了。 给大哥点个烟,顺便上供。 (他也是真厉害,都把弟弟发展成下属了。要说牛还是他比较牛啊。) 他站在一旁,抱着脑袋,对奇肴纤艘桓卑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假惺惺的表情,得到了其它的怒视。 ――为什么大哥会在这里啊! ――是你引来的啊! ――胡扯,我怎么可能会叫他过来。 ――是你露馅了好吗?! 奇肽璋土讼氯ィ伊尔迷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弟弟们的打闹,本人仿佛又重归了被弟弟们环绕崇敬的美好场面。 本来浩浩荡荡的离家出走跑出去玩的好事情,被三子泄露机密,成了一次轰轰烈烈的兄弟出行。大哥甚至还为下面的几个孩子沿路规划好了任务,一副一边赚钱一遍去玩的微妙场面。 “特洛伊,不用担心,你可以先旁观一下。没有正式训练不会给你分配任务的。” “……谢谢啊,伊尔迷。”我真的是医生啊! 他们出门的时候,走的还是家族的飞艇,本来还想说要不要规划一下路线什么的,不过既然伊尔迷都在了,再矫情的不去用家族的资源也太浪费了吧。 伊尔迷去跟管家说他们要去哪里,奇氡救吮纠椿股ピ谧椅上,等伊尔迷一走,突然反应过来。 “特洛伊?谁啊,家里有这个人吗?” 神无回以矜持的假笑。 “噗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名字啊!”奇肟醋潘锤着椅子大笑,“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的!” “比奇胝常多了好吧。” “才没有,这多奇怪啊。” 他们两个在名字的审美上总是很难达成一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太个性了的错。 倒是柯特坐在一边,突然拍了一下手,然后端起杯子。 “我想起来我忘记什么了。” “哈?” 奇牒蜕裎薇纠丛谡辩的眼神一致的忘了过来,柯特喝了一口水,才慢吞吞的揭晓谜底。 “……我们没带二哥啊。” “……你这么一说。” “噗,还真是啊。” 数一数人头,揍敌客大家族的孩子几乎全在这里,除了被锁在地下室,暂且不为人知,或者故意被遗忘掉的亚路嘉,揍敌客明面上的五个孩子,在这飞船上的就四个。 唯一被遗忘的糜稽在管家们暗地里担忧的眼神中,正在看番,暂且不知道这件悲惨的事情。 “你们在说什么啊。”伊尔迷走了回来,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柯特举着秀气的手回答着大哥的话。 “大哥,我们没带糜稽哥出来。” G,好像是这样啊。 伊尔迷歪着头,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不会承认的,而是找了个理由。 “糜稽已经去过那里了,这次是带你们去那里逛一逛见见世面的。” 哦?什么! 这么刺激的吗? 不知为何,神无和奇氲难劬Χ剂亮似鹄矗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是脑子里塞满了奇怪废料的好奇,但是神无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遐想了起来。不,难道不是糜稽已经去过了才是最刺激的吗?! 看不出来啊!二哥(那个小胖子)! 嗯……身体年龄有时候看来真的会影响脑子啊。 看着两个弟弟都非常期待的眼神,伊尔迷也不忍卖关子。 “――是天空竞技场哦。” 两个弟弟的眼神都灰暗了下来,瞬间失去了乐趣。柯特完全没怎么搞懂,还非常迷惑的看着他们。甚至还会发出纯洁的疑惑,只能说年纪小真是太好了,还没有像他两个哥哥一样上升到会对成人频道感到好奇的地步。 “天空竞技场,啊,是妈妈说的那个……” 神无看到柯特注意过来了,也强打起精神,跟着讨论了起来“基裘夫人跟我推荐过,不过我一直不太了解,这是我们都要去的一个地方吗?” “算是吧,家族历练的情况比较多。” 伊尔迷做到空余的座位上,奇胗激的坐了坐直,看着神无暗含鄙视的目光,甚至还能撇过头去凶他一下。 (有本事你坐过来啊――那可是大哥!) “天空竞技场是世界上第四高的建筑物,里面多是格斗家,作为测试格斗水准,倒是蛮适合家里小孩子的。而且正好就在巴托奇亚境内,比较方便就是了。” “而且你们打的快一点,还能节省差旅费,一百层以上就有住宿了。” 这句话过于的朴实接地气,以至于神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居然是伊尔迷说的话,这是什么具有深刻生活经验的人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揍敌客家的小少爷。不过话说回来,揍敌客家那训练方式,称呼他们为小少爷真是太过分了,他们主要是有钱。这原因也是因为雇佣费用比较高,是正经会交税的好人家呢。 “G――听起来蛮有意思的嘛。”不同于奇氲男酥氯比保神无这会儿已经开心起来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暗黑武道会的平替嘛! 没想到居然在这边还能看到这些东西,真是太感动了。 “对了,不要过于软弱了哦,神无。”突然他把脸转过来,幽幽的说了一句。不过打架而已,谁会听他的啊。 神无已经摩拳擦掌了,伊尔迷也不愧有着教育弟弟多年的经验,面对这种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他其实也有着自己一套的方法。话音一落,他就举起右手,只是轻轻一动,手就像是猫咪会按出自己的钩爪一样,整个手都变形了。 神无的眼神完全被这一招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好厉害!” 奇爰他这模样嗤笑一声,然后也亮出来自己的爪子。 “这有什么啊,我也会哦。” “怎么做到的!” “就是这样那样,反正很简单啊。”奇胝饣岫又上头了。“不过你应该会很害怕吧,要一次一次的拔指甲哦。一般人练不了啦。” “G――” 神无赞叹了一声,这帮人为了练习特殊的技巧,对自己是都蛮狠的。说起来易容那个也是吧……噫,不想了。 他扒着伊尔迷的胳膊,对于新奇的技巧充满了好奇之心“这个,这个,究竟怎么做到的!” “G!我也能教你啊!”奇氩宦的哼哼了两句。 伊尔迷看着听话的弟弟,一只手试探的摸了摸他的头顶。为了学到这个,神无屈辱的忍了下来。 “教我嘛!伊哥!”凭借着自己过于奇葩的性格而在神无的脑海里留下了名字的伊尔迷,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攻击给吓到了,就连旁边的奇耄都是一副惊到了的表情。 真英雄就是这般能屈能伸。 神无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反正也还有一段时间,伊尔迷干脆也就一边将一边给他演示了几遍。 奇胍丫无聊到冒泡了,看到他这模样干脆冲他吐了吐舌头。 “这哪是能这么轻易就――!!”说着,他直接就呆滞了。 神无在摸索了两下之后,就轻松的把这一招给复现了出来,虽然很快他就恢复了原状,甚至皱着眉头嫌弃的说着“啊,不太舒服,果然强行改变肌肉很难受啊。嗯?怎么了奇耄俊 神无看了过去,奇肽名的咽了一口唾沫“没、没事……” 然后看着伊尔迷眼放精光的看着神无,并且在神无的要求之下演示更多的有意思的家传技巧。 (我看错了什么……) (我是不是看错了。) (我的天赋是假的吗?) 银发・号称难得一见天赋・奇胪蝗豢始怀疑起自己的天赋起来。虽然嘴上喊着轻松啦,但是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个激灵,用一种看大佬的姿态看着神无。 结果刚好看到他们在练习肢曲。 淦。 看不下去了。 内心充满了冲击感的奇肱力克制住自己不要破坏这段难得的革命友谊,毕竟这是可以为他吸引大哥的炮火的男人。但是世界观还是有些受到冲击,一个是他这毫无自尊的对着伊尔迷都能够为了目的而谄媚的态度,还有一个就是这货真的太恐怖了。 (果然是我们家的孩子啊。) 冲击之中,奇胍搽朦胧胧的反应过来了这一点。看这天赋和上手速度,如果说不是他们家的人。 ……那才是更恐怖的事情吧。 第68章 68 巴托奇亚的天空竞技场真是无比壮观, 建筑的造型相当奇特, 而且颇具科技感,来往的人都一看就是沉浸于武道的人, 除了某些一看就不太对劲的人,大部分看上去都是凶神恶煞不太好招惹的那种。这里面奇装异服怪模怪样的人多了,倒也算不上稀奇。 奇胍桓奔过世面的表情, 但是眼神完全暴露了他跃跃欲试的内心。 这孩子特别好懂,一看就是很天真烂漫的家伙, 你看神无, 仅仅是在楼下登记,都能嗅到若隐若现的变态气息。他对自己吸引变态的能力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 只不过现在还能侥幸的庆幸一下。 (没事……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伊尔迷嘛。) (保护小辈的责任就落在你头上了, 上吧!伊尔迷!) 无事爷爷叫, 有事哥哥上。是的,他在这方面总是这么能屈能伸。 甚至非常遗憾为什么奇胨们没有遗传到他的精髓, 还是太年轻了啊。你看伊尔迷,这坦荡执着的模样,就颇有他们揍敌客一族的风采嘛。 经过系统新手世界那一通熏陶,显然本人的程度已经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达到了另一个境界了。像他现在再看到伊尔迷这种天真的孩子,都不会像以前那样粗暴的教做人了, 而是露出和谐又佛性的微笑, 捧着自己的心, 对他灌输和谐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内容。 这场景。 也不知道当年那群饱受迫害的人看来,到底是哪边更恶心一点。 “在这边登记就好了。”伊尔迷领着三个小孩子分别去登记了一把,以柯特的年龄,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个,但是考虑到他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干脆给他安排一个选手的名额,让他玩着。不过实际上参不参赛主要是看兴趣,看上去柯特在这方面的兴趣也不是很足,他主要是过来跟着三哥一起的。 伊尔迷就像是每个没什么时间也没什么兴趣看孩子的大人一样,找个托管所一报名,用学习的名义一拴,后面他就自由了。也不知道这么干的人图什么,明明是自己要求参与到弟弟们的团建活动中来的,每每这么一想,就觉得被一致遗忘的糜稽太惨了一点。 绝对要回去补偿他一点,毕竟这可是重要的孙子们。 诡异的长辈心态又开始在神无的心中回荡,但是这就跟席巴的愧疚一样,杀手的情感有时候就这么一瞬间,蒸发完也就不剩什么了。 “喂,神无,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听到伊尔迷带他们登记完就宣布他要去执行任务,顺便会回来看看他们的事情,奇敕路鹨凰布涞母椿盍斯来。偷偷的戳着神无,脑袋上似乎长出了小恶魔的角一样。“嘿嘿嘿,这可是好机会啊!我就知道大哥不会放弃他的任务的。” 好好的大冒险被变成训练不说,还要接受家人的验视,这和在家里训练根本就毫无区别好吗?! 这会儿看着大哥准备去赚外快,他的眼睛都亮了。 “我们跑路吧!” “啊?” 神无怜爱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天才,却总感觉是个憨憨的孩子,思考片刻。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没有啊。” “那你来过这里吗?” “也没啊。” “那有区别吗?”其实主要是本人对天空竞技场比较感兴趣,这会儿就直接开始进行语言操作了。“你想想,反正我们这里也没来过,而且伊尔迷现在还不在,这里已经算是比较高要求的地方了。换了别的地方,估计你很早就要喊着无聊了。不过等到长大一点你倒是可以去考一个猎人证,到时候就能去很多限制出入的地方了,那些地方要好玩多了!” “这么酷!那是什么啊。” “传说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人才的考试,啊,不过如果是奇氲幕埃要简单很多吧。不过那个好像要到12岁来着。” “G……那不是还要好久。” “练好了再去嘛,据说每一次都不一样哦,蛮有意思的。不过拿了证之后比考试要有趣多了,除了比赛形式,其它的可能也没那么有趣,普通人比较多。” “噫――” 奇氡ё乓皇值那煽肆Γ这会儿正在往嘴里塞。这些还是刚刚伊尔迷走之前被他们三个敲诈来的,不然就那个第一场钱只够买一罐果汁的奖金,他们三个这会儿就该去打秋风了。 “不管怎么说。”神无脸色凝重。“我们至少有一个人要打上100层啊,不然我们今晚连住的地方都不会有。” 柯特的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两个人看了一眼吃的非常开心的奇耄齐齐叹了一口气。 “大哥没有留下住宿的钱呢。”柯特凝重的说道。 “果然给我们买甜品是算好了吧,后面就不用管了。可恶,超阴的,这家伙。”虽然唾弃此人的阴险,但是不知为何神无的声音里隐隐的有那么一丝丝的推崇。阴者见阴,最为致命。 “我们要算上我,还有……算了,奇敫绮凰悖特洛伊,靠你了。”柯特继续神色凝重,并且非常淡定的把他十分推崇的奇敫缗懦在外。 神无瞅了一眼,总觉得揍敌客养奇氤了那严苛的训练之外,其它的养法完全是按地主家的傻儿子那么养的。不愧是大家族,真是有底气。 但是这帮小子未免混的太熟了吧! “……你们怎么突然这么信任我,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准备。”神无一脸古怪的看着柯特,这位稳重的幼子蹙眉,然后恍然大悟。 “因为特洛伊你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天生就是我们家的人。”他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没错,毫无违和感。完全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感觉。” 之前一直觉得这家人古古怪怪的神无感觉背后中了一箭。 毫无违和感。 意思是……他也是这么奇怪的人吗。 这话莫名的很伤人。 但是显然现状并不容许他们消沉太久,打上100层才是正事。柯特他不敢随意扔出去,但是奇胝飧鲂』斓埃都这个年纪了,差不多也是该历练一下的时候了。 神无阴恻恻的笑了一声,摩拳擦掌,在楼里的喇叭喊到奇氲幕名的时候,把他身上的所有巧克力都交给了柯特,并且语调温和的让他“随便吃”,转身把奇膈呱狭死尢ā “――你这混蛋啊!” “快点,你可是我们之中最大的了!别拖拉,负起哥哥的责任来!” 在奇肜潜返纳狭死尢ㄖ后,场面先是奇怪的一静,转而哄堂大笑起来。气氛一时之间特别热闹,难以阻止。 “哈哈哈哈哈居然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乖乖在家呆着就好,这是大人的地盘!” “噫!撕碎他!撕碎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气的外貌,总之场上的气氛变得谜一样的热烈。神无一打眼,就知道对面那个对上奇胪耆就是完败的命,只希望这小子控制住自己的杀气,不要搞得那么血腥就好。 转脸,在另一个小姐姐的呼唤之下,悠哉游哉的上了擂台。他的对手表面上看上去好像要比奇肽潜叩母厉害一些,起码这一身的块头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练出来的,鉴于第一盘也没什么赌局,来这里的不过就是看个乐子而已。 旁边的解说还在滔滔不绝的宣读规则和本人的简介,关于对方身上那一长串的荣誉,实在是让人很难懂这人究竟怎么样能够厚脸皮给自己吹出来这如此之多的荣誉的。 “小孩子?”摆出奇怪的健美先生的姿势的男人一边在擂台上秀自己的肌肉,一边用着轻蔑嘲讽的口气对他的对手予以打击。“天空竞技场还真是没落了,怎么连这种奶孩子都来参加擂台赛,回家找妈妈的时候可不要哭出来啊,我会尽量下手轻一点的,可恶,本来是想要一个帅气的开场的,这下居然首秀给了一个娃娃。” 神无缄默不语,眼神在此刻微妙的和伊尔迷趋近。 他的工作状态和娱乐状态完全是两个人,“诸邪辟易”的气场,可是这实打实的杀出来的气场,连妖怪盛会都不敢邀请他作为嘉宾躲着走,区区一个人类是不是过于自信了一些。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嘴里嘟囔着“啊,不然先实验一下这个好了。” “场上都是血的话,是不是太血腥了一点。G,没带新衣服的话,换洗怎么办,好麻烦。” “你,你在说什么?” 被对面这孩子嘀嘀咕咕的语气给吓到,总觉得氛围怪怪的健美人士忍不住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啊,果然,那就这样吧。” 神无一定,结束了自己冗长无用的思考,黑黢黢的眼睛,神彩完全集中到了对面这人的身上,澎湃的杀意铺天盖地的碾压过来,这不是什么念之类的运用,而是单纯的杀意。 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是什么――好快!” 但是这人显然也并不是什么真的只有块头没有能力的人,而是确实有了一定水准的角色,反应的速度的确也相当迅速,飞快转身护住身体,手指以不科学的方式扭曲,像是一柄钢刀一般擦过他的手臂。 伤口深刻,血流满地。 对手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这本身也不是往他的要害去攻击的,而是瞄准了一些行动不便的位置,不致命但是动作会受到影响。 因为见了血,场内的气氛反而轰然躁动了起来。这果然不是什么推手就能解决的敌人,也只能说他这是运气不太好,刚刚第一场,就碰上了神无这种家伙。 “有骨气的家伙,就只能下手更厉害一些了。糟糕啊,四七不会跟我闹吧。”嘴上说着连系统都不信的屁话,在经费的拿捏之下,系统压根连反驳的权利都没有,因此更加沉默了下去。 他捏了两下手指,突然,冲着对手笑了起来。 这副盛满杀气的面容强行摆出笑脸是真的很像是鬼屋里面的娃娃一样的恐怖。 “我可能会稍微过分一点哦,对不住了。不过放心,我这边的医疗资源,给你免费哦。” 说完,他在对手惊恐的眼神中。 又消失在了原地。 “唔,爽G!”喝着自己弟弟贡献过来的果汁,奇肼脸轻松。“果然都是小意思啦,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难度。不知道神无那边什么结果,不过肯定都是我赢啦。” 此人一脸自信,不过五十层以下对他们来讲是没什么难度,都是一些普通人,二百层以下只要能够踏上另一个门路,这点水准根本算不上什么。 “等到神无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一下他。” 柯特压根没怎么听,只是装作很专心的样子,余光看到了神无,很乖巧的顺着母亲的叫法,喊了一声“特洛伊。你回来了。” “哈,我刚刚还在说你。” “嗯?说我什么?” 神无一身轻松,心情愉快的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过的地方,很多人都谨慎的躲开了他,没躲开他的人,也会被交好的选手偷偷拉开,低声说着什么。 一路走过来,如果这群不都是人,很有当年那个鬼见鬼避的架势。 “你、你这是……帅啊,你什么情况?”奇肟吹秸馊俗吖来的气场,感觉这完美满足了他这个年龄的中二之心,也许长大了会觉得这样很适应,不过现在显然暴露出年龄小见识少的一面。 “嗯?我刚刚去帮一个选手治疗了,他们可能是尊敬我,所以自发这样做的吧。” 系统“……”内心充满了槽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的医术真的那么厉害啊!”奇胝馔耆是惊奇了,有些超乎他的预料。虽然之前有听说,不过居然到这种程度了嘛?这比当杀手还有气场啊。 奇肟始莫名的觉得自己家的职业有点土。 这才是人生赢家啊。 “这很正常吧。”神无揉了揉柯特的脑袋,看着他一脸淡定也不躲开的麻木表情也会觉得可爱。转脸意味深长的看了奇胍谎邸 “连复活都可以做到的医术,得到这样的尊敬是理所当然的吧。” 奇氡徽飧鲎盅巯诺搅耍第一反应居然是跟当初的神无一样开始担忧自己做了白工。这看来的确是家传了。 “你、你开玩笑呢吧。” 神无奉上了神秘的微笑“假的和真的有时候是一样的东西,不过结果可能会不太一样。未必是你想要的。” 这句话真是充满了哲理,但是丢给谁听都只会觉得――这人真厉害,真有深度,听不懂。 完全不会想到这是本人因为嫌麻烦干脆利用自己娴熟的技巧,来给自己推卸责任,这就跟你去某些不怎么地道的神算一条街一样,模棱两可,这也可以,那也可以。出了错不是我的锅,成功了我也不可说。 成人的生活哲理就是这么美妙。 就跟你捧着一篇论文听老师的讲解,只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和老师的指导仿佛在两个世界游荡。充满了慈爱的期待目光看着你,让你只能摆出一副“老师您的见解真的太精深”了的表情,实则满脑空白,回去头秃的思考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 奇胂衷诰统渎了理解的点点头,好像完全理解了一般“原来是这样。” (我去,这人什么意思?他在说什么?) (如果我没听懂会不会显得我很奇怪,但是这话怎么感觉听上去怪怪的。) 他的双眼都变成了猫猫的样子,整个人的反应就像是被强行按住rua了一把的小白猫一样,可爱极了。 但是柯特因为年纪小,反而更多的是思考问题的本身而不是面子之类的话。面对理论上的哥哥,既是个强者,妈妈还很喜欢,小孩子总是在这种地方非常敏锐。 举高了手,让哥哥们看到自己。 “那么,特洛伊真的连起死回生都能做到吗?那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东西吗?”柯特举着手,歪着脑袋,妹妹头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荡,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神无干脆一把把这个小不点给抱了起来。 “唔,柯特真可爱!” “特洛伊!”柯特恼羞成怒。 “啊啊,抱歉抱歉。”他顺手把这孩子又放到了地上,伸出手给柯特,示意他牵上他的手。柯特看了几眼,才小心的把手搭了上去,这个模样看来就像是两个哥哥带着弟弟在逛街一样。而且长相都非常可爱。 虽然出现在天空竞技场有点奇怪,不过这里的电梯小姐看到他们都会觉得很可爱的会心一笑。 “只要愿意付出代价,这世界上很少有事情是做不到的哦。啊,顺带一提,我可不会包售后哦,变成什么样我是不会管的。” 就好像他的雇佣单被挂上复活类商品的好几款获取途径中的链接一样,甚至干脆他本人都被设定为某种特殊的“□□具”,他本人可是跟那些道具一样,非常清晰的标注出了一些规定和不包售后的范围的。 据系统说,这是因为各个世界上的医闹事件太多了,尤其是高武位面,一般都会特意去写上售后范围。 那帮混蛋到底知不知道医生有多难得啊! 是的,这就是四七本人的原话。看来他对于一直没人要这件事情真的颇有怨念。 柯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从那平静的表情当中看出诡异来,浑身感觉毛毛的。 (错觉吧?) 系统真的不忍心告诉他,他的变态雷达完全启动了。很显然这个最小的孩子跟大哥伊尔迷的毛病差的不是很多啊。这要是大一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头了就,跟奇氲呐涯嫱耆是不同的方向了。 也就这个有着蜜汁滤镜的男人还看不穿了。 显然把对自己的滤镜扩大到了血缘相关者身上了。 不过因为奇氲幕埃所以他被柯特引起的思绪并没有深入,而是很快就被打断了。 “G!不对,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奇胫钡奖淮进了电梯,才发觉到好像哪里有些奇怪,左右警惕的互相瞄一瞄,仿佛下一秒就有人要把他给卖了。他本人真的是非常冷静只是带点孩子气的类型,不知道是不是和兄弟,尤其是能够一起商量离家出走的兄弟呆久了。 现在充满了一种朴实的地主家的傻孩子的气质。 但是手上还是很犀利的,这点可以放心。 “啊,我忘记讲了。”神无被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我们要去今晚住的地方。” “什么!你打到100层了?!” 奇氲稍擦搜劬回头吃惊的看着神无,手上还动作不断的给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巧克力球压压惊。神无看着他这甜食的食量,不由得语重心长的告诫了一下“你再这么吃,如果运动量跟不上,恐怕会比糜稽还吓人哦。” “噫!才不要你管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着,还是慢慢的把手给放了下来。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快的。” “唔,可能是看我年纪小给了个特许吧。” “我也年龄小G!” “那就是因为我顺便帮忙治疗了,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啊。” 小孩子童言童语的笑闹听上去非常可爱,就是难为了电梯小姐那完美的表情了。越听越觉得控制表情真是太难了。 还好电梯比较快,所以这煎熬的一路也没有太久。 “100层到了。”打断了身后几个孩子的对话,奇牒蜕裎藁ハ嗤铝送律嗤罚牵着柯特跑了出去。 “一看待遇就很一般啦。”奇氪蚩房门,非常淡定的抱着手评价了一番。 “有的住就不错啦 ,二少爷。别为难别人了。” 他拍拍柯特的肩让他先去洗漱,混这行混久了,没想到居然在揍敌客这里找回了照顾弟弟妹妹的感觉。这感觉真是久违了,起码在师兄那里是没体会过。 乖巧的孩子和奔着弄死你的师兄果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啊。 他对伊尔迷就没这种乐趣。 第69章 69 和神无玩的一路顺风不太一样, 奇氲故巧仙舷孪略150层左右开始遇到了波折,毕竟是武道家的天堂, 真说完全就打不过一个经受过杀手训练的小孩子, 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奇朊看味寄芫准的分辨出不敌的人来, 甚至还能够提前认输, 但是这一招也算是帮他省下了不少麻烦。起码他不用担心奇氪虻纳贤妨恕 至于受伤…… 有神无在这里, 就是死了都能拉回来,没什么好怕的。 他一直秉承着生死之间出经验的做法,每次奇胍是输了之后下场,要接受的不光是原本崇拜他的弟弟每天围观的惨状,还有神无一脸优越的拍拍双手的“操练”。 ――我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神无看着已经累瘫了的奇牒团员哐盗妨可晕⑿∫恍┑是看着哥哥的惨状瞳孔震惊抽搐的柯特,神无笑眯眯的站在旁边,捧着一杯芭菲, 觉得自己的角色现在跟伊尔迷差不远了。 果然没有共苦的日子是没有价值的。 神无看着奇胱鲆淮翁迥埽吃一口芭菲,实际上内心非常的空洞,甚至还能流下鳄鱼的眼泪。 “太可惜了, 奇搿<佑屠~” “你……你这个……混蛋!”这训练量一点也不比家里低啊!而且你这都是什么魔鬼训练方法, 你在搞笑嘛!为什么还有扛着负重蛙跳巡街的选项啊!超丢人啊!! “想要成为人上人, 不避讳他人的眼光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嘛。”神无挖了一勺芭菲,露出了非常享受的神情。“你这点就比不上伊尔迷了, 啧, 要知道我看到他的时候, 简直难以想象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 太可怕了。” 说着他打了个冷颤。 “……你这话听上去不太像是夸人啊。” “是啊,本来就不是吧。”对着伊尔迷还能发自内心的夸耀的人,这三观和理解想必不同于常人,神无在某方面还是意外的大众的。 这三个也算是天空竞技场一景了,年龄又小,天赋又高,甚至最大的那个还被另一个天天催着训练,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极了。 “好啦,奇耄不要随便偷懒哦。”神无蹦到一边稍微高出来的路沿上,脚下走着直线,嘴里吃着芭菲。对于奇胨P〈厦魍道恋男形表示全都看在眼里。“柯特的话……” “是!” (这么害怕啊……我的形象完全变样了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内心毫无感触,甚至还摸出一小包糖果,塞到柯特的手里。 “柯特的话,好好保持哦。” “是!特洛伊哥。” 完全驯服。 这是什么样无法反驳的气场。 就连奇朐诒呱相洁熳拧肮舛钥绿睾美玻你这家伙,过分!” 不过柯特在边上看着,不管是多么难的训练,就算是为了不在弟弟面前丢脸,以他的自尊,也绝对会死命的扛下来的,这点就连神无也赞叹不已。 身为哥哥总会在奇怪的方面有所执着呢。 神无赞叹不已。 突然,他看到奇氲那懊嬗腥耍不过奇牒孟裨谧ㄐ挠Ω陡褐兀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不由得提醒了一声“啊,小心!” (G?这人干什么不避开的啊。) 心里暗暗抱怨了一声,他拦在了奇朊媲埃主动先去道歉,不过这可真是个怪人,就算这里的人都很奇怪这也是最奇怪的那一个了。怎么可能有人打扮的跟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啊,不过奇怪的家伙通常就是危险的家伙,总之先道歉是没错的。 “抱歉抱歉,撞到您了。真不好意思。” ――真要胡搅蛮缠的话就干掉好了。 神无漫不经心的想着。 耳边传来了低低的笑声,以及非常变态的“这里有三个青涩的小苹果哦~” ――噫,又是一个变态啊!我不行了,再见。 神无浑身抖了一抖,汗毛直立,非常微妙而嫌弃的挪的远了一些。并且谨慎的去帮奇胄断赂褐亍 对于这种思维不太正常的人,他的行为完全难以揣度。一切还是要以能跑为上策,他在这方面没有那么大的决心去跟一个不怎么正常的人去硬抗,这简直是阴影。 这个人的样子很夸张,脸上充满了油彩,画的很夸张,充满了奇怪的观感。配上那副阴恻恻的嗓音,不管声音究竟是什么样子,总归在神无这里的观感一直充满了恶意。 打个比方,这人就像是某些贫民窟里拿着砍刀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能你只是从他身边经过,他都会冷不丁的冲上来砍你一样,充满了癫狂的感觉。神无已经感觉到背后奇胱ё潘的衣角提示他跑路的手了,在这么害怕的情况下还能够记得提醒他,真是令人感到欣慰。 这就不算是白白疼爱了孙……不是,哥哥了。 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男人捂住了脸,弓起身子,压抑着笑声,旁边的人早就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逃跑很久了。忽然,他露出一只眼,抵到神无面前,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后的奇胍丫立刻想要跑了。 能够站在这里真的是莫大的毅力了。 “我记得你……你是这几天上升势头最快的那个孩子吧。”他的眼睛突兀的眯了起来,看上去仿佛陷入了莫大的喜悦之中,虽然这个喜悦都带着一股超乎寻常的粘稠恶意。“真期待,快上200层吧,我在那里等着你哦。” 他立起了一根手指“我在这里等你哦。” 哈?他在说什么? 看着这人冲着他微微一笑,摇曳生姿(没用错词,非常和谐)的离开了这里,神无还完全没搞清楚这人是什么意思,不过扑克脸就是这点好,即便是现在,也没人发现他的内心一片迷茫,对于这人谜一般的操作摸不到头脑。 奇朐谒身旁偏后的位置,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呼――那人是谁啊,好可怕啊。” “G~”神无索性不关心那些没谱的事情,转头冲着奇氲髻┝艘痪洹!拔颐堑钠敫械胶ε铝寺穑俊 “……哈?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的手还在抖哦。” “嗦啊!大白痴!” 奇胝夂⒆映さ每砂,凶起来也是真凶,这就是所谓的凶萌凶萌的吧。不过神无转念一想,把刚刚帮他卸下来的负重又重新摞回到他的背上。 “!!” “刚刚那是意外情况。”神无一板一眼的说着。“训练还是不能断的啊。” “!!!” 奇胍Ы粞拦兀本来就靠着毅力在训练的奇敫崭找凰煽谄立刻就回到了训练的负重当中,这会儿感觉身上更沉重了,但是他还是倔强的用嘴型,狰狞着脸庞,一字一句的比划出来你、这、个、混、蛋、啊! 看着奇肫恶さ挠镅阅芰Γ他有考虑过要不要给基裘建议增加一下他的文化素养,不然遇到这种情况只会说“混蛋”真是太凄惨了,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的气息。 看着奇胗只盍λ纳涞耐度肓搜盗返敝校神无则微妙的陷入了忧虑。他本人不是很想和这种变态打交道,尤其还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被吸引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他的气场有问题? 不过说来说去,他摆明了就是讨厌和这种异于常人的人打交道,实在是太恶心了。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不是,要用对的人来打败对的人,对付这种人,一看就要用到他也不擅长对付的人,这种时候,就需要用到偶尔在奇怪的地方被神无推崇的著名揍敌客大哥,伊尔迷了。 他就不像是奇肽茄,没什么心理压力,用起来更是顺手。 “啊,伊哥~” 神无掏出掌机,打通之后听到那边有节奏的开始报家里的业务套餐的声音,就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了,那边的声音微微一卡顿,然后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他都能猜到伊尔迷一定是面无表情的拿开掌机,重新查看了一下这串号码来源,然后丝毫看不出停顿的接上“原来是特洛伊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骗鬼啊,你刚刚肯定没有听出来我的声音。 他们揍敌客的“兄弟”之情就是这般的令人叹惋,过于无情。 “啊,伊哥你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第二份外快吧,快了。有什么事吗?” 神无非常淡定的开口“没什么啦,就是这里有个很难搞的变态好像盯上了我们,太难搞了所以想让你回来帮忙。” “什么样的。”这点事情自己解决,弟弟太依赖人了也让人很困扰啊。伊尔迷那边游刃有余的跟踪目标,嘴上还是非常淡定,训练有素,心态平稳。 “是个穿小丑装的家伙。” “啪嗒。” 他听到了机子磕在地上的声音“喂,伊哥?伊尔迷――哥哥――啊,挂掉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机子,给自己又拆出了一颗糖果。顺便,奇胨档枚裕甜食真好吃。奇牒涂绿氐难盗坊乖谖炔浇行,神无看着他们两个的身体,系统的数据浮标在一旁上下浮动。 “还不够啊……奇氲那绷φ媸蔷人啊。” 嘴上刚刚嘟囔完这一句,手上刚刚被挂掉的电话又重新响起,神无的机子是那种很老人式的铃声,不知道为什么蜜汁符合他的审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基因拖累。 “啊,你好?” “特洛伊,是我。我是伊尔迷。” 他一边嚼着零食一边嘟囔“啊,伊哥啊。怎么了,刚刚?” “没什么,我知道你说的事情了,记得看好奇牒涂绿亍!闭饩浠八低辏他顿了顿。“离那个穿着小丑装会穿高跟鞋的变态远一点。实在不行,报上我的名字。” “G――伊哥的朋友?” “不,杀手这行没有朋友。” 这倒是,这句话他十分赞同,他当年也是这么跟系统说的,这句话让他听的真是毫无障碍,所以就连伊尔迷开始夹带私货教育弟弟,他也能一边“嗯嗯嗯”的应下来,一边完全不走脑子的盯着奇胨们。 可怜了真信小哥和鹿止小弟,在这里完全没有了牌面。 (啊,这三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真是太好了。) 总觉得是什么奇怪的修罗场一般的展开。 甩开掉这种奇怪的基情氛围,在得到了伊尔迷会赶过来的承诺之后,他就仿佛甩脱了一个大、麻烦一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看这人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压力吧。 ――都说了他不是很擅长应付变态啦。 神无甩了甩脑袋,整个人的精力完全投入到了训练小辈的环节当中。 “奇耄可以了。” “呼――累死了!”得到了神无的一句话,奇胫苯铀开了负重疲惫的瘫倒在路边的长椅上,柯特时时刻刻都记得随时凉凉的果汁,可谓是贴心好弟弟了。虽然来之前嘴上会嘟囔讨厌训练,但是等到真的被神无看起来训练的时候,反而非常的认真。果然是个好苗子啊。 “奇氲奶旄痴媸窍嗟本人呢。” 揍敌客一族的基因普遍比较好,不过这孩子在跟家人的比对中也是超常了。 “怪不得这么受到重视啊,真好呢~我相当羡慕这种啊。” 您本身的天赋并不比他差的,自信些。论战斗的猥琐您赢定了。 “呸!”神无非常气愤的在脑子里狠狠的槽了一句。“我可是完美的存在!懂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宿主对自己的滤镜已经逐渐从“万人迷”上升到“完美”了,但是一个朴实的,没什么文化的系统,在这个时候,只要装傻就好了。 并且努力的转移起话题起来。这么一想,他突然又找到了和宿主共鸣的点来。 说起来,您的拜师路途真是相当坎坷啊。能让那个人收徒可不容易。 说到这一点,神无本人却反而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啊,你是说师父啊。怎么说呢,虽然我的确是靠着那点东西生生蹲了他好几天,但是我总觉得……我好像被反蹲了啊。” ……哈?系统手握阿克夏,这会儿愣是感觉自己漏了整整一个g的剧情。比起为什么,他更好奇这人怎么察觉到的。您……为什么这么感觉? “师兄一贯对接近师父的人很有敌意,不过那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对地位和名号之类的事情特别有野心而已,与其说是什么奇怪的情感,不如说是对于他野心的妨碍者的厌恶而已。师兄才是真正贯彻了贫民窟长大的孩子的一切素质,要不是当时我聪明,那是真的差点翻车……别看那家伙一副标准意大利绅士的模样,都是装的,装的。他心里才没什么多余的情感呢!”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愤愤不平起来。 “那家伙从小就超级会装,不管是争宠还是什么一定要证明他比我强。拜托,那个老家伙的看重谁需要啊!好好学习技术就好了嘛。” 但是最后被称为第一杀手的还是你。 系统平静的总结道。 “哼,是啊。”他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光明正大骄傲的看着天空竞技场仿佛串入云霄的尖顶。“最后被称为道标的人,还不是只有我吗。”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死人永远都比不过活人的。” “不管是多么天才的人物,最强只有一个。能站到最后,只是我更强而已。”神无捋了下发梢,整个人仿佛不会因为提及过去而动摇,他就是这么个性格,所以站到最后的是他而已。“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您就该这样想才对。 系统附和的送上了彩虹屁。 避着大路走,减少参加比赛的次数,倒是能够减少了和西索的直面冲突。但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货最后有时候会出现在观众席上,他的周围根本没人敢坐,好认的狠。 有这精力,去200层好好打几架不好吗?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啊! 难道是泄露了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吗?拜托,伊尔迷赶紧出现吧!这人究竟是不是有毛病啊! 唯一感到庆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目标太大了,成功吸引走了西索全部的视线。 (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好奇啊。) (我漏掉了什么吗?) 还是非常痛快的解决掉对手,顺便对对手施以“疼痛”的医疗之术,效果和他的惨叫一样显著。 因为最近这人一直在拦着他,所以他都让奇胨们先自己回去,尽量避开这家伙的视线。一个人也就算了,如果揍敌客家的小辈都在这里了,那简直就是一窝端啊。 神无甩甩手,在天空竞技场莫名恭敬的对待中,走了后台的选手通道准备离开这里。 (如果可以,今天也是安宁的一天……啊,安宁没有了。) 神无的眼前,在选手通道的尽头是那个小丑倚在墙边,一直在玩手里的扑克牌,那个技术让他去马戏团串场都毫无违和感。 神无离开的脚步声停在了原地。 “啊……背运啊。” “哎呀~这不是小苹果吗~”这个小丑好像玩牌玩腻了,终于站直了身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然后俯身靠近了神无。虽然矮很多,但是他的脸上面对这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也没有什么表情可言。“你最近在磨蹭什么呢?小苹果~我已经等不及了,为什么还没有来到200层啊~” “自重。”面对莫名奇妙又荡漾的尾音,神无只能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一般这种情况他只会在成名之后被师兄带着出入高端场所的时候被莫名其妙追着来的奇怪人塞过来的男男女女身上见过,这人表现得还更为妖娆一点。 他们师门铁种直男,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兄就都是美女,老师就一直单身,就他,从小碰上的人都奇奇怪怪的。老师曾经嘲讽过他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以至于总是这么招奇怪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居然还是一脸诚恳,这是最过分的。师兄听见了之后就嘲讽的笑了出来。 呸啊!有女人了不起吗?! 他现在也是阅尽千帆的人了,区区这点考验算不了什么。换个层次低一点的地方,他现在怕是都能直接成佛门圣子了。无欲无求,说的就是他这种了。 “噗。”他听见身边这人像是听见笑话一样笑了出来,一挑眉的德行真是像极了两面派的师兄。 “那天为什么不去找我呢?小苹果?我可是等了很久哦,一晚上都没睡,被(战意)弄得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哦。”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没有这种约定。” 西索偏过头斜睨了他一眼,那股澎湃的杀气和恶意不断的在他身上翻涌。但是他却岿然不动,仿佛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突然,他立起了一根手指,盯着神无的眼睛。 “不明白你在做什么,没有事的话不要挡路。” “……”西索立刻又变了脸,这回他满脸的笑意盎然的表情,但是那股杀气压抑又期待的膨胀着,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疯狂的大笑起来。 幸亏选手通道这里没有人,不然的话,肯定也要被这神经的动作给折腾的不轻。 “……你还好嘛?”神无歪着脑袋问,也是胆子大,敢在他明显兴头上去撩虎须。 被声音惊醒的西索瞬间用着那种豺狼一样的眼神望了过来,这眼神也像是他师兄。这帮人怎么都这个德行的。 片刻,他僵硬的勾起嘴角“我太意外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哦~快快长大吧,大苹果~” ――这人绝对有病。 神无按照伊尔迷的嘱托,在他这句话后面跟着点点头。 “……你同意了?”这画风太过少见,西索居然破天荒的反问了一句。 “我的哥哥,叫伊尔迷,伊尔迷・揍敌客。认识吗?” “……” 神无从兜里掏出早就拨通的电话,淡定的给他呈了上来。西索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非常的沉默。 而手机那边也很沉默。 半天,那寂静的呼吸声才变成了伊尔迷那刻板的声音。 “离我弟弟远点,西索。” 第70章 70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翻车现场。 他居然听到眼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古怪妖娆的男性非常憋屈的叹了一口气“小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苹果。” 掌机中的大哥冷酷无情“另找, 自己想办法,我很快就到。”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了。 没想到伊尔迷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是友谊范围里占上风的那一个, 看不出来啊, 厉害了。 不知道为什么, 伊尔迷这点就让他特别骄傲, 甚至还很想吹嘘一波都是我遗传的好。 不过这种失智的行为也就是在脑子里过了过, 没真的说出口。他也很怕伊尔迷恼羞成怒把这个□□烦丢给他。 一路神游到西索怨念的眼神,神无才回过神来,轻轻巧巧的挂上电话。 “你看,我不骗人的。” 诚恳的不行,充满了一种诚实和老实的气息,但是就是给人感觉这家伙的头上长出了尖尖的狐狸耳朵一样,甚至连身后的狐狸尾巴都在那边一甩一甩的充满了狡猾。这两种特性完美的融于一体, 让人觉得古怪又好笑。 “你居然……真的是伊尔迷的弟弟啊。”他不死心的开口不。“其实就算是他的弟弟我也没关系的,小伊不至于跟我生气。” “那可不一定。杀手的打架是一定要取走一方性命的,我们家家训不死不休,而且……你可以付钱让我哥追杀你嘛。” “……谢谢, 还是算了。” 显然他只是追求战斗, 并不是找死, 不过说不定这招会不会在以后用上就是了。他不死心的盯着他看,不得不说, 根本没找到漏洞, 还有伊尔迷的强大阴影威慑着他。 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身上的杀气肆无忌惮的来回飘着, 在他的感知之内,方圆二十米起码是没有什么生物存在的,人类但凡靠近这边都会有着后脊发凉的感觉。其恐怖的念压,敏感一点的小孩子怕是都走不动路了。 摆出这副模样,估计走出去都会用一种躲变态的眼神看着他吧。 (……搞什么,这个不正常的人的比例是不是太高了一点点。) 神无头秃的不行,内心充斥着平静。 (说起来,他为什么冲着我举起手啊,什么意思?鄙视我?还是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神无举起自己的手,立起来放在眼前,充满了迷惑,盯了半天。 “……唔,眼睛痛。”他把手撤下来揉揉眼睛,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这什么玩意儿。 “噗,那个你是看不见的。” 倚在墙边的那个人,看上去年纪可以称之为大叔了,头上罩着不知道算不算是帽子的东西,满脑袋头发四处支棱,整个人就一个词可以形容――不修边幅。 听到了声音的神无,迅速锁定了那个位置,没有多余的表情,比他刚刚碰见西索还要冷漠。因为西索至少存在感很强,而这个人,从刚刚开始,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如果不是他说话,根本不会有察觉。 神无重新拉出右上角的地图。 绿点。 他的视线漂回了这个人身上。 “你是什么人,听到了……算了,你在这里多久了。” 这个浪子般的大叔一样的人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仿佛开玩笑一般的开口“当然是全部都听见了,至于我的名字,抱歉,我现在不想说。” “随便你吧。”神无已经对这人没有了兴趣。“你说的看不见是什么东西?你知道他手上有什么?阴阳眼?”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揍敌客!老爷子给我找了一个很有趣的家伙啊,虽然我个人不太想带孩子。”这个看上去就跟什么地方来的落魄乡下小子一样的人,离开了墙壁,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神无还在那边想总是碰到奇怪人物的自己要不要回去去找个神官去去晦气。“如果是杰的话,现在应该跟你一般大了吧。” 后半句话声音很小,而且只是随口的感叹,神无记了下来,但是没放在心上。按照年纪来讲,跟他一般大当他儿子都可以了,这么生疏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抛妻弃子的渣男一样。 “这个世界上,像我一样的靠谱成年男性已经不多了啊。”神无这么唏嘘了一声,换来系统沉默的回应。自从他权限升级过后,不怎么听到系统的狗言狗语还有些不适应。缺少了捧哏的日子就是这么的孤单寂寞。 太惨了。 系统“……”呸,辣鸡宿主。 “那个是念。”他一摸自己的帽檐这么说道。“我看了你许多场比赛,原本只是碰巧,没想到你真的在天空竞技场出现了,真是太好了。揍敌客那个地方一点都不好进啊。” 他摸着脑袋,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饱含着多少恐怖的细节。 别的不说,咱能不把揍敌客说的跟后花园一样吗?那会让他很忧心他们家的安保。 既然听到了会细思极恐,干脆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专注问题好了,神无直至问题核心“念?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人身体里的生命能量。” “听上去可真抽象。”像是查克拉,又不像是查克拉的感觉。不过反正都是人自身的力量吧,估计又是什么所谓的人神秘的奇怪能量。 ――这个世界科学已经死了。 不对,这家伙自己就已经是最不科学的力量了吧。 “一般是训练当中会达到开启的成果,但是你这样的……”考虑到他所见识过的奇妙力量,像是念又不像是念的奇怪力量。好像是另外的自己琢磨出来的微妙形式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个出来的力量却并不是按照念运行的方式,这样看来,训练完全没用嘛。 “我个人是不打算做老师这种麻烦的东西,你可以把我看作是普通的临时授课老师就好。先跟你哥哥他们打个招呼,这可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天空竞技场对你来讲根本没什么意义吧。我正好要去别的地方有些事,要不要跟着我一起?” 这副习以为常的浪子气质的话,就像是直接实锤这家伙是个家庭渣男了。这种人不太适合有安稳的家庭啦。 如果这里是什么游戏选项的话,恐怕就会出现“重大分支”的警告了,揍敌客线还是神秘浪子线,想都不用想留下来肯定是伊尔迷好感疯狂翻倍。 ……但是要一个男人的好感到底有什么鬼用。 揍敌客家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一个也就是奇搿…啊,顶多再加一个柯特。 伊尔迷那家伙,不,不如说揍敌客家都稍微让人觉得呆久了会觉得这地方非常不爽吧。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要知道按他的说法还要再进行一遍杀手训练。 苍天啊,那不没多久他就要换身体走人了! “当然可以。”他痛快的应了下来,在某方面他也是这种人设。就是这么痛快而且没有留恋感,独行一人的日子过得非常痛快。大龄单身男青年们就是这么朴实可靠。 总觉得再呆下去,伊尔迷就能做出奇怪的事情来了…… 那家伙除了那个小丑能够跟他battle一下,其他正常人根本不会去跟这人走的太近啊。那家伙给人的感觉真是充满了奇妙的气氛。 有助理的前车之鉴,宿主你谨慎了很多啊。 “……这不废话吗,那种疯子也是少见啊。”神无憋了半晌,才哼哧哼哧吐出了这么一句。从那人之后才真正重视起来了他那奇妙的吸引奇怪的人的气场,你看他这犀利的分辨变态的水准,都是血与泪的产物啊! 用伊尔迷去打败西索,那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真的本人对上这两个,不管是哪一个都离得越远越好好吗! “我个人是很想出去玩……伊尔迷很快就会回来,哥哥弟弟们直接交给大哥就可以了。稍等,我去留个信。”神无思索了片刻,就下定了决心。这个内心非常平缓,仿佛一点不虚这人是不是骗子之类的事情。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艺高人胆大了吧。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您呢?(临时的)老师。” 他想了想,虽然不太想多过多的牵扯,但是没有称呼也很麻烦的样子“……你叫我金就好。” “……听上去好土。” “这名字哪里土了啊,小鬼。”一只手狠狠的按上了他的脑袋,揉了一揉,脸色非常微妙。甚至在思索是不是自己太过不修边幅才会让小鬼们都毫无尊敬感。 不过他这人向来也不在意这些就是了。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感受到小孩子对于叔叔辈的重击。 (我、我已经落伍了吗。) (杰一定比这小子乖多了。) “你快一点,我的时间不是太多,对了,先问你一句。”自称金的叔辈摸着自己略有胡茬的下巴。“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有几个目标地点有事情要做,先参考一下你的意见吧。” “G?”神无看了看远方,非常迷茫的想了想。“我倒是有想要找的东西,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有这些东西。” 金露出了非常可爱又有些夸张的疑惑表情。 “这样啊,就是那种,可以用来做武器,或者精密小号的刀具,比如特殊的手术器材的材料。越是奇妙的特性越是有意思。”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就是太难找了啊。” “这么说来,不少念力产物可以G,不过有很多东西聚集的地方,果然是那里吧。不过……要是去那里的话会很糟糕吧。”想起之前被坑过去的朋友们那充满杀气的信息对白,就算是他也感觉到有些后背发凉。 “嘛……实在不行就跑吧。” 然后发出了非常不妙的发言。 “伊尔迷快到了吧,四七。” “嗯,搜到了最近行程,大概在下午就会到了。” “既然这样,那我动作就要快一些了。”神无脸色凝重了一些。“要是跟伊尔迷打个照面……噫……” 仿佛是想到了不太妙的事情,他浑身打了个寒颤。这可是不亚于那个小丑的家伙。 “说起来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 “神社啦,神社。”神无想到了那个系统让他交给了与谢野晶子的神社,和帕里斯通取得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帕里斯通那里为什么也会拿到一个,不是什么远程手机之类的东西吗?” 的确是啊。不过也可以兼职收集给您的委托而已,诚信的愿望通过那东西可以以任务的形式反馈给您。您的任务接收方式那里不是有吗? “听上去跟神社的配置差不多啊……” 是的,所以用的是这种形式。 “G?”神无找系统又取了一个跟帕里斯通拿着的东西一样的微缩的神社,举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该写着神名的地方,却写着很久都没听人叫过的本名。“居然用的是这个名字啊。” 用着神社用神无做名字,高天原知道了绝对会把您当作邪神讨伐的。(虽然你多用几次盾舜六花就差不多一样的效果了。) “G――那可真是。这就是日本传说种的‘名既是咒’吗?” 晴明公的理论在神界也是公认的。 “跟你们多讲几句就觉得世界观时刻都在碎裂。”神无吐槽了一句。“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对神秘侧还是有点憧憬的。” 和系统反复扯皮了两句,走到了他们在天空竞技场的房间。神无支走了柯特,神神秘秘的丢给了奇敫崭沾酉低衬抢镆来的神社。 “喏,记得藏好。” “哈――?这什么玩意儿?” “新款掌机吧。你当是这种东西就好了。”神无给自己开了瓶果汁,随口给他敷衍了一句。 “t……这什么玩意儿,错别字吧。” 神无转过头看着他来回摆弄着手头的神社,凑近了神社那个小小的神名牌上,试图读出来上面的名字,不过日本文字和猎人这边的文字完全是两种东西,有些微妙的联系。 (虽然知道是不一样的东西,但是奇胝饣耙凰党隼淳腿梦矣兄治拿さ乃岢感。我们做杀手的别的不说,天文地理居然有不通的,想想都觉得实在是太惨了。) (要是当初,肯定会被老师判为业务不合格然后打回去重练的。) 一口水在嘴里,这复杂的情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奇胱⒁獾搅怂的表情,直接炸毛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啦!” “G……”他咽了下去然后认真的敷衍了一下。“大概就是,赞叹吧。” 奇氤鲜档谋泶锍鲎约旱南悠,不过神无呆呆的又喝了一口水,捋顺了逻辑。 “总之,自己藏好就好了,有什么事情对着他诚心讲就可以,啊,什么命悬一线啊,什么救死扶伤啊。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说到最后,他似乎停了一下,在思考措辞。逐渐压低了声音。“缺胳膊断腿也快点讲哦……对了,记得,如果是死掉了,尽量保护好尸体。” “!”这神神秘秘的调子让他悚然一惊,惊疑不定的看了他几眼,手上却乖巧的把东西收好了。“说的真吓人……我可不会有用上的那一天。” “嘛……希望吧。” 神无对奇胝飧龀渎了“自由信念”的傻孩子并不抱希望,毕竟他不像伊尔迷那么精,那家伙已经修炼成精了。该认怂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神无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回来帮我交给伊尔迷啦。” “你自己给他不就好了。”奇氩灰晕意,不过很快,他好像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跑吧!――你居然不带我?!” “怎么可能啦。”神无非常诚恳的对他说。“你要相信咱们两个这段时间的革命情谊啊。” “……明明是你单方面的吧!” “哪有,净瞎说。”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憨厚可信。“这个信上面有识别,所以不用担心。我只是要临时去赚个外快,耽搁一下而已。这是我回到揍敌客之前就决定好的事情,只是让你帮我稍带一下,跟伊尔迷说一声。” 顶着奇牒疑的视线,他本人丝毫不心虚的样子。 这样可以吗?系统对他这么光明正大的忽悠表示疑惑。 “我可没骗他,猎人协会也算是外快吧。而且……这种时候,尊老还是很重要的,起码奇氩换岜灰炼迷生气了迁怒吧。”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想想,四七,如果我重新进行杀手训练,浪费时间不说,伊尔迷那性格,他要是逼我出任务,我是做还是不做?不做怎么也得撕破脸吧,总不能这么大了还出一个爷爷胖揍孙子的惨案吧,那伊尔迷也太惨了。”神无唏嘘了一声。“总得给揍敌客一点面子是吧。” 系统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宿主完美的践行了他们医师系统的标准,已经和他的价值观“合拍”了起来,想到这里,不由得代码抖动,开心不已英明啊,宿主! “那是,我是谁啊!”得意而不谦虚,充满了得瑟的感觉。“而且……把奇胙乖谡饫铮跑起来,一看就方便不少嘛,虽然对不起奇耄但是身为爷爷辈的人,还是能有这点特权的。” 揍敌客稀薄的“兄弟”情又在这句话里显示的淋漓尽致。 甚至系统都没发现它亲自定下的一开始充满了高大上的圣父一般的信条,在神无手里用出来就颇显猥琐,道尽了“苟”的极致。所以说宿主的画风究竟有多么重要,可见一般了。 “那就勉强相信你吧。”奇牒疑的扫视了他几眼,把两样东西同时收起来。“你可别耍花招G!” “怎么会呢。”神无诚恳的开口。 二人相对静默了片刻,神无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问了一句。 “不对啊,我们俩不是攻守同盟吗?你怎么突然怀疑我要自己跑路啊。” “啊?这不是很正常吗。”奇牍俗笥叶言他,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意思。 神无眯起眼睛,充满了审视的看了他几眼,唇瓣一张“莫非……你之前想过利用我转移伊尔迷的视线然后自己偷跑吗?” “怎、怎么可能啊!哈、哈哈。” ……真是心虚呢,奇搿 你这家伙绝对这么想过吧。 不愧是一家人,这种对兄弟互坑的架势,果然是一脉相承。 充满了揍敌客家土生土长的气息,就是这么和谐而有趣。 “那么就拜托你了。”神无最后还是嘱咐了一句。“不要忘记哦。” 这般充满了智力斗争的话题就抹了过去了,奇胱怨俗缘母神无新出的训练题目较上了劲,男孩子果然喜欢这种微妙具有挑战性的像是游戏一样的训练,这里必须感谢一下系统强大但是被神无经常扔到角落落灰的辅助系统。自神无那个“花里胡哨”的评价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开启过。 终于在此刻证明了自己! 有着数据辅助的训练方式果然要比经验论更加适合奇胍恍。 (但我还是觉得要不要给奇攵嗖挂坏阄幕课啊。) 神无摸着下巴非常认真的思索。 (好在信上已经提过了……这点倒是还好。希望伊尔迷能重视一下奇氲慕逃问题,当然,腾不出手来折腾我当然就是最棒的了!) 这两人互相把对方作为吸引大哥视线的工具人,脆弱的同盟就和奇氲那煽肆η蛞谎“甜”,目前看来,是神无棋高一着。 奇胍想离家跑路,看来还要后延一段时间了。 挥别了沉浸于训练挑战的奇耄他巡视了一圈,发现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好带的,没有带来的东西,也没有需要带走的东西。 他总是这样的性格,不管是在哪里都可以随时抽身离开也不需要准备。 原来有人控诉过他这一点显得过于冷情。 不过神无本人倒是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情。 第71章 71 金・富力士。 号称世界上最强的五人之一。 但是所有跟他做朋友的人普遍为这人过于任性的性格, 和过于浪子的人设,又爱又恨。 ――“如果见了面就捶死他。” 很好, 神无已经逐渐体会到了金的朋友们的感觉。他折腾奇, 金折腾他, 食物链环环相扣。 强化系不懂他们这种精巧的天才的世界, 他能懂, 但是作为老师这人是不是太不和谐了! 屁股后面追着一屁股的稀奇珍兽的神无充满了沧桑感的想着,怀里还抱着据说是身后的珍兽父母难得的崽子。这种充满了斗志还天天集群性行动的珍兽用着难得的巨大斗志疯狂的追随在身后,撵的他到处乱跑。 金在旁边喊着“快点,快点!你要被追上了!” “这是谁的错啊!”神无满头青筋,那时候居然觉得这人也还行的自己是不是太不靠谱了一点,现在不要说是这家伙的朋友了,身为临时徒弟他也很想把这人给团吧团吧扔到后面的珍兽群里面啊。 (奇, 你真是太可怜了。) 神无稀薄的怜悯心此时发作,难得的体谅了一下当时被他折腾的奇搿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这就是命啊! 在去往金所说的可能寻找到他所想要的“稀奇材料”的路上,神无被他顺道带去了各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凭借着猎人证, 这两个人也算畅通无阻。虽然大部分时间, 这个所谓的有趣的地方是金突然的接到了什么消息就一时兴起很想过去而已。 神无没办法甩掉,才会像个移动挂件一样跟着他到处跑。 这种浪子型的人设总是这样很有意思, 但是某方面又很想让人饱以老拳。短短一段时间, 他的面貌就沧桑了许多。 甚至因为本身的能力还会被金稍微的“嫌弃”那么一下。碰上猎人组队, 大都是一碰面先皱眉, 看一下年龄,再打听一下长处,然后委婉的一句――“限制人数,不要医生。” 你搞笑呢! 刷个竞技场都知道要带奶啊,你搞什么职业歧视啊!不要医生,不要医生!你当你打副本速推呢!还能来一句“不要牧师”呢?! “啧。”每当这时候,神无都会承受金微妙而遗憾的注视。 我们把他做掉吧。承受了第n次鄙视的系统感觉自己被戳到了痛处,仿佛当年那个处处嫌弃的日子又重新来临了一样。原则多么高大上的系统,不知道是不是黑化了,居然微妙的蹦出了一句充满黑泥的话来。 本来还不太高兴的神无悚然一惊。 “忍忍,四七,这个咱打不过。世界前五呢。” 没关系,暗杀而已,这方面你是第一。不就是经费吗,我还可以。完了,系统好像坏掉了。 “……” 神无牙疼的一咧嘴,单方面屏蔽了好像哪里不太对的系统。 这货已经在常年的职业歧视当中完全坏掉了。这句“不要奶”可能就是当年他深深的阴影吧。 再一次成功脱离身后兽群追逐的神无扶着树努力平缓气息。金给他的训练是,完全不使用其它的能量,专注自身的锤炼。他不管是杀手还是忍者走的都是精巧型的路线,而金显然是个野兽派教法,这两个实在太格格不入了。 虽然明知道这两个有相似,但是因为有固有印象在前,反而很难转换思维找到所谓的“念”的运行方式。学一个新的力量很简单,找到共性总结出规律来,那就太难了。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撞墙。 神无一抹下巴上的汗,眼看着金神出鬼没的把被他抱出来的小崽子放回去他们父母的领地,然后顺回来了一个小型的猎物,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晚餐。 他拉出来了身体的数据看了一眼,金在训练方面果然是经验丰富,剩下的体力还是可以稍微动一下的。直觉系还是相当恐怖,某方面简直超神。 他捋了捋自己酸痛的还在打颤的肌肉,走进了金的方向,他正在生火。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充满了野外的生存经验。 借着袖口的掩饰,神无取出了寄存在系统那里的刀具。 一套完整的手术器具,剖人和剖猎物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金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你还是用这个吗?” “啊?”神无看看手里的薄薄的柳叶刀,然后看着便宜老师的表情。好像反应了过来。“你会介意这个吗?” “啊……倒不……算了,我的确有点介意。”金本身还想挣扎一下,后来就已经坦然承认了这一点。他已经是很不讲究的人了,但是一想到这东西之前还用在人身上就稍微觉得哪里不太对。他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找了半天,掏出一个很少用的小刀……记不清是用来干什么的了,不过只要记不住,就可以当作不存在嘛。“给,你用这个吧。” “G~你也有这么老土的工具啊。”这是很普通的折叠小刀,就算是让他鉴定,也只能得出这就是个很普通的小刀而已,路边随便一个小摊买的,上面还有手工的痕迹,估计是哪个偏僻族落弄来的手工艺品。“强化系果然身体才是最强的武器啊。” “念本来就不限制武器。”金吐槽了一句,拿过被他分好的串在树枝上肉,立在生好的火之前。“你这么执着武器的猎人才比较少见。” “我只是对于事业的尊重而已。” 神无随便一整理手上的串串,直接利落的伸到他的眼前,金默不作声的接了过来。 “一想到我这种人居然要教一个医生学习,我就觉得事情相当神奇了。” 我也觉得很神奇啊。 神无内心非常微妙的吐槽。觉得奇妙的不行,让这么一个武斗派来教他一个明面上的医生学习念,这个操作也是很神奇了。搞不懂猎人协会的会长究竟有什么想法。 如果不是系统,这分配方式已经堪称资源的浪费了。 当然,没有系统,他可能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也说不定。 一对师徒,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互相嫌弃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太糟糕了,也只能忍了。” 不过这个食物做的是很好吃,如果不是师徒而是搭档也挺让人愉快的。只要金不要跟着风说出那句著名的――“医生呆在后勤”,就可以了。这样他们还可以保存两人宝贵的表面情谊。 神无咬了一口串串,对于金的手艺表示肯定“说起来你说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感觉一直没有目的地,我们已经跑了很多地方了。” “那个啊,那是是我们的杰作哦!”说到这个东西,金好像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虽然他本人很不负责任的跑路了。但是一开始他提出的时候也是充满了热情的提议呢。“你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啊,虽然还在建设当中,但是已经完善了很多了。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人能够通关的超级神作呢!” 这句发言,充满了他见过的揍敌客家比较没有存在感的糜稽的既视感。 少年的梦想果然不是打游戏,而是做游戏吗?! 叔辈果然难以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情怀。充满了梦想这样的东西,这种人设加上少年热血,远大计划,果然一下子就充满了魅力起来。 再联想一下这个远大的计划做到一大半,眼前这位计划提出者就跑路了,完全可以想象被他坑的朋友们究竟是什么样充满了“恨意”的心态。 (他真的……过去不会被人打死吗?) 联想到了最近的金出现在那些临时召集的猎人队伍时,大部分猎人那看传奇又恨得牙痒痒的表情,手里有烟的话,连烟灰都能完全注意不到的落下来,一副惊讶的不行的蠢样子。 完全能够想象到其本人在猎人协会的风评了。 金那边已经豪放的吃完了手中的食物,神无从走神中缓过了神,也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了一切。两个人收拾一下后续,金伸了个懒腰。 “我先说好,后面我们就不到处乱跑了,直奔目的地,可能会有点累。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们这么到处乱跑到底怪谁啊。” “d” “不要装傻啊混蛋!” 金嘿嘿一笑,然后指向了他的身后“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哈?” 神无拧着眉,转头看到了身后。 “――卧槽!你是个混蛋吧!金!你迟早会被人打死的!!” 早就跳到了旁边的树上的金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好像引来了新的珍兽的人不是他一样,甚至金还能非常悠闲的提醒一句“记得不要随便使用奇怪的力量哦!” “有本事你下来啊――” 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充满了嬉笑感。这个对神无现在的年龄来讲可以大胆喊叔叔的人,在这种时候充满了少年的爽朗。更进一步讲,这个特质应该叫做天然黑才对。 “要这样一直保持到目的地哦,啊,我算了一下,可能还有几天吧,保持一下啦。” 绝对会在这段时间悟出来给你看的! 这种充满了报复性的想法,神无根本没打算跟他继续打嘴炮,整个人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盾舜六花”是一种天赋,这个天赋以任何形式,任何力量都可以使用出来。念力和查克拉的区别在哪里?都是生命的力量没有错……是怎样的运行方式才会产生这种新的表现形式呢。 仿佛在搞学术研究一样玩了命的往回想,不断的重复,不断的拷问自己。 力量……力量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身上似乎开始有了不一般的反应。 “哦?这个是……”金用凝注视着神无,那微妙而稀薄的像是念又像是普通的薄雾一样的东西,开始在他身上呼吸一般的鼓动。 “哎呀,这就已经开始懂了吗?真厉害,不愧是揍敌客家的小鬼啊。”这么微妙的赞叹了一句,他也并没有执着。“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开念了吧,难度果然要更高一些了。” “啊……如果是杰的话,也会有这种天赋吧。米特应该把那孩子养的很好来着。” 想着想着,金的想法就蜜汁挪向了奇妙的氛围。虽然本人把孩子丢给了表妹之后再也没回去过,但是有时候却反而能毫无愧疚和多余想法的提起自己的儿子。 这是什么样天然渣的选项啊。 男人致死是少年这种梗似乎已经玩烂了! “比起关心这种事情,啊,最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金猛然间甩脱了自己柔软的想法,然后充满了复杂的心情,陷入了纠结,配合着地上神无的来回奔逃真是充满了对比的喜感。“我回去的时候,该不会被瞬间暗杀吧,啊哈哈,不会吧,李斯特那家伙脾气应该还可以吧。” “至少目前好像还没在揍敌客家的生意名单上看到我,应、应该吧。” 说到最后,说服自己的声音也逐渐弱了下去。然后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略过了这个话题。 “快死了……” “别叫我,我已经不能动了。” 前面还能保持着形象,随着金越来越丧心病狂,等到最后几天的时候,神无已经恨不得跪在地上,安详的躺平了。这种强度只有他未成年时候的童年求学时期才接受过,虽然身体现在还是小孩子,但是他的心已经沧桑了,猝不及防的一个训练仿佛重回了那段鬼畜的日子。 要知道他可是把那段时间和鬼存在的记忆并列绝对不想再回想起来的选项。 太恐怖了,根本不想回忆。 “完美达成了目标呢,神无,啊不,我该称呼你为特洛伊吗?” “……叫神无就行了。”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的靠毅力站了起来。看着这个轻松的家伙,真是充满了气愤。在凝之下,男孩子的身体周围缠绕着厚实而稳定的念力,呼吸之间的自然能量的红色蔓延在眼角,同身上的念缠绕在一起,仿佛有什么庞大的,恐怖的念压,昭示着完全不科学的念量。 “只是这个年龄,真是恐怖的念。”金赞叹道。“看不清楚有多少,只是感觉应该是很恐怖的念压,在这个年龄也是惊人了。” 缠绕在身上的念平缓稳定,看上去并没有很磅礴的念量,但是在比较敏感的强者感知中,会觉得有些恐怖就是了。是很微妙的感觉,类似于使用了制约之后付出代价一样的念量。 但是金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学会使用念的家伙而已。 “很少见的例子啊……究竟怎么做到的。” 神无看着双手,沉默不语,片刻之后,突然嘴角疯狂上扬。跟危险相关,跟力量相关的事情,总是能够勾起他奇怪的心情,虽然看上去他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的特性。 “比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更具生命力……磅礴而巨大的力量,能感觉到在身体内涌动。这就是念吗?” 普通的念也不会有这个效果,金已经快把他当成是遗迹来研究了。 比起人类来,简直像是什么念兽吧。过于恐怖了一点,一般会出现这种,都要是死人充满信念的残念,或者付出了巨大制约才能做到,但是这个已经完全不像人了。 “难懂啊……”金看着他研究了两下,然后就心大的把这些疑问扔到了一边。“不管了,后面要进行四大行的练习,这东西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哦,包括后续的应用技什么的。正好来到了这里,有充足的场地来给你训练。” 金一手压着帽檐,踩在他们的小船上,看向已经能够看到了小岛的轮廓。 声音和眼神一下子充满了热情,看着近在眼前的当初少年的梦想的成果,仿佛故地重游一般的心情让人十分激动。 “那里就是gi,我们建造的念能力者的游戏――‘greed isnd’。” “――贪婪之岛。” 神无呼了口气,眯起眼,顶着海风看着近在眼前的模样“真是壮观啊。” 拿一整座岛来做游戏的魄力,不愧是金・富力士。这种胸怀和眼光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简单来讲,就是任性的不行而已。这都能成功,不愧是他。 金是真的充满了情怀,他还记得刚刚做完第一阶段的时候,还抱着那个时候的杰来过一趟呢。那时候光收集道具都是一个大工程啊…… “我一定要给你介绍一下!” 金下了船,兴致勃勃的开口,神无非常淡定的去拴上船,听着他在旁边感慨当初。这家伙说的时候居然还充满了羞涩,这种蜜汁害羞感在他身上真是充斥着巨大违和感。 (好好的叔,怎么就这样了。) 瘫着一张脸,等着他的兴趣自己消除掉。 “G?我们都到这里了,怎么磊札他们都没有来啊,真是奇怪。”金用手放在眼帘上,圆里面没有感觉,他干脆用着最原始的方式在看着。 而在金不知道的时候,远远在某些控制中心的g们接收到了集合的消息,一直在检查着登入信息,闯入信息的双胞胎之一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id(念力信息),瞪大了眼睛,打开对李斯特他们那边的联络通道“大情报――目标,回来了!!” “在西面的海岸,目标出现,重复一次,目标出现!!最高等级警报!目标出现!!!” 所有正在做事的g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脸色一黑,仿佛身上腾起了巨大的怨念,甚至吓到了某些正在游戏的玩家。然后他们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集合起来,共同奔赴到了那里。 而金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人,很快,他感觉到了许多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啊,来了呢。” 充满了开心的表情,在一旁的神无咸鱼一般的注视之下,被无数道看上去杀气十足的气势锁定,这架势…… “朋……友……?”神无狐疑的看向了旁边刚刚还在说自己和朋友的艰难创业史的金。 “大家都比较热情呢,哈、哈哈。” “好久不见了,金。”李斯特走进了一些,虽然样子可爱的不行,但是此刻他的气场足足两米八。充满了气势。“自从你上次走了之后,很久都没能联系上你了。” “最近有几个比较感兴趣的遗迹……”顾左右而言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熟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诚恳的说出非常令人生气的话,也是他的本事。 这架势不太像是老友会面,更像是联合审判之类的。 神无斜斜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仿佛是在撇清关系一样。 “我们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回来啊。” 李斯特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礼貌,除了脸色黑的出奇,别的还真没看出来,金眨眨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强化系如此深不可测,真是天生比较克想的太多的人。 他的眼睛从金的身上,转移到了他带的小尾巴上面,被这么多人的视线所环绕,神无直接一个激灵。 “这是……你儿子小杰?” “不是,这是老爷子让我带的徒弟,破格参加猎人考试的,揍敌客家的孩子。刚刚开了念,是个地地道道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 “……”怎么觉得这话不太像是夸人。不过算了,金的情商不可以要求太多。 既然不是儿子,那暂且可以不用担心会祸害到他脆弱的父亲形象。让金的徒弟早点看清他是什么人也好,不然对他抱有奇怪的幻想到时候幻灭起来更糟糕。 “我带他过来训练一下,正好他说想要找适合自己的武器材料。” 万一觉醒了很棒的能力,弄来做卡片也蛮有意思的。在这方面,他总是谜一般的会聪明起来。李斯特充满了意味不明的开口“这样啊,金,你过来一下,我们很久不见了,大家一起交流一下感情。” 神无睁大了眼睛,满心都是看到八卦的目光。 (什么!要打起来了吗?!) (群殴啊!太棒了我就爱看这个!) (世界前五的单挑……不是,群殴现场,太爽了,尤其在上面的还是金那个家伙。) 几位g露出了十分一致的笑容,仿佛刻在了脸上一样,纷纷让出一条道,示意金往他们指出来的地方走去。 而他默默的看着他们。 打了个寒颤。 第72章 72 “我拒绝” 金的对话义正言辞, 理直气壮。依坦甚至都有点恍惚,这熟悉的让人跳脚的语气究竟有多久没听过了,果不其然还是那个直觉超常的金。 “我觉得好像有邪气!” 这种坦荡的表情时常会冷不丁的勾起朋友们暴起的青筋,这么大年龄的人了为什么装作这种傻不愣登的样子,强化系的脑子真的不能过多的指望他。 反而是女性都有着比较柔软的内心,看着他这副熟悉的样子,无语的叹了口气, 仿佛又回想起了当初那个心塞的样子, 看着神无在旁边只有一点点的样子,在她看来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的师父在被围殴当中,看上去非常孤单。 依坦走了过去,靠近了神无, 看着这个孩子抬起头来的样子就算是她也不由得讲一声――“真可爱”。 她试图用自己少有的“亲切”属性去温柔的安抚这个孩子“你的名字是什么呢?不要管那边那个奇怪的家伙了, 我先带你去岛的内部玩一下吧, 等到你的师父解决了问题之后就可以来找你了。” “我的话,您叫我神无就好了。” 看着神无看上去有些害怕的追逐着师父的身影,依坦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就是漂亮和可爱的特权, 即便是仰起头可爱的和她确定着――“真的不会有事吗?” 她也可以挡住身后即将发生的暴力事件,充满了和蔼的对着眼前这个孩子说着“他可是金啊, 怎么可能会有事?” 然后领着他往岛内g的城堡那里过去,这个可是未来一段时间的免费劳动力, 这么可爱的孩子, 一定会带来新的活力的。 而依坦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 神无频频回头的原因并不是有多么的不舍不负责任的老师, 而是非常遗憾不能看到这难得的世界前五被胖揍的剧情。 这个场景恐怕有生之年都见不到了,毕竟只有他揍别人的份,哪里来的别人打他的能力。 (真是太遗憾了。) 神无的内心充满了惆怅。 greed isnd,贪婪之岛。是以几位nc创始人名字的首字母命名,专为念能力者所做的“游戏”。虽然吹嘘着全模拟的概念,其实不过是用所谓的游戏机做一个端口,然后利用瞬移之类的念能力所做出的真实的游戏世界。 这种想法即便是神无这种家伙也是能充满赞叹的夸奖起来的。 “这些……全是念能力者吗?”来来往往,就像是真的全息游戏世界一样。神无睁大了眼睛,就好像是全息游戏一样! 之前在网上发起预售的全息游戏,他还没有尝试过,但是眼前这些都完美符合他的想象。 自己的能力随随便便的用出,手上召唤出“book”卡片书,奇怪的卡片就像是各种各样的能力一样,做的十分逼真而有趣。 “那些nc……是真人吗?依坦?” “叫我依坦姐啦。” 依坦的手按在神无的脑袋上,声音不大。装成是普通的路人nc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有的是真人,有的只是人偶而已。” “好厉害。”叔辈的梦想具象化真是超乎寻常的华丽。 依坦笑眯眯的听着神无夸赞,就刚刚已经了解过神无的简单情况之后,心里已经有了简单的盘算。不光是师父,就连徒弟也要一起,乖乖的压在这里都弥补之前金那个家伙的过错吧! 微妙的黑了一瞬的依坦,在向他询问出医术的特长之后反而异常的兴奋起来。 “太好了!我们一直都在操心这个呢,念能力者的死亡率太高了,这帮人都不知道注意环境的!明明都告诉他们了,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死掉了G。”气鼓鼓的表情非常可爱,虽然嘴里面透露出了非常吓人的事实,但是好歹神无不是什么真的很天真的小孩子,所以听上去也没什么违和感。 猎人不愧是高端阶级,显然承受力和三观都和一般人不一样。 “那我就开一个小诊所咯。”神无回想着森医生的诊所,直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好方法。“然后我的任务就是收集稀少的材料吧!” “啊,不可以浪费训练时间哦。”不然金一定会来找我们麻烦的。依坦警惕的警告了一句。 “是~” “好痛、好痛。李斯特他们下手也太重了。”金找到寄住在nc的城堡里的神无,给他分配的诊所正在建设当中,神无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金,歪了歪脑袋。 “……都是轻伤哦,老师。”就只是看上去严重一点而已,会喊得这么惨痛,完全只是为了平息对方的怨念吧。“这就是你个人的问题吧。好啦,请过来一点,老师。” “活该啦,这家伙。” 其余几人早就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只留下长留中心的李斯特几人回到了这里,顺带对这个家伙发出冷飕飕的嘲讽“白痴金。” 不过神无的动作掠过脸面,那些轻伤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李斯特沉默了一瞬,用起了凝。 (这个是……念?不,好像不完全是。) 掺杂着念力,看上去好像也就是念力的微妙混合力量所过之处,全都被治愈了。这种力量真是充满了稀少的感觉,这么看来,金带这孩子来gi也是有理由的。 (越来越期待这孩子的念技了。一定也会是很难得的东西吧。) 感受到自己在被注视着,神无仰起头来冲他乖巧的奉上笑容。但是真的奇妙的让人感觉到不太适合这个人,可能真的是他的念压让人太有压迫感了吧,这可不是什么比思吉那种情况的人,而是个彻彻底底的小孩子G。 过于强大的力量配上性格总会让人觉得有些违和。 李斯特充满了微妙的扭过了头去,这一对师徒总是充满了奇怪的感觉。能对金这种家伙充满耐心的人,也是真的很厉害了。 “好了,自己要小心些啊,金老师。”神无放下手,看着还在干喊的金非常无语,如果不是最好在人前给金一点面子,他真的非常想要直白的鄙视他。 不负责任的男人就是这么活该了啊。 “……你的治疗方式比挨揍还要刺激啊。” “稍微在治疗的时候让神经兴奋了一点。”神无甩甩手,站在一边。“这是我个人的爱……不,习惯嘛。” “这是什么样恐怖的习惯啊。” 就算是这么冷不丁的接受了一下神无出了名的“疼痛式疗法”,以金这个皮糙肉厚的本能,也不过就是抱怨一下,揉揉自己的脸,认真的给自己这个不太常规,年龄还不太大的学生解释。 他是真的很怵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说出来可能不信,他居然还是那种会对小孩子感到害羞的类型。 不过这是他的学生,也就强行硬着头皮用野兽派的教学方式对待下去。这都能教出来,只能说这是徒弟的底子比较好。 关于四大行和系别的解释,虽然金自己说不出来很学术的词汇,但是gi这边还是有不少靠谱的同期朋友的,也不知道过来的时候是不是有这番考虑,这样也意外的非常顺利。 “真是超常的天赋啊。” 李斯特从城堡上向下面的空地看过去,这些基础的训练,进度和熟练程度真是过于惊人了。 “那个杀手世家的基因还真是优异啊。” “只是这个人比较超常而已吧,也不是说什么人都能够让会长开口要求金来带的。”杜恩,被金强行改名成为了greed里面的“d”,站在李斯特的边上,看着下面那丝毫不觉得自己进度惊人的师徒二人。“人类果然是完全不平等的啊,下一辈的天赋真的越来越厉害了,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的进化吗?” “少说这种奇怪的话。” 但是也的确如此,在知道一些比较不通用的消息的人当中,这种想法的确比较盛行,如果不这样的话,面临着层出不穷的奇怪的强大威胁,人类停滞不前甚至后退的话,估计就是满屏的绝望了。 “我倒是比较期待他的念技。” “G?希望是什么很有视觉效果的念技吧,毕竟我们可是游戏啦。”杜恩满脸闲散,充满了不用担责任真是太棒了的心情。 反正不论如何,神无是铁定要留下一个念技作为报酬。此刻的他没什么专门去关注别人的想法,那些关于敏锐度的训练他完全不虚的,但是关于一些体能和很麻烦的特殊训练,就完全是苦手了。这个年龄的身体训练出来可是完全从头开始,比起有基础的身体来说,差了不知道多少倍,猎人以吨为基础单位的体能跟忍者那边差的过大了。 “哦?不错嘛,上手很快啊。” “呼呼――小看谁啊你在!” 金的训练强度大到完全不会管他的年龄,毕竟不是专门经受了教师训练的人,越是强者越是没有关于天赋的自觉,而是不断的逼迫着眼前的学生达到他所以为的能够达到的强度。 这可能是有天赋的家伙们的通病吧。 但是也希望不要因为神无而产生什么对于自己教学能力的错觉来,不然估计徒弟估计会被打击到哭也说不定。可能现在还没什么察觉的就这两师徒了,其余人早就不围观了,看着过于刺激。 “你差不多该想想自己念能力的雏形了吧,一般是最熟悉的元素……对了,你是什么系的来着?” “特质系。”神无沉稳的掀起衣服的下摆来擦了擦汗,对于金时常忘记这种不怎么重要的信息表示正常。“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使用攻击系的念技了吧。” “哈?”金喝了一口水,开始想了想利弊,转头继续跟他讲,“没这个必要吧,你本身就是医师了,多余的技能对你来讲没什么必要,我更建议你开发一些攻击系或者奇妙技能的念技,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 神无沉思片刻,坚定的回道“不,我的梦想就是这个,所以能开发这样的力量是我梦寐以求的。” ――才怪。 其实原因是在金提出意见的时候他和系统确定了一下,得到了最好顺从着面板上的个人天赋那一栏走的意见,也就是说,他的力量的最佳呈现形式就是盾舜六花,本质是关于中立・善方面的力量,甚至可以延伸向万象的拒绝这个层面。 如果作为攻击的能力来讲,虽然可以做到,但是效果比起作为医师来讲这是差远了。甚至还不如他自己本身的水平。 (啧,浪费啊。)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为您特效。 系统表明了自己的作用,虽然在神无的眼里这玩意儿跟那花里胡哨的辅助系统一样没什么用处,估计也就是个花哨周边而已,跟你网购的时候给你的赠品没什么区别。 “不过……说起特效什么的。”他在这时候好像产生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注意。“说起来,我是有神社的对吧。” 当然,您可不是被恐惧的祸津神,那些连正规的供奉都没有的东西总是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来。四七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充满了个人情绪,大概在于既讨厌,又庆幸的那种复杂情绪。 虽然好像并不是他想让系统回复的事情,但是这时候他也是不置可否的把这个异常记在心里,转而继续往下面讲了起来。 “神社的话,总要有神使的吧。嘿嘿嘿,那我们就这样吧。” 他看着金的眼神,伸出了双手。有了神社,那就肯定要有神明和神使吧。这样也更加符合游戏的设定不是吗? 金色的辉光自身后腾起,金色的女神充满了圣洁的长相,以他贫瘠的常年生存在意大利的神学观念,可能就只懂得一些希伯来的神话观念了,比如天使什么的。 神圣的女性身负双翼,一脸的圣洁。这场景总是让他回想起当年的系统空间的神国一样的地方,系统的审美果然一致且优秀。根本上还是对负面因素的“拒绝”的力量,由天使的呼吸吐露而出,仅仅是瞬间,他浑身上下的所有疲惫和简单的擦伤都消失不见了。 金充满了震惊的看着他。 “我把它叫做――大天使的吐息。这可是能够完美的治愈一切不利因素的超强治愈神技哦!” 只是把盾舜六花改了改加了些特效的神无充满了淡定的介绍着,比起一开始使用了查克拉的盾舜六花来讲,这个力量的治愈速度要加快了非常多,这样下去,就算是生死说不定也是可以拒绝的呢。 就像是直死之魔眼理论上来讲可以杀死死亡一样。 果然使用了仙术的念,更加提高了能力的上限。查克拉是由身体细胞中的能量,和人的精神能量混合而出,而念就是单纯的所谓“生命能量”,两个东西其实本质上就非常相似,仅仅是改变某些无关紧要的位置,就可以将它们等同起来。 仙术则是无边无际的自然能量,只要像是和查克拉那样找到念力版查克拉的比例混合而入,这就好像是装上了永动机一般的念力储备。比起人来,的确用某些怪物的称呼更为妥当。 “这可真是……”金赞叹道。他以为这样的力量是经由严格的誓约与制约后形成,所以在神无没说限制的时候,倒也没有多问。“你做医生的愿望可真是坚定啊。” 而实际上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的神无?? 本人甚至上根本不关心磊札本人当年还是个死刑犯的神无一脸的义正言辞“我的梦想可是拯救世界上所有无法治愈的病痛,拯救人的性命。人活着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了。” “啊?啊……”揍敌客家的孩子,这张脸说出这句话各方面都充满了违和感。 而系统已经在脑海里面抱头痛哭了,充满了感动之情,就像是每一个面对熊孩子的母亲面对会说“母亲节快乐”的乖巧了一天的孩子一样,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虽然神无本人觉得他太吵,干脆把系统给拉黑了。 反正就是非常机械的训练之类的日子,偶尔会去诊所那边接诊,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但是每次开门都会得到大排长龙的好生意,甚至就算只要进了诊所完全失去意识也不要紧,这里可是连残疾都可以抹消的神一样的诊所啊。因为这一点,贪婪之岛是个游戏这个设定反而更加深入人心了。 金唯一的作用就是把他丢到了gi这里,如果哪一天神无出师了,八成他会直接丢下自己的弟子不管,然后再度像是一个单身浪子一般环游世界去。 这货的风格就是这么好理解。 在听说了神无的念能力后,李斯特几人再度集合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的围观这个金的徒弟。即便本人爆满青筋,但是这几个人看稀奇的目光也始终挥散不去。 “不可思议,居然是全部的负面影响都可以消除,这种技能居然真的存在吗?”艾莲娜惊奇的靠近,“这听上去就像是游戏一样嘛!” 杜恩咳嗽了一声。 “艾莲娜,我们就是个游戏。” “简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这技能拿来做卡片,一定是最稀奇的几种吧。”艾莲娜对杜恩的话充耳不闻,再跟神无确定了几遍。“你确定要这样吗?珍惜的矿石或者难得的能拿来做武器的材料,这种并不算很难找哦。” “我也没有别的需要的东西了。” 真拿来赚钱,他也根本用不到,非要说的话,他对这里的奇怪的念力卡片感兴趣就是了。 “非要说的话……那些指定道具卡片真的很有意思啊。” 比如说“即兴书”之类的,简直就是文荒者的福音啊,像他这么奢侈腐败的家伙,估计把贪婪之岛的卡片用上一圈,估计生活品质就能回归了。森鸥外让他住在小诊所这生活水平比起当年直线下跌,一度让他唏嘘不已。 “啊这个……”艾莲娜露出了略有些为难的表情。 “只能给你一部分,里面很多都是有限制的。不过这样可能要你制作的‘大天使的吐息’数量稍微多一些。虽然本来是打算只做一张就好的。”李斯特在一边吐槽,不过还是很大方的给了他这个允许。这反而让神无很惊奇,毕竟这东西对于他来讲,可用可不用的,不如说这种无负面作用的念能力到底哪里稀奇了。 ――要知道你们连组队都不要牧师好吗。 神无内心充满了槽点,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啊?啊……谢谢。” “比起那个,虽然我们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来甄别矿石,不过你要留在这里做nc吗?这样比较有效率吧。” 才不要啊!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的眼睛都放光了好吗? 谁要给你打白工啊! 看着眼前这群人的眼神和气场,神无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瞬间就找到了金的背后,躲了过去,只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们。真恐怖,他们已经缺人到是个人都行了,甚至还能感受到他们“反正都是金的关系者老老实实来还债吧”的恐怖内心。 我可已经达成目标了,谁要在这里长呆啊。 “我们可以做‘约定’,如果是合适的东西放在这东西的面前,‘供奉’给我就好了。” 神无把那个精巧的小神社放在他们的面前,反正有念力人偶,只要合适的话,就可以完成约定了。虽然还不太明确是什么意思,但是神无还是按照系统所讲述的方法一字一句给他们转述了一下。 (……这个供奉怎么感觉有点微妙。) 神无皱起了眉头,而系统则言简意赅的表示这是一个类似于跨世界传送的东西而已。但是这个使用条件配上他的说法真的怎么听都像是在忽悠傻子。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神学的假设是科学。总之都是一样的东西,解读神秘就是在弑神,所以不用太过在意这些啦,宿主。我会帮您仔细甄别这能否成为四季崎需要的材料的。 这一通胡诌真的听上去充满了混乱,但是起码达成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去找一个好材料,比起钱来,还是各个世界稀奇的材料比较容易打动工匠。 (不然我多跑几个地方顺便搞一点材料好了。) 这样的想法在神无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金的手落在了他的脑袋上按了两下,对着自己仿佛恶狼扑食一般的朋友们爽朗的笑了几声“哈哈哈,好了好了,别为难他了,这小子还没出师呢,我还要再带着他再练一阵。” 神无的眼睛亮了起来。 gi的有趣存在给他的训练帮了很大的忙,而且一定程度上,金也有着看看他的念能力究竟好不好用,可以的话给gi留一部分的心思。不过主要是给新手做过度练习用的,现在看来,这个过度能承受的时间非常短。 倒是可以开始带领他去一些危险度较高的地方了。 而神无也是听出了这一点,对于未知的冒险和刺激充满了憧憬。 宿主,您的目标既然已经达成了,不现在回去嘛? “等等啦,等到金跑路之后我们就走,现在他的权限超难得G。再不蹭一下他的权限,那就太浪费了。以后我自己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憧憬着冒险的神无开始强力说服系统。 “等到金说我们可以分开的时候我们就回去,这样也不需要你来善后了。只要揍敌客那边认为我还和金在一起就好了,反正也没人能够找到他。以后我自己单独跑,要是被伊尔迷发现了,那可会有大麻烦……” 真是阴险呢,宿主。 “彼此彼此啦。” 神无看向金的眼神,充满了好用的工具人的意味。师徒二人相视一笑,心思各异。但是此刻的他们都充满了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 伟大的冒险在前面等着我呢,谁要在这里干活啊! 对视之间,二人充满了惺惺相惜的气氛。 就像共同点是未来一个儿子找爸爸,一个兄弟找亲人一样。两位浪子一样的家伙在此刻达成了和谐的统一。 (再多玩一下,再多玩一下再回去。) (回去八成就要看到太宰治的脸了,这种糟糕的事情,还是再拖延一下再办比较好。) 神无眼神游移不定,开始走神。但是本能的还是对着外人敷衍了过去。 让系统不由得暗自吐槽这种面临克星一样的表现,真的难得一见。那个名为太宰治的男人绝对在这方面已经站到不少人的顶端了。 第73章 后日谈2 木叶村内, 最不可说的家族是宇智波,原因并不是他们有多么傲慢或者不讨人喜欢,而是他们家出了一个手段恐怖的根部首领。 ――宇智波真信。 一度被村内忍者所内涵是卖队友才夺来的权益,虽然从不会当他的面去讨论,但是这话在他上位之后甚嚣尘上。 “要我说,那种家伙天生就是坏坯。神无那家伙,说的难听些叫叛忍, 但是本人的确是从不伤人性命, 当初在三战上,也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忍者。碰见木叶的忍者也会帮一把。他宇智波真信如果是当面对决我还敬他一杯,在没人在的偏僻树林,还是背后一刀, 呵, 谁知道什么情况。”头上绑着头巾, 一手把酒碗摔在了桌子上。“回头踩着当年的队友做了投名状,居然爬到了现在的位置?呸,对着老子呼来喝去, 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真有种啊。宇智波的叛徒一族的名号,谁不知道!靠着杀死朋友得来的力量, 他用着都不恶心吗!” “喂!幸太,你喝醉了。”他的朋友尴尬的拦住他, 回头冲着或明或暗的看着他们方向的人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各位, 他喝醉了, 说胡话呢。” “谁说胡话了――” 这回朋友是真的忍不住了, 直接上手捂着他的嘴,声音压的特别低。 “你找死吗?你不害怕宇智波的乌鸦吗!”他给他使眼色,看向角落里两个背后绣着团扇的少年,从刚刚开始,即便是发生了这么严重的骚乱,他们也是充耳不闻。“那是宇智波,你小点声,白痴。” 被明里暗里戒备着划清界限的少年们则是非常稳重,完全不在意这些奇怪的事情,稍顷,卷发的少年偏过头去,轻声说了一句“可以了吗?鼬,我们走吧。” 对面年龄看上去更小一些的少年点点头,在不知为何寂静下来的酒吧里的人的注视中起神离开。 等到他们走掉许久,酒馆中才有人噤若寒蝉的提起“就是那个宇智波啊。” “闭嘴,你不记得那个家伙手段多厉害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起,根部的老首领团藏重病退位,但是却把他的职位和权力留给了他以往最不信任的一个,宇智波。 这事当时的三代听说的时候都愣了好久,好半天才欣慰的说出“团藏成长了啊。” 这种充满了槽点的话来。 新的跟部首领甚至比之前的团藏还要铁血,手段强硬。如果不是他坚决的向四代表示忠诚,并且四代力保的话,那个谁都敢碰一碰的疯子,有的是人想把他给弄下来。 毕竟不光是那个草根出身的叛忍,就连他另一个队友都跟他闹翻了。 奈良一族最近也没少在会议上被针对,这也侧面佐证了这一谣传。一个同所有亲友都翻脸的人,并且还是一个在名门宇智波中有巨大话语权的家伙,谁敢招惹。都在心里默默嘀咕呢。 离开酒馆的两个宇智波也不是别人,正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在族群内,也是标准的真信派系的人,有不少年轻而有天赋的宇智波们追逐着他们。 止水看着鼬冷凝的表情,试探道“刚刚那些话……别放心上,鼬。真信哥早就说过,他不那么在乎这些的。” “我知道。”鼬的声音有些低落。“但是明明真信哥不是那种人,神无的事,真信哥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鼬对神无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是隐约还记得有个经常来找真信的大哥哥,不过基本对不上号,早就印象一片空白了。虽然说着真信不会是杀掉朋友的那种人,但是越来越令人胆寒的真信,身上那股充满了统治力的气势,都让他想要询问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宇智波真信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宇智波真信了。 “你知道就好了。”止水偷偷的看了他好几眼,确认这真是他的内心,好好的舒了口气。“好了,佐助还在家里等着你吧,别想这些了。” 听到说到弟弟的话,鼬这会儿才轻松了一些,甚至开始调笑了两句“算了,不说这些了。止水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妈妈说了很久了,一直想让你过来来着。” “G――下次吧,下次提前和美琴阿姨说给我留饭啊。” 少年的忧虑总不会在眉梢停留太久,经历过更加恐怖的环境的少年,对如今的状况还是感到些许轻松的。宇智波真信逐渐成为了宇智波实际的掌权人,引导年轻一辈的价值观念,现在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轻松。 对于宇智波真信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的宇智波,总归从那种扭曲的,阴暗的集体观念中解脱了出来。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你不会还在工作吧,奈良。” 借着轮休出去和同事聚了一聚的阿斯玛,晚上回来,就还看到奈良鹿止在挑灯夜战,不由得暗暗咋舌“你们这些动脑子的事情可真多啊。” 鹿止冰冰凉的眼神一瞥,看的没半点人气。 这人自从来了大名这边做幕僚了以后风格突变,就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子慢条斯理,阴阳怪气的味道。跟阿斯玛一凑,简直就是粗人和秀才的强烈对比。 看着嫌弃又鄙视的眼神,多么具有大名身边的官员们看他们的影子。 “你居然还有时间出去喝酒,不害怕别人过来直接告你吗。” “哈哈哈哈哈,守护十二忍跟你比起来,那只能算是粗俗的武夫,没人会管你的。你们文官撕起来,才是最可怕的吧。”阿斯玛点了烟,站在门外,眼神非常飘渺。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又觉得这人憨厚的脸上也有着智慧的光。 不愧是三代的儿子。 “我说啊,你就打算一直呆在这里了吗?” “不然呢。”鹿止低着头继续看着文书,没有对他的话说什么意见。 阿斯玛意有所指“我可是很快就要回去了,到时候你可是就要一直留在这里了。一个人没问题吗?不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这边哭闹啊。” 鹿止在写字的手顿了下来,好好的纸,因为墨点而废掉了。 他叹了口气,把笔放在架子上,声音凉的像是冰块,好像并没有因为阿斯玛和他因为工作相熟一些,而显得缓和起来“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就直说吧。” “你跟宇智波真信……” 话音还没落,耳边就飞出去了一根苦无,这手法还是那么精准,没有因为常年坐着而退化,真是太令人感动了。阿斯玛看了一眼钉在柱子上的暗器,乖乖的闭上了嘴。 鹿止冷飕飕的一句“别跟我提他。”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普通的误会或者纠缠了,抱歉啊卡卡西,实在打听不出来。 想着随着红的信件而来的,难得的卡卡西的服软的书信,阿斯玛不由得露出了牙疼的表情。这么看来村子里的谣传说不定是真的啊。 现在的情况,如果他们两个见面,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先杀死对方,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的仇恨了。真恐怖。 除非是那个人再活过来,不然他们两个人的决裂是永远不可能好了。 但是人死怎么能复生呢。 阿斯玛这么想着,然后头疼的深深吸了一口烟。 真是造孽啊。 第74章 74 “那个遗迹真的太厉害了!虽然他们的文化断层了, 但是还有不少像是黑科技一样的东西啊。” 神无在滔滔不绝的和系统安利他离开那里之前合作探索的最后一个遗迹。成为遗迹猎人的确有相当大的程度是受到金的影响,并且最终依靠脑子成功在一众不要医生的猎人中杀出重围,成为一颗猎人界的新星。 因为实在太有趣了,所以就算是金一脸洒脱的说他差不多可以出师了他要去寻找自由之类的话他都完全不care,甚至逗留在那里很久,把感兴趣的东西又都玩了个遍才回来。 这个假期真是太美好了,除了后期的伊尔迷神出鬼没之外, 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完美。 至于出师证明是必须找到神出鬼没的金本人之类的鬼话……谁在意啊。 他又不是什么真的小鬼。 “啊, 可恶,真想再多玩一会儿。伊尔迷追的太紧了。”神无可惜的叹了口气,这一点上他是真心实意的在惋惜的,要不是伊尔迷后来完全就是莫名其妙的没事就撵着他跑, 他是不会回来的这么快的。“啧, 明明都把奇攵给他了。” 都说了您的手段太粗糙了。 “不愧是我的基因。” ……这就认下来了啊。 系统看着宿主如此微妙的自豪, 想了想还是乖巧闭麦了。按照规律来讲,他也不会这么神经多久,八成一会儿自己就能缓和回来, 没有人捧哏的宿主冷静起来也非常的快。 “所以我去那里之前在干什么来着?”没有人捧场的神无自己美了一阵,就尴尬的咳了一声, 四处看了看,在猎人的环境混久了再回来真是恍若隔世。 这么现代而且没有民族风情还充满了开放感觉的城市, 让他这个最近一直闷头往遗迹跑的人一时之间竟然还有点不适应, 隐约记得他好像是出来玩的来着。不过是为什么来着? 因为您威胁要篡位。 ――卧槽? “什么?我这么说了吗?”神无的眼睛都直了。“我怎么可能那么讲――你瞎说的吧。” 因为他好像想让您加入混黑…… “哦, 那正常。” 神无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经历过升级换代的本人用着更胜一筹的傲慢昂起下巴,非常淡定的对着他讲“就算是当年,我也是对这么来拉拢我的人这么讲的。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已经上岸了,谁要跟他一起打滚啊。” ……上岸又是个什么地方的黑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么您现在要回去吗? 刚刚还充满了气势的神无顿时萎靡了下来,想到他回来之前还想过的那个问题,回去碰见太宰治未免太惨了。 “我不太想见到他G……” 充满了抗拒的摆手,从度假圣地回来要碰见太宰治那个人,简直可以称为惩罚了。神无充满不爽,满眼绝望,不太想看到他,甚至开始给自己找理由“这个,你看,我觉得还是可以再去玩一玩的嘛。实在不行,我可以再去找天使小姐姐……” 放过人家吧宿主,与谢野也不太容易。 神无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只要互相看到必定会battle一遍生命的意义,这种拙略的价值观互驳,他已经开始觉得没有乐趣了。显然,冒险比和太宰治吵架来的有意思多了。 并不知道太宰已经成功获得了2号对家的神无,还在为可能有可能没有的吵架活动而头秃。值得一提的是,二号对家中原中也,和神无的关系也是红名敌对。也就是说,这三个人是稳定的大三角,互相排斥,互相讨厌。 过于稳定了。 “抱歉,请问这个……是你的东西吗?” 男人的声音响起,一开始神无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在说他,直到有非常陌生高大的气息侵入过来,神无第一反应是非常犀利的望了过去。 准备拍上他的肩膀的手顿住了一瞬间,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爽朗的笑着冲他举起了一款黑色的钱包,一看就是比较成熟的人才会用的款式。神无的视线从他的手,挪到了他的脸上,黑色的皮肤,浅金色的头发。过于反差的造型,但是看上去反而特别帅气。 神无又看回了他的手。 “这不是我的东西哦。” “啊?这样吗?”这位黑皮帅哥发出了非常爽朗的自嘲笑声,似乎一点儿都不尴尬。他也很羡慕这种性格。 但是…… (这钱包一看就不是我的吧……你在碰瓷吗大哥。) “你是侦探吗?大哥哥。”甜度满分的商业笑容,这时候他还不太了解这种胃部翻滚是什么样的感觉,以后他就会经常体验到了,但是现在他只是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给吓到了。 (心跳变了呢。) 神无的笑容更加深刻了,看着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的样子,对他的职业猜测也就在那么几个限制之中。 (卧底,间谍,线人……反正来回猜就是这几个见不了光的职业。) 猜是很好猜,而且这家伙好像只是路上看到了就过来而已。绝对不是什么蓄谋已久的计划。 不然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谐了一点。 “嗯……是呢。不过看来我学艺不精啊哈哈。”他收回手中的钱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的表现倒是很有侦探们的爱好,看到可疑分子二话不说先上去管个闲事之类的,一般除了侦探就是警察了。 “大哥哥你是个好人呢。”神无笑眯眯的评价了一句,“后面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被指出的黑色风衣的男人看上去很不好招惹,一般不会有人把这么爽朗的小哥跟后面那个看上去就像是不法分子的家伙联系起来,这回的小哥看上去是真的瞳孔有些地震了。还能强行扯着笑容蹲下靠近他。 “小朋友,你在说什么呢?” “您一定是第一次来横滨吧。” “是……不过这又怎么了?” 这个他一看看上去就觉得有些不对的孩子,突然扯出来非常夸张的笑容,然后张开手对他说。 “欢迎来到横滨――” 然后一阵风袭来,瞬间消失在原地。 波本?!! “喂,波本,怎么了?” “不,没事……” “真的?”黑风衣的男性狐疑的问着他。“最好是这样波本,这里可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不要随便引起他们的注意,不然提前被发现就麻烦了。” “知道了。” 当然,波本也只是定了定神,很快就这么回复了自己的同僚。不过他还是对让他们来这里调查的情报感到疑惑,甚至刚刚都已经有些挑战他的知识极限了。 ――人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的?! “所以那个消息是真的吗?港口黑手党这边有能够令人死而复生的人,那位‘不死的医师’?” “不该你问的话不要多问,波本。” 黑皮小哥应了下来,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 “呜呜!开心了!果然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人恶作剧一下就会很开心啊。”神无跑到了某个偏僻的巷子里,虽然不知道那个奇怪家伙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看他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样子真的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您真的过于恶趣味了一点啊。 “人生的乐趣就在于不确定性的惊吓,是你太死板了。”少年的眉眼飞扬,这放肆的气质不愧是跟金练过一场的。 一言不合去吓人的家伙到底哪里称得上是“乐趣”,这比太宰治还要自我啊。宿主已经彻底的开始放飞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前就没人敢得罪,现在的这家伙,就更没有人敢得罪了。 还是那句话。 ――“神永远是正确的,神不可能错误。” 所以神无说什么都对,系统压根就不带拦的。他除了会对“祸津神”这玩意儿感到复杂,甚至心态上有些过敏之外,其他的他底线相当低。 主要看宿主跟他的相性了。 这么一说就不由得说一下那个最容易跟宿主闹崩的生存系统了,至今为止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宿主。别的不说,反正那战斗力基本上都是能够看着柔柔弱弱,对上生撕大腿的奇行种。现在看着神无,系统满心宽慰。 ――和谐啊,这就很和谐了。 ――完全满足了。 “能给医生找麻烦的事情我都坚决拥护。我可是好好上岸了。”想想那位隐藏了身份不知道属性的男性,神无想想都能乐出来。 缺少经费的二代首领,靠着捉襟见肘的钱财,和永远不听话随时反水的童工,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的横滨”已经被奇怪的东西给侵入了呢。 “啧,虽然很想看笑话,但是又很想打电话过去听听他苦恼的声音。”陷入了选择困难症的神无对于这两个诱人的选项无法抉择,明明都是坑人的,但是因为乐趣不同而很难取舍。 ――“你这混蛋在这里啊!!” 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的男声响起,神无打住了思绪,冲着声源望去,蹲坐在墙头穿着运动装的那位“五元神明”充满了气急败坏的表情。看上去满身伤痕,奇怪的惨痛。 “我就说为什么找不到你,你居然让我去跟荒霸吐打!!那家伙徒手就能拧下别人天灵盖好吗?!那可是荒霸吐啊!你们之间的神战为什么要找上我啊!”夜斗在墙头不住的展示着自己打的有些破烂的衣服。“衣服都坏掉了,你们两个都是荒神干什么找我们这种垃圾小神啊。” “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荒霸吐,神战什么的?” 神无的表情充满了蒙圈的感觉,甚至看着这个男人就像是骗子“我先说好哦,就算是五元,不完成任务的话我也会要求退款的。接任务要有职业道德啊。” “你才是吧,上次还没有那么明显,现在你身上的神光根本都压不住了,金灿灿的,谁看都知道你不是人吧!所以果然是你吧!那个神无!可恶,我之前居然被你骗了。” 夜斗听了神无的话不停的跳脚,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鉴于系统微妙的沉默,神无拿着这几个词去请教系统,希望得到一个名词解释。 虽然在看完了系统沉默的输出过来的备注补充之后,神无也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这可真是一个大乌龙啊。) 但是这家伙真的太惨了,跟荒神荒霸吐打架,没有几个人能赢吧,这个神居然还能够缠上他好几天才跟个没事人一样跑出来,可见实力完全不对劲了。 神无微妙的,甚至用上了仰视大佬的目光。 (这可是能够绊住那个中原中也的人啊。) “但是,我要解释一句。我真的不是荒神哦。”神无举起手,看上去十分乖巧的说道。 第75章 75 “我现在可是正正经经的人类。”神无摊开的手表明自己的真身, 夜斗望着他身上那一圈一圈的福神才会有的金光满心都是受到了欺骗的感觉。 这算人?骗鬼去吧。 “而且荒御魂什么的一般都是祸津神吧, 这么随随便便指责别人太过分了。” “祸、祸津神怎么了!你、你看不起祸津神吗?!”不知道为什么, 夜斗在听到了后面打的补丁之后突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橘猫一般跳了起来, 那副心虚而强硬的表现,生动的说明了“外强中干”这个词的形象性。 “不, 这倒不会。”神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过你一个实现愿望的小神干什么反应这么大。” 夜斗的汗毛一立, 然后又放松的缓和了下来,吞吞吐吐的“啊……哦,我、我反对神权歧视而已。” 说罢,他看着眼前这个义正言辞的孩子, 身上满是功德和实现愿望的福光。所以是人神?好像也不是,这个名字明明就是那个人,他一直以为他当年没有死活到现在的原因是因为变成人神了,就跟妖怪的生成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最后变成的是神明而不是妖怪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除非他后来根本没有再碰杀人的营生,不然现在早就生成妖怪了,再次也会像是被神器刺伤一样, 接触了污秽, 满身都是恙一类的东西。但是这么一个当年有着赫赫威名的杀手从此不再杀人, 这怎么可能啊。 这家伙到底什么构成啊。 夜斗不禁狐疑的再度观察了起来。 “喂……你看够了没?”神无被这个视线盯着浑身发毛,本身这家伙就不是人类, 他居然还用着看稀奇物种的眼神表示探究,搞什么, 你这家伙难道已经把我开除人籍了嘛! 夜斗眼神非常恍惚, 甚至凑得更近了一点, 快要凑到脸上来了。 “……不是美女的话,离我远一些谢谢。” 不顾本人嫌弃到快要吐出来的铁青表情,夜斗凑得更近了一些,上下打量了好久“真的完全搞不懂,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死掉之后被下令杀你的人供奉成祸津神的,那肯定是荒御魂啦,但是你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做到的,既没有堕落也没有生成……” 神无一根手指按着他的脑袋把他给推远了,难看的脸色这时候好像是才缓和过来。 “都说了离得远一点。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我没打算听那么多奇怪的秘闻。”神无嫌弃的开口,他现在可还记得随便用某些东西会被高天原追杀的可怕事实。“反正我也听不懂。” “……”我还真是忘记了你这人的毛病有多么多了。夜斗非常不爽的闭上了嘴。 “难道说,你是失败了然后逃回来的?”神无这时候反而狐疑的问了以来,他是真的相当怀疑这话,那家伙他也不太想对上,怕不是已经从战斗力爆表上升到可以直接屠神了。 “怎么可能啊!我只是……只是看他在忙,所以就先回了。”虽然有些没底气,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上去好像还是有理由的,起码这句“在忙”八成是事实。 羊之王在忙可能性倒是很高,他们家部下经常没什么事情就给他一堆的需要善后的工作。 比起战斗狂魔,那家伙就是纯粹的善后保姆啦。 “啊……算了,不管怎么说,我也能保持几天清净了。”虽然还有所怀疑,但是神无还是没多关注这件事情,反而解脱般的叹了口气。“他要是能把给我的关注全送给别人就太好了,我可能半夜都会乐醒的。总之,就算你完成了任务吧,做的不错啊,家政神。” “谁是家政神啊!夜斗!叫我夜斗神!” “是是~就当是那样吧。” “你这人性格太差劲了!” 能够把神明气的跳脚,这种功绩说出去估计会博得不少人的艳羡,可惜这里一个五元神,一个退休老人,谁都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所以他们互相说话都说的坦坦荡荡的,除了系统每次都在夜斗在的时候异常的安静之外,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总之,你这家伙千万不要随便叫我了。神战这种东西我可不想随意掺和。”夜斗吐了吐舌头,表示这单子风险实在太大了。 神无想了想,借着兜里的动作从系统那里摸来一块成色不错的宝石,作为猎人,那边的很多宝石啊还有黄金什么的对他来说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所以他之前闲着没事存了点,当作硬通货拿来玩了。这里面普通的宝石还没什么意义,他喜欢收集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什么有着奇怪传闻,奇怪效能的东西,其实还是为了他的刀着想,他也不知道什么能用,就都收集来了。万一像是游戏那样镶嵌什么的,那不就太巧了嘛。 他随便摸出来一颗,瞄了一眼,这好像还是他之前从哪个猎人那边要过来的一个很有意思的小道具。功能好像是储存一次能量之类的,他换了几个,拿来存六花的技能。 成,就这个吧。 他直接照着抛物线那么一丢,夜斗看见了接住。 “喏,给你,辛苦费。神明的话,给钱太俗了吧,感觉你们也用不上,这个好像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家伙的存货,当作报酬了。羊之王的确很麻烦,辛苦了。” “……”我更想要钱啦。 夜斗举起手来瞄了一眼。 “这东西……上面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啊。” 神无一耸肩“这个好像就是普通的储存能量的石头,这块里面应该是‘治愈’之类的。” “……算你有良心。”虽然不知道对神明有没有用,但是夜斗还是嘟囔着把东西揣到了兜里,对他这种野神来说,这个还真是能算很实用的东西了。 毕竟万一碰上恙,他也只能跑去小福家借神水了。受伤的话简直更惨,硬抗才行,又没有什么交好的医神。 “辛苦啦,以后说不定还要你帮忙呢。就当是诚意啦。” “你别拉我随便去搞神战我就谢谢你了。”夜斗一撇嘴。“我可不想被当成恶罗王他们去讨伐,那帮家伙很小气的。” 说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犹豫的壮汉之声,神无眼看着他一秒变脸,充满了谄媚的气息“哎呀,老板,这里是多快好省的神明夜斗,您有什么需要吗?” 说着,他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神无看着这个空地纳罕不语。 (这货都是神明,日本八百万神明真的没几个中用的了。) 原地默默嫌弃一波,神无就整理好心情继续满大街乱逛了。能够少一秒看到太宰治,他都是愿意的,更何况还有那个森鸥外了。 森鸥外在港黑的大楼种兢兢业业的在做社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成了顶头大老板,结果却更加的社畜了。也不知道图什么,如果神无在这里,恐怕就只能这么说了吧。 ――这就是叔叔辈的理想了。 “真好呢,神无在那边逛街,真开心那小子。啊,爱丽丝酱……不要碰你神无哥哥的东西哦。” “哼,我也想出去玩啊!林太郎太讨厌了!”爱丽丝本来是想偷偷去看神无买了以后,让成员送回来的购物袋的,但是被这么一喊,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转过头掐着腰对森鸥外嘲讽了一句。 虽然说本人身为异能表现出来的都是森鸥外想让他表现的,这种自己跟自己玩的德行也是不知道是什么诉求,但是作为异能来讲,这长相真的是无敌的可爱啊。 “哎呀,爱丽丝酱~真的太可爱了~”森鸥外原地和自己的异能玩了起来,充满了会被报警进局子的气氛。 从神无本人出去到目前,已经过去大半个白天了,现在已经到了黄昏。今天八成他回去也只会回去诊所那边,不来到这边真是太好了。充满了安全感,在那句“让位给我”的话没被他忘记之前,他现在看到神无都有种非常难以忽略的膈应感。 “啊,太宰君,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吗?”森鸥外看着门被推开,熟悉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挂起熟悉的笑容。 他一向很信赖太宰治,这孩子的聪明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出了神无这孩子之后,太宰这种程度还不会让他心生抵触。 这位穿着黑色大衣的少年,脸上充满了冷漠,冰冷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生气。 “啊,森先生啊……” 这就是故意在装傻,森鸥外头疼的捂住了脑袋,不得不催了一句,让他回到正题“太宰……说正题哦。” “啊啊,正常进行哦。兰波已经死了,至于那家伙……回去了吧。” “这样啊,那么你觉得羊之王,究竟能不能为我所用呢?太宰,我相信你的判断。” “这种事情。”太宰的眼神瞟向一边,看上去觉得很无聊一样。内心估计已经是――这种你自己都知道的事情干什么没事来问我啊。“可以吧,那家伙看上去是森先生会喜欢的类型。” “这样啊。那么,太宰你有信心吗?” “――将羊之王带来给我。” 太宰观察着这位的眼神,不动声色,然后迅速单膝跪地,手放在胸口,像是宣誓一般的样子。 “谨遵您的命令,boss。” 森鸥外坐在椅子上笑的一脸狂气,野心仿佛都可以从眼睛里面流出来一样。 “等到你们都来了之后,就去把神无也一起带过来吧。这件事也交给你可以吗?太宰君。” “是。” 正在逛街的神无并不知道已经有人把自己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他甚至因为玩的太开心,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还买过东西让别人去带给森鸥外这件事情了。 不过这一点没妨碍他回来以后继续逛街。 甚至因为过了太久,他现在看去过的店面也是充满了新鲜感,买起来毫不手软。已经初现当初首席的风范了。 “啊啾――”神无逛着街猛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顺便检查了一下身体,就他这专业,要是连感冒了自己都不知道那可真是太搞笑了。 所以…… “有种不妙的预感。” 宿主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呢?系统在夜斗离开之后,又恢复了活跃,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更加话痨了。 神无一看自己手上这一堆一堆的包裹,想了想“我比较想先回去,东西太多了。不过我刚刚看上了一辆新车,真好看,想买G。” ……您没到法定年龄吧。 “那不是大事。”他若无其事的说出了非常危险的话来,在法律边缘左右横跳。“我就是单纯买了看,看的开心而已。比起这个,我更想赶紧找几个富……单子,赚些钱手头富裕一点嘛。” 那您要去? “去黑市上接几个单子,虽然不太熟悉医生的操作,不过总有人病急乱投医嘛,接到几个就赚到啦。我倒是知道几个专门干这个类似推荐人选的情报屋,但是吧……这没必要啊,反正他们会自己搜集情报的。” 神无虽然手上拎着一堆袋子,但是本人并不是很爱出门的性格(在来了这个有网络的地方之后),因此反而在纠结要不要干脆就这么直接去地下那几个据点。 讲道理,他这个身高和这一堆的东西,过去真就贼麻烦。但是这麻烦跟他再出一趟门的感受差不多。 毕竟猎人那边有意思的是各种没见过的奇怪东西,而熟悉老家最有趣的就是新出的各种游戏了好吧。 “啊,好纠结啊。真的。” 神无仰天长叹一声,内心充满了悲愤。这是多么困难的选择啊。 “那么您接下来,有没有接一个病人的想法。” 这个声音是突然出现的,以他的警惕,一点都没发现这个人的踪迹。不,这真的是人吗? 神无本来还在那边叹气,但是这声音一出,他连肌肉都反射性的绷紧了。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神无撇了一眼那个小地图,上面什么显示都没有。“这是什么东西。” 抱歉,这个我们也……我去升级一下地图的材料包。 神无皱了皱眉,目前位置,系统的辅助功能在人类身上都没出过错,如果这不是幻术之类的东西,那么应该就是非人类之类的存在了。更正一下,也许连神明都不是,更接近于器物这种东西,只有这些才是不会显示的,不然幽灵,器物,能够把整个小地图塞得满满当当。 神无没有动,甚至都没有往那边看。 面对奇怪的事情,有时候装作看不到可以省去一大批麻烦事。 “我知道您已经听见了,所以不用装作看不到。我只是替主家来请您上门医治而已。您不用有太大压力,只是尝试而已。” 光是这样说就已经充满压力了。 你要知道六花是一个能够让高天原都忌惮的能力,如果难搞到需要这种能力,那么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未必就比高天原的神明好到哪里去。 神无把利害关系在心里捋了一遍,才慢吞吞的转身看向那个家伙。 看上去是个人。 但是地图上不显示,这要是个人就见鬼了。 年龄在人类种算是老年,穿着非常有森医生新的工作单位的影子。一身黑,比起武斗派来,这个年龄这个穿着倒是有点像是管家之类的。 他半躬下腰,这是一个标准的,礼貌十足的礼仪。 “主家请您过去也只是尝试一下,如果失败也没什么的。我听闻您需要钱财,请不用客气,主家在这方面可以供应给您一个绝对满意的价格,甚至今后也可以持续变现。” 壕气啊。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底才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不过毕竟是非人产物,想必这话说的也不虚就是了。 神无不无不可的点点头,这位老管家看上去舒了一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个大心思。还请您跟我来。 (这个……他看上去是真的很着急啊。不过谁会明确知道我可以呢?) 这位“老先生”七拐八拐,带着他去了一个特别眼熟的地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地方当时系统强烈声明最好不要出现。说是很可能有危险什么的。 神无本来是没想到这一点的,但是等他来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充满了震撼的看着这里,反复的回头和旁边这个人确定一下。 “您确定……是这里?” “是的,先生。主家的确是在这里没错。” “您真的确定……?” “当然,请您放心。” 神无长大了眼充满了赞叹的看着这里“可是,这里是供奉惠比寿大神的……神宫吧。” 这庄严的,供奉着商业神的神宫看上去就充满了金钱的气息,庄严,肃穆。但是这位老管家带他来的好像是类似后门之类的地方,完全避开了来祭祀的普通人。巫女一般都在前面,后面反而非常的安静……神无会用余光看着老管家的方向,这熟练的程度,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 (居然是神明啊……搞毛啊,主家难道说是惠比寿吗?!) 没想到系统前面刚刚还说过不要随便接近神社,后面就有高天原的正统神明找上门来。一个不好凉在这里那可太有可能了。 这难道是什么堵上生命的戏码吗。 老管家看着神无的表情非常严肃,好像是误会了什么。用着宽慰的话让他放宽心“不用担心,你这种情况是可以通融的,虽然说的确有神明不会去别人的神社的说法,但是为了主家的病,您这并不算是犯了忌讳。” ……你们规矩还挺多啊。 其实压根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无仿佛理解了一般的点点头,但是很快就发出了疑问。 “请问……为什么你们管我叫神明啊?” 他突然想起好像一直很执着的管他叫神明的家伙也是一个神,难道说他们都眼瞎了吗?不太对啊。 “这……您难道自己并没有意识吗?这可真是……”老管家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在他看来就是正统的神的家伙居然对自己的存在根本没有意识,这可是连刚刚诞生的乡野小神都不会发生的情况。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神无。并没有出错啊。 “您身上有着很明显的金光,这是很多福神特有的。象征着完成了信徒的愿望,做了善事,但是一般情况下,比较老道的福神们都会把他隐藏起来,我以为是您一直不在意这点所以并未提及。” “金光……?”神无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但是却无端的想起当初在系统的空间,那漫天而上的金色辉光。 “是的,那就是人类的‘信仰’。有了信仰,一切皆可成神。”老管家温和的引导着这位新生的神明,在他看来这是因为没有传承记忆以及没有神明的自觉的原因。他以前也并不清楚这些乡野散神的情况,所以也只能从自己的角度来解释了一番。“您走的是很正统的成神的路子呢,请不用担心。” 神无“……”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家政神那个家伙我可以说他没见识,但是这位是惠比寿的神社一员吧,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总不能在瞎讲吧。 “四七啊,给我个理由呗?” ……这是正常现象啦。 “正常?你确定?” 系统支支吾吾的,主要是这事情太长他不知道讲“就是……魂灵只要有人供奉,的确可以成神啦。就像是恐怖的传闻太多,就会生成妖怪一样。” “你别唬我,不都是成佛吗?” 总有点例外嘛。 这例外例的太多了吧,神无总算知道那个神社是什么意思,后台的任务提交方式是愿望了,合着你这给我传教呢?还能自带扩散信徒的那种? 不对啊。 “能成神的话,你是怎么混到这么惨的,都没人要。” 系统很想拉黑他,但是又不好意思。憋了好久。 ……我又不是专门的成神系统! 不会跟他们一样打广告还真是对不起了! 说完就因为被勾起伤心事愤而闭麦。 让神无不由得唏嘘了一声。 商业竞争居然连非人类都不放过是真的太惨了,不如他们两个一起来拜拜惠比寿好了。好歹商业之神呢。 第76章 76 “打扰了。” 神无跟在这个莫名的沉静的老管家身后, 神社的中心非常的沉默, 没有任何的声音。就好像这里没有任何的人类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 神社的最核心的地方就是没有人类。 这地方说的诡异一点, 就叫做神域了吧。 黑色西装的壮汉一个一个就跟默哀一样站立在两旁。不是,真的很诡异啊。 (难不成神也能凉的嘛?哇……永生都是骗人的吗?!) 神无观察了一阵, 差点就说出节哀来了。好在他忍住了, 因为老管家领他进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上前掀开了床帘“这就是主家了。惠比寿大神。惠比寿大人,这就是新诞生的医神。” 被惠比寿称为“严弥”的老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就非常恪守礼仪站到了一边。而这位惠比寿大神看上去20岁上下, 脸色苍白,就好像是连续007了不知道多久了的社畜一样,重病卧床。 “……惠比寿?” 神无迷茫的试图称呼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位以财神和商业神著名的神明比起暴富的老板,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被连续压榨的可怜社畜,顶多是层次高那么一点。 这脸色苍白的男人, 坐在床上, 腰背挺的笔直。教养上很有大家族的气质, 不愧是大神明。 “医神……”惠比寿的声音里透着虚弱,不过他还是注意到叫完医神之后神无猛然扭曲的表情。充满了好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不, 很少听到别人这么夸我,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神无努力把自己的脸给扭曲回来, 然后不要那么奇怪。没想到一直以来的首席杀手一时转行寻找到自己的事业第二春之后居然还有被再度封神的一天。真是让人感叹自己的才华, 但是还是充满了不适应的感觉…… 甚至被这么叫还有点牙疼。 “您直接叫我……”神无刚想说直接叫神无就好, 但是猛然间想到会不会太挑衅了一点。这时候就证明自己有个艺名是多么的重要了。“您叫我特洛伊就好。” 这西洋的名字并没有让惠比寿表现出奇怪的表情,一看这位的衣服就知道是见过大世面的神,于时他点点头“特洛伊先生,我需要您帮我保密,请原谅我的谨慎。” “是的,请您放心。我是有医德的。”大概。 虽然话是这么讲,惠比寿还是招来了边上的老人,然后给出了一个像是合同一样的东西,上面有着让人心理不适的力量。神无的眼神暗了暗。 “这上面这个是……” 简单的神明之间的契约而已,签了也没什么问题。 他仔细的看了一下限制,的确不过是一些不得向外透露的条例而已。但是他一直认为这东西就像是念一样,如果你足够强,就算是有什么制约也没什么关系。有能力面对违反的后果,就是一纸空文而已,不过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 神无抬起头来,惠比寿的眼神非常的冷淡。看上去不怎么讨人喜欢。 按照他说的,将自己的力量的印记留在了纸张上。 虽然现在对神力没有概念,但是拿那个升级过后的念力用法也没什么差别。 严弥接过纸张,打量了几眼,收到了袖子里,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那么,特洛伊君。辛苦你了。”他挽起了袖子。 “!!!” 这什么东西。 神无被这突如其来的模样给震撼到了,细看还有些恶心。紫色的连片的雾状的东西蔓延在胳膊上,但是那像是淤青一样的东西不知为何油然而生的一种恶心感。 这是什么东西? “辛苦你了,医师。”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又着重的说了一遍他的职位。一般这种人都是心里没什么底潜意识的会强调一下,不过这个作为神明,神无就不明白他是什么情况了。 神无皱起眉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伸手靠近他的胳膊。 等等!不可以――宿主不要靠近他―― 脑海里的系统不知为何突然的预警,声音尖锐到近乎以为现实中也有这种声音。神无的手猛地停顿住了。 “怎么了吗?医师,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他收回了手。“只是发现这个我暂时无能为力,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医治神明的……” “恙。” 惠比寿吐露出了一个名词,神无记了下来打算回头去问问系统。 “对,我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扭转这个,不过我可以给您几个替代品缓解一下。”说着,神无还是掏出了那几颗跟送给夜斗一样的宝石。里面放着的不是六花而是被伪装过后的所谓“大天使的吐息”,在这方面他还是非常相信系统的伪装功能的。 就这,他也并没有递到惠比寿的手上,而是交给了站在一边得严弥。 “等到我的能力更强一些了,我会再来为您看诊的。很抱歉我只是新生的神明,没有达到这个能力。” 这般充满诚意的告退之后,拒绝了惠比寿强行要送过来的诊费,就先行离开了惠比寿的神宫。直到离开后不久,他的后背还浸满了汗水。 “四七,那个是什么东西。” 是恙。是神明被神器刺伤或者接触了不好的东西,逐渐堕落的表现形式。惠比寿身上那个绝对不是单纯的被神器所连累的恙,一定是接触了更为污秽不详的东西,他正在堕落。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的。一般的恙只要神水浇下去就可以了,能够拖到这么严重,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这样,但是那个我不能接触吗?” 宿主,那东西会传染的。尤其是您这种正处于形成过程中的孱弱神明,接触了之后很可能立即神堕。如果您在这段时间内滥杀人,差不多是一样的效果。正处于形成中的福神,不可以接触这些东西的。惠比寿……他为什么找您去,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神明的动向要模糊很多。 “啧。” 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的时间,天早就已经黑了,凉风一吹,神无感觉自己的后背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也不是后怕纯粹就是当时那个氛围,他总觉得当时要是处理的不够好,怕是这会儿都凉了。 差点就被坑到了。 所以找新生的神明的原因是好糊弄吧。什么都不懂,而且神力低微,签订了合约之后就不能够再说出去了。 也就是说,惠比寿现在这个状况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完全不正常的一种状况。 “神明之间的关系居然也这么弯弯绕绕,真是太麻烦了。”神性不过是人性的极致,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话猛然间从他的脑子里窜了出来,倒是完全打破了他关于神秘侧的观感。 神明也不全是高洁的嘛。 这么一想,反而滤镜去掉以后,心里轻松多了。 神无拎着那堆袋子,虽然惠比寿强烈要求要给他钱,但是说实话,他好像也不太敢接这种类似于封口费的钱财,倒是那个承诺他今后的黄金运的承诺让他开心不少。 其实本来连这个也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这个价码实在太高了。(羞涩) 这一天过的真是惊心动魄,没想到只是刚刚回到横滨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程度比他去玩陵墓探险还要厉害不少,一瞬间竟然连太宰治的威慑力都小了不少。 不。 我错了。 太宰治还是这个取向的拒绝顶端的。 他透过自己的纸袋的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蜷曲头发的绷带脑袋,充满了恶心的笑意的在冲他挥手。他那刚刚还在想“太宰治也没那么讨厌”的想法瞬间抹消,转变成了“他果然还是太讨厌了”这样的想法,果然没错,这种让人一看到脸都会生理性不适的长相,还是只有太宰才会有。 (我不然就当作没看见吧……) “啊~神无君~”似乎是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太宰治高声打着招呼,甚至语言之中充满了荡漾的气息。 淦。 这个混蛋。 太宰治身手矫健的越过人群窜到了神无的身边,一把摁住了正打算反方向绕路的神无的肩膀。 “哎呀,神无君,今晚可能需要叨扰一下。” “不可能。” “森先生的命令哦。” “关我屁事。” “怎么也要装一装啦,哎,没想到人矮矮的也就算了,就连脾气都是如出一辙的差劲啊~” 说着说着,感觉这家伙好像快要唱起来了一样。神无的脑袋上感觉青筋都要爆了起来,这家伙的烦人程度真的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了。 这人为什么这么乐于雷区蹦迪的。 完全搞不懂。 于是他冷冷的撇了一眼他,实在是被这仿佛无穷无尽的魔音催脑给折腾的不行,声音里面都带着凉气。 “跟我走。” “我假设你知道不要随便惹医生……” 太宰治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哦?厌恶有人的生命在眼前逝去的神无君居然准备放弃我了吗?那可是太荣幸了,也就是说我的自杀之旅不会再被轻易终结了吗?” “不……”神无端详了他一会儿,忽然露出了跟他一致的笑容。“我的意思是,我的水平很菜,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会用最疼痛的方式让你铭记的,这是我的爱好。如果有需要,先把你给弄死再弄活过来的服务我也是可以的哦。” 太宰治的笑容蔫巴了下去。 人就是这样,偶尔会遇见比较克自己的家伙的。 太宰治做事情很少有一时兴起,这家伙的心思深沉,通常都是有目的才会去做什么事情,所以他这么一路安静着跟着他往诊所走,也真是少见的出奇,毕竟他们两个早就知道信念不合,所以都不太喜欢看到对方。 能让他找过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比如说。 森鸥外。 “是他让你过来的吗?”神无抱着东西,目不斜视,但是声音里面有着隐藏的不怎么走心的恶意。这是正常的,太宰治和别人说话也是这个调调,所以听到以后不自觉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想起那个一致被他们俩所唾弃的所谓两个人很像的说法。 看来可能是真的有点像。 噫。 这么想好恶心。 太宰治撇了撇嘴。 这时候就听见旁边的神无说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我可是说,除非他退位让我做boss哦,这种条件他都能接受,未免也太厉害了。” ……搞什么啊,森先生,你这不是已经把人给得罪死了吗? 太宰治听完以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回去直接找森鸥外说“别想了,放弃吧。”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连太宰治都会忌惮的森鸥外对于神无究竟是个什么心情简直不用想了,但是又实在好用没办法放手而已。 森先生就是喜欢强人所难。 太宰治的眼神飘了一圈,然后转了回来定在了神无的脸上“森先生是直接杀了前任首领上位的哦。” 一挑眉,他的眼神跟这个看上去充满了无辜的鸢色的眸子对上了,这个眼睛的主人似乎想要诉说什么,但是嘴上却完全不提。 “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前任首领复活复仇的说法,森先生很头疼呢。” 这种仿佛什么都说了,但是又什么都没说的语气一直是他的风格,但是神无的脑子完全被一个他刚刚轻飘飘若无其事的一个炸雷给炸的不清。 “卧槽!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真的吗?!他是不是想让我死!森医生是不是已经想弄死我了。” 宿主,冷、冷静。 “冷静个屁啊!这小子在绑我上贼船啊!!” 神无的瞳孔紧缩,但是整个人的气息却反而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能非常悠哉的开着玩笑“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谁知道呢~”太宰治眯起眼睛,幽幽的哼着歌,抱着脑袋,走到了他前面一点。 这种时候他就不由得对森鸥外肃然起敬。 “能够容忍这个随时搞事说不定还能开心的拍手看他下位的下属,再容忍一个挑衅过他要篡位的医生的确不算什么了。要说肚量,还是森医生要厉害一些啊。” 这帮牛鬼蛇神都要下手去用,可见已经缺人缺到了什么地步了。 啧。 他就是喜欢站在事外的角度去嘲讽一下这位心思过深的社畜。这是乐趣所在。 都说了他脾气真的很恶劣了。 “啊,对了,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好像也突然喊起了医生这个职位,比起职位,在太宰的嘴里面更像是绰号一样。 “明天来帮一下忙吧,有一个你的熟人呢。要不要见一见,以后说不定就是同僚了。” “谢邀。我已经上岸了。”神无把脸埋在买的东西中,非常淡定的回道。 “噫~我还想比对一下到底是你更讨厌还是小矮子更讨厌呢,居然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能够被你讨厌的家伙,一定是个好人。” “真过分……我可是好心这么提醒哦。”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场景,居然在那张充满嫌弃的脸上笑了起来。 (看上去更恶心了。) 神无把头一埋,当作无事发生。 但是显然,他完全没搞明白,命运这种玩意儿,有时候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 所以当神无第二天扔掉莫名奇妙笑的奇奇怪怪的太宰治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想过居然还有后续的发展。 他在去往港口黑手党的标志性大楼的时候,心情还是充满了愉悦的。 直到…… “……是不是搞错了。”神无眼神凝重的问。 旁边负责带路的壮汉疑惑的看了看关闭的大门,然后又看了一眼首领吩咐小心带上来的小孩子,虽然内心八卦首领原来不止爱丽丝一个女儿,但是面子上还是充满了敬业的回道“没有错,这就是首领的办公室了。” 他手上的机子响起了“带他进来”的指令,但是神无却像是浑身沾了水,皮毛乍起的猫咪一样,浑身充满警惕。 ――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神无视角的右上方,赫然在这件办公室中,有着两个绿色,一个红色的点点。 红色的…… 红色的? 那不就只有那个荒神吗?!那个是能徒手拧下别的神的天灵盖的神奇物种,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是。”站在门口的警卫冲着手上的机子应了一声,然后犹豫的看着这个好像莫名警惕的孩子。只见他深呼吸了两声,满脸悲壮,内心已经为港黑的这栋大楼判好了死刑了。 然后才痛痛快快的走了进去。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何时带上了一顶看上去有点破旧的帽子的橘色头发的少年看到进来的人猛然间的叫了出来,但是很快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样,满脸不爽的恭敬的朝着森鸥外低下了头颅。 森鸥外装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左右看看,然后说“你们两个认识吗?” “之前有一些冲突。”中原中也去摸了一下帽子,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在森鸥外的嘴里就有点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这让他说的时候有些害臊。 神无几乎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这位据说徒手炸了一条街的大佬,耳朵上蔓延起羞涩的红。 “……” …… 一人一统感觉自己眼睛都快瞎了。完全不明白森鸥外这种性格的家伙是怎么做到能让一个行走的木亥弹心悦诚服的,后来想了想,可能就是欺负人家封印久了,见识比较少吧。 “你们要是能互相理解的话就太好了,你们两个可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呢,神无君,中也君,啊,还有太宰君。” 被忽略的太宰治在一边摆摆手,示意不要把他给带进来。但是那一双眼睛里微妙的有着看好戏的意味。 (有个熟人……会成为同僚……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居然在这里等着我呢,混蛋太宰!) 神无一言不发,眼睁睁的看着在森鸥外的攻略下,中原中也的红点艰难的向着黄点进发,这种奉献一切的忠诚,真是让他感觉到些许不适。 不过考虑到受益者是自己,他也不想说什么。至于森鸥外利用中原中也警告他如果他离开了港黑那么就会再陷入当时的境地什么的……根本没在怕的。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夜斗吗! 他们神明的情谊就是这么的朴实而可爱,拉着他挡刀,他半点不适应都没有。神无冲着森鸥外露出了非常甜蜜的笑容,糖度超标了。 直接笑的森鸥外冷汗一冒。 一个神无,一个太宰治,一个中原中也,这二三四组合仿佛两两互斥的极一样,不管是哪两个人凑到一起都会是一场炸雷一般的演出,这会儿三个撞到了一起,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还能好好的立在这里都应该万分庆幸才对。 光是想到这点,森鸥外那幸灾乐祸的心情就稍稍收敛了一些。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无谓的支出还是没什么必要的。 “咳。”森鸥外咳了一声,引来了三个似乎已经开始微妙走神的少年们的视线。“太宰跟着我学习,中也刚刚已经说了,是去跟着红叶。神无你有想过要跟着谁学习吗?” 对着森鸥外充满期待的肢体动作,神无很想充满恶意的说一句,谁都不想。不过考虑到在这里的这群人,他决定还是稳健一些。 敷衍写满了眉梢眼角,神无想了想,眼神飘忽了起来。 “啊……我想做神主G。” 在场众人??? 刚刚经历过不久惠比寿的阵仗的神无在此刻看到普通人类的神情不由得产生了一些优越感。 ――看吧,人类就是这种信息量不足就会判断失误的生物啊。 森鸥外头疼的叹了口气。 “神无君,不要开玩笑了。我可以让你去医疗部,但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就不要想了。” “不要。” “神无君!” 森鸥外的警告完全没有打消神无的念头,他撇撇嘴说“那里太无聊了,我都见不到什么新奇的病例。没有吸引我的价值的地方我才不要去,而且……” 森鸥外不由得被他的后续所吸引。 神无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这让森鸥外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好像已经来不及捂住他的嘴了。 “你太穷了,付不起我的诊费。” ――你以为医疗方向的神明,是个什么价位啊。 神无这话说的轻飘飘,又理所当然。 第77章 77 真是激动人心的问话。 森鸥外睁大了眼睛, 那双总是显示着深沉神色的眼睛在此时居然也显示出了一点天真可爱的神色来。太宰治完全就是捂着嘴在一遍狂笑了。 不管是看多少次, 森先生的表情都好有意思。 那副无辜的表情,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会摆出这种表情来。 但是神无半点都不心虚, 你要搞清楚,有着黄金律的医生, 还是某位曾经给惠比寿看过诊的神明, 说他缺钱,简直就是在搞笑好吗?虽然因为目前还没办法对神明身上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动手,但是本人对人类来说已经是极端的有用了。 买断的价位恐怕森先生是付不起。 “啊,我给您一部分报酬作为这段时间照顾的酬劳, 我本人的志向还是那些稀奇而又难搞的病症的。”看着森鸥外的眼神阴沉下来,旁边的中原中也的黄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变红。神无的眼神也是非常的敷衍而且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上去就是个翻版太宰治。“我劝您不要随便乱来哦,我先讲好,医毒不分家嘛。” “就算是神明,我也是这么讲的哦。” 他敷衍的眼神挪到了旁边看上去想要动, 但是不知为何僵硬在原地, 甚至肌肉还隐隐在抽搐的中原中也身上。看着看着, 他突然露出了微妙的笑容“中原君,请不要抵抗哦。神明也不可以, 我这么说过了吧。” “!!”中也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神……明……”什么意思?你知道荒霸吐吗? 太宰治压根就没试的意思,这孩子从发现不对劲就一直在边上装死。今天的笑料已经完全看够了, 这时候他总是显得非常的聪明, 可见平常的作死, 那就真的只是玩一玩。 “G!别这么生气嘛,森医生。”神无直接把胳膊压在了森鸥外的办公桌上,面对看上去略微有些恐怖的森鸥外的表情,神无的心情简直就是非一般的爽。 看这群家伙吃瘪就是我最大的乐趣啊! “都说了我会给报酬的了,我可是会用比你给的便利更加丰厚的回报来报答你的那种好人呢!” 这么说着他反而从兜里掏出了几块石头,这个跟给惠比寿的不一样,就是纯粹的六花的技能石,伪装成大天使的吐息的那些他都留给惠比寿了。神无瞄了一眼,随手拿了一两个放到了他的桌子上,然后又从系统那里掏出了那个给过与谢野晶子的小型神社,端端正正的立在了森鸥外的面前。 太宰治在角落里,看着被他摆在桌子上的小型神社,眼睛“噌”的亮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木天蓼的猫咪一样。 “怀着虔诚的心,我可以听见你的愿望。啊,怎么讲呢,你就当作是手机就好了。” 神无纠结了一圈的形容词,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朴实的形容。现代科技不愧是弑神利器,果然只要能够被科学所解释,听上去就正常多了。 “这样就很清楚了。”神无拍拍手,听着系统跟他的科普。虽然说现在还算是半个人,好多事情做不到神明那么利落,总还是有人的部分,不过也还是有些效用的。“我们的‘缘’就到此为止。希望以后还能有所联络……嘛,大概吧。” “等……”眼看着神无好像凌空打算划断什么东西,手上的柳叶刀漂亮又干净,虽然还算不上神器,但是已经很有那种不可直视的气息了。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神无的手刚好稳稳的悬在所谓的线上,这个稳当的手法,也无愧于训练了这么久的医术了。两辈子的活儿就是这么的细致。 虽然他歪着脑袋问的话比起还有什么话想说来更像是“你还有什么遗言”,但是森鸥外完全没有时间计较这种细节。而是从嗓子里吐出一句非常难辨认的话来。 “我……们……可以……合……作……” 神无一合手“早说嘛,我也不想失去您这个大客户的。” 森鸥外………真没看出来啊。 森鸥外捂着自己的嗓子,艰难的咳嗽了两声,倒是不难受,但是这种麻痹的感觉完全是反常。起码就他的知识范围来讲,完全没有想到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对异能力者起到这样的作用的。 神无的手从他的喉见一抹,微不可察的绿意从手间掠过。 “是什么样的合作呢?长期单子可以给你优惠哦。” “看在我们过去相处的良好的份上,下手轻一点。”森医生摆出那副沉稳可靠的态度,甚至开始谈笑了起来。充满了成熟大人的风范。 “医生真是了不起啊。” 神无感慨的说了一句,内心对这种能屈能伸的态度充满了佩服。大人的世界果然是超乎想象的复杂。 一副好像压根没长大过的模样,内心对这位叔叔辈的先生充满了不知该如何讲述的评价。 “是大单子呢,其实本来也是想等你进了港口黑手党之后派给你的外差,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直接为你介绍他好了。只有一个问题,可能需要你顶着港口黑手党的名号。”森鸥外迅速摊开手证明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名义而已,不然的话这个单子不会找上你。只是挂一个名,但是可以把这个合作的钱给你,我们只留下小小的操作费用。” 听上去很不错啊。 神无考虑了以下,本来他是打算找几个富豪先打响名气的,借着港黑的名义说不定能够更快达成目的。比起这个来,需要港黑以群体名义才能交付的任务……是什么样的啊。 “是……?” “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应该和你的名字很有缘分。意大利的教父,彭格列。”森鸥外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并且开始不露痕迹的给他暗示。“彭格列可是大部分黑手党公认的龙头老大,九代目年纪大了,需要一位私人医生,恰好,他们从我这里得知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医生在日本。” 左不过又是什么利益交换而已,估计又是什么借助彭格列来稳定他摇摇欲坠的新权柄,确定地位的操作。神无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人还没进来,用处就已经全用上了。 不过彭格列这个词真耳熟……这地方居然现在还存在啊,果然老字号了。 脑子里完全是一堆说出来就会被人喷的吐槽,但是本人却微妙的忽视了这一点,转而抓住了森鸥外话里的重点“你刚刚说,找你,要私人医生?” “你确定是找你嘛……”神无的眼神一言难尽。“在看到了你之后还能够说出要找私人医生的boss这么心大的吗。” 他真不怕再找一个翻版森鸥外去给他篡位的啊。 “所以……我说的是纯粹的医生哦,神无君。”他暗示了一下眼前这位的身高,让神无感觉非常生气。曾经一米八的帅气就这么早已不在了嘛!“而且……总之,他们觉得你没有任何威胁性才会接受的。” 不愧是首领,拿着话术忽悠人一向是他的本能一样的东西。估计是什么帮助他稳固地位,然后就给他一个有名的医师之类的。 (现在的话,按年龄,应该是九代目了吧。) (老人家看来身体不行啊,不会又该选什么继承人之类的了吧。) 神无一想到当年的地下动荡有八成都是是什么继承人内乱之类的话题,就一阵牙酸,他最讨厌掺和进这种事情里面了,每次都是有八成会莫名其妙的被各方拉拢什么的,其实他本人对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这里,是任务的手谕,本来就打算直接给你的。下午,彭格列那边会来人,受累在这边等一下就好,可以吗?” 这种退让往常根本不会出现在森鸥外的口中,也不知道这回是因为什么,也许是神无的威胁和彭格列那边的压力吧,找平衡这种事情的确是他最擅长的。虽然可惜,但是如果有危险的话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能从这些事情当中取得利益,这才是首领应该做的事情。 (他居然是很真诚的在这么说。) “港黑的不死医师,即便是能够达成合作关系,都是要感到荣幸的事情,不是吗?”森鸥外就连处于下风,都能够做出诚恳的邀请别人的架势,一点都没有他之前因为失败就打算直接上手让人威胁的架势。 “……你是真的厉害啊。”神无第二次的感叹了以下森鸥外娴熟的话术,并且为可怜的天使小姐报以稀少的同情。 但是随着天使的神像降临,大白天的他反而不再使用六花了,而是使用了伪装过后的“大天使的吐息”。 一个是这样好歹看上去不要那么有既视感,还有一个是好歹已经明面上成为半个神了(虽然现在还是一个新进小神),怎么说架势也要撑起来,虽然没有所谓的神使啊,神器啊,像是惠比寿那里排场十足的东西,但是他也可以装作自己很有气势嘛。 比如身后这个。 你看,这个气势就比平平无奇的六花酱们要帅的多了啊! 系统…… 金色的,仿佛是神国的造物降临,面含悲悯的女神自空中显形,慢慢的,自空中降临,衣角像是不存在的,溶于空气中的薄纱一样,环绕着神无。 天使轻轻的吐息,呼吸之间,几人身上的麻痹感自身上褪去。 “你这家伙――” “中也君。” 森鸥外一声轻呼。中原中也就像是被拉紧了缰绳的马匹一样,瞬间停止在了原地。 “首领,他!” “好了好了,中也君,我明白你的想法,先停下手。” 神无看着这家伙一脸憋屈的表情,想了想,冲他奉上了甜蜜又可爱的笑容。 “!!” 啊……然后中原中也更生气了。 (他生起气来是真的好玩G。) (只要不缠人,这家伙逗弄起来是真的很有趣。) 在冥冥之中,仿佛得到了太宰治的赞同,在此刻,他们两人已经处于了高度的统一之中。 ――中原中也真是太好玩了! “太宰,带神无君去休息以下吧。” “是是~医师,请跟我来。” 太宰在角落举起了右手,虽然每次都对森鸥外的命令感到无聊,但是总归不会明显的去违背他的意思,转而刻意用着疏远的语调称呼着神无。但是本人却总是露出微妙而有趣的笑容。 (浑身发麻。) 看到这家伙的脸,神无就已经反射性的产生嫌弃的心理了。 “这边走哦,医师。” 神无看着浑身表达着排斥的中原中也,还有满脸很奇妙的笑容的森鸥外,想了想,还是跟着太宰治一起往外面走去。这家伙阴沉沉的面容在面对着关系不好的中原中也和神无的时候,反而会露出有些跳跃的表情。虽然里面八成都掺杂着恶意。 这三个人的关系就是如此的稳定。 “医师~不愧是你啊!”太宰治笑眯眯的转过了脑袋,似乎对于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感觉非常的有趣。“我还从来没看过森先生那个表情,你真的好厉害啊。” “……你这话听上去不太像是夸我啊。” “没想到你虽然看着脑子不太大的样子,倒是很懂啊。”这货居然不要脸的承认了啊!“呐呐所以啊,你给森先生的是什么东西啊。那个啊,就是那个啊。” 太宰治比划了几下,看那个样子就是他拿出来的那个巴掌大的神社,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对这些奇怪的东西意外的感兴趣。 “对那个许愿的话,可以给予我清爽的死亡吗。” ……就知道。 神无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家伙满脑子里面都是这种东西。这是一个满脑子塞满了死亡方法的奇葩家伙。 “那个不是这么用的啊。” “你都要去欧洲了,留下一个给我又不会怎么样。” “被你这种家伙拿过的神社就完全会被玷污了吧。” “过分。”太宰治阴沉沉的眼睛重出江湖,达不到目的之后就总会露出这种无聊到无趣的表情。可惜神无不是女的,这是多么收割母爱的家伙。“明明是个小不点说话真是过分。” “等你哪天不自杀了我可以考虑一下。” 神无非常淡定的回道。 这两个的关系总是蜜汁奇怪,也可能是因为多了一个中原中也吸引了视线,这两个人总算能够安静的不像是小孩子吵架了。但是一个想死,一个想活,这两个人从根本上就是合不来的。 “说起来,我倒是可以不收费的给你一个东西。”神无满心都是恶趣味诞生的笑容,甚至脸上还有些坏坏的表情。“能够完美的完成你的希望哦,绝对不会救助你的东西。就算是你哪天找死了真的死掉也不会管你,但是如果你自己认输了,就捏碎他,你可以瞬间恢复到圆满的状态哦。” “……有点恶心,不要给我。”太宰治很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的趣味。这家伙只是纯粹的想要嘲讽他的软弱而已,如果真用了怕不是后半生都被他嘲笑了。 “如果真的那么坚持,就不要用啊。” 神无摸出来一个小石头,是跟给森鸥外的一样的石头,颜色跟他的眼睛很像,果然是从一而终的恶趣味。 笑着颠了两下,然后直接硬塞到了他的手里。 “保存好哦,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瑟瑟发抖的经历了死亡结果自己却又从地狱爬上来的可笑表情呢。”神无充满了恶质的笑容,“如果要是没了,我可是要嘲讽你的,啊,到时候用了可要按价目表付给我诊金哦。能够改变医生最讨厌的病人,对于医生来讲也是功德一件吧。” 太宰治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两根手指捏着塞到了口袋里,一副不想再触碰的架势。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是动作完全不缺。) 太宰治就是太宰治。 “如果感兴趣的话,下次就去试着把森鸥外的那个东西给抢过来怎么样?”神无微妙的鼓动着他,甚至很想看到据说他非常优秀的开锁技巧。“拿到那个东西,不是很有趣的挑战吗?” “不要,拿了真的会被森先生杀了的。”太宰治无聊的拉长了声音,双手撑在脑袋后面。“什么时候叛逃了这么干也不错啊,不过现在我可是对这里很感兴趣。站在黑暗里,站在生与死的界限当中,注视着死亡,一定能够得到生命的意义吧。对吧?” “……”神无完全不打算接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他完全没兴趣。就是这么坦坦荡荡,非要说,反而是那些传那些奇怪传说的家伙,见到了他还活着应该多小心一点才对吧。 “看到那些也不会产生生命的意义哦。”神无对于他难得的感慨则是敷衍,太宰治和神无两个人虽然因为年龄而有着显著的身高差但是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致的倦怠,远远看上去非常像是兄弟两个人。港黑的众人似乎极为恐惧太宰治,在他经过的地方总是比别人要少一些人烟。“黑暗里面只会重复的看到黑暗,活着没什么意义,死掉也没什么意义。到了最后,那些东西只不过是数字而已,想要寻找生命的意义这种命题的家伙只是无聊的白痴而已,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当你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不知道何时才能降临的死亡的时候。生存本身就是最崇高的奖励了。” “大家都是一样的东西,轻易去浪费它的家伙。在我眼里,是最无耻的存在。” 太宰治“……” 微妙的感觉被骂了一顿,但是这感觉让他不过脸色微妙了一下,他也只是觉得这世界上果然没有和自己相似的家伙。了解自己的人真的是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了。 要让神无来讲,他一定会直白的甩给他一句“中二病”。不是不知道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也不是不理解这种人的想法。但是对于他一个从小连活下来都很艰难的人来说,去思考细腻复杂的内心,不是他的长处。 心灵先于身体崩溃的人,都会先死于鬼的口中。能够活下来的都是足够坚强的人了,他不太习惯跟这种人讲话。 更确切的是,如果说后来那身手是老师训练出来的,刻意的往生和死保持平和的观念上去引导,再加成一下揍敌客家的杀手血统,对于人类的生和死没有绝对的看法,甚至自己哪一天死于复仇或者别人的手也没有感觉的话,那么对于自己放弃自己生命的人则是完全由于经历和后来的纲手的引导所造成的真切的厌恶了。 太宰治嫌恶的皱了皱鼻子“我们果然合不来。” ……这不是废话吗,跟你合得来得是个什么样的勇士啊。那包容的心恐怕都得和大海一样宽广了吧。 神无忍耐的看了他一眼,强忍着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冷静,冷静。好歹这是森医生的手下,没离开横滨之前给他点面子吧。) (万一不结账可怎么办。) 所以他强行转移了个话题“说起来,彭格列来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不然我们打个――” “谢谢,我不想知道了。”当太宰治的尾音兴致勃勃的开始上扬的时候,神无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所以直接一嘴给他撅了回去,看着他的脸垮了下来。 “……听说是门外顾问,好像还有个‘狮子’还是什么来着的外号,听上去挺唬人的。真好呢……这种舒服的外差。” “彭格列……”神无想了想之前的情报,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但是好像有个很耳熟的存在。“啊,我怎么记得他们家族好像有个……唔,记不得名字了。” “第一杀手?”太宰治提醒道。 “对了!G?你为什么会知道?”神无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才是疑惑的看着他。 “彭格列的消息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必备信息,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只吃饭……好像也不怎么长个子的。”太宰治的眼睛说着说着就达成了俯视的姿态,甚至脸上还逐渐挂起了让人厌恶的笑容。 “太宰君。”神无笑眯眯的回应。“对神明不敬的话,可是会有很糟糕的后果哦。” “居然还会角色扮演,噗,果然是小孩子啊。” ――决定了,找个言灵的神明诅咒他这辈子自杀都不成功好了。 微笑的神无额头上爆满青筋。 第78章 78 被迫和太宰治呆在一起几个小时,无论是对哪边来讲,都是非常煎熬的事情。 【“我和他之间总要凉一个的!”】 【冷、冷静!宿主!】 神无已经掏出了自己的小刀,眼神发直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全是一副要发疯的表情,另一边的太宰治已经抑郁的蹲在了地上了。 这几个小时,堪称历练。 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杀伤力远比单独对上中原中也来的高超,如果说中原中也对上他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个是物理攻击的话,那么这两个人碰面就是实打实的精神攻击了。 你能想象两个太宰治面对面互相不合的样子吗? 我想象不出来,那画面一定非常的难以直视。 彭格列年轻的狮子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个场景,这场面吓得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西装,内心才平复了一些。 (没错,这里就是港口黑手党。) “请问……”这位粗犷的汉子微抬起手,招呼了一句。这里坐着的两个人看上去年岁都不大,对他来说都是小孩子,但是这两个小孩子那一致的黑乎乎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就算是他也不由得背后一凉。 仿佛有一丝阴凉气从背后窜了上来。 “狮子……?”神无一遍重复了一遍,一遍歪着脑袋确认道。 虽然这个表现怎么看怎么奇怪,但是g田家光作为以为见多识广的汉子,也是能够露出豪爽的笑容,冲着他伸出右手:“你就是神无了吧,我是g田,你叫我g田叔叔就好。” “你知道需要你做什么了吗?”话是这么讲,但是g田家光的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了旁边那个稍微大一点的一看就是陪同的孩子。 “是,懂得了。”神无乖巧的点点头。而太宰治也在他的背后对着g田家光点头示意。 这让他的心里一松,毕竟这么小的孩子,他是做父亲的人,难免看到这么小的孩子会格外宽容一些。 神无蹦下了沙发,将手放到了g田家光的手上:“请问我的病人在哪里呢?” 其实他更想直接问有什么病,但是考虑到老牌黑手党难免有忌讳,他也不想被扔到后备箱只能兜着走,因此只是尽量用中性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他的脾气真是变化的太好了,当年他可是很直白的问雇主“谁想死,想谁死?”这种话的铁血直男。 要不是有别人能够圆滑的帮忙处理后续,这性格老早就被套麻袋扔海里了。 “九代目爷爷不在这里,接下来你要跟着我去意大利生活一段时间。你的行李?”g田的声音顿了顿,他看着两手空空的神无,神无看他注意到这一点,本来只是在听后续的头抬了起来,然后恍然大悟的举起双手。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的东西的话,想去那边自己买。这个花销是能够报销的对吧。” “嗯,这是当然的,” “那我们赶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等着去意大利收拾那群敢瞎编排人的家伙了。 内心充满了谁也不知道的奇妙复仇感,一边拽着这位大叔的袖子让他快一点,一遍偷偷的转过头去看着又陷入了无聊和敷衍的太宰治,恶劣的比划着口型。 我、记、住、了。 别、忘、记、了、我、的、诊、费。 太宰治仰起头想了想,伸出右手拉下眼睑,冲他一吐舌头。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东西虽然收了,但是诊费这就随缘吧,更何况…… 太宰治的内心露出了坚硬而黑暗的一角,那些汩动的黑泥似乎随时能把他给吞没。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比起这个,讨厌的人走了,他还是继续愉快的寻找自杀的地点比较靠谱。甚至在去逗弄“小矮子”还是去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玩一场快乐的入水,他现在还不是特别确定,甚至为此陷入了纠结之中。 单方面和太宰治定下了一个近乎嘲讽的约定之后,神无把自己的目光全然转向了自己的新任雇主这边。黑色的西装,一看就是饱经战火的躯体,这就是彭格列的狮子啊。 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印象,多半在他活跃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个完全不出名的小鬼头,更甚者甚至还没出生吧。他倒无意考究他的年龄,但是这种完全没关注过的小家伙居然也成为了一方很有势力的人,这种古怪的感觉总是让他产生些许的脱位感。 既有一种见证未来的奇妙感,又有一种陌生的滋味。 想想他们师徒三人相继早亡,这事也真是值得唏嘘一把,甚至还挺想回味一下当时和师兄他们相爱相杀的历史的。那时候虽然只有一个能出师,师兄弟之间是真的下死手的,但是听闻师兄在一次任务的意外当中失踪了,而后被一致认为是遇难了,他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拿下来所谓的首席之名。 不过那家伙完全就是个超级大白痴好吧。 那个任务明明是给他们两个人发的,谁知道到底是给谁的,结果他居然因为那个虚名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做了。这不白痴吗,所以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他甚至完全没有悲伤。 只是在晚上开了一瓶超级贵的,当初说要留到最后一起喝的红酒而已。 那个红酒真的太苦了,一点都不好喝,这回回去一定要避开这个牌子,没有他们俩这种口味奇怪的家伙,那家酒庄绝对要倒闭了。 一路从意大利走神到当年的辉煌时刻,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近乡情怯,反正他的心思反而游离又复杂。g田家伙轻轻推了他一把,让他回神。 眼前的是港黑楼顶的停机坪。 ……停机坪?? 你们这么土豪的吗?包一个航线很贵的,他当年都不敢随便这么玩,难不成九代目身体已经有些不好了吗? “走吧,我们直接去彭格列的总部。” 神无看着上面标志显著的子弹、盾牌所构成的家族徽章的标志,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真的啊,总感觉有些熟悉,不是老牌黑手党党的那种熟悉,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的样子。) (不过我不记得的事情应该就不怎么重要吧。) 神无一压眉头,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干脆就不费劲多想了,跟着g田的动作安静又乖巧的坐了进去。这份低调的奢华也充斥着熟悉的滋味。 让他百感交集。 ――当年我活的也是这么的奢侈,忆往昔真是一件令人心塞的事情。 彭格列要不怎么说是大户,人家领这个别的家族的孩子来自己家族的时候,坦坦荡荡,尽显大族风范,神无阴暗的揣测一下,说不定是想挖港黑的墙角也说不定。好医生谁嫌弃多啊。 就连那周边若有若无的气息,神无都是秉承着“柔弱的医生”的人设,全然装作不知道的。 虽然内心已经对这群后辈的气息和隐匿水平评价了一圈了,面上也是丝毫不漏。这么一看,居然比较厉害的是旁边这个牵着自己的大叔啊。 彭格列的狮子,这个绰号微妙的有意思。 “神无君,是这么称呼的吗?”满头白发的老者端坐于桌子后面,身后有几位看上去年龄也不小了的绅士先生站在后方,像是警戒一样。 这几位先生的气场,一看就要危险很多。 观其面色红润,看上去不太像是有什么重病的样子。 神无刚想开口来一句“什么病”,就被系统幽幽的提醒了一声。 【您最好悠着点。】 ……也不知道他是看见了什么糟糕奇葩的未来了。 神无顺从的闭上了嘴,难得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您看上去不太像是生病了的样子,请问您让我来是为了什么?” “不要紧张,孩子,过来一点。”九代目招了招手,神无总觉得奇怪但是又认不出来。听了话就干脆也不再纠结,真的像是孩子一样往前无知的走动,仿佛他面前并不是什么需要注意的里世界大佬一样。 “真是像呢,不光是名字,就连长相都有些影子。”九代审视了一圈。“孩子,你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 神无:…… 神无:??? 他难得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啊?父亲?”神无茫然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觉得这事情好像是屁股后面点着了火一样一路走偏,并且飞速的发展到了奇怪的方向。“马哈吧……” 这什么玩意,这怎么就成认亲大会了?? “所以是孙子吗?”九代目闻言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什么孙子?你在污蔑谁! 怎么在哪里都是孙子,我是爷爷本人好吗?! 神无睁大了眼睛,他对这凭空的污蔑不忍直视,但是老人家只是以为这孩子是被他还有亲人的事实给震撼到了,一时之间有些感动。你们要原谅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比较爱搞这种乡村亲情见面会之类的气场,这是一位可以一言不合认下来儿子,说自己的私生活不够清楚的男人。 难免有些感慨。 虽然这个方向已经朝着奇怪的角落策马狂奔了,揍敌客好歹还有点谱,但是这个真就瞎扯。他压根不信这帮人手里面能有他的dna之类的东西,为什么他们不仅热衷于传一些真假不论的传说,还总是这么喜欢给人认亲戚。 (我当年得罪他们了?) (不,我根本不可能被讨厌。) 神无坦荡荡的这么想着,充满了淡定而又稳重的心绪。并且将这一切归类为这浑浊的世间不太懂他,此世唯有他一个正常人之类的想法,可以说这人设真是相当的微妙了。 不过九代目还是相当给神无面子的,顶着一副慈祥宽容的面相,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神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这话好像完全反过来了,明明他过来主要是来完成任务,成为九代目的私人医生的。秉承着多开拓一个顾客……不对,是信徒,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报酬,神无把九代目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拿了下来。 (场景宏大一些的话,还是用这个吧。) 绮丽的红色蔓延在眼角,蓬勃的力量似乎不再安稳的缠绕在身上,而是像是沸腾了一般的涌动着,翻滚着,如同在日本一般,天使降临了人间。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听见了不自觉的低语,比起鬼魅来,更接近于惊叹。不愧是幻术师之乡,即便是出现了这种奇怪的景象大家也很稳定,甚至还有人尝试着去抵抗这所谓的“幻术”。 ――这就离谱真的。 明明是略显绮丽的眼睛,但是因为过于冷淡的神情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圣子或者神明的幼体一样,整个人充满了疏离的神明的冷淡。 不管怎么看,都感觉这种不太像是人类,甚至那种异质的隔阂感会让人有着些许不适。资历够的话,甚至有些人还会产生当面年纪还小面对着那位首席时呼吸停滞的感觉。 (不,这是错觉吧。) 有人不大自在的这么想着。 神明降世的辉光充斥着房间,过于清净的气甚至还会产生一些逼仄的感觉。这家伙即便是治愈的力量也像是他治疗的风格一样,充满了会让人感到疼痛的风格。其实他本人还是挺开心的。 天使的吐息之间,一切的冗杂劳累和病痛似乎都从身上离去,并不怎么亲切的,略显冰冷的力量却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这是?” “天使的吐息。”神无放下他的手,秉承着推销自己就要热情的语气,挂着那个奇怪的冷淡表情,但是声音却微妙的有些热度。“我要成为您的私人医生,那不管怎么说都要体现一下我的价值。毕竟是名震地下世界,彭格列的教父。” 这话九代目没少听过,本来是赞叹于他的能力,但是听到他这么商业吹捧,又想到他的“先辈”是谁,这宽容赞叹的眼神就不由得夹杂上了奇怪的神情。 大概就是别扭之中,略有暗爽。 可见当年的神无究竟是一个什么形象了。 “你想要什么东西呢?神无。” “我想要研究世界上所有的无法解决的病症,成为医生是我的梦想。” 虽然觉得一个杀胚的后代居然完全变成了纯白的小绵羊,完全走向了白色的世界充满了一种谐感。浑身浴血的野兽转变向身负双翼的神明,这也差太远了。 简直就是世界崩坏的感觉。 仿佛前辈们都站在他的面前蹦迪一样,这种三观崩坏的感觉。 “……这样的话,就拜托你了。”九代目应了下来。“家光,给我们的医生去安排一个房间,剩下的时间请安心的住在彭格列这里。” “是。” 这位年轻的彭格列雄狮面上非常恭敬,就算是被委任了看顾小孩的工作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十分稳重。 “在这里住要稍微小心一些。” 走在路上,g田家光活动着脖子,给身后这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孩子讲述一些能够在总部活下来的要诀。因为总部都是一些很糙的家伙,所以一时之间甚至还非常不习惯这种柔弱的小家伙,就连他的儿子他自己都不常见。 这种专注自己的事业的男人,对于家庭的平衡上总是很糟糕。具体可以参考一下金。 “这里会有一些很暴躁的家伙,你这种小孩子碰到之后机灵一点自己避开。” “暴躁的家伙……?” “看上去凶巴巴的家伙,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家伙,啊,还有那些一看就不怎么对劲,举个例子,左边的胳膊上不是手,头发很长的男人,看上去就凶巴巴的家伙,躲远点。那家伙是对小孩子都不会手软的杀手哦。任务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超级暗杀集团的一员,是非常冷酷的杀手。” ……杀手。 神无的脸色不禁微妙了起来。 现在的杀手这么花里胡哨了吗。 (不,仔细想想奇胨们也非常的花里胡哨啊,啧,是我落伍了吗。) 并没有他们究竟是多么的花里胡哨甚至是开无双的概念的神无,目前为止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有些轻浮奇怪的后辈而已,就像是以前那些追着他挑战的人一样。 这也导致了后来他们的见面一度成为了斯贝尔比・斯夸罗的阴影,不,后来完全成为了巴利安的阴影。 因为这个时候的g田家光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句话的威慑力不够,所以又自顾自的添了一句:“你知道杀手界有个道标吗,那个传奇人物,跟你的名字很像。就算是把他们放到一起,巴利安他们也不见得会输哦。” 神无:嗯?? 神无:在?为什么搞拉踩? “这样啊,那我还真的是很期待啊。”神无的脸上开始露出了微妙的期待的笑容,系统似乎已经听见神无内心充满了“拉出来溜溜”的搞事期待了。他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能够完美而精准的踩准神无的爆点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是人才了。 g田家光满是自己吓唬住了小孩子的满意,完全不知道自己随手之间到底给巴利安埋下了一个怎么样的雷。 如果让斯夸罗知道了,可能会破例接下来对g田家光的悬赏也说不定。谁喜欢当那两个老家伙的玩具来回折腾啊!有本事你来啊! 神无怀揣着对那个所谓的能和“道标”对线的巴利安暗杀集团的期待,难得觉得意大利除了黑历史之外居然还能有有趣的一面。只要是人就很难逃脱这种在自以为是的小鬼后辈面前演一下前辈的款,每次那些小鬼的表情都会让他欲罢不能。 都说了,他的性格就是这么恶劣。 神无的眼神在花园中这么游离了一圈,好像看到了格格不入的一个小块头的东西,他这身高在这里就已经像是走错片场了,那个孩子就完全是奇怪的产物。 (胸前甚至还带着奶嘴G。) 神无指着看上去非常绅士的家伙:“请问……这难道是九代目的儿子吗?”不然为什么这么大就呆在这里。 此时已经完全忘记那个奇怪的传言,什么新的第一杀手的八卦传闻的神无迷茫的看着g田家光,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一脸牙疼的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他一直以为那个婴儿只是个形容词。 “啊……总之,那个也是你见到也最好避开的家伙之一。” “?” 神无好像完全没打算搞懂一般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合适本来在园子中的那个小婴儿跳到了旁边的窗台上。 “午安,家光,你这是……” 那张萌萌的脸冲着神无飘过来的瞬间就盯住了他,转而身上升腾起剧烈的杀气。g田暗叫一声“糟糕”连忙上来拦住:“喂喂,reborn,这是九代的私人医生,不是什么可疑人物。”虽然很想说没关系,但是九代目刚刚所透露出来的消息,g田家光也不敢完全否认。 现在也只能努力的把话题转移到其它的地方。 但是reborn盯着神无的眼睛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像是蛇盯住了青蛙一般,充满了猎食者的气场。 神无的眼神仍然是冷淡又无聊,满脸都是省电的表情,很奇怪的看着这边,不过对于有着这么强烈的杀气的人没什么印象,也兴趣不大。 甚至脑子里还能奇怪――这里的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除此之外,似乎别无念。 “这张脸,还真是有够熟悉。许久未见,你居然也活下来甚至落到了这步田地啊,托伊(toy)。” 这话一出,本来散漫的眼神则瞬间聚焦在他的身上。 (还是想不起来,这家伙是谁啊。) “你刚刚,在叫谁啊。” 居然有人能叫出真名啊。奇怪,他们都已经死了才对,这孩子是谁的呢? 神无的眼神看着他娇小的身躯,思索到那几个知道他名字的人身上,又考虑了一下习惯和风评。 【“知道了!这是师兄的孙子!”】 系统:…… 第79章 79 【你究竟是怎么……算了,是我多话了。】 系统再度用那种看待珍兽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宿主,欲言又止,止而又语。考虑到宿主的真实年龄,有这种老人家的爱好和思维也并不奇怪。 【!!】 只是一个瞬间,系统看着神无满眼迷茫,靠近了台子上,经过了一连串的谁也看不清以至于像是压根没动过的互博,在旁边的g田家光充满了惊悚的眼神中,一把糊上了这个孩子的胖脸,掐着手里一看就软软的脸颊肉,上下rua了好几把。 “你是叫做reborn是吗?”神无道。 他手里还继续像是揉搓团子一样的揉搓这个孩子的脸颊,神无充满了诡异的亲切感。即便是面对这孩子愈加蓬勃的杀气也没有在意,甚至还会觉得――看吧,这绝对是那个闷骚脾气差的师兄的崽儿! 这个胸前还挂着奶嘴的小婴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飞一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啊,跑走了……” 神无遗憾的看着那边,边上的g田家光这会儿已经不是惊悚了,而是呼吸急促了。甚至还在隐隐的担忧要是明天给九代目报告他新任的私人医生已经死在reborn的手下该怎么办的事情了。 “我们继续走吧,g田先生。”神无道。 他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对师兄的后代没办法反抗他让他好好的欺负这件事情让他产生了可以维持好几天的好心情。甚至他已经开始颇有兴趣的开始打听着关于这个孩子的信息了。 他眨着眼睛,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在意:“先生,请问那个孩子是谁的呀,能够自由出入这里。也是什么大人物的孩子吗?” “……”g田家光充满了看勇士的眼光看待神无,嘴张了又张,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词,“不是,他不是因为血缘关系。你知道第一杀手吗?” “第一杀手的身形很娇小,酷似婴儿,有人说这就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婴儿,总之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他们不光只有一个,一共有七个在各行各业可以称为他们是‘彩虹之子’。”g田家光老老实实的解释道。 “听上去有点像是什么猎奇又卖不出去的小说设定。”神无犀利吐槽,一击正中红心。 “也、也不能这么说吧。”虽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g田家光可不敢在那个坏脾气的reborn面前说出来,接受诅咒之后他的脾气显然更加差劲了。 不过这个各行各业的顶尖还有七个人的设定真的相当耳熟,神无一直在回想当初到底是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设定来着。他那糟糕的记性在这种时候显得尤为拖后腿,就算听说过名字,他不放在心上的话,也是很快就忘掉了。 随着他的回想,两人之间的交流逐渐沉默了下来,g田家光把他带到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房间了,这里的上一任主人现在还在一块巨型大冰里面。整体上并不是多大的一个房间,但是装饰和布局都十分考究,色调厚重古典,壁纸都是非常古典纤细的款式。神无看了一眼地毯,这里的规格不太像是客房。 “这是以前的一位……高层的孩子来这边的时候住的地方,很早就没人用了。其它的客房最近都腾不出人来,长期住的话,就给你安排到这里了。”g田松了松领带。“别介意,这里本来也是客房改过来的,东西也全部换了一遍新的。” 这里就连窗子都是那种实木装饰,弧度圆润,一看就是经典的审美款式。窗户外面直接正对小花园,这里的环境对于一个私人医生来讲,待遇好的出奇了。 他看着那扇相当大的窗户:“不,没有。这里很好。” g田暗自舒了口气,他对这种年龄很小的孩子是真的不会相处,看他这么好说话不禁舒了一口气。真害怕又是一个xanx那种类型的人,年龄大了不想跟那种小鬼相处。 “那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去按旁边那个铃,会有人过来帮助你的。”g田道。说完他看了一眼腕表,嘟囔了一声,“……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如果有需要会有人来找你的。” “明白了~”神无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看着他把门给带上了。 按道理来说,这里一般就是休息之类的常规操作,或者是出去溜达一圈,说不定还能来一趟奇遇。但是神无却相当的特立独行,走到了窗子的边上,打开了窗子。 就像是朱丽叶等待着罗密欧一般,充满微笑的等待着。 “啊,果然呢,我刚刚就在猜你会不会来。”神无道。 跳到窗台上的,是刚刚突然就消失不见的――师兄的孙子!(不是) 一身黑色的特意定制的西装,橘色装饰的西装帽子,就连那遗传自师兄自恋的鬓角都显得那么熟悉。蜥蜴看到神无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缩到了这个孩子的身后,虽然对那东西好奇,但是显然他的兴趣现在都在这个酷似师兄的婴儿身上,因此也不过是打量了两眼,就收了回来。 “你跟一个人真的好像啊。伯恩,你知道嘛?”神无笑嘻嘻的往后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他,“你跟他真的很像,长相特点,习惯,甚至是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你的祖母居然跟那家伙关系这么好吗?” “蠢货,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被蜥蜴变成的手-枪指着的神无沉默了一瞬,这个杀气好像也很熟悉,还有这个称呼…… “叫我神无。”最后他只是反驳了这么一句。 “那种搞笑艺人一样的花名别拿出来吹了。”reborn冷酷道。“你今年又不是三岁。” “那就特洛伊。”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离谱也是事实,“那名字多土啊,都扔掉那么久了。话说回来,你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啧,返老还童?” 列恩熟练的再度变成蜥蜴的模样,躲着神无好奇的视线走。 神无收回遗憾的视线,看着眼前不知为何杀气腾腾的师兄,这家伙每次跟他说话都这副鬼畜的德行,他都习惯了。除了那帮女人没有人会觉得当初的师兄脾气好的,他只对强者低头。 “一次任务的后遗症而已,不用在意。倒是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外面都传你死了,被仇家杀了,那个疯女人还跑出来向大家公布你的死讯,一开始都没多少人信。你怎么回事。”reborn跳到他手边的桌子上,示意神无给他倒一杯咖啡。 神无无奈的照做了。 “世事无常吧,不多说了,也没什么意思,你就当作诅咒也没什么差别。”他一耸肩,脸上若有所思,“任务,果然是那个时候吧,我就说七人这个数量怎么这么熟悉。我当时可是真以为你死了呢。” “不然你也不会捡了个漏啊,前首席。”reborn道。他呷了一口咖啡,果然还是这家伙熟悉的冲泡方式,真令人怀念。 “呸,我可是‘道标’,道标是什么,懂吗?这是实力,当时就算是咱们两个k一把,也绝对是我赢的。输就乖乖的认输好吧。” 神无一偏头,躲过了一颗向他眉心而来的子弹。 不禁接着吐槽:“你这脾气怎么总是这么差劲,伯恩。” “reborn。” “哈?” “我的新名字,reborn。” 他虽然变成这副德行,但是仍然端着他当初衣冠禽兽的姿态。也对,他没看过这么小的师兄,但是师兄对他小时候的样子可是太熟悉了。甚至都这时候了,还能品评一句“咖啡不错,特洛伊。”,然后站在比他高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噗。” 抱歉,实在忍不住。 神无直接捂着肚子开始捶桌子了,他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看到这个德行的伯……reborn,这场景把他的头打掉他都想不出来,两位高龄产物一个比一个显小,在这边互相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苍天啊,看看你那张脸哈哈哈哈哈哈,返老还童居然是这样的吗?” “如果你想去地狱,我可以免费送你一程。”reborn满头青筋,非常善良的送了他这么一句。 “不不不,我现在可是会去天堂的那种人了。”神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能够非常怜悯的看着他。“首席这位置绝对是被诅咒了,我已经上岸了。新职业挺不错的,反正我很开心。” reborn看上去很想多提醒一下他语言的艺术,但是想到这家伙的脑回路,又干脆闭上了嘴。 “真没想到,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不……这样说来你是不是基本上就不可能有孩子了。那些美丽的女士可真可怜,居然要面对着这么大的你。”他幸灾乐祸了起来。 “这点上,咱们两个彼此彼此吧。”reborn一扶帽子,冷笑了两声。 但是没想到神无的声音更加怜悯:“我可是连孙子都有了哦。” reborn的手直接僵硬在原地,被帽子盖住看不见表情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想想都是被这个消息炸的怀疑人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吧。不,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是去哪里,居然连孙子都搞出来了。 说到底你为什么活得这么滋润?! 老实的现第一杀手reborn开始怀疑人生。 唯一好的就是神无明确表示自己转行不再掺和杀手界的事情,不然今天神无和reborn是必须要凉在这里一个的,当年的出师标准,他们两个现在还铭记于心。只能说当时没有发展到最后,只是命好,reborn提前“死掉”了而已,不然的话,恐怕这两人就不会还能好好的交流两句,而是立刻直接开始打了。 从小就树立起来的竞争意识没那么简单就消除,就算是现在,这两个人也是一边对飙冰冷的杀气,一边笑呵呵的聊天呢。忽然暴起对这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我现在的梦想可是成为最厉害的医师,跟你成为家庭教师一点都不冲突,是吧,徒弟成年了还要跟到舞会上监督的老师?”神无笑的阴阳怪气的,实打实的嘲讽他。 而reborn则是岿然不动,一脸冷静:“不掺和杀手圈的事了?” “废话。”神无翻了个白眼。 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哥哥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杀气,眼睛一闭一睁之间,那股子冰冷的气场生生压了下来。 神无看着眼前这位和他都可以并称上个世纪的古董的家伙,皱起了眉:“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边的感觉,你的生命的能量在无休止的逸散当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抽取他们一样。你还好吗,这东西感觉很邪性。” “在你的眼里是这样的吗?”reborn眼珠转了一圈,向他打听了一下。“我们七个人当时一起去做任务,最后一个任务的时候我们去到了一个很荒凉的地方,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不能动,最后失去了意识。醒过来就是这样了。除了身体完全变成了小孩子,也不会成长外,没有任何影响。” 神无紧锁眉头,顺便也让系统为他做了全身上下的扫描和分析。低声嘟囔了几句,然后就凑近了他:“别动,控制好你的条件反射。顺便,我收费很贵,记得付钱。” 他的手放在那个奶嘴的上方,没有错,那是他内心感到非常排斥的力量,这个奶嘴背后的某样东西好像也非常不爽的在躲避。只是动了一动,都感觉呼吸都粘稠了起来,仿佛有无边的阴影和压力向他扑来。 “!!” “……喂,醒醒,你还好吗。”reborn看出来他好像有点不对,立刻拿开了奶嘴,然后上前一个飞踢。在近距离接触之前,那个奶嘴拿开的时候他就缓过了神,结果一转眼就看到这一脚致命飞踢,立刻灵活的躲开。 “啧。”reborn遗憾的弹了个舌。 神无转到了椅子的另一边,看着他的表情吐槽道:“你这家伙刚刚是想趁机弄死我吧,混蛋,我已经看透你了。” “错觉,我只是在救你。”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很不自在的摸了一下帽子,“所以呢,你看出什么来了。” “有点麻烦,不是现在的我能解决的,只能说尝试一下。” 神无理了理自己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有些乱的发丝,冲他昂了昂下巴,示意他向另一边走去。 看着他站到了自己说的位置上,神无深呼一口气,在九代目面前曾经呈现过的神明的辉光重新降临。他所感受到的不是什么事实的缺失,而是来自于世界的诅咒,这太沉重了,不是他现在所能做到的。他的力量即便是否定本身,也要看程度,像是这种程度的诅咒,恐怕难度堪比救世。就算是他的能力真的稀有到世界级都难以形容也是如此,救世本身的难度过于大了。 神明俯首,环绕着遭受诅咒的男人,片刻的吐息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只是让他的身上松快了一点而已。 神无自己加深了呼吸,开始不断的调用世界上自然的力量,不断地回溯他的时间和状态,但是却始终不见效果,只是reborn背后的虚影和天使一起,若隐若现,交替出现一般。 自然对抗自然,就像是最强的矛攻击最强的盾一样。 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棘手的人,就算是不断的压榨自己的每一寸力量,面对世界的诅咒,也始终像是落入蜂蜜的虫子一样寸步难行。 “啧。”他不断地深呼吸,平复自己有些躁动的经脉。 一缕金色的,裹挟着神无的金色的辉光悄无声息的和他手上的力量混为一体,reborn猛然之间,像是被敲碎了枷锁一般,突然的变大,回到他二十多岁最年轻的时候。 “嗯!” 神无所施加力量的对象猛然间消失,让他一下子像是踩空了一般一个趔趄。而reborn则是满脸迷茫的突然转移了视角,甚至后来还很茫然的看着手心:“这、这是――” 迷茫不过是一瞬间,转而陷入了狂喜。本身就没报希望却反而收获了超出常理的回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居然变回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reborn兴奋的说着,试图让他给他解释一下。但是转脸一看,兴奋的声音不由得陷入吐槽。“不是……你蹲在那里作什么。” “……别管我,让我一个人洗洗眼睛。”神无道,他现在满脸都是那个家伙猛然间变成大人,还一丝-不挂,衣衫不整的在他的床上的样子,他想想刚刚不小心看到的东西。 岂可休―― 这家伙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追啊。 虽然reborn个人很坦荡,但是他还是乖乖的缩进了被子。面对居然真的做到了奇迹的家伙,他还是能够为他腾出一小点儿的尊敬来的。 “可恶,我的眼睛要瞎了。”神无恶狠狠的道。“嗯?你钻进去干什么,出来溜溜啊,彭格列总部有一男子当街裸奔,这一定是个大新闻。” reborn则是用眼神对他进行鄙视。 “你是怎么做到的。”reborn好奇的问了一句,这货恢复了他衣冠禽兽的样子以后,就显得尤为放肆。毕竟他可以变回去,但是神无变不了,这感觉简直爽的不行。 “就那么试了试,我先说好,别激动的太早。这个力量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很稳定。”神无把自己的眼睛都揉红了,试图用泪水冲刷掉刚刚的印象。“碰巧而已。”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先别出门,看看能维持多久就好了。”神无看着他。“想必你也没有当众裸奔的爱好吧。” reborn一挑眉。 也不知道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反正他就只是摆了一个很酷的boss而已。一抹眼睛,神无沉默的数着心跳,对照着时间和速率,满脸冷淡的计数。就算在这种时候,他也是行动自如,拉开了柜子的门,里面一水儿的他这个年龄的孩子的衣服,一看就是早有准备,就没打算让他离开。 他看着这一衣柜,也不多想,转头随便摸出来一套丢在了床上。 两个人面对面的沉默了一会儿,神无一点一滴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计数。猛然间reborn捂住了心脏,仿佛被巨大的痛苦击中,血液鼓噪的流动,仿佛倒流一般的冲刷着身体,眼前满是血压骤然变化而产生的重影和黑影。 神无一挑眉:“十分钟。” 走到还在剧烈的喘息的reborn身前,把那一身的衣服丢给了他。 “师兄,看来你也就能真男人十分钟了。”神无道。 “……滚。”reborn一边喘,一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考虑到以后很有可能还要依靠这家伙来解决这个他找遍了所有的医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艰难的把更损的话憋了回去。 “记得给我诊金。我收费很高的,不做慈善。” 完全不管身后的耗尽体力的师兄,他在这边思考着这件事的原因,顺便去找系统要一下当时的数据监控。 本身非常厌恶的事情,不过他心态比毒蛇他们要和平一些,现在看到了曙光,居然也振奋起来了。 “你回来做杀手,这点钱对你来说很轻松吧。”reborn没好气的笑话了神无一句,心情舒服多了,身上有多难受倒也不那么在意了。 “哼……我回来,你可能就没位置了。”神无道。回过神来的他对师兄的大话报以鄙视。 “别开玩笑了,你都离开多久了,还能有什么技术。”reborn直接被他气笑了,没想到这家伙到了现在还这么傲慢,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不讨人喜欢。 “我可是杀手世家,世家懂吗?三流杀手。” “你也不过是个三流医生而已吧。” 这两个人越说越毒,没事还互相飙一下杀气,他们的师门就是如此质朴,和谐。 第80章 80 “说起来,你怎么会在彭格列?”神无道。 看着艰难的挣扎在被褥之间的小号师兄,被这难得的场景刺激到,神无叹了口气。上去伸手把他从这里拉出来。 “……” 略有些尴尬的场景。 在窗户前面的场景就好像狮子王里托起来叫辛巴一样的名场面,一时之间让他难以言喻,虽然年纪小,但是reborn的脸上开始蔓延出一片红色。 这就是羞耻的力量。 神无敏捷的躲过恼羞成怒的师兄的飞踢。 抱怨道:“太暴躁了你,对医生请绅士一些。” “不如你去变个性,说不定你的愿望还能提前成功呢。”reborn咬牙切齿的回道。这句话只换来神无的一个耸肩。 “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会在彭格列啊。”神无把他放到桌子上,现在他身上套着的是本来给神无准备的衣服,光是上衣对他来讲就已经很大了。 reborn坐在桌子上,这几个呼吸之间,虽然还是消耗了大量体力的虚弱,但是总算没有那种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的情形了。 “九代目,就是那个时候的孩子,你忘记了?”reborn道。 “那个时候……?” 神无顺着他的言论回想,他的记性在记人的方面总是很差劲,所以这个信息要他仔细多想想可能才能有一星半点的印象。 reborn既然说是那个时候,那就必然是他们两个都经历过的日子。说起来当时他们两个都在外面做杀手的时候还被人比较过,也有不少人挑衅。不过跟他这种恶趣味的人不一样,一般挑衅reborn的人都老早就被这个暴脾气的家伙给报复回去了。 当时能包容这家伙的,脾气好年纪又小的人的话…… “啊,是那个孩子啊。”神无一锤手心。 当时他们两个去执行任务,路上遇见了一个离家出走的小鬼,想想面相好像是有点类似。能够直面他们两个的比较现场还能坦荡的大喊:“太――厉害了!请问,请问我能不能拜您们为师?!” 跟旁边那一群直面了两位杀手的效率的孩子的瑟缩成反比,当时他们就在想,就算他俩没有接下来这个暗杀这个小家族首脑的任务,这孩子的机灵也是能够靠自己把这个敢于诱拐孩子做黑色产业的地方给一锅端的。不过那孩子的脾气和现在这个看上去过分宽厚的老者――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吧!时间居然是这么恐怖的东西吗?! 神无一脸吐槽不能的表情。 后来好像是有家族里的人出来找小少爷什么的,才知道这货身为继承人,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叛逆期到了搞了一出离家出走,这个叛逆的劲头着实令人侧目。 那个时候来的人坐的车。 啊,对,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吧。 贝壳、子弹、盾牌的标志。 “――居然是彭格列啊。”神无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继承人,他一直以为是什么小家族,就连当时那个小鬼满嘴说着“我一定会报答的!”他都没往心里去过。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孩子说完想要拜师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个年纪的小鬼就乖乖的躲在爸爸妈妈身后哭泣就好了。不要随便掺和这些大人的事情。” “……啊,糟糕。当时好像说了一些很嘲讽的话呢。”神无回想到那里,眼睛都虚无了。reborn对他这副模样报以嘲讽的笑容。 “讲道理,都那样说了,居然还是做到了承诺的事情没有生气。不愧是彭格列啊。”神无赞叹了一句,然后转脸看向师兄,“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师兄。” “滚。” 师兄又非常暴躁的送给了他一颗子弹。他要收回关于师兄看上去脾气好了不少的对话,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糟糕的性格。 “总而言之,你现在是在为彭格列服务吗?我怎么记得你好像之前是在给加百罗涅做小少爷的家庭教师来着。” “那也是九代的关系,加百罗涅托到了我这边,给同盟家族的优待而已。”reborn冷静的总结。 “……让你教导,那个小少爷可真惨。不过你居然不搞独行侠的操作了,这也很令我意外就是了。”神无道。 “你不是也照样来了彭格列。嗯?医生。居然还加入了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组织,你这格调简直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reborn不为所动,精准的吐槽。“港口黑手党,那都是什么小组织,连当垫脚石的资格都没有。” 在家光带他过来的时候,他就因为看到了不可能出现的人物而去找人打听了情况。虽然关于他的医术的具体请报根本没有,但是邀请他成为九代的私人医生,甚至这件事是跟某一个小组织联络的事情,倒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了。 “别污蔑我。我可是好好上了岸的人,只是人情而已。” 神无连忙摆手,他可不像成为这家伙莫名其妙的鄙视的一员,他奇怪的很,不光要求自己还总是要求别人跟上他的品味,一点都不想因为森鸥外而被他不停的唠叨。那也太愿望了。 “嘁,最好是这样。”reborn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说,reborn,算作暂时和解怎么样。那家伙早就消失了,我们已经不必遵守他的命令了。” reborn听到他提起那个人,眼神暗了一瞬。低声的“啊”的应了一声,神无一看他就知道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没能在那家伙消失之前先把他做掉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真是太遗憾了。” reborn师兄就是这么一个狼崽子一样性格的人,标准的贫民窟出品的性格。虽然感谢师父给予的知识和力量,但这和他想要报复那家伙给予的压力有什么冲突? 看着这位似乎充满了遗憾的人,神无偷偷的呼了口气。 (感谢师父,您今天也是吸引师兄视线的好靶子呢。) (不管怎么样,总之他不注意到我就太好了。他的性格要是认死理了实在是太难搞了。) 内心为自己的操作偷偷的比了个赞,甚至虚伪的为他到了一杯水,就等着他缓过气来,就把他赶跑。好不容易回了意大利再看见这张看腻了的脸真是太没意思了,就算是议和,他们两个要是同时呆在一起超过6个小时,绝对就要打起来。 最好的方法,就是他们保持距离,离得远一些。 神无打量着他身上不太合身的上衣,衷心的期待着:希望不要有人对这个造型的师兄有所误会,彭格列的风评还是很好的,万一出个恋童之类的糟糕传闻那就罪过大了。到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一边想,他还一边赞叹的点点头。 并且目送着好像很容易被误会的师兄离开了这里,转脸就立刻把窗户锁死,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这里有没有类似机关密道的东西,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躺倒了床上。 彭格列真是太好了。 钱多事少师兄还不敢在老房子里建地道。 太完美了。 能够防止那个鼹鼠转世一样的reborn,光这点来看,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他趴在床上来回滚了滚,然后把自己包成一个春卷一样的德行,终于又回到了一个人的心安中。 “四七。”他猛然睁开眼睛。 【是的,什么事,宿主?】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reborn的诅咒会被我给消除掉。我应该一开始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吧。” 【是的,那是世界的“诅咒”,以您现在的力量应该是消除不了的。】系统开始翻阅刚刚的记录,上面写满了难懂的数据变化,在经过对比分析之后,他将最可疑的数据发了过去。【应该是这个,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导致的。】 【盾舜六花(封印中:解封进度45)】 这是他之前的天赋的限制程度,神无对着这个数据皱起了眉头:“我原来达到这么高了吗?” 他一直没怎么注意过这里,毕竟就算是一开始5的盾舜六花都已经足够了。因此后来的进度他完全没怎么注意过。 【在猎人那里,因为大量的病例和念的新的运用,让解封进度上涨了不少。但是刚刚那一瞬间,数值直接冲破了60,这是滑落之后稳定下来的数据。】 “这个意思是……刚刚有一瞬间是快要成功的?”神无斟酌了一下词句,分析着系统的话,“那reborn身上那个力量也太奇怪了,他一个人近乎抵消一个世界的病例。” 【这个病例非常的稀有。越是稀有,越是值钱,经验也多。当作游戏来理解的话,这就很好懂了。】 “那他可真是个大boss啊。”神无开了个玩笑。 内心却把这件事放上了日程,这不仅仅是因为reborn是他的师兄,就算是为了赚钱去买商城里的东西他也会拼了老命的给他研究出来的,系统给他看了这个病例的值钱程度,差不多够他定三双写轮眼的。 按照写轮眼某种程度可以抵一次命的情况,这就是六次命啊! 没想到师兄居然这么值钱! 神无已经震惊了,并且搓着手非常的期待。希望像他师兄这样的能够再多一点,这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这样可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要不怎么说做医生还是很赚钱的呢,你看看这价位,比他当年做杀手的时候还要赚一点点,师兄还是年轻啊。 神无不禁唏嘘了一声。 【那么宿主您接下来……】是打算开始实验了吗? 系统本来以为接下来会是像是他平常一样正常发展,但是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躺在床上的神无竖起一只手来打断了。 “等等。” 系统:??? 只见刚刚还趴在床上翻滚的小家伙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你让我先歇一歇。” 嗯,然后呢? 系统想这么问,但是看着他杀气腾腾的模样不知为何住了嘴,只是单方面看着这个刚刚为止脸部波动并不剧烈的男人露出了非常狰狞残暴的表情:“接下来……当然是先让那一群敢随便编排我的家伙好好的冷静一下了。” 系统:“……” 首席还是首席,这熟悉的姿态总让人产生非常憧憬的感觉。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关于我的奇怪传言这么多,但是reborn那家伙却少的可怜了。根本不是他死得早,完全是这个混蛋特么还活着啊!所以没有人敢说他,总该让那群得意忘形的家伙想起当初的恐惧了。” 神无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身体,虽然嘴上说着等他休息好,一切熟悉之后再去算账,但是这副怒气冲冲的表情,看上去可真不太像想等等的样子。 系统回去悄悄的翻了一下记录,不禁对接下来将要面临“鬼魂复仇”待遇的家族报以衷心的敬佩。这人就算是不做杀手了,光他本人的性格,也是够他喝一壶的。 报着这种仰望的态度,系统生生看着神无一脸杀气的继续躺下,合上眼睛。就连睡梦之中都露着一股子杀气。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连虫鸣都知道躲着这个可怕的气,远远的跑开了。 意大利对神无来讲,才是真正的旧地重游,光他解决掉的幻术师坟头草差不多都一米高了。 时隔多年再回来,光是路上都会感觉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既视感之类的东西。真是恍惚啊。 “原来这里还是贫民区的范围,现在也粉饰的好多了。”神无指着一个角落说着,心里充满了感慨。“那个时候我就是站在那里,因为觉得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厉害,所以才天天去那个他会出现的地方蹲着的。嘁……现在想想,那个人八成是故意的吧。” “那种笑的一脸和善的大叔就是心脏啊。”神无道。“当初有那么一瞬间我是以为自己看走眼了,那家伙就是个人贩子的。不过现在看,我的眼光果然独到。” 【不愧是宿主。】系统适时的吹起了彩虹屁,按照流程给予宿主鼓励。 说是出来放放风,顺便采购一下来这边的生活用品,但是神无逛着逛着却反而走神了起来。这一点无论是谁都会有的,时代的变化过□□速,偶尔会产生自己被抛在时代的背后的感觉。在日本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熟悉,到了意大利,这种感觉就如影随形了。 教训那些瞎传谣言的勇士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手中尚没有底牌的如今,慢慢跟着情形变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彭格列的经费果然充足,就算是没到他的雇佣费那么高,但是给他拿来花销的钱也是很有诚意了。 “啧,不要命了,那群家伙可是……” “怕什么,不是都说他们因为反叛早就被开除权力中心之外了吗。” “那也是成功率相当高的暗杀集团,你是不要命了吗?敢去招惹他们。” 神无逛街本来因为没有什么重点而走神的心思被隐隐约约传过来的声音给吸引,注意力挪到了他们在谈论的对象身上。作为没有攻击力的医生,他出来还能没有家族成员保护的原因之一就是,他来的这附近本身就是彭格列的势力范围,这里的成员和行人有很大比例就是家族成员,只不过有的人可能是外围,有的人可能是中层。 他行走在彭格列的庇护之下,九代目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啊,那个是……” 因为走神而有些迟钝的头脑,即便是眼睛看向了那个显眼无比的人,才能够将他听到的信息,记得的信息和眼前的人对上号。 “银色的头发,义肢,暗杀集团。”说着,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是那个巴利安啊。” 在彭格列目前没有伤亡冲突的时候,终日无聊至极的神无终于发现了一个新的乐子。 ――“即便是那个传说中的道标出现,斯夸罗他们也是完全不输的哦。” g田家光的声音再度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这个传说中的任务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暗杀集团,完全的让他产生了兴趣。 这么想着,他突然对后辈一时兴起的打算考校一番,隐匿了气息,不光是揍敌客家的一些理论内容,还有绝那些应用方式,这些东西和他原有的技术技巧相融合,呈现出新的路子。 如果不是他下定决心要转行。 作为道标被信赖的神无,完全可以刷新杀手界的新的世界观。 就像是空气一般完全不存在,神无轻巧的坠在他的身后,看他的方向好像是要冲着彭格列总部过去,神无虽然刚出来不久,但是因为这个乐趣,他还是跟在后面往总部的方向去走。 【“这孩子不太行啊,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吗?这要是搁我手底下,绝对是不合格啊,这也能叫做杀手吗?”】神无挑剔的抱怨了一下。 系统安静如鸡。 心想,您现在这个隐匿的技巧,除非是水平高于您两个层次,不然换谁来都察觉不出来啊。 除了系统的小地图上还会有所显示,这人的生命气息都完全隐匿不见了,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了。这种情况还要要求年轻人能够对前辈的行踪有所察觉,这要求也过于难了一些。 这位银发男人的任何一个行为都可以获得神无的一阵吐槽,甚至因为这人的过于迟钝,神无甚至越来越胆大,凑的越来越近。距离到最后已经是他能够吐槽出“这距离都看不见,够我做掉他二十几次了。”的距离,满心都是槽点。 【“这就是所谓的能够和道标相媲美的后辈了吗。”】神无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当然,您的水平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的。】系统真心的吹捧着。 冲着它这真心的夸赞,神无勉为其难的为它的好感度上升了那么一丢丢。如果让系统知道,它可能真的要感动的爆哭去给柱间上三柱香了,吹宇智波的方法用于宿主,意外的实用。 这个银发男人的眉头紧锁,留着长发,但是看上去气质却完全不柔软,甚至非常凶悍。身上有着同行才能嗅出来的微妙血腥气,一看就是业务熟练工种。其中一个手从小臂那里有了缺失,估计是义肢,身体内的气的回路并没有延伸到他的手上,还有那个绑在义肢上的剑。 “……这要是四季崎在,他的生意岂不是好到爆炸了。”神无若有所思。 【倒买倒卖是不允许的谢谢。】 这巨大的商机被系统扼杀在了襁褓之中。 神无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四七总是这么死板,真没意思。 【“他是去做什么呢?怒气冲冲的,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一般这种都是任务搞砸了或者缺经费了。不过我最常见的是后者。”】神无吐槽道。 想也知道,这个缺经费的人肯定不会是他,起码当他提着刀一脸微笑的找到雇主的时候。那个哭的人肯定不会是他。 这种个人单干和企业员工果然心情完全不一样。 他这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本来洋溢着评价的心态竟然诡异的带上了一丝怜爱。每次看到这种别人受苦的时候,他的心态总会诡异的带上一种暗爽。 (我果然也是个凡人而已啊。) 神无充满肯定的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评价感到一阵的唏嘘和感动。充满了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感慨。 系统:“……” 他的猜测还真的是对的,斯贝尔比・斯夸罗在摇篮事件后,借助九代目的心软暂时成为了巴利安的代首领,但是彭格列已经很明显的把他们排除到权力中心之外。每一次的汇报工作,看到那群充满了怀疑和刻薄的老头子的脸,他都打从心底里产生一种暴虐。 ――如果、如果xanx还在的话! 每每想到这时,他的眼睛里面都会产生巨大的暗流,潜伏在清澈的眼眸之下。 第81章 81 不管是哪里的老人家总是这样充斥着傲慢和无礼的态度。充满了养尊处优的傲慢姿态,手帕还是非常少女的粉色,捂住了嘴,嫌恶的看向下位的斯夸罗。 这位新一任的剑帝谦卑的低下头颅,把所有的野心和憎恶淹没在眼底。 “你说……巴利安的经费不够了?开什么玩笑,你们的任务费用不是很高吗。” “我们的任务大多是给彭格列做的内部任务,而且还有不少要上交给总部,所以……”斯夸罗低沉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这位负责财务的老人家挥挥手,猛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的样子的确是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味道,“现在总部的资金流不太够,再等半个月吧。” 神无注意到斯夸罗的手猛然捏紧,上面甚至都能看到青筋。 这种有着称号的强者被羞辱的感觉,可比一般人要更加强烈,他们拥有更加高的自尊。 (会杀掉吗?) 他好奇的在一旁看着,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神还是飘忽着,仿佛没有什么热度,也不会吸引人的注意。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一看就骄傲过度的年轻人只是沉默的捏紧了手,半晌,才低声下气的说了一句:“麻烦您了。” 这种反常让神无觉得他比想象中还要奇怪,那种傲气和现在低声下气的姿态完全不一样,要不是亲眼见到,根本想象不出来这个人居然有着“剑帝”的称号。 这让他本来只是过耳一听的那些对话重新被想了起来。 ――“反叛之后不是就离开权力中心了吗?!” 这句话像是雷霆一般闪过脑海,让他对这个人报以意味深长的视线。这个人看上去微怂的表现,在他这里都演变成了夺权之前的隐忍,一切忍辱负重的话,都变成了最后磨刀霍霍之前的欺骗。 他对于这种人的态度,差不多就是对待过品尝过人肉的野兽的态度,这种野兽当他一旦品尝过不一样的滋味之后,除非杀了他,不然后面全部都是隐患。随时要面临野兽想要换换口味的一时兴起。 那股暴起之后又压抑下去的杀气完美的说明了一切。 而这位财务负责人还恍然未觉,只是嘟囔着觉得有点冷而已。 (每次看到这种没什么攻击力的家伙疯狂跳脚挑衅强者的场景,都会给我带来最新的笑料。) 神无就跟看电影一样的看着窗子里的他们,人趴在树梢上,这时候要是再来一碟瓜子,想必就完美了。忽然,他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投注在身上,神无兴致勃勃的追寻着视线过去。结果一回头发现是自家师兄见了鬼的表情。 他一下子就没兴趣了,兴致勃勃的眼神一下子就惫懒了起来。 “你这家伙在这里做什么。”偷窥吗?! reborn的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色。简单来说,就是嫌弃。 “……我还是有品位的可以吗?”神无道。 无语的撇了一眼这个没做正事的家伙,他手指了指窗户那边:“那边,那个家伙是巴利安的吧。那个杀手集团?” reborn看了一眼:“斯贝尔比・斯夸罗,二代剑帝。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g田家光跟我说他们是可以和当初的道标相媲美的杀手,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神无老实的说道。 看上去稚嫩的面容一下子充满了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他腾出手按住自己的帽檐,甚至都能想象出来家光那个家伙究竟是怎么说的。 “……作为杀手来讲,他们效率是很高的。” “比你还要强吗?” “不可能。”reborn干脆利落的否认。 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神无觑着他的表情笑了一声,总结道:“那他就不可能赢过我了。” 斯夸罗不可能赢过reborn,reborn不可能赢过神无。 他的逻辑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就势躲过了师兄的一击致命飞踢,甚至还有心思嘲讽“小不点这个词真是再适合你不过了,师兄。”这种说出来保不齐就没命了的话来。 就算是这两个人折腾成这样了,下面的斯夸罗仍然是没有任何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等级的差距了。他的水平还要差好远呢。 神无看着他走出财务那边的样子,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像是猫咪一样,身手轻盈的打算溜下去继续跟着,就连reborn吐槽他这副模样像是跟踪狂一样也不会影响他的好心情。 “帮我向九代目带个好。”神无在额头上比划了一下,就翻身下树,继续找他今天的乐子了。 徒留去和九代目汇报的reborn看到他了之后溜过来找他,一个人呆在了树上。看着师弟仍然活泼的不像是个老人家的样子,reborn头痛的叹了口气。 这种跳脱的性格要是一辈子在彭格列,那他简直就头大到炸了。 好歹这孩子一看就是浑身自由气息,以后有什么难搞的事情丢给他去解决就好。 冷酷无情的定下了一系列的行动基调,充满了鬼畜这个描述词的reborn面色冷淡,秉承着物尽其用的想法,已经为其师弟未来三十年的劳动规划给过了明路了。同门的情谊,就是在这种时候显得如此的靠谱。 他相信他的师弟八成也准备了n多后招等着招呼他呢。 休战归休战,能够互相恶心对方一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谁知道他们那个师门tsd什么时候能下去呢,想要他们一致对外,除非那个老家伙活过来。 到时候作为师门传统,他们倒是可以一致对外的玩一玩。比如联手把师父再送去地狱什么的。 师门之风由上而下的都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作为大师兄他真是操心太多了。reborn这么唏嘘了一把,并且对自己的水平进行了由衷的夸赞之后,才离开了原地。即便是彩虹之子这种婴儿一般的躯体,也阻挡不住他矫健的步伐。 虽然面对上司不能发火,但是这家伙的杀气控制的可不是一般的烂。或者说,除了某些不能得罪的人之外,剩下的都是别人躲着他走,斯夸罗就是这样的恶霸类型的角色。 凡是他走的大路上,别的家族成员总是躲避的非常远,在一旁凑堆的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真的对这个一脸暴躁相的家伙,看上去这家伙就是非常不讨人喜欢的那种人。 “啧。”斯夸罗低声骂了一句。 (真可怜……居然混成这个样子。) 神无忍不住叹了口气,作为后辈,真是太惨了。看这令人难过的场景,就像是被淋湿了皮毛的独狼一样,就是因为少见,所以看上去才要凄惨一些。 这么看着他一个人走在路上,凡是彭格列的人,都不会凑上前来。而会和他打招呼的几位高层,显然也没有在外面来回溜达的意思,这位巴利安的代首领,也没有任何代步工具,一个人往外溜达了很远。 那个表情看上去就是随时杀人泄愤也不奇怪,神无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看着他不断忍耐而压抑的神情却一直都没说话。这个样子……当年也是这样吧。 只要一直忍耐下去,迟早有一天,还是可以得到解脱的。 对于无法解脱的事情来说,保持这样的心情,似乎是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您不过去吗?】体会到宿主的心情,系统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神无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沉默了许久,并未回答。转脸快步凑了上去,系统搞不清他的想法,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这帮家伙为什么非要吃这个。”斯夸罗看着眼前这个店非常的不爽,眉毛狂跳,想到巴利安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内心充满了不快。 “因为这家店的口碑很好啊。” “!!” 斯夸罗的瞳孔骤然缩紧,条件反射的后撤,扭脸望去,宽阔的衣摆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还高高的扬起,没有落下。像是从什么高处飘然跃下的鸟一样,动作轻巧的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说话,真的完全没感觉到身边居然还有人。 ――这不太对。 斯库罗隐蔽的咽了口唾沫,强行镇压下心底刚刚那一瞬间的惊悚。趴在橱窗这里的小孩子,看上去跟街上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不同,除了过分平静的表情外,看上去和街上的任何一个孩子没有任何不同。 “啊,那个看上去很好吃啊。”神无看着柜子上陈列的食物,他一捂肚子,然后抬起头盯着斯夸罗,“先生。” 被这眼神看的他浑身发麻:“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斯夸罗非常不自在的活动了一下身体,他们这行基本没接触过什么小鬼,最接近的一个小鬼就是天天用着“王子”这个口癖的贝尔菲戈尔了,那个孩子完全不是正常人,不能用常理来揣测。 神无失望的一瘪嘴:“小气的大人啊。” “……你究竟要自说自话到什么地步啊。” 斯夸罗听着他在那边说话,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在彭格列的势力范围之内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奇怪的人。但是这个陌生的面孔到底是哪里来的孩子。 能够扛得住他们身上的杀气的孩子就已经非常少见了。 蛋糕房内的老板看着门口好像一直有人在站着,和店员说了两声,自己走到门口来招呼两位堵住他的门口的客人。顶着那个有些凶恶的脸,店长咽了一下唾沫,常常见到彭格列这边的人,但是杀气如此强烈的人也非常少见啊。 “先、先生,请问你们要买点什么?” 斯库罗顺着视线那么一看,店长被这他觉得莫名凶恶的眼神给吓得一抖。 “您吓到别人了。”神无点点头。 “……”这小鬼到底什么情况。 斯夸罗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敛了他被人评价过于凶恶的眼神。店长这才稍微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斯夸罗:感觉场景更加尴尬了。 非常自然的为斯夸罗点了个单,完全不用管后面这个人怎么想的,总归对于小孩子不会过于小气的。斯夸罗隐约觉得这个孩子找上他是有目的的,他打算等等看。 如果没什么大事也就算了,如果说是很糟糕的事的话…… 斯夸罗暗地里控制着自己抓紧了剑,脸上不动声色。 真的是不太好的事的话,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 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吧。 神无恍然未觉,仍然在跟着老板交流,等了片刻,等老板去打包。这位乖张的杀手也没有甩开他,反而是站在原地等着他打包完成。 “啊,谢谢老板!” 神无开心的接过了东西,在老板的讪笑中转头催着那个看上去一脸凶相的杀手。 “走吗?目的已经达到了吧。”神无道。 他淡定的看着越来越迷茫的斯夸罗,既不询问他的疑惑,也不想解答他的疑惑。就像是突然出现,能够和人玩起来,到了谢幕的时候再离开的精灵一样,性格坦荡的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 “你是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斯夸罗终于还是忍不住,提前询问了出来。 神无思考了两下。 “啊,我是医生。非要问的话……” “你的杀手的业务太烂了,我一个医生都看不过眼了。” 斯夸罗:……哈? 纠结的眼神不断的往他的身上瞄着,就感觉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碍于某种原因不敢说一样。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斯夸罗点点头,嘴上半点都不客气:“小鬼就回去找爸爸妈妈。这里不是你玩的游戏。” 但是这个话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神无的时候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有一种谜一样的气场让他根本就说不出来。 (总觉得如果随便说出来的话就会死掉啊。那是什么啊,那股气场。) 他微妙的觉得不适,想上手去摸一下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种冰凉的感觉。 第82章 82 触手所及却没有什么伤口。 (错觉吗?) 斯夸罗的眼神阴沉了起来,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通常最灵敏的感受是关于危险的,只有性命相关的事情才会产生非同一般的感觉,这是长久的职业习惯所导致的,说是职业病也没有什么问题。 “你刚刚说你是一个医生?”斯夸罗定了定神,重新把注意力挪到了这上面。 “是哦,虽然被叫做‘三流’但是我的确是一个医生没错。”神无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记恨着reborn说的三流医生这句话,虽然往常偶尔也会这么调侃,但是今天这话再说出口的时候却莫名的奇怪了起来。让人听得相当别扭。 “医生就别管别人的事情了,这么多事,哪天死掉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斯夸罗的表情冷淡。配上那长相的确是非常有威慑力,如果在这里的人不是神无而是任何一个没有经验的底层黑手党人员,怕是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这点上就莫名的非常佩服太宰治,明明是那么点的家伙,甚至以前也没有混黑经验,但是偏偏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人产生敬畏感。能做到这一点,也只能说那小子是真的天赋异禀了。 “驳回。” “……哈?” 神无跳下路缘石,蹦蹦跳跳的样子如果他自己不说,谁知道这家伙按照实际年龄来讲已经年过半百了。如果不是那股压抑的感觉始终缠绕在周围,斯夸罗自己也看不出来这个孩子有着莫名其妙的疯癫的潜质。 这个孩子充满了活泼的气息,也许是因为那股挥之不去的少年感,神无总是给人以难以辨认年龄的感受。 “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人说你,或者说巴利安的杀手是可以和那位杀手的道标相媲美的人物。但是我慕名而来,却发现完――全――不尽如人意,如果都是你这样的程度,那么这个比喻未免也太令人失望了一点。”神无低着脑袋,自顾自的叙述着。虽然本人完全不在意这些,但是他也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而已。 ……你是在搞笑吗? 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人出来评判自己,这种话居然还是被一个看上去就不是正常的小孩子说出来的话,这种自说自话的情绪只能让人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因为这种不太正常的出现方式,反而让他感觉说出这种话的人更加}人了。 斯夸罗这时候相当暴躁了:“别总是这么自说自话了,谁要和那种逝去的历史相比较。古董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地下好吗!” 啊呀。 神无抬起头,冲着他轻轻的,笑了一声。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种模样,斯夸罗内心充满了疲惫。 他现在正在逃命,不,这么说也不太对,而是某个人的单方面发起的测试而已。是个非常强硬派的家伙。 “历史的古董就历史的古董吧,我本人也非常好奇新流派的新人的,虽然你的警觉水平差劲的不可思议,但是说不定其它的方面非常的强呢。”这种嘲讽又正常的话也就是神无说得出来了。 但是他的气场却微妙的节节攀高。 “这样吧,我们两个人之中,活下来的,才有资格讲这个话。输了的人就乖乖承认自己的人是历史的残渣好了。”reborn和神无当年可是为了虚名也可以去完成任务的热血小伙,就算是年龄已经不可考的如今,也是能够不舍身段的上去扯头花的。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不会这么自降身份。 至于神无这么突发奇想,你可以看作他一时脑抽了。 这话说完,他完全没关注斯夸罗的表情和还要说什么的双唇,自顾自的掏出了一把……一把手术刀。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成为医生之后他就觉得手术刀真的太顺手了,继苦无手里剑后他用的最顺手的“冷兵器”了。 啊,对了,想起来了。 当初的那群后辈在之后不再挑衅他的原因,甚至总是躲着他走的原因,是因为他很喜欢恶趣味的看后辈的表现来着,时不时对面秀一下的打击一下简直是家常便饭,仿佛提前进入了八十岁之后在孙子面前露一手的生活。 啧,这怎么行。 居然连前辈的好心教导都不能承受,实在是太过脆弱了。(痛心) 他就喜欢这种傲慢自大的小伙子,打击起来也比较有趣,不服输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神无的恶趣味又开始冒头了,满心都是考虑着如何折腾一下眼前这位将他们称为“历史”的小伙子。他可是诚恳的抱着教导的心态的,只是比较可怜的是,就像疼痛是他医术的副作用一样,这种恶趣味也是他对后辈教导之中的副作用。 只不过这个副作用的效果稍稍有那么点大。 你看,所以说人要谨言慎行。 不然你碰上个记仇的人,指不定就在哪里等着你呢。 “杀手的第一课就是隐匿,这一点要始终贯穿在你的行为之中。”神无道。 话音未落,神无就消去了踪影,在莫名的影像扭曲一般的场景过后,就连对话的尾音都像是被重重处理过的后期一样,透着一股失真的感觉。 斯库罗后撤一步,防备的看着眼前,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在警戒他的攻击上,这个人的攻击手法他完全没见过,姑且当作幻术师来对付。 这是错误的第一步。 幻术师的亦真亦假跟神无的手法完全不是第一种东西,虽然他的手法的确有一部分是由于幻术师的友好送人头(也可能有一部分压根不是幻术师)所历炼出来的,多少带着那些奇诡的风格,但是他还是有着杀手的本质,低调,虚无,一击必杀。 如果以为这本身不过是虚幻的话,恐怕会陷入更加恐怖的后果。 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杀机是实打实的存在的。 巴利安的成功率,多少源自于他们本人的绝对武力值以及情报的准确性。这种无从下手的场景,尤其是并非正面对决的场景,总是会陷入有些尴尬的模样。 有些狼狈的躲过朝着致命处而来的一击,斯夸罗低声骂了一句:“可恶。” 左右看去,这里已经是非常偏远的位置了,就这偏远的地方还是为了看这孩子的目的他亲自带过来的,结果却陷自己于不利,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情节。 “这家伙即便是攻击都没有任何杀气的吗?”斯夸罗抹去及时躲过而仅仅有表皮的一道血痕,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暴躁也被强行冷静了下来。 隐约能够感受到那种冰冷的眼神在看向他。 但是这感觉仿佛又找不到由来,只是飘渺的环绕在周围,好像没有一个能够找寻的点。他暗暗的又骂了一句,转而躲避起来,疯狂的找着掩体,逐渐向巴利安的位置靠拢。 在受到攻击的时候,还能够不断的反击,试图找寻到攻击的来源和落点。 【“好苗子啊,四七。这种孩子果然还是非常有潜质的。”】神无赞赏的说了这么一句,换得了系统得沉默。 这种觉得你还不错就下狠手的习惯究竟是哪里养出来的毛病,简直扭曲的不可思议。 【“他好像已经不会搞那种大开大合的东西了,真是不错啊。”】 斯夸罗的动作明显更加的精准,去除了无用的前提,防止被看到动向,在不自觉中,改变的动作反而趋近于杀手了。 其实这点只要多经历一些事情也能改过来,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务风格的因素,好像并没有见到非常低调的杀手。当然,reborn不算,他跟神无一样都属于上个时代的产物。 那种老派的优雅和讲究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跟随着斯夸罗逐渐变得有些低调的架势的神无,一转眼也将自己的隐匿程度更上了一层楼,动作仿佛更加飘忽不定,就像是闯关游戏一层一层的在向上提升难度一样。 斯夸罗这会儿好像已经察觉出来了什么,只是抿紧了唇。动作不停。 (这是……教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扯淡的教导,会这么做的人脑子有毛病吧。) 似乎完全遗忘了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加百罗涅的家庭教师是以鬼畜闻名的,考虑到个人意愿,虽然有人委托,但是当年的迪诺也是满心拒绝的,可惜最后还是没逃了。 只能说他们师门这点一脉相承。 但凡他多想一点,都会察觉出来他们的相似性。可惜完全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戳到了爆点的斯夸罗,也只能在这边尴尬的被撵着跑。但是因为猜测到了什么,气氛反而没有一开始紧张。 “这样可不行,这么没有紧张感的话,我就下死手了哦。” 说着,神无的动作飘忽的冲着致命的位置猛攻了过去。被斯夸罗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G……不错嘛。” “笑死人了,你以为我是谁啊,渣滓!”斯夸罗一擦汗,他已经开始习惯这些攻击方式了。 虽然被叫做“渣滓”但是神无还是没怎么跟他计较,除了手上莫名其妙突然快了两下,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以外,居然没怎么生气。在这突如起来的场景之中,自有一种和谐在。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就成就和谐的一幕的,可能真的是那种所谓的“男子汉,情谊都在刀里面了”吧。 等到遥遥能够看到巴利安的时候。 神无突然收了手,出现在充满戒备的斯夸罗面前,看上去无比爽朗,和斯夸罗的表情充满对比。 “那么,今天就先结束吧。”神无道。 这句话让斯夸罗的表情古怪了起来,完全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操作。 “如果明天还想要一起玩的话,那就还是在这个地方吧。如果你没有出现,我就当作你不愿意了。”神无摆摆手,看着他身后看上去就非常贵的巴利安的据点,刚好踩在了这个监控器的外围。身体淹没在阴影之中。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目的。”斯夸罗非常不爽的问。 “目的?”神无疑惑的问了一句,然后想了想,“我的确只是因为有人讲说你们是可以和那位非常有名的前辈相媲美所以想来试一试而已。” “那之后呢?” “之后……?”神无迷惑的看着他,这位非常执着的男性虽然狼狈但是眼神的确非常耿直,是很典型的那种追求力量,本人完全不会迷茫的眼神。 是很合他胃口的眼神。 “现在的话……”神无想了想。“我想让你成为比师兄的徒弟还要出色的杀手,啊,虽然他的学生也算不上杀手了。总之,我希望你比他要强,这样,很好理解吧。” “你的杀手艺术过于差劲了。” 耿直的说出了让斯夸罗青筋乱蹦的话,神无看上去丝毫不觉。 “你这小鬼……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斯夸罗的嗓门大了起来,并且逐渐过渡到了巴利安风格的日常喊话。 “噫,好吵。”神无揉了揉耳朵。 “随便你啦,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明天不要出现不就好了吗,我又没有强迫你。” 为了能够全方位的嘲讽师兄,神无也是下了苦功夫的。而且截胡彭格列的杀手,这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就算是说出去,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至于会不会被人发现他不是单纯的医生? 管他呢,你看他什么时候怕过翻车。 就是这种掉马的刺激感才会让人欲罢不能好吗。 “我话就放在这里了,不要总是吵我啦。”神无对他的大嗓门心有余悸,这东西都能算音攻了吧。“不过……我觉得你不会拒绝。” “你在瞎说什么呢。”斯夸罗嗤之以鼻。 神无则是一手指向他的眼睛:“你的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不会放弃追求变强的那种人。这种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放弃了,那只能说是我看错人了。” 慢悠悠的把手落下来,神无满心都是非常淡定的感觉。本来也是一时兴起,至于后果会怎么样,他并没有设想。 想想看,当他听说师兄已经开始收徒弟的时候,嘴上不说,但是内心还是充斥着一种比较感的,类似于他都能有我没有的感觉,虽然在后代上略胜一筹,但是徒弟这种对于师门来讲如此致命的部分他居然缺失了可真是太糟糕了。 既然那家伙去培养首领,那反正他转职了,培养一个跟师兄抢饭碗的徒弟不是很棒嘛! 我真是计划通。 神无的内心突然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了。 第83章 83 “你的速度再快一些,动作那么大是个人都能反应过来了,”少年的声音响起,里面充斥着一种敷衍式的惫懒,“所以说不行,再把气息压制的平稳一点,都说了你这样不行了。” “罗嗦死了!你这个人的话怎么这么多啊!” 背后背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的斯夸罗发出不满的咆哮,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熟练的就坐在一边看着他在这边受苦啊,没有人告诉这个家伙这么随便做迟早会遭报应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诚实的前来赴约了的斯夸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出门的时候还和玛蒙他们鬼迷心窍的撒了一个谎,说他今天有事要出门采购才走了出来,而且居然无比诚实的走到了他说的地方。 搞毛啊! 这不就完全被他说中了吗! “都说了你这种人绝对抵抗不了力量的诱惑的。”神无总结道。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吧!” 斯夸罗的汗水就像是小溪一样的在下巴处汇聚,不断的流淌着,即便是他,这种程度的训练也是超常的负荷了。也亏得这家伙一脸笑眯眯的吩咐的时候还顺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医疗技术,说什么“就算是死了也能够把你给救回来,安心吧,像是死了那样的训练就可以了”。 这是何等鬼畜的性格才会说出来的话。 通篇一闻,全是狗屁。 斯夸罗的内心对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充斥着不信任的情绪。 看着他的表情,神无低头一看表:“好了,休息一下。” 紧接着上前给那个看上去疲惫的躺倒在地的家伙来一套无后患的治疗术。医生和教练合二为一就是这种感觉,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斯夸罗疲惫的仰倒,大口喘着气。这一点都不比黑手党学校里来的轻松。 这个练习是他和reborn比较早期的师门练习了,那个时候因为有老师的朋友在,所以训练的程度相当的厉害,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伤痕,只要不至死,总归是有办法治疗的。斯夸罗的天赋很好,就算是半路赶进度,也是能够好好的做到的。 了不起的家伙。 在心里笑着称赞一句。有着年少外表神无对于斯夸罗的进度报以强烈的信心,但是这家伙总是“渣滓渣滓”的这么膨胀,作为老师一定要好好的教导(打压)一下他,让他起码知道态度的重要性才对。 他蹲在一边,看着斯夸罗道:“你这样可和我师兄的徒弟差的远了。” “不管是统治力,能力,性格,各个方面你都不够优秀。巴利安的代首领是个什么样的位置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这样的人在我师兄的手里活不过三集。” 抹黑reborn仿佛是本能一般的顺手,神无脱口而出的瞎话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目前还没有多少人能够直接拆穿他。 “……嘁,老子为什么要跟那些家伙比。”斯夸罗嘟囔着,完全没注意神无的头上暴起青筋。 “都说了,师兄那家伙可从来没有赢过我,你要是输给他的弟子。就切腹自尽吧!” “为什么话题又会跳到切腹自尽这里啊!” 目前位置,斯夸罗也就能体会到这个人是个很厉害的家伙,说不定是什么奇怪的老妖怪之类的,这里要参照一下他们巴利安的玛蒙,连小不点都能接受,对着少年服输又没什么。 但是这个人酷爱忆往昔,要不是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的爱好,他真的差点就以为这人是个什么世外隐士高人了。目前天天听他念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还有个师兄,这位便宜老师(自称)比他的师兄要强很多,并且一直是他站上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突然生出了奇怪的攀比心。 远在彭格列总部的reborn尚不知道自己的风评被害,不然一定是要举着列恩,揪着他的领子问问他俩到底谁才是当年的上风王者的。一看就知道斯夸罗还没有领会他们师门的精神,不过不要紧,reborn基本上教出来的徒弟也都是傻白甜。 这年头果然不比当年了,他们这款阴的不行的款式已经被时代的洪流淘汰了。 “真的那么厉害吗。”斯夸罗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神・实际上压根没看过师兄的弟子什么样・凭想象・瞎扯・无一本正经,危言耸听:“没错,当然厉害。那可是我师兄的弟子,论鬼畜他要比我强一万倍,能从他的手下活下来的弟子,必然是有着绝对的过人之处。不然早就死在我师兄的手上了。我想想,心狠手辣和冷酷无情,他肯定是要占一样的。” 莫名被cue的迪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被一位薛定谔的师兄给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阿嚏――”在给下属讲话的迪诺打了个喷嚏,周围的下属紧张兮兮的问着“boss您是不是感冒了”之类的慌忙对话。 迪诺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完全没放在心上。 在成功将reborn的弟子描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王之后,神无满意的看到了这位自己觉得非常有杀手潜质的年轻人严重,既不屑又忌惮的目光。 ――就是要这样才对嘛。 杀手的骄傲和战略上的重视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点。神无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不住了师兄,你们真的太有用了。 完全没有歉意的在脑子里面这么对自己瞎扯的师兄和师侄到了一句歉,然后就愉快的抛诸脑后了。这种洒脱的心态才是他活了如此之久还能如此具有少年感的原因。 当然目测这个少年感估计会一直持续下去,伴随着他永生。 斯夸罗不发一言,但是看上去应该是被神无的描述所刺激到了,整个人比刚刚更加充满斗志,即便是肌肉发出悲鸣,他也是咬牙更近一步。 “这才对嘛。”神无满意的点点头。 利用骄傲去刺激本人努力上进,这招式一用一个准,只要是对于自尊心比较强烈的孩子,适度的比较可以刺激他更强的学习动力。这是宝贵的教学经验。 神无暗自把这一句话记在了系统的备忘录上,作为他第一个学生,斯夸罗身兼数职,偶尔还要客串一下小白鼠的作用,这一切都让神无的眼神更加的和蔼。 看着他就像是亟待挖掘的金矿一样。 神无的训练枯燥而无聊,甚至为了不被看出来,斯夸罗每次都要接受完全套的治疗之后在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回去。 他嘴上并不承认这位年龄小,没有得到承认的老师,但是无形之间他们的气场似乎和谐了起来,那份不多说的默契在两个人之间悄然而生。不问目的,不问出身,不问将来,不问前程。男人的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看顺眼和看不顺眼就在一念之间。 这么反复了许久,一个人瞒着彭格列总部他那过于精明的师兄一个人瞒过巴利安总部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牲口,就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之约一样,充满了浪漫的气息。虽然这话说出来八成要被敲掉脑壳,但是还是要说,这种背着家长出来的玩的小孩子的既视感真是过于浓厚了。 斯夸罗结束了辛苦的修行,听着他那一句――“可以了”作为解放的号角,坐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能够完成这一整套训练的到底是个什么牲口,就听得神无在一边来了一句。 “可以,赶上我三曾孙的训练量了。”神无道。 少年的语气,奇怪的称呼,斯夸罗一开始因为累压根没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睁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眼神看着他。能够看到表情如此少见的家伙露出这种表情,也算是奇迹了。 “……那是什么表情?”神无虚着眼回道。 曾孙啊! 你知道曾孙是什么概念嘛?! 斯夸罗不信邪的看着他这不掺假的少年体型,试图找到什么所谓的反常的部分,常识在叫嚣着“不可能”但是理智上还是承认这一点的。并且暗啐了一口:“得,这又是个老怪物。” 神无看着他风云变幻的脸,根本就不怎么想思考他究竟是考虑到什么问题。 “你究竟……是什么人。”斯夸罗满心的疑惑终于还是没有阻挡住,舔了舔唇,斟酌了一下语句,“你是从哪里来的?” 斯夸罗不期望得到什么明确的回复,他只是疑问累积够了,不问出来不甘心而已。 神无被他突然的问句问的一愣,他以为直到这一段一期一会结束,都不会询问出声的。就像是纲手于他,他于斯夸罗也不过是这个形象而已。 他想了想斯夸罗跟彭格列的关系,总觉得这件事非常有意思。 的确是罗密欧和朱丽叶啊。 敌对关系之间的互相交流,如果让彭格列总部知道了,也少不了要扣他一顶帽子。考虑到他的年龄和价值,八成是扣巴利安一层帽子再顺手压榨一层权力吧。 想到这里,神无不由得怜爱的注视着他。看的斯夸罗浑身发麻。 “你以后迟早会知道的。”神无怜爱的说道。 至于知道的场景是什么转角遇见人,还是什么重要场合看到了他,甚至是接到了保镖任务。都充满了可能性。 他一点都不害怕斯夸罗把这件事说出去,甚至很期待师兄的崩坏表情。 ――给点力啊,崽儿。 神无对斯夸罗充满了期待。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用眼神威胁我了。”斯夸罗被这眼神看的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跑远。“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神无:“……” 怎么说话呢!好赖话不懂嘛?! 白了他一眼,内心一片平静。这到底是什么走向,为什么会这么奇妙? 我不在意啊! 你可以说的。 神无暗叹一口气,觉得这孩子真不争气,一点都没get到他老师装逼的精髓。啥事都不知道这就先保证上了,你不说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你说才比较好啊。 人太有义气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不过他们这缘分所致的微妙师徒缘分还能持续一段时间,直到两方有任何一方失去耐心为止。这点上他的确秉承了金的风格,可以说教导之中不乏金的痕迹。 这种差不多了就互相放生的态度简直一模一样,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他还有点良心没有像是金那样,一边把人给撂了,一边给他一个追着他跑的出师任务。 呵呵。:) 你看他听话吗。 他都是把金的话当作耳旁风的,真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人这么惨掉入他的陷阱。金・富力士就是个超绝大坑。好在他机智,根本不跟着他跑。 手机亮起,神无撇了一眼,是reborn的信息。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斯夸罗道。 虽然他人是很累的瘫在地上,也接受了治疗,不过就算疲惫堆积他也还是时刻对神无有着关注的余光。就像是有猛兽在旁,对于警觉的人来讲,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都无法安心下来,保持最基本的警觉是他们的职业病。 “有些事情,我要回去了。这三天左右我们就不训练了。”神无按灭了手机。 他想了想,还是丢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号码,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手机号看上去并不像是意大利这边的编码风格,甚至其它地方的也都不太像,以他的知识范围来讲,没有见过类似的风格的。 “这个是……” “手机号码,随便什么机子只要打这个号码就好。” “这看上去不太像手机号。”斯夸罗皱眉问了一句。 当然不像。 神无暗想。这可是他认真氪金从系统的商城里面买出来的道具,绝对加密的手机,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位置都可以打这个电话,而且还查不出来手机号主人的信息。不过目前没有跨世界的功能,这是令人遗憾的一点。 平常看也就是一串随机的数字乱码,不过不管是什么地方拨打都可以跳转到他的手机上,非常适合做一些地下生意。 他当年要是保密性能这么强还能是这个下场? 不过神无的嚣张是固有属性,没得救。 他的心思目前都在reborn发的信息身上,上面写着: ――九代目危,速归。 第84章 84 “九代目遇到了危险?他可是里世界教父,谁能暗算到他。”神无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排除掉那些听上去就不可能的想法。说个笑话,在彭格列的势力范围之内,自己家族的首领遭遇暗算,这就是最大的笑话了。 再退而求其次,就算是他的师兄本人没有那个去做保镖的兴趣,但是在他出场的环境范围内,能够让九代目在眼皮子底下受到伤害的可能性不太大。reborn一直非常的重视九代首领,啧,彭格列的大空啊。 “也就是说,必然是在师兄不在的私密场合,或者说他在但是没有防备的对象,总归要有一个能让他放下戒心抑或是不知情的时候,才能有这么一个场面出现。” 他的步伐非常快,甚至身形有些飘忽,瞬身忍□□叉着用,这个人就是一个大杂烩的标准产物。秉承着有用就行的实用主义的神无用这些来非常利落。 那则短信他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并没有回复。 这是一个习惯,在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形的时候,也不知道手机有没有被对方控制起来的时候,要注意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和焦急心情,保持冷静,不给对面添麻烦就可以了。 不过这习惯不适用于大部分的人,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些小习惯罢了。 巴利安和彭格列总部离得没有一般人想象中那么远,毕竟同属彭格列势力范围之内,如果要是离得太远了回援不及时被人偷家了也是相当糟糕的事情,更主要的是,有很多老人担心他们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有着反叛这样的黑历史,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太远了担心,太近了也担心,就只能在这个不远不近的尴尬位置呆着了。 “啊,那个不是……狮子?”神无远远就看见了金色头毛的g田家光,加快了脚步跑到他的面前,估计是来迎接他的。 很显然g田家光的耳力比他想象的要好。 “什么狮子啊!叫我家光叔叔啊,没礼貌的小鬼。” “所以呢。”神无压根就不管这位暴躁之中强行挤出来一点幽默感的大叔,眼神冷静,表情冷淡,语言犀利。“九代目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候选人。”家光沉重的开口。 候选人? 神无仔细思索了一下这个消息,虽然不太熟悉,但是在这段时间呆在彭格列的过程中好像隐约也听过,但是他好像记得…… “候选人不是那个被冻在冰块里的家伙吗?”神无奇怪的道。 “不,他原来是第一候选,毕竟是首领的儿子,竞争力很大。但是自从那件事以后,后面的备选就都提上日程了。” “这不是很好吗。”神无疑惑的问道。毕竟最有威胁的那个冻上了之后后面说难听点也就是菜鸡互啄,又不是所有人都手握一个巴利安的。 g田家光看了他一眼,沉重的回道:“但是他们忍不住了。” 神无眉头紧锁,忍不住有很多种说法,结合一下reborn发的信息,这个忍不住的意思就很值得琢磨了。他试探的问了一句:“他们做了什么。” “下毒。”g田家光的声音非常的沉重。 “因为你的消息还没有透露出去,所以用的应该不是立刻致死的毒药,但是也考虑到了彭格列其它医疗资源的效果,所以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不好了。在紧急调查中,如果不是那个人太过兴奋,我们也不会察觉居然是他的问题。”g田家光看上去非常的痛苦,他的确是诚心的辅佐九代目,被其人格魅力所俘获。不然他这种性格的人,根本不会乖乖的呆在黑手党奉献终身,连自己的家庭都顾不上了。 “啧,这种人只能秘密处死了吧。” “我们会给他一个很‘体面’的落幕的。”g田表情坚毅,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要随时送这位仁兄去天堂享福。 “我们直接去九代目那里吧。”神无不是很关心他们的爱恨情仇,尤其是他们这行,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医生,尤其是大佬们的私人医生,从来都是个高危职业。 reborn守在门口,看到了他过来冲他点了一下头,转头去和g田交流了两句情况。九代目的情况看上去已经很不好了,意识已经到了不清楚的地步,神无套上手套,检查了一下九代的大致情况,暗地里还是让系统给他出具报告单。 这样速度更快一些。 在系统的判定中不是什么难缠的毒素,只不过是因为九代的年纪大了,很多解毒的手段比较过激,身体孱弱的老人可能撑不住。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用六花或者被伪装过后的大天使的吐息才是最合适的,不过这一招之后,恐怕彭格列上下都会知道有这么一位私人医生在了。就是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神无并不在意会不会有着更猛烈的袭击和碰瓷,扫了一眼报告,直接就决定使用大天使的吐息了。自从知道了神明们的存在,以及他们对六花到底有多过敏之后,他很久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下使用这个了,现在还能流传在外的,也就是为了人情而随手送出去的那几块存着六花技能的石头而已。毕竟大天使的吐息的技能石他都给了惠比寿了,身无长物,也就剩下那些还能送的出手了。 唤出天使的神像,在这辉光降临过后,呆在屋子里的人都肉眼可见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顶尖的医生给人的安慰感。 虽然他不过是一个靠着超能力作弊的医生,但是在基础方面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不过是片刻,九代目的表情就肉眼可见的和缓了起来,仿佛身体的痛苦在瞬息中抽离。大天使的吐息不愧是神技,简直就是无视了所有的原因直接改变结果的强硬。 他又上手检查了两下:“可以了,没什么问题。” 旁边的……他记得应该是九代的岚守,猛地放松了下来,立刻上前跟神无探讨九代目的情况。气氛跟之前那个仿佛分分钟就要出殡的如丧考妣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神无一边跟岚守交代着情况,一边用余光注意到师兄和几位守护者凑在一起好像在商量着什么的样子。 (要有大动作了啊。) 心底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但是他这时候也不好去求证什么,因此只是定了定神,转头跟岚守详细的把情况交代了下去。 除了一开始的兵荒马乱,后来的步骤倒是安然有序。九代没事就是最大的稳定军心的安慰剂,其余的事情反而都是小事了,在知道首领没事之后,浮动的人心迅速沉寂下来,进入了井然有序的后续安排之中。 “神无先生,您请这边走。” 唯一有所变化的是,城堡里的女仆和管家们更加恭敬了。看来上面的确是有了安排,目测对于他的保护也会更上一层楼。不要脸一点说,神无基本上就是战略资源,谁用都是好,储备着没坏处。 啧。 就是这么出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神无悠哉的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他往上飘觉得很有趣的模样。他在这方面总是很像小孩子,跟reborn形成鲜明对比,那家伙不管怎么看都是老成的不行。 “……你这白痴的动作给我收一收,看不下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reborn看来是刚刚跟九代他们商量完就过来了,按照他的性格,八成是有什么事要找他。 在这边玩头发的神无对他压根没有兴趣,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reborn转手就亮出列恩威胁他:“都跟你说了,要恭敬,你是不是自在太久了,忘记了原来的地位安排了。” ――忘记谁都不会忘记你这个装蒜腹黑的鬼畜啊!小时候一边欺负人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的人不是你吗?! “我只记得某个人根本没有赢过我哦。”神无笑眯眯的道。然后动作利落的躲过reborn给过来的三发子弹。 “别皮了。有事情要找你。”reborn放下列恩,跳到了他最近的床头柜前。 “这次九代目的事情发生之后,决定要重新选择候选人。” “按照顺序往下排不就好了,有你什么事。”神无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大家的意思是,重新培养一名候选人。” 这工程量可是够浩大的,九代目怕不是还得再撑个二十几年才能退下来。神无撇撇嘴:“你们打算从婴儿培养起来?大工程,加油。”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和我一起去日本。九代属意的候选人是日本的初代目后裔,家光的儿子。不过那个孩子实在是太软弱了,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教导起来很麻烦,想要速成,只能采取特殊手段,可能会有点损伤,所以你得过去帮忙看着。”reborn道。他的话里充斥着让神无想要怜悯的鬼畜思路。 “……我可是从日本跑到了意大利,你现在又让我去日本吗?”神无完全没搞懂他的脑回路。“你搞清楚一点,我可是九代目的私人医生,只为九代目服务。你可能付不起请我的费用啊,师兄,我和彭格列是标准清楚的雇佣关系,又不是家族成员。” “你不是在教那个巴利安的鲨鱼吗?” “什么意思,你威胁我?”神无歪着头,眼神空洞洞的,十分平静。有种}人的感觉在其中蔓延。 “不,当然不是。你这次救助了九代之后,考虑到效果,你的存在肯定会暴露,所以这次干脆在明面上公之于众,说彭格列招揽到了一位很有名的医生,但是这样一来,你的安危就很难保证了。毕竟是‘没有任何的格斗能力的医生’,所以九代的意思是你跟我一起去日本,也算是避一避风头。” 这句话听上去就是人话了,神无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下。 然后有一个恶趣味的想法:“让他们告诉里世界,就说这个医生叫做神无,我就答应你。” 想想那群家伙的表情,神无就觉得非常有意思,reborn对自己师弟这个作死的风格接受良好,一点都不意外。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随便你,特洛伊。” “你甚至可以继续教导那条鲨鱼,我这边也要先观察一下情况,有需要的话我会叫你的……”reborn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说他是有他的手机的号码,但是按照这位师弟以往的习惯来看手机应该是不能随时找到他的,“对了,你加密频道怎么联系来着,以前那个应该已经废弃了吧。给我一个随时能够联系到你的方式。” “手机就好了呀。” “彭格列十代目候选人的消息如果能够放在手机上跟你交流,我还会问你这个吗?”reborn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顾及这家伙暗暗嘟囔着“明明连九代的消息都直接发了”。 被师弟这副蠢相勾起原来的回忆的reborn面色不好:“原来你是个没人知道的家伙,从现在开始,麻烦你有一些里世界人应有的素质。你是不是已经脱离这行太久了已经忘记该怎么做了。” “知道啦知道啦。” 神无不耐烦的挥挥手,对着reborn发出赶人的声音。 “对着从行业光荣退休的人,要求也这么严格,所以师兄你才会到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的。我可是世家,不跟你计较。” reborn:“:)” “我会乖乖的等你的消息的。”神无垂着眼点点头。反正reborn又不会立刻动身,怎么也得等彭格列这边烂摊子都处理完再说,四舍五入这就是一个小假期。 不过…… 等等。 彭格列十代目的候选人让reborn去培养的话,岂不是说,这就是―― 师兄的新徒弟?! 还是斯夸罗的上司? 神无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远在巴利安的斯夸罗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一阵发冷。以为是自己最近抵抗力过低所导致的,远远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便宜老师给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第85章 85 时光过得飞快,在按部就班的训练模式下,斯夸罗和神无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除了神无的眼神越来越犀利之外,斯夸罗觉得这人其它方面都还行。 “但是那个诡异的怜悯眼神究竟是什么鬼啊。”斯夸罗一脸不爽的暗道。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的人背后发毛。 如果用一个精准的比喻,你的同事在外面看到了邻居的配偶和另外的人在一起,他看到他的邻居的时候,就会用这种诡异的怜悯眼神看着他,心情好的人说不定还会暗示一下“看看这青青草地,像不像你头上的帽子”。 神无并没有这么低俗,他只是时不时的感慨一句:“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还有动不动就看着他摇头叹气,和“你这么憨以后可怎么办。”之类的奇葩的对话。 让人摸不着头脑还略有些烦躁。 以斯夸罗的爆脾气,他能忍到现在还没举着剑喷回去的原因,可能就是形势比人强,他打不过神无了吧。 “今天要提前结束吗?”神无丢给他一瓶水,蹲在旁边的石头上问。 “家族有任务。”斯夸罗模糊的说。 哦? 神无顿了顿,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么长的时间他们更加熟悉了之后,他那个不怎么爱操心别人事情的任性性格就暴露无疑了。 斯夸罗感觉到有些蛛丝马迹,也许这个人和彭格列是有关系的,因为偶尔会有一些痕迹和信息流露在他的举止言行之中。但是他们两个都默契的不提,因此到现在他都没有主动交流过这些。 总觉得如果主动说了就会破坏现有的默契。 不过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奇怪,就连他们内部的人都不太清楚消息。这位“老师”过于诡异,也许会有相关的消息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斯夸罗走神的思绪收拢回来,舔了一下嘴唇,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你知道彭格列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吗?这个消息最近好像非常流行。” 神无:“……” 神无此刻庆幸自己没有喝水,面色顿时有些古怪。 “……听说了,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是彭格列的不是应该最清楚什么情况的吗。”神无内心“卧槽”了一句,心说你们彭格列怎么搞的,不会是内斗开始要拿我开刀吧。不然巴利安平白无事接什么我的任务,这一听就是刚刚那个任务的相关信息啊。 算了,要是来了我就直接教他们做人吧。 老师教训徒弟这事还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神无只是一阵错愕,很快就把这消息放在了脑后,随后往下接了一句:“大概听说,怎么,你的任务跟他有关?你们不都是彭格列的吗?” “听说是叫神无……啧,跟一个死人起一样的名字到底有什么诉求,不怕折寿吗。”斯夸罗若无其事的说出了非常迷信的话来,看的神无一阵无语。 哥哥,抬头看看我,当着我的面编排我的人,你知道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吗? 要不是我知道你这孩子憨,你这会儿就挺了ok? “这名字又不是报给你听的。”神无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嘟囔着,系统适时的为他刷上彩虹屁。 但是他还是非常好奇的询问了一句:“彭格列不会让你背刺自己的医生吧,这种消息不应该告诉我哦。” “不会是这种消息啦,”斯夸罗淡定的反驳了他,这种重要消息他还是有点职业操守的,干了这么久,这种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违反。说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只是一些误会而已,总归都是这个名字的效应实在太恐怖了,就算到了现在也感到恐怖,旧时代的古董的威慑力果然非同一般。” ……第三次中箭了。 神无的忍耐力差不多到极限了,额头青筋乱蹦。 “差不多一点啊,这家伙。”神无咬牙切齿。 “说了也没关系,外面有一些小道消息,”斯夸罗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那个吧……以前参与过杀死那位道标的家族,因为恐惧报复,恐惧复活的传说,所以要买凶杀人。还有一些恐惧那位的家族也有出手。啧,恐惧死人的垃圾。” “稍等……你刚刚说什么?”神无蹙眉,“什么叫做参与过杀死道标的家族?” 藏在背后的系统一咯噔,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插嘴道:“宿主……不如我们……” 【“你先闭嘴。”】 神无喝停了系统的话,然后系统被这么一怼,只能讪讪的闭嘴。 有、有点糟糕。 系统紧急寻找方案,灵能知道自己的死因吗?卧槽明显不能啊!尸魂界的流魂街就没几个能保持着自己生前的记忆的,投生成为贵族那绝对的记忆清零,说一个更明显的例子――神器。 “神明的秘密”指神器作为魂灵,不可以回想起自己的死因和记忆,否则绝对会立刻堕落,必须灭杀才行。虽然流程和构成不太一样,但是这个半人半神的底子里,的确就是魂灵没错。所以神无能知道他本来应该是怎么死的吗? ――绝对会有问题的啊!这个死亡方式是写进了阿克夏的,也算是逻辑的一环了。 虽然当时他提前保护了灵魂可能不会有很糟糕的结果,不过这种一个不小心会出岔子的事情,如果能够拒绝,那必然是躲着走比较好吧。 怎么办,万一宿主凉了救不回来了该怎么办。 他这种冷门系统根本找不到下一任的啊。 且不提神无不知道系统那边已经快抓狂了,他这会儿难得的正常了起来,甚至因为听到了某些非常重要的话题显得有些严肃。 “你刚刚说什么参与谋杀的家族?我记得道标不是找不到尸体,因为没有再出现才会被判定死亡的吗?” “不……当时在失踪之后就有人宣布负责了,是之前一位被破坏掉的家族的残存的女性。应该是复仇,不过没有人相信,但是后来一直都没有人出现所以才承认了这一点――这是明面上的消息,”斯夸罗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强调了一句,这里这句明面上的消息是被目前这些里世界公认的事实,“但是也有一种奇怪的谣传,说是她说的是事实,有着非常详细的事实证据,不过是因为太过不可思议,像是传说和谣传一样所以才会避讳。那没有尸体的结局,就是铁证。” ……不,那完全是因为系统。 但是必然是有所关系的吧,他们当时绝对做了什么。 “那么……那位女性,”神无完全没印象,这种事想不起来会是谁,目标太多了。不过他本人也不是很在意究竟是谁,反而是那些人究竟做了什么更让他关心,“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哈?” 这种大仇得报的人怎么死的这么轻易,怎么也得是忌惮一下然后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就在她宣布第二天,还十分高调的说要重建家族的当天,她就失踪了。此后再也没有人寻找到过她,所以就都认为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了奇怪的地方。”斯夸罗总结道。 “所以说,这就是报复吧。”斯夸罗的话是不怎么在意,但是神无却在他说完之后就圈定了目标人物。 (啊……是那家伙做的吧。) 对于那个疯子一样的家伙,就算是神无也会感到忌惮。 神无咋舌,把话题给拉了回来:“所以说,是要去反向找一下他们的麻烦吗?因为他们的悬赏。” “恐惧逝去的残像的家伙,只会虚张声势的家伙,都是辣鸡而已。”斯夸罗鄙视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神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突然好奇的问:“啊,所以说你们要去找那群家伙的麻烦吗?” “……你什么意思。” 斯夸罗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这位折磨了他很久的“老师”一脸天真可爱的少年笑容,充满了甜蜜的笑容:“其实呢……有一个事情啦。” 斯夸罗被这个眼神和表情看的发毛,过于反常以至于有些恶心:“……正常一些,别这样。” “你们有没有什么寻找外援的想法?” “不用,这种任务对巴利安来说很轻松。” “我不是在请求。” 一脸的笑容的说出了非常强迫性的话,天真单纯的斯夸罗兄还并没有领悟到自己的老师在无耻和任性上究竟有多么登峰造极,完全不是巴利安的几位大龄任性巨婴可以比拟的。他们放在一起,就算是自称“王子”的家伙也要跪下来求师。 两个人面面相觑,神无一脸不容置疑的笑容。鲨鱼屈辱的低下了头:“我知道了,我把地址给你。” “这就对了嘛,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啊。”神无对于斯夸罗如此识相的表达,表示了赞赏。 “我也只是作为老师,想要去帮助自己的徒弟执行任务,顺便检测一下你的训练成果而已。”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谁信谁就是个白痴。要不是这家伙明显就是和彭格列有关系,看上去还跟任务目标有仇,他才不会倒的这么痛快,就算是教导了他很久也是不可能。他是个很有职业道德的人,能让他违背这一点的只有xanx――他认定的首领而已。 而神无,这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些期待已久的家伙了。当初还在想着这样没有情报,现在看来,得到这些也不费什么功夫。他看着斯夸罗的眼神更加欣慰了,充满了看有用的工具人的赞叹。 ――斯夸罗,真好用。 “嗯?你要去什么地方吗?”reborn看着神无哼着小曲在收拾东西,当然并不是出远门的东西,而是他每次都很熟悉的他们两个出门做任务之前都会做的归置的准备。“你不是说你转行了吗,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可以委托我,看在交情上,打八折。”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给你把治疗的钱免单哦。”神无擦了一下自己的小刀,对于reborn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 “只是去找老朋友们叙叙旧而已,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那就好。你也多少有点重点人物的自觉吧,”reborn对着师弟熟悉的唠叨和说教又起来了,他一直是不怎么看得上这位跳脱的师弟的,“都转行了,信息又被披露了出去,身边围绕着一群保镖都是正常的,你现在又奉行什么‘不杀’宗旨,对自己的安全上一些心。我可不会每次都帮你隐瞒,你这任性的性格多少给我改一改。啧……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怀念你那个疯子一样的助理。” 神无的手停了下来。 “说到这个,师兄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嗯?” “你之前提过吧,有个女人宣称为我的‘死亡’负责什么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吗?”神无侧过头去询问了一句。 可能是他们这行都比较忌讳一些事情,他不太喜欢谈及之前神无被死亡的细节,而且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在他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就开始有所敬畏,因此反而对真实性有些猜测。这也是他会如此意外神无还活着的原因。 “看样子,你的确知道一些细节。”神无看着沉默的reborn,点了点头。 他沉吟了一声,压低了帽檐:“我也知道的很模糊,你应该是被那个女人报复了,你之前有接过斯托利家族的老大的单子吧。” 神无回忆了一阵,实在想不起来名字。 reborn提示了一下:“就是那个摸了毒线的家伙,就算是在黑手党中也是臭名昭著的种类。” 这么一提神无好像有了印象,于是示意他接着说。 “他倒下之后,家族就散了。但是什么样的辣鸡都会有亲近的人,他的女儿应该是他唯一有点人性的部分了,在家族消失之后,估计是有一批元老簇拥着她在内乱中逃走了,八成又是什么重建家族之类的说辞。显然你被她记恨上了。可能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杀你。后来……也许是找到了机会吧。反正她后来就很高调的宣布你不是失踪是死了,而且还是她做的,并且以此为宣传希望招徕人士重建家族什么的,结果嘛,就是当天就消失了。” reborn继续说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没有死,这是你给的警告。所以很多蠢蠢欲动的家伙都安生了一阵,但是后来,你没有出现,那个女人也没有再出现。真相就衍生出了无数个版本。这是官方说法。” “但是我后来看到了。”reborn定神看向神无,他们两个都有所预料。“那个男人,你的那个疯子一样的助理从那个女人的宾馆走出来,嘴上还嘟囔着,这个也不是……之类的话。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完全就是个怪物。” “也是因为这样,我当时判定――你已经死了。” 第86章 86 神无动作利落的很,只不过三下两下就到了地方,提前斯夸罗他们不久。有些事他要提前问一下他们,然后再把这群人交给巴利安就好。 神无拽了一下脑袋上的斗篷,装作自己跟另外的那家伙完全不认识。斗篷底下的嘴角笑得杀气四溢,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到底会不会被发现,又或是对方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熟练的翻过了各种安保系统,神无就如同回到了快乐老家一样的走进了正门。离这里不远的位置,就是家族boss们呆着的办公室了,不管是哪个家族基本都是这么大同小异,除非呆在密室,可能还会让人花费一点时间。 在进门之前,神无偷偷的变成小虫子,趴在门缝那里偷听,忍术在这种时候显得那么好用。 “那、那个人,是不是活过来了。”有些恐慌和软弱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点焦虑。 “闭嘴,死人怎么可能复活。”这个声音听上去就阴狠多了。 “可是你不也是出钱去悬赏他了吗,不信的话干什么加入我们!”软弱的声音不服气的反驳。 “好了。都冷静下。”颇具有统治力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一出,另外的两个人就没声音了,看来在在场的人里面,他的身份地位都更高一些。 这声音见他们都不说话,也冷静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同名的家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万一真的是那个人知道了,回来要报复我们,你们谁能赌得起。如果他知道了那件事,就算他本人不在意,他的那个……助理,也会不客气的把我们家族从上而下全部屠干净的。所以不管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又知不知道当时的事情,他也必须去死。” “只有死人才是最完美的守密人。”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场面又寂静了下去。神无见再这样下去似乎也听不到什么消息,想了想他们的对话,对于自己的出场有了更加深刻的想法。 随然一笑,变成了自己大人时候的样子。 神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敲响了房门,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某几位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家族人士的面前,如果他们的头发再浓密一点,隐约就是他当年看到的样子了。脱发基因真是相当顽固啊。 “surrise!”神无张开双手,看着他们。变身术的效果所造就的当年的脸上,狂笑着满是享受的表情,“我回来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一震,在座的三个人全部反射性的跳了起来防备的站到了后面。那位看上去惊慌的不行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惊恐声音的主人了。 “!!” “什么――” “不可能!” 没有人相信死人能够复活,这个景象让人情愿相信是幻术。但是这群人连同名的医生都不肯放过,心虚的不行,就算是嘴上还强硬的说着“这都是幻术!”拿着枪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几位仁兄正是对着神无下了悬赏的几位熟悉的老朋友,静静扫一圈过去,基本上都有点仇怨。 刚刚他们还聚集在一起讨论这个同名的“神无”的事情,满心焦虑,没想到现在他就出现了! “啊,这都是老熟人啊。”神无笑着说道。 手上的小刀耍出的花样看上去是那么熟悉,的确是当年的样子,几个见过他的人打从心底里产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是人是鬼!”那个软弱的声音的主人咽了咽口水,非常害怕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猜啊,我从地狱的尽头回来找你们了。不开心吗?朋友相见,总要有些乐趣吧。” 这句话一落,场面更加的寂静压抑了。在场几位心中闪过一句“来者不善”,遂表情更加凝重了。 “别这么严肃吗……”神无摆了摆手,那股压力丝毫没有减轻,“我回来的原因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收尾。我们是不是有些事情需要计较一下。” “管他是人是鬼,杀了不就好了吗!”这个是那个阴狠的声音的主人。右眼被黑色的眼罩罩住,看上去非常符合形象。 “哎呀呀,不要这么暴力吗。”神无露出了笑容,看着这位素有“单眼”的外号的家伙在说完话之后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是动不了了吗?别着急,我们还有时间。”神无的声音似乎变得飘渺起来,斗篷下面的眼睛闪烁的是猎食的冷光。 ――没错,果然是那个人。 ――那、那个人又活过来了! 这种只能等死的情况一下子让那位声音软弱的家伙崩溃了,他的脸上流满了泪水,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那个出面进行悬赏的家伙吧,这么怕死,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有意思。 “求、求求您放过我吧!不是我做的!当初那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闭嘴。”单眼呵斥了他一句,但是亲眼看着死人复活的那个人精神上已经完全崩溃了。而一开始地位非常高的那位男性,只是握着文明杖不说话,表情非常严肃。他一开始并没有认为,那个“神无”是真的道标,但是现在他开始不确定了。 (不是幻术。) 在场地位最高的男性开始有冷汗流下。 “可是,你的表现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神无在引导他说话,但是在那个人因为情绪崩溃说出不该说的话之前,那位领头人一样的角色就拦了下来。这时候他们的动作好像又限制不大了,除了那仍然酸软的四肢,打斗起来也完全不占上风。 “他说的没错。”文明杖说话了,示意单眼去堵上他的嘴。然后才做下和神无好好的探讨起来,别的不说,能够看到了神无还保持着这种程度的冷静的人,是个人物。 “我们只是害怕而已,毕竟您当年的赫赫威名我们都了解,当时我们在一旁有所摇摆,害怕您的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您的死亡并没有我们的手笔,这点还请您相信。” 神无眯起了眼,这话吧,半真半假,他不至于全信,但是里面应该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 “哦……所以呢?我报复的话,这些并不能构成你们脱罪的理由吧。” “您不是这样的人,一直以来您接任务的时候都非常挑剔,除非有违反行规的事情,不然您一般不会轻易出手的。”他这话非常诚恳,也是把神无捧得很高了。就连神无自己都不敢这么吹。 神无不知可否的看了他一眼,文明杖斟酌了两句,继续说道。 “这是那个女人做的,之前就听说他在找什么巫蛊之类的东西,家里还供着邪佛之类的。在日本好像得到了什么高人的帮助,所以……总之就是那之后,她就出来说您绝对已经死了。” “你刚刚说,日本。”神无抓住了重点。 “是的,日本。怎么了吗?” 啧,这可就多了。 日本号称神明八百万,万物皆有灵,没事还有些百鬼夜行的传说,那地方简直群魔乱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什么线都指向日本。师兄让他回日本,就连当年的助理,也就是他那位狂热后辈也是来自日本。 那地方简直魔性。 不过能够培养出太宰治,森鸥外还有那位荒霸吐中原中也的地方,本来就非常的奇怪了吧。这可真是充满了故事性的一个地方。 “当年的彭格列选择日本隐居,真是有魄力啊。”意外的对初代产生了奇怪的误解,不过这想法无伤大雅,系统也没有纠正的意思。 后来又多盘问了一些,不过都不是什么信息量很大的消息,顶多就是一些涉及的家族。见再也问不出来什么了,神无对着他笑了一声,在他们逐渐晕眩的视线里,像是一阵烟雾一般的飘散而去,让三个人在震惊中晕厥,昏迷之前还在想着――“卧槽,这家伙真的活了!” 在系统的界面中,代表着彭格列势力的绿点在离这里很近的位置,估计就是巴利安他们,神无不想跟他们撞上,反正也问完了所有的消息,于是干脆遮掩身形,打算提前一步离开这里。 “日本啊。” 神无嘟囔了一句。对这个所有谜团的归结之处产生了由衷的好奇。 “果然还是要和师兄他们一起去啊,不过……reborn那么小气,感觉他根本不会掏雇佣费用啊。” 牙疼的啧啧两声,对于自己师兄的德行有着深刻的感慨。而以为自己的旧识都死光了的神无,也完全不知道,继意大利之后,他的第一降落地点日本,也是一个大型认亲现场。 他的交际圈里面,最普通的果然就只有当年的师兄了。虽然对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叫“彩虹之子”的家伙,但是仍然可归咎于普通人类行列。 至于剩下的旧识,那的确是一个赛一个“长寿”。 “嗯?你要跟我一起去日本?”reborn跟着他确定了一句。 “对,我反正闲的没事干,所以打算回去看一眼,你有事的时候来找我就好。”神无已经打定主意跟着他蹭一趟飞机了,而且之前去问了九代,留下一些治疗用的封存的媒介,他本人可以算作出外勤的任务。 “……你不教斯夸罗了吗,我难得见你对一件事情这么长情。” “我想了想,我们的师徒缘分差不多了。” “嗯?!”reborn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又看向他。 神无这时候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个出师任务,等他能够找到我的时候,他就正式出师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好像又说不出来,神无把金给他的任务原封不动的交给了自己的徒弟,这份师徒传承如果让金知道一定大为感动。这一脉相承的不负责任的渣男风范。 ――我觉得可以了,你差不多了,所以我们江湖再见吧。 听到这话的人八成都得哭出来,这是什么样的师门传承,无敌情操。太感人了。 reborn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思及这位贫瘠的出行频率,他还是充满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跟斯夸罗说了这件事了吗?” “没有。”神无特别淡定。 “但是我给他留了信。”他看到师兄那负责的表情好心的解释了一句,试图让师兄收回那个看辣鸡一样的眼神。 reborn沉重的开口:“特洛伊,如果你哪天因为你这个做派被人埋了,我是不会去救你的。太丢人了。” 嫌弃归嫌弃,但是他的确是有些好奇这家伙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他一开始可是坚定的度假派的人。虽然最近几位“老熟人”们的不妙传言让他对师弟神出鬼没的踪影有所猜测,但是能够放下玩的正开心的事情跟着他回日本干活,这件事情就像是天上下红雨一般的难得。 “得到了一些消息。”神无模糊的说着。 “(在系统之外)听说之前发生的事情,源头在日本呢。我非常好奇这一点。” 这么一说,reborn就更加稀奇了:“我还没问过,你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我知道的消息太片面了。有机会知道罪魁祸首的元凶,这样的机会也非常少见不是吗?”神无冷静的说着,忽然,他转头看向了过来蹭咖啡的reborn,“对了,师兄,彩虹之子的事情也许在日本也会有所转机。我有这样的感觉。” 自从在神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之后,他在这种比较不科学的地方开始产生模糊的预感,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错觉,不过系统后来说,这跟他的某些权能有关。信仰是对神明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他有这样的感觉,就说明,在日本,一定有着可以解决一切的契机。 见到自己这位不怎么着调但是正事相当靠谱的师弟如此义正言辞的说法,reborn原本只是完成任务的心思也悄然间多了几分野心。 “虽然最好不要随便使用那个,也许会对身体造成负担。但是如果不被人看见的话,紧急情况下,reborn你还是用那个变成大人吧,每次用完之后要记得找我做一遍检查,我要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变化。” 不久,在并盛町分开的师兄弟二人,reborn所听到的关于神无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分别之后,彭格列负责贴身保护的人就传来消息。 ――不死的医师,失踪。 第87章 87 “这什么情况!” 神无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在一惊之间他开始细思这件事情发生之前的场景。 当时和reborn分开不久,神无就满腹心思的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去探查一番。啊,当然肯定要避开横滨那个地方,如果可以,完全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回了日本,毕竟那几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探查事实的时候还要面临太宰治等人捣乱和扯皮的麻烦的话,那他绝对会相当心塞。以那家伙的脑子,捣乱起来真的超级麻烦。 神无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下定决心违背自己的本性去强行低调,探查那个所谓的给予了复仇的残党方法的“日本人”的身份了,结果这个时候系统完全沉默,跟之前那副什么都可以做的模样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所以绝对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在里面吧。 神无当时下了这个判断。 但是在这时候,他还没有甩开身后的彭格列的贴身保护的保镖们,就在一转角之间,系统突然给他了一个警告的尖鸣。 【检测到召唤的力量。排除圣杯战争,排除灵基再临,排除……检测到空间坐标。】 一股强大的,无法反抗的像是重力一样的气场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上,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让他说不出话也没办法有任何动作,因为本人强烈的反抗,甚至能够从眼白中看到血丝。 “这……四……”这是怎么回事,四七。艰难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神无完全无法反抗这个力量。想让他给他一个解释。 但是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只有冷静而机械的声音说着。 “放轻松宿主,这是使用了媒介的召唤。即便是我也无法反抗,这是写入了规则中的程序,请您不要担心。” 哈? 什么叫做使用媒介的召唤? 神无听到了一种无法理解的理论,不瞒各位,其实一开始他在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白痴系统为了不让他发现一些事情而做出的又一次不通人情的白痴做法,即便是他解释的如今,神无的内心也对他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警惕。 他一直都是这样时刻保持着警惕感的,如果他的信任那么好夺取的话,恐怕他活不到那位女性下手的时候。而是先死在那位不怎么正常的助理手里面了。 每次想到那家伙都会有深深的寒意。 但是这些想法并没有在他的思维之中存在多久,从他的眼前的视野中开始蔓延出巨大的黑暗,像是潮水般蔓延上来,神无在身后的保护人员的一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身后的壮汉们略显惊慌的打开手机――“reborn先生,神无先生不见了!” 以上,就是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所经历的最后的事情。 神无回忆完毕,略显头疼的看着这一片黑暗之中。这会儿巨大的压力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沉重的寂静,如果不是还能够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这里光是环境就能够把人给逼疯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周围有很多“好兄弟”的样子。嗯……这里一般指人类的好朋友,不存在的幽灵之类的。 “……这是哪里。” 【游戏的准备区,您这么理解就好。】 “无论多少次都觉得你的形容真是奇妙的要命啊。” 在这种莫名的奇怪的氛围之中,不知道是否是本人过于敏锐,因此觉得周围非常拥挤的样子,再过了一会儿手脚有着奇怪的拉扯感,就像是从什么容器中拉了出来又塞到了柜子中一样。充满了不适应的感觉,神无皱起了眉头。 在他离开的时候,系统好像突然想起来一样说了一句:“对了,宿主。这种强制召唤降临的类型,我们的技术是无法控制时间的,也就是说,这回可能不能和上次一样的控制流速了。还请您自己把握时间。” 哈? 等等,这种第三方游戏的时候你们都不保障售后的吗?是不是过于不负责任了一点。 对于这种不怎么走心的解决方式,神无内心充满槽点。虽然已经做好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reborn去解决的心态,但是对于系统如此的节省能力,还是觉得充满了槽点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个人倒是没什么事情……不过媒介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连你都拦不住。”神无这么嘟囔着,感觉自己好像被固定在了一个充满限制的盒子里。 【一般就是骨灰之类的,反正是您的血肉部分就可以。这和普通的巫蛊之类的原理非常相似。】 “听上去真恶心。”神无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嘟囔着不符合格调之类的话。 沉浸式的体验有些冰凉,还有些怪异,但是很快,脑子里面除了系统的声音,又有着一种粘稠的像是蛇蜿蜒爬行的声音响起。 (嗯?怎么有点耳熟?) (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睁开眼睛的瞬间,是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活动一下四肢,有点沉重似乎发挥不出来全部力量。神无警惕的向四周看去。 神无:“……嗯?” 这里,我是认识的。 看向四周穿着都非常有个性,一看就像是进了马戏团或者sy大会的奇葩穿着风格也并不多见,这种乡村接地气的风格…… “难道说,我就是传说中的英灵了吗?!”神无握紧双拳,不知为何,内心有些振奋。 系统:你在想什么美事。 一开口就是一股浓浓二次元风味的神无面色兴奋,甚至很想试一发传说中的宝具,看着宿主仿佛就要浪起来,系统赶忙泼了一下冷水:“宿主,这个不是……” “什么,你看这虚拟之躯的投放,你看这仿佛没有限度的使用方式――”他一指旁边那位仁兄不知为何自己撞向了树,浑身破碎之后居然还能重新由碎片组合回来。神无的话里充满了欣慰,“这绝对就是圣杯战争没有错!” 系统对于可悲宅男的幻想表示抵制。 【这怎么看都只是秽土转生而已。】 “……” 他激动的背影似乎僵住了,旁边不少没见过他也不关心的忍者悄悄的躲开他很远。即便都是死人,这人看上去生前就不怎么正常。 “啊……大蛇丸,我是说那个变态科学家研究的那个?” 不知为何,神无的声音莫名低沉了下来,系统在数据流里点了点头,末了,又想起来这样他好像看不见,所以又说了一声。 【是啊。】 “啧……是这里啊。”神无道。 你明明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装傻好吗。系统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宿主,但是考虑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只能捏着鼻子捧着他。 【是的,不愧是宿主,您果然发现了!】 “这种没用的话就不用扯了。”神无清咳一声,仿佛无事发生,又正色的开始分析现状。 “刚刚那个声音真的很熟悉,不过记不清,应该是什么不重要的家伙。”神无点点头说出了一句非常丧心病狂的话,不过好歹他还有个系统。 “对了,四七,能分析那个人是谁吗?” 【稍等,分析中。】 被截取下来的命令在系统的内部被反复对应。 【音频对比:药师兜。】 神无:“……这是谁。” 但是神无可悲的记性就算是分析出来了,他也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在系统殷切对比,反复成像的操作之下,神无这才恍然大悟:“哦,大蛇丸的迷弟!这孩子终于想开了出来单干了吗?了不起,就说跟着那家伙非常没有追求了。” “不……但是我记得我好像已经死了……”神无捏紧了拳头又放松下来,“像是魔术师的降灵之类的额操作吗?还是说四七你做了什么。” 【不,这只是秽土转生的效果而已。】 这么说着系统还把神无现在的样子投射在他的脑海中,让神无摸着下巴,非常自恋的来了一句:“就算是陶土一样的东西,我果然还是超帅啊。” 系统:…… “好了,事情我已经了解了。那么我的对手是……”他做出远眺的姿态,在某位知名不具的兜先生的操控下,逐渐迈向了战场。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东西,“啊……这不是木叶吗,这帮人好眼熟啊。” “对了,四七,这个操控能不能解决一下。” 【您自己就可以做到。】 “哈?”神无尝试着动了动,“感觉好像很难。” 【不过是束缚死灵的术而已,对您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您可是半位神明啊。】系统机械的话里似乎饶有深意。【信仰是神明很重要的东西,而恰巧,您在这里的信仰非常的,非常的庞大。】 被刻意加重的词汇进了神无的脑海,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要体验一下,所谓的信仰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体验这种莫须有的东西却意外的困难。 “……四七不会骗我吧。”神无皱着眉苦恼的嘟囔。 “神无?!” 没什么印象的声音响起,不过既然认识想必也是原来比较熟悉的人了。兜这人平常看着就相当阴损,秽土转生这个术这么好用,就算是他,拿来攻心简直是奇策! 在此就算是神无也不得不对此人道一句:牛逼! 他们两个阴损家伙的内心此刻离得更近了呢。 “……白毛?”神无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脑袋像是倒插着的扫把的男人,无视此人青筋乱蹦的额头,扫视了一圈,怎么看怎么觉得兜这小子真是太重视他了,这特么绝对的主战场啊。 “啊,抱歉,你的名字是……”成长太快他压根就认不出来谁是谁了。神无一歪脖子,顺便扫视了后面那三个人,跟卡卡西在一起的话,小队吗?年龄真小。 “大哥?是……是大哥吧!”不知道为什么,金色头发的男孩子一脸兴奋的大叫出声。以至于神无恍惚了一下。 嗯?我什么时候收了小弟了? “喂,鸣人,这可是敌人啊!”旁边的粉发妹子一脸尴尬的扯着鸣人的胳膊,试图让他不要这么不合时宜的冲动了。 “我不可能看错的,这是教我影分身术的大哥!超厉害!是个好人!” 说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在主战场的几位都是老熟人,毕竟按照神无的岁数来讲,如果一起活到这个岁数,那的确是毫无疑问的村子主战力了。因此这时候的阿斯玛看到动静,立刻上前把鸣人往后按了按,他所负责的第十班,动作利落的把这孩子给封口,一看动作娴熟就知道没少干这事。 “没想到你也活过来了,就这么爱打扰亡者的安宁吗?”阿斯玛面色凝重,双手呈防备的态势,“打起精神,卡卡西,秽土转生可不是什么和善的忍术,之前那些秽土人偶还没吸取教训吗。” 卡卡西神色勉强,但是好歹把那副震惊的表情收了回来,应了一声。内心暗道:可恶,带土没说会复活他啊,这家伙的战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医术和纲手姬不相上下。 莫名背了一个黑锅的带土打了个喷嚏,他完全不知道兜这家伙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事。 神无眼神虚无,他这会儿正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收了个小弟来着,眼神落到那个像是阳光一样的发色上,顿了顿道:“那孩子,跟水门什么关系?” “四代目之子。”阿斯玛谨慎的说道。 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结实了,希望拉到的关系能够让神无自己多少透露一点缺点,不然的话,以这家伙的医术和当年横扫战场的水准,这位半个影级的战力打起来可一点不好受。 这位永远停留在过去的时光的老朋友,自从叛出木叶之后,又被唤醒的态度,究竟如何呢? 神无在他谨慎的目光中,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私底下跟系统吐槽。 【“这孩子看起来比水门憨多了,一看就笨笨的。”】 【请您谨慎,这边的检测中显示这孩子有着相当强大的力量。】 哇?这么厉害的? 神无不由得往他那里又看了看,内心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这孩子可真像带土啊。 这种仿佛昨日再现的话来。 第88章 88 神无的反应越是迟钝和木讷,阿斯玛和卡卡西他们的心情就越是紧张。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相当的复杂,不是一般的“朋友”之类的词汇可以概括的,敌人或是朋友或许就在一念之间。 啧,鹿止那家伙在指挥部也就算了,真信也不在这边,真是太可惜了。 阿斯玛微妙的想到了这个话题,宇智波真信作为新任的根部的首领,始终忠诚于四代目,因此一直在火影他们那边的战场,不知道的话,赶过来不知道要多久,真是太可惜了。 “不用这么的紧张。”神无摆摆手。 “我没有攻击的意思,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而已。” 阿斯玛听到这话干笑两声:“你太谦虚了,不死的医师这个名号就算是我也有所耳闻,不杀的忍者,如果对你掉以轻心,我害怕死的会是我啊。” “真的没有……”神无试图用朴实而诚恳的语气打消他的念头,“如果要是想攻击的话,就算告诉你们缺陷和特色,你们也没有反击的机会的。” 背后的第七小组和第十小组:…… 奈良鹿丸偷偷的嘟囔了一句:“这人相当嚣张啊,怎么跟父亲说的不太一样。” 作为奈良一族的少族长,他一直被拿来和成为了大名幕僚的族叔对比,虽然他的头脑相当聪慧,但是在少年就成为了幕僚并且成功攫取席位的奈良鹿止面前,他嫩的就像个青瓜蛋子。鹿久在教育他的时候倒是隐晦的提及过叔叔的变化好像是源于什么队友的死亡之类的。 当时他还吐槽明明是奈良一族,这个行事为什么这么像是宇智波呢。不过今天亲眼看到真人,就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种家伙居然能让他族叔耿耿于怀那么多年了。 “他看上去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啊。”宇智波佐助打量了神无几眼,凝重的皱起了眉头。这位古董在当年这个年纪居然还能让现在的卡卡西老师他们忌惮,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 卡卡西汗都流下来了。 悄声问着旁边的人:“鼬是奇袭组的吧,来得及吗?” 卡卡西指那个找到秽土转生使用者的老巢的任务,并非是不信任鼬的能力,恰恰相反,是信任鼬但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不管行不行,也只能扛到那个时候了,”阿斯玛沉重的说了一句,后半句话则是猛然拔高了声音,“鹿丸,井野,丁次!防守阵型。” 神无看着他们一阵变换,动作灵敏,内心不由得感叹木叶这地方果然常出天才,回过神来饶有趣味的问了一句:“这是猪鹿蝶?鹿止那时候就不太清楚这些,还抱怨了很久……人类果然是换代很快的生物。一代一代就是这么更新换代起来的,对了,鹿止和真信呢?那两个家伙应该还活得好好的吧!” “是的,他们都还活着。”虽然关系相当差劲。 卡卡西咽下了后半句,半举起手对着神无说道:“我说……神无,你做医生很多年了吧,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没什么意思,不然你就消极怠工一下,让我们把你封印得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出来玩也很难得,为什么我要投降呢?”神无笑眯眯的来了一句。 “我可是木叶的叛忍,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对我来讲攻击你们我可是什么心理负担都不会有,”神无的眼神看向被他突然改变的气势搞得骤然紧张的众人,“虽然不知道你们脑袋上那个奇奇怪怪的护额是怎么回事,不过对我来讲都没差别,叛忍就是这种东西吧。” “那是因为卧底的任务。”卡卡西低声说了一句。 这让神无有些惊讶,不过还没到那么惊讶的部分:“不,我是真心的叛逃的。” 他自觉自己这句话说的诚恳,不过在外人看来,这是为了包庇杀了自己上位的队友的铁证,就连他的表情都被人擅自脑补出怜爱和柔弱来。做人做到这种地步,不得不说系统真的出了大力了。 诚实说话的神无看着他们各种意味的表情脑门上溢满了问号。 跟木叶比起来,大蛇丸那里是真的病例多,又自由,还没什么禁忌也没什么任务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一脸跳了火坑的表情。 内心虽然洋溢着吐槽,但是却顺着兜那个像是下水道的蛇的声音顺从的做出了攻击的模样。 要问为什么。 对不起,他自己也实在是太好奇了。 顶多就是在攻击的时候分神去尝试着沟通一下自己身体里面那个所谓的“信仰的力量”。实不相瞒,这玩意儿比念还难搞。 虽然手底下把他们揍得怀疑人生,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抑郁的躺平了。 (……能不能给我一个简单一点的课题。三观才刚刚加入灵异类,现在就要转换种族概念了这家伙是不是在搞我。) 场面一时间陷入胶着。 神无一边走神一边把他们教训的哭爹喊娘,但是又秉承着他一致的习惯――不杀人。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搞笑的局面,遍地都是重伤躺平的“忍界联军”,随队医忍不断地上前治疗,但是即便是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任何死亡。对于战争来说,这是非常搞笑的戏码。 但是对于卡卡西他们来说,只是更深刻的体会了神无在这方面的掌控力而已。 “……这家伙,更恐怖了。他当时究竟怎么被杀的。”阿斯玛气喘吁吁,在学生的掩护下到后面一方去治疗了起来。 “不会……真的是被真信……”这种恐怖的猜测只是在心间一闪而过,很快就摇摇头被他自己否定了。他不认为这种程度的人会被普通的暗算所杀。 “秽土转生的躯体还是有一点好的,完全不会疲劳啊。再陪我玩一下吧。”神无伸了个懒腰,用着好像开始兴奋起来的眼神对着他们说道。 隐约能够听见有人畏怯的声音:“怪、怪物吧他是――” “请不要这么说,”神无严肃的对着那个不自觉的说出了声的男人比划了一下,“我只是个三流的医生而已。” 众人:“……” 宇智波佐助似乎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宇智波的时候他似乎下手并没有那么重。 ……不,不光是我。 佐助看着后方捂住腹部的奈良鹿丸,奈良似乎也是,是因为姓氏吗?真奇怪。 神无看着他们警备的双眼,振臂一呼,天使的虚像从他的背后缓缓呈现。他专门问过系统,这东西在这里也能够照常用,天赋是跟随着他的灵魂,而不是身体。 【“你这么一说,我就很想搞事情了。”】 神无的脸上满溢着欢欣:“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神明的力量了。” 巨大的,似乎未曾有过的辉光和巨像升腾而起,悲悯的女神像是风一般的吹拂在场的众人,不少人一开始都屏气凝神以为是什么毒气之类的东西,但是很快,有人开始惊呼起来。 “我的伤好了!” “我,我的手接上了?” “怎么做到的,我的旧伤已经很久了,完全消失了吗?!” 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呼响起,迷茫的眼神逐渐震撼起来。 阿斯玛:“卡卡西,我没看错吧。” 卡卡西:“……啊。这是真的啊。” 已经开始有人小声的说着:“这就是神明了吧。” “我有听说过那个,金色的辉光在少年的身上环绕,温柔的赐予病者生命与生机……”有人咽了一下口水,“这居然是真的吗?流传在平民当中的教派,信仰的是无所不能甚至能够起死回生的神明。” 【“我觉得兜那家伙肯定有什么后招才会把我弄出来。他唯一知道的,除了朋友的一些关系,就是我的医术了。要不就是真信他们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要不就是有一个人需要我的医术支持。”】 看着下面仿佛刷新了世界观的众人,神无猛然间却拐到了另一个念头上。内心已然做出了一个模糊的判断,突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令人舒适的力量猛然间上涨了一截。 嗯? 神无没管他们群魔乱舞的样子,也没管自己刚刚还准备放话再来一轮的嚣张。细细一品,居然就悠哉的半合上眼睛准备仔细探索一下自己力量的奥秘了。 傲慢的德行,世所罕见。 不愧是仗着死不掉的身体就敢随便作的人,居然临场把敌人给治好了之后就搁这里蹲着了。虽然让人长舒一口气,但是也压根不敢去碰他,生怕这位大佬一时想不开就诈尸了。 脑海里面不断地深入探索,回想着那个感觉,像是温水缓缓地流淌,强大的,温柔的力量。 在这种时候,他将所有外部的警戒都交给了系统,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对于外界的感应,只能非常模糊的感觉到惊呼之类的声音,但是他本人完全不在意。 “这个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生命力量,自然力量,都不是。信仰到底是什么啊,这东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苍天,你给我一个民科一点的解释我都能接受啊。”神无不自觉的吐槽着。 “像是温水一样的流淌的感觉,是构成了我的身体的力量吗?” 越来越沉浸其中,仿佛身旁的一切意识都逐渐远去,在黑暗和寂静之中只有神无一个人。缓缓地,不知道多久,在永恒的寂静之中,脉搏一般的鼓动节奏性的响起,有着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闷响。 (是这个吗?) 那种鼓噪的声音越来越响,本来只是像是水流一样的潺潺温润,但是不知为何,那感觉越来越嘈杂起来。仔细去听,那些鼓动之中好像有着人声,但是那太过密集,以至于反而有种聒噪的嘈杂。 【神明大人,我想让姐姐活过来。】 【让我的儿子活过来,活过来就好。】 【如果能够站起来的话,就能再回到战斗序列当中了。】 【神明啊,如果可以,请救救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还有救啊!】 无数的声音,无数的愿望,像是气泡一样的冲刷着神无的身体。在神无没有看见的地方,进度的数据以一种奇怪的速度迅速飙高,又波形的升降。仿佛冲击着什么不可见的无形的枷锁一般。 冲击着人和神的分界线。 系统这会儿完全的屏气凝神,完全不敢打扰。 有的人冲击新的层次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的容易,有的人也许要寻求很久都找不到进入的契机。如果说人人都可以是神明的话,这种东西未免也太不值钱了。比如山本五郎左卫门,如果可以凭借资本供奉成神,那他到底有什么必要将自己生成妖怪,成为众人唾弃的后天妖怪呢。 他和户愚吕一样,眼界和能力的限制,注定了他们只是人类而已。 因此这种难得的契机,系统完全不敢打扰,这是步入神明这一生命层次的很重要的一步。而与此同时,神无外界的环境也陷入了铺天盖地的压抑之中,这一切的元凶,不过是刚刚到来的一个人而已。 忍界联军连话都不敢说,如果不是神无在刚刚碰巧为他们医治完全,恐怕面对这个人的一照面,就将陷入重伤。随后使用木叶的四代目火影赶上的五影部队,甚至是忍界公主纲手姬的到来,也不过是将将挽回这里一照面的伤亡形式而已。 “那个是……!”金发的女性严肃的神情,在看到那位炸毛男人走上前去对着细细观察的少年时,就不由得低呼一声。 “神无?那家伙为什么也会醒过来……可恶,明明都是秽土之身了,居然还要一个这么强力的医生,他们想要做什么?!” 神无对现在的形势一无所知,只是自顾自的闭上眼睛,沉默的吐息着。宇智波斑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抱着胳膊,眯起眼睛看向了他的方向。 “这就是让带土一度走歪的人啊。朋友,未免太可笑了一点。” 或许是联想到自己,宇智波斑冷嘲热讽的语气忽然低沉了起来。听上去心情非常不好。 第89章 89 “我了个去,什么情况。” 神无在迷蒙之中一睁眼,眼前就是一位长得跟他一看就同出一术的土偶,那副魔性的表情在他的眼前放大,要不是他胆子大,这会儿早就跳开跑了。 虽然内心心惊肉跳,但是面上还是非常镇定,甚至相当冷淡。偏过头去:“请问……这是要进行什么舞台剧吗?” 这种全场静音就像是期待着什么大戏开场的表情真是充满了搞笑感,就连神无都从下面屏息凝神的看到了几位新鲜而熟悉的身影,估计是刚刚才过来的。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土偶,又一脸迷茫的看着下面有熟人的一群,想了想,拍了两下手:“我,我需要帮忙暖一下场子吗?” “你这混蛋也看看情况啊。”纲手姬不愧是纲手姬,这种尴尬的时候也只有她吼了出来。 “哦!这不是大姐吗?!” “你管谁叫大姐呢!”金发老……大姐姐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去教训一顿那个小鬼,接着就被旁边的女性给安抚下来了“纲手大人,纲手大人,冷静,冷静。那上面可还有宇智波斑啊。”,宇智波斑这四个字很好的把她从怒火中唤醒。 “这是……”神无又来回撇了几眼,确实搞不懂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您是哪一位先人?”神无试探着问道。 “老夫宇智波斑。”土偶高傲的回答。 得,对不住,这是个boss啊。 欲言又止,止而欲语。虽然知道这是宇智波家得头头,但是他是真的完全没搞懂眼前这个所有人都盯着宇智波,宇智波又盯着他得操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思来想去,为了缓解尴尬,此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策。 他指着眼前似乎影影绰绰的出现的几人装作惊喜的大喊:“哎呀!这不是蛇叔和真信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 一行几人之中,一看就是放大版的阴沉真信紧紧盯着他的方向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嗫嚅了几句,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震撼,所以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出来。倒是大蛇丸低声笑了一句,用着一看就是看他那些心肝宝贝实验材料的火热目光盯着他:“我一猜就知道你果然在这里。” 这变态的气息让神无精神的火焰莫名的怂了怂。 (啊,太久不见居然都不习惯这家伙这变态的气息了。) “斑,你这家伙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留着黑长直的,一看就是跟他们同出一术的家伙。 明明是战场,却仿佛出现了认亲大剧的感觉,身边这位老兄的战火不知道为什么在随后几人赶过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高涨了起来,随着背后陡然间的高大的阴影腾起,地下似乎传来了什么骚乱。 “我一直在等着你呢――柱间――我们再来酣畅淋漓的一战吧!” 旁边的宇智波斑突然间非常兴奋,拉开前襟,一脚踩在面前突出的岩石上,对着下面的家伙疯狂邀战。气氛gey里gey气,神无觉得自己非常多余。 看着眼前狂的上天的宇智波,神无若有所思:“我记得四七你好像说过……宇智波是一个非常纤细的姓氏,比较喜欢作为艺术家和哲学家来着吧。” 系统:“……” 【……人生在世,难免会出现那么一点意外。】系统干巴巴的回应。 懒得搭理这几位混乱的战况,神无搜寻着下面的人:“奇了怪了,连真信都在,鹿止那家伙在哪里。我记得不是说他们两个都活下来了吗?” “鹿止在总指挥部。”干涩而阴沉的声音响起,神无略略偏头,就看到似乎非常紧张的真信站到了他的身旁。 (这小子速度更快了啊。) 神无一拍旁边的地面:“要做下来聊聊天吗?” 局促的男人不知如何是好,闷不做声的不适应的动了几下,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神无的边上,此刻他整个人都是虚无的,仿佛一切的战争,一切的表现都不存在了一样。只要坐在这里,他的梦就圆满了一半。 “最近过的怎么样?升职加薪了吗?”神无随口问道。 “我现在是根部首领。” “哦?了不起,不愧是你。”神无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本事。不过想想他可是宇智波,又觉得能做到也不奇怪了。 真信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帮你报了仇。团藏,还有团藏下发的任务,一切的原因我都知晓了,我为你报了仇。对不起。” 神无:“……”这话怎么听着下一句就是要让他安息呢,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毛病。怎么还是这么闷了扑哧的。 “这些话都不用说啦……”神无摆摆手,突然笑着说了一句,“说起来,当时你能做到我也没想到,那是你自己赢过了我的。我可是也下了死手的。怎么样,我们再来比划两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更强了。先说好,如果你留手的话,这里可没第二只写轮眼给你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神无还是非常可惜的看着他只剩下一只的眼睛,另一只萌生着恐怖的白翳。 “为什么不换宇智波的眼睛?我记得你们家应该是有眼库的。”这点他尤为好奇。 真信又沉默了下去,半晌,才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想要记住而已。” 记住自己亲手杀死同伴的这件事情。偷袭这件事是多么的卑劣而扭曲,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而已。 (看上去可真沉重,都要有心理问题了吧。) 这么想着,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脑海里低声和系统嘱咐了两句,四七满含复杂的应了下来。这件事做完之后,他才痛快的仰起脸:“这可不像是你,你不是我们之中最追逐着强大的吗?” 神无一指下方不知何时变为了混战的场面,笑着说了一句:“我现在的身体是不死之身,痛快一点,让我看到你的进步。就当作面对敌人那样,让我看到你的成长吧。” 对着还有些迷茫的真信,神无的话音突然阴沉了起来:“如果做不到的话,可是会死的。输给远远不如我的弱者,这才是我最生气的事情。” 看着他几番挣扎之后才下定决心的面容,神无突然觉得非常畅快。 (真好,正好刚刚有了新的想法,实验一下吧。) 接下来,就是彻底的混战时刻。 也许是害怕神无去帮助宇智波斑,也许就是单纯的想按照神无所说,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场面一时间非常混乱。 一跃而下的时候,神无才注意到背后腾起的阴影,是一个像树又不像树的怪物,庞大的躯体让人心里产生巨大的压力,但是神无又敏锐的感觉这好像只是一具空壳一样,内里非常虚弱。 就像是力量不够,正品和赝品的区别一样。 在神明的道路之上钻研越久,就越发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原本察觉不到的差别。 定了定心神,神无转脸专心应付起看上去已经成长很多的真信起来。根部执行的任务都是十分危险的,一般人不可以接触的任务,常年执行这种任务,本身还坐上了根部首领位置的真信,进步程度绝对是超出想象的。 神无一边打,一边暗暗想到:现在的真信放在他们三个人之中也是绝对的上流了,鹿止还真是惨,本来就不擅长打斗,结果还碰上了这么档子事情。他们两个k一场,绝对是真信稳赢,不是敌人真是太好了。 这种充满falg的想法,也就是神无说的出来了,系统搜集完这个世界的信息之后,不由得对这样也能立fg的宿主表示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如果换做不知道的人,估计会觉得这家伙的权能中绝对有乌鸦嘴这一项,但是系统知道,神无只是单纯的倒霉。说什么都会变成这样,也算是大宇宙的意志了。如果不告诉他的话,等到他自己发现也一定很有意思。 系统的编码紊乱了一瞬,转眼又恢复了正常。 一个人能狗到系统都不太正常了,这是一种本事,一般人做不到这一点。 战斗之中夹杂着叙旧,听上去有点奇怪,不过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体会八卦也算是苦中作乐了。神无滔滔不绝的评价着,就连纲手姬都忍不住了想要冲过来教训这个小鬼,和他面对面的真信居然还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是脸上还隐隐带出笑容。 木叶的几位年龄比较小的孩子,面对虚弱版本的十尾打的还算是轻松,或者说按部就班。这时候还有功夫抽出时间来问佐助:“那个人是你们家的吧,真威风,不愧是宇智波。” “……是。”冷眼看着能和这位宇智波有名的强者打的有来有往的神无,佐助捏紧了手中的刀。没想到只不过比他大一点而已,死的那么早,居然还能和族里的叔叔打的不相上下。 啧,这就是叛忍的实力吗。 这位素有叛逆之心的少爷,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当初大蛇丸打算冲他下手的时候,被他哥哥给打回去了,从此以后保护的力度更强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师从大蛇丸的叛忍,在大蛇丸对着佐助说话的时候会难得用着怀念口吻说起的“师兄”,果然非常厉害。 不过自己一定不会比他差劲。 素来高傲的宇智波不知为何,动作更加勇猛了。就连扉间对着他疑惑的喊出“泉奈”都没能让他分心。柱间懒得搭理斑,径直冲向了十尾,被冷落的斑先生也只能乖乖的站在那里,冲着联军和千手扉间发泄怒气。 真是一副好场面,中间夹杂的诸如“哦?你就是新一任的火影了吧,很不错嘛。”“前辈过誉了。”“哼,没想到四代居然也能领悟飞雷神,这份资质老夫勉强承认你。”“小纲~”诸如此类像是话家常一般的对话不绝于耳。 在场上如此激烈氛围之中,格格不入的奈良鹿丸奇怪的联想到了自己的叔叔的脸。 “要是他知道了的话……灾难啊。” 事情也不出奈良鹿丸的意料,此刻的总指挥部寂静无声,原因是某一角流露出的巨大压力和魄力。 鹿久暗暗咋舌,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鹿止啊,这是战争啊。” “我知道。” 知道归知道,但是你这表现好像也没有好一点啊。 在这副巨大的怨念之中,鹿久就看到鹿止捏紧了拳头,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冷静了许久。才道:“我们继续吧。” 不愧是奈良家的孩子,就是这么大局为重。 心有戚戚然的鹿久咳嗽了一声,让诸位都不要看八卦了认真工作:“好了好了,不要走神,这可是战争。” “……那个家伙……” 至于背后那充满怨念的碎碎念,他就装作没有听到一样,淡定的无视了。 “阿嚏。”神无一捂鼻子。 “怎么土偶也能够感冒的吗?” 他这么嘟囔了一句,然后动作飘然帅气的躲过了真信的动作,脸上开始浮现出自得的表情:“哼,果不其然还是我比较强。” 真信面色肃然,完全不顾他的嬉皮笑脸,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如果相信了神无的话,转移了注意力,那么走神的那一秒就是他败机的初现。 不管嘴上说什么,神无的动作总是透露着杀手特有的那种阴冷感。以及一击必杀的飘忽和狠厉。所以他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哪怕是神无的时间已经停滞了这么多年也是一样的。 真信始终对自己当年是因为偷袭才赢了的事情铭记于心。 他又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神无脸上那种玩味又漫不经心的样子都是那么的熟悉。 “好了,时间到了。” 隐约间听到了身后宇智波斑的声音,神无的动作好像猛然间停滞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一下子没躲开真信的杀招。宇智波真信近乎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苦无从神无胸口穿了过去,仿佛昨日再现。 神无低着头看了一眼逐渐被修补的胸口,眼神阴沉的看向了宇智波斑。 第90章 90 神无阴沉的视线看着宇智波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控制权究竟是什么时候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但是毫无疑问,宇智波斑的这张脸在短短一瞬间就打败了诸多强力变态和顽固老友,暂时性的上升到最讨厌榜单的第一位。 神无的余光看到了宇智波真信握着苦无的手不断颤抖,脸色非常苍白。一咬牙用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自己拿着苦无的手,但是很快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仅仅是按住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哇……这个心理阴影简直了。) 神无毫无同情心的想着,甚至觉得真信搞不好后半辈子会一直重复这一幕。他本意真的是想大家打一场各回各家的,现在这一幕…… 都怪斑这个老匹夫。 神无睁大了双眼,毫不心虚的试图把这个锅丢给眼前的黑长炸男子。 这个性格恶劣,胸前有一张基友的脸,脸上还伴有狂笑的男子举着秽土转生的印,仿佛在询问这件事究竟在不在下面这帮人的预料之中。之前见识过神无的能力的联军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有些绝望,就像是看到了两位挂x在面前激情狂舞而你只能做一个人体描边大师一样。 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白绝,还有旁边的漩涡脸面具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这个橘色的圈圈脸的瞬间,神无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是谁呢……这种人,我肯定很熟悉。)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久了,这种熟悉又夹杂着陌生的感觉让让神无难以辨认,他感觉到那个漩涡脸好像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去跟宇智波斑装疯卖傻。 “阿飞把老爷子要的东西带过来了哦~绝对齐全!”手舞足蹈的小伙子看上去很像个小丑,这种行事中带着点癫狂感觉的人冷不丁一出现就吓了人一跳。 比起强大和冷酷来,疯癫才是大多数人都比较怂的一个特质,因为你永远都搞不明白这人准备做什么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如果不是神无显然对这个奇怪的人有着熟悉感,恐怕在这个人出现的瞬间他就会提高警惕。 “你这家伙正常一点。”斑显然也不太适应装疯装的这么敬业的带土。 “G!”这个怪怪的调子的主人怪模怪样,毫无诚意的表示夸张的惊讶,挥动着双手,“可是,可是啊……我可是完全遵从了老爷子的命令哦。” 宇智波带土拉出了旁边那个白绝,眼睛里面一圈一圈的眼睛好像说明了什么问题。 “轮回眼!” 神无听到有人在惊呼,但是此刻他特别想去看看自己的曾经老师的脸色,要知道这位猛士当初可是直接下手不带手软的。但是这个冲动被他自己制止住了,如果看到的话,总感觉他恼羞成怒会干出很不妙的事情来。 “但是啊~但是啊~老爷子你真的要复活吗?如果复活了的话,你可就不是无敌的躯体了G。”带土在边上翘着脚,说出了令下面的人更加绝望的事实。 如果不出意外,八成在他们放松的瞬间,就可以看到金色闪光的成名之招了。他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下面这群人肯定得是互相换一下眼色,阻止这位老祖宗复活了。 虽然在他的心中,还不如让他活了最后再揍进地狱呢。医生思维,总是这么的科学而有规律。比起会死的东西,还是不会死的更加麻烦一点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宇智波带土这颗反叛的心,反正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他亲自挑选的后辈,说道:“我太强了,这个身体才是限制我发挥力量的制约。而且……这不是有他呢么。” 神无再一抬头,就感觉怎么大家好像都在看着我。他想礼貌性的笑一下,可惜实在是没兴趣,只能摆出他自己觉得非常有兴趣,但是外人看着还是那么面瘫扑克的脸看着举起手,好像暗示着什么看向他的宇智波斑。 思虑再三:“真信,你们宇智波家是不是多少都有点毛病。” 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傻缺的,怎么了,看不起医生吗?老子单手让你,也能打的你哭爹喊娘。 ……哦对了,斑不算。 (我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我说不出口。)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狂笑,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神无难得良心发现的有些犹豫。 (还是先不了吧,当着这么多人打他的脸,我害怕他回头揍我啊。) 一个人最得意即将达成目标的时候就是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伟大卧底・为了妹子・银如是说道。这一点在忍者的身上体会的淋漓尽致。这场面有些怪异,似乎大家都被莫名的氛围所压制,就连热火朝天的战场都莫名的寂静了几分,就好像感知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个绝妙的机会。 大家都陷入了僵持,就连时间好像都为这里放缓了几分。 带土在一旁冷眼旁观宇智波斑将手抓向白绝。 就在宇智波斑命令着白绝准备轮回天生之术的时候,倏尔,带土猛然贴近,很显然打算利用开门杀把宇智波斑葬送当场,而金色闪光和千手扉间的飞雷神也迅速到达战场。 战场玫瑰在狂笑:“哈哈哈哈哈,等的就是你们!” 一时间,这过于混乱的战场就连谁是谁,谁在说什么都听不清。隐隐听得下方有人撕裂般的嚎叫,让远攻组去瞄准十尾的尾巴什么的。这场面非常的热烈,烟花齐飞,效果惊人。甚至还有自然景观不断展现,比起人来,看着怪物还可怜一些。 神无左右看看,竟然不知道一时之间还有自己什么事。 那位宇智波也不知道是想了还是没多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对着神无高声扬了一句:“那边的,你去对付宇智波带土。” 神无:嗯? 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稍等。你刚刚说……宇、智、波、带、土?” 不知为何,圈圈脸一个激灵,仿佛遇见了很糟糕的事情,看这背影,好像都在颤抖了。 “虽然很想说,不要命令我,但是这次原谅你了。你说对不对啊,宇智波,带土?” 前半句话是对着那边打的开心,随便俩人完全不是他一合之敌的斑说的,后面这个语气奇怪的话是对着眼前这个如临大敌,浑身颤抖,但是就是不敢看他动作扭捏的像个小姑娘的家伙说的。 “原来你没事,你可真是骗得我不行啊,带土。” “请、请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 真信在背后一脸震惊的接受今日份的八卦,震惊的眼神不住的看向这个奇怪的家伙。阴沉的脸虽然在看到神无没事之后好了很多,但是在看向宇智波斑的时候还充满了戾气。 “啊对了……”神无偏过头,“真信你也去帮忙吧,我这边暂时没有事,想叙个旧。” 真信看上去有些犹豫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抿着唇,轻声道了一句:“你自己小心。”就飞身而出去帮助四代目和二代目了。 神无把注意力放在对自己非常戒备,不,也不该说是戒备,这很明显就是要拖住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斑那边的战场捣乱的。 (多年不见,贤二精明了很多。) 神无唏嘘了一声,看着带土:“没有人打扰,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叙旧了。你当初应该没有死,为什么不回去呢……啊,看这样子,卧底吗?” 似乎是戳中了不想承认的一个点,宇智波带土又沉默的不说话了。 看着他这副德行,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责吗?”神无歪了歪头,看向似乎没有丝毫表示的带土,“就算是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接受的哦。这种事情,谁都没有责任吧。”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个老头子根本不会盯上你。带土开口的时候感觉这短短一句话似乎有千斤重,无法顺利的说出口,全部都淹没在唇舌之间。 “别开玩笑了,被盯上是因为我太出色了!” 神无打断他的话,充满了自信,并且真心实意的说了出来。 系统:“……” 带土:“……” 但是带土和四七显然不太一样,系统是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而且太懂他了,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但是带土不是,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差别,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忽悠,此刻,他正充满了震撼,还有些感动的看着神无,以为他是为他找借口呢。 系统:这地方的孩子真好骗啊。 眼见一个两个三个大好青年逐渐掉坑,全部都拴死在神无这颗歪脖子树上,系统从一开始的代码谴责和纠结,已经逐渐过渡到了,人不死就是好事上了。 期间种种经历,不忍卒读。 有时候都让统怀疑,究竟是它绑定了宿主,还是宿主找到它来找乐子。 “就算没有你,我的才能也像是暗夜中盈盈闪烁的宝石的辉光一样,这种地方根本无法掩埋我的才能。你不要想多了。”神无认真道。 虽然觉得这话听上去哪里不对,但是已经习惯了解读神无的话要从好的地方去解读的带土,成功的避开了字面意思这一选项,走向了傲娇的解读方向。 “……对不起,你如此关心我。但是我却不再是当年的小鬼了,现在,神无,就算是你,如果拦在这里,我也是不会客气的,虽然我不想下手,但是至少也要拖住你。” 神无还在纳闷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听人说话的,听到后面,也饶有兴味的盯着他笑了起来:“说起来这可真有意思,自从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在和老友交手,就是在交手的路上。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总归是有架打,太久不动手,你们是忘记被医生支配的恐惧了。” 虽然驴唇不对马嘴,两个人讲的话完全不在一条轨道上,但是也能够无障碍的交流下来,也是一种神奇的技能了。 本身一场攻防交换,因为有了神无这个变数,而显得难以捉摸了许多。 斑还在那边狂笑着:“我就知道你这小鬼迟早会背叛,怎么样,看到自己当年思念的友人站在对立面的感觉。是不是无比震撼啊,带土。” 宇智波斑这话说的狂放而肆意,但是基调却显得相当阴郁,让人不由得觉得说出这话的人是不是也有过相同的经历,除了冷漠的二代目,初代在听到的时候居然还非常沉重的感叹了一句。 “斑。” 场面非常有某种黑白讽刺剧的感觉,顺便还是沉重家国情怀的那种。 随便一个八卦都能搅和得人充满好奇,这是大佬得魅力。不过显然其他人并没有神无这般八卦得好心情,起码光他面前这个人来讲,心里肯定是充满痛苦的。 像是神无这般人也许不会在意,不过越是看重感情的人,在失去的时候受到的冲击和痛苦就更为剧烈,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会害死自己的朋友,这份感觉完全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重压。 神无本身非常轻松,直到他在看的时候感觉到些许不对,站直了身,眯起眼睛:“你的心脏是怎么回事,带土。” 对面之人惨笑一声,脸色发白,这时候才能看出来,他的状态很不对。 “一点小意外,不用担心,我有术可以扛过去。” 扛个屁啊。 神无差点骂出来,系统给他的精细扫描图里面,宇智波带土心脏哪里有一个巨大的创口,现在全凭不知名的术为核心,强行弥补着血液的损失,还有起搏功能。 这要不是现在站在他对面的人是神无,这哥哥接着就要英勇就义了。 “别废话了,来打吧。” “都破成这样了还打,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毅力了……”神无对这糙汉变身的情景难以理解,“你一直不是个胆小鬼吗带土。” “叫我带土哥。”带土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条件反射一般的说出了口,但是说完以后似乎也感受不到当初的默契,看着神无那张土偶的脸反而打从心底里觉得这场景太过心酸。 “好了,别多说了,你如果要帮他,我是一定要拦着你的。” 看着带土喃喃的说服自己的,充满动摇的神情。神无凝视着他,天使的神像于背后亮起,带土见状,整个人充满了英勇的氛围。 第91章 91 带土还是太天真了。 神无眼神莫测,盯着带土的眼神让他后背毛毛的。 “你,你要做什么?” 神无对着虚张声势,内心慌得不行的带土神秘一笑:“你见识过神明吗?” 这句话超出带土的意料,他惊讶的看了神无一眼,似乎完全没明白神无的意思。下一秒,天使的辉光降临,神明的吐息带过身体,宇智波带土的虚化瞬间躲过去,就像是每次躲开奶妈加血的主攻一样,是非常让人生气的类型。 “居然是虚化,这功能真实用啊。”神无眯起眼,似乎已经盘算要不要去追加下单一双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了,简直居家必备。 不过想想那烧钱的价格,神无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抬起手来,后脚发力,瞬间消失在原地。 “你知道面对免伤的敌人有几种做法吗?第一点,施加超出他免伤承受能力的力,任何一个能力的承受程度都是有限的,没有什么能力是近乎无敌的。第二点,免伤仅仅只是表现而已,这种就是时间的问题,封住你的线路,迟早有那么一刻……比如现在。” 刁钻的动作,无路可逃的身影。这种无处可逃的压力迫使宇智波带土露出了一丝缝隙。顺着这个机会,神无就像是毒蛇一样,控制住他。天使的虚像这时候也像是鬼魅一般出现在原地。 (啧,这时候要是有个无效化在手里。) 虽然内心是这么想的,但是手上却没有丝毫犹豫。感受到虚化之前的带土,在剧烈的挣扎之后,反而突然的停滞了下来。 “感觉到了吗?”神无笑眯眯的闻着,按在他背上的力量却没有任何减小。 “神无……” “请不要误会,我会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如果你身上接下来有不是我造成的伤口的话,我打起来会觉得不是很尽兴而已。” 这话单独听起来是相当变态的发言,虽然他看着带土那莫名感动的声音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诚恳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末了他还感慨了一番木叶的民风淳朴,也不想想,他这话在他师哥面前说,基本要被揍翻狗头,但是在这边说人家就只是认为他有那么一些羞涩和别扭。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淳朴,reborn就不能学着带土这种傻白甜一样,阳光一点吗。总是那么暴力一定是他太阴暗的过错。 带土感受着自己身上骤然轻松的感觉,以及那些好像不再疼痛的暗伤。他偷偷看了一眼,就连刚刚和宇智波斑交手所受的伤都像是不存在一般的消失了。更遑论疲惫这种东西了。 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就是――我一个能打十个。 带土睁大了眼睛,他一直以为神无的医疗忍术有名只是因为他和纲手一起游历过,被教导了。这种几乎超越常识的做法他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做到。 惊讶的目光,从自己的手上,想要看到自己的背上。 就在此刻,他听到了他背上反手按住他的手臂的人,幽幽地道了一句:“治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下狠手揍了呢。没事,我们时间还很长。” 带土:“……” 他有点想劝他冷静一点,不过背后袭来的冷风让他突然之间升起了危机感。条件反射的躲到了虚化空间之中,偷偷看出去的时候,发现刚刚原本是他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把苦无。 带土咽了咽口水:“这家伙玩真的。”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个符咒爆炸的痛感好像还历历在目,这群家伙就好像跟他的心脏有仇一样,全都往这里招呼。下定决心,出去的瞬间就逃离原地,神无看着他一挑眉。 “躲什么,你连医生都害怕。你真是怂的没边了,宇智波带土。” 带土:乖乖站在那里让你杀的人才是傻子吧。 他乖觉的没说话,神无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本意,歪了歪脑袋:“放心吧,就算是死了,我也可以把你拉回来再说的。” 丧心病狂。 带土连反应都来不及,神无的动作完全是超出了带土反应的迅速。就连跑都来不及的就被揍成了狗,熟练而虐心,本来以为自己成长之后可以非常轻松的控制住他,但是现在这么看,当年果然是给他留了情面了。 不死性某种情况下真是可怕的利器,如果没有控制的人的话,应该有不少人完全不介意这种存活形态。 这种战斗力某种情况真的看傻了一票人,甚至有人试图提前攻击他,不过被带土带到了另一片地方,看上去像是不太想让别人插手的样子。就算是被揍成这样也很有自己的执着。 “啧,这帮小子真烦人。千手扉间那恶心的术居然还有人学习了吗。”斑瞥了一眼好像刻意被拖远,但是揍人揍得非常开心的神无,觉得这是自己命令的执行,并且执行的非常棒。 “喂,神无,过来。”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一些擦伤之类的,虽然很无聊,不过这几个人联手居然还能让他产生一点伤口。肉身出现之后面临有着很高水平的敌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想要和十尾在一起成为人柱力,起码要逃脱这群家伙的骚扰。 “你很不错啊,小家伙。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你用的很不错吗。宇智波和千手扉间在一起并肩作战,真是讽刺的剧情。”斑嘲讽的看着眼前的三人,没有神无的支持,受伤比他要重的多。 “抛下家族离开的人,不要这么真情实感。”真信一脸冷漠。 “你的后代可比你要好相处的多。”千手扉间非常冷漠的嘲讽。 这两个人在这边看长得是真的非常像。特指那种苦大仇深的冷漠脸。 宇智波斑又举起了那个印,非常熟悉的命令起正在暴走的神无:“过来帮我拦住他们,顺便给我治疗。” 神无感受到动作被束缚住之后,撇了他一眼,收回了手上的拳头。他刚刚觉得一边治疗一遍伤要害,实在是很嫌弃,干脆直接提起拳头一顿胖揍了,拜他娴熟的治疗手段所赐,目前还没出什么人命。这也跟带土没有真的玩命用木遁的原因有关。形象好就是好,杀死朋友这件事过于阴影了,一般人就算是知道这是不死的土偶,也相当的吓人。 “别过去!”顶着肿脸,除了脸,哪里都被治疗一遍的带土,拉着神无的衣角,顶着浑身的疼痛,这么大喊着。 神无当时都以为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但是看这样子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拉住他让他拒绝,虽然顶着一脸肿青,但是这个坚决的嘴炮一看就非常有木叶的风格。 “那家伙只是利用你,神无,你究竟还有什么执念吗?回去吧,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团藏已经不在了。” 这种和安息差不多的话,也就是神无比较了解他,不然换个人恐怕真要把他锤到扁为止。就算是死人,也不喜欢总是被人劝下去的,人之常情而已,恐怖片里不是还经常会有眷恋活人的鬼怪之类的说法吗,只能说明没有鬼怪概念的带土真是太幸福了。 神无凝视着他的模样,然后把他的手给放了下来,瞬身赶向那里。斑那里。 斑看到他过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的动作挺快的,拦住他们。” 神无没有接话,但是神情冷淡的直接站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 “可恶,斑――”扉间使用飞雷神准备追去斑的方向,但是却被神无所打断,他反射性的后撤,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打断时空间忍术。 “什么?你是……你怎么做到的。” 神无看着警惕而戒备的千手扉间,满脸不爽:“我说啊……我是真的很讨厌讳疾忌医的家伙。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说不肯好好医治的人,但是却莫名的产生了强烈的杀气。 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这人什么来历,这么强烈的杀气,他一定手上有着很多的人命,才能有这么强烈的杀气。” 真信:“……”不,他可能就是单纯的很讨厌逃避治疗的家伙而已。 但是看着这群人警戒的表情,他张了张嘴,不好意思说出口。总觉得说出来好像会损害他们的形象之类的。 神无冷漠的站在他们面前,但是背后却出现了天使的神像。这一招可真好用,神无决定单方面认定这是最好用的一招。 “G?这个不是……”本来还充满警戒的四代目火影看到这一招有点恍惚。 好像听过有人说神明什么的,本来还觉得是什么奇怪的臆想来着,但是这个神像总是让他产生微妙的联想。 伴随着他冲向真信等人的脚步,天使神像的吐息随着吹拂过他们的身影。 “啧,一个土偶……这点力量果然做不到那个啊。过会儿试试别的吧。”神无撇了他一眼,难得的材料实验果然做不到第一次就成功。裹挟着吐息,神无并没有留在原地,而是借着势头冲向了下方的大方阵。 吐息去抚慰了面对十尾而造成的损伤。 “不听命令的……怎么会,以斑的水准,秽土转生应该不可能这么自主的。”扉间的瞳孔紧缩,似乎对术这么容易破解而难以置信。 “斑那家伙就算了,这家伙是何方神圣。”完全没听说过的家伙。 扉间看着闯进联军的家伙感到难以置信。 第92章 92 “如果这种程度还不足以复活躯体的话,要到什么程度才能直接将人从冥土中带回呢?我好歹也是榜上有名的□□具吧。”神无像是风一样狂奔而去,专注的看了几眼那位名誉加身的初代目,果不其然,这种程度也不能够将他复活。 神无有些困扰的问着系统:“我应该已经掌握到窍门了才对,为什么还是做不到呢?这种程度不够吗?” 【理论上来讲,是可以的。】 系统这么回答着宿主,然后为他传递了一份标注满特殊字符和公式的报告。神无仅仅是扫了一眼就神情凝重的移开了视线。 (这都是什么鬼。) (难道说我已经疏于学习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羞愧于自己最近在这些基础知识的拓展不够,神无暗下决心回去就要努力进修一把。全然不知四七给了他什么黑科技的神无顺溜的被系统给带进沟里去了。 系统:【您在现实中对于力量的把握还不够,仅仅算是刚刚上路。这种否定因果的能力,涉及到生死这种最大的因果,要动用的力量应当超越人类的层级。您的力量之中,人类的部分还是太多了一些。】当然也许这也是好事也说不定。 太过于神明了反而可能会失去一定对人类情感的感知。 毕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把握不够啊。”神无叹息了一声。 难得眼前就有如此合格的实验品,如果不多加练习那一定是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毕竟这可是不死的医师的“不死”能否坐实的重要机会,运作得当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再度收获信仰正式进入神明的行列。虽然比不上惠比寿大神,但是聚集了一个世界的生命的信仰,怎么都能够再向上进一层了。 这股充满了力量的微风,拂过之处,似乎完全抹消了损伤和痛苦,就算是人数如此众多,也没有分散开他的能力,每个人都得到了好好的救治。就算是纲手姬,也觉得压力顿时小了很多,同步治疗对她来说也是个损伤非常大的方式。 纲手姬治疗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低声笑了两声,感慨了一句:“成长了不少吗,这小子。” “你们――不要因为治疗跟上了就懈怠!那可是十尾!”纲手抬起头,威严的喝道。 这声音成功的拉回了被这莫名的治疗给震撼到的家伙,这时候好像才发现自己在战场之中,醒悟过来慌忙接着去回防。 “快,补上,漏洞!” “不要害怕,我们有后续支援。” 在总指挥部的指挥之下,有了源源不断的后续补充,不怕受伤的联军进退有度,斑看着这糟糕的场面尝试着控制一下暴走的神无。可惜好像不太行。 “啊,暴走了吗。” 斑喃喃一句,并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算了,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十尾的尾兽玉方向和轨迹在被斑控制之后,显然有了长足的进步,万花筒的控制让十尾的行动染上了人类的狡猾。 “那么……先是那里吧。” 四代目看到了攻击的方向,瞬间惊讶,赶往了尾兽玉的位置。这位大佬的心思也很好猜,就是打算先干掉智囊团,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尾兽玉不行就三个,反正手握十尾这个大杀器,怎么用还不是用。 神无本身站在队伍的中央,天使的神像前所未有的巨大,吐息笼罩在场地中,已经肉眼可见的有着浅浅的近乎看不到的金色出现了。 “用在真实中还是有点难……嗯?四代在做什么?”神无看着柱间似乎更加的松快,显然有了一定效果但是不够明显的效果,一抬头就看到四代和二代不知为何突然赶到了这个方向,随后赶过来的是多个尾兽玉,这场景震撼的就像是带着尾兽玉的尾巴赶过来的一样。 “这、这是突然要做什么?” “糟糕,那个方向难道是――”身边一个凤梨头的男孩子突然惊讶的低呼。 神无站在一个看上去不是很强力的方阵中间,这里多是一些控制的攻坚手的位置,说的更准确一些,这里多是一些姓氏为奈良的人。 这个选位也是相当的耐人寻味了。 神无偏头看了一眼,唔,好像是奈良家的:“请问,怎么了吗?” 这位小哥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转回了头,紧张的看着四代他们转移尾兽玉。数量太多,就算是四代他们拼命转移,也还是不够。 “那里,那里是总指挥部,我的父亲他们都在那边。”小哥,或者说奈良鹿丸紧张的捏紧了手。 神无:“……”等等,这词好像有点熟悉。 “你刚刚说总指挥部?等等,是鹿止在的那个地方吗?!”神无直接就换了一副态度,甚至有些紧张,“那个,奈良鹿止,啊,你们奈良家的人应该认识他吧!” 看到目前还能够勉强抵抗住,鹿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转脸就看到这个看上去一直是超冷淡而且又很强大傲慢的家伙露出了些微紧张的神情,让鹿丸觉得稍微惊悚了一点。 什么?!难道族里那位鹿止哥哥不是单方面的友情吗。 这种非常不尊敬年长者的话莫名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这让从小接受族里不要随便刺激那位位高权重的哥哥的教育的鹿丸,一时之间有点恍惚。他可是一直被不要刺激因为过于思念死去的叛徒队友而性格变得阴晴不定的奈良鹿止这个论点给骗了很久。 “啊……啊。是的,鹿止哥是在那边,他是大名的幕僚,这次是特殊情况所以去总指挥部坐镇的。鹿止哥非常有名,以智闻名。” “了不起!”神无赞叹了一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不愧是他,鹿止在这方面一如既往的厉害。” 居然真的是朋友啊! 鹿丸觉得族里长老们嘟囔的压根不是事实,纯粹就是鹿止脾气差所以就编排一下人家吧。毕竟是能够杀出重围站在朝堂上的人,夺去了长老们的名额,估计心里正不爽呢。 “鹿止这家伙还是相当厉害的嘛。”神无跟系统嘟囔了一句,他一直都蛮佩服他的,说起来当时一直没能见到鹿止,最后他还是有点遗憾来着。毕竟之前他一直躲着鹿止走。 这就是所谓的,离得远了就都是最好的了。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让这家伙乱来了。”神无看着眼前更加密集的尾兽玉眯起了眼。这种时候尤其只是普通的攻击而已,使用那种跟心灵强度有关的术是最有用的吧。 四代本身就已经手忙脚乱了,十尾的尾兽玉可是非同一般,尤其是在宇智波斑这种强人的掌控之下。数量之多,已经逼近了四代的能力极限了。 “糟了!” 人的脑子和动物的脑子是不一样的,人类会使用计策,会调虎离山。 越过他的,是埋藏于之后的一枚尾兽玉。 倏尔,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奈良鹿丸惊讶的看向了他身边的人。 “三天结盾。” 掺杂着点点姜黄色的三角光罩于空中立起,不同的人用出不同的效果,这个光盾的视觉效果相当剧烈,就算是尾兽玉冲撞在上面,漾起点点波纹,盾牌也没有碎裂掉或是要消失的意思。只是像是湖面一般的波纹来回波动,看上去就像是不平静的湖面一般。 “这、这是什么!”有人由绝望转向惊讶。 翻滚的尾兽玉在旋转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并最终消失,只留下一地的烟尘。 奈良鹿丸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那里,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身边这位大佬:“那个……那个东西哪里去了。” “消失了吧”淡定开口。 “消失了?怎么做到的,那可是尾兽玉啊。”奈良鹿丸今天看到的全是考验他的智商的事情,不光是他,就连秽土火影们都难以想象这究竟是什么术。今天感觉见到了很多稀奇的东西。 “被否定了存在,拒绝了存在。连存在这个概念都没有的话,不就消失了吗。”神无稳如老狗,并且还能做出如下评价。 鹿丸:“……”分开来看每个词都听得懂,连起来就完全听不懂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能觉出来,这是一位大佬,甚至和某些人抱有相同的疑问:复活之后都能强成这样,当年这人究竟是怎么没的。他难道是和宇智波斑正面打了一架吗?! 千手柱间:“哦哦哦!干的漂亮啊……啊,你叫什么来着?”淳朴的初代目发出了单纯的疑问。 “他叫神无,木叶的忍者。”纲手姬这么接话道。 “了不起,村子的新芽还是有好好的成长的。”千手柱间得到了解释,欣慰的说道。虽然旁边的扉间已经闭上眼叹气了。 白痴大哥,这怎么看都不是木叶的忍者吧。就算是木叶的新芽,这会儿不是也早就夭折了吗。 站在十尾的头上的宇智波斑眯起眼睛。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啊,带土的友人。” 针刺一般的杀气冲着神无就冲了上去。 第93章 93 “不听话的道具没有存在的必要。” 宇智波斑这么酷炫的说了一句之后,就连取消术的姿态看上去都是那般的大佬。 然后就迎来了神无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虽然实验上还没能够立时解决死而复生的问题,但是这位大佬是不是太小看他跟着大蛇丸混了许久的能力了,就连秽土转生这个术都是他们两个一起复原的,更何况这点自由度。他要拿不到都对不起当年大蛇丸蠢蠢欲动想拿他做实验素材的心。 但是偏偏这位大佬不愧是大佬,那副霸气酷炫的派头没有丝毫改变,面色淡定。 “不愧是你。” 神无:“……”坦白来说,他怀疑这家伙说这话之前根本没动过脑子的。可能只是氛围太尴尬了,所以只能这么随口一讲了吧。 这话说完他就专心去和十尾融合了,但是蜂窝一般的忍者联军在“女王”的支配下,对其进行的骚扰要远远超出之前,不管是数量还是强度上都要远超之前。可见有一个能做战复的忍者在,对于局面究竟有多么大的加成。 但是拥有着奇异光盾一般的术的神无,又不是一般人的攻击能够接触到的。场面一时之间过于焦灼,宇智波斑想要切掉神无,但是却被别人密不透风的保护着。 就算是真的能够捡漏攻击到了,秽土转生之身也压根不怕死。 本来就是个bug忍术嘛! 宇智波斑想着破局的方法,但是却有些犹豫。究竟是选择复活这小子还是让黑绝去暗杀掉呢,算了结合起来吧。 让黑绝带来一个白绝,用着轮回眼使用了轮回天生之术,然后对着黑绝说道:“去,杀了那家伙。” “……我失败过一次哦,斑。那个人身上好像有着很奇怪力量,我完全不能控制他。” “那就控制其他人,”斑往下面一瞥,“那个凤梨头的小家伙吧,来自于同伴的偷袭是最难以预料到的。” 黑绝被说到这种地步,也只能尴尬的点点头:“知道了。” 即便是内心心虚不已,也能装作无事发生。 而下方,在宇智波斑莫名其妙的施展了轮回天生之术之后,就瞬间进入活人状态的神无。因为这个变故,他稳定的治愈能力还产生了不小的波动。 神无:“嗯?”这个打不死就伸手让你活过来的操作实在是不太能理解。 鹿丸:“糟糕,他想削减你的实力。” 不愧是奈良家的小子,一瞬间就想通了最直接的后果,这份机灵劲放在他身上总是能让神无怀念起当年意气风发的鹿止。总是抱怨着不想牵扯进去,但是在关键时刻却总是非常机灵。 “不用担心,他影响不了我。”神无淡定的安抚了他。 毕竟……他用术主要的来源是念力,他的念力不太一样,是夹杂着无数自然能量的高级货。简直就是行走的仙人模式,让他活过来,简直就是最糟糕的决定,不会有之一的。 神无灵机一动,尝试着使用他体会到的信仰的力量。 人类鲜活的躯体,要远胜于那句土偶。仿佛从滴漏的状态,扩大开来。就算是影响仍然很小,但是他和那充斥着“愿望”的信仰之力结合的更为紧密了。 呼吸一声,水红色的纹路在眼尾蔓延开来。 大蛇丸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帮助之类的行动,但是即便离得那么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到的,似乎一下子就看到了神无的变化,低声喃喃:“仙人模式,他居然能打动蛇仙人……” 声音的复杂,让人难以窥视这人的情绪。末了,也不过是长叹一声而已。 也不知道究竟是放下了执念,还是自尊心的挫败。 被他这么紧密关注的神无则是讶然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奇怪,四七,人类的躯体和神明更加相近吗?” 【不是,只是死灵和神明差的更远而已。虽然有的死灵极端条件下会直接转换为神明,不过那是极少数的存在,大部分变成了虚或者恶灵之类的,还有直接转化为妖怪的。人类的使用稍微方便一些是因为人类的存在状态是难得中正的点,有着各种方向的可能性。因此在神明力量的运用上,要强于和神灵相反概念的存在。】 “还真是了不起。”神无赞叹了一句。 但是这种赞叹也明显没有被他自己放在心上,倒是马不停蹄的继续将这份力量试图融合在现有力量当中,甚至试图通过这个力量去取代自己现在所使用的力量,但是很可惜,他能调动的信仰的力量也极为有限,所以这份力量始终没有变为璀璨的金色。 “不然就试试吧,这样说不定也够用了。”神无低声这么说了一句。 鹿丸好像听见了他在说话,但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 但是下一秒,他就惊悚的看着神无浑身洋溢着力量,就像是连查克拉都具现化了一样,周身充满了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的纯净气场,上面流窜着像是闪电一样的金色的纹路,虽然很少,但是流淌而过的瞬间似乎能听到奇妙的声音。 神无将手指向了火影一脉,磅礴的生机自他指向的方向迸发出来,从里到外,从上至下,冲刷着土偶的身体。 (这回够了吗?) “这个是?”千手扉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了,“这究竟是什么……不,应该不是查克拉,大哥,是仙术吗?” 千手扉间偏头看向满脸好奇的在自己眼前挥动着手掌的初代目,顿时面色一黑。 “大哥!” “哦!”柱间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好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应该不是吧,虽然感觉有很熟悉的气息,但是好像又不完全是……后生可畏啊。” 这么说着说着,他居然还感慨起神无的变化来了。 “我们当年可没有这种力量。”千手柱间道。 时代总是在变化的,现如今他们以土偶之身出现一场,居然把以前都没见过的东西见了个遍,虽然一睁眼发现还是有战争这一点让人很尴尬,但是这么一看,又觉得时代始终是向前的,也会尽力往着好的方向去变化。 千手柱间的目光反而流连在始终在最前方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身上,这两个人的身上,他总是能看到他和斑的影子。 (还差一点点啊。) 神无完全get不到他们的伤春悲秋,企图使用复活术的神无,正在努力都否定眼前二人死亡的“事实”,但是生与死的因果实在难以跨越,他又觉得好像只差一点点了,不知为何,却仍然抓不住那一丝头绪。 他的身后,神出鬼没的一滩黑色液体,如果他能够看到,恐怕能够认出这就是害得他差点害死琳的罪魁祸首――黑绝。 这个奇妙产物似乎是看准了这个时机,立刻就控制住了他身后的鹿丸小哥,并且这强力的控制让他无法开口提醒。顺着力量,他从奈良的忍具中,摸出了一枚苦无,狞笑着凑近了神无的后背。 系统右上方的界面中,绿色友善的小点,在呼吸之间,就变得猩红。 【宿主――你的身后!】 神无撇到那个空隙,瞳孔一缩:“四七!” 他叫了一声,然后就地挪到了另一个方向,抬眼望去,袭击他的人却是那位奈良家的孩子。但是他的左半边被黑漆漆的像是污泥一样的东西包裹,右半张脸可以看出脸都白了,非常惶恐,只是在努力的想出拜托这种现状的方法。 神无一眯眼:“啊,是你啊。” 仅仅是对视,他都能在自己的思维里挖出那个奇怪的东西,毕竟是他难得吃亏的时候,以至于仅仅是看到,就回想起了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样子。 “四七,你能直接解决它吗?我记得你好像有一个模式是这样的……”神无低声和系统沟通。 【是的,但是我只能解决您身上的异常状态,这种的话,其实您本身也可以做到了。】 “我本身?”神无疑惑的重复了一句。但是话音刚落,他就想起了什么。 “对了,用那个啊。” 神无表情欢快,像是想起了什么,摩拳擦掌的准备给他当初的糗样报仇雪恨。既然能自己上,那当然还是自己报仇比较爽了。 神无看着奈良鹿丸,非常认真:“不用担心,你接下来面临的一切都不会损伤你的生命。我可是个医生。” 奈良鹿丸:“……嗯?”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下一秒,眼前这位号称医生的帅哥就举着拳头冲了上来。 “淦。” 这一刻,黑绝和奈良鹿丸心有灵犀。 黑绝:“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你的伙伴,你想杀死他吗?” 黑绝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类如此的清纯不做作,一点不按照套路出牌。要不是想着这是鹿止家的孩子不太合适,神无是真的觉得就算这孩子死了,他八成还能实验一下自己的复活术呢。 神无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动作干脆利落,这位擅长智斗的小哥,没过多久就被神无直接暴力麻醉了。顺便一提,神无行医时候的疼痛跟这暴力麻醉比起来,真的没什么区别,说不定还更胜一筹。 他挂着狰狞的笑容凑向了奈良鹿丸,这附近早就被他用着变异版的念力给封锁好了,就是防止出现当年的场景。 “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个清算的时候了。”神无自认温柔的对着黑绝笑了一下,不过看上去这团黑泥要哭出来了。 “双天归盾――我拒绝。” 奈良鹿丸在最后听见这声音之后,就听见了无比刺耳的叫声,身上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但是这疼痛又和另一股温暖的力量互相抵消,生成了非常奇怪的感觉。 头上产生了大量的汗,在明灭之间,身旁刺耳而痛苦的尖叫,还有无穷无尽的诅咒,都让他非常恍惚。 “辉夜姬会为我报仇的!母亲!母亲救救我――可恶――明明离成功只差一步了!” 伴随着痛苦,这声音,销声匿迹。 第94章 94 “小子算你运气好,遇见我了。”神无这么说道。 相信我,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他的表情更加漫不经心的人了,就算只是一打眼看上去也能够觉得这个人是发自内心的这么以为的,奈良鹿丸以他这十几年的忍者生涯发誓。 ――这货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搞什么?鹿止哥到底是跟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做朋友?还是说能够跟鹿止哥做朋友的,就是这样性格怪异的人吗? 奈良鹿丸这么默默吐槽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忍者村出奇葩是他们的传统。显然单纯的忍者生涯还没有教会他如此的道理,忍者才是奇葩数量最为丰富的一个种族。 “真是十分感谢您。”奈良鹿丸捂着肝默默的说道。 神无似乎完全没有get到他的潜藏意思,甚至还十分诚恳的说了一句:“不用客气,毕竟你是鹿止家的人啊。” ……真的太不要脸了。 但是奈良鹿丸又没有办法反驳他,只能默默的,默默的点点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站在他身边,一抹脸说道。 “前辈,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虽然面上看上去十分冷静,但是奈良鹿丸刚刚的变化着实让神无吃了一惊,甚至到现在内心里还在怦怦的跳着,似乎并没有能够平复下来心情。 即便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也根本没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老家还能够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根本不是人类的东西反黑一笔。 “啊,大概就是干掉那个老家伙吧。” 神无的语气说的淡定,但是在场听见的人却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可奈何之意。 拜托,这可是当年的先辈们啊,这种人那是能够随便打败的吗?不要说的好像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 不对,在神无的眼里,感觉甚至比买白菜还要轻松的样子。 这小子未免也太傲气了。在场的长辈们不由得这么想着,甚至开始觉得,这小子不会就是因为性格这么讨人厌,当年的时候压根儿就是被一群人围着套了麻袋吧。 但是被揣测的当事人却十分淡定,甚至开始面色严肃起来,对这两位似乎已经有所变化的秽土转生的躯体,仿佛是看着自己的课程目标一样,非常的端正,严肃,并且十分的小心。 “四七,准备好了吗?” 头脑中传来了系统低低的应和,神无低声笑了一句:“帮我记住刚刚的感觉,接下来可是我们要真正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可是您的身体……】 系统似乎有些犹豫,刚刚的袭击其实是非常措手不及的,要不是神无反应快,再加上他也时刻小心着,这会儿他早就该凉了。 “这种皮外伤算什么?要是能够真正验证成功了,那我以后可有的是养伤的时候,这才是真正能够夺取神明权柄的能力啊。” 他的眼里燃烧着野心,似乎有火苗在里面熊熊燃烧着,看来神明的力量确实让他的心理产生了不小的波澜,以至于他现在看到新的前进方向都觉得热血澎湃。 随着他的话音,手上开始逐渐蔓延起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金色辉光,本来只是繁星点点的金光,在里面竟也开始变得不可直视起来,明明含量似乎并没有高多少,但是生死之间的感悟却仿佛让他和信仰更加近了一层。 打破生与死界限的东西,一定是要处于生与死之间的感悟才能够得到的。 生与死的因果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这是亘古以来就有的传统。 而被他报以关注的二人,这时候好像才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大哥,这是……”千手扉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感受到了比之前更加正统更加强烈的生命能量。 这股力量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时刻都能够复活一样,过于强烈的生命能量对人来讲甚至是一种折磨。 宇智波斑这时候似乎开始察觉到不对,他的攻击更加猛烈了起来,而四代目火影他们也在拼命的掩护着神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只要知道是对方将要攻击的事情,对他们来讲一定是好事情就对了。 敌人所要破坏的,我方就一定要保护。 战争上的道理就是这么不遵循常理。 “那家伙真是个废物啊,居然连这么一个普通的医生都解决不了。”宇智波斑心底暗恨,似乎对于黑绝的死亡也没有什么感触了。毕竟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自己的意识化身而已,如果完不成任务的话,就算是死掉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怜这位搞事千年的幕后boss,临了临了到了最后,居然还被自己的傀儡嫌弃自己不中用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且先不提这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黑某人。 我们的视线重新转到宇智波斑这边来。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体,明明这二人秽土转生的身体对于他来讲似乎是更加不利的局面,但是看到居然有人能够真切的复活,他又觉得这件事情是那么的荒诞。 甚至会不期然的想象到,如果当年的话,也能够有这样的医生在……那么我的弟弟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 但是这些通通都不过是无聊的想象而已,他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准备了这么多年,一切的一切都将在这完美的月之眼计划中得以实现。 显然,宇智波斑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人。他只是更加下定了决心,要先把眼前这个,最让人感到棘手的人物给干掉。 因此宇智波斑加大了对眼前这个怪物的吸收,只要十尾还在,只要成为十尾的人柱力,那么一切在他面前都将不堪一击。 忍者联军想要保护两位火影的复活,而宇智波斑想要的则是腾出一个空闲来让他能够成为世界上第二位六道仙人,两者的目的其实是近似的,总之就是没有什么攻击性,你来我往也就比划两下。 伴随着火影的复活,宇智波斑似乎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明明是有前有后,但是最后却呈现出来仿佛是同一时刻两边都完成了赛跑的进展。 这也能算是孽缘了吧。 就连复活术都有着神无特有的特色,那就是疼痛感,剧烈的疼痛感,难以承受的疼痛感。 就算是战争年代过来的忍者,似乎也发出难以承受的嚎叫,但是与疼痛感相伴随的就是让人直呼神技的效果。 几乎没有损伤的,完美的复活。 但是这毕竟不是非常高端的复活技术,神无是强行动用了那个层次的力量,甚至他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当术完成的同时,他不由得猛的一个踉跄,就连保护忍者联军的巨大的光盾都闪烁两下,自行破碎掉了。 “神无前辈!”鹿丸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情况。 甚至已经脑子快的开始联想到这么强烈的复活术,是不是有什么剧烈的后遗症要由医者来承担? 他思索归思索,但是手上还是没有停顿的,甚至叫来了其他的医师想要帮助神无来诊断一下。 “快来人,还有没有手上闲着的医疗忍者。” 有着樱花般发色的少女,从前方一跃而入到后方,到了神无边上,轻轻的扶起他。 “前辈你还好吗?让我给你看一下。” 师从纲手姬的少女名为春野樱。认真来说,其实她或许还要叫神无一声师哥,但是这种微妙意味颇重的称呼,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神无谢过春野樱,呼吸之间,水红色的纹路又蔓延上他的眼角,自然能量补足了他刚刚的亏损。这种庞大的自然能量循环的构建,是当年他刚开始学习念能力时,自己摸索出来的一条道路。 即便是现在看来也觉得非常好用。 (好厉害,这种复原能力几乎赶上了百豪之术。) 春野樱因为这恐怖的复原能力而吃了一惊似的,暗暗开始想着,这难道是自己曾经的前辈吗? 但是看上去这个术似乎跟百豪之术还并不相同。 “樱,看看神无,医疗忍者如果失去了自己反击的能力,那么他就不适合正面战场。”纲手则是十分欣赏神无,在这种时候她还不忘教育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在战场上什么才是一个医疗忍者应该有的表现。 其实主要原因就是,纲手其实特别欣赏这种又能打又能扛的奶妈,简称暴力奶妈。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个风格流派的巅峰。 撇开这里的温情小剧场,宇智波斑和两位火影似乎都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尾声,两边同时结束,两位火影惊讶的发现自己仿佛又重新获得了人类的躯体,而宇智波斑则是陷入了更加怪异的表现当中。 “哈哈哈哈哈,柱间,现在我就是世间第二位六道仙人。” 不愧是莫名的基友环节,在这种时候,宇智波斑还不忘了去嘲讽一下千手柱间,虽然柱间一副痛心的表情,但是显然,这二人的氛围别人已经插不进去了。 而在此时,忍者联军们已经重整旗鼓,准备保几位比较优秀的单兵忍者进行偷袭。 他们都远远低估了所谓六道仙人的实力。 白色像是刺猬一样炸起来的毛发,手上尖锐的权杖背后像是□□一样的求道玉,每一点,每一点,并不仅仅只是装饰而已。 “这是,阴阳遁!”忍界的科学家的良心,千手扉间如是说道。他惊讶的表情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哈?! 阴阳遁,那是什么东西啊? 神无仿佛陷入了文盲的绝望当中,他好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洋气的东西,甚至还颇有求教精神的询问自己的系统:“阴阳遁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构成世界万物的一种术罢了。从无中生万物并赋予其生命。】 神无的表情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这东西听上去真洋气,感觉自己刚刚研究出来的,转换生死的术在宇智波斑面前仿佛都不过寥寥。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去研究那些东西,明明这个世界不是就有这么适合我的遁术吗? 神无暗搓搓并且充满热情的盯着眼前的六道斑,看着他的挂心热不已。 系统适时的站出来泼他冷水。 【别想了,要十尾的。】 啧。人就不能有点热情吗? 面对着眼前近乎无敌的宇智波斑,神无似乎仍然没有感觉到太大压力,起码相比于旁边表情近乎绝望的奈良鹿丸来说,他的表情看上去仍然是十分的镇定,而且敷衍。 毕竟是有着后续可以撤退的世界的人,这样的场景对于他来说似乎并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触。但是想想,也许鹿止他们会面对这样难以抗拒的敌人,他又觉得要是走之前不把这个大家伙给解决了,估计以后还要被他给烦的不行,他可不想救了鹿止,后面一个带一个,干脆就拯救世界了,其实如果要是变成那个样子,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这个家伙解决在摇篮里。 “不死性啊……”神无头疼的喃喃了一句,现在的宇智波斑,简直就堪比之前秽土转生的他,而且还是拔高了一个level。 简直就是噩梦。 “如果……要是拒绝他身上十尾的存在呢?” 神无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很高难度的方式,但是这个操作实在太难了,他才不过刚刚解决掉生死的界限而已,像是尾兽这种已经近乎是自然的结晶的东西,也完全不比生死更加简单。 就在他还挑挑拣拣,千挑万选着方案的时候,宇智波斑似乎已经厌倦了跟这群孩子一起小孩打架,他抬头看着月亮,眼前似乎开始蔓延出万花筒的纹路。 “现在就是我实现野心的时刻了,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了。”宇智波斑顶着刚刚被凯打伤的躯体。 一面夸赞这家伙出乎意料,一面又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这种大佬的心态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神无仍然敷衍着,顺手往全场上buff,两位火影身先士卒,勇猛上前。 “斑,你不会得逞的!”千手柱间,一边结印,场上腾起巨大的木制的森林,一边大喊着。 然而这种已经在忍者看来是神仙打架的术,在现在的宇智波斑眼里似乎仍然是小孩子的把戏。 他轻描淡写的打飞所有的反对者,乌泱乌泱的像是蚂蚁一样蜂拥而来的反对者,在他的眼里也像是蚂蚁一样的渺小。 神无在此刻似乎终于决定了什么。 (果然,我们就用那个吧。) 第95章 95 神无这么想着,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断了。 ――那就是让斑这个野心家彻底的消失在世界上。 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倒是没有任何波澜,但是往后一瞥,看到千手柱间他们脸上复杂的神情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有些过度了。 不是说对宇智波斑心软,而是说以他的能力会不会有些托大,神无可是一个相当冷静、克制而且小心的人。 (应该不会吧……六道仙人难道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就连跟他有关系的后辈都能达到他的水准。) 如果要是真的,那也太惨了。 神无心里虽然不太确定,但是面上还是一副冷淡而又克制的神情。甚至举手投足之间还是一副高人风范。 “他当年不是这样的。”千手柱间的表情相当的感慨,甚至心里似乎还相当复杂的样子,叹息了一声。 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居然还能这么不合时宜的露出感叹的表情,不愧是初代目火影。 神无倒是对他所说的“当年”很有兴趣。 饶有兴致的问道:“他的变化大吗?在我有印象开始,宇智波斑可就是一个野心家的形象,他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这显然有着二代目的功劳,这种宇智波威胁论在村子里面已经渗透的方方面面了。 “当然不是!”千手柱间断然说道。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事情造成了我们两个最后变成这样的结果,斑他一直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当年我们一起拥有梦想,一起去实现梦想,排除万难。现在想想,也许导致这种结果的根源就在于,斑他实在是太孤独了吧。” 即便初代目火影本身就是他的友人,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却仍然充满了挣扎的情绪,甚至于还有一些没有关注到朋友情绪变化的自责在里面。 “也许从泉奈的死亡开始……” 千手柱间一直就是这样的形象,他豁达开朗,甚至善于反思自己,就算他对于宇智波斑的失误严厉的去指责他,但是他也会不断的反思自己,是不是也有做得不够妥当的地方。 这种豁达而大气的形象,才是木叶村的初代目火影啊。 “大哥,这不是你的错。” 站在一旁较为沉默的千手扉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这场面看上去很像是什么三流都市情感大剧,神无这么低声嘟囔着,然后转身跑过去问他的系统。 【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毛病?说起来宇智波泉奈又是谁?为什么这里面好像充满着我没有听说过的秘辛,他们的情感当年居然这么复杂的吗?】 每一个问号里面都充斥着神无自己深刻的疑问。 系统则是见怪不怪的说道:【当年他们之间可是家仇,在建村之前千手扉间可是亲手杀了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呢。当然了,在最后千手柱间伟人一般的感召之下,宇智波斑还是和解了。】 “……这都能和解的吗!?” 这会儿神无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是该用看伟人还是看圣人的眼光去看着宇智波斑了,他的表现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根本没有想到当年的他居然是一个这么舍生忘死舍己为人的人设。 这变化也太大了。 虽然觉得初代目火影有的时候压根儿就不靠谱,但是他说的这个理论倒是还可以考虑一下。 起码如果仅仅只是复活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熟练工种了,熟能生巧嘛。这可比让他真的上去揍一个堪称仙人的人来讲,要轻松许多。 毕竟这群家伙压根就是开挂呀,完全不合常理吗。 自己本身也是其中一个挂逼的神无如此说道。 “喂――让我们好好聊聊吧。”神无突然大喊了一声,他这反应让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我已经知晓你的痛苦了,但是事情总是有缓和的余地的。”神无喊道。 宇智波斑的表情非常有意思,看上去相当的执着。这种表情常见于一些狂信徒当中,充满了殉道者的感觉。 “世界和平不是一件好事吗,大家都陷入了美梦当中,每个人的愿望都能得到满足和实现。这是最完美的做法了。”宇智波斑语气平淡道。 宇智波斑挥舞着手上那个略显奇怪的杖,表情充满了殉道者的高洁。他是真心这么想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思想似乎已经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总之就是充满了一种先驱者的悲壮。 (不……这种人太难搞了,说到底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想法这么伟大的家伙,跟我这种阴暗者完全不一样。) 出身于杀手世家,后来干的又是杀手行业的神无,想到宇智波斑这样的家伙就觉得跟自己完全合不来。 他们家从来就没有出过这种爱钻牛角尖儿性格的人,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像伊尔迷揍敌客那样的比较变态的性格反而比较常见。 猎人的民风还是太豪放了一些,看看宇智波斑这个性格,只有这时候才能窥见他原来也是个纤细的家伙。 “但是你这么做是错的,斑。”千手柱间的声音非常的低沉冷漠,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来,他原来是一个当世豪杰。 抛去了不靠谱的印象,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相当有自己的决断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神无看着宇智波斑执着的面容,内心不知为何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下了一个决定。 他整了整神色,面色肃然:“不,无限月读带不来美好的后果。” “是你不太清楚,月亮上面有一个公主。它是万恶之源,你以月亮为媒介使用术的话,会唤醒这位公主,到那时大陆将生灵涂炭,所带来的并不是永久的和平,而是大规模的战乱。” 其实神无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还是能把这话编的跟真的一样,但是他脑海里默默闭麦的系统,却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 (这家伙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不对,难道说他也有查询阿克夏记录的能力吗?) 系统的纠结神无完全不知道,他只是顺从着自己内心的不安,结合一下在他在日本的时候听到的那些传说,成功的编出了一套完美的理论开始忽悠宇智波斑,试图使他放弃这个想法。 毕竟,用月亮做媒介,然后让全大陆的人做梦,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太靠谱,想一想就觉得是一个惊天大坑,这都能信,也真的是单纯可爱了。 神无要做的也不过就是在忽悠的层面上再把他给忽悠一步,努力把他忽悠瘸了,试图把他给拐回来。 “你不都是仙人了吗?你要是担心大陆上即将有战乱,你可以随时以仙人的身份去巡视。人类是一种很简单的物种,在没有外敌的时候他们会不断的内战,但是当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的时候,他们将会陷入无比的团结之中。”神无完全不管身边的人,用一种看怪兽的眼神看着他,自顾自的把自己的想法倒了个干净。 “如果你要是孤单,我还可以帮你将你的弟弟也唤醒。美好的河山和家人共享,这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让全大陆都过来做梦,这件事情未免也太过天真可爱了。”虽然神无本来是想说,如果人类灭绝了就将没有战争,但是考虑到宇智波斑这个脑回路,他真的很害怕,如果说了这句话,这个世界下一秒可能就真的没有人类了。 因此神无也不过就是挑了一个两权相害取其轻的说法,去让他改变一下这个目的。 “现实就是现实,将现实改变才是人类当前应该做的事情,在梦里达到圆满的话,那人类不就像是电池一样了吗?人的生存和死亡难道都要供给眼前这棵树吗?” 说着神无一指他眼前这棵,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宇智波斑的催发下长得无比的高耸,甚至仿佛要触摸到月亮上的这棵树。他刚刚也十分小心的在这棵树的成长过程中,就强力的催发眼前这个光盾尽量的掩盖住更多的人。 这一看就是很不妙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能量都是守恒的。就连查克拉都是人类的生命才能催发出来的东西,你想要完成这么剧烈的术,那么必然是要有什么东西作为代价的,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就是人类的生命本身吧。” “做梦固然美好,但是你难道想要唤醒月亮上的辉夜姬,给别人做嫁衣吗?”神无说的煞有介事,就连月亮上那位公主的名字,都直接从传说当中截取了一个名字过来,话音刚落,他就在内心默默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甚至开始佩服自己瞎说八道的能力。 完全没有注意到系统何时已经陷入了一种充满敬佩的沉默当中。 ――跟宿主比起来,我这个系统仿佛就是假的一样。 ――他真的没有什么预言系的才能吗? 奈良鹿丸刚好在神无的旁边,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甚至还小声的悄摸摸的问他:“前辈,这件事情难道是真的吗?” 神无充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精通的传音才能,悄悄的在奈良鹿丸的脑海里面说了一句:怎么可能?这一听就是假的,我瞎扯的好吧。 但是他扯的真的跟真的一样,奈良鹿丸心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差点就信了。 宇智波斑信了这件事情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神无一说他就相信,他也只是充满了犹豫的,沉默了那么一下,然后才开口道:“……我怎么知道你这件事不是在骗我。” 神无嗤笑了一声,说:“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只不过是那个公主醒来之后,你我都要遭殃,我也跑不掉了,所以我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至于我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神无抬头笑着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六个勾玉,指着他笑道:“当然是六道仙人告诉我的,不信,不信你问他去啊。这个世界上的传说都是有原型的,六道仙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这货分分钟就编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传说,灵感嘛,当然是来源于他和纲手一起游历全国的时候,留下的那似是而非的神话了。 没看就连神无自己都是有教派的人了吗? 那么以己度人,六道仙人是存在的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系统在听完他这番胡扯之后,已经是着急忙慌的去它的面板上面找,他是不是就有这一预言系的才能?莫非他不仅仅有医疗系的神灵潜质,还能做一个言灵系的神明吗?太恐怖了这家伙。 神无说的相当笃定,甚至还拿民间的传说的痕迹来试图佐证他这一番言论,说的那真是恳恳切切,确确实实,甚至还就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孽缘做出了一番推论来。 看着宇智波斑似乎已经开始犹豫的表情,神无暗道,妥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打算加重一下筹码,然后开始在脑海里疯狂的敲系统。 【四七,除了秽土转生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样的能力能够唤回宇智波泉奈的灵魂。】 系统方才恍恍惚惚的开麦。 【有是有,这个世界是有死神的,虽然说跟咱们那边的管辖地方不一样,但是您神明的脸面好歹还是能换回来一点的。不过就是有些难度就是了,因为这边的死神比较贪婪。】 神无冷酷的说道:“没事,反正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也早跑路了。空头支票谁不会开呀。” 系统听他这个话,倒是也没话可讲,默默的给他调出来了,商城里面死神比较偏好的一些商品。 大都是一些灵魂之类的,不过对于商城来说这些东西也就是一些祭祀啊,还有一些炼金术士的素材而已,比如说贤者之石之类的。 但是由于比较负面,连购买的人大都是一些匿名的买家。 神无瞥了眼价格点点头说道:“得,就是这个吧。” 系统无愧于它全辅助功能的名号。转眼之间差不多就能交易妥当,神无所需要做的就是使用他那个复原的秽土转生的术式。 这一连串的动作其实是在他刚开始打算劝宇智波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等到他这边把他给忽悠的差不多了,那边宇智波泉奈的灵魂也差不多就位了。 系统的动作和速度还是让神无相当满意的,虽然他平时看不太上系统,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反而觉得这家伙还行。 眼帘微微一合,双手开始蔓延起辉光,旁边的人这时候已经对他的各种神操作开始有一些麻木了。但是看到他这么神奇的做法,还是觉得好奇。 千手扉间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可怜二代目活也活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家伙。 初代目火影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好像放下心来,用一种看戏的态度,看着神无。嘴里还轻轻松松的说着:“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好歹有了两位火影这个经验,他下定决心深呼吸一下,水红色的纹路蔓延在眼角,手上的力量仿佛开始充盈全身,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首先,是秽土转生的躯体。 其次,是灵魂的注入。 这里要说一下,这个其实本身并不一定非要用人类的身体,其实如果是一个会阴阳遁的人来用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但是没有关系,有系统的辅助,这些前期准备都不需要他去操心,他所需要做的只有最后那关键性的几步而已。 那就是生命能量的注入,将死者从冥土带回到人世之间。 远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力量冲天而起,这股压迫力让人感觉难以呼吸,但是宇智波斑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期待,以至于他并没有去打断他的动作。 出现了,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就是―― “泉奈……” 第96章 96 似乎他其实已经早已料到,眼前这个出现的会是他所认识的人,这种有一些意外,但是又隐隐在意料之中的样子,也让他的声音复杂难言。 但是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想到,神无居然能够做出来让宇智波斑的弟弟活过来的这件事情,要知道,那可是战国时代的人了。没有骨灰,没有祭品,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还是千手扉间先大喊道:“不可能,他早就已经死了,就算是秽土转生,也不可能让他活过来,根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原理。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曾经教导过神无的大蛇丸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样子。 “神无,这好像并不是我们曾经复原的那个秽土转生吧。”有些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但是也能够听出来,他似乎也难以置信。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毕竟神无已经死的那么早了,居然在他后来所开发的术的基础上又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你是怎么做到的?”大蛇丸被他勾起了兴趣。 但是神无面对这些话,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啊。” ――瞎扯。 几乎所有听见他说这句话的人,脑海中都浮现这个词汇。 论装逼,果然神无才是行家呀。 “我不过是个三流的医生而已,这点东西只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我恐怕早就掉下三流的行列了。” 神无这话说的也没错,只不过他是跟他商城里面那些随随便便就可以复活一个人的神明啊道具之类的东西比较的。 但是在场的所有医疗忍者被他这个反应狠狠的扎了一下心。 面对战场上同僚们惊讶的注视的目光,这些医疗忍者们惊恐的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做不到才是正常的,能够做到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了好吗?! 神无所经历的事情,还有世界观看来已经狠狠的把他的认知重塑了一遍,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已经几乎有点忘掉了,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表现了。 毕竟到目前为止,惠比寿让他去治疗的恙,他仍然是治疗不了。 仅仅是回想两番,再思考一下该怎么样处理,他都会有一种惊恐从心底里冒出来,这种感觉是神明的身份带给他的。告诉他还不可以去触碰,触碰有着极大的危险。 (看来我的能力还是不足啊。) 在一众人类看怪兽的眼光之中,神无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恐怕除了觉得他是个怪物,根本就不会有别的念头。 也就是他注定在这里呆不长,不然的话,有他在的地方还不知道要混乱成什么样子呢。 谁想死呢?谁没有想复活的人呢? “现在,你的弟弟就在这里,你要让他跟着我们一起成为这个神树的养分吗?”神无的面容非常冷酷,而被他所复活的宇智波泉奈看起来还迷迷蒙蒙的,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反而是第一反应,看到的却是千手扉间,而不是宇智波斑,甚至还大喊一声。 “千手老二,你终于也死了。” 这是什么样的情谊。 神无不由得暗自撇撇嘴,你前面还有你最亲爱的大哥呢,你第一反应居然是先看下你的死敌吗?千手宇智波诚不欺我。 “诶?斑哥,你也在?” 宇智波泉奈后来好像才看见宇智波斑的样子,虽然说一般人已经认不出来这个奇形怪状的人是宇智波斑了,但是弟弟就是不一样,还是能够仔细的辨识出这个人是他曾经赠予眼睛的大哥。 “现在……是什么情况?”宇智波泉奈环视周围,警觉的防备着。 也亏得场上另外那边有几位宇智波是一直开着写轮眼的,不然他第一反应肯定是站到宇智波斑的身边,对着他们抬起手来。 神无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开始认真的忽悠他。 说:“您就是曾经的那一位战场豪杰,宇智波泉奈了吧?现在已经是很多年之后了,千手宇智波还有大部分的家族一起和解建成了一个村子。并且国与国之间开始和谐起来。” “您的兄长宇智波斑是我们所敬仰的一位非常厉害的仙人,但是他受到不知名的东西所蒙骗。要放出一个非常厉害的怪物,我们试图让斑先生回归到我们当中来,所以复活您想要表达我们的诚意。” “和解……”宇智波泉奈经过巨大的信息量的冲刷,光是看到身后,这一群不认识的宇智波,他就已经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了。 (完蛋,会不会冲击太过疯了啊。) (不不,还是相信战争年代那群忍者的心理强度好了。) 他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宇智波族人,暗示他们赶紧来个人把他们的先人给带走,好好拉拢一下。 这时候还不给己方增加筹码,这不是傻的吗? “这人怎么跟佐助长得这么像……” 有和宇智波佐助同期的忍者这么小声嘟囔着,奈良鹿丸瞬间从这种震撼的心情当中醒了过来。 赶忙让他们拉着宇智波佐助过来。 小声的说着:“佐助,快去,交给你了。这是个好机会,毕竟是你们宇智波家的人。” 可怜宇智波佐助一个高冷还不怎么会讲话的酷哥,突然之间就被万众瞩目,抱以了期待的目光。 嗯?什么情况? 满心迷茫的佐助就这么被推到了宇智波泉奈的面前,他们两个的长相着实相像。正面面相觑的时候,冷不丁还会有点双胞胎的感觉。 也许是福至心灵,他突然干脆的喊了一声:“曾爷爷。” 奈良鹿丸不忍直视的拿手糊住了自己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新一轮的宕机之中。 (嗯,没错,有那个味道了。) (当年我发现我自己有孙子的时候,我也是这般的心情。) 神无居然非常理解的看向宇智波泉奈,还抽空拍了拍他的肩膀:“血缘的力量是很伟大的。” ……伟大个屁呀。 宇智波泉奈陷入了一种迷茫而发抖的经历。 在这种看上去像是战场一样的敌对过程当中,现场还有无数他完全不认识的新鲜场景,然后他现在被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年轻人叫曾爷爷。 ……这种酸爽和尴尬的劲头甭提了。 神无一本正经的转过面来对着怀念的看着宇智波泉奈的宇智波斑说道:“看来您的弟弟还需要一段反应的时间,那么让我们先说一下我们接下来的想法吧。” 这就是手握人质的底气了,看他现在说话底气十足,一点看不出来,他们之前完全打不过宇智波斑的惨样。 “我是真心的这般告诉您的,你看我既没有拦着你融合尾兽,甚至还帮你复活了你的弟弟,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放出那个恐怖的怪物而已。”神无说道。 其实这话纯粹就是瞎扯,也不想想他们之前压根就是打不过还腾不出手来,简直就是被一边倒的血虐。现在被神无这么一说,好像是他们大度忍让的要放过了他一样。 他甚至还不放过可怜的黑绝,打算把锅都栽到他的头上。 神无煞有介事的说道:“说一个明显的例子好了,黑绝,就是我刚刚所杀掉的那个家伙,他是万恶之源,他是天上那个怪物的子嗣。他刚刚在死之前还喊着母亲、辉夜姬,想一想都知道这绝对是他的阴谋,不信的话您什么时候听他说过这些?” 神无在内心长舒一口气,心想:还好那家伙死前给了我灵感,要不是他我可编不出来这么一长串,听上去无懈可击的谎话。 旁边的奈良鹿丸见机,伸出手说着:“我作证,他刚刚真的是这么说的。如果他要是跟您有关系,您一定知道他的母亲是谁吧?” 宇智波斑心想:我可太知道了。 甚至被这么言之凿凿的一说,他一时间有些怀疑,一直在引导自己的黑绝难不成真的不是自己的意识吗?不然他总不能管自己叫母亲吧。 神无看着他动摇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这个计划已经成功了八成了。要是再加上这位他一直非常心爱的弟弟的话,还是有一定可能性的嘛。 【“我果然是智慧超绝呀。”】神无不由得在心里这么夸赞了自己一番。 系统:“……” 要不然宇智波斑就要面临全世界的人类全部都沉睡,只有他和他弟弟还醒着的惨状,要不然他就把他刚复活过来的弟弟再送入梦中,然后让他一个人看着月亮。 甚至他还有可能面临自己在杀掉自己的弟弟一次,把他变成神树的养分这种惨状。 杀手嘛,有的时候不一定非要蛮力,攻心也是可以的。 看看这劲头就知道,神无早就得到个中三昧了。 远在总指挥部的奈良鹿止,神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长呼一口气,仰躺在椅子的背上。 “鹿止,还没有结束呢。”旁边有人在提醒他。 奈良鹿止却惫懒的看向对方:“已经结束了。那可是宇智波斑,他要是犹豫的话,就证明他的信念得到了动摇。” “英雄能够一往无前,靠的就是那股信念,如果这股信念就得到了动摇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将不负那种无敌的状态了。” 奈良鹿止甚至还笑了一声。 这种阔别已久的,同肩作战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像是回到了当年三战的时候。 “那个白痴……居然真的活过来了啊。”奈良鹿止捂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听着战场的事情。 战场的收尾远比其他人想象当中要快。 虽然后期真的相当的魔性,甚至可以说是魔幻,总归没有死太多的人,或者说到了后期压根儿就没有死人。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因此倒也没有什么人开始抱怨。 毕竟外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游离在哪,一直监督着他们的宇智波斑呢。 虽然有人想要抱怨为什么不干脆把这个魔头给杀掉,但是后来想想,他们好像也真的杀不掉他,能够活下来就是求福了。幸好还有千手兄弟两个,锲而不舍的去追着宇智波斑跑,这点真是万幸了,甚至没有人想要抱怨,这样会让木叶的实力增强。 不然换谁去面对那个魔头,反正整个世界加起来看起来都打不过他的样子。 所以大家也只是装聋作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战争之前的样子,不过好处还是有一点的,因为有着共同的外敌在那里,所以他们几个国家看起来亲密了很多。 一个是战友情,还有一个就是害怕宇智波斑这位大佬,万一又想不开了…… 啧,不想了。 但是在场其实还有另外一位大佬,就是那位手握复活奥秘的神无先生。 在战争结束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像是神明一样,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 好像很多人想去寻找他,去追寻那份复活的力量,但是他藏的实在是太好了,倒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教派又兴起了一阵。 至于这位被众人追寻的神无君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样真的好吗?”真信犹豫的问道,“不打算回木叶了吗?” 神无抻了个懒腰:“拉倒吧,我已经自由惯了,再回那个地方我可受不了。而且不管我去哪里,抱着我还活着的念头不是很好吗?” 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但是宇智波真信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更确切的说在他当时杀掉了自己的友人之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有办法反驳眼前这个男人的说法了。 因此他也只是沉默了一阵。 神无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拍手掌:“对了,好久不见,就当作是给你造成心理阴影的赔礼好了。” “我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宇智波真信嘴硬道。 “好了好了,就当作是那样吧。”神无也不在乎他说了什么,笑眯眯的挥手。 “闭上眼睛。”他说。 真信虽然有时候脑壳也许比较直,但是在面对神无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跟随,这毛病就算是这么久了也没有改变,甚至看上去更加严重了。 他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神无从系统那里取出他高额定做的真信版写轮眼。神无瞅了一眼这完美的作品,暗道,不愧是科学系统的宿主,这效率简直爆表了,什么时候他要研究改造高达的时候他也要下一单,机甲可是男人的浪漫。 这家伙非要扛着一个伤眼说是要纪念,估计直接说给他治疗八成也不会答应。但是友人赠送的礼物,想必是另一种不一般的情结了吧。 木叶的医疗忍者还不至于连这种小手术都动不了。 神无一搂那下面的产品说明,不愧是术业专攻,就是给力。连使用限制都解除了,出手就是永恒万花筒,还因为给钱相当痛快再附赠一次性瞳力(单眼)。 神无抽了抽嘴角:这货也太会做生意了,这要不是刚好他一只眼是普通万花筒,这岂不是还得再花钱去补一只眼的瞳力吗?无奸不商也太真实了。 说完他头疼的呼了一口气,把装着眼球的瓶子直接怼到他面前。 “喏,睁开眼睛吧……”神无喊了一声,看着他怔然的表情满不在乎,“别人的也就算了,这个,就当作是我的礼物吧。庆贺你成为根部首领的礼物。” “了不起,真信。你已经是个伟大的人了。”神无笑了一声,看着真信突然克制不住情绪痛哭出声:“喂,别这样啊,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哭,很丢人的。” 自己的友人停留在当年的年龄,而自己似乎随着时间无情的前进。那种痛苦和感触似乎一下子击中了这个素有冷血名号的汉子。 神无劝了两句,他也根本不停,最后也只能苦恼的揉了揉已经高于他的真信的脑袋:“算了,我在这里呢。别哭了。” 遗憾随着泪水而流,真信完全不能描述自己的情绪,只知道这时候想要哭,甚至哭的再响一些。 神无就站在这里,陪着发泄情绪的真信很久,直到他平复下来,才又能进入了聊天的氛围之中。 这地方非常偏僻,又很幽深。是在森林的深处。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两句,眼前的树丛忽然发出簌簌的声响,好像是有什么人来到了这边。那还没有见到人,但是神无似乎已经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啊啊,是这家伙呀。 好久不见了呢。 但是他微妙的笑容似乎变得越来越僵硬,后来甚至有点惶恐而尴尬的样子。 因为他终于看见了鹿止的脸。比起他所预想的好友之间久别重逢的感动来说,这货的表情眼睁睁看着就是要揍他一顿。 ――卧槽,不好。 神无表情痛惜:“真信,我觉得我需要先走一步。” “你动一下试试。”充满了杀气的声音传来,他完全没有想象过那个鹿止居然会有这样的声音。 倒是真信反应良好。这么长时间来他们两个面对面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杀气。 这样的鹿止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熟悉,他对鹿止的印象早就变成眼前这个阴恻恻、深沉还充满杀气的家伙了。 “……哎呀,这不是鹿止吗?好久不见了。” 真信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都能感觉到他声音当中透出的那么一丢丢尴尬了。 奈良鹿止抬了抬眼皮:“出息了啊,神无。你刚刚是想跑,对吧。” “不,怎么可能……” 本来只是声音冷漠的鹿止,在这句话他刚说完之后,看着他一脸尴尬的表情。突然间冲了上来,给了神无一拳。 其实久坐朝堂的奈良鹿止,真要打他,他也是躲的过去的,不过想了想吧,还是忍了下来。 (如果躲过去,感觉他会更生气吧。) 然后顺便又揍了旁边那个漠不关心的,真信一拳。 当然真信被他打到的时候是简直是诧异的表情,满脸写着:你干什么打我? 要知道两个人关系不好,但是居然真的上手了,这事儿简直让他难以想象。 毕竟神无可是活过来了,如果神无要是不活过来,他俩死一个都不奇怪就是了。 “你们两个玩儿的很开心吗……不带上我是不是?两个人一定要死一个,是不是?”鹿止咆哮出声,似乎将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吼了出来:“告诉我能怎么样?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行吗?你们是有多么的不信任我的智商。” “每次都是这样自顾自的做决定,还吹捧什么我是小队之中最聪明的,你在开玩笑吗?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鹿止的脸上还残留着强行赶来的汗水,看上去非常狼狈,一看就是结束了之后立刻跑过来的样子。 这样的鹿止让神无压根说不出来重话。沉默的听着他抱怨。 那鹿止可能从来没有这么絮叨过,他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一副高深莫测,阴恻恻而又深沉的模样。可是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唠叨的老爷子。 甚至如果眼神好点,还能看出来他的眼角好像有泪光闪烁。 神无沉默了很久,听着他这么絮絮叨叨的说着,抱怨着。良久,才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真的很抱歉,以及再次说一遍,很久不见鹿止。再次见到你们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好听的倒是会说。”鹿止冷笑一声。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压根儿不会留下来的人,我跟你讲,这一次我可不会满大陆的去找你了,我现在可是火之国的重臣,位高权重。你这种文盲估计压根儿不知道位高权重是什么意思吧?” 这话说的也太刻薄了,但是想想这家伙刚刚的经历,哎,算了,忍了吧。 神无额头的青筋乱蹦,但是他还是没说什么。 现在可是三个人难得的静谧的时间。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鹿止最后还是没忍住。 神无眼神比较虚无的看着天空,说道:“大概是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吧,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想要去新的地方玩一玩。” “就像是现在一样,你明明能复活,但是却消失了这么多年。” “哎?这话说的太过分了……”神无嘟起嘴巴抱怨着,“我也只是去玩了一玩啊。” 他得到了奈良鹿止冷冷的哼笑声。 难搞。 突然神无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了半天,摸出来一个神社的模型。 这个神社的模型非常的小,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精巧的玩具一样,只有巴掌大。 “喏,给你俩这个。”神无说道。 “拿着这个的话就可以随时联系到我了,这样的话就别生气了吧。” 奈良鹿止在接过这个神社的同时,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看向他的眼神让神无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怎么了吗?”神无摸不着头脑。 “……不,没什么。” 奈良鹿止,感觉自己好像懂得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情看向他:“你什么时候走?” “也许是现在,也许是过段时间。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就是下一秒呢。”神无耸耸肩,说得神神秘秘的。 “……我会让你的神社铺满大陆的。”奈良鹿止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是,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要解释吗?算了,太麻烦了,就这样吧。 神无摆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捶了捶他的胸口说:“我相信你。” 一直沉默的真信,反倒突然说了一句:“要不要回去见一下药师由藏?药师老师已经退休了,在村子里面过得还很舒服呢。” “算了吧,听到他的消息就知道他这人肯定还是老当益壮,我就不管了。”神无摸着下巴说道。 不过,他很快又笑了一声:“我们随时都能见面,有什么事情找我就是了,虽然有的时候可能很忙没听见,不过我会尽量注意的。” “希望我们今后也能像从前那样相处。” 毕竟是难得的能忍受他的脾气的朋友啊。 他就这么笑着,像神明一样,像是露水遇到朝阳一样,就这么蒸发一般的融化在了空气中。 这种场景出乎意料,但是似乎又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留下的二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奈良鹿止冲着真信一昂下巴:“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走了。回去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干呢,木叶那边你处理我可不会帮忙。” “离开多久了还这么操心,当然用不着你了,你还能上手吗?” “看不起谁呢?小子。” “看不起你呀,你都离开那么远了,还操心这么多,真以为到哪里都是你大名的行宫呢。” “有本事咱俩再打一架。”奈良鹿止撸了撸袖子,看上去脾气相当冲的模样。 宇智波真信轻蔑的打量了他两眼,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下可是戳了奈良鹿止的爆点了。 但是即便这俩吵吵闹闹的,看上去手里面的那个神无所给的神社,仍然是紧紧握着没有松开的模样。 还是有什么东西变了的,起码这时候他们知道。 他们不再是只有两个人了。 第97章 97 请不要误会。 这种莫名其妙的退场方式,完全不是神无所授意的,也不是系统的问题。 确切的说他们两个也摸不到头脑,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然后给踢出来了一样,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话都没有说完的,就消失了。 神无这边还在感慨生命的质量是不同的,是不是神灵和人类之间是有着不同的质量的,所以才会被世界所排挤。 但是系统那边就直白多了。 ――完蛋,六道老头该不会生气了吧? 但是他也就敢这么私底下讲一讲,完全不敢公开的和神无说,你刚刚编排的都是真的,拜托,这种话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呀。 更何况还是它的宿主这种人物,分分钟就感觉会滑向更奇葩的后果。 “算了,走就走了,反正以后还能去。”神无不以为意的说道。 虽然系统觉得这话说的吧,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但是面上还是非常恭敬的答应着:没错,就是这样。 神无看了一下他们降落的地点,这地方一看就是日本。周围的牌子上写的都是日语。 “这里是哪里?我们已经过去多久了?”神无敲了一下他的知识小百科。 【应该是过去了几个月,至于地点的话,这里好像是横滨吧。】 什么,几个月?你在开玩笑吧。 本来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神无,突然僵硬了起来,一寸寸的扭过头在心底里质问着系统。 【“几个月是干什么,这时间跨度也太大了点儿吧,我可就赶上了一个战争的尾巴而已。”】 【这两个时间的时间跨度本来就很大。】 ……但是搞成人口失踪,这也太惨了吧。 神无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简直难以想象叫他来的师兄,要是知道神无在给他打完招呼之后就立刻失踪了,这得是什么场面,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啊。 这是见了面就要被reborn削掉狗头的节奏。 一人一统站在冷风之中萧瑟,仿佛寒风都是刺骨的冰凉。 神无咽了咽口水,对着系统说道:“那什么,反正我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不着急去找的reborn吧。” 【我非常赞成宿主的意见。】 ――怂的没边儿了简直。 思及当年自己夸下海口,说要给师兄帮忙,自己居然跑路了这么久,天呐,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该不会已经被师兄给折腾死了吧?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也亏得他有点道德素养,没敢直接把这话说出口。 但是他现在只要一想象就能联想到的,只有那位号称从小在普通人的世界长大的少年,那副浑身是血的惨样。 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可是给神无贡献了不少的联想素材。 话是这么说,但要是别的地方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是横滨啊…… 总归就是什么这里你的气息最熟悉之类的。搞毛啊,我一点都不想见到太宰治他们。 神无只要想一想那个场景,就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了。 说到横滨……他名义上还是港口黑手党所派出去的人才呢,但是他现在却一丁点都不想见到森鸥外本人。 但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好像对于横滨的掌控力强的逆天一样,他不过是出现在这里才多久,就已经有穿着黑西装的人恭恭敬敬的走过来问他:“请问您就是神无少爷吗?” “是吧……”虽然这词儿听上去牙酸,但是他还是欣然接受了。 帅气的词汇他永远不会尴尬。 黑西装舒了一口气。 “您好,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坂口,森先生让我来告诉您,请您去总部一趟。” 神无打量了他两眼:“你是新来的吧?” “诶,是的,我是近些时间才加入黑蜥蜴的。”黑西装看上去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谨慎而又恭敬的回了他的话。 神无叹了口气,心想。 这要是老人,不是躲着我走,就是先带一群人过来围着我,怕我逃走了,也就是新人才能够这么大胆而又不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我过会儿再过去。”神无敷衍道。 “可是,boss的命令是请您尽快过去。”这位黑西装小哥一看就相当的敬业,没看到神无都已经不耐烦了。 也是他刚刚从那里回来,亏的他心情好。不想对着这种底层人员发火。 也只是白了一眼,继续敷衍了一句:“我马上就过去,你就这么回给森鸥外就好。” 也许是这个对着顶头boss也敢直呼其名的狂妄态度,吓到了这位小哥,他在嗫嚅了几声之后还是点点头,安静的回去汇报给了长官。 【“人类果然是欺软怕硬的生物啊。”】 神无看着这场景唏嘘了几声,明明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也能够像旁观者一样,丝毫不以为耻,这也就是他的特色了。 【宿主,您要现在去找森鸥外吗?】 “鬼要去找他,难得现在没有人管,当然是先去玩儿了。”神无理所当然的道。 这种无耻因为过于坦白,以至于系统都会觉得森鸥外有一点点的可怜。 不过想也知道,神无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森鸥外是怎么算的,那可就不一定了。毕竟这可是能够征服一位中原中也,一位太宰治的奇人。 神无现在也就是没有见到森鸥外,所以才自娱自乐,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而已,毕竟他连reborn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森鸥外呢。 这位私人医生的上位史,他到现在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比起其他的事情他倒是更担心,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然后老森一时想不开来暗算他。 ――这完全有可能啊! ――想想神无的脾性。那简直是太可能了好吗? 也不能怪神无反应过度,实在是森鸥外这个人太过狡猾,他没事来找神无能有什么好事情,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有什么会让他很头疼的事情在等着他了。 也不知道这过于迅速的让下属来通知他,究竟是不是一个下马威呢? 就类似于横滨都是我的地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这样的。听上去就是特别具有变态的掌控欲的家伙,才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啊,那不是神无吗?” 这安静而又悠闲的时间,实际上并没有过去太久,很快的就在耳边听到一个他并不怎么想听见的声音。 他虚着眼往后一看,果然不出意料。 “这不是森先生吗,我记得我刚刚好像已经让人去跟您说了一声,说我之后就到,没想到这么巧,又在路上碰见了你。”说谎被人正面拆穿这件事情,要的就是一个不怂,只要你比他还正经,他就会开始怀疑自己。 神无现在就是在睁着眼说瞎话:“没想到您居然忙里偷闲带着爱丽丝出来玩,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在街上走更加容易能够碰到你。” 无视掉森先生带在身边的金发小萝莉一脸你就瞎扯的表情。神无简直就把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有时候真怀疑这家伙的神职是不是出了问题,他该不会是什么谎言之神吧? 要说森鸥外也不愧是人才,他居然能够笑眯眯的看着神无:“许久不见,神无君。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叙个旧呢?” “不了……还是有话直说吧。” “我听闻神无君好像消失了很久,就连彭格列都找不到您的身影。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小孩子出门要跟大人打好招呼啊。”森鸥外就好像是随意的抱怨了两句。 (看来师兄是真着急了,闹的很大呀。) (说起来我怎么不知道师兄原来对我这么关心呢,不太像他啊。) 神无一边想着一边敷衍的冲着森鸥外点了点头,他摸不准他的想法,但是总归找到他的面前来了,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叙旧而已。 神无暗地里皱了皱眉,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迂回复杂的说话方式:“那么森先生您的意思是?” 森鸥外摸着下巴,看着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 这也就是为什么神无会一身僵硬的,坐在了港黑大楼的待客室之中的缘由。 “哎呀呀,好久不见呀,这不是那谁吗?”轻浮而不讨人喜欢,像是漂浮在河中的青花鱼一样感觉的口吻。 仅仅是听见神无都会感到生理性不适。 但是他还是跟着他假笑了一声,脸上挂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哎呀,的确好久不见。哦……对了,你是谁来着?” 这种见面说不过超过三句话就要互相伤害的作风,一看就是太宰治了。神无,太宰治,中原中也,是稳定的互相讨厌的大三角。 但是总的来说,不管是谁对上太宰治,戏剧效果都会更加强烈一点。 明明是这么冷漠又怠惰的表情,但是每次他们三个碰到一起的时候,就会产生不一样的反应。红叶一直觉得这是他们三个关系好的表现,虽然说这三个人不管是谁,都觉得红叶大姐眼前的滤镜过于深厚了一些。 神无嘲讽的笑道:“你还活着呢,我就知道你那自杀事业是完不成的。” “这是艺术,艺术懂吗?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决定的事情。”太宰治反唇相讥。 “我觉得你这个人这辈子都自杀不成功了。” 太宰治听着神无这么淡定又仿佛是下决断一样的话,觉得这货压根就是在诅咒他。他们的友情就是这么扭曲而淳朴。 神无感受了一番,似乎他送给太宰治的东西还没有被消耗掉,而眼前这条青花鱼又在这活蹦乱跳的活着,一看就是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你的决心好像也没有我想象当中强烈吗。” ……当然这话并不是出于什么友善的意味,也就是纯粹的讽刺和笑话他。不是说对于他求死的意志笑话,纯粹就是就这个事实,刻意的笑话一下他。 在这点上他和中原中也总是能够达成一致,不过中原中也显然比他要好心态多了,起码这家伙去寻死的时候他还会去捞一把。 “你这种粗俗的人是不懂我们的世界的。”太宰治摆摆手,对于神无的品味感到非常的唾弃。 诶,这家伙看上去好像有点变化。 神无颇觉有意思的一挑眉,然后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他两番。 就这么一仔细的观察,他就觉出来有点不对,震撼的开口:“你有朋友了,苍天啊,你这种人都能有朋友,谁瞎了眼了?还是说这人是圣父吗?” 面对着太宰治,非常微妙的笑容,神无撇了撇嘴然后又闭上了嘴。 这回倒是太宰不依不饶了。 他摸着下巴道:“这事情跟你还有点关系,没想到呀,你居然还有这种作用。” 神无只是微微一想,就知道这货是什么意思。充满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跑去调查我了,调查当中的邂逅吗?”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只是对于前同事的好奇而已。”那充满特色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分分钟能让人暴出一脑门子的青筋。 第98章 98 被太宰治所盯上的那个人叫做织田作之助, 是他们港口黑手党的老对头, 福泽谕吉家的员工。 这人其实神无也认识, 但是他已经没有印象了。 就是当初接下来杀他的单子的那位杀手, 最后被他搞到森先生老对头家里, 没想到居然和太宰治成了朋友。 有一说一,这个孩子的性格可真是圣父啊。 太宰治所说,他交到这个朋友的功劳有神无一份,这话倒也是真的, 因为他的确是神无所猜想的, 闲着没事干去调查他的周边生活轨迹才找到的这个家伙。 就这点来说,起码给神无封一个红娘的名号是没错的了。 神无微妙的看着他“从各方面来说,这件事情听上去都颇有槽点。” 太宰治则是笑眯眯的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懂我的想法吧。” ……老实讲,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懂。 “先不提这个了……”神无率先挪开眼神, 看向一旁,他搭把手在下巴上,“你知道,森先生找我来是为了什么吗?” 太宰治玩着自己的手指, 看上去非常的漫不经心, 似乎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但是嘴上却在回应着他的话。 “你知道一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吗?” 神无听到这个关键词在自己脑海里搜寻了一番, 但是可惜的是他对于日本的印象除了武斗派的那几帮人以外, 着实不太深刻。 但是以酒为代号,这个组织听上去好像从哪里听说过。 ……是哪里来着? 那些模糊的记忆说实话已经记不太清了,能够让他产生印象的应该是近期,在他活下来之后。如果印象更加深刻的话,应该是说在日本才对。 但是他搜寻一番,实在是想不起来这等小事了。 于是他抬起头诚恳的看向太宰治,摇了摇头。 说道“我从来都不会记这种小事。” 这种姿态意外的和他那位傲慢的师兄说着,我从来不会理会比我阶级低的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本来也不是什么很惹人注意的小组织而已,虽然各个国家貌似都有活跃的样子,但是说实话那个东西听上去完全不靠谱。”他在这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充满了敷衍和不在意。 即便是了解再多,他对于这些东西的感觉,还没有跟神无或者中原中也吵一个架来的开心。实在不行不是还能和织田作去喝酒吗? “听上去可真不怎么样。”神无顺着他的话敷衍了一句。 太宰治说话总是有所目的的,所以他提到这个所谓的以酒为名的组织的时候,神无脑子里面转了两圈。但是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究竟是跟这个组织能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呢,直接说好了,他们是来找我的,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找到了港黑的头上……”神无想了一圈,觉得自己如果要是被不相干的组织所寻找,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一个原因了,“所以说,这又是一群听到了莫名其妙的传言,所以就过来找我的家伙吗?” “b,在这方面你还真是省心呀。”他笑的奇奇怪怪且相当恶劣的挥了挥手,怎么听这话里面都充满了恶意。 “这点来说我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话听上去不怎么像是好话,但是的确是神无发自肺腑的语言。 他翻了个白眼,示意着太宰治继续往下说。 太宰从善如流的接过话柄“你知道之前森先生所属意的那个不死的医师的宣传吧。你之前的事迹实在是太有名了,一个传一个的,后来逐渐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一点,这个我就简称为酒厂吧,酒厂似乎在复生和延长生命方面,一直在搜寻人才,以前就有很多的科学家被他们秘密招揽了。” “……所以?” 到这里太宰治突然不说话了,露出了微妙的笑容,轻轻的拍了两下神无的肩膀。 这货真的深谙恶心人的精髓。 就算是不说话也能够充分的将自己讨人厌的一面发扬出来。这场谈话唯一有用的信息也许就是太宰治好心的告诉他,这群人大部分都穿黑西装了。 ――但这有个屁用! 港黑的员工装也是黑西装啊。 四舍五入这家伙完全就是说了一通废话。 神无开始反思自己究竟为什么想不开来问这家伙消息方面的事情,明明知道他是个热衷于讨人厌的家伙。在反思过后,神无觉得这主要是自己最近心情好,下次再碰到他二话不说直接开怼就好。 内心充满了对自杀狂魔的批判,神无走进了森鸥外的办公室,这里简直熟悉的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作为一名医生,对所有的黑暗势力内部构造如数家珍,这听上去怎么听怎么奇葩。 “啊,医生!好久不见。”神无道。 这群人真是天真,神无是那种被拆穿就会感到羞愧的人吗? 他现在就跟和森鸥外老友重逢一样,这份热情已经虚假到爱丽丝都会在一边站着手里的蜡笔握不住掉下来的程度了。面对着一个世界的人的嘴炮之后,神无的脸皮肉眼可见的更加厚实了。 “……神无君,你可以正常一点的。”森鸥外坐在桌子后面,看着许久不见画风一转脸已经过分超常的神无,眨眨眼,再眨眨眼。 然后笑眯眯的装作没看到“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我听说是因为那个循着传言来的以酒为代号的那个组织的事情?”神无确定了一下,看着森鸥外面色不变,大体上也了解他是什么意思了,“所以是给港黑造成了什么困扰吗?先说好,拿着我的名号宣传造成的麻烦不是我的问题哦。” 就算是彭格列也不会把这种附带麻烦算进来,神无听到太宰治讲的时候甚至都没和自己联系起来。 森鸥外说道“当然不会,我们是很讲道理的。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推到你的身上,我只是正好碰见了你,所以出于良好合作的基础上,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 森鸥外这过分的好心让神无听见了之后心里一突突,像是看到黄鼠狼来拜年一样,狐疑的看向他。 (森鸥外原来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不愧是私人医生阶段就敢做掉黑手党boss自己上位的狠角色,对于一切加诸己身的质疑都视而不见,只灌输和表达自己的想法。 “其实呢,神无君,你的那个东西,真的太好用了。”森鸥外斟酌一番,说道。 这话听上去不太对,他那副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很好用所以非常想要的表情,反而比较像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跟这个有关需要告诉他,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 “医生……怎么了吗?”神无蹙眉。 “之前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本来是寻找你的,但是似乎彭格列那边动静大了一些,所以现在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你失踪的事情,换言之,就是你脱离了彭格列的保护这件事情被很多人都知道了,其中盯得比较紧的就是这个组织。” “……容我插一句嘴,医生你该不会把我给卖掉了吧。”神无眯起眼睛,有些不信任他。再怎么说就算是卖也该是卖给彭格列吧。 森鸥外摆摆手,看上去很想垂死挣扎一番“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是在跟你商量双赢的做法。” 其实森鸥外的意思很简单,差不多跟他们两个人当年臭味相投干的事情差不多,就是把一部分消息放出去,然后再和当事人商量两两分账,毕竟彭格列知道的是这厮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但是真相怎么样,森鸥外可比那群蒙在鼓里的家伙清楚多了。 “……你这人可真是辣鸡啊老板,”神无再度为这神一般的头脑赞叹,“好处我要七成,不然的话你就让太宰治去假扮我好了。” 平白得了三成利益的森鸥外欣然点头,他就知道这种逛一圈拿钱的事情他肯定乐意的。森鸥外点点头“那么我就告诉你在找你的人的消息吧,大概范围我肯定只是圈在横滨,为了让他们不乱来,我也是很辛苦的呢。麻烦神无君到时候绕圈子找一些僻静的地方啊。” 神无对着装穷的森鸥外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难懂。 见这招完全没有用处,他也没有多矫情,和酒厂建立了微妙的战略合作关系的港口黑手党boss继续说着“一般他们两人一组,这次的话,应该和上几次来横滨探查的人差不多,代号为波本,苏格兰威士忌。” 森鸥外伸出了两根指头,意思是这两个分别代表不同的角色。 “苏格兰威士忌暂且不说,并未见过。波本之前和我们有过接触,是一个二十几岁,皮肤黝黑,浅金发色的男人,看上去脾气很好,脑子也很聪明。但是我不建议你跟他深入接触,那小子很有意思。” 森鸥外这边和他狼狈为奸的“货源”同学絮絮叨叨,另一边,无独有偶,接收到“不死医师”出现在横滨这一消息的波本突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波本。”苏格兰坐在司机位置上,看着刚刚起就看到手机表情凝重的金发男人笑了一声。 波本,在警校有着“降谷零”这个本名的酒厂卧底摇了摇头“任务说我们要去横滨……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横滨?”诸伏景光,与零同出一地的警校卧底抬头想了想,“啊,就是你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吧,说起来你上次回来脸色很难看呢,那边很糟糕吗?” 降谷零想了想当时那边出现的神出鬼没的看上去不像常人的小鬼,以及后来被港口黑手党恭敬客气的请过去面对负责交流或者可以称为审讯的另一个小鬼,无论是哪一些,都让他心理产生不适感。 “不……还好。总之,去那里的时候,多加小心就是了。” 这话说的苏格兰微微睁大了眼睛,连降谷都搞不定的家伙。难道说――横滨那边是比琴酒他们还要难搞的龙潭虎穴吗? 第99章 99 明明是充满恶意的招揽, 甚至能够博得日本的公安打算出手破坏计划也要保下来的医生, 却反而是怀抱着相等的恶意来面对这个喜欢用各种下作手段的组织的。 不管是从哪个方向看, 这都像是一个烂俗笑话。 烂俗到有些搞笑的地步了。 被派出去迎接可怜的公安卧底二人组的, 仍然是备受森鸥外信任的太宰治干部。虽然这人能够完美的唤起对面人的tsd, 但是港黑的boss仍然没有什么可怜敌方接洽人员的心理状态的好意,仍然将他手里最趁手的剑丢了出去。 没办法,虽然中也真的很好用,但是这种场合仍然显得过于天真稚嫩了一些。出生不超过十年的荒神装置, 比起青花鱼来, 简直是小白兔一样纯洁可爱的存在。 虽然这个形容词和荒神联系起来过于扯淡,甚至让人难以接受。但是这也是事实。 说到这里,其实也不过是想强调, 目前森鸥外手中能够抛出去的牌中,他倾向于太宰治而已。这点也有助于我们理解现状。 ――关于太宰干部笑眯眯的站在大门口, 冲着明显表示出胃部不适的波本先生打招呼这一难以理解的现实。 “没想到又见面了呢,波本先生。”太宰治倦怠而冷漠的站在门口, 只有微妙上扬的嘴角看上去还能有点“笑眯眯”的影子,如果只是看到眼睛,任谁都觉得这小子不太对劲。 这孩子这么小就开始混黑了吗。 被这奇怪的表现所摄,苏格兰一开始以为这孩子是什么童子军之类的存在, 很难相信日本这种地方会出现这种孩子。 察觉到身边的降谷停了下来, 苏格兰奇怪的转过头去。 “波本, 怎么了吗?” 虽然看上去好像非常镇定, 但是苏格兰对这位同学真的过于熟悉了, 他的注意力不由得往周围发散,在寻找着能够让降谷产生了明显的警惕的东西。 (果然是……) 苏格兰的眼神开始瞟向那个他一开始以为是童子军出身的少年,那个少年接收到他的眼神,无辜的摊开手。 “G,请不要用这么凶恶的眼神看着我。”少年的眉眼倦怠,那份冷漠即便是此刻也没有离开眼角。 波本此刻已然下定决心,看着这个笑得非常恶劣的小鬼,摒除了他奇怪的表现,也不能影响他什么。 “带我们去见森先生吧,苏格兰,跟上。”前半句话是对着太宰治说的,后半句话是对着自己的搭档说的。这个少年带给他的心理阴影要远超于琴酒他们,以至于他甚至会不自觉的试图保护自己的同伴。 太宰治,这个在波本的眼里就是一个糟糕的小恶魔的少年看看波本,又看看苏格兰,又露出了那仿佛知道了一切的奇妙笑容。 并且成功的踩在二位的底线上见好就收“二位请跟我来吧。” 这短短的几句话之间,苏格兰就已经体会到这个小子的难缠了。 (这就是降谷警惕的家伙。) 他眯起眼,防备一般的摸向自己的枪套,这不过是追寻安心的一种表现而已,也足以说明这位少年应当得到的警惕性。上一位让他有这种冲动的人,还是负责检验他和波本进入组织的那位杀手,那一位的名声即便是在组织内部也是有名的糟糕,像是“疯狗”一样,忠于上司又对着周围所有人虎视眈眈的流口水的可怕家伙。 但是被报以这种警惕的太宰,走在前面却还在走神。 ――中也出差了,织田作也出差了,就剩下一个能打发无聊的神无了,可是他也被森先生召走了。啊,为什么来接人的居然是我啊,这种事情以后随便找个下属推给他好了。 天气这么好,怎么也得找织田作喝个酒吧……对了,说起来要不要尝试从楼顶跳下去,想想森先生的脸色就很开心。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这副表情下的真实,不知道又多少人要憋屈死。 谢天谢地,知道他这副真面目的也没有多少人。 消息里是说港黑这边得到了他们想找的医生的消息,上面就迫不及待的让他们两个人过来了。波本微妙的向四周的看了一圈,这个态度好像不是很像是对待有着战略合作的组织所派来的联络员的态度。 每个人都有着警惕和排斥,就和横滨这座城市一样,这里的人也都有着排外的性格。 “就是这里了,波本君,苏格兰君。”太宰治偏过头,向他们做出了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 “太宰君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波本四周看了一圈,看向了仅仅把他们带到了门口的太宰治。 苏格兰这会儿已经戒备起来了,似乎只要波本说一声就可以出手。气氛一时凝重,不怪波本怀疑这个门里有着陷阱,光是派出这么一个恶意的家伙来接他们两个人,这点港口黑手党就说不上什么善意了。 被他的气息所针对的少年慢悠悠,不慌不忙的掏出一个手机,上面的界面正是通话中的页面,备注是森先生。 (港黑的首领?) 波本皱了一下眉。 伴随着电流的声音,听筒里传来了略有失真的男人声音。 “真是失礼了,因为刚刚有别的事情,所以先拜托太宰君去迎接二位,希望二位能够理解小帮小派的繁忙。在下就在这扇门之后,想要进来还请放下身上一些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让我们彼此坦诚一些。” 太宰治的眼神随着森鸥外的命令逡巡,这也是恶趣味之一。你看,明明知道港黑钓鱼执法,你还能轰了他不成。 “波本,现在该怎么做。”苏格兰靠近了波本,气声搅起了空气的流动。 “……真是厉害的家伙们。”接连在横滨相关的事情上遭受失败,此刻的波本也显得和往常有些不一样起来。 苏格兰可是知道的,这位以优异成绩在学校毕业的同学,那份自尊心高到吓人的地步。也正因为这份信任,所以面对波本都会谨慎皱眉的事情,也更加的戒备小心了。 眼前这个人分明不过是个少年,但是他的表情却比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还要让他来得惊悚一些。 苏格兰顺着眼神望去,仔细的打量了太宰治两眼。然后才听从波本的指示,跟着波本一起推开了那扇通往港口黑手党boss的大门。 港黑的首领超出他想象的年轻。 比起油滑奸诈,还有在外所流传的那份腹黑和恐怖以来,这位boss看上去好像只是一个比较稳重的成年男人。 他双手抵着下巴,冲着他们两位道“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波本君。” “森先生可还安好。”波本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他的表情,才缓缓的道出了这么一句。 森鸥外洒脱点头“承蒙挂念。客套的话我们也不多说了,这次让二位来主要是因为我们得到了那位脱离了彭格列的看管的医生的消息。” 波本“我没记错的话,医生好像本来就是港口黑手党派到彭格列去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神无君好像一直都不太听话的样子呢,就算是我也支持不了他。他有着自己的想法。”森鸥外的表情比较苦恼。 波本认真看了他几眼也分辨不清楚,他这个表情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也许两者皆有吧。 侦探的本能让他善于发现细节,但是卧底的本能又告诉他,不要太过关注这些黑暗面的存在,看得太久会连自己也被带进去的。 他们的交流其实并不漫长,苏格兰在里面甚至都没有插话的空间,没有说两句,就推出了一个文件袋来。 “这里面是这位医生的资料。是刚刚收集上来的,放心,并不是那些普通货色。” 森鸥外这么说着,但是实际上却在走神。这个袋子里面的确是神无的资料没有错,但是却是他和神无商量之后,制造出来的资料。 更确切一点说就是这两个人觉得,太直白的把人送给他,以他们的多疑来讲根本就不会信,不如让他们辛辛苦苦的自己去找自己去破解谜题,最终找到的人他们才会相信,这不是一个陷阱。 要不然怎么说这两个人心是真黑呢。 一般人坑人也就坑人了,这两位是坑了你还要让你辛苦一把。说不定你还得谢谢他,也就是太宰治跟他们两个人是一个段位的人了。 这么想着看着眼前这位波本的表情,甚至略有些怜悯。 神无其实已经想到了之后港口黑手党的动作了,他之所以把神无送出去,让他赶紧的远离横滨,也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接下来有一个大计划要做。 而这家伙如果继续呆在横滨的话,会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 为此他可是连太宰治的反应都计算进去了,如果可以的话,神无这小子还是不要来捣乱比较好。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就这样吧。”森鸥外的双手交叉在下巴上,看上去已经是一副要送客的架势了,他倒是痛快,直接给了一份资料就打发人走了。 他继续向外高声喊了一声“太宰君,还是劳烦你将这二位送出横滨了。” 门口那个让人心生不安的少年,就这么敲敲门框,倦怠的眉目看着他们,示意他们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而身后的森鸥外看着这三人的背影,不知道为何眼神却是异常的深邃。 (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呢。) 不知道何时爱丽丝也出现在了森鸥外的身边,两个人表情一致充满了冷漠甚至是冷酷的看着门口。 如果计划成功的话,也许就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了。 “真是太可惜了呢,太宰。” 第100章 100 而一直被念叨的神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他已经离开了横滨, 在得到了森鸥外的各种情报支持之后, 他在分析了一番, 就决定把这些东西抛在脑后, 自己先跑到了东京那边去玩儿了。 这里面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森鸥外暗示他得赶紧离开横滨的缘故, 但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并不想掺和在里面。要知道,如果搞砸了森鸥外的事情, 那后果可就不是一般的烦人了。 森鸥外给他的关于这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的情报相当的丰富,甚至连他们对于其他有用的科学家, 那些威逼利诱的手段也都呈现在档案上。不管是任何一个人类之身的科学家看到, 都会觉得触目惊心, 神无也就是凭借着他现在非人的身份, 看上去甚至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溜着他们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是了。 “这里面尤其要注意的就是这个杀手了吧,叫做琴酒?”神无摆弄了两下手机, 看着这个好像是偷拍的角度看上去的杀手, 相当的凶神恶煞,从某个角度来讲, 这个人已经可以和巴利安的斯夸罗相媲美了。 如果是别的行当,也许还要小心一些,但是, 如果是杀手行当,在神无面前, 他的威胁性还没有那些政要来的要危险。 神无把手机合上。 从旁边的小店点了两杯甜品, 一杯是给自己的, 另外一杯是给在横滨的时候给他传来了消息,让他来东京这边来的夜斗。 夜斗的消息并不是本人送过来的,而是借由当地的神社送给他的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有关于他死亡的秘密,如果想要了解事实的话,就到东京这边来。 当时神无扫了一眼就捏碎了它,这种话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挑衅了。不过这种挑衅因为见得太多,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人还是很老实的往东京这边走了,正好遛一遛那个组织里面的人。就当是打发无聊了。 给他送纸条的人是惠比寿神社的人,惠比寿毕竟是个大神,他所以他倒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被收买了的陷阱。 不过一个这么大的神社,居然会传递那种五元小神的纸条,这一点倒是很值得琢磨。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呢……瞧我,真是想太多了。”神无吸了一口饮品。 也许谨慎一些比较好。 系统不知为何用着十分谨慎的语气提醒神无。 这份谨慎是在离开了横滨之后,自从在步入到东京阶段,就让他觉得无比的谨慎和寡言。更确切的说是在神无,拿到了那个纸条之后。 神无在内心有了个判断,也就没有接着他的话说。 但是他也只是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比如说有什么幕后黑手之类的。” 这话问的系统懵了一下,然后才用这小心翼翼的语气打听,神无究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您为什么这么问? “我其实对那个女人说的所谓的日本的术士很有兴趣。”神无挥了挥手这么说着。 “当时我可是把欧洲那群术士给杀了个遍,按照她的语气,那就是其他国家的术士,也没有成功的。你当时一直说着你是救了我也就是说在你的推断当中,这个术士的方法是可以成功的咯。” “我的确是非常好奇,毕竟我可是你口中诸邪避易的家伙。能够危害到这样的我的人,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吧。” 系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那个人跟您一样,都是超出常理的天才。但是他的路子似乎已经走到了完全偏门的邪道上了。对于神魔妖怪来讲敬畏是一种非常难得能够对任他们造成伤害的力量,这个术士不敬畏天,不敬畏地,不敬畏鬼神,也不敬畏人类,他只相信自己。 也因此他的力量是能够伤害到您的。 “所以他当时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祸津神。他创造了一个祸津神,为他来实现他的梦想。祸津神就是他的力量。 这个名词相当熟悉,系统之前给他科普过,神无想了想。 想起系统似乎不太对劲的几个地方“当时负责来杀我的人是夜斗吗?” 夜斗一开始的表情就非常奇怪,按道理来说即便他认识神无,他的表现也不应该那么戒备,除非是一个他已经很笃定,绝对死亡,不可能在复生的,他亲眼见过的人。 一般情况下,任务目标才是他应该最确定的人。 虽然神无嘴上总是说,夜斗只不过是一个很廉价的跑腿神明,但是那家伙身上的血腥气,打一照面他就闻得清清楚楚。 系统不说话,这架势像是要直接默认了。 神无看着自己捏碎过那张纸条的右手,眯了眯眼“这么说来,这张纸条应该也不是他给我的吧?” “看来我的动静太大了,以至于这位术士又重新盯上了我吗?” 也可能只是好奇而已,就像孩子对蚂蚁好奇就会上手捏碎它一样,不会因为他的好奇心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虽然系统只是客观的在描述这位术士的行为,但是神无却听着皱起了眉头,这听上去怎么像是一种近似于吹捧的话。 “真有意思,这家伙到底是谁呢?东西是惠比寿神社的人给我的,难道说他和各位神明都有所联系吗?他又是看中了我的什么东西……” 谜团太多,神无现在甚至已经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那个傻白甜的夜斗,实际上,是他当年差一点就成为了仇人的那种类型。 改天找个时间一定要坑这小子一把,虽然说他没有成功,但是实际上他也的确是有这个动机啊。在神无这里只要有动机就够了,谁管你最后到底干了没有。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他也隐隐有所感觉,能够跟神明搭上边儿的那份能够让术士也感到好奇的力量,一般来讲也就是盾舜六花或者是伪装过后的大天使的呼吸了。 看来这位术士也的确足够精明,很快就发现了他力量的本质。 明明是面对这种焦头烂额,不知道是谁将他引到了一个完全陌生地方的行为,神无的心里却只有一种刺激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神无吐了一口气,决定接下来术士对他的挑衅。 他在的位置是米花町,这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他在这里不动声色的逛了两圈,也实在揣度不出术士将他引到这个位置来的心态。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这个地方的案件发生率实在是过于超常了。”神无拿出手机上网搜了搜这个地方的风评,不由得吐槽说道。 这里是号称犯罪率和破案率都最高的地方。 读上去有点类似于英国的贝克街,不愧是名侦探的天堂。居高不下的案件率和犯罪率与之相对的就是这边有着闻名遐迩的侦探。 “难不成他意思是我要做一个完美的犯罪吗?”神无深沉的想到。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做一个名侦探,而是先犯罪,果不其然,前一个行当对他造成的影响还真是深刻啊。 “诶,那个孩子是……”神无的注意力被街边打闹的几个孩子所吸引。 开始吸引他注意力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有人喊着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子叫做江户川。这个姓氏实在是太少见了,起码他除了武装侦探社那个名侦探之外,基本上就没有见过几个有这个姓氏的人。 “是那位小侦探的亲戚吗?” 神无看了眼手中本来是买了准备给夜斗的饮品,想了想,反正是术士把他给骗过来的,八成也找不到那家伙。手里这杯喝的也是多买了,给谁不是给呢。 他也没有多想,就干脆的凑近了那帮小朋友。 “打扰了,我刚刚买喝的时候多买了一杯,正好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人需要这个?”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微微靠近他们侧身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非常和善的大哥哥。 小孩子们倒是蛮警觉的,除了那个胖胖的孩子想要痛快的同意之外,其他的孩子看上去似乎对这个陌生人都有着一定的警惕性。 戴着眼镜的男孩子说道“是准备买给你的朋友的吗?他没有来吗?” “嗯,是啊,本来是买给他的,但是好像他今天来不了了。”神无对于这个孩子能够一眼看穿他买东西的目标有些惊讶。 想想这个人可能是小侦探的亲戚,他也没有再多想什么。毕竟江户川侦探可是以超推理而闻名的。 “大哥哥,你对我很好奇吗?” 把喝的交给了其中那位看上去就很想要的胖胖的小孩子之后,人物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边,隐蔽的观察着这位有着江户川姓氏的小孩子。 毕竟术士给的线索着实是太少了,他只能从周围任何一个可能有疑点的方向入手。 这个孩子也相当的敏锐,不似常人,很快就发觉到了神无在观察他。神无是谁,他可是前任的首席杀手,他的观察一定是相当隐蔽的,就算是面对着孩子并没有做的原来那么的专业。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够被发现,也只能说这个孩子本身的敏锐力就不同寻常了。 “抱歉啦。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姓氏是江户川吗?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名侦探,也姓江户川,你们两个人是亲戚吗?”神无很快就找到了话题。 “诶!还有人和柯南是一个姓氏吗?好少见。”留着妹妹头的姑娘惊讶的开口。 “您说的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吗?”听到了神无的话,柯南有些惊讶和激动的开口。 “是的……怎么了?”没想到小侦探的名号,在孩子这里也这么有用。神无感慨了半天。 “江户川侦探在侦探当中非常有名,我特别的崇拜他。姓氏只是碰巧而已啦。”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江户川柯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刻意的用着孩子那种软糯的语调,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刚的激动。 “这样啊。”神无好像被说服一般的点点头。 但是已然明白了为什么要将他引到米花町这边来。 (突破口应该就在这个孩子身上吧。) 神无好像已经察觉到了,这个孩子身上拥有着的巨大的不协调感。 第101章 101 除了那个戴眼镜的小孩子之外, 这剩下几个孩子也就是普通的小孩子, 随便套套话就能大概把他们了解个七七八八。 神无“也就是说柯南君是跟那位有名的侦探, 毛利小五郎住在一起是吗?了不起, 怪不得这么聪明。” 要论讨人喜欢, 神无绝对没输过,当然, 平常放飞自我的那种模样不算在内。这里指的是他演戏的业务水平,绝对是杀手中顶尖的。 “那个大叔啊……”柯南陷入了有槽不能吐的境地, 只能暗自在心里憋屈的吐槽。 几位小家伙和神无交流他所说的江户川侦探的事情, 神无则是暗自打探他们的情况。这么一来一往, 居然极其和谐。神无倒是把目光准确的锁定在了眼前这个和小侦探同姓的孩子身上。 (异常的话, 果然是这个孩子了吧。) 没什么缘由,只是他一种直觉而已。 “这个孩子总给我一种不协调感,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四七, 检查一下他。” 系统现在越发的怀疑自己的宿主是不是已经往预言系神明一路狂奔了, 谨慎的透过宿主的眼睛对眼前这个孩子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报告,然后一言不发的推了这份报告过去。 神无一开始只是随意的扫了两眼, 然后愣住了,调整了一下站姿,认真的扫了两眼。 憋足了一口气。 “……不愧是我。”神无道。 报告上面写的标红放大的atx4869的作用效果放在系统那边也算个神器了, 堪比返老还童药水。神无小心的不让自己那个跟看稀有小白鼠的眼神被眼前这个矮矮的小学生给发现。 ――活得,活得! 你们知道活得实验品有多难得吗?这玩意儿居然是人类做出来的啊! “嘶。稀有病例啊!”不知道有多久了, 神无都没见过这种实打实的科技向的病例了。最近他遇到的比较难搞的病例或多或少都带着点灵异。 像这种这么淳朴的病例已经相当少见了。 仿佛是城市里面浓妆艳抹的时尚女性中突然冒出了一位淳朴的乡下姑娘。神无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用狼看到了羊一般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稀缺资源。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 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小少年不禁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么冷。”柯南心里暗自嘟囔了一声。 (控制一下, 控制一下,这都是钱啊。) 神无深呼一口气,在付出了高定版写轮眼的金钱之后,即便是神无也感觉到一阵肉疼,急需各类难搞病例来充实荷包。像是惠比寿大神和他师兄那属于客观条件限制,眼前这个如此朴实的病例就像是久旱后的甘霖一般,让神无眼里的光蹭的就亮起来了。 “这位……是叫柯南吗?”神无眯起眼,充满了亲和力的凑近了他。 “嗯,是的……”柯南犹豫道,“请问怎么了吗?” 神无倒是很想上来就说“嘿,你是不是有什么病?”但是考虑到说完这话之后,八成这孩子就得跑,所以还是艰难的忍住了,没有开口。 这话在嘴里打了一个弯儿,就变成了…… “我想请毛利侦探帮我查一个案子。” (要死,怎么说出来了这句话?) (这么说没问题吗?算了,应当没问题吧。) 最难以分辨的谎言就是把真的和假的掺到一起说。神无组织了一下语言。 “是这样的小侦探,方便借一步说话吗?”神无领着柯南在告别了几位小同学之后,让柯南再带他去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上,他把事情挑挑拣拣,配合着他想要的病例杂糅了一下,对着柯南说了一下。 柯南“大哥哥是有什么事情找毛利叔叔呢?” 神无正色道“有一件事也许听上去非常的匪夷所思,但是的确是有这么个事情。你听说过能够返老还童的药物吗?” 柯南“……”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不对,是哪里都不对好吧?! 柯南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神无在一边看着还在想,现在的孩子演技都不太行啊。 居然在内心还评判了几分。 明明心里就打算拿着这个饵勾他上钩,但是脸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 然后假惺惺道“怎么了吗?柯南君,抱歉,我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令人难以相信,但是我真切的见过。那是一个自称术士的男人……” 如果说前面还跟柯南的本身息息相关的话,后面就纯粹是他就着已知剧情开始瞎扯。 “术士是一个谁都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的人,总之就只知道那个家伙神神秘秘的。有着非常多奇奇怪怪的手段,还特别爱拉拢人心。 我也是偶尔有一次才听说的,他好像实验出来了一个最新的药物,是什么实验室的副作用产品吧,我有朋友就因此而中招了,我现在都已经找不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又遭遇了什么。” 这段话其实是隐晦的拆分成七八段,看上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七七八八的说出来的。 但是心里本来就有所怀疑的人,面对这么大的信息量,基本上就可以把它们串成一条线了。 “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一群人吗?”柯南连孩子都不装了,表情发白,眼神发愣,突然冲着他就惊讶的说出了口。 黑色衣服这个形容词怎么这么耳熟啊? 神无觉得这词儿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很快的就把这段话扔在了脑后。嘴上却顺溜的应承着:“是啊,没错啊,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状似纠结“其实我是一名医生,我一直的梦想就是能够解决我朋友身上的难题,但是他现在已经不见了。如果要是能碰到类似的人就好了,我来找毛利先生,只是希望让他能够帮我找到有着相同境遇的人,让我试一试帮帮他,我已经努力了很久了。” 柯南突然止住了脚步。 如果是普通的案子,那么只要丢给毛利大叔去解决就好了,但是如果事关黑衣组织,现在就带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话,小兰岂不是会有危险吗? 神无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 “诶……只是想到说毛利大叔这两天好像不在家,前段时间刚刚说过,说他要出差去解决一件案子。是我刚刚忘记了,对不起啊,大哥哥。”看他转过头,敲着自己的脑袋,用着一种非常做作的儿童语气冲着他撒娇。 神无不由得一个激灵,总是想象一个身高抽条的高中男性的灵魂藏在一个这么小的身躯当中,有一种剧烈的违和感,这感觉约等于他看见师兄的样子。 总的来说,那个感觉……就是有点恶心。 “……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改天再来拜访吧。”神无强压着这种恶心的既视感说道。内心已然麻木。 (躯体年龄难道是真的能影响灵魂吗……为什么变小了之后都这么的做作。) 他的眼神空虚了起来。 神无打算缓一缓节奏,改日再战。突然,他感觉到有一股不大但是阻挠他离开的力道,揪住了他的衣角。 低头一看,带着帽子的柯南仰起脸冲他微微一笑。 神无“嗯?” 片刻后,捧着手里有着“柯南”名号的邮箱地址,神无居然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我一开始是这个目的吗?) (不对,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套路了。) 神无微妙的看着正在翻找手机内信息的柯南,禁不住想要问他一句你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吗?拿到了我的号码请感恩戴德到感激涕零啊小鬼,当年我的号码根本不会出现在年收入千万级别以下的人士手中啊! 算了,毕竟是稀有病例,忍了吧。 神无这么劝服了自己,闭上眼把手机直接按在了兜里。其实他倒是暗戳戳的蛮希望这家伙能够揪出那个藏头露尾的术士的马脚的,专业的事情专业干,这不是有侦探呢么。 “对了,关于这东西,有什么别的信息吗?”柯南仔细的把消息备份在手机里,但是并不是用的专门的文字,打算之后再去博士那里处理。 抬起头看着神无,这会儿他的神色已经全然是侦探的表情了。 神无思索了片刻,把报告上那一串名词告诉他“atx4869……这是这个药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这个药相关的消息。我是一名医生,小侦探。” 神无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个表情,果然这个名字让他有联想到的人了吧。) 神无看着他的表情变换,在感知中呼吸急促变化。虽然这有点欺负人了,不过好用就是好用啊。 “是想起了什么人了吗?”神无道。 “……嗯?不,没有哦。” 演技还行啊,不过果然只能在日常生活这里好用,如果要是在神无这种某种意义上脱离了人类的东西面前。就连呼吸都是在泄密。 神无觉得这个突破点果然是在这里。术士让他过来想必是有什么目的的,或者有什么需要调查他的,反正总归没有什么好目的。 但是江户川柯南这小子不管怎么看都是一颗侦探心的傻白甜,不像是那种连心肝都是黑色的手笔。但是想必一定会在这种异常之中。 异常会吸引异常。 神无深谙这一点。 第102章 102 别的不说, 其实米花町反而要比横滨要安全得多。要不是牢记究竟是谁把他给引过来的, 神无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 “没有reborn真是美好到不现实啊。”神无摊在街边咖啡厅的椅子上, 享受的喟叹了一声。 他不由得赞叹自己对于跑路的精准决定, 这要是在师兄那里, 这时候他可能要和可怜的十代目一起面对师兄的暴力控制,三途川威胁就算是他也不怎么喜欢。 年龄大了, 不太喜欢这种暴力争执。 “头痛,梓小姐――请问有没有茶水。”神无抬起头, 冲着咖啡厅里面亭亭玉立的梓小姐说了一句。 梓“真是, 神无先生, 您最近的作息要多控制一下了哦。” 温婉居家的梓小姐, 对这个经常来店里的男人印象深刻,这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年少,但是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 总是能够大笔大笔的掏出小费和金钱来。 (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这个嘴甜年少, 看上去无所事事,但是又在细节方面非常有礼貌的孩子, 总是会让人印象非常的好。 “梓小姐说的话我是一定会听的……”这种口花花的习惯,也不知道到底是意大利男人的做派,还是太宰治把他给带坏了。 不, 倒也还达不到太宰治的地步…… 神无总是出现在这家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咖啡厅的原因,是因为楼上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倒是有听说, 这一家还有一个非常附近非常有名气的服务员, 手艺很棒, 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之前请了假应该暂时看不到。 就这点来说还是有点可惜。 神无呷了一口手上的咖啡“嗯,这咖啡的手艺已经快不逊色于我了。” 这话听上去有些自恋,不过身为一个历史悠久的意大利男人,这是他给予的肯定。能从神无的嘴里掏出来一句肯定,可真是难得。 虽然说您挣的钱的确是经得起挥霍,不过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很快也会坐吃山空吧。 系统看着宿主银行卡上的数字不断的减少,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财概念,只不过是因为他过于强大的赚钱天赋,而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先说好资金是不可以随便往外拿的,宿主。 “哈,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我可从来没有缺过钱的时候。”神无矜持的拿勺子挖了一口甜品。 禁止违法犯罪,杀人放火。 系统诚恳的提醒道。 神无“……”挖甜品的手顿住了。 好像是哦。你说万一要是在术士引神无过来的地方又使用那个超常医疗系的力量,好像也有那么点打草惊蛇的意思。 没有医生证件的神无,他如果要是随便给人治病的话,好像别人也不会相信。 而且如果被发现了,要是被想要找他的人,这里特指森鸥外跟他商量好的计划,如果被发现了的话,那么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估计也会被烦死吧。 神无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这……是个问题啊。” 所以您要不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消费呢? “不可能别开玩笑了,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打算控制我自己。”神无发出暴言。 但是他已经开始寻摸,有没有新的办法。即便如此,他也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这点他和太宰治诡异的相像。 他们两个在这种诡异的方向上总是有着神似感。 但是即便如此,他看上去也没有想起自己背靠彭格列的意思,也完全没有想起自己的师兄reborn,似乎他们已经被他打包放入了记忆深处。 足以见得reborn在他这边的形象阴影是多么的浓重了。 “算了,管他呢,总会有办法的。”神无思索片刻,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直接打算躺平。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谁,举起他的咖啡杯“这不是柯南吗?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打招呼之间都带着一股意大利的洒脱和散漫,他这点表现一直让柯南判断他是生活在欧洲的人士。 柯南:这家伙为什么又来了? 柯南头疼的吐槽了一句。 这个人已经是他这个月在咖啡店里见到的第十次了。明目张胆的表露自己的目的性的人,反而很难去接触沟通,甚至是猜测他的目的。 因为太过直白和洒脱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让别人掉以轻心,对他不会多加关注,如果说这要是他演出来的话,那么这个人的演技绝对是宗师级别的了。 “今,今天毛利叔叔也不在哦。”柯南努力的转动自己的大脑,结果却说了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 所幸神无其实也并不在意这点,他本来的目的也就是江户川柯南而已。 所以他也只是洒脱的点点头,说着“这可真是太遗憾了,说起来柯南,你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不要给小孩子灌酒啦,神无先生。”梓小姐在吧台那边苦恼的说道。 本来应该是听不见的距离,看来是声音有些大了。 “这里是咖啡店,我可没有点啤酒。只是感谢柯南而已啦。”神无摊开手冲着梓小姐挥了两下,表示自己的无辜。 柯南不要自己随便做决定,我压根儿就不想进去。 这话他也不敢说。主要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积极了,如果是一个柯南想去关注的对象,或者说他怀疑度很高的对象,反而可能会被他追着跑,但是神无实在是伪装的太好了。 他在观察了两天之后,判断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这人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有钱的老外而已。 柯南这会儿不太想跟他接触,于是私下看看,想要随便找个理由。 在看到街头的时候,突然间柯南眼前一亮。 “这不是安室哥哥吗,你回来了吗?你请了好久的假。”柯南的声音里面急切中透着一丝欣慰。 这让神无忍不住想去探头看一下他叫的安室是谁。 毕竟这可是他在咖啡店这边堵了十次以上,才勉强换得比较熟悉的关系的柯南君啊。 能被他叫得这么亲热,像是救星一样的人能是谁。 神无表示他其实非常的好奇。 探头望去,这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小帅哥,五官在日本人当中算是难得的深刻,头发又是非常浅的金色,整个人就像是做了反向处理以后的日本人。 神无打量了他半天,其实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但是总觉得看上去这家伙不太一般的样子。 神无这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旁边的安室透已经从街头走到了咖啡店这边,和江户川柯南招呼了一声,就冲着店里面,跟梓小姐打了一声招呼。 “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辛苦梓小姐了。” 梓笑了笑,连忙推却“哪里的话,平常是安室先生比较忙,我这也不过是忙了一会儿而已。但是安室先生回来了就太好了,我们的三明治之类的都可以卖起来了,大家都说安室先生不在的时候,三明治都没有以往好吃了呢。” 安室透笑着应承了两声,这才把视线转向他一开始就非常警觉的那个人物那里。 那是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面目动作看上去像是欧洲那边生活的人。 但是不知道为何安室透在靠近咖啡馆这边第一眼,就觉得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吸引他的视线。 “难不成他们说的警察的感官是真的吗。”安室透这么心底里嘟囔了一句,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不对或者是哪里有问题,他就是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受到他的关注。 “这位先生要加点什么吗?我是这家店里的店员,主要负责各式配餐。”安室透道。 那表情看上去既爽朗又阳光,而且还是很有能力的那种小伙子,一般人第一面见到他也根本想象不到这家伙私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我总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神无还在那边纠结,听到安室透的招呼,才将将回过神来。 神无在安室靠近后,抬眼一看卧槽。 老实说安室透这个表情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神无就有一种见到了条子的感觉。 这是他丰富的职业经验的直觉。 跟死亡没有关系,主要是面对条子的时候都会稍稍的有那么一点的感触。 毕竟当年是单干,小门小户。 明明是简单的询问要不要加餐的场景,但是这两个人一站一坐就莫名的有种修罗的气氛在二人之间翻腾。 柯南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气氛有那么一丝丝的奇怪。 柯南……嗯?这是什么情况…… 这场景并没有持续很久,虽然好像大家可以随时互相坦白对方,“我是个警察”和“我想做个好人”“给我次机会”的场景。 但是可喜可贺的是这种场景并没有真实出现。 最后还是神无十分冷静的分开了菜单,翻了两下,抬头对着安室说道“不用了,谢谢,我已经吃得很饱了。” “四七,我和你打赌,这绝对是个条子。” “用我丰富的经验来判断,这人还必定是什么苦大仇深,心怀天下的那种条子。” 系统…… 系统他默默的叹了口气。 第103章 103 虽然说有个前首席的宿主很有用, 但是有时候也会有这种意外的苦恼呢。 首席能用不能用的奇怪人生经验过于多了, 包括但不限于如何平衡几位情人间的关系。这点来说,他师兄真是个中翘楚, 到了现在这副娇小的身躯还能够找到第四任情人,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手段。 充满了完全不需要, 也不想了解的技巧。 神无信誓旦旦的和系统打包票说这家伙保准是个条子。 而另一边,安室透和柯南互相通了个气之后, 就上来亲切诚恳的开始聊天了。这家伙的人设就像是传说中那位晚上还要巡视的义警一样。 问就是我的国家城市。 “听梓小姐说您好像是过来玩的?在米花町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去一些比较有名的景点呢?”安室透端着壶咖啡过来,神无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的确是有想要再点一杯的意思,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先过来了。 神无不自觉地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狂归狂, 这种业界基础职业病还是有的。就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很微妙。 “的确很苦恼呢,安室先生有什么推荐吗?”神无本来有打算去顺着森鸥外给的资料再调查一下,但是既然眼前有位身份有趣的人愿意给他答疑解惑, 他当然也是相当乐意的。 两位互为目标,身上马甲众多的汉子, 对面不相识, 互相用着极为高杆的演技互相飙戏。场景热烈的后边的梓小姐都忍不住哭出来。 梓“安室先生真的是太靠谱了……啊, 大尉, 不要凑过去。” 两位演技精湛的演员一时被打断也丝毫不露声色, 倒是神无觉得这只猫咪也非常熟悉, 尤其是三花这个品种。 (这地方怎么搞得, 怎么哪里都充满了熟悉的气息。) “大尉……这名字听上去很有意思, 是三花啊。”神无上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这么说来,我原来也见过一只公三花,我们都比较喜欢叫它老师,因为很少见,刚刚还在想会不会是老师跟了过来呢。” 当然这话就是完全不走心的话了,要知道他知道这三花的时机跟太宰治如何交到了“朋友”这件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也是从太宰治那边才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会儿就拿来作下台阶的话了,他刚刚跟安室透辩论的都快上火了。 神无道“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安室看着猫咪的眼光柔和了许多“大尉一开始不是我们养的,原来叫做漱石。不过梓小姐养了他以后就叫做大尉了,是用店长朋友的名字来命名的。一直是我们店里面的吉祥物呢。” 挠猫咪的手停了下来。 神无……我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不禁用惊异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以那位传说中的异能者的名字所命名的猫咪,仿佛这小巧的身躯充满了强大的气场一样。 前主人敢用这个名字也是一位狠人啊。 “……大尉好啊,挺可爱的。”最后,他也只能这么总结道。 这话里亲切中透着一丝微妙,和横滨这座港口城市的缘分就是这般深刻,哪里都有着既视感。如果不是刚刚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猫咪,严谨到连说出来都会被屏蔽的部位都仔细检查了一番,他这会儿也不会这么淡定。估计就变成了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了。 (果然是我多想了吧。) 顶着安室透一言难尽甚至有些看变态的眼神,神无满足的放下了乖巧的大尉。恢复到那副看上去就像是富家少爷的状态,虽然看过刚刚他那神经病一般操作的安室很难回到他刚开始对他那副觉得这人是个有秘密的家伙的态度就是了。 安室透暗忖“如果是演戏,这人未免也太成功了。即便是我都很难对这种类型的人继续保持戒心。” “对了……”神无抬头对着安室道,“可不可以再添一杯咖啡,我有个朋友要见。” 安室听到了他的话就回去取了一个杯子,按照他的点单制作起来,闻言道“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吗?这个人可真不守时。” “这倒不是。”神无表情略有些奇怪,即便是安室透也暂时分析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本来我是来找他的,但是后来发现他不在这里,我就放弃了。刚好看到大尉,想起来这件事,索性我现在没什么事情,想着要不要叫他过来。”神无回忆了一下这个流程。 安室觉得做这家伙的朋友真惨。但是表情丝毫不漏痕迹,商业性浓厚。 神无低头翻着掌机,直接拉到低,最头上那几个,当年在一众小广告中被他一相即中,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态至今印象深刻。 神无沉吟一声,听着那边熟悉的广告声“夜斗。” 对面顿时一片清净。 神无暗自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冷静“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吧,用点正常人的出场方式。” 偷听的安室透???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名词。 安室往他对面放了一杯咖啡,压抑着好奇“是要过来了吗?你们的聊天真有意思。” “嗯,咖啡好喝。手艺不错。”神无避开了这个话题,专心望着窗外。 这种省时省力的沟通方式也就是夜斗和神无才能做得这么的自然了。 旁边的安室透好奇心已经被勾的快跳跃出来了,但是神无表情却是非常的冷淡,他倒不是故意吊着他,纯粹就是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 现在的神无整个心思都在即将到来的夜斗身上。 (见面该怎么样跟他讲呢,我是直接告诉他我已经明确了当年的真相。还是吓吓他,看一下能不能调出来他背后术士的资料。) (哎,太过机智的脑子就是这样,会陷入犹豫不决的选择当中啊。) 神无唏嘘了一声。 系统在后面已经彻底的放弃了阿克夏记录和劝诫宿主的职责,整个统陷入一种躺平任嘲的状态。 宿主的操作太骚,机器已经跟不上了。 伴随着好奇和平静相互交织的氛围,在不远处,街道的拐角有着沉重气息,看上去就像是流里流气的一个街头少年,满心沉重的出现在了咖啡馆,众人的视线当中。 安室透“这个人难道一直就在不远处吗?这可是刚刚放下电话。” 安室透正在侦探的本能分析当中,但是门口的少年已然和神无搭上了话。 少年面色沉重“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我不该知道吗?”神无平静的回道。 他俩的对话就像是在密码一样,充满了一种神秘而又奇怪的气息。 夜斗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个人类好像是在听我们说话吧,这样可以吗?” “等你想起来遮掩咱们两个说话的时候,这都得过去多久了。”神无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对这位神明迟钝的感知表示困惑。 神无道“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居家旅行好帮手,系统在手我都有。 系统在这位神明步入咖啡馆之时,就已经布下了障眼法。毕竟有些话确实是不适宜向没有接触过的人透露,这就是所谓的缄默法则。 “那么我就直白的说好了……”神无默默的喝了一口咖啡,示意对方坐在对面,“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当年原本应该是你来杀掉我的吧。” 夜斗“是的。” “你还真是坦诚,连神器都不带过来,你倒是真不怕我恼羞成怒杀了你啊。”神无感慨道。 “你做不到的。”夜斗自觉自己很诚实,孰不知本来神无只是逗逗他,但是听到这话就莫名的开始手痒。 平心静气,不可杀人。神明也算。 系统冷不丁的在他心底提醒了一句。 神无呵呵。 神无皮笑肉不笑“你当年要是真来了,咱俩谁留下还不一定呢。” 这种陈年老黄历,放狠话是没有意义的,神无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把话题转回了他想要讲的方向。 神无道“跟你到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找你的麻烦,毕竟咱们两个还算是友好合作伙伴。我只有一个问题……” 他拖长了音,这个尾音让夜斗心里怦怦直跳。总觉得这家伙接下来要说的话,也许他并不想听到。 “我只有一个问题,创造你的那个人,那位术士,是谁?” 夜斗刚刚才捧起咖啡杯的手,猛的一颤,瞬间就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裂成了两半。 哑声道“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神无看着夜斗的脸色发白,瞳孔发虚,没有追问的意思,眼神倒是颇为可惜的看到了地上的那杯咖啡。 “你也太浪费了,这家的咖啡很好喝的。” “谁管你说这些了,告诉我,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这个称号有什么重要的吗?”神无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抬头看见他,虽然他确实也没把术士给放心里。 他一直都当术士的邀请函是一个游戏的开始而已。 但是夜斗看着神无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性,感觉更加窒息了。 夜斗哑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别招惹那个家伙,被那个人盯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那个人没有道德感,没有约束感,想做什么就会做什么,从很久以前开始他这种存在就连人都称不上了。” 听上去真是相当牛啊。 神无暗暗感慨了一声,手上动作倒是不停,把他们地上的那堆杯子拿起来,用盾舜六花将它复原。 夜斗本来游离和虚焦的视线瞬间就被他手上的动作给吸引住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虚了。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悚然的视线盯着他的手。这声音听上去跟气声没两样了“这,这个是……” “哦,你说这个啊。” 神无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双手。表情仿佛压根儿就不是神无故意让他看见的一样,一副平常的态度。 “这东西你们应该很熟悉吧,盾舜六花啊。” “或者这么叫它也可以。” “侵犯神明领域之力。” 这一刻夜斗觉得这一场见面仿佛就是个陷阱,看着这家伙,似乎毫无所觉笑盈盈的表情。 就像是面对悚然恐怖的怪物一样。 ――这家伙是故意的。 第104章 104 “你在搞什么……”夜斗已经被神无这一通骚操作弄懵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力量之前, 在神界到底引起了多么大的浩荡。也就是那个人水平不是很高, 而且现在正式加入了体制内,成为了死神的一员。不然现在绝对闹得轰轰烈烈。” “拜托, 你想死可千万别带上我。现在可是大白天, 你在这种地方使用这个力量, 天的眼睛可是无处不在。” 夜斗果然正经不过三秒,这还没过多久, 刚刚看到神无的动作,瞬间就一副很怂的表现了。 没错,夜斗这货居然是当年鼎鼎有名的诸位武力值顶尖的祸津神之一,甚至到了如今这个时代仍然客似云来。 这点一直在神无心中位列搞不懂, 也完全不想搞懂的几大未解之谜之一。 “瞧你怂的这个样子。”神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丝毫瞧不出来说这话的神无, 在刚刚还颇为心慌的问了一下系统。 ――“这你行不行啊?” ――“行。” 才能装出来这副完全没事的德行。 夜斗喃喃道“虽然我早就知道你这个人不靠谱,但是真的实地见到,就发现你这个人是超出我想象的不靠谱。” 神无冷眼“我假设你知道我还坐在这里能够听到你说话……” 夜斗瘫坐在原地, 表情说不上来有什么意味,平静的开口“所以你找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难道就为了让我看一眼你这能引起腥风血雨的力量吗。” 神无道“我倒是想知道术士的更多消息, 但看你这样估计也是说不出来了。” 夜斗闻言翻了个白眼, 不过神无就当没看见, 转眼继续说着。 “你只需要术士那边有什么动静, 就给我发个消息……”神无说着, 从系统那边努力的掏了两下, 低头看了两眼, 不是,再换下一个。 “你在干什么。”夜斗摸不准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等等,你先别说话……好了,找到了。”神无如释重负的把他想要找的东西放到桌面上。 那是一本书。 这本书上看上去和商店里面的每一本书都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它的封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封面上只写着四个字。 “人生图鉴?”夜斗皱着眉,念出了这本书的书名,“这是什么。” 神无端起他那杯只剩下杯底的咖啡“就知道你肯定是胆子很小,也做不到公然反抗那个家伙。毕竟是创造者。但是你应该也很想摆脱他吧,我不会做什么,你也不用担心,我甚至需要你的消息也不会是什么会被他发现的事情。” 他劝诱着夜斗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引诱人类堕入地狱的恶魔一样。 “我只需要你没事碰一下这本书就好。” “这是什么?”夜斗皱着眉看着摆在他面前的书籍,这本书看上去是崭新的,似乎没有被翻开过,里面好像也没有写任何的东西。 但是能够被神无推到他面前的书,怎么想都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你不是看到了吗,顾名思义,就是一本写着人生轨迹的书啊。不要露出这种被冒犯的神情嘛……这东西和神史一样,对于神明来说,传说没有多大的意义吧。” “……还是觉得很恶心。” “少来了,我以为你过来见我就已经做好了出卖术士的心理准备。我可不是那种会放过幕后黑手的好性格。”神无道。 在被当年的,尤其是术士所指示的债主找上门的时候,夜斗就已经有所预料了。虽然他当初并没有真的动手,但是按照这家伙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其实也想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更何况……他的确是不想再做祸津神了。 还不知道实际上神无压根就没什么术士信息的夜斗,被他这尽在掌握的表情给唬到了。 神无看着他已经有所动摇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筹码“你不是看到了吗,这个力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这个力量吧。毕竟现在世界上还活着的,他能够随便找到的,拥有这个力量的人,目前为止就只有我了。” 夜斗没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我们迟早都会对上的,更何况还有以前的事情,新仇旧恨总归要一起计算的。你在担心什么,我可杀不了他,只是自保而已。”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够干掉他的话,也不会手软就是了。 神无是在到了米花町之后才想明白的。 术士按道理来说,不会对一个早该死去的人有这么大的好奇心,死而复生,虽然少见,但是以他的水平来讲,应该也是想到过方法的。 更何况他觉得,这个术士甚至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死亡记在心里。就像是他从来都不会去记目标一样。 所以说如果不是彭格列找他的动静浩大,被术士所察觉,进而产生的好奇之外,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系统所说的会造成天的动荡的,能够侵犯神之领域的这份力量被他发现了。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术士的好奇了。 那么这就很有意思了,引起他好奇的到底是他交给神明一系的,伪装过的天使的吐息呢……还是他之前交给了人类的几块关于盾舜六花的石头。 总的来说,能够泄露消息的无非就是这两个途径而已。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想让那个家伙自己碰一下这本书啊。) 神无苦恼的叹了口气。 眼看着夜斗面色凝重的,将手放到了这本书的封面上。 “好啦,看在我们算半个同行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神无满足的回收了这本书。 “你也不用这么严肃嘛,我又不会做什么坏事。” 夜斗这可不一定。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是夜斗还是叹了口气。这也算是还了当年一部分的情了。 其实不过是将那些按照指示做下的事情,那些积压的情绪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了一些而已。本身倒谈不上什么赎罪,就跟他平常去做那些事情想要转职成为福神是差不多的道理。 夜斗吐槽道“你倒是想,但是轻易的去行动的话,绝对会死在他的手里的。都说了不要随便跟那家伙对着干,很恐怖的。” “知道啦。”神无道。心里暗忖,当然如果事实的发展不是你我所控制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还有……”夜斗犹豫了一下,提醒了他一句,“虽然你现在的状况跟那些灵不太一样,但是即便是神明的话,也很少会去探究自己出生或是死亡的秘密。毕竟你不是那些可以换代的大神明,还是小心一点好,如果过分执着的话,很有可能会变得跟记起了自己死亡记忆的神器一样……不要太过探究,会堕落的。” 神无似乎有些发怔,良久,他笑了一声“这样啊,感谢提醒了。” 神无难得语气略微温和,不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你的方向也是没有问题的,摆脱祸津神的身份的确是这样走正统的神明之路要更为合适一些。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说不定你也会遇到能够给予你勇气的人类。” 明明是接收到了祝福,但是夜斗却面色古怪。他不住的偷偷的打量着神无,嘴上憋了好半天才憋出来那么一句。 “这样啊。谢,谢谢了。” (搞什么啊?他为什么这个表情?)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系统,看着面板上天赋那一栏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言灵系”的字样,深沉的摇了摇头。 对于神无来讲,今天算是大丰收。 他把钱压在盘子底下,就在系统的伪装之下,和夜斗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他们两个人所约定的事情并不仅仅只有这一项,只不过这一项是最重要的而已。 总之等到他们离去之后,安室透他们才像是刚刚发觉那样,发现两个人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梓摸着自己的脸“神无先生什么时候离开的?完全没有察觉呢。” 安室收回了压在杯子底下的钱。将空了的咖啡杯,放回到托盘上,回头和梓说着“也许是我们都没注意的时候,他们的动静一直都不是很大。” 梓“这样啊,的确呢,神无君平常不说话的时候相当的安静。” 安室透笑了,笑了笑没接话,在清理桌子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神无对面的地上有一滩污渍。 弯下腰,手指尖摸了一下地上的东西,在鼻尖闻了闻。 是咖啡的香气。 “是什么时候打翻的,如果要是翻了的话,不应该没有注意到啊。”他又看向刚刚收进托盘里的那两只杯子。 完好无损。 有一种古怪的违和感在他的心头涌起。 这样神奇的场景,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又完全没有印象。他的本能在分析着这个场面,但是不管如何分析,他都想象不到,为什么会是这种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他已经一心二用,很关注着他们这个方向了,但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饮料打翻的痕迹。而这个杯子也像是他印象当中的那般完好无损。 但是地上的咖啡渍告诉他,他的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这样子不就很有趣了吗。”安室透蹲在那里蹲了一会,突然间笑了起来。 他发现这家伙露的马脚了。 第105章 105 人的弱点往往存在于他们的经历之中, 如果得知了经历和性情, 很容易就可以判断出来他办事的方向和脉络。 神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对于他来说,这一点让他和术士之间的搏命游戏更加具有趣味性了一些。 “这样的话, 起码就有了玩游戏的资本了。”神无点点头, 心情很好的样子。 如果盯上他的人对他很清楚而神无却完全不知道那家伙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的话, 只怕会重复上一次的惨状,沦落到不得不跑去其它世界避难的地步。 但是如果对对方的过去有所了解的话, 两个人的信息量勉强算是扯平了。 神无在和夜斗进行了一番“密谋”之后,心满意足的送走了夜斗,据说他正在赶下一个便利店员的工作。神明混到这地步也真是独一份的惨案了。 您真的要看那本书吗?系统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当然, 不然那东西是摆着看的吗。”神无稀奇道。 系统那充满了电流感的刺啦刺啦的迟疑语调仿佛是在警告着什么, 缘由无非就是什么“看了说不定会死哦”“要不要做好重新绑定宿主的准备”这种听上去就完全不会被神无所在意的东西。 神无把书捧在自己的面前。 “这里面,恐怕就有答案了吧。” 什么叫头铁,这就是头铁。 在被正牌神明提醒不要过于探究死亡的秘密, 就连系统都在那边刺啦刺啦的警告,但是首席依然我行我素, 充满了头铁的架势。 宿主。 “嗯?” 系统突然开口打断了神无, 前首席那副游离的表情一看就是没放在心上。 “先说好, 阻止我是不会听的。” 不, 我的意思是……您要不要说一句, 这点小事完全不会影响到我。 “哈?这是什么要求?”神无被这要求问懵了。 系统对着面板上时隐时现的“言灵系”的字样, 十分凝重, 声音饱含着一种抽卡前的凝重。 没什么, 您说一句就是了。 “真麻烦啊……”神无槽了一句,“这点小问题根本不会影响到我,可以了吗?” 呼……可以了,您随意。 奇奇怪怪。 神无平静而敷衍的脸上略有波动,那是嫌弃的表情,并且还非常显眼。他不发一言,动作利索的翻开了书籍。 满意的发现自己脑子里的系统完全没有了声音,想必此刻若是系统有眼睛的话,肯定已经惊恐的闭上了吧。 这个宿主哪里都好,除了爱作死简直毫无缺点。 除了,爱作死。 神无“……” 系统看不到神无的表情,只能看到这位非常沉默的盯着打开的书,不说话。 宿主……您还好吗?理智值崩了吗?居然没声。 “嘶……”这声牙疼的轻呼,伴随着难以置信的翻书速度,最后“啪”的一声合上的动作。神无把书夹在胳膊那里,站在那里不说话。 但是他表现的越是平静,就越让人害怕。 神无沉默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这五分钟平静的非常诡异。末了,沉沉的呼了一声。 “……这老混蛋真能搞事情啊。”神无的声音非常平静。 吓得系统代码都乱了,怎么连老混蛋都出来了,宿主这是知道了多少,已经气到这种地步了。不过细细看去,似乎除了这奇怪的一句之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么看来宿主还算内心坚定。起码现在没陷入恍惚的地步。 不过这东西是个长期的过程,现在的表现也只能稍稍安心。 “新仇旧恨,能放过他我就可以退休了。” 您好像早就退休了。系统充满了“天真”的发言。 神无一言难尽的沉默了一瞬“……” 一人一统默默相觑,神无怜爱的对代码的脑子报以微妙的同情。也没什么话给他说,只有那微妙的眼神足以刺痛人的自尊,不过系统反正也不是人,这玩意儿也没概念,真好,少了多少的矛盾。 您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们的话真多啊,所以说到底会发生什么啊。) 心里一片迷茫,面子上充满淡定“当然没事,你们就是太多疑了。目前为止,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以后,除了想把他塞到伊邪那美那里好好做苦力,塞给无聊的女神做玩具,一直到这家伙灵魂消亡为止……没有任何的愤怒之情哟。” 系统……有、有点狠。 神无“不要太担心这种无聊的问题,如果真的变成那种状态,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听着系统非常没有人类思维的在那里研究着“不应该啊,这是什么构造”“超出分析数值了”之类充满了奇葩代码味的言语,神无忍了忍,还是没有把它给拉黑。 主要原因是他目前的确是有事情用的上系统,不然的话以他的脾气倒是很难忍让就是了。 他敲了敲系统,表情非常的严肃深刻“那些东西都是次要的,现在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跟你说。” 愿闻其详。 “你有没有什么来钱比较快又很方便的门路。” 系统沉默了一下,看看天上似乎没有异状,自己的宿主表情严肃的就好像是被问到了“保大还是保小”这种残酷而深刻的问题一样,代码的内心充满了错误的回路。 ……您为什么刚刚不直接问夜斗神呢。 神无表情凝重。 “你不懂,他比较穷,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这人不是以后找了一位富婆的话,贫穷的属性八成就要伴随他一辈子了。这种穷的只剩脸的家伙在我们行业也是有的。” 系统莫名的对夜斗神感到了一丝怜悯。 真的是太抱歉了,我们也不想的,但是这可是神无啊,他想说真的没人管的住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暂时不可以去利用横滨那边的资源,或者是彭格列这边的资源的话,那就是……保镖吧。 “……我们两个概念中的赚钱概念可能有些不同。” 甭说神无了,就是系统这位曾经一直被嫌弃的货色也从来没有可怜到这种地步。神无在小可怜的日子过去之后就一跃成为了高薪阶层,后来更是我行我素到会被人干掉的地步。 这两位多年不食人间烟火的非同类物种互相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神无拜托横滨那边的路子走了一个类似于杀手也会接的贴身保护的任务,这个行业虽然他没怎么接触过但是好歹壁垒不厚。 雇佣他的人是赤司家的赤司征十郎先生,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就是和铃木家的老爷子进行一次正常的商业会谈而已。但是铃木家的那一位在年轻时的风评显然有些危险,不然按道理来说并不至于要带上贴身保镖了。 这点并不是什么夸张的概念。 神无在通过某条并不知名的线路联络上这位有需求的先生的时候,面试过程非常的坦诚。 坐在这位严肃的,以一人之身撑起相当大规模商业帝国的赤司征十郎先生面前,这位被前辈们都隐隐忌惮的男人表情非常冷漠的面试着一个个的保镖,就算是神无这种一看就年轻的像个学生的样子,赤司先生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轻视之意。不愧是有名的大资本家。 在一群或冷漠或不羁的诸位退役在役雇佣兵之中,神无的自我介绍清新脱俗到令人落泪。 “我的话……比起保镖,我更擅长做杀手G。” 赤司先生很显然相当吃这一口,不如说他比起保护他压根就是奔着一个奇怪的目标去的。 在进行了一轮先放倒再治愈的一条龙服务之后,就连剩下的零星反对者也没了消息。每次碰见这种场面神无都会装模作样的感慨一番现在年轻人的软弱。可谓杀人诛心。 这两位先生约在铃木家的地盘,虽然明面上说是一些普通的展览类型的来往,但是更加深入的某些商业合作就不为人知了。不过看赤司先生如此小心的模样,估计是什么略有些灰色边缘的危险事情吧。 神无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撞上自己不苟言笑的雇主探究的视线。 “放心,赤司先生,我是专业的,就算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甚至是需要我为了自保而干掉雇主的东西我也是能够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的。您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赤司征十郎本来是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是被这不走寻常路的回答一怼,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赤司很快就回过神来“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神无看着表情略有些不太对的雇主“不,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对。您是感觉到了什么吗?” 赤司蹙眉,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左眼上,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那只眼睛是鲜艳的红色,看上去和他另一只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股烦躁和不适似乎和眼睛有关,甚至于在靠近神无的时候,那种烦躁的压抑表情似乎才能够舒缓一些。 “……不,既然你觉得没事,那就算了吧。”当靠近到神无肩侧的时候,那种隐忍的焦躁不安似乎才消散了,这位赤司的年轻家主又恢复了那份冷漠的表情。 神无不作声的看了两眼,并没有多加询问雇主的事情。 反而是在他们到达楼层开始,似乎早就等不及了的铃木老爷子很快的迎了过来。 “来来来,园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赤司家的赤司征十郎。你们应该还没见过吧。” 老爷子的声音充满了健气,甚至还总让人产生一种这位是很爱给家里小辈拉郎配的老人家的错觉。 就目前看来。 有这个想歪了的想法的人不光他一个。 神无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看到在场众人那一瞬间歪到相亲片场的吐槽表情。 第106章 106 “你好, 我是铃木园子。”被称为铃木园子的铃木财团的二小姐, 性格看上去相当开朗,但也被自己伯父的神来一笔,搞得有一些尴尬。 不过很快也就平复了下来, 伯父一般不会在这方面太过分, 显然只是这个场景和氛围让人有些多想而已。 不过老实讲,当她看到赤司的脸的时候还是真诚的觉得,起码这一回伯父介绍的人, 脸是长的相当的帅气的。 ――不, 是特别帅。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男友了,估计遇上这样帅气的小帅哥一定要去追求一番。 “铃木小姐。”赤司阖首。打了个招呼。 说着他的目光就转移到了绫木小姐身边看上去堪称拖家带口的一群人身上, 赤司这人除了莫名其妙的跟神无靠的很近不知为何并不向外走,看上去有些古怪之外,他本人的视线还是相当有气势的。 “这几位是……” 少女介绍道“啊, 抱歉,我是毛利兰,这是家父毛利小五郎。我们是受园子的邀请来这边的。身边这位是暂时寄住在我们家的柯南君……柯南, 打个招呼啊。” 面对这个看上去似乎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毛利兰有些慌张,不过还是非常有礼貌的站在那里介绍了自己。不知为何, 原本非常有礼貌的柯南这一次却反而没有什么表现, 只是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站在赤司征十郎身边的“保镖”。 柯南这表情如果不是我见过他, 这会儿我都以为我认错了。 神无游离的看着周围, 装作完全不认识下面那个小鬼。神无是相当具有职业道德的, 工作时间的态度和平常的态度分得很开,当然,主要也是雇主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这么多金又豪爽的土豪值得他认真对待。 “……您好,我是江户川柯南。”被按头的柯南老老实实的和这位大佬问了声好,顺便拐弯抹角的询问起来他身后这个人的情况。 “大哥哥,你身边的这位哥哥是谁啊,也是来看提前看一眼展览馆的吗?” 这声充满了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听的人还没什么感觉,柯南自己先浑身打了个冷颤。但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人的表现和那个天天去波罗咖啡厅的富家少爷一样的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如果不是他没穿一身黑,甚至还跟在这个人旁边,当不得他都觉得这人是黑衣组织过来套话的了。 赤司没开口,神无挥了挥他空无一物的手掌,笑眯眯的说着“大家好,我是特洛伊。私人医生。” “医生?赤司你年纪轻轻的,身体不好吗?”铃木老爷子诧异的看了一眼赤司,没想到这么年轻居然就需要私人医生随时在侧了,这也太惨了,“不是我说,你们年轻人就该多锻炼一下,不然老了之后可是会一身伤病的。” 老爷子可惜的看了一眼赤司征十郎,这个身板,他就不搓和侄女和他的关系了。 没错,铃木老爷子的确是怀抱着一种隐秘的相亲心情在说话的,不过这情绪太过微妙,就像是每个看到青年才俊都想介绍对象一般的情绪而已。不过看到他身体似乎有些亏欠,这心思也就歇下去了。 赤司“劳您挂心了。”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接手家主之位的青年才俊,看这幅稳重的态度,着实让人赞叹。 赤司征十郎和铃木次吉郎的合作也着实有趣。业界都晓得这位铃木家的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个狠角色,但是年长了以后不知为何就心宽起来,甚至爱好就差直说是撒钱了,一度让人认为是不是有人对老爷子下了降头。铃木老爷子对于艺术品的爱好倒是持续许久,甚至后来收藏了不少东西,还办过不少展览,甚至名下也有不少的专门用于办艺术展的馆子。 而赤司征十郎本人对艺术的爱好也就那样,促使他和老爷子合作的原因主要是他过世的母亲。曾经的赤司夫人在画作一道上颇有建树,不过结婚之后就很少有流传了。诗织夫人本来病逝的就早,作品除了一些早年流传的作品,就只剩下家里的几幅简单作品了,整理出来之后经过了一番波折,铃木老爷子想要联合赤司家举办一场展览。 毕竟是人称“哀婉,凄美,物哀的精髓”的女画家的作品,就算是不能够收藏单单是举办展览也很有意义。甚至有一些很冷门的小众爱好者也传出了一个留言,说是诗织夫人将没落的自己家族的财富寄托在话中,就像是达芬奇密码一样,里面寄托了某个大秘密。 要铃木次吉郎来说,这纯粹是扯淡,就像是一些牵强附会的小说和八卦一样,诗织夫人当年的家族的确是没落了,但是就算真有什么秘密也轮不到他们来继承,老早就留给自己儿子了吧。就算是历史上真正的达芬奇画作,也不过是为了忽悠人才搞了那一套出来。非要说的话,达芬奇的确是有所谓的“密码”,主要是镜像文字之类的。 不过这说法也有利于画作价值的提升,因此也没人放在心上,甚至乐见其成。 但这个说法最近却喧嚣尘上,原因是因为,有画馆的工作人员透露,诗织夫人这部分的画馆,有一些灵异现象发生,总有人见到一位身穿白裙子的女性半夜流连在馆内。已经有不少保安见过了。 这下子可就捅了大篓子,瞬间那个原本小众的说法莫名其妙的火热起来,甚至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颇有规模。他私底下也问过赤司,不过问的不是现在的家主赤司征十郎,而是那个已经退下来的前任家主赤司征臣,得到的回复是并没有这么一回事。 也正因此,他没办法了,请了毛利侦探来解决。而赤司也正是因此而来。 整个事情的来源被铃木次吉郎在会客室里一解释,倒是推翻了神无关于所谓请他主要是由于灰色交易的猜想。虽然诸位信誓旦旦的说着,这就是有人搞鬼而已,但是神无撇了一眼自己的雇主,想到他在进入这里时的表现,倒觉得那个所谓的灵异现象说不定是真的。 不过看着众人,尤其是柯南等人一幅“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的笃定表情,神无就沉默了下来,和自己的雇主一起在旁边像是雕塑一样的坐着。 (这世界上连异能力都有了,怎么就不可能再有个鬼什么的。) (说来可能不信,其实我连惠比寿大神都见过了呢。) 半步神明神无君,仿佛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纯粹过来混日子的保镖一样,往那里一杵,雇主不发话,他就不干活。 被铃木次吉郎引着去看诗织夫人画作的众人鱼贯而出,赤司征十郎和神无却遥遥坠在了最后面。 对于铃木老爷子所说的这件事,神无只要想一下都觉得满是疑虑。小少爷请他的表现看上去可不像是因为灵异事件想要请一位靠谱的保镖或者说因为思念母亲,反而谁都可以。 如果是除灵的话,以赤司财团的财力,请那些古老家族出手也不成问题。 是什么让小少爷面对这件事,却要请一个杀手呢? 神无的好奇心和他的职业道德在那里互相较劲,没想到只是随便来赚一下钱就能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这可比在意大利发现雇主的老婆和雇主的妹妹有一腿而且还想要毒死雇主双宿双飞要刺激多了。 坠在最后的神无眉眼舒缓,笑意盈盈“老板,那个所谓的密码,该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赤司相当淡定。 但是神无比他还淡定“那就是有人把他当成真的了。” 赤司征十郎不说话了。 哇哦,刺激。 神无被这精彩而又充满了悬疑和反转的情节给抓住了。不愧是号称八百万神明,有着百鬼夜行之称的日本,他从来就没有见识过这么多的非日常情节。没想到重活一世居然见识到了这么多的预想之外的神奇事情,真的太强了。 正所谓都市传说就是所谓的真相揭露,不愧是日本。 甬道不长,等到他们两个人走到展厅那边,前面的毛利侦探他们已经鉴赏上了诗织夫人的画作了,不过就算是有铃木次吉郎在旁边介绍,这个画作也非常难懂。 诗织夫人一开始出名是因为她的画作多是百鬼题材,描绘的是日本的传说和妖怪,但是那个画风和场面构造又和传统截然不同,与其说是恐怖,不如说是看到她的画作会感觉到一股油然而生的孤独和凄凉。但是又非常的安静,符合日本传统的物哀美学,有种花朵孤独凋零的感觉。 但是后来的画作则逐渐的意识流起来,如果不是熟悉诗织夫人,甚至有时候会很难搞懂她想要表达什么。 按说赤司征十郎应该才是最为了解母亲画作的人,但是他也只是离得远远的驻足观看,不曾靠近,更没有多言解释。眼神非常的奇异。 神无没有靠近一个原因是雇主还在这边,另一个原因是这些画作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并不是说厌恶或者排斥。更像是一种见到那些灵术世家使用自己的术时的奇异感觉。 这发现让他相当的微妙,甚至回去敲了一下系统。 “诗织夫人是灵术世家的孩子吗?这应该是什么古老的术吧,有点简陋,不过和的场一族的感觉有点类似。” 的场是神无原来和他的助手来日本这边的时候,和几个人打交道时他稍微有点印象的姓氏,无论是那个明明没事非要缠眼的怪癖,还是那不说人话的模样都让人有点印象。 他原来以为是他有什么奇怪的秘术,不过后来重新查阅关于非日常的那些信息的时候,倒是看到了这个姓氏。 很显然他联想到了的场一族。 而系统也在沉默过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这让神无的眼神更加有意味了,他可还记得赤司征十郎捂住眼睛的事情呢。 “果不其然,他靠近我果然是因为我浑身正气十足,诸邪不近吧。人太优秀了就是这么的显眼啊。”神无唏嘘一番,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 系统“……” 是的,宿主,您简直太完美了。 吹捧自己的宿主的事能叫拍马屁吗?这叫动力! 系统对于如何鼓励宿主好好干活还是很有心得的,以后如果有必要的话想必他能脱胎于柱间的吹斑大法,写一本《如何激励宿主自发奋发向上》的书籍。想想当年还是被人嫌弃没人要的不懂变通的代码,没想到和宿主共事许久后,居然已经互相影响到了这种地步。 简直是人间奇迹了。 第107章 107 也许是因为眼前是母亲的画作, 身为儿子却离得很远这点表现太过奇怪, 也像是他还相当在意神无的事情。在看过了一圈画作实在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之后,柯南找了一个理由凑过来围着他们两个人转。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过去看呢?这是你的母亲的画作不是吗?”柯南凑过来问道。 “喂, 柯南――抱歉, 这孩子好奇心太重了。”毛利兰连忙过来拦住他,知道了诗织夫人是病逝之后,她面对赤司的时候, 都会很小心的避开相关话题。这个女孩子在共情能力方面非常优秀。 神无看到被抱起来的柯南心里“啧”了一声, 虽然知道作为侦探有时候直白的措辞可以激怒别人获得信息,但是不得不说看到这么粗糙的手法, 神无还是觉得相当辣眼睛。 也是赤司征十郎现在脾气好,搁他再小一点的时候,那是真的说过“阻拦我的, 就算是父母也得死”的终极中二病,江户川柯南这算是逃过一劫。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看上去绷得很紧,但是面上仍然是礼貌居多。 “只是一些私人原因, 不便透露。” 这个是真的,赤司君有些微妙的恋母,这是神无自己观察推测的, 毕竟诗织夫人去世的很早。这点其实并不难看出来, 虽然赤司征十郎平常的表现很隐晦, 但是如果对于观察人类有所心得的话, 还是非常明显的。 这表情的确不太像是厌恶。 说起来赤司这种性格的人居然会把母亲的画作放出来, 这就已经是很意外的事情了。 “难道说是真的吗?那个奇怪的……”园子看着画作,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如果不是兰在这里她完全不想过来。 神无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这位的表情,可以,八成是真的了。 就算不是这个馆里的说法什么的,也是一些很奇异的场景。如若不然,八成还附赠什么奇怪的性命攸关的服务。 “赤司先生,你这样我很难搞啊。总归你要告诉我什么事,不然的话就算是保镖我也很难做的。”神无叹了口气,小声的和雇主交流着,“毕竟是很可能搭上性命的事情,您怎么也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我可以加钱。”赤司道。 这发言真是土豪的过分了。 神无看着他非常执着的眼睛,表情微妙的说“就算您这么看着我也是没有用的,您的眼睛对我没什么用处。” 赤司征十郎怔愣片刻,然后沉默的吐出一句“抱歉。” “请您相信我的专业水准,不过您总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请您放心,不光是保镖,就算是杀手,我也是专业的。”神无道。 当这二人交流之时,似乎侦探的调查陷入瓶颈。最起码毛利小五郎对于这只有画作的一面非常苦恼,毫无头绪。铃木老爷子是个妙人,压根就不往这方面带话题,转而打着放松心情的旗号领着几人往另外的雕塑馆那边去。 “虽然这里主要是画作,但是也是有不少雕塑在的。”老爷子率先一步,引着几人向雕塑那边走过去。 虽说他也非常欣赏诗织夫人的画作,但是老实说那种灵异的传说多了之后,他本人也有些排斥在这里久呆。这和本人是否敬畏神鬼没有太大关系,主要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而已。 “噫――这里的味道好难闻。”园子本来是跟在大伯身后,但是甫一靠近,就闻见了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强烈,久呆也许都闻不出来。但是对于刚刚进来的人还是相当明显的。 “铃木小姐,这是一些保养或者清理时的味道,呆久了就闻不出来了。也许是其它地方做清理的时候带过来的,非常抱歉,我们马上去散味。”听闻顶头大老板过来连忙从休息的地方出来的负责人陪笑道。 但是这个说辞却让柯南的表情凝重了片刻,似乎觉得有哪里有问题。 神无的五感比较敏感,被这个味道刺激的眼睛一眯,眼泪就差点流了下来。普通人都会觉得难闻的味道,对五感敏锐的人来说就是灾难了。作为医生以后的待遇太好,让他都忘记了当初这种水深火热的感觉。 “我站在这里就好,里面的味道我有些不适应。”神无掏出纸巾捂住自己可怜的鼻子,对着招呼着几人的负责人点头示意。 “老板呢?你也不进去吗?”神无偏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也站在外面的赤司征十郎。 这位老板的表情看上去更凝重了,仿佛看到了不可名状之物在盘旋一般,表情凝重。 赤司“我就不进去了……” 神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对于老板这种表现心知肚明。 这个味道混在着一些奇怪的化学产品的刺激性味道,即便是对于灵异毫无了解,神无自己逛到这里也能够立刻判断出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味道久散不去,而准备离开的几人中,那个表情凝重的小侦探想必也是发现了什么,挣脱了众人朝着场中央一块盖了白布的雕塑走过去。 “柯南?”毛利兰惊呼一声,不过很快就惊讶的看着他的动作。 片刻,尖锐的尖叫刺耳的响起。 “啊――――!!” “啊,手法果然相当粗糙啊。处理的手段和致死的手段水平完全不一致……”神无转头看向自己脸色难看,但是仍然强作镇定的小雇主,“老板,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用你那双眼睛看到了。” 神无没管那边慌乱的报警的众人,手指轻轻的指了指那双眼睛。 神无说“我也是头一次真的见到有着阴阳眼的人,老板你是什么灵术世家的血脉吧。这种程度的天赋不太像是变异出来的,比较像是血脉流传之类的。” 说罢,他又好奇的追问了一句“在你的视线中,这里是什么样子的?” 赤司脸色难看的看着场中央那个古怪的雕塑,上面侵染出来滴落的血迹在他的严重都缠绕着严重的黑气,更何况是被小侦探胆大的推到所暴露出的一些东西,在他的眼里都重重覆盖着嚎哭的鬼脸,那东西已经不怎么像是人的外形了,是拼接的怪物,艰难的附着其上,不断地嚎哭着,由它的身体不断地向外逸散而出黑色的颗粒状的雾气。 胸口的空洞非常标准,比起人来,更像是猎奇的昆虫。 赤司绷紧了唇,片刻,才吐露出一句“像是地狱一样,无边的黑气,哭号的怪物。” “这样啊……”神无点点头,“已经堕落了。再加上时化,真可怕啊。” 说着他手上就给那位劳模一般的五元神发了消息,说来可悲,这位威名赫赫武力值爆表的前首席成神的道路在诸神的眼中基本就是三流菜鸡,这种武神该干的事情他基本上是插不上手,也懒得插手。辛辛苦苦净化还不如丢给武神去操心来的方便一些。 “时化是什么?”听到了不清楚的名词,赤司终于挪开了视线,用他略微发白的脸看向自己雇佣的保镖。不得不说,在这个充满了黑气的世界中,这位保镖自身还有着微弱而闪耀的白金色暖光,活像是黑夜中的灯泡一样显眼。 神无漫不经心的解释着“一种妖魔出场常配备的标志,不过比较堕落的东西才会有这些,大妖怪那个只能叫做畏惧形成的气场而已,谈不上时化,不会对人类产生影响。不用担心雇主,我是专业的,已经叫人来解决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赤司到了嘴边的“可以报销”这句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除了雇主二人在这边蹲着,淡定的像个无事发生的蘑菇之外,还在雕塑区的几人已经乱作一团了。铃木次吉郎甚至已经开始质问起负责人来了。 “铃木先生,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这个东西从前段时间开始就开始向外冒血水,因为之前画作的事情,馆内已经很多人辞职了,也不愿意来这边,这里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且这个作品是一条家送过来的,我们也没有资格去动它,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只是太害怕了……因为这个味道只能不停的用清洁剂之类的东西,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来源。”负责人面对上司的怒吼,惊慌失措的表示自己的无辜。 “高桥先生,这是很恶劣的事件,还请您通知一下事情相关的人,让他们过来吧。”毛利小五郎面色凝重的检查着,对着还在那边辩白的负责人严肃的说道。 “是,是――我马上就通知。” (一条?这个姓氏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印象不深,估计又是什么不重要的人了吧。) 神无被略有耳熟的姓氏勾走了注意力,不过很快就摇摇头把这一点抛在脑后。如果以后的他想起来的话,一定会冲回来摇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表示让现在的他赶紧跑路的。被找到就跑不掉了。 不过目前的神无却全然不知。 他还对着自己似乎有相当多秘密的宿主说着“借一步说话,老板。这一回你可以对我说一下雇佣的具体情况了吧。” 赤司敛眉,下定决心。 “好,我知道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第108章 108 事情的起源当然还是和赤司家那位过世的主母, 诗织夫人有关。 当赤司征十郎上大学之后,赤司征臣就逐渐将赤司家的事情过渡给了他的儿子。这两位性子别扭的父子也是当时真正的交谈了一番, 解了心结的。 其中的话题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谈及到过世的诗织。甚至还当场开启了赤司征臣尘封已久的画作的房间。 其实赤司征十郎本人并没有那么了解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小时候似乎很沉默的抚摸着他的眼睛, 但是也不知道缘由。赤司征臣倒是解释过, 说是诗织的家族是非常古老的那种灵术家族,但是子嗣艰难而且传承艰涩,所以逐渐没落了下去, 诗织本身是最后一位家主了, 嫁给了赤司征臣以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家族就此并入了赤司家, 甚至不复存在。当年的诗织的母族是在里世界非常有名气的一个姓氏。 但是赤司征十郎小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母系血脉的天赋来, 因此诗织夫人一直到过世前都没有和赤司征十郎透露过他祖父母那边的事情。 赤司征臣当时握着杯子,表情有些晦暗“我和诗织都没想到你居然在后来会表现出那个天赋来, 但是已经太晚了。诗织过世后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我并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再后来你的这个天赋似乎又隐藏了下去,我才安心下来。越是靠近那一边的人, 越是会模糊这个界限。” 说罢,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带着赤司征十郎去了诗织夫人画作封存的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何,征十郎靠近那些看上去意识流十足的画作, 总觉得有奇怪的感觉。 “果然你是有这方面天赋的……”赤司征臣感叹了一声, “诗织说过, 如果可能的话,碰见合适的人就把画送给他,但是我想如果是你的话,她还是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来继承吧。” 赤司征臣难得没有他在商场上那副强硬冷酷的派头,而有些像是失去妻子多年的颓丧的中年男人一样了。这些画作他留了那么久,如果可以,有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的可能,他也并不想将他们送给外人。 但是怪异的事情就是这时候开始的。 这些的确像是外人所说的,埋藏着秘密的画作,赤司小少爷拿到手之后却并没能解出里面的秘密来。但是与此同时,他似乎越来越精神不济,甚至眼前开始能够像是中学时代那般看到奇怪的东西附着在画面上。 有时候甚至还能看到一身黑的人站在他的床头似乎要杀掉他的样子,但是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这种恍惚而怪异的景象直接持续到一个人的出现。 “他让我称呼他为‘术士’就好。”赤司道。 “术士?”这称呼可真耳熟。 “对。”赤司沉默片刻,接着道。“现在让我回想他的长相,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像是一团雾气一样。应该是什么术法吧……大概。当时是说只要把画交给他就好,有些人会来找这些东西,如果不给出去说不定我也会有危险。” 这剧情发生真是微妙非常了。 按照经验这套路一共有两个发展方向,神秘高人好心劝诫为财阀富商躲过一劫,要不就是眼红灵术家族末裔遗产,使用手段夺得神秘财富。 鉴于眼前这个放出来展览的架势,雇主另辟蹊径啊! 神无不由得敬佩的看向了眼前的雇主,这位平静而沉稳的表情在他眼中都带有一丝智慧的辉光,作为什么都不懂的仅有血脉作用的小少爷,这个智商在一众灵术家族里面简直超群了。 “机智啊。”这种把不知是福是祸的东西干脆放出来,保全自己。这是怎么样机智的财阀思维,要不怎么赚到国民级别的呢。 赤司丝毫不慌,一脸淡定“过奖。” 神无追问“那么请问所谓的会来找这些东西的人又是谁呢?” “我也不清楚……”赤司回想起那个看上去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术士神神叨叨的话,“好像是说是一群穿黑西服的,大概是杀手之类的吧。所以为了安全我也雇佣了你。” 神无摸着下巴的手顿住了。 (这个形容词真的觉得哪里听说过。) (真的耳熟啊……) 系统在背后充满了槽点,不知该如何说起。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之前提过术士和黑衣组织有关联的? “什么?我这么讲过的吗?!”神无大惊。 是啊,您讲过的。 “我胡扯的啊。” 您的话讲的还是很准的。系统委婉的表达言灵的意思。这东西就是无意之间用才比较准,毕竟上面代价巨大还十有八不中的言灵系神明有的是。 “我居然这么机智的。”神无充满了震撼的喃喃自语。 赤司“?”单纯的脸上弥漫起大大的疑惑。 姑且不提神无这方越来越具有谐感的一对人统,赤司征十郎本质上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少爷,那天帝之眼的特技还特喵是从篮球比赛中发掘出来的,这你敢信? 不过仔细想想,普通的篮球比赛怎么可能出现这么不科学的东西,这已经完全超越了所谓的篮球天赋,那妥妥的就是异常啊。虽然强行解释了过去,但是但凡有点水平的里世界人都知道这个所谓“天帝之眼”跟妖怪对于“畏”的运用有多像好吗?那种震慑敌人什么的理论,充满了妖怪血脉返祖的说辞。 里面一片惊慌失措,这两个人这边的氛围却就差冲一杯茶来聊天一般的悠闲。恍惚之间就像是两个世界一般。 “但是先生你的表现真的太明显了,还是要加强演技。不然很容易穿帮的啊。”比如那个缩龄以后的小侦探,可能已经怀疑上了吧。 面对神无的话,赤司却非常难得的犹豫了片刻。这让神无反而有了兴趣,询问道“怎么了吗?” 赤司“……那个雕塑里面的……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群穿黑衣服的人。” 神无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赤司:“虽然很奇怪,但是那个东西身上破烂的东西看上去的确很像是西服。材质看上去不怎么样,一看就是泛滥的货。也很难看出来衣服的来源途径。” 神无惊讶的看向莫名黑了一下传说中的黑衣杀手组织的老板,深觉有此人在,日本未来富豪榜单还会有赤司家族一列的。不过对于他后面找补的那一句他倒是没什么在意,先不说都是非实体了还会不会有所谓的看出来源痕迹之类的说法,就是真的站到了你面前,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家伙也不会让你看出来的。 当然,他和reborn这种土豪都是订做的除外。 “也就是说那里面的那个家伙应该就是打算来盗画的杀手?”神无回头看了一眼充满混乱的雕塑区方向,警察和相关人士也有不少赶了过来,“啧……那把他塞进去的家伙可真是恶趣味。” 赤司这时候已经能开一些小玩笑了,不过小少爷一度相当正经的性格让他的玩笑都透着黑色幽默,让人听了一阵恶寒。 “说不定就不是人做的呢。” ――这猜测更惊悚了好吧! 神无又微妙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内心充满了槽点。正巧有人叫他们过去了解情况,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止住话头,往那边走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中气十足的怒吼。 “你是在怀疑我吗?我们一条家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发生这样的事,难道我们家不是受害者吗?!” 这位是一条家的人,这种情况来的人肯定不是一条老爷子,据说那一位正在忙什么会议的样子。这位在一条家也就算一个普通四五把手而已,看这沉不住气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核心权力层。 “啊,这个……”神无看到这个人却不凑过去了。一条,一条,就说日本哪里来的那么多姓一条的,这人是那个老爷子的手下吧,虽然记不清了,但是当时他们那略有点尖的耳朵实在太有特色了还被他吐槽过是不是sy呢。 说起来他们也很搞笑,每次出现都是一身的血味,压都压不住,所以说他一直觉得他那位性格极端的助理是什么杀手世家出身。 ……现在来看,是他憨憨了。 “真奇怪,尸体的信息对比不出来,不在库里面吗?”有警察小声的说着,在现场的小侦探一听到这话就像是闻到了鱼腥气的猫一样凑了过去。 在场的大约是他们这帮发现者,馆内的管理者,一条家的人,还有清洁工和保安之类的,因为之前画像的传言,所以馆子里也就剩下他们了,胆子小的很早就辞职了,新的还没有招上来。 一共是四个人。 “你不过去吗?”赤司看着神无纠结的表情。 “……看到了一个以前可能认识的人,不太想过去。”神无这话说的奇奇怪怪,但是赤司理解的点点头。 赤司“我也觉得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这话说的神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连这位平常压根没接触过里世界的小少爷都觉得奇怪,他当初是怎么就那么头铁的来着。 这群家伙,显然都不是人啊! 神无略显灾难的表情看上去颇为颜艺,他是真的绝望。按照当初那个表现,那个神经病九成九也不是人类啊。 “四七……我不是诛邪不近呢。”神无开始怀疑人生。 您也说了是邪祟,这话还是不要随便往外说,我不想被投诉种族歧视。我们是很平权的。 神无?? “所以这群家伙……” 显而易见,吸血鬼,血族,该隐后裔,大概是这些称呼吧。 显而易见个屁! 他总算知道了那个所谓的他觉得很高明的致死手法是怎么操作的了,这东西不是人家的种族天赋吗?! 说起来那家伙追随了这么久,是不是还要感谢他不杀之恩。 算了,反正也能反杀。 神无只是崩溃了一下,就当作无事发生过一样了。主要是他不这么做也不行,如果他真的上去一还当初被骗的怒气,八成就要沾上那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了。 他本来觉得往后这么多年了,怎么着那个疯子一样的家伙也该不在了,没成想居然是长生种啊! 如果可以,跟这个比起来,他对其余的事情非常有余韵,根本不想搭理他。都是小事。 术士,什么术士! 他跟那疯子比起来不足一提。 “这世界上果然是不正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啊。”神无幽幽的感叹了一句。 赤司凝视他片刻,考虑要不要给他推荐一个精神疗养院,这么短时间内,他居然就已经不正常起来了。 没想到里世界的人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差的。 丝毫不知内在联系的赤司君感到了些许愧疚,认为是自己的话把他给吓到了。 神无又说“没想到老板你不仅有灵术血脉,似乎也颇有阴阳道的天赋啊。” 赤司“?”几个意思? 神无“你说对了,不是人干的。” 赤司“……” 赤司他的瞳孔看上去已经放大到看起来有点扩散了。他真的没想到随口一说居然是真的,虽然他最近的世界观已经被刷新了好多次了,但是这么直白的告诉他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赤司征十郎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富家子弟。 “撑住啊,老板!”神无痛心疾首,“您还没给钱呢。” 他左右看了看,自从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之后他就不太关心找到杀掉他的凶手了,就算是小侦探他们再强,能找到的也不过是藏尸的最后一环而已。 他现在打量,是想找找有什么理由可以把这锅再扣回到术士头上。 大佬过招,就是这般朴实无华,普普通通。丝毫没有血腥之气。 第109章 109 这最后的藏起来的手法其实非常的粗糙, 就算不是柯南调查,换神无上, 也能够通过时间线之类的还原一二。毕竟这个艺术馆人并不多, 更何况为了准备诗织夫人的画展, 这里已经封闭很久了。 可以说干净的不行, 唯一难搞的是清洁做的过于到位,以至于很难取证,但这在侦探面前都不是问题。 他站在线外, 看着里面被逐步清理出来的东西, 在思考怎么打入这个组织内部。 说起来术士这水平不行啊,他都留了那么多线索了,怎么一个找过来的都没有, 这让他想要去打探情报都觉得有些困难。 丝毫不知自己和负责自己的“碟中谍”来了个对面不相识, 神无还在这里感慨着路子不足呢。 跟警察聊了几句,灵感突发的柯南显然已经找到了制胜关键, 抬起头来寻找毛利小五郎的身影。但是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个站在线外,沉思的望着里面的神秘人。 柯南现在已经彻底把对神无的印象更改为神秘了。 不, 就连神无这个名字究竟是不是他的真名都未可知,毕竟他刚刚自我介绍可是特洛伊。这种听上去就不靠谱像是顺嘴一吹的花名,非常不正经。 神无留下雇主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缓和一下世界观。他站在这里对着这里似乎越发浓厚的时化气息皱眉, 毕竟那边的几个嫌疑人表现已经开始有些崩溃了, 要是夜斗再不来, 少不得他得亲自出手。 “神无哥哥站在这里干什么。”柯南道。 神无撇了他一眼“你居然真的认出来了。” 柯南“你压根儿就没做任何伪装吧。坦坦荡荡成你这样也是叹为观止了。” 神无轻笑了一声,这声音笑得柯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神无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指指着里面“小侦探,我告诉你啊。看到那个了吗?那是你和我都在追查的黑衣组织的一员。” 柯南瞳孔骤然紧缩。 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眼睛却瞬间盯向那个方向。面对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根据的话,却本能的在心底里相信了这个说辞,甚至内心还闪现过“果然如此”之类的话。 现在这个社会想要完全的逃脱信息系统是很难的,能够抹消的这么干净的人总归也是不过那几个猜测的。 神无低下头,声音飘忽,在柯南的耳朵里则是充满了阴险感。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你没接触过的事情存在的,就比如,说不定这个人……不是被人杀的呢。” 柯南完全听懂了他的暗示,满头黑线“这种地方不要开这种玩笑。” “你不信这世界上有人类之外的存在吗?” “这世界上一切的问题都不过是人类的操作,不管如何,总会有蛛丝马迹存在。”柯南眼神坚定。 系统喟叹一声。 这又是一个诸邪辟易的人呢。 “这个煞气真的恐怖啊。” 这位小侦探身上充满了煞气,身边方圆几米比脸都干净,要不是身上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煞气,怕是都被吓跑了。如果不是这煞气充满正气,看上去就像是个行走的黑色的球。 ……这得是干了什么事情啊。 “……我当年是这样的吗?” 怎么可能……系统淡定开口。您比他厉害多了,他这才哪到哪。 “破案能到这种程度吗?” 怎么可能,这纯粹是死的人太多了。 神无卧槽? 这听起来更惊悚了。 柯南在近距离观察以后,也很难看到有什么线索,及时放弃是一种美好的品格,仅仅是思索了片刻,柯南就转头去毛利小五郎那边了。 (但是这个线索看上去的确是非常少……) (该不会……不,算了,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超常现象呢。) 这位行走的小号死神秉承着科学的世界观,头铁的往雾气最深重的那边走,那边的嫌疑人中,不说看上去深受影响已经表现失常的人,就说那个吸血鬼,就已经是修罗场般的存在了。 神无感慨一句“有时候人果然是不知道真相比较幸福。” 你看看柯南君,明明是头铁往死亡区去撞,但是本人却十分平常心。这种时候就觉得十分羡慕。 “所以说,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啊!”一条家的先生生气的挥舞着双手。 碰上神无掏出手绢擦着双手的身影,这话却猛地顿住了。紧锁双眸“你是……” 铃木老爷子看上去精神头还是相当不错,明明自己侄女都恶心的躲远了,老爷子站在这里却没有丝毫感觉。看到了神无过来,关心了一句雇主的心情。 神无竖起拇指若无其事的黑了老板一波“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太糟糕了,所以老板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主要是世界观破碎的太离谱所以他出去自闭一会儿,当然这话现在不能搁这里讲。 这段话期间,一条先生那浮夸的怒气完全收敛起来,紧紧盯着眼前的神无。 心中暗道“不可能,那个家伙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怀抱着惊恐和疑惑,之前非常不配合的一条先生突兀的安静了下来,旁边的警察很显然长舒了一口气。 “喂,那边那个人是谁。”一条突然出声,旁边的小警官吓了一跳。 “啊?那个好像是……赤司先生的私人医生。” “医生?”这听上去不太像是那个人会做的工作,“叫什么?” “好像是叫特洛伊吧。” 难道搞错了吗? 一条皱起了眉头,如果错了随便报上去肯定会面临那位先生的怒火,但是如果真的是的话……哪怕是地狱那边的投胎转世,只有几分相像,也足以让他一步飞天了。 就是和一翁抗衡也未尝不可! 那个老头子不就是靠着在纯血种种运作才逐渐得来的这些东西吗。 那只要把那位先生找了这么久的人呈上去的话,说不定…… 财帛熏人欲,利益动人心。 资本论是这么描述的,“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显然找到了人的回报已经足够他铤而走险了。足以让他忽视了心底对当初的那个首席天才的恐惧。 “比起这个来,就算是帮助那位大人处理垃圾……”这么想着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一坨污渍一样的东西。 ――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其实他只负责丢给美术馆这边,真正做下这件事情的则是另有其人。这位现在正在这里瑟瑟发抖,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呢。 人类果然是脆弱,不过是这种东西就承受不住快要发疯了。 一条先生仗着自己吸血鬼颇有抗性的体魄,根本不将这点堕落的灵和气场放在眼里。他是血族又不是那些靠这吃饭的阴阳师一脉,这些事情丢在这里总会有该操心的人去烦恼的。 这可真是太可笑了。沉睡的小五郎在那边侃侃而谈的指证,而以人血为食,穷凶极恶的怪物在这边垂涎着新的猎物,而曾经站在杀手巅峰,被人追逐,如今洗白上岸的人类却在这里漫不经心,仿佛事情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痛哭跪地的凶手真是可怜,但凡侦探再有点不科学的思维,这在场的随便哪一个都比他来的凶恶的多,就算是铃木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叱诧风云,游走边缘的主。 “虽然都是姓江户川,但是作为侦探来讲,显然横滨的江户川要更加超常一些。”神无摸着下巴这么感慨着,人却并不会离开这个被污染的中心太远。 神无“夜斗这家伙真是太慢了。” 靠着煞气和福光两相结合的神无,现在就跟个镇宅神兽一样根本不敢离开这里。但凡他要是离开一点,那喷涌的时化范围能将这里淹没。到时候可就不是歇斯底里一下就完事儿的事情了,更何况,诗织夫人的画作还在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夫人的残念可能也在这里,放任这东西乱窜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着越发蠢蠢欲动的妖魔化的灵,胸口的虚洞已经扩散的更大了,东方有一种说法,人死并不是一次的事情,普通人死亡是可以转世的,比较特殊的是神器,需要纯白的灵,这种比较少见,没有去天国甚至没有经过死神送葬的灵,所以比较稀有。 但是人死后所化的灵还是可以再次死亡的,东方的说法是人死为鬼,鬼死为……这么重重死亡下去,一直到最后连存在都会消失不见。这点在日本这边的死后世界得到了完美体现,先死成为灵,然后得到死神引导的进入死后流程,而不幸漏掉的或者是还没有被引导走就堕落或者是被污染的就是另一个道路,先是成为虚,这种状态不是一个阶段而是漫长的过程,当虚洞完全后,如果没去虚圈继续堕落下去,空洞就会逐渐撕裂沾染上妖魔的气息,这种过程通常伴随着时化,躯体也越发不像是人类,有着更多非人的形态,这是在已经变成虚的基础上所变化的,要更加猎奇。 这些是污秽,一个比一个要更加的污秽。如果不是这个术业专攻的话,就像是普通人类看不到灵一样,不断堕落下去的产物的存在也会逐渐消失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当然最先看不到,不清楚的,就是灵力不够强大的人类了。 可见赤司血统究竟多么得天独厚了。 他们来的时候,这个灵就已经处于虚和妖魔之间了,是一个混合体。而现在,则是更加偏向妖魔一些了。 仇恨和痛苦包裹着它,环绕着它,就算神无对这个人类原本的目标心知肚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神无“所以就和太宰说了不要随便放弃生命,有时候死亡并不是一瞬间的事,甚至放弃躯体都不是存在的终点。要是那家伙知道了,怕是会抱怨着绝望吧。” 不过是普普通通接了上司一个命令,目标还是被献出来的画作而已,居然会有这种无妄之灾,真是太惨了。 不得不说,做财阀的虽然灵术水平差劲,但是这种敏感度真是超常,不然估计就会和地上这一位一样了。 连术士都会动心的东西,那个画作必然是有很大的秘密在里面。 但凡让仇人不痛快的事情,都要去做。这就是神无秉承的道理。 当嫌疑人痛哭着上了警车的时候,神无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夜斗这家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难道说神器跑路了?居然这么慢,再拖下去可就很糟糕了。) (别的先不说,要是最后闹得太大了,我难得的酬劳会不会被赤司君扣下。我刚刚可是都跟他说了会有人来处理的……啧,五元神果然不靠谱啊。) “铃木先生!”神无突然举起手,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我们不然先回去改天再来吧,这里太晦气了。我们家比较忌讳这些,不如我们回去找了阴阳师再来。” 这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没有人想要呆在这种藏过尸的地方。 一条并没有因为事情结束随着司机离开,而是在这种时候突然上前“特洛伊先生,在下有事相求。” 怕什么来什么,这种时候看着这么死皮赖脸贴上来的家伙他也是拉长了一张脸“……啊,是一条先生啊。我们不妨改天?” “请您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吧。”他的热切非同寻常,就算是小侦探也看出来了这人似乎奇奇怪怪的。 神无面不改色,随手掏出了本子,找边上人借了一根笔,把reborn的电话留给了他。以毒攻毒,屡试不爽。 就连表情都是非常的诚恳,就像是面对传单要求你填电话的时候你随手瞎写的数字一样,充满了恳切。 “我的手机现在不在身边,等回头我们可以联系一下。”把麻烦丢给师兄,这水平娴熟的不可思议。是时候让老橘子师兄回忆一下他们充满乐趣的童年了。 说起来当时跟助理那段孽缘是怎么开始的来着? 好像是他摸进了一个宴会,然后那个宴会里的人都…… 神无走着走着神,突然面露古怪。 “所以那家伙当时以为我端掉了一个吸血鬼的聚会,然后就充满崇拜的来找我……这家伙是个变态吗?!谁会对端了自己亲族的人表现出狂热啊。” 神无一阵恶寒。 系统则是充满迷茫。您不是一直说他是个神经病来着? 神无“不,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脑子不太正常,那家伙混杀手圈的时候因为太傲慢了所以老是让人想坑他,不过好像因为挺强的所以没成功过,但是你也知道,这家伙真的太欠了那个表情,因为手痒所以我逗(教训)了他几次。那个时候他虽然崇拜力量,但是表现仍然是一副大少爷的酷拽架势。除了性格略微鬼畜一点,看上去还是很正常的。反正我当时觉得那脾气也就跟师兄差不多。” “走的近了发现他这人真的又龟毛,性格又变态。属于那种很矫情的人。疯狂追随是在这件事之后。” “……不行了,越想越觉得这家伙是个变态。” 神无的绝佳表情控制又开始崩了。 “这家伙是长生种,对我来讲,根本就是灾难吧。” 第110章 110 说归说, 事情还是得做。他和赤司交代了一声,就转身朝着来的路摸了过去了。那个气息还是不要随便离开为好, 不然万一出了事情,有的是头疼的地方。 神无也真不愧是专业的, 离开的动作悄无声息,如果不是柯南一直谨慎盯梢, 真就让他躲过去了。 柯南“啊咧咧?赤司哥哥, 特洛伊哥哥去哪里了。” 铃木次吉郎这时候好像才发现,“真的,那小子去哪里了,刚刚还看到他的。” 赤司阖首“他好像有东西拉下了, 回去找一找,不用担心,他动作很快的,我等一下他就好。” 被雇主敷衍过去的神无动作轻快的回到了来时的路上,那里的黑雾近乎成为实质了,虽然没有人类也没有灵存在于这里,但是这种极端的雾气缠绕着艺术品,让雕像和画像它们似乎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我又不是专门干这个的, 真是……到这种程度可要花费大力气了。四七, 我姑且问一句, 里面那个东西不算是生命吧。”神无挠挠头, 很谨慎的提了一句。虽然大概了解, 但是也备不住这位的骚操作啊。 不算。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用什么了, 反正也是大量的清净之气强行净化吧……用六花感觉有点浪费啊。”即便是面对着这么夸张的情景,本人也没有丝毫动摇,倒是对于如何节省力气下了大功夫。 老套而又安全的手段毫无疑问就是大天使的吐息,但是因为头一次操作为了保险让这架势又变得不一般起来。虽然不及在四战战场上的表现,但是因为努力调动信仰和自然之力,这悲悯的神像比起之前显得要越发的圣洁,甚至是巨大。 此时已经站在美术馆门口的赤司征十郎平静的凝视着馆外的天空,任谁都不知道他的眼中的世界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巨大的天使神像配合着金色的辉光就像是神明亲临一样。 “……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赤司把这句感叹压抑到近乎不可闻。 天使的辉光和吐息让澎湃的黑雾逐渐压低,那种不甘的涌动在这绝对强大的辉光面前也像是垂死挣扎一样,慢慢的消融开来。本来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存在,但是因为神力和清净之气的绝对上风,变成了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的神迹的亲临。 这也在赤司的心中种下了一个对于神明的错误印象,以至于之后有时候会觉得某些神明真的过于弱气了。 神无这个操作其实充满了bug,自古以来都是神明害怕沾染污秽,甚至没有神器的神明更是躲着这些东西跑,神社常备神水用以拔除污秽。这种靠着气硬生生碾压过去的都是那群阴阳师和巫女的专属,他们的气息要更具攻击性,也不需要媒介。 如果不是系统保证这家伙绝对走的神明的路子,八成他哪天也会被里世界发掘一下,成为一个野路子除妖师天才也说不定。 这些也就算了,普通的净化说破天去也是有人类能够做到的,主要是这个源头该怎么解决倒是让人发愁。 神无指着这个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堕落气息的东西,皱起了眉头“……你说这东西必须要神器?这怎么搞,太麻烦了吧。” 归顺了神系的妖怪也行的,不然就是死神他们的斩魄刀之类的,总之是有工具存在的。没有媒介您亲自上效果不好。 “我直接给他净化了不成吗?” 您可是半灵体,亲自上手跟现在这个碾压可不一样,那是真的会沾染上污秽的。靠气硬生生的推过去,这个东西还没有弱小到那个份上,顶多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做个神明可真麻烦。”神无无语了片刻。然后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夜斗的号码。 但是却没响两声就被扣死了,神无移开手机,又确认了一下,的确是夜斗的号码没错。 抱怨了一声“搞什么,这家伙不是天天说要做福神的吗?这种时候都挂,要不是知道他的愿望,我都以为他又被术士带回去干活了呢。” 系统想了想,不对这话做出任何评价。 其实眼前这个哀嚎的东西已经缩小到就剩下一点点了,但凡他的术有什么灵术特攻,怕是都能把他给消灭掉,但是一个普通的治愈类神明,能靠着杀气强行用到这种地步,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神无撇撇嘴,掏出了一个卷轴。打算用人类的方法去解决掉他。 “封印术可以吧。” 当然可以,这也是一些阴阳术师的常用手段。 神无一边苦哈哈的回想着那些当年用来封印的术式,一遍试图转化为现在用的力量两者混着用,也是他聪明,随便一类比仙人之力的概念就成功了。闻言翻了个白眼。 “日本这边的力量设定可真是太麻烦了。” 把这东西收好,一边随手往店铺里挂上这玩意儿作为外快来源,一边想着这东西要是卖不出去还有没有再利用的空间。然后想了一堆,发现由于他压根儿没自己亲身接触过那群灵术界的家伙和知识,现在想还是觉得这玩意儿就是个麻烦的辣鸡而已。这么想通了之后,就觉得这么多管闲事的自己果然是无聊至极。 为什么要花心力搞一个废物在手里。 “……我就是太心善了。这么软弱可不行啊。”神无恨恨开口,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像是自嘲。 他个人是很想要再去顺路多看两眼诗织夫人的画作的,可惜雇主已经给他来了消息,让他差不多该出去了,不然那个小侦探怕是要直接进来“帮忙”找他了。在看过那种场景以后仍然能不卑不亢,充满了财阀公子的气魄,只能说不愧是赤司征十郎了。 各种意义上都相当牛的一个人物。 但是这件事情倒是引起了神无的兴趣,他反手找到了太宰治的联系方式,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幸灾乐祸,用着正派而老道的口吻,引经据典,为太宰治本人科普了一下死后世界的观点,然后兴致勃勃的期待这小子会回什么给他。 五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晚上…… 捏着手机等着的神无“这个家伙是又去跳河了吗?为什么不回我。不像他性格啊。” 虽然太宰治本人是这种会随时放鸽子的人,但是对于中原中也和神无的挑衅那都是用着一百二十分的精力还回去的。尽管有时候会表现出来敷衍,但是也只有中原那种单纯的家伙会表示防备了,这两个恶趣味的家伙分明乐在其中嘛。 恨不得不动手靠嘴把对方骂服的那种。这时候就看出来武斗派多被鄙视了,人家都是直接上手的。 “哎,世风日下。这群家伙居然一个聊天的都没有了,果然我这个年龄已经被时代抛弃了吗。”神无捧着手机,唏嘘了一声。 美术馆事件早就是昨日黄花了,他现在蹲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咖啡厅里,一手捧着手机,顺便吹捧着梓小姐的温柔美貌。当然,被他们的黑皮服务员给挡了回来。 安室透一手给神无续了杯,一边和他闲聊“我听说那个美术馆事件了,真是可怕啊。” 其实最可怕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能装作没事的来咖啡厅,没看柯南都贴了个偷听的东西在这里,自己躲在楼上了嘛。 安室透不露痕迹的撇了一眼桌角。 其实这些对于神无来讲,清楚的跟明镜一样,但是他却并没有管,甚至也并没有打听这些问题。坐在这里等着别人来问他。 安室完全不出他所料,非常上道的就来打听了,虽然是有着闲谈的名义,但是这人说话还真是好听,令人舒适。 安室透“据说封闭几天,请几位阴阳师驱驱邪就会继续开放了。不过那个区域暂时不会开启。也真是可惜,本来诗织夫人的画作展最近非常有名气,却遇见了这种事,不少人跟之前的灵异事件联系起来,认为是诗织夫人的灵在作祟呢,就连灵异节目都预告要去美术馆一探究竟。” 听着安室透的感慨,神无则是非常有兴趣“听上去你好像并不是很信这些东西。” “哈哈,我可是科学派的……”安室放下水壶,回头笑了一声,“对于这种传闻我是压根不信的,不过算是心存敬畏而已。如果没有求知的心态和怀疑的态度,可是做不了侦探的。” “侦探啊……了不起呢。”神无想起了他遇见的这一群侦探,微妙的感慨了一句。这个职业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变成了相当高危的存在了。 “但是啊,那个所谓的秘密是存在的吗?”安室透左右看了几眼,突然偷偷的发问,“就是他们说的诗织夫人把秘密画在了画里这件事情,好多人都在传,是真的吗?” “你可是侦探啊,安室君,亲眼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神无道。 “哈哈哈,我这次没碰上机会啦,下次一定要去看看。如果是神无的话,会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明明是疑问句,但是却仿佛透着一股明了的笃定。也对,他当时跟在赤司少爷身侧,像他这种看上去都知道是消息灵通的人,肯定也是知道的吧。 但是神无也并不在意,或者说压根就是故意的。 “嗯,是真的哦。” “什么!居然是真的啊。”安室浮夸的惊讶出声,就连楼上偷听的柯南都表现出震惊。不过柯南震惊是因为他是以为那个说法只是纯粹的谣言而已。 神无接着往外扔雷“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术士亲自认证的哦。” 安室皱眉“术士是……?” 神无神秘的笑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位被他判断为条子的安室透,一点点的给他上眼药“术士就是术士,无处不在非常神秘,和一群黑衣服的乌鸦相交甚笃。一人念起,群鸦竞噪。” 这回他的表情一点都不浮夸了,已经上升到严肃了。 神无这边说的开心,完全不知道他的话已经在安室透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追查了这么久的黑衣组织的尾巴居然就这么在闲谈之中被他搞到了,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系统对于宿主这不经意之间的挖坑技术佩服的五体投地。 什么叫技巧,这就叫技巧。 再加上他当时跟柯南胡诌的关系,估计术士这辈子都没想到他的掉马居然是从胡扯开始的。 第111章 111 神无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达成了自己最初的目标, 只是觉得有能够给术士上眼药的地方,为什么不用呢? “哦, 对了,你想问什么来着?”神无道。 安室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双眼, 表情略微有些迷茫“不,我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搞什么, 这家伙怎么奇奇怪怪的, 这种承受能力当什么条子啊。” 神无偷偷的和系统抱怨了一句,四七安静如鸡压根儿不开口。 不过猜也能猜到,他应该本来就是想跟着他们去下一次美术馆的活动,至于是近距离观察他, 还是被神无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带的想去检查其他的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总归对神无都是有好处的,都是他想要安室透去做的方向。 他们下一次一起集合去美术馆的时间,实际上距离现在也并没有多久。马上就是诗织夫人画展要开始的时候了,在这之前如果这个流言不解决掉的话,对画展很有影响。 因此即便是之前发生了那么恶劣的事件,他们也还是需要再去美术馆一趟的, 不过这一回园子她们确实不太想跟着了。但是有一个安室透来替补, 人数看上去也没有少多少。 “你小子为什么要跟着来这里。”毛利小五郎双手揣着兜, 看着安室透非常不爽的说道。 安室透“正巧我这几天有休假, 师傅既然有麻烦, 我想作为您的徒弟, 我也是一定要赶上的呀。” 柯南满头黑线。这个单方面的徒弟剧本,他居然还没有演腻歪啊。 安室透陪着笑脸,嘴又那么甜,没多久就已经把毛利小五郎哄得非常开心。如果柯南当年要是有安室一半的情商的话,老早他就跟小兰定下来了,何至于拖到现在。 这个案件背后涉及到的事情非常危险,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并不想要毛利掺和进来。但是明面上他又没有什么说服他去拒绝这件事情的方法,因此目前也只能以挂件的名义跟随着毛利来到现场。 毛利小五郎“完全看不懂啊,这个画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就普普通通的一幅画吗?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有密码。” 安室透“老师说的没错呢,就连达芬奇的画作那些密码,也并不是常人所认为的那些东西。不过诗织夫人既然作为画坛名人,想必她的画也一定有很高的艺术价值的吧。赋予艺术一些神秘的色彩也正是艺术品的魅力所在啊。” “……完全看不懂。”毛利小五郎保持一种非常蒙圈的表情,盯着眼前的画作,脑袋里面对于这些什么艺术品呀,什么艺术性啊,完全就没有听懂。 安室透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最近是不是有很多人高价求购诗织夫人的画作呢?” 铃木次吉郎说“对,没错,你怎么知道的?我还在想他们怎么对于网上这种飘渺的说法深信不疑呢,就算真的信的话,谁又会愿意去买一个有不祥传说的画作啊。” 柯南“那就只能说,画作之中有宝藏这个消息传播的范围和深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广,而且有非常多的人,有一定依据判断它是真实的。那个……新一哥哥告诉我的。” 柯南刚刚把自己的分析脱口而出,抬头就看见大家对他,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瞬间找补了回来。神无在背后闷笑了两声,特别乐于看他的笑话。 “特洛伊医生,你来了啊。”柯南慌忙之中回头一看就发现他的救星到了,连忙问好,“还有赤司哥,真是好巧。对了,这个真的没有密码吗?” 虽然在神无那里已经得到了一次答案,但是柯南仍然是不死心的打算,再问一次赤司征十郎,就算他心底里知道,告诉他的可能性也不太大。但是人嘛,难免就会有这种好奇。 柯南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只见大家回首望去,静默之中看着赤司征十郎沉默的捂着下巴。 “说真的,我其实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有了这么多的侦探的话,说不定也能给我一个结果呢。” 看看这是什么样说话的艺术。 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对话。 虽然心里有谱,但是听到这家伙真的这么说了,柯南还是忍不住黑线了一下,内心默默吐槽了一下这些财阀之子的话术。 但是等他们把视线又转到画作的时候,还是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些只不过是普通的绘画作品而已,甚至于如果没有足够的艺术素养的话,也没有觉得它和那些照片或者风景画有什么区别。 安室透“这些画作的主题看上去都很不真实,是什么鬼怪类吗?” 赤司“家母绘画的题材都是日本传统传说之类的,还有一些比较神秘类型的东西,走的非常的意识流。” 安室点点头“怪不得呢,说起来这个颜料很特别啊。似乎不是市面上的颜料。” 柯南被这话吸引了兴趣,凑近一瞧“真的呢?赤司哥哥这个颜料是诗织夫人自制的吗?” “应该是吧,家里有专门用来摆放她的颜料的房间。”赤司点点头,但是他好像也不太清楚的样子。 颜料? 神无本来漫不经心的呆在后面,也没有打算上去解谜之类的。但是一般情况下来讲,如果说颜料是自制的,那么秘密,要不然就是在颜料里,要不然就是在通过颜料去完成的东西上。 对于侦探来讲,可能对于原料的产地呀什么的会更感兴趣,但是对于他这种接触过神秘侧的人来讲,比起那个颜料来,他倒是更关心这个话里面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想也知道,这个颜料里面肯定掺杂一些灵术家族特有的媒介物之类的东西,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颜料的话,会不会就是类似于封印术之类的东西?) 神无活学活用,联想起他做忍者的那些年来。 “四七,能帮我分析一下诗织夫人的颜料和绘画方式吗?只要呈现一下她下笔的痕迹就可以。” 如果是灵术的话,他的眼睛应该也能分析出来这些东西看上去就不一样,但是这个谣言传了这么久,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就证明这个东西必然不是一眼就能够辨识出来的,那么就只能是那种最古老,甚至可能有些失传了的技巧。 哇哦。 神无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种失传的技巧他就很感兴趣了。 看了一眼重点已经完全转移到颜料上的几位侦探,心中暗道“如果说既想要隐晦,又想要传递消息,还要能达到不拘当时的水准只看天赋的话,这还真是个好方法啊。 可惜了,如果这几位侦探能够跳脱出思维,多恶补一点灵术家族的知识的话,说不定就能想到这一点了。” 这当然是扯淡,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像他或者术士这样,达到如此深厚的水准,这是信息决定的缺失,很多古老的方式都已经失传了,一般的阴阳道或者神术者根本就不会想到这种方法。 也只能说他发现这个就是他运气到了。 赤司征十郎看似浑然不在意,其实一直高度注意着身后这一位。毕竟前几天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呢。 赤司退后了几步,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你已经发现了吗?” “嗯,还不错吧,已经有端倪了,等晚上没人了过来看一眼。” “这样啊……”赤司释然的喟叹了一声,“还真想看一下,母亲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呢?” “本来就是你的,晚上拿到了之后我会给你送过去的,放心不会破坏这幅画的。不过这些画估计就没有那么的有魅力了,毕竟是术的一部分。”只对失传技术有兴趣的神无这时候非常的洒脱,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赤司古怪的神情。 神无因为赤司频频的眼神感到奇怪“怎么了吗?” 赤司“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很想要这个东西呢。” 神无吐槽“你在想什么?我很有职业操守的,你可是雇主啊。说了这回不会把你干掉就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若无其事的说出了相当会断送自己职业生涯的问题,但是赤司看他这个表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他,就沉默的点了点头。 末了还在心里感慨一句,果然神明就是这样的清高啊。 这误会简直大发了。 在那边还研究着颜料的几个人,也真不愧是名侦探了。居然已经探索到这里面有着某些特殊的颜料,只在几个笔触当中有。由此分析出来,这个笔画是有着这个特殊颜料的暗语。 铃木老爷子看着这个发展目瞪口呆“居然真的有啊。” 赤司这时候装作恍然惊觉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他的演技真的很不错。 “没想到,原来母亲真的在这里面有所留言啊。” 这一研究就是许久,没有灵术概念的这几位侦探们,研究了半天,也只能大概把这个有所规律的部分给抄写下来,但是仍然并不能分析出它有什么意义。 这也是当然的,这个东西就算是搁一般的阴阳道家族里面,也是不清楚的,毕竟是属于人家传承的一部分。 除非像是术士这种,活了不知道多久,或者是一些古老的神明在,不然就是像神无这种开挂的家伙,才能够懂得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侦探们对着比划冥思苦想,铃木老爷子一看天色已晚,招呼几人去他的别墅里住一宿,打算明天接着来看。 赤司征十郎和神无也乖巧的应了下来,接受了老爷子的好意。 可惜神无今晚可能就要当一回“怪盗”了。 这时候他们主仆二人看着铃木老爷子的眼神都颇有些唏嘘,心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灭顶之灾。 不过大资本家不需要良心,这种浅薄的情绪在赤司心里连一秒都没呆住就消失了。 当晚。 神无已经准备奔赴向美术馆了。 这其中还有一个有意思的插曲,安室透跟着他们一起住到了铃木老爷子的别墅那里去,安室本身的目的就是监视神无。根据上次那个奇怪的痕迹,断定这家伙绝对有猫腻。 也因此他们当天晚上你来我往交锋十分精彩,柯南甚至都有一种自己在这里是不是多余的感觉。 没想到一个医生,一个公安,一个侦探能够玩得如此不亦乐乎,这也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神无离开别墅之前,还擦了一下自己脑门上的汗,心里暗暗骂道这家伙实在是太难缠了,这反侦查技术,不当个杀手,简直可惜了。 当年的cia都没有他这么难搞。 神无当时是想用夜斗那家伙,留下一点痕迹,想引着他去帮他搞一下术士,毕竟这是当地的官方力量。但是这货有点难缠的过分了。 “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留那个痕迹给他了。”神无跟系统摸摸吐槽,这位警方的战斗力完全超常,主要是难缠,太难缠了。 一个安室透加一个江户川柯南,在他这里就已经隐隐形成了修罗场一般的氛围,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之后他再搞一点其他的操作,这个场面该是多么的盛大。 不愧是行走的煞气,竟恐怖如斯。 系统对于能够让它的宿主发出吃瘪言论的人,充满了佩服之情。 神无“……” 这里对于他们三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先按下不表。 神无在房里面留了一个影分―身。 趁着夜色,一跃而出。 本来应该是轻松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何神无的心头却有些怪异“我总觉得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嗯?! 系统瞬间提高了警觉,连忙问道。 不太好的事情是指…… “说不上来,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感觉,就是隐隐觉得有些麻烦。” 这就很尴尬了,系统听完宿主的话,默默想了想。 连宿主这个医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应该跟生命没有关系吧。 虽然系统的心里惴惴的。 但是,神无的动作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系统的影响,他那句话也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不过还真是太可惜了,我还真想知道,小侦探的超推理对于这种异常状态的东西还管不管用呢?”想想就觉得这个场面一定很壮观。 可真的是太壮观了。 系统甚至都不敢想,这两个侦探他都要摆不平了,再加上一个江户川乱步得是什么样鸡飞狗跳的日常。 ……大概那就是人间灾难吧。 第112章 112 系统还原出来的颜料配比里面有一个是比较特殊的里世界的东西, 按照这个颜料还原出来的笔划看上去也不太像是字或者什么图案,粗粗看上去蛮奇怪的,仔细看会察觉出里面的玄奥之处。 这个东西估计真的是家传, 这么消失掉真的太可惜了。这看上去不太像是晴明公发明的桔梗印以及随之衍生出来的一系列阴阳道术。反而非常的古朴,估计是更早一些的传承。 “就这么消失真的太可惜了啊。”神无感慨了一句, “没想到诗织夫人居然有这么强的天赋,家族又很久远,按道理来讲,这种东西应该早就断代了才对。” 也许是诗织夫人自己另有奇遇也说不定。 神无仔细一想, 说的也对, 就连安倍家的传承都中间一度断代, 家中没有足够天资的孩子能够完全继承那位阴阳天才的能力, 诗织夫人的家族都冷僻到这种地步了,保存完好的可能性比夫人自己另有奇遇的可能性要小太多了。 这个封印说简单不简单, 说难也不难,只要拿准了关键,就算是对灵术毫无涉猎的普通人也可以解决。 神无“!!” 居然是这个啊。 神无解开封印, 眼前这幅画让他感慨出声, 这一幅不是诗织夫人的早年作品, 是赤司征十郎从家里拿出来的画作。在简单而充满了写意的笔触下, 藏着另一幅画作。 “……这个,是赤司征十郎吧。” 小时候的赤司被母亲充满爱的笔触绘下来, 神无将视线转到了其余几幅画上“该不会这些都是……” 神无一噤声, 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在赤司出生后的那些画作中,里面在封印术下,全部都是赤司前家主和赤司征十郎的身影,不管是严肃的,温和的,还是玩乐的。画作上完全凝聚了母亲的爱意。 神无“了不起,的确称得上是诗织夫人的‘密码’了。这可真是太糟糕了,这种东西如果是赤司来发现甚至是解决的话,才能更像是母子之间一场跨越了生死的游戏吧。” 神无充满震撼的站在这里,不禁表情严肃,微微低头,对这位已故的女性示意。 “了不起的画作,夫人您的确是一位天才。” 他并没有去动其余几幅早期画作,这时候他也差不多看出来了,除了后来这些比较内敛的作品外,早期那些比较写实的还运用了这种技巧的,那八成里面真封印着画上的东西,没什么太大危害,但是能不碰自然是不碰为好,也算是尊重。 但是术士应该觊觎的不止是这个,这充其量只是诗织夫人自己的乐趣而已。 神无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道了一句“失礼了。” 便走上前去开始检查画作上是否有什么问题。这些画作则是很显然都是诗织夫人藏在画后的东西,上面全部用的专门的颜料绘制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右下角的签名也显得非常普通。 “难道说只有这样而已吗?还是我落下了什么。”神无抵着下巴,略有愁容。 “你还忘记了我啊,特洛伊君。” 倏尔,一声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在夜晚空无一人,黑暗的美术馆内,传出这种声音,如果是个普通小偷,怕是都吓出了个好歹了。 神无只是一皱眉,转脸看了过去“原来是一条先生啊,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很巧。” 明明是相当奇葩的会面地点,但是愣是被神无讲的像是在什么富丽堂皇的宴会会场一样。 这位一条看上去这两天相当疲惫,看来是不怎么顺利,神无甚至还在心底猜测“这家伙不会真的打了reborn的电话吧”这种听着就想为他鞠一躬的神奇想法。这也不怪他,主要是这位先生完全不复那一天的风光,面色铁青,略有胡茬,看上去衣服都没换过,有着可疑的褶皱。如果不知道这是那个一条家的血缘者,还以为这是哪里的流浪汉呢。 这也太惨了。 神无“一条先生这么晚了,怎么有时间出现在这里。” 这么凄惨的模样也真亏的神无脸色都不带变得,沉着冷静。随着神无的话,一条的脸上逐渐蹦起青筋,看上去已经不太像人了。他们这一族就是有这点不好,血统不太纯粹的时候,进食强烈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野兽一样。 这种失去理智的模样一直让他们所诟病。 这时候的一条实际上已经断定眼前这个人是转世之类的了,毕竟比起当年居然还要更小了一些,怎么想都不可能。但是如果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话,那完全没必要怕的。 这可不是当年那个杀胚了。 一条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一边深呼吸。心里嘟囔着“怕什么,别怂。这家伙就是个人类而已。” 于时他笑得越发狰狞,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心虚。 神无看着这家伙,真是头一次觉得这人的胆子原来这么大,还在内心和系统感慨了一番这时候才能看出来他的种族天赋。 “……真的不能直接做掉吗?” 最多半死。 “成交。” 神无痛快的点点头,虽然还是底线不能破,但是有这个话也是不容易了。毕竟我们都知道四七那纤细的圣母心。 神无见状低头从系统空间里面翻找。 系统相当纳闷,您这是干什么呢? “找一点安全的工具,万一一时脱手,真的把他做掉了。我上哪哭去。” 宿主……这是个吸血鬼。没有专门的器具他死不了的。 神无幽幽的叹了口气。 “原来我不知道的时候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显然这么自信的碰见我就都凉了。” 这话直接把系统噎的开不了口,只能愤愤的单方面闭嘴。 说罢,神无又苦恼了起来。 “这可是诗织夫人很珍贵的画作,要是打起来伤到就不好了。” 惆怅的看了一眼身后,神无引着一条往之前被封的雕塑区走。人要是向外跑很容易引起他的反击,但是这种示弱逃跑,却可以让他信心倍增,膨胀的追了上来。 “站住。” 每个膨胀的家伙总是要喊一些自以为的话,实际上谁听谁傻。你看前面有个人追不上了,以为你说停难道他就会停下来吗? 神无暗自翻了个白眼,并且絮絮叨叨的和系统抱怨这群家伙技术水准有多么差劲。系统听的都快绝望了,没想到宿主居然是连硅基都忍受不了的絮叨。 不,这就是身为前辈的余韵和怀念了吧。 神无灵活的就像是个蹦蹦跳跳的兔子,身后的一条凭借着吸血鬼的身体素质,追的都气喘吁吁。就这,他还能灵活的往后一扭头。 神无“跑掉了吗?” 看上去好像已经离开了,接下来就是动作痛快点了。不然跑这么远了要是还能伤到诗织夫人的画就太糟糕了。 在他们走过的走廊,再度变回了黑暗和寂静。奶白色的雾气自边角蔓延而起,穿着白色长裙的女性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没过多久,又重新背过手看着眼前的画,看上去非常开心的样子。 一条一松了松领带,单手扶墙“跑,跑不动了吧。” 神无沉默的看着他扶墙的手“嗯……看上去是跑不动了。” 他这时候还能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主要是给他一个喘口气的时间,这样上去就打个半死,感觉这家伙会哭出来吧。 (我真是太善良了。) 神无这么唾弃了一番自己。 手上是一点没客气的打算掏出苦无了。有一说一,这么一边标榜着自己的纯良无害,一边暗戳戳的毫不客气的掏出凶器,也就是神无,就搁他师兄都做不到他这么流畅自然。 这时候的一条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形象了,“呼……追上你还真不容易。如果是当年的你,我可不敢靠过来,啊,抱歉,听我这么说你应该满头雾水吧。” 神无不,我清楚的很。 神无装作没什么反应,听着他对自己的描述逐渐滑向一个虐恋情深的情节。 神无??? 什么天才转世结果变成一个小孩子,很可惜没有当年那份霸气了但是运气真好,要不是他这么弱小他也不敢这么冲上来之类的。要憎恨就憎恨自己的弱小吧。 ……之类的反派发言。 神无一度觉得他失了智。 就连系统都咋舌闭上了“眼睛”。从看到神无那逐渐凶残的笑容就已经预估到了结局了。 “啊啊,四七,接下来不要烦我了。我会注意点的。” 成吧。 系统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温柔大方,柔弱帅气的医生在宿主面前都是浮云,他成功定义了医生在系统这里的概念。 从此以后,没个杀胚的能力别称呼自己为医生。虚假的医生才会慈悲济世,坐镇后方,真正的医生都是操刀子自己上的。 “呼……舒爽。”神无一撩头发,脚还在地上那位可怜的鼻青脸肿的吸血鬼身上。 完事了吗?系统小心翼翼的问。 “成了,睁眼吧。”神无痛快道。 真不愧是宿主,力量掌控的还是这么精准。还没发生什么,系统的彩虹屁就已经送上来了。 神无一只手拽着地上这家伙的脚踝,对方脸皮着地,被他一步一步的拖着走。这家伙一脸揍完人之后的痛快,还有空和系统互相吹捧一番。 神无“过奖,过奖。” 第113章 113 看这一幕, 就体现出来场面话的重要性了。 是人是鬼都在秀,唯有一条在挨揍。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跟系统唠着嗑。美术馆里面也没有其他人, 这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不然如果让别人看到了, 说不定还以为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了呢。 雕塑区和诗织夫人的画像区离得并不远,神无通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那些画像还是保持着他解开封印之后的模样。 “明天侦探他们看到一定会吓到吧。”神无看着这个画像颇为感慨。好在这上面起码夫人的签名是真的,不然的话, 恐怕真的会流传什么怪盗之类的说法了。 如果因为这个小把戏就被打为赝品丢掉的话, 那也未免太可惜了。 “所谓的密码应该就是画像了吧?但是术士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这里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东西在, 方法也很简单, 但是可能需要破坏…… “好了好了,如果我没有拿到的话就只能证明现在还不可以吧。”神无打断了系统的话, 凑上去相当惋惜的看了两眼那个画作,倒不是说他不心动,或者说不想去拦截术士的东西。但是如果非要用粗暴或者破坏的方式去做的话, 他觉得是很没有格调的一件事情。 “术士那边有的是方法去拦着, 没必要非要用这种方式。”神无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可是个有格调的人, 这种方法侮辱了我的人格,格调可是绅士一辈子的事情。” 虽然上一个行业是个杀手, 但是显然意大利的风格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呵呵。” 轻微的女性的声音响起。这应该是笑声, 但是又很奇怪, 别的不说,起码思念是不可能会讲话的。 这个倒比较像是灵力浓度暂时性的升高那一瞬间所造成的幻听。 神无一惊,警觉的回过头,他什么都没感觉到。这个声音就好像是从虚无当中突然出现的一般。 神无“谁在那里?” 即便是这种时候,神无也没有忘记拎住一条的脚的动作,甚至于还将一条当做武器一样横在胸前。 这个架势,让系统特别想规劝一下它的宿主,讲究一些。 伴随着不知何时就已腾起的白雾,身着白色裙子的女性翩然从视线的尽头走出。 神无动作利落的把一条的腿丢到了地上,砰的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表情淡定极了,甚至有功夫摆出绅士的表情。 “是诗织夫人啊。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地上那家伙你倒是看一眼啊! 系统沉默的撇着地上那位可怜人,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半天给自己做了一个心理建设。 我们不是种族歧视,一条先生,请不要投诉我们。感恩。 神无的心思也压根没有放到地上那一坨或者是系统上,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位温婉的夫人身上,这里还是要声明一点,不是说神无这个人有多么好色之类的,主要是他面对的是一个不知底细如何的灵。 在雕塑区那边产生过严重的时化时,也没有出现的,有着古老灵术家族传承,有着奇遇的,诗织夫人不知善恶所遗留下来的思念之类的混合体。 这东西如果搞不好就是诅咒的开端,毕竟你也搞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性质。 穿着白色裙装的夫人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神无的整个肌肉都绷紧了,时刻准备逃跑。这个身影在白色的雾气中有些飘渺,但是并不虚幻,以神无的眼力甚至看不出来有什么透明到消失的地方,这个灵术体系果然非常有意思,看上去不太像是人类这边创造的体系。 神无暗道“我可不想破坏这些画啊……所以夫人最好是友善一些。” 在沉默之中,有着诗织夫人的面容的存在抬起了他的右手,神无瞬间警惕起来,盯紧她的动向。只见她的手缓缓的,缓缓的,指向了地上的一条。 神无??? 放着我这个帅气男人不选你选一个吸血鬼? 看着夫人微笑的面容,示意性的又点了点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一条君,神无满脸都是复杂。 他试探性的开口“您是想要他吗?” “夫人”点点头,但是片刻,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张开了口,但是却听不见声音。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情。 系统冷不丁的开口。 她的意思是要跟您交换。 “交换?” 神无一挑眉,系统的声音隐藏着赞叹。 这种情况很少见,没想到诗织夫人真的能做到,强烈的思念弥散不去,这是极少数一部分人的特权。宿主你的运气真的没得说啊。 “那当然,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和师兄师父比起来,我运气简直爆表了好吗。” 虽然没怎么听明白,但是骄傲之色溢于言表,系统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他们师门的问候都是从子弹开始的了。 神无恭敬的退后一步“当然可以,您请便。”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夫人”冲他微微笑了一下,用着刚刚他拽着走的方式拉起一条君的脚踝。讲道理,系统都开始可怜他了。神无和系统在嘀咕着这个场景发生的原因,神无坚持这是因为他帅气有礼貌才会得到的特殊待遇,系统内心“呵呵”两声,表示有可能是诗织夫人生前的习惯影响。 但是不论二人如何争执不下,眼前这个场景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可怜的一条君脸部着地被到处拖着,拖到了一个看上去完全看不出主题的画作面前。和赤司出生后的画作不同,也和早期的夫人的百鬼传说主题的画不一样,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画,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东西,但是按照时间来看,这时候的诗织夫人应该已经是重病将殁的时候了。 上面画的很简单,但是却并没有随着神无解开那个封印的术式一样被解开,神无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普通的像是以前的一个封印画作。但是现在看来,并不单纯如此。 “夫人”的左手拖着地上这个,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举,点在一个很奇妙的位置,像是水波一样的波动漾起,有一块木牌被取了出来。随后她让开一步,地上这一位顺理成章的进去了。画作从简单而玄奥的线条,变成了一副扭曲的哭号的图,看上去有点类似《呐喊》,看了都会感觉到些微的不适。 神无的脸都绿了。 “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一换一的那种阵法吧。幸亏我没强行去破解。” 这也太损了。神无咽了一下口水,突然很想知道当年这一位做了什么样的壮举。毕竟看样子这位夫人当年活着的时候也是一位有着波澜壮阔人生的奇材啊,赤司征臣先生也是厉害啊。 神无木楞楞的接过这个牌子,“夫人”见他这个傻呆呆的表情,笑了一声,转身就消失在了白雾里。这一晚上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神无握了握手上的牌子,这种实物的感觉一下子提醒了他,让他猛地抬起头,冲着似乎已经没有踪迹的走廊深处喊了一声。 “诗织夫人,您最近如果要出来的话请谨慎一些,已经有许多人类发现您的身影了。如果太多人看到的话,您可能就不能这么安静了。也许会给赤司少爷造成困扰的。” 神无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神无也没有在意,转身就离开了原地,相信这位夫人应该对自己的儿子有着思念吧。 回去的时候差不多整幢别墅都熄灯了,但是翻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赤司还在他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面。留了一盏灯,手上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原文书。 神无一愣“老板你还没休息啊。” 赤司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还好,怎么样,顺利吗?” 神无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微妙,不知道是想起那一换一的恶心术式还是那神奇的母子游戏了,总的来说,各方面都非常的微妙。 神无“……还算顺利吧。也许你明天就能看到了,诗织夫人的礼物。” “是吗?能被你这么说,看来是很有意思的东西。”赤司笑了一声。 神无“还有……” 这个东西让他有点纠结,不过总归是他家的东西,反正后果是好是坏看他选择吧。就算是拿那个吸血鬼换的,以神无的角度来讲,只要不是给术士拿走,谁拿都行。 没错,见到这玩意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术士费劲巴拉的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对于人类来讲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东西。 系统跟他都很惊奇,甚至大概知道了诗织夫人的奇遇到底是指什么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堪称全部身家也不为过。 这么一想,他就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块木牌,赤司疑惑的接了过来,“这个是?” 神无随意的说“类似死神代理人的牌子,不过花纹不一样……这个大概就是什么死后世界通行证之类的吧。” 赤司的手一抖……嗯?你刚刚说什么? “死后世界的……通行证?”赤司征十郎的表情很迷茫,这表情神无太熟悉了,碎裂的世界观在他面前的时候都会变成这个模样。 神无以为他没听明白“就是专门用来甄选死亡代理人的东西,这玩意儿比死神代理人那块牌子高端多了,可以自由出入各大死后世界,别说流魂街,就是地狱也能随便去。” 赤司“……啊。”我不是没听懂,我是觉得奇葩啊!你就把这玩意儿塞给我了? 怎么看一个财阀少爷和这玩意儿也不搭吧,他这么有钱请人干活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亲自作死。又不是初中二年级。 赤司看看手里的牌子,又看看他,又看看牌子,又看看他。半晌不知如何开口,表情微妙。 明明在灵术界估计有相当大一部分人都想要的东西,就连术士都非常心动的牌子,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却充满了嫌弃的推拒。 赤司“……我想了想,这个东西还是给你比较合适。” 神无“哈?你认真的?这东西在灵术家族里完全可以做传家宝了啊。” 赤司心想,那我也得有命拿啊,这东西一看就是那个找上门来的家伙想要的。要是拿着的代价是命的话,我还是做个平平无奇的富家子弟就好。 赤司想到这里,非常严肃“我是认真的,我觉得这个东西比较适合你,无论是拿着还是去卖钱都可以。随你处置,我会当作不知道的。” 神无看着他这个严肃的表情,心里嘟囔着这人奇奇怪怪的,但是还是摸了回来。在外面能够引起腥风血雨的东西在这一推一拉之间就确定了归属,如果术士知道了,想必会哭出来吧。 交谈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 两个人互相问候了两句,赤司保持着神秘的期待感就回去睡觉了。神无则是惆怅的盯着手里这东西,深觉自己一个目标是跨越因果随便起死回生的走在医疗一道上的神明,拿着一个死后世界的通行证,简直有着通敌的效果。 把这玩意儿往系统口袋里一塞,脑袋里还在和系统吐槽。 神无“四七啊,我拿着这玩意儿进去,真的不会被打出来吗?我可是跟地狱直接抢人了啊。” 不一定。系统措辞特别的谨慎。 神无直接被噎了一句,心态很崩。他是一个跟那群死后公务员对着干的家伙,不说他下去会不会被发现又会不会沾染上污秽,就说他一个抢人的医生拿这东西能有什么意义啊! 神无自我安慰了一下自己“算了,没事,就当作给术士添堵了。” 正于此同时,远在总部的一翁发现家族里面有一个人的生命反应消失了。他们这种老家伙手里总是会有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当他探查过去的时候,发现了令他惊讶的事情。 “……这个是?”他的表情惊讶,常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的表情也做不到多么明显,“这家伙胆子还真大,不过这样也好,那位大人知道了应该就能安静一些了吧。最近的动静太剧烈了。” 在一翁的手里,有一张奇怪的视角的人像,那上面毫无疑问,就是神无。 顺带一提,从未失手的术士,今天也不知道他的目标已经被人拿走了。而且还是他准备拉拢的另一个目标干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八成也是顶着那副无害的表情,用着阴险的口吻和他的神器抱怨不知道是哪个讨厌鬼干的吧。这种赢惯了的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真的一败涂地的后果。 一切都在今晚,产生了奇妙的分歧。 而这场大剧所需的演员,仍然处于浑然不知的境地。 第114章 114 “所以我都说了,你真该看一眼那几个侦探的表情, 别的不说, 那种打破世界观的震惊真的太喜感了。”神无举着掌机给对面的人发着消息。 距离美术馆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了,而神无现在正在去往一个小镇的路上。 当时第二天的白天侦探和赤司一行人打开美术馆的大门时,那种刷新世界观的表情真的充满了震撼。就连安室透条件反射性的追着神无的身影去看的表情也是一度让神无充满了暗爽。 (居然能让这么难搞的家伙们露出这种表情, 赚大了好吗。) 面上一片淡定, 内心充满舒爽。 柯南震惊的开口“这、这不可能……” 铃木次吉郎“这几个落款, 没错, 这些应该是真迹。” “难道说有什么人提前我们一步将谜题解开了吗?怎么做到的。”安室看到神无非常平静的表情,蹙眉回声。这种手法他们昨天已经解开一半了, 但是就好像缺少另一半密匙一样,怎么样也无法进行下去。 本来今天是打算一起过来看看有没有更进一步的线索的, 但是现在来看,已经有人提前一步解开了谜题。这就像是嘲讽一样, 跟那个喜欢挑衅警方的怪盗一样的恶趣味。 安室觉得头疼,明明最可能的人就在身边,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件事也太挑战他的责任心了。不如说因为这一点, 他反而对这家伙更上心了。 安室透因为背地里公安的身份, 对于这种可怀疑的对象有着超乎寻常的责任心。 赤司抬起头,表情反而有些空白。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出来。 那上面全是他们家的肖像和生活, 那些他原来以为充满压抑的童年在母亲的笔下显得非常温柔, 充满了美好。 “我从来没想到, 那个时候的父亲是这个表情。”他看着其中一幅他在玩篮球的时候, 母亲笔下在房间的窗户里看着他的父亲。在他的印象中,赤司征臣似乎永远是严格的,高标准的。 那样的赤司征臣居然会有这么温柔的表情,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铃木老爷子则是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他的鉴赏能力约等于金钱数量,不过即便是他看着这些“秘密画作”也是充满欣赏的态度“这些画看上去可比她原来那些劳什子鬼怪传说好看多了。” “但是……这幅画是个什么啊。”毛利则是对着那一副一夜之间就变了样子的画看了好半天,“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安室打了个圆场“这一幅应该就是诗织夫人百鬼的集大成之作吧,这种绘画风格是延续的之前的样子呢。不过按时间来看,这里居然只有一副啊。价值应该也是不同的吧。” 神无的表情十分古怪,如果不是知道这“画作”昨天晚上才刚弄出来,他怕是就信了他的邪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画作封印的手法,除了这个倒霉蛋,前期那些可是实打实的邪秽,这要是都不生动,邪恶,静寂,那简直是侮辱了灵术传承者这个概念。 这位老师不出意外可是上一任的死亡代理人,行走生死之间的女人,堪比那一位在时间尽头开店的壹原侑子了。和这两位女性相比,灵界侦探和死神代理人都比她们专精,但是这两位的负责范围也是真的广。 就冲这壮观的画作展就能看出一二了。 也对,不是这样的女性恐怕儿子也不会是赤司征十郎了。天帝之眼属实无解,这精神攻击快赶得上隔壁的大妖怪的畏了。 铃木老爷子因为这件事情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上去还蛮开心的,还给这个展览改了个名字,据说是因为原来那个名字不吉利。 也对,大资本家都有点迷信来着。 不过这样的话,术士肯定就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吧。 “老实说,想到他那副蒙圈的表情,我就相当开心啊。”神无长舒一口气。 系统倒是难得的忧心忡忡的样子。 但是……您那个预感不要紧吗? “什么预感?”神无想了一会儿,“哦,那个啊,虽然我一直很相信我自己的直觉,不过应该不要紧吧。现在看来应该没有什么纰漏的样子,真要是有什么问题,那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这种基于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不愧是他。 正在几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单指老爷子和赤司征十郎,另外两个非常规侦探看上去疑惑的头都要秃了――神无的掌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寻了一个略微僻静一点的地方接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哪位。” 明明是童声,但是却充满了危险“要我提醒一下,你已经玩了多久了吗?特洛伊。” 神无拿下掌机,看了一眼号码,面色不改“你打错了。” “……你想死吗?”阴恻恻的回道,“我的号码还是你给出去的,这么快就装作不认识我了吗。还是说要我亲自来接你才可以。” 神无对于彭格列的概念差不多是三天以后能找到他,他一度估算,三天以后他早就跑的没影了,没想到师兄一别经年,这情报水平高了不少。 (他当年要是这么聪明就好了。) 神无脑子里面飘过一句不怎么尊重长者的腹诽,这话已经到了如果当面对reborn说,会被他直接送到三途川的地步了。 “……错觉,师兄,我只是给你开一个玩笑。”神无义正言辞。 reborn“别装了,玩够了就赶紧过来。不打招呼就离开,老师的规矩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他都过世那么久了。”神无低声嘟囔了一句,果不其然被reborn训了。这家伙从小就特别爱给他摆师兄的谱,臭屁又矫情。 神无的心思其实一直在和术士斗智斗勇上,他还是对米花町有着深沉的兴趣的。在术士不知道他破坏了他的计划之前,这家伙对于稀缺医生的需要八成还是乐意跟他玩上一玩的。这要是搁以后你死我活了,就没现在这种乐趣了。 reborn的嗓音凉凉的,充满了冷酷“你胆子还真大,你不知道玖兰李土一直在找你吗?那家伙可是个纯正的疯子,据说连他的父母和弟妹都害怕的那种,在他的主场你居然还敢这么嚣张,你是忘了你当年都干了什么吗?” “先说好,我从来没做过奇怪的事情。”神无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面对风评被害,连忙摆了摆手。跟那个变态相提并论也太过分了,他自认为自己非常的正常,并且比他帅。 re on“我比你还疑惑就你这个脾性他是怎么忍下来的,除非这家伙的脑子就非同常人。算了,总之你赶快吧。” “呼……知道啦。你脾气是真的差劲啊,reborn。” “滚。” 神无几乎是皱着眉头把掌机拿下来的,他也不好意思说其实他已经见过当年那个追在李土屁股后面跑的一条家的人了,虽然现在看上去短时间内这人是出不来了,但是感觉如果说了……会被reborn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然后一直骂到死。 这太尴尬了,他完全说不出口。 不过神无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一条先生来的时候那浑身狼狈的样子,八成已经被彭格列好好的问候过了。这时候还做着也许reborn还不知道的美梦,这点也是天真的可爱了。 思来想去,居然被reborn单方面挂掉了电话,就这么放过他也很不痛快,神无想了想,决定把这两天可乐的事情全部事无巨细的写成消息对师兄进行轮番轰炸。也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 当打完最后一个字眼,神无甩了甩他有些抽筋的手,这表情跟之前揍了一条一顿如出一辙的舒爽。 如果不是这家伙的水平高,当年肯定老早就被套麻袋打一顿了。哪有他培养出这性格的机会。 ……不过这样也好多了,如果当年呆在揍敌客的话,噫,简直不敢想神无现在得是个什么状态。 “说起来……这次过去肯定能看到十代目候补了吧。哇,reborn的学生,真期待,不知道跟斯夸罗相比,究竟是谁更强一点啊……”神无对着掌机微微一笑,“哼,肯定是我,从小到大,我可从来没输给过他。” 无独有偶。 reborn挂掉神无的电话,看着眼前自己徒弟战战兢兢的像是一个受惊过度的吉娃娃。面色不改,顺手拉黑,他们师兄弟做了多少年了,对方是个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拉黑完全是为了清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用着黑沉沉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在神无口中素有“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概念的徒弟,就是他训练成这样,也像是一只跑错了狼群的绵羊一样。 “蠢纲,接下来,我只有一个要求,拼死也要给我做到。” “噫!噫――怎么突然就要拼命了,发生什么了!”g田纲吉,卷子为27分,连吉娃娃也会害怕的现如今十代目候补,落入了手足无措的境地,“别这么突然啊,reborn!你这是什么意思。” reborn用黑沉的眼神仔细的凝视了他一圈,末了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行啊,太废了。” “你这完全是人身攻击吧!”泽田纲吉吐槽道。 reborn冲他鬼畜的笑了一下,很快,g田就浑身一抖,非常识时务的给老师认怂了。 “但是……为什么突然要做到那种程度啊。”g田坐在椅子上,困惑的说。 reborn“你师叔要过来了,那小子从小就没有赢过我,他有个徒弟勉勉强强有个剑帝的称号。你要是在他面前丢人的话……” 可悲的牺牲品g田君露出了微妙的眼神。 脑海中关于另一个小婴儿和reborn鬼畜互骂的场景不住的在脑子里面演示出来,很快他的老师就以“你这家伙笑得太恶心了”为理由赏了他两颗子弹。 “总而言之,你在那家伙的面前,务必要表现出新世纪最强黑手党继承人的架势,听明白了吗?不接受反驳。” reborn义正言辞的站在桌子上,背景是一片火山爆发一般,对着眼前吐槽不能的徒弟命令道。 “这是规定。不然我会让蠢纲你好好体验一下师门传统的。” 对着不停咽口水的徒弟,reborn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第115章 115 气氛相当凝重, 师兄弟之间那种压抑而可怕的气氛似乎有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一样。 “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黑道少主咽了一口口水, 不自在的摸了摸身上西装的袖口。 g田纲吉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老师他们师门是不是什么门萨俱乐部之类的地方了, 除了reborn是个婴儿的体型以外,这位师叔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虽然他直觉上这家伙一拳过来他可能就要跪下了, 但是他们真的年轻的过分了啊! 神无和reborn面对面,皮笑肉不笑的互相问候过一次,迎来神无平静而略带敌视的目光的g田纲吉努力克制住自己“噫――”的惊呼,装作深沉而有深度的表情。尽管内心都快吓哭了,但是目前reborn的三途川警告还是十分有威慑力的。 用经过特训的沉稳口气对着reborn问道“这位是?” 很好,完美。看reborn的表情, 暂时逃过一劫! 暗暗舒了一口气,看着reborn充满造作的神情跳到了他的肩头,g田纲吉肌肉一凛, 不由得腰板挺得更直了。 reborn“这是我的徒弟, 十代候补, g田纲吉。” 神无“啊, 彭格列的下一位教父啊。” 神无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了一番, 不得不承认reborn教育的还是相当有气势的, 起码看上去的时候觉得还是相当能唬人的。 “但是还是斯夸罗比较酷。”神无嘟囔了一句。 reborn冲他笑了一声“那以后也是在我的徒弟手底下做事的。” 呵, 信不信给你来个临场反水啊。 神无笑眯眯的冲reborn笑了一下,那种凶性如果不是reborn对他的威慑力过强, g田这会儿已经开始腿软了。 g田纲吉……这杀气都快不逊色于委员长了。 在淳朴乡下少年的心中, 杀气的顶级也就是委员长而已, 他贫瘠的想象力也只能想象出这种类比来。 神无就地盘腿一坐, 手按在膝盖上,眉头一皱。眼神像是某种肉食性的鹰隼,充满了攻击性,他的眼神如果不是总是漫不经心的态度,总会带着一丝让人冒犯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会被人冠以“目中无人”的称号。 “日本人?”神无挑眉。 “混血。”reborn道。 神无对于屏气凝神的小子笑了笑,然后才转头去和reborn说起来“不用紧张,别信你老师的鬼话……不过没想到九代目已经这么不讲究了吗?我记得意大利这边不是非常排外吗,不是意大利纯血统和意大利籍贯的话,应该没有资格登上首位的。” “这不是其它的都死光了吗。” “新时代了啊。”神无感慨一声,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就这点看,xanx那个叛乱也着实惨了点,如果不是太激动他完全有可能获得一半以上的长老支持。好歹这家伙名义上也是个纯血统本国籍的继承人,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到位的不行。 “我要是xanx我都觉得亏得慌,被这种反传统的家伙抢了位置,要我我估计得闹一番抢一抢。” 系统…… “那么,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神无一拍手,怎么也想不出来叫他过来是做什么,“训练的话,这不是有模有样了吗?” “该有的人差不多已经成型了,但是需要一点危机感。也就是团魂。” 神无一咋舌,这话从独行侠reborn先生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奇葩呢。彭格列十代目瞳孔一震“我们不是这么说的,re……唔。” reborn收回列恩版大锤,冲着眼前的师弟从容不迫的开口“抱歉,他有点着凉,胃疼。” 神无“原来如此,真是太可惜了。” 师兄弟视地上的小徒弟为无物,言谈之间充满了大佬的恳切。说实话,那个所谓的团魂训练,他是一个字儿都不带信的,就是真的有,恐怕也是个附带产物。他花大力气叫神无过来可不会只是单单看中了神无的武力。纯论武力的话,怎么看都是reborn亲自上更实惠。 神无的思绪不禁飘远。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就该是术士知道自己被截胡之后的时间段了。虽然不能近距离观赏到那一位无能狂怒的表情,但是躲开了那个术士生气的台风口,也算是有来有往吧。 reborn“你在发什么呆?” 神无回神,地上那位已经不知道意识还在不在的十代目候补也没能得到他的眼神,“只是一些小事情,倒是你,你不会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过来干这个吧。这样的话,让你大徒弟过来跑不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真不知道,reborn比他想的还要物尽其用,大徒弟不仅老早就介入帮忙,甚至是同为彩虹之子的同僚也没被放过。他只是因为之前的特殊情况侥幸逃过一劫而已。 情况也不出神无的预料,reborn嘴上说着让他搞什么突然袭击加强他们的感情,实际上还是看上了他的医术。之前他叫了三叉戟夏马尔过来,但是对于一些比较极限的训练,就算是夏马尔也不敢保证不受损伤,但是有神无在,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就算是死亡也可以从地狱中把人拉回来的鬼畜教学。 听完了reborn的构想,神无觉得这家伙的恐怖完全没有因为时间而变得更稀薄,反而越加凝重。 他不禁抖了一下“……你也太着急了吧,十代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上这种程度的训练会不会太过火。” “但是不这么做就来不及了,”reborn皱紧了眉,“我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 “预感?”神无问道。 “意大利那边的消息已经很久没传达过来了,我现在又离不开日本,不知道总部那边是什么情况,”reborn继续说着,“但是不管怎么变化,蠢纲在一些老派的长老心中并不是第一选择,毕竟传统是相当重要的。为了防止突发情况,我必须抓紧训练他,起码不要因为大意而丧命,这可是最后一位候选人了。” “你也真辛苦,用不用我帮你问问斯夸罗。” reborn先是眉头一紧,转而又放松了一些。 “不用着急,先训练吧,斯夸罗的信我帮你通过彭格列的渠道送回去。你最近还是低调一点,我可是在你失踪的时候,收集到了很多关于你的消息需求,是不同的人散布出来的,再这么不小心,你说不定真的会阴沟里翻船。” 神无痛快的点点头,并且因为实在好奇reborn的教学水准,非常积极主动的留下来完成任务,顺便做随队医生。 g田纲吉本来以为自己只需要装个一会儿就好,但是因为他的老师某些私心缘故,从那天开始每天都面对着一脸微笑的师叔,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就连山本那天都摸着下巴对他说什么“没想到阿纲最近居然这么严肃,看上去很有首领气质啊。”……这种奇怪的话来。 他悲愤的眼神丝毫没被这帮货所熟知,甚至还以为是什么新的玩法。 ――什么新玩法! ――魔鬼训练有一套你要不要!reborn那家伙更加鬼畜了啊! 地上的十代经历着reborn给予的团队历练,面对着不靠谱队友的队内伤害,充满了绝望的扑腾着。树上的师兄弟分享着同一壶咖啡,点评着这群家伙的水准。这场景比神无之前以为的要欢乐多了,果然师兄的鬼畜和恶趣味都是一并进行的,当你不是恶趣味的对象的时候,这场景就会充满喜感。 “日本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国度,”神无虚着眼,微妙的说了一句,“就这几个人就快把守护者给填齐了吧,天才居然还是扎堆出现的,真让人意难平。说起来雾守的人选你想过没有,我目前没见过这里面有术士天赋的人,这方面你信我,熟练工种。” 听着师弟某方面意外骄傲的声音,reborn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当然有。而且绝对是天赋超群,除了出身有点问题以外堪称完美,打磨一番就可以直接上手。轮回之眼听说过吗?” 神无老实点头“可以召唤陨石起死回生,随便移植的稀缺花纹眼睛。和港黑的重力使人设很合拍。” reborn……这形容词怎么这么奇怪,算了应该是我错觉吧。 reborn淡定开口“没错,轮回之眼的适配手术只有一个人成功了,甚至在之前单凭一人灭了北美的一个家族,这个人很适合做十代的雾守,也很成熟,拿过来就能使用,不需要像这样一点点打磨了。” “……你搞了个通缉犯?”神无抬头想了一下所谓灭人一族是个什么概念,然后就不禁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下方的十代,“十代控制的了吗,你这也太荤素不忌了。” reborn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声,光有气音都能听出来讽刺:“某些人杀的当年那些有着特殊能力的术士都快灭族了好意思说这种话吗?你倒是给我找个传承完备的高端术士出来啊。” 啧。神无鄙视的一弹舌。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坚实。 作为高端稀有值钱的病例,reborn在神无这里拥有着相当大的特权,这次神无来并盛也不是白来。他对于那个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有了新的想法,虽然仍然不够成熟,但是已经能够延续稍微长一点的时间了,这点是意外之喜。 reborn在实验成功当天就打算放出风声去钓一下自己的老朋友们了,现成的诱饵,不用白不用。 看上去就连后遗症都轻了很多,没看这位现在还能慢悠悠的坐在这里喝咖啡呢么。也许是因为心态的改变,reborn比起之前看上去要更加轻松和洒脱一些,性格也更加偏近于那个未被诅咒之前的少年杀手,那份冷酷和肆意又稍稍在他眼中冒了头。 要不是这段时间的修身养性,g田就不会单单是看到他就害怕了,绝对会立刻转身找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 他看着下面的几人,虽然表情可爱,甚至看向徒弟的眼神也比当年要稍显温暖,但是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还是不经意之间就会溢出来。 “我们开始吧。” 第116章 116 两个效率派加起来得水平相当的迅速,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怎么也要个筹备时间, 但是这俩一拍即合动作快的惊人,第二天reborn就精神奕奕的站在他们身前宣布彭格列第一届大型度假对抗赛的成立。 “度假……对抗?”内心的预警一阵阵的翻腾, 烧的人心慌,g田顶着这种莫名的心情茫然的看着老师的大眼睛,“那是什么东西。” 得到了老师“好东西”的回答的g田一点都没有安心的感觉, 往周围环顾一圈,这周围来的人也太齐全了,不说委员长你究竟是怎么劝过来的了, 为什么连云豆这只鸟也在啊! “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g田看着前所未有齐全的人数,喃喃的开口。 以往就算是reborn想要把人加进来也会采取意外和游戏的形式,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似乎从一开始就齐全不已, 就连自己的师兄, 跳马迪诺也意外的拘谨的站在一旁,身边站着自己那一位给人感觉有点像刀片一样锋利的师兄, 上下打量着。 听到了g田的嘟囔, 神无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声。纲吉确定自己清楚的听见了师兄舒了一口气。 “这可是一场很危险的度假啊, 本来我们的意见是让你们去荒野求生的, 后来想想这个未免也太严重了。所以还是最有效率的对抗游戏就好。”神无的声音很轻, 似乎他的话里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内容。 “对抗游戏?”g田纲吉略有焦虑的重复着这个字眼,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上了邮轮了, 目的地是一个海岛, 离开了岸边的g田看上去似乎更加不安了。 “对, ”神无看着这位在重压的伪装下,似乎真的逐渐成熟的首领候补,“所以还请千万小心,这种游戏一般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要是不小心的话,可能真的会死的。” g田一惊,顾不得神无给他的观感,顿时大喊了一声“开什么玩笑――我们并不想加入黑手党啊!” 神无歪歪头“可是你已经半只脚踏进来了啊,如果不踩得结实一点,从半空中掉下去的话,你和你的同伴们照样会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里世界可不欢迎半吊子,你不是见过六道骸了吗?” “可是――”g田说到一半,突然噤声,紧锁着眉头转身就走。这个时候仿佛之前那些拙劣的演技都不存在,他本身就是这般很有威严不容冒犯的首领模样一般。 神无眼看着他转身去找reborn质问,心里还略带赞叹真的逼到这地步了,看上去居然很有气势嘛。原来reborn也没看走眼啊。 对于师兄拿自己也作为训练弟子的一环,逼迫弟子快速成长这件事,神无的感受良好。这一瞬间他居然在这孩子身上看出来狮王一样的潜质,明明表面上不过是一个吉娃娃一样的男孩子。他的内心不由自主的比较了一下斯夸罗和这个孩子,末了好笑一般的摇了摇头。 神无“真是,想什么呢。他们又不是敌人。” 这艘船上的工作人员是加百罗涅家族的人,那位新秀首领在他面前总是绷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reborn说了什么,还是他天性使然,察觉出危险。托这一位的福,集结活动前所未有的迅速,恐怕他这会儿已经去给一部分人打预防针了。 面对着可能不被支持的首领候补,reborn能做的也就是在极短的速度内让对方成长起来的速成方法,要是搁在以往他或许要辛苦的谨慎许多,但是在有了解除诅咒的契机的如今,自己的师弟又是顶尖的医疗专家,让他的训练计划似乎更加的剑走偏锋。 毕竟reborn作为杀手极度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是现在他觉得也许会有危险,所以就设计出这样的成长练习一样。不过是对于他们师兄弟小时候那些训练的弱化延续而已。 神无跑到空旷的甲板来也是这个计划的准备之一,在分走神无这边一小堆捏碎就有治愈效果的石头作为几人退出的标志以后,还赶着他出来,先给几人的精力补充充足,以免在接下来的突发情况中被迫退场。 神无看着这天气相当棒的天空,不由得嘟囔了一句“那家伙就是会支使人,这种天气多么适合度假啊。” 随着他的话,那位天使的虚像笼罩住了船体,吹拂的清风迅速修补着几人的暗伤和不良状态。甚至连晕船这种事情也能暂时性的屏蔽一下,不愧是医疗大手,这保命能力几乎无敌了。 “搞定了吗?”reborn冷不丁的出现。 “搞定了,不过你确定没事吧,基础的求生训练教过没有。”神无皱着眉回了一句。 reborn“放心吧,之前已经训练过类似的了,这里离岛也很近了,这附近都是人工水域。威尔第那家伙的科研水准还是没问题的,除了人品。” 神无“……”但是人品本来就是相当重要的了吧。 神无“行吧,那准备炸船吧。你这回的训练计划可真够激进的。” “你不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吗。准备一下吧。”reborn掏出一个控制器,对着出现在远处的迪诺点了点头,他的弟子已经通过手上的机子召唤直升飞机过来了,神无婉拒了对方的邀请,并表示自己打算去下面找一条鱼横渡过去。 reborn“……” 行吧。 神无避开他们的行进路线,随便往身后找了个地儿从船上就跳了下去。甚至连衣服都没湿,忍者的水上作战能力和反重力水平真是个bug,要不是他懒,这距离直接步行过去都没什么问题。 神无淡定的离开了足够远的距离,然后并没有像是reborn他们一样用科技来检测他们的状况,而是站的很远,举起手腕上的表,对着秒针数数。 “五,四,三……一。啊,壮观啊,”神无看着眼前仿佛烟花一般的场景,十分想知道他们是打算弃船逃生呢,还是什么,他可不是reborn,对自己的弟子那么有信心,要知道在这种危机时刻要是首领能力不足的话,甚至会加速家族的分裂呢,“这手法还是精准啊,不愧是彭格列。什么样偏门的人才都有呢。” 虽然他内心的确有些暗戳戳的看乐子的心态,但是要是真的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把自己给卷进去就太糟糕了。 神无敲了敲系统;“四七,我想看看那边的情况,可以吗?” 寂静了片刻,本来以为失败了的神无耸耸肩,打算放弃这个想法。眼前却有无声的屏幕展开,像是直播一样的分屏开展。神无“喔”了一声,非常有兴趣的看起了现场版。 reborn留下了线索,当他们被爆炸所惊起的时候,就发现了几人的消失,然后根据狱寺的说法,说他们被人给掳走了(g田表示这话我压根儿就不信)要想找到他们就上岛去吧! 船只还能勉强支持,但是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这艘船上没有除他们以外的任何人,也就是说他们目前也没有办法去控制船,虽然狱寺自告奋勇去学习了,但是仍然处于危机的境地。 “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这种时候不可能放弃啊,”g田焦虑的咬着手,突然,他看到了云雀看了两眼纸条,转身离开的背影,“委员长你去哪里?” 云雀没接茬,看上去有他自己的想法。 神无看着这个状况叹了一口气“所以说我觉得reborn会不会过激了。虽然安全有保障,但是这个压力可比做好必死的准备还要厉害的多。软刀子才疼啊,他真是进化了。” 系统听着宿主假模假样的叹气,实在不想说宿主有时候可比reborn阴多了,这算个什么。 “不过我本来以为发生这种事以后他一定会六神无主,而且很软弱的想要逃跑。没想到第一时间居然是开始想解决办法吗?”神无摸着下巴,“这点来看,的确是具备的首领的资质啊。彭格列的大空虽然听上去不怎么科学,但是真的很实用啊。” “走吧,四七。我们去岛上等吧,看样子起码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神无蹲在这边又看了一阵直播,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生命危险,留了个保障在这边,自己从水里捞了个大鱼带着自己往岛上游去。 reborn等人站在岸边等了他挺久的了,结果这货居然真的是踩着鱼过来的,迪诺身后的黑西装们都咋舌,不知道是对这种能够控制鱼的水平感到赞叹,还是对被锤的鱼表示同情。可能两者都有吧。 reborn对着挥挥手送别了交通工具的师弟抱怨了一句“你可真慢。” “因为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神无笑眯眯的说着。 他们提前上岛是为了布置环境,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给神无引荐一下其它彩虹之子。一个拿神无的消息来钓着彩虹之子过来干活,另一个对于新的实验数据很感兴趣,两个人一拍即合,勾肩搭……不是,神无肩膀上扛着reborn就往岛的另一边走过去。 可怜迪诺・加百罗涅,一位在里世界也素有名号的年轻首领,在这里几位前辈们的光环照耀下,成功的沦落到比较底层的地位。倒不是说他多差劲,主要是这几位都是当前的世界第一,在他们面前迪诺还真是有点心虚。 ……当然,那位卡鲁卡沙家族的彩虹之子不算。他已经被强者群踢出群聊了。 当神无同reborn一起推开门的时候,门内的几位彩虹之子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向他们的方向,甚至有种古怪的压迫力在其中。神无撇了一眼角落中都快哭出来的那一位,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啊,大家好。我叫神无,是个医生。” 第117章 117 看着眼熟。 算了, 就这样吧。 几人的视线在神无身上一扫而过, 根本就没有投注多大的注意力,他们的眼神都紧紧的盯住了那个看上去气定神闲的reborn,眼神迫切。 “你之前给我们发消息,说有可能解开这个诅咒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威尔第等人根本就没在乎这个跟他们打招呼的年轻人,视线紧紧抓着reborn不放,试图把这家伙嘴里的消息都逼问出来。 reborn跳下神无的肩膀“冷静点, 威尔第, 我不是都说了会和大家来解释的吗。不要着急。” 威尔第一推眼镜, 艰难的忍下了对reborn的讽刺,这家伙当年在他们之中就是性格尖锐的代表人物, 不过武力够强,也没人敢招惹,甚至还有一部分人跟他关系不错。但是对于威尔第他们来讲,对于这种性格的家伙,那是怎么都处不来。 能够忍下讽刺都能说他忍耐力惊人了, 他可是很久都不出现在这几人面前了。 reborn一偏头“我需要一杯咖啡。” 淦,真的忍不了。威尔第的额头蹦出了青筋。 这时候他还是很怀念毒蛇的,要不是太神秘完全找不着, 他是真的想让毒蛇上去怼一波reborn。 “有话直说, 不要卖关子, ko。”绑着头巾的可乐尼洛一个头锤和reborn打了个招呼。 神无“……”我的师兄现在变成这个德行了吗? 神无很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师兄连智商和爱好都完全的幼儿化了, 并且情真意切的想着他是不是下次伴手礼是不是该带个奶嘴。看他们好像装备齐全的样子。 reborn已经整了整帽子, 淡定的开口“这是我的师弟,很有名的一位医生。有一个什么‘不死的医师’之类的称呼,对于诅咒类也很拿手,之前我们试验了一下可以减轻诅咒的效果,不过维持时间不长。” “哦!这样,介意我检查一下吗。”威尔第的眼神瞬间就凉了,并且看样子嘴上说着要检查,但是本人却很有解剖乐趣的看向了神无。就像是看到了小白鼠或者青蛙之类的东西,恨不得下一刻就直接上手了。 艾莉亚坐在中间笑意盈盈,虽然跟大家也算熟悉,但是并不是很了解陈年旧事。她主要是过来用预言的天赋看一下这边有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个孩子的命运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非常模糊。唯独风在一边思索了片刻,reborn的师弟……这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风纠结的皱紧了眉头“我记得你的师弟的话……是那位道标吧。但是那一位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说罢他看着这个看上去比彭格列十代目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他们这样的也就算了,这是怎么做到的,reborn的老师也应该早就去世了才对,哪里来的时间再收一个徒弟。 神无清晰的听见有人牙疼的“嘶”了一声,他面色淡定“没错啊,经济下行,所以我后来就转行了。至于我现在的样子,你当作某种神奇的效果就好,年轻人要跟上时代,现在已经是重生流的天下了。” reborn“……”这家伙讲瞎话的本事一如既往。 但是即便这样,这两个人站在这里理直气壮的态度也让人十分震惊了。不管是转行还是后面的解释都充斥着槽点啊。 威尔第压根儿没往脑子里去,他对于科学的热爱比对于这些八卦娴熟多了,盯着神无还在想怎么解剖和做实验比较好呢,突然身边就寂静了下来。他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什么?道标?那个杀胚?!那种家伙居然还活着吗?” 皱眉往身边环视一圈,发现大家的面色都很凝重,然后猛地看向了神无的方向,倒吸一口凉气,咳嗽了半天。 这位即便是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是个猛人,更何况在他们接受了彩虹之子的诅咒之后,可是也听说这位一路畅通无阻的光荣事迹,毕竟是当年差点就跟着他们一起做任务的人,本来就是有着首席潜力的家伙。但是这么久了,这家伙怎么活下来的?! 难不成,那个杀手的首席位置有诅咒这说法是真的?怎么谁上谁出事……不不,这也太不科学了。 威尔第揉了揉额头,试图把这种动摇他科学观念的家伙给丢出去。 可乐尼洛感觉受到十分严重的冲击“但是转行干医生这个跨度真的太大了点,非洲狮变成草食动物,这差距……抱歉,我需要缓一缓。” 神无笑眯眯的说“河马算大半个草食动物吧,理论上的杂食,但是鳄鱼也是不敢招惹它,会被吃掉的哦。” 可乐尼洛“……”不,我没跟你这边科普动物世界,你这家伙在恶趣味方面跟你师兄真的是一模一样。 神无“我也对这种很稀少的病例感兴趣,毕竟是七的三次方,世界的诅咒这种东西,以往我只在星球的人柱那里见过,哦对,还有一些自然的力量或者生物的人柱,不过感觉那些诅咒比你们现在的情况轻巧多了。但是原理应该还是一致的,只要来源不切断就无法彻底打断源源不断的诅咒,如果贸然取下又会像是那些人柱力一样瞬间失去生命,力量和祸事纠缠在一起,的确是相当难搞的事情啊。” 威尔第抓住了重点“你刚刚说,如果强行摆脱这个我们会失去生命?”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以为你们现在一个人都没少是因为早就知道了呢。”神无一挑眉,疑惑的看了一眼reborn,这货不动如山,压根儿没表示出任何的惊讶。 神无心里道了一句“老狐狸”自己倒是接上了话茬“就算是我现在,也只能勉强减缓这个趋势,帮你们增强一下抵御的能力,至于可以打破现状的力量,以我现在的本事也只能暂时保持一小段时间,后面必须要有能够打破这个诅咒循环的办法,比如找到那个施咒人,在那个基础上,我可以保证你们解除诅咒后都活下来。” 当然,至于要不要先死一次,这要看他当时的水平以及和地狱那边的关系。 史卡鲁这时候已经在哭泣了,里面有一大部分是被在场的人的杀气给逼的,当然还有一部分是神无着实不太会讲话,从未体会过首席的毒舌的史卡鲁简直要被打击到躺地了。 风“居然是这个样子啊……” 在场诸位都面色凝重,他们这些年也没少找办法去想要解决一下身上这个诅咒的问题,没什么成果大多数都已经认命了,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当他们得知这个诅咒的尽头无论成功还是不成功都是个死的时候还能保证心态。本来也许维持现状也可以,但是光是听一下那个所谓的源源不断,自成循环的诅咒力量,就知道这肯定也是个有时限的东西。 神无看着诸位的表情,又瞄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师兄,不得不说就心态来讲,reborn真是当中优秀的几位之一。 神无记得之前好像让reborn去搞一点量产的御守来着,反正不要神社开光保养,甚至不需要神明注入神力,完全就是一堆手工产物,也不知道这会儿他把东西放哪里了。 只见reborn站在他们之中比较高的桌子上,用列恩变成的大锤子敲了敲桌子“清醒点,既然已经有了方法,总归比没方法要来的强。特洛伊他已经想到了办法,能够减轻一下这种诅咒的效果,时间还能再延长一点。但是东西非常稀少……” 神无“……”不是量产的来着? 这时候就是心照不宣的拉关系的环节了,reborn为了他的徒弟也真是操碎了心。不过倒是还有不少向他表示友好的彩虹之子,风还送了他几个包子,别说,手艺真好。神无忍不住感动的表示冲这个包子,如果哪天他下地狱了他也是可以成本价去地狱把他给捞上来一次的。 风“……” 人狠路子野的神无被他的师兄给按了回去,乖乖去给那些量产御守注入神力去了,这样勉强欺骗世界,算他半个眷属,还是有些用处的。起码身上轻快不少,那些成年人的力量也可以成功的发挥出来,不至于受限于这个婴儿的躯体了。 对于拿着御守跃跃欲试的威尔第,reborn用着可爱的声音,充满造作的表示“弄坏了是不会有第二个的哦。” 才按下了这个科学狂魔跃跃欲试的手。 随着御守附赠的,还有一枚他这边用来寄存力量的石头,开业大酬宾,买一赠一。送出去这一枚临时礼物的神无显然获得了更多的友善,比如那些鹰,松鼠,猴子什么的已经扒在他身上不下来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脸上充满了茫然。 平常碍于杀气,他周边都是生人勿近的,别说动物了,就是连鬼怪都没有一只。 风看着他这模样笑了笑,外表是很容易欺骗人的,就连风看着他这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单纯少年样,都忍不住忽略了这位当年的杀伤力。 风“这样会对你有压力吗?” “不,目前来讲我没什么感觉,”神无回道,“不过我的建议你们用的时候不要太显眼比较好,嗯……这东西有些反常规了,有些存在看了会不太舒服。” “好的,我记下了。”风好脾气的应了下来,最后叹了口气,“不过毒蛇不在真是太可惜了,他一直是最在意这些的。” “毒蛇?”神无好奇的问了一句。 风“对,就是我们之中的幻术师。” 神无想了想这位幻术师的年龄以及他当年的功绩,深觉估计通知到他,那个人也不会过来,神无本人的存在对于幻术师来讲就跟天敌一样。只是看到都足以犯tsd了。 但是他本人也能够不动声色的表示“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有机会真想见一下这位雾的阿尔克巴雷诺。”顺便看一下这位幻术顶端的人才究竟怎么个水平。 远在巴利安总部的玛蒙突然冷的一个哆嗦,并且顺利以此为理由坑了一笔钱财。 风的消沉很快就散去了,他本人是个相当洒脱而且略微热血的武斗家性格,“总之,这些事情辛苦你了,以后有需要到我的地方还请多开口。” 神无本来想随便糊弄一下,但是转念一想到术士的事情,突然发觉眼下这不是个好机会吗?这位可是有名的靠谱,而且就算消息走漏出去,对他本人也没什么影响。 这简直是无本买卖啊。 神无来精神了。 “是这样的,我还的确是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神无整肃了神色,认真的风描述了一下那位术士的情况。 风若有所思“总是很年轻,说话很神秘,喜欢自称为术士的人吗?没问题,我会帮你留意的,他怎么得罪你了吗?” 神无微笑开口“没什么,他欠了我一点东西。”欠了我条命。 神无和风这边交谈良好,而reborn那边似乎也交流到了尾声,这位腹黑的杀手这才慢悠悠的表示需要大家一起出一份力,表达一下他们久违的合作默契。作为他们良好合作关系的添头。 这种打蛇随棍上的无耻许久未见,让人充满了不适的怀念。 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了突破诅咒的可能,当然还得捏着鼻子认下来,自此,这个充满了损以及更损的对抗练习已经初具规模了。以家族为对战考量着个人能力和排兵布阵的水平。 神无看着这一票的某行业首席们不禁咋舌,凑到reborn的身边偷偷的问着“你确定要让那群未成年的十代家族接受这些?太惨了吧。” “幼苗总是要接触风雨的,”reborn阖首道,“而且有你在,机会难得,这种死不了的地狱特训的机会可不常有。” 神无看着这群嘴上说着没兴趣实际上已经跃跃欲试的连热身活动都准备上了的家伙,为还在海上发愁,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的十代家族默默点了一根蜡烛。 十代,面对疾风吧。 等你跟这一票人交手之后,以后什么样的家伙你都可以有心理准备了。还能有谁比这样一群家伙合手更加恐怖的?就只能是什么灭绝世界的大boss了吧。 神无缓缓地,阖上眼帘,眼角还流下了“慈悲”的泪水。 第118章 118 恃师弟行凶的reborn将大半彩虹之子都团结了起来, 一上岸的g田估计就要接受师叔们“爱的鼓励”。 作为医疗保障和裁判的神无站在一边,看着这场说严重点可以说是虐待未成年去警察局报警了的指导战。顺带一提, 十代不愧是十代,全须全尾的把十代家族带了上来, 甚至连云豆都没落下。 其水平进步之快, 你都很难想象这人之前只是个普通中学生, 还特么是个初一。 只能说血统论恐怖如斯了。 “我傻, 我真傻,我单单以为只要爬上来就可以结束了, 没想到上来居然还有一场更大的等着我。”g田的眼睛都发直了。看上去非常绝望。 这个表情真的太可怜了,就像一只丧失了所有生活希望的鹌鹑。 面对着已经热身完毕, 甚至神采奕奕的准备跟他们进行对战的彩虹之子们,十代家族这边充满着一股刚刚上岛的鲁滨逊的感觉。 从装备到水平都输了很远。这简直就是荒野求生和大国基建的差距。 神无也不太忍心摸上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节哀。” 这会儿的g田纲吉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整个人面露惘然,瞳孔扩散, 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不过好歹有神无在, 倒是不用担心生命问题。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就是再绝望, 该比还是得比呀,毕竟是老师的决定。而且最重要的是,reborn直接把船给扣下来了,根本就不让走。 连绑架带忽悠,十代家族就这么赶鸭子上架了。 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打得狠是真的打得狠, 甭管是鼻青脸肿还是身体受伤, 还是意外频发, 各种要素一概聚齐。 但是收获也是巨大的, 而且有神无坐镇,大天使的呼吸一口气儿下去,连个破皮儿都没有,整个人连头发丝都闪闪发光。 这就是传说中死也不能死,活又活不好的折磨了吧。 等到reborn放话,他们已经可以结束战争的时候,所有人的身上都是毫发无损,但是纲吉整个人已经完全瘫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了,这可比他当时去打六道骸的时候,那个死气弹造成的效果要严重的多了。 “居然已经能够自己激发死气模式了,不可思议。虽然还有些许幼稚的地方,但是他的天分果然非同一般啊。”神无在一边观察了片刻,对着他的师兄这么感慨了一句。 “哼,生死的力量总是威力巨大的。”reborn用一种看透了一切的语气说道。 果然论鬼畜,reborn才是行家呀。 reborn似乎完全忽略了,那边已经全部趴地的十代目家族,唯独孤高的浮云似乎是因为自尊的问题,所以强行撑在那里。 偏头对着他的师弟说道“最近有很多人来找你。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还有隐藏在很多人身后的,目标不明的人。你最近得罪谁了?” 神无“没有吧,我能得罪谁呀?” 神无挠了挠脑袋,怎么也从脑海里面想象不到他得罪过谁,也对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唯独一个能被他记住的,也就是术士了。但是术士能找到彭格列这边也有点奇怪。 就算是那个招他这位医师的黑衣组织,按道理来说应该也不敢惹这个里世界的庞然大物啊。更何况按照reborn的说法,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反而应该是好几股势力,像是毛线团一样纠缠在一起。 “有一个躲躲藏藏的组织应该就是你说的穿着黑色西装的那个组织吧,琴酒这个杀手虽然在外面排不上名号,但是在日本这边的里世界也是非常有名的一个家伙,像个机器人一样。因为线人碰巧看到了他,所以才确定了其中一条线,追踪你的人是谁,”reborn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另外一条线比较特别,是日本这边灵术家族传来的消息。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和那群灵术家族有关系了。” “好,没有吧,我应该没有接触过这边的灵术家族,非要说的话,我倒是跟神道有点交情。”神无想了想。毕竟是和惠比寿大神有过一场医疗交易的人,这话说的压根儿不怂。 “你的交友范围还真是奇奇怪怪啊。”reborn道。 神无虚着眼一吐槽“你难道不也是吗?拜托,你难道觉得彩虹之子是什么很正常的交友范围吗?” 师兄冲他冷哼一声,渗人的笑了起来。 神无“……好吧,可能是我最近的经历有一点奇妙吧。” reborn理都没有理他“对了,还有一件事,一条家给彭格列递上了拜帖。” “哈,什么?” 这句话说的他是一点都不淡然了,嘴皮子都不利索了,浑身打了一个颤,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咪一样蹿了起来。 惊悚道“开什么玩笑,一条家递上什么拜帖?我们跟他们家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好吧?吸血鬼搞什么商业合作呀?” “确切的说他们的目的主要是你,也就是不死的医师。据说他们需要你去帮忙研究一下一种碰到日光就死的怪病。” “……这个东西应该是治不了的,这完全就是种族弱点,”神无虚着眼吐槽了一句,“我要是能把这个给治下来了,基本上就可以堪比救世了。”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尾音就因为reborn看上去十分沉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而逐渐减小了下来。 神无“……等等,你是什么意思。” reborn看着自己的师弟恨铁不成钢“你的隐匿行踪和伪装都学到哪里去了,玖兰李土应该已经往并盛这边赶过来了。” 淦。 神无先是虚着眼,然后浑身一惊,拔腿就准备跑。 “那个变态谁爱见谁见去!”如果说原来只是有一定的反感和警惕的话,现在他再想到玖兰助理,浑身已经开始打哆嗦了,这个东西不是感到警惕,纯粹就是面对变态的那种心理性不适应。 你能想象人类和小羊排待在一起,还能用崇敬的眼光看向羊排吗?反正神无是做不到。 重点是这只羊他居然还把他的亲族给干掉了,这得是什么样的精神才能有这样的表现。想想神无身上那个鸡皮疙瘩都应激性的起来了。 神无自认在这点上,他还算是个正常人类。 在这点上,这人的黑泥和扭曲就连太宰治都比不上,太宰治姑且还在他的种族理解范围之内,这位直接就已经跨种族发展了。 reborn叹了一口气,说“我原来单单只知道你这个人能惹麻烦,没想到你这个人如果真的惹起麻烦来,居然还是成倍的增长的。光是打听消息,就已经纠结成一团毛线团了,在这方面你果然是个强者。” “……除了那个黑衣组织之外,其他的都是倒贴的,谢谢。”神无的表情略显空虚。 人的魅力太大,就是容易招惹这些麻烦啊。 他的掌机叮咚的响了一声。 神无从兜里面掏出一半来瞄了一眼,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信息上也只有两个字,彩虹。 (这是谁?) 神无眯起了眼睛。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于一个巨大的,摸不着头脑的阴谋之中。 他的手机又叮咚了第二次。 这回在那条信息上面新覆盖上去的消息,仍然是这个号码,但是已经有了完整的自我介绍了。 “我们是切尔贝罗。维持世界秩序的观测者,评判者,客观者。有一场重要的比赛,需要您的加入。” (这又是术士钓鱼的阴谋吗?) 神无一眯眼,回头对reborn说道“你们一起回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先走一趟。” reborn皱起了眉头“是刚刚的短信,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大事,我先去看一眼。我们之后联系。”神无把掌机一合,对着师兄昂首说道。 他和几位彩虹之子挥了挥手,自顾自的下去海里,逮了一条鱼。用着来的时候那个奇葩的方法,踩在鱼上就像是乘坐快艇一样,向着目的地游去。 在岛上看着他的彩虹之子,一片见过市面的平静目光。 “这法子看上去真帅,我下回也这么试试吧,ko。” “得了吧,白痴,你不能下海。” “你在搞笑吗?我怎么可能不能下海。” 看穿了一切的威尔第推了推眼镜“reborn应该只是单纯的讽刺你这么大年龄了,还看动漫而已。” “你懂什么?海贼王可是男人的浪漫。” 话题一瞬间就歪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躺在地上的几位小家伙们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尤其是在长辈们的映衬下看上去,简直像是没有人要的小可怜一样。 边上负责后勤的迪诺也不敢质疑,就只能静静地任由几位老师在这边吵架,吵完之后希望他能够想起来他们应该回去了。 “boss。”罗马里奥突然走上前来对着迪诺耳语几声。 迪诺的脸色都变了,连忙上前拉下了reborn和他讲了一件刚刚发生的事情。 “reborn,巴利安刚刚好像入境了。” reborn面色不变,但是很快就没有跟老朋友们打闹的乐趣了,而是很严肃的对迪诺吩咐着“我们立刻启程。” 迪诺有一点犹豫“……刚刚医生那边……” 坦白来讲他很怀疑,刚刚立刻急着离开的神无究竟是不是因为接到了这个消息。如果是的话,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就很值得深思了。 “先别管,也不要联系他,我们回去再说。” reborn一锤定音,决定了他们之后行动的基调。 第119章 119 不清楚自己在师兄的心里究竟变成了什么情况的神无, 脚下踩着鱼,动作标准的就跟在冲浪一样。掏出掌机,愁眉不展。 “这什么玩意儿, 术士又搞了什么组织出来吗?” ……这个应该不是。系统看着宿主身上莫名多了起来的“缘”的线, 声音迟疑。您要不要回头找夜斗断个缘去, 这些东西看上去都不太正常。 “神明也需要吗?”神无惊讶道。 不, 完全的神明是用不着的。可你不是才一半儿呢么。系统一板一眼的回着神无,倒是把神无的注意力从这个新组织和术士的联系上挪开了。 不是系统大惊小怪, 主要是原来看不到的时候,有煞气在什么缘都结不上,现在只是看一眼, 都觉得宿主身上无时无刻不缠着新东西, 有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类的缘分。 哦,比如说那位即将杀向并盛的助理。 ――就是一例血淋淋的铁证啊。 “说的也是。”神无一边挠着下巴, 一边摸着他身上隐蔽的地方装着的杀伤性武器, 内心稳妥许多。 “算了,反正见招拆招也没有什么问题, 到了再说吧。” 怀抱着这种心态, 神无的表情异常的轻松, 就算见到了所谓的“切尔贝罗”,也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也是一样的。丝毫不慌,十分稳重。 甚至还能绅士的对着她们说“女士们不用如此操劳, 奔波和劳累不是女士需要做的事情。” 看看, 什么叫意大利男人。 这种娴熟的技术和说话方式, 才是身为弟子应该学习的东西。可惜斯夸罗和g田纲吉都没有学到他们老师的一分精髓,但凡擅长一点,估计都不会单身到现在了。 当然,这个好心情……直到他被带着见到斯夸罗为止。 神无沉默而窒息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狂气笑容,那张因为狂笑看起来而略有崩坏的脸也是那么的熟悉。神无木然的向前,伸出手揪了几下眼前这人的脸,试图辨认这人是不是幻觉。 神无“……你们的幻术师真强。” 斯夸罗“是我。” 神无“没想到居然连我都看不出问题。” 斯夸罗“……”暴怒的青筋逐渐蔓延,不,忍忍,这个打不过。 切尔贝罗往前走了几步,对着神无非常恭敬的表情“神无大人,这是巴利安的斯夸罗大人,为了我等的那场命运的赛事而来。” 神无沉默无声的盯了这群有着美黑肤色,粉色头毛的一群人半天,然后回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倒霉徒弟,“翻译一下。” “就是我过来要夺一个信物,成功就可以直接上位。失败大概可能要打一场。” 虽然内心中充满了弑师的冲动,但是听到问话,斯夸罗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老师的问题。果然是天真单纯的代名词。 神无觉得哪里奇怪,但是由于对于巴利安的印象还是那个谋反失败被丢下去干活的倒霉形象,一时之间他竟然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问题。 神无索性先打探情况“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叫我过来没有必要吧。” 斯夸罗焦躁的看着表,一看就是有急事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切尔贝罗一定要带他来看一下斯夸罗,但是这家伙显然有急事。神无转头让他先走也可以,听到了这个话的斯夸罗长舒一口气,和切尔贝罗确认了一下,就直接翻窗跑路了。 只剩下神无面对着这些“女士”,坐在沙发上对着她们发问。 切尔贝罗“我们认为您是偏向巴利安的。” “还好吧,谈不上什么偏向不偏向的。” “接下来这场命运的赛事即将开始,命运选择了您成为它的见证人,”切尔贝罗道,“一切的问题都将得到解答,您只需要静静观看即可。” “……哈?” 虽然很想直接怼一句“说人话”上去,但是显然也不能过于放肆的神无还是艰难的憋住了这个词。他的脾气果然已经好了很多。 他抿了一口水,纠结的考虑了半天,转换了一个措辞“直说是关于什么的吧,不然就算你说出花来我也不会答应的。” “彭格列十代目候补的对抗赛,赢了的继承彭格列。”切尔贝罗也并没有卖关子,很快就老实的回答道。 “哦……彭格列十……”神无一边喝着水,一边若无其事的重复了一遍。话刚重复到一半他就差点呛到,“什么对抗赛?!你在搞笑吗?且不说让一个不是纯粹意大利血统的未成年来继承彭格列有多扯淡了,你搞一个对手出来居然还要输给他们,你怕是在搞笑吧。” “我要哭了,我要替彭格列哭了哦。” 切尔贝罗不为所动“这是命运的选择。” ……成吧。 他跟神棍没有话好讲。 虽然自己本身就是非科学产物了,但是不知道为何,面对这种神神叨叨的家伙他仍然秉承着以往的观念,觉得一拳过去干净利落。 这种不说人话的家伙真的像是在念经。 因为一开始事发突然,所以他对于斯夸罗来这里的原因完全是懵的,现在他仔细一琢磨,按照这群机械的思维来思考的话,就是一条直线。他还特意请教了一下系统对于这种非人类的思维是什么发展情况(四七……)如果四七所说不错的话。 这群自称切尔贝罗的炼金术产物,应该就是单纯得让斯夸罗过来,给他过一个明路。 约等于比赛之前找裁判走后门。 只不过这群家伙的脑回路都非常机械,所以一般人也想不到会有这种操作而已。 ……嗯? 神无“等等,这意思是说我徒弟打算去和g田那小子抢首领位置了?” “确切的说,是巴利安的xanx大人。不过大致上是这个意思。”切尔贝罗刻板的纠正道。 系统深呼一口气,秉承着他那柔软的仁慈之心,打算劝一下宿主不要太过担忧。 宿…… “太棒了!” 系统“……”嗯?? 只见神无满脸兴奋,挥动着手臂,眼睛里装满了因为激动而漾起的光芒,“我就说我徒弟怎么可能会屈居g田之下,我的徒弟和我师兄的徒弟老早就该这么实打实的打一场了!这不是好机会吗?!” 系统“……”天真的我总感觉和人类格格不入。 怀抱着一种看乐子的神情,神无激情澎拜的问着切尔贝罗究竟需要他做什么,也可能是机械化太高的缘故,这种奇葩的反应居然也毫无应对的困扰,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跟神无接着聊下去。 “因为危险度太高,我们需要您的医疗保障。”其中一位粉头发的女性说道。 医疗?这老本行啊,当然没有问题。 不如说他对于这种徒弟跟徒弟之间正面厮杀,他和reborn的第二战场,简直就期待的不得了了,好吗? 虽然说他很讨厌听见这帮女人嘴里那个命运的词汇,不过既然是临时征调,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这样就好,那么这几天还请您呆在房间里。暂时不要离开这里一步。”切尔贝罗道。 这是什么道理?神无皱眉。 “这算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当然不是,神无大人,”切尔贝罗无论是动作还是语言都极其的恭敬,但是神无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我们只是保证您的安全。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为什么能有人比他这个正牌半神还要神棍。 神无深呼一口气,莫名的头疼。要不是他的直觉也告诉他最好不要出去,乖乖呆着比较好,他这脾气可不会这么听话。 神无神色沉郁。 “如果不是感觉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我一定会教导他们关于命运这个词的正确用法的。” 系统对于自己宿主这个少见的形容词感到好奇。 很少见到您形容事情用可怕来形容呢。 “我毕竟也是个人,有害怕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神无忽略了系统的欲言又止,摸着下巴仔细的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感知。“非要说的话,大概就类似于我大曾孙那个朋友吧。” 大曾孙? 系统一时没反应过来,宕机了片刻,然后才想起来那是谁。 哦,伊尔迷・揍敌客啊。但是那家伙的朋友…… 四七回去翻了一下数据,然后瞬间代码菜色的清空了那些数据存档。那个高跟鞋,骚气无比,还会扮小丑,甚至对小孩子和强者有着过分关注的家伙是什么啊!真的是人类吗?! 居、居然跟伊尔迷还有着“结婚契约”,太可怕了,知道这点还面不改色的宿主也是一样的可怕。 系统声音蕴含着微妙的崇敬。 能够跟这种变态相媲美的家伙,就算是神明也拦不住吧。 这会儿要是有根烟,也许这俩都能蹲下来颓丧的唠嗑了。可见森鸥外太宰治算什么,人类的程度还是能够理解的,这群家伙已经对人外都“我可以”了! 神无的变态雷达可能就是这么训练出来的。 神无就这么憋了三天,三天又三天。也没人来搭理他,除了基本的生存需求之外,基本上毫无作用。就连那位不贴心的徒弟也不来关爱一下空巢老师,只有一人一统搁这里空虚了个寂寞。 期间神无除了在系统商场里面采购之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乐趣了。 顺带一提,他倒是把之前在金那边收集的珍惜矿石给四季崎那边送了过去,虽然送完就没音了,但是据系统说这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他跑路。这种家伙都穷,跑单就买不了下一次拍卖的那些神奇材料了。 神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这么空耗了两天。 终于,神无已经无聊到极点,完全忍不住了。 他阴沉着脸色“就算是玖兰李土出现也阻止不了我,我一定要出去溜达一圈。区区不幸,根本阻挡不住我的脚步!” “……神无大人?” 打开门的切尔贝罗感觉到有些不对,面对着模样阴沉似乎打算跳窗逃生一样的神无,怔了片刻,迟疑的问道。 神无北极一僵,慢慢的转过身来“啊,是你们啊,什么事?” “我们的比赛快要开始了,您需不需要去看一下?” “要啊!”神无的眼睛蹭的就亮起来了,甚至打算直接飞过去,“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对了,这是什么战?” “守护者两两对决,第一战是晴之守护者的战斗,G川了平对阵巴利安的路斯利亚。” 神无迅速在脑海中想起那位G川小哥的长相。伴随而来的还有自己师兄莫名恶趣味的拳击手换装。 ……拳击啊。 要多久才能轮换到斯夸罗呢?根本等不及了。 这么想着的神无压根儿就没往守护者是不可能和boss对决这一茬上考虑,毕竟他当年可是百无禁忌。 第120章 120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 如果不是神无脸皮厚,恐怕根本不能这么自如的站在这里。 诸君,听听人们的呼声。 “什么?师叔?!reborn这是怎么回事。”这是g田纲吉。 “没想到……那个时候果然是……”这是沉思的迪诺。 狱寺“可恶,神无先生居然站在他们那一边。” “当然, 跟你们这种小鬼可……等等,师叔?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这是惊疑的向神无求认同的斯夸罗。 “一群垃圾, 吵死了。”这是典型的xanx口吻。 ……你们就说这场景可怎么搞。 换个人在这里, 光是眼神就能把他给烧焦了吧。 此人微微一笑,岿然不动,顾盼之间很有名将位于阵前的影子。众人不禁为他这镇定的气场折服了, 毕竟鲜少有人能够在这种场面下理直气壮, 笑而不语的。 reborn“……”这小混蛋又在装什么。 reborn可比现下这几位老练的多了, 他单独在g田纲吉耳边说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重点形容了一下“我面对他还从来没输过!”这种字眼,g田不知道是该震惊还是吐槽,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复杂而迷惑的情绪。 g田纲吉迷迷瞪瞪的看了一眼巴利安的方向“……师兄啊。”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师门全大佬,唯我是菜鸡的惨痛。 但是reborn比他淡定多了,“你慌什么,你可是十代目候选。” g田纲吉这话是这么比的吗?? 这种震撼不足为外人道也。 晴之战其实和几人的想象差不多,高中生面对经验丰富的杀手是一面倒的弱势, 但是经过了之前那个彩虹之子的比拼和可乐尼洛的单独教导之后, 这家伙居然也能够有模有样的迎击一下了。虽然还是被打的很惨。 神无在上面, 和系统一起陷入了无声的尴尬。 “这就是路斯利亚,巴利安的晴之守护者?” 是的没错。 “我感觉他会和伊尔迷的那个朋友相谈甚欢,我现在甚至有画面了。” …… 系统模拟了一下高跟鞋小丑和扭捏的恋尸癖人妖的交流场面,一时之间居然分不出来这两个人的变态程度究竟谁上谁下,但是想到他们亲密互称,还交流甚欢的样子。就打从代码底部感受到一股寒意。 守护者之战一共七天,期间除了一部分的场面需要神无去救个急之外,始终处于一种有惊无险的状态。 这几场在神无看来简直就像是闹剧一样的战斗,他唯一感兴趣并且表现出兴奋恨不得从裁判场上跳下去的场景只有一个,那就是山本武和斯夸罗的对战。据知名不具的切尔贝罗所说,当时的神无大人看上去就像是充满了战斗力的赌徒,扒在台子旁边挥舞着票子信誓旦旦的喊。 “上啊!斯夸罗!我们师门没有输了还会活着的规矩!”神无嗷嚎着。 斯夸罗满头的青筋,无视掉身后某些同事的嘲笑,非常想把这位老师给塞回意大利去。g田纲吉听见师叔的嚎叫,用一种非常惊恐的眼神瞥了一眼reborn。 g田“什么?居然要杀了吗?” reborn“……没有那种规矩。你看那家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呼……”g田纲吉长舒了一口气,他真的觉得这两个鬼畜的家伙干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虽然他一度很想吐槽他们师兄弟的关系,甚至于在刚刚的嘴炮后神无和reborn直接刚了起来互爆其短,并且声称自己才是师门永恒的胜者之类的事情,但是面对双重的三途川警告,他怂的特别痛快。你们想想,原来只有reborn一个的时候,也许只是警告,也许也就是重伤,但是好歹还要考虑一下彭格列的问题。加上那位医术出奇的神无先生,那就是活脱脱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剧。 这师兄弟加起来很恐怖的好吗? 实话实说,看(师)兄弟阋墙可比看场上这个没什么乐子的战斗有趣多了,大家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被神无二人所吸引。就连剑帝爆冷输给了一个刚学剑道没多久的小子也没有他们俩的场景来的劲爆。 场上唯一的良心g田纲吉君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等等,神,神无先生!斯夸罗掉下鲨鱼池了!没问题吗?不,不去救他吗?!”g田突然察觉到场上的安静和xanx放弃下属的言论。 神无冷静的看着场上,这时候的g田纲吉,似乎才从他们的表现中,窥得一丝黑暗的里世界的情景。 虽然已经清楚池子里的斯夸罗有迪诺去救了,他所要做的也就只有事后去给个治疗就好。但是想到reborn之前单独约他出来的嘱托,神无觉得有必要让g田纲吉稍微看一眼他即将进入的将是什么地方。那里可不是什么有着真善美的好去处。 他非常的淡定,场上也很安静。唯一吵闹的,也只有g田一方的几位光明面的未成年了。 (还是小孩子啊。) 神无这么想着。 “所以说,先生您还是和当初是一样的。”阴柔到有些阴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神无的表情冷漠如冰。细查中还带着点生无可恋的气息。 神无不回话,反而岔开了话题“你是真的很闲,没有任务做了吗,玖兰。” 这里需要插播一个事件。 是在第二场比赛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的神无被reborn单独约出来,虽然因为不明的危机感很想拒绝,但是考虑到对面那个人是那个容易想太多的矫情师兄,又思及自己也没什么可担忧的生命危机的问题,最后还是忽略了那个发作了太久的感觉,独自一人去赴了reborn的约。 这其中也有这危机感持续了太久的缘故,你们想一想神无之前因为这个憋了多久了,他是那种会因为一个有些变态的下属就能够忍耐的人吗?这又不是他关乎任务的美学,差不多就得了。 这也是前文中,关于reborn的嘱托的由来。 他想让神无稍微表现出一些压力让g田纲吉逐渐接受黑暗世界的气息。 “他的心态还是太娱乐化了。你的到来让他失去了危机感。”reborn说着,似乎是神无那强大的医疗水准让g田始终有那么一丝性命无忧的奢望。 “……”神无微妙的有一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渣男感。这家伙从过去到现在都没带变得啊! 神无眼睛一眯,他是真觉得当初老师养一个reborn是真不容易,面对这种家伙是怎么忍下来得。哦……忘了这家伙小时候在那个人面前是多么乖巧上进了,他也就只在神无面前这样。 ――这个黑馅儿包子! “要是师父看到你这样,八成会惊掉眼眶吧。”神无沉默了半天,回了这么一句。 reborn“所以他凉很久了。” 看看,这完全不尊师重道得模样,这家伙当年纯粹就是因为慕强所以装出来得啊! 神无被他噎了许久,最后还是秉承着塑料情谊应了下来。 不过也表示reborn需要交换给他一些东西,他从来不会白干活。师兄鄙视得看了他一眼,最后把彭格列的情报线的权限给了他一部分。 神无“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reborn“你不是在躲人吗?这东西对你来讲比较有价值吧。” 神无听了这话特别感动,提出把他珍藏的恶鬼(就是美术馆那个,挂在市场无人问津)赠送给他聊表情谊,然后被他的师兄感动的用枪糊了脸。 交锋之间,隐约能够看到当年的影子。师门的情谊在这一来一往中可见一斑。 他们两个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把酒话当年的乐趣,语言干涩,基本上就是见面互怼,除了在彭格列的那一面真的是久别重逢所以显得感情浓厚了点以外,他们平常见面实际上也说不了几句话。就像是现在,没说几句,两人就差不多了解了,然后干巴巴的沉默对望,试图让对方多说两句缓解尴尬。 可惜的是,对面也是这么想的。 神无“……那不然就,再见?” reborn点点头“嗯,回吧。” 然后又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气氛,最后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对视一眼,非常淡定而且默契的互相走人。他们的友情就是这么的神奇而微妙,怼是真怼,帮忙也是真帮忙,非常的神奇。 神无回身往切尔贝罗的住宿地点走,这回的借机放风也差不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神无心里那份奇妙的慌张似乎愈演愈烈。 “不妙啊,四七。为什么我觉得有什么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系统懵了一下,然后还是没有抗拒住好奇的诱惑回头翻了一下,然后顿时沉默了片刻。 ……宿主,你赶紧跑,也许还来的及。 神无“嗯?” 神无“……”拔腿就跑。 显然他已经从这份难得的沉默之中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很可惜,那声非常熟悉而让人感到一阵鸡皮疙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神无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略有那啥的心情,云淡风轻,非常有大佬气质的转过了头,脸上还带着那种轻忽又不可一世的笑容。 那个声音是这样的,“许久不见,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神无在内心用了一秒钟判断自己是该装傻搞什么转世傻白甜,还是应该采取一种和以前一样的表现水平,完全没有犹豫,神无选了后者。 (玖兰李土这家伙,我敢装傻他就敢直接出手,面对变态,不能用常理来忖度。) 神无立刻表示“许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年轻。” 玖兰李土轻笑了一声,从街角慢慢的走了出来。他是异色瞳,身上总有种贵公子的气质,这在当年一直被某些家伙笑话着,反正跟底下的人格格不入,这么多年不见,他身上那股子忧郁和病气更加严重了。考虑到这个人那变态的本质,又觉得也许这气质当年就隐隐有所体现。 玖兰“先生干什么摆出这副表情,我可是血族,纯血有这样的生命力不是当然的吗?您当年单枪匹马进入宴会的时候,早就应该有所察觉了啊。” 神无“……”不,我不清楚,不仅不清楚你是啥血族还是什么纯血种,我当年连你不是人都不清楚。 神无可算知道了这是什么情况了,这家伙给他搞了个全知全能的人设啊。他现在头疼的在跟系统对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玖兰李土有着这样的错觉。 第121章 121 “难道说是当年他的那些胡言乱语因为觉得烦所以我对他敷衍的笑了?当年我是真的觉得这小少爷精神有问题的……啊,当初我都应承了些什么来着?” 神无满头雾水, 打从心底里觉得玖兰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有问题。但是同时他又很清楚, 如果他要是流露出一点弱势, 很有可能会被这个像是豺狼一样的小子给啃得骨头都不剩,因为他强所以才却步,如果他发现神无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强,那么结果…… 可能会和那一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宣称自己是杀死当年那位道标的女性的下场相媲美。 不愧是连reborn都觉得危险可怖的家伙,各种意义上来说, 玖兰李土都是一位多疑、病态而且偏执的人物。 (……绝对不能让这家伙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神无的表情都不带变的, 冷静而轻慢, 有着当年的意大利杀手位于顶端的时候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式的骄傲。他用眼角轻轻撇了一眼,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力道,但是这其中暗藏的那种危险感让玖兰李土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没错, 就是这个, 只要一击就可以轻易杀死我的才能。 “你过来做什么,一翁要是知道了你随便乱跑, 不会过来哭吗?”神无当年那种说话口吻是一种介乎于敷衍和随意之间的感觉,就连声音也非常的飘忽。所以很多人觉得这家伙比起绅士来,更像是一种随性的狂人, 随时都会做出奇怪而不被人所设想到的事情。 “您真是太过分了,”玖兰沉默片刻, 低沉的出声, “离开了这么久, 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呢?” 这是什么话,这种微妙中带着阴险,阴险中带着一丝心酸,听上去甚至有那么一丝哀怨的气息。直接让笔直的神无(以及系统)浑身一个激灵。 搞什么,你谁?什么情况!咱们熟吗?! 神无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玖兰李土“我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需要和你汇报吗?就算是助理,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 玖兰李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突兀的笑了一声,恭敬的低下了头,“当然,您是一切,先生。” 这是个变态,纯种,毫无疑问。 神无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试图把那些应激性的反应给按下去。盯着眼前这个似乎已经暂时性退却的玖兰,眯起了眼睛。看上去他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了,算是暂时认同了吗? 玖兰李土这个人,就像是踩着人的影子的怪物一样,随时准备看你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吃掉你或者袭击你。 对待他要像是面对野兽一样的小心和谨慎。 神无“你知道就好。我要回去了,不要跟上来。” 说完,神无就大胆的转过身,手放在兜里,看上去毫无防备,大意的简直不像是他。他当初一直都是这个德行的样子,不过如果有人真的认为这个家伙大意而上前袭击的话,恐怕就只能期待下辈子的美丽人生了。 (会跟上来吗?或者说,会袭击我吗?) 虽然看上去他丝毫不在意的表情,但是神无在脑子里已经在疯狂的头脑风暴了,再加上身后那毫不掩饰的专注而火热的眼神,几乎要把他烤焦了。那种感觉中毫无疑问有着忖度二人水平差距,考虑要不要上手来试一试的意思。 不过好在他暗中戒备了许久,等到走了很远,那眼神消失之后,也没有迎来那个“出其不意”的袭击。 神无暗自舒了口气,放松活动了一下紧绷的肌肉。嘴上则是完全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我还以为以他那种多疑的性格会二话不说先试一下身手呢。我可不信这家伙真的相信我是从地狱里爬上来了,他要是这么傻白甜我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系统则是另辟蹊径,提出了一个神无也许压根没注意到的事情。 也许正是因为太过敬畏了,所以出手和验证才要更为斟酌一下呢。 “最好不要……不过脑子我都头疼了,他要是过了脑子,我可以接受接下来都不怎么安静的日子了。”神无听到了系统的话,反而更加绝望了。正是因为接触太久,反而感觉更加惊悚。 当神无绕了一个大圈子回到下榻的酒店,就见到了这位他本来以为已经甩脱的家伙,甚至于面对眼前的场景,神无还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 神无和系统站在酒店的门口,迷茫的互相确认了一下这是不是之前他们住的地方。甚至于神无还出去打量了一下这个外表,才最终确定,这地方的确是他之前住的地方没错。 神无:“……”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吧。 眼前的内部装修似乎被覆盖上了新的颜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看上去和他当年偏好住的地方是一样的,不过他原来一直以为那些是碰巧,现在看来并不是吗。 只是一些外包的软装,不过细看上去这些操作方式好像也不怎么科学。也对,科学也不会有这个装修速度。 门口有一位穿着板正的男士,耳朵略有些尖。看到了神无,连忙上前“神无先生,您好,我是负责这里的一条栗生,您叫我一条就好。我会负责您这段时间的一般硬性需要,其它的问题玖兰大人会近距离的跟您交接的。” 这什么!这都是什么!宿,宿主你当年就是过的这样的日子吗! 没见过世面的贫穷系统发出了眼花缭乱的震颤发言。对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优质吸血鬼贵族的长相表明了高度的肯定。 神无叹了口气,“是啊,我的傻统,你知道跟了你之后我有多受苦了吧。” 某半步神明发出了奢侈而的感叹,顺带一提,他现在知道了那些曾经被玖兰李土表示为“随便雇的服务公司”都是吸血鬼之后,不禁为他们的悲惨遭遇流下了心酸的泪水。当年的神无那是个什么名声,这帮家伙真的是拿命干活,怪不得他总觉得这群家政看上去特别严肃呢,原来以为是企业文化,现在看来原来是抱着写遗书的心情啊。 这些场面神无倒是习惯的紧,但是越是这样他心底里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对。要知道那家伙的性格不应该如此平缓痛快的接受才对,越是这样神无越是觉得玖兰有后手准备着坑他一把。 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是面子上还是要保持淡定。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变态现在搁哪里窥屏呢。 这群吸血鬼也是毫无疑问的专业,不知道干过多少类似的事情了,如果你不专门叫他,你甚至都很难看到他们的出现,总是悄无声息的就完成了那些基础的活,比如添水和食物之类的。可能这也是生存智慧的一环吧,毕竟只要看不到人就无从发难了。 在这其中,反而更加高频率的人看到的是……玖兰李土。 是的,这家伙非常迅速,当天晚上就搬了过来。当初他本来以为这家伙是个昼夜颠倒的奇怪作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种族天赋而已,玖兰还下大力气克服了一下,不过白天显得仄仄的,没什么精神。但是现在巧了,指环战都安排在晚上,这家伙直接就来了精神。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悄无声息的跟着他出去,切尔贝罗也不知道怎么搞得,面对这种破坏规定的家伙居然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任由他跟来跟去。 当神无拖着一个大号青年出现在场地的时候,reborn直接连咖啡都喷了,对神无直接用一种“你怎么这么没用”的眼神进行了一番凌迟,气的神无差点撸袖子就上了。 重点是神无因为耳朵比较好,甚至听见g田纲吉迷茫的问着reborn他身后的人是谁,是不是师叔的监护人之类的。 神无“)”很好,你凉了。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抑制不住嘲笑的嘴角reborn。 身后传来了玖兰轻声的低笑,神无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长得又高,气场又成熟而阴郁,就神无现在这个年轻的长相和身高,看上去是真像叔侄之类的存在。 玖兰李土轻声“先生不用这么在意,死而复生总是要有些许代价的,您现在的状况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您还是那位首席。” 神无转行的事情他倒是不太清楚,或者压根就不在意,毕竟在他的人设中,神无是一位全才,不过是做一下医生而已,不算什么大事。不过神无要是认真的告诉他说他不杀人的限制,那恐怕就不是这个场景了,这么看还是这样相安无事,能瞒多久瞒多久比较好。 下面的比赛在台上的几人看来其实相当无趣,也就只有利益相关的人才会感同身受了。毕竟就连对面巴利安的老大都不怎么想出现,甚至干脆后来就翘班了。跟初中生打赢了输了都没什么意思。 玖兰李土整合了一下情报,跟神无汇报了一下“这段时间,有很多的人在调查您呢,您\'死亡\'之前的事情我也有所眉目了。您知道术士吗。” 神无本来敷衍冷落的模样似乎有所变化,看样子是被这个词吸引了注意力。点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我追踪过他这条线几次,藏得很深,不过他想要的东西我都掺和了一下,给他搅了搅,”玖兰李土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神无已经还原了一下他那个凶残的操作,远的不说,美术馆那次就是一次交锋吧,“有赢有输吧,那个人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算是个人类吧,但是好像寻找的东西都是偏向灵术界那边的。活了很久,应该是有什么专门研究延长寿命之类的术或者药,也听说他最近在找一个很有名的医生之类的。” 听到医生,神无撇了一眼玖兰,他的面色淡定,看样子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医生指的就是神无。 第122章 122 这也是好事,不然如果让他知道了眼前这位曾经风流不羁, 狂的没边的杀手不仅彻底转行成为了医生, 甚至还有着不杀人的限制, 恐怕接下来神无要面对的就是不知道什么反应的玖兰的表现了。 虽说一条那边用的理由的确是请“不死的医师”去给他们治疗一下所谓的种族病,当然实际上只是想找人给他们那个糟糕的level e 实验收尾而已。可怜他们就这么面对着正确答案却即将擦肩而过了。 神无“能活到现在还能称为人类吗?难不成是什么身体是人类之类的计策,那倒是的确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跟疯了一样的追求着所谓的永生了。不过有这需求他不如直接去搞一下克隆来的更快一点。” 对于神无极快的理解力玖兰李土适应良好,不如说他简直太过适应了, 如果神无要是做不到他反而会惊讶一点。 “您的理解的确是很到位呢,可惜我们在日本这边算是个外来户, 在这方面的资料收集还不够齐全。”玖兰李土叹了口气。 神无眼神微妙的发直。外来户?你们长生种的历史年份算法总是这么让人惊讶。 虽然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更加新鲜的东西的, 但是和夜斗那边的情报互相验证一下, 就大致能够捋出来这些细节的部分了。虽然他的动向仍然不明,但是就这来历和想法已经被扒了个大概了。再加上神无去给公安下的眼药,术士得罪上他也确实是阴沟翻船了。 神无想了想“别的不说, 他当初那么干应该只是顺手吧。那种性格的家伙像是能干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虽然说的时候听上去非常的冷酷, 但是事实上也不难理解,就像是一个肆意妄为的家伙随手对于他感兴趣的东西施加了一个颇具攻击性的筹码一样, 被毁了是你的事。对他来讲只是顺手而已。 许多人会意难平,不过到了他们这种人的眼中,这种扭曲而让人讨厌的心态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举一个例子的话, 你看巴利安。 这里面正常人也不太多。 当然这种人如果什么时候踩上硬点子,接下来倒霉的话, 也只能说这就是命了。 所以神无说完了话之后也只是微妙的叹了口气, 注意力直接转到了怎么样去给术士还以颜色上去了, 对于他们来讲,结果比原因更加重要。 索性这个指环战虽然名梗频出,但是好歹也没什么大事,他也就是连着看了几天比赛而已。当然,除了其中那位二十年后的雷之守护者的问题还有那唯一一位没有得到reborn牵线,改名玛蒙的彩虹之子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大事,就连他的徒弟他也在事后去治了一遍,并且被他揪着耳朵耳提面命“下次再放水就亲自送你去见鲨鱼了”之类的威胁后,安生了不少。 据知名不具的reborn所说,没有联系上玛蒙可真是当初出的最有价值的一个意外。 彩虹之子本领域第一那个名号也不是瞎吹的,真让玛蒙搞到了减轻诅咒的东西,还不知道打的得多费劲呢。 “……玖兰你的眼睛抽筋了吗?”神无一回头,吓了他一跳。沉默的看着这个看上去两只眼睛都要一样红了的玖兰李土,最后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 玖兰李土屈辱的合上了眼睛,然后挤出来了一个看上去无比扭曲的笑容,“怎么会,这种小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是没有想到您居然连徒弟都有了,而且居然连这种赛事都能输。” 混了这么久,我在您心目当中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助理而已。 这位自从并盛之后再也不会轻易离开神无两步远,公认的变态,不回协会后那群leve乐的都快烧高香了的知名神经病,此刻满眼都写着激动。这都事后这么久了,他仍然保持着这种奇迹一般的扭曲心理,简直让人敬佩。 这句话槽点过多,神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 (搞不好这家伙就要现场发疯啊。) 以及这家伙真的好难甩,他这技术怎么练出来的,什么理由都不行。 最后他也只能用他那熟悉的命令口味说着“那就给你三分钟时间整理一下心情。然后我们继续往下吧。” “是的,先生。”李土欣然接受。他这反应也一直都是reborn好奇的原因之一,以神无这种不客气的性格他居然接受良好,这也真是太诡异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下面的场面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白热化的氛围,什么打气揭短统统都有,但是神无这边却是非常的安静。玖兰李土真的用了很短的时间调整了一下心情和表情,主要是表情,看那个眼睛都红的不那么明显了。 “有人想要见您。”玖兰李土说。 “见我?”神无一挑眉,“见我为什么会是你来传达。” 面对这尖锐的诘问玖兰面色毫不动摇“您都苏醒了这么久了,该知道您当年的地位的人也差不多都该知道了。那么联系不上您的时候通过我来和您交流是很正常的事情。” 话是这么讲,但是神无觉得他一直在转移话题。不过真的通过玖兰李土的话,应该是没有他的那个微型神社版本的通话机器的缘故,那么倒是可以排除不少人。剩下的,能够得知他两个身份的共同性的人真正算下来也没有很多,总不能是真的还想让他接单吧,他都转行这么久了。 神无挑眉“哦,那是谁?先说好,杀人的活我最近没心情干,不缺钱。” “当然,”玖兰李土痛快的一点头,“是神社那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神道会想要找您,如果您想要推掉的话我可以去回绝。” 神道? 神无心神一动,总觉得这个好像挺熟悉的来着。 “供奉哪一家的?” “惠比寿。财神,商神那边的神宫的巫女。” “啧。”神无眉心一皱,想起了那个被四七尖叫着拒绝的病症,那全身都是恙的场景实在让人记忆深刻。不如说,这样的惠比寿居然还能够撑下去没有换代真是一件让人觉得费解的事情。 “您要拒绝吗?”玖兰李土忖度着神无的意思,在心里打好了拒绝的腹稿。 神无嫌弃的撇头“不用了,比赛之后告诉他我会过去看一看的。到时候师兄这边应该就没事了。” 玖兰听到这话,低头应允。 并且打发自己的下属去回复巫女这件事,自己则是跟着神无在这边看结局注定的彭格列的内战。 第123章 123 “我们打个商量……不如就此别过我走我的阳关道, 你走……” “想都不要想。” “成吧。” 以上对话发生于神无决定前往惠比寿神宫之时, 他对于玖兰李土这种, 就算自己不舒服, 也要玩命跟着的态度,表示尴尬。 你一个阴暗属性的吸血鬼,没事往人家神宫跑什么啊。 也就是属性不对, 不然分分钟把你给超度了。 神无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他是真心想送走这个家伙的,没想到这家伙即便是捂着鼻子,满脸不适看上去分分钟要栽倒也要跟着,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执着啊? 神无“我是认真的觉得这件事不靠谱的,你还是不要跟进去了吧。” 玖兰李土突兀的露出了非常委屈的表情,这种场景看上去太过稀少,以至于让神无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男人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 太恶心了。) 他打了一个寒战,喝止住了眼前这个男人。 “打住, 我们有话好好说。” 这种娇柔造作,冷不丁还有点恶心的姿态, 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货学坏了啊。”神无痛心疾首。 不,我倒感觉可能是您当年惯出来的。系统迟疑的说道。 “……你在搞笑吗?我怎么可能会对这种家伙手软。” 比如他示弱您就不攻击他之类的?您不是一直不会伤害弱者吗? “那完全是因为我谨记老人小孩不能惹的道理啊。越是看上去柔弱好欺负的人, 越是要提高警惕, 更何况这小子实在不在我兴趣范围之内。”神无理直气壮,丝毫不心虚。 系统“……”太惨了, 甚至不知道该安慰谁。 除去这个很有意思的插曲之外, 整体的事情进行的还是非常顺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太过恐惧玖兰李土, 所以变得这么高效的缘故,那位巫女也很快见到了他们两个人。 巫女出乎意料的瘦弱,脸色苍白,看上去好像受到了惊恐。 (虽然很不道德,不过惠比寿大神是不是已经不好了。) 神无的内心做好了他已经换代的准备。但是这位脸色略有慌张,苍白的巫女见到他的第一眼,却是立刻就冲他恭敬的鞠了一躬。 巫女说“神,神无大人请您救救惠比寿大神。” 嗯,啥玩意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无放空的大脑,迎面而来就遇到了这么一句。神无整个就懵了,甚至还尴尬的定在原地,看看自己,又看看眼前的小巫女。 略有尴尬的说了一句“惠比寿神身上那个力量非常人伟力所能及,我最多能做到临终关怀,让惠比寿大神不那么痛苦。你要说救或者不救,我可能暂时还达不到这个水平。” “不,不是的,”听到神无这么说,年轻的巫女一下子就意识到她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还有点慌张,涨红了脸,“大神现在还没事。” 那你找我就更没道理了。 神无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这么一句话,他完全没搞懂这家伙在干什么。 看到神无的表现,小巫女没有经验,慌的不行。又不知道主家的事情能不能轻易开口,可怜的看上去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神无心里叹了口气,“你说这种事儿他就不能找个神器出来把事情掰扯清楚吗?竟为难人家小姑娘。” 神无的表情更加和缓,已经到了玖兰李土看到都会侧目的地步了。 “来来,你慢慢说。他怎么了?”神无开口,“我和惠比寿大神有个约定,这点事情我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我是说不出去的。” 也不知道是信了这话还是出门之前主家已经就有所交代了,这位年轻而瘦小的巫女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除了眼眶还略有红印之外,已经看不出什么慌张的表情了。 巫女“我从小就在神宫长大,前段时间弥字一族的神器大人们来找我,因为事态紧急,您最近的消息又消失了,所以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去找您,只能从我们这种俗世方面入手。” 说着她突然停了下来,快速斟酌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话有没有什么不靠谱的地方,抬头,“惠比寿大神之前因为身体不好已经生病在床了,但是最近他好像强行打着精神去工作了几次,但是,那些生病的症状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了。已经到了要靠您留下来的术才能存活下来的地步了。” “您的术非常的有效。但是惠比寿大神实在是太过痛苦,用的过快了,用了情况就会稍微减轻一点,但是很快就会被新的恙给补上来。一直处于减轻和恶化的循环之中,如果一直是这样也还好,但是,您留下来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所以想请问一下您这里还有没有存的货。” 神无“……” 神无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觉得我自己有问题,而是觉得你有问题。我这么正直,可以看破因果的一个强大能力让你说的就好像不良滥用的镇痛剂一样。 你可别瞎说,劳资早就洗白了好吗? 神无窒息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想告诉他随便滥用镇痛剂的后果。 每一个不遵守医嘱的病人,都能够让医生的头发少活几天。 “……我留下的可是大半年的量。”神无惊讶的说了一句。这东西搁别人身上都能救命了,也就是财神这么财大气粗,根本不把这些道具当回事儿。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小巫女看上去又要哭了出来。 “大神……大神他太努力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用的这么快,惠比寿大神是一个非常温柔而且很克制的人。”小巫女辩解道。 神无实在不好意思,把一些比较严重的话,对着这位恭敬的信奉着她的主神的巫女说。没看上面说的吗,这家伙意外的是个尊老爱幼的家伙。 虽然这个尊崇的目的不是很正确,但是就行为来看他的确也是个不欺凌弱小很正义很正派的杀手。 神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克制的闭上了它。但是玖兰李土显然没有神无这样的好脾气,他冷冷一笑上前对着巫女就开炮了。 这种慢条斯理,阴郁的贵族气质高高在上的家伙说起人来,那真是句句毒舌杀人诛心。 直接把这位巫女小姐说的就快自闭了。 最后还是神无看不下去,轻轻的拍了拍他,让他不要太过分,这家伙才施施然地闭上了他的嘴。 这场景如果搁到当年谈判的时候倒是意外的熟悉,只不过神无从来不会管最后的收尾情况。而是直接让他的小助理气死对方拉倒。 (哎,我现在真是太温柔了。) 神无唏嘘了一声,感慨了一下自己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对着这个被自己的助理吓到的小巫女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抖的更厉害了。 “时间紧张,我们不如直接去惠比寿神宫吧。我现场看看也好调整。” “是,是的,大人。”巫女的脸色红红的,这回是因为激动而导致的。 虽然个子小,但是动作灵敏,示意他们跟着他一起走。手上还掏出了惠比寿大神给她的符纸。 “请神无大人跟着我。”巫女的声音脆脆的。 神无示意身后的玖兰可以离开了。但是被此人不动声色的,躲开目光,回绝了。 神无“……”牛皮糖,我是说真的。 行吧。 他也不太想回来面对,他万一要是突然发疯甩给他的什么锅,一起走就一起走吧,兹当没看见。 然而玖兰李土已经更进一步认为这是对他的肯定了。于是他肉眼可见的明媚了许多。 神无“……”现在再告诉他,我其实没这个意思,他会不会发疯,算了,就这样吧。 神无现在已经非常习惯在神经病之中找平衡了。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说话,这句话真是为人处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道理。 年轻的巫女因为年纪幼小,即便本身有什么超常的灵术天赋,在他们面前也没有办法发挥出一二来。更何况这世界上有着超常天赋的人始终在少数,更多的人只不过是稀松平常而已。 与此相对的,她手上那个东西却洋溢着充沛的神力。那神力虽然在他的眼中略有灰暗,但是仍然是深厚的不行,透着一股地主家傻儿子的气质。 以至于他一打眼就知道这东西是谁给他的。 这么土财主不差钱儿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本身实际上也就是预估这是个单人操作的行程,没想到骤然要带上一个吸血鬼。还和神社犯冲的那种,气息杂驳的不行。要不是为了给神无面子,根本就没有人会带他,都会绕着他走。 小巫女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这孩子还是太过年轻了。 神无叹了口气靠近他,将手放在了那张符纸上。调动着他身上的神力,一股充沛而暖融融的,金色的辉光笼罩在那张符纸上。 小女孩惊讶的抬起了头。 但是很快,这回光笼罩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彭格列的情报线人则是一开始木然的看着这一点,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一样。他们消失片刻后才猛然冲上前到处寻找着踪迹。 但是很快他就只能悲惨的哭着,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哆哆嗦嗦的给他的上司打了一个电话。 “大,大人。医生他好像又没了。” 第124章 124 “呕……” 神无抱着树, 不适的干呕。小巫女一派天真的问着眼前这位大佬。 巫女“您晕传送吗?真, 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想到这一点。” 神无接过旁边的玖兰李土递过来的水, 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像是在嘲讽他, 但是抬头看过去, 这个孩子又非常的纠结并且因为让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佬感到不适而脸色发白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算了吧。 神无“不……只是这个操作太粗糙了而已。” 他涮了下口, 淡定的回道。 虽然这副虚的不行甚至还要扶着树的样子很lo但是并不妨碍他去忽悠天真单纯, 涉世未深的小巫女, 即便对方的脸上满是不信任的表情,但是被神无重复个七八遍, 倒是也就将就着信了。 “那, 那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千万跟我讲啊。”小巫女半信半疑,还是嘱咐了这么一句。这可是主家的希望,连根头发丝都不能掉, 出了任何问题都够她犯心脏病的。 巫女频频回头,还把步子挪的很慢。不过他们本来的降落地点就是神宫内部,所以并没有走多久就走到了神宫的内部核心位置。 “就是这里了, ”小丫头的辫子一跳一跳的,“这里以后我就不能进去了, 是神域的范围。只能您一个人进去。” 她的眼神羡慕的看了里面一眼,又回过头恭敬的跟神无行了个礼。 “神明啊……”这东西居然真的是存在的。玖兰李土的眼神非常难以言喻, 对于他们这种物理意义上的生物来讲, 神明还是不怎么熟悉的, 要不是浮世绘那边的妖怪传闻太猛, 就连妖怪估他都不怎么清楚。 在很多人眼里,吸血鬼也不过是类似于变异版本的人类而已。见灵也是要天赋的。 神无先是接下了巫女的礼,然后就转头让玖兰矜持点,在神明的领域别这么肆无忌惮。 玖兰蹙眉“可是先生,这是在神明的领域,如果我不跟着的话……” ……不,以你的属性,你跟我进去才是糟糕的不行吧。 神无深沉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前助理,不好意思说出这话来,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你先留在这里。就像是以往我们所有的合作一样,可以吗。” 也不知道是这句话里哪一句打动了玖兰李土,他居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安安分分的听从了他的话呆在了原地。神无不由得暗自嘟囔了一声,他可从来没见过玖兰李土这么听话过。 出于谨慎,神无还是再度叮嘱了一下他,然后才走进这个“神明的领域”。 和一般人所设想的神域不太一样,巫女不再走近主要是出于恭敬而且她无法进入的原因而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禁忌。当你向前踏入一步的时候,你会察觉到像是温水一样的感觉,从这时候开始,你进入的就不再是凡间的神宫,而是高天原的神社了。 就连呼吸都弥漫着清净的灵气,不愧是诸天神明的居所。 “神无大人,您总算到了。” 神无本来还在跑神,但是一道童声响起,他顺着看过去,是一个没见过的神器。应该是弥一族吧,他们这种有钱神明的神器就是这么多,都不带重样的。 “惠比寿的神器?”神无确认了一番。 “是的,请跟我来,惠比寿大神在里面等着您。”这位在人间会被怀疑雇佣童工的神器,脸上板正,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常年做这些事的,相当熟练。 神无瞄了一眼这个镇定的神器一眼,也不知道是他不清楚惠比寿的情况还是惠比寿真的没什么大事。但是没事叫他来做什么。 暗地里一皱眉,他提高了一丝警惕。 惠比寿的神社没有毗沙门天那么夸张和西式,外来神明和本土的古老神明的喜好还是有点区别的,他们进去也不远。和神无的想象中不同,这位在他印象中现在八成凉了的这位神明正穿着整齐,一丝不苟的端坐在主位上。 神无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 这货看上去越是完好无损,他心头关于这家伙有阴谋的想法就越是蹦达的厉害。 “您来了真是太好了。”惠比寿高冷的点了点头。 看上去就像是在给他的神器做汇报一样。 虽然神无内心是这么吐槽的,但是面对一个有名的古老大神,他也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也只能装作高冷的应下来他这一句话。 “没想到惠比寿大神,看上去十分健康,非常完美的样子。应该没我的什么用武之地吧。”神无直白的说道。 也就是惠比寿脾气好,他这话说的就跟诅咒似的了,要不是惠比寿拦着,恐怕旁边的神器都要冲上来给他个教训。 “其实,此次主要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忙。” ……我就知道。 神无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回肯定是麻烦的开始,但是这家伙居然这么直白,他本来还想迂回一下接着跑路呢。 他假笑着。 神无“您真是太多虑了,我这点水平连普通的除恙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有能力来帮助您呢,如果连您这种古老神力强大的神明都做不到的事情,那我肯定就差的更远了。我也不是什么武神啊。” 这话就纯属胡扯,他压根儿就是不想担这个责任。 别看惠比寿憨憨的,始终让神无觉得,这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但是人家在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始终岿然不动,看上去高深莫测的很。 惠比寿道“有些事情也许跟您想的不太一样,对您而言只是随手之劳的事情,对我而言可能非常重要,而且是我突破的契机也说不定。而且……您的力量远超现在高天原诸位有医疗神职的神明,简直是侵犯了神的领域的力量。” 神无觉得这有点不对头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惠比寿应该并不知道六花的事情才对。他眉头一皱。 “四七,你那伪装靠谱吗?难道说随随便便就被人看破了吗?” 不可能,我们可是质量保障。 系统也非常纳闷。道理来说惠比寿应该不太清楚这件事情才对,不是他们歧视惠比寿的智商,而是某些情况确实如此,就算送到天的面前应该也是看不透的。 那边惠比寿已经接着说话了,“您不用担心,这种天使的神像所造成的治愈力,目前高天原这边还是只有我知道的。只不过是一位不知名人士的帮助,让我对您的力量了解更加深刻了。” 卧槽,是谁?你在说什么? 神无瞪大了眼睛。 迷茫而惊恐的看着他,内心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或者说猜测。 他咽了一下口水,“稍等,你刚刚说不知名的人士。谁呀?” 该不会…… “是一位很神秘的家伙。”惠比寿讳莫如深的说道。 好了,破案了。 谈到神秘,有八成可能性就是那位神鬼莫测的术士了吧。更何况还有对他感兴趣,侵犯神之领域的能力,这样的说法…… 恕我直言,以惠比寿的智商是想不到这个形容的。 “这样啊,原来如此。”神无在内心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稳的说道。 果然没错。 惠比寿,就是你把鬼子引到这里来的吧。 我说那个混蛋,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感兴趣,还要拉医生入伙什么的。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果然是惠比寿在用的时候被他发现了吧。 这个时候的神无还没有想到他和术士有什么接触,单单以为只是因为在用的时候碰到了或者是怎么样的。不得不说以惠比寿的伪装果然是无缝可击,根本没有人会在智商上对他有多么高的要求。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听到不是发现了六花,那个曾经造成高天原一阵骚动,甚至恨不得抹掉使用者的能力,神无的心态也平稳了不少。 他就不信术士这个结论敢往外瞎说。 既然不能公布,那他的这个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处,神无还是占据着主动之地的。 惠比寿非常诚恳,腰板挺得笔直,“我想请您跟我一起去找伊邪那美命,我的母亲。” “再见吧,告辞。”救不活了这家伙,真的是要作死啊。 惠比寿“钱我们好商量。”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那可是伊邪那美啊。”神无用这惊悚的表情看着他。试图让他理解这个决定有多么的可笑和令人震惊。 “你难道不知道,凡是碰到伊邪那美的人神妖灵都会被她拼命的留下来吗?那位女神超级恐怖的。” “正因如此……” “正因如此,我才不会陪你去送死啊,惠比寿。”神无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但是他很快又从这些话里面意识到另一个让他感到恐怖的信息。 神无咽了咽口水,试图用一种否定的语气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一身的污秽实际上是跟黄泉有关。那些除不尽的恙应该不是你的神器造成的吧。” 惠比寿没说话,但这个家伙脸上老实的面容仿佛就暗示着他,好像一切都说准了一样。 神无震惊的看着他这沉默的面容,自己在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要知道黄泉的地方谁去谁死,埋葬了多少神明啊。唯一能从她手上逃出来的,最近的好像也就是那位麻仓叶王了吧。 就这还是他通过系统才知道的,你说好好的一个神明没事干什么这么作死? “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啊……”神无震惊的喃喃自语。 第125章 125 这么嘟囔的神无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得到答案, 也许是当年那个合同给惠比寿了一个极大的错觉。 反正听完了神无这么一句话之后, 惠比寿反而认真的思考了两下,然后对着他吐露了实情。 “……那,那个什么, 不说也可以的。我没那么想知道, 就是随口一问而已。”神无的脸都变成了菜色, 他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想到会套到这么神奇的真相。 (完了之后大概不是玩的杀人灭口那一招吧……嘶, 无情。) 虽然心里咯噔一下, 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这位神明以保守秘密为名顺手宰掉这种事情,但是他仔细想了一圈儿才发现,惠比寿要是有这个防患于未然的意识的话,那才是见了鬼了呢。 但是纠结了半天,他实在忍不住吐槽一句“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为了种族平等,搞得自己死了个千八百次的神奇神明。别的我就不说了,靠自己去控制妖魔来获得人间幸福, 控制恶的发生。这么神奇的主意, 你特么是怎么一拍脑袋想出来的?” “这种利己损人的方法即便是从我出生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执行的如此彻底。你这种家伙居然是最受欢迎神明排行榜上的第一位, 我已经觉得高天原没救了好吗。” 系统当时居然绑定的宿主不是惠比寿,这简直是他的损失啊,这俩圣父搭在一起, 简直堪比核弹。 惠比寿没有明白神无这意味深长一言难尽的眼神, 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思考片刻, 沉吟一声, 对着神无说道“那……谢谢?” “……我应该不是在夸你。”神无的表情更加窒息了。 这真的不能怪神无反应强烈,惠比寿这家伙就相当于一个在人类社会中,才智能力都达到上乘的高富帅,一时脑抽,不知道怎么的就奔向了动物保护计划,然后捐献了全部财产后,自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死活活,最后好像也没折腾出个什么结果来。 然后当他回顾过去发现,哦,他居然缺一个关键性道具。 这道具还在他名义上已经关在神经病院的老母亲那里。 这上哪儿说理去?听上去这件事情就充满了奇葩的逻辑。 神无现在觉得,这个憨憨好像就陷入了一种中老年保险陷阱一样。不知道哪里就被哪个人给蒙了一下,然后才会导致现在这个结果。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有这么多槽在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吐出的感觉。”神无憋了半天,嘶了一声。这种冲击感让他实在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再怎么说为了人间幸福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还控制妖魔自学傀儡术,这事儿也实在是太扯淡了。 能够把神无憋得不上不下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但是很快他也理顺了思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面对着眼前的惠比寿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绝对不可以去黄泉。如果要是再下一趟黄泉,即便是我也没有能力把你救回来。” “别的我就不说了,您知道您身上的恙已经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吗。” 惠比寿面色不变,冷静的接下了这招,一板一眼的说道“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对于我们这种神明来说,换代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很快就会从人们的祈愿中再度复生。” 神无已经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说被忽悠瘸了。 虽然听上去很像是上层阶级的炫耀,不过他知道惠比寿就是这个德性,因此倒也没有多在意。 “那么我这么说好了,不管是谁将那个东西的存在透露给你了,过去了这么久,因为一个传闻就去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就没有想过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即便是香火鼎盛的神明可以换代,这么频繁的事情,如果被天发现了真相的话,你的所有神器都会因此而遭受牵连的。”神无直接从他的下属入手,警告他。 “我已经准备了太久了……” 这未完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神无所有想说的话,他哑然一笑,这种持续千年的执着会变成什么模样,他心里也没什么数,但是总归看他现在的表现,这已经是一种负担一样的祈愿了。 “……算了,我这么跟你说也没有什么用,”神无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祝你好运。” 但是他仍然是伸出双手站在他的面前,用一种让惠比寿倍感安心的笑容说道“但是在此之前,不管你要做什么,我要履行我医生的职责。” “让受伤的勇士上战场,世界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惠比寿的眼睛随着神无的话而慢慢睁大。他几乎完全没有想象到这一幕,这在高天原的正统神明中很难发生。 他甚至突然有些无措,但最终还是以一种一丝不苟的上班族的态度,对着他说了一声“谢谢。” “没什么,毕竟你是老板嘛。”神无毫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脑子里面系统那个惊讶的警告已经响了好半天了。但是神无仍然没有理会的意思。 最后还是因为太烦了,他深呼一口气,对着惠比寿说“稍等一下,我准备一下。”然后专心跟系统对线。 “什么事儿?你真的好吵啊,四七。” 什么,什么玩意儿?你居然敢嫌我吵。 系统的代码都快暴动了。 宿主你难道疯了吗?你现在的水准我们还达不到能够完美的清除惠比寿身上那些恙的水平。您有很大的概率会因为惠比寿而堕落的。 “这些我倒是都知道。但是啊,四七。”神无深沉的眺望远方,就在系统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文化传承的情意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作为稀有病例,他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系统“……?” ……您缺钱吗? 神无羞惭的挠了挠脸颊,“说来惭愧,本来是不缺的。但是前几天买东西的时候,稍微有一些用力过猛。” 系统“……” 如果代码可以表示系统的心情的话,那他这会儿的代码可能已经崩溃了。 还能怎么的,凑合过吧。 神无到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合理的教会了一个代码颜狗,如何走向颜狗的反向路途上。如果有一天,系统成功的成为了优良五好三美系统的时候,他一定要回来感谢神无,如果没有他,系统是不会脱离看脸这种低级趣味,重新回到社畜行列的。 简直听得人都快哭了。 “好啦,我们的玩笑不多开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一下。四七。”神无的神色特别严肃,受到他的表情影响,系统也莫名的严肃了起来。 您请讲。 “我想问一下那些闪烁的任务卡是不是等我去做任务,去形成投影的时候,我这边的情况是完全暂停的,是重新塑造了一副躯体,而不是我的身体直接过去。”这话听上去有些拗口,不过对于系统来讲不难理解。 和这个非常类似,您是有什么需要吗?我们可以两边相同的时间流逝服务,只要您留下一具分身就好。 “也就是说,当我过去的时候,我身上发生的任何情况都是停滞的,甚至包括致命伤害。” ……是。 系统有点不祥的预感,当看着自己的宿主露出贱兮兮的笑容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您想到了什么? 神无一摸鼻子“现在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但是你要是不说出来,我心里没底呀。 系统心里直打鼓,这家伙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卡bug的神奇技术吗?以这家伙的性格一切皆有可能啊。 那是神无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反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上“我要是开始给惠比寿治疗的话,那么想必术士那边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了吧。医生和神灵接触了之类的,以他那种多疑的性格,八成已经把我知道这件事情列入备案了。” “我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术士更加猛烈的攻击。” ……如果要是救惠比寿的话。我们将会面临更大的追击压力。 神无挥挥手“不要这么教条嘛,四七。我跟那个老混蛋老早就是不死不休了,现在只不过是把那个慢吞吞的准备活动给打破了。” “打破那个老混蛋的计划,想想就很有意思。光是这点就足够我去干了。”神无兴致勃勃的说着,甚至开始幻想他干了这事儿以后,术士有多么的气急败坏。 一般人可能很难用那种神经病的思维去揣测术士的行为模式,但是他不一样,他见过太多的神经病。 就算只是提一提他看一眼,他都知道这家伙接下来要干什么,已经练得神经非常敏感了。 接下来…… 神无将目光投向了这个看上去面露期待的神秘面上,然后用着他最真诚的商业笑容冲着惠比寿宣布。 “我们先将惠比寿大神的恙给除掉吧。” 第126章 126 “首先我们要分为两个疗程, 先终止妖魔对您的反噬。我的建议当然是直接解放那群妖魔来的比较快了,但是看您的意思应该是不会同意吧。”神无偏头询问了一下惠比寿, 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沉默的点头。 ……这位的人设依旧非常的稳定啊。 神无收回了视线, “那我们就要采取新的方法。” 这么说着, 他看着惠比寿, 轻轻笑了一声, “您应该不怕疼吧。” 惠比寿“……?” 那茫然的双眼,天真的表情, 每一点都写满了单纯。但是恶魔神无先生则是露出了可爱的虎牙,对着单纯的神明笑眯眯说道“没关系, 您连妖魔都能忍了。”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了。” “是,是!” 神无站在尽头对着不知为何战战兢兢的矮小神器说着, 约定了下次的治疗时间。但是这个小神器和接神无进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就连说话都战战兢兢, 似乎不敢大声喘气的样子。 (这可真是, 惠比寿家的孩子胆子这么小的吗?) 并无自觉的神无完全不清楚这个小神器是被他给吓到了, 还理直气壮的批判了一下现如今神器的低龄化问题。要知道刚刚那声惨叫如果不是惠比寿的道标稳妥,怕是这会儿人家神宫都炸了。 就算是现在,惠比寿还躺在床上缓不过劲来呢。 “惠比寿果然是小少爷啊……对吧,四七。” 系统“……” 努力忽略掉那令人牙酸的做法, 系统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然后闭眼狂吹。 那是当然, 您的伟大怎么能是区区神明所能接受的呢。 “低调, 低调。”神无咳嗽了一声。 ……您第一阶段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是, 第一阶段只是一个概念,怎么也得多来个几次,稳定一下效果再说。现在只不过是单纯的开了个头而已,阻断妖魔的反噬道路就好像截断他的一部分肢体一样,可不是那么快速而舒服的事情。” 系统沉默片刻,随后感叹一声。 不可思议,我从没想到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要说这个……其实还是四季崎厉害啊。” 神无掏出一把巴掌长的柳叶刀,窄而细长,分量不轻。跟普通的刚才比起来,这把刀上泛着星光般的辉光。 “四季崎之前我在他那里下订单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把样品。斩断概念的刀,如果无法正确理解概念这把刀会折断。的确是他那扭曲而奇妙的锻造思路,但是在这种时候真是意外的好用。”神无喟叹一声。 “概念上的手术,要不是我对神力的回路有了点理解,还真不敢这么造作。” 系统本来听的频频点头,听到了理解,略带疑问的问了一句。您什么时候对神力的理解这么深刻了? 神无淡定的说“之前的时候顺便拿自己实验了一下。” 系统“……”我就知道。 这个操作说难也不难,说简单……除了神无估计根本没什么人能想到这种操作。神明和神器或者他们收服的式神是相辅相成的,糟糕的东西通过神力回路反馈到神明的身上,也会造成神明的“换代”。就是病死了。 神力的给予和反哺是一个非常闭合的回路,就连人类的信仰都可以改变神明根本属性的系统,对于更加封闭而直接的神器神明的神力回路,但凡出一点错误,都会产生糟糕的结果。 “所以我干脆把他给予神力来造成归属的这部分,涉及到妖魔的部分……给割断了。”神无比划了一下,那个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很鬼畜,能吓哭孩子的面容。 割……断了?这个断音不知为何充满古怪,但是神无压根儿也没在意。 “是啊……”神无感慨道,“没想到我只是刚刚提出来我心里也没底,惠比寿就愿意做这种小白鼠一样的截肢手术,虽然这一代惠比寿以后在神力上可能是半个残疾,但是想想他好像也完全不以武力见长。没什么区别,反正供给给神器的力量还是一如既往,说不定口子少了几个还能力量更强呢。” ……这话听起来就细思极恐了。 不过仔细想了想,这些好像也不过是概念上的事情,真正表现在生活中,除了动手的时候可能痛一点以外,其它和原来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不是有心里障碍的话,接受起来也没什么难度就是了。 跟那些后遗症遍地的方法比起来,这简直快速好用的不行了。 ……真亏您能想到这点啊。 本来系统以为神无会露出那种不可一世的浮夸表情说着“当然,不愧是我”之类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神无却眉头紧锁,表情有些沉重。 嗯?怎么了吗,宿主。 “这点其实蛮奇怪的,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冲动,就觉得这招也许能行。没想到脱口而出之后居然能让惠比寿答应了。我也是挺意外的。不过最意外的果然还是……那时候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系统“……”妥了,这基本就是百分百成功了。 这都怼脸了怎么输,你们看不起言灵系吗?! “这样想想,也许就是命运吧,”神无挠了挠下巴,最后总结了一下,“算了,我们先不管这个。我们接下来大概就要接受袭击了吧。” 知道的话您要不要注意一点。 “唔……”神无发出了不置可否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准备回答系统的话,但是神域和凡世的链接很快,他的话刚刚说了一个气音的开头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往后也没有再接下去的意思。 “您回来了先生!” 神无眼神懵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的看向了那个方向“哦……你还在啊。” “哎呀,您真是爱说笑。”玖兰李土那个温和的眯眯眼的笑容让系统的代码都抖了好几下。 神无表情古怪,看了他几眼,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躲到树后面只剩下一个小脑袋的小巫女。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家伙。 “……你这家伙不要随便欺负人了啊。”神无无语的看向玖兰李土。 “您在说什么呢,没有哦,不存在的。不信您去问一问她,对吧?”玖兰李土眯着眼睛把头转向那个小家伙,接收到他的视线之后先是一惊,然后立刻疯狂的摇头,玖兰笑眯眯的又把头转了回来,“看吧,根本没有。” 神无“……” 喝了一口递过来的水,又随手丢给他“好了,别说这个了。你之后有事情先离开吧。” “可是您……” 神无阔步向外走,路过小巫女的时候,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惠比寿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探头探脑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真的,没事了。” “呜――谢谢神无大人。”顶着刺挠的眼神,小巫女顶着压力上去抱了一下神无,然后嗒嗒嗒的跑远了。看路线应该是跑到前面巫女们都在的地方了。 “哎呀,小孩子也是有可爱的家伙嘛……”神无嘟囔了一声。 “先生……” 神无的背后传来了很阴郁的声音,这个声音听上去很像是当年这家伙说“我的弟弟是个虚伪的狂徒,妹妹很温柔但是好像没什么意思”的声音,虽然按照神无对玖兰李土的了解,这话的真实率打个八折都不够。 “为什么我不可以跟着呢,先生。”阴郁的声音逐渐靠近,不出意外这家伙接下来很快就要发疯了。 神无纠结了半天,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以你这多疑的性格,我怕过会儿术士真的来攻击了,你会以“真正的神无先生怎么可能解决不了这种小事”这种扭曲而变态的脑回路阴我一把。不是说笑,神无是真的这么想。 这货就是这么心理阴暗而扭曲。不是谁都会因为弟弟妹妹感情好就嫉妒到恨不得干掉其中一个的。这种事情正常人做不出来。 神无叹了口气“是这样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我信任的你去做。” 转身看着玖兰李土的神无忽悠起人来压根儿不眨眼睛,面瘫的脸也看不出什么感情波动“我这是信任你,毕竟有些事情我不能放心的交付给外人。” 玖兰李土的阴郁肉眼可见的减缓了很多。 “是什么事,先生。”李土问道。 ……其实脑子里面完全没有想过,但是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妥妥的乙女游戏死亡选项啊。 神无脑子飞快地转动,嘴上慢吞吞的拖着“啊……这个……其实是你之前就做的事情。对了,术士,你之前查到术士了吧,我想要更加详尽的报告资料,别人我不放心,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办可以吗?” “可是您的安全……”玖兰纠结的皱起了眉。 神无立刻摆出那副标准的鼻孔朝天的姿态,傲慢而冷酷,“你在担心什么,我可是杀手界的道标啊。不过是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就是了。” 似乎这话让玖兰稳定了心,躬身表示了尊敬,就离开了这里。 而神无长舒了一口气,摩拳擦掌。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惠比寿的事情呢。真是期待啊。” 第127章 127 要说术士, 那真是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大约在第三次还是第四次的医疗过后,神无就开始发现, 自己的身边似乎开始有一些黑色的像是时化一样的雾气。 他们一开始是远远的,像是观望一样的围在周边。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 他们慢慢的靠近, 就像是狼群逼近他们围在中心的猎物一样。 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四十米,十米……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那些隐藏的时化雾气后面垂涎的妖魔, 似乎离他也没有很远了。 “这家伙居然还要搞什么心理恐怖吗?这技巧的确是值得借鉴啊, 想当年我好像也这么干过来着……比如拎着匕首慢慢的走到目标面前这样的事情, ”神无开始忆往昔,想自己当年峥嵘岁月, “哎, 算了, 跟这种家伙比起来,我果然还是格调要高出许多。” 本来是很恐怖的事情,但是被神无这么一吐槽, 也不知道他和术士到底是谁比较恶劣了。好像都不怎么样的样子。 “啧, 等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搞一把神器过来。”神无看了一眼自己手中, 四季崎所打造的名刀, 想了想觉得在这里, 显得十分鸡肋。 妖魔跟概念这种东西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生命层次的。 神明一般手握神器才可以伤害到妖魔,自己直接接触就像是没有防护衣就接触了病原体一样,完全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如果是当年的话,凭着一股煞气倒是也可以直接往上莽。 不过现在吗…… 神无想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用那个最土的老办法。 天使的辉光,自他身后腾空而起。神无闭上眼睛,努力将那清净的神力向着更薄更锋锐的方向想去。 像是刀尖一样锋利而具有杀伤力的气。 随着天使的吐息自妖魔的身上割了过去。强大的具有净化之力的清净之气,配上具有着锋锐感觉的神力就像是刀子一样,将雾气给割开,那原本粘稠而纠缠的黑色雾气,却像是一匹布一样,从中间划断,然后慢慢的消散在了空中。 而做到这一切的这位自称弱小而可怜的半位神明,神无君,则是一脸百无聊赖的活动了一下脖子。 “堂堂一个活了这么久的幕后oss,居然动用的家伙也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这也太可怜了点吧。” 这可已经比昨天多了十倍哦。 系统说道。 就像是他们的距离越围越近一样,它们的数量也是逐渐递增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这样的递增,而是一倍两倍三倍这样的增加。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妖魔的。 “这得是圈养了一个城市的人类才能养出来的数量吧。”神无感慨了一番。 “不过如果没有绝对优势的数量,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妖魔的话,你再来多少也没有意义啊。那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以为这样就可以达到目标了吗?” 可能就是单纯的看不起您吧。 神无“……?” 神无眉头一皱,“你刚刚说……看不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上逐渐开始蔓延起一种讥诮的杀意。 “哈,那种藏头露尾的混蛋,居然敢看不起我?搞笑,谁看不起谁呀。” 不……我的意思是他认为您只是个柔弱而单纯的医生而已。 “哦,”神无身上的杀意一滞,“早说嘛,我们这种和平友爱的游戏之中搞什么歧视不歧视的嘛。” 系统“……”您可真是个天才。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啊,按这个频率下去,感觉下一次再会出现的估计就是他的神器了吧。”嗯?我为什么要说神器? 神无说到一半,脸色突然就懵住了。非常苦恼的想着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说这种奇怪的话,好歹术士名义上也是个人类啊。 “算了,反正见不到受他操纵的神明就好。要知道在神力的性质范围上,我跟武神还是有点差距的,唉,作为医疗的神明神力太过软弱了呀。” 就这么边打边溜。连惠比寿的治疗都没耽误过,除了妖魔的数量及不停的翻番上涨之外,其他似乎毫无影响。 神无已经腻歪到,以为术士快要放弃来见他这件事情了,要不是妖魔的数量没有停止增长,他估计都以为术士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了。 但是转机似乎就在那么一天。 跟你往常一样神无打退了又一波的妖魔,但是这一回的妖魔并没有因为被他净化就消散掉,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到了远方之后又蠢蠢欲动的涌到了他的面前。 神无面对这神奇的一幕,挑了下眉“有点儿意思啊。” “这回是谁来跟我说话的呢?”神无只是这么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却已经锁定了一个方向。 他的眼神虽然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但是被他的眼神所盯到的人却有一种穿刺般的恐惧感。 “唔。”女童的声音,轻轻的闷哼一声。 “嗯,结果这家伙果然找了个神器吗?”神无听到这声音倒是有些稀奇。 狼狈的从妖魔之中跳了出来的小家伙是一个看起来也就是七八岁左右的孩子。 头戴前天冠,标准的亡灵长相。身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很多个名字。 神无则是啧了一声,“让自己的神器成为野良,这是个什么恶趣味?也就这家伙能做的出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了下来,伸出了右手,“感觉还好吗?那家伙还真是不客气,这么小的神器也放出来,太没有节操了吧。” 神器歪歪头。长相倒是单纯漂亮,非常典型的那种日本人偶的长相。 “你知道父亲?” “当然,那可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家伙呀,”神无笑着摇了摇她的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了?你的神明呢?嗯,抱歉,我的意思是术士的神明呢?” 本来只是想低调的问一下,术士所掌控的神明大概有几位,但是顾虑到眼前这位小家伙的心情,他还是艰难的改了口。 (他们神道的洁癖,永远都让人搞不清楚。) “如果只有你的话,也许会受伤哦,”神无坦诚的说了这么一句,“虽然已经预想到那家伙就像是个管控力过强的的老头子。不过居然把这么可爱的神器单独丢出来,这也太过分了。” “那么你是要替他传话呢?还是要遵从他的指示呢?”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啊。” 神无笑眯眯的,把手合到了他握着的另一只手上。 身上的清净之气不断的翻腾而起,只不过因为眼前这个是神器,所以没有那么强烈的压迫感。 但是仍然是太强了。 神无的身上有着一种有别于他那柔和的治愈系神力的,奇怪的魄力。这股魄力即便是神器,也会感到呼吸困难。 但是神无看着眼前这个呼吸困难的神器,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仍然是那副像是扑克脸一样的笑眯眯的表情。 “回去告诉他。我已经治好了惠比寿,他的想法在我活着的时候永远都不会实现,这只是一个开始。” “death or alive。随你。” 也许是等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可以直接和术士沟通的机会,神无身上的杀气,随着他身上蓬勃而出的神力,不停的翻涌着。 这个小神器没有表情的脸上,瞳孔在剧烈的颤抖着,像是一滩死水一样,但是神无却已经感受到握在他手中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看着这个神器可怜的表情。神无都不由得怜悯了起来。 一个夜斗和一个明显是小孩子的神器,术士对于雇佣童工还真是有想法。 一边怜悯着,一边将自己的神力打进了眼前这个神器的体内。但是却微妙的控制在了不会烙下名字的地步。 (就算只能阻挠一下术士使用神器的动作。能够阴他一下,我就赚大发了。) 他上手揉了揉神器的脑袋,然后站起来。 宿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懂,四七。挑衅呢,已经挑衅完了,接下来就是等她把话传回去的时候,让术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神无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激动了起来。“我等这个时候好久了,如果他都看不到我坑他的样子,那个坑没有什么任何意义。” 合着大哥你在这转悠很久,就是为了告诉术士我要开始了? 系统都快窒息了。这种难搞的家伙,你就暗戳戳的,搞个安全系数高的活动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当着他的面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显然神无已经因为离开杀手界太久,现在觉得非常无聊,开始自发的给自己找刺激了。 明明自己是在作死,但是他却对于这种动作的解释非常有一套“我跟你讲呢……你要知道,像他那种习惯于藏在暗处的人,如果让他一直呆在,暗地里你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要的就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逼他到明面儿来跟我对着干。” 可是这样的话危险系数也会很高吧。 “这是当然的,”神无肯定了系统的话,“但是你要想想,只要熬过了那个危险系数最高的一次袭击,就可以顺着他为这次动作所露出的马脚,一直追根溯源到他身上。到时候不管他怎么躲,都躲不掉了。” 这么说着的神无脸上有着沸腾的战斗欲,这才是当年那个会让人时刻感到毛骨悚然的首席的真面目。 无论怎么做,他都有办法挖出你来,无论怎么做,都会被他找到痕迹。这才是首席一直被恐惧的根源。 “那么现在是时候了,让我们去告诉惠比寿,第一阶段结束了。”故意拉长了治疗流程的神无,终于等到了这个转折的契机。 第128章 128 “我们现在可以前往黄泉了。” 神无下这个断言的时候是大约在第六次治疗的时候。这话刚刚说出口的时候, 惠比寿还有点懵。 “现在?可以了吗?”惠比寿握了握拳头,现在这就是结束了, 他完全没有一点实感。 神无胡乱的点点头。其实要不是他想着要钓术士出来,还可以更早一些的, 这已经是他反复拖延之后的结果了。 生生的把动手术做成了保养身体, 这个跨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怎么,还不太习惯吗?”神无笑着说了一句。 惠比寿说“这倒不是,只不过一下子这么说, 我还有一些……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神无则是漫不经心的开始收拾手上的东西。 “一直以来的愿望达成不好吗?我觉得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发了。要知道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虽然嘴上之前diss惠比寿去黄泉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神奇行为。但是真到了需要用的时候, 神无也是一丁点都不客气, 说做就做。 “哦, 对了, ”神无好像突然想起来一样,转过头问惠比寿, “就咱们两个人会不会太少了一点?要不要找一个帮手?” 惠比寿在那里缓慢的活动着胳膊, 表情仍然是那种大少爷一样的古板,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过头了,总感觉他的表情木木的。 惠比寿听了神无的话之后,随口接道“不用担心, 我跟人约好了。” “哦, 谁呀?” “一个比较神秘的家伙, 如果非要给他找一个称呼的话, 叫他术士就好。”惠比寿道。 神无的动作一顿, 背对着惠比寿的脸,突然露出了一种恐怖的惊悚的鬼畜的笑容。 ……宿主,收着,收着点。 “哼哼哼……没想到我的目标这么快就要达成了。” 不……以术士这种性格,恐怕不会出现在现场吧。系统理性分析了一波。 “当然不会,那种怂的不行的家伙永远只会在背后搞一些阴谋诡计获得精神胜利的,你让他正面跟你硬碰硬,这不太像他的风格。”神无肯定了系统的分析。“但是……这个表现只能证明我当时的传话有了效果,不是吗?不然那家伙躲得那么深,恐怕连这个约定都不会做出来。” 神无一脸兴奋,还特意的去避开身后惠比寿的眼神。他兴奋的嘴脸夹杂着一种像是狼群一样的恶意,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狰狞。 一般情况下,只有他散发着强大的恶意和杀意的时候,才会让人感觉他是这种表现,而现在也只能说术士让他实在遮掩不住自己的内在了。 他努力深呼了几口气,平稳住自己的心态,转头对着惠比寿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哦,没听过的名字啊。看来你还是挺信任他的。” ――我的消息绝对就是你透露出去的!心宽的大少爷。 “还好,各取所需,”这么说着,惠比寿突然皱了皱眉,看着神无,“说起来你是心情不好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的错觉啦。” 那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还有像是猫咪一样的嘴巴都像是一张灯会的面具一样,压在了神无的脸上。果然不愧是揍敌客家的血统,这个模样让他看上去像是面具上绘制的猫妖一样。 “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去往黄泉吗?”神无想着他的系统空间里面好像还有一张死后世界的通行证,虽然不知道惠比寿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是凭着这张通行证,他也是来去自如的。 正因为如此,他反而对惠比寿使用的方法更加好奇。 惠比寿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几名神器出来。看样子的确是决心坚定,“不用,我们现在就去。” 神无的眼睛在他动手术的,身上绕了两圈,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 既然主顾都这么说了,那神无也只能耸耸肩的接受了这一点。他身上没带什么东西,甚至连玖兰李土都被他打发走,现在还在探寻不知道在哪里的术士的踪迹。 除了一柄四季崎所打造的名刀之外。就只有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系统,伴随在他左右。 跟全副武装的惠比寿比起来,他看上去轻松得不可思议。 反而是换惠比寿问出来了“你确定你就这样可以吗?医生。” 神无耸耸肩,“当然没问题,我的能力就是我最大的倚仗。” 惠比寿深沉的看了他两眼。望着这个各种意义上都充满了槽点的医生,他也没有多讲,这副老实的性格在这种时候总是那么的让人省心。 “那我们就出发吧。” 这一个半神明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从结束治疗到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再到到达黄泉门口,甚至还没有惠比寿一次治疗时间来得长。 他们两个到这里的时候,惠比寿望着黄泉,静静的出神。 惠比寿“你知道伊邪那美命吗?或许我应该叫她母亲,我对她的印象非常的浅薄,甚至,到了如今也只有一种恐怖的疏离感,在我的心中回旋。” “神明都是如此,所以才会有神明永远是正确的说法,跟人类毕竟不同,总是带着一种人外感,”神无看着眼前的黄泉,然后回过头对惠比寿说,“不如这么讲好了,你这种一心为人类的神明反而才比较少见。就连菅原道真大神都是对人类作祟才得到供奉的。在一众任性的神明当中,你也算一朵奇葩了。” “是吗。” 惠比寿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算了,不要再谈这些了,我们就直接进去吧,黄泉之语应该在女神的手上。” “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见到我们的\'术士\'了呢。” 神无这话接得相当的意味深长,不过动作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什么凝滞感,反而是动作利索,打头的往下冲了下去。 用他的话来讲,这是保护身后这个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弱鸡。 可怜惠比寿一届商业之神,到现在仍然有一种他的武力很强大的错觉。这可能就是有钱买装备人的通病吧,人民币战士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有自信的。 还没走几步路,神无就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微妙的咂巴出声,“哎呀,这是谁呀。” 跟在他背后的惠比寿,走上几步来看到眼前这个人,也微妙的“哦呼”一声。 对面这人也被他们吓了一跳。 不怪他们的反应如此强烈,实在是这世界――太小了。 不巧站在这里的三个人他们的确还互相都认识,准确的说还相当……的熟悉。 起码夜斗和惠比寿的确是单方面的熟悉,不管是谁都会对上来就掏这一大笔钱,想要买他的神器的神明有印象吧,毕竟这么财大气粗,地主家的傻少爷的神明形象也很少见了。 “怎,怎么是你们!”夜斗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两个人,不知道是想指他们两个人之中的哪一个,不停的游移在二者之间。 “唉……”神无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庄重而严肃的场合会遇到这个家伙。” “喂喂喂,我才是要说这句话的人好不好,你在看不起谁呀!”夜斗听完这话以后,火噌的就起来了。甚至打算撸袖子就上。 夜卜? 但是手中神器的声音却唤回了他的理智,让他清醒的想起来这个任务是他的父亲给他的,而不是他那些小玩意儿。 这份清醒的克制很快就让他失去了兴趣,甚至冷静的站到了一边。倒是神无兴致勃勃的看着他手中的神器,奇怪的挥了挥手,“哎呀,好久不见呀,小家伙,你有很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呢。” 夜斗清醒的感觉到了,手中神器传来了害怕的情绪。 他在心底里问着绯,但是神器却没有回答他。 能够把性情阴晴不定的绯器吓成这个样子…… 夜斗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神无立马摆摆手,“别摆出这副表情嘛,我们过会儿可是要一起行动的。我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请小家伙帮我传了一句话而已。” “现在看来的确是恰到好处的完成了呢。” 听到神无这句话,夜斗反而更加的迷茫了。给传一句话,给谁?他没有听到,难道说……是父亲吗? 仅仅是想象都觉得身上一股恶寒而过。 “好了,不要多费唇舌了,我们的目标是在黄泉深处,不要浪费时间。”惠比寿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小九九,单纯而执着的奔着他的目标而去。 “是~”神无笑眯眯的应和着。 他们之中明面上武力最强大的神明,反而在后面疑神疑鬼的,颇为惊惧。让两个菜鸡在前面打头阵,真是太可怜了。 “等等你们两个,别走这么快,你们要是受伤了也很麻烦的。”夜斗一看他们走远,立马跟了上去,暴躁的说了出声。 神无则是笑眯眯的跟着他们。 黄泉里面本身最危险的就是伊邪那美女神,因此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不会在黄泉之中动手脚。 那么…… “是在出去的时候吗?” 神无弯弯的眼睛里面映衬着惠比寿和夜斗二人的身影,他似乎已经有所猜测,但是仍然不动声色。 眼前的场景正如他所想象的那般上演着,不管是哄骗女神还是女神的反击,自始至终都没有让他产生恐惧的感觉。 他的心思完全的都在出去之时。术士的行动上。 第129章 129 在神无的面前, 那个据说能够反映出人心底里最深愿望的伊邪那美命,则像是一片虚无一样,非要说的话,她脸上倒是有着钞票的影子。 “这什么啊……”神无震撼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左右看看,两边的表现简直是两个极端。 就算他的注意力都在离开之后的场景上,面对这种颇有槽点的剧情他也是充满了震撼的。 “……你们的表情看上去好恶心哦。”左边仿佛看见了安心的父母。右边仿佛看见了自己未来的新娘。 都不是什么很正常的表现。 “喂――你们俩干什么呢?”神无直接拿胳膊一捣旁边人的肚子。 夜斗痛苦的捂着肚子半跪下去。 惠比寿惊疑不定的看了他几眼,碍于这个武力值, 他也没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只是吐槽了一下“这种时候就不要内讧了, 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再晚一点就要被留在黄泉了。” 说的也是。神无很快就把他那一种奇妙的小心思给收了回来,半跪在地把夜斗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惠比寿一边往外跑, 一边看着神无,扛着夜斗, 一只手还游刃有余的挥退黄泉的那些生物。 这场景已经不是猎奇可以形容的了,这就好像一只小白兔瞬间进化成了哥斯拉。 神无头也不回脚下,动作飞快,甚至在经过惠比寿的时候还嫌他拖拖拉拉的, 顺手把他往前一扯。 “做什么?当然是跑路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跑快点,跑快点大少爷。” 他们三人用一种日本田径组委会看了会暴哭,求他们留下来重新振兴日本田径赛事水平的速度往前狂奔。 身后一骑绝尘, 这不按常理出牌的速度, 就连伊邪那美都懵了。 这小子比鬼灯送过来的那群狱卒跑的还要快啊。 “……等等, 他们是不是已经把我的笔拿走了?”伊邪那美命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 想明白之后怒不可遏,突然向前冲去,以一种快速爬动一样的猎奇姿势放前狂奔。 “――你们这群可恶的小偷赶紧给我回来,拿了我的东西就必须给我留下一个人在地狱呆着。” 伊邪那美的尖啸就连跑远了的神无都听得清清楚楚。 作为直接造成眼前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神无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表示,女生的声音实在是太尖利了,不是他的菜。 在这种时候这么关心题外话真的好吗?惠比寿摸着黄泉之语,吃人的手短拿人的嘴软,在他是既得利益者的情况下,根本不敢对神无这个表现多加评价。 他们几个人最后倒是艰难逃脱了黄泉的追捕,但是却陷入了另一种困境。神无的骚操作有了更多的展现机会。 关于生死离别还是动作问题,神无倒是没有更多的想法,他也不知道那张死后通行证到底有没有用,或者说有多大的效用。 所以他现在才会带着几位一路狂奔。 中间的那些方法和讨论现在且不提。他们几个人倒是艰难的逃脱了黄泉的追捕,但是却陷入了另一种困境。 “……这是哪里,我们是出不去了吗?” 这句话并非出自为三位神明任何一位其中之口,而是不经意之间闪现在某位神器的脑海中的话。本来他们是听见身后总是很吵的声音的,但是现在,面对着追不上的家伙们,好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突兀的安静下来,但是他们走过的方向却总有点像是头发丝一样的东西缠绕着。 懂一点的像是惠比寿这样的人其实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而且就猜到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并没有把因素完全归结于伊邪那美头上,反而还是非常的客观冷静的,跟他们说着如何往下。 “就目前来看黄泉很有可能是被其他的神明干扰了注意力,”神无侧耳倾听片刻,皱起了眉头,“虽然这样说并不太好,但是我们的机会就只有这么一点时间。” “――在这满眼的发丝真正碰到我们之前。” 伊邪那美女神,虽然说看上去好像是放任他们几个小虫子在自己的神域当中到处走动,但是伊邪那美作为真正的主人,还是有着诸多特权的。 比如说这密密麻麻的就像是草丛里无处不在的虫子一样的发丝,就是地狱里面最常见的东西之一。这就是摆明了打算,远远的监控着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放他们走。 “真是小气啊,女神……”神无不满而可爱的嘟起了嘴。 明明这个失礼的计划他也是参与者之一,甚至造成现在这个状况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却可以为以前那位女生没有那么配合他而感到有些不太高兴。 他筹划完美的方式。肯定不可能会是这么扫兴的。 夜斗在漫长的沉默,甚至在神无直接把他扛上肩扛着走这种非人哉的场面过后。就已经陷入一种微妙而沉默的自暴自弃的沉默氛围之中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这就是社会死亡现场。 但是在此刻,听到了神无这微妙的口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惠比寿小福。” “谁?”神无觉得好像是自己没听清楚,诧异的看了过去,“惠比寿不是在这里吗?”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惠比寿。”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往都是能够自然的,脱口而出的话,但是此刻在神无的面前,夜斗居然开始有了微妙的羞耻感。 到是惠比寿接受良好。 惠比寿道“那个贫乏神。” 而神无……他主要是对贫乏神起的一个跟惠比寿差不多的花名,这种骚操作感到震惊。甚至还在脑子里面疯狂的cue系统,让他出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骚操作,以往系统都说他的操作有多么难搞,跟这个比起来他算是什么? 顶多就是个婴儿车吧,那一位可是一个不小心就能闹崩日本金融圈的强者。 在找系统紧急恶补完这位贫乏神的过往英勇事迹之后,他居然觉得,夜斗提的建议相当靠谱。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是哦。我大概懂你们想要做什么了,是打算靠真名吗?” 虽然被猜中了想法,但是夜斗却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而是委婉的看了他几眼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想到什么,我这样的神明没有人知道真名之类的,而是想着,神无这个家伙,也许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还是个神灵这件事情。 也就是说,即便是夜斗出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跟神无比起来那简直是可能性大得没边儿了。 但是神无好像误解了他这个眼神的意思,而是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为你报仇的。” 夜斗“……”对你这家伙认真是我错了。 “不过反正你们都已经想出这么多运气的方式来了,那么我也有一个提议,我们不如试一下。”神无挠着下巴,莫名的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靠近他们的头发丝儿,若有所思的说着。 “其实呢,我之前好像搞到了一个死后世界的通行证诶……不知道对黄泉有没有用。” 惠比寿“……” 夜斗“……” 刚刚那一股隐隐有着点悲壮和哀凉的气氛,不知为何在神无这句话下戛然而止。 还是惠比寿心神够稳“这个是死亡代理人的那个东西吧,好像自从上一任死亡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它的样子了。有那个东西当然是可以的。” 不如说简直是太可以了,他就像是一个大开绿灯的标志一样,就算是伊邪那美也并不想触这种所有的死后科室开出来的通行证的眉头。 但是即便是这么稳重了,末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蒙圈儿的开口“……你为什么不早说?” 要知道他们三个人下来的方法,也没有那么的舒服啊。 神无一脸无辜的回望“我忘记了,这东西又没有什么用处,谁会特意去记它。” 夜斗一瞬间又感受到了手下神器的颤动,这一回可能是气的。就算是夜斗也大概能猜出来,他的父亲大概干了什么样的坑事,本来应该是用以来拿捏他的其中一个把柄,现在却让这家伙这么轻描淡写的就给破掉了。 搁谁谁都能气炸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夜斗的心底里对这件事情颇有些微妙。 甚至可以说有点……暗爽。 好了,这里我们先不偏题去探究一下术士以及他手下的神器的内心世界,把视线仍然回归到黄泉三人组这里。 “既然你们知道怎么用这玩意儿,那真是太好了,我本来以为这东西拿过来只能积灰呢。”土大户神无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声明,就连他们三个人之中公认的土财主惠比寿,都忍不住想亲切的问候一下他的脑壳。 惠比寿接过这古朴的小木牌,他们三个人一行的生机,忍不住沉默片刻接着说道“这可是能打通死后各个位置的重要道具,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烂木头一样。我记得跟伊邪那美这边比较近的应该是阎魔大王的地狱,但是他们不敢轻易的招惹女神,我们要是想逃脱身后这东西,必须要借道静灵庭,他们的穿界门技术很成熟。” 而且主要原因是静灵庭显然不怎么怂伊邪那美,跟天的关系要更好一些。他们跑过去不会被跟的太紧,这样的话等到他们进入断界就可以再回到人间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是长见识了。”神无发出了街上看人说书一样,看热闹的声音。 但是这话听起来微妙的欠打,要不是他贡献了关键道具的话,夜斗和惠比寿这会儿就不仅仅是不说话,而是真的要上手跟他实打实的打一场了。 这家伙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几个能称得上朋友的人,这件事情真的是特别有科学道理的。 三个人都算是神明,虽然神力在这个东西上进行反应会像是死神代理人的牌子一样,留下出入记录,但是危急时刻这三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白光一过,原地就没有了三人的身影,而遍布在黄泉的女神的发丝也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察觉到目标突兀消失之后,女神陷入了狂暴。 “可恶――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谁都不会留下来陪我,每个人都在欺骗我。” 女神默默做了决定,等下次谁再来的时候,她一定二话不说就会把人给锁起来。再也不会给人机会逃窜了。 此时,远处不知名的某前身为大阴阳师麻仓叶王的转世默默的打了个喷嚏。并偷偷的把自己的斗篷裹得紧了一些。 地狱。 鬼灯望着突然不停的向外涌着黑色的雾气的伊邪娜美女神的住处,揣着狼牙棒默默的想,自己是不是需要再为伊邪那美女神的殿前增加一些装饰。 他每次听到那些村民的惨叫,他的心情都会好上不少,也许这样可以让伊邪那美女神,心情好上一些也说不定。 这位素有鬼畜名号的鬼神轻而易举的就做了一个,会让伊邪那美命怒气翻翻的操作。 而女神现在对此还一无所知,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他们三人在短暂的白光之后就消失在了黄泉之中,仅仅是片刻他们就出现在好像是流魂的收容场所,这么一个破旧的街道上,看时代来讲倒是比较类似古日本时候的模样。 “哦,这就是传说当中的流魂街吗?”夜斗发出了开心的没见识的声音。 夜斗加上神无,有的时候真是能把人的爆点戳炸,这两个人加起来的杀伤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好了,不要东张西望的,我们没有时间了。直接开穿界门吧。”惠比寿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流魂街上,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没有什么观赏的意义。 而身边这两个人是能把流魂街当作一种什么样的名胜古迹去看待的奇葩,这点还是让他很有压力的。 一般来讲需要十二番队进行临时固定的穿界门,在这个像是所谓的通行证的东西面前,也是轻易可以做到的技术。 在半空中凭空架起一扇古朴的障子门,三人不发一言,快速通过。 但是他们三人并不知道,在他们原本经过的地方,以为并没有人的存在,但是实际上却有人把这个场景完整的映入了眼帘。 并且这个人还皱着眉头判断了片刻,就像另外一个人发去了消息。 “在吗?我好像看见你那个死去多时的二徒弟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他的灵魂吗,我刚刚看到他了,他好像并没有死。” 说完不等对面回复,这个人就从树干上翻身而下,冲着静灵庭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种特异的情况,而且还是外来者闯入了静灵庭,然后又从静灵庭瞬间开启了穿界门离去的场景,一定要马上报告总队长他们。 如果搞不好,这说不定又是一个蓝染事件呢。 第130章 130 神无此时并不知道,他和自己本以为已经去世的老师在这种奇妙的场合擦肩而过。 师门三个人现在, 还能称得上是人类的, 恐怕也就只有受到诅咒的大师兄了。在这遍地长生种的人际关系当中,只有朴实的reborn还存在有一丝丝的温暖。 而穿界门不愧是静灵庭非常成熟的技术, 稳定可靠而且快速。等到他们三个人到达出来的地界的时候, 甚至伊邪那美命的追击连影子都没看见,可谓是相当靠谱了。 三人如出一辙的呼了一口气,对视一眼, 放松的笑了一声。 “没想到居然能从黄泉活着走出来,可真是不可思议呀。”夜斗感慨了一声,就算是他面对地下的那位女神的时候, 也是感到满心惊悚的。 “能够见到母亲如此健康而敦实的身影, 我也非常欣慰。”惠比寿托着下巴沉思一声。 而惠比寿的言论换来了神无和夜斗二人,惊悚的眼神。惠比寿卖萌似的疑惑歪头。 “你们怎么了?” “……不没什么。”神无说道。 “是啊是啊,挺好的。”夜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啊, 对了, 夜斗。介意把你手里的那个东西给我吗?”神无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 指了指他手中的太刀, “是叫做绯对吧?真是个好名字。” 神无笑眯眯的模样,看得夜斗一阵恶寒,他感受到了手中神器的震颤。 夜斗“你要这个做什么?就算是神明,也不能够随便拿别人的神器哦。” “不要这么说嘛, 我只是突然感觉到你最好把它给我, 不然一会可能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相信我的直觉吧, 是各种意义上都不太好的事情。”神无一指自己的太阳穴,但是他的话却让夜斗听得更加意味不明。 而绯器也在无声的反抗着。 这让夜斗并不想把它给交出去,好歹也是陪了自己这么久的老人了,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交给神无这种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人,即便是他心里也得打打鼓。 神无追加了筹码,“别不信呀,我和那个小姑娘还有术士有过一段很好的交流呢。” 夜斗完全不信,正准备再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 他们两个的身边惠比寿刚刚突然就消失了。 “这个是!”夜斗惊讶的看向那个方向。 神无则是立起了自己的食指,指指点点的,笑眯眯的给他解释着,“这就是所谓真名的效用了。看吧,我可没骗你,一会儿你要是也去了那里的话,说不定会发生比进入黄泉还要可怕的事情呢。” 比如修罗场修罗场和修罗场。 虽然夜斗并没有听清楚他的暗示,但是他的背后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一丝凉意。 当夜斗准备反驳的时候突然怔愣片刻,神无瞅准了他那个失神的瞬间,上手猛然把他的太刀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夜斗的身上已开始泛起了,通过真名呼唤它的辉光。但是这根本不可能,夜斗心想。 除了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就算是他的父亲,以他对术士的了解,那家伙绝对会等他身陷黄泉孤立无援的时候再把他救上去,甚至有可能……会直接放弃他。 难道说,日和……不会吧? 对着被这个震惊的事实所吓到了的夜斗神,神无只是右手拿着他的太刀,左手冲着他温和的摆摆手。 “夜斗君,我们一会儿见啊。” “不对,你拿着绯……”要做什么啊? 这句话还没说完,强烈的力量就将他瞬间带往了他的“信徒”所在的地方。 神无笑眯眯的眼睁开来,双手握住了刀的本体。可手中这个瑟瑟发抖的神器进行了亲切而友善的交流。 也许是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神无满意的将它杵到了地上。 “好了,四七。现在就是我们两个该做的事情了。” ……您不会真的把惠比寿做的事情给透露出去了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合约在身的,那种约束就算是我也不能轻易违反。只能说这叫……袖手旁观吧。放心啦,不会让他出事的。”神无挠了挠下巴,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一个准确的定义,顺便安抚了一下好像莫名惊慌的系统。 并且向系统表示,现在就是实行他原来所说的承诺的时候了。 神无笑得微弯的眼角里,有着奇妙的精光,看上去像是猫咪恶作剧之后的得意表情。但是他却比猫咪的恶作剧干的事情要恶劣多了。 “日、日和?!”夜斗被信徒呼唤而来,看着日和和他的祝器,感动之余又充满了微妙的后怕。一边感受着日和情绪激动下的怀抱,一边心虚不已。 神无那句“说不定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呢”真是言犹在耳,在耳边不断地回旋。他还真没讲错,如果不是神无把绯器拿走,恐怕他现在面临的就是各种意义上的“修罗场”了。毕竟除了她们两个之外,毗沙门天和小福她们也在这里。 说到小福…… 夜斗看着地上那巨大的风穴,咽了下口水,“这不会是你干的吧,小福。” 小福赠与他天真无邪的笑容,手上的扇子遮掩住下半张脸,甚至连羞涩的意味都没有出现过。 “不是哦,我们来的时候就有了。” 夜斗再度咽了咽口水。 虽然私心真的觉得很可能是小福干的,但是后来想想,直通黄泉的风穴应该不会是小福做出来的,毕竟前者那点小东西,天看来不痛不痒,但是后者完全就是挑衅了。 “那能是谁啊。” 他的眼神游移了一下,突然,他发现这里似乎完全没有跟神无那家伙有关的人,“G?那家伙的信徒都……” 不对,“惠比寿你怎么过来的?”夜斗又看了一下周围,“这里应该也没有你的信徒吧。” 惠比寿站在一边,指了指身后一片空白“是严弥帮我找的我的信徒呼唤的我,不过因为这边不方便过来,所以刚刚严弥看到我了就把他送回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 有钱有信徒真好啊。夜斗的脸上不由得蔓延出属于穷酸者的嫉妒。 虽然本来想如果神无的信徒过来的话就干脆也叫他过来……不过那小子不管在哪里都不碍事就是了。 甚至于联想到他拿走的绯器,还是暂时不要过来比较好。他真的不太想看到神器之争,女性之争,甚至还要为其它神明解释一下野良,说不定还要被绯器暴露他干了什么的事实。 ……虽然这样听上去不太好,但是他没在可真是太好了。 的确是如神无所说的各种意义上的修罗场啊。 “真好啊……”各种意义上。夜斗微妙的开口。 毗沙门天看着眼前似乎都平安无事的二人舒了一口气,“你们两个没有事情可真是太好了。我本来以为天已经将你们处死了。” 夜斗听到这话奇怪的开口“天?” “对了,你还不知道,这次神议……”毗沙门天刚刚准备开口,就被眼前剧烈的场景变化而惊到了,“这是?” 天空被莫名的力量分开,众神端坐于高天的云端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几人。 其目的是――对于“术士惠比寿”处以极刑。 “这是做什么!”夜斗睁大了眼睛,“开玩笑的吧,这阵仗不是只有当年商讨那位盾舜六花的处理方式的时候才会发生的吗?!” (此时的神无啊啾!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天的架势来势汹汹,如果不是有神无在,现在的惠比寿二人估计会满身都是恙,虚弱的无法为自己解释了。但是即便是能够说话,能够辩解,看天的强硬态度,似乎也完全不会听从的样子。 听见了天的判词,夜斗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是父亲……可恶。) 夜斗的瞳孔在颤抖着,怀着他也不明白的心情,摊开双手冲着天大喊“不是,你们误会了。并不是这样的,惠比寿,惠比寿他……” “够了,夜斗,”惠比寿对着他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向天。终于认真的开始阐述起自己的想法,面临了这么多次的换代,惠比寿难得对着外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但是天并没有听他的辩解,“建御雷神,交给你了。” “糟糕,惠比寿――雪音!”祝器应声回到夜斗的手中,但是即便是夜斗,也并不能完全防备下集诸神之力所挥下的攻击。或者说,仅仅能够挡住第一次而已。 但是神明的攻击,永远都不止一次。 “惠比寿――” “看到了嘛,四七,现在就是英雄出场的时候了。” …… 自众人的身后一跃而出,矫健的身手,跳跃的身姿。甚至出场之前还丢出了一把刀去吸引人的注意力。刀上面绑着奇怪的绳子。 “偷袭!”建御雷神发出了奇怪的喊声。 但是神无压根没有冲过去,而是一把推开了惠比寿,把这家伙推进了穿界门之中。惠比寿反应不及,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的看着剧烈的光芒将神无的身影淹没。 “特……”他的声音并没有结束,就被穿界门掩去了踪迹。 系统眼睁睁的看着周围惊诧的表情,挂在喉咙上的尖叫,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着钻空子对它讲着“接下手头的任务,立刻进行转移。”的宿主叹了口气。 宿主啊。您对于英雄的理解真的一如既往的神奇呢。 看看周围人的表情,系统强烈怀疑他回来会被打的。不然就是面临哀伤的眼神认为他经历了换代…… 不,等等。 系统想到了玖兰李土。 神无说不定很期待这个场面啊。 而被拉走的神无,正处于自己计划通的兴奋之中。 第131章 131 妥了妥了。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计划的。又可以甩脱玖兰李土, 又了术士另有其人的物证, 又把术士拱到台前, 自己回到幕后, 攻守转换。说不定玖兰和术士还能撕起来。 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机智的计划的。 神无沉浸在自己完美的操作之中。 系统“……” 神无一捋头发,表情就像是骄傲的猫咪一样,非常的满意自己的水平。对着系统发布命令“好了, 让我看看这回的任务是什么吧!” 系统慢吞吞的展开了任务需求,其实之前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去看这个, 尤其是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产生的任务和目前所看到的一不一样, 索性先忙着其它事情了。比如穿界门的安排位置之类的。 别的不说, 就这个让人爆哭甚至挂心的熟悉操作,系统表示这完全不是他的锅。根本就是宿主自己上瘾了啊! ……这好像是这里的神社转交上来的。没什么详细的, 应该是孩子的话吧。“如果有神明的话,拜托了, 请救救我的妹妹。让她重新变回人类吧”。 ……变回人类? 神无微微蹙眉, 什么叫做变回人类? “难道说这里有什么不是人类的存在吗?妖怪?” 听到宿主的疑问, 系统回头去阿克夏那边大概翻阅了一下记录。惊讶的发现这是个熟悉的地方。 说来话长, 其实本来这边是有我一开始想要绑定的人的, 但是一个犹豫……他就被医闹给弄死了。说起来还是这个医生的原因, 从那之后, 我就坚定了要找一个有自保能力的宿主了。现在想想还是很可惜,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另辟蹊径找到了一个治必死之症的天赋的, 唉, 人类太脆弱了。啊,找到了…… 这里盛行着一种名为“鬼”的生物,不死,怕阳光,还有一种名为日轮刀的依靠吸收阳光的材料所打造的刀,具有明显阶级性,食人…… “等等,你刚刚说,食人?” G,是的。宿主……您的表情很恐怖啊。系统原本只是回复他的话,但是看到了宿主的表情一下子被这种场景噤了声。怎么形容呢,就是之前听到术士进坑的消息之后那副恶鬼的表情吧。 “你刚刚说,鬼,吃人是吧。这种生物究竟为什么而存在?都没有反抗的家伙嘛。”神无咬牙切齿的说着,不知为何感觉这家伙那种日渐佛系的战斗欲涌了上来。恨不得自己上手去干。 是,是有鬼杀队,就是专门追杀鬼的队伍存在的。 “还算聪明。总不能等到他们学会了养殖人类,人类还无法反抗的时候,才……” 神无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干脆就直接一咬牙止住了话头。就算是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那种时刻会丧命的恐惧感和面对食人怪物的厌恶感和恶心感仍然像是黏在他的后背一样时刻跟随着他。神无一偏头,“好了,四七,许下愿望的那个孩子在哪里。” G,之前是路边的一个庙宇,应该是恰巧进去的。现在的话应该就是在鬼杀队,不过具体的路线还要慢慢找。 神无深深呼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了。这个不着急,反正来了这里,让我们先找点‘特产’去。” 系统“?” “说起来,成为人类……啊,也得找找东西练手呢。” 系统“??” 神无冠冕堂皇的找了一个理由,望向城中的霓虹色彩,眼中好像有了异彩一样。腿脚不由自主的就往那边挪动。 系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宿主应该又要不做人了。 您要做什么去? “首先很显然我们要……先赚钱。”神无眼神悠然的看向远方,然后和系统说了一句必不可少的事情。 系统“……”宿主真的自从火影那边离开之后,就肉眼可见的放飞了很多呢。 他原来是这种放飞起来你都感觉不到这家伙是人的这种人设吗? 宿主狗的程度与日俱增啊。 大正是个非常微妙的时代,西方的科技和东方原本较为落后的环境,产生了剧烈的冲击。 他们的乡下仍然相当的淳朴,但是他们的城市已经颇具有现代感的影子。和服和西服相混杂,走在这样的路上有时候会一瞬间以为自己在穿越一样。 神无的神色相当凝重,仿佛在说一件对他们今后的生活即将造成决定性影响的事情,“首先,我们需要钱。” 啥玩意儿? “钱。”神无的表情特别的严肃。 容我提醒您一下,您可是有黄金率的男人。这还是惠比寿神明亲自交给您的东西。咱们不至于惨到这个地步吧,宿主。 “你不懂,四七,”神无深沉的开口,“命运是不会眷顾不劳而获的人的,就算是有黄金律,我也一定要做出相应的准备才可以。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其实真的很想去进去逛一下。” 拜托,这可是大正哎,如果有机会进行历史穿越的话,你难道不想进去逛一逛当时的时代风情吗? 说不想的都是骗子吧。 (更何况万一逛着逛着就能碰到了鬼的话,他顺手宰了也可以呀。) (啊,如果要是不能杀生的话……) (干脆就把他绑到树上,等到明天吧。) 神无的脑子里面转着一圈,不能被听到的话,要是被系统听到了,怕是要瞬间给他进行屏蔽和处理吧。 就说这家伙的目的不纯了。 生物进了城以后,先是走了两圈,看了一下周围风光,走的时候他的眼神似乎总是盯在周围人的身上。 ……您好像被当成变态了,宿主。 在又一个路人被神无这种略显尴尬的眼神盯走以后,系统终于看不过眼出声提醒了一句。 神无低声道“可恶,现在的鬼,装的这么像人了吗?” 虽然确实是很吓人了,不过现在是白天啊,宿主。鬼出不来的。 “嗯,是这样吗?”神无迷茫的回头。 是这样啊,不是告诉你阳光是弱点了吗?! 也可能是鬼这种生物的出现,直接激发了神无的斗志,导致他也许并没有非常仔细的听系统说的话。对于生物来说鬼这种东西没有什么难对付的,只要造就完事儿了。 想当年还是一介孩童的时候,这个道理就深深的映入了神无的脑海之中。 哎,一时之间有点怀念当年那个一根棍子走天下的日子。 神无靠着黄金律,在城里走了一圈,然后摸向了一个西装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正统的老板装扮,看上去很像是那些西方新兴资本家。不,在这个时代也许该称其为暴发户也说不定。 神无一按自己的帽子,“好了,现在我就是西方留学的医生了。这附近有没有不能见阳光的老板们呢?” 系统觉得宿主已经准备a上去了。 不对,等等,不能见阳光的老板…… 系统仗着神无看不见,偷偷的在背后用着惊悚的眼光盯着他,等等,卧槽你要干什么? 你忍住啊,你现在就要上去断大了吗? 预言系竟恐怖如斯。 “哇,说起来含有日光的矿石,我真的是很想要,回去的时候带一个好了。四七,现在系统空间里面还有没有能够对鬼造成杀伤力的武器呢?” 有倒是有,不过您打算…… “给我一把柳叶刀吧。注射器也可以哦。” 神无笑眯眯的开口,那个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他马上就要准备恶作剧了一样。 柳叶刀啊……系统想了一下这东西的用途,顿时内心代码都一阵震动。 ……您不会打算把它用在鬼身上吧。 那得是什么效果,摩西分红海也不过如此了吧。 神无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猫咪一样的笑容,“说什么呢,是人类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可害怕的吧。” 是鬼的话,怕是当场就治病变分x了吧。 神无,真不愧是黑恶势力代表人啊。 系统肃然起敬,并且奉上了忠实的拥护,不愧是您,谁能够做到您这么阴险呀,您简直是超群的阴险。 “过奖过奖。”神无谦虚道。 考虑到鬼对于看见日光的渴望,神无这招上钩率简直百分之百。可以说如果真的落到他手里的是鬼的话,除非能够当场变成一千八百份,不然的话想要逃脱神无的手,实在是有一点点的。 神无可不是那种会迂腐的,什么都不干的那种人。他肯定是先下麻醉再说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傻乎乎的拿着一把刀就上,他是那种传统的武士吗?他压根没有这种精神好吗?能够群殴的活儿干嘛要自己单挑呢? 神无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把头扭向了一个方向,“决定了,就是这里吧。” 神无的手一扣自己的帽子,“我的运气一向都很好,我觉得这个方向我们肯定会有收获的,对吧?” 系统瞄了一下那个方向,一件跟宿主身上穿着剪裁相仿的西装的男人。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 ……不愧是神无,一捞就捞个大鱼啊。 您绝对会有收获的,我保证。 第132章 132 鬼舞y无惨像是往常一样走在阴暗的角落,也许是在巡视自己下属们的工作状态,也可能就是闲着没事在散心而已。 在这喧嚣的城市一角,交织着旧时代的光影和新时代的序幕篇章。 无惨永远是最追求时尚的那一批,虽然活了很多年,但是思想却并不古板,反而时髦的紧。 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子洁癖而又龟毛的向前走着,此刻的他丝毫不知道,千年前的一场医闹遗留到现在的祸患即将向他袭来。 挺阔的衣领,不怎么高挑的身高。刚看那张脸,一般人确实体会不出来那种暴戾的内在。明明都是存在千年的老古板,鬼杀队跟无惨,唯一的差别就在于鬼杀队还是相当古朴的作风,如果他们像是神无一样,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钻,恐怕他早就找到了无惨的踪迹了。 显然他们并没有体会到无惨这个人究竟是多么的大少爷品性和矫情,以及龟毛融为一体的特色产物。 这种人一看就是就算生活在乡下都要活得舒舒服服,痛痛快快的那种人嘛。 随便找了一个方向,恰巧就是无惨所在的方向的神无,就在路上慢吞吞的走着,他那内心的感觉告诉他一切都不必着急,自有安排。 系统倒是没把前方有什么等着他透露给宿主,但是他内心说实话也有那么一点暗戳戳的高兴,毕竟这可是把他的候选宿主给弄死的家伙,如果可以让现任宿主给他出口气的话,他当然很开心了。 就算是代码也是有情绪的嘛。 让他多找了好几百年的宿主,说不生气那简直是骗人的。 但是,要是宿主真的动手的话,恐怕他想要完成任务就只能跟这边的地狱去沟通了。 要知道这里的鬼王身上可是系着所有鬼的命,再加上那位不幸变成了鬼的妹妹,在没有让她变成人类之前,还不能轻易的对鬼王动手呢。 【宿主,这里的鬼是有着一位鬼王的,他要是死了,所有的鬼都会跟着陪葬,如果您要是对他动手的话,这次的任务很有可能会失败呢。】 “嗯?什么鬼这么怕死?”神无对于这个设定简直惊了,当年那位女王跟这位鬼王比起来那都叫做女中豪杰了。 顶多那一位是个战争狂和女王病。 他是真的基本上没有见过这种自己死了,要一票人跟着陪葬的设定了,就算是吸血鬼都不会搞这么古朴的设定,这得是多怕死啊。 “这种设定听上去苟的有点狠啊。”神无咂巴了一下嘴还是表达了一下内心的感觉。 系统倒是不觉得这个设定有多么的奇怪,他表示。 【世界上活得更久的东西总是惜命的。比如蟑螂和一些古老的单细胞生物,还有那种,每一次都会返老还童,从零开始再生长的水母。它们的生存能力总是最强的,但是,他们的攻击性也就是那个样子了。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这句话听上去真的非常有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将兴风作浪以人类为食的鬼王和一些蟑螂单细胞联系到一起,就觉得这个场景是这么的和谐而美妙,这个比喻是这么的奇异而独特。 神无仔细想了想,居然觉得很有道理,“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话说回来你这是按在暗示我这位鬼王的逃命本事是一流的吗?” 【您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还没有见到那位祸害了人类整整将近一千年的鬼王,但是目前为止在神无这里,他的风评已经微妙的降到了和蟑螂一个地位。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用纠结究竟是系统还是人类在迫害他了。非要问的话,就是整个大宇宙的意识都在针对他吧。 神无在腹内唏嘘了两声,路子越走越偏,逐渐偏向一些阴暗的小巷,这里已经见不到什么日光了。 “这地方的气氛我总觉得会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带伞的橘毛啊。” 【现在玩儿银魂梗……好吧,好歹比时之政府的版权警告好一点。我迟早有一天会因为您的话而破产的。】 神无投以微妙的笑容,脚步轻快。前方不远处看上去有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的男士,他们两个身上的西装剪裁很相似,一看就是一个地方买的。 “哦哦,缘分啊,前面那位小哥,”神无招呼一声,拎着手上用作伪装的小箱子,脚步倒腾的飞快,小跑几步赶上了前面那个人,一拍对面的肩膀,“小哥,你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治疗疑难杂症的病患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位名医呢……” 这位男人的眼神从帽檐下面冷冷的瞥了过来,也许是这里太过阴暗,以至于神无竟然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像是鲜血一样的红色,甚至还泛着光。 就像是狼一样,盯着猎物的,极具有侵略性和杀气的眼神。 一般人可能直接就吓到了,不过神无是谁啊?这点杀气对他来讲跟毛毛雨差不多。 于是神无还是摆着那种笑眯眯的眼神,甚至还轻快的拍了他的肩两下,“不要板着脸嘛小哥,我家可是行医世家,虽然我本人去西洋上了个学,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很向往我们东方的行医风格的。” 神无说着举起了左手的小箱子晃悠了两下,里面有着叮叮当当的声音。 “别看我这个样子,我本人技术还是很好的,普通的病症对我来讲太没有挑战性了,我想要面对那种疑难杂症,疑难杂症你懂吗?就是别人治不好的那种病。”神无不着痕迹的给自己拉的客户。 “让开。” 这从嗓子根儿里压抑出来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嫌弃。配上这位大少爷一样的脸,看上去真是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式傲慢。 神无乖巧的摊开了手,“哎呀,我也只是这么说说啦,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眼见着这个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满脸怒火的继续要准备向前走。神无苦恼的一推自己的下巴,“啊,这可糟糕了,日本这个地方哪里有那么多的白化病啊,不能见阳光的人,这让我上哪里去找?” 前方离开的步伐顿时停下了,好半天都没有继续响起。 神无好奇的看了过去,只见这个人,仍然是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你刚刚说不能见阳光的病症。是什么?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不是什么单纯意义上的不能见光啦,只不过是对阳光比较敏感,说不定会有烧灼的感觉。这个是皮肤的问题,我跟你讲这种情况很多,就算是那遥远的宇宙当中,说不定也是有这样的人的存在的,不过这样通常都会伴随着另一方面的福利,比如说战斗力比较高,体能比较好,吃的比较多之类的。”神无仿佛一个被抽到了专业知识的医生,开始兴致勃勃的跟她科普起来,但是前面那段姑且可以听,后面那段完全就是在调侃银魂里面的战斗种族了。 当然了,这就纯属扯淡了。不过考虑到这家伙从小一直是以漫画为目标开发自己的招式的,你就觉得他能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这种胡扯一般的话居然恰好能让眼前这位仁兄,觉得非常的对症。 来,我们来稍微理顺一下思路,怕光,食量大,食谱……啊,这一点先不提,皮肤会有烧灼感,甚至有可能会烧伤。这种病症还近乎会伴随着一种体能上的异变,甚至可能会有一些特殊的战斗能力或者让他战斗能力非常强。 看看这是什么,这不就是鬼吗?! 没想到遥远的西方居然连这个都有所研究。 没什么文化知识的无惨瞬间就被这位医生的专业(漫画)理论所折服了。 无惨冷静了一下,偏过头冲着这位看上去单纯年少的医生说道:“我倒是的确见过生这种病的人,不过非常的少见,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医生,您确定您能够有办法去治疗他吗?” 不愧是传统的医闹达人,你看这话说的就已经准备甩锅了。 神无连忙摆摆手,“不不不,现在我们这一行对怎么治这样的病还没有定论呢,我也只能说是寻找这样的患者,然后希望能够募集一些志愿者,研究一下怎么样治这种病。不过但凡是治疗就不一定能够保证成功,我也很害怕有那种找我麻烦的人呢,毕竟这是一个很麻烦的过程,说不定病患有所损失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当然不会,我认识这么一个互助群体,里面的人都是这样的病症。我可以为您提供方向,你要不要试一试?”无惨在脑海里命令离这边最近的几个鬼麻溜的赶过来,然后面色平稳的和神无交涉着。 神无睁大了眼,“真的吗?可以吗?哇,您真是大好人啊,没想到我刚刚回到日本就可以碰到您这样善良的人。” 神无冲上去,猛的握住无惨的双手,使劲上下摇晃着,无惨的脸上露出了嫌弃的微妙,但是很快又强制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他招呼着神无,“既然这样先生,您不如来我家小住如何?我说的病人很快就到。” “这可真是太好了。” 转过头去的二位,脸上都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系统看着这个互相刨坑,以示尊敬的场景,一时之间甚至判断不出,这场战斗究竟谁才是赢到最后的胜利者。 这个场景完全不在他的所有场景的设想之中,干脆已经超出了一个代码的理解能力。 各种意义上的食物和捕食者相互合作的场景,真是太难得一见了。 第133章 133 无惨把神无迎到了一栋宅邸,这里看上去就比神无要低调奢华多了,一看就是有钱而且还要有地位才能住的地方。 神无一摸帽檐,微妙的笑了一声。紧跟着无惨走了进去。 “阿娜答,这位是?” 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的夫人是一位美人,气态雍容。神无脱下帽子对着夫人躬身行礼:“打扰了,我是一名医生,您叫我神无就好。月彦先生找我过来有事商量。” “G,医生?”夫人的眼神挪到了无惨的脸上,担忧的神色从眼睛中溢了出来,“阿娜答,你生病了吗?” 无惨:“不,当然没有。只是这位医生在研究一个病症,我恰好知道这个人而已。” 这番居家的模样让神无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夫人真是个好女人呢,除了婚姻不幸以外简直完美了。) 要问为什么的话……能看上鬼王本身就很不幸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羊排和狼在生活吧。 是的,神无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个人是那位传说中活了上千年的鬼王了,这货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一看就是没怎么接受过社会毒打的那种老板,居然连委婉都不怎么会。 一个打算事情解决就把医生吃了,一个打算空手套白狼套一波实验品。 这俩打个配合,一时之间有来有往,合作无间。 如果要是个一般聪明的人,也许现在就会对这房间内昏暗的灯光表示困惑。并发出为什么不拉开窗帘的疑问,然后就可以进入了必死选项。神无压根儿就不往坑里跑,装傻装的在一边十分戒备的无惨老板都困惑的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神无目不斜视,就连任何沾边的话他都不提,一门心思的等着老板给他送货上门。 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费鬼的活计,神无的目光非常长远,根本不会纠结于这一时半刻。 就这么在【月彦宅】待了半个月,期间的伙食让神无非常满意。他面对着脾气不好的老板过来视察的严厉眼神,一手指着这个月以来来的第五头鬼,开始叙说他的发现。 “首先,我们可以得出这是一种过激的过敏反应。甚至于同样会产生这样的反应的,是紫藤花内的某种元素的浓缩产物。” 无惨面临着这个损失下属的惊人速度,虽然并不在意这些人,但是要是没有成果他一定会提前失去耐心的。他就是这么暴躁,“这我知道,然后呢?” 无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半个月他的耐心就基本告罄了。 毕竟当初那看的见的青色彼岸花已经找的他耐心炸了,对人类真的很难产生很好的容忍感。 “不要着急,月彦先生,”神无非常自信的招呼着老板,让他凑近,“一般来讲,脱敏治疗是目前比较好用的方式,但是很可惜,经过这段时间的实验以来,我已经发现了这一手段的落后性。我们很可惜的损耗了三位志愿者。但是他们还是为我的医学实验做出了贡献的,起码现在我们否定了一条艰难崎岖的道路。” 无惨的表情一言难尽,如果不是还谨记着眼前这是个医生,还是有可能有解决办法的。他这会儿就直接上手了。 无惨在内心强行平复了一下心情,“直接说。” “在反应上下手阻断这种过激的反应,”神无老实的说。不过这道理也只能用在一般的过敏上,至于这个连种族都变了的……也就仗着老板没什么文化在这里瞎扯了,“但是这东西现在应该是有一定的制作难度,我需要去寻找一些东西来试验药性。所以我得出去找一下,请您为我提供一下病人的踪迹方便我随时试药。” “……你该不会是打算跑吧。”无惨阴恻恻的开口。 神无义正言辞:“怎么可能,治疗这种疑难杂症可是我毕生的追求。您这是在侮辱我。” 无惨盯着他,眼睛眯起来,看不出在想什么。不过神无也猜得出来,无非就是这家伙这么不好控制要不然干脆就把他变成鬼吧……之类的想法。 经过半个月的合作,他已经对鬼王“苟”的程度做出了充分的心理建设。 用他高超的话术安抚着眼前这位阴晴不定的老板。谈话技巧颇像是某社区出来专门骗空巢老人卖保健品的……无惨作为一个上千岁的孤僻孤寡老人,这招对他说不定意外的对路。 “您要具有发展的眼光,现如今的困难并不是不能够克服的。时代在发展中进步,说不定过去没办法的事情在新的思路中就找到了方向呢。人类的角度各不相同,目前研究这玩意儿的应该只有我。”神无表情诚恳。 忽略掉他如果真心想干活直接一个六花就怼上去了,他的行为居然非常符合逻辑,看不出什么破绽。 起码无惨老板在内心权衡了片刻,看着顶着他能够刮人的视线也坦荡的不行的医生,勉强信了他的鬼话。一昂下巴,这种时候也非常有领导的派头,矜持的一点头。 “可以,记得时刻跟我汇报进展。” 这话说的多么熟练,就差直接说是你上司了。 神无默默的为这位已经处于坑中的鬼王点了个赞,然后小心的把因为他突然闯进来所以中止了的血样的分析往手心掩了掩。 【“这种自信我是做不到的,太强了。我都不好意思坑他了。”】 骗经费骗鬼员的神无一身坦荡的正气,一点都看不出来拿着老板的经费还在摸鱼其它项目的心虚模样。 这种自信一直是他的决胜法宝,只要他不心虚,师父和师兄就不能找茬打死他。可谓是十分好用了。 无惨本人也有些小心思,毕竟人类的身体好歹还能去鬼杀队的附近去寻找,要是万一变成鬼了哪天让鬼杀队给剁了这也太得不偿失了。所以干脆就放着鬼去保护他好了,有他在,那些鬼也不敢对医生做什么。 这样想,倒是一件好事。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是各怀心思,互相挖坑,表现出来的场面居然是合作良好。甚至很有默契。 鬼杀队知道了怕是要直接怀疑人生。 神无这边借助着系统的超强分析能力,一个可顶仪器八个,倒是把原理分析了个七七八八。至于忽悠无惨的那一套理论,也不过是这个研究中的一个小项目而已。 神无对着无惨笑眯眯的道别,甚至还和夫人惜别了几句。来的时候拎着一个小的工具箱,走的时候也是一个小的工具箱。外人看来真是相当洒脱,月彦宅有不少人在猜测这种来去如风,轻装上阵的浪子风格是哪一家的小公子。 神无一压帽子,跟二位主家道别。 虽然心里知道某些人他这边刚离开两分钟,下一秒就有人出来干追踪的活了。但是脸上那份朴实的笑容仍然是伴随着扑面而来的亲切感。 “那么,二位,就此别过。”神无道。 伴着主家的嘱咐,以及身后一队时刻轮换的鬼族盯梢小分队,离开了月彦宅邸的神无生活品质居然并没有下降多少。跟着他的鬼都快馋哭了。 不是什么人都能深山老林遇见难得一见得药草,路上碰到急症的旅人就是出来走生意的富豪的。 虽然这话不太恭敬,但是他还是要说――就运气这点来讲,老板简直输惨了。 明明身后的鬼一路吃土,就连人都不敢随便吃,但是被追踪的对象却肉眼可见的舒适,甚至还长了点肉。被系统督促着多运动了一下。 为什么。 这世道竟然如此不公。 身后的鬼痛哭失声,啃了一点自己的存货,老实的不像是鬼这种生物。 不是他不敢借助老板的手把这家伙弄死,实在是眼前这家伙不知道是精还是蠢,每次都能够恰到好处的踩在无惨老板即将失去耐心的那个点上叫几个鬼过去试药。 跟不知道能不能活的那些同僚比起来,仅仅是吃的不那么新鲜,条件艰苦朴素一些,完全能够忍受。 ……大概。 神无一路游山玩水,顺便完善一下自己的思路。日子过得相当惬意,即便他越走越往乡下,偏到他穿着这身西服走过去都能被人看稀奇的地步。他的生活质量似乎也没有肉眼可见的下降,每天准备找住宿之前闭上眼随便选择一个方向,八成就能达成他的目的。 但是跟那些地方比起来,毫不夸张的讲,神无这身行头看着是不怎么像是日本人。 甚至于他掏出药片的时候,还要和上了年纪的老人解释上面这一行英文,但是面对活泼的学生,却反而不需要解释,甚至会被缠着问这问那。毕竟这些东西在外面随处可见。 这里没有都市那边的浮躁,华族的宴会和奢靡在这里并无一物,而赶工的工人步履匆匆的步伐也在这里尤为少见,倒是学生们都非常积极的讨论着一些略有些天真的观点。 在这里的女性大部分都会在家里帮忙或者去上工,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是如此。反而在城市中倒是可以看见一些华族女孩子的身影,不过对神无来讲,倒是另一种可爱就是了。 “……你刚刚说,这里有吃人的鬼吗?”神无呷了一口茶。 抱着盘子的小妹妹皱眉开口:“是的,所以晚上一定不要出门啊客人。已经叫了人过来处理了,您一定一定晚上不要出门,我们也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神无看着眼前这个非常认真的小萝卜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客人!我是认真的!” “好了好了,”神无摆摆手,止住了笑意,“感谢你提醒我,我知道了。” 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的确认了客人说的是真话,才嗒嗒嗒的离开了这里。神无戳了两个点心,推开窗子。这个点本来不是什么休业的时间,但是他们却都纷纷准备关门了。 看来这个小姑娘说的不错,这里起码有过一个食人鬼的事情发生。 “嗯?那个是?” 突然,神无注意到回家的人流当中有一个逆向走来的人影,身上还挎着一把刀。在这个有废刀令的时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晚了,他这么出门居然也没被人拦下来。 “刀啊……该不会是那个队伍的人吧。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神无一摸下巴,探出身打算招呼一下楼下的小哥。 第134章 134 神无探出了半边身子,一手举着杯子,一手招呼着对方。 下面那个有着半长炸发的男人,左右看了两下,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神无。眼神冷酷看上去没有什么波动,身上还穿着颜色布料分成两半,像是拼接一样的外套。 啊,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怀疑这里的审美了呢。 不……说到底为什么要穿拼接的外套。 神无僵硬了一下,转而更加热情的招呼下面那一位,“小哥,要不要上来喝一杯啊?这里晚上很不安全的哦。” 楼下那一位冷冷的瞥了他一下,然后把头转过去。 “啊,搞什么?这表情好傲慢啊……”神无头一次见到了这么难搞的人,“居然有人能够比我还傲慢,太过分了。” 【意外的相性良好啊。】 系统淡定的吐槽了一句,也对,在不说人话这方面楼下那一位和楼上这一位差不多是一个等级的神人。 “哎,真是的,这人都不听人说话吗?”神无把手上的东西全部都塞到了嘴里,然后整了整衣服直接从窗户里翻了下去。 刚刚的小姑娘嘱咐他的事情,他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最多最多往这里放了一个影分-身。 “等一下等一下,这里可真的是超危险的。”神无翻身下去追上了前面那个人,虽然看上去动作平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速度相当快,一看就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这个体力也不是一般人能追得上的。 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什么水平,如果是一只两只鬼也就好了,但是按照神无的理解,他身后可是有一串儿的监督者和实验品。 “如果不是特别强的家伙,应该有可能会翻车吧。”神无想了一下,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导致了这种奇怪的翻车场景的话,就算是他这种性格的人也会感觉稍微有些过意不去呢。 ……万一要是因为这种理由,任务失败了可怎么办。 当然,神无所关心的也就只有这种问题了。 果不其然,前方那原本应该是非常具有领地意识,或者说是因为老板的“忌惮”而被迫划分出不同领地的鬼们,现在彼此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是零。神无一巴掌糊上自己的脑袋。 “……造孽啊,”神无快步跑前几步,“好啦,小哥,别往前走了。前面太危险了。” 神无的手按在了小哥的肩膀上,这一位好像才终于意识到刚刚是在喊他。 偏过头,“手。” 这小子真的极其嚣张啊。 神无的额头青筋乱蹦,从来只有他不听人话,什么时候居然还有这种敢对着他不说人话的人了。 【这就是相性啊。】 系统沉默的感慨了一下。居然能让宿主吃瘪,真的太强了。 神无顶着一头青筋,手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但是这一位的表现看上去好像还是非常的冷静,甚至于神无还能从这位冷酷而毫无波动的眼神中看出鄙视的意思。 神无:“哎呀,别这样嘛。我可是好心警告你哦,这边的状况跟你想的不太一样,没那么轻松。先来我这边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别看我这样,我也算是个有战斗力的医生呢。” 富冈义勇,也就是这位鬼杀队的小哥沉默的扫视了他一眼,“你不行。” 不行你妹啊! 你是什么平平无奇的社交天才吗?! 说点人话啊! 【“我要窒息了!他是什么人啊!能不能说话超过三个字啊!”】神无在内心拼命的抓狂。 系统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点想笑。 没想到这位宿主居然有一天能够体会到别人面对他的感受,这叫什么,苍天有眼啊。 两个不说人话的家伙该怎么和平相处。真的太难搞了。 “消失了……”富冈原本那种奇怪的感觉瞬间消失,他怔愣的看向村子的尾部。 在神无的感知中,原本混杂盘踞在尾部的气息似乎瞬间消失了,这种奇怪的状态就连他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发生了什么。”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神无皱起了眉头,手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拦着他。 富冈义勇率先往他觉得不对的地方飞奔而去,而神无紧随其后。明明这个拼贴小哥不过是个普通人的体质,但是转而向前冲的动作却和神无所预想到的位置相差不远。 这一点反而让神无提起了注意力。 (这样看好像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啊。) 两个人的脚程很快,这村子也不大,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是一地狼藉,经过了战斗的模样。 “……没有人类的痕迹。”神无左右看了一眼,鼻尖没有人类的血液的痕迹。 但是这一地狼藉怎么都不正常,神无眉头一皱,就连之前远远坠在他身后的那个鬼的气息现在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鬼舞y无惨把他们叫回去了?) “总不能是鬼们碰到面打起来了吧。”神无嘟哝了一句。 而旁边的小哥冷酷看了两眼,转身就走。神无见状赶紧拉过人,“G,小哥,小哥?别走啊,你都不休息的吗?小哥?!你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义勇。” 神无:“……嗯?” “富冈义勇。”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神无被这个微妙的回答给怼住了,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这人说话是挑着听,不然就是挑着说的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神无叹了口气,伸出手,“我叫做神无,是一个医生。在找寻世界上所有的疑难杂症的路上,你是鬼杀队的吗?” 听到了这个关键词之后,原本打算转身离开的富冈义勇顿住了脚步,“是,你有什么需求吗?” “……请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神无虚着眼槽了一句。 调出了系统的文档,对着给出来的信息一点点和富冈义勇对着。 神无:“啊其实是这样的,我要找你们鬼杀队的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义勇沉默的看着他。神无将这种表情理解为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但是这表情真的很讨人厌啊。) “……啊,那个,就是你们队伍有没有一个小哥有个妹妹,好像妹妹之前被鬼袭击了……之类的。”神无尽量表述的非常隐晦,主要是想要成为人这个事情真的过分惊世骇俗了一些。考虑到大正时期的人的接受能力,神无真的很怀疑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八成那位小哥都没把这事情往外说呢。 之前也说过,就幸运值而言。 神无简直吊打鬼舞y无惨。 如果说碰上一般人也许对他说的人没有丝毫印象,但是眼前这个人瞬间就跟自己的师弟对上号了。 富冈义勇:“……你找他干什么。” 神无精神了,“你还真认识啊!” 富冈义勇面对发言要找自己的师弟的人仔细看了一眼,的确,这不是鬼那种生物。但是也因此更难理解了。 “说来话长,现在好像也很晚了,不如来我住的地方吧,”神无摆出很欢迎的架势,“我可找他很久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医生嘛。” 两人边走边说,等到办理好入住手续,他们两个已经交流的差不多了。 富冈义勇差不多理清楚了逻辑。 神无总结道:“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啦,这位小哥之前在找治疗他妹妹的方式,正好有人(神)知道我比较喜欢解决不了的病症,所以就推荐我来看看。” 富冈义勇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这位年龄看上去比炭治郎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一看就是一副家里很有钱的少爷的模样。实在是不好意思,或者说该怎么给他解释,炭治郎的妹妹不是什么得了不能见阳光的奇怪病症,那特么就是个鬼。 鬼吃人。 以富冈义勇贫瘠的语言表达能力,他现在纠结的都快窒息了。 “嗯……祢豆子她……”富冈义勇表情仍然像是一个冷面酷哥,嘴里的话却吞吞吐吐的,“祢豆子她……不是那么好治的。不小心的话你会死。” “哦哦哦,小姑娘叫祢豆子啊,”刚刚挨店里面的小姑娘一通冷眼的神无摸了摸后脑勺,“听起来是很可爱的小姑娘呢。” 和鬼王互相solo也毫不落下风的神无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斩鬼人对一个不知道鬼这种生物的少年最后的温柔,还在这边仿佛习以为常一般的说话。 “也没有啦,面对攻击性比较强的病人,也能够成功逃离,是现代医生的标准。哎,没想到现在生存能力居然也成为了医生的必须……”神无觉得这情况真的充满了讽刺,他一个杀手居然来干这个成为了一种保险的活,这可太搞笑了,“啊,跑题了,不好意思。不用担心啦。” 神无给他们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举杯给他。 “我们有个前辈,啊,可能比较久了。这大约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以前那位前辈可是拯救了一个绝症病人,虽然最后他被失去期待的病人给弄死了,但是有留下治疗手续哦。关于不能见阳光……之类的后遗症的问题。我勉强还算有点心得,之前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也给我提供了不少数据。” 远在月彦宅的鬼王:“???” 神无的笑容非常微妙,一点都看不出来编排人的意思。 “如果你们那里有其它生病的人也请告诉我,我可是很重视这些的。对于不可能的病症,我都相当擅长。” 这句话说的富冈义勇陷入了思索。 说到不可能治愈的病症……他们鬼杀队好像还真有一个啊。 第135章 135 不,不。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 怎么说主家也是一个陈年旧疾,据说连夫人都是世世代代从神道世家去,这东西应该不算什么正常病症吧。 产屋敷一族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这个现在来讲该怎么说,叫做……遗传吗? 也许是面瘫之间的惺惺相惜神无,从他基本上没什么波动的脸上,看出了动摇。 举杯对着他问道,“怎么,我的话让你想起谁了吗?” “那可千万不要客气,不治白不治,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是吧?”神无拍了两下桌子,加强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不是我夸口,就算是非正常类型的病,我说不定也可以哦……啊,说归说为什么要动刀啊?” 神无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富冈义勇,默默的抬起了日轮刀,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灭我口吗?)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被人灭口的时候,这么想想还有点激动呢。) 眼前的人默默把手放在膝盖上,刀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向神无鞠了一躬。 “拜托了。” “拜,拜托了?”神无眨眨眼,“拜托了的意思是……您那里的确是有很难治愈的病人吗?” 喜上眉梢。 “啊,抱歉,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高兴啦,只是觉得……没想到有这么巧的时候。” 【您的笑容完全止不住呢,稍微克制一下。】 【“四七,理解我一下吗?”】神无的内心已经握紧拳头开始兴奋了。【“疑难杂症,这可是疑难杂症啊,这都是钱啊。”】 神无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是什么样的病症呢?是沉睡过去就醒不过来的奇怪病症呢?还是说是什么不能下水的问题。没关系,没关系,我都会认认真真的给你解决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去一趟。”富冈义勇板正的说道。 如果要不是神无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人说话有些问题,他这会儿怕是就以为这家伙准备发表什么绑架的宣言了。 发言实在是过度的引人误会。 “……啊,当然没问题。”神无露出微妙的笑容。 随后二人的关注点则从疾病这方面展开,转而探讨到了今晚这个奇怪的场景上。 无论怎么看的都是不怎么寻常的场景。 “看上去很是经过了一番剧烈挣扎呢,但是真奇怪啊,我并没有闻到人的血液的味道。”神无摸着下巴,从医生的角度给富冈义勇建议。 富冈义勇不动声色的喝了杯茶。 实际上这件事情也让他很奇怪,在他斩鬼这么长时间之内,似乎并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景。 也对,这些鬼实际上都是有自己的领域意识的,或者强行被迫的,要有着自己的领地意识。 好几个聚在一起的场景可不多见,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富冈义勇每次思考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你既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又搞不懂他到底是不是在发呆。即便是神无这种等级的察言观色的能力,面对着眼前这一位仁兄,也实在是颇有难度。 神无叹了口气。 他只能看出来这家伙好像很冷漠,漠不关心的,坐在那里吃着鲑大根发呆。 “不是人。”富冈义勇下了这个判断。 “但是仍然有一地的血液呢,一开始我本来以为是什么家畜被袭击了的场景,但是感觉有些问题啊。”神无回想了一下那个狼藉的场面,的确像是什么袭击现场,甚至是一面倒的袭击。 差不多是有一个绝对强大的家伙,进行了扑杀之类的动作。不然就算他们产生了内斗,也不会是这种痕迹,在痕迹方面神无绝对算是专家了。 【“十二鬼月吗?”】神无好奇的询问了一双系统,系统缄默不言的状态,给了他印象中的反馈。 十二鬼月,这个是他之前在做实验的时候,从那些鬼的嘴里所听到的词汇,字面意义上来讲,应该是他们鬼之中的十二个人,就像是什么,“十老头”“十三冠”之类的。 有上弦月和下弦月之分,按照鬼舞y无惨的想法,以能够接受他的血液的力量为标准,在力量的强大方面,区分出来的最强的十二个鬼。 想到这点神无微妙的皱起了眉。 实际上也不知道是防备他们,还是怎么样。或者是对他们两方之中的任何一方不太信任,他并没有见过,他手下的任何一位十二鬼月。 因此对于他们的战斗力和形象并没有概念,仅仅是从这个悬殊的场景当中猜测,是否是所谓的十二鬼月来到了这里。 但是这种时候…… 真让人怀疑是不是那位老板对自己又产生了不信任呢。 而富冈义勇在脑内已经差不多把所有的场景复盘结束,放下j碗。 “是有着悬殊力量差距的存在。”说不定,就是十二鬼月。 富冈义勇的手按住了桌上的刀柄,即便是神无现在觉得他甚至可能拔刀直接冲出去,他的表情也依旧非常的冷静,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 明明两个人想讲的话是同一个意思,但一个顾忌着自己还要前往鬼杀队不能随便说出口跟无惨扯上关系,另一个又顾及着眼前这个人是个普通人不能直白的讲。 两个人的对话云里雾里,但是奇妙的是居然还都对上号了。 令人费解! 其实这两个人说的都没有错,的确是有一只十二鬼月的鬼,离开了原本呆着的地方,溜达到了这里来。 完完全全是一场意外。 而出现在这里的鬼也的确是出奇的强,他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他并没有接受到无惨的,只是面对这么多鬼聚集到一起的场景,他非常有乐趣,所以就跑过来,玩儿一玩儿。 没错,玩一下。 这就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二。 童磨。 这位有着白橡发色的男人。举着小扇子,身上还有着点点的,飞溅的血迹。 这倒是让他的脸看上去更像鬼魅一些了。 童磨:“大家为什么都聚在这里,感情真好呢。” 如果那些鬼还能够反驳的话,一定会爬起来,对着这位,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的家伙,报以深刻的鄙视之情。 你究竟是从哪个角度看出来我们感情好的? 而且感情好和你砍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哦,老板吗?”童磨突兀的站住,脑子里面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 老板的声音深深的压抑着怒气。但是这位可怜老板的下属,脑子里似乎完全缺了这根弦,神经大条的,在他老板的雷区上反复跳跃。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呢,只是随便逛逛而已。”他环顾四周,对于周围的场景非常的迷茫。不过他也没有必要去记这些场景就是了。 这个世界上能对十二鬼月造成威胁的东西很少。 即便是鬼杀队的柱,他也杀了不止一个了。 鬼舞y无惨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试图平复内心那种暴躁的心情。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滚回去,去找一个,年龄在十几岁上下,年轻身着西服的男性。那个男性自称医生,你说你得了什么不能看到阳光的病就好了。” “哎,好麻烦。” “现在就去,不然就立刻给我滚回无限城,亲自见我。鸣女会去找你们的。” 这不是更糟糕了吗。 童磨的扇子抵住下巴,点了两下,“真是拿您没办法,我这就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他真的很作死,很作死,非常作死。 但是面对鬼舞y无惨这号人的时候,他还是非常具有求生的。 距离鬼杀队的水柱,上弦二,医疗的神明神无三人会面,还有…… 10个时辰。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日光刚刚从窗外透进缝隙的时候。 神无和富冈义勇就已经醒来,并且收拾好东西,准备开始探寻这附近是否仍然有鬼的踪迹。 即便使要回鬼杀队,在这之前他们也要将这个小镇上的隐患给清除干净才可以。 两个人分头搜索,虽然说因为对对方的不放心,所以可能做了双倍的努力之外,她们的搜索,得出来的是同一个答案。 这附近已经没有鬼了。 “保险起见我们今天再呆一晚上就离开吧。”神无说道。 在昨晚实际上富冈义勇就已经写好了信,关于他遇到了一位医生的事情,并且已经和鬼杀队的隐去报备了。 多等一天也好,这样也能够有保险。他想听一下主公他们的回复。 于是他并没有多想,很快就点点头。 因为这里之前有鬼的存在,而且他们消失的踪迹不明不白,这两个人也不敢轻易的放下这些事情,就立刻抽身离开。 今天晚上如果鬼仍然是没有回来的话,他们布置一番也许就要离去了,会将这个地方交给其余的负责这个范围的剑士负责。 神无甚至因为这个迅速的进展还在内心忧心,在主世界那边拖的时间不够长。万一要是术士没有跟玖兰李土他们打起来,或者在台前暴露的还不够多,那这个计划的效果就事倍功半了。 【“果然还是要想想办法拖时间啊,实在不行在这个地方多逛两圈好了。”】 第136章 136 但是不出所料,在周围搜寻了一圈并没有鬼的踪迹。 今天的日头很好,阳光也非常的充足,想来也是这种天气应该不会有什么鬼自虐跑出来。 “所以……果然是离开了吧。”神无道。 因为昨晚没有冒出来奇怪的杀戮时间,今天的村民们表情都非常的放松。私下里有着不少人认为,昨晚有带着刀的武士已经把那些奇怪的家伙给杀掉了。 神无看着周围人放松的表情,“看上去也没有人是家里私藏了鬼之类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表情啊。” 有着生命危险和没有生命危险的气氛完全不一样。而神无也并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 “您那边呢,义勇阁下。” 神无在微妙的地方总是非常的有礼貌。 富冈义勇这个时候也已经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了,偏头回了一句,“没有。” 啊,一如既往的微妙呢,这种模棱两可的对话。神无抽了抽嘴角。 不过如果他是这么说的话,那应该就是没有了。 在这一点上神无还是相当信任鬼杀队的能力的。毕竟术业有专攻。 如果要是连鬼都不能发现的话,那鬼杀队这个位置也实在是没什么用处了。 神无眼看着富冈义勇通知了鬼杀队的后勤,看来是打算把这边的活转交给下一位分派在这边的剑士了。 “明天大概就能有剑士来这边。”脸上覆着一块黑布,上面写着隐字的鬼杀队的后勤对着富冈义勇嘱咐道。 但是看着这位水柱冷淡的表情,声音不自觉的就越压越低,“……那个……水柱大人,您可能需要再等一天。” “无妨,我本来也是打算明天再走的。” “是,是!”到底是谁说水柱大人很冷酷的,这不是超温柔体贴的吗。 因为某些原因,很显然这位后勤人员得出了完全不靠谱的结论。 而神无在鬼杀队内部交流的时候,为了避嫌,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当然他可能目标主要是去外面溜达一圈,避嫌只是顺带的。 不过总的来讲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滴着大包小包,迷惑的看着义勇。 “诶,就你一个人吗?”神无道。 上午本来会以为遇见来接替他的人的,结果没想到居然还是这家伙。不知为何心情莫名的沉重了一瞬间。 在单独跟这家伙一起呆一晚上,绝对会折寿吧。 【就连呆毛都掉下来了呢。】 神无:“???” 【不,没什么,还请您不要在意。】 神无:“……”你越是这个表现,我才会越在意好不好。 虽然神无的心里有着隐秘的,可以带着富冈义勇的后辈过来给他看,让自己逃脱这个苦海的期待,但是他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毕竟就算你表现出来了以后一用称为仁兄的理解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他真的很怀疑到底有没有用处。 索性就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好。 “我本来以为你会带着后辈过来的,并没有吗?”神无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了一句。 “没有。” 啊,最后的希望也丧失了呢。 神无垂头丧气的低下脑袋。 “……都说了不知道呀,你在说什么啊?” 在神无和义勇进行单方面的美好交谈之时,从他们的不远处传来了女声,略有高昂的呵斥。 这个声音听上去很像是旅馆老板家的那个小姑娘。 他们两个应声看去,和他们猜的没有区别,的确是旅馆家的孩子。 “陷入麻烦了吗?”神无好奇的下?” 富冈义勇听到那边的声音,转身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虽然是这种性格,但是意外的是个好人啊。”神无充满了意外的感慨了一句。并且很快跟上富冈义勇的脚步。 并且由于同行者是不太爱说话的性格,他反而要出面起到招呼的作用。这感觉真是相当微妙。 “发生了什么事吗?”神无朝那边摆摆手,小姑娘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他,露出了得救了一样的表情。 “客人你来得正好,这个人他一直在问我们这边有没有医生之类的,但是村子里的医生他又说不行。”本来这孩子也是好心想着如果他需要医生的话就给他推荐一下,但是谁知道这个人又以这个医生的医术不行为理由死命的缠上她了。 如果不是因为年龄不到的话,这死缠烂打的劲头,她怕是就以为这家伙准备给她求婚了。 这表现也太积极了。 “嗯,医生?这不是很巧吗?”神无本来以为是什么事情,没想到正好是术业有专攻的问题,不过……他其实对治疗普通的病症没有什么兴趣诶,“是什么样的病呢,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神无。” “童磨。”白象发色的男子穿着华丽的服装,微阖着眼睛,扇子抵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这家伙。 是鬼。 富冈义勇瞬间就将手握向了自己的刀柄。眼神犀利看着面前这个青年的表情已经逐渐的不友善起来。 神无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上前两步站在了这个青年和义勇的中间,由于在场还有普通人,富冈义勇也不好意思直接发作,万一要是连累到了他们,即便是他也不能够完全保证安全。 打断了食物链上的二人亲密互望的场景,神无感兴趣的说道:“请问你想问的是什么病症呢?” “我的皮肤很薄,对阳光过敏,所以出现在阳光下的时候都会晒得发疼。”童磨笑眯眯的开口。 对着柱说这句话,这简直就是挑衅了,就差明目张胆的告诉他,我就是个鬼,告诉了你你能怎么样? 所以义勇也非常的不爽起来。感觉这轮刀随时都能够出鞘。 “嗯,这个不看。”神无立起食指。 童磨,义勇:“……” 童磨:“哈?”等等,什么情况?找错人了,他不是医生吗? “客,客人。”小姑娘看这种奇怪的三人奖励的场景,略有些懵。不过总而言之她也知道,大概是这个场景是什么意思。 “喂,你听到了吗?不要再添麻烦了,镇子上只有那一位医生,要是可以的话就去找他治吧,要是太难的话,也没有办法,去找更大的城镇吧。” 但是这个奇怪的人,不管是发色还是声音都很奇怪的家伙,好像并没有听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比起女性的轻柔的斥责外,更让他感到尴尬的应该是神无的回答吧。 说到底这和无惨说的差别也太大了。不是据说是什么很喜欢研究不好搞的病症的医生吗? 拒绝的这么干脆,接下来该怎么回答?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尴尬。 富冈义勇:“?” 神无:“……就算你用这种很奇怪的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不会改变我的回答的。” 神无叹了一口气,“总是研究一个课题,也实在是太腻歪了,而且老实说这个课题我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只差反复的练习和实验了。嗯,对,也许还有找材料这一说。” “总而言之,我对于没有挑战性的课题,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了。”神无摆摆手。 “解决?”童磨有些表情空白的重复着这个词汇,半晌,他才意识过来这个句话的意思,“这个意思是……难道说,您可以解决,不能见阳光这个问题吗?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您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等神无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自说自话的开始变得非常奇怪了。 旁边旅馆的小妹妹已经惊恐而恶心的后退几步,甚至很想转身就跑。 这种诚然的变态之气,让神无的雷达警觉起来。 (我就知道以我的运气不可能碰上正常人的。) (如果碰上人的话,那必然是人中间的变态,如果碰上鬼的话,那必然是连在鬼中都算是不怎么正常的类型,嗯,就是这种运气。倒不是说有多坏,应该说这玩意儿就叫做对变态特供吧。) 因为太过习惯,现在都已经吐槽不能了。 甚至还能够一脸平静的看着,无论是发言还是笑容都愈发变态的家伙。 神无:“啊,怎么了吗?先生。” 即便是富冈义勇也觉得这位仁兄实在是过分淡定了一些,不禁用着略有惊疑的眼光看着他。 眼前这个鬼怎么看怎么危险,就算是作为人类来讲,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家伙,居然到现在为止还这么淡定,富冈义勇开始觉得是不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富家少爷。 “你先回去。接下来会很危险。”富冈义勇低声和退缩到他附近的小姑娘说道。 “诶?”她其实是认识富冈义勇的,这个人是他们村子里找来杀鬼的鬼杀队队员,因此,这个人在他的眼里非常的厉害,能够被他说危险的家伙……小姑娘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了鬼这个生物,“是,是的,我知道了,我也会通知大家的。” 伴随着小姑娘嗒嗒跑走的脚步声,这里已经完全被清场,在场所剩下的恐怕也就剩下了一个半人类了。 哦,说得准确一点,也就富冈义勇一个人类。 “哈哈哈哈,什么啊,还以为能够玩的更久一点的。没想到居然有鬼杀队在啊。”地上的笑声逐渐扬高,听起来愈发变态。 覆盖在眼上的布料,因为他这夸张的动作而到处翻飞。眼中的数字时隐时现。 “上弦……二。” 富冈义勇表情凝重的看着他。 “这可是难得的收获。” 第137章 137 要打起来了。 绝对是要打起来了。 这种熟悉的气场一触即发,神无穿插在其中,看上去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之前还是鬼那一方的助力,而现在又和柱打得火热。 (啊,真是困难了,这种时候该帮谁比较好呢。) 所谓的不站队就是必胜啊。 (但是吃人的鬼这种东西,实在是让人生理性厌恶。) 神无想了一圈给自己找了n种理由,也实在是没有想出来一个能够说服自己,接受这种吃人恶鬼的理由。 “可怎么说呢,这就是传说中的本能吧。要怪也就只能怪你的种族了。”神无深沉的握了握手,明明说的像是权衡之下的产物,但是嘴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残暴,一看就是期待已久。 【收敛一下宿主,鬼王能看见的。】 【“哦,是吗?”】神无听了怔了片刻,然后拿手强行压抑了一下自己脸上过于兴奋的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过兴奋了,哎呀,让那家伙看见就不好了,他还有用呢。”】 系统:“……” 虚伪。 太虚伪了。 尤其是在系统和神无心意共通之时,他完全听到了神无脑里面传过来的话。 【“但是如果真的被他知道了的话,好像也很有意思的样子啊,突然很想看到那家伙绝望而受到背叛的脸。”】 这是何等鬼畜的想法。 就这样的内心,怎么有脸说他吸引变态的,在这方面他自己也不遑多让啊。 同类之间,惺惺相惜。 为了保证宿主的形象,系统此刻缄默不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在他们的意识交流之外,一人一鬼已经一触即发看上去随时都能可能打起来。听上去好像还涉及到鬼杀队以前的同僚的事情。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单方面刺激吧,要知道能够把富冈义勇刺激到这个地步的人也是很少见啊。 “是吃掉了很重要的人呢。”神无评价道。 这个表现很像是当年同伴被鬼吃掉时候艾玛他们的表现了。失去同伴的愤怒总是相似的。 神无一错眼之间,两个人就已经交锋上了。 一方用水一方用冰,这两个人就打斗的方面来讲,身为人类,富冈义勇很注意的将战场移到偏离神无的位置,但是意外的是身为鬼的一方,童磨却也刻意的不去攻击神无。 明明是三个人的战场,却只有两个人拥有姓名,神无就好像是他们之中的裁判一样。也许是顾忌着什么,双方都没有使出全力,或者说,人类这方已经使出了全力,但是鬼却像是在玩游戏一样,看上去就充满了敷衍。 “了不得,不出手会死吧?”神无眉头一皱,手上的力量已经开始蔓延出绿色和金色的光点。 让无惨看见也无所谓了,如果要是在这里死掉的话和这里的地狱不太熟悉的神无,不知道该怎么样把这家伙的灵魂拉回来啊。 顺着风和气息的痕迹,那股治愈的力量,悄悄的爬上富冈义勇的创口处,修复着他的身体。主要是身体内部肺泡的坏死。 “这个是……”在感受到力量的一瞬间,义勇就意识到了什么,并且不做声色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动作,掩盖住伤口。 神无放下手,清净的气开始环绕周围,隐隐圈出一个战场的范围。并不显眼的符文的字样闪过金色的光,在四周顺着力量的痕迹圈出范围,这也算是封印术的一个应用了。 【“四七,切断无惨和这边的联系。”】 【可以吗?宿主,也许会被发现哦。】 【“没办法吧,如果要欺骗的话,这种根植于血液的术,对你来说也是有些难的。如果要是那么好弄的话,岂不是无敌了。”】 【其实……】 【“先这样吧,反正速度也很快,他也不会想到是我做的。还能让人再体会一些乐趣呢。”】 系统:“……”你也不要把玩的乐趣放在第一位,做的这么明显啊。 系统悄悄的的叹了一口气。 满足宿主的恶趣味是作为系统的美学。 从不知道哪里来的执事准则那里学习而来,系统已经升华了。 的确拥有着近乎无敌的辅助能力的系统,在宿主的奇怪要求下,没有能够说出自己的本事。并且为了宿主的恶趣味,甚至开始一步步的实行切断鬼王对这边联络的动作。 系统偷偷的叹了一口气,太难了,明明是有着更简单的方法的。强行搞得这么粗暴,不愧是宿主,品味一直那么奇怪呢。 在系统告知他屏蔽完成的一瞬间,巨大的天使神像自神无的身后腾空而起。清净的神力不加掩饰的灌注到了人类的身上。 “这,这个是!”富冈义勇注意到了这一点,即便是他这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因为过于震撼而显出了些许的痕迹。 “这是什么,什么啊……”越说童磨的嘴角就越往上勾起,有些略有些抽搐的兴奋着,眼角洋溢着狂热,“这不是…………这不是超棒的吗?!哈哈哈哈哈,厉害……如果猗窝座阁下看到了一定会更感兴趣的呢。” (越来越像变态了呢。) (这种追求人类情感的家伙,一般来讲,都是很难搞的人啊。) 以他专业的杀手世家的眼光来讲,一看就知道这个东西眼睛里面根本没有人的情感,就算是鬼,他的眼睛里面也是有情感的,但是这家伙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个怪物啊。 “义勇阁下,我来辅助你,一口气把这家伙解决掉吧。” 微微歪了歪脑袋,神无的表情看上去淡定无比,还是像是一开始那种富家少爷的淡定表情,但是面对这样的血腥场景居然也毫不动摇,从另一个方面来讲,这家伙也是相当恐怖了。 毕竟如果真的极限来讲,鬼这种存在也可以说是,能够被净化的污秽呀。不过如果是天照过来的话,恐怕要更方便一些。 (神职还是有一点便利的嘛。) 逐渐溢满了结界内的清净之气,抑制了冰的生长。富冈义勇作为水柱,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不会浪费难得的机会,更何况这都创造了最佳输出条件了。 “好了,那么现在,攻守转换。”水柱那始终毫无波动的脸上,难得露出了解恨似的笑容。 此刻的义勇并没有心思去追究这么强大的人究竟是敌是友又是怎么回事,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鬼。 杀死了他的队友,蝴蝶。 ……的鬼。 身为鬼杀队的柱,鬼在面前斩杀就是职责。即便是他这样的人都能够成为柱,那么这个职责当然要贯彻的更为彻底一些。 只要没有瞬间失去性命,那么都可以活下来,有神无在就是最bug的辅助了。 虽然神无是有心告诉眼前的剑士关于他的能力的,但是好像也并不需要他说什么,就抱着必死的信念冲了上去。 对于鬼的仇恨,对于使命的执着,一切都让他发挥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完全不用讲了。”超省心,真的特别省心,如果队友都是这样的人该有多好。神无按着自己的帽子感慨着。 嘴上说着轻飘飘的话,但是力量却一股又一股的大量的涌出来,高浓度的清净之气像是紫藤花毒一样,已经开始让鬼开始感到不适。 “二打一呀。”地面开始被血鬼叔和他们的攻击搞得破破烂烂的,但是这股力量始终被划定在范围之内。童磨开始有些头疼。 他的动作也放肆了起来,四处竖起的冰柱以及包含着血鬼术的攻击,还是不停的向他们涌入。富冈义勇的肺部在被血鬼术的破坏和神无的治疗中当中反复横跳。 不断的治好了又破坏破坏了又痊愈,在一个迅速的过程当中来回转换,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是因为他的冷静却显得并不那么奇怪。 即便是神无看见他这样的表现,也觉得牙根泛酸,这可不是一般的痛苦。能够忍下来这种痛苦的家伙,忍耐力绝对超出人类了。 任务完成之前,不能亲自出手伤到鬼啊。如果提前离开了这个地方,那就没有意义了。 神无思索片刻,眼中的色彩沉凝下来。富冈义勇的气势在一波又一波的力量冲刷下,逐渐向着更强的巅峰冲了上去。 那种强度到了最后,几乎已经无法被认定为人类了。 【真是一场苦战。】 系统面临着堪称残暴的场面,沉默的为他们下了评语。 “如何,感觉还好吧?” “……嗯。”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又是一天的到来。那充斥着厮杀和吵闹的结界中,终于传来了安静的人声。 始终不停歇的打架的声音不知何时似乎完全消泯。 会是谁呢? 活下来的人会是谁呢? 村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祈祷着活下来的那个人会是人类。也不是没有想逃出去的,想要逃走的人早就连夜东西都没收拾好就跑走了。 留下来的都是身家性命寄托于此地,要不然就是走不动路的人了。 他们躲在房间里头蒙上被子,近乎神圣的祈祷着。 如果有神的话,拜托了。 死掉的那个,请千万是鬼呀。 在寂静的村落中,唯有脚步声悄悄地响起。即便是吵闹的孩子,此刻也死死地捂紧了嘴,眼泪从眼角不停的掉落。恐惧就像是无法逃离的黑暗一样,紧紧的缠绕在他们四周。 这就是鬼。 这就是这个时代,根据于内心的黑暗。 第138章 138 “是,是客人吗?” 在如此寂静的地方,旅馆里面探出来了一个小脑袋。 神无咳嗽了一声,“啊,小姑娘你来了呀,过来帮我扶一下。” “怎么了大人,难道说是受伤了吗……还是说是死,死了吗?!”小姑娘从旅馆里面探头探脑走了出来,看见被神无半扛在肩上,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用手捂住嘴,差一点就惊呼出声。 “死了倒不至于啦。”神无低声嘟囔了一句。 被小姑娘艰难接手的男人,身上就连头发丝儿都散发着保养良好的光芒,一看就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健壮,连枯黄这个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种保养程度夸张的吧,他的身上都在发光了。 明明都失去意识了,看上去像是非常疲惫的模样,但是身上却油光水滑,打理完整。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刚激战完回来,真的很像是刚从哪里度假完。 她眨了眨眼睛,硬硬扛着这么巨大的男性,几乎都看不到她这么小的家伙,“好厉害,鬼,鬼已经死掉了吗?” “是死了还是没有死呢……”神无回忆了一下,那个结界里面四处伫立的冰柱,那里面已经没有一丝一毫鬼的存在了,只有可疑的融化的痕迹,已经辨别不出本体,“谁知道呢。这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就行了。” “这,这里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被鬼袭击了吗?!”从村外进来的男人挎着剑走了进来。一看到村子里这个状况,瞬间感受到一种看到惨案现场的恐惧。 (来晚了啊。你前辈都已经奋战到快要凉了,算了,也算救了一命吧。) 神无叹了口气,让小姑娘把富冈义勇送到店里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自己转身走到那个队士的面前。 “您好,请问您是鬼杀队负责这部分的队员吗?”神无走到他面前和他介绍一下情况,“……情况就是这样,也许他需要休养一下。” 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在发愣。 搞什么鬼杀队就这个教育素质吗。 “请问……您还有事吗?”神无迟疑的问了一下,眼前这个好像已经蒙了的队员。 “不是,那个……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上弦二,就…就算是柱也要一番苦战啊。” 没有伤亡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太可怕了,几乎无法想象。 他现在膝盖已经软的快要跪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听着语言的描述都觉得眼前这人的身后能够养育出怪物的虚影。 正因为无法想象鬼的恐怖,面对能够斩杀他无法想象怪物的人,他才会觉得眼前的人更加恐怖一些。 人之常情。 神无露出了理解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有些腿软的队员的胳膊,“人生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拓麻可太想不到了。 剑士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并且去确认了一下水柱大人的安全。见到确实看上去毫发无伤,并且气色比他这个赶路的还好不少,也只能略带无语和难以置信的去给隐那边汇报情况。 顺便跟神无确认了一下,“请问水柱大人能够移动吗现在,我们希望能够把大人带到蝶屋去观察一下。那里也比较隐秘和方便,当然,我们接到了消息,您也可以一同前去,我们为您检查一下身体。” “哦。”神无古怪的应了一声。 为医疗的神明检查身体,一时不知道是谁更有勇气一些。 这古怪的感觉也是别有滋味了。 “当然可以,他现在就只是睡着了而已,”神无最后安慰了一句,“你放心,就是拿热水浇都不会醒的。” 不……热水浇就过了。 这熟稔的语气很容易让人产生奇怪的联想啊。 剑士努力克制住自己奇怪的想象,让自己用客观的声音讲出来接下来的安排,“那么,接下来会有后勤部队的人来接您和水柱大人,请您先收拾一下东西。” 神无胡乱的应了几声,回头面对房间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说是这么说,可是好像的确没什么要带的。) 神无身上就西装比较多,跟他们比起来真像是从城里下乡来的。 “不然买两身和服吧……” 神无考虑了一下。 相比起一些仆妇身上和服外搭围裙的奇妙日式女仆装,神无对于混搭风格的接受程度没那么高。毕竟他更习惯后世的演化后的风格。 把这些都整理了之后,也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但是这段时间实在是过得无聊了。 该怎么搞啊,啊,对了。 【“四七,给我几个大正时期的特产清单吧。难得来一趟,带几个手信回去就好了。最好是值钱的那一种哦。”】 【那毫无疑问是文物了吧,不过如果是现在市场上在高价收的东西的话……】 “这是什么,芥川龙之介的签名?”神无一懵,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真的会有人高价收,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的签名吗?” 【当然。在这边是很有名的作家,非常值钱哦。这个活一般是赏金猎人或者寻宝猎人会去干的,不过大家对于这种好获取的东西,都是抱着赚外快的态度,顺手做了,因为平行世界那么多,能刚巧碰上一个符合规定的也很少见。】 “哦哦,很有名的作家啊。”由于给出来的清单上,只清晰的写出了芥川龙之介等人的名字,并没有一些他所熟悉的称谓,因此这个时候神无尚算冷静。 当然我们已经可以想象到等神无回到日本,看到横滨那张熟悉的脸,那张狂气的面容配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也许会有哪里感到怀疑人生。 当然目前为止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虽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在不知道这位作家住在哪里之前,神无先跟着鬼杀队几人到蝶屋。先和几位聚集在这里的柱们介绍一下情况。 没错。 除了躺在那里的那一位,剩下的都来了,甚至将神无团团围住,眼神炯炯,充满了期待和热情。 热情到过分了。 “真的吗?上弦二,那个家伙被你们杀掉了吗?!”像是猫头鹰一样有着明亮的发色和锐利的眼神的男人,兴奋的开口。 随着他开口,周围的人也接二连三的发出了声音。 “呜呜呜了不起,这是何等的伟业啊。” “怎么做到的?他的技能是什么?又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做到的?” 一个接一个充满了嘈杂与音量的循环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嗡嗡的响起,神无这会儿的眼神都已经开始虚无了。 啊,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等床上那个醒了再去自己想办法呢。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医生而已啊。 等到富冈义勇醒过来,被从来没有围着的同僚们热情的追捧的时候,神无这个时候已经躲到了他们的当主那里去聊天了。 他们这里的柱太恐怖了。 虽然能够理解,但还是每次都觉得非常恐怖。他们家族一向奉行的是,平淡的心情和冷静的心态,这种热情还是很少见。 “请您原谅他们,毕竟斩杀鬼物是我们的夙愿。大家只是太激动了而已。”诅咒蔓延了半张脸,眼神没有定点的,这位看上去脾气非常好的男子,就是鬼杀队的当家了。 这位的确是一位表里如一的好人呢。 这是非常可惜的摊上了鬼舞y无惨这样的祖宗。 不然以这一位的谱系和教育水准,怎么也能搞一个绵延千百年的世家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一任少主都被迫早早继位又早早逝世。 “不……没关系,只是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给他们讲述罢了。”神无干笑两声,想把这事儿赶紧敷衍过去。 毕竟被这么追着问细节,实在是没什么好听的。原则上他也不能对那个鬼做什么。 反正最后出力的都是富冈义勇,直接问他去就好,神无总不能说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可以给他搞什么战斗续航吧……虽然他一直对这帮武力派的家伙战斗不带奶妈的事情感到非常气愤。 凭什么瞧不起奶妈,你们这帮混蛋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奶妈。 神无僵硬的笑脸又开始抽筋了。 “对了,这样说起来,产屋敷当家的,能够为我讲一下您受到这个诅咒的确实经过吗?”神无看着产屋敷坐在对面平静的表情,接着说道,“您身上的这个诅咒是很庞大的跨越时间的诅咒,而且是由天直接降下来的惩罚,很少见,您究竟是做了什么呢?” 神无对着这稀少的情况产生了兴趣。 没想到能够见到和他的师兄reborn差不多的世界的诅咒,不过,跟那种关系着整个居住地的诅咒比起来,这个不过是天所降下来的惩罚而已。 严重也就严重在它持续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这样的诅咒非常的顽固。 “没想到您对于神道也有研究呢。的确,我身上是背负着天对于我们这一系血脉的诅咒。” 没想到这位号称自己在旅途上的医生,居然能够看出这份只有在神道这边才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诅咒。 “真是了不起。” “那么,我就跟您讲一下吧,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关于一位平安时代的贵族少爷,体弱多病在治疗的一半杀死了医生之后,便变成了鬼……天在震怒之后,惩罚出了鬼王…的产屋敷一族,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原来如此就是减轻诅咒的业力的做法吗?的确很有效呢,这便是鬼杀队的初衷啊。”即便是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为了解除诅咒才这么做的,但是最后却达到这种效果。 也只能说是天道垂怜了。 神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悲天悯人起来,这个时候的他虽然产屋敷当家并看不见,但是在系统的角度上,这个时候的宿主脸上具有着神明的悲悯。 神明的力量,一点一点的让神无脱离了人类的层次。 逐渐变成了更高层次的,更加客观的存在。 微阖的眉眼之中,流露出的是冷淡,但却温和的光芒。 “真可怜……好孩子。” 139    神明的悲悯, 同他们那种与人类格格不入的异质感一起, 在宿主的脸上蔓延开来。索性这里能够看到的人类除了眼前这位目力有失的当家,就没有其余人在。    不然这种酷似的人外感, 足以让他们用对待鬼的态度去对待他们。    系统看着这样的宿主沉默不语。他没有察觉到吗?应该是没有吧。    神明的心态本来就是要漫长的时间去获取的, 能够提前适应下来这种非人感, 对于他来讲也是有好处的。或者说, 如果没有这样的心态,最后才是要出大事的。    神明永远是正确的。    为了这个根本的核心,不被动摇陷入堕落的境界。这点上来说,宿主天生就适合成为神明。    只不过是对人类有益的神明,还是那种依靠恐惧而行,被供奉祭祀的神明, 只是这样的差别而已。    但是这种夸张的表现应该是过渡时期的后遗症, 回去应该去找老牌神明看一下。万一……不, 以宿主的能力应该不会存在这种万一吧。    四七以一种客观冷静的数据视角评判了一下, 并且将此作为记录存入了内核深处。    神无则是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状态有哪里不对,他以前“工作”的时候也和这个状态差不了多少,对于现在这个状态, 充其量也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回归了当初的工作时光而已。    【“他身上的这份诅咒……值钱吗?”】神无眉头紧锁, 向系统吐露出这么一句话来。    嗯。还是熟悉的宿主。    不知为何系统尤为欣慰。    【值钱。天亲自降下的诅咒,很难弄, 一些大妖魔一直都很需要这些东西。】    听了这话的神无眉眼舒缓开来。    一人一统的脸上弥漫着金钱的光辉。    值钱啊。    值钱就是好诅咒啊。    那份超脱的人外感在神无的脸上,蓦然增加了一丝慈爱的光辉。不怪神无神负黄金率还能这么有着赚钱的危机意识,主要是四季崎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吞金巨兽, 动不动就没钱了,将有技术的就是祖宗这点发挥到了极致。是一个即便是有黄金率也难以克制住的男人。    每到这时,神无都开始庆幸自己的系统是个医疗系统了。    生命就是暴利啊。    神无:“我先为您缓解一下诅咒的蔓延,但是要根除一共有两个办法。”    神无竖起了两根手指,对着静默的产屋敷当家指出了两个方向。    “其一自然是我可以强行驱逐,但是这种办法成功率并没有那么高。而且天亲自降下的依靠血脉流传的诅咒,即便是我,也只能接触您身上已经体现出的东西,最多将公子身上的也进行削弱和延缓。第二个吗……”神无的声音小了下去。    产屋敷笑了起来:“我选第二个。”    不愧是产屋敷当家,“居然已经猜到了吗?”    神无对于这位的上道尤为欣慰。要知道,这张诅咒类病例最简单的就是破除诅咒本身的条件,除此之外想要直接破除不仅要花费大力气,而且还不一定会成功。最简单的当然就是……    “消灭掉诅咒的源头,鬼舞y无惨,”神无拍了拍手,为这位上道而积极的表现表示发自内心的欣慰,“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会帮忙的。”    明明是医疗系的神明却对这种暴力事件有着强烈的兴趣,不说出去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还是个治愈系。就算是那位热衷于召唤勇者解决世界危机的神明也是个战五渣啊。    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么解决比较彻底,钱多一点就是了。    能够将诅咒也列入医生服务范围的家伙们根本不用过于关注他们的内心世界。    神无竖起了一根手指:“既然这样,我有一个绝妙的途径。事实上呢……我有一个办法,之前在行医的时候见到了有趣的老板,说不定可以为你们提供捷径。”    “老板?”产屋敷先生天真的提出疑问。    “啊,鬼舞y老板,”神无飘渺的望着门外,“别的不讲,钱这方面是超群的痛快啊。只是我对于这个种族有些过敏……”    产屋敷:“……”好像听到了什么近乎幻听的事情呢。    不,应该是开玩笑吧。    当家露出了春风拂面一般的笑容,并且由衷的认为这位客人非常的幽默,很有趣。    “这话可不能让柱们听到哦,大家对于鬼非常的憎恶。就算是我,也非常艰难。”完全看不出怒气的产屋敷当家用着温柔的语气劝告道。    这种母亲一样的温柔口吻时刻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不,明明是威严和慈爱兼具的首领呢……    神无把这个奇怪的话题给抛到脑后,伸出手覆盖在他的脸上。蔓延到此处的诅咒,让他的眼睛里面都充斥着白翳。    深呼一口气,清净的神气自头部向下蔓延,巨大的阻力和着源自血脉中的天照的神力一同和他抵触着。如果要是真的下定决心去拔除是一件有着相当难度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只需要进行一定的封印和延缓,真是帮大忙了呢!    “轻松多了啊。”神无暗自嘟囔了一声,聚精会神的灌注神力。天使的虚像甚至时隐时现,开始破碎,充斥着神力,并且随着神力颜色逐渐变成金色,并且越来越亮丽的薄膜一样的存在也隐隐透了出来。    神无所没注意到的地方,盾舜六花后面的数字也随之不断上升,并且持续在一个极高的数字范围。    神无单手抵在当主的额头,因为神力对抗所产生的强烈的气流将神无二人的发丝和衣摆吹拂的四处翻飞。那种冷淡客观,甚至略显悲悯的眼神在这个角度看上去的确有如神降。    “予以信徒庇护,将健康赐予此人。”    随着言语,以及强烈的神力,暂且压下去了那个根植于血脉的诅咒。一层又一层难以辨识的符文以产屋敷为中心一圈圈的上升,从身体内透出的血一样的字眼被金色的神文一对一的压制住,然后锁到了身体的内核深处。    “看来会很疲倦呢。”面对着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倒地的当家,神无放下手,招呼了一下门外的仆从。    因为之前当家提前吩咐过,因此倒也算不上是慌张,倒也是有序的安排后续的工作,并且把神无请到休息的住处。柱们早就溜达去蝶屋那边找据说醒来了的富冈义勇了。    社交天才义勇君被诸位同僚热情围住的表情,不去欣赏真的浪费了……    【您可真是个恶魔啊……】    “过奖过奖。”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不过神无留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因为以富冈义勇的语言组织能力,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实在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    比起搞笑来,大家更多的是觉得这样听事情的经过实在是过分的辛苦了。    “你说……那个医生一直在治疗你?”说这话的人是那一位,有着猫头鹰一样炯炯有神的外貌的柱。    不怪他用这种困惑的语气,实在是富冈义勇的描述过于匪夷所思了一些。    不管怎么听这种超乎常理的能力,比起人类来更像是鬼那一方的助力。    “这未免也……”    “匪夷所思。”富冈义勇点点头,肯定了,他们的话。    “但是,他毕竟是帮我们的这一方吧。既然是人类,也许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呢。”蝴蝶忍坐在一旁,听上去语气相当轻松的样子。    虽然蝴蝶忍本人非常想亲自杀掉第二位的鬼来为姐姐报仇,但是不管怎么说,听到如此仇恨的鬼死得如此凄惨,都会让她感觉良好。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以至于现在大家都觉得她的身上甚至洋溢着各种各样的小花瓣。就连气场都比以前要轻松许多。    明明蝴蝶是一个那么冷艳干练的女性,但是现在居然难得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不过既然富冈已经醒了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找主公报道了。我记得和富冈在一起的那一位客人,好像现在就在产屋敷的主家做客。”这位猫头鹰……啊不,炎柱,炼狱杏寿郎摸着下巴,浑身洋溢着一种积极的情绪。非常期待的说道。    “能够辅助杀掉上弦的医生啊。”风柱,也就是白色头发的男人,摸着自己的刀。低声说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富冈义勇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头脑还有一些懵,而现在他似乎已经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因此他恍然大悟的朝他的同事们一点头,“我们应该把炭治郎叫回来。”    “叫他做什么?”众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一时没想到,富冈义勇为什么要突然提出一个连柱都不是的小鬼。    富冈义勇:“医生之前和我说过,他来这边是为了寻找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的。说是有人拜托他来治疗祢豆子的病。”    祢豆子……的病?    祢豆子,不是因为被鬼袭击变成鬼了吗?    她的病……    蝴蝶忍睁大了眼睛,“难道说,这位先生可以让鬼变成人类吗?”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他没有这么说过,我本来以为他是不清楚的。”但是这次的战斗显然让富冈义勇为自己原本的判断打上了一个问号。    “居然是这样……我去通知一下。”蝴蝶站起了身朝诸位同事告别,就先行往后勤部队那里走去。    其余几位则是互相又聊了几句,就让富冈义勇好好休息,其余人先行前往主家,打算一探那一位神秘客人的虚实。    不管如何,鬼杀队这边得到了能够打败鬼的巨大助力,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几位战斗人员的表情都显然兴奋了起来。 140    鬼杀队的职责是灭鬼。    他们的目标很单纯, 对着目标的行动也很执着。    神无被找上门的时候还在拉着“隐”的人打听那位“芥川龙之介”的住所, 见到他们气势汹汹的过来直接手一抖,放跑了“隐”的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神无哆嗦了一句。    不是神无没见过世面, 你们设身处地的想一下, 大正已经算半个文明社会了, 但是在这个看上去仍然古朴的地方, 涌上来一群气势汹汹的,穿着猎奇的家伙们,手上又都是真家伙。如果不是在漫展,搁谁都觉得这场景看上去很像是当年得暴走族们来堵人的表现啊。    而非常不幸的是,这里面能给人正常印象说话让人能产生好感的其实也就是炼狱杏寿郎一人而已。开朗外向,正直热情这方面, 炎柱无愧于他的称号, 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才。    “我们都知道了, 神无是吧, 你真的太厉害了!”杏寿郎竖起拇指,一脸热情的开口。    哈?    不是来找茬的?    神无这才正眼仔细看了看他们,都带着刀, 能够在产屋敷的主家出入……    坦白来讲, 就算之前见过,但是神无的脑子里仍然没有一个确切的印象。不要对一个记性差劲的人要求太多, 那些名字什么的,只要不是他觉得必须要记住的,以他的脑子那真的是过眼云烟了。    神无:“你们是……?”    系统在宿主这个表现下竟然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太感动了, 因为之前都是老人见面,再不济就是太过有特色的人物,一瞬间甚至都有点忘记了宿主还有这个属性。    现在再看到还有那么点怀念呢。    然后神无就面临了仿佛宇宙诞生一般的基础讲解历史,从源头开始给你科普的进度是可怕的,神无每一句话都想去打断一下,但是碍于他们过度的热情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们也知道,虽然以前是作为杀手的存在,但是这家伙本身是那种路上遇见有人欺负孩子都会顺道把他们送去警局的高道德值的家伙,不管怎么看都和那个行业充满了违和感。在奇怪的地方有礼貌已经是他的标配了。    “……也就是说,你们是柱?就是这个队里面最强的几人。”神无总结了一下,话里话外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眼前的几位柱点点头。    看上去真的非常的乖巧,没什么冲击力,一点都不像能够直接给鬼断头的那种人。    神无这边在仔细的观察着他们,柱们也在仔细的观察着神无。    富冈义勇说的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所以几人内心还是不敢相信的。即便是见面了,这过于年轻的面容也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在他们眼中,这就像是什么富家少爷,仗着一张脸就行走天下的浪子做派,身上还穿着紧跟时代潮流的西装,不管是剪裁还是面料,都是那种让人一看就非常金贵的类型。    这样的人,如果说真的有什么超越常人的能力,恐怕对他们的想象力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当然,柱们的表现并没有被神无知道,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搞出一副惠比寿的画像,告诉他们――连惠比寿这种大神都是一副社畜模样了,医疗的神明是一位年轻而帅气,并且富有朝气的帅哥有什么问题吗?!    简直就太正统了好吗?    也许是场景过于窒息,情商比较高的几位连忙圆场,提出了所谓的情报交流。简而言之就是所谓的――合作帮助。    “因为这样的力量,鬼舞y无惨想必十分心动吧,你应该不清楚吧,我们以前发现鬼之间的情报交流超乎寻常的快,因此这一次你暴露了这样的力量出来,很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了。也许你会有危险。”杏寿郎和神无这么交流着,并且真诚的想要和神无合作,由鬼杀队出面来保护神无。    【听上去是个好主意呢,宿主。】    【“说是这么说……”】    【有什么顾虑吗?】    【“……这帮家伙跟着的话,我是不是就没什么事件去玩了。这可是难得的大正时代,就算我对鬼的厌恶达到了一定高度,也不能抹杀大正这个时代本身的魅力。”】    系统:“……”    不愧是你。    系统从善如流的噤了声。毕竟宿主每次做的都和系统想的完全是两个方向,送上门去被震撼,就算是系统也觉得着实没有必要。    神无在脑海里和系统扯了一波,最后想了想,还是应下了这个所谓的合作的概念。    要问理由的话。    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突然很想看到鬼舞y无惨那张脸被人驴了以后,一脸“卧槽”的表情。    于是神无想了想,左手握拳拍上了自己的右手,“啊,这样说来,我有个好东西要告诉大家。可是这件事只能在治好祢豆子以后才能说,毕竟我是为了祢豆子而来的。”    “当然可以,”炼狱杏寿郎一挥双手,看了看身后的诸位同僚,“忍已经去通知隐了,再过几天也许就能够到了。不过……抱歉,因为事关重大,我们也不想看到那孩子失望的表情,请问您的方法,成功的机率大吗?”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凝重,他的确是一位热情善良,而且十分真诚的人。场面一时陷入寂静,不知道是谁的声音,非常的低沉,突兀的说了一句。    “那可是鬼。”    鬼这种东西,不吃人就已经是奇迹了,这样的奇迹他们也就见过祢豆子而已,还有没有其他的鬼也是这样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能被鬼王所直接控制的鬼,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更何况,变成人……    这样的可能性,他们甚至都不想去赌。    太难了,那个孩子要是面对这样的残酷的真相,该有多失望呢。    身为前辈,这种残酷而没有希望的事情,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后辈也体验一场。    神无抠了抠自己的手。    “把握……这世界上这么特殊的鬼也非常少见,成为人类这种事情,又不能在鬼王控制下的鬼身上直接进行实验。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直白的告诉你说,我一定会成功啊。”    即便是天照他们,转换物种起码还有个生与死的差别呢。    这种直接在现有状态下的还原,涉及到的神力绝对是巨大的。    举个例子的话就比如说,菅原道真,他是在死了之后成为荒灵,被人供奉才成为神明的。山本五郎左卫门这位传说中的魔王,据说原本是一名普通的木材商,后来是玩百物语入神,最后利用百物语的力量,在死亡的时候也就褪去了人类的外表,成为了妖怪。    还有桥姬等……    无不是在死后,由人类的灵转化而来的。    活着的形态直接转换成为另一个物种,这也太难了,就算是他的前辈,也不过是一次医疗过程不够完善,才能从人类转化成为鬼。    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这家伙已经完全一个人衍生出来了一批物种。    绝对不可以再称之为人类了。    人类的无限可能性,在他身上也就此为止了。    因此,大家需要神无给一个准话,这也太难了。    神无毕竟本身还不是什么高位神明呢。    神无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手心向上,“但是请信任我,我是一名医生,我将尽我所能。”    杏寿郎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也没有去接手,而是竖起了大拇指,“当然,你可是主公承认的医生啊。”    ……柱中居然会有这么外向的人。    估计和那位富冈义勇都能够关系良好吧,这种人太强了。    系统默默赞叹了一句。    【了不起,宿主,不愧是你。】    神无沉默的点点头,并且觉得自己身上有着奉献者的光辉。医生伟大的光环在他身上环绕。    他赞叹式的开口,“没错,这样就能够最大程度避免鬼舞y无惨那样的患者了。这么值钱的例子不能放弃,但是又要考虑人身安全,太好了,我的患者都是很有理智的人。”    系统:“……???”    不,稍等,我的意思是……    算了,就这样吧。    系统每一次和宿主说话仿佛都能够刷新的世界观,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基本上习惯了。    【不愧是您。】甚至还能够一脸淡定的,没有丝毫波动的,说这么一句话。    每当系统以为自己的宿主是一位善良正直并且附有高光的人的时候,他都能够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是统生太年轻。    想当年他们年轻,还没有经过磨合的时候,系统还非常喜欢搞一些人类当中非常有具有鸡汤,正能量标签的话语。后来的每一次系统都默默的以为自己的宿主被他感动到了,甚至还非常激动。    可惜每一次紧跟着而来的宿主的对白都清楚的告诉他,系统太年轻了。    看看,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非常的和谐了。    不,应该说他们两个很早以前就非常的和谐了。    甚至可以说是互相影响,并且逐渐的臭味相投。    神无对着几位柱伸出手,“既然这样,那么在等待祢豆子过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先交流一下情报。”    神无笑眯眯的,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关于鬼舞y无惨装成一名人类活动在城镇当中……这件事。我想大家一定非常感兴趣吧。”    眼前几位武力高超的柱互相看了看。    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产屋敷家的佣人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宽阔的屋子,还上了杯茶,他们几个人就开始畅所欲言了起来。 141    “人类, 可真是恐怖的东西啊。”神无端着杯子, 想想开会时的那兵不血刃的交流,即便是神无也唏嘘不已。    自愧不如。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    在想象力方面, 神无竟然有一丝输给了大正时代的古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过于微妙了一些。    以至于神无不禁发出――输了――的感慨。    系统:“……”保持这样的心态, 也许是好事吧, 他就不掺和了。    毕竟人类对于不可战胜的敌人, 还是一个会以人类为食谱的敌人,一般情况下,总会在脑海里面想一想,如果是自己遇见了他该会发生什么事情。    骚气一点的,还会想想自己打败了对方之后的场景。    因此,目前这点脑洞不过是他们过去以往几十年的脑洞, 当中的一点点的总结。    人类的智慧不可小觑。    你们敢信……这帮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但是心底里都是一些闷骚的办法。    还有一些纠结的中二比如说什么从天而降, 一身帅气的降临。    时透无一郎单纯可爱的直接冲进去干掉他这种意见。已经是里面最后的天真了。    蝴蝶小姐用着最和善的微笑, 说出了最可怕的话。起码当她说完的时候,周围的男士整个人的脑门上都刷刷的冒汗。    (恐,恐怖。)    (不愧是忍……)    隐约之间, 也不知道是谁没保持好, 竟然隐隐听到了一声后槽牙发疼的吸气声。    不过这种嘈杂的小声音,很快就在蝴蝶忍小姐那和善的注视之下迅速平静了下来。    神无看了一眼, 在内心暗忖,“不愧是蝴蝶忍,超出常态的可怕啊!这就是所谓的天然黑嘛。”    用毒的人果然才是最不可小觑的。    神无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    并且悄悄的离这位娇小的女性远了一些。    太危险了, 真的。    女性再加上腹黑这个属性,两者相加不是简单的1+1等于2的问题。简直就是核爆炸一样的翻番儿啊。    之前去通知隐的蝴蝶忍已经回来了。并且完美地融入了她们的交谈之中。    此时的蝴蝶忍放下茶杯,并且由衷的开始赞美起自己的主意。    蝴蝶忍:“各位,怎么了?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吗?”    这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话才是让诸位深感恐怖的要点。    不愧是忍。这种发自内心的折磨鬼的角度也只有她才能想到了。    神无震撼之余,深感这事情实行起来相当靠谱。    因为蝴蝶忍本来就是医生,她的角度也更多的是从那种医毒方面来说的。虽然神无不能亲自上手。但是就这个思路来讲的确跟他是非常契合。    真是太可惜了呢。如果蝴蝶要是活到他那个年代,恐怕就是传说中黑暗料理的开山鼻祖了吧?    不管怎么说,反正师兄身边那一个用毒的杀手应该是比不过她的。但是在毒药的先进性上,可能会更加现代一些。    其实蝴蝶并没有说什么很奇怪的话,她只不过是就投毒的思路和投毒的方法进行了相关的论述而已。那个方法实在是过于的无所不用其极以及那个毒性实在是超乎寻常,一看就是奔着弄死去的。    除此之外,其实也没有什么超乎常理的事情。    不过众人冷汗之余还是把蝴蝶忍那个,给每一个人身上都要用紫藤花毒腌制入味这个阶段给否了。    听上去就非常的痛苦。    是那种也许鬼王还没有死他们几个就要先行下地狱的痛苦。    虽然身为鬼杀队最强的几人,他们并不惧怕牺牲,但是这种无谓的牺牲还是没有必要的。    蝴蝶忍看着他们几个人面含震惊,严肃,甚至仔细考虑的表情,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抱歉了,我开玩笑的。看气氛这么好,活跃一下而已。”    蝴蝶忍的表情,投射在自己手中的茶杯上。    “怎么可能让大家都去服用这种东西呢?就算是人类,面对这种浓度的紫藤花提取物也是会像是中毒一样的反应。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    她的话让其余的人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让神无频频的看向她那副被发丝遮掩了表情的面容。    神无觉得有哪里不对。    【“四七,蝴蝶忍的体检交给你了。完了之后要记得告诉我。”】总觉得这家伙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系统简短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实行他的辅助职责。    脑海中有非常微弱的,电流之类的,很细小的机器运转的声音。    神无知道,这是系统开始正常工作了。    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他就把注意力重新挪到了正事上面。    神无本身主要的目的也是过来医治祢豆子的,目前这个坑鬼舞y无惨的激情会议也不过是他一时冲动而已。这个只是乐趣,医疗才是本业啊!    虽说他们商量的津津有味,并且拟定了一个相对完善的计划。但是这么点时间也很难把东西想得面面俱到,还好,在祢豆子过来之前还有一段时间,因此,在祢豆子过来之前,他们几个人在产屋敷主家这边几乎没事就见两面。    为此神无还专门捏他了一下圆桌骑士的梗,为他们这个扫黑除恶的会议起了一个新颖的名字。    ――围炉会谈。    听上去很像那么一回事,但是细究来源的话就土的不行了的一个称谓。    如果他要是知道这玩意会被鬼杀队记载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想一个名字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恶搞一个出来。不过很可惜,已经晚了。    等到之后的几十上百年,他再也没有关注过的时候。围炉会谈已经成为了一个历史学家们专注研究的要点。甚至于在一些神秘学家中也炙手可热。    历史学家普遍称这个为打倒神秘资本主义财阀的前奏,也是近代一些新兴的先进思想家面对当下一些时事弊端的批判而已。神秘学家普遍认为这是为了需要灭杀一种现在已经灭绝了的神秘生物。    这场会议由于过于的神秘。而一直不为外人所知。    后人所知道的只有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野史和正史的记载各自被其支持者所拥趸争论不休。    当然,这些不过是后世的涟漪,和现在的神无没有什么关系,也不为他所知。    神无就这样一边摸鱼,一边准备着给祢豆子治疗的工具。    甚至还专门去催了一下四季崎的进度,让他赶紧做出来。    “这个时候我要是有神器就好了。”神无虚无的看着眼前,眼前摆着四季崎因为被催烦了随便丢给他一把先应付他的刀端坐于桌前。    每每想起惠比寿那些贴心而乖巧的神器,他都心动不已。只不过每次一想到这些神器有是有自主意识的,他又瞬间失去了兴趣。    没办法,职业病。    实在是信不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更何况武器有了自己的意识,这也太恐怖了,比起智能来更多的会先怀疑会不会有二心之类的想法。    退而求其次的话,如果是神使他倒可以考虑一下。    但是贴身的武器,这种敏感的东西那就算了吧……    这么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的日子过得倒是也没有什么枯燥的。    等到他终于见到传说中为自己妹妹许愿的孩子的时候,他甚至都吃了一惊。这个孩子身上有着可怕的生命强度,但是同时也在以最大速度消耗着他自己的生命。    就像是一辆加满了油,但是坏掉了刹车的车一样。    照这么看来这家伙甚至活不过二十多啊!    神无纠结了半天,面对着对着他进行土下座的男孩子,甚是纠结的开口。    “比起妹妹……少年,你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吗?”    即便身上的气息,仍然非常的清静而正派,一看就是正统的自然之道。但是这个消耗速度一看就是超常啊,一般情况下来讲不是都说修炼之后会延年益寿吗?    不增反减也是相当少见的一种情况了。    这个孩子年龄也的确十分年轻,而且心思纯朴。面对他的问题,甚至都很难解释出一二来。    还是他们队里面的几位柱的前辈帮忙解惑。神无这才明白,挖掘自己自身的全部潜能相当于燃烧生命一样获取实力的做法,鬼杀队以前就早有先例。    这玩意儿,居然还是只有天才才能领会的东西。    神无光听了个开头就开始嘴角抽搐了。    (是啊,这特么不是个天才还搞不出来这么拔苗助长的事情啊!这种事情一般人也成功不了啊。)    神无重重的叹了口气,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医,医生怎么了吗?是不是祢豆子的病特别难治?”这个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剑士直接就慌了神。    “好了,炭治郎冷静一点,”蝴蝶忍坐在一边安抚了一下这个少年,转过头问着神无,“祢豆子她……”    神无深呼了一口气,“他妹妹的事情我倒是早有头绪,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原来我的病人不止一个而已。”    神无面露愁容。不是因为这个治疗的难度,而是因为作为被纲手姬亲自教导过医者之心的医疗忍者,他由衷地对这种不重视自己身体的病人感到头疼。    本来以为是一些不可抗力所造成的损伤,现在看来有很多是自己明明受了伤害,却仍然一门心思的奔着那个路途而去的。    (可是个大工程啊。)    神无头疼的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竖起了手指对着眼前的少年以及这位看过病历之后也是让他感到棘手的同行之一,谆谆善诱道:“我的治疗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之中,希望诸位能够配合我的行动。我是说,一切行动。”    说着说着神无的脸上开始逐渐蔓延起一种扭曲的笑容来。    这表情看的炭治郎背后一凉。    蝴蝶倒是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并不是说她多么了解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他脸上这个表情实在是太眼熟了一些。    ――蝶屋里每一个换药的孩子面临不听话的剑士们都是这个表情。    俗称,医者的愤怒。    但是面临着如此巨大的筹码,他们几个人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反抗,更何况承了人家那么大一个人情,他们自负自己实力出众,面对一个“柔弱”的普通人,要是还用武力相逼的话,实在是太过难看了一些。    因此也就半推半就的应下了。    当他们应下的时候并不知道今后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隐的人还有一些普通的剑士逐渐听到了这么一个传说――    产屋敷主家那里有一个魔鬼。    柱面对他全军覆没。    惨叫声在主家的天空盘旋很久,久久不去。    那是一个就连乌鸦都不会停留的禁地。 142    产屋敷的当家在经过了一番修养之后, 看着自己视如己出的剑士们保养良好的外表, 充满了愤怒的强大气势,不禁对神无的教育水平发出了深切感慨。    产屋敷:“不愧是神无先生, 的确非常厉害。”    柱们疲惫的眼神投射出无神的光彩, 神无则是异常的开心, 并且由衷的觉得产屋敷这个家主实在是有眼光, 他可是为了他们好。现在看来效果显著。    最次,你看这周身的神采,一看就是保养良好啊。    虽然过程痛苦了一些,但是结果还是美好的嘛。    神无:“对吧,诸位。”    看着这位非常自信的眼神,几位柱那充满了怒火的眼神不由得更加火热了。将这一腔备受折磨的情绪全部都投射到了鬼舞y无惨的身上。    蝴蝶忍:“那个家伙不能留了。”    “啊, ”炼狱杏寿郎沉稳的开口, “没错,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 乘胜追击。”    明明一字一句都是对着鬼舞y无惨,但是这几位的眼神却非常执着的钉在神无身上。看上去就好像这些咬牙切齿的话是对着神无说的一样。    但是当神无疑惑的询问的时候,他们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把眼神移开。并且一致的声讨起那个鬼舞y无惨的问题。    太惨了。    这个词也不知道该对谁说比较好。    不过在神无这种等级的医生之下, 达到现有的水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这种程度的医疗者也是极其少有, 而鬼杀队本身都是实力超群的剑士,可以说如果不是对手是这种非人类他们根本不需要这种会伤及寿命的术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是纯粹的无奈之举。    因此收着无惨的钱, 干着加强他敌人的事。这种操作也就神无干得出来了。    与此同时,鬼舞y无惨那边正在大发雷霆,清理不靠谱的鬼。上弦二的死亡让鬼舞y无惨感到久违的惶恐, 甚至于无法接收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在脑内疯狂的循环当初的缘一的脸。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摆脱的,他为了这苟了几百年了。    甚至于都没把心思放在被跟丢了的医生身上,只是把这个事情吩咐下去,就像是青色彼岸花一样的事情作为他们的任务来做。甚至催的比那个彼岸花还急一点,毕竟是近在眼前的机会。    不过只看到了鬼杀队和医生还有上弦二一起的场景,后话就完全不清楚了。    唯一知道的是鬼杀队一定会带着医生一起,说不定还会把他藏到鬼找不到的地方就是了。    “既然如此,就算一个总账吧。”咬牙切齿的鬼舞y单方面下了这个决定,并且通知下去,让叫得上号的鬼都来到无限城,他有事情要宣布。    ……以上,正合神无等人的心意。    .    .    这场奇怪的战斗是以神无为诱饵开始的,接着以透露能够治好鬼,能够让鬼重新成为人类――此为理由将所有的鬼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居然变成鬼的人是有很多啦,但是想要从鬼变成人的家伙也是有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这种食谱变异,不能见阳光的日子的。    也有不少人是成为了鬼积攒了财富之后,又想成为人类过普普通通的富豪生活。抱着这样的想法,有不少有小心思的家伙,故意装作没有听到鬼舞y无惨的吩咐,凑到了这个医生的附近。    当然,神无的资助者鬼舞y无惨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让鬼变成人的方法,他一直以为他出钱资助的是那个能够看到阳光的脱敏法。    甚至于他非常怀疑。这个消息是鬼杀队,为了对付他而想出来的诡计而已。    毕竟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在不知道这一位是千年以前那位医生的继任者的情况下,鬼舞y无惨能够想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他智慧超常了。    “选一个空阔广无人烟的地方,至少也要离一产屋敷家远一些。”神无说道。    光是人海战术,他们就扛不住了。    “……几位要不要先控制一下情绪?”神无一回头,就看见一群不停的活动身体,看上去随时都能掏刀子就上的家伙。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怒火积攒过多随时都能爆发的样子。    神无实在是害怕这群家伙干出什么不和谐的事情来,毕竟他们忍了实在是太久了,所以会很担心他们在面临最后决战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既然他们就差举手发誓,说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神无仍然是半信半疑。    因为这过于热情的架势,实在是很奇怪。    但是其实也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只需要他们在攻击的时候神无在背后做战复就好了。    有了战复根本不怂那个家伙,可以说这是只要有意志力就可以坚持下来的那种程度。    鬼杀队诸位剑士最不缺的就是意志力。    这样就好,这样就是最后的结束了。可能过程稍有波折,但是得到的结果总归是最好的。    神无深呼了一口气。    “太棒了,这回我的尾款就有了!”    神无激动的一握手看上去快要哭了出来。    他们的战斗过程神无并没有参与其中,反正这里也是异世界就算是权利使用六花也没有很严重的后果需要他承担。    因此,他完全就是激动的准备火力全开了。    找好一个隐蔽的地方,“四七,准备好了吗?”    伴随着神无夸张的表情以及狂放的笑容,系统沉默的为他准备好了一切辅助以最大功率去辅助他,尤其是实行结界和医疗的准备。    把所有的鬼都围在这个范围之内,按照系统的提示,防止出现以前那样自己分裂自己还能够逃走的可能性。    是神无的话,他的力量究竟是赋予人,还是赋予鬼还是能够自己控制的。这种机会难得的看到这家伙被欺骗的脸,这样的机会――也是相当少见的。    可能就是所谓的移情作用吧。    毕竟难得能够碰上一个这么符合神无厌恶条件的生物,也是相当难得的。自从离开了那里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碰上过这样的东西了。    “说起来……对了,四七,术士那边怎么样了?”神无一边进行着准备的动作,一边询问着自己的系统。    【一切都在您所预料之中。顺便,您的师兄好像非常激动的样子。】    神无:“…………”    啊……对,这回好像又没跟师兄讲啊。    不知为何神无的手略微有些颤抖,想象到师兄那个还没有他小腿高的身高配上那二分之一的弥漫着黑雾的脸。    他突然感觉到有一些些的惊慌。    神无吞咽了一下口水,“那,那个,这件事情解决完之后我们就赶紧回去吧。是吧,四七,其实我已经很想念家乡的大家了。”    系统:“……”怂就直说嘛,宿主我又不会歧视你。    系统叹了一口气。    【当然没问题,宿主,我也这么觉得。】    第一次的话还能够因为想要玩,然后跑的特别远不管reborn在干什么,但是第二次当着师兄的面这么干,总感觉回去后会比较倒霉的样子。    那家伙不是一个能容忍重复事情的类型。    神无感觉莫名的心虚。    但是此刻他努力的让自己忘记这一码事,专心于现在的场面。    (烦心的事情就回去以后再说吧,大不了,大不了早点回就是了。)    神无专注地用着强烈的神力不断的重构着,遇见鬼之后受到损伤的剑士们的身体。    不断重复再生的躯体,让对面的鬼都感到恐惧。    ――“这不可能啊!”    ――“不过是区区人类怎么可能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这种人和鬼颠倒的错觉始终会让神无感到兴奋。虽然道德观感上不太好,但是说实话真的非常解恨啊。    能够想出这种方法来神无也的确是对当时的印象过于深刻了。    所以他这么干的时候表情就特别像地狱里那一只见到宿敌狸猫会暴走的兔子一样。    表情扭曲的比鬼还要可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食谱倒换了吧,体会一下残酷吧!鬼们!”神无站在中央突然像是抽了一般的大喊。    兴奋的表情,看上去比鬼要残酷的多。    系统默默注视着实在是不好意思吐槽。    显然这位宿主的愤怒并不是针对于这边的鬼,纯属是把自己当初的怒气给加成在这里了。    要说也就是鬼舞y无惨倒霉。你说他换个物种也许还没这么惨。    这种同态复仇的概念是非常符合他当初某一位同学的心思。    没错,就是那位非常支持让自己和变得鬼一样生存,对鬼进行猎杀的诺曼先生。    这熟悉的手法和操作态度完全能够从神无的头上看出来农场的影子。    明明是一场封闭的相互残杀的悲惨战斗,但是因为人类一方过于的拼命和悲壮以至于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才是那个恶鬼。    这的确是一场过于残忍的战斗。如果不是神无在的话,人类这一方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不管是意志力,武力还是治疗。都近乎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到了最后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毅力在支撑了。    如果说这些人生活在现代的横滨的话说不定会是森先生那个不死的军队最理想的执行者。    不断的陷入到濒死的境地,然后又顶着莫大的痛苦,从死亡中浴血归来。    便是神无这样的性格面对着他们也只能近乎崇敬的沉默着。    太过漫长而且痛苦了。    【这就是人类啊。】系统近乎赞叹的感慨着,他本身就是非常憧憬人类的本性的存在。【这种不断逼近死亡,但是挣扎着活下去的精神真是最棒的东西呢。】    虽然神无总是在嘲讽系统的圣母脑,但是此刻即便是神无也挑不出这句话的错处来。    看着鬼杀队的剑士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们弱小无力,武器不够强大,□□又脆弱的无力的抵抗着鬼的那个时候。    “哎呀,都快忘记了当年了。”    面对着这种恐怖到令人觉感觉到崇高的场景,神无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时候。    这种残酷的景象,仿佛又触动了神无冰封许久的内心。让他重新又共情了人类的弱小和执着。    看着这些东西,让他久违的心底里又感受到了震撼。    甚至还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松动的感觉。    “在强者的位置上呆太久了,又忘记了当年那种随时要死去的感觉呢。”    神无感慨了一句,“不过,能够帮助到这样的人类,也算是医术的一种发挥吧。”    这么说着的神无实际上脸上有着非常细微的微笑,他自己并没有觉得此刻的他的的确确是真心的想要帮助这些人类。帮助他们展现出他们人生最璀璨,最重要的一个瞬间,而不是他所谓的仅仅只想看到那个鬼王惊慌失措的脸。    这么想着的神无比他之前任何一个时候看上去都要像是一位神明。    “都是些好孩子呢……”    悲悯而宽宥的眼神。    金色的充满着璀璨的神力环绕在身边,救助着即将死去的伙伴。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上去,这都是一位庇佑着人类的正统的神明。    【(虽然嘴上仍然不承认,但是宿主已经成为了非常好的一位福神了呢。)】    系统这么想着,并且欣慰地看到盾舜六花的解锁度逐渐高了起来,并且那个数字似乎隐隐透着金色的光芒。    百分之八十几的解锁度似乎随时都能冲破最后的防线,与之相对的是这个技能上面隐隐的神光,这似乎证明着宿主逐步的往福神的方向稳定的转化。    【(不管怎么说,能够秉承着自己的内心,真正的去帮助人类解决了一个危害世界的祸患,宿主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神明了。)】    伴随着璀璨的神力的光芒,神无伸出右手指向前方。    不知道是对着这里的鬼还是对着他的世界那一位术士,神无挑衅一样的宣告。    ――“现在,攻守该转换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条支线完了。    后面就是主线到完结了。    这里这条支线其实我一直都很犹豫,除了想要玩梗和偶尔插入一点大正的年代感(我特别喜欢炭治郎他们见到火车的那一段感觉)之外。主要是想要神无更加体会人类的感受一点,算是神明进程的一部分?    其实从这里开始,神无就彻底是神明了,描述开始直接称别人为“人类”以及偶尔会出现那种人外感的眼神和措辞,因为考虑到后面的表现,最终这条支线我还是没有删掉,也很开心这里能有人喜欢    这里要再感谢大家一次,写到自己开心的东西能和大家分享的感觉很棒,我超喜欢你们的~    对了,之前在138章那里我有放一个评论楼大家可以讨论这本书完结抽奖的时候想要什么奖品,这个是给全订的读者福利,大家可以去留言之类的,我最后参考大家意见设置奖品    笔芯 爱你们哦~ 143    这位被系统板上钉钉的标注为福神的神无, 在经过了一番苦战, 从根上彻底的解除了产屋敷一族的诅咒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火急火燎的对着大正时代一番扫荡――重点是买齐了系统号称“如果到了大正一定要买的(最值钱)清单”上的东西, 就催着系统赶紧回去了。    实用主义满分。    抠门程度满分。    系统再度审视了一番, 没错, 这货的确是他们板上钉钉的福神没错。    这种帅不过三秒的属性总觉得非常眼熟。    神无离开的时候, 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面容严肃,神情悲悯。系统有那么个瞬间以为自己的宿主正经起来了,证据就是他的宿主已经开始能够和人类产生共情了。    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正当系统打算顺着吹捧什么的时候,就见宿主面色凝重的张开了口:“完蛋了,这回会被reborn捶死吧。虽然跑路的时候很痛快, 但是果然每次再见到他的时候都会有种微妙的怂感呢。”    系统:“……”    【……宿主, 我们该回去了。毕竟那边的时间已经进展到事情的高峰了, 再不回去可能事情会有变化。】要说四七果然高端智能, 看这学习水平,已经会为自己弥补尴尬了。    诸君,这就是进步啊。    “G?这个时候了吗?真不好意思啊……”神无听见系统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把东西都塞到了系统那里, 拍拍手和系统说着赶紧回去。    四七真的越来越可心了,他刚刚还在想万一回去再碰上师兄该怎么解释呢。没想到系统已经给他递出来台阶了。    系统:“……”呵呵。    “对了, ”神无在走之前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开口,他的神情严肃,“千万, 千万不要把我放到玖兰李土能够知道的地方。你知道的,甩掉那个男人我也是很辛苦的。”    系统:【……懂。】    特别懂。    毕竟找出几个像是玖兰李土那么疯的角色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算是系统,面对那种家伙的时候都要掂量一下,几个著名的疯子就算是系统也不想招惹,毕竟它对这种类型的人物有阴影。都是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弄死他的宿主的人。    在系统漫长的寻找宿主的生涯中,已经见识到了这种奇葩类型的恐怖了。    基本是见到就死。    毫无例外。    宿主这种特别招变态的类型能够自动自觉的规避危险人物,四七简直开心到炸了好吗?!就算是他不说系统也不会把神无往那种家伙眼皮子底下送的。    就算是再信任宿主的端水水平,也不敢轻易干这种事。    这年头还愿意跟系统这种生物合作的绝对是稀缺物种了。    .    .    等到熟悉的回归程序完成之后,神无站在原地,系统则是询问了一下神无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需要先去做什么?】    神无一摸下巴:“情报吧。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吗?现在到什么剧情了。”    【术士和玖兰一族似乎一直有所摩擦,惠比寿大神之前从穿界门逃脱之后就一直销声匿迹,不过神座上并没有孕育出新的惠比寿,应该是还活着。    天大动干戈,不过一直都没什么收获,可能也是有同事在帮助他吧。在找不到惠比寿之后,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但是没过多久就出现了骇人听闻的神器解放事件。】    “神器解放?”这个新鲜的名词让神无一皱眉。    【G,解放神器的真名,可以让他们堕化成妖怪。这个好像是术士手里面那个神器的能力,因为袭击了毗沙门天所以被闹大之后相当出名呢。】    神无:“……也就是说,术士那家伙已经是明面上臭名远扬了吧。”    【还是有很多的神明盟友的。】系统谨慎的开口。    也算是达到了目标之一吧。    神无一撇嘴,这结果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本来就不指望能够一起打掉他所有的盟友,既然他到了明面上的话,也算是一个收获了。”神无不无惆怅的说道。    不过讲道理这种事情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发生了什么,倒是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但是reborn先生好像因为您的关系对术士那边还有意见的样子。】    神无咳嗽了一声,用一种惊悚的眼光扭过头,“谁?!你说谁?你说那个reborn?”    你怕是在开玩笑吧!    他们师兄弟两个何曾有过这么温情的时刻。即便是现在的神无,听到这个话都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仅仅是联想片刻就会觉得非常恐怖。    “……睁大你的眼睛,四七。这可是那个reborn啊,”神无惊悚道,“你不要把他历练弟子的行为跟这种奇怪的词汇联系起来,这听上去太恶心了。”    虽然的确是这么回事。    但是你们认清楚现实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连吹捧的时机都找不到,对于人类来讲这点反而比较难吧!    “所以……术士那家伙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神无肯定的开口。    这也算是一个小技巧,有时候你说的话在对方的反应中一般可以看出来一部分踪迹。不管是验证猜测还是验证谎言都非常好用。    系统倒是没有惊奇于这种奇怪的小常识,他只是沉默的应了声。    【应该算是……合作伙伴?您可能不太熟悉,彭格列这边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中间发生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事情。】    系统慢慢的说着。    【本身术士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形式上会略微偏激一些,而得到了一些并不讨人喜欢的支持。在这个方面他的形式准则会辐射到各个地方。这一次不过是支持到了彭格列忠实的反对者身上。】    神无呼了口气:“reborn一定相当生气。”    神无断定这件事会发生,他可太了解他的师兄了,这种挑衅骄傲的师兄压根不会忍耐的,刚好有神无这个理由,直接用来发难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在这两个人之间两相权衡一下神无一时之间并不能轻易断定谁胜谁负。    这两个人都有着独到之处,或者说――两个老阴专业户你很难分清楚这两个谁更不要脸一点。    如果是以前,神无倒是想都不想就会选择reborn那家伙,但是现在……在对于术士更加了解的如今,神无则是相当怀疑有着名为彭格列和徒弟的双重软肋,reborn能不能斗过那位无所不用其极的术士就很难说了。    就算reborn扛得住,但是如果伤害到目前仍然是一个普通人的十代候补,那后面的麻烦事就大了去了。    神无嫌弃的一弹舌,“啧。”    人品不佳的对手在行事诚信上总是非常令人担忧的。    在了解完术士先生最近丰功伟绩的道路上,神无“强打着精神”啃完了半个果盘,真心实意的评价道:“这人真的不要脸。是不要脸那种程度的人”    至于玖兰李土纠集了一票吸血鬼找术士的茬这一点,神无则是完全忽略过去了。    以玖兰李土这种恶人属性,还没被他可怜的侄子给找茬弄死绝对是上天保佑,走了狗屎运了。    这种特殊性概念在此他们不做讨论。    虽然玖兰李土做了神无许久的助力,但是要神无说,那家伙恶劣的品行和行为简直是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完全是丢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会有任何的无辜的可能性存在的这样程度的恶人。    他们两个人要是杠上了,此消彼长,任何一方消失……说句可能有些不太道德的话,神无都能乐的开花好吗?    这足以证明平时的为人处事中,给人的印象有多么重要。    (像我这样优秀而没有弱点的人,现在也是世间少有了。)    神无唏嘘了一声,并且再度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系统:“……”即便是系统,有时候也会对自己宿主的不要脸的程度感到震惊。    在这方面,术士和自己的宿主是不相上下的超常规的人才。    这没有结下这个死仇之前,系统一度以为这样的两个人最后不说狼狈为奸起码也是相处良好。而闹到现在这个程度,不由得让人唏嘘一句――世道半点不由人。    术士那股子露骨的恶意始终无法掩盖下来。    神无和他能够折腾到这个地步,也是一开始系统没有想象到的。    “说起来惠比寿那边怎么样?”神无问道。    【因为在他身上投入的精力少了很多。看他们惠比寿神社的意思是没有找到,但是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主神在哪里,说不定是偷偷接了回去。】系统说完了,前半句不怎么肯定的话紧接着就进行了后半句。他这边具有着独到渠道完全确定的信息来源。【但是,目前看来应该是在惠比寿小福那边。】    “……辛苦他了。”堂堂一介七福神,有着财神和商业之神美誉的惠比寿,居然沦落到了和以前自己最看不过眼和自己神职冲突的贫乏神那里去。    这场面仅仅是想象一下都要窒息了。    太恐怖了,这是什么鬼片一样的场景。    神无甚至一度开始担忧,日本的经济问题了。 144    这么想好像也不太对的样子。    神无微妙的对于那个关于日本经济运势的问题感受到了一丝奇妙, 随机甩了甩头, 试图把这种敏感的问题给驱逐出自己的脑袋。    啊,抱歉, 这太不恭敬了。    在内心告饶了一句, 神无整顿了一下神色, 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按照这个方向来讲, 去见惠比寿大约就是他们接下来的方向了。但是惠比寿在小福那里,就算是神无也相当的心有余悸。那位贫乏神可是能够搞出国家级金融泡沫的神奇人物,他这点赚钱能力……怕是不够贫乏神造的啊。    面对那种家伙怕是轻易搞不定。    以至于神无的神情都是相当严重。命之类的赌注操作他完全不慌,毕竟自己就是个医生,但是考虑到这种无解的金钱问题……    神无:突然心头一慌。    身为一个事业有成的青年,他对于金钱的重视是一般人无法了解的。不, 随便搁哪个家伙来看, 金钱也是相当重要的好吧。    神无:“嗯……惠比寿的话……果然。”现在完全不想去找他啊, 他可没有惠比寿的强运和神职, 夜斗那家伙能够这么痛快的去跟着天天在一起,他也很佩服啊。这是神职的天性完全无法抵抗。    能抗住神职影响的夜斗在神无这里已经是各种意义上的强者了。    ……不,说起来那家伙的穷的状态真的抗住了吗。神无不由得思索了一瞬, 然后后背的冷汗直冒。    不行, 不能乱想了。    各种细思极恐啊。    在神无即将陷入金钱还是术士的双重选择的折磨的时候,一则短信将他从恐怖的选择地狱之中解救了出来。神无近乎逃避的捧起手机――无论是坑术士还是保住自己的钱财, 这两点都太重视了,以至于神无举起手机的时候表情非常凝重。    “……这是谁?”但是他看到那没头没尾的短信愣了一下。    因为那上面什么实质内容也没写,甚至连电话号也完全摸不着头脑。非要甚至很有些诈骗短信的意味, 要是平常看的话他肯定会想也不想的就删除掉这种垃圾信息。    其实平常他其实也完全不会注意,只不过现在实在是相当想要逃避那种两个选择都差劲到厌恶的选项,故作认真的沉吟片刻,试图从中强行找出什么联系。    “……不,什么叫做‘我跳槽成功了’。这家伙谁啊,诈骗的话也太过粗糙而且随缘了吧。”神无的目光凝视着手里的短信,但是这个号码似乎也完全没有印象。    ……等等。    这个该不会是……    神无捂着嘴,认真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的确是完全没有印象,但是他又回过头往上翻了一下自己的短信。    这看上去也很像是回复他的短信,但是这谁啊?要知道他用手机的时候也不是很多。    “但是这个短信……不会是太宰那个家伙吧。”神无猛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内心顿觉十分的操蛋。    ――都多久了,这货才想起来回我。    已经完全没有当年跟他互怼的心情了好吗。    而且跳槽是什么意思呀?可怜的森欧外老板这么快就被他抛弃了吗?!虽然是个变态,但是你不要放弃的这么快啊,太宰。    不知道为什么神无的肚子里有一肚子槽,想要吐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然森先生的确非常变态,但是太宰这家伙也太不客气了点吧!”居然连跳槽都布满了清爽,真是我辈的楷模。神无不知道为什么心有戚戚然,并且发出了由衷的羡慕的声音。    系统心头一跳。    系统:有不祥的预感。    “居然跳槽了,居然真的跳槽了!太过分了,我要谴责他,绝对要谴责他。”神无猛烈地按着手机似乎很生气的模样。但是脚下的脚步却显然不是往神社的方向去走。    一开始的时候系统为了方便神无出门实施安排,系统其实是把回来的位置定的离惠比寿小福的神社非常近的,甚至于在刚回来的这段时间系统一度觉得自己相当的聪慧。    居然能够提前了解到宿主的心思,我可真是个太机智的系统。    结果神无这一通骚操作眼看着就是往相反的方向去的。    【……等等,宿主,你打算去哪里?】    “看不就知道了,”神无一边按着手机和对面的太宰治放着嘴炮一边脚步不停,“赶紧回去横滨,我要和那家伙直接对线了。这家伙,居然敢辞职在我前面,他在搞笑吗?”    神无:“这混蛋居然敢拿这一点来嘲笑我,区区太宰治……这小子依旧那么可恶啊!”    系统:不……稍等,您的事业心呢?你不是说好了先去找一下惠比寿吗?可怜的惠比寿大神现在还以为你死了呢呀。这么糊弄着是不是不太好。    望着自己的宿主看上去相当像是转移话题逃跑的身影,就算是系统此刻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惠比寿大神祈福。    系统:对不住了,惠比寿先生。请您再撑一下我们会去救您的。    ――但是现在果然还是让宿主逃避一下,比较重要。    虽然说消息上能传达的消息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神无根据对话也能够大致推测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叫做跟着好友一起换了个工作环境啊……这混蛋,难道以为自己是在私奔吗?居然还说的这么可爱,啧,光看太宰治的描述,我简直都要可怜森医生了。”    ……不等等,太宰这家伙哪里来的好友,难不成中原中也跟他一起跑路……话说回来,太宰治在港口黑手党里面有朋友这简直是件非常扯淡的事情,好吗?    “……这完全不可能,要是说他在什么地方喝酒认识的酒友谈起跳槽的事情过去,我还比较信。”神无若无其事地说中了某些真相。甚至他还说少了,压根就不是两个对立行业的朋友,是三个才对。    其中还有一个是条子,你敢信?!    可恶。    太宰的炫耀着实刺激到了神无幼小的心灵,不过里面究竟是有几分是因为想要逃避贫乏神的debuff这就不得而知了。    .    .    “……武装侦探社?”    神无到达横滨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更何况这完全是太宰治有意暴露的情报,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吧。    总之他一到横滨就赶到了太宰治所说的咖啡馆,听着太宰治说出的新工作名字,神无苦恼的皱起了眉头。    ……糟糕,这种好像听过又完全没印象的名词是怎么回事。    神无:“……完全不记得,这是什么。听上去好像是轻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名词。”    太宰听到这熟悉的刻薄话大笑着拍了拍桌子,周围的人都被他这不矜持的动作给吸引了目光。可惜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在意别人眼光的属性。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神无。冷笑话果然没有人能够强过你啊。”    ……我很认真的。    神无一言难尽的蹙了蹙眉,纠结的开口:“好了,对着我就不用摆出这种表情了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太宰治擦了一下眼角生理性溢出的泪水,“其实呢……主要是有人说有一件事需要报恩。所以我就叫你过来了。”    “……这个词在你身上用出来真是不可思议。”神无惊悚的回答道。    “是吧!我都说了,”太宰一拍桌子,“这完全就不是我的人设啊!都讲了你不是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善心这种东西的,完全不用在意――但是即便我都这么说了,织田作还是这么说着,可太迂腐了。而且居然能够为了报恩坚持这么久,你这家伙的踪迹完全没有消息啊!”    ……各种方面来说,太宰治比他嘴里的朋友还要一言难尽。不愧是太宰。    神无的额头上迸出青筋,“你还真有胆量这么说啊。”    “明明是个藏头露尾随时都会消失的家伙呢……”太宰摸着鼻子这么槽到。    “藏头露尾”    “随时都会消失”    两座大山哐哐的砸到了神无的脑袋上,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太宰治教训。这个画面可太惊悚了。    诸君!    居然被这个赫赫有名的家伙说教,四舍五入就是中了头彩了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不是很在意。但是看到这家伙的表现我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神无充满了不信任的开口,“你去武装侦探社的原因不外乎就那么几个吧……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态度好一些。”    “啊……我完全没有在意哦。”太宰治非常淡定的说出了很糟糕的话来。    是谁在向谁道谢啊!混蛋!    “太宰?你原来在下面吗?”有些熟悉的声音想起,神无扭过头一看。    “诶?这位……”是……是叫什么来着?神无卡壳了。    而有着红色发丝,看上去很成熟的男人则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神无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您回横滨了吗?”    神无的背后太宰乐呵呵的打了一声招呼:“啊,织田作,这边这边!”    145    ……织田作?    这什么名字, 好奇怪啊。    神无迷茫的看着这两个人, 这个红色的头发看上去有点眼熟,不过没什么印象了。而眼前这个家伙――太宰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着实让人火大啊。    “……这位是?”神无平稳的开口, 忽略掉太宰治一副看猴戏的目光。    “说什么呀, 你居然都不认识了吗?”仅仅是听见声音都能够听到太宰治的内心有多么的兴奋。这就是传说中搞事的声音吧, “怎么办啊织田作,你都被人家忘掉了诶。”    要说靠谱,还是这红头发少年老成的家伙靠谱。    只见织田作之助眼神平静,目无波澜,“你好,我是织田作之助。之前和您有见过, 是您为我推荐了武装侦探社, 一直没有能够感谢您的帮助。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太宰拿了您的力量来救我, 我一直很想为此而道谢。”    ……力量。    稍等, 什么力量?    神无的眼神平稳地移向了好像已经开始走神的太宰治。    绝对没错,绝对是这混蛋搞的鬼。    太宰治跑路的时候八成是……撬了港口黑手党的保险柜跑的吧,不然怎么可能轻易拿到能够治愈濒死伤害的东西。    甚至于太宰治能够平稳而舒服的呆在横滨, 如果不是手里面有相对的的港黑的“秘密”, 不要说还能在这里喝咖啡了,他恐怕都得去东京湾下面才能找到太宰治的躯体了。    啧, 这个狐狸一样的家伙。    神无暗暗咋舌了一声。    神无:“所以说……太宰你果然是撬了森医生的保险柜吧。”    太宰治晃悠了一下手指,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这种态度在神无那里基本就是默认了。    不由得在内心为森鸥外的发际线再默哀几声。    养太宰治对于森鸥外来讲恐怕还不如养一块叉烧吧……    这种操作也算是极限坑师了。    “所以,叫我过来想要做什么?”神无皱了一下眉头, 并不想继续跟他扯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是说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可不信你是闲的没事才会来找我说这些。”    这倒也是实话,太宰治当初在港口黑手党那里的做风一向是如果对上眼就会发现像是鬼一样恐怖,可以说得罪了太宰治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没有之一。    但是现在这副清爽的面容实在是让人有槽难吐。但是本性如此,要说神无有多相信太宰连本性都变得这么清爽,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不过是会伪装多了。    当然也许里面还有一些是因为在武装侦探社呆着确实压力比那个黑暗的代表港口黑手党要好一些的缘故吧。    神无说的肯定,太宰也没有多做表演,他的神色近乎是瞬间就回笼了回来,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    太宰:“其实呢,神无。你知道你已经失踪了多久了吗?”    神无本来以为会是什么奇怪的话题,但是没想到第一句话反而是先来问他关于他本身的话题,“我?还行吧,一年多?”    “那么,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太宰摊开双手,“不要这么看着我,并不是我想要打听的,是彭格列的那位第一杀手……”    神无的表情瞬间警惕了起来,嘴上慢吞吞的,“他说了什么?”    太宰的表情非常的平静,“他委托武装侦探社寻找你的踪迹,并且规定了两年半时间。如果你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如果要是还活着……”    “要是还活着……?”神无做了一个紧张的吞咽动作,看着太宰的表情很像一只专心致志的猫。    “他说会让你自己体会一下的。”太宰笑了一声。    ……卧槽。    苍天。神无已经开始预料到了reborn看到他的时候那股凉飕飕的表情了。    平常也没见这家伙多有兄弟情义,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他的人身安全。已经到了恶心的地步了啊!    神无凝重的端着手上的水。    并且条件反射的开始胃痛。    “……这都是术士的错。”最后,神无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嘟囔了这么一句。    神无猛然抬头,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位眼底都是看好戏的模样的太宰,神色凝重,“摆平这件事,你有什么要求。”    神无不相信这家伙只是过来看笑话的,看一步想三步是他的标志,那个脑子长的和一般人类都不一样。    只见对面的绷带人士哂笑一声,“不愧是你,果然上道。”    然后就瞬间从那副表情进入到一副地下交易的黑暗表情当中,这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逐渐弥漫出一种艰险的气氛。    除了织田作之助,根本没有人想要靠近他们这边。    织田不愧是靠谱人士,看着他们这边的气氛,转身去吧台那边找老板交流聊天了。    而被避讳的神无这边,嘀嘀咕咕的讨论了一阵,和太宰治交握住右手。    神无:“那么,拜托你了。”    太宰:“成交,记得我们的约定。”    这两个人的交流显然是定下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合约类型。看着神无的表情,就知道这波损失果然可以,但是对于他来说,摆平reborn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而已。    (迟早要从这家伙手上坑回来。)    神无看着表情轻松的太宰,扬起商业笑容,两个人互相摆手,内心则是完全相反的腹诽。    每次这二人的交流都充斥一种奇妙的阴暗气场,这可能就是聪明人的通病吧……    .    .    “失策……原本是为了放松心情才来横滨的,没想到却得到了更加糟糕的消息。”神无表情惆怅,瘫在公园的椅子上,不想做任何动作。    【逃避也是没有用的,迟早你要回去见reborn的,宿主。】系统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无情的鞭挞着神无的脑子,这种不容逃避的性情不愧是硅基生命。    “啊……我有给安排好赔偿和后路哦,”神无勾起头认真的反驳,“如果这样还生气就太过分了,要是老师还在一点不会让师兄这么欺负人的。啧,可惜了,他消失的太早了。”    神无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当然惠比寿那边也要去关照一下,不过来的时候脚步轻快,离开的时候就布满沉重了。    说到老师,神无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奇怪的人。    那家伙很擅长赤手搏斗,而且偶尔会有一些好像是朋友的人来找他。不过神无和reborn在师父离开之后,出于好奇去探查过,完全没有他这个人的消息。甚至连痕迹都很少就像是并不存在于这个时代,从未存在过这里一样。    非要说联系的话,他们也只知道老师应该是日本人而已。    如果不是他们本身的实力不能作伪,恐怕这么长时间,他们都以为老师是一个虚幻的形象了。    诶,这种时候就蛮想念那个家伙了。    虽然总是看上去不怎么靠谱还有些轻浮,但是时间真是把他们美化了不少啊。    【说起来,您的老师就没有告诉过你们名字吗?】系统一时好奇,打开了阿克夏准备搜索。    神无抵着下巴,“一开始是说我们能力不足不可以得知他的名字,后来好像是讲了……不过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哈哈哈哈哈。抱歉。”    系统:啊,不该对您的记性报以希望呢。    “对了,”神无一拍手掌,“但是我好像记得零星几个字哦,毕竟是因为他的名字我们才会认为他是日本人来着。好像是浦岛太郎什么的……来着……”    【……根本不会有人起这个名字吧。】    “诶?是吗?”神无无辜的歪了歪头,“除此之外我就完全没印象了,顶多是最后的发音在日本好像蛮常见的。最多就是这个了,毕竟那家伙真的消失太久了。”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系统倒是知道了为什么神无会有浦岛太郎这种记性了,估计是什么字眼让他联想到了吧,正好太郎这种起名方式又意外的普通。    但是,说起来……    【您都没有考虑过去地狱或者任何死后世界那边找一下吗?】    神无摆摆手:“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啦,还有这种东西。不过现在就算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谁会追到死后去啊,都这么多年了。”    听上去这话真是相当靠谱。甚至于无形之中插了那位伊邪那岐大神N刀,显然他们的教育是如此的健全,并且……没有迷信。    “啊对了,我还记得那句话诶。死亡会令我们重逢什么的,拜托,那时候完全认为是诅咒,毕竟师门传统有点奇怪……等等,”神无兴高采烈讲话的状态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犹疑开始蔓延在他的脸上,“按照世界观来讲,死后世界是存在的。如果老师本身就知道这一点的话……啧,他不会是地狱的住民吧。”    系统被这神来一笔惊到了。    【地,地狱的住民?日本地狱什么时候跟欧洲这边建交了……不对,是他们公职人员能够随便乱跑的吗?!】    系统和神无都被这个猜测惊的沉默了片刻尤其是那家伙还活着的可能真是令人大为震惊。    “……不要放在心上,我乱说的。”    系统……系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重重点了点头。 146    之后的两个人就不再探讨这方面的问题了, 毕竟涉及到可能有一部分人员老早偷偷违反地狱规定跑路, 像这种敏感事宜不太适合他们的探讨。    跑国外来收了俩徒弟这种,怎么看都和公派接不上边吧。一看就是自己的私下爱好。    ……真是微妙的喜好。    神无不由得想到了这个方面。    说实话, 当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八成那一位就能够得到消息了, 毕竟比起不知道消失在哪里说不定还转世的死人来讲, 还是活人的存在比较好探查踪迹一些。    当然, 神无由衷的相信自己师门的塑料面子情,即便是知道了消息,对于他们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他对于这一点十分自信,不愧是学了这么多年才学出来的。    对于这风格特性简直熟悉无比。    你们不太懂这种,就是确定这人已经去世的时候他能够用怀念的口吻唏嘘一声,但是确定活着反而不太想往上面靠。这种情况通常见于渣男。    但是对于神无和reborn来讲, 主要是他们两个小时候被锻炼的太狠了, 以至于根本就没办法想象美好的时光, 想起来都是满脑袋黑线阴郁的那一种。    见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个关系适用于师门三人任何一人的关系之中。    他们三个人如果一直呆在一起超过三个月怕是真的能互相打起来, 就连神无跑去给彭格列干活,那跟reborn见面的时长也是远小于三个月的长度的。师门关系可谓相当微妙。    如果他们的“老师”真的还活着的话,那可真是大型师门狗血剧现场, 没有相爱只剩下相杀的非典型奇妙剧情。    “……啊, 我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神无揉了揉额头,试图摆脱这个糟心的想象。    还没确定是真是假, 仅仅是想象,神无脑子就都要炸了。    神无长舒一口气,对于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甩在脑后, 试图把这些奇怪的东西忘记。    (啊……果然还是不想想起来,实在不行我宁愿是让师兄那个家伙和师父去故友重逢一下。太恐怖了,一点都不想怀念,好歹reborn小时候还单方面的狂热崇拜过师父对吧……)    恶寒的这么想了一圈,神无转眼就把这件事放在脑后了。    比起这个来,他倒是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更深的兴趣,比如去安抚一下惠比寿的心情。不管怎么说,当着别人的面死掉这件事也太超过了,如果搁一般人身上绝对会有心理阴影的。    哪怕是面对神明,惠比寿那种换代频繁的家伙心智估计也就是大少爷一般的纯洁,面对死亡的看法就算他是神也会有相当大程度的阴影存在吧。    系统更是在他耳边幽幽的嘟囔着,【宿主,惠比寿大神也太可怜了……】诸如此类,非常恐怖。感觉像是被什么幽灵给盯上了一样……    神无猛的一个激灵,满心都是恶寒。    神无:“正常一点,四七,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抱歉,宿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给自己的宿主造成了多大压力的系统虽然满心迷茫,但还是非常上道的先道了一声歉。【但是惠比寿大神实在是太可怜了呀。居然待在贫乏神的地盘,看上去被折腾得相当惨了。】    “小福的话……我记得好像是挺好的一个神明吧。”神无迷茫的开口。小福会做出很夸张的事情,他倒不写太相信,毕竟也是夜斗的朋友,虽然对那个家伙印象只有贫穷二字,但是人品还是没得说的。    【不……跟您想象的欺压好像有一些出入。】    系统艰难的吐露着,实在不好意思说小福的欺压就是说因为有了惠比寿的存在,所以小福可以很开心的出去玩,不用担心自己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是惠比寿……由于他明面上还处于一种失踪状态,所以每一次出门都要被小福精心打扮一番,装扮的完全看不出来,总之就是很苦。是那种让人看到一眼就觉得视觉侮辱的那种装扮方式,然后被小福拖出去玩儿福不福的游戏。    如果要是看贫乏神美貌天真,就招待了贫乏神而将惠比寿拒之门外,就会得到贫乏神的buff,如果要是把他们两个都招待的话呢,就无事发生。但是如果这个人口味独特,只招待了看上去很奇葩的惠比寿的话,反而会得到财神的buff,只是一个何等扭曲的人才能想出来的游戏呀。想到这个玩法的惠比寿小福――也就是贫乏神,简直就是个神才了。    可怜惠比寿每天被当做大型换装娃娃还不能反驳,这位少爷之前恐怕都没有过的这么苦过,跟了小福过的这段时间也算是看遍人生百态了。    “……听上去他们俩玩很开心呀。”神无纠结的皱起了眉头。沉默的吐了这么一句。    系统:“……”请不要用单方面的开心来界定它好吗?虽然……惠比寿大神的内心还是非常快乐的,但是这种日子如果要再坚持特别久的话,估计连大神都靠不住了。    请理解一下贫乏神憋在神社这么久的寂寞,难得能出去玩儿一趟,绝对玩儿嗨了已经。要知道这位平时的消遣也不过是出去跟着大叔蹭吃蹭喝……啊,当然这些大叔最后的结局主要是以破产告终。    虽然系统是这么说,但是神无对小福却充满理解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过去找惠比寿是不是打扰了他。毕竟这可是惠比寿难得的新奇体验。    【……不……绝对不会,惠比寿大神会非常感谢你的。他看到你绝对会哭出来的,拜托了宿主,求求你关心一下日本的经济吧。】系统义正言辞道。    【再这么下去,就算是惠比寿也扛不住小福的能力了,日本会凉的。】    系统说的痛心疾首,声嘶力竭。神无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一声,“那什么……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忘记的。”    顶着系统狐疑的眼神,神无这边也不再愣神儿,而是专心致志,面容严肃的杀向了惠比寿小福的神社。    ――再晚一步说不定日本都没了!    请不要看不起贫乏神的力量,那家伙超恐怖的。    神无这边辛苦的准备去解救惠比寿,而小福那边显示的是一派其乐融融的奇妙景象。    夜斗:“……这家伙是不是开心的不想回去了。”    一歧日和:“……夜斗,不要这么说。”    其实也不怪他们几个人表达感□□言又止实在是他们很难相信,那个惠比寿,那个精英社畜风范的神明居然能够毫不在意的装扮成落魄的乞丐,虽然以前的确听说过类似的传说,但是这未免也太豁得出去了,居然连行为都被教导的如此相似,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能做出这些事情。    惠比寿小福,贫乏神一派天真的笑容,非常开心的跟他们坐到一起,并且有来有往,看上去高兴非常。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个惠比寿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让他的神器看到了恐怕会哭出来吧。    小福看到了夜斗,这位有着可爱女高中生外貌的贫乏神挥了挥双手:“夜斗~日和~雪音~过来玩嘛。”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这两个人还是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非常同步。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有着神秘的气场,这几个人都不太想接触,好像靠近了就会有什么奇妙的氛围出现一样。    夜斗的内心充满了吐槽的欲望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憋着站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扭头望着道路的一侧看去。神情凝重,还偏过头跟几人说道:“有人来了……进去。”    日和显而易见的被他这句话给吓的紧张起来,表情也严肃了许多,小声说着,“会是那些神明吗?”    雪音化做了太刀已经握在了夜斗的手里,但是夜斗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表情凝重的看着前方,似乎在戒备着什么。他在心底里默默地倒数着……来了!    但是下一秒他的表情一松,也顺手把雪音丢到了一旁,表情无奈的看着前方。他的眼前是一个看上去年轻而又帅气的少年。甚至看上去很有富家少爷的气质。    夜斗:“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有死,祸害遗千年,你果然还活着嘛。”    虽然这小子嘴上好像非常的不客气,但是声音里面却难掩一种喜悦的情绪。对着屋子里面喊着:“喂――好了,别躲了,是熟人哦,出来看看,有大惊喜呢。”    没错,在他们面前的人,正是神无。    听见了夜斗的话,神无倒也没有去反驳他。只不过把头转向了惠比寿小福的神社仔细打量了一圈,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地方不怎么像是个神社。尤其是他去过了惠比寿的神社之后更为明显。    神无神色凝重:“你说的没错,四七。委屈惠比寿了。”    系统:“……”宿主真的总是在微妙的地方表现出奇怪的反思来。 147    “嗯?你为什么不进来?”夜斗一回头, 就看到神无在门口犹豫不决。    蹭来蹭去, 实在是很犹豫。    神无纠结了片刻,叹了口气, “你们居然都在啊。”    “啊, 是小特洛伊诶~”粉色发丝的可爱少女向她挥着双手,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是个能够引起金融泡沫的恐怖角色, 就算是神无怕是都会栽进去。    神无的表情凝重:“……”这就是传说中让大叔破产的神秘女性,果然具有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系统:“……”    上面那个心理活动不管是从任何角度看都只能够透露出神无一些奇怪的取向,不过想到对面的神职属性,系统非常放心自己的宿主,绝对不会产生任何消极怠工的恋爱情绪。    平心而论,诸君, 妹子和钞票你选哪一个?    别人是不清楚, 但是很显然, 神无这里只会有一个选择。要问为什么, 很显然,因为他太受欢迎了!    不缺妹子的男人永远不会懂不受欢迎的苦楚。    神无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夜斗就背对着他, 招呼了他一声。下一句话声音不大, 能够听到的人也就神无一个人而已,“不过……虽然你这人很烦人, 但是看到你没事,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神无条件反射性的一抬头:“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夜斗拖长了音,就好像刚刚的话完全不存在一样, 甚至还莫名鄙视的看了神无一眼。那绝妙的鄙视眼神真是让人恨不得一拳揍上去。这家伙的欠揍程度不是一般的高啊,神无的脑门瞬间暴起青筋。    (这家伙真是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任何安慰的角色啊。)    虽然神无本身并不喜欢悲剧的气氛,但是这种欢快的仿佛没有存在过的气氛也意外的感觉难懂。和人类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当初他回去木叶的时候的那种微妙的释然感在这里似乎完全没有体现。    (神明和人类果然还是有所区别的啊。)    极其微妙的,神无似乎理解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神无顺着他们的招呼坐在了他们中间,虽然并没有什么神器、人类、神明的区分,大家都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神无顺着大家的话聊着不知道说到哪里的天,小福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惠比寿被人类拒之门外时候的苦瓜脸,正直的土财主少爷惠比寿表示人类这种表现非常的正常,他很理解。    明明是这么和气的场面,但是神无却觉得自己好像在游离一样,虽然大家都坐在一起,但是神明和神明之间的话题就是不同的。神明理解神明,相同层次的生命将他们联系起来,这一瞬间,神无感受到了由衷的孤立。    (神明果然是不一样的吧。)    他坐在原地,接过一杯清酒,垂下的眼帘里面那股光变的冷淡又清澈,像是什么超脱的人外之物,比起在座的神明来,更像是什么新生的精怪。不过就是这种状态,才会让系统当时铁了心的一定要绑定他啊。    还能有人比这样的宿主更像是神明吗?可以说除了内芯,当时宿主的那种气质简直是系统心目中神明的首选啊。    玖兰李土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压制住,甚至还能让他狂热崇拜的。    这个就是所谓的……个人魅力了吧。    “谢谢。”    神无听到了不太高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即便是在这么吵闹的席面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边拘谨的喝着水。    神无:“啊……惠比寿啊,有什么可谢的,我当时也是计划好了,不会有事情的。”    惠比寿:“不,这并不是我不道谢的理由。”    在这吵闹的席间,这里似乎完全的静谧起来,那些喧嚣和鼓噪似乎并不能打扰这边。也许是神明的体质不管是听力还是其他的存在都太过于特别的缘故,在这种情况下都感觉非常的清晰。    惠比寿:“那个时候……我其实是做好了换代的准备的,神明只需要信仰就可以永远存活,神明不存在死亡的概念。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救我呢?就算是计划,那种情况下也有死亡的可能吧。”    神无不知可否的抿了一口水,“我的计划是绝对不会出现失误的。”    “是吗……”惠比寿转过了头去,“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活下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应该说……太好了。”    神无瞥见这家伙低下头的模样,不知可否的应了一声。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情却反而轻松了起来,像是有什么沉重而冰冷的东西仿佛瞬间流淌而去。    神无露出了他自己也没察觉出来的笑意。    【“这么看……惠比寿也非常有趣呢。”】    【您好像蛮高兴的。】    【“啊?有吗?”】神无迷茫的接了这句话,自己想了想。【“啊,大概是觉得……神明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奇怪的存在吧,比想象之中还要有趣一点。”】    神无的笑容就像是重新注入了人的气息,眼底又亮起了光芒。    像是人类一样的神明,啊,意外的让人觉得非常的接地气。人类果然是一个充满了可能性的种族啊,就连完全不同的神明都会被拉往人间呢。神明也有神明的烦恼啊……    神无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一旁的小福看到他们两个居然躲在一边,“啊,你们两个!居然偷偷躲到一边了吗?”    神无冲着小福摆摆手:“拜托啦,看在我辛苦赶回来的份上,让我歇一歇吧。”    诶~    小福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别的不讲,虽然跟这个所谓的“医疗”的神明并不熟悉,但是现在看来居然是一个蛮好相处的人物吗……小福不由得笑了一下。    “说起来,小特洛伊你没带着神器吗?”小福奇怪的看着他,除了惠比寿这种目前身份仍然敏感的(就算是这样,惠比寿神宫也始终有神器会私下偷偷过来照顾惠比寿,甚至扒在小福的门前老泪纵横……什么的。)神明,这里的所有神明基本上都带着神器。    神无左右看看,发现在场的神明的确只有他一个是一个人到来的。    ……微妙的感觉自己好像被霸凌了呢。就连夜斗这种神器接连辞职的家伙,都带着一个很强力的神器过来――不,这已经是祝器了!夜、夜斗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吗?!    神无的眼神开始颤抖。    为什么好像只有我没有神器,不,我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东西……但是,但是这样总感觉莫名的尴尬啊。    “……不,我只是不太习惯有着自我意识的武器,”糟糕,这么说真的很像在找理由了啊,感觉更可怜了。    就连他们的神器都偷偷的用怜悯的眼神看过来了啊。    可恶,真的。    【“可恶,我为什么会感到尴尬。”】神无那强硬而从不为人所动的内在居然难得感受到了一丝颤抖。【“不,我的确是不太喜欢有意识的灵,武器还是成为武器就好。”】    小福眼中的怜悯都快溢出来了,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拍了拍神无的脑袋,“小特洛伊,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就算是没有战斗之力的神明也会有收服神器的机会的。”    夜斗:“噗――”猛地喷出了茶水。    日和吓了一跳,赶紧上去给他递纸,“怎么了啊,夜斗!”夜斗咳嗽了一声,接过纸擦了两下,面对众人奇怪的眼神讪笑了两声,内心感到十分操蛋。没想到居然有见识到那个家伙被说没有战斗力的一天,神明活的久了果然就什么都能见识到呢。    神无瞥了夜斗一眼,略显尴尬的扬起手:“……不,我……”    “不要担心~”小福一挥手,“我知道一个很棒的地方哦,虽然不能进去,但是之前有从我们这里调遣员工什么的吧,因为是付丧神也不在高天原,所以如果看对眼了说不定可以成功呢!”    神无:“……”你以为是在相亲吗?    “我确实不太喜欢有意识的武器……”神无道。    “诶~别那么确定啊,小特洛伊,而且他们那边的酬金相当的……”小福立起了食指,好像在回想什么,谁知道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神无立刻直起了身子。    神无:“请问,是什么工作?”    不好意思,不是我贪财,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神无咳嗽了一声,装作没有看见大家诧异的看他的表情。    还是小福歪了歪脑袋,“特洛伊,你很缺钱吗?”    神无羞赧的撇过了头:“之前买东西的时候花了太多了。”这是实话,四季崎记纪的刀现在还需要投资,苍天啊,他怎么那么能吞钱啊!    虽然很好用,但是神无稍微有一点后悔,早知道当初找他定就不要定一套定一两把就好了。不过好在四季崎记纪跟他说马上就要做好了,也就是最后那一买卖了。    小福看着脸上露出来像是少年一般神色的神无理解似的笑了笑,她突然感受到了少年人的气息。真是难得,从见到这个人开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和他的外表年龄货真价实一样相符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一定会很满意这个工作的。其实呢,他们那边一直说需要一名医生。需要的是精通心理方面的医生虽然不知道可不可以……不过神职是医疗类型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心理……?”神无犹豫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在内心疯狂的艾特自己的系统。    【“糟糕啊……四七,我开过这个线路的吗?”】    【理论上来讲,您是医疗类的神明,所以理论上是可行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咯。”】    【所以,宿主,重点在理论上。】    神无:“……”要你何用。    不过想想又能躲避自己的师兄又能赚钱,这种好事到哪里去找,听上去简直就是因为现在的他量身定做的好吗?至于什么神器之类的东西,神无这时候压根儿就没往脑子里去。    神无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应下了这份差事。不过在离开之前,虽然已经见过了惠比寿,和他商量了他们之后的计划,但是面对夜斗,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事情要说。    神无“……夜斗,出来一下吧,我有事情找你。”    夜斗一个激灵,内心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这家伙……该不会……    等到夜斗向神无看去。看见他笑眯眯的冲着他摆了一个翻书的动作,他就知道他的预想成真了。    ……这家伙主要是来打探术士的消息的啊。    夜斗想起那本书的效果,看着自己身边的日和,不知为何老脸一红,莫名的羞耻让他对于这件事情十分抗拒。    (……这未免也太糟糕了!) 148    倒不是夜斗说不想帮助神无, 而是那个东西会把所有跟他有交集的人都列出来。    也就是说……日和……还有那些已经不能被归类为传说的个人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 仅仅是想想夜斗的脸都要烧红起来,太羞耻了, 而且那份记忆完全不想给别人看。    这也算人之常情了。    神无本人没有这种概念, 因为他和他的师兄都是那种坦荡的交了N位女朋友也毫不在意的人。他困惑的问了一句:“夜斗?”    “那, 那个――我掏出书给你口述一下行吗?”夜斗脸色爆红, 声音虚浮,没什么底气但是这种社会性死亡的事情即便是神明也想要挣扎一下。    神无:“?”这个表现就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面对自己这个稳定的信息源他还是非常乐意的伸出手,示意他这么做也可以。也对,万一夜斗被刺激的逆反跑路了,最后失去这个消息来源的不还是他吗?    夜斗:“……我先说好,我之前就和父亲决裂了。我这里的信息也不是很多。”    神无若有所思:“所以你刚刚才那么挣扎啊, 决裂之后后面的时间都给自己的信徒了吧?”    夜斗:“噫――!!”    神无:“这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你倒是装的像一点啊。”神无对于这种仿佛男子高中生初恋的表现颇为无语, 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就他这模样, 神无敢打赌术士怕是没多久就发现了他这个情况,甚至还直接就了解到造成这个原因的女性是谁。    这也太好猜了。    不过既然涉及到女性的话,这种隐私还是该给他的。    意大利的绅士风范, 虽然被他稍稍那么改造了一下, 但总体来讲还是在神无的身上有所体现的。    女性和夜斗的待遇完全是两个极端。    神无向前一递手,“请吧, 在我去工作之前把这件事情先解决掉。”就算是打工。术士的情报在他这里也是优先级,但是跟术士玩这个选项跟金钱比起来就显得略微有那么一丝软弱了。    金钱和命他也会选择金钱,就是这么朴实的一个道理。但是奇葩的是这货给人的印象却并不是一个财迷, 这也真是让人意外了。    看到他这幅表现夜斗不由的吐槽了一句:“我从来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家伙居然是一个爱钱的人设,这可太意外了。”    “不,这只是我个人最近财政紧张而已。另外,这不是爱钱,这是一个公民对于自己工作的价值的基本肯定。你这样的人肯定是不懂的。”神无道。    不仅不感到羞耻,甚至还非常的骄傲,言语之间没事还拉踩了一把这位以结缘(五遥┪路线的亲民神明。    明明自己是在请求情报,但是仍然能这么嚣张,让别人脑门布满青筋,也不会轻易跟他翻脸。这种时候不由得感慨,医疗的神明这个设定太好用了。    一般人,尤其是像这种经常受伤的武神,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想和神无交恶的,别的不说就说他那个信徒,万一受伤了,可不是他能够庇护的。而这样的景象在之前术士去找麻烦的时候就已经发生过了……那个时候的无力夜斗到现在还记得。    只有在这个时候夜斗的表现才仿佛瞬间贴近了人类,让神无觉得这家伙更加接地气了起来。    如果只是神明的话,是绝对不会在意这种可以被称为神明的轶事,或者是传说的事情被披露出来的。除非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不可说的交易,但是不能让这些事情成为传说……但是这种事情跟夜斗也完全不沾边,他现在有了神明中少有的隐私和社会羞耻的概念,倒是也让神无觉得非常有意思。    这么看来,高天原的诸位神明其实也并不是跟他想象的完全一样。    感觉倒是比较像有自己独特文化认知和常识概念的普通种族而已。当然……他们需要信仰这种东西存在,像是神无的话,反而不太被这些东西所掣肘。远的不说,就算非要论信仰的话,神无那边还有一个世界的全大陆推广,这上哪说理去。谁有事情他都不会有事的,在异世界信仰也算在内的情况下,这家伙简直就是无敌的。    跟夜斗的信息互相验证一下,神无暗暗点头。系统给自己的消息的确已经是相当完备了,即便是从夜斗的角度来看,也看不到更多的信息。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术士察觉了夜斗有背叛他的倾向,很多事情并不会完全让夜斗去了解所造成的。    不过听着听着,神无听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什么叫作他准备正式宣告他的存在了。”    不好意思,见识过了大正时代的鬼舞y无惨究竟是多么苟的一个boss之外,一时之间见到这种居然还会摆出自己存在的架势的boss居然有一些不习惯。    但是夜斗却点点头,“是的,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离开的原因,他的动作似乎大了起来。而且因为惠比寿的原因,他其实在福神这边也都大概了解情况了,但是神明之中有他的帮手,因此还是不乏混水摸鱼的人。”    “无论是哪里,这种为了自己利益而产生裙带关系都会让人觉得奇奇怪怪的。”神无叹了口气,以一种看透世间的口吻说道。    ……结果天的立场才是这么微妙的一环吗。    啧,难搞。    神无隐蔽的皱了一下眉,面子上却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神无的内心对于去那个所谓的时之政府去招揽一下自己的神使这件事情显得更加势在必得了一些。跟钱倒是没有关系,主要是他现在缺人啊!要知道摆脱玖兰李土之后也意味着摆脱了很多免费劳动力啊!    虽然他们是武器化身,但是神无觉的自己如果不用的话,应该还没有那么的抵触(其实还是很抵触)。而他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迷你神社,虽然现在看着还小,但是的确也是需要人打理的,那个神社的所有功能跟真正的神社没有任何区别。    万事皆休之后,如果他真的去高天原常住的话,那些神社可能就不再是迷你的了,而会变成真正的神社,因此提前招募一些神使给自己跑腿是相当有必要的事情。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防患于未然。    就像是刚刚,神无在小福的宴会上一样,你们天真的以为他们只经历了什么道谢,感悟,心境的变化,以及和小福的插科打诨吗?    太天真了。    神无在那难得的伤春悲秋之后,就迅速的和惠比寿达成了战略合作意向,并且希望他介绍靠谱的大主顾给他,大家共同建立信仰,攻守同盟。    不愧是商业之神,当时那两个人在的地方悄摸摸的仿佛成为了一个谈判会场,一份标准制式的商业合同一样的东西就在他们的手下迅速完成。    ……这种情感剖白的场合都不忘了谈生意,这两个男人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恐怖。    防患于未然,这件事情神无可是专业的。    一般人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就算是reborn也不一定能有神无这份奇妙的娴熟。    神无回想了一下自己那繁复的时间表,并且努力从当中抽出时间来试图给术士刨坑。    “唉,”神无叹了一口气,“真的是太忙了,我需要一个管家了。”    他现在开始迫切的希望时之政府那里有适合管理他的事务的刀剑了,讲真只要这个刀剑的性格跟玖兰李土差的远一点就可以了,那家伙的程度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达到的。    除了玖兰李土危险的性格之外,他的能力水平还是非常值得神无肯定的。以至于神无甚至有一些想念玖兰李土那贴心的服务了。    只不过每一次想到那个服务背后附带的恐怖的阴影,就又熄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么说起来,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命长一点的刀剑?这样好歹面对玖兰的时候还能有还手之力。)    神无是一点都不怀疑,如果玖兰李土发现他找了新的助理之类的存在,他绝对二话不说上来先把对方给弄死。    “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还要担心自己新员工的性命问题。这可是一个过分新奇的体验。”神无不由的吐槽了一句自己。    世事变迁,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他原来完全都没有想过。    系统无愧于他的辅助系统之名,他已经在很快的范围内和时之政府完成了资料交接,并且列出了一个神刀的名单给神无。    在神无和系统看来作为代理神明管理神社的自然是供奉于神社的神刀比较好,不管是效果还是相性上都有一定的高度,而且事务比较娴熟。    但是事物的发展总不会如人们所预料。    就比如这样说吧。    ……你们能够想象神刀有心理问题吗?    很显然,这个致命的问题目前没有被这两个人所关注到。他们对于这份事业的前景实在是过分乐观了。    就比如他们显而易见的没有预想到暗堕这种事情对神刀来讲,普通的刀剑经历的可能性更大。反而是神刀由于他们本身的属性影响暗堕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嗯,绝对没有想到。    甚至于入职之后。神无望眼欲穿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他名单上念念不忘的几把并不是珍惜度很高的神刀。    (可恶,这游戏没有SSR!)    神无痛苦的承认了自己是个意外的非酋。 149    神无看着这漂浮着尘埃, 毫无人气的办公室, 内心充满了对时之政府的问候之情。    时政的负责人按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无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地方不太常用, 但是东西都是全新的。而且这个部门也不能够大肆宣传, 所以说……”    神无:“我记得你们好像是有那个叫什么……本丸的东西吧, 难道不是直接分配给我一个本丸吗?”    “不不不, 您的能量去本丸实在是太浪费了,而且您的酬金实在是很高,我们酬金加工资可能发不起。”这位小哥着急忙慌的挥了挥双手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贫穷的气息。    毕竟请神明过来帮忙,这件事情除了自己有非常浑厚的人脉之外,其余的方法要想请到的话顶多就是一次两次的那种临时人情关系。像神无这种类似于客卿之类的存在那是掏了大价钱的。    ――很显然诸君对神无的赚钱能力还没有一个非常到位的认知。    失策。    神无的内心咯噔一声也不知道他想要的神刀还有没有。    和那些投放到各个本丸的投影或是分灵不同,神无这边真正的负责对象主要就是那些受到了大量分灵影响的本灵。    原则上来讲, 只要是本体不出问题, 那么分灵的影响也不会很大。    “那干脆封印了不就好了, 这么麻烦。”神无按着额头嘟囔了一句, 他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做这种麻烦的面子工程。    神无的声音很小,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说时政这边的灵力浓度范围很高,而来来往往的审神者和工作人员们又都是一些以灵力见长的人类, 以至于他这句话声音很小, 也被捕捉在耳朵当中。    于是小哥惊讶地回过头认认真真地为神无解释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们时政是一个非常具有人情味的, 人道主义的企业。不管是刀剑还是审神者,我们都有最完善的保障义务。就连氪金就能得到的景趣,我们都准备了非常的多。万屋这里也是完全按照各个历史层次融合在一起的, 是一个专门为审神者放松的大集市。一切生活需求都能得到满足。”    神无:“……”槽点更多了。    听上去这里更像一个度假村了。    再配合上据说时之政府为他们的审神者注册了永久的专利服务,一直持续到时政所涉及不到的未来,就觉得这里是一个很难用形容词能形容出来的地方。    【“看看人家这个福利,你被完爆了,四七。”】    【……伟人通常不会被眼前短暂的利益所诱惑。】    神无秒懂。    我知道了,就是没钱对吧。    神无叹了口气,然后别过这位时之政府的小哥,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本预约来诊的名单。    从上往下数了大概十个,一个神刀的影子都没有。    “……可恶,失策了。”神无沉重的合上了本子,内心充满了感慨。    那上面的侧边虽然有专门的暗堕分灵的名单,但是有资格预约到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这种不然就是审神者有大毅力,并且坚持,要不然就是时之政府那个所谓的人(刀)权保障机构对于严重暗堕的刀剑的抚恤手段。    不管是哪一项都注定了这样的分灵很少见。    毕竟在他们看来像神无这种医疗的神明已经算是最终手段了。    ……说了这么多,这句话的最终意思就是这个名单上面完全没有所谓的刀,就连预约都没有。    如果说把这个名单比喻成抽卡游戏的话,神无就是传说中的SSR都没见过的神奇玩家。    就连赚钱的动力都少了几分。    “悲惨。”神无坐在桌子后面头抵着桌子,手里面不停的拿着圆珠笔在空中来回乱画。    即便是他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在这里等待有没有神刀倒霉催的来到他这里治病,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神刀上门,看来神性的确是决定了它们的属性。    【如果您能够稍微控制一下情绪,也许就没有那些奇怪的传言了呢。】系统的声音没有什么波动,甚至于他已经完全预料到了自己的宿主会做出这种奇葩的事情来。    顺便一提,神无那个理论上的心理指导真的非常的微妙。如果不是这家伙挂着的医疗的神职如此明显的话,一般人都会觉得这家伙是过来骗钱的好吧!    谁会一脸面瘫的对着人家说“救不了,再见。”啊,摸着自己那仅存的良心想一想啊。如果当时不是系统剧烈的哀嚎,这话估计就说出口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那鬼畜的性格也隐隐有所体现。    但是……    “这不是超棒的吗?!”来串门的鹤丸国永坐在神无的对面,对于有趣的事情都报以高度的好奇心。    其实以这一位的性格,按道理来说应该也不是神无预约名单上的人。但是他对于这种地方太好奇了。呆在都是同事的地方,也非常无聊,鹤丸国永的本灵,本身就是跟他的分灵差不多的性格。    因此,鹤丸的好奇心也在本灵的身上,清楚地体现了出来。    “我是真的很想要个神刀啊!”神无仰天长叹一声,然后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着鹤丸说道,“对了,鹤丸你能不能把你们本丸那边的神刀介绍给我一下?”    “什么?我一个人居然不能满足你吗?”鹤丸国永低落的半低下头,手连带着袖子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发出了虎狼之词的这一位光是忍住笑意就已经非常艰难了。    “……请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我喜欢女性,谢谢。”神无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鹤丸国永:“他们都在本丸里面,以他们的性格都不太乐意外出,你干脆过去不行吗?”    神无面色严肃:“不行啊,不知道是不是那帮家伙觉得我可能会过来撬他们墙角所以对我相当防备的样子。没有申请的话,我可不能随便过去。”    系统:当着准备挖墙脚的家伙的面说这种话好吗?    两个人对视的片刻,最终还是鹤丸国永先举手投降的。    要说这两个人见面也真是孽缘。    之前时政的工作人员去他们本灵的本丸那里说有一个新的部门的时,鹤丸国永因为无聊就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上来。    虽然工作人员看着鹤丸的表情相当的微妙,但是鹤丸现在倒是觉得当时做的事情是对的。    不管是一期(分灵)那副被噎到的表情,还是小今剑介意自己的传说身份导致修行失败,过来的时候被这位“医生”一脸冷淡的科普,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给他提供地狱通行服务,义经公最近人气非常旺盛,说不定他去了之后还能靠着情分得到义经公的签名……什么的。    今剑那个表情他真的一辈子都记得,那种懵圈到质疑的眼神,以及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冷淡的眼神。    一切都让鹤丸国永觉得过分有趣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有趣的集合体嘛!    眼前的神无不知道为何突然抖了一下,他皱紧眉头左右警惕的打探着,不知为何有种奇妙的心虚。    鹤丸在椅子上晃来晃去,下一位预约的刀剑还早,所以他还能蹲在这里悠闲的玩,“怎么了吗?神无君?”    神无沉吟片刻,面色微微透露出一丝凝重:“刚刚感受到一丝不太妙的气息,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诶~”鹤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怎么会~说不定是错觉吧。”    不。    系统跟着表情凝重。    你还不懂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系统不发一言的准备排查起来是不是有什么危险,最主要的是,究竟是不是术士那边出了什么问题。那个家伙跟这些小打小闹可不一样,一个不小心是真的会翻车的。    要不然系统当时也不会那么着急忙慌的赶紧把宿主绑定带走了。    如果术士那边出了问题,可就不仅仅是死掉这么简单了。    仅仅是心念一动就引起了眼前一人一统警觉的鹤丸国永,仍然毫无所觉的在心里构思着下一个有趣的想法。    这点就和其它刀剑分灵不同,这家伙的内里完全是一个混沌中立的属性。可以说,虽然本性并不是什么变态,但是这家伙造成的后果有时候也是会很夸张的。    “啊对了,有一件事情,”喝完本来还玩的很开心,但是突然想到离开本丸之前同僚们吩咐他的事情,“本丸里面有一位同僚,不太方便出来。能够麻烦你出一下外勤吗?报告这边我去打。”    “哦哦哦――神刀吗?!”神无兴奋了起来。    “不,这倒不是。”    鹤丸国永无情的打回了神无的妄想,“其实这个也不需要你那个拙劣的心理技巧。”    “不,等等,拙劣这个词未免也……”神无尴尬的开口。    系统:犀利,无情。    说到底如果不是神职摆在那里,那个直接指着别人戳伤口的犀利口吻绝对会被打的。    鹤丸的表情非常的微妙:“只需要人类就好。”    “人类?”神无满脸写着,那你干什么找我。但是鹤丸却完全不在意。    甚至鹤丸的表情更加腹黑了起来:“起码现在还算是半个人类吧,四舍五入就没问题了。你可想想好哦,这可是难得的能进本丸见到神刀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神无面色一肃,“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啧,两把。”    “成交。”    卖了同事的鹤丸和轻易沉迷于刀色的神无对视一眼,发出了尽在不言中的微笑。    系统看着这个场景,久违的开始感觉到有些心虚起来。    ……宿主这样……没问题吧。    算了,大不了……到时候宿主他们被揍的时候就当作没看见好了。 150    天可怜见, 他们的交易是不含丝毫PY之情,非常的正直的。    神无这人秉承着和他的系统一样的骑士道精神,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绝没有任何私心。    朋友之间的赠送聊表情谊,怎么能够说是交易这么难听呢。    【叹为观止, 您当我的宿主真是屈才了,先生。】    系统喟叹一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狼狈为奸的模样不由得感慨宿主每次都能够突破他自己的极限。如果在一个某些PY交易合法的地方,这位不运作成传说中的大资本家那绝对是世道黑暗。    讲道理,鹤丸本人卖队友未免也熟练过头了。    这个表现让即便是对自己的宿主充满信心的系统仍然有些许的担忧。    毕竟没什么进攻性,这完全是出于系统设定上的本能。    系统略带忧心的询问。【但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宿主。鹤丸国永这振刀虽然说是皇室御物……但是他的表现和时政给的资料上不太相似,总觉得也许不太安全。】    神无惊讶的回声:“嚯?你怎么变聪明了四七。”    系统:“……”冷静,冷静,宿主不好找。    系统长呼一声, 代码平稳了下来。    神无坐在椅子上, 看着鹤丸离开的方向,那里现在被厚重的门所阻挡。虽然看不到任何身影, 但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人外感似乎这个时候又蔓延上了他的眼眸。    神无道:“好歹也是放置九十九年生出灵来的付丧神, 这种神性模糊的存在如果真是傻白甜那才是真的好笑。不过估计就是什么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吧,神力?不然是武器寻找主人的天性?啧……所以说武器有意志这事儿就扯淡嘛……”    想到这种事情就觉得背后发凉,像他这种视武器为性命的家伙反而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的武器拥有意识。    那会让神无反而不再敢毫无保留的信任他的兵器, 这家伙连系统都不信任,他只相信他自己。    神无不由得摸了摸四季崎给他打造的刀,虽然小巧,但是相当合手。没有意识也让他非常喜欢。    (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安心。)    神无的脸上露出了舒适的表情。    虽然神无本人有着奇妙的,时灵时不灵的言灵天赋, 但是必须要说,这家伙嘴里每次说出来的话都那么像是在信口胡扯。以至于让人听上去毫无可信度。    不过好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严阵以待开始查资料的系统。    至于神无……    他正在一遍遍摸着刀,在脑内进行预支神刀的选择呢。    (太郎果然感觉很有威严啊,不,感觉石切丸也很不错的样子,毕竟是治愈之神的神使。说起来佛刀也是一绝啊,不知道有没有兼容性,不过如果不擅长神社事务就不好了……)    这家伙超常的信心也是他个人特色的一种啊。    系统对于自己宿主过剩的自信心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如果不是它确定自己的宿主对于术士有着绝对的关注程度的话,它差点就以为在面临着生死的仇恨之时,自己的宿主已经修得了神明的圣母心,完全将那仇恨抛诸脑后了呢。    ――这家伙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在度假啊!    神无就这么悠哉的,等待着下一位患者的到来,老实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鹤丸国永的本丸看看了,所以他的疗程不免显得有些粗暴。这振小短刀又是受到了打击式治疗哭着跑走的。这家伙魔鬼医生,小黑屋的名声,绝对少不了他自己的造作。    能够直接建议小今剑下地狱去找前主人,顺便要个签名卖钱,让长谷部去迦勒底应聘的魔鬼,你们对他的水平究竟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    应该说时政不给他本丸简直是对付丧神最大的人道了好吗?!    .    .    鹤丸国永的效率非常快,等到神无这边的治疗都结束,时政就已经派人……啊不,狐来通知他申请通过了。    神无看着眼前这个画着像是脸谱一样妆容的小狐狸面露沉思,虽然只不过是式神,但是那皮毛绝对是绒毛控的最爱。而且还没有狐狸的骚味,这要是放在宠物店绝对是最热销的品种。    狐之助乖巧的蹲在原地,打了个寒颤。    系统忧心忡忡的像不知为何蹲在原地沉默的神无说着,【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宿主。这太迫切了,感觉不太正常。】    神无有时候都觉得四七是不是真的被术士给刺激到了,小心的程度完全是超常了。他叹了口气,“四七,狐狸都比你胆子大。”    系统:我感觉宿主好像在歧视我,又好像没有证据。    这让系统感觉到非常的憋屈,虽然他的确承认宿主比起他来那是聪明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说,系统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一样。    算四七再菜,他也是一个硅基生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前人类用怜爱的口吻说着。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充满槽点。    由于系统和神无的交流都是私下在脑海当中进行,因此即便是狐之助这样的式神也无法探查到他们交流的痕迹,只能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使用者突兀而漫长的沉默了下去。    “殿下?”狐之助本来是想喊审神者的,但是想到来之前自己的上司警告自己这是一位身份尊贵的大人,因此他还是在说这话之前改了口,恭敬的尊称了一声。    但是这么叫他的人实在是不太多,因此神无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狐之助这么低低的唤了三四声,他才慢慢的意识到这是喊他的。    等到神无回过神来的时候,狐之助就这么蹲坐在原地,乖巧地看着他。    “……你刚刚说什么?”神无短促的反应了一下,最终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不得不说,那手感很好的皮毛的确是给这个小生物加了很多分。    就算是神无这样的家伙都会感到心情舒缓。这世界上谁能够拒绝毛茸茸呢?    神无在这个时刻,感受到了时之政府险恶的用心。    太罪恶了,他们居然拿毛茸茸来瓦解年轻女孩子的内心。可恶,这群家伙太懂了。    神无克制的撸了两把狐之助软乎乎的皮毛,内心恶狠狠的唾弃着这个腐败的政府。    狐之助神无的爱抚反应良好,甚至还能撒娇一般的蹭了蹭。    狐之助:“您忘记了吗?鹤丸大人已经为您申请了去原始本丸的通行证。接下来我就将带您去本丸了。”    “你说的通行证是指你吗?”神无摸了摸狐之助的脑袋。心里对于时之政府的唾弃,暗暗加强了一分。    如果夜斗在这肯定能够直白地戳中他的心脏,这家伙纯粹就是在嫉妒而已。    羡慕嫉妒恨,神无现在身上那酸水都往外冒了。    虽然说不能歧视四七这个新手水平的系统吧,但是跟人家成熟的大公司比起来就显得那么像个临时的作坊一样。    讲道理这不能怪四七抱怨说现在的宿主越来越难找了,就算是个大学毕业生都知道出来找工作起码先奔着五险一金,这种条件比较好吧!    跟充满了诱惑力的时之政府和迦勒底比起来,待遇一般的系统当然就很难找到合适的宿主了。    神无唏嘘了一声,心里那些话随便说出来一句,估计都得系统跳脚的。    贫穷果然是世界性难题。    狐之助习以为常的蹭了蹭。作为式神,其实本来他们是没有形态的,现在这个模样除了一些比较神话性质的传说之外,果然还有一层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时之政府考虑到年轻女孩子对于毛茸茸的喜爱,可以降低他们的防备心里。    现在招新也都不容易啊!    狐之助:“是哦。我们是专门的辅助性式神负责沟通辅助,还有一些其余的帮助性工作,狐之助一直在时之政府最受喜爱的员工排行榜上排名第一。”    神无:“你们还挺会玩哈。”连喜爱度排行榜都搞出来了,你这招的是社畜吗?你难道招的不就是度假村客人吗?!    满足的rua了几把狐之助,神无对于那个神明的居住之地,像神社一般的本丸有了更浓厚的兴趣。    连普通的人类员工或者非人类的员工都能够有着如此完善的福利保障,那么对于用出自己分灵的神明来讲,按道理来说,应当是更加恭敬的。    神刀不神刀的不重要,他主要就是爱这种福利的感觉。(真诚)    神无抽空去系统那里确认了一下术士最近的动向,确认一切都按照他所想像的一样运行,除了那家伙居然还有神明的盟友这一点让神无颇觉无语――这世界上怎么总会有这种乐于接手这种两面三刀卖人狂魔的神经病的存在――接着就仿佛完全撒欢儿一般全身心的奔向了度假村的怀抱。    ――人类罪恶的天性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度假的兴奋感还是让人感觉快乐。    面上严肃端庄,内心万马奔腾。    神无抱着狐之助,对着出来迎接他的鹤丸国永微微颌首:“我按照约定过来了。所以你想让我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先说好,如果你说是想逗乐子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最大的乐子的。”    虽然神无嘴上不说,但是他完全不觉得见识过他的医疗手段之后,居然还能够对神无在心理治疗方面抱有信心。能够这么想的人不是天下绝对无敌最单纯的家伙,起码也是个傻白甜了。    就神无的观察来看,鹤丸国永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类。非要说一个类别,这家伙应该跟恶作剧之神有点共同爱好。    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促狭的家伙。    “喂喂喂,太过分了吧?我可是亲自出来迎接你了。”鹤丸摊开双手,看上去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这家伙说话和不说话,简直是两个人啊。    神无沉吟片刻,深沉地看着他,“我是一个注重行动的人。”    说完这句话,神无就一脸严肃的看着鹤丸国永,仿佛在告诉他自己体会一下他这话的厚度一般。充满了领导的指示精神态度的话语,一时之间让鹤丸国永觉得浑身发麻。    “……您可以正常一点吗。”鹤丸国永踌躇着说了出来这么一句。    实在是感觉非常的吓人。尤其是神无这种,一贯面无表情省电脸的家伙突然的露出了一丝商业微笑的时候,你只会觉得这种人是仿佛从惊悚片里面出来的,而不会get到他的帅。    神无就是靠着这么一手横扫天下无敌手。    这无表情的人,突然露出这种笑容来,简直是鬼屋大杀器。神无看着他略带惊悚的表情收敛了他奇怪的笑容。    神无:“你过剩的恶作剧趣味实在是太丰富了,抱歉,我只是应激反应。”    鹤丸国永:……这看上去好像不是应激可以解释的问题。    鹤丸瞥了一眼神无扣在腿边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姿势有点怪异,好像随时都可以反击一样。如果要是那里挂着他们的本体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像短刀那样再小巧一点,这个动作是一个非常方便的起手姿势。    鹤丸:这个动作……错觉吗?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能抽刀子砍人了。    鹤丸国永古怪的撇了他几眼,将这种莫名其妙的即视感归类为自己的错觉。    神无注意到鹤丸国永的视线隐蔽的放下了手。内心啧啧两声:“这家伙居然意外的敏锐……我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    四七隐约觉得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不过长久的见识告诉他对于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深究。    鹤丸国永和神无沉默的这么对视了两眼,很显然,就面前这个尴尬的情况在默契之中达成了和解。    鹤完国永说道:“我是出来接你的,虽然这样有些不礼貌,但是尽管你来了,我们还是要从旁边那个小门进去。”    鹤完国永一指右手边,明明是神社,应当打扫得非常干净,但是不知为何他右手边那个地方始终就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看上去总会有种那里很空旷那里没有什么东西,甚至于好像被什么东西遮掩的感觉。    这应该就是他们从什么审神者那里换来的术式吧。    神无沉默的撇了那边一眼,系统在脑海里面跟神无解释说这大概是来自于平安时代的术式,到现在为止他的时代已经没有流传了。    对于这种按道理来说应当是十分稀缺的东西,他听上去也并没有很感兴趣,只是又沉默的把眼睛看回了鹤丸国永这里。    神无道:“别的不说,你请我上门来帮忙,还让我走侧门是不是太不见外了点。”这要是个矫情点的,这会儿差不多就该翻脸走人了好吗?你当神医都没有自尊的吗?    神无又不是隔壁那个需要召唤勇者去拯救世界的表情包女神。那货完全是神明之耻,同为治愈神系是连系统制定标准的时候都会自动略过的存在。    神无这边蹙着眉,鹤完国永则苦哈哈的摆摆手:“喂喂喂,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虽然是有一点需求的,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为了保护你呀。”    “哈?”神无露出迷惑的表情,“你们堕落了?被恙吞食了?变成妖怪了?你该不会大老远叫我跑过来是为了除灵吧?”    “……谢谢,倒是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鹤丸微妙的开口,眼神看上去略为奇异,“你是真的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有所自觉啊。恕我直言,自从小今剑对于下地狱的方式逐渐上心,长谷部搜索迦勒底的资料然后又疯狂屏蔽它。你现在对我们来讲完全是个传说了。”这是治好了吗?这压根是治疯了。    就连吓唬短刀的故事都从那些妖魔鬼怪变成了送你去小黑屋见医生了。    这位仁兄压根没有丝毫自知之明啊。    神无:“……”不,倒也不必说的这么严苛吧。    系统:【自信点,您的心理治疗水平真的稀烂。有待提高。】    神无:“……啊,我会好好练习的。”    神无的眼神微妙的盯着眼前的人,鹤丸国永不明所以地歪着脑袋会看向他。刚刚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不过声音太低,也听不清。    不过既然是这个表情的话,鹤丸觉的神无也许已经接受了他的说法,因此往前走了两步,引着他向着旁边那个方向走去。    随着水一样的涟漪,像是雾气一样的存在,从神无的眼前慢慢消失,露出朱红色的门。    说是门也许不对,只不过实物第一眼看上去脑中只会映出来这样的概念,那东西实际上相当的抽象。甚至只是有一个类似于门框一样的东西。    这场景看上去有些奇怪,和高天原有点像但是又没那么像。神无脑中疯狂分析鹤丸是不是准备焚尸灭迹,但是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步履稳健。    神无:“我先问一句,你们还没有对我失望到要毁尸灭迹的地步吧。”    “……你的玩笑还是那么有趣。”鹤丸。    神无:不,其实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算了。    他神色凝重的靠近那里,谨慎的远离了鹤丸。心底里已经对可能会有的袭击做好了防备。    虽然嘴上并不这么讲,但是按照神无一贯的作风来讲,这种面对袭击的事情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但是这样一直往前走,出乎意料的,这里的确是安静又偏僻的小道。并没有像是神无以为的那样是鹤丸国永的恶作剧。    神无嘟囔了一句,“居然是真的啊。”    “都说了我没有骗你了。”鹤丸国永双手抱着脑袋看上去相当闲散的样子。也许真的是神无的固有印象作祟,才会觉得这家伙好像始终都预备着恶作剧的模样。    ……难道误会了吗。    神无面上没有做表示,只是撇过头去看着他,“好了,既然我都已经进来了,你也方便告诉我该让我做什么了吧?先说好,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绝对不干。”    这话说的都尼玛离谱。    违法犯罪,这个词从神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鹤丸神神秘秘的指了指他们视线尽头的那所房子。这里离门的位置并不远,他们走的速度也很快就到达了这里。看上去这里就是鹤丸国永的目的地了。    “这里是……”神无迟疑片刻。    “笑面青江住的地方,他最近有些困扰。”鹤丸言简意赅的开口。    笑面青江……是?    神无有些迷茫,老实说他最关注的几振刀的资料都是神刀系列,就连鹤丸国永,神无的认知都停留在这名字好像听说过,古董,这样的印象下面。    【是一柄斩鬼刀,宿主。以斩杀女鬼而得名。】    这样的话应该就是灵刀了吧。神无粗暴的分了一下种类,对于他来讲,这些斩妖刀统统可以归类为灵刀,其实严格意义上这里所有有姓名的刀具都该称为灵刀才对。    毕竟也都算是付丧神了嘛。    【“斩杀女鬼?居然不是找主人之类的事情,出乎意料。”】    【刻板印象。事实上这几柄有神性的刀剑对于“旧主”并不执着。】    神无眼睛噌的亮了起来,带着几分热忱的看向了大门,嘴里还一直跟系统确认着。    【“你刚刚说神性?这柄刀是神刀吗?”】    【不算,不过稍有渊源,算是一半的神刀吧。】    绝处逢生。    运气绝妙。    说的就是神无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要等到退休都看不到神刀出没,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有这种机会。命运,这就是命运啊!    神无拍了一下鹤丸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鹤丸的鸡皮疙瘩都要炸起来了。    神无的脸上又蔓延起了那种会让鹤丸浑身发毛的笑意,“介意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心理问题吗?”    鹤丸: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鹤丸保持着一种古怪的神情,上去敲了敲门,“你过会儿就知道了……青江,我带了人过来了,开一下门。”    他们等了很久,就在神无失去耐心之前,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黑洞洞的屋子,缝隙中露出一只疲惫的眼睛。    神无感觉空气都清凉了许多。    这场景仿佛一个传统的夏日清凉小剧场的开头。    系统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151    神无:“……”    道理我都懂, 但是你这家伙连碳基生命都算不上,咽什么口水。    难道系统的启蒙故事也是鬼故事的片场吗?!    再多的恐怖气氛让系统这么一搅和也不剩几分了,更何况其实在场的一神一刀对此都并没有太大感触。    神无一偏头, 示意了一下鹤丸:“……这位就是笑面青江了吧。”    鹤丸沉重的点点头,一边让笑面青江将门开大一点让他们进去, 一边小声和神无解释着:“别看他这样,他是很强力的斩鬼刀,就算口花花了一点,但是也是非常靠谱的。”    你认真的?    神无看着眼前这个所在灯火下看上去疲惫异常的男人,很难承认鹤丸说的这一点,不管是强力,还是口花花,任何一点都没从他的脸上显示出来。看上去更像是某些受到了社会重大打击的neet一族。    鹤丸解释道:“不,变成现在这样并不能怪他……”    缩在椅子上的笑面青江叹了口气,接过了鹤丸国永的话语。这个像是鹤一样洒脱的刀能有这么严肃的表情也是很意外的表现了。    笑面青江疲惫的看向了神无:“您就是医生了吧, 很抱歉让您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同为神明, 虽说付丧神这个界定比较模糊,但是神无这种“人神”的生成状况也是较为少见, 单纯的人神其实在神界的地位并不高, 除非是安倍晴明和菅原道真那一种,死后大规模的祭奠才会形成那种情形。    不过这点对于神无来讲并不适用。    因此他们两个人倒是没必要纠结什么地位高低,如何使用语言, 究竟需不需要敬语这种繁琐而无聊的环节了。    “事情是从某天晚上开始的,这里算是我们的居住之地,不管是灵力还是神力我们聚集在一起之后都有着非常高的浓度,一般的生物根本无法靠近。这里已经算是小型的神域了。就连时之政府想要进来都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但是某一天开始, 我开始无法安睡。”笑面青江老实的描述着这场奇怪的事情。    在某一天开始,原本在神域中单调而安心的生活被打破了一环,那天仍然是一些无聊的日常,笑面青江在演练场挥洒完自己多余的汗水,内心开始对于现下这种安逸到无聊的日子感到些许厌烦。虽然他们并不像是分灵一般需要主君,但是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也没让他感受到多余的乐趣。    在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路上,青江忽然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了一句。    ――“真可怜啊。”    “当时我原本以为是什么鬼之类的走到了这个时间的夹缝之中,但是后来一想,这根本不可能,这里已经算是神域了,一般的鬼怪根本无法靠近,就算是想躲着都来不及。”青江疲惫的面容看上去异常可怜,但是就目前为止的说法来看,神无实在是想象不出后来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斩鬼刀变成这副模样。    神无看着青江的状态,若有所思:“先不说她是怎么进来的,就算真的是妖鬼之类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你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青江面无表情:“是的,所以后来我开始产生幻听了,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我落单,就可以听见这个声音。”    “那你应该同同伴在一起,现在这个状态,她难道对你身边的人开始造成了影响?”神无敏锐的指出了这一点。    青江的表情这时候开始产生了动摇:“不能说是影响……只是她的声音开始变本加厉。”    神无皱着眉头,和鹤丸对视一眼。看上去这些事情连鹤丸也并不清楚,他耸耸肩:“我只是在勘察挖坑的地形的时候发现他不太对的,甚至一些异常都是我帮忙糊弄过去的。”    这不就是啥都不知道吗?!    神无抽了抽眼角,没想到就这样他都敢糊弄他过来。他甚至觉得鹤丸这家伙是不是要是笑面青江没什么大事他就当成一次新的恶作剧顺便进行下去,这性格太皮实了。    胆子够大。    神无的眼神离开了这个捣乱的家伙,示意青江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就是一些有关于我自己和我的同伴的话。”    青江回想起那个声音,一开始只是无人时候的笑声和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到了后面那个声音越来越奇怪了起来。    ――“真可怜啊,明明是武器,却没有了挥动的意义。在这种地方呆着就满足了吗?”    ――“他们明明就不如你吧,那就是神刀吗?看上去好像也没有那么强嘛,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只是欠缺一点运气而已,神刀的能力完全没有你强啊,你才是实用派吧。”    ――“去证明自己吧,鲜血才是武器的荣耀不是吗?”    即便是付丧神,在这种仿佛不停的揣测你的话语下,也开始动摇。虽然还没有恙的危险,但是这种状态已经可以造成恍惚了。这些话实际上并没有持续多久,逐渐变本加厉。    “……那段过程实际上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长,当我开始发现她的话逐渐转向让我攻击同僚的时候,我非常认真的寻找了踪迹,但是没有,任何地方都没有。我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又是怎么存在的,也完全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或许就是没有意义也说不定。”笑面青江的话越来越低,听上去有些低沉。    神无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对。迟疑的开口:“……你觉得这是你的错?”    这话听上去好像是默认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神无一针见血:“你觉得这是你的问题,你认为她说的是你心底里在想的事情……你有堕落的迹象了吗?这不应该,你们依靠的既不是信仰也不是神器,这种情况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青江捂住眼睛:“可是我想象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神域啊。我想了那么多的妖怪,怎么都想象不到。”    神无看着他,“也许并不是妖怪。”    “你是说神明?”鹤丸皱起了眉头,在窗边的脸看上去被光模糊了一片。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神器?”神无说着。看上去这两位都相当惊讶的表情,一看就是没往这方面考虑。    也对,谁会想到神器会来到这边还做这种事情,但是鹤丸眼睛在神无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转了一圈,还是难以接受。“你是有什么证据?”    【“……老实说,完全没有,谁会有这种证据。”】神无在脑子里面吐槽着,但是脸上一副高人的表情。这种基本的演技他还是没问题的。【“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只能从神系一脉去找了吧。比起说这种刀剑自我堕落,不管怎么想,我第一时间的直觉还是外来因素。”】    分析了一遍,神无开口:“我们来试试就知道了。”    神器多是一些纯洁,未被引渡,仍然干净的灵。对斩鬼刀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对手,如果被神明的气息遮盖之后,这就要找一个气息遮断A的刺客一样。简直是高难度挑战。    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野良了。即便被抓住也不会暴露主人的野良是最好的工具。而这么奇葩的野良他恰好知道那么一个。    【“我可真不希望是那家伙啊。是的话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我宁愿是我的猜测出错了。”】    神无凝重的声音让系统觉得有些奇怪。    【您怎么会这么想,您的判断一贯是绝对的,很少出现失误。】    【“但愿吧,如果是我所猜测的那个家伙,只能证明也许我们接下来有大麻烦了。那可是一个绝对不会安生的讨厌鬼。”】    随着笑面青江的讲述,神无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虽然他重新又去翻阅了一遍最近术士的动态,但是里面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呈现出来。    (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吗?)    神无皱着眉头,对自己内心的猜测不断审视着。如果按照他的想法,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着术士的手笔,想想这一整个本丸的刀剑本灵的付丧神,无论是什么后果,听上去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如果神无没有出现在这里,恐怕等到事情发生了,他们也只会接到时政覆灭的消息,甚至缘由也许都是语焉不详的几句刀剑反叛而已。    ……真恐怖。    神无感觉这个听上去不甚严重的事件也许让他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也说不定。    如果这真的是术士想要做的事情,那么根本不用费心去考虑后果,只要打乱他的计划就好。凡是他想要的,都去打乱他们的计划。    一切的分晓都看接下来他们的验证成果了。    思定,这个看上去年轻的过分的少年开口,将他的想法对着眼前的二位付丧神托盘而出。    “……就是这样,我们要做的只是排除一个可能而已。青江的身上没有恙的存在,比起堕落我更倾向于外界因素的影响,如果这次的试验没有问题,我们再考虑别的可能。”    ……    ……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鹤丸国永自告奋勇的帮忙布置所谓的陷阱。    这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在这个地方。非常的僻静。    鹤丸国永这么白的一直鹤,浑身披着一块黑布缩在树上,高大的男生这时候像是个缩手缩脚的小学生一样团在树上。    不时地用着像是在野营一样的兴奋口气,偷摸的问着,“你不是说有可能是神器吗?现在这点布置真的会有神器会上当吗?”    地上的所谓的陷阱摆在明面上的看上去就跟逮兔子差不多。鹤丸国永做的,也只有去挖挖坑摆摆绳子之类的,虽然说他的确有看见神无绕在边上好像在写着什么,但是由于他并不是很擅长阴阳道的知识,所以反而不甚了解。    只知道好像是一些类似封印术之类的东西。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太过简陋了。    笑面青江一个人坐在下面摆成圈的绳子中央。这种陷阱,但凡是个有智商的存在都根本不会中,鹤丸完全没搞懂他这思路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下面一派冷静的青江。怎么看都觉得这场景充满了谐感。    鹤丸拧紧了好看的眉头,“老实说,怎么看我都不觉得会有东西会上这种当。会被这种陷阱骗到的家伙是个纯粹的白痴吧!”    神无深深地,沉重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鹤丸国永。    不知道神无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稍等,我稍微问一下,神器在你眼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鹤丸听到这话,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天空。迷茫的眼神仿佛瞬间冲击了他的大脑,“不就是人类死后的灵魂,化作神明手中的器物……之类的。”    “是武器。不过我所知道的比较有名的那几个似乎都是日本刀唉。”神无看着下面漫不经心的开口。    日本刀……    等下,日本刀?    鹤丸顿时惊悚了起来,“你是说我们之中有潜伏的叛徒吗?”    “……不……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的。”    鹤丸:“你这话不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神无看了他一眼,又转过了头,叹了一口气。像他这种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的人,你让他去考虑他的话有没有什么歧义,这简直太难为人了,他只会考虑你的脑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神无:“神器大多是以武器为主,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跟灵魂的本质还有神主有关系。我个人感觉武器类型比较有攻击性而已。也没什么道理,姑且我知道的这几个是这样的。”    我们稍微计算一下神无所了解的神器的范围。    雪音,夜斗的神器。    日本刀,性格非常的跳脱,甚至会刺伤神主,作为祝器非常的有天分。个性非常的具有进攻性。    兆麻,据说是毗沙门天的祝器。    性格倒是非常的和缓深沉。不过他的化身以前是被看做非常的不详而弱小的耳钉类型,即便是现在是有一些类似于大管家的状态。    大黑,贫乏神惠比寿小福的神器。    这位倒是相当的稳重,不管是年岁还是经历都很深沉。他的化身是扇子,一样的神器。比起说它的攻击性有多么强,比如说完全是凭借着贫乏身本身的神力特征。    再然后就是最出名的惠比寿大神的社畜n件套了。    不管怎么看以神无所知道的神器类型,也并没有多么的多。但是不得不说,在这帮人其中其实神无隐约的有所感觉。    曾经作为祸津神,尤其是最成功的祸津神之一的夜斗,不管是他的神器的化身还是他本身的神力特征,还是他的风格。    都相当的合神无的胃口。    归根到底祸津神的神职才是跟他本来干的事情比较相似的那种神明吧。    完全不知道这位医疗系神明其实见识有限的鹤丸被这坚决的,肯定的眼神给糊弄住了,甚至从中得出了非常奇葩的理解方向。    鹤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理解了。”    神无:???    回过头和系统吐槽:“他懂什么了,我说什么了吗?为什么总是有这种人说着说着就好像自己听懂了一样。”    系统非常淡定。    【不用多想,您的智慧是无敌的。他们无法领略您的思路。】    神无:“……”怎么更迷惑了。    迷茫的神无整个人的内心都充斥着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这完全不能怪他。主要是这帮人的思维真的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都是用那种最复杂的思维来解释呢?    真诚一点,我们真诚一点不好吗。    神无的想法的确是相当的单纯,远远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高深莫测”。但是出于某种形象和微妙的自尊考虑,神无只是咽了一下口水,深沉的对着他们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管他呢。就这么说就行了。    神域内部的时间和日期一贯都是由灵力所决定的,不过为了配合时政里面审神者他们所接触的时间观念,这边的灵力系统仍然保持着正常的日升月落的规律。这个时候就是人间一般所说的逢魔时刻了。    昏黄的阳光,随时都会暗下去的天空上像是火烧一般的云彩铺满了眼前的视野。笑面青江站在下面,身边虽然可笑的有着一大堆的所谓的陷阱,但是那些连文明往前倒腾几千年才会有人用的老古董方式,怎么看都像是个笑话一样。    鹤丸国永和神无沉默的蹲在树上努力倾听着周围的声音,神无和笑面青江说,如果他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尝试说出来让他们听到,结果无非几种可能。    第一,笑面青江深陷幻觉,一切都是虚幻,所以他们不会听到青江的暗示。    第二,他们听到了青江的暗示,但是没有听到那个幕后黑手的声音。    第三,他们听到了青江的声音,也听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这三个里面,毫无疑问第三个选项是他们所设想的最优解。虽然神无的内心其实已经有了关于可能的对象,不过谨慎告诉他再判断一下才能够产生正确的决定。    没错,这件事神无自然而然的扣到了万锅之王术士的头上,毕竟想到神器和女孩子,这么具有进攻性还能够进入神域的存在不多,而神无恰好就知道这么一个。    “又要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见面了吗?”神无低声笑了一声。    鹤丸迷茫的抬起头:“……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保持警惕啊,鹤丸君,按照时间长短来看,如果一个不小心笑面青江很可能会陷入更加糟糕的境地,说不定接下来就不是在他耳边鼓吹一下这么简单了。”神无轻飘飘的转移了话题。这话倒也是实话,反正鹤丸国永听完之后,面色就更加严肃,整装待发的盯着下面的动静。    虽然有着恶作剧的爱好,但是如果会让自己的同僚受伤的话。他还是没到这种地步的。    鹤丸国永好歹也是一柄非常有品格的刀剑。    “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先说出口的,神无和鹤丸国永的表情立刻警醒了起来。    他们听到了青江的声音,不过并不太大,感觉倒像是突破了什么隔膜所发出来的声音。    (居然是混着来的,术士也真不讲究啊。)    单方面甩锅成功的神无感慨的发出了这么一句声音,冲着鹤丸比划了几下,明明两个人没有丝毫的默契,也没有丝毫的交流,不知道为何,就仿佛互相明白了对方的话语一样。鹤丸国永缓缓地推出了刀柄。    神无敬业的比划着:对,你绕个背,在大概三点钟方向,等那东西进来一点……卧槽,等等,你拔刀干什么?你这副“我懂你”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神无的表情逐渐开始漂移。    【“……四七,你可千万兜好底,我害怕。”】    神无麻了。    神无一脸卧槽的看着鹤丸国永举着刀,像是一个菲×宾游泳运动员一样一头栽了下去。动作放在跳水界,也是一颗冉冉的新星啊。    纠结而痛苦的表情已经成为了过去,神无手忙脚乱地招呼着系统,赶忙开启应急预案。他有点害怕神器跑掉,并不是说鹤丸国永这通操作有问题,主要是他对于术士的狡猾心有余悸。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太敢相信那个神器在没有他的指挥下会毫无防备的侵入神灵的领域。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孩子非常胆小,每次见他连头都不敢抬,甚至还会害怕的颤抖。    ――仅限神无的面前。    (会是那个老套的呼唤名讳吗?还是说,这个孩子身上有着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但是不管如何将罪魁祸首抓住是他们共同的愿望。不管怎么说,如果这真的是术士的阴谋的话,那么只要抓住它,有神无的出现,也算是一个出其不意的招数了。    虽然由于付丧神和神无的整个神明体系太过相近的缘故,即便是神无也需要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但是他仍然不认为术士那个家伙会放弃这个孩子,毕竟从能力来看,作为神器,它的能力的确无敌好用。    即便是成为了野良……    谁又敢歧视这种家伙呢。    她分明是更加恐怖的存在。    在神无看来会因为野良而歧视这个孩子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彻头彻尾的白痴。    作为武器,可以说除了有自己的意志之外,堪称无可挑剔。    (这么完美的存在怎么就有脑子呢。)    神无非常真心实意的抱怨着这一点。 152    笑面青江陷入了困境。    事实上, 在神无让他下去做诱饵的时候,没有过太久他就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尝试着说出他们所用的暗示的词汇,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种恐怖的寂静在那一刻才让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在这时,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那单调的虫鸣就变成了一种重复性的回声。    就像是从什么声音的片段中截取出来,不停的回放一样。    有些不对,绝对有些不对。    这里笑面青江也算是本丸当中的实战派,他将所有可能的选项一个一个的罗列出来,又一个一个的排除。最后,由于他们见过的可能性太多了,也仅仅是能够得出可能是精神类或者幻术类的招数而已。    关于罪魁祸首的线索他是一个都没想出来,也没有观察到。虽然神无告诉他也许会是神器,但是不管从任何痕迹上看,青江都联想不到可以做到这一点的神器。    主要是他根本就无法想象自己的神缘怎么可能会差到这种地步, 究竟会得罪谁, 派出神器来这么折腾他。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由于他们这一本丸的付丧神本来就是类似于武神的存在, 他们对于跟他们同为武器的神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和概念。导致了现在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于那些什么神器或者非神器的线索和讨论, 他是一丁点儿数都没有。    那个尖锐的女童的声音越来越近,如果说一开始像是隔着一个院子在跟他讲话,那么现在就像是一步一步走到耳边来了一样, 甚至于刚刚已经感觉到是自己耳边的声音了。    这个发展就像是惊悚片一样,实在是过于恐怖,甚至会让人有种心脏逼近嗓子的感觉。    不妙。    完全不妙。    笑面青江警惕的环视周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就算是他也会感觉充满了鸡皮疙瘩的惊悚感。青江尝试着去喊出他们约定好的声音,耳朵像是消失了一样, 那种软弱的,细细的声音被压制到最低,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无法出声的情况。    像是沉重的石头掩盖住了喉咙一样。    恐怖,无边的恐怖蔓延了出来。    这时候的神无二人在树上蹲着,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样子。等到青江尽全力喊出声响的时候,神无二人仿佛发现了什么,迅速起身赶向目的地。    “这是什么?”越靠近,那些隐晦的波动让他注意了起来。鹤丸大太刀的侦查在靠近以后才发现了些许不对,对于他来讲,这已经是相当神奇的事情了。    就算没有短刀的强机动力,但是对上一般的存在他们也挺够用的了。这种一看就是特意隐藏的类型就像是特意针对他们的弱点来的。这让人有相当不妙的预感。    神无:“特意针对你们的吧。”    鹤丸:?!    不知道为什么,鹤丸有种非常微妙的感觉在里面。过于奇妙了。    为什么他能够用最淡定的语气说出来,让人想想就觉得最惊悚的话呢?从各种角度上来说,神无这人也的确是恐怖的源头啊。总觉得这家伙说话也许是故意的,难道是错觉吗?    鹤丸看着面无表情,神色肃穆的神无,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家伙是因为恶趣味才会故意说这些话的。怎么看他都像是有着神明品格的高位神明一样,反正就是不太像那种恶趣味的人。    脸有时候真的能够决定很多东西啊。    不过鹤丸想的也没错,神无的确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也没有故意要恶作剧一下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说出他预测的事情而已。也没想到会刺激到他,看来之前逗得太狠了。    如果按照神无所说的,这是一个具有针对性的阴谋的话,那这个孩子背后所代表的事情绝对小不了。    也许最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神无不由得做出了一个非常不妙的判断,他紧蹙着眉,严肃的表情伴随着身上的灵力,同时升腾而起的时候让鹤丸一惊。    ――嗯?这酷炫的小伙子是谁?!    神无平常实在是太不正经了,以至于他突然正经起来的时候鹤丸第一时间居然是拿他当敌人防备的。愣愣的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货好像是队友,这也就是神无没看见,不然今后二百年的嘲笑素材都有了。    那懵懂的眼神,丰富的心理活动,生动的表情,一切都让人觉得比起帮助同僚,更像是上来演漫才的。    泼墨一般的灵力宣泄,重重压力下压迫隐匿在暗处的神器。这场景给神无一种诡异的既视感。    【“……我怎么感觉这场景好像有点眼熟,我是不是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系统默默给神无投放了一下这位仁兄“残害”术士的那个小萝莉神器的全经过,那个场景和眼下有一种神似感。活像是个反派一样的德行让神无都沉默了片刻。    【“……这是我?”】你开玩笑,我这帅气的姿容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奇怪的表情。    那种强烈的欺负小孩子的情景,十分没品。看上去完全没有当世最强的逼格。    【相信自己,您就是这种风格。】    【“……”】    虽然从根底里就透露出非常不靠谱的意味,但是表面上配上气势强大的力量的威压,严肃的表情。看上去非常恐怖。    空气之中传来几声女童的啜泣声。    这种平板的声音毫无感情,就连啜泣声都像是念对白一般毫无波动,在这种寂静的氛围里就像是一些鬼故事中特有配备的音效一样。    神无和鹤丸面无表情,但是力量的压力却平白多了一倍。    神无低声说了一句,右脚轻微的捻了一下地面:“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鹤丸一皱眉,示意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刀:“你这样有用吗?”    鹤丸极具暗示意味的指示让神无瞬间秒懂了他的意思,但是他没有让鹤丸出手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先对别人的神器出手怕不是会落入比较弱势的地位,说不定还会落入某些糟糕的陷阱。    比如那种什么他们先挑起了战争和袭击的那种事情,说不定还会和惠比寿一样沦落到被天讨伐的地步。    神无只是想到这样的可能就忍不住嘴角抽搐,毕竟这事怎么想都觉得很有可能发生,这么久了他可太懂那帮家伙的套路了好吗。什么脏招都能闹出来。    “你脾气可太暴躁了鹤丸,总要给我们的小小姐一点求生的可能,”神无笑眯眯的说着,压长的声音有种阴恻恻的氛围,“思考的如何,啊,我该怎么称呼呢?绯啊,漓啊还是什么的……我的记性完全不太好,记名字很麻烦,就这么称呼吧――野良。不出来吗?”    笑眯眯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角的冷光让人毫不怀疑你如果没有得到回应接下来会立刻动手。    即便是野良见过了这么多神明,也完全不熟悉他这种类型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神无给绯的感觉和“父亲”――也就是术士,非常相像。    这种感觉让绯开始发抖,在尝试着逃跑失败,甚至和术士也联络不上之后,手软的跌了出来。    神无挂着那副让绯胆寒的笑容上前“和善”的帮他拍了拍灰,双手轻轻的按住绯的肩膀,“很好,这不是很听话吗?乖乖的会少很多痛苦哦。”    鹤丸:“……”这纯正的反派气场果然不是盖的,这家伙在做医疗神明之前是干什么的?还是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可恶,难道是我在地下睡得太久了吗。    神无当然不知道鹤丸这奇怪的疑惑,他那种像是绘上去的面容让绯看上去更加害怕了,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看上去比原来还要白,身体在神无的掌下微微的颤抖着。    恐惧。    非常抗拒。    他是……认真的想要杀死我的。    这种可怖的杀气完全针对这个孩子,就像是当初的夜斗……不,也许是另一种类型,是即便是神器都会第一时间在脑海里面拼命的喊着快逃的那种恐怖。    神无噙着笑意,轻轻拍打了这个孩子身上沾到灰尘的部分,“乖孩子,乖孩子。果然是这样呢,真可怜……又被丢出来做这种事情。”    恍惚回过神将将赶到的笑面青江:“……?”这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察觉到绯器和医生话术上某些异曲同工之妙的青江脸色诡异,仿佛被噎到了一样。    这让某种意义上“知识渊博”“阅本无数”的灵刀表情如同吃了一口非常膈应人的东西,虽然很想说出一些老司机笑话来发挥一下专长,但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如此有既视感的对话一噎,突然就丧失了兴趣。迷茫的青江感受到嘲讽加倍的效果。    区别就是现在医生对这个神器说的话,他一直都是这个神器的角色。    再看一眼这个神器的长相。    他,老司机,稳重派,差点就是神刀,笑面青江。    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PUA了。    太尴尬了,真的笑不出来。    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个孩子模样的妖怪之类的,但是亲眼见到还是蛮有冲击感的,尤其是在医生的手底下瑟瑟发抖的孩子在他那里就是个纯种恶魔。这种挫败感让青江非常微妙。    他睁着疲惫的双眼,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突兀的怀疑了一下人生。    鹤丸没有心情去关心一下同僚,他现在的好奇心完全被神无这边的剧情给勾起来了。这种纯正恶魔风味的神无医生也让鹤丸觉得非常有趣,他只是瞥了这个神器几眼――相当眼生,他们刀剑付丧神和高天原的神明本身也不熟,交际甚少――在脑子里过了两圈,发现以他们稀薄的交际情况中对这个神器完全没有印象之后就兴致勃勃的询问着神无,“你猜的没错,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跑神的青江听到同僚这话,再端详了一下医生的动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没想到……不愧是医生。”    鹤丸平淡的询问之中透露着浓浓的搞事意味,再配上笑面青江钦佩的话语。让神无利索的把神器给捆上的动作顿了顿。    没听错的话……这是那个意思吧!    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意思吧!    为什么我纯洁的动作让他这么一询问就显得这么猥琐呢?    神无本身只是纯洁的控制住战俘的动作让一个没这个意思纯粹就想搞事的家伙一问,和一个已经默默的想歪了的刀剑的围观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神明和神明之间居然也有着这么严重的文化差异是我没想到的事情……文化差异先不提,这特么是犯罪好吗。”】    神无眉头紧锁,顶着身后的视线面无表情的继续了下去,内心疯狂吐槽以示尴尬。    系统懵懂的回了一个:“?”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再度为宿主过高的道德值感到震惊。    【“我以为日本神明是一个含蓄、物哀的风格,像是夜斗和小福那种奇葩属于少数。只有希腊那边的神系才会这么奔放。”】    系统非常耿直的纠正了一下宿主,【事实上,几乎每个版本的神话传说,不论地界,总有那么点黄暴色彩在里面,毕竟这是很传统的崇拜内容,所以后续的神明有样学样不奇怪。神话时代讲究耻度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情。】    【“……所以?”】    系统怜悯的回应,【所以他们懂得比您多的多了。】    曾经・风流・女人换的比衣服还勤・神无:“……”    曾经的人生赢家居然生出了一种被鄙视的感觉,这种稀奇感真不想要啊。    谁会想和神明比奔放,这话光说出来就是一件槽多无口的事情了。    神无僵着脸把小姑娘给绑好,别说,大魔王的气场就是好用,全程他都在防备这个小家伙儿会出其不意的攻击,但是全程居然这么配合,看上去要是神明发话,这孩子都能把自个儿给捆起来。    鹤丸抱着刀,飞扬的眉眼即便是严肃的时候看着也十分的少年气,跟他同龄的平安老刀们比起来,这货就是个大写的“为老不尊”。但是这么跳脱的气场,一旦生气起来,也会让人在少年气之余感到一丝冷气,甚至让人很难联想到那个热爱恶作剧的鹤身上。    “对了,既然已经控制住了,能不能把她交给我们呢。我们也很想知道这是谁的神器,连我们这种躲到时间夹缝中的家伙都不放过,未免也太不讲究了点。”    一边带着笑意,一边又十分冷静。    鹤丸跟神无也真不愧是某种程度上臭味相投的朋友,这种三分真一分假的说话方式果真非常具有他们的特色。    神无往后一撇,看到鹤丸的神色。对方的眼睛非常的坚定,完全不像是他那飘忽的口吻一样,虽然脸上仍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笑意――他是认真的。    对神无感兴趣想要看他行动和想要为自己的同伴讨个公道这两件事情没有丝毫违背。    小姑娘闻言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低着头看不清楚神情的神器也没有抓住神无的意思,在她看来最恐怖的果然还是这个人。    神无:“冷静一下啊,鹤。我是过来帮忙的……你看看,都吓到小孩子了。”    青江都被这人的无耻震惊了,惊悚的看了过来:这人这么不要脸的吗?明明你才是她最害怕的神吧。    神无一边蹲下去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一边跟系统沟通着:“你说我搞两对写轮眼过来有用吗?”    【……您要干什么。】    【“套话啊。”】    【其实有个方便又省钱的办法,幻术师的梦想配置――六道之眼,而且那东西应该就在彭格列的手里,您直接去找Reborn就可以。】    这个名字好熟悉,六道……神无犹豫的开口:“是那种会喊着‘神罗天征’然后就天降陨石的东西?”    【……那是轮回眼。六道之眼是……反正,您就当做一个幻术师的增幅器就好了。】    神无很是心动。    神无很是犹豫。    要不是还对自己当着Reborn的面跑了两次路这件事有点数的话,他估计就真去上手了。    现在……到底是要命还是要钱,这是个问题。    神无苦逼思索了片刻,就老实的掏钱去商城里面找有没有能逼供的道具了。钱财和Reborn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绕了一圈,他也没找到什么比较合适的道具,像这种有着特定目的的小众道具实在是很难筛选一般都是碰运气,真用写轮眼……啊,其实他不是很想对自己的眼睛动手啊。    苦恼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系统的储存空间那里掏了掏。    很快,他的眼神就亮了起来――就是这个了。    ――“不管什么”问卷。    出自贪婪之岛(之前金他们送给他的那一套),在这张纸上写下问题,交给对方,不管什么都会如实回答。是超级实用的道具之一,堪比某位来自未来的蓝色机器猫了。    鹤丸国永和笑面青江看着神无沉默的思索了不久,就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空白的纸,用笔在上面写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一系列行径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青江对医生完全不熟悉,看了半天,用着懵懂的眼神询问着鹤丸:“这是在做什么。”    而兴致勃勃看上去仿佛对所有动作都清楚不已的鹤丸则是撇过头,用口型回答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    青江:“……”那你这么兴奋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早就心里有数了!    但是他也不敢多话,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担心自己贸然打断会对对方产生不好的影响,笑面青江一头雾水的转了回去,抱着刀不发一言。    实际上,他们本灵和时之政府的分灵还是稍有区别的,一个是记忆回流的问题,就像是英灵座上的英灵一样,还有一个就是毕竟签合同的时候就说了,审神者的适格者有限,因此他们有时候也是要熟读演艺技巧,塑造出不同的具有吸引力的人格――讲道理,一般类型的审神者的确没办法让他们低头,大部分的刀剑不管是阅历还是喜好都不相同,历经豪强――为了吸引适格者,不得不被迫拿了一套剧本上班。君不见连式神都耻辱的搞成了毛茸茸了吗?!    你们对时政的节操还是没有深刻体会。    本灵较为奇妙的性格才是造成了现在这种状况的根源所在。    这里的两振刀剑有着神明特有的那种隔阂感,本身就是付丧神,对于情感的共鸣略微差劲了一些。对于小孩子他们都没有多余的同情心态。这里也没有他们需要注意形象的审神者,能够放飞自我真是万幸。    当神无心满意足的把所有想问的消息问完的时候,小姑娘的脸上已经是一脸疲惫的颓色了。被他这么翻过来覆过去的询问,验证询问,恨不得把所有细节都问出来的方式实在是太累人了。    以至于绯都顾不上父亲知道这件事以后的害怕了,而是疲惫的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反正她刚刚被绑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位置。    鹤丸:“惨绝人寰。”    青江:“不忍目睹。”    二位付丧神为神无的动作下了一番定义。    神无转过身,整理了一番思路,握住了青江的手:“这件事实在是过于恶劣,我看到这么过分的事情深觉自己的使命,面对邪恶势力义不容辞……对了,青江先生您之后有没有兼职或者跳槽的打算。”    青江懵了,“……我以为你是要告诉我们关于刚刚得到的信息的事情。”    这前后的话怎么听都没有什么联系啊!鹤丸国永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    “抱歉,一时真情流露。不过还请多加考虑。”怎么看都不像是抱歉的神无一脸淡定,本来以为能够突击的忽悠一下的内心小小的萎靡了一下,“这件事确实是无妄之灾……在这之前,我需要跟你们确认一下,你们知道术士这个人吗。” 153    术士?    鹤丸和青江面面相觑。    然后一致的回给了他们一个微妙疑惑的表情, 帅气的面容上出现这种略呆的神色简直是对这几张帅脸的嘲讽。看上去实在是太傻了。    “术士,就是那个从来不做好事,特别喜欢在神明那里搞事, 活了上千年的人类术士。”神无总结了一个听上去极其概括的形容。    鹤丸:“……”    青江:“……”    这谁听得懂,你搞笑呢。    他们两个人以强大的理解能力总结了一下, “所以就是一个邪恶的反派,对吧。”    神无:“很好,你们已经理解了精髓。”    神无接着总结道:“他本身就致力于在神明之间搞事,这次应该也是看上了你们的战斗力,毕竟刀剑的付丧神在付丧神中的武力值是相当不错的。”    青江蹙眉:“需要我们的效忠还会让我去攻击同伴吗?”    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很微妙,这听上去就不太像是正常人的思维。他们都是见过当世诸位豪杰的刀剑,猛然间见到这样奇怪的类型,发自心底里感到不适。    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那是个蝇营狗苟,不知羞耻的小人啊。”神无坦诚的评价道。    青江:……好、好伤人。    这种过分冷酷的评价却得到了鹤丸国永非常肯定,眼神晶亮的赞同。本来鹤丸也不会对出主意伤害自己同僚的家伙有任何怜惜之情, 现在这个表情……完全是出自于本人对于看乐子的心情。    这种恶劣的性格比分灵还要强烈。果然是考虑到审神者的承受能力给了个减轻的效果吗, 不然这个随便给谁估计都控制不了,太恐怖了。这种混沌善良阵营的才相当微妙诶。    神无接着说:“以他的想法, 应该是打算让你们内部先产生争斗有所伤亡, 他再以救世主的角色出场吧。把人逼到尽头再给一个看似救赎的选择,这家伙的手段真是一如既往的脏。”    (……居然和我的想法撞车了,这家伙真是不能小看。)    脸上仿佛占据着道德制高点的模样着实让人想象不到神无的心理活动究竟有多么的奇异, 和术士招揽刀剑的想法撞车的神无面无表情的去给术士泼脏水。将术士做的事情如实的叙说一遍差不多就能达到这个目的了。    “没想到在人类社会搞了个黑色势力的家伙,手居然伸到神界这边来了,难道说是夜斗不听话了么。”神无暗自嘟囔了一声,他只能做出这种推断,毕竟以那个祸津神的真实武力值来讲, 一般的小神根本就打不过他。那可是乘着他的愿望诞生的祸津神,能活到现在还有这么多生意,水平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强。    “我要报复回去。”    一道稳重的声音想起,神无抬起头,果然是笑面青江。旁边的鹤丸国永也摩挲着自己刀的刀柄,脸上十分平静,但是手上的动作无疑昭示了他压抑的杀气。    显然,鹤丸完全同意青江的说法。    身为刀剑,杀伐之器,怎么可能会有吃个闷亏的佛系性格。    这个结果完全在神无的意料之中。    他暗暗的笑了一声,嘴角勾起。    神无张开双臂:“这是当然的,其实那家伙得罪了不少人,就连我,跟他也有难解的仇怨。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可以吗?”    青江微微蹙眉,居然意外的客气,“这样好吗,医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这个人非常的难缠,如果帮我们的话会不会给你添更多的麻烦。”    “不不不,当然不会,”神无连忙摆摆手,对某些字眼说的非常玩味,“我也跟他有仇,仇人的仇人既是我的朋友,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我不是为了你们才会这么讲的,我和术士那家伙,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呢……直到一方消弭才会结束的那种,永远在内心不停地哀嚎的羔羊那般的仇怨。”    但是很快,神无的表情又放晴了,仿佛接下来只是活跃气氛一般的讲着:“当然,如果过意不去的话,我最近正在找人帮忙,如果可以请帮我约一下神……”    机灵的鹤丸在听到某个禁忌词汇的时候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神无的嘴巴,徒留青江一脸茫然的表情,半天才开口,“……当然,医生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尽力帮忙的。”    虽然是很开心啦……    神无暗暗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明白鹤丸这究竟是什么毛病。    而系统……    系统已经为自己宿主在雷区蹦迪的爱好叹为观止了,无言的喟叹了一声。    【宿主,你哪天被人套麻袋真是一点都不亏。】    【“哈?”】    【我已经分不清您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了,当着夙愿是成为神刀但是自始至终就没成功的刀说你只想要和神刀交谈,招揽神刀……可能您对于如何攻破敌人的雷区有特有的心得吧。】    等等……    淦。    神无反应了一下,猛然间反应过来,甚至不顾旁边的鹤打哈哈的模样,非常吃惊的和系统交流道:“等等,如果这样说的话……如果青江过来帮忙的话!”    系统怜悯的对宿主说道:“您就不能再选择神刀了呢。优秀的领导要学会如何规避会降低下属效率的事情啊。顺带一提,由于您坚持不懈的提起这件事,恐怕笑面青江最后会来您的神社打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真是可怜呢,宿主。”    这破游戏就没有SSR!    神无再一次的,为失去了和神刀交流的机会而感到惋惜。    虽然说强硬再找一些神刀过来的确是没有问题啦,但是不知道为何,神无的内心就会产生强烈的事情不会如此顺利的展开的念头,这念头太过沉重,直觉上总觉得和之前那种不幸的感觉可以联系起来。    而上一次这股不幸的源头的鹤丸国永,一边和笑面青江打着哈哈,一边内心感叹自己的机智。    ――提前捂住小神无的嘴,再找有着神刀执念的青江过来真是做对了呢。这样后面小神无就没办法拒绝我了吧……可恶,皇家御物有哪里不好吗?对着神刀这么执念还真是让我兜了一个大圈子。    仿佛食物链一环扣一环的套娃一般,你预判了我的预判这样的循环下套,这三个人之中,也许唯一单纯可爱的就是真的遭了罪的笑面青江了吧。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的神无君,今天也灯下黑到没有揪出鹤丸国永这个让他产生不幸念头的罪魁祸首,并且虚无的拔高了对术士的警备程度。    明明是对术士的复仇联盟,却产生了搞笑剧一般的观感。    让系统的内心对接下来的行动产生了一丝忧虑。    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的展开吗。    如果术士被这种漫才团队给搞掉了的话,一世英名恐怕会毁于一旦吧。    满心是这种奇葩的忧虑,系统阖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对于一世枭雄最后的尊敬。    .    .    “我会叫人来帮忙的。”    鹤丸国永在挥别他之前还这么说道,虽然的确是对于有着更多的付丧神助力这件事感到开心,但是面对鹤丸那张脸,神无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忧虑。    臭味相投的损友才更了解对方,这两个人对于对方的不靠谱内心都深有感触。    ――这尼玛都是能够战场背刺只为有趣的神人。    虽然对于鹤丸会不会背刺这件事神无完全没有考虑过,但是鹤丸会不会因为有趣所以给他的计划加点私货――不用想这混蛋鹤肯定会这么干的。    这两个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那种有了乐趣可以干点多余操作的类型,将心比心,换做对方肯定会这么搞。    苦了Reborn了,养大自己的师弟也是不容易啊,毕竟是这么个货色。    啊,这里首先我们要忘记年轻时为了一个名号的针锋相对就把自己搞到这种模样的R爷黑历史,不然全师门就没有正常人了呢。    带着一身物理流心理医生的传说,神无在和青江二人密谋了一番之后带着对术士新的盟友以及新的计划重新回到了尘世。顺带一提,还有新的俘虏。    惨的连系统都想知道这个神器是不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小福了,能够连着遇上神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运气。    【您打算把她带到哪里去?】    系统看着被神无牵着,过分乖巧的神器,疑惑的问自己的宿主。    神无一手牵着一个小朋友,手上还拿着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旅游手册,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带着一个俘虏准备找茬的模样。    系统:“……”你看上去是真像是度假啊。    听到系统的文化,神无举起手中的册子压在嘴上,苦恼的想了想,“其实好像没什么可干的,感觉需要等待刀剑他们的计划进行,至于这个孩子……其实在她回答完问题之后好像就没什么用了。虽然商量的时候都避开了她,就算是留着说不定会泄露什么秘密呢。”    系统:所以你打算干脆干掉人家吗?!    这话听上去可是相当的危险,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这种危险的气场,这个小神器都开始发抖了呢。    可怜。    真是太可怜了。    就连系统都看不过去了。    神无仿佛这才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不动,斜睨了一眼,“怎么了,绯,你发现了什么?”    绯,这个被神无牵着的神器,感受到了天敌的气息,这是父亲所没有告诉她的,那种恐怖的天敌的来源。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绯止不住的发抖。    实际上她并没有感受过这种气息,就像是刻印在灵魂深处一样,仅仅是第一次感受,就会有种仿佛致死一般的恐惧。    有种非常奇怪的说法,据说人类的恐惧实际上是来源于基因,祖上所流传下来的告诫。对于伤害过自己,致死的一系列的因素,在DNA中都会有所印记,很可能你的恐惧,就是来源于你的祖先。    不过这说法实际上也没什么具体根据,不过在这个神器的身上居然产生了一丝体现,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了。    恐惧让绯难以开口,但是这个人偶一般的面容却没办法表露出来这种难言的恐惧,仅仅能够表露出来那种颤抖。这副表现让神无看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就不关心的移开了视线。    实际上对于俘虏而言,这样的态度已经是非常温柔的状态了。要知道这家伙当年在黑暗世界的名声可小儿止啼,也就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平和了不少。    “先、先生。”    幼嫩的声音响起,微弱的像是蚊子嗡鸣一样,绯将自己的恐惧寄托在了身边这个大魔王的身上,居然打破了自己对于神无的恐惧强迫自己开口。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气息才会让她做出这种决断。    神无眨了一下眼,低着头看着仰起脸来的绯。    神无:“怎么了?小家伙。”    像是对待宠物一样轻浮的口吻,即便是这样故作亲切,给神器的感受也是充满了武器般的冰冷。这让绯忍不住再次抖了一下。    “先生……”这个问题是绯很想问,而且又能够逃避对天敌的恐惧的方式,通过和神无交流,绯试图让环绕着她的无处不在的恐惧能够在这个大魔王的照耀下远离一些,“我是不是见过您?”    “是不是见过我?”神无有趣的重复了一下这个问题,并且似乎理解了,绯的意思并不是所谓的之前那个威胁时的见面。    啊,对了。    神无这才想起来。    那个时候……对啊,这个孩子还是夜斗的神器吧。也就是说,原本应该是来结束自己生命的东西呢。    神无微妙的眼神在绯的身上逡巡着,这个眼神让绯一时之间的不适感居然压过了对神无的恐惧。    绯本人其实好像并不会表现出多余的情绪,她甚至很难理解这种一般人会产生的感情。这个孩子从成为神器开始所接受的教育,都始终像是从恶的淤泥中所浇灌出来的东西一样。    绯像是孩子所有天真的恶意的集结体。    甚至于现在,即便是本应该感觉到不适,实际上也确实在心底感受到了那种陌生的情绪,但是面上却流露出来一种轻微的笑意。这种人偶活过来的感觉换个人一定会感到奇怪的恐惧,但是神无盯着这个孩子的面容,良久,却露出了不相上下的笑意。    旁人看到这一幕,还在和同行的人感叹,这是一对多么好看的兄妹啊。感情真好。    神无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孩子隐晦的恶意,带着那种悲悯的笑容,“这么说是为什么,我们难道什么时候见过吗?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记忆不太好,一般没有值得我记住的价值的人,是不会存在于我的脑海中的。”    这种无暇的表情,似乎没有丝毫的弱点以及死角。    这让绯小小的泄了一下气,她偏过脑袋,头发扫过她可爱的脸,“您果然不记得了吗――在您,还活着的时候,我在别人的口中,在距离您较为遥远的地方,悄悄的看过您。不愧是您啊,那种恐怖和死亡的力量,即便是我们,也有所感触,那种诸邪辟易的气场就是我们所难以企及的,以人类之身居然能够做到那种程度,父亲当时非常感兴趣哦。”    “这样啊。”    “就是这样。”    绯这么说着,接下来有着一段小小的沉默,她才接着开口:“您为什么不生气呢?”    “比起生气,我觉得可能更加有趣吧。”神无的表情几乎无法看出他内心的波动,“你这样说,就好像术士是一个变态一样。”    “父亲才不是变态。”绯这样反驳着,似乎没有发现神无完全是故意这么恶劣的开口。    绯源自心底的犀利逐渐漫涌而出,更多的,只是像是没有人情感受的武器直白客观的指出事实而已,“人类是不可能活这么久还没有变化的,您的确已经死了。”    “――但是,您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呢?”    这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    等到察觉到的时候,绯的眼睛已经睁大了。    她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    就像是指出了神明的秘密的神器一般,她说出了不该说出的话语。但是这个秘密如果说不能够让他死去的话,那么她这句话可能会有很糟糕的后果――对她来说。    啊,糟糕,她的身体在这种尖锐的杀气之下,又开始了颤抖。    神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是看着这么可爱,仿佛被可爱的妹妹逗笑的兄长一样的表情,但是绯却好像仍然能够感受到那种针刺一般的杀意。    ――他生气了。他生气了。他生气了。    ――好恐怖。好恐怖。    好恐怖啊。    在这样的感受下,绯的表情却仍然是平静的。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下,似乎刚刚那种面对天敌的恐惧也消退了一些。    神无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头上,这种温柔又暗含杀意的感觉,就仿佛是有着蛇在顺着身体蜿蜒而上一样,黏腻,潮湿,阴冷的杀意就这么笼罩在了绯的头上,甚至好像还能够听到蛇的嘶嘶窥伺的声音。    “好孩子,好孩子。疑惑我为什么还活着吗?还是说……你其实是想知道,我现在究竟是什么呢?”神无将头靠近了她,“这样啊,这么好奇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不是哦,我不是人类。你还记得真是太好了,你知道的吧,我其实是个非常小气的人,有时候会很生气,面对与我为敌在我面前出现的人,我也会很生气,不一定会做出来什么事情的。”    绯睁大了眼睛,仰着头看他。    神无:“可怜的孩子,虽然是神器,但是从未真正体会过死亡的一角啊。”    神无的声音和喃呢似乎始终附着着那种阴冷的杀意,这副少年的外壳下,以前那种深沉的恶意仿佛从一角裂缝之中流露出来,非人的感觉始终缠绕在他的身上。    【“四七,给我来点能够让这个可爱的孩子闭嘴的东西吧。如果要是让这个孩子提前说出去的话,会减少很多的乐趣。”】    这种话让系统的内心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种恶役角色的对话它现在居然已经习惯了。太恐怖了,它明明是一个研习骑士守则的系统,为什么现在也这么像是反派角色的样子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系统也能够非常利索的搜索完空间和商场,完成了宿主的嘱咐。    【已经在空间了。】    神无一撇自己的口袋(内的空间),赞赏了一下四七的效率,现在这个水平才是勉强能够作为他的助手的水平嘛。悄悄的放到了绯的身上,这种冷酷的外表,无耻的内核,即便是孩子的外表也不会有丝毫懈怠的模样,这才是神无的风格嘛。    这俩基本上已经沆瀣一气了。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下了什么“禁制”的绯,在走神了的神无面前悄悄的开口,那声音几乎一不注意就会错过去,神无敏锐的听到了这个声音,冷漠的视线非常恐怖。    绯这般喃喃的开口:“您现在是神明了吗?杀戮的神明。”    ……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算了,这不重要。    反正她应该也不能跟术士这样说出来。    神器对神明一般都有着奇妙的感触,身为野良反而有着更为微妙的语气,很难判断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促使着绯说出这样的猜测。    这个孩子的脸上那奇妙而有趣的笑意实在是让人很难判断。    啊,这孩子看上去真的好奇怪。不过作为人类的时候比这孩子奇怪的人多的多了,倒是也不奇怪了。    神无盯了她一会儿,就无趣的转开了视线。    神器对于神明的感触,就跟对待人类完全不一样了。    更何况还是绯这种类型,除了神无这种破格的类型……不,其实仔细想想,当初能够听术士的话接下来准备杀神无的任务,可能也完全不是这种会服软的类型吧。    那个时候,身为“人类”的神无,恐怕在这孩子和她的“父亲”――那个术士的眼中,是一个没有价值的,像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吧。    啊,仅仅是这么想着。    那种一直被神无压制在心底的愤怒和恶意,就仿佛随时都会浮现出来。 154    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是神明了, 但是那种被鄙薄和碾压的恶意,仿佛仍然能够感受到一样。    死去的灵可以成为神器。    这句话是一切的根源,是这痛苦的原因和起始。    这样的情绪下, 神无甚至都暂时忽略了神器第一反应是神明而非神器……这样的猜测原本并不应该是神器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会产生这样的猜测, 只是因为她第一时间排除了一个不可能而已。    这是根源的开始。    也是系统和神无孽缘的开头。    系统默不作声的在神无的脑海中借助神无的角度去观察这个孩子的表情,那种微妙的神色作为一个并非人类出身的系统略微难以理解。不过没有关系,万事不决阿克夏,系统在疑惑之中沉入了阿克夏那边寻找踪迹。    虽然没有自己的感觉,但是这副人偶的表情,阴沉的的双眼但是嘴角却含着诡异的笑容,如果让任何有人类情感的生物注意到,恐怕都会产生巨大的恐怖吧。    但是系统却反而难以产生这样的情绪,毕竟恐怖谷效应对他这种类型不太适用。    系统仅仅是在阿克夏查询片刻,就被一种奇怪的控制力所压迫住, 就像是在那个忍者世界被排斥时的感觉相似, 这种少见的情况让系统觉得相当诧异,虽然以前也会有, 但是像是这么强烈的事情反而很少见。    这个在资料中一般会出现在会完全决定, 甚至是改变宿主命运的行为时才会出现。比如一些不容插手的历史事件这样,时之政府那边对于这种限制有更深的理解。    ……这个神器的问题,甚至会改变神无的行动方式?    这可太吓人了, 这个家伙(绯)是术士的道具,那个家伙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绯保持着那种渗人的笑容牵着神无的胳膊,自从刚刚开始,她好像就处于一种不仅是害怕,还有点兴奋的一边发抖一边笑的状态了。这状态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算了, 这的确也是不能算正常人。    这个看上去外貌非常年幼的神器仿佛明白了什么,内心藏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一样,抓着神无的手,用那种奇异的表情,“那个时候我们差点就成为了同僚了,我可是很认真的想过……要怎么样照顾弟弟呢,不过如果是哥哥也可以,父亲说如果是哥哥的话就可以像是我一样了,夜斗不在的时候可以陪我玩……”    系统听着绯的话,有种惊悚的感觉升起。这种强烈的危机感来源居然是自己的宿主,这件事让系统觉得更惊悚了。    神无的表情一片模糊,“……你说什么?”    绯并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非常自我的将对话进行了下去,“不过现在成为神明了,也很好。现在的话……要不要考虑给我名字呢?我很好用的哦。父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神无:“……”    这种过于异样的亲切,让神无反而意识到什么让他更加不快的东西。    “你是在说我吗?”    “诶,这不是当然的吗?父亲当时还有点遗憾呢,真可惜,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名字了。”绯这般说着,虽然明知道是对她陌生的神,但是却因为往事存在一丝难以言喻亲近。    【宿、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战战兢兢的开口,那种像是被压抑的波涛一般的威胁感让系统不敢再轻易刺激他。    神无表情莫测的开口,系统无法从这个喜怒不清的话中听清楚任何情绪。    【“只是缺一个趁手的神器啊……真是术士的风格。算了,不过也算有个好事吧,看来他们的确认为我已经死了,甚至我再活过来他们也会认为是其他原因,如果都能像这个神器脑补的那样觉得我是应术士的愿望再生的话,也算是件好事吧。”】    系统战战兢兢的等了片刻,这沉默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真是让人厌恶啊,因为这种理由。不过我们这种人任性反而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种时候谁强就听谁的就好了,不过没想到那次我居然是输家的一方,可真不爽。”】    系统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神无的确只是不爽而已,不禁舒缓了代码。那个不允许探查的感觉刚刚实在是让人觉得害怕,它差点就以为神无打算放弃苟的政策,直接抄家伙对面莽了。    现在听到这种话,反而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生气还好,生气还好。    总比那分不清情绪的话要好太多了。    虽然神无的眼睛仍然看不出太深刻的喜怒,但是这句话一出来,也算是小小的发泄了一下。甭管内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波动,脸上也看不出心情,但是还好能够感觉到神无这种复杂的内心。一般情况下,只要神无能够将心情说了出来,起码目前不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了。    神特么兄妹反目。    就算知道是误会神无也不禁有种反胃的感觉在内心翻涌。    这种尴尬的剧情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神无强行压抑着自己心底里作呕的情绪,那种不爽的杀气在身上翻涌着,但是这时候的绯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了,反而有种难言的亲近。    接下来他就什么都没说了,只是一只手按在绯的脑袋上沉声说着:“好孩子,安静吧。”    绯听着这个声音,乖巧的噤了声。    神无神游着,他们两个不再交流之后,似乎才体会到周围有些寂静的氛围,似乎就连路人的交流声都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仿佛就异常的安静了起来。    “哎呀,好像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发生了呢。”神无的眼神很快就锁定了一些阴影的来源,周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了一地。    不知何时开始,许多的虚影,原本是生活在虚圈的那些怪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现世,庞大的数量,仿佛疯了一般涌现出来,就连妖魔都要退避三舍。    神无瞅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并不是什么逢魔时刻。    只是一个普通的白天而已。    他四处看了一眼,时之政府那边的出口不一定固定,这回他是在某个不知名的洗手间单间出来的。谢天谢地,神器的存在感不太高,不然看到一个少年领着一个萝莉从男厕所出来,这是个多么恐怖的场景。    现在看了一眼基本就忘记了,感谢神器的低存在感,刚开始甚至都没人发现这个孩子。    神无也没看出来他们究竟呆在了哪里。    他这会儿正四处去找有没有标志牌的提示,基本都是一些招牌之类的。他们约莫找了两分钟,才找到一个带着类似地名的字样的牌子。    ――“空座?”    这是哪里啊。神无迷惑的看着这个地点,顺便用他那极具攻击性的气场灭了几个不太有眼色的虚,神器和神明在某种意义上对于这些玩意儿来说就是食物链的底端,除非是武神以及他们手中具有攻击性的神器,在这个方面来说,没有神器的神明看起来更弱势一点。神无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半个意外了。    如果幸运有数值的话,肯定已经是零了。    为什么刚刚从时之政府出来,就会一脚踏入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怪物暴动的场景了啊。    神无鼻翼翕动,闻到了奇妙的气味,像是非常吸引非人类的味道,估计是什么小鬼又搞坏了虚的引诱剂弄出了这副场景。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系统当年在给他的资料中也记载过同样的事情。    一般这样的事都会在中二小鬼中发生,神无还见过记载上当年那个混血半死神被坑的时候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呢。    “这帮人总是喜欢搞这种事情,”神无拧起了眉头,偏过头问了一声乖巧的呆在他身边的绯,“怎么,会害怕吗?”    绯点点头,又摇摇头。半个身子都躲在了神无的身后,非常的靠近神无,倒是不发抖了,但是这个模样还是有点像是在害怕什么。    绯:“您感觉不到吗?有很可怕的东西……”    不管是妖魔还是虚都不会让她感觉到恐惧,她害怕的,显然是可以更加直接杀掉她的那种东西,而且还是在之前威胁过她的神无的身边,即便内心开始亲近这个她所以为的“哥哥”,但是那种恐怖感还是略有余韵。    神无本身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可怕”是什么意思,不管是曾经诸邪辟易的气场,还是现在有着锋利的特质的神灵的气质,都没怎么感受到过这种意味的气氛。    他们二人本身是顺着一条街没什么目的的随便走,不多时就走到了一个感觉上有点偏僻的地方。一开始因为周围到处都是虚和妖魔的气息,神无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这里有着不同于妖魔的结界的气息,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什么。    仅仅是一撇,羽织的衣角飞扬起来遮蔽了神无的视线,对面那个男人的身影一手捂着帽子,右手握着纤细的刀。    那个长相……    当神无将视线皱眉上移的时候瞳孔不禁锁起。    这个人。    这个人是……    别开玩笑诶,这家伙,这家伙不是死了吗?!    神无尚未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情,甚至目前仍然无法理解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也无法意识到这个消息的意思。但是神无的手却第一时间动作了起来,让绯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之前就晕了过去。    内心的冲击过于激烈,神无甚至都忘记了绯身上还有他给与的禁制,就算发现了什么,也无法说出口。系统那里买来的禁制绝对是犀利好用的不行。    不过目前的神无显然心思也完全不在她的身上,只是让这个孩子靠在墙边,正面站住仔细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这个人看了他一系列动作,甚至都没做什么反应,面容掩盖在帽子的阴影下,神无对这张脸相当的熟悉,他甚至还抽空去审视了一下周围,不过他并没有看到以往一直跟在对方身边的那只黑猫。    神无的视线重新盯到了眼前的人的脸上,看着对方复杂的面容,缓缓开口:“师父,你诈尸了?”    系统:“……”    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原本复杂而动容的神情中,额角崩起了青筋。    不愧是宿主。    果然厉害。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这种一句话搞坏所有氛围的神技的。其实如果不是系统把神无给保了下来,迟早有一天这家伙会因为嚣张的作风和奇葩的言论给人套麻袋的,也就是早晚的问题。    系统都看着这位出场帅气而有逼格的帅哥(带胡茬)握刀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想弄死自己徒弟的手已经抑制不住了。    不过这时候的神无仿佛才反应过来,放松了神情,笑了一声。好像是恶作剧的鹤丸一样,神无开口:“骗您的……许久不见了,老师。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缘分,本以为年岁过后再不相见,但是我们三人居然全部活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就像是难得的流星一般可遇而不可求,能有这般机会,真是……”    “――太激动了!”    神无仅仅是说着,在未完的语气之时,不知为何他抄起了之前四季崎送过来的订单的刀,用着熟悉的,重新融合了杀手世家的身法技巧的步伐,趁着对方还在倾听他的话的时候,就利索的抄了刀就上去了。    原本应当在听他的话放松了防备的意识的人在神无冲过来的时候就迅速,并且游刃有余的在胸前防备的立起,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够嘲讽的笑了一声:“哎呀呀,托……不对,现在该叫特洛伊了吧。许久不见,还是这么熟悉的场景。”    “浦原老师,您还是老当益壮呢。”神无非常刻意的咬着“老当益壮”的字眼,非常的嘲讽。    系统:卧槽。    系统震惊的看着这同门相残的一幕,不管是多少次,他们师门这个传统的打招呼方式都能够让人心脏一缩。    这种直奔死过去的风格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愧是干杀手的一群人。    这尼玛也太有揍敌客的风格了,就算没有生活在那个家族,这个家族的风格仍然是照耀了这个师门。    神无利索的跃后,存在街边的墙头。动作像是猫一样灵活,手上银光一闪,那来回闪动的银色这时候才能够看出来是一把在指间来回移动的柳叶刀。    “太凶了,太凶了。即便是阔别已久都不肯放水啊老师。”    “对待你们我可是任何时候都不敢放松的,不然很容易都会死的。你们这群小混蛋可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浦原,或者说――浦原喜助,前死神十二番队队长,头疼的伸出手捏住了自己的眉头。    虽然非常可惜,不过这家伙教出来的俩其实都是那种可以让传统老师接连惨叫“师门不幸”的类型,一开始是特意这么做的,后来发现养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导致了他每次碰到这两个人都提心吊胆的,这比日世里还恐怖,这两个人,作为人类真的极其吓人。    虽然他也有着天才的名声,但是这两个人类也不遑多让,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两个家伙死了得是什么样的角色,绝对要提前送葬。    浦原看上去放松了不少,但是手上的刀就没送下来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果不是我有同事见过你们,居然不知道你活下来了……但是……算了,其实我当时找过你,但是你的灵魂并没有在那边,我以为你是提前去地狱,或者被那边特有的妖魔给吃掉了。”    蹲在墙头的神无抬头思考了一下,不久就充满了鄙视的开口:“这么说听起来这的很没有见识,这不太像是你啊,浦原老师。你根本算不上人类,活了这么久,怎么也该见得多了吧。”    浦原喜助想到自己漫长的年岁中遇见的超常的人物,以及其中的奇葩。    浦原喜助:你俩这样的我真没怎么见过。    两个以前是装作人类和人类的家伙,现在两个非人类的家伙面对面聊着日常,虽然许久不见了,但是却仍然能够非常熟稔的这般说话。但是亲密和舒缓却不存在于他们之间,而是各自保持着警惕的动作。    这不是他们的关系差劲,主要是这种气氛,就是师门传统。    “不过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您居然还活着……对了!reborn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啊?”神无兴奋的去看了一眼浦原,他可真是太好奇了。那个家伙从小就对师傅如此崇拜,长大了之后对待师傅下克上的杀意就完全抑制不住了,现在要是知道是自己的师傅还活着,天呐,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想想这种看戏的状况,他都激动了。    感受到神无如此激动的眼神,浦原喜助不禁背后一阵恶寒,他开始回想起自己的大徒弟的模样。其实那个时候收徒的时候是因为灵王的任务,但是他无法辨别他们的灵魂,又没有办法当场把他们杀死就为了看一下他们的灵魂是不是灵王的任务目标,因此也只能在搜集了各方资料之后决定了开始收徒,但是即便是这样,他最后在意大利那边收下的也只有Reborn和神无这两个徒弟而已。    这两个人的天分都是独树一帜的高。    浦原喜助不禁想起了当时在接受这个任务时候的场景,那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    灵王当知不知道为何给零番队下了一则预言,然后零番队来通知浦原灵王的任务。当时的浦原喜助其实并不在死神所在的界面之中,而是独自一人守着他那个小破杂货铺,本来是准备出去散心的,但是却在临出门之前被零番队给留了下来。    来通知他的人是他的半个老熟人。    “曳舟队长……”浦原一开门看到这位女性,第一反应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曳舟队长已经是零番队的人了,他这么称呼也许不太好。就在他还在思索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位女性的时候,曳舟桐生拦住了他。    “浦原,我这回来是为了通知灵王的任务,这个任务需要你保密,并且只能够你去完成,”曳舟桐生的身形为了她的术一直都非常的丰满,但是性格一直都非常开朗,不过在正经事情的时候她的面容也会非常的端肃,“也许你仍然心存芥蒂……但是这件事非常重要。”    浦原皱起了眉。    曳舟:“那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以后可能会变成了不得的存在,但是在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成为那样的存在,因此需要你去引导他。”    浦原非常困惑:“如果仅仅是为了教导的话,不需要我也可以,我不过是普通的一个曾经被驱逐出s灵庭的死神成员而已,像我这样的存在去教导灵王的预言中的人应该是不合适的吧。不管是零番队还是现役的所有的死神成员或者是队长,都有着超越我的资格才对。”    曳舟并没有讲话,不知道是不是灵王并没有给他说过这件事。    不过这些细节都无所谓,她只知道,如果不能够这么做的话,按照显示中的场景,未来也许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让浦原去教导这件事也许会让人讨厌,排斥,但是不这么做的话也会发生更加恶劣的影响。    也许会发生……再一个友哈巴赫那样的存在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曳舟桐生的表情更加严肃。    “浦原,这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也许这件事情会让你非常厌恶……总之,你并不需要做太久,只需要保证那个人度过他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幼崽时期就可以。那个孩子的灵魂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完全不一样,如果提前的话,那个灵魂状态的孩子……不管是迈向任何一个方向,都有可能会造成很糟糕的后果,这也是现世的阴阳道所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曳舟试图解释着,这件事太过严重由不得她放松,“因为灵魂原本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但是又无法驱逐,你知道我们的世界其实是有两面的吗?”    浦原微微蹙眉,他并不记得自己在大灵书回廊见过这个情报,那里可是连王键的情报都能搞到的地方。 155    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当时的世界上不光有人还有鬼这样的存在,当时负责讨伐鬼的将领其中一位,选择了背叛他的队友, 背叛了这场战争。    对于现在活着的人类而言,并不能说他的行为是错误的, 他让大多数的人们过上了和平的生活。但是对于流落到鬼那边。变成了食物,像是肉猪一般被饲养的孩子们(和当初的士兵将领),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而前段时间那边的孩子们不知道是怎样做到的,终于拧成了一股绳成功逃脱了那个世界,并且彻底封死了两边来往的通道。这场悲哀的噩梦终于于此刻终止。    灵王以及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里世界的强大之人都感受到了这个消息,这是冥冥中的消息,世界意识在告诉他们这是属于他们人类世界的灵魂。去接纳他们,去保护他们。这是迟来的敬意与悲悯,为了这持续太久的噩梦的尾音。    鬼的世界和人类的世界再度分成了两端,并且由于这绝对的世界壁垒渐行渐远, 就此不会在流通。世界的规则也完全转向了两面, 那一边已经演化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但是这其中出现了一个意外。    “意外?”浦原对这个词有些不妙的预感。    通常来讲,用上这个词就意味着事情会往大家都不想的方向逐渐滑去。    曳舟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我们应当引导属于本世界的灵魂, 实际上,那本身就是我们世界的灵魂,但是其中有一个灵魂并非是由我们世界所产生的, 但是在不停的培育中又沾染上了属于本世界的味道,并且他通过了那个最后的方法回到了我们的世界……”    “他不能死。”浦原几乎瞬间就判断出了这件事。    曳舟点点头,“没错,他不能死。”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无法引渡,无法引导, 无法进行任何操作。但是那巨大的力量蕴含其中又很可能会造成很糟糕的后果。这个孩子的灵魂内部有很糟糕的东西,本身的天赋和力量在经过体内“黑色的”“污浊的”力量所扭曲之后变得更加可怖。    也就是曳舟他们并不了解所谓的“黑暗大陆”的概念,也不知道这个预言中的孩子的家谱之后显然已经出现了一些不太科学,被污染的血脉。不然也许他们会对这种被污染的存在更加警惕一些。    看着浦原喜助的眼神,曳舟知道这次来的目的已经成功了一半,她将灵王的话回忆了片刻,将这些东西复述出来:“这个孩子有着非常强大的里世界天赋,你的白打水平可是能够徒手放到全部蛆虫之巢的人,在这方面非常适合,而且其他的队长,队员,只要你提出来,大家都会配合你的。”    浦原沉默了片刻,“他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    浦原:“???”    曳舟叹了口气,捂住额头,“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只能够知道是一个孩子,并且有着很强的里世界天赋,甚至可能不止里世界的天赋,但是这个很难控制。”    这任务的难度未免也太高了,浦原忍不住皱起了眉。    .    .    “……老师?浦原老师?”    男孩子的声音响起,少年的活泼而轻浮的音调在他的耳边响起,浦原的回忆戛然而止。    他的神色有点恍惚,内心升起了警惕,对于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居然没有趁机上来捅他一刀感到诧异,“怎么了?”    “啧,没想到您在我的面前也会走神啊……这个表情太过分了,我可是成熟的大人了,很有名气哦,才不会觉得这机会难得就打算一刀捅上去了。”实际上十分蠢蠢欲动的手痒的神无在系统的警告中说出了非常违心的话来。    啊……这性格真的不管怎么说都无法和曳舟说的那个任务目标对上啊。    那时候的确是真心实意的觉得R那个孩子才是正经目标的。    浦原喜助重整了神色,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很久不见了,难道不想跟老师叙一下旧吗?”    其实并不想。    神无的内心宛如一只拒绝下水的猫,或者是青春期的孩子,总之是充满了拒绝的奇怪感受。    “这听上去太恶心了,老师。与其和我讲话,不如去找师兄多聊聊天好了,毕竟他可是我们之中大概唯一仅存的人类了。”神无的内心充满拒绝。不管怎么想,与其和神无交流一下阔别许久的师徒情,不如把他忽悠去师兄那里,说不定还能因为这诈尸的一幕,而让师兄忘记了他二次跑路的仇呢?    借力打力,甩锅之王。    也许是死神漫长的生命让浦原喜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神无的生命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正常人类拥有的生命长度了。这千百年来见到的面孔都还是老面孔,那些不停消失的熟面孔也不过就是前段时间的事情而已,在大战之后平和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甭管经过多长时间都还能见到同僚们的脸了。    所以对于神无这话,他反应了一下,才提取到略微惊悚的信息量。    浦原:“……R那家伙还活着是一件好事。但是什么叫做我们三个之中唯一的人类了。”    这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死亡啊。如果要是他死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已经对这个世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才对,但是目前来看除了那个传说之外,好像也没有多余的传说所流传了。    他因为自己徒弟的这句话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回想他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你现在……”    “我现在的职位比你高哦老师。”神无莫名其妙的觉得他现在就像一个空降领导岗位的小白关系户一样,这种微妙的感觉始终让他在说话的时候有些没有底气。    ……没道理呀,怎么会心虚的?    神无非常唾弃自己,居然还被当年那个可怕的印象所笼罩,以至于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当年训练的痛苦了。    浦原喜助纠结了一阵,缓缓开口:“你难道变成了祸津神的神器,或者说是什么地狱的杀戮鬼卒了吗?”    神无:???    系统:这绝对是亲师徒,看这脑补能力,这欠揍的水平,一脉相承啊。    神无非常无语的看了一眼对方的脸,最让他觉得扯淡的是老师居然是非常真心的这般以为的,这让他不禁开始思索起自己在老师的心目当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怎么不是祸津神就是下地狱……一个好结果的都没有。这要是告诉他自己现在干的是个治病救人普度众生的活,这怕不是要把他给吓死。    这么一想神无冷笑一声,内心居然还有一点点的骄傲。    ――说出来吓死你!劳资转行了!    也不知道一个曾经的首席杀手现在转行干后勤业务究竟有什么可骄傲的,总之神无的内心就是充满了迷之爽感。不管怎么说,能让这位小时候有着大魔王形象的老师露出惊讶和震惊的表情神无就已经相当满足了。    这是纯纯的精神攻击,一般人可看不到浦原喜助这张喜感的脸。    但是当神无正准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浦原喜助的注意力就已经挪到了旁边坐着的神器身上了,他已经对神无的身份完全没有了好奇心,又或者是他从死神的角度对神无身份有了一个判断,但是他并不想说出口。总之他移开了注意力,“这个孩子……你该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沦落到要绑架孩子的地步了吧。”    显然,老师并没有对神无的节操有个充分的信心。他对他的节操下限基本就放弃希望了。    说的更扯淡一点。他在听到同僚告诉他,他的徒弟可能还活着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这货到底干了什么足以灭世的活儿。不然就神无的德行,到底是怎么活下来(还没半路被人套麻袋),怎么看都是干了更缺德的事情才会能活到现在的。    不瞒你们讲,其实他连自己的大徒弟……如果不是后来在别的渠道搜集到了那边信息的话,他对于R的操作也是完全不会疑惑的。一看这两个人就不太像是长寿的类型,当时他可是吓了一跳,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问问这边有没有职位调动的方式来着,这两个孩子的鬼畜性格都异常的适合地狱那种地方。    神无没讲话,看不出什么意思的瞥了一眼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啊,是一个很讨厌的仇家的孩子。非要说的话,就是那种我们两个见面就会恨不得去把对方给挫骨扬灰的那种类型。”    ……着听上去更加恐怖了啊。    如果不是术业有专攻这会儿真的很想上去检查一下这个孩子的身体状况,这听上去也过分恐怖了一些。    浦原无语的看了一眼,“你不要开玩笑了。”    这种插科打诨的场景过分的亲切与熟稔,这还是一个很适合回忆往昔的时机,如果不是reborn不在,这就是个完美的退休老人聚会地点。一个大战后放飞自我的前十二番队队长,一个挂了之后另起炉灶的前首席,现在就差一个诅咒之后的合法正太了。    师门三人已经不能说各有奇遇了,这已经是可以说没有任何正常人了。    也就是别人不太清楚,不然的话这师门三人绝对可以算是一阵传奇。就算是在奇葩频出的死后世界和里世界都少有的奇迹,这几个人的存在对那些花了大价钱拼死去寻找延寿方式的富豪就是嘲讽啊。    亏得这消息没传出去,本人又硬实力过硬。不然估计就像是里世界某些妖怪售卖一样,这几个人……主要是神无,说不定会被新一轮盯梢,狩猎。就像是当年他和reborn还没长大的时候那样,那个时候的浦原喜助可没有现在这般的温情。    聊天总是会引起奇怪的回忆,对于一些“年岁渐长”的人来说尤其是。    虽然这样说,估计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想承认这一点。不过这个人类的规则对于他们来说也意外的适用。    这几句话的时间里面,这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不管是那略显鬼畜的性格,还是那略有奇葩的脑回路,都仍然像是当年一样。一开始遇上reborn的时候,他完全按照了灵王的标准来,年纪很小,那副眼神一看就是里世界的专业户,在后来训练的时候也证明了他的天赋。    一开始碰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像是个狼崽子一样,面对着比他大的孩子的围殴和踢打他也仍然是那副冷酷到臭屁的表情。但是越是露出这样的表情,越是会得到对方更加猛烈的踢打。    这是人类的劣根性。    但是由于他们的检查手段限制,他也不能确定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目标人物,那段时间可真是一个比较和缓的时间,也许是贫民窟的孩子更加的知道没有价值就会死掉这件事情。当收他为徒弟的时候,这个孩子眼神亮晶晶的,拼了命的在表现自己。    就连那种慕强的天性和对老师的独占欲都显得非常好玩,他们一度以逗孩子为乐。    那个时候的事情神无还并不太清楚,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他的师兄和某个他不太喜欢的家伙的徒弟相当的有共同语言。如果再有个少白头披个黑风衣的话,这俩简直就是太像了,无缝衔接。    这里我们姑且解释为贫民窟的少年具有慕强的天性,好在浦原喜助虽然是个很严格的老师,但好歹不像是太宰治那么恶劣。是个相当负责任的老师,总之,起码那个时候,Reborn和他的感情是不错的。    整个师门的画风完全跑偏,是在浦原喜助捡回来了据说在街道拐角蹲守他许久的神无之后。    浦原喜助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软心肠的人,但是这孩子蹲了他很久,而且表现也意外的符合灵王王所给他的任务目标的形容。谨慎的浦原在观察到了他两次之后就反蹲回去了。    谨慎,冷静,聪明,学习天赋很高,看上去跟这边贫民窟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当然也可能是他学习的水平太高了,所以很快融入了这里也说不定。那种冷酷的内心和冷静的手法,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有潜质的少年,这让他当时还纠结了片刻,毕竟reborn和他看上去真的没啥区别,除了发色瞳色之类的区别。    不过没关系,问题不大。    浦原冷酷的想着。    死神几百年旁观人类的死亡收割灵魂的日子都过来了。这种完全涉及不到道德考验的场景,对他来讲根本就是洒洒水啦。    这么想来,也许当时的浦原喜助给神无所奠定的前辈的形象就是这般的冷酷。冷静,毫无波动,不会为任何事情所动摇的形象。现在看来,他身上的确有深深的浦原的影子。    这可是涉及到世界生存的问题。不管是作为学生和队长时期的好说话,还是作为奸商时期的调侃,都不会出现在这个时间段的浦原喜助身上。这位天才内里的冷酷和善恶的混沌在这个时间段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愧是为了研究崩玉一开始能够做出超越界限实验的人。    .    .    意大利是一个浪漫的城市,但也并不完全只有浪漫。浦原喜助在到达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一边和自己的上司们和同僚们去交流,一边和这边的地头蛇(比如黑手党、地狱之类的)打交道。这边的地狱还相当客气的给他拍了一个导游,教会他如何融入这边的风土人情,顺带一提,莉莉丝小姐的确是非常美丽的女性。    别西卜先生头发的颜色和他也非常相称。①    虽然明面上这是一位冷酷无情技术高下手黑的业界大佬,但是私底下他是一个养徒弟养到掉发的中年社畜。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养过人类小孩子。就连reborn……在收养他的时候,除了训练之外的所有事情,他都是远程和同僚们连线完成的。因此,这两个徒弟的军功章有他的一半,也有他同僚们的一半。    ……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奇怪。    算了,这不重要。    在他严格的筛选标准之下,进入到他的视线的实际上也就只有reborn这一个徒弟。而神无实际上是在一个雨天,他在结束了和地狱那边的交流之后经过一条街道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那个时候,天上下着蒙蒙的小雨,空气中略有些潮湿。浦原举着伞,觉得自己无论是打还是不打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一把黑色的伞,他身上穿着入乡随俗的黑色风衣。漫不经心地想着回去该给reborn布置什么样的作业。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他看到了拐角一家买超市。想着要不要买点东西回去。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神犀利的投射过去,那个方向就在拐角的一片,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矮小的……男孩子,应该是男孩子吧。头发显得有些长,身上也比较瘦,还脏兮兮的。但是他的眼睛却非常的明亮,就在街角那里,一片巷子的阴影下站在那里,奇怪的注视着他。    他们两个对视了许久,他没说话,那个孩子也没说话。    原本他以为这个孩子会对他说些什么,比如说像他乞求一些食物或者金钱之类的,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孩子只是看了他片刻,然后就毫无留恋地往巷子深处走去,这个时候的浦原仍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他们第二次,第三次的见面。    这个孩子将自己收拾的非常干净,就连过长的头发都被他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削掉了,就是看上去参差不齐,非常奇怪。仍然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等到浦原有着些许熟悉了之后,就开始逐渐靠近,并且提出了他的想法。说话有条理,有目的,有步骤,看上去不太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风格和现在已经成为他徒弟的reborn完全不一样,虽然同样的冷酷聪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和常年在贫民窟挣扎的reborn不太一样,而有一种像是游戏一般的,漫不经心的少爷的观感。就算他现在如此狼狈,眼睛里面充斥着对于力量的渴望,浦原喜助也很难把他和流浪街头惨兮兮的小鬼联系到一起。    这点让他犹豫了许久,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对比之后,浦原这个家伙领回了他的家,也就是从这里开始,这三个人的画风就完全歪掉了。一代冷酷里世界杀手变身半个谐星的历史。    那个时候的神无约摸也就到浦原喜助的大腿高,虽然靠浦原很近,但是却很谨慎的没有靠抓住或者碰触到浦原喜助的衣角。就像是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猫,生怕新的收养人家会厌恶他,虽然极力依靠,但是却不敢让新的主人家不快一样。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的脸上也没有体现出任何的弱气,或者像是像当年reborn那副倔强强硬的神情。也许并不是错觉,即便是现在这副模样蹲了自己这么久,浦原喜助还是觉得这个孩子的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浦原牵着这个孩子的手刚进门的时候,端坐在书桌之前认真学习的reborn回过头来,突然露出了一副家猫发现领地被野猫侵占了的表情。他一个好好的天才,再不济也是个店主,怎么混到了带孩子的地步,还要平衡亲子之间的关系。    超纲了,真的超纲了。    不过他的纠结意外的并没有持续太久,也许是这两个孩子都是相当聪明而且有眼色的孩子的缘故。他的这个烦恼并不需要持续多久,摆在面上的厌恶也不过是短短一天工夫,很快他们两个就保持着平静无波的心情,相处起来。虽然暗地里也有着较劲的感觉,但是对于浦原喜助来讲,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不让他带孩子就帮大忙了。    不如说现在这个状况他还相当的乐得其成,毕竟潜力也是辨别目标人物的一项重要特质。    作者有话要说:别西卜,莉莉丝出自《鬼灯的冷彻》    夫妻关系,别西卜角色头上是一片绿色的发丝。    至于莉莉丝……这个不用讲了吧嘿嘿 156    Reborn……虽然这个时候还不是这个名字, 但是姑且这么称呼。    这个被浦原所收养教导的男孩子是个看上去略微瘦弱,长手长脚,青春期的孩子看上去像是抽条的树一样,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变声期,不太爱说话。往椅子那里一坐双手往下巴那里一堆, 就活像是个阴郁美少年。    神无,这个日后有着神秘,恐惧的名号所拥有的家伙,目前也不过是个可怜兮兮的被浦原的带回来的小孩子,就像是被雨水浇湿,被丢弃的流浪奶猫一样。没有任何的威胁感,安静的坐在另一边抱着一个孩子用的识字书在看,这是一本图画比字要多很多的图书,看上去像是给不懂事的小孩子看的东西。    屋内的桌子上蹲坐着一只皮光水滑的黑猫,金色的瞳孔看着这略显滑稽的一幕。    所幸这两个人的矛盾并不会摆在明面上, 因此浦原非常省心的吐了口气。黑猫那张帅气模样配上冷不丁的大叔音, 真的非常有趣。    黑猫,或者说夜一, “感觉怎么样, 家里有了一只黑猫又领回来一只白猫的感觉。”    “……饶了我吧,难得过来玩,拜托不要提这个了, ”浦原听出来这句话里的猫咪指的都是谁,顿时头痛的一捂脑袋,“带一个孩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再带一个。”    可怜死神大部分都是单身狗,再提到孩子, 那就更不太多了。倒是黑崎家好像有孩子,但是这么远又不能拜托他们过来帮忙带,而且按照这两个孩子的智商,他真的很怀疑那又热血又天真的夫妇二人能不能带得了。    夜一那张看上去颇为帅气的猫脸上隐晦的挂起了笑容,即便是猫咪的外表也能够看出来十分嘲讽的笑容。    金色的眼睛追随着客厅内二人的身影。    被浦原捡回来的这个孩子不太会说这里的话,似乎是流浪过的原因,在街头巷尾中学习过意大利语的对话,不过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方式倒是也很难做到多么的流畅,这让人很容易就去想到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一开始就被丢弃了,所以连最基本的对话都没有学到。    不过浦原喜助到是想起来,任务目标当中有一句话提到他们是从另外的半个世界转换过来的,因此在语言上可能有所矛盾,这种不甚流畅的交流方式,反而让他对于究竟是不是任务目标这个猜想多了一重考虑。    明明是这样奇怪而又陌生的场景,但是这个新捡回来的孩子――自我介绍为托伊,为了方便,还是用特洛伊来称呼――特洛伊似乎完全没有那种奇怪的自尊心和矫情,反而非常安然的埋头在书籍当中,不知道是在学习还是搜集知识。    如果要不是知道一开始这个孩子是什么样子,夜一他们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孩子居然只过了短短时间,阅读似乎已经没有问题了,虽然还不是那些深奥正统的书,但是这个速度也非常惊人了。就学习能力来讲,夜一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浦原会将这个孩子带回来。    ――他实在过于天才了。    这样的孩子就算不是任务目标,放任他随便的流浪在外面也是一种很糟糕的事情。    夜一和浦原此时并不在客厅,他们两个为了说话偷偷的跑到了外面。毕竟有些话并不能当着这两个孩子讲不过夜一在嘲笑完浦原之后就径自跳上了窗户,隔着窗子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这两个孩子出乎意料的早熟,即便是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这两个人也安静地坐在原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个正在看书,而另一个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在等待浦原回来对他进行下一步的教导。    Reborn比特洛伊成为这个“家庭”一员的时间要早,已经开始接触基础的训练了。    虽然浦原喜助提及过reborn好像对这个新来的孩子不太满意,但是从这样的场景上却似乎看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完全视对方如无物这件事情,其实……也算是冷落的一种吧。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打破这个寂静的反而不是夜一以为的那个新来的白色猫咪,而是这个看起来阴沉沉正在发脾气的黑猫。    Reborn原本是双手搭在一起,坐在那里发呆。也许是浦原他们两个离开的时间过久了,他的脑中已经把所有的思路都整合完毕,现在无聊的紧。    他的眼神游离了片刻。良久,将它定到了这个正在看书的特洛伊身上。    他冷不丁的突然开口:“喂,你是从哪里来的?”特洛伊充耳不闻。不知道是真的看书入迷了,还是说只是不想回答他而已。他看上去就像是天真无邪的小王子一样,洗干净了的特洛伊看上去是那种非常帅气的可爱,小心翼翼的又翻了一页书,好像这本书的吸引力比对面那个人的存在感还要高。    Reborn的额头崩出了青筋。    ……这个家伙真的非常讨厌,非同一般的讨厌。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的!    Reborn拧紧了眉头,一脸不耐烦。向前一跃,利落的站到了地上,走到这个孩子的面前,点了两下他的书本,“我在和你说话呢。”    这个低着头看书的小王子,仿佛这才发现了他一样。“迷茫”的抬起头来,“原来你是在叫我呀,抱歉,没有指名道姓的话,我可能反应不过来的。”    这么说完,他便奉上了一个商业甜度满分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个小天使一样。但是这副模样却把reborn给气的不轻,觉得这家伙果然是个心机角色,一看就是他们这种出身的孩子。    这两个家伙互相怄气,明明是故意的,却能在脸上摆出十分和谐的表情,除了他们之间的气氛暗潮汹涌之外,任谁看着他们这张脸和他们的动作都不会提出半点不是来。    这种成年人式的虚假方面从某方面来讲,也能侧面体现出他们两个的性格和机智了。这两个人都没有那种刻板的天才的通病,反而像是在人际交往上也很有一套的样子,除了那傲慢的性格是天生的之外,其他方面看上去倒是非常的擅长。并没有什么短板。    特洛伊笑的甜度非常高,右手捋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这么一缕一缕的拉着。虽然表情看上去甜蜜,但是非常的假,甚至于仔细看还能看出他眼神非常的飘忽,说不定就是在走神。    “顺便一提,师兄你输了这个谁都不理谁的赌注了哦。”    reborn的眼神凉丝丝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充满了一种少年式的冷酷,这个年纪的少年本身就颇具有一种奇怪的唯我独尊的感觉。Reborn在这方面只是将它发扬光大了。    他一昂下巴,嗤笑一声,“我们可从来没有这么幼稚的赌约,你是不是看童话书看傻了?”    “这么说可真过分啊,师兄。”特洛伊说着。    “别叫我师兄,”Reborn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倚在桌子旁边,“我和你这种死皮赖脸的家伙可不一样。听好了,最后成为老师最得意的弟子的人一定会是我,你这种家伙就不要妄想了。”    听着这个话语,特洛伊抬起头来上下扫视了他两眼,直把对方看的发毛。然后才若有所思的说道:“没想到师兄你是这种类型。可恶,难道我进入了一个狼窝吗……我可不想掺和到这种黏黏糊糊的师徒恋当中。”    Reborn:???    什么玩意??    手已经痒了。    Reborn先是一懵,然后才有一股怒意从心底涌起。不过很快,他也像是特洛伊那样打量了自己的新任师弟几眼,仿佛是从中窥见了这家伙故意惹怒自己的动机。然后又嗤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自顾自的走开,去书架上找他想要看的东西。    看到reborn似乎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样子,甚至还走开了,特洛伊暗地里撇了撇嘴。没想到自己这个师兄也不是看上去那么蠢的样子嘛,居然意外的很精明。不过算了,总归他也不可能聪明过诺曼的。    也许是因为见到过人类智商的巅峰。特洛伊对于平常的人都有一种微妙的俯视态度,毕竟能够引起他注意的也就只有那几位S级的前辈了。    而这个世界上的人类……说实话,在最初特洛伊来到这里的时候姑且谨慎了几天之外,在他发现了这边并没有那些吃人的怪物之后,特洛伊就逐渐放肆了起来。    即便是仍然保留一些最根本的谨慎,但是特洛伊的行为也并没有刚来到这里时候那么的战战兢兢,那个时候他连水都不敢随意喝,生怕去取个水,说不定就死在哪里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也蛮可爱的。虽然这个世界上仍然存在有着神秘力量的存在,但是这都是人类,比起那种会将自己当做食物,甚至剥夺了反抗能力豢养起来的鬼,这样的弱肉强食规则居然显得那么亲切而可爱。    特洛伊合上了书,他也站了起来。    因为满身的杀气,以及一些内里的不知名的存在――比如那些黑色而污浊的扭曲,那是概念上的扭曲――特洛伊的身上有着诸邪辟易的气场。在他眼前的永远是人类,或者说他所能够看到的都是人类的样子。那些低端的连人类外形都没有的存在,仅仅是靠近他都会感觉到刺痛。    而人类之所以恐惧那些非人类的存在,是因为他们无法用一般手段去解决,而对特洛伊来讲,这样的东西轻易就能够解决,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他有的时候还会怀疑为什么有些人在“合上眼”之前要这么诧异的看着他,拜托,这个世界的人类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吗?    人被杀,就会死。    这多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很显然,死不瞑目的几位非人类都没有能够将他们内心的操蛋和怨愤递交到特洛伊这里。这个小鬼仍然只是觉得这是一帮自大到搞笑的中二病。    特洛伊捧着书,多亏这里出乎意料的生存低难度,他还能保持着这种外人一看就觉得傲慢,但是自己却完全没感觉的模样。并且这副模样居然一直持续到他死,这段时间也过于漫长了。以至于这家伙死后多少年还是个“传奇”――非褒义,非贬义,中性的那种传奇。    ――如果那个时候系统没把他捞走而术士的想法又没得逞,恐怕下次再见就是英灵座上了。    总之,当他站起来的时候,reborn瞥了他一眼,没管他。    天才和天才相处起来其实多有摩擦,有个词叫做同类相斥。    Reborn对于特洛伊冷眼旁观,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家伙跑去另一个房间,辛苦的拖来了一个椅子到书柜旁边踩上去,把这本可笑的童话书放了上去。    ……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他拿下了一本比较晦涩的科普向工具书。    reborn:“……”    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太对。这家伙不是最近才刚刚学完语言吗,虽然说reborn自己的学习速度就异于常人甚至可以轻轻松松超越别人认真学习的成果,但是,但是……你这个新师弟是不是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他眼睁睁的看着特洛伊一本接着一本的往自己手中摞着。等到reborn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位小师弟手上摞着的书已经比他的脑袋还要高了。    这场景实在是太过微妙了。    即便是reborn面色都不禁显得有一些古怪,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师弟晃晃悠悠的跳了下去,头顶上的书还颠了两下。看上去十分搞笑。    虽然考虑过这个孩子会不会就是那种想要博得人关注的性格,所以才会挑一些他现在仍然不能看的书去看,但是等到他看着特洛伊做到了之前的凳子上翻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下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货居然是真的能看懂。    ――搞什么啊?完全破格了吧。    这样都可以的吗?    他纠结的看着特洛伊,甚至有一点好奇。不过老实讲,比起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师弟,reborn还是对于他老师的知识更加感兴趣。    因此这好奇不过也就是短短一瞬的时间,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心底。    他看上去又是那个气质冷酷无情还很冷漠的小帅哥了。    等到reborn把这些基础知识刷的不耐烦的时候,他就自顾自的出门走到了浦原喜助的面前,要求进行他的下一项训练。    这位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显得无比的冷淡而靠谱的老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就把他带到了训练场。按照他们所讨论出来的方法,一致认为想要规避死亡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会挨揍,只要扛揍了,死亡这件事情还是离他远一些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会挨揍呢?最好的格斗大师一定是要从挨揍练起的!”    知名不具的某位金发妹妹头队长如是说道,并且让一些非常不靠谱的家伙深以为然,非常赞同。    虽然这个建议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了意味,但是这个“传统”训练日程居然很好的保留了下来,这也是一件很让人费解的事情。    而浦原喜助现在就将这份经过他们认真商讨之后,充满了奇葩的训练章程,用到了他的徒弟身上。    即便是现在他都还能记得reborn当时听见这话时候充满了匪夷所思的眼神。这让他那几乎都不见了的良心,居然还悄咪咪的痛了一下。    但是这孩子也是真狠,特别听话,居然接着就这么去干了,以至于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下手太狠了。    当然话是这么说,他下一次又会用比上一次更狠的手段去面对他的徒弟。以至于夜一看见他这种行为都一度躲着他走,觉得是不是自己当初任命他为副队长的时候压抑的他太狠了。    ――“该不会当年训练他的那些年,让他变态了许多吧。这家伙原来是这种人设吗?”    夜一蹲坐在一旁,表情十分微妙,仔细看还能发现它有点炸毛。    搞的浦原喜助过来准备抱起她的时候,她非常不客气的给了他一爪子。在他的哀嚎声之中,夜一稍微有些心虚,舔了舔自己的爪尖。    ――糟糕,条件反射了怎么办。    ……算了没关系,反正平常也没少挠他,他早就习惯了。    只要我够理直气壮,谴责就追不上我。    这句至理名言现在仍然存在于她的心中,并且内心觉得这句话十分有道理,默默的为它点了个赞。    现在的reborn已经是习惯了这种奇葩训练方式和老师鬼畜的性格,并且对于这些事情适应良好的恐怖存在了。诸如此类的训练还有很多,比如这次浦原喜助给他安排的,居然是反幻术训练――也就是反复陷入幻术经历各种各样糟糕的经历和场景――这种事情。    顺带一提贡献了这个经典场景的人,还是某位金发妹妹头队长。灵感来源显然是他上一位造反的副队长,即便是现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是会咬牙切齿,内心不爽,并且恶狠狠的表示幻术或者说虚假这种事情应用的方面非常的多,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栽在这个上面。    谁都知道意大利有着最多的幻术师,堪称幻术师之乡。    死在别人手上不可怕,要是死在幻术师手上,可千万别说是他们教出来的人。他们可是被把蓝染都给干挺的存在。(虽然做到这个的人不是他)    如果连蓝染都没有弄死他们,但是他们的徒弟却死在了一个普通三流幻术师的手上,这事儿就太恶心了。    怀抱着这种想法,几位队长一合计,大手一挥,直接把幻术训练往上提前了几番,让这个孩子从小就务必接受一番抗幻术的教育。不过跟reborn比起来他们都觉得特洛伊看上去不像是需要这种东西的人。    在接触了之后,他们也了解到这个孩子诸邪避易的气场,觉得这种存在并不会威胁到他。于是跟reborn比起来,特洛伊的经历要轻松许多。    ……这可能也是未来在教育徒弟的方面,reborn要比他的师弟鬼畜N个倍数的原因所在了吧。    在特洛伊还在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Reborn就非常惨痛的,经历了魔鬼一般的幻术训练。包括但不限于篡改他的人生经历,比如说没有从贫民窟离开,而是一直在那里呆到死,人生无比凄惨,浑浑噩噩。又或者是在攻击当中制造各种虚假的东西,或者是幻想的东西,对他进行攻击。    其内容之发指,简直是让人闻者落泪。    换个承受能力低一点的,在这么轮番打击之下,怕是恨不得自尽身亡了。    但是reborn就是这么扛了下来,并且肉眼可见的迅速变强。    (那个预言中的孩子,我的任务目标……果然就是reborn了吧。)    浦原喜助看着这样的reborn思索着。    他很少见有这样才能的人类,如此的努力,而他的努力和他的天赋又相得益彰,这是非常少见的。虽然后来他又发现了一个天才的家伙,但是相处久了,他仍然还是觉得reborn才是那个未来说不定会有大影响的人。    哒哒。    清脆的敲击声,听上去像是敲响门框的声音。    浦原的沉思被这个声音打断。    他迅速而警惕的望了过去,等到看到是谁之后就舒缓了神色,虽然这放松的神色几不可见,但是他的声音的确是有一些放松,“是你啊,过来做什么?还没有到你训练这个的时候。”    站在那里的是像是小王子一般帅气的男孩子。    那漫不经心的小少爷一般的气场,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谁。    “可是我这些已经看完了。”这个有着帅气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血统纯正的白色猫咪一样的男孩子一脸淡定的开口。    浦原有些懵,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他拧起了眉头,“看完了是指……”    很可惜,唯二知道这件事,也许会产生惊讶的反应的reborn这会儿正在那边同幻术做斗争,没时间来回答这个问题。而另一边看了个大概,没听到对话的夜一则是舔了舔毛,也没有解惑的意思。 157    特洛伊看着浦原的表情, 内心一片迷茫。    这个大人在干什么,就是看完了啊……这个话很难懂吗?    大人和孩子之间果然有着非常深的代沟的,更何况是一个几百岁的家伙和一个人类的小孩子之间, 这思维水平就差的海了去了。    不过这个锅也不能都怪到代沟上,一般人也根本想不到这个。    特洛伊抬眼看了一下浦原的表情, 苦恼的发现他居然是真的完全没懂。糟糕,他辛苦选择的抚养者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特洛伊微妙的一指屋内,那一小摞书本就这么跃入了浦原的眼帘。    浦原:“……”这什么玩意儿?    浦原看上去更加茫然了,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刚刚不是还在读儿童识字读物呢么,虽然认字已经差不多都完成了,但是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是现在可以接触的吧。    “我把那些都看完了,不能够去进行下一轮的训练了么?”特洛伊非常微妙的眨眨眼。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学的越快我工作完成的越早,这当然可以。    但是看着这奇妙的场景浦原根本腾不出多余的心思来说这句话。    “……你想学什么?那些书什么方面的都有,你喜欢哪个方向的, ”浦原垂下眼, 不睁眼看人的时候他的表情总是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冷酷,这是他那温暖的发色也无法拯救的, “R他想要朝着我的方向学习, 我擅长体术,我有一个朋友,非常擅长救人。杀人和救人的一方, 你想要朝着哪个方向发展。”    私心里,浦原其实是比较希望他选择医术的方向的。一个知名的水平高超的医生其实生存率非常高,而且受人尊敬,很难死掉。reborn选择了里世界比较多的那种人会选择的杀手行当,以他的天赋迟早会成为著名的杀手, 保护一个有着同门情谊的医生还是绰绰有余。    不过这些考虑主要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见,不管是对于任务目标,还是自己抚养的孩子,充分尊重孩子的意愿是浦原最后的温柔。    他们这行(指死神)一向非常尊重个人意见,你看选番队志愿的时候不就是非常的自由吗。    一只手代表力量,一只手代表医术。    一手死,一手生。    特洛伊沉默了片刻,握上了他的其中一只手――“我需要力量。”    抬起眼的特洛伊,似乎非常习惯那种甜蜜而可爱的笑容,明明是非常能够体现出他的长相优势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看到他的人察觉出一种违和感。    “如果不能够保护自己,即便是能够保护别人,也许我也活不到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是自己能够先活下去更为重要吧。”    这般仿佛问询一般的看着他的孩子,浦原看着这个孩子的脸。那种极度的纯粹所以没有多余的颜色和情感。    孩子有时候的思维果然是非常纯粹,绝对的模样啊。    浦原垂下眼,内心感慨了一声,手覆上了特洛伊的脑袋。笑着感叹了一句:“好孩子。”    特洛伊乖巧的看着他的手按着自己的脑袋,那宽大的阴影逐渐遮蔽住了自己的视线。    (这感觉……像是“妈妈”一样呢。)    这样想着,他也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就仿佛那个糟糕的,充满恐惧和死亡预感的夜晚从未到来一样,艾玛,诺曼,雷仍然是他们之中最年长最优秀的哥哥和姐姐,没有死亡和真相,不管做什么大家都会开心的一起。    真好啊……    如果那样的日子再长一点就好了。    如果……不是到了那个岁数就要被杀死就太好了。    每个人都要死,只是早死还是晚死的区别,这个世界上,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可以保证自己活下去。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医术,都不可能在绝对的力量前保证自己活下来。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力量,绝对的力量才是活下来的唯一的秘诀。    耳边仿佛响起了雷的声音,他喜欢哼这个歌,非常的温柔。    “你怎么出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现在的场景。    特洛伊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师兄硬撑着疲惫的模样,头上还流着汗,那种强装出来的冰冷看上去一点都不吓人。    他看着reborn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然后蹭了蹭老师的手。    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    reborn:“???”    尼玛的,为什么。    reborn震惊的看着这个家伙居然敢挑衅他。不是,谁会像这种小屁孩一样对老师撒娇啊。    你是不是有毛病。    特洛伊:“师兄,你看上去很累了啊。”    “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虽然还在喘,但是reborn还是强撑着不想要露出弱势来,口吻充满了一副酷哥的冷酷感。但是看上去这种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快要累趴下了,reborn的恢复力也是真的过于超常了。    “这样啊。”特洛伊说着就看着他又蹭了一下老师。    reborn:“……”    这是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对了,”特洛伊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抬起头看着老师,“老师,我们怎样才能出师呢?”    浦原思考了一阵,眼神游弋着,无意间去看了一眼夜一的方向。那事不关己的猫咪笑容无情的告诉了他夜一大小姐不想管你的事实,浦原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了自己无良同僚们的意见,他们绝对只是看他笑话而已。    内心非常悲伤的实行了这个方案,不过这本来也是他们选择“蛆虫之巢”的模式的变形版,只不过换成了打过前一任负责人了而已。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难度要比他们原来的模式难度还要高一点。    浦原一指自己:“打败我,你们什么时候打赢我。你们就可以出师了。”    浦原本来也没以为他们会像是普通的孩子一样会对他这个话产生什么多余的感觉,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俩孩子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超格。    特洛伊若有所思的提出一句:“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是可以随时可以选择要不要偷袭什么的吗?”    偷、偷袭?    为什么就提到了偷袭了?    他的面色非常古怪,不过浦原强行将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总感觉这群家伙相当的彪啊。    reborn轻嗤一声,但是眼神亮亮的已经表现出他内心的想法,只不过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愿意承认特洛伊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任务的话,这样当然无所谓。不过如果是出师的话,还需要采用偷袭这种手段也太差劲了。”    但是你明明就是很激动,而且看上去已经很手痒了。    如果不是顾及到什么感觉你现在就准备直接上来了,就算摆出这副很期待的表情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饶了我吧。    苍天啊,我还想睡个好觉的。    浦原的内心已经开始逐渐崩溃了。    仿佛能够听见夜一的嘲笑声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绝对不能答应啊,一旦答应了,今后恐怕连一个安生的日子都没有了。    浦原喜助一想到如果答应这件事的后果,内心就不禁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还想多活个几百……千年的。不想这么早被累死。    “当然不行,”他的表情非常严肃,非常的冷淡。眼见着reborn心情低落了下去,但是抱歉,他是真的不想开这个头,“你的训练都做完了吗?特洛伊,过来,我检查一下你的学习情况。”    浦原扫了reborn一眼。见他耸耸肩,自己继续去练习,就将眼神移到了自己手下的这个孩子身上。仅仅是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开始预感到自己会开始头疼。    这个孩子感觉是那种会在幼儿园老师安抚完大家之后突然撂出一句你们爸爸妈妈不要你了――的那种孩子。    难搞。    他把特洛伊带到这个训练场的另一个角落,然后开始仔细询问他都看了些什么,并且询问他今后想要进修的方向。虽然说基础训练都是一致的,但是总归方向上还是有些大区别。比如reborn就非常的喜欢枪,估计等他基础训练完成后就可以多训练一下这个方面了,不过可能自己钻研的方面比较多,到是可以给他多找一下这方面的老师。    浦原喜助的内心这么想着,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孩子会说出什么来。    特洛伊思考了一阵。他对这些新鲜武器说实话……概念并不是很深,按照他的经历来讲,“果然还是冷兵器吧,科技水平太高的武器总觉得很不安心呢。”    万一到了那个没有补充的境地或者限制科技的地方,就发挥不出来了。    力量果然是自己的比较好。    如果没有了东西,靠着自己的双手也能活下来才比较好吧。    特洛伊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听到他的话,浦原喜助稍微有些兴奋,难道说……终于是他能教的部分要到来了吗?    “冷兵器的话,刀怎么样……”浦原想了一下斩拳走鬼四个部分,他斩的成绩应该还算可以,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个剑八呢么……想到那个性格的十一番队队长,他想了想还是甩开了这个想法。    “非要说的话,我想要更短一点,随手就可以拿出来,不限是什么。”特洛伊比划了一下,像是匕首又不太像是匕首。    不过这也正常,当初世界那个条件,他拿到多么精美的匕首什么的也完全不现实。有就不错了,对特洛伊来讲他更想要一个拿什么都来用的方法。如果他知道这世界上有个技能叫做“骑士不死于徒手”的话,估计会双眼发亮的要求学习这个。    “什么都可以?”浦原有点蒙,他很久都没听过这么野路子的搞法了。上一个听说的还是更木区的那个剑八,不过他们那里刀剑多,随便摸一把就行。然后那货就那么一路砍上了s灵庭。    难道说这又是一个……更木剑八那种类型的人吗?    浦原喜助已经开始略微有点头疼了。    “啊,怎么了,难道是这个要求太难了吗?”特洛伊歪歪头。看着浦原喜助的脸,也许是突然无师自通了所谓的看脸色的技能,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也许这位便宜老师的心情不是那么美妙。    啊……这该怎么教。    灵王在上,你没有告诉过我遇到这种要求该怎么办啊?    说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诉求。就算是巴利安的那个剑帝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要求吧。    他们只是普通的冷兵器,只是某些人对于刀剑的爱好。这种就尼玛超纲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一般情况下,短剑和袖剑应该就能够满足你的要求了,它也非常的隐蔽,应该非常的适合你。”浦原问特洛伊,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心愿,要知道他连特洛伊会想要和自己的师兄一起学习□□这件事情都想过了。毕竟生活在意大利这边,对于黑手党和里世界的了解大多数都是枪。    就杀伤力来说,只要不是学到极致,枪能应付绝大多数场合。    这话问的特洛伊一蒙,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很奇怪吗?    他思考了一阵,转身去房间里,从一摞书当中抽出了一本,翻了两下翻到了他想要的页面,跑出来递给了浦原。    浦原喜助接过来一看,好嘛,他可算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    这本书其实就是关于武器的图鉴,但是这其中有着专门关于彭格列部分的考据。显而易见,比起其他那些大部分都是正常武器的家族、区域和伟人来讲,彭格列这边果然独树一帜,连叉子都有。    不用看都知道这是被什么给误导了。    正常人真的不会用叉子做武器的!不要误会了,真的没这么不讲究的。    不过显然特洛伊已经铁了心了,他又不是没见过玩枪的,主要是限制大,真的很受物资供应的限制,虽然说威力还是很强,但是面对鬼,它也没有显示出来的那么有用。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有些感觉,总觉得也许人体能做到的事情不止这些,依靠自己会让他有安全感。    看到这里,浦原喜助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再跟同僚们商量一下吧,不过目前应该还不需要训练那些。    反正都要从基础练起的。    浦原一指门口:“先围着小镇跑十圈吧。”    特洛伊:“……”    特洛伊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儿,又看了看老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儿。    浦原冷酷无情:“快去,晚饭之前要是回不来的话就不等你了。”    简直无情。    形势比人强,特洛伊听到了他这话也只能低了低头,然后转身冲着门口跑去。而且按照他这个要求恐怕他的速度还不能低下来。虽然reborn看上去似乎心无旁骛认真的在练习,但是经过他的时候,特洛伊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家伙其实内心暗爽。    reborn绝对是个内心闷骚的家伙没跑了,就看他平常那么矫情就知道了。是个对于礼仪,口吻和生活品质都有着高度要求的少年。    特洛伊这个要求的确让人非常苦恼。    趁着reborn陷入幻术的时候,夜一趴在一旁嘲笑了一番看上去快要秃头的浦原:“怎么样,有没有提前体会到带孩子的乐趣。”    ……可太有体会了。    这已经不是乐趣了。    “别挖苦我了,夜一。帮我想想办法,他这个要求可不是找一两个老师就能达成的。”浦原头疼的开口。    夜一:“为什么一定要找老师呢,你只需要给他们把基础打好,往后面的发展并不一定需要人手把手带出来。有的时候环境比这些更加重要,你所需要做的只是让他们前期不要走歪就可以了。”    看着神色模糊的浦原,夜一笑了一声:“你可不是这么保守的人,你难道忘了你以前教人都是怎么做的了吗?他们是天才,确实是不同的,我可还记得我们当时练习d解的时候那出格的练习方式呢。    那个时候可没有人出来说这样会不会有威胁,走歪之类的。这么多年了你也保守了许多啊。”    “……主要是惶恐,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感觉,”浦原低下头,“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即便是我也会忍不住想到这样下去究竟会导致什么后果,会不会有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就像是当初我研究出来崩玉的时候。成就感和惶恐所交织出来的感觉。”    “但是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曾后悔过,你就是这样的男人啊,浦原……”夜一饶有趣味的开口,“有着过分的,该死的,异质的好奇心的男人。”    浦原耸耸肩,望向了门口的方向,“这样……我也下定决心了,我会在他们身旁见证的,他们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的教育又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这可太令人好奇了,上一个崩玉让我到现在还在收拾那个烂摊子,这个孩子又会延续多长的时间呢。”    “总不会比崩玉和蓝染更糟糕了吧。”    “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分章,这章就到这里了,下一章就直接会跳时间了。    其实我原来大纲那里曾经有过一个非常魔鬼的想法就是让三个杀手番的杀手师出同门,然后反派是白兰术士和蓝染……后来想想这个局面我可能会崩,就祸害一个术士了。    现在想想,我当初的想法有点过于魔鬼了。 158    空旷的街道, 没有路灯的街面上全靠着天上的星光两边的树木高大叶片宽阔,飒飒的风声配着虫鸣声,让人觉得这里有着另类的静谧感。    突然, 有一道声音响起,听上去有着十足的少年感, 甚至还有着一点变声期的沙哑。    “这样没问题吗?”    街上看上去仍然没有人,但是如果仔细看过去,能够看到树叶缝隙之间的点点反光。    场景一时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你能不能去把头发染回来,作为一个杀手来讲你的隐蔽功夫实在是太差劲了。”    “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够因为我比你要更加帅气而污蔑我呢。”这熟悉的,明明非常正经,听上去却非常欠揍的少年声音响起,以至于一听就能够看出来这人究竟是谁。    “真是过分啊师兄, 明明长的不如我帅气, 能力也不一定有我强,唉……为什么这么帅气的我居然是和你一起来执行任务呢?”顶着一头过分绚烂的银色头毛, 这个个子矮小的少年蹲在地上, 非常不忿的说道。    说完了就挨了对面身形比他高大的男……少年一头槌,“你是想我再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师重道,尊老爱幼吗?!”    “……你又不是师。”少年满脸嫌弃, 充分表现出了一个中二少年叛逆期发作时候的所有模样。    “真无情啊,reborn,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无情的角色。”少年一言难尽,充满复杂的开口。这个时候不应该叫做少年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染了一头时髦的银色头毛的孩子面对自己师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一般的神情居然还能够演出了这种幽怨的模样。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存在了。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reborn, 也还是觉得这家伙真的非常讨厌。    不如说能够讨厌这么多年还能够坚持做自己,这家伙也是一个有着超群意志的男人。    就好像reborn――也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师父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会把任务丢给他们,据说是要开始锻炼他们的配合能力,然后就逐渐演变成了他们两个一起出任务这种模式了。    谁会想和自己讨厌的师弟一起同进同出啊,这个家伙是恶劣的会给自己刨坑的那种类型,这种漫不经心还有点爱恶作剧的性格在外人看来非常可爱,但是这模样真的非常考验reborn的心脏。    他是个非常追求精致,用特洛伊的话来说是个非常矫情的男人。礼仪,绅士的风度,以及龟毛的生活品质要求,reborn是连喝咖啡都要求顶级手磨的那种类型。    也亏得浦原喜助资金充足,不然简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到底是什么样的概念才会奉那些育儿宝典为圣经啊,别的不说,这种满足孩子的需要,皮鞭和糖一起使用的教育方式,真的刻板到让人觉得非常尴尬。果然不能够对几百岁的老家伙产生特别的期待。    也许真的是天资惊人,也许真的是浦原喜助有着什么特别的考虑也说不定,总之,到reborn和特洛伊两个人共同出任务的时候,虽然年龄尚小并不被人信任,但也很快的崭露头角,逐渐闯出了自己的名声。    尼玛的。    所以黑道双子星是个什么样奇葩的名词啊。    这么没品味的名词就连reborn的审美能力都难以忍受,所以说为什么这里的黑道都这么的没有知识。混黑了就不管智慧这种东西了吗?没有文化的人只能被称为文盲好吧!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两个也是捆绑到一起,逐渐的声名鹊起。    甚至于后来找过来的任务都会刻意的指明所谓的双子星来执行,这点实在是让reborn非常的不爽。    “我们蹲在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呢?”特洛伊揪了根草,在鼻尖一嗅,好像没什么奇怪的气息。然后就拿手一根一根的撕着玩,看上去非常无聊。    reborn是一个控制欲相当旺盛的鬼畜,即便是现在,他也尽显他略显龟毛的本色。    换句话来说,就是特洛伊跟他一起执行任务,虽然不满,有时候还会跑路,但是相关的事情都会直接的丢给他。毕竟他是个过于有计划的男人。    reborn的枪一顶帽檐,这个枪和帽子都是他16岁生日的时候浦原送给他的,据说名家定做,价格惊人。不过这个橘色缎带一直是特洛伊认为老头子非常的恶趣味的地方。    毕竟会染一头银毛的特洛伊正处于叛逆期,我们要体谅一下青春期的少年。    reborn瞥了他一眼:“潜入,或者说甚至连潜入都不需要,直接干掉他们,你能做到的吧。”    “真是相当没有美感,而且非常狂战士的做法呢,不愧是师兄,果然是这么没有品味。”特洛伊评价道。    这种漫不经心的嘲讽让reborn的额头上爆起了青筋,不过老实说都这么多年了,该习惯也就习惯了,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心情再去和特洛伊去计较这种问题了。    但是不管内心是多么的不配合都足以应付这样的小任务。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潜入一个重重埋伏的家族就去取那个年纪已长的老头子的项上人头,这个贪婪的家族首领违背了黑手党内默认的规矩,像是濒死的暴发户一般的拼命敛财和花费,用着过分暴力的手段去控制着这片区域的人民。    ――“他已经违背了我们的守则,这已经不是他的年代了。”    将任务交给他们的黑衣人如此说道。    “这是我继卖奶茶、走私奶粉、搞牛油果之后听到的第四个黑帮笑话,”特洛伊面无表情的吐槽,“抱歉,我能不能提一个问题,他们难道是在搞什么巧克力垄断产业吗?”①    “……抱歉,我的师弟年龄太小,还是对漫画非常感兴趣的年龄。”Reborn闭上眼睛,一手按住了自己师弟的嘴,冷着脸向负责人解释的。    特洛伊:“……”    被捂住嘴的脸上满是无语的表情,黑衣人一身黑,也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不过就reborn的经验来看,恐怕此刻是个非常懵,甚至还有点怀疑的眼神的模样。    对于自己师兄贫瘠的幽默感,特洛伊表示非常无语。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家伙这么无聊才不太喜欢搭理他的呀。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非要这么刻板的要求自己,难道说过于崇拜老师也会造成这种后果吗?浦原老头子又不是这种性格,明明一看就是那种懒散的性格。    也就只有reborn会觉得浦原是那种严格冷酷的绅士了。不过他的感觉也有一种感觉是对的,的确是缺乏共感,某种方面有种天才式的冷酷的模样。    特洛伊和reborn在这方面学了个十成十。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任务,在他们两个的合作和天分之下也显得易于反掌。    他们逐渐开始钻研自己的技巧和进步方式了,相看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老师,最后反倒是浦原给他们填上了丰富坚实的基础之后再进行自己的学习。这样去打磨自己的技巧。    但是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赢过。    这是一件让人想想都会让人觉得有些绝望的事情,浦原喜助的白打能力已经超出人类的范围了。至今为止他们尚未领略过老师口中那个所谓的“瞬开”的白打技巧,那种听上去非常意识流的方式他们两个都没有办法理解。    ――比如灵力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名词,根本没听说过。    老师果然是个充满了秘密的神秘的人。    Reborn和特洛伊两个人联手这样的防守根本挡不住他们,这两个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普通而自如的潜入,自如的结束任务,目不斜视,看上去跟这里被宴请的宾客没有什么两样。    这样的环境下,明明是执行的暗杀任务,居然有种千里不留行的感觉。    即便是杀手,这两个人身上也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气质。    甚至特洛伊还有功夫顺走了宴会盘上的一块点心。    “Lucky!”    而此时的他们尚不知道有件对于他们非常重要的事情正要发生。    .    .    浦原喜助神色凝重的坐在桌子前,面前的是重新呈现出人形的四枫院夜一。这个黑肤美女端着一个咖啡杯,金色的眼睛盯着手中的茶杯,像是猫咪一般的灵动。    “真的要这样吗?”浦原凝重的开口。    夜一端详了一阵手里的咖啡,半晌才往嘴里闷了一口。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家里那个黑色的小猫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东西,她平时也不喜欢这些,但是想到那个小家伙一看到自己心爱的咖啡下去之后冷着脸放冷气的模样她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片刻,她皱着眉放下,“是的,这是零番队那边的最新指令。”    “可是这个时候……”    “他们已经长大了,浦原。”夜一严肃的开口。    “可是至少等到他们回来,说清楚之后再……”浦原喜助也皱着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而且听上去非常的着急,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友哈巴赫那边,或者是蓝染那家伙又……”    夜一也沉默了下去,零番队通知给他们的事情非常紧急,但是连详细的形容都没有。不过连黑崎一护都重新去帮忙了,想必已经是非常麻烦的状况。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最近运气不好。好像自从黑崎出生之后,事情像是不断被掀开的幕布一样,一层又一层的阴谋掩盖在这里。这也不能完全怪到黑崎的头上,实际上就连他们的上一代父母。甚至再往前一些,蓝染所做下来的事情就已经初露端倪。只能说他们的生命周期太长,活的太久,所以导致了每次计划的延长度和保持影响都会非常的久。    但是这种时候实在是……    浦原头疼的捂住了额头,日本那边的事需要他们回去帮忙,但是如果把这两个徒弟撂在这里就以他们两个人的性格,浦原喜助完全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总感觉会发生非常糟糕事情。    就他们俩那性格一个赛一个的极端,哪个都不太阳光的模样。浦原相当忧虑他们两个会不会是下一个蓝染,这性格感觉也挺像的。    没想到他浦原喜助居然有一天还要操心这种问题。已经完全失去了结婚的念头了。    这两个人比养儿子可麻烦多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实在没有什么灵力的概念,这是个多好的鬼卒的苗子,不光死神,鬼灯那边一定也非常抢手。    就这鬼畜的性格,完全不用培养,一定非常有用。    浦原喜助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等自己的弟子挂掉之后给他找一份地狱的工作了,虽然社畜了一点,但是他实在是想象不到还能有什么工作比这个更适合他们。    零番队那边给他传来的消息是星星的轨迹被遮蔽了,但一切仍按照预见之中有序进行。    不知道这是不是为了让浦原喜助安心的说法,但是不得不说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浦原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这实在是太好了,按照预见之中进行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做出错误的事情,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崩玉的阴影实在是太过深刻,这罪恶感似乎一直鞭策着他的内心。但是这也是好事,能够让这个任性的天才有着分寸和界限感,这的确是一件好事,没有错。    良久,也许是这个消息让他安心了起来,浦原低头思考了片刻,抬起头对着夜一说道:“我给他们留下一封信,我们走吧。他们两个之前一直在执行任务,这次任务地点稍微有些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等到下次见面说不定你就可以教导他们瞬开的技巧了。”    夜一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自己教那两个臭屁小鬼的模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疯狂拍着桌子,“那我可太期待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两个小鬼怨念的表情了。”    “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从猫变成人,这样去吓人了,不知道他们两个看到这副场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夜一想想那种场景就忍不住笑的更大声,“一定超有趣吧。”    浦原喜助听到好友的笑声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的手底下停滞了片刻,便按照他想的东西顺畅地写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这两个孩子呆久了,他内心的恶趣味也完全地唤醒了起来。    说起来自从他离开尸魂界以后,作为一个商店老板,他的恶趣味简直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他可是连朽木白哉,甚至是朽木白哉的妹妹都可以逗弄的存在啊。    这样想着他原本那些冗长的嘱咐便通通抛在了脑后,不知道为何仿佛用了一种恶趣味一般的话留下了这封信。    这倒是意外的符合他那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身份神秘为人冷酷的杀手形象。    浦原喜助的留言是这么说的。    “你们两个实在是太慢了,我可不想花费时间在你们两个身上这么久……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谁成为第一杀手?我就认同你们谁出师了。”    “我一直都想知道你们两个究竟是谁比较强,谁的才能更加高一些呢?”    ……这种仿佛希腊神话中金苹果一样的存在,简直是这个男人恶趣味集大成的体现了。    究竟有谁会对自己的徒弟说这种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师门残杀的传统吗?    不过倒也的确没有必要对出师任务原本是赢过自己老师这样模糊不清,细想就这个要求很凶残的师门抱有多余的幻想就是了。    .    .    “……当你们谁成为最后的胜者,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会承认他。”reborn放下信纸。    前略,reborn师兄弟二人完成任务后回到了这个房子,原本颇有人味儿的房子不知为何陷入一片寂静,原本他们两个人是以为自己的师父出去执行任务或者说出去闲逛了,但是当他们等了许久也不见师父回来,并且在房中搜寻到一封信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也许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但是他们两个也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也许是因为浦原喜助在他们的心中就是那种随时会抽手离去也不奇怪的类型吧。    他们最后在书房找到了一封包装良好的信封,信封口那里只是折上并没有封口也许就是特意等着他们回来看。    reborn拿起它,匆匆掠了一眼。顿了顿,在自己师弟的询问中轻声将这封信念了出来。    特洛伊听完恍然大悟。    “什么啊,原来老头子这么看好我已经能够出师了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reborn微笑着放下了信纸,除了眼神冷飕飕的,哪里都看不出来他不爽的表情。    “可是这很显然吧,迟早有一天我们都会打到那个位置的。”特洛伊天真的开口。    不过这个天真似乎要打个问号。    毕竟怎么看浦原喜助这封信都充满了搞事的意味,他们两个人之中最后只能有一个人摸到那个位置,至于是他们二人之中的谁……这才是需要考量的问题。    很显然,这两个人都认为是自己。    天才的通病就是互相看不起对方。    “无所谓,先这样吧。”reborn看似毫不在意的开口,但是特洛伊看出来了他心情有些低落。    ……因为他还没有击败浦原老头子结果老头子就跑路了的原因。    他们师门的感情就是这么充满了朴实的意味,从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原因。    一个半大的青年,一个少年,这两个人的确是相依为命的生活了下去,并且暂时由于之前任务完成的原因,所以经常以组合行动。    但是这段时间,老师仍然没有回来。    春去秋来,日升星落。    老师仍然没有回来。    以至于时间一长一个人拉扯自己师弟长大的reborn都有了提前当爹的感觉。    居然有情人看见特洛伊问他是不是离婚了带个儿子她不想做后妈?    reborn:“……”    ――这简直就离谱。    独自一人拉扯着青春叛逆期师弟的老父亲非常不忿的想道。    他这么英俊帅气绅士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像是个当爹的人。    现在的女性都太浮躁了。    这种充满了师门内斗的虚假父子情谊一直持续到有一天他们二人在门前的形象中收到了一封奇怪的来信。    信上写着。    “诚邀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和特洛伊先生来共同参加一个重要的任务。地点附在信纸后,你们将会有共同的同僚来一起完成这个任务,任务只会邀请世界上每一个领域内最顶尖的专家,如果对自己的实力抱有疑虑,还请放弃。”    这种仿佛挑衅一般的话语,瞬间激起了二人的好奇心。    但是特洛伊很快就放弃了这份好奇,因为在他看来这种充满了挑衅的话一看就知道是陷阱一样的东西,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东西去放弃自己现在安稳而舒爽的生活。    他倒是没有那种过高的自尊心,只不过是随着年龄增长而愈发的肆意妄为了而已。    这样想着他就随口和自己的师兄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放弃吧R,我不太喜欢这种神神秘秘的雇主,一看说不定他就有什么阴谋的样子,虽然铁定是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我不喜欢这种黏糊的人,太麻烦了。”    这么说完特洛伊就转身回去补觉了。    等到第二天他在房间里找不到师兄的时候特洛伊就知道了,也许师兄并没有像他一样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老师消失不见之后,师兄也消失不见了。    这个世界上最后还是留下他一个人。    真是讨厌啊,这样的感觉。    他在房间里一个人呆了一天,基本上什么也没干。就给自己弄了份意面,然后在房间里一直那么躺了一天,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一天之后,他们房子的门被敲响了。    就算是不下去看他也知道是谁。    果然,就算他没动,没过多久,他也听见自己房门前OO@@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人在上楼的声音。    在他的门前停下的时候,他看也没看,随口说了一句,“你来了啊,玖兰。”    玖兰李土,这个男人是特洛伊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的,虽然中间经过了各种各样的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似乎对着强者有着特别的崇拜,因此在特洛伊展示了实力之后,他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的扒了上来。    是一个非常让人头疼的小鬼。    师兄也说过这个孩子眼睛里面非常的疯狂,让他最好小心一些,免得阴沟里翻船。    不过在这家伙强大的学习能力和疯狂的缠人功底之下,居然最后真的成为了特洛伊助理一样的角色,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除了reborn这家伙看到玖兰居然会去认真的学习执事资格,还能够包容自己师弟这烂到爆炸的脾气感到十分震惊以外,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    打开特洛伊的房门的男人的确是他那个奇怪的助理――玖兰李土。    这个男人走进房间既没有发表什么疑问,也没有对特洛伊这副模样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环视一周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reborn先生不在吗?”    听到这句话,本来就瘫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特洛伊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仔细思索了片刻,然后偏过头去回答他。    ――“那个男人啊,他死了哦。”    然后玖兰没有丝毫障碍的接受了这一个观点。    而特洛伊自顾自地接了下去,“所以从现在开始,世界第一杀手就是我了。啊对了,为了庆祝一下,从现在开始,我就叫做神无了。”    神是不存在的。    世界上没有神。    我也不信神。    这世界上果然只有力量才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最好的东西了。    特洛伊……不,神无,神无笑得眉眼弯弯,这么看上去仍然很年轻的男人有着一种奇妙的贵气感,“他们叫的这个外号我蛮喜欢的,就这样吧。”    而回应神无这番话的则是玖兰李土深深低下去的腰。    “是的,您的命令是绝对的。先生。”    .    .    回忆止。    神无的过去绝对是充满了槽点和黑历史的缓解,甚至是真心话大冒险非常喜欢cue到的一部分。    为什么当年他会像是中二病一样的做出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来啊?    神无现在想想都想要捂住自己的脸了。    太羞耻了。    过分羞耻了。    尤其是一想到眼前的老师已经活了千八百年,而且很有可能还能再继续活很长时间,他的黑历史也许要永远存在这件事情,他就觉得内心非常的痛苦。    尼玛的。    你既然这么健康为什么会搞那种恶趣味的信啊。    我们都以为你是被仇家干掉了或者被追杀所以提前跑路了!    结果你在日本度假呢!    ……可恶,过于气愤简直无法忍耐了。    “啊,要是reborn那家伙在就好了。”神无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句。    ――这样不管是rebelan本身打赢老师的夙愿,还是他本人想看老师被揍一顿的欲望都可以得到满足了。    而这只需要牺牲区区一个浦原喜助而已,这是多么有趣的交易。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利的一件事情。 159    “你在这方面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讨人喜欢啊, 难道说孩子的叛逆期居然能够维持这么久吗?”浦原听到了神无的嘀咕,感受到了久违而熟悉的头痛。    这货居然还是这样。    果然人只有离得远了,才能感受到美好。距离产生美。现在再一次见面之后,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只剩下头疼了。    “虽然我并不想这么说,听上去很像是怨妇一样……”神无盘腿坐在上面, “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走的这么痛快,我原本以为你是死了,结果现在看你居然是个长生种嘛。”    长生种就不要摆出一副自己驾鹤西去的架势了,他们死了可能都还能遇到你这种。    话说,因为浦原并不是死了才会说出那种话来,所以显得他当时恶趣味更加恶劣了。    既然自己还活着,就老老实实不要偷懒,不要妄图跑到一边让他们自己来比较出一个胜者解决问题啊!    听到神无的话, 浦原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回想起他这段时间社畜一样的生活, 完全搞不懂他一个退休的死神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有些不太听话的家伙,总是会干出出人意料的事情。    “……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原本是准备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就立刻回去的, 但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能够持续的时间这么长,等到我回去的时候你们两个似乎都已经失去了踪迹。”浦原总结了一下,这段时间他过的日子。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    “唉, 居然是这样嘛……”神无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其实这货压根就没听懂浦原喜助究竟在说什么,他那种多疑的性格也不是会相信他的解释的人,因此私底下神无还是去问了系统这段时间的情报。不涉及到什么重要环节的情报,在他那里总是很容易搞到的。    不过和浦原喜助说的相仿,也没有什么出入。    不过因为这种理由就把他们丢在了意大利, 这种事情听上去可真是略微有些搞笑,还有些心酸。    “听上去可真是太令人伤心了。”神无装模作样的一摇头,实际上他现在对这种感觉已经不太深刻了。    如果是当年他还小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不过现在你也不看看他都活了多久了,这种小孩子才会有的心态,老早就消失了。    不过神无本人倒是还恶趣味的揣测过,reborn那家伙变小了之后会不会连心里都缩小成了那个年龄有的状态。    不过验证这个猜想的时候,面对列恩强势的出现他鼻尖一寸的位置,他也不太想挑战自己师兄的枪技。    毕竟自己的师兄一贯心黑手狠。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让reborn正当出手教训师弟,他可不觉得自己的师兄会放过这个机会。    神无回想了一下自己师兄的模样。    很快就决定不要再考虑这个令人伤心的问题了。    “算了,我先把这个孩子送过去吧。”神无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被他放在墙边的绯的身上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不能让这个孩子看到,虽然也有保密手段,但是以防万一干脆就不要看到比较好。    他可不是很想赌术士对术的了解程度。    “对了,我一直就很想问了,你说这个人是你的仇人家的孩子,不是吧,你居然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了吗?”浦原喜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徒弟居然已经变成了个偷蒙拐骗的家伙。    ……结果果然是养歪了啊。    “都说了,我是一个正常人,不要随便发散那种奇怪的思维。”神无一只手架起这个孩子,把她扛在肩上,一边冲着浦原喜助翻了一个白眼。    像是扛着麻袋一样,神无扛起了绯。    好在那个神器现在是睡着的状态,也不至于对这个姿势有什么意见。    因此神无也可以自己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浦原连忙问道。    “把她还给她的父亲……你干什么这么看我,我都说了,我是个好人了。”被浦原喜助那奇妙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神无头也不回的这么喊了一句。    都说了,他是个道德水准意外比较高的好人了,更何况这种很有可能可以坑道术士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这么干。    神无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他其实还试图让这个小家伙去搞个背刺什么的操作,不过很可惜,他相关的技能并没有成功。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术士很显然在这个孩子身上有着什么类似于封印或者说是限制一样的东西。    他也不过是就试试而已。现在失败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因此,他不过是“啧”一声就准备好接着把这孩子拎到术士那边去了。    至于术士的位置现在究竟在哪里,他根本不需要知道,按照这个孩子身为野良收集名字的频繁程度来看,他随便把他丢到哪个很可能与术士有合作的神社就可以了。    可谓是相当的方便快捷了。    看着这般令人窒息的操作浦原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纠结,“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继续道:“你们两个人永远是我最为骄傲的弟子。”    这种难得真情流露的剖白,只是换来了神无一个牙齿都要酸倒了的诡异表情。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原来也是一个这么文艺挂的男人。”    这小魂淡。    浦原抽搐了一下嘴角,随随便便挥了挥手打发他赶紧走。    但是就在对方转身离开的片刻,浦原喜助的神色便沉了下来,良久,他才自言自语的决定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各自发生了很奇妙的事情,也许我真的该认真的查一查,我离开之后,他们都发生了什么。神无这孩子变化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浦原喜助苦笑着看了看自己刚刚摁住红姬的刀柄甚至还略有发颤的右手。    神无的身上有着他原来所没有感受过的奇怪压魄力,甚至还有一种也许他此时并不能够打赢自己的徒弟的预感。    这感觉在当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不过也幸亏神无并没有突然发疯,不然按照浦原喜助的预想他要对付神无,还真有一番苦战呢。    并不知道某人身上还背着杀人禁止,而且经过了许多的经历之后脾气缓和了许多的浦原喜助,这会儿正在真心实意的感叹着。    也不知道到底是知道原因比较幸福,还是这样不知道的状态比较好了。    再说另一边。    神无将绯就近放到了一个神社的屋檐下。    按照他之前询问过的事情来看,好像这里的神社主人跟这个神器还稍微有些挂钩。    他抬头看了一眼,将这所神社的主人的名字记在心里,便转头离去了。    他最近已经开始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人在跟踪自己,想到他离开之前干了什么事情,这种时候的他不便在人员较为密集的场所久留。    神无猫着腰,动作看似轻巧实则非常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就在走到拐角的时候。神无的感知当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但是突然冲出了一个白色的大块头猛地向他冲了过来。    一边冲了过来,一边还对着他大喊“surprise!”之类的奇怪话语。    神无:卧槽。    看上去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的一匹。    这是个什么东西,暗器吗?不是,谁家暗器会大喊着“surprise”啊。    神无定了定心神,然后才仔细看去,这个“暗器”有着他非常熟悉的外表。    ……这个。    ……这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鹤丸国永。”神无的整个人都木了,他完全没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从时之政府溜了出来,又是怎么突然找到他的?    鹤完国永笑眯眯的,这只白色的鹤似乎完全没有看人眼色的意思,仍然在扑腾着它的翅膀,完全不顾眼前神无的黑脸。    “我可是特意从时之政府那里溜出来帮你的忙,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不敢动,不敢动。    这个时刻神无的表情,看上去非常难以用词汇来形容。    反正看上去非常诡异就是了。    这个家伙莫不是在里面呆的无聊了要出来玩嘛,拜托,苍天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啊?    内心的言语不足以用语言来精准形容充满了各种各样会被屏蔽掉的乱码。    “……啊,我可期待了呢。”神无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刚刚才甩脱了一个累赘,没想到转眼就有一个更大的麻烦,像是牛皮糖一样,bia在了他的身上。    神无深呼吸了一下。    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克星。    神无按着自己的额头,怎么都没想到鹤丸国永还能有什么别的用处。除了惹人生气给人挖坑之外。    太头疼了。    神无看看鹤丸,又看看自己,内心不住的感觉到绝望。    但是脸上那副镇定的表情着实唬人。    这个看上去非常调皮的鹤左右跳动,最后猛地靠近神无的脸,在他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你的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你,不解决一下吗?还是需要我的帮忙?”    神无轻撇了他一眼。刚刚想开口说不用管它,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便欣然同意了他的意见,“不如你去试试,如果要是成功了我随便你提个要求。”    鹤丸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我在时之政府那里超无聊的,要是我把这家伙打发走了,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玩吧,我感觉你的身边好像经常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神无:不,我的身边一点也不有趣,我也一点不想要你认为的有趣的事情在我身边发生。    “……你要是真能做到了,也可以。”大不了到时候找个茬再把这家伙给甩了嘛。    神无发现自己简直是计划通。    鹤丸国永盯着神无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摸着它的刀柄。    瞬息之间,只见一道光闪过,不知何时,鹤丸像是天空中飞翔的白鹤一般冲了出去,刀光像是他背影由天际反射而来的光芒一样。    利器自胸膛穿心而过。    但是并没有任何造成人命的情况发生。这个看上去有着异于常人精致外貌的男人“嗬嗬”地呼吸着,似乎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受。    这东西一看就有着异于常人的结构,根本就不是人才对。    这可是来自附丧神的一击,虽然说他们对待溯行军才会比较有效,但是连一个非人类都砍不死,这简直是对鹤丸武力值的亵渎。    “哇,这是个什么东西?”鹤丸惊讶的叫了一声,拿着刀背小心的。戳着地上的人,就像是戳着地上的蚂蚁的小鬼一样。    地上的人被他戳的一动一动的。    场景惨的一匹,也就是神无也是那种非常鬼畜的类型,不然一般人根本看不下去。    这简直是血虐了。    神无烦躁的嘟囔了一句,“差不多得了。”    他凑上前去,蹲下. 身,一手按在这个家伙脑袋上,手托着下巴:“你是谁派来的,看着我的眼睛。那家伙杀不掉你,我是可以的,撒谎的话就杀死你,不说话的话就杀死你,有隐瞒的话杀死你。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满头满脸血的男人:“……”    “真麻烦……”神无一手超过鹤丸的刀,在他的眼前直接插到地上,甚至因为距离过近,还切下了他的一两根发丝,“最后一个机会,我没跟你开玩笑。”    也许是察觉到这个男人眼前眼神冷淡下的杀气,这个被揪出来的男性眼神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把头埋在地上,良久,才张开了口,“先生,您还活着,玖兰大人一直在找您。”    “玖兰……?”鹤丸顺着这个话看向了神无表情。    而神无则是暴躁的啧了一声,随手从系统那里搞过来之前用过的东西糊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鹤丸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160    这动作未免也过于粗暴了。    鹤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鹤丸:“这样没问题吗?”    看着神无转身离开的背影, 鹤丸没有多做犹豫就立刻离开了原地,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还会担心的回过头看地上那个人。担心会不会这样留下了隐患。    神无头也不回的道:“不用操心这个问题,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一个比较麻烦的人派来的, 就那么放着就可以了。”    “要不要……”鹤完国永比划了一个直接灭口的姿势。    这动作看的神无一阵无语。    他深沉地教育了一下鹤丸:“做神呢,不要这么暴力, 我们要有着一颗和善的内心,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行为,用宽广大度的心态去面对令我们不快的事物。    生命的光辉是难得而璀璨的人性的辉光,不要随意去抹杀他人的生命,生命是如此重要珍贵,世间万物皆是如此。”    鹤丸:“……”    鹤丸的双手微微颤抖。    这个人是谁?这个人难道不是被妖魔给附身了吗?这种话居然是他这种杀胚说出来的,你是在搞笑吗?    鹤丸的瞳孔剧烈颤抖。    神无接着说:“对了,你上次让我帮忙的那个同僚,现在跟着你一起吗?”    鹤丸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操作给弄得心神恍惚了,顺嘴说:“不……并没有。他还在神域那边休息。”    神无:“淦, 浪费感情。”    鹤丸:???    鹤丸国永眼睁睁的看着神无迅速变脸, 再也不复刚刚的,仿佛圣光普照一样的模样。    作为一个人, 啊不是, 作为一个神他是怎么样做到变化如此迅速的。    但是他也完全不需要理解眼前这种现实,也许是由于冲击太大,他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一把千年老刀,没有想到如今被现实狠狠的刷新了一下他的承受能力。    但是显然……    按照鹤丸国永的性格,他感觉这件事情更加有趣。    不如说神无整个人简直就是有趣的集合体好了。    鹤丸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    神无:“去并盛那边找我师兄,我离开太久了,感觉再不回去的话, 他就要炸了。不过我之前有先给他去信,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至于现在的话……”    神无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有着过分耀眼外貌的男人,“先变装。”    “变,变装?”鹤丸茫然了。    “是啊,”神无一指他的刀的本体,“你不会打算扛着这个东西到处跑吧,恕我直言,这个时间的鹤丸国永还在博物馆呢。因为刀成为了犯罪嫌疑人的话简直是里世界之耻,体谅一下,变装吧。    如果你有什么特殊需求,不管是女装还是制服我都可以满足你。”    鹤丸:“谢谢,我没有这种奇怪的需求。”    一人一刀在这边辛苦的伪装自己。    而另一边,刚刚似乎被下了什么禁制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一边。    由于并不是使用的银器或者说是对吸血鬼武器之类的东西,所以这点伤其实很快就被他强力的自我愈合水平所恢复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一边,试图和自己的主人产生联系。    但是当那张令人恐惧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他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管如何努力,也无法说出与那个人有关的事情。    这种徒劳无功的尝试,让他看上去像个小丑一样,他艰难地将双手捂在自己的喉咙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对面在漫长的沉默之后看着他的反应并没有多说话,只是良久才问了一句。    “你发现他了。”    这个可怜的吸血鬼拼命的点头。试图从这样的动作中传达出什么样的消息。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动作,他也感觉到头像是被什么不存在,怪力给控制住了一样,他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话进行任何的回应和表达。    恐惧淹没了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好在他的主人似乎这次并没有介意他的失礼,而是沉声对他说道:“你先回来吧,我看一下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这句话说完对方如临大赦一般的拼命点头。    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装,就迅速的往他主人所在的方向赶了过去。    然而他所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男人的手上浸满了鲜血。    如果不能说话的话,也许有更加直接的手段,可以得到消息。    有什么是比他身体和大脑内的记忆更加准确的呢?    这个有着双色瞳孔的,恶魔一般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161    且先不说另一边是不是有一个十分危险的病娇正在黑化之中。    就说神无和鹤丸国永。    这两个人之中有着高超的易容变装能力的也就只有神无而已, 而出于某种奇怪的恶趣味(比如想看对方手忙脚乱选择女装之类的)想法,神无在进行了一场完美的变装之后,就摊开手站在一边, 抱手笑着看鹤丸的笑话。    “饶了我吧,我可是个活了很久的老爷爷了。这么新潮的玩意儿可不适合我。”这种高难度的细致活儿不太适合这种年岁较长的老刀, 虽然他外在的表现是一个非常热爱新奇事物的家伙, 但是这种精细操作就体现出他那古朴的一面来了。非要说的话,他最熟悉的伪装居然还是能面这种东西,真是太恐怖了。    在奇怪的地方体现出来了奇妙的年龄痕迹。    但是凭借着刀剑付丧神那张脸,就算他的穿着打扮搞出来的效果稀烂,看上去也像是某些非主流颓废派街头帅哥。    就伪装的效果来说,可以说几乎是零, 但是就连这样都能够体现出他的帅气来,非人类不愧都是外貌15以上的家伙。①    “都弄成这模样了, 不如干脆一点变成女性好了。”看着鹤丸这手忙脚乱, 乱七八糟的动作和造型, 神无内心比起嘲笑更多是无力的叹了口气。    这种带孩子一样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神无叹了口气,亲自上手去给他整理。毕竟真让这家伙这副模样出门, 怕是显眼到根本没有躲藏的必要了,这比带个探照灯还显眼。    可怜神无操着老父亲一般的心, 却被鹤丸看作一种新奇的游玩经历,也是神无本人心性□□, 不然一般人看到他这模样早就气的撅过去了。    这种自己辛苦干活的时候身边有个看猴戏的家伙, 着实过于影响他们的人生体验。    神无最后面无表情的给他扣上一顶帽子,试图遮掩一下这把刀过于耀眼的美貌,“啊,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俄罗斯著名瑜伽老师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这句话充满了槽点。而且似乎好像里面还有不少坑。”鹤丸整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摸着鼻子若有所思。    “怎么可能,不存在,我是个很善良的人,”神无一脸淡定,“如果你觉得这名字不好,我还可以给你提供著名欢乐行为表演艺术家亚诺夫斯基,金融寡头财阀骗子西格玛等等身份供你使用,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搞一个米X鼠头箍,不过罚款你自己想办法搞定。”②    这些名字让灵感强烈的鹤丸国永内心涌起一阵不详。    不过最强烈的还是最后那个赔款的名词,错觉吧,究竟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居然能够对非人类收罚款啊!    鹤丸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神无看到自己居然能够把鹤丸国永给噎回去,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错,这货就是故意的。    互相挖坑是乐趣。    也是舒缓压力的一种方式,毕竟成天对着鹤丸国永真的很有上手暴揍他一顿的冲动的。    鹤丸:“……算了,你这家伙一直是这模样的,总之,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并盛没错吧。”    神无看了一眼街上来回穿梭的车辆:“原定计划是这样。”    “原、原定?”鹤丸对于他这句话感觉到略微有些茫然。    “是这样的,我这个人的幸运值呢,一直都非常的诡异。”神无神色凝重。    鹤丸脑门已经开始冒汗了,“这个意思是……”    神无看着这个闹腾的鹤居然顺着他的话变得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何,灿然一笑,“也不用这么紧张,目前为止都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问题而已,不碍事的。我只是觉得也许会有些不顺利而已。”    “冒昧问一句,你说出来这种感觉的时候,接下来这件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大吗?”    神无爽朗的竖起了拇指,“目前为止还没有失手过哦。”    鹤丸:……    鹤丸:您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吧。    这尼玛都可以啊!    鹤丸有些恍惚,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他依稀还记得神无是一个医疗类的神明来着,这乌鸦嘴都快赶上星见……啊不,那些命运的神明了。    没有失手在这种倒霉的事情上有什么可骄傲的地方啊?    看着神无看上去不引以为耻反倒引以为荣的样子,如果鹤丸和系统能够交流的话,此刻一定非常有共同语言。这简直是堪称因果律武器的无解。    想到这里,鹤丸不禁默默握住了武器,他是真的蛮害怕的。在他的印象中,医生是一个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不管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以轻易做到,只要他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发生的神奇人物。    既然他这么开口。    鹤丸完全没有像是神无一样在开玩笑的意思。    神无招呼了一下,内心在嘀咕为什么开个玩笑这家伙这么严肃。    系统:“……您不用在意,这把刀没有您的品味。”    他的宿主一如既往的没有自觉并且上头呢。    就连系统都暗暗戒备,严肃起来了。    【宿主,您有没有考虑过术士究竟会以什么契机来和您对上呢。】    但是这么没有结果的戒备也不是个事儿啊,因此系统在搜寻无果后,便虚心向自己的宿主请教。    神无得意的闷哼一声,对四七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四七。我怎么可能让他来和我对上最后一战,这种事情当然是先发难的人比较有利。肯定会是我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我原本想去并盛去找reborn联络一下,说不定还能再拉来一波盟友。”    系统思忖片刻。    术士也忒惨了一点,就这么简略的计算了一下,差不多是跟全世界为敌了。    不愧是宿主,出手从来不留活口!    每天都可以get一个吹捧宿主的小技巧。    神无内心计算的明明白白,给术士安排了一条“通天”大道,这一切按道理来讲不会出任何纰漏。不过在神无这么奶了自己一口之后就不一定了。    目前为止,这货的言灵技能堪称百分百必中,实属无意识的预言行为。    这种往死里给自己挖坑的习惯值得系统点一个赞,这种作死的精神不常有了。    系统已经开始预料到这一趟去并盛的路不会那么的顺遂了,但是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呈现目前还不得而知。    在神经大条的神无的“信口雌黄”下,系统和鹤丸国永都暗暗提起了警惕。    .    .    同一时间。    另一边。    “唔……玖……先……”    痛苦的,沙哑的,仿佛是从喉间拼命挤出来的嘶哑的喊声。    响起之时,甚至都能让人感同身受这种剧烈的痛苦。    在这一片黑暗的房间之中,能够清晰响起的只有吞咽的声音,仿佛有着液体在被什么样的存在大口大口的喝掉。汩汩的细流无声的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这悲惨而沙哑的声响很快就消失了,最后仿佛只是留下了这渗人的水流动的声音。    在这昏暗的房间内也并没有任何像是血液一样的恐怖的痕迹存在,反而意外的干净,除了不知为何而洒满了地毯的一地沙子。    明明是打扫干净的室内,但是在地毯上却布满了灰白色的细沙。    这种奇怪而诡异的痕迹也让人难以理解。    良久,房间内响起了男人低声的笑声,如果忽略掉这诡异的环境,这个声音分外的吸引人。充满了成年男性那种低音炮类型的磁性,配上他双色的眼眸,阴柔的外貌,有种近乎魔魅而阴郁的美丽。    但是很可惜,这份美丽无人欣赏。    而有资格看到这幅美景的人正在这栋房子的最外面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对于她们来讲,这个长相近乎魔魅一般的美人是一个恐怖的恶魔。    他吸干了她们的朋友的鲜血,就在刚刚,他又结束了自己下属的生命。    这个受到重伤还不忘尽快赶回来的吸血鬼,就这么就这样可怜的,死在了他所忠诚的主人手里。    真是令人悲伤而绝望的场景。    “呵呵,原来你在那里啊,先生。”    这个男人先是笑了几声,然后便将这句话像是压抑在喉咙间搅碎了吞咽下去一般,黏黏糊糊的说了出来。    这张脸,在透过缝隙的一丝月光的照耀下,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双色的,浸润了疯狂的眸子。    ――纯血种,玖兰李土。    吸血鬼这种生物,血统越是纯粹,越是疯狂,血液的闭环让他们的力量更加强大,理智却更加脆弱。    比如玖兰李土,在纯血种之中也是一个典型的疯子。    此刻,他睁大了双眼,目眦欲裂,满眼都是疯狂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正常的态度,仿佛在疯狂的边缘摇摇欲坠。    如果这个时候的神无再见到他,恐怕会一照面就立刻跑路。    现在的他身上充满了危险和疯狂,仿佛下一秒就会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杀死一般。作为他情感汇聚的中心,神无的感受想必不会太好。    这也是神无一直以来都很想跟玖兰李土分开的原因,这个人从骨子里就不太正常。    而现在,这个仿佛没有的缰绳的饥饿猛兽,即将扑向唯一能够满足他的所有“愿望”的人的所在。不管是杀戮的欲望,还是食欲,都可以得到满足。    没有人在神无――这个恐惧的化身面前还能够有多余的心神在想这些,全部的心情都被生死之间的剧烈的情绪所充斥着。    即便是现在,仅仅是想到那位先生冷酷的眼神,不管你如何狼狈求情,或者是自如谈判,他永远都不会动摇和恐惧的双眼,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不存在的,人类会在意蚂蚁吗?不会,因为人类可以随意掌握蚂蚁的生死。    同理,神无先生永远不会在意你的表现,一切在他眼里都没有不同。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是最珍贵的宝物。那种与人类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和漫不经心的调笑,每一点都像是对这个人生的嘲讽,永远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仿佛他单独一个人活在另一个世界,又或者,我们这个世界,只有那个男人――神无,才是真正活着的。    这种感觉每次都会刺激的玖兰李土头皮发麻,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这种感受,这是人类面对非人,非人面对更加强大的存在条件反射般的恐惧,被他当做了激动。    即便是这么久了,但是他仍然没有改掉的意思,甚至每次都会随着神无先生的消失不见而更加严重。    就在这间房子里的玖兰李土低沉的嘟囔了两句,只能听见模糊而古怪的声响,隐约可以听见“不听话……”“又丢下……”之类的模糊不清的字眼,但是这种奇怪的话语某种程度上已经超出了人类辨认的极限了。    ……啊,这人没去杀妹妹杀弟弟之类的灭绝人性的活之后,却显得更加变态了。反正玖兰家是不跟这个一看就不太正常的大哥来往的,顶多妹妹树里原来远远见到也许还会打声招呼,不过在某一次让人不快的事件时候,玖兰兄妹三人彻底断了来往。    房间内的声响也只是短短一阵,便迅速寂静了下去。    当回过神来再看的时候,却发现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    玖兰李土已经不知道何时离开了房间,冲着不知道哪里的目标就去了。    .    .    还在赶往并盛町路上的一人一刀背后突然寒凉一阵。    由于鹤丸国永身上带着刀,他又没有什么系统包裹之类的空间道具,因此他们采取了一种比较笨的方法赶往并盛町。    早在神无提出了一个令他们两个都不太开心的猜想后,鹤丸便忍不住紧张起来,时刻戒备着。理智告诉鹤丸国永也许事实不是如此,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做好了对方也许会随时出现的准备。    如果早早就放松戒备了,那可能连那个时候都活不到了。    能够让神无这么烦躁,又会派出这么危险的人来跟踪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    鹤丸抬起头悄悄的看了神无一眼,“……”发现他还是什么没听到,总之只知道现在这个场景也许很不妙。    谁知道究竟还有什么细节没有被发现。    但是神无却异样的轻松。系统迷惑的询问宿主:“您不会感觉到惊讶和害怕吗?说不定会在前面哪个站就碰上那个根本不想见到的人了。”    【“哈?还能见谁啊,术士的话我其实对于他现在藏在哪里非常好奇……”】神无隐蔽而快慰的挂断了电话,【“如过他出现的话……”】    神无拖长了音调:“我其实反而有点期待吧。”    他当时可没少给绯搞一些奇怪二五仔概念的操作,虽然感觉以那个家伙的城府也许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能够当场看到他灰头土脸的德行神无可太开心了。    在场的人实际上都并没有把玖兰李土给放在心上,神无是基本已经要忘记了这个可怜的家伙了,而鹤丸作为一个刀目前仍然没有什么概念。    如果真的见到了说不定鹤丸会非常新奇的掏出那个叫手机的东西记录一下,这种就和动物园里看见珍稀保护动物的感觉差不多吧,吸血鬼里面自己的纯血种都没几个人了好吧。    对于别的非人类来讲,这就跟传说一样。    这就更加体现出来了神无拿人家当仆人或者小叮当使是一件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鹤丸在原地也坐不住,左右看看,就和神无打听着刚刚遇到的那个人的消息。鹤的好奇心果然是止不住的,虽然当时憋回去了,但是显然也憋不了太久。    扭过头充满好奇的询问着吸血鬼的事情。    鹤丸感叹着:“……我完全没想到有神明和吸血鬼有联系,纯血种这东西原来是真的存在的啊,我一直以为灭绝了呢,他们那个种族不是很喜欢沉睡消亡吗?”    “他们居然还有这种说法的吗?”神无仿佛从另一个角度知道了这件事一样,充满了新鲜感。    就算是本人并不喜欢玖兰这种性格,但是听到这种八卦还是非常有意思。    鹤丸回忆着自己听到的某些风言风语,对着神无他到是蛮乐意交流的。主要是这东西他没见过真人,完全是按照都市传说之类的在听,“不是现代科学有种说法嘛,说是血缘太近的结合会退化。血族他们差不离吧,毕竟他们族群就这么大,原来就有人说过他们的纯血种蛮疯的,现在看来可能是因为这个传统吧。他们的纯血种一直都有着很微妙的传言的,我记得最近那个……    好像是里面的一家有啥三角关系吧,场景极其劲爆,据说最后做叔父的因爱生恨把妹妹家的儿子给掳走献祭了。”    神无:“噗――”    这个形容。    马萨卡。    神无内心毫无波动的棒读一声。    这个场景非常的,耳熟。    怎么听怎么能和当初他那位助理一脸淡定的告诉他因为侄子太吵了所以想办法让他安静一点,顺便还能加强能力的那张脸给联系起来。    ……这货原来这么黑的吗?虽然知道有水分,但是这水分也有点海了吧。    神无不忍卒读的捂住了眼。    忽然前,鹤丸开口:“医生,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冷。”    神无皱起了眉头,原本只是凉爽的天气,不知何时已经略有阴冷的感觉了。    他们因为管制刀具的原因所以稍微绕了绕远路(当然还有点原因就是他本人不太想这么快见到师兄,信寄出去了也得给他一点撒火的时间吧)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环境都变化了起来。    身边的鹤丸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神无的眼神盯住路口,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    而且……    是他很熟悉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可以 终于快收尾了!大家可以开始想番外看什么了!    我把主线结束之后番外就不着急了,可以慢慢来了,不管是因为太零碎没注意到的细节啊,有些伏笔梗和后日谈啊,还有很多小短篇题材! 162    看不清楚环境的白色浓雾逐渐弥漫起来, 周围都像是进入了某种冰寒又古怪的场景一样。神无试图呼出一口气,却发现这个气凝结成了白色的水雾。    极高的温差让他感觉到不对劲。    神无在内心和系统一起排查着有这个能力的所有非人类,四七的电子音不断地闪现过诸如【排除希腊神系……】【排除死亡神系……】【锁定东方非人类可使用行为……】    数据的流光在神无的脑海里不断闪耀。    大数据的排查让神无感觉自己耳边仿佛都有“吱嘎”的嗡嗡声,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皱了一下眉头。    先不说系统那边的筛查听起来特别热闹,就是这个熟悉感他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他想了想, 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什么人能做到这一点, 除了那些神之外,他当年认识的可都是“人类”来着……啊,应该是没错吧。    神无不确定的想着。    先出现的是一个人的影子,慢慢的,这个影子越来越大,逐渐向他们靠近, 等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看到这个人的长相了。    ――是个熟人。    不过是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熟人。    神无面上非常淡定, 就算是这个人如此阴郁的气场也没有让他产生丝毫动摇, 而鹤丸则眉头紧皱, 防备地将刀立在身前:“你是什么人,是来干什么的?”    在这种阴郁诡异的环境当中, 猛然间出现一个看上去像是人类一样却有着超出人类长相的生物,不管是谁都会心生警惕的。更何况这个人看上去非常的沉默。甚至给人一种危险的气场。    但是这个人却并没有说话, 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身旁的神无。    鹤丸见状不由得更加严肃,偏过头低声问神无这是什么情况, “你认识他的吗?还是你得罪他了, 这人难道是来找你报仇的吗?”    神无淡定的一颔首,“这是那个叔叔。”    “哈?”鹤丸国永都蒙了,还在低头想着神明的叔叔是个什么概念,一个普通的治愈神明在神系当中难不成还有神谱吗?    那东西不是国津神和天津神才有的吗?像他们这种类型的都没什么亲戚可言的。    神无一看他这个表情, 就知道他完全想岔了,“想什么呢,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叔叔。”    刚才?    刚才他们不是在聊……    卧槽。    “你说他就是那个纯血种?哇,不是吧,你怎么刺激到他了?”鹤丸惊讶的开口,这位可是个著名的疯子,得罪他也太麻烦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鹤丸这家伙明显更加戒备了,以至于神无撇过去一眼都觉得这货是不是太怂了一点,完全没有刀剑付丧神的胆子嘛。    被他这眼神一看,鹤丸直接炸毛了,“干什么,这是谨慎、谨慎!”    你不懂啥是谨慎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莽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正常的动作经他的嘴里说出来,都好像那么奇葩。    神无显然没有多做关心旁边这个看上去相当跳脚的鹤,转而认真的看着这个一直盯着他,眼里面都快要冒火的玖兰李土。    这个人面容一看就不甚健康,有种疯狂后的疲惫。那双色的眼睛里面看上去眸光都不太正常。    这就纯粹是个疯子啊。    神无面上稳如老狗,一昂下巴,“你在这干什么?”    “啊啊,先生……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呢?要怎么样才能让您听我的话,不要到处乱跑呢?您为什么总是这么任性啊……”    恐怖效果满分。    这种病娇的感觉真的超出常识了。    鹤丸面无表情,“你的情债?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一点都不意外呢,不管是种族还是性别都已经惊人的超常了。太过超常现在我反而没有任何感觉了呢,医生。”    神无头都没有回:“别胡扯。”    神无特别的淡定:“冷静,玖兰。你在这方面总是这么容易产生波动,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觉得你稍微有点粘人啊。作为杀手你未免也过于情绪化了一点,上百岁的人了,能不能活得坦荡一点。”    鹤丸的汗都要流下来了,“这,这样说没问题吗?看这个样子很快就要发疯了啊。”    神无冷静的开口:“不至于,稳得住。相信我。”    话音刚落。    “――先生!您是在说谎,说谎对吧,您不可能会这么想的啊,我这么了解您,您绝对不可能会这样想的。对了……人类,人类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先生也绝对不可能会这么想,你是假的。只有我才了解先生,对,没错,你是假的,先生,先生是如此的依赖我。”    说着,他就疯狂的准备冲过来了。    尼玛,果然疯了。    这是什么作者懂个球作品的梗!    “你是不是疯了!混球医生,你不是说你稳得住吗?!卧槽?你为什么跑了?!”鹤丸看着翻车现场,忍不住吐槽医生,结果转头一看,旁边这货已经拔腿就跑了。    这个跑法一看这启动速度比他还快啊!    这医生是什么情况,不是,你这人就刻意想谈崩吗?    虽然在这里很想槽一下太刀的机动,但是这家伙拼起命来居然还相当迅速,以至于神无扭头看到还相当惊奇,“嚯,你还挺快啊。”    “你是个混账吧,没有这个本事就别瞎说啊!又没有这个本事,还在这边N啵什么?你看看这都疯了啊!”鹤丸一边跑路一边拼命吐槽。    他们屁股后面那疯狂的吸血鬼看上去非常可怕,不对,这俩在前面溜的状况搞的他们身后的boss看上去已经是非常搞笑了好吧!    “嗬!”神无冷笑一声,“居然会相信我,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是不是忘记我作为心理医生的业绩了,从我手里,从来就没有几个正常人啊。”    “您老还挺骄傲啊!”鹤丸无语的开口。    “这可是我的本事。”神无不为所动,并且十分淡定。    配合这背后那个嚎叫声,真的非常带感。    这也就是鹤丸国永太过不理解神无,他从他的少年时代从来就没有正常过。    那张嘴是当年多少人想套麻袋而没有成功的神器啊。    他居然敢放任神无对危险生物说话,这尼玛就是活生生的放出了嘲讽大招啊!    “放心,稳得住。”神无面不改色。    “都这个模样了,你居然还敢这么讲,我现在听到你说到这个词,我的内心就一阵抽搐啊。你敢不敢往后看一下这个人的脸。”鹤丸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他。    “嗬,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往后看?”    “说这话的时候不要把头梗得那么直啊!”鹤丸累的体力飞速下降,他甚至完全搞不懂为什么旁边这个家伙的体力居然这么丰富。他甚至都不带乱气息的啊,“你居然打不过他吗?”    “怎么可能啊,这家伙想要杀我还早100年呢。”神无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你跑什么,和他谈判就是了。”鹤丸沉重的把自己的本体给搂起来,他原来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到是这么沉的一个东西。    神无沉吟一声,“身为神明当然要有公正严明的心与灵魂,时刻保持着对生命的尊重,不管是人类还是非人类的生命,这才是神明应该做的事情。”    鹤丸震惊了。    鹤丸精神了。    没想到这个医生看起来这么没有良心,但是居然还这么正义。这完全看不出来啊。    罪魁祸首,对宿主下了杀人禁令的系统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深觉在自己这个英明的系统辅佐之下,宿主已经拥有了光明的内心。    不过就这个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风格来讲,确实也深受系统的影响就是了。你看现在这个装逼的技巧就比他原来浑然天成了许多。    据说纯血鬼都有不同的血统天赋,不过现在看来玖兰这家伙会的还挺多。身后几乎什么玩意儿都有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被一群人围殴了,还是怎么样。    看来玖兰李土这么多年也多有奇遇啊。    神无在这种奇妙的环境之下,居然内心还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奇妙感。    唉,不愧是自己的助理,虽然杀手这方面天赋有限。但是不做杀手的话,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嘛。    刚刚在杀手一行把人家贬低到暴走的人,现在还有种微妙的满足。    神无私以为这就是身为老师的满意感,想当年浦原老师肯定也是这样的吧。    (浦原:根本没有,你们两个已经把我的风格发扬光大了。)    “站住……快站住。你懂什么,你到底懂什么?先生永远不会做这种事情,先生,先生可是里世界的王者……从来不会软弱的逃跑!先生永远是……!”身后的怒吼声越来越大了。    鹤丸努力去倾听身后的声音,听着听着他的面色越发古怪,冲着前面的神无说道:“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会?这滤镜也太重了吧?”    连逃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死板的人吧,尤其他说的这个人还是神无。    ――这可是那个无良医生啊。    “毕竟我的光环就是这么刺人眼球嘛,会有这种想法,这不是很正常的嘛。”神无非常淡定,仿佛没有听见这家伙暗地里的意思。不仅不引以为耻,反倒引以为荣。    不过这家伙难道是抖m吗?    他印象当中完全都是自己冷酷的眼神,冷酷的姿态,不客气的性格,居然这样还能这么崇拜他,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啊?    就算性格本身是慕强,被自己打到蒙圈,但是这未免也过于超常了吧?    怎么会有人这么那啥的。    这三个人一路狂奔,几乎跑出了半个马拉松的距离,鹤丸已经开始绝望了。明明三个人都是非人类,怎么会他的体力是最差劲的,就算身后那个家伙有着疯狂加成的原因也根本不科学啊!    “呼……不行,不想跑了。我到底为什么就跟着你一起跑了。”鹤丸国永终于跑不动了,他立时站住,转身面向身后的吸血鬼,手握在刀柄上,做出了类似于拔刀式的姿态。他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根本没有必要跟着神无一齐跑路啊,他既不是目标,而且面对吸血鬼,他一个付丧神以武力著称,压根儿没必要认怂好吧。    可恶,都是医生这家伙把思路带歪了。    神无原本还在跑路,听到这话一扭头,发现鹤丸国永站在了原地,他不禁敬佩似的“哇哦”了一声。    强者如斯。    (没想到鹤这家伙居然还有这等魄力。)    神无暗暗赞叹了一声,完全将这事是自己惹出来的,鹤丸这家伙就是无妄之灾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简直无情。    神无居然还能发出这种感慨,真实不要脸了。    想到这里,他脑筋转了转,原地小跑后退到了鹤丸的身旁,甚至还保持着原地跑路的姿态,场景颇有谐感。    “好兄弟,我会记住你的。”    “你给我留下来帮忙啊混蛋!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鹤丸愤怒的嗷嚎一声,这人什么毛病啊,他是出来玩的,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给他打白工了。    “G……”神无嫌弃的发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神无和鹤丸国永并肩而立,甚至还“有说有笑”的场景刺激到了他身后的吸血鬼,对方不知道为何反应更加剧烈了。    嘴里喊着满是一般人都听不清的话飞速上前。    反正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些关于神无和他想象中的先生不一样之类的话吧。    所以说就是这样才难搞啊,当初reborn就说让神无小心一点他的助理了,这人看上去就不怎么正常。    也许是愤怒加成,玖兰李土直接爆种,以一种比之前更快一倍的速度,迅速冲到了鹤丸国永的身前,将他击飞出去,鹤丸原本还在说话,手中的刀戒备的抵在身前,但是当玖兰李土靠近他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是眼神瞪大了一瞬间就被击飞了出去。    瞬间中伤。    神无都惊了,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和系统吐槽:“不是吧,鹤原来这么废的吗?”    【……不是,是暴击加成。】    【“你别驴我,吸血鬼怎么可能对刀剑付丧神有暴击加成,鹤丸国永的传说里也没有弱血这一项吧。”】    【是玖兰李土有对“先生身边举止亲近的人”的暴击加成,他那个家伙因为实在太疯了,属性很奇怪的,对血缘亲属还有不死性和暴击加成呢。】    【“……这什么奇葩属性点解说,你以为是游戏吗?而且为什么都是对关系好的人有暴击加成啊,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啊?传说当中的窝里横吗?”】    尽管神无的内心吐槽一轮接着一轮,仿佛海浪一般不停地汹涌着,但是系统仍然没有给宿主舒缓心情的空间。    【宿主,你还是救他一下吧。现在玖兰李土这么疯,你要是再不管他的话,鹤丸国永马上就要刀毁了。】    神无:“……”    神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内心复杂而操蛋的心情。    虽然是个悲剧但是听系统一描述真的很像是喜剧一样。    【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真剑必杀吗?(吸溜)道德败坏!可恶,这帮人类公司就知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吸溜)】    神无:“……”    神无面无表情的看着玖兰李土爆锤鹤丸国永,这场景怕是百年难得一见,吸血鬼和付丧神干起来了诶嘿!    神无深吸了一口气,明明身边就有个这么拉仇恨值的人在,但是却逮着一个刀爆锤,这究竟是个什么原理,也不明白玖兰到底是个什么诉求。    神无干脆眼睛一闭,自暴自弃的说着,“这可不是我看不下去了哦。也跟我们单薄的战友情没有关系,我只是基于我自己的神职原因,治病救人而已。”    【好的好的,我明白的,您还是那么冷酷无情卑鄙无耻,绝对没变。】    神无勉强睁开眼睛,“你知道就好。那就麻烦你过会儿稍微‘捂上’一下你自己的眼睛。”    虽然他是真的懒得去和玖兰面对面,那家伙真的是非同寻常的麻烦,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搞得鹤丸国永碎掉……这种毁灭国宝的事情还是稍微有些负担。现在也只能麻烦系统给自己开一下后门,能少几句唠叨就算好了。    内心洋溢着无语,神无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捕猎前的豹子。    系统逐渐安静了下来,神无似乎已经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了。    不过……啊,刀剑付丧神这种东西毕竟是在时之政府干过的,他们有个很特殊的特性,神无这会儿完全没有联想起来。    所以……    神无面色一冷,以一种常人所不能及的速度出现在二者之间。    反正对方是吸血鬼,怎么打也不会死,神无既没有选择银器,也没有选择他们这边所特有的狩猎吸血鬼的武器,甚至连四季崎所给他打造的那一套刀具都没有使用。他特意问系统要了一把特别、特别普通的小刀,甚至钝的连鱼都宰不死。    这会儿他终于满意了。    痛快的杀向了对方。    可怜玖兰李土原本是趁其不备胖揍了一顿鹤丸国永,等到神无过来,不知为何他就面对了胖揍他一顿的神无。    神无揍的那叫个爽,要知道这种机会也不常有了。    一边打还一边痛心疾首,“不要用你臆想中的标准来要求我,或者是要求别人,这个世界不是以你为中心转的。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暴力的人,我一贯热爱和平。”    “……”要不是鹤丸现在痛的说不出话来他真想嘲笑一下神无。这话就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    自古嘴炮和友情破颜拳密不可分,神无这么一边揍一边说居然体会到了这种操作的快乐之处。这种别人闭嘴(物理)没法反驳的感觉真是过于美妙了。    “你看到了吗?我不是你印象当中的那个人,我只是不想打破你的幻想,但是我现在觉得跟你说清楚比较好,人和人是不同的,如果你不能理解这一点,你就永远无法达成我的标准。”    “――我曾经对你抱以厚望,但是,李土,你让我失望了。”    最后一记友谊破颜拳击中对方的面容,手上的短匕没入他的心脏。    场面之残暴,仿佛经历了一个凶杀现场。    转嫁责任的话也非常的顺溜。    不得不说,神无这个时候才发现嘴炮是一个多么爽的事情。    如果说前面的话,玖兰李土还都有反驳甚至不服气的意思,当神无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这个吸血鬼终于沉默的趴在了地上。    良久。    “您……对我寄予厚望……是什么意思。”    神无悄悄的甩了甩手,暗自腹诽了一下这货怎么这么皮厚。也就是还有把小刀也算是个工具了。    闻言,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无论是谁都能够离我那么近,替我打理事务吗?我不会让一个我看不上的人离我这么近,我不会为这样的人浪费时间。你或许不太聪明,甚至在杀手一行不能算是非常有天赋的人。但是你对于变强足够的执着。一个执着的性格或许不太适合暗杀,但是绝对会让你成为一个强者。”    “但是很可惜,几百年了,李土。你上下活了几百年,比我的岁数还要年长,你没有任何成长。你或许,太过依靠我了也说不定……当初让你跟着我,是我做错了。”玖兰挣扎着睁开眼睛,即便不是专门的狩猎吸血鬼的武器,但是从来神无也不是依靠这些才做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玖兰李土只能看到神无居高临下冷漠的脸。就像是当年他挑衅神无被他教训了一顿的时候,那张冷漠的面庞如出一辙。    啊,先生。    这是先生。    缓缓地,仿佛穿越时空一般,两个人的面容逐渐融合。这略显稚嫩的脸庞毫无违和感的同过去的脸逐渐融合了起来,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时候的先生,站在狼狈的他的面前。    看着他笑了出来。    “小鬼,很有骨气嘛。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    如果……那样的时光能够再长一点就好了。 163    【“他怎么了, 怎么突然沉默了。我的嘴炮(物理)这么管用的吗?”】    神无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太对,原本还在挣扎的玖兰突然就放弃了挣扎,像是自暴自弃一般沉默的瘫在了地上。    这副模样让神无不由得在心中嘀咕。    ――这家伙在干什么, 这是来碰瓷的吗?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把他怎么样, 我很克制了!    系统十分淡定的为自己的宿主捧场。    【听了您的话之后, 玖兰李土大彻大悟。可能现在正在感念自己人生,陷入了顿悟之中。】    神无:“……哈?”    你在说什么……原来你才是碰瓷的那一个啊。    这话说的比神无还损呢。    神无特别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怎么自己的系统走歪了啊。    四七原来是这种性格的系统吗?    他是从哪里开始学坏了的。    毫无自知之明的神无在这边苦思许久未果,决定干脆放弃这种想法,反正四七也不会坏掉,就这么扔着去折腾他下一任宿主吧。    这场景一时间非常寂静, 只有鹤丸国永压低了声音的“嘶嘶”的抽痛声。    在地上装死很久的玖兰李土突然咳嗽了一声,神无原本走神的视线顺着这个声音凝视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刻意限制了恢复能力的原因, 还是说神无那个传说中的煞气太强了, 总之, 这么长时间一脸凄惨的躺在地上的玖兰李土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甚至还咳了一口血。    这个色泽……    啊,内脏都碎了吧。    太惨了呢。    不过反正死不了, 淡定一点比较好,说不定平复心情还能够加速一下恢复呢。    “怎么了?”神无漫不经心的问着, 这种明知故问式的敷衍换做别人一定会为这种毫不顾念感情的行为感到心惊,而玖兰听到这话却有一种怀念式的熟悉。    当年这么冷漠的话他都乐此不疲的听着。    现在听起来居然还感到非常的温暖。    如果神无知道他现在内心的想法的话, 一定会颤抖的努力远离玖兰李土的身边, 这货真的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一个抖m了。    ――不是吧,他原来有这种倾向的吗?    “……没有错……”    低沉而虚弱的声音,从面前这摊看上去凄惨的人形当中响起, 如果不是神无的耳朵好,恐怕这句话会漏过去也说不定。    但是即便如此,神无还是条件反射性的询问了一句:“什么?”    “……您的选择没有错,先生的选择永远不会出错。如果您错了的话……那么……那么现在的我又该算什么?”    如果有神明的话,求求您了。    不要再让他说下去了。    那个在我迷茫而愤懑的时期,拯救了我的先生。    求求您了。    过去的影像和现在的影像相互交织,玖兰李土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过去的先生在这么对他说,还是现在的先生在这么讲。    恍惚之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    有着鸦羽一般冷酷的黑发与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原因,先生的头发并不像是一般人一样乖顺的贴在脸庞,而是略有一种向外的蓬松感。    明明是看上去非常柔软的外表,但是那种非人一般冷酷的凝视和漫不经心的姿态,都让这个年轻人显现出一种非同一般的异质感。    先生的长相略有一种少年气,是一种非常俊秀的美。    他时刻穿着贴身剪裁的西装,看上去似乎是想要表现出一种古板的绅士风格,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束缚不住他那颗看上去就潇洒而跳脱的心。    虽然神无先生总是觉得他自己非常冷酷,但是有的时候他在和熟悉的人讲话的时候,那种开心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冷漠。    所有人都会害怕的人,但他转过身来吩咐你一些事情的时候,那种感觉绝对是难以言喻的美妙。    先生还是那份漫不经心的表情,如果感觉到你沉默的太久了,没有去做他吩咐的事情,他甚至会似笑非笑地斜你一眼,让你自己体会。    也没有外人所想象的,一言不合血肉横飞的景象。    相反,先生还是一个有时候会自己去动手给自己倒杯咖啡的那种人。    但是他本人的手艺也并不怎么好,在玖兰到来之后这些事情都是玖兰李土接手的。    神无有时候需要做的也不过就是坐在阳光温暖的窗前,打开电视,等着他端上一杯咖啡和一个餐包,手边放着一本书。里面夹杂的不是什么名家名著,而是一些地下流通的暗杀名单和悬赏,有的时候是一些武器公司的新产品目录。    先生不需要去做任何事情,他的一切玖兰李土都可以接手。    每次只是想一想,都会觉得那样的场景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而美妙的色彩。    那样的时间,如果再长一点就好了。    即便是到现在,玖兰李土仍然无法明白为什么先生会厌恶这样的时光。    只有他们两个人,玖兰可以做到一切,这样的时光……    ――“你让我失望了。”    请不要说这句话。    拜托你……绝对不要说这句话。    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么我算是什么呢?    神无满心纳闷地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何又自顾自的低落了下去。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的纤细又敏感,太难搞了吧,他到底在想什么呀?”】    【活的长的种族就是这样的,更何况他们的姻亲过于密切,还有一些微妙的忧郁病症。整个吸血鬼纯血种的这一批都不太正常。    记得很久以前还有比较喜欢人类,讨厌自己种族的女性吸血鬼始祖,把自己的心脏扔进火炉里面,锻造成了克制吸血鬼的武器呢。和那一位大义灭亲的始祖相比,现在的这一批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神无:“……”    是位狠人。    他原来以为宇智波就已经是最难搞的家伙了。没想到现在看看世界上神经病的人,内心纤细的人,只多不少啊!    没想到活了这么久,还是能够长这种见识,可真是太惨痛了。    神无的嘴嗫嚅了声,动了两下,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神无不知道该怎么样和他说。    安慰人这种事情不是他的长处,对于神无来讲,搞崩别人的心态,反而是比较轻松的事情。    【“……我该去安慰他吗?唉,难搞啊,要不然趁机跑路好了。”】    【比起这个,您真的不去看一眼鹤丸吗?他看上去好像快要血流尽而碎刀了。】    神无迷茫的按照他的话回头看了一眼。    “卧槽!”这什么情况。    神无吓了一跳,立马跑上前去捂住鹤丸的胸口。    “我说怎么没声了呢,鹤,鹤你还成吗?完蛋了,一个没注意这句话不会碎刀了吧,那我为什么还要付出体力去帮他揍玖兰,这不是亏了吗?”神无絮絮叨叨地按住他的胸膛,手下开始顺着他的意愿漫上温暖耀眼的辉光,这辉光中映着神力金灿灿的颜色显得更为神圣。轻薄的像是清晨少女曼妙的梦境。    系统:你可要点脸吧,鹤丸国永遇见你真是倒了大霉了。    “……我还活着呢,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的说话好吗?”虽然说话一喘一喘,一时还略有些迷茫。但是鹤丸国永一听到医生的话,立马就第一反应是吐槽……也不知道是说鹤丸比较惨,还是神无比较惨。    “哟,你居然还能有精神?”神无看着眼前的鹤丸国永略显惊奇地啧啧两声。    “勉勉强强吧……说起来你的手入水平不错啊!”鹤丸强撑着精神打趣。    “呵,你在开玩笑嘛,不管是治愈身体还是保养武器,我可都是专业的。”神无轻嗤一声,虽然说表面上看上去非常不屑,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相当麻利。    “哦,那今后的员工待遇岂不是很有保障?”鹤丸国永轻声笑了起来。    呵呵,你想什么呢,这个待遇肯定不是给你用的。    神无皮笑肉不笑地拍了两下鹤丸的肚子,“是啊,所以你放心的把你的同僚交给我吧,我这边可是非常欢迎神刀的入驻呢。”    “……你还真是毫不客气,并且一点都不见外的把我排除在外了呢。居然是当着我面说这种话太过分了吧。”鹤丸悲伤的嘟囔着。    神无给他奉上了一个非常甜蜜的商业笑容。    一开始的时候鹤丸国永还没有反应过来,逐渐到后来他开始感觉到身体的灵力似乎越来越强。    甚至都要超出了鹤丸国永本身的刀剑本体所具有的力量了。    虽然早前他有想过这种可能,不过考虑到神无的个性,他其实没有把希望放在神无自己不小心上。    在他的眼里,医生是一个锱铢必较,非常小心的人。    现在小心思变成了现实,一时之间,他还有些懵。    鹤丸:“你……你这是……”    他受宠若惊的磕磕巴巴半天,也没把这句话说完整。    “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想带我玩呢,没想到医生你人真的很不错嘛。”这么说着鹤丸国永居然还笑了一声。    ……啊?    你在说什么啊。    算了。    随便吧。    神无蒙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鹤丸国永伤的很重。    神无主要专心致志在治疗他的伤势上面,虽然并不是多么棘手的伤势,但是考虑到刀剑付丧神本体是刀剑的躯体。    神无原来根本就没有练习过手入,也需要一些经验。    ……听说他们蛮脆弱的,要是灵力过于饱和说不定还会碎掉呢。    啊,应该不会吧。    如果这么严重的伤都没让他死,却因为自己一个没控制好就碎掉了的话,那鹤丸国永的生活也过于凄惨了一些。    神无一边仔细地用力量,顺着鹤丸国永的身体游走,一边用另一只手放在了鹤丸国永的本体刀上。    试图感受一下他们两边的反馈程度。    【“这样可以吗?还是说我只要修复刀就可以了?”】    【刀剑付丧神,刀剑是本体。一般情况下来讲,只要修复刀剑,付丧神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    系统犹豫了片刻。    时之政府治疗刀剑付丧神的程序,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神无本身就在时之政府内部呆了许久,以系统的能力,不管是搜集政府内部的资料,还是说从市场上搜集信息,都很简单就能知道这些流程。    这里唯一麻烦的事情就是能够治疗他们本体的玉刚之类的东西。    这可和时之政府那里给分灵使用的道具不太一样。    面对具有神性的本体,即便是神无这样的治愈系的神明出手,也还是需要道具来扶持的。    不是说单单出灵力治不好。而是刀剑付丧神本身稍微有一些特殊,非要说的话,其实他们认为那些锻造之神反而更加擅长这些。    毕竟器具的治愈和概念上的治愈还是不能等同的。    神无和系统现在就是在试验他们的力量能不能直接作用于付丧神的灵体,带有神性的玉刚,这种针对性特别强的道具不能说市场上没有,但是想要准确的找出来,并且现在就交易过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而且这个价格并不便宜,通常来讲是可以使用类似于拍卖的手法的。    这在有志成为神器制造者的锻造师之间是非常抢手的工具,神无还真不一定能抢得过那些人。    而实际上系统刚刚的发声就是介于这一点。    神无的力量属于神力体系,直接作用于另一位神明的灵体……不要说是神明了作用于妖怪也能够知道是什么意思呀?    偏偏神无本人没什么神明常识,但是下手特别快。    等到神无这边刚刚反应过来,回神问系统刚刚在说什么的时候,神无本人的力量已经眼疾手快的作用到了鹤丸的身上。    系统轻轻“嘶”了一声。    盯着自己宿主非常躁动的双手。    半天才在这尴尬的沉默当中说了一句,“没关系,宿主,不要放在心上。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    神无:“哈???”    神无一脸懵圈,在听到系统这吞吞吐吐的话之后更加不耐烦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四七。”    【我觉得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其实说到底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经费。”    【好的宿主,没问题的宿主。】系统的脸色变得比六月的天气还要快,一转眼,立马就把他刚刚还不想倒出来的消息全部都倒腾给了自己的宿主。【一般情况下呢,神明想要契约式神或者说是阴阳师想要契约式神,都是直接将自己的力量灌输到对方的灵体之中,在对方的灵魂深处烙印下一个名字以此来役使对方。    一般情况下,这个式神可以是低位神明可以是妖怪,甚至可以是妖魔,只要将力量灌输进去,然后赋予名字,这些就都可以。所以一直都有姓名是最短的咒这样的说法。而一般情况下高位的神明他们并不是不可契约,而是世界上没有能够达到契约他们灵魂的力量。毕竟这个东西说到底就是一方更强一方更弱,强者压迫弱者而已。】    “这听上去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神无皱着眉,努力地消化着这个他并不熟悉的常识。即便他再是如何天才的人物,非人类的文化毕竟历经的历史太久了,这种方方面面的知识神无并不是都清楚,而他才成为类似于神明的存在多久,简直可以说是神界的半个文盲啊,“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你是想说,我将力量放到他的灵体身上就相当于契约了鹤吗?我好像并没有给他名字。”    【就常识来讲,一般情况下对方是会反抗的,而反抗的一方,赢了就在上,输了就在下。】    “……说人话。”神无觉得这家伙好像是故意不说到重点。    【……意思就是,鹤丸国永想成为您的手下神器很久了,他刚刚基本是敞开了灵魂核心让您随便进。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那些阴阳师那么麻烦的对抗和拉锯,只要他乐意而您又做了实质上的契约操作,那这个仪式就是成功了。】    神无:“……”    哈?    不是,你搞什么,我听错了吧。    虽然明明过程不是这样,但是神无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走在马路上被行人撞倒碰瓷了的感觉。    尼玛的,为什么。    “居然连名字都可以不要,这么粗糙的吗?”神无简直震惊了,他当年也是有好好的考虑过这些方面的事情,毕竟一开始他的确是想找神刀回来看家。    但是那些流程里面提及的事情都非常的麻烦。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类似于碰瓷一样的仪式啊?    神无的面容,宛如菜色。    【这个嘛……都说了他们比较特殊了。您不是在时之政府也呆了很久了吗,那些分灵从来都没有需要再赋予一遍姓名,只需要将灵力注入到他们本体中,唤醒他们的灵体,也就是将力量整个冲刷他们的分灵,完成仪式就可以了。】系统兢兢业业的给他科普,这个常识中比较孤僻的要点。也就是系统这货不能以常理推断,不然的话神无怕是中招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毕竟他们都是刀剑附丧神,本身都具有刀的名字了。不需要再赐予姓名来化形。】    神无:“……”    神无沉默的眼睛放空。    隔了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刀剑的白嫩的胸膛,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对方。    神无:“……我能把他扔在这里吗?”    【他现在已经算是咱们神社的人了,醒过来还是能顺着感觉找到你的。】系统沉重地说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宿主是这么干净利落脆的一个人啊。    【想想好的,这可是日本国宝,稳赚不亏,看家护院,不要工资,这样想是不是就觉得快乐了许多?】系统委婉的劝着自己的宿主。    语气委婉,态度恳切。    发自内心的透露出一种生怕他一不开心就把这地儿给砸了的气场。    神无深呼吸了两下,深沉的叹了口气。    其实即便是现在,神无的内心也充满了究竟要不要把这个家伙丢下来的挣扎。    诚然,系统说的也是没有错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神无想到鹤完国永那个好奇宝宝一般的破坏力,他就感觉到内心非常的疲惫,有一种带儿子的感觉。    一个追求着愉悦的我再遇到一个追求着愉悦的你,还能不能好了?    两个麻婆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①    仅仅是想想,他都能够想象到鹤丸国永到处乱窜的破坏力了,你要知道神无本来想找的是神刀那种沉稳靠谱的管家型的刀可以帮助他管理在各个地方的神社,如果要是鹤丸国永的话……他特别害怕哪天一不注意,一个没看住鹤丸就粗溜到了别的世界去。    ……你们见过需要神主亲自去找的管家吗?    这简直就是噩梦啊。    系统仅仅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了。    【不然……您干脆随身带着他得了,反正已经带了那么多刀了,神器也不缺这一把是吧?】    【“……所以我要辛苦的去和时之政府谈一下他们家鹤丸国永翘班之后又跳槽的故事,还要时刻的把他带在身边,碍于我自己的心理障碍,我又不太喜欢使用它,没事还得去给他收拾烂摊子,这是养了个儿子吗?”】神无死亡一般空寂的视线令系统瞬间就没音了。    其实不得不说,在那些付丧神里面神无处的最好,玩的最来的到其实是鹤丸国永,但是吧……    你们都懂,有的时候玩的最来和一起干工作,那是两个概念的事情。    而现在,神无就陷入这个尴尬的僵持之中。    【就当作是带一个旅游伙伴好了。】    神无看着地上那个鹤丸国永下定决心许久,终于还是没有放弃治疗,满心感慨,“我的治疗费可是很贵的。鹤啊,你可不能辜负这份心意啊!”    迷茫的鹤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虽然满足了一部分心愿,但好像跌入了另一层巨坑之中。    不过好在此刻的他似乎意识不太清醒,因此仍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也算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了。 164    但是这里显然出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先不说那边那个看上去情况很不妙的吸血鬼好了, 就是他这边这振鹤丸国永也陷入了重伤状态意识不清,神无是多么一个大力士也不可能一手扛一个直接带走啊。    【“现在该怎么办?丢这里肯定是不太好。”】    【只能是带走了吧。】    【“说的也是。”】    神无看着地上的鹤丸国永叹了一口气,前面那个乌龙事件反而把他俩绑得更紧了, 这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神无一挠头,想到, 反正这家伙来这里没多久就混到了这种状态, 真说起来我还有点理亏呢。丢在这里也不太好……干脆认了怂一手把他扛在了肩上。    一个看上去年龄并不是很大的少年,肩膀上扛了一个比他还要高的男人。    这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一些。    【“四七,你来指路,告诉我最近往哪里去。”】    【好的,宿主。可是……玖兰不管了吗?】    系统吞吞吐吐的说着。    神无斜睨了一眼地上那个看上去非常凄惨的家伙。没有说话, 只是催促着系统赶紧的指路。    【“不用管他,他会没事的。不管是身为纯血种的身份, 还是他那个超常的恢复能力, 都不会让他出事。不要小看了这家伙, 现在他只是不知道为何,心神不宁的抑制了自己的恢复而已。”】    如果真的让他放开了的话, 分分钟就会没事情的,毕竟并不是人类的身体和承受能力。    【这样啊。】系统意会的点点头, 不过对它来讲,只要得到宿主的一句话就可以了。    系统现在非常之听话, 特别的听话。    神无果然是一个非常冷酷无情的性格呢。    也不知道这样的神无, 玖兰李土对他的滤镜是怎么样那么深厚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神无始终觉得还是让玖兰李土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因此催促了两声,让系统赶紧给他指路, 就不再对身后的人多作关注了。    身后的男人呜咽了两声,即便是以神无的听力也没有听清楚。    【宿主,这个……】    “不用管了。”神无冷酷无情的说着,步子都没带打哏的。    他始终还是认为这个家伙自己独自冷静一下,比较好。    就像他说的,再这么继续跟他耗下去,他可能就彻底浪费了自己的才能了,他总要自己成长的。    一个堂堂的纯血种,没点野心也就算了,就这疯子一般的模样都不用在自己的事业上这也太浪费了。当初他可是非常看好他成为一代强者的。    结果全疯他头上了。    这也太过令人尴尬了一些。    不知道是听见了他的话,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想法,又或者是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总之神无离开的时候地上的玖兰李土根本就没有起身去追神无,仿佛他之前一切的执着都消失了一般,颓废的躺在原地。    这让他们离去的非常轻松,系统原本还担心玖兰李土会不会想不开再往前冲一把呢?    要是那样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系统到时候就只能闭上眼,装作宿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了。    留下了玖兰李土一个人在那里思考人生,系统在他的资料库里面沿路按照地图将路线给神无规划出来。    这个路线看上去非常复杂,甚至还有不少地方直接抄了小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扒拉出来的这么一条道路。    神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说我的确是让你引路……但是你这是要把我引到哪里去?”    这么复杂的道路和地图,神无差点以为系统要把他给骗去卖了好吗?    【是神社。】    听到系统的回答神无有些怔愣,略有狐疑的问道:“我记得你当时不是说过,不能够随便去其他神明的居所吗?”    【如果只是提前说明拜访的话,当然没有问题。而且您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来好好的观察一下鹤丸国永的状态。】    神无想了一下,倒也是这个道理。    遂不再关心这个问题,老老实实的扛着鹤丸国永向着系统指出来的神社过去。    也许是动作不太舒服,神无为了调整一下姿势颠了鹤丸两下,是试图稳固一下鹤丸的身子,不过很可惜也许是动作不太对,这么干完鹤丸就吐出了两口血。    神无:“……”    这货该不会死了吧?    不应该呀,我出手他现在应该已经活蹦乱跳的了。    怎么到现在看上去还有点虚弱?    神无百思不得其解和系统沟通了一下。    系统意会,矜持地说道。    【补过头了。】    啊。    啊???    这种新鲜的词汇,让神无一下子觉得肃然起敬。并且再度腹诽了一下鹤丸国永作为一柄刀的强度,实在是弱到掉渣了。    “……鹤这家伙……真的需要锻炼了。”神无用着复杂的眼神,瞥了眼被他架在肩膀上的人。    明明自己找的是要干活的实干家,找的这么一个货色……算了吧,算了吧,都到自己手里了。    这年头,多多打磨一下还是可以用的,实在不行,反正鹤丸已经在他手里了,通过他再多收几个他的同僚也不错啊!    思及此处,神无总算强行把自己给安慰好了。    完全不觉得是不是自己动作粗暴的神无将一切都归因为身上这把刀子看上去年龄大了,身体较为弱势的原因。    毕竟他也没有想到这货是怎么做到的,刚出门就被打成这副德行了。    系统给的地图很复杂,但是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方向去走,也觉得相当快。    他给出的一些都是非常小而偏僻的地方,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障碍,因此这么一路倒是相当顺利,等到她到达神兽跟前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神明他好像没有接触过。    “这个……不是小福他们啊。”神无仔细看了一圈,这地方他确实没来过,就连神明的名字……虽然说经常听到,但是他并没有接触过。    【这是菅原道真大神的居所。】    “啊,是那个天满啊,”神无隐约记起了什么,不过他的印象就仅限于天满两个字了,“哇,了不起。说起来日本这边真的很神奇啊,如果你要是别的地方混的不成功,成为最大的怨灵也说不定可以成为很牛的神灵呢。”    果然,从古至今,恐惧才是人们会产生祭祀和信仰的最大原因。    菅原道真当时是个那么有名的荒灵啊,被招安了以后居然专注于学业怎么想都觉得太扯淡了。    也不怪他当时特别生气的样子。    不过说起来,好像地狱那边之前还因为这个跟他们闹过别扭呢,说是他们看好的狱卒被天给弄走了之类的。    “请您慎言。”    神无闻言一惊,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有别的气息。    走到他面前的是一个用着白檀纸束着发,看上去非常的美艳的女人。    艳丽的魔魅感和巫女这边清净之地的神性很好地糅合在了一起。只是一个美的相当矛盾的女人。    这个气息是……    这不太像是人类吧。    【这是梅花。】    神无暗地里点点头,并且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菅原道真老爷子那诡异的桃花运,都这么大年龄了,居然还有这样的美女陪伴。    “这怕不是都看着他长大的。”神无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现在可正直的过分,想当年的美女投怀送抱的经历,现在仿佛都消失了一般,他甚至连自己的师兄都比不过,reborn在接受诅咒之后居然还能混上一个情人,这真是令人费解。    但是他面上不敢表露出来。    只是严肃了神色,像巫女示意了一下他手上的鹤丸国永。    “抱歉,这是我的朋友,我们之前被袭击了。借菅原大神的地方让我给他治疗一下可以吗?”    神无说的十分诚恳。    这位从神社中出来的女性,审视了他们两眼,然后就领着他们进到里面比较偏僻的一个屋子里。    她伸手一指这里的房子,神无还在审视周边的环境,看上去没有什么人,估计已经属于神社内部了,“你们就在这里吧,不要乱跑。”    神无看了一圈,虽然这里挺僻静,但是环境还不错。他回头冲着这位“巫女”一点头,“多谢,辛苦您了。”    这个巫女看上去比他还冷漠,淡定的一点头。    “……这个…您要不然先去忙吧,我们这边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原本正打算动手,回头一看,这位妇女像是个门神一般的出现在门口,根本就不动。    “我只是负责守卫这里而已,神社内的神器一族如果要是对上您这样的神明的话,天神会担心的。”    ……不,等等,什么叫做我这样的神明。    劳资光辉万丈,特别伟光正好吗?    我可是从良了!    “……您是从我的身上看到了什么?”神无对于这句,他们这样的神明,感到非常的懵圈。    这位看上去非常有气势的巫女沉默地盯着他,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不是作伪,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血,你的身上满是那种落入了杀戮的污泥,才会显现出来的血一般的气势。”    这个巫女真敏锐啊。    神无暗地里啧啧一声,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给他增加麻烦。    神无面色不变,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这个看上去应该是补过头了,消化不良的鹤丸国永身上,“我现在可是个好人,巫女小姐。不要这么凶,您的美貌都因此而折损了。”    油嘴滑舌。    这位巫女小姐的表情更加凛冽了。    不信就算了。    神无耸耸肩,整个人都在忙鹤丸的事情。    “……这种吃撑了的病,你让人怎么搞?”神无非常嫌弃地捂住了脑袋,“难道是让我给他健胃X食片吗?”    【在神社这边应该会好很多。您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这样啊。”神无干脆地坐在了窗边,反正也没事情干,坐在这边等他吧。    系统等了半天,发现宿主说等就是真的等。    他本来还以为神无会去问他这个距离玖兰李土会不会追上来呢?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什么都没说。    但是既然宿主没提,系统也不敢提。    毕竟这地方要真说追上来,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系统不禁心虚了一下。 165    虽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但是总归神无还是上手给鹤丸国永安排好了周身情况,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虽然说身后那位“巫女”热情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感到过分焦灼,不过还能够勉强忍耐。    【“我感觉背后都快烧起来了……”】    忍了再忍, 最后神无终于还是没忍住跟系统抱怨了一下。    这种过于专注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感觉到难以忍受。    有一种在盯着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凶徒一般的感觉,这位巫女看上去就像是监视犯人的狱卒一样, 那种紧迫盯人的目光要是搁神无当年还没从良的时候, 怕是这人就没了。    ……这家伙胆子真大,都明知道眼前这个是个危险人物了,居然还敢摆出这幅样子来啊。    到底是该说太有信心还是略微有些大胆了啊。    神无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啊,这个眼神搞得我手好痒啊。    神无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抽动,这种职业病的习惯总是在不自觉的时候开始刷存在感。    【忍耐,忍耐, 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反正宿主您忍着点, 菅原道真大神一直在神社呢。这里可是他最骄傲的“天满集团”的子神社。】    【“……这意思就是我干什么他老人家都能第一秒到达现场, 背后还能拖着一堆神器是吧, 晓得了。”】神无痛快的点点头。    【没差啦,这可是荒御魂的神, 想想横滨那一位,武力值绝对没得说。】    神无顺着系统的话一想, 想到横滨那一位完全超常的家伙,瞬间表情就垮掉了。这就是发自内心的崩溃, 这种堪比祸津神的战力实在是过分了啊!    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神的职能不关乎武力的话真是太过吃亏了。    ……啊, 这时候有杀气也不太够用了啊。    神无叹了口气,“这位巫女姐姐,不要这么凶啦。我只是找个地方让我的同伴休息一下,你不要这样, 会让我很难受的,你也说了我看上去有些危险,如果我真的因为你被刺激到了可怎么办啊。”    这样说着,他那种异质而冷漠的眼神就仿佛是另一个次元所透射而来的一般,仅仅是看到,这位活了许久的梅花树的精灵都感到了被刺痛一般的痛苦,这让她瑟缩一般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疾病吗?)    神无对于她的表现非常纳闷。    这表现看上去就像是那个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杀掉一样。    都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有这这么奇怪的想法,我可不敢在这位大神的神社里面对她动手。    “我、我知道了。”这位梅花的“巫女”低头开口。    ……不是,为什么你是这个表现,搞得我跟个坏人一样,我没有别的意思呀。    神无迷茫的看着巫女,他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甚至可能什么都没做,大家都会表现出非常奇怪的状态来。    啊,算了。    现在他也不是人类了。    搞不懂人类或者人形生物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可能就是他们太奇怪了吧。    我惊奇的大脑和帅气的外表始终无法做到理解这些普通的人类。    太难了。    神无苦恼的叹气。    感觉自从来了这个神社神无叹气的次数就不断的增多,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的思维都这么的奇奇怪怪的,大家简单一些不好吗?    不知道是被神无的气场所慑,还是感受到神无那称不上是威胁的话中危险的气场,总之,在神无这句话说完之后,这位巫女就不再这么明目张胆的监视着他们,转而躲开,似乎是隐蔽到了更加不为人知地方了。    当周围察觉不到巫女的视线和存在感之后,神无就坐在一边跟系统在沟通着最近周围的环境问题和一些事件的安排是否是按照他们所想的那样进行。    毕竟他们已经铺垫了那么久了,如果要是不赶紧安排的话,万一要是让术士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就不好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事件能够完美的为他们提供这解决一切的场景呢。    这可真是不太容易啊。    “哦,好痛,我的胃是被谁打了一拳吗……”在神无专心致志的搜查资料的时候,一阵非常低微的声音响起。    在系统的提醒下,神无将眼神看向了床上。    鹤丸国永身体也的确是好,明明灵力都把他撑到这么难受了,居然这么半天就能够缓过意识来。    菅原道真治下的神社还真是厉害,怕不是能跟他抢神职了。    神无把双手一合,抵在下巴上,“哦呀,你醒了呀?”    鹤丸国永捂着自己的胃,像是一颗煮熟的虾米一样抱住肚子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着。    听到神无的话,他挣扎了两下,艰难的抬起头。    “哦哦哦,这不是主公吗?!啊,我这是发生了什么啊,好痛……”    神无听到他的称呼,手一下子一滑,指尖戳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神无艰难而痛苦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是,为什么就改成主公这个称呼了?你还是叫我医生我比较习惯。”    “诶,请不要这么说嘛,毕竟我都是您的人了。”鹤丸不知为何,这么高大的一位男性说到这话还很有些羞涩。    “……不是,说话就好好说,咱不要搞这么误会的说法好不好?我们两个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神无露出了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原来您是这样的吃完就不认帐的人设啊,”鹤丸国永若有所思,“这可是个新情报呢。”    神无:“……”    这把刀是这样性格的家伙吗?太恐怖了点吧!    真的已经不能退货了吗?    鹤丸国永摊开手,“可是我们已经契约成功了诶,老板。”    ……这奇怪的家伙,真的不能退货吗?    神无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虽然鹤丸这个时候还躺在床上,但是他却拍拍床边一脸淡定,“诶,不要这样嘛主公,既然我们都已经契约上了,那就认命吧。对了,我记得你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我们一起去嘛主公。我们是先去地狱呢,还是去迦勒底呢~”    神无:“我要找的是帮我管理神社的家伙。”    “一样啊,没有差别。”鹤完国永挥了挥手,表情显得既兴奋又淡定。有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这种性格的家伙,要是去帮他管理那位于各个危险位面的神社,这也太恐怖了点吧。    “我果然要多邀请一下他的同僚了,起码得多一点靠谱的人吧。”神无捂着嘴痛苦地嘟囔了一声。    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关于邀请他看管神社的内心,被他这样奇葩的表现一勾起,又感到更加的心慌了。    “说起来……主公,这里是哪里啊?”    “你还是叫我医……算了,这里是菅原道真大神的神社。要小心点哦,我们这种无名无份的小神在大神面前还是要多加小心的,老头子还是相当暴力的。”神无若无其事的评价道。    鹤丸:“不,你明明连自己都这么讲了。在别人的神社里可以这么说吗?”    神无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的摊摊手。    说的也是,其实这种话原本并不应该在神社里讲的,不过在说这句话之前,他已经和系统商量好了,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屏蔽不到的话,那这家伙真的可以滚去回炉重造了。    所以他们现在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处于屏蔽之下的。    完全可以随便口嗨。    不过要是被不知道在哪里的梅花小姐姐看到了,那可就完蛋了。    “算了,”鹤丸似乎也不想在这方面多做追究,“我现在应该就能算是主公的神器了吧,日本刀的话好像还蛮常见的呢,不过倒是可以弥补一下治愈之神的武力不足啦。”    “不是吧,我记得神器好像主要是人类死后较为纯洁仍为堕落的魂灵吧。”神无回想了一下原来那些神明给他介绍的常识,好像和他说的不太一样。    他还特意和系统确认了一下,是自己想的没有错,不过鹤丸国永好像有别的看法。    “反正都是要被神主使用的,也没有什么区别。非要说的话,我们这种存在有点介于于神器和神使之间吧,毕竟我们的本体就是刀剑,可以被使用,而我们本身又可以单独作为神明下面的神使存在。”鹤丸国永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逻辑非常完美。    不,其实我不想使用你诶。    神无看着这家伙兴奋的表情,实在是不好意思将这句话说出口。    “算了,毕竟目前好像也没有听说过刀剑付丧神被神明契约这种类型的事情,”神无一摸下巴总结了一下,“我听说在神器当中有一个祝器的门类,如果你要是能变成祝器的话,那就说不定能够算是神器了吧。”    不过这个猜想好像也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意义,只能算是他们俩个人的好奇而已。    【祝器好像是能够为了替神主去死的觉悟吧,这个太难了,一般情况下神器当中能达到的都不太多。】系统听他们两个说话颇为无语。    这种一拍脑门的想法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就算是那种正统神器,能够成为祝器的都了了好吗。    宿主不要随便给自己的员工一个达不到的目标啊,人家会怀疑人生的。    【“啊,不用在意这个,都说了是猜想了。成功不成功都无所谓吧。”】    神无一脸淡定的摸起了鹤丸国永放在床边的本体,他打算抽出来看一下,那过剩的灵力对他的本体有没有影响。    当□□的那一刹那。    神无:“……”    鹤丸:“……”    系统:“……哦呼。”    鹤丸国永的本体到他们之前都见过,但是在□□的刹那,虽然外表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到上却隐约地刻着不明觉厉的纹路。    如果仔细看去的话,这个纹路上溢出来的力量似乎还和神无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这是神无的灵力。    而且非常奇妙的是,这把刀原本的样子似乎也有了些许改变。    但是变动并不大,只是一些细节上的变化而已,比如说在一些装饰的地方多出了一些具有神无个人特色的东西,整体看上去仿佛进行了一个装饰的大升级一样,原本便是皇家御物的鹤丸国永看上去莫名其妙的更加华丽了。    这些变动并不大,因此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大的改变。    神无深呼吸了一下。    【“四七啊,你看这个……”】    【毫无疑问,他变得不一样了。】    【“废话,我不知道吗。我的意思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我记得就算是契约应该也不会改变什么东西吧。”】    系统沉吟一声,回去在阿克夏那里拼命的翻记录,但是并没有翻到任何相关的东西。    他现在只能靠着他的聪明才智试图去忽悠一下自己的宿主。    【这个……您刚刚不是谈到了神器吗?也许这就是祝器的变化。】    神无:???    这家伙,怎么可能能算神器啊!    我们没什么关系啊!再怎么说这家伙也不可能有为了我献出生命的决心吧?    都这么大年纪的刀了,怎么可能交一个朋友就被打动,你以为他是那些分灵吗?    系统摸了摸自己那似乎并不存在的,仿佛已经秃了的脑门。老气横秋的为自己的宿主解释道。    【这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它特别就特别在其实我这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讲人话。”神无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这个……据我推测来看,应该是因为之前他被玖兰李土打到快要碎刀了吧,而且它还是主动停下来,为您去对抗玖兰的,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呢。】    “……听上去也太强行了一点吧。”    【也许这就是钦定的感觉……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您听着就好了。】    这哪里不是什么坏事了,你这让我怎么面对鹤丸国永啊?!    我们纯洁的友谊,难道就要毁于此刻了吗?    神无非常纠结地看着鹤丸国永,手中还举着它那变化不小的本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出乎神无预料的是,这家伙看上去居然还很高兴的样子?    神无:“……你不生气?”    神无原本以为鹤丸国永会非常不喜欢这种情况,但是没想到这货看上去居然还很开心的样子。    啊……对了,这家伙是能够对着他喊出主公的人啊。    “没有什么必要吧,我原本就很想跟你一起出去玩,现在的话岂不是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而且这样的话你就不能甩开我了吧,对吧……我的神主。”最后四个字说的堪称意味深长,怎么听怎么有一种蓄谋已久的架势。    神无无语地看了他片刻。    眼看着这个家伙还在滔滔不绝,“说起来我原来有听说过,神器里面祝器是最厉害的,反正神明一般会用祝器做道标之类的,是神主非常重要的存在。如果变成祝器了的话,主公你应该就没有什么理由丢下我了吧?”    神无:“我原本也没有想要丢下你啊。”    这话神无说的是真不心虚,坦荡的仿佛他发自内心一样。    鹤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一看就是不怎么相信。    神无回想了一下他之前纠结的状态,理直气壮的表示,只要他没有把人家给丢下那就是从来没有想过。    这种理直气壮,死不要脸的精神,可谓是神无本人性格当中的精髓了。    也许是因为现在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神武无的员工,鹤丸现在已经能够理直气壮的跟神无去打听一下今后工作的地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    “因为我完全没有听说过治愈这个神职的名号诶。”鹤完国永脱口而出,这句话刚说完就隐约可见神无的脑门上蹦出了三条青筋。    啧,真的不怕死啊这家伙。    神无暗地里磨磨牙,突然发现鹤丸国永的胆子大了许多,这就是传说中的签了合同之后就不怕了是吗?明明自己才是老板,却活的像个员工一样。    “……我的神社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新时代了,我们走的比较潮流的路线,”神无面无表情的开口,“关于神社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先去一趟并盛。”    这到的确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目的地。    但是刚刚经历过玖兰李土的鹤丸,这时候一想到背后还有那么一个家伙就不禁严肃了起来,“但是这样没有问题吗,您刚刚是已经将那个吸血鬼给击毙了吗?”    “没有。”神无不假思索的开口,“那种珍稀生物随便击毙的话会引起外交问题的。”    “可是……按照那个家伙疯狂的劲头,如果不击毙的话,他应该不会停下来对您的追逐,也许我们路上还会再碰到他也说不定。”鹤丸这个时候就很显然是完全站在了神无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了。    角色的转换是如此的自然。    想到那个人,神无也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也许他不会追上来了吧?    神无这么想着。    毕竟他之前可是将玖兰李土嘴炮了一番,看上去那个人像是完全失去了生存的希望一样,如果这都要追上来了,实在没办法的话也只能再打一顿了。    只会纠缠不休的男人,可真是讨厌啊。    如果说女性这样,出于绅士风度,他还能够勉强忍耐的话,男性在他这边就没有任何优待了。    “再说吧,到时候如果再出问题,也许会有新的办法去对付他。”实在不行就让reborn上就好了,或者自己再去打他一顿。这点程度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感恩上帝,这种神经病并不是什么以武力见长的神明。    鹤丸国永身上的伤……或许不该是伤,是吃撑了的表现,很快就恢复了。    好歹也是本灵,而且是有神位的刀剑付丧神,这点水平还是有的。    这毕竟是别人的神社,这两个人一合计,索性决定赶紧和这位大神告别,继续往前赶,免得拖的时间长了身后那位吸血鬼又追了上来。    想到这里,神无让系统撤掉他那些屏蔽,探头冲着外面叫了一声,“巫女姐姐,劳驾,能带我们两个去见一下菅原大神吗?”    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出现的,当他们二人眼前一闪,这位看上去美艳的巫女就站到了他们眼前。    神无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身后。    那后面是一株开得非常艳丽的梅花树。    (现在应该不是梅花盛开的时节吧。)    神无这么想着,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把他们的要求重新和她重复了一遍。    这位巫女的表情看上去仍然高洁而凛冽,似乎看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什么,“大神现在不在这边的神社。”    “这样啊,还真是麻烦呢,”神无苦恼地捂住了下巴,“事实上我有件事情需要找一下夜斗,但是他最近不在这边,本来想着如果是菅原道真大神的话,说不定可以联系上他。”    这还真不是托词,神无已经给夜斗的手机打了电话,但是并没有回音,短信也没有,而其余人的联系方式……说实话,他根本当时都没有想过存到手机里。    这基本就是失联了。    他倒是有考虑过会不会是被术士给带走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要去对付术士的话,夜斗这人还必不可少。    神无叹了口气。    可能这就是赶巧了吧。    如果一直联系不上夜斗,那他就一定是被术士给带走了,而如果术士选择召回夜斗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很可能给他接下来的安排增加变数。    看来不能拖了啊。    要尽快去联系师兄,把事情安排完了。    时间每拖长一天都有可能会产生剧烈的变化。    尤其是术士那种心眼特别多的人,如果给他时间,万一等他反应过来了,恐怕当年的事情还得再重演一番。    果然,对待这种人就是要尽快下手。    神无的表情十分凝重,这个时候在耳边却听见了巫女的声音。    “你们认识夜斗啊,他最近一直都没有出现。连他的神器都找不到他。”    神无皱起了眉。    他虽然原本就知道夜斗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也许是给术士干活去了,但是没想到这回他的神器都彻底的找不到他了,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原来找不到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之前已经跟术士闹翻了才对。    也许有一些不太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166    也许是看出来神无的情绪不太对, 鹤丸略一整神色。    “发生什么了吗?”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动作应该加快了。”神无被这声音叫了一句,缓过神来看了他一眼, 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冷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看不出他内心的澎湃。    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神无的内心当时直接就咯噔一声。    主要是这很有可能会出事。    万一要是在他的安排生效之前术士就提前做了反应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呼。    神无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悠长的舒了口气。    跟这种人斗智斗勇果然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可以有, 哪怕是术士在明他在暗, 以那家伙的聪明才智,但凡有任何蛛丝马迹, 他都能继续苟下去。    这下就算是不太想见到师兄都不行了。    鹤丸观察神无的表情,良久, 他拍了拍神无的肩膀, “人生总是需要些许的好奇与意外的, 如果没有惊奇,心会先于身死去。”    ……这话好像有点耳熟。    神无总觉得这话好像有点熟悉,系统在背后默默不语。    能不熟悉吗?    您老当年还说过让系统觉得很有可能会被版权追责的话呢。    这是什么。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孽缘啊。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 原来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宿主就已经做出了这种特别符合他预言天赋的判断了, 这就是乌鸦嘴显灵吧!    神无微阖双眼。    神无:“算了,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既然大神不在神社的话, 那么我们就先走吧。”    这样说着他从系统那边又抠出来几个,他之前从猎人世界带回来的石头。    这玩意儿真是硬通货呀, 注入他的神力之后简直是个神器一样的存在,遇事不决丢石头。    他随手掏了一把出来,瞄了一眼, 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就双手奉给了旁边的巫女。    神无:“非常感谢您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段,这只是一些小小的谢礼,不成敬意,很感谢您的安排。”    其实巫女本身还是非常害怕神无,也并不想伸手去接,也许是刚刚神无给她的阴影太过强烈,因此这会儿虽然内心非常的忌惮,但她还是斟酌了一下,将东西接了过来。    巫女:“我会将东西转交给大神,请您放心。”    明明看上去不过是些外表不甚出色的石头,但是即便这样这位巫女也十分恭敬地将它们接过来,仿佛手里面是什么洪水猛兽,珍惜宝物之类的。    (看上去真的害怕的离谱啊。)    虽然这种状态很奇怪,不过毕竟考虑到害怕的人是自己,神无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将东西递给他,然后默默的揪起了鹤丸。    神无:“走吧,鹤,我们还赶时间呢。”    也许是得到了很不妙的消息,神无周围的气场十分的沉郁,看上去似乎并不复之前的轻松。    仅仅是一看就大概知道了,神无或许碰上了什么麻烦。    对于鹤丸来讲,虽然是如此严重的事态,但是看到医生苦恼的表情,相信着神无能力的他却觉得这也许是一个更加有趣的事件的开头。    鹤丸国永不自觉的开始兴奋了起来。    和神无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却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没有办法为难住这个男人的预感。    真是奇怪,明明是个普通的治愈类的神明不是吗?    啊啊,这种满是谜团的感觉也非常有趣的。    毫无波澜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果然还是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人特别激动。    这才是武器所渴望的生活啊。    这让他的心底蠢蠢欲动。    没想到不想要回并盛的时候,师兄到处围追堵截,现在想要回并盛去找师兄了,却发现有这么多的事情堵着他。    这感觉真的是太微妙了,怎么就有种老天成心不想让他回去的感觉。    神无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越不想要什么东西,越会塞给你什么东西,这才是命运吧。    也许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也许是祸不单行。    正当他们想要离开神社的时候,神无那个基本上没什么动静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诶,这谁会找他啊。    这个电话好像没有什么人知道,主要是他的业务联络也并不都靠这边。    而一些非自然的事物联络基本上依靠的都是他那个神社,就连亲友也是。    像是手机这种东西实际上他并不常用。    “会是谁呢?”鹤丸国永在旁边探头探脑。神无撇了一眼这个号码,发现他压根就不认识。    这看上去是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给他打的电话。    鹤丸好奇的摸了摸下巴,“要接吗?说不定是什么急事哦。”    老实说神无觉得如果要是急事的话,不应该是打到这个手机上来。    算了,这个时候每件事情都要小心一些,哪怕是什么骚扰电话他也认了。    这样想着,神无伸手按通了通话的按钮。    神无率先向前走着,鹤丸在身后耸了耸肩,利落地跟上了他。    虽然可以化身为本体,不过既然有了人形,果然还是在外面保持人形随意的玩耍更符合他的乐趣一些。    “喂,你好,这里是神无。”神无一边走,一边把掌机放在耳边。    对面先是传来了奇怪的风声,良久,才有着听上去有些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是谁呢?    神无在脑海里面刨了刨,总觉得好像刚刚听过,但是又没什么印象。    这个记性真的可谓是珍兽了。    “……请问,您哪一位?”神无非常冷酷并且自然的发出了问句。    “……你该不会连我都记不住了吧,我们可是刚见过面。”对面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些惊奇,甚至还有点郁闷。    神无想了想,把掌机拿了下来,放在眼前看了一眼这个号码。    很好,还是不认识。    但是神无却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把掌机贴回了耳边,“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玖兰。”    “……那是谁?”    “抱歉,我刚刚在开玩笑,太宰。”神无面不改色。    “……”    对面叹了口气:“……我是浦原喜助。”    “哦!”神无的声音里隐隐略有些震惊,但是被他强行遮掩了过去,“当然,我早就猜到了,我刚刚是在跟您开玩笑呢。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reborn最近和你联络了吗?”那边的浦原喜助叹了口气,听上去也不太想和神无计较这些。    也对,他自己的徒弟原来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他自己心里也有数。    最近的话……    神无想了想。    他最近自从回来开始好像一直绕着reborn走。    嗯,确定了,很久没有联络了。    甚至恨不得绕道走。    神无一点都不心虚的跟对面说着:“没有呢,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不会时时刻刻去联络。”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有一个彩虹之子换代的事情。”    这个名词神无都没听说过。    “彩虹之子我知道,不过他们为什么还要换代啊,他们身上的诅咒之前师兄和我联络的时候一直在解决当中,现在已经快结束了。”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师兄他们没有必要现在再去搞什么换代之类的事情,这种诅咒的东西不管怎么想都是不要传下去比较好吧。    这么想着,神无反而反过去向浦原问了一句,“这个是什么东西?是在并盛吗?”    “据说是这样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之前并盛那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家伙向地狱这边报备说最近不要去管并盛那边的事情,有些人的灵魂已经确定不会走死后的渠道了。”浦原喜助的话听上去也很纳闷,这种事情并不常有,虽然偶尔会有一些,但是日本这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这样啊……”神无思忖了片刻,“我正好要去并盛那边找师兄,不如我干脆就去看一下吧。”    “小心一些,这件事听上去并不简单。我之后也会过去的,在这之前万事小心。”浦原听上去声音略有些沉重,那些奇怪的风声似乎更加沉重了,这样听来他也许是在赶路当中。    “好的好的,没问题。”神无这么随意应和着,然后将电话扣死。    旁边的鹤丸国永听到他说话仿佛又解开了一个秘密一样,“刚刚的那一位是地狱的那位吗?诶,这么说我们接下来要去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啊!”    “勉强算是吧,死神和地狱应该还是不一样的。不过在一般人的观念看来也差不太多就是了。”    神无的步子越走越快,随意的和鹤丸解释了一下,“我们得快一些了,这件事情听上去不太妙。”    鹤丸给他比划了一个收到的姿势。    这两个人全力奔赴的速度就和那种慢悠悠的遛弯完全不同了。    不管是神无本身就很擅长这种迅速而隐匿的奔袭,还是说鹤丸国永本身经过神力的冲刷已经算是半个类似祝器的东西,进行了大升级。    这两个人的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神无在内心分析着。    就像他和自己的老师说的那样,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师兄为什么要去搞什么彩虹之子的换代,按照他们之前所联络的,其实本身之前他们所研究的药物(神力结晶)就可以压抑诅咒,然后等神无研究出完善的解决诅咒的措施就可以解除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搞什么换代之类转移诅咒的事情。    所以仅仅是一听见,神无就觉得这有些不太对劲,而且和之前自己师兄不停的找人围追堵截自己不一样,最近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彭格列的人存在。    难道说是不想让自己参与吗?    还是说……    虽然这样不太道德,但是神无还是难以抑制地想起了术士那个家伙。    往糟糕了想的话,彩虹之子就像是当初的他一样,也算是非常不错的战力了,这里面会不会有术士的手笔呢?    还是说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会去捡一个便宜?    神无皱起了眉。    他想了想,去敲了一下系统。    【“术士那边真的没有什么动静吗?”】    系统这会儿也在纳闷,他认真地会去搜了一搜跟术士沾边的消息,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对。    到底是缺了哪里呢?    神无将所有的可能性排查了一番,比较明显的他相信系统那边也都查询过了,如果非要说的话……    “你查了安室透那边了吗?”神无皱着眉问了一句,“那个人一直执行的任务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    啊。    安室。    因为一直在非人类的里世界这边,所以有些疏于对那边的看顾了呢。    而且他本身是白方的卧底,一个不小心就忽略了他那边了……    当时想的是就算是知道应该也不会随着术士的计划走。    啊,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是术士的势力,太没有存在感了反而差点就忘记了。    系统有些羞愧的开口。    【我现在去查,宿主。】    神无的眼神非常的平静,仔细看似乎里面还有为复仇而燃起的火焰一般的光辉。    他有一种近乎灵感一般的直觉。    也许,他会在那里见到术士。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恩怨的终结。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中总会有一个人失去最后的性命。    命运之日也许终将到来。    .    .    ――“并盛。”    在一间窗明几净的咖啡馆中,黑色皮肤带着围裙,看上去脾气很好的小哥打开手机却接到了这么一则短信,没头没尾,看上去好像骚扰短信一样。    他凝视了手中的信息片刻,转而将这则信息删掉了。    “啊!安室哥哥怎么了吗?”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响起。    在这间看上去温馨又干净的咖啡馆中,坐着一桌看上去年龄并不大的小鬼头,也就是小学一年级左右的样子。    里面的男生和女生看上去都非常的活泼,只不过有一个带着眼镜,过于沉稳的男孩子在这种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自称少年侦探团,是附近帝丹小学的学生。    里面那个带着黑色镜框的小鬼是楼上毛利侦探事务所家负责照顾的孩子。    叫做柯南。    当然,也是安室透本人非常感兴趣的一个家伙。    他看着这桌小鬼,那个眼神犀利的男孩子,露出一种仿佛探究一般的表情。    安室透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    他合上了手机,自然的跟他们说道:“没什么啦,是老家那边的事情。”    “诶――是女朋友吗?”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这种孩子式的好奇让人难以招架。    “嘛嘛,”安室透好脾气的挥着手,“不是啦,只是朋友许久不见,问我有没有时间跟他见一面而已。”    “诶,这样嘛。安室先生你要不要请个假呀?最近这边也不是很忙,我说不定可以替一下你呢,许久不见的朋友如果不去见面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和安室透互为同事的梓小姐抱着咖啡走到附近的时候听到了安室的话,好心的询问着。    安室:“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梓小姐了。”    “不会啦,你怎么会这样想?本来我们这边最近的生意就没有那么热闹。我一个人也忙的过来哦,不过安室先生不要呆太久就好了。”梓小姐连忙摆摆手示意她这边没有问题。    柯南:“G,安室哥哥要请假了吗,是去哪里啊,园子姐姐他们还说下次要过来咖啡厅这边呢。”    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孩子,凑近了安室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角。    “梓小姐还在这边呢,来随时来都可以啊。我的朋友平常比较热爱安静,因此我们有时候经常找不着她,这回好像又是去了什么偏僻的乡下小地方吧。”安室透的话说的好像真的是在苦恼一样。    但是柯南就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    这个黑白两道都混着的男人,能让他行动的事情绝对不是他所说的什么朋友见面之类的。    柯南想了想。    绝对要跟上去再说。    柯南这副凝重的表情,要是让懂的人看了恐怕立刻就会察觉出来他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偏偏就是很巧,安室透本身看到这条短信就一直在思考,思考着这则短信究竟有什么目的,也刚好并没有注意到柯南。    这个世界上是有着远超于常理的超能力存在的。    虽然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没有那么广,但是如果有心打听的话,其实他们互相都还是了解的。    老实说,并盛那边其实一直是不归他们管辖的,就像横滨是由专门的异能特务科去管辖一样,并盛那边实际上在他们的系统内是不可以轻易涉足的。    组织这边给他发了这个地点,他反倒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跟上司们汇报,先调一帮专门负责这些方面事情的人去那边准备一下。    没头没尾的发一个这个地点应该是跟他之前所执行的任务有关,如果说非要有什么关系的话……    难道说那个不死的医师可能会在这里?不应该啊。    正当他还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上似乎来了第二条信息。    安室透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并没有去管它。    “安室哥哥不看一下吗?说不定是急事哦。”就在他一旁的柯南显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直接的询问他。    安室敷衍了过去:“应该是那个人的邮件吧,我的朋友经常这样,一条话经常要分好几个邮件去说。我过会儿忙完了再回他,他一般也不会有什么急事。”    安室透的表现让柯南觉得更有趣了,他实在是非常好奇这条信息上写了什么。    而安室赶紧敷衍完这帮小家伙,在去后台准备的时候,极快地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    那上面写着。    ――“彩虹之子代理人争夺战,想办法把解咒失败的彩虹之子带回来,BOSS也会去,配合BOSS行动。”    安室:“……?”    这个名词是什么,好像完全没听说过。    等他看到后面的时候,让他不禁瞳孔一缩。    BOSS?    那个完全摸不着踪迹,只能在几位元老当中听说是很恐怖的老板,他要出现了吗?    也许是警官敏锐的直觉,他第一反应就觉得这个老板就是他所想的那个老板。    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大新闻,一定要赶快报告给上司知道。    他们追查了那么久,终于要见到他的踪迹了。    他这般犹豫着,也许是太震惊了,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把这条信息给删掉。    “安室先生,请问三明治做好了吗?”梓冲着吧台内探了探头,安室进来以后就没有声音了。    听到梓的话,安室透这才缓过了神,“当然,稍等,马上就出去了。”    安室透妥帖的将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将他之前就准备好的三明治端了出去,他在脸上似乎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有关于那条信息让他震惊的痕迹。    “你们的餐来了。”    在心底里,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可能是他们最好的一次机会。    而在咖啡店的角落里,柯南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趴在桌面上,似乎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耳边的入耳式蓝牙耳机,闪烁着不易被人察觉的蓝光。    他的手机上在桌底下显示着通话界面,却看不出来究竟是和谁在保持着通话联系。    映出的光芒将他的眼镜映的一片蓝光,模糊了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的嘴角上扬,似乎是得逞一般自信的笑容。    这不是太巧了吗?    这个机会无论是对谁来讲,都是超群的好机会! 167    这里暂且不提黑方与白方的势力交错, 亦或者是术士与神无这边的隐性对抗。    这场事件的根本的起因还是这场彩虹之子代理人的争夺战。    这原本是这个地球上奇怪而古老的一族为了向地球献祭,所制作的人柱一般的诅咒。    而人类的寿命作为人柱也是有极限的,因此这个战争不过就是披着一个“解除彩虹之子这个诅咒”的甜美的外衣, 内核实际上是将这个诅咒通过这场战争将其延续给赢家, 这般延续下去罢了。    而这件事实际上在神无当初和他们共同探讨这个诅咒的本质之时,他们就应该已经明了了。    也无外乎神无第一反应就是师兄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比赛。    ――这件事肯定有诈。    这样充满了不信任与不了解的想法了。    继承了彭格列十代目之名的少年,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老师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比赛。    g田:“我们真的不用通知神无先生吗,如果是师叔的话, 这些事情对他来讲应该非常轻松, 对reborn你相当有利才对啊。”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并没有他们口头说的那般有利。    而reborn突如其来的阻止, 也让他觉得这件事情相当蹊跷。    reborn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看上去十分小巧的咖啡, 即便是这种时候, 小小的个头都充满了一种意大利的绅士风度。    reborn:“安静, 蠢纲。都学习了这么久了,沉稳一些。”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g田纲吉很难判断他自己内心的感受, 总觉得这件事情就像是坠落到一团迷雾当中。    在没有具体接触到的时候你很难判断这件事情究竟是好还是坏?又会怎么样去发展?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看到自己徒弟的脑门都快秃了, reborn终于大发慈悲的给他解了下惑, “那家伙有那家伙自己的敌人, 也有不想我知道的事情。而我们也有我们的敌人,只想由我们亲手解决掉的, 令人憎恶的家伙,仅此而已。”    “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能够得罪我,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reborn看了一眼手中的咖啡, 咖啡浓郁的液体似乎完全倒映不出他的脸。    这句话说的g田纲吉纳罕不已。    这话听上去……    怎么感觉好像不太对呀?    比起那个谁都不认识的神秘人向他们提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比赛邀请,这听上去更像使他们彩虹之子商量好要报复回去的,一次将计就计的行动。    g田纲吉小心翼翼的开口:“这个人是得罪你们了吗?”    一次性得罪七位各领域名列前茅的大佬,这人未免也太作死了一些吧!    “算是吧,要知道我们的关系也并不好,能够一口气把我们七个人同时都得罪的不轻的人也是非常少见的。”reborn道。    g田想起了另外一个他完全想象不到会有这种情绪的小女孩。    “就连尤尼也……?”    尤尼可是连白兰都能原谅的,有着天使的面孔和内心的孩子。    完全想象不到连尤尼都开罪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哦,尤尼啊,她不算。彩虹之子里面不是一个位置是两个人的吗?”    reborn从尤尼的祖母露切开始,他就非常了解了他们这一脉是多么的舍己为人了。这种为世界献身的事情对于预言系的大空来讲未免过于正常了,“你不是还见过吗,拉尔,门外顾问的那个拉尔米尔奇。大部分的人都讨厌他,毕竟我们并不是自愿做这种事情的,就算是最佛系的风他们,不生气也不代表就喜欢这样。”    倒是这么个道理。    g田听了一圈,觉得自己居然能深切的理解。    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和自己的老师有着共同的感受,这可真是一个超出常识的惊吓啊。    毫无疑问,在知道有着更为安全的可以解除诅咒的方法之下,其实彩虹之子们对着这次的比赛并没有过强的执念。(啊对了,这里玛蒙要除外。当时的彩虹之子聚会,他被悲惨地排斥了,可怜当时他效忠于巴利安了。)    总之除了玛蒙之外的彩虹之子,比起解除诅咒来,他们更多的是想借着这个局把那个幕后黑手引出来,让他们好好的揍一顿,就连风这样好脾气的男人都不置可否地参加了进来。    不愧是岚属性的热血男儿,虽然看上去脾气非常好,但是该揍人的时候也是不发一言的就掺和了进来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不是自己的老师被人找麻烦,而是他们主动出击去找别人的麻烦之后,g田纲吉的心头突然间的放松下来,甚至还颇有余韵的去品了一口咖啡。    (啊,可恶,好难喝。)    也许是因为他心头想着,如果是他们几位老人家亲自出手去折腾别人的话,是绝对不会失败的。    毕竟除了白兰以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老师他们在别人手上吃过亏呢。    ――除了神无师叔!    说起来在十年战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没有见过十年后的师叔。    但是白兰提起那位师叔的表情也非常的耐人寻味,以至于当时的g田纲吉本来是以为师叔已经遭遇不测,但是等到把白兰解决掉以后,发现自己的师叔并没有复活,询问之下才发现他只是不知道踪迹了而已。    这让g田的好奇心蓬勃旺盛的发展了起来。    可恶。    太好奇了。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啊!    在这次奇妙的代理人之战的时候,他倒是碰到了和尤尼结盟的白兰。    原本被压抑下去的好奇心在跟这个人三言两语的交谈当中,突然就被挑拨了起来。    “说起来白兰,你也继承到了未来战的记忆是吧?”彼时的g田纲吉一手捧着茶杯,艰难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你有没有见过十年后我的师叔,也就是神无先生。当时一直没有见到他还非常担心呢。当时看你的表情好像是和他认识吧,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呢?”    然后g田纲吉就眼睁睁的看着,原本看上去一派风流贵公子形象的白兰瞬间变了脸色,仿佛背后有着七八十匹草泥马在追逐着他,又像是突然吃下了一盘碧洋琪亲自出手制作的万紫千红有毒料理,总之那张脸看上去非常精彩。    连一句完整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立刻就挥挥手连忙告辞了。    g田:“……”    从那天开始,g田纲吉就仿佛对自己的师叔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这是一个能让白兰杰索都感到苦手的男人。    ……糟糕。    更好奇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了怎么办?    彭格列十代目看来有生之年注定是不能够满足他这个好奇了。    就这个表现,估计他是不会说出口了。    也许是因为未来战之后九代目那边已经做好了退位的打算,他开始逐渐的将一些手中的权力转移到十代目这边,虽然g田纲吉仍未上手,但是reborn已经培养着他开始逐渐接受并且熟悉这些内容。    比如彭格列的情报部门。    这个应该是由他的老师以及他的父亲所掌管的部门,也开始逐渐有一些向他这边进行汇报了。    g田的眉头蹙起:“不明复数势力的介入申请?这是什么?”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头都不敢抬,“并盛这边虽然常年是彭格列的人在驻扎,但是因为这次的规模实在是太大了,涉及许多势力与家族,所以周边势力都让人过来观察了,有同我们交好的代表日本本土的特务搜查科、横滨的港口黑手党等机构,也有一些我们不太清楚的间谍,这些天并盛这边鱼龙混杂,陌生人流增多,为了您的安全,请您最近出门务必要小心。”    ……为什么老年人的复仇都能搞得这么轰轰烈烈的。    是我脱离时代太久了吗?    g田迷茫地看着这份名单,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属实没必要啊,这种复仇之战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这份关于危险率上升的报告还是让他心头一惊。    g田纲吉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他主要是担心他的母亲她们,普通人面对这些事情会不会遭受无妄之灾。    “……辛苦几位最近加强安保工作了,务必要保证小镇普通居民的安全。”g田纲吉道。    “是,首领。”听到这位在他们下属之中隐隐开始有着传奇名号的新任十代目,不知为何,他的心潮有些许澎湃。    不愧是被前后两任第一杀手作为徒弟所训练过的首领,不管是决策还是见识上都超乎一般人。    虽然的确从神无和reborn的身上学习到许多,但是神无对于g田纲吉的意义更多的是一种心灵折磨。    也可能是这样的磨砺太多,g田纲吉逐渐变得沧桑了起来,被迫成长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总之在九代目等人眼里,g田纲吉这个人已经是饱经磨难的成熟人士了。    兼具了少年人的天真与正直,又被两任第一杀手所打磨,最后所呈现出来的效果是一个非常值得期待的潜力股。    如果内心仍然犹犹豫豫的话,情报部门的情报是不可能会流传到g田纲吉的手里的,毕竟他的父亲才是现在正当职的门外顾问首领。    想要越过他的父亲将情报直接交到g田纲吉的手上,那非得是他的表现十分出色无可指摘不可。    现在这个结果也算是没有给他的师门丢人了。    作为徒孙三代中最后一批正常人类,这个表现也是尽力了。    g田纲吉面对着眼前厚厚一沓情报部门的反馈,痛苦的揉了揉额头。    这帮家伙怎么消息这么灵通的?而且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提申请呢?大家都像公安那样守规矩不好吗?    再不济异能特务科也可以啊,就连港口黑手党都老实的遵循了黑手党之间的外交指令,怎么老是有这种不开眼的觉得混进来就可以的家伙?    太头疼了。这点工作就觉得很多了,以后当上十代目一定会秃的吧!    可恶,已经想辞职了。    我根本不想当什么黑手党啊!    “你在看什么?”    reborn端着自己的小咖啡杯,一转脸就看到自己的徒弟一脸绝望的坐在桌子前,眼前还放着一沓纸质资料。    reborn看了一下表。    这个点他平常应该已经睡了。    没想到学习上都没有做到的挑灯夜读,他现在居然做到了。    reborn开始怀疑自己的教学水准。    他瞄了一眼g田纲吉手上的报告,看上去还挺稀奇,“这次人还来的挺多的嘛。”    g田苦恼的一摊手,“别开玩笑了reborn,在并盛这么个小地方,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的妖魔鬼怪可真是太让人痛苦了。光是想想怎么样维持黑手党的缄默原则就已经让人绝望了。”    reborn哂笑一声:“这才哪到哪,你以后会习惯的。”    g田纲吉痛苦的呜咽一声,以头抢地。    ――究竟为什么我要面对这些啊?!    g田的眼睛从胳膊上方露了出来,盯着眼前的报告,十分忧郁。    光是港口黑手党的那个重力使中原中也过来就已经让人很是头痛了,再配上那知道或不知道的一票奇怪的人,g田觉得这对彭格列的安保水平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这要是乱了……    啊,这是什么恐怖的场景啊。    “……神无师叔真的不过来吗?”支使不动自家云守和雾守,深知自己的守护者有多么的不靠谱的g田,不抱希望的询问了一下reborn。    他现在是谁都行,谁的壮丁都想拉一下。    reborn沉默了一下。    “……也许你能够见到他也说不定呢。”    “哦?你改变主意了?”g田一个激灵,满心欢喜。甚至觉得老师果然是亲老师,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自己徒弟这一张不知为何显得异常人畜无害的脸,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其实主要是师门情谊就是如此这般的诡异,虽然平常的时候他们的感情相当塑料,但是真的一方有事,如果要是听说了的话,想必另外一个人是一定会赶过去帮忙的。    虽然并没有联络,但是reborn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即便他其实并不是很想让自己的师弟见到这个场景。    ……不过想想也可能是因为出于某种猎奇和追逐刺激的本能吧。    毕竟神无这种性格,在原来就一直有所体现,他对于这种刺激的事情,其实非常感兴趣。    但是和这点稍有矛盾的就是,他本人又是一个十分讨厌麻烦的性格。    这两个特性结合到一起十分的微妙。    reborn想了想,“你就当是这样吧。”    “reborn你果然是个好人,我不该怀疑你的。”g田感动的几乎要哭出了声。    reborn:“……”    也成吧。    这种老实又纯朴的德性也算是本性了。    老实人比聪明人还要稀有。    reborn撇着眼前的报告,那里面不乏他所熟悉的人。    “……等等,这个人是谁?”reborn皱眉,他在里面看到了一张应该是陌生的脸,但是旁边所写着的机构的理由却是白方这边的。    这和他之前知道的白方这边的合作人员不同,换人了吗?    他还以为会是异能特务科那边的人,看来横滨的港口黑手党让他们很是头疼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内部协调的事情,反正他这边也只会接受一个官方组织的监控。    多了他当看耍猴呢!    不可能给他放进来的。    “我记得好像是公安那边吧,好像是异能特务科和我们联系之后和公安一起委派的人,据说是因为有什么糟糕的罪犯逃到这边了。所以联合我们这边希望能够缉捕。”g田看着老师指的那一行字,艰难地回忆道。    “他们什么时候缉捕罪犯需要和我们合作了,难不成是忘记了我们也是黑手党吗?”reborn听到这个要求更纳闷了,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    非要这么说港口黑手党和彭格列里面至少有一半得被他们给逮过去。    日本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这件事情也没有重要到需要他们特意去让情报部门再去将它搜集过来的地步。    彭格列的情报部门还是非常优秀的,如果连他们都没有提醒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的话,那么这件事应该就不是彭格列关注范围之内的事情,更有甚者也许是他们打探都打探不来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就这个事情多做讨论。    也只是把它当做闲聊的一个事件,讲过去之后就没有再往脑子当中记了。    一夜无事。    不知风雨欲来。    .    .    等到伽卡菲斯他们通知了具体的规则,一切都正要步入正轨的时候,各方势力也差不多都已经赶到了并盛。    神无二人略微慢了一步,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到达并盛。    明明是关于世界的人柱的迭代工序,愣是让这帮人搞得跟一个大型黑暗势力聚会一般。    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来了。    安室透走在这帮人中间内心蠢蠢欲动,这要是出个警怕是这个世界上大半黑暗势力都直接被打散了。①    所以说黑暗世界的首脑不会搞什么聚会还是有道理的,大家都以生命为重。    这种隐隐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道上朋友相见甚至还能互相握个手,叙个旧的这种做派实在是让白道卧底安室透感到无所适从。    他甚至都怀疑boss是不是故意把他骗过来宰掉了?    上头的接线人给他发的信息里面没有说明boss的身份,只是含糊的说着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多观察之类的事情。    唯一的特点就只是知道自己的上司是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甚至还像个学生的男性。    ……这该上哪找人去,彭格列十代目自己就还是个学生,这里面有很多看上去像是学生的人。    这样胡思乱想的安室透和并盛这边放学的学生擦肩而过。    并盛的女孩子对着这个陌生的大帅哥指指点点。    “麻衣快看!这个人好帅啊!”    “不……不要指了啦,优香。”被叫做麻衣的女孩子尴尬地按下自己好友的手。    “唉,可是真的很帅嘛,好好好,我知道在你的眼里面只有你的学长才是最帅的,”被叫做优香的女孩子有着活泼的外表,一看就是非常开朗的类型,“明明是刚转学过来的人,居然还能够这么受欢迎?真是的,同年级的狱寺他们明显就要帅的多了。”    “才,才不是!藤崎学长他非常温柔,也,也特别帅气。”性格较为怯懦的女生,仅仅是说出这句话来都红了脸。    她的好友看见她这个表现哈哈大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不会说你的学长的。诶,那个不就是藤崎学长吗?”    在她们刚刚走过来的方向,藤崎浩人和他们刚刚指指点点,觉得特别帅的黑皮帅哥擦肩而过。    不管怎么看那个黑皮小哥都太过养眼了。    最近并盛来了好多的不认识的陌生人,家里大人也嘱咐他们最近放学之后要赶紧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等到神无二人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一派热火朝天,随时交易起来,或者打起来都有可能的神奇场面了。    鹤丸见到这个场景,摸着下巴道:“原来主……医生你这么着急赶过来的原因,是因为这边有集会啊!”    神无:“……”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啊?    但是这场景是怎么个情况?    【“我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当然不是,您放宽心态。这就是一个假借着比赛之名的联谊而已。毕竟您要知道合规有合法的聚会渠道是那么的稀缺,自从原来意大利被一锅端了一帮教父之后,基本上就没有这样的娱乐活动了。①】    【“……广大人民群众的内心果然是丰富多彩的。”】    神无咳嗽两声,拉住了到处乱窜的鹤丸国永。    “好了,我们先去找一下住的地方吧,我原本以为应该很好找住宿的,但是没想到现在的并盛町却像旅游旺季一样。”    神无思忖了片刻,就跟鹤丸说道:“我们先去找一个人吧,本来就是为了找他过来的,正好解决一下我们的住宿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①根据资料来看,这好像是真事。因为首脑聚会被传出消息后一锅端了,然后就再没这么搞过了。 168    这两个看上去异常的帅气的人敲响g田家的大门的时候邻里左右都还没有什么感觉。    彭格列十代目的附近住的实际上都是彭格列家族的人。    以他们的警惕性来讲, 就算知道这个看上去年轻一些的男人是reborn先生的师弟,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也会提前报备的。    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仿佛忽视了他们一样。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的到来。    “不管怎么看这个时候就都觉得神明的低存在感真是太棒了。”跟彭格列的情报人员擦肩而过,对方却毫无所觉的神无, 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个功能真是太适合他了。    神无的职业病就决定了他一点都不像其他神明一样喜欢高存在感。    “来了。”    门内传出来少年的声音。    这一听就是十代目泽田纲吉的声音, 没想到都已经混到这个地步了,居然在家里还是这么朴实,诚恳,位于食物链的最低端。    真是了不起。    神无发出了微妙的赞叹。    “是谁……诶!神无先生?”原本以为是自己朋友的g田纲吉, 打开门一看就发现了一张熟悉的, 极具冲击性的脸。    神无:“……你为什么捂住了胃,生病了吗?g田。”    g田讪讪的放下了手:“不好意思, 条件反射了。”    鹤丸沉默的站在一边:这场景可真是一点都不尴尬。    g田这副激动之中还隐隐夹杂着胃痛的表情,实在是过于具有标志性, 以至于神无都不忍心再去多加观察。    神无:“这么大的事情, 我们肯定要过来啊, 对了,g田你这里还有没有空房间呢?外面的酒店好像都订满了。”    “……为什么感觉你把我这里当宾馆一样……”g田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对了, 这位是?”    g田纲吉的视线转到了神无身后的青年人身上。    这个青年有着绮丽的外貌, 看上去像是什么非人的存在, 有着人类所难以企及的精致感。    像是武器一样诶。    g田这么想着。    但是这么想会不会不太礼貌?    这种奇怪的想法, 让g田的内心略有些不安。虽然他是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的预备役头头, 但是他的内心仍然是一个十几岁正处于中二期的好好少年。    腹诽别人这种事情对他来讲居然还有些负担。    这位可真是黑手党之耻啊。    鹤丸国永笑眯眯的冲着g田纲吉挥了挥手,“你好, 我是主……医生的好友,也是过来帮忙的。”    “谢,谢谢?”g田纲吉迷茫的开口。    g田纲吉的眼神不住的往神无的身上游离, 但是神无却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并不对这个场景发表出任何意见。    神无主要是在寻找他师兄的踪迹,他比较好奇现在的比赛究竟进入到了哪一个阶段,毕竟他们两个人来的时间实在是不够早。    “怎么样了?你们应该已经进行过一次遭遇战了吧?”神无好奇的问道。    g田纲吉他们两个人引到房间内,路上听到自己的师叔这么说,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其实彩虹之子们请的外援我们差不多都认识,毕竟都是跟彭格列有所关系的人。昨晚我们已经见过一次了,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们真的非常难缠啊。”    神无沉吟片刻:“要不然我给你打个折,一个人头我只收你八位数。”    g田:“…………”    看着自己的师侄一言难尽的表情,神无突然粲然一笑,这个笑容在他那张总是显得非常平静而省电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奇怪和维和。    神无:“我开玩笑的。”    “哈哈……神无先生真爱开玩笑。”混蛋,你根本是认真的吧!    g田纲吉偷偷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哦?你来了啊。”三人顺着门廊走进去,reborn正坐在他那特制的小椅子上喝咖啡。    看上去着实悠闲的不行。    “师兄,你看上去风采依旧嘛。”神无端详了他两眼,发现他的确是从内而外的表现出一种放松的状态来,这个状态和reborn平常去折腾他的徒弟没有什么两样,看上去仿佛就是在经历一个娱乐活动一般。    明明他们这个彩虹之子的代理人战争搞出了这么大一个动静,但是他们彩虹之子本人却都看上去仿佛不知道一样。    刚刚进到并盛的时候,神无都差点以为他们这次和日本的公安他们有合作,准备把黑道一锅端了呢。    鹤丸左右看看,觉得自己在这里毫无存在感,甚至有些多余,他想了想,决定把主场留给神无和对面那位大佬。    于是他就叫上了g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个出去聊聊天。    看上去神无和他的师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聊,鹤丸直觉这是不需要他们的场合。    g田纲吉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又看了看鹤丸,点点头一起走了出去。并且还十分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等到鹤丸两个人彻底的走出客厅的时候,神无二人都非常自觉地停止了他们无营养的商业互吹的举动。    神无:“你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数不太对呀,老师怎么和我说有人跟他们打过招呼,说你们的灵魂不走地狱了。”    reborn:“……你不如先解释一下,老师是什么意思。他老人家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神无严肃地盯了眼前的师兄一阵。    二人对视。    终于想起他们两边的信息,好像完全不对等。    “我想想这事该怎么跟你讲……”神无突然很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一时嘴快说出来这种事情。    他现在特别希望师兄能够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将它略过去,毕竟reborn这个人特别爱刨根问底,一旦说起来就没个完了。    这事还特别复杂,真是让人头秃。    reborn喝了一口咖啡:“你慢慢说,我看着信。”    神无:“……”    难搞。    “是这样的……浦原老师其实当年失踪之后并没有死去,他的寿命比人类要长,你可以认为老师是灵魂之类的东西,如果非要用个简单的名词来概括的话 浦原老师原来做过死神。负责灵魂的引渡。”神无想了想,试图用一个不那么难以理解的话来解释这件超常的事情。    reborn嗯了一声示意他接着说。    搞什么啊,这么高冷。    神无敏锐的发现他握着咖啡杯的手好像略微有些颤抖。    嘿,他难道怕鬼吗?    新思路啊。    神无:“所以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这种需要提前和地狱打招呼的比赛居然连灵魂都不放过,真是太邪恶了。”    reborn:“……”    不是,这是邪恶不邪恶的问题吗?    无论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自己师弟这种抓重点跑偏的性格。    reborn冷静下来:“……那你是什么?”先不管这个看上去有一些倒退的年龄,其次就是,为什么你听到地狱这种词汇会这么冷静啊!    神无:“……”    这个该怎么解释呢?    考虑到自己师兄那脆弱的世界观,如果直白的告诉他,他们师门目前除了第三代弟子以及reborn本人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人类了,这样会不会刺激到他啊。    神无斟酌了一番:“算是人类和神明的结合体吧,半个人神之类的。”    reborn:“杀手的?”    神无体贴的摇摇头:“治愈系,我之前不是都给你压制诅咒的石头了吗。”    ……你可拉倒吧,这谁想的到啊。    reborn被神无的脑回路一噎,他本来以为这就是师弟新的一个兴趣而已。    reborn长舒一口气:“你们搞医疗工作的都和地狱有所联系吗?这种东西还要搞什么流水线服务吗?”    神无觑了一眼自己师兄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受什么打击。    这才放心的接着开口:“也不算是什么流水线服务,只不过是因为职能原因略有一些交情而已,怎么师兄,你需要我给你打折吗?”    这么一提,他心思活络起来。早就说过了,神无的治疗费是很贵的,在敛财能力上和他的大曾孙子有一拼。    reborn摩挲了两下咖啡杯光滑的表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的。没过多久,他突然去叫了g田纲吉回来,然后冲着g田说道:“站在这里,恭敬一点。跟你师叔问个好。”    神无:“???”    神无和g田对脸蒙圈。    “你这是干什么?”神无觉得他好像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师兄的脑回路了。    reborn郑重的看向神无:“以防万一。看着这是你亲师侄的份上,辛苦你了。”    你这混蛋当我是给你们彭格列家族当守护神的吗?    这话听着都离谱,神无只是一听到自己师兄说了个开头就知道他后面想要给他怎么发挥了。    神无:“……这是另外的价钱。”    彭格列不一直都是世界的人柱吗?灵魂从来都不归他们管的。    reborn特别的郑重其事:“没有问题。”    内心露出一种赚大发了的狂喜情绪。    虽然活了这么久,但是他又一次体会到了朝中有人好办事的感觉。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拉到跟地狱的联系,生有师叔死有师祖。蠢纲这回赚大发了。    鹤丸在背后看着这稀奇的场景,特别开心。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还能看到这种奇妙的剧场,舞台剧都没有他们师门之中的剧情来的复杂而狗血。    真是太有趣了,跟着医生果然一切都变得很有意思。    这里面唯一一个蒙圈的可能就是g田纲吉了,从开始到现在为止完全搞不懂他的老师想让他干什么,但是慑于自己老师平时的魄力,这种时候也只能他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了。    眼看着话题仿佛逐渐歪到了他能不能去死后世界拓展自己的业务之类的奇葩说法,神无连忙将话题正了回来,“说起来,浦原老师之后可能要过来。”    神无眼看着reborn仿佛怔住了一样,用他此生最为宽慰的语气劝说着师兄:“我说,reborn,这次他过来的时候你可千万控制住自己(不要因为情绪激动就直接冲上去上手),好歹他这次也是过来帮忙的,就算真想做什么也等结束了再说。”    算账和出师任务并不耽误让浦原老师过来帮忙嘛。    师兄听后表情舒缓了许多,“你是对的。”    欠了他们两个的出师任务已经几十年了,也不差在这一会儿了。总之老师这边帮完忙,他们的出师任务还是可以继续进行的吗!    如果说原来还对于弑师这件事情想的明白,可能会产生心理负担,但是自从知道这位老师的身份之后,他们就彻底的连那个心理负担都丢掉了。    对于这事,究竟还有谁能够比浦原喜助更加熟悉。    reborn想证明他是名副其实的最强已经很久了好吗?    没想到中了诅咒之后反而发现了这等机会。    真是令人非常欣慰的一件事情。    还在赶往这边路途上的浦原喜助不知为何打起了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内心完全没有怀疑,这是两个徒弟在计划一个很糟糕的事情――对于他来讲。    完全没猜到,从现在开始,他即将面临儿女都是债的奇妙小剧场。目测这个剧场的剧情可以延续许久。    先不管远在s灵廷的浦原,g田纲吉听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能插话的地方,“浦原老师……是reborn的老师吗?”    这个倒霉孩子的脑海里面不自觉的洋溢出了一位鹤发鸡皮养颜有方的老头子的形象。    鹤丸国永在那短短的聊天的一段时间内,已经充分的了解了这位人类世界里世界教父的十代目究竟是怎样一个品种的傻白甜。    虽然并不认识那位浦原老师究竟是谁,但是鹤丸直觉这个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样。    鹤丸低着头闷闷笑了一声。    g田纲吉纳闷地看着神无先生和自己的老师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其实他本身的话是没有说错的,但是这两位人精只要看见他的表情,差不多就知道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了。    作为未来里世界的黑手党教父,这孩子真的是太单纯了。    神无:你徒弟真可爱,辛苦了。    reborn:滚。    神无耸耸肩,但是他也并没有为g田解惑的意思。    在某种情况下,这种无伤大雅的恶趣味是他和鹤丸共同的爱好。就连他的师兄也有这种乐趣,也许这就是他们师门一脉相承的东西,如果他见到了处于杂货店老板状态的老师的话,一定会和他非常有共同语言。    这三个人在恶趣味方面都是登峰造极的人才。    作为一个杀手最后跑去成为医疗的神明这点就已经是非常恶趣味的事情了。    reborn表示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神无贴心地给他留出了这个时间,表示他们随便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说不定半夜会有人偷袭哦,以我阅遍日本漫画界的经验来看,晚上可是混战的好时机啊。你们……小心一点哦。”    神无撂下这神神秘秘的一句话。    也许本意就是随便说说,但是很显然,他的话让reborn他们陷入了思索当中。    因为这话真是奇妙的有道理。    想想彩虹之子找的帮手,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会这么拖下去的人。更何况其实在神无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有彩虹之子出局了。    他们的确是都没什么耐心的类型。    但是神无的话又给他们原本的猜测蒙上了一层阴影,这听上去就好像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存在也许今晚也会蹦出来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边都搞成一个小型黑手党聚会了,出现这种情况也完全不奇怪吧。    之前那帮家伙在附近观察的时候,连存在都没打算掩饰,搞得跟看耍猴一样,真是令人生气。    不过reborn还是将这个可能放在了心上。    他的师弟一直运气都比较不好,所以关于乌鸦嘴的部分总是非常有可能实现,只要什么倒霉,他说的出来,那个倒霉的情况就一定会发生。    简直是堪称因果律一般的存在。    g田纲吉这会儿已经带着他们两个先去空出来的客房那里休息了,鹤丸国永看着这个情况,神神秘秘的冲着神无说道:“医生,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会吧,直觉来看,”神无一耸肩,突然间想到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啊,糟糕。忘记跟他讲术士的事情了,应该没事吧?”    神无站在原地。    决定再观察一下,看上去术士跟他们完全不搭边的样子。    算了,就先这样吧。    思及此处,神无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回头再和术士斗智斗勇。    他甚至为了保证睡眠时间,还让系统给他俩补了一个隔音的保护罩。    可谓是防守的密不透风了。    .    .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神无二人看上去并没有被事情所打扰,休息得很好的模样。    等他们早上一看g田他们的脸色吓了一跳。    “嚯,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神无看着他们沧桑的面容,疲惫的眼神,甚至都有了黑眼圈的状态,微妙的把脸转向了他的师兄询问着。    “ciao,昨晚出现了一些意外。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reborn显得特别淡定。    他这副样子,反而让神无搞得非常的好奇,甚至有些后悔去用那个保护罩来隔音了。    不过有失必有得,毕竟昨晚那么吵,如果要是不用这个的话,怕是要被吵死了。怎么可能还能够这么精神奕奕的起来打听八卦呢。    但是神无倒是非常好奇,这个意外究竟是属于这场比赛本身的还是属于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g田纲吉在自己人面前实际上非常难以保持住秘密,他热爱吐槽的性格几乎已经深入骨髓了,“是复仇者,他们不知道搭上了哪里来的人,本身就非常厉害了,居然还要带着合作者过来真的是太恐怖了,而且复仇者居然是彩虹之子,这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恶补了人间界常识的鹤丸举手问道:“我记得复仇者不是意大利那边负责缉捕黑手党罪犯的人吗?就算是另外一批彩虹之子,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找什么合作者吧,毕竟他们本身的力量就已经很超常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那么一个小机构的名义去平衡整个里世界的。”    g田赞同道:“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们找的合作者完全不认识,居然是新转学过来的一个学长?这真的太奇怪了。跟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好合作的啊。”    g田纲吉想起昨晚的场景。    突然出现一队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自称复仇者,并且本身也是彩虹之子。    跟他们在一起的却是一个穿着并盛中学校服的男性,据他们后来搜集的资料,所说好像是刚刚转过来的一位学长,背景调查并不清楚,应该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但是复仇者一行人却和这位普通人的学长感情良好,看上去还有来有往处于平等的合作状态。    带着这个应该是普通人的学长冲着他们直接宣战,并且以雷霆行动直接抢了一队的资格过来。    怎么想这件事情都超出他想象的奇葩了。    怎么可能有人合作会选一个普通人啊?一定有什么他们所没有观察到的东西,但是不论怎么调查,彭格列都很难以查出这个人类背景里面不对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就连昨晚这个男孩子慌慌张张,青涩而中二的表现都显得那么的真实。    这种超出预料之外的场景,使他们着实有些焦虑,昨天晚上已经有很多人明里暗里的蠢蠢欲动了,如果不是彭格列对这个地方的控制力还够强的话,恐怕昨晚就已经出现了另一批火拼的场景。    这种复杂的场面真是让人感到头痛。    神无的筷子停了下来,“普通人?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    g田纲吉回忆了一下,“身上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好像是刚刚在初三的阶段转过来的学长。有着黄色的头发,听复仇者他们叫他‘藤崎’……之类的,再多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鹤丸偏头看见了神无的表情:“诶,医生,你兴奋起来了啊?”    神无低声笑了一句,“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一个老朋友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呢。” 169    虽然大家都对神无所说的老朋友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了解, 但是看着他的表情,这个老朋友的意思好像并不是什么很正面的概念。    “是仇人吧……”    “绝对是仇人吧。”    g田纲吉和鹤丸国永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这种甜蜜下咬牙切齿的感觉,总会让人背后产生阴恻恻的黏腻感。    这种语气所谈及的人可并不像是什么关系友好的存在。    鹤丸国永知道的比g田纲吉他们要多一些, 虽然他也不过是刚刚有所了解, 但是在路上这三言两语的交谈之中也算是得到了比他们更多的消息。    “是……那个术士?”鹤丸皱起了眉,眉眼之间不可避免地扬起一抹厌恶的情绪。    这个人对他们那群刀剑所做的事情,如果要不是神无来的及时,恐怕会造成很糟糕恶劣的影响。    这种仿佛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性格不管如何都无法让人生起正面的情绪。    他和神无都有着共同的, 对于术士强烈的厌恶之情。    g田有点好奇:“术士是……?”    神无意有所指, 语气暧昧不清:“这是一位在里世界臭名昭著的天才,我是说犯罪天才。有着极高的才能和像是阴沟里的臭虫一般的性格, 这种截然相反的两极构成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    g田:“……听上去真是相当犀利的评价。”    “理所应当。毕竟他是仅凭着兴趣,就可以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的那种人。我时常怀疑他究竟是不是过于仇视人类, 而对于力量和权势也有着相当程度的眷恋。”神无的评价非常的无情, 极尽贬低之能事。    reborn喝了一口咖啡, 这会儿他显然已经初步了解了自己的师弟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就是你的仇人?是之前准备杀了你的那一个吗……你认为这个和复仇者一起的普通人就是你口中的那位术士吗?”    不愧是reborn,在大部分人都还没有搞清楚因果关系的时候, 他就已经迅速的联想起来自己师弟当年遭遇的那一场奇怪的谋杀的阴谋。    当时在自己师弟失踪之后, 他的确有借助彭格列的人脉调查过, 但是也只能查出来那位大小姐是在远东遇上了一位什么样的高人, 告诉他可以使用这种办法。    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神无死去, 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神无仍然活着的情况下,他们也就姑且只能认为是这个大小姐的计划成功了。    那位出主意的远东的人在他们调查之下, 只有这样一个名号――“术士”。    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类人的统称,结果没有想到今天在神无的口中听来,这似乎是什么人的专门代指。    “诶――不愧是师兄啊。”神无赞叹了一句。    这样说着, 神无又端起他手边的杯子冲自己的师兄示意了一下,“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家伙。这个人可是我追寻已久的目标,你们只需要全心全力的去准备这场竞赛就好,至于像是这种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场赛事当中的人……就交给我吧。”    “我可是很难得才会干白工呢。”    这地方的气场过于险恶了。    g田心想。    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只是在谈论一场战力分配的话,听上去就好像是什么大佬密谋现场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g田纲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装作今天仍然是一个普通而正常的早晨。    .    .    另一边。    充分体会了男子初中生的奇妙生活的术士,现化名――藤崎浩人――的男人体会了一下少年的快乐,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那个黑衣组织的boss,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更改了自己的年龄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人居然是一个就连年龄都不知道是多大了,一切成谜的男人。    安室透跟在还在和朋友告别,就连口癖都完美融合了青春期少年流行特色的男孩子后边简直开始怀疑人生。    ――这就是黑衣组织的boss。    ――你特么在逗我吧!    安室透内心充满了想跟贝尔摩德和琴酒打电话确认的冲动,要不是考虑到很有可能会造成很不妙的后果,他恐怕现在就真打过去了。    “你看上去好像并不相信我的样子。    ”他们两个人之间大约隔了三个人的距离,这么一前一后的走了一段路,外人看来也只是刚好同路,并不会想到他们两个其实是认识的。    而在前方拆开了手边糖果的男生,突然开口。    这个黄色头发的少年身边并没有任何人,他这突然说出口的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却一下子让安室透惊醒了。    这毫无疑问就是在跟他讲话。    安世透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句话,一时间有些尴尬的沉默下来,“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是我的年龄,还是我的长相,或者是没有想到我会直接这么见到你。”藤崎慢悠悠地剥着糖纸,明明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安室的耳中却非常的清晰,周围也诡异的安静。    安室斟酌了一下词句:“……只是组织成立很久了,我没有想到您看上去居然这么年轻。”    这话实际上说的都已经很委婉了,安室透真正的意思是压根就没想到一个初中生能建立这么庞大的帝国,这家伙背后的家系一定很恐怖。    此时此刻,听上去仍然有着正常人类的三观和思维能力的安室,仍然试图用世俗的理解来解释这一切。    藤崎听到这一切,突兀地笑出了声。    “啊,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啊……”    这种轻巧的笑意在这种时刻也显得那么的突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错觉,安室透总觉得这种听上去非常少年的笑声,底子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凉意。    警察所特有的那种面对犯罪分子的直觉,仿佛在此刻又发动了。    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绝对有所隐瞒的犯罪分子。绝对不会是看上去这般的普通。    藤崎闷闷地笑了一阵,就爽朗的说着:“只有我一个人哦,说起来还真是很辛苦呢,孩子总是不听话,只能自己上手了。”    孩子?    安室的面色古怪,他不由得又悄悄的观察了眼前的少年几眼。    这个年龄的“孩子”……    难道是家里养的狗吗?    倒是的确听说过有这种狂热爱好者。    他的样子太过明显,所以仅仅是看一眼就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    藤崎又露出那副看上去和普通少年没什么两样的表情了,但是他的话却让人听一下细细想来会觉得背脊发凉。    藤崎:“只有我一个哦,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的模样大家都会非常尊敬我吗?虽然我觉得他们的表情很有趣,但是也没什么必要就是了。”    藤崎停下的脚步,转过身正面看向安室透的脸。    藤崎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常识与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事情,譬如港口黑手党的异能力,譬如高天原的神灵,譬如我……你知道人类应该如何做到长生不老吗?”    这段话里面的内容着实让人感到冲击,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室透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好像已经湿透了。    “……”他开始有了不妙的预感,“这只是在开玩笑吧,长生不老什么的不是一个传说吗?”    “我曾经想过用科学手段去解释这个东西,但是很可惜,失败了。嗯,神明的血肉果然不是那么好解读的呢。就像是人鱼肉一样,倒霉的人饱受诅咒就会当场死亡,幸运的人则会获得一种神奇的效果。”这个少年显然已经自顾自的陷入了自己的思路当中,他开始嘀咕着自己屡战屡败的实验思路。    即便是组建了那么先进的科研团队,又投入了那么多的资金,但是显然还是没有达成他们最初的目标。    不过唯一的成功例子大概就是那位日本有名的富豪乌丸莲耶了吧,自从他成功了之后,就完全陷入了对长生不老研究的狂热了。    虽然总头领仍然是术士,但是这个富豪――乌丸,背着他干了不少关于这个研究的事情。    不过没差别啦,既然让人家当了名义上的首领在前面当靶子,总要给一些甜头的不是。    “嗯,你看上去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吗?”等他自己嘀咕完,抬头这才看见安室透一脸震惊的表情。    安室也不怕惹怒自己的boss,而是非常痛快的一点头就承认了这一点,“当然,毕竟这听起来一点都不科学。”    这听起来就像是什么三流民俗小说家会写出来的,毫无逻辑的东西而已。    他这样的表情倒是让藤崎觉得非常有趣,“可是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安室一懵:“什,什么?”    “不死的医师,那位非常出名,厉害的破格的神秘医生,那个人本身就不完全是人类啊……”藤崎上下打量着他,“我原本以为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安室:“!!”    ……所以那个时候才!    仿佛一下子将什么事情串联了起来,安室透这才想起当时他见过的一个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人,明明是非毫无破绽的谈话场景,但是他走的时候地上就有一摊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打翻的污渍。    无论怎么推测,用任何科学的手段都是不可能达成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安室透忽然间仿佛被谁拨开了最后一层迷雾一切之前在他眼前显得云山雾罩的事情都仿佛在这一刻清醒了起来,他抓住了那条能串联起所有珠子的绳索。    如果是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神明啊。    思及藤崎刚刚所说的关于神明的知识,安室一瞬间无法直视日本,毕竟日本八百万神明的传说实在是过于有名了。    不对!我的日本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不交税的存在!    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好半天安室透才艰难的按下来对这帮不守规矩不遵从法律的家伙的嫌恶。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如果说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的话,那boss本人就完全可以做到所有事情,安室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叫他这么一个普通人过来。    藤崎,也就是神无一直所追寻的术士:“为什么啊?你突然这么说我也很难给你说清楚,非要说的话就是一时兴起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许不妙的感觉呢。”    他原本派出去想要为自己这边增添小弟的神器――也就是他的女儿并没有成功,并且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回来的时候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从她那里套出她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    如果连他的术法都无法解除这个限制的话,那么做这件事的就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让里世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于他的隐蔽计划来讲,可真是非常不妙。    甚至由于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有没有什么后手,他这次出门都没有带着他的神器出来,只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也许是因为这点。    他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他还有这么一个普通人的组织,就随手吩咐了一句,让他们叫一个靠谱点的家伙过来。    这就是安室透这次任务的原因了。    虽然安室透并没有意识到术士所说的不妙的原因是来源于里世界任务的某一次失败,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这些有什么奇怪能力的人意识到了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准备逮捕他。    这种猜测让安室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甚至不自觉的开始臆测对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能力,是不是近乎于全知全能。    “你不用紧张,应该不会有什么太过致命的任务,不过像是医师那样,有着不杀人宗旨的人也很少就是了……自己斟酌啊,对了,你叫什么来着?”说着说着,藤崎发现自己好像对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压根没有印象。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藤崎对所有的人类都没有印象,因为他不太喜欢人类。    “您叫我波本就好。”    其实术士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们的名字和代号了。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居然是洋酒。    他还在想,究竟是谁起了这么一个没有品位的名字。    后来才想起来乌丸莲耶好像蛮喜欢洋酒的。    ……幸好他喜欢的是洋酒啊。    术士老古板文化人实在是不太能接受这种名字,他虽然非常乐于找新世纪的一些乐子,但是对于审美和起名方面还是非常古朴的。    毕竟是混神道的。    “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彭格列的十代目,也就是这一代的晴之彩虹之子的徒弟,同时也是他的协力者。他的周围有许多的彭格列的人在保护着,你去他的家附近看一看,打听下情况。”藤崎这么说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保护的太好的原因,或者是什么别的因素,在这几次彩虹之子的遭遇战之中晴之彩虹之子他们一直都没有出手。    这让他感到有些担心,毕竟这群人之中要说他最想要的人恐怕就是这位世界第一杀手了。    在夜斗莫名的叛逆期到来之后,他这边非常急缺一个有着强力的杀戮手段的角色。    反正也打听不到情况,干脆的就把这个过来帮忙的青年给派出去,帮他搜集一下情报。    无独有偶,神无也让鹤丸出去帮他看一下这个在自己师侄口中听上去非常普通的学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考虑到术士本人当时对于刀剑付丧神的想法,他甚至嘱咐鹤丸不要暴露在这个人的跟前,因为术士的神器已经回去了,但是他的神器,也就是绯应该无法说出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    在这次任务失败的情况下,如果术士发现身边有刀剑付丧神正在监视着自己,恐怕鹤丸反而会有危险。    神无本人则也先出去探路,他现在仿佛已经断定了那个男人就是术士没有错,一边走一边想着,能否借助现在的环境将这个家伙直接控制在手中。    当然,实在不行,如果日本官方愿意的话,将他控制在日本国家手中也是可以的。    虽然神无的确是很想摁死这个像是跳蚤一样讨人厌的东西,但是如果实在是难以做到的话,退一万步来讲,把他送到局子里也是一件令人快活的事情吗!    “诶?这不是客人吗?许久不见,您怎么来这里了。”安室透原本是想随便到彭格列十代目附近观察一下就可以交差的,没想到再去往里世界未来教父家庭的路上,却在路上撞见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眼熟,并且当时让他非常在意的人。    因为现在并盛这里特殊的环境,看到他的一瞬间安室透其实是非常警惕的。    他甚至不可遏制的想到了,这个人会不会和自己的boss一样,其实是有着特殊能力的存在。    神无一回神。    沉吟片刻。    【“这人谁?”】    【在术士那边卧底的条子。】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系统现在的措辞非常的具有神无的风格。    神无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有面对条子的时候下意识的紧张与戒备,能够给他些许的熟悉感。    因此,神无也就是胡乱的点点头:“哦,许久不见。”    “看来您已经忘记了呢。”安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倒也不嫌尴尬,非常娴熟的调侃了自己的话。    不过如果说是在术士那方做卧底的话。    术士那家伙果然在这里吧!    这么想着,神无的表情陡然间热情了起来。    他凑上去,眼睛里面诡异的放光。    嘴上还热情的招呼着:“你看看我,怎么忘记了,您可是让我记忆深刻。我想想,您是……刑事?特殊搜查课?公……哦,原来是公安啊。”    他上前有力的握住了安室透的手,眼神仿佛鹰隼一样盯紧了他的双眼。    卧槽?    安室透简直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这什么情况?!    这人难道也是一个规格外的非人类吗?    这个家伙突兀的笑意让安室浑身都发毛了。    神无:“自我介绍一下,你追寻了我很久――不死的医师不是吗?你可以称呼我为医生。我们拥有共同的对手,比如这附近的工作人员,不正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吗?”    他笑得更加放肆了:“介意跟我去喝一杯吗?” 170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相信我,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被人别人看透的感觉的。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地下工作者,你遇到这样的人,只会加倍的警惕而已。    安室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手条件反射一般的抽动了。    他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即便这般胡思乱想, 安室定了定神还是跟着他说的话讲了下去:“我的荣幸。”    这个人就是他们的boss命令下来一直要追踪的那个人, 那么他的立场必然是和黑衣组织的boss是相对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团结的朋友,这句话传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也许试探一番,可以合作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 他的心情仿佛又冷静了下来。    神无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仍然是摊开手冲着安室笑意盈盈的表情。    (诶?居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内心的腹诽半点都不会堆积到他合作的热情上, 神无在某方面来说是一个特别有职业道德的人。    这两个人相视一笑,虽然各怀鬼胎, 但是看上去仿佛默契非常,隐隐之间, 还有种臭味相投的小九九在里面。    这个场景, 别说是公安了, 就是柯南来都认不出来这个人是安室透。    ……实在是过于识时务了一些。    这两个人必然会进行一番非常恳切并且深入的交流,安室偷偷的把手放到口袋里面,按下那个专门用来确认他情况的通讯按钮。    也许这个东西并不能正常发挥作用, 但是为了求一个心安, 他还是把所有遇见危险应该做的流程都做到了。    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 这最后的情报一定要传递出去。    神无看着他的动作, 笑意更深了。    (希望能够赶在鹤被发现之前结束这一切吧,以那个家伙的机动真的可以搞定吗?)    脑子里面满是无关的事情, 神无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眼前的公安身上,他和安室所需要商量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也不过就是让他利用下属的身份将术士单独约出来而已。    唯一艰难的就是术士是一个不相信任何人的家伙, 更何况还是一个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的下属,如果要是让他起疑,不光不会成功很有可能这个公安还要死在那里。    “但是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不是吗?”谁知道听完神无的话之后,最先下定决心的反而是安室透,“现在各方势力都在,如果要是想将他逮捕的话,毫无疑问,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将她约出来,用人数去战胜他,如果要掺和进去彩虹之子的话,那些复仇者的能力实在是难以确定。很有可能我们辛苦许久,最后攻败垂成。”    复仇者的实力在黑手党界非常有名,而日本这边就算并不清楚,在那天仅仅是一晚上的偷袭接触当中也有所了解,这是一群能力非常恐怖的人,如果单靠公安他们的话,无论怎样努力最终都会失败的。    除非他们要上什么反坦克导弹之类的人力所不能及的东西,不然的话,彩虹之子七个人已经算是当前各个领域的最强者了,但是他们面对这帮复仇者仍然显得左右支绌,力所不及。    这帮里世界已经不科学到一定程度的人都做不到,那么他们这帮生活在科学世界的人该怎么搞?    所以既然有人提出来说能够做到,并且给了他们意见的话……也许这是他们的机会也说不定。    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安室透的确是下了决心了。    这个计划有着非常危险的失败的几率,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监听器那头他的同事们非常不赞同的声音。    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    如果错过这次的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神无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位公安,他看上去表情非常的平静,甚至莫名的有些孤勇。    片刻,神无伸出了手:“放心,我这个人还是很在意合作伙伴的生命的。那么,今晚八点钟,我们合作愉快。”    安室坚定的握了上去。    这两个人的对话进行的快速而和谐,而这个时间段也并不是神无一拍脑袋就想出来的,而是他在咨询了师兄之后,他们两个的共同判断,今天晚上也许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点。    为了不让那种莫名其妙的因素去打扰到师兄他们的比赛,神无也算是下了大决心了。    他在内心反复的计算手头可以用的牌面。,何一个微小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鹤丸实际上已经联络了时之政府内的同僚目前正在等待回音。    他的老师浦原喜助他们也很快就会赶到并盛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许可以算作战力的一部分。    神无已经联络了世俗间所有他能够动用的势力,联络了所有他可以动用的人脉,如果说这样都能够让术士逃脱的话,那个这破游戏简直没法玩儿了。    “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的招待你一番。”神无神色不明的摩挲着自己的口袋,仿佛那里面有什么非常重要,能够让他心情安宁的东西存在一样。    他也真是够冷静的,一般人要是碰到这种大仇即将得报,恐怕早就开杯拉菲提前庆祝一下了。    而神无此刻只是神色莫名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的表情,只有他躁动的双手才能体会出他内心的激动来。    .    .    “……医生!……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开灯吗?”    鹤丸回来的并不早,他一直担负的是在外围监视术士行动的任务,因此直到遭遇之前他才可以回来稍微喘口气。    屋子里是黑的,没有开灯。reborn和g田早就因为今晚的计划而提前走了出去,准备去别的地方埋伏一番。    鹤丸国永一开始也并没有想到在这座黑暗的仿佛没有人在的大房子里面医生居然会像是一个木雕一样坐在椅子子上,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只是坐在这里。    冷不丁一回来看见他真的很像是闹鬼。    ……真是场棒极了的惊吓呢。    鹤丸顺着自己的胸口拍了拍,这种被吓得喘不上来气的心梗感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鹤丸:“……您还好吗?”    从鹤丸的角度看上去神武无像是什么雕刻精美的石像一般凝固住了,听到他的话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抽动一下,眼珠慢慢地凝固在他身上。    就恐怖效果来看,还是相当不错的。    如果鹤丸国永不是刀剑附丧神的话就这么一招,他怕不是都被吓出心脏病来了。    神无咕哝了一声,话语咽在喉咙中,听上去不太清晰:“稍微有些激动了。”    鹤丸:……您激动的表现真是太不同寻常了。    神无不为所动:“怎么样?通知的人都到了吗?”    鹤丸突兀的一笑,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边胸口,做了一个仿佛是执事一般的动作:“当然,幸不辱命。”    “那就够了。”神无站起身,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理得十分干净了,看上去特别有仪式感,仿佛他并不是经历了什么生死仇敌的会面,而是打算去赴一场盛大的约会一样。    虽然神无总是在各种方面嫌弃他的师兄,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们两个其实非常的相似,都特别的矫情。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窥见神无老古板的一面。    他轻轻地抚了一下自己打理得非常漂亮的发型,自顾自的走在前面,自有一种非常慑人的气场。    “那还等什么呢,让我们的术士去见识一下,我们和他不同的‘复仇者’吧。”    reborn有他需要做的事情,神无也有神无的仇需要解决。这俩师兄弟在这种时候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    神无自黑暗中走来,就像是什么里世界曾经的王者归来一般,明明并不是什么特意欢迎他的场景,但是众人默默赶向这边的场景就像是为了这位王者的归来而自发的献出敬意一般。    虽然知道事实,但是鹤丸国永内心偶尔也会有些古怪的观感。    真奇怪啊,这个场景。    明明并不是专门为了他而来的不是吗?    术士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性格,也谁都不信任,他一个人站在一个看着很偏僻的地方,那些复仇者此刻都没有跟在他的身旁。    他看见了神无的身影。虽然神无的身旁似乎没有别的人,但是术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般隐晦的叹了口气。    “啊,我说怎么一直有这样糟糕的预想呢?结果果然是流年不利啊,你居然在这里。”    “――我原本以为你死了呢,还在想这么好的材料死去真是太可惜了,结果你居然活下来了吗?啊啊……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我曾经的第一杀手――神无先生。”    这个打扮精致,看上去非常帅气的少年,站在这里,在这周身寂静的黑夜当中,显得仿佛如同这个黑夜一般成为一体。    这个黑发少年的对面是术士――这个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年纪的黄发少年,这两个人明明看上去都非常年轻,说起话来却都是老气横秋的口吻。    这里非常的安静又空旷,不知道是不是有哪个人布置了像是结界一般的东西,以至于他们两个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却都能莫名传播得很远很远。    在这寂静的夜里,他们二人仿佛宿命一般的会面。    鹤丸国永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握紧了自己的本体,眼神犀利,仿佛随时都能够出鞘一般。    公安埋伏在更远的地方,这里虽然并没有多少人靠近中心的战场,但是周围却都围绕着想要看这场战争结果的人。    神无所能做的只不过在这帮人当中尽量地安插己方的人手,万一他失败了,也有人可以将这个遗祸万年的术士斩于手下。    神无面无表情地观察着眼前的术士。    这个人看上去人类的皮囊十分年轻,漫不经心,透着一股仿佛随时越过线也不奇怪的意味。    ――就像是当年的神无一样。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想当初做下那件事情的术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天一看完全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就是这样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毫无这是邪恶的概念,对于邪恶和善良与正直的界限,丝毫没有感觉。    原本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也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一般,对于这样的人质疑这样的问题反而是没有意义的。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也许就只是一时兴起,找个乐子而已。    术士:“你看上去好像有很多疑问,想要问我呢?”    神无摇摇头:“不,看到你的瞬间,我就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问了。不过你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已经做好了被人寻仇的准备吧!”    神无的表情十分的冷静,甚至有一分他曾经的那种冷酷,这种冷漠的人外感才是术士当年觉得神无非常有意思,是值得一用的高级素材的原因。    神无一歪头:“也许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他的身影一下子变成了很多份,仿佛和黑暗融为了一体,影影绰绰之间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影,仿佛像是无数个影子一般环绕在周围,这是揍敌客家的绝技。    术士狞笑一声,完全不认输。    这两人的技术也就是在伯仲之间,如果非要论武力值评价一个高低的话,那当然是神无要更胜一筹,毕竟对方现在并没有那个神器在手,即便有着绯(据说它的功能是令神器想起生前死亡之景之后堕落。)在手里也不可能会打过,神无并不是正统的需要神器才能战斗的神明。    但是这两个人却有着关键的差距,那便是神无本人有这绝对不可杀人的指令。    这是作为换取生命等价交换的原则。    不可能违反也没有办法去违反。    但是神无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鹤丸!!”    自静谧的黑暗中疾速而出的是一名像是鹤一般的男子,即便术士有所准备面对这次迅猛而隐秘的袭击仍然是受了伤。    这个男人的杀意仿佛是深沉的大海一般。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自这柄刀剑之后,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对着他有着仿佛想要挫骨扬灰一般的憎恨。    这些脸。    他的确是认识没有错。    啊,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里有封锁周边防止他逃跑的,有下杀手的,甚至于那位曾经的第一杀手,现在也使用着令人觉得恐怖的增益手段辅助着他们。    他们共同的特点是对于他都有着难以置信的憎恶之情。    这些脸的确都非常熟悉。    在这种时候,即便是是马失前蹄落到了这般田地,术士也并没有露出憎恶的表情,反而一直保持着种讶异的,仿佛有什么事情超出他预料一般的表情,清浅的惊讶浮现在他的脸上,盯紧了人群之中表情意外的冷淡的神无。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生命危在旦夕,他最想问的却是这个他曾经完全不屑一顾的手下败将,他究竟是怎么样做到的?    这位憎恶着人类,被憎恶了许久的术士,到了这个时候,在生命的尽头却反而有了一种类似于见到同类的乐趣。    术士那个时候好像只是认为他们也许会非常合得来,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战力。    没想到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人类,居然最后会成为结束他性命的人。    不过。    现在这个家伙也根本不能算是人类了吧。    术士这般想着,以至于他在最后结束的时候甚至是笑出来的。    ――最后既不是死于那令人厌恶的人类的手里,也不是死于那虚伪又愚蠢的神明的阴谋,这样想来也不算是我的失败了。    这位得意了上千年的男人在最后一刻也充满了骄傲。    仿佛他内心的愤懑于此刻得到了缓解一般。    这位持续了上千年,背后的阴影,消亡于此处。    这一天,神无没有回去。    .    .    “g田,你不要转了啊。”    新的一天,鹤丸看着焦虑的g田纲吉不由得吐槽道。    这个混乱的,甚至都不知道该让人如何评价的彩虹之子代理人战争在昨晚也正式结束,当然结果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童话故事,甚至说基本上就是大龄老人围殴群架现场。    场面之残暴。    伽卡菲斯一度开始怀疑人生。    而并不在意的彩虹之子们,在玛蒙不理解的叫嚣下,非常不以为意的就把这个罪魁祸首暴揍了一顿。    并且当着玛蒙的面使用了他们已经小有进度的诅咒抑制器。那十分钟可能是玛蒙人生三观颠覆之巅峰了。    g田焦虑的说道:“怎么可能不着急,神无先生昨晚一直都没有回来,没有想到居然发生了这么糟糕的事情,如果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会让彭格列更加注意的。”现在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鹤丸先生你们不是朋友的吗?”    “诶……但是神无先生如果不愿意的话,即便是我也不会这么没眼色的跟上去哦。”鹤丸苦恼的说着。    “这并不是眼色不眼色的问题……”g田觉得头很痛,而且昨晚的事情实际上师叔是帮他们分担了一部分压力,这让他有着一种有别于事不关己的亲切的担忧。    reborn:“蠢纲,有人来了,去开门。”    g田惊讶:“难道说是神无先生……!”    正如他们的猜测一样,门外站的是虽然失踪了一夜,但是看上去却意外的轻松,神采奕奕的神无。    “哟,早。”神无抬起右手。    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的非常让人生气,他这张非常嫩的脸也很难让g田纲吉记起来神无是他的长辈,反而总会以爱惹事的同龄人来看待他。    倒是reborn看了他一眼:“你想开了?”    神无神清气爽:“想开了,没想到最后困扰我许久的事情居然不是我的能力不足,而是我的心结。我就说凭借我的水平怎么可能这么久一直在反反复复的能力波动中渡过。”    “……”其实reborn也听不懂,不过看他这模样,应该是好事吧,“你之前好像说是出去锻炼自己,现在怎么样了,可以解除诅咒了吗?”    神无想想那天晚上亮起的百分之百图标的能力和进度条。    “当然,毫无疑问,我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一样这么好过。”    “请不要忘记我啊,医生。明明说好了要带我见识更有趣的事情的。”鹤丸不甘示弱的吐槽道。    ……不,只有你,我真的没有答应过。    神无看着这个难得能让他吃瘪的人,嘴角抽搐。    不过他现在心情好,就不吐槽了。    神无:“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放心,你不会无聊的。”    鹤丸看着神无的表现,略微惊奇:“G?是什么,你居然还计划了这种东西了吗?”    神无摸着下巴,想起了和术士合作的那些不讨人喜欢的神明,“下一波啊,我们统治一下神界吧。”    在g田看中二病的眼神,鹤丸搞事一般的兴奋之中,神无微妙的笑了起来。    “嘛,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话,果然还是玩比较重要吧,我可是难得这么没有了任何限制了诶。”    这位未来的传说,那预言一般的话语,自他自信的面容上倾吐而出。    知晓自家师弟乌鸦嘴一般的体质的reborn突兀的沉默了下去。    啊,这便是另一个传奇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主线搞定,我去好好琢磨一下番外,来来来满足你们愿望的时候到了。(绝对有火影,我记下啦!还有海贼!)    原本是想说虽然大头是实物但是为了觉得麻烦的小天使也给大家来抽点币乐呵一下的,但是之前才看到改版,有时间限制,这样差不多完结期内我应该只能抽一次啦……    那我还是准备一下实物,嘿嘿嘿,我在wb@脑洞界 会放东西实物图,材质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之类的,是我做的配饰周边礼盒啦,其实还有点犹豫大家更喜欢什么类型的有兴趣的可以之后去我wb那里提    这次礼盒大概能做四份的样子,内容想法会PO在wb你们可以选款啦(?-ω-`) 171    神无的医术水平简直翻番了, 如果原来还有脑洞超常的科学家可以跟上他的思路,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    “不,你不需要理解, 这种思路不是身为人类的你们可以理解的, 真的理解了你在世人眼里也就是个疯子了。毕竟你们和我不一样。”神无自觉非常坦诚的说着大实话。    威尔第等人:“……”    如果不是考虑到解咒需要他,怕是干脆就上去对打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让人生气的家伙啊!    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reborn大概纠结了那么三秒钟要不要拦着他们,但是摸着自己已然恢复并且逐渐会长大的身体。    冷酷无情的想到:没关系,他已经没用了。    遂把师弟干脆的放生。    尽显当代里世界杀手大佬的冷酷本质。    这样说来, 浦原喜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单身过久的原因, 看着“娇小”的大徒弟激动的落下了泪水,“没想到我的大徒弟居然能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为师真是非常感动。”    reborn:……    这个混蛋是谁啊。    完全看不出来啊,这家伙什么情况。    reborn被浦原喜助一个熊抱按在了怀里, 用一种仿佛对待令自己骄傲的大孙子一般的口吻, 向着夜一他们不停的炫耀, “看吧,看吧,这是我的徒弟诶, 我的!是不是特别可爱啊?从小时候开始这个孩子就非常勤奋了。”    最让reborn觉得痛苦的是, 他的同事们居然还啧啧点头, 非常赞同的模样。    可恶, 这帮家伙都什么毛病啊。    神无在一边向自己的师兄致以真切的同情。    真是可怕呢, 长辈的爱什么的。    也不知道面对这样的老师他还究竟有没有搞传统师门互杀联谊的冲动了。    令人唏嘘。    日本好公安安室摆出了谜一般的官方感谢姿势,并且露出了更加神秘的笑容:“我的身后跟过来了一位有些特别的小家伙, 他现在应该在怀疑人生呢吧。”    神无:“……哈?”    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打哑迷一般的对话。    不过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就是,那就完全可以装作没听到了。    除非是病人不然他真的完全不在意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 没有足够的人情和金钱的话,想要打动他可真是一件难事啊。    正在说着外面有人进来,说有人过来找安室透,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小孩子,他自称是安室透多年前隐婚生下来的儿子。    安室:“……啧。”    神无:“哦呼。”    感受的神无奇妙的眼神,安室非常愤怒的嘟囔了一句,“不要这个表情啊,怎么想也不可能好吧?”    神无:“不,按照年龄来看的确是差不多啊!”    啧。    安室这个时候已经产生了不妙的预想。    等到那个孩子进来的时候,果不其然。    “……果然是你啊,柯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非常无语的说了这么一句。    神无看着这个装作非常天真的小孩子模样的侦探默默无语,在他的视角里这个高中生一般的灵魂在他的□□上方做出了相同的撒娇卖萌的姿态。    ……有点辣眼睛啊。    要不要开个张呢。    毕竟给自己的师兄搞这些工作真的没有什么钱啊!    神无盯着眼前这个背后有着少年灵魂虚影的孩子,笑了一声。    “我是一名医生,介意我帮你看一下灵魂□□不适应的症状吗?”    ……应该和彩虹之子差不多吧。    大概。 172    鹤丸国永神官正式上线!    在这次的会面中虽然成功的刷了一波刀剑的好感, 但是非常可惜,和这个立场微妙,热爱乐子的鹤不同, 神刀们都是非常的朴实并且忠于职守的类型, 这种新颖的跳槽对于他们这种古董来讲实在是有些不适应,因此也都婉拒了神无的邀请。    “……残念。”    因此神无的不知名神社至今只有鹤丸国永神官一人。    此刀新颖的存在形式一度得到了几位神明朋友的赞叹,顺便研究了一波。    其中惠比寿表示非常心动,并且掏出一箱子钱想要购买。    在鹤丸先生疯狂拒绝和神无疯狂心动之中遗憾的失去了这次机会。    鹤丸国永暗暗的为自己成功的行动表示快乐, 甚至有种三流狗血剧情中上位成功的兴奋!    神官正式上线!    神无绝望的看着他, 眼神中甚至有着求助一般的光,看上去十分可怜了。    不过这没关系, 兴奋的鹤丸不在意这些细节。    他果然得到了和他想象当中一般有趣的回报,鹤丸看着神无面容古怪, 最后仿佛认命了一般掏出一个迷你的神社, 那个神社看上去非常精巧, 如果等比例放大应该是一个非常豪华的神社,完全不像是一个无名小神所应该拥有的神社。    鹤丸看到这个,犹豫的问:“……嗯, 没想到医生你非常有童心啊。”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神无笑了笑, 手上看上去锃亮的手术刀抵在了鹤丸国永的腰上。    鹤丸:“……”    鹤丸打了个哈哈, 努力的离这把刀远一点。    鹤丸:“误会, 这都是误会。您的品味是我所不能企及的。”    鹤丸国永不知何时无师自通了这等娴熟的吹捧技巧, 仿佛整个人都统化了。    神无对这种吹捧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对于对方略显虚伪的话表示这完全是事实, 他就是这般自信。    鹤丸国永捧着手里面这个看上去非常精巧的神社,即便是他对于这种东西也不是很了解。    “这个……该怎么用啊?”    这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玩具一样。    神无带着他将手放在这个神社的上方,然后告诉他, “闭上眼睛,内心呼喊着我的神名,用你的灵力覆盖在这个神社上面,不用担心,你的灵力已经经过认证了。”    鹤丸国永按照他说的操作好。    虽然有些丢脸,但是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在呼喊神名的时候卡了壳,当他睁开眼睛询问神无这个事情的时候,还得到了对方充满质感的一双白眼。    ――拜托,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神官不知道自己侍奉的□□字啊!    真是,这个神社从神到下面的从属都非常的不正规呢。    总之,虽然磕磕绊绊,但是最终还是成功的走完了流程。    鹤丸国永身上被时之政府称之为出阵服的样子,虽在经过了祝器的升级洗礼之后已经变动很大,在进入到神社当中更是完全换了一个样子。    看上去和凡世间的神官服差不了太多。    功能齐全到鹤丸国永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哦哦哦,这个怎么做到的,看上去很厉害。”鹤丸觉得更兴奋了。    神无: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毕竟之前没见过。    即便内心充满了操蛋的情绪,但是他的面上仍然高深莫测。    表示出了――这你都没见过?――的城里人见乡下人的嘲讽脸。    神无:“小意思,小意思。”    鹤丸东看看西看看,他发现了一个看上去非常有趣的像是绘马一样的东西,但是那上面写的既不是愿望,也不是祝福,而是一些像是地标的经纬线一般的数字。    “这是什么?看上去好有趣。”    神无还来不及阻止,就见鹤丸已经拿起了一个空白的绘马,左瞧瞧右瞧瞧。    随着他的动作,这个绘马上逐渐从空白处浮现出了点点的墨迹,墨迹相互相连,延伸出一片数字,和墙上的其他数字一样。    鹤丸非常稀奇,举起来给神无看了看。    神无:“……”    他想了想,从自己的脑子里面扒拉出来这个设定。    神无颇有些艰难的回想着开口:“这个好像就是其他人有愿望或者有任务委托我们的时候绘马这边会出现新的地标数字。我记得好像是如果打算接受任务的时候,就取下这个绘马,感受一下其中的任务,如果要是确定了,就将灵力输入进去,是一个简便的时空通道。”    但事实上这个一开始在询问的人其实并没有关心神无到底说了什么,他左耳进右耳出,早就已经手里非常痒的碰上了这个绘马。    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输入到了这个东西上。    神无尚未反应过来就听见旁边鹤丸惊讶的声音,“哇!它亮了!”    神无:卧槽?!    身边不断亮起白光,很快,他就像是从什么高处瞬间落下一般,他们两个人出现在了一片云层之中,从下方向上像腾空而起的风很快就让神无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现在正在空中,并且不断地向下坠落。    空中……?    神无露出了“我特么就知道会这样”的死鱼眼。在他旁边是他新招的神官一脸兴奋的表情。    鹤丸:“嗬!真是很棒的惊吓啊,我居然飞起来了!”    神无面无表情:“是啊,如果不想想办法的话说不定很快就成肉饼了呢。这个距离经过科学推算,即便下面是水也会像是坠落在水泥地上一般‘啪’的变成一堆碎块呢。”    鹤丸:“哈哈哈,医生你真是超有趣的。”    神无:所以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招了这么一个家伙。    除了鹤丸国永像是从飞机上跳伞一般正面朝下之外,神无一直保持着一种仿佛坐在椅子上翘二郎腿抱着胸的傲慢姿态(头发还向上飞起),听了他这句话,实在是受不了一般的长叹了口气,转了个身面冲下方。    鹤丸敏锐的注意到他的身上有着强大的神力,但是这个方式似乎跟他一般所见的神明使用力量的方式不一样。    这其实是类似于念力的具现化的状态。    自从神无成为了神明之后,神力就成了他所有力量的基础,它的所有力量的技巧都将以神力的形式所发散出来,虽然说这有很多种形式非常的随心,不过在他所经历的世界当中,念力的使用方法非常的成熟,可以借鉴一二。    但是这力量却并没有变成攻击,而是在身周扩成了一个圆包裹住了他们,仅仅是瞬间,他就感受不到自下方向上那种冲击性的气流了,他们像是失去重力一般停在了空中。    鹤丸:“哦哦哦!不愧是医生!”    神无无语的撇过了头:“但凡你要是把这吹捧的精力放一分在你的小心谨慎上面,我们现在都不会面临这样的窘境。”    鹤丸:“那不行,人生要是没有惊吓,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哇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着这副笑眯眯的表情,神无都窒息了,要知道他真的很久都没见过这种人了,没想到这世界居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的吗(沉思)。    不过算了,鹤丸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他,神无自己本身估计也非常想上手,毕竟这可是神无第一次来到神社内部,论手贱和好奇心这个人设来讲,他们两个都是互通的。    神无:“既然我们两个都来到了这里,那么关于这次的委托应该你那边也是知道的吧,报给我听一下。”    对话之中充满了资本主义老板的种冷酷无情剥削下属的气质。    但是出于某种微妙的上下级关系,鹤丸国永乖巧的跟神武抱臂着他所知道的事情。    “好像是某个宿主发布的任务请求吧,治疗‘老爹’……诶?宿主是什么意思?”    鹤丸国永按照他被神社灌输到脑海里面的话念了出来之后就陷入了一种深切的迷惘。    神无完全没有被旁边这个新手上路一问三不知的神官所打断,沉思了片刻,对现在不经培训即可上路的宿主的素质水平表达了深切的谴责:“这个发任务的家伙是不是太没有文化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口语化的表达,难道我去做个任务还要对谁都喊爹吗?”    鹤丸虽然没有听懂,但是觉得这应该是个很严重的事情,他继续在脑海里面翻了翻,这个真神奇,脑子里面就好像是有一个像是屏幕一样的东西。    如果你不仔细想,那个信息内容并不会全部呈现给你,只有当你确切的想到某个关键词,它所对应的一些消息才会在你的脑海中翻涌出来。    鹤丸回忆着,这些名词对他来讲都太新鲜了,“哦,好像有补充消息。可能也是因为前面的信息太过不明确了吧?后面倒是有说这个任务对象在这个世界有着‘白胡子’的名号。是……海贼?哇,这里这么好玩的吗?!”    眼看着鹤丸逐渐兴奋了起来。    鹤完国永兴奋的点还是那么不同于常人。    不过神无仔细想想也大概能明白他到底兴奋在哪里,毕竟按照他任务的补充描述,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复杂,势力繁多,地域宽广的一个世界。    这地方……听上去就特别好玩!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够强,在哪里过的都能像天堂。    神无和鹤丸国永的状态就属于公差旅游的感觉,不过为了保持作为神主的气场,神无还是十分矜持地叮嘱了一句,“无论什么时候,在面对陌生的环境之中,我们都要首先以探察为主,要小心谨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话听上去真不像是神无能说出来的。    鹤丸国永听到这话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不过没有什么差别,反正以他了解的医生来看,到时候他玩的肯定比自己还疯。    毕竟医生是一个擅长(物理)说服的人。    君不见他做心理医生的时候,治过的人基本都疯了。    在武力一道独孤求败,就是神无行医至今的底气。    虽然身为一个医生武力值却如此之高,这件事情也确实非常嘲讽了。    他们两个人就像被包裹在一层无形的球之中,按照任务所给的大概方位,一路飞了过去。    海贼世界所特有的送报鸥,每次看到他们都受到了一定的惊吓。报纸飞了一地。    鹤丸国永眼疾手快的捞了一张上来,“哦?这么巧?”    鹤丸国永将报纸摊开给神无一看,手指着上面的一条看上去只有豆腐块大小的消息。上面的字只有寥寥两行配图是一个胡子,非常奇特,像是上弦月一般的白色胡子。    鹤丸念着上面的文字:“四皇之一的白胡子,如今再启征程。这名字跟人还真是形象,他的胡子真的很奇特啊!”    神无往那里一撇,不由得大为震惊。    瞳孔放大:“这里的人民长相都这么的纯朴自然嘛。怎么说呢,大气啊。”    不管是哪个世界以神无的角度来看住民的长相都非常的纤细。虽然猎人歇会那里别具一格,但是那边是猎奇,这……这边就纯属粗犷了。    甚至连那位不知名宿主的存在都不敢深思。    神无的脑海中已经出现各种大块头的模样了。    “所以人是怎么能长到六米往上的……这……这简直是变种的生殖隔离了吧,这不科学,这不学术啊!”    神无在一边怀疑人生一般的喃喃自语,鹤完国永虽然没有神无这种目测图片就能猜到此人的基本数据的本事,但他听到这句话好像更开心了,还拿本体比划了一下,“哦,他们都说大太到人类难以使用,如果要是这个人的话想必太郎太刀他们会非常开心吧!”    扎心。    鹤丸国永再次提醒了神无不受神刀喜爱这件事。    神无内心郁郁:“好了,我们先干活吧。”    这两个人像是一个飞驰的球一般在空中划了过去。以这个速度来看,恐怕大海上真的有船只注意到了他们也会认为是白天的类似流星一类的东西。    赶路效果一流。    就是可惜没有更详细的导航功能。    按照报纸上所说,白胡子本人应当现在是在新世界的某座岛上。以新世界岛屿的磁场来看,应该是什么非常干旱的岛屿。    ……这种时候真的很需要阿克夏了。    神无有些遗憾。    “你带着那个绘马了吗?”    神无看向鹤丸,对方举起了手,示意就在手里。    神无点点头:“联系一下对面的宿主,跟他形容一下我们在报纸上看见的岛屿,以他的任务发布情况来看,他和这个想要救的人应当是认识的,问他这个时间段这个人应当在哪里?”    鹤丸虽然不太明白这个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又该如何操作,但是幸好他这个人十分爱折腾,翻来覆去这么捣鼓一下,居然还真的成功连接上了对面。    对面连接上视频的时候还有些不太适应,好像是打断了他什么战斗之类的,总之场面非常惨烈。    那是一个脸上有着小雀斑的男子,总之只要你一看到他就会觉得有一种爽朗之气扑面而来。    ――“谁?”    鹤丸偷偷瞄了一眼神无,看自己的神主仍然摆着一个谱,仿佛万事不管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又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斟酌了一下词句,和对面说明了他们现在遇到的情况。    对面原本凌厉的眼神在听到了鹤丸的话之后也柔和了下来,和他逐渐说着他在任务当中,并没有详细提到的事情。    雀斑男性:“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功能,从来没有接触过,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接啊!”    鹤丸:你太天然了吧?不会用,也敢这么搞啊!    越是奇诡的人就越是苦手这种天然系。    鹤丸被他的话一噎,一下子都没接上来话。    所幸对面很快就结束了令人觉得爽朗的发指的笑声,开始细细地回忆起这个时间段这边的情况和事情。    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是和系统已经合作许久的神无就辨认出这个孩子八成是什么新人的样子,看样子应是进行过一段时间的任务,刚刚开启市场的那种类型。    神无甚至还非常具有职业病的开始推断他的死亡时间,毕竟按照这个计算方式来讲他的死亡时间应该在自己之后不太久的样子。    濒死的人才更容易接受系统的无条件绑定,看这个孩子的性格模样,还有发布的这个任务来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舍弃自己本世界的那种类型。    ……果然是面临了必死的危机了吧。    神无这么琢磨着。    不过好在虽然样子看上去非常的天然,但是在交代他很在意的事情的时候还是非常细致的。    他们不仅得到了这个时间段的位置,甚至还被交代了该如何说话,如何交流,有什么东西可以取信于对方。    堪称保姆级教学,简直完美。 173    随着他们得到了较为准确的消息, 飞行速度逐渐加快,仿佛有了确定的目的地,一般迅速地飞了过去。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白胡子长的真的很大呀。    是“大只”的那种。    不是高。    是大, 是占空间比例非常大的那种大只啊。    “哇哦。”不知道谁默默地赞叹了一句。    神无听见这艘大的吓人的船,不对……应该说是舰队吗?    这个围绕着奇怪的船队,装饰非常土著风格的船舰上面有着看上去各式各样的人,以神无优秀的听力水平已经能够听到下面有人在嘟囔了。    ――“老大, 上面有两个鸟人!”    ……鸟人你妹啊!    神无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但是很快下面就有一个裹着蓝色火焰的,像是鸟一样的家伙, 迅速地从船舷上窜到了他们的面前。    神无眼神空洞,惊呼出声:“卧槽, 鸟人!”    鹤丸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神主, 这跟人家有什么区别。    这么互相冒犯了一通之后, 两方都当做此事无没有发生过。    跟神无一起同时站在半空当中的人,是一个看上去非常老成,有着莫西干式发型的蓝色火焰包裹着身体的半鸟人……呸, 是服用了本地的特产――恶魔果实, 可以让人类变成动物或者说是拥有超凡力量, 但是却惧怕水的一种果实。    服用了这种果实的人就会出现眼前这种状况, 比如眼前这位按照委托人的介绍说应该是服用了类似于不死鸟的果实。    记得名字好像是……    “……高尔夫?”神无纠结的说着。    “是马尔科啊!”眼前的男人露出了鲨鱼齿一般的气愤表情, 不过他很快就回归到了那副死鱼眼的颓废中年老男人的状态,“小鬼, 你们是谁?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四皇之一白胡子的领地吗?”    神无:“是这样的,我是一名医生,是在新世界的医医岛上一直学习的一名医科学生, 医医岛是某个移动的空岛的名字,有一天贵船的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过来找我们,说想要给他的老爹准备一份惊喜,就为他预约了一份身体检查。    当时可真是吓到我们了,我们的岛屿从来没有外人来进来过,保密守则一直执行的非常到位,也不知道哪天这家伙就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沙滩上……你们青海人可真是奇怪,连上岛都不知道打招呼的,差点我们就以为是有人入侵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无这副面瘫省电脸太过到位,以及到后面的吐槽过于真实。    总之他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听了这个理由之后将信将疑了半天就将他们带了下去,决定将他们带给船长来判断。    近看了之后……    他们的船长白胡子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巨人一样。    对了,这世界上好像的确是有巨人血统的。    哇,有没有搞错?巨人血统,他们都不带生殖隔离的吗?    神无觉得他的学术观念又受到了冲击。    鹤丸国永在旁边左右探头,像是非常好奇的模样,他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艾斯…是艾斯吗?是他的话没错了吧,那家伙的确是会认识这种奇怪的人的样子。”    “笨蛋!小心点啊,万一只是听过艾斯的名字呢?”    “医医岛是哪里啊?”    “艾斯不是去追杀叛徒了吗?”    “在行程当中……见到的?”    也许是因为低估了他们的耳力,也许是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奇妙的能力,总之他们的窃窃私语里面,话里话外都透露着非常多的信息。    鹤丸想着:“果然是有这个人啊,不过追杀叛徒是怎么回事啊?”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深想,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这个时间内时空的力量,对他们的束缚就像是时之政府当时警告过他们的,是世界对于他们的修正力一样――在警告他们不可以做某些事情。    这让鹤丸有些惊讶,因为除了真正在历史上的书籍记载以外,世界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的约束力,对于人的看管还是非常松快的。    能够有这么强烈的警告的力量,想必涉及到这个叫做艾斯的人的事情,一定是影响深重,甚至无法更改的事情才对。    如果神无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告诉他,这个事情就叫做悖论了。    这个道理就好像死后已经成为神明的神无,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参与到自己的历史进程当中,是不可以救下即将遭遇必死劫难的自己的。    如果将这样的自己给救了下来,那么按道理来说,成为神明可以回转到过去,这件事情就不会存在,而如果这个事实不存在了,那么过去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获救呢?    这是一个悖论。    是和彭格列的那个十年后火箭筒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那里面的所有平行世界论,姑且都是记在各自的历史环节上的。    神明这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所以神无本人也就存在这么一个神明本体,其它的都是投影而已。    不过鹤丸本人对此并没有太大的了解,但是结合他在实质政府的工作经验来看,对于这种有可能会导致时空崩溃的事情,他还是能够猜出个一二来的。    鹤丸对于自己的猜想皱了皱眉,他直觉这并不是一件很好掺和的任务。    (找个时间要和医生好好说一下这件事情。)    毕竟时空的崩溃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把他们搭在这里。    “库哈哈哈哈,替老夫谢过那孩子的心意了……”这位当世的豪杰的确有着和它外表一样大气的心态,就连他冷静下来,居高临下的一撇都带有相当的威势,鹤丸甚至感觉到身边有人似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后退了两步。    “但是,老夫年龄如此,不劳烦你了。”    神无:“原来如此,就是说你老了啊。”    鹤丸:“???”    大哥,您老看看气氛啊,你不知道你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我快被旁边人的眼神给杀死了吗?    但是神无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双手搭在下巴上,眼神犀利地凝视着对方:“不,应该说……您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退出时代舞台的准备了吗,是为了谁?哦,您的船员。”    马尔科死鱼眼的开口干涉,虽然面子上不显,但是他身上的杀气非常凝重,“你这小子,最好放尊重一些。”    神无:“哦,抱歉。我可是提前拿到了报酬,所以说如果不能够完成任务的话,我这边也很麻烦啊。”    太麻烦了。    先不说他的寿命本来就是如此,其次,这家伙也有一个相当大的劫难吧。如果真的想去医治白胡子后具有效果存活一段时间,想让他这笔交易算是等价交换的话,他恐怕还要很亏本的去保驾护航呢。    啧,失策。    他早该知道傻白甜的家伙才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家伙。    他这么想着,身上已经逐渐开始蔓延起的金黄色的光辉,不顾周围人的戒备靠近了眼前的白胡子:“我是一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您也不要难为我了。艾斯付出了很棒的价钱,就当作全了小辈的心意,试一试也是可以的,别看我这样,我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哦。”    他这么说着,神无的靠近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阻拦,而这并不是因为他被允许了,或者说白胡子做了什么,而是跟在他身后的鹤丸国永此时此刻已经拉起了刀。    刀刃的锋利,在他的腰间若隐若现,明明是非常爽朗而阳光的长相却在此刻显示出一种刀剑护主一般的气势。    鹤丸笑道:“不好意思,我们的确没有恶意,但是也请您们不要伤害医生呀,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请医生出手是很不容易的,也请您不要浪费这次的机会。”    好话赖话都说尽了,眼前的众人还是不为所动,也对,如果他们要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话,想必也不可能在如此危险的海域之上存活到现在了。    神无苦恼的皱起了眉头。    鹤丸见状提醒道:“医生,医生……那个啊,拿那个出来。”    在鹤丸国永的暗示之下,神无蹙眉思索了一会儿,仿佛才终于想起来了一般拿出来了一个笑脸和一个哭脸的挂式,看上去磨损已久。    神无:“这个,这个东西您应该认识吧?”    这东西太眼熟了,这就是艾斯帽子上的东西。    而且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神无看了他们一眼,打算为自己这单做最后的努力,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恐怕也只能和那位宿主说他要放弃了。    啊啊,真可惜呢,明明只要治好了的话,那个宿主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仍然是非常完满的“家庭”。    ――那位“ace”小哥。    仅仅是通过他的叙述都能知道这位老人是他多么重要的人物,在艾斯这个人的人生当中,有着非同一般的重量。    如果能找到神无的头上来的话……果然是死掉了吧。    和神无寂静的甚至略有些搞笑的死去之日感觉不同,是一场牵涉巨大的,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一切的老人生命的逝去。    仅仅是想象,都能够察觉出来这究竟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情,果然人类在世间生活就是这般多有羁绊。    神无不合时宜地叹了口气,仿佛神明那种从由上至下,俯视着人类的眼光又在他的眼中燃起。    “我这个人的运气非常奇妙,只要我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我可以向您保证,如果您真的能够接受我的治疗,您所担忧的事情必定不会发生,只需要耐心的等待而已,等待会让一切事情变得美好起来。”神无看着眼前的老人说着。    等待。    只要等待那个孩子最终完成任务,回到这里的那一刻,便是重逢之日的开始。    在此之前,一切的悲伤都只是暂时的。    只需要短暂的等待而已。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终于说对了人的心思,这位老人终于同意了神无靠近他并且为他治疗,虽然他名义上的儿子们都非常的反对这种不知来历的人在老爹身上直接动手,但是老爷子本身却非常赞同的样子。    白胡子:“你要不要来做我的儿子。”    鹤丸:“噗。”    “……”神无,“不了,谢谢,我并没有想给自己再认个爹。”    没想到出一趟任务还有认个爹的风险,哇,这买卖真是亏大了。    为了以后都不要再有这种奇葩的风险,神无本人可是也下了一番苦功夫,为眼前的人治暗伤,延续生命,甚至于升华他的能力和寿数。    (有生之年,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天然黑的家伙了。)    神无暗暗想着,要是因为一次没治好,以后再被拖来认个爹,他可真的是降不住这个水平。    这个世界的家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喜欢当人的长辈?!    你如果认作我孙子,我倒还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就是了。    内心的骚话一套一套的,面上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为了规避他脑海中所想到的那个风险,神无可谓真的是用尽毕生的功力了,你想想……神无现在可是一名神明,而且是一名水准非常高的神明。    这位仁兄的力量不用全力仅有百分之五十的时候就塔玛可以死人复活了。    现在嘛……    (啊,一个不小心……反正,活的跟他的儿子们差不多长应该没关系吧……算了,没差,也就是多了个几十年而已,这边的地狱看到不对自己会管的,溜了溜了。)    神无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仅仅是瞬间而已,这也平常还需要吊水的老人就仿佛重回了他年轻时的巅峰一样。    仿佛有着数不尽的力量,从身体深处不断的涌现出来。    白胡子:“……?”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他尝试着握了握手,感觉好像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当然,还没等他说出些什么,神无一见他神色微妙,立马开始转移话题:“既然委托已经达成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等一下,既然是艾斯的朋友,你又治好了老爹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起参加今晚的宴会如何?”马尔科也真不愧是人精,他一看老爹神色有异,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方面,他第一反应就是先留下人再说。    “不了,谢谢,免谈。”神无面色冷淡,一手捞过旁边跃跃欲试的鹤说完这六字真言,立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一船的海贼仿佛见鬼了般的怪叫声。    “诶―――”    “消失了?!”    “怎么做到的?!”    “幽灵啊!妈妈,这绝对是幽灵啊!”    神无暗暗的叹口气。    幸亏跑得快,他刚刚可是手滑了,要是再不跑的话,恐怕就跑不掉了。    啧,什么烂摊子都好,等那个新人回来自己去解决掉吧!    那个天然黑小子一定能够好好的利用它的系统吧,毕竟这个资源可是连复活死人都不在话下的。    啧,总之能够自己做到的事情下次不要再搞这种奇葩的委托来就好了。    神无点点头,并且认为自己将不会再有来这里的一天。    神无和鹤丸在这个奇怪的海贼世界多逗留了几天,在某天,传遍新世界的海贼王之子的死讯的那天,神无站在一个岛中山的最顶端,向着海军基地的方向远远的低下了头。    晚辈,你将会有新的开始。    这会改变你的人生,好好的去把握它吧!    这是身为前辈的忠告。    作者有话要说:实际上,这个天然黑的后辈最后还是恬不知耻的跑过来拖着前辈去帮他复活人了。    原因是神无在复活道具那一栏经过对比,是最便宜的一个。    总是吃霸王餐,毫无金钱意识的新人后辈觉得前辈特别实惠所以非常好评――“虽然前辈有着死要钱的名号但是跟稀有难搞的道具比起来,医生的雇用费用真的非常便宜G。”    后来终于知道为什么神社的工作那么多了的神无:“……淦!” 174    今天是非常平常的一天。    神官鹤丸国永今天依旧在绘马这边找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任务, 对这些任务进行初步的筛选。    话说回来,虽然说神无一开始在鹤丸的印象中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神明而已,就像是土地那种类型。但是看这个委托数量和委托规模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了。    这其中的缘由和过程鹤丸国永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从来都不会深入挖掘。    一个热爱恶作剧的聪明人要是想活的久一点就要学会适当的装傻。    显然鹤丸国永已经得到个中精髓了。    今天鹤丸也是仍然将这些牌子翻过来个检查, 但是忽然间,有着不同于以往的亮光在绘马上亮起。    这个光芒非常的亮眼,甚至可以说是刺眼了。鹤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斟酌了一下, 还是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自己的神主。    神无停下了手中的笔:“亮的刺眼?”    “是啊, 非要说的话就很像时之政府为五花太刀搞出来的神秘开场呢。”回忆着那灿烂的光芒,几乎要闪瞎人眼的状态, 鹤完国永艰难的描述道。    不过拿五花太刀的类比的话,不知道还以为是抽卡里面抽出来一个ssr呢, 像他们这种专门搞委托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赌运气的事情啊?    “难不成是什么报酬丰厚的任务吗?”神无不由的猜测着。    因为任务委托过多, 神无这边提升了不少的接受委托的条件, 但是大量的任务还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    想想当年四七哭着说大家都不愿意当一个悬壶济世的医生的德行,神无就充分了解了这个世界上医生是一个多么稀缺的物种了。    嗬,让你们不要奶妈。    神无隐晦的感觉袭击出了一口恶气。    可见当时在猎人协会那边“不带奶”这三个字对他造成了多么深刻的影响。    鹤丸国永敲了敲神无面前的桌子, 示意神无回神, 他的指关节和桌子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这听上去不太像是□□撞击木头的声音, 反而有点像是刀剑相交的清脆金属声。    这种非同一般的声音很好的拉回了神无的注意力。    等他回过神, 就看到眼前被鹤丸递过来一个看上去的确不太寻常的绘马。    先不说那奇妙的金色传说一般的光芒是怎么回事,光是这个绘马本身的构造就和普通的任务不太一样了, 他的刻画和笔触都非常的细腻,看上去和墙上那一片普通任务并不相同。    从头到尾都描写着――我贼拉贵――的感觉。    “……这个是?”神无皱起了眉,这个好像还有点眼熟。    鹤丸想了想, 描述一下他知道的信息,这一看就是个老地址,如果神无都不记得他就更不知道了:“这个好像是直接联系的神社,信徒的祷告吧……是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子,呼唤了您的真名,说起来,为什么会知道您的名字啊。”    鹤丸原本以为他已经看透了神无把外号当名字的本质了。没想到原来还会出现意外啊。    真名?    银色头发再加上名字的话……    “卧槽?”神无有点不太好的预想。    这怕不是他的曾曾孙子们出事了吧。    这东西他不是只给了奇肼穑浚    神无:“那个世界有猎人协会吗?”    鹤丸闻言又去瞅了一眼:“好像……有吧,刚刚好像听到猎人什么的,这不是打猎的吗?”    现在猎户也能搞协会了吗?    这种微妙的又原始又先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感觉也太难以描述了。    “……”神无尴尬的开口:“啊,糟糕,该不会是离家出走的事情吧……”    鹤丸听到这句话表情一下子古怪了起来。    这种问题谁会来拜神啊!    话说回来,怎么一注意好像还真有点这个意思啊!    鹤丸顿时磕磕绊绊了起来,总感觉他们神社的逼格都要没了:“啊……好像是关于弟弟的事情呢。”    神无:总觉得……不太想掺和进那个家庭伦理剧的现场啊。    鹤丸:“……那我们还需要去吗?”    虽然很想说这种白工真的没什么价值,而且那个家族真实奇葩,如果可以不是很想去溜达一圈。    但是这种急迫的光芒又让神无话到一半说不出口。    神无:“……算了,走吧。”    经过了剧烈而神奇的心理斗争之后,神无决定还是亲自跑一趟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很糟糕的危险,就当场把他们灭掉。    主要是猎人协会那边总是有很不错的土特产,比如上次贪婪之岛分给他的一套道具就非常好使。    如果有机会的话,借着这次机会说不定可以再搞一点回来。    比如去做任务的时候的蜗牛电话就非常好玩,送给师兄的时候他那张脸的表情特别精彩。 175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一阵高昂的尖叫声,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居然过来之后会是在半空中仿佛在高速移动的状态。    和那种从高空中往下掉的感觉不太一样,这个感觉好像是变成了空中的气球,被人拿着一根绳拽着跑。    ……有点想吐。    神无顺着这种感觉往身下一看发现自己的腿好像还没有完全出那个迷你的神社,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阿拉丁神灯的灯神一样上半身在外面, 下半身则在神社里面,而拿着这个精巧的神社的人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倒霉孙子――奇搿    ……一言难尽。    鹤丸:“哈哈哈哈,真有趣呢,这好像是没见过的玩法。”    神无:“……不, 这玩意儿到底哪里有趣了……喂, 奇耄俊    “哦哦哦哦,特洛伊你在啊!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拜托你了!”奇肱茏牛一抬头就发现了神无他们的身影, 但是他没有时间停下来打招呼, 于是一边跑一边和他寒暄, 并且看样子是似乎随时可以把他丢出去帮忙的样子。    神无:“你倒是给我一个拒绝的机会啊……什么事。”    “其实主要是因为大哥在后……”奇牖姑凰低辏就被神无打断了。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我拒绝。伊尔迷那家伙就算是我也不想轻易招惹,自己去想办法。说起来你旁边这个家伙是谁啊?”    一开始这个降落的方式冲击性太强,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其实奇肷肀呋勾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没长大的小萝莉一样的孩子。    齐刘海儿, 看上去像是个东方人偶一样。    这个人偶紧紧的抓着奇氲母觳部瓷先シ浅R览邓。不过脸上满是对神无的好奇就是了。    “这个……”奇氚哺б谎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之后再给你解释吧, 你还说我呢?你身边这个家伙又是谁啊?”    神无一回头就见旁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鹤丸在到处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甚至还有空对孩子去做鬼脸。    ……可以, 这很鹤丸国永。    神无回过头:“这是给我打下手的人。”    这解释十分简洁,让完全不了解文化背景的人也能够立刻听懂。    除了听上去比较没有逼格特别像黑帮打手以外,这个解释简直毫无瑕疵。    神无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旁边那个孩子的身上, 对方正在十分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二人,但是眼神里面好像并没有看见不可思议之物的恐惧。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想到了什么,突然低下了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就完全变成了两个黑色的孔洞,看上去真是特别的像人偶,还是恐怖意义上的那种。    神无自正腔圆的吐出了几个字:“卧槽。”    随即转过头去对奇胛实溃骸懊幌氲蕉嗄瓴患,你们这里的道具看上去跟个人一样了。”    奇耄骸罢饩褪侨税』甑!这是亚路嘉,是弟弟啊!”    瞳孔开始振动。    没想到揍敌客家族的遗传已经这么强大了。    他们已经从精神上的不正常,直接过渡到□□上的不正常了吗?    神无:“原,原来如此。”    奇耄骸澳愕谋砬檎娴暮芄钜彀 …”    奇肼冻隽宋⒚畹南悠表情。    不过亚路嘉这个名字真的好耳熟,他又想起了揍敌客家族传统的接龙取名方法。    他当时好像还很认真地疑惑过,为什么奇牒竺婵樟艘桓鋈说难子。    神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就是这个孩子了啊。”    不过有这个名字的孩子在那个家里应该是个禁忌吧,他记得夫人他们的表现都非常忌讳这一点。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又撇了一眼奇氡唤艚糇プ诺氖帧    神无:“……哇,你该不会是又搞了个离家出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干的吧!”    奇氡┰甑姆床邓:“才不是离家出走,这可是救命的事情诶。如果要是再留在那个家里,绝对会死掉的。”    理解不能。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家里对于奇胪耆是超级喜爱的才对吧。    非要说,真要是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这个孩子(亚路嘉)遇上的可能性才比较大吧。    神无不置可否。    这个孩子从变成了这个看上去特别像人偶的造型之后就没有再恢复到人类的状态。    而且这份好奇似乎随着他的变了样子的外表而逐渐增强了。    这个孩子看上去很像是什么小狗,仿佛嗅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一样逐渐的靠近他。    奇胱⒁獾街后拉了一下弟……啊,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叫做“妹妹”才对,拉了一下对方的手,“喂,拿尼加,这个不可以。”    拿尼加?    神无疑惑的看着他们:“不是叫亚路嘉吗?”    这个孩子的身上有着非常奇怪的味道,自从他这张脸出现之后,亚路嘉的身上就有着非常非常浓重而诡异的气味,这个诡异的气味好像一般人都闻不到的样子,总之非常的奇怪。    比起气味来说更像是气氛之类的吧。    他身上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气氛,但是这个气氛有和神无平常所接触的神灵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一种非常怀念的感觉。    仿佛是在出生之前,铭刻于灵魂的记忆之中的感受。    神无:“好奇怪……奇耄这孩子身上那个是什么味道啊。”    “哈?什么什么味道啊,哪有味道,你在讲什么啊?”奇胪耆没搞懂神无在说什么。    就在奇牒退交流的时候,奇胧直叩哪歉鲂」媚铮或者说外表看上去像是小姑娘的男孩子,像是刚出生的狗狗一样,不停地凑到神无面前嗅来嗅去,最后干脆的直接趴到了神无的胳膊上。    ――“曾曾爷爷!”    神无:“……?”不是,等等,怎么个情况?    你们家靠鼻子认人的吗?    神无犹豫着将目光投向了奇耄他看上去似乎也完全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没有想到这么大一个家族里面,最后居然真正认清辈分只有一个看上去不太正常的小鬼。    也许是他看的太仔细了,神无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能的猜想。虽然内心大喊着“不会吧,会不会太扯淡了一点”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黑暗大陆那边的产物吗?”    奇朐谝槐咂婀值奈首牛骸昂诎荡舐绞鞘裁炊西啊?”    但是没有人有功夫搭理他。    神无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小鬼,直到她迷茫的眼神看着他,好半天才犹豫的点了点头。    ……很好,破案了。    原来是这么认亲的啊。    神无仿佛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上也许并不单纯有着揍敌客家的血统,可能也像是眼前这个孩子一样,被黑暗大陆那里的东西所污染了。    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吧,毕竟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而且之前系统还在的时候给他做的检查里面也完全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事情,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害处。    就算有害处,也会跟眼前这个孩子一样,只能是针对别人的事情就是了。    神无凝视了亚路嘉一会儿没有再多说什么。    “说起来,我一直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啊,怎么还扯上从家里逃出来这种事情。”    谈到这个话题,奇朐本略有放松的神情也仿佛突然之间凝重了起来,“小杰……啊,就是我这次猎人考试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们两个之前出去冒险的时候,他因为念能力的制约受伤了,如果没有绝对强势的治疗手段的话,他马上就要死掉了。”    “治疗,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神无纳闷地问他。    奇朊悦5目醋潘,“你还会这个吗?”    神无:“……”    旁边的鹤丸国永突然笑出了声。    神无艰难的开口,“我觉得咱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虽然面上看不太出来,但我记得我应该还是一个挺不错的医生来着。”    是呢,在复活道具那一栏售罄之中唯一□□,并且被赏金系统的钱多人傻的宿主们评为优质物美价廉的好道……医生。    没想到自己的血缘家人居然放着他这么大一个外挂不用跑去搞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稍微和这个孩子交流了一下他的能力范围,搞什么啊,这种有着副作用的万能许愿机哪有他神无来的安全啊!    “下次有这种事情记得直接找我就好。”虽然一言难尽,但是神无还是委婉的嘱咐了一下,“我会给你打9.5折的。”    “所以我连八折都混不上嘛。”奇胪虏鄣馈    神无决定跟着奇肴タ匆幌滤那个据说现在十分危险的小伙伴,毕竟就算奇肴バ碓覆换岣冻龃价,对于亚路嘉这个孩子来讲,应该也是有一定的负担的。    天底下没有不需要代价就可以完成的愿望,只能说这个代价已经有人替他付好了,也说不定。    比如眼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呆萌,好像压根没有听懂他们在聊什么的小孩子。    但是身后的伊尔迷他们也实在是让人头痛。    神无沉思了片刻:“鹤丸,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很有有趣吗?给你一个更加了解我的机会吧,我的后面有一个血缘关系上是我的亲人的人,他最擅长隐匿和暗杀,我把他交给你,你去帮我们扫个尾。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干涉你的。”    鹤丸惊讶的哦呼了一声,神色诡异,“就算我直接杀了他,医生你也不会找我的麻烦吗?”    虽然下一秒他就在神无看过来的眼神当中,立马摆摆手,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但是神无并没有计较他说这个话的反应,只是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做得到的话,随你啊。”    不知道为什么,鹤丸国永甚至觉得这个眼神之中还有些对他的同情。 176    同情?    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呢?    作为以武力值闻名的刀剑付丧神,对于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他完全不相信有人类能够轻松赶上他, 更何况这还跟他的世界那种不一样, 是一种全民普遍都有超能力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出现一个打不过的人的可能性不太大,毕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神明的强度吧。    鹤丸国永开了一个玩笑,他特别有自信。    奇肟戳苏飧瞿名其妙非常有自信的人一眼, 斟酌的转过头去和神无说道:“这位……是不是脑子不太清醒?”    神无瞬间意会了对方的意思:“认真起来还是很好用的, 不要看他的外表非常不靠谱,但是他的真人还是……”还是很不靠谱。    虽然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卡了壳, 但还是艰难的继续说了下去:“不用担心,留给他就好。”    “……会被大哥弄死吧。”    “运气好的话, 伊尔迷可能不想做白工吧。”    “这也能赌运气吗?!”奇肼冻隽思了鬼的表情,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    这种无情冷酷的模样的确非常有他们揍敌客家族的传统。    神无:“先别说这个了, 赶紧带我去你的朋友那里吧,至于伊尔迷,交给鹤丸就好。”    奇牍殴值目醋潘:“你觉得好就好。”    反正面对伊尔迷的人又不是我, 他要是真的凉凉也怪不到他头上就是了。    而鹤丸则是非常具有雄心壮志的冲着他们身后就过去了。    奇朐谡夥矫娴娜贩浅S刑旄, 不愧是经过训练的揍敌客, 能把伊尔迷甩出一段距离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也许是追的人本来就不是外人, 实际上伊尔迷所在的位置远比想象之中好找。    在拼命隐藏的反而是奇胨们。    等到鹤丸走过来的时候, 这两个在人群之中都极为显眼的人互相一打量,差不多都发现了什么。    鹤丸: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哥”了吧。    伊尔迷:这是个肥羊。    两边的印象基本上没什么偏差。    伊尔迷甚至还非常耿直的走到了鹤丸的面前, 偏了偏头:“请问你是哪个单子遗留下来的人,看上去你好像对我有敌意。”    鹤丸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怔住了,微妙的反问:“敌意?怎么看出来的?”    伊尔迷从善如流:“那就是想要挑战了, 没关系,我理解,经常会有这样的,现金还是刷卡。”    “哈?”这个,这个画风怎么奇奇怪怪的。鹤丸觉得自己要不要再确定一下比较好,虽然感觉这个就是了,但是他毕竟还是没有见过神无的血缘上的亲人,“你认识医……不是,特洛伊吗?”    话音刚落,鹤丸就看着对面的人猛然间气场变换,充满了一种莫名的鬼畜气息,他眯着眼:“啊……那孩子终于玩厌了,所以打算出现了吗?不乖的孩子会让家长生气的,就算我是他最爱的哥哥也会很严厉的,他在哪里?”    鹤丸老老实实按照神主嘱咐的事情说:“和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子在一起,是家人,他让我过来告诉您不用找了,他会照顾好弟弟的。”    一阵颇为险恶的气场瞬间爆发。    “小孩子就是很容易调皮啊,这样可不行。这么不听话一定要教训一下才可以。”    鹤丸眼疾手快的挡下了不知何时冲着他来的念钉,他对面的伊尔迷就像是黑发的怨念人偶一样歪了歪脑袋:“没看出来,你居然会念啊……绝的技术很好呢,好了,现在可不可以乖乖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不要让家人这么辛苦了。”    鹤丸冷汗都下来了。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啊,那个……那个好像的确不是致命的地方,但是卧槽那个玩意儿上面的气息一看就是很不妙的啊。    作为神社神官或者说半个神器都可以感受到的不妙气息啊。    而且念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你们全民超能力太多了根本搞不清楚那些奇奇怪怪的名词啊。    二人对视,一触即发。    鹤丸:感觉要翻车。 177    虽然奇肴衔那个看上去怎么都不靠谱的家伙碰上自己大哥伊尔迷是铁定会凉的, 不过特洛伊看上去非常肯定的样子,他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兄弟。    也许这家伙意外的靠谱,也说不定呢。    怀揣着这种完全不靠谱的希望, 奇刖痛着自己的兄弟飞速的奔向自己另外一个心灵好友的所在。    他们揍敌客在这方面总是有自己特有的判断规则。    一般人看到的话也许还会埋怨他们家族的无情与冷酷, 但实际上对于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非常简单的轻重对比和利益交换而已。    但是这种冷酷而无情的思维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理解的就是了。    就在他们抵达医院的另一边,鹤丸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周旋之后,成功的和伊尔迷会上了面, 并且被他直白而又古怪的思维打断, 在翻车的边缘不停的跳跃。    在经过了一番“友好而恳切”的交流过后,他们两个人居然挑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僻静的酒吧坐下来喝酒聊天了。    ……苍了天了。    伊尔迷若有所思, 一手将一边的头发捋到耳后,看上去面容秀美的像一位标准意义上的美女:“原来如此, 没有想到特洛伊出去之后非常不错嘛, 不愧是我的弟弟。”    鹤丸国永点头应和道:“没错, 没错。”虽然内心不断地腹诽大哥,你刚刚可完全不是这个口风啊!    但是面对比自己还要强的武力威慑甚至于比较奇妙的招数对比之后,鹤丸国永还是非常干脆的认了怂。    给自己神主的血缘亲人认怂到底有什么丢脸的!这可是自己的神主的血缘亲人G, 四舍五入那就是半个神了。    再加上神无当初的嘱咐, 因此鹤丸国永就坡下驴的一丁点都不带尴尬的。    只要我倒戈的够快尴尬他就追不上我。    为什么要和变态争论长短高低呢?    他们刀剑内部在面对精神不太正常的几柄刀的时候一向是以春风般温暖的关怀去关照对方的, 根本不会和他们去争论什么。    就鹤丸国永目前观察的情况来看, 自己神主的这个家族的大哥, 看上去就是变态的极致啊。    即便是他们活了几百年的刀剑,在这位大哥面前都活脱脱像是一个想不开, 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这位真实是发自内心的变态着那一种类型。    鹤丸国永突然理解了神无走前的表现。    那种隐晦的同情此刻如同闪电一般的闪过他的脑海,那些之前都不被注意的细节仿佛在这一刻都像是灵感女神宠幸了他一般,突兀地在他眼前环绕。    当时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绝对是神主对他最后的温柔了。    鹤丸国永木然的想着。    从他被迫和这位大哥走到酒吧里一起喝酒之后, 他就已经了解到了这个事实。    他闷了一口酒,一摸脸:“老大说吧,你想干什么?”    伊尔迷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识时务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你和特洛伊一直有联系吧?跟上他们给我发信息,是聪明人的话,总该知道怎么选择的吧。”伊尔迷连看都没看他,一脸平静的命令道。    鹤丸国永虽然内心激烈的吐槽――就算我真的说了,你还真敢信呀。但是面上他仍然是非常识时务的应了下来。    鹤丸:“好的,没问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要妄想可以提醒他们什么,你也很了解念力的作用吧。”即便是威胁人的时候,伊尔迷看上去也非常的冷静。    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并不在意完全不放在眼里,一切都在他的手中。如规定一般的进行。    其实我完全不了解。    鹤丸国永的内心充满了操蛋,他现在就仿佛一个没有剧本的演员,正在跟眼前这位业界大佬疯狂飙戏。    一脸深沉,仿佛被威胁了一般。点了点头。    对于鹤丸这种人来说,演出受辱的感觉真的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就算受到了奇葩的事件影响,以鹤丸国永的性格恐怕也会埋在心里面上不会表现出来,要能够明显到让这位大哥看出来的自尊受到了打击的情况,真是太难了。    鹤丸国永现在什么都不太清楚,唯一知道就是眼前这位大哥和他的神明有一些关系。    鹤丸能做到的也就是在不违反自己神主的利益前提之下,尽可能的不伤害到眼前这个人类,但是说实话就眼前这个人类的武力值来说,他们谁伤害谁还真不一定呢。    在听到这种威胁的话之后,鹤丸国永就非常麻利的应了下来,并且打算认真的实施。他顶多到时候私底下和神无去通个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神明和神器的关系总是有一种患难与共生死同舟的感觉,而他们两个人不说神器和神明了吧,就算是神官和神明好了,他们俩的关系也是在神明当中独树一帜,非常奇特的存在。    或许是神无这个人太过于狗了,他身边的人的画风总是被他带的非常的奇妙。    老板,事情大了。    你赶紧治好那边的人,咱们就跑路吧。    鹤丸非常的尴尬,他甚至想现在就离开现在这个场地立刻回到神无的身边,然后赶紧让他把人治好,自己赶紧跑路,这个地方的变态含量过于高了。    为什么。    仅仅是人类都这么难搞,他以为只有彩虹之子才会这样呢。    太让人心塞了。    堂堂一个付丧神活的居然如此卑微,真的太惨了,他不是武力值不够,他主要是不够变态。    所以现在战力水平格格不入。    这里莫非还有着一个什么时髦值或者变态值的东西?这地方真的过于奇葩了,怎么好像正常人都不能打一样。    讲真,就是那个看上去像是人偶一样的小孩子也完――全――不正常可以吗?    他一个身心正常的成熟刀剑着实忍受不了这种奇葩的环境,鹤都要窒息了。    .    .    金色的辉光包裹住了眼前少年的身体,天使的羽翼在神无的身后振翅,仿佛神明亲临,这个病房之中被灿烂的光辉所笼罩,甚至难以看清周围人眼中的情绪。    在光辉所退却的瞬间,所有的伤痛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复原。    但是在这种神明一般的奇迹之下,神无突然抖了一下。    一阵恶寒:“为什么突然有一些不详的预感。”    当然,他这种奇怪的想法并没有被现场的人所注意到,不如说奇胱⒁獾降姆炊是另一件事情。    银白色头发的少年眉眼一转,“你这一招看上去好眼熟啊!我好像在什么游戏里面见过它……”    “游戏?”神无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回忆了一下,“你也玩了那个大型真人秀?”    “哈?那是什么啊。”奇氡硎舅绝对不会参加这么恶趣味的东西。    “贪婪之岛,是小杰的爸爸做的游戏,你听说过吗?”    神无:“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心灵小伙伴的父亲是谁啊?”    神无不由的吐槽,他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仿佛鸡同鸭讲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奇胝馐焙虿疟砺冻鏊孩子一般的惊奇,“什么,我没有说过吗?富力士啊,小杰的名字叫做杰富力士。她的爸爸好像叫金什么的吧。”    ……稍等,这个名字我好像有印象?    他好像还记得那自己那个永远都找不到人,出师任务还是要满大陆到处去跑着寻找他,找到他才算出师的坑爹老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家伙好像就叫做金吧。    淦。    神无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看着床上的小杰,他甚至有一丝丝的后悔来医治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的父亲对于他们这些人这么坑爹就觉得难以用那种非常和善的眼光去看待眼前的孩子呢。    嗯,他刚刚居然医治的是金的孩子……    那个金啊!    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而他们在一边并没有注意到的亚路嘉测试在旁边观看他们许久之后凑到了神无的身边:“特洛伊,很奇怪。”    神无看了他一眼,凑近了问着:“感觉到什么了吗?亚路嘉。”    这个看上去像是人偶一般的男孩子看着看着他笑了出来。    神无明明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却仿佛理解一般的点点头,“这样啊,不需要担心。只是一些微妙的预感罢了。”    等到鹤丸回来的时候,他就立刻离开。    这么想着神无不由的转过头去,非常认真的用一种奇胪耆没有见过的严肃的表情,嘱咐着他。    “算我拜托你了,下次再找我来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在伊尔迷的视线范围之内。    就算是我要面对那个家伙也会感到非常恐怖的。就算是报酬好了,拜托你。”    看着眼,仿佛抗拒洗澡的猫咪一般的神无,奇肴粲兴思的点点头,嘴角扬起恶魔一般的笑容,看上去像是抓到了一个他讨厌的家伙的把柄。    这点……    好像可以利用啊。    神无一看这家伙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我认真的,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救你了哦!绝对!就算是复活业务我也不会给你开启的。”    “……这都能做到吗?!”    “理论上,可行性不高,你要是不介意变个物种我倒是方便多了。”神无老实道。    想起了某个蚂蚁人的奇氤榇ち艘幌伦旖牵决定当做没听过这句话。    “那你还是趁伊尔迷没来之前赶紧走吧。”    神无:“如果不是鹤丸还在后面的话我也很想快点跑路啊……等等,不然把那家伙放在家这边训练一段时间也可以诶。”    想到家族训练,神无露出了心动的眼神。    而他的兄弟,差不多已经是在看牲口了。    在这么高危的世界里居然还能这么毫不顾忌的得罪医生,真不愧是奇搿    令人倾佩的精神。    神无看着眼前熟睡的杰富力士,陷入了深思。    最后他犹豫再三,还是用不知道哪一个赏金猎人或者灵异侧的异能者给的报酬为这个孩子下了一个暗示。    ――见到金富力士的时候,不论状况,全力给他一拳。    这么做完了最后一件事,他仿佛才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一般,舒爽的叹了口气。    很好,人生已经圆满了。    作者有话要说:奇耄耗愕娜松真容易圆满    这里请让我们为怀揣着雄心壮志而来,被变态(大哥)灰溜溜吓跑的神社二人组点一个赞。    溜了溜了,猎人写的再多一点就只能胡扯了,原著世界观不补完再多写都感觉官方打脸,救了小杰,留下复活线索,坑一波金,可以,完美了! 178    每一年高天原那边都会做报表。    出云的神无月是神议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们有不少神都会去聊聊八卦,处理事宜,甚至没事还会牵线一下缘分什么的。    可谓是穷极无聊了。    不过每一个神明的神器在过去的时候一般都会做一些报表, 算是比较一下各位神明的业务有没有好好干活之类的, 而神无并没有神器,更别说这种类型了。    因此,鹤丸国永也只能充当了这个角色,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埋头在书桌上干这些事情。    可怜他一个跳脱的性格, 在这边居然开始干一些书案工作, 真是太难以置信了。    “最大的信仰和香火来源……火之国?这什么地方啊!”鹤丸国永整理整理着,突然觉得有一些不对。    他仔细的探着头, 靠近眼前这堆报表。    怎么想都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向背后依靠探头过去, 对着神无说道:“医生。这个最大的信仰来源这里……是什么啊?”    就算写着那些零散的各个世界的任务来源鹤丸国永都不奇怪, 但是这么正规而大笔的香火来源看上去就像是什么大规模正宗的信仰一样, 这太少见了,而且这个地方他根本没有听说过。    神无拧眉:“啊,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香火?”    神无凑了过来, 看着眼前鹤丸整理出来的资料, 他自己也十分纳闷。    “这个地方我知道, 是我一开始进修医术的地方啊, 那个地方很神奇, 大家都是忍者。但是香火这种东西……”怎么看都和忍者联系不起来。    神无完全联系不起来这件事情的前后关系。    看着自己的神主都一脸无奈的摊开了手,鹤丸也叹了口气, 整个人都摊在了桌面上:“这样可不行啊,医生,这样的报表乱写的话会很糟糕的。可恶, 为什么我要做这些事情啊……”    神无琢磨了半天,想了想,“这么在意的话,你要不要去看一眼呢?”    “诶――可以吗?这样不会太麻烦了吗?马上可就是神无月了。”鹤完国永惊讶不已。    神无:“没关系啦,反正只是短时间而已。我个人对于这点也非常好奇。”    这话说的鹤丸国永内心的期待值爆表,这可是忍者世界啊,是哪个性别为男的人没有梦想过忍者呢?    即便是他们这些刀剑也在经历了那么多武士之后,对忍者表露了十分的好奇。    武士和忍者可是日本的两大特征啊!    神明降临本身也并不是什么多麻烦的事情,神无只要闭上眼倾听来自心底呼喊声最大的那些心愿,选择去回应就可以了。    这跟他神社内的绘马不太一样,那里是兼具了外界的任务请求的地方,不一定纯粹是有信仰。    “我找找……啊,没错,就是这个了。”    神无一只手按住了鹤丸的肩膀,就在他睁开眼的瞬间,神力自他的身体内向外溢出。    磅礴而清净的神力瞬间席卷了神社的内部,仿佛连那些花草都欢欣地回应着。    这个过程大概就是所谓人世间的神明亲临了吧。    神明的降临这个过程也是非常快速,而且毫无痛苦的过程,更像是一次没有什么副作用的时空传送。    就比如原来的传说当中那么多神降,每一次倒霉的好像都是人类的身体,并不会影响到神明什么一样。    而鹤丸国永睁开眼就禁不住的哇了一声。    这里一看就更加接近战国的水准,但是又比战国的水平要高一些。整个地方都充满着一种古朴的气息,就连身后神社的装潢看上去也并不是多么的精致。    鹤丸:“这看上去……像是日本。”    神无:“差不多的东西吧。我们先去搜集一下资料,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鹤丸做出了一种非常搞笑的得令的姿态。    说着就借着他那个刀剑的身体就开始到处奔波,神无则是走到了神社的门口,默默的开始思忖这种奇怪的状况是怎么生成的。    虽然非常的诡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神无的内心总有一种这件事情也许跟他自己有关的预感。    错觉吧……    这种乱七八糟的场面到底是怎么生成的。    神无就这么一个人坐在神社门前发呆,一直等到了晚上鹤丸才回来,等到鹤丸国永一回来就就用一种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神无。    神无:“……你这表情是什么情况?”    鹤丸仔细想了一下,试图组织语言,“我听说这个教派可以保证人民身体健康的,据说是火之国的国教呢,信仰人数众多,并且其他的国家也有很多的信仰者,据说原型是出现在某一次战争当中的神明。至于这个说法,好像是某些忍者传出来的。”    忍者。    唔……    神无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又转过头用一种神秘的表情回头打量了一眼这个神社的外貌,虽然非常粗糙,用料也并不精巧,但是看上去这个神社的外观……“这看上去好像跟我的那个神社一模一样啊。”    神无虚着眼槽道。    神无:“你说的那个忍者……该不会来自木叶吧?”    “您可真是铁口直断。”    神无:“……”    这还用猜,知道这玩意儿的好像也就奈良和宇智波了吧?    这帮家伙是怎么做到现在这个规模的!夸张了吧……六道仙人也不过如此了。    不……如果是奈良那个家伙的话。    以那么天才的脑子的确有可能啊。    鹤丸一看神无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有什么信息了。    “您看上去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介意分享给我一些微小的信息吗?”    神无:“……没什么,是几个认识的人罢了,说起来既然都到这里了,我打算去叙个旧,你要和我一起吗?”    鹤丸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一看就是不太想让别人打扰的样子,乖巧的抬起双手,“我打算去游览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如果您有事的话,记得叫我就可以了。”    神无满意的点点头:“那我们回头可以在木叶见。”    神无从兜里面掏了掏,掏出一对看上去很奇葩的蜗牛,那残念的表情一看就是某世界特产。    “有事蜗牛联系。”    鹤丸接过它:“得嘞。” 179    神无看着鹤丸国永利索而识趣的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何叹了口气, 然后扬起脸来对着月光发呆。    忍者啊。    不知为何,自从来到了火之国看到这个神社开始,神无的内心就一直有一种复杂而澎湃的情绪在心底涌动。    这种陌生的感觉甚至让神无甚至有些焦躁。    神无:“啊, 好烦啊。”    不知道这股烦躁由何而来, 又如何而去的神无踢了两下地下的石子,然后就冲着木叶的方向定了定神,奔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谁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像奈良和宇智波恐怕都已经成家生子了吧, 总感觉想起他们两个人来仿佛还是当年一起在忍校当中互相鄙视身高的孩子, 哪怕是四战的形象,在神无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模糊了。    像是有了孩子这种事神无完全无法想象出来。    神无面色古怪:“那两个人该不会已经变成老头子了吧……不会吧, 当年好歹也是木叶村相当风靡的人物。”    眼见着他的脑子里面对于曾经的小伙伴的形象逐渐从年富力强的帅哥逐渐过渡到了鹤发鸡皮的老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才能让神无产生这么离谱的妄想。    神无深呼了一口气。    这个神社本来就是在火之国境内, 离木叶村也并没有多么遥远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没想到他降落的地点居然离木叶这么近。    以至于即便是他胡思乱想,脚下的步伐也很快就将他带到木叶村的面前,木叶的轮廓在他眼前若隐若现。    “变化真大啊!现在应该不能叫木叶村, 该叫镇了才对吧!”神无左右打量了一番, 发现木叶的标志在他眼前出现, 要不是认出了这个标志,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场景居然是木叶。    仿佛是近代社会的机械和古代社会的职业相结合, 充满了一种赛博朋克……不对,一种机械古社会的奇怪韵味。    这些看上去像是火车、天线、屏幕之类的东西, 原来的木叶村就有过雏形,现在只不过是发扬光大了。但是和以前的那些雏形相比,仿佛是换了一个世界一般。    整个木叶村的占地范围向外扩大了大约三倍, 即便是这么发达了,仍然隐约可见那些忍者们值班和从屋顶上来来回回跑动的身影。    神无不由得吐槽一句:“感觉就像是在向近代社会阵痛转型的缩影。”    充满了一种机械和人类相交错的氛围。    再想想自己这种奇怪的教派,居然能成为火之国的国教,就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充满了难以理解的气氛。    太难懂了。    神无这么一边默默吐槽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看上去不太出格,就冲着好像已经重新装修过了的木叶的门面走了过去。    这里负责守卫的忍者他已经都不认识了。    恐怕这帮小年轻对他印象应该也不是很深刻吧。    借助了一下自己所回应的信徒的家庭情况,神无在门口工工整整的填好了登记表,毕竟要是为了找熟悉的友人的话,说不定他还要往什么敏感地方去呢,先报备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甚至于神无还非常恶趣味的写了一个猫和鹿守的名字。    这名字听上去就奇奇怪怪,非常像是花名。这都能让他进,看来木叶村的民风想来也是十分淳朴了。    当填写完之后,神无就一点都不避讳的问了一下门口的小哥,“您好,是这样的我之前在外游历的时候见过两位非常厉害,带着木叶护额的人。之前和他们约好了见面的,但是由于我事情太多一时之间腾不出手 到了这个时候才来找他们,请问你们听没听说过――‘鹿止’这个名字。姓氏的话,他好像说过是木叶这边比较大的姓好像是叫奈良什么的吧。”    守在门这边的是两个忍者,这两个人其中一名是日向,另一名是宇智波。    看上去现在的警备队不是宇智波的天下了,也对,这两族瞳术达人不拿来守大门简直是屈才了。    堪称幻术克星,卧底噩梦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阵。    奈良鹿止,这名他们熟啊,听上去好像虽然交流不太多,但是也是被长辈耳提面命不能得罪的几位大人物之一啊!    眼前这个人过来找那种大人物有什么事情,而且还需要询问他们大人的位置。是朋友的话,完全不需要吧。    虽然一开始神无对于奈良究竟在不在木叶村这件事根本没底,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奈良也许已经回到了木叶,在族地生活了。    至于他为什么打算先去找奈良,这倒不是厚此薄彼啦。    主要是当年他们最后一面见面的时候,宇智波混的实在是太过惊人,直接混成了木叶地下武装力量的头头,这种家伙他随便提一提,怕是直接就要当成奸细逮起来了吧?    怀揣这种想法,神无非常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只打算去找其中一位好基友的做法,完全没有考虑到以宇智波的性格要是知他只去找了奈良鹿止的话,究竟会爆发出多么喜闻乐见的场面。    这也不怪这家伙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众多木叶小报仿佛嗅到了腥味的鱼一样涌现过来,出产了大量”扒一扒两位大佬之间恩怨情仇”“没想到智力巅峰奈良君冷酷池面宇智波居然倾心的人是他,点击就看小情人如何诱惑霸道总裁”――之类的非常没有节操的标题了。    在坑队友这方面,神无一向是专业的。    看着他们这么犹豫,神无也觉得非常没有耐心,但是让他把他的迷你神社交给守门的两个当做信物交上去又感觉十分浪费。    不知道他这么金贵的神社最后会落到哪个白痴的手里沦为研究材料被拆个精光……以神无的概念来讲,这的确是算得上一项重大的浪费了。    神无找了一圈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信物,最后从墙边揪了一朵野花,随手灌注进去神力作为标记。    将它们递给看上去面色古怪的守门小哥。    “就这个吧。”    如果能猜中他的身份当然好,不能也无所谓,大不了他在这里逛一圈就跑路就是了。    神无不负责任的想到。 180    “……你说一个看上去长得很好看的年轻男子, 肩膀上还趴着一个看上去面目猥琐的蛞蝓,要求来见我,就连信物都是墙角随手薅的野花……”    奈良家的主宅。    这里现在是奈良鹿止的办公地点, 正中央的位置上便是奈良鹿止, 他看上去处于青年与中年的交界处,面目严肃。虽然时间并没有让他看上去多显老态,但是却让他的气场与日俱增,仅仅是重复了一下来人的话, 就让对面的人噤声, 不敢多做言语。    他的右手位坐着被家里长老丢过来多加学习的新任当家――奈良鹿丸。    这个参加了四战的年轻人,此刻听到这句话, 不知道为何突兀地低下头去,肩膀还可疑的耸动。    鹿丸:“鹿止叔, 是不是有人(你的老情人)来找你了?”    鹿止眯起双眼警告似的z了一眼旁边这个胆子非常大的新家主。奈良鹿丸很快就乖巧的认怂, 马上就低下头去继续处理这些事物。    鹿止不置可否的接过这朵小花, 放开查克拉去感受了一下。    ……这个是?    他很快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个他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力量。    在这个时候发现不知道为何他却反而并不敢直接相信,反而再三的去试探了一番。    “你刚刚说那个人只是来见我的。”但是他沉吟了老半天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来人回复的“没错, 虽然他有说过是两个人这但是的确只提到了您。”瞬间就舒缓了神色, 满心宽慰地摸了摸下巴。    奈良鹿止和宇智波真信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微妙, 听到了这个结果, 他内心甚至有些暗爽。    呵, 这回是来看我了吧。    一报四战被小伙伴遗忘之仇。    风水轮流转。    宇智波真信,你也有今天!    鹿止悄悄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称为族叔的鹿止这个这种发自内心的欣慰表情, 他只在他的族叔的前队友宇智波倒霉的时候才能看到。    看这个表情,恐怕宇智波先生又倒霉了吧?    奈良鹿丸唏嘘了一声,甚至想要偷偷的去跟佐助打听一下他们家那位著名的叔叔的心情。    由于这两位大人著名的互别苗头的关系, 奈良鹿丸和宇智波佐助建立起了奇妙的生死之交的友谊。    不过他们友谊的小船通常会翻于他们宇智波另外两位复活的老祖宗身上。    毕竟奈良家关系简单,没有宇智波家那么的复杂。每当那两位大佬搞事,而奈良鹿丸能够在一边看戏而宇智波佐助忙忙碌碌累成狗时候就是他们友谊小船崩塌之刻。    友谊,真是脆弱的东西啊。    之前一直在大名那里工作的族叔不知道为什么养了一身他们忍者觉得很蛋疼,但是贵族觉得很风雅的毛病。    反正被长老们踹过来学习的奈良鹿丸十分蛋疼,现在竟然有机会他恨不得赶紧跑路。    举起右手:“鹿止叔,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鹿止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小混蛋在想什么,这都是他当年玩剩下的,“呵呵,我觉得让他过来也可以。”    看着自己族叔皮笑肉不笑的脸,鹿丸非常乖巧的闭上了嘴。    但是话是这么说,奈良鹿止的动作很明显的平静不下来,看上去就像是有把火在屁股底下烧一样,即便是努力表现的非常镇定,看上去心情也相当的浮躁。    鹿丸看到他的表现已经在心里暗槽,这该不是他流浪多年的表嫂吧。    族叔这么大年纪,突然从稳重变成了一副少男怀春的德行真的太辣眼睛了。    不过上门拜访送一个薅的野花也太过分了,这位“表嫂”真的太不讲究了。    虽然那样鹿丸自己没有察觉,但很显然他已经被鹿止熏陶的十分具有他厌恶的那些“臭毛病”特征了,要不是他是族长不用去大名府接族叔的班,恐怕现在他这丰富的知识点都能直接上任了。    不过他也对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十分好奇。    毕竟奈良鹿止是一个连宇智波真信这等大佬都不放在眼中的男人。    能让他露出这副表情的人真的相当令人好奇。    怀揣着这一点微妙的好奇心,他愣是趁奈良鹿止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的坐在这里等,就想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    时间不长,等到那看上去穿着古朴而非常有韵味的男人的身影从房子的尽头走来之时,即便是奈良鹿丸也禁不住瞪大了双眼。    鹿丸:“……卧槽。”    这张脸……这张熟悉的脸……不对呀,这人都不带长大的吗?还是说,难道说是孩子吗?    这张让他记忆深刻的脸,甚至一度成为了他童年噩梦一般的存在,这张脸可是四战之中直接施展了大复活术的神奇人物。    现在还在满世界乱蹦哒的宇智波弟弟就是他搞出来的杰作。    这个人肆意妄为的能力和水平,以及他一度关系混乱的人物关系都让奈良鹿丸印象深刻。    毕竟现场反水的人也不太多。    后来整个忍界都找他找疯了,谁还没有几个想要复活的亲人友人。    这个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整个人都失去了消息,他的族叔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到处推进某个宗教的发展。    结果这货居然还活着?    不对呀,怎么看也不应该是本人啊。    鹿丸不信邪的紧盯着眼前这个人上下扫视着,试图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不管怎么看这个人都和他印象当中的一模一样,除了衣服看上去更加奇怪了以外,没有任何的出入,不过即便是这件衣服,以奈良鹿丸的眼光来看,它更像是什么类似于制式的衣服,是非常系统而且有着规定的那种死板的类型。    他偷偷去看了一眼旁边的叔叔的脸,看着这个表情,他内心的疑问上更添了一重法码。    难道说……真的是那个人吗?    甚至于联想到自己叔叔不断致力于推进的某个宗教,再看一下眼前这个仿佛时间停住了的脸,他内心甚至产生了一丝比较荒谬的猜测。    ……马萨卡。    不不,这太荒诞了。    这个看上去非常的帅气,肩膀上还蹲着一只面目相当猥琐的蜗牛的年轻人举起右手冲着他们家的的老大招了招手,“哟,鹿止。”    “……你过来干什么。”奈良鹿止哆嗦两下嘴唇,相当冷硬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鹿丸:年龄越大越傲娇啊鹿止叔,你原来是这种人设的吗?    本来以为对面的人会感到尴尬,结果谁知道。这个看上去非常纤细的年轻男人摆了摆手,“哎呀,看在这回我第一时间就来找你的份上,不要这么苛刻了。”    鹿止哼笑了一声听上去还有点刻薄:“你倒是想找他,那个男人现在忙的要死,你敢去找真信,估计十分钟以后我就要去地下捞你了。”    “好了好了,所以我这不是没去见他吗?在小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啊……这位……”神无说着说着卡壳了,他又犯了那记不清楚人脸的毛病。    鹿丸多机灵一个人,立马介绍自己,“我是奈良鹿丸。”    果不其然,虽然奈良鹿丸单方面对神无印象深刻,但是对方压根就不记得他了。    听到这句话也只是敷衍而淡定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说话才想起来这边不太方便他们叙旧,总之到了这个时候,奈良鹿止才偏过头对着鹿丸说:“你先回去吧,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虽然自己的叔叔把他原来说过的话团吧团吧吃了下去,但是能够逃脱作业地狱也算是意外之喜,即便内心还有着微妙的好奇,但是和作业比起来好奇简直不值一提,因此,他完全不纠结要不要留下来这件事情,利索的就打算跑路了。    直到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刚刚奈良鹿止莫名其妙端起来的长辈气场才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biu的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鹿止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你这混蛋,还知道回来呀,我以为你都直接跑路成仙了呢。”    神无讪笑两声:“前段时间忙。话说你怎么搞成这样啊,看上去很有气场啊。”    “做决定的人看上去凶一点才比较能服人吧,不说这个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鹿止道。    神无讪讪:“看你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过来了吗?说不定我就是过来见一下老朋友。”    奈良鹿止可太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德行了:“这话说是漩涡鸣人我还信。你?你要不是有事情的话,恐怕等你想起来我们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吧?”    神无:“哎呀,不要这么严肃嘛。”    他摆摆手,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反而坐在刚刚鹿丸离开腾出来的位置上,眼神飘渺的看着他来的方向。仿佛能够看到他们辛苦的比对着神社模型的身影。    “我从来没想到你们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起,怎么样做到的呢,这种程度想必非常辛苦吧。”    鹿止:“算不上什么,真信也有帮忙。虽然那个家伙总是摆着一副死人脸,不过动作还是利索的。”    神无听到这话莫名的笑了一声。    这种傲娇的话,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林子中奈良鹿止抱怨宇智波的毛病的时候。    真怀念啊,没想到这么大了,仿佛还能够看到他们小时候的身影。    他们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不多久鹿止又挑起了新的话题:“好了,别说我们了。你……最近怎么样?”    神无:“哈哈哈很无聊啊,不过倒是也会有一些有趣的任务,看到我肩膀上这个东西了吗?是个电话,差不多就相当于我们两边各有一个山中家的人使用心传心之术。还有那种大家喜欢当海贼,整个世界都是一个个的岛屿组成,就像是水之国的雾隐村那样。也有很多非常有趣的世界,比如说有一个世界的官方职业是猎人,但是并不是我们这边的猎户那样,指的是有着强大能力的人听上去有点像忍者,但是完全没有忍者,这样集体的组织或者说是服从任务的精神,基本上他们的宗旨就是随心所欲,所以那边简直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还有鬼……”    “鬼。啊,是你小时候经常说的那种吧?”鹿止见缝插针的接话。    “你居然还记得?”神无惊了,“差不多吧,我见过有两个世界,他们的特产都是鬼,有一个世界有专门的猎鬼组织叫做鬼杀队,还有一个世界,啊,是我小时候呆过的。”    鹿止听到“小时候”三个字撇了一眼他,但是没多说话,听着自己的好友继续回忆着。    神无不知道为何,也许是这个气氛的原因吧,他似乎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真是很奇妙的经历呢,人类就像是现在的人所饲养的肉猪一样,作为饲料被养到12岁,就会被丢出去作为储备粮存在。我呆的地方,他们不会告知孩子真相,而是像普通的孩子那样养大,等到了岁数就在他送出去的那一天把他杀掉,当然12岁只不过是非常优秀的孩子才能活到的岁数,还有很多从小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出去了。”    “我呆的地方当时有三个哥哥姐姐猜出了有可能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他们不停地准备着,甚至试图将我们所有人都救出来。简直就像是英雄一样。真是了不起,直到现在我都能记得艾玛姐那张脸,那个时候她告诉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不用担心了,我们会离开这个充满了鬼的世界,回到只有人类的世界中去的的时候,我觉得我仿佛见到了神明。    比起我来,果然是她才更像神明啊。”    鹿止没有打断他的回忆,甚至没有指责他的坐姿不够端正,他只是就着神无回忆的声音当做背景音一样自顾自的处理事务,顺便嘱咐了一下别人去给神无端杯水来,再加强一下奈良宅的暗部守卫――他感觉自己已经听见了宇智波真信跳脚的声音了。    岁月静好,言语幽幽。    对于他们来讲,能够在战争之余见到了自己的老友这样随便聊几句,就已经是非常令人欣慰的事情了。    忍者的浪漫不外如是。    衬着火之国所修建的诸多神社,仿佛从中映衬过了他们走过的路一般。    当世了不起的大人物们蜷缩在小房子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些风雨交加的夜晚。    三个孩子的幻影围着支起来的火堆,一个个神采飞扬的叙说着自己的梦想。    ――“我啊,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我在杀手一道上达到过顶峰,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在新的一道上登峰造极呢!”    ――“名字?”    ――“你叫我神无就成。这世界上没有神,我又不是神,你叫我神无吧!”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正式完结,我要准备抽奖了    已经确定是周边配饰礼盒了,抽四个人。大家想要参加的要注意抽奖规定呀,我记得好像是抽奖发起后到开奖前要有两分评,系统是在评论里抽的。    顺带一提【重点】因为材质不是金银所以金属过敏体质不适用!    *    下一本衍生《我好像上错游戏了》会在存稿多一点之后开,因为平常太忙了不想断更的话就只能多攒一点稿子了。如果喜欢可以戳一下专栏里的这一本的预收。    *    这本文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能够见到这么多喜欢的小天使我也超级开心!    我们下一本见呀~么啾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