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殓师笔记》全集 作者:洋芋小哥哥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感谢您在【新奇书网】下载小说,祝您阅读愉快,记住要好好爱护您的眼睛,别让它太累了哦!!! 简介 那一个夜晚,一个疯子对女尸的侮辱。 这一切变得玄乎起来,这算什么? 或许这就是命。 ...... 我的职业可能让你胆怯.. 而我的故事要从职业上开始。 我见证不了人的生,却看着人的死。 而如今,我却拥有主管人生死的权利。 我是谁... 我的故事正要开始... 1丶开始 人死了就没了吗?我每天望着他们的躯体,我见证不了他们的来历,却见证着他们的结束。 我叫李从一,殡仪馆是个让人避而远之的地方,而我却是那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这里工作,你将会发觉死人比活人更好相处。 说起我的职业,好听一点叫入殓师 难听一点那就叫送死人。 而我要讲的就是从我的职业,从这家殡仪馆开始 “从一,醒醒” “怎么了,胡爷爷。”,我摇了摇头,本来睡着的,却被胡爷爷弄醒了。 “嘿嘿,刚送来了一具尸体,去学学怎么化妆,技多不压身嘛。”,他慈祥的笑着。因为殡仪馆里面也分了许多的职业,比如:火化,有负责化妆的也有负责搬运的,也有主持葬礼的。像我才进来就将我安排搬运尸体。 才开始的时候我也不适应,看着一具具惨烈的尸体也反过胃,比如被水泡肿的浮尸,可是到后来,再惨烈的尸体都见多了。算是一种麻痹吧,即使看着尸体内的肠子滑落出来,我也面不改色,而且还要用手给塞了回去,将他的肚子缝好。 慢慢的我在这家殡仪馆工作长了,其他工作也涉及,这个工作也挺累的。 “不好意思,胡爷爷。还要你亲自来叫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在殡仪馆,胡爷爷是最疼我的一个。有什么本事都教我,这次好不容易歹住了机会想让我过去学学谈起胡爷爷,他一把年纪了,却在殡仪馆做事,我问过他,没有子嗣吗?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走吧孩子,不然别人不耐烦了。”,胡爷爷爱惜的摸了摸我的头,我起身整理了下就随他走出了宿舍。化妆也是个学问,特别是给死人化妆。我和胡爷爷走到了化妆间,一具尸体已经在那边了,殡仪馆里面只有一个化妆师,是个女的,我从来没和她有什么交际,只知道她一直用个口罩遮着自己似乎性格和我一样,冷冷的。 “赵老师,人我带来了。”,胡爷爷笑着和那个女的说着,我见那个化妆师看了一眼,“过来吧。”,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我走了过去,看见她和死者是头对头的,死者是个女的,只是面部有点难受,好像死于火灾,脸上很多类似水泡的那种,鼻子还塌了,有些面部皮肤已烧焦黑。 我看着那个化妆师拿着湿毛巾轻轻的擦拭了下死者的脸拿出了一根红绳子将自己的脖子和死者的脖子系在一起。她动,死者也动了起来,感觉莫名其妙。 “这是一个规矩,算是对死者的尊重。”,她似乎知道我疑惑这个,淡淡的说着。“人有尊严,活人有活人的尊严,死人也有死人的尊严。”,她冷冰冰的说着,让我感觉四周的温度都凉了几分。 她的手法很快 “给她们化妆就像画画一样。”,这句话是她说的,我见她给死者脸上见黑的部分扑着粉,不知道她怎么处理的,那些焦黑的地方被掩盖掉了,又拿出了画眉笔给死者勾上坍塌的部分用了些药棉垫上去一个算是面目全非的人在她的手中恢复了容貌。 整个过程十几分钟 “胡爷爷,以后我要化妆的时候我叫他来就好了,你也不用每次跑上跑下的。”,那个化妆师和胡爷爷说着。 “嘿嘿,那好啊!”,胡爷爷似乎很高兴。 “李从一?这边还有一具,你来试试。”,那个化妆师和我说着。 “嘿嘿,那还请赵老师多担待了,我就先出去了。”,胡爷爷背着手高兴的说着。 “嗯。”,我走了过去,瞥了下她的工作牌,赵芝雅。 “首先,用红绳套住你和她的脖子。”,我来到尸体的旁边,一时无从下手。赵芝雅说了出来,我拿着一旁的红绳子将死者的头抬了起来,看着这具冰冷的男尸就有点发抖,将绳子套了进去。接下去按照她所说的,将我的脖子也套了进去。 “这个还好.你只需要勾几笔,化点淡妆就行了.”,赵芝雅继续冷冷的说着,的确像她说的那样,这具尸体虽然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面容上没什么损伤,我按着她说的方法一笔一笔的做着,虽然没她画的好,但是还是能见人的,主要这具尸体死的很完好,没有什么地方烂掉。 “行,还不算笨。”,那赵芝雅看了看死者。“你先将尸体推去储尸柜吧,下次需要化妆的时候我叫你。” 我见她这样说了,点了点头,推着尸体往外走着,当听到这具尸体要去储尸柜,我就知道估计又是一具没人认领的尸体,储尸柜是专门放置一些没人认领的尸体,一般有主的都是单独的放在冰棺里面,不久就会火化。 我找了一个空缺的冰柜子,将这具尸体抬了进去,他们也不寂寞,虽然没人认领,至少都是一起相伴,这些尸体越来越多了,冰柜都快所剩无几了。我抱着他的腿慢慢的放进去,手往上移着。 我将尸体放好后拉上了冰柜,贴上了标签,这也是怕弄混了,不好找。当我转身欲走的时候却听到了“咯铛”的声音,谁在敲金属?我诧异着,安静的听着声音,不敢相信这声音是真的,我寻着声音看到竟然面前其中的一个冰柜在发生震响,别开玩笑了,这里面都是躺着一些安静的家伙,怎么会有声音?还是在敲柜子的声音! 我有点慌张,这种情况从我来这里就没遇见过,我不相信那些冰冷的家伙还能活动起来敲着冰柜,我定了定胆,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感觉自己的汗珠都滴到手里了,这里的环境不同,储尸房四季都开着空调,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况我连汗水都出来的那种感觉。 我咬了咬牙,还真不相信什么诈尸理论,我猛地抽开冰柜,却突然吓了一大跳,往后跳了几步。“二傻子!你搞什么!”,还是人吓人,我看着二傻子笑嘻嘻的从冰柜跳出来,他到底怎么想的。 二傻子是我们对他的称呼,每天疯疯癫癫的,我来殡仪馆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了,只是听胡爷爷讲过他之前是个正常人,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疯疯癫癫了,我看着面前的二傻子扮着鬼脸对我吐舌头。 可问题是他光着身子啊!“二傻子!你不冷啊!”,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明白,反而笑嘻嘻的动来动去。 “他们他们他们说说我比比较好玩要我要我陪他们聊天嘻嘻”,他的动作很别扭,让我根本没看懂,他笑嘻嘻的在冰柜前跳来跳去,他所说的他们是谁?傻子始终是傻子,成天疯疯癫癫的说那些冰冷的尸体爱和他聊天。可是这样一惊一乍谁受得了? “二傻子!把衣服穿上!”,我怨气的看着他,心里有点咒怨,被他这样一吓汗还流出来了,我走了出去,看见他还光着身子蹲在冰柜前喃喃自语。“嗯嗯,你怎么死的?” “啊?你死的好惨啊”,他蹲在那疯言疯语,搞得像真的能和他们聊天一样,呆在这样的环境我都感觉渗人,我走了出去。 胡爷爷和我讲过二傻子,他疯了以后,大伙还是决定留他在这里,毕竟他也是个可怜人,无依无靠的,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养着他。 2丶疯狂的二傻子 “胡爷爷。”,我走到胡爷爷的寝室,看到他正乐得其闲听着一个收音机,喝着小酒儿。 “从一来啦,坐坐。”,他对我很好,事事都替我着想。 “赵老师还是很厉害的,学的怎么样?”,他慈爱的笑着,迫不及待的问着我。 “嗯,她让我画了一个简单的,说下一次有了会通知我去。”,我将刚刚的情况告诉给了胡爷爷。 “嗯,好好学,化妆的工资可比你现在的搬运高多了,而且也轻松呢。”,他给我倒了一杯小酒,我和胡爷爷没事就小喝点。 “怎么了,身上一身汗?”,胡爷爷摸着我的肩膀,摸到了一点点湿润。 “刚刚被二傻子给吓得。”,我哭笑不得,将刚刚在储尸房遇到二傻子的事告诉给胡爷爷,他叹了一口气。 “二傻子也挺可怜的,天天说能和尸体说话,可惜了”,胡爷爷也是遗憾的讲着。 和胡爷爷小酌了一点,他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喝完酒就要去打一会盹,我轻轻的拉上了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寝室坐了一会,等到晚上的时候一天的工作才将要结束,因为还有最后一个工作就是巡夜,要去看看那些尸体。 毕竟现在连尸体都是被人窥觊着,总有人想着偷些器官拿去卖掉,我走在这条昏暗的道上,说殡仪馆抠门吧?也不像,一年四季光是空调的电费就很高了,可是在那些走廊却异常的抠门,那些灯光昏暗的打紧,感觉像是灯泡不坏就不会换的。今晚还起了风,这就感觉更让人不舒服了,窗外的风吹了进来,走廊上摇曳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整个走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音,习惯了,也不怕了。我一间一间的储尸房查过去,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那些冰柜到了夜晚,寒气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幽深。 整个过程真的很安静,我一间一间的查过,看着所剩的储尸房还剩几间,心想一会就可以休息了。可是当越靠近那几间,总有一些声音响了出来当我走到下午那间储尸房的时候却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这声响有点让人暧昧。 似乎有一个男的声音在低沉难道有人闯进来了?可是感觉这声音有点不太对劲,我悄悄的别开了门,留了一个门缝。却看到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竟然有两个光着身体的人! 一个躺在上面,而身上坐着一个男人在不断的捣腾!我捂住了嘴巴,这画面尽管有些暧昧,却让我感觉诡异,那个声下的女人一动不动,或则说是完全被身上的人给带动的!声下的女人很僵硬,我看着她一下子头朝我这边转来,我吓得坐在地上! 这哪是人!这明明是个尸体!她垂着的头盯着我,让我感觉后背发凉,她的头发散乱在桌面上,她的双手向外垂着,我看那身上的人不由得有点生气,一下破门走了进去。 “二傻子!”,我无法想象又是二傻子!他竟然在对尸体做这种事!他受了惊吓看到了我,一下离开了那具女尸的体内,慌慌张张的朝我这边跑来,一把将我推开,光着身体就往外跑,边跑边说着“是她是她说寂寞寂寞的” 疯子,真的是疯子,这事要是让馆长知道了非开除不可,这影响太大了!可让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疯疯癫癫的二傻子留下一句是她说她寂寞的 他跑的很快,疯疯癫癫的夺门而出,还不忘带上了门,一声门响随后伴着他跑的声音,一时间静了下来,我却还要收拾这烂摊子,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我转身看着桌上光着的女尸,令人有点反胃。 这要是让馆长知道了,不将他抓去派出所不可,我试探性的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很小心翼翼的。死者为大,连死了都受了这种侮辱,我走到她的身前拜了拜,告求一个安慰吧,我将她抬起来,打算放进冰柜当中,摸到她的时候却感觉手里是湿湿的,她脸上的冰霜在慢慢的融化,头发也是被水浸湿了。 我将她扛在肩上,总感觉有什么白白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流了下来,我一摸感觉有点恶心,这种黏稠的东西不用我说了,要说,扛着一个光溜溜的女性,总会想入非非,可我不敢想,浑身冷冰冰的,越想越害怕,她的头在我的背后,我感觉走的很平稳,却总感觉她的头在我背上摇来摇去的。 还不劲的感觉身后有冷风,我强压着心,不去想刚刚看到的那幅画面,将尸体搬到冰柜前,放了下来,衣服都不知道被二傻子扔去哪了,没办法,我只有先去拿个装尸袋给她装上放进去,我将女尸靠在冰柜旁。 拿着袋子走过去,可是看她垂着头的样子有点下不了手,我手放在空中,感觉不劲的颤抖,本来就很紧张了,竟产生了错觉,我看见眼前的女尸朝我压了过来,当我被她死死的压在地上,我才知道这不是错觉,这是真的! 她的脸正好对着我!头发披了下来,将我的头包裹了进去,我感觉到她的胸前两个软软的东西压着我,可是我却根本没那种心思,而是不尽的恐慌。 我慌张的将女尸推了起来,靠在冰柜旁,下意识的盯着她她的眼睛一直睁开的让我感觉始终在盯着我我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这样让她盯下去,人都在发慌我长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稳此刻的心态我再次捡起地上的装尸袋 “见怪莫怪,打扰了”,我尽管不信邪,但还是说点什么,我朝她靠近,将她将近黑色的袋子,拉了拉链将她抬进了冰柜里面,什么都不敢想就朝外面走着,当真的走出门的那一瞬间我才长松了一口气,我看了看这个门,加快了步伐朝外走着,这二傻子真的将我吓坏了。 我朝宿舍走着,其间故意路过二傻子的地,看见他正躲在门后透过窗子看着我,惧怕的看着我弄得我一惊一乍的。他在玻璃后张着嘴似乎在说些什么,我却听不到,他一直敲打着玻璃,傻子就是傻子,回到宿舍,我打算将这个秘密隐瞒了毕竟说出去肯定捅出乱子。 躺在床上还依然心有余悸,不知怎么的,别的不想,却想着二傻子和女尸做那种事的那副画面,结合刚刚女尸躺在我身上那些种种让我莫名的有点口干舌燥,我起了身喝了口开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醒的很早,不能说醒的很早,只能只能说是被吵醒的很早我就听到有人在使劲敲打我的门“从一,快醒醒。”,我迷迷糊糊的听到胡爷爷的声音赶忙去开了门。就看到胡爷爷一副急切的表情 “怎么了?胡爷爷。”,我揉着眼睛,还没睡醒 “快走,馆主他们都在,二傻子死了”,胡爷爷拉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走,我一听到二傻子就惊了一跳,他,他说二傻子死了? 这个消息一下让我清醒了,一下子联想到昨天的种种,他怎么突然死了?胡爷爷竟然带着我来到昨晚的那个储尸房,我盯着有点出神,我明明记得二傻子回宿舍的!怎么带我来这?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热闹闹的差不多整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在了。 “小李,你怎么巡夜的?”,我一进去,馆主就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凶着。我有点不明白,瞥见瞥见瞥见二傻子光着身子正趴伏在那具女尸身上。又是那一具!不可能的我明明装好的难道说二傻子二傻子趁我走了,又跑去了? 3丶二傻子死了 “馆主这,这,我不知道二傻子他又跑去了”,我有点委屈,这是我也没想到的结果馆主似乎刚刚也只是有点气过头才凶了我几句,他仔细的想了想再结合二傻子的原因无奈的叹了叹气 我看着二傻子的尸体正和那具女尸结合在一块,他的头测在一边,脸上的笑容有点有点满足,换句通俗的来讲,似乎欲仙欲死的状态尸体下面已经被水覆盖了女尸全身都融化了。 我摸了摸二傻子的身体,是冰冷的。盯着他的尸体感觉莫名的别扭。 “小李你刚刚说他又跑来了?怎么回事?”,馆主冷静了下来,听到我之前的话有点不理解我见二傻子也死了,这事瞒着也没用了。我将昨晚巡夜的发现说了出来,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我看见赵芝雅别过脸去望着窗外 当他们听到我说的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拿了个袋子盖在二傻子和女尸的上面,这样光露着不太好。 “二傻子,哎,看来这事不能报警了二傻子也没亲人。”,馆主脸色难堪的说出来,我们几个工作人员纷纷点了头,报警要是调查出二傻子对女尸猥亵过,肯定外界会大肆的宣传,那样就不好了 “赵老师,二傻子怎么说也是我们馆老员工了,哎,只是命苦。你帮他画下妆,我们将他火化了吧”,馆主看了看赵芝雅,她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都忙自己的去吧,这件事别说出去。小李,你将女尸搬回储尸柜当中。”,馆主指了指二傻子身下的女尸,我点了点头。他们都走了出去,忙活着二傻子的葬礼吧 胡爷爷背着手摇着头走了出去,我将二傻子的尸体抬了出来,赵芝雅在一旁看着,红着脸也不说话,可能看到这个暧昧的情景有点不好意思。 “赵老师,你先出去吧一会我将二傻子送过来。”,我不想让她难堪,她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我扶了一个行动床,就是一张床下面有轮子的那种。我小心翼翼的将二傻子的身体慢慢的抽出来他的身体和那具女尸结合在一块,不知道为何,我的动作如此的慢 “呜。”,一声叫声,将我吓得放开了二傻子我感觉自己的心像颤抖了一般,一下子冷汗渗了出来,刚刚那个声音哪里来的?我产生幻听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左顾右盼,刚刚那个声音有点暧昧,说不出来,我看着面前的二傻子和女尸二傻子刚刚被我松开,摔倒在地上,仰面朝着天他光溜溜的身体一览无余他身体的部位上沾着一些液体。我看着有点后怕 我安慰着自己刚刚肯定是幻听了我扶着二傻子将他抬到了行动床之上,用白布给他盖好,转头看了看那具女尸这才是让我头疼的东西,两次了,二傻子算是对她情有独钟了?现在是白天昨晚灯光太晚我来不及打量,此刻我看着那水淋淋的尸体,她的身材算是姣好,看她的面容,三十出头 我实在想不出二傻子为什么这样做,毕竟储尸房放置了很多无名的女尸,他却单独找这具?我捡起了地上的装尸袋走过去,看见她身上胸前的部位有些发紫显然是被二傻子捏过,而且是狠狠的捏过。 她的一身洁白无瑕,我可不敢再打量了,尽管是白天一个人面对着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有点怪怪的。我将女尸装进了袋子将她扛着放进了储尸柜 “打扰了,打扰了”,我自言自语的说着,祈求个心理安慰吧见女尸放好之后,我推着二傻子去找赵芝雅 走在这个走廊上,思绪回到了昨晚,我一直在想二傻子为什么趁我走后又去找出了那女尸?难道真如他说讲她是寂寞的?我摇了摇头是我想太多了吧,可是我记得我昨晚在他宿舍门口他一直拍打着窗户是要跟我说什么吗?难道真的要说什么? 我推着他来到化妆房赵芝雅带着口罩已经在那边等我了赵芝雅总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赵老师人我推来了”,我礼貌的开了口。 “嗯,你来画吧。”,赵雅芝走到我身旁,掀开了白布,将二傻子的头露了出来 “嗯”,我也想尝试下化妆,只是没想到今天的实验却拿昔日的工友我拿着红绳子,缠绕着我的脖子,慢慢的低下头将他的头抬了上来,红绳的另一端套进了他的脖子我看着二傻子,他闭着双目,脸僵硬的笑着死前很满足。 “他的脸肌肉都已经僵硬了你去拿些冰块敷一会等松弛后再补妆”,赵芝雅看了看,和我说着我跑去用袋子装了冰块压在二傻子的脸上一下子闲下来,我和赵芝雅彼此站着。 闲的无事,我却打量起了赵芝雅她平常都是穿的一身白衣服,类似医生的那种服装宽松,看不出她的身材头发扎着马尾,脸上一直带着口罩。但是从她的举止看得出她是个很清秀的人 “咳咳”,她发现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干咳了两声“应该可以了。”,她说出来,我才发现到我的不妥 “嗯。”,我走过去,将冰块移走,用干布擦拭了下二傻子脸上的水渍我拿着画笔将他的眉毛那些勾勒了一番抹点粉扑。没弄多浓我完成后看着赵芝雅。 “嗯可以了。”,听到她的肯定,我才放心将二傻子的妆画好后,接下去的就是推去火化了只是他没亲人。没亲人可以看他最后一眼但是我们也算他的亲人吧?我推着他来到火化房火化房工作的两个人见我推着二傻子来了,也叹着气 他们慢慢的将白布掀开算是见二傻子最后一眼了。 推车慢慢的往上移着其中一个打开了火化炉慢慢的,二傻子的尸体慢慢的朝炉里滑着看着这一幕有点感伤。等二傻子彻底进入火化炉当中,他们将门关了调了温度,现在的二傻子正在高温里面慢慢的变成粉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宁远端着一个骨灰盒放在一旁。(宁远是其中的一个工作人员),他难受的笑了笑“馆主送的,葬的地方都替二傻子选好了” “嗯”,我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沉默不语。 等他们打开了火炉一堆灰白的粉末出现在那炉中宁远打开了骨灰盒,庞胖子将骨灰移了出来。(庞胖子是另外一个),我看着庞胖子将二傻子的骨灰渐渐的倒入骨灰盒中二傻子的生命也是到头了。 宁远抱着骨灰盒走出去,剩下的就是他们的事了我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平常死人见多了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可能二傻子是我们熟悉的人吧。我没回宿舍,而是朝胡爷爷的地方走去门没关,我轻轻的推过去看见胡爷爷正叹着气喝着二锅头 “从一,弄好了?”,他勉强的笑了笑 “嗯。”,此刻我知道他的心情和我一样,二傻子虽然人疯疯癫癫的,但是毕竟在殡仪馆里呆久了,人都是有感情的 “哎,人说没就没了”,胡爷爷拍着腿装作轻松的说着 “嗯。”,我不知道说什么,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 “从一,在你早上来之前馆主就查出了二傻子的死因,他是猝死的”,胡爷爷突然话锋一转提起了二傻子馆主我们都听闻他之前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个很出名的医生,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来殡仪馆任职了 “猝死”,我若有所思的说着的确可能猝死,他和一个女尸做那种事按他的思想,可能太兴奋又或许太劳累了? “是的,从一,昨晚你发现二傻子做那事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吗?”,胡爷爷突然对这事很好奇问着我,他一问,我脸色就白了“他他说了他说那个女尸是是寂寞的”,我将二傻子的原话搬了出来。 胡爷爷听见后脸色也白了“二傻子,始终说会和尸体讲话哎,多好的一个人,却变疯了”,我知道胡爷爷是故意撇开话题,二傻子的话太令人恐惧了。他真的能和尸体说话吗?我想没人知道 告辞了胡爷爷,我走回了宿舍,路上一直在想我始终感觉,昨晚二傻子拍窗子要和我说些什么,到底要说什么?来到宿舍我躺了一会,早上忙碌这些就已经很累了,加上早上本来就没睡醒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中都是二傻子和女尸做那种事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二傻子却一直挥着手一直朝我挥着手我醒了,我真的醒了,我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二傻子,他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我起了身用毛巾擦拭了下身体是因为撞见了二傻子和女尸的事情,就容易梦到吗?我浑浑噩噩的坐在床沿看着时间,已经下午时分了,我不能再让自己呆在宿舍,否则我会一直想下去的! 4丶断头男尸 我将这事抛开,走出去舒缓着气,我绕着整个殡仪馆,不得不说每天都有人死去,我看着那些亲人伤痛欲绝的样子已经麻痹可是却看着自己的熟悉的人死去,感觉难受可能这就是感情吧。 他们各忙各的,这事像没发生过一般,我知道每个人都知道,只是瞒在心里而已。夜色渐渐落幕下来,殡仪馆安静的很快,八点便关了大门。最后一件事又是巡夜出了二傻子的事,馆主让我仔细更仔细,不知道为何今日我却有点担心。 可是再担心又有什么用?毕竟这么久都巡过来了,今日不能说发生了二傻子的事就不巡夜了 因为我在殡仪馆里最主要的还是起一个搬尸的工作,所以我的宿舍离储尸房很近,他们就比较远。今日夜里,我拿着手电筒继续走在那寂静的走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却爱左顾右盼。我感觉自己的神经都绷紧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住我。 没夸张,我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二傻子的宿舍,他的宿舍被大锁给锁住了,昨日我还看见他在里面,可是今日却没了。我盯着那玻璃,他昨天敲玻璃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我盯紧了玻璃,什么都没发现,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当你仔细盯着一件事物的时候,神经会很敏感。没错,此刻我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猛然的回头,总害怕背后会有人出现。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背后,我却放松了长舒了一口气,相比于此刻的环境,灯光在摇曳,我更怕背后猛然出现一个人。 我慢慢的离开了二傻子的宿舍,朝储尸房走过去。习惯性的一间一间查过去。第一间,很安静,什么都没发现。每一间走进去都是逼人的寒意。 第二间,第三间依然如此,当我走到最后一间的时候,也就是二傻子和女尸的那间,停在了门口踌躇了不知道为何有点胆战心惊的 我摸着门把手,冰冷的寒意让我一颤。我咬紧了牙慢慢的推开了门。本来不相信这种怪事的我,此刻就被二傻子彻底吓坏了。门开的声音,吱呀有点刺耳,我看着那一排冒着寒气的储尸柜。用手电筒上下照射着,还好真的还好一切都没发生。 我此刻却像快点走出去,转身朝门口走着却哪像不想发生的事硬是让我撞见了 “嗯啊嗯”,一个女生的娇喘传了出来我当场就奔溃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又有这声音我颤抖的拿着手电筒往身后照去,一切都很平静,但是却仍然听着那声音。 “啊啊”,又一种声音发了出来我当场丢了手电筒跑了出去,为什么?这声音这声音这声音我熟的不能再熟了二傻子二傻子的声音! 我发了疯的往外跑将门带过来,手不听使唤,都关不上门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我汗水直接滴落在地上 终于关上了!我疯狂的朝外跑着我第一次感觉这条走廊这么长整个走廊回想着我的脚步声。终于要到头了!终于要到头了我不断的跑着,那男女结合的娇喘声不断的传进我的耳朵里。一个拐角,最后一个拐角我埋着头捂着耳朵跑着却不想撞到了一个东西 “哎”,我闭上了眼睛我怕,我怕面前的是二傻子,却哪知听到一个吃痛的声音 “胡胡爷爷,你没事吧”,我着急的扶起地上的胡爷爷刚刚撞到的人竟然是他此刻已经听不到二傻子和那女尸的声音 “从一你怎么了”,胡爷爷扶着腰,吃力的说着 我后怕的将刚刚所见的事告诉给胡爷爷他一听愣了一下.忙拉着我朝外走着。他一声不吭,只管拉着我朝外走 “从一,我去准备些东西一会给二傻子烧点过去,可能你产生幻觉了,不过我们求个心安理得吧”,胡爷爷和我说着,他毕竟是60年代的人经历的比我多。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会是幻觉吗?可是那一刻是多么的真实 “胡爷爷,你没事吧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我反应过来,问着胡爷爷。 “我差点忘了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就来找你了。回山街发生了一场车祸,有一个人死了,警察刚叫我们去领尸体”,胡爷爷摸了摸腰和我说着 “嗯胡爷爷,我扶你回去吧我再去领尸体。”,我扶着胡爷爷。他却制止了。“没事,我还能走一会我在门口等你。我们先给二傻子烧点东西” “嗯”,我和胡爷爷分道扬镳之后,我拿着车钥匙开着去回山街。开着灵车在路上,每个人都回避着,毕竟这种东西在他们看来很晦气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便来到了中山街,事故现场很好找因为那边一辆警车闪着灯,周围被拉起了警戒线。 周围围了很多围观的群众,此刻还是夜里十点,我穿着工作服,拿起了工作证推着一辆车朝那边走去,封锁的警察拦住了我我将证件给他看了看,他就放我进去了 这次事故是一辆面包车撞死了一个行人。那辆面包车稍大些,看上去是九人座的我看见那辆车周围还有很多警察,我走了过去一个类似发话的说了一句。“稍微等等,死者的头还没找到” 我一听就有点懵了,这次车祸有点惨烈死的那位似乎头被碾了下来。而奇怪的就是头被找到!我蹲了下来,看见那尸体正躺在面包车底部血已经渗了出来。那血流的太多,我的鞋子都沾了一些而最恶心的就是他的头没了一个没头的尸体正躺在下面,四肢张开的!脖子处一直朝外涌着鲜血头去哪了? 我站了起来,再看下去会吐得那些警察已经焦头烂额了一个尸体连头都没找到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一直在那等了一会见到他们始终没找到最后那个发话的实在没办法,走过来和我说。“你先将尸体装起来吧” 他发了话,我就照做我拿了一个装尸袋,蹲着扶着底盘慢慢的朝里面走着我看见车还不断的滴着汽油,那些油混合在了那些血里,车下的气味更难闻了,又是汽油的味道,又是血液的腥味我扶着车的底盘,慢慢的朝尸体靠近 我摸到了两个洞给我一个支撑感,我用了下力却感觉手扯下了什么东西,这车子的底盘这么脆?我第一反应是这样的可是当我用力想将扯下来的东西甩出去的时候一个一个张着眼睛的死人头正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一下坐在了地上,头碰到了底盘,那一刻疼痛感都压制不住恐慌死人头!他的头怎么突然出来了!我朝外叫着.“头!头!”,那些警察听到我的叫喊,纷纷蹲了下来看见这一幕有个警察将我拉了出去我身上沾满了血迹此刻的心都还是七上八下的。 我突然回想起刚刚进去的时候摸到了两个洞这这有这么巧?这两个洞正好是人头的鼻孔?我想着就恶心没想到他的头被卡在了底盘的旁边难怪没被发现那些警察忙活起来将人头和尸体纷纷拉了出来尸首分离,这一幕在围观的群众当中炸开了 剩下的就是我的工作了我忙将人头和尸体装进袋子里,赶忙扶在推车之上离开了群众,推上了灵车当坐在驾驶座时,心跳的都还很快我感觉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太吓人了 先是二傻子,然后凑巧就将死人头给找到了我感觉我要做噩梦了我感觉自己要被吓疯了 我平静下来后发动了灵车,朝殡仪馆开去我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将今天发生的事都抛掉到了殡仪馆之后我熄了火,推着车往储尸房走着看见胡爷爷已经提着一个黑袋子在门口等我了.他坐在楼梯上抽着烟看见我来了,也站了起来 此刻我的衣服都还没脱浑身沾满了血迹 “车祸很严重?”,胡爷爷盯了盯我的衣服 “嗯很惨烈.头被碾下来了”,我说着,胡爷爷也没多说什么,和我一同走了进去 他和我先将那个断头男尸推进了一个冰柜当中这具尸体要等人认领了,后事那些都要等他亲人来才行我脱下了工作服,和胡爷爷朝朝那间诡异的储尸房走去 5丶梦 我和胡爷爷来到那间出事的储尸房停了下来,胡爷爷看着我。此刻都不敢说话毕竟胡爷爷虽然没真正见到,但是听我的描述弄得他也有点慌。我附在门上等着里面的动静。听了很久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平常的声音我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沉吸了一口气。门把手上的寒意都能让我被刺激 我慢慢的推开门,我感觉我将胡爷爷的神经都带的紧绷了他提着黑袋子也和我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寒气缠绕,我和胡爷爷径直的来到装女尸的柜子面前 胡爷爷一下蹲了下来将黑袋子打开了,我看见那里面装着黄纸,装着香他整理着,叫我去找个盆子,我明白他要做什么我记得储尸房就有一些闲置的不锈钢的盆子.我警惕的找着,还不断的望来望去,我生怕下一刻二傻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女娃儿,你好走好走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今天老人家我给你烧点纸还希望你安安静静的睡过去”,我在寻找着盆子,胡爷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对着柜子说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我听他说得,心都是紧的 “嗯”,这一声将我吓得坐在了地上我颤抖的看着那个柜子。为什么?因为这一声不是胡爷爷的声音那个女尸竟然回应了一句。不可能这不可能,胡爷爷一直在那边轻声说着什么,结果被我吓了一跳.他跑过来扶着我。 “从一你怎么了?”,他关心的问着我,我却说不出话 “胡胡爷爷你没听到吗你没听到吗”,我指着柜子,说话吐词不清了。 “听到什么?”,他一下皱着眉问着我难道他真的没听到?我不敢相信的将我刚刚听到的告诉他他什么话也不说,捡起了盆子拉着我来到柜子面前 “女娃子,钱管够你就安安静静的睡着吧”,胡爷爷烧着了黄纸,安静的夜晚,黑乎乎的环境却能看到黄黄的火光我蹲在地上,忙烧着纸火光将我们的脸照的很扭曲我从没想过我会有这么一天,半夜在柜子面前给一具尸体烧纸但如今我不得不烧了,这一切为什么就我一个人遇到了?难道真是我最近我最近产生幻觉了? 一切都烧完后,胡爷爷收拾了下那些灰烬“从一,还有听到什么吗?”,他小心的问着我我摇了摇头,这一次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一下就心安了 “嗯早点回去休息吧”,他带着我走了出去,拉上了门我头也不敢回的缩着身子朝外走着 “从一要不然我跟馆主说说,让你休息几天吧?”,走了出来,胡爷爷爱惜的问着我这几天我不知道被吓成什么样了。 “没没事没事的,胡爷爷,可能我最近最近太紧张了吧”,我发着抖说着,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哎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是好好的休息一天,我去跟馆主说”,他叹了口气,我默认的点了点头还是先休息一天再说吧 回到宿舍的我,不敢关灯,真的不敢关灯,我拉紧了那些窗帘,躺在床上,尽力的想让自己睡过去可是神经一直都是绷着的,加上灯也没关我一直睡不着。我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灯光的刺眼我用被子将自己的头闷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了过去 我醒了?我怎么醒了?我看着周围的环境,我怎么又来到了那间储尸房?我什么时候来的?我要哭了我发了疯似的去开那门,却打开真的打不开!我使劲的拉扯,那门却无动于衷我慌张的朝后退着,警惕的看着那个女尸的柜子,不断的退着退到一个墙角缩着身子,用手遮住了眼睛,却留了一个缝 我透过那个缝警惕的看着外面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发抖太安静了,为什么这么安静!我心里在呐喊,在咆哮对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一切一定是在做梦!我按着他们所说的敲打着自己的脸不痛!竟然不痛!这一定是在做梦!对!是在做梦! 可是可是我该如何醒来?想到自己是在做梦就不怕了.我朝那些墙撞过去,却摔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为什么还不醒来!我真的要疯了!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明知道自己陷在梦里,却出不去却出不去! 我不断的撞着墙,却依然是那个结果我困在自己的梦里到底是要干什么?我绝望的看着墙,看着门却看到不该看的门慢慢的飘进来了一个影子当那个影子全部进来后我捂住自己的嘴,我咬紧了牙齿,不想让自己发出声来那个影子是谁?是二傻子!真的是二傻子!他全身很透明他朝我这边望来突然眼神变得神明,他张开嘴似乎要朝我说什么 可是下一刻却看到他要没了自我一样,朝柜子走去他走的很慢。我不敢再看了他竟然抽开了装女尸的柜子这到底是要怎么折磨我?我内心感觉几乎接近崩溃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傻子抽开了冰柜,一股劲的对里面傻笑着他发着笑声让人感觉胆寒我紧张的看着那冰柜,里面发着光二傻子突然将手伸了进去然后慢慢的趴进了冰柜当中。这这这一切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我看见那冰柜竟然自己抽了进去!不多时就发出男女结合的娇喘声都是从那冰柜里面传来的!都是从那冰柜里面传出来的!我捂着耳朵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大,我甚至听到那冰柜在颤抖我被困在自己的梦里就为了看这些吗?我多希望此刻就能醒过来! 我原以为这样就到尽头了可是我无法想象下一刻又是一个震撼我心里的画面我又看见了什么?我看见又一个身影渐渐的从门钻了进来!那个身影是谁?竟然是我晚上去收的尸体我真的奔溃了,那具男尸一走进来就朝冰柜走去.他的头跟在后面,在地上弹着这一个场景很诡异,一具没有头的人在走,而他的头却在后面跳着 我该庆幸吗?我该庆幸那男尸没有发现我?他是被那娇喘声引来的?他大力的抽开了冰柜。“哼!”,他沉哼了一声我看见他的头五官很愤怒扭曲的很严重! 一下子将手伸了出去!下一刻二傻子直接被他扯了出来狠狠的丢到一旁!我捂住了嘴巴我真怕发出声,这一切太震撼了二傻子被砸了出来,而那个死人头一下子跳在二傻子面前凶狠的看着他,二傻子一下子就朝后缩着 还没完!那个无头男尸又伸了进去一个光着的女人被他抓了出来那个女人是谁?不就是那具女尸?那个死人头盯着面前这个光溜溜的女人发着恶寒的笑声下一刻他他他竟然他竟然直接将衣服脱了和那女人结合在一块!而一旁的死人头还不断发出沉哼他的声音很嘶哑!而那女人叫的也越来越大声我却我却被困在一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看着二傻子,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他一直朝我挥着手,示意我快走他到底到底知道些什么?还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他手一直朝我挥着脸上很急切我捂着嘴巴试探性的迈出了第一步,看着那无头男尸和女尸似乎没发现,他们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慢慢的迈着,眼看离门越来越近,我相信这次能打开,为什么?因为二傻子一直给我指着那门 眼看我就要摸到门把手了哪知道那男尸的沉哼越来越重,似乎快要结束了!我没想到结束的这么快!他一下子爆哼了一声,身体抽了出来,朝后退了退,而那个女人倒在地上颤抖着,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哼!”,那无头男尸朝二傻子哼了一声.二傻子看了看我示意我继续走他朝无头男尸走过去,可是可是当我要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那个死人头那个死人头突然就出现在门把手上张着嘴朝我笑着.两个眼睛盯得我发麻! “啊!”,这次真被吓住了!我叫了出来,那个死人头一下咬在我的身上,而他的身体也朝我这跑来! “从一,快走!打开门!”,二傻子抱住了那死人头的身体,朝我吼着我发了疯的打开门这次真打开了!我跑了出去! “啊!” 6丶真真假假 “啊!不要!”,我疯狂的嘶吼出来,我坐在床上,外面的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我浑浑噩噩的看着四周,熟悉的宿舍环境,这一场梦为何如此真实 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我脱了衣服,打开了窗户让阳光照着感觉很舒服,但是昨晚那一切或则说,那一个梦是真的吗?二傻子,女尸,无头男尸他们三个。二傻子昨晚救了我?我想着想着下意识摸在我的肩膀上。 “完了”,当我看见肩膀下那一个发紫的牙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那一切不是梦!是真的!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那无头男尸真的咬我了?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我要去验证下不可能的,这一切在我看来根本就是荒谬!我换了一件衣服,朝放置无头男尸的储尸房走去 我打开门,动作有点缓慢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具无头男尸有了阴影,我多希望他的家属今天就来解决掉他的遗体!我来到他的柜子门前。咬着牙一下子抽了开来。 手摸在装尸袋上,有点发抖,我颤抖的拉开拉链他的身体和头都已经布满了冰霜一点异样都没有。这就奇怪了难道那牙印不是他的?越想越悬乎我关好了柜子,走了出去 看到他们各忙其职,我却闲了下来胡爷爷已经帮我请了假。我来到殡仪馆门口望着荒无人迹的道路一旁又是公墓。我沉思了下来阳光越来越烈我望着太阳,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出去过了。 一直以来我都吃喝在殡仪馆,能去外面也是开着灵车收尸体回想起这几日的不安,我想我该去转转了 我回宿舍带上了银行卡,每个月的工资都在里面几乎从来没动过换了一套休闲的运动服,在我看来衣服那些能穿就行我穿的衣服在别人看来是土的不行的那种。我走出了殡仪馆这里离市区还不远 我走了一公里左右,才到了公交站台。对于我来说我知道的地方也就观音桥那些其他的地方我就感觉我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了我两套衣服都是在观音桥置办的,因为那里很多地摊,虽说是假货,可是价格很便宜 找了个临近的银行取了200对于我来说应该够了,果不其然,观音桥这条街布满了地摊他们的吆喝声很大,我逛着那些摊贩,看着那些衣服,今年的样式似乎挺好看的,白白的短袖,不过似乎还是情侣的 我也不管那些,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问他价格,本来要29元本我硬生生的压到了19元他本以为我是要买两件,因为这是情侣装,结果听到我说买一件,吃了这哑巴亏 果然出来转转,心情都会好许多昨晚的梦我似乎都抛开了这个地方之所以叫观音桥因为两条街由一座拱桥相连,至于为什么取名叫观音,我也不清楚了 我走到桥下,本想在桥上吹吹河风可是看到一旁的摆摊的却皱了皱眉我迟疑的走过去,来到一个摊前,他的摊子还不到一平米,上面放着一层布面前放了个小板凳,供给客人坐的可能你会问,这个摊子是干吗的 这个摊子上写着算命,测字观音桥桥两岸都凑集了许多这样的算命摊以往的我看都不看就路过可是今日却不得不来看看了虽然我不信这些,可是这几日遭遇的谁来给我解释?我肩膀上的牙印谁来给我解释? “老板,想算什么?”,那摆摊的人看见我坐了下来讨好的笑着。我看他的年纪不小了,起码五十左右而且最奇特的是他留着络腮胡,而且颜色已经变白了 “起名,算命,测运我都会,你想算什么?”,他继续说着我却盯着他的摊子在思考许久慢慢的说了出来。“你相信有鬼吗?”,我问着他他却楞了一下,然后大笑了出来 “信啊,怎么不信,好了,老板你到底要算什么?”,他笑了之后继续问着我而且还拿出了一罐花生牛奶,不过是空的,里面放了很多竹签 “我都不算”,我不好意思的开了口,结果他一听到就变了一副模样。 “你不算就不要占位置啊.”,他说完就和身旁的那个摊子的老板聊着天我突然感觉有点说不出口于是起了身就准备走了。可是真的走的了吗?那个梦一直缠绕着我肩膀上的牙印如何解释 “你是道士吗?”,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算命的摊子坐着一个身着道袍的人他闭着双目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看着他的着装我更相信一点我走过去,他听到我的声音,睁开了一只眼睛,眯着打量了我一番 “是。”,他吐了一个字又闭上了眼睛 “道长我我有点事想问你”,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坐在面前的小板凳上看着他。 “抓鬼,作法,改运”,他也不说话,给我拿了一个木板,上面写着这三行,后面竟然竟然都标了价格。“捉鬼,1688元”,我念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他却依然闭着双目,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道长不瞒你说,我似乎似乎似乎见到鬼了你有办法帮我吗?”,我缓缓的将我的经历说出来他睁开了眼睛,将道袍拉开,手伸了进去,摸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呈给我看上面写着,破煞符,1688元 就这样一张纸1688元?我心里嘀咕着当场感觉是骗子,他继续说着“此符一出,神鬼避让。我看你应该不是撞鬼一天两天了对吧。”,我本打算走的毕竟花那多钱买一张纸,我傻了吗?可是他一说出口,我却僵住了我回头蹲了下来,仔细的打量了那张符 “鬼一般是看不见的如果让你看见,一般都是有未了的心愿,或则说是索命的恶鬼!所以诶诶.等等”,我正听得仔细,感觉他讲的头头是道可是一只手就直接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提了起来 “还在这行骗?终于逮到你了还看什么,跟我们走吧”,令我大跌眼镜的是两个警察正一人按着他一个肩膀竟然是骗子!我差点着了他的道了 “小伙子,相信科学,别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这些骗子都是抓住你们的心理,让你们一步一步陷进去的这家伙骗了好几起了,每次都是那几句话,要不是这次接到举报又有个人要被骗了”,一个警察看着我,和我讲着那个骗子被警察推拉着上了警车 一下子我呆愣在原地妈的,死骗子!这世上哪来的道士我心里气愤了一下,一个人走在观音桥上,我摸着肩膀那个牙印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昨晚的梦境再次回想在脑海里 二傻子抱着无头男尸的身体催着我快走二傻子,二傻子对了,二傻子下葬了我都还没去看过他而且,我始终感觉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这样说,我自己都感觉荒谬,可是我却相信他能托梦给我 想着这些我找了个地方买了只烧鸡,买了瓶白酒我提着东西往殡仪馆走去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今天就去买了一件19元的短袖我摇着头来到公墓门口公墓就在殡仪馆的一旁,也归属殡仪馆 “哦?来看二傻子的吧?”,看门的大爷我认识二傻子的事发生后他也知道 “嗯。”,我点了点头,他给我开了门后“第七排,第十三个就是了”,他给我说了说我就走了进去。 我看着一个个墓碑排列在面前,第七排,我走着阶梯,数着数第十三个。也挺好认的因为二傻子墓前还放了一些鲜花的我来到墓前,看着他的遗像有点难受他的照片是他疯的时候的样子,笑的很开心,牙齿露了出来可是笑的再开心,却已经呆在盒子里面了 我蹲了下来擦了擦他墓前的灰尘,将碗和小酒杯拿了出来我装上了烧鸡,倒上了白酒 “二傻子”,我看着他的照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二傻子谢谢你。”,我自己闷喝了一杯,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二傻子,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看着他的照片,却苦涩“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托梦告诉我” 7丶二傻子托梦 我含着白酒,吞吞吐吐的说着我摸着石碑,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扶着石碑准备站起来 “从一,谢谢你。”,我听到这声音僵硬的看着二傻子的照片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的声音这几日一直缠绕着我 “二傻子真是你?”,相反,我却欣喜了许多,为什么,因为这样更证明了,他有话要告诉我!我盯着他的照片等着他的回应。 “从一”,我别过头看见二傻子竟然站在我的身旁!那那这张照片?二傻子浑身很透明他对我惨笑了一番。 “二傻子你你你不疯了?”,我诧异的看着他至少这几句话完全和他疯疯癫癫的样子根本不像! “嗯从一,你听我讲”,他应了一声,却严肃的看着我“你快点走走的越远越好。”,我等了那么久,他却很紧张的说着要我走? “为什么?”,我木讷的看着他 “我说不清我只知道那个男的盯上了你.昨天,我帮你拖住了他,可是今天我不知道行不行了”,他皱着脸,那个男的那个无头男尸!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等.你真的已经死了?”,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我更不敢相信一个死去的人却站在我面前和我说着话。 “嗯从一,我真的死了,现在的我可能就是所谓的鬼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可以看见鬼了”,他一字一句都震撼着我他生前疯疯癫癫的样子他说他能看见鬼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能看见鬼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从一,你听我说我的确能看见鬼而且,你也可以”,我还没接收过来,他却又丢了一个震惊的消息我也能。呵呵,我心里惨笑了一下似乎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傻子不不好意思。”,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我叫着他可是叫出了二傻子却顿住了 “就叫我二傻子吧大家不是都习惯了吗”,他对我惨笑了一下。 “二傻子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死的而且而且那女尸到底怎么回事?”,我想拉着他的手却飘了过去我诧异的看着这一切,他却惨笑着 “那具女尸她看上了你而我,只是替你死了而已”,他他说他替我死了而已他说那具女尸看上了我? “从一,当我看见鬼的那一刻我就疯了我的确能和鬼交流不过在你们看来很奇特那一次那具女尸对我说她看上了你她欲与你神交。”,他吞吞吐吐的说着我却干着喉咙,不敢相信这一切 “后来我成了她的傀儡,我一直求她放过你可是却没想到,又闯进了那个没头的男人”,他继续讲述着“那个男人很霸道昨晚不知道为什么,你却闯了进来” 我摇着头我想理清这些头绪无头男尸我替他收了尸体,他却要害我? “从一无论如何你都要走他说了,今晚杀了你他在你身上留了印记我只知道这些了,能替你挡的我会帮你争取时间你记住,无论怎样,都要跑”,他说的很快我看他边说边神情紧张的看着四周 印记?难道说难道说 “是这个牙印?”,我拉开了衣服.将那个发紫的牙印露了出来 “嗯”,二傻子点了点头“从一,如果如果你如果你活着逃过了替我去趟封门村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见鬼”,他吞吞吐吐的说着他提到的封门村? “嗯”,我本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看见他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模糊!“二傻子!二傻子!”,我挥着手想抓住他却只能看着他在我眼前消失 “二傻子!”,我叫了出来可是却发现我的周围都已经完全黑了而我,而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二傻子墓碑上睡着了! “从一啊,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身后一阵声音,我一看是守门的大爷。我看见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刚刚我睡着了而二傻子本要跟我说什么,却被守门的大爷弄醒了 “对不起,爷爷我睡着了”,我收拾了下起了身子。 “哎少喝点酒人都死了。”,他可能闻到了酒味,安慰着我。我却惨笑了一下离开了公墓离开公墓那一刹那,被冷风吹得猛然想起他说他说要我走得越远越好 对!他说那无头男尸要我的命虽然这一切都很荒谬我到底该不该信我真的没了主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梦里梦里的事情难道真的发生了?不可能不不可能!我看着黑漆漆的殡仪馆只有少数还亮着光,那些都是员工的宿舍我到底回不回去? 我徘徊在门口夜里好安静。我望着里面却无可奈何到底进不进去? 滴~答~滴~答本该安静的环境,我却听到类似玻璃珠弹起的声音大半夜谁谁玩玻璃珠? 听到这声音,我终于知道那一切都不是梦了而是真的。如二傻子所说的那般!那个无头男尸真的来找我了!那声音根本不是玻璃珠而是他他的头!他的头在我身后蹦蹦跳跳的朝我靠近! “鬼鬼啊!”,我难以接受这个现象,我疯狂的叫了出来,也不知道朝哪跑了,我只知道跑一定要跑 “天宝天宝快救我,快救我”,我不断的听着后面滴答的声音,我不敢回头,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看见张天宝(一个葬礼主持人)正坐在台阶抽着烟他被我吓了一下 “从一,你怎么了?”,他被烟呛了一口咳着嗽问着我。 “后面后面”,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了!我颤抖的拉着他的双手转过头往后面看着,那个死人头正一步一步靠近着,他那张嘴脸让我无法看下去,他的沉哼,那一声声传进了我的耳里我全身发着抖,天宝一脸不知情的看着我的身后 “从一,到底怎么了?”,他东张西望看了一番嘴里叼着的烟都被我吓得丢掉了 “死人头死人头”,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明显的一个他却什么都没看到? “死人头呵呵是不是这样的”,我指着后方那个死人头,却没了踪影我看见它不见了,却没想到,面前就传来了这声音我一时僵住了 “啊!”,我回过头的那一瞬间天宝的身体依然是他的身体可是他可是他可是他的头却换上了那个死人头!那个死人头咧嘴笑着我一把推开,我要跑!我要跑! “神经病吧”,我没想到一下就推开了他我疯狂的朝外跑着就听到天宝的声音,可是可是我哪敢回头那个死人头到底想怎么样! 我离殡仪馆越来越远我感觉自己跑步的声音都掩盖了那死人头的声音我只想逃生,真的,我真的只想活下去! 不行,我真的跑不下去了我撑着身体喘着粗气整个路上很安静,两旁也没有路灯,唯一有的亮光却是空中的月亮。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声我警惕的看着身后的路我闭上了眼睛,听着有没有那滴答的声音 似乎似乎似乎那死人头并没有跟上来?想到这里我再也坚持不住坐在了地上。他真的没过来我逃出去了吗 一坐在地上,我就感觉身体疲惫了下来我擦着那如雨水般的汗接下去,我该怎么办?回去还是想到这里,我还是打算今晚去市区呆一晚上,毕竟毕竟那里人多 打定了主意,我起了身,似乎那死人头真的没再追上来了! 想到这里,我放松了些我继续走着,朝市区走去。我走在这条路上,很昏暗因为殡仪馆太偏僻了,这些地方的路都没装路灯,不过走一段距离来到主路上就好了。 希望的越大,却失望的越大我在这条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依然没到主路之上!说我迷路,不可能的平常收尸体都是这条路来来回回,我怎么可能迷路!可是可是事实上却应是如此我一直在昏暗的路上行走着 8丶逃脱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我竟然会迷失在这条闭着眼都能走出去的路上? 我感觉这一切的一切变得倒霉的不能再倒霉我竟然迷路了?呵呵我撑着身体继续朝前走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死人头竟然没再追上来。这该让我庆幸吗? “呜,出来了,出来了”,我兴奋的喊出来前面微弱的路灯,我看的清清楚楚没错,真的走出来了!我迫不及待的跑到主路上,说是主路,其实和小路没差,只是多了路灯而已,毕竟这条路通往殡仪馆,大半夜谁会来?这条路依然很凄凉,只是多了几缕将影子拉长的灯光。 我实在走不动了,这里离市区还有两公里,至少还要走一个小时。我靠在路灯下休息,这样至少让我有点安全感,我蜷缩着腿,警惕的看着四周,我生怕突然一个影子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唰,唰我埋着头,疲惫席卷了全身,却听到有人在拿着扫帚清扫公路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却没看到人影,只是那扫帚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朝我这边慢慢的移过来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扫着马路背对着我。他的扫帚声压过了脚步一点一点的走过来。路灯照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的背影,像个老头我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 “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我疯狂的站起来我要跑我要跑!那个扫地的老头突然一个转身,他他他是那个死人头!我闭着双目,找不到方向的跑那个死人头对我笑的那一瞬间我都依然记得。他的头直接脱落下来掉在手里。 “你跑不掉的”,他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我听着感觉是索魂音.不行,我一定要跑掉,我一定要跑掉! “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哈哈哈!”,四面八方全是这股声音全是这股声音他不断的在击垮我的心理我我跑不动了我一下子躺在地上。那一刻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那四面八方的脚步,却让我轻松不了我真的跑不掉了。我已经没力气我已经没力气再选择了 我安详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此刻月亮都好亮。 “我要你死!”,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看着月亮,却曾想那死人头一下子飞在我的头上他那渗人的样子,将我吓得叫了出来他狂妄的笑着脖子上的血不断的滴在我的脸上我躺在地上,四肢不断的扑腾,我朝前面爬着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哈哈!”,他疯狂的喊着 “呜呜”,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掐得死死的那一刻,我才感觉到空气是多么的珍贵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我的脸憋得通红。我甚至感觉到脖子上,额头上的脉在跳动 好痛真的好痛我为什么会说痛我为什么会说痛?“从一是我啊从一!”,我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哪来的死人头哪来的死人头?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在那条小路上。那之前的主路路灯去哪了? “从一没事吧?”,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那一刻,我的泪水憋不住了我抱着胡爷爷“胡爷爷有鬼有鬼真的有鬼”,我泣不成声。 “没事了没事了走,走,我们回去”,胡爷爷爱惜的抚着我的头他让我感觉像亲人一样他拉着我的手,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我像抽了风的看着四周这黑黢黢的环境 “没事的没事的”,胡爷爷不断的拍着我的手,安慰着我“那个女娃子还不肯放过你吗?”,胡爷爷问着我 “不是不是她.不是她是昨天我去收的那个车祸的死人”,我恐惧的说出来。胡爷爷听后,看着四周“你给老子滚开,来这里吓人,滚得越远越好!”,胡爷爷像抽了风一样对着空气咒骂着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随着他一直走到了殡仪馆。他就一路骂到了殡仪馆 “从一今晚你睡我这里”,胡爷爷带我来到他的宿舍。爱惜的摸了摸我的头。 “嗯”,我像个小孩子一样点了点头“胡爷爷要不是你,我可能要死了”,我躺在床上,后怕的和坐在窗户边上的胡爷爷说着其实我是个孤儿,我在孤儿院里面呆了十几年因为从小的经历,让我性格很孤僻所以我选择了这个行业。 “哎我刚遇到张天宝他说你神神颠颠的我就感觉不安了”,胡爷爷叹息的说着“从一我一把岁数了,有些事情也是经历过的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不好了。” 我将梦见二傻子二傻子对我的托梦,和撞见无头男尸和女尸的经过说给了胡爷爷他一直叹气着 “从一,明天我带你去寺庙里面求张平安符吧”,胡爷爷想了想跟我讲着我连忙的点了头对于现在的我,只想那无头男尸不要再来找我 “胡爷爷你不困吗”,我起了身,看着胡爷爷一直坐着,我很尴尬 “没事的从一,你睡吧,晚上受了不少的惊吓”,胡爷爷慈祥的看着我。我听了后,就想起晚上的经过“胡爷爷,我也睡不着了”,我干笑了一下,搬了个凳子坐在胡爷爷旁边 “胡爷爷你说世上真的有鬼吗?”,我问了出口,感觉这个问题问的很傻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自己遇见的。 “嗯?算有吧?信则有,不信则无?好像是这个道理。”,胡爷爷笑了笑 “胡爷爷,你刚说你小时候经历过是吗?”,我好奇的看着胡爷爷 “嗯从一啊,好歹胡爷爷也是50年代的人了什么没遇见过呢?”,胡爷爷爽朗的笑了笑他的笑声但是让我心宽了不少。“小时候啊我就遇见过”,胡爷爷慢慢的讲着 “小时候贪玩农村哪有那么多灯而且一般七八点过后都没人出门的我记得那时候我妈经常跟我说晚上小孩子出门会被狼给叼走那时我也是被我妈吓的真的不敢出门。可是有一次吃完晚饭我就听到有人在叫我那声音轻飘飘的”,胡爷爷笑着拍着我的肩膀 “嗯然后呢?” “那声音让我感觉很熟悉呗我就好奇的想出门去看看可是我妈和我爸都听到这个声音了连忙将门和窗都关的死死的,叫我快回屋睡觉。”,胡爷爷一说完,我就不明白了 “为什么啊?” “因为那声音是我外婆的我外婆死了好几年了。”,胡爷爷还故意吓了我一下但是他的表情让我却笑了出来 “胡爷爷你说的真的假的啊?”,我笑着说,突然感觉胡爷爷像在编故事一样. “当然是真的了”,胡爷爷却故作轻松的讲出来我也没多想下去。 “对了胡爷爷,刚刚回来,为什么你一直在骂人啊?”,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我爸也是这样做的我听他说,好像人怕鬼,鬼更怕人你对他凶,他就不敢找你你越怕他,他越来找你,跟狗一样的”,胡爷爷说着,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一路骂回来 晚上和胡爷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发现我的身上还盖着被子我躺在椅子上睡了一晚而胡爷爷已经在听着收音机了 “从一,醒了啊.”,胡爷爷看到我醒了,慈祥的笑了笑 “嗯”,我将被子折好放在床上。 “嗯我跟馆主说了,今天你也不用上班的我们去寺庙里看看吧”,胡爷爷放下了手里的收音机看着我。 “好”,我准备了一番,带了些零碎的钱和银行卡就和胡爷爷出门了我走在昨晚迷路的小路上白天看上去很正常可是一想到昨晚的事,就冷颤我走着昨晚经过的路,可是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和胡爷爷上了公交车朝紫山前去因为那座山上有一座寺庙,名叫龙缘寺 9丶卜卦 公交车的终点站就是紫山,因为紫山算是马口的一个旅游景点了吧生活在马口的人都爱去那座山爬爬,那座山挺高的。最重要的是山腰有一座寺庙,名叫龙缘寺,可能是这里的人比较信佛对这种很重视,我记得当初龙缘寺开庙那天,光是拱门,彩球就送了一排的,那些信徒也是排起了长龙。 到了紫山的山脚,依然是有许多人在爬山公交站台离紫山还有一些距离,我和胡爷爷下了车,看见期间不少跑步,锻炼的人 “呜好久都没运动过了,我这老身子骨也不行了”,胡爷爷嘶哑的笑了笑挥了挥胳膊,显得很痛快。我和胡爷爷走在山上,山脚的路还好已经被公路覆盖了,走起来也不费力。 只不过坡度有点险抖感觉爬这座山像是在不断的绕圈,绕圈在快接近山腰的时候就能听见敲钟的声音了。似乎每个爬山的人都会去龙缘寺逛一逛,因为寺外留了一些位置可以品尝他们特有的素斋。喝一些早茶看一看山景。 我和胡爷爷来到龙缘寺的门口里面佛音缠绕,还不断有敲钟的声音。胡爷爷点了点头买过了门槛,我追随了上去。 我第一次来寺庙,对这些都挺好奇的。我看胡爷爷倒不像第一次来,他没遇见一个僧人都会合着手弯着腰而那些僧人也会友好的回应你。 整个寺庙很大,它分了好多房间从大门径直走进来,对应的是个观音堂而院子的正中央放着很大的香炉。香炉前放了个桌子,上面摆着各种大小的香,而旁边还放了一个功德箱里面已经塞满了许多钱 “从一,来。”,胡爷爷朝我招着手,我们来到香炉前看见胡爷爷丢了一张百元的扔进了功德香,挑了两根很大的香,递给了我一个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还是学着胡爷爷做着。我学着胡爷爷将香点燃,两只手呈着弯着腰点了几个头将香插进了炉中。 “从一啊,一会去求个签我听闻龙源寺的签很灵的。”,胡爷爷和我朝观音堂走着很虔诚的跟我讲着 “嗯好”,我应着,其实对于求签这个,我之前一直不感冒现在却很憧憬求签带给我的希望了,我只希望这里的签真的很灵。 我和胡爷爷进入观音堂之后迎面就是一尊硕大的观音像她手持净瓶,杨柳甘露在瓶中让人看着很生动。整个观音堂不少的僧人在走动,也有些在不断的敲着木鱼,念着经。 “从一来。”,胡爷爷拉了拉发神的我,我走在观音像面前底下有好几个蒲团我看着已经有不少人跪在蒲团之上,手持竹筒不断的摇着嘴里碎碎念着些什么。 “从一,跪下来,求只签”,胡爷爷教着我,我按他说的,跪在蒲团上看着周围的人,拿着竹筒放在手中摇晃着胡爷爷站在我的后面看着 一定要给我个好签一定要给我个好签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中的竹筒摇晃的更快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竹签掉了出来竹签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上面写着什么胡爷爷替我捡了起来。我一脸憧憬的看着他 “胡爷爷,怎么了?”,我看到胡爷爷脸色变了一下,心里一紧难道 “没事的,从一我们去解签”,我看得出胡爷爷勉强的笑了笑我站了起来,心里全是心事看来是个坏签了“胡爷爷,给我看看吧?”,我小心翼翼的说着胡爷爷看了看我,叹着气将竹签递了过来,我翻着面上面写三个大字,下下签 看到这三个字我绝望了,众所周知,签分三大类,上上签,中签,下下签。上上签就是好的不得了如枯木逢春之类的含义,中签就是不好不坏而下下签的意思 我看着我求得签下面写着几行小字。“生无死前留遗憾,无心插柳柳成荫,无巧不成双,可却成三”,我念了出来,一头雾水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没事的,从一解出来说不定是好的呢?”,胡爷爷安慰着我可是再好也是下下签,我不想让他担心了我笑了出来。“嗯对的。”,胡爷爷带着我来到旁边的一张桌子,桌前坐了一个僧人,他看到我们来了友好的点了点头。“阿弥陀佛” 这种人换句话说就是庙祝吧负责解签的其实对于签这个来说,相传是古人的智慧古时候的一些方式用来占卜吉凶的,有人说它灵,而有人却不屑,这就又应了一句话一切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大师.你好能帮我解下签吗”,胡爷爷将签递了过去那僧人友好的笑了笑接过签念了起来“生无死前留遗憾,无心插柳柳成荫,无巧不成双,可却成三”,他越念越小声,我看着他的眉头慢慢的皱着 “这签可是施主你的?”,那僧人率先看着胡爷爷问了出来 “是我的”,我尴尬的说出来他看了看我,让我请坐我坐了下去,他面向着我,不住的摇着头 “施主,此乃下下签你最近恐怕遇到了一些解决不了的事.”,他看向我,我点了点头心中诧异他说的的确没错。 “我”,我本来想一股脑的将经历说出来却看到他示意我不用开口他缓缓的讲着。“我们都是局外人一切由你起,你说了出来,牵扯的人就会越多”,他一说出来,我就立刻闭嘴了。 “这个签的意思结合后面无巧不成双,可却成三我想,施主,你身上有三件因果未了这因果不了,你将无法解决”,他说了出来,摇着头我更加感觉他说的很准!他一定有办法! “凡事一因一果,若产生了因,不尝那果,将永远缠着你.”,他将签放下了眉头紧锁的说了出来“只是我也奇怪生无死前留遗憾,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明明是两个因果可是为何有三个?” 他将他的不解说出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生无死前留遗憾说的是二傻子无心插柳柳成荫是无头男尸而他们两个却牵扯出来了那具女尸一下子我倍感头痛,按照这位僧人所说的我必须解决了这三个因果才能恢复平静。 二傻子暂且没事可是无头男尸和女尸该怎么办?我很想求僧人告诉我方法可是他连给我诉说的机会都没有胡爷爷在一旁也听得变了脸色。 “这道平安符,你随身携带说不定可消一些小劫小难”,那个庙祝套住了一个荷包他拿了出来递给我 “谢谢”,我犹如得了重宝爱惜的收在手里我慌张的掏着裤兜我拿出了一些皱巴巴的钱,反而不好意思给他了 “不必了佛门讲究缘分,给需要的人”,那个僧人合着手拒绝着我,我尴尬的收了回来再次说了声感谢,和胡爷爷走了出去 “胡爷爷”,走出来,我看着胡爷爷一句话都没说,似乎在想什么事我叫了声他 “嗯?从一怎么了。”,胡爷爷听到我的声音,又恢复了慈祥的笑容 “胡爷爷,不要太担心我了”,我看着胡爷爷为我的事忙前忙后我很难过。 “说哪里的话我当你像亲孙子一样”,他听到我这话,摸着我的头我终于有亲人了吗? “从一我刚刚想了想,那个高僧所说的似乎挺对的一切皆因果,无头男尸的背景我们都还不知道的今天都没接到他亲人的消息他的尸体一直放在殡仪馆。我们去求求他的亲人让他的亲人和他说放过你。这样行不行?”,胡爷爷一说出来,我就感觉似乎可以从亲情上来讲无头男尸一定会放过我! “嗯嗯”,我激动的点着头胡爷爷也不敢耽误,他叫我掏出手机给馆主打电话胡爷爷从不带手机的,对于他来说,这太高科技,他整不来 我打了过去,让胡爷爷接的电话听着胡爷爷和馆主聊了三两句就挂了似乎是让馆主再询问下派出所那无头男尸的亲人下落似乎还没什么起效。 “没事的,从一,我们先吃点东西爬了这么久也饿了,我们也尝尝这里的素斋吧”,胡爷爷不断的安慰着我我感觉有了亲人似乎对这些不怎么恐惧了 “嗯” 10丶无头男尸的身份 出家人不沾荤因为按他们所说,杀生沾染的因果太多。我和胡爷爷吃着这些素斋好一会,下了山回到了殡仪馆 不得不说,在殡仪馆里面的时候昔日的工友如今看见我,却躲闪不及。我跟他们交际都不多只能说平常工作上的交流。看到他们这幅模样我便知道是张天宝传了出去因为他这人是出了名的大舌头,换句话来讲就是人精。凡事他求你,低三下四都可以,反而你需要他帮忙他可以信誓旦旦的说着,可不做着。就是这种 “胡爷爷。”,赵芝雅戴着口罩正好路过碰见了我们她跟胡爷爷打着招呼,瞥了瞥我“从一,来帮我吧”,赵芝雅竟然不像他们那样对我有偏见。 “嗯”,胡爷爷看了看我他比较担心我现在的状态,见我答应了,他也没说什么 胡爷爷目送着看着我和赵芝雅朝化妆房走去,说实话,我对赵芝雅的印象越来越好了,至少她没将我当成第二个二傻子。 进了化妆房,她就走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前“发什么呆?多练习下”,她叫着站在门口的我。 “嗯,好”,我听话的走过去,在她的目光下掀开了白布,是具女尸看上去面部没什么受损,而且脸上已经有些油腻,看上去已经画过了一遍。我小心翼翼的拿着粉扑贴在上面,摸到了一个凹处 我看了看赵芝雅,心里挺感谢她的这具女尸的面容之前肯定不是完好的一些坍塌的地方,赵芝雅已经弄好了,她可能知道其他人如何诋毁我,而她却让我振作起来 “认真画!”,她朝正在傻笑的我哼了一声 勾了下眉涂了点粉就好了我闪在一旁,她看了看尸体却皱了皱眉我就紧张了,是哪里没画好吗?我担心的靠近那具女尸,仔细的瞅了瞅没发现哪不对啊 “对死人的不尊重”,她架着手,像训斥我一样,我才知道我错在哪了那条红绳我忘记用了。“好了,这次原谅你,下次就不能这样了这可是大忌。那边还有很多,你帮忙画吧”,她将女尸推到了一个帘子里面给我指了指那一边,我看了看至少有四具这么多? “赵老师,这么多?”,我诧异的喊出来 “不然呢?”,她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拉起了帘子。 “赵老师,你干吗啊?”,我看着她的动作好奇的问了出来 “给尸体换衣服,你要看?”,我看到她眉头动了一下,似乎再笑我,我就知道我问错话了 我来到那几具尸体前,就近原则,掀开了白布,用红绳套了进去,我感叹着,每天都有人被送进来这就是人的起起落落吗?这一具没什么需要画的随便的勾勒了几笔就好了。 我打开了下一具,心中难免诧异着,这个女人真的挺美的她安详的闭着眼睛,皮肤上来看,似乎才二十岁左右,面容姣好,看上去只像睡着了可惜了。我给她小心翼翼的画着,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一种偏心吧 画完后,我都好奇着,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死了?她的脸上没什么问题,不像是死于意外想到这里我就好奇的想探查她的死因我望着她的脸,越看越入神她真的很美,可是看了半天却没看出死因她的脖子也没什么淤痕 “看上她了?”,赵芝雅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将我还吓住了 “不是只是感觉可惜了。”,我叹着气直起了身子。 “是啊十九岁,大好的年纪却想不开自杀了”,赵芝雅似乎神情变了变 “自杀?怎么死的?” “割腕”,她伸出了手,跟我比了个动作 “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我闻言掀开了白布,看见她的手腕上已经布满了结痂的刀痕好多凌乱的刀痕。 “需要勇气吗?呵呵”,赵芝雅看着自己的手腕发着呆。 “嗯?什么?”,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快画吧”,她却一下子跑到其他的话题上了我看着剩下的两具。不多时和赵芝雅一起画完了。 “从一,他们怎么都说你疯了?”,闲下来的时候,赵芝雅问着我 “张天宝说的你信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问了她一句。 “呵呵,也是”,赵芝雅虽然戴着口罩,但她笑的时候眉头动了些许我越来越好奇她的面容了 “从一,我会跟馆主说,以后你就帮我化妆吧搬尸体的你就不用去做了”,赵芝雅收拾着画笔。 “嗯好谢谢”,我听着很感激赵芝雅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样子,她似乎也挺关照我的 “呵呵我一个人化妆有时候闲的无聊找不到人说话”,她又笑了 我和赵芝雅告了别,走了出去现在我要做的是想去找馆主了解下那具无头男尸的情况。那具无头男尸依然尘封在储尸房 这件事必须早点解决了,那个庙祝说过有因就有果我现在所有的希望抱在他的家人身上了。 “馆主”,我来到馆主的办公室我很少来他这里。 “哦?从一最近太累了吧”,馆主也很听见我的声音也很诧异,我们馆主叫张平国。 “嗯”,我应着,胡爷爷应该是和馆主说我身体不适。“馆主我想问你件事” “嗯?说”,张平国还给我倒了杯水,他让我坐下。其实张平国对待我们这些员工真的不错,一视同仁的,也没什么架子 “我前段时间收的一具车祸尸体有家属联系了吗?”,我看着张平国。 “那具啊!你别说,我也一直在联系警署刚刚才得到消息说,找到家属了,今天正赶过来”,张平国回想了一下拍了拍桌子这个消息传在我耳里却炸开了花这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是希望! “多久能到?”,可能我有些失态了激动的问着。“馆主.不好意思。” “呵呵,你好像对这具尸体很关注我找找啊他的资料警署给我了”,张平国干笑了下,找着那些文件夹。“嗯就是这个,你看看吧” 馆主拿了一个资料递给我“馆主,我能带回去看下吗?”,我看着上面写了很多。 “行,不过看完要拿过来存放着的”,张平国倒是没拒绝我。 和馆主道了声谢,我离开了办公室.走在路上我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纸。 “何天来”,我念着那具无头男尸的名字,旁边有一张一寸照片,我盯着那张照片,面容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头发也不循规蹈矩,说白了点,看上去就是个混混一般,我继续往下面看着,我想的是正确的 “何天来,生于1987年7月13日,职业:无业。2009年因盗窃被抓,2014年刑满释放。”,我念着,何天来原来生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人“怎么会?他的他的亲人那一栏没人?”,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出来 他的亲属那一栏空白着,一个联系人都没有,那那馆主跟我说的赶来的人是谁?我看着那张资料单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胡爷爷的宿舍,我自己的宿舍不敢住了因为在储尸房的旁边,以前我不会怕,现在 “从一,来”,胡爷爷看到我,忙招呼着我坐下 “胡爷爷,你看”,我一坐下将那个资料单递给了胡爷爷他收起了笑容,眯着眼看着那张单子“何天来就是那具尸体?那他的家属呢?”,胡爷爷放下了单子,他问的和我之前想的一模一样 “刚刚我问馆主了他说已经联系到人了,正在赶来”,我将馆主的原话搬了出来胡爷爷听到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和胡爷爷坐在宿舍里面也挺无聊的,没事也四处转转,看看别人的葬礼之类的“从一啊我们去看看二傻子吧,按你说的,他也帮了你不少。”,胡爷爷佝偻着背,停下来说着。 “嗯”,他说的没错,二傻子真的帮了我很多 我和胡爷爷来到二傻子的墓前,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他的照片,看着照片上傻兮兮的笑容我的心就在作痛。胡爷爷坐在墓旁,摸着墓碑哀伤着说着一些陈年往事 陪二傻子聊了一会天,我和胡爷爷绕回到殡仪馆门前,却看到了一个神色慌张的老太在门前手足无措的,似乎在迟疑什么 11丶他的奶奶 我看着胡爷爷他也挺诧异这个老太为何站在门前手足无措,似乎想进去又不进去,示意了我一下随我一同走了过去。 “老人家,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走过去,看着这老太太汗水已经布满了额头,额间的皱纹也很多,她心急如焚的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殡仪馆,不说话。 “老人家,我是里面的员工你是有什么事吗?”,我见她一直盯着殡仪馆,似乎相关一般,我一问出来,她就盯着我我看她的年纪应该上了60手都很干枯,而且一手的老茧,为什么?因为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觉的到。 “年轻人我我是来看我孙子的”,她说的有点梗咽,似乎有些激动,我忙安慰着她,她的着装看上去很简朴,穿的鞋子还是老式的,上面还布满了一些已经烘干的泥土。 “老太太,你孙子叫什么?”,胡爷爷在一旁开口了。 “我孙子我孙子我孙子叫何天来,警察让我让我来这里领尸体的。”,她一把哭了出来,让人看着很心酸。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她说她孙子叫何天来!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一听到就盯着胡爷爷发现他也跟我一样,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老太太,我带你去看看你孙子吧”,胡爷爷叫了叫正在哭泣的她 “好”,她说的很憔悴,我看着很难受,真的,抛开其他,光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景,那个白发人得哭碎了多少心? 我心里压抑着这个兴奋,跟在老太太的身后,一同朝储尸房走去因为我感觉有希望了,真的有希望了! “从一,你带她去看她孙子吧我去找馆长说下。”,胡爷爷对我说了说,我点了点头。 “老人家,你跟我来”,我带着她来到放置何天来的尸体房 我站在储尸柜前,想起这几日他对我的缠绕,手有些抽搐但是想了想还是毅然的抽开了柜子,抽开柜子的那一瞬间,寒气直接冒了出来 “老人家你孙子死于车祸,所以一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怕她接受不了,一下子晕了过去就不好了。 “啊”,她听到就心慌的叫了一声“我我我知我知道”,她说的断断续续的。站在我的身后。 我慢慢的拉开袋子,一个人头,一个身体已经结上了淡淡的薄冰我看着他的脖子处冰块里面夹含血丝我慢慢的让开 “孙孙儿”,老人家一看到这副情景直接跪在了地上老人家哭泣的像个泪人,我生怕她的身子受不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哭着喊着,手颤抖的摸着那结冰的尸体,结冰的人头 “孙儿你死的好惨”,她哭的很可怜我静静的看着她抱着冰柜,馆主和胡爷爷一同走了进来撞见这一幕也不吭声,似乎不想打扰 “老人家尸体帮你入殓了好吗?”,可能过了一会,馆主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了,扶起了她细声的讲着 “谢谢谢”,她哭诉着,两只手不断的抹去眼角的泪痕“能能给我孙儿将头缝上吗”,她看着尸体。 “这些都会得,你放心好了老人家你去外面等吧,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坏的”,馆主扶着她往外面走着我见状将尸体抱了出来放在行动床上,剩下的需要将尸体上的冰融化掉。 我和胡爷爷一同走了出去看见老人家正坐在一个凳子上靠着墙壁捂着胸口她似乎受了不少的刺激我们三个看着她休息,她似乎休息好了,站了起来掏着包里,摸着了一卷皱巴巴的纸钞 “这这些钱够吗”,她颤抖的问着我们,我看了看她手上的钱,完全不够的“不够我能以后再还给你们吗我不会骗人的”,她的样子很凄惨我看着馆主想说什么,却还没开口 “老人家没事的,钱你收着这钱我帮你出。”,我走过去,将她手里的钱塞进了她的包里,她也一把年纪了,可能这些钱自己可以用很久,而且这事我还有求于她说什么,我都要帮的。 “这这谢谢你,年轻人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听完感激的很难说出话。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这钱我们馆平摊就好了”,馆主笑了笑.让人很舒心,他说出来,老太太更感激了 “谢谢谢谢你们,我替我孙子谢谢你们,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还给你们的”,老太太可能很激动,她一说完就扶着墙倒了下去,被我扶了起来 “可能身子受不了,从一你先带她去宿舍躺会”,馆主摸了摸她的脉搏,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可怜这个老人家 “嗯”,我背着老太太来到我的宿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我看着她昏过去的模样.依然眉头都是锁着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坐着照看了她一会,看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手指轻微的动着。 “老人家,你醒了”,我坐在床头,看有什么能帮她做的 “年轻人谢谢你”,她眯着眼睛,慈爱的说着想起身,却让我阻止了 “没什么的,老人家你先休息吧.我晚点来看你,我先去帮你把你孙儿尸体弄好”,我给她盖好了被子,笑了下走了出去。 等着一切忙好我就该求那老人家帮我了我感觉自己做的已经问心无愧了我走进储尸房将尸体推到了化妆间,赵芝雅正坐在窗前看着手机我好几次想问,为什么你会一直戴着口罩呢? “来了”,她看见我收起了手机站了起来 “嗯”,我将行动床放好床已经有些被水浸湿的痕迹,我看何天来的尸体还是依然有些薄冰 “缝尸?一会你在旁边看着学”,赵芝雅瞥了瞥那个人头和那个尸体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嗯,好”,她说的没错,我只会化妆缝尸体也是第一次遇见。现在尸体还没全部融化,我和赵芝雅搬了两个凳子坐着她又拿出了手机看着我却坐着有点尴尬了,手摸着板凳又不知道做什么。 “看见什么好笑的了?”,我看到赵芝雅眉毛动了动,我知道她笑了我就问着她 “一个微博段子挺搞笑的。”,她低着头说了出来,微博?对于我这种手机只是用来接电话的人来讲从来没接触过她就一直看着手机,过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 “应该差不多了吧”,她说了说,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的确都融化了,行动床已经全部湿了她走到一旁拿出了一个铁盒子,打开的时候我看见里面放了大大小小的针和各种颜色的线。 “你的眼睛有近视吗?”,她对着窗子瞄着针头,细声的问着我 “近视?应该没有吧”,我也没去医院测过,我只是感觉我视觉还是可以,十几米外的东西应该还能看的清 “嗯,那就好”,她已经将黑线穿过了针头,来到尸体旁,头趴了下去她一针穿过了脖子。“帮我把头接在这里”,她跟我比了个地方,我点了点双手拿着何天来的头,比在脖子处 “好,不要动”,她很仔细,她一针一针的穿插过去,我突然发现到一个现象,就是她头是趴着的而我是站着的,我似乎看见了她口罩之间的缝隙,我实在太好奇她的模样了! 我看到她很仔细,额头上不断的渗出汗珠我眼睛盯着那口罩的缝隙,想看看她的模样 “工作要认真!”,哪知道,她似乎早就发现了,呵了我一声,一下将我弄得不敢看了.我保持着这个动作,扶着何天来的头 “好,我扶着头你将他翻下身。”,她伸直后擦了擦汗跟我讲着 “好”,我小心的将何天来的身体翻了过来剩下的就很快了,就是脖子后面的没缝而已剩下的她也不用我帮忙了她一只手按着头,另外一只手拿着针头穿插着 过了许久,她起了身“好了”,似乎这事将她累住了,说话都长叹了一口气 我听到她说好了,打量着脖子,缝的真的很好“你先出去吧我将他脖子上的线遮挡下”,赵芝雅招呼着我。 “嗯辛苦了。”,我看也没什么需要我做的了,就走了出去 “赵老师那个我就在门口等你吧,一会尸体要入殓”,我走到门外才想起来,猛然跑回去,竟看到赵芝雅竟然摘下了口罩! 12丶下葬 “哦那你在旁边等就好了。”,我看到赵芝雅迅速的又戴上了口罩,我才知道她刚刚支我出去是要脱口罩,估计里面热出汗了! “额我还是在外面等着吧”,我不好意思的说着,暗叹自己刚刚那么鲁莽干什么,如果走慢点说不定就看到了!现在再呆着反而不好我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坐在门口静静等着。 倒是在想着赵芝雅的面容,一想就恨自己刚刚跑那么快干什么! “那个可以了”,等了一会,门开了,赵芝雅依然戴着口罩,她叫了叫我。 “啊啊好的”,我起了身,挺尴尬的我将推车推了出来。“那个赵老师,刚不好意思”,我路过赵芝雅的时候,小声的说了声,加快了脚步,推着车走了 我本来想直接将何天来推去火化的,但是想了想,老人家的心愿也不就是想看看自己孙子的全尸所以我停住了,将尸体放在储尸房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宿舍。 “老人家”,我看到她正侧着身子看着外面有点愣神。我小声的叫着,她闲散的目光注视着我。 “年轻人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她作势要起身。 “没事的。”,我有点放心不下,可是看她强硬的态度,还是任凭她起来了 “老人家你孙子的身体,我们已经弄好了我打算将他火化了,让你看最后一眼行吗?”,我轻声的讲着,看她迷离的眼神,好像发着呆 “嗯谢谢你,谢谢你”,她反应过来,不住的对我道谢又开始摸着包里的零钞我看着她这幅模样实在心酸 “老人家,都说不必了这些钱你留着”,我推辞着,她的泪水挤在眼角处。“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我吓住了,她竟然欲朝我下跪我急急忙忙的将她扶了起来,她一下哭了“年轻人要不是你们这些好心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老人家在此谢过了,我没什么能回报你们的这钱这钱我不会让你们白出的,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好了,老人家振作点。”,我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我的眼角也开始发酸了,我洗着鼻子。“去看看你孙子最后一眼吧”,我扶着她感觉此刻一阵风都能将她刮倒一般 “好好”,她一连说了两个好,不住的擦拭着泪水 “老人家那个那个何天来的父母呢?”,我不知道问的和不合时宜,首先何天来的资料单上家属那一栏是空缺的,可是此刻却跑出来认领尸体的是他奶奶而且看上去生活条件很不好 在我的印象中,凡事来我们这认领尸体的人家至少也会帮个葬礼可是何天来,却要直接火化 “哎我.我儿子找不到了,儿媳死了。”,她叹着气,气息很弱我听在耳里,我知道他们这个家庭很破碎,很凌乱 “不好意思,老人家.”,我抱着歉意,感觉自己像犯错了。老人家没再说话,和我一同朝储尸房走去我看了看她手放在白布上,希望她能承受打击,我不想她再次悲痛的昏了过去。 “打开吧”,她憔悴的说着,我点了点头,手慢慢的拉开了。我看着何天来都有些诧异,不得不说赵芝雅竟然将何天来画的很完整怎么说呢,我不知道能不能用完整这个词语形容,原本在我印象中要我命的何天来此刻却没了凶神恶煞的模样。 “天来”,老人家颤抖的伸出手,摸着何天来的脸颊泪水一滴一滴落入他的脸上我站在一旁,不想打扰了这份别样的离别。 “行了,老人家注意身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我生怕她坚持不住,我将她的手拉到一旁,渐渐的盖上了白布,可能不看见,对于老人家会好受点 “我将他带走了,一会一会送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老人家硬要跟着我,按她的话来讲,想送自己的孙儿最后一段路程。我们朝火化房走着 宁远和庞胖子正在忙着,他们看见我都诧异的打量了一下 “怎么,怕我疯了?”,我没好气的讲着他们听风就是雨 “没有,这是馆主交代的那具吧?”,庞胖子第一个打破了尴尬,他笑着走过来和我套着近乎. “嗯”,其实一些事情,也能分清哪些是朋友 “我去拿盒子”,宁远可能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说了一声就到一旁找着,庞胖子就摸着推车把手,将何天来推到火化炉前。 老人家心急的跟随了上去,庞胖子不明白的看着我“老人家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我走上去拉着老人家她看着我看着何天来,点了点头那一瞬间何天来就被放进了火化炉中 那一刻,老人家身体直接后倾了可能这才是沉痛的打击吧我扶着她给她搬了个凳子,她迷离的看着火化炉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打开炉子的那一瞬间,老人家的孙子,也就是何天来已经变成了粉末一堆。宁远将那些骨灰放进了盒子,盖好后递给了我。 “墓冢你要问馆主了他知道。”,宁远跟我说了一句,他们继续忙着其他的尸体 “老人家走吧。”,我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朝公墓走着,我给馆主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何天来的墓冢在第九列,第三个。这期间,老人家将何天来的骨灰盒抱得紧紧地走了多久,她的泪水就流了多久。 “松开吧”,我们来到这个墓前,我蹲了下来,将放置骨灰盒的石头盖子掀了开看着老人家。 “嗯嗯”,她虽然答应着,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边 “老人家.人已经死了。让他入土为安不好吗?”,我站在她的身旁,安慰着她 “我我知道我你说的对”,她颤抖的说着,抱着骨灰盒的两只手不住的发颤,她慢慢的弯着腰将骨灰盒放在了那里面。我慢慢的盖上了石头盖子,这一切都弄好了剩下的就该是我自己的事了 “我我能再求你一件事吗”,她突然央求的看着我。 “老人家你尽管说我能做的一定做”,我不想看着她这幅样子。 “能能帮我的孙儿刻上名字吗”,她指着墓碑我才发现,这件事都太突然了,整个墓碑上面很平滑,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的名字,没有人的照片 “我会的放心吧。”,我才知道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谢谢谢”,她朝我弯着腰我却不敢承受她静静的摸着墓碑,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我知道现在说我的事还不是时候,我看着天色这一系列忙下来已经快八点了。 突然发觉这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好紧从遇到老人家的时候到现在花了四个钟头左右看着夜色,我却看着老人家在墓前发呆我想起这几天的经历,让我感觉夜晚总是危险的。我下意识的环顾着四周夜晚的公墓,总感觉凉飕飕的 我看着二傻子的墓,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似乎一直在看着我可是我却没看见他“老人家,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看你孙子好吗?”,我蹲着问着那个几乎崩溃的老人家 “嗯”,她答应的很小声我扶着她,慢慢的下着楼梯.虽然走着慢,但是我心里却很急,已经是晚上了我怕下一秒,何天来就来找我了!我得赶快求她帮我 回到殡仪馆的时候发现胡爷爷已经在门口焦急的踱步,看见我平安无事,放心的朝我走过来想对我说些什么,看见老太太在旁边就憋着了 “去我宿舍吧那边空了很多房间的”,胡爷爷似乎知道我才惆怅什么,他率先开了口我扶着老太太来到胡爷爷的宿舍。她坐在凳子上,瘫软着看着窗外这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心里很急啊胡爷爷也是一样的 可是可是可是就算她再悲伤,我也要说了 “老人家”,我蹲在她的面前,细声的说着她却毫无反应 “老人家求求你救救我。”,我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我渴求的看着她这一次她有反应了 “年轻人你你怎么了?”,她诧异的问着我 “你的孙子要杀我” 13丶血溶于情 “什么?你你说什么?”,老太太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复述的问着我。 “求求你救救我,你的孙子要害我。”,我央求着,我生怕这一秒不说,下一秒他就来找我了。 “我孙子要害你?我我是听错了吗?”,老太太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嘴里念叨着。这将我急得。 “老人家,我是说真的,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苦涩的看着胡爷爷,他也皱着眉,似乎在想如何解释给这位老太太,我急切的对老太太讲着。她看我像是认真的,声音拉得很长。“你的意思是看到我孙子了?”,她的眼神似乎明亮了些许。 果然,对他们老一辈来讲,人死后鬼魂的存在还是相信的。 “嗯,不仅看到了,而且”,我苦笑着,将肩膀上的衣服撩开,露出了个已经变黑的牙印,老太太不解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牙印说明什么。“这是他咬的。”,我缓缓的讲出来。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瘫倒在凳子上,我慢慢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讲了出来,从收他尸体的那一天,到那一场梦,到被他追着我一字不漏的讲出来,而女尸那件事我隐瞒了,我不想让老太太得知自己的孙子死后依然如此的禽兽不如。 “我我似乎明白了。我能见到他吗?”,她稍许激动的讲着,却让我心里扑灭了一团火,那团火叫希望。我原以为讲完她至少先帮我,可不曾想,她却先想着见到何天来。 “年轻人,你放心,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孙子他生前什么德性我也知道。哎,没想到他死了后依然如此。都怪我,都怪我。”,当老人家讲出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是我自己误解了,原来,她问我的目的是为了帮我。 “谢谢,谢谢。”,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年轻人,是我该谢谢你。你放心吧,天来如果要害你,除非他杀了我,恩将仇报是会天打雷劈的.”,老太太叹着气,似乎在遗憾自己的孙子如此不懂事。 “嗯。”,等等,我似乎听到一种怪声。 “从一,怎么了?”,胡爷爷看我神色紧张的样子,问着我。 我示意胡爷爷别说话,我静静的听着刚刚听到的怪声,一个东西在震惊着地面,起起落落。灯光突然变得摇晃。“他他来了!他来了!”,可能是我出现了阴影,没错,那声音就是他的头弹跳的回声。灯光不断的摇晃着,我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我看着歪曲的影子,似乎像拿着一把刀对我怪笑的人! “他来了!他来了!灯灯!”,我嘶吼的颤抖着。 “从一,灯?灯怎么了?从一!从一!”,胡爷爷摇着我的身子。 “走开!”,我睁眼看着,不是胡爷爷,根本不是胡爷爷。无头男尸的身子摇着我,而他的头漂浮在我的耳旁,怪声的说着:“从一,你怎么了。” “啊!走开!走开!”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大腿发着烫,那温度越来越高!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原来的情景,我和胡爷爷还有老人家在这间屋子里,我傻兮兮的看着灯,吞了口唾沫,灯,灯怎么没变? “胡爷爷,这灯,灯怎么没变?”,我手发着抖,指着那灯说话有些抽搐。 “从一,没事,没事的。”,胡爷爷拉着我,一直在我耳边讲着。没事的,没事的?什么叫没事的! 我摸着大腿,刚刚那个发烫的感觉是什么?原来是它,我看着早上去龙缘寺所得的荷包已经如火烧了一般变得焦烂。 “这个能帮你挡些小劫小难。”,早上庙祝的话瞬间回响在脑海之中。 “老人家救我,救我,你孙子来了。你孙子来了!”,我感觉自己疯了一般,拉着老太太的衣服使劲的摇晃着。 “从一,冷静点。冷静点!”,胡爷爷一把抓住我的衣服,使劲的扯着。我使命的摇着头,我感觉自己冲动了,真的冲动了。他他真的来了! “何天来,何天来!”,我又激动的叫了出来,何天来的双手抱着他的头,从门外慢慢的穿了进来,他的头两只眼睛流着鲜血,瞪着我,一直瞪着我 “天来,是你吗,是你吗?”,老太太看到我这反应,站了起身。朝着门口喊着。我一步一步朝后面退着,直到没路可退为止。 “奶奶”,何天来站在门口,听见这声音,身子扭了一边,对着老人家。他好像停住了,一动不动。 “天来,奶奶对不起你。是奶奶对不起你,他是你的恩人,你不能害他啊。”,老太太看见我的情绪稳定了一点,继续开口讲着。可是我却看到,何天来听到他奶奶提我的时候,他的头猛然转了过来,脱离了他的身体。 “我奶奶说的对,恩人,来陪我吧。”,他怪笑着,朝我飞过来。 “不要,不要!”,我两只手不知道在打哪里了。我疯狂的挥舞着手臂,可是这有用吗?这真的有用吗?似乎没听到那人头的怪声,我慢慢的停止了动作,畏首畏尾的看着面前,他去哪了? “呼。”,当我的汗水已经布满了额头,我来不及擦汗,却感觉身后有吹气的声音。不不会的,不会的。 我慢慢的转过头,我不知道转的有多慢了,胡爷爷一直在我旁边着急着,可是却无可奈何,为什么我能看见,他们就不能看见? “来,陪,我,吧。”,最不希望看见的果然出现了,他的头就在我的脖子后面,当我转过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断的流血的死人头。它张着口,猛然朝我喉咙咬了下来。 “救我,救我。”,不知道到底是他的力量,还是我自己的反射,我直接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头却死死的咬在我喉咙上。我听到他嘴里发着咕隆咕隆的声音,这是我的血吗?是我的血被他疯狂的吸食着? “天来!你,你,你是要奶奶死给你看吗!”,我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慌。那个何天来竟然停止了咀嚼,慢慢的抬着头望着老太太他嘴角的血不断的滴在我的脸上。我在奇怪,我真的在奇怪,为什么为什么失去了这么多血还没死?我只感觉自己的心还平静,似乎如死水般的那种平静。 “从一,从一,你别吓爷爷。”,我真的好想闭上眼睛,我不想受这种恐惧的感觉,我能感觉到喉咙不断的冒着血。 “胡爷爷,可能我要死了。”,我惨淡的笑了笑。 “从一,你不要吓我。”,胡爷爷心急如焚的摇着我的身体,可是我却感觉他每摇一下,我喉咙的血管就不断的涌出鲜血。我安静的闭上眼睛,耳边很嘈杂。 “天来,我知道你死的惨,可是你害谁也不能害恩人,奶奶已经和你有多少年没见过了。”,我为什么还没死?我听着老太太含着泪讲完,胡爷爷不断的在我耳边喊着,我睁开眼睛,为什么我还没死? “胡爷爷,我流了多少血了?”,我惨白的看着胡爷爷皱着的脸,他看到我睁开了眼睛才舒张开来。 “血?说什么傻话?哪来的血?”,他诧异的讲着。什么?没血?我手颤抖的朝喉咙那边摸去,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对喉咙都有种恐惧,比如让我仰着头将喉咙露出来,谁轻微的碰了一下,我都会反应的很快,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割开一般 “血,去哪了?”,我一摸,脖子依然完好如损,我爬了起来,之前的绝望慢慢的消散。胡爷爷忙搀扶着我,那,刚刚何天来咬在我喉咙上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护着喉咙环顾着,看见何天来背对着我,他的头,被他用手接在了脖子上。我看不到他的正面,只看见他一直盯着老太太。 “从一,你看到什么了?”,胡爷爷比我还急,他小声的问着我。 “他在那。”,我有点木讷,我指着何天来的位置说与胡爷爷。 “天来,我知道,从小你就叛逆,别人家的孩子该拥有的,你就没得到。都怪奶奶,都怪奶奶生了一个不孝的儿子。都怪奶奶,让你的家庭如此的破碎。”,老太太转着身体,对着空气呐喊着。她的模样令人同情。 “奶奶”,我听到何天来的沉哼,他保持着安静静静的听着老太太。我更安静了,我就希望他能听老人家的话,放过我。 “你知道吗,我带了你很多年,你走了之后,奶奶多想你能回来看我一次,就一次,就在我活着的时候。”,老太太梗咽着,我却听得鼻子发酸。“从小,你就叛逆,我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做些什么。小时候你就爱给邻居造成麻烦,多少次是我舍弃这张老脸,他们才不追究。” “可是,天来,我只有你那么一个孙子,你死了,你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痛吗!你知道吗!你也知道,你爷爷你出生时都没见过一面,你知道我一个人多不容易吗。我为了什么,我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成才,看到你娶妻生子。”,老太太突然激动的捂着胸口,我怕她会气急的晕了过去。 “天来,奶奶可能是最后一次教你道理了,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如果你要害他,那奶奶现在就死给你看!”。老太太不断的咆哮着空气。 “奶奶我,我,我错了。”,我静静的看着那边一动不动的何天来,他许久出了声,一声包含亲情的忏悔,他朝老太太跑过去,可是却穿过了老人家的身体。 “天来,是你吗,是你吗!”,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似乎察觉何天来的动作,她欣喜的叫着。可是却依然徒劳。 “谢谢你,替我,照顾好我的奶奶,我的一生就是个悲剧。”,何天来抬着头朝我看着,他的脸已经变了,已经变得洁净,他没了死前的那般模样,苦笑着,手慢慢的抬着,放在老太太的脸上,似乎这样就能摸到一般。 “天来。”,我看着老人家摸着自己的脸,她似乎感应到一般,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亲人的血情让他们能互相感应到吗? “照顾好,我奶奶谢谢。”,天来抽开了手。慢慢的朝后退着,他看着老太太,我看见他的喉咙咽了咽,慢慢的消失在墙壁。他的最后一句话,照顾好,我的奶奶。 “天来。”,我一直感觉老太太虽然感觉不到对方,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应。老太太吐出了两个字,身子瘫软了下去,倒在椅子上。 14丶安好 我和胡爷爷跑了过去,探着老太太的鼻息,还好还好,只是伤心过度晕厥了过去。“何天来,走了?”,胡爷爷看着我这副表情,问着我。 “嗯,好像走了。”,此刻我终于放松了下来,我有多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该多谢她了。”,胡爷爷长松了一口气,我和他同时看着晕厥的老太太,的确,没有她,我可能真的死了。我将老太太抱在床上,给她盖着被子。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替我照顾好我的奶奶。”,何天来最后的一句话,我会记得的,这位老太太救了我,另外,她也挺可怜的。 “胡爷爷,你先去睡吧,我照看她就好了。”,我将凳子搬在床前,坐了下来。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般,这一场梦是如此让人提心吊胆。 “从一,我们一起坐着吧。”,胡爷爷也搬了个凳子坐在我的旁边。他似乎放心不下我。可是他年龄大了,我担心他受不了这种折腾。 “没事的,胡爷爷,何天来已经走了,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你去休息吧。”,我想扶着胡爷爷,可是他却不起来。 “现在还不想睡的。”,他咧嘴笑着,摸着怀里的的香烟。已经被捏的很皱了,他抖了抖烟盒子,掏出了两根红梅。 我接了过来,点开的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恐惧随烟吐了出来。 没了何天来,此刻的房间显得很安静,只能听到吐烟雾的声音,我揉了揉眼睛,感觉清醒了不少一样。不知道坐了多久,胡爷爷还是一心想陪我,他可能怕我再遇到什么事,可能怕我出了什么意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疲惫的感觉慢慢的席卷全身。 “胡爷爷,去休息吧。不早了。”,我打着哈欠,想到胡爷爷还在旁边,可是转过去看他的时候,他好像已经睡着了。我站了起来,拿了件衣服盖在他的身上。年纪大了,身体已经不能自己做主了。我很感激胡爷爷这么疼我 我关了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似乎也睡着了。这一夜睡得是如此的安稳。 “天来”,我醒来的时候眯着眼睛,天已经亮了,我听到老太太的声音醒来了。 “老人家,没事吧?”,我踱步的走过去,看着老太太,她的神情很紧张,过了一会却舒张开来了,放送的躺在枕头上。“天来走了。”,那些泪水慢慢顺着她的眼角滴落在枕头上。 “老太太,节哀。”,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从一,没事吧?”,可能是我们的动静将一旁熟睡的胡爷爷也弄醒了,他一醒来就紧张的环顾四周,见没什么奇怪的事,看见老太太哭泣着,细声问着我。 “谢谢你,年轻人。”,老太太含着泪,双手紧紧的抓着我。 “没有的话,老太太是我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她,现在的我不知道在哪里。 “其实天来小时候很听话的。”,她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缓缓的讲着 我和胡爷爷陪同着老太太来到何天来的墓前,一夜过去,我对他的恐惧似乎没了,他在临走之前那句包含亲情的话将我打动了。可能睹物思人,老太太望着何天来的墓碑,伸着手慢慢的摸着那个石碑,就像摸着天来的脸一般。 我看着空无一字的墓碑,“老太太,我去联系下刻字的。一会就将天来的名字刻在上面。” “谢谢。”,她轻声的吐了出来。我朝殡仪馆走着,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带,胡爷爷在那陪着老太太。 “从一,那个老太太走了没有?”,我一进门,就碰见了馆主,他似乎在找我一样。 “还没有,怎么了吗?”,我好奇的问着馆主。 “刚刚警方给我来电话说有一笔赔偿款让她去领,那老太太又没联系方式,就联系到我这了。”,馆主解释着,我听到替老太太高兴了几分,至少这笔钱也可以留给她养老了。只是这钱始终无法弥补失去亲人的痛。 “嗯,她正在公墓,一会我跟她说下。”,馆主离开了,我忙跑着去拿手机,给刻字的人联系了一下。就赶了回去。 来到墓前,老太太依然坐在地上,胡爷爷对我摇了摇头。我慢慢的弯下腰,附在老太太的耳边。“老太太,人死不能复生,别再难过了好吗,身体会吃不消的。” “嗯,我只是想多陪天来一会。”,老太太声音很弱。我见状将她扶了起来,她并没有拒绝。 “老太太,刚刚我得到一个消息,就是,肇事方赔偿款在警局,等着你去领。”,我讲着,可是老太太似乎对这笔钱并不感冒。 “人都没了,我一把年纪了,那些钱能做什么用。年轻人,谢谢你,这笔钱给你吧当作答谢你帮了天来这么多。”,她摇着头。 “老太太,那笔钱你留着养老吧,人没了谁也不想。说什么我都不能要的。”,我忙推辞着。 “我也没几年可活了,用不了那么多的钱。”,我说了这么多,她依然是如此。 “听我一句吧,我们都算同一个时代了。儿孙没了,可是我们都还活着啊。能活着就要好好活着不是吗?”,胡爷爷插了口,我感觉或许胡爷爷和老太太之间更好说话。我点着头。 “我已经,没一个亲人了。孤苦伶仃的还有什么信念活着”,老太太却沮丧的讲着。 “老太太,我可以当你的亲人。而且,你也不会孤苦伶仃的,不然去敬老院吧?那笔钱也足够了,而且,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讲了出来,那一刻真的有那种想法,有那种陪老太太安详的度过晚年的想法。 “是啊,人活着就要好好活着。”,胡爷爷和我一起开导着老太太。 “好吧,你们说得对,谢谢你年轻人”,老太太终于想通了,我感觉很欣慰。 “天来,奶奶走了,奶奶会经常来看你的。”,我扶着老太太慢慢的下了楼梯。她望着天来的墓碑,如果此刻能看到天来,我想他应该会笑吧。 我搀扶着老太太在公交站台等着车,胡爷爷本来要一同跟来的,但是我不让,他昨晚肯定没睡好。 我和老太太来到警局,走了一些程序期间让我挺感动的是,老太太主动的提出,肇事的人能轻判就轻判吧一个家庭和和睦睦,不要就这样被毁了。那个肇事的人一直被拘留着,如果他此刻听到老太太的话,不知道会感动成什么样。 领到钱的那一刻,我和老太太走了出去,望着那笔“横财”,却是用命换的。剩下的就是给老太太安排地方了,马口市有两个敬老院,我带着老太太挑了一个比较好些的地方,环境也比较安静 敬老院生活用品都是配套的,不用置办,在那边工作人员的安排下,给老太太挑了一间二人房。主要怕一个人住会很寂寞,老人家怕寂寞,他们都想有个人陪着说说话。 “老太太,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要是需要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将自己的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了她。 “谢谢你。”,她坐在床上,看着整个环境,似乎还挺满足的。我也放心,至少一群老人家陪着,她应该不会感觉寂寞。 “嗯,老太太,我走了。”,安排好了这一切,我也该回去了。可能是有些不舍,我走的脚步很慢,我走几步就会回头看着她。 “快走吧,有心的话经常来看看我就好了。”,她笑了。 “嗯。”,看到她笑了,似乎慢慢的忘掉失去天来的伤心。我朝殡仪馆赶着,坐在公交车上,我伸展着懒腰,可能感觉天来走了,这一切变得如以前平静。可是真如此吗?只是我自己安慰着自己而已,生无死前留遗憾,无心插柳柳成荫,无巧不成双,可却成三 这句签,无心插柳柳成荫,已经解决了生物死前留遗憾,二傻子的事我却还没了却,而那具女尸,自从我和胡爷爷给她烧了纸后,她一直很安静。庙祝讲过,不料却因果,他们将永远缠着你。 我想,二傻子的果就是他的愿,他的愿是想知道自己如何见到鬼的,如何疯的。心中有了想法,至少他们两个都没有害我的心 我回到殡仪馆的时候,径直去了胡爷爷的宿舍,看到他还没醒,就轻轻地退了出去,胡爷爷真的累了。我看着外面天,还是下午。趁着还是白天,我朝公墓跑去。 “二傻子,如果你能听得到我说话,晚上来找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一股脑的就冒了出来,等了一会,没见到什么回应。他到底听到了吗?我又等了一会,依然没反应。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我朝回走着,如果他听到了,应该会来找我吧? 15丶二傻子的问题 我回到宿舍,准确来说是胡爷爷的宿舍吧,我自己的虽然何天来走了,可是有些阴影了。至少现在不敢去住。 回到胡爷爷宿舍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在捶着肩膀坐在凳子上。 “太累了,老了。”,胡爷爷看到我笑了笑,我走过去帮他捏着肩膀,这份感动说不出口。 “胡爷爷,我都安排好了,老太太在紫山旁边的敬老院,环境都还不错的。”,我将今天的事都说给了胡爷爷。 “嗯,这一切都好悬乎,从一,我一直只想,为什么只有你见到他们了。”,胡爷爷身体抽了一下,转过脸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想,这一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记得二傻子那一次托梦跟我讲过,他能见鬼,而你从一也能。可是为什么? “按理说也不该啊,像我们这种老骨头都快死了,更容易见鬼不是?”,胡爷爷惊奇的说着,似乎还对这个问题深思了起来。 “胡爷爷怎么会快死了,乱说。”,我继续捏着肩膀。胡爷爷听到我的话笑了笑。 “以后多去看看老太太,也多去拜拜佛。还是都有用的。”,其实不用胡爷爷说,我也会这样做的。老太太的事我早已有了主意。拜佛的事,庙祝的话,庙祝给我的荷包,都有用。 胡爷爷可能是下午睡太多了,一时间他还睡不着,要我扶着他四处转转,其实我也是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今晚上会很平静。反而有点兴奋。夜晚很凉爽,可能这是五月天吧。 没什么忙活的时候,那些员工都早早回了宿舍,一般都看不到什么外人。自从这些事情发生后,听说巡夜都是另外一个人做的,他倒什么事也没有。 “从一啊,人死后会去哪。”,胡爷爷悠闲的开着口,他伸展着手臂,像在锻炼一样。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还好吗”,我陷入了那个问题,却听到胡爷爷哀伤的开了口,他仰着头看着天空,他说的她,是谁? “从一,我们回去吧。”,我正想开口,胡爷爷却先讲了出来,我和他回到宿舍,我扶着胡爷爷躺下。我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坐在床上心里面在想,今晚上二傻子会不会来? “二傻子,如果你听得到就出来吧。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我对着空气说着话。在外人看来就是个疯子,我摆了摆脑袋,没什么风吹草动,心里嘀咕着,他也不见了吗?我熄了灯,躺在床上。 “从一。”,一声叫唤将我弄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东西,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二傻子,你来了。”,整个房间很黑,可是二傻子却隐隐亮着,他的整个人站在我床前,我起了身。 “二傻子,我到底为什么会见到鬼。”,我慌乱的穿着衣服,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他却苦涩的笑了下,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能看到,他也不会来找我。 “是我激动了,二傻子,何天来的事我已经解决好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帮你吗?”,生物死前留遗憾,说的就是二傻子,他的遗憾就是他为什么能见到鬼。 “我记不起了,从一,可能,我这次会给你带个坏消息。”,他摇了摇头,说的很虚弱。 “什么。”,我听到他说坏消息,有些惊恐。 “你跟我来。”,他却不说出来,反而叫我跟着他。他转身穿过了门,我跟了上去,听到胡爷爷平静的呼吸声,动静很小的走出去。 我跟着他走,心里一直犯着嘀咕,他说的坏消息到底是什么?他又是要带我去哪?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有些吃惊,他竟然带着我来到储尸房。 “你听听吧。”,他叹了一口气。他让我听,听什么?一下子都不说话,我安静的听着。 我听到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脸色不住的抽搐,怎么会是这样。 “从一,这就是我不好的消息,你的特殊,对于“他们”来讲,太显眼了,全部都知道你的存在。可能,可能,你以后将会一直被这些东西缠着。”,二傻子内疚的说出来。我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他说,我将会被一直缠着。 现在我的耳边全是那些躺在储尸柜冰冷的尸体的声音,他们在我耳边嘈杂着,没错,二傻子的意思,就是,我已经变得特殊了,我就是他的过往,我能和死人交流。他说我将会被一直缠着。 “我不要!”,我吼了出来,为什么?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我能见到鬼?告诉我,告诉我啊!”,我朝二傻子吼着,他却苦涩的说不出话。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被我的吼声压了过去,它们安静了很多。等我冷静下来,仔细回想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从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不起。”,二傻子缓缓的开了口。我知道这一切也不能怪他,而且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可能还没接受过来。”,我用手按着脑袋,这一切让我太混乱了。我和二傻子走出了储尸房,我还能听到那些尸体的嘲笑。站在外面,让风吹着,我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不少。 “从一,这一切已经注定了,那些都是我以前的老朋友,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二傻子惨淡的说出来,的确,他说的没错,那些都是他生前的老朋友了。他那时候不就是爱和那些尸体聊天吗? “让我反应下。”,我越听越匪夷所思。“二傻子,说你的事吧。” “从一,我就只有一个愿望。就想去封门村看看,我只记得我从封门村回来之后就这样了。那里到底有什么,到底有什么?”,他说到最后似乎脑袋很疼一般,抱着脑袋。“到底有什么。”,他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二傻子,你怎么了!”,我焦急的喊出来,他突然全身发着光,那光越来越刺眼。他却痛苦的抱着脑袋,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到底有什么。 “二傻子,你不要吓我!”,我伸手去摸,可是却穿过了他,他身上的光从他体内不断的射出来。 “从一,这个记忆太痛苦了,我我好像要走了,记忆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充斥着我。太太太师椅。”,他艰难的吐露出来,我看到他的身子莫名其妙的消散,当他喊出太师椅的那一刻,整个人消失在我的面前我拍打着空气。“二傻子!” 他怎么了?他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临走前吐露出的太师椅是什么,我一个人站在储尸房外,陷入了沉思,抬着头望着窗子,却恶寒起来。窗子里面站着几个人朝我挥着手。这些就是二傻子所谓的老朋友吧,我小跑着回去。二傻子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了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胡爷爷也被我弄醒了,可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我想去找赵芝雅。因为昨晚上二傻子所说的太师椅可谓是困扰了我一晚上。赵芝雅宿舍也在这附近,我从来没去她宿舍找过她,只是工作上的需要在化妆间见面而已。 我走了出来,看着赵芝雅的宿舍紧闭着大门,又不太好意思去敲门。可是,可是没办法,我想查下封门村的资料,可是自己的手机却没那功能,其他人的我也不想找他们帮忙,剩下的就只有赵芝雅了。 我敲了门,只敢敲几下。等了一会,心里还在担惊受怕,她会不会不在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虚,像做贼了一样。我听到门后的脚步声,她开了门,只露了一个缝。 “从一?”,我没想到她就连开个门都依然戴着口罩,可能我还抱了一下一睹她真容的希望吧,可是看到如此又没想了。 “嗯,赵老师,不好意思,我想借你的手机查一下东西。”,我不好意思的开了口,她见是我门敞开了,她在宿舍穿的很简单,可能正在准备去工作吧,穿的短裤配着白衣。 “哦,我还以为是馆主让你来叫我。”,她转身走了进去,我却僵持在门口,不太好意思进去。不一会,她走了出来,将手机递给我,把门带上。“走吧,一起去化妆。”,她弄了弄头发,走在前面。 “嗯。”,我拿着她的手机,可能相处久了,她也没之前那副冰冷冷的样子,至少对我来讲。我走在路上翻阅着,“封门村本名“风门村”,位于河南焦作沁阳市与晋城市山河镇交界处的一座无名深山内,河岸青翠古朴,虽有几处村庄,但不知为何空无一人,被誉为“中国第一鬼村”。“封门村”传说有“封门绝户”之意,即男人娶不得媳妇、女人不生孩子。”,我看着手机上的显示,听着有些阴森感觉,二傻子怎么会去一个死村? 16丶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看着封门村的新闻感觉有些诡异,我往下翻着,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等等,我刚看到了什么?太师椅!这三个大字显示在手机里面,封门村最大的诡异之处就是夺命太师椅 我仿佛抓住了什么,我的手指用力的在屏幕上按着,夺命太师椅,上面写着坐鬼不坐人,相传坐过的人都突然的死去,不过那太师椅已经不见了。那二傻子说的太师椅是这个吗? “封门村?怎么,你想去探险?”,可能是我的专心引起了赵芝雅的注意,她停在前面,看到我走到她的身旁伸着头望了望。 “嗯?没有,比较好奇。”,我将网站退了递给赵芝雅。 “封门村好像最近一直挺闹腾的,都快成旅游景点了。你想去也不一定去的成哦,我们这里人手太少了。”,赵芝雅收了手机,不知不觉中她和我的沟通多了起来。不再像当初。 “嗯,也是。”,她说的没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开身子替二傻子去封门村看看。不管如何,也要去问问馆主吧。这家殡仪馆的员工实在太少了,我记得我刚进来的时候说是轮休,可是要人手够才能轮休。所以这个轮休也是白搭的。 “怎么不走了?”,赵芝雅走在前面,可能没听到我的脚步声,又停了下来问着我。 “没没。”,我有些不敢,因为我才想起一件事,就是化妆室临近储尸房,我有些抽搐,想到昨晚上在窗子对我招着手的“人”这些到底真的假的?二傻子,说了,我的特殊在他们当中很显眼,我就是第二个他。 可是我还是跟着赵芝雅走了进去,我也想证实昨晚到底是不是看走了眼。一进入这个走廊就感觉比外面凉快了许多,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储尸房里面的冷气流逝了出来。赵芝雅的高跟鞋在走廊上格外的发出响声。我的思绪却跟着她脚步的频率。我警惕的看着两边紧闭的门,好像他们很安静。 赵芝雅开了化妆间的门。“诶,从一,你将312a,324c,231e还有332d的四具推过来,这四具今天要入殓的。”,赵芝雅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个头跟我讲着。 “嗯,好。”,那些冰柜的编号顺序如同这样的形式,我走了过去摸着门把手,等等,他们的确很安静,真的会很安静吗?我轻轻的打开了门,头先探了进去,望了望那些冰柜,没什么动静?白天,阳光透过窗子打了进来,似乎好的很多。 我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我真的怕他们突然吭了一声。“各位,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自言自语的走到那些序列号的冰柜前,抽开一具具将他们放在行动床上,他们都被黑袋子装着的。看不到脸我也就不怕了。 “怎么这么慢?”,哪知道这个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本来却紧张兮兮的,被这声音吓得身体抖了一下,赵芝雅正站在我的身后冒了一句。我擦了擦冷汗。“快了,快了。”,我推着车,将他们推到化妆间。赵芝雅已经换好衣服打开他们的袋子了。 “你从那边画过来吧。”,她给我指了指最后一具,我点了点头,拿着工具。搬个板凳坐在尸体的头前。用红绳子缠绕过我和他的头,一个挺清秀的男子,似乎死于疾病的。我聚精会神的给他画着。 “帮我画好看点。” “嗯。”,当我应完一声,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一下子僵住了,我的头一动不动,紧盯着眼前的男尸,我刚刚说嗯干什么?等等,刚刚谁,说,要我画好看点? 我的双手悬持在空中一动不动,这一刻太诡异了,我刚刚听错了吗?不可能啊? “你在和谁说话?”,可能是我的轻哼传到了赵芝雅的耳里,她抬着头朝我看来。 “没没。”,我故作轻松的讲着。她也没多疑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我心虚的看着周围,什么都没有。刚刚那句话我确确实实听到了!我盯着这个尸体的脸,他已经被我补了妆。难道是他在说话? 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等了很久,刚刚那个声音都没有再出现,可能真的是我敏感了。我擦了擦额间的汗,继续帮他画着。画好之后我才站起来舒了一口气。赵芝雅的电话响了,她放下了手头的事接起了电话说了几句。 “从一,先将你刚画完的推去张天宝那,他的亲人都到了。”,赵芝雅挂了电话,跟我说着。 “嗯,好。”,我收拾了下,将这具男尸用白布盖着朝礼堂推着。在路上我又想起了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着想着我就来到了礼堂。张天宝在那边似乎忙的火急火燎的。他看到我忙将那尸体接手了过去。 说实话对他根本没什么好印象,更别说前几天才到处传我疯了的消息。他接到尸体我就不管了,扭头就打算回去帮赵芝雅。 “谢谢你。”这声音,又是哪里来的。?我被这声音给叫住了,那一瞬间,我捏了捏自己的腿,这是真的!我真的听到了!我回头看去,看到全是忙碌的身影,也没有谁站在我的旁边,那么,谁对我讲了句谢谢? 那声音和之前化妆时候的一模一样,难道难道真的是那具尸体开口讲的?想到这里,我跑了起来,我跑的很快,我要去馆主,我必须要去一趟封门村,那边肯定有什么东西,那边肯定有这一切的原因。我要知道二傻子为什么会看到鬼,我要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到鬼! 我跑到馆主的办公室门口,停住了,我稳了稳心态,敲了门。 “进来。”,馆主的声音响了出来。“从一?怎么了吗?” “馆主,我想请几天假。”,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请假?怎么了吗?”,他放下手头的文件,问着我。 “我有些事,想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怎么讲,随便搪塞了过去。 “从一,过几天行吗,夏天来了,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挺忙的。”,馆主抱歉的讲着。馆主说的是没错,夏天来了,的确很忙,大多的尸体都是淹死的。 “我”,我本欲讲着,哪知馆主继续开了口。“而且,赵老师也跟我说了,她那边忙不过来,你也学了些本事,她跟我讲过将你调去帮她,我正打算着,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员工实在太少了,现在年轻人都不做这一行,你再等几天好吗,我已经让张天宝负责招人了,不管是兼职也好,找几个顶替你的职位。”,馆主说的让人无法拒绝。我犹豫了,我实在恨不得现在就想去封门村,可是 “再坚持几天好吗,张天宝已经到处都发招聘了。应该会有人的。”,馆主拍着我的肩膀,有些求我的语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答应了他。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着,中途接到了赵芝雅的电话。 “你去哪了?运个尸体这么久?”,她没好气的数落着我。我知道她可能只是故作凶势吧。 “快回来了。”,我才说完,她就挂了。一句回应都没有。我回到那条走廊的时候看到两旁的门,我已经绝望了。 我浑浑噩噩的走进了化妆间,赵芝雅抬起头看了看又低头忙着,似乎好像真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乖乖的拿着工具画着剩余的尸体。我拿着红绳子即将绕过尸体的头时犹豫了,我问自己还敢再画吗?敢还是不敢?我咬紧了牙,二傻子,何天来,我都见过了,我还怕什么?可是我真的能做到不怕吗? “从一,你帮我将这些尸体推过去就好了。”,赵芝雅可能看到我在那边徘徊不定着,虽然她不理解我怎么了。 “好。”,我放下了绳子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后背。 “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吗?”,不知道为什么,她问着我。 “我也很想问,赵老师,你为什么会在殡仪馆工作。”,我的确很好奇,以前不敢问,她冰冷的态度让人不敢靠近。 “因为,我认为死人比活人更好相处。”,她讲的很淡然,手也没停着,给那些尸体画着。可是她的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她似乎说得对,死人比活人更好相处。她又开口了。“他们不会说话,我有心事也能有个诉说的地方。” 当她说出这句,我感觉她似乎和我一样,生活是悲观的。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为什么要一直戴着一个口罩。可是她说他们不会说话,就真的不会说话吗?那我刚刚听到的又是些什么? 17丶陈默和李安 “好了,都推过去吧。”,赵芝雅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你在想什么?” “嗯,好。”,我可能想的有些入迷了。我推着车,将那些尸体一具具运走。我一直出神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具尸体都很安静。 我回到化妆间的时候,赵芝雅正在弄着头发,现在闲了下来,她坐在窗子旁看着手机,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能看到她脸上动了一下,可能是看到什么好笑的段子吧。我坐在那也没事做。 “走吧,没事做就回宿舍休息。”,她可能看完了,站起来脱掉了白褂子。的确,化妆师这个工作的确如此。 我跟着她走了出去,将门带了上。中途我瞥了瞥那些储尸房的门,可能是个下意识动作。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赵芝雅说了一声,我才发现我自己竟然一直跟在她的后面,她要回宿舍我还跟着阿? “啊,赵老师再见。”,我尴尬的说了声,夹着步伐往胡爷爷的宿舍走着。回去时看到他正在听着收音机,还忍不住的跟着哼两句,他爱听京剧。 “回来了?”,他看到我说了一句。“和赵老师忙完了?” “嗯。”,我应了一句,“诶?胡爷爷,你怎么知道我跟赵老师忙去了?” “嘿嘿,刚刚醒来不见你人,碰巧遇到小庞,他跟我说的。”,胡爷爷怪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从一,来。”,胡爷爷突然拉着我,让我坐到他的旁边。 “怎么了,胡爷爷。”,我不解的坐下来。 “从一,你也不小了吧?”,他先给我倒了一杯水 “是啊。” “该找个女朋友了,爷爷记得你来殡仪馆也快两年了吧。”,他笑的很慈祥,他说这话的感觉似乎很期待。 “诶,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的确,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从一啊,现在那些姑娘要求都很高诶,而且我们这行的不受人待见。其实赵老师就挺不错的。”,我听完之后就知道胡爷爷跟我说这话的目的原来是赵芝雅了。 “诶。”,我有些发烫,可能害羞的说不出话。 “赵老师我想想她也快来了五年了,一直戴着一个口罩,你说多好的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因为什么却来做这些,不过,她在馆里跟爷爷我也挺亲的。”,胡爷爷继续开口讲着。原来赵芝雅在这里快五年了 其实对于她之前跟我讲过,死人比活人更好相处,我就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人。“从一啊,不然你加把劲?爷爷也帮你说说话。嘿嘿。”,胡爷爷笑着,看来,他是有想法让我和赵老师 “胡爷爷说什么呢,赵老师比我大很多的。”,我不好意思的讲着。其实,我对赵芝雅挺好奇的。 “大不了多少啊,我想想,小赵好像比你大三岁,大三岁好啊,不是常说女大三,抱金砖吗。”,胡爷爷想了想,又笑着讲出来。“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吧。”,他可能看到我脸红了。 “嗯。”,我真的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烫了。 和胡爷爷聊了一会,我并没有跟他将二傻子对我说的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不知道如何讲。胡爷爷似乎对我找女朋友的事很关心,他可能太疼我了。他也知道入殓师这一行出去和社会脱轨,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能接受的? 我记得还没有休息多久,吃完午饭就接到馆主的电话了。按他的话来说,似乎招了两个兼职的。让我去带带新人。他说带一下就可以给我放假了 我也没想到早上才去和馆主说的事,下午就招到了人。我跟胡爷爷讲了讲,就去找馆主了,那两个人正在办公室里。 “馆主,我来了。”,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见馆主见到我微微笑了笑。我瞥了瞥来应聘的两人。第一感觉都像是个学生。稚气未脱的那种。 “嗯,你们两个既然决定好了,那就跟着他吧。”,馆主跟面前的两个应聘的人说了说,看着我。“从一,你带他们熟悉下。” “嗯,好。”,我点了点。“你们两个跟着我吧。”,我走了出去,那两个似乎还有些踌躇,离开了凳子跟在我后面。 “你们两个还是学生吧?”,我走在前面问着他们。 “嗯”,我等了很久才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似乎犹豫了很久,才说了出来。我笑了笑,来做这个第一次都是很怕的。 “是不是感觉有点新奇?”,我停了下来,看着他们两人。一个瘦瘦的身子似乎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紧张感,另外一个稍微好点,但是感觉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真的搬一具1000元吗?”,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稍微镇定点的问出这句话。 “嗯?馆主和你们说的多少就是多少。”,对于价格我倒不在意,不过一般都是这个阶段吧。不过他们的话似乎是因为缺钱才来应聘的? “嗯”,他们紧张的应了一句就不说话了。我带着他们穿过好几条走廊,阴森的气氛似乎压抑的让他们说不出话。可能才来,并不适应。 “习惯就好了,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很缺钱吗?”,我故意跟他们讲着话,让他们轻松点。不然我怕,还没开始他们就跑了。 “我我是卫校的,他.是马口职业技术学院的。”,那个稍微镇定些的人讲着,我看着那个瘦子似乎不敢说话,只是在旁边点了点头。 “卫校的?那你见过尸体吗?”,马口的确有一个大学城,我问着那个稍许镇定的人。 “见过”,他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另外一个好像脸都是青的一样。 “那就好,那就不陌生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我想着方法和他们讲话,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叫陈默,他叫李安。”,得了,看来直接将那个叫李安的人紧张的说不出话了。我带着他们穿过了那些礼堂,之类的地方这些还好,只是气氛有些压抑。 “好了,放轻松。习惯了就好。”,我拍了拍李安的肩膀,才发现他一直在颤抖。 “嗯”,那个叫李安的终于应了一句了。 我带着他们来到储尸房,本来想告诉他们,以后尸体搬回来就储放在这,可是我自己都胆怯了。我横下了心,我还要将他们带会,我自己都怕了,他们不就直接跑了? 我打开了门,强压着镇静。“这里是储尸房,以后你们搬来的尸体就放在这些冰柜里,一会会给你们一份表格,上面写着哪些是空缺的。”,我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在高度紧张着,可能是被这里的冷气给弄吓住了。 还好这些尸体挺安静的。我将那些步骤大致讲了讲,他们僵硬的点了点头。“以后就好了。”,我无奈的和他们说着。 “年轻人,陪我来聊聊天啊”,却没想到,我对他们说这话的同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冰柜里面冒出来。我僵持住了,这个这个声音 “走吧,带你们去其他地方。”,我看到陈默和李安见到我这样似乎更怕了,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跟他们说着。 我带过了门,心里才沉沉的放下。正如二傻子所说的,这些都是他老朋友,都没有害我的心思。他们两个似乎一直没反应过来。其实对于带新人还是要实践才行 “从一,321国道有一起车祸,你去将尸体拉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馆主的电话打了过来。 “现在就带你们去收尸体。”,我挂了电话,跟他们讲着。那个叫李安的人似乎吓傻了 “有有钱吗”,没想到陈默却吞吞吐吐的问着我。 “很缺钱吗?有。”,我想了想,可能是缺钱吧,不然学生怎么会做这个?本来这一具不算在工钱里面的,因为他们什么都不会,我想了想还是打算给他们,我自己付给他们而已。也让他们放下心来。 我开了灵车让他们坐了上来,不过问题又来了,灵车前面只能坐两人,也就是还有一人要坐在后车厢里面。其实灵车也没什么恐怖的,让人畏惧的只是它的名字 “我坐后面吧。”,陈默开了口,我估计让李安坐后面他会吓傻。我启动了车子朝321国道上行驶,李安坐在副驾驶很僵硬。“放轻松点”,我无奈的劝着他,他似乎也在很努力的让自己放松。 “我我会的。”,他吞吞吐吐的讲着。我们开着车前往321国道,馆主跟我说的地点是护甲村那一边。 我看到那边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警方已经在里面拉起了警戒线。“下车,衣服,口罩都弄上。”,我将工作服和口罩丢给了他们,两个人艰难的穿了上我推着车子带着他们两个走了过去。 18丶实践 他们不自然的跟在我身后,我来到人群当中,那些警察看到我们喊着群众让条路,我出示了下证件。 一辆货车经过村路似乎撞死了一个行人,那个人被用草席包裹着,能看到那一滩滩鲜血。那个草席将死人包的只露出了脚。他的家人正坐在地上痛哭着,那个肇事的似乎被警察带走了。 “你好,节哀顺变。我们是殡仪馆的。”,我走过去弯着腰和那个妇女讲着,她哭的很难过,根本没理我,而是哀嚎着些什么。 警察看到来帮我和她的家人开通着思想,我看到那妇女被警察拉开。“你们谁跟我来。”,我问着陈默和李安。 “我吧”,我猜也知道是陈默,他跟在我身后,我和他一人站了一端,我示意他准备好。我将手绕过了死者的头,他抱着脚。他的手还有些发抖,还好还好这具尸体已经让人用草席裹着了,不然让他们看到死样,还敢抬吗? “啊。”,哪知道抬起来的那一瞬间陈默突然叫了一声,松开了尸体的脚,我支撑着。但脚还是依然掉在了地上。 “抬起来!”,我发了一声怒喝,不是我生气,而是搬尸体最忌讳这种,第一,对死者的不尊重,第二,他的家属在旁边。让他们看到会动怒。我知道他叫的原因,在他抬起来的那一刻,那些鲜血顺流着大腿流到了他的衣服上,不仅如此,主要是一些带着鲜血的肠子掉了出来。 我看到死者的家属一下子疯狂了,朝我们这边冲过来,却被警察奋力的拦着,就连那些围观的人都在说东道西,我知道又要惹出麻烦了。我沉着声。“当作什么都没有,抬着回去。” 陈默像是懵了一样点了点头,抬起了死者的脚,眼睛一直盯着别处。我们朝灵车走去,那些血流了一路,那掉出来的肠子悬在外面,随着我们的步伐晃晃荡荡着。 陈默到现在都是懵的,李安虽然没经历,但是看着那肠子不断的发麻。那他们要是看到了尸体的模样怎么办? “谁会开车?”,我问着他们,我打算我坐后面,不然让他们陪着尸体在一起会傻掉。“算了,你们都坐在前面吧。”,我想了想,就算他们会开车,别紧张的出了车祸。他们两个同时僵硬的点了点头,挤在副驾驶。我叹了一声气,发动了灵车。 “对,对不起”,过了一会,可能他们情绪稍稳了一些,陈默开着口。 “没事,我才来也是这样。不过一些忌讳你们要懂。”,我没怪他们的意思,只是刚刚那种场景不得已。 “嗯嗯,对不起”,陈默一直开着口,不过还好,看来他们并没有不做的心思。 回到殡仪馆,我让他们先等着,我走到后车厢将门关上,刚刚一急都忘了将尸体装进袋子里。我慢慢的打开了草席,他的死妆我也想过了,我倒是不怕恶心,毕竟久了。那草席上黏着一些血,黏黏的,不仅如此,还有一些肠子被压扁了粘在草席上。腥味太臭了,我憋着气拿了一个袋子将他放了进去。 打开了车门,那草席还要找个时间丢掉。工作服上沾上了很多血,看上去有点渗人。 “推着,先推到储尸房等我。”,我跟陈默和李安讲着,可能是被袋子装着,他们都稍微好一点,推着车朝储尸房走着。我关上了车门,脱掉了衣服。跟了上去。看到他们正在储尸房里面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做什么。 “将尸体抱到那个冰柜里面,然后登记表格。”,我拿了一张表格给他们。他们点了点头,陈默看着李安那个李安似乎一直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合着力将尸体放了进去,现在就在等他的家属了。我给他们做了一次示范,怎么登记表格之类的。 “还好吧?”,忙完之后我问着他们两个。 “嗯第一次,有点”,陈默讲了话,我发觉李安一直都不敢说话,至于怕到现在吗? “你们等等,我去给你们拿钱。”,我让他们先缓冲下吧。看他们真的很需要钱的样子,我打算用自己的发给他们,毕竟要将他们留着,免得还没开始人就跑了。 话说现金我还真没那么多,我跑出去才反应到。胡爷爷也没那么多现金啊想到这里,好像只有找赵芝雅先帮帮忙,不过一见面就提钱会不会不太好?我拿了自己的工资卡回到储尸房,他们似乎好了很多。 “那个,没现金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取。”,我不好意思的讲着,怕他们以为是骗子之类的。 “这今天的我们都没做什么,不要了吧。”,那陈默不好意思的开着口,李安也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决定给他们,第一可以将他们稳着,第二也帮帮他们吧。 “没事,走吧,我去领钱然后给你们。”,我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殡仪馆附近并没有at机,只有去市区了。我和他们来到公交站台,今天就打算让他们做这些,先消化下。 来到市区,我取了2000给他们,他们摸到钱似乎很激动。“留个电话给我,你们也属于兼职,有事的时候再来做,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们的。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我看着他们两个。 “嗯嗯,谢谢。”,看着他们两个走了,我也舒了一口气。回到殡仪馆都快六点了,六点的时候殡仪馆都没什么好忙的了。 “赵老师。”,我看见赵芝雅正在殡仪馆外走着。我叫着她。 “诶,从一,你去哪了?”,她看到是我,笑了笑。 “今天来了两个兼职的学生。才带他们去搬一具尸体。” “诶?学生也敢做这些?”,赵芝雅听到也挺诧异的。 “嗯,可能缺钱吧”,我和赵芝雅并排走着。“赵老师,你在外面干什么?” “没事做,闲逛下吧。”,她想了想,伸了伸手。我陪她四处走着,没走多久她就回去了。可能是今天上午胡爷爷的对我那一番话,让我不好意思看她。反而从另外一个角度开始打量了。我傻笑了一下,回到胡爷爷的宿舍。 “回来了,新来的怎么样?”,胡爷爷依然是那慈祥的笑容。 “是两个学生。”,我将今天的事说给了胡爷爷。 “哦,现在能吃苦的年轻人很少了,不管为了什么,能做就好。”,胡爷爷说的很有道理。“从一,哪天去龙缘寺谢谢那的庙祝吧。至少帮了你。”,我收拾着东西。 “嗯。”,我听到想了想,是啊,那个庙祝给我的东西帮了我。我一直都没抽空去道谢。而且也可以算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还在想今晚上二傻子会不会来,昨天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去了哪?可是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真的走了?就真的消失了?就这样把问题抛给了我? 我摇着头下了床,没多久电话就响了,上面显示着陈默。他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喂?” “你好,我是陈默。”,他的声音响了出来。 “嗯,我知道,怎么了吗?” “那个有有活吗?”,令我没想到的是他还一大早上主动问这个,他这么快就不怕了?我第一反应,他也太缺钱了吧? “诶,现在没收到通知的。有活我会通知你们。”,我好气的讲着。 “嗯那好。”,他似乎还感觉有些沮丧,声音能听得出来。 “等等,陈默,如果你时间允许的话干脆来全职吧,和兼职没差,没活的时候也是休息,而且晚上六七点钟就可以回去了。”,我想了想,跟他讲了。主要感觉他很缺钱,二来也是殡仪馆实在缺人。 “这样可以吗?”,我原以为他会犹豫下,谁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嗯,可以,你可以的话现在就来吧。我和馆主说下就好了。”,电话那头他激动了几分,挂了电话。 可能还没过多久吧,我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不到又接到陈默的电话。 “李哥,我到了。”,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在门口等着我,我现在来找你。”,我收拾了下,跟胡爷爷说了声,他也挺诧异的,兼职就算了,还要全职。我走到殡仪馆门口就看到陈默的身影,他看见我激动了下,跑了过来。 “现在不怕了?”,我开着玩笑。 “有点不过我相信久了就好了。”,他似乎听到我说的不好意思了。 “嗯,对了,你朋友呢?”,我看到李安并没有来。 “他不想做全职,以后有活给他打电话就好了。”,陈默尴尬的说着,我也理解。 我领着陈默朝馆主的办公室走着,“陈默,你是很缺钱吗?”,我开口问着他。 “嗯”,他也没隐瞒,直接跟我讲了。 “好吧,这一行的确赚的钱很多,既然你也不怕我也不说什么了。”,我笑了笑,带着他走进了馆主的办公室。 19丶准备 其实对于陈默来做全职来讲,馆主是很愿意的。只不过鉴于他的特殊,每晚要回去而已,周末倒是可以住在殡仪馆。馆主和他说了下工资,其他的就好了,证件那些很快就会办下来。 “陈默,跟我说说你的事?”,我带着他朝外走着。“怎么这么缺钱?” “交了一个女朋友,花费比较大”,他不好意思的说着,抓着头。 “这样啊,那也不至于做这行啊?”,的确,现在好像谈恋爱花费挺大的。省着点不就行了? “我我借了借了一些贷款。”,他吞吞吐吐的讲着。这就难怪了,难怪被逼的走上这条路。 “高利贷?”,我无法想象现在的学生已经开始借贷款的事了。 “我也不知道,每个月利息是借的百分之十。”,他提了提,似乎还不懂高利贷的定义,我算了算,问了下他借款的金额。百分之十,已经不少了。 “谈恋爱真需要花这么多钱?”,我不可思议的问着他。他只是抠了抠头,应了一声嗯。 “对那女的那么好?呵呵,你想过没有她要是知道你的钱来之不易,还会这样花吗。”,我开着玩笑说着,其实心里有些不舒服。 “陈默,你先熟悉下那些冰柜的序列号。我先去将昨天的尸体解决一下。”,我带着他来到储尸房,他点了点头,似乎经过一晚上心态好多了。他开了储尸房的门忙碌了起来,学的挺认真的。不过话说这一天这些冰冷的家伙安静的很? 这样对于我来说最好,我将那尸体搬了出来,昨天他的肠子还掉在外面,还一直没有解决,还要将他的肠子收拾好,他的家属似乎明天就要来了。我推着尸体来到化妆间,赵芝雅看到我推着活来了,也站了起来 “赵老师,这具有些麻烦。”,我和赵芝雅说着话。久了我和她都不见外什么的。 “嗯?”,赵芝雅听到我的话将装尸袋拉开,我看着她脸上有没有变化,结果竟然很淡定她竟然对这裸露在外的肠子很淡定,要知道那些肠子被货车从人的屁股压了出来,还有一些干瘪着 “看着我干什么。”,她见到我一直盯着她,不解的问着我。 “没没没,赵老师你真厉害。”,我由衷而发,她却也不说什么,戴上了手套还有一些镊子,一些小刀 “你记着,这种情况,要么将那些肠子割掉扔掉,要么就将肠子塞回肚子内。”,她对着尸体,拿着工具,跟我讲着。 “嗯”,我看着赵芝雅将那些肠子剪断,用袋子装着放到一个角落。“一会将那袋子丢了。”,她很快就弄完了。 “好的。”,我走过去捡起了那袋子,还有一些腥味。我走了出去,顺便看看陈默怎么样了,我瞥见他正在很认真的记忆着,这家伙似乎挺对这份工作挺重视的。 我将袋子丢了后。“怎么样了?”,我走进去问了问他。 “嗯嗯,差不多快好了!”,他很高兴的和我讲着。 “嗯”,说实话,他的性格挺不错的。我离开了之后将尸体推了回来,让他将尸体抱回冰柜里。 “走吧,该工作了。”,我接到馆主的电话,甘蓝村的池塘淹死了三个小孩夏天大多死亡的原因都是这个。一次三个 “嗯,好。”,他倒是挺兴奋的,拿着电话通知了李安。不过似乎李安倒没空来。这样也好,开着个灵车在市区转悠也不太好。 “走吧”,我带着他启动了灵车。“陈默,你有驾照吗?” “正在考”,原来他正在考,那就快拿到了。 “嗯,以后你自己开车也行的。”,我说了一句,带着他朝甘蓝村开去,其实对于淹死的人肚子都会膨胀的很大,呛了不少水在肚子内。其实每次来搬尸体,见过最多的就是家属悲痛欲绝的哀嚎我带着陈默下了车,看到那边池塘已经站了很多的村民,那三具尸体被晾在草地上,用草席盖着的 其实用草席盖着都是一种意义,对死者的尊重吧,第二就是怕死状让家属看到悲痛欲绝。我们走过去亮了下身份,那几个亲属很难受。我和陈默用袋子将他们一个个装起来。搬着他们上了车,可是这次这几个家属要跟着他们可能是太舍不得了。 这种情况也常遇到,我和陈默坐回车上,都一直能听到后车厢的哭声。 “人真的好脆弱。”,陈默似乎沮丧的说了句,我倒是对他挺感兴趣了,来做这一行是为了还钱,现在都能感悟出一些道理了。 “嗯,是的。等你见惯了,就麻痹了吧”,我说的很冷淡,让人感觉没有感情,可是真的没有感情吗?每一次我看着那些人生离死别,我也会难过,可是真的麻痹了。只是心里有些不好受而已。 回到殡仪馆,节奏都很慢,推着尸体那些家属都一直跟在旁边。 “各位,人生不能复生,我知道你们很难过,死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不是吗?尸体我们会放置好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入殓都行”,我走过去,劝着他们。那几个当妈的已经哭成了泪人倒在了自己丈夫的胸膛男人始终要坚强点,因为他们不能倒下,如果他们都倒下了,就真的绝望了。 “嗯”,那几个丈夫开口讲着。我给陈默示意了一下,推着尸体到了储尸房。那些家属就不是我该负责的,馆内有专门负责心理开导的,换句话说也像是一种变相推销业务的吧。 “因为你已经全职了,所以每个月工资都是按时发的”,到了储尸房我对着正在擦汗的陈默讲着。 “嗯我知道。”,他点了点头,一脸憨厚的样子。 “哎,一会我给你钱先把欠的还了,以后发了工资再给我。”,我打算帮帮他,至少不要让他感觉很有压力吧。另来,对他的印象,我还是挺好的。 “没事的,李哥。不用的。”,他推辞着。我倒笑了一下。 “呵呵,你应该没钱了吧?怎么养女朋友呢?”,我的话让他尴尬了,他不好意思的说不出话。“好了,一会我先借你点。发了工资给我就好了。这一行虽然高薪,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每天接触的都是死人。平常钱还是省着点知道吗,对女朋友再好也要有个度。” “嗯,我知道了,谢谢李哥。”,他很感激的跟我讲着。我笑了笑,今天该忙的也忙完了。到了晚上六点来钟吧,殡仪馆就没什么事了,我陪着他回学校,顺便取钱给他。 “记住我的话啊,对自己好点。别都花在别人身上。”,我将钱拿给他,看的出来他心里的兴奋吧。 “谢谢,谢谢李哥。发了工资我一定换给你。”,他可能太激动了,还跑过来抱了我一下。 “等等啊,抱可以,不要亲我。”,我懒得的开了一句玩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他分别之后,我就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很卖力的做着这份事,让我也挺欣慰的。偶尔李安会来帮帮忙,久了他们都不怕这些了,有时候还不让我跟着,说他们就能搞定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天来,那些尸体都没缠着我,让我一直在犹豫,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我还是决定替二傻子去一趟封门村,不管如何,我要帮他了却一桩遗憾吧。现在我的工作也有陈默和李安顶上。他们我也放心了,我和馆主说了下,他也同意了。我收拾了下东西打算明天就出发的 想了想还是跟赵芝雅打声招呼吧,我和陈默讲了这几天我要离开,他让我放心的去吧。这边有他顶着 “赵老师”,我走进了化妆间,赵芝雅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看我。“我请假了几天” “咦?你真想去封门村啊?”,赵芝雅诧异的问着我,因为之前她看到我一直在搜索着封门村。 “嗯啊。”,我点了点头,真正的原因并没有跟她说。 “那个地方去有什么好的。随便你吧”,她惊奇的说了一声就坐了下来。 “嗯,我估计三天后就能回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讲,是告诉赵芝雅一个时间吗? “我管你几天回来呢。快去吧快去吧,东西都还没收拾吧。”,她催促着我。 “嗯那我走了啊,赵老师。”,我走了出去,回到胡爷爷的宿舍,胡爷爷听到这事很赞成,让我最好去之前去龙缘寺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助,按他的理解,至少拜拜佛能得到佛的庇佑吧。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正当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却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不得不终止了行程,这件事由陈默引起的。 20丶陈默杀人了 我也不会想到在一切都准备好的状态下会发生这种事,那天晚上陈默已经回学校了,我回到宿舍收拾着东西,东西都收拾好了,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出头。本来和胡爷爷聊天的氛围却被一个电话打破了 李安?他会主动给我打?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都很少说过话,搬着尸体都是强压着镇定,胡爷爷也看到我的电话响了,让我接着。 “喂?”,我想不出李安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可是没想到电话里面很仓促,能听到李安急促的喘息声。“不好了,不好了,陈默出事了。”,他说的很急,我有些没听太清楚,等反应过来,我是直接站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我的躁动引起了胡爷爷的注意,他盯着我的表情。 “陈默杀人了李哥,你快来。我不知道找谁了,他被警察带走了。我只想到了联系你。”,他说的很急,显然很慌张。什么?陈默竟然杀人了? “在哪!”,我着急的问着。 “马口市公安局” “你在那等我!”,我挂了电话,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这事难办了,陈默怎么会杀人?我想不出,分开的两个小时他是怎么了? “从一,怎么了?”,胡爷爷看我急急忙忙的样子,忙问着我。 “不好了,陈默好像杀人了。胡爷爷,帮我通知下馆主,我先过去一趟。”,我慌慌张张的拿着车钥匙,毕竟我们殡仪馆和警局按一个角度来说,算是一种合作伙伴吧。这事也必须通知馆主 “什么?好,你先去。我马上联系馆主。”,胡爷爷也被带动了起来,嘴里不断的念叨。“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杀人?” 我管不得那么多,慌慌张张的发动了灵车朝马口市公安局开去,灵车是有些显眼,我到了马口市公安局,直接朝公安局里面奔着。看到那边坐在凳子上的李安,他看到我来了,似乎长舒了一口气,朝我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问着他,他很急。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我” “好了,你别说了。”,我看到说话都困难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我直接进去问吧。” “嗯。”,他点了点头,跟着我朝走着。 “你好,刚刚一个叫陈默的被你们关在哪?”,我问着那些警察。他们打量了下我。“等等,正在审问,你们在外面等就好了。”,那个警察说完就忙自己的去了。我走过去,看到那个审问室有个窗口能看到陈默一脸迷茫的样子。他的双手似乎被手铐铐了起来。 “在外面等结果把。现在也进不去。”,我无奈的说着,坐在审问室外的凳子上。那个李安似乎一直都很急躁。一直念叨着:“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被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弄得更焦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啊。”,我吼了一句,他一下吓得冷静了下来。 “我我刚刚和陈默吃完饭,在他们学校。结果结果看到一个女生要跳楼。陈默就就想上去劝她可是可是不知道怎么着,那个女孩子就被推了下来。”,他吞吞吐吐的讲着。我算是理解了 他的意思是,陈默将那个女的推了下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默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不是这样的人。说他去劝那女孩我相信,但是说他推了那女孩下来,打死我都不信。 “从一,怎么样了?”,我们坐在外面,不久就看到胡爷爷和馆主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他们喘着气问着我。 “还在里面。”,我扶着胡爷爷坐下来,将刚刚李安对我说的,对着他们说了一遍。在这里面只有我和陈默经常接触,我看着胡爷爷和馆主都皱了皱眉,似乎不好办。 好像出来了。我们听到门打开了,一个警察走了出来,后面有一个警察压着陈默。 “不要挡在这里,有什么事一会讲。”,那个为首的警察看到我们围了上去,沉着声说着。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陈默被另外一个警察压着走了。陈默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可是他的眼神告诉我让我帮他。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的。 “你们是他什么人?”,那个警察问着我们。 “我是殡仪馆的馆主张平国,陈默是我的员工。不知道他怎么杀人了?”,馆主走了出来问着那警察。 “你们自己来看录像吧。”,那个警察似乎很冷淡,对我们说了一句就朝一个地方走着,我们互相看了看,跟了上去。 “自己看录像吧。谁是他的家属?”,那个警察给我们让开了一个空间,面前摆置着一个电脑。上面放映着影像,只不过暂停了。 “他的家属?”,我顿了顿。 “他的家属还没接电话,正在联系。”,结果另外一个警察开了口。 “哦。”,那个问我们的警察应了一声将录像播放了起来。我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是一栋教学楼,影像上很模糊,整层楼是黑乎乎的。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身影站在一个阳台上。手扶着墙壁这个应该是要跳楼的吧? 慢慢的陈默的身影从摄像头中一点点露了出来,他一直背对着我们,朝那个女孩子走过去。再离女孩子一米左右停了下来,我们看到他的手在动,似乎再和那女孩聊着什么。问题什么都没有。可是那女孩似乎情绪很激动。突然,就在这突然,陈默冲了过去,可是那一瞬间那女孩竟然像是没人推了一般,毫无反应的掉了下去 视频就这样结束了。我们都一直都没反应过来,这视频来看,的确女孩的跳楼和陈默脱不了关系可是,从那女孩的表情上来看,可能像被陈默推得,也有可能是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啊? “为什么这层楼没灯?”,我问着身旁的李安。 “楼下有人在上课,可是楼上就没了”,他吞吞吐吐的讲着。就算陈默是冤枉的也没办法了,如果整层楼有灯的话,说不定真相就出来了。看完录像的我们没一个人开口,不知道讲什么。 “现在摄像头只录像到这一部分,剩下的需要采集那死者身上是否有他的指纹,如果有了的话,凶手就是他了。”,那警察见我们看完了,他的那句话似乎陈默还有转机? “什么时候知道结果?”,我着急的问着。 “技术部门正在弄,应该快出来了。”,他看了看时间。我现在心里就盼望着陈默不要出事啊 我们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一直等着结果。当看到那警察拿着一些报告走出来,我们的心都是揪着的。 “警官,怎么样了?”,馆主慌张的问着。我们顶着他手里的报告。 “报告出来了,死者身上并没有沾染他的指纹。”,他一说出来我们全部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排除他用工具作案,所以还需要调查几天。” 他一句但是将我们的心情又捏了起来,我听得有些暴躁了。“这也可以?你们不会查查他和死者认不认识?你当一个人没事做就杀人啊?”,我吼了出来,被胡爷爷和馆主强拉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馆主和胡爷爷忙道着歉。 “没事,现在就先这样了,你们一直等也不会有结果的,这几天只能先将陈默拘留。如果他的确只是去劝那女性,我们会放了的。”,那警官也不恼,他留下了一句话就走了。 “走吧,先回去吧。”,馆主见状,看来只有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问问结果。我心里有股气,我不相信陈默会去杀人。可是没办法,我们走了出去。 “胡爷爷,你和馆主先回去吧。我想去他们学校看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只是我一直不相信陈默会做这种事而已。 “从一啊,再着急也没用的啊。”,胡爷爷劝着我,可是这次我却任性了。 “没事的,胡爷爷。我去看看再回来,陈默是个挺不错的人。”,我说了出来,胡爷爷看劝不动我,叹了一声气。 “嗯,早点回来啊。”,他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让他放心,看着他和馆主拦了一辆车走远了,我才回头问着李安。“带我去他们学校看看,肯定有人再议论。”,是的,一般这种看热闹的人很多,一定能知道些什么。 “好你要开开车去吗?”,李安指着灵车,我想了想,算了吧。免得吓坏了学生。而且那死者的尸体早就被警察运到警局了。 “拦车去。”,我拦了一辆的士,和他坐了上去。 “到马口市卫生职业学校。”,我跟司机讲着,他按下了打表器。我还真没去过大学城,现在九点来初,我问过李安了,他说卫校十一点左右才关门,那也就是说现在还能进得去。 我也没想到我的一个举动,却会让我撞见一个不想看到的东西 21丶失落的陈默 我们来到校门口都能感觉整个校园气氛都变了,还能看到一些走出来的学生,最里面谈着都是刚刚跳楼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就算没有看到的人,都知道了。 “你怎么了?”,我看李安在一旁似乎停了下来。神色有些慌张。 “我我能不能先回去”,他说的很小声,我听到后也不为难他了,让他回去吧。他胆子一向很小。“行,你先回去吧。” “那那我跟你说在哪栋楼。”,他听到后很感激的看了看我,颤抖的跟我说着。 “你先回去吧,不用了,我随便找人问就是了。”,我看他说话我都有些累了。他看我一直催促着他走,就转身走了。我在想,为什么陈默和李安差的这么大?我朝卫校里面走着,按我的想法,随便问个人,他们一定知道在哪栋楼。 我突然发现走进来,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女生,男生几乎很少,我转了半天,都不知道开口问谁。你让我跟男生打交道我可以,可是你让我和女生打交道,在我的印象里,跟我打交道最多的女生也只有赵芝雅。另外就是尸体了。 可是却又没办法,我硬着头皮看到一个落单的女生 “同学。”,我叫住了她,似乎将她吓住了。可能她也不会想到有一个男生会突然的窜出来。 “你不用怕那个,那个,我想问问。就是之前跳楼的那一栋是哪?”,我看她怕的样子,弄得我有些紧张。搞得我自己说话都有些不清楚。 “在明德楼。”,她看我紧张的说出来,反而放松了。 “明德楼?谢谢。”,我听到了名字就走了,免得将她吓坏了。可是,我能说我在学校里面迷路了吗?这个学校很大,教学楼也很多。我感觉自己就在里面绕来绕去,始终没找到所谓的明德楼。按理来讲,那栋楼肯定有警察的。 没办法,我只能走一些问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所谓的明德楼。我走过去,看到楼上隐约有些手电筒的光芒。门口被警察拉了警戒线,我看到地上还用着粉笔画了一个人躺地的样子,应该是尸体的位置。我抬头望着,凭着记忆,找到那个阳台那个阳台也有警察拿着手电筒照着,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 “闲杂人等不要靠近这里。”,我在外面踌躇着,门口的刑警过来赶着我。 “哦哦好的。”,我表面应付着那刑警,作势要走了。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突然感觉有个眼神在盯着我。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浓烈,我猛然的一回头,朝一个阳台看去。什么都没有! 可是让我感觉却很诡异,肯定有人在盯着我,肯定!让我感觉诡异的是那个阳台对直着半开半闭的门。那个门里会有什么? “警官,那个门里你们看了没有?”,我问了问刚刚赶我走的警察,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我不知道,你快走。”,他不耐烦的朝我说着。可是,在我的感觉里,那门里一定有些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我朝校门外走着,一直在想着门里有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等等,我似乎忘了一个重要的点。我们殡仪馆和卫校肯定有合作的!卫校所需要的尸体要么是死者生前的遗愿,要么就是我们殡仪馆送来的!馆主肯定有什么办法让我进那栋楼。我一直认定,那门里绝对有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拦了个的士回到警局,开着灵车就往殡仪馆方向。回到殡仪馆的时候我看到馆主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估计他也被陈默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在忙些什么。 我径直的走到办公室,敲了敲门。看见他正扶着脑袋似乎为了陈默的事弄得慌了。可能从来没有过员工杀人吧。 “从一,怎么了?”,他看到我来了。 “馆主,我想问问,我们是不是有给马口卫生职业学校送过尸体?”,我问着他,他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但是却点了点头。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去看看那些尸体?”,其实我也就是想找个借口混进去而已,被警察拦着门口让我很恼火。 “从一,你是想帮陈默吧?”,他却看出了我的用意。“我也希望陈默是无辜的,现在警方在取证,估计也进不去。不过去看尸体还是可以的。但是跳楼的那栋楼你可能就进不去了。”,他翻着文件 “嗯。”,我看到他拿出了一叠,这一叠都是历来送过卫校尸体的登记。我翻开看的那一瞬间,有一种冒汗的感觉。原来卫校的停尸楼就是明德楼。 “怎么了?”,馆主看到我表情的变化,问着我。 “出事的那栋楼就是明德楼。”,我苦笑的说着,那我也进不去啊。 “那就没办法了,只有过几天。过几天警察忙完,我可以和他们校方联系说去看看尸体的保存。”,馆主无奈的讲着,确实有这个方式可以进去看看,因为尸体交给他们校方。最重要的就是保证那尸体不被破坏。 那现在只有干等着了?因为陈默的出事,害得我的行程不得不停止。接下来的这几天,似乎警察已经停止那栋楼的调查了,最后陈默被放了出来,这也是我们最希望见到的。我就知道陈默什么事都不会有。让我惊奇的是,我始终没看到他的父母 警方那边一直说联系不上。这些都不关心了,至少他现在没事。他出来的那一天,馆主特意的问那些警察有没有备案。因为对于年轻人经过一次警局,对他未来的路都是很坎坷的。 那警察说了一句让我们放心的话,只是让他以后不要莽撞的救人。警察说的对,这件事害的陈默在里面呆了几天,看得出他在里面变了很多,出来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神情很形容不出的那种感觉,似乎有种绝望一样。 “陈默,你先休息几天吧。可以了再来上班。”,馆主好心的讲着,只看到陈默点了点头。他们看到陈默似乎心情很难过,也不知道怎么劝他了,就打算回去了,毕竟殡仪馆每天都很忙。 “李哥。”,我也打算走的,却听到陈默看着我,轻轻的叫了声。 “馆主,你先回去吧。我陪他散散心,工作上先让其他人帮我顶下。”,我抱歉的和馆主说着,他也理解。 “没事,都过去了。”,我和陈默走在街上,他一句话也不说,我开了口。 “李哥。我感觉”,他突然开了口,讲的有些迟缓,我没看他,不知道他神情的变化。“那个女孩是被人推下去的。” “什么?”,我感觉有些乱了,他的那句话,意思是还有第三个人? “李哥,那天晚上我的确想去劝她下来,我能感觉到她也没多想死去,只是差了一个诉说的人。我看着她情绪一点点变好,我正打算搭把手将她拉下来,可是我却看到她似乎受了一股力,直接掉了下去。”,陈默突然一次性的讲了出来,语气有些不平。 “等等,什么意思?她是滑倒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的重心都靠后了,因为我跟她讲话,她看着我就算滑倒也是摔到走廊,不可能掉下去的。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是受了一股力被推下去的!”,我看到陈默义愤填膺的讲着,有些激动。我难得看到他如此坚决的说一件事。我有些动容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有第三个人?”,我问着他,他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 “没有”,看到他无奈的样子,我知道他很想替那个女生找一个公道,替自己找一个公道。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谁能做主?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来上班。”,我拍着他的肩膀。他好像很失落,似乎感觉我不相信他的话。 “嗯”,我看着他失落的应了一声,我替他拦了一辆车,我本来打算回去的,想了想,还是送他回去吧 坐在车上,他一句话也不说,看着窗外。看来这事让他受了不少的刺激。 下了车,我和他又来到了卫校,白天的卫校看上去好多了,跳楼的事已经过了几天了,似乎久了也没影响什么。可能跳楼的事件在她们看来只是一个噱头。 我送着陈默回到宿舍,回来的时候特意经过明德楼,那晚上的感觉太浓烈了。我看着此刻的明德楼,被阳光展露的一览无余。似乎有人在上课,从馆主那里得知,这栋楼就是停尸楼,说白了,就是用来让学子了解身体结构的。 我望着那天的那个阳台,看着那个门,此刻却闭上了,不对,我记得,那天晚上它是半开半闭着。 22丶学姐的预言(感谢一如应的皇冠) 可能是我紧张了,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我在意这个细节做什么?可是那晚上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感觉?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等陈默好一点了,我就该去封门村了。让我想不通的就是这么久了,那些尸体都很安静,我竟然再也没遇到些什么。哪知道这些只是我的以为,就因为这次的事,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还没走出卫校,就接到陈默的电话,当我接起的那一刻,就听到他激动的声音。“李哥!你在哪,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在你们学校的喷泉这边”,虽然我不知道他搞什么,但还是告诉了他我的位置。 “你在那等我,不要走啊!”,他一下挂了电话,我不知道他又搞些什么,这么激动干什么?没办法,我就站在喷泉那边等着,差不多四五分钟,就看到陈默朝我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东西。 “李李哥。你看。”,他还没喘气就迫不及待的将手里的东西给我,我一看是台笔记本电脑,他要给我看什么? “看,看。”,我接过了他的电脑,他弯着腰喘着气,我看那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标题:一个大四学姐给你们的预言。 “这是什么?”,我从来没搞过这些玩意,还真不会用。 “李哥,我们去自习楼里面坐着,我跟你讲!”,他很激动的拉着我朝那个明智楼走去。 “这是我们学校的贴吧!我刚刚一回去就在想,出了这么大的事,贴吧上肯定会有消息。结果一点开看,看到这个帖子!”,他滑动着鼠标,激动的讲着。点开一看 “考不过的学姐。这是什么?”,我看到一个名称 “这是她的id李哥,你看她发的内容。”,陈默用手给我指着屏幕。 “学姐告诉你们哦,五年前我们学校可是出了一件大事情的”,我念着内容的第一句。“五年前?她不是大四么?”,我纳闷的问着,陈默却不说话,给我指了指下面的一段。 上面写着。“学姐可是留过级的。所以我可是知道五年前的事喔~。”,难怪难怪她的id叫做考不过的学姐。我继续看着下面的内容。 “关于前几日大二学妹跳楼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我能准确的告诉你们这事绝对并没完,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不信?我猜明天下午这个时候篮球场会有事情发生。”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看完之后,我问着陈默,他还不断往下翻着,有人起哄,有人骂那个学姐。 “李哥,你不感觉她说的很奇怪吗?”,陈默却反问了我这么一句。 “奇怪,哪奇怪了?”,我学着他的样子再次点了一下帖子,结果却没了!“帖子呢?” “诶”,陈默听到后找了找,无奈的说着“可能被删了吧,因为贴吧学校的老师也经常看的。” “你不会真信这个人说的吧?”,我看着陈默,怎么感觉他坚信不疑? “不知道怎么说。”,他却没了底气的说了一句。“我一直感觉那个女孩有人推她。”,当他说完,我就感觉,他似乎一直陷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好了好了,可能是你多疑了,万一呢”,我开导着他,他很低沉,盖上了笔记本跟我说了声再见就走了。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叹了一声气。 回到殡仪馆的我,只有赶紧赶完今天的工作,一时间陈默出了事,李安一个人又不敢来我什么时候才能走? “听说那个叫陈默的杀了人了?”,我忙了一天,没时间去看赵芝雅,没想到她却来找了我。 “嗯不过是误会。”,我将陈默的事简单的说了出来。赵芝雅看我忙着,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忙碌了一天回到胡爷爷的宿舍,没说几句我就躺下睡了。可是可是我却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我梦见我自己开着灵车,慌慌张张的样子。车里不断的渗透着恶心的液体,几乎将我淹没。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梦?是我安生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反而被一个梦弄得不适应了?第二天的时候,我依然按部就班的完成着工作。可是却没想到下午的时候,陈默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哥!你快来我们学校,快点!”,他很着急,着急当中似乎有些兴奋。 “怎么了?”,我看着手头的事,正在帮着赵芝雅给那些尸体化妆。 “篮球场真的出事了!真的出事了!你快点来!”,他的话一下勾起了我的回忆,昨天下午等等,难道那个所谓的学姐真的说中了? “怎么了?”,我挂了电话,赵芝雅可能听到了陈默的声音,问着我。 “有些事,赵老师,我先离开一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我抱歉的说着,她也没多说什么,示意我去吧。 我不可能开着灵车去学校,只有等着的士或则公交,还好,今天还真有来公墓祭拜人的,我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卫校。直接朝篮球场跑着,我昨天依稀记得篮球场就在他们宿舍下面,不过是靠近女生宿舍的。 我跑过去,看见途中不少人都是朝那个方向聚着,估计是看热闹。我没想到这些女生的胆子也大。我给陈默打了过去,我一跟他说我到了,就能看到他着急的身影在人群中晃动。 “李哥!李哥!”,他激动的叫着我。 “怎么了?”,我喘着气。 “有个人死了!”,他拉着我直接朝人群当中挤。当看见那一幕,我不得不愣住了一个男的被死死的压在篮筐下。可能有些人无法理解,就是整个篮球架竟然倒了下来!那个死去的人脸朝一个方向别着。整个篮球架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上。整个身体周围全是浓浓的鲜血 “怎么会这样?”,我不可思议的问着,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他是灌篮?怎么可能我远处看着,他的身高并不高。 我看到那些警察正在拍着照,这种死法的估计很少。有一些穿着运动服的学生被几个警察问着。 “李哥!我下午一直呆在这里,我看到了全部情况!”,当陈默讲出来的时候,我不敢相信他就为了想证明什么,一个下午呆在篮球场上? “李哥,我亲眼看到了!那时候那个人想扣篮,让一个同学抱着的。没想到抱他的人一松手,那个篮球架瞬间倒了下来!”,我和陈默撤了出来。他就着急的跟我讲着经过 原来如此,这样我也能理解了,我也在想那人身高不够,篮球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倒下来。我刚刚看到那篮球架已经锈迹斑斑了。 “李哥,你不感觉那个学姐说的很准吗!”,可能陈默看我并没有什么反应,着急的讲着。他一提,我也想着。似乎真的让她说中了? “凑巧吧。”,我想了想。 “李哥”,他着急的叫了我一声,又没说话了。其实我表面上说凑巧,可是这也太巧了吧?这种概率 “嘿嘿嘿嘿嘿”,当我们两个站着不说话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女的笑声,这笑声将围观的人都吸引了过去,我们也望了过去,只看见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傻笑着,左手摸着右手的手腕,发着令人难受的笑声,她的动作上来看有点像个神经病? “你们学校的?”,我问着陈默,那个女孩从我们这边绕过去,声音一直不断,我们全部人的视线都跟着她,直到她消失 “应该是吧。”,陈默似乎也被那个女生吸引了过去。 “你们学校可能要放假了。”,我看着陈默,才几天连续死了两个人。肯定要受外界的重视。到现在都还没公布出之前跳楼女孩的原因。 “李哥,我想找那个学姐!”,陈默突然回应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啊?” “我要找到那个学姐,李哥,你信不信我。”,他诚恳的看着我,让我无法拒绝。他似乎一直对那件事情放不下,可是真找到那个学姐有用吗? “我我信,怎么找?”,我不想让他失望吧。 “我有方法!我找李安帮忙,他就是学计算机专业的,一定能找到那个学姐的宿舍。”,他听到我的答复,很高兴。 “行”,我无奈的站在旁边,看着他立即就给李安打了电话。交谈了一些专业术语。然后兴致冲冲的挂了“李哥,我请你吃饭吧!稍微等等,李安说要恢复一些数据,那个学姐将所以痕迹都删了!”,他可能怕我等不下去。 “好。”,看来今天殡仪馆的事情又要耽误了我和他坐在食堂,我也吃不下买了瓶饮料坐着等陈默的消息。 “李哥!有了!有了!”,他拿着手机摇着似乎李安将信息都发到了手机上。我还不知道李安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23丶你相信有鬼吗?(逗比健头上的呆毛生日快乐) 我也没想到会如此的快,看到陈默兴奋的摇晃着手机,他看了看屏幕,念着:“3号楼,217宿舍,赵雨萱” 我听到他念出来,不得不佩服李安的技术了,这都能查出来?我看着陈默的反应。 “赵雨萱,赵雨萱,诶,三号楼不就是篮球场对面的那栋?”,他念叨着,猛然想起什么事一般。 “李哥,走我找找看,有没有认识赵雨萱的。”,他拉着我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我就这样任着他来。他带我跑了出去,拿着电话一通一通的打,似乎全是给女的打。 “李哥,等等就好了,我拖我的带班学姐问她的带班学姐,这样一定能帮我们联系赵雨萱。”,我听着他讲的有些拗口,我都乱了差不多过了一些时间,陈默接了一通电话,激动的道谢着。 “李哥!问到了赵雨萱的电话!”,他激动的拿给我看。我实在不想开口,但却还是要说。“问到了,你打过去,她会出来吗?” “这”,显然这句话也将他问难了,明显不可能会出来,我猜想此刻的赵雨萱要么就是躲着的。谁知道她的一个预言真的中了? “万一她真的出来了呢?”,陈默却抱着侥幸的心态。 “那你试试,反正用不了多久,警察估计也会找她。”,我无奈的讲着。她的这个预言肯定要惹出不小的风波。陈默听着我的话拿着手机迟迟不敢打迟疑着。 “陈默,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为何你对那个女孩的事那么在意。这次的事也可能是个巧合啊。”,我劝导着他,感觉这条路是他自己偏激走歪了。 “李哥”,他无辜的看着我,然后毅然的拨打了过去。其实按我的推测应该会是关机,岂料硬是让他打通了。 “别烦我了行不行!我都说了,我只是凑巧”,电话那头的声音我都能听得到。按她的话来讲,似乎她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相反她竟然没选择关机? 陈默看了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啊他接起了电话。可是下一秒又放了下来,看来是挂了。这个学姐似乎挺有性格的?不关机,反而接完电话还要向每个人吼一句? “没办法了。”,我看着失落的陈默,好心的讲着。 “嗯”,他坐了下来,应了一句。 “你看看贴吧吧,说不定有什么消息。”,我实在看不下他低沉的样子,哪知道我的一句话还让他振作了起来。 “是啊!”,他说做就做,打开手机就找着贴吧。没过一会。“李哥!真的有!你来看竟然是她发的帖子!”,这话一出,说实话我都感了兴趣,不得不说,这个学姐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样,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是躲,她反而站了出来! “首先,对于今天篮球场的事情,我也没想到。我一开始预言只是说着好玩,每天我们睡午觉都能听到篮球场嘈杂的声音,我只不过一句玩笑话。谁知道真的发生了?我求求你们就别再烦我了行不行。我的手机已经被你们打爆了放过我了行吗?”,这是她的原话,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凑巧而已她昨天的预言也只是一种抒发不满的玩笑话,谁知道真的发生了? “学姐,你太神了!你说的这件事并没完真的假的?你能再预言一个吗!”,我看到楼下不断有人跟帖,这个帖子是五分钟前发布的已经被顶上去了。 “学姐啊,你说的五年前的大事到底是什么啊?”,我一条条的看下去,很多人留言着。没想到,那个学姐还真的又补充了一条 “没错,五年前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只是看到跳楼女孩和那起相像而开的一个帖子。我没想到后面随口说的竟然发生了!我求你们真的放过我,那件事我会告诉你们。”,我看到这里,看了看异常认真的陈默,似乎接下去的内容才是重点。 “五年前,我们学校有一位教师心理扭曲,杀了四个学生!那四个学生,一个学生被他推了下楼,一个学生被他活活的泡在了福尔马林里面,一个学生被他破开了肚子!一个学生被他勒死了!那些学生死了之后,他自杀了,但是他却留下了遗愿,要将自己的尸体捐献给学校。这件事,我也只是听闻!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你们就不要再烦我了!”,她的话让人感觉到恐惧接下去就再也没看到她账号的影子。 “你们学校真有这种事?”,我诧异的问着陈默,他似乎在回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啊” 陈默翻完帖子之后,刷新之后,却发现那帖子又被删了!可是另外一个帖子又被顶了上来账号是另外一个,可是标题却将我们吸引了过去。 “那个教师叫做陈远富!他的尸体一直保留在停尸楼里,被福尔马林泡着给学生当教程的!”,这个标题一亮,我能感觉到卫校将会不平静了。 “怎么了?”,我听到陈默的手机一直在响,我问着他。他看了看手机 “李哥,真让你说中了,学校通知各班群,放假一周。”,他苦笑了一下。 “能不放假吗?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那个学姐,我估计会被警察抓走关几天”,她的几句话将整个卫校惹起了动荡。 “哎”,他垂着头“李哥,我想去看看那个教师” “什么?”,我被他接二连三的弄楞了 “我想去看看那个教师。我在学校两年,从来没听说这种事”,他依然这样讲着。 “陈默,你到底怎么了?”,我实在有些看不穿他了。 “李哥你相信有鬼吗?”,他看着我许久,才说了出来,或则来讲,我感觉这句话才是他一直想说出来的。鬼这个字我似乎不陌生了,当他提出来的那一刻,我便联想到了无头男尸,二傻子。我感觉全身发麻了,可是却冷静了下来。 “不信。”,我随口应付着。 “可是我信。”,哪知道他的态度很坚决他甩下了一句话转身打算走,我怕他会一个人偷偷的溜进去 “等等,我跟馆主说一声,他可以联系校方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帮他?可能是他的性格吧。我将馆主可以和校方说我们是来看尸体是否完整为由,让我们混进去。 “谢谢李哥。”,他听了之后,可能感激吧。 “现在先回去等消息,明天我带上证件,我们再去明德楼。”,我无奈的讲着,他也同意了。回去的路上,不得不说,他刚刚的那句话将我都弄难住了。你相信有鬼吗? 其实当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天晚上,那道门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按他的说法,那个女孩绝对不是他推下去的,可是却真真确确的被人推下去的,那么那个人是谁?或则说那个人是人么? 我该陪着他一起犯傻么?如果真的是鬼,我才安生的日子就这样打破了?回去我想了很多,可能感觉陈默很投机吧按二傻子的话我也躲不过?那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殡仪馆的时候,我将这事编了些借口和馆主说着,可能他也知道我和陈默是打算做些什么,但对于我,他还是很信任的今天可以说,整天都是随着陈默胡搞。自己的工作却给耽误了 “从一,你今天都在忙什么啊?”,回到宿舍,胡爷爷问着我,可能他一天都没看到我的身影了吧 “陈默心理有些阴影,还没走出来,我安慰他去了。”,我应付着胡爷爷,有些事不知如何开口。 “这样啊,也是多好的一个年轻人,虽然不是他做的,但是也变相的惹上血债了。是要安慰安慰。”,胡爷爷拍了拍大腿,语重心长的讲着。 “哎。”,我不知道怎么再讲下去,只能叹了一声气。 “从一啊,似乎最近没东西缠着你?”,胡爷爷似乎也发觉我最近特别安生。 “嗯。”,我点了点头,的确,这个问题我也挺困惑的。按理说,二傻子不会骗我啊?当然,我也希望他是骗我 “那就好,那就好!下次去龙缘寺多给点香油钱!”,胡爷爷开心的讲着,可能瞌睡来了,还打着哈欠。 “胡爷爷,早点休息吧。都累了。”,我扶着他,他也没拒绝。“真的老了身体都不行了。”,他开着玩笑,躺在床上 “胡爷爷,晚安。”,我关了点灯,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工作上都没这么累过,跟着陈默反而还累了起来,接连几天都是碰到床铺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陈默吵醒了,似乎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进去看看了,我没办法,只能随着他来,带上了证件,就前往卫校了 第三个 不得不开着灵车了,一方面给校方的人也有信任感吧。我开着进入大门,可能门卫也收到通知了,不得不说,经过这两次的事,院方对这次很重视,直接给学生放了假。所以我看到学院里面都很少有人走动。 陈默和我约好,他已经在明德楼楼下等着我了。我将车子停在停车场,走过去的时候拨通了一个主任的电话,馆主跟我说让我联系他。 当我看见陈默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给那个主任打了电话,看到陈默着急的来回踱步着。 “你们是殡仪馆的人?”,我想这个就是主任吧,他带着眼睛,很瘦小的样子。不过却有一种气质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嗯,是。”,我亮出了证件,他看了看没有问题就领着我们走进了明德楼。一个门被锁着,那个主任开着锁,里面便是楼梯通往二楼的。 “你们跟我来。”,他倒是对我们挺客气的,走在前面带着路。我和陈默跟在后面,期间吧,陈默倒是一直东张西望着。一直来到五楼特别是路过四楼的时候,陈默停住了,盯着一个阳台走了神。我拉着他,他悄声的跟我讲“那个阳台就是那晚上那女孩跳下去的地方。” 我只是留个一个心眼,那主任带着我们来到五楼就朝右边的走廊走着,我看见楼上还有。 “你们殡仪馆给我们校方送来的尸体在这两间。你们看吧”,他朝我们笑了笑,打开了门。当他说着这两间的时候,我却看着另外一间。为什么?因为那一间就是让我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那天晚上,我感觉它很诡异,但是诡异的地方我却说不出口。 “嗯?里面请。”,那个主任看到我在门口发呆,提醒了下我。 “哦好好。”,我才反应过来,和陈默走了进去。一走进去只能说整间房间气味不是那么纯净,有些混杂,让人闻得难受。我和陈默装着样子一个个看过去.有些尸体被弄成了标本有婴儿,有成人的看着那些婴儿干枯的身子放在一个透明的罐子里面,被福尔马林泡着,让人感觉不舒服 这些标本都是干枯的尸体。当然,也有一些新鲜的尸体被泡在巨大的盒子里。说是盒子吧?我又不知道如何形容,四四方方的换句话说,更像个棺材,只是比棺材好看,我用肘子动了动陈默,他意会的走到另外一间 那个主任倒是也不无聊,一直跟在我身后走着。一脸笑嘻嘻的…我倒是该看的都看了,就等陈默的消息等他走回来的时候,他来到我身边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看来没见到所谓的陈元富啊 “那间?”,我和陈默走了出来,那个主任关着门,我却问了他那间让我感觉诡异的门里面有什么? “那间?哦,那是其他途径得来的尸体。”,他很有耐心的讲着 “能看看吗?”,我问着他,他迟疑了下。“可以。”,他带着我们走过去,开着门上的锁,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开锁却心惊肉跳的这门里的东西为什么会让我有这种感觉?那天晚上是我的错觉吗? 门一打开,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盒子映入眼前。我和陈默还有那个主任一起走了进去。可是一走进去我就发现,那天晚上的感觉再次出现了!有人盯着我!肯定有人盯着我!陈默走的很快,在里面不断的看着。我却被这种感觉弄得不对劲,我不断的环顾着头那种感觉哪来的? “这是…”,我看到那主任似乎跟着陈默走了。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尸体我迷糊的朝那个尸体走去。是一具被关在玻璃窗里的男人。他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头下垂着,他的肚子已经开了,似乎没有器官的存在。我将手放在玻璃上。看着这具尸体有点楞 “什么声音?”,可是突如其来的声音就让我回过头看着,我刚刚似乎听到一个声音,类似一个人扑打水,造成的那种声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听到这声音? “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我叫着陈默和主任,离开了那具尸体他们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这么仔细的听着什么,也跟着做。 “哪来的水声?”,这一声大家都听到了!至少证明不是我幻听!这声音一下子将我们弄迷惘了。我们跟着声音的来源走到了那个盒子面前 “是这里面传来的?”,我不敢相信的问着,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尸体还能在水里喘气!看来那个主任也不知道那声音是什么陈默蹲了下来,将耳朵靠在那盒子上面。 “里面是什么?”,突然那声音又响了出来,陈默被吓得坐在了地上。我问着那主任,他显然也慌了这种情况都能遇见? “尸尸体啊怎么会有声音呢?”,他慌慌张张的讲着。他也不敢相信尸体能喘气我摸在盒子上面,仔细的感受,却异常的安静。 “打开看看?”,我严肃的讲着那主任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真的尸体会喘气,那说什么也不可能,要么就是里面出了什么问题。 “好好”,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我面前,手放在盒子盖上,准备推开。陈默站在我旁边,仔细的盯着那盖子慢慢的打开当露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要不是我工作在殡仪馆,我肯定会吐出来。 “怎么了?”,那个主任看到我们扭曲的表情走过来朝里面看着“啊!”,他突然叫了一声朝后面退着。 又死人了… “赶快报警!”,我朝他吼着,他才稍微冷静下来。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空气中散发着盒子里面福尔马林的气味,熏得我难受,陈默睁大眼睛看着盒子里面的两具尸体没错!是两具尸体! 一具浑身被福尔马林给覆盖了,另外一具,我能说我有印象吗?一个女孩被泡在液体里面,她的头发四散,双目睁着两只手浮了出来,我能看见她的右手有着凌乱的刀痕!福尔马林配合着她的鲜血她的裙子已经有些鲜艳的红色。 那个女孩竟然是我们昨天在篮球场看到的那个神经有些问题的人!就是昨天下午发着笑声,左手捂着右手的女孩!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她怎么会死在这里? 那个主任报了警,一时站在我们旁边手足无措。 “这栋楼什么时候关的。”,我沉着声问着主任,这件事让我感觉奇特。昨天好好的人,如今却泡在福尔马林里?谁来解释。 “昨天晚上”,那主任颤抖的讲着,似乎被吓的失了神。 “怎么会泡在福尔马林里?自杀?”,陈默念叨着,等等,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关键词。我惊异的看着陈默,他似乎也想明白些什么! “泡在福尔马林里!” “泡在福尔马林里!”,我和他几乎异口同声看来我们都将这个连接了起来。那个赵雨萱,也就是那个预言的学姐不是说一个叫陈远富的教师,五年前杀了四个学生第一个推下楼,第二个将她泡在福尔马林里,第三个破开了肚子,第四个勒死了?我越来越感觉整件事好诡异,就能呼吸的空气我都感觉诡异着。 我和陈默的异口同声倒是将那个主任弄傻了,难道真是陈远富?自从经历了二傻子的事,我一直相信鬼也有杀人的能力。就像陈默对我说的,他相信有鬼! 一时间,似乎很多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估计校方的人已经接到这惊天的消息了吧只是还没传出去而已。谁能想到,短短几日,一连三起! “怎么回事!”。那个人似乎是院长,他看着盒子里面的女学生,焦躁的问了出来。可还是那主任也只能无辜的摇头。 “报警了没有!”,那院长冷静了下来,看来这事会让他这个位置都不保。 “报了,警察已经赶来了。”,那个主任细声的讲着。 “这栋楼是谁负责的!什么时候进来了个女学生都不知道?”,那院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那些校方的人问着。“快点把负责这栋楼的找来!”,那个院长吼着。转而看着我们两个“这两个什么人?” “殡仪馆的来看看尸体的保存。”,那个主任唯唯诺诺的讲着。听到这个解释,那院长也没有打量我们,反而焦急的想着些什么。 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第四个 可能那个院长已经焦头烂额了吧,不多时已经能听到警车的声音。我估计那些警察也会感觉震惊,一连几天,同一个地方发生了三起命案!我看到几个刑警走了进来。 “当时什么情况?”,他们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一个女生竟然泡死在福尔马林里。我能看的出那些警察的惋惜,一个警察问着我们。 那个主任显然有些紧张说不出话了。我站了出来将当时的情况,如何发现的,和听到盒子里面有声音,讲了出来。那个警察听了听,有些皱眉问着那个主任。“是这样吗?” “是是是。”,那个主任一连说了三次。拍了照,他们将尸体抬了出来味道已经让人受不了了。 “尸体带回去检验,另外,全部人跟我回去做笔录。”,那个问我们的刑警捂着鼻子,看来今天什么都还没找到,又卷进了一场麻烦的事。全部人撤了出去,我们三个被带回警局做着笔录,这一下子,我估计卫校要上头条了。 来到警局,就被带着去做笔录了,本来想给馆主打个电话说明下情况。可是那些警察不让与外界联系。笔录也算挺漫长的,三个人所描绘的都相同,那些警察就让我们走了剩下的事只是随传随到,他们也需要看监控视频。 我们三个人走了出来,那个主任一直叹着气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进门右手边那具是我们送来的吗?”,我旁敲推测的问着我一直感觉那个尸体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进门右手边?”,主任听到我的话,想了想“不是,那是我们学院的一个老师。”,他的一句话瞬间让我和陈默吸了一口凉气,他说什么他说那具就是他们学校的老师? “陈远富?”,我和陈默默契的问了出来,那老师点了点头突然感觉不对劲,诧异的看着我们两个,突然加快了步伐走着这一过程将我和陈默都愣住了。这陈远富绝对有问题!不,我的意思是他的事肯定那些老师都知道! “李哥!”,陈默激动的叫了一声 “行了,我也看出来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陪着他陷进这里面来“对了!我们一直忽略一件事。为什么不上网查你们学校五年前的事?”,我才突然的想起。 “是啊!”,陈默听到我说的拍了拍大腿,赶忙的拿出了手机。“我怎么都给忘了!” “李哥!真的有,真的有!”,他激动的推着我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标题:教育界的败类,陈远富。我和陈默相互对视了一眼,继续看了下去。“手法极其残忍,连续杀害四名学生,根据医院证明,陈远富患有精神病杀人后自杀,却早留有遗书,声称死后器官捐赠,遗体捐献学校。” 我将里面的内容言简意赅的描述出来没想到,那个预言的学姐所说的还是真的!上面写着,五年前的院长因为这事被罢免职务,换了一个新任的院长,也就是我们刚刚遇见的那位我估计他也不保了。 “李哥!还有!”,陈默叫着我还有?他继续滑着屏幕“五年后,旧事重现,无辜学生跳楼,惨死福尔马林之中,这一切是人为的还是冤魂作怪?”,这句话让我不得不匪夷所思五年后?我看了看发布的时间等等!竟然是刚刚才发布的!那也就是说这事已经传出去了? 看完这些我感觉这事越来越让人恐惧了,不知道是这事本身的恐惧,还是人为一传十,十传百造成的恐惧。“我估计,你们学校马上要清校”,我随口一说。肯定这消息学校的人会关注,外界的人更会关注。 “李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陈默听到我说的,目瞪口呆的拿着屏幕对着我,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班级群:接到校方通知,所有学生立即离校,恢复上课的日子等待通知。 “不然了?要是再死一个人谁来负这个责?”,我说了出来,和陈默走在路上。 “李哥,这事会不会真的是陈远富干的?”,途中陈默诡异的问着我,让我越来越看不清他了,他已经不止一次问我相不相信鬼了,他一个年轻人怎么会信这些? “可能是类似陈远富的精神病人,可能也就如你所说的。”,我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两个解释。“陈默,我们就到这里吧,这事何必争那么多?有警察的,迟早会给出一个交代。”,我陪着陈默回学校收拾东西因为要清校了,我问过他,他说住在殡仪馆里。 “嗯”,他终于同意了。我和他走在校园里,都是那些带着恐惧在脸上的学生拉着行李回去也有一些家长开着车在校门口等了,这就应了一句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其他的不说,这个学校还能不能办下去都是个问题。 “死人了!又死人了!”,突然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句,这一句犹如炸弹一样,在原本恐慌的学生中炸开了每个人考虑都来不及,使命的朝校外跑我突然感到不安才隔多久,又死人了? “陈默”,我本来想催着陈默去收拾东西因为我就怕他要去看!结果我才开口,他就说了出来。“李哥我们去看看吧。”,他的眼神让我无法拒绝,他的心中一直想把整件事捅开。 “走吧”,我又再次鬼使神差的应着他了我们和那些学生格格不入,她们是往外面跑,而我们是往里面走。可能下意识的感觉出事的肯定又是在明德楼!当我们来到明德楼的那一瞬间,果然真的是发生在明德楼。 “怎么又是你们?”,我看到那院长在一间屋子前擦着汗,看到我们走过去,声音有些不客气。 “回来取车而已。”,我随便想了个借口,正巧我将灵车停在停车场的,那个院长听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看到那个屋子门前但是堵了很多人那个院长不断的擦着汗。似乎都在等着警察到来,我估计警察来了,也会受不了前后两起没超过几个小时! “这是什么屋子?”,我问着陈默,他小声的跟我说“看这栋楼的人住的地方。”,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似乎能连接在一块,那么也就是说里面死去的人,应该应该是院长他们要调取监控,可是却意外的发现那个看守员竟然死了! 我和陈默几乎想到一块了,想看看那个人如何死的不过那些校方的人似乎看我们是殡仪馆的身份也没阻拦什么当我们朝屋子里瞥见的时候陈默已经捂着嘴巴了。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也猜出为什么有些教师扶着墙了,显然刚吐过! 没错里面的那个死者,平躺在桌子上,他的嘴巴大张着,被一个锋利的金属刺穿了!两只手张开死死的挖在桌子上让人发吐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一桌子的血迹,那一地的血迹,那一地的器官! 这个人,被开膛了!那些器官零零碎碎的四散开来。陈默捂着嘴巴跑到一个角落吐了起来可是我却感觉不妙了,没错四个死法,已经出现了三种,跳楼,泡死,开膛也就是说,还会死一个人?死法是勒死! “院长,我要辞职,我不敢做了”,我正思考着,却听到那些教师已经闹了起来,他们全部围着院长说着。那院长也是头大了 “院长,我们都要辞职这不敢做下去了。难道陈远富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突然一个教师激动的叫着.转而竟然笑了出来。推开了身边的人,朝一个方向跑着。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不会疯了吧? “辞职的事以后再说,全部都先回家等消息吧。”,那院长叹着气如今也只有这样了。其实当之前那个教师提到陈远富的时候,全部人都惊恐了唯独院长没有,因为他不知道因为他是在事后被调来的。 这边已经闹开了锅,我看着陈默,他似乎好受了一些,停止了呕吐。“走,收拾东西,我们也离开这里。”,我扶着他,不得不说整个卫校似乎被一个巨大的网笼罩着。而关于陈远富这个人的传说可是深入到每个人的心中,让人感觉恐惧。我相信网上的消息已经都知道了,四个死法如今就差一个!那么也就是说,还要死一个人! 我相信警察会有所作为,要么就是变态连环杀人案要么就真如陈默所想的那样,陈远富真的回来了! 26丶危险的陈默 这一场场杀人案不得不说笼罩了整个马口市,太大了不说,笼罩了整个学校是至少的,我看着天,早上还是艳阳,如今既然阴了起来,我和陈默朝他宿舍走着,感受着莫大的风。 “要下大雨了?”,我说了一句,看着天色。阴沉的太快了!我和陈默来到他宿舍,整个宿舍似乎都走了,就剩他了。他收拾了下桌上的东西,一些贵重的物品和衣服随身带着。 “李哥,走吧。”,他提醒了我声,可是他的声音却和一声炸雷结合到了一块。顷刻间磅礴大雨硬是下了起来! “下这么大的雨!”,陈默锁上了门,我看着外面的雨,不断的拍打进来。太大了,那些风都将树吹得摇摆。 我和陈默撑着伞在校园里艰难的走着,大雨早就将我们淋湿,雨伞不断的往外飞着。还好灵车就停在停车场。下这么大的雨,加上阴沉的天硬是将整个卫校弄得更加诡异了。几乎大半部分的学生已经走掉了,路上的也只有很少数。我们倒是能听到警车的声音,估计已经现场了吧。 “等等”,我突然叫住了陈默,他顺着我眼睛看过去。一个教学楼前站着一个女生。她似乎在避雨,行李已经被与打湿了。之所以我停了下来,因为感觉这女生面熟,陈默一直静静的等着我说些什么。 “送她出去吧。我淋雨没事。”,我想起了,这个女生我的确有印象,那天陈默被抓进警局的时候,我来到学校找的人问路,而她就是那个被我吓了一跳的女生。陈默点了点头和我走了过去。 “还记不记得我。”,我笑了一下,免得她又被我们两个男的吓住了。果然,我的一句话,她似乎想着些什么。“咦,你是那天晚上问我明德楼的人?”,她想起了。 “嗯当作谢谢你吧。送你出去,你要去哪坐车?”,我看着她。估计她也很急着走吧 “长途车站。我要先去外面拦车,雨太大了”,她看了看外面的雨势,有些为难。 “哦哦,李哥,不然开车送她吧。”,陈默听了就直接讲了出来,我听完就感觉怪怪的了,第一,车是灵车她一个女孩子敢坐吗?第二,就是莫名其妙的会坐我们两个人的车? “不用了,谢谢你们。一会雨小了,我就可以走了。”,那女孩听到陈默的话笑了笑,礼貌的讲着。言外之意谁会听不懂? “诶那这伞给你吧。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不然我们帮你拿行李,送你到门口坐车。”,可能是看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如果整个卫校真的存在一个杀人狂,那就不好了,而且四种死法,还差一种。 “这。”,她可能不太好意思。 “没事的,你撑着伞走前面就好了。”,我和陈默提着她的行李,走了出去,淋到雨的那一刻,才知道伞外和伞内天差地别。我们才跨出去,一道雷响了起来。这栋教学楼门前两排种植着树,可能女生怕雷将她怔住了。 可真正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突然从树上掉下了一根绳子!一根粗绳。那个女生似乎反应了过来,她并没有多在意那条绳子,可是我和陈默却不一样了。现在绳子对我们很敏感第四个死法,就是勒死! “走快点。”,我不得不催促着,我和陈默脚步加的很快,就算被大雨冲刷着也没有感觉。那根绳子给我们的刺激太大了。平白无故树上怎么会有一根绳子?终于来到了校门口,门口停了很多的的士,估计他们也接到了消息。有钱怎么可能不赚? “这伞怎么还给你?”,那个女生坐上了车问着我们。 “诶遇到了再说吧。你快走吧。”,可能被那根绳子弄得诡异,我没怎么思考那个女生说的什么。 “啊?好吧”,她可能没理解什么意思,我和陈默全身都淋湿了,看着那辆的士走了,才返回校园取车。 “李哥”,陈默叫了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先回去再说吧。”,我没多想谈下去,坐在车里的时候衣服,裤子都能挤出水来。我开了空调,在车里我们都很安静。车子朝殡仪馆驶去,我打开了广播果不其然,所有的新闻都是报道着卫校的事。 “陈默,你怎么了?”,我不知道开了多久,能听见陈默的动静,我瞥见他一直抠着脖子。 “没事,李哥,脖子有点痒”,他抠着脖子跟我说着,我也没多在意。终于到了殡仪馆,我和陈默冒着雨下了车,往宿舍跑着,期间遇到些工友看到我这个样子也没问什么。 “胡爷爷。”,我打开门看到胡爷爷正在宿舍里。 “胡爷爷。”,陈默也学着我叫着。 “诶诶怎么都淋湿了?快去换衣服,快去。”,胡爷爷看成我们两个全身都湿了,心急的催着我们。 “嗯,好。”,我带着陈默来到房间,我脱去了衣服。“你脖子还很痒?”,我看到他一直抓着脖子,会不会感染了? “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痒。”,他一直抓着,放开了手,可是当我看到他脖子的时候,感觉冷汗流了出来,他背对着我,穿着上衣,我走了过去,他他的他的脖子怎么会有一道痕迹? 一道勒痕!怎么会有一道发红的勒痕?我看着他的脖子一圈都有!我记得,之前并没有看到啊 “李哥,你在看什么?”,陈默似乎换好了,他转过来看到我正安静的站在他后面,愣了一下。 “你脖子”,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听到我提他脖子,拉了个镜子照着。“咦,被我抓的这么红啊,可能过敏了!”,他的话里似乎自己都没发现有一道勒痕?怎么可能!难道说 “胡爷爷,你来看看陈默的脖子。”,我跑出去叫了叫胡爷爷。胡爷爷被我拉了进来,他看到陈默的脖子,红了一圈“过敏了啊?”,他竟然也是这句话!难道他也没看到勒痕吗!那么明显的一道!为什么他们都没看到? 看来我的设想对了这道勒痕,只有我能看到。 “嗯啊。”,陈默和胡爷爷说着脖子,可是我却在一旁陷入了沉思,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看到,难道说这勒痕和鬼类似的存在?我有些无法连通到一快,勒痕,绳子,勒痕,绳子。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陈默!他不会就是下一个被勒死的人吧! 当我想到这一个点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着陈默。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 “李哥,你怎么了?”,陈默可能被我面无表情盯着,弄得有些发麻。他小心的问着我。 “没”,我随口应付着,这事该不该说?我该怎么说?就算我说了,陈默他能接受吗? “对了,从一啊,上次那个跳楼的女娃被送来了。”,胡爷爷也没担心什么,他捏着背跟我讲着。 “送来了?”,我和陈默几乎同时注意力被那个跳楼的女孩吸引过去了。 “嗯啊,死于意外,明天火化了。今天送来的。”,胡爷爷可能被我和陈默的反应吓了一下。 “放在哪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和陈默一样,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具尸体。 “冰棺里面保存着,衣服,妆那些都弄好了,就等明天了。”,胡爷爷跟我讲着。我才发现,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六点了! “胡爷爷,我和陈默去看看”,我迫不及待的想过去看看,胡爷爷也知道阻止不了。“行。不要打扰到她啊。”,胡爷爷留了一句话,可能陈默没听懂,但我听懂了。换在我见鬼之前,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打开冰棺。那样会对死者的不尊重。如今似乎有两层意思了。 冰棺和冰柜又不同有亲属的尸体,隔日火化的那种,我们都会放在冰棺里面保存着。我和陈默来到冰棺前,那具女尸安静的躺在里面。可能是那些冰柜里面的家伙太安静了,我都没想过这些问题。 整个冰棺连接着电源,发着光寒气包裹在整个棺内。那个女孩换上了漂亮的衣服。 “不要打开。”,我叫住了陈默,他似乎想打开冰棺,被我叫住了。 我知道他想查出些什么,可是这件事,令我不得不定义在陈远富身上,他又能查出什么? “看她的背。” “你说什么?”,我听到一个声音,我看着陈默,他却愣住了。“你刚刚说什么?”,我再次问着他,他却无辜的摇了摇头。“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等等,他什么都没说?那那么,刚刚那句看她的背,是谁说的?我猛然转过头看着那一个个闭着大门的储尸房,难道说,他们又又不安静了?或则说,那句话是他们说的? 27丶陈远富 看她后背,看她后背,她后背到底有什么?那声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我的恐惧却不及对这具女尸的好奇。可能习惯了这些冰冷的家伙开口说话,又或则他们是二傻子的朋友? “陈默,想不想看看她的后背。”,我冷着声,问着一旁心急的陈默。 “后背?”,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看后背,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在他的心里,只知道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存在。 “嗯,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员工之类的。不能让他们看到。”,陈默闻言跑到附近转了转,我则关掉了冰棺的电源。电源一断,冰棺里面的尸体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李哥,没人。”,陈默走到我身旁,小声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心里极度的紧张。我朝陈默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冰棺盖子。一时间冷气扑面。 “帮我将她翻过身,就看她的后背。”,我朝陈默讲着,他虽然不知道我要看什么,可还是点了点头,两只手伸了进去,扶着那个逝去的女孩翻了个身,她虽然死了,可是在赵芝雅的手法下就像个睡着了的。要知道跳楼死的一般都很难接受那种惨状。 “把衣服撩起来。”,我催促着陈默,吞了吞口水,有些急躁。生怕被人发现了一般,这种事是大忌!陈默显然手也停住了,不知道紧张,还是从来没有看过女生的胴体,尽管是后背。 “我来。”,我看他是不敢了,我将她后面的衣服撩了起来,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我的手都感觉不听使唤。撩开的那一瞬间,我就震惊了。她的后背上竟然有一双发黑的手印!这个手印她真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李哥,什么都没有啊?”,陈默的声音令我更加恐慌,他的意思这手印又是只有我能看到?我应该早就想到,不然这么大的手印,警察也不会断定是意外了。看来真是陈远富了 “将她放好。我有事要跟你说。”,我有些颤抖,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后背上的手印,加上陈默脖子上的勒痕,那么,陈默可能就是下一个死去的人! “嗯。”,陈默被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他将她衣服弄得整齐放了进去。接通了电源,我转身带着他走了出去。我该怎么和他说?说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他死去,想到这点。“走,我带你去龙缘寺。”,我打定了主意,那里肯定有办法避开陈远富。 “龙缘寺?”,陈默疑惑的讲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跟着我朝灵车走着,此刻天已黑了。七点出头,将近八点。我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走得很快,可是就在预感来临的那一刻,陈默真的出事了! “李李哥”,他艰难的叫出声,我回头望去,他两只手朝我伸着,可是脖子却深深的凹了进去,令我恐慌的是他的后面站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低着头的人!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手里握着一根绳子,狠狠的勒着陈默! “陈默!”,我叫了出来朝陈默跑去,可是陈默后面的那个人猛然抬起头,他盯着我,没有眼珠,什么都没有!他一发力,陈默被他拖在地上,那条绳子握在他的手中,他边走边拖着陈默。 “好.好好难受!”,陈默两只手抓着脖子,一直被那人拖移着,他就是陈远富!他的样子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那具尸体完全一样!我一直奋力追着,可是那陈远富像会瞬移一样!这一秒消失不见,下一秒就猛拖着陈默前行了几米!陈远富猛然出现在空中,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拖着陈默飘到半空中。 陈默在空中四肢扑腾着,脸已经憋的通红,那条绳子被陈远富绑在树端上我急了我急了,我该怎么办?我不可能解的开,那条绳子不是实物的存在!我该怎么办?我就这样看着陈默在我面前死掉吗? “陈默,坚持住!你等着我!”,我已经急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陈远富飘在空中和陈默面对面着,只是陈默看不到而已,陈远富似乎很享受这个死人的过程。可是我怕陈默坚持不了多久了!我朝储尸房跑去没错!朝储尸房跑去! “各位我知道你们能听到我说的。你们都是二傻子的朋友!我希望你们帮我帮我对付外面那个家伙。救我朋友一命吧我会感谢你们的!我我愿意像二傻子一样天天陪你们说话!”,我已经穷驴技穷了。可能是着急,让我想到了这个方法我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求求你们了!”,我听到他们没反应我再次哀求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知道下一秒陈默会不会就这样没了! “帮不帮呢?”,突然,我心激动了起来,没错,我听到他们的声音了那些冰柜里面传出了声音。 “帮吧,二傻子不是走了的时候拖我们照顾他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呜,也是那帮吧。”,四周嘈杂的声音纷纷响了起来,我听到冰柜隐隐作响。那一瞬间,我被惊退了一步,坐在地上。四周不知道从哪飘出了十几个鬼!他们身影透明有老头,有年轻的。 “去救你的朋友。”,那个老头跟我说了声,他们十几个猛然穿出了墙体,我打开窗子跳了出去。看到那一刻,陈默从树上掉了下来,而空中,那些二傻子的朋友正和那陈远富对峙着。这个场面,我没想到我竟然会看到他们纷纷站在地上。 我手放在陈默的鼻尖,还好,只是晕了过去我看着面前的陈远富和他们。我突然感觉这一幕是多么的诡异。 “我们都死了,何必还要祸害活着的人?”,二傻子的朋友,其中的一个老头,他背着手看着陈远富,而陈远富听着这话,扭动着脖子,让人感觉像个动物一般,他的身体是破开的 “我我想杀人”,那个陈远富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他的声音让人感觉很恐怖。说不出的感觉,他的四个字却是让我心头一震,都五年了?还想杀人? “死了就死了,还杀什么人。还不如做些功德事,下辈子投个好胎。”,那老头叹着气。 “投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还会杀人,我怎么还会杀人?”,那个陈远富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他很痛苦的复述着。“五年前,我就死了,如今为什么我还会活过来?为什么我还会杀人?为.什么”,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和陈默。 “是你!”,他朝我这边咆哮着想朝我冲过来。我心一紧,关我什么事?什么叫是我?可是他还没迈开第一步的那一瞬间脸扭曲了起来,浑身似乎就要爆开一般,他的动作很僵硬,双手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啊啊”,他的声音很低沉,突然叫了出来,那一刻,我竟然看到他的脸上开始慢慢破碎,像打碎的镜子一般。他的全身发出那股声音全身支离破碎了! 怎么回事?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陈远富又怎么了?他突然就这样破碎的消失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他他最后那句话,是你?什么意思?是我?还是陈默?他想说什么?我看到他最后那一刻有一种杀了我的冲动。 “他他怎么了?”,我颤抖的看着二傻子的朋友。 “应该真的没了。”,那个老人家只说了一句,我站在他们面前,看着这十几个鬼有些怪异。“那个谢谢。”,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至少他们没有害我,反而还帮了我。 “没事,小伙子,记住你的承诺啊。”,那个老人家沙哑的声音响了出来,下一刻,十几个人背对着我朝储尸房走着,就这样走了?我的承诺?我的承诺是什么?像二傻子一样陪他们说话? 我摇了摇头,此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就是陈默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抬着他去哪,只好坐在原地等他醒来。我坐在地上,感觉脑子都是乱的,陈远富莫名其妙的消失和二傻子一模一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总感觉,他们似乎有一些隐藏的秘密要说出口,但是却被终止了。 “是你!”,陈远富最后的那句是你,到底什么意思?指谁?指我? 题外话,李从一即将前往封门村,那里将是他发生转机的地方。那么,你们猜猜,为什么陈远富会消失了呢?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28丶交代 (今天才从南京回来。才吃完饭累了几天,今天先补上一章,明天尽量5更)—— 我不知道陷入这个谜团当中多久,被陈默的咳嗽声音弄回到了现实,看到他醒了,我挺高兴的。 “陈默,怎么样了?”,我说的有些急。 “咳李哥。刚刚怎么了?”,他说话有些不清楚,很艰难的讲着,头似乎很沉重,不断的用手敲着。 “诶”,我不知道该怎么讲。实话实说吗?他刚刚亲身经历,我知道瞒不过了,不管他有没有见到陈远富。“刚刚你差点死了。” 当我说出来的时候,陈默震惊的看了看我,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摸着脖子。他是看不到那个印子的。但是他能感受到疼痛 “我刚刚突然感觉有人勒我脖子,然后被一股力量狠狠的拖着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摸着脖子,保护得好好的。 “嗯是陈远富”,他站了起来,听到我说的陈远富,警惕的环顾四周。 “他已经没了。”,我将事实告诉了他但是却没说他如何走的。我也没提,冰柜里的那群家伙。 “没了.?就这样没了?原来这世上真有鬼。”,他念叨着,摇晃着脖子。 “嗯回去休息吧。估计你们学校的事,警察会给交代出来的。”,我和他朝宿舍走着,我不忘回头看看储尸房,原来他们一直在我身边 “回来了啊?”,胡爷爷听到开门的声音,没看到我们人就先喊了出来。 “嗯”,我和陈默跌跌撞撞的走进来。陈默一直捂着脖子,似乎有了阴影。胡爷爷看到他的怪状,莫名其妙的问着。“脖子怎么了?还很痒?” “没有,他捂着玩的。”,我笑着解释,我不想再让胡爷爷替我担心这担心那了。陈默听到我的解释也明白过来,连忙的点点头。 “过敏了,就让脖子多透透气,你这样怎么行呢。”,胡爷爷也没多想什么,劝着陈默,陈默看了看我,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 “诶?怎么不红了?”,胡爷爷的一句话也引起了我的注意,自陈远富消失之后,我一直没大量陈默的脖子,这一看,还真不红了。看来陈远富的印记也消失了。 “嗯?不红了啊?”,陈默跑到镜子面子臭美的照了照。“哈哈,还真不红了”,我也不知道他的高兴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啊,这是不是过敏啊?这么快就好了。”,胡爷爷不敢相信的说着。也没多问什么。没聊多久,我们就回房睡了其实我还担心陈默会睡不着,特意的去他卧室看了看结果反而睡得很香,这却让我有些感觉不自在,但是说不出来。怎么会不自在呢? 我回到床上,依然是想着陈远富的最后一句话“是你!”,那个你到底指谁呢?指我吗?我跟他没交际吧?想着想着,我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陈默表现的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这个是我们说好的。谁都不说出去生活依然这样继续着,他在殡仪馆里面干的很卖力。出去运尸体,只要活不多,他都不让我去,让我陪赵芝雅化妆就好。 “李哥,你说,世上真的有鬼,那我们殡仪馆是不是很多鬼?”,这句话是他有一次偶然问着我的可是这话却让我想起了一回事,我对冰柜里那些家伙的承诺还没实现的。都过了两天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就是卫校学生身亡的事件,警方给了交代出来,经他们的鉴定。跳楼的名叫张茗,因为某些问题想不开而闹出的一场悲剧,死于意外。而李天明(也就是被篮球架压死的)是器材破旧,说白了也是意外。学校给了赔偿 薛莉莉患有抑郁症,算是精神疾病的一种吧。属于自杀而常保国(明德楼的看楼员)因为长年吸毒,却没钱购买毒品最后一次服用了大量的可卡因,选择了这种离开人世的方式警方也普及了下毒品的知识,迷乱了他的意志 对于这些解释人们还是信服的,可我却半信半疑,陈远富死了之后确实存在的。还出现在我的面前。 卫校重新上课了,还出了个新的规矩,每个人都要调查下有没有什么疾病,怕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原来的校长,被撤职了,信任的校长我也不知道是谁。 这天晚上,我提着准备的纸钱,来到储尸房,我的承诺都忘了实现。陈默因为开学了,每天都有回去。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有些心虚吧,不知道怎么讲,说出去也挺让人笑话的。竟然对死人心虚。可是我才迈进去那门就自动关上了这一下将我弄怔住了,虽然我知道是他们的作为。可是也是该的。 我蹲在冰柜的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拿着火盆,烧着了纸“各位对对起。这段时间有些忙。”,我颤抖的说着,可是手里不断的烧着纸。 “各各位”,我烧了半天,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越这么安静,我越害怕。太安静了,我能听得到火势的声音,我紧盯着火盆,那一瞬间一个鬼脸突然显现在火光里。“啊。”,我大叫了出来,精神集中的看着火盆,突然出现一张脸,你怕不怕? “对对不起。”,我撑着身子,看着那张鬼脸从火力爬了出来,他站在我的面前,而四周,阴寒的冰柜里不断闪现出鬼影他们,他们,将我团团包住了。 这一次见到他们,让人感觉可怕,他们的脸上冒着青光,低着头,不善的看着我。 “年轻人做人要说话算话的。”,依然是这个沙哑的声音,似乎这个老头是他们的“老大”一般,他的话语,那些人纷纷的避开,站在旁边看着我,鬼群当中,那个老头佝偻着背走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忙很多事,给忘了。”,我急急忙忙的讲着,因为不是我故意躲开,而是真给忘了! “咳咳,好了好了,我们也知道,看到你来了,还算你不会忘恩负义。”,他的话让我放松了下来,至少没有怪罪的意思。我见他们一个个不说话看着我,我尝试着站了起来 “那个那个。上次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出现,可能,他就死了。”,他自然是指陈默。我指了指火盆里的纸钱。“这些够不够,不够,我明天再烧点。”,我有些讨好的意思了,怕得罪了他们。 “呵呵。”,那个老头看了看火盆笑了笑“这些只是个形式,我们也用不到的,只是平常有些寂寞,年轻人,你肯陪我们说说话就好了。” “啊?用不到?是我没考虑到,是我没考虑到。”,我听到他的话,有些担忧,怎么会用不到呢?“嗯嗯,以后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和我和我和我开口就好了。我能帮忙的一定帮。”,我没有底气的讲着,因为我在想对着冰柜讲话,在他们外人看来像什么? “呵呵,好的我们也不需要你帮忙什么,就聊聊天而已。”,那个老头笑了笑,我看见他们的脸青光全没了,换了一副样子。看上去舒服多了。“你的心意我们也收到了,回去吧多陪陪我们说话就好了。”,老头对我挥着手,示意我走吧。我看到他们纷纷笑了笑朝各自的冰柜走着。 “等一下”,我突然叫住了他们,因为还有很多事我不明白的,一直都不明白的。 “嗯?”,他沙哑的回应着,转过了身子,全部“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我。 “陈远富他去哪了?”,我有点尴尬的问着,被他们盯着还不敢问了。 “那天晚上那个?”,那个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虽然已经碰不到了,可是象征性的摸了摸。“年轻人,这世上还有很多你未知的事情,对于陈远富的消失我很难跟你解释,因为我们还没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我听着他的答案,我没理解过来。 “嗯,二傻子,还有上次你拉回来的那具无头男,他们都已经去了那边那个世界叫什么?应该可以用地府这两个字形容吧?还是类似地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说着,其他的鬼也迷茫的听着。可是他却提到了一个地府地府,不是一个神话中的地方吗? “诶”,我叫了出来,我思考着地府这个词语,可他们在我面前消失了。 “有空多陪陪我们说话”,那老头嘶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储尸房。可是我却感觉我面对的东西更加多了!—— 题外话:普及下地府的只是(中国人把人类生存的空间分为天(阳)、地(阴);人分男(阳)、女(阴);时分白(阳)、昼(阴);天分日(阳)、月(阴);在中国有三界之说,就是天上、人间、地狱;认为人是有灵魂的,每个人有三魂七魄,人在死后首先要到阴曹地府去报到,在那里接受阴间的大法官——阎罗王的审判,根据每个人在阳间的表现作出判决,好人会得道成仙到天上去过神仙生活,长生不老;不好不坏的人就要投胎转世再做人;坏人恶人就要打入阴曹地府中的十八层地狱中相应的层数中接受不同的惩罚。 中国古人认为天上有玉皇掌管,西天有佛祖掌管,人间有皇帝掌管,而阴间,则是由地藏菩萨和众王主持。人死后回归阴府,阎罗王会根据其在阳间所做予以惩罚。所以有道是:莫言不报应,神鬼有安排。 地府是掌管万物生灵生命的地方。凡天地万物,死后其灵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阴界,其在阳间的一切善恶都要在此了结。正所谓是活人在阳间,死人在阴间,阳间一个世界,阴间一个世界。世人都说阴间阴森恐怖,到处是孤魂野鬼。其实,又有谁亲眼见过呢,称为一个世界,就有美有丑,阳间是这样,阴间也是如此。) 29丶出发 有时候一种恐惧当久了之后就会成了习惯,没错,我就是这样久而久之,对于他们时不时冒出一句话我也见怪不怪了,不得不提他们也比较搞怪的那种,偶尔叫我帮他们调调冰柜的温度,说什么太冷了躺着不舒服,或则不够冷。 “从一啊,帮我个忙呗。”,我正服侍着这群家伙。一个叫陈星全的鬼朝我喊着。 “嗯?你说。”,我都对他们没什么抵触了,我来到陈星全的冰柜前蹲着。 “帮帮我看看我老婆过得好不好。”,他还吞吞吐吐的讲着。可是,我一听就诧异了,他们会有家人?留在储尸房里面的尸体,一般都是没人认领的。哪来的家人?要么没家人要么就是他们的家人并不知道他们死了。 “我也要!” “我也要!”,哪知道陈星全的一个带头,一下子渲染了其他人。他们都朝我喊着,把我弄慌了。看他们的意思,似乎每个人都有家人而已,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世了。 “等等,一个一个来行吗?”,我站了起来,擦着汗,说了半天,才让他们安静了下来。 “诶,那个陈哥,你老婆在哪?”,我尴尬的问着他,为什么说尴尬因为他的样子我见过,看上去很年轻看上去比我还小。 “我老婆啊我想想,我都死了快七年了”,他迟疑了一下。“七年前,她还坐在我旁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等等陈哥,你这样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啊”,我有些尴尬,他这样说,我怎么理解?“还有什么叫坐在你旁边?” “诶,那年我读高中,她是我的同桌。”,哪知道陈星全的一句话,让我无法回答,不仅是我,其他冰柜里面的家伙都一下子安静了。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高中暗恋的人就成了老婆了? “行了行了,陈星全,你少吹你当年的事了。”,挺隔壁柜子的声音,陈星全不少吹嘘这件事啊? “就是,就是。”,周围的柜子都在起着哄。虽然看不到陈星全的样子,我却能从他声音里听出憋屈。“你们懂个屁!” “诶诶,好了好了,陈哥。说些正经的。”,其实陈星全放在冰柜里面七年,还真不是没家人。他有父亲可是他的父亲却对他不管不问的,而且还很有钱。只是一直存放在殡仪馆里,每次问他,他都说再等等,挑挑时间可是这是为什么?只有他父亲知道了。 “好了好了,你们让从一缓缓吧,都这样,他会晕的。”,那个老头替我说着话,我挺感激的。我已经感觉那个老头似乎很受他们的敬重。 “嗯,各位,你们说的地方我都记住了有机会的话我都会去替你们看看,等我回来之后,我一定找时间一个个找过去。”,我说着。 “诶?从一你要去哪啊。”,陈星全听到我要走,他忙问着我不仅是他吧。其他人也一样,因为只有我才能和他们交流。 “我我替二傻子了却一个心愿,他想去封门村一趟。”,我苦涩的笑了笑。本来早该去的,却让陈远富的事耽误了。 “咦?河南那个封门村啊?”,金粲打断了我的话。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了,他有提过他家就是河南的?(金粲,冰柜中的其中一个。) “嗯是啊。”,我有些激动的来到他柜前。想听听他说些什么。 “那个村子好像有些邪门。”,他却迟缓的讲着,似乎故意吓我的那种语速。 “邪门?”,我其实早有准备了,之前用赵芝雅的手机搜索的时候就感觉很神秘,什么夺命太师椅可是听到金粲的口气,却让我心里落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那边的老人都会这样说,哎哎哎,我也不清楚。”,他讲的,讲到后面不耐烦了 “好吧,等我回来,我再陪你们”,我起了身,准备出去了。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封门村?”,我不知道我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如果真的诡异我我还能有帮手。 “不行的,我们也离开不了这里。”,那个老头说了出来,他沉默很久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我们也尝试过,却无法离开这个储尸房方圆一百米左右。” “还会这样?”,我听到他的说法,顿时破灭了这个想法,看来他们是没办法了。“好吧那等我回来吧。”,我抠了抠头,有些漫无目的的感觉。我朝化妆间走着,因为还是工作时间,每次和那群家伙聊天,都是替赵芝雅推尸体才去储尸房的。 “我突然发现每次让你去储尸房,耽误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啊?”,赵芝雅盯着手下的尸体,也没抬头,似乎感觉到我走进来了,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诶嘿嘿。”,我拍着手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她抬头看到我这个样子,微微的笑了笑。“快点帮忙吧。” “嗯嗯好。”,我急忙走过去,帮她递工具。她画着尸体,而我盯着她我看到她的汗水从发丝中流了出来,慢慢的滑在脸上,突然有一种想替她抹去汗水的感觉,可是不敢啊。 “赵老师,过几天,真要去封门村了,几天之后就回来。”,和赵芝雅忙完,我们坐在凳子上,我不好意思的开了口。 “诶,对了,上次你就说要去来着,被陈默给耽误了。”,她想起了这一茬。 “嗯啊” “你一个人去么?”,她掏出了手机,不经意的问着我。她竟然问我一个人去么?这句话的意思我该怎么理解呢?她是想试探我什么吗?我有些激动,我强压着内心的躁动。 “嗯”,感觉说个嗯,已经快喷火了。 “一个人啊?现在网上不是流行什么驴友之类的,说不定你能找到一些一同前往封门村的,这样也有个伴啊。”,哪知道她的意思是这个,她一讲完,我就冷静了下来,像被水泼了一般。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句,心里七上八下的,看来还是想多了。 “还真有,你看看。”,哪知道她对驴友这件事还挺上心的,激动的将手机递给我看,显示着qq群。里面正聊着前往河南封门村 “看吧,我帮你报名?”,赵芝雅看到我仔细的盯着屏幕,有些得意的样子。 “诶好吧。”,我寻思一个人的确有些无聊,而且万一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怎么办?至少人多,也有些安全感。 “好了!后天早上十点在河南沁阳市德馨旅馆门口集合呢!”,她将手机拿给我看,好像去的人还蛮多的。河南沁阳市德馨旅馆?我默念了一遍。 和赵芝雅一直呆到下午六点出头,我和她朝宿舍走着,她似乎对我去封门村的事没多大的想法这让我挺失落的。 有时候时间过得就是这么快,第二天,我就准备好前往河南的车票了,馆主那边我也打了招呼,陈默这边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只是他一股劲的问着我去河南干什么,我却没和他说,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下。胡爷爷知道我去河南的目的,他挺担忧的看着我,然后给我塞了一个荷包 龙缘寺的!我都忘了我都忘去龙缘寺了,没想到胡爷爷却对我这么上心。我将这个荷包当宝一样放在背包里。 “早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赵芝雅这句话虽然说得很冷淡,可是透过口罩,我能感觉到她的脸是很轻松的笑着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僵硬了。 “好的。”,我挺开心这样的感觉,胡爷爷和陈默送别了我,我来到马口车站,登上了奔往河南沁阳市的列车。 很久没出过远门了,或则说我很久没坐过这种火车了。到河南挺久的,要14个小时,我大致算了算,到达河南沁阳市是凌晨一两点左右。现在中午十二点了。 车子发动了,我还有些不舍,可能是殡仪馆已经成了我第二家乡吧?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的家乡在哪谁让我是个孤儿了?从小到大在孤儿院里长大。思绪万千,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失神。 在车上挨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沁阳市,我一个个发短信回去报了报平安,中途他们不知道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果然和我想的没差,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早点休息。”,我感觉手机在震动,还没想到赵芝雅此刻还没睡呢,她给我回复了一条消息,四个字却让我激动了起来。早点休息? “嗯,晚安。”,我回复了过去,手紧紧揣着手机,生怕它丢了一般。我可是一直等着短信回复的,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是睡着了吗?我想打过去,又怕打扰到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题外话,李从一终于如愿以偿的前往封门村了,那么他在封门村的故事又会是什么呢?) 各位,求票票!!快支持小洋芋呢!! 30丶奇怪的302 看得出每个车站的共性都是一样的,一出站,就有很多司机吆喝着。有些更甚,他们直接来帮我拎包了。 “附近有德馨旅馆吗?”,我问着一个替我拎包的司机,感觉我是很被动的被他牵着走。 “德馨?哪个德馨?你要找地方住啊?”,他说着别扭的普通话。 “嗯。”,他直接替我打开了车门,我也上了车。 “住的地方多,不过你说的德馨我就不清楚哪个地方的了。很多德馨的。”,他发动了车子。他这么一讲,我也晕乎了,是啊哪个德馨? “有没有靠近封门村的德馨旅馆?”,我也不知道怎么问,就这样找了些词语组成了一个句子。 “靠近封门村?封门村在山里,哪来的旅馆呢。”,他笑着讲着。“哦哦,我想到了你要去封门村啊?”,他似乎找到了方向,跟我聊了起来。 “嗯。”,我看着后视镜,他也时不时的盯着我。 “你们年轻人就是爱玩这些,每年都有好多人为了封门村而来。有什么好玩的呢?不就一个村子嘛。”,那个司机笑着。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聊到一块,随便应付着,他看到我没什么话要说,也闭了嘴。专心的开车了。 “到了。”,他停在了一个镇上,旁边就是德馨旅馆,不得不说,夜已深了,而这个镇上灯光几乎没有,很暗,很暗,可是那德馨旅馆的招牌却发着光,那些光打在地上,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下了车,提着行李,站在旅馆的面前,唯一让人有安全感的引擎声越离越远。我看着这个德馨旅馆,是个半推门我走了进去,柜台上趴着一个中年的妇女,似乎睡着了。看了看环境,似乎还算干净,就是不知道房间的布置了。 “那个.我要住店。”,我不好意思的敲着柜台,她睡眼惺忪的抬起了头,迷迷糊糊的看着我。 “98元,302。”,她似乎很困,声音有些粗狂,直接给我丢了一个号牌,等着我交钱。我感觉她的节奏也太快了吧?我急忙的掏着包里的钱递给了她。 “有什么事大声叫就行。上去吧。”,她说完就继续趴在柜台上了,把我看愣了。这样就行了? 我拿着房间钥匙朝楼梯上走着,每层楼都有一些微弱的灯光,302,在三楼了。可能凌晨了,就我一个住店的吧,走在楼梯上还发出响声。我来到三楼,打开了房门,开了点灯后还感觉满意吧,装修不算豪华,也不算差类似公寓的那种。 我坐在床上,放下了行李。赵芝雅只跟我说了明天早上十点在德馨旅馆门口集合而已,我也没他们联系方式。算了,先休息再说吧,在火车上也挺疲惫的,睡意袭了上来,我来到卫生间,这卫生间就有些简陋了,说难听点有些脏,我对着镜子洗漱着,低头漱口的那一瞬间却听到了一个破碎的声音,那声音很微弱,像镜子破裂了一般。 哪来的声音?我抬着头看了看四周,原以为是水管,可是没问题啊?我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的我,感觉自己似乎变化挺大的,说不出,感觉自己看上去成熟了许多。 想着想着,可是那声音却愈来愈大,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我盯着的镜子竟然慢慢产生了裂痕,我急忙的退开,第一反应是镜子要爆开了。可是可是可是那镜子的裂痕却由一条慢慢的延伸开来,变得越来越多,已经变得不完整了! 我跑了出去,几乎都慌张的跑的,那一刻,那些裂痕里面竟然渗出了血迹我跑到外面,急忙想拉开门出去,可是那一刻,门竟然打不开了!我使命的摇着门把手,几乎两只手都握了上去,感觉手心都被汗布满了,我惊恐的盯着后面,那些血液慢慢的流出来,怎么会有血?镜子里面怎么会有血! “老老板娘!”,几乎是直接将门把手摇了出来,门开的那一刻,我连行李都来不及拿,就朝楼下跑着,喊着。我使劲的敲着柜台。当老板娘抬头的那一刻,感觉更吓人!她眼睛都没睁开,脸上的肉还缩着。 “吵什么吵?”,她朝我吼了一句,似乎不满被我吵醒了,看到她的反应,我缓了过来。 “有有血。”,我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比着动作和她讲着。 “血?什么血?”,她没好气的看着我。 “房间镜子镜子里面有血!”,我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她看来也没听懂,从柜台走了出来,那体形比我还庞大。她朝楼梯上走着,我赶忙的跟了上去。来到三楼的时候,我停住了,可她却大大咧咧的朝302走着。直接推了进去。我却迟迟的才跟了上去,扶着门朝里面探着。 “奇怪里面的血呢?”,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地面,干干净净的地面! “在哪?你说的镜子在哪?”,她饶了房间一圈,双手插着腰指着我问着。 “在在在卫生间。”,我颤抖的指着卫生间紧闭的门,她听到很随意的推了开。 “你是说梦话呢?”,还没多久,她就走了出来,朝我吼着。什么叫我说梦话?她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我朝卫生间望着,奇怪,奇了怪了!那那镜子怎么完好如初?我刚刚幻觉了?不可能啊 等等,有些不对劲。这种情况我已经不是经历一两回了。我回过头看着那个女人。“老老板问你件事。你们宾馆死过人?”,我越说越没底气。可能是有些畏惧这个老板她的样子感觉更可怕。 “滚滚滚,说什么,你宾馆才死过人,住不住?要住就不要神神颠颠的。”,她一发飙硬是将我吓得不敢说话她朝我吼着,身上的肉还在动。 “我我我住。”,我不敢再问了,她听到我说了之后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老板等下。”,我有些不敢再叫她了。果然,她猛地回头。“又有什么事?” “能不能给我换个房间啊?”,虽然有些怕她,可是还是要说的啊。她说没死过人,那那刚刚我看到的是什么? “真麻烦,自己下来跟我拿钥匙!”,她甩了一句,就下楼了,我连忙跟了上去,到了一楼,直接给我甩了一把钥匙就趴在柜台上了。 210换到二楼心里也放松了下,我颤抖的上楼,心想,没这么背吧?一出门又遇到这些家伙?还好还好,似乎我走在二楼的走廊上,还能听到有些房间里面有声音,有人我就放心了。我来到210,这次不敢去卫生间了,直接就倒在床上了。连灯我都不敢关,我甚至还打开了电视,听点声音感觉有人陪着我一般。 我缩在被窝里,盯着电视,一些地方台吧,没什么看头,可是只是一种作用而已。被那么一吓,弄得睡不着。 “你有病吧?”,我感觉自己的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了,却能听到隔壁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无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将电视的声音刻意的调小了,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吵得似乎很严重,说话有些听不清楚。甚至开始摔东西了,整个过程几分钟而已,然后就没了动静。这是搞什么?我也感觉自己有些怪异了,没事听隔壁的动静干什么。 我躺在床上,可能真的困了,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我摸着手机看着时间,八点多钟,也该起来了吧?十点要集合,虽然没有联系方式,但是在门口等就好了不是。想到这里,我收拾了下,来到卫生间的时候还刻意的放慢了节奏一直盯着镜子不放。 我感觉差不多了,到了九点左右,我背上了背包,打算往外走,等等,有些不对啊。这个这个门这个门的门把手怎么是坏的?我心里有种不安感,坏的昨晚上,我似乎将302的房间门弄坏了,可是我现在住的210啊?我昨晚进来都还好好的。有贼?想到这里,我赶忙的翻着背包,什么东西都没丢啊?那就算来了贼,他图什么?我本来想不通的地方,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因素,想到这个因素我感觉全身发麻了起来为什么?难道难道难道我在302? 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僵了不会吧。我怎么可能在302?我慢慢的拉开了门,吱呀的声音慢慢的想起,我头转的很慢,我怕我怕看到门牌号的时候,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当我回过头的那一刻。 我真的在302!!怎么会怎么会!昨天晚上我记得好好的,我明明进的210,我怎么会在302,我怎么会在302!我想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不安分。我赶忙的背着包朝外跑,身体都紧绷着的了。可是谁能告诉我!我怎么去的302?我怎么一觉醒来就在302了? 31丶驴友 现在什么都不敢想,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一楼,将钥匙给了那老板娘,她看到我还态度不怎么好的。谁还理她啊!我现在就只想离开这里,我跑到门口,看着时间,现在就等10点的到来了。 人真的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会七想八想,我就是这样,我站在门口,看得出今天天气挺好的。大早上太阳就挺大了的。可是我的思绪却是灰暗的,直觉告诉我,302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事,不然我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从210跑到302去,现在还好,我得赶快走,至少302的家伙没缠着我,因为二傻子说过我很特殊。 这家宾馆真的没死过人吗?那老板娘我也不敢再问了。我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可能真的累了,找了个石阶坐了下来等着驴友的到来。我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白天镇上热闹了许多。 似乎是他们?我看着不断有背着登山包的人来到德馨门口左顾右盼的,似乎在等人。我坐在一旁看着情况。我也怕认错了,不然就尴尬了。 不多时,许许多多的人来到德馨门口,他们都背着一个包,我数了数五个人五个人在门口等着。似乎是他们了?看到一个人掏出了手机放在耳边,那一刻,我的手机竟然响了 “这这”,我不好意思的跑过去,他们也听到了我的声音响了。 “李从一?”,一个看上去很高的男人,他看上去很精神,背着一个登山包,换种说法,挺帅的一个。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多吧。 “嗯”,我应了句,他很大方的伸出了手,我握了上去。“你好,欢迎你的加入,我是召集人。你可以叫我谢汉庭。” “嗯嗯你好,大家好。”,我跟他们打着招呼,不得不说,这群伙伴当中,还有两个女生,她们看上去不像那种小巧玲珑的。相反看上去独立性很强。 “你好,我叫紫嫣。”,一个留着长长的头发,她朝我微笑着。 “你好,我叫董方。”,这个叫董方的个子一般,戴着个眼睛,很瘦,可是看上去很沉稳,说不出的感觉,年纪应该二十八左右。 “你好,我叫薛天齐。”,薛天齐看上去挺玩味的,他的装扮似乎和谢汉庭他们格格不入,看得出像个富家公子一样,从他气质上能看出来。 “你好,我叫浅浅。”,最后一个女生看上去有些弱小,可是却稳稳的背着一个背包。她说的很小声,害羞的跟我打着招呼。 “你们好。”,五个人都相互认识了,我们看着谢汉庭,潜意识里已经将他当做队长了。因为是他召集的。 “我们先在这个旅馆休息吧,今天天气预报似乎有雨,不适合去封门村的。”,谢汉庭很干练的讲着,他说出来,大家似乎都没意见。可是我却有了,但又不敢说。我看现在天气明明很好,不过他们比较有经验,就听他们的吧,可是住店能不能换家?我不想再跑到302去了。 “咦?从一,你怎么了?”,他们背着包都走进了德馨里面,可是我却迟迟没走,谢汉庭回头问着我。 “能不能换家?这家我昨天住住过。”,我吞吞吐吐的看着德馨大门,有些难以启齿,第一是怕302,第二是怕那老板娘。 “怎么了吗?”,谢汉庭看我纠结的样子,盯了盯德馨。“这家比较方便,离我们进山比较近。”,看他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人多,应该不会有事吧?我心里嘀咕着,和他走了进去。其他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我们。看到我们进来了,纷纷到站了起来,谢汉庭走到柜台前。依然是那个老板娘接待着。我躲在后面,那老板娘白天似乎看上去温和多了。 或则说,对待谢汉庭温和多了 “开了三间房两人一间都没意见吧?。”,谢汉庭领着我们上了楼,我故意避开了老板娘的目光,她好像也没盯到我。 “208,209,210.”,谢汉庭看着手里的钥匙念着可是210不就是我昨晚住的吗?紫嫣和浅浅领了209的钥匙,我还挺诧异的,209的人今天也走了吗?我记得昨晚他们还在吵架啊。不过这也只是想一想。 “天齐,你和董方住208吧。”,谢汉庭将钥匙递了过去。 “嗯。行。”,董方点了点头,薛天齐似乎也没什么意见。 “那从一,我们住210.”,谢汉庭朝我笑了笑,我想了想,虽然住210,可是多了一个人,应该没事吧?“嗯”,我点了点头,他们各自回了屋子,我和谢汉庭来到210,环境依然是昨天那样,可是我却迟钝了,我摸着门,摸着墙,昨晚我怎么去的302?梦游?不可能吧我没这种习惯啊。 “呼。”,谢汉庭卸下了背包,坐在床上,长松了一口气。210的确是个双人间,昨晚老板娘估计看都没看就给了我210的钥匙。我坐在另外一张床上。 “从一,你哪里人啊。”,谢汉庭换着着装,他随口问着我。 “福建马口市的”,我看着他。 “福建啊,我安徽的。”,他给人感觉很平易近人。“咋们今天先休息下,估计下午就有雨了,雨天进山很危险的。”,他跟我解释着,反正他有经验,我都听他的。 “谢汉庭,你怎么会想到去封门村呢?”,我闲着无事,问着他。 “诶,感觉挺新奇的吧,这几年都在传封门村闹鬼,虽然这世界没鬼,不过还是想感受下那种诡异的气氛。”,他讲的很简单,可是真如他所说的这世界没鬼吗,我只能一笑带过了。 “你呢?”,他反问着我。 “我也是”,我应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天色。太阳依然很大看上去并不像会下雨。 “来了!”,听到敲门声,谢汉庭喊了一句,朝门走过去。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们都站在门口了,似乎都收拾好了东西。 “谢汉庭,一起吃饭吧?”,董方提了提眼睛。 “诶,也好,都中午了。”,谢汉庭看了看时间,的确到中午了。“走吧,从一,一起出去吃顿饭。”,谢汉庭叫着我,我点了点头,我们关上了门一起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艳阳,随便找了一家吃了点东西,可是天气就变了。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还真的要下雨?我第一反应是这样,没想到天气预报还真挺准的,谁知道变天比变脸还快呢? “走吧,我们先回旅馆,要下雨了。”,谢汉庭看了看天,催着我们。每个人都没意见,几乎走的都很急,才刚走到旅馆,那雨硬是下了下来! “好大!”,紫嫣手放在头上,惊叹着。的确下的很大 “嗯,明天似乎就好了,不过天气预报也说不准,看看情况吧,明天如果好的话,我们就进山。”,谢汉庭拍了拍衣服,讲着。我们都没意见,他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精神领袖了。 “一起聊聊天?”,来到二楼,看着他们要进屋了,谢汉庭叫住了大伙。 “好啊好啊。”,紫嫣似乎挺兴奋的,她第一表态。 “没意见。”,相反,董方他们就淡淡的笑了笑,大家一起来到210里,坐在房间里,外面的雨势依然很大。我们在房间里都能听到外面的雨声。 “聊聊彼此的经历吧?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讲出来分享分享。”,谢汉庭提议大家坐在床上,这样亲切些。 “诶我第一次。”,紫嫣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结果,薛天齐和浅浅都点了点头弱弱的说了句。“我们也是第一次” “我也是”,我不好意思的也说了出来,原来我们整个团队似乎除了薛天齐和董方,其他人都是第一次。 “都是第一次啊,那看来就只有我和董方了。”,谢汉庭笑了笑,他的话似乎他和董方认识。 “谢大哥,你和董大哥认识啊?”,紫萱俏皮的问了出来,也问出了我想问的。 “嗯,是啊我和董方以前就认识了,也是在驴友群里面结识的,他很厉害他野外生存的能力很强。”,谢汉庭夸着董方,而董方很淡定的扶了扶眼睛,董方这个人看上去不善于表达给我的感觉什么都憋在心里一样。 “董方,你别老是不说话啊。”,谢汉庭开着玩笑。然后跟我们解释着。“董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怎么爱说话。” “嘿嘿。”,我们干笑了一下的确,这个确实可以看得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怎么会说话。”,董方淡淡的讲了几句可是一下子将气氛尴尬了下来。我们面面相觑着,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32丶谢汉庭和董方 尴尬的气氛就是这么闹出来的。 “那个,我们玩扑克牌吧?”,谢汉庭也看出了尴尬,他调解着气氛。 “好啊好啊。”,紫嫣倒是第一个赞同的,她还挺活泼的。 “那那我去买牌。”,我看他们的情绪好不容易调了起来,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不用买,找老板娘要,她有的。”,谢汉庭随口说了一句。 “哦哦。”,我下了床,可是却停住了。“你怎么知道有啊?”,是啊,他怎么知道有的? “一般都有”,谢汉庭愣了一下,转而恢复了平常,我也没在意,他好像说的有些道理。可是当我走出这个门的时候,我就猛然想起了我有些不敢去看那老板娘。她估计还恨着我。这让我搞什么?可是都走出来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我蹑手蹑脚的下着楼梯,已经想好了那老板娘看到我的嘴脸。我来到一楼,看到那老板娘似乎还在玩着电脑。 “那个,老板娘有扑克牌吗?”,我说了一句,她也没盯我,似乎在忙电脑里头的事,一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副扑克,丢在柜台上。突然她叫了出来。“又输了!”,她的声音有些埋怨,我瞥了瞥,还在斗地主。这下真的完了。 果然,她输了,就猛然转过来盯着我,一看到之后“怎么又是你!你不是退房了吗?还要顺我的扑克牌?”,她一下收了回去,弄的我哑口无言,这让我说不出话了。 “不是不是,我和早上那几个一起来的,他们开了三间房。碰巧,碰巧。”,我解释着,她的怒气丝毫没减,可是听到我说的早上那群人,她头仰了仰,在想些什么。“咦,我就说感觉挺面熟的,原来你也在里面!” 她这话就让我诧异了早上我记得,她没盯到我啊?“老板娘,早上你好像没盯到我啊?”,我弱弱的说着,还真怕了她。 “好像是不管了不管了,记不起了。我就说事后感觉很面熟,却又想不起来了,快拿着走,别妨碍老娘!”,她一屁股坐了下去,继续面对着电脑奋战了,我哪敢再呆下去啊。拿着扑克就往房间跑。 这个老板娘,脾气真差可是,我似乎忽略了一个细节?(你们猜猜什么细节)。 “牌来了。”,我进了门,紫嫣听到牌来了,最活跃,兴奋的跳了下来接过我手里的牌。 “玩什么?”,紫嫣一个个看过去。 “都可以,你会玩什么?”,谢汉庭笑了笑。 “玩抽乌龟吧?”,我倒没意见,反正打发打发时间,外面的雨势也没减小。 “不好意思,你们玩,我先回屋子了。”,好不容易挑起的气氛,哪知道董方一句话又弄尴尬了,我们看着他下了床,朝房间走着 “诶,没事没事,我们玩吧。董方他就是这样的,没什么的。”,谢汉庭忙开着口,我们只好淡淡的应着。可能是董方接二连三的冷淡,让我们玩的都没多大兴趣,没玩多久,大伙就不哄而散了。看着时间慢慢晚了下来,我还是走到了窗前,打开帘子的那一刻,窗子上全是雨滴。 “还没停。”,我念叨着谢汉庭正看着电视。他听到我的话。“是啊,不过应该今晚就会停了。” 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心情聊什么。我掏出了手机,给陈默和胡爷爷打了过去。询问了下他们的状况,说了说自己的情况,三两句也就挂了。看到赵芝雅的电话薄的时候,我还不敢按下去,我在考虑什么呢?她会接我电话吗? 我将手机放在了耳边,我还是按了下去。 “喂”,她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赵赵老师,是我。”,我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挺傻的。 “我知道是你。”,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的笑声,看来,我还把她逗乐了。 “赵老师,我我和驴友集合了,现在下雨了,明天可能就进山了。”,我真找不到话讲了,其实我打给赵芝雅的目的好像并不是为这个。 “那你玩开心点啊,早点回来,你走后,忙死了。”,她说话似乎打着哈欠。 “嗯嗯,好的那赵老师,你早点休息吧。”,我听到她似乎累了,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挂了电话,就这样一个晚上,看着电视度过了,隔壁也很安静,也不知道此刻的他们都在做些什么。 待夜里时分,谢汉庭似乎也累了,关上了电视,灯熄灭的那一刻,安静的气氛还让我回想着昨天的经历,今晚上我不会又跑到其他房间去了吧?想到这里,我又睡不着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听到了谢汉庭微弱的鼻息。他睡着了 他真的睡着了吗?为什么我会这样说?因为我背对着他的时候,却听到没多久,他起床的声音,起先我没多担忧什么,以为只是起夜,可是谁知道,他竟然突然一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站在我的床前,蹲了下来,我一下子吓得愣住了,我的眼睛比较小,加上夜里很黑眯着一条缝,让人看不出是不是闭着眼睛。他仔细的蹲在我面前揣测了一会,他是要干什么?我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打量来,打量去。说实话,真的吓到我了。 是梦游吗?一个人突然站在你面前,蹲在你面前,仔细的盯着你的眼睛,你会不会发麻?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镇静下来的,他似乎确定我睡着了,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着,我不管回头看,因为我感觉,他每走几步就回头看着我。 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搞什么?大半夜去哪?等门关了上去,我才敢坐了起来,自己的身后已经全湿了。他要去哪?或则说他要去干吗? 我下了床,走的很小心,我生怕他现在就站在门口之类的。我附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没什么反应,悄悄的打开了门探出头,望着走廊什么人都没有。我走了出来,轻轻的将门带过。 可是,却令我们想到的是,一个开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怎么了?今晚到底怎么了?又是谁出来了?我找了个角落躲着,看着开门的方向那个人,似乎是董方?他戴着一个眼睛,悄悄的走出来,将门带过,径直的走着。 这两人搞什么?这一刻,太匪夷所思了,两个认识的人,既然前手后脚的半夜走了出来?他们是有什么目的吗?我看着董方越走越远,在楼梯处左转,似乎上楼了。他上楼干什么?我走了出来,慢慢的朝楼梯移着。 董方去了楼上?去了几楼?我几乎手脚并用爬着楼梯,就是怕弄出了声响。我来到三楼,这个诡异的三楼给我莫大的压抑感,我探过头,看见302的门是敞开着的。他们难道说,去了302?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去302? 我不敢再往前走了,302给我的恐惧很大,更别说,如果被董方和谢汉庭撞见会发生什么?我想到这里,下了楼,回到了房间,感觉心都是七上八下的,我躺在床上,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盖着被子,假装睡着了。 很安静,真的很安静,我的耳朵几乎竖起来了,听着外面的声音,走廊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开了谢汉庭回来了?想到自己,我闭着眼睛。可是却感觉一个影子压了过来这种感觉很浓烈,我慢慢的张开一条缝,尽量不被发现可是,可是可是在我眼前的并不是谢汉庭,而是董方。 他摇着头,一直看着我吓得我感觉快憋不住了。他们两个到底搞什么?先是谢汉庭,然后是董方?那个董方看了一会,站起了身朝门外走着。门一开一闭的声音,他似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没过多久另一个声音传来了,门再次开了这次又是谁?应该是谢汉庭了吧?我已经麻痹了,谢汉庭再次的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到底睡着了没有,我装的很像,我努力装的很像,他似乎没有发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折腾的声音没过多久就没了,而我却不平静了。这一个夜晚简直就是煎熬,我感觉自己四周都是危险,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谢汉庭和董方两人一定有什么秘密,或则说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不可能两个人都要来看看我是否睡着了。 我很想睡着,可是却睡不着,这次,谢汉庭又传出了平稳的鼻息,应该是真睡着了吧?他他到底刚刚去了哪?他和董方,似乎不对劲!我不敢转身面向着他,只敢背对着,在他看来,我已经睡着了,可是此时的我却心乱如麻!—— 题外话:谢汉庭和董方两人我只能说,很纠结。哈哈。 33丶到达封门村 我又不敢弄出声响,尽管谢汉庭已经睡着了。我背对着他,看着窗子,这每天都遇上了什么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慢慢的翻动着身体,想看看谢汉庭怎么样了我的动作尽量的装作睡着似的翻身,我盖着被子,等了一会,朝谢汉庭看过去。 谢汉庭人呢?不对或则说,另外一张床呢?怎么可能?我看过去的那一瞬间,谢汉庭连人带床都没了?我坐了起来,喘息着,这怎么可能?人没了,我可以理解床怎么没了?我看着整个房间的结构等等,这这这好像不是210。 当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才感觉到了危机,怎么可能我至始至终就没动过了,更别提出门了还有,我回来的时候的确是回到210,而且谢汉庭也回来了,而且还站在我的面前盯了几眼。怎么会?怎么可能会? 当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我是在哪了那些血一下子从卫生间流了出来,卫生间的门不断的响着,似乎自己在开开合合,那些血流到了我的床下。 “你是要跟我说些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这话,我将裤子里的荷包拿了出来,握着手上,可是那一滩滩血迹竟然慢慢产生了空隙。好像好像那些血要告诉我些什么? “小心?”,我看着那一滩血迹慢慢的勾勒出了什么字,这一刻,我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反而有些好奇。小心什么?我看着那些血迹慢慢的勾勒。可是,突然,那些血迹瞬间逆流了回去,流的很快,全部朝卫生间流着。我下了床,跟了上去到底要我小心什么?可是可是 可是当我跑进卫生间的那一刻,那个破碎的镜子,里面竟然有一张破碎的脸。她眼角流着血,看着我那些血全部逆流到镜子里面她张着嘴,似乎给我讲什么。可是那一刻,我却睁开了眼。 “啊。”,我一下躲到一旁,谢汉庭正在我床边,他看到我惊吓的样子,怔了一下。“怎么了?”,他说了一句,原来这一切竟然是个梦?我看着窗帘已经被拉开了,阳光打了进来,真雨停了? “没事,做了个梦,然后醒来看到你被吓了一下”,我起了身,可是却陷入了回忆,小心小心什么?那张鬼脸要对我说什么,她的嘴形好像说了五个字等等,如果昨晚是个梦那他到底有没有出去,董方到底有没有出去,我自己有没有出去?完蛋了,我有些混乱,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看来,昨晚睡得很好啊。”,他笑了笑,穿着鞋子。可是这话在我听来,似乎有试探的意思,我有些懵了,到现在竟然分不清昨晚的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嗯,下雨天,比较好睡。”,我打算先当真的来想,骗着谢汉庭。 “嗯,准备下吧,天气不错,一会我们就进山了。”,他似乎穿好了,蹦了两下 “好好”,我赶忙收拾着东西,脑袋自始至终都是昏的,可是我却对谢汉庭和董方留了个心眼。我们来到门口,谢汉庭叫了叫紫嫣,浅浅她们,似乎董方和薛天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们现在进山了。”,大家一起来到德馨旅馆的门口,谢汉庭带了个头,可是我看着他和董方却有些不自在了,我们一行人步行着,朝封门村前进。路上他们倒是有说有笑,可是可是,我却没了,我一直沉默不语,跟着他们。 “怎么都不说话啊?”,谢汉庭可能察觉到了我的沉默,他走在我的身旁问着我。可是可是,他越表现的热情,我却越担心。 “没没没,可能没睡醒。嘿嘿。”,我干笑了一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没多疑什么。我们一行六人,不知不觉离开了镇上,刚开始还是在乡村路上走着,越走越远,慢慢的,人迹都少了,太阳照下来,似乎有些让人受不了。 “大家休息一会吧,有一些热。”,谢汉庭说了出来,最先受不了的就是紫嫣和薛天齐了,他们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堆上。路都是由董方带的,因为谢汉庭说,董方曾经来过一次。他们可能不会多想什么,可是我却揣测了很久。 太热了,我们坐在草堆上用手扇着风,补充着水分。浅浅和紫嫣的脸都晒得通红。大概坐了20分钟左右吧。“早点出发吧。”,董方冷冷的说了一句,自顾自的走了起来。我们几个看了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大家加把劲吧。早点进去,早点出来。免得出现什么意外也是好的。”,谢汉庭赔着笑脸,薛天齐扶了扶紫嫣起来,紫嫣和浅浅两个呢,恰好是相逢的性格,浅浅比较内敛,紫嫣,却比较外向。 真正走进了山路,才感觉到了疲惫,两只腿不知道有多酸,女生还背着一个登山包。 “紫嫣,我帮你拿吧。”,薛天齐走了过去,将紫嫣肩上的包拖了下来。 “谢谢哦!”,紫嫣活泼的应了一句。好像解脱了一样,走进来还蹦蹦跳跳的。 “浅浅,我帮你拿吧。”,谢汉庭走过去,看着浅浅。本来我也想帮她拿一些的,毕竟是男生。可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不过谢汉庭拿了就行了。 这一下子,我们的速度也提高了许多,董方一直在前面开路着,我们在后面紧跟。差不多到了一个山腰吧。董方停了下来“那就是了。”,他轻描淡写的指着面前的景象。 我朝山腹中看去,这就是封门村?封门村被周围几座大山给包在里面。那些房子,从我们这个角度来看,灰破灰破的,整个村庄布置好呢密集,那些残破的房子一栋接一栋。 “走吧,就快到了。”,董方催促着我们,我们自然也没意见,仿佛看到了这个村子,之前的疲惫一下子就没了。我也激动的,这就是让二傻子一直担忧的地方?一直没了却的心愿? 下山很快,可能就开到了目的地,他们都很开心。 “终于到了!”,紫嫣伸长了胳膊,她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我们都停在门口,可是董方却没停,而是直接走了进去。“随便逛逛可以,但是东西不要乱碰。出什么事就大叫。”,董方回过头,说了一句,就继续朝村子里面走了,很快没了踪影。 “嘿嘿,没事,没事我们小心点就好了。”,谢汉庭可能看到我们尴尬的样子,他开着脱。特别是女生,似乎还真被董方的语气吓住了。 “诶,从一,你去哪?”,谢汉庭叫住了我,我正打算走进去,因为,我来这里并不是玩的,而是而是想看看缠绕二傻子的到底是什么,他所说的太师椅又是什么。不过只知道那个太师椅好像已经没了? “我想去看看放置太师椅的屋子。”,我跟谢汉庭讲着,他似乎迟疑了一下,被我捕捉到了。“一起吧,那间屋子很出名”,他跟了上来,看了看其他人,似乎他们都对这个很感兴趣。 我们朝里面走着,每间屋子看上去都很残破,是由石头堆成的。 “你看,那间屋子的窗户,听说,有人拍到过鬼。”,谢汉庭指了指右边一栋两层楼,他指着两个窗户,上面放了一个破旧的圆瓶?黑乎乎的里面,看不清楚。 “啊啊啊啊,我也知道呢,我也看到这个新闻!”,紫嫣在一旁欢呼雀跃的。还拍到鬼?“那些棺材呢?”,紫嫣继续激动的讲着。 “棺材?不是报道过,早被烧了吗连太师椅都被人拿了。”,谢汉庭干笑了一下,我们走了出去,他们都很好奇,可是好奇归好奇,整个村庄空无一人,气氛很压抑。而且,董方也不知道去哪了? “你们看所有房子都是东西朝向,而唯一不同的就是放置太师椅的屋子。”,我们走着,而谢汉庭跟我们介绍着这边,经过他一提醒,这些屋子还真是东西朝向,我也大概了解过一些房子坐向的问题,因为平常就听人说坐北朝南是最好的,那东西朝向是为了什么? “就是这个屋子。”,我们来到唯一一个不同的屋子门前,门并没有关,相反,还是敞开的。蜘蛛网布满了门沿,我们走了进去,一个房间就正对着我们有一个椅子常年压在地上的痕迹,只是椅子不见了。 “这就是那间屋子了,每个人来,几乎都是为了看这个太师椅,可是太师椅竟然不见了。哎。”,谢汉庭叹了叹气,他们听着谢汉庭的话,可我却看了看整个房间的四周,有一个沾满灰的桌子。 “这是什么?”,我念叨了一句,面前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被灰尘盖住了,我擦去灰尘,一个笑着的老头在镜框里面 34丶人..不见了 晦气,一摸就摸到了遗照?我赶忙将遗照放好,心里道着歉,现在的我对这些东西很敬畏吧,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是真的经历过了,就不同了。 “真没意思。”,紫嫣的声音传了出来。“本来就是为了看太师椅的,结果也没了。就是一个无人村嘛。”,她调皮的讲着,不过,她讲的确实没错。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太师椅,我也一样,二傻子临走之前提的太师椅,此刻却没了。 “诶,董方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谢汉庭露出担忧的样子,“你们先在这等我把,我去找找他,万一走丢了就不好了,而且外界的传说,封门村挺邪门的。”,他思考着。我们听了也点点头,如果董方出事了,那就不好了,尽管他那个人有些冷漠。可是还是一个队伍的,别出事就好。 谢汉庭跑了出去,我和浅浅还有紫嫣,薛天齐来到院子,没了太师椅的封门村,对于紫嫣和薛天齐来讲,似乎就失去了意义,浅浅呢,好像一直都挺有乐趣的,但是却很听我们的安排,一直紧紧的跟着我们。 她们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用竹子编成的工具,还触摸着,我却没那心思,而是再次走进了房间里面,那个太师椅到底会有什么秘密呢?会让二傻子一直挂念着? “浅浅!浅浅你没事吧。”,我正在里面探索着,却听到外面紫嫣的叫喊声,浅浅怎么了?我跑了出去,看到浅浅躺在紫嫣的怀里,似乎有些难受。 “她怎么了?”,我问着紫嫣,紫嫣着急的说着“我也不知道啊突然身子朝后倒了下来。”,我看着薛天齐,他也着急,点了点头,似乎是这个样子,我看到浅浅眼睛一直睁开着,可是身体却微微的颤抖,这是什么情况?得病了吗?可是什么病像这种?癫痫?也不像啊 “天齐,你在这照顾她们,我去找董方和谢汉庭。”,我着急的交代了下,看到天齐点了点头,我跑了出去,一跑出去就找不到方向了,村子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啊。 我选定了一条路,跑着,一间一间屋子看着,“谢汉庭!董方!你们在哪!”,我不断的叫着,不知道跑了多远可是一点回应都没有,他们去哪了?说实话,我喊得那么大声,不可能会听不到啊 “怎么跑回来了!”,我绕了一圈,不知不觉,竟然绕到了原来的位置,可是董方和谢汉庭人却没找到。他们到底去哪了啊?没办法,我只有走了进去,可是走进去的那一刻却又慌了,人呢?紫嫣和薛天齐的人呢!他们人去哪了!偏偏只剩下一个浅浅倒在地上,似乎昏了过去。 “浅浅,你没事吧?”,我将浅浅抱在怀里,我摇晃着她,可是却没反应,似乎昏了过去,怎么搞得?紫嫣和薛天齐去哪了!我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他们的人影啊,他们不可能会丢下浅浅一个人就走了啊,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路,能去哪?那怎么就没了? 一下子,好生生的六个人,竟然全部分开了,浅浅依然没有醒过来,而我抱着她,一直呆在那院子。我必须等啊,谢汉庭和董方他们应该会回来的啊,而且紫嫣和薛天齐两个人。 “回来了?”,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欣喜的念叨了一句,看见董方和谢汉庭走了进来!谢汉庭看到浅浅正躺在我的怀里,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她怎么了?”,他着急的看着浅浅。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浑身颤抖。”,我无奈的讲着,可是谢汉庭听到我说的话就转过头看了看董方,那董方缓缓的走了过来。可是我却感觉这两个人不对劲。 “可能中暑了。”,董方扶了扶眼睛,按了按浅浅的人中。说也奇怪,浅浅还真的咳嗽了一声,喉咙似乎有些干,我拿出水递给她。 “对了,紫嫣和天启呢?”,谢汉庭看到浅浅没什么事,问着我。可是这把我问难了他们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浅浅晕倒,我出来找你们,可是没找到,一跑回来,他们两个都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我着急的讲着。 “什么!”,哪知道谢汉庭比我更激动“他们不见了?” “是啊。”,我点了点头,现在该怎么办? “从一,你和浅浅呆在这里休息。我和董方出去找人,不要到处走,听到没!”,他很严肃的讲着。我点了点头,他就拉着董方走了出去。好生生的怎么会丢了两个人?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突然丢了两个人,时间都被耽误了下来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十四分。出去的时候不是都到晚上了?算了,现在该担心的是希望他们能找到薛天齐和紫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没看到他们回来的迹象。 “怎么样了?”,怀中的浅浅似乎状况好了许多。 “谢谢,好多了”,似乎还是有些不舒服,听她说话的声音很弱。 “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我问着她,她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先坐一下。等等他们,紫嫣和天齐不见了。”,我搬了个凳子,擦了擦让她坐下。她听到紫嫣和天齐不见了脸有些僵硬 “不见了?”,她不敢相信的问着。我点了点头,两个人都沉默了,现在就等消息了。天色慢慢的降了下来,几乎都快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回来了,回来了。!”,我叫着浅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结果一看,看到的是谢汉庭垂头丧气的样子,而董方依然是那个模样。 “没找到,我们已经跑了很远了,可是都没看到他们的影子。”,谢汉庭失落的讲着。 “怎么可能,不可能凭空消失啊”,我更加诧异,这两个人,也没什么交际,怎么可能就不见了? “先别说了,天已经黑了,今天想出去可能有些困难,我们在出村,找个地方弄帐篷休息一晚上吧。”,董方打断了我们,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我看着天,真的黑了而整个封门村,显得很诡异,黑夜当中的宁静,让人更加不适应。 “好”,我扶着浅浅,她一脸的担忧,似乎没力气说话。董方走在最前面,拿着个手电筒照着,而谢汉庭站在我们旁边。 “谢汉庭我没带帐篷来。”,我不好意思的讲着,没想过有在外面露宿的情况。 “没事,晚上你不介意的话,再跟我挤一下。”,他却没在意什么。 “那麻烦你了。”,我们朝村外走着,还能听到一些蛇虫鼠蚁的声音,它们在草丛之蠕动着,如果有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一定会被吓到,被拿着手电筒的董方吓到。 “就在这里吧。”,我们来到村外,董方挑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他卸下了背包,取出了帐篷。 “从一,你就帮浅浅扎一个帐篷吧。”,谢汉庭对我讲着,我心想也是,浅浅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好”,可是当我想做的时候就困难了,我不知道怎么扎。 “我自己来吧。”,浅浅可能看到了我的困窘,她蹲在我的身旁,笑了笑这样让我感觉丢脸了,竟然连一个女生都不如,尽管我不会,还是在旁边帮忙着,一些力气活还是我主动来做的。 “谢谢。”,看成眼前这个帐篷已经弄好了,浅浅朝我道谢着,可是让我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帮什么。 “没没什么的。”,我尴尬的说着,谢汉庭和董方似乎早就弄好了,他们生了火,坐在火堆旁两个人很沉默,一句话都没说,我们离得也不远,朝那边看去,火光时不时打在他们脸上,让人感觉有些沉重可能是这种环境,又让我怀疑起这两个人 昨晚上的事到底真的假的,谁说的清楚。可是,可是,当我朝这个点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这一切好多地方都不对劲,首先,董方的离去,然后谢汉庭出门找他,到浅浅晕倒,我跑了出去,整个封门村在山谷之中,我当时叫的很大声,他们不可能会听不到那,那,为什么我喊的时候没人回应,当我跑回去的时候,薛天齐和紫嫣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他们才出现,然后又跑了出去,似乎似乎一直在拖着时间! 对!拖着时间!—— 题外话:看到这里,你们能猜出接下来的剧情吗?薛天齐和紫嫣为什么消失了?而浅浅为什么又突然的晕倒了,还是说,董方和谢汉庭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呢?下一章我们继续。哈哈 35丶凌乱的线索 当我想通这一点的时候,看着他们两个人更怕了,如果是真的怎么办?如果一切成立,那么那么薛天齐和紫嫣是被他们藏起来了?浅浅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倒没像我想的那么多。 “从一,浅浅你们过来坐啊?”,谢汉庭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他喊着。 “哦,好。”,我反应了过来,至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去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休息了。”,浅浅按着太阳穴。 “好的。早点休息。”,她走进了帐篷,而我的脚步却沉重了,我坐到谢汉庭的旁边。 “这事怎么办?”,我问着他们两个,董方一直注视着火堆。而谢汉庭听到这话。“没办法,找不到他们人,现在只有明天出去了,出去之后报警。”,他想了想,对了!报警我怎么没想到报警?我掏出了手机。 “没有信号的,打不出去的。”,哪知道谢汉庭一句话就破灭了我的希望,正如他所说,完全没有信号,看来真的只有明天出去才行了。到底天齐和紫嫣是不是谢汉庭他们藏起来了?我盯着谢汉庭的侧脸火光将我们三个人照的很亮。此刻很沉默,很安静 “谢汉庭”,我弱弱的叫着。“真的没找到他们吗?”,我问了出来,问的算委婉吗?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我这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是试探啊。谢汉庭听到我的话,手里的柴火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换了一副表情。“什么叫真的没找到他们?”,他反问着我,此刻很尴尬,董方也抬起头盯着我,我被他们两个一直盯着,有些发麻。我怎么这么笨? “没没没,我是说他们去哪了。”,我急忙解释着,希望他们不会产生什么怀疑,可是真的会不产生怀疑吗? “封门村诡异的事情很多,一切都说不好,不知道他们是真的走了,还是被带走了。”,董方看着火光,说的很缓慢,可是让我听着却害怕。谢汉庭也没什么反对,他们再次盯着火光,可是我却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我我有些累了。我先休息了。”,我起了身,想挣脱掉。 “好,帐篷在那边。”,谢汉庭抬头看着我,感觉他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之前那么平易近人了。这些只是我的感觉。 “好好的”,我转过身,朝帐篷走着,我尽量走的很稳,可是心里很急躁。我不敢回头,因为因为我一直感觉,他们盯着我的后背 我跑进了帐篷里,直接将拉链拉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样我还敢跟谢汉庭挤一个帐篷吗?一会就当作睡着了,谢汉庭进不来,肯定会去和董方住一块。心里打定了主意,我直接倒在敞篷里面。心都是跳着的我怎么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场阴谋一般,紫嫣和天齐他们还好吗? “咦,怎么拉上了?”,过了一会,我就听到谢汉庭的脚步声了,他在帐篷外面捣鼓着,帐篷被我关着的,他进不来。“从一,从一”,他果然在外面叫着我,可是我就当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怎么了?”,董方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他似乎也来到帐篷外面了。 “好像睡着了,里面的拉链拉上了。”,谢汉庭和董方讲着,可是语气有一丝丝不正常。接下去我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却听到他们两个越走越远。这两个真的没问题吗? 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可是我却心惊胆战的,越安静,我越怕他们有什么计划。到了后半夜,我依然没睡着,相反,很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声响。拉链开了?哪里的拉链声音?我仔细的听着,似乎有一个脚步声走了出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而不多时,另外两个沉重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三个脚步声? 怎么会有三个脚步声?其中两个肯定是谢汉庭和董方那还有一个是?不好!浅浅!唯一剩下的四个人,我躲在帐篷里面,那就只剩下浅浅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 我心里担心了起来,趴在帐篷旁,听着外面的声音,似乎没了动静,我慢慢的拉开了拉链,伸出头,什么人都没有,我走着,发现董方和浅浅的帐篷都是开着的,他们他们去哪了?月亮是不是的被云给遮住,我看着面前乌黑的封门村,附近没什么地方可以去难道,他们又进村了?不可能啊,浅浅,不可能会进村啊我没听到什么挣扎的声音,相反很安静,那就不存在浅浅被他们给强制性的带走啊。 难道说浅浅也是跟他们一伙的?不可能不可能,浅浅看上去不像啊,他们到底进村干什么?我没想到自己来一趟封门村,本是为了二傻子,却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好奇心越大,我就越想探个究竟,我慢慢的朝村子里走去,整个荒村很寂静。在月色下的封门村,又是另外一种气氛。他们会去哪?会去哪呢? 我走在村里的路上,四周依然是虫子的叫声,其他人的声音一点都没有。难道说他们没走进来?我来到下午走的路,等等,前面有动静了!我听到了脚步声,我停了下来,我既然能听到他们的脚步,那他们肯定也能听到我的。我靠在一个房子前,手放在石头上面靠着,等着声音小了,才打算跟上去。一个人看着四周有些怕,这个房子,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好像是那个拍到鬼的屋子。没错,是这栋了,那个窗子上的圆瓶我还记得。我盯着那个窗子,怎么会拍到鬼呢?等等那个是什么?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从楼下的角度竟然看到窗子后面有一个背包,真的有一个背包!这个背包是紫色的,紫色的,等等我们这行人,紫嫣的背包不就是紫色的吗?她的背包怎么会在二楼?难道难道说,她人在这栋楼? 我几乎忘了我走进村子的目的了,紫嫣的包在二楼?那她人我抱着这一点,走了进去,也不管谢汉庭和董方了,踏上了满是灰尘的石梯当来到二楼的那一刻,我捂紧了嘴巴!我怕我叫了出来,我真的怕我自己叫了出来!紫嫣紫嫣!紫嫣她真的在这里 可是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她的尸体了她竟然被吊在房梁上,两只手垂着,头低着她,她,怎么会死了?我跑过去想将她放下来,脖子上一条勒痕一下子,我感觉,莫大的阴谋正包裹着我。她的舌头并没有吊出来!如果是上吊自杀的,舌头会吊出来,我在殡仪馆工作这么久,这些还是知道的,可是她却没有,那就是说明她之前已经死了,然而死后,被人吊在了房梁上! 我看着她脖子,的确存在手指的痕迹,她她真正的死因是被人掐死的!然后吊在了房梁上,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谢汉庭和董方还是薛天齐?我现在真的乱了,到底是谁干的?谢汉庭和董方种种迹象都让人怀疑,可是可是,薛天齐至今人都没找到,难道他也遇害了? 我将紫嫣的眼睛合了上去,她死不瞑目两个眼珠子瞪得很大,接下去的我,到底该怎么办?如果真是谢汉庭和董方,那他们肯定怀疑我了!一定怀疑我了,说不定此刻的他们正打算,杀我灭口? 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激灵。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杀人?在德馨旅馆的那一晚上,看来是真的了那镜子里面破碎的脸到底要跟我说些什么?我模拟着镜子里面的口型小心小心谢.小心谢汉庭!没错了!她对我说的就是小心谢汉庭!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谢汉庭和董方的阴谋可是他们到底为了什么?还有,为什么镜子里面的那个女鬼她要对我说这个,难道她认识谢汉庭?谢汉庭和她什么关系? 好乱,真的好乱!我将紫嫣的尸体放到角落,走了出去,现在想做的就是搞清楚这一切! 我走在那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这条路似乎是去放置太师椅的房子?果然!果然是去那!我附在墙边,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我探着头,看见谢汉庭和浅浅的背影!他们两个人站在房间里面,干站着,他们搞什么?咦,我似乎看到一个黑影那个影子,好像是好像是太师椅!怎么可能,太师椅不是没了吗! 不对,怎么两个人?还有一个?还有一个董方去哪了!我才意识到这一点,却感觉自己的脖子受到了重击—— 题外话:到这里的时候,你们想通了没有? 36丶赌 我感觉脖子好痛,我刚刚好像晕了过去。我睁开眼的那瞬间,屋子竟然是亮的。怎么会亮呢,蜡烛,整间屋子点满了蜡烛。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在我的耳旁。董方拿着一把发着寒光的刀子,在我面前摆弄着。 “放开我!”,我吼了出来,身上被绳子给缠的死死的。谢汉庭冷笑了一下“其实,一开始你们进来也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只是没想到你还能怀疑到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紫嫣。”,我狠狠的看着他,无奈此刻却人为鱼肉。任人宰割。 “杀紫嫣?看来看来你还发现她的尸体了?”,谢汉庭笑的很狂妄。“有一句你说错了,我不仅要杀她,包括你们都要死”,他这句话说得好有杀意,董方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却不说话,不断的挥着手里的刀子。 浅浅正在房间里绕来绕去,她搞什么?等下,我一直被谢汉庭和董方吸引了注意力面前一个破旧的太师椅却呈现在我的眼前,有些不对劲,这个太师椅颜色有些暗淡,主要的是,凳子上面似乎摆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太清楚 “你在看什么?别想溜,等正事忙完了,就送你去找他们!”,谢汉庭一脚朝我踹来,将我踢翻在地 “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们。”,我倒在地上,很难起身,我看着谢汉庭他瞥了瞥像在寻找东西的浅浅,蹲在我的面前。“行,我告诉你我的目的,为了太师椅。”,他戏谑的讲着可是却让我震惊,为了太师椅?我看着他身后的太师椅,竟然就为了这一个椅子?其实,我也一直好奇,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消失的太师椅,却突然出现在了房间的正中央。 “太师椅?为什么.”,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我也想问为什么,明明一个普普通通的太师椅却被人传的成了天价!谁不想赚这笔钱?你不想吗?”,他站了起来,发了疯一样的喊着。跟最初见到的完全两样! 原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可是,可是不是都相传丢了吗?我也记得,下午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此刻就有了?“那你把浅浅怎么了?”,我看着浅浅,问着他,我能明确的说那不是浅浅,不我不知道如何形容了,的确是浅浅的人,可是可是看上去有些神神颠颠的。她的眼神很空洞,迷茫的绕来绕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嘘”,谢汉庭丑陋的脸靠近着我,示意我不要说话。“别把她吵醒了,否则你死的更快。”,他像个疯子一样说着。什么叫别把她吵醒了?谢汉庭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外界传闻那个椅子的确消失了,在你们看来是被人为的盗走,可是另一个版本是那个影子被被鬼藏起来了!” “被鬼藏起来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却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没错!就是被鬼藏起来了!”,他眼睛都瞪的很大。“相传,身体弱的女性到封门村容易梦游,神经错乱。可是在我认为,这不就更像鬼上身吗?那为什么,不能利用鬼来找那把太师椅呢?哈哈。”,当他说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驴友群里面征集人了。原来我们都是误打误撞,他和董方的目的只是为了找个身子弱的女生来到封门村碰碰运气 哪知道真碰上了。“我懂了,下午的时候你们故意拖延时间,也听到了我的叫喊。在我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回来过了,看到浅浅晕了过去,你们计上心头,就将紫嫣和天齐杀害了。”,我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一切都在他们的安排当中。 “没错!”,谢汉庭说的很狠。“我也没想到我们运气这么好让我诧异的是,你竟然会怀疑我们。你挺厉害的啊,不过可惜了。也快去陪他们了。”,他冷哼着。他们似乎一直认为我逃不掉,相反,紧紧的看着浅浅寻找太师椅,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太师椅就在他们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有两把太师椅?”,我疑惑的问着。 “两把?什么意思?”,我的话将董方和谢汉庭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你们面前就有一把,还在找什么?”,我的一句话,却让他们猛然的回头,左顾右盼的找着。 “你小子别想耍什么花样!老实点!”,哪知道,谢汉庭一下捏着我的衣服,狠狠的讲着。他什么意思?这么大一个太师椅还看不到?等等,他们看不到?难道说难道说,这把太师椅也是只有我能看到?谢汉庭一把将我摔了出去,可是我却盯着太师椅上面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看不清楚? 谢汉庭和董方看我一直盯着他们的后方,有些莫名其妙,也没管我,反而一直看着浅浅,而浅浅真的被鬼上身了吗?她跌跌撞撞的来来回回走着,始终没发现什么。 “我想问你,德馨旅馆你以前是不是去过。”,我看到他们注意力都在浅浅身上,我却试着挣脱绳子,我问着谢汉庭。 “是,你这个都发现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果然是去过我突然想起那天我去找老板娘借扑克牌,她说着很面熟,原来不是说我,而是说谢汉庭。加上镜子中的脸,看来谢汉庭犯下的命案不少。 “你在德馨旅馆杀过一个女人?”,我再次的问了出来,却看到他的脸不自在了,甚至流出了汗。 “你你怎么知道!”,他似乎急了,颤抖的问着我。对于他来讲,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可是我却看见董方一个微妙的表情变化。看样子似乎,董方并不知道这件事?那么那天晚上董方跟出去是为了什么?难道说 “你将她的尸体藏到了卫生间的墙里面是吧。”,我继续讲着,我感觉八九不离十了。 “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惊恐的退后着看着我。 “杀她的那天晚上,你和她争吵过!”,我继续讲着,乱他的心神,这个我是蒙的,因为那天我住210的时候听到隔壁的吵架,我就感觉似乎是镜子里面的人传达给我的意思。 “你.我要杀了你!”,谢汉庭几乎崩溃了,他一把夺过了董方的刀子,朝我冲来。其实我并不傻,我也知道他可能会怒极然后杀了我,可是我却在赌,没错!我在赌,我在拿性命在赌!他冲来的那一刻,董方擒住了谢汉庭,让他动弹不得。 我送了一口气,我赌对了!我刚刚就一直在注意着董方的表情,他的脸上表现的很自然,可是越到后面越抽搐!加上他半夜尾随在后面,我估计被谢汉庭杀死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看来真的对了! “董方!你干什么!快松开我!”,谢汉庭趴在地上,朝董方咆哮着,我也猜到谢汉庭不是董方的对手,不然董方不可能那么专业的在外面将我敲晕。“董方,你疯了吗!快松开!”,谢汉庭咆哮着,可是董方却没反应。 “你杀的那个人,是我的妹妹”,董方表情很淡定,可是说话的气势让人感觉杀气十足,他的手暗自发力,紧紧的抓着谢汉庭的肩膀。谢汉庭的脸痛的扭曲了。当谢汉庭听到那个女人竟然是董方妹妹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直接告诉我,他已经懵了! “果然是你杀了我的妹妹。”,董方一把掐住了谢汉庭的脖子,将谢汉庭抓了起来,董方根本没谢汉庭高啊!他的力量竟然这么惊人,谢汉庭使命的敲打着董方,可是董方却没事一样。 “你这个畜生!”,董方突然爆发了一句,一拳轰在了谢汉庭的脸上,谢汉庭直接飞了出去,那把刀掉了下来,我看到董方直接冲了上去,坐在谢汉庭的身上,疯狂的打着。我趁机捡到那把匕首,小心的解开绳子。 “为了调查我妹妹的死因,我等你很久了”,董方似乎停了下来,他再次抓起已经血人的谢汉庭。“你没想到吧,你不会想到董箐箐还有哥哥吧?你又怎么会知道,否则,我哪有这次的机会?”,董方着了魔的将谢汉庭抛在墙上。我彻底的乱了他们两个人牵扯的事情太多了,我在一旁不断割着身上的绳子,还好董方的注意力全在谢汉庭的身上,而浅浅还是在一旁寻找着。 “你就算打死我,你你你也跑不掉的”,谢汉庭吐出鲜血,竟然还笑着。他看着董方,虽然董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却能看到他颤动的身体! “那我也要打死你!” 37丶转变 董方发了疯的将谢汉庭丢在地上,他突然回过头,寻找着地上,完了。他似乎是在找匕首可是匕首在我手上啊!我手心都是汗了,绳子一直割了一半了,该怎么办?董方似乎没找到,瞄见了那个桌子,他竟然一下子跑过去,将桌子腿硬是扯了下来! 一下子整个桌子跨了,那张遗照掉在地上破碎了。我看的说不出话,他高高举起那根桌子腿,一步一步朝谢汉庭走去。谢汉庭他在地上朝后退着,可是可是董方却笑得很恐惧。 不行,我要赶快解开绳子!我要赶快解开绳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解开了绳子,却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碰撞声我瞥过去,谢汉庭倒在了血泊当中,他的头被猛烈的拍了下去。董方似乎还不够,他一直狠狠的敲打着 我我我竟然亲眼看到他在我面前杀人了!我从来没从来没看过一个生命在我面前流走,我看过的都是死了之后的人。董方将桌子腿丢了出来,满满的血迹。我却惊恐的走不动了。 我怎么才能走得掉?董方坐在谢汉庭的尸体旁,他自嘲的笑了起来掏出了一根烟点燃了,丝毫没管我。可是可是,他挡在了门口,我该怎么办啊? 一根烟抽的对于我来说就是心跳!浅浅依然在没有目的的寻找着,可是那把椅子一直放在中间,他们却看不到! 我惊恐的看着董方,他站了起来,瞅着我捡起了那根全是血的桌子腿。朝我走了过来。 “不不要。”,我朝后面缩着,手却露了出来。 “呵,还解开了绳子?”,他冷笑了一下,看着我,就像是个即将死去的猎物。“别浪费时间了,早点走吧,就差你和她了”,董方指了指浅浅。他不断的晃着手里的棍子 “想跑?”,我被他一下子打到了后背,翻了出去。刚刚本来想趁机跑的.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快!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他这次似乎真的不跟我耗了,那根棍子高高的举起,直接朝我头挥过来! “等等你就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他杀了你妹妹吗”,我拼了命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却击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觉直接脱臼了。疼痛让我难以启齿。我咬着牙喊着,他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效果。 “我见到过你妹妹!”,我嘶吼出来,怕他下一刻就反应过来!这一次,他真的犹豫了,吞吞吐吐的讲着。“什么什么” “我见过你妹妹,这一切都是你妹妹跟我讲的!”,我按着肩膀,整只左手没了反应! “你骗我你骗我!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和他一起杀了我的妹妹!”,他发了疯的吼着,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不,我见过你妹妹的鬼魂!”,我闭上了眼睛,他那一棒子刮过的风都让我心惊胆战,我睁开眼睛,那根棒子停在我的额头20厘米左右。我的汗水已经流满了全身,我颤抖的朝后退着,看见董方僵硬在那 “你看见我妹妹的鬼魂?”,他不敢相信的讲着。 “没错!在你们到达的前一晚上,我就住在德馨,你妹妹死在302,这一切都是她跟我讲的!她用血跟我讲的!她让我小心谢汉庭!”,我快喊破了嗓子,只想能震住他 “你可能不信!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能看见鬼!你们要找的太师椅就在那!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我吼着,在那根棍子掉下来的那一刻,我终于放心了。他似乎相信了? “你你真能看见我妹妹?”,他回过头看了看我所说的太师椅的位置,看来,他妹妹比太师椅更加重要。 “真的能。”,我点了点头,他还在迷茫中。 “一年前我妹妹突然失踪了。”,他似乎哀伤了起来,坐在我的面前,自顾自点燃了一根烟。“她跟我联系过她讲过,她现在的男朋友。”,他自嘲的笑了笑。 “谢汉庭?” “没错,就是他。妹妹失踪后,我怎么也联系不上我想到了这个方法,我在驴友群里面想尽办法,终于找到了谢汉庭我为了靠近他,陪了他去过很多地方。却一直没从他口里套出妹妹的消息。”,他抽着烟,脸上一下子变得很沧桑。 “那天晚上,在德馨旅馆,你半夜跟着谢汉庭去了哪?”,我看着他,他说,“我跟着他,看到他进了302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想到他竟然将我妹妹的尸体藏在了镜子后面。”,董方的语气有些厌恶,气的有些发抖。可惜谢汉庭已经被他打死了。 “箐箐就只有我一个亲人。而我也只有她一个亲人她她竟然死了。”,董方捏着拳头,几滴泪水滴落在了地上,我看到他哭了,箐箐对于他来讲很重要。 “为了你的妹妹,你和谢汉庭害死了他们你不感觉你自己和谢汉庭没差吗。”,我看着他,他却眼睛布满了血丝朝我吼着。“没什么人比箐箐重要!” “如果你妹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会瞑目吗。”,我被他吼得不知道说什么,吞吐的看着他,他听到我提到了箐箐,眼神一下子迷茫了许多。 “你你说的对,箐箐如果知道了,她会恨我的。呵呵。”,他很萧条的讲着。“你走吧带着她走。”,董方指着浅浅对我讲。 “那那你呢?”,我朝浅浅走过去,看着董方。 “我我不知道,我杀了那么多人,也躲不过的。”,他垂头丧气的看了看谢汉庭的尸体。 “你妹妹更希望你能活着,而且她的尸体还在302,你不想让她入土为安吗。”,他听到我的话,清澈了许多。“你说得对”,他站了起身,来到浅浅的身旁,一个手刀下去,将浅浅拍晕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醒来。”,他看到我的不解,解释了一下。 “这个太师椅。”,我扶着浅浅,来到太师椅前太师椅上面那团黑乎乎的到底是什么?董方看不到,在他看来,我站在一团空气的面前。 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想伸手触摸,可是不敢,那黑乎乎的到底是什么?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我,我的手触摸到了那个东西,好冰凉!莫名的寒气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急忙的缩回手,想把它甩掉,却看到它竟然沾到我的手上,硬是甩不开! “椅子太师椅!”,董方突然叫了出来,把我弄得一怔,他他看到了椅子?不是看不到吗?难道难道是难道是我手里的这个东西?令我更大跌眼镜的是,这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慢慢的消失了!不能说消失它更像朝我手掌里面钻了进去!没错,真的钻了进去!我拼命地甩着手。 “你怎么了?”,董方不解的问着我。我却盯着那团黑乎乎的就这样跑进我的手掌里面了?钻进我的体内了?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没没。”,我冒着冷汗,这一切该怎么解释?我看着眼前的太师椅,一个椅子却被传成了天价?会不会有下一个谢汉庭为了钱做出这些事? “椅子毁了吧?”,我有点没底气,我看着董方。他竟然点了点头。 “毁了吧”,他朝太师椅走过去,可是突然间,那椅子竟然动了起来!没错,真的动了起来!仿佛椅子上坐了一个人一般,不是仿佛!是真的坐了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遗照里面的老头!他黑沉沉的脸,望着我,望着董方。 “怎么怎么回事。”,董方看来也被吓到了,他能看见椅子动,但是却看不到椅子上的人啊! “走!快走!”,我催促着他,抱着浅浅就往外面跑! “呵呵呵”,那个老头的笑声在我们身后传来,董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使命的和我往外面跑,跑出去的那一刻,我甚至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快走!”,我朝他喊着,因为此刻的封门村已经变得不寻常了两旁的房子上站着数干个人!不对,是数干个鬼!他们垂着头,朝我们笑着,朝我们挥着手。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鬼! 那些幽怨的笑声在我四周回荡。“能出山吗!”,我和董方跑到了村外,我急忙的问着他我回头看整个村子,那些鬼就站在村门口停了下来,朝我们挥着手 “能!我都做了记号的,跟着我。”,董方一下子进入了状态,我也不敢停,跟着他往山外跑。夜里的山路很危险,但是董方一直照顾着我和浅浅 “刚刚怎么了?”,走到山路上,董方喘着粗气。 “有鬼” 38丶董青青的解决 董方听到我的话脸色变了变,他似乎对这方面有点相信。“加把劲吧就快出去了。”,他看了看前方,我也同意。安全才是最好的。 不得不说,夜晚的山很危险,董方握着匕首走在前面,按他的话来讲,许多爬行动物很可能突然的冲出来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时不时的能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该说累吗,夜晚总是身体休息的时间,可是如今却忍着疲惫行进在山林当中。 “现在去哪?”,我不知道走出那大山已经几点了,天依然是黑着的。浅浅至今还未醒过来。 “先回镇上,我想去看看我妹妹。”,他说的很坚决,我想这可能是他和他妹妹最后一次见面吧。 “好。” “我帮你抱吧”,他看我怀中的浅浅,说实话,我的手已经酸的不行了。“嗯”,他将浅浅抱了过去,我将手放在空中甩了几下,已经发麻了!除了大山走在乡路上就方便许多了。而且,董方肯定有些特殊经历,他抱着浅浅,我们速度也快了很多。 天已经蒙蒙亮了,到达镇上的时候,我估摸着五点出头我不断的打着哈欠,德馨旅馆依然开着业,想都不用想,那老板娘绝对在睡觉。 “你报警吧”,董方看了看德馨旅馆,对我讲着。 “报…警。”,虽然,我知道自首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可是到了最后,我却不忍了,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他能逃得过吗自首对于他来讲,或许是最好的。 “嗯”,我难过的看着他,他却不在乎,跟警察直接讲了德馨旅馆有一具尸体,我相信他们会赶来的很快,毕竟这是命案。 “在外面等吧等警察来了,我们再进去。”,董方见我打完了电话,他似乎根本不担心自首后的下场相反,他更希望早点见到他的妹妹。 五点多钟,镇上不断的来了一些菜贩可是,警车的响声却划破了早晨的美好。来了两辆,警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是你们报的警?”,下了一车的警察,他严肃的问着我。我有点被气场压制住了吧,僵硬的点了点头。 “尸体在哪。”,为首的警察问着我。 “302.”,董方站了出来,他将怀里的浅浅放了下来,我扶着浅浅。 “怎么回事?你们封锁现场,其他人跟我进去。”,那个为首的安排了一下,几个警察就开始拉起了警戒线。“你们一起来。” 我们跟着警察走了进去,那个老板娘竟然已经醒了,她伸出一个头恐慌的看着门口的警察。“小张,你检查下营业执照那些,其他人跟我上楼。”,那为首的安排了下,就打算上楼了。 “等等等等警察大哥,发生什么事了?”,那个老板娘着急的跑过来,挡在了我们面前。 “接到报警,说你们宾馆发生了一起命案,不要挡着。”,那个警察推开了老板娘,径直往上走。 “是这间吗。”,我们来到了302房前,此刻的302紧闭着,但是门锁坏了,一推就行了。我点了点头,那个带头的警察挥了挥手,身后几个警员持着枪就冲了进去。我心想可能是我们没说清楚。带着个枪就闹大了 “报告队长,什么都没有!”,我们走了进去,一个青年警员和为首的报告着。 “什么都没有?”,他不相信的绕了一圈,微微有些发怒站在我们面前。“报假警有权利拘留你们的!”,他朝我们说着,我是有些失神了,可是董方却很淡定,他也不管那个警察的态度,自顾自的走进了卫生间。 我们跟了上去,看见董方站在镜子面前,他用手触摸着那镜子的边沿,可能在别人看来很奇怪,但是我知道他很爱他的妹妹,这个动作我已经看到的不是一遍两遍了,这个动作,是他们对逝者的表达,对生者的留恋。就如同何天来,他临走前,抚摸着他奶奶的脸 “尸体在这里面。”,董方沧桑的念着那警察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去看看镜子后面是什么。”,他还是决定了下来。毕竟董方的态度不像骗人的。 我看着那些警员走上去,摸着镜子,敲了敲“报告,后面是实心的。”,实心的?怎么会那尸体难道被水泥给灌溉了? “你去看看其他屋子,镜子后面是不是一样实心的。”,那个为首的警察思考了一下,果然考虑的就比我们多。很快,出去调查的警员跑了回来。 “报告,其他房间的镜子后面都有一个橱窗,都不是实心的!”,他的调查令我们都想通了。 “给我凿开后面的墙!”,那个为首的警察似乎也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说的很严厉,其他房间都是有橱窗,而单单这间屋子却是实心的,那就是里面绝对藏了什么。我和董方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些警员挖出董青青的尸首。 “浅浅,你醒了?”,我感觉怀中的浅浅似乎在动,我一看,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手按在脖子上有些疼痛。 “嗯我怎么怎么又晕了?”,她站了起来,迷茫的问着我。她转了转,看到这四周变了一番情景。“我们在哪啊?” “一会再跟你解释我先带你去楼下坐一会?”,我怕她看到尸体会受不了。我扶着她走了下去,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跟着我下去了。我扶她倒沙发上,看见那老板娘哀求着那个警员。“别别别封我马上就去办营业执照。”,她哀求着,原来连相关的证件都没办的。 “你先坐会,在这等我我上去看看。” “嗯”,她傻傻的应着。也需要让她缓冲一下。我跑了上去,看到不断有水泥块被搬了出来,而董方正蹲在水泥块面前,黯然落泪着。我走过去,他捧着一块在怀里我蹲了下来,那个水泥块里面附带着一只灰色的手那是董青青的手 “逝者已逝不要难过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看到一个各方面很强的男人却屡次在他妹妹身上落了泪我想,也是因为我职业的缘故吧,如果董青青是我的妹妹,我也会落泪 那些水泥块被挖掘了很多我看到那个为首的警察,脸一直紧绷着。这不是小事了。 “水泥块全部运回去化验。”我看到整个卫生间变得面目全非了似乎全部被挖了出来。 “你们一起回去协助调查。”,警察朝我和董方讲着。 “不用了我自首,不关他的事,杀我妹妹的人已经被我杀了。”,董方很冷的讲着,这话一出让那些警察都安静了下来,我能感觉到那为首的吸了一口凉气。 “带回去。”,他挥了挥手,两个警员拿出腰间的手铐,将董方反手烤着。另一个却朝我走来我愣了。“我什么都没做!”,我解释着。 “我说了,不关他的事。”,董方替我解释着。可是那为首的却说。“都要带回去,如果真是清白的,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听到他的话,我也相信他吧。相信他会调查清楚的。 我们被押着走了出去,看到浅浅的时候,她一脸呆愣的看着我们可能她在想,我们怎么被抓起来了。我看到浅浅跑了过来“女士,麻烦你也随我们走一趟。”,那警察依然是说这样的话。 “哦好”,我该怎么说浅浅?什么事都像个呆楞的女孩,她也不问什么,就答应了。我们三个人上了警车,董方一直望着窗外,而浅浅什么也不问我,似乎一直没反应过来。 我出警局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了。当从警察那边接到随身物品的时候,另外一边,董方却要等着受法律的判决。什么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我和浅浅被释放了。 “谢谢你。”,我看着董方被带进了拘留所,他感激的跟我说了三个字,而我却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他会被判死刑吗?这事谁又会知道… 我和浅浅走出了警局,我开了手机,那一刻漫天的短信,电话提醒闪了进来。想想,我也几天没和胡爷爷,陈默他们联系了我翻着短信,心里却想看到一个人的名字 “怎么不接电话?还关机了?最近很忙!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看到赵芝雅的短信,我莫名的心暖了 “李哥!你去哪了啊,我们都很担心你啊,看到回电话!”,陈默的短信我第一时间回了过去,让陈默和胡爷爷放心,他们听到我的省心也放心了下来,我也说了,明天就出发回马口。 “从一,董方怎么被抓了?其他人呢?薛天齐和紫嫣呢?”,浅浅望着我她似乎终于想起来问我了。 39丶这算什么 “诶”,从进封门村,出封门村,入警局,出警局,这些就像一场梦。我看着浅浅想了想,该如何开口,我和浅浅边走便讲述着这一切,当然。鬼神之类的我隐瞒了。浅浅一直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能听明白吗?”,我细声的看着她,突然发觉,她似乎表情变化很不明显,无法辨别出她开心与失落。 “嗯。”,她说的很小声,点了点头,咬着嘴唇,似乎想着些什么。 “你去哪?”,她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抖了抖背包,甩下我自顾的走了。 “去下一个地方啊。”,她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么大的事她也没考虑过什么,反而当作没发生一般去下一个地方? “我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她朝我笑了笑,一个转身离我越来越远。留下的只有我了,想想当初,来的时候也是我一个,走的时候依然是我一个。 “真是个怪女孩。”,我笑了笑,赶往了火车站,当我踏上归程的列车,我靠着窗子。这一趟都得到了什么?二傻子的愿望,封门村,我也去了,可是,他见鬼的原因又是什么,仿佛这一趟我并没有收获,相反,却卷进了一场阴谋当中。 收获?我想到了太师椅,我张开了左手手掌,那天夜晚,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钻进了我的体内?可是,我盯了半天却没发现什么异样,是我眼花了还是什么?可是我却亲眼见着那个东西钻了进去,消失了。 盯了很久,依然没有什么发现。 “河南沁阳市竟然有一场碎尸案类。”,我听到邻桌几个旅客讨论着董箐箐的事。 “能借我看看吗?”,我朝那男人笑了笑,说实话。我还没看过这新闻,只是知道最后被警方破了。 “会说话的尸体。”,那个男人想了想将手机递给我,我一看,标题就是这个。我心里笑了笑,的确是会说话的尸体。接下去的内容就是将董方和谢汉庭之间的事了。可是却没发现报道薛天齐和紫嫣的死讯,是疏忽吗? “谢谢。”,我还给了他。望着窗外的风景,董方虽然杀了人。但是他一切的初衷都是为了董箐箐,该说他是对的还是错的?我想,我再也没机会看到他了吧。我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很玄妙,比如,我到德馨旅馆的第一晚上,董箐箐的话,我帮了她,也帮了我自己,如果我没插手整件事,或许,我已经死了,董方已经将我杀死了。 想通了这一些,我感觉好神奇。仿佛一个圈子,从起点到终点,又从终点回到了原点。其实,我没想到,以后,我还会去一趟封门村。当然这是后话了。 “咳咳”,隔壁的咳嗽声吸引了我的注意,他咳得很大声。我一看,是刚刚借我手机的那个男人。我揉了揉眼睛,看过去的时候以为眼花了。我看到的是什么?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看到那男人身后飘着一个虚影,不对,似乎两个虚影。隐约像一男一女,而那男的死死的掐着那女的脖子。这是怎么回事?当我揉开眼睛的那一刻,竟然没了。我突然发觉,我最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都看到些什么。 鬼我已经承认自己能看到了,可是刚刚那两个虚影绝对不是鬼,类似一个情景!肯定是幻觉了,揉了下眼睛就没了。可是,当我自己放松下来的那一刻,那男的咳得越来越严重了,他拿着纸巾捂着嘴巴,那张纸沾满了鲜血。 这一下吓坏了周边的旅客了,他们想帮忙找乘警,赶快就医。可是那男人却摆了摆手,看样子想说话,但话没开口,他人就倒下了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任谁都没做好准备。怎么就突然倒下了?人们的嘈杂引来了乘警,他们将他抬到其他的车厢,广播到处都是找医生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医生去,反正到了下一个车站,我们看着医务人员在站台等着了。 全部人站着看那男人被抬上了担架这一幕该怎么形容?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就咳出血,倒了下去?列车出发了,从头到尾都是讨论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 到达马口的时候已经凌晨了,我没跟胡爷爷和陈默说几点到,我也没给赵芝雅回复,可能是我感觉怕吧,我怕听到她的声音,不知道讲些什么。我在火车站拦着车,硬是没有司机敢去殡仪馆的,也是大半夜谁会往那跑?第一太远,第二晦气。其实,我感觉出租车倒是挺信这些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十辆出租车,七辆都放置佛珠,佛像之类的。 看来晚上是没办法回去了,只有先去市区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去市区,那些司机就很积极了,我到达市区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我在中山广场下了车,想找间比较近的宾馆住下来。不得不说,街上还是有很多人的。 有很多在外面喝着酒,似乎才是生活的开始。我走在街上,迎面都有几个醉鬼,三男三女吧,他们的声音很大,说的话也比较开放的那种。 怎么可能?我睁大了眼睛,火车上的虚影又出现了!没错,那六个人当中有一个男生,他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幅情景,一个人狠狠的踩着一只乌龟!那只乌龟已经死了,被踩的扁了!什么情况?我都看到些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说不出话。 “小心!”,我着急的喊了出来,可是,已经晚了。当时我看到那男的脚下一团黑影,天上掉了什么东西下来,都来不及了,这一切都来不及了,当我喊出来的那一刻,路灯竟然硬生生的砸在他脑袋上,狠狠的将他砸在地上,没了反应。 “快快打120!”,他的朋友都被吓傻了,估计酒意清醒了几分,听到我的话,手都拿不稳手机他们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倒在血泊中,而我却恐惧的回想着这一切,等等我看到他的虚影是一个男人踩死了一只乌龟,可是下一刻路灯便砸了下来!在火车上,我看到那男人的虚影确实一个男人死死的掐着一个女人。这一切,这一切似乎有什么联系? 到底有什么联系!到底有什么联系! 很快,救护车将血泊中的人带走了,我看着他几个朋友全部跟了去。留下我一人和这一滩血。我迷糊的找了间宾馆住了下来。坐在床上都是想着这些事。到底有什么联系?那些虚影绝对不是幻觉!是我真真切切看到的。为什么,虚影一出现,那人就出事了? 想不通,想不通!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怪了,从见鬼开始,到现在变得莫名其秒起来!第二天,我醒的很早,我打开宾馆的电脑,查看着今天的新闻。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就是火车上的人和昨晚被路灯砸中的人,都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预感这么浓烈。 “嘶。”,果不其然,竟然让我感觉对了,新闻上的报道的确如此,两个人都死了 都死了,都死了。难道说难道说,那些虚影一旦出现,就象征着那些人离死不远了?为什么我有这个能力了?我不敢相信我自己,我怎么可能会看到这些我着急的退了房,连殡仪馆都没打算回,而是跑到了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要证明下,我要证明下到底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没有,没有,这些人都没有!我不知道跑了多少条街,那些人身后都没虚影我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等着红绿灯,我我终于看到一个人身后有虚影了。 是个女人,她推着婴儿车。她身后的虚影竟然是一辆车前面倒着两个人。绿灯一亮,她竟然朝斑马线走了起来。 “不”,我本想大喊不要,可是喊到不的时候,我已经晚了,一辆车直接将那女人和婴儿车撞飞了出去。我的心里已经急了,我的身上已经全是汗了。这完全是一种折磨!完全是种折磨!这一次的确证明了我所想的,虚影出现,那人离死不远了。可是可是可是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两条鲜活的人命流逝在我眼前,其中一个才刚刚来到人世间! “为什么!为什么!”,我咆哮着,周围的眼光全部聚集在我身上,那辆肇事的车已经逃逸了。一剧惨祸就这样发生在我的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我跑过去,蹲在那女人的面前,她眼睛睁着,眼皮却一直在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了,她想伸出手她想伸出手看看她的孩子,可是却没那能力了。她的眼神泛着泪花,她的眼神在泛着泪花! 她的眼神似乎能说话,她看着我我却捏紧了拳头。没过多久,她的眼睛闭上了 40丶再去龙缘寺 没了,真的没了。她们就这样死了 第一次如此的无助,我说不出的感觉。当我发现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我却无可奈何。 我拿出了行李中的衣服,盖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算我的一种抱歉吧。我走的很无力,我挤开了人群,在他们别样的眼光中离去。 回去的路上,如果你发现了我,会看到我是一直低着头的。因为我怕,因为我怕看到人的死亡了,因为我怕我明明知道他(她)会死,却没有办法的那种感觉了。相比起来,我更宁愿呆在殡仪馆,来送他(她)们最后一程。 “李哥,你回来了!”,陈默正好搬着尸体,他看到我的身影,兴奋的朝我扑了过来,工作服都没脱就将我搂住了,可能他也发现了,朝我傻笑着。我也不介意了。 “嗯你先忙,我去放下行李。就来帮你。”,刚刚的那一幕幕,让我心情提不上来。陈默怪异的打量着我,似乎发现了我的情绪,点了点头。我回到宿舍,整理了下,胡爷爷没在,不知道他去哪了。也该看看那些“老朋友”了。 我穿上了工作服,来到储尸房,本来打算先去看赵芝雅的,可是那些老朋友我怕他们已经快憋疯了。 “从一回来了啊。”,我一踏进去,不知道哪个冰柜的家伙开了声口,其他冰柜的家伙就躁动了。 “从一,你回来了啊!” “从一!有没有去帮我看看家人啊?”,我面对着他们各种的问题,一时张不了口了。 “好了好了,都安静下,从一才回来也累了。不是吗。”,那个老头替我解了围,我叹了一口气随便蹲在了一个冰柜面前。 “有心事啊?”,那老头稳重的声音响起来,其他家伙都安静的不说话。 “对了我有件事,你们有没有谁知道。”,我突然想到,我能看到一个人死之前的虚影,这个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会不会知道?“我突然发现,我有看穿一个人生死的能力。”,我一说出口,全部都沉默了,唯一留下来的只有冰柜产生的寒气。 “看穿生死的能力?”,那老头过了一会不解的问着我。 “嗯,一个人死之前,他身后会产生一个虚影,我我能看到那个虚影。”,我不知道怎么给他们描述了,我将火车上的经历,路灯的经历,还有刚刚那对母子的事讲了出来。他们听了无不诧异,甚至发着惊异的怪声。 “从一,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我倒感觉你所说的情况,更像是一种类似看破因果的情况。”,老头讲着,因果两个字对我来说,不陌生了! “又是因果?为什么等等,因果和这些有联系吗?”,我无法将因果和那些虚影联系到一块,我的问题可能问难住了老头,他发着沉哼,半天没有回应。“我生前信佛的,比较注重这一块。如果真难我来说,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不过,从一换句话来说,你拥有见鬼的能力会不会不是偶然,就像你今天发现的能看穿人生死的能力。” 老头的话令我深思,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难道真如他所说,我见鬼的能力导致后面却演变成了看穿一个人生死的能力了?头好大! “我也不清楚”,我无奈的讲着。 “不过,从一,这些因果轮回,可能你去找些大师,他们说不定更容易和你解释。”,那老头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为什么,我不去找个大师问问?去哪问?龙缘寺!龙缘寺的肯定知道 “谢谢!谢谢!”,我激动的讲着,心情有些兴奋。“改天给你们多烧点东西!”,我兴奋的走了出去,还听到陈星全催着我去见见他老婆的声音。(陈星全就是那个死了七年的,对我说他老婆是他七年前的高中同桌的那位) 我来到化妆间,赵芝雅背对着门,也就是背对着我。她弯着腰,正在仔细的画着一个尸体,旁边还有还几个推车,看来,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很忙! “赵老师。”,我走到她身后,她估计不会发现我走到她背后了,因为,她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能做到旁若无人。 结果她却没回应我,我知道,她应该正在完成一些麻烦的工作。我也没敢说话,看着她手头的事,两个眼睛盯得很仔细,她的刘海垂了下来。我到底是看尸体还是看她了? “回来了啊。”,结果等她忙完了,她脱着手套,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甚至连看的没看我。这这这…. “嗯。”,我尴尬的应了句,手足无措起来。 “愣着干吗啊,快点帮忙。”,她看到我尴尬了,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嗯嗯好。”。我戴上那些口罩,手套,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可能是久了吧,我的手法竟然也娴熟了起来。 “去了一趟好玩吗。”,我正认真的画着,她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好玩吗,一点都不好玩而且感觉去的莫名其妙。我摇了摇头,发现她也在看着我。 “呵”,她冷笑了一下,就没再开口了。我也不知道该开什么口来打破这个气氛。可是,越想打破,我却越没胆子说。尸体一具一具画完,看着化妆间的尸体越来越少,赵芝雅转了转身子,看起来很酸累。 “走吧,休息下。”,赵芝雅看了看时间,大中午了。 “行。”,我点了点头,跟着赵芝雅走了出去。“赵老师,你先走吧,我叫下陈默。”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走着,走廊上响着她的脚步声,我看着她的背影什么时候能看到她脱下口罩的样子?我傻笑了下,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陈默,吃饭了。”,我来到储尸房,陈默正搬着尸体进冰柜登记着,他还真的很卖力。 “嗯嗯,好,李哥等等我。”,他似乎想忙完手里的事,我朝他笑了笑,示意不急。我靠着门,还能听到陈星全在我耳边发着闹骚,这一切还好只有我能听到,只能有我看到。因为陈默在,我就只能听陈星全抱怨,我也不能回应什么。虽然陈星全也经历陈远富的事了,但是这些“家伙”,我还真没给陈默提过。 “好了,李哥,让你久等了。走吧。”,陈默一下子脱掉了口罩那些,朝我跑来。 “好。”,我和他走了出去,我拉上门的一瞬间,也顺便跟那些“家伙”打了声招呼。朝冰柜挥了挥手,示意我走了。 吃完饭,我没回宿舍,因为我有自己的打算,我打算现在去龙缘寺一趟,毕竟还早,现在过去回来也不会耽误工作。我乘上了去龙缘寺的公交车,回来一早上了都没看见胡爷爷,陈默和我说,他出去了。至于去哪,他也不知道。 在我印象里,胡爷爷很少出去,我还真不知道他会去哪。我到了紫山,太阳很大,还要爬到山腰之上,可是没办法,为了解开这个看穿人生死的能力,再晒也要上去了。我也不想再等下去了。依然是佛音缠绕,听着那些钟声,感觉挺放空心境的。 我迈入了门槛,中午的信徒很少了。看着面前的功德箱,上一次是胡爷爷教的我,这一次,我自己走了过去,献了一些心意,上了一炷香。观音殿,观音殿,那座巨大的观音还未进门便能看见,我朝门的一边看去,我心里想看看当初的那个庙祝可是,却让我失望的是,人不在。 现在怎么办?倒是有些和尚坐在一旁念着经。我按照上一次的印象,跪在了蒲团之上摇着这筒竹签,却有些莫名的心慌。上一次是下下签,这一次我又会摇出什么?尽管心慌,可是人总会面对的。 “因因果果假亦真,亦真亦假轮回梦。”,两句话中签,不好不坏?为什么会这样?我捡起地上的竹签,什么叫因因果果假亦真,亦真亦假轮回梦?我下意识的朝庙祝方向望去,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那个庙祝出现了?他竟然不知不觉就坐在那了。 我该喜出望外吗?我拿着签朝他走过去,坐在了他的面前。“能帮我解下签吗。”,我说的有些颤抖,将手里的竹签递了过去,他微微笑了笑,双手合十恭敬的说了句阿弥陀佛他拿着我的签朗朗的念着:“因因果果假亦真,亦真亦假轮回梦。” “施主,前世因,现世报。”,他很简单的就给我讲了这句话。前世因,现世报他的意思是。 “人真的有前世?”,我不可思议的问着。 “不可说,一切皆有注定”他却说完之后闭口不言了,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说?什么叫一切皆有注定。 “大师,我我突然发现,我竟然能看穿”,我打算将我能看穿人生死的能力讲出来,可他却示意我闭嘴,缓缓的依然是那句话。“说出来,牵扯的会更多” 说出来,牵扯的会更多…. 41丶陈默的请客 “谢谢”,我住了嘴,我懂他的意思。他说的没错,我起了身打算告辞。 “每个人生下来就不同,而那种不同看人如何掌握。”,他的声音很微弱,可是听进我耳里却很响,我朝他恭敬的弯了个腰,走了他说的对,每个人的不同,看那人如何掌握。而我,该如何掌握? 我回到殡仪馆,出乎意料,胡爷爷竟然还没在宿舍。他去哪了?在我的印象里,他很闲的,几乎都是呆在宿舍听着那一个老式的收音机。其实我还怕看见他。我怕看到了他的死亡,胡爷爷算是我的亲人了,我不希望看到他那一天。他不在也好。 这样忙忙碌碌的过着每一天,到了夜晚送走了陈默,胡爷爷终于回来了我看着他,发现他身后并没有那种虚影,那种感觉如释重负。 “胡爷爷,你去哪了?”,我跑过去扶着他,他依靠着墙似乎挺累的。 “没事没事,出去溜达了一天。”,他笑了笑,坐在了床上。“这一趟还好吧?”,他问着我去封门村的情况,我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嗯,还好,一个死村而已。”,我说的很轻松,那些经历全部隐瞒了,虽然胡爷爷他陪我经历过何天来的事,但是我不想再提这些了,他也一把年纪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念叨着,慢慢的躺在了床上。还打着哈欠,看来这一天真把他累着了。 “胡爷爷,你先休息吧。”,我替他盖着被子。他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我一直没出过门,我更情愿呆在殡仪馆内,对着每天送来的尸体,或则和那些冰柜里的朋友聊天都好受些。我怕我一出门,就会看到那些人的死亡。不过值得一提的就是胡爷爷,他三天两头的出了门,却不知道去了哪,都是早出晚归的。我也没问 “李哥,今天晚上请你吃顿饭吧”,今天发了工资,陈默领到工钱,兴奋的和我说着。 “呵呵,钱存着。”,我笑着看他,他把之前我借他的还给我了。 “哎呀,李哥,不管了。今天一定要请你吃顿饭!”,他还不让我推脱了。我看他热情的样子,似乎不去也不行。其实我不想去,一是不想往人多的地方走,第二就是我怕出门就看到人的死亡。不过如今看来真要和他出去一趟了。 “行吧。”,我点了点头,他兴奋的跳着搂着我的肩膀。“好了好了,对了,我一直没问,你那个女朋友还在吗。”,这一茬我一直给忘了问。他之前为了女朋友才来做这份工。可是这一个月来,他几乎都全职了,还有时间陪他女朋友吗?而且,似乎他女朋友挺能花钱的。 “诶还在吧。可是很少联系了。”,他自己都没底气的讲着。不过转而傻笑了下。“没事没事,李哥,我现在问下她,晚上要不要出来一起。” “啊,这个看你吧。”,倒感觉他的意思是我想看看她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看到没什么活,我和陈默在下午四点多钟就换好了衣服。按他说的,李安也叫上一起了。不过,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那个胆小的李安了。 我交代了下赵芝雅,她也没什么反对,反而催促着我快去快去。我和陈默赶上了公交车。“一会去哪?”,我问着他,我虽然在马口呆了很久,说实话,对马口除了殡仪馆,其他地方基本不熟。 “李哥,一会先去我们那的学生街坐坐吧。等他们一会再出发。”,他笑了笑,我是没意见。 “行,听你的。”,不久就到站了,我跟着陈默走,他看我不熟的样子,还跟我介绍着。这条学生街是三个学校共用的。“李哥,这边的公寓都是马口职业技术学院的。”,他跟我介绍着。学生街很多人,果然还是学生的天下。 “李哥,我们现在这坐一会吧。李安马上下来了。”,陈默带着我来到一个茶饮点,名叫叫做吸引茶饮。 “李哥,喝什么?”,陈默问着我,他掏着钱,我也不打算付了,依他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让我付。 “诶,随便吧”,我还真没喝过这些。 “好,李哥,我们坐外面。”,他点了点,带着我坐在外面。“李哥,这家老板都还是学生呢,你看里面的兼职生都很漂亮的。”,陈默坐下来,还跟我介绍着店员起来了,我皱着眉,他是什么意思。不会还要给我介绍对象吧?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这话题太敏感了。结果陈默还无脑的问我。“李哥,呛到了啊?”,这让我说什么好 “李安!这边这边!”,陈默朝我身后喊着,我回过头,看见李安似乎洗了个澡,他听到陈默的声音小跑了过来。 “李哥”,他小声的喊了我一句,性格还是这个样子啊。也没让他搬尸体,跟我打个招呼都这么没底气。 “快坐快坐。”,陈默拉着李安坐了下来,我也点了点头。“你先陪李哥坐会,我去接女朋友。”,陈默说到后面尴尬的抓了抓头。 “去吧去吧”,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乐了,我也理解。陈默为他女朋友花了这么多钱,估计挺疼她的。 “你学计算机的?”,我和李安坐着,他也不说话,我也不说话,那就挺怪的了,害的我还要主动找话讲。我想到上次陈默找他帮忙调查一个学姐的信息,一下就调查出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害得我没话讲了。“你要喝什么?”,我站了起来,问着他。 “啊不用了,李哥,我自己去买。”,他倒是阻止了我,我看他朝店里走去。我坐着环顾了一周,可能是下意识的看周围学生的背后了,还好,一个虚影都没有。我还怕出些什么事。 “我我可以坐这吗。”,我望着有些发神,一个细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听上去像个女孩的声音。 “嗯?”,我看过去“是你啊。”,又碰见她了 “嗯”,她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句。我抽开了一个凳子。“坐吧” “上次的伞还没还给你。谢谢。”,她不好意思的跟我讲着。她就是那个卫校的女生,第一次我向她问路,第二次借了她把伞,你们都还记得吗? “那个没事。”,我都快忘了,她一提我还想起来了。“嗯?那些都是你同学?”,我看到她后面的桌子几个女生一直窃窃私语的朝我们这边看来,还在笑着。 “她们啊是的。”,她听到我的话回过头看了看,似乎更加不好意思了。“那个那个今天伞没带来。下次还给你行吗。”,她尴尬的跟我讲着。 “没事不还了都行。”,反正我也没惦记那把伞,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这里。 “你是我们学校的吗?”,她有些紧张,我正打算回答来着。李安坐了下来,他奇怪的看着这个女生。“李哥,你朋友?”,我感觉李安问着话有些别的意思,看他笑的那样子。 “诶是吧。”,我想了想,应该算朋友吧。 “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吧能不能给我留个手机号码?下一次我还给你。”,她可能不好意思了,看着我。 “诶行吧。”,她将手机递给了我,我拨下了自己的号码。还给了她。 “谢谢。那我先过去了”,她接到了手机似乎有些兴奋。“我叫何淑彬,你呢?”,她刚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说了出来。 “李从一”,我愣了下,说了出口。她走回自己的位置,还挺害羞的一个女生。 “李哥不错啊。”,李安凑了过来,坏笑的跟我讲着。 “不错什么?”,我就没明白他的意思了。 “啧啧啧”,他一连三声,我就明白了。“我说你小子平常胆子挺小的,这些你倒是挺精通的啊。”,我说着他。 “嘿嘿。”,他只是笑着回应我。 “学姐,谢谢!”,一个女生端着茶走到了我们这一桌,李安笑着朝那个女生讲着。 “你还知道说谢谢啊。”,我看李安还和那个女生聊了起来?他们认识啊? “李哥,这是我的一个学姐漂亮吧!”,李安一说出来,我就无语了,敢情,他胆子小,可是嘴挺贫的啊,换句话讲,就是泡妞挺厉害的。 “把你这胆子拿到工作上来。”,我没好气的讲着,他一下就闭嘴了,脸色都变了,好像想到了那些尸体。 “李哥她叫楚瑶,真的可以考虑考虑哦,这家店里面的兼职都很漂亮的。”,他反应了一下又嬉皮笑脸的跟我讲七讲八了 “好了好了,你认为我的职业,谁会不介意?”,我反问着他,他想了想“李哥啊。现在女生就喜欢高薪的,不会介意你职业的,有钱就行” 看不出来,李安还挺现实的啊? 42丶异变的虚影 “那人是谁?”,我看着坐在门口的学生都朝后面两个人打着招呼,一男一女,他们挽着手走了过来似乎很受欢迎。 “老板跟老板娘呢,学长学姐”,李安啧啧的讲着。“李哥,你会看上那老板娘了吧?”,李安也说得离谱了,我之所以好奇,是因为那个男的给我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总之,就感觉很特殊,可是却不知道哪种特殊。 那个男人似乎也看了过来,他盯着我,那一刻眼神之间的对视,我愈发的感觉那人有一种不知名的用气场来形容吧。那男人看上去不大,但是让人感觉很精神,他和他女朋友走了进去。我的眼神却一直跟着那男人。 “李哥,你在看什么?”,李安问着我,我才回到了现实我怎么盯他盯了那么久? “没”,我摇了摇头,饮了一口桌上的饮料。看见何淑彬那一桌倒是聊得挺高兴的。 “可以坐着吗。”,令我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店老板竟然走到了我们桌前,他问着我。 “可可以。”,我竟然紧张了。 “学长好”,李安在旁边打着招呼,那个老板只是笑了笑。“有抽烟吗。”,他掏出一盒烟递了一根给我。 “谢谢”,我接了过来。 “你叫什么”,他问着我,我看着他,给人感觉很成熟稳重,他的每一句话都给我一种气场。 “李从一”,我讲了出来,他听到名字似乎走神了。“李从一,这个名字呵呵,我叫李子川。”,他朝我笑了笑。(李子川,吸引茶饮,王妍,楚瑶,张婷等人详见上本《走上见鬼的道》) “李哥让你久等了。我们来了。”,和李子川的对话令我感觉很压抑,还好陈默这时候赶了过来,他擦着汗,另外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女孩。 “慢慢坐,以后有机会多来”,李子川瞥了瞥陈默,跟我笑着讲。 “好好的。”,我点了点头,他很干脆的站了起来,朝店里走着。我看着他的背影,让我感觉他好奇怪。 “李哥,这是我女朋友,高玲玲。”,他拉着身旁的女孩坐了下来。跟我介绍着。我看到陈默手有些扭捏,似乎在底下摇着高玲玲的手,我看了看这个女孩,头发是偏一旁的,瓜子脸,倒也好看。可是似乎有些傲气的感觉。 “我叫李从一。”,我笑着替陈默解了围,我估计他在底下暗示高玲玲跟我打个招呼,可是玲玲就是不开口。 “诶,李哥不要介意。”,陈默尴尬的跟我讲着。高玲玲听到还哼了一句。看来,她的脾气是有点坏。 “那个去吃饭吧。”,我尴尬的讲着,陈默和李安点了点头。可能我们起身的动作,何淑彬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朝她笑了笑,示意走了。 “李哥,想吃什么?”,陈默问着我,我也不知道。可是听到高玲玲又哼了句。“你问问你女朋友想吃什么吧”,我尴尬的讲着。 陈默抱歉的向我们看了一眼,我和李安都理解“玲玲,你想吃什么?”,陈默低声的问着,我有些看不下去。 “我想吃烤肉。”,高玲玲听到想了想,说了出口。陈默朝我们这边看来,我们赶忙的同意了。这样也让他好受些吧。 来到烤肉店,人还挺多的。我还没来过这些地方,有些不会。还是李安教的我。他说,是自助的我学着样子,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本打算说抱歉的,可是却僵住了我撞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胖子。他的身后出现了虚影。 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不会看到了,可是却硬是让我碰见了。我反应过来和他道着歉他也没在意,可是他不会发现,在一旁的我,一直盯着他看。不知道怎么说,他的虚影很模糊,比起之前看到的模糊许多。这是什么意思?甚至那个虚影的画面我看的不清楚 他是要快死了吗?可是可是可是这虚影怎么不对劲?我几乎三步一回头,朝陈默他们走过去。为什么这次的虚影如此的模糊? “李哥,怎么了?”,陈默可能看到我的不自在,他问着我。 “哦没事,没事。”,我笑了笑,陈默也没在意,他转手帮高玲玲烤着肉,我学着样子,还真不会弄动作有些生疏,那些油都几乎溅在了我手上。 “哼土包子。”,我本来就不会烤肉,然后就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可是那高玲玲可能看到我的丑态,她冷哼了一声,这把我弄尴尬了 “你说什么呢!”,陈默也听到了,他不满的讲了一句,可是高玲玲却不理会他。 “没事,没事”,我忙劝着陈默,看陈默的样子似乎真生气了。陈默似乎憋着气,可是那一刻高玲玲的身后竟然也浮现了虚影!依然很模糊的虚影!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的看着高玲玲,她正低着头弄着手里的烤肉。为什么,为什么上一秒还正常,可是这一刻,却出现了虚影 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的虚影这么模糊?这到底为什么?我想不通陈默似乎没了吃下去的心情,一顿饭就这样闹得不开心。回去的路上我和李安走在后面,我看着高玲玲的背影,那个虚影一直存在着。可是这要说明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没有的,却突然出现了? 为什么,虚影还如此的模糊?在我的印象里,虚影现,那个人就要死了可是高玲玲一直活着。难道说和虚影有关?似乎是这个道理虚影出现对我来讲是一种预告,当虚影清晰呈现的时候,那个人就要死了。而现在是模糊的意思是离死不远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担心,是这个道理吗?这可是陈默的女朋友啊。我该怎么办?我该和陈默讲吗? “陈默,李安,我先回去了”,走到一个路口,我拦下了一辆车。陈默忙跑过来。 “陈默晚上安全送她回去。”,我看了看高玲玲,她站在远处低头玩着手机,可是虚影依然还存在着。 “嗯?会的”,陈默看着我看了过去,他也瞅了过去。 “好了,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我上了车。 “不好意思,李哥,今晚抱歉了。”,陈默不好意思的跟我道着歉,我都理解。“没事记住了,晚上安全送她回去。”,我只是不确定高玲玲到底会不会出事。 “会的。”,陈默应了一句,车子出发了。在回去的路上我都想着这件事为什么今天跟以往的不一样?虚影出现了,可是为什么这么模糊而且,还没出事?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我怎么还希望她们出事? 回到殡仪馆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走回宿舍,发现灯是关着的,难道胡爷爷还没回来?他一天都忙什么去了?我打开了灯,发现胡爷爷已经回来了,都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这几天为什么这么累? 我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怕把他惊醒了。第二天的时候,我醒来时,胡爷爷已经不在了。他有这么忙吗?我打整了下,来到储尸房,发现陈默已经在了。 “李哥。”,他跟我打着招呼,我看过去 “昨晚没休息?”,他的眼圈肿的很大,甚至有些发黑。 “嗯”,他低沉了一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我有种预感,是高玲玲的事。 “我和她分手了”,他搬着尸体,说的很随意。可是真的如他说的那般随意吗。 “分手了为什么?”,我不敢相信的问着,怎么一下子就分手了? “李哥,昨晚你也看到了吧。她脾气太坏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她跟我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陈默忙碌的搬着尸体,我听了听,叹了一口气。的确高玲玲的脾气的确很坏。 “好吧想通点,不然先去宿舍补一觉吧。”,我拍着他的肩膀,估计因为这事才一夜未睡的。 “没事的,李哥”,他看着我,点了点头。随他吧,让他一个人想想也是好的。 我走了出去,来到化妆间没想到一下子陈默就和高玲玲分手了,不过早分也好。我发觉了,自从我从封门村回来,和赵芝雅的交流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又冷淡了下来。但是这种冷淡比最早好点。可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样呆着下去,我却没想到没过几天,高玲玲死了而死的源头竟然让我联系到了陈默和她分手开始 43丶琐事 也不能说过了几天,差不多两天过后吧陈默似乎分手后就不再联系了,他情绪不表达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导他,看他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事一样。 而我,因为这两个虚影,我莫名的关注起来,差不多每天都借赵芝雅的手机刷着新闻。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高玲玲死了,的确死了,她的尸体被发现在宾馆里面。至于报道方面有些诋毁人吧。我也不形容出来了。我不知道这个消息陈默知道了没,要是他知道曾经的女友为了钱却走到了这一步,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只是我知道卫校祸不单行,前段时间才死了几个学生,现在又因为学生作风问题出事了。有的它受的了。 “还有跟她联系吗。”,今天陈默依然来了,我试探性的问着他。 “没也联系不到了。”,他很低落的讲了一句。我听到之后就知道,他看来也看到这个消息了。 “想开点。”,我拍着他的肩膀,其实一开始我就预料到高玲玲会死,但是我没想过她的死法会因为这种作风问题,她真的对于物质上那么需求么。 “李哥你说是不是我害死她的。”,陈默抬起头,我才发现他的眼圈是肿的,他有些懊恼的语气。 “这不关你的事。”,我犹豫了,他这样说,我似乎联想到了一块。等等,有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我记得高玲玲的虚影是在她说了我一句土包子后开始的。 “陈默,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想分手的?”,我似乎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很早就想了”,他却迟迟的讲着。不对啊,很早就想了?“可是我却不忍心。”,他接下去的一句,让我想明白了。 “那你昨天为什么会分手?”,我接着问着。 “她脾气太差了,昨天还骂李哥是土包子。”,他摇了摇头咬了咬牙齿。等等,他的意思是当高玲玲说我是土包子的时候,他就想分手了!而就在那一刻,高玲玲的虚影就产生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一切发生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难道是我害死她的?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原来高玲玲虚影的产生,是因为陈默和她分手。也就是因为这个分手,让她选择了被养的方式。想到这些,我全身像受了电打一般,我有些恍惚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吗。 “李哥,你怎么了?”,陈默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跑过来问着我,我朝他摆了摆手。“没事” “你先忙吧我去转转。”,我有些透不过气,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高玲玲是这样的结果,我有些内疚。 “好好”,陈默有些呆愣的松开了我。我转过身朝外走着这一切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来到外面,奋力的缓着气。虚影的模糊我也明白了,她是要死,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当那个虚影清晰的时候,她也就和人世间再见了。 而前几次碰见的那几个,已经到了临死的尽头为什么我的能力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你在外面干什么。”,我感受到有人拍我的肩膀,她的声音我熟的不能再熟了。 “换换气。”,我惨淡的朝赵芝雅笑了笑,她依然穿着大褂子,戴着一个口罩,头发扎着一个马尾,让人看上去很舒服。她站在我身后,听到我的回答,奇怪的转动了头,盯着我。 “骗我。”,她许久说了两个字,眼神当中似乎透露着一种情感。她这一句骗我,让我有种心暖的感觉,不知道怎么说,看着她的眼神,我还扭捏了起来。 “有些烦心的事。”,我扭捏的笑了笑。 “呼,是这样的。从一,你发现了没自从陈默来了之后,你跟外界的接触也多了。不再想以前那个看上去冷漠的小男孩了。”,赵芝雅站在我的旁边,舒展着手臂,她不经意的讲着。听她这么一提,好像真的是。以前的我,就在殡仪馆过着生活。可是,陈默的到来我开始去其他的地方了。也因为如此,烦心的事才越来越多吧? 那我应该怪二傻子,还是怪陈默?我有些分不清楚了。 “赵老师能摘下你的口罩吗。”,我鬼使神差的讲了出来,讲完之后紧张的捏紧了拳头,赵芝雅听到我的话也看着我,不讲话。我低着头,不敢看她许久。“呵年纪轻轻胆子还挺大的。”,她噗嗤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好好工作”,她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带着笑和我讲着她说个好好工作是什么意思啊?我看她朝宿舍走着。似乎,她没有拒绝的意思?那么 “喂?”,我正美滋滋的想着,却感觉手机在震动。 “喂是是李从一吗?”,电话里面是个女生,我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可是想不起来是谁了,而且我手机里面没存谁的号码,唯一的女生也就赵芝雅了啊。那这个女的谁啊?还知道我名字? “嗯我是,请问你”,我问着。 “我我是何淑彬,你借过我伞的。”,她有些慌张的讲着,这么一提我就想起来了,那个卫校的女生。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忙道着歉。“有什么事吗?” “那个那个,你中午有空吗?我把伞还给你。”,她说的有些紧张。 “那伞没事的,不用了,你留着吧。”,我笑了笑她不提,我一直不记得这把伞。 “啊这样不好吧。你在哪,我给你送过来。”,结果她呢,反而还激动了些。这就把我问住了,她要给我送来?我要是说我在殡仪馆,她敢来吗? “诶,我来找你吧。”,我想了想,还是走一趟吧。看她一直要还我的意思。 “嗯,好,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还是?”,她问着我。 “上次那家茶饮店吧?吸引茶饮?”,我想了想,随口而出,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吸引茶饮。特别是那个叫李子川的男人,他给我的感觉说不出来。反正对我而言,记忆尤森。 “嗯好。那我在那等你。”,她高兴的应了应,挂了电话又要出门一趟了,我走到储尸房看了看陈默,他很卖力的登记着尸体的信息似乎忘了时间。估计这事对他的刺激挺大的吧。 “陈默,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我走到他的身后。 “不了吧,李哥,我要静一下”,他看着我,想了想,难过的心态似乎表现在了脸上。 “好吧,不要让自己太累,休息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朝我点了点头。 我叹着气走了出去,坐上了前往马口职业技术学院的公交车,大中午真不想到处跑,不过,一来,我确实对那个李子川挺好奇的,二来就是何淑彬似乎不还我伞不罢休的样子。 “来很久了吧?”,我来到吸引茶饮门口的时候,何淑彬已经坐在外面了,她看到我来了,忙站起身 “没有,也才来不久。”,她慌慌张张的讲着,然后把手里的伞递给了我。“谢谢”,她不好意思的讲了一句。 “那个你想喝什么?”,我拿到了伞,她也站着不说话,我开了口。 “不用啦。”,她摇着手推脱着。 “没事我随便帮你点了。”,我之所以这样,也想看看那李子川在不在。可惜失望的是,李子川并不在店里,在店里的是那天那个李安的学姐。 “李子川他在吗?”,我问着楚瑶,她听后摇了摇头“老板一般晚上才来的。” 我听到这个回应,看来是碰不到了。 “我先走了?”,没看到李子川,我也没打算呆下去我提着饮料递给了何淑彬,她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一愣。“好”,她点了点头。 “那个晚上能一起吃顿饭吗?”,我还没走多远,就听到她叫住了我。 “诶晚上,改天吧?改天我再给你打电话?”,我没多想往外面跑 “好吧”,她似乎挺失望的。我也没多想就走了 当我回到殡仪馆的时候,胡爷爷依然没在,他每天早出晚归都忙些什么?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殡仪馆突然来一个不速之客,或许来说,对我来讲是一位不速之客吧? 44丶他求我救他 我回到殡仪馆的时候,特意去看了看陈默,他没在宿舍休息。看来高玲玲给了他不小的刺激。别人在休息的时候,他却埋头对着尸体工作着。我该怎么劝他?让他自己想通吧? “李哥,今晚我不想回去了。”,到了夜晚,陈默和我走到了外面,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不回去吧,反正宿舍空房间也多。”,我安慰着他,他点了点头。 我和他朝宿舍走着,开门的时候户胡爷爷已经在了,他坐在窗前喝着茶,若有所思的样子。 “胡爷爷,你最近去哪了?”,胡爷爷听到了响声,朝我笑了笑,没说话。似乎很累。我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陈默跟着。 “一些烦事,嘿嘿”,他干笑了下,继续看着窗。 “胡爷爷,怎么了?”,我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他慈祥的看着我。 “从一,我可能要走了”,他缓缓的讲着。这个消息却怔住了我,胡爷爷要走了?他要去哪? “胡爷爷,你要去哪。”,我着急的问着他。 “还不一定的,呵呵,从一,没事爷爷想休息下了。”,他却惨淡的笑了笑,闭口不言,搞得我很奇怪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举止言谈很低落。胡爷爷到底怎么了? “啊好。”,我反应过来,扶着他去了床上。 “陈默,我们出去走走吧。”,和胡爷爷的交谈让我感觉很压抑,我不想打扰到了胡爷爷,陈默也点了点头我们走了出去。 “李哥,胡爷爷他”,陈默开口问着我。胡爷爷对陈默也很不错的,可是陈默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到底什么事烦到胡爷爷了。 “我也不知道。”,我惨笑了下,夜里八点多我和陈默走在殡仪馆的门口,很安静,凉风吹着让人也很凉爽 我和陈默靠着栏杆看着远方,彼此都很安静,各有各的心思吧。可是这份安静持续不久却被一阵嘈杂的引擎声打破了。我和陈默看着,一个车灯离我们越来越近,车速很快,这么晚了,谁会来殡仪馆? 我和陈默对视了一眼,那辆车停在了门口,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出来。他很狼狈,边跑边回头,可能是看到了我和陈默,加了把劲就朝我们这跑来 “李李从一在哪?李从一在哪!”,他一跑到我们跟前,就着急的问着。我一听一愣,这是找我的?我看面前这个人的年纪也不大,看上去像事业有成的那种,估计二十八左右。他满头是汗,两只手手忙脚乱的擦着 “我就是啊”,我说的有些迷茫,他一听到我就是,急忙的拉着我的手,差点要跪下了“救快救救我!” 他这句可是将我和陈默都弄懵了,什么叫救他?我都不认识他。 “什么?”,我有些没听明白,他却急了“快救救我,救救我”,他依然是这句话,可是却朝衣服包里摸着一团纸颤抖的拿在我的面前,他给我敞开,上面写这一句。“想活,就去马口殡仪馆找李从一” 我看到这句,一直没反应过来。我接着纸条,什么叫想活就来找我?我只是个搬尸体的!怎么救人? “你你搞错了吧?”,我看着他,他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什么。 “你叫李从一是吧,那就没搞错快救我。”,他却很着急的容不得我思考。 “等等,谁给你的纸条?”,我看他拉着我的手就打算往车上走我叫住了他。 “我也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客厅上有一张纸条”,他几乎欲哭无泪了,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纸条在你家里,而且你搞错了吧。我只是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又不会救人。”,我挣脱开他的手,陈默也是在旁边看的懵懵的。 “我我,我撞鬼了!”,他看我不跟他走,急的喊了出来,他说什么?他撞鬼了?鬼这个字我已经不陌生了,等等按他的意思,他是知道我能看见鬼?不对劲啊,那张纸条是谁留的?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我我也没办法,我也不会抓鬼”,我说的有些发麻,什么叫他撞鬼了,就来找我?我有什么用?我自己都解决不了。不过,我却特意的看了看他的身后,并没有出现什么虚影啊 “求求你救救我。”,他听到我的话,直接跪了下来,直接把我弄难了,他撞鬼,我也帮不到他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我我我尽量吧。”,我心软了,这几次见到人的脆弱,我也不希望这个人就这样死了 “李哥”,陈默出言可能要阻止我吧,他也跟我经历过陈远富,他也知道鬼的可怕 “陈默回来再跟你说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做出了决定,还是看看能不能帮到面前这个慌张的男人吧,实在不行,就将那鬼引到殡仪馆,我再请冰柜里面的家伙帮帮忙 “李哥,我跟你一起。”,陈默却很毅然的说了一句。我看着他,他的态度很坚决“好吧.”,我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那个男人很激动的感谢着。我们随他上了车,的确是个事业有成的,看他的车子就价值不菲,他坐在驾驶座上,可能有我的加入,看的淡定了许多,车子开了出去,期间,他不断的抽着烟,好像平复着心情。 “怎么会撞鬼?”,我看他心情好像稳定了许多,问着他。他想了想,心有余悸的开了口“我我也我也不知道,每次我醒来的时候,床边就有一个赤裸的女人看着我” 他的解释真让我无话可言,赤裸的女人?“不,不不能说是人!她肯定不是人!”,他又激动的补充着,怕我们不相信一样。 “给你写纸条的人,你真不知道?”,我问着他,到底是谁让他来找我的。我的确能看见鬼,可是我不会抓鬼啊!那个人有什么目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头已经被他抓乱了,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里面。 “在哪?”,我们走了下来,我问着他,他慌张的指着楼上。“在我家里”,我朝他指着楼层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啊 我和陈默随着他上了电梯,他还搓着手,很紧张的思考什么。 “开门吧”,来到他的家门口,他迟迟不开口,相反,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听到我的话,他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打开门那一瞬间,他就缩在了我的身后。我看进去,没开灯,很黑什么也没看到啊? “没有啊。”,我走了进去,开了灯。他听到我的话才探出了头,不过开灯的那瞬间,他家里装修的还不错。“卧室!”,他指着房间又缩在了我的背后,我也紧张了,如果真的在卧室怎么办?虽然鬼我看到不少了可是还是有些紧张。 我和陈默来到卧室门口,陈默他看不见鬼,倒不用担心。其实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我的确能看到鬼,为什么有些人也能,比如说,假如里面真有个鬼,我和那男人能看到,而陈默却看不到这是为什么? “李哥,没有啊。”,我咽了口水,打开门,冷气直接扑了过来。原来空调都没关,陈默开着口,他说的没错,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我转头看着那男人,他听到我的话,也看了看诧异的讲着。“怎么会没有?” 他走进去,摸着床,几乎绕了一圈房间。“怎么会没有?”,还是那句话 “会不会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问着他,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每次醒来她就躺在我身旁会不会要我睡着了才出现?”,他想到了些什么。 “诶.你可以试试。”,可能真如他说的那样。 “那那那你能在旁边看着吗。如果出现了,救救我行吗。”,他做出了很大的决定,我虽然很想答应他,可是我真的不会抓鬼啊!我最多只能和那女鬼说话可是这有用吗?能把她劝走吗。 “我我试试吧。”,我心想,如果不行,他横竖都是一死,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的身后没有虚影,没有死亡的信号。 “好好”,他颤抖的点了点头,坐在了床上,慢慢的躺了下去。我也感觉我挺无聊的,在这边看一个男的睡觉? “不不要走”,他看来睡不着,他抬起头语气有些颤抖。 “好”,我搬了两个凳子,坐在床前,他才放心的闭上了眼我和陈默就这样盯着他睡觉感觉怪怪的。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真让这男人说中了。我看到那个女鬼慢慢出现的时候,我脸全是惊异“陈默,快报警!” 45丶高玲玲 正如那个男人所说,他一睡着,那个女鬼就出现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赤裸的女鬼,我嘴大张合不拢了。那个女鬼躺在那男人的身旁,她的脸是朝男人看过来的。因此,我看到了那个女鬼的脸 陈默被我吓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他报警。为什么?因为这个女鬼,我见过,不能说我见过,陈默也见过而且,陈默和她,熟的不能再熟了!没错,这个女鬼就是高玲玲! 看到她的鬼魂出现在我的面前,能不惊讶吗!惊讶归惊讶,我之所以让陈默报警,以为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凶手!关于高玲玲的报道,她惨死在宾馆之内,可是凶手却没找到。这个男人我突然回想起之前在车上,路上,问他,为什么支支吾吾了。他的每一句他都在想,他在想如何不让我们怀疑。可是事情就偏偏这么巧,这个女鬼就是没死多久的高玲玲。这就是所谓的天公地道吗,让我们遇到了凶手。 说起来也是戏剧化,偏偏是凶手主动找上了我们,我现在越来越好奇那个给他留纸条的人了,他似乎为的就是将凶手引到我们面前,换句话说,他应该知道这就是凶手。可是令我想不通的,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却不直接报警,相反要丢给我来?还留了一个高玲玲! “快打啊。”,陈默怔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叫他报警。我朝他吼着,他才反应过来,将信将疑的拨了过去。那个男人躺在床上依然没醒。也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终于产生虚影了那个虚影很清晰。 我看着高玲玲的胴体慢慢的动了起来,或许用蠕动更为好。她的全身像软的一般,毫无骨头的爬起来,压在了那男人的身上,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高玲玲双手慢慢的延伸到他的脖子处。 “你你你等等。”,我就这样看着他死掉吗?虽然杀人偿命,可是可是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死掉,我做不到。而且陈默毫不知情的打完电话,又看到我朝空气喊了出来,他迷茫的四处望着。 没想到,我的这么一句真叫住了高玲玲,她头奇怪的扭了过来!是用扭得!这一次她的五官完全变形了!那一回头硬是将我吓得退了几步,她的五官全部没了!只留了一对眼睛,她歪着头死盯着我 “你看的到我?”,她歪着脖子,打量着我。说完就松开了掐着那男人的手,朝我一步一步走来,她的全身低拉着,眼睛盯着我一直不放。 “你你不要过来。”,我朝后退着,她的样子太让人惊恐了,可是我的话对她没用,她相反笑了笑,没有嘴!她依然再笑,我看着她的脸皮动了动 “李哥你怎么了?”,陈默看到我的反应,警惕的望着四周,我看着陈默,不好了!他的身后!也出现虚影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下一刻,我就明白了。高玲玲瞄到了陈默停了下来我原以为他们的感情让她收手了,可是没想到她没停顿多久,全身躁动着,狰狞着起来。“我要你死!”,她看着陈默,冷冷的笑着,下一刻朝陈默走去。 “陈默!你快点走!”,我一下就明白陈默的虚影为何会出现了!没想到高玲玲死了后都一直以为是陈默害死她的,可是能怪陈默吗!是她自己的作风,是她自己害了自己! “嗯?”,陈默被我一吼,他朝我看来,可是那一刻,高玲玲的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突然一个发力,陈默的脖子瞬间凹了进去他两只手死死的抓在脖子上,这可能是个下意识的动作,然后并没有什么用!高玲玲的双手他是抓不到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想跑过去,可是高玲玲突然朝我看来,将我吓停在原地,她的脸很凶狠,没有五官的凶狠!“快松开他!”,我看到陈默越来越难受,他的脸已经开始慢慢红了!他两只手使劲的抓着脖子,可是他哪里知道高玲玲正在掐他的脖子! “你知道他为了你多难过吗!”,我看到高玲玲丝毫没有停止的想法,可是这样下去陈默会死的!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管了!我朝高玲玲冲过去,妄想扯开她,可是跑过去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李”,陈默看着我,他很难受的看着我!他已经很难发出声了!我没想到的是,高玲玲腾出了一只手朝我的脖子掐来,这力度让我无法动弹,试试的按着脖子处的大动脉!被掐住的那一刻,直接开始缺氧了! “你”,我看着高玲玲,她的脸看着我和陈默离死不远的时候,她笑的很开心,她笑的很放肆! 我知道我即使手放在脖子上也睁不开,我拼了命的朝她打去,可是却是无用功,每一次都穿过了她的身体!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憋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死了?高玲玲,你到死了都还没想通这一切是谁害的。我已经做好了交代的准备,可是此刻异变却发生了。陈默已经头慢慢的朝后仰着了,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我捏紧了拳头,看着眼前的高玲玲,我突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里面似乎有东西在钻动!那种感觉让我有些发痒!大脑的缺氧,那种发痒的感觉让我使劲的将它逼出来,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咳咳”,我和陈默同时掉在地上,我艰难的咳着嗽,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气,我跑过去看着陈默,他快没了意识,我朝他的脸使劲的拍去。“醒醒!快醒醒!”,我使劲的扇着陈默的脸,好像有些效果,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缺氧过后,我才知道氧气的重要性! 高玲玲倒在地上,她的全身似乎支撑不起来了!刚刚那个在我体内发痒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它它它很眼熟,我看着它在空中,这不是,在封门村太师椅上的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它悬浮在空中发着一个血红色的光! 高玲玲遮着那股光,惧怕的不敢动弹她似乎怕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像失了神一样走过去,手朝空中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伸去,那团东西自动的朝我手中靠来,当我伸出去摸到它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它的真面目!竟然是条血红色的铁链! “呼!”,我大喘了一口气,当摸到这条铁链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景象,我看到一个很巨大的黑影,手持着这条铁链,而面前是被枷锁束缚着的人!这个情景好诡异。我猛然从景象中回到了现实,面前的高玲玲赤裸的遮着这道血红色的光。 “陈默,你没事吧!”,陈默爬了起来,他才缓过气,我握着铁链,扶着他他却没回应我,相反,却是揉了揉眼睛。“玲玲”,他突然的一声,什么!他能看到高玲玲了? “你干什么!”,我抓了陈默,他竟然站了起来,朝高玲玲那边走去,这不是找死吗! “李哥!玲玲啊!”,他急的跟我讲着。想挣脱开我的手。 “玲玲已经死了!”,我朝他咆哮着,他被我一吼愣了。口里念着“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他转过身看着赤裸的高玲玲。 “李哥为为什么。”,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抱着头。我想,他应该猜到了大致吧,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刚刚想要掐死你和我的就是她”,虽然我很不情愿揭穿这个事实,可是,我该让陈默知道!他以前疼的人,如今却要害死他!他听到很难受,捏紧了拳头,猛然的朝墙轰了过去。 “玲玲,为什么为什么。”,他面对着高玲玲,带着哭声吼着,可是高玲玲没回应,她却放下了手,那张只有眼睛的脸盯着陈默,脸上全是恨意。她为什么还没想通。 “是是他杀了你的?是不是他!”,陈默疯狂的朝床跑过去,直接将那男人提了起来丢到床下。这一下将那男人弄醒了,他惊恐的看着眼前,可能他没想到,为什么,那女鬼没在,反而却被陈默暴打着。陈默连手带脚的打在那男人身上,那男人叫喊着可是陈默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陈默!”,我跑过去拉着陈默,还不忘盯着高玲玲,我怕她弄出什么动荡,不过看来,她很怕我手里的铁链!我从不知道原来陈默的力气这么大!我将他拉住了,他的脸都在颤抖,他的拳头都打破了皮! “玲玲!是不是他!是不是他!”,陈默提着那男人丢到了高玲玲面前那男人真的要奔溃了,他被陈默暴打一顿不说,又看见了高玲玲!他四肢在地上爬着,可是他爬的了吗。 高玲玲看到那男人在她面前,她开始想动了,可是却看了看我手里的链子又停了下来。“嗯?”,我感觉手里的链子突然滑了出去,它飞在空中,血红色的光越来越刺眼。 “不不要!”,我心想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如此强烈,那条铁链子朝高玲玲飘去,突然像是有人挥着铁链一般朝高玲玲砸去! “啊!”,高玲玲发出嘶吼声怎么会这样!那条铁链怎么会这样! “玲玲!”,陈默看到高玲玲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竟然朝那边跑去,坐在地上,像抱着一团空气一样,抱着高玲玲我看到被铁链击打过的高玲玲,她的脚开始慢慢的破碎慢慢的消散开来,那条铁链突然朝我手里飞来,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似乎又钻入了我的体内,这太想不通了!高玲玲是要消失了吗!我看着陈默哭了他也看到高玲玲的双脚再消失,他拼命的抓着那些消散的光点,却全部从他指间流逝,这一幕让我看着都很心疼,高玲玲的五官变回来了。她竟然变回来了。 她看着自己的双脚,似乎知道自己要走了,她回过头看着陈默,慢慢的伸出手摸着陈默的脸颊这一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陈默哭的更难受了,他死死的抱着高玲玲,可是由脚到腿,慢慢的朝上面移来。 “我我知道错了。对不起,陈默。我想我做错了人生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不知道满足。”,高玲玲惨淡的笑着,她的脸慢慢的朝陈默靠去,就在她吻到陈默的那一刻消失了,都消失了。 46丶胡爷爷走了 “玲玲!”,陈默哭吼着,怀里的高玲玲没了,可是他却保持着那个姿势,这一幕让我很难受,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个男人被陈默打的很难动弹,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和陈默身后的虚影都消失了,因为高玲玲的消失而消失。 高玲玲在最后一刻终于想通了,她最后那一句,是她最后的感悟吧。她做错的最大一件事,就是不知道满足。如果她早就想通,她也不会死,这一切也不会发生。我该怎么说,生死就在一念左右?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条铁链。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高玲玲会怕这个东西?为什么,那条铁链突然像被人拿着一般,朝高玲玲挥了过去,她就消失了?我想不通,这一切都想不通。 “陈默”,我蹲了下来,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从未看见过他这么难受的一面,他的肩膀在抖动着,在抽泣着。他双手抹去了那泪水,抬着头朝地上的男人看去。 “你打吧我也做错了。”,那男人绝望的笑了笑,看来他也想清楚了,他始终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始终逃不过报应。陈默听到他的话愤怒的想跑过去,被我拦住了。打人是犯法的。 “留给法律制裁吧,也算给高玲玲一个公道了。”,我狠狠的抓着他,他想了很久,才愤愤不平的停了下来,直接看着刚刚高玲玲消失的地方,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摸着地板。 警察很快就赶来了,当听到我的讲述,他们都是一惊。反应过来后将我们都带走了。陈默坐在车里一直垂着头想着什么,我也知道,他需要时间。我相信他自己能走出来的。可是有一点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陈默看不到高玲玲,可是后来就看到了? 难道是那条铁链的原因?那条铁链看来真的太神秘了。在警局录了下口供,加上那男人对杀害高玲玲的事供认不讳。我和陈默走出了警局,高玲玲的死也算是一个交代了,夜里十一点了。这样折腾,就到了夜里十一点了。 我和陈默在路上走着,各想各的心事吧,那个给他留纸条的人到底是谁?知道我能看见鬼的只有胡爷爷,和陈默不可能是他们。那会是谁?真奇怪。 “陈默,会喝酒吗。”,我想着想着,看到街边上摆着一个烧烤摊子。我也不爱吃这些,可是看到陈默的心里很堵,或许让他喝醉一次,麻痹一次,可能走出来的更快。 “嗯”,他也看到了这个摊子,同意了。 我和陈默坐了下来,菜是随便点的,酒是先抱来了一箱。那酒才抱上来,陈默就直接打开了一瓶,直接饮了下去,他喝这么急就会好受吗?我看到他直接呛到了,头别到一旁,咳嗽着。 “陈默”,我叫着,他咳完继续灌着自己,这样真的好吗。我能拦住他吗,我放开了,让他自己舒服点吧。喝醉了,吐一下,再咆哮下心中的憋屈,可能明天就好多了。我一动没动,看着他自己一瓶一瓶的灌着自己,他不断的打着嗝,一点休息都不给自己。那一瓶瓶的空瓶子散落在地上,他吐着,吐着很多啤酒在地上,可是却一直喝着。 “陈默。”,我赶忙走过去,扶着了他,他可能已经昏了,坐在椅子上,身体都在晃,手里的啤酒都不稳了,他的身子突然后仰,摔在了地上。喝的应该差不多了 “李哥玲玲是不是我害死的”,他到底醉了没有,他两行泪直接流了出来,他问着我,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是不是我害死的。”,他砸着地面,狠狠的砸着,他突然头一歪吐着,他吐得很难受,我拍着他的后背,吐吧吐吧,痛过悔过,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走了,我们活着的人不是该过好点吗。我一句话也没说,静静的拍着他的后背。 “呕”,他不断的反胃着,扶着地。“李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害死的”,可能他真的不行了,他直接躺在了地上,手朝我挥来,问着我,他带着泪问着我。 “是不是我”,他闭着眼睛,呢喃着看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我叹了一口气,将他扶起来真的很重。有人说过一个喝醉的人是他正常体重的三倍我将他扶着,一步一步的走着。 “或许她的死是注定的,最好的是她想通了,她明白了,她在最后一刻明白了所有的道理,也许正如她说的,她不懂满足。可是最后一刻懂了,她也是安稳的走了,不是吗?”,我感叹着,可是扶着的陈默已经睡着了。 我惨笑了下,如果一种感悟非要死了才能明白,那又是何必呢,活着不是更好,如果高玲玲活着就明白,可能,陈默今晚就不会这样,可能,她和陈默真的能走到一起。可是这一切都是我看着天,这一切都是命吧。 今晚看来回不去了,陈默烂醉如泥,我扶着他来到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一进到房间就将他放在了床上,他真的醉了吗,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痛哭着,那个枕头已经湿了哭吧,哭吧,明天,或许就好了。 我打开了窗子,点上了一根烟,每一次看见鬼,最后的结局都是这般,他们为什么活着却不珍惜,死后才能明白。我看着那一缕缕烟雾随风飘扬在空中。我关上了窗子,看着陈默,他睡着了 “李哥”,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陈默已经坐在床上了,他看到我醒了,勉强的笑了笑,可是我知道,他的精神很差,他的头发很乱,说话都带着一股酒气。 “准备下吧。该工作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提高玲玲的事,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陈默点了点头。 我和陈默退了房,他也一直不提高玲玲,我也不提,我们走到公交站。上了车之后,他突然对我笑了笑“李哥,最晚麻烦你了。” “没事”,当我看到他的表现,我就放心了,他想通了,这样最好,我也不担心了。他说完,看着窗,思绪估计飘到外面去了。 “李哥,我们看谁能先跑回去吧。”,下了车,陈默伸着胳膊,他扭动了下。 “可以啊。”,我很高兴,他有这样的想法很好。 “那我先跑了!哈哈。”,结果呢,他耍赖,一下子跑了出去,这家伙当然我们不注重谁跑得快,注重的是这份开心吧。 “你小子!”,跑到殡仪馆的时候,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笑着说着他。他傻乐呵了两下。 我们看到殡仪馆门口却听着很多辆车,都价值不菲的,想来是个富人。我和陈默朝殡仪馆大门走着,不断的看着那些车子,里面都坐着人,是谁来了?这么大的手笔? “从一”,可是却没想到,胡爷爷竟然从车里下来了!他打开了车门,走下来,朝我叫着。我愣了,胡爷爷怎么会在车上? “胡爷爷” “胡爷爷”,我和陈默迷茫的走过去和胡爷爷打了声招呼。 “从一可能胡爷爷要走了。”,胡爷爷握着我和陈默的手,他眯着眼睛,笑的很勉强。走?他要去哪? “胡爷爷你要去哪?”,我急了,胡爷爷是殡仪馆里面我唯一的亲人,从我来到这里开始,他就一直照顾我。如今他竟然说要走了我难以接受。我看着身后那几辆车似乎都是接胡爷爷的。 “别急,孩子。”,胡爷爷爱惜的摸了摸我的头,他笑着“我的孩子来接我了。” “你的孩子?”,我有些语顿,他的孩子?原来胡爷爷一直有孩子!以前我问过他有没有子嗣,他却没提过,原来是有的。 “从一啊。”,胡爷爷似乎没打算跟我聊这个话题,他拉着我的手,面对着殡仪馆大门。“这里算是我半个家了,十几年了”,胡爷爷感叹的讲着,他在回忆,他在回忆在殡仪馆的点点滴滴的经历,可是我在一旁却心急如焚了。 “胡爷爷,你你能不能不走。”,我有些慌了,我像个小孩一样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胡爷爷依然是那慈祥的笑容“从一,有些事由不得人做选择的,我何尝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我和这里有感情了。” 我听到胡爷爷的话有些伤心,他的意思是要非走不可了。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难怪,胡爷爷这几天都早出晚归忙着些什么。 “胡爷爷”,我还没说出来,胡爷爷就打住了我。“从一以后多来看看爷爷。”,他笑的很难过,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一切这么不自然?胡爷爷就这样上了车,他什么话也没再留下 有时候多来看看爷爷他的这句话让我感觉不对劲。还有之前那句,有些事情由不得人做主胡爷爷。 47丶偷尸体的人 胡爷爷上车了,当那黑色的车窗摇了上来,我不会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笑了。那几辆车开走了,独留我和陈默两人。胡爷爷就这样走了?我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可是他真的走了。 原来他有孩子的,也对,有孩子,他更该去过些天伦之乐的生活,而不是呆在这里。为什么这十几年他选择了殡仪馆,或许胡爷爷还有很多事我不知道吧。 “李哥。”,陈默小声的叫着我,他可能怕说错话吧。 “我们.进去吧。”,我很难过,真的很难过,看着胡爷爷走了,就像唯一的亲人离我远去了。那时候,我十八出头,我来到殡仪馆的时候很怕事,是胡爷爷一直带着我,我看到尸体怕的时候,他安慰着我。他带着我,走过殡仪馆的每个角落,他带着我,教着我如何做个入殓师,有机会,他就让我学习我有今天,都是胡爷爷帮我的。 我和陈默朝里面走着,我不断望外看去,胡爷爷,希望你以后过得快乐。只是我最后的祝愿了。 陈默走进了储尸房,他忙碌了起来,而我,来到了化妆间。 “胡爷爷走了。”,赵芝雅抬着头,看见了我,她轻轻的念了一声,我穿上了工作服。 “嗯”,很沮丧的应着。他这么一走,我感觉生活当中空缺了一块。 接下来,我和赵芝雅忙碌在那些尸体的表面,彼此都不说话。 “赵老师,你会走吗?”,我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猛然的问着她,她听到我的问的,抬着头看着我,看了很久,噗嗤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谁能知道以后的事呢?” “你会走吗?”,她继续埋头工作着,不经意的问着我。 “我我不会走!”,我着急的喊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她愣了愣。“你还很年轻,你打算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吗?”,她笑着。我却点了点头,我我真不知道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 “好了,别说些有的没的,好好工作,过好眼前的才是真的。”,她终止了这个话题,我帮着她递着工具,她说过,她呆在这里是因为死人比活人更好相处,而我呆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我现在有些找不到了。和赵芝雅忙完后,我去储尸房看看陈默,也顺便看看那些冰柜里面的家伙。 可是哪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件事。这些还是陈星全告诉我的。(一个冰柜里面的人,就是吵着让我去看他老婆的那位)。储尸房很多,陈默去另外一间登记的时候,我蹲在陈星全的冰柜面前。感觉他挺有意思的。 “从一,从一,跟你说件事。”,结果,刚蹲下,陈星全神秘兮兮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怎么了?”,我就好奇了,他又有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了? “昨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一直在一个冰柜里面弄着些什么。声音很响。”,他一说完,我就炸了!不好了,我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来偷器官了! “嗯,我们也听到了。”,其他冰柜里的家伙也吵着。完了完了,这不是小事! “哪个冰柜!”,我问着陈星全。 “就你背后那一列倒数第四个。”,陈星全随口说了说,我赶忙跑了过去,抽开了冰柜。 慌张的打开了袋子,看到里面那一幕,我吸了一口凉气,完蛋了器官真的被人偷了。那个尸体肚子已经剖开了,那个人好残忍。我已经急了,这件事会被引起重视的!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馆主? “是谁干的?”,我问着陈星全,他却迟疑的说着。“看不清啊,带着个口罩.” 我们这个殡仪馆相比其他城市的要落后一些,更别提摄像头之类的了,这可怎么办?如果直接告诉了馆主,他肯定会怪罪下来,昨晚谁巡夜的?陈默晚上都要回去,这件事馆主也同意了的。我若有所思的将冰柜推了进去。 该怎么办?“就只有昨天晚上吗?”,我问着他们。 “好像是”,陈星全回答着我。就只有昨天晚上?会是谁干的?殡仪馆附近几乎没有人住,谁敢大半夜闯进来?而且,门是锁的,等等门是锁的?我跑过去看了看门上的锁,完好的在。没被砸过啊。那肯定是我们殡仪馆里面内部的人做的了。 会是谁?以前都没发生过的事,为什么突然发生了。 “从一啊?冰柜里的那个怎么了?”,陈星全好奇的问着我。看来他只知道有人闯了进来,并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被人剖开了,器官被拿走了。”,我随口一说,在他们当中就炸开了,嘈杂的声音响了起来,都是在唾弃那个人。 “我靠!从一啊,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怕我的身体也被人剖开了!”,陈星全着急的叫着我。这一下,其他的人也吵了起来,叫我守着他们的身体。 “好了好了,不要吵。”,那个老头终于出来说话了,他一吼,全部人就闭嘴了。 “放心吧,这件事也是第一次出现,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们出事的。”,我朝他们肯定的说了说,他们帮过我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死后受这种侮辱? “听从一的吧。”,那个老头稳重的说了说,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吵的了,可是这事我该怎么办?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储尸房没有摄像头,可是外面部分过道是有的。该不该告诉馆主?告诉馆主后,那个巡夜的人一定会被开除。还好,那具尸体是具无人认领的。 我走出去,叫了叫陈默,他不知道什么情况,跟着我走了进来,我一抽开冰柜,他诧异的问着“李哥这这?” “昨晚有人偷尸体”,我想着到底会是谁干的。 “什么!”,他也知道殡仪馆的规矩,这是大忌。“我去告诉馆主。”,他问着我的意见。 “先先不要。”,我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我知道事情很严重,可是这么一来,那个巡夜的人就会因此丢掉了工作。可是万一就是那个巡夜的人干的呢? “等等,先等等,如果告诉馆主,一定会严查。那个偷尸体的人,肯定不敢再来。今晚,今晚我们再等等。”,我最终想了想,这样或许更好,已经造成了损失。 “这李哥,那我晚上就呆在这里。”,陈默点了点头,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你先去忙吧,到时再说。”,我想将陈默支走,如果呆在这里,那个人一定会发生。还提什么抓住他。 “好好。”,他听到我的话,走了出去。我看到他走远了。“陈星全,晚上如果那个人又出现了,你赶快来通知我。”,我蹲在陈星全的冰柜面前。只有这样,不然如果我和陈默任何一个人呆在这里,那个偷尸体的人一定不会来。 “好。我可不想死后还没一个全尸。”,他厌恶的讲着。 “其实,我想问,之前何天来能杀人,陈远富也能杀人。你们行吗?”,我一直弄不清楚这之间的联系。他们昨晚发现了,其实完全可以制止那个偷尸体的人的。 “不行”,那个老头说话了。“我们存在的很很渺小。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人们常提的一类,孤魂野鬼吧。而那个无头男尸,还有上次来殡仪馆的那个鬼(陈远富)他们的存在和我们完全不同),我感觉我越来越难理解了。 “不过,我们只能做到出现吓吓人,实际根本害不了人的。”,那个老头继续讲着,他估计也看到我的不理解。他这么一说,我就好理解了。 “也就是说!你们想让人看见就让人看见是吗?”,我激动的问着。可是想来又不对。高玲玲的情况不像他说的那样啊。 “是,我们只能依附一些介质出现,除非,那个人身上的火没了,他就能看到我们。”,那老头说了说,身影现了出来,一下子附在窗户上,他的脸就出现在玻璃上。“比如这个样子,平常人都能看到的。”,他怕我不理解,还特意的示范了一下。 “那个人身上的火?什么火?”,我继续问着。 “民间不是传说人有三把火吗,头上,两肩膀,各一盏,当那火熄灭的时候就能看见鬼。”,他继续讲着。这个传说,我也听过。 “真的有火?”,我诧异的问着,看着自己的肩膀 “有,我们看每个人都能看到他肩膀上和头上的阳火。”,那老头点了点头。 “那我呢?”,难道我看见鬼也是因为三把火太弱了? “你根本就没有”,他看着我的肩膀,和头上 “什么什么叫我根本就没有?”,我有些吃惊,我一道火都没有? “是啊,从一,你根本就没那些火,所以才让我们感觉特殊,别人即使阳火灭了,可是后面还会恢复,而你一直都没有。”,陈星全补着话,我却陷入了恐慌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根本就没有? 48丶弄巧成拙 “真的假的。”,我不敢相信的应着,什么叫我根本就没有。陈星全也出现了,他出现在我的身前,对我点了点头。 “从一,你知道什么人才会没有阳火吗。”,那老头若有所思的讲着。 “什么人?”,我不明白的看着他,他慢慢的张开了嘴型。“死人。” 这两个字,死人犹如当头棒喝,这老头故意吓我的吗?“只有死人才没有阳火。所以,你懂你的特殊了吗?”,他继续讲着,丝毫不让我消化。意思说我是死人?怎么可能,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我的身子,捏了捏我的肉。我怎么可能是死人。 “别捏了,你是活着的。”,那老头挺诧异我的动作,随后就明白了,无奈的讲着。 “总之我的意思是,活人都有阳火,而你比较却特殊,却没有。我就不明白了。”,那老头说完就消失了,可能回到了冰柜之中。陈星全朝我点了点头,像给我打气一样。他至于吗。 “好吧,我先走了。晚上要是人来了,通知我下。你们先不要出现,让我抓住他。”,我朝冰柜喊着,就走了。 “李哥,怎么办?”,我来到另外一间,陈默似乎一直在等我,他也没忙。看到我进来了,迫不及待的问着我。 “先回去,晚上再说。”,虽然他不明白,还是跟着我朝宿舍走着。现在还是中午,先休息下,下午还要按正常工作进行。我回到宿舍,打开门,那股熟悉的环境如今已经变了,或许环境没变,变得是感觉,胡爷爷走了。 以往,我打开门,第一眼就是看到胡爷爷,可能是我忘了胡爷爷早上走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满心欢喜的看进去,看着那个椅子,看着那台收音机,原来胡爷爷已经走了。 “胡爷爷走了,感觉整个房间缺少了什么。”,陈默在我一旁说着,他说的没错。 “嗯”,我下意识的朝那个椅子走去,胡爷爷最爱坐在这个椅子上,听着收音机,看着窗外,喝着那一杯茶。现在可是却看不到了,有些怀念。 和陈默坐在房间里没话说,可能都受了胡爷爷的影响,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了下午,我们按部就班的工作着,期间,陈默经常出去外面搬尸体回来,他习惯了。到了晚上,陈默在储尸房门口等着我。 “嗯?你干嘛?”,赵芝雅看见我停了下来,问着我。 “我一会再走,我等下陈默。”,我跟她解释着,她也没想什么。 “李哥,晚上怎么办?”,陈默见到我,问着我的安排。 “回宿舍等消息。”,我随口一句,晚上有陈星全他们的配合,应该那人跑不掉了。 “等消息?等什么消息?”,陈默听到不明白的问了问我,我才想起,他还不知道陈星全他们的存在。 “没,先回去吧。”,我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还是再等等吧。他也没说什么,似乎相信我,跟着我走了,一路上也没问。我们回到宿舍,打开了灯。 他看我坐在了凳子上,也坐了下来。我一直看着时钟,他一直看着我。弄得我别扭的很。看着指针一点一点的转,依然没等到陈星全。快十一点了啊! “李哥这这样坐着有用吗?”,陈默似乎憋不住了,他问着我。 “诶,有有用。陈默,我跟你说件事吧。”,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他陈星全那些人的存在吧。毕竟陈默也经历不少了。 “从一啊,快走,那人来了!”,我正想跟陈默讲的时候,陈星全这家伙完全不打声招呼从墙钻了进来,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脸贴着我的脸,把我弄得差点后仰了过去。 “李哥,你怎么了?”,陈默看我差点摔了过去,忙问着我。 “没,走,现在去抓那人!”,我看陈星全一脸急的,来不及跟陈默解释,就忙叫着他跟我去储尸房。 “快点,快点。”,陈星全一溜烟的钻出了墙就不见了。他还催我,再怎么催我,我能穿墙? “快点啊!他都在凿我隔壁人了。!”,我一跑出去,那陈星全似乎等很久了,忙催着我,我真想骂他。 “走,快点。”,我斜了他一眼,转头对陈默说了一声。陈星全在前面带路着,就在我们快要接近储尸房那栋楼的时候,我示意陈默小声点。朝陈星全挥着手,让他先进去,我怕我和陈默的脚步声会让那人听到,可是陈星全这家伙似乎没看懂我的意思,歪着脖子看着我。 我使命的朝他挥着手,他才理解。那一刻,我感觉怎么那么累。 “陈默,拿着。一会小心安全。”,我捡起了两块砖头,给陈默递了过去。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我们都很紧张,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走。”,我给陈默打了打气。他跟我并排,压着脚步,慢慢的进入走廊当中。这一刻,才真的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我们很警惕,怕一点声响惊动了那个偷器官的人。蹦,蹦,似乎自己心跳声都能听得到,整个走廊很安静。没走多远,或许离储尸房越来越近了。 甚至能听得到碰击的声音,这声音是东西在砸碎着冰!我和陈默离储尸房的门越来越近,我示意他靠着墙,储尸房里面的动静直接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我听到一个刀子割开肉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一只手在别人的肚子里搅来搅去,我慢慢的探着头,想看看里面的动静。慢慢的慢慢的。 “呼!”,我突然吓了一跳,我探出头的那一刻,一个黑影也朝我这边看来!冰柜发出的蓝光,将那人的长相很模糊的映射,带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根本看不出他的样子,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也这么敏感,跟我对视的看了过来!不仅我被吓一跳,我叫出声的时候,身旁的陈默也颤抖了一下,就连那偷器官的人也后退了几步,才稳着。 “你你不要动!”,既然被看见了,我干脆直接跳了出去,举着搬砖对着他,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他估计也很紧张,看了看我手里的砖头,直接手伸进了冰柜,一把尖刀晃晃亮亮的映入我的眼睛当中。 “你你走不掉的!”,陈默站在我旁边,两个人,虽然他手里也刀,但是应该能抓住他。显然他看到两个人也慌了,唯一的出路也被我们挡住了,他想跑,除非杀了我们。我想到这一点,有些不安,万一他狗急跳墙,真的这么做怎么办。 他来回踱步着,手里的尖刀很晃眼,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窗子是根本跑不出去的,外面还有一道栏杆封住了,所以他想出去,这有这条路。 “陈默!闪开!”,我看到那人似乎真逼疯了,他直接拿着尖刀乱挥着,朝我们这边劈来,我忙推开陈默,那尖刀划破了我的左手臂膀。 “李哥!”,陈默急了,操起转头朝他头拍去,他可能太急了,没反应过来,挨了一下,鲜血直接流了出来,他吃了痛按着头。也没打算和我们纠缠,他想跑! “别让他跑了!”,怎么可能让他跑了!这么一跑以后他都不会再来了。我按着臂膀,肉被划了很深,陈默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朝那人跑去,他的头受了伤,那血一直飞溅出来。我和陈默死命的追着。看来他跑的并不快,眼见陈默离他越来越近。 “你想往哪里跑!”,陈默大吼出来,直接扑了过去。不好了!我看到眼前这一幕,就在陈默推翻他的时候,他摔在地上,手里的尖刀没摆好位置,竟然竟然刺穿了他的身体。 “噗。”,那人被尖刀刺穿了肚子,他吃痛的叫了出来,睁着眼睛看着后面跟上的我。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杀人了! 我第一个反应慌了!弄巧成拙,竟然杀人了!那个人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嘴里不断流着鲜血,没了反应 “杀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陈默也看到了,他慢慢的站着身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那鲜血流了一地,他指着尸体,嘴巴大张着。 “不不。不要慌!”,我朝他吼着,他这么一慌,弄得彼此都不冷静。“你没有杀人!正当防卫而已!”,我安慰着他,他抱着头蹲了下来嘴里一直念叨着,杀人了,杀人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内疚,可是当前是要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我蹲在他的面前,手有些颤抖,他的眼睛没合上,我想掀开他的口罩,却感觉有些怕,因为他的眼睛盯得让我发麻。 我鼓起了勇气,一下揭开了他的口罩。“张天宝”,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我就说为什么如此的熟悉,竟然会是张天宝! 看着昔日的员工,却死了我有些不安,我当即的反应,就是找馆主处理这个事! 49丶胡爷爷...没了 莫名其妙的发现是张天宝,莫名其妙的他就死了!我迅速的报了警,不敢耽误,我怕时间一长,嫌疑越大,那把刀没我们的指纹,很明显是正当防卫,意外导致的。警察接到这个消息让我们不要动,他们马上就赶来。 我挂了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突然发现,最近和警察打交道特别多。陈默一直盯着我打电话,报警完了,接下去就要通知馆主了 我打了过去,馆主已经睡着了,说话还不迷糊,当我提出张天宝死了之后,他瞬间清醒了,慌张的叫我在那里等着,问我报警了没有。 我一一回答过去,他说马上就到。 “不要担心,清者自清,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害死了张天宝,都是意外。”,我看着陈默,他愣神的朝我点了点头。很快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声,馆主第一个时间赶到,他气喘吁吁的一进来就看见我和陈默,还有地上那一具被血包围的张天宝.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馆主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指着地上的尸体,朝我们一步一步走来,他一直看着地上的人。确定是张天宝无疑了。 “馆主,我们发现张天宝偷尸体的器官,刚刚正好碰见,想抓住他,结果不注意,那把刀就刺穿了他的身体。”,我将刚刚发生的一幕幕跟馆主讲了出来,他听着,脸上全身震惊,自己的员工监守自盗。 “我去看看”,馆主说话断断续续,他还不断看着地上的张天宝,眼睛睁得死大!陈默估计是一直陷在刚刚杀人的那一瞬间了,我和馆主朝储尸房走着,里面还落着一地的工具,一个冰柜是敞开着的,陈星全他们都出现了,站在四周看着我。 “这,这。”,馆主一脸说了两个这,他朝冰柜里面看着,那个尸体肚子被剖开了一刀,器官被割开了,只是没来得及取出来。张平国脸色变了。“报警了没。”,他估计紧张的又问了我一次。 “报了。” 他愤怒的甩了甩了手,走了出去,我们围着那张天宝的尸体,馆主蹲下来看了很久,已经没生命迹象了。“想不到,想不到啊。”,他懊恼的讲着。 差不多十几分钟过后,外面的警笛声响了起来,几个警察直奔了进来。他们捂着鼻子,看到地上这具尸体。脸色不怎么好。 “谁报的警。”,一个带头的刑警看着我们三人。 “我。”,我走了出去,我向他交代了些情况,事情如何发生的。他了解了大概,但这些也只是片面之词,那个刑警看了看坐着的陈默。 “这些工具都带回去检测指纹,你和他跟我们走一趟吧。”,几个刑警将张天宝的尸体运在了警车上。我和陈默看来又要去一趟警局了。 “从一,你去吧。这几天不用上班。”,看来馆主对张天宝的事很生气。他直接给我放了假。 “好”,我点了点头,和陈默上了车,马口市公安局,我感觉我和陈默都快成熟客了。一到警局就没休息,直接去录口供了。 我和陈默被分开了,被问了一些细节。弄完这些很晚了,我坐在大厅,陈默不久也出来了。 但是不让我们走,一直要等他们技术部门侦测指纹,可惜的就是储尸房并没有摄像头,否则的话一切一看就知道。正因为如此,我和陈默忍着疲惫在大厅坐着,等消息。 “没事了吧。”,我突然有些可怜陈默,他最近被很多事缠着,为什么每次死人他都间接“参与”了? “嗯嗯”,他有些紧张,如果说高玲玲是他的一个决定害死的,那么张天宝是他一个失手害死的。他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杀人”吧。 几乎在警局坐了一个通宵,我不断的打着哈欠,陈默一直失神的看着墙。 “行了,你们先回去。如果有需要会找你们。”,一个警察拿着一份报告看了看对我们讲着。 “好好。”,我拉着陈默准备走了,其实殡仪馆和警局有一层道不破的关系吧。也没怎么为难我们。 “先回去好好睡个觉。馆主让我们先休息了。”,在车上,我和陈默讲着。坐了一晚上,眼皮一直想闭上。 回到殡仪馆,我和陈默直接朝宿舍走着。躺在了床上直接睡了过去。身体太困了! “呼。”,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钟,感觉脑袋很昏沉,我摇了两下要清醒下自己,还不断的打着呵欠。我来到陈默的房间,想看看他醒了没有,结果却发现他一直呆呆的坐在床上。 “你你不会一直没睡吧?”,我看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他不会从早上一回来,一直坐着吧! “嗯”,陈默看了看我,脸上很沧桑。 “快好好睡一觉!”,我有点看不下去了,最近发生的事让陈默太累了! “李哥我我不敢睡。我一闭上眼睛就是他死了的样子。”,陈默无辜的跟我讲着,他有些急。或许会是这种情况。 “没事,躺着,好好睡一觉。”,我将他强按在床上,他试着闭上眼睛,却一下子睁开了。 “还是会看到吗?”,我看到他的样子有些难受。 “嗯”,他点了点头。“没事,李哥,我会睡的。”,他可能不想让我担心吧。 “好,我先去看看殡仪馆里面的事,你自己好好休息。”,我走出了宿舍,张天宝偷尸体的事肯定都知道了。现在就怕的是被媒体传了出去,这样的话很难办。 我朝化妆间走去,想看看赵芝雅。可是越靠近的时候,却隐约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哭泣声。赵芝雅在哭?我慢慢的看过去,她真的在哭,她对着一具尸体在哭,她手在颤抖,在画着那具尸体,我从来没见过她有这样的时候。 “赵老师你怎么了?”,我慢慢的走进去,她一听到,直接将尸体用白布盖了起来,转过头,用手擦去泪珠。 “没事。”,她强装镇定的回了我一句,还说没事?眼角都是红的,以为真的没了泪水就看不出哭过了吗? “赵老师”,我小心翼翼的问着。 “说了没事就没事!”,结果令我没想到的是,她朝我吼着。我从来没看过她对我吼过,我僵硬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反应过来,朝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她盯着我,眼睛越来越湿润。 “赵老师你”,今天的一切都发生的令我想不到,赵芝雅竟然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她抱着我的后背,哭着。哭的很难受。 “呜”,她哭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真的慌了,我现在该做什么?我两只手腾在空中,我好想这样抱着她,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我的手慢慢的想放在她的后背上。 “胡胡胡爷爷他死了!”,结果,这一个消息,直接让我双手垂落了下来,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的击打在我的身上!她她说什么!她说,胡爷爷死了? “你你你说什么。”,我扶起赵芝雅,慌张的问着她。我多希望是我听错了! 我看着赵芝雅,抽泣了两声。掩着泪,慢慢的朝之前她盖上白布的那具尸体走去。那一刻,我前所未有的紧张,她的手放在白布上,慢慢的掀着不,不要我心里一直喊着。 我我不希望,我不希望看见这个事实。 “胡胡爷爷!”,当我看到胡爷爷的脸的时候,我感觉天昏地暗,脚软了下来,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我撑起身体,看着胡爷爷的脸,朝赵芝雅咆哮着。胡爷爷胡爷爷怎么会死了,他怎么会死了! 赵芝雅在旁边哭着,她没说话。我抽泣着,看着胡爷爷,他慈祥的笑容,我再也看不到了,我再也感受不到他用手爱惜摸着我的头,我再也看不到那个疼我的胡爷爷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发了疯的朝强猛打着,那一刻,我感觉不到的疼痛。就算感觉到了疼痛,也比不上我心里的痛,比不上我失去胡爷爷的痛! “从一!你不要这样!”,赵芝雅跑过来,抱着我,她哭着朝我喊着。 “胡爷爷,死了胡爷爷死了!”,我冷笑着,像个神经病。 “松开我”,我跟赵芝雅讲着。我慢慢的走到胡爷爷的身旁,看着他的脸。他闭上了眼睛,他走的很安详。我将手伸了进去,握着胡爷爷冰冷的手。 “胡爷爷他服安眠药自杀了。”,赵芝雅在一旁抽泣的讲着。 “怎么怎么会自杀。不可能,不可能!”,我听到赵芝雅的描述,他被他的孩子接走了,胡爷爷本来该享受剩下的日子,他怎么怎么会自杀,不,不!这一切不可能,这不可能!肯定是他孩子害死他的肯定是!肯定是! “我要杀了那群杂碎!” 50丶张天宝回来了 “从一!”,赵芝雅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我。那一刻,我真的疯狂了,我恨不得杀了那个杂碎。“你不要这样。”,她哭着,头紧紧的贴在我后背上。 “胡爷爷!您走好。”,我哭着,我不敢再看胡爷爷的样子了。 “从一。”,赵芝雅抹去眼睛上的泪水。她强颜笑了笑“我们送胡爷爷最后一程。”,我知道她也很难过 “嗯,嗯”,我猛烈的点了点头。胡爷爷的最后一程。多少次,我想哭出来,被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胡爷爷他没死,他一直在,他一直在我的心里。 我和赵芝雅,从未这么仔细的画过。胡爷爷脸上的一分一毫,我们都异常的小心。我强撑着自己的泪水不滴下来,我怕我自己的泪水弄坏了胡爷爷的妆。如果胡爷爷能看到,他一定不会想看我的哭的样子。 当一切弄好,我和赵芝雅慢慢的将白布盖了上。“胡爷爷,什么时候火化。”,我低落的问着赵芝雅,我没想到我一觉醒来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胡爷爷没了。 “明天上午十点。”,赵芝雅说着很难受,她强憋着情绪。 “嗯”,我点了点头,推着胡爷爷慢慢的朝冰棺走去。赵芝雅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慢慢的抬着胡爷爷,一点一点的入了冰棺,当关上了冰棺,胡爷爷与我们只是一个玻璃之隔,可是已经隔的很遥远了。他已经死了。 “从一”,赵芝雅叫着正在抱着冰棺的我。可是,我不想走了,我想陪胡爷爷最后一晚上。否则,以后真的没机会了。 “赵老师,你先回去吧”,我看着棺内的胡爷爷,低着声和赵芝雅讲着。 “我陪你,胡爷爷我也想陪他最后一晚上。”,她在我一旁坚定的讲着。我看了看她,她的眼神正看着我。 “嗯”,我靠着墙坐在地上。心情真的很低落,从来没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我摸着裤子的包,我想抽烟,我想抽根烟麻痹下那股神经。 “你找什么?”,赵芝雅问着我。看来我没带在身上。 “没”,我回答了句,两个人靠着墙。现在想来,那一刻,我和赵芝雅离的那么近。可是,我的心思却沉浸在丧失胡爷爷的痛苦当中。 “你困吗。”,我看到赵芝雅一直想打呵欠,她却憋住了。她看着我,摇了摇头。 “困的话回去休息会吧。” “没事的”,她朝我微微笑了笑。 “李哥李哥你在哪。”,本来很安静的夜晚,我和赵芝雅算是为胡爷爷守灵了。却听到陈默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我看到他跑了过来,他下午应该睡着了才是。 “呼,我睡醒没发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陈默诧异的看了看身旁的赵芝雅。他有些不明白。“李哥,你在这干吗。?”,他问着我。 当他问我在这干吗的时候,我不知道如何和他开口。“这是?”,他看到那个发着光的冰棺,慢慢的走过去。 “啊怎么怎么回事。”,他看到里面躺着的胡爷爷,退了几步,看着我,看着赵芝雅。 “胡爷爷,死了”,我凄惨的讲着。他不敢相信的说着。“死了?死了?怎么可能,胡爷爷他昨天,他昨天还好好的啊。”,他念着。 “李哥,怎么回事?”,他见我和赵芝雅都不回答,抓着我的肩膀问着我。 “胡爷爷,自杀了。”,他摇着我,我淡淡的说了句。 “自杀,怎么会自杀。” “胡爷爷已经死了!你不要吵行不行!”,我不知不觉的朝陈默吼了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我的心很烦,陈默在一旁闹着,我更烦。他被我吼了一句。痴痴的看着我 “对不起,李哥。”,他低了头,朝我道歉着,那一刻,我心软了。我感觉我做错了。 “对不起的是我,不好意思,我想静下。”,我靠着墙慢慢的滑了下去,坐在地上。陈默一声不吭的坐在了我的身旁。 “有烟吗。”,我没看陈默,看着地,想了很多。 陈默可能知道我心情很差,他没说话,而是直接给我递了一根,他将打火机一并递给了我。我按下打火机的那一刻,猛然头朝后抽了一下。 “陈默,你先带赵老师回去休息。”,我压着恐惧,尽量冷静的和陈默说着。 “嗯?”,陈默可能没弄懂。 “带她先回去!”,我声音凌厉了许多,他马上站了起来。“赵老师,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从一,我都说我没事了!”,赵芝雅以为我不想让她太累,她和我解释着。 “叫你回去就回去!”,当我朝赵芝雅吼完这句,我后悔了,我怎么我怎么会朝她发火,可是我也不想。因为,我按下打火机的那一刻,火是升了上来,可是升上来的不仅是火,还有一张凶恶的脸。张天宝回来了。 “赵赵老师你先回去吧。”,我这么一吼,陈默和赵芝雅都僵住了,是陈默先打破的僵局,他吞吞吐吐的讲着。赵芝雅似乎也没想通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来,她是第一次看到我如此。 “走吧”,她反映了很久,才说了出口。她转身就走了,陈默跟在后面,还时不时的回头看我,而我却警惕的看着四周。“快走!”,我怕,我怕,在他们还没走出去的时候,张天宝就回来了! 他们走了,我心悬在了起来。张天宝他的脸,刚刚的确出现在火光之中了。他凶恶的嘴脸,似乎想将我吃了一般,可是我等了很久,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怎么还没出现? 这无疑是在击溃我的心理,我现在担心的不是他出现,而是担心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张天宝,我我知道你回来了。你的死谁也不希望。怪就怪你要偷器官。”,我朝空中说着。我只是抱个他能听到的心态。 “谁说的?”,没想到他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很模糊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慢慢的聚集清晰。他沙哑的说着,抬起头看着我。他生前被陈默打破脑袋的那个洞一直还在!还不断的向外冒着鲜血。 他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你已经死了,你你想干什么。”,我慌张的讲着,看见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刀,和他生前拿着的那把一模一样。那把尖刀冒着光他不断的转着手里的刀。 “谁杀了我。我我就杀了谁。”,他的嘴角向上扬了扬,在笑,他笑的很令人胆寒。 “你不要过来!”,我慢慢的朝后缩着,他一步,一步,的朝我移来,他走的很慢,边走便笑着手里的刀不断闪着光,闪着我的眼睛。“你的死谁也不希望!人在做,天在看!怪只能怪你自己!”,我朝他吼着。他却完全不理会。 “谁杀了我我就杀了谁。”,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完全没有理智! “陈星全!你们快出来帮我!”,我按着墙角,已经没得走了。可能慌中,我才想起这是在殡仪馆!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能出来拦住这个疯子! “你已经死了,而前你生前做这种恶事,为何死后还要害人?”,他们的身影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张天宝停了停,脑袋360度转了一圈,很诡异的转了一圈!他看了看周围的鬼影 “谁杀了我,我就杀了谁。”,他扭动着脖子,扭曲的讲着。然后继续看着我“而且大家都死了。他可是活的”,张天宝举着手里的刀指着我,问着周围的鬼影 “啊呸!你之前把我隔壁的人尸体剖开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了。你还想怎么样!”,陈星全站了出来,吼了一句。这一吼丝毫没有震慑到张天宝,相反,张天宝毫无畏惧的笑着。 “既然这样你们,谁帮忙,我就杀了谁”,他举着刀挥了一圈,我不敢相信,陈星全他们硬是被这一动作吓住了。全部僵持着,一句话也不吭.这,这,张天宝真的那么让他们害怕吗。 “该你了”,张天宝似乎很享受这个地位。他看到陈星全各个脸色很难看,转而看着我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很多,猛然间,与我脸贴脸。那些血从他头上流下来,我感觉就像沾满了我整张脸! “放开我”,我喊着,他一只手提起了我的脖子。将我高高的靠着墙举了起来。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谁杀了我我就杀了谁。”,他朝我笑了笑,手里的刀一下朝我肚子扎来! 我咬着牙,闭上了眼睛我甚至想到了那份痛楚。 “找死!”,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似乎没事?我只听到张天宝愤怒的吼了一句,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依然被他高高举在空中。可是他的刀,却插入了另一个的身上。 51丶链子又出现了。 “你个该死的他们不敢,我敢!”,我没想到的是,全部人都退后的状态,唯独陈星全他冲了上来,替我挡住了那一击致命的刀。我看呆了。 “找死!”,张天宝看到陈星全替我挡了这一击。他愤怒的将陈星全一把抓起甩了出去。 “不要!”,张天宝松下我的那一刻,他猛然提着刀朝陈星全走去。我想拦,可是却拦不住。 “你们不不帮忙吗!”,我着急的朝周围的冰柜里的家伙吼着。他们也很急,却无动于衷。 我我不知道,陈星全接下去会怎样。我只知道他已经死了,如果再死一次到底会成怎样! “我们都死了,可是他却活了,为什么!”,张天宝发了疯一样,一刀狠狠的刺进陈星全的胸膛。我慌了,陈星全他嘴巴大张,吃了痛。可是却没喊出来“你上次凿了我隔壁的说不定下次,就是我了!”,陈星全艰难的看了看我,狠狠的朝张天宝吼着。 陈星全他他救了我!“不要!”,我愤怒的朝张天宝跑过去,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刀,相反听到陈星全的回答,更愤怒的狠狠的插着陈星全。我我我跑穿过了张天宝的身体。我根本没办法阻止! “李从一,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他们不敢,可是。我不怕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帮我看看我的老婆”,他摸着肚子,我只知道他并没有流血,而是那个被刀捅进的伤口发着光。他痛苦的看着我。 “你你不会有事的!”,我发了狂的吼着。一脚朝张天宝踢过去,依然踢空了。我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陈星全也重重的砸在地上,他的全身慢慢产生了裂痕。 “记住帮我看看我的老婆。”,他朝我咧嘴笑了笑,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化为星点消散在空气当中。 “张天宝!你不得好死!”,我狠狠的砸着地,我看着周围的人,他们也很愤怒,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什么,他们都怕他! “你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他冷血的看着我。下一个就是我 他朝我步步紧逼,那把尖刀重握在手中。他很冷血,他似乎更加高兴这个过程。“张天宝,不过我死不死,今天我都要跟你拼了”,我的血液感觉很燥热,我看着陈星全消失的地方。他又去了哪儿,我有种预感,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他为了什么站了出来 我感觉我的体内有股感觉,那种感觉要迸发出来 “第二次。”,我为什么会冷冰冰的将这句话,我感觉刚刚说那句的并不是我,可是却是从我口中吐出的。什么第二次?我的话,我的气势震住了张天宝,他匪夷所思的看了看,不屑的笑了笑那把刀高高的举起,仿佛下一秒,就将戳破我的心脏。 “你去死吧!”,这一刻,我没选择逃避,相反,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不属于我的意志,我猛然的喊出。手心当中,一条链子飞逝而出。那条血红色的链子悬挂在空中。血红色的光芒四射,我震惊的看着张天宝,还有周围的鬼影纷纷惧怕的避着这道光。他们发出惨痛的叫声。 还不止如此,我感觉我的身体被人主宰了一般,跳在空中,接下了那把链子。高高的举起,那一刻,愤怒,报仇。包裹了我的心。为了陈星全,我要杀!为了所有,我都要杀! “我要杀了你!”,我看着张天宝,眼睛已经瞪得麻痹。那一条链子直接朝他的头部挥去。他痛苦的咆哮出来,瞬间爆开了全身那一点点光点散落四周。我喘着气,那条铁链在我手中的光芒慢慢的淡去,这条链子的影像不模糊了!真的不模糊了! 从最早,我看到它,在封门村的太师椅上被一团起雾包裹,可是慢慢的那些起雾在消散,它的影子慢慢呈现在我面前,还剩一点点为什么还剩一点点! “第二次”,我如做了一个大梦!这个声音从何想起,很深邃,很威慑人。当我反应过来,张天宝已经没了我看着四周的鬼影都消失了,空留的只是手中的铁链!它也没呆多久,慢慢的朝我手心里钻去那种感觉有些痒,感觉真的是朝肉里钻一样! “又不见了?”,我震惊的看着手里空空的。这条链子,不一般!我的反应是这样它两次帮我解决危机了。第一次高玲玲,第二次张天宝。它到底什么来头,我盯着手心很久,我尝试着逼出它的感觉,可是却事与愿违,为什么,我想让它从我体内出现的时候却办不到?它到底在我体内什么样的存在? 没了张天宝,整个殡仪馆瞬间恢复了安静。我呆呆的看着陈星全消失的地方,我迷茫的走过去,摸着地下,一点他残留的痕迹都没了他真的消失了吗。我只知道,他的消失可能和二傻子一般是真的没了,还是 “陈星全你的恩情,我记住了,你放心吧。你的老婆我会帮你去看看的。”,可能我悲伤了,可是我却提到他要我去看他老婆的时候,笑了笑或许这笑是对他最大的告慰。以前,他吵着我要我去看看,我只是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这个愿望却是他最大的志愿。 “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吓坏我了。”,我回忆着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回忆着这些镜头有些想笑,他们他们,或许我不能怪他们,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知道死亡的恐惧,他们最后没帮我,我不怪他们。只是可惜了陈星全。 “后来,你一直吵着让我看你的老婆。你知道吗,我多想骂你。做过同桌,你就认定别人成为你老婆了”,我嘴角扬了扬,笑了出来。可是在笑容的背后,我心里却是悲痛的。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的。”,我望着眼前的空气,多希望他能听到,然后安心的走了。 “胡爷爷我该怎么办。”,我哭了,我强颜欢笑,可是问我自己,我却做不到。我看着陈星全为我挡了那一下致命的刀,我很震惊。在别人围观的状态,只有他,站了出来。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见鬼的能力越来越浓烈了,或许来讲,我的生活开始慢慢变化了。 “胡爷爷,你走了我找不到一个疼我的人了。”,我摸着玻璃,仿佛摸着胡爷爷的脸。我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第一次第一次遇到何天来的时候,胡爷爷带着我去龙缘寺,他为我的事忙上忙下,而如今只有我一个人面对了吗。 “李哥醒醒。”,当我听到陈默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胡爷爷的冰棺睡着了。我竟然睡着了吗?我做的是个梦吗?是不是梦,或许只有我自己知道,或许,只是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个梦。 “嗯”,我喉咙很干,说话很嘶哑。赵芝雅看着我不说话,可是眼神却很担心 “胡爷爷要火化了。”,她难受的讲着这一字一句。可是我却更难受,这一字一句犹如刀割,犹如心绞。 “李哥我推走了”,陈默看我不说话,他看着我死死抱着胡爷爷的冰棺。 “让我看最后一眼。”,我说了出口,陈默的手僵持在空中。 “从一,胡爷爷如果活着,他不希望你是这个样子,你懂不懂!”,赵芝雅发火了,或许是我昨晚吼了她,她吼着我。可是或许她说得对,如果胡爷爷活着,他不希望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们送胡爷爷最后一程吧。”,我难受的说着,可是眼睛却丝毫未离胡爷爷。当我们三个人走在通话火化炉的路上,我第一次希望这条路可以永远走不到尽头。可是想的是美好的。真实的却是残酷的。 “松开吧。”,赵芝雅看我死死的抓着胡爷爷的手,宁远和庞胖子已经在一旁守着了。他们也很难过,一句话也不说,看我死死的抓着胡爷爷的手,一时没了动作。 “等等”,我松开了,却来回的抓着。这个过程很反复,我我我舍不得! “从一!”,赵芝雅吼着我,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等等等等我要给我要给胡爷爷带些东西,他最爱的东西。”,我像个傻子,手忙脚乱的说着,因为我不想就这样看着胡爷爷被烧成一堆灰烬。我快速的朝宿舍奔着,胡爷爷一定会舍不得那东西,没错他在下面一定会很寂寞。我要我要把那收音机烧给他。 52丶告别 我慌张的打开门,我要快点胡爷爷肯定不会舍得这个收音机的。他生前最爱的事就是坐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 当我触碰着这个收音机。“胡爷爷”,我失了神的喊了出来,胡爷爷已经没了。我却似乎看到他朝我慈祥的笑着。 我抹去眼角的泪,笑了笑。“胡爷爷,我知道了。”,我对我自己说,也是对胡爷爷说着的。可是可能太急了。收音机不小心摔倒了地上。我看到收音机四分五裂的时候。我的心也四分五裂了。胡爷爷走了,就连他最爱的东西,也被我摔坏了。这难道是天意吗。 我跪在地上,拼命的收集着零件。“胡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念叨着。可是这地上为什么会有一张纸?一张被折叠的纸。 我顺手打开的时候,那种怀念的感觉一拥而上。胡爷爷的笔记。“从一,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不在了吧。”,我看到第一句,这是胡爷爷留给我的!这是他留给我的! “不要哭,孩子”,他似乎猜中了今天的结果。什么意思他难道知道自己会死。他叫我不要哭,可是我能忍得住吗 “我知道,你肯定会伤心。其实吧,爷爷我已经知道,我快走了你肯定会好奇胡爷爷为什么,很多事我都没讲过,你知道吗,从一,在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胡爷爷就已经将你当亲人了。” “胡爷爷我也是”,我抽泣着,对着这张纸念着。我含着泪继续看下去。 “我不知不觉在这家殡仪馆呆了十几年了,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安度晚年的,可是谁知道,钱害了我的儿子们。他们为了家产,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了,我一个人走了出来。在殡仪馆呆着。不知不觉吧他们找到了我。前段时间要接我回去,我知道我也该给所有事情一个交代了。” “不要怪胡爷爷走这一条绝生的路,从一我很高兴,你能陪我这几年。我选择死,是因为我恨我将我的儿子们变成这样。我也该我也该去陪我老伴了,她等我很久了吧”,我摸着这个地方,有一些干锢的水渍胡爷爷哭过。他哭过 “我知道你会替胡爷爷将收音机带来所以我将这份信藏在这里面。从一爷爷走了。好好面对生活知道吗,胡爷爷希望你可以出去走走,殡仪馆毕竟不是你永远呆着的地方。墓冢爷爷已经选好了,就在公墓17排第七个那里葬着我老伴的骨灰。从一,将爷爷的骨灰也放在那里,好吗。”,整篇信我看完了信上的字已经被我的泪水浸的模糊了。 “胡爷爷,您您走好。”,我擦着信上我的泪渍,我小心翼翼的将这封信折叠起来。捏在我的手中。这封信我不能丢。这是胡爷爷最后留给我的。 我抱着零碎的收音机,前往火化炉。我终于知道胡爷爷那天早上上车的时候,对我说的可能我再也见不到他的含义了,我也明白,他让我多看看他的意思了。原来,他早就想好了死路,而我,却一直瞒在鼓里。 我在抱怨上天,我在抱怨一切,胡爷爷,我会完成你的遗愿的。当我走到火化炉的时候,他们都在等我。他们看着我手里抱着破碎的收音机。 “推进去吧”,我惨淡的笑了笑,看了胡爷爷的最后一眼。慢慢的我看着胡爷爷一点一点被推入了炉中,我将胡爷爷的收音机丢了进去。胡爷爷,愿你在另一个世界。不寂寞 我们在外面静静的等着,听着里面骨头被烧毁的声音。时间过得很漫长,我甚至感觉度秒如年。当火势停了下来。我走了过去。“你们去忙吧让我送胡爷爷最后一步。”,我看着胡爷爷的骨灰被推了出来。我拿着锤子小心翼翼的举在空中,我不敢敲,我怕我怕我怕我敲得每一下,我的心就碎每一下。 宁远和庞胖子去忙了,可是陈默和赵芝雅依然站在我的身旁。他们静静的等着我下手。 我闭上了眼睛重重的敲了下去,每敲一下,我心都是麻痹的。我小心的收集着胡爷爷的骨灰,用骨灰盒装着。 “从一,你要去哪?”,赵芝雅看到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抱着胡爷爷的骨灰盒。 “我我将胡爷爷下葬。”,我说的很痛。胡爷爷连死都没有亲人来送,那就由我来送他吧,他说了我就是他的亲人。 “你们”,我看到赵芝雅和陈默跟了上来。 “李哥,我们一起.送胡爷爷。”,陈默的手放在我肩膀上,他对我点了点头。 赵芝雅没说话,可是她的心思我懂。 我们三人一直朝公墓走着,很沉重。我一想到胡爷爷整个人现在却呆在一个盒子里面。我更难受。我终于体会每天在殡仪馆看到那些家属哭的生离死别的含义了。 17排第7个。我一步一步走在石梯上。 “从一你这是。”,赵芝雅看到我停在一个墓碑前。我将胡爷爷的骨灰盒放了下来。这个墓碑没刻字。可是却放着鲜花。我想,是胡爷爷经常来看他的老伴吧,谁也不会知道,胡爷爷的老伴默默无闻的葬在这里,或许,是胡爷爷葬的。 “胡爷爷的遗愿,他想他想和他老伴葬在一起。”,我慢慢的移开了石板,里面果然放置着一个骨灰盒,这就是奶奶吧。 “胡爷爷,你们终于团聚了。”,我微微的笑了笑。将胡爷爷的骨灰盒放了进去,盖上了石板。 赵芝雅,陈默他们毫不知情,这也难怪,我也是才知道胡爷爷的老伴就在这里。我摸着空无一字的墓碑,我想过替胡爷爷刻上字,可是或许胡爷爷希望的是,死后不想让人打扰了他的安宁。 胡爷爷,你放心吧。或许你希望的结局是这个。愿你和奶奶在另一个世界团聚。 我们三人告别了胡爷爷。他们一直担心我的状态,我示意没事我还有一件事没交代,我一个人来到储尸房,我想我想看看陈星全还在不在。当我失魂落魄跨进储尸房。很安静,一切都很安静或许他们是因为内疚,不敢和我开口。 “我不怪你们我能理解,死亡的痛苦。”,我低着头,一字一句的朝冰柜里面的那群家伙讲着。他们没回应。 “陈星全走了吗。”,我呆呆的来到陈星全的冰柜前。慢慢的抽开了他的冰柜,看着他的尸体虽然他的尸体被冰霜覆盖了,可是,在我的记忆里,他很活泼。他也很搞怪可就是这么一个活泼搞怪的人,救了我。 “从一,对不起。”,他们终于敢出来面对我了,那个老头带了头,其他的纷纷的出现了,他们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却没看他们,我看着陈星全的尸体。“我不怪你们,我无法左右你们的决定。你们选择逃避也是正确的。” “可能是我们死过一次,已经变得胆小了。陈星全他已经走了。”,那个老头干着喉咙朝我讲着。 “走了吗”,我有些失望,看来陈星全他真的消失了。 “我想我也要走了。”,我将他的尸体推了进去,我突然心绪好乱,胡爷爷的死,让我陷在了悲痛之中,或许正如胡爷爷讲的,正如他的期望,他不希望我一直呆在殡仪馆,他更希望的是我到处走走 我想到了辞职,或许我并不适合这份工作,时间真的能淡化一些事情,淡化一些想法。当初的我来到殡仪馆,没有感情,我认为这份工作可能会是我一生的选择。可是如今,胡爷爷没了。我真的明白了一些道理。我不适合看着这生生死死。 或许我真的要出去走走了,而我,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了却了陈星全的愿望,他想见到他高中认定的老婆。这家伙算我欠你的。我走了出去,那些冰柜的家伙没说话,一直看着我的背影。 “赵老师”,我来到化妆间,赵芝雅一直坐着,她在发呆。 “如果我要走了,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吗。”,我鼓足了勇气,看着她。她听到之后眼神很迷离,似乎在考虑什么。我一直等着她的回应,等了很久。 “出去之后,你养我吗”,她笑了笑,虽然看不到她的样貌,但我知道她的笑容很凄惨。她说完走向了那些尸体化着妆,我知道她想避开这个话题,避开这个注意力。或许她的回答,我已经知道了。 “赵芝雅我走了。”,我转过身,走在门口停了下来,这一次,我没叫她赵老师,或许是我的柔弱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或许说她不愿意跟我走,或许说她舍不得我。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53丶殡仪馆再见了 她会哭吗,转身过后,那种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那时第一次看见她,她很冷漠。如今呢我们的关系已经改了很多。可是,可是我到底为什么不能允许我和她继续下去。 或许,这是我的选择吧,可能她想要一个呆在殡仪馆里,陪在她身边的人。可我,我问我自己,能做到吗,或许以前我能做到。可是看了这么多的生生死死,我真的厌倦了。 或许,我真的该离开了。赵芝雅,胡爷爷,对不起,我做不到她想要的。我记得,胡爷爷以前曾想过让我和她走到一块。看来我是不行了。 她的哭声,传来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过她的真实样子。如果说,有一天。她离开了这个地方,我们走在街上,能认出来吗。我自嘲我自己。这一切我都将告别了。 我摸着这熟悉的墙壁,这熟悉的一幕一幕。我在这里呆了两年之久我二十一岁了。我忍着心痛越走越远,或许赵芝雅可能再看我,或许她在等我回头。可是我重来没有这么浓烈想离开的心。 “馆主,我要辞职了。”,我来到馆主的办公室,我原以为他会阻拦。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抬着头,反应了一会。 “从一,什么时候走。”,他问着我,语气很近人。 “我想出去转转,可能很快就走了。”,我找不到答案,当馆主问我的时候,我却找不到答案。 “嗯,你还年轻。殡仪馆的确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出去看看也好。”,他翻找着抽屉。跟我讲着他竟然没有阻拦我的意思。反而,他看的很开通。 “工资会打在你卡上。以后,想大家了,可以来看看我们。”,他朝我走来,抱了我一下。那一刻,有一种犹豫的心。 “馆主”,我说不出话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正要面对分离的时候,我舍不得。 “好了,年轻人就拿出年轻人的样子!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我们这些曾经的朋友。”,馆主教训着我。 “会的。”,我点了点头。 “走吧,收拾下东西。”,馆主朝我笑了笑。 “嗯。”,我犹豫的迈出了第一步当迈出第一步之后,以后的路就顺坦了。 “李哥”,当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第一眼是陈默,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我诧异的看着他,他没回答我,而是走了进去。我看着办公室内,陈默也和馆主辞职着。 “你”,我有点说不出话。哪知陈默一手搂在我的肩膀上。“李哥,你都走了,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反正欠的钱也还完了。”,他很轻松的讲着,可是不知不觉,我们两个的情谊已经很深了。 “你啊,现在富裕了,以后不要再没头没脑的花钱了。”,我好笑的跟他讲,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不会了,不会了!” “你刚跟着我的?”,回到宿舍,我问着他,不然为什么,我一打开门就看见他了。 “嗯”,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怕我会怪罪吧。“李哥,以后你打算去哪?”,陈默这一问,我自己都没答案。 “不知道,我想到处走走吧。”,我坐在床上,摸着床沿,一股熟悉的感觉。感觉胡爷爷一直都在。 “李哥,我跟你一起。”,陈默跃跃欲试,被我阻止了。“你还是学生,完成你的学业吧。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不读也没事的。”,他有些急,怕我不带上他一样。 “好了,听我的,先完成你的学业。要是哪天,我没工作了,你发达了,我可以给你打工。”,我这么一说,我们都笑了。 “那李哥,你回来的时候记得来看我。”,陈默终于同意了,他还在跟我讲着条件。 “放心吧,会的。”,收拾行李是很快的,我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三套衣服,一张工资卡。当我收拾好了的时候我顿下来了。 “看看最后一眼吧,或许以后我都没机会看了。”,我看着整个房间,这是我以前和胡爷爷共度的一个房间。陈默很安静,他静静的陪着我。 “走吧。”,我叫了叫陈默,当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或许,入殓师的工作,真的与我告别了。我和陈默并排走着,慢慢的朝外面走着,我提着行李。看着殡仪馆的外形。这是陪伴我两年的地方。这里有我的记忆,有我在乎的人赵芝雅。 她会躲在某一个角落看着我吗,我心里问着我自己。希望,她以后一样能过得好。再见了殡仪馆。再见了胡爷爷。再见了我的记忆。 我和陈默越走越远,当我们乘往市区的公交车上,一切都随风飘了。胡爷爷给我的信,我一直紧紧藏着。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离去,却成了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好了,陈默,就在这分开吧,你也回学校吧。”,到了站,我想,我该去一趟马口中学。因为陈星全当年就是在那读的高中。 “好,李哥记得回来看我。”,和陈默分别之后,我再次上了车,前往马口中学。陈星全以前跟我一直重复念叨着,他的班级,他的班主任。没想到这一切却成了他的愿望。而如今,我欠这家伙的,也该报还他了。 “你什么事?”,当我要进去的时候,那保安拦住了我。 “找我曾经的班主任。”,我想好了措辞,不然的话,可能保安不放我。 “贺琴。”,我想着陈星全给我说的名字。 “贺老师你进去吧。”,那保安似乎认得,他放了我进去。当我进去的时候,感觉和这些高中生格格不入,现在是下课时间,看着他们整齐的校服。我我有些羡慕。我还没上过学的。 “同学,问你下,你知道贺琴,贺老师在哪栋楼吗?”,我问了一边的学生。 “贺老师?我不知道诶不过可能都在那栋三楼吧。”,一个小男生跟我讲着。 “好的,谢谢”,我看了看他所指的那栋楼,这个学校也很大,教学楼一楼接一楼的。可能是上课铃声响了,外面的学生都小跑着去教室。我摸索着,来到三楼。看到了一个写着办公室的房间。我探着头里面坐着还不少的教师低着头批改些什么。 “你好我想问下,贺琴,贺老师在吗?”,我找了一个靠近门的教室,小声的问着,她抬了抬头看上去很年轻,扎这个马尾。 “贺老师?她去上课了你找她有事吗?”,她看了看办公室,跟我讲着。 “嗯。”,贺琴去上课了吗? “那你在那等她一下吧,四十五分钟就好了。”,她给我指了指位置,我看到一个空着的办公桌。我走了过去,上面写着贺琴的名字,可能方便好认吧。我坐在办公桌上,那些教师也没怎么注意我,在他们看来很平常的一件事。 “你小子,很快就能问到常萍萍的消息了。”,我心里默念着,吐槽着陈星全,可是他却听不到了。常萍萍就是他在意的那个“老婆”吧 我看着贺老师的办公桌上丢满了很多习题,作业。之前那个靠门边的女老师,她看到我坐在这里,还给我倒了一杯水 “谢谢”,我接过水朝她笑了笑。看上去很年轻,估计才从事这个教师不久吧。 当下课铃声响起,不知不觉四十多分钟就过去了。外面学生嘈杂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站了起来,看着很多老师拿着书本朝办公室走着,哪一个才是贺琴呢? “贺老师有个人找你。”,当我还不知道的时候,那个靠门边的女老师和一个中年的女人说了说,她们一起朝我看来,看来,那个就是贺琴了。 “贺老师,你好。”,我看到那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我忙打着招呼。 “嗯,你好有什么事吗?”,那个贺琴很礼貌的回应着,我看她的年轻应该快四十了吧。戴着一副眼睛,她将书本放在办公桌上,坐了下来。 “诶我是陈星全的朋友。”,我忙说着,她听到这个名字想了想。“陈星全?” “08级的那个陈星全”,我提醒着她,她一下子想了起来。“噢我知道了。嗯?有什么事吗。”,她想起之后很诧异的看着我,或许在她看来,陈星全当年已经死了,加上这么久了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他的朋友。 “哦是这样的。我想问下,当年陈星全同桌常萍萍的消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啊?常萍萍,不就在那吗。”,她更诧异的讲着,给我指了一个方向。不会吧她就是常萍萍?我看过去的时候常萍萍也在看我。竟然靠门边的女老师就是常萍萍。 54丶常萍萍 我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常萍萍竟然也在看我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我进门来第一个问的老师竟然就是常萍萍,她竟然会选择当了老师! “当年,陈星全就是和她坐同桌的,可调皮了。”,贺琴似乎怀念起那段时间了。她讲着。可是我却已经看呆了。原来这就是让陈星全朝思暮想的常萍萍。 “谢谢那我先告辞了。”,我想我看了一眼就该走了。陈星全的愿望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如今我看到了,似乎还不错。看上去很活泼的一个姑娘,扎着马尾,看来,陈星全当年的眼光还不错。我笑了笑弄得那个贺琴莫名其妙的,或许她感觉我是个怪人吧。 “星全啊,你的“老婆”还不错,我心里笑着。”,慢慢的走着,就快要与常萍萍擦肩而过。她也一直盯着我,感觉我很奇怪。 “萍萍,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本想朝常萍萍礼貌的笑笑,可是却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一下子走到她的背后,我停了下来。因为这个男人让我感觉不是好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吧,看上去就不怎么像,他给我的第一眼就是这种感觉。 “我还很忙。”,萍萍似乎也很烦这个男人,他虽然穿着西装,可是他的外形上让我感觉很轻佻。我看着他的小动作,他的手慢慢的放在萍萍身后。 “尊重点,这里是办公室。”,萍萍应该也感觉到了,我呆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是却看到了一个细节。就是那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手迅速的缩了回去。他的手里好像好像参杂了几根头发? 这是做什么?“好吧,萍萍,我在校外等你。晚上一起吃个饭。”,他卖着乖,我是没看懂了,这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那一个眼神很奇怪,很自信,却含有野心。他 “他?”,我情不自禁的问着常萍萍,反应过来后才感觉不合适。我是个外人。 “晚上有事吗。”,让我没想到的是,常萍萍很愤怒的样子问着我。她敲了敲文件。 “没没事”,我随口的讲着。 “一会送我回家。那个人很烦。”,她想都没想一下讲了出来,气呼呼的坐在了座位上。这搞什么?我感觉我比贺琴还莫名其妙的。那贺琴也没管这事,我一走开,她就忙着备课了。 我僵持着看着常萍萍,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只是帮陈星全来看看你,现在还要我送你回去? “行”,我答应了下来,站在一旁。或许当帮陈星全吧。那个男人的确看上去不是什么好货。而且,常萍萍也挺好看的。我可不想让陈星全失望吧。或许常萍萍刚刚那话是气头上。她也没想到我会答应下来。 “啊不好意思。刚刚有些生气。你先走吧。”,她反应过后,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没事我就当还个人情。而且那男人看上去也不怎么好。”,我随口的一讲,她可能没听懂,她转头看着办公桌上的资料,像是没心情了。 “不好意思,那我们走吧。”,她收拾了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我,两个眼睛很水灵。 “嗯行。”,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当一回保镖了。她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她可能感觉怪,停了下来,朝我这边走着。 “你走我后面,也没有啊。”,她朝我抱怨着,我突然发觉,她脾气还挺怪的。两面性不过是挺可爱的。 “啊,那我走你前面?”,我傻乎乎的讲着。她斜着眼。“笨啊,并排走。”,她不耐烦的说着,然后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脾气就是这样,有时候控制不住。” “没事”,我笑了笑,早就发觉了。我和她并排走着,往校门外走。现在时间下午四点,还挺早的。远远的就能看见之前那个男人的身影了,他站在校门口一直朝里眺望着。他看到常萍萍的身影。“萍萍,这里这里!” “烦人!”,萍萍气嘟嘟的讲了句。“一会,你要保护好我。”,然后看着我,像理所当然一样。 “好。”,我看了看那个男人。他很激动的呼喊着,可是常萍萍低着头不搭理他。 “萍萍走吧,我都准备好了。”,我们一走出校门,那个男人就死皮赖脸的跑过来抓住萍萍的手。 “松开。”,萍萍冷冰冰的喊了句,甩了甩手,结果没甩出去。她就转头看着我,示意该我上了。我叹了一口气,我都在干些什么。算了,谁让陈星全那家伙救过我一命。 “谢谢,松开。”,我伸出手,抓着那男人,不得不说,我从没有这样对人过。他被我一用力,急忙的缩了回去。愤怒的看着我。“你谁啊你,管什么闲事!” “萍萍,萍萍,别走。”,我没理他,萍萍也没理他,继续朝前走着,结果那男人在屁股后面跟着,一直求着。 “烦死了!”,常萍萍气嘟嘟的念了一句,看了看我。又要我来? “不要跟着了。”,我说了一句,那男人似乎对我已经恨极了。 “你谁啊你,信不信” “他,我男朋友。”,哪知道常萍萍的一句话,不仅让那男人说不出话,就连我都说不出话了,她直接挽着了我的手。我张大了嘴巴,看着常萍萍。她却很自然,依附在我的胳膊上。 “行了吧?别烦我了!”,她留了一句,转身拉着我走,一直没更改过动作,一直挽着我。我是呆了,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女生这么近。 “你你你”,我一连说了三个你,已经走了很远了,那男人似乎没跟过来。 “对不起啊,借用下你的胳膊。”,常萍萍松开了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她是无所谓可是我却不习惯。 “没事”,我表面很淡然,可是心里却念叨着,陈星全,你别怪我。我我也不想的。 “那男人,没跟来了,我就送到这吧。”,我停了下来,感觉走了很远了。 “一点男人的风度都没有,有送一个女生送一半的吗。”,哪知道她一句话将我将死了。 “好吧。”,我无可奈何,如果陈星全没死的话,说不定,他还要经常受常萍萍的欺负。 “谢谢你啊。”,接下去本来一直没说话。常萍萍走在前面顶着地面的花纹,她淡淡的讲了句。 “没事” “嗯?你今天找贺老师干什么啊?”,她没看着我,一直玩着路面,活蹦乱跳的。 “这”,我想了想。“来找你的。” “找我?”,她听到我的回答,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不可能吧” “记得陈星全吗。”,我点了点头。 “陈星全陈星全。”,我看着常萍萍想了想。“记得!那个臭人。” “啊?臭人?”,我没想到,常萍萍还直接叫陈星全臭人了。 “是啊他那时候可烦了,一直吵我。做什么都吵我。”,常萍萍朝我抱怨着,可她哪知道,就是这么一个爱吵你的男生,一直爱你爱了七年。 “呵呵,好好珍惜吧。一个肯什么都为你做的男生,比其他的都好。”,我干笑了一下。 “你说的也是,不过陈星全他死了,那时候没了他的声音,挺想他的。”,常萍萍陷入了回忆。看来她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诶那你和陈星全什么关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问着我。 “兄弟吧,我只是七年前就一直听他提过你。就来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可是常萍萍却信了。她很沮丧的说了句。“他人挺好的。” 是啊,陈星全挺好的。在别人不敢站出来的时候,他替我挨了致命的一刀。如今,他没了,而我却活着。 “谢谢你,我到家了。”,不知不觉,我和她走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没事,以后提防下那个男人。”,我交代了一句,毕竟不想陈星全看上的“老婆”被一个坏人给占有了。 “噗,我也知道的。”,她笑了出来。“你也挺有意思的,搭个讪硬要找七年前的事来说。”,她笑着,看来我之前那句谎谁都不信。也对,如果我直言说,陈星全之前一直存在,而他每天都跟我念叨你,她更不会信。结果我却尴尬了,被她以为是想靠近她。 “不过呢,我承认你的方法很土,但是奏效了。以后还能送我回来吗?”,她的一番话,我是懵了。什么意思?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看着常萍萍她等待着我的回答,两个眼睛盯着我 “再再再看吧。”,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只有委婉的讲着。 “手机拿给我。”,她手伸了出来,一副很强势的样子。我鬼使神差的摸着包里的手机,递给了她。 “我已经打到我手机上了,以后需要就叫你咯。”,她按下了一串号码,然后还给我。“好了,再见不过,你真可爱。” 55丶那个男人 我挺可爱?或许是吧。看着常萍萍小跳着上了楼。陈星全,你看上的你能驾驭住吗。我淡淡的笑了笑,想走,却一时没了方向。我能去哪?我已经离开了殡仪馆,陈星全想做的我已经帮他做了。 “哎。”,我看了看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我我竟然又回到了几年前,沦落在街头。我看着手机,或许我在等,我在等一个电话,哪怕是条短信。可是,却吃吃没见到想要见得那个名字。赵芝雅,你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我没精神的在街头,却听到后面巨大的引擎声,灯光很刺眼。那辆车,似乎盯着我?我闪到一旁,那辆车真的停了下来,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怎么又是他。 “你谁啊你。”,又是这个缠着常萍萍的男人,我还以为他没跟着,原来一直跟在身后。他气势咄咄逼人的推拉着我。 “态度注意点。”,我指着他,本来心情就很烦躁,被他一推,感觉火气都要上来了。他被我冷冷的语气吓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我不管你是不是萍萍的男朋友。说吧,要多少钱。”,他掏着钱包。这让我对他的印象更加坏了。 “不要钱,我自己够。”,我看了看他的整体。“你今天是不是拔了她的头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这个细节,我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不要多管闲事。”,看来真被我猜对了,他被我这么一说,很紧张。紧张过后更多的是愤怒,他留下一句,上了车,一下子开走了。他要拿那头发做什么? 在我想不通的时候,手机响了,她她给我打来了吗?我的心有一种期望,赵芝雅终于给我打了。可是当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看来我想多了。赵芝雅还是不肯联系我吗。 “喂”,我失望的拿起电话。 “我都没问你名字呢!”,结果一听是个女声,我就知道是谁了。 “李从一。”,我淡淡的讲了出来。 “李从一,名字比你人好多了。”,常萍萍倒是挺活泼的,可是我没心情聊下去。 “那先挂了吧。我在忙。”,我想挂掉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烦躁。 “喂喂喂,我说你会不会聊天啊!”,她在电话里头喊着。 “不会”,我回应了一句,就挂了。 “怎么又打来了。”,我才挂,手机又响了,我无奈的问着。 “刚刚是你挂我电话,这次我要挂你的电话!再!见!”,她一口气的说了出来,直接挂了。弄得我没理解。这也斗气? 我摸着肚子,还感觉有些饿了。今天似乎一天没吃了。加上早上送胡爷爷,估计,身体这样下去也受不了。现在没了职业,看来我要省省了。我找了一个路边的面馆,吃了几碗面条。提着行李,看着街景繁华而我却格格不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我硬是在面馆坐了一个小时。 “李哥,你在哪呢。”,陈默给我打了电话,他问着我。 “找住的。”,我出了面馆,留意着路两旁。 “啊?李哥,我来找你吧。”,陈默着急的问着我。 “不用了,我已经找好了。好了,我先忙下,等我空了再找你。”,我敷衍着陈默,我怕他等下真的跑来了,跑来干什么?跟我一起在街上闲晃吗。我挂了电话,找了个宾馆住了下去,看上去还是很干净。 今晚先住一下吧,先算我留的一个心眼,这个宾馆离常萍萍小区不远。我总感觉,那个男人没安什么好心。我进了房间,放下了行李,倒在了软软的床上。那一刻好舒服。 我洗了个澡,靠着窗子,看着街上。或许看着人来人往,忙忙碌碌。我感觉舒服吧烟一根接一根。我掏出包里的胡爷爷给我的信,我展开看着“胡爷爷,我听你的话,出来了可是,我又该做些什么。”,我对着空中说着。此刻,我好迷茫。几年前的我,从孤儿院出来也是这个状态。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趴在窗台,盯着路上手机一直在响,是短信的声音。可是我却没心情去看,数不清被我丢了多少个烟头了,我打着呵欠,手机安静了很久,我正打算关上窗躺在床上,却警觉的看着窗外路上一个人影 那个人好像是。我推开窗,仔细的看着路上一个急匆匆的人他怎么这么晚还在路上?他走的很急,这个人不就是缠着常萍萍的那个男人?我一直看着他,他要去哪?当我好奇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让我接受不了的的现象,他他他竟然穿过了两个人! 我揉着眼睛,真的没看错,他的面前,迎面走来两个人,他躲也不躲,直接穿了过去?很快,他的人影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了。怎么回事难道,他死了?怎么这么奇怪! 我来不及思考,带上了手机,朝楼下跑着,因为他的方向,让我下意识的感觉,他是去找常萍萍! “你倒是接电话啊!”,我心急的骂着,这常萍萍竟然没接电话,不知道是赌气还是睡着了。我朝常萍萍的小区跑着,可是没追上那男人的速度。我踹着气,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就是没接。要不是因为陈星全,我懒得管你! 我心里气愤着。 “快躲开”,我跑的很快,看到前面就是她小区了,哪知道面前出现了一个拾荒的老奶奶,她穿的很破旧,眼看我就要撞到她了,我拼命的想停下来,可是缓冲不够要撞到了!我双手挡在胸前,哪知道竟然穿过去了 “你你”,我摔在地上,惊恐的看着那拾荒的老奶奶。她也同样看着我,脸很阴沉。 “年轻人你能看得到我?”,哪知道她一下子冒出了这句,我就知道,我撞鬼了,这次是真的撞上鬼了。 “对对不起。”,我忙道着歉,对于这些,我已经没什么好畏惧了,他们如果想要我命,很简单,躲是躲不掉,那还不如面对着。而且这个老奶奶听到我的道歉,脸一下恢复了正常,她继续忙着拾荒 我看着小区里面,看着周围,都没看到那个男人。等等,刚刚他穿过了两个人,那么就是说他死了他的魂出现了。 “老奶奶,除了我,你有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我感觉自己都语无伦次了。 “有朝那栋楼走去了。”,她也没回头,背着我,给我指了个方向,继续低头拾着荒。 “谢谢”,看来那男人真的去她家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继续给常萍萍打着电话。迅速的朝那栋楼跑着 “喂”,终于接电话了。看来她还没睡!这萍萍跟我赌什么气! “你现在听我说,快点跑出来,我在你楼下!”,我朝那栋楼跑去,完蛋了,我不知道她在几楼! “你在几楼!”,我着急的问着。 “啊?七”,她懵懵的说着可是还没说完,我就听到她的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完蛋了,真出事了。七七楼!我来不及等电梯了,直接跑到了七楼,来不及踹气,可是看着这七楼,又懵了,一共有四户,她是住哪一户? 我看着这四户,两户客厅还开着灯两户黑乎乎的。那她会是在哪一户?应该不会这么晚她还呆在客厅吧我心里嘀咕着,走到一户门前,手持在空中。想敲下去,又怕等等开门的不是她。 不管了,救人要紧!“咚咚咚!”,我狠狠的敲着,没人响应 “萍萍!快开门啊!”,我看到没人响应,打定了主意,应该就是这户了。 “你找谁啊!”,哪知道门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体形很胖的女人看着我。我一下就呆了“萍萍住在这里吗。”,我说话有些纠结,看着她在面前,有些尴尬。 “萍什么萍!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乱敲门!你找的萍萍在7001!”,那个胖女人愤怒的骂了我一句,一下将门摔了过去。我我,我尴尬了。 7001,她说在7001,我看着这户开着灯这次,我跑了下去,看来,萍萍应该现在没反应了。我又进不去,能做的就是找“人”帮忙了,我立即想到了刚刚那个拾荒的老奶奶。 当我跑下去,本来想迅速的跑到小区外,可是看到她竟然已经在小区内寻找着空瓶子了。 “老奶奶”,我喘着气,叫着。 她没应我,低着头寻找着 “帮我个忙我给你烧很多瓶子。”,我弯着腰,喘着气。 “什么忙”,她终于理我了。那个老奶奶看着我 “帮我去抓个人出来,就是刚刚你看到的那个,他在做坏事。”,我指着七楼,和老奶奶讲着。 “行给我烧100个”,她看了看位置,看都没看我,就给我开了价。 “好!!老奶奶,你快点去吧,不然我怕晚了!”,我还没说完,她一下子就飘了起来。 56丶让人无奈的常萍萍 “就这样去了?”,我看到那拾荒老奶奶一下子就飘了上去,我还呆着干什么!我拔腿又爬了次七楼。 可是,我还没爬上去的时候,在楼梯处就听到一个吼声。“鬼啊!”,一个人影慌慌张张的往下跑。他跑得很快,我朝上望着,这不是那个男人是谁!他显然看到了我没注意什么,加速的穿过了我的身体。 “你往哪里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吼,还把他吓了一跳,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想都没想一溜烟的没影了。或许他不相信我能看到他。这家伙胆子太小了! “啊鬼啊!”,我才说完他,自己反被吓了一跳。那个拾荒老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她踮着脚,换句话来讲浮在空中,抬着头看着我,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帮你了,说好的100个。” “诶好,好。”,我有些怕她了,她的样子让我有些胆寒,不过这件事也多亏了她。“对了,老奶奶,里面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我着急的问着她。 “没事只是衣服被脱了而已。100个”,她盯着我,生怕我跑了一样。不过听到常萍萍没事就好,还好赶上了,不然真完蛋了。 “好,好,现在我就去我就去给你烧”,我下了楼梯,老奶奶一直飘在我身后,我能感觉的到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要100个瓶子我一时去哪里找啊?没办法,我只有找了家小卖部,买了好几件的矿泉水,那些水被我倒掉了,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生起了火,这个老奶奶一直盯着我,我一个一个的烧过去她一个一个的数着。眼看100个终于要没了。 “老奶奶,我烧完了。”,我擦着额头上的汗,她心满意足的笑着。“年轻人下次有需要再找我。”,她嘶哑的笑了笑,手里的破袋子一下子装满了,我刚才还有疑问,那些瓶子烧过去,她能收到吗,看来真能,整个袋子都是,还没满出来。她边说边走了,影子慢慢的消失 “不敢找你了。”,我叹了一口气,找她帮个忙,被吓还不说,还要烧100个瓶子。大半夜的,我竟然一个人在偏僻的地方烧着瓶子,好好的觉不睡,却跑出来瞎搞。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时间都到凌晨两点了,看来那个男人不会再来了吧。他也是有些搞笑,自己都死了,还怕鬼明明可以飞的,他偏要走楼梯。终于到了宾馆了,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直接将我自己摔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谁啊”,这个觉睡得很香。可是我迷迷糊糊的听着手机铃声,这铃声还不停,一直打过来。 “李从一!是不是你昨晚脱了我的衣服!”,我一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 “别闹,我还在睡觉。”,我说着,将手机放在了枕边。 “你你你太过分了!”,她的吼声都能传出来了。我没吭声,可是她却一直喋喋不休了。我终于睡不下去了,我看着窗子,阳光都很刺眼,上午了? “喂喂喂你搞清楚,你在你家,我在外面我怎么脱你衣服?”,我被弄得很无奈,这种傻话也只有这个傻女孩才说得出口,衣服脱掉了,都能想到我身上?开什么玩笑。 “你你说的好像是。不对啊,我昨晚明明没脱啊怎么醒来的时候,衣服都没了。”,她纳闷的嘀咕着,把我搞郁闷了。 “行了,你一个女孩子跟我说这个合适么,我还没睡醒就被你吵醒了!”,我算是服了她了,说话都不经大脑考虑的。 “不对不对,我记得昨晚跟你打完电话,我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她继续讲着,这是打算硬要给我落个罪名?要找你去找那个男人啊,关我什么事。等等,那个男人?我一想起这回事,有些理智了,那个男人怎么就死了? “喂喂喂!李从一!”,可能我不回应她,她一直吵着。 “你又要说什么”,我算是明白了,被她吵的,想事情都别想。 “我不管,你现在给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她一说话就挂完电话了。这这这是把自己当公主啊? “行陈星全。早知道当初,你就别救我了。”,我抱怨的说了一句,不过也只是抱怨,不管遇到什么事,生命才是最宝贵的,而陈星全为了我舍弃了生命,这次我就认了!我整理了下着装,洗嗽了下,走了出去。看着阳光,新的一天,却感觉有些迷茫。 我一步一步的朝那个小区走着,快要到的时候,就能远远的看到常萍萍了,她抱着双手,穿着一个粉色的裙子,这次头发并没绑起来,而是放了下来。她在那边东看看西看看的。看到我后气的直跺脚。 我是招你惹你了! “你我不是让你在这等我吗!”,她气的说不清楚了。 “大小姐我已经很快了。”,我无奈的看着她,她却看到我的眼神,护住了自己,搞得我像个色狼一样,我我像吗! “陪我去吃早餐!”,她低着头,率先的走了出去。我没走,我没反应过来,这都是搞些什么? “走啊!”,她可能感觉到我没跟上来,转过头,跺了跺脚。 “好好好”,遇到这种女生,我也只有认了。走在路上她不说话,一直低着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她抓住了我的手,抬着头看着我。 “说说什么?”,我没弄清楚情况问着。 “你你我没见过你这样的男生!不负责!”,她气的语无伦次了,可是我真的懵了,我感觉遇到她之后人都是懵的。 “啊?”,我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你还不承认!早上我邻居都跟我说了!”,她说完就别过了头,脸很红。她她的邻居跟她说什么了?肯定是那个胖女人,说我半夜在那边敲门!我不我不是没进得去吗! “诶诶诶,你别哭啊!”,我乱了,她竟然还抽泣起来,她不会要哭了吧。我还真没遇到过这些情况,我才从殡仪馆出来这些事,我该怎么解决啊。 “别哭别哭,我求你了。走走走,我带你去早餐。”,我着急的说着,手忙脚乱的拉着她朝前面走着,路上的人都奇怪的打量着我们两个人。 常萍萍被我拉着走,但她还是在抽泣着,我都在做些什么事啊!工作没找到跑过来,帮陈星全照顾人了? “想吃什么”,走了很远,我才发现我还没松开她的手,我急忙的松开,问着她,她似乎好多了。“不想吃。”,她赌气的甩过头。 “那你想去哪?”,我问着 “啊啊啊,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不知道女生都是口是心非的吗!”,她挥着手,像要疯了一样,我是没听懂她的意思。 “啊?” “算了,我要吃灌汤包。”,她绝望的看着我,捋了捋头发,然后走到了前面。我看着她的背影,这就好了?真奇怪,我跟了上去,不然她等下又动气了。 “萍萍来啦。”,我跟着她来到了一个早点铺,她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一个披着围巾的妇人看到她,笑着说着。 “嗯,张阿姨,我还是要一笼灌汤包,一杯豆浆!”,常萍萍笑的很甜,跟那个妇人讲着。 “咦?那他呢?”,那个张阿姨似乎是老板娘。她看着我,问着萍萍。 “不用管他,他不吃的!”,萍萍随口讲着。 “嗯我不饿,上一笼就好了。”,我跟那个张阿姨讲着,她笑了笑,摇着头走了。 “张阿姨”,我想说什么的,看到张阿姨端了两笼过来。她笑着对我说。“萍萍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坏。多包容啊这笼阿姨请你的。”,她说完看了看萍萍,萍萍羞得不好意思说话。 这这怎么让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就这样看着萍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她一直不好意思看我。这我莫名其妙的就让他们以为是她男朋友了? “张阿姨,多少钱。”,我掏着钱,问着张阿姨。 “都不用啦,以后多包容了下萍萍的脾气就好了。”,张阿姨朝我笑着,我和她同时朝萍萍看过去,看来萍萍也发觉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看着张阿姨忙前忙后的给人送着灌汤包,我悄悄的捏了张钱放在了碗下,和萍萍走了。 “要去学校了吧?”,我看着时间,快八点了。 “嗯”,她似乎吃过一顿早饭,态度好了很多,换句话来讲,比之前更像个小女孩了。 “那我送你去学校?”,我看她点了点头,在路上走着,这段路程很近。 “下午来接我。”,她走了进去,回过头,跟我讲着。 “行”,我答应了,毕竟现在还没找到事情做。至少这个萍萍还是挺好接触的。 57丶庄耀辉 是我在改变吗?我笑了笑,看着常萍萍远去的背影,回过头,我想着我自己,该做些什么?我不可能每天就在这边候着,毕竟我还是要走的 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工资卡的钱还有很多,或许我需要换个地方散散心吧?先给自己放个假? “怎么可能”,我呢喃着,眼前看到那个男人,没错就是缠着常萍萍的那个男人从我眼前晃过!他开着车,摇下了车窗,车速很慢,硬是跟我对视着开了过去。没开玩笑吧?他他他又出来了? “同学,你有看到那辆车吗。”,我不相信的抓住了一个学生指着那辆车。我的潜意识感觉整件事都不对劲。那个男人怎么还开上车了?纸车?可是不像啊。 “看得到啊”,那个学生他随口一句,可是我却不明白了,看得到怎么可能,难道说那个男人没死?他开着车走远了,我却摇着脑袋,我要仔细理理,这件事怎么这么奇怪! 是我看错了?昨天晚上没有错啊,那些回忆历历在目,我不相信是我看错了。而且那个老奶奶也的确看得到那个男人,就说明,他昨晚的存在的确是鬼的形式。那怎么会今天又平安无事了?难道说他能灵魂出窍? 不可能吧我一直想着这事回到了宾馆,可还没在床上坐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我答了一句,打开了门。可是看到眼前的人却说不出话那个男人,他竟然找上来了? “有什么事?”,我一直感觉他很奇怪,很神秘。 “和你谈谈。”,他说完直接进来了,一点都没征求我的意见。他打望着房间。“李从一,今年21岁,之前在马口市殡仪馆工作,可是已经辞职了。”,他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敢相信,短短不到一天,他将我的底细都知道了? “呵呵。”,他并没回答我,只是嘲讽的笑了笑。“说吧,多少钱,肯离开常萍萍。”,他很嚣张的看着我。 “我就只想知道昨晚是不是你?”,我盯着他,他的态度让我很厌恶,我的一句话,一下子感觉周围的气氛降到了极致。他阴险的看着我。 “你能看见?”,他第一反应是问我这句话,然后气急败坏的说。“不要多管闲事。” “果然是你”,看来他真的能灵魂出窍。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久了,我重未听说过能有灵魂出窍的人,他是怎么做到的?可能我的发问,惹恼了他。 “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弄死你,分分钟的事情。”,他发狠的瞪了我一眼,直接走了出去,将门狠狠的摔了过去。 这算是威胁我吗,他之前那句话杀意好强,我看着他出门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灵魂出窍的?看来这段时间,我都要呆在这了,毕竟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常萍萍要是出了什么事陈星全也不会饶恕我的。 “肚子饿了。”,我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点开一看是常萍萍的。看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危险,不过也好,让她活在她的世界里,挺好的。 “不行。”,我越想越糟糕,收拾了行李,退了房间。我提着行李在路上闲晃着,混着时间。差不多十二点初的时候就接到常萍萍的来电。 “来接我”,她开口第一句就是这样。 “好。”,我提着行李,总算等到她了。 “你提着行李干什么?”,一来到校门口,她就在门口等着,太阳有些大,她撑着一把伞,看到我,好奇的问着。 “你家里有其他人吗。”,我没回答,反而问着她。 “没啊,就我一个租的房子。” “这段时间,我住你家。”,我想都没想,说了出来,毕竟,能保护好她,只有呆在她的身边,就怕夜晚的时候,那个男人搞些什么动作。 “啊?”,这次换她惊讶了。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才发觉我说的有些太过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当合租,我付你房费。”。我早就想好了说法,只是不管怎样,这对她来说,有些难吧。可是看她似乎考虑了很久,然后一发狠。“住就住!” 我也是佩服她了,她同意我住了,搞得像跟我赌气一样。我又对她没什么想法,要不是那个男人的能力太奇怪了,我才不会这样。 我和她走在路上,我都能感觉到她很紧张,几次偷看我,想说些什么却没说。我一直跟着,也不吭声,慢慢的来到了昨天晚上的7001 “你先不要进来!等下我叫你,你才能进来!”,她一开门就小跑了进去,探着头跟我警告着。 “好”,我在门口等着她发话。 “进来吧”,差不多过了几分钟,才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我慢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来,的确是个女孩的房子。就连门口的鞋柜上竟然全摆满了她的鞋子。我慢慢的走进去,看得出来客厅才被她整理过,因为茶几上还有些歪歪扭扭的书 “你坐!”,她可能看到我瞥见那几本书了,她忙拿了起来藏在身后,笑着招呼我。 “没事我不介意。”,我坐在沙发上。她忙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很紧张的站在一旁,扭扭捏捏的。搞得这像是我家,而她是客人了。 “要紧张也是我,这是你家我住哪间?”,我和她讲着,看到这个房子是两室一厅的。 “这这不过要整理下。”,她一直很积极的给我带着,可能怕我感觉她很没收拾吧。打开这间之后,看来真要收拾下了,也还好放置了一个床,沾了点灰尘。 我将行李放在地上。“有没有抹布?”,我问着她 “抹布有有有!”,她小跑着,将头发扎了起来。脸上红扑扑的。 还好是夏天,擦下就行了,晚上也不用盖什么我大致的擦了下,她一直在我身后看着,不说话。 “谢谢过几天我就走。”,我擦着汗,和她讲着。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会罢休,我只是说的一个大概的日子。她听了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是做什么的啊?”,我和她坐在沙发上,她好奇的看着我。 “做什么的”,这一句话,让我想到了殡仪馆,让我想到了殡仪馆的人。“物业散民。”,我自嘲的笑了笑 “啊?那你都没住的地方?”,她惊讶的看着我。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像是明白些什么。好吧我的手机的确有些破。 “嗯过段时间就好了。”,要不是因为她的事,我会住在她家?“对了,之前缠你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我看着常萍萍,那个男人已经清楚我了,而我却不了接他。 “他?大学就开始烦着我了,叫庄耀辉,大学的时候就神神叨叨的天天给我说他有个什么师傅,本事很大什么什么的,就像个神经病。”,常萍萍抱怨的讲着可是却有一个重点,那个男人,也就是庄耀辉。有个师傅?我的脸色不太好,我感觉我好像接触到一个环境当中,而我,正好正在这个环境边缘。 “怎么了吗?”,她看着我,似乎也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他是不是和你说他的师傅能抓鬼。”,我看着常萍萍,一字一句说的很慢。那常萍萍听到点了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方面的,说什么,算命,抓鬼谁信啊。”,常萍萍说完就躺在沙发上了,脚踢得很高,搞得我不像外人一样。 真有道士?我的第一反应是这种,我记得当初我遇到何天来的时候,我曾经去观音桥找过,可是无奈全是些骗子,真的有那种抓鬼的道士?或许真的有,不然庄耀辉如何做到灵魂出窍的? 我感觉整件事越来越神秘了。 “诶,你会不会做饭?”,她似乎想到些什么,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脸贴近了过来。她鼻间的气息都能扑在我的脸上,为什么我会有一股莫名的紧张。 “会”,我说的很没底气,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突然感觉自己的血液有些上涌。 她闭上眼睛干什么啊!我心里着急的呐喊着,头还不断的朝我靠过来,冷静,冷静,我将自己的头后仰了下,她似乎撞空了。睁开眼睛,看到我拥软在沙发上,生气的看了看。 “会就去做饭!不然白让你住啊!”,她气呼呼的喊着,这一下子就变脸了?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怕一个动作就把这个大小姐得罪了。我看了看时间,三点多,是有些饿,中午都没吃。当初在殡仪馆,一些生活手段还是学了些,可是我打开冰箱的时候 “大小姐,什么都没,吃什么?” 58丶阴阳不可乱 “啊好像是。”,她听到我的叫声,赶忙的跑来看了看冰箱,空插着电,空无一物。就连平常要用的配料都没有。 “诶诶诶,你去哪。”,我叹了一口气,来到玄关这里,穿着鞋,她忙跟了上来。“去买菜。”,我无奈的讲着。打开了门。 “我我也要去!”,她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样,穿着鞋子跟了上来。看上去像个小女孩一样,可是她比我年龄要大啊。 “整理下头发,都乱了。”,我按下了电梯,她听到我的话,对着电梯的反光镜照了照,用手捋着那些头发,然后看着我笑了笑。 “你平常都怎么吃饭的?”,我们走了出来,感觉没了工作,反而在这边又当保镖,又当保姆的。 “叫外卖呀不然就是找家店随便吃点。”,她天真的跟我讲着,我们来到超市,她一下子跑的很快,我看了看,她跑的方向和我要去的相反。 “大小姐,买这么多零食?你多大了。”,我看着她蹲在零食区,挑来挑去的。洋溢着笑容,一包一包的给我丢进了手推车里。 “要你管!”,常萍萍俏皮的扬了扬头,基本是看到一样拿一样的。 “喂”,我接着电话,看着萍萍在前面不断地看着零食。 “李哥,你在干吗啊。”,陈默的声音。 “在超市买东西。”,我看着萍萍,生怕她一溜烟没影了。 “嗯?找到住的地方了?”,他高兴的说着。 “是啊”,我用肩膀夹着手机,那零食都被萍萍丢了出来。还要帮她捡着。 “那李哥,我来看你吧。你在哪啊。”,陈默一开口,我才捡起的零食又掉在了地上。“先不急,过段时间再来吧”,这要是来了,看到我和一个女的住在一块还得了。 “啊?那好吧那我过段时间再来。”,陈默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他也没继续说下去了。和陈默挂了电话,我抬头一看,她怎么没影了,我急忙推着车找着她,看到她绕到另外一个区域,专注的盯着一个东西看我慢慢的走到她后面,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rex,这是什么?”,这个盒子挺奇怪的,里面装的什么?我在她的背后冒了句,她似乎吓了一跳,脸很红,“走走走买菜。”,她死命的拉着我离开了那。 我看着她强按着心口,不断地给自己扇着风。“很热啊?”,我看了看那个中央空调,超市温度还是很凉快的啊,她怎么这么热。 “没有没有。”,她的脸都红透了,还说没有,我看了看她,她一直拉着我朝菜品区走着。 她似乎对这些菜很好奇,一直用手摸着。说起来更像在玩。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买什么,随便买些吧。 “走吧,买些小瓶的调料就好了。”,我心想,我估计也住不了多久,买多了,也浪费。她又不会自己给自己做饭。看了看满满车子的东西,她的零食占了大部分。 “一会不吃饭了?”,我提着两个袋子,她却已经撕开了零食吃了起来。 “要啊,肚子饿了就先吃点呗。”,她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回到她的家里,我就跑去厨房了,她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嘴巴吧唧吧唧的吃着东西。倒是享受 “你看什么。”,我忙着弄菜,看到她靠着厨房的门看着我。“你好厉害哦,竟然会做菜。”,她眨着眼睛,慢慢的走在我身后躲着,似乎怕油炸了起来。 “你去外面等着吧,免得染上了油烟。”,我翻着锅,她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很快,两菜一汤被我端了出去,就两个人,用不了多少菜。她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这些菜口里含着筷子。“行吗?”,我看着她,她尝了一口。 “嗯你好厉害!”,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端起了碗一股劲的吃着。 “以后,还是多自己煮,外面的吃多了不太好。”,我喝着汤,因为以后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嗯嗯.有你在了,都不怕了!”,她满足的笑了笑,我没回应。 “才吃完饭,又吃这些?”,我洗好碗,走出来看到她又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了,对着电视嘻嘻哈哈的笑着。 “哎呀,你不知道有时候吃零食不是因为肚子饿,而是因为没事做吗!”,她推着我,可能是我挡住了电视。这个常萍萍,算了,也只能照顾她几天而已。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陪她看着她爱看的电视剧,很无聊,我感觉很无聊的。不过这种无聊的电视剧,却让我想到了赵芝雅,快两天了。时间过得很快,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慢慢的转着,这个萍萍似乎终于熬不住了,她打着呵欠“我要睡觉了!困死了!”,她爬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桌子上都是狼藉的零食包装。 “嗯我也要休息了。”,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朝房间走着,看到萍萍回房间拿了套睡衣出来,她的头发盘的很高,好像要去洗澡。 “哎”,一回到房间,我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我打开了窗,下意识的点了一根烟,我盯着烟丝,我在发呆好像常萍萍洗好了,她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 也该睡了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问我自己,我都在做些什么。我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着盯着,慢慢的眼睛闭上了。 “呜”,我在睡梦中,感觉全身很沉重,我感觉呼吸很困难,我在梦里挣扎着,我在蹬着四肢,可是却不听使唤,我睁开了眼睛。却有一种心沉大海的绝望感,一个人正压在我身上,或许,他不是人。 我只看到一个男人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他压着我,我就说为什么会在睡梦里感觉那么沉重!我感觉出气容易,吸气难,我尽力的想挣脱,可是那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却死死的不松开。他他是要干什么! “放放开我”,我却发觉到自己发不出声,而我心里却在呐喊着这声音。他似乎能听到我的声音,慢慢的将头挪动着挪动的声音很僵硬,像那种发条的声音。他的头慢慢的与我面对面,他张着嘴,我却闻到一股致命的臭味太臭了!他的嘴怎么这么臭! 他的牙齿已经全部发黑了,那股浓烈的臭味就是从他的嘴里飘出来的!他笑着,笑的很可怕,他的嘴巴慢慢的张开,慢慢的朝我头靠近,我竟然能看到那一些些口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恶心的发麻,却让我看到无法接受的事实 “不要”,我心里着急的喊着,他的嘴巴张的很大,打的感觉能将我的头吞下去了!我看着他的大嘴慢慢的朝我头靠近,他不会真的要吞了我吧。 “第三次。”,我看着他的嘴巴慢慢的覆盖了我的头,我却冰冷的讲出了这三个字,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我说什么了?可是还不等我考虑,我的右手竟然挣脱开了,高高举起,那条铁链,直接从我体内飞了出来,被我狠狠的捏着。 “阴阳不可乱,违者皆必杀!”,我一鞭子朝那个大嘴巴男人挥了过去。口里念着这句我感觉自己的气质完全变了。那条链子一道血红色的光直接砸在那男人的身上,一声痛苦的咆哮响彻出来。没了? 我感觉像做一个梦,一种冲击的感觉,这条链子完全清晰了,所有的雾团都消失了!我正打算打量的时候,那条链子直接从我手里飞了出去,穿过了一堵墙,等等那是常萍萍的房间! 我心想不好,急忙的打开门,跑过去,敲着门!却没响应,我捏着门把手,结果结果门没锁?我错愕了,这萍萍,睡觉不锁门?我也没继续想下去,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只看到,庄耀辉被那条链子死死的缠绕着动弹不得。 他竟然还敢来!庄耀辉倒在地上,想挣脱链子,却使不出力,像条蛇一样在地上挣扎着,我看着床上的常萍萍,还好!赶上了,常萍萍的被子只是被掀开了,衣服都还好!我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有! “你你真以为无法无天吗!”,我指着庄耀辉,不知道说什么。 他惊恐的看着我,却被链子死死地缠着。“放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他哀求着,被链子缠的很无力。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冷静下来,他为什么可以灵魂出窍。 “我我师傅教我的。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他急忙的讲着,看来怕极了。等等,那意思是,刚刚那个压我的鬼就是他放来的?他早上跟我讲过,要弄死我分分钟的事情? “你好狠!” 59丶公墓等你 “刚刚那个鬼是不是你师傅放出来的!你想杀我!”,我想到这里冒火了,被鬼杀我认了,被他害死,我不认! “不不不我只是想拖延你,我没打算杀你,真的,真的,求你放过我吧!”,他哀求着,可是我又能拿他如何。 正当我无可奈何地时候,那个链子竟然松开了庄耀辉,它变得小,猛然朝我体内钻来。而趁这个空子,庄耀辉竟然夺门而跑了!我气的跺脚。这就让他跑了? 我回头看了看常萍萍,就她睡得香,她又怎么会知道在她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哎,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帮她将被子慢慢的盖上,哪知道她睡觉都老实,一下子翻了一个身,一个巴掌就扇到了我头上,我又不敢出声,怕将她弄醒。可是她却睁开了眼睛,我吓了一跳。 安静的夜晚,你发现一个眼睛盯着你,你也会被吓一跳的。 不过,似乎常萍萍好像并没醒?她一下子又闭上了,我是被吓得一惊一乍,我等了一会,等她没反应的时候,慢慢的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还没醒,我起来将昨晚买的牛奶热了下,给她弄着早餐。在准备的时候就听见她开门的声音了,我端着早餐走出去。 “啊!”,哪知道她突然叫了出来,紧张兮兮的遮着胸口。“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我怎么会在你家里?”,她的这个问题把我问懵了,我也是佩服她,睡个觉什么都忘了。 “咦好像是我同意了的。”,她一下就笑了出来,我斜着眼看着她,没好气的讲着。“准备吃早餐吧。” 她似乎看的很开,在卫生间洗嗽着。“你真好!”,她吐词不清,咬着一块面包,笑的看不见了眼睛。 “对啦,昨晚我好像梦见你了,梦见你在我床前!”,她嚼着面包,可是却把我惊住了。“然后呢?”,我虽然很平静的回答,可是内心却很紧张 “然后然后就没了!”,她傻乎乎的笑着。等她吃完,又要等她化妆。我问我自己都在做些什么!送她去学校,她好像心情很好。 “晚上做好饭等我!”,到了校门口,她拉着我的手,很可爱的说着。 “好”,我点了点头,应该庄耀辉不会再烦着她了吧,今晚就当一顿送别饭吧。我看着她走进了校园。我转过身,朝超市走着,又要去准备食材了,我发现我这两天全给她当保镖,保姆了。 我走在路上,却有一种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我,我不断的回头,可是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我来到超市,低着头挑选着菜,可是当我抬头的时候,却看到庄耀辉笑嘻嘻的站在我面前。 “你还敢来!”,我看到他火就上来了。 “别别生气,我是来道歉的,再也不敢了。”,他一直保持着笑。 “你来道歉?”,我不太相信,他越笑,我越感觉不对劲。 “是啊是啊,以后不会再缠她了,祝你们幸福。”,他笑着,然后就这样走了?我却感觉他不对劲,很不对劲,有一个成语怎么形容的?笑里藏刀? 我想了一会,实在摸不透他的意思,我就没管。我提着满满一袋子回到她家,她说了,她下午还有课,只有晚上才能回来。 既然是分别,我笑了笑,就给你做几样像样的菜吧。现在才上午,没事做,我呆在她家里看着电视就这样一直打发时间到中午,自己随便下了几根面条填了填肚子。也该准备下了,我将需要腌制的先准备好 看了看时间,一直到三点出头,我开始动手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满的一桌子菜,应该够她吃了吧。我看着时钟,五点半了,应该放学了。 六点了,应该要到了吧。 七点了怎么还没回来?我有些着急了,不太对劲,她遇到什么事了吗?我下意识的打过去。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可是传来的就是这声音关机了?不可能等等,我突然回想起庄耀辉上午那阴险的笑容,一一定是他! 想到这里,我坐不下去了,我带上了手机就跑了出去。我朝她学校跑着,期间不断地打着电话。可是却一直提示关机 “等等,你干什么的?”,我正打算跑进校园,却被保安拦住了。我正打算开口,就听到手机响了。 “你要吓死我啊,你在哪!”,我看到是萍萍的来电,紧张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可是当我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我才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挺紧张的啊”,里面那个厌恶的声音不是庄耀辉又是谁?他果然是他。 “你把萍萍怎么了!”,我咆哮着,萍萍果然被他带走了。 “呵呵,现在没怎么,不过下一刻就不清楚了。”,他很平淡的说着,可是越这么平淡,我越暴躁! “你想怎样!”,我强压着镇定。 “给你30分钟我在公墓等你,到了给我打电话。”,他一说完就挂了。我听着冷冰冰的滴答声,公墓,我并不陌生,因为那是我两年来呆着的地方,公墓旁边就是殡仪馆他怎么会叫我去那里。 “王八蛋!”,我气的咬着牙,他调查过我的底细,难道说,他想对殡仪馆的人不测?赵芝雅赵芝雅!我想到这里,拦了一辆车直接朝殡仪馆赶去,刚说去殡仪馆他不去,我开了高价,司机才接受。 时间一直到了八点半,我到了公墓门口,我不敢去殡仪馆虽然两者相隔一百米,可是我怕见到那里的人。我更怕见到赵芝雅 我远远的望去,殡仪馆漆黑一片。看来他们都在宿舍休息了,我望着这个公墓,门口的老爷爷我也熟悉,可是今天却出奇的未在,整个公墓很冷清晚上刮着的风,使得那些树在唰唰的叫唤。公墓的门并没关我看着那个小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庄耀辉到底想做什么,我将电话打了过去。 “我看到你了,你沿着石梯一直走,我在上面的平台等着你。”,他却一开口就冒了句,还不等我回答,他就挂了,石梯之上的确有个平台,没想到他也知道,我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上石梯,我望着胡爷爷的墓,有些怀念那段记忆了。 我走了上去,能看得见,面前站着两个黑乎乎的人影,但是我知道,其中一个是庄耀辉,两个人的中间还坐着一个人她的手脚被绑着,极力的挣扎着。想叫出声,可是那声音就被风声给掩盖了。 我本来还担心太黑,看不清楚,可是却不想,瞬间面前点燃了灯,更像是一种蜡烛,我看着庄耀辉身旁的人,鼠目寸光,留着一个八字胡。问题是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神坛?而那些光就是神坛上点亮的。 “放开她”,我看到常萍萍,她眼角全是泪,可是庄耀辉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错你还真敢来。”,他看着我,却突然眼里冒出了杀意。“师傅,就是他,替我杀了他。”,他给身旁鼠目寸光的人讲着。 我有些紧张,他说要杀了我?我看到那个鼠目寸光的人点了点头。他朝我喊着“你是哪派的弟子。”,他问着我,可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是哪派的? “师傅!我都说了,他什么都不是,就是有跟链子很邪门!”,庄耀辉急促的催着那个鼠目寸光的人。 我们的对话常萍萍都是一字不漏的听见的,她听到我要被杀了,拼命的挣扎着,却被庄耀辉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 “你打女人!”,我看到这一幕,气的直哆嗦,他竟然打女人!哪知道,我这一声吼,他不仅没内疚,反而将常萍萍的裙子撕开了! “昨晚我就不该放了你!”,我朝他跑过去!恨不得将他活活的打死!哪知道那个鼠目寸光的人动手了,他摇晃着铃铛那铃铛声音很刺耳 “吾请调令,十方借兵,兵听我令,敕令!”,他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哆嗦,拿出了一张符箓将铃铛盖在上面,那一刻,我看到他的手指指着符箓,那符箓竟然燃了起来!他搞什么? 我没管那个鼠目寸光的人我要做的就是救出常萍萍,眼看我就要接近庄耀辉了,可是面前却浮现了四个影子,纷纷抓住我的手脚,将我死死地抓在空中,一下子甩飞了出去! “你你放鬼。”,我摔在地上,感觉骨头都被震痛了,我听见四面八方传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我朝后面看过去,竟然那些墓碑面前都出现了人!他们着装不一,全部嚎叫着,纷纷朝我看来一个个再对我发冷的笑! 我看着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鬼他们长牙舞爪,我我我看到庄耀辉和那个鼠目寸光的人在笑,他们越笑我就越暴躁! 60丶黑影现 我看着这四面八方的鬼,他们狰狞的看着我。而常萍萍却被挡在庄耀辉的时候,距离那么近,可是却又那么远。 “你们帮我!”,我看到周围不断地出现鬼朝这里聚集,竟然还能再次碰见那些冰柜里的家伙,他们看到了我,也是匪夷所思或许他们出现的目的与其他的鬼一样。来杀了我 他们在鬼群当中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有些心灰意冷,或许他们更该求生,而不会跟我摊上这浑水。就比如上一次张天宝的事只有陈星全。 “你们”,可是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他们躁动了,冰柜里的那群朋友!他们躁动了,他们拍打开身边的鬼,挤到了中央,挤到了我的身旁。“从一,你走后,我们感觉冷清了。”,那个老头站在我身旁干笑着,我看着其他人点着头,感动无以言表。他们都不怕吗。 “听我讲一句吧,他可能你们当中的人都见过。殡仪馆里面,唯一一个能和我们说话的人。你们下得了手帮助外人吗。”,那个老头站了出来,一声喝住了那些鬼我站在后面没说话,他们似乎听进去了。全部徘徊不定,犹豫着,呆在原地摇头晃脑。 “谢谢”,我轻轻地跟着那老头讲着。 “帮助外人,老人家我自认为做不到!要杀,也是杀了他们!我们当中,可能有好人,可能有坏人,可是我们都死了,难道就连死后都不能做一件正确的事吗!”,那老头继续喝着。 这句话仿佛引起了他们的共鸣,全部鬼回过头,将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庄耀辉和他的师傅上面。 “呼!”,他们纷纷嚎叫着,一步一步的朝庄耀辉那边移着,局势大转! “师傅师傅,你快想办法啊,快想办法!”,庄耀辉显然也看到了不对劲,他急忙的摇着他师傅的手臂,那个鼠目寸光的人也很着急,摸着自己的八字胡。狠狠地瞪了庄耀辉一眼,庄耀辉瞬间不敢说话。 “帮我救出那个女孩。”,我嘱托了一句,常萍萍瞪大了眼睛,看来她也看到了。她似乎看的有些傻,一动不动的瞪大着自己的眼睛。 “大胆!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鬼围住了庄耀辉和他的师傅,他的师傅猛烈拍了拍神坛,喝了一声竟然全部都不动了? “你们没事吧?”,我着急的喊着,我看着这些鬼全部迷离的望着,左摇右晃停了下来。 “符箓注我精,精气驱邪灵。急急如律令!”,那个鼠目寸光的人,趁着这个机会,两只手拍在桌子上,沾上了两张发黄的符纸,符纸上的图案冒着金黄的光,我看着他跳了起来,穿梭在鬼群当中,将那些符纸狠狠地拍在鬼的身上,被拍的鬼都发出刺耳的烧焦声,瞬间化为灰烬消失了! “不要!”,我看着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很难过,我的心就像在滴血!“不要动我的朋友!”,我怒吼了出来,可是他完全没停止,那些符纸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猛然跳的很高,在空中弯着脚旋转了一圈,那些符纸纷纷飞散了出来,劈啦啪啦的声音,我看着他们全部被这个鼠目寸光的人打散了。 “我李从一,有个原则。”,我冷笑着,看着他站在我面前。“我的朋友,没人能动,动必还。杀必还!”,我感觉自己的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冰柜里的家伙,陪了我几个月。可是如今却让他给。这个仇,我认为自己饶恕不了,这个仇,哪怕我就算死了也要报! “我说过了,阴阳不可乱终于等到今天了。”,这个声音我感觉是从内心咆哮出来的,经我的口转述。我只知道,那条链子猛然冲上云霄,它的光芒越来越刺眼。我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一种光芒。一副血腥的情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只知道,脑海当中存在的画面是,在一片血红色的空间,一个巨大的黑影持着这条铁链狠狠地鞭打着底下的人。 “给你选择,杀了他们,不留痕迹,还是放了他们。”,这个声音,我能感觉得到是这条链子问我的,这条链子落在我的手里,它的样貌已经全部呈现出来了,乌黑配上血红,让人感觉沉重。 “杀了我的朋友,他们也别想跑。”,我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鼠目寸光的人,他完全瞪着我手里的链子吓傻了。包括庄耀辉,他一直看着他师傅的背影一动不动,根本不知道再搞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这条链子的恐怖。 “没错,阴阳不可乱,违者皆必杀,它没选错人。”,一个声音响在我的耳里。 “阴”,我只听到那个鼠目寸光的人惊恐的的望着,他才喊一个字,却被一链子狠狠地砸在了头上,肉身破灭,化为星点。我不敢相信,我手中的链子,仿佛有人操纵着我的身体,那一刻,我高高的举起这条链子,能感觉的到这条链子变得巨大,它在空中狠狠地拍打着风,甚至刮起了血红色的风影。那一刻,一链子狠狠的挥了过去。 “还有一个,杀了他。”,那声音不断地催促着我,他的声音很急促。我抬起头,嘴角扬了扬,看着眼前这个将死之人。庄耀辉! 我拖动着地上的链子,那链子和地面的摩擦声很响。 “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那庄耀辉看到自己的师傅瞬间没了。他跪在地上,双手合着跟我求饶。可是这一刻,我的心很野,我只知道,他晚了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杀了他。”,心底的声音不断地催促着我。 “没错,杀了他。”,我笑了笑,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可怕。我竟然很享受这种过程。那条链子盘踞在空中,直接朝庄耀辉的天灵盖挥去。 “我终于找到了哈哈。”,一个粗狂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去,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竟然站在我的旁边,而原本在我手里的链子却出现在他的手里。这个黑影让我完全看不清他人的面容。 “那该死的家伙。”,那黑影一碰到链子很爱惜的摸了摸,他爆着粗口,不知道在骂谁。 “你小子,就是你了。跟我走。”,他不由分说,朝我手抓来,我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抓了起来,却像是被空气抓着,毫无感觉。 “什么?”,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回过头看着常萍萍,她一直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或许这一幕,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吧。 “还有一个人?”,那个黑影转过头,看到我在看一个人,他顺着我方向,看了过去,松开了我的手慢慢的靠近着常萍萍。 “你要干什么!”,我着急的挡在常萍萍的身前,拦住了她。 “阳人不能看到我,否则,必须死。”,他却冰冷的甩给了我一句话,什么叫阳人不能看到.可是,我却听到他要杀了常萍萍! “不行!”,我坚定着身子,发狠的说着。可是盯着他手里的链子,我却没底气。这条链子,太恐怖了。 我只知道那个黑影顿住了,一直没开口,等了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行,这次我卖个空子。小子,换个时间我再来找你。”,他却后退了几步,说着让我无法理解的话。那个黑影瞬间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他的真的不见了。而那条链子留在了空中,猛然的朝我体内钻来。 我刚刚没有做梦吧?我不敢相信,刚刚竟然有个黑影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我跑过去,将绑在常萍萍身上的绳子扯断,拔掉她嘴巴上的布,她呆呆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脸,被庄耀辉扇过的巴掌呈现在了脸上。她的衣服被撕烂了。 “没事了,没事了。”,她突然抱住了我,抱住了我的脖子。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湿了,她梗咽着,抽泣着,让我感觉很难受。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当初,赵芝雅也这样抱过我。想到这里,我的双手慢慢的放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我安慰着,她很难受。我明白,这一切发生的,任谁都无法接受。我扶着她慢慢的下了石梯,她靠着我的肩膀,显得很憔悴。那些墓碑依然还在,可是里面的人却空了。就像我的殡仪馆里面的朋友,他们也全没了。难道,真的和殡仪馆告别了。 这或许是他们的一个选择,这或许是我无法避免的选择。 “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我摸着她的头,我只知道,每次我难过的时候,胡爷爷就是这样安慰我的。 然而,只是我不知道,就这样子,我对常萍萍,竟然产生了一种萌动的情愫。 61丶陈星全的谎言 (本书首发磨铁,请广大读者支持正版,抵制盗版。盗版容易出现章节错乱,乱码等等,支持磨铁,浏览一键快捷。无广告,弹窗。/book/60724)—— 可惜的是,现在拦不到车子回市区的,走路,可能要走好几个小时。可是不走的话,也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扶着常萍萍,她整个人很憔悴,很凌乱。还好这段路靠近殡仪馆,几乎夜晚没人的。她看着两旁黑漆漆的也不怕,只是像失了神靠着我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缓冲。 “刚刚我看到的都是什么。”,我们走在公路上,路两旁每隔十米左右就有路灯,她轻声的和我讲着。 “鬼”,她还是问了出来,看来要瞒也瞒不住了。 “真的有鬼”,她没表现太大的惊异,只是很凄惨的说着。 “嗯。”,我扶着她,没多大的情绪波动。“其实我住你家也是因为庄耀辉,的确,我是个无业的人。还记得我曾说过陈星全吗。” 她突然头自己撑了起来,停了下来,盯着我。两只手交叉摸着自己的胳膊。 “陈星全的确死了可是他再消失之前,一直让我让我来看你。他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不敢看她,将这件事实讲了出来,我第一天遇见常萍萍的时候,提过陈星全,被她认为拿这件事来接近她,可如今,或许她不得不相信了。 “臭人”,她呢喃着。情绪很低沉。“谢谢你,臭人。”,她念着。是啊,陈星全,我也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庄耀辉是我偶然发现的,记得那天你发现你的衣服被脱了。其实是庄耀辉干的。”,我难以启齿的将整件事讲述了出来,包括昨晚。她听得很认真,可是当听完的时候,她依然没有反应。 “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怕她接受不了,忙解释着。可是却换来了她的一巴掌。她扇在了我的脸上,我愣了,可是下一刻,我更楞了,她哭了出来,哭的很伤心,扑在我的怀里,使劲的打着我。“你不怕危险吗!你要是死了怎么办!”,她哭喊着,我这种感觉,我从来未有过。 “不是没事吗。”,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讲着,哪知道将她逗乐了。她头缩了回去,看着我,眼睛里喊着泪水,她闭上了眼睛,两只手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想我真的乱了。她竟然主动的碰到了我的嘴,那一刻,我感觉有些迷失,我我重来没有,亲过女孩子! 她缠绕着我的脖子,缠绕得很紧。不让我松开,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不由自主的,抱着她,原来短短的几天,我和她却产生了情愫,那一刻的爆发,是爱的交流。 我闭上了眼睛,可是却脑海里是赵芝雅的样子,脑海的画面不断地飞速变化着,赵芝雅难过的样子,陈星全死前的样子!我想我做不到,我挣脱了,她呆呆的看着我。 “对对不起。”,我不敢正眼看着她,我慌乱的讲着。 “我想我爱上你了。”,她没生气,而是痴迷的一字一句讲了出来,讲的很缓慢。我重来没发现过,原来殡仪馆这条路,可以拥有别样的感觉。 我没回答,我心里在作怪,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她说她爱上我了,可我了?我想我的心有了答案,那种感觉是有的。可是陈星全,赵芝雅。我离开了殡仪馆,虽然可能以后和赵芝雅再也不会见面,可是我自己也无法过了陈星全的那一关。他他让我看常萍萍过得怎么样,可是我都在做些什么! “当年,陈星全坐我的同桌,他的确很烦,可是对我却很好。他和我表白过,却被我拒绝了,我没想到他没感觉尴尬,反而跟我说了一句,他说他如果以后遇到能照顾我的,他会负责撮合我们的。”,常萍萍讲着,我却呆呆的听着她和陈星全的往事。“我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想到他一直记得。他人很好”,常萍萍说到这里,抽泣了一下,仰着天。“可惜,他却死了。” “原来是这样。”,我似乎明白,陈星全为什么每次都催着我去找常萍萍了,原来这一直都是他的一个谎言。原来他早就有心撮合我和常萍萍。他竟然为了我们,丢出了自己的生命。或许,换句话来讲,他是为了常萍萍,那天才会站出来。 “陈星全,我被你摆了一道。”,我笑着抱怨他,可是心里却没怨恨,相反,而是感谢没想到,陈星全就连消失了,都给我留了一个坑。现在一切都明白了,我又该如何选择? “我的脾气可能真的很坏,可是我能改!我真的能改!”,常萍萍可能看到我的纠结,她慌张的向我阐述着,可是,她这慌张的样子,却动人极了。 “我没职业,没工作,没钱养你。”,我开着玩笑。 “不不不我不要那么多,以后,你负责在家做饭就好了!我挣钱养你!”,她天真的讲着,我却笑了出来,她想的挺好的。 “你不饿吗,我做了一桌子的菜。”,我没正面的回应着,可是心里却偏向留下来的冲动。 “饿!”,她笑的很开心,手直接挽住了我。 “饿,就赶快回去。”,我没拒绝她的举动。任凭她挽着,我能感觉到她挽的很紧,她不断的冲我笑着,像个小孩。 “对了,我比你小。”,我问着她,哪知道她根本没顾忌这个问题。“没事,看上去比我成熟多了!”,她手舞足蹈的讲着。看来虽然年龄比我大,却真的像个小孩。 我笑了笑,和她安静的走在路上,这里到市区很远,不过再走几公里的路就能拦到车了。“你的衣服烂了,一会拦辆车不会有事吧。”,我问着她,她无辜的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很多地方都撕烂了,不过还好没怎么露,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一会跑快点就好了!”,她豪气的讲着。 “刚刚那两个人不会有事吧?”,又走了一段路,常萍萍仿佛想起了些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着我。我也才想起这一茬,他们两个按黑影的话,已经死了,可是去哪了?他说过,杀了他们不留痕迹,我第一次杀人,虽然没那种血腥的场面,可是毕竟两个人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有事吧。”,我自己都没底,不过却对那黑影很信任,不过黑影似乎说要换个时间来找我?他找我又有什么事?我只知道他很奇怪。我也明白常萍萍见鬼的原因,正如那老头之前跟我所说的,人有三把火,而常萍萍受了庄耀辉的惊吓,虽然我看不见她肩膀上,头上的阳火。可是我猜,应该熄灭了。 “感觉像做梦一样,我活了25年,第一次见到鬼。”,她自言自语的讲着。跟我当初第一次见到的反应一模一样。 “可是我不一样,我却能莫名其妙的见到鬼,你会怕吗?”,我问着她,她呆呆的看着我,然后猛烈的摇了摇头。“不怕!不过刚刚好像有个黑影说这些什么?”,她的手放在脸上,思考着。 “没,好了,都过去了。”,我忙打着马虎,那个黑影的确说了,他说阳人不能看到他,否则死。还好,常萍萍听到的时候是恍惚的状态,没听清楚。 “嗯嗯我的男友能见鬼!”,她点了点头,兴奋的讲着。我却错愕了,她说我是她男友?她在我一旁很开心,可是,我却没怎么说话,不过心里却有一种开心的感觉,说不出,道不尽。可能不想破坏了她这份天真吧。 到了稍微有些人影的地方,她开始注意了,缩在我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怕突然冒出个人看到她难堪的样子,我也尽力用身子挡着她,拦到一辆出租车,说了下地方,期间,那司机倒是不断看着后视镜奇怪的看我,看常萍萍,不过我遮掩着常萍萍裙子破掉的地方。下了车,萍萍一股劲的催着我快点跑,别被邻居看到了。 可是跑进去,你肯定也要被保安看到的啊。结果,就是在保安诧异的眼神中回到了家,一打开门,常萍萍松了一口气,或许回到自己温馨有安全感的地方,才能卸下心来吧。 “真的好多!”,她看着桌子上的菜,瞪大了眼睛。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对我笑着。她用手夹了一块,被我制止了。“我先去热热,都冷了,下午一直等你回来吃饭的。”,她像个小孩点了点头,眨巴眨眼睛。 我来到厨房,热着菜,感觉脸有些发烫,想到了刚刚和常萍萍那一次亲密的接触,有些紧张—— ps:《入殓师笔记》为洋芋小哥哥首发在磨铁中文网。希望支持小洋芋的读者可以支持正版,一章1毛5分,会很多吗?如今盗版横行,很多作者都被盗版搞垮了,使得无法写下去。被迫的终结,我不希望这本书,没给一个好的交代当然小洋芋也不强求,还是要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另外猜猜剧情吧,常萍萍和李从一两个人到底会怎样? 62丶陈默的相约 “吃饭吧。”,我端出来的时候,萍萍已经换好了衣服,她坐着的很安分,等着我端来的菜。 “慢点”,我提醒着她,不过,可能真把她饿坏了。我也是一样,一个晚上没吃。中午又只是下了几根面条。 “嗯以后天天给我做好不好。”,她笑着,饭粒粘在了脸上。我没回答,只是微微的笑着,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吃饱了?”,我看着她不断地打着嗝。 “嗯。”,她摸了摸肚子,别说,从刚才到现在,感觉她变得不一样了。 “休息一会,好好睡一觉。”,我收拾着碗,来到厨房。她偷偷摸摸的在我后面瞧着。 “你看什么?”,我关上了水龙头,问着她。 “我和你一起洗。”,她说了后就挤到我的身旁,笨拙的拿着碗冲着水。不过虽然笨拙,让她学学也好,我并没有阻止。 “晚上你还睡那间?”,夜深了,我走到房间门口。她叫住了我。 “不然了?”,我回了她一句,她忙着摇着头。“没没没晚安!”,她急着说着,跑进了房间,可是又突然转了身朝我跑来。我摸着脸,感觉一瞬间的事,她在我脸上亲了口,然后又跑了回去。 我摸着脸,淡淡的笑着。回到了房间,躺着,却都是和萍萍晚上的情景。我第一次,亲女孩子越想感觉脸越发烫。我想我失眠了,失眠的时候,我最爱一个人看着窗外,想着事情,哪怕发呆也好,我点燃了一根烟 胡爷爷让我离开殡仪馆,或许是正确的。我的生活好似在改变。我的心态似乎也在改变可是这种改变从坏变到好,又从好变到坏。 我弹着烟灰,每当萍萍问我的时候,我一直没给答案,因为我感觉自己心很乱,我做不出决定。我该怎样 时间一直过去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一大早醒了,或许说浅度睡眠,比较敏感吧,听到外面有动静,打开门一看,听到厨房响着油炸的声音。 我揉着眼睛,看到萍萍的房间已经开了,她这么大早上在厨房忙什么?看来,她真的变了,她手忙脚乱的煎着锅里的鸡蛋,油烟不断地冒出来,她不断的咳嗽着。 “怎么想起来做这些?”,我走过去,帮她将火关了,蛋已经焦了。 “我想给你做份早餐。”,她无辜的说着,我感觉她有时候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感动,可能是没了胡爷爷,我再也没找到那么关心我的人了。 “在旁边看着,我教你。”,我拿了毛巾,浸湿了,给她擦着脸,脸上都油油的,她乖乖的一动不动,安静的看着我。 “油不要倒太多了。”,我一步一步的跟她讲着,煎鸡蛋很简单。可是对于她来讲,好像很难吧。 “我我去盛饭!”,她看我将这些都弄好,一时又找不到事做,又很想帮我,就主动提议着。 我端着鸡蛋走了出去,她盛着稀饭,似乎烫着了,不断的缩回手吹着。 “好了,我来吧。”,我替她端着。“怎么了?”,我看她坐在我旁边一直不吃,反而有心事一样。 “我是不是很笨啊。”,她难过的看着我。 “还好。”,我想了想。“不过.可以学。”,她听了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八点了,不去学校吗?”,我看着时钟,她却不急。 “今天周末,休息着。”,萍萍说着。我才想起,今天真的是周日,看来,我太久没有这些时间观了。 “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嘛?”,她朝我靠过来,渴求的说着。 “什么故事?”,我感觉她好像睡一觉就把昨天的事都忘了。 “你怎么能看见鬼的?”,她说的很小声,配合着气氛,甚至还左顾右盼的。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看到了。”,的确是这样,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见鬼的原因,只是听那老头说我根本就没有阳火。 “好神奇感觉好天马行空啊。”,萍萍夸张的叫着。“从一,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前”,她的问题,让我陷入了回忆,我的以前十八岁以前,我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再殡仪馆呆了两年,那些人,那些事我忘不掉,或许只是我不愿意提及,提及,更多的就只有伤心。 “能不说吗。”,我淡淡的讲着。 “嗯嗯,那就不说。”,萍萍的回答出乎我意外,看来她真的变化很大,昨天和今天的她完全是两个人,这是我的感觉。 “一会,陪我出去转转吧?”,她现在每一次都征求我的意见,前几天不是这样的啊。直接不问我,就说了。 “也好”,我心想,也没事情做,庄耀辉的事一没了,当初想走的心却滞留了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我不想走,还是我懒了。 她很开心,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跑进房间。“等我打扮下哦。”,她留下了一句俏皮的话。 可是,我却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常萍萍说好的打扮,竟然打扮了一个小时之久,她准备好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 等她觉得自己的穿着好好的时候,才提着一个手包催着我。 “好不好看!”,一出门,她就使命的问着我 “好看,好看。”,我不知道自己回答了多少遍了,都麻木了。出去之后,我才知道有句话说的很正确,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而我真的体会了,她所谓的转,竟然就是看见一家店就跑进去逛逛,我从来没这样过,有点不适应。而且看着街上人们的穿着,看着常萍萍的穿着,我感觉自己有些土,可能会给她丢脸吧。 “李哥,你在干吗啊。”,我干站在一旁,听着常萍萍和店员讨论着价钱,我接起了电话,是陈默的。 “没事做,闲逛呢。”,我似乎就是在闲逛。 “李哥,中午一起吃顿饭吧?好久没看见你了!”,陈默语气有些渴求,不过,的确好像很久没见过了。 “那好吧。”,我看了看跟着我的常萍萍,要带着她吗? “那好,李哥,你在哪,我来找你。”,陈默听到我的回应很高兴,他激动的问着我。 “中山广场这里,你到了的话应该能看到一个标志,我在那等你。”,我朝店外看去,虽然我在马口呆了好几年,可是我却对除了殡仪馆之外的地方一点都不熟。 “噢噢噢,好,李哥,等我,20分钟!”,陈默兴致冲冲的挂了电话,看来他真的很兴奋。 “谁的电话?”,萍萍转过身推着我走了出去,她手不由自主的挽着我,我却有些不适应,大街上,人很多。 “一个兄弟吧,人也挺好的。”,我随口讲着。 “噢,他打电话干吗?”,萍萍若有若无的看着街边的店,又问着我。 “他说太久没见我了,中午想一起吃顿饭。”,这句话一出口,萍萍就没看店了,反而看着我了。 “中午好吧,那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她说的有些无辜,她的意思我好像明白了。 “中午一起吧。”,我无奈的讲着,她这种无辜的表情,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可以吗!”,果然,她听到我的回答很开心,挽着我的手活蹦乱跳的。 “可以可以”,我被她摇晃的有些受不了,她之后好像更有精力了,不断的照着店铺外面的玻璃,能反光,照来照去,又问我“有没有哪里不好看!” “都好看”,我不知道从出来后,她问我这个问题问了多少遍了。听到我的回答,她松下了眉头,很开心的站在我旁边。 我带着常萍萍来到人民广场标志下面,等着陈默的电话,差不多十几分钟后,陈默的电话就打来了。“李哥,我到了!我在挥着手,你有没有看到!”,电话里头,他很兴奋。我闻言,仰着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潮。 “看到了!我就在标志下面!”,我看到他在不远处朝我们这里眺望着,好像他也看到我了,挂了电话,小跑了过来,常萍萍一直挽着我,听到我的对话,好像很紧张,一动不动的 “李哥!我来了!”,陈默一跑到我面前,好像没看到常萍萍一样,他弓着身喘着气,然后瞥见了常萍萍。“李哥这这是?”,他看到常萍萍就吞吞吐吐的问着我,可能不知道该叫什么。 “叫”,我正要给他介绍,哪知道他一下子就嬉皮笑脸的喊着。“大嫂!” 这一声大嫂将常萍萍紧张的心一下子就解开了,我是无奈了,他他小子,这几天不见,还没什么变化! “叫他陈默吧。”,常萍萍看着我,可能想打个招呼我给她介绍着。 “陈默,你好。”,常萍萍的举止很端雅她至于这么庄重吗? 63丶那些血,那么红 “嫂子你好。”,陈默也是很尊重的讲着。我是有些尴尬了。 “李哥,嫂子,你们要吃什么?”,陈默拍了拍胸膛。 “随便吧。随便吃点就好了。”,我想了想,也不知道吃些什么。 “嫂子呢。”,他转头问着常萍萍。 “你决定就好了。”,常萍萍很庄重,看来她还注意的不少。 “好好,那我决定了啊。”,陈默想了想,他带着我们来到一家川菜馆。点菜的时候,随便点了些,陈默一股劲的让我和常萍萍看,我也不知道吃些什么。最后还是让他和萍萍决定了。 “我先去下洗手间。”,我起了身,看起来陈默和常萍萍聊得还很投机。我来到洗手间,谁也不会想到,这一次让我有种再也不敢上厕所的冲动。 我望着马桶,马桶里的水竟然在慢慢的下沉,产生了一个小型的漩涡。我根本没按,难道这是全自动的?可是下一秒,一个身影直接从马桶里面飘了出来。 “混蛋,让我从这里出现!”,没想到的是,出现的是那个黑影他竟然从马桶里面跑出来了?我张大了嘴,难以置信。他在一旁不断咒骂着,嫌弃着这出场方式。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他突然盯着我,虽然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我听他的语气,很凶狠。 “不不会”,我吞吞吐吐的看着他。 “好了,说正事,我上来没有多久时间。”,他拍着自己的全身,我却听到了他说,他上来?他从哪里上来? “你听着,李从一,这条链子不是一般的链子,它有名字。”,他朝我身体抓来,那条链子竟然直接从我身体钻了出来,落在他的手里。“慑魂链。”,他一字一句说的很震喝。 “摄魂链”,我不由自主的看着那条链子,它的来历我早就猜到不一般,它的威力太恐怖了。原来就连名字都如此的令人丧胆。 “或许你没听说过,但是你要清楚,你现在需要的是帮我做事。去趟封门村。”,他并没有给我时间缓冲,而是直接一口讲了出来。 “什么!又要去封门村?”,这个地方让我敏感,他是第二个人让我去封门村的,第一个是二傻子。“还有,为什么要帮你做事。”,我看着他,他未免有些太强硬了。 “你没得选择,这条链子认定一个主人,要替主人完成三件事,而这三件事都满了。你已经跑不掉了。”,他讲着,我却猛然回忆起,这条链子的确出现了三次替我解决了很多事。第一次,高玲玲,第二次,张天宝。第三次,鬼压床。“你跟着我,我能让你实力变强。你不想吗,就像之前找你麻烦的那两个人,杀了他们,不就是信手拈来。”,他不屑的讲着。 “我不想”,在他看来,我不会拒绝,可是,我一想到杀人如此简单,我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拒绝了,他也不会想到,迟迟的没说话,反而笑着。“如果能让你拥有掌控人生死的权利呢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将一个将死的人救回来?”,他笑的很阴险,一步一步对我下着套。我承认,我动容了,这权利的确诱惑到我了。 “我不想。”,我犹豫不决,最终坚定的讲着。他更加错愕了。 “呵呵你会主动找我的。不信?你等着看吧。”,他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子不见了,我只听到马桶里的水回流了上来。他就这样消失了? 我出了洗手间,他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去封门村。他真的能让我掌控生死的权利吗。我走了过去,可是当一抬头,我终于明白,那个黑影的意思了。你好狠。 常萍萍的身后,出现了虚影。我的心情很复杂,这个虚影出现,象征着她离死不远了。我将这事联想到是黑影干的。 “看我干吗?”,她看到我一直盯着她,以为脸上哪里不对劲,摸着自己,问着我。 “你好美。”,我的心情真的很乱,她的虚影很模糊,我害怕,她要死了。我心情再波荡起伏,可表面依然对她笑着,她听到笑了,笑的很开心。 “李哥你好肉麻。”,陈默吞吞吐吐的说着我,或许在他印象里,我从来没对一个女生说过这种话。的确,我问我自己,没对谁说过这句,就连赵芝雅都没有。可是对常萍萍,我说了,我真的说了。 常萍萍似乎也不好意思了,可是我依然盯着她看,我盯着她身后的虚影看,她我不能让她死了,黑影打算逼我,我硬要和他对抗。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常萍萍死了! 一顿饭吃完了,我让陈默回去了,剩下的时间,我打算和常萍萍寸步不离,她的虚影慢慢的清晰我能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刀上全是鲜血。 “你真好。”,回去的路上,她懒洋洋的挽着我的手,靠在我的头上。说的很幸福。 “你不会有事的。”,我轻轻地呢喃,可能有些出神。 “嗯?”,她抬起头似乎听到我的话。也没听太清楚。 我只是笑,避开了这个话题。我们走在路上,迎面走来一个疯子,他很奇怪,不断的对着空气扑打,我很敏感,我怕这个人就是造成常萍萍死亡的人,我尽可能的护着常萍萍,警惕的看着这个疯子。他五官不协调,盯着我们,咒骂些什么。看到他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我才放下了警惕。 “好可怕。”,常萍萍过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我看了看她身后的虚影,的确再次模糊了不少,但是还没消失。那么也就说,刚刚那个疯子,很可能真的会出手。 我冒着冷汗,挽救一个人,似乎永远无法停止,常萍萍的虚影只是模糊,可是并没有消失! 之后的路上很平静,回到家之后。“我来开门。”,我警惕的做着每一步,不希望到最后还出现什么事。当我打开门后,走了进去。可是没想到,常萍萍突然从身后抱紧了我,她抱得很紧。 可这次她对我的亲昵,却不一样了,她没说话。而是咬着牙,发着声。当我回头的时候,原来,我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的。 “啊!他妈的,我杀了你!”,我痛苦的咆哮出来,看着萍萍像一朵凋谢的花慢慢的从我后背滑落她滑落在地上。那一刻,一个男人躲在门后面,一刀朝我捅来,是常萍萍抱住了我,替我挡了这一击。那个男人,看到失手了,他迅速的夺门而跑。 我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将他脑袋打爆!“从一”,我想追出去,可是听到常萍萍微弱的呼喊。 “你不会有事的!”,我抱着萍萍,心乱如麻,她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她的身后一把刀插了进去,我摸着,满手都是血。“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我抱着她,狂奔了下去。 “求求你们,谁送我去医院!”,我跑了下去,小区的住户全部看着我们,路上全是常萍萍流的血。他们没一个人靠近,或则没一个人伸出手帮忙。 “从一放,放我下来”,常萍萍想用手摸着我的脸,她使不出力气,说话越来越小声。 “别说话,留着力气,坚持住!”,我咬着牙,忍着泪水。朝小区外面跑着,所有出租车都不愿意载着我们。那些血,那么红,我疯了。“萍萍,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不想吃我做的饭了吗。”,我看着她,她的脸色很惨白,她听着朝我点了点头。我将她放了下来跑到马路中间。 双手张开,拦着一辆出租车,他被迫的停在我面前。我火了,我火了,这些人的人性。我捏紧了拳头,一拳朝副驾驶的玻璃轰去。“带我们去医院。快走!”,我咆哮着,拳头上沾满了玻璃碎片,我的拳头,流着血,那个司机吓傻了。我抱着萍萍,上了车,一直呼喊着她。“坚持住,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 “开快点!再快点!”,我不断的朝司机咆哮着,他使劲的踩着油门。可是好像,这一切都不是我能抗拒的。“萍萍”,我抱紧了她,我们头挨着头,我的泪水慢慢的滴落在她的脸上,她闭上了眼睛。 “萍萍”,第二次,如此的心痛。她的样子,那么美,那么安静。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可我依然抱着萍萍,走进了医院,周围的人纷纷的让开,在他们看来,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抱着一个流血的女人在走着。 “救”,那些医生推着车出现在我的面前,将萍萍带进了急救室,她我对不起她!我打着强,那些玻璃碎片一点一点的扎进我的肉里,痛,可是比不上心里的痛。她为了替我挡下那一刀子。她走了。 那些血,那么红,那么艳。 64丶救她 我李从一,我这辈子,欠的人太多了。警察也来了医院,应该是路人看到这副情景报了警。警察看着满手鲜血的我。问我什么,我都不想搭理,现在我只想安静的陪着常萍萍。虽然她在里面。我的心情很沮丧,那些玻璃碎片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急救室的灯灭了,我第一时间来到门口等着,看着那医生走了出来,他对我摇了摇头萍萍还是走了。 我推开了他们,跑了进去,让我看她最后一眼哪怕是最后一眼。我看着她,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我慢慢的低下头,吻了上去。你吻过我我吻过你。 “想问什么出去问好吗,不要吵到她了。”,那些警察围着我,我和他们走了出去,将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讲了一遍。他们要我回警局,可是我拒绝了,他们似乎接到了个电话,没为难我。我没管这些事。只是想守着萍萍的尸体。 “你你不会死的,我要让你活着。”,我对着她的尸体说着,在急救室里面,擦拭着她的脸,她爱漂亮。 我打算,求那个黑影了。他的确将我控制住了。他说的没错,我会去找他。我给馆主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开灵车送我和萍萍回家。她不会死的,我不会让她死的! 来的人我没见过,可能是新招的,我和萍萍坐在后面。我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我们回家了。”,我说的有气无力。在小区人避而远之的目光下,我抱着萍萍一步一步的上了楼梯。 “我们到家了。”,我笑着,笑着对萍萍讲着。将她带到了房间里。“等着我我就离开一会。”,我对着萍萍讲着,她无法说话了。 “你给我出来。”,我来到厕所,对着马桶吼着。我没办法,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方法,我不断的朝马桶咆哮着。等到那个水下沉的时候,我知道他要出现了。 他出现的那一刻,我一拳打了过去,却被震飞了出去,砸在墙上。“你个混蛋为什么”,我摸着肚子,那一震击,感觉腹内很疼痛。 “什么什么?还不到时候,你已经想好了?”,他却诧异的讲着,一脸不知情的样子。 “求你帮我救救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下跪了,却被一阵风扶了起来。 “你要记住,没有谁能让你下跪。”,他只是沉哼了一声。“救谁。” “你跟我来”,我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来到房间等着他,他速度很快,只是一个影子猛然的出现在房间里面。 “求求你救救她,我答应你,什么事都去做!”,我哀求的看着他,他没说话,只是靠近了常萍萍看了看。 “乱了秩序,我原以为你会因为另外一件事而求我,可没想到还有这个因素。”,他只是自言自语的讲着,我没心情他讲什么,只想知道,他能不能救她! “你真的同意了?”,他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是的。”,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救回常萍萍。 “好!这次,我就替你小子牺牲一会。你切记,当她复活之后,你要做的是,去封门村一趟。你放出了封门村的鬼,必须由你去收了。”,他对我交代着。 “我放出了那些鬼?”,等等,他说的好像是,我只记得,在最后的关头,才见到封门村的鬼。我放出的? “没错,慑魂链本来是我的法器,可是却被一人丢入了人间。它震慑着整个封门村的鬼。你取走了慑魂链,放出了鬼,你就必须收了!”,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却明白了,原来这条链子在太师椅上出现是因为它起的一个重大作用,压制着那些鬼。 “可以,只要你能救活她!”,我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不管再危险,就算要死,只要救活了常萍萍。 “哎以后可能你就可能见不到我了。今晚十二点,会有个小鬼送着常萍萍的鬼魂回来,你要做的是关上四周的门窗,用白灰覆盖在每一个墙沿!之后,你将常萍萍的魂送回在她的身体里就好了!”,黑影消失了,他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 他说我可能见不到他了?这些我没打算深想,而是跑了出去,准备着他所说的东西。白灰,夜里十二点!我带着这些东西回到家中,在每个墙壁下就覆盖着一层白灰。早早的就将窗户全部关了起来,将窗帘全部拉了起来。现在该做的就是等到夜里十二点我坐在萍萍旁边,不断给她擦拭着脸,我有些期待,期待她醒来的那一刻。 11点50分了还有十分钟了,还有十分钟了!我不断的看着时间,不断的回头看着常萍萍。她就要醒了,59分就差一分钟了! 十二点整,那一刻,感觉身边骤凉了许多,房间里面的灯光,变得暗淡,慢慢的灭了下来,整个房间很漆黑,可是在漆黑当中却出现了一个光点,那个光点在墙的中央,光点慢慢的变大,越来越大,我隐约看到一个身影慢慢的呈现在我的面前,这就是那个小鬼?小鬼的后面是常萍萍,她手足无措的来回望着。那个小鬼,就是个长着獠牙的婴儿,他看到了我,眼睛没有眼珠,盯了两下,就转过身,朝光点里面走去。而萍萍留了下来。 待那个小鬼消失之后,整个房间恢复了正常。 “从一!”,萍萍惊喜的叫着,她朝我扑来,我又何尝不激动,她穿过了我的身体,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然后看到床上躺着的自己。“我我死了吗?” “没有,快回你的身体里。”,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哦哦?”,她点了点头,慢慢的平躺,保持着身体的姿势,覆盖了下去。这样就可以了吗!我紧张的看着,可是却没有睁开眼。“从一,不行诶,我怎么还是出来了?”,萍萍起了身,她的魂又站了出来。 “不可能他说他有办法的。萍萍,你再试试。”,我紧张的说着,不要到了这一步却功败垂成了。 “嗯。”,萍萍点了点头,躺在身体里,可是依然不行! “慑魂链,你有办法对不对!”,我情急之下想到了它,它不一般,肯定有办法!果然当我看着它的时候,它慢慢的延伸了出来,将萍萍的头一直缠绕到脚,整个过程很短暂。似乎完成了,它一下子钻入了我的体内。 “萍萍!”,真的成了!那一刻,萍萍的眼皮在动,她睁开了眼睛她对一切都很好奇,看着一圈。“从一!”,她抱住了我。太多的话想说,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我紧紧的抱着她。 “我以为我死定了!”,她哭的很激动,一副后怕的样子。皱着脸。“好痛”,她摸着身后的伤口。 “我看看”,我知道她的身后有一个刀伤。她不好意思的撩开后背的衣服,我看了看,那个伤口竟然直接结痂了。太神奇了。“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我情不自禁的靠近着她。 “我怎么我怎么会活了呢?”,她不可思议的问着我。 “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我怪罪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对于她的魂,我也不清楚那个黑影是如何找到的。不过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死去的人,如果找回了魂?就能复活了? “我也不知道,你还说我呢!上次你还不是一个人就来救我!”,她瘫软在我的怀里,撒着娇。不过,只要她能活,我就满足了。 “你的手”,她看到我手上全是干了的血渍,一些破碎的小伤口。爱惜的摸着。 “没事,几天就好了。”,我收了回来,那是也没顾虑那么多,只是很气愤。 “这一次,我明白了好多死了好可怕。我们别分开了好不好。”,她晃着头,想着事,说着话。 “好,不过等你先休养好。”,我将她慢慢的放在床上,她一直笑着,她侧过身子。“陪着我。” “嗯你放心的睡吧,我就在你旁边。”,我想她应该很累了,她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经历了太多不该经历的事,我小声的走了出去,来到门口,看了看那个锁,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男人在家里。 这锁芯看来要换了,现在太晚,明天就找人换了吧。不然就换个地方住。 只是我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那个黑影所说的,他原以为我会因为另外一件事求他那件事会是什么?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没想到,那件事来的那么快—— ps:本来打算将常萍萍写死的,可是感觉有些不忍心。我让她活了,这样的结果你们满意吗。哎。 65丶何淑彬 我答应那个黑影,常萍萍活了之后,我就替他去封门村。我没想到,我还会再去封门村,我也不会想到,我当初的一个举动,竟然放了封门村的鬼,一因一果,我种下的因,始终该我去还了那果。 其实我一直忘了,那个庄耀辉和他的师傅,没想到的是世上真的有道术,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惊奇,毕竟我所遇见的样样都打破了我的认知。 睡吧,我该休息会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常萍萍又一大早的起来在厨房忙活了。她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好好休息吗。”,我绕在她的身后,她很努力的做着每一样。 “没事了。”,她扭过头,俏皮的亲了我一下。捣鼓着锅。“你在外面等我!快去!”,她推着我,不想让我帮她,我笑了笑,她爱做就做吧。 “是不是好了很多!”,她端着早餐,坐在我的身旁,让我尝着,眼睛直勾勾的等着我的回答。 “嗯。”,的确,她很努力。“对了,萍萍,这几天,我要走了。”,我喝着稀饭,还没说完。却呛到了。她听到我要走了,抓住了我的手。“你你要去哪。”,她很紧张的看着我。 “咳咳,我还没说完。过几天就回来了。”,我咳着嗽,我都还没说完,她就这么大的反应。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嘿嘿。”,她笑的很天真,挽着我,靠在我的肩膀上。“你要去哪啊?” “去解决一件事。对了,萍萍,换个地方住吧。”,我担心走了以后,她又出现了什么不测。而且,这个小区的人太冷血或许也是现实。总之我们是不能呆在这了。 “嗯嗯这几天我先住教师宿舍,我等你回来!”,她说完又亲了我一下。 “好。”,吃完饭,帮她先收拾了一些穿的用的。这几天先住在教师宿舍,等我回来再找个地方住。走下去的时候,那些小区的住户看到我们都不敢靠近,他们都在议论,或许在他们的认知里,萍萍已经死了。 “早点回来。我等你。”,到了学校门口,萍萍抢过了我替她提着的行李,抱了我一下。 “嗯”,她不舍得走了进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或许当我的心情随着她的心情走动的时候,我已经赖上她了。我提着行李往火车站出发,想起我和她的相遇,感觉很戏剧,陈星全你用你的生命让我和她在一起。我想,我不会辜负你的。 我才拦上一辆车,前往火车站,就接到了电话,看到来电人,有些吃惊。 “怎么了?”,我接通后问着。 “你还欠我一顿饭呢。吃了再不急走哦。”,何淑彬竟然给我打电话了。(卫校那个女孩) “啊改天吧,我都快到火车站了。”,我突然意识不对。“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走?”,我竟然把这句话给忽略了。她怎么知道我要走? “还吃不吃饭?”,她没回答我,而是问着我。 “你在哪。”,我压着声音,问着她。 “我们学校门口等你。”,她说完我立马看着司机。“调头,去卫校” “到时再说咯。”,她挂了电话。我却在想,她怎么会知道我要走?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我到了。”,我提着行李下了车站在校门口,急匆匆的给她打着电话。 “看到了!”,她嫌弃的讲了一句,身影竟然从保卫亭走了出来,她原来躲在哪休息。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我问着她,发现,她也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你这是”,我不明白的看着。 “太阳很大,我要吃饭。”,她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不断催促着我。 “好”,我和她走在路上,我不断的看着她,她就是一句话也不吭。她提个行李包做什么? “就这家了!我要牛肉面!”,她给我带着路,选择在学生街随便吃了些。 “现在能说了吗?”,我点好后,面对着她。 “很饿,先吃完好不好?”,她将行李放到凳子上,行,我等你。 “你到车站了吗?”,我接起了萍萍的电话,她问着我。 “到了,准备上车了,到了再跟你说哦。”,我急匆匆的挂了电话,竟然没意识到我竟然不知不觉得撒了个谎。 “你女朋友?”,何淑彬用筷子夹着面条。她不经意的开口。 “是。”,我坚决的回答,常萍萍她的确是个好女孩。 “从你撒谎我就猜出来了。你不知道我们是注定”,她说到一半就闭嘴了。 “注定什么?”,我根本吃不下,她要说不说的让我没胃口。 “先吃,吃完再说。”,她指了指我面前的饭。我看了她一眼,吃着。 “现在能说了吧?”,我付了钱,我们走了出去。 “行,边走边说。”,她跑到路边招了招手,一脸出租车停在了面前。 “边走边说?你去哪?”,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整个过程。 “你去哪我就去哪,快点上来。”,她斜了我一眼,钻上了车,那司机不耐烦的等着。可是她的这个回答让我无法接受,可是却好像有些确定了一些猜测。 “去火车站。”,她直接跟司机开口着,我不敢相信。她难道真的跟我要去同一个地方? 在车上的过程,我都没说话。我感觉,她和我之前所了解的她完全不一样。 “票我已经网上订好了,1点40分的。”,她摸着包,两张票拿在手里给我晃了晃,前往沁阳市的。 “你到底是谁。”,这一次,我真的确定了,她,不是普通人。 “我是何淑彬,何淑彬是我!”,谁知道我很严肃的问,却让她调皮的带过了。她蹦跶着来到候车间,我坐在她旁边。 “你去封门村?”,我悄悄的问着。 “是啊,你去哪,我就去哪。”,她所有的回答都带着玩笑话。我根本听不清楚哪句是真的。 “你去哪干什么?”,我僵硬的看着她。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做的事。害的我要过来保护你!”,她斜着眼瞪着我。 “保护我?你没开玩笑吧。”,我听到直接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说着。 “没开玩笑,不信你等着瞧!”,她却斜着眼,一副不搭理的样子。我才发现,刚刚的动静太大了,周围的乘客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我。 “你真的假的,真的没跟我开玩笑?”,我抱歉的坐了下来,靠了过去。 “没开玩笑!”,她很生硬的说着。“你知道昨天你所做的事后果有多大吗。”,她怪罪的语气,弄得我有些内疚。我昨天的事?我昨天干的什么事她都知道?不对她难道是提复活常萍萍的事? “你是说?”,我有些不确定,不敢说下去。 “将一个死去的人强制的复活,乱了秩序。要不是因为你这事,我才不会来。”,看来她真的一切都知道,那么就是说,她的确不是普通人。 “走了上车了!”,我本来想继续问着,她却凶了我一句,我唯唯若若的替她提着行李在那边等着排队。上了车才发现,她买的两张软卧,软卧有个门可以关着,每一个小房间住四个人。不过看样子,这个小房间,只有我和她。 “你能继续说吗。”,我和她面对面坐着。 “行,你能看见什么,我就能看见什么。而且我也有!”,她说完,将右手伸了出来,瞬间整个空间被蓝色的光给覆盖,我遮着眼睛,等待这光慢慢弱了下来。我看着空中飘着一个蓝色的扇子这种扇子很奇怪,外形像蒲扇,可犹如像铁做的一般,整个上面全是奇怪的图案。 “这这”,我难以置信的惊呼出来,她竟然也有这种奇怪的东西,我的是链子,而她的却是扇子! “信了吧。”,她收了回去,抬起了头。“我想,你应该也见到黑影了吧?” “嗯嗯”,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我的这个扇子也有黑影,他对我说,这个扇子叫镇魂扇。”,她不在乎的讲着。慑魂链,镇魂扇。“今天早上,那个黑影对我说,要我和我一起去封门村。而你的那个黑影,因为帮了你,似乎没关了起来。”,她讲着。我终于知道了大致的情况了。 “他们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的那个黑影重来没跟我说过。”,何淑彬也很好奇,不过大致确定了,她和我拥有同样的遭遇。而我,似乎害了那个黑影。听她的话来讲,那个黑影被关了起来? “我能不能救出他。”,我严肃的说着。那个黑影因为我被关,我自认自己无法安分的呆着。 “你想得美,他们的本事比我们大着了。”,哪知道,何淑彬的一句话直接给我泼了凉水。列车在朝封门村前进 66丶被鬼欺 “你说得对。”,她说的没错,他们能救活一个死去的人,杀人完全不留痕迹。真的是我仰望不起的。 “不过,我感觉他们都来自。”,何淑彬奇怪的讲着,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地。 “地下?”,我看着地,说着。 “差不多吧,你说,世上有没有地府?”,她看着我。 “信。”,如果换在以前,我会犹豫,可是如今我已经不得不相信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新的事物就闯进了我的世界里。 “我就怀疑,他们来自地府。”,她说的很慢,配合着那说话的氛围。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我点了点头,他竟然能找回萍萍的魂。难道真的从地府来的?地府一直以来被我们认为是传说,可是所有传说的根本,我认为是建立在一些基础之上的。 “我记得之前,见到你,根本没看出来。”,我感叹着,之前在我的认知里,她就是个小女生。可是如今,却颠覆了我的想法。 “我也没想到,你会有和我一样的经历。”,她手持着一个杯子,玩着手里的杯子。 “你也没有阳火?” “你也没有阳火?”,几乎我们是同一时间说了出来,说了之后,彼此都明白了。 “你能看到自己的阳火?”,我诧异的问着,她却无奈的站了起来,镇魂扇再次飞了出来,她抓着镇魂扇,用手在扇子画了些什么,一扇子挥了出来。 “哇,哇!”,我惊异的站起来,整个房间,变了!不是说变了!整个房间的状态变了!死气沉沉的!破烂的门,全是裂痕,那些桌子,床,却都是烂的,颜色都没有一些生机。 “这就是鬼看我们的世界。”,她给我讲着,我朝她看去,果然没有阳火,而我自己一样没有。 她再反手一挥,房间竟然变了回来。“你怎么做到的。”,我摸着那些地方,之前死气沉沉的房间变回了原状。 “本来你也可以,可惜,你那黑影没来得及教你,就走了。”,她又提到了这个点,我无奈的坐了下来。 这一下将我弄得内疚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列车不断的走走停停,似乎到了一个站,不断有乘客上着车,我听到我们的门被拉开了,走进来了一个头发有些稀松的男人,他朝我们点了点头,很礼貌的示意了下,提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何淑彬看到来人了,她坐在我的旁边。 “看到了什么。”,她问着我,看来,我们有一个本领是共同的。就是能看出一个人的死亡 “他似乎要死了。”,我走了出去,何淑彬跟了出来,我看着窗外,见过太多人的生生死死。我之所以说他快要死了,因为他身后虚影很清晰。 何淑彬只是点了点头,没怎么说这个话题。只是我们虽然能看出他要死,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死。 到沁阳市要第二天早上,这辆车很慢,基本是在每个省绕来绕去。我和何淑彬基本都在外面坐着,没进去房间。因为可能怕见到那个男人吧。到了晚上,外面的已经很黑了,只有每个车厢亮着灯。 “进去吧。”,我看了看时间,很晚了,他似乎还没事。何淑彬跟在我的后面,我看见那男人还坐着,看到我们进来了,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们回应着,我睡上铺,何淑彬睡下面。到了10点半,车厢的灯都灭了。我躺在床上,耳朵里面全是火车况且的声音。我侧着身子,一直没看手机,我没这种习惯。一般只有想起了才会看,才发现,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常萍萍的。 “到了吗?都不接我电话。”,她的短信也发来了。我想打过去,可是想想,晚了,她应该休息了吧。只是回了条短信。“今天没看手机,明天早上到,到了给你打电话,晚安。” 等了一会,没回应,看来萍萍应该睡着了。我将手机丢在一旁,侧着身子在平稳的列车上睡着了。 我摸着脸,感觉总有水滴在我的脸上,我不断的抹着,那水就不断的滴着。睡得好好的,却被弄醒了?列车还漏水?可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才知道这哪里是水,是血啊!一个扭曲的女人压在我的身上,不断扭着头看着我,那血就是从她脸上滴下来的! 谁能想到半夜被弄醒,睁开眼还看到这种怪物?那女的全身都是破碎的,像拼接起来一样,就和董青青(董方的妹妹,被肢解杀害藏进了墙里)一个样子。我硬是和她干瞪着眼,她嗅着我身上的味道,从头嗅到了脚,搞什么鬼!她好像再找什么,我看着她在我脚边上,却突然一下子像影子一样,窜的跟我面对面。 这鬼是来吓我的吗? 她跟我的脸贴近着,距离不超过10毫米!那些血不断的从她脸上滑落滴在我的脸上,突然咆哮了一句,看向了我的右边床,是那个男人躺着的地方!她一下子跳了过去,很灵活,跟看我一样,趴在那男人的身上,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血一滴滴滴在他的脸上。 “呼呼”,我看着那个女鬼,却听到下面床有笑声,我头伸了出去,这何淑彬竟然早醒了她朝我吐了吐舌头。 “呃!”,我怨气的看了看何淑彬,却听到那个男人痛苦的哼了一声,我和何淑彬纷纷看过去,那个女鬼坐在他的身上,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五官很扭曲,张着嘴,似乎很有快感。 “看什么,快救人啊。”,我立即起了身,打算跳过去,我催促着何淑彬,两张床隔得没多远,我逼着自己体内的慑魂链,打算直接跳过去一链子打过去。 可是我却没猜中结局,我跳在空中,那条链子在我手中,一下子挥了过去,我竟然眼睁睁的望着链子穿透了她的身体,我摔在了地上,何淑彬一下子笑了出来。 “呵呵呵”,我的动作,无疑吸引了女鬼的注意力,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我吃着痛才刚刚爬出来,却被她两只手活生生的提了起来。“你别别笑了快帮忙啊!”,我着急的朝何淑彬喊着,那个女鬼两眼无神,却狠狠的盯着我,她不断的将我举高,不断的将我举高!脸越来越狰狞。她直接将我朝床板顶去,我的头感觉快要肿了!她不断的将我举举落落,我不断的承受窒息的痛苦,又承受和木板对抗头的硬度。 “笨啊!”,何淑彬终于看不下去了,镇魂扇从她的手中飞了出来,她再次用手再扇子上画了一遍,一扇子挥来,周围的空间,变成了死气沉沉。“现在用链子打她!”,淑彬朝我喊着,我看见链子发出了光,之前怎么会没有?我持着链子挥过去,她闪开了! “怎么回事。”,我一手摸着喉咙,一手摸着头,难受的问着何淑彬,为什么之前慑魂链没有用。 “你蠢啊!之前的是黑影操纵着,我们只能在他们的世界里对抗!”,淑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我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为什么我挥链子和之前相差那么大,竟然让她躲开了!原来以前一直都是黑影操控着。 “为什么要帮他。”,那个女鬼发出了一句难听的声音,我和淑彬抬头望去,她像是被吸附在天花板一样,黏在上面看着我们,那些鲜血不断的滴下来,而那个男人一直在发着沉哼。 “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害人!”,何淑彬一把将我推开,站在前面,叉着腰,理直气壮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女鬼。我瞬间没地位了,我竟然就这样被她推开了?我站在后面,真的是不想说话。 “他杀了我我就杀了他。”,那个女鬼说完,发狠的朝何淑彬扑来! “喂!”,我吼了出来,想去帮她,可是看来,我是多余的了,何淑彬一扇子朝上方挥了过去,那个女鬼被一阵风狠狠的打在墙壁上。 “哼!”,那个何淑彬似乎向我炫耀着,她竟然还转过身朝我哼了一声可是,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那个女鬼趁着机会再次扑了过来。我急了,想提醒她,可是那女鬼却突然变了方向。我心里那个委屈。那个女鬼竟然又针对上我了。 “你能不能再笨点!”,何淑彬气急败坏的看着我,我再次被那个女鬼抓了起来,飘在空中。“用链子啊!”,她急促的喊着,没出手的样子。 “你够了啊你!”,我吼着何淑彬,完全被她给藐视了。我正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鬼。“你当我好欺负是吗。”,我心里气的不行,链子在我手中蠢蠢欲动,一挥,链子像条蛇一般,缠绕着女鬼的脖子! 我伸着脖子,透着气,那女鬼的脖子被链子缠着死死的,被我硬生生的拉到了地上,她挣脱不开,瞪着眼看着我们两人!—— ps:推荐个朋友写的书。《祝由师异闻录》大神之作,只能说不看不行,讲述一个神秘的身份,揭示你们所不知道的事情。曾经《阴山道士笔记》后续之作!小洋芋强烈点赞! 67丶再到封门村 “还有什么想说的!”,何淑彬再次推开了我我就这样连一个女生都不如啊。她站在我前面,拿着扇子指着那女鬼。 “等等,让我杀了他,你们就杀了我也没事。”,那女鬼死死的抓着链子,可是却挣脱不开。她似乎绝望,咆哮了出来,她朝床上那个男人看过去,我们也纷纷看了过去,他一直保持着睡眠,可是似乎在做噩梦,自己掐着自己。 “不行,他如果真的杀了你,我们可以替你报警。总之,你要杀他,我们不允许!”,何淑彬的气场完全变了,和她外表毫不相符,我在一旁听着,喉咙才稍微舒服点。 “要么消失,要么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你自己选吧。”,何淑彬继续说着,给了女鬼时间思考。她的样子慢慢的变得颓废 “帮我报警,他不得好死。”,那个女鬼指了指那个男人的大行李箱。 “放心吧。”,淑彬点了点头,转过身朝我走来,我原以为她要找我,却斜着眼。“走开啦。挡到我了。”,这让我错愕不及。她摸着自己的行李包,取出了一瓶水,用矿泉水瓶装着的。 我看着她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干些什么,她拧开了瓶子,将那些水洒在空中,右手拿着的镇魂扇子,被她挥了出来,那些水像被分成了许多水珠,在空中完全没了重力,粒粒发着蓝色的光。她并没有停下来,那把扇子被她在水珠当中穿来穿去。全部接在了扇子上。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她念得很好听,用扇子仿佛在空中作画一般,那些水珠立在空中,四四方方,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洞! “你进去吧。”,淑彬看着女鬼,然后转头看着我。“还不把链子收了。” “好好”,我唯唯若若的,谁让她厉害。我握着链子,使劲一抽,它不断的缩小落在了我的手里。 “谢谢”,那女鬼站了起来,抓着自己的脖子,看了看那个男人,却无奈我和何淑彬站在她的面前。她只好朝水洞里面飘去。待她进去之后,那水洞慢慢的合并,竟然消失了,我原以为,那些水珠会落下来,可是却也一样凭空消失了! “愣着干嘛啊,报警啊。”,淑彬做好了一切回头看着发愣的我。 “好好”,我反应过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在火车上只有先找乘警控制住他。“你不会有事吧?”,我回头问着她,怕等我一走,她别出什么事。 “不会,我有扇子!”,她却俏皮的挥了挥手。也对,应该没事。我跑到每节车厢的乘务员休息室,跟她说明了情况,她听到很紧张,很快联系了乘警,让我们先别惊动。 我站在车厢等着,很快,三名乘警武装的走了过来。我带着他们来到我们住的地方。“就是他。”,我指了指床上熟睡的男人,他始终保持着睡梦中,却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喉咙。 “醒醒。”,一个乘警走过去,推着那个男人。 “那个行李箱似乎有什么,你们看看。”,我对另外两个指了指行李箱,他们对视了一眼,将行李箱推了出来。还没打开,那个推男人的乘警却惊呼。“他好像死了!” “什么?”,这句惊讶的话几乎所有人同时发出,我看过去,难道他真的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三个乘警又是摸心跳,又是摸鼻息。全都不可思议,而最大的悬念还有这个行李箱。他们慢慢的将行李箱拉开,刚拉开一点点,就闻到莫名的臭味不算是臭味,是很多种香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臭味。 可是当一拉开之后,一个乘警将盖子翻了上去,看到的景象,却时时折磨着我们的胃,我还好见过了不少,我看到淑彬竟然直接吐了!我心里还有些畅快,叫你嚣张。见过的场面还是没我多吧。不过这也只是想想,我急忙拿着纸巾和水递给她,替她拍着背。 那箱子装着被肢解的女人,全是血,可是整个行李箱又洒了很多香水之类的,可能他想用于去除死人的味道,只是不懂他如何过得安检。 三名乘警皱着眉头,证据有了,可是人却死了。我和淑彬被乘警带到了一个休息室做了些笔供,随便交代了些,列车停在了一个站,很多警察涌进了这节车厢,惊动了睡着的人。将那个男人的尸体和行李箱一并运下了车。 列车再次出发了,整个车厢的人似乎都起来了,我和淑彬走在过道上,全是讨论这件事的流言。 “你还睡得着啊。”,我正打算回包间,淑彬叫住了我,她的脸色有点不太好。 “是啊,怎么睡不着了?”,我纳闷的问着她,这种场面对于我这个在殡仪馆呆过的人,不算什么。一想想,才知道她估计受不了住在那间了。 “反正我不睡了,晚上你也不许睡,陪我坐着!”,她坐在窗户边上的位置上,摸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在调节。 “你也太强势了吧。”,我将门拉了起来,坐在她的对面。谁让她比我厉害。 凌晨2点我和她就这样坐在过道上,刚开始还好,她精力挺充沛的,可是到三四点钟,她似乎熬不住了,不断的打着瞌睡,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我也一样,头靠在窗子上,她好像睡着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我呢,竟然头靠在窗上睡着了! “沁阳市到了!要下车的旅客请带好行李。”,我一醒来就听到广播的声音,什么?就这样到了!我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何淑彬,她还没睡醒。 “快快,醒醒,到了!”,我推着她,推了好几下,才将她推醒。 “嗯嗯?什么?”,她没睡醒,迷茫的问着我。 “快下车,不然就坐过站了!”,我替她拿着行李,赶忙的推着她往下面跑!还好来得及。 “就这样到了?”,她好像一直没反应过来,被我推着下车,等列车开走了,她才问着我。 “是啊!”,我打着哈欠,没睡几个小时,身体犯困。 “好吧,走。”,她也打着哈欠,走在前面。我替她提着行李,跟在后面,一出站,又是那副景象,到处是拉客人的司机。 “带我去附近一家宾馆,要好点的。”,一上车,何淑彬就跟司机说着。那司机听到回头看了看我们,然后对我点了点头他对我点头做什么? 还好这次不是德馨旅馆了,是个全国连锁的酒店吧。我们开了两间房。我将她的行李送到了房间。 “先睡一觉,睡醒了再说!”,她给我说完一句,就摔倒在床上,看来真的很困,我走了出去,将门带上。打开了自己的房间,放下了行李,睡意一下子袭了上来。 “我到了”,萍萍的电话主动打给了我,我又忘了打过去。 “嗯嗯,很困吗?”,她关心着我,因为我说话的时候还配合着哈欠。 “嗯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我揉着眼睛,倒在床上,很软很舒服。 “那你赶快补一觉,想你了!”,她俏皮的说着。 “嗯,好。”,草草的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我看到又有不少萍萍发来的短信。都是关心我的一些话。我一封一封的看完了,将手机丢到一旁,埋头就睡。 “起来了起来了!”,我睡梦中就一直听到敲门的声音,把我弄醒了。一开门,这淑彬却精神的站在我面前。“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我看到她一下醒了。 “是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她走进了我的房间,指着时钟跟我讲着。我乍一看,都快到四点了?别说,一有了时间观念,肚子就饿了起来。 “好吧,我睡过头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出发?” “我准备下东西,已经让服务员给我送来了,一会进山的话,晚上应该能到,你记得路吗?”,她不客气的坐在我床上,滔滔不绝的讲着。 “应该能记住吧。”,我不自信的说着,那段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大致上应该能记住。 “好吧,晚上看你的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一下瞪大了眼睛,她比我厉害,还靠我? “哎呀,好啦好啦。再看吧。”,她倒在床上,像个大字。 “对了,最晚上那个水洞是什么?”,我问着她,挺好奇的。 “那个黑影教我的,他说,水洞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要么杀了那些鬼,要么就带他们进去。”,她慵懒的讲着。“还说,水一定要用井水。” “这样哦。”,我应着。差不多等了几十分钟,一个服务员提了一个桶给我,那种装酒的桶,不大,5升的大小。“你要的井水。”,那服务员笑着跟淑彬讲着,原来她是让服务员准备井水去了。 “拿着。”,她将井水递给了我。“行咋们进山吧。” 68丶这才是封门村 我提着那水桶,和淑彬朝山里走去。我凭着记忆寻找着那些路线,路过了乡路,似乎还没变过。 “我跟你说,回去你要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淑彬在我身后说着。 “嗯?”,我拿着手电筒照着路。 “嗯什么嗯,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来这里。”,她不满的讲了一句。 “哦哦,好的。”,我心想,她好像说的也对,让一个女孩子大晚上跟我在这里。 “你说,这山里有没有蛇啊。”,她突然抓住了我,害得我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四周乌漆墨黑的树林。 “肯定有,快点走吧。晚上树林更不安全。”,我无奈的看着她。 “慢点,慢点”,她一直抓着我,就是不松开。害的行程上变慢了许多。我记得上次翻这个山花了三个小时左右。果然,和我预测的差不多,跟她看到封门村的影子已经晚上10点了,夜晚的封门村依然那么死气沉沉没灯,却能在夜光下看到一个村庄的影子。 “那就是了,我们快点吧。”,下山比较快,淑彬也点了点头,到达封门村的时候,已经10点40分我们在村庄不远处坐了下来,我还能看到,前段时间扎住的帐篷印子,一些垃圾。第一次来的时候陷入了一个复仇的局 等等,一想到上次,我好像记得薛天齐的尸体都没找到?紫嫣的尸体是被我找到的,薛天齐不知道警方找到了没有。 “呼,好了你进去吧。”,何淑彬摸了摸胸膛,她朝我看来。 “什么!”,我惊的直接呼了出来。“我我进去?”,我指着自己不相信的讲着。 “不然我啊?”,她又是那种埋汰的语气。“整个村子的鬼,必须要找个大的东西做载体,才能将他们全部带入另一个世界。”,她站了起来,寻找了下四周。 “一会,你进去拖住他们,自己寻思时间,然后朝村外跑来,我负责将那个大门作为结界。”,她指了指村门口我是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不怕吗?”,我问着她。 “是你怕吧,快点,像个大男人好不好!还没我一个女孩子有用!”,她一句话就把我说死了,好!我认了! “行听你的。”,我摊着手,没办法。 “好!”,她应了一句,反手一张扇子落入手里,朝整个村子挥了过去。那一刻我真想爆一句粗口。整个村子变了样子,原本看来,毫无一点光亮的鬼村,却被扇子变成了泛着光的村子,只不过那光显得整个村子更加诡异按何淑彬的话,这就是鬼看我们的世界。 “等什么,快进去啊。”,她催促着我,我才发现,自己发呆去了。 “好好”,我纠结的应着,还没走多远。“差不多多久往外跑?”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好了,就要外面跑咯。”,她很轻松的讲着,我怎么感觉她是在将我往狼窝里面推? “跟你开玩笑的啦。20分钟!实在不行,你就大叫!”,她朝我说着。我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这一片泛着光的村庄。 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我将链子拿在手里,踏入了村子那一刻,突然感觉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我四处看着,这几百双眼睛从哪来的!就这样的想法,谁知道一想便成真了,怨气滔天的嚎哭声冲天而起,叫的让我发慌。 每个角落,那些鬼影朝我飘来。他们有老有少,看到我就像看到个宝一般,我看着村外的何淑彬,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跑!我要给她拖住,我拔腿就跑,那些鬼朝我缠来,可是我却发现,每跑过一个屋子,就有鬼影加入他们的队伍! “走开!都走开!”,我挥着链子,将飘在我左右的鬼打开,他们吃了疼,摔在地上,迅速的爬了起来,朝我穷追不舍!我抽个了空,后头看去,那些鬼似乎有种玩味的心态,又或许他们怕我手中的链子,跟我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就这样一直追着我! 我突然停了下来,故作凶恶的朝后面的鬼看去,他们还真的全部停了下来,身子朝后扬了扬。我乱挥着链子,那血红色的光打在四周,他们纷纷避开,颤抖着身子看着我。还真有效?我越不怕他们,他们就越怕我了?我问着四周的腥味,却发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看尸体身上的抓痕,似乎被活活撕开的。这群鬼玩的挺大的。 本来我和这群鬼僵持不动,却不想听到一个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很难受,感觉耳膜都要被震开,那声音越来越近,在身后!我回头望的那一样,一个黑色的影子一下子将我顶摔了出去! “吼”,那些鬼不知道是看到我摔在地上然后咆哮了几声,还是因为那把将我顶飞的椅子!我摸着腰,看着这个椅子,我并不陌生!太师椅!这就是我拿到慑魂链的太师椅!原来刚刚那刺耳的摩擦声是它发出来的,难道它成精了? “小伙子,回来是会死的。”,那个椅子上却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厚棉服的老人,他一只脚放在另外一只脚上面,朝我说着。我我想,我见过他,就是放置太师椅那间屋子里的老人,那个遗像中的老人,在我上次临走之前,你就出现了。 他说的很没情绪,可是却字字让人胆寒,回来是会死的我看着那个老人身后的鬼,他们全部朝我咆哮着,似乎,这个太师椅老头的出现,他们的胆子也变大了许多。 “谢谢你放了我们出来,上次已经报答你让你走了,可是今天,你就永远呆在这里吧。”,他朝我咧嘴笑着,我总算知道有一个成语笑里藏刀的意思了。简直就是为他定制的。他的话一出,身后的鬼不再那么畏惧,反而齐刷刷的朝我跳来,扑在空中,怨气滔天 我慌张的举着链子,看见空中一个铺展的鬼,一链子挥过去,将他死死的拍打在地上。数量太多了!我慌忙的挥着链子,在周围展了一圈,纷纷打退那些,也不管那些地上的鬼了,踩着他们就跑。 我自认为已经拿出最快的速度了。我不知道汗水流了多少,可是身后那椅子的摩擦声一直响起,扰乱我心神,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推开一间屋子的门,就往里面冲。房门上却突然吊下来了一张脸,将我吓退了几步,这种时候还不忘吓我!我气愤的用链子缠住他的脖子,将他挥在空中不断的拍打,那鬼发着痛苦的叫声。我跑进屋子,看见一个石梯,想都没想就往上面跑,有一个窗子,我透过窗子往下面看,那个太师椅的老头就坐在院子里!他头朝上看着,对我点了点头,笑了笑.身后的鬼似乎就停在院子等我一样。 他们搞什么?我摸不清头脑,为什么全部停在院子里了?我想着想着,却感觉后脑勺被人有脚踢着,我回头看“紫嫣你”,我倒吸一口凉气,紫嫣被吊在房梁上,是她的脚在踢我!我缩在角落,环顾着四周这个屋子我才发现,这不就是当初发现紫嫣尸体的屋子吗!她吊在房梁上,舌头掉出来了,她在绳子上,不断的转着自己,保持着和我对视。两个眼睛盯着我,我却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为什么没救我”,她发着幽怨的绳子,吊在房梁上的绳子突然断了!她悬空起来,可是脖子上依然吊着那根粗绳。“为什么没救我!”,她不断的朝我靠近着,嘴里不断的冒着这句。“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话让我无法回答,我可算知道那些鬼为什么在院子里停下来了!可是在我分神的时候,却一根绳子穿过了我的脖子。“呜”,我只知道一下子被绳子高高的举了起来,我四肢慌张的抓着空气,被绳子吊在空中,感觉快要窒息。 “为什么?”,紫嫣在空中与我对视,她与我不离10公分的距离,她的舌头垂了下来,上面的舌苔乌黑,舌苔上竟然还钻着蛆虫!我感觉大脑已经缺氧了!可吊着我的绳子像活了一般,勒得更紧了,将我狠狠的摔在墙上,我感觉鼻子被剧烈的碰撞,泪水痛的冒了出来。可是这绳子并没停,将我拉到房梁上,死死的缠绕了几圈,就这样吊着我! 我完全占据了被动。这紫嫣站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我垂死挣扎!手里的链子发着光,变得很长,它在空中舞动,不断的震击地面,发出震响,我用尽了力气,一链子朝吊着我的绳子挥了过去。 “咳咳咳”,我掉在地上,踹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头被涨的发热。那紫嫣不死心的朝我移来。“当初,我救下了你的尸体,如今你再靠近我,不要怪我杀了你!”,我狠着朝她吼去。 69丶解决掉 (来磨铁,快乐多一点。来磨铁,幸福多一点。总之快来磨铁支持小洋芋吧——)—— “啊!”,哪知道她突然发狂了一般,真的不怕死朝我扑来,推着我的肚子硬生生从窗户飞了出去。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她死死的抓着我的肚子,和我一起飞出了窗,那些鬼伸出了手,指甲冒的很长,感觉就等我摔了下去,然后硬生生的将我撕开,我看到他们万恶的嘴脸。 “秽物避嫌,群鬼避让!”,紫嫣死死的抱着,我背对着地,眼睁睁看着那些鬼等待着我。我挥着链子,朝地上打去。可是那些鬼竟然抱着必杀我的心了!这一刻,我终于等到你了!何淑彬,一扇子扇了过来,只听到四周起了风声,那些鬼扭曲的摔了出去。那个太师椅的老头,抓着椅子抵抗着那阵风。 “噗。”,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何淑彬跑过来将我扶了起来。“你怎么这么笨啊,都过了多久了,还不往外面跑!”,她凶着我,拉着我就转身外面跑。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摔下来的那一刻,感觉全是都是碎的一样。每跑一步,就感觉要吐了出来。后面的鬼追了上来,却不敢靠太近,何淑彬不断的回头,瞥着那些鬼。 “李从一,带我走快带我走。”,我难受的跟着何淑彬朝村外跑着,却看到前面一个房间探出了一个头。“薛天齐”,我停了下来,诧异的看着他,他藏在门后,小心翼翼的探着头叫着我。 “快走啊,你干什么。”,淑彬不断拉扯着我。 “你不是死了吗?”,我没管淑彬,朝薛天齐走去,问着他。 “我死了吗?”,他突然问着自己,像个疯子一样。“对哦我好像死了。”,他突然变了脸色,我没想到,这么突然,他直接飞了过来。 “叫你走,你不走!你搞什么。”,淑彬直接跳了出来,一扇子拍在空中薛天齐的后背上,薛天齐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何淑彬拉着我,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你站在这里,拖住他们,我绕到后面,将他们全部扇进去!”,我们跑到村门口,一个巨大的水洞泛着蓝光,淑彬松开了我,钻进了左边的夹道。我看着眼前这个水洞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这另外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停在了原地,回过头,等待着那些追上来的鬼。太师椅的摩擦声最先传来,他看到这个水洞惊恐的停了下来,像急刹车一般,那些鬼一看到这水洞慌了,纷纷逃窜起来! “李从一!别让他们跑了!”,突然,我听到那些鬼的身后,一个薄弱的女子朝我喊来,她持着扇子。“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她在另外一头念着,这声声都让那些鬼更加害怕。何淑彬,左右扇着扇子,一股强劲的风,将那些鬼死死的朝水洞吹来。我看到空中凌乱挣扎的鬼,一个个掉进了水洞里,有些死也打算拉着我,抓着我,想将我一同带进去。 我挥着链子,将他们的手打断了。然而,我看着这整个村的数量太多了,而何淑彬力量显得有些薄弱。那些鬼看到自己的同伴不断的进入水洞里,开始纷纷逃窜。 “抓住他们!”,淑彬声嘶力竭朝我喊着,她不断扇着扇子。我看到这副情景有些自嘲。竟然让个女孩子承担这么多。我看着手里的链子,那一刻,感觉心连心,心通心一般“长点,再长点!”,我内心在着急,我不断看着手里的链子,它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巨大,数十米的慑魂链长指于天 “让个女孩子这么累,你忍得了吗。”,我看着气势逼人的慑魂链,问着链子虽然它不能说话。但是它的行动告诉了我,它的回答。 数十米长的慑魂链,脱离了我的手,朝那些鬼飞去,在空中盘踞成一个硕大的圆圈,血红色的光芒一下子绽放开,那些鬼惊恐的围成一团,不敢动弹那锁链围城的一圈慢慢的朝地上降去,我只看着锁链慢慢的合拢,将那些鬼死死的困住了。 “呼!”,何淑彬看到此紧,长舒了一口去,蓄着力,猛烈一扇,飓风一般,将那些被锁链困住的鬼一并朝水洞带去。只是我看不到何淑彬的脸,她的脸已经惨白了,那个太师椅的老头被围在中间,随着风朝水洞飘去。 “不要”,他们发着嚎叫声,纷纷落入了水洞之中,那个水洞慢慢的闭合,慢慢的消失了我回头想向淑彬表达下喜悦,却发现,她已经倒在了地上。我着急的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只是晕了过去,可是我却很内疚。一个女孩子,做的比我还多。 我将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朝村外走着,浑身很痛,可是我还是要坚持带着她走,这是人最起码的。可是,到后来,我实在走不动了,全身不知道有多少个地方隐隐作痛,我将淑彬靠在树旁,自己踹着粗气,忍着那些疼痛。不敢用手去碰一碰就死深入骨髓的痛感。 我看着时间,十二点整而我们却停在了山中,夜晚的山很危险,猛兽不说,万一跑出个什么毒蛇也不好,上次出山是因为有董方,他野外生存能力很强,这些因素都不用担心,可是现在我就不得不担心了,我没董方那本事。 我休息了会,强憋了一口气,再次背起了淑彬,一步一步挪动在山中,不知道多少停停走走,每当痛的时候,累的时候,我就原地坐一会,就这样一直到了凌晨4点我才背着她回到了乡路上,四点多,有些农家已经升起了炊烟,我咬着牙关,看着慢慢就要回到镇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坚持过来的,一到了酒店,将淑彬送回了房间,我真的不行了,直接躺在了地上,那一刻全身都释放了,我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睡着了。这个觉十分的舒服。 第二天,我感觉自己的身上多了些什么,我朦胧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下面垫着一个枕头,身上盖着一床被子。我起身想看看可是却被身体的疼痛,害的又趴了下去。 “醒了啊?”,淑彬趴在床上,露出了个头看着我。 “嗯”,我痛的不想说话。 “你也是挺能睡的哦。”,她说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机给我看看了时间,我看了看,自己都吓了一跳。竟然晚上7点了! “不知不觉睡着了”,我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却要一直憋着气。 “明天回去,我订了票。今晚好好休息下”,她看着我,然后转过身去床头柜上拿着什么。“拿去擦擦。”,她递给我一瓶红花油。 我拿过了那瓶,朝门口走着。 “谢谢你背我回来。”,她突然说了一句,朝我笑了笑。我感觉我更该谢她“应该是我该谢谢你。”,我回应了一句,打开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将衣服一脱开,很多地方已经发紫了。我咬着牙,将红花油涂抹在全身,擦着,擦的发热,更是用擦,却越痛。我咬的汗都出来了。 头都是昏昏沉沉的,我擦完之后,竟然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换种说话,更像是饿醒的不过人精神了不少,起来之后我才想到昨天一天没吃了。越想越饿,饿的发慌。我爬下床,身体还是有些痛,估计这些地方要过段时间才能好了。 我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路过淑彬的房间,又怕她还没醒,帮她带份吧。我买了一些早餐,回到房间里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很少吃早餐,可是从来没有今天这么饿过。 “咦你醒了啊?”,我抬起头,看到虚掩的门被淑彬推开了,她提着满满的早餐走了进来。“你都在吃了?”,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好像哽住了,拿着给她带的那一份,咽了咽“给你带的。” “我也给你带了啊!”,她抖了抖手中的早餐,不过却笑了出来“你吃慢点。”,她坐在我旁边,给我递着水。等我打了一个饱嗝才感觉体力恢复了些。 “什么时候的票啊?”,我问着她。 “下午1点的怎么啦,这么着急回去看你女朋友?”,她说了一句玩笑话。 “不是主要呆在这没什么意思。”,我解释着,不过好像也有点想看看萍萍了。 “也对我怕你早上起不来,就订的下午。”,她给我讲着,看来还为我考虑着。 她回了房间,我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昨天一天没看手机,估计萍萍等着急了吧。我一看果然,漫天的短信,电话,炮轰而来—— ps:从一回到马口将听到一个难过的消息你们猜猜是什么 70丶一股火药味 全都是关心的短信,到后面萍萍似乎有些急了,可能怕我出事吧。我拨打了过去,电话来头就是她紧张的声音,她一连串的说了一大堆,都不感觉累。可是我想,我让她担心了。 “萍萍,下午的车,明天就能到了。”,我温柔的讲着。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她心有余悸的念叨着。 “嗯让你担心了,昨天睡了一天。没看手机。”,我解释着。 “很累吧。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她特意强调了家这个字,我听她的语气,她心里好像美滋滋的。 “嗯”,我挂了电话,收拾了下东西。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出门了,我和淑彬朝火车站赶去,心里头却想,那个黑影交代我的事已经完成了,我却一时迷茫了起来,接下去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可能感觉这条链子落在我的手里,我就有些不安。 “咯,给你。”,上了火车,才放下行李,何淑彬就拿出一张纸递给我看。 “这是什么?”,我不解的接在手里。“没开玩笑吧。”,我一看就有些晕了,上面竟然是何淑彬列着一系列的清单。一系列我该如何补偿她的清单 “我像开玩笑吗。”,她直接回了我一句,我看着清单。“第一,欠何淑彬十顿饭。第二,如果我叫你,需要随叫随到。第三,我要什么,你都必须满足我。”,我越念越感觉她活在梦里。 “你认为我做得到吗。”,我无奈的放下清单,看着她。 “不管。”,她还得理不饶人了,虽然你帮了我,不过的确这件事她的功劳占据了很多。“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满足你。”,我折中的想了想,她提的要求实在太无理了。 “不行!三件事!”,她想了想,好像我说的也挺对的。然后还跟我讨价还价了起来。 “好好好!三件事就三件事!”,我不想再讨论下去了,我只知道,跟女生讨价还价,没什么好处。 “行!记住了哦!”,她一下高兴的倒在铺上蹬着脚,很高兴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很顺利,第二天早上八点下了车,我帮她拿着行李,她活蹦乱跳的走在前面,出了站,我埋头拉着行李,却突然一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猜猜我是谁。”,这声音我会认不出吗。不过我也挺诧异的。 “萍萍,你怎么来了。”,萍萍就像个小孩,我会听不出她的声音吗,她听到我认了出来,手松了下来,缠住了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嘿嘿,给你一个惊喜!”,我回头看着,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辛苦你了,你怎么知道我八点会到?”,我问着她,她蹭了蹭我的脖子。“我查的时刻表啊。” “喂喂喂,怎么不走了啊。”,本来挺和谐的,可是何淑彬好像走在前面,发现我没跟上来,就回来找我,直接看到了这一幕。 “她?”,常萍萍疑惑的看了看我,看了看何淑彬。我从没这么尴尬过,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僵硬的看了看何淑彬,看了看常萍萍。 “我啊,我跟从一一起去的河南哦。”,何淑彬朝我笑着走来,抢过了我手里的行李,对着常萍萍笑着,我感觉她笑的怎么这么不自然。 “嗯?”,常萍萍听到这话,看了看我我竟然不敢面对她眼睛了。她一下子挽着我的手,将我身子拉了拉,一起面对着何淑彬。“小妹妹河南好玩吗。”,常萍萍也笑着,可是我感觉为什么这两人笑的如此可怕。 我只见到何淑彬听到常萍萍的话,脸好像抽搐了下,很细微的抽搐。“还不错,挺好玩的,你说是不是。从一。”,她一句话,一下将矛头指向了我身上。 “是吗?”,常萍萍也看着我,两个人就等着我开口了? “累死了回去回去。”,我低着头,想走掉,却被常萍萍一发力拉回来了。 “从一,送我回去。”,何淑彬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她朝我说着。我一下错愕了。 “从一,我们回家喔。”,常萍萍将我挽的很紧,为什么她们两人一直保持着笑容啊。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记得嘛。”,哪知道,何淑彬一下子小跳着当在我的身前。她这是在让我难堪嘛,被夹在中间感觉真难受。 “那个萍萍,我们先送她回去。”,我尴尬的笑了笑,谁让我刚才在车上答应了她三件事。果然,萍萍听到我说的,脸色就变了。“一会和你解释”,我悄悄的附在她耳边讲了讲。就这样,何淑彬走在前面,很欢快的,我怀疑她成心气常萍萍的。常萍萍也只好跟在我旁边。 拦下一脸车,我就看到何淑彬率先坐到后排去了。怎么感觉别有意味,我苦笑了下,常萍萍也坐到后面,我坐在副驾驶。“到卫校”,我和司机讲着,时不时看后视镜,看着两人的表情,感觉空气中有一股火药味。 “不不下车吗?”,到了卫校门口,我都给司机付完钱了,可是后排两个女生都没动作。我转过头吞吐的问着。 “你不送我到宿舍吗”,何淑彬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像淑女一样,声音有些那种让人受不了,常萍萍听到就皱着眉头,看着何淑彬。 “喂,我还要去跑车,你们到底下不下?”,那个司机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我心想,这两个人都在弄些什么事啊。 “送你回宿舍。”,我下了车,去后车厢拿着行李,看到两侧车门都打开了,何淑彬是一脸的欢快,可是常萍萍却一直没说话,不过一直站在我旁边,挨得很近。 走在路上,我都感觉,这情景有些让人想不通。在周围诧异的目光下,我们游走在校园里面。 “李哥,李哥!”,本来一声不吭的三人组合,我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心情大好。这陈默,来的真是时候!我都忘了,他就是卫校的啊!果然,我们三个人看过去,陈默小跑着过来。 “大嫂!”,陈默看到身旁的常萍萍,下意识的喊着,常萍萍一下子阴沉的脸变得很开心了。我却感觉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李哥,我怎么突然有一双眼睛盯着我。”,陈默刚喊完,浑身打了一下颤,我心里那个哭,能没有一双眼睛盯着你吗!你当何淑彬不存在啊!“哇。”,他一看到何淑彬阴沉的脸就叫了出来。 “咦你不是之前那个借伞的同学?”,他好像并没有想那么多,反而惊呼的指着何淑彬。 “是啊是啊!”,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我想,此刻的陈默不知道被何淑彬杀了多少遍了。 “李哥你们怎么那么奇怪?”,陈默摸着头,找不到方向,他也太直了吧。 “呵呵跟我们一起吧,送她回宿舍。”,我干笑了一下,不想再让陈默说话了。 “哦哦?好。”,他理解不了意思,跟着我们。可是,周围看着的阳光越来越多了,这一副景象更加奇怪了,我们四个人走一起,可是陈默却隔了一段距离,他好像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却没想通。 “上去吧。”,终于熬到了宿舍楼下,我将行李递给了何淑彬。 “记住我们的约定哦”,她拿过了行李,突然笑逐颜开的跟我讲了一句,就转身回了宿舍,我不敢看萍萍了这个何淑彬,回去了还给我惹麻烦。 “李哥,大嫂那个,那个,我也先走了,改天再聚。”,陈默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他跟我说着,我心里盼望着,他快点走吧。 回去的路上,感觉气氛很沉重,萍萍一直不说话,却一直挽着我。“那个萍萍。”,我受不了这种气氛了,我开了口。 “嗯?”,她很平淡的应了一句。 “我答应她,替她做三件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尴尬的讲着。 “我也没想啊。”,她很平静的说着,可是这么平静,我反而不适应。 “那个我这次去解决一个麻烦,她也不是普通人。她帮了我很多。”,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好了啦,我没往那方面想”,她停了下来,朝我笑了笑。 “那那你跟她斗什么气啊?”,我不解的问着。 “你不懂!女人之间的战争!”,她很豪气的说了一句。“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的。” “为什么啊?”,这我就不明白了。 “因为我比她大!”,她说这话,很自信,还身子朝前挺了挺,然后自顾自的笑着。 “就因为年龄啊?”,我无奈了。 “我哪说了就年龄比她大了?”,她的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同的含义。反正我没明白过来—— ps:推荐一本朋友写的书《大秦青凰传》,是个女作者写的噢。(人美心善,我好像说漏嘴了)其他的不用我说,你们也懂了吧。是一本女频的书,如果你想换换口味,你可以试试这本,感受一下不同的风格,不同的环境。 71丶灭顶之灾 “到兰陵小区。”,一上车,常萍萍先入为主跟司机讲着。 “去哪干什么?”,我问着她。 “去我们的家嘿嘿。”,她神秘的对我笑了笑。我们的家?在车上,她一直对我傻笑着。 “这这,你什么时候租的?”,我被她带着走进了房间里,这一看,比之前住的好太多了。 “没有租,以前我爸给我买的只是一直没住而已。现在就不同啦。”,她缠着我,我好像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我好像真成吃软饭的了。”,我感叹了一句,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平衡。不过,这样看来,萍萍家里挺有钱的。 “哎呀,哪有!”,她说着,拉着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装得满满的。“我几天没吃你做的了!”,她撒着娇。 “行!中午我就露一手!”,我撸起袖子。朝她笑了笑,不过,玩笑归玩笑,我不愿意这样真的吃软饭,我虽然有笔钱,可是时间一长也会没得。我真的要找些工作了。 在家里,她一直很开心。吃完饭后,她突然缠着我,要我跟她讲这一趟的事。我只是保留了些,并不是什么都说了出来,她听了先是害怕了下,然后却很激动的吼着!“好厉害,好厉害!” “萍萍”,我叫住了她。 “怎么了?” “你真的不担心我这个问题吗。”,我内疚的地方很多,没工作,没背景,就连一个普通人都做不到。 “看着我!”,她坐在了我的旁边,将我的头搬了过去。盯着我“不怕!嘿嘿。”,她笑的很美。 “嗯。”,有时候有些感动,有些承诺或许不用说出来,心里记着,比一切都有用。 到了晚上,又遇到一个尴尬的问题她好像一切都比我主动。我打开一间房间,什么都没有。打开了其他两间,只有一间才有。“这”,我看着她,她脸却很红,手一直拉着我。低着头沉吟着“晚上我们住一起吧。”,她说完,我感觉有点太突然了。 “我我不习惯。”,我紧张到了极致,这种感觉真的不习惯。 “那那怎么办啊。”,她委屈的看了看我。“只有一间屋子有家具诶。”,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那,那我晚上睡沙发吧。”,我指了指沙发。 “这样真的好吗”,她看了看,感觉话里有话一样。 “没事今晚躺下,明天再去买张床就好了!”,我说着,走到沙发旁,坐了下去。她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看到她进去了,我感觉好闷,口干舌燥的,紧张死我了。我关了客厅的灯,躺在沙发上。一直都还沉浸在刚刚的那股紧张中,心跳心跳的。 差不多就这样躺了20分钟左右我却听到萍萍的房间开了。她穿着睡衣,抱着被子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我起了身问着她。 “我睡不着。”,她边说边走到我旁边,然后坐了下来。 “怎么会睡不着。”,我咽了咽口水,她身上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里。 “我也不知道晚上我也想睡沙发。”,她长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出来,一下子就躺了下去。这是非 “那那我睡哪。”,我傻乎乎的说了出来,我估计她听到我的回答更傻了吧。不过我和她之间尴尬的情况并没持续多久,而是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那是消防车的声音! “哪里起火了?”,我爬到窗户边,看到街上,四五辆的消防车呼啸而过。常萍萍不知不觉走到我旁边,一起和我看着街上。现在十二点多,这么晚了,竟然有地方失火了? “从一,你看天上!”,常萍萍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叫着指着空中,我一看,好大的黑烟!直接占了天空,当我一看那黑烟传来的方向。那边的火光几乎冒上了天。 那那那好像是“从一!你去哪啊!”,我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萍萍叫着我。 “在家里等我,不要到处走!”,我留下了一句话,疯了一般的下楼梯,电梯都不想坐了。我心里很急,急的犹如火烧。不要是那里,不要是那里!我跑在小区里面,心里不断的祈祷着。才刚出小区,一直等着出租车 “从一,等等等我!”,我哪知道萍萍穿个睡衣就跟着跑了出来!一辆出租车停在脚边。 “你跟着干什么。”,上了车,我看着身旁气喘吁吁的常萍萍。 “我怕你出事”,她换着气,可是我心里却急躁不安。“师傅,到殡仪馆,要多快有多快!要多少钱给多少钱!一定给我快点!”,我朝司机吼着,他被我的声势吓住了。僵硬的挂着档,没错那个起火的方向,就是殡仪馆! 我一说完,萍萍盯着我,她可能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殡仪馆,可是我却不知不觉,将她的手握的很紧。我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如此的慢,我不知道车速到了多快。 “快点!再快点!”,我不断催着司机,他无奈的说着。“已经很快了,再快,可能要出车祸了。” 我听到这话,知道,已经没办法了,心里却一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殡仪馆!千万 可是,当我越靠近殡仪馆,火光就越大,黑烟不断的飘过来。当车到达的那一刻,我想我崩溃了。我直接给司机丢了钱,打开车门,直接冲了下去。“不!”,那一刻,我看着汹涌的火势,整个殡仪馆被大火给湮灭,那些消防车停靠在一旁,不断拿着水枪扑火。 “不能进去!”,几个官兵将我死死的拦着,我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救人!救人啊!赵芝雅在里面!馆主在里面!”,我发了疯的咆哮着那团大火。 “不要靠近,太危险了!”,几个官兵将我死死的架住。我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无助,我慢慢的跪在地上,两只手被官兵架着,我看着那些火势如同一个拿着刀的杀人犯,慢慢的割着肉慢慢的杀着人。 “放开我!我要进去救人!我要进去救人!”,我一口朝官兵的手咬去,两只手挖着地面,我朝殡仪馆跑着,那些官兵全部围了过来。 “抓起来!”,一个官兵吼着。 “不要,不要不好意思,我这就带我男朋友走。”,常萍萍哀求着那个官兵,她看到我这幅模样哭了出来。那些火势越来越大四面八方的水枪不断的朝里面射着。 我感觉我的意识已经没了,我呆愣的看着殡仪馆,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般。 “从一你到底怎么了。”,常萍萍在我旁边哭的很厉害,她不断的摇着我,可我没有回应。我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那些大火不断的燃烧。 “李哥这到底怎么了!”,陈默似乎也想到殡仪馆出事了,他赶来了,他看到坐在地上像个死人的我,焦急的喊着。我没回应,可是可是我的心在碎啊! 萍萍一直在我旁边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火终于扑灭了。看到那一刻,我像活了一样。“进去我要进去!”,我爬着想冲进去,可是那些官兵再次阻拦了我。 “走开!走开!”,我挥着拳头,打在那些官兵的身上,却被几个人一脚踢开。 “不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常萍萍挡在我的身前,她不断的护着我,可是我的注意力只在殡仪馆看着物是人非的地方。我的心好痛。 “情绪激动难免的,可是不能扰乱!”,那个带头的很愤怒,他吼着。“火虽然灭了,可是很有可能会复燃,这么冲进去,太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了!” “李哥”,陈默扶着我起来。我痴痴的看着那些官兵走进殡仪馆,我我想我不敢往下想了。 “松开我。”,我挣脱开陈默,看到那些官兵不断抬着人走出来不是,不是赵芝雅。他的脸上已经乌黑,已经烧焦了。但是我能认出来,是宁远,看着昔日的工友,如今却阴阳两隔,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我捶着自己的头,被萍萍死死的拉着。 不断的,庞胖子,馆主他们的尸体都被抬了出来。当最后一具我跪在了地上。“替我看看是是不是赵芝雅。”,我绝望的对陈默说着,他走的很艰辛,我看着他的身影慢慢靠近着那具尸体 “赵芝雅。”,我看到陈默艰难的对我点了点头,天昏地暗,我跑了过去,推开身边的人,看着地上烧焦的尸体。唯一一个女性尸体的头发已经被烧焦,已经很难认出来了,可是除了赵芝雅,还能有谁!谁告诉我!还能有谁! 72丶杀人报仇 我几乎是崩溃的,我跪在地上,看着这具尸体,泪水沿着手慢慢的落在她的脸上,我摸着她的脸,赵芝雅!我重来没见过你的样子。你你怎么死了。你为什么死了!我捶着自己。“都怪我!都怪我!”,我疯狂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打着地,如果如果当初我没走。 “在我生命里,对我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走了”,我摸着赵芝雅的头发,已经被烧焦了她,她,她,我内疚,我好内疚! “从一,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常萍萍抱着我,一直哭着。可是我仿佛将自己隔绝了起来。 我坐在地上,和赵芝雅的画面一一浮现,我才傻笑,如果当初,我问她,愿意跟我走吗。她如果同意的话,今天的事会发生吗,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出去之后你养我,我笨,我真笨,如果我当时有勇气说出来。她会否同意,她或许只是在等我一句话。 “原来是我害死她的。”,我傻笑着,这一样子吓坏了萍萍和陈默。我挥着手,示意我没事。只是我怪我自己,我怪我自己害死了她赵芝雅,我想,我曾经喜欢上你。可是我怨我自己没有勇气。如果曾经 火灭了,人没了。我们殡仪馆的人,全部都是没有亲人,我以前不知道,在我离职的时候,我翻过资料没有亲人,那就由我送你们最后一程。那些官兵走了,尸体我留了下来。看着昔日的工友,一个个躺在地上,我的心如刀割。 我一个烟接一根的抽着,坐在赵芝雅的身旁。她说过,死人比活人更好接触,可是如今,你却走了。 “陈默叫辆车,我们我们送他们最后一程。”,我难过的说着,陈默应着,他走了,能叫到车只有走路到市区,凌晨的时候,只有我和萍萍坐在这里,对着几具尸体。空气中全是那种烧焦的味道。 “从一”,萍萍不知道叫了我多少次,我并没有回应她。“萍萍,对不起,我心里很堵。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萍萍点了点头,很安静的靠着我。 我伸出手,朝赵芝雅右手伸去,一个坏掉的手机,被她死死的抓在手里。她她,她会不会好几次想给我打电话! “萍萍,以前你问过我的职业。”,我苦笑着。“我以前是这里的员工。”,萍萍没多大的反应,她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听着我讲。 “虽然这个职业不受人待见,可是我从最初的冷漠,体验到亲情的感觉。一个胡爷爷,一个就是她”,我的心很痛,我梗咽着。“胡爷爷走了,她也走了” “胡爷爷疼我,赵芝雅教了我很多。胡爷爷的去世,我很难接受,我选择了离开殡仪馆如果,当时,我再勇敢点。”,我扇着自己的巴掌,萍萍抓着我的手,她吻着我,眼泪顺流进我的嘴里,眼泪是苦的。 “从一,你还有我。”,她哭着对我说。 我看着她,她为我做的太多了“从一,我是死过的人,那能不能一样复活他们?”,萍萍讲着,我直接站了起来。“对对!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我掏着手机有些发抖,我的黑影已经帮不了我了,我只有求何淑彬。 现在很晚了,快四点,可是我控制不了了,我给何淑彬打过去,没想到的是,她直接接了。 “我在路上,你在那等着我。”,她一句话回了过来,我并没有说话。她怎么知道我在哪?她又怎么知道我要找她。 不过,她的话却让我产生了莫名的信心,似乎能成!我很激动,我激动的来回走着。20分钟左右,我听到了脚步声,看到何淑彬身影朝我们这跑过来。她看了看我身旁的常萍萍,没什么反应。 “走,进去。”,她很严肃,她给我指着殡仪馆里面。进去做什么?她带着头走进了那断壁残垣的地方。我和萍萍跟了进去。 何淑彬叹了一口气,拿出了扇子。我一看,一个黑影直接从里面钻了出来。 “十分钟,李从一,你认真的听好了。”,那个黑影一样,模糊不清。黑影看了看我身旁的常萍萍,我下意识的挡在萍萍身前,我怕,这个黑影的规矩和之前那个一样,看到他的人都要死。 “这几个人复活不了。”,黑影直接告诉我一个事实。 “为.为为什么。”,我不敢相信的讲着。 “哼,之前复活她,我兄弟已经被抓起来了。你以为真的有那么好复活一个人吗。你知道复活一个人已经扰乱了秩序!”,他发着狠指着我身旁的常萍萍。他说的没错。我的自私似乎害了很多人。 “好了,这次上来,我替我兄弟给你传几句话,他没来得及和你说,已经被抓了。”,他顿了顿。“他们的死,我们很早就知道了。”,那个黑影一讲完,我突然想起,我自己的那个黑影和我讲过,他原以为我会因为另外一件事而求他难道说! “真的没办法活吗”,我不知道问出来,他会不会生气。 “没有。”,他干脆的回答我。“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他们的死因?”,他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心里犹如铁锤下坠了一下。难道有别的原因? “什么?”,我紧张的看着那个黑影。 “呵呵。”,他只是笑了笑,用手一挥,何淑彬手里的扇子落入他的手里,他大力一会,整个被烧毁的殡仪馆变成了原状,可是在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混沌的雾,那个雾慢慢的出现了场景。 我捏紧了拳头,看着情景里面,出现了很多不认识的人,他们围绕着整个殡仪馆,做着奇怪的手势。做着奇怪的动作,那一瞬间大火侵蚀整个殡仪馆。 “是他们做的对吗。”,我咬着牙,心里的杀意隐隐作动。我要杀,我要杀,我要血祭 “没错,一个邪道。而他们的源头是找你。”,那个黑影讲着,地上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影子。“李从一,不得好死。”,我念着地上的字原来,这一切都是我,都是我! “他们为什么。”,我不敢相信的问着。 “之前,你杀过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们的成员。他们察觉到了,报复你。可是,没想到,那时的你已经不在殡仪馆了。”,他说话的语气很奇怪,感觉像是在激怒我一般。“是不是很想杀了他们?”,他问着我。我点了点头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不,一群人! “没错,杀了他们。记住,如果必须一个不留,否则一旦你们放走了一个,不仅是你,就连何淑彬,还有你身旁的女人。可能都会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牵扯到其他人。 “时间快到了,最后一件事。”,他一个影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附在我的耳边。 “记住,一个人都不能留,否则你们会很危险。因为你们手里的东西,不受人待见!”,他说完之后消失了。他刚刚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这一切都是秘密。 “接下去想怎么办?”,何淑彬问着我。她说话的方式也变了。 “杀人,报仇”,我很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心里的恨意已经让我无法控制住自己。我说过,我李从一的原则,动我朋友,动必死! “我陪你。”,何淑彬只说了三个字。 “从一”,萍萍拉着我。她担忧的看着我,看了看何淑彬。“小心点”,她没阻拦我,只是很难过的讲着。 “七天之后我一定要一个个将他们杀了。”,我下意识的拿出链子,挥打着地面。我笑着看着地面上的七个字,李从一,不得好死。我就看看是你们死还是我死。 天蒙蒙亮,我听到陈默的叫喊声。他找来了一辆大车,我们走了出去,天亮了,那些尸体看的更清楚了,我无法接受却要忍着心痛,将他们一具一具抬上去。车子往马口边缘行驶着,我能做到的只是将他们入土为安。 “赵芝雅七天后,我等你。”,我将土慢慢的填了上去,看着他们与我阴阳两隔,我好难过,我好痛!之所以,我会说七天之后杀了那些人,是因为,那个黑影在我耳边说过头七,会让我,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赵芝雅了。我只知道,有些遗憾,不能带走。我想说的,我想做的,我都要在那晚表达出来,那是我最后一次了,赵芝雅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曾经,我想过,一辈子就呆在殡仪馆,我和你还有胡爷爷,我们三个人或许会很快乐,可是,胡爷爷走了,然后。你也走了—— ps:脑袋好乱,对于赵芝雅的死,我感觉自己的思绪被弄乱了。 73丶最后一面 接连几天,我将自己关在家里。萍萍很心疼,她每天上完课都跑回来给我做着饭,她很笨,但她却尽力的做着,我看着她的手通红,被烫到了。她没有怨言,可是,我看着她的样子,赵芝雅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如今萍萍,我难道还要那样吗! “让你担心了。”,我拉住她的手,这几天来,她每天都是给我做着饭,然后忙来忙去。她没想到今天我会主动说话。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你吓坏我了!”,她哭了出来,我知道,我真的让她害怕了。 “对不起,是我没想明白。”,我抱着她,她哭的很无力,像将这几天的委屈全部哭了出来。 “从一。”,她止住了眼泪,犹豫着叫着我。 “嗯?” “不去报仇好不好。”,她哀求着。我看到她的样子,很自责。 “萍萍,是他们要杀我,我害了整个殡仪馆的人,你知道吗。我相信,如果我不报仇,我睡觉都会不安。而且,他们要是知道我还在”,我看着她,她听得很仔细。 那些人的地址,黑影附在我耳边的时候,已经全部告诉我了。参与这次的人一共有七个! “萍萍,你就别拦我了。”,我说着。 “我不是要拦你,我怕我怕你出事!”,她说的很急,很慌张的讲着。 “不会的。你知道吗,我多希望出事的是我,我我欠的人太多了。”,我感叹着,一路走来。我真的欠了好多人,二傻子,冰柜里的朋友,馆主,赵芝雅,我都欠了他们不止一条命!! “我我知道了。”,她缓缓的讲着。 到了第二天,我准备着东西,因为今天,是头七。是黑影答应我的,他说今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我带着碗筷,带着煮好的饭。早早的来到了殡仪馆,七天了,不知不觉七天没来了。我怕见到殡仪馆现在的这幅模样,已经毁了,已经都毁了。我摸着以前熟悉的环境一步一步走着,这些走廊,我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可是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些人了。 萍萍并没来,我并没让她来。我来到殡仪馆的正堂,陈默已经站在那边等着我了。他也想见最后一面。 “李哥。”,他黯然的跟我打着招呼,给我递了一根烟我点了起来,坐在地上,和他一起望着四周,谁能想到,这一切都变完了。 “李哥,以前,不懂事。一直以为殡仪馆是个很阴森的地方,可是,我来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里也是充满了感情。”,陈默叹了一口气。 “我们,呵呵,如今,只剩下你我了。”,我惨笑了下,换在一个月前,我不可能会想到殡仪馆会有这么一天。 “李哥,带上我。”,陈默很坚决的说了一句。 “你没见过,他们不是你能持衡的。”,我见过那些家伙的可怕,庄耀辉的师傅,他所用的每一样都很奇怪,我不知道那些人还有多少本领,而我,却只有链子一条。哪怕,必死之路,我也要去,因为,我要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李哥,我也杀过人。我不会拖你的后腿”,他求着我,我知道他说的是错手杀了张天宝。 “陈默,我李从一欠了很多条命了,我不想再欠你的。”,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想拥有保护人的本领,而不是被人保护! “李哥!我没事!就算我死了也没事!”,他情绪很激动。可是,我哪会同意他。“到时再说吧。”,我有了决策,敷衍着他,太阳慢慢的下了山,我看着四周慢慢的暗了起来。将带的东西纷纷拿了出来,没个碗都装满了饭,和碗口持平,不能冒出来。 然后反盖在地上,俗话就叫倒头饭吧。那个黑影跟我说的,头七,他们会回来看亲人最后一眼,而他们却都没亲人,只会回到这个最亲的地方,殡仪馆。而我要做的就是盯着倒头饭,因为,他们的身边会有鬼穿插着,管着他们,这些倒头饭,是打赏给那些鬼的。 在这个寂静的殡仪馆,而我和陈默就坐在地上盯着面前的倒头饭。我心里很紧张,真的很紧张,陈默也是一样。我和他埋着头盯着面前的倒头饭,突然,我看到每碗饭的面前,趴着一个鬼,他们吃着那些饭。 “李哥李哥。”,陈默抓着我。“那些饭在变少!”,他也看到了,只是他看不到面前趴在地上吃着饭的鬼,那么也就是,我猛然间的抬头,眼睛湿润了他们,都回来了。 “赵芝雅”,我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她,戴着口罩,她一样盯着我,迟迟的没说话。当她听到我的声音,愣了。 “赵芝雅”,我再次叫了出来,慢慢的朝她走过去,她哭了,她哭了 “对不起,我我来晚了。”,我走到她的面前,这一次,我没有再懦弱,我握着她的手,可是却穿空了她看着我的手穿过了她的手。“你看得到我”,她说话了。 “嗯”,我拿出了链子,退了几步。“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一链子朝四周挥着,这个是黑影教我的。殡仪馆变了,这是鬼看我们人的世界。 我收了链子,将赵芝雅抱住了。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被我抱住了!馆主,宁远庞胖子,他们都在,没说话,而是静静的呆在旁边。 “赵芝雅,我欠你一句话”,我揉着鼻子,忍着眼泪“我养你。”,可是,当我真正要说出口的时候,那些眼泪,我控制不住,我哭的很难受,为什么要到了今天,我才说这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你走后,我一直等你回头从一,有时候,光我们愿意,也不一定会有结果的。”,赵芝雅,梗咽的和我说着,我知道如今,我们愿意了,可是却阴阳两隔了。 “赵芝雅,让我取下它好吗。”,我伸着手,看着她的口罩我鼓足了勇气,心在发抖。 “取下它你养我吗。”,她笑了。 “我养。”,这个回答,我欠她的她慢慢的摸着我的手,慢慢的朝耳朵带去,那一刻,我即将解下她的口罩。 慢慢的“好美”,她回眸的一笑,我终于见到她真正的样子了,我第一次看到她羞涩的样子。 “馆主,庞胖子,宁远我欠你们一条命。”,我牵着她的手,面对着馆主他们。陈默站在我的旁边默默地看着,我瞥了瞥那些倒头饭,已经被吃了一半了。还剩最后半碗的时间。黑影说,碗一吃空,他们就真的走了。 “是我害了你们,我惹了人他们本来要杀了我,没想到,害了你们。”,我低着头,愧疚的讲着。赵芝雅没什么反应。可是我却看到庞胖子愤怒的朝我一拳打来。我的头被他重重的打了,我甩着头,陈默和赵芝雅拦着前面。 “没事打吧,打死我都可以。欠你们的,我知道我一条命都还不了。”,我难过的说着,庞胖子,抓着我的衣领,他拳头刚刚举着,我不敢看他闭着眼睛,等着他打下来。可是却听到他哼了一声,卸下了拳头,松开了我。 “从一,我还是那句话你还年轻,你经历的还很多。”,馆主没有怪罪我的意思,他只是叹了叹气。 “赵芝雅你恨我吗。”,我看着赵芝雅,她拥有着一张,娃娃脸。可是这一面,让我忘不掉了, “死了,可是换了你一句话,我想,我也没遗憾了。”,她浅浅的笑了笑,可是这句话,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可是,当我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那些本在吃倒头饭的鬼,纷纷出现在赵芝雅他们的身旁,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示意我时间到了。他们肯本不容商量,而是直接抓着赵芝雅,馆主,庞胖子,就转身要走 “从一”,赵芝雅喊着我,可是却被那鬼抓着走,我追上去,那鬼朝我吼来。“从一,别追了今天,我会记住的。谢谢你,我等你的一个回答,你终于说了。”,她苦笑着对着我。可是我却无法接受这种分别,这种分别,意味着,再也见不到了! “赵芝雅!”,我抓着她的手,可是这一次,我看到那鬼带着赵芝雅慢慢的消失了。她流着泪,张着嘴 “我也爱你。”,我跪在地上,她最后的三个字。我想,我明白。我想,我心里更加清楚!她走了。 “替我杀了那些人。”,庞胖子经过跪在地上的我,他留下了一句,消失了。我看着宁远,馆主他们,都消失了! 赵芝雅,我也爱你,我多希望时间能倒流。你们放心害你们的人,我会带着他们的尸体来见你们—— ps:在李从一,认为赵芝雅不会复活的时候。然而这一切只是个秘密。哈哈,我不能剧透,你们自己猜吧。 74丶杀黄奇(1) “李哥”,陈默看着我低落,他想做些什么。我站了起来。“陈默,对不起了。”,我右手用力朝他脖子打了过去。我从来没试过这样能不能打昏一个人,不过看来,似乎可以,陈默慢慢的倒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会怎样,你们的好意,我都明白。可是我不能让你们跟着我胡来。”,我收拾着背包,看着地上的陈默。 “萍萍,我走了。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回来。” “淑彬,来殡仪馆接下陈默。”,这两条短信被我编辑好,发送了出去,我关了机。走到殡仪馆外,看了最后一眼。毅然的踏上了一条复仇的路。 我取了很多钱,现在凌晨,我包了一辆车前往邻市,水口市。一共七个人:王正,薛丝苗,林天一,林天二,黄奇,康照行,郑徒。 水口市,黄奇在那。我坐在车上理着思绪。林天一和林天二是两兄弟。先从近的开始吧。我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一声不吭的看着窗外。凌晨三点,我到了水口市康帝会所门口,我看着这纸醉金迷的生活,黄奇,你活不久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门口两排的礼仪小组,她们站着很整齐,一直对外面客人招呼着,黑影将那七个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出现的地方一一告诉我了,我不仅一次再想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们竟然能够未卜先知。 黄奇,唯一的爱好,就是好色。他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这家康帝会所。赚不义之财,杀了我的朋友,杀了赵芝雅,你却还在这享受我想着就咬着牙,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那些门口的小姐,很整齐的对我喊着,走出了一个领着我。“有预约包房吗?”,她说的很好听,很礼貌地引着我到前台。 “没有。”,我盯着这一层,很豪华。 “那你是几个人?”,她一直笑着。 “3004有没有人。”,我直接回答着,黄奇所在的包间是3005。 “我查一下。”,她转头和前台说这些什么。“你好,没人。是要开吗?” 我点了点头,她引着我上了电梯。来到三楼,她推开了3004的包间,我没看,我看的是3005,透过房门上的一个小窗户,只看到里面很多人。五颜六色的灯光。 “你需要喝些什么酒水?”,那个小姐叫着我,我才反应过来,一走进去,才发现,这包间太大了!至少能坐下几十个人。黄奇!你倒是玩的可以!花再多的钱,今晚,你必须死! “随便吧,随便点些,够低消就行。”,我坐在沙发上,那小姐很惊异的看着我,不过也没说什么,帮我点了东西。“老板,你不会是一个人吧。”,她走过来,好奇的问着我。 “不行吗、”,我反问着她。 “老板,有钱就是任性。要不要叫些美女来陪你?”,她笑着。 “再说吧。”,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不叫些,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包间,是有些奇怪,怕惹人怀疑。 “好的,老板,你先坐会。”,那个引我的小姐,走了出去。我坐在沙发上,我也不唱歌,纯粹的等着黄奇离开。不多时,听到敲门的声音,一个花枝招展的女性,笑着走进来。“来来来,都进来。”,她朝门外喊了一声,我看到这一阵仗,有些措不及防。我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可是,面前却站着一排女生,一排穿着暴露的女生。她们有玩着手机的,有对我笑着的。 “老板,喜欢哪个直接说就好了。”,那个带头的手放在我身上,问着我。 “随随便吧。”,我有些说不出话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板,你真爱开玩笑,这哪能随便啊。”,哪知道那个带头的女人笑了出来,她拍着我。 “那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点了三个,稍微看的过去点的,相比起来,比其他人气质舒服些的。 “好。来,其他人跟我出去。”,我看着被我点的三个人留了下来,其他人被那个带头的女人带了出去,一下子场面很尴尬了,她们三个女生倒是很主动的坐在沙发上,可是我却站了起来。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板,你坐呀。”,她们三个动作很妩媚,她们朝我挥着手,甚至直接站了起来,拉着我坐下。 “好好。”,我感觉是包间的空调不够低还是什么,一直出着热气。我坐的很笔直,她们三个都笑了。“老板你不会第一次来吧。”,一个低着声,她的衣服很松,很暴露,是那种很短的连衣裙。 我闻言看了过去,就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了。 “呃呃是。”,我转过了头,不敢看着很快,服务生走了进来,送了很多酒水,还有菜,摆满了整整一桌我不知道她们出于什么心理,对我很主动。可是我却半理不理的,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玩! “你们肚子饿了吧,吃点东西随便吃就好。”,我指着桌上的菜,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吃的晚,而且现在是凌晨。她们一听,都愣了。 “还没听过哪个客人一来,就叫我们吃菜的。”,一个女生笑着说了出来。 “嗯你们要吃菜的吃菜,要唱歌的唱歌你们玩你们的。”,我估计在她们眼里,像个傻子吧。 不过,她们虽然惊愕,但是却还是挺配合的,自己嗨着,我眼睛一直盯着门,盯着门上的窗户,我就等着3005的动静。 “老板,喝一杯吧。”,我一直盯着门口,一个女生朝我这边靠来,她端着两杯酒,递了过来。这个女生,我很有印象,因为她是最格格不入的一个,穿着米黄色的裙子,留着长发,脸上的妆很淡相比之下,保守了许多。 “好。”,我接了过去,跟她碰了一杯。喝完我就盯着门口,我怕一个瞬间,就漏过了什么。 “老板,你在看什么?”,她顺着我的眼睛朝门口看着。 “没。”,我摇着头,又端了一杯酒给她,又碰了一杯。 她一喝完就笑了。“老板,你真奇怪啊。” “怎么了?”,我咽着酒,很少喝,有些不适应。 “别人来这里都是玩的,你来这里好像不是。”,她说话都会伴着一个淡淡的笑。“你是第一个让我们一进来就吃菜的。”,她说这话似乎有些感激。 “哦哦,还好吧。我也没来过这些地方。”,我看着另外两个有玩着手机的,有站在前面摇来摇去的。只有这个在和我说着话。 “嗯看得出来。”,她点了点头,很可爱的和我说着。“能加个微信吗?”,她抬着头看着我。 “微信?我没有啊。”,我摸着脑袋,这东西我还真没有。我看到她听到我的回答,微微的笑了笑。 “我是真没有”,我解释着,摸出了那个看不下去的手机,她看见之后就明白了。 她抢过了我的手机,按下一串数字,然后笑着递给了我。“我存了。”,她说着,我突然发现这个萍萍当初也是这样对我的。直接抢过了我的手机。 “哦哦,好吧”,我拿回了手机,并没有怎么在意,毕竟,解决掉了黄奇,我就要走了。 她不断的和我碰着酒,我一杯又一杯的下去,实在不能再喝了,我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我还有正事,头有些发昏,不过还有些意识。我捏着太阳穴,一直盯着门。 “喝醉了吗?”,她附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有些。”,我摇着头,她拉起了我手,站了起来。“我那边有解酒药”,她牵着我站了起来,我点了点头,我怕头昏,耽误了杀黄奇。出了门,我顺眼看了看3005,里面人都还在,我跟着那个女生朝一个方向走着,来到电梯,她按下了七楼。 “没事吧?”,在电梯里,她问着我。一直扶着我。可是我自认为我还没醉,不过却有些头晕。 “没事”,电梯到了,我走了出去,发现这一层好像类似宾馆一样,全是房间。她来到一个房间,打开了门。我没想到其他方面,只想醒下头脑。 “你坐一下,我给你倒水。”,她将我扶在床上,她好想在想些什么,然后转过身蹲了下来,翻着抽屉。我扶着头,她端着一杯水来到我面前。 “你干什么?”,我看着她,她将我脖子上的衣服扣子慢慢的解掉了,她并没有回答,而是咬着嘴唇,站了起来。我盯着她,她竟然两只手将肩膀上的衣带放了下来,那一刻,裙子直接滑到了地上。 “穿起来!”,我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往后退着。她搞什么!她的胴体呈现在我的眼前,她没听我的话,相反,朝我走着边走,边解开最后一道防线—— ps:这个女人很干净,她是由于一些压力,而从事了这一行。她说我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75丶杀黄奇(2) “快点穿起来!”,我看着她双手最后一个防线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她托着难道她说的解酒药是这种方式?总之,我醒了!我真的被吓醒了。 “要我。”,她朝我抱了过来,被我推倒在床上,我急忙的扯着被子,遮挡住她的全身。 “你想多了,我不是这种人。”,我有些气愤,又有些怜悯。我背对着她,留给她一句话,我有事要办,不是在这边花天酒地的! “我没对一个男生这样。”,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垂着头说着,她的话很沮丧,很绝望。我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我需要钱。”,她绝望的说着。 “需要多少。”,我转过身,问着她。我下意识的同情她,我心里有想法,只要我能够,我就帮她。 “三万。”,她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点希望。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等我取给你。衣服穿好,在包厢里面等着我。我去取。”,我转过身,打算尽快解决她的事,我怕,黄奇趁这段时间跑了。 “你你,你什么都不问就帮我?”,她喊着。 “呵呵,感觉吧。”,我将房间给她拉了上去。下电梯,特意的看了看3005,还好!都还没走,我将包间的钱先结了,让那服务员先别收拾,一会我还要回来。我估计他们会所里面的人重来没见过我这么奇怪的人。 我跑到附近的银行取了3万,分了好几次取回来的时候,3004很安静,我推开门,只剩下刚刚那个女孩了,她穿好了衣服,坐在里面等着我。她这次看到我有些尴尬。我没说什么,将刚取的钱递给了她。 “你为什么相信我?”,她摸着钱,看着我。 “没有为什么,就只想帮你。别做这一行,好好的找份工作。这钱你拿去,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有急用。”,她接过钱,低着头,迟迟的没说话,而我没管她,而是盯着门口。 “谢谢你。我会还你的。”,她站了起来,朝我抱了过来,这次我并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她是出于感激,她埋在我的肩膀上,轻声的讲着。“如果,你想要了,我随时等你。我我还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很轻,讲完她抬起了头,对我笑了笑。 “钱还不还没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离开这。”,她朝门口走着,我叫住了她,我希望,她能远离这种地方,因为她还年轻。 “会的。谢谢你。我叫黄淼,你呢”,她对我点了点头,打开门,停了下来。“李从一。”,她走了出去,我就听到外面一群醉汉的嘈杂声。 我听到这声音,心里一紧,黄奇他们出来了!我朝门口走着,却看到刚走出的黄淼被黄奇这群人围住了。看着他们几个醉汉我心里发狠,哪个是黄奇! “美女,几号啊?”,他们围着黄淼,不让她走,出言很污秽。“哥哥下次来订你的台!”,一个醉汉说的很大声,说完就笑着,其他跟随的人都起哄着,手不安分起来。 “不好意思。”,黄淼看了看我,推开了那些人的手,转身就想走,可是却被那个出言污秽的醉汉抓住了,使劲的往自己怀里搂着。 “放开,我会报警的!”,黄淼挣扎着。 “她说她会报警?”,那个醉汉一下笑抽了,他看着周围的人,笑的很猖狂。“美女,你也不问问,我黄奇是什么人?”,他朝怀里的黄淼亲着,说的很嚣张,可是我不淡定了我火了,他就是黄奇。 “放开。”,我很忍着心里的愤怒,走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黄奇是个光头,脸很瘦长,可是穿着却像一个暴发富一般,带着一个很粗的金项链。他被我一打,大叫了出来。我拉出了黄淼。“你走。”,我推着黄淼,她有些发傻,她跑着。那些跟随黄奇的人松开了搂着的女人,发狠要朝我打来。 “等等我看你,似乎有些眼熟。”,黄奇拦住了他们,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我,我却心里一惊,我出现的太突然了!要是他们之前行动的时候见过我的照片还是什么?那我不是白等这么久了吗! “想不起来了。”,他摸着自己光滑的脑袋,一直埋着头。我悬着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给我揍他!”,他终于反应过来,我刚刚打过他一拳了,他愤怒的指着我,身边的人朝我冲来。那些人围着我打,我却忍着,因为我知道,黄奇,我不仅是要打你,我还要杀了你。 “哈哈。”,我笑了出来,那些人听着我的笑声,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我。 “打啊,你们停下来干什么!”,那黄奇愤怒的叫着那些围打我的人,他们反应过来,抓着我的衣领。打吧打吧,等你们出了这个门,就要死了。我忍着外表的疼痛。已经似乎已经被打的出血了,那些血流在我的眼里,我眨着眼睛,看到几个人跑了过来,拦着黄奇。“黄老板,消消气,消消气。”,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拿着一个对讲机,跑到黄奇面前,阿谀奉承的。我迷糊中看到黄淼,焦急的护在我的身前。 “小子,算你命大,下次别让我看见你!”,黄奇哼了一句,朝我吐了一口唾沫,那些跟随的人,纷纷做着,我摆着头,笑着。 “一个疯子。”,那些打过我的人,他们留着一句话。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下了电梯。 “你没事吧。”,黄淼拿着纸巾给我擦着血,我将眼睛的血抹去,眨了几下。“没事谢谢你。”,我站了起来,按下了电梯。黄奇,你们跑不掉了。 黄淼跟在身后,我快速的按下关电梯的门。一到大厅,还能看见黄奇他们几个走在前面嘻嘻哈哈的模样,周围的人员看见我,纷纷壁着,我默默的跟着黄奇他们。 凌晨四点,他们几个人互相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声音很聒噪。我走在背后,不断的擦着流到脸上的血,我在等,我在等一个机会。他们似乎没打算坐车,而是在路上走着,整个大路都很安静,几乎没人了,除了我和他们。我看着地方越来越偏,我想时间到了。 “黄奇。”,我加快了脚步,离他们不到20厘米,我在黄奇的身后叫了一声。看见他转过了头,我一拳头就打了过去。他身子一歪砸到了电线杆。 “给我打死他。”,他摸着头,吃着痛,定眼一看是我,更加愤怒的吼了出来。我打完就朝前面跑了。因为在来康帝会所的时候,在车上,我就看到这边有一条黑乎乎的巷子,通的地方似乎很翩。身后那几个人咆哮着朝我追着,我要快点!我跑进了那个巷子,他们全部紧追着,随手抓着砖头和棍子。当我跑出去的时候,我想连天都在帮我。这条巷子通的地方,是个石子路,四周全是杂草。这次,我没跑了。 “黄奇,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转过身,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我管你他妈的是谁,打死他!”,他摸着头,眼睛里全是火。 “你去过马口市殡仪馆,你杀了他们。”,我冷着声音,可是心里在冒火了!凌晨四点二十三分,这将是他的死祭。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他一下拦住了周边的人,吞吐的说着。 “李从一。” “你竟然没死呵呵,不过,活着多好啊,你却还主动送死。”,他先是惊愕,可是慢慢的却嘲笑了出来。 “你已经在说遗言了吗?”,我冷笑着。 “打死他!”,他这次没拦着那些拿家伙的人了。那些人狰狞着面部,高高举起那些棍子朝我冲来,我拿出了慑魂链,挥着地面,奋力的锤击着。“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咆哮出来,整个周边环境变了,变得发着幽光,月亮显得更加诡异。 那些冲上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部停了下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围,我听到四周产生着动静。黄奇张着大嘴巴,他惊恐的叫着。“你你你是阴使!”,他边说边摸着兜里,将所有的包都翻了一个底朝天。“艹,没带家伙!”,他慌张的骂着,看着四周不断从草堆里,地里钻出的鬼。那些鬼,慢慢的出现在我们四周,他们不断的朝我们靠近着,发着幽怨的声音,先前持着家伙的人全部怂了,手里的家伙纷纷掉在地上,想跑!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鬼抓住他们,用手插进了他们的胸膛,直接活活的撕开一个个,那些鲜血飞溅一地,那些生人发着最痛苦的声音。撕开的尸体被其他鬼分食着,死无全尸!坏人终于恶报!我的慑魂链发着光,那些鬼全部避让着我,他们全部的目标移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黄奇! 76丶该郑徒了 黄奇不断的朝后面退着,那些鬼咄咄逼人。他突然吸了一口气,吸了一口很大的气。“吼!”,他突然的喊出一声,那一声很刺耳,我突然感觉自己像分神了一般,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鬼也是一样的,全部停留在原地,我看着黄奇逃跑的背影。 虽然他的吼声的确很奇怪,但是你是跑不掉的。我挥着链子,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碰击声,朝他挥去,那条链子活了一般,变得很长,死死的缠绕着黄奇的脖子。我发力的拉着,黄奇被我拉了回来,狠狠的砸在地上,他的脖子被链子死死缠绕着。 我不会让你跑掉的,第一,你杀了赵芝雅,杀了我的朋友。第二,黑影说过,一个都不能留,否则会出大麻烦。“黄奇,血债血偿。”,我冰冷的看着地上的黄奇,那些鬼全部伸长了手,朝我们这里走来,他们扭曲着脸,口水顺着嘴边流了下来。发着嚎叫,这次的黄奇,终于怕了。他不断在地上爬着,可是爬到哪就被那些鬼的脚挡住。 “啊!”,他叫了出来,那一双双手插进了他的胸膛,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剖开,那些内脏,那些肠子被拉了出来,被拉满了一地。那些鬼争食着,黄奇死了。我打开背包,拿出准备好的瓶子,我答应过庞胖子,我答应过赵芝雅,我答应过宁远,我答应过馆主!我会带着这七个人来见他们! “都给我滚开!”,我链子朝鬼群当中打去,凶狠的吼着,他们全部看着我。我铤而走险,选择了这个方法,我所呆的地方是鬼看我们人的世界。尽管我的慑魂链让他们害怕,可是总会有一两个狗急跳墙的。不过这次还好,那些鬼被我吓住了,纷纷的退着,我带着瓶子来到黄奇的尸体旁,接着他的血,接了满满的一瓶。 “还有六个。”,我将瓶子放回了包里,整个空间变了回来。他们呵呵,就让他们死在鬼的世界里吧。我背起了包,朝巷子走着,黄奇,已经死了。赵芝雅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我看着夜空,自己身上的血一直没止住,不断的流着。我我倒在了地上。 我昏昏沉沉的感觉有人在擦着我的脸,我想睁开眼,可是眼睛肿了,眯成了一条线,我透着缝看着一个背影,在换着水。 “谢谢你。”,当我看到她的正面,我说了出来。是黄淼。我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这四周,这是哪? “是我该谢谢你。”,她给我擦拭着脸,很轻柔的说着。 “这是在哪。”,我费力的问着她。 “我家。”,她回答的很简单。“刚刚回去的路上,看到你倒在地上,我和几个姐妹扶着你回来的。”,她说的有些难过。可能以为我被黄奇他们打昏了吧。 “谢谢”,我再次说了一声谢谢。想爬起身,却被她按了下去。“你好好休息吧别动来动去。”,她将毛巾放进了水盆里。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没事,我还有事,我要走了。”,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但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很疲惫。我费力的撑着身子想行走,可是很艰难。她再次将我按在床上,头离我很近,她的呼吸都能拍在我的脸上。 “你救过我,这次,我要照顾你。”,她挨得我很近,我有些不适应。我别过脸,她笑的很轻声。“害羞?我说过,你想要我,我随时都能给你。”,她又一次提到这句话。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只是不愿看到你被毁了而已。”,我说着,她没回应我。而是慢慢的坐了起来。 “我的确缺钱,可是我不愿意将我的第一次给那些烂人。可是,今晚看到你,我却感觉你不一样。可能是我在利用你,可能是我建立在钱的基础上,可是”,她说到最后,有些难以启齿一样。“我我还是个学生。” “好好的读你的书,3万块钱,我宁愿不要你还,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再回到那种地方。”,我听到她的身份,有些震惊。可是转念一想,或许败给了现实吧。 “我已经辞职了,我才去那里没多久,我弟弟要上大学了,可是没钱给他教学费,我,我只有这条路。”,她咬着牙说完了,其实,我能看得出她去那些地方没多久,就凭在包间里她的穿着,她的举止。 “你的父母呢。”,我发问着。为什么让她一个女生扛着这种压力。 “呵呵,我的父亲死了,我的母亲改嫁了,然而那个继父对我们并不怎么好。我几乎没回过家,那时候,我母亲有给我拿生活费,可是当我知道,那些钱都是她给别人缝补衣服挣来的时候,我就再也没要过了。可是如今,我弟弟要上大学了。”,她忧伤的讲着。 “你很坚强,只是方法找错了。”,我很同情她的遭遇。 “谢谢,现在想来,我当初的想法真蠢,可是有时候老天也挺照顾我的。”,她笑着,然后看着我,这话的意思,我感觉似乎在指着我? “嗯,好好学,毕业之后,好好让你母亲享享福。”,我和她讲着。她抬着头,终于有一些学生该有的气质了。“嗯我要给我母亲住好房子,买好多衣服。” “那个郑徒!我记住他了,等他老了,我绝对不管他!”,她气愤的讲着,可是我却听到那个名字有些颤抖,我抬着头。“你刚刚说什么?郑徒?”,我激动的问着黄淼。 “嗯?我那个继父,我从没叫他过父亲,都是直呼其名的。”,她不懂为什么我反应这么大,我现在需要冷静下。“你是城安市人?”,我问着她。 “啊?你怎么知道?”,她激动的看着我,我想她的继父,恐怕就是我要找的人了,郑徒!没想到这都能碰见你。我咬着牙,可是当看到黄淼的时候,我犹豫了。可是人,我必须杀! “你恨那个郑徒吗。”,我装的很平静,躺在床上问着。 “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母亲当初答应了他!我以前回去偷偷看我的母亲,看到她身上的淤痕,我恨不得杀了他!”,她气愤的讲着。 “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天来收。”,我很轻声的和黄淼讲着,她点了点头,替我盖着被子。 “我占了你的床,你睡哪?”,我问着她。 “和我姐妹挤挤”,她想了想,然后笑着看着我。“还是说你想要了?” “谢谢。”,我愣了,尴尬的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了这两个字。到了第二天上午,我很早就起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必须要走了,我要去下一个地方,城安市! “你会回来看我吗?”,黄淼送着我,她问着。 “我希望回来看你的时候,是在校园里。”,我想了想,还是先随便说一句吧,也劝导下她。她并不知道我要去城安市。 “哎呀,会的!我在师范学院,我读的外语系,你要记得!”,她一连串的说了出来。 “好。”,到了水口市车站,她张开了双手。“抱一下吧。”,她主动的搂了上来。“还是那句话,你想要的话,我随时是你的。我是认真的。”,她在我耳边讲着,声音很有魔性。 “我走了。”,我不敢回答,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直接和她说了一句。她并不知道我要去城安市,她更不知道我去的目的,是杀了郑徒,我想这事就算她知道,也会开心吧。 “记住我的学校!记得要来找我!”,她跟我喊着,我点了点头。踏上了前往城安市的路途。 我不经意的问过黄淼,郑徒平常的爱好,他爱出现的地方。其实,这些我都掌握的差不多了,那个黑影都跟我讲过。但是我怕出现什么因素。 黑影跟我讲的是,郑徒开了一个算命,看相的小门店。每天基本在那,这一点黄淼也说过,但是她却补充了一个,她说郑徒爱赌博。 我想,郑徒只会在这两个地方出现吧,我看着怀里的包,里面已经有一个人的血了,郑徒,薛丝苗,林天一,林天二,王正,康照行,你们也快了。 两个小时后,到了城安市,我背着包下了车,其实一路上一直有人看着我,因为我的脸全是发紫的淤痕。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到了城安,我拦了一辆车直接去恒云镇,那里就是郑徒呆着的地方。 到了恒云镇,这个镇,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挺发达的,或许能与市来相比了。我问着当地人,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算命馆。不过,似乎这边的人都知道郑徒所开的。 “你说的是郑馆吧?这个街走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右转,你就看到了!”,一个当地人给我指着方向。郑徒,我来了。 77丶郑徒的勾当 我顺着刚刚那个指路人所指的方向,郑馆?郑公馆吧,我走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右转之后,的确看到一家看相的店,没想象中那么豪华,相反,有些古声古色的。应该是这里了,我停在门口,我看着这楼梯,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上去。黄奇的死可能是我运气好,正如他临死所说,没带家伙。可这次,不一样了,郑徒开的看相馆,这里面肯定有他可以用的东西。 想到最后,我还是走上了楼梯,朝郑公馆走进去,不管如何,他强也好,他厉害也好。我必须杀了他。 我提着心迈进去,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桌子前面,眯着个眼,仰着个头。“你来了啊。”,他一开口就是这句话,我却慌了。他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我要来了?我停在原地,紧张的动都不敢动。他说完那句话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你知道我要来?”,我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尽管他知道又如何!他必须死! “我在这里就在等你。坐吧。”,他眨着一只眼,指着身前的板凳,示意我坐下。我没见过这么无理的要求。他是礼貌的请我杀他?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不对劲,将我自己的心都弄得起伏了,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我问着他。 “我早知有求之人要来我店里,我观你面相,似乎近日撞邪了?”,他凑近了我的脸,冒了这么一句,我才暗叹,原来这一切都是个糊涂!他不知道我是谁,相反,这说不定只是他平常骗人的招数!妈的!我一来就这样入了他的套了?听到他的话,我心也一下放松了下来。 还观我面相?我的脸本身就被黄奇打的发肿,他怎么看?不过我还是先顺着他意思,我要好好找个杀他的计划。 “那我该怎么办?”,我故作慌张的说着。他好像微微的得意了下,不怎么容易捕捉到。 “我看看。”,他很严肃的盯着我的脸,我真不懂,我脸肿成这样,他怎么看的出? “不好办。”,他摇着头,叹着气,倒在椅子后背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懂,这些都是他们的计谋,一步一步引客人上当。 “只要能救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好!这次我就跟你演一次生死局! “小兄弟,如果我没看错,今晚会有个女鬼找你,她要和你结冥婚。”,我听到他所说的,差点呸出来!这他都能想出来? “不会吧,大师,救救我!”,我着急的握着他的手。他一股劲的摇着头,我却看到他左手在那边一直搓着。“大师你看。”,我懂了,我掏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咳着嗽,很自然的收了过去。 “小兄弟!你等着,现在我就帮你去抓那女鬼!”,我不知道他哪什么底子来骗我这套,不过他很义正言辞的站了起来,走进了后房。我在门口等着,理着思绪,他这是打算做些什么。 10分钟!差不多10分钟,他走了出来,提了一个包袱。笑逐颜开的对着我。“小兄弟,走,我这就带你去抓鬼。”,他迎着我走出去,我突然迷茫了,我感觉这一切好奇怪。 “对了,小兄弟,你什么时候出生啊?”。他拉上了卷帘门,打算关店了,他边拉边问着我。 “94年,11月10日。怎么了?”,我没多想,直接说了出口。可是,哪知道一个人的出生年月日不要轻易和其他人说,否则,得知了生辰八字,很危险。我险些出了事。 “94年啊”,他思考着,手指在动着。然后又笑着对我。“来来来,这边来。”,他在前面带着路,提着个包袱,他是要搞什么?这是要带我去哪?我没理由会怕,因为,我来的目的也是杀了他。 我和他来到一个三轮车前面,郑徒没说什么,似乎只是和那个开三轮车的司机互相点了点头,就领着我上车。我看到这一幕,越来越感觉奇怪,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他打算如何帮我抓鬼。他所说的结阴婚的女鬼又从何而来。 在三轮车上,郑徒一直跟我聊七聊八的,我表面敷衍着,看着外面,慢慢的好像越开越偏僻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可是,似乎他自己给我带去偏僻的地方了? 天黑了,三轮车停了下来。“小兄弟,跟我来。”,他笑的很阴险,一直招呼着我。 “来这里干什么?”,我故作悬疑的问着。 “这个,小兄弟,你不知道啊,抓鬼一定要远离人口密集的地方,不要害了无辜的人”,他说的口是心非,无辜的人,赵芝雅他们就不无辜吗!行,我看你要搞出什么花样! 他一直在前面带着路,打着个手电筒,他给我带到一个乡村里面,而且,现在去的地方是山上!那手电筒一直在前面打着,我却能听到两边的草丛有人说话的声音,很细微,两边有人?难道难道,他一切都是骗我的?早就知道我是谁了,然后拖着我,将我带到这里? 我警惕的看着四周,我能确定草丛有人!他带着我七绕八绕,终于停了下来。 “带我到这里干什么?”,我错愕的看着四周,面前竟然是个坟墓!一个似乎才不久的新坟! “我查到,那个女鬼是葬在这里的。”,他说的很匆忙,然后脱掉了衣服,打开了包袱,拿出了一套黄色的道袍,披在了身上,这样一看,还有些人模狗样的。 他做好一切,我倒有闲心,想看看他弄出些什么把戏。他去了一个桃木剑,举在身前,我正打算看他捣鼓,可是,突然,感觉后面伸出了一双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死死的擒住。我下意识的反抗,可是却感觉后面那个人力量好大。 “快点帮忙!”,身后的人吼了出来,跑出了三男一女,两个年轻的,两个老人家。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被死死的擒住,那两个年轻的拿着粗绳将我死死的绑了起来。我无法动弹,他们直接将我摔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我看着,加上后面擒我的人,一共五个,郑徒自动的走在他们一伙里面。 “老先生,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会折阳寿的。”,郑徒阴险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对那个老头说着。我没看懂,他们什么意思。 “诶我懂,我懂。”,那个老头说的很慢,点着头。“二娃子,钱给这个先生。”,那个老头招呼着刚刚擒住我的人,他从身上抹出了一个纸袋,递给了郑徒。郑徒接过之后,眯着眼朝袋子里看了看,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老先生,我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带了吗?”,郑徒对那老头笑着,我完全蒙在鼓里。 “带了带了,都带了。”,那老头一直点着头,转过身朝草丛摸着东西,摸出了一个笼子,里面装了几只公鸡。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郑徒点了点头,朝我走过来,蹲了下来。“小伙子,不好意思了啊。有句话叫做财不可露眼给你找个鬼媳妇,似乎也不错啊。”,他笑的很狂妄,原来我被他骗了,他的真实目的,或许一开始只是骗我点钱,可是到了后来,看见我包里的钱,下了杀意。他恰巧做着这一勾当偷了一个顺水人情。 “你不得好死!”,我冰冷的看着他,我在等,我倒要看看,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不得好死,呵呵希望我死的人多了。”,郑徒站了起来,给我留下了一句话。“杀鸡!取鸡血!”,他朝那老头喊着,那个二娃子木愣的拿把菜刀划破了公鸡的喉咙,那鸡在挣扎,我看着公鸡喉咙处的鲜血不断顺流,他们拿了一个碗接着。 郑徒拿出一张空白的黄纸,他空中翻了个身跪在坟前。“点红烛,贴喜字!”,他吼的很严肃,那几个很年轻的壮汉闻言,拿着东西就在忙活,我看着坟前点亮了三个红色的香烛。坟的四周被贴上了大大的喜字,甚至地上都被洒满了! “今阴阳先生郑徒,字郑公,替亡女虎妞主持阴魂大礼,一洒喜钱赏阴人。”,他念得很快,手放进了鸡血里,然后迅速的拔了出来,在黄纸上写着些什么。那几个年轻人,听到他所说的就照做,撒的很卖力!。“二尽喜酒醉阴人!”,郑徒又喊了一句,那几个年轻的拿着白酒往土里倒着。 “三请阴人结良缘!男方甲戌,己丑,庚子,女方壬申,乙巳,丙申。”,他说完的时候,手中的黄纸似乎写完了,他站了起来。“燃!”,那一张黄纸突然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很快,那纸被烧干净了,我一直目睹着一切。那老头也是很紧张的看着一切。 可是却突然看到奇特的一幕,那张被烧毁的黄纸却突然从地面飞了出来,狠狠的砸在郑徒的脸上!完整无损的飞了出来! 78丶反转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黄纸明明烧毁了,为什么突然却完整无损的从地里飞了出来,还狠狠的砸在郑徒的脸上。郑徒也是愣了,他一手抓下黄纸看着。“老子收不起?什么东西?”,他念叨着,完全没弄懂什么意思。他郁闷着,然后看着地上倒着的我。“嘿,今还奇怪了啊。这些阴差还真难伺候。”,郑徒吊儿郎当的吐槽着。 “先生怎么了。”,那个老头听到郑徒的话有些紧张,他神色匆忙的看着郑徒。 “无碍,只是今天那些大爷奇了怪了。不急,我还有另外一种方法。”,他吐着唾沫,这句话一出,那个老头的心里也放松了许多。我看着郑徒转过身摸索着包袱,牵出了一根细长的红绳。 “男的都转过身去,免得阳气冲坏了你的女儿。”,郑徒拔出了一根红绳,朝二娃子那边喊着,他们听闻纷纷转过了头。 “那那我们呢。”,那个老大爷,吞吞吐吐的看着郑徒。 “你要是不怕就看着吧。”,郑徒随口说了一句,那一对老夫妇也不知道该转还是不转。郑徒拿着一叠符纸洒在坟的一圈,回到了正前方。“虎妞!速来见我!”,他浑身发着颠,却双腿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的按着地面,这样也行?虽然我不懂他的方法,可是那坟墓却是有些动静!那些被他洒在地上的符纸发着亮,形成了一个结界。 “你你你找我?”,不可否认,郑徒的确有几本事,我看到虎妞,我差点晕厥过去。郑徒,你死定了!光凭杀了赵芝雅,你已经要死了,现在你竟然还想让我跟这种货结阴亲?这虎妞我不知道拿什么词形容,肥胖无比,脸垂着,衣服很宽大。她迷茫的看着身前的郑徒,就连郑徒也吓了一跳。 “你勿乱动,奉你父母之命,今给你找个相公。”,郑徒拿着红绳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虎虎妞”,那对老夫妇伸长了手叫唤着虎妞。可是虎妞却没反应,被郑徒用根红绳绑住了她的食指,虎妞肥大的身材在那边前后摇动着,却一直没说话。 “嘿嘿,还满意吧。”,那个该死的郑徒,牵着另一端红绳朝我走来,边走边贼笑。他很快的取出一张符纸,突然的拍在我额头上,那一刻,我感觉头如糟了重击,迟钝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总之整个大脑是空白的。可是身体却有感觉,郑徒将我的左手抬了起来,用红绳缠了很多圈。他的手指以奇怪的手势拉扯着红绳,大叫了一声。“出来!” 我突然感觉身体里有股什么东西受到外力要往外跑,可是却死死的撑了下来。相比之下,那外力和我体内的力量无法相比。那个郑徒擦着汗。“今天还真奇了怪了!拉个魂都这么难拉?”,他自言自语着。两只手一起发力,用脚抵着我的身体。“给老子出来!” “妈的,今天撞邪了?”,那根红绳断开了!郑徒用力过猛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我额头上的符纸却发烫起来,慢慢的滑落在地上。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竟然会大脑空白,反应过来,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玩我呢?”,那个虎妞又开始说话了,脸很阴沉,看着郑徒,现在郑徒的脸色极为难堪。 “好了,郑徒,玩够了。”,我虽然被绑着无法动弹,可是我有其他的方法杀死他。 “呸,我今天还不信了!”,那个郑徒没理会我的话,反而再次爬了起来,搓着手朝我走过来,真当我没脾气吗?我用全身的力气双腿蹬了过去。他可能一门心思放在如何将我和那个虎妞结阴亲身上,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踹这么一脚。 “你活腻歪了?”,那个郑徒没反应过来,倒在地上,朝我骂着。 “给你们个机会,解开我。我不杀你们。否则你们,都要死。”,我朝那对老夫妇讲着,这边的动静,直接将二娃子他们引了过来,当他们回头的那一刻,虎妞暴动了! “哎哟,我艹,我不是说了,你们不能回头吗!”,郑徒看到这一情景,气的直接跳了起来,赶忙朝包袱里摸索着东西。虎妞移动着肥大的身体,朝二娃子他们几个人冲过去。 “虎妞虎妞我是你爸啊。”,那个老大爷看到虎妞这幅模样,还在真情流露,可是虎妞哪会管他,双手狠狠的朝老大爷脖子掐去。二娃子推开了老大爷,却被虎妞给掐在了空中。其他两个壮汉吓得一动不动。 “急急如律令!”,郑徒一张符纸贴在了虎妞的背后,那符纸燃了起来,在虎妞身上啪啪作响。 “老先生,看来现在阴亲结不成了,只有收拾她了。”,郑徒盯着发狂的虎妞。 “啊不,不,不行那是我女儿。”,那老大爷急忙阻止着。 “老糊涂啊,你女儿不灭掉,我们都要死!”,那郑徒朝老大爷吼着。那老大爷似乎犹豫了我想,我机会来了。 “我有办法,只要你们能松开我,我保证你女儿不仅不会灭掉,而且我能帮她结个阴亲。”,那个虎妞,注意力完全没放在我这边,相反,死死的盯着郑徒等人。那老大爷一听到我的话,纷纷看了过来,捉摸不透。郑徒也是诧异,他不知道为什么我能这么肯定。 “你们可想好了,这个是犯法的事。每个人都参与了,你们要是要松开他,那就等着坐牢吧!”,那郑徒恐吓着那些人。可是还没说完,虎妞就朝郑徒扑了过去。 “别别杀我女儿!”,那老大爷急急忙忙的呼喊着,因为郑徒手里的桃木剑每碰到虎妞,虎妞身上就啪啪作响。 “我才没那么傻,我不管了。钱已经到手了,剩下的就不关我的事了。”,郑徒没好气的说着,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血流了出来,他用血指划过了桃木剑的表面,黑夜中,那把桃木剑却发着红光。 “快松开我!我有办法救你女儿!”,我朝那老大爷喊着,郑徒已经跳出去和虎妞对抗起来。现在再不松开我!就完蛋了! “快点啊!你要你女儿再死一次吗!”,我吼着,那郑徒显然听到了,他想说话,却每次被虎妞死死缠着。 “二娃子,快松开他!”,那老大爷狠狠的做出了决定,脸甩过了一边,终于等到了!那二娃子艰难的走到我的背后,将我的绳子松开了。 “郑徒!你该死了!”,我活动着筋骨,直接朝郑徒喊过去。 那郑徒听到我的话语,瞥了瞥我,却无奈被虎妞死死缠住,好了,该杀了他了。“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链子在我的手里,我挥打着空中。那一刻,周围环境依然变了! “你们留在这里,都不要乱走!”,老大爷他们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我给他们说了一句。当郑徒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他一下和虎妞分开了。指着我“阴使!”,这是第二个人说阴使了,虽然我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只知道,我要杀了他。 “好了,郑徒,人在做,天在看,我不知道你做了多少恶事,可是单凭一点,你杀害了马口市殡仪馆上下的人,我就必须杀了你。”,我捏紧了链子。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不仅要回应我,还要忙着对付面前的虎妞。 “我叫李从一。”,我出手了,链子朝他挥了过去。他看着离他头骨越来越近的链子,急忙的拿着桃木剑来抵挡。那剑产生了裂痕。虎妞,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朝他肩膀咬了下去。 “啊”,郑徒咆哮出来,快速抹了一些血在手里画着什么,一掌打在虎妞身上,虎妞竟然直接飞退了数米,倒在地上很虚弱。 “你去死吧!”,我抓着这个机会,使出最大的力度,哪都不打,我就要打爆你的脑袋!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急急如律令!”,郑徒不得不说,在求生路上反应十分的快,他的肩膀下不断流着血,他却利用着身上的血,将自己的衣服一把扯开,用血在自己的胸膛前,快速的画了一个字!当念出来的那一刻,隐约一道金光从地上冒起,将他给护住了,不管有什么,我都要杀了你! 链子和那道金光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噗!” “噗!”,不约而同,我们两个人同时朝后飞了出去,口吐鲜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链子打在金光身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喉咙发腥,一口血色吐了出来,郑徒也不好受,那道金光被我打到破碎,他倒在地上,虽然身上千疮百孔,可是却依然想跑! “替替我抓住他!我保证你女儿不会死!”,我不知道能不能追上郑徒,只知道,身体一下虚空了般。我朝老大爷五个人喊过去。他们现在似乎更加信任我,二娃子几个什么话也不说,冲上去,就将郑徒活活的丢到我面前! “给我绑起来。” 79丶校园康照行(1) 我拼命的撑着身子,让自己站起来,可是却很难站稳为什么,为什么我打破那道金光,我就吐血了。我从来没有这种虚空感。 二娃子他们三下五除二的将郑徒死死的绑的不能动弹,风水轮流转,郑徒,你也有今天。 “郑徒,你错就错在杀了殡仪馆的人。”,我指着他左摇右晃的走过去,他眼睁睁的盯着我,看上去和我一样虚弱。 “别别杀我,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他极力的讲着,可是已经晚了,做出来的都该血尝。 “呵呵你是被迫的就能够将他们还给我吗。”,我看着四周,瞄见那把杀鸡的菜刀,我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捡起了那把菜刀。 “郑徒,郑徒。”,我笑了出来,拿出了一个瓶子。我将之前装满黄奇的瓶子丢到他的面前。“看到了吗,黄奇已经在里面了。”,我笑的很疯,那个郑徒绝望的看着我。“黄奇也死了?” “比你快了一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两个孤单的,其他人,我也会很快带下去。”,我举着菜刀。 “不要,不要!我能帮你对付他们。啊!”,他还没说完,他的左手被我直接砍了下来。我看着那血流了出来,拿着瓶子接着他手臂上流出来的血。郑徒咬着牙,全身冒着汗。 “呵呵。”,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变了,变得好嗜血,好杀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我拧着他的切口,拼命的挤着鲜血。没了?流不出来了?我举起刀,将他右手再次砍了下来。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吓坏了。二娃子他们几个一声不吭,估计全身已经发抖。 “你你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郑徒看着两只手掉在一旁。他满脸都是汗,咬紧了牙关。 “没那么简单,我答应过死去的人,要带着你们回去见他们,瓶子未满,你就别想死的那么痛快。”,我挤着血,双手没了,还有双腿,双腿没了,还有内脏,脖子! 不过似乎,郑徒已经无法坚持这种折磨了,他的四肢被我砍断,与此同时,他也死了。第二个瓶子也满了郑徒,黄奇,呵呵。“虎妞,这个人归你了。你带走吧。”,我指着地上郑徒的尸体,和一旁发呆的虎妞说着。 “你们松开了我,我也答应过你们。这只是我和他的仇,与你们无关,至于虎妞的阴亲,我虽然不懂程序,不过,郑徒死了,我想,就将郑徒给你们的女儿吧。”,我看着五个瑟瑟发抖的人。 “好好。”,那老大爷颤抖的说着话,似乎很怕我。 “虎妞,你带走吧。”,我再次叫唤着虎妞,她点了点头,飘了过来,拖动着郑徒的尸体,朝自己的坟墓走去。虎妞拖着郑徒的尸体突然消失在面前,我想,应该钻进了坟包里面吧。 “咳咳”,我咳着嗽,之前残留在喉咙的血被我吐了出来。我按着自己的胸膛。“你们走吧,这件事,谁也不要提,否则”,我将空间变了回来,郑徒也就永远留在那坟包里面吧。 他们听我说的还一动不动,似乎不敢走。“走啊。”,我发着火,我突然发现,有时候的我,脾气变得特别暴躁,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一发火,果然还是有些作用。两个老人被背着跑了。 一下子坟墓恢复了该有的寂静,我一个人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坐了下来,我不断咳嗽着。望着手里的两瓶鲜血,已经两个人了,还差五个!我想,我现在需要休息,我走不动了。我回过头看着虎妞的墓碑,这种事很奇特,我竟然看到她的遗照上多了一个人。没错,就是郑徒 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的确有地府,从郑徒的举止来看,他提过了阴差,还和黄奇一样说我是什么阴使,那么那黑影是地府的人?会是谁呢? “快了,快了。”,我倒在地上,看着天,发出笑声。我睡了过去,只是我不知道,我的性格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的变着。 山中很多鸟叫,第二天,我一醒来就是嘈杂的鸟叫声。 “走吧,该康照行了。”,我收拾起背包,将两瓶血装了回去。第三站,杀了康照行。身体真的很累,胸膛口隐隐作痛,可是,这条路,不能停。 当我想到康照行的时候,我才想起,他也是在城安市,不过是在市区,他的身份据我所知,和其他六个人格格不入,因为,他是个学生,是个很自负的学生。可是,不管你如何,惹了血债,你就要血偿! 下山之路,白天我才发现,这个鬼地方,也不知道郑徒是如何找来的,我硬是用了几个小时才绕道山脚,太偏了,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三轮车。 三轮车也只能到镇上,转到市区又要坐车!不过这样也好,让我的身体得到了一些休息。我闭着双目,竟然在车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到了城安车站,我背着背包去了一个商店,我需要买一套新衣服,这一套已经不行了,身上全是干了的血渍,而且我是打算混进校园里,穿成这样,怕保安不让。 当我丢掉原有的衣服,我有些不舍,那是陪我好几年的衣服了,那是陪我从殡仪馆一直到现在的衣服了,那件衣服染满了回忆的气息。 走吧,城安理工大学。康照行,我来了。我来到了理工大学门口,在路上颠簸来颠簸去,浪费了我好多时间,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在平常看来,我更像个学生,背着一个包,就这样走了进去,很多学生进进出出,那保安也没怎么防备。 我想,我又像当初一样了,像第一次走进卫校那般,再次迷路了。现在的学校为什么都这么大!我要去的是电子系宿舍,康照行就是电子系的。可是,连路都找不到,那还谈个鬼! “同学,电子系宿舍在哪?”,我问着迎面走来一个碎花裙的女孩子,长得很甜美,气质很好,可是我之所以问她,是因为,她的身后有虚影。意思就是,她离死不远了。 “电子系,你这样,这条直走到尽头,然后左拐,看到一个电线杆,你再右拐,然后会看到一个食堂,第三栋就是了。”,她给我指着方向,我听着有些绕,不过她给我指着方向挺好心的。 “谢谢”,我点了点头。“对了同学,不要到处乱走。”,我忍不住,还是提醒了她,她听到我的话有些不明白,然后顿住了,迷茫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转身了,我也只能帮到这了,看天命吧。 我按着刚刚那个女孩说的方向走着,她描述的不远,可是走起来却很远!他们学校竟然还有那种类似观光车用来载学生上课的!可想而知,这片校园是有多大了。 我走到所谓的宿舍,天都暗了!看着这栋宿舍楼。康照行在407。我背着包走了上去,来到四楼,数着401,402406最后一间了。我平静了下自己,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我再次敲了。可是隔壁却走出了一个人,似乎要出去一样,他望着我。“找康照行?” “嗯,是。”,我礼貌的说着。他不屑的抽了抽嘴巴。“那家伙都有人找?刚刚好像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隔壁的人锁上了门就走了。康照行出去了?他去哪了?我下了楼梯,想着他会去哪,不知不觉才发现,我好像又迷路了? 我心里暗骂着自己,在大学里一共迷路三次了!我加快了脚步找着方向,天不断暗了下来,已经黑了。别人没杀了,我自己还绕进这校园走不出去了。我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看到了一个人工湖。这个人工湖的灯很暗,可是学生却很多,准确来说是情侣很多吧,人工湖中央有个小亭子,四周喷洒着水。我停了下来,看着这一幕舒服的画面,我想,如果能读书,或许挺不错的。 如果能读书,现在的我又在做些什么,我坐在湖边的草堆上望着有些发呆了。可是身前的小路却走过去了一个人,我有些眼熟,碎花的裙子,低着头这不是刚刚那个问路的女学生吗?她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提醒她不要到处乱走了吗? 我看到她,就不安起来,站了起来,看见她走的很缓慢,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条石子路很狭窄,而旁边就是湖了。我跟在背后,因为她身后的虚影越来越明显。 看你帮过我,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不听。 我心里说着,可是前面就出现状况了。那碎花裙女孩突然摔倒了,叫了出来。这太突然了,我跑过去,想抓着她,因为,那一瞬间,我看到湖里,突然!伸出了一只黑乎乎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往湖里扯着。碎花裙女孩大叫救命,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岸上的草,可是身体却不断地被拉进湖里。 “不要松开!”,我扑过去,抓紧了她的手—— ps:今天小洋芋终于放暑假了,不知不觉,读书期间最后一个暑假就到来了。来吧,祝各位暑假快乐支持小洋芋就来磨铁中文网吧。! 80丶校园康照行(2) “撑住!”,我抓着那个碎花裙女孩,可是却没想到,另一头的力量是这么的庞大,我竟然还比不过,我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死死的抓着岸上的草,碎花裙女孩死死的抓着我的手,可是湖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将我们一起拉下湖里。 “有没有人来帮忙!”,我狰狞着,这里的动静,无疑吸引了很多学生的目光。可是当我才喊出来的时候,草断了我和碎花裙女孩同时掉到湖里面! 好冷!我掉进湖里的第一感觉是这个,碎花裙女孩的手被我死死的抓着,她不断的捣腾,弄得我有些狼狈。我调好身子,反手将碎花裙女孩抱住,慢慢的露出了头,想往岸上游。可是当我一露出头,眼睁睁的看着岸边距离我不断一个胳膊的时候,却突然一个力量将我怀里的碎花裙女孩给拉下去了,这一下又将我带了下去。我呛了一口水,这力量为什么这么大! 明明是夏天,可是湖里的水却异常的冰冷,刺骨。我在水底就像跟那股力量在拔河一样,可是结果却是我被带着朝湖里越来越深。 睁不开眼睛,我也不知道湖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却能感觉不断有学生跳下来,来拉扯着我们。可是结果却不那么好,来了多少个,就全部被死死的朝下扯着。 我受不了了,我要换气,可是我又怕松开了这个碎花裙女孩,她就不见了。 “试试吧。”,我心里想着,虽然不知道湖里到底是什么,但是看看链子能不能帮上忙了。链子被我变出在手,我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一些光亮,那一刻,碎花裙女孩被那股力量松开了。我抱着她使劲的朝湖面游去。 “呼!”,露出头的那一刻,我大口大口的换着气,我看着怀里的碎花裙女孩已经晕过去了。不敢相信,刚刚看的时候离湖只有一胳膊的距离,可是这次一看,却离了数米! “都快点上岸!”,之前跳下来的学生纷纷露出了头,我朝他们喊着,我怕出什么意外。他们看到我怀里救出来了人,全部朝岸上游走,我抱着碎花裙女孩一点一点朝岸上靠近,最终在岸上的人伸出手将我们拉了上去。 “都散开些!”,我挤着衣服上的水,跪在那碎花裙女孩旁边,跟周围的学生吼着。呼吸还有,只是呛到了水,我将她抱了起来,将她的肚子放在我的腿上,不一会,那个女孩吐了一大口湖水慢慢的醒了过来。 她慢慢的从我腿上站了起来,摸着自己的一身,不敢相信的看着一切。可能刚从鬼门关跑了一趟。 “谢谢你,谢谢大家救我。”,她捂着嘴,带着哭声给我们鞠着躬。我想,这次经历,她应该吓傻了。 “回去换衣服,别感冒了。”,人群当中都是议论声,我护着碎花裙女孩想走出人群。现在她需要的是休息 “陈曼,你怎么了?”,人群自动给我们让开了一条道,其实我和碎花裙也不熟,只是想让她回去休息而已。可是还没走出去,一个头发沾满啫喱水的男人站了出来,他着急的问着碎花裙女孩,原来她叫陈曼。 陈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捂着嘴想走。我替她开着路,可是却不忘回头看那个啫喱水男人,因为我感觉他刚刚关心的样子让我感觉很假,当我回头看的时候,他正发狠的盯着某一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里却有样东西发着淡淡的光。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了,下午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到处乱走吗。”,我看离湖很远了,我该去找康照行了。 “谢谢你。”,她没恢复过来,只是跟我道了声谢。 “哎”,我叹了一口气,因为那个虚影还在,只是模糊了一些。看来,我只能救一次,一次没了,第二次接踵而来。陈曼朝一个方向走着,我只能帮到这了。我问着路,该做正事了,又要再次问路,如何前往电子系宿舍。 当我再次来到这栋楼的时候,来到407,门缝里面漆黑一片,难道还没回来?我试探性的敲了敲门,依旧没反应。这康照行去哪了? 我不可能在门口站着等,不然是谁都会起疑。没办法,我只好走了下去,每隔20分钟就上楼看一次,却依然没人。我的衣服都快干了!一直在楼下等到9点! 康照行还会去哪?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还没看到你,今晚算你命大!我抱着这种想法,再次上去看了看,看来只有等明天了,我拖着脚朝校外走着,找个地方先住下再说吧。看来,我真的是天生的路痴。 来吧,反正康照行没找到,大不了多绕点路。可是还没绕多久,似乎一栋楼前有热闹看了?挤满了学生。全部仰着头,指指点点,我顺着看上去,这栋楼好像是女生宿舍?等等,那个人影有人要跳楼? “别看了!救人要紧!去拿床单来接着!”,我推攮着前面几个勾肩搭背的男生,他们戴着个眼睛傻傻的望着上面。那个要跳楼的不是别人,是陈曼!她怎么又出事了? “哦哦?哦哦!”,看来这些读书读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跑了出去。陈曼怎么会想不开?陈曼此刻像失了神的走在阳台边缘,她一步一步踩着,身子左摇右晃,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要!”,就在那一刻,陈曼朝底下的人笑了笑,一脚空了,摔了下来。人群鼎沸,我看到直接跑了过去,伸出了手,一定要接到!接不到!人命就没了! “啊!”,我痛苦的叫出来,人直接承受不了这种重力,身子前倾摔在地上,不过好的是,我接住了,替她分担了些重力。两个人就这样滚在地上。我的双手已经骨折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从高空跳下来,是很重的。我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 周围的学生有打救护车的,有报警的。我的脸贴着地面,疼痛难忍。我头不断在地上辗转,却偏见一个怨恨的眼神,是那个啫喱水的男人!他怨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消失了。剩下的就是我和那个陈曼被抬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我的双手直接检测完就被打上了石膏,医生所说的,这段时间都无法动弹了。这都是些什么事!不过也罢了,算救了她一命,不对,已经两次了。她也是运气好,碰到我这种路痴。 我两只手僵硬的晾在病床上,翻身都不行。心里急的发痒,这要我到什么时候?气了一晚上,根本没睡好。我尝试着动可是却还是不行。 “对不起。”,我沉着脸,却看到陈曼穿着病号服走了进来。她被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女儿可能就没了。”,那个中年妇女着急的哭了起来。一直和我道谢着,我阴沉的脸也只有舒展开了。 “没事。”,我无奈的讲着,看到又进来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提着很多东西。放在我的床前。 “年轻人,谢谢你,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他讲着,看来,他们全家都到了。 “没事只是,你要好好开导下你女儿,没什么想不开的。活着比什么都好。”,我讲着,才救过她,她就寻死?那我白救了? “谢谢,谢谢。”,陈曼的父母一直向我道谢着。我心软了。算了大不了,休息一段时间吧。可是陈曼的反应一直很迷茫,就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年轻人,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医治好你的手,日常需要什么,尽管说就行。”,陈曼的父亲跟我讲着。我只是点了点头。 “曼儿,走,不打扰他休息。”,他们转身要回病房,可是陈曼却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要说的。“爸,妈,你们先回去,我想谢谢他。”,陈曼跟她父母讲着,她的父母也同意了,关上了门。 “谢谢你救了我两次了。”,她想了很久才开口。站在很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其实说实话,如果知道你要自杀,第一次我就不会救你。”,我确实很气愤,她太不拿自己的生命当事情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阳台掉下来。”,她委屈的捏着衣角,说话带着泣声什么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阳台掉下来?等一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曼,你坐过来。”,我招呼着她,她看了看我,然后走了过来,坐在旁边的板凳。很委屈的样子。 “昨晚怎么回事。”,我问着她,因为当她说不知道怎么会掉下来的时候,我却下意识的联系到了那个抹啫喱水的男人。 “我我不知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一回到宿舍换好衣服,就不知道后面的事了。”,陈曼说着说着,自己都着急起来。 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 81丶校园康照行(3) “傍晚,你为什么会在湖边?”,我从第一件事问起。 “有个同学叫我去那,说有事跟我讲。”,她回想着。 “是那个摸着满头啫喱水的男生?”,我有些激动,难道真是那个人? “嗯”,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脑袋信息有些乱,所有矛头都指着那个男人不对劲,我倒在枕头上。“那男的和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陈曼有些扭捏。“他好像有些喜欢我,可我没答应。” 听来很普通的赖脸皮追女孩子。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那男人的眼神就给我一种不安。 “他叫什么。”,我无意的问着。 “康照行。”,康照行好你个康照行,你他妈的躲在这里!我听到这三个字全身都是火,我在你宿舍等了那么久,你竟然在外面害人!可是我却无奈了,如今,我的手成了这样,我该怎么办? “你没事吧?”,陈曼见我一直没说话,担心的问着我。 “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我忍着火,温柔的和陈曼讲着,她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联想起来全部都成立了。康照行自负,他肯定无法接受陈曼拒绝他,但是我没想到他的心如此的狠,要杀了陈曼。如果不是我碰见后果可能正如他所愿了。可是,现在的我该怎么办?我的两只手现在都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想到这里,我就气来!就这样让他在外面多活了几天?整整一天,我没胃口,心里全是火,康照行,你够狠的!只是我在恨他的时候,他也在恨我毁了他两次的计划。 这样,事情就发生了。晚上我躺在病床上睡着,我已经无可奈何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养伤。很早我就睡了,可是睡到一半却感觉周围温度骤降了起来,我竟然在发抖。这种感觉很刺骨,我睁开眼,看到不该看的 这是哪?医院!我的病房挤满了人,或许那些不是人,胸口破开的,满身都是血的,他们挤满了我的房间,将我的病床周边围得水泄不通。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他们全部低着头看着我,脸阴沉的可怕。一个小孩子从床脚慢慢的爬上来,爬到我的腿爬到我的肚子上。 我急了无可奈何,运气这么背?那个小孩抬着头对我笑了笑,伸长了舌头,舔着我的肚子。他的牙齿尖利的摩擦在我的肚皮上,我身体不断颤抖着,这种时候竟然两只手用不了! 妈的!心里骂着,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死在这了!我挣扎着身体向右发力,一下子滚到床下,两只手疼痛无比,石膏阻碍了我的行动,那个小孩哭了出来。这一哭,全部人仇恨的盯着我!朝我步步紧逼着,我趴在地上,不断的蠕动,终于知道那种绝望感。可是我也要挣脱,就算不行,我也要试过才知道! 我不断在地上爬着,可是那些鬼任凭我挣扎,他们知道,门口在背后,而我是朝墙角缩着。 “我要杀了你们!”,我咆哮着,四只鬼压在我的身体上,将我的双手双脚死死的压着。无法动弹,而那个小孩被一个女人抱了起来,朝我走着。那个小孩停止了哭声,相反,笑了出来。 “不要!”,我肚子上的衣服被鬼撩开,那个小孩蹲在我的肚子上。他的指甲变得尖锐,那一点点寒光映在我眼睛。难道我最终会死在这吗。我不服,我不服!还有5个人,我却要死了 那一刻,真的好绝望。如果,我没救陈曼,现在,我又何苦会如此!我咬紧牙齿,死也要死得有些尊严,那个小孩的指甲不断抠出我的血肉,他在一层一层的挂着我的肚子。每一次,痛的入骨那个小孩在拍着手掌看着四周的鬼,他很高兴。 “我就算变鬼,我也要杀了你们!”,我撑着头,看着整间房间里的鬼,他们他们。 似乎该结束了,那个小孩双手撑了起来,欲势插穿我的肚子。真的要死在这吗,对不起了,赵芝雅,我没能帮你们,对不起了,萍萍我回不来了。我闭上了眼睛,如此的无助。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我闭着眼睛,迟迟没感受到痛楚,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何淑彬?我睁开眼睛,房门开了,何淑彬冲了进来,竟然,常萍萍和陈默,他们都到了! 何淑彬一扇子将我身上的鬼全部拍打在墙上,她洒出井水,那些井水落在空中,一颗颗慢慢的聚集起来,一个水洞再次出现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何淑彬鼓着嘴巴,扇着扇子,那些鬼被吸附进水洞当中。看来我不该死。 “李哥!”,陈默跑过来,扶着我,将我扶到床上,萍萍眼睛泪茫茫的,她想说什么。可是我却发现,何淑彬不满的朝常萍萍哼了一口气。怎么回事?她们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们怎么来了?”,大难不死,后背却全湿了。我有些愧对陈默他们。 “叫你瞎逞能!晚一步,你不就死了?”,他们没回答,而何淑彬却凶凶的吼了我一句。我尴尬的笑了笑,的确 “对了,帮我去隔壁房看看。我怕会出什么事。”,我想起,我怕陈曼也遇到了些什么,叫着何淑彬,她不满的看了看我,看了看常萍萍,然后走了出去。这这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从一”,萍萍看到何淑彬走了之后才开口讲话,一时间所有的担心,忧虑爆发了出来,她摸着我的石膏。 “没事的,你们怎么找到这的?”,我安慰着萍萍,看着她和陈默。 “李哥,你为什么要打昏我。”,陈默说着我,他捏着拳头。“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我想,他应该怪罪我上次打昏了他。 “你刚刚也看到了这一切,不是你能对抗的。”,我难过的讲着。 “我也在殡仪馆呆过,李哥,带上我吧。哪怕是死,我也要替他们报仇。”,陈默坚决的跟我讲着,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再次打昏他?我想不可能了。 “再说吧,你们到底怎么找来的?”,我再次问了出来,他们怎么找到我的? “李哥,你上新闻了,你不知道吗,要不是这个新闻,我们还真找不到你。”,陈默边说边拿出了手机,递给我看。新闻报道,一男子徒手接跳楼女孩原来是这样,我说他们怎么可能会找到我。 “从一,对不起,我帮不到你。”,萍萍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很沮丧,她替我擦着肚子上的血。 “没事的。萍萍,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我看着她,她变憔悴了。 “嗯嗯。”,她擦着泪水,找着东西。“从一,我给你倒水。”,她想为我做些什么。不过看来那瓶子里没水,萍萍拿着水壶走了出去。 “她和何淑彬怎么了?”,我问着陈默,她们两个一进来我就感觉很不对劲。 “李哥,那个何淑彬,一直不让我们跟着。她还对嫂子说,去了反而是累赘。”,陈默跟我讲着,他也给我忙前忙后弄着被子那些。不过,我听了之后,也明白,为什么她们一进来,两个就水火不容了。何淑彬她的确说的虽然对,可是方式不同。或许她们之间存在偏见吧。 “不过,李哥,你真棒。徒手接女孩。”,陈默突然笑了出来。 “行了,别取笑我了。要不是因为这事,我哪会躺在医院里。”,我尴尬的说着,刚刚险些就死掉了,因祸得福吧?因为救了陈曼而住了院,相反上了新闻,却让陈默他们知道我的消息。 等等,上了新闻?那么,剩下的五个人会不会也看到了?有些难办了,希望他们并不爱看新闻。几乎同时,何淑彬和常萍萍一起走了进来。萍萍给我倒着水,而何淑彬直接和我说了一句。“已经解决了那女孩没事了。” 我看到萍萍听到何淑彬的话,顿了顿,之后又正常了,或许萍萍一直感觉帮不到我吧。 萍萍扶着我的头,喂着我喝水,我朝她笑着,想让她开心起来,让她知道,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怎么会到城安市。”,何淑彬问着我。 “杀人,还差5个。”,陈默,萍萍都等着我的回答。 “下一个是谁?”,何淑彬跟我说着。 “康照行,理工大学的学生,我怀疑晚上的鬼都是他放来的。”,我将遇见陈曼,救陈曼两次的事都说了出来。萍萍一直很紧张的想说些什么,可是她似乎看着何淑彬不敢说。 “李哥!这个人,我要亲手杀了他!”,陈默一拳打在墙上,如果能用力气解决就好了。 “再说吧,他很自负,没杀到我,他一定会再下手。”,我想着,康照行的性格绝对会这样—— ps:推荐两个女频作者的书哦!可是两个大美女,啧啧啧说的我都忘了正事了。 1丶《一见竹马心欢喜》,落寞浅浅,是一个小可爱的女作者写的噢。书的类型如她的外形,青春甜美。/book/63245。某年某月,他追了我五条街,最后将我堵在死胡同里,硬生生夺走了我的初吻…… 2丶《阴灵缘》,白药子,是一本女频灵异小说哦。可以想象一个美女写灵异会是什么风格呢?你们自己懂得,哈哈。/book/43702 82丶女人间的战争 “萍萍明天你们就回去吧。”,我跟萍萍讲着。毕竟,我怕她有危险 “我想陪着你。”,萍萍着急的说着。 “都说了,你在这里会拖累我们的。”,何淑彬说的很突然我感觉她有些过头了,话有些狠,萍萍看着我,不理她。 “萍萍听话,她说得对。我不是嫌你拖累,而是我怕你出事。”,我安慰着萍萍。 “我不想走。”,她难过的讲着 “那那就不走吧。”,我转念一想,或许让她们跟在身旁或许更好?万一,我的身份暴露了,毕竟上新闻了,他们要是从我的朋友下手怎么办? “真的吗!” “真的吗!”,陈默和萍萍同时很高兴地喊着。 “嗯”,似乎这样更安全些。“喂喂喂,陈默,我是病人。”,陈默可能太高兴了,本来想抓我的手摇着,看到我的手绑着石膏,就去抓着我的腿了。 “李哥!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吗!”,陈默站了起来,有些手舞足蹈的。 “从一,我可以照顾你了。”,萍萍摸着我的脸,她挨得我很近,我知道,最近委屈她了。我看了看何淑彬,她似乎有些不满,但是没说什么。 “晚上你们住哪?”,我看着时间,十二点左右。病房就我一张床,可却多了3个人。 “晚上不睡了,照顾你。”,萍萍说着。 “李哥,我睡哪都没事!你让我睡板凳都可以。”,陈默指着凳子兴奋劲还在。 “你呢。”,我问着何淑彬。 “我和她们一样。”,何淑彬其实我有些搞不懂,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一晚上可以算说是没睡的,我和他们一直说着话,一直说到了天亮,我看着陈默趴在凳子上睡着了,而萍萍趴在我的手边,她手放在我的身上,似乎这样有些安全感。 而淑彬却是没睡的,她看到萍萍睡着了,反而活跃了起来,给我端水什么的,问我需要什么。我还在想,这是之前那个何淑彬吗。 “你好好休息吧,累了一晚上,谢了。”,我看了看时钟,6点了。我都一直打着哈欠。 “不用谢。”,何淑彬笑了下,坐在一个凳子上。她也应该很累了,我看着她们都睡着了,才心安,我闭上了眼睛几乎是浅度睡眠吧,因为期间萍萍总能醒过来,看看我的状况,我太让她担心了。 十点左右,除了淑彬,陈默和萍萍就开始忙了,萍萍给我擦着身子,而陈默一直问我想吃什么搞得我本来就没休息,还要应着他们。不过,谁能想到还会再来一个人? 还没多久,门就开了。一个女的提着很多东西走了进来。萍萍看了过去,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这是搞什么? 黄淼怎么也来了?(那个水口市的女孩,你们可记得?),而且,问题不是她来,而是她提着很多水果,吃的,刚一进门,本想打声招呼,可是看到站起来的萍萍,突然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我不知道此时为什么要朝何淑彬那边看去,她怎么也醒了? 没错,何淑彬竟然醒了!她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黄淼,竟然也站了起来,三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这什么情况?当初何淑彬第一次看到常萍萍的时候,两个人也是这样,这次又来?更无语的是,三个人自觉的靠拢,就这样对望着。 那一刻,不知道是我敏感了,还是什么,总感觉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火药味。 “她是谁!” “她是谁!”,不约而同的,常萍萍和何淑彬同时问着我,我发觉,这种情况,她们两个怎么默契这么高?她们两个竟然还互相点了点头! “呃”,我不知道怎么介绍黄淼,可是黄淼却说话了。“大英雄,我想死你了。”,她说话的方式让我受不了,提着水果放在我的床头柜,看着我。 “好好说话。”,我说的很小声,这黄淼怎么和当初的何淑彬一样,故意气人啊。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大英雄呢!”,何淑彬摸着自己的胳膊,故作发抖状。恶心的讲着。 “就是就是。”,常萍萍竟然也附和起来这三个女人打算是怎样? “你们要是行,你们说啊。”,黄淼一副不怕的样子还跟她们两个杠上了。我去,本该安静的病房,却弥漫着随时爆发的气息。 陈默,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不断给陈默使着眼色,让他救场来着。可是这陈默竟然一直朝后退,对我摇着头,示意,他也不敢啊! “你谁啊你。”,何淑彬相对敢说一些,她看着黄淼,哪知道黄淼一点不在意她的口气,反而娇滴滴的指着我。“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你说我是谁呢。” “噗!”,我听到她的话,口水都呛住了,不断咳着嗽。萍萍和何淑彬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我。我满招着手。“别听她乱说咳咳。”,我感觉一下子矛头再次指向了我。 “怎么啦,从一。”,黄淼看到我咳嗽,她坐到我的床边,轻轻的拍着我。我可不敢让她拍了。 “那个那个你怎么”,我正想问黄淼你怎么来了,却看到萍萍和何淑彬一左一右的夹在我床边指着我问。 “你告诉她,我是谁!” “你告诉她,我是谁!”,我去,她们两个今天默契这么高?还出这么难的问题问我?萍萍是和我有关系,那你何淑彬瞎凑什么闹啊。三个人同时看着我,我一下子就冒汗了,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不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打着马虎眼。“那边你们去问陈默!”,我将矛头指到了陈默,陈默一下子脸都抽了,躲在窗帘布后,我也不知道她们三个怎么想的。竟然还真去找陈默了,陈默死死的拉着窗帘布,不敢出来。可萍萍她们却一直要让他说。 “三个大嫂!放过我吧!”,哪知道陈默说了这么一句,我感觉满头的黑线,陈默,你还真能说! “什么叫三个大嫂!你给我说清楚了!”,萍萍一下就火了,说的很大声,就连何淑彬和黄淼都凶着陈默,虽然有点荒谬,不过看着矛头指向陈默,我倒轻松不少。陈默都快被逼的哭出来了,他一直朝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我理都不理。 可是我却感觉,三人战,马上转成四人战了。没错,就连陈曼她,也跑进我病房了!靠,今天什么日子! “那个”,陈曼一进来,看到被三个女人围着的陈默,看着这个吵吵嚷嚷的病房,一下弱弱的说了句,这一吭声,三个女人的目光纷纷盯了过去。 走啊,你倒是走啊!我不断的给陈曼挥着手,示意她快走,她却耸拉个脑袋,没懂我的意思,一下子,三个凶狠狠的目光盯着我,我一下就安分了。 “来,小妹妹。跟姐姐来”,黄淼看到陈曼,一下子牵着她的手,我一看,这是在分国了?二对二? “啊?”,陈曼不知所以的任由黄淼牵着,四个女人就这样对立着,我看了看刚刚被围攻的陈默,他一直拿窗帘遮挡着自己,不敢看怕又惹上了麻烦。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个女孩是从一救得那个,你拉来有什么用。”,何淑彬架着双手,对黄淼说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从一,会平白无故救个女孩子吗。你说对不对,小妹妹。”,哪知道黄淼还真能迂回,我听到她的话就尴尬了,什么叫我会平白无故救个女孩子?我难道不会吗! “我家从一不会的!”,萍萍理智气壮的喊着,特别我家两个字喊得很重。 “什么叫你家啊,是我家的好不好。”,黄淼看着萍萍,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这四个人的冷战比男人真实对打还要凶残!特别是陈曼,她完全一副迷茫的状态。 “不要脸!”,萍萍气愤的说着。 “就是!”,淑彬帮着萍萍。 “小妹妹,喜不喜欢从一啊?”,哪知道黄淼却转而笑起来,问着陈曼。我怎么感觉她们越扯越远了?“喜欢的话,我们就站一国对付她们两个!” “你想得美,来,小妹妹,跟姐姐们一起。不要和她在一起。”,萍萍和淑彬好像有点气疯了,她们竟然直接拉着陈曼的手牵到自己的身边,可是黄淼始终不让。 “陈默!你妹的,快去救场啊。”,我无法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了,朝陈默那边压着声音吼着。他的脸很扭曲,示意,他不敢,可是我一直催着他。他才站了起身,浑身竟然还在颤抖。 “那个那个各位大嫂息熄火。”,陈默笑着走过去。我也不管他怎么称呼了,只要能解决就好! “滚!” “滚!” “滚!”,一连三个滚,除了陈曼,全部吼着陈默陈默委屈的看了看我,再次回到墙角缩着身子用窗帘布遮着了。 83丶悲剧的康照行 这这让我接下去怎么办。吼完之后,四个女的对视着,陈默一直呆呆的不知道状况。 “来,小妹妹,喜欢从一的话,就跟姐姐一国。”,黄淼拉拢着陈默,我竟然看到陈曼一下脸就红着了,猛低着头。 “那个那个,好歹我也是个病患啊。”,我吞吞吐吐的说着,我才讲完,四个女人同时看了过来。 “你就好好休息着!”,何淑彬带头朝我吼了一句,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黄淼,这让我吃了哑巴亏啊,得,你们想闹就闹吧,我不管了。我直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过,也挺佩服她们四个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三个,陈曼一直很迷茫。简直就是闹剧啊,我别过头看着陈默,他一直缩在墙角。无奈的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 “诶,阿姨你来了。”,我仿佛抓住一个救命稻草,我看到陈曼的母亲走进来了,估计是想来看看我。我急忙的招呼着,果然这一叫还是有用的,四个女人全部安静了。陈曼的母亲一进门,看到我们房间的景象怔住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我来看看你没事吧。”,她母亲笑的很温情,她朝我走过来,然后拉着陈曼,来到我床前 “需要什么跟阿姨说,曼曼没事就多往这边跑跑,照顾下他。”,她母亲握着陈曼的手,语重心长的讲着,我怎么感觉又有事情发生了?果然,她的母亲后头瞄了下萍萍,何淑彬,黄淼,这一下三个女人仇视的目光盯着她母亲,让我看见了都感觉发麻! “妈我我会的。”,哪知道刚刚沉默不语的陈曼,竟然还开口了。很难为情的讲了出来。 “那个阿姨,你先你先带着陈曼回去吧,她还要休息。”,我实在不敢想了,在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三双如此仇恨的眼神 “好好好,阿姨走就好了,你们两年轻人,让曼曼好好和你聊聊天。”,她母亲真的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明显给萍萍她们听得。 我看着她母亲走了出去,还特意将门带了上。这一下整个病房,我想,要开战了。 “妹妹,刚刚问你你不说,现在就承认了哟。”,黄淼笑的很温和,跑过去拉着陈曼的手,我看着有些头疼,萍萍和淑彬一左一右包了过去,牵起陈曼另一只手,这到底闹什么啊。 “我头痛”,我哀了一声,实在看不下去了。 “头痛吗?”,萍萍听到我说头痛,跑过来,帮我按着太阳穴淑彬还有黄淼就不干了,她们各自找着地方,我真想问一句,我头痛你们捏我腿做什么。陈曼慌慌张张的,然后问了一句。“我我给你倒杯水。” 看来这次真头痛了,快来个人帮帮我吧!我承认,这句话真的是我所希望的,没想到,马上就来一个人救场了,尽管他不是个好人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预言也越来越准了?门口响起了鼓掌的声音,尽管那个人让我看的心里全是火,没错,就连康照行他也找到这里了。他拍着手掌一句话也不吭,而是一直盯着我。慢慢的一步一步走来。 “等等。”,而另外一旁对视四个女人,何淑彬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朝康照行的方向走。这一巴掌扇的痛快!我看到何淑彬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摔在康照行脸上,骂了一句。“你鼓什么掌啊!吵死了!”,她的这句话一讲出来,我就无奈了,我还以为她是认出来了。原来只是个误会。 “你你你敢打我?”,那康照行别过脸,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被扇的脸,不敢相信的讲着。 “打你怎么了!我还要踹你!”,哪知道何淑彬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提起一脚就踹在了康照行身上,画面太美,我有些不敢看那康照行也是委屈,他白白的挨了一巴掌,还受了几脚,我看到康照行好像要还手了。 我看着陈默,让他去帮忙。果然,康照行想要还手,一下子被陈默推开了。“怎么了,好想还手啊?我大嫂你也敢打?”,这陈默我让他帮忙,也没叫他乱说话啊。何淑彬一听,得意了许多,会过头看着萍萍还有黄淼 那可是康照行啊!你们在搞什么。我的天,我快无语了,萍萍还有黄淼竟然也走了上去,她们又要干什么?那个康照行此刻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呆呆的看着萍萍还有黄淼。 “啪!”,我瞪大了眼睛,萍萍也是一巴掌扇了下去,黄淼更甚,直接一脚踹下去。玩这么大?她们比我还厉害?那康照行被打的委屈的要死,急忙爬起来想还手,再次被陈默推倒在地,说明下,康照行个头不高,175,主要他看上去很瘦。而陈默相反 “说啊。”,陈默护在身前,萍萍还有黄淼几乎同时看着陈默。 “说说什么?”。陈默迷茫的问着,我也不知道她们要让陈默说什么。 “不说是吧?”,黄淼笑了笑挥着手,作势一巴掌要打下去。 “别!我说!我的大嫂们你也敢打!”,陈默直接一口脱出,看到萍萍还有黄淼得意的样子,我服了她们了,这斗气斗到康照行身上了?你也是倒霉。 “陈曼你”,我看着一直在我身旁的陈曼,也慢慢的走过去,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 “陈曼!你想干吗!”,康照行估计被打的疯了,他看到陈曼走过去就朝后退着,陈默一看到陈曼也来了,这次竟然直接过去将康照行给死死的缠住了。“大嫂!打吧!”,他将康照行抓的无法抵抗我我真的佩服这些女人了。看到陈默一直犹豫着,一会举起手,一会又放下,最后,还是一巴掌打了下去。打了之后,脸上还浅浅的笑了出来。 陈默松开了康照行,我看这家伙也太惨了。“好啊!你们竟然都敢打我!”,康照行,指着陈默,萍萍她们吼着。结果才说完,就抱着头朝后退着,因为萍萍她们作势又要打他。 “别别打我我就来找他说句话。”,康照行终于服软了,看来他真被这几个女人吓坏了。让我佩服的是,一向看上去很文静的陈曼,也凑个热闹。 “去啊,谁叫你一进来拍什么掌!”,何淑彬没好气的说着。 “是是对不起。”,康照行连忙点头哈腰的朝我走过来,经过刚刚那件事,我似乎心里的火降了不少,或许有些看着他想笑。 “嘿嘿嘿。”,康照行走到我旁边,还不忘回头跟那四个女人笑着。然后才看着我。 “行家?”,他似乎对着我,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为什么要害死陈曼。”,近距离看着他脸,火又上来了。 “喜欢,就做,不是吗?”,他很轻蔑的讲着。结果脑袋就被猛然拍一下,我去,何淑彬直接跑过来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何淑彬还凶着康照行。 “不不好意思,各位大姐,你们忙你们的,我不敢了,不敢了。”,康照行起先被打头还什么愤怒的想回头看,结果一看是何淑彬,直接软了。说着好话。何淑彬才心满意足的走过去,又加入了四人间的战争。 “跟你玩个游戏。”,这次的康照行学乖了,他说的特别小声,我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 “你还想怎样。”,我看着他的嘴脸就来气。 “我杀,你救,看谁坚持到最后?”,他阴险的笑着,最后直接笑出声来,赶忙捂住了嘴,朝何淑彬看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看到何淑彬狠狠的看着他,讨着好。 “你”,我气的想打他,可是身体上的因素阻碍了我的行动。他走了,他就说完这句走了。还不忘给何淑彬,萍萍她们说着好话,我却皱着一脸,看着陈曼。大白天不敢对他怎样。看着自己的仇人从面前流走,那股气说不出来。可惜可惜,这四个女人竟然还在一旁斗气。她们要是知道刚刚那人是康照行就该后悔了! 可是现在该担心的是,陈曼的安全,这康照行似乎和我比上了。他的手法我捉摸不透,我不知道他还会出什么办法。一连三次被我破坏,连我都被拉了进来,虽然我也要找他我估计他这次也将陈默,萍萍等人记恨上了。不过也好找个机会就将他解决掉! 康照行走很久了,这四个女人似乎不累,互相大眼瞪小眼我躺在床上一直叹着气。陈默一没事,又不敢打扰到她们几个,就跟我一样愁眉苦脸的坐在我旁边。 我在想,要是陈默知道刚刚那个就是他口口声声说要打死的那个会不会气的跳起来。 84丶游戏开始 从早上一直瞪到了中午,她们不累,我都累了 “我肚子饿了。”,我吼着实在受不了了,眼睁睁的看着康照行溜了。 “想吃什么。”,哪知道我一句话,四个女人都围了过来,我有些不适应。周围两旁眼睛全部盯着我。“随随便吧。”,搞得我说话都有些吞吐了。 “我去给你买。”,萍萍率先讲着。 “我去!”,这她们也抢?四个女人就这样争抢着,最后一起走了出去。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墙角的陈默。他现在才敢走出来。 “李哥你真厉害。”,他第一句话就让我想骂他了。 “我哎,有没有烟。”,我本来想说一大堆,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问着陈默。 “有有李哥。”,他摸着包,给我拿了一根塞在嘴里,帮我点起,手不能用,害的好几天没抽了。陈默倒也是挺照顾我,一直帮我弹烟灰。 谁能想到,我救个陈曼,还上了新闻,还将她们都引来了。哎。我还没想多久,门口就想起她们四个吵吵嚷嚷的声音 “这”,她们四个人提着满满的吃的。不至于吧,斗个气都斗多久了? “从一!我给你买了鱼汤,嘿嘿。”,萍萍先入为主,她打开盖子,香味就扑鼻而来。其他三个纷纷打开了我去,什么样式都买来了? “从一吃这个。”,她们抢着,我到底吃哪个? “先放着你们不累吗。”,我直接倒在床上,受不了了。 “不累。”,她们同一时间摇着头看来,我是没办法沟通了。 “陈曼,你先回去吧回去休息下,一会再过来。”,我笑着,先支走陈曼吧。不然,怎么说正事? “嗯好的。”,她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走了出去。 “黄淼,我想吃水果了,你替我去买下好吗。”,下一个,就是支走黄淼了,因为她一切都不知情,就连我杀了她继父,她也不知道,虽然她也恨她继父。 “好!”,黄淼听到这消息很兴奋,她还得意的看了看萍萍和淑彬。这下总算该讲正事了。 “从一我喂你吃饭吧。”,萍萍说着。 “先不急,讲正事。”,我打断了萍萍,“康照行打算怎么办?” “那个家伙,要是我看到他,肯定打死他!”,何淑彬气呼呼的讲着,我额头直接冒汗了。那家伙刚来了,虽然你也打了可还是让他走了啊。 “跟你说件事。”,我无奈的看着何淑彬“刚康照行来过了。”,我看着何淑彬的反应,她跳了起来。“什么时候?我打死他!” “李哥,什么时候来的?”,陈默也激动的问着我,咬牙切齿。 我一看她们反应现在就知道生气了?“被你们打过了。”,我无奈的讲着。这一讲,她们脸色都难堪了 “刚刚那个鼓掌的?”,何淑彬脸色一下就尴尬了。她们三个都难堪的看着我,直到我点了点头 “气死我了!”,何淑彬在原地跳着 “早知道是他,我就弄死他!”,陈默咬着牙也不怪她们,她们怎么会想到康照行还敢来呢。而且白天,我也不敢拿他怎样。 “好了,不过,你们不是都打了他吗。”,我想到那幅画面就笑了出来,硬是让康照行怕的要死。“晚上晚上我们全部呆一个屋子,康照行似乎要有行动了。”,我想着他的那句话,他杀,我救绝对没那么简单,他恨死萍萍这几个女生了。 “他敢!我收拾他!”,淑彬撸着袖子像个男孩子的动作,可是她不管怎么做,女孩子就是女孩子。 “好了好了,你们等一会也别斗气了。让我休息下。黄淼应该快回来了。”,我说着她们,斗了一上午了。 “从一那个黄淼到底是谁啊。”,萍萍走过来,小心的问着我。 “之前救的一个女孩没想到她看到新闻也来了”,我无奈的讲着。“晚上让陈曼也来。不然,她不安全。”,为今,只能这样,我手又不能动,唯一只能靠何淑彬了。 “嗯。”,这一切终于安静下来了。果然还是要回归正事。“一会,黄淼回来,不要再斗气了啊。”,我特意提醒了下,看到萍萍和何淑彬都点了点头,陈默对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从一,我买了好多。”,黄淼提着水果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抖着手里的袋子,还不忘给萍萍还有淑彬看看。 我看了看,还好萍萍和淑彬都做到了,也不斗气了。这黄淼还不适应。“谢谢”,我爬起来,萍萍扶着我。黄淼看她们都安静了,自己也安分下来。早这样多好啊!病房就该有病房的样子。 就这样和谐到了晚上,我让萍萍去接陈曼了。因为萍萍性格相对比较好。看着陈曼羞涩的走进来。 “你母亲呢?”,我问着她,她母亲都陪在病床旁的。 “我让她先回去了,我母亲几天没休息好了。”,陈曼讲着,我点了点头好了,现在人都集齐了,就在等时间了。陈曼还是重点保护的对象。 “晚上都在房间呆着知道吗。”,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面也有厕所,这一点也算好。 萍萍还有淑彬她们都知道,点了点头黄淼还有陈曼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也是点了点头。 可能是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整个病房很安静,我看着电视,却警惕的看着四周 谁也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包括我。 我看着何淑彬,示意她看着办因为状况来了。窗外不断飘着鬼脸,那些鬼不断的从窗户,门穿了进来。虽然除了我和何淑彬其他人看不到,但是她们都不由自主的缩着身子,感觉到冷。 “李哥!陈曼陈曼怎么不见了?”,突然陈默大喊出来,他一个不经意回头直接吼了出来。不见?我看过去,明明在,只是她周围被鬼给包住了。 “那不是吗。”,我指着,何淑彬朝陈曼靠近着。 “哪?没有啊。”,陈默讲着,萍萍也补充着“从一真不见了。”,萍萍很紧张,就连黄淼也是。 “哪不见了?不就是在那吗。”,我指着,她没不见,只是被鬼围住了。我还看到陈曼开口说话呢。她自己都感觉陈默还有萍萍在说胡话。可是我怎么感觉她说话,陈默他们听不见? “淑彬!”,有些不对劲,以前没有这样的情况啊。我着急的喊着淑彬。她会意拿出扇子一阵风扇了整间房间。空间变了,陈默被吓了一跳,大叫了出来。萍萍害怕的朝我靠近着。而黄淼也是呆了,她完全没明白什么情况。 淑彬一扇子朝围住陈曼的鬼后背打去,每一只飞了出去,拍在墙上,发出刺耳的痛感。淑彬将陈曼拉了出来,推到我们这边。 “没事,当做一场梦,闭上眼睛,什么都没发生。”,我安慰着黄淼和陈曼。我现在双手无法动弹,只能看着淑彬对付着。她握着扇子将那些鬼拍倒在地上,可是那些鬼却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陈默!把我包里的水倒出来!”,淑彬抽着空朝陈默喊着,陈默赶忙拉开了淑彬的包,我知道那是井水。陈默将瓶子里的井水洒了出来,纷纷被淑彬给接住了。蓝色的水洞呈现在空中。“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那个水洞产生莫名的吸力,淑彬擦了一把汗,站在一旁,房间里的鬼被纷纷吸了进去,这一幕除了我,其他人都没见过。她们呆呆的看着 “没这么简单。”,看着房间里的鬼被收拾后,我却不安起来,昨晚一样的套路。以康照行的方法,不可能再犯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一下,除了何淑彬感觉很轻松,每个人眉头都是皱着的,特别是陈曼。她完全没明白过来。 “咚咚咚”,在我思考的时候,却响起了敲门声,这个敲门声十分的突兀,黄淼和陈曼直接吓了一跳抽了抽身子,那个门外的人也没说话,只是敲了敲。全部人看着我 “小心点”,淑彬想去开门瞧瞧,我叫住了她。 “那那些事什么。”,淑彬走去开门,陈曼颤抖的问着。我正想回答,可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窗户边的墙竟然出现了一个门!然而那个门打开之后出来的竟然是何淑彬!我的嘴巴惊愕的大张,这个搞什么?她不是去开门了吗?怎么从墙里穿出来了,而且墙上什么时候出现一道门了?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啊?你们怎么在这个房间?”,一样,何淑彬也是惊异的问着,反而问出了个挺绕的问题,什么叫我们怎么在这个房间?我们一直都在啊!—— ps:当初令我走进网文圈子的编辑黑兔离职了哎,这章用来感谢编辑黑兔。另外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85丶奇特的房间 “等等!”,淑彬看到我们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她想起了些什么。自顾的朝前走,又走到了病房的门,我们的目光跟着她一动不动看着她走了出去,下一刻,我们全部朝墙看过去,果然又从墙里出来了。 “怎么回事”,淑彬面露愁难的呆着。何止是她不理解,就连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从门出去,从墙里出来?这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啊! “扶我起来。”,我看着陈默,这个我必须弄清楚了。陈默扶着我“你们呆着别动。”,我嘱咐着淑彬,我朝病房门走过去,这门一直都是开着的。我看出去,外面的走廊哪去了?反而,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间房间!一间病房!我不敢相信的迈进去,出来的时候和何淑彬一模一样。从墙里钻出来的,我回头看,墙上的门还在!萍萍她们紧张的看着我,我转过身,从墙里的门钻了进去。怎么回事?绕来绕去都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没错,我从墙里钻进去的时候,走出来的时候是原有病房的门! “我想他做了一些手脚。”,我站在她们的中间,若有所思的想着。这是如何办到的? “李哥,我来看看!”,陈默打算去走,被我叫住了。“都不要乱动,我怕出事!”,我不知道康照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他到底设下了多少个陷阱。 “淑彬,你将空间变回来试试。”,我实在想不通,现在还处于鬼的世界。淑彬点了点头,挥了挥扇子,整个病房恢复原状。我再次朝门走着看来,是将我们困住了。根本走不出去,绕来绕去都是回到原来的位置. 难道一直要困在这里吗!我皱着眉,我无法想象这样下去的后果。“你干吗?”,我看着何淑彬朝门口走着。她还要这样来来回回? “我不信了。”,她发气的讲着,拿着扇子在那边发疯似的挥展,可是没有用。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将我们困在这里面。”,我看着病房四周,好像没什么别的危险。“等医生或则护士进来,看看会不会有出路。”,我思绪着,既然里面的人出不去,那外面的人能不能进来? “这这边有个按钮。”,陈曼给我指着床头旁边一个按钮,是啊!那不就是个呼叫器吗?我走过去,按了下来,不知道当班的护士能不能走进来。 我按了下去,心里有些跌宕,我紧盯着门,不仅是我,全部人都看着门,门开了!可是当我们探头的时候,门根本就没开!不对,刚刚的确有门开的声音!那那门的声音哪传来的? 你无法相信,接下去所看见的事情。病房的窗户上亮了,还传出了声音!我们寻声看过去,每个人都错愕着,没错,透过玻璃看到玻璃外还有一个病房!而而那个病房里面我们都在!竟然有另外一个我们!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仿佛两个病房只有一个玻璃相隔。 而那护士正拿着报告走进来,问另一个我怎么了!他们交谈的声音,我们听不到!反而另外一个常萍萍瞥见了我们,阴险的可怕,朝玻璃走过来,慢慢的放下帘子,边放边笑剩下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淑彬!”,我叫着何淑彬,她似乎有些动怒,再次从墙上的门穿了过去,结果依然回到这个房间。我想我大致想通一些了。我们似乎被困在了另一个空间?而且还有另外的我们在代替着我们!我说的有些绕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从一”,萍萍下意识的朝我靠拢着我现在也很急,可是却无可奈何。玻璃外的病房到底怎么过去? “不好意思,陈曼,黄淼将你们拖累了。”,到最后,我已经没办法了。这种方式,我根本不懂。我叹着气,看着黄淼和陈曼。 “我说过了我是你的。命也是。”,黄淼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她将我的头抬着 “陈曼不好意思了。记得我第一次来你们学校,我跟你说过不要到处乱走吗。”,我看着陈曼,有些对不住她。 “嗯。”。她点了点头一脸疑问的看着,我知道她有很多想问的。 “我救了你两次,本来你可能早死了。第一次,就在湖边。这一切都是康照行做的。”,我叹着气,这个事实讲出来吧。不管我们能不能走出去。 “这世界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陈曼怔住了,因为这一切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杀康照行。还有,黄淼郑徒已经被我杀了。”,我将全部都讲了出来。黄淼听到郑徒死了,有些紧张。“你你会不会有事。”,原来她紧张的是我。 “不会的他死在另外一个世界。警察不会调查到我的。”,我解释着,这一切我都有计划。我不可能单纯的拿刀捅我不可能仇没报着就进了监狱。 “谢谢你。”,黄淼看着我。或许,我做了一件她也想做的事吧。 “陈曼,你没事吧。”,我看着她,她一直没从我的话里反应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我。”,陈曼惧怕的讲着。 “我调查来的消息是康照行很自负,你也讲过了。他追求你,你没同意。或许他的心里起了杀意,或许他认为,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我跟陈曼讲着。 “贱男人!”,黄淼气愤的骂了一句。 “对不起,将你拖累了。”,我再次和陈曼道着歉。她慌了。“不不没事的。我就算出不去,也没事”,她紧张的讲着,我想她应该语无伦次了。她或许想说另外一个意思。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哎。我们都不要乱走。耗着”,我看着整个密闭的病房,叹着气到现在都不清楚,我们是什么情况,要是我经历多了,又或则有个厉害的人。等等!厉害的人! “淑彬!”,我激动的叫着何淑彬。她看着我 “找黑影!”,我想到的就是这个,能靠的也只有他们,然而,我的黑影没办法找到,只有靠何淑彬了。 然而我等到的却不是何淑彬欣喜的样子,而是为难的说了一句。“我试试吧上次他讲了,他可能不能再上来了。不过有事就传达消息给他,他会尽量想方法的。”,何淑彬的话,让我抱起了一个赌的心态。黑影的规矩我不懂,但是我却知道很严。 “有没有小刀。”,淑彬问着我们我看了看,床头有个水果刀,陈默递给了淑彬。淑彬接过了水果刀,将之前装井水的瓶子打开,竟然用刀将自己的手给刮出了一道血印!似乎很痛,淑彬脸有些难堪她咬着牙,将手握成拳,那些血被挤了出来,那些血全部滴进装井水的瓶子里。 淑彬拿着瓶子朝厕所走去。看她割破了手,我有些内疚。这次又让她受伤了。她并没关厕所的门,将井水全部倒进了马桶里面,按下了抽水的,那些带着血的井水纷纷流了下去。 “萍萍”,我看着何淑彬走出来,有些虚弱。萍萍也知道我的意思,她走过去扶着何淑彬,扶着她躺在床上。 现在就该等了。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在黑影身上了。 “陈默,你怎么了?”,本来就很紧张的环境,结果陈默突然瘫软倒在地上。我吓坏了。我双手也没办法扶起他,只能在旁边着急。哪知道,陈默却突然的睁开了眼。睁开眼就算了,突如其来的朝我头挥来。不过力度不是很大我的头被他拍了一下。“陈默,你怎么了。”,我看着面前的陈默不太对劲,双眼很深邃。气质上给人的感觉就有一种压迫感。 “你又把淑彬给弄伤了?”,陈默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何淑彬。他盯着我,发出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不是陈默,这绝对不是陈默。陈默不会这样说话的,而且,陈默也不会说个又字! “你是谁!你不是陈默。”,萍萍她们几个女生全部都没看明白,眼睁睁的看着我和陈默对峙起来。 “没时间教训你。找我上来什么事。”,那个陈默瞥了瞥我,站了起来,问着我。他这么一讲,我就明白了。这这的确不是陈默,不,或许说,是陈默的身体,但是里面装着的并不是陈默!而是黑影! “我们被困在这里面,出不去!”,我着急的讲着,“陈默”闻言看了看整个病房,他越看,脸色越低沉。或许说愤怒更为贴切一些。 “好大的胆子!阴局是谁放出来的?”,“陈默”爆喝一声,给人的压迫感十分强烈! 86丶阴局解决康照行 “阴局”,“陈默”提了一个生词。他的表情写满了愤怒。 “谁布置的?”,“陈默”问着我。 “康照行”,他的口气有点令我心慌。 “康照行?没理由啊?等等我回去调查下。”,他自言自语着,然后又猛然抬头看着我。“如果再过几个时辰,你们可能就没了。全部人的寿命都流失了10年。”,他讲着,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康照行这么厉害?我们的寿命就这样没了10年? “能不能全部抽我的。”,我看着无辜受累的萍萍,陈默,陈曼,黄淼何淑彬。我无法面对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哀求黑影,能不能将他们流失的寿命全部算在我的身上。 “不要不要。从一我没事。”,萍萍慌张的跑过来,捂着我的嘴。 “李哥我也不在乎的。”,陈默捶着自己的胸膛,鼓励着我。 “我的命也是你的。”,黄淼的话依然是那句。 “我也是”,陈曼,弱弱的讲着。他们令我感动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少活10年! “到时后,将康照行困进阴局里,我有办法用他的将你们弥补回来。”,黑影顿了顿,下一刻,陈默再次倒在了地上。 “陈默!”,我摇着地上的陈默,黑影是走了吗?陈默一直昏迷着,不过,至少有了黑影的话,我放心了许多。现在等着就是靠他了。 “没事的都放松些。”,我开导着她们。看着她们都对我点点头,淑彬躺在床上睡着了。正如黑影所说的,我又让她受伤了。我扶起她的左手。看着那道刀伤“萍萍,帮她包一下。”,我不会包伤口,只好叫萍萍来。 “嗯.”,萍萍很顺应,我站在房间等着黑影的消息 一阵阴风袭来,风很强烈,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在朝后退着“抓着床。”,我朝萍萍她们喊着,风很快停了,可是眼前却出现了一个怪物。仔细一看不是怪物,是个很矮的侏儒,70厘米左右。他正跪在我的面前 “小小的”,他颤抖着身子,看上去很怪异。低着头发着声,说话都发着颤音。他似乎很害怕。“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求你放过我”,他抬着头哀求着我,长的很诡异,五官几乎是扭曲的。这一抬头我是有些惊愕。 “什么。”,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突然跑进来一个怪物,直接跪在地上求着我。 “小的鬼迷心窍,竟然惹了不该惹的人求求你放过我。”,他很激动,在地上跪着朝我行进着,抱紧了我的大腿,这一幕,每个人都在看着的。萍萍她们也是很惊愕这个小矮子怪物是什么东西。“小的这就将阴局给撤了。”,他抬头看着我,看了下病房,这一句,我也算明白了。原来整个阴局,是他布置的,我想是那个黑影将他揪出来了。 他站了起来,还是很矮很别扭的在房间里面走着。“十方无常,阴阳鬼敕,阴局格挡,鬼难槐开!”,他发着嘶哑的声音,掏着怀里,手中多了一样发黑的东西!我看不太清楚。可是整个房间却产生一股强大的黑气,像旋风一样朝他手里的东西吸着。这一刻,整个空间像是在膨胀!我听到四处墙体碎裂的声音。 “碰!”,像做了一个梦一样。我张着双手,张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依然在房间里面。这样好了吗?我打开门一看走廊!走廊出来了。我还怕只是障眼特意踏了出去,没错,的确在医院里面。 “怎么回事?”,我想,我该弄清楚事情的大概了。我走进去,看着那个小矮子 “都怪我!都怪我,鬼迷心窍爷爷爷,求求你放过我。”,他一下又跪了下来,甚至叫我爷爷我有些受不了。 “等等.我还年轻。”,我听着有些别扭。“为什么.你要害我们?”,我问着他。 “一个阳间的人拜托我的”,他鼓足了勇气才讲出来。阳间的人?那么他也是鬼了?我想,我看他样子也应该知道 “康照行?”,我问着他。 “小的不知道他名字,只是收了很多东西求求你说几句好话放过我。”,他哀求着,我想我不能放过他。至少,他平白无故帮着康照行害人就是不行! “行你先走吧。”,我敷衍着他。他还不敢走 “等等!你还能布置一个阴局吗。”,我问着他,因为,萍萍她们的寿命还没解决要想个方法将康照行困进去。 “嗯嗯小的能。”,他连忙的点着头。 “将我这个房间布置成阴局。”,我指着病房康照行一定会来,他肯定会来看我们,来满足他的自负心。到时就用他的性格来治他! “好好!”,那小矮子连忙的讲着。 “等等等我们先出去。”,我叫着他,免得人还没出去,又困在里面了。我看着萍萍她们,“陈曼,先去你的病房吧。”,陈曼点了点头,她们扶着何淑彬还有陈默来到陈曼的病房,辛苦这些女人了。 “行了布置吧。”,我提醒着那个小矮子,他一直讨好着我。 “有没有办法,看阴局里面的人?”,我问着他,因为我想确定康照行有没有进入阴局,又或则阴局里面发生了什么。 “有的有的。”,他走着别扭的脚步,在床的背后拿出手里的黑东西摸了一圈正方形。然后笑着对我讲。“可以了” “爷你看,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他对我讲着。 “行,你走吧。对了,你记得告诉那个人,我们都已经陷在阴局里了。”,我招呼着他走,呆着有些烦,不过看他帮忙对付康照行的份上,到时再说吧。 “好好的。”,他面对着我,慢慢的朝后退着。一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虽然我也知道他是鬼,但是我却估计他的身份不一般。 我回到陈曼的房间,现在就等着康照行自投罗网了。其实那个小矮子的办法也很玄妙,我在陈曼的房间里,看着墙,那个墙竟然产生一个黑洞而且像是活的一样,透过黑洞里面是我的房间。 “累吗。”,我转过身问着萍萍还有陈曼,黄淼,她们都是对我摇着头 “等着吧,一会康照行他会死的很惨。”,我咬着牙,有些气愤。他下手真的太狠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望着始终,凌晨四点没错,这个时候已经静悄悄了。可是走廊却响着沉重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一听就是男人的。我们闭着嘴很安静我静静的听着。那个脚步声似乎停到了我病房的门口。一个门把手转响的声音,那个脚步声走了进去! 行了!成了!我回到墙壁前,透过黑洞看过去,康照行果然来了!他果然想来看我们如何死的!(给大家解释下阴局的布置,我想很多人很不理解,康照行怎么会傻着走进房间。是这样的,之前李从一等人陷进了,阴局,然而阴局将整个病房,或则用搬这个字,搬进另外一个空间,前面我讲过,李从一呼叫护士,然而玻璃上却呈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才是真实的房间。所以李从一原本的病房不是阴局。康照行不会知道被那个小矮子变成了阴局。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讲的有些饶了。哈哈。) 黑洞里面的情景,康照行走了进来,却没发现我们。他下意识想跑,可是已经晚了,他不断的从门跑出去,从墙里钻出来。痛快!我们每个人看着都很痛快!自作自受!我已经看到他慌张失措的样子了。原以为就这样他会默默的消失可是谁能想到阴局里面出现了一个不对!一只!一只牛头人身的怪物!康照行看到这个牛头人身的怪物,直接跪了下来。跪着在地上爬着。 我揉着眼睛,我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个牛头人身的怪物!那个怪物哼着气息,鼻子上一个巨大的鼻环在产生剧烈的抖动,牛头人身的怪物行动了,他一只手抓住了康照行的头骨!高举在空中,然而,康照行脸色越来越差,他不断的挣扎,可是毫无用处,更为奇妙的是康照行的全身在不断变得衰老!他的脸慢慢的变皱,双手慢慢的变得发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头发变白牙齿不断的掉落下来 “不要看。”,我下意识的看着萍萍她们,这一副情景太过诡异。她们用手捂着眼睛没了?消失了?康照行去哪了!就在我那个回头提醒萍萍她们的时候,牛头人身的怪物还有康照行都不见了!唯一剩下的是康照行的衣物!人去哪了! 然而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黑洞里面猛然飞出一样东西。 康照行干枯的手竟然从黑洞里飞了出来! 87丶惊动 “啊!啊!”,我一连叫了两次,一开始我没注意到是双手,只看到黑洞飞出来一样东西,直接砸在我脸上。鲜血洒了我一脸,那只手被我甩掉在地上,当我仔细瞧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一只被活活拧断的手。 “没事”,当我反应过来,才镇定下来,跟萍萍她们讲着,她们和我一样,看到断的手惊慌失措着我看了看这只断掉的手,干枯,像80岁左右的人。的确,我刚刚确实看到康照明不断的衰老,最后是直接消失了。可有个疑问那个牛头人身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有一个事实,就是康照行已经死了。 “李李哥。”,陈默发着微弱的声音,他醒了?我看过去,他慢慢的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身体没恢复过来,摇摇晃晃的。 他按着头踱步的走过来,摇摇晃晃的看着我们几个。“李哥,头好痛。”,他难受的和我讲着,我想应该是那个黑影上身的后遗症吧。 “还好吧?”,我看着他,可惜两只手无法动。 “嗯”,他摇晃着脑袋“那那还是什么。”,他指着地上的手。 “康照行的对了,陈默,去我包里拿个瓶子出来。”,不能忘了取他的血,可惜只剩下一只手了。 “李哥这,这里面装的什么?”,他拉开我的包,取出了装满郑徒还有黄奇血的瓶子问着我。 “郑徒,还有黄奇的血。”,我看着黄淼慢慢的讲出来。她没什么多大的波动起伏。 陈默点了点头,他拿出一个空的瓶子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手。朝卫生间走着。 “没事了没事了。”,我看着黄淼她们,我想,她们都是第一次看到杀人。虽然这种杀人方式太令人震惊。“都累了吧你们先休息吧。”,我看着床上躺着的何淑彬“先委屈你们了。”,只好找个凳子躺一晚上。 “从一,你你是道士?”。黄淼坐到我的身边。我想,不仅是她,陈曼也是一脸的疑问吧。 “不是,只是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自己,我想,每个人问起,我都是这样回答的。 “郑徒真的死了?”,黄淼问着我。 “是,被我杀了。”,我避开她的目光,毕竟是她熟悉的人。 “谢谢你。”,她的双手慢慢的伸了进来,缠住了我的腰,头趴在我的肩膀上。 “呃”,我有些不适应,萍萍也在这。“郑徒跟我有血仇,我必须杀了他的。”,我移动着身子,黄淼的手从我腰上滑开。她笑了笑,避免了这份尴尬。 “明天我回去看看我的母亲。”,她微微的笑了下。 “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晚上大家这样坐着呆到了天亮—— 一个别墅里面坐着四个人,他们坐着一脸愁绪的夹着香烟,敲着一个二郎腿。四个人心照不宣,彼此都没说话。而是围在一堆静静的看着茶几上一个破碎的碗。 “康照行死了。”,一个沉稳的声音,讲完靠在沙发上。 “那小子,平常就目中无人,肯定是和哪位斗上了,技不如人。”,一个胖子不屑的讲着,他腰间的肉还不断的抖动着。 “当初我们八个人立血誓,如今康照行还有唐封都死了。于情于理,找到谁杀了康照行吧。”,那个靠在沙发上的人,留着胡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严肃。“王正,明天你去城安市看看,最近黄奇还有郑徒都联系不上,我有些不妙的感觉。”,靠在沙发上的人说着。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点了点头,他的脸很瘦,像那种经常受风吹日晒一般。 “上次那件事,都没留痕迹吧。”,那个沙发男人继续问着。 “警察也没找过来,圈内的人也没有,说明都很干净。”,那个胖子回应着。 “哥上次马口那件事。事后有确认那小子死了吗。”,另外一个胖子插了话两个胖子长的很相像。 “你傻啊,被烧的面目全非,你怎么认。不过估计死了吧。这还能飞出去?” “林天二的话似乎提醒我了。我最近一直感觉很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林天一,你明天找关系,查一查殡仪馆死的人那些姓名。”,没错了,沙发男人就是薛丝苗了。而那两个胖子分别就是林天一还有林天二。 “好。”—— 黄淼打着哈欠,她提着东西要去恒云镇看她的母亲了。“萍萍,你送下她。”,我走到萍萍的耳边,跟萍萍讲了些事。无非就是让萍萍拿着我的卡去取些钱给黄淼。我想,当作我给她母亲的一些心意吧。 萍萍对我点了点头,和黄淼走了出去。我看了看,陈曼睡着了,何淑彬还没醒。而我和陈默却熬着血丝我和陈默抽着烟,已经三个了,还有四个。已经快一半了。只是我不知道,剩下的四个已经开始行动了。 “李哥,下一个是谁?”,陈默问着我。 “不知道先等我手好了吧。”,我无奈的看着绑满石膏的手,这样束缚了我的行动。陈默似乎杀的热血出来了。 “很快很快就能给赵老师一个交代了。”,陈默激动的讲着。他戳到了我的痛楚,赵芝雅。赵芝雅最后一面,她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她说过,用死换来我一个回答,她值得。她,真傻赵芝雅,快了。 “咦你们。”,门开了,陈曼的母亲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看到我们几个,有些震惊,因为这是陈曼的病房。 “阿姨”,我有些尴尬,因为陈曼还是坐在凳子上睡着了的,而床上躺着的是何淑彬。 “曼曼”,她的母亲一脸疑问的走过去,轻轻的叫唤着陈曼。陈曼朦胧的睁开眼,看到她的母亲一下子醒了过来。“妈” “你怎么睡在这里啊?”,她的母亲问着陈曼,陈曼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讲,看着我,脸都憋红了。 “昨晚玩过头了。”,陈曼憋着声音撒着谎,她妈好像想到另一方面去了,也没说什么。 “陈默,帮我抱着淑彬回病房。”,我叫着陈默,只有先这样了。 “嗯”,陈默走过去,抱起了何淑彬。 “陈曼,好好休息。”,我笑着看着陈曼,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病房,这可是昨晚杀了康照行的地方,可是却没有那种感觉。因为阴局不同的特点,就是进入另一个空间,说起来也有些神奇。 总而言之,回到自己的病房,将何淑彬放在床上之后,我和陈默还站着聊了一会,可是久了,呵欠连天身子实在受不了了。陈默坐在凳子上,我手又不方便,只好躺在淑彬的身旁,就这样眼睛一闭,不自禁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旁的淑彬不见了。才发现,他们都醒了,在病房里看着电视。 “从一。”,萍萍看到我醒了,跑过来给我放着枕头将我撑起来。 “萍萍,送黄淼上车了吗。”,我问着萍萍,她对我点了点头。 “淑彬,你怎么样了”,我问着淑彬,她跟我笑着。“哪像你啊,还在床上躺着!”,看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想应该没事了吧。 “现在几点了。”,我问着萍萍。 “下午三点了。”,一觉醒来就下午了?我感觉这样子舒服多了,我看着萍萍,和她傻乐着,她时不时低着头,嘴唇贴近着我的嘴唇,恢复了以前小女孩的心态。 “李哥”,陈默偏偏还看到了,还好淑彬一直看着电视。不过陈默的一叫唤,淑彬就看了过来,一下子萍萍装作没事人一样坐的很安分。 “嗯?陈曼你不好好休息?”,门开了,陈曼害羞的走进来。 “我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她害羞的讲着,我怀疑,我好像每次都要因为一些事而惹上一些人啊。 “李哥你们聊,我出去。”,陈默差点笑出声,不过我想他之所以要出去,是因为怕里面又开始冷战了吧。 不过,话说,这一次,她们三个人相处的很和谐啊?淑彬一看到陈曼走进来,就忙拉着她看电视。萍萍也安安分分的坐在我的旁边。她们怎么这一次怎么安分了?不过虽然我有些诧异,可是这么好的气氛,我更期待啊—— “我到城安了,我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就是最近城安流传的一个新闻,一个男人徒手接住了跳楼女生。”,王正给薛丝苗打着电话。 “这有什么关系?”,薛丝苗没明白过来。 “那个男人竟然是我们之前去殡仪馆要杀的人,他没死。”,王正的消息让电话那头的薛丝苗迟迟没有说话。 “康照行是他杀的?”,薛丝苗问着王正。 “不确定,不过打听到他正在医院里。要不要杀了他。”,王正发狠的讲着。 “等等,城安,郑徒也在城安,你去他家看看。郑徒为什么联系不上。”,薛丝苗想起了些什么。急匆匆的讲着。 “是。” 88丶王正 “我去过郑徒家了,他的风水馆关着,我问过镇上的人,很久没开过了。”,王正打着电话,对薛丝苗讲着。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薛丝苗此刻头很大,他实在想不通。“我记得郑徒娶了一个老婆,你去问问。” “好。对了,那个活口怎么办。”,王正问着薛丝苗。 “杀了他,不要留下痕迹。”,薛丝苗说的很狠,对于他们来讲,李从一,必须死。 “好。”—— 晚上八点多钟,这种和谐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现在,可惜却被一个电话打破了。 自从萍萍她们找来,我的手机再也没关过机,我想不到谁会给我打电话,因为除了之前殡仪馆的人,现在就只有萍萍她们,然而她们都在我旁边,难道会是黄淼? “喂?”,我想来想去,也只有黄淼了,只有黄淼有我的电话。 “李从一是吧。”,没想到,回答的不是黄淼,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实在想不通哪个男人会有我的电话。 “是”,我迟疑的回着。 “黄淼在我手上,想救她,就到恒云镇来。”,他的回应震惊到我了。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想报警,我有一万个手段让黄淼消失的无影无踪。”,电话挂了冰冷冷的滴答声就像那人的话语一样。 我痴楞的放下手机,脑海中不断想着,这个男人是谁!不过有一点确定的就是,黄淼出事了! “从一,怎么了?”,我的电话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黄淼出事了。”,我将刚刚的消息讲了出来,淑彬直接开了口。“会不会是剩下的人知道了?” “我想,应该是。”,我苦笑了一番,一路上我一直小心翼翼,看来,如今,我的存在他们都知道了,除了他们,没有谁这么想杀我。那么,看来剩下的四个人都在恒云镇等我了? “现在怎么办?”,淑彬问着我,我自己都毫无头绪。“我要去一趟。”,我下了床,不去,黄淼就要没了。 “我陪你去。”,淑彬二话没说,站了起来,跟在我的身后,我似乎只有靠她了。可是,会不会太危险了? “李哥,我也要去!”,陈默也激动的跟着我。就连萍萍她似乎也打定主要,不管如何,都要跟在我身边了。 “如果,死了怎么办?”,我问着他们。 “李哥!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怕死!”,陈默急的跺脚。而萍萍则是睁大眼睛看着我,轻声的说。“如果没了你,我活着,也没有用。还不如死在一起。”,她说的让我感动,不过,我不会让她死的,至少,我们都还要活着! “陈曼,你别跟着了。我救了你,是因为凑巧,而我正好和康照行有血仇,你早点回学校上课吧,这几天发生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一样。”,我看着陈曼,她紧张的捏着衣角,我不可能再拿她的生命开玩笑,而且,我也只是她一个过客。 “我们走吧。”,我没等陈曼的回应,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手吊着石膏很显眼,陈默去帮我办了出院,陈曼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后。 “陈曼,你没听明白吗。”,我们停在了医院门口,我看着身后的陈曼,一句话不说,一直紧跟着。 “我我小心点。”,她憋了半天,最后只讲出了这句话。看到她的样子,我有些心软。不知道为什么。“好好过回你以前的生活。可以的话,还能再见。”,我走过去,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讲了一句。我转过身,陈默已经拦好一辆出租车了。 陈曼一直看着我们离去。 “从一,你跟她说什么了。”,在车上,萍萍问着我。 “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敷衍着,萍萍没追问下去,可是此刻,我却担心着黄淼,她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小时之后,到达了恒云镇镇上。一下了车,陈默就在路边摸索起来,拿起了一块砖头,然后敲着路上的护栏,硬是连砸带扯的弄下一根铁棍,气冲冲的走过来。 “一会小心点。”,虽然他的动作对于那群人来讲并没有什么用处,可是陈默也是一心想杀了他们。我告诫着他,他点了点头。现在问题就是,那人只叫我们到恒云镇,并没说恒云镇哪。镇上还有人,之前陈默的举动就引起了那些人的议论,对于群众,他们看到陈默气冲冲的拿着一个铁棍,不过那些群众不敢报警,因为现在的人,所想的就是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到恒云镇了!”,电话响了,没错,那人给我打来了。我们的行踪,他都掌握着。 “镇的东边,一直走,有一个废弃的厂房,我在里面等你。快点,我等得起,可是那女孩等不起。”,电话又挂了,他的语气急不可耐。不过,他倒是说出了他的地方。镇的东边,我之前来过,还能找到方向。 “走”,这一幕很别扭,为首的我吊着石膏走在前面,身后陈默拿着铁棍,气冲冲的样子。 一直朝东边走,越来越偏僻,没错,这条路,一直通往了乡下,慢慢的街道两旁的房子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少,我们走在了石子路上,十二点了。那个男人所说的厂房,也呈现在不远处,这个厂房很破旧,感觉快要塌了一般,外层全是铁皮。 我们来到厂房门口,大门是一个生锈的铁门,锁开了,被人撬开的。也就是说门并没关。萍萍不自觉的挨得我很近,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安静的环境。我想,方圆几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吧。 “不会有事的。”,我安慰着萍萍。转头看着陈默。“小心点”,说完,我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开了铁门。铁门的响声,划破了这份安静的环境,我们四个人走了进去,四面杂草丛生,这个仓房荒废了很久了吧。 面前是厂房的入口,一个卷帘门,是敞开的,不过要弯着腰才能进去。“我先进去”,我叫住萍萍她们,弯着腰,朝里面走着。黑黢黢的一片,不过,在月光透过窗子下,还能看清一些窗户边的样子,可是中间却看不清楚了。萍萍,何淑彬,陈默,一个个走进来。 她们的反应与我一样,面前漆黑一片,可是,才说着漆黑,面前却亮起了阴森的蜡烛。两个人出现在10米外。在烛光下,脸被拉的很长。一个男人正抓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黄淼,不过,似乎黄淼晕过去了。 “我来了,放了她。”,我想,就是这个男人了。可是,就一个人吗?我看了一圈,好像就他一个人。 “李从一,呵,没想到你还活着。”,他并没有放开黄淼,反而冷笑的说着我。“你命挺大的,一把火竟然没烧死你。” “是啊,我既然活下来了,那么也意味着你们离死不远了。”,他的话句句刺激着我,在我的面前坦白他们的罪行,那个恨意油然而起。 “呵呵,口气还不小。临死之前,还说了大话。不过,杀一送三,既然都来了,那么都去死吧。”,相反,那个男人笑了出来。他的笑让我厌恶,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的刮开他的肉! “我再说一遍放了她!”,我发着怒气,看着那个男人。 “行啊。”,他将面前的黄淼一把推开,黄淼倒在地上。 “王正,薛丝苗,林天一,林天二。你是谁。”,我问着他,他听到我的话有些震惊。 “康照行是你杀的!”,他吼着。 “还有黄奇,郑徒,不过你也快了。”,我发冷着,他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件厂房。 “我杀了你!” “陈默!回来!”,我看到陈默高举着铁棍就跑了过去。我急忙的叫着,可是陈默完全不听,那个男人完全不屑于陈默,躲也不躲,一个转身后踢,将陈默踢了出去。他他,练过!他的那一脚肯定练过的! “我叫王正,免得你死的冤枉。”,他慢慢的站起来,看着我,陈默摔倒在我们面前,看来那一脚力度很大,陈默一起来就在呕吐。 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因为这个王正,他似乎打算直接打死我们!他根本没运用其他方法,朝我们跑过来。速度很快,跳跃在空中,一脚朝我踹来。 那一脚我没躲掉,他直接叫我踢飞了几米,石膏震荡,将我的手伤引得刺痛。陈默爬了起来,死死的抓着铁棍。“我跟你拼了!” 萍萍还有淑彬跑到我旁边,着急的看着我,将我扶了起来。陈默每一击都被王正闪掉了,就连手里的铁棍都被夺了! “一个残废,连女生都来了。你还有什么用。”,王正一棍子打在了陈默的头上,鲜血直接流了出来,陈默朝后退了几步。王正轻蔑的看着我们四人。 “看不起女生是吗?”,淑彬站了起来,冰冷的看着王正。 89丶王正的搏命 王正看着面前暴躁的何淑彬先是一怔,转而看着我嘲笑。“你真打算让一个女人保护你?” “没听到我问你吗!看不起女人是吧。”,淑彬吼了出来,那王正硬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很羞愧,可是却没办法。 “以前跟我这样讲话的人都死了。你这个女人还有些脾气。”,王正很尴尬,不过他却维护着自己的气势。 “哦。”,淑彬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手里的镇魂山落入出来,泛着蓝色的光。这一幕王正终于不淡定了,他一脸的震惊,不断的看着何淑彬,不断的看着我。“阴阴使竟然会有阴使。”,他不敢相信的看着何淑彬。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想要跑! “淑彬!杀了他!不能放跑一个!”,我叫了出来,黑影讲过,我们的身份不能流传出去,否则,将会引来麻烦,杀身的麻烦。 “他们都是你杀的。”,王正惊恐的看着淑彬,淑彬也没废话一扇子扇了过去,冷风刺骨,庞大的冷风将王正的脸吹得扭曲。他死死的跺着脚,抵抗着这风力。但是我感觉他不断的看着四周。 “你走,我不会说出去。这事和你没关系。”,风停了,王正有些手无足措,甚至开始讲胡话了,他惊慌失措的看着淑彬。 “想太多。”,淑彬冷冷的回应着,王正慌了,彻底的慌了。陈默爬起来,大叫的冲过去,对着王正拳打脚踢。可是王正虽然慌了,但是不傻,不会让陈默打到他。 “你们等着,阴使的身份,你们就等着被歼杀吧!”,王正盯着地上的黄淼,突然发狠的讲着,从腰间摸出一张符,两只手夹着不断的朝上递着,与额头同高,闭着双目,符纸泛着耀眼的黄光,嘴里念叨。“阴魂附体,请鬼并身。”,他奇怪的念着,整个厂房不断的从外飘着黑色的气体,那些气体不断的朝王正聚集,王正一把抓起地上的黄淼,那张符被狠狠的拍在黄淼的额头之上。 “阴来阴身,阴来杀生!急急如律令!”,王正拿着手指在黄淼额头上的符画了一圈,那些黑气不断的从符纸钻了进去,仿佛进入了黄淼体内一般。没有错!我甚至看到黄淼体外一个模糊的人影!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穿着白衣,不断的融合着黄淼的身体。 “抓紧时间救她吧,否则呵呵,她就死了。”,王正松开了黄淼,黄淼竟然直接站立了起来,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全身在原地左摇右晃的,很不平衡。 “王正!”,他好狠!他这样分开我们的注意力,想跑“陈默!拖住他!”,我看到王正转身朝一个窗户跑去,玻璃肯定经不住他的一脚,陈默听到我的话也顾不得疼痛,发着大叫,疯狂的跑过去。 “萍萍,呆着别动,淑彬,你救黄淼!”,我看到陈默一个扑身,硬是将空中踢碎玻璃的王正死死的拖了下来,两个人摔在地上。陈默痛苦的叫着,青筋暴起,死死的抓住王正的大腿,王正想脱身,不断的抬高着脚踹在陈默的脸上,每一脚都踹进了我的心里。 “王正!我杀了你”,我看着陈默没有刺激头被别过去,又回来死死的撑住,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绑着石膏的手就朝他脸砸下去! 那股痛觉,直接刺激着神经。我吸了一口凉气,痛的汗水直流,王正也不好受,直接将我石膏震开了,他的头被剧烈的震荡下,在地上摇晃着头,陈默一直吼叫着,死死抱着他的腿,然后扑上去,压住王正。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他发了疯的坐在王正身上,拳拳轰在王正的脸上,我吸着凉气,朝后退着。手不住的发颤。 “陈默,你闪开!”,我手不能用了,可是脚可以!陈默抽过头,我一脚狠狠的踹在王正的头上,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啊!”,我和陈默死死的打着地上的王正,恨不得打死他,可是淑彬那边却出了动静,她的叫声引了我的注意。我没想到淑彬竟然会被黄淼给擒住了!这黄淼到底怎么了!她的全身发着黑气,力气大的吓人,左一只手,右一只手将萍萍还有淑彬提了起来,提在半空之中。 淑彬四肢不断的挣扎,可是黄淼却无动于衷,扇子也没有用吗!那把镇魂扇打在黄淼的身体上,一点用处都没有。黄淼全身都很僵硬,保持着这个姿势,低着头,额头上贴着一张符纸。 “黄淼!你怎么了!”,我着急的跑过去,本想一脚踹过去,却下不了脚。她完全没理会我,而萍萍还有淑彬两个人很难受,在半空中即将窒息。 “黄淼!”,我不能再等下去了,用绳子想要撞开黄淼,可是当我使劲全力顶过去的时候,竟然自己飞了出去!而黄淼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回事!黄淼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似乎我的动静引起了黄淼的注意,她提着淑彬还有萍萍转过身盯着我。“吼!”,一个低沉的女声从黄淼体内爆出,她一把将手里的淑彬还有萍萍丢了出去。直接朝我冲来,速度变得吓人。一眨眼,脸直接贴近着我。她的脸已经变完了,脸上出现了那些筋的痕迹,发紫,发绿,符纸不经意的飘了起来,两个眼睛很空白,眼珠不见了! 一只手朝我抓来,指甲变得长的吓人。死死的抓紧了我的脖子,指甲插进了我的血肉,大吼一声将我丢飞出去! 我被砸在了废纸箱里面,灰尘一下飘了出来。疼痛全身,血腥的气味遍布整个空气,我能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可是黄淼并没打算放过我,轻轻一跳,像飞的一般,跃在高空,下一刻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没等我反应,再次将我提起来,带着我直接冲到了墙上。 “呼。”,我被砸在了墙上,剧烈的碰撞,让我的体内一点都不舒服。我强烈的出了一口气,让人恐惧的黄淼,竟然飘在空中,那只手直接压着我的脖子,将我顶在空中,好难受,这种感觉好难受! “黄黄黄淼。”,我看着面前的黄淼,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哥!”,陈默停止了对地上王正的痛打,他看到我这幅模样,喊着。 “黄淼你快松开啊,求求你,快松开啊!”,萍萍着急的在地上,喊着。可是黄淼一点波动起伏都没有,此刻的她很冰冷。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后方,淑彬大喊着,那个水洞再次出现,淑彬朝我吼着。“想办法,将她打进去!”,淑彬对陈默讲着。 “不不要。”,我制止着他们,那个水洞通往的地方,无法想象。我只知道,可能黄淼进去后,她就真的完了。“不要!我我想办法!”,我艰难的讲着,看着面前满脸筋的黄淼绝望中,精神才能集中,我盯着她的脸,下巴竟然肿了起来,甚至在动!泛着一点点绿光,那嘴里是什么! 不管了!赌一把!我下了狠心,头贴了过去,死死的咬住了她的嘴巴,吸!我要往嘴里吸!不错,我在赌,将黄淼变成这幅模样的是不是下巴那个肿块!当我吸得那一刻,我浑身颤抖的无法控制,一个冰的刺骨的东西,从她的嘴里钻进了我的嘴里。好冷真的好冷!我感觉冷的大脑缺氧,而且那个东西很滑,想从我的食管进入我的体内!我闭住了呼吸,封住了气管。颤抖的看着眼前的黄淼,她全身一下发软,我和她同时摔在地上。嘴里的东西被我一口吐出来。 是个女鬼!那个女鬼被我吐出来,显出了原形,白衣女人。淑彬冲了过来,来到那女鬼面前,一扇子将女鬼扇进了水洞之中。 “呵呵呵。”,王正发着笑声,那股笑声让人很不舒服。“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好受。”,他竟然爬了起来,面目全非,脸全是血,肿的很大。我们全部盯着他,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脱掉了衣服,拿着符纸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迅速的吐了口一血,抹在手掌中,他拿着沾满血的手在自己的胸膛画了一个敕令。 “献阳身,请鬼神,借尸还魂!急急如律令!”,他两只手化作掌,使出了全力朝自己的额头拍去,我看着都有些可怕,这是打算自己将自己打死?那一掌力度很大!然而,拍完之后,王正的双手自然的垂了下来,感觉全身都软了一般!可是身体却站立着! 我们安静的看着王正的变化,可是厂房之后却产生了动静!嘈杂的脚步声,喧闹声响了起来。“小心点!”,我挡在他们身前,无法想象,一大群鬼冲了进来,将王正的身体围了起来,他们他们在抢身体? 90丶借尸还魂 这一幕让人捉摸不透,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闯进这么多的野鬼,他们面目狰狞,可是却是对同类狰狞,完全的怒气,似乎每一个鬼的目的,都是那具一动不动的王正的身体。 “吼!”,我们几个呆呆的看着,那些鬼竟然互相撕扯起来,难道一个身体他们就这么在乎吗!只是我们不懂而已,对于他们鬼来讲,最大的事就是能活过来! “都给我滚开!”,那些鬼撕扯的很凶,甚至互相开始撕咬。这一声震喝,不仅将我们吸引过去,就连那些鬼都停了下来,朝一个方向看过去。一个佝偻的鬼飞了过来!他的外形很丑陋,背很驼,不仅如此,脸长了一个很大的毒疮!他落在鬼群中间,离王正的身体最近,那些鬼竟然有些惧怕。 不过总有三两个不怕死的,朝那驼背的鬼挑衅着,不敢相信这一幕,那个作死的鬼,竟然被一口吞了下去!我眨了眨眼睛,以为我看错了,那个驼背的鬼嘴瞬间变得大张,仿佛科幻片一样,可是真的发生了!一口将那作死的鬼咬了进去。他打了一声嗝,绕了一圈。“还有谁跟我抢。”,说的很有敌意,这一下子无疑是立威了。之前争抢的鬼竟然就这样甘愿的退后了! “别让他进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不安,我看着那个驼背丑鬼转而就要顶进去,朝何淑彬吼着,她一扇子扇了过去,这一扇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除了驼背丑鬼死死的伫立在原地,其他的倒是纷纷消散了! “臭小子”,那个驼背丑鬼,转过头,脸上的毒疮似乎还在动!他仇恨的瞥着我们这群人。 “淑彬!你拖着他,陈默,就将王正的身体抱走!”,我当即想着,我不敢想如果那个驼背丑鬼进入王正的身体会怎样!—— “王正怎么死了!”,薛丝苗看着桌上一个破碎的碗,他怒拍了桌子,一下站了起来。林天一,林天二都不敢讲话。薛丝苗的愤怒直接表达在脸上。 “收拾东西!现在就去城安!不管是谁,让他们血尝!”,那个桌子震跨了,薛丝苗朝林天一和林天二吼着—— 陈默当即冲了过去,想抱着王正的身体跑,可是跑过去,那个驼背的丑鬼一下子震住了陈默,不为什么,他的嘴巴一下张的老大,陈默,顿住了。“滚开!”,他一巴掌扇的无形,陈默直接被扇飞在空中,翻了几圈掉在地上。 “淑彬!将水洞弄出来!我去想办法!”,我跑过去,尽管双手不能用,也要制止那个丑鬼。 “滚。”,我竟然靠近不了他!我朝那丑鬼冲去,却莫名其妙的被困在三米之外,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盯得令我发麻,发着难听的声音,问题是!他的浑身泛着黑气,那些黑气竟然缠绕着我,我的四肢不听使唤,更为甚,我仿佛被那些黑气带到了空中。 那些黑气令我无法挣扎,这种感觉奇妙,明明不存在的东西,却能有力气将我带到空中。 水洞已经产生了,淑彬看着我空中的我,看着那个驼背的丑鬼,有些犹豫,那丑鬼似乎根本没将淑彬放在眼里,他轻微的笑了笑,也没管空中的我,转而看着王正的身体,此刻的王正额头那张符纸一直存在。 “吼!”,那丑鬼大叫一声,一下子朝王正身体冲了进去。我在空中,竟然看到王正的身体后面,一个影子慢慢的挤出来。那脸很扭曲,发着怪叫,奇特的事情产生了,一个身体,存在着两个人!都是半个身子挤了进去,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吼!”,那丑鬼大喝一声,一头扎了进去。王正的身体瞬间泛着黑气,然而我终于知道什么被挤出来了。是王正,他的魂魄直接被硬生生的挤了出来。 “杀了他们。”,王正的魂跑了出来,看着自己的身体动了起来。我想,王正打算以命拼命了!王正的身体动了,扭动着脖子,发着剧烈的响声。“老子复活了!”,那个丑鬼适应着新身体。 我一直被黑气困在空中,我不知道那个丑鬼是如何做到的。只见到王正不断的催促着丑鬼。“快点!杀了他们!”,王正很凶狂,他看着空中的我,看着何淑彬他们。 “吵死了!”,不得不说,丑鬼占据王正的身体之后,冰冷的念了一句,直接出现在王正魂魄的身后。杀气一下溢了出来,王正似乎感觉到这股杀意,他颤抖的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你你想干什么。”,他没有底气的讲着,丑鬼直接掐住了王正的魂,咧嘴笑了笑。“送你归西” 我睁大了眼睛,丑鬼一下将王正的魂朝水洞丢去!不敢相信这是自相残杀吗!王正到头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牺牲肉身,换回来的却是这种回报。他一头扎进了水洞之中。 “阻止我复活你们都要死。不过除了她。”,那个丑鬼带动着王正的身体一跃而起,与我平行。他冰冷的看着我,他说除了淑彬,我们都要死? “你休想!”,我呸了一口吐在他的脸上,他抹着脸上的口水,冷笑了一下。两只手像刀一般,锋利的插进了我的手里! “啊!”,我痛的叫了出来,他他竟然将我的手臂穿过了!两个血洞,直接通了。 “去死吧。”,他冰冷的讲着,我重重的从高空摔了下去,两只手流出的血液,在空中弄出了一个弧线。好痛真的好痛!我的手臂直接被他废了。我倒在地上打着颤,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感觉自己的鲜血不断的朝外流失着。我感觉浑身发冷冷。 “从一从一。”,萍萍哭着跑过来,抱着我。她哭的很伤心,我浑身发着抖,好冷,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一般。 “萍萍”,那个丑鬼冲了下来,萍萍双手张开挡在我的面前,我着急的喊出来,可是却没力气喊声音很虚弱。丑鬼一手掐住了萍萍的脖子,将她丢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你你杀我可以不要动不要动她们。”,我恨我自己没能力保护别人,我恨我自己没能力保护心爱的人,那股仇恨支撑着我的身体,我爬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着,看着面前这个丑鬼。 “不想和你作对,你走否则,就算牛头马面找来,大不了换命。”,淑彬跑过来,丑鬼一闪身出现在淑彬面前。冰冷的讲着我顾不得那么多,我要杀了他,他竟然打萍萍! 可是真的有那能力吗,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身子,可是始终支撑不下去了,我倒在地上,看着昏迷的萍萍,看着头破血流的陈默。他朝我这边爬来 “淑彬你走。”,我艰难的抬着头,看着淑彬,她在想什么那个丑鬼大笑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不要!”,可是,丑鬼转身的那一刻,淑彬动手了,一扇子狠狠的朝丑鬼后背拍去,可是那丑鬼早有提防,他咬了牙,震出了一个气场,将淑彬震飞了出去。“我说过,大不了换命”,那丑鬼一下子冲过去,抓起飞在空中的淑彬,掐着她的脖子,狠狠的讲着。 “你真当我没用吗!”,我吼着,我倒在地上吼着!两只手完全没感觉,可是我的心却是热的!我的血却是热的! 这股热气包裹全身,我不知道自己如何站起来的!我跺着脚,丑鬼松开了淑彬,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东西在游走,我低着头,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一个手臂上的血洞飘了出来,它在缠绕它缠绕我空缺的血肉。慑魂链! “你也是阴使!”,丑鬼震惊的吼着。 “我不管是不是阴使!总之老子要带你去死!”,我发狂的骂着,慑魂链将我所空缺的血肉填补了起来!用链子所填补的,慑魂链出现在我的手里,我发觉竟然可以动了! “阴阳不可乱,违者皆必杀。”,我挥着慑魂链,那一链子覆盖了我的仇恨!一链子打了过去,丑鬼直接被我鞭飞了出去,那股响声,响的彻底!丑鬼倒在机器上,他拖着身体站了起来,朝我吼着,似乎打算跟我拼命了! “不用你拼!老子今天就跟你玩命!”,我大吼着,两只手缠绕着慑魂链,奔跑过去,他朝我冲来,我不管他想怎么样,我盯着他的头,两只手绕了过去,一缩,链子死死的缠住了他的脖子。“啊!”,我大叫一声,将他翻了过来,摔在地上,我要勒死你! 一个响声他的脖子竟然就这样断了?—— ps:今天终于出现在首页推荐了,还是那句,求求各位喜欢这本书的朋友,多多支持下吧!磨铁首发,章节收费是15磨铁币换算下来,是1毛5。而且,小洋芋每一章都是3000字,网站的规定,四舍五入,2500字就以3000字收费,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做,我还是挺厚道的吧还有一件事,就是入殓师笔记第一卷死村鬼影我正在印刷成书,想要的朋友可以联系我哦,前几名我可是送的噢!包邮 91丶牛头马面 “王正”的头直接被我勒了下来,滚落在一旁,两个眼睛还在打滚。“淑彬!把水洞弄出来!”,我吼着,拉长了慑魂链,一跃朝王正的身体,缠过去。我要将你丢进去!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淑彬撑着身体,水洞在不远处现了出来。慑魂链将王正的身体缠的死死的。我使劲的拖着他朝水洞跑去。 “要死一起死!”,他的头嚼着牙齿,一下朝我身体飞来,我感到痛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人头死死的咬住我的脖子。已经咬穿了,我发疯了叫出来,一链子朝他头打过去,我滚在地上翻滚。脖子已经出血了。我捂着脖子,人头掉在一旁。 “我今天跟你拼了!”,我看着手里全是血,朝人头喊着。他一脸的阴沉,身体朝我走来。我使劲的挥着链子,一链子将他身子抽飞出去。他的头在我四周不断的飘荡,在找着机会。 “呵呵呵。”,他的头不断飘着,发着冷笑,他的肉身每次被我抽飞,就再次爬起来,朝我走着。我紧紧的拉着慑魂链,那个头直接朝我面前飞来,我倒地躲过了他,他在空中绕了一圈,朝我后背咬来。 “去你妈的!”,我怒骂一句,一巴掌朝他的头扇了过去,结果头被扇飞,反而他的头死死的咬住了我的手!我另外一只手化作拳头不断的打着这个死人头,他就是不松口! “今天我跟你拼了!”,我忍着痛,看着不远处的水洞,大不了一起死!我这次死死的抱住死人头朝水洞跑去。 “你疯了吗!”,那个死人头松开了我的手,惊恐的大骂着,我就是不松开!他的头想往外面钻,被我死死的抱住。 “一起死!”,我凶狠的看着怀里的死人头。他的肉身在后面追赶着我,眼见水洞越来越近。“不要啊!从一!你疯了吗!”,淑彬朝我喊着,我没管。我一跃而起,朝水洞冲去。哪知道钻空了,直接摔在地上。 “哈哈!”,那死人头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大笑着。飞到自己的脖子上,合并了起来。在我即将进去的那一刻,淑彬竟然将水洞撤了 “从一”,淑彬慌张的讲着,她或许不想看到我和那人同归于尽。我爬起来,看着面前那个合并的王正,他的头已经回归了原位,扭动着脖子。发出骨头之间的响声。“哈哈阴使,我没死。”,那个王正看着我和淑彬,狂笑着。一个闪身朝门口跑着,他要跑! “阴阳不可乱,违者皆必杀。”,在我无助的那一刻,我的链子脱手而出,落在空中,空中何时出现了一个怪物!那个怪物,拿着慑魂链,出了一口气,拉长了链子。大力一挥,整条链子如气吞山河一般,呼啸而出,链头竟然竟然变成了锋利的长刺!朝逃跑的王正刺去。 “呃。”,那个王正停住了,他的肚子被慑魂链穿透了。那个怪物一拉扯,链子带着王正飞了回来!王正被仍在地上。 “好大的胆子!”,那个怪物落在我们面前。一脚踢在王正的肚子上,不对,是一蹄子!他不是脚,是蹄子! “想要活?”,那个怪物,将慑魂链拉了出来,整个王正的身体瞬间破裂开,像被肢解了一般。那个丑鬼的魂跑了出来,被那个怪物用链子缠住,链子再不断的勒紧,那个丑鬼发着痛苦的叫声,瞬间被挤爆了! “没事吧。”,当那个怪物正脸对着我们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讲什么,马的头,人的身子 “你你”,我指着他说不出话。 “这样你不就熟悉了。”,他一个转身,全身变成了一团黑雾。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是黑影而且,还是我之前的那个黑影!我有些激动。“是你。” “你不是被关起来了。”,我激动的讲着。那个黑影真身是个不人不马的家伙! “不可能被关很久,毕竟很多秩序需要维持。”,又一个黑影出现了。出现在我的那个黑影身旁。淑彬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旁。两个黑影直接现出了真身。 “你你你是杀了康照行的那个!”,我指着那个牛头人身的怪物,不就是那天在阴局里面,杀了康照行的家伙。 “大惊小怪的!”,那个牛头人身哼了一句,鼻间的鼻环剧烈的颤动了下。 “好了,该告诉你们一些事了。”,我的那个黑影看着我们。被两个怪物盯着,有些奇怪。谁叫他们长的这么另类。 “你们也听说了吧,阴使”,那个马头人身的怪物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从黄奇开始,一直到王正,见过我们的人都是我们是阴使。 “阴使,顾名思义,你们是帮阴间做事的人。” “你们不会是牛头马面吧!”,淑彬突然插了口,她说的是啊!我为什么一直没想到这一茬,跟传说里面的牛头马面完全相像! “臭妮子。”,那个牛头人身的怪物无奈的看着淑彬笑了笑。然后看着那个马头的怪物,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就是阴间勾魂使牛头马面。” “要不是当年这家伙帮个自姓人,我们哪会做些勾魂索命的差事。”,牛头抱怨着马面。原来牛头马面之前也有一段趣事,相传他们以前在地府也有掌权,可是因为一件事,被剥去了职权,做起了勾魂索命的差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丰都城有个姓马的员外,在城内算是个财权双全的巨头。按说,他也该心满意足了,但有一件事情却总是耿耿于怀,因他年已六旬,先后娶了十一个"偏房",才仅有一个独丁。无论怎么求神许愿,终不能如愿以偿。不用说,马员外对他那个独子马一春,就视如掌上明珠了。但他十分担心,如果万一不幸,不仅断了马家香火。而且万贯家业也无后继之人。为此,他日夜忧愁,不知所措。 哪料屋漏又遇连夜雨。一天,马员外用过早餐,准备出门备办酒菜,为儿子明日满十八周岁办个喜酒。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有个八字先生从门前经过,口中琅琅有词:"算命罗,算命!" 马员外听见喊声,心中大喜,竟把出门之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于是手提长衫,疾步走下台阶,恭请八字先生进屋上坐,茶毕,马员外诚恳地说:"先生,请给我家小儿算个命好吗?" 八字先生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马员外立即给儿子报了生庚时辰。八字先生屈指一算,不禁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哎呀,不好!" 马员外心里越发慌张,但为了急于弄个清楚,央求道:"请先生免虑,直说不防。" 八字先生迟疑片刻,说道:"你家少爷衣禄不错,可惜阳寿太短,只有十八年!" 马员外"妈呀"一声,晕到在地,半天才苏醒过来,面色如土。问道:"先生,求求你想各个办法,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吧!" 八字先生想了一会说:"凡人哪有办法,只有一条,不知员外舍不舍得破费呢?" 马员外听说还有办法可想,忙说:"只要能救儿子,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八字先生这才告诉他:在明晚半夜子时,你办一桌最丰盛的酒菜,用食盒装好,端到"鬼门关"前十二级台阶上,把酒菜送给那两个下棋的人。不过,你要连请他们三次,耐心等待,切莫急躁。马员外一一记在心上。 第二天,当他来到指定地点,果见有两个人正在那里专心下棋。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 马员外不敢惊动他们,只好悄悄跪在一旁,把食盒顶在头上默默地看着。当他俩下完了一盘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请道:"二位神爷,请吃了饭再下吧!"那二人似听非听,不语不答,如些三番。 牛头、马面见此人这般诚心,又看盒中的美味佳肴那么丰盛,不禁垂涎欲滴。马面悄悄的对牛头说:"牛大哥,我们此番出差,尚未用饭,就此饱餐一顿吧。也难为这人一片心意,你看如何?"牛头也早有此意,只是不便启齿,当下点头说道:"吃了下山也不为迟。"说罢,便犹如风卷残叶般,以下便将饭菜吃个精光,正要扬长而去,见送饭人还跪在地上,于是问道:"你为我等破费,想必有事相求吗?" 马员外忙叩头作揖道:"小人正有为难之事,求二位神爷帮助。"说着还烧了一串钱纸。 牛头马面过意不去,只好说:"你有何事,快快讲吧!我等还有要事远行呢。" "二位神爷,我只有一个命子,阳寿快终,求二位神爷高抬贵手吧。" "叫啥名字呢?" "马一春。" 牛头翻开崔判官给他的"勾魂令"一看,大惊道:"马老弟,我俩要去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只是时辰未到,没想到这" 马员外连连磕头:"二位神爷若能延他的阳寿,小人感恩不尽,定当重谢!"牛头说:"阴曹律条严明,不好办哪!" 马员外暗暗着急,灵机一动,转向马面说:"我有个姓马的兄长也在阴曹地府掌管大权,你们不办,我只好去找他了。" 马面听了,心想,这阴曹地府从王到鬼我都认识,姓马的除了我就无他人了。如果这亲戚是我,可我又没有见到过他,于是便试探地问道:"我也姓马,不知你那兄长是谁?" 马员外惊喜地说:"小人有眼无珠,一笔难写二个'马'字,有劳兄长了。" 马面说:"你说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不记得?" "你到阴曹地府后就喝了迷魂茶,阳间地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记得?"?马面一想,他说的着实不假,如今又吃了他的东西,这事不办不好,便个牛头交换了一个眼色。牛头会意,既然如此,干脆就作个人情吧,也图他几个零钱花。于是,趁着醉酒,便回曹作罢。 这事被阎罗天子知道了,派白无常亲自查明,确有其事。阎罗天子顿时火冒三丈,即令把牛头、马面押上殿来。为了杀一敬百,他当着群臣之面,将他俩各重责四十大板,接着又吹了两口阴风,顿时,牛头、马面便还了原形。阎罗天子见他俩实有悔改之心,就将其削官为役,留在地府当了捉人的小差。 92丶回市区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东西会落入我们手里。”,我看着他们的面目实在有些抽搐。 “臭小子,不是跟你讲过,当初有个狠人将我们的法器丢到了阳间吗!”,马面吼着我。(详见牛头马面法器为何落入人间,请看入殓师前传《走上见鬼的道》) “是是。”,他一吼,我也想起了,他当初确实这样和我讲过。 “好了,讲正事,你真当我们想来就来的是吗。”,马面看了看牛头。 “我来的目的是教你慑魂链的用法,摄魂七式。”,马面念叨着,手里的链子竟然变化着形态!上一秒是链子,下一秒就成了戟!不敢相信 “我的法器被你用成这样,也是丢人。”,他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我。“摄魂七式,分别是鞭,刺,穿。”,那条链子不断的变成戟,变成鞭子,变成长剑。我以为是在做梦。 “另外的呢?”,我咽了咽口水。 “先会这些再说吧。”,马面一句话浇灭了我的热血。“你主杀,她主收。”,马面指了指我身旁的淑彬,我也发现了,她的扇子似乎更偏向这方面,能有个水洞。而我却是打打杀杀。 “马面,你说话就不对了。要不是镇魂扇选了个女子,威力被束缚了。不比你链子弱好吗!”,牛头哼了一句,鼻环震响. “那你是怪我了?”,马面竟然和他杠上了,我和淑彬两人就这样晾在一旁。“现在懒得和你犟,你个牛脾气,我讲正事。”,马面斜了牛头一眼,看着我。 “小妮子,你跟我来。”,牛头不服气的哼了一句,拉着淑彬走到远远的地方去,低头私语些什么。我看过去,被马面一巴掌扇在头上。“听老子讲,不比他的差。” “是是”,我低着头,身上被咬破的地方,血已经止住了。 “看着。”,马面挥着手里的慑魂链,三种形态,一一呈现出来。“穿!就像刚刚那样。”,他清淡的讲着,我见过,变成戟一下子穿过了王正的身体,将王正死死的带了过来。 “鞭。让他们烟消云散。”,马面手里的慑魂链,变得很长,像条蛇一样在空中弯着,他不断的挥着慑魂链,剧烈的碰击声,灰尘四溅。 “刺。”,我睁大了眼睛,马面将手里的慑魂链丢了起来,链子在空中分化出数个影子,尖尖的头,一下子朝一个方向集体飞去。 “好好掌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被一些稍微有些气候的鬼给弄的这么狼狈。”,马面将慑魂链递给了我,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个驼背丑鬼。 “牛头你好了没有。”,马面吼着。 “好了!你吵什么吵。”,牛头直接回了一句,带着淑彬走了过来。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我们还会来找你们,因为有一件事共同的事需要去做。”,马面和牛头同时讲着。共同的事? “什么事?”,我问着,哪知道马面又朝我的头挥来。“问七问八的,没到时候,赶快去市区吧。剩下的人已经找来了。切记,身份被谁看到就杀了谁。否则泄露出去,依然是那句话,杀身之祸。”,马面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萍萍叹了一口气,我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正想问他些什么的时候,牛头马面都消失了。 “喂!”,我喊着,可是,他们真的不见了,我跑过去,看了看昏过去的黄淼,将她抱了起来靠在墙边,萍萍也摔昏了,我抱着萍萍,可怜她了,一直陪着我,怕我出事。我抱着她来到陈默的身旁,陈默鼻青脸肿,三个都昏了。我将三个人放在一起。 “你还好吧。”,我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淑彬。她刚刚也被丑鬼扔飞了出去。她按着太阳穴,对我摇着头。“没事。” “牛头和你讲什么了?”,我朝王正的尸体走过去,拿着一个空瓶子,好奇的问着她。她却对我笑了。“保密”,我也没继续问,做着一件该做的事,就是杀王正取血。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镇上拦辆车。”,我接满之后,将手放在地上擦了擦,部分血迹抹掉,现在耽误之急是去市区,去找陈曼,因为刚刚马面讲了,剩下的三个人找来了。我怕陈曼又出事。还好这个厂房离镇并不远,还有许多的夜班车。那些出租车听到是要去市区,都争先抢后的,我拦了两辆。抱着萍萍她们一个个到车上,起初司机有些震惊,问我她们怎么了。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着,淑彬在另外一辆车照顾着其他人,我抱着萍萍,车子朝市区驶进,到达市区凌晨三点,我抱着她们一个个进了医院,陈默的伤情比较重些,陈默被医生带去缝针,我抱着萍萍还有黄淼进了病房,将她们放在床上,让她们好好休息吧。 淑彬留在病房看着,我走出去,想看看陈默怎么样了,他的额头许多地方被打破了,被缝了好几针。“明天应该能醒,身体透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医生推着昏迷的陈默,和我讲着。“还有,你的脖子”,那医生指着我的脖子,我摸了摸,有些痛,刚刚被那死人头给咬破的地方,已经干了。 “也帮我伤口处理下吧……”,我讲着,跟医生走了进去,被药水消了下毒,那一刻要伤口碰到盐巴的那种感觉,很痛。其实有一个我想不通,我的手明明被那个丑鬼给捅穿了,连肉的没有,可是此刻却完好无损,难道是链子?就连之前的骨折也好了。我摇了摇呕吐,推着陈默来到病房里面,将他放在床上。 “他没什么吧。”,淑彬问着我。我摇了摇头,只是太累了。陈默也是蛮拼的。 “你也累了,休息下吧。我去看看陈曼。希望那些人还没这么快来。”,身体很疲惫,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陈曼的病房外,透过窗子看进去,漆黑一片,我握着门把手,走了进去,陈曼还好没事。她的母亲也趴在陈曼的手旁。可能我的动静,将她的母亲弄醒了,她一抬头看到我还惊了一下。 “诶,不是听曼曼讲,你出院了吗。”,她的母亲有些惊讶。说话声还有些大,将陈曼都弄醒了,她揉着眼睛看到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坐了起来。想开口说话来着。“没事,我来看看陈曼不打扰了,先休息吧。”,我急忙的想出去,在里面呆着有些尴尬,退出了房门,还没走多远,就听到陈曼叫住了我。 “你受伤了。”,她指着我脖子的纱布 “没事,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讲吧。很晚了。”,我下意识的摸着那块纱布,一想到脖子那处被死人头咬过就有些恶心。 “我睡不着了,其他人呢?”,陈曼对我摇着头。 “都睡着了。你跟着我走,你母亲不担心?”,我和她朝陈默他们病房走着。 “不会,她还很迷糊的,没睡醒。我跟她讲了,出来看看你的。”,陈曼解释着,我们打开了门,淑彬坐在凳子上发呆着。而三张病床上躺着萍萍她们。 “怎怎么会这样。”,陈曼看着被封了针的陈默,有些着急。我嘘了一声,示意小声点。陈曼捂着嘴巴怕发出声。 “救出了黄淼,都受了些伤,这几天我们呆一起。不好意思,连累你了,因为我的仇人似乎找来城安了。”,我内疚的看着陈曼,这次薛丝苗,林天一,林天二,你们来的正好!就差你们三个了。 “没事的。”,陈曼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跑过去看了看萍萍还有黄淼的状态。 “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说。”,我将双手放在陈曼的肩膀上,再过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嗯我一会再来。”,她点了点头,轻声的走了出去。我看着淑彬,她不断的犯困,和眼皮做着挣扎。“睡吧,前段时间,你们照顾我,这次,我来照顾你们。”,我看着淑彬,她的眼睛和我眼睛对视着,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抱了张凳子坐在萍萍的床前,握着她的手,想了很多,很快了,最后三个人杀了他们,我们就过该过得生活。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身体好些了吗。”,我感觉有人在摸着我的脸,我睁开眼,萍萍醒了,她看着我,笑着。很甜很美。 “嗯”,她轻轻的讲了句。我看了看窗外,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萍萍这么早就醒了。 “委屈你了。”,我吻着她的额头,内疚的讲着。她真的为我做了好多,哪怕她没能力帮我,可是却不顾一切的保护我。 “我没事的。”,她撒着娇,可能不想看我难过。我嘘了一声,怕将还在熟睡的淑彬,黄淼,陈默弄醒了。萍萍点了点头,慢慢的爬起身子,对我傻乐着,其实这样两个人的生活,也是很不错。 93丶医院闹鬼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萍萍的醒来,也意味着今天也是这样。天慢慢的亮了,医院的走廊也嘈杂起来。 “进来吧。”,我看到陈曼打开门停在门口,探着头看着我们房间。我朝她笑了笑。她点了点头点进来,和萍萍相视一笑。 “呜。”,时间慢慢的过着,陈默似乎也醒了,他叫了一声,我们都看过去,被包装的有些好笑,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怎么样了。” “说话有些困难。”,他讲着,我听到就笑了,能不困难吗,整个头都被绷着了,嘴巴都缠了些纱布。 “王正死了吗!”,他突然想到些什么,激动的问着我。 “死了死了,放心吧。辛苦你了。”,我将他按在床上,他差点激动的跳起。 “那就好那就好。”,他自顾自的念叨着,躺在枕头上。他别过头对萍萍还有曼曼笑了笑,然后看到了黄淼,黄淼还没醒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被鬼附身吗? 整个早上,我们都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怕讲熟睡的淑彬还有黄淼弄醒。不过到下午时分,她们都醒来了。特别说黄淼,她一醒,所有目光都看了过去。 “我我怎么在这里?”,她摸着额头,吞吞吐吐的讲着。 “你怎么被王正给抓走了?”,我给她垫着枕头,问着她,黄淼摇了摇头,似乎在思考。“王正?”,她反问了我一句。 “就是抓你的那个男人。”,我想她或许不知道他的姓名。 “我不知道,昨天我回到家里不久,那个男人就来到我家里,问了我问了我郑徒去哪了!”,她激动的回想起昨天的记忆,我安静的听着。 “我说不知道,下一刻就晕过去了。”,她心有余悸的讲完了。听完之后,我想,他们那行人估计已经察觉到黄奇,郑徒等人消失的不正常了。那就最好,正好剩下的三个都找来了。七个人,我历时一周,终于要让他们血尝了。 我心里热血的想着,不为别的。就光从昨天马面教我的,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你又救了我。”,黄淼的话语将我拉回了现实,她伸着手触摸我脖子上的伤口。 “应该的,是我做得不够好,昨天不该让你单独回去。”,所以的一切都该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复仇,也不会牵扯这么多人。 黄淼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都饿了吧,你们躺着,我去给你们买吃的。”,我站了起来,以前她们争先恐后的给我买,如今换我来补偿吧。淑彬想跟来,我让她留着,因为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生怕才离开一会就出了事。 我来到医院外,很多门店。给她们买了些补身体的炖品之类的。提着上了病房,给她们一个个放在床前。 “在看什么?”,我看着萍萍在刷着手机。 “看小说呢。”,她对我傻乐着,接过汤。 “小说有什么好看的,好好养身体。”,我笑斥了萍萍一句,她还应着我。“哪有,这本写的挺好的。叫《走上见鬼的道》,里面的男主和你一样,能见鬼呢。”,萍萍拿着手机在我面前晃。我正想说些什么。黄淼插嘴了。“你也看啦!我现在也在看我都看到一百多章了。”,黄淼一下坐了起身,看着萍萍。有些无语,两个女生好像谈论着小说都忘了身体还没休养过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剧情。 “你没看小说吧。”,我笑着,将吃的递给陈曼和淑彬。她们也知道我在开玩笑,没回应我。陈默呢,伤情比较严重,一直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 “好了,别叹气了。”,我端着东西来到他床前。到了夜晚,我的警惕就高了,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夜晚总是不平静的。如果林天一他们来了,最有可能动手的就是夜晚—— “打算怎么办?”,三个人站在医院门外,林天一问着薛丝苗。 “清场,杀了他。”,薛丝苗捏紧了拳头,林天一听到脸有些难堪。“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了?” “你有其他办法你来想?”,薛丝苗嘲谑的看着林天一和林天二。 “直接抓出来不就行了。”,林天二刚说出来就被薛丝苗一巴掌扇去,突如起来的一巴掌将林天二甩出火了。林天二破口大骂,想要动手一下子被薛丝苗掐住了脖子,林天一赶忙站在两个人中间拦着。卖着笑。“清场,清场。”,薛丝苗哼了一句,松开了林天二。三个人就这样在夜色中盯着整个医院—— 让我出乎意料,一个晚上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还在想,难道他们三个人还没到?害的整个晚上我们都保持着警惕,天亮了,我打着哈欠,看来昨晚他们真没来。 “你们都睡吧。”,我打着哈欠跟她们讲着,提着水壶出去接开水,如果他们一直不来,那我们精神都要被搞垮。当我来到接水处的时候,很多人在排队,排队就算了。好几个人在那边低声细语讨论着什么。 起先我没注意,可是我看到他们接完水也不走,就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轮到我的时候,侧耳一听,好像是在讲昨晚医院闹鬼了? 我接满了水,走到他们的旁边,认真的听着。医院闹鬼并不奇怪。从我一开始住进来,康照行便放鬼,而且,医院是个往生死的地方,住着活人,也住着死人。光这个医院,我也不清楚太平间有多少具尸体,虽然我对这些并不陌生。 “昨晚闹鬼怎么回事?”,我插了她们的话,发现参与讨论的大多是些大妈,她们说的神乎其神的,她们看到我一参与,讲的更卖力了。 “小伙子,你没听说吧,我昨晚亲眼看到一个护士苍茫的在走廊跑着,我一直在后面看,她不断的回头说着什么,把我都吓坏了。”,一个大妈很激动的跟我讲着。 “是啊是啊,听说那个护士都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来。”,另一个大妈插着嘴,她们三言两语,我都听乱了,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牵扯到了一个护士。 “看来这医院不干净,住不得了。”,那些大妈吹嘘着。 “得了吧,哪家医院干净?”,另一个大妈斜着眼讲着。 “不说了不说了,总之这个医院呆起来吓人,我不管了,我要换院了。”,不哄而散,这群大妈好像越谈论越害怕,就散了。我还实在没听太明白。 不过,真的闹鬼了吗?我提着水壶走回去,闹鬼好像也很正常吧?对于现在的我来讲。不过,不知道是那群大妈传播的速度快,还是真的很多人都知道了,我走回去的路上,大多都在谈着这件事。更为甚者,有些家属还拉着医生问,是不是有个护士撞鬼了。弄得那医生很尴尬,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好像确有其事。 “怎么了,外面这么吵。”,我一进去,淑彬就问着我。看来她们在病房里都好奇了。 “听一群大妈讲,昨晚闹鬼了。”,我无奈的放下水壶,倒着水。 “闹鬼?怎么回事?”,淑彬站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好像听说昨晚上一个小护士撞鬼了,现在都还没醒。谁知道是真的假的。”,我给她们端着水,这件事就这样给我们给忽略了。 可是没过多久,外面就传的更凶了,不对,是吵的很凶,我跑出去看,走廊上围着很多人,几个白大褂的医生被几个人抓着衣角不放开。地上坐着许多哭泣的人。 “怎么回事?”,我问着围观的人,这一场面又发生了什么? “好像几个病人死掉了,心脏病突发。家属怪医生没尽责任吧。”,那个回答我的人好像也不怎么知情。 “胡说,小伙子,我想应该是被鬼吓死的。”,我一听这声音,看过去,怎么又是个大妈?“你没看到死的样子,可渗人了,捂着胸口,眼珠子瞪得老大。”,那个大妈讲的绘声绘色,弄得之前和我讲的那个小伙子都有些怕了。 “真的假的。”,我还不相信的看着那大妈,她见我怀疑,嫌弃的看了看我。“还不听我的,昨晚上一个小护士撞鬼的事你听说了吗。”,她神秘的和我讲着。 “听说了啊”,我都被这个大妈搞得神神叨叨了 “我跟你讲,那个小护士醒了,醒了就疯了被打了好几针镇定剂的。”,她挨近了我的耳朵,我一听完,看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问着她。 “我们都知道。”,哪知道身旁几个大妈虽然一副围观这医生和家属的纠纷,原来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对话,一下子冒了一句,还将我吓了一跳 94丶恶心鬼 其实,有个人说过,大妈是最闲的人。至于是谁说的,我也忘了。 “你们都知道了?”,我有些佩服这些大妈。她们争先恐后的要跟我讲来着。“别急一个一个来说。”,我手忙脚乱的稳定着她们。 “走走走,小伙子,我们到那边慢慢说。”,她们像打开了话闸子,收不拢嘴了,之所以要拉我去其他地方讲,是因为医院的保安在稳定这些闹事的家属了。好像医院方也报警了。我就这样被几个大妈围到走廊的尽头,一个阳台上。 “小伙子,快换院吧。太邪门了。”,一个大妈挤眉弄眼的配合着气氛。搞得她经历过一般。 “呃呃,好的,不过,大妈,那个护士是怎么回事?”,我应付着她们,她们三言两语互相讨论了起来。 “我估计那小妮子是撞邪了。”,一个大妈挥出了手,将所有眼球吸引了过去。“这是我昨天去庙里求的符,给你们一人来几张。”,她说完就掏着包,摸着一大把的折叠成三角形的符,其他几个大妈拿到手笑逐颜开的。 “小伙子,拿着啊。”,那个散符的大妈硬将我的手张开,给我塞了一个。我心里那个郁闷,我是问你那小护士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得了一张符了?不过说起符,我好久没去过龙缘寺了。 “保存好啊,挡挡邪气。”,那大妈还不忘叮嘱我。 “谢谢。”,我无奈的讲了一声。“那个护士真的疯了?” “疯了,可怜那女娃子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撞到鬼了呢?”,我的一个问,得到她们肯定的回答。我垂头丧气的挤出了她们的交流圈,似乎她们愈讲愈慌,完全没看到我走了。在围在她们之间会疯的。 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些心脏病突发而死的人被推了出来,可惜被白布给盖着,看不到样子。 我一回到病房,将刚刚那个大妈给我的符扔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怎么了?”,她们很好奇外面怎么了,全部问着我。 “还不是那件闹鬼的事,好像被传的越来越浓烈了。”,其实到底有没有闹鬼我不清楚,因为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没察觉什么,按理说我和淑彬天生就没了阳火,任何鬼怪出现,我们都能看到,为什么昨晚我们就没发现呢?难道说因为我们一直呆在病房里面吗。 “会不会真闹鬼啊?”,萍萍一说,陈曼还有黄淼同时看过来,期待的等着我的回答。 “管他的,你们先好好养着吧。今晚再看看,如果传言一直没散,我们明天就换院。”,我想了想,现在换院有些麻烦,因为陈默还有黄淼伤势都还没恢复的怎么好。她们也点了点头同意了,毕竟有我和淑彬在。 “曼曼,曼曼!”,才说完,门就被推开了,看到陈曼的母亲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看到我们又稳住了。 “妈,怎么了?”,陈曼走过去问着。 “我刚给你办了出院手续,我们回家休养。这医院不能再呆了。”,她母亲拉起了陈曼的手,看来谣言越传越凶了。连陈曼的母亲都被影响了。 “哎呀,妈,你回去吧,我在这里陪她们,没事的。”,陈曼指了指萍萍还有黄淼。 “别胡闹,很危险的。”,她的母亲凶了一句,陈曼委屈的低着头。我想我该说几句了,不是不放陈曼走,而是在林天一他们没到来之前,我不敢让陈曼分开,我怕,林天一他们从陈曼下手。 “阿姨,世上没鬼的。都是瞎传的。”,我走过去,笑着对她母亲讲着。我可是撒了一个违心的谎言,我可是经常和鬼接触的。 “年轻人,你也知道,现在医院人心惶惶的。谁还敢呆着啊。”,她的母亲担心的很正常,毕竟是她的女儿。 “阿姨,你放心吧,就留曼曼在这里吧,我们这么多人。又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还有从一在呢。”,淑彬走过去,挽着她母亲的手,这形象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淑彬。她母亲听到淑彬提了提我的名字,然后看了看我,可能是想到之前我救过她女儿。“好吧,那曼曼晚上不要到处乱走。晚上妈再来。”,她的母亲松口了,可是她晚上也要来啊? “妈,没事的你看,你晚上再来,整个病房多挤啊。”,陈曼卖着乖,摇晃着她妈妈的手臂。“好好好,那晚上不要到处乱走啊。”,她母亲无奈的讲着,然后跟我说。“麻烦你照顾下我女儿了。” “阿姨客气了。”,我礼貌的回应着,她母亲出去了,陈曼送着出去了,陈曼回来的时候还朝我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看来,这个闹鬼的谣言影响真的挺大啊。”,萍萍和黄淼互相点了点头,好像她们两个因为小说剧情走到了一块。下午的时候,陆续的听到走廊嘈杂的声音,我打开门一开,许多病患都被家属参附着退院了。我走了一圈,整层楼大多病房都空着了,就连医生都无可奈何。不过,还是有几个“钉子户”不信邪的,依然住在这里。 “好多人都换院了。”,我回到病房,六个人挤一间显得是有些挤。 “黄淼,你说,见鬼里面的男主和张婷最后怎么样了?”,结果萍萍她们根本不理我这句,反而讨论起小说的剧情了,讨论的水深火热。 渐渐地硬是将陈曼都提起了兴趣,三个人就一起讨论着那部《走上见鬼的道》,我看陈默呢,想说话,可是纱布阻碍了他,他也就懒得发话了,一声不吭的看着天花板。我提了提水壶,又空了,又要走出去接。当我走出去的时候,这还是医院吗?我记得昨天这个时候,走廊人都还挺多的。如今,人影都很难看到了。看来真的搬走了不少人。我摇着头,看了看天色,八点多吧。提着水壶朝接水口,一个病房开了门,探出了一个头。 “兄弟,你也接水啊?”,看样子似乎也挺怕的一个男人,他看到我,将门打开,提这个水壶嘻嘻哈哈走了出来。 “嗯。”,我估计他挺怕,然后看到我,就壮了壮胆。 “一起,一起。”,他还没经过我同意就和我并排走了,看来被我说中了。好像就我们两个人去接水,脚步声在走廊回想着,自己都能听到。 “兄弟,抽烟吗。”,我和他来到接水口,他给我递了根烟,我接了过去。水壶在那边接着水。“你怎么不搬啊?”,我点燃了烟,依靠在窗户上,问着他。 “嘿嘿,不都是谣言吗,而且,我父亲才做完手术,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他搓着手。 “哦”,我应了一句,看着窗户,抽着烟。 “嗯?” “嗯?”,他突然朝我嗯了一声,我也嗯了回去,他好像懵了,抠着头。“没有没有。” 我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心想奇怪的家伙,胆子也太小了吧。 “嗯?”,他又朝我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我就不懂了,他没事对我嗯什么? “啊?不是你拍我吗。”,结果他竟然冒了这么一句,我拍他?开什么玩笑,我两只手都靠在窗子上,难道显然他也看到我双手靠在窗子上,我和他僵硬着头,一动不动,他还颤抖起来。 “妈呀!鬼啊!”,我和他同时回过头,他直接吓得跑了。我本来只是惊吓了一下,结果被这个男人的反应弄得更怕了。没错,的确看到鬼了。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鬼,应该是吧。我和他同时回过头的时候,身后一个穿着病好的男人,捂着肚子,笑眯眯的对我们讲。“是我拍的。帮我缝下肚子好吗。呵,呵呵”,他说完,松开了捂着肚子的手,你妹的,那肠子直接哗啦啦的流了一地,结果就发生了那男人吓得跑掉了,留我一个人。 “帮我缝下肚子好吗呵呵。”,我转过身,没理他,就这样吓人而已,结果这家伙还在我背后继续讲了。我还是没理,将开水壶提了起来,不理他朝病房走着,那肚子破开的家伙就一直在背后跟着我。“帮我缝下肚子好吗。”,他一直念叨着,把我弄烦了。 “帮我缝下肚子好吗!”,他的语气加重了,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我眼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看着他,低着头,用双手拉出了那些散落的肠子,两只手就这样拉着肠子,绑成结,你是故意来恶心我的吧? 我依然没理他,绕过他继续朝前走着,他还低头绑着肠子,许久才发现我走了。这家伙,除了恶心就是恶心。没想到的是,他还有脾气了。我自顾自的走着,一下子脖子出现一根软软的东西,用力一拉将我拉翻了,他的肠子绑成了一个结,绕进了我的脖子,我摔在地上,第一反应是恶心,肠子黑黢黢的,还不断的探出蛆的头,这下我可火了。 “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 95丶终于来了 慑魂链从我体内钻了出来,落在手里,链子如蛇一般缠住了那个恶心鬼的脖子,狠狠的摔倒一旁,我将脖子上的肠子松开,变成鬼的空间,我看着趴在墙上的恶心鬼。 “滚去其他地方玩,我没空!”,我朝他凶着,他好像还怕了,朝后缩着。这一次就没拦着我了,我变回了空间,继续朝病房走着,哪知道,四面八方传起了人的恐惧声,一下子许多医生,护士,残留的患者纷纷跑出了病房,大喊着!“救命!有鬼!”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些人被鬼吓得鸡飞狗跳的往外跑,怎么医院出现这么多鬼?什么样式的都有,就连刚刚缠着我的恶心鬼都忽略我,参与了他的同伴,一起吓着那些人。这到底为了什么?医院大动荡吗? 那些人被吓得直接往楼下跑,我挥长了链子。“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一样。”,我冲了上去,沉沉的将链子挥在地上。“摄魂随我令!”,那链子活了一般,朝那些追赶人的鬼冲去,链子的头变得尖而锋利,不断的分化,将前排的鬼戳穿了,我暗自发力,将那些鬼拉到我的面前。 等等!何淑彬她们怎么样了!我用力的一搅,那些鬼痛苦的嚎叫着,被我搅灭了。我朝病房跑去,推开门一开,淑彬拿着扇子正站着。“发什么了什么。”,我问着她。 “不知道,突然出现很多鬼,都被我收了。”,她摇着头,我看着床上的黄淼和萍萍,似乎经历多了,也没多惊吓。 “外面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我将走廊发现的说给她们听,却听到外面有人在惨叫。“你留在房间里,我出去看看。”,我跑了出去,能救一个是一个。我寻着声音找去,哪知道来晚了,一个护士躺在地上,胸口全是血,她的样子告诉我已经死了,旁边蹲着一个鬼,正背对着我低头吃着什么,我慢慢的移步过去,竟然竟然在吃那个护士的心!那只鬼满嘴都是血,他看见我,抬起头,指甲变得锋利而长就朝我胸口抓来。 “摄魂随我令!”。我气愤的看着这个鬼,活生生的将一个护士的心掏了出来,那个心被他丢在一旁,心还在跳动。我右手一挥,链子将那个朝我胸口抓来的鬼的脖子给缠住。朝墙上打去,他捏着我的链子,想要挣脱开。我不断的挥着他摔在各个地方。 “慑于七魄,鞭其无形。”,我高举着链子,他被带到空中,链子松开他脖子的那一刻,我发了狠,整条链子像蛇一般蠕动,在空中鞭打着那只鬼,惊天的响声硬是将他打的烟消云散。 “帮我缝下肚子好吗。”,我正要走出去,将其他的鬼都杀了,哪知道自己还送上门了,还是那个恶心鬼。他才说完,一看到我,一溜烟的就跑了。算了,看他也只是吓吓人,我就不怎么在意他。我走在走廊声,仔细的听着动静。 “嘻嘻嘻。”,太过紧绷的神经被这一声给弄吸引住了,一个小孩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上,我看着走廊的尽头,趴着一个小孩,他正抬头看着我,而我也在看着他,我下意识的动了动链子。他一直和我对视,可是下一刻却一转身朝一个门里爬着跑!我追了上去,看到是个楼梯,上面写着安全出口,我也没多想,走了下去,我走下去,是通往楼下的,灯是声控的,我每踩一脚,灯就亮了起来。 “嘻,嘻嘻”,那个小孩的笑声一直在楼下徘徊。当我走到没楼梯的地方,似乎是地下层?我推开门来到走廊,整个走廊气氛和楼上的都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心理作怪还是什么,我感觉这层楼的走廊很阴森,甚至冒着绿光。 我警惕的走在走廊上,没走多远,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感觉淫僧,能不阴森么?都到太平间了!面前一个门,门上面的墙挂着一个牌子,太平间更可恶的是门竟然还没关! “嘻,嘻嘻”,那个小孩的笑声从太平间里面传来,似乎在引我进去?我没理由怕,哪怕没鬼,太平间的环境我还会陌生?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那一刻,全身不由得抖了一抖。冷! 停在门口就放置了好几具尸体,被挂着白布,脚趾上挂了一个牌子,说也奇怪,我进来之后,那小孩子的笑声还没了! 我走在太平间里面,走的地方是两边放置尸体,中间空出来的地。是太平间出问题了吗。 “嘻,嘻嘻。”,哪知道一个小孩突然出现在我脚下,抱住了我的左脚,我正想蹬开,又出现了一个小孩抱住我的右脚,两只脚被抱住,我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又出现一个拿着绳子套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掀翻过去。剧烈的咳嗽,来的太突然了,我反应过来,将链子朝四周挥着,那三个小孩啼哭了几声,松开了我。我松开绳子透着气,还遇到三兄弟了? 那三个小孩和我保持着距离,我这次不打算再耗着时间了。“摄魂随我令!”,链子一挥,将三个小孩缠了起来,拖到我的面前。三个小孩哭了,哭的很刺耳,我感觉四面八方突然多了一些流动的气体。我握着链子,四处张望,整个太平间,我似乎被围在中间了?那些流动的气体都是鬼,他们将我死死的包围在里面,三个小孩被链子死死的缠住脖子,跪在地上。 全部都在这了?似乎是,我看到那个恶心鬼也夹杂在鬼群之中,甚至在避讳我的目光,他还挺怕我的。 我并没打算留情,用力一挥,链子腾空架起,沉沉落在地上,三个小孩就这样痛苦的叫了一声,消失了。 这一动作似乎惹恼了那些鬼,鬼哭狼嚎弄得我有些受不了。几个发狠的伸长了双手朝我抓来。我两只手用力拉扯着链子,冲了过去,一脚踹过去,一个转身将他的脖子死死的缠住,用力一勒,收拾一个,那些鬼有些畏惧,可是并没阻止对付我的心。 “呼!”,我看着面前的鬼,却不想,身后有个家伙直接朝我冲来,我就感觉身体遇到什么震击,头有些发昏!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链子狠狠的朝刚刚撞我的鬼打去。 “摄魂随我令!阴不可谋生,赐万箭穿身!”,链子脱离我手,于空中变化,在空中形成一道密集的墙,密集的箭墙!“放!”,我一声令下,慑魂链分化成的箭将前面一排诸鬼钉在地上,墙上,烟消云散。可能是击垮了他们的心,看到这一幕,纷纷逃窜着。整个太平间又安静了起来,他们就这样安分了? 当我走到楼上,我才知道,不仅太平间安分了,就连整个医院都安静了。全部都没人了?就剩我们这一间了?我跑回去,看到她们还好,淑彬问了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 “辛苦下,我们也换院吧,整个医院就剩我们六人了。”,我跟她们讲着,都点了点头,陈默也没说什么。 “嘘。”,我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嘘了一声,示意她们安静,她们被我弄得一紧张,和我一起仔细的听着。 “听到了吗?”,我问着何淑彬。她点了点头。“还有人。”,没错,听到人的脚步声,还是走的很稳的那种,而且是朝我们这一边走来的。 “你们别出来,我出去看看”,淑彬对我点了点头,我总感觉这声音不对劲,医院闹鬼,反而还有人这么稳重的走进来?当我打开门迈出步的时候,潜意识的给我感觉,这三个人或许就是我要等的人。我不闪也不躲,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他们也停了下来,和我对视着,一个很稳重严肃的人,身旁跟着两个胖子。 “李从一,你厉害啊。”,那个严肃的人带着嘲谑的口气说话了。没错,就是他们了,薛丝苗,林天一,林天二了。 “呵呵,为什么要杀殡仪馆的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承认,我的心在颤抖!血祭他们,如今最后的三个人正在眼前! “杀了吗?”,那唯一一个瘦的人看了看旁边的两位胖子,语气极为嘲讽的对我说。“如果那次你也死了,你们不就团聚了?”,他的话无疑难听之至。 “呵呵。也死,你们7个人,已经四个在地下了,你们三个就快要去团聚了。”,我冷笑着,七个人,七个人! “确实嘀咕了你,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一个一个找来。今天,我们就是来要你命的。”,那瘦子有些震惊,不过表现的很从容。 “医院这件事也是你们干的?”,我突然联系在一块,和当初康照行找来的方式一样。 “不这样做,能赶走那些人么?”,他反问了我一句。 “你害了不少人。”,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那些无辜的病患,无辜的护士。今天,就让你们三个人死去吧! 96丶最后三个 “这里三个碗,如果你杀了我们。碗就会碎,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薛丝苗不知从哪变出了三个老旧的碗,如同农村用的那种,不同的是,碗上有个印记,血的印记,长时间已经风干了,更像釉一般。 “咯。”,他摊着手,极嘲谑的看着我,我恼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够这么自大。三个碗被他丢在地上,按理说,普通的碗撑不住高空摔下来,可是这三个碗却没碎,相反,平平静静的立在地上。 薛丝苗看了看身旁的两个胖子,他们摇着头,撸着袖子走了出来。这是打算怎样?又是拳头相对?看来是了,两个胖子朝我跑来,身体配合的十分默契,对于这种,我真不知如何应对,可能这段时间接触鬼多了,忘了最原始的肉搏。 我一会看着他,一会看着另外一个胖子。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跑到我的面前,不反抗是傻子,我也不管对谁下手了,扬起一脚朝一个胖子提去,他一个后仰,身体很不和谐的后仰,竟然做到了,一只手抓住我的脚,将我拉了过去,我根本没想到,一下子失去重心,另外一个胖子竟然踢了起来,一脚踹到我的头上,将我踹在墙壁上。嘴皮被我咬破了,两个胖子瞧不起的站在我的面前,等我站起来。我扶着地,慢慢的撑着,薛丝苗却坐了下来,他拿了一个毛笔,是毛笔吗?我分不清,沾着朱砂,在走廊画着什么。他是想干什么? “呼”,我还在想薛丝苗在做些什么,却哪知林天一和林天二见我起来了,直接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掀翻出去。我根本没想到,他们两个胖子力量这么大,而且肢体动作这么协调。撞击让我不断的咳嗽。我还听到那一边薛丝苗的嘲笑声。他笑完继续低头画着什么。 “艹!”,还来!两个胖子,一个抓起我的下半身,另外一个抓住我的衣领就将我抬了起来,被他们高举在头顶。我的胳膊顺住抓我衣领的人,狠狠的勒着他!“我他妈的打死你。”,我挥舞着拳头,在空中,不断的捶着那个胖子的脸,他的眼睛被我重重的打了下去,捂着眼睛痛苦的叫了一声,我被摔在地上。 “臭小子!”,那个眼睛被我打出血的人,他看了看手上的血,指着我,全身发颤,恨不得撕开我一般。 两个胖子磨着牙,靠近着我,我爬起来,弯着腰朝他们冲过去,抱住一个胖子的肚子想将他弄翻,我吐了一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因为背部被他的肘子沉沉的敲了下去,我别过头,肘子一个转身朝他的头打去,成了!打在那个胖子的太阳穴上,他直接倒在地上,不断的摇着头。 “哥!”,林天二看着林天一摔在地上,叫了出来。“我杀了你!”,指着我咆哮道。“三魂七魄,魂不附体,缺少一物,领魄离体!领魂离体!敕敕敕!”,他左手拉出一个红绳子,右手拿出一张黄符纸,那张符纸被他迅速的卷成团,包在红绳子上,朝我冲来。这一幕有些眼熟,似乎当初郑徒一样做过? “妈的”,我看着他拿着红绳子冲来,我不知道他打算怎样做,链子落入手里。“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重重的拍打着地面,鬼的空间覆盖了整个走廊,我弯着腰挥了过去,链子缠住林天二的双腿,我用力一扯,将他挥在空中。朝墙壁狠狠的挥去。 “阴使。”,薛丝苗停止了画东西,他站了起来在我的背后冒了一句。“我说你是如何杀得了他们的,没想到竟然会有阴使。” 我看着林天一和林天二,林天二被我摔在墙壁上,他爬了起来朝后退着,扶起了地上的林天一。两个人似乎有些畏惧,不知道畏惧什么。 “想什么,杀了他,大不了后头在想办法逃,不然,你们认为他放过我们?”,薛丝苗朝林天一,林天二吼着。他们两个听了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做下了决心。似乎真打算和我拼了?不过,薛丝苗说的确实没错,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又在做什么?我只看到林天二朝我冲来,不过就从后背摸出一样东西,是剑,一把桃木剑!他打算拿把木和我拼?林天一却停在原地,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铃铛。 林天二握着剑就朝我劈来,我拉起链子朝他那边挥去,虽然我不懂他的意义何在,他硬生生的拿剑跟我的链子对冲着,不得不说,我小瞧了那把桃木剑,被我链子打去,剑竟然没断!只不过林天二受了震击朝后退了退。我回头看着薛丝苗,他也在低着头在走廊画东西!越画越远,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 “三清下令!借集五行!急急如律令!”,林天二反应过来,掏出一张符用桃木剑插破了,那道符燃了起来,不对!整把剑都燃了起来!他朝我劈来,这一次,剑上的火光感觉都快要喷出来一般,我拿着慑魂链挡着,那团火如烈焰朝我身子袭来,我的衣服焦了,那高温的痛楚,使得我大力一挥。“我要你命!”,我一链子砸去,不管砸到哪里,只听到空中噗的一声,一股鲜血洒了出来。林天二被我砸在墙上,慢慢的滑落在地。 “弟!”,林天一焦急的喊了出来,本想跑去看林天二,被薛丝苗一声吼住了!“不想让你弟弟白死,就给我撑住!”,薛丝苗的这一吼,令林天一很挣扎,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起铃铛盖住地上厚厚的符箓。 “四方惨死,冤死,心不甘。吾今替你了愿望。”,他用手指慢慢的划着铃铛一圈,不断的摇晃着,铃铛刺耳,嘴里不断的重复吾今替你了愿望。可是半天没有响应,我原以为会有什么突变,结果整个走廊并没出现什么。林天一睁开眼察觉这股不对劲,他也慌了。“四方惨死,冤死,心不甘。吾今替你了愿望!速来!”,他再次加重语气的喊了出来。再次睁开眼,依然没反应。 “去死吧!”,我链子朝他天灵盖打去,他更加慌了,直接一个翻身绕道一旁。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躲开了。我不打算给他时间踹息,因为我不知道薛丝苗到底在做什么,哪知道林天一夹着一张符纸,那张符纸在他手里燃了起来,他一把朝我丢来,火光迅速变大,我一手挥去,将燃烧的符纸拍到一旁,林天一这次用两只手了,他不断的给我抛着燃烧的火符,当我拍开所有的之后,他正跪在我面前,不是朝我跪的,而是一刀子重重的割开了手心,他痛苦的叫出来,不知道割的多重,那些血被顺流在铃铛上头,渗入里面。他用割破的手抓住铃铛,疯狂的摇着!“四方惨死,冤死,心不甘。吾今替你了愿望!速来!”,他几乎是咆哮出来。 这次似乎有效果了?旁边阴风阵阵,到处都是呼啸的声音,不断有气体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我都感觉的到,很快,林天一的身后竟然站着众多的鬼,这些鬼我有些眼熟,大部分是太平间里头的!可能还混杂了一些外面的野鬼。林天一这次看到召唤来了,他站了起来,将那个被割破的手掌盖在符纸上,那些符纸沾满了血的味道,被他高高抛起,他双腿合拢,两手合集,右脚猛然一跺,符纸在空中燃了起来,那些灰洒在鬼群当中,那些鬼贪婪的仰着头,在吸着什么。 那些鬼贪婪着吸着空中的灰,林天一拉出了一个工具,好像好像是墨斗!他拉长了线,将这些鬼捆在了一起,那些鬼竟然毫无察觉,更奇妙的是墨斗线竟然在捆绑之后,消失了! “杀了他!”,林天一朝我指着,那些鬼不太对劲,比平常更加凶猛,他们个个盯着我,全部朝我飞来。这气势比我之前遇到过得都凶猛,不要命了吗!我想归想,挥着链子,朝最前排的鬼挥去。“摄于七魄,鞭其无形!”,链子缠住前排的恶鬼,被高举在空中,链子空中松开了那些恶鬼,快的让我无法摸清,鞭笞着那些鬼。空中消灭了一些,可是四周的鬼像不怕死一般,朝我扑来。我没反应过来,身上被那些鬼给抓破了!他们的指甲很锋利,如同铁一般,伤口处鲜血朝外溢着。 “把你弟弟拖过来!”,薛丝苗朝这边的林天一喊着,林天一跑过去,拖着地上的林天二,我想冲出去,可是那些鬼像疯了一样,就是要跟我拼了的感觉。 “摄魂随我令!阴不可谋生,赐万箭穿身!”,我狠狠的挥了一圈,那些鬼被砸了出去。松开了链子,化成密集的箭墙,将他们钉在墙壁上,地上。 “五分钟时间,你弟弟已经死了。不想让他白死只有这样做!”,薛丝苗跟林天一讲着,林天一面色很沉重,我看着这些鬼越来越少,很快就要冲到薛丝苗他们面前了。 “你动手吧!”,林天一痛苦的别过脸跟薛丝苗讲着。 97丶林天二站了起来 “滚开!”,我朝那些鬼叱喝着,却丝毫没反应。他们依旧疯狂一般围着我。朝我袭来。我很急,因为我不知道薛丝苗还有多少花样。他停止了在走廊画东西,反而打量起林天二的尸体。 我应付着围过来的鬼,瞥着眼看到薛丝苗掐着手指,很奇怪的手势比在林天二尸体的额头之上,薛丝苗闭着眼睛。用手势隔空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什么。“起!”,他大喊一声,林天二的尸体竟然坐起来了?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薛丝苗只是有手势牵引着林天二,按理说这完全打破了常有的认知,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动起来,就算动起来,怎么可能单凭一只手还是按在额头将他拉了起来。 “吼!”,薛丝苗爆喝一声,双手画掌朝林天二的额头拍去,那一下拍的很大声。王正也用过这招,献阳神,请鬼神,不过后头请了个太厉害的,自己反而被杀了。那薛丝苗的用意是什么?那一巴掌我能听到头骨碎裂。 然后林天二并没有倒下,相反被薛丝苗扶住了。他取着地上的朱砂,将林天二的身体上的衣服全部扒开,从头画到脚,一个巨大的鬼画符,取出一张符纸,比在林天二额头前晃了几下,那张符自燃了起来。 那一刻,林天二睁开了双目!明明死去的人却睁开了双目!更出奇的是,林天二大张着嘴,林天一行动了,他很痛苦,他站了起来,瞪着我们这边,再次拿出铃铛,穿上了一张符,摇晃着,围住我的鬼,竟然纷纷化成一团烟朝铃铛飘去。我很纳闷他们的行为,为什么要把鬼全部吸附在铃铛之内。 林天一见到所有的鬼吸附在铃铛之内,将穿插的符纸取了下来,盖在铃铛口之上。速度很快,他空中翻跳着蹲在林天二的面前。薛丝苗对他点了点头。 “弟!我会替你报仇的!”,林天一痛苦的喊了出来,掀掉了铃铛上的符,铃铛口对着林天二大张的嘴,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些被吸附在铃铛里面的鬼全部朝林天二嘴里飘去!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黑气飘进林天二的体内!薛丝苗和林天一第一时间纷纷跳到一旁,林天二竟然动了起来,两只手大锤了下地面,整个人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的身体很僵硬,可是力量看上去不可思议,竟然锤击地面,就能支撑整个身体站了起来,死去的人再去复活了? 林天二脸色极其的黑,不断的喷着黑气。他怒目而蹬,停在原地。 “五分钟!”,薛丝苗催促着林天一,而自己却一翻身跳到之前画的地方,继续操起毛笔画着,这次画的速度更快了! “弟!杀了他!”,林天一仇恨的给林天二指着我,我不懂为什么林天儿能重新站起来,样子十分的古怪,林天一准备摇铃铛,可哪知还没摇出来就被林天二一把抓去,硬生生的捏弯了。“啊!”,林天二发出鬼叫,叫声让人不舒服。林天一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薛丝苗。“怎么回事!我弟怎么会这样!” “你给我闪开!”,薛丝苗抬起头极为愤怒的朝林天一喊着,拿出三支黄色的蟠!他夹着三支蟠,朝林天二的背后打去,三支狠狠的插入林天二的后背,林天二吼叫了出来。 “听吾号令!杀!”,薛丝苗站了起来,手势奇怪的变化着,林天二后背的三支蟠迅速的转动着,林天二朝我冲来!不对,不是冲,而是直接一跳,几乎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硬生生叫我一拳打飞了出去。力量为什么这么大!我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拳,感觉腹内翻搅倒海,我第一次爬起来,结果却站不起。我扶着墙呕吐着,太难受了。林天二像个蛮牛一样直冲着我。 “摄魂随我令!”,我咬着牙挥着链子,那条链子朝他的身体挥去,一声巨响,然而林天二被我打倒在地,却一下子弹了起来,他抓着慑魂链,巨大的烧焦声,他狂叫了一声,松开了慑魂链,朝我冲来。 “噗!”,他的一脚将我踹飞几米之外,我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林天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斜着眼看到薛丝苗继续低头画着走廊,而林天一紧张的看着这一幕。“摄于七魄,鞭其无形!”,我抹掉嘴角的东西,不能休息,林天二发了疯的朝我步步紧逼,链子如蛇一般鞭打着林天二的全身,林天二停了下来,然而鞭笞过后 “艹!”,我不敢相信的骂了出来,林天二竟然原地不动的站在面前,慑魂链将他的身体鞭的像被烧焦一般,部分地方血肉横飞,可是这怪物却硬是站在我面前! “啊!”,林天二发着怪叫,冲了过来,他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度好大,我感觉瞬间窒息了一样,他加重了指间的力度,我感觉自己的动脉被他深深的按凹了进去。我大脑已经缺氧了,感觉视线有些模糊,右手拼尽全部的力气,挥着慑魂链,慑魂链缠住了林天二的脖子,他的脖子青筋暴起,我用力拉扯着,可是林天二这个怪物根本不理会慑魂链,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 我要死了吗,我第一反应是这样,他身后的三支黄蟠到底是什么,我做着最后的挣扎,用手一拔,拔出一支,然而林天二突然仰起头,张着嘴。“吼!”,从他的嘴里瞬间跑出许多黑气。他的手上的力度送了很多,我趁着机会,用力一扯慑魂链,终于脱离了他的手里,我将他拉翻在地,跑过去,跳在他的后背,还没站稳,他的身体如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我死死的抓住了黄蟠,在摔飞的那一刻,剩下的那支也被我拔了出来! 可是当我抬头看的时候,三支黄蟠对林天二的影响根本没什么,相反,林天二变得更加狂躁了,他不断的拳打着墙壁,那些墙产生巨大的裂痕。不过,三支黄蟠影响最大的是薛丝苗,他吐了一口血出来,倒在地上,被林天一扶了起来,继续画着走廊。 “呼!”,我作势朝薛丝苗他们跑去,结果后背瞬间被林天二抓了起来,扔飞出去,再次的摔在地上,我感觉大脑不断的和地面碰撞,头昏眼花。我原以为林天二会继续追着我,没想到的是,他既然朝一旁的薛丝苗和林天一跑去。 “拖住他!差最后一笔!”,薛丝苗瞬间抱起了地上的朱砂,朝林天一讲着,林天一点了点头,掏出一叠符箓,朝他的弟弟打去,符箓接触到林天二的身上,发生噼啪的响声,林天二朝后退了几步。 林天二怎么会攻击他们去?我虽然想不通,但是给了我时间挣脱,我爬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林天二的动静。 “时间快到了!直接灭了他!”,薛丝苗低头画着,抬着头朝林天一喊着,林天一听到有些犹豫,很挣扎的,拿出了桃木剑。“弟哥会替你报仇的!”,他一咬牙,一剑朝林天二的肚子刺去,哪知道林天一并没有得逞,反而林天二双手化掌直接抓住了桃木剑,用力一扭,桃木剑断了?没错,断了! 林天一直接被林天二一手掌扇飞,不过飞的不是人,而是头是林天一的头,这要有多大的力度,林天一的头竟然直接被林天二拍飞了!林天一的身体站在那,血液如喷泉一般从脖子喷了出来,身体直接倒了下去。 “噗!”,薛丝苗跳了起来,从嘴里喷出了一团血,那血溅在林天二的身上,林天二捂着脸,退后着,发出痛苦的嚎叫,薛丝苗一脚将林天二踹在地上,捡起地上断掉的桃木剑,空中一跃,狠狠的插穿了林天二的喉咙! 扑天的黑气从林天二嘴里喷了出来,林天二没了?林天一也死了? “你的朋友如何死的,你就如何死吧。”,薛丝苗似乎脱了力,他摇摇晃晃的站着,朝我狂笑着。我看着整个走廊,被他用朱砂画了好大的东西。我分不清是什么。他站稳之后,猛的跺脚。 “阳火无情,冥火无情,三清下令,借集五行,火来助我,斩妖除魔,急急如律令!”,他双手比着手势放在额头之前,一下子指在走廊之上,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提高了许多,瞬间,逼人的火势竟然在整个走廊冒了起来! “咳咳咳。”,我没想到,整个走廊会被大火吞噬,我爬了起来,火势十分的大。我想冲出去,可是那些火像浪一般朝我卷来。 “送你们团聚了,都是被火烧死的。哈哈。”,薛丝苗在火外笑着,火光将他的样子弄得十分令我厌恶。 可是我却冲不出去,这火很邪门,我咳着嗽,感觉自己的气管快受不了了。难道就这样任薛丝苗胡作非为吗,已经六个了,就差一个!我不服!我不服!就差一个,就能回去见赵芝雅了! “恶人最有天来收!” 98丶七个人 可是那也只是我的挣扎,我尝试冲出去,每一次被大火给扑了进来。薛丝苗很狂妄!他真的很狂妄,可是狂妄的有资本,没错,我输了,他赢了。我坐在一个门口,靠着门,没想到到头来,就毁在最后一步,最后一个人,我也没想到,我的死法会和赵芝雅他们的如同。那些烟,飘进了我的气管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我咳着嗽,看着火焰朝我逼近。没想到终止到这里。 在我绝望的时候,我摔倒在地,不为别的,因为我靠的门,竟然开了。我摔进了门里,抬着头一看,竟然是何淑彬!妈的,我都忘了她们全部在房间里面!何淑彬被扑进来的火吓了一跳。 “有没有办法!”,我焦急的问着,房间里面也是乌烟瘴气了。萍萍她们都咳着嗽,这次我更不能服输了,我可以死,但是她们不能! “淑彬!”,我看见淑彬直接提着一个水瓶冲了出去,我想拉都拉不住,她出去干什么! “萍萍!坚持着。”,我吼了一句,萍萍还有黄淼她们点了点头,我跑出去,不能让淑彬送死。 “淑彬你”,她完全不理会我,将井水洒了出来。有用吗?这点水能灭这么凶猛的火吗?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期间!”,她竟然将水洞弄了出来,她是要怎样?我捂着鼻子,看着她一系列。薛丝苗站在火外面,一言不发的看着里面。这次他没了嘲笑。 水洞还能将这些火吸进去吗?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水洞呈现在空中,淑彬转过身面对着薛丝苗。她握着扇子,高举起来,放在水洞的门口。扇子突然变了!不是变了,是上面的花纹,变得发亮!更加发亮了。“阴使号令,特此借兵!前来助我,免去惨刑!”,她一扇子朝下挥了过去,什么意思? 我睁大了眼睛,这就是牛头教她的东西?那个水洞,如一个水舞,我盯着水洞,似乎有个影子,没错,有影子!还不止一个!我直接被里面钻出的东西弄得摔在地上,我看到许多滑溜溜的鬼头从水洞里钻了出来,那些家伙身体带着水,几乎被水包裹的,一出来,四处窜动,从嘴里吐出水灭着火。凶猛的大火,竟然顷刻间被这些鬼给扑灭了?这算什么?借兵?借鬼? “带他来见我!”,淑彬朝空中的鬼吼着,那些鬼竟然直接朝薛丝苗冲了过去。在空中撕咬着薛丝苗。薛丝苗想跑,可是这次他跑不掉了! “神行急急如律令!”,薛丝苗边跑,边吐着血,在手掌画着什么朝空中的鬼击打而去。 “你跑不掉了!”,我吼着,发出全身的力气,将链子挥了过去,直接脱开了手。“带他来见我!”,我朝链子吼着,链子在空中不断的旋转,薛丝苗瞬间倒在地上,双腿以致全身,被链子缠的死死的。 “这一拳,我替赵芝雅打的。”,我跑过去抓起他的一脚,朝他的头打去。 “这一拳,我替馆主打的。”,第二拳,我恨不得打死他! “这一拳,庞胖子。” “这一拳,宁远!” 我疯狂的挥着拳头,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薛丝苗倒在血泊中,还在笑,他竟然还在笑!“两个阴使呵呵我认了。”,他说的很无力。 “去死吧你!”,我捏紧了拳头,照着他的头再次打了下去。那一刻,我的手都在颤抖,他没气了,他彻底没气了!我慢慢的靠着墙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踹息着。林天一,林天二,薛丝苗,最后三个,最后三个,哈哈。我仰着头笑了出来,七个人,七个人都已经杀了。 “我没事。”,淑彬看到我这幅模样,来到我面前蹲了下来,我站了起来,她扶着我。“趁其他人没来之前,赶快处理掉。”,我怕之前逃脱出去的人,会报警,那样事情会很麻烦。我跑进病房取出剩下的三个瓶子。这三个瓶子就是为薛丝苗,林天一,林天二准备的! 我看着七瓶满满的血,终于做到了,终于到今天了!我将空间变了回来,回到病房里,爱惜的将七瓶血放进包里,就让薛丝苗他们的尸体留在鬼的世界里吧。 我从未感到这么轻松过,我长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来,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再也不用牵扯其他人了。 剩下的事就不关我们管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陈默,萍萍她们好起来。 陈默听到剩下三个人就死在病房之外,他很激动,却有些后悔,他没亲手手刃那些人,萍萍也卸下了长久来的担心,只是陈曼还有黄淼,她们虽然不知道我和薛丝苗有多大的仇恨,不过却为我高兴着。 很快,警察找了过来,整个现场都被处理的很干净,他们一进来也有些提心吊胆,生怕真的有鬼,我自动出去解释了下,只是他们的幻觉,毕竟我们一直呆在里面。其他的就交给警察怎么公布出来了。 医院慢慢恢复了平静,不过还是很少人选择住进来,估计这件医院闹鬼的事闹得很呛,我们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安安静静的呆了几天。每天,我都会情不自禁的看着包里的七瓶血,我很兴奋,那时,我在赵芝雅他们坟前发过誓,我说过,要带他们七个人来见他们。 如今,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李哥!”,今天,我们都出院了,我们停在医院门口,陈默深呼吸着,他扭动的脖子,脖子咯咯作响。 萍萍挽着我的手,这一次,黄淼,陈曼,萍萍她们都没争。我想,该分别的时候到了,因为,我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现在的我,或许更该学会如何过接下去的日子。 “陈曼,该过回你正常的生活了。回去你的学校吧。”,离别的时候,话总是无法说出口。这么久了,彼此一点点感情似乎都还是有的。 陈曼依然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有些焦急。“那那我能去找你吗。”,她抬着头,说完又低下了头,做出了很大的勇气一样。 这一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有些尴尬,可萍萍却反应了。她笑着走过去,牵着陈曼的手,附在耳边讲了些什么。陈曼竟然笑了,淡淡的笑了下。萍萍和陈曼讲什么了? “记得看我,等我毕业了,我就赖在你身边了。”,黄淼走到我面前,她手放在我的脸上。 “嗯,我电话你也有,需要帮忙了,可以跟我讲。”,我想到她和她母亲,可能接下去的生活并不好过,我跟她讲着,她乐了一下。“我说过,我身体是你的。”,她讲的很轻声,可是这都哪跟哪啊。 “黄淼,你先上车吧,你在水口。”,我们一行人来到车站,陈曼是唯一在城安的,她送着我们,有些不舍。 “记得来看我。”,黄淼转过身朝我扑来,抱住了我,吻了我的侧脸,动作很轻微,似乎萍萍她们都并没有察觉,只是看到她抱住了我。黄淼松开了我,朝车上走着。她笑着。向我们轻挥着拜拜。 “陈曼回去吧,我们也走了。”,我拉着萍萍看着陈曼,我将我的电话留给了她,陈曼点了点头。“慢点”,我们上了车,车子慢慢的驶出站,看着陈曼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现在就剩我们四个人了,淑彬,陈默,我和萍萍。 “萍萍,你刚跟陈曼讲什么了?”,在车上我问着趴在我的肩膀上的萍萍。 “女人间的秘密”,她很俏皮的跟我讲着,不说就不说呗,还说个什么女人间的秘密。 真的好轻松,在车上,心思都是美的,可能是因为心头的大事终于解决了。 “淑彬谢谢你。”,我转过头,对着淑彬讲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她帮了我很多。尽管我说了很多次的谢谢,然而,我能做的只有这样。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说的很利落。可是听着都能感觉不对。 “谢谢你。”,萍萍朝淑彬笑了笑。说的很大方,这次淑彬也愣了。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吧,其实,女人真的很奇怪,淑彬和萍萍有时候水火不容,有时候就好的不能再好了,我都不懂,比如现在,她们两个竟然又聊到一块了,萍萍直接赶着我去和陈默坐,而她们两个女生在前面讲的火热。 我和陈默同时摇着头。 “你摇什么头?”,我鄙视的看着陈默。 “没啊,李哥。”,他朝后缩着,怕着我一样。 “你小子!”,我一拳轻轻的打在他身上,笑了。“谢了。”,我搂着他的肩膀 四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马口市,好久没回来了,我有些熟悉而陌生。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去看看殡仪馆的人” 99丶回到马口 “嫂子,你们先回去吧。”,陈默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一起吧。”,萍萍还有淑彬互相看了看,一起说了出口,一起吗,那就一起吧。她们也不是外人。 “走吧。”,不知道为什么,回到马口,我的心情就很低落,我们坐在车上,往着那山行进,我一直看着窗,说不出话,就是很难过。可能离开了马口,一部分原因是报仇,另外一部分是躲避这段过往,躲避赵芝雅他们的死吧。 “师傅,在这里停吧。”,我叫住了司机,离赵芝雅她们埋葬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因为这里有个镇,我不能空手去看她们,我们下了车,陈默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停下来。我搜寻着店面,找到了,一个买香烛,纸钱的门面。 “走吧。”,我提了两黑袋子出了门,陈默他们一声不吭的跟着我,离山还有一段距离,我背着包,包里放着七瓶血,薛丝苗他们七人的。终于来到了山脚,我们走上了山路,埋葬的地方并不高,这个地方,就算被杂草覆盖了路,我想,我都不会忘。我们摸索着,看着赵芝雅他们的坟包,我好难过赵芝雅最后那一刻的样子呈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赵芝雅我回来了。”,我跪在她们的坟前,头沉沉的埋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不是我的起因,就不会得罪薛丝苗他们,就不会害死赵芝雅她们。 “陈默帮我烧纸。”,我抹去泪珠,站了起来,跟陈默讲着。他忙活起来。 “各位这瓶是黄奇的。”,我含着泪,打开了第一瓶血,朝地上洒着,朝每个坟前洒着,我要让他们泉下有知,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替他们报仇了。 “这瓶是郑徒的”,第二瓶,血的味道已经包揽了整个空中。那股腥味让我感觉很顺畅,让我感觉很爽。 “这瓶是康照行的” “这瓶是王正的” “这瓶是薛丝苗的。”,七瓶血光了,被我全部洒在了他们的坟前。我蹲在地上,和陈默一起烧着纸,我有许多话想对赵芝雅说,可是她却再也听不到了,我一直记得最后一面,她对我说的那句,换我一个回答,死也够了。我亏欠她,我亏欠了好多。 天不知不觉暗了下来,我才知道我一直发呆的蹲在坟前。 “李哥我们走吧。天暗了。”,陈默拉着我,他小声的讲着,似乎怕把我惹恼了。 “从一,我们回去吧。”,萍萍也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轻轻的拉着我。 “嗯走吧。”,我看着她,赵芝雅我已经错过了,如今,萍萍,我不能再亏欠些什么了。我站了起来,过去的都将过去,只是留在了心头一个美好的回忆,留在怀念中的一个美好的印记。 “陈默你送淑彬回去吧,你们学校离得近。”,我们走到了镇上。陈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淑彬,他有些吞吐。“好的” “明天再见”,淑彬笑了一下,跟我打着招呼。她也和萍萍说了声,萍萍似乎和淑彬改善了许多。 “嗯,明天见,一定要送到学校去。”,我叮嘱着陈默,他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的车子远了,现在就只剩我和萍萍了。 “回去吗?”,我问着趴在我肩膀上的萍萍。 “我想再走走。”,她笑的很甜,搂得我很紧。“我们多久没单独的在一起了。”,萍萍跟我走在镇上,她说的很动听,不过,确实很久了,自从得知薛丝苗等人,我便踏上了复仇的路,如今事了,我该好好的对萍萍了。 “很久了。”,我回答了她,她停了下来,头抬着望着我,闭上了眼睛。“吻我”,她的话有魔力,她闭着眼睛,仰着头,我看着她,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亲吻了上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情就在那一刻迸发出来。她抱紧了我,而我回应着她。 “噗哈哈。”,我离开了她的嘴,她一下像小孩子一样笑了出来。很天真,很可爱。“我们回家吧!”,她小跳在前面,牵引着我。 “听你的。”,我顺着她的手,萍萍活蹦乱跳的在前面拦着车,在车上,她一直玩着我的手,趴在我身上,像久别重逢的情侣一般。不过确实是久别重逢了。 “这是我们的家!”,她牵着我一直回到了家门口,萍萍的心情从刚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很好。她打开了门,开了灯。这个家,我没住几晚上便离开了。 “你坐着,我打扫一下。”,才进门,她就将我按在沙发上。是有些灰尘了,还几天没住人了,自从我救了陈曼开始,上了新闻,萍萍她们就离开马口,到城安来找我了。 “嗯。”,我应着她,倒想看看她怎么打扫。我望着她忙活的身影,虽然动作有些笨拙,遥想着最开始见到萍萍,像个大小姐,无理取闹,如今竟然会为我变化了这么多。我慢慢的站了起来,朝萍萍走过去,她蹲在一个地方,擦着灰尘.我一把搂住了她,将她抱在了怀里。 “哎呀!你干吗!”,她挣扎着,害羞的拍着我。 “一会在整理。”,我将她抱到了沙发上,低着头吻着她,她附和着我,周围很安静,感觉世界都被我们隔开了,整个世界只有我和她。 “萍萍我还剩多少钱?”,亲吻过后,我将她放在腿上,问着她,这一次花了不少钱,我知道自己的存款,我估计已经快空了吧。 “嗯?还有很多啊!”,萍萍欢快的回应着我。 “怎么可能我花了多少钱我不会不知道吗。我会不知道我自己的钱吗。” “本来就很多嘛”,她嘟着嘴 “好了,我总不可能以后要你养着我吧。明天我也去找工作了。好好过我们的日子。”,我点了下她的嘴巴,是该给自己的以后做出计划了。让我重蹈覆辙,继续做个入殓师?我想我再也不会接触这一行业了,我再也不会做死人的生意了。 “我养着又没事。”,她委屈的讲着,让我好笑。 “你想让别的人说你男人吃软饭吗。好了,就这样了,明天我就去找工作,挣钱,养你。” “好呗。”,她伸着腿,在我怀里挣扎着。我看着她,那一刻有些口干有些热血。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一种想吃了她的感觉。她瞪着我,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别过脸,不好意思看我。 “抱我回房间。”,她不好意思的呢喃着。我有些脸红,有些不知所措。这一步我从来没做过,我该怎么做? “嗯”,我咽了口口水,抱着她站了起来,她埋在我的怀里,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喘不过气。 到了房间,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我都紧张的忘了接下去该做什么了。 “放我下来呀!”,萍萍在我怀里蹬着脚,这倒提醒了我。 “哦哦哦”,我慢慢的将萍萍放在床上,接下去该怎么办? “灯关上。”,她指着墙壁上的灯,她说,我就照做,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傻啊。 我按下了开关,萍萍从后面抱住了我。她将嘴凑了过来,我扭过头吻着,她的小手放在我衣服上,往上卷着卷着我似乎要失去理智了。 “咳咳”,我分开了她的嘴,咳嗽了起来,朝窗子走去,打开了窗子,忙透着气,感觉大脑都充血了,发涨。“有些有些紧张。”,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跟萍萍讲着,她比我更害羞。 “好好了”,我关上了窗,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我面对着萍萍,手足无措的。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着 我有些快喷血了,萍萍的手慢慢的将自己的衣服卷了起来。她她我想,我也该疯狂一次了。我咽了一口水,给自己打了气,将萍萍推了下去 “嗯?”,我睁开了眼皮,已经第二天了,萍萍已经醒了,她躺在我的胸膛上,用手画着圈,在我的胸膛画着圈。她抬头看着我,笑的很甜快速的朝我嘴亲了一下。我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不自禁的抱紧了萍萍 “我会养你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将自己想表达的说了出来。 “不用你养!”,她顶着嘴。 “几点了?”,我摸着手机,看了看时间。才6点多难怪这么困。 “饿吗。”,我感觉萍萍越来越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了,她压着我的胸膛,撑了起来。 “有些”,她一提,我还真感觉饿了。 “那我去给你做。”,她很开心,坐了起来,一览无余的出现在我的眼球里。 “你好美”,我脱口而出。 “你也好帅!”,我该怎么说萍萍呢,跟我调皮的回答。不过我也该起来了,今天还要找工作,不可能一直无所事事的呆着。我穿好了衣服走出去,打开了电视,那一刻,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妻子在做着饭,我悠闲的看着电视,似乎还少了一个什么?缺了一个成员?孩子?我是不是想太远了呢? 100丶找工作 “去学校报道吧。我也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好的工作。”,吃过早饭,我看着萍萍。 “嗯中午记得回来吃饭。”,她轻轻的吻了我一下。 “嗯。”,我们换好了衣服,走出了门。我送着萍萍去学校。“进去吧。”,来到校门口,我松开了萍萍。 “好的。”,她很开心,也很欢快 “呼。”,看着萍萍走进去了,我一时松了一口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呢?我没有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看到招聘信息,就走了进去,服务员那些做吗?我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服务行业。进去面试的,又不录我,什么都不会,现在都靠技术 “哎。”,我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石梯上坐了下来。走得有些热了,到底该做什么?我真的好迷茫。 “李哥,你在干吗啊。”,我接起了陈默的电话,他问着我。 “在找工作还没找到的。”,我叹着气,其实有一些工作,但是我怕我自己的性格不太合适。 “啊?找工作?”,陈默诧异的叫出来。 “是啊,不然怎么办?”,我看了看四周,有没有招聘的信息。 “那找到了吗?”,他问着我。 “还没一些我的看好的,都不录我。懂得太少了”,的确,我也没有上过学,对这些知识,电脑那些都整不来,换句话讲和社会有些脱轨了。 “不然,李哥先做些兼职吧?工资也不错,一直做到找到工作为止。”,陈默说着。 “兼职?什么兼职?” “比如发传单啊,酒店服务员啊。”,他一下子说了一大堆兼职行业。 “我估计我做不下来。”,我回应着陈默。 “李哥,发传单就挺有意思的。先打发下时间,再边找工作不就好了。”,陈默劝着我,他说的似乎是。 “那好吧。哪有发传单的?”,我答应了,也是一个应付之策。 “我来找就好了,李哥,我有很多兼职群。我现在就去看看,有消息再跟你说。”,陈默激动的讲着。 “好好好。”,我挂了电话,看到有一条短信,是陈曼的?打开一看,发的时间早上9点的。问我在干什么。这也挺符合陈曼内敛的性格,估计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吧。我回了一句找工作,将手机收了起来。 继续摸索一会把。其实对于工作真的就如平常人一般,低的看不上,高的录不起。而我是真的脱轨了。我之前做的入殓师,如今能做的却没有一样,我想挣钱,我想挣很多的钱,因为现在的我有责任,我要养着萍萍,让她过着好日子。 “李哥,找到了,下午2点到晚上9点的,七个小时,120元呢。我帮你报名了。”,陈默兴奋的在电话里头讲着。 “好吧。”,我挂了电话,感觉7个小时120元,工资还算挺高的了。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先回去吧。答应了萍萍回去吃饭的。和陈默约好下午见面,就跟着他混吧。我在超市买了一些菜,提着回到家里,忙活了起来。当几盘菜端在桌上冒着热气的时候,我看着时钟,估计萍萍也快到家了吧。 “好香”,果然没多久门就开了,萍萍脱了高跟鞋,小跑的抱住了我。馋嘴的看着桌子上的菜。 “去洗手,然后吃饭”,我拍了拍她的额头,她很听话的就跑去洗手了。 “找到什么啦?”,萍萍夹着菜问着我。 “下午跟陈默去发传单”,我摇着头。 “啊?发传单?那多累啊。”,萍萍放下了筷子看着我。 “没事的,有钱赚就行。”,我毫不在意,萍萍听了我的话也没怎么说。 “别让自己太累了。我还有些钱的。”,吃完饭,萍萍跟我讲着,我怎么会花她的钱。“好啦,知道了。休息一下吧。”,我看着时钟,过得很快,萍萍点了点头,趴在我怀里,小睡了一会。 “我也该出门了,约好两点的,我要先去找陈默。”,差不多1点半的时候,萍萍也醒了。她也要去学校准备教书了。 “嗯,别让自己太累了。”,她缠住了我的脖子,委屈的讲着。 “嗯。”,来到了小区楼下,先送了萍萍去学校,然后拦了辆车找陈默,陈默说下午在中山广场集合的。 “李哥,你来了吗。”,我还在车上,就接到陈默的电话。 “嗯,快了,两分钟。” “那我在标志这边等你哦。”,他讲完我挂了电话,来到中山广场,太阳有些毒辣。感觉没呆多久,身体就脱水了。 “陈默!”,我看到陈默的身影,朝他喊着。他看到我,小跑了过来。 “李哥,天太热了,喝点水。”,他给我递了一瓶矿泉水,我打开盖子,是有些渴,灌了自己几口。“在哪发?”,我喝完水问着他。 “等一会吧,那中介说两点在广场集合。我们先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一会。”,我看了看时间1点45分,和陈默来到一颗树下等着。 “李哥,你看我估计她们也是发传单的。”,陈默给我指指点点走在广场上几个像学生的女孩。 “应该是他们了。走,李哥。”,时间慢慢的过去,广场标志下聚集的人也多了,陈默拉着我走了过去。 “是发传单的吗?”,陈默朝人群里面一个戴墨镜的人吼着。 “是,你填下签到表。”,那个戴墨镜的也没怎么搭理我们,可能比较忙吧,一直应付着其他人的问题,他给陈默递了一张表格。陈默低头就写着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还有时间。 我大致的数了数,兼职的人还不少,男男女女应该有十三个左右。 “来来,安静下,我说下。”,那个戴墨镜的人拍着掌,吼着嗓子,我们就顶着太阳听他讲。 “分成两个组吧,一组就这条路绕过去,见到行人就发,一直到晚上9点回来集合,不要想丢在垃圾桶里面,被我们发现,工资就没了。”,那个戴墨镜的人讲着。“好了,直接分吧。”,墨镜说完,我看着其他几个,似乎他们都是认识的,互相站成了一片,我和陈默就孤立到一旁。女生几个自己挤到一块去了。 “女生分出来几个,传单怕太多,没男生你们拿起来费力。”,那个戴墨镜的人笑着,最后分完后,我和陈默,还有三个女生。 “好,跟我来拿传单。”,戴墨镜的人走在前面,我们跟着,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车后面被拉开了,好几箱的传单呈现在眼前,是要发一些时间了。不仅如此,车里还下来了几个人。 “一人两个袋子,装满就可以去发了。”,之前戴墨镜的男人给我们丢在袋子,一直催着我们多装点,装满到最后我和陈默是提了慢慢的两袋子,有些重量。 “好了,男生多担待点,照顾下同行的女生,现在你们可以出发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看我们都装好了,关上了车后面,跟我们讲着。 “李哥会不会感觉太辛苦了?”,我提着两个袋子,有些不好拿。陈默不好意思的问着我。 “还好吧。”,我想了想,比起入殓师,这算什么。 “去帮她们拿一点吧,看她们走路都困难了。”,我使着眼色,跟陈默讲着,后面三个女孩人手两袋。 “同学,我帮你们拿一点吧。”,陈默和我走了过去,三个女生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给了我们。 “不如这样吧,我们来提,你们来发?”,我提议着,这样说不定还要好些,比较男人就适合做些苦力活。 “也好。”,那三个女生都同意了,我和陈默提着几个袋子真重。不过,倒是和这三个女学生打成了一片,她们好像都是马口职业技术学院的。我和陈默就提着,她们就负责发给行人。刚开始还好,不过太阳越来越毒,我已经汗流浃背了。 “休息一下,喝点东西吧。”,我们来到一个商场门口,里面的冷气吹了出来,让人感觉很凉快。我放下了传单,去买了五瓶水,递给了她们。 “谢谢”,她们很礼貌的道着谢。休息了一会,我们继续出发了,我打算将水瓶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却发现垃圾桶里面竟然有一叠的传单?谁丢在这里面的?路人不可能啊,路人大不了丢一张,怎么可能丢那么厚的一叠? 我也没多想,跟了上去,结果,挨着的几个垃圾桶,都有传单。我和陈默一直抱着传单,怎么可能丢进去?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另外一组的?”,几个女生停了下来,指着二楼的一个麦当劳,我们看上去,沿着窗户,还真坐着另外一组的,男男女女在里面吹空调吃冷饮,比我们挺会享受的?哦,我懂了,那些传单是他们丢的? “我们快发吧,发完也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一坐。”,我讲着。 101丶不要脸 他们有他们的完成方式,我们只有发完吧,让我丢了我真不想。女生也比较老实,没不赞成的,而陈默一直听我的。我们五个人就这样漫步在街上,见到个人就递着。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多钟,手里头终于空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休息下。”,我长舒着气,两手空空,突然感觉到了轻松。身上已经被汗打湿,然后干了,干了又湿了。 “嗯”,那三个女学生也同意了。晚上凉快了许多,风也大了些,我给她们买了几瓶水看着时间,现在走回去差不多。 当我们来到广场的时候,这一天,走了不少的路啊。我都有些累透的感觉。其实钱也已经是其次了,不过体验下另外一种生活也不错。广场的标志下,他们已经到了,都在聊着天。只是召集我们发传单的人还没来。 我们凑了过去,另外在麦当劳的一组斜着眼看了看我们,然后继续自己讲自己的。 “李哥习惯吗。”,陈默问着我。这让我有些想笑,我这一天都在做些什么,怎么会跟着陈默来发传单了。 “还好吧。”,我笑了笑,很快,时间来到了九点,下午的面包车也开了过来,下来了好几个人,戴墨镜的人依然戴着墨镜,不同的是,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提着满满的一袋子。 “这些是谁丢的?”,他的口气有些怒火,后面两个人直接将袋子丢在了地上,怎么还有传单?不过听他的话来讲,似乎是被人丢掉的?我们可没丢过传单。几乎同时,我们看到另外一组那边去,他们不说话,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下午的时候说过不要丢,这一张起码1元打印的。谁丢的?”,那个戴墨镜捡起一张,在空中挥着。我们不说话,反正我们没丢,他们另外一组也没说话。 “好,原本跟你们说的工资120,每个人扣下去。”,他吼了出来。 “诶。”,陈默扬起身想开口,被我按了下来,我示意他不要说话。虽然有些不平等。跟我们一组的三个女生看我们都没讲,她们也认了。 “我们下午分的是那条街一直绕过去,你们在哪找到的?”,结果另外一组其中一个人说话了,像是组长吧。他的意思是将矛头指向我们了?有些气愤,没说你们就好了,还倒打一耙? “你们下午走的哪条街?”,那个戴墨镜的听到他的话,走到我们面前,问着我们。我指了个方向。 “丢了还不承认?”,结果他就说了出来,妈的,这就将问题盖在我们身上了? “要不要脸?”,陈默气愤的转过身,朝那一组的人骂着。“老子下午看你们在麦当劳休息,我们在街上发,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吧?”,陈默继续骂着,我也没拦他了,之前已经很让了,结果好心没好报。那一组四个女生,三个男生硬是被陈默吼得没说话。 “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那个戴墨镜走到另一组前面。“你们工资我会每个人扣下去。没让你们赔就好了”,墨镜的人朝另外一组说着,没想到,就连一个普通的发传单,发生的事也这么多。 领完了工资也就不哄而散了,我看着手里的120元,有些想笑,不过还是赚到了,该回去了,萍萍都给我打了不少的电话。 “陈默,我先回去了。”,我和陈默走了一会,我拦了一辆车。 “嗯嗯,李哥,你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学校了。”,陈默送着我,我关上了车门。“路上慢点。”,我叮嘱了他几句,就走了 “萍萍!我回来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开门就大喊着。 “累了吧。”,萍萍穿着拖鞋跑了过来,扶着我。这倒让我感觉累也是应该的。 “嗯跟陈默和一群学生发传单,也是无聊的。”,我讲着,突然感觉我来凑传单的热闹干什么。 “都叫你不去了。”,萍萍埋怨着我,给我捏着肩膀。“快来吃饭,我都坐好了!”,她拉着我来到餐桌旁,萍萍现在越来越会做菜了。 “萍萍真厉害。”,我夸着她,刚要尝一口,电话就响了,我看了看,是何淑彬的。 “喂?” “陈默和人打架了,我要不要帮忙啊?”,淑彬直接冒了一句,我直接放下了筷子。“什么?和人打架了?在哪?”,我有些激动,才和陈默分开不久,他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在我们学校门口啊,我正好看到了。要不要帮忙啊?”,她讲着。 “帮个屁,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我站了起来,有些匆忙。 “怎么了?”,萍萍焦急的问着我。 “陈默和人打架了,我要去看看。”,我收拾着东西,就打算出门了。 “我也要去。”,萍萍也换上了鞋子,跟着我,跟着就跟着吧。 “陈默怎么会和人打起来了呢?”,在车上,萍萍问着我。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在想,陈默怎么会和人打起来了?十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卫校门口,可是并没有那样子的打斗场景啊?我和萍萍下了车,就看到淑彬还有陈默站在那。 “淑彬你骗我啊。”,我和萍萍走了过去,陈默身体一直左摇右晃没正面看我。 “我骗你个鬼,你自己看。”,淑彬一下将陈默的身体搬正,头面对着我们。 “谁打的?”,我看到火就上来了,陈默的脸都青了。没有谁动了我朋友,能跑掉的 “李哥”,陈默干笑了一下。 “说,谁打的。”,我有些火气,继续问着他。 “发传单的那些人”,他可能被我的气势被逼的,说了出来。我听到他的回答,也想通了,好啊,我已经一直很让那些人了,他们还得寸进尺了? “要不要杀了他们?”,我一说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动不动就杀人了?就连萍萍听到也是惊了一下,抓住我的手。 “不好意思,我刚刚不知道怎么了”,我道着歉,我怎么会这么暴戾? “那些人是你们学校的?”,我问着陈默。 “好像有一个还是我们班的。”,淑彬插着嘴。 “走我带你打回来。”,杀人我都不怕,我还会怕打架吗?我拉着陈默往校园里走。被陈默给抓住了。“算了吧,李哥” “算了?你被人打了还算了?”,我吼着他。 “没事,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差不多也挨了我好多下的。”,陈默笑了笑,这一笑将我的愤怒也降了不少。 “你啊,下次看到他们跟我讲。我马上跑过来揍他们。”,我说着陈默,他一直笑着。 “回去敷下脸,不然第二天肿很大。”,我给陈默交代着,他点了点头。 “回去吧。”,陈默转了身。 “你也回去啊。”,我招呼着淑彬,她朝我吐了吐舌头,也走了进去。 “从一”,我和萍萍往回走着,她叫着我。 “怎么了?” “以后别别动不动就杀人好吗。”,她挽的我很紧,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就是杀人。 “嗯不会的。”,我答应了她。 回到家里,草草的解决了一顿饭。本身就很累了,躺在床上抱着萍萍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脚都还有些酸。 “萍萍教我用这个好不好。”我坐了起来,指着桌子上的一台电脑。 “你还不会用啊?”,萍萍笑了出来,抱住了我 “嗯啊我没用过这个。”,我不好意思的讲着。她点开了开关,电脑就亮了起来。 “这个是浏览器,可以查资料,阅读新闻,还可以聊天哦”,她手放在我的手上,滑动着鼠标,点开了浏览器,快速的打开了一个网站。“这个是百度啦,比如贴吧,搜索下马口,就能和我们同城的人聊天了,挺有意思的,还可以打发时间。”,她跟我讲着。“点开这些话题就好了”,她点开了一个,很多人发言。 “还有很多呢,不过等我中午回来教你哦,我要去学校了。”,她站了起来,缠着头发。 “嗯嗯,去吧我自己摸索一下。”,我也感觉挺神奇的,萍萍看我这幅模样又笑了出来,然后在我脸上啵了一下。“那我走啦。” “诶,点开话题。”,萍萍走了,我学着她说的,点开了一个个话题,还有些意思。我滑动着鼠标,移在边框上,看着那些会提示什么,缩小?我点了下去,屏幕就没了,显示的是桌面,原来缩小是这个意思。我看了看桌面全是萍萍的照片,很可爱,很阳光。 看完了照片,我又点开了贴吧,一个一个话题看着,我头挨着屏幕很近。 “请高人解决脏东西?”,一个标题吸引了我,我看着下面的评论写着联系方式,必有重谢? 我盯的很仔细,摸着包里的手机,不是说想打过去问问,而是因为手机响了。 “喂?”,我也没看谁给我打的,而是盯着屏幕,继续滑着。 “陈默又打起来了,你快来啊。” “啊?又打起来了?我现在就来,等着!”,我手机都快滑掉了,陈默又打起来了? 102丶麻烦不断 “在哪,我到学校了。”,一下了车,到了卫校门口我就急促的给淑彬打着。 “笨啊,谁说来学校了,我在警局门口,快点,等你。”,她挂了电话,怎么跑到警局去了?这么严重?想归想,我还是打了个车朝马口公安局走。 “怎么回事。”,一下车就能看见何淑彬,我匆忙的问着她。 “又打起了吧,陈默被抓进去了。”,她指着警局门口,看着这个警局,我和陈默都不陌生了,都进去多少回了?要么就是错手杀人,要么就是被人以为杀人了。 “走,进去。”,我和淑彬走了进去,问了下值班的警察,找到了陈默所在的地方,陈默坐在房间一个板凳里,审问的是个警察。 “闲杂人等进来干什么!”,那个警察看到我们,吼了一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他朋友怎么回事?”,我赔着笑脸,讨好的问着那个警察。 “打架,被打的那个人进医院了,他的意愿是打算起诉。”,那个刑警很牛气冲冲的对我讲着。我看着陈默脸上鼻青脸肿的,加上昨天的,更严重了,心里有些恼火,暗想怎么没打死那些人。不过表面还是很奉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们的住院费,我们缴人可以放了吗?”,我赔着笑脸看着那个警察。 “这个要看他们的想法。”,他拍了拍桌子。 “他们在哪个医院?我去登门道歉” “李哥”,陈默看到我这副模样叫了出来。我没理他,人先放出来再说。 “马口第一医院,你去看看他们怎么说吧。人暂时先呆在这,如果他们松口的话,交点钱领出去就好了。”,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很悠闲的看着陈默。 “哦哦,好”,我连忙的点头。“陈默,呆在这等我。”,我跟陈默讲了一句,便出了门。 “等等我”,我走的有些急,听到身后淑彬叫着我。 “你也跟着啊?”,我问着她。 “不然你让我呆在这里干什么?”,她还反问了我一句,我和淑彬拦了辆车就往第一医院走着,来到医院门口,我还特意买了些果篮,虽然心里不情愿,我恨不得将他们教训一顿。 我和淑彬来到医院里面,问了下护士,查了下他们住的病房。 “一会别冲动啊。”,来到病房门外,我转头对身后的淑彬讲着,我是有些暴戾,可是淑彬脾气有些大啊。她只是说了一句。“再说吧” 当我一推开门,有些吓到了,这个病房住着三个人,我也不说看到了什么,三个人和陈默打,反而这三个人的还住院了?更何况,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三个人叼着烟坐在一张床上打着牌,叫喊声都没看出哪受伤了。 “诶”,我刚想叫出来,制止淑彬,才知道晚了,淑彬一下夺过了我手里的果篮,就朝那三人砸去。 “哎哟。”,被砸的一个人直接跌了下去,叫唤了出来,另外两个人看了过来。妈的,不管了,破罐子破摔了。 “为了那点钱,至于这样么?”,我冰冷的问着他们,不就是一些传单费用? “关你屁事,老子喜欢。”,一个人出言不逊的朝我骂着,我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淑彬绕过了我,就朝那个人走去,举起手就是一巴掌下去,声音有些响。 “你你敢打我?”,那家伙被扇懵了,反应过来,爬起来就想打淑彬,我跑过去一脚将他踹了下来。 “我跟你讲,事情我已经忍很多了,你们想闹下去,我奉陪。”,我指着被我踹在地上的那个人,他们有些怂,我身上惹下的血债也不少了,不怕多了那么一两个。 我拉着淑彬走出了病房,走出去还在想,明明是来调解的,怎么打起来了。这淑彬比我还冲动,不过他们确实该打。 现在怎么办?只有回去看看能不能其他方法解决了。淑彬一句话也没说,反而气冲冲的。就不该带着她! “人那边已经松口了,我也道歉了你看,能不能放人了?”,回到警局,我讨着好,当然是骗那个警察的。 “你骗我?我跟你讲,刚刚电话也打来了,连你一起要起诉。”,他斜着眼看着我,这么快就知道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啊。 “是是是他们没问题却要住院,我有些看不过”,我看着他的反应。 “这样吧,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只不过托了关系要将你们关进去几天,你拿点钱,我将这事瞒过去就好了。”,他说的很小声,看了看门外原来他的样子是要走后门,不过我倒是清楚了,为什么警察会找陈默的麻烦,他们有关系。 “好好好,谢谢你了。多少?”,我听到有其他的路子,问着那个警察,他再次看了看门外,对我比了个手掌 “5000?”,我压低了声音。 “5万。”,他有些严肃看来我说少了。 “5万行行行。”,我考虑了下,我卡上的钱没剩多少,昨天才查过,看来需要找人借一些,可是能找谁?萍萍?我有些借不出手。 “对的,钱带过来,我在帮你们应付上面的人,就行了,只是这几天别让那些人看到就好。”,他一直跟我小声的讲着,我连忙的点了点头。 “李哥我卡里还有两万。”,陈默摸着钱包,给我拿了一张卡。 “我只有五千多,你先拿去吧。”,淑彬也将她的卡给了我。不过被我推回去了。“你留着自己用,没事的,我找萍萍借点。”,我怕她将钱给我了,自己需要的时候却没有。 “我就要给你了!”,哪知道淑彬直接硬塞给了我,还有些凶,让我不接都有些怕。她怎么又发火了?我颤抖的接过来,走了出去。“萍萍”,我给萍萍打了过去,还差些钱。 “嗯,我在上课呢,怎么了?”,萍萍估计走到教室外接的电话吧。 “借我一万块,我有些事要做。”,我有些难以启齿。 “嗯,我现在转过去,你把卡号给我。”,她也没问我用来做什么,很干脆的就同意了。我挂了电话就编辑短信发了过去。 “转过去了,我先上课了哦。”,她还回复了个表情,估计挺忙的吧。五万元是凑到了,我跑到就近的银行,将钱全部取了出来。塞在衣服里面,还怕太暴露了。 “麻烦你了,麻烦你了。”,我回到了警局,那个警察就将门关上了,我将钱拿了出来,他随手在抽屉拿了个文件夹就装了进去。“好了,走吧,这几天别让那些人看见,不然我都麻烦。”,他叮嘱了我几句,我连忙的点头。 “李哥,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一出来,陈默就低落的和我讲着。 “没有的事,下次遇到,直接打死。”,我没开玩笑,打死了,大不了我去将他们的尸体留在鬼的世界,这种败类留着也是没用。 “李哥你没开玩笑吧?”,陈默不相信的问了我一句,我才反应过来,刚刚的我怎么又血性了,怎么自从杀了薛丝苗七人之后,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没没没,当我没说。”,我招呼着手,跳过这个话题。“赶快去处理下脸,免得破相了。”,我们三人走在外面,陈默的脸真的是肿的可怕。 “嗯.”,他摸了摸自己肿的地方有些痛。 “好了,淑彬你也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那钱我会尽快还你的。”,我看着时间,快到中午了。萍萍也快回来了吧。 “钱不急,我自己能省。”,她跟我讲着,可我怎么好意思。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陈默,下次见到他们。”,我停住了,控制着自己。“躲着,先忍着他们。” 我怕我差点脱口而出就是杀了他们了。 “好”,他们都走了,我也拦辆车回去,就这样一出门,五万元就没了,还欠了萍萍和淑彬,我需要钱。对了,之前我在电脑上看到的那个请高人解决脏东西,好像有钱赚?我要去试试吗? 在临近家门口的时候,我还是决定了,试试吧。我需要钱还给她们。鬼,我也不陌生了。 我打开门,萍萍还没到家,我直奔卧室,电脑还开着的,我对着屏幕,按着电话号码,打过去还有些紧张。 “喂”,电话那头冒出声了,一个挺粗狂的声音。 “喂!”,他又喂了一次,因为我半天说不出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那个是你们需要解决鬼的吗?”,我吞吞吐吐的讲着。 “什么?”,他大吼了一声。“你是风水师?”,接着又问了我一句 “风水师?不是,我只会抓鬼。”,我有些无力,他的声音让人感觉挺凶的。 “抓鬼?也行,高人如何称呼?”,他讲着,我才发现,他平常说话就是这般语气。 “李从一” 103丶救命来电 “哈哈,有点意思,那高人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我让车来接你。”,他说话就给我感觉一种像暴发户一般。 “那个,你还没说是什么情况?”,我没试过帮人解决鬼,这种生意我还是第一次接。 “就是大厦最近闹鬼,帮忙解决下。”,他讲的很普通,完全不当回事。 “哦,我可以试试。”,如果是普通的闹鬼,应该没什么吧?大不了,危险的话我就跑,不接这一单。 “行,这样吧,我现在派车来接你。你住哪。”,他款款而谈。 “兰陵小区,能不能下午?”,我看着时间点,萍萍都要回来了,这件事我不想让她知道,否则她又会担心了。 “行。那我下午派车来接你。”,和他挂了电话,我心还有些忐忑,以往自己撞鬼,如今却做起了这种生意,我还怕处理的不好。我将饭弄好,装的没事人一般,电脑也关了,这件事不能让萍萍知道。 “我回来啦!”,我坐在沙发上等着萍萍,饭菜也做好了,萍萍打开了门,活泼的跟我讲了一句。 “嗯,吃饭吧。”,我站了起来,来到饭桌前。 “真好。”,好像她已经习惯有事没事就亲我一下了。 “你都不问下早上要你钱干什么吗?”,我看她吃着菜,我自己坐不住了,她连问都不问。 “为什么要问啊,反正是你要,别人要,我还不给呢。”,她天真的讲着,不过让我很幸福。 “谢谢”,我有些感触。 “说什么谢谢,吃饭!”,她给我夹着菜,笑嘻嘻的。不过这让我坚定要多赚些钱了。 熬到萍萍去学校后,我也该出发了。我给那个人打了电话,他很爽快的就说派车来接我。 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很快就一辆车停在了门口,我还有些不敢上去,还确定的打了电话问了问,还是一辆豪车,看来那个人很有钱了。我坐上了车还有些不自然,司机也一句话不说,开着车。 我也不吭声,这是要去哪?我只看到这车饶了绕去,朝一个别墅区开去了。里面非富即贵吧,我第一反应是这样,因为光是门口停的车都是豪车。 “你好,到了。”,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那司机礼貌的跟我讲着,他先下了车,给我打开了门。我走了下去,他引导着我朝里面走,这家似乎在做白事?我只知道这栋别墅别其他几栋大了许多。之所以在做白事,因为大门口都是挂着白帐。 不是大厦吗?让我来一个死人的别墅做什么?我也没问,跟着那司机朝里面走着。 走进了别墅里面,大厅很大,真的大的吓人,不过大厅被布置成了灵堂,面前一具棺材,下了不少手笔,还带点金。 “老板,人带来了。”,司机走到围在那边的人群当中,那些人全部穿着黑色的西装。 “哈哈,李大师是吧。”,马上走过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家伙,他说话给人的气场很强,就是个暴发户,他打量着我的着装,看上去确实和他们富人不一样。 “叫我李从一就好。”,我看了看大厅,跟他讲着。 “哦哦,我叫胡振宇。”,他讲的很粗狂大方。然后就跟周围的的人有说有笑,把我忽略了。 “那个,我问下,不是在大厦吗?”,我打着岔,有些尴尬。 “是啊,不急,等等再说,我哥死了,先解决这件事。”,我听到他的说法,有些佩服,他哥死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啊啊,大师大师。”,胡振宇看到一个人,屁颠屁颠的把我忽略了,就跑了过去,低头弯腰的奉承着。 我看到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穿起衣服还真像回事的人,被挤在人群中央,那个道士被一群人围着,我就这样尴尬了? “大师,我哥的法事就拜托你了。”,那个胡振宇拉着道士的手,有说有笑的朝我这边走来。 “介绍下,大师,这个小兄弟也是个高人,我刚一起叫来的。今晚的事搞的定吗?”,胡振宇给那大师介绍着我。我出于礼貌对那道长点了点头。 “哼。”,哪知道那道长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搭理我。 “这事我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外人。耽误了我的法事,后果自负啊。”,那个道长说话有些难听,他好像是赶着我走? “大师这,这,这我不是怕太累了吗?”,那胡振宇听到道长的话有些尴尬,虽然我不懂他们讲的什么,不过似乎晚上有事要做? “呵而且现在神棍也多,你小心别被骗了。”,那道长冷言讲着,胡振宇是有些信了,他看了看我。看我的岁数,和着装还真有些动摇了。 “那个,小兄弟,你露一手吧?”,胡振宇连对我的称呼都改了,他不好意思的对我讲着,我却愣了,露一手?露什么? “哼!”,哪知道那道长一下子摸出一张符,啪的一声,符就燃了,这手法我可没少见胡振宇的意思不会是要我也那张符弄烧起来吧?那道长和胡振宇同时看着我。我摇了摇头。“我不会这种,我只会杀鬼。”,我讲的是事实,不过,估计他们也不会信了。 “呵呵”,那道长轻蔑的笑了笑,转过头。 “那个,小兄弟,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胡振宇赔着笑,跟我讲着。 “没事”,主要我看他挺会做人的,赔着笑还不忘给我塞了一些钱,就算白跑一趟,还是给了我一些路费的。 “小张,送他回去。”,胡振宇朝那司机喊着,那司机就走过来了。看来我该走了,其实我想留一句话的,就是那个道士似乎离死不远了,他的虚影也出现了,不过除了他,其他人倒是没有,那也奇怪了。 算了,让他看不起我,随他死去吧,反正这一趟也没白来,有钱就是大方,这样都给了我一笔。就这样来来回回一趟也没耽误多少时间,我找了家银行先将淑彬的还给她吧。才出银行就收到淑彬的电话。 “你哪来的钱啊?”,她直接问了出来。 “刚遇到了大老板,赏给我的。”,我当然是开玩笑的讲,不过也差不多了吧。 “说正经的,我不急着用,你先留着吧。”,她讲着,我哪会让,我只好将刚刚的经过告诉了她。 “以后这种事叫上我知道吗,我好歹也可以保护你。”,她有些说大话了,不过我懂她的意思。 “好了好了,读你的书。”,我笑骂了一句,回到家里还很早。我也没继续想着那个道长的事,他死是他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萍萍回来了,晚上6点多钟。“累死了。”,她一回来就跟我埋怨着。我给她揉着肩。 “怎么了呢?”,我问着她。 “诶,从一,我问你哦像那种什么碟仙,笔仙,这类的请鬼游戏是不是真的。”,她问了我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懂怎么回答,这些我真没试过,平常我就能见鬼了,为什么还要玩这些游戏? “好吧,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学生都流行玩这个,还不是笔仙,碟仙,玩的一个什么新游戏,挺渗人的。不会出事吧?”,她问着我,我摇着头,我也不懂。不过这种事还是提防下。 “管管呗,萍萍,你也知道,世上真的有鬼。”,我讲完,萍萍也点了点头。吃完饭,我们看了一会电视。萍萍好像挺累的,就回屋睡了,我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可是半夜却被电话惊醒了。 萍萍也被闹醒了,睡眼惺忪的找着手机,才发现是我的手机,谁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朦胧的接了起来,萍萍趴在我身上眯着。 “喂”,我没劲的问着,那头好像有些吵。 “救救命啊!”,电话那边吼得很大声,直接刺激着我的耳膜,我一下惊了,醒了不少。仔细的听着电话里面。 “喂!喂!”,我喊着,没回应。可是里面却很吵,到处有破碎的声音,还有人的哭声。 “救救命啊,我是胡振宇,快救救我们。!”,他喊着,说的很急促,不过似乎在躲什么。不过我知道的是,他们出事了。去不去?我放下了手机还没挂掉,声音不断的传出来。 “自己想办法先支撑着,我现在赶来。”,最后还是决定去了,因为胡振宇挺有钱的。 “怎么了?”,萍萍问着我,不过看来还没醒,还是昏昏沉沉的。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哦。”,我轻轻的拍着她,她呢喃的嗯了一声—— ps:胡振宇说起来和我有些渊源,你们猜猜?透露下,姓胡的 另外,推荐两本书,一本灵异类关于轮回的书籍。《秘藏之轮回传说》,胖涂涂著。另外一本是玄幻。《灭天屠神》,是一本本站为数不多的玄幻大作。 104丶诈尸 我穿好衣服,就赶了出去,大致还记得路,也不算记得路吧,记得那别墅区叫什么。下午我只是知道那道士要死,但是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听电话里面,似乎很严重。 我拦了辆出租车就往马可波罗别墅区赶着,停在别墅区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原因是不让进。要求挺高的,我只好下了车朝里面跑着,我记着下午的方向,胡振宇的别墅在最尽头似乎,很大一栋。 奇怪的是最外面的铁门是开着的,我跑进去,可是房子的门是紧闭的,里面也静悄悄的啊,哪出事了?我看着里面,灯还亮着。朝窗户边跑去,透过落地窗我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安静了。 里面一群人全部找地方躲着,缩着,同一特征就是捏着鼻子的。这是搞什么?我有些没弄明白,站在落地窗外看着里面,寻思着,被一个人给看到了,他惊喜的大喊着。“救命啊!”,可是还没喊完就到处窜,像逃命一样。 等等那是什么?我看到追过去了一个东西?是个人啊,怎么里面搞人追人了?只是那个人穿着有些怪,好像是死人服?古时候穿的那种,戴了一个圆帽子。 “嗯?”,我看到胡振宇了,他也瞧见了我,一直给我挥着手,示意救命,让我快进来。我没搞懂,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一群人被一个人困在里面? 我想进去,来到大门,握了握门把手,可是却是反锁的,搞什么,把门锁着干什么?这让我怎么进去?哪知道我脚跟随便一踢,还听到了金属的声音,低头一看,怎么是把钥匙?钥匙怎么在门外?我抱着这些疑惑打开了门。 “呼!”,一打开门,异味就扑鼻而来,是血的腥味,还有些臭味。我喘着气,看到那个道士躺在血泊之中,怎么死了? “啊啊啊!”,还没等我反应,一个家伙就发着怪叫朝我扑来,我抬头一看,不就是那个穿着死人服的家伙,他怎么冲向我了?我闪到一旁,他扑空了,扑空也就算了,两只手一下子朝我抓来,指甲有些泛黑,吓得我急忙的缩了头,我看着被他指甲划过的地方,几道深深的痕迹。什么鬼? “快停止呼吸啊!”,胡振宇低声朝我喊着,喊完捂住了自己的口嘴,我虽然不懂,但也是照做。捏住了鼻子,没有呼吸,奇怪的是那个穿死人服的竟然一下子找不到方向了,在扑腾着空气,在抓着空气,头向前仰着,嗅着什么。有点像,电影里面的僵尸?可是又不像,僵尸不是伸直手跳着的吗,这家伙都没啊,反而跑着,弯着手。我还是小心的朝胡振宇他们走过去,他们一群人缩在那。 “怎么回事。”,我压着声音,才说完,那家伙像发现我们一样,发着怪叫冲过来。胡振宇见状直接踹了旁边一个人一脚,那个人吃了痛叫了出声,无疑被那个死人服盯上了。被踹的人吓坏了,一直跑着,边跑边叫,而那个死人服的家伙就死命追着。 “呼呼。”,胡振宇身旁的人一看那怪物被阴走,全部松开了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妈的,我也不知道啊,吓死我了。”,胡振宇怒骂着。“快想办法解决啊。”,他抓着我的手有些激动。 “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怎么解决?”,我有些无奈,真心不懂这是什么东西。似人非人。“那个你们哪引来的?”,我指着那个怪家伙。 “毛啊,那是我哥哥,他娘的,怎么突然就跳起来了!”,胡振宇松开了衣服上的扣子,什么?他哥哥? “等等,你哥哥不是死了吗?”,我记得下午来的时候,他亲口说的他哥的葬礼? “是啊!擦,该死的,死了都不安生。”,胡振宇再骂了一句,我却皱了皱眉头,死去的人活起来我经历不少,萍萍都是我求马面救活的,虽然还有那种借尸还魂的方法,是被野鬼给冲撞了吗?不对!被鬼抢了身体,不至于闻呼吸啊? “刚刚经历了什么?”,我问着胡振宇状况。 “我不知道啊,本来酒喝的好好的,那个道长也跟着我们再喝,突然听到一声猫叫,他就喊个不好结果就成这样了。”,胡振宇回忆着,听到了猫叫?我倒是接触这一行,听过不少农村的葬礼,毕竟我做过入殓师,这些礼仪,农村的传说我也是了解一些的。 相传猫有灵性,特别是黑猫,猫能看见鬼,所以葬礼上一般忌讳这种生物,包括狗,狗也一样。难道真如传说那样,猫叫引得尸体诈尸了?据说猫的叫声,能引来三魂或则气魄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但是却残缺不全。就变成这幅模样。 “我试试吧”,大致了解了一些,我站了起来,慑魂链落到了手里,当然,他们是看不到的。我闭着呼吸朝他哥哥走去,他哥哥正迷茫的寻找着目标。我来到他的面前,他的嘴巴还在上翘,脸上被化了一些妆,看上去有些不协调。我憋了一口气,两只手抓着慑魂链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扯,将他摔在地上,不过,是往后仰,我自己也摔下去了,而且,他还压在我的身上。 谁知道,还没多久,我就被一股力量带了起来,直接飞了出去。他怎么像个弹簧一样?竟然直接弹了起来,还将我带了起来。慑魂链缠在他的脖子上,他摸着有些痛,一直缩着手,不过却一直要去松开。 他不断的发着怪叫,我揉着肩膀。“直接把你哥哥的身体毁了行不行。”,我朝胡振宇吼着,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行行行!只要你能解决,怎样处理都行!”,胡振宇激动的回应着我,让我有些感叹,这好歹是他的哥哥,死后还没全尸了。不过既然胡振宇都不在乎,我也不管了。 “慑魂随我令!”,我跳过去,抓着慑魂链用力一抽,胡振宇的哥哥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旋转着。“慑于七魄,鞭其无形!”,我大喊出来,握着链子挥了出去,慑魂链如同蛇一般变得很长,缠住胡振宇的哥哥,缠在空中,猛的一松口,甚至能说我的手都是被慑魂链给带动的,空中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摄魂链猛抽着胡振宇的哥哥,我看着他的身体被鞭成了碎块散落在地上。我收回了慑魂链,抹掉了额头上的汗,喘着气 “谢谢谢谢啊。”,我坐在原地,胡振宇他们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朝我这边走来,还不相信他哥哥已经没了。等确定后,激动的抓着我的手,千方百计的感激着我。 “我也很现实,钱”,我有些厌恶他,他竟然完全不将他哥哥的尸体当回事,相反让我能毁就毁。 “钱好说好说。”,他摸着自己的衣服,笑嘻嘻的看着我。“诶诶,会计,你身上有没有带钱!”,胡振宇朝人群一个瘦弱的眼睛男人喊着。那个眼镜男摇摇晃晃的走出来。“老板有有一张卡。”,他摸出一张银行卡给胡振宇,胡振宇接了过来,转手就给我。 “大师大师,这卡就当你今晚的报酬。”,他嘴脸又变的极为奉承。 “老板这卡里还有50多万呢。”,那个会计提醒了下胡振宇,胡振宇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嚷嚷什么!”,胡振宇吼了那个会计一句,又对我笑着。“大师,你先拿着,不够,我回公司取给你。嘿嘿嘿。” “没事,够了。”,我接过去,其实已经很多了,没想到这样一弄,五十万就到手了,我拿着打算走,地上的尸体就不该我解决了。 “大师,别别急着走。”,那个胡振宇小跑着追上我。他拉住我。 “还有什么事?”,我问着他。 “嘿”,他干笑了一下。“想请大师帮我看看公司里面,最近传言闹鬼。”,他不好意思的讲着。 “哦,可以。”,我当然同意了,他出手大方,我也需要钱。赚够了就开个小店,做些生意。 “哈哈,好,好,好。”,他很激动。“明天我派车来接你。必有重谢。”,他送着我走了出去。叫了之前那个接我的司机,送我回去。果然,他也是挺现实的,下午在那道士面前,把我当成一个骗子了。 往回走着,摸着手里的卡。就这样赚了50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明天再去一次,会赚多少?应该够成本开个小店了吧?我寻思着,不知不觉就到家门口了,刚刚出来的时候,萍萍还是半醒半睡的。赶快回去,免得她反应过来,明天问起我,我也好解释—— ps:感谢从部落里来的朋友,谢谢你们的支持,小洋芋动力也足了些。希望看的同时能帮小洋芋宣传一下,轻轻一点分享就好了,感激不尽 105丶胡爷爷的亲人 我揣好了卡,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卧室,还好,萍萍还在熟睡,这样一来一回的折腾都四点来钟了,我赶紧爬上了床,才刚躺好,萍萍一只手就盖了过来,盖在了我的脸上,她的睡相很可爱,头不自觉的挨近着我。 “晚安,萍萍。”,我心里想着,美滋滋的笑了笑,闭上了眼。 “嗯?嗯?”,感觉才闭上眼就醒了,好困,眼睛都睁不开,萍萍爬了起来,理着头发。 “睡醒啦?”,她挨近了我,笑的很开心。 “困”,我搂住了她,真的很困,四点多才睡,七点来钟就醒了。 “那你继续睡吧,我要去学校啦。”,她挣脱开来,换着衣服。 “嗯”,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继续睡着。等自然醒的时候,一看时间吓了一跳,快到一点了!我赶紧爬起来,听到厨房有炒菜的声音,我抓着乱乱的头发走出去,萍萍都回来了,她正忙着弄着菜。 “你也太能睡了吧。“,她指了指我的鼻子。 “嘿嘿。”,我干笑了下,走出去,摸了摸自己的包,还好,卡还在,我还以为昨晚是做梦呢。不过突然到手了50万,要不要跟萍萍说呢?她一定会问我拿来的,那我怎么解释?说去帮人解决麻烦事了,她又会担心,先瞒着吧?对!先瞒着。 “刷牙洗脸了没!”,我拿着筷子正打算吃呢,萍萍拍了我一下,笑着说我。 “恩恩,我去刷。”,我小跑着,这种感觉很开心。吃完了午饭,萍萍主动去刷着碗,她稍微陪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就要出门了,要去学校备课,说今天有其他老师听课,她还有些紧张。 “加油!最棒了你。”,我给她打着气,她一直按着胸膛,估计紧张死了。 “恩恩!那我出去了!”,她带上了包包出了门,一下子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我记得凌晨,胡振宇说今天会来接我,什么时候?我看着时间等着电话,不过现在是下午,按理是晚上吧? 可是却不如我所想,恰恰是下午来接的我,我还没坐多久,电话就响了,是胡振宇亲自给我打的电话。他说司机小张已经在楼下等了,我收拾了下,带上门就下了楼去,这个司机小张依然和我一句话不说,专心开着车,让我感觉有些怪。 这次是真的去大厦了,到了大厦,小张停在了停车场,之前我特意的看了看大厦的全貌,很大,真的很大。小张引着我上了电梯,按下了13楼,这是地下室,到一楼的时候还停了下来,似乎有人按电梯。不过,等的人很多,可是进来的却只有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子,带着个墨镜,很瘦,头发被打理过,叼着根烟,像个玩二代那种。 “少爷”,小张看见还特意的弯了下腰,卑躬屈漆的叫了一声,他叫这个玩二代少爷?胡振宇的儿子?看上去不怎么像啊?不过好像公司里的人挺怕这个少爷的,不然也不会看他进来了,全都不敢进。 到了13层,电梯一开,那个少爷就走了出去,走的还有些急。小张引着我走了出去,这一层很空旷,一直朝走廊走着,能看到那个少爷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我们来到之后,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但是却没听太清楚。 “稍等下”,小张礼貌的对我笑了笑,和我站在门口。争吵声很快就停了,很快那个所谓的少爷夺门而出,瞥了我们一眼,还有些狠。 “请进吧。”,小张看到那个少爷走了,迎着我进去。 “老板,人我带来了。”,小张讲着,我能看到胡振宇坐在面前一个沙发椅上,他的办公室很豪华,不过看上去似乎有些发气,不过看到我之后,马上笑脸相迎,朝我走来。 “高人,昨晚幸亏有你啊!”,胡振宇抓着我的手,阿谀奉承的讲着。 “没事,讲正事吧。”,他越这样笑,我越受不了,一个对亲情都不在乎的人,我能有什么好印象。 “噢对对对。”,他引着我坐在沙发上。“小张你先出去。” “是。”,小张弯着腰退了出去。 “是这样的,高人。”,他总算正经了些。“这个大厦修之前,我请过风水师看过风水,可是好像并没什么用啊。”,他叹了一句。 “风水这些我不懂。”,我听着有些绕,风水我是真的不懂。 “这这无碍。那个风水师讲过,整座大厦局势下窄上宽,财运可以积累下来,大厦门前的路都被我修饰过,路两旁也是按照风水师的安排,栽种的槐树啊。而且,外面的路也很宽。可是效果并没那风水师讲的那样啊。”,他一下子说出了许多的困惑,可是这些我真不懂,不过,确实,我刚刚看大厦的外貌,的确下窄上宽,挺奇怪的建筑。 “这些我真不懂,你说正事吧。不是大厦闹鬼吗?”,我听得有些头大。 “对对对,我们说闹鬼的事。”,他激动了下,正要开口,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响了。他有些气恼,不过还是走过去接了,按得免提。“我不是说了,这段时间不要打电话进来吗!”,他一下开口吼了出来,吼得很大声。 “对对对不起,老板,那个那个你的侄子在公司里面闹怎么办?”,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她很害怕的讲着。 “等我过来。”,胡振宇挂了电话,有些发怒,不过对我还是笑着的。“高人,你先坐下,我去处理些事。”,我点了点头,他就走了出去。看来他们公司挺闹人的。我一个人闲着慌,打量起整个办公室来,突然发现办公桌上还摆着一张照片,虽然看人的东西不太礼貌,不过我确实太无聊了,我站了起来,朝办公桌走过去。 “怎怎么可能”,我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消息沉沉的击着我的大脑,这张照片是张全家福。一个很大的全家福,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里,有个有个老人,胡,胡,胡爷爷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心慌了,我的大脑感觉昏了,怎么会看到胡爷爷的照片,我激动的将照片靠近了些,没错!是胡爷爷,真的是胡爷爷!他坐在中间,旁边有胡振宇,还有些不认识的人。难道是说等等,我联系到了一些事。胡爷爷死之前,他被他的孩子接走了,他的遗书跟我讲过他有不成器的孩子,为了家产,他选择了自杀。难道难道胡振宇就是他的儿子? 砰!我用力的一砸,将照片砸碎了。我心里气愤。王八蛋!就是你们害死胡爷爷的,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们这群畜生,我昨晚就不该救他,就该让他们两兄弟死掉! 我夺门而出,坐着电梯就走了,我气,可是我却无可奈何。我想杀了他,可是,这样真的有用吗。我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昨晚救了他,我走了出去。来到大厦门口,仰着天,叹着气。将手机关了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遇到胡爷爷的亲人。胡爷爷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我,我,算了吧,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胡爷爷,我这样做,你开心吗。我心里嘲笑着自己,胡爷爷是我的亲人,亲的不能再亲,我到底该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我是走回去的,我完全屏蔽在自我的空间里。不知不觉我到家了,可是抬起头一看小区门口就停着司机小张,他焦急的来回踱步,看到我之后欣喜万分。 “李大师你怎么回来了!走走走,老板找您呐。”,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欣喜的给我打开了车门。我冷笑了下。“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无能为力了。”,我不会帮他了。昨晚帮他就是个错误。 “这这”,那司机小张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可是我却不管了,我朝小区里面走着。 “李大师,李大师老板电话。”,司机小张追了上来。讲电话递给了我。 “我无能无力了,你找其他人帮忙吧。”,我还算客气的,主要我不想再牵扯一些麻烦事,我怕又将萍萍牵扯进来,我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司机小张,继续走着。我还特意的绕了几圈,不想让他看到住的哪一栋,确定人走了,我才回到家里。 胡爷爷,我无法帮你报仇,他们是你的亲人,你是我的亲人,我就算杀了他,我想,你也不愿意的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思绪飘的很远,脑海里全是胡爷爷对我的疼爱—— “他娘的,当他是谁啊,有点本事还嘚瑟了!本来就烦了。艹!”,胡振宇摔掉电话,破口大骂着。 “老板,你看胡子琦的事”,司机小张回到公司问着胡振宇,胡子琦便是那个玩二代。 “烦得要死,要不是看他是我的侄子,一巴掌扇死他,妈的,他爹死了,第一件事就吵着争钱了,艹。”,胡振宇骂的很激烈。“帮我联系一些能人,解决下公司的问题,我怀疑风水肯定出事了,妈的,没赚不说,一直再亏!”,胡振宇将话留给了司机小张。 “好的。” 106丶敬老院 曾经,我听到胡爷爷的死讯,我面对着胡爷爷的身体,我对赵芝雅说过,我要杀了那些杂碎,可是如今,谁会想到真遇见了,真遇见了,我却没那勇气杀了。 “我回来了!”,萍萍开了门,她脱了鞋就往我这边奔着。“紧张死了我了,下午,还好还好,没出什么大问题!”,她缠着我,心有余悸的讲着下午听课的事。 “你怎么啦?心情不好?”,萍萍推着我,可能我一直很敷衍的应着吧。 “没有。”,我强颜的笑了笑,还是不想让萍萍担心了。 “哦感觉你不开心。”,萍萍委屈的讲了句。 “没有的事!”,我搂住她,跟她蹭了蹭,她才笑出来。 “对啦,明天学校组织了个活动。跟我一起去呗。”,她趴在我的怀里,讲着。 “什么活动?” “带着学生去敬老院呗!好像全市的大中小学生都要组织去呢。”,她讲着,我却想起了一个人,她提到了敬老院,我才猛拍了下头,何天来的奶奶还在紫山敬老院里啊,我真是混蛋,那时答应她经常去看她的,怎么给忘了。 “哦哦,是要去一趟!”,我着急的讲着,我估计何天来的奶奶在敬老院里很寂寞吧!她都没人陪她讲话! “嘿嘿,真好。那明天我们一起出发。”,她亲了一下我。 吃完饭,我提议去逛超市,明天去看何天来的奶奶,我要带些东西来着。当初是她帮我解决了何天来。我我太内疚了。 “去超市干嘛?”,萍萍跟着我,她问我。 “我有个亲人在敬老院,明天去看看她,给她带些东西。”,我看着超市的营养品。 “啊?亲人?”,萍萍诧异的看着我,也不怪她,她也知道我是个孤儿 “有些难说,就是之前救过我一命的一个老奶奶吧,住在紫山的敬老院,我一直没去看她。”,我解释了下,萍萍一副懂了的模样。她也帮我挑选着老年人用的东西。 提了满满的两袋子回到家里,现在就等明天去敬老院了。 到了第二天,我和萍萍出了门,先是去她学校门口集合的,统一从学校出发,可能是学校组织的敬老爱幼活动吧。我有些尴尬,和萍萍坐上了班车,看着一车的中学生,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每个班选了几个,凑了20个人左右。 “常老师,这是你男朋友吗!”,在车上呢,后面的学生还开起了萍萍的玩笑。 萍萍听到她的学生这样开玩笑,还羞得不知道说什么。 “是的是的。同学们你们好。”,我笑了笑,和那些学生聊了起来。 “那那常老师和你会结婚吗。”,一个女生问着我。 “会啊。”,我看了看萍萍,跟那个小女生回答。 “那你们会生孩子吗。”,我发觉哦,现在的中学生问的还挺多的啊。反而弄得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好啦好啦,同学们,你们都快坐好。”,萍萍脸羞红的厉害,站起来打着岔,不过现在的学生可没那么好对付。她们一直开着萍萍的玩笑。不过在这好的氛围下,我们来到了紫山。 “萍萍,你先带着学生吧,我自己去看看就好了。一会来找你。”,我提着东西,萍萍毕竟是老师,她还要保障学生的安全。 “嗯,好的。”,她同意了,我回想着何天来奶奶住的地方。摸索着,我记得她当时住的双人房,敬老院的氛围很安静可是来了学生之后,变得热闹起来了。 “何何奶奶?”,我敲着门,应该是这间了,门没关,留了个缝。我推了进去,一个老奶奶背对着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何奶奶”,我轻声的叫着,慢慢的靠近着。她一直没回应我,一直看着窗。 “何来来,你怎么了!”,我看清了,的确是何奶奶,她怎么没反应?我摇着她,她才转过来看我,有些痴呆的感觉。 “嗯?”,她嗯了一声,这一声,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她回应我之后继续转过去看着窗。 “何奶奶,你怎么了!”,我有些急,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奶奶!”,我拼命地叫着,何奶奶不对劲啊。 “天来天来是你吗?”,她突然哭了,她苍黄的手摸着我的脸颊,爱惜的摸着我的脸颊。她叫我天来? “天来,我好想你啊天来,听话好吗,为什么都不来看奶奶。”,她抱着我,哭泣着,我哭了,我内疚了。 “奶奶,我来晚了。奶奶,对不起,天来错了。”,我跪在地上磕着头,我对不起何奶奶,我想,她应该得意了一种老年人的病。我代替着何天来,我替何天来尽着他该尽的责任。 “天来乖,天来,起来,奶奶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何奶奶扶着我起来,将我死死的握着,坐在她的旁边。 “天来,这几年你去干吗了?”,何奶奶问着我。 “天来去赚钱了,赚了好多的钱,来照顾奶奶了。”,我爱惜的讲着。何奶奶笑的合不拢嘴,我想这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吧。 “奶奶,你先坐下,天来去给你打点开水。”,我提着水壶。 “好好好,天来快点回来。”,何奶奶很开心,可是我却心如刀绞。 “院长何奶奶怎么了?”,我提着水壶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喔,我记得你,你送她来的是吗。”,那个院子看到我想起些什么。 “是”,我有些惭愧,这么久了,我没来看过何奶奶。 “她好像患了老年痴呆了,最近什么人都想不起来”,那个院长叹了一口气,我想,跟我所猜的情况是一样的。 “有时间好好陪陪她吧,我知道你也不是她的亲人,不过陪陪最后的时间吧。”,院子叹着气。我走出了院长办公室。何奶奶是个好人,是我没做好,答应的事却给忘了,如果我平常一直来陪她,她就不会患老年痴呆了。都怪我,都怪我。 “从一!”,我心里面满是愁苦,朝何奶奶的房间走去。却被急匆匆的萍萍给叫住了。她看上去很着急。 “怎么了?”,我问着她。 “有有几个学生不见了,怎么办,我都没找到啊!”,萍萍说的有些急促,有些手足无措。 “别急,我和你一起找。”,我抓住她的手,只有先将水壶放在原地。跟她跑了出去。 “周围都找了没有?”,紫山敬老院周围全是竹林,很僻静的环境,能去哪? “还还没”,萍萍急的有些要哭出来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周围竹林里面找找,如果他们回来了,你打电话给我。”,我打算去竹林深处绕绕。 “我我也去吧!” “你留着看其他的学生,等着我。丢了几个人?”,我准备跑出去了。 “丢了4个。”,她朝我喊着。我记住了人数就朝竹林里面跑。 “有没有人啊!”,我边跑喊着,这个竹林还真不知这么大!四个学生会去哪了?我越跑,地势慢慢的低下去,前面是个下坡,我都不知道跑了多远。“有没有人啊!”,我继续喊着。突然,脚底下有一个破烂的瓦房子,这个瓦房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在竹林里,怎么会有一个瓦房,还这么破烂,不可能会有人住啊。 “喂!你们怎么在这里!”,我正打算跑下去去那瓦房看看的时候,看见有四个人影正在爬坡朝上面走着,是学生!他们穿着校服,一听到我的声音,手朝后缩着。 “你们怎么到处跑!老师很担心的知道吗!”,我有些怪罪的意思,跑这么远,也不怕出事。 “不好意思。”,四个男生低下头讲着,我也没怒气了。 “走吧,跟我回去,老师很担心了。”,我带着他们原路返回。“你们手里拿着什么?”,我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人手一直背在后面,好像有个红色的东西。 “没没啊。”,那个男生很紧张的藏着,我也没在意。带着他们回到了敬老院。萍萍看到这四个之后,一下就放下心来了。 “你们怎么到处跑啊!不是说了,不能到处乱走吗!”,萍萍有些生气,凶着这四个学生。 “常老师,我们错了。”,他们四个道着歉,萍萍也没多大生气了。“不许再乱跑了啊!”,萍萍心有余悸的说了一句,四个男生连忙的点着头,跟在其他学生后面。 “好了好了,找到了不是吗。”,我安慰着萍萍,她还一直担心害怕的。 “嗯嗯,吓死我了。要是丢了怎么办。”,萍萍跟我讲着,她很害怕。 “好啦好啦。走,我带你去看个人。”,我拉着萍萍的手,打算去看看何奶奶—— ps:谁知道后面这四个学生就出事了,还是因为他们从瓦房里带来的东西。请看下一章《血衣招魂》,哈哈。~ 107丶血衣招魂(1) “何”,我拉着萍萍前去何奶奶的病房。我脱口而出,不过去改了。“奶奶”,就让我当一天的何天来吧。 “天来,嘿.嘿嘿。”,何奶奶看到我很高兴,她一直笑着。 “奶奶,这是你孙媳妇”,我将萍萍往前引着,萍萍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是她知道配合。 “奶奶”,萍萍叫的很甜,叫的很有感情。 “孙媳妇啊啊,奶奶太高兴了!啊,奶奶太高兴了!”,何奶奶有些激动,她拉着萍萍一直不肯放开,手都还在抖。“坐,坐坐奶奶这里。”,她一直笑着。 “奶奶我不能要。”,萍萍推脱着,因为何奶奶她拖着手里的一枚玉镯子。 “拿拿着。这是奶奶给你们的,现在天来听话了,奶奶可以享福了!嘿嘿嘿。”,何奶奶将玉镯子硬塞给萍萍,萍萍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先收着吧。毕竟是何奶奶的心意。 “谢谢奶奶。”,萍萍靠着何奶奶,笑的很甜。老人家,最高兴的就是听到自己的后代结婚生子。何奶奶也不例外。 “乖,这个媳妇乖天来好福气啊。”,何奶奶看着萍萍,一直保持着笑的合不拢嘴。何奶奶看着我,我点着头。 “我的天来终于出息了终于出息了。”,何奶奶一直念叨着,不过精神却好像并不怎么好了。 “奶奶,休息吧。您累了。”,我扶着何奶奶躺在床上,她一直说着好好好,手将我抓的紧紧的,怕我走掉。 “奶奶,天来就在这陪你,您安心的睡吧。”,我哄着何奶奶,她的眼皮一直在一睁一闭,慢慢的慢慢的,何奶奶睡着了。 “走吧,萍萍,小声点。”,我压着声音,怕将何奶奶弄醒了。萍萍对我点了点头,慢慢的和我朝后退着,我轻轻的带上了门。何奶奶,可能你一觉醒来就记不得天来了。我想着人的一生,我想着何奶奶的一生,我又想着何天来的一生。 “这手镯怎么办?”,出了门,萍萍指着手中的玉镯子。 “哎,留着吧。这是何奶奶对天来的心意,我们替天来了这段亲情吧。”,我和萍萍走着,去和那些学生集合。 “天来是谁啊?”,萍萍在路上问着我,天来,何天来算是促进我见鬼的一个人吧。我将何天来的事和萍萍讲了出来,虽然那时对我来讲是个可怕,惊悚的经历。可是后面的亲情却感染了我。 萍萍认真的听着,挽着我。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厅,她就松开我了,可能怕让学生看到影响不太好。 不过这次就好很多,学生没有到处乱跑,都在大厅等着萍萍。 “同学们,我们准备回去了。”,萍萍召集着,我在旁边看着。她当老师的样子很可爱。 我们坐上了回去的班车,我和萍萍坐在前排,可是后面却很吵,我看过去,之前走丢的四个男的围在一块再讲什么,越讲越大声。 他们其中一个突然抬了头,看见我再看他们,忙戳着身旁的同学,四个人全部抬头对我笑着,将手放在后面。他们是藏什么了? “怎么啦?”,我回过头,萍萍问着我。 “没有,萍萍,你们班男生还挺调皮的”,我笑了笑。 “还好吧,有个别的挺调皮的。”,萍萍略微想了想,跟我讲着。回到了学校,先将学生解散了,我和萍萍也回家去了。 “很喜欢吗?”,我问着萍萍,她走几步就看着手里的桌子,何奶奶送的镯子。 “嗯啊,至少有个我们爱情的见证!”,她笑的很可爱,我也没话讲了。 我打开了电视,萍萍一直坐在我旁边,将手举起来,看着手镯子。 “水口市师范学院附近一套民居,发现一具尸体。具体原因警方正在排查。”,一打开电视,就是一条死人的消息。不过这个地方似乎有些耳熟啊? “咦?这不是黄淼的学校?”,萍萍也被这消息吸引了,她凑过来提醒了我。是哦,黄淼不就是水口师范学院。我们继续看着新闻。“警方在死者房间搜出发现大量的风水书籍,具体情况正在调查。”,新闻继续报道着,马上又转到另外一个新闻去了。还是个风水师吗? “要不要给黄淼通个电话?”,萍萍这话一说出,我还惊了一下,她不介意啊? “应该没事吧。”,我没打算打,这样联系下去也并不太好。关系就到这就好了。 “切~”,萍萍开玩笑的切了一声,继续看着手里的玉镯子,笑嘻嘻的。这样的过完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萍萍就去学校了,我也起来了。之前从胡振宇身上赚的钱现在一直没用,我打开了电视,又是那个风水师死掉的消息,怎么到处在播?索性,我关了电视坐在家里,也是够无聊的,一坐就是一上午,我做好了菜,等着萍萍回来。 “怎么了?”,我等着萍萍,淑彬的电话打来了。 “没事不能找你聊聊天啊。”,她理直气壮的来了句,硬是让我说不出话来。 “可以,当然可以”,我忙应付着。 “唬我呢,对了,陈默你联系下,他这几天都没在学校,不知道去哪了。”,淑彬倒是提醒我了,我和陈默还不能被那几个家伙给看到,不然给警察塞得钱就白弄了。 “哦哦,我都给忘了。行,我打电话问问。”,我挂了电话。就给陈默拨了过去。 “李哥!”,一打过去,陈默就很高兴的喊着。 “这么激动啊,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听他的口气,看来心情不错。 “我在水口市玩呢!反正这几天也不能碰见那些欠揍的家伙。”,他好像在吃饭,嘴巴一嚼一嚼的。 “嗯,我就问问你情况,那你先吃饭,吃饭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今天萍萍怎么还没回来?都快一点了。平常十二点半之前就回来了。我给萍萍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却提示关机。怎么回事,我坐在家里再等了一会,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有些坐不住了。 我再打了一个过去,结果还是关机。看来要去学校一趟了,就算不回来也要给我打个电话啊。我顶着太阳朝学校走着,还真很久没走进这个学校了,当初呵呵,想到陈星全对我的谎言,我来这个学校来找萍萍,结果,我们还在一起了。 我来到那栋楼,走到了办公室门口,还没走进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很吵,有几个男人在吼着。 “萍萍,怎么了?”,我走了进去。他们围着萍萍。萍萍流着汗,很焦急。她看到我之后,似乎找到了依靠。 “从一”,她叫了我一声,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男的推推囔囔,那男的吵着。“我儿子昨天一个晚上没回家!你怎么当老师的!” “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的!”,我护住了萍萍,发狠的看着那个男人。 “从一,没事没事。”,萍萍推开我。“陈磊早上也没来学校,同学们也看到他昨天离校了,他常去的地方你们找了吗。”,萍萍说的很焦急,我好像了解了一些大概。有个学生没回家是吧?那你们闹到学校来有什么用? “我不管,我的孩子要是丢了,我就告你们学校。”,那个妇女应该是陈磊的母亲,她哭着。萍萍手足无措的。 “报警吧,先去孩子常去的地方找找,你们在学校闹的时间,还不如出去找找。”,这次我说的很客气了。 “报不了!人口失踪24小时警察不能立案!”,那个父亲用力的甩了甩手。 “这样吧,都出去找找。你们去找找你们孩子爱去的地方,我们看看昨晚他和哪些同学一块走的。”。我帮他们出着意见,那两个家长想了想,叹着气就出去找了。 “有我陪你,没事的。”,我安慰着萍萍,她一直很焦急。“那个陈磊有没有照片。我看看。”,我问着萍萍。 “有有!”,她翻着文件夹,拿出了一个档案给我。这个陈磊好像有些眼熟啊?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昨天去敬老院走丢的四个学生当中的一个,有些调皮啊。 “昨天一起被我找回来的另外三个男生有没有他们家长的联系方式。”,我想起这件事,就想起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藏着些什么,按理说这四个男生应该玩的很好,陈磊的失踪,或许其他三个人昨天和他走在一起过。 “那三个我找找。”,萍萍也没问我为什么,她忙找着,另外三个档案都给我翻了出来。 “从一,你要这些干什么啊?他们又没失踪。”,萍萍问着我。 “我感觉他们四个人似乎玩的挺好的,或许昨晚有一起回去呢?”,我看着他们的档案。 “是哦!对了,从一你这么一讲,我也感觉奇怪了,另外三个,今天全部请假,都是他们家长打的电话,生病了。” “都生病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萍萍。 108丶血衣招魂(2) “嗯啊都生病了。”,萍萍懵懵懂懂的对我点着头。我却思考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巧,这也太巧了吧,偏偏是他们三个,另外一个又失踪了? “我怀疑好像出什么事了,萍萍联系他们家长,我们去他们家一个个看看。”,我站了起来,越想越蹊跷,越想越不安。 “哦哦好。”,萍萍点了点头,拿着办公桌上的座机一个个打着。 “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问着她。 “被刚刚那家长给扔了”,萍萍无辜的动了动鼻子。好吧,我想应该是那个家长太冲动了,也难怪,他的孩子丢了。 我等着萍萍一个个电话通了过去,借口是家访。 “走吧”,萍萍呼了一口气,我和她走了出去。路线由她带着,我跟着就好了。 “你好,我是张斌的老师常萍萍。”,我随着她来到一个小区里面,来到一个房门外,萍萍敲着门,一个中年男人开了门,听到萍萍介绍了下,点了点头。 “进来吧。常老师。”,他很客气,迎着我们走进去。我和萍萍坐在沙发上,张斌的父亲母亲都在家,他的母亲给我们倒了两杯水。 “我这次来想看看张斌怎么样了,他的病好了些没?”,萍萍问着,我很仔细的听。 “哦谢谢常老师的关系,我带张斌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是没休息好。”,他的父亲有些烦恼。 “能看看他吗?”,我插了一句,他们父母抬头看了看我。“能,这边请。”,他的父亲在前面带着路,我们来到了一个次卧门口。他的父亲打开了门。我们往里面一看,就看到张斌躺在床上在睡着觉,可是睡觉却不普通了。一直流着虚汗,静静的抓着被单。 “不不要,不要”,突然,张斌喊了出来,全身在颤抖,我们一看有些急了。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儿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张斌的父亲抓住张斌的胳膊使劲的摇着,可是张斌却不断的颤抖,他没醒。全身发着颤。 “让开下。”,我叫着他父亲,他父亲给我让了点空间。我举起一巴掌扇了下去,这一巴掌扇的很响,萍萍直接跳起来抓住我。“从一,你干嘛啊。”,她惊讶的问着我,他的父亲也差点动手打我了。可是却阻止了,因为张斌醒了,他被我一巴掌扇的摇着头,睁开了眼 “爸”,他虚弱的叫了一声,看到萍萍也叫了声常老师。 “儿子,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张斌的父亲很紧张。 “呃”,张斌突然语顿了,忙摇着头。“没没” 张斌的慌张被我捕捉到了,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 “萍萍,我们去看另外两个吧。”,我附在萍萍的耳朵讲着。 “那张斌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了就回来上课吧。老师先走了。”,萍萍礼貌的跟他父母亲道了声别,我们走了出去。 “从一,你想到什么了?”,萍萍问着一言不发的我。 “不知道感觉有些怪,看看另外两个。”,我感觉想到些什么,可是却没想通。萍萍带着我去下一家,王涛。结果情况也是一模一样,流着虚汗嘴里喊着什么。 “最后一家了。”,我和萍萍从王涛家走出来,最后一家是李伟。 “您好,我是李伟的班主任,常萍萍。”,萍萍按着门铃,门开了。李伟的母亲很客气的将我们带了进去。 “您好,李伟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萍萍问着李伟的母亲。 “那孩子,到现在都还没睡觉,吓到我不敢让他去学校。”,他母亲看了一间房间讲着。 “什么?到现在还没睡觉?那他在干什么?”,萍萍问了出来。王涛和张斌都是睡着做噩梦。可是李伟却没睡觉。 “不知道啊,一直关在房间里,都不出来,担心死我了。”,李伟的母亲焦急的讲着。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我问着李伟的母亲。 “嗯”,她的母亲带着我们来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儿子,老师来看你了。”,他的母亲隔着门喊了一声,可是里面却没有响应。他的母亲慢慢的打开了门,房间好黑!窗帘被拉了起来,而李伟背对着我们坐在床上,一直看着窗帘。 “儿子”,我们走了进去,李伟的母亲轻声的叫着,可是李伟没有反应,一直呆愣着看着窗帘。看到李伟的样子吓了我一跳,脸色很苍白,双眼却很通红,眼睛里的血丝都冒了出来。 “你先出去吧,我们陪李伟聊聊。”,我跟她母亲讲着,她母亲很担心的点了点头。还一直向我们道着谢。“谢谢老师,谢谢老师”,他的母亲退了出去。门被关上了,房间只有一点点阳光透过窗帘的光亮。 “李伟跟老师说说,你怎么了?”,萍萍蹲了下来,看着发着呆的李伟,他的姿势一直都没变过。 “李伟?”,萍萍摇了摇李伟可是却一直没反应,感觉像一个活着的死人一样!怎么会这样? “从一”,萍萍看着我,等我说主意。我举起了手,萍萍咬着牙给我让开了。我一巴掌扇了下去,很响怎么可能!李伟依然呆呆的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走,返回去去找张斌。”,我感觉此刻的情况并不乐观。张斌,李伟,王涛,唯一现在清醒的只剩张斌了,刚刚被我一巴掌扇醒了。能问的也只有张斌,他们肯定三个人昨天在一起,甚至加上陈磊,他们四个人做了些什么! “嗯”,萍萍一直听着我的意见,我们和李伟的母亲道了别,让她不要太担心,就和萍萍又返回张斌的家。他的父亲也很诧异我们怎么回来了。 “您好,张斌现在状况怎么样?”,我们走了进去,萍萍问着。 “好了些了,正在房间里靠着床头休息着。”,他的父亲直接引着我们来到了张斌的房间。张斌看到我们有些惊异,不过他还是跟萍萍礼貌的叫着老师。 “常老师你们先聊吧,我要出去了,工作上的事今天还没解决。”,他的父亲看样子是要出门了。那样最好,因为还有些事要弄清楚。 “好的,您先忙。”,看着他的父亲出门之后,我将门关了上。 “老师你们。”,张斌看到我这个动作有些紧张,我将萍萍拉到身后,坐在了床沿。 “昨天晚上,你还有王涛,陈磊,李伟,四个人在一起是吗?”,我问着张斌,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你们去做什么了?”,我盯着张斌,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一下不自然了,回避着我的目光。 “我我们都各回各家了啊。”,他说的很吞吞吐吐的。 “说实话。”,我语气有些逼人。他一下就慌了,直接身子缩了下去,躺在床上,将被子盖住了头。 “常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先回去吧,我我想休息了。”,他在被子里朝外讲着,这话说出来明眼人都知道是在隐瞒什么。 “张斌,跟老师说下你们昨天做什么了好吗。”,萍萍跟我讲话的方式很不同。她说话比我温柔多了。 “老师,我真的累了我想休息了。”,张斌一直没探出头,他再驱赶着我们,可还是我却没萍萍那么好得性子,直接将被子拉开了,抓住张斌的衣服将他拉了起来。 “快跟我说做了什么,陈磊不见了,李伟像傻了一样!你不想变成下一个,你就快跟我说发生了什么!”,我语气很凶,不仅张斌被我吓坏了,就连萍萍也惊呆了,萍萍忙拉着我的手,想让我松开张斌,可是我很执着。“萍萍,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了。”,萍萍听到我这种语气,伸着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站在一旁很无措。 “松松开我。”,张斌被我抓着衣服,他拍打着我,可是我却是不松开。 “你最好老实告诉我,还有昨天你们从破屋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我狠狠的摇了他几下,他听到我提到破屋子像奔溃了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直接急哭了,萍萍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急忙的拉着我,将我和张斌分开。我有些生气,站在一旁,萍萍忙安慰着张斌。 “张斌,你好好休息,老师先走了。”,萍萍安慰着被我吓坏的张斌,萍萍站了起来,推着我往外走。 “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些什么,但是有些东西不能惹的,出了事就晚了,想通的话可以给常老师打电话。”,我留了一句话,我有预感是他们撞见了一些东西,当然那也是可能。也不一定。张斌再次将被子盖住了自己,我和萍萍走出了他家。 “从一,你是说他们遇到鬼了?”,萍萍出了门就急忙问着我。 “不一定,但是有可能。” 109丶血衣招魂(3) “你干嘛啊。”,我拉住萍萍,她往回走,想返回去,被我制止了。 “我的学生很危险啊!”,她急着。 “你也看到张斌的反应了,回去吧,他自己都不愿意救自己,那我们能帮得了什么。”,我拉着萍萍走,她不断的回头,张着口想对我说什么,却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 “如果真遇到鬼了怎么办啊!”,萍萍跺着脚。 “也不一定不是吗。问问陈磊的父母,有没有消息。”,我将我的手机拿给了萍萍,她的手机被陈磊的父亲摔坏了。 “嗯嗯”,萍萍小心翼翼的拨打着电话。打完之后,她对我摇着头。“还没找到” “先回去吧,看来只有等张斌松口了。如果他还是不肯说的话,晚上我去他家守着,看看会不会出事。”,我想了想,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这这样好吗。”,她有些举足不定。 “怎么不好,人也找不到,你也没吃饭。饿坏了怎么办!”,我拉着她朝家走着,我没萍萍那么好得胸怀,自从殡仪馆的人死去之后,除了我在乎的人,其他人对于我来说有和没有没什么差。 萍萍尽管不情愿,但还是被我拉回去了。我强按着她坐在凳子上。“吃饭!”,她有些吃不下去,不过还是拿起了筷子,还没夹菜又放下了。 “从一我好担心啊。”,她朝我讲着,也委屈她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安慰着她,不过我的电话却响了,这电话一响不免将我和萍萍同时吸引了过去。 “喂。”,我接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是个座机。 “我我找常老师”,我听到电话里面颤抖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欣喜,我将电话拿给了萍萍,张着口比着。“张斌”,萍萍也认出来了,她尽量保持平和的口气接起了电话,我之前将我的号码留了下来,就是考虑萍萍的手机被摔坏了。 “好好的,老师现在就来,你在家等着。”,萍萍挂了电话,对我点了点头。“张斌说有些事要对我讲,我们去一趟吧!”,萍萍很欣喜,至少唯一的突破口,张斌松口了,我和萍萍才回到家就再次拿到了张斌的家,连饭都还没吃。我们敲了门,打开的正是张斌,他披着衣服很憔悴的给我们打开了。 “老师进来吧。”,他给我们让开了一条路。我们走了进去,看来他母亲也出去了。 “老师喝水。”,张斌给我们倒了两杯水,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坐吧,张斌,你要跟老师说什么?”,萍萍拍着沙发,示意张斌坐下来。张斌看了看我,感觉有些怕我,他挨着萍萍坐了下来。 “老师昨,昨天,昨天我们四个人确实在一起。”,张斌低着头讲着,不过却偶尔抬起头看着我,看着我什么反应。 “告诉老师,陈磊去哪了?”,萍萍听到之后有些激动,迫不及待的问着张斌 “陈陈陈磊被鬼抓了!”,张斌喊出来的那一刻,几乎精神都崩溃了,他缩着身,惧怕着什么。萍萍拉住他的手,安慰着他不要怕,不要怕。不过,看来真的他们撞鬼了。 “跟我说,怎么回事。”,我坐过去,看着张斌,哪知道他一看到我拼命的挣扎着,有这么怕我?“你坐过去,坐过去。”,他指着我,萍萍看了过来,眼神再让我坐过去些。我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张斌对面。 “说吧,怎么回事。”,我再次问了出来,就这么怕我?我不就是抓了他的衣服? “我我们昨天跑去后山的鬼楼招魂去了。”,他越说越无力,后山?鬼楼?招魂?我听得莫名其妙。 “鬼楼?那栋废弃的教学楼?”,萍萍想了想,当即说了出口,张斌点了点头。 “你们都在想什么!不是叫你们不要玩笔仙吗!”,萍萍凶着张斌,我却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萍萍问我一句话,笔仙碟仙是不是真的能见到鬼。原来就是陈磊他们四个调皮的学生啊! “不不是碟仙。”,张斌气弱的回应了一句。“我们玩的是四角游戏。” “四角游戏是什么?”,我听都没听过,直接问了出来,哪知道张斌已经把我当怪物一样看了,一句话也不回答。 “四角游戏是什么?”,萍萍也不懂什么是四角游戏,她问着张斌,哪知道张斌看到萍萍问,竟然就讲出来了!气的我想打他。 “四角游戏就是在夜半时分,在一个长方形的空白房间内,将所有灯光灭掉,然后在房间的4个角,每个角站一个人,然后面朝墙角,绝对不要向后看。然后一个角走到另外一个角去拍下一个人,并且在没人的角落要咳嗽一声。”,张斌缓缓的讲着,我感觉有些听绕进去了,没听太明白,萍萍跟我的反应也是一样的。 “总之一个一个按顺序拍下去,他们说就能见鬼了!”,张斌嘶吼了出来。直接说结果不就好了。 “那你们就见鬼了?”,我问着张斌,现在招魂游戏十分流行。四角游戏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前前几次没有,可是,昨天晚上却真的见到了!”,我有些诧异,张斌这次还回答我了,不过,他的意思是,他们玩了很多次了?明知道能见鬼,还求见鬼!真不怕死! “什么样子的?”,我有些急促,我问着张斌。 “我我没看到我只听到李伟大喊一声鬼啊,我们就全部在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背后一直有人朝我吹着气,让我冷的刺骨。”,他回想起。身体不自然的又抖了起来。 “我做梦梦见的是一个红衣女鬼脸脸是青色的,好自然!好不自然啊!”,他蹬着脚,萍萍被吓了一跳,我跑上去按住了张斌。“醒醒!不要怕!没鬼!”,我吼着他,摇着他的头,他渐渐恢复了清醒。 “为什么前几次没遇到,可是昨天却遇到了?”,我看他状态好了许多,问着他。 “陈磊陈磊说要找个死人用过的东西,更容易招来鬼”,他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讲着。 “等等,难道说你们昨天在紫山那个破屋子里,拿的就是死人的东西?”,我突然想到昨天他们躲躲藏藏的很不自然,张斌对我点了点头,看了真的是了。 “是什么东西。”,我站了起来,吸了一口气。 “血衣。”,他后怕的喊出这两个字,听得我都有些发颤,不得不说现在的学生胆子都挺大的!什么东西都敢拿! “你们怎么知道那里有血衣?”,紫山那么偏僻的破屋,他们都知道有血衣,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我我们也是听一些人传的。” “我想我猜到一些了,昨天晚上李伟大喊了一声鬼,你们就自顾自的跑着。也来不及看是不是全部人跑出来了是吗。”,我蹲在张斌的面前,他回想着,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从一”,萍萍朝我看着。 “现在我去一趟后山”,我想,只有去一趟才知道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陈磊或许现在还在所谓的鬼楼里面。 “我也去”,萍萍站在我旁边,我正想拒绝,她却继续讲着。“我必须要去那是我的学生。”,我看她渴求的眼神,让她去吧,我要保着她。 “嗯。”,我同意了,萍萍皱着的眉头也舒缓了下来。 “张斌,你好好休息,事情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不要在想了好吗。”,萍萍转头安慰着张斌,他点了点头。“好了老师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常老师陈磊,会不会死”,我和萍萍刚要出门,张斌叫住了我们。 “不会的。”,萍萍对张斌笑了下,我们关了门。萍萍马上问着我。“陈磊会不会有事?” “不好说,我也不确定。”,我也不知道陈磊现在什么情况。 “走吧。”,萍萍听我这样回答,她拉着我就往外跑。 “后山在哪?”,我问着萍萍。 “那只是学生只要叫而已,在我们学校后面,有一栋废弃的教学楼,哪是什么鬼楼,只是荒废了而已。”,萍萍心慌的讲着。一回到学校,她就拉着我跑,她喘着气,终于到了所谓的鬼楼,我看这栋楼,估计年龄很久了。老式的教学楼。 “跟着我,我们一间一间看看。”,我跟身旁的萍萍讲着,她点了点头,静静的跟在我身旁,我们上了楼梯,蜘蛛丝都布满了这些楼梯。 整个废楼并不高,只有两层而已。第一层已经看过了,并没有陈磊的踪影。当我们来到第二楼,都走到尽头了,竟然还没有! “怎么会这样啊?”,萍萍问着我,我也不知道,难道陈磊跑出去了,结果跑到哪躲起来了? “从一,你看!” 110丶血衣招魂(4) 萍萍抓着我使劲的摇晃,指着旁边一个教室里面,一股劲的让我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个红色的东西很突显,我透过窗子看过去,血衣!似乎像是。这种窗户都是老式的。 “跟着我,我们进去。”,我看了看萍萍,她跟着我身后,我来到教室门口,推了推,竟然还推不开!不过门的下半部分却烂了,木板已经坏掉了,有个洞。看来陈磊他们几个就是这样钻进去的。我低下头钻了进去,萍萍跟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张斌的渲染还是什么,让我对这间教室都有些敏感。 “没人啊。”,整间教室也算空旷了,之前的课桌椅全都没了,空无一物的教室,唯独中间的一件血衣让人注意。我走过去,蹲了下来,打量着这件血衣,原本就是红色的衣服,我伸出了手。 “不要”,萍萍见我要捡起来,她提醒着我,我摇着头,示意没事,抓起了那件衣服,才发现,果然是血衣,衣服上红色沾染着更深的红色,是血液的红色。这件衣服怕是时间有些长了。 “人不在诶。”,我丢掉了血衣,将衣服随手一丢,萍萍问着我。我也搞不清楚,难道陈磊真的跑出去了,然后躲起来了,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等消息吧,看看陈磊的父母有没有找到,如果没有找到,那只有等晚上了。”,我若有所思的想着,或许到了晚上,以我没有阳火的体质可能会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问问”,萍萍拿着我的电话就给陈磊的父母打过去,得到的消息依然是还没找到,快24个小时了。 “去吃点东西吧。”,我看着心乱如麻的萍萍,有些心疼。她点了点头,毕竟这个荒废的教学楼呆着有些令人压抑。 “吃点吧。”,我和萍萍来到学校的食堂,我看着她,动都不动眼前的饭菜,而是一股劲的发呆,焦急。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我和萍萍不知道找陈磊找了多久了。看着夜色降临。 “你有没有空。”,我给淑彬打了过去。 “有啊,怎么了。”,她吐槽着我懒得给她打电话。 “来一趟第一中学。有事情要做了。”,我为了保险,毕竟萍萍一直要跟着,我不能让她受伤。 “呀!我来了!”,淑彬竟然很开心的回答我,让我有些无奈。挂了电话,三十分钟后,我接到了淑彬的电话。她已经到门口了。 “萍萍,我们去接下淑彬。”,我站了起来,饭菜都冷了,一口都没动。 “嗯。”,她很憔悴的跟着我走到了校门口,我远远的就能看到淑彬东张西望的眺望了,有些兴奋的样子。 “我说你叫我干什么呢。”,她看到我身旁的萍萍,说了一句。 弄得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走吧遇到鬼了。”,我讲了一句,淑彬也没说什么,跟着我们走进了学校。 “怎么回事啊?”,她反应过来,走到萍萍的身旁,问着我。 “萍萍的一个学生失踪了,人都还没找到。”,我将事情的大概跟淑彬讲了一下,包括陈磊他们四个不怕死的玩四角游戏,更为甚的是拿血衣来招魂。 “四角游戏那个有点刺激噢!”,淑彬听到之后,结果还跟我讲起了四角游戏,她的重点都抓到哪去了。朝后山走着,她一股劲的跟我们讲着四角游戏的规则啊什么的 这次真的是天黑了,后山更是黑灯瞎火,我们三个人来到了这栋废楼前,好寂静的环境,四周的风声刮得像哭声一般。 “走吧,进去吧。”,我迈出了第一步,萍萍紧抓着我的手,淑彬毫无所谓的跟着,上了楼梯,来到下午发现血衣的教室。 “咦怎么可能,之前有人来过?”,我大出意外的趴在窗子上看着教室里面,为什么?因为我下午随手一丢的血衣,竟然安安静静的呆在之前的位置!教室的正中央!怎么可能?谁来过,将血衣放回去了? “那那个血衣!”,萍萍也发现了,她问着我,不过这么安静的走廊,我们三个人的说话的声音,都感觉有些恐惧。回声都能从走廊传回来。 我们三个人从门的下面钻了进去,这一进去,冰冷感席卷全身,更出意料的是我们看到了一个人蹲在墙角!没错,蹲在了一个死角!那个死角在教室外是看不到的,只有进来才看到!我只看到那个人蹲在墙角,背对着我们,一直蹲着,一句话也不吭。 “那个是不是陈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的问着萍萍,她的反应有些令我出乎意料,她环顾着四周。“哪?”,什么?她没看到吗!难道陈磊已经死了?或则,蹲在墙角的就是个鬼?而不是陈磊? “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掏出慑魂链,大力一挥,整个空间变得破烂不堪。萍萍突然激动的指着那个蹲墙角的人“陈磊是陈磊!”,陈磊死了?我慢慢的走过去。突然,血衣变得格外的亮眼!一个背对着我们的披头女鬼突然从血衣钻了出来!她一出来发出怪笑,笑声渗人的很,她在整个教室飘着,叫声一直没停过,萍萍抓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害怕。 “别!”,我正打算一链子朝那女鬼挥去,哪知道淑彬制止了我。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一直没看我,而是看着那个女鬼,那个女鬼反而是慢慢的飘到蹲着的陈磊身后,拍了拍陈磊的后背。 “陈磊!”,萍萍紧张的叫了出来,可是又怕那女鬼,将声音压着很低!陈磊诡异的动了起来!完全跟正常人没有两样,相反,陈磊却看不到我们一般,他被女鬼拍了一下,站了起来,朝我们左边的角落走来,我们一直盯着他,好奇怪好诡异。 “咳咳”,陈磊突然慌张的咳了两声,突然紧张的大喊。“人呢怎么没人玩游戏了!”,他在那边崩溃的喊着。 “先把他救出来,再消灭这个女鬼。”,淑彬凑了过来,跟我小声的讲着,我没听太明白,怎么救出来?难道陈磊还没死? “你去那个墙角蹲着,我去这个。萍萍,你去之前陈磊呆着的墙角,这个游戏不能停。否则,陈磊就真的一直被鬼困在游戏里面了。”,淑彬很严肃的讲着,我们听着都很严肃,我和萍萍都互相点了点头,那个女鬼没管我们,相反,飘在血衣的上面,静静的看着陈磊的一举一动。 “记住,不要回头看,有人拍你肩膀就继续走下去,走到没人的角落就咳嗽。”,我们各自蹲在各自的墙角,淑彬提醒着我们,我想游戏真的开始了。陈磊一直呆在刚刚那个没人的角落,在那边发着狂。从淑彬开始,她慢慢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站了起来,整个过程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此的紧张和警惕,可能是因为在女鬼面前玩游戏吧。 我来到萍萍的角落,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可能被我吓到了,不过冷静的很快,站了起来,朝陈磊走去。我停在萍萍的角落,斜着眼,能看到那个女鬼一直盯着我们游戏的过程。 “咦!”,陈磊突然叫了一声,我想大概是因为萍萍已经拍到他的肩膀了,陈磊走着,走着我却紧张的汗都滴出来了,我听到了陈磊的脚步声。 “咳咳”,陈磊咳嗽了一声,就在那一刻,淑彬大喊一句。“杀了她!”,她这一喊,可真是刺激到我了,本来敏感的神经,愣是吓了一跳。我反应过来,直接站了起来,回过头。“鞭于七魄,慑于无形!”,链子飞了出去,缠住了那个披头的女鬼,将她带飞在空中,那女鬼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嘴巴大张,像干呕一般,一个东西被吐了出来!我仔细一看哪里是东西!吐出的一个人啊! “李伟!”,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和李伟一模一样,我想起来了,难怪李伟一直坐在家里发呆,像傻了一样,他的魂被这个女鬼吞了?淑彬一扇子将李伟扇开,空中的慑魂链将女鬼鞭笞着,一阵响声过后,女鬼消失了。留下的是一个瞬间晕厥在地的陈磊,还有一个处于魂魄的李伟。 “老老师!”,李伟看到萍萍激动的叫着。我将空间变了回来,看见陈磊真的救出来了,他怎么困在了游戏里面? “李李伟呢?”,萍萍紧张的问着我,因为空间被我变回来了,一直呆在萍萍面前的李伟,萍萍突然就看不到了。 “先抱陈磊回去,李伟还要送他回身体。”,我抱起了地上的陈磊,还有些重,还好,魂魄入体之前萍萍也经历过了,我也不陌生。 111丶血衣招魂(5) “萍萍,给他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不要再找了,到校门口来。”,我抱着陈磊,萍萍连忙的点了点头。 “从一,李伟呢?”,萍萍打完之后紧张的环顾着,问着我。 “在后面。”,我提了提怀里的陈磊,有些重。“跟着我们,带你回去。”,我朝后面的李伟讲着,他不知情况的跟着我们。萍萍看着我跟空气说着话,她也明白,李伟就在后面,只是看不到而已。 “为什么,刚刚不直接把那个女鬼杀了。”,我喘着气,问着淑彬,她偏偏要我们继续这个游戏。 “你笨啊,你想想,陈磊都没看到我们,他肯定被困在一个空间里面了。四角游戏我也是听过,如果游戏不是四个人主动说结束,那都不算完的。”,她和我并排走着。 “陈磊的情况应该是把鬼招来了,结果又没请走,可是那鬼就把他困在里面了。如果在晚一点,正如那规则所说,陈磊会彻底的消失了。”,淑彬继续讲着,我一听,后果还这么严重,不过总算人找出来了。 “李伟应该就是被抓出了魂?”,这样的魂魄离体我还第一次看到,以前看到的是魂魄离体都是死了,可是李伟却还没。 “应该是被吓出来的吧,然后又被女鬼给吞进去了。不过还好,他的其他魂都还在,并不是全部的流失。”,淑彬看了看身后的李伟。 “你懂得比我多。”,我自愧不如,我听她讲的头头是道。 “当然了,牛头教了我很多,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别是,天魂,地魂,命魂。而七魄分别是,喜怒哀惧爱恶欲。他说了,人死后,三魂七魄皆流失,而李伟的情况,应该是天魂被吓出来了,也就是灵魂,灵魂掌意识,掌良知。”,我想我也明白了。 “那那当时萍萍的复活也只是灵魂没了而已?”,我问着淑彬,那时萍萍的复活,牺牲了马面,好像没淑彬说的那么简单。 “哪有,她是三魂七魄都没了,被马面将天地命三魂全部找了回来。再重铸全身的。”,淑彬看着萍萍讲,萍萍的脸色好像并不怎么好。 不过淑彬的意思是李伟处于植物人的模样,而萍萍当时,是真的死了。 我们来到校门口,抱着陈磊,我将他放在地上,实在有些累。很快,几辆出租车就停在学校门口,陈磊的父母还有亲戚都跑来了!他的父母最为激动,看到地上的陈磊,跑过来直叫着。可是陈磊晕过去了。 “没事,人只是晕过去了,带医院吧。”,我擦着汗,看着蹲在地上的陈磊的父母。 “还不带儿子去医院!”,他的母亲拍了陈磊的父亲一下,他的父亲抱起了陈磊就上了出租车。 “弟弟,你帮我去公安局撤销下案。”,陈磊的父亲将陈磊抱上了车,跟外面的人喊着。一下人就散了,我想,还有什么疑问就是第二天了,眼下的就是李伟了,要带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用链子裹住他的身体就好了?”,我问着淑彬,她比我懂得多,虽然上次萍萍也是这样的。 淑彬点了点头。“也可以朝他天灵盖直接拍下去。”,她突然冒了一句,我还以为她说的是玩笑话呢,结果还是真的。她说,灵魂入体,很不稳定,容易再次离体,而三魂出去的通道就是天灵。而拍也不是乱拍,这一拍能稳固住魂魄。 朝李伟的家走去,李伟跟在身后一句话也不吭,估计吓坏了吧。萍萍想看看李伟,可是又看不到。 我们来到他的家,由萍萍来敲门,毕竟萍萍是李伟的老师,开门的是他的母亲,他看到我们有些惊讶,下午才来过,为什么又来了。 “阿姨你好,我们是来看看李伟的。”,萍萍讲的很亲和,我看李伟的母亲,烟圈是红的,应该担心的哭了吧。可是李伟又没办法说话。 “谢谢谢。”,她给我们让着道,一走进去,他的父亲正在沙发上一直抽着烟,烟灰缸都满了。 “是李伟的老师。”,李伟的母亲给李伟的父亲介绍着,他朝我们走来,全身都是烟味。 “叔叔,我是来看看李伟的。”,萍萍跟他的父亲讲着,他的父亲叹着气。给我们指着李伟的房间。 “你不用喊了,他们都听不到。”,我们朝李伟的房间走着,我朝李伟讲了一声,他才闭上了嘴,从一进门开始,他看到他的母亲父亲变成这样就一直激动的叫着。把我都弄吵了。 “儿子”,我们一起进来了这个房间,李伟依然保持着下午的姿势,看着窗户。坐在床上。 “我我”,李伟的魂魄跑了过去,蹲着看了看自己的肉身,站了起来,长大了嘴巴,问着我。 “进去吧。”,我走过去,对着空气说着话,他的父母亲都很诧异,以为我也疯了,不过李伟也听懂了,他慢慢的坐了下去,以肉身的姿势,稳合了进去。不过,他的魂有影子不断的朝外挤着。 “拍。”,淑彬提醒着我。好吧看来真要拍了,我举起手来,看着李伟的头,一下拍了下去,声音很响,他的父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我自己都拍痛了,不过,李伟被我这么一拍,直接瘫软的倒在了床上,他的父母反应过来后,疯了一般朝我冲来。 “你干什么!”,他的父亲扯开了衣服,一拳就朝我打来,被我闪开了。他的母亲坐在床上摇着李伟。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昏过去啊。我躲闪着他的父亲,看着淑彬。 “醒过来就没事了。”,淑彬终于开了口,她一开口,李伟的父亲和母亲都朝她看了过去。 “你怎么没跟我说要昏过去啊。”,我趁着他们愣住了,跑到淑彬的边上,偷偷地问着她。 “魂都离体了,身体肯定受不了啊,不昏怎么办?”,哪知道她很无奈的回应了我一句。 “是啊,叔叔,阿姨,李伟醒过来就没事了。”,萍萍也在说着话。李伟的父母虽然不懂什么情况,但是毕竟萍萍是老师,而且,最主要的就是一直没闭过眼的李伟,竟然昏过去了,至少也休息了下。 “都不许走,等我儿子醒来,要是出事了,我和你没完!”,他的父亲想了想,甩了手走了出去,他发狠的跟我讲着。 “留着吧,等李伟醒来。”,我摊了摊手,也只有这样了。李伟的母亲一直坐在李伟身旁,我们三个有些尴尬。 “我才不等,要是明天才醒怎么办?”,哪知道淑彬给我讲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是,她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等。 “逗你的,哈哈,我等。”,哪知道我正在想呢,她就笑了出来,大大方方的朝客厅走去,一股很自然的样子,我和萍萍两个互相看着,确实,留在这卧室里面,有些压抑,也去客厅等着吧? “没事的。你儿子会好的。”,我看到他的父亲抓着蓬松的头发,低着头,我给他递着烟,他抬头看了看我。 “不好意思。”,他接过了烟,我也坐了下来。全部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可是音量很小。李伟的父亲似乎很愁。 “能不能音量调大一些?”,我问着他的父亲,因为电视播着新闻,新闻写的是马口一住宅一家三口惨死。 “自己按吧。”,他的父亲将遥控板给了我,我将音量开大了些。 “马口萍乡区一住宅一家三口惨遭灭门。具体情况正在调查。”,新闻报道着,萍乡区我知道,这个住宅看上去像是穷人呆着的地方,并不怎么好。不过,毕竟发生在周边的事,难免会注意点。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死掉了。”,萍萍问着我,的确,昨天才看新闻,水口市一个风水师惨死家中。今天又是一家三口惨遭灭门,这次有些惨。 “我要看其他的!”,淑彬抢过了我的遥控板,她按着电视,我无奈的无话可说。她按到了一个电视剧,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这我倒是没看的心了,静静的等着李伟醒来的消息,萍萍和我一样,估计只有淑彬才那么开心吧。 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过去了,一直到了晚上12点多,我们已经呆了几小时了,李伟还没醒。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出来了。 “儿子儿子醒了!”,突然,在我们打着哈欠的时候,房间里面李伟的母亲叫了出来,他的父亲第一个跑出去,这精神比我们好太多了,不过我们也跟了上去,李伟确实醒了,他很难受的被他母亲扶着。将枕头垫高了些。 “爸妈。”,李伟开口叫了出来,他的父母直接激动的哭了出来,毕竟李伟傻了一天了,现在知道叫人了。 “爸妈,对不起!”,李伟看到他的父母憔悴的样子,哭的讲述着。 “那我们可以走了?”,我问着他父亲。他父亲点着头,很激动的对我说谢谢。 “老师”,李伟叫了出来,想说些什么,我摇着头,示意他闭嘴。发生了什么就让他咽在肚子里吧。我拉着萍萍还有淑彬走了出去。 112丶李伟父亲的感激 “麻烦你这么久了。”,出了门后,毕竟凌晨了,淑彬陪着我们一直等到了现在。 “你也知道啊。”,她抓了抓头发,很无所谓的讲着。 “学校进不去了吧?我帮你在外面找个酒店住吧。”,我寻思着,这么晚学校应该不会放人进去。 “不会啊,可以进去,跟保安大叔说下就好了。”,她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送她回去吧。 “萍萍,我们先送淑彬回去。”,我跟萍萍说了一句,她点了点头,拦了一辆车,就朝卫校前去。 “谢谢你啊,淑彬”,在车上萍萍跟淑彬道着谢。 “没事的。”,淑彬点了点头,她们的关系慢慢的好了许多,这就好了。来到了学校门口,淑彬和保安大叔交谈了几句,就进去了。 “我先回去了。拜拜。”,淑彬在里面对我们挥着手。 “饿死我了!”,我和萍萍转身之后,萍萍直接倒在了我身上,对我撒着娇。 “能不饿吗,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仅是萍萍,我也跟着她没吃东西,辛苦她一天了。 “我要吃东西”,她摸着肚子,无辜的跟我讲着。 “好好好,回去我给你重新做。”,忙碌了一天的她终于放松下来了,我们回到家里,中午的饭菜已经不能吃了。我将那些倒了之后,下了些面条。 “慢些吃。”,萍萍狼吞虎咽的吃着,边吃边对我傻笑。 “嗝~”,吃饱后,打了一声嗝,然后害羞的对我笑着。 “休息一下,然后去睡个觉。”,我将碗筷收拾好了之后,和她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电视。电视里面依然是重播着晚上萍乡区一家三口灭门的事。 “最近好乱啊”,萍萍瘫软的靠着我,她盯着电视有些犯困。 “嗯,每天都按时回来,要是不回来也要给我打个电话知道吗。”,我数落着她,害得我今天担心了这么久。 “知道了。”,她撒着娇,两只腿直接放在了我身上。“抱我~” “还撒起娇了。”,我摇了摇头,笑了笑,将萍萍抱了起来,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趴在我的胸膛快要睡着了。 “躺好”,我轻声的叫着她,将她放在了床上,她累了 “嗯”,萍萍睡梦中嗯了一声,我脱了衣服,熄了灯也躺在床上。 “好梦”,萍萍全身滚着滚着就压在我身上了。我有些无语,看着她的睡相,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第二天醒来,萍萍伸着懒腰。“睡得好舒服。”,她对我笑着,她当然睡得舒服咯,一个晚上半边身子就压在我身上,搞得我全身痛痛的。 “学生都没事了,可以放心的教书了吧。”,我点了点她的鼻子,她躲开了。跟我撒着娇。“今天周末!不上课的,笨!”,萍萍朝我吐了吐舌头,我才发觉我自己太没时间观念了!确实是周末。 “那我起床了。带你去买个手机。”,我起了身,萍萍的手机都被摔坏了。 “好啊!”,萍萍似乎特别喜欢逛街,一直催着我赶快梳洗之类的。我连刷个牙她都在监督我。催着我快些快些,按她的话来讲,就是看到好多衣服都还没买呢。 “好啦好啦,走吧。”,我终于准备好了,萍萍早就换好一切等着我了,一出门,她就挽着我的手下楼。还没出多远,萍萍正在跟我谈今天的目标呢,我的电话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突然发觉,最近我的通话记录已经被陌生号码打爆了。我接了起来。 “喂?”,我问着,萍萍在我一旁指指点点周边的商铺。 “谢谢你能请你吃顿饭吗。”,电话里面是个男人的声音,什么叫谢谢我? “啊?你找错人了吧?”,我没明白过来。 “我,我是李伟的父亲啊!”,电话那头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的冒了一句,我就明白了。 “哦哦哦,没事,小事情。”,我客气的讲着,看来李伟还是将经历讲出来了。 “中午能一起吃顿饭吗,我我们一家三口都要好好谢谢你。”,他跟我在电话里面讲着,语气让人有些拒绝不了。 “行行吧。”,我答应了,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合适,不过怎么说呢,李伟的父亲,他的语气真的让我拒绝不了。 “谁的电话啊?”,萍萍看着商店,问着我。 “李伟的父亲。”,我将电话收了起来。 “啊?李伟的父亲?李伟怎么了吗?”,她一下就不看商店了,问着我。 “没怎么!他说要感谢我们,请我们吃顿饭!”,我捏着萍萍的脸,她一下就放下心来。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萍萍嘟着嘴,念叨了一句,然后就走进店里挑选着衣服了。 “好看吗。”,所以说,和女人逛街,最累的都是男人,萍萍一会就拿一件衣服比着自己问着我,我又要回答她。 “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我讲着,她笑着说着我。“嘴干嘛那么甜。” 我不甜的话,我怎么办啊。 “萍萍你试了那么多,都不买吗?”,萍萍拉着我走了出去,继续逛着。 “为什么要买啊?逛街的乐趣就在只看不买!”,她别过脸,一脸自信的跟我说着,然后下一秒就冲进另外一家店了。我记住了之前她试过的衣服,哪天将那些衣服都买回来送给萍萍了,可是又找不到借口告诉萍萍,这些钱是哪来的。 “好啦好啦,快去买手机吧。”,萍萍意犹未尽,我打断她,因为时间都到中午了,李伟的父亲也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订好了地方,就等我们去了。 “干嘛那么急嘛。”,她无辜的出了店,跟我讲着。 “李伟的父亲还等着我们呢。”,我一说出口,她的脸色就变了。“啊?你答应他啦?” “不然呢盛情难却”,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萍萍才正色起来。“那我们走吧,别让别人等急了。手机回来再买。”,她拉着我就朝前走,让我好笑,她又不知道地方在哪。 “你知道地方哦?”,我问着萍萍,她一下停住了,对着我摇着头。 “跟着我吧。”,我拦了辆车,萍萍和我坐了上去。“师傅,到回山街川湘馆。”,我跟师傅讲了一句,车子就出发了。 下了车,面前就是川湘馆,我估计李伟的父亲看到我们了,就直接来门口迎着我们了。 “常老师,请进。”,李伟的父亲很客气,迎着我们,但他又不知道如何称呼我,我对他笑了笑,示意不用叫也没事。 “常老师好。老师的男朋友好。”,坐在大厅里,李伟看到我们就站了起来打着招呼,看来精神那些恢复的都差不多了。 不过,李伟这家伙,叫我叫老师的男朋友。这称呼有些长啊。 “服务员上菜。”,李伟的父亲很开心,他乐得搓着手,招呼着服务员。“兄弟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他笑着看着我。 “就叫兄弟吧。”,我笑了笑,兄弟这个称呼是个统称,就像看到女生叫美女一般。 “哦哦,好好。”,李伟的父亲开着酒,给我倒了一杯。 “来,翠娟,李伟,我们一家三口敬敬你老师还有你老师的男朋友。”,李伟一家站了起来,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和萍萍也忙站了起来。 “谢谢你对李伟的救命之恩,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李伟的父亲对我很尊敬的讲着,弄得我真不适应了。 “没事的,李伟是我的学生,我不能让他有事的。”,萍萍插了话,我也点了点头。“没什么的,一些小事情。不用这么客气。”,可能我不懂怎么说话吧,总之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这样。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听李伟跟我们讲述,这些孩子真的乱来!”,李伟的父亲拍了拍桌子,有些生气的看着李伟,李伟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好了好了,不是都过去了吗。李伟,以后就好好读书知道吗,别再让你父母担心了。”,我突然发觉,萍萍老师的样子很成熟啊,然而和我私下里的时候,就很幼稚。 “会的,老师。”,李伟委屈的讲着。一顿饭就这样进行了,期间,他的父母不断的对我道着谢,酒一杯接着一杯。 “好了,李大哥,我真的喝不下了,下午还有事呢。”,我推脱着,李伟的父亲叫李成,很耿直吧。 “好好好总之,千言万语就一句话,太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儿子。”,他打着酒嗝,激动的讲着。 “那我们先走了哦。你们路上慢点。”,结了账,我们一起走出了大门。他们一定要看到我们上了车才行。 “走吧带你去买手机。”,在车上,我吹着风醒着酒。 “要不先回去吧?你都喝酒了。”,萍萍给我松着衣服,透着气。 “没事的。”,我抓着她的手,头脑还很清醒的。哪知道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有个人想给我打电话,却犹豫不决的—— ps:李伟的再次出场,包括前面的风水师,还有一家三口灭门的事,都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小洋芋的安排会怎样呢? 113丶清理门户(1) “喜欢哪一款?”,我和萍萍来到一个手机城里。 “不知道诶。”,她看着橱窗里面的手机,选择着。 我陪萍萍绕着整个手机城。 “您好,需要什么手机?”,那些导购就开始拉生意了。 “诶看看吧。能用就行了。”,萍萍望着橱窗,那导购员听了听,笑容满面的给我们拿出了一款。“这一款吧,才到的货,主要是情侣机哦。” “诶,情侣机!”,萍萍一把夺了过去,她似乎对情侣机很好奇。“从一,这款挺好看的!你也换个吧。”,萍萍拿着手机跟我讲着,我的手机好像确实该换了,都是老款的了。 “是该换了。”,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笑了笑,这个手机陪我很久了。正说着呢,手机一下就响了,我还惊了一下,才知道是电话来了。 “那就这款吧?”,我接起了电话,是陈默的。萍萍看我接电话小声的问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李哥”,陈默吞吞吐吐的叫着我。 “怎么了?”,我问了过去,看着导购员包装着两部手机。 “李哥,你你”,陈默讲得很慢,我和萍萍朝收音台走去付钱。 “怎么了啊,说个话吞吞吐吐的。”,我笑骂着电话里头的陈默,他搞什么。 “萍萍,我来”,我看到萍萍要付钱了,我赶忙的抓住她,答应说给她买的。我在她诧异的眼光下掏了一张卡。 萍萍知道我在打电话,也没怎么问我。 “李哥,你能不能来趟水口。”,陈默这次就讲的利落了,不过我听他的口气好像不怎么对劲啊。 “是出什么事了吗?”,我态度也转变过来了。 “李哥你快来吧,电话里面不好说。”,陈默隐瞒着什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好吧,你把地址给我。”,我告诉他,将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就坐车过去。 “怎么了?”,萍萍在那边补办着卡,见我打完了,问着我。 “陈默吧,不知道搞什么,神秘兮兮的叫我去找他一趟。”,我摇着头,我也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那去呗。”,萍萍安好了卡,将手机递给了我。 “他在水口诶。”,我一说出来,萍萍愣了下。“他怎么跑去水口了?” “一言难尽。”,我不知道怎么说,萍萍还不知道我们进过警局,她一直也没问之前借我钱是干什么用。 “现在就要去吗?”,她问着我。 “嗯啊,电话里面陈默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知道吗。”,她跟我讲着。 “嗯,我先送你回去。” 萍萍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走在街上,突然她拍了我一下。“笑下!”,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刚转过去,萍萍原来在拍照。我们的合照。 “哈哈,从一。”,萍萍看着照片乐呵着。“手机给我。”,她将我的手机也拉了去。 “好了!用我们的合照做壁纸,嘿嘿。”,到家的时候,她将手机还给我,原来是在传照片。 “那我走了哦?”,我收好了手机。 “嗯,不许找黄淼啊!”,她假装生气的跟我说着。不过别说,萍萍一提,我又想起陈默和黄淼都在水口。 “不会,不会。”,我忙说着不会,萍萍亲了下我的额头。“走吧,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哦。” “嗯。”,我走了出去,拦了辆车就来到车站。 “发生了什么?”,在前往水口的车上,我还打一个电话过去。结果陈默依然支支吾吾的。 “李哥,你来吧。”,他最后只留下了这句话。 “好吧。”,我挂了电话,陈默到底怎么了?他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我看着车窗外,偶尔萍萍还会跟我发几条短信,一个多小时,到了水口车站。我继续拦着车朝陈默住的宾馆出发。 应该是这间了,我按着陈默的短信所提示的房间号,敲了敲门。“李哥你来了。”,陈默开门了,他看到我,给我让了一条道。我走进去。“怎么了?”,我才说完,一看房间里面,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怎么回事?黄淼你?”,我有些说不出话,床上躺的正是黄淼,我看了看黄淼,看了看陈默,他们 “李哥,黄淼”,陈默支支吾吾的,他叫我出去说。我跟着他走了出去。 “李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黄淼不让。”,陈默面色难堪的讲着。 “我有些没理解过来,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是懵的。莫名其妙的跑来,莫名其妙的看到黄淼躺在床上。 还有一点,就是黄淼和陈默怎么在一块了? “李哥,这事也该怪你。”,陈默突然惨笑了一下。我却不明白了,怎么就怪我了? “什么?”,我问了出口。 “我这几天不是就呆在水口,其实前几天我就碰见黄淼了。”,陈默支支吾吾的讲着。“黄淼想见你,可是又不敢。” “然后呢?”,我没理解过来,这有些绕。 “于是,她想到了撞鬼,那样你就会过来了。”,陈默一说完,我就生气了。 “这搞什么?不拿命当回事?”,我凶着出来,指着房间。“黄淼现在怎么了?”,我问着陈默。 “睡着了。”,陈默说着。“不过昨晚真的看见鬼了。” “你跟着她一起瞎胡闹是吧?”,我明白了,难怪陈默一直这么支支吾吾,肯定黄淼跟他说了的。我能不生气吗。 “李哥这这”,我走进房间,李哥在后面跟着。黄淼是睡着了。 “那鬼呢。”,我看黄淼是真累了,我压住了声音,问着陈默。 “我我没看到。”,他摇着头。这都什么事,瞎胡闹什么。这个陈默还跟着黄淼一起胡闹! “算了算了,先等黄淼醒来吧。”,我有些怄气,坐在宾馆里面。陈默也坐在我旁边一句话也不说。看来那鬼还没对黄淼怎么样,要想个办法将那鬼除了,不然一直缠着下去就不好了。 “你怎么样了。”,夜晚七点多,黄淼醒了,她咳嗽了两声,我就坐到床沿上问着她,她看着我有些傻眼,还揉了揉眼睛,才反应过来。“从一”,她可能看到我有些激动,抱住了我,我有些不适应,也有些生气。 “你乱来什么。”,我轻轻地推开她。有些发气的说着她。 “我我想见你。”,她低着头,压着声音。 “见我跟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干吗没事找事?”,玩什么不好,一定要请鬼来逼我来找她。 “我我”,她一下说不出话,我也消了消气。陈默坐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好了,昨晚那鬼有没有缠着你。”,我问着正事,如果让鬼缠着就麻烦了。 黄淼只是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在想什么。“好好像没有。不过,那鬼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她自言自语的讲着。 “你怎么请来的。”,我继续问着她。 “削苹果啊”,她指着一面镜子,镜子的桌上的确有些发黄的苹果皮。原来是这样,有一个传说,半夜十二点,将灯全部关掉,一个人削着苹果皮,皮还不能断,那样就能看见鬼了,至于苹果皮要是断了的话,所发生的事就不清楚了。 “苹果皮没断吧?” “断断了”,她支支吾吾的讲着,断了?可是看黄淼也没什么事啊。难道传说是假的? “什么样的鬼?”,我继续问着。 “没没看清楚,才看到镜子里有个模糊的影像,我的手就一抖,苹果皮就断了。”,她委屈的讲着,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以后别这么胡闹了知道吗!”,我说了下黄淼,又看了看陈默,陈默也羞愧的低着头。 “知道了。”,黄淼点了点头,手抓着我还不放开。 “从一,那鬼好像对我有话要说。”,黄淼突然改了口。 “不是说没缠着你吗?”,我不明白了。 “我做梦的时候总是昨晚的影像,我对着镜子削着苹果,然后镜子一直开口讲着帮帮我,帮帮我。”,她回想起梦境,我吸了一口气,这算因果吗?其实黄淼已经被缠了,只不过那鬼似乎没什么恶意。想求黄淼帮他做什么? “今晚再请一次,我陪着你。”,打定了主意,这鬼不请走,因果不消就有些麻烦了。 “再请一次?”,不仅是黄淼,就连陈默也问了出来。 “是的,再请一次,那鬼可能需要你帮忙。”,我点了点头,黄淼可能没太理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站了起来。“你要去哪啊?”,黄淼问着我。 “去买个苹果。”,晚上还要请鬼,没苹果怎么弄?我看了看陈默,感觉陈默似乎有些变了,这种变化让我很难说。 114丶清理门户(2) 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我给萍萍打了个电话,说了下。隐瞒了黄淼,怕她听到了不好。 我带着个苹果回到了宾馆,黄淼和陈默都坐着什么话都没说,现在还早,才八点多。 我将苹果放在桌子上,坐在床上,气氛有些不对劲。彼此一句话都没说,而且我有种感觉,就是陈默这一次来水口之后,有些有些说不上来,冷漠吗?又不像。 我打开了电视,借用电视的声音将此刻的气氛改掉,我调着台,并没什么好看的。 “一连两日!马口市萍乡区回山街,一住宅,一家三口,纷纷离世。”,我睁大了眼睛,电视被我跳到新闻栏目,女主播的声音直接震慑到我了,怎么又有一家人被灭门了?是自杀还是他杀?对了,昨天那一家怎么死的,电视还没公开啊。 而且主要的是回山街我中午还和李伟他们一家子在那边吃饭,怎么就那里死人了? “前几天,我们学校附近也死了一个。”,黄淼说着话,这个新闻我也看到了,据说是个风水师。可是死亡原因谁知道呢。 “嗯。”,我点了点头,继续调着台,大家又安静了下来。 “准备下吧。”,我将电视关了,时间快到12点了,该准备请鬼了。 “好”,黄淼站了起来,等着我说话,陈默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我,我将灯关了,三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动不动。 “陈默,将窗帘拉开。”,我在黑暗里喊了一句,然后月光就照了进来,微微的亮光,勉强看得到一些。 “不用怕,我们都在。”,我给黄淼打着气,她对我点了点头,坐在镜子前面,要,开始了。 我和陈默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怕呼吸都将苹果皮弄断了,开始了,黄淼坐在位置上,拿着水果刀安静的削着皮,她削的很慢,甚至有几滴汗珠都滴在了水果刀上,被月光反射而来。 一圈,两圈我们看着她手里的苹果,看着镜子,静静的等着那鬼出现。如果有外人撞见这一幕,一定会被吓傻。三个人围在镜子前,其中一个还削着手里的苹果。 “闪开!”,我大叫一声,黄淼被我一惊,手里的苹果皮断了,我直接一链子挥了出去,将那个鬼影缠的死死的用力一拉,他被我拉到面前!是个男鬼?我还前所未见,这种招魂游戏在我潜意识里,不是只有女鬼吗?怎么出现一个男鬼了! 在黄淼削苹果的同时,一个影子慢慢的呈现在黄淼的身后,被我直接缠住了。那个男鬼摔在地上,看着我 “帮我帮帮我!”,他直接跪了下来,让我没看懂。黄淼和陈默同时四处张望,他们看不到,也难怪 “你想怎样”,我看着他,哪知道他下一句让我有些震惊。 “我知道你是阴使,帮我帮我!”,他继续讲着,讲的很快。可是,他如何知道我是阴使的。 “你是谁。”,我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男鬼,看上去年龄三十出头,长得也没那么凶恶。可是为什么会被黄淼给招来? 他一股劲的说帮他帮他,到底要帮什么? “我是被人害死的,求求你,帮我帮我报仇!”,他抬着头,渴求的眼神很浓烈。被人害死的? “我尽力吧,遇到你就是因,帮助你或许就是果了,你跟我说说,我在看能不能帮的到你。”,我坐了下来,他也站了起来。 “哦,等等。”,我突然想起,陈默和黄淼一直看着我和空气在讲话,我挥着链子。“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突然出现的男鬼让黄淼和陈默吓了一跳。我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果然阴使就是如此不同。”,哪知道他看着我手里的链子,打量着。 “行了,说你的事吧。要我帮你什么。”,我问着他,他才回到主题。 “我被人害死的,其实说起来我也是个异人。我是风水师。”,他一讲完,我就震惊了一下,我直接讲了出来。“等等你说你是风水师?”,我不敢相信的将两个消息联系在一块,不会吧 他点了点头。“你你是不是住在师范学院附近,而且前天死的?”,我自己说的都没底气了,我就怕他点了点头。不过看来都被我猜中了,他点了点头。 “没想到。”,我一问出来,就连黄淼和陈默都不敢相信了。谁能想到死的那个人这么巧就被黄淼招魂,招来了? “求你帮我报仇,你是阴使,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他继续讲着。 “我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帮你报仇。” “我想有人请降头师来杀我。”,他回想起临时那一刻的情景。 “你有没有说错?降头师?”,我有些发愣,降头师那不是泰国的东西吗! 他却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确定是降头师,只有降头师养出的小鬼那么强大。我只是个风水师在抓鬼方面不敌他人。我我就这样死了。”,他说到最后惨笑了一下。 “你知道是谁要杀你?”,我站了起来,他给我的讯息让我一时没吸收。 “我想应该是天源集团的人知道了。” “天源集团?马口市的那一家?”,陈默突然插了话,他知道? “是的,当时天源集团的负责人要我做一个旺财局,可是我给他弄了一个聚阴局,别说旺财,平常也会闹鬼不断。”,他一说出来我就有些生气。 “那怪不了别人!谁叫你要先害别人?”,我站着指着他,他却摇了摇头,叹着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天源集团强拆那边的住户,硬是让那些住户一分钱没得到。我的哥哥找到了我或许来讲,那几个住户求着我,希望我能替他们出口气。”,他继续开口讲着,这么一说,似乎有些情有可原,如今的确许多强拆的,造成人死,人伤 “那我懂了,于是你就这样讲天源集团的风水局给改成了聚阴局是吗。”,我理解了。 “没错,上宽下窄,由地撑着,地主阴。反而不断的挤压,将阴气压在了整座大楼。门前槐树引路,引鬼上门。外面大路通畅,人气不足,十足的聚阴局,别说财旺亨通,绝对血本无归!”,他讲的越来越气愤,让我分不清谁对谁错了。 可是上宽下窄,槐树引路,外路通畅,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感觉见过这栋建筑物一样?可是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打算怎么样。”,我问着他,他所说的报仇是打算怎样?告官还是 “杀了他们。”,他说的很狠,黄淼一下拉住了我,对我摇着头。“不要” “凭什么这件事能说你没错吗。”,我问着他,他却低了低头,然后扬了起来。“我承认我一心要搞垮他们,可是你没亲眼见到那天源集团的可恶,最主要的就是,我们都是中国人。你能放任外国的降头师来这里为非作歹吗!更何况你还是阴使!”,他说的字字句句仿佛击打着我的心,我感觉有些热血了,他说的似乎没错,我怎么能看着泰国的降头师来我们这里杀人? 我有些举棋不定,我承认我动摇了。“而且,我敢保证,以天源集团负责人的贪欲,嫉恨,那些住户肯定跑不掉!我只求你就算不帮忙,也要帮我保护那些无辜的人,包括我的哥哥。”,他讲的很肯定,让我无法不相信,突然这两天两家被灭门的消息,我将这一切联想到了一块。 “当时那里的住户有几家。”,我问着他。 “算上我哥哥,一共三家!”,等等,一共三家,已经被灭门了两家,会不会真和天源集团的人有关? “我求求你,一定要出手。我哥哥他们一家三口,我不愿意看到他们的魂和我一起去了地府。”,他说的很可怜,的确,这种事谁也不希望看到。 “好,我答应你,你哥哥叫什么。”,我看着他,他一下放松了许多。 “李成,他在马口回山街那边。”,他一话而出,马上我就像疯了一样,这个李成,难道是李伟的父亲? “是不是有个儿子叫李伟?”,我急切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他问着我。 “有些难解释。”,我的思绪全部在想这一系列的事情,那两家如果都是天源集团下的手,那么李成应该都知道啊? “谢谢你。一定要救我哥哥”,他再次跪了下来,他慢慢的消失了,他留给我的讯息却让我迟迟没反应过来,我坐在床上,陈默将灯打开了。我一直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天源集团做的。看来唯一的突破口只剩李成了。问问他,灭门的两家是不是他曾经的邻居,如果是的话,那可能下一家就是李成了。 115丶清理门户(5) 等等,前天是第一家,昨天是第二家,那么我想都不敢再想下去。李元安走了之后,我立即掏出手机给李成打了过去,李元安便是李成的弟弟,那个死去的风水师。现在快要凌晨1点,我直接给李成打了过去。 接啊,你倒是接啊,声音一声一声的响着,我愣的放下了手机。“我要先赶回马口了。”,我怕的是出事了。才答应了李元安,如果他哥哥也死了的话而且,李成,我也不陌生了。 “从一”,黄淼叫住了我。 “我也要先回去救人了,等我忙完这事,会来水口看你的。”,我叹着气,黄淼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怕我骗来,不惜招鬼,她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陈默一直跃跃欲试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始终没说出口,可是他的眼神却好像在黄淼身上停留了。 “照顾好黄淼这几天就呆在水口吧,有事跟我说。”,我对陈默讲了几句,他变得有些纠结了。我叹着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我拦着车,只有包车直接去马口了。 在途中,我不断的李成打电话,第二次依然没接第三次第四次!终于接了,看来是硬生生被我弄醒了,那就好,至少还没出事,可是危险,还没结束啊。 “李成,你现在看新闻,这两天被灭门的两家是不是你曾经的邻居。”,我直入主题,如果是的话,那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他们了。 “啊!”,电话里头,李成惊讶的呼了一声,我能听到他赶忙下床的声音。电话里面全是碰碰撞撞的声音,然后,我听到电视开了,李成在疯狂的调着电视台。 “是”,他说得很缓慢,仿佛被震住了。 “听着,现在赶快将你老婆孩子叫醒,全部在客厅等着。我正赶来。”,我看司机还在车上,有些话不怎么方便说出口。 “好。好!”,看来李成估计也猜出他们曾经几户邻居做过的事了,他说的很紧张。 “如果一会有个女生来敲门,你记得让她进去。她是我朋友。”,我想了想,最好双重保险,我本来想让他们去龙缘寺,可是又怕途中会发生什么意外。 “好,好的。”,他说的让我感觉汗都出来了。 我挂了电话,转头就给何淑彬打过去,我本来以为这么晚了,她可能不会接。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才嘟一声,她就接起了,而且声音还没那种睡意。甚至周围有些嘈杂。 “你你怎么没睡?”,这我还吓了一跳。 “我啊,今天跟舍友跑来唱歌了,还没回去呢。”,她说的很大声,估计那么很吵吧,那正好了。 “那个,你现在去回山街一趟,帮我保护一家人。我正从水口赶来。”,我有些不太好意思总是麻烦何淑彬。 “哦?怎么了?”,她好像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说的不太清楚,可能会有危险。”,我估计现在解释有些费力,而且也不知道那个泰国的降头师什么时候会出手。“在回山街回山大院,一走进去第三栋,701”,我说出了一长串的数字。 “好,我现在过去。” “嗯,小心点,可能会有危险,别让自己受伤了,我正在路上,还有30分钟左右。那家人我已经叫醒了,跟他们说过你要去了。”,我嘱咐着,却好像听到电话里面有淑彬傻乐的笑声。“你笑什么?” “嘿嘿,没有我先去了。”,她笑嘻嘻的说着。 “嗯,小心点。”,我挂了电话,车子一直在行驶中,我才发现,刚刚跟淑彬通话的时候忽略了司机,他一直古怪的打量着我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 “我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淑彬给我打来电话说着。 “好,你敲门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我跟她说着,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嗯。”,淑彬应了一声,我听到敲门的声音,可是下一刻,门确实开了,可是才开,突然一声巨响,直接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不仅如此,我还听到李成的吼声。“啊!” “怎么了!”,我几乎咆哮出来,就连司机都被我吓了一跳,淑彬的手机好像掉到地上去了。我一直喊着,没听到淑彬的回应,怎么回事! “嘿嘿嘿。”,我不断的听着电话,一个孩子的叫声从电话里头传来 “淑彬!”,我喊着,可是淑彬没回应。发生了什么! “开快点!罚款我交!”,我朝司机继续吼着,他硬是被我接二连三的吓着。不过油门确实死死的踩了下去。 “你给我开门啊!人还在外面!”,我打通了李成,直接吼了出去。 “有有婴儿”,李成吞吞吐吐的讲着,让我感觉很不爽。就这样放着淑彬一个人在外面? “老子管有什么,不能让那个女的出事了!”,我吼着。一时半会电话里面没声音。 越没声音,我越急!“我跟你拼了!”,突然,电话里面响起了,只听到李成大喊一声,门被一下推开了。那一刻,手机再次掉在地上没了声响,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快点!”,我已经心急如焚了,不断的催促着司机,电话都挂断了。五分钟后,我终于到了回山街!直接给司机丢了一些钱,冲了下去。 淑彬,等着! 当我跑上七楼的时候,地上两部手机。我拿出了慑魂链,直接冲进了房间,门并没关! 可能是我的闯入,将整个屋子弄得不和谐了,里面竟然很平静,但是不是那种平静,而是一个青面獠牙的婴儿坐在地上,张着嘴不断的一开一闭,而淑彬站在李成一家人前面,扇子挡着。 那个青面獠牙的婴儿,一身发黑,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我。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叫声,直接跃在空中朝我扑来,速度有些快,手指上的指甲瞬间变得很长。 “去你妈的!”,我一链子砸去,他竟然闪开了?下一秒直接出现在我的身后,趴在了我的背上,抱住了我的头。我天灵盖都能感觉到寒气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獠牙仿佛下一刻就直接咬下来,吸我的脑浆一般!两只手变化着,我缠住慑魂链,向上一伸,卷住了鬼婴的脖子,反手将他带了下来。 缠住了你还不死!我一链子鞭了出去。“慑于七魄,鞭其无形!” 鬼婴被链子直接带了出去,悬在空中,千军万马的挥舞,一股粉末落在了地上。 “没事吧。”,我看到鬼婴没了,赶忙的跑过去问着淑彬。她对我摇着头身上竟然有些地方被抓破了,手臂留下了几道血痕。 我有些气愤的看着李成。 “我也没想到,我敲门的同时,那婴儿正悬浮在我的身后。”,淑彬替李成讲着。 “你先休息下。”,我将淑彬扶到了沙发上。 “我刚刚看到你的弟弟了。”,李成一家人将我们围住了,他们手足无措。 “元安”,李成激动的叫了出来。“他在哪!” “他几天前就死了。我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他的灵魂。”,我讲着,李成朝后退了几步,仿佛受了打击一样。 “怎么可能我弟弟怎么会死了。”,他不相信的不断对我重复着。 “的确死了,几天前,新闻报道过,水口死了一个人,你弟弟是风水师吧。”,我讲着,李成慢慢的相信了我所说的。“我害了我弟弟”,他直接瘫软到了沙发上。抱着头懊恼着。 “你弟弟也跟我说了,事出于天源集团。你们几户人家,当初让你弟弟布了一个聚阴局,这次天源集团的人估计请了能人,发现了这些,来找你们索命了。”,我讲着,李成点着头。 “看来只剩我们这一家了。”,李成抬起头,点了一根烟。“没想到,我弟弟死了,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知道,他布置了一个聚阴局便走了,”,李成越讲越难过,最后抽泣了出来。“没想到我害死他了。” “爸胡振宇那个可恶,他会得报应的!” “什么!”,我直接走进了李伟,他刚刚说什么?胡振宇?“你刚刚说的什么?”,我的样子可能吓坏了李伟,但他还是吞吞吐吐的讲着。“胡振宇会得报应的!” “胡振宇”,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猛击了一下。胡爷爷的儿子?难道我惨笑了一下,看来是真的了。下窄上宽,槐树引鬼。那天我去他公司的时候,特意看过建筑物,的确是如此。胡振宇也问过我会不会风水.原来他的集团就是天源集团。没想到,我选择放任不管,可是最后依然要和胡爷爷的儿子面对。 没想到,胡振宇请了一个泰国的降头师,到底谁错谁对,为了一个风水,杀了多少人。或许李元安说得对,我们是中国人,你能放任外国的人在这里放肆吗,胡爷爷,可能我要替你清理门户了。 116丶清理门户(4) “胡振宇这个王八蛋!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同归于尽!”,李成骂了一句,跑进厨房。 “你干什么。”,我看着他拿着一把菜刀就打算冲出去。 “砍了他!”,他骂着,李伟和他的妻子纷纷哭着抱住李成。 “要是这样可以,我们还来干什么。”,淑彬坐在沙发擦着那几道伤口有些嘲谑的讲着。 “放下菜刀,这几天都停下来,呆在家里,胡振宇的事,我会解决。”,我有些纠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胡振宇,那时胡爷爷死了,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他,可是如今这样真的能得偿所愿吗,再怎么说,都是胡爷爷的亲儿子,如果我杀了他们,胡爷爷真的开心吗。 “那我该怎么办!警察帮不了,当初我们几个报警,可是都是胡振宇的人。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李成丢下了菜刀,抱着头,他们一家人抱成一团,我的脑袋有些乱。我点着烟自顾自的走到了窗台。 “胡爷爷,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摸出口袋里已经皱的不能再皱的纸,那是胡爷爷留给我的遗书了,这么久,我一直保存在身上,寸步不离,我很久没拿出来看过了,只有这种心烦的时候,我才想得到胡爷爷的安慰吧。 “胡爷爷,替你报仇,可是报仇的对象却是你的儿子”,我发着呆,真的好纠结。“如果你在天有灵,告诉我好吗”,我望着天,当然,那只是我的一个愿望。可是当我望着天的时候,却突然朝后退了,几乎摔倒,几个人头出现的太突然了。不知不觉四个人头就飞在窗外,挡在我面前,将我吓了一跳。怎么会有人头! 我下意识的拿出慑魂链,这四颗人头,脖子还带着血,像是才被砍下来的一般,怎么还能飞起来? 淑彬看到这一幕也站了起来,挡在李成一家人的面前。那四颗头颅在窗外渗着血。更奇妙的是四个头颅互相的对视着,还在咧嘴笑! “你我互不相干.何必要惹下麻烦。”,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那四颗头颅说话了!他们就在窗外,同时张着嘴巴,一个很别扭的中文,从头颅当中传了出来。传音吗? “你是谁。”,我警惕的看着窗外四个带血的头颅。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不过要取了你身后一家人的性命而已,你现在走,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他的别扭的声音,让我很难明白。既然是要夺李成一家的性命,那就只有那位泰国降头师了。 “你就是那个降头师。” “哈哈”,四个头颅放肆的笑着。“入一方国土,我先打声招呼礼尚往来。中国的道术我还没领教过呢。”,他的语气有些嘲谑。 “你想怎样”,我有些压抑,他的人不知道躲到哪里,竟然只靠四个脑袋来跟我说话。 “我只要那三个人的性命。”,四个头颅咬着牙齿,严肃的看着我。 “不可能。”,我盯着四个头颅。只听到长笑了一声,四个头颅直接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淑彬,你保护李成一家。”,我甩下一家,直接一链子将前面的头颅扇飞出去。 “呵呵呵。”,那个降头师的嘲谑继续传来,其余的三个头颅,飞在空中不断的对我打转。 “慑魂随我令!阴不可谋生,赐万箭穿身!”,我将慑魂链扔了出去,慑魂链在空间旋转着,变化成数只黑色的箭,朝四颗头颅射了过去,四颗头颅被死死的钉在墙上。 “怨子结下了。”,那一刻,四颗头颅瞬间爆开了,血浆四散了整个房间,四根银色的东西掉在东西,砰砰的作响,降头师只留下了一句话,丢下了四颗头颅不见了。 “银针?”,我跑过去,捡起被血浆包围的四根银针,怎么会从头颅里面落出银针? “明天,我去天源集团。”,我将银针丢在了一旁,终于做出了决定了。或许,真的该解决了。 “我也要去。”,淑彬第一个回应我,我看着她手上的挖痕。 “再说吧。”,我坐在了沙发上。朝李成他们一家人喊着。“都坐着吧,今晚过了再说”,李成点了点头,扶着他的妻子还有李伟,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成的妻子清理着那些血浆,后半夜李伟一直犯困,却闭了睁,睁了闭。 “放心睡吧,我守着就好了。”,我对李伟他们一家讲着。 “李伟,困了的话就睡吧。老婆,你也休息一会把。”,李成也说着。 一直熬到了天亮,我和李成不断的抽着烟,醒着精神。当天亮了,看来没事了。我站了起来,头发晕了一会。看来太累了,又是一个通宵,喉咙干的可怕。我咳着嗽 “今天我会去天源集团”,我看着李成,他也熬了一晚上,眼睛有些发肿。 “谢谢谢。”,李成嘶哑着声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淑彬,醒醒,我们回去了。”,我轻声的叫着趴在沙发上睡着的淑彬,她朦胧的睁开眼。“哦嗯嗯。”,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过还是被我叫醒了。 “手没事吧。”,我看着淑彬的手臂,那几道挖痕,已经结痂了。她摇着头“没事。” “你回去休息吧”,我们走到街上,天亮了,街上的人也多了。 “你又想自己一个人去是吗,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哪知道她回了我这么一句。弄得我有些发愣,我是真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下,太累了,直接去天源集团怕没精神。 “我也要先回去休息啊”,我欲哭无泪的讲着。 “呵”,她笑了一下,一脸的不相信。 “那你跟我走呗,你看我去不去。”,我没办法了,看来说什么淑彬也不信了。我拦了辆车,跟司机说了下兰陵小区,我原以为说出一个小区,淑彬会以为就是回去休息了。结果在车上她还是不信。 “真的回去休息。”,我和淑彬朝家里走着,萍萍不知道醒了没有。我们走到了房间门口,我敲着门,很快萍萍就开了门她看到我差点激动地抱住了我,结果看到淑彬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笑了出来。 “你们同居了?”,淑彬坐在沙发上,问着我和萍萍,我不知道她的同居是什么意思。 我点了点头,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去休息下吧,我去的时候一定叫你!”,我求着淑彬。萍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信”,她别过脸还是那句话。我看着萍萍,让她帮忙说着话,萍萍一下就懂了。 “淑彬,休息一下吧。从一不会骗人的,一会我也帮你看他。”,萍萍讲着。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好像明白了一些。 “那我在沙发躺一会就好了。”,淑彬边讲边看着我,好像就要盯着我一般。 “也行吧萍萍,你拿些被子给淑彬。”,萍萍听到之后就跑进了卧室。 “真的不会骗你,一会我要去的时候一定会叫你。”,我无奈的讲着,看来她说什么也不信了。 “怎么回事啊?”,我走进了卧室,萍萍跟了进来。将门关了上。 我惨笑了一下,将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哪知道萍萍直接抱住了我。“我也不让你去!” “别闹萍萍,你知道的,因果很重要。而且,胡振宇和我有些渊源。”,一提到胡振宇,都是一个心坎上的痛楚。我难过的将殡仪馆的事讲述了出来,她听得很认真。“那那我也要去!” “好。”,我想了一下答应了萍萍,萍萍只有在我的身边,我才放心。 “嗯嗯,那你休息吧。昨晚一夜没睡,对身体不好。”,萍萍给我盖着被子,她用毛巾擦着我的脸。我抓着她的手,笑着。 “啊。”,萍萍走了出去,哪知道刚开门就听到她叫了一声,我抬起头一看,淑彬怎么在门口,而且还很尴尬的对我们笑着。“我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吃的。”,她尴尬的讲着,看来,她是一直躲在门外了,估计在听我们说话吧。 “有的。”,萍萍也是吓了一跳,我想,谁都猜到她在找借口,萍萍拉着她去了厨房,将门给我带了上。我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头有些发昏,我打开了门,客厅电视还是响着,萍萍和淑彬竟然还在吃着零食,看着电视,有说有笑的。 “走吧。”—— ps:推荐一部朋友写的书。《惊情春城》,真实的黑道,不是你想象中的古惑仔争斗!散落在社会的枪支,贻害世人的毒品,殃国的走私,买官卖官的规则,一切内幕,竞争如此,谁白谁黑?看过再行定论。 117丶清理门户(5) 我们三个人走了出去,可能是想到要去解决胡爷爷的儿子,我有些压抑。萍萍抓着我的手,有些捏的很紧,我想,她应该在开导我吧。 “到天源集团。”,上了车,我跟司机讲着。 车子在行驶着,唯一压抑的就是我了。可是路程是死的,就那么些距离,始终要到的。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的。我们下了车,这个建筑物依然那么的独特,上宽下窄,唯一不同的就是整个大厦变得人来人往,看起来生意非凡。 “这是什么”,淑彬指着大厦门前两个石雕,好奇怪的石雕,黑色的石头,我看上去,像一个像一个被绑着双手双脚的婴儿!没错,是了两个婴儿石雕被坐落在两旁,眼睛被石头做成的布带给蒙住了。 “从一,小心。”,突然,萍萍叫了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将我推开了。 “给老子出来!”,我一脚踹在了车门上,狠狠的砸坏了那辆车的车门。一辆跑车横冲直撞的就冲了过来,那一刻,萍萍推开了我,要不是刹住了车,萍萍出了什么事,我肯定将车上的人千刀万剐! 我拳打脚踢的弄在车门之上,萍萍被淑彬拉到了一旁,开车的人下来了。 “怎么开车的。”,我抓着开车的人的衣角,愤怒的盯着他。 “脏手拿开。”,哪知道他却看不起的拍了拍我的手,将头别到一旁去。 “去你妈的。”,我一手将他摔了出去,拳打脚踢的胡乱挥舞。 “你敢打我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他被我按在地上痛打着,竟然还抽着缝隙骂着我。我管你是谁。 “打他!”,我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似乎车上其他人也下来了,他们直接一脚踹在我的后背,我摔了出去,三个人扶起地上的人,似乎没打算罢休,那三个人看到地上有什么就捡什么。打架是吗,老子今天跟你们拼到底了。 我也捡起地上的砖头,冲过去就是朝一个人的脑袋拍下去,那个人痛苦的嚎叫出来,捂着额头就朝后退着。另外两个直接慌了。手足无措的在原地紧张着。 “这家伙不是被关进去了吗。”,哪知道他们两个人竟然还讨论起来了,不过,这么一提起,等等,这三个不就是发传单的那三人?还让我和陈默掏了5万块钱的人,妈的,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给我将他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被我打在地上的人,甩着头,他朝我指着。我刚刚打的是胡子琦?胡爷爷的孙子? 周围被天源集团的人给围满了,很快就听到一声很响的巴掌。胡子琦才说完竟然被一巴掌扇了下去。胡振宇?胡振宇怎么会在门口?他竟然扇他的侄子。“打打打,就知道打,谁都是你可以得罪的吗!”,胡振宇吼着胡子琦,我有些懵,那三个发传单的似乎就是胡子琦的跟班一样,看到胡子琦被扇一巴掌,竟然全部丢了手中的石头,颤抖的站着。最惨的就是之前被我用砖头拍破脑袋的人了。 “你竟然敢打我?我爸都不打我,你凭什么。”,胡子琦看着胡振宇,咬着牙,气愤的就走进了大厦。 “你们还不快滚。”,胡振宇吼着那三个发传单的。一下子全都散开了。 “嘿,大师,大师,你怎么来了。”,哪知道下一秒,胡振宇嬉皮笑脸的朝我弯着腰走来,样子阿谀奉承极了,不对劲,他怎么会对我嬉皮笑脸的?降头师是他请来的,那他肯定知道我插手了,怎么会这样? “萍萍,你没事吧。”,我没理胡振宇,而是跑过去扶着萍萍,她又想替我去死吗。 萍萍对我摇着头,脸色都白了。 “大师我侄子不会做人,刚刚我已经教训他了。”,哪知道胡振宇就这样屁颠屁颠跟着我,一直说着好话,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事问你。”,可能是他的态度让我动摇了,或许不是胡振宇干的呢?到底是不是,可能我心里有答案,然而因为胡爷爷的关系,让我动摇不定。 “哦哦哦,大师您请”,胡振宇一直保持着笑容,他亲自迎着我们走进大厦,那些公司的员工,看到胡振宇,都弯着腰说着董事长好,可是胡振宇却没管那些员工,更像我的下人一样,一直对我笑着。 “大师你先在我办公室坐会,我亲自给你去倒茶。”,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好奇怪,上次他的态度也没这么奉承?怎么会亲自给我倒茶?胡振宇确实走出去了,办公室里就我和萍萍还有淑彬。 “他看上去没有那么坏啊。”,萍萍嘀咕着。 “不一定,他的笑有些太假了,让我感觉有些坏事要发生一般。”,淑彬思考着,我也感觉她说的有些对。 门开了,我原以为是胡振宇,哪知是胡子琦,他看到我们显然一愣,气愤的走了进来。“我舅舅了”,他含着气问着我们。结果我们三个人都没搭理他。 “呜”,他可能没受过谁对他沉默不语吧,在公司他是大少爷,在外面是有钱人。哪知道我们三个人就是不应他,可是奇怪的事就产生了,胡子琦发出了怪叫,我们三个人看了过去,他竟然身子朝后退着,嘴唇不断的流着血,他的双手朝我们挥着,怎么会这样?我跑过去,扶住了往地上倒得他,一下子,鲜血流的更多了,甚至咳了出来,血洒在了我的脸上。 “你怎么了”,我问着胡子琦,他说不出话,可是血却越流越多一下子头就歪了过去。 “死了?”,淑彬问着我,我摸着他的鼻息。 “死了”,可是当我话音刚落,门直接被破开了。几杯茶摔破在地上。“你你你竟然杀了我的侄子!”,胡振宇惊讶的吼着。我杀了他的侄子?怎么可能。 “不是,你侄子”,我正要解释,可是胡振宇直接跑了出去。还没多久,门口一下子冲进了许多穿着警服的人。我被擒住了双手我想,中套了。 “带回去!”,一个警察喊了一声,不仅是我,就连萍萍还有淑彬也被押着了。 “她们是女生!不要为难她们。”,我怕她们的手会很痛。我自己两只手被警察别在身后,就已经很痛了。淑彬完全一脸的不在乎,而萍萍却一直没说话,在想着什么。 “你真的好狠,他可是你侄子。”,我路过胡振宇的身旁,吐了他一脸口水。 “呵呵先管好自己的生死吧。”,哪知道他抹去脸上的口水,在我耳边留下了一句话。他什么意思? 我们三个人被押了下去,我怎么会这么蠢,我怎么会相信胡振宇一个连自己侄子都杀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到。我们三个人被押上了警车,看来这些都是串通好的,这些警察也被打过招呼了 “大师,有了你,真的如鱼得水啊。”,在我们被押走之后,胡振宇的办公室里走进了一个怪人,他穿着异国的服装,看上去有些怪异。 “呵呵中国有句话狼狈为奸。不就是这样么。”,那个怪人用着别扭的中文。 “大师狼狈为奸不是好词啊。”,胡振宇抹着脸上的汗,可是却笑着。“哈哈,不过大师,你的方法真是一举两得。这样,我也可以不用再给我那倒霉的哥哥的败家子分财产了。” “这不是重点,主要是那人手中的链子很邪门,进了警局,我看他链子如何带在身上。”,那个怪人嘴角上扬着,是在笑。 “哈哈今晚,帮我将剩下的那一家还有李从一他们都给杀了。他们知道的太多了。”,笑归笑,可是谈到这一刻,胡振宇脸上出现了一些阴沉,那个怪人点了点头。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给我滚进去。”,到了警局,我和萍萍还有淑彬分散了,我被推进了一间房间里面,那个警察锁住了铁门。看来这次有些难办了,胡振宇肯定要告我杀人。该怎么办?他有关系,可是我没有我能洗刷自己么,可是谁听我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吧。”,我发狠的说着,我可以死,但是淑彬还有萍萍不能,看来只有这样了。我打定了主意,大不了,今晚大开杀戒 也不知道现在淑彬还有萍萍怎么样了,她们肯定慌了吧。我摸着铁门,有些厚这样带下去,肯定也会被判死刑,既然都是死 我坐在铁床上慌乱着,怎么才能逃出去?等下有个警察来了的话,我就打晕他? 可是,却半天没来一个警察,里面是黑乎乎的,我根本不知道时间,所有东西都被搜走了。只知道肚子开始饿着,可是却没有饭能吃,就这样一直饿着肚子,我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机会来了 我拿出了慑魂链,平常人都看不到这根链子,确定要这样做那我只能杀了这个警察了。 我躲在门后面,外面的脚步声似乎就停在我这间。我已经能听到有钥匙的声音了此刻,心跳紧张的都快要静止了,我第一次杀害一个无辜人,可是这些人是无辜的吗? 118丶清理门户(6) “从一!”,门开的那一瞬间,我都差点挥下去了,哪知道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萍萍,吓死我了,差点就做错事了,我急忙的收了回来,在他们常人看来就是高举着手。 “你干什么!想袭警是吗!”,萍萍身后的警察直接拿着手里的棒子打着我。 “你干嘛啊!”,萍萍推开那个警察,抱住了我。 “没事吧,从一。”,萍萍着急的问着我,快要哭了出来。 “没事没事。”,我心有余悸的说着,要是没收回来,萍萍不就我身上全是汗。 “走,走我带你出去。”,萍萍拉着我,直接绕过了那个警察走了出去,我有些纳闷,她怎么没事呢? “淑彬怎么样了?”,我问着萍萍。 “已经在外面了。”,萍萍快速的讲着,突然回头看着我,想着些什么样子很纠结。”一会不要乱乱说话哦。”,哪知道她对我冒了这么一句。 “不要乱说话?”,我有些没理解过来,萍萍的话什么意思啊? “不要乱说话哦。”,走到了大厅,萍萍松开了我,结果有一个警察就来带着我走了。又要去哪?萍萍就呆在原地焦急的看着,我被带进了一个审问室。 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坐在里面,看上去年龄40多岁,有些威严的样子,以前审问我都没见过这么严肃的警察啊?我被带着坐在对面的板凳上。 “人是你杀的?”,整个房间就剩我和面前的这位了。他的声音也很雄厚。 “不是。”,我摇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警察,他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我,就这样一直盯着,一句话也没讲,让我有些不适应。 “的确不是你杀的,没有哪个犯人敢这么有勇气跟我对视这么久。”,他说话了,他的这句话让我感觉面前这位警察不一般。 “给你一个机会,找出证据。”,他说话很简单干练气场很强。 “如果找不出了。”,我有些震惊。 “找不出,哪怕不是你做的,你也要替别人去死了,你愿意吗。”,他却浅浅的笑了一下。好厉害的一个人 “这段时间我会保你出去,但是警方传你,你要随叫随到。”,他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走了。 “对了!”,他回过头突然说了一句,又硬憋了进去。摇着头没说出来。 我看他走了出去,这意味着我也可以出去了? 我跟在后面,看到那个警察走过萍萍身边的时候,互相对视了一下。萍萍认识的? “从一,你怎么样了。”,萍萍看到我,跑了过来。 我摇着头。“那个你认识?”,我问着前面那个警察,萍萍点了点头。 “那是我爸。”,她说的很小声我却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你爸爸?”,我有些发汗难怪萍萍没有事,难怪萍萍让我别乱说话。竟然是她的爸爸!我也早猜到萍萍家世不算差,不然兰陵小区的房子他爸怎么可能会送她竟然是个警察。 我愣愣的看着萍萍,说不出话。他的父亲好厉害。光是说话,举止那些都让我有些压抑。 “对不起,从一,我一直没跟你说我爸是罗山市刑侦科队长”,难怪他有权利放我出来,说起罗山市,那就要好好的说明下了。其实马口,水口,城安市这些原本属于县级,都归属罗山市管辖,只不过经济条件达到一定程度,被叫成市了而已也就像是一个省管辖那些市的道理一样。 “没有关系,要不是你,我们可能真的锒铛入狱了”,我讲着。 “我跟我爸说了,求他他才肯先放你出来,不过他说要先看看,你刚在房间里没乱说话吧?”,萍萍着急的问着我,我摇着头,他的父亲那眼神都快将我盯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萍萍后怕的讲着。 “对了,淑彬呢?”,我看着大厅四周,没见到淑彬人啊。 “去上厕所了,还没出来呢”,萍萍指着一个方向。 说淑彬,淑彬就出来了,她还是那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样子,她比我想的开些,大不了杀出去 “先出去吧。”,我们朝局外走着,这里面呆着有些不舒服。 “天竟然都黑了!”,我们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没错,天都黑了!我们白天进来的,晚上才出来。 “我爸刚跟你说什么了?”,萍萍问着我。 “他让我找出证据,他有办法帮我们洗脱”,我跟萍萍讲着。“不好!走。”,突然想起一件事说到证据我就想到了李成,他们一家人还在等我们去救的。这可不好!差点给忘了! “李成!”,淑彬看来也想到了,我们着急的拦着车,拦到一辆,三个人挤了上去。 “快给李成打电话!”,我跟淑彬讲着—— “阿赞完,刚刚警察的人来消息了,他们被保释出来了。”,另外一断,正在实施计划的胡振宇和那个阿赞完(也就是降头师),被一个电话给弄惊了。 “怎么办啊?”,胡振宇着急的问着阿赞完。他刚收到警方的消息,李从一被放了出来。 阿赞完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抱出了五个破旧的酒坛子。坛子上还沾了许多泥土。 “大师,怎么办啊。”,阿赞完不说话,胡振宇更加着急 “不要急。你让公司所有的员工留着,先不要走。”,阿赞完说了一个不相关的话,胡振宇愣了愣,虽然不懂阿赞完的意思。可是还是吩咐下去照做了。 “大师这是什么!”,胡振宇捏着鼻子,扇着风,阿赞完刚打开一个坛子,空间中瞬间弥漫着腥臭味,臭的让胡振宇受不了。 “呵呵好好东西。”,阿赞完笑着,继续打开第二个坛子,第三个坛子一直到第五个坛子。臭味弥漫的令胡振宇直接吐了出来。然而阿赞完却一点都没影响,而是再次摸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五个灰色的蟾蜍!它们的嘴被绑住了,发不出声。 “呕!”,胡振宇吐得更厉害了。不为其他,只因为阿赞完抓出一只蟾蜍用指甲划破了蟾蜍的肚皮,蟾蜍的血肠子直接流了出来,那些蟾蜍在阿赞完的手里蹦跶,然而只是徒劳。阿赞完将蟾蜍丢进了第一个坛子,余此类推,五个坛子都被丢进了蟾蜍。 胡振宇惊恐的看着这一诡异恶心的场景,竟然四周还响起了咀嚼的声音,有人在啃着什么? “大师这这。”,胡振宇看着眼前,五个黑黢黢的坛子,慢慢的伸出了一双稚嫩的手,爬着,爬着,慢慢的爬出了坛子没错,从这五个坛子里面爬出了五个婴儿,婴儿的全身被稀泥还是血液给包满了,看上去很恶心他们慢慢的爬着,然后爬到了阿赞完的面前,坐了下来 “放心吧你要杀的人,一个都活不了。”,阿赞完得意的点了点头,和身后的胡振宇讲着。 “大师这这有用吗。”,胡振宇尽管看着恶心,可是依然走了上去,站在阿赞完的身旁。 “泰国古曼童何况这还是邪古曼童”,阿赞完有些嘲谑,不过胡振宇虽然没听懂,但是看阿赞完自信的样子,也跟着傻乐 “去吧,乖孩子们,大开杀戒吧”,阿赞完蹲了下来,像个父亲一样跟着那些古曼童说着,五个古曼童瞬间变得精灵全部破开了窗子飞了出去,这可是十三楼! “大师,真的不会出现意外吧!”,胡振宇看着破碎的窗户,问着身旁的阿赞完。 “这些被我精心供奉了这么久,只有这一次我才拿出来,不要小看古曼童更何况是邪古曼童!”,阿赞完有些气愤,这就要讲,什么是古曼童了。古曼童用俗语来讲,也算是一种养小鬼的名义,只不过泰国古曼童更多为心善,心灵,用来安家供奉的。有好亦有坏,于是邪古曼童也被人炼制出来,好的古曼童是用死去的小孩骨灰而供奉,而邪的古曼童却是活生生的将一个婴儿拿去炼制。必须先挖去活婴的双眼,因为眼睛会让邪古曼童记住仇人,邪古曼童只听炼制人的命令所以怨气两者对比,完全不能相比 “就算摆平不了我也有办法。”,阿赞完坐在沙发上。 “什么办法?”,胡振宇也坐了下去,挨着阿赞完。 “到时再说吧。”,阿赞完闭着双目,休息着。可是这样就将胡振宇给弄急了—— “还好没出事!”,我们三个人赶到了李成家,看来他们家也早就警惕的做准备了,全部呆在客厅,寸步不离 “今天出了一些事,还好赶上了。”,我们坐在沙发上。我猜,胡振宇今晚肯定会动手。 “老师你怎么来了。”,李伟看到萍萍有些说不出话。 “老师都知道了”,李成一家的事,早上我就跟萍萍讲过了。 “有腥臭味!”,淑彬突然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她这么一提好像真的有腥臭味! 119丶清理门户(7) “都坐过来。”,我也警惕的站了起来,这味道感觉从四面八方飘来的一样,臭味难忍。 “没事吧”,我扶着萍萍,她在干呕!我问着这味道,也差点吐了出来,怎么会这么臭!臭归臭,可是心里却很警惕,我和淑彬一直看着四周。 “什么声音!”,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里面的房间传出来这无疑将整个紧张的气氛渲染了些恐怖的环境。 味道越来越臭“你呆着,我去房间看看。”,我磨着脚步,打算去看看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心些”,淑彬留了一句话,萍萍也对我点了点头。我慢慢的才里面走着,越走,味道越臭!到房间门口,臭的实在受不了了,我屏住呼吸,慢慢的推开了门整个房间露在眼前,玻璃碎了像被什么东西撞破的一般,整个房间的臭味更加熏天。 我警惕的在房间里面慢慢的走着,一个尖利的的声音,像用铁制品在磨着另外一个铁制品发出的声音,让我有些发麻。(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这样,比如吃牛排,用叉子磨刀的那种感觉,是不是会身体发麻?),声音是从床底传出来的?我想到这里,退后了一些,慢慢的蹲下来,蹲的很慢!我的脚都有些不稳了,谁知道床底里会有什么,会突然跑出什么!以免万一,我用右手死死的抓着慑魂链。 我咽了口口水,手已经摸到被单了,就差撩起来了,我顿住了情绪,正打算撩起的时候,却听到客厅发出震响!客厅的玻璃全碎了! “啊!”,我听到客厅传来叫声,我都直接忘记我为什么要进来这间房间了,我直接站了起来打算跑出去。 “噗”,却哪像跑出去的那一刻,双腿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人直接摔了下去,鼻子被死死的砸了下,鼻血流了出来,我翻过身正要看是什么抓住了我的腿,却看见一个黑影直接飞了过来!坐在我的头上压着我! 好臭!我第一反应是这样!一个黑黢黢的婴儿坐在我的脖子上,他的身上不断的流着黑色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 “走开!”,我一链子就朝头上的婴儿挥过去,婴儿飞了出去,可是我却是不能站起来,还有一个!我的双脚被另外一个婴儿抓着,他躲在床底,两只手却抓着我的腿,这力气要有多大! 我反手将链子朝抓住我双脚的婴儿砸去,哪知道一个影子直接朝我脸上飞来,我迅速倒了下去。妈的!怎么回事!直接被我挥走的婴儿竟然死死的抱住链子被我带了回来! “嘻嘻”,抓住我双腿的婴儿突然笑了一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突然跑了出来,跑的非常快!快还不说!竟然拖着我在跑!我直接在地上被婴儿抓住双腿被拖着走!怎么可能! 我的头不断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床脚,头受了震荡有些发昏,好被动的我!我不断的寻找着机会,在拖动的过程中,将自己的身体带了起来,两只手抓住链子就朝我腿上的婴儿缠了过去,我将链子缠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婴儿发出刺耳的叫声,把我都叫的心慌! “怎么怎么可能!”,我朝后退着,爬了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没看错吧我看着慑魂链的末端,刚刚刚刚,慑魂链被婴儿的手给挥断了?真的假的看来是真的了,我看着地上被挥断的慑魂链,这到底是什么婴儿!我第一次看到能将马面的法器给挥断的! 他的身体是要有多坚硬,他的力气是要有多吓人!两个婴儿眼睛红了起来,在地上朝我爬着,我朝后退着,连慑魂链都被他们弄断了,不过更离奇的就是,断掉的慑魂链又再次长了出来!慑魂链果然是个宝贝还有自动生长的功能! 他们似乎在享受我恐慌的过程,朝我爬来,却什么事也没做,玩我?我恼了!我不信了!我发狠,加大了力度就朝两个婴儿扫去,他们竟然躲都没躲!两个婴儿竟然还抽着时间笑着 “不这不可能!”,我摇着头,拼命的安慰着自己,这怎么可能,我看着被甩出去的慑魂链,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我挥过去的那一瞬间,另外一个婴儿竟然直接抓住了慑魂链,可能我的力度不算什么,但是!这可是慑魂链啊!慑魂链的威力我会不知道吗!那个婴儿抓住之后,我竟然看见慑魂链的颜色变得暗淡!竟然发黄!不对!不是慑魂链变了,而是慑魂链外面长了些什么!是树根!那些树根飞速的攀附在慑魂链上生长着,朝我逼来,我的整只右手被树根缠住了,那个婴儿用力一扯,竟然连人带慑魂链一起摔飞了出去,我被仍在墙上,慑魂链掉在一旁。 我全身已经快没力气了,我艰难的撑着身子,慢慢的爬了起来,两个婴儿像影子一样跳在了我的双手上! 我有些发愣,我看着自己两个手臂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掉在一旁,可是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怎么回事,这样才是最恐惧的!我的手竟然没了!竟然没两个婴儿活生生的扯下来了! 没了双手,我甚至感觉没了平衡,我直接倒在地上,为什么会感觉不到痛!为什么!两个婴儿嬉笑着跳到了我的双腿上他们打算干什么!打算扯掉我的双腿吗! “慑魂随我令!”,我嘶吼出来!我不敢想象下去没了双腿双手的我会是怎样的!慑魂链的光芒爆发了出来,之前的树根纷纷落开,慑魂链缠绕在空中,将两个婴儿缠住带了起来,另一端缠住了我不可思议的事再次发生了!链子变得很长,慢慢的缠绕着我没了双手的胳膊竟然竟然有铁链缠绕出的双手出现在了我的身体之上!我的手竟然也变成慑魂链了?我看着之前被扯掉的双臂,在地上像土一样化进了地里,不见了!我想起来了,难怪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上一次王正借尸还魂的时候,我的双手就被弄通了血肉,也是慑魂链缠绕而成的!这次两只手都被慑魂链缠绕而成了? 可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件事的问题,最主要是面前两个婴儿,他们肯定不是被慑魂链束缚太久! 不行!我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我都不知道淑彬她们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我直接撤走了慑魂链就朝外面客厅跑着,两个婴儿刚落地就在地上爬着非常快!当我跑到客厅的时候,我愣了这个场面,有些壮烈! 水洞呈现在空中,淑彬一直站在萍萍她们前面,问题是!整个房间全是鬼!然而那些鬼似乎针对的并不是淑彬,而是客厅的三个婴儿!还有三个!那么算在一起,一共五个! 看来那些鬼是淑彬召来的!我疲惫的跑过去。“没事吧”,那些鬼和那些婴儿厮打在一块,就连追着我出来的两个婴儿也被鬼给缠上了,我才得以时间说话。 “这些婴儿好奇怪!”,淑彬满头是汗,分着心跟我讲着。 “我那两个更奇怪,一个坚硬如铁,气大如牛,一个竟然像木头一样!”,我后怕的讲着,不过,看着情况,五个婴儿更加有优势,那些鬼不断的被打退,消散 “等等,你说什么!一个坚硬如铁?一个像木头一样?”,淑彬突然朝我吼着。 “是啊!”,我点了点头。 “赌一把!”,她咬紧了牙,突然说了出来。“阴使号令!特此借兵!前来助我!免去惨刑!”,我看到淑彬吼完身体抖动了下,她坚持得住吗!不过整个水洞又有鬼被召唤出来了!是水鬼!之前搞定薛丝苗的水鬼!他们全部冲了出来 “收拾他!”,淑彬对着身后的水鬼发令,指着一个婴儿,那些水鬼全部冲了过去。奇怪的事发生了,被针对的婴儿竟然像狗一样在逃跑!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些水鬼难道特别厉害?不可能啊,我看那些水鬼并没什么不同的!可是怎么会这样? 那个被水鬼包裹住的婴儿发出绝望的啼哭声,他的同伴看到了想来帮他,可是却被其他鬼死死的缠住“哇!”,那个被缠住的婴儿被水鬼迅速的带进了水洞里,进去的那一刻婴儿的啼哭声也停止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轻松? “我知道了!从一,金木水火土!拿五行克他们!”,淑彬高兴的朝我喊着,她这么一说,似乎似乎是真的?看来是真的了! 难怪那个婴儿这么怕水鬼,那个婴儿肯定是五行中的火,那么之前缠住我的两个婴儿分别是金和木!火克金,金克木!有办法了!想通这些,我直接跑进了厨房将食用油倒了出来,抹在慑魂链的一圈,我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点上打火机的那一刻看来摄魂来还真的能这样用!整条链子冒出熊熊的大火! 120丶清理门户(8) 这次看你们怎么办!我有些激动,挥着带着火的慑魂链就冲了出来,我在找我在找那个力大如牛的婴儿,这次你还不死!本来我还没找到,结果看到一个婴儿一直躲闪着,想将自己隐藏起来一样,没错,就是你了!扯我的手!我让你扯我的手!我一链子就挥了过去,火花四溅,那个婴儿吓得一直在地上爬着躲闪。 “这次看你往哪里跑!”,我欣喜的叫出来,链子挥去的地方生起熊熊的大火,那些油滴落在地上,火势将那个金属性的婴儿包在里面,我看着婴儿急的被大火包住,哭了出来。最后一下!我高举起慑魂链,朝婴儿的头骨就砸了下去。 砰!一声响动,那个婴儿被我拍的四分五裂。好了还剩三个!还剩什么,金和火都被解决了,那还剩下木,土,水了。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哪找这些东西去?剩下的三个婴儿似乎急了,看到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没了。等等!有了!木 转念一想,我挥着慑魂链就朝那个生木根的婴儿砸去,果然被我猜中了,他慌乱中抓住了我的慑魂链,树根蔓延在我的慑魂链之上。 “淑彬!想办法,把那个婴儿给我打掉!”,我朝淑彬吼着,我需要的是被树根缠绕的慑魂链!淑彬点了点头,不断的从水洞里召唤着鬼可是有些无力了。 那些鬼纷纷针对抓住我链子的婴儿,那婴儿松开跳到一旁,成了!我抓住布满树根的慑魂链就朝土属性的婴儿砸去。 可能这些婴儿不会想到,自己的兄弟害了自己!那个土属性的婴儿看见我的链子挥了过来,直接消失了,凭空消失了!他融化进了地板里!我看到他融化的地方,出现一滩泥水,这你认为就跑得掉吗?慑魂链钻入了泥水之中,我能感觉慑魂链在泥水里面不断的搅着,泥巴四溅,慑魂链飞了出来,还缠绕住了那个土属性的婴儿! “去你妈的!”,我骂了一句,一链子将婴儿扔进了水洞之中,还剩两个!我看着剩下的两个婴儿,十分警惕的看着我这么一举一动,他们怕我又弄出些什么,就剩下木和水了,土克水,金克木哪去找金?哪去找土?土土慑魂链不就是土吗!土于地,地于阴,慑魂链是马面的法器,来自阴间,阴的不能再阴了!我怎么忽略这个问题了。 “慑于七魄,鞭其无形!”,我将链子丢了出去,慑魂链直接朝水属性的婴儿卷去,那一刻,啼哭声响彻了整个室内,再怎么哭也没用了。慑魂链将婴儿带至空中,突然将婴儿松开,龙飞凤舞般鞭打着空中的婴儿。 一个!就剩一个了!“找不到金了。”,我擦着汗,跟着同是满头大汗的淑彬讲着,房间这剩下这一个木属性的婴儿了。 “那就跟他拼了!我不信,我们还对付不了一个婴儿!”,淑彬奋力的喊出来,整个房间被淑彬召集的鬼越来越少,大多被婴儿给杀死了!淑彬也召唤不出了,她已经力竭了。 “你说得对!”,我抓着链子,虎视眈眈的看着所剩下的婴儿。真的不信了,我们会一个都解决不了吗! 我冲了上去,那个木婴,不断的生出树根将那些靠近的鬼给缠绕住。我破开了鬼群,跳了起来,一链子砸了下去,他趴在地上,伸出稚嫩的手,树根从手里冒了出来,变得粗壮,两股力量对峙在空中,我竟然浮在空中,僵持不下! 突然!那树根变得分化多支,那些纸条四面八方朝我卷来,我直接松开了慑魂链,因为那些纸条好尖利!不松开,肯定身体要被刺穿的,刺得千疮百孔!慑魂链被所有的树根包裹住,一动不动的定在空中,我摔倒在地上。没想到这些婴儿这么强,要不是之前投机取巧解决到了另外四个不然我们肯定葬身于此! 另外一边,牛头和马面正在阴间看着这一幕幕。 “哈哈,你的人真会用链子,当麻花啊,还用油来生火”,牛头笑的合不拢嘴,那马面气的眼睛都瞪直了。“你的也就那样,只知道找阴间的野鬼。”,马面顶了牛头一句。 “你知道个屁!阴间众鬼都可以被召集出来!只不过这小丫头还没那能力。”,牛头推了马面一下。 “那我的还不是一样!慑魂链的真实威力被那小子用成这样,气死我了!” 好了,回归主题,这也只不过想说下,阴间两位家伙看的比我们当事人还要急! “怎么办那些鬼都快没了。”,我朝后退着,不敢靠近,这个木婴像打了鸡血一样,杀鬼成瘾了! 淑彬着急的想了想,突然,身子朝前扑了下去,水洞消失了。 “你怎么样了!”,我扶着她,她太累了! “没事!”,哪知道她休息都不休息,直接爬了起来,拿出井水就泼在我的身上。“你上!”,我的身上全湿了,我还没弄明白,淑彬就推着我朝前跑着。那些鬼很快被木婴收拾干净,他大叫着,声声都是仇恨!能不仇恨吗!他的四个兄弟都没了! 木婴全身膨胀着,全身冒出了树根整个身体都是树根!他跳在空中,打算致命一击吗!我不知所措,木婴朝我冲了过来,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身后一股风吹了过来。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那一刻,风将我身上所有的井水吹的离体,悬浮在面前淑彬好聪明!她竟然想到了这一点,一个水洞再次在我面前呈现了,木婴脸上十分的难看,可是已经止不住脚步了!一头扎进了水洞里面。我看着水洞慢慢的消失五个都解决了! “淑彬!”,当我正激动的时候,却看到淑彬这次真的倒下了,她倒在地上,扇子跑进了她的体内。 “我我太累了,我先休息下。”,她被我抬在沙发上,艰难的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太累了,她比我坚持的还久! “不得不说,那小丫头比你聪明多了。”,阴间里,马面看着阳间一幕幕,不由得点了点头。 “哈哈,那还用说!”,那牛头一脸的得意 而另外一边,胡振宇慌张的扶着阿赞完,阿赞完捂着心口,鲜血从嘴里不断的流了出来。“扶扶我坐下”,阿赞完虚弱的讲着,胡振宇看着阿赞完这副模样,更加着急。 “太太可怕了。”,阿赞完害怕的讲着,他的五个孩子竟然全部没了!他养这五个孩子是费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心血!如今,说没就没了! “大师,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胡振宇仓促的问着阿赞完。 “我的五个孩子全没了他们要来了。”,阿赞完的这个消息对于胡振宇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怎怎么怎么办!”,胡振宇已经快要疯了。“大师,怎么办!怎么办啊!” “不不不要急!”,阿赞完被胡振宇摇晃的难受。“将你们公司的所有员工聚集起来,在一楼等我!”,阿赞完艰难的说完,胡振宇半信半疑的站了起来,他心想,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他走了出去。而受伤严重的阿赞完,扭头看着桌子上五个臭气熏天的坛子 “孩子们啊我我会替你报仇的!”,阿赞完的语气有些仇恨,有些愤怒,他扶着桌子,慢慢的靠近着那五个坛子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坛子里面,掏出了黑乎乎的东西,竟然他竟然他竟然将掏出来的东西吃了下去! 五个坛子,五个婴儿的尸首竟然就这样被阿赞完全部吃了下去!吃完之后,阿赞完的脸上不断的抽搐!他的脸上青筋全部迸出!他的脸让人无法正视。 “啊啊啊!我要你们死!”,阿赞完将五个坛子打碎,愤怒的喊着。他慢慢的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淑彬才慢慢的摇着头醒了过来,不过看上去依然很累! “没没事。”,她想起来,可是被我按住了。 “你留着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了。”,我轻声的对她讲着,看着李成一家人,看着萍萍 “我没事。”,哪知道淑彬使出了力气挣脱了起来。 “这”,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走吧!我没事!”,淑彬自顾自的走到了门口,回头叫着手足无措的我。 “走吧,一起去解决所有的账了!”,我被激励了,淑彬亦是如此,更何况我们! “走!”,李成高举着手,没错,最后的时刻来了!现在,就让我们杀到天源集团去! 我们全部走了出去,凌晨三点,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我们几个走在街上,朝天源集团出发着。 胡振宇!你却我一个解释,你却胡爷爷一个解释! 121丶清理门户(9〕 至于阿赞完为什么会让胡振宇留下公司的员工,这一切都是个谜 我们一行人走在路上,是时候该了解这一切了,是时候该洗脱自己的清白了。 “老师我有些怕。”,离天源集团不远了,李伟停了下来发着抖难为他了,他还很小。 “没什么好怕的。”,萍萍安慰着李伟。“你看,老师不也是不怕吗。” “儿子,是爸让你们卷了进来。可是儿子,你要知道,有些时候,别人逼急了我们,我们就要反击!”,李成摸着李伟的头。 “走吧,快了。”,李伟点了点头,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厦。我看向淑彬,想看看她的情况能坚持住吗,她很自信的对我摇头。 “大厦怎么还是亮着的?”,我们来到大厦门口,看着里面灯火通明,开什么玩笑!现在凌晨4点!就算是上夜班,也不可能整栋楼都亮着灯吧,除非胡振宇不在乎那些电费?不过似乎的确不在乎。 “等等”,全部人停了下来,等着我的消息。我却停住了,感觉大厦缺少了什么,可是一时想不起来。“萍萍,淑彬,你们会不会感觉少了什么?”,我问着她们,本来她们没在意这个细节,听了我的话,打量起这个大厦的外观。 “好像是少了什么的感觉。”,淑彬摸着下巴思考着。突然萍萍喊了出来.“少了少了两座石雕!” “对啊!”,我一下就想起来了,真的少了那两座巨大的婴儿石雕!要搬走两个石雕需要多大的力道?可能还要用机器来帮忙什么时候搬走的?为什么要搬走? “奇怪搬走石雕做什么。”,淑彬想到和我一样的问题上去了,的确,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走吧,进去吧”,我摇着脑袋,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想石雕为什么会被搬走的问题,而是找胡振宇算账的时候! 当走进去的时候,不对劲,整个大厦都不对劲,就比如门口的保安室,空无一人,这么大的大厦不可能晚上没有值班的,走进去之后,就连前台等等,一个人都没有! “都不要走散了”,我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谁知道那个降头师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李成一家人点了点头,跟着紧紧的,刚进入自动感应门后,突然间灯全部熄灭了! “都还好吧!”,我大吼出来,最怕在黑的环境下发生怪事,我立马叫着,得到全部人的回应,那就好都还没出事。可是四面八方却响起了卷帘的声音,很响,很彻底我在黑暗中不断的转着身子。 “杀了我的孩子们你还能活么。”,灯亮了,可是,本来空无一人的大厅,却猛然间被人群占满了!一个穿着古怪的人站在人群末,他别扭的中文让我知道,他就是降头师。 “何止你的孩子,就连你,也要死。”,我不懂,为什么那些员工也纷纷站在降头师和胡振宇的前面,当人墙?可是感觉又不像,一点嘈杂都没有,竟然那些人一个都不说话。 “胡振宇!你不用躲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吗!”,我看着四周的透明玻璃,纷纷的拉上了卷帘,也就是说,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我朝人群喊着,胡振宇不敢正视我,而是躲躲藏藏躲避着我。我很愤怒,我更加惋惜我不知道为什么胡爷爷会生出这么不孝的儿子!我将手别到后面,按了录音键,我需要证据,一方面是录下来胡振宇的话,一方面我要质问他! “竟然看到了,那就看到吧!”,胡振宇知道躲不过了,挺直了腰,朝我喊着,不过有些没底气,看来他对降头师没多少信心了一样。 “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为了风水,就为了那些钱,你就杀了那么多人?”,我慢慢的套着胡振宇的话,他却冷笑了一下。“你懂什么!那些家伙阻碍了我赚钱!他们都要死!”,他的眼睛瞪的很红,就这么在意钱吗! “那你对得起胡天长吗”,我有些发抖,我第一次直喊胡爷爷的名字。是的,胡天长便是胡爷爷的原名。 很显然胡爷爷的名字,胡振宇听到之后有些发愣,全身发抖。“别跟我提那老东西!该死的,就连家产都不打算分给我们。还跑,竟然还躲在殡仪馆里!”,胡振宇咬着牙骂着,我听到捏紧了拳头,心里冒着火,他他竟然这样说胡爷爷! “我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殡仪馆的员工!”,哪知道胡振宇突然指着我咆哮出来,看来胡爷爷走的时候,他也在车中。 “我要替胡爷爷杀了你!”,我拿出链子就冲了过去。可是哪知道那一排的员工僵硬的动了起来,挡在我面前,我被迫的停了下来。“你干什么”,他是打算用无辜的人阻止我吗。 “呵呵”,那个降头师笑了一下,突然,右手一挥,前面一排的十个人,尸首分离,我呆住了,十个人十个人啊!十个人就这样头颅全部离开了身体,脖子的大动脉冒着鲜血四溅 “你再走一步,可不止这十个人了。”,降头师冷笑了一下,他好狠!拿人性来威胁我。十个生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我手在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怎么过去?过去,会有更多的人死去。降头师动了,他拉下两边的窗帘!是是那两座巨大的婴儿石雕!竟然被搬进来了! “呵呵”,降头师冷笑了一下,看来你是为了拖住我,他真正的目的是那两个石雕!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慌乱的看着四周,起码还有30多个人被当作要挟。淑彬还有萍萍都很急,更别说李成一家了,看着十个人直接人头分离,直接傻掉了。 “你!”,我咬牙切齿,原以为我的停止,他就不会为难其他人,哪知道又有10个人的头颅被他一手挥飞了。“你不是说!”,我刚要冲过去,降头师举着手对我笑着,我再次停了下来,他真的好卑鄙! “晚了哈哈。”,他仰着大笑着,再次一挥,又是10个人死了30个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一直都在玩我!他根本就打算让这40个人都死掉! “妈的,我跟你拼了!”,愤怒到极致的我,不会再在乎剩下10个人的性命。我拿着慑魂链就冲了过去,哪知道原来降头师所说的晚了是另外一个含义!没错,那被杀掉的30个人头颅纷纷朝我飞了过来,竟然与第一次的五个头颅如出一辙可是,这次是30个头颅啊!他们带着血在空中围着我飞,我有些看不下去,这种场面让我很难受,他们30个人的身体却站了起来,朝两座婴儿石雕走去,最后剩下的10个人,也被降头师夺走了头颅,死了都死了! “啊!”,我高举着链子,挥在空中,围着一圈,将那些头颅纷纷打了下来!40个人的性命说没就没了!我要杀了你! 我朝降头师冲去,我不断打掉围着我的头颅,我离降头师越来越近,胡振宇看着我的这副模样都怕了,不断的在降头师身旁跺着脚! 突然,感觉大地颤抖了几分!像地震一样,我都站的不平稳,降头师发着奇怪的声音,像是泰语根本听不清楚。那40个人的尸体纷纷朝两座婴儿石雕喷着血,整个黑色的石雕瞬间变成血红色。 而这不是地震,是那两座石雕产生的震动,我看到石雕上不断的往下掉着石头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说不可能,不可能,难道说这两座石雕是活的? 那些血越来越多,我看着没了头的尸体纷纷的倒在地上我不断的保持着平衡,因为大地一直在震动,给我的感觉就是两个石雕要活了!降头师跳了起来,跳在了第一座婴儿石雕的肩膀上他想干什么! “啊!”,他大叫一声,竟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婴儿石雕的头部后面,婴儿石雕的眼睛是被石头做成的布给封住的难道说 “啊!”,降头师痛苦的讲出来,他的手一甩,整只左手硬生生的掉了出来,也就是说,他的左手没了!不过婴儿石雕眼睛处的布!也就是石头做成的布没了!降头师掉在地上,突然,那一座石雕,眼睛那边发着红光这石雕,真是活的! 降头师没停下来,而是如法炮制的支撑着身子跳到第二座石雕之上,他的右手一样撕掉了第二座石雕眼睛上的布,他的右手也没了两只手都没了的他,掉在地上,仰面笑着。朝我笑着。“我要你跟我一起陪葬!哈哈哈!”,他笑的很绝望,没错,的确很绝望,因为下一刻,两座石雕伸出了四肢,站了起来,好巨大!第一步就是将地上躺着的降头师抓了起来,活活的举在空中撕碎了 “啊!救命啊!”,胡振宇直接慌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降头师死无全尸,慌张的跑着,竟然跑到了我们这边来他忘了,他和我们是仇人吗!不过,现在该对付的似乎是这两座活了的石雕! 123丶蒋正与常定军 我和萍萍的父亲走出去,他一声不吭,感觉很动怒,可是不知道怒什么。 “上车。”,他给我指着面前的这辆车,是辆私家车,车上按了一个警铃。我坐了上去,由他驾驶。他要带我去哪? 两个人在一辆车上一句话也没说,我有些压抑,看着窗外,他开的不快不慢,拿出了一部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师父10分钟后到。”,他说了几句,便挂了。跟谁打电话了?叫谁师父? 车子驶进了一辆看上去有些年龄的小区。我下了车,他锁好了车门。“走吧。”,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强硬,我摇着头,跟着他一步一步上着楼梯,来到了3楼。他敲了敲门,这边的确上了年龄,走廊都是老式的那种白墙。有些甚至出现了裂痕,他口中的师傅是谁?住在这里? “定军来了啊。”,开门的是一个妇女,体态有些丰腴,看上去很亲切,她看到萍萍的父亲,一下笑容满面。看来很熟了,原来萍萍的父亲叫常定军。 “是啊,师母,我来找师父的。”,萍萍的父亲态度一下变得很好,跟对我完全不一样。 “进来吧。”,那个妇女迎着我们进去。“蒋正在书房,你们去找他吧。”,她给我说着。(蒋正,详情请看《走上见鬼的道》) “好的,师母,打扰您了。”,萍萍的父亲十分客气,我路过那个妇女的时候对她点了点头。 常定军来到书房的门口敲了敲门,样子十分庄重。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一声。常定军打开了门带着我走了进去,我看着书房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女,戴着副眼睛,看着手里的报纸。 “定军啊,找我什么事?”,那个男人就是蒋正吧。 “师父”,常定军看了看我,关上了门。“事情似乎有些闹得太大了,41条人命。”,常定军手足无措的跟蒋正讲着,蒋正听到也是皱了皱眉 “41条人命?”,蒋正说的很缓慢,眼神注视到了我的身上,我突然发觉常定军盯人的技能就是和蒋正学的!完全一样,盯得让我感觉很沉重。 “压下去,低调处理厚待那些家属就好了。”,终于,蒋正的眼神离开了我的身上。 “师父这可是41条人命的大案啊!”,常定军有些急躁,蒋正只是微微的摆了摆手 “可是,你有办法让他们活过来么。”,蒋正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瞬间让常定军说不出话,我也有些不明白,他答非所问啊。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常定军问了出来。 “死者已矣能做的只能是给他们一个交代。”,蒋正的回答让常定军彻底懵了,我倒感觉,蒋正经历的更多! 常定军呆在原地发着楞,他不知道为什么教他侦查,追捕的师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蒋正,我教你这些侦查的技术,其实是想让你接我的位置。”,蒋正端坐着,看着常定军。 “师父你要被调走了?”,常定军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我也年龄大了,要退休了”,蒋正摸着桌子上的报纸。“我也要过些安分的日子了。”,蒋正乐呵的笑着。 “定军啊,你的升职申请,我已经帮你递交给上级了,估计快要批下来了。”,定军咬着牙说不出话,而蒋正继续讲着。“有些我要交代给你”,蒋正眯着眼看着定军。我感觉,他接下去说的是很重要的东西 “有一些案件并非是人为的。”,蒋正说完之后,我能感觉到他用余光看了看我。难道说蒋正知道鬼的存在! “我知道,师父,天灾人祸这些都不能避免的。”,哪知道定军并没理解过来。“师父,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我放出这个人。”,定军指着我.原来放出我的意思根本不是萍萍的功劳,而是这个蒋正。 “我也是一个友人拜托我的呵呵。”,蒋正笑了笑,可是却又牵扯出一个人,友人?他的友人认识我?为什么要帮助我?“你还记得,你最近接管的案件吗”,蒋正问着定军。 “我记得,两家被灭门,体内发现器官全部被虫子吞噬。”,定军说了出口,我却听着有些恶心。 “那你感觉能破案吗。”,蒋正问着定军。 “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定军有些激动。 “已经破了”,蒋正只是微微笑了笑,摆着手。看着我蒋正他一切都知道? “什么!怎么可能,谁破的。”,定军情绪有些起伏。 “喏。”,蒋正指了指我定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师父,你跟我开玩笑的吧。”,定军几乎咆哮出来了。“他不是洗脱一个杀人案吗!” “定军,听我说行吗!”,蒋正的语气有些严肃,一下制住了定军的情绪。 “我说过了,有一些案件并非为人为,而是鬼做的。”,蒋正一讲出口,常定军像受了打击,朝后退着 “师父我们是警察”,定军颤抖的喊着。 “是的,比如这次案件,你认为普通人能将一个人的体内弄得全是虫吗。”,蒋正摇着头。 “不不一定有可能!有一些生物进入体内不会立即死亡,相反,会不断的繁衍!”,常定军还在做着挣扎,我有些被孤立的感觉。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的对话。 “算了算了,看来今天并不是时候告诉你一切”,蒋正叹着气,看来常定军有些倔强。认定一件事,还不会更改。 “师父这件事,真的低调处理?”,常定军试探的问着,估计是又牵扯到了我。 “不然了?再说了他不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吗。”,蒋正看来对于我的身份很清楚啊! “这这师父,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定军低着头。“而且我没同意他和我女儿在一起。”,定军突然对我说着,让我有些发慌,这么针对我?常定军讲完之后便转身要走,打开门的那一刻。“师父,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会破案的。”,定军说完便关了门。 “诶”,蒋正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我怎么办啊?我就尴尬了,我走还是不走?这常定军怎么自己走不管我啊。而且,最严重的好像,我和萍萍有些难过了。 “过来坐坐吧。”,我正手足无措,蒋正突然朝我说着,他微微的笑着。 “好”,我弱弱的应了一声,坐在了他对面。 “定军是这个脾气,不过他很爱这份工作。”,蒋正似乎在对我替定军说着好话? “我我知道。”,我不知道回答什么。 “我我能问问你的那位友人是谁?我们认识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蒋正刚刚说过他也是一位友人拜托他,才放我出来的。 “呵呵,不能说啊。”,蒋正却摇着头。“他不让说的” “哦”,我却陷入了沉思,这人是谁啊。这么神秘? “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是吗?”,我继续问着蒋正,我倒先入为主了,一直问着蒋正。他点了点头看来是真的了,他肯定接触过鬼。 “你也不是普通人?”,我继续问着。 “不,我只是个警察”,他的回答让我有些诧异。“只不过认识一些不是普通人的朋友.他帮我解决了很多这方面的特殊事件。”,蒋正似乎在回忆那段时光,自顾自的乐了起来。我知道他说的就是那位友人,我知道他不会说,干脆也懒得问了。 “呵呵”,突然,蒋正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想到定军的女儿和你正在交往,我就想起,我当初也想让我的女儿和那位友人在一起,可惜啊我的那个友人已经有对象了。”,他乐得很开心,看来那个友人对于他来讲真的很重要! “我想,警方请你办事”,话锋突然转了,蒋正变得庄重起来。 “办事办什么事?” “也可以说,帮你未来的岳父办事。呵呵。”,蒋正一说完我就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就是遇到灵异事件,让我帮常定军解决。我点了点头,毕竟他是萍萍的父亲。帮吧虽然他现在对我的看法很不好。 “不过你别急让定军亲自开口。”,蒋正玩味的跟我说着。 “他会吗?”,我有些不敢相信,常定军的脾气真的很犟。 “会的定军虽然犟,可是他能辨别事理,你慢慢等着吧,会有这么一天的。”,蒋正笑着,这倒让我也有些相信了。突然想到刚刚那个夺门而出的定军,我未来的岳父,后面会来找我帮忙,我心里还有些得意啊,谁让他看不起我呢? “行了,你回去吧现在都七点多了。”,蒋正说着时间,我才想到,对啊,都天亮了! 124丶每个人都在挣扎 “留下来一起吃早饭吧。”,我一出门,蒋正的妻子就挽留我。 “不了,谢谢,不打扰你们了。”,我笑着点着头,很客气的说着。我走出了这个小区,呼吸了些新鲜空气。41条人命的确没了。正如蒋正所说的,能做的,只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不过萍萍的父亲挺有意思的。蒋正说他会亲自来请我,会是怎么请呢? 另外一头,夺门而出的常定军一直愤愤不平,他有些不甘,回到家里的他一直没睡,而是坐在了书房里面,开起了台灯,注视着手里的玩意,不错,是我的手机,里面录着胡振宇的口供。他一直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听挣扎了许久,终于播放了出来。 “胡振宇!你不用躲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吗!” “竟然看到了,那就看到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为了风水,就为了那些钱,你就杀了那么多人?” “你懂什么!那些家伙阻碍了我赚钱!他们都要死!” “那你对得起胡天长吗” “别跟我提那老东西!该死的,就连家产都不打算分给我们。还跑,竟然还躲在殡仪馆里!” “我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殡仪馆的员工!” “我要替胡爷爷杀了你!” 对话听完了,似乎整件事水落石出了。可是常定军一直不敢承认,真的有一些能人异士吗。风水,提到了风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常定军心里面极度挣扎着,破案吧就这样破案吧。 常定军靠在椅子上摸着额头,按下了手机 我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到焦急如焚的萍萍和淑彬,她们看到我回来都跑了过来。 “从一,我爸带你去哪了。”,萍萍抓着我的手,焦急的问着。 “没事,去见了一个人而已。都没事了。”,我说的尽量很平稳,让她们不要再担心了,我坐在沙发上,萍萍给我倒着水。正要开口,手机变响了,是萍萍的。萍萍拿起了手机,脸色难堪了些。“我爸的”,她跟我们讲着,正在考虑接不接。 “接吧。”,我给她讲着,萍萍点了点头,接听了电话。我们听不到里面讲着什么。 “嗯”,萍萍只应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说什么了?”,我问着萍萍,她接完电话一直很压抑。 “我爸让我去找他一下。”,萍萍放下了手机,手足无措的坐着。 “那去找吧。” “万一,我爸不让我回来了呢!”,萍萍激动的问着我。 “万一别的事呢?”,我听了蒋正对我说的,我也感觉,总有一天,常定军会对我态度改善的。 “好吧,那我去一趟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会回来的!”,萍萍像是作出了什么决定,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可爱极了。 “嗯”,我点了点头。萍萍收拾着东西要走了。 “那我也先回去了。”,淑彬看了看,对着我讲着。 “嗯,每次都麻烦你,早些休息吧。”,我不知道对淑彬该怎么报答了。总之欠了她很多 一下子,两个女人都走了。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我困了,从昨天累到现在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盖了一床被子。几点了?我迷迷糊糊的看着时间,下午6点了。太累了,我的大脑都是昏沉沉的,这床被子萍萍回来了? “萍萍”,我叫了一声,可是却没听到回应。萍萍没回来了吗?我走进了卧室,厨房,可是都没萍萍的影子。她又去哪了呢?我坐回沙发上,却看到我的手机回来了,手机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 “从一,这段时间,我先回家住,我爸情绪有些激动。我又放心不下他,小的时候,母亲就病逝了,而我的父亲却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我的母亲。如今他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女儿了。等我劝通我父亲之后,就回来找你爱你的,萍萍。”,她给我留着这么一句话。我能理解。 想不到,萍萍的家庭也是这么的多难看来这几天,都不能见到萍萍了,我拍着额头。按着电视,倒看到了新闻发布会,不就是那个常定军吗!他在公开此前灭门案件。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想骂一句,老不死的罪过罪过。 到头来还不是接受这个事实了,叫你犟,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电视里面常定军挣扎的嘴脸,就有些得意 “破案了,从一应该不忙了,我去找他。”,黄淼盯着电视,有些欣喜的手忙脚乱。 “你这样值得吗。”,陈默吞吞吐吐的叫着,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些,可是却说不出口。 “总有一天,他会注意到我的。”,黄淼自顾自的笑着,她在安慰着自己。 “李哥已经,有了。”,陈默艰难的说出口,哪怕这对黄淼是种打击。 “我知道”,黄淼惨笑了一下,继续走着,而陈默跟在身后。“最后一次” 黄淼所说的最后一次是什么?陈默陪着她坐上了前往马口的班车 晚上10点,我竟然感觉到无聊了,房间里少了萍萍,真的空荡荡的,我还有些不适应,没有她黏着我了。“萍萍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竟然还喊了出来,真的感觉无聊了,我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天晚了找个地方休息吧。”,下了车的陈默叫着前面走着的黄淼,可是黄淼并没有停下来。 “李哥和嫂子已经住在一块了。”,陈默说完之后,黄淼停了下来,她的身体有些抽搐。 “找个地方休息吧”,她说的很无力,就这样,两个人在酒店开了两间房间住了一晚上,其实,真的睡着了吗?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一夜无眠 第二天,自然醒了,可能是适应每天早上萍萍都会弄醒我吧。我醒的很早,一个人住着,真的呆不下去。我控制不住的给萍萍打了过去,满怀欣喜的想听听她的声音,可是在欣喜过后,却是冰冷的回音。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看来,常定军是真的控制住萍萍了。也不知道萍萍现在怎么样了 “萍萍,还记得陈国栋吗?”,而另外一边,萍萍满是焦急的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的手机被常定军收了,今天,常定军走了进去,跟她谈着心。 “陈国栋?我的大学同学?”,萍萍回想起来这个名字,似乎是常定军好友的儿子。 “是啊,对他印象怎么样?”,常定军乐呵呵的讲着,他现在估计是恨死我了。已经冲昏了头脑,想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其他人。 “还好吧”,萍萍没察觉出来什么,若有所思的讲着。 “呵呵,他可是一直念叨你的。他父亲不知道跟我说多少遍了。”,常定军站了起来,旁敲侧击着。 “哦”,萍萍只是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句。 “中午一起去吃顿饭吧?陈国栋也在。” “不去”,萍萍瞪大了眼睛,似乎知道父亲的目的了。“爸!李从一真的很好的!” “我不看好他。”,常定军听到我的名字,火就上来了。“不要再跟我提他。”,不知道为什么常定军这么恨我,可能是我颠覆了他的认知 “爸!”,萍萍喊了出来。 “好了!准备下,中午跟我一起出去吃饭!”,常定军吼了一句,就摔了门出去。萍萍想和我联系,可是却没办法联系 “打过去吧”,黄淼和陈默坐在酒店的餐饮楼吃着饭黄淼一直看着手机,想拨打某人的号吗,却迟迟没按下,一直来回挣扎着,陈默也猜到了。 黄淼将手机放到一旁,没理会陈默。吃着东西 我从来没这么孤寂过,萍萍走了,陈默又不在马口。我能找谁啊?淑彬?我也不太好意思,她也累了很久了,让她好好休息下吧。难道就这样一直坐着?没错,就这样一直坐着坐着,做到了天黑。我对着电视发呆,哪怕现在来一通电话也好啊,不管是谁的电话! 我不知道我心里想的还真的发生了,电话真的打进来了,是个陌生号码,还是一个座机。 “喂?”,哪怕是陌生号码,只要能打发时间,我都挺激动的。 “喂”,电话那头不紧不慢的讲着。“我是蒋正啊。” 蒋正?蒋正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哦,哦”,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我的电话号码他知道也很正常,毕竟警察查找一个人的号码还不简单。 “定军做傻事了他的性子啊。”,哪知道蒋正一开口就是一声的叹气。 “怎怎么了?”,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明天中午去明发大酒店吧。我在那等着你,年轻人,别让我失望啊。”,他只是留了一句,就挂了电话。留着我一个人深思,明天中午去明发大酒店?去干什么?别让他失望?又是什么。 125丶决裂 挂了电话越想越糟糕,蒋正说定军做傻事了?什么傻事要我去酒店啊? “喂。”,想着想着,电话响了,我也没看谁的来电,便接了起来。 “我我在马口。”,电话里面的女声一说话我便认出来了,是黄淼。 “哦?你来马口了?陈默呢”,我问着她。 “他没来。”,黄淼讲了出来“能出来陪陪我吗。” “行,你在哪。”,我也没想什么就同意了,正好闲得慌,而且,之前也答应李元安的事情结束后去看他,结果反而黄淼自己来了。 “中山广场这边的一家鑫如家。” “好的,我现在就来。”,挂了电话,我收拾了下,变出了门。看来真把自己关在家里闷了一天了。外面的空气是要舒服一些。 我打着车来到了鑫如家,鑫如家是个全国连锁的宾馆吧。中山广场这家也挺干净舒服的。我在路上还在想,陈默这家伙又跑哪里玩去了,可是我哪里知道陈默也在鑫如家,只不过黄淼骗着我。 “我到了。”,我给黄淼打着电话。 “我下来了。”,她说的有些高兴,我在前台旁的沙发坐了一会,便看到黄淼的身影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黄淼。”,我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她看到我,有些开心的加快了脚步。能看得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淡红色的裙子。 “想去哪?”,我和她走了出去,她身上的香味还随风飘了出来,闻着挺舒服的。 “肚子有些饿,陪我吃些东西吧。”,黄淼思考了一下,活泼的讲着。 “行啊。吃什么你做主,我请!”,我和她边走边看着吃什么。可是,走了一会我却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盯着一样,我猛然的回过头。 “你怎么了?”,黄淼问着我。 “没感觉有人跟着一样。”,我回头一看,也没看到什么异常,是我敏感了吗。 “就就吃这一家吧。”,黄淼急忙的拉着我走进了面前一家店。是一家脆鱼馆。 “喝些酒吗?”,黄淼看着菜单,抬起头问着我。 “行啊。”,看她心情也不错,就陪她少喝些吧。 “怎么会想到来马口呢。”,服务员去忙了,我问着黄淼。她捋了捋耳尖的头发。 “想你了。”,她笑着讲,让人感觉是开玩笑,可是却又很认真。我听到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尴尬。 “你.和萍萍同居了?”,可能黄淼看到我有些尴尬,一直没回应,她装作不经意的问着我。 “嗯”,我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她却愣了一下,转而对我笑着。 “陪我喝吧。”,她开着酒,给我倒着。 “别又像上次那样把我灌醉了。”,我开着玩笑,因为被那两个问题弄得气氛有些尴尬。我想调节下气氛。 “我好怀念那一次。”,哪知道黄淼若有所思的笑着,有些不对劲。那一次是我第一次遇见黄淼,她将我灌醉了,对我说需要钱。 “你少喝些。”,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喝的非常快,虽然没灌我,可是她自己却一股劲的灌着自己。为什么?我阻止着她,可是她却挣脱了我的手,继续喝着。 “有些时候,喝醉了,才能做些自己心里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她脸有些红了。发着酒气对我讲着。我该怎么办?就这样看她一瓶一瓶喝完,点的菜根本就没动过。 “别再喝了!”,我看不下去了,有些生气的夺过了她手中的酒瓶。 “还还给我”,她的动作有些不稳。伸着手抢着酒瓶子。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我看到周围的人一直看着我们。我站了起来,压着声音讲着。扶起了她 “我还要喝。”,她在我怀里挣脱着。她又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回去再喝”,我哄着她,结了账扶着左摇右晃的黄淼朝宾馆走着,可是走在路上路人打量就不说了,可我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我啊。我再次回过头,还是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怎么回事?是我多想了吗?算了,先把黄淼送回去吧。 黄淼瘫软在我的怀里,我扶着她回到了酒店,我摸着她包包,看看房间是在哪。310,我拿着房卡扶着萍萍到了房间门口,扶着她走了进去,就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黄淼你这又是何必”,我看着黄淼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我来到浴室,想将毛巾打湿,给她擦擦脸。不知道为何,我此刻的心情很压抑。 “黄淼你”,我拿着毛巾走出去,发现黄淼竟然坐了起来,脸很红。她的眼睛有些肿。 “从一,我想和你在一起。”,哪知道她好像根本就是清醒的,一下子抱住了我,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角 “黄淼,你喝醉了。躺在床上早点休息吧。”,我按开了她,给她擦着脸 “我没喝醉!我真的没有喝醉!我只是知道自己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我自己快要疯了!”,她在床上踢着踹着。“从一,吻我”,哪知道她看向我,头就朝我靠近着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就亲住了我,将我的头抱得死死的。 “黄淼!你真的喝醉了!”,我有些生气,有些用力的将她甩开。 “我没醉!”,她此刻和平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被我甩开之后,再次抱住了我。她疯了吗!她抓着我的手,不断的放在她的身体上 我看着她自己解掉了裙子。 “黄淼!”,我再次推开了她,将她狠狠的推在了床上,她一直在哭,眼角不断的流着两行泪。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她哭着,解着自己的衣服。她哭的没有声音,但是泪水已经暴露了一切。 “我爱你,李从一”,她解开了裙子,一览无余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给我穿上!”,我别过脸,压沉着声音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没萍萍好吗,难道我没何淑彬好吗,难道我没陈曼好吗!为什么你就不接受我!为什么!”,她发了疯的一样黏着我,她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了。 啪!我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打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打她?“黄淼我”,我后悔万分的正要开口。可是捂着脸坐在床上的黄淼泪水一直没停住。她突然笑了“从一,我知道了” “黄淼对不起,刚刚我我”,她坐了起来,穿着衣服。我急忙的开口,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黄淼穿好了衣服,一直含着泪水。她的头发是乱的,她站在我面前。 “李从一!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在我面前吼着,吼完之后,便打开门跑出去了,可是却停了一下我看过去。 陈默陈默怎么在门口!黄淼哭出来了,她哭的很难受,跑了出去。我跑出去想要追,可是看着陈默喊了一句。“黄淼!” “李李从一。”,陈默捏着拳头硬生生的叫着我。 “你喊我什么?”,我有些没反应过来,陈默刚叫我什么?他叫我李从一? “李从一!你伤了黄淼的心!”,陈默一拳打在了我的头上,我摔在地上,摸着侧脸。看着陈默追了出去,陈默刚刚竟然打我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陈默陈默他竟然打我了?他竟然喊我李从一了? “李从一,你都在做些什么!”,我敲打着地,扇着自己的巴掌。“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吼了出来,心乱如麻黄淼恨我,就连陪我数个月来,掏根掏底的陈默,如今也恨我了。这一拳,可能是他和我决裂的一拳。 “李从一,我都恨你。”,我冷笑着,我自己都恨我自己。我怎么会打黄淼,我怎么会动手打黄淼!我坐在地板上,迟迟没站起来。气的有些胸闷,我掏着手机给黄淼打过去,提示已经关机了黄淼对不起。我给陈默打过去,可是被他挂断了。 没了,真的兄弟,朋友都没了。 我惨笑的站了起来,朝家里慢慢的走着,我已经没心情坐车了,我一步一步如行尸走肉一样走着烟一根接一根的点着。一个小时后才发觉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 “黄淼!”,陈默跑的很快,他边喊边追着前面的黄淼。 “黄淼!你别这样好不好!”,陈默一把抓住了黄淼,将她抱住了。黄淼挣脱着,可是却被陈默抱得死死的。最后,她没挣扎了,而是抱住了陈默哭着。哭的很伤心,哭的很难受。 “有我,黄淼没了他,你还有我!”,陈默说话有些梗咽,就连他尊重的李哥也不叫了,只是用个他来代替。 两个人抱在站在原地许久,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天起,他们再也联系不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126丶破坏 看来今夜依然无眠,我心里一直怪罪着自己。怎么会动手打了黄淼,我坐在沙发上很急躁,根本没看时间已经几点了,我趴在沙发上,一直叹着气。只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 “喂”,我迷迷糊糊的接着电话。 “你太让我失望了”,只知道电话里面是一声叹气,我没理会,将手机丢到了桌上,继续眯着。可是却突然回想起刚刚那个人的声音,等等我像惊醒般的爬了起来。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半!等等,刚刚谁的电话!虽然是个陌生号码,可是那声音,蒋正!没错了! 我擦,十二点半了!他不是让我十二点去明发大酒店?我怎么睡过头了!我匆匆忙忙的整理着,几分钟后变跑出了门。来到外面拦着车。我嘲笑着自己,将自己弄得忙忙乱乱,都是些什么事,不知道黄淼和陈默怎么样了我在车上尝试着给黄淼还有陈默打电话,两个人的号码同时关机了。看来,真的决裂了。 有些哀怨,车子停在了明发酒店门口。很气派,我下了车,朝酒店走了进去。蒋正要我去哪一层啊?他什么都没透露的啊。可是下一秒,我便知道我该去第几层了。 “去你妈的。”,我一脚踢开了放在一旁的宣传报。“去你妈的,常定军!”,我吼了出来,酒店的服务员惧怕的看着我,然后朝我走来,我不服气的将地上的宣传报捡起来撕碎了。狗屁的家伙。 “先生,先生,请你不要乱来。”,一个大堂经理举止很小心的对我讲着。 “走开。”,我一把推开了他,朝电梯走去。5楼是吧。好家伙常定军,你有种! 我心里已经全是火了,黄淼和陈默的离去,如今,常定军竟然还给我搞了这么一出!宣传报上竟然写着常萍萍与陈国栋订婚仪式。这不是故意的么? 我也知道蒋正叫我来的目的了。大不了,大闹一场! 我来到5楼,整个宴会厅是开着门的,门两旁站着许多服务生正在传着菜。我气的有些发抖,吃的挺好的啊? 我就这样走了进去,服务生也没什么阻拦。以为我只是个宾客,里面看起来很喜庆,全是嘈杂声。萍萍,萍萍在哪?我站在里面眺望着,可是并没看到萍萍的身影。却听到后面有个急促的脚步声,咦,是之前在楼下的大堂经理?着家伙是要告密吗。 “你干什么。”,我拦住了他,打量着他。 “我你”,他说不出话,似乎有些胆小。我也没怎样啊。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不耐烦的叫着。“这一家人我认识,我来吃酒的。”,我朝他挥着手,示意他快滚。虽然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可是还是朝后退着。 萍萍在哪啊,我不断的找着,可是没找到,只看到前面有一张桌子的人全部站了起来,端着酒。应该在那了!肯定是常定军正在带着人敬酒。 “萍萍!萍萍!”,我朝那桌跑过去,边跑边喊着,无奈大厅很嘈杂,那边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只是我路过的桌子,全部奇怪的看着我。我也没管,跑了过去。终于来到那一桌人前,我看着整桌人有说有笑的喝着酒,常定军!我看到常定军了!那家伙喝完酒要去下一桌,我挤开人群。 “萍萍,萍萍呢!”,我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走,他看到我直接吓了一跳马上脸色难堪的咳着嗽。“来来来,大家继续喝。”,他没管我,而是走到了另外一桌去,本来嘈杂的氛围,被我的举止给打断了,一下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老子问你萍萍呢!”,我一手将他手里的酒杯打飞了。不让他跟那一桌敬酒。 “经理!你们酒店的保安呢!你们就是这样服务的吗!还不快把他给我轰出去!”,常定军气的脖子都红了,他吼着,咆哮着。全部宾客就看着这一幕。 “老子看你们谁敢来!”,我也火了,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我,有些冲动了。我退后了几步,下意识的拿出链子,虽然他们看不到,只是看到我的手在转着。谁能知道我手里拿着什么。 “保安!”,常定军气疯了,吼了出来。五个保安就直接跑了过来,欲势抓住我。怎么办?除了黄奇他们我还真没杀过活人啊!不管了!杀就杀吧。我手里的慑魂链蠢蠢欲动。即将挥过去的时候,却横空出现一只手,抓住了一个保安,将他踢了出去。 “诶,这么喜庆的日子,何必这样呢。”,说话的人有些眼熟,他走到我身旁,对我笑着。很眼熟,我绝对见过!肯定见过! “你是李李学生街那个老板?”,我有些忘了名字,但是想起他是谁了。 “李子川”,他倒是点了点头对我讲着,是啊,他不就是李子川!他怎么也在这? “你谁啊你。再不走开,我就叫警方追究你们了!”,常定军看来也不知道李子川是谁,他看到好好的一个订婚仪式,就被我们两个破坏了,不对,准确是被我破坏了。 “叫就叫,我会怕吗!”,我也完全不当常定军是谁了。直接吼着。要不是李子川突然的出手,我刚刚真要杀人了。 “陈平,叫一队过来!”,常定军转过头,朝一张桌子喊着。那张桌子站起了一个人,有些疑惑的不知所措。“还不去叫!”,常定军吼得都有些颤抖。 “是是是”,那个叫陈平的连忙反应过来,要离开酒席。 “亲家你这”,常定军身旁一个看上去个头有些矮得男人说了出口,他一直没说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常定军连忙的道着歉。 “国栋,亲家,你们回酒桌上吧,这件事我能处理好。”,常定军说的很客气。 “国栋?你不能走!”,我听到国栋的名字,火又上来了。我抓住了国栋的衣服,就将他抓了过来。 “你.你”,那个估计是国栋的父亲,气的说不出话。 “定军啊,好好的一场喜事,你不将他们抓起来,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了!”,那个是国栋的母亲,穿金戴银的,说话有些怪里怪气,让人感觉像阔太太一样。 “是是,亲家母说得对”,常定军对他们很客气,可是看向我们,全一脸的怒气。陈国栋就是个胆小鬼!被我抓着,一动都不敢动,全身颤抖着,戴着个眼睛,看上去就很文弱,我不知道为什么常定军会这样就将萍萍丢给其他人!妈的。 “陈平!你叫了没有!”,常定军着急的喊着。陈平来到他的身旁“队长”,陈平面露难堪的跟常定军讲着。 “怎么了?”,常定军一身的火气,说个话都会爆发出来。 “我不同意”,哪知道另外一边又走出来一个人,慢悠悠的说着。是蒋正!他也出来了,他一说话常定军是气的却说不出话。 “蒋局长,你你这”,陈国栋的父母才是最难堪的。 “好了,从一啊,你送开国栋这孩子吧。”,蒋正对我开着口,既然他开口了,我就送开了,送开后还不忘踢了一脚,陈国栋跑回到他父母的身旁,扶着眼睛,瑟瑟缩缩的 “好了,本来以为吃喜酒的,我先走了。”,李子川突然慵懒的讲了一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你不能走!”,常定军直接吼了出来。 “定军!”,蒋正更甚,我第一次看到蒋正这么火,他吼了定军一句。 “那你想怎样?抓我?等你官大些吧,你去问问罗义,看他同不同意。”,李子川毫不在乎的讲了一句,自顾自的走出了人群。可是当他提到罗义的时候,宾客无不哗然。 “师父”,常定军听到了罗义的名字,似乎也泄了气。 “你自己想想你做了什么事!”,蒋正甩了甩手。气愤的也走了。 “小伙子,做的不错。”,蒋正路过我的时候,对我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的意思。好奇怪的两个人 “师父”,常定军喊着,可是蒋正没应,继续走着。常定军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萍萍在哪!”,我当然不会怕什么,我逼问着常定军。 “你别想看到她了”,常定军虽然很恨我,可是这句说完,他便无奈的走到宾客面前。“各位不好意思这一顿是我没做好。下一次,一定补上”,他低着头,那些宾客也知道什么意思了,纷纷离开了大厅。唯一剩下的就是陈国栋一家人和常定军。 “亲家你这。”,陈国栋的父母看到这一幕,有些着急,他们问着常定军。 “改天再定日子吧”,常定军说的很无力,估计是想到蒋正的那句话吧,他确实在乱来,我只看到陈国栋一家人愤愤不平的走了,临走还不忘怨恨的盯了我两眼! 127丶常定军的报复 “萍萍到底在哪?”,常定军一直叹着气,估计这一次是他最丢脸的一次。我不断的逼问着他,他抬头猛然想起什么,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给我小心点”,他留下了一句,走了。叫我小心点?这是警察该说的话? 真想一链子给他打过去!看这情况,萍萍似乎一直都没在场?我看着常定军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我给蒋正打着电话。他的手机号码应该是之前打给我的陌生号码,他应该知道缘由吧。 “小伙子,上午给你打电话,我还以为看错你了。”,一接电话,看来蒋正也知道是我,他说的有些轻松。 “蒋老先生,我问问萍萍为什么都不在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定军胡来啊,萍萍根本就没来,由定军胡乱作主的。”,蒋正有些发怒能不发怒吗,连我听到都有些火。这常定军,这种蠢事都做出来了? “好了那我知道了,我说怎么一直没找到萍萍”,我也放下心来。 “好了好了,定军这家伙,心里一直过不去啊。等他通了那就好了。”,和蒋正说了几句我便挂了。还好,萍萍的遗愿不是认同的,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和常定军的关系融化些啊,可是今天这件事一发生,还有可能吗? “算了算了,不管了。”,我叹着气走出了酒店。整间酒店的服务生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真的是,太针对我了,我走在路上都是火。看到地上的瓶子都想踹一脚。可能是又火又无聊吧,我竟然看到一只小狗在电线杆上尿尿那只狗尿完之后还看着我,大摇大摆的走了。 谁知道下一刻就发生离谱的事情,一伙穿着制服的家伙就出来按住我。弄得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随地小便?跟我们走一趟。”,我擦,我心里那个窝火,这群家伙是傻得吗?随地小便?这明显是狗尿的啊。 “你们是吃饱没事做吧。”,我挣脱开,有些发气。 “不服是吗。”,哪知道面前这伙人直接都手了,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动手了。我的火犹如一个油桶,而这一巴掌就像是导火索,我还没被人打过巴掌! “你妈的。”,我一脚就朝扇我巴掌的那个踹了过去。 “给我打!”,那人被我踹了一脚,其余的人听到拿出棍子就朝我身上砸来。 “你们欺人太甚了。”,棍棍打在我的身上,头被他们打的阵阵的痛。杀人杀不杀,杀了可能就跑不掉了。 我抱着头趴在地上,棍子,拳脚全部打在了我的身上。 “还敢还手。”,那个被我踹的人踢着我的后背。“呸!”,他口水吐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我们怨子结下了。白天,我不在人多的地方收拾你们。晚上,我定要你们血祭! “带回去好好伺候下。”,那人笑了笑说话有些别意。其他人也笑了出来,抓着我就坐上了一辆车。 “得罪谁不好,得罪上司啧啧啧。”,我嘴皮有些颤抖,他们一左一右将我夹在车上,副驾驶的人还不忘嬉皮笑脸的嘲笑着我。不过,这话我懂了,一定是常定军!妈的,常定军 “来来来,按老规矩”,他们将我带到了一个警卫室吧。将我一把丢了出去。 “又从哪抓来的?”,值班的人有些玩味的笑着。 “这可不得了啊,得罪了顶头的人。老规矩你懂得。”,那人说的很严重,值班的人一听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凶狠的看着我。“走吧,还想怎样啊。”,那个值班的抓着我往前推着。 “小子,你可真厉害啊。”,那个值班的人员,将我推进了一个房间,很大力。我一句话也没说,我知道自己,没话可说的时候,才是动了杀意的时候 那个人关了门,这个房间有张床,是草席,整个房间很臭有种霉味。我要想办法,杀了这几个人。常定军我能杀吗,我不敢 可是还不得我多想,门开了,三个人握着棍子笑嘻嘻的走进来,边笑边挥着手里的棍子。我知道,可能要挨一顿打了。 “你还敢踹我!”,之前被我踹一脚的人也在这个行列之中,他最嚣张,他抓住我的头发,不断的甩着。 “给我抓着他。”,他一把松开,身旁两个笑嘻嘻的抓住我的头,让我一动不动。看得出来,他们这一套整治很熟练。那个被我踹过的人,一棍子就朝我头砸来。 一时间天昏地暗,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了。可是身旁两个人并没打算松开我,而是一直抓着。“踹我,踹我!叫你还敢踹我!”,他棍棍敲打着我的头,我已经痛得没反应了,沉沉的倒在了地上,三个人不知道在我身上踹了多少脚。我踹气都有些费力。 “咳”,我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是几点了,我只知道头上一直有液体在流,是血我咳着嗽,喉间有一股腥味头很沉,我根本适应不了我趴在地上,踹着气。我需要恢复,我需要恢复起来,杀了他们。 “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等我有些气力的时候,我将整个空间变幻了。“有没有鬼来帮我”,我费力的喊着,整个房间变成鬼的空间。没反应 “有没有鬼来帮我杀人!”,我再次喊了出来。我手被绑着,我需要外力,做到死了都不被查出来的那种,这种事只有找鬼。 “我想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可是他们看不到我。”,一个很凄惨的声音从地底响起。慢慢的一个与我一样头破血流的男人从地里飘了出来,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有办法,杀了外面所有人。我送你去投胎!”,我打消他所有的顾虑能看得出,他也是死在那些人的手里,他们就是土匪,欺软怕硬。 “谢谢你。我一直苦于报仇,他们煞气很重,看不到我,我一直没办法动手。我等很久了。”,他说的有些激动。煞气,军人,警察,屠夫等等行业手中的沾了不少的血,不少的命。所以这一行煞气最重。也是最不容易见鬼的。 “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将空间蔓延出去,整个警卫室都幻化了。“去吧,杀了他们,报你的仇”,我躺在地上,我需要休息,剩下的就不该我做了,那个男人点了点头,飘了出去,我只听到外面一阵的嘈杂,吊灯摇曳的声音,绝望哀嚎的声音。几分钟后那个男人回来了,我只听到地上响了几声。 “你把他们的头带进来干什么。”,我看着他们的脸就有些厌恶,这鬼也是和他们的仇太大了。竟然还活扯了他们的头。 “给你看看,他们已经死了。”,那个鬼指着地上的五个头颅。 “带出去,放在尸体旁,你这几天先陪着我,呆在房间里面。等这件事完了,我带你去投胎。”,我吩咐着,明天肯定常定军还会派人来,到时候可能还有麻烦。 “好。”,那个鬼点了点头,提着五个头颅飘了出去,没几秒就回来了。他坐在我的面前,样子跟我此刻一样,渗人的很 “你当初怎么进来的。”,闲来无事,我和他聊了起来。 “被这群土匪硬带了进来,我只是个小贩,却被他们活活的打死在这间房子。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那个男人有些激动 “上面不管么。就这样任他们胡来?” “可能你没经历过底层生活吧,你不懂得。他们就像土皇帝,上头也有他们的人,我们尝试过报警,可是被压了下来,谁敢得罪他们?”,那个男人叹着气,我想我也懂了,比如我在路上看只狗尿尿,都能被硬生生的加一个随地小便的罪名,这还不胡来么?虽然是常定军的主意。 “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当这次你帮我,给你的回报。”,我问着他,他也挺苦命的。 他想了想,脸色有些沉重。“能不能替我去看看我的老婆,还有孩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没问题,你把地址告诉我。等我出去了,就去看看他们。”,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很简单的一件事,而且对于死人来说最希望的也是最担心的就是家人的状况。 “谢谢你恩人。”,他跪在地上,给我磕着头。 “起来吧我先休息了,今天被他们一顿毒打,说话都还很费力。”,我扶着他,他点了点头。“那恩人,你有需要叫我就是,要杀谁,我就杀了谁。”,他诚恳的点着头,便钻进了地里。我将空间变了回来,几具尸体全部留在了鬼的世界里。 常定军,我虽然杀不了你,但是你要玩,那我陪你! 128丶来多少,杀多少 谁会想到整个警卫室的人全死了?常定军绝对想不到。他派多少个,我就杀多少个,我躺在地上,这个房间很潮湿,很霉臭,可是全身都是伤,我也只能躺着。只有睡了。第二天,我是被人踢醒的,这样让我很反感。我睁着眼,看到有几个警察捂着鼻子用脚踢着我。“醒醒!”,他们一直催着我。 “怎么了。”,我很不想搭理他们。 “整个警卫室的人了?”,一个警察蹲了下来,我知道又是常定军派来的,估计常定军询问之前警卫室,结果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我怎么知道?我被关在里面,谁知道外面的人去哪了?”,我装傻,事实就是这样,门也是外面锁着的。蹲着的警察皱着眉。“别跟我耍花样。”,他吼了我一句,留下了两个警察看着我,而他自己走了出去,估计是和常定军联系吧 “队长,康天那些人全不见了。”,那个警察和常定军打着电话。 “什么!全不见了?那些人吃什么长大的,那么大的一个警卫室,一个人都没有?”,常定军吼了出来,一两个不见能解释,可是一整个警卫室的人都不见了,谁能解释的通? “真不见了”,那个警察压着声音,他也想不通。“怎么办,这件事肯定会被查下来的。” “那个小子了!他在干什么!”,常定军知道后果,没错,一个警卫室一个人都没有,这肯定会被批评的。他问着那个警察我的情况。 “一身都是伤,一直呆在房间里面。”,那个警察还特意朝里面看了看。 “妈的,给我再教训他几天,关着!”,常定军没了理智嘶吼出来。 “队长,这不合适吧完全没理由啊。”,那个警察很为难。 “我说关就关,你怕什么!” “这这这不合规矩啊,而且,蒋局那边。”,那个警察心里嘀咕着。 “怕什么,他全部东西都被收了,你不想当了是吗!”,常定军气愤的挂了手机,其实这也是常定军第一次这么乱来。他恨我让他失了面子,更恨我夺了蒋正的那的光环 我坐在地上,看着那个警察沉重的走了进来。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我身旁的两个警察。“看着办吧,别出人命了。”,那个警察说完就走出去了。我知道他离死也不远了,如果只是看看,我可能会饶他一命。看来他也没办法救了。 那个警察走出去之后,剩下的两个警察将门关了上,互相对视了一眼。来吧,我大不了忍受一阵痛,可他们却要献出生命。 “你白天能出来?”,可是,我却看到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就是死去的那个人,这可是白天,他怎么出来了? 那两个警察完全没反应过来,互相看了一圈。“妈的,一个傻子。”,结果一个警察骂了一句,开导的就打算动手打我了。 “要杀么?”,那个男人只是淡淡的问了我一句,他们自然听不到,我拿出了慑魂链,点了点头。 “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喊了一句,别过头去。整个空间变得破碎不堪,两个警察看着眼睁睁的看着四周变化着,吓傻了一般呆在原地。还没等他们惊恐的叫出声,我就感受到一股血液的气味,他们的肚子被鬼所刺穿。叫都没叫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还有外面那一个。”,我给他指着门外,他一下子就冲了出去。下一刻直接将那人的尸体丢了进来。 “你白天也能出现?”,我没理会地上的尸体,只是没想到,鬼竟然白天也能出现。 “嗯。”,他点了点头,太匪夷所思了,我以往见到鬼,都是晚上。可是这个 “你想说为什么白天也可以吧”,他似乎知道我的疑问,脱口而出,我点了点头。 “以前我也以为鬼只在夜间存在,其实白天也能出现。你也知道鬼的世界根本不用分白天黑夜”,他说的没错,确实,对于鬼来讲,他们的视野就是个破烂不堪的扭曲世界。 “我明白了,可是,为什么我以前遇到的都是晚上出现?”,我理解过来。 “第一,夜间我们的能力会变强。第二,白天阳气太重了,出现会令我们不适应,所以很少出现在白天。”,他讲了出来,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原来鬼,白天也可以出现! “你到底得罪谁了?”,这次换成这个鬼来问我了,他已经帮我解决八个人了。还是连续两次。 “有些难讲”,我惨笑了一下,说出去都是个笑话,女朋友的父亲想要整死我,说出去,好丢脸。 “呵呵,没事,只要不是那些道士谁要害你,我都能帮你解决。”,他说的很诚恳,其实我可以自己动手,只不过我不想留下什么痕迹。 “谢谢。”,他消失了。我将空间变了回来,已经来了八个人了 而挂掉电话的常定军焦躁不安,他下意识的给刚刚那个警察打过去。可是却没打通他一连打了几个,一直没打通。气愤的将座机摔开了。可是越等越不对劲,让他们收拾个人,怎么这么久? “陈平,替我去程祥区的警卫室看看。”,常定军叫来了陈平,他有些不安。 “啊?”,陈平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整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之前那闹我女儿订婚仪式的人被我抓起来了,替我去警卫室看看,有些不对劲。”,常定军尴尬的讲出来,毕竟这件事不合情理。 “什么?他犯了什么罪?”,陈平惊呼出来。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常定军有些不舒服。“刚刚我让丁一他们去了,结果现在联系不上,你替我去看看。” “好。”,陈平知道常定军现在全是火,他也没说什么,前往了警卫室。 来到程祥区的陈平,一进警卫室就感觉不对,怎么一个值班的人都没有? “有没有人。”,陈平喊了出来,可是没有回应。“队长奇怪啊,整个警卫室连个值班的都没有。”,陈平给常定军打了过去。 “我知道!给我去找丁一他们!”,常定军有些崩溃。陈平才是无辜听到常定军的吼声,直接挂了电话 我坐在地上,听到外面有喊声,又有人来了?又有人来送死了?我只听到有人停在了门口,慢慢的推开了门。 “哇。”,那个人一推开门,就捂着鼻子,受不了里面的气味。 “这这”,陈平看着我的惨状,有些说不出话,我看到那个鬼已经飘出来了,我摇着头,让他别动手。再看看不迟 “你因为什么被抓了。”,陈平蹲在我面前,皱着眉问着我。看来他不是来打我的了。呵呵,可能因为他的善良,救了他一命吧。 “呵呵看路边一条狗撒尿。”,我惨笑了一下。这个理由说出来都搞笑。 “这队长怎么会这样。”,陈平有些难堪,他站了起来。“我帮你联系蒋局长吧?”,陈平询问着我的意见。 “不要我呆在这里挺合适的。”,我急忙的制止,因为我要跟常定军玩下去。我看到还像送多少个人的性命。 “你这你这又是何必呢。全身都是伤。”,陈平劝导着我,我只是摇着头。 “你回去吧这里挺适合我的。”,我赶着他,在外人看来,我的话有些奇怪。 “对了,之前有没有警察来过?”,陈平停顿了许久,才问了出口。 我只是点了点头。 “那他们去哪了?”,陈平继续问着我。我却没回答等了一会,我冰冷的讲着。“被我杀了,你信吗”,我说的有些可怕,硬是将陈平都给怔住了。他反应了许久,站了起来。“好了,这种玩笑话跟我说我可能没听到,跟别人说就不一定了。”,陈平笑了笑,缓解这句话的气氛。 “这样吧等你想出去的时候,我帮你联系蒋局长。”,他走到门口给我留了一句话。我说了一声谢谢,看着他关上了门。看来陈平还是个不错的人。 走出去的陈平,身体不自然的抖了起来,因为他感觉我太奇怪了,就连说的话都让他后怕,他急忙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警局 “怎么样,丁一他们人了?”,常定军一看到陈平回来,就急忙的问着。 “好像去哪里了吧。”,陈平也不知道答案,难道照着我的原话说出来,被我杀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所以他自然的隐瞒了。 “这三个该死的,用工作时间去到处混!”,常定军拍了拍桌子,其实他哪知道,全部都死了。 “队长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吧。”,陈平纠结再三,终于说了出口。 “怎么不合适?”,常定军说话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硬是让陈平说不出话。 “没有,那没事的话,队长我先出去了。”,陈平才被我的话弄得后怕,这次又被常定军的样子弄怕了。 129丶会杀人的泳池(1) “怎么回事!出勤警局竟然少了3个人,都去哪了!”,蒋局长问着常定军,少的就是丁一他们。 “出警去了”,常定军有些做贼心虚,毕竟人是他派出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出警?怎么没报告?”,常定军是蒋正一手带起来的,蒋正当然知道常定军有些没告诉给他。 “常定军,这几天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之所以让你放出李从一,因为他对你会很有帮助,你哎。”,蒋正叹了一口气,而常定军却不以为然,我破案需要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屁孩? “去忙吧”,蒋正对常定军挥着手。常定军一出门就给丁一他们打电话,怎么还不回来,差点就出事了,可是依然没打通。“这几个”,常定军气愤的骂了几句。 “陈平,你这么匆忙做什么。”,一出门的常定军就看到警局的人跑来跑去的。 “队长正找你呢。”,陈平喘了几口气。“刚刚接警,国辉大酒店7楼的游泳池出现命案了。” “出现命案了?”,常定军对命案十分的敏感,换句话说就是有些激动。“走,现在就走。” 三辆警车就这样朝国辉大酒店前去,国辉大酒店7楼是个健身房,有游泳池和健身室。不过游泳池是才完工的。才开放不久。 “封锁整栋酒店。”,常定军伸了伸手,吩咐了下去,陈平点了点头安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警察包括法医一同坐着电梯前往七楼。 “谁报的警。”,一来到七楼就能看到整层楼的服务生慌忙的站在大厅。 “我我报的。”,一个西装笔直的人站了出来。 “带我去看看。”,常定军对那个穿西装的人指了指,整层楼装修有些华丽,还挺大的,绕来绕去。才来到了游泳池。看得出来,能来这里游泳的非富即贵吧。弄开了感应门,整个游泳池很大。 “那”,那个经理有些恐惧,指着水面上背朝天扶着的一具尸体,怎么死的?为什么游泳池的水都变红了,也就是说血都流出来了? 常定军对陈平挥了挥手,这些步骤陈平都懂,几个警察,法医忙活了起来,开始勘察着一些数据。 “谁发现尸体的。”,常定军问着那个经理。 “一一个员工。”,那个经理颤颤抖抖的讲着。“我们都是10点才开放,开放之前都要清洗所有设备可是却发现了一具浮尸。” “把那个发现尸体的人叫过来。”,常定军说完,走在泳池的边缘打量着附在正中间的尸体。几个警察下了水朝尸体靠近着,打算拖上来。 “哇。”,哪知道一个警察靠近了那具尸体,正要拖来着,那个尸体瞬间脸转了过来面对着那个警察,吓得那个警察直接跌进了水里。 “身为警察,你怕什么”,常定军有些火,其实他也愣了一下,因为那个女尸死的有些寒掺脸上面目全非,像是被铁片给削光了!难怪水会变成红色的。几个经历多的警察将尸体拖到了地板上面。剩下的就该是法医该做的了。 “你就是发现尸体的?”,常定军看到一个服务生有些紧张的走过来。他只是点了点头。 “说说情况。”,那些警察给尸体拍着照,常定军看着面前这个服务生,他学会最厉害的就是眼神,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神当中看到有没有说谎。 “我我我早上来清洗这些桌椅,就突然发现泳池上面飘着一具浮尸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服务生被常定军盯得发麻,说话吞吞吐吐的。 “行,你先回去吧有需要再传你。”,常定军对他挥了挥手。他看到那个服务生没说谎,只是有些怕而已。 “队长,数据都侦查出来了。”,陈平跑过来和常定军讲着。“水深1.6米,最浅的地方1.4米。水下并没有发现怪异的工具。” “好先将尸体带回去,等法医做出报告。”,常定军点了点头,几个警察拍着照。 “你们需要先全部停用下来,等我们通知。另外每个人需要随传随到。”,尸体被搬运了出去,被白布所盖着。常定军和经理讲了几句。 “好好的。”,那经理唯唯诺诺。 “尽快做出报告。”,回到警局的常定军,完全被这场命案给带动了情绪,他几乎忘了丁一等人的消失。 常定军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各部门所调取的资料。 “队长,死者叫程欢。”,陈平推了进来,将调取的死者身份递给了常定军。 “程欢27岁,江苏人。昨天住入国辉酒店”,常定军看着报告。“替我联系他们的家属。对了,法医那边怎么样了。”,常定军安排着。 “正在检测,应该快了吧。”,陈平说了出口就出去忙了。 过了一会,常定军的门再次被推开。“常队长,这是初步的尸检。”,法医将报告递给了常定军。 “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到3点。死亡原因面部被锋利物体卷破,失血过多而死?”,常定军抬头看着法医,泳池里面并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唯一就是底下几个排水用的孔洞,哪来的锋利东西? “是的,初步尸检是如此,具体情况可能需要解剖尸体。”,法医点了点头,家属没同意,不怎么方便解剖尸体。 “行了,你先出去吧”,常定军想了想,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3点。他们那么晚也开放吗? “陈平,你进来一下。”,常定军按下了办公室的座机。不一会陈平就进来了。 “队长,怎么了。” “准备下,跟我再去一趟酒店。好好看看。”,常定军收拾了下,和陈平开着警察便出发了。 常定军和陈平来到酒店,还有部分的警员留在那侦查着酒店周围。 “队长。”,一到7楼,那些调查细节的警察便打着招呼。 “有没有发现刀片之类类似的东西”,常定军想到程欢的死亡原因,自然而然的问了出来。 “并没有。”,那个警察报告了出来。 “好了,你们继续忙吧。”,常定军径直的去找经理。“你们开房时间是几点到几点。” “上上午10点到晚上11点啊。”,那个经理没想到常定军又来了。 “晚上11点?确定?”,常定军多问了一遍,经理点了点头。 “尸检报告,死者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到3点,将你们监控调出来”,常定军打量着天花板。 “这怎么可能,11点我们便封锁了整层楼了。不是我们的员工没人进得去啊。”,那个经理惊讶的讲出来,因为整个设备都是全自动的,而且玻璃门的开启也是一种刷脸的机器。 “把监控调出来。”,常定军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好好”,那个经理带着常定军和陈平来到前台。 “席箐一,把昨晚的全部监控调出来。”,经理吩咐着一个女服务生。 席箐一点了点头,常定军和陈平仔细的盯着。 “怎么回事?”,可是视频调到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突然白茫茫的一片,明显坏掉了? “我我不知道啊。”,经理急的喊了出来。 “这么巧?凌晨2点监控就出问题了?”,常定军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陈平,你去派人查下线路。” “好”,陈平叫了几个警察一起,常定军看着电脑上,九个镜头的屏幕全花了。 “队长这些线路都是好的啊,也没有被拆过的痕迹”,一阵时间,陈平抹着汗。 “你们买的什么摄像头。”,常定军听到有些发火,既然不是人为的坏掉,那自然是机器故障了。这机器真会挑时间故障! 常定军的这句发火,硬是让经理他们说不出话。 “走,去一楼调取5楼的监控。”,常定军有些气愤,和陈平乘坐电梯走了下去,5楼是程欢入住的楼层,既然7楼不行,那就从她住的地方开始入手吧。 因为警察的身份,很快监控被调了出来。“监控拷走,带回去。”,常定军跟陈平讲着。这一切自然是陈平做。回去的路上,常定军一直在想着这一切,监控竟然在重要的时间出现故障了,按那经理所说的,七楼都是识别脸的系统,那程欢怎么会进得去。她的尸体怎么会在泳池里面,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等等会不会凶器并不是在泳池,而是程欢死在其他的地方,被七楼的工作人员转移抛在泳池内。 可是很快这个思想就被常定军否决了,哪个凶手会这么傻,就算要抛尸,也不会让人发现。那就不可能是七楼的员工做得了。那会是谁?那程欢又是如何进去的?如果尸体被转移,不可能做到地上没有血迹,不可能一点血迹都没有.就算一个人再怎么细心清理,肯定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看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唯一的视频了。 130丶会杀人的泳池(2) “家属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回到警局的常定军和陈平二人,常定居将拷来的视频插进电脑里。 “已经赶来了。”,陈平说了下情况。站在常定军旁边,两个人就这样看着视频里面的情景。 视频开始播放了,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认真的盯着。常定军小心翼翼的调着时间段,生怕错过了什么蛛丝马迹。 出来了!没错视频监控看到其他房间的人进进出出,唯有程欢的房间一直紧闭着,而不同的是,看到凌晨1点多的时候,程欢竟然走出来了!常定军和陈平二人大气都不敢出。怎么是一个人?一个人出来,程欢这么晚出来干什么?她是约了谁见面吗? 不对如果能仔细看,会发现程欢尸体还有视频里面都是睡衣!没错!是睡衣,一个穿睡衣的女孩凌晨出去怎么可能是和谁见面?再普通的人也不会穿睡衣出门啊。 眼睁睁的看着程欢走进了电梯,常定军二话不说急忙调出了电梯里的摄像头。 趁着空闲他问了问陈平。“你发现什么没。” 结果陈平却没回应。“陈平”,常定军看了过去叫唤了一声。 “啊”,陈平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常定军有些窝火,身为警察最讨厌这些情况。 “没没”,陈平忙解释着,常定军也没说什么,继续看着屏幕,只是他没发现,陈平却擦了擦额头的汗,似乎紧张着什么。 “七楼她怎么会按七楼?”,常定军几乎惊喊出来,程欢自己按下的七楼?常定军自己惊讶,可是陈平却一直沉默不出声,相反额头上的汗不断的流着常定军注意力全部放在视频里,根本没在意陈平。 当程欢走出电梯,整层7楼乌漆墨黑,摄像头也只有这些情景了。“重要的都在7楼,结果那该死的摄像头却坏了。”,常定军窝火的喊着。 “陈平!你到底怎么了?”,常定军半天自言自语,陈平没回应他,常定军就看向陈平,看到陈平一直擦着汗。 “没没有。”,陈平样子有些不对劲。 “现在就看其他兄弟有没有发现什么了。”,常定军有些头痛 “恩人看来他们都不来找你麻烦了。”,那个男鬼出现在我的面前,陪我说着话。我笑了笑,真的不来了么。我还没玩够,他就停下来了?我看着身上的伤痕,常定军你下手挺狠的。 “恩人,你明明可以出去,为什么要受这些苦?”,男鬼问着我。我摇了摇头“你不懂,害我的人我动不了,可是我却能陪他玩下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确实是,常定军多久没派人来了,难道是陈平帮我说着话了? 时间到了夜晚,夜晚才是最容易发现一些证据的时候。常定军带着人马再次前往国辉大酒店,下午的时候,程欢的家属已经来警局认领了,也同意解剖尸体,还程欢一个公道。 “将这试剂洒满整层楼,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来到七楼的常定军,直接吩咐了下去,所有灯都没开,而是用的手电筒。他所说的试剂是一种化学反应,一个下午常定军都在想,会不会那些血渍被凶手给处理了。而这种试剂就是还原案发现场用的,这种试剂洒在地上,有血渍就会发光。可以还原凶案现场。 “都洒满了吗。”,常定军看到那些警察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那些警察点了点头。 “好关掉手电筒。”,常定军一说完,瞬间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怎么回事!一点血都没有?”,没错,一处亮的地方都没有。常定军不敢相信的打开了手电筒跑了一层楼。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一点血都没有?那怎么杀害程欢的? “还有什么地方没撒!”,常定军问着那些警察。对于他来讲,这种现象不可能! “都撒了,队长!”,一个警察报告着。常定军脸瞬间十分的难堪,他感觉到这次案件是他一直以来碰到最难解决的事。 “陈平,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常定军问着身旁的陈平,可是陈平却一直慢半拍。 “啊啊?”,陈平看着电梯,然后看着常定军。 “你是身体不舒服?”,常定军有些不耐烦。 “没没有啊,队长。”,陈平没懂常定军的意思。 “那你发什么呆!”,常定军一下吼了出来,陈平硬是吓了一跳。 常定军气愤的朝里面走着,打着手电筒,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到底程欢来到七楼发生了什么?就连桌子,板凳那些角落都被洒满了试剂,可是一点亮光都没有! “泳池”,常定军看着平静的泳池,发现尸体就在泳池了,而且当时血也染红了水,看这样的情况,泳池才是第一案发现场,可是为什么一点作案工具都没有? “每个角落都给我认真的搜!”,常定军喊了一句,部分警察将电源拉了上去,整层楼灯都开了。 “谁动到排水系统了!”,常定军看到泳池里的水正在迅速的流走,这可是最重要的现场啊!万一丢失了什么怎么办!常定军急的无可奈何。几个警察纷纷跳了下去,可是水位却不断的降低 “快去关掉!快点!”,常定军嘶吼着,可还是没水流失的速度快。常定军皱着眉,几个警察站在没有水的泳池里面,身上的衣服都被染红了。可是正当手足无措的时候,泳池里的水竟然慢慢的堆积了起来! “怎么还没关掉!”,常定军彻底怒了,那些手下怎么办事的。泳池下的几个警察面的突然的水还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朝边上走着。 “谁关了灯!谁关了灯!”,可是谁知道整层楼的灯全部熄灭了,瞬间回到了黑暗的环境,此刻黑暗对于常定军,或则对于警察来讲最敏感! “啊!”,常定军拔出腰间的枪,听到传来一个警察的惨叫。 “出来!”,常定军警惕的喊着,四面八方都能听到鼻息声。可是没有回应,但是却有一阵响声,一阵像电锯的那种声音!很刺耳,像在剧着什么。反应过来的警察,纷纷打着手电筒四处照着,可是那时候电锯声音却没了! “李贵!”,当所有的手电筒照向游泳池的时候,几个情绪激动的警察直接喊了出来,就要下水。 “不要下去!几个人一组就开电源!小心点!”,常定军镇定下来吩咐着,没错,他的手下死了,一个叫李贵的警察浮在水面上,泳池才换的水再次变红了。 “陈平!你带着几个人去出口拦着,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人。”,常定军喊着,在他们面前亲手杀了警察,不可能放这个人跑掉! “是”,陈平握着枪带着几个人撑着手电筒朝门口赶着。没多久一瞬间灯全部亮了。许多警察跑回来了。除了镇守出口的人。 “李贵!”,看得出有几个警察和死去的人关系很铁,情绪很激动的跳下水去朝李贵走去。 当下水的警察抓住李贵的时候,同样的死法面目全非!被锋利的东西给搅烂了! “你,你,你你们三个!每个角落都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如果反抗,直接枪击!”,常定军失控的喊着,死的可是他的同事!这个凶手太猖狂了,竟然在一群警察面前杀人!虽然没看到他的面目,任谁也接受不了! “队长!没搜到!”,回来了几个警察,激动的讲着。 “队长!一个人也没出去过,守在酒店外面的警察也没发现有人出去。”,陈平也回来汇报着,常定军的额头不断的冒着汗,他认为这次遇到了一个麻烦,最难解决的麻烦,可是他哪里会知道他的麻烦不是人,而是鬼 “再找!调集人马全部包围这个酒店给我找!”,常定军发了疯的喊着,陈平只好点头去调集人。 可是哪怕一直找到了天亮,都没发现凶手的痕迹,天亮的时候,蒋正都来了,他看到地上的警察尸体。“怎么会死人!”,蒋正没想到会有警察献出了生命。他有些发怒,常定军发红的眼睛瞪得令人有些可怕。 “我会抓到凶手,替他报仇的。我会的。”,常定军有些失控。 “这些都要报告上去的,尽快破案!外界也一直在关注!厚待他的家人。”,蒋正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不忍。 “我会的”,蒋正走了之后,常定军更是不顾疲惫的身体看着不知道搜了多少遍的角落,可是却依然什么都没发现,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凶手拿着凶器,不可能在开灯的那一瞬间就逃跑掉,短短的几秒钟而已。不可能难道,泳池有地道? 131丶会杀人的泳池(3) “将水给我放掉,仔细排查泳池各个地方!看看有没有地道之类的。”,常定军想到便吩咐了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这种情况,否则不可能有人能够几秒钟就跑掉没了踪影! 常定军忍着疲惫看着泳池里面的水被抽走,很快,泳池已经快了,常定军跳了下去,全部摸着泳池的沿壁敲敲打打摸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班人马不分昼夜的排查着,一直到了正午。依然没有发现类似地道的东西。 “再查!”,常定军坚信一定有暗道,他自己都顾不上休息继续吩咐着。 “队长,蒋局让你回去”,陈平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和常定军讲着。 “让我回去?他有说什么事么。”,常定军有些不怎么舒服,事情正在节骨眼上。 陈平摇了摇头。“你在这边等我回来。”,常定军摇了摇头,坐着电梯出了酒店,就连在电梯里,他都在打量整个电梯,包括摄像头职业的敏感让他不得不这样。 “师父,你让我回来做什么。”,回到警局的常定军,径直的走进了蒋正的办公室,口气有些不舒服。 “接到程祥区附近的居民投诉,那边的警卫一个都没有。怎么回事!你替我查清楚!还有,缺少的那几个警察到现在都没回来报道!像什么话!就算请假至少要有报告。逼我严查下去是吗!”,蒋正越说越窝火,没错,从昨天到现在,电话已经被打爆了,都是投诉程祥区警卫室一个民警都没有。 “我这就去调查!”,常定军可能被这件命案冲昏了头,给忘了这一茬了!的确,一共少了8个人!怎么回事,这些人去哪了。 说去调查是不可能的,只是敷衍蒋正,因为李从一一直关在那,暂且调几个警力去程祥区先负责下,等破了这起案件再说吧!常定军是这样打算的,可是丁一那三个人又跑哪去了! “该死的,给我找麻烦是吗。”,常定军自顾自的骂了一句。顾不上休息再次来到了国辉大酒店,一进去就能看到那些警察重复重复再重复的摸索泳池,可是依然没有地道! “队长,找了很多遍了,一点空壁都没有。不存在地道啊,设备也调来了,依然没找到。”,陈平报告着。 “行了先让他们休息吧,换其他队的成员过来。”,常定军有些泄气,他考虑到这些警员从昨天一直到现在都没休息,吩咐了下去。 “队长你要不要休息下?”,陈平问着常定军,常定军只是摇了摇头。死了自己的队友,这让他如何能安心!该死的就是那凶手竟然明目张胆的在他们眼皮底下杀人! “队长,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说。”,陈平吞吞吐吐的对坐在地上的常定军讲着。 “说”,常定军没怎么在意陈平的话,而是打量整层楼的结构。 “那监控似乎有些不对劲。”,陈平说的有些没底气,可是常定军听到之后立即来了精神。“你说什么?你发现了什么?”,常定军有些激动,陈平只是尴尬的点了点头。 “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发现了什么?”,常定军说的很急切。 “说说.出来,怕队长不信。”,陈平没底气的讲着。 “你说。”,常定军有些激动。 “队长,还是回警局,调出监控给你说吧。”,陈平擦了擦汗,他被常定军弄得都紧张了。 “行。”,常定军皱了皱眉,不知道陈平是什么意思。 常定军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回在酒店和警局来来回回了。“在哪发现的!”,常定军一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的按出了视频,可是陈平却支支吾吾的,一句不吭的按着快进。 最终陈平停在了一个时段。脸色很扭曲的慢慢转过来看着常定军。“这”,他给常定军指着视频上的一幕,常定军看过去,是程欢刚出房间的时候 “这里怎么了?”,常定军没搞明白陈平的意思。 而陈平没有回答。而是点下了播放,一句话不吭,一直到进入电梯。 “陈平?”,常定军不解陈平的意思,他一句话不吭,做什么? “队长,你认真看”,陈平有些紧张,再次倒退着再次从程欢出房间开始一直到电梯为止。 “到底有什么?”,常定军有些不耐烦了。 “队长,真的要说吗”,陈平抹着汗,常定军更加不耐烦了。 “你看这是什么。”,陈平停止了视频,给常定军指着屏幕上的一处。 “怎么了?”,常定军几乎要崩溃了,陈平在卖什么关子,不就是一处白茫茫的吗。 “队长你不感觉,这个影像像个人吗。”,陈平吞吞吐吐的讲着。 “人?”,常定军惊了一下,一下将头靠的很近。“不就是一个白茫茫的东西,可能这摄像头不是高清的而已。”,常定军随口说了出来。 “那你一直看着我给你指。”,陈平没解释,而是播放了视频,手一直指着屏幕上的一处,换句话说也就是指着程欢的跟前。的确,一直有一个白茫茫的东西。 “那你想说什么?”,常定军有些想笑了,陈平拿摄像头的问题跟他说事。 “队长,会不会有鬼啊?”,陈平一说出口,急忙的屏住了呼吸。 “陈平!”,常定军听到立即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陈平。“你是警察!你在胡说什么!这几天你先休息吧,假我帮你请。”,常定军走了出去,留着一直冒汗的陈平。这也不能怪陈平,陈平有个外婆就比较信奉这些,从小告诉陈平一些禁忌等等,加上昨天晚上一个警察死在游泳池里面,而凶手非人般的速度消失了,让他不得不想起这一茬,而且,第一次看到视频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陈平一个人呆在常定军的办公室,继续看着视频,越看那白茫茫的影子越像个人,程欢就像被那个影子牵着走一样。 陈平看完了之后想说什么也没办法,谁叫他的身份是警察,可是从小与外婆生活的他,就连他的警察身份以他外婆的话来讲,都是求神拜佛拜来的。 “这下好了,这就休息了。”,陈平自嘲了下自己,走出了办公室。看来要休息几天了,常队长那边似乎很生气,其实说起陈平,看上去就老实巴交的那种。他心里也是一阵烦闷。 “诶,小赵,你们去哪啊。”,一出门的陈平看到赵轩萧几个警员要出门。 “才接到常队长的命令去程祥区那边的警卫室先管理几天。也是奇怪,那程祥区的人胆子这么大啊,竟然敢罢工了。”,赵轩萧开玩笑的讲了讲。 “程祥区”,陈平念叨了一句。“诶,我跟你们去一趟。”,陈平想到李从一还因为得罪了队长被关在那,正巧去看看。 “你去干什么,呆这里不是很好吗。”,上了车,赵轩萧开着玩笑。 “别提了,要休息几天了。”,陈平苦不堪言的讲了讲。 “咦,对了,听说昨天李贵死了。你们那起案件发展的怎么样了。”,赵轩萧问着陈平,昨天发生的事,他们也有耳闻。 “不好说”,陈平不想谈那件事了。只是希望常定军能尽快破案吧 再看气的出门的常定军再次来到了国辉大酒店,他不信奉鬼神,他有些怄气,才几天不止蒋正这样提过鬼神了,就连陈平竟然也这样讲。 “呵,看我抓住凶手给你们看看。”,常定军在车上喊着 “恩人,有人来了。”,我百无聊赖的和男鬼坐在房间里面聊天。他突然说了一句。 “嗯,我也听到声音了。”,的确,听到外面有人在讲话。男鬼站了起来,看着门。 “你怎么来了。”,当我看到开门的是陈平,笑了笑,身后还有几个警察。 “哇,怎么还关着一个人。”,陈平身后的警察看了看房间,捂着鼻子。 “常队长吩咐的。”,陈平尴尬的讲着,那几个警察看了看我。“这不是那天在闹常队长女儿的订婚仪式那个吗?”,看来这几个警察还认得我的样子。 “是啊。”,陈平点了点头。 “那难怪了不过,兄弟我挺佩服你的。”,那个警察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坐在我的身边跟我聊着天。 “佩服我什么。”,我惨笑了一下。 “勇气啊,这都敢抢,不错。我都希望能有机会以后闹这么一场。”,那个警察看来年纪还很小。 “得了吧常队长的你敢抢。”,另外一个警察笑着打了打他。 “那倒是不敢。”,那个警察后怕的站了起来。 “出来坐坐吧。”,陈平扶起了我。难道常定军松口了? “是啊,出来坐坐吧。”,那几个警察也这样跟我讲着。 “这合适吗?”,我不确定的问着。 “有什么不合适,反正你也没犯什么错,再说了,常队长最近在忙。他也管不到这边。不然也不会把我们调来了。”,之前说佩服我的警察大大咧咧的讲着。 “在忙?忙什么?”,我下意识的问着。 “命案呗” 132丶会杀人的泳池(4) “呵呵。”,我干笑了一声,难怪平静了两天,我还说常定军就这么放过我了? “你说这里原来的警员胆子挺肥的啊。”,那个警察经过介绍叫赵轩萧,他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尘坐了下来。 “是挺肥的。我还真没遇到过这么胆大的警察。”,陈平也点着头,另外两名也是一样。我只是笑笑,真实情况谁会知道? “对了,陈平,谈谈那案件呗,说说,警局一半警力几乎都被调走了,有这么严重啊?”,赵轩萧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平。 “算了算了,不想说了,因为这个被常队长弄得休息几天。”,陈平摆了摆手,站了起来。“我回去休息了,也好.累了几天了,正好放个假。”,陈平伸着懒腰。 “真羡慕你啊。”,赵轩萧期待的看着陈平。 “好了,我走了。”,陈平看了看我。“找个时间我帮你和常队长说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或则,我直接帮你联系蒋局?”,陈平第二次问我的意见了。 “不必了,你回去吧。”,我只是笑了笑。 “对哦,你和蒋局长很熟吗?”,陈平走后,赵轩萧三人问着我。 “不怎么熟,才见过几面而已。”,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只不过蒋局的经历比普通警察多而已。 “哦,哦。”,赵轩萧点了点头,“仁贵啊,去打包几份盒饭,都还没吃的呢。”,赵轩萧喊了喊一旁的警察,那人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提到吃的,我的口腔就分泌唾液了,我是真的饿了,这两天吃的都是一些剩的东西。之前那些人对我太狠了。 “你关着几天了啊?”,赵轩萧似乎发觉了我的反常。 “快三天了吧。”,我咽了咽口水。 “三天?常队长也是厉害,也不怕被人知道。”,赵轩萧低声的讲了一句。这些人还算好,至少对我还算好的了。 “回来了,回来了!”,那个叫仁贵的警察提着袋子就小跑进来,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看到菜,闻着香味,我更饿了! “看来你这几天没吃好,吃吧。”,赵轩萧给我打开了一份,说实话,我很感激他。至少此时谁送我一碗饭,我就很感激了!我点了点头,就开始吃着。吃着有些梗,还有汤 可能我吃的太快,赵轩萧他们都盯着我看。我吃完吃后看着他们依然盯着我,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了” “够够了吗?”,赵轩萧问着我。 “够了,够了。”,我连忙的点着头。“谢谢,以后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就好,我能帮上的一定帮上。”,我道着谢,我不想欠人情,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别对我差,我就10倍还给他。 哪知道赵轩萧他们听到我的话笑了笑。“行行行。”,看来他们没多大相信我能帮到他们什么。我也不在意。 “国辉大酒店这起命案,昨日已有一名警员身故,具体情况,警方不愿意透露。本台记者正在报道。”,我们全部被声音吸引过去,看着挂起来的电视,里面是个很嘈杂的景象,在酒店门口,而警察一直被记者围着。 “李贵死了,也挺惨的。”,赵轩萧边吃边说着。 “没办法,他们刑警,比较危险一点。”,另外一个警察也是无奈的说了句。 “不过好久没发生过这种事情了,怎么会有嫌犯敢杀警察呢。”,三个当中唯一一个没说话的开口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还是安安心心的看好这个警卫室吧。”,赵轩萧喝了一口汤,他讲的没错。 “不过,我好像听说,那个凶手到现在都一点线索都没被发现啊,据说李贵还是几秒钟被杀害,凶手一下子就消失了。”,其中一个有些好奇的说着。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消失,你以为他是超人啊,会飞啊,还是鬼啊?会消失啊。”,赵轩萧说的有些像个无赖,不过说的的确是那么个道理,之前问出来的警察也不吭声了。 而我对整件事情也不关心 “外婆啊。”,回到家的陈平撒娇般的喊了出来,陈平被外婆所带大是因为他的父母从小就离异了。 “诶孙儿你怎么回来了。”,老人家吗,最开心的就是自己的子孙回来看看。陈平的外婆听到声音就眯着眼睛到门口迎接着。 “孙儿,你别急啊”,哪知道陈平的外婆一看到陈平,原有的喜悦一下子就消失了,而是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让陈平站在原地,她自己走进了客厅。 “外婆,你干嘛啊。”,陈平探着头,问了出来,哪知道他的外婆没一会就走了出来,步伐还有些快。 “走走走,再不走开,我打的你魂飞魄丧”,哪知道他的外婆突然一根枝条就打在陈平的脸上,陈平痛的哎哟哎哟的叫着。“外婆,你干嘛啊。”,陈平抱着头躲闪着。哪知道他的外婆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打着,打了好长一会。 “孙子诶,你最近干什么呢。”,他的外婆打完之后扶着陈平。 “还能干什么,工作啊。”,陈平心里那个冤啊,一回来就被打一顿。 “外婆怎么看你不对劲啊,脸色差了许多。”,他的外婆继续打量着陈平。 “外婆,你别闹。”,陈平笑了笑,走了进去。 “诶诶,乖孙子,你先拜拜。”,他的外婆在外面喊着,陈平也习惯了,每次回来,他的外婆都要让他拜拜家里请来的一尊小佛像。 “好好好”,陈平拜了拜,上了香。“外婆啊,这些都不管用的。”,陈平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讲着,哪知道他的外婆脸色就变差了,一下子拍了下陈平。“阿弥陀佛,孙子不懂事,勿怪勿怪。”,他的外婆合着手掌诚恳的拜着佛像。结束之后才拉着陈平走到一旁。 “以后这种话不要当着神灵说啊,大逆不道,你能考上警察都是神灵保佑啊。”,他的外婆语重心长的劝着陈平。 “好啦好啦,外婆,我知道了。有没有吃的,饿死了。”,陈平急忙的打着马虎眼。 “你啊,外婆现在就给你做.”,他的外婆笑了笑,走进了厨房。而陈平闲下来还注意起那尊佛像了。是不是真的灵啊?他想着想着就走到了佛像面前。 “算了,试试吧。”,他安慰着自己。“神灵保佑啊,让常队长破案吧,前往别出什么怪事啊。”,陈平拜着佛,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啊。可能是监控里面的怪事让他不得不怀疑了。 “咦,孙子,你干吗啊。”,他的外婆端着果盘走了出来,发现陈平没在沙发上就打望着,恰巧看到陈平在拜佛。 “没没没。”,陈平连忙解释着走了过去。 “奇怪了哦,我孙子我还不了解吗,从小到大,除了我要求你,你什么时候主动拜过啊。”,老人家也是人精。 “我不好奇吗。”,陈平笑了笑老人家也没多说什么,忙着吃的去了 “怎么样了。”,连续坚持了30多个小时的常定军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他一直在案发现场呆着,一直摸索着那片不知道检查多少遍的游泳池了。已经是干了,可是所想的地道依然没有发现,怎么可能没有地道,那人是从哪里跑的?常定军抬头想了想。会不会 “搬梯子!检查天花板!”,常定军想发现了什么,如果不是地道,那就只有从天花板逃走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既然没有地道,那凶手一定是根据什么工具瞬间从头顶掉下来,然后利用锋利的东西卷破了李贵的脸,可是那凶手如何做到在水里精确作案,然后短短几秒钟瞬间吊上去逃走?难道不是一个人作案? 常定军实在有些乱,加上身体的疲惫弄得他有些脑袋发昏,不过他还是看着那些警察摸索着天花板,看有没有哪处是空缺的。来来回回同一个地方不知道检查了多少遍,一直到了晚上常定军的眼皮已经打跳了。可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没有。黑夜降临,有灯光的陪伴还好,可是因为昨天的经历,让常定军越来越小心,他怕凶手会连环杀人!他特意加重了经历安排在总电源那,所有线路特意检查,一切正常。 这些工作做好之后,继续排查着天花板有没有空空的地方。可是谁会想到,情景重现。那一瞬间,灯光瞬间全灭而不断有楼梯掉下来的声音。常定军看到灯光一灭,他咆哮了出来,就连汗滴也不自然的流了出来!要出事!他的第一反应,掏出枪,打开了手电筒照着泳池,四面八方的警察全部屏住了呼吸,打着手电筒,将黑暗的整层楼点亮了一些仅有的光芒。 “啊啊啊啊!”,常定军气愤的朝天花板开了几枪,没错,又死人了 133丶会杀人的泳池(5) “给我滚出来!”,常定军彻底疯狂的跳进游泳池奇怪的就是这点。明明干了的水池,此刻却被水给覆满了。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没有哪里的抽水系统能达到几秒钟就覆盖了几百平方的泳池。 “队长!”,四周的警察纷纷跳下去。这已经让他们无法接受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超出预想的情况。 “出来啊!”,常定军拍打着水面,可是哪会有人。留下的只是一个警察的尸体,一片血红的水而已。 每个人的脸色都如同蜡状,在他们几乎一个踹气的功夫,一个警察就这样没了,躺在泳池上。 尸体被抬了上来,每个人看着这一幕像受了刺激一样瘫坐在地上。短短几秒钟,一个警察要落水,水池要注满水。就连脸还要被卷的面目全非。这是人做的么?这还是人吗! “队长队长。”,负责看守电源的警察快速的跑了过来,看见地上的尸体,还有纷纷坐下的队友他愣了。“线线路没.没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跳闸了。”,那个警察不敢置信的讲着。 “队长”,常定军失神的看着尸体发呆,一连两天,两名战友走了。 “调警力过来。”,常定军说的越来越没底气。他也完全不相信会有人速度如此的快。 常定军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楼下的警笛响彻了整条街。 “常定军你你先休息吧。”,几乎全局出动,蒋正看着地上的尸体,吸了一口凉气,这件事省局很重视。对于常定军的失误,只有先停职了。 “师父”,常定军心有不甘,可是无奈配枪已经被人给缴了。 “你先休息吧”,蒋正摇着头,常定军就这样不甘的走出去了,他一步几回头,可是接下去的他管不了了。 蒋正看着尸体,他下意识的给他的友人打过去。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电话里面有些俏皮。那人一接通蒋正的电话就开口着。 “这,已经死了两名警员了。”,蒋正说的话有些惆怅,更有些焦急。 “不是让你们找那人帮忙么,去找他啊。”,看来蒋正的友人说什么也不插手了。 “对了对了,我都给忘了。”,蒋正才想起李从一,他挂了电话,直接打了过去。可是电话提示的却是关机 “不行啊,电话打不通啊。”,蒋正再次给那友人打过去。 “你去找常定军,让他去找,看他能不能请来。”,蒋正的友人说完就挂了,没办法,他的职责就是暗中帮助选定的阴使。 “常定军常定军。”,蒋正不由而然的叹了一口气,他想到常定军和李从一两个人恩怨挺深的,再说了,依常定军的脾气不可能会请李从一啊,不过他还是要试试,给常定军打了过去。而常定军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接到蒋正的电话,他有些激动。 “师父”,常定军急不可耐的喊了出来。“我是不是不用停职了?” “你给我去找个人。”,蒋正没有回答他,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 “找人?找谁?”,常定军没明白的问出来。 “给我去找李从一,说我请他办事。”,蒋正脱口而出,常定军犹如猛击。李从一李从一还被他关在警卫室里面,不能让蒋正知道啊! “好好”,常定军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急忙挂了电话。完蛋了完蛋了,要是让蒋正知道李从一被我关了起来怎么办? 挂了电话的蒋正还有些诧异,常定军怎么这么爽快?蒋正也没多想,以为常定军真想通了,可是怎么可能常定军肯定不会找回李从一。他挂了电话便回到家里。 “爸”,一打开门的常定军,就听到常萍萍的喊声。 “萍萍,你还没休息?”,忙于命案一连几天,常定军有些内疚,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都在做些什么事。 “没。”,萍萍扶着常定军坐在沙发上,自己的父亲几天没回来了。 常定军看着自己的女儿,越看越感到内疚,自己竟然私下里做主意,给她订婚了。想到这里,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爸,你干吗啊。”,萍萍吓了一跳抓住常定军的手。 “萍萍,我对不起你,前几天竟然帮你订婚了。”,常定军懊恼的讲着,这一消息瞬间让萍萍失了神。 “爸没事,只是订婚,订婚可以退的。”,萍萍有些伤心,但她还是极力安慰着常定军。 “嗯嗯我会退的。我都在做些什么事。”,常定军点着头,摸着自己的额头靠在沙发上,几天没休息了。他累坏了,不知不觉睡着了,而萍萍拿着被子慢慢的盖在了常定军的身上 “怎么样了?人了?”,第二天,蒋正就急的再次打给了常定军。 “人?什么人?”,常定军才醒来,睡得有些发昏,没听明白蒋正的话。 “李从一啊!”,蒋正直接喊了出来。 “李从一我在找,我在找。”,常定军听到李从一的名字像受了刺激,连忙的起了身子。 “哎。”,蒋正只是叹了一声气。 “师父为什么一定要找李从一?”,常定军试探的问着。 “我当初不是告诉你,有些案件并非是人为的吗,当初不是让你不要将人得罪的太死。”,蒋正气的挂了电话。 “又是神神鬼鬼的。”,常定军听到鬼神之说,就火了起来,将手机丢到了一旁。 “不行,我坐不下去。”,他在家里坐着,越坐越心烦。头发都被抓乱了,终于他做了决定,决定今天再跑过去。哪怕被停职了。 “爸吃饭吧。”,萍萍憔悴了一晚上,她端着饭菜放在了常定军的面前。 “萍萍你”,常定军有些不敢相信。“你什么时候会做菜了?”,在常定军的印象里,他的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更别说让她学这些,她的母亲又死得早,想到了萍萍的母亲,常定军又是内疚上心头,当初忙于工作,愧对了萍萍的母亲,连最后一眼都没赶上。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萍萍只是惨笑了一下,她的思绪都在李从一身上,常定军自然知道萍萍在怪罪他。他也没说话,安静的吃完饭 对于常定军来讲,很少在家里呆着。他难得如此安静的在家里呆着 “我去,这个凶手这么猛?”,坐在电视机旁的我和赵轩萧在看着新闻。昨晚又牺牲了一名刑警,赵轩萧边含着饭,边惊呼着。 “还是我们安全点,每天就坐在这里受理”,另一个警察随口讲着,我点了点头。的确,反正不干我事,至少这两天和赵轩萧他们几个有吃有喝的。就连伤口也慢慢愈合了 夜晚的时候,常定军出了门,没错,他无法闲下来。他决定再去国辉酒店,哪怕这并不合适。 “队长你”,才刚到酒店门口,几个警察就拦住常定军了,他们都知道常队长被停职的事,这样放进去恐怕不好。 “我就来看看”,常定军赔着笑。边笑边推开他们的手朝里面走着。 “队长,这真不合适,蒋局长特地吩咐的。”,拦住他的警察面露难色。 “没事我就看看,你们都不说不就好了。”,常定军依然赔着笑脸走了进来,那两个警察也只是叹了叹气,就放常队长进去了。整个酒店都是警察,每个看到常定军都愣了愣可是毕竟他还是常队长,也没说什么。 常定军就这样来到了七楼。 “队长”,常定军看到几个警察正要走出来。 “怎么样了?你们这是?”,常定军笑着问着他们,不过头还是朝里面探着。 “蒋局长让我们晚上都撤离。”,为首的警察说着。“诶,队长,你别进去。”,哪知道还没说完,常定军就自顾自的朝里面走了。 “我就转转。”,常定军心里满是好奇,他走进去,直接要走的那几个警察摇了摇头,纷纷跟着常定军在里面绕着。泳池的水还在,血也还在那股紧张的气氛也依然在。 “队长,别让我们为难啊。”,一个警察在常定军面前讲着。 “哦哦好好,我这就走。”,常定军点了点头,他也没发现什么,便转身要走了。可是哪知道这个时候,灯再次灭了可是这次不同以往,每个角落都是黑暗里发光的设备!原本黑漆漆的整层楼,马上被那些设备照亮了。 “队长!”,那几个警察着急的喊了出来,没错,常定军出事了!就在这一刻,泳池里面似乎有什么齿轮在飞速运转,就连常定军也没了解情况,只感觉有一股力将他朝泳池里面吸着,这股力气很大,他还没开口,便跌进了水里,呛了几口。 “呼。”,常定军伸着头,换着气,几个警察纷纷跳了下来。可是常定军只知道脚底有什么东西,他的身体在水里猛然间不受控制,在水里竟然翻了一个身,面朝池底你才常定军看到了什么? 134丶会杀人的泳池(6) “队长”,常定军在水底听到水外模糊的队友叫喊声。他在水里睁开眼睛的时间很短,睁开就马上闭上,眼睛会受不了。可是就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死亡,他又看到了真相。原来真正的凶器就在水底,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幕,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原本用来排水的空洞,竟然瞬间大开,而且一根锋利的东西冒了出来,瞬间张开,且高速运转着,这碰到绝对面目全非!常定军知道自己不断被那旋转的东西产生的力吸引着。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如此的近。 “队长!”,哪知道,他绝望的时候,他的双腿还有腰被几个警察给拖住了。出水的那一刻,常定军失神了,怎么回事?他反映了很久,回过头对着水底发呆。可是水底依然那么平静,并没有刚刚看到的那些状态。 “幻觉?”,常定军呢喃了一句。“刚刚你们抓出的我?”,常定军问着面前的几个警察,他们点着头。奇怪,太奇怪了。 “你们当时没看到什么异状?”,常定军的样子有些可怕,可是那些警察纷纷摇着头。难道我真出现幻觉了?常定军不敢相信的看着水底。那个孔洞依然是孔洞。哪来的锋利的东西?他刚刚怎么被吸进去的? “等等,我刚刚是被你们抓出来的?”,常定军再次看着那些警察。 “是啊。队长你怎么掉进去的?还有这水才一米六啊。”,一个警察好奇的问着。 “帮我将水放掉。”,常定军汗水直流,那就不是幻觉了,确实发生过,因为常定军身高一米八二,再怎么也不会起不来,他刚刚确确实实的被那股吸力无法控制身体。他决定探索那孔洞的秘密。只能说根深蒂固科学的精神让常定军没什么好怕的。 “队长这”,那几个警察面露难色,因为蒋局临走之前特意交代如果常定军来,不能让他再接触工作上的事。 “怎么了?”,常定军盯着水底有些发呆。可是那几个警察迟迟没有行动。 “蒋局长吩咐不过。所以队长,你别让我们太为难了。”,那个警察吞吞吐吐的讲着。 “给我放水!我感觉有重要的线索在孔洞里面。”,常定军有些发火,他越来越坚信,一切真相就在孔洞。 “这这我请示下蒋局长。”,那个警察有些害怕。 “不用了,我给他打。”,常定军耗不下去了,气愤的站了起来给蒋局打电话,才发现手机进水了。他抢过一名警察的手机直接拨了过去。 “师父,我有重要的发现。”,常定军有些激动。 “你已经停职了,别插手,李从一找到了没有。”,蒋正说的很轻描淡写。 “师父!我真的发现了!真的啊。”,常定军几乎吼了出来,他第一次被蒋正如此不信任。 “身为警察,你知道要服从上级命令的。”蒋正也不怒,听上去反而更像激怒常定军。 “师父你”,常定军硬生生的将那股火咽了下去。他直接挂了电话,一把丢进了泳池里面。 “队长”,气愤到极致的常定军在原地跺着脚,一个警察走到他身旁颤颤抖抖的说着。 “怎么了!”,常定军语气有些吓人。那警察还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才慢慢的讲着“那那那是我的手机。”,那个警察讲完就低下了头。常定军愣了一下,猛地拍着自己的额头。 “不好意思,手机会赔你。”,常定军说完一句就走了。他真的走了吗?没有,而是趁着那些警察没看到躲到了一个角落里。他躲得很隐蔽,他打算等那些警察走了之后,在自己返回来寻找真相。 “走吧走吧。很晚了。”,躲在角落里的常定军一直看着外面的动静,他看到那些警察慢慢的三五成群走了出来,还在聊着天。 “要不是队长耽误了下,早就走了。”,一个警察吐槽着。 “好了好了,不过,你们发觉了没有队长一米八的身高怎么会陷在水里?”,另外一个打着马虎。不过他问到了一个重要的点。 “嘘你别说,看蒋局的意思,好像这个泳池邪门的很,不然怎么会让我们11点之前全部撤离这里呢。”,一个警察说着话,语气都和这气氛一样。 “别胡扯。”,可能有个警察怕了,笑着拍了拍之前说话的那位,就这样三三两两下了电梯,这次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常定军走了出来活动活动了筋骨。 “身为警察还胡言乱语。”,常定军想到之前走掉那几个警察的话,有些忿忿不平,夜很安静,而整层楼更安静。他再三确定没人之后,开始了他的计划。如果按普通人来说,没有人敢独处在死过人的地方,还是如此大的地方可是常定军却不然,他胆子很大。也不能算胆子大,或许,追求真相早已压过了恐惧。 常定军按下了抽水系统,他走到泳池边看着水慢慢的减少。月光打在泳池里面,显得有些寂寥。水里只有常定军一个人的影子,恐怕此时若是有一些声响,常定军也会立马注意起来,该死的就是配枪没了!万一出个情况 常定军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下意识的找来一根铁棍,就跳了下去,水已经光了,部分地方还有些水渍。只是他没看到而已,其实他的身后!一直都有一双眼睛看着他! 常定军将铁棍翘进了空洞里面,用脚大力一踩,孔洞飞了出来松开了,迫不及待的常定军直接蹲了下来,朝孔洞里面看着,可是却乌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什么,他离孔洞很近很近可是他离孔洞越近,身旁就有一个人也蹲下来挨在他的旁边,很近很近 常定军站了起来,其实在那个瞬间他的面前就站着一个人面对面的。常定军四处张望着,单凭月光,实在看不清楚,他想找找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照明设备,终于发现了手电筒,他爬了上去,跟着他的人也一直飘在他的身后。 常定军拿到手电筒的那一刻,试探的按了按,灯光一下照了出来还有些不适应,如果灯光所指的地方突然出现个鬼脸,那就好玩了。常定军迫不及待的就跑回了孔洞那里,再次蹲了下来,将灯光打在里面,他闭着一只眼睛朝里面瞧着。 “没有怎么会没有。”,他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却是没有。孔洞里面只是一条排水管,其他的都没有!他确定之前不是幻觉啊。 “会不会我看错地方了?”,常定军自言自语打起了其他孔洞的主意,准备撬下一个。他转过身朝下一个孔洞的时候,之前跟着他的人不跟了,而是停在被撬开的孔洞上面,阴森的看着常定军的背影。 在常定军即将撬开铁棍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剧烈的旋转声。那声声都是催命的声音,速度不知道达到了多快,才能如此的响!常定军猛然回过头,一个螺旋桨直接飞了起来朝他的头卷来。 “啊!”,常定军吼了出来,下意识的将铁棍打了下去,剧烈的震动让他的手有些承受不住,他呆呆的看着这一幕,那根铁棍竟然烂碎到地上,这要是个人的话下场恐怕早已成了肉泥! 跑!没错,常定军能做的只有跑,这是什么样的螺旋,竟然飞了起来要人命!可是常定军跑的速度哪有那螺旋桨快,以他警察的训练,他猛然的扑了下去,抬头的那一瞬间,螺旋桨正好飞过了他的头顶,好险!每一次和死擦肩而过。他迅速的爬起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跑,眼见离池边仅有一米的距离,突然,池底传来一阵像蛇在蠕动的声音! “噗!”,常定军的脚竟然被发丝给缠绕住,他的身体猛然向前倾,那发丝竟然是从孔洞里面像蛇一样迅速朝常定军靠近,常定军一身摔了下去,下巴正好磕到了石头,牙齿咬到嘴唇的疼痛感,让他泪水都挤了出来。但是他不能停下,他感觉自己口腔里面全是血,那发丝如此坚硬,竟然将他拖动着朝孔洞靠近,而那个螺旋桨回到了孔洞上方,面向着常定军的脚,它旋转的很狂妄,仿佛看着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最后的挣扎。 常定军用脚蹬着,可是双腿被发丝缠的紧紧的,他奋力抓着池底的地砖,可是并没有可支撑力量的东西,他不断的被拖至死亡。他慌乱的想坐起来,可是速度拖得太快,他拼死一拼。“啊!”,狂叫了出来,上半身猛然坐了起来,嘴里的血也随着这一声喊叫喷了出去,奇怪的发生了,那血溅在发丝上,发丝松开了常定军朝后缩着,甚至空气中还有一股烧焦味! 135丶会杀人的泳池(7) 常定军此刻的信念里面仅有逃生,因为所遇见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换种比方,一个信奉科学的人竟然遇见了比绳子还坚硬的发丝,一个孔洞突然变成一个杀人的利器,还只能自己看到,你信么?你会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当你捏自己的肉,发现痛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常定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口腔里的血喷出来会造成这种滞留效果,以他当警察的反应力来讲,他知道自己需要跑!没错,需要逃生! 常定军解脱发丝束缚的时候,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朝池边奔跑着,他不断的跑,身后只是传来幽怨的嚎哭声。常定军猛然的回过头,他竟然看到一个影子,一个哭泣的影子。一个挣扎的影子。他不敢想太多,只知道自己要跑。 常定军已经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秒了,他不管面前有什么阻拦,推开玻璃门,就想往外跑,就想离开这酒店,形单影只,偌大的酒店就他一个人,还遇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险些丢了性命。 常定军每跑一步,身后的嚎哭声就越来越响,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汗。身后已经全部湿了。衣服贴近着背。可他还是要跑,跑的过程很顺利,他顺利的搭下了电梯来到了一楼,刚刚所经历的就像一场梦,让他后怕,他祈望呼吸到放松的空气,一跑出来,他几乎瞬间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喘气的那一瞬间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从未有过的轻松,之前的惧怕全部抛之脑后。 “呼”,常定军坐在酒店外面的街上朝七楼看着,七楼太鬼怪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逃出来的。 常定军满脑子都是乱的,他在理着思绪,他还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那个孔洞能瞬间变成杀人的利器,那之前程欢,包括两个警察都死于非命看来真的有鬼。尽管常定军不愿提起鬼这个字眼,他对这个字眼十分的命案,甚至说听到人讲到鬼就会愤怒。可是如今不得不想起了。 “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常定军站了起来,走在寥寥无几的街上,他自嘲的笑着自己。怎么办?看来如今真的有些事并非人为,可是他又能怎么办?怎么办啊!常定军想到了李从一,可是想到之前自己派了两拨人去教训李从一,又没了底气。他失魂落魄走在无人的街上,可是路线却是朝着程祥区的警卫室。 “我都做得些什么事。”,常定军走在街上朝自己扇着巴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是人已经得罪死了,还能怎么办?他没了目标,可是却想试一试,因为性命比他的尊严更重要 我突然醒了,和赵轩萧等人聊着聊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猛然的惊醒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身旁的赵轩萧还在打着呼。说实话,趴在桌子上比睡在发霉的房间里好多了。至少空气令人舒服。 咚咚咚竟然这么晚了有人敲门?看来我醒的还赶巧啊,我也不太好意思去开门。便推着身旁的赵轩萧 “嗯”,结果赵轩萧还没醒,睡梦中应了我一句。我那个无奈了,门外的敲门声顿顿续续的 “醒醒,起来接警了。”,我无奈的继续推着赵轩萧,这家伙也睡得太深了吧,终于摇醒了他。 “呃呃,怎么了。”,赵轩萧抹去嘴角的一抹口水,朦胧的问着我。 “有人敲门”,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想说的瞬间给忘了。 “哪有人敲门啊。”,哪知道赵轩萧回了我一句继续趴着睡。你妹的 “诶还真有人敲门。”,我正打算继续推他,他猛然的抬了头,因为门外的敲门声继续响起来了。 “不然你以为我骗你?”,我看着他无话可说,他才扶起身朝门口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赵轩萧打开门的一瞬间直接清醒了,声音抖了两下,特精神的敬了个礼。“常队长你怎么来了。”,他说的很大声,让我感觉有些故意的韵味,他是暗示让我快进房间里? “什么常队长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常定军的名字让人如此惧怕,甚至还起一个叫人的作用,另外两个熟睡的警察听到常定军的名字猛然的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站起来。 我心里嘀咕着,常定军怎么会来?这么晚了?不过我不想让赵轩萧他们难办,还是自觉的走进了房间里,甚至有个警察还帮我锁上了房门。让常定军发现不了我出来过。 “小赵啊,我来看看”,我坐在房间里听到常定军的声音有些恶心,他怎么会凌晨突击检查? “队长,这么晚,你有什么事吗?”,我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声音,赵轩萧赔着笑,问着常定军。 “没什么事,就是看看。”,我能听到常定军朝我房间走来的脚步声,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队长”,赵轩萧在身后喊着,可是常定军却自顾的朝我房间走来。我听到门把手有一双强劲的手放了上去。 门开了常定军露出了面。他看到我的样子有些惊讶,他惊讶的样子让我有些好笑,这不都是得他所赐么。 “队长”,赵轩萧在门外喊着。 “在门外等着我”,常定军冰冷的说了一句,关上了门,朝我步步走来,我也不躲闪。那个男鬼自然而然的飘在我的身后,等我一声令下。 我尽可能的朝常定军微笑,因为我要气他,这家伙不分青红皂白我看只狗撒尿,就忍受这么大的罪?谁能忍?你能忍么。 哪知道常定军叹了一口气迟迟没有说话,坐在了我的面前。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蒋局请你办事”,他犹豫了很久,因为我能看到他表情的斗争。 “办什么事?我什么都不会”,我卖着傻,的确,蒋局说过常定军会有请我办事的一天,可是这请我办事我付的代价太大了!我无法忍受下来。 “你”,常定军不知道为什么求我办事,还想发脾气,不过他忍住了,他没说出口,活生生的将火咽了进去。 “一宗命案,牺牲了我两个弟兄”,常定军继续讲着,我没理会他讲了一长串。我探头探脑就是不搭理他。 “破了案,你我一切恩怨全部消散”,他看着我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很是恼火,不过强压着气和我心平静和的讲着。 “我不是警察,这些我破不了,我能做的只是看着狗撒尿。”,我嘲谑的看着常定军,这一切都是他做出来的。 “你你那你就好好享受这房间吧!”,常定军终于憋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甩了甩手,朝我吼着,一把夺过了门走了出去。他重重的将门摔了过来。我还能听到一声。“好好替我看着”,这常定军 “是是”,我听得到赵轩萧他们等人唯唯若若的声音,还听的到常定军离开的声音。 “没事了,你走吧。”,我转头对身后的男鬼交代了一声,他点了点头沉进了地里。没多久没开了。 “出来吧,常队长走了”,赵轩萧小心翼翼的边看我边看着外面跟我讲着。他倒是挺能抽时间的啊。 “嗯”,我也没多说什么废话,走了出去,边走我还在想,看来常定军这次真的是经历了一些无法接受的事,不能依他的犟脾气会低声下去的找我?想都别想了 “队长刚跟你说什么了?”,赵轩萧问着我,其余两个警察也是精神抖擞的看着我,看来常定军给他们的刺激挺大的啊,一下将三个人给弄清醒了。 “没什么。”,我摇着头闭口不言呵呵,终于等到我可以踩着常定军的时候了。 赵轩萧他们也没多想思考了一会,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其实对于常定军来说,走出去才是懊悔,可是他的脾气就是如此,让他求一个人他做不到,可是事情摆在眼前,他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他知道自己解决不了,那该如何?李从一那边是得罪死了,他搞定不了,而蒋正那边又不敢告诉,如果蒋正知道自己擅自利用职权将李从一关了起来,那还不翻天! “萍萍!”,没错,常定军想到了自己的女儿,看来这次真的要拜托女儿了。让女儿知道李从一被关了,总比师父知道要好些大不了自己的女儿恨下我。几天就好了如今只能靠自己的女儿,常定军真的是回想到自己做的事,就懊悔不堪为什么要给萍萍订婚?为什么要滥用私刑?他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萍萍睡着了,常定军又不忍心唤醒自己的女儿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想着事情,一直熬到了天亮 天亮了,可是常定军依然不敢唤醒自己的女儿,他一直看着萍萍的屋子,等待萍萍开门的声音 “嘶”,门开了,萍萍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常定军站了起来,却又难以启齿 136丶会杀人的泳池(8) “爸.”,常萍萍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这么早就坐在沙发上,她还吓一下。“你没睡觉?”,萍萍反应过来,看着父亲的眼睛,精神担心的走过去。 “萍萍坐这。”,常定军改了改状态,温和的朝萍萍说着。 “嗯?” “爸之前做的不对,不该限制你今天起,你去做你爱做的事吧。”,萍萍没反应过来,她的父亲竟然一大早说出这种话。 “爸你这是”,萍萍不敢相信这话从她爸嘴里说出来的。 “那个萍萍我问你。”,常定军在想如何开口。“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从一吗?”,萍萍说的很谨慎。 常定军点了点头,常萍萍却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编,当初让父亲保从一出来,并没有透露从一任何事,她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一个深信科学的人。 “萍萍,你说这世界有鬼吗。”,常定军捕捉到了自己女儿的不自然,他知道萍萍在忌讳什么。 萍萍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这还是常定军吗?竟然会提到这么敏感的字眼。 再三挣扎,萍萍点了点头。 “从一会抓鬼是吗。”,常定军尽可能的说的很轻松,可是再怎么轻松,萍萍已经傻了。 “怎么了?”,常定军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模样,笑了出来。 “没爸,你怎么了?”,常萍萍还是再三的犹豫。 “没啊,就问问”,常定军说的很轻描淡写。“萍萍你的幸福你该自己做主,爸也不能束缚你了。”,常定军仰着嘴角笑着。 “去找从一吧,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爸就好了。”,常定军说完之后,萍萍几乎是炸开了。她心里乱跳,要不是常定军坐在这,她可能直接兴奋的跳起来了。 “真的吗!”,萍萍说的有些惊讶,手脚都有些不自然了。 “嗯。”,常定军点了点头,这一下,萍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站了起来抱住常定军就亲了一下脸。“爸最好了。”,她兴奋的朝房间跑着,收拾着东西。常定军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心里嘀咕着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这么开心。他真的做错了。李从一似乎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坏,他还能让萍萍改变。让一个滴水不沾的小公主,学会洗碗做饭。 可是他拉不下面子,只能从女儿这边寻求李从一的帮助,想到这里,常定军站了起来。“小赵,将那人放了吧。”,他给赵轩萧打了过去。 “好好好。”,赵轩萧应了三声,便挂了电话。常定军放下电话朝萍萍的卧室走去。 “很高兴哦。”,常定军微微笑了下,看着自己的女儿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整理着头发,想到小时候带着萍萍的那段时光,然而她是也该交给另外一个男人照顾了。 “嗯”,萍萍心里很高兴,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出来。她打扮着自己,好几天没见到从一了,今天要给他一个惊喜! “爸我穿这样行吗。”,萍萍撩着衣角站在常定军面前转了一圈,常定军愣了,他从当警察开始就一直在错了。他一直忙于工作,甚至连萍萍的母亲临死之前都没赶上最后一眼,他看着自己的女儿,思绪万千 “好好看。”,常定军眼角有些湿润,强憋着眼泪。 “爸你怎么了?”,萍萍也发觉了,她走过去挽着常定军的手,慢慢的走到了客厅。 “没事想到自己的女儿转眼这么大了。”,常定军回忆着曾经,笑了出来。 “爸谢谢你。”,萍萍知道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她安静的趴在常定军的肩膀上。 “萍萍,帮爸个忙。”,常定军打破了这份平静。 “嗯?”,萍萍抬起头看着常定军。 “帮我跟李从一说件事,警方需要他帮忙”,常定军越说越没勇气说。 “啊?帮忙?帮什么忙?”,这次换常萍萍没理解了。 “抓鬼。”,这两个字恐怕是常定军一辈子唯一讲的一次。但他不得不承认。 “爸你没说错吧?”,萍萍吓了一跳,连忙问着常定军。常定军很尴尬的点着头。 “我两个同事已经牺牲了,爸也是没办法了。”,常定军很懊恼,但是想到自己的两个同事死于非命,他不甘他不甘啊! “真的是鬼?”,常萍萍有些愣神,再三的问着常定军。 常定军点了点头,萍萍下意识的问着。“会有危险吗?”,常定军看着自己的女儿,萍萍才知道自己问的有些急了。她怕从一会出什么事 常定军并没有怪罪她,反而笑了笑摸着萍萍的头。“还没嫁已经向外拐了。” “帮帮爸吧。”,常定军再次求了常萍萍。 “我问问吧。”,萍萍站了起来,她父亲的改变让她迟迟没反应过来 “兄弟,你可以出去了!”,赵轩萧接完电话笑嘻嘻的看着我。 “啊?可以出去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这常定军又玩什么? “是啊,看来队长气消了”,其余的两个警察也对我笑着,这几天的相处,他们还是不错的。 “我还偏不走了。”,我甩了甩手,当然他们听来像是开玩笑,可是我却不是,我是认真的,我知道常定军要求我了。这次我要给他使脸色,至少这顿打不能白挨! “别闹。”,赵轩萧笑着推着我。 “我真不走啊”,我严肃的喊着,他们听了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僵硬的看着我,特别是赵轩萧。“兄弟你不会还住习惯了吧?” 我摇着头。“那你怎么不走呢,常队长好不容易气消了。”,赵轩萧忙劝着我。 “你帮我跟他说,我不走了”,我看着赵轩萧,真不打算走。 “你没说错吧。”,赵轩萧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比了比。“你没生病啊。” “你才生病了。”,我斜眼吐槽了一句。 “我说,你要是舍不得我们呢,平常也可以来看看我们啊。还真打算在这里住下了。”,另外两个警察也是劝着我。 “放心,你们我不会忘的,不过我和常定军的怨子深了,你帮我打过去,我自己跟他说。”,我说的很认真,他们看着无可奈何还真没见过我这种留在这破地方不走的人。 “这怎么办?”,赵轩萧问着另外两个同事,他们三人纷纷摇着头。 “打过去吧?”,赵轩萧提议了一句。 “你傻啊,打过去,你信不信常队长肯定把我们骂一顿。”,另一个说了出来,赵轩萧听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这个道理,可是这种情况怎么办啊? “打吧打吧,骂就骂吧,这种情况谁遇见过啊。”,赵轩萧无奈的看了看我。 “要打你打,我们可不想被骂。”,另外两个缩的远远的,赵轩萧叹了叹气,知道自己要被骂一顿了,不过还是拨到了常定居的手机上。 “队队队长,他不走啊。”,赵轩萧边吞吞吐吐的说着,边用一只手指堵着另外一个耳朵,闭着双眼 “什么?不走?”,常定军听到赵轩萧讲的直接吼了出来,简直是得寸进尺。 “不走,那就不要让他走了!”,常定军气愤的挂了电话,不过说是这样说,但他不得不去找李从一一趟了。事情不解决,还会有人受牵连 “爸,怎么了?”,萍萍看着父亲这副生气的模样。 “没没事。”,常定军调了调状态。“萍萍,爸送你。”,常定军和萍萍一起走出去,萍萍都感觉挺纳闷的。 在车上,常定军十分的挣扎,怎么办?要是让自己的女儿看到李从一被打的样子会怎样?他想到这些就不自然的看了看萍萍,萍萍并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窗外。 “萍萍如果爸做错了一些事情,你能原谅爸吗。”,常定军还是打算先透露一些。 “嗯?”,萍萍纳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感觉今天一天常定军都很奇怪啊。“爸能做什么错事。”,萍萍轻松的讲着,靠着座椅。 “那如果做错了一些你能原谅我吗。”,常定军咽了咽口水。 萍萍盯着常定军许久才慢慢的吐露出。“嗯。”,她隐约感觉自己的父亲还有什么事瞒着她,但是她猜不到啊。 “爸你送我去哪啊。”,萍萍盯着路,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去兰陵小区啊。 “去找李从一。”,常定军说的很尴尬,萍萍听了也没多想,反而有些小激动的坐着。 “爸,不是去找李从一吗?怎么来这里了?”,萍萍看到车子停在程祥区警卫室。 “他他他在这里。”,常定军低着头,咬字很不清楚,可是萍萍还是听到了。 “什么?从一怎么会在这里?”,萍萍想都没想就跑了进去。 137丶会杀人的泳池(9) 赵轩萧被常定军这么一吼,半天没反应过来。一直很无辜的看着我。 “行了”,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一声我们全部看过去。 “萍萍”,我是有段时间没看到她了,都叫的有些没底气。 “从一你怎么了?”,萍萍摸着我身上的伤痕。着急的问着我。 “没事。”,我缩着手,有些不想让萍萍看着现在的这幅模样。 “你小子,我说你怎么赖着不走,原来有美女来找你啊。”,来知道之前郁闷的赵轩萧看着萍萍站在我面前,激动的喊着。 “是啊是啊,有些意思。约会都跑到这里来了。还好我们跟你熟啊,不然啧啧啧。”,另外两个警察起着哄。我有些无奈,他们是不知道萍萍是谁吗。 我看着常定军慢慢的走进来,他听着赵轩萧等人的对话,我想,赵轩萧他们好受了,不过我还是咳着嗽“咳,咳咳。”,我一直给他们三个使眼色。 “怎么了,美女来了,眼睛都不对了啊。哈哈。”,赵轩萧这个无脑啊,还说的特别大声,另外两个也是只管笑着。看来我没办法救他们了。 “你们挺闲的啊。”,常定军冷不丁的在身后哼了一句。 “那是啊。”,哪知道赵轩萧高兴过头了,根本想都没想就回应了一句。回应几秒之后,三个人突然顿住了,身体竟然都开始不自然的颤抖着 赵轩萧看着身旁的两个人,他们三个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然后僵硬的朝后面转过头。 “我擦,常队长”,哪知道赵轩萧吓得魂都丢了。赵轩萧刚说完又捂住了嘴,发射性的朝旁边退着,不过我看常定军似乎并没打算为难赵轩萧几个。 “爸,从一怎么会这样?”,常萍萍朝身后站着的常定军问着,常定军的脸有些纠结。 “爸?你叫他爸?你是队长的女儿啊。”,结果另外三个吓傻的家伙,异口同声的回着,萍萍不舒服的看了过去,像看三个傻子一样。 “你们先出去。”,常定军没有回答萍萍,而是支配着赵轩萧他们三个。 “是是是”,赵轩萧他们巴不得离开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跑得很快就闪到门外去了,还将门带上了。 “我做的。”,常定军看赵轩萧他们走了之后,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爸!为什么啊。”,萍萍松开了我的手就和常定军面对面。 “你要抓我也就算了。能不能派些稍微文明的部下。”,我替常定军开着口,萍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常定军。 “我的部下?”,要不是我提醒,估计常定军都忘了死掉的八个人了。 “欺负百姓,留他们有何用,为了抓我也是可以,一只狗撒尿,竟然能说是我撒的,他们都眼瞎吗!”,我气愤的骂了出来,几天的不快,感觉要爆发了一样。 让我意外的是,常定军竟然没回应我,相反,反而听我讲一样。他是搞什么?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他在想那些部下到底去哪了。 “他们人了?”,常定军转而问着我,我冷笑了一下。“如果我说死了。你信吗?”,的确死了,不过我还想故意激他。 “你说什么!”,常定军听到我的回答几乎暴走,下意识的摸着右边腰间的东西,结果以往的配枪此刻却没了。 “爸!”,萍萍喊了出来,朝我走来。“从一别别”,萍萍尽力和解着我们两个。她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们到底去哪了!”,常定军继续问着我。 “死了,没了。你能怎么办?”,我今天就决定和常定军杠到底了! “我能杀了你!”,常定军一下子就冲过来抓住了我的一角。 “爸!你给我松开!”,萍萍几乎哭了出来,萍萍死死的抓开常定军的手,常定军丢开了我,气愤的转过身。 “从一,求你了都好好说话行吗。”,萍萍转而劝着我,我看到她哭的样子有些心软了。 “从一,从一。”,萍萍忽然想到了什么,期待的问着我。“帮帮我爸抓鬼”,她可能是想极力调解此刻的气氛。 “抓鬼?”,我大致也猜到了,常定军除了这个不会如此站在我面前,还会让萍萍来打通关系。 “嗯嗯。”,萍萍一直点着头,抓鬼可以,但是我要让常定军跟我说。 “要抓鬼啊?谁要抓鬼啊?”,我故意很大声的讲着,是个明白人都听得懂,包括萍萍,她听到就推着我,让我别再说了。可是我就是要刺激常定军 我就看着常定军的反应,他虽然背对着我,但是能看到他肩膀在振动。 “我代表警方请你合作。”,终于,常定军转过身尽可能诚恳的和我讲着。萍萍在旁边一直暗示我,意思是够了够了。 “那萍萍的事。”,我松了口,问着常定军。不管怎么说,常定军都是萍萍的父亲,换句话讲,未来的岳父!我想,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敢跟未来的岳父闹这些事情。 “我不会再管了。”,常定军摆着手,萍萍也对我点着头。 “什么时候,在哪抓。”,我严肃的站了起来,握着萍萍的手。 “可以的话就今晚。”,常定军思考了一下,拿出了手机,他要给蒋正汇报。 “我无所谓,随时都可以。”,我看着他打电话,偷着空刮着萍萍的鼻子。好久没看她笑了至少现在看到了。 “蒋局长让你能尽快出手最好。”,常定军挂了电话,沉着脸和我讲着。 “哪。”,我说的也很干脆。 “国辉大酒店,七楼游泳池。” “哦。”,我应了一句,继续看着萍萍。 “你什么都不准备?”,哪知道常定军沉不住气了。 “准备什么?”,反而变成我问他了。 “不需要黑狗,公鸡,那些东西?”,常定军说话看起来像强忍着怒气一样。 “准备那些干什么?”,我错愕的看着常定军,我都没用过那些啊,链子一条就够了。 “没”,常定军看我这反应他也不想说什么了。 “你电影看多了吧。”,我起了坏主意,嬉笑着常定军。“还有你是不是遇到了?”,我问的并非毫无道理,让一个如此犟的人接受鬼这种事物,只有亲身经历! 果然,被我这么一问,常定军额头上慢慢显现出汗珠,他自己都在回想昨晚的经历,螺旋桨,发丝血那一幕一幕如视觉冲击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你们聊吧,到时候了我来接你。”,常定军想出去清醒下大脑,他直接自顾的走了出去。 “爸”,萍萍喊了一声,可是常定军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常定军走后,我看到赵轩萧他们三个人探头探脑的朝里面看着,还贼笑的看着我。 “你们干什么。”,我看着他们三个人有些无奈。 “你小子行啊。硬是把常队长的千金抢来了。”,赵轩萧开玩笑的讲着。 赵轩萧的一句话让我看着萍萍微微笑了下是啊,我抢来了。 “行行行,看来常队长走了,我们也不该进来,走走走,我们先出去。”,一个警察看到这形势,忙推着赵轩萧和另外一个朝外走。可能不想当灯泡吧。 “是是是。”,赵轩萧也反应过来了。笑嘻嘻的跑出去。 “这三个”,我看到他们走了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从一”,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萍萍摸着我那些发紫的伤痕,有些难过。 “没事。都好了。”,我摸着萍萍的头发,前几天那些被打的苦,尽管我流了血,可是那些人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做错了吗?恐怕没错吧,那些人欺负的人不少了,我只不过解决一些社会败类。 “到底怎么回事?”,萍萍问着我,我想了想,慢慢的从大闹订婚宴开始讲起,到我看一只狗结果被抓了进来萍萍听得很心疼。 “我爸他其实很好只是,有些犟,一些他认为不可能的事,他就始终无法接受的。”,萍萍替他父亲说着好话。 “没事的。现在不都好了吗。”,我笑着饶她的痒痒,她笑了,因为她一难过我就感觉心里很压抑。不过她笑了就好了。 “不过我没爱错人。”,萍萍兴奋的靠在我肩膀上,暖滋滋的笑着。 “那当然了。” “不过”,萍萍举着手在空中划着。“你竟然看着狗小便就被抓进来了笑死我了。”,萍萍笑的很厉害,这就让我有些尴尬了,是啊,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干什么吃的,强扣屎盆子是这样扣得吗。 “好了好了别笑了。”,我尴尬的说着萍萍,她很难的才止住笑声。 “晚上小心点这件事解决了,我爸就真的不会再为难你了。”,嬉笑过后,萍萍嘱咐着我。 “我会的。”,的确,既然常定军主动找方法和解,那么为了萍萍,我也该帮一把了。行,国辉大酒店那个鬼是吧。这两天新闻一直报道,社会群众都在关注着。该摆平了。 138丶会杀人的泳池(10) “回家等我,我收拾好就回来找你。”,我看时间差不多了,站了起来。 “嗯我在家等你。”,萍萍说的很有诱惑性,我自己都感觉血在上涌了 “等着!”,我大声的喊了一句,这该死的鬼,你死定了!萍萍看我这副模样掩着嘴笑着。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打开那间发霉的屋子,问着那个男鬼。 “里面还有人啊?”,萍萍也跟了上来朝里面看着,闻到气味捂住了口鼻。“你在和谁说话啊?”,萍萍问着我,她当然不知道面前站着一个渗人的男鬼。 “她死过一次”,那个男鬼看到萍萍问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看着她,萍萍的确死过一次。 “因为有股熟悉的气味。”,那男鬼只是浅浅笑了下。“走吧,我和你一起。”,他摇着头跟我走了出来。 “从一,有鬼是吗?”,萍萍警惕的靠着我。 “嗯,一个好朋友。”,我解释着,她也明白不是什么坏人的家伙,点了点头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准备好了?”,哪知道一开门就看到常定军站在街上,他好像一直在外面啊。 “嗯。”,我点了点头。 “出发吧,上车。”,他坐上了驾驶座我有些疑问。“你也去?”,我透过窗子问着他。 “是的。”,他很干脆,也很利落。他去干什么? “萍萍,先送你回去。”,常定军朝萍萍说着,萍萍也点了点头。 “你要坐车么。”,我感觉问的有些好笑,我竟然问一个鬼要不要坐车。当然在常定军眼里,我就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你给我烧一辆的话,可能我坐的了。”,那个男鬼只是笑了笑 “那你”,我尴尬的问着他。 “没事,我不会感觉累的。”,他说完还一溜烟的不见了。像在告诉我,他的速度比车子快多了。 “你在和谁说话。”,一上车常定军就问着我。 “和一个朋友。”,我也没多说什么,萍萍刚刚也知道了,她也没问。常定军脸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就开着车出发了。 “爸从一。你们小心点。”,到了兰陵小区,萍萍下了车,再三嘱咐的跟我们讲着。 “会的。”,常定军说了一句,我也朝萍萍点了头。 “以前的事是我的不对,我想过了这件事了了,我就递交辞职。”,常定军在车上对我讲着,我能感觉的到他心中的叹息。 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辞职,不过辞职前也要解决这件事。若不是将我抓了起来,他的确是个好警察。我不知道如何回应,我没说话 “萍萍改变了许多”,常定军可能也感觉到尴尬,他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 “嗯。她的确变了很多”,常定军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当初遇到萍萍,她就是完全一个大小姐想着想着我就不自觉笑了出来。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因为一个男人改变。你成功了”,常定军微微笑了下。之后一句话也没再说过。天色慢慢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还将整个酒店弄得枫叶色的。 “阵容挺大的。”,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我看着这场面有些说不出话,或许不能说酒店门口,方圆100米都是警察镇守,不让那些行人,路人,经过。酒店门口更厉害了全都是武装防卫,每个警察都握着武器。 “常队长”,那些武警看到常队长,震喝了出来。 “常队长,蒋局已经在客厅等你了。”,一个警察跑了过来。 “行,我知道了。”,常队长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边走边看着两边的武警。这抓鬼的场面我还第一次看到 “年轻人,你怎么一身的伤?”,我看到了蒋正,他也朝我们走过来。他看着我身上发紫的地方,诧异的问着。 “没事”,我看到常定军低着头一脸的不安,我笑着替他解围,算了算了,这事就这样过去吧,不过蒋正不愧是常定军的师父,看到常定军的反应,他也明白了。不过看我没计较,他也没说什么,而是笑了下 “今晚辛苦你了。”,蒋正握着我的手,我有些受宠若惊。 “定军,你的枪。”,蒋正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常定军,常定军听闻有些欣喜,有些激动,他爱惜的接过袋子,拿出了袋子里的手枪。 “周围已经清场了。等你的好消息。”,蒋正对我讲着。“我会安排几个经过训练的特警安插在七楼,需要帮忙你尽管吩咐就好了。” “行”,看来蒋局想的很到位。 “师父,我也要去。”,常定军插了话,蒋正看着他,许久“行,你去吧。” 当蒋正同意的那一刻,常定军有一刻从未感觉到的轻松。 “你在找什么?”,我四处张望,那个鬼应该早到了,我都差点忘了他的存在。蒋正看到我四处张望,好奇的问着我。 “找个朋友”,我随口的应着。 “朋友?是警察?”,蒋正问着我。 “没没有。”,我看那家伙是找不到了,应该躲在哪里去了吧。“那我上去了。”,我看了看时间,七点多了。 “行,小心点。”,蒋正留了一句话,我和常定军走了上去,所有电梯都被停了,只有爬楼梯,来到七楼,打开安全门的那一刻,一排的武警站在外厅。 一看到我们,就全部敬礼着。 “你带我去出事的地方。”,我有些没适应这种待遇,我问着常定军,他也不多说话,拔出配枪就走到前面给我带着路。 “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好了。”,我听着身后整齐的步伐,鬼倒是没吓我,可是这群特警把我吓坏了。不过他们听到我说的集体停了下来。 “就是这?”,常定军站在泳池边沿对我指着。我看了过去水都是干的。 “泳池的砖是红色的?”,我诧异的问出来,因为在我看来泳池底下全是红色的,鲜艳的红。 “红色的?蓝色的啊。”,常定军惊讶的喊了出来,我就知道我看的现象和他不同 “我知道了,这个泳池确实有鬼。”,我想了想,一定是那鲜血染红了泳池底,而却只有我能看到。 “小心那个孔洞”,我在思考着,常定军指着一个被撬开的孔洞对我讲着。 “怎么了?被人撬过?”,我顺着他指的走了过去,朝孔洞里面看着,全是红色也就是说,全是血 “我撬过我在这里遇见过奇怪的东西,比绳子还硬的头发丝”,他心有余悸的对我讲着。 “等晚点再看吧”,我朝岸上走去,常定军也跟着我。时间还早,才八点出头。 “你怎么逃生的。”,闲着我问着常定军,按这鬼的凶性,包括最开始的受害女性,一共杀了三个人,常定军既然遇到了,如何跑的? “不知道好像好像我被绊倒,舌头被牙齿咬破了,吼了一句,那些血都喷在了头发的上面,就这样跑了。”,常定军回忆着,舌头上的血?我也不太懂这些,如果何淑彬在这,她应该知道的挺多的。 “你让外面的警察全部遇到危险咬破舌头,将血喷出去。”,既然这个方法有用,那就要利用起来。常定军也同意,至少他就试验过,他就走了出去吩咐着。我看着整层楼的结构,看着这个泳池。 “都吩咐下去了。”,很快,常定军就走了回来。 “嗯”,我坐在边上,现在就等时间了。灯是开着的,很亮。四周的玻璃都能看到我们的倒影。 常定军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拔着枪指着泳池,我拦着他。“别急。”,我仔细的看着这猫腻的泳池,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慢慢的溢出,整个泳池正在灌水!事出无常必有妖想都不用想,那鬼要来了。 常定军听我这么说,他也没安静下来和我静静的看着泳池,水被灌得十分的快很快,泳池就被灌满了!可是在我看来,这水并不是那么的安全,因为水都是红色的。 “没事站在我旁边。”,突然,那一瞬间所有灯光灭了,而四周就亮了起来,是准备好的照明设备,常定军似乎对灭灯很敏感。我拦着他,右手握着慑魂链看着水面 “走开!”,我一把推开了常定军,挥着链子就吵泳池水面打去!没有错,水里倒映着我们的样子,可是常定军水里倒影旁却出现了一张中分的脸是个女人。常定军完全不懂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却能造成水花。 “队长!”,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原本在外守候的特警看到灯灭了,全部跑了进来。 “嘶”,我听着水里有冲钻的声音一团黑色的东西从水底冒了出来,就朝我脸刺来我抓着慑魂链,横着挡着,这是头发?我差点骂了出来,这是什么头发?竟然能将我顶飞出去! 139丶会杀人的泳池(11) “全部咬破舌头,喷她”,我着急的爬了起来,朝那些警察喊着,那粗如腰的发丝竟然变成数个细枝朝那些警察刺去。那些警察傻了,全部反应过来,一时间我能看到好几个痛苦的脸,他们咬破了舌头。 全部朝头发丝吐去。 “嘶。”,四处都有烧焦的味道,那些被喷到血的发丝朝后退着发尖已经发出烧焦的羽毛味。 “别吐了。”,那些警察还在吐,那些头发丝全部朝泳池底下缩着。 我跑过去,探着头朝泳池底下看着。突然!一卷头发直接冲破水缠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带了下去。 “呃。”,我喝了好几口血水,想要挣脱上去,可是却被死死的朝底下带着,我睁不开眼,但是能听到螺旋桨的旋转声从四面八方袭来,我下意识的挥着慑魂链,朝四周捂住,都能听到砰砰砰的撞击声。我将链子朝脖子上的发丝挥去,链子卷住发丝,咔的一声断了,我立马站稳脚,探出了头。 “你没事吧!”,常定军看到我探出头,焦急的喊着。“救人上来!”,常定军朝泳池跳了下来,许多警察纷纷也跳了下来。 “都上去!快点!”,我无法保证他们在水里不会出事,至少我自己可以脱困。常定军看我严肃的样子。“都上来!快!”,常定军吩咐下来。手忙脚乱的应付着,我边往岸上跑,边回头看着异象,刚刚那些声音是什么!我望着水面,之前听到螺旋桨的声音,此刻却没有影子。但是我全看到一个人脸朝我们这边浮来像鳄鱼一样,浮在水面上,而我却能看得到她! “快走!”,我不知道多快的速度在水里行走了,那些特警离岸边不远,很快纷纷爬了上去,他们朝我伸着手,我一把抓住,几个人发力硬是将我抬了上去。 “生于阳,死立于阴,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一链子鞭了下去。“给我开枪打她!”,我看着那个人脸慢慢浮出了水面,她的肢体也全部现了出来,我不知枪有没有用,至少换成鬼的空间,普通人都能打到鬼。试试吧 不愧是特警,整个空间迅速破烂着,尽管他们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看着水面上一个可怕的女鬼。 所有枪火瞬间朝女鬼打去,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警察开枪,震耳欲聋的声音甚至将我弄傻了,我的耳朵都蒙了。 蒙归蒙,面前那女鬼还要对付!那些子弹打凹了女鬼的全身,她的身体出现了数个黑色的子弹眼有密集恐怖症的人最好不要想象这个画面! “啊!”,那女鬼叫的很刺耳,水里起了数个小漩涡一瞬间许多螺旋桨冒出水面飞在空中,每一个都带着血,每一个都像一张吃人的脸! 那全部螺旋桨朝我们飞来,仿佛头被割到,立即人头分离!“开枪!继续开枪!”,我当即吩咐下来,挥着慑魂链一链子就挥下去,整整一排的螺旋桨被我挥倒在地。 四周的枪火声继续响着,可是却能听得到他们痛苦的叫声,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利用技巧丢掉枪,躲闪着那些夺命的螺旋桨。子弹打上去,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尽管再怎么躲,虽然逃过了致命伤,可是有些地方依然血肉模糊。 那个女鬼身上被子弹打穿的窟窿让人感觉恶心,似乎我们的行为惹恼了她,她头发全部竖了起来我却要忙于其他的人的生命,一时分不开心,要是淑彬在这就好了! 我咬着牙打落其他的螺旋桨。结果却听到常定军朝另外一个方向开着枪。 “你干什么?”,我朝他喊着。他却慌张的朝我喊。“还还有一个!” “什么!”,我听到愣了一下,鬼多人少,我更难对付,朝他说的方向看过去,大惊一场 “你跑哪去了,帮忙保护他们,我去收拾那个女鬼!”,我说他比我们先来,躲哪去了,这时候出现的太巧了,没错,就是那个警卫室的男鬼,对了,我就用他名字来称呼吧。 “好。”,安勇也没理会朝他开枪的常定军,一个影子闪来挡在所有人的面前。常定军听到我们的对话。也放下心来,尽管是鬼,但是至少是个帮忙的鬼。 “呼。”,安勇站在面前,大吸一口气。他的浑身都是血,那个女鬼看到安勇的出现也是怔住了。瞬间,安勇全身散发出黑气,形成一道保护墙一样,挡在我们面前,那些螺旋桨停在空中 “你是鬼你帮人?”,那个女鬼说的很哀怨她明显是对安勇说着。 “慑于七魄,鞭于无形。”,谁他妈的和她有空聊天,安勇正要开口,我没那性子等,跳起来就一链子朝她丢了过去,就趁现在要你的命! “啊!”,慑魂链的光芒愈演愈烈,她遮着眼睛瞬间潜进了水里。慑魂链扑了个空回到我的手中。 “跑哪去了?”,我抓紧时间看着水底,一个脸都没看到,难道让她跑了? “她跑不掉的。”,安勇冷冰冰的冒了一句,一头扎进了水里,连安勇都看不到人影了,不对,是看不到鬼影了。我趁着空闲,看着那些特警的伤势 “都没事吧。”,还好,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并没有多大的伤。 身后传来出水的声音我看到安勇爬了上来。“怎么了?没追到?”,我问着他,但是看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他的身体有些泛白 “她在水底才厉害。”,安勇咬着牙跟我讲着,可是我却察觉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我问着他。 “我打不过她可能再不去投胎,就要消失了。”,他对我惨笑着。 “什么!”,我有些惊讶,但是现在想的不是那么多。“你坚持着,我想办法送你去阴间!”,我摸着自己的包,手机!手机!常定军并没有把手机还给我!“电话给我!”,我朝常定军喊着,他也听到对话,将手机递给了我,我直接拨给了何淑彬,一些人的电话我还是熟记的。 “何淑彬,我是李从一,解释不了那么多了。你快点来一趟国辉大酒店,带上井水。快点!”,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常定军。 “谢谢”,安勇越来越惨白,甚至最后还倒了下去,站不稳了。 “他不会有事吧。”,常定军问着我。因为在他看来,安勇就是个鬼。 “你通知下面的警察,要是有个叫何淑彬的女生来,放她进来。”,我不想解释那么多,常定军看我这么严肃,他也没问什么,就开始行动了。 “对了你你要小心点。”,安勇握着我的手,他吞吞吐吐的对我讲着。 “小心什么”,我看着他。 “那女鬼已经离开了,但是她说,她会回来杀了你的。”,安勇跟我说,在水底当中,那女鬼亲自跟她这样讲的。 “没事的,想杀我的人很多可是他们都死了。”,这话我并不是开玩笑。 安勇听到我的话笑了笑我看着他的浑身慢慢变得透明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以往从二傻子,到何天来等等,那些没有往生的鬼,都是身体透明消散而不见。 “坚持着,很快了。”,我着急的看着时钟,着急的看着安勇身体的变化。“你们快下去接人,越快越好!”,我朝那些特警喊着,他们纷纷行动起来,又过了五分钟,我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一进来的瞬间,我竟然看到何淑彬被几个警察抬着进来,看来是警察抬着她跑楼梯的。 “有鬼!”,何淑彬看到我面前的安勇第一反应就是拿出了扇子。 “别,快弄水洞出来,送他往生!他快不行了。”,我着急的喊着。何淑彬才反应过来,她也来不及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将水洞弄了出来。 “快快进去。”,我抬着安勇,总是赶上了,他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一样。 “小心”,哪知道安勇抓住了水洞两边还不进去,才知道他有话要跟我说“小心红红红妈。”,他说完的那一刻就跌进了水洞之中。 “你竟然敢在电话里给我甩脾气!”,送走了安勇,我才捏了一把汗,反应过来的何淑彬才开始数落着我。 “救鬼一命,能不急吗。”,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怕。 “这几天去哪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都关机。一来就找我收拾鬼。”,何淑彬插着腰问着我。 “没没去哪。”,我想着刚刚安勇给我讲着的名字,红妈?谁的名字取这种?为什么要小心?这名字听上去就是个女的。 “喂!说不说。”,何淑彬推着我。“原来这几天国辉大酒店的新闻是鬼干的啊。”,何淑彬盯着这个破碎的空间,看着发红的血池 “有些不好搞了。”,我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140丶温存 “诶诶诶,李从一,什么不好搞啊。你又背着我弄些什么东西了。”,我朝外走着,安勇对我的话,我一直在想。淑彬在外面小跑着追着我。 “红妈女鬼”,我没理会到周围的人。念叨着红妈这个名字,安勇说女鬼跑了,但她会回来杀了我。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也一样,哪怕我有实力收拾她,但是怕她玩些阴的措手不及。 “喂喂喂。”,何淑彬挡在了我的面前,不让我走。 “呃,怎么了?” “你背着我惹了些什么啊。”,淑彬问着我。我正要回答,常定军也走到了我的身旁。 “事情会严重么。”,他听到安勇与我的对话。 “不好说,至少应该对你们没害,会回来找我。”,我应着常定军。 “我说,你没听到我问你吗!”,哪知道何淑彬一下爆发的吼了出来,弄得我都有些怕了,是啊,先应付她才是。 “听听到了。”,我看着何淑彬,她一脸等待我回答的样子。 “这位是?”,常定军小心翼翼的问着。 “管你屁事。”,我想跟常定军介绍着,淑彬一下脾气就发了出来,吼着常定军,硬是让常定军愣了一下。 “你现在一楼等我。”,我忙支着常定军走。他点了点头,还不忘打量着何淑彬。 “边走边说。”,我看走廊只剩我和她了,叹了一口气。 “帮警方一个忙,收拾一只鬼。”,我讲着。 “怎么会和警方挂钩?”,淑彬有些惊讶。 “说不清楚。”,我想了想,这事说起来有些长。 “你不知道牛头马面千叮万嘱,不要泄露身份吗!”,哪知道何淑彬一下就紧张了,下意识的拿出了扇子。朝楼下跑着。 “你干什么!”,我大惊,我也才想起牛头马面的这句话,是啊!他们说过不要泄露身份,要么是信任的人,要么就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淑彬跑的很快,竟然连我追起来都有些麻烦。这不是要出大事吗! “你听我说啊。”,我的汗水都摔在走廊上了,好不容易抓住了何淑彬。 “说什么。”,淑彬有些怒气。 “他他们不会泄露的。”,我喘着气。 “你怎么知道,保险起见。否则害的人不只是我们两个。”,她一下挣开了我的手,继续朝楼下跑着,这何淑彬体力怎么这么好! “你慢点”,我再次追到了何淑彬,抓的死死的。这家伙以前都没这么猛过。 “喂。”,何淑彬好像受不了我了。她摊着手看我解释。 “不会,不会的”,真的是太累了。“他们会隐瞒的。放心,那个蒋正是好人。” “蒋正谁啊。”,淑彬问着我,一个问题接一个啊。 “局长,放心,他都答应我的。”,我先敷衍着何淑彬,我哪知道蒋正有没有安排下去。 “真的?”,淑彬不相信的问着我。我点了点头。“看你吧后果自负。”,淑彬终于服软了。她一声不吭的站着,我这个累啊。 “走走下去。”,我赔着笑脸。她才勉强跟着我走下去。 “这位是”,一下大厅,蒋正还有常定军全部等着我了。蒋正很温和的朝我走来,看到身旁的何淑彬,问了问我。 “一个朋友。”,我轻描淡写的介绍着,他点了点头,一副他懂的模样。 “辛苦你了。我们警方会从现在开始全天保护你的家人安全,直到危险解除之后。”,蒋正严肃的跟我讲着,听着还有些感动,至少他们尽可能的做能做的了。没错,我不担心我自己,我怕的是萍萍还有其他人。 “谢谢”,我道了一声谢。 “谢什么谢,这些危险你们能帮上忙吗。”,哪知道何淑彬就在旁边喝了一声,我对她眨着眼,好歹一个局长,一个萍萍的父亲啊,她比我还厉害! “你们说的对.不过这些我们会做到尽可能。”,蒋正不恼,反而很诚恳的讲着。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他们警察正好能做到。“能不能用警方系统帮我查个人。” “小事,你说。”,常定军回答着。 “可能不是真名,你们联网,先从附近省市帮我查,有没有一个真名或则外号叫红妈的人。”,我尽可能复述着安勇的话。 “红妈?”,蒋正找我确定着,我点了点头。“定军这事交给你,越快越好。先将附近市符合条件的通通叫过来。”,蒋正严肃的对定军讲着。 “还有一件事”,我看着何淑彬可怕的脸,急忙的加了一句。 “什么?” “就是今晚的事”,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 “你放心,整件案我们会公开是人为的。”,蒋正给我指了指一个方向,我看到一个人被黑袋子套着。“那是我们警方的人。”,我点了点头,看来他们警方已经想好一切后路,可是我问的好像不是这个啊,我看着淑彬脸越来越阴沉。 “不是这个”,我看着她的脸有些怕。 “噢。”,蒋正突然明白了什么意思。“你放心,所有参与的警员我们会严格让他们保密,你放心,这些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甚至说,服从比生命还重要,如果有泄露,判终身监禁。”,蒋正讲的很义正言辞。我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淑彬,她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自己看着办。 “行,那我放心了。”,我点了点头。 “行不早了,辛苦你们了。都回去休息吧,至于找红妈的事,有消息我会让定军通知你。”,蒋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定军。 “好,那我们走了。”,我们跟在蒋正身后走了出去,被安排好的嫌犯率先被押了出去,四面八方的武警一拥而上将他压上车。这些也只是做做样子。 “我先送你回去。”,我看事完了,我看这附近被清场,一辆车都没有。只有让警方送了。淑彬对我点了点头。 “上车吧”,常定军的车子驶到我们面前。 “走。”,我给淑彬打开了车门,她坐了上去。 “先到卫校门口吧。”,我跟常定军讲着,他听到后看了看后视镜里面的淑彬。淑彬也察觉到了,不屑的别过脸去。 常定军可能是诧异何淑彬还是个学生,他也没多说什么,就开到了卫校门口。 “明天找你算账。”,淑彬下了车,来到我窗户边上留了一句。这句话弄得我瑟瑟发抖的。 “对我女儿好点。”,送走了淑彬,常定军送着我。他突然冒了一句。 “会的。”,我点了点头,至少关系缓和了一些。 “其他女人就不要走的太近了。”,哪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说何淑彬。 “只是个朋友,帮助我很多的朋友。”,我解释着,常定军想了想他也明白,至少他看到了。 “我会尽快排查周边省市的人,有消息就通知你。我不希望我女儿伤心。”,到了兰陵小区,我下了车,常定军探着头对我讲着。看来他到现在还挺要面子的,不过,我就服他一次吧。 “谢谢。”,我笑了一下,看着他开着车回去了。 “呼。”,我走在小区里面的路上,很安静我长舒了一口气,这几天的劳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来到我们屋子门口,小心翼翼的开着门。”,刚刚在车上,常定军已经将我所有的东西还给了我。我怕把萍萍弄醒了,万一她睡着了呢。 “看来真睡着了。”,我呢喃了一句,像做贼一样踮着脚走着。她穿着睡衣睡在沙发上,侧着身子,看上去好舒服。 我洗了个澡,几天的疲惫仿佛被水给冲走了。我看着熟睡的萍萍,慢慢的抱起了她。怕将她颠簸的弄醒了。将她抱回了房间里面,慢慢的放在床上,哪知道她的手反而挂在我的脖子上了,一下子用力将我勾了下去,压在了萍萍身上。 “嘿嘿笨蛋。”,哪知道萍萍一下子睁开了眼,嬉笑着说着我,原来她没睡着啊!一直装着的。 “敢骗我!”,我故作怒气的说着,饶她的痒痒,她笑的很厉害,双腿踢着我 嬉笑过后,总是安静的时刻。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很大,盯得让我有些入迷。 当她亲吻我的那一刻,我知道浑身已经软了。 第二天睡梦中的我能感觉到萍萍在我胸膛上画着圆我醒了,她一直盯着我,不出声的笑着,蜻蜓点水一样吻了我一下。 被窝里面只有我和她,我看着凌乱的衣服,她搂的我很紧 “饿吗?”,萍萍像个贤妻一样问着我。 “有些饿了。”,我看着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很滑 “那我去给你做饭。”,她听到我的回答,爬了起来。被我一下子拉了回来。 “我可没说我肚子饿了。”,我坏笑着看着她,她一下就明白了。不知不觉,我都会开这些玩笑了。 “你好色”,萍萍害羞的钻进了被窝 141丶寻找红妈 “我真饿了。”,我感觉肚子都在响了。又是一次烟山云雨过后. “真的假的从一。你也太厉害了吧。”,萍萍一说出口我就笑出来了。 “我说的是肚子!肚子!真饿了。你听,在响。”,我指着我的肚子,萍萍还真的贴在我的肚皮上。 “哈哈。”,萍萍也一下笑了出来。她背对着我穿着睡衣。“我去给你做。”,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呆了。 “嗯”,我点了点头,这种生活好舒服。 萍萍去忙活了,我也要起来了。看了看时间难怪肚子饿,整整的下午2点! “我爸昨天是不是对你好多了。”,我搂着萍萍,看着她做吃的。她问着我。 “嗯缓和了很多。”,我问着萍萍身上的香味,有些流连忘返 “哎呀,我忙着弄东西呢。”,萍萍撒娇的说着我,因为我咬着她的耳朵。“电话电话响了。快去接电话。”,萍萍放下了手上的勺子推着我出去。 “好好好。”,我不舍的走出去看了看手机,常定军的。 “说你爸,你爸电话就来了。”,我嘟着嘴,萍萍听到用动作提示我快接。 “喂”,我接了起来。 “李从一,红妈我们从水口市,城安市,邻水市这些地方找到了四个,已经全部找来了。你要不要现在过来?”,常定军问着我。 “这么快?”,我差点喷了出来,这办事效率还真高。可是萍萍这饭还做着的。 “快不好吗?”,这次常定军反问我了,还有些不明白。 “好好好,那我吃完饭过来。”,我随口的讲着,电话里面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这么晚才吃饭?你和萍萍在做什么?”,他问的有些像长辈训斥晚辈一样。不过他就是长辈啊。 “没没没,我吃完饭就过来!”,我赶忙的挂了电话,扔到沙发上,吓死我了。我都在跟常定军说些什么。 “一会有你好受的了。”,萍萍数落着我。我苦笑了一下。“我爸找你做什么?”,萍萍端着吃的出来。 “一些事,还没解决,一会要去警局一趟。”,我没跟萍萍讲后面的事。我想常定军也不可能会跟她说。 “哦哦。”,萍萍傻乎乎的应着,她不知道那个女鬼跑掉了。 “好了,我去一趟,忙完就回来。”,吃完饭,我就换着衣服。 “嗯让着我爸点。”,萍萍嘱托了我一句,可能怕才缓和的关系又弄僵了吧。 “放心吧。”,我抱着萍萍的头,狠狠的亲了一下就出了门。 一出门顶着大太阳就赶到了警局“常定军在哪。”,我知道常定军负责的并不是马口,而是罗山市。之前讲过,马口是归属罗山市的这几天估计办公需要先占用马口警局。 “常队长?这边”一个警察听到我要找常定军很尊敬的带着我前去那个警察敲了敲门。 “进来”,常定军应了一声。那个警察给我推开了门,他就走了。 “就一个?”,我看到房间里面就一个女人,还上了年龄的,至少60多岁不过精神挺好的。 “分开放着的,其他两个在另外的房间。”,常定军跟我解释着。“你问吧最好快点,这些老人家不好应付啊”,常定军附在我耳边细声的讲着,尽管开了空调,我还能看到他两边微微的汗,看来真是被折磨了。 “你是红妈?”,我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你打我干什么?”,哪知道我才问出来,那个老女人就一巴掌朝我头拍过来,我想都没想到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兔崽子,你叫我奶奶都可以了,你竟然叫我妈我打死你个兔崽子,大中午帮我叫来就是受罪的吗,我要让我儿子他们投诉你们!投诉你们!”,那个老女人越讲越气愤,边讲边拍桌子。常定军拿着一张纸一直擦着汗我也流汗了,这个老太婆这么性子这么辣 “不像”,我擦着汗,赶忙站起来,想跑出去。安勇不可能让我小心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老太婆吧。还这么凶的老太婆我一跑出来,透着门窗看里面,常定军一直低头哈腰的给那老太婆说着好话,这才请走 “兔崽子就让叫我红妈,我这岁数当你奶奶都可以了,兔崽子。”,那老太婆走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凶我两句,弄得我硬是不敢说话。 “剩下的两个你自己进去问吧我只能解决后面的麻烦。”,常定军擦着汗,看他说的这么委婉,意思就是他也对付不了这些上了岁数的人。 “行”,我有些无奈,才第一个就这么可怕,剩下两个会怎样?我顺着定军所指,走进了第二个房间开门还有些怕。屏住一口气,一下子冲了进来。睁开眼一看,一下子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还好这次并不是老太婆,而是一个中年妇女,有些发福,不过脸看上去挺喜庆的,特别是嘴角上的一颗大黑痣! 我点了点头,有了刚才的经验,我不得不先礼貌些哪知道那个妇女也对我点了点头。看来,她的脾气还不错。 “那个你是红妈?”,我问了出来,看着她的手,我生怕她也是一巴掌下来。 “嘻嘻嘻”,哪知道那个女人听到我一问便笑了出来,笑的有些有目的性的感觉。 “红妈就是我,我就是红妈呀”,她边笑边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弄得我有些怕,别走边朝我靠近,她是几个意思。 “你真是红妈?”,我尽可能的远离她,她一会就将手拍在我的肩膀上,特别是笑容,还有嘴角上的黑痣,特别明显。 “是啊,红妈呀。我在我们那个村可是撮合了好多对人家呢。啧啧啧,不是我说啊,我的嘴皮子功夫,拯救了多少村的单身男女呀。”,她讲出来还特自豪的感觉,可是我就愣了什么?说亲的啊! “红妈还是红娘?”,我有些懵了 “哎呀,妈和娘不是一个意思嘛。只要能帮你撮合不就好了。小伙子行啊,我还第一次接到大单呢,公务员呢!”,她笑的很可怕太可怕了。我心里咒骂着常定军,这都找的什么人啊! “不好意思,找错人了。”,我直接站了起来想跑,哪知道她力气比我好大,硬是将我拉了回来,将我压在凳子上。 “年轻人别心急呀,红妈马上给你说一段亲事咋们那个村那单身的姑娘,个顶个的好啊,又能干,屁股又大!”,红妈嘴巴根本停不下来,我哪知道她的力气比我还大,将我压的站不起来。 “关屁股大什么事?”,我脸都抽搐了 “屁股大能生儿呀!”,她用手捂着嘴巴笑着。我擦,终于找到机会了,赶忙趁这个机会拔腿就跑! “诶诶等等啊。”,哪知道那个红娘还追了出来。 “快给我拦住她。”,我看着常定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急忙找她求救他反应过来后,几个警察就拦住了那个红娘。 “我让你找红妈你给我找个红娘做什么。”,我擦着汗咒怨的看着常定军,他一脸的尴尬 “还还有一个。”,他抽搐的讲着,我是真不敢去了这两个都这么奇葩,第三个谁知道会是怎么样的? “我不去了,你去”,我站了起来,那个红娘还在那边吼着我想她没做红娘之前一定是刨地的,力气那么大,声音吼起来那么的粗犷! “你开什么玩笑.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红妈是什么样的。”,常定军看着我,弄得我哑口无言,得了,还有一个,大不了在坚持一会吧! “行!我去!”,我站了起来,故作气势,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凄凉的感觉。最后一个,我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啊。 我慢慢的拧开门把手露出个缝看进去可能动静大了,里面的人也看着我,这个看上去比其他的都好多了。至少年龄最多30出头!而且也没黑痣什么看上去很安静,站着一个农村的衣服,安安分分的坐在里面。我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我要换种方法 我先朝她微微笑了下她也很有礼貌的回应着我,看来似乎可以进行下去? “你叫什么?”,我试探性的问着。换了一种方式 “红ua。”,哪知道她说话有口音,我都有些分不清楚。 “红妈?”,我问着她。 “红ua。”,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继续开口讲了一遍,得得得,我是听不清楚她说什么了,不过好像就是红妈—— ps:今天乔迁所有有些忙,本来决定的有奖问答可能要延后,很抱歉。接了一天的客人,还请各位见谅 142丶发堵 “这样吧你写下来你的名字好吗?”,虽然听起来有些像,但是我还是要确定为好,之前两个太可怕了。 我将纸笔递过去,她点了点头,重重的在上面写着。字有些歪歪斜斜的,看来很少写字。 “红”,我念着她写的第一个字,是红了。她听到之后还对我笑了笑,然后继续低着头写着。 “红花?”,我发誓我看到她写的之后几乎咆哮出来,红花,她给我念成红妈。我去,这口音也太浓了吧。 “等等,你别说了。”,我看她要张嘴说话,我急忙制止,她的口音我估计都要听错。我直接跑了出去。 看着常定军我有些无可奈何.“怎么样了?”。常定军问着我。 “很好很刺激。”,我点了点头。常定军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你去哪啊?”,我没理他,朝警局外走着。 “回家。”。我头也不回的说着。 “回家干什么?还有一个啊。”,常定军朝我喊着。 “什么!还有一个?”,我几乎崩溃了。 “是啊,四个。”,我看着常定军,是啊,他之前说过找来了四个。而我一直以为三个。 “你帮我问吧,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了。”,我摆着手就想跑。他急忙的追着,我看到他追,我跑的更快了,这被带回去还得了! “那你至少告诉我需要问什么啊。”,他远远的喊着。 “奇怪,另类的。”,我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总算逃出去了,找个红妈这么费劲! 看着常定军没追来了,我才轻松下来。 “回来啦。”,我一回到家,萍萍看到我就兴奋的跳了过来。 “嗯啊。”,我松开了她,脱着鞋子。 “我爸和你说什么啦。”,萍萍问着我。 “一些无聊的事。”,是挺无聊的都找的些什么人,更为甚的,还被打了一下。 “噢!好吧”,萍萍光着脚走到沙发上去。 “想不想逛街。”,我跟了上去,坐在萍萍的身边问着她,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冒出这一句话了。她一听,两眼直发亮。“好啊好啊!”,果然,一听到逛街她就激动了许多。 “我都好久没去逛过了。”,她站在地上直接拉着我走。我才回来 “好好好,走走走。”,我笑了下,顺着她的手走出去。她倒是这次很快就准备好了,一准备好就直接拉着我出去。 “等等我手机忘了拿了。”,我摸着包。 “哎呀,回来再说啦。快点快点,我都好久没逛过街了。”,萍萍无辜的讲着。 “好好好回来再说回来再说。”,哪知道我的遗漏,就错过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给他打吧。”,一片树林里,阳光洒下来,穿过树叶阴凉的地方坐着一男一女。 那个女的握着手机在思考看着微弱的信号。打吗。 “你不打我打,哪怕我出事了,也不能让你出事。”,那男的抢过了手机,那女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争抢着。 “你还给我!”,那女的喊了出来。 “我们一直困在山林里,根本走不出去。不打怎么办?哪怕我死了没事,但是你不行!”,那男的吼着,他们被困在山林里了。每次绕都是绕回原点。 “我来打”,那女的颤颤巍巍的讲着,终于还是按了下去。 “没通吗”,那男的看着打电话的女人神情越来越绝望。她的脸上慢慢流出了泪行。 “死就死吧”,黄淼站了起来将手机狠狠的丢了出去。 “你”,陈默看着说不出话。将黄淼抱住了。“我不会让你死的”,陈默发狠的讲着。没错了,这一男一女就是陈默和黄淼陈默为了让黄淼忘掉李从一,陪着她到处旅游。可是这座山谁也不知道是如何上来的。 而更巧的就是我的手机放在家里,我根本没接到黄淼的救命来电。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背叛的友情。 “喂!”,突然,陈默看着林中有一个衣服的影子,是个人!绝对是个人!陈默朝那边喊着,黄淼闻言转过头看了看。慢慢的一个背着包的女生朝他们走来,这个人我也见过或许你们可能都不记得。浅浅封门村驴友之中也有她,可是董方的事情结束后,浅浅就走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至于接下去,黄淼,陈默还有浅浅三人发生了什么,就不是我能说的了—— 和萍萍一直逛到了天黑,她和我有说有笑得朝家里走着,车都不想坐了,对于萍萍来讲,逛比买更快乐,所以手上空无一物。 “从一,你去哪。”,我突然挣开了萍萍的手,看着前面那个形单影只的女孩。 “嘘”,我示意萍萍小声点,现在还早。街上人也很多。之所以这么警惕,是因为前面那个女孩,似乎快要死了因为她身后的虚影出现了。 “怎么了?”,萍萍看我的样子,说话也压着声音,搞得我们两个像做贼一样,路人奇怪的打量着我们。 “跟着看好了”,我拉着萍萍跟着那女孩身后。在过人行道,正好红灯我们全部行人等待在一旁。 那个女孩还在低头看着手机,我看着四周的人,虚影越来越明显,好像发生的事情就在下一秒一样。 正如我说的一句话,活着的就一定活着吗,死了的就一定死了吗。我以往见到的鬼都是渗人的,可是当鬼的模样和正常人没两样,你能分得清吗?就比如此刻,我环顾着四周都没见到什么怪像,那些汽车开得很快。 “你干什么。”,我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靠近那女孩的身后,我有些敏感,就吼着。 “什么干什么?”,哪知道回答的并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另外一个,换句话来讲,鬼鬼祟祟的男人是站在我和回答我的那个中间。也就是说,直接穿过了他。 “没没没,我不是说你。”,我道着歉。周围的人全部靠着我,可是唯有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没理会我,而是笑的很坏两只手平放了起来,转过头,看着来方的车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我伸出手就抓着他,明显他是要推女孩被车撞!哪知道我抓空了,直接穿过了他的手,周围的人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我。 萍萍拉了拉我的衣角没说话,而是用表情在问我怎么了。我只听到一声笑,和一阵引擎的声音。 “啊。”,那女孩叫了一声,身子前倾快要跌了出去。我急忙抓住了她,一阵风直接呼啸而过。差一点人就没了!原来是个鬼!我正要找那个男鬼的身影,他却消失了! “你打我干什么!”,哪知道我在思考的时候,一巴掌就扇到了我的脸上。萍萍愣了一下,一巴掌扇了回去。 “你打他干什么!”,萍萍指着那个女孩问着,我也没明白过来,扇我巴掌做什么。 “是啊,姑娘,人家救你一命你还打别人做什么。”,看来被周围的人关注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们也看到了是我拉回来了她。 “可是有人推我啊。”,那姑娘着急的喊出来,看周围群众的样子,好像全部怪罪她一样,我也明白了,估计是以为我推得她难怪,是个人都会生气。 “胡说我们都是亲眼看到的。”,那些群众继续为我说着话,萍萍摸着我的脸。“有没有事啊。”,萍萍问着我,我摇着头。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姑娘对我道着歉,急的快哭了。 “这就对了嘛,别人救你,怎么能打别人呢。”,等红绿灯的群众一下释然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女孩可能不太好意思,绿灯一亮,就消失了。 “怎么了。”,我走在路上,感觉事情有些怪异,可是说不出来的怪异在哪,我看着萍萍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被别人打了,不开心”,她沮丧的讲着。 “没事也不能怪她。”,我若有所思的说着。“有个鬼推得她” 我说出来,萍萍就理解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堵我看着沙发上的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我原以为是常定军,结果一看却是.一通陌生号码?会是谁?我回答过去,可是提示却是无法接通。 “本市郊区发现一具女尸,具体原因正在调查,尸体的皮被剥下现在独留血肉一具,怀疑一些地下组织作案,本台xx记者报道。”,新闻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看过去,拍摄尸体的地方被打上了马赛克被剥了皮?这凶手下手有些狠啊。你们也可以想象下,被剥了皮的尸体,一身的血被丢在郊区,泥土碎叶黏在了上面 “这段时间去哪都要跟我一起知道吗。”,看到萍萍挽着头发走出来,我下意识的和她讲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还怕萍萍出事了呢。 “会的!”,萍萍靠近着我,扬起嘴角跟我讲着。 143丶好怪 “嗯睡觉吧。”,我搂着萍萍,看时间也不早了。不知道为什么从晚上回来开始心就一直很堵。说不出为什么。 “嗯” 一夜过去,早上我坐在客厅喝着水。常定军的电话又打来了,看见他的电话就头痛,又给我找了些什么样式的红妈。 “喂”,不过还是要接的。 “从一啊,这几天寻找红妈的事我交给赵轩萧了。我知道你和他关系不错,他找到会通知你。我要先忙一件事,才接到马口对罗山的求援,我正好在马口就被安排来了。先不说了,有一宗命案要调查,别忘了。你的号码我已经给赵轩萧了。”,常定军匆匆挂了电话。这也好,赵轩萧人挺不错,也没什么隔阂。 哪知道常定军的电话刚挂,陌生号码就打来了。我接了起来。 “哈哈,猜猜我是谁。”,我一听里面大大咧咧的声音,就知道是赵轩萧了。声音都认得出来,更别说在工作的时候还对我开玩笑了,除了他还有谁。 “赵轩萧。”,我无奈的应着。 “咦这么厉害?”,他电话里面很诧异。 “刚常定军跟我讲过了。”,我继续汗颜的说着。 “我就说,我被调回来了,不呆在那程祥区了。”,他说的很兴奋,我真想问一句他们警察工作时间还可以用来闲聊吗? “能不能说正事你上司知道你用工作时间聊天会怎样。”,我擦着汗。 “对对对常队长让我帮你搜查叫红妈的,今天又找到两个。你过来吧。”,他恍然大悟的说着。 “行。”,我挂了电话,第一,对赵轩萧有些无奈,第二,就是怕找来的红妈又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人。 “萍萍我出去一趟。”,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嗯?去哪啊?”,萍萍从厨房里走出来。 “去忙下,很快就回来。”,我敷衍着萍萍,她很体谅我,很多时候不会刨根问底。 “那你小心点哦。”,仿佛小心点的这句话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了,我知道她是担心我。 “会的。”,我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便出了门。我仰着天希望不要又是一些奇葩啊。 “这么快啊!”。我进出警局已经没人拦我了,没认识常定军以前我就是熟客了。认识常定军之后这些警察都知道我和常定军的关系,所以也不管我。 “赵轩萧在哪?”,我随便问了一个警察,他给我指了指房间。 我走进去,门还没关,这赵轩萧根本没注意到我进来,而是盯着电脑屏幕很仔细。我没出声,小声的绕到他背后 “咳咳。”,我故作深沉的咳了两声,他一听到瞬间浑身打了个激灵,如同反身性的反应直接站了起来。“我再也不敢了!”,他说的很大声,我在他背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我去,是你啊,吓死我了!”,他听见笑声感觉有些不对劲,慢慢的转过头看到是我之后,也不紧张了,还作势要来收拾我一样。 “好了好了,我来这么久你都不知道,快点,人在哪。”,我问着他。 “你害得我输了一盘!”,他还记恨着刚刚斗地主里面。 “你是要我不小心说给别人听吗。”,我坏笑的看着他,他哑口无言的指着我。“你行!这边。”,他带着我走了出去。 “走吧进去吧。”,他满脸的不满看着我,当然我知道只是开玩笑的。 “你要跟我进去?”,我看他的样子似乎要跟我一起进去,我有些意外,不过就算受苦也是两个人了,哈哈。 “不然了?”,他反而反问着我,真是傻的天真啊,还好常定军没跟他说! “欢迎欢迎。”,我立马笑脸相陪,推着他走在前面。 “怎么感觉有古怪,你怎么笑的这么灿烂。”,他边回头看我,边嘀咕着。我推着他就进去,可是刚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也反射性的后退了,瞬间将门拉上,将赵轩萧一个人关在里面。猜我看到谁了?吓死我了! “喂!喂!”,赵轩萧眼见我人影一下子没了,他反而被锁在房间里,看着面前那个老太婆,他都有些没弄明白。我松开了门把手,他一下子开了门窜了出来。 “你搞什么。”,他不解的问着我,我是吓得不敢说一句话,赶忙的想跑。 “你们这群臭小子,每天把奶奶我给叫过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今天非打死你们!”,没错了,当后面一个老太婆瞬间捏住了赵轩萧的耳朵,用力一转,赵轩萧痛的直叫唤,我要跑了,这个老太婆可凶得很,我不知道赵轩萧搞什么,竟然把昨天那个凶老太婆又叫过来了。 “你你你不回来救我!”,赵轩萧看我跑了,朝我喊着。我哪敢救他啊,那老太婆比我还厉害。 我跑出警局还有一个红妈也不看了,只管跑,看有些距离了才喘气休息。这赵轩萧,有的他受了。 “不不好意思。”,哪知道我正当看着警局的方向,转过头要回去的时候却撞到了一个人,我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子朝后摔着,摔在地上,我急忙的扶起她,道着歉。 “是你!”,她一下将我认出来了,我也认出她了,昨天被我救了的女孩,反而打了我一巴掌的。 “这么巧啊。”,我尴尬的笑了笑,刚才才把她撞倒在地。 “嗯是挺巧的,昨天谢谢你。”,她对我点着头。 “没事小事情,那我先走了啊,不好意思。”,我尴尬的说着,就绕过了她。 “等等,我请你吃顿饭吧,感谢下你。”,她回头叫住了我。 “不用了,小事情而已。”,我急忙推脱着。 “让我请你吃一顿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她继续讲着,看她的样子,我也只好答应了。 “那行吧”,我想了想,就同意她了。 “嗯,好的。”,她点了点头,我和她并排走着。她问我想吃什么我没主意,让她选就好了,期间给萍萍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下她中午不回去吃饭,她也没多问什么。 “那就去回山街的一家川菜馆吧,还不错。”,她思考了一下,看我同意之后,她便拦了辆车。 上了车之后,她正要跟我说话,我的电话就响了,我一接起来,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骂声。“李从一!你这臭小子,我帮你找人,你不救我就算了,竟然还跑!”,我听着这声音就知道赵轩萧脱困了。 “拜托昨天就找那老女人来了,今天你怎么又找来了,她凶得很,昨天一巴掌说都不说就打在我头上,我能不跑吗。”,我无奈的说着,那个女孩挺好奇我的对话,转过头听着。 “靠,那你不早点跟我说啊。”,赵轩萧在电话里埋怨着。 “哪有时间说啊!”,这真不能怪我,真没来得及时间说。 “靠!下次你自己进去!”,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叫你要跟着我进去,活该了吧。挂了电话,我傻乐了一下。 “你笑什么。”,坐副驾驶的女孩也笑着问我。 “有一个朋友跟我讲了个好笑的事。”,我随口讲着,她只是微微一笑,到了地方,下了车,我们坐在桌子旁等着菜。 “我先上个厕所。”,我站了起来,手机放在桌上也没拿了,主要内急我跑进了厕所,出来之后,习惯性的看了看时间,结果手机却黑屏了,我按着开机键,还是没反应。 “可能没电了吧?”,那个女孩提醒了下我。 “有可能”,我想了想,应该没电了吧,我平常也不看手机电量的,我也没多想,就放在了一旁不管了。 “我叫蒲思思,你呢。”,她很正式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来敬着我。看着喝酒的女孩,我就会想到黄淼,不知道她如何了,可能本来挺好的心情,一下子就堵了起来。 “李从一。”,我陪着笑,掩饰心里的堵。跟她碰了一杯。“少喝点别喝太多了。”,我下意识的说了出来,因为黄淼就是这样,让我一直心有余悸。 “我不会喝醉的。”,她反应后笑了笑,一口引尽了。一顿饭之后,她的脸有些发红,不过神态看上去还不错。 “走吧?”,我看吃完了也休息了一会,该走了。 “嗯走。”,她也同意了,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才收拾手机,迈出两步就看到蒲思思身体一侧,好像是脚跟不稳,总之被我给扶住了,只是姿势有些暧昧,她跌在我的怀里。 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萍萍来了!萍萍怎么会来的?我睁大了眼睛,发现没看错啊,的确是萍萍,我看着怀里的蒲思思,她也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跟我讲着。“脚跟滑了,不好意思。”,她抱歉的跟我讲着,然后看着走来的萍萍。面露难色。 “吃完了?”,萍萍很心平静和的走到我身旁,问了问我们。我怎么感觉哪里有些诡异。萍萍怎么会来的? 144丶她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蒲思思紧张的忙解释着,我看得有些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些奇怪的地方,可是始终发现不到,到底为什么? “我先回去了。”,蒲思思一出门就急忙的要走。我才看过去跟她点了点头。 “你行啊你,叫我吃醋的?”,哪知道萍萍捏了下我手臂上的肉,但是不是多重。 “啊?”,我有些楞,没听明白。 “啊什么啊,你中午不回来吃饭就跟她一起啊?”,我和萍萍边走,她边问着我。 “嗯啊,你怎么来的?”,我心不在焉的问着。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萍萍停了下来反问着我。 “我叫你?”,我听到就惊讶了,我什么时候叫的萍萍。 “你给我发的短信啊,你自己看吧。”,萍萍看我这么诧异她也感觉有些奇怪,就忙掏着手机给我。 我看了看内容,署名的确是我的,竟然连内容的口气都和我一模一样。“奇怪我没发啊。”,我呢喃着。 “你手机呢。?”,萍萍看着我的裤兜。 “我好像真没发,手机都没电的。”,我掏出来给了萍萍。她看着黑屏,按了按开机键,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竟然开机了!奇怪我之前怎么按都按不开啊。 “咦”,我接过来,看了看短信,没有记录,可是却到了萍萍手机里,那就是被删除了。我想想我确实没发过,和我在一起的那就只有 “蒲思思!” “那个女孩!”,萍萍几乎和我想到同一块地方去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等等,那么她之前摔在我怀里也是有预谋性的了?她肯定看到了萍萍进来了。 “你到处惹情债啊。”,萍萍不满的推了我一下,当然我知道她只是开玩笑的说。 “不对劲.”,我思考着,我只不过随手救了蒲思思一次,我自认为我魅力没那么大,可是从今天警局的撞见,到刚刚萍萍的到来,我怎么感觉这一切蒲思思都带有目的性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似乎所有可能都指向一个,她的目的是我和萍萍闹矛盾? “走。”,我拉着萍萍就往回跑,看能不能追上蒲思思,她一定是个奇怪的人,联想到最近寻找的红妈,她的迹象似乎最有可能!我心料好险,如果真是红妈 “怎么了?”,我们跑了很远,看来蒲思思已经不见了。萍萍喘着气问着我。 “没,我们回家吧。”,看来这个蒲思思的身份需要调查了,只有靠警方的力量了。 “萍萍,这段时间小心点,别出去。”,回到家我就认真的跟萍萍讲着,因为前段时间我和常定军的矛盾,萍萍教书的工作也辞了。 “嗯”,萍萍看我严肃的样子也很认真的说着,但是她没问我为什么。 “上次帮你爸解决那只鬼让她跑了她说要回来报复我。我怕你出事。”,我决定坦白给她。 “跑了?那你会不会有危险。”,萍萍听到之后惊了一下,反应很快的挨着我。 “不会的。没事的。”,我摇了摇头,思考着,萍萍看我这副样子也没多说什么。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给常定军打了过去。 “怎么了?”,他那边似乎很忙,连接电话都很久才出声。 “我这几天发现一个奇怪的女人,你们帮我调查下她的身份。”,我知道他忙,就很快的说着。 “好,我一会交代给赵轩萧,我已经回到罗山市了。先挂了。”,他草草的说了两句便挂了。 我等了一下给赵轩萧打过去,他一接就是那滔滔不绝的骂声,他还记着今天被老太婆打的事。 “好了,说正事,常定军也跟你说了吧。帮我找个女人,看她是什么背景。”,我干净利落的说着。 “名字。”,赵轩萧也恢复了状态。 “蒲思思。”,我想了想,他半天没说话。 “你确定?”,过了会他反问着我。 “是啊。”,我疑惑的应着。 “蒲思思整个马口市只有一个,48岁,在东口村。你最近怎么对那些老女人这么感兴趣?”,赵轩萧坏笑的问着我,我没理会,而是想着他所说的48岁。怎么可能!蒲思思最多不超过25岁,他逗我?48岁? “你确定48岁?” “确定啊,怎么了?”,赵轩萧问着我。 “我要找的是一个不超过25岁的人。你找错了吧。”,我说了出来,他想了想。“可能不是马口的,这样吧,我联网上去,如果在罗山市还好,如果是外省的话,全国不知道有多少个蒲思思。那就麻烦了。” “嗯,行。”,我听他讲的的确挺严重,如果是外省的人,那谁知道全国有多少个蒲思思。 “对了!有图片信息行吗?可能那不是她的真名!”,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如果蒲思思真的是红妈,她肯定不会用真名。 “行啊,我们有设备可以比对。”,赵轩萧很直接的回应着。 “我想想,昨天在中山广场那一个十字路口,差不多傍晚6:45的时候,你看看那边的摄像头,会看到我们。我抓住的那个女孩子。”,我努力的回忆着昨天的地方。 “我擦,你倒是给我增加工作量,好。找到了给你打电话。”,他咒骂了一句便挂了。 “怎么样了?”,我转过头,才看到萍萍一直都趴在窗户上看着我。 “已经在找了。”,我搂着她的肩膀朝客厅走着。 “我有些困,先睡会。”,吃完饭,我感觉哈欠连天的。 “嗯去睡吧。”,萍萍推着我进房间,眯下了眼睛,就睡着了,可能是个梦,我竟然梦见陈默和黄淼回来了,而且他们变了,他们变得陌生了。我醒了,是因为枕边的电话铃声,我拿着手机,看到萍萍静静的睡在我旁边,一只手还放在我的身上,我轻轻地拿开,接着电话慢慢走了出去。 “图像比对找出来了。”,是赵轩萧的电话。 “好,你说。” “本名是黄晓琪,户口是马口市的。可是有一点。”,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三天前失踪了,她的父母来报的案。” “什么?失踪的人却被我遇到了?”,我感觉有些戏剧化。 “是的,我们也已经联系黄晓琪的父母了,也告诉他们黄晓琪还在马口市,也在派人寻找。如果找到了会通知你。”,赵轩萧说完便挂了电话,可是我却感觉整件事变得越来越想不通了。 可是还没过多久,赵轩萧的电话再次打来,我接了过来。可是却听到一个诡异的消息 “找到了?”,我开口问着赵轩萧。 “不是,可能不是黄晓琪。”,赵轩萧纠结的说着。 “什么叫不是黄晓琪?”,我没听明白。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可能比对错误,或则你遇到的人和黄晓琪有些相像而已。黄晓琪已经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赵轩萧说出来的那一刻,犹如对我的当头棒喝。什么叫黄晓琪已经死了?逗我?十分钟之前才跟我讲失踪了,这一刻就死了? “你能不能说准确点啊。”,我有些无奈。 “真的,你也看新闻了吧。前天马口郊区发现一具被剥了皮的女尸。那个尸体被常队长带回了罗山市展开调查,根据dna比对她的身份是黄晓琪。”,赵轩萧慢慢的讲着。 等等,他说的新闻我确实看到难道真这么巧?黄晓琪已经死了?那我遇见的是谁?“等等,那那张人皮找到了没有?”,我急忙的问着。 “还没啊。”,赵轩萧就像个二愣子一样,他也想不到我问这话什么意思。 “行,好了,谢谢。先挂了。”,我赶忙的挂了电话。因为我感觉危险已经在靠近我自己了。人皮没找到,那么也就是说!前天发现的黄晓琪的尸体,而人皮却被另外一个人顶用了!那另一个人就是蒲思思! 虽然我没见过真的黄晓琪,但我至少相信,没那么巧,两个陌生人长的如此的像,就连系统都比对成功。是红妈吗?为了靠近我,不惜剥了人皮,我回想起昨天的种种,这红妈看来一早就将我套路了,她不是普通人,那么昨天推她的鬼也是刻意安排好的!我不禁流出了汗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如果真是红妈,按安勇的说话,应该很强,可是为什么今天却不下手,而是找萍萍来?只是故意激起我和萍萍的矛盾而已。 乱了,我真的乱了!蒲思思到底是谁!我坐在沙发上努力的理着思绪—— “走吧,定军,去省局开会。”,蒋正敲了敲门,看着忙着资料的常定军。 “开会?”,常定军放下手头的事。 “对的,临时决定的,走吧。”,蒋正简而言之的讲着,常定军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145丶剥皮连环案 “怎么会临时举行会议?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了吗。”,在前往省局的路途中,常定军问着蒋正,罗山距离省会城市有300多公里,将近3个小时的车程。 “你快当局长了,我说过有些事要交代给你了。一会就知道了。”,蒋正点了点头,常定军便没问下去。 两个多小时之后,抵达省局,这个省公安厅十分的大,是幢大楼。 “各个市的局长都来了?”,常定军看着络绎不绝有警车抵达,那些市局长的样子他还是认得的,因为偶尔会有招呼。 “嗯。”,蒋正没多说什么,自顾的朝里走着。常定军心里便在想,是出什么大事了?竟然全部都召集过来了。 “蒋局长” “陈局长” “丁局长”,电梯里面,几个局长很客气的互相问候着。到了8楼。整层楼都是会议厅。 常定军看到每个局长都和站在会议厅门口的男人点头问候着,那个人他自然知道,就是罗义,省局大队长,换句话说也就是负责人了。 “这位就是常定军吧?”,常定军看得出蒋正和罗义关系很好。那罗义看到常定军笑着问着。 “是的。也就是我向你推荐的那位。”,蒋正笑了笑,拉着常定军站到面前。“可是继承了我所有本事啊。”,蒋正说着。 “您好,罗队长。”,常定军很庄严的伸出手,罗义和他握着点了点头。“走吧,都来齐了,进去吧。”,罗义关上了门。 常定军看了看会议厅,所有市级的局长都来了。 “好了,讲正事吧。”,罗义试了试话筒,然后严肃的开讲了。 “这一叠资料是各个市发生的命案,发生的连环剥皮事件,你们都看看吧。”,罗义挥着手里厚厚一叠的东西,几个警察分了下去。常定军看的时候有些诧异,他原以为只有马口市出现了被剥皮的人,想不到竟然每个市都有。可是为什么消息没公开出来呢? “先不要感觉诧异,这里还有一叠。”,哪知道罗义继续开口讲着,几个警察又抱着厚厚的一叠分了下来。所有局长一下子哗然了。这个消息太震惊了,原来不止整个省出现这事,就连其他省也发生了,换句话讲,全国都发生了。但是消息被封闭了。 “你们知道,我开这会的原因,这件事可能并不是单纯的人为,目的也可能不是关于社会。可能大批奇人异士开始躁动,做了些伤天害理的事。整件事中央很重视,不希望在看到相关的报道,各个省已达成联系,一有动静,联合绞杀。现在,你们需要做的便是管理好各自负责的市,县,等等。”,罗义一口气讲完,可是常定军却张大了嘴巴,虽然他已经信了鬼神的存在,但是他没想到罗义竟然当着各个市的局长讲着。看其他人的反应,他们似乎都知道啊。 常定军也知道蒋正在车上说的意思了。 “还有一件事,各个省都陆续发现干枯的尸体,像是活活吸干的,鬼节将至。联合到此次剥皮的事情,可能人鬼有一种重要的活动。所以,希望你们各自挖掘地方的能人异士为我们所用。好了,就这些事情,都提起百分之百的精神!”,罗义讲的很快,一次会议可能不到30分钟,可是相比坐车的3个小时,这三十分钟的信息量真的太大了! “恭喜你了,升职的档案已经回寄到罗山去了。该叫你常局长了。”。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剩蒋正,常定军还有罗义,罗义拍着常定军的肩膀。 “我会努力的。”,常定军有些受宠若惊,他真的升职了。 “蒋正,借一步说话?”,罗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蒋正说着。 “定军在楼下等我啊。”,蒋正仿佛和罗义有什么共同的秘密一样。常定军自然没多问,下了楼梯。 “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吧?”,蒋正看人都走光了,悄悄摸摸的问着罗义。 “是啊但是他说什么也不出手啊”,罗义也很苦恼。可是他知道那个人这样说有他的苦衷。 “我知道了嘿嘿。”,蒋正听到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你知道什么了?”,罗义看蒋正的样子,急忙的问着,蒋正却摇着头。“不可说啊,不可说。” “你好了,都退休了我啊,还要累几年。”,罗义看着蒋正这幅模样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挺羡慕的讲着。 “你也快了,羡慕什么。”,蒋正和罗义同时进了电梯。 “哎”,罗义只是叹了叹气。 “好了,回去吧。”,罗义看着常定军在门口等着,对蒋正说了说。 “行,那我先回去了。”,蒋正和罗义道别之后,来到了常定军面前,两人同时坐上了车。“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让你放了李从一,让你不要把他得罪死了的道理吧。”,车子刚启动,蒋正就回头问着常定军,常定军点了点头。他现在才明白蒋正的良苦用心。 “还好啊,他还是你女婿”,蒋正说着说着便笑了出来。常定军也是尴尬的说不出话。想到自己当初的劣迹种种,他就感觉无地自容了。 “那李从一,要招他替警方办事么。”,常定军问了出口,因为罗义讲过,要他们各自搜集能人异士。 “他是你女婿,不已经在帮你办事了吗。”,蒋正笑了笑—— 然而坐在家里的我,还不知道我竟然被两个人商讨着。 “从一”,不知不觉萍萍都醒来了,她慢慢的坐在我旁边,轻声的叫着我。 “怎么了。”,看到她,我也不想将情绪带到她面前,尽可能的笑,搂着她,将她抱在怀里。 “别让自己太累了。”,萍萍也很乖,像个小孩一样安安分分的呆在我怀里。 “嗯会的。”,我看着时钟,午睡一下到发呆,现在已经五点多了。 “你爸爸的电话。”,我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在震动,我松开了萍萍,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常定军的。萍萍给我使着眼色,示意让我接的意思。 “喂。”,我接了起来,萍萍头趴在我耳朵旁,听着内容。 “有件事跟你说下。” “嗯你说。”,我看他这么严肃,我也严肃起来。 “刚去省会开会,全国剥皮案都有发生,只不过消息被压了下来。”,常定军讲着,我感觉有些严重。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忙了?”,我不禁笑了出来,这常定军除了为了这点,还会因为其他的给我打电话? “是这个意思,因为,上头怀疑最近不太平,有些类似你这种的异士在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等等,你刚刚说全国都发生剥皮案?”,我听着听着却猛然回想起常定军上一句话,剥皮案正好联系到了蒲思思,两则又撞到了一起,可是我却更乱了看来不是红妈,因为常定军说全国都发生了类似的案件,可是既然不是红妈,会是谁啊?谁跟我有仇? “是的。还有一些被吸干的尸体。”,常定军顿了顿。 “我知道了,我怀疑红妈可能就在这整件事当中,我会帮你。”,我站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是躲不掉的,红妈还有那个女鬼,就算我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找我。 “好的,如果可以,明天来罗山市一趟。”,常定军听到我帮忙的消息也很高兴。 “可以。”,我挂了电话,思考着,没看到一脸苦涩的萍萍全国都发生了剥皮案,加上被吸干的人,人为的还是鬼做出来的?他们要皮做什么?不行不行我有点想不通。明天去一趟罗山市吧。 “萍萍。”,等我想明白之后,看到萍萍一直盯着我,有些不忍心的叫了她一声、 “明天我也去。”,萍萍跟我说着。 “嗯。”,我当然同意了,因为我只认为萍萍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怎么了。”,我看萍萍紧紧的抱着我,我问她,她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当然她的心思,我明白。 第二天早早的我和萍萍就出门了,前往罗山市公安厅。 “我们到了。”,我和萍萍停在了公安厅门口,我给常定军打着电话。 “我们?”,他反问了我一句。“哦哦哦。我下来接你们。”,他一下就反应过来,萍萍也来了。 “爸”,常定军走了出来,萍萍喊了一声。 “走吧进去,我跟你慢慢的讲。”,常定军摸了摸萍萍的头,转身给我讲着。 “行。”,我和常定军走了进去,来到二楼他的办公室。 “这些都是昨天开会得来的资料,你看看吧。”,常定军特意看了看萍萍,我示意没事,萍萍跟我来就是为了知道所有的事。常定军才将资料递给了我。 当我看到这些资料上的图片有些反胃彩色的图片,真实的案发现场。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皮是真的没了。 “呕”,萍萍看着图片,不禁的干呕起来。 “没事吧。”,我担心的看着萍萍,她捂着嘴巴摇着头,我继续看下去,萍萍可能受不了接下去的图片,就没再看了。全国各个地方发现的无皮尸体,统一特征就是抛尸郊外。还有另外一叠是一具具干枯的尸体,皮还在,但是整具尸体就像只剩骨头一样了。让人分不清年龄。 146丶前往鹰潭 “前几天马口发现的无皮女尸还在么。”,我将资料反过来放在桌子上。 “在,要去看下么?”,常定军站了起来。 “嗯,去看看。”,我点了点头,要知道具体情况还是要看看尸体。我看了看脸色难堪的萍萍。“萍萍,你在这坐着等我吧。”,她对我点了点头,刚刚的图片让她有些吃不消。 “你怎么把我女儿也带来了。”,我和常定军朝尸检房走着。常定军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 “你认为萍萍不跟着我能安全吗。”,我一说出口,常定军也点了点头。这确实。 “你以前做过入殓师,应该不会害怕吧。”,一进尸检房,常定军就给我扔着手套和口罩。“不会习惯了。”,不知道为什么,戴上口罩和手套,以前熟悉的感觉一拥而上,仿佛我此刻就是入殓师一般。 “尸体还没给家属火化,所以还滞留在这的。”,我和常定军走过去,尸检房有些冷。开着冷气的,常定军开启所有的灯。我慢慢的将手放在白布上。 “嘶。”,我是不怕,可是当翻开白布的时候,看着被剥了皮的尸体有些震撼眼球。是在是恶心,有些血肉被冻结了少数的冰,五官俱毁全是红色的肉。 “说出来可能你不信。”,常定军看我反应还好,走到了死者的头部。指着头对我讲着。“死者仅有头上有伤痕。只是一刀的痕迹。”,我听到走过去,看着头上的肉,的确有一刀没有缝合的刀痕,能看得出那把刀很锋利。 “我们怀疑死者是自己跳出皮来的。”。常定军将尸体盖了起来,将手套和口罩取了。 “自己跳出皮?什么意思。”,我也取下了手套,有些不太明白。 “古时候有一种刑法,将人活埋在土里,只留一颗头出来,然后,将头部的皮挖开,往里面倒入水银。那人会挣扎难忍自己挣脱出来,弃皮而死。”,常定军和我边往外走,边说。我听着有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刑法也有? “怎么办到的?头皮被割开了,人还不死?”,我摸着手问着。 “未伤到神经,只是外层的皮,人还不会死。我们根据这个手法只能推断这种情况,可是这只是古时候帝王用的刑法。现代人怎么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常定军自问着。我想越恶心想象一下吧。头皮被剖开,将水银倒进头颅里,受惩者挣扎着,挣扎着,他(她)想挣脱出去,那一瞬间,皮就直接留在了地里,而跑出来的只是血肉一具瞬间倒在地上。 “死者是黄晓琪吧。”,我冷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常定军反问着我。 “昨天来找我了。”,我大致讲了下我的推断。常定军知道后果,一个死去的人,而皮却被他人来人占用出现在社会,这要引起多大的恐慌。 “不过,那人已经消失了,我怀疑是红妈来找我了。”,我昨天派赵轩萧查了一天,硬是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现在怎么打算?”,常定军问着我接下去的计划。 “既然全国都发生了,我心里都动摇用黄晓琪的皮靠近我的人是不是红妈了。但是既然找上我,那肯定和我有仇的人。我想去看看其他地方的尸体。”,我思考着。“不是还有些干枯的尸体吗,我也去看看。”,我突然想起还有另一种死法的人。 “可以,我马上联系其他省的负责人。到时候你直接去就好。”,常定军也同意了。我们走回办公室,萍萍脸色稍微转好一点。 “去附近的省吧,江西?”,常定军查着资料,寻求我的意见。 “可以。”,我也不想跑的太远。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我看了看萍萍。“萍萍跟我一起还是待在你身边?”,我问着常定军,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萍萍。萍萍一脸不明白的看看我又看看她的父亲。 “跟着你吧保护好她。”,常定军想了想,就打着电话,电话内容大致就是提前打声招呼。“票我会帮你们订好。明天就出发吧,去鹰潭。”,常定军放下了电话,坐的很端正。 “行。那我们先回去了?”,我站了起来,看什么都安排好了,坐在这也没有什么用,还要先回马口收拾东西。 “好的。”,常定军也站了起来,送着我们出去,临别前咽了一口气。“照顾好萍萍” “会的。”,我会萍萍来到车站赶着车回马口。 “很严重吗?”,萍萍小声的在班车上问着我。 “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自己都分不清是仇人还是什么了,如果是仇人,不必要动静弄这么大。可是却偏偏找上我了。我自己都乱了。”,我头痛的说着。 “没事没事。”,萍萍知道帮不上我,但是尽可能的帮我。 “要不叫上何淑彬吧?”,一回到家萍萍刚脱鞋就问着我。她知道何淑彬是有本事的人。 “我打电话问问,上次那件事之后都没跟她联系。”,我也才想到自己太不会做人了。怎么把她给忘了。我打着电话给何淑彬,她还不接给我按掉了。 “怎么了?”,萍萍看我无奈的表情问着我。 “估计生气了吧,每次有事就找她,没事就把她忘了。”,我苦笑了一下,我的确是这样。不过她虽然不接我电话,但是给我发了条短信。 “我回家休息了!叫你自以为是的。”,她发过来,我都能感觉到她不满的心情。 “明天要去鹰潭,有空一起吗。”,我回了一条过去,等着短信回复。 “没空!”,她很干脆的给我回了两个字,我将手机放在桌上。苦笑的看着萍萍。“看来她是不去了。” “哦。”,萍萍也没多说什么。 早上去的罗山市,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草草的吃了顿饭,买了些明天出发要用的东西。晚上很早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因为要赶飞机,不得不说,常定军还是对我们的待遇挺好的。飞机直达啊。不过想想,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看着机场那些还有些紧张。不过飞机只能到省会南昌,到了还要转车去鹰潭,这些票常定军都按时间点预定好了。 “第一次坐飞机?”,上了飞机,萍萍看我紧张的样子都笑了出来。 “嗯啊”,说实话,真的还挺紧张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都有些砰砰跳的 “哇。”,飞机起飞了,突然感觉到后面两个发射筒猛然喷火一样,速度一下子提升了很快,我都吓了一跳,萍萍一顾的笑,我看着窗户,瞬间飞机就飞起来了。 “别说,感觉在空中像没动一样。可是飞起来还真快啊。”,我看着窗外的云。 “肯定的啊”,萍萍一直笑着我,不过很安静的趴在我肩膀上。将近两个小时吧,就抵达了南昌昌北机场。到了机场还要前往火车站赶列车到鹰潭市。 还好两种车的时间段相隔有些,给我们足够的时间休息。我和萍萍拦着车前往火车站。差不多在车站等了十几分钟就上了前往鹰潭市的列车。 按常定军的说法,到了鹰潭市会有人来接我们。其他的都不用我们担心。 电话响了,显示的是鹰潭的号码。 “喂?”,我和萍萍朝出口走着。 “你好,是李从一先生吧。我们是来接你的,你下车了吗?”,电话里面是个男声。我不禁佩服他们挺能算时间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刚刚好。 “嗯,正在出站口。”,我护着萍萍,人挺多的,还在挤。 “好的,出来后右拐在一个公交站台停着一辆黑色的车,牌号是赣lxxxxx。” “好,我正在找”,电话没挂,我和萍萍出了车站就顺着电话里面说的方向找着,的确停了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号也和他所说的一样。我挂了电话,就带着萍萍走了过去。 我估计车里面的人也在视镜里看到了我们走来,一个穿着警服的人下了车,面露微笑的对我点头。 “辛苦了,上车吧。”,他很客气的帮我们提着行李,行李并没有多少,只是我和萍萍换洗的衣服。 “我是负责这块案件的人,我叫韩旭。”,那个直接迎接我们的警察坐着副驾驶,转过身和我握着手。 “李从一。”,我点了点头。 “舟车劳顿,先替你们安排住宿吧?”,他寻求我们的意见。 “也行。麻烦你们了。”,看他们这么客气,我也客气起来。 “好的。”,韩旭笑了笑转过身看着前方。司机是另外一个警察,他一声不吭的开着车,一直到了一个酒店前。 “一间房还是两间?”,下了车,韩旭看着我和萍萍有些尴尬的问着。 “一间就好了。”,我心里有些想笑,萍萍也是一样。强忍着而已 “好的。”,韩旭去办理了,将房卡递给了我。“先休息下吧。下午的时候再来接你们,我在带你看那些东西。” 147丶殡仪馆的信息 “行。”,告别了韩旭,不得不说他们措辞都很隐晦,从开始上车,他介绍的时候说负责这块事件的负责人,到刚刚说那些东西。看来这些人尽管相信有这些事,但是都保密的十分的好。 “萍萍你坐会。我去给你打包饭上来。”,一进房间放好了行李。我就跟萍萍讲着。 “我和你一起。”,萍萍自然的跳起来挽着我。 “也行。走吧。”,我想,既然这样干脆直接吃了再上来。酒店就有餐饮楼,住房包吃的。这倒是好。 “吃饱了!”,吃完之后,我和萍萍坐着电梯回房间,她慵懒的跟我讲着,看来瞌睡来了。 “嗯好好睡一觉。下午再跟我去一趟。”,我开着空调,吹着让人舒服。我和萍萍相拥而睡坐了一上午的车,是挺困的。 “嗷”,我打着哈欠,自然而然的醒来了,看着时间3点半。睡得已经足够了,再睡估计晚上也睡不着了。 “怎么每次你醒来都静静的看着我啊。”,我嬉笑的捏着萍萍的脸,我发现一个现象。每次我醒来的时候,萍萍都已经醒了,不过很安静的躺在我旁边看着我。 “喜欢”,她笑的很美,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我听到这两个字,虽然很简单,可是包含了很多的情绪。“准备起来了,估计,要来接我们了。”,我亲了亲她的脸,有些不舍的离开。 “嗯。”,萍萍像来了精神弹了起来,理着头发,对我傻笑着。 “韩旭吗,现在可以来接我们?”,我打了过去,韩旭的电话他留给我的。 “行,我本来打算四点给你打电话的。怕打扰到你休息。”,韩旭谦逊的讲着,让我感觉他太客气了,至少对我们都是考虑很周到。 “我现在来接你。到了给你打电话。”,韩旭讲着,我应了下便挂了。我和萍萍整理着着装,十几分钟后便接到韩旭的电话,我知道他到了。 “走吧。”,我将手伸出去,将坐在床上的萍萍拉了起来。 “休息的还好吧。”,上了车,韩旭说的很温和,问候着我们。 “还好,尸体在哪?”,我问着韩旭。 “在殡仪馆里。那一块除了我们警方没人能触碰。”,韩旭说的让我感觉有种莫名的感觉,算权威吗?有点找不到形容词。 不过听到殡仪馆三个字我有些触碰,这段时间尽管我没想过去在殡仪馆的生活。但是听到这三个字我就想到了赵芝雅,我就想到了胡爷爷。我曾经在想,胡爷爷的离世可能是殡仪馆灭亡的开始一个个的逝去,然而所有的源头似乎都指向了我,或许我是一个不幸的人,我想到这里,便转头看着萍萍。不知道心里的哀伤从何而起,萍萍跟着我真的合适吗,她曾经也因为我死过一次。 “你怎么了。”,萍萍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她挽着我轻声的在我耳边问我。 “没事”,我强笑了一下,看着面前从后视镜看我神情的韩旭。他可能也看到我在看他。顿了一下。“很快就到了。”,可能他感觉尴尬吧。 “进去会怕吗?里面可能会有些压抑。”,车子停在了殡仪馆门口,我们下了车,我问着身旁紧紧挽着我的萍萍。她咬着牙摇了摇头。 “这边请。”,韩旭很恭敬的给我们带了路。之前的司机留在车上等我们。就我们三个进去,这个殡仪馆比我原先的要大很多。至少工作员工都比我们多很多倍。那些员工似乎认得韩旭,见到他也没打量,韩旭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停尸间里面。之前在走廊萍萍还不感觉压抑,可是一进来的时候,看着两排的冰柜整间房子的冷气。她缩着身子,不过将我挽的紧紧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我能见鬼,自然在殡仪馆这种死人扎堆的地方也会碰到一两个。就比如说此时一个坐在冰柜前的男鬼,看上去年龄不超过23岁。头发留得很长,像几年前那时候流行的非主流,他很流弊的对我冒了句,我也不管他。 “在这里。”,韩旭找到了一个冰柜,叫唤了我一声,慢慢的拉了出来。 “里面的人早上就被人推出去了。”,我正打算盯着,却发觉那个非主流男鬼不屑的对我说了一句。 “咦?”,哪知道韩旭突然诧异了一声。 “是不是不见了?”,我听到韩旭的惊讶声看了看那不屑的男鬼,问着韩旭。 “你怎么知道?”,韩旭回过头意外的看着我。 “会不会是你同事带走了。”,我不可能说他身后就坐着一个非主流男鬼吧,也不可能说这消息还是那鬼亲自告诉我的。 “走,我带你去警局。”,韩旭也很想不通。萍萍也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她呆一分钟都不适应。我刚转身欲出去。 “别走啊,有没有烟。”,那非主流男鬼叫住了我。我停了下来,韩旭和萍萍同时转过头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韩旭,你在外面等我下。我找个东西,有东西落在这里了。”,我支走韩旭。 “好,我在门口等你。”,韩旭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从一,你干吗?”,萍萍看得出很怕这种环境,她说话都有些颤音,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被冷气冷到了。 “没事,跟着我就好了。”,我没多说,萍萍挽着我朝那男鬼走着。我松开了萍萍的手,掏着兜里的烟,蹲了下来,看着那不屑的非主流。 “怎么给你。”,我夹着烟在男鬼面前晃着,他看到烟都发光了,伸着手就朝我手里的烟抓来,可是每次都穿过了。 “快给我烧过来啊。”,他很激动的对我讲着。 “哦哦。”,我掏出打火机,将这个烟点燃了,可是烟这个东西你们也知道不吸的话,火会灭要烧肯定要烧整根啊。我正打算用嘴巴吸。 “别别别,我可不想尝你的口水,吹用吹的。”,他急忙制止着我,给我指着烟屁股 “好好好。”,我无奈的笑了笑,吹着烟,挺费肺活量的,硬是吹完了整根烟,烧完的那一刻,他的手凭空出现了一跟燃着的香烟,很珍惜的吸了一口,满足的趴在冰柜上吐了一口烟圈。 “从一”,萍萍看到我种种举止,也明白我在做什么了。她有些敏感。 “给我烧一包呗。”,那非主流朝我挨着,渴求的看着我手里的烟。 “行”,我同意了。“但是这里恐怕不能烧,会被抓的。”,我指着外面,示意那些员工,我自然知道殡仪馆的规矩。 “你管他们的。没事没事我帮你把风,你烧完快点跑就好了。”,他说完,硬是一溜烟的就跑到门口去。一边看外面一边示意我快点烧,我是服了他了。 “行行行。”,可能帮助我的鬼多了,我对于这些好鬼,还是挺有好感的。 “萍萍,有没有餐巾纸。”,我问着萍萍。她僵硬的点了点头给我拿了一包出来,我扯了几张,将烟包裹在一起。点燃了。 “快快快,没人。”,那非主流看到烟点燃了,很兴奋。就连给我通报消息都激动了些许。萍萍一直看着我的动作 “哈哈,兄弟,谢了啊。”,整包烟都烧过去了,那非主流爱惜的将一包烟收进包里,耀武扬威的朝我走来。 “没事,我走了。”,我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牵着萍萍准备出去。 “等等,你们找那个干枯的尸体啊?”,他靠在冰柜,懒洋洋的再次叫住我。 “是啊。”,我又停了下来,整个过程在萍萍眼里,我就是在自言自语。 “那家伙精气全部没了,估计是被鬼给吸走了。你小心点啊。”,他点了一根烟,陶醉在烟圈里面。 “谢谢。”,我听了之后愣了愣。不过他还是给我透露了一个消息。 我和萍萍走了出去,步伐还加快了下,以免被殡仪馆的员工发现了地上的纸灰。 “东西找到了?”,一来到门口,韩旭就给我们打开了车门。 “嗯”,我愣了愣,才想起之前的借口是找东西 “刚才我问过我同事了,尸体的确被领走了,我们先回去一趟,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韩旭在车上抱歉的和我讲着。 “没事”,因为刚刚那个非主流男鬼说了,那死者生前被吸走了精气,虽然我对这些不太懂。但是那非主流是鬼,他说的应该是对的。那么,造成尸体的干枯就是鬼做的了。剥皮是人为,干枯的尸体是鬼做的,人鬼都开始躁动了?这是要出什么事?—— 不太好意思,迟来的第二更。因为搬家,这几天来的客人很多,晚上11点半才送走。一送走就开始码字了。还请各位见谅。 148丶装过头了吧 “你先等我会,我去问问。”,进了公安厅,韩旭带着我们来到一间办公室,才一进来,他就要转身走了。 “行,你去忙吧。”,我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萍萍寸步不离的挨着我。坐了大概十分钟,就听到外面走廊火急火燎的脚步声。是韩旭,他露出头的那一刻,把脚步的焦急给掩盖了。 “这是之前拍摄的照片。”,他拿出一叠资料给我,我接了过来,照片之前在常定军那就看过了,虽然已经看过,但我还是装装样子吧。照片是一模一样的。我翻了几下,看了看韩旭。示意什么时候看尸体。 他的神情有些纠结等了一会。“不好意思,尸体已经被焚毁了。”,韩旭咬着牙喊了出来,我就明白为什么他让我先看照片了。原来尸体没了可是我来鹰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看尸体的吗。虽然之前殡仪馆的鬼跟我讲过,是被鬼吸走了精气,可是真实的情况还是要看下尸体啊。 “被谁毁了?”,我有些怄气 “被我。”,说话的并不是我们三个人,而是门外只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回应,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平头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转着两个铁球,衣服穿的很宽松,像那种褂子,本来年龄可能并不太大,可是衣着却将他年龄显老了。 “诶”,韩旭看着这个男人正要说话,那男人将眼镜往下摆了摆。“尸体不焚烧会尸变的。”,他说的让人感觉游戏不太舒服,可能我是这样的感觉。 “这位是沈立豪是”,韩旭给我介绍着,可是那眼镜男人就插了话。“龙虎山云遥道长之俗家弟子。”,他说的很自豪,似乎有种炫耀的感觉。 “龙虎山?”,我有些诧异,龙虎山,茅山这些道教的圣地我还是听闻一些的,不过在没遇到鬼之前,我也不信有抓鬼除妖的道士存在,可是后来我慢慢的信了,不过。真正的道士我还真没遇见过。 “知道这是哪么?”,那沈立豪看我诧异的问着,不屑的朝我靠近着。 “鹰潭啊”,我看了看萍萍,她和我一样不知道这沈立豪的意思。我一说出口,他就笑了出来,转过身背对着我。“西南20公里,便是龙虎山。”。他说的很高不可攀,我没理解过来他说这些什么意思? “然后呢?”,我还真没调查过龙虎山在哪,不过现在才知道是在鹰潭。可是这沈立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然后?你竟然问我然后?”。哪知道他听到我的问题有些几近疯狂,转过身吼了两句。“你师承何派”,他不屑的问着我。 “师承何派?”,我也不知道自己师承哪,以前唐封也问过我。(唐封就是庄耀辉的师傅) “算了,原来是个无名小辈。”,他摇了摇头,一副不计较的样子。“尸体已经毁了,否则会尸变。”,他说的让人感觉高不可测 “这这这至少要通知下我吧?”,韩旭有些尴尬,可是碍于沈立豪的特殊身份,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等变了之后就晚了!”,沈立豪说的有些怒气,韩旭也没吭声,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尸体会尸变? “尸变是什么”,我不敢确定,只知道看些电影,尸变似乎变成僵尸?不过,我真没遇见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哼。”。那沈立豪听见我的问题不屑的哼了一声并没有搭理我,我那么气啊,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为了看尸体?他给我闹出一个尸变的理由就将尸体毁了? “附近还有哪保存着尸体么?”,我有些无奈。但还是不想计较了,我问着韩旭。 “周边市可能也有”,韩旭也很抱歉的看着我。 “不怕死的小家伙”,那讨人厌的沈立豪又在旁边吭着声。 “你说你师承哪?“,我听着沈立豪的声音有些反感,打算激一激他。 “龙虎山,云遥道长门下。”,他说的跟唱的差不多。我靠,严重的受不了。 “你会抓鬼吗?”,我问着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似乎有些动怒了。 “我怕你什么都不会,来这里骗吃骗喝的。”,我也不计较这是谁的地盘了,就这样激这沈立豪,他说话太难听了。 “你你”,他听到我说的,气的话都说不清。他看了看韩旭,韩旭也很尴尬想开口劝着,却被沈立豪打断了。 “呵,我除鬼不计其数”,他装作一副不计较的模样跟我炫耀着。 “行那你去将害人的鬼抓了。”,我点了一根烟,像个流氓一样。看着沈立豪,反正殡仪馆的非主流也说过了,死者是被鬼吸干的。 “怎么了?不行吗?”,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好笑。 “你好,今晚我就将鬼抓来!”,那沈立豪气愤的甩了甩手,便走了出去。 “诶诶”,韩旭想追去看到我们还在这,又怕懈怠了我们。 “谢了你今天的招待了,明天我们就走吧。来的目的就是看尸体,尸体也没了。”,我看沈立豪走了,也变回正常心态了。我站了起来。 “不太好意思。我送你们回酒店吧。”,韩旭很抱歉的说着。我点了点头,我们走了出去,沈立豪没了踪影。 “其实你不用跟沈立豪计较的。”,在车上韩旭可能感觉有些尴尬,他讲着。 “没事,我没跟他计较,只是他太高傲了,目中无人。”,我笑了下的确是这样。“他真的是道士么。”,我问着韩旭,对龙虎山挺好奇的。 “是的,他是贵溪市人,我们找到他,也是听闻他经常帮周边的百姓做些丧事,风水。”,韩旭点了点头。我也没多问,就到此吧回去之后在等常定军安排,或则问下韩旭哪里还有存留尸体。 “你们是要启程回福建,还是我帮你们查询下?”,到了酒店门口,韩旭问着我。 “都可以,不然你找找吧,就近的。免得到时到处跑。”,我不怕折腾,怕萍萍受不了折腾。 “行一会回去我就联系下周边市的负责人,有了消息通知你。给你造成困扰了。”,韩旭客气的送走我们。我和萍萍回到了房间里。 “那人不会出事吧?”,一回房间,萍萍就问着我。 “谁?沈立豪吗?”,我想了想。看萍萍点了点头。“应该不会吧,如果是假的道士,他不会去冒险,如果是真的应该有两把刷子吧。”,我将我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吧”,萍萍点了点头,也没在管这些事,跟我一起看着电视,一直到了夜晚,还没韩旭的回复,不过他是将酒店订了3天,我和萍萍权且当旅游吧。 “睡吧?”,我看九点多了,在外地,可能还习惯早些睡了,身体有些累。 “嗯”,萍萍关了电视,爬上了床,边爬边笑的躺在我旁边。一夜已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很早,可能也是因为睡得早吧。我等着韩旭的电话,如果他没有回复,我就打算给常定军打过去了,让常定军安排,可是望着望着,还真把韩旭的电话望来了。 “诶”,我没说话,却听到电话里面有一阵细微的叹气声。 “我来接你了。”,韩旭说的很简单,让我感觉像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挂了电话,萍萍看了看我。 “韩旭来接我们了,不过口气似乎有些不对。”,我跟萍萍讲着,她也若有所思的想着。几分钟后,韩旭的电话打来,我知道他到了,我和萍萍下了电梯。 “是发生了什么吗。”,上了车,我问着副驾驶脸色有些沉重的韩旭。 “有尸体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半天挤出四个字。 “不是已经被毁了?”,我有些莫名其妙。 “沈立豪死了,被吸干了。”,韩旭转过头看着我,我听到沈立豪的死讯有些震惊。这家伙这次装比打脸了还装过头了! 听到这消息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谁知道这沈立豪这么经不得我一激。他的死亡说明两种可能,要么假的神棍,要么就是那鬼太厉害。 萍萍也很震惊,她没说话,却是下意识的抓着我的手。这沈立豪也是惨,昨天自己毁了一具尸体,今天就变成了尸体被我研究?不管怎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些适应不了的。 “在哪发现的。”,下了车,我问着韩旭。 “郊区,通往一座荒山的那段树林。”,韩旭讲着案发现场,我也是佩服这沈立豪,还真的不给自己找退路,自己一个人闯进了偏僻的地方,哪怕打不过,你也要找个地方能跑的啊。 尸体如韩旭所说暂且放在警察局里,我和韩旭还有萍萍朝里面走着。边走,我边想着,心里面却出现了一个想法。 149丶自前往 “萍萍,你在外面等我们吧。”,鉴于萍萍看到图片都受不了了,更别说真人了。 “嗯。”,萍萍当然同意了,我和韩旭走了进去,特意将门关了上去。他将所有的灯打开。 “你确定这是沈立豪?”,我有些触动,怎么说呢,白布才刚刚掀开尸体头的部分,我看着发黄的头部,有些实在想不通。怎么吸,吸成这个样子的?从脸部完全看不出是沈立豪,只是残留一些枯萎的头发,眼睛已经下凹进去了。像那种被埋在土里起码几年的那种。 “你继续看吧”,韩旭惨笑了一下,整个尸体呈现在我们眼前。身体上的衣物应该被警方都给脱光了。整个尸体都很干枯,我看着有些发神,这根本无法认出是沈立豪。我尝试碰了一下,感觉里面的肉都像空了一般 “dna验证的,从外表,没人能认得出。”,韩旭讲着,我也就明白了。虽然沈立豪的死是一种不幸,不过,尸体在眼前,我就需要好好的寻找些线索。哪怕一点点。可是事情不如我所愿。没有一点可以发现的东西。 “发现尸体的地方在哪。”,我将白布盖了起来。什么都没发现。 “我带你去。”,韩旭下意识的转过身。 “不晚上我自己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做的怪。”,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看来,让我遇见了,就要亲自去闯一会了,万一有些收获?从鬼的口中套出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这不太合适吧。”,韩旭一下子面露难色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担心什么。 “没事,我有分寸。不过,你帮我找辆车,另外,我女朋友,你们照看好,等我回来。”,我吩咐着。 “这不然我派几个同事和你一起吧。”,韩旭想了想。 “别,我自己去就好了。”,我急忙的制止,我习惯了一个人行动,多了我还要分心照顾其他人,根本顾不上来。那个女鬼就因为这样跑掉了! “这” “好了,别这了,我决定了。”,我看他好像说些什么,急忙的打断他。他看阻止不了我,也没劝我了。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他率先出了门。我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萍萍问着我。 “晚上我要去一趟。我让他们保护你。听话”,我知道萍萍说什么也要跟着我,所以率先的开了口。 “警察煞气重,更别说是公安厅了。我不会有事的,很快就回来。”,我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了出来。 “好的”,萍萍看我一连串的讲了这么多,乐了一句。 “车子停在门口了。都帮你准备好了。”,韩旭提着一个牛皮袋朝我走了过来。 “车钥匙还有一些东西都放在牛皮袋里了,以防备用。”,韩旭将牛皮袋递给了我。我打算看一下里面是什么,他很神秘的制止了我。 “好,我女朋友拜托你们照顾了。”,我看了看萍萍。 “你放心吧,哪怕我出事了,也不会让你女朋友出事的。”,韩旭说了一句让我很安心的话。 “好”,我放心的走了出去,走出公安厅。摸着牛皮袋想要拿车钥匙。可是却摸到一个好冰冷的铁器。我有些惊讶,摸着这东西的形状似乎联想到了一样的东西。 “不会吧”,我坐在车上,将那东西摸了出来,才真正验证了我的想法看来是对的。枪!真是枪啊!一款手枪,虽然我见过别人用枪,可是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枪啊,韩旭想的还挺周到的。 我坐在车上,迟迟没启动,反而研究起这把手枪了,检查了下子弹,里面放了五颗。有些不敢触碰,手枪的用法我并不会,只能靠电影里面的记忆来学。不过应该用不到吧? 车子一启动,导航就弹了出来,韩旭已经将我要去的地方导航出来了,目的地在15公里外。 临近傍晚,我穿过喧闹的市区慢慢的朝偏僻的地方行驶着,慢慢的到镇上,慢慢的到村上到达村的一个角落的时候,导航就停止了,可是我要去的目的地应该不是这里。 我将车停好,那些村民看着我一个外乡人似乎挺好奇的。我记得韩旭讲过在通往荒山的一段树林之中。 枪有些不怎么好带,我干脆直接提着牛皮袋走。我是一路问。村里刚开始还比较人多,可是我越往偏的地方走,那些房子就几十米才能看见一户了。 “大爷这边走去是哪啊?”,我看着一个房子门前几个老头坐在外面抽着旱烟闲聊着。天色正在交接,白天与黑夜马上就要替换了。 “小伙子别在走进去了。你不是本地人吧?”,一个大爷吐了口烟圈,打量了下我的一身。发着口音。 “是啊我不是本地的人。”,我点了点头,另外几个老大爷也附和着叫我别往里走了。 “怎么了吗?”,我看着这条路一直通往一座山,山的影子还能看到。 “最近山精妖怪挺多的。昨天才死了一个。听大爷一句话别往里走了,快回去吧。白天进山还差不多”,那个开口说话的大爷站了起来,身子佝偻着。 “山精妖怪?”,我听得估计这里就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怎么变成山精妖怪了? “是啊,别再往里走了。我们也要关门休息了,这几天晚上都要紧关着大门啊。”,那个大爷自顾自的朝屋里走着,之前一伙大爷也就不哄而散了,相似的默契纷纷朝自己家走着。 很快只剩我一个人打量着那座山。我看到有一个大爷似乎跟我顺路,他应该家在这个方向吧,我赶忙的跑上去。 “大爷山精妖怪?这座山怎么了?”,我问着他。别看他老了,不过步伐还挺快的。 “不清楚啊。应该是什么动物成精了吧。到处害人,我们也没见过.小伙子快回去吧。”,那大爷讲的语速和步伐同步。 我正要继续问,和我一起走的大爷已经到家了。他关上了门,整条路一下子安静了很多,每一个房屋都关着大门。门外还能看到一些黄色的灯光。 天这次是真的暗了,我一个人走在这条路,朝那座山走去。农村很安静,不像城市,路两旁都是青蛙或则其他虫的叫声。你还真别说,一个人走在这路上,踩着地上的枯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是挺吓人的。我不知道那沈立豪是受了我多大的刺激啊。 我将手机拿了出来,开启了飞行模式,因为我怕再这么安静的环境,突然一个电话打来,不吓死也会惊一下吧。我开着手机的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应该是这座树林了。”,我看着两旁一颗颗大树,这个树林有些茂密,那些杂草长的都让我寸步难行,可能是我没走到正确的路吧。我看到一根挺粗的木棍子捡了起来。在林中或则山中步行,一根木棍子总是能起重要的作用,正如董方教我的。(去封门村遇到的那个董方) “咯吱”,我似乎踩断了脚下的枯树枝,发出了一声响,可是一秒后周围也响起了这种声音。是回声吗?不可能啊回声至少要在一种环形的条件下啊。这是树林,怎么可能会有回声?我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想仔细的听听,是不是我产生了幻听。可是四周瞬间安静了些许。 我有些感觉紧张,不过还是继续前行着。“呼”,我踹了一口气,抹去额间的汗,可是一秒之后周围又传来了一声“呼”,这一声回声彻底将我神经紧绷了。这是一个什么树林?真有回声?我拨开周围的杂草,不瞒你们说,那些杂草快要将我遮挡住了,也就是说有我人这么高。 可是当我拨开左边的杂草的时候。“树林里还会有面镜子?”,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拨着草,那一刻,我猛然转过头。我刚刚在想什么?我抽了吗?树林里怎么会有镜子?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我拨开左边的草的时候,看到另外一个我正在拨着右边的草,我们四目相对,就连表情都是同步的。我刚刚在做什么啊?可是当我这次看过去,哪来的另一个我?我退回去,退到刚刚看到另外一个我的地方。没有既没有镜子,就连另外一个我也不见了。 有些蹊跷我下意识的拿出慑魂链,这很明显,那些鬼找上来了。我越想越懊恼,我刚刚的思维方式跑哪去了,怎么会联想到树林里有块镜子?可是当我慑魂链一直拿在手里的时候,另外一个我迟迟没有出现,这就奇怪了。 我每走一步,就警惕的左顾右盼。就停下来仔细的听着周围,看有没有回声,可是毛都没有。难道是因为我注意到了那鬼就小心了许多? 我继续的朝前迈着,那鬼不出来,我也没任何办法。 这这这是哪? 150丶软肋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湿润,我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到了哪,我望着身后,望着周围,之前黑乎乎的树林全部都没了,而我处在一个阳光烈焰的午后。我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栋建筑物,看着那熟悉的人儿在走动。 “从一,跑哪去了。干活呢。”,我的后脑勺被轻轻拍了下,我听着这声音有些抽搐,我的情绪似乎有些起伏。我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那慈祥的笑,看着那背过手的人儿。 “胡胡爷爷。”,我吸了一口凉气,我说什么也不敢相信死去的人,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看着泪眼迷茫。 “诶诶孩子,怎么了?”,胡爷爷有些诧异我的神情,他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着急的问着我。我掩着哭泣,笑了一下。“没没”,我擦着泪角。“赵芝雅,馆主他们都在吗?”,我有些欣喜,胡爷爷都出现在我们面前了,那他们呢。 我看到胡爷爷点了点头,一副没搞懂的样子看着我。 “从一,慢点。”,我激动的朝殡仪馆跑去,没错,我怎么会出现在已经被烧毁的殡仪馆面前,而此刻的殡仪馆完好如初,那些人儿都依然在! 胡爷爷在后面小跑着追着我。“庞胖子!”,我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脸庞,激动的捶了他们一下。 “宁远!”,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我朝化妆室跑着,赵芝雅 “神经病。”,远远的能听到庞胖子和宁远说我的声音。我突然停了下来 “张天宝?”,我不敢相信,之前偷尸体被陈默错手杀死的张天宝竟然也呈现在我面前,怎么回事 “从一,你跑这么急干什么?”,哪知道张天宝看到我的样子还笑了下。我错愕的说不出话。 “从一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啊。”,胡爷爷喘着气终于追了上来。 “胡爷爷张,张天宝啊。”,我指着张天宝问胡爷爷。 “是啊,天宝,怎么了?”,胡爷爷怪异的看着我。看他们的表情难道说,等等,难道说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会想这些问题! “赵芝雅我要去看赵芝雅。”,我不知道哪来的欣喜劲。胡爷爷在后面叫唤着我我根本没听清楚,跑到了化妆室。看着帘幕后面那熟悉的身影,我好喜欢一场大火什么?我怎么老是想不清楚了,一场大火什么?到底是什么? “从一啊,你到底怎么了。”,我呆在原地,感觉总有一块记忆在我小脑里作动,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却又在流失一般。 “没没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了。”,我抱着头,蹲在地上,有些难受。我抬起头看着胡爷爷他不是死了。他死了吗?他没死吧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从一。”,胡爷爷蹲了下来将我扶起来。“胡爷爷,我没事,头有些难受”,我挣脱开他。看着帘幕后面。 “对了,赵芝雅你怎么知道的啊?你才来没多久。”,胡爷爷诧异的问着我。我听到之后也陷入了迷茫,是啊,我怎么认识的?可是为什么我潜意识里面会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名,就是赵芝雅这三个字一直牵制着我的思想,甚至牵制着我的行动。我失了神的拨开帘幕走了进去,看着眼前那个戴着口罩的女孩,我迷茫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两个眼睛盯着我们。 “胡爷爷你怎么来了?”,赵芝雅冷冰冰的说着话,打量着我。她还是戴着口罩,我怎么会说一个还是?—— “这家伙精气好难吸!”,一男一女飘在我的身后,他们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倒在树林中的我。 “不对劲,你看手里是什么。”,一个女鬼飘飘然的指着我手里的慑魂链。 “马面!” “马面!”,两个鬼同时惊恐的说出来,转身就要跑。 “老子就说这家伙的精气怎么吸都吸不出来,该死的。碰到地府的人了。”,那男鬼咒骂着。 “那他怎么办?”,那女鬼问着男鬼。 “让他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不然你还想救他?救出来,我们就死了。还不容易逃脱地府的视线,怎么还碰到一个地府的人了?”,那男鬼越说越是气,或许来讲,这两个不能称为鬼,该成为魅。 两个魅消失之后,只剩一个躺在地上做梦的我—— 我看着赵芝雅的口罩我慢慢的走过去,我的举动完全惊呆了胡爷爷,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赵芝雅也是一头雾水我有一个动作,记忆力很突显。就是撩下她耳朵上的口罩 “你干什么?”,哪知道赵芝雅一个巴掌将我拍响了,她打在我脸上,我捂着脸,才发现自己失礼了。我怎么会这样? “诶诶诶从一从一。”,胡爷爷看到赵芝雅打了我一巴掌急忙的快步走到我身旁,扶着我。 “赵老师,这是新来的一个,叫李从一。以后还请你多担待点,我想让他和你学化妆。”,胡爷爷问着赵芝雅。赵芝雅看着我有些气愤,不过听到胡爷爷这样说了。点了点头。“好吧胡爷爷,我会教他的,不过让他自重点。” “会的会的。”,胡爷爷讪笑着。“从一啊从今以后你就跟着赵老师学化妆,这工资可比搬尸体的高多了。”,胡爷爷慈祥的看着我,我迷茫的点了点头,总感觉这一切发生的似乎曾经经历过。 “那胡爷爷先走了?从一,你就跟着赵老师好好学啊。”,胡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朝后退着。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你来吧,我教你一些基本的。”,赵芝雅没好气的叫了叫我,我点了点头,看她搬了个凳子坐在尸体头前,拿了一根红绳。 “红绳要套出死者和我们的脖子,这是对他们的尊重。”,我看着她的动作脱口而出,她听到之后有些诧异打量着我,我捂着嘴,我刚刚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你以前学过?”,赵芝雅似乎之前对我的不满少了些,她说的有些平淡,转而低着头看着尸体。 “好像是但是想不起来了。”,我拍着自己的头,真的好熟悉。 “哦”,她淡淡的笑了下,给尸体化着妆,我的肢体不听使唤,慢慢的绕过去,来到赵芝雅的身后,我的两只手慢慢的举起来,我只知道,我想摘下她的口罩我的双手在空中还有些颤抖。那一刻,我弄开了赵芝雅的口罩,可是下一秒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再次醒了赵芝雅的头发拍打在我的脸上,她转过头的那一刻,那张熟悉的脸我永远不会忘记吧。 “赵芝雅赵芝雅。”,我失了神一般抱住了她,赵芝雅极力的推着我,可是我不管,抱得很紧。“我养你。”,我抱得很紧,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三个字。在我怀里挣扎的赵芝雅听到这三个字突然身体软了下来。她没再挣扎了。 “我会养你的,我真的会跟我离开这里。”,下一刻我说出的话,连我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可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说出这几个字。 “赵芝雅你怎么了?”,我感觉怀里的赵芝雅没有反应,我松开她,看着她她盯着我有些发神。 “我们见过吗?”,她看了很久,慢慢的挤出这几个字。这几个字也是将我难倒了,我们见过吗?可是我的记忆力是真的见过而且还是那种生离死别的见过,不难我不会这么的不舍。不难我不会这么的冲动。 “从我进来到现在我的脸就没让人看过。”,她身体很软,说话很平静—— “怎么会这样?”,萍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焦急如麻,一直问着韩旭。 “我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醒。”,韩旭很抱歉的看着常萍萍,他们一起看着病床上的我,像是在做梦,可是表情却是在笑 “从一,你醒醒”,萍萍抱住我的身体,摇着我,不断的在耳边叫唤着我。可是我却活在哪?我活在那一段最痛苦的记忆里当中,我活在最遗憾的记忆里当中。 “他不会醒的,除非他自己愿意醒来。”,门外响起一个挺深沉的声音,一个穿着蓝白道服的人走了进来。 “能能不能救他”,萍萍看到这身打扮的道士,所有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你是?”,韩旭稍微冷静点,他问着眼前这个人。 “龙虎山云遥道长” 151丶遗憾 那道士很庄严的对韩旭弯了弯腰.云遥?不就是那个沈立豪所谓的师傅? “他活在梦里可能这段梦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一部分,除了他自己愿意醒来,否则一直活在梦里。”,云遥道长翻了翻病床上我的眼皮,摇了摇头。 “一直活在梦里会怎样?”,萍萍听到犹如雷打了一般 “和植物人会有差吗?”,云遥道长的一句话让萍萍身体向后倾坐在地上。 “我会让你醒来的。”,萍萍望着床上的我。 “还有一个办法。”,云遥道长这句话让萍萍瞬间来了希望。“不过风险很大,我有办法让你进入他的世界里,如果能成功将他带出来,那么就成了,但是怕你也会陷在里面。”,云遥道长看着萍萍的反应。 “我我可以,我可以带他出来。”,萍萍听到有希望她就感觉够了。“就算醒不过来起码我们两个人还是呆在一起的。”,萍萍望着病床上的我,有些哀伤 “好的,等时机。你这样莽莽撞撞的进入他的世界,很难唤醒他,等一个契机,等一个他最容易动摇的时机。”,云遥道长边看着我,边讲着—— “我看了,我会负责的。”,我诚恳的对着怀里的赵芝雅讲着,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心里却是这样让我说的。 “真的?”,赵芝雅在我面前笑了笑,她摸着我的脸“为什么我也感觉这一刻似乎好熟悉。”,她说的迷迷茫茫。 我笑了下,将她抱在一块,感觉到她的回应,两只手也抱紧了我—— “道长送我进去吧。都好几天了!”,萍萍已经几天没休息好了,她每一夜都会醒来,给我擦着脸,给我喂着稀粥,帮我活动着身体,因为她怕我身体那些器官不动用起来,就真的成植物人了。 “不行还不到时机。”,道长看了看我的状态,拒绝了萍萍。 “那”,萍萍焦急的正要开口,却被云遥一只手制止了。 “你先休息吧,我替你看着他。”,韩旭有些不忍,劝着萍萍,萍萍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会想到因为我解开了赵芝雅的口罩,我们的关系会进展的这么快她不再那么冷冰冰了。甚至说如胶似漆了。 “你打算呆在这里多久?”,我问着正在化妆的赵芝雅。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自己会呆多久。”,她笑了笑。 “离开这里吧?”,我的手慢慢放在她的肩膀上。 “离开这你养我吗?”,她摘下了口罩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想这一次我不会转身离去,我会带着她走吧。等等?我的脑海里为什么会有转身离去? “我养你”,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讲出这三个字。 赵芝雅笑了下,转过去戴上了口罩。我有些慌,她是怎么了? “赵芝雅?”,我走过去看着她,她哭了哭的无声无息。 我看着赵芝雅哭了,手忙脚乱的。她揭开了嘴巴的口罩,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很痛,可是我却没挣脱,而是咬着牙忍着 我看着手上深深凹下去的牙印,她盯着我,站了起来抱住了我。“这个印子你记住。你的话我也记住了,你要养我的。”,她在我耳边咬着牙讲着。我心很软,和她抱在了一块。 我和赵芝雅牵着手去找馆主,告诉了他我们要辞职 “你们”,馆主看到我们手牵着手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就笑逐颜开了他点了点头。“去吧没想到我们殡仪馆是个做丧事的地方,今天还出了一件喜事。”,馆主笑的很开心。 “馆主那员工”,我尴尬的讲着,我们一走,殡仪馆剩下的人屈指可数了。 “没事我更希望的是看见员工他们能过着更好的生活。”,馆主说的很诚恳,我和赵芝雅相互对视了一眼,或许这就是满满的幸福。 “以后打算怎么样?”,馆主问着我们的计划,我有些感触,望着赵芝雅,似乎她也在等我一个回答。 “我想先娶她。”,这回答可能是我们两个心里都需要的。 “年轻人这么冲动。你们认识没几天吧?小李,我也记得你来这里还没多久啊。”,馆主听了之后有些楞,不过很支持我们。 “我不知道,认识赵芝雅没多久,可是她的印象已经在我心里呆了很久了。”,我看着赵芝雅。 “我也是”,赵芝雅淡淡的讲了一句。 “不如这样吧?干脆你们就在殡仪馆结了吧?”,张平国(也就是馆主),他突发奇想一句话,我和赵芝雅都愣了下。在殡仪馆结婚?这么新颖? “我们这里从来都是办丧事,办办喜事也挺新颖的啊。”,张平国继续讲着。我看着赵芝雅,似乎也有些意思,因为我们都没什么亲朋好友,唯一熟悉的几个就是殡仪馆里面的人。这样也方便。 “可以吧这里都是我们熟悉的地方。”,赵芝雅讲的有些害羞。 “好好好!”,张平国听到也高兴起来。“馆主一定给你们一个大红包!”—— “道长从一在笑!是不是要醒了?”,萍萍望着病床上的我,焦急的问着云遥道长。 云遥道长看了看我的状态。“没有不过,时机快到了。你准备下吧。一会我送你进去。”,云遥道长知道此刻是我最容易唤醒的阶段,我为什么要笑?因为我和赵芝雅要结婚了。 “好好的”。萍萍很激动,她站了起来看着云遥道长。云遥道长手法很快,一根红绳就呈现在眼里。 “你平躺在他的旁边。”,云遥道长吩咐着萍萍,萍萍照做,她看着我的侧脸,慢慢的躺下。“哪怕都回不来了,我也要和你呆一起。”,萍萍呢喃了一句。云遥道长将萍萍的食指和我的食指用红绳牵引到一块。 “你的生辰。”,云遥道长问着萍萍。 “90年,10月18日。”,萍萍一说出来,云遥道长取出两张黄纸,用手在上面画着。没有任何媒介隔空写的。那张符自己飞了起来,裹在萍萍和我红绳之间。 “一会你会感觉犯困能不能唤醒他就看你了。”,云遥道长讲着,而萍萍的眼皮已经快睁不起来了。 “道长”,韩旭担心的想问些什么。 “能不能醒来就看他们,我能做的这有这些”,云遥道长制止了韩旭要问的话。 他们很安静的看着床上的我和萍萍—— “从一,你知道吗。胡爷爷本来当初就想将你和小赵撮合到一块的!”,胡爷爷笑的很开心。他开着我的玩笑。“没想到你自己都追到手了。” “胡爷爷”,我有些不好意思。馆主将他的西装借给我了。虽然有些不合身,但还是凑合。 “行啊,小李。你没来多久就将赵芝雅追到手了。我还第一次看到她面容呢。长的真漂亮”,庞胖子还有宁远他们都开着我玩笑。 “怎么了,当初谁跟我还在背地里讲赵芝雅戴着个口罩肯定很难看啊。”,张天宝数落着庞胖子。这庞胖子听到脸就挂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闹什么呢。”,胡爷爷笑着骂他们。“今天是从一最重要的日子,也是我们殡仪馆最重要的日子。还第一次办喜事呢。” “是啊是啊,好羡慕,我以后也要办在殡仪馆。”,宁愿两眼冒金光 “你还早,别打光棍就好了。”,庞胖子打击了下宁远,这三个人就在一旁互相打击着。 “赵芝雅呢?”,我问着胡爷爷。 “这么急啊?馆主已经请了人专门帮新娘子化妆呢。”。胡爷爷说着我,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从一。咋们规矩也不讲那么多了。早点结婚,早点洞房,早点生个孩子!”,馆主来到了我们的这个屋子,他也穿的很正式。 “嗯”,我知道赵芝雅那边也都准备好了。 “走走走,吃大餐咯。”,庞胖子叫喊的最大声。我有些紧张,人生中第一次这种时刻,我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你好美”,我看着化好妆打扮好的赵芝雅,情不自禁的讲了出来。 “哇,赵芝雅你别和他结婚了。干脆跟我吧。”,宁远他们盯着赵芝雅都呆了。 “臭小子,你们说什么呢。”,胡爷爷嬉笑的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子。就是敲了敲他们的脑袋。 “我们规矩也不那么多了吧。就吃顿饭,在大家的见证下不就行了?”,馆主提议着,的确,结婚是有很多细节可是在这种环境,这种条件可能办不了那么多。也只能这样 152丶幻术破倩---生日快乐 “来从一,芝雅,这是馆主的一点心意。”,张平国握着我和赵芝雅的手,两个红包摆在我们眼前。 “谢谢”,我和赵芝雅接了过去。 “这是爷爷给你们的,祝你们百年好合!”,胡爷爷也掏着两个红包慈祥的递给我们 “那我们呢我们都没准备啊。”,这庞胖子几个又开始打岔了 “来来来吃饭吧。”,胡爷爷开玩笑的骂着这几个没规矩,我拉着赵芝雅,喊他们吃饭,满满的一桌子菜都是外面酒店订的 “从一”,本来其乐融融的环境却被一个莫名的女声打搅了,是莫名吗?我怎么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 “从一,跟我走。”,完全没有防备,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扯开,凳子翻了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女子,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从一”,赵芝雅跑了上来,抓着我。 “从一,跟我走。不然我们就都走不了了。”,那个闯进来的女子朝我喊着,她急的有些泪滴。 “你”,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有些陌生而熟悉 “我萍萍啊!你不记得了吗。从一,走我不许你跟她在一起。”,萍萍很强势的拉着我朝外走。可是我看着胡爷爷他们有些不舍,殡仪馆所有的人朝我这边跑来,我用力的挣脱了萍萍的手。 “你到底谁啊?”,我实在想不起这个女人了。可是却感觉很熟悉。 “我是你女朋友啊!”,面前这个女子她急的跺着脚,一直拉着我要往外跑。可是她是我女朋友?我有些踌躇。 “从一你说过你要养我的。”,赵芝雅拉着我往回扯,她眼神迷离是啊,我答应过她,我要养她的我怎么能才答应就放弃了。 “我不认识你,你走吧。”,我彻底挣开了萍萍的手。 “从一!”,那萍萍吼了出来“道长他不跟我走,我该怎么办啊。”,我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对着空气焦急的喊着,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听我说,有一个方法,将连接你们红绳上的符纸燃烧起来,可以让他看清楚现实。可是这个方法如果用了之后,他还不跟你走,你就要马上回来否则你就真的要留在那里了。”,云遥道长的声音传进了萍萍的耳朵里。 “你听着了”,云遥道长继续给萍萍穿着音。 “嗯你说。”,我看着萍萍对着空气说话,就像个傻子一般。 “一气化三清,大道得一宁,宁神路漫漫,符箓显威灵,怒火焚烧起,妖怪皆现形,破破破!急急如律令!”,云遥道长用手指着红绳上的符纸,那纸凭空消失一般,出现在萍萍的手中。“你记得了吗。” 我看着萍萍突然对着我点了点头,弄得我莫名其妙的。她突然高举起手,手里出现了一张黄纸。“一气化三清,大道得一宁,凝神路漫漫,符箓显威灵,怒火焚烧起,妖怪皆现形,破破破!急急如律令!”,我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对这一张空白的黄纸念叨着什么,那只黄纸突然燃烧了起来。萍萍啊的一声松开了手里头的黄纸。“从一,快醒醒吧。他们都已经死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那个女孩朝我呼喊着,我看着漫天的火花四溅整个殡仪馆竟然被这一小小的符纸弄燃了起来。 我好挣扎,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这个火光漫天的情形我好熟悉我真的好熟悉。 “从一不要走。”,赵芝雅挽着我,她哀求着我。 “赵芝雅”,我慢慢的念叨着。“胡爷爷馆主!”,我看着身后的胡爷爷他们,慢慢的受不了火,一个个朝我挥着手,慢慢的躺在地上。 “胡爷爷”,我抱起胡爷爷,他不能死,他真的不能死! “从一他们真的死了,你自己看。”,萍萍在后面推着我,我看着怀里的胡爷爷慢慢的从我怀里变成了一丢灰,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抓着那些灰烬,却慢慢的随风飘散。 “馆主!宁远!”,我看着他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我呼喊着,扑过去想抓住他们,可是手里却残留一把灰。不不会这样的。赵芝雅!赵芝雅!我转过头看着站着的赵芝雅,她笑的如花一般一动不动。 “你说过,你要养我的”,她的嘴型在说这几个字,可是身体却慢慢的被火包围化成灰烬。我的大脑被这一景象严重刺激赵芝雅,馆主。胡爷爷你们。 “从一我们快走吧。”,萍萍在我身旁摇着我。 “他们都已经死了,可是在我心里却活着我想,这一次的经历,是给我补偿赵芝雅的遗憾吧。”,我一切都想起来了,这一切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多么的痛。赵芝雅我一直欠她一个答案,而如今,这一切可能算是我一个梦,可能算一个幻觉。可是我至少完成了我想要做的,完成了我想要补偿的。我真的该满足了。 “萍萍谢谢你。”,我拉着萍萍的手,朝门外冲着。逝去的人不会活,活着的人我要珍惜萍萍竟然来救我,我就不能让她死了 “水我要水”,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看着眼前的韩旭还有一个不知名的道士,可是我的喉咙里只想要喝水。 “水,我去给你倒。”,韩旭看我醒了,很激动的手忙脚乱。我看着胸膛上的手,萍萍也醒了她有些憔悴。 “水来了”,韩旭倒了两杯水给我和萍萍。 我一口气给喝干了,从未感觉喉咙有这么干的时候。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做了一个梦。”,我醒来的时候还没分清之前和赵芝雅是怎么回事。 “你中了魅的幻术”,那个穿着像道士的家伙,款款而出 “魅?”,我虽然不懂那是什么,可是想着和赵芝雅最后的婚礼,有些留恋。 “也可以算一种鬼,他们可能没那些厉鬼凶悍,可是迷惑人的技术很强,挑人的软肋,就连我可能都无法挣脱出幻境来。”,那个道士给我解释着,我似乎听明白了些。 “很危险的你知道吗。”,我爱惜的看着身旁的萍萍,虽然我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但是至少可能萍萍会没的。 “不怕”,萍萍只是笑了笑。“至少将你保住了,不然你不就和她结婚了吗?”,萍萍说着,我惨笑了下,我的梦境里面似乎是这样。 “你闹过我的婚礼,这次换我了”,萍萍抱着我,爱惜的趴在我身上,这一切都好巧,我闹过她和陈国栋的订婚仪式,而她闹过我和赵芝雅的结婚仪式,这一切都是因果吗? “我只有你”,我和她头靠着头。 “咳咳” “咳咳”,我听到这两个人的咳嗽,才猛然想起还有两个人啊。还有一个是道士来着! “不好意思道长你是?”,我抱歉的下了床,看着面前这个道士。 “法号云遥”,他不紧不慢的跟我讲着,云遥这两字,不就是沈立豪的师傅吗?我有些尴尬。因为我的话,害的沈立豪死掉了。 “对不起大师,你的弟子”,我吞吞吐吐的讲着。 “我弟子?我没弟子的”,哪知道他突然打断了我。我愣住了他没弟子? “我这次前来也是机缘巧合吧民间的确很多借用我们龙魂山名讳行骗的人要知道我们这些很少和社会交际的。”,云遥讲的让我感觉很有道理。好像是这样那么沈立豪就是个神棍了? “而我算是一种媒介,龙虎山派人搜集世俗的消息的。我也正好打听到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碰巧追踪线索到了你这。”,云遥继续讲着,可是我听得有些迷糊了。 “搜集消息?”,我问着他。他只是点了点头。“没错,真正的高人都不会和世俗有什么交接,我们龙虎山亦是如此,但是不能与世俗脱轨,就有一些弟子被安排在世俗搜集消息,比如这些事情。然后上报回去。”,他这样讲我就明白了,也就是那种传递消息的人。 “那大师你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么?”,我仿佛抓到了一些源头。 “我搜集到的也很轻微只知道似乎这些鬼或则人,害人为了一个神秘的活动,至于这个活动,我还不知晓。”,他摇了摇头 “为了一个活动?为了什么活动如此大动干戈的”,我困惑的呢喃着。这个活动也太大的阵仗了。 “或许你就可以查清楚呢你的阳气很不足,甚至可以说没有我想真正的原因只有你自己知道吧。”,我听到云遥所讲的,心里有些感慨,大师就是大师,一眼就能看清这些。不过他知道我是阴使么?不过听他的话似乎没看出来。 “我也要回去将这些消息上报上去了。”,那云遥道长似乎要回去了。 “道长能不能指引点方法?”,我叫住了他—— 本章为读者倩加更。小洋芋没什么好送你的了,只能多码一章当生日礼物了哈哈。生日快乐。 153丶飞机上的蟒 “我们可能不知道这一切指向什么,如果你能抓到一个当事人或则当事鬼那不就清楚了吗?”,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消失了。对啊!他说的是,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出师不利明明去树林里,莫名其妙的中了幻术这鬼真不同寻常。 按云遥道长的话,那些魅专攻人的软肋我能说我自己是完美的吗?我知道自己有一两个被触动的地方,我知道我自己无法抵抗魅的幻术 “走,我们回去。”,大师就是大师,就连举止言行都那么的高深莫测。我下了床,这样呆下去也不见得有什么用,至少这次一行,了解到了一些源头。似乎所有的开始都是为了一场活动?会是什么活动呢? “你身体不休息下吗?”,韩旭跑过来问着我。我朝他挥挥手。“没事” “萍萍,我们回去吧”,我拉着萍萍,她点了点头。只要跟着我,似乎她永远不会感觉累一样。 “好我帮你们订票。”,韩旭抢着说着,我也没争—— “这是什么”,黄淼和陈默跟着那个陌生女孩走着,却来到了一个荒坟前,奇怪的就是那陌生女孩不见了!黄淼拿着手里白色的棍子,问着陈默,陈默摇了摇头,他的手里也有一根黑色的棍子—— “判官,你变成女子,不感觉别扭吗。”,地府里,牛头马面还有黑白无常看着面前这个女生,那女生便是浅浅,可是上一秒还是浅浅的模样,下一秒他的一个转身,变成了一个穿着官袍,留着胡渣的男人。 “呵呵四个都找到了。现在,就看他们了。”,那判官自言自语了一句。黑白无常有些高傲,可是牛头马面却有些愁眉苦脸了。正如牛头马面之前说的那句,这是李从一的一个大劫。 “你们认为他们能争的赢我们的人么。”,判官走后,黑白无常阴阳怪气的绕在牛头马面的身后。 “呵呵开什么玩笑,还会争不赢两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么。”,马面不屑的讲了一句。那黑无常听到就火冒了上来。 “怎么,想打架啊!”,牛头自然看到黑无常的火气,他也不示弱。 “诶诶嘴皮子斗来没有用的。看结果把。”,白无常拦住了黑无常,发着招牌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说最后留下来的会是谁。”,黑白无常走后,牛头问了马面一句。 “我相信他吧”,马面只是淡淡的讲了一句。两个人便也走了—— “麻烦你了。”,韩旭特意将我们送到了南昌机场。他愧疚的讲着,其实也不关他什么事,这样弄得我有些不太好意思。 “没有的事,应该是麻烦你了。”,我道着谢。 “一路小心。”,韩旭送着我们登了机,告别他之后,我和萍萍在飞机上找到了座位。 “先困一会吧?”,我看着萍萍眼皮泛跳,能不跳吗几天没休息好了,一直都在照顾着我。 “嗯。”,她很温柔的答应了,靠在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坐过一回了,所以这次飞机起飞,我也不大惊小怪了,突然的加速,飞机就飞上了高空。 “各位乘客,飞机遇到对流气层,请不要随处走到,系好安全带。”,在空中飞行了一会,广播响了起来。什么叫遇到对流了?我正在琢磨,飞机竟然颠簸了起来!这把我吓了一跳,不会坠机吧?我朝窗户看去 “你妈的”,我差点就想骂出来吓老子一跳了,我看错了吗?我转过头看着窗户,竟然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头!像舌头!它的头还对着我的窗户朝我吐着信子。逗我?起码是蟒蛇吧?在高空中? “怎么了?”,萍萍可能被飞机的颠簸加上我的惊吓弄醒了。她忙问着我我再次看过去,哪来的蛇的影子? “没没有。”,我看着正前方,飞机也没颠簸了。奇怪,我最近眼睛是不是越来越不行了?这次竟然还在几万米高空看到一个巨大的蟒蛇?玩我呢。 “好吧”,萍萍被弄醒了也睡不着了,反正从南昌到厦门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几十分钟后,飞机到达厦门机场。下了飞机,我还回头望着,之前的蟒蛇到底是不是幻觉?不过看那没什么异象的飞机,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很简单啊,蟒蛇说起来还能飞了? 到达厦门已经夜黑了,晚上7点多吧。常定军已经派车来接我们了。 “你走了之后,马口出现很多具被剥了皮的尸体。”,一上车,常定军就压着声音讲着。 “大致了解到一些,似乎源自一场活动。”,我将那云遥所说的讲了出来。 “什么活动?”,常定军听到之后激动了一下。 “我也没头绪。”,我确实不知道。 “我听萍萍讲了,前几天我忙不出身,没发过来看你们。”,常定军反应过来之后抱歉的讲着。 “没什么送我们回去吧。”,我现在或许需要好好的休息几天。 “嗯”,常定军讲了一句便再也没有说话,到了马口市,我让常定军停在一个超市前面。因为我们都还没吃饭。这个超市距离小区也没有多远。买些吃的回去做饭。 “好好休息下,有什么线索我会通知你。”,常定军探出了头跟我讲着。“女儿好好休息。”,他看了看犯困的萍萍。然后车子开走了。 “坚持下我随便买些面条就好了。”,我牵着萍萍,她似乎很困。不过还是挣扎着睡意跟我逛着超市,随便买了些配面条的东西就往小区走。 “你干吗”,我停在萍萍身前蹲了下来。萍萍问着我。 “我背你”,我笑了下,就将萍萍背了起来。她乖乖的挽着我的脖子。“上次你背我的时候,是在公墓吧”,萍萍小声的问着我。 “嗯”,这么说来,我也很久没背过萍萍了。 她趴在我的背上,似乎有些开心。本来犯困的她一直没睡着,而是跟我玩了起来。她拍在我的屁股。“驾!”,然后就傻笑着 “好啊,把我当马了是吧。”,我也陪着她玩,跑了起来她在我背上笑的很开心,终于来到了小区里面,我们走在绿化带里的小路上。可能跑累了,我步伐也慢了些,或许时间过了那个点,小区的广场也没什么人了,平常七八点还是有很多大妈在跳广场舞的。 今晚还起了些风 “从一什么声音啊?”。我们走在鹅卵石的路上,萍萍问着我。好像是有什么声音?听得不太清楚,是草在动的那种稀稀松松的响声。 “是风吹的声音吗?”,我也不确定。可是看着那绿化面积的时候,一个个头全部冒了出来.一对对绿光在草丛里面亮着。我下意识的背着萍萍后退着 “这么多蛇。”,没错了,我不敢相信,平常住这么久的小区,绿化带里竟然一时间冒出这么多条蛇!起码20条!蛇这种东西是个人就感觉怕,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被称为冷血动物。或许更多的恐惧更来自于它们的毒吧。 “快去跟保安讲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蛇。”,我背着萍萍就往后跑来到保安室说明了下情况。他们听到也很惊讶,三个保安提着手电筒就跟我们跑了过去。当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一条条立着的蛇正朝我们吐着信子。 周围闲逛的住户看到这一副都讨论了起来,纷纷退着。 “都散开!报警”,一个保安吼着人群,他掏着电话就拨打了过去。我和萍萍退到几米外,看着整个绿化带蠕动的蛇它们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从一你看那树上!”,萍萍突然给我指着一棵树天色很黑,手电筒又没照那,我眯着眼睛看过去。好像没发现什么啊。 “你看那叶子里面是不是有红色的东西?”,萍萍继续讲着,我一看,还真的有!像灯笼一样红在浓密的叶子里.我就一直盯着,那一瞬间那棵树掉下了很多的树叶。一个巨大的花纹呈现在眼前! “手电筒照那棵树下。”,我只是看到一个灰色的花纹,我拍了拍身旁的保安。他闻言将手电筒照了过去,看到的那一瞬间,我们都吸了一口凉气 “蟒蛇”,我念叨出来,一条尾巴盘踞在树干上,上面的花纹像是融合在树里了一样。更可怕的就是它发红的眼睛! 蟒蛇眼睛会有颜色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还是将电话打给了常定军。 “你们有没有捕蛇人兰陵小区突然出现了好多条蛇。”,我盯着那条蟒蛇,发现它也在盯着我! 154丶巨蟒 “蛇?你说什么?”,常定军诧异的问了一句。 “兰陵小区突然出现了好多蛇,已经有人报警了。快点找些捕蛇的来。”,我再次讲着。 “我马上绕回去!”,常定军挂了电话,我和萍萍朝后退着,看着那些蛇已经完全将绿化带当乐园了,它们也没攻击人,可是让我感觉别扭的是那种盘在树上的蟒蛇,它一直朝我吐着信子!为什么一条蛇会红眼睛?绿眼睛一些动物确实会在黑夜里这样。 现在这个局面就有些好玩了,全部人围观着面前一条条蛇,有些人甚至开始拍着照,可能是因为这些蛇现在看来很温和。 身后传来呼啸的引擎声。我回头看去便看到常定军跑来的身影。“怎么会这么多蛇。”,他步伐有些不稳,等稳了看到面前这一副景象也是吓了一跳! “你问我,我问谁啊。快点找人吧。”,我催着常定军,他也反应过来打着电话。 “喂,我是罗山常局长。快联系捕蛇人来兰陵小区。”,常定军说了一两句,便挂了电话。 “你跟谁打?”,我问着常定军。 “马口的王局长。”,常定军说完盯着那些蛇的一举一动,我才想起来,常定军是罗山的。不过他升局长了? “十多分钟后,警车开来了。”,陆续跑下来了几个警察。我还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咦从一,你也在这啊。”,除了赵轩萧还能有谁啊。他怎么来了? “常队长!”,赵轩萧看到身旁的常定军立马严肃了起来。 “捕蛇人了?”,常定军问着赵轩萧。 “报告队长,捕蛇人已经派人去接了,他们都没住在市区的。”,赵轩萧有的有些没底气,不过也能理解 “要多久?”,常定军也有些着急。 “半个小时吧!”,赵轩萧说完就撸起了袖子。 “你干什么?”,我看他的举动有些好奇。 “抓蛇啊,你不知道我以前在农村可会抓了。”,他说的有些饥渴,像那种几天没吃到饭看到食物的那种感觉。我的天,他会抓蛇?确定? “小赵你”,常定军也认为有些不妥,其他来的警察在维持着秩序。 “放心吧,常队长。这些蛇都是圆头的,没有毒。我都能抓好几个!”,他说完就捡了一根棍子。看他的样子,很有自信啊。 “你别急这些蛇有些不对劲。”,我要拦住他,可是他根本不听啊,反而很兴奋的拿着棍子就朝草丛里走着。 “有没有袋子啊。”,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问着我们。 “鬼给你抓袋子”,我看了看身边的人,都没有袋子。就朝他喊着。他听到之后又转了回去,拿着棍子就跑进了草丛里。 “嘿!”,他还玩上瘾了?大叫一声,一棍子就敲了下去。然后朝我们甩手,一个绳子一样的东西就落在我们面前一条蛇就这样死了? 我看到这被打死的蛇,心想这赵轩萧真有些本事啊。就连身旁的那些围观的群众都鼓掌给他。 其他的小蛇我不担心,主要是盘踞在树上的蟒蛇,好像赵轩萧至始至终都没看到啊? 本来以为事情会解决的很简单,可是一条蛇死了之后,其余的全部蛇纷纷的聚集在一块,立起身子朝赵轩萧吐着蛇信子,赵轩萧有危险! “赵轩萧!快出来!”,我喊着,不过似乎不用我提醒了,这赵轩萧也发觉不对劲,拔腿就跑! “妈的,这些蛇都成精了是吧。全部盯着我。”,他跑了出来,在我们面前踹息着。 “都快散开!”,常定军直接咆哮了出来,那些群众更是看到此景纷纷的逃窜,不为什么,因为那些蛇纷纷跟了出来,仿佛被赵轩萧惹恼了一般! “你自己跑啊。”,我看着那些蛇朝我们逼近,我比较担心身后的萍萍,将赵轩萧推到一旁。我护着萍萍,那赵轩萧看着身后那一条条寻他而来的蛇慌了色“你妹的,李从一!又出卖我!”,他看到就到处跑,那些蛇似乎就找上他了。 这有得赵轩萧受的了,我护着萍萍。时间这样耗着,陆续有警车到达,下来了一大批看着更像农夫的人。他们二话不说,提着袋子和一根特制的棍子就冲了过去。 “哈哈这次你们还追我啊。”,赵轩萧显然看到这一幕,自信一下就回来了,拿着棍子就反过来打回去。那些捕蛇人不愧是熟练,下手快准狠。一下子抓住了蛇的一个部位,瞬间将它抓了起来丢进蛇皮袋里面。 很快那些小蛇被清理干净但是最大的问题是那种盘踞在树上的蟒蛇,似乎都没有人发现而那蟒蛇两个红灯笼透着树叶看着外面一举一动。 “闪开”,我推开萍萍,因为一瞬间听到一声咆哮,可是却找不到咆哮的声源在哪,只看到树上的蟒蛇一下子朝我跃来像飞的一样!蛇真的能飞?晚上我还在吐槽蛇怎么能飞,可是这蟒蛇像飞的吗?它张着大嘴,朝我扑来,这嘴大的足足可以将我吞下,我推开萍萍自己也摔在地上,那条蟒蛇落在地上,在地上朝外蠕动着,速度非常的快。 “赵轩萧!你去哪。”,我看着全部捕蛇人都被吓了一跳,他们根本没发现还有一个大家伙。反应过来后只有赵轩萧最激动,抢过一个捕蛇人的棍子和袋子就朝外跑去。 “追啊大蟒蛇啊!”,他说的有些兴奋,可是我听着有些头痛。他还没发觉这条蛇不对劲吗,怎么可能一跃将近10米的距离,还这么的凶悍! “照顾好萍萍,我去追赵轩萧。”,我怕赵轩萧出事,和常定军嘱托了一句就朝外跑着。我一跑出去就能看到几十米外正在发疯般跑的赵轩萧。这家伙怎么这么激情啊。我都不知道追赵轩萧几条街了,他一直哇呀哇呀的叫着在街上的人纷纷退开,因为他们看到最诡异的一幕,一个像疯子的警察追着一条蟒蛇!而后面还有一个我在追着。 “靠饶道哪了。”,赵轩萧似乎追丢了,停了下来休息着。我终于追上赵轩萧了。“我说你疯了是吗。”,我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知道啊,抓蛇就是要抓大蛇啊!那才有意思。”,他很激情的讲着,我听着有些发楞,这都什么借口! “在那!”,他突然挣脱开我的手,指着一个方向喊着,就跑了过去。我也看到了,一个蛇尾巴弄翻了路边的垃圾,似乎钻进了那条巷弄里面。 我赶忙追上去,才到巷子口就听到砰的一声,我瞬间被一个东西给撞飞了!等我摔在地上才发现这赵轩萧怎么被抛了出来!原来我就是被他撞得啊,他捂着肚子“我艹没人跟我说这蛇这么大啊!”,他骂了一句,我看过去,这他妈的还是蛇?一条巨大无比的蛇就立在巷子里面两个巨大的眼睛,起码直径有80厘米!刚刚那条蟒蛇怎么变成这怪物了?这大蛇立了起来,起码有2米多高!它吐着蛇信子,那信子上的口水还涂抹在我的脸上。 “吼!”,我看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它突然叫了一声,大嘴瞬间膨胀,一下子就将我咬来!这肯定被吞下去,毛都不剩一根! “慑魂随我令!”,不反抗是傻子!我虽然看傻了,可是还没到送死的地步,那上下的牙齿朝我身体逼来,这被咬到还得了!马面讲过慑魂七式虽然他只交了我鞭刺穿但是至少慑魂链可以转换外表的啊!我拉长了慑魂链,它变得像一根方天画戟一般被我重重的砸在地上,戟上的坚持就等着这条蛇咬下来你咬,你咬,你咬了,我就让你嘴穿掉! “吼”,这条巨蟒还真的咬了下来,可才刚咬下来我就听到它痛苦的咆哮声,它一下子朝后缩着,巨大的身体移动着,让我感觉地面都在震动! 我看着慑魂链上的血,它的嘴被我刺穿了,它似乎很生气,一尾巴就朝我甩来,明白人也知道了这肯定不是一条正常的蛇!我将慑魂链挥了出去,慑魂链像打在铁上一样反弹回来,它的尾巴一下子就扫在我的身上,将我扫飞了出去。 “怎么打蛇。”,我的肚子翻江搅海我被扫在赵轩萧身旁,我看着赵轩萧。 “打蛇?打七寸啊,一招毙命不过”,他正要继续讲,可是我听到说打七寸的地方就跑了过去。“不过这么一条大蛇打的死吗。”,这是赵轩萧后面的话,当然我没听到。 在赵轩萧看来,我就空无一物的冲过去,接下来的事情将会让赵轩萧崇拜我了徒手制服一条巨蟒,当然我用的慑魂链,只是他看不到而已! 我瞄准着那条巨蟒的七寸,慑魂链被我越甩越长,看到那个部位就挥了过去! 155丶脑洞大开的赵轩萧 那一瞬间马上听到了痛苦的咆哮,而且一声连一声的,那条巨蟒拖着身体不断的朝后面缩着。 趁你病,要你命。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总之此刻就要抓住机会。该死的家伙,这么大的一条蛇。我握着慑魂链就跑过去。再朝你七寸的地方打过去,你还不挂掉! 原本一切都在我自己的计划中,哪知道看接近那条大蛇的时候,它嘴巴大张朝我吐着,一团绿色的气体直接蔓延出来,臭味无比,直接将我逼退几步,我捂着嘴巴,那团绿色的气体越来越浓,几乎连视线都看不清了。 模糊中就看到一个红影子出现在那条蛇的身旁,那红影子似乎在看着我,这巨蟒喷出来的气体太刺眼了,我感觉自己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还是挣扎着,将眼睛睁开看着那红影子。还没看清就看到许多黑色柱状的东西朝我冲来。 我挥着慑魂链四处敲打,可是很快,身旁安静了许多,等这团气体消失之后,我看着原来的地方,巨蟒竟然不见了! “这他妈什么蛇啊,还能喷毒啊。”,赵轩萧在后面咳着嗽咒骂着。我望着巨蟒消失的地方。那个红影子似乎是上回跑掉的女鬼?那条蛇和她什么关系? “叫你追啊明显这蛇不一样。”,我无奈的扶起地上的赵轩萧。不过我却想到了一回事。女鬼蛇红妈。对了,我似乎进入了一个误区,就是红妈一定是人吗?会不会就是刚刚那条蛇? “靠。”,想到这里,我气愤的跺了跺脚。送上来的机会竟然错过了。 “你靠什么。我才要靠。”,赵轩萧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你怎么做到隔空打蛇的啊,帅爆了。难怪能泡到常局长的千金。”,赵轩萧突然换了口风,坏笑着问着我。 “想学吗?”,我看着他。 “想啊。”,他很真诚的点了点头。 “不到时候,等你天资过了,我再教你隔空打打蛇。”,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我怀疑那条蛇会不会要走蛟了?肯定成精了。”,回去的路上,赵轩萧神秘兮兮的对我讲着。 “走蛟?什么意思。”,我迷茫的看着他。他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走蛟你都不知道!一些修炼成精的大蛇会头上长出犄角,然后借助洪水或则涨大水的时刻归海成龙。如果顺利的话就真成龙了,不顺利的话要被雷劈的”,他神秘兮兮的讲着,搞得像确有其事一般。 “你哪里人啊。”,我随口问着赵轩萧,他一下来了兴趣。 “嘿我是重庆的!”,他兴奋的说出来,还带着口音。“我跟你讲,我从小就听很多老人家讲这些传说。有些东西(可以是蛇、虫、蚯蚓什么的)修炼成龙以后要借涨大水归海,见到的人要封正它,好像就是说成龙归海,成仙上天之类的话。归海的路途上要是遇到桥,如果桥修在它修炼之后就必须要水漫过桥从桥上过,如果桥修在它修炼之前就必须要从桥下过。而且也要经过很多磨难,比如修桥的工匠都会在桥上桥下设置一些刀,其实也不是真的刀,好像就是说是一些铁片,但对要经过此桥的它来说就是真的刀,碰到了就会死,还有雷闪电鸣,好像就是说雷公电母押送,如果它做孽就会被劈死。就连我抓蛇的本事都是在农村里练就出来的。哪知道这一次还遇到大家伙了!”,赵轩萧越讲越兴奋。搞得我都相信了。 “好好好那你运气好,碰到了一条要成龙的大蛇了。”,我走到了前面,那赵轩萧追赶了上来,继续跟我讲着。“我看那大蛇像邪物一样,要遭天劈的。”,他小心翼翼的讲着。 “被劈最好了。”,我随口讲着。 “怎么看你样子还不信啊。”,他有些急。“真的啊,我老家还有四川那边很多走蛟的传说呢,许多老人家还亲眼看过的!” “我信啊,我真的信!”,我是真的信,可是感觉我这样说,似乎赵轩萧都不相信。 “算了算了,不跟你讲了,哪天带你去重庆转转就知道了,我老家还有一个老龙洞呢,传说就出了一条龙。”,他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那条蛇呢?”,一会去,常定军就急忙的问着我们。还好他没看到那蛇的真实大小。我看赵轩萧急忙的开口,我插了话。“追丢了,不见了。”,我害怕赵轩萧大嘴巴说了出来,常定军是没事,可是周围这么多人的啊。 “不见了?我马上通知王局长全市搜查,一条蟒蛇在市区游荡恐怕会惹起恐慌的。”,常定军打着电话,我也没阻拦他,虽然说能找到的几率很小。但是有找总比没找好。 “说真的什么时候教我隔空打蛇啊。”,赵轩萧又笑嘻嘻的用肘子顶着我。小声的问着,也只有他才能这么天真,很明显正常人都不可能隔空打蛇啊。 “等时机到了再说。”,我拿不出借口敷衍赵轩萧。 “什么时机?”,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问着我。 “诶等你任督二脉通了的时候。”,我附耳过去,小声的讲着。他一听到完全愣住了迟迟没反应过来,我心想,这下能把他唬住了吧。 “我艹!李哥!教我,快教我!”,哪知道我正在看现场,赵轩萧突然大吼大叫起来,抓着我的胳膊直晃着。他这一叫把全部人的眼光吸引过来。也硬是将我吓了一跳。 “你别闹”,我尴尬的说着他,他用手捂着嘴巴忙点着头,对常局长他们傻笑着 “我靠李哥,你还是武林高手啊?”,他将我拉到一旁,小声的问着我,李哥这个称呼让我有些熟悉,让我想到陈默,想到了黄淼,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也不知道近来可好。 “李哥?”,赵轩萧摇了摇我,我才知道刚刚思绪飘到另外一边去了。 “是的,别传出去等你任督二脉通了我会教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和这大脑洞的赵轩萧讲了。他听了之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要怎么通啊?是不是像电视里面演的降龙十八掌?高人灌顶,还是捕捉一条大蛇,吃蛇胆?”,他一连窜的说了出来。 “等等,大蛇大蛇,刚刚那条大蛇!我擦,我要把它的蛇胆取出来吃了,是不是就功力大增了?”,赵轩萧一说出口,我就感觉冷汗直流。这亏他也想得出来。还要去取了刚刚那条大蛇的蛇胆?我想想,杀了不说,那么一条大蛇,蛇胆该有多大?他吃得下么? “别急时间到了,机遇到了,你就通了。”,我擦着汗继续圆着谎。他听得很认真,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已经让王局长负责了,都回去休息吧。另外今晚我就住在马口吧。明天和你商量一件事。”,常定军打完电话就跟我讲着。 “行,那你晚上住哪?”,我问着他,萍萍自觉的挨着我。常定军看了看萍萍笑了一下。“我开个宾馆吧。” “爸不然你住家里吧。就在楼上的。”,萍萍脱口而出,我也点了点头,房子本来就是常定军买给萍萍的,要是外人听到,岳父去外面住,这还得了。 “会不会打扰你们?”,常定军笑着看着我们俩,萍萍摇了摇头等着我的回应,她有些害羞。 “哪里会这样也方便讲事情。”,我当然不会拒绝。本来我就是寄人篱下 “行”,常定军见我们也没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在扭扭捏捏了。我们朝楼上走着。 “李哥,那我了?”,哪知道赵轩萧在后面叫住了我。 “你不会也想跟我们挤吧?”,我突然有些佩服赵轩萧了,他听后才发现丢脸了。不好意思的笑着。“那李哥,我明天空了找你,空了找你。”,他手忙脚乱的跑掉了。 “小赵和你关系不错啊。”,常定军笑了一下,跟我们站在电梯里。 “嗯,他人不错,对人也很坦诚的。”,我下意识的讲了出来。 回到家里,萍萍就忙着给常定军整理房间了,我和常定军坐在沙发上。“自从买下这一套,我还真没来过。想不到我自己的女儿还真拥有了一个家。”,常定军感叹着。 “对了,你之前想跟我讲什么?”,我看着常定军。他不是说有正事要讲。 “是这样的,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的尸体被发现。一直没有办法,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常定军正襟危坐问着我。 “这件事”,我也挺没头绪的。“有个最笨的办法”,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根据我自身的特殊。 “什么?”,常定军抱有希望的问着我。 “我去街上守着。”,我缓缓的讲着,常定军听到之后完全没理会过来。 156丶计划 “什么意思?”,常定军愣了许久。他才问了出来。 “如果一个人要死了,我能看得到。我想就用这个笨办法在街上守着。如果发现了,就跟踪。应该有用吧。”,我说着都没自信,因为马口虽然是个县,但是地方挺大的!而且人口那么多,万一有一些天灾人祸呢?这不就擦过去了? “我能这样理解?意思就是一个人死之前,你能预见?”,常定军不愧是警察,他的理解能力很强。我点了点头 “整个马口这么大,而且罗山不只是管马口的。这样工程量会不会太大了。”,常定军也思考着,他和我担心的问题是一样的。 “如果从监控视频里看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没试过视频里能不能看到别人的虚影我也不确定的。但是这个方法的确很新颖,而且工作量也减少了很多。 “可以试试看。”,我点了点头。 “爸房间整理好了。”,本来压抑的环境,被萍萍打破了。她小跑着过来,抱住了常定军的脖子,靠在常定军的身上,撒着娇。 “都多大了”,常定军也将之前压抑的气氛改掉了,笑骂着常萍萍。 “那我先休息了。明天再说吧”,常定军起了身。 “行,晚安。”,我朝他笑着,看着他进了房间里面。 “走吧我们也休息吧。”,萍萍看到常定军进了房间像做贼一样拉着我起来。我看着她有些想笑。 “好好好。”,和萍萍回到房间,搂着她就沉沉的睡去了,没办法,谁知道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多条蛇。而且现在都几点了。 说也奇怪,我做梦还梦见了那条大蛇。梦见它张着大口一下就吞了一个人进去,我在一旁盯着它,而它边啃着嘴里的人边看着我。 “它来了!”,我说了出口,下意识的掏着链子。那条蛇吞噬进了那个人朝我这边滑动着,速度很快。拖动的声音都很响,可是意想不到的是那条蛇停在我几米外,撞着旁边的墙。咚咚咚 “咚咚咚”,我一下子醒了,不为别的,因为我听到有人在敲门啊!我做梦还梦到那条蛇在咚咚咚的。结果真有人在敲门?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会那条蛇来了吧。敲门声很有节奏,不过一会又停了下来。我慢慢的挣脱开萍萍的手,她睡得很熟,我一步一步朝门走着,链子被我握在手里。这蛇竟然找上门来了! 我准备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结果刚要握上去的那一刻,门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硬是让我感觉心脏吓得骤停了一般。我沉住了气,一把拉开了门,挥着链子就准备上去。结果链子挥在空中就被我急忙的朝一旁砸去。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结果站在门口的是穿着很整齐的常定军,他压着声音说着。我捂着胸口,这一惊一吓的真把我弄懵了。 “你搞什么”,我脚步轻轻的朝外迈着,将门带了上,问着常定军。 “穿衣服跟我去个地方吧刚接到王局长的消息。有人报警,看到一条大蛇一口叼走了一个人。”,常定军说的很小声,可能我和他都怕讲萍萍弄醒了。 “大蛇?叼人?”,我一下子醒了。“我套下衣服。”,我回到房间里将衣服穿好。看了看手机时间四点多!我们睡觉的时候都快2点了!敢情还不到2个小时就被弄醒了,还这么巧,我做个梦都梦见了敲门。 “什么情况。”,和常定军下了楼,坐上了他的车,说话的声音才正常起来。 “晚上通知的王局长派人搜查那条大蛇,刚刚听他说接到群众报案,在西街口大排档看到一条巨蟒一口叼走了一个人,消失了。”,常定军开着车窗,外面的凉风吹了进来,醒着瞌睡。 “对了那条蟒蛇我怀疑就是红妈。”,我顿了顿,将自己刚刚想到的讲了出来。 “什么?红妈不是人么?”,常定军显得很惊讶。 “我也不确定,总之那条蛇不一般。如果你们警察发现了,不要和它冲撞。”,我冷静思考着。 常定军大力的拍下了喇叭,显得有些气愤。凌晨街上车子并没几辆,所以速度提升了很多。很快,他带我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都没看路,不知道他怎么开来的。只知道面前停了两辆警车,周围被拉上了警戒线。草丛里面很多警察穿着保护服拿着电筒搜索着。 “怎么样了。”,常定军和我一起走了下去,来到警察堆里面。 “发现疑似人骨。那条蛇还没踪迹。”,一个警察报告着。 “给我手电筒。”,常定军叉着腰有些无奈。那些警察闻言给常定军和我一人拿了一个手电筒。我和常定军走进了草丛里,才发现这土有些湿这是河边吧!我拿着手电筒照向远方,还真的是在河边!我怎么不知道马口有这么个地方? “真的是吐得一点肉都不剩”,常定军和我来到草堆中央,离河很近了。我们蹲了下来,手电筒照着面前这个地方,一堆骨头被抛放在这,常定军直接拿起了一根像是肋骨他晃了两下,明眼人也看得出这是人骨了,虽然头骨没找到,但是骨头结构就是人的。 “都让那些警察先撤离这吧,我感觉不安全”,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这条河有些不安,如果一条蛇突然窜了上来,叼走一个人,我们真的是没缚鸡之力 “你说的对。”,常定军也同意了,他转身朝那边吼着,我却感觉周围似乎有很多东西在飞着,我拿着手电筒照着蜻蜓?又不像,比蜻蜓要瘦点这是什么鬼?我正在研究这些小动物,却听到身后一声惨叫,几乎我一个回头的功夫,一个警察瞬间飞了起来!不是飞,是他的腰被一张大口给叼住了!朝河里叼着! “退!快退!”,这一幕将所有人都看傻了,常定军吼着,那些还在草丛摸索的警察发了疯的朝岸上跑。我和常定军也朝岸上退着,这条蛇果然躲在这河里!可是这该怎么办?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警察被叼走了? “这怎么办!”,常定军手足无措的问着我。我更是没办法。蛇躲在水里。 “都回去吧。没办法的。”,我叹了一口气,先不说这蛇躲在河底,问题这河是通的啊!那蛇是傻子么,一直呆在这里?它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吗。 “哼!”,常定军气的一把将手电筒砸在地上。“都撤!”,他朝身后的警察吼着。回去的路上,很压抑,常定军的表现更多的为气愤。他开个车,时不时的将头扭来扭去,时不时的气愤的拍着喇叭。 “困么。”,到了小区楼下,常定军熄了火问着我。 “已经醒了,可能睡不着了。”,的确睡不下去了。 “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吧。”,他下了车,我也跟了上去。现在很早。想喝咖啡,那些店也不会开门的。 “抓住那条蛇,替我大卸八块。”,我和常定军坐在一个早餐摊,他捏着油条,恨不得将油条捏碎一般。敢情他那句话是直接打算将蛇交给我负责了。 “会的。”,正好那条蛇和女鬼有联系,就算我不找她们,她们也要来找上我的。 “回去休息下吧。一会我带你去马口公安局看视频。”,常定军吃完之后打包了一些早餐给萍萍带着的。 我和常定军回到家的时候萍萍还没醒来,我就这样和常定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喝着茶。我知道他很急,很想抓住那条蛇还有幕后的那些人。 可是再急也是没用的。 “爸从一。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差不多一直坐到了九点,萍萍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肚子饿了吧。早餐给你买回来了。”,常定军温和的给萍萍指着桌子上的油条豆浆。 “那你们吃了吗。”,萍萍兴奋的小跑过去。 “吃了。” “吃了。”,我和常定军同时说了出来,萍萍听到之后像个小孩一样咬着油条。 “走吧现在就去。”,等萍萍吃完了。我站了起来。 “行。”,常定军当然迫不及待的。“那萍萍?”,他指着萍萍问着我。 “一起去,不然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我不放心。”,我讲了出来,常定军也同意。萍萍还不知道我们再讲什么,就跟我们出去了。 “萍萍每天都被束缚在我身边,会不会委屈你了。”,在车上我抱歉的问着萍萍。感觉自己得罪了好多人,不能说是人 “不会啊。”,萍萍很天真的讲着,让我无言以对。 “呵呵”,常定军在前面听到也笑了,到了马口公安局,常定军轻车熟路的领着我们两个走了进去。 看到监控室的时候才知道,千万不要小看路边的探头。 157丶黑山老妖 我看到警局的监控设备才知道,大部分的摄像头清晰可见。你做什么,我在在这里都看得到! “坐吧。”,常定军给我和萍萍搬来了两个凳子,莫名的感觉严肃起来,我还真没试过从探头里面看到一个人的死亡,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做到 “红妈,你怎么样?”,另外一边红衣女鬼扶着一个浑身乌黑的女人,她的脸上有些花纹,看上去很恶心,说是花纹更像是鳞片。 “那家伙是地府来的,我们可能不是对手。”,红妈咳了咳嗽,连续吃了几个人才养回来一些。她的心脏被我一链子狠狠的击中,要不是红衣女鬼的到来,真可能命丧当场。 “那怎么办?地府的人”,红衣女鬼有些着急。她是死过的人,她自然知道地府的可怕性,加上她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走,到鬼节了,快到七月半。我们去找黑山老妖帮忙。”,红妈咳着嗽,红衣女鬼愣了愣。 “黑山老妖?”,她问着红妈。 “不然你以为最近很多鬼或则人大肆杀人为了什么,七月半快到了。五年一次阴楼要开启了。”,红妈说的很费力,她的脸色有些白。 “他有办法吗。”,红衣女鬼自然听说过黑山老妖,只是她没见过而已,对于阴楼的传闻她自然知道,相传是一个阴间青楼。每隔五年开启一次,开启的地方都不固定的,十分隐秘,就是怕被地府的人查到,被人间的正派查到围剿了。黑山老妖传说中以吸人精魄而增强自己的法力。所以这间阴间青楼所用的筹码并不是钱,而是人皮或则精魄。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这间阴间青楼更甚,许多邪派的人更喜欢来试试鬼。因为青楼里的女鬼都是各顶各的美。 “肯定有的,而且地府的人,我们这些很排斥。黑山老妖就算和他没仇,如果将那人引过来,黑山老妖发现也会一不做二不休的。”,红妈自然有她的计划,她要借刀杀人。 “怎么引过来?”,红衣女鬼也同意红妈的话去投靠黑山老妖了。 “派一个小鬼故意露出点行踪让他逮到,再假装口误透露出来便好了。”,红妈一切都安排好了。 “那我们怎么找到黑山老妖?” “看吧,如果有一个山头,四周全是山峰,形成一个山环山的样子,黑山老妖大概就在那。”,红妈也只是听闻黑山老妖向来选择的地方都会根据山环山,因为这样气,风全部被环在里面,流通不出去,再加上七月半,阴盛阳衰,阴阳倒置,那些阴气会将山环山包裹住,再强的人未必进去还能平安出来。 “嗯。”,红衣女鬼点了点头,她们就开始找黑山老妖了—— “能不能放大。”,我盯着视频里面,隐约看到一个行人身后有些模糊。我一问出来,常定军就吩咐出去,视频瞬间放大在我眼前。我一看,有些惊喜。看来确实能从摄像头里面看出一个人的死亡,只不过比当面看要模糊很多。 “这个人!”,我惊喜的指着视频里的人,常定军马上派附近的警察跟上去。只是唯一一个方法,不可能发现的每个人都要我亲自跑出去,一来跟不上,而来,会很容易错过一些事情。所以先让附近的警员跟着。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当从视频里看到之前被我看见的那个人下一秒就被车撞飞了几米有些压抑明知他要死,可是却要看着他死。 “出警,解决这一起交通事故。”,常定军跟身旁的警察讲着,很快几个跑了出去。 尽管结果让每个人都不愿意可是我还要继续看下去,一坐就是一整天,我的眼睛已经发干了,从来不滴眼药水的我,不知道滴了多少,我的眼睛很痛,可还是睁着看着,一天时间我发现了很多个,可是全是意外死亡的。那些鬼这么收敛了? “休息下吧”,一天的时间,每个呆在监控室的警察都很憔悴。常定军更甚,他气馁的坐在桌子上。 “萍萍累吧。”,我看着时间,从早上一直盯到了晚上,我的眼睛感觉就不像是我自己的了。 萍萍摇着头,但是她的精神告诉我,她累了。 “明天在看吧,回去休息吧。”,尽管常定军很情愿,可是没办法。 “嗯”,我也有些气馁,说不出的感觉。问题一直没发现,如何才能避免无辜的人受害。 “萍萍我们回去吧。”,我拉着萍萍,她理了理头发跟我站了起来。 “爸,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萍萍问着常定军,常定军也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住办公室就好。”,我们自然知道常定军的意思,他估计会看一直看视频。可是他看又能看出什么毕竟他没我这特殊的本领。 但我知道劝他也是没用的,萍萍也是知道的。“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我拉着萍萍出着门。 “爸,你要注意身体。”,萍萍嘱托着 我们出了门,在监控室里待了一天,来到外面,感觉空气都好了许多。我甩了甩头,恨不得此刻美美的睡一觉,眼睛太酸了。 “谢谢。”,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闭着双目,能感觉到萍萍的双手再帮我揉着太阳穴还有眼睛上的地方,让我感觉很舒服。 “为什么要说谢谢呢。”,她的声音很娇柔,很好听。我也没说话不知不觉在她的按摩下,睡着了—— “哈哈哈”,一个山环山的地方,中间的矮山头几乎看不到光,山头之上全是树木遮挡。而在这一个环境,一个脸色布满鳞片和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头也不敢抬的看着面前一个怪物 说是怪物也不像,只是浑身泛着黑气,看不清她的样子一身黑袍落在地上。 “小红,你修炼也一些时长了。怎么有空找到我这?”,那个黑山老妖说话有些让人不舒服,有些阴阳怪气的。小红就是叫的红妈。红衣女鬼听到自然说不出话,因为她所叫的红妈竟然在黑山老妖面前叫小红。 “想想带着女儿来投靠老妖”,红妈低声下气的讲着,红衣女鬼被她收为干女儿。 “哦?”,黑山老妖诧异的呼了一声,一个转身一团黑影出现在红妈和红衣女鬼的面前。“你受伤了?”,黑山老妖看到红妈的样子,便断定出来。 “嗯。”,红妈很尴尬的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让人想不到的是,黑山老妖伸手直接插进了红妈的心脏处。“心脏竟然被打成重伤呵呵。”,黑山老妖收回了手,干笑了两声。拍了几声掌。四面八方突然出现几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穿着一袭长裙,青紫蓝绿可惜她们不是人,而是鬼 “妈妈。”,一共四人,这四个女孩像古时候的那种敬着礼仪,尊敬的叫出了声。 “带她们下去休息”,黑山老妖扶起了地上的红妈还有红衣女鬼。“地府都找不到我谁能奈何的到了我?哈哈。跟着我你们是对的。”,黑山老妖放肆的笑出来。红妈和红衣女鬼私下里互相对视了一眼,没错,地方找到了,也就是说她们要借刀杀人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更可爱的是萍萍她紧紧的抱着我一起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真的是太好了。 我搂着她,吻着她的额头不舍得分开。 一直看着她睡觉看了几十分钟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尽管我的手有些发酸。她醒来第一眼看到我美美的笑了一口,我咬住她的嘴巴。“脖子酸吗”,我爱惜的问着她,沙发上不是那么好睡的。 “嗯有些。”,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别说她了,我都有些酸。 “今天又要辛苦了”,我抱歉的讲着,因为事情没被解决,我只有每天都去盯着,萍萍没有怨言,反而很支持我。她坐了起来收拾着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出了门。艳阳高照恐怕今天回来又是夜晚了。 我们来到警局,那些警察也认得我们,问也没问。当我和萍萍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直盯着视频的常定军了,他盯得很仔细,完全没看到我们进来了。不知道他昨晚盯到了几点。 “爸,喝点水吧。”,萍萍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常定军,常定军先是一愣,完全不知道我们的到来。他喝了下去 “有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我问着常定军,他摇着头。 接下去我也一声不吭的认真盯着视频,刚开始依然和昨天一样,总是发现一两个意外死亡的人,不过今天比昨天的要少些只是我不知道我在这里苦苦盯着视频,马上就有鬼要送上门了。这一切当然是红妈和红衣女鬼的阴谋。 165丶局势不定 我看那群人犹豫不定的样子,完了他们似乎是动摇了。明明是我砸场子,还不容易拉来的人,就这样要跑到黑山老妖去了? “你们想什么!你们认为跑得掉吗!她肯定对抗不了这么多人才这样和你们说的。不然完全可以吸了你们的精魄!”,我吼着,没错这黑山老妖果然是在玩心机。她肯定伤没养好,肯定明白对抗不了这么多人,才会想到这种方法策反。 我的一句话,让那些人左右为难。一方面慑于黑山老妖的实力,另一方面又在想我的话。他们现在就想赌盅里的骰子,在赌大小! “臭小子!”,黑山老妖无疑将矛头对向了我这个始作俑者,她一下子恍惚到我身前,伸手就将我的喉咙抓住提了起来。 “我信这小子黑山老妖,你太不义了。”,就在这一刻,一把发寒光的刀,一刀将黑山老妖抓住我的手砍了下来。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冰冷的站在我面前。黑山老妖退在后面似笑非笑。“你们自己选吧,赢了。敝息丹还可以分。输了命就没了。”,那个持刀的胡须男冰冷的朝人群喊着。 “那我先杀了你。”,我不知道这群人还在犹豫什么!黑山老妖被砍断的手迅速生长了出来就朝胡须男飞来。 好刀法!我看到胡须男一刀挥去,刀气弥漫开来。黑山老妖眼睁睁的在眼前消失出现在胡须男的身后。胡须男翻身一跃,将刀朝身后的黑山老妖扔去。 “黑山老妖!我们帮你!”,我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绝望,竟然有些人竟然还信任黑山老妖。 “跟黑山老妖拼了!”,不过,让我欣喜的有一部分的人跟着我们对抗黑山老妖,这下局面,人群分为两派,竟然对打了起来。我看着胡须男和黑山老妖几乎在半空中对打。胡须男的刀法不知道如何炼成,刀气能炸毁底下的桌椅。 我也该帮忙了,我看着分为两派的人群打了起来,放鬼的放鬼。有些直接用身体对抗我看着一个帮黑山老妖的人不断的跺着脚,翻身一跃,翻腾在空中。他妈的,老子给你就是一枪!我就朝空中那家伙打去枪法说准那是不可能的,后坐力那些加在一块,我还是打偏了,不过还是将空中那家伙打了下来,估计打到了他的腿他叫了一声,摔在地上,一脸要吃了我的样子,可是另外一个人就不会跟他耗了,一掌就拍在他的头上那人便倒了下去。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哪怕你会邪术,在你没防备的情况下,我看你如何挨得了我一枪! 我的枪声无疑吸引了那群帮黑山老妖的人,每个人都想抽开身体来搞定我,不过被死死的拖住,我总感觉少了什么没错,红蓝紫女。四个都还守在门口的,想什么来什么。四个颜色的衣服就将我包住了。她们说实话,长得真的十分动人就连落在我的面前,还面带着笑容。 “小哥你挺能干的啊。”,红姐姐掩面的笑着不过听得出不对劲了。 “我不欺负女的。”,我也不装了,之前因为要靠她们找到阴楼,我才装晕的,真打起来,谁怕谁还不一定! “哦?是吗”,她们听到愣了一愣身上的袖裙飘飘然像抚摸在我脸上,有些香味,可是我搞不懂她们四个人的意思。 “呃”,可是突然间那些袖裙像长了脚一般缠绕住我身上,红蓝紫绿分布四个方向猛然一拉,我的四肢成了一个大字!枪掉在地上红蓝紫女飞了起来,将我一并带了起来。我连手都挣脱不开,如果动用慑魂链,这么多邪派的人,如今又有些同一阵盟,我捉摸不定。 “你小子什么都不会吗!”,那个胡须男挣脱开了黑山老妖,冲到我这,一刀劈开了四条袖子,他在地上接着我。胡须都在颤动,看来他不是黑山老妖的对手,体力都快不行了。 “小心。”,我正要说什么,黑山老妖就如同一个影子,一只手猛然朝胡须男的后背抓来。胡须男反应迅速的将刀别在身后。一声金属碎裂的响声。胡须男胸膛前倾了一下一口血慢慢的流出来,我探过头看着身后,黑山老妖笑的很狂妄,他的手穿破了胡须男的刀,深深的插入了后背。 我的双眼睁得很大,来不及反应,黑山老妖就盯着我,她将胡须男一把扔了出去。就朝我出来瞬间我被她挥在支柱之上。这妖怪好强。 “啊!”,胡须男用刀撑着身体再次找黑山老妖冲去,不仅如此周围空闲下来的几个,纷纷帮胡须男的忙。全部人将黑山老妖团团围住,我怎么帮忙?我的身份按马面讲很特殊。这里又这么的邪派的人。我好为难 “呼”,来不及多想,黑山老妖双手化掌朝地面拍着,有一团风将她的黑裙子慢慢的飘起来。她的双手慢慢的挥着,更可怕的是我想不到她就这样挥着,然而那些围住她的人全部保持着一个动作!动不了了! “哈哈。”,黑山老妖身后一团黑气冲天爆发了出来,围住她的人纷纷摔了出去这到底是什么妖怪! “对了”,我惊慌失措,看着东南西北四个阴差,有现成的人不动用!我还等什么。我使着脸色那四个看到我的脸色,纷纷动了起来,围着那些帮助黑山老妖的人或者鬼,再次高举棒子,四棒合一,在原地打转。 “黑白役使你们”,黑山老妖看见有些震惊,不过随着四个阴差的齐声“吒”,顷刻间脚下出现一个黑色的大洞,全部人深深的陷了进去,就连那四个阴差也钻进了土里消失了。看到这一幕,我就操蛋了。这四个阴差估计畏惧我又畏惧黑山老妖。他们帮了我的忙,也顺便回到了地府真他妈的一举两得。 算了,现在不是管这些了。至少黑山老妖那边的人全部消失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红蓝紫绿,还有黑山老妖。而我们这边加上没死的还有十几个。不过也残了许多 我看着黑山老妖,她才打量着每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妖!红妈被他杀了,他是地府的人!”,原本很有优势的局面却被突然闯进的一个鬼给毁了。没错!就是红衣女鬼了,她冲外面飘了进来,双眼全是仇恨,我估计红妈破碎的蛇肉让她发现了。 “好啊地府的人。难怪黑白役使会左右为难。”,黑山老妖看着我,盯了很久突然笑了出来。“你们还确定要跟他一样么?就算你们赢了,你们认为地府的人会放过你们么?”,黑山老妖挥着袖子,咆哮着每一个人。我看着剩下的人,他们原本气喘吁吁,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瞬间仇视着我。地府的人就这么不受待见? “杀了他!”,黑山老妖看时机差不多了,指着我吼着。 “没错杀了地府的人!不能让他活着!”,人群开始响应了,唯一剩下的十几个人有一个人怂恿,纷纷效应着。我后退着,一下子全部针对我了? “没错,杀了他地府的人追究起来,跟着我。我绝对让你们逍遥太平!”,黑山老妖不断的给他们打着镇心剂,每个人似乎都打定了主意,誓死跟着黑山老妖了,妈的,如果活着回去,我肯定要问马面,地府是不是跟每个人都有仇一样!不过能出去再说吧。 他们说做就做,我站在原地,双脚立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我低头看着,双脚被两个孩子死死的抱住动弹不得。这下我不担心了,直接掏出慑魂链就朝脚上的两个孩子打去。慑魂链出,全部人惊! “慑于七魄,鞭其无形!”,我挥长着链子,不管是人是鬼了,能缠住一个,就立即让他归西! 每个人看着我,虽然有些恐慌,不过却打定主意要杀了我。我警惕的看着每个人,看到他们十几个突然十分默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人直接从人群当中跳了出来,朝我打来。这什么意思?送上门的么。我一链子就朝他天灵盖摔去。摔去的瞬间一张蓝色的符箓就呈现在我头前。 “天雷震天地,伏鬼无形属三清,散尽人鬼魂魄意,急急如律令。敕!”,一声燥喝,那蓝色的符箓瞬间发着光。 “噗”,我不可能会响到,有一道强大的光穿过蓝色的符箓就朝我左肩膀劈来。我从未感觉血肉分离的痛苦,那一击将我震飞了出去,速度十分的快。我直接倒在地上,感觉全身都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我看着左肩膀溃烂的发黑。那是什么! 慑魂链散落在一旁,我连拿它的力气都没有。在我倒地的上面,八张符箓飞了过来,围住了我这是要完蛋了么。 166丶燕环山来了 我无力的看着八张泛着光的蓝色符箓,像是电闪雷鸣。像是生命的终结不仅如此,地里不断钻出几个小鬼,将我死死的套住,四肢分开,将我的尸体固定在原地,这是打算真的让我逃都逃不掉,往死里整,虽然我已经没力气跑了。 “天雷震天地,伏鬼无形属三清,散尽人鬼魂魄意,急急噗。”,这声声像催命曲,我听着即将结束的咒语,闭上了眼睛,可是却听到有喷血的声音,不对劲。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一个很帅的背影。踏着剑就飞了过来,边念边在手上迅速画着什么,然后迅速一掌拍了出来。人群的地方瞬间爆开,像是炸弹一样,炸的粉碎。 “你来的也太慢了。”,我看着这个人就是燕环山。看到他,我无奈的不知道说什么。他一下子跳了下来,右手捂着一把重型巨剑。他瞥了瞥我,看了看我身旁的慑魂链。转头对着黑山老妖。“几百年了终于找到你了。”,燕环山说的很冰冷,看着黑山老妖,让我惊讶的是,黑山老妖从燕环山进来的开始,脸色就十分的怪异。在扭曲,像是仇恨和恐惧的结合。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鬼门呈现,鬼归其间!”,这熟悉的女声,还会有谁,我看着门口跑来的两个熟悉的身影,就连淑彬还有萍萍都来了!水洞呈现在半空中。 “阴使号令,特此借兵,前来助我,免去惨刑!”,淑彬高举着镇魂扇,水洞钻出的怪物都让我惊喜。竟然是之前泰国降头师阿赞完派来杀我们的土属性和木属性的古曼童! “拿着!”,淑彬,将慑魂链踢了过来,当我触碰到慑魂链的那一刻,我感觉有一根锁链无形的在我身体里缠绕,愈合着我被劈伤的部位,我感觉身体在好转!像恢复了生机一样。萍萍挡在我的身前,用她薄弱的身子保护我。她们怎么来了局面大好!土属性还有木属性的古曼童的厉害,我是领教过的,当初还是抽空子才将他们收复进去。没想到淑彬竟然能将他们召唤出来,还听淑彬的命令!两个婴儿虽然小,但是威力惊人。木属性的古曼童亮着獠牙,就跃了起来,双手不断冒出树枝,朝红蓝紫女飞去。 “妈妈!”,红蓝紫女被缠住显然惊慌,木属性的古曼童用力将红蓝紫女朝水洞撕扯。黑山老妖自然不会闲着,一手斩了下去,将树枝劈断。木属性的古曼童用力过猛,摔在地上。 土属性的古曼童自然也没闲着,去收拾着残局,也就是那些剩下的人。他的獠牙尖利,指甲伸长,冲到人群中,插过了那些人的身体。所有人在反击,可是土属性的古曼童便化成一滩泥土,让那些人来不及应对!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燕环山握着剑,看着黑山老妖。 “你是如何找上来的。”,黑山老妖显然没想通这个问题。 “多亏你的女儿们。”,燕环山冷笑了一下,黑山老妖听闻,看了看红蓝紫女,看了看我我就不明白了,看我做什么! 红蓝紫绿似乎想通了什么,纷纷低着头。黑山老妖无奈的点了点头。“你果然城府比我还深,靠那小子是吧。”,黑山老妖指着我。什么意思?看他们的说法,似乎燕环山全靠我? “没错。敝息丹的用途我自然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你们所在地。要不是我提前在那小子身上放了寻匿符。根本找不到你们”,燕环山笑了出来,声音有些粗狂,我听着更迷茫了,他什么时候给我放了符的?我回想起,燕环山的种种,他提出的让我们分开寻找上山的路。原来他早就想好了 以现在这种局面,燕环山肯定不会被红蓝紫绿带上来。而燕环山也就利用我。我突然摸着我的后面,果然摸到一张符纸,我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他曾用力的拍我后背,然后说分开寻找,而我竟然还没察觉。这家伙 “当年你祖师爷燕赤霞都没奈何得了我你确定你可以吗?”,黑山老妖听完之后反应了许久,笑了出来。 “试试吧。”,燕环山而是很淡定的回应了三个字。一股杀机猛然要爆发了一样。两个人同时出手。黑山老妖反应迅速的就朝燕环山冲来。我看着燕环山,将手里的巨剑扔了起来,右手迅速的在左手手心画着什么。“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一声爆喝,左手轰然打出,一股雷就从掌心劈了出去,黑山老妖看到脸色怔了怔,身体一个偏转,停了下来。 “啊!”,燕环山跳了起来,接住空中的巨剑,爆喝着就冲进去!厉害!燕环山果然厉害!他打起来的时候两只手抓着剑,每一劈砍都像可以劈破山一样。黑山老妖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硬接着每一剑,她的身体就像会发出一股气,而那股气化成力量,和燕环山的剑碰撞着。而与此同时淑彬身前的两个古曼童对付着红蓝紫女,我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慑魂链实在太神奇了,从手心到手臂到整个胳膊,想起以往的种种,我的身体大部分都像是被慑魂链缝起来的! 黑山老妖和燕环山打的如此开交。两个人飞了出去,我感觉差不多了,握着慑魂链就站了起来。“萍萍在这等着。”,我嘱托了萍萍一句,挥着链子就冲进红蓝紫绿里面,帮着古曼童。慑魂链在我手里慢慢的变长,我挥舞着,红蓝紫女似乎很慌乱,根本来不及应对两个古曼童还有我。 我抓住一个机会就朝着红姐姐挥去,慑魂链死死的将她缠绕住,我一发力,将红姐姐拉扯了过来。“滚进去。”,我咆哮着,就将红姐姐朝水洞丢进去。慑魂链松开的那一刻,红姐姐又满满的淹没在水洞里。 三打三这次蓝紫绿完蛋了。慑魂链慢慢的变着形式,一把方天画戟就落在我的手里,尽管我不会用方天画戟,但是冲进去砍她们准没错! 我盯着小紫,就冲了过去。小紫自然不会闲着,她后退着飞了起来,白色的袖裙猛然伸长就朝我的慑魂链卷来,这家伙还想将慑魂链打飞吗?小紫在空中费力的拉扯着,方天画戟瞬间软了下来,变成原先的链子,小紫看到这一幕,脸色大惊。 我拉住慑魂链就狠狠的朝地面拍着,小紫被力量带了下来,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她的头瞬间碰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洞。当她爬起来的那一刻脸上的肉全消失了或则说整个身体的肉都消失了!只是一具白骨!那白骨穿着衣服,让忍看都不敢看! “慑魂随我令!阴不可谋生,赐予万箭穿身!”,我将慑魂链丢在空中,瞬间分布成密密麻麻的箭墙,两个古曼童也很配合我,纷纷的将小蓝还有小绿给缠住,让她们动弹不得!这次你们见鬼去吧!“令!”,我大喊着,密密麻麻的箭就朝紫蓝绿射去。幽幽的白骨瞬间多了许多黑色的孔洞,就像皮肤的毛孔吸附了芝麻那种感觉,让人看着发麻不过三具白骨纷纷的破碎倒下了。 “走出去帮燕环山。”,就剩黑山老妖了,我朝淑彬还有萍萍跑去。两个古曼童也很乖巧的呆在淑彬的身前。 “嗯”,淑彬应了一句。我们三个跑了出去,看着在树上对打的燕环山还有黑山老妖。 燕环山一剑朝黑山老妖脸砍去而黑山老妖不躲不闪,两只手瞬间擒住了那把巨剑!完全没有接触的擒住,一团黑气擒住的! “哼!”,黑山老妖巨哼了一声,一股力量就此爆发,空中的燕环山竟然连人带剑摔了下来!我跑过去,接着燕环山反而我自己也被砸在了地上。我看着燕环山似乎也不是黑山老妖的对手。 “我说过,当年燕赤霞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你。何况经过了几百年。”,黑山老妖站在树尖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燕环山,燕环山扶着胸口。嘴角流出了一丝血。 燕环山没有说话,而黑山老妖就直接俯冲了下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环山拉着我就朝后跑着,他瞬间喷出了一口血,那些血洒在了剑上。他在手上画的十分得快,那一刻躺在地上的巨剑竟然动了起来,飞在了空中! “借法!借法!”,燕环山左脚猛力一跺,双手合掌,怒目的看着黑山老妖.那把剑朝俯冲下来的黑山老妖刺去,黑山老妖边冲过来边闪着身子,而那把剑也死死的追着黑山老妖! “呼”,黑山老妖似乎被这把剑追烦了,她停了下来,双手化出黑气,打算跟巨剑硬碰硬!“哈!”,黑山老妖爆喝了出来,双腿被巨剑的力量拖动了几米,不过巨剑被她僵持在空中两者就在比着力量!或许说是燕环山和黑山老妖比着力量! 167丶腹内 “啊啊啊啊啊!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环山嘶吼了出来,左脚迈出画着圆圈。猛然一跺,双手慢慢张开我看着空中,原本一把的巨剑,却慢慢的幻化出影子,变成7把。 砰又是一声巨响,不过庆幸的是,好像燕环山比赢了,七八剑将黑山老妖震飞了出去,每把剑都插入了黑山老妖的身体里,将她束缚在不远处。可是燕环山也不好受。他一样的朝后退着,被我死死的撑着,结果连我都被拖移了数十米! “你没事吧。”,我看着疲惫的燕环山,他似乎也快不行了。他不断的喘着粗气,并没有回应我,而是紧紧的盯着黑山老妖那个方向。瞬间安静了许多,因为我们也看过去 一把剑从林中飞了出来,插在我们的面前。燕环山见状紧皱着眉头,第二把剑第三把剑慢慢的从林中飞出了六把剑。 “地震了?”,我诧异的问着,感觉地动山摇。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不仅如此林间还传出了巨大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像是什么巨大的飞禽走兽一般。 第七把剑也摔了出来。“走!”,燕环山直接激动的推着我,往后跑。为什么这么惊慌!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环山吼着,那七八剑并为四把,飞在我们面前。“上去!”,他一把将我提了起来,好大的力气,硬是将我提到剑上!我踏在剑上,有些心惊胆战,这是要干什么? 萍萍还有淑彬各自踏一把,包括燕环山!他的手迅速的变化着,脚下的剑竟然动了!我真飞起来了?这把剑竟然带着我们四个人飞了出来! 神奇,加上惊讶。然而看着身后,却有种心惊,我知道为什么燕环山这么突然让我们跑了。身后一个庞然大物!更像是个虫子又像是蜈蚣。在地面上足有十几米的大小。它不断的嘶吼着,触角朝我们延伸上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环山自然盯着每一处。他看到那些触角,立即喊着。我突然感觉脚下一下抽空,那把剑怎么回头了?一下失重的我,重重的摔了下去。 “从一!”,萍萍还有淑彬几乎同时喊了出来。我不断的往下掉着,却被燕环山接住了。我被他接住,两个人踏在一把剑之上,原本从我脚下回头的剑,猛然朝身后的大虫飞去。 眼花缭乱!分不出有多少剑影了,在大虫身上穿来穿去。 “吼”,低吟那只大虫在低吟。它笨重的身体被这把飞来飞去的剑弄烦了!身体上突然出现几根细而长的东西朝那把剑抓去,死死的缠住了。燕环山看到自然不轻松。飞速的带我们逃离。 “吼!”,那个大虫自然不会让我们跑,它站直了身体,大嘴里面喷出许多恶心的液体,朝我们喷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环山再次喊着,淑彬和萍萍脚下的剑全部抽离回过头朝虫子飞去。 “啊” “啊”,淑彬和萍萍叫了出来。 “接住她们!”,燕环山双手合十,他朝我喊着,脚下的剑迅速朝萍萍还有淑彬飞去。我点了点头,抓住淑彬还有萍萍的手,我直接重重的坐在剑上,两只手都不能松! 而飞去的两把剑,停在某一处,又是剑影!两把剑不断幻出影子,围成了一个圆圈!挡住了那些不知名的液体。 “破!”,燕环山爆喝出来,那剑影围成的圆圈,全部对着大虫,齐刷刷的飞去!刀光剑影,也无法形容此刻的震撼了。那些剑在大虫四周飞来飞去,割破了虫子的身体,流出黑色的液体。 与此同时,燕环山带着我们降到地面。我的双手感觉都快无力了。不过总算萍萍还有淑彬没事。到了地面才知道这条大虫有多大!在空中看起来已经很大了,可是在地上我们看着那些树都无法遮挡这条大虫的身体! 不过形势很不乐观。那些剑似乎无法制服住这条大虫。“你们不要动!”,燕环山定住了身子,才对我们交代完,就踏着剑冲了过去。 “淑彬,你照顾萍萍!”,我自然不会闲着,我交代完,便跑过去打算帮燕环山的忙。 我看着空中,燕环山握着剑不断的劈砍着这条大虫的部位,可是却始终刺不进去,被那些触角死死的挡在外面。 等我跑到大虫的身旁,我有些不知所措,无从下手了。太大了! 我还是在大虫子的身体旁,似乎虫子也没发现我! “慑魂随我令!”,我大喊出来,手里的慑魂链变成一把戟,我对着它的身体就是猛然的一刺! “吼!”,一声巨大的咆哮,那条虫子似乎感觉到了疼痛,身体震动起来,它将头抬了起来,几根触角就朝我打来。我握着戟就朝那些触角打去。这是什么触角!竟然这么的坚硬! 不仅如此,我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猛然的咬了一口,我回头望去,一个泛着绿光的人头正咬着我!根本忙不开身子这鬼哪来的? “艹”,可是当我看到一个地方,我就知道这些鬼哪来的了。被我扎破的部位,不断钻出泛着绿光的人头纷纷飞了出来,就朝我围来。妈的,这大虫肯定是黑山老妖!她吸人的精魄,这些精魄全部在她的体内! 我对抗着触角,那些鬼头又任意的撕咬着我,让我分不开身。他们的每一口都咬在了身体之内,我说不出的痛感。感觉全是有一股不知名的痛感!甚至开始有些头晕。 “嘶”,我看着两个古曼童突然出现在眼球,对付着这些精魄。让我轻松了不少。 很明显,淑彬带着萍萍也来了! “替我缠住她!”,燕环山在高处吼着。我看着淑彬,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木属性的古曼童猛然一跃,树枝从头到尾将大虫死死的缠住,古曼童悬浮在空中,那些枝蔓将虫子束缚的难受 “吼”,我看着大虫子不断的吼着,它的身体在迅速膨胀不太好!古曼童的枝蔓看上去要被挣开了。燕环山不断的在空中寻找着机会。 “慑魂链!去吧。”,我看着手里的慑魂链,双重束缚,我看你怎么办!我将慑魂链丢了出去,慑魂链在空中不断的伸长,伸长!从大虫子的尾部不断的缠到头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我看着空中的燕环山,爆喝出来,双脚站在大虫子的头部,手里的剑旋转了一圈,剑锋对着大虫子的头,猛然刺了下去。 “吼!”,这一声几乎惊动了这个山林,大虫子身体不断挣扎着,不断的咆哮着燕环山拖着刺进去的剑朝尾部跑着,从头砍到尾一道巨大的口子迅速张开。古曼童和我同时收手,我望着,成功了吗! 可是看来并没有成功!一个由数以万计精魄形成的大手从那条口子钻了出来,转而就朝燕环山还有地面的我们抓来!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几秒钟的时刻,我们全部被大手抓进了大虫子的肚子里!那条口子迅速的愈合。怎么会这样! 我们全部沉沉的掉了进去,像是大虫子的腹部。瞬间,许多触角从食道朝我们伸来,将我们四个人活活的缠在腹壁上动弹不得! 肚子里面是黑的吗!并不是相反,却有些光亮! “萍萍,淑彬你们没事吧!”,我慌张的问着她们。身体动弹不得 “没事”,得到她们的回应,我放心了不少,而一旁的燕环山被束缚住,还在挣扎着,可是每一次都是徒劳,被触角紧紧的套牢了。 事情还没完原以为只是被束缚住,可是食道不断流出许多液体朝我们淹来 “燕环山!想办法啊”,虽然我不知道这液体淹没了我们会怎样,可是我看着这些液体在冒着泡我看着这些却想到了硫酸!有腐蚀性的! 燕环山却没有回应我,却看着头顶他突然笑了下“原来在这里。”,他在笑什么?我顺着他的眼睛看上去。一颗金色的珠子发着光我就说,为什么肚子里面会有光亮!原来是这颗珠子冒出来的! “无名无相,不虚不实,金身不灭,元神出窍!”,燕环山不紧不慢的念着,我们全部人等着他却看到一个人影从他体内钻了出来!还是燕环山他灵魂跑出来了? 他的灵魂拿着剑就朝浮在肚子里的珠子砍去。一声碰撞燕环山的灵魂却被反弹回腹壁之上。他缓了缓,再次砍去可是依然被弹了回来。他的脸色变了 “我疏漏了一件事”,他手里的剑慢慢的滑了下来。似乎已经绝望了,他惨笑的念着,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已经白了,我看着萍萍还有淑彬—— ps:这几章我将倩女幽魂的故事引了进来,来讲后面的事你们感觉还可以吗。 168丶萍...萍 “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我急了出来。我试着挣脱,可是触角却越勒越紧。到最后我的喉咙都快被勒的无法呼吸。 “从一别。”,萍萍着急的喊着。她看到我此刻的模样。 “燕环山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送她们出去!送她们出去!”,我朝燕环山咆哮着。可是燕环山却毫无反应而像是自暴自弃的坐在胃壁之上。 “当年祖师爷燕赤霞已经拼死和黑山老妖一拼了。可是却只是将黑山老妖打伤了。这个秘密骗了黑山老妖几百年。它一直认为祖师爷没事。其实祖师爷那一战之后便不久仙逝了”,燕环山惨笑着,慢慢的道着,可是我根本没心思听这些!听故事吗?我更在意萍萍她们的生命! “你他妈的王八蛋!”,我不知道为什么骂了出来,我要抒发 “你安静点。不冷静你只是个懦弱的男人!哪怕你是阴使!”,燕环山发飙了,他朝我喊着,当我听到这一声咆哮,我似乎安静了不少。我是急了些对,我要冷静!不冷静那就真的完了! 可是这让我怎么冷静!“淑淑彬,让古曼童他们进来救我们。”,我慌张的讲着。 可是慑魂链和镇魂扇都落在外面。“没用的,黑山老妖除了器官,其他的组成都是精魄哪怕那两个小鬼多厉害。能冲进千军万马的精魄群么。”,燕环山一句话浇灭了我的希望,何淑彬也是低头下来。 “那你让我怎么办!她们不能死!”,我心里冒着火。 “这有打碎这颗敝息丹。”,燕环山坐在腹壁上指着附在上面的敝息丹。“敝息丹向来是祖师爷燕赤霞随身之物,那日一战,祖师爷故意留下敝息丹,他知道如果消灭不了黑山老妖,他自己可能就要离世了。他将这个责任留给了我们这些以后的弟子。” “祖师爷料定,黑山老妖定会不断吸取人的精魄,不断的养伤,而敝息丹是让她躲避一切追杀的好东西。可是敝息丹有利有弊。黑山老妖的妖气被敝息丹吸附了,完全消失了,才造成让外界的人寻找不到,包括我们。寻找了几百年一样无果。这就好比一个容器,水装满了就会溢出来。而这颗敝息丹也是一样的,打碎之后。妖气会超过黑山老妖承受的负荷,她会爆开的!”,燕环山的这句话让我带来了些希望。 “那那快打啊!”,我激动的喊着。可是燕环山只是摇了摇头“太晚了,如果早点便行了。这颗珠子已经坚硬无比了,妖气凌聚。我没这个道行。”,他垂头丧气的讲着,希望总是一聚一散,我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这一下子全部人很安静这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看着萍萍她很满足的对我笑着,我看了看淑彬她始终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祖师爷的手札留下过另外一个方法”,燕环山突然讲了一句,我真的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 “能不能讲快点!”,我看着他,他重新站了起来。 “将敝息丹吞服下去。打造出一个妖气冲天的妖怪!”,他说的很严肃我根本不想多想。“我吃!”,当妖也好,当鬼也好,这是我的责任!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这颗敝息丹聚集了黑山老妖几百年的道行,甚至更甚以妖抗妖。黑山老妖必死无疑。不过自古人,鬼,妖三不立,互相都是死对头。这颗敝息丹已经沦为妖道所服用的东西了。”,如果我此刻没被束缚住,我真他妈的要打这个燕环山,他能不能别讲些没用的事情! “除非找到一个同为妖物的吞服,否则其他人一吞下去,全是暴毙而亡。或则不属于人,鬼,妖的一类。”,燕环山说完看着我们三个 “我吞我是阴使!”,我激动的喊着。 “你还是个人。哪怕你死了,哪怕你是阴使,照样是个鬼。”,他冷冷的回答浇灭了我的希望。 “你他妈的祖师爷当年留的什么东西!”,我彻底怒了。 可是燕环山并没有搭理我而是灵魂躺在腹壁上,等待着死亡一般。 “萍萍淑彬对不起。你们为什么要找过来。”,我内疚的看着萍萍还有淑彬。我害了多少次了 “没事不就是死么大不了去了地府,也有牛头照着。”,淑彬的回答依然是无所谓,我知道她只是强撑着。 “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怕死重要的和你在一起就好了。”,萍萍强笑了一下,她看着我可惜此刻,我碰不到她。 “什么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哪知道燕环山却激动的跳了起来,问着萍萍。他想干什么? 萍萍点了点头而燕环山突然爽朗的笑起来。“这颗敝息丹,只有你能吞。”,他的这句话让我接受不了!“你说什么!你疯了吗!”,我吼着他,我瞪红了眼他想害萍萍吗! “我说了多少次不够冷静,你只是个懦弱的男人!”,燕环山的灵魂飘到我的面前。“你死过一次,却被复活了过来,你从人沦为鬼,又从鬼复活你此刻就是不属于这三类的人!只有你能吞这颗敝息丹,只有你能救他们。”,燕环山飘到萍萍的面前。这个消息犹如猛击,我的心重重的像摔了下去一样。 “不可以!”,我看着萍萍听到这话在犹豫,她在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泛着水花“她没死过!她活着的,萍萍不能吞!”,我咆哮着,淑彬安静的一直低着头。 “可以救从一么”,萍萍看了看我,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燕环山,轻轻的问着。 “可以!”,燕环山回答的很坚决。 “不要!萍萍不要!要死一起死我不要你吞下那颗。”,我从来没这么心急过,萍萍吞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几百年的妖气萍萍会变成妖的! “我不要!”,我努力的挣脱着,可是彻底将我勒死了“燕环山你才是真正的懦夫你怕死,我们不怕,你个小人。你个王八蛋!”,我咒骂着燕环山。 “你自己想吧,等这胃液淹没,你们就真的要死了。”,燕环山并没回应我,而是对萍萍讲着。下一刻,燕环山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是懦弱,我已经死了!”,他对着我的脸吼着,吼得很可怕。 “你还可以回去!你根本没有死!”,我的怒火终于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回不去了,元神离体,从祖师爷开始,每一代道行都在不断的下降,我上去连数三代都做不到元神回体!”,他背着手走到自己肉身旁。“你看到的不是我的灵魂,而是我的元神。灵魂出来,或许借助你们我还可以回去,可是元神离体,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已经死了,可是你们还没死!你懂什么!”,燕环山越吼越激动。 “你你死了”,我听到之后很吞吐。我不敢相信上一秒还活着的燕环山,可是此刻却死了。 “是的,道家的修炼的人才有元神,元神不死,可重造金身,元神一灭就真的完蛋了。灵魂却是一个统称,灵魂要么烟消云散,要么魂归地府进入转世。” “我误会你了萍萍。我们至少到最后都是一起的。”,我梗咽的看着萍萍,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花。“萍萍我不许你吞”,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的决定 “道长我服下吧。”,萍萍别过脸没选择看我。她的这个决定,让我感觉必死还难受!“不行不要!”,我已经无法在挣扎了,那些触角就像扎进了我的肉里,我做着无畏的挣扎。可是萍萍不能吞! “你敢让她吞哪怕你死了,我也要将你的肉身碎尸万段!”,我朝燕环山喊着。 “醒醒吧,你是阴使,你的命格也完全不同,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这些都是天命”,我看着燕环山站了起来,我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站起来的动作就像是一直在刺激我。 “考虑好了?”,燕环山问着萍萍,完全不在乎我的咆哮,我不知道喊了多少声,可是萍萍却始终答应了下来。她含着泪。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环山手掌打向了敝息丹,那颗丹动了,朝萍萍缓慢的移动着。 “不要”,我已经没力气再喊了,我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从一我爱你!”,萍萍大力的朝我喊着,看着淑彬“替我照顾好从一。”,她嘱托着淑彬,淑彬低着头点了点头她一直保持着沉默,可能她也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可是事实始终是发生了,萍萍含着泪看着我,她的嘴巴微张着那颗敝息丹离她的嘴越来越近10公分,5公分1公分 “不”,当我看到敝息丹彻底入了萍萍的嘴里,萍萍的喉咙下咽了一下。我的心真的死了。 169丶她变了 “萍萍你为为什么要吃啊。”,已成定局,我已经心如死灰,我无力的哭不出声,我梗咽的念着。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燕环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想发泄,我想将每个人都发泄一遍可是有用吗。 “啊” “萍萍萍萍!”,萍萍尖叫了出来,我感觉每个细胞都开始皱缩了,我看着萍萍很痛苦的样子,我自己更痛苦。她的腹部有些光,她的表情很扭曲,她浑身都在挣扎 “燕环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急的实在不行了 “燕环山!”,可是燕环山安静的看着萍萍,没有回应我。我继续吼着萍萍痛的头一顾的摇了摇去! “安静!”,燕环山从没这么凶悍的吼过我,他朝我吼来,声音甚至刺破了我的耳膜。他走到萍萍的面前,手慢慢的张开隔空移到萍萍的腹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他全身都在震动,猛然一掌隔空朝萍萍腹部拍去。不知道燕环山在做什么,可是他却满头大汗的.就连我依然是,我不希望萍萍受苦!她为什么要选择吞这颗丹,还不是为了我。 “啊!”,我看着萍萍全身从脚到头似乎都在散发着气,束缚住她的触角被慢慢的挣开那股气慢慢的引到萍萍的头部,她的头发开始飘了起来。我的心已经被捏的紧紧了。就在此刻,萍萍的一声爆喝,束缚住她的触角全部爆开与此同时就连站在萍萍面前的燕环山也被震飞了出去。 “萍萍”,我看着此刻萍萍的模样,我不敢相信。她的头发全部变成红色了,她的眼睛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一副了。她的浑身一直散发着气,头发始终飘在半空中。 “萍萍!”,我喊了出来,这一刻身上所有的触角全部碎开。萍萍一跃直接将大虫子的腹壁冲开了一个洞,飞了出去。 “走!出去。”,燕环山反应过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他的剑主动落在我们面前,燕环山提起我和淑彬一起跳了上去,飞快的飞出了这个腹内!他的身体留在肚子里,看来燕环山真的活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我问着燕环山,一出来的那一刻,天地电闪雷鸣,我根本不敢相信,转眼间天色为什么会这样!燕环山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专心的避开那些劈下来的雷电—— “为什么会这样!”,此刻的地府,牛头马面,加上黑白无常都在维持着秩序,有的他们忙的,因为那些游魂野鬼在阴间躁动不安,全部莫名的鬼哭起来。马面问着牛头。 “鬼神泣人间现在是什么情况。”,牛头也是着急的擦了一把汗。 “雷天地恐怕有些不对劲。”,黑白无常难得和牛头马面悬在一条绳上。不过这话一说出来,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通通变了脸色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可能吧妖王孙悟空早消失很久了。不可能会出来。人间发生了什么。”,马面率先说了出口,每个人都是摇了摇头。所有阴司正神,分布在阳间的阴差全部被调了回来,管理着阴间的秩序。他们知道人间变天了—— “别过去,雷会劈死你的!”,我迫不及待的想冲进去,可是却被燕环山拉住。我们落到了地面,换了一副模样的萍萍依然红发飘飘的站在黑山老妖面前,两个人都面对面的对峙着,所有雷电劈在两人的周围,她们都没有动弹。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萍萍会怎样?”,我抓住燕环山的领角问着他。他依然是那句话。“冷静点” “这让我怎么冷静!”,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在原地跺着脚,我是真的过不去,雷电密密麻麻让我们根本无法靠近,而萍萍还有黑山老妖就在雷电群中心密集的地方! 我手心捏紧了,手里头已经全是汗了,可是我却只能在外面干着急萍萍和黑山老妖同时动手了,朝彼此冲过去,我们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像是魅影一般在空中飘一般! 雷电越来越大了,几乎是齐发一般,轰然的击打着地面,电闪雷鸣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我只知道等雷电消了的时候,只留下了萍萍一个人。还有空中悬挂的一个巨蛹,那蛹是红色的。萍萍背对着我们。她盯着空中的蛹头发竟然慢慢的生长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全部浮在空中,那一刻全部发丝刺进了巨涌之中。萍萍飞了起来,直接冲破了巨涌,落在地上 “萍萍”,我跑了过去,雷全部没了,而空中的巨涌也爆开了。洒出来的只是一些碎肉一些黑色的液体。我朝萍萍跑去,而她背对着我将我即将抓住她的时候,她走了 “萍萍!我是从一啊!”,我朝空中的红色影子喊着,我想不到萍萍为什么会跑。我追着她跑的方向可是我追不上,而她却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我望着萍萍消失的方向,我瘫软的坐在地上。我捶着地我还算什么男人! “燕!环!山!”,我看着燕环山还有淑彬追了过来,看到燕环山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怒火随之爆发。我朝他冲过去,挥着一拳头就朝他脸上打去。可是他却手提了起来,一掌抓住我的手,将我踢了出去 “燕!环!山!”,我砸在树上,忘却了疼痛就爬了起来,继续朝燕环山冲去。 而他依然是将我踢飞了 “燕!环!山!”,我捧着肚子摇摇晃晃的再次冲过去 “从一!你冷静点!”,淑彬挡在我的身前,张开手拦住我。我脑海里就只有想将燕环山碎尸万段的冲动。一把将淑彬推开。 “从一!”,我并不知道这一巴掌来的这么快。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淑彬颤抖的站在我面前。 “你就打算这样懦弱一辈子么”,燕环山缓缓的朝我走过来。我拳头捏的很紧淑彬紧紧的抓住我的双手。 “懦弱你跟我如何弹懦弱!”,我嘶吼着 “妖又如何人又如何,她比你更有胆色。她能为了你选择入妖,而你却只有在这作着徒劳,自暴自弃。”,燕环山字字都在刺激着我 “萍萍她会怎样。”,或许燕环山说得对,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看她自己,妖性如果胜过她的人性,那她就彻底为妖了。如果人性大于妖性,说不定她能选择克制体内的妖性,我想她刚刚已经在斗争,不过暂且选择离开了你。”,燕环山的意思,萍萍还有希望? “她会不会有危险”,我着急的问着。 “不好说我也分不清敝息丹的具体威力。不过她似乎与其他妖别成一派,不然不可能会雷天地我想地下也在鬼神泣吧。”,燕环山边讲边看了看地。对的,不冷静我只能自暴自弃我慌张的起了身,精神有些高度紧张。 “你做什么。”,燕环山问着我。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我慌慌张张的讲着。 “这么大你找得到么。”,燕环山的一句话就像一桶水朝我泼来。 “找到死我也要找!”,我吼着 “去北方吧北方是妖的天下。以妖的性子,她可能会去北方。”,燕环山留了一句话,便转过身背对着我们走了。 “你去哪”,燕环山似乎一直在帮我,只是我真的太冲动了。他留给了我一个寻找萍萍讯息。 “我的元神要灭了祖师爷的遗嘱,我们这个派别的存在任务也到了。我也该告别了”,他说的很干脆,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背对着我们走。我听到这话有些感觉心寒燕环山就这样没了。他很干脆,很简单而就是他的这种干脆或许就是我要学习的。 “有什么能帮你的。”,我朝他喊着。 可他没有回复,只是高举了手背对着我们招不招,似乎在告别了。看来真的是告别了因为他已经走不了了。他的双腿开始慢慢的消散一直到腰最后到头,燕环山就这样消失在我们面前了。 燕环山是个有本事的人,至少他们燕赤霞一脉的都是值得敬重的人,当年燕赤霞留下的遗祸,牵扯几辈,所有子孙后代的任务都是消灭黑山老妖,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黑山老妖灭,而燕赤霞最后一个门徒燕环山也牺牲了 “走吧。”,燕环山对我的感触很大,我终于像个正常人了,我低着头喊了一声淑彬。她没说话而是默默的跟在我身后。我想过了先下山跟常定军交代下这整件事吧。交代完之后,我就要去寻找萍萍了,哪怕是死,也要找到她。 我想起了常定军送我上山的那句话,等我回来,我就和萍萍完婚,然而这一切变成了我美好的设想,我苦笑了一下 170丶一定要找到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我们走在下山的路上,我的脑中一片的混乱,淑彬一声不吭的跟在我后面。这种安静却被这一声响弄破了。我猛然的回头,这是燕环山的声音。 “燕环山!是你吗!”,我吼着,他已经没了可是这声音确实是他的。 “道可道,人间道,道可道,天地有正气。道道道道。”,我和淑彬安静的听着山林。慢慢的飘出最后几个字之后,便再也没有声响。或许这是燕环山留给我的。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明白了。”,这是我唯一一次如此虔诚的对燕环山。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鞠了个躬。算是我对燕环山的敬畏,对燕环山的抱歉。 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一直以来,我最过不了的是我自己。或许这就是感情我被感情给羁绊。分不清现实,可是没有感情的话,那还是人吗。我分不清孰对孰错,我只知道这是一条我过不去的难关。 天亮了,可是从山谷之中还没走出去,这是一个山环山的地形,我们连第一处山都还没走出去,很累,身体的疲惫。可是我却不能躺下,因为我要将萍萍找回来,她不敢选择见我,那我就要选择见她,不管她最后是人还是妖,她是我始终认定的一个人。 当我实在身体无力的时候,我拿了根树棍撑着我自己,不能倒下.我爬着也要爬出去。一直到了阳光刺眼的时候,我想,我和淑彬走出来了。 在山脚下,便看到跑来的武警。还有常定军的身影,看到他我踌躇了。武警直接将我们放在担架上,抬着我们回大本营。我没话讲。 “萍萍呢?”,可是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可能一时情急,常定军并没有注意到回来了多少人。 我爬了起来常定军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萍萍我没保护好。”,我惭愧的看着常定军,低着头将萍萍为我吞敝息丹,入妖道全部说了出来。当我讲完的时候,常定军却异常的平静。我原以为他会骂我,打我可是没想到他的身体几乎快晕厥过去,朝后退了两步。被我急忙的拉住。 “我就那么一个女儿!”,常定军在我面前一直都是硬汉子,可是此刻,他也脆弱下来。 “我发誓,我会找回她的哪怕找到死了。我一定会将萍萍带回来的。”,我咬着牙,更加坚决的喊着。 “当年她妈妈死的时候,我没看上最后一眼,我愧对她们母女,那时我年轻气盛,一心放在工作上。萍萍的妈妈是对我最大的刺激。我将我所有的爱都付出给萍萍她如果出了事,我愧对她的母亲,我怎么有脸以后见她”,常定军躺在床上,我看着他此刻的样子,我也很伤心我和常定军一样,爱着的人只有萍萍 “我一定会将萍萍带回来的。”,我从来没想过这种时候,两个脆弱的男人呆在一块。 我根本顾不上休息,也不想休息。“我这就出发。”,我打算现在就出发去北方,然而北方这个定义太大了。我不知道从何寻找。 “这个你拿着”,常定军叫住了我。他给我递来一串钥匙。“将我的车开去吧。路上遇到什么车上有相应的证件。一定要将萍萍带回来”,常定军嘱托着我,我自然明白。 “会的。”,我点了点头,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可是该剥开大本营的门帘,印入眼前的就是淑彬的脸。她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着。 “走吧。”,我怔住了,她直接甩过头就留下一句,走在前面。 “嗯”,我没阻拦,淑彬要跟就跟吧,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让我自己出发的。 车子停在村上,这里离村还有几里的地。等我坐在车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属于我了,像麻痹了一样。我用力的敲着自己的大腿,那种感觉让我恢复了一些知觉。 “要不休息会把。”,淑彬自然看到我每个动作,她小心的问着。 “没事”,我一脚踩在刹车上,可是却不自然的感觉腿在发抖,我忍着车子出发了。可是我自己知道是有多累,感觉腿踩在油门上都在颤抖! “从哪找起。”,车子朝高速公路行驶,淑彬点着导航问着我。 “我先回去一趟。”,我也不知道从何找起,但是,钱需要准备的,胡振宇当初给我的50w还在家里,还在我和萍萍的家里。一些衣服也要带上,因为不知道要在外面寻找多久。 “你要回去收拾东西么。”,我提好了衣服,还有银行卡就会到了车上,我问着淑彬。她点了点头。 停在了卫校宿舍楼下,这个地方让我沉默不语,很容易让我更加烦恼,因为陈默 “嘟!”,不想了!不想了!我抓乱了头发,愤怒的拍了拍喇叭,一下子就鸣笛了起来。将那些学子吓了一跳,我也反应过来,很快就看到淑彬提着东西下来了。 我下了车,找到一个取款机去了一些钱备用。回到车上的时候,淑彬也下来了。她踹了一口气。“走吧” “嗯”,车子出发了,依然是那个问题,从哪里开始。北方 “从黑吉辽开始吧。”,黑吉辽分别是黑龙江,吉林,辽宁,因为它们就是北方的省份。在我印象里,和福建天南地北,一个在最北,一个在最南,而且黑吉辽三省在我印象里是最神秘的地方。 “嗯。”,淑彬同意了,说出发就出发吧。我导航出来的时候,将近3000公里。这要开3天吧。 上了高速我的双脚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油门还要几乎踩到底猛然间就连方向盘都在我手里松了松,我的心里一下子咯噔了一下,冷汗直流。 “先休息吧。”,几乎脱口而出,我和淑彬同时说了出来。没了命,谈什么找萍萍! 才上了高速就找到了一个最近的服务区休息了。我下车买了一条烟,坐在车上大口大口的吸着,尽可能的恢复体力和醒着精神。一根接一根,我吸到咳嗽了,坐在一旁的淑彬一直很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给我递了一瓶水。“喝点水吧。”,我想这是她此刻最好的关心了。 “谢谢”,我大口大口的饮着。本来打算就这样出发了,可是我想到了燕环山,我要冷静。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如何照顾得了他人。我生命不要紧,可是淑彬还在一旁。 “我睡一觉。”,我朝淑彬笑了笑,她听到有些抽搐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身体疲惫到极致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却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可是我却不能舒服下去。当我自然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出来了。我看着淑彬,她一直醒着。她见我醒了,微微笑了一下。 我下了车,才下去,脚酸胀的很。不过比早上好多了,至少踩油门不会颤抖了,我抽着烟,醒醒精神,我想这下我就可以出发了。 “我去上个厕所。”,淑彬也下了车,朝服务区的厕所跑去。我蹲在车前看着斜阳 甩掉了烟头,淑彬也回来了。车子朝北方开去,今天的目标至少开到安徽境内吧,因为是一条直线。睡了一觉,晚上开车也精神了许多。等我犯困的时候我就停在服务区,不断的抽着烟,抽完了继续开。一直开到了深夜,我重要进入了安徽境内。 “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发。”,车子停在了安徽的一个服务区,我理智了不少。 淑彬也终于闭上了劳累的双眼,等到第二天,很早就启程了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之前在一个互通的地方,导航令我有些摸不到方向,等走过之后。导航响了起来,让我们下高速!怎么可能下高速!这才在安徽,那肯定是走错了! “这下怎么办?”,淑彬也显然发现了不对劲,她问着我。 “不知道互通很麻烦。根本找不到方向走出去,直走吧。”,我以前曾经走错过互通,下了高速又重新找高速,想找到之前的互通点,可是始终找不到。折腾了四五个小时,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直走,有了以前的经历,我这次直接选择了直走,淑彬一直都是听我的意见。 可是直走下去,又出问题了。这段高速公路是新通的!导航没更新,根本没同步啊!就是在视野盲区里面。 “继续开,总能开出安徽省的。”,我开着车和淑彬讲着。 的确开出去了可是,却开到湖北境内去了!出去的那一刻,这根本不是我们选择的路线啊。原本打算直穿过河南,却横穿到湖北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接下去到了湖北依然出现了这些意外,不断的走错互通。到最后,车子没油了,而视野盲区根本没提示服务区在哪,我不得不选择下了高速。 171丶烤炉上的纸钱 看着油表箱又来又少,我怕再开一会就不行了。 “淑彬,用手机查查附近哪有加油站。”,下了高速,我怕油箱快空了。我问着淑彬,她拿出手机点开了手机软件。一脸苦涩的问着我。“你猜我们在哪里。” “在哪?”,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越绕越远了。 “重庆万州。”,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听到之后也呆住了,我看来真的是天生的路痴,原本打算去河南,结果跑到了重庆。我一脸的尴尬 “在这呆一天吧。明天找个4s店更新下导航。”,我苦涩的讲着,淑彬也同意了。不然这样下去原本要去吉林却开到了西藏那就丢脸丢到家了。 “前面右转就有。”,淑彬盯着手机给我指着方向。转过了这个十字路口,果然发现了一家加油站。 “人呢?”,我打开车窗,加油站的小卖部门也没关,我和淑彬下车透了透气,朝小卖部走进去,看到工作人员正在趴在桌子上休息着。是有些晚了,因为迷路加上心里有些着急,一直没休息,连续开想开出去。到这个加油站已经十二点左右了。加上这条国道没什么灯.显得有些寂寥。 “你好,加下油。”,我将她弄醒,她睡眼惺忪的走了出去帮我们加着,态度还不错。 “你好问下,这附近有没有镇或则吃饭的地方?”,我摸着肚子,我和淑彬饿了很久。 “5公里左右吧,就有一个镇,这条路直走,在第二个红绿灯左拐一直直走就好了。”,她给我指着方向。 “嗯嗯谢谢。”,我很客气的跟她讲了一句就朝所说的方向开去了。 到了集市,发现这个镇上几乎全是烧烤的香味,每一个烧烤摊的招牌都写着万州烤鱼 “烧烤行吗。”,我问着淑彬,才想起烤鱼好像都打着万州的牌子,这次是真的来到万州了。 “行啊,好久没吃过了。”,淑彬也一脸的兴趣,我们下了车。 “老板,切哈子。”,那个老板正在翻着鱼,一脸热情的问着我们。不过这方言我有些听不太懂。我迷茫的看了看淑彬,她跟我一样也听不懂。 “烤烤鱼。”,我指着他手里翻着的烤鱼,用普通话讲着。感觉像到了外国一样。 “哦哦哦,坐坐坐还要不要哈子!”,他招呼着我们坐下,也跟我讲着普通话,不过普通话有些好笑,带着方言的味道,讲的很有趣。 “我们看看吧。”,我朝一个冰箱走过去,所有菜品都在里面,随便点了些。那老板倒是挺兴奋的,在那边烤鱼有说有笑的。我和淑彬就打量着四周,都到凌晨了,吃夜宵的人还挺多,那些桌子都是方言话。 “老板,要不要喝哈子饮料之类滴啊?”,过了一会,那老板给我们上着菜,你别说,这里的烤鱼味道老远就能味道,上面还撒着辣椒油鱼好像被烤的稍微焦了些。似乎很好吃。 “两瓶王老吉吧。” “要的,慢慢切。”,那老板好像一直都是兴奋的状态,他很快就给我们拿来两罐。 “怎么样?”,我看淑彬尝了一口,拿着鱼在辣椒油里面沾了沾嚼起来还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哇好吃!又有点辣。”,淑彬一口赞了出来,活泼的挑着鱼。我笑了笑也尝了一口,却是味道和福建的不一样。 好吃归好吃,不过吃多了确实感觉有些辣肚子。 “这是什么”,本来吃的很轻松,却有一个什么飘进了烤炉里面,四四方方,吓了我们一条淑彬咬着筷子朝天上看去,我也看上去空中竟然下起了纸钱雨!没错,这些落进烤炉里面的就是纸钱,这多晦气,还成批的落下来,降落在地上。 “老板!类是啥子!(这是什么的意思)”,在吃夜宵的光膀子群众直接摔筷子站了起来,估计喝了一些酒。就连我们也搞不清楚,怎么会从天而降纸钱。 那老板也看到了,飞速的跑过来,抬头望了望,一脸气愤的就朝头上骂着。“日尼玛麦皮!龟儿,还让不让老子做生意了。屋头人死绝了也不能半夜洒纸钱啊!”,那老板骂的很凶,我和淑彬一脸半听懂半听不懂的样子。 “莫洒了,再洒,老子上去考门了!”,那老板骂的停不下来。老板的骂声,让我们这些吃东西的人也诧异的打量着,他到底在骂谁纸钱洒尽,五楼的窗子靠着一个憔悴的女人,倚靠在窗户旁,一脸无神的朝窗外丢着纸钱。我和淑彬都被弄愣住了。不过我还是走到老板的身旁。 “别骂了估计出了什么事吧。”,我劝着老板,因为这种很晦气,加上老板又这样刺激别人,我怕会惹出什么祸端。那老板愤怒的嘟了嘟嘴,才朝我看来,又赔着笑容“不好意思,老板今天就不收钱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老板先跟我说了一声,然后又跟其他的客人说了一声,我看着其他客人估计酒醒了吧。加上被这种让人心里压抑的事情一弄,纷纷也不在意了,也没多说什么就朝外面走着。我看着那个五楼的女人 “呵呵呵”,那老板收着摊,边收还在愤愤不平的骂着,说什么今天生意又亏了。我看着那女人,她撒完纸钱却傻乎乎的笑着 “像不像被鬼缠了”,我问着身旁的淑彬。她也在思考。不过距离太远也看不清,而且我们都不看到鬼的影子。 “不清”,淑彬正要讲出口,却一声巨响响在了我们的一米之外当我转过头看去的时候,看到一副忘不掉的脸!那女人跳下来了! “我日!类是搞哈子名堂!”,那老板也明显被吓了一跳,慌乱的打着电话报警。我和淑彬也是没反应过来,那女人脸对着我们,眼睛瞪得很大,双手似乎抓着什么。她的头部不断的流着血,那些血不断的向外蔓延,我和淑彬朝后面退着,那些血迹散布的很快。 “等等”,还没结束!跳楼的女人,她的灵魂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看躺在血泊里面的自己,然后看到一个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呆了很久。我想问些什么,可是淑彬却拦住了我。 那个女人的灵魂开始动了,朝那个十字路口慢慢的移动着,我和淑彬看过去,十字路口隐约站着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婆,面带“慈祥”的笑容,对着这个女人招着手。 什么意思?是这个老太婆干的?我打算准备跑过去,却被淑彬死死的拉住。“先找萍萍,这些野鬼索命,如果我们都管,那要耽误很多时间”,淑彬说的话让我震惊,不过她说的对。 我看着十字路口两个人转身越走越远,我有些愧疚,对着这血泊里的女人鞠了个躬。 警察很快便来了。这些现场迅速被封锁了起来。那老板在那边用着方言和警察说着什么。我和淑彬还不能走,要录些证词。 “也是怪前几天老太婆才下葬,她儿就跳楼了,今天她媳妇也跳楼了。”,我和淑彬听到两个警察在讨论什么,还好这些我听懂了一点,看来那老太婆害了不少啊。 “莫说了莫说了。类些事情说不好,头七都还没过.”,另外一个警察一脸紧张的制止那个警察继续说下去。 “是不是屋头还剩个娃儿?”,我和淑彬继续听着。 “是啊,才一岁多点。”,另外一个警察有些同情。我听着也有些同情,等那孩子长大了,怎么办。 不过似乎那孩子也逃不出厄运啊。如果那老太婆真心要害自己的儿孙,那那个孩子也逃不过的。 “孩子无过。”,我看着淑彬,想看她怎么打算。她似乎也同情了,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念了一句孩子无过,和我对视着。 “嗯。”,我和淑彬都打算帮那个孩子一把。等警察走后。那老板一脸晦气的收拾着摊子。 “老板你知道这家人怎么回事吗?”,我问着那老板。 “莫提了,类几天点生意都没得,寻思平静了几天,可以挣点钱诶,今天又出事了。”,他的方言话讲的很快,让我有一部分听不太懂,不过大致意思是明白了。 “那家人,五天前,那老太婆好像死却了,下葬过后,她儿子又跳楼了。安静了好几天诶,她媳妇今天也跳下来了。一屋头都是神经病。”,那老板骂的很凶。 “知道葬在哪的吗?”,我继续问着。 “那我囊哎晓得啊,不过那天送葬的队伍好像是朝马鞍山走起的。”,那老板收拾的差不多了,关了店门,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我现在听到山就有些敏感。又是山山那么大,让我怎么找别人的墓? 172丶管就管吧 “头痛。”,我看着那老板关上了门。我对着淑彬讲了一句。“我这辈子可能都不想爬山了。”,当然这只是一种抒发,要爬还是爬的。 “这下怎么办?”,淑彬问着我,看着那个唯一剩下的孩子被警察带走了,我看了看车上的通行证,是常定军身份的代表。 “先了解下吧。”,我看又要去一次局里了。 我们跟着警察在走,我将电话打给了常定军。 “找找到了吗。”,电话里面是常定军颤抖的声音。听着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还还没。”,我惭愧的讲着。“我到重庆了,遇到一件事。想让你帮忙下。”,我支支吾吾的讲着。有些难受我讲完之后等着常定军说话,他沉默了很久,我以为常定军会骂我。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帮这个孩子的。小心点其他的事我帮你联系。”,他讲的很平稳。那我有些感动 “嗯。”,挂了电话,我感觉泪水已经慢慢涌上了,被我强憋了回去。 “走吧,进去。常定军已经帮我们打好关系了。”,到了公安局的门口,前脚那些人才拖着尸体进去,我和淑彬也走了进去。 “你好,有哈子事吗。”,一进去,就有警察问着我们。说着方言,刚刚跟那烤鱼店的老板交流半天,我也大致知道哈子是什么的意思。 “我找下你们局长。”,我指着里面。那警察听到之后挤眉弄眼的,估计没听明白吧。 “你怕是来捣乱的哦,都几点钟了还找局长,走走走。”,那警察还赶着我们了。也不能怪他,的确现在很晚了。换做是我,遇到一个人直接半夜跑进来说找局长,我也以为是捣乱的。 “呃”,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本来想好的话就憋了回去。 “诶,你住哈子。”,我和淑彬站在一旁,之前说我们捣乱的警察坐在位置上看着什么,抬起头看到另外一个警察急急忙忙的走出来,他叫住了另外一个。 “刚刚陈局长打电话说,要是有人来找他,让他们到办公室等到,陈局长在路上了。我出来守到。”,我只听清那个人说的一部分话,比如一些局长等等的措辞。 “我儿哦,没开玩笑嘛。”,那个之前赶我们走的警察听到直接站了起来。 “老子多有空,还跟你开玩笑。莫说了,有没有人之前来找局长。”,那警察询问着。而之前赶我们走的人,脑袋僵硬的摆了过来,看着我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局长正在,正在路上。你们先去办公室坐坐。”,那个警察硬憋出普通话和我们讲着。 “是你们啊请请请,陈局长已经在路上了。”,而之前走出来寻找我们的警察也忙带着路。 “嗯嗯,麻烦了。”,我跟着他们两个走着,他们将我们安排在办公室,给我们倒了两杯水便转身要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我还听到两个人的讨论声。 “哈子来头半夜局长都跑过来。” “你问我,我囊哎晓得,各自忙你的事。”,我只听到门外两句话。 我和淑彬在办公室彼此没说话,只是偶尔彼此笑笑。十几分钟后就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开门的我想便是陈局长吧,看上去挺年轻的,估计37岁左右。身高也挺高的。 “两位好,是福建罗山市常局长委托的人?”,陈局长整理整理身上的着装,坐在我们面前,看上去很庄严。 “嗯”,我也正经的坐了起来。 “两位大老远跑来是为了什么事吗?”,陈局长的一句话弄得我挺尴尬的,总不可能说在高速公路上迷路,本来打算今天到河南,结果却到了重庆吗。当然不可能 “咳咳”,我咳了两声嗽,身旁的淑彬浅浅的笑着。“有事,碰巧路过。我希望你们警方刚刚带来的小孩让我们照顾几天。”,我尴尬的讲着。陈局长并不知道淑彬在笑什么。 “小孩?”,陈局长诧异的问着。 “我们今天碰巧在一家烤鱼店吃东西,有一个女人跳楼了。”,我才讲出来,陈局长就立马反应过来。“前几天丈夫也跳楼死的那个?” “嗯”,看来这起事件,让挺多人震惊的。 “我做什么的,我想常局长应该跟你说了吧。她们家似乎只剩下一个孩子了,我怕她剩下的孩子也会出事,所以希望这几天交由我们照顾。”,我想了想,陈局长的脸色在微妙的变化着。 “我知道,两位是有本事的人。好”,陈局长很干脆的同意了。 “另外帮我查下那母子两葬在哪的。”,我自然说的是老太婆和才死去女人的丈夫。 “行。”,陈局长很利落的同意,让我感觉他们这一层次,估计也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两位稍等,我这就安排下去。”,陈局长礼貌的对我说了声,便出了门。我和淑彬在办公室坐着,不久门外就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打开门的瞬间,我们还看到陈局长抱着怀里的孩子,还在摇摇晃晃的,安慰着这个小孩。看来陈局长应该是个好爸爸。 “姐姐抱”,我吓了一跳,看到淑彬直接站了起来,样子很可爱的给陈局长怀里的孩子坐着鬼脸。那孩子看到还不哭了,瞪着小眼睛,盯着淑彬。 “好可爱哦咯咯咯。”,那孩子真的在淑彬怀里哭都不哭,我看淑彬这幅样子,像爆发了母爱一样。 “这孩子才刚满一岁,可惜已经成孤儿了。”,陈局长感叹的和我说了一声,我也叹了一口气。而淑彬抱着孩子走到外面去了。 “嗯这几天我们先保护他,事情完了之后,帮他找个好家庭吧。”,我说出口,陈局长点了点头。 “对了,那母子的坟墓葬在哪的?”,我问着陈局长。 “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如果是公墓,会有登记。如果是土葬,那就可能要等段时间了,要去那些镇上一户一户的问。”,陈局长面带愁色。我在殡仪馆呆过,自然知道这些规矩,葬在公墓里的,每一个死者都会有登记。如果是土葬,随便找座山就埋了,那就不好找了。 “好有消息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电话。尽快点”,我起身准备走了,不可能说,我为了这件事等了好几天。萍萍已经消失2天了 “嗯。”,陈局长送着我走出去。走到客厅,之前赶我们走的警察一直诧异的看着我。 “走了,淑彬。”,我看着淑彬的样子,有些好笑。她真的是母爱爆发了啊。把那小孩子带睡着了,几乎没离开她的怀里。淑彬看上去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恩恩,那孩子?”,淑彬站了起来,看着陈局长问着。 “带着吧,孩子跟着你们比跟着我们安全。”,陈局长也看到了淑彬很喜欢这孩子。 “恩恩。她叫什么名字啊?”,淑彬问着陈局长。 “杨菲菲。” “哦哦,菲菲”,淑彬抱着孩子朝门口走着,边走边小声的喊着。 “那我走了,打扰你了。”,我抱歉的和陈局长说着。走出去之后,这淑彬,注意力就没离开过杨菲菲。 “想当妈了?”,我开着车,开着淑彬的玩笑,她白眼了下我。“小孩子真的好可爱。”,她幸福的和我讲着,让我无奈了。 今晚只有找个地方先住下了。我开着车来到一个酒店门口。看是全国连锁的,应该还可以。 “走吧,先休息。”,我看着走在后面的萍萍,怀里的菲菲似乎睡的很安稳。 “开两间房间。”,我到前台出示了下我和淑彬的身份证,那前台的一直打量着我,还有身后抱着孩子的淑彬。“快点啊。”,我吼了一句,她才感觉抱歉了。急忙的帮我登记。 我和淑彬来到房间门口,是连在一块的。“早些休息啊。”,我看进房间都一直在意怀里孩子的淑彬,看来她是没听到了,我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好像很久没躺在床上休息过了,我慵懒的趴在床上。心里却担心着萍萍,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成功了吗。她会变成妖吗 我的眼皮在和我的思想作着斗争。我眼皮很想闭上去,可是脑海里却一直担心着萍萍,我不肯睡。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我拖着身体走过去,估计也是淑彬吧。 “怎么了?”,我一开门就问着。就看到着急的淑彬抬着怀里的杨菲菲问着我。“她醒来就在哭啊,怎么办啊。”,我看着怀里的杨菲菲,哭的很厉害。淑彬也手忙脚乱的问着我。 “喂他奶。”,我随口说完一句。淑彬就直接瞪了我一眼,我才知道我说错话了。淑彬哪来的奶啊。 “去买奶粉!快点。”,淑彬抱着杨菲菲就进来我的房间,我算是服了,好买就买吧。 173丶商场发生的事 凌晨的街上还有些冷风,我抽着烟寻找那种24小时便利商店。还好估计酒店应该在比较热闹的街区,没多远就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我一进门就找着奶粉,又不知道买哪一款的,随便挑了一个贵些的。 “这么年轻就当老汉了啊。”,那个收银员看上去也挺年轻的,我付账的时候,她还和我聊着。 “老汉?”,我没听懂这意思。 “咦,不是本地人啊。我说,你这么早就当爹了。”,她笑了下,帮我装在袋子里。“要不要纸尿布啊?”,她问着我,我却猛然想到,会不会是杨菲菲拉便便了? “你不提醒我的都忘了。”,我又赶忙的拿了一包纸尿布。这下就安全了吧,饿了就喝奶,要是拉便便了就换纸尿布,双重保险。 “哈哈”,那收银员也笑了出来。我提着袋子朝酒店走着。 “怎么冲啊?”,一进房间,淑彬就夺过了我手里的袋子,在桌子上捣鼓。 “我怎么知道,看说明”,我坐在床上,看着在床上哭着的杨菲菲。 “咦,你也挺厉害的啊。连纸尿布都买来了。”,淑彬提着纸尿布问着我。然后转身就忙着冲调奶粉 “你尝尝看,好不好喝。”,我看到淑彬摇着奶瓶,然后递给我。我听到就愣了“我我喝?”,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你尝下啊万一菲菲不喜欢喝呢。”,淑彬说着就将奶瓶塞给我。我斜了她一眼。“这有联系吗。”,虽然这样说,我还是尝了一口。 “温度合适,口味奶味挺重的。应该可以吧。”,我摇了摇递给了淑彬,她听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就给杨菲菲喂着,可是杨菲菲却一直哭着,摇晃着脑袋,不喝。 “咦是不是你口味比较独特啊。”,淑彬问着我,我就无奈了。她不喝就怪我了?还说我口味独特了? “那肯定是拉便便了,给她换。”,我翻着纸尿裤,拿了一张给淑彬,她听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抱着杨菲菲。 “乖乖哦。”,淑彬还唬着杨菲菲,然后慢慢的解开了杨菲菲的尿布. “你继续。我去窗户边。”,我看到杨菲菲真的是拉便便了。我跑到窗户边上抽着烟,淑彬就带着菲菲去浴室里面冲洗了下。忙了一会抱着杨菲菲出来了。 “带孩子好累啊。”,她摇着怀里的杨菲菲。感叹的跟我说了一句。 “呵”,我干笑了一下,没回答什么。不过怀中的杨菲菲终于伺候的睡着了。 “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看时间,再不睡,真的要天亮了。 “嗯你也早些休息。”,淑彬抱着怀里的杨菲菲,还不忘提着奶粉和纸尿布回房间。终于弄完了一切,我也坐在了椅子上。不知不觉便在椅子上睡着了。 “嗯?”,感觉一大早就有人在敲门,我还没睡好,就醒来了。看着窗外,应该八点多了吧。可是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我揉着眼睛开了门,淑彬又抱着杨菲菲来了。不过杨菲菲没哭,而是咬着奶瓶笑着 “干吗啊?”,我有些埋怨。 “都几点了!我们去逛街呗给杨菲菲买衣服。”,我听到淑彬的话也是服了她了,她不会真的感觉自己当母亲了吧。 “走啦走啦,你看杨菲菲这么可爱。”,淑彬拉着我 “好,等我洗个澡吧。”,我睡意都还没散去,又被淑彬和杨菲菲折磨,只有洗个澡清醒清醒了。 “走吧”,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淑彬和杨菲菲。 “走走菲菲,带你买衣服去咯。”,淑彬看来是真的喜欢这小婴儿。那菲菲竟然也笑了一声,看上去很可爱。 “你好,这附近有没有热闹的街区?”,我们下去之后,我询问着前台。 “街区?这一片都是呢有小吃街,还有玩的如果你要购物,那边有个明德购物广场。挺大的。”,那前台用普通话和我们讲着。 “嗯谢谢。”,我上了车之后,看来昨晚我想的果然没错啊,这酒店就在市区里面。 “明德购物广场。”,这个街上很多人,这么早人就挺多的了,还有一些空旷的地方有一大群老人家在舞剑 “那那我看到了!”,淑彬指着一个方向跟我讲着。 “嗯”,我开进了停车场,一下车淑彬抱着杨菲菲就迫不及待的朝商场走着。 “慢点”,我看淑彬抱着个菲菲还走那么快,我都跟不上。 “你也太慢了,快点好不好。”,反而变成淑彬喊着我了。“这这家看看。”,淑彬指着旁边一家婴儿服饰店。 我正想说随便你,她已经走进去了。我跟了进去,那些导购员很热情的就迎接上来。 “你娃儿好可爱哦。”,那个导购员掐媚的和淑彬聊着。 “是挺可爱的。”,淑彬听到这句话好话,脸上都是笑容。我去,这最简单的销售手段就将淑彬制服了? “你你娃儿,多,多大了。”,那导购员听到淑彬讲普通话,她也挤着普通话,不过有些语顿。 “诶才过一岁吧。”,淑彬想了想。 “真的真的好可爱。你看看这些衣服,都很适合她呢。”,那导购员拉着淑彬就朝里面走着。我无奈的跟在后面。 我就看着淑彬挑的很积极,突然回过头。“从一你来看,这些衣服都好好看。”,淑彬朝我喊着。 “厄喜欢就买。”,我又不会挑,看着那些婴儿服饰的确挺好看的。 “能试试吗。”,淑彬激动的问着导购员。 “当然可以了。”,那导购员取下了一件。 “菲菲,乖哦。”,淑彬将杨菲菲放在了桌子上。那菲菲似乎也挺听淑彬的话的,硬是没闹,反而还动不动的就笑着。脸上的肉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捏一捏。 “哇从一,你看,是不是很好看!”,给杨菲菲换好衣服之后,淑彬抱着杨菲菲就来到我面前。 “嗯嗯,好看。”,的确好看,是卡通的类型像那种小龙人一样,后面还有两个小角。 “那再挑一些。”,淑彬看来是爆发了母亲的特性了。 “那你挑我在外面等你。”,我走到店门口,整个商场店铺一家挨一家。商场冷气不间断的,我倚在栏杆上看着,这是在二楼。 不看还好,一看还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我二楼正对着的一楼,坐着一个小孩。 穿的并不怎么好,脸上也有一些脏。蓬头垢面,和整个商场的人格格不入,每个路过的人都会打量着这个小孩子。按理说应该不是乞丐,商场不会有乞丐。那个小孩看起来13岁的样子。他神色紧张的看着每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矿泉水瓶子。不过里面好像并不是矿泉水,液体呈黄色。分不清是什么。 这种现象倒吸引了我的注意,也让我打发了一些时间。 穿过那小孩面前的人流量越来越多,一波人走过去,遮住了那小孩,等人散去,那小孩竟然不见了! “呵”,我笑了一声,原来不是不见了,而是跟在三个青年人的身后。 那小孩子抓住了其中一个青年人。在交谈什么。 那个被抓住的青年人好像很动怒的一把将那个小孩子推开了。转身就准备走。而那个小孩马上爬起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跑着,我一直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却见他拉住一个年轻的女人。说了一些什么。然后两个人急促的朝那三个青年人跑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好像除了什么事,人群的嘈杂声我也能听到一些。那女人还有小孩抓着其中一个青年人,不让他们走。还大喊着。“保安” 这下人群就炸了,那三个青年人神色慌张的互相看了看,一脚将那个小孩子踹翻了。用力的脱开那女人撕扯的手转身就要跑。那小孩倒在地上,身上掉了些什么东西。 我揉了揉眼睛,我对纸钱越来越敏感了。没错那小孩身上掉出来的就是纸钱。在商场看到纸钱更加晦气。 “莫让他们跑了!打死他们!”,人群喊得越来越大声,围观的群众纷纷的自发组织起来,拦着那三个。可是那三个就开始动手打人了,像疯子一样。 “闪开再不闪开,老子插死你们。”,那一个青年人拿出一把匕首就指着人群咆哮着。武器一亮出来,似乎真起了震慑的作用,原本正义极强的群众,慢慢的弱了下来。 “西娃儿,你”,全部人都自然的闪开,可是那个小孩子却痴痴呆呆的走过去。 “你日嘛的。老子弄死你今天。”,那个青年人似乎疯了,真打算捅一个人。 不过还好的是,那小孩子并不是傻,看到这样,转身就跑。 “哈哈老子苦练这么久,今天终于可以试试了。几个幺儿!你们莫跑!”,这一声震喝将我都弄得吓了一跳,声音的起源就在我不远处,妈的,看过去的那一刻感觉还闪瞎了我的眼。 174丶你们猜我看到了谁 那个吼出来的家伙,瞬间就跑到电梯处,直接奔跑吓去,不仅是我,就连周围的群众也吓坏了。我之所以说闪瞎了我的眼,是因为这声音感觉很熟悉啊!看着那人背影跑起来,我还想不起,可是当他跑在电梯上的时候,看着他的侧脸,我就猛然的想起这是谁了。这家伙 “嘿几个幺儿。老子来了。”,那家伙边跑边喊着,那三个青年人鬼才理他。 我那个无奈,谁能想到到重庆都能遇到他对哦,他说他是重庆的来着。可他不是在马口么?还能有谁,不就是赵轩萧这家伙,在哪都能碰见他。 “赵”,我刚要喊出来,淑彬已经买好带着杨菲菲出来了。 “你干吗。”,淑彬问着我。 “看到一个老朋友,你在这等我,我去帮忙。”,我急忙的追了下去,这赵轩萧搞什么玩意,打算一挑三吗。 “嘿莫跑,龟儿子。”,整个商场出现一个很戏剧的节目,赵轩萧追着三个青年人,而我在后面追着赵轩萧,而赵轩萧边追边喊着。 “龟儿,老子弄死你。”,那三个青年人估计也跑累了,踹了两口气也不跑了,停下来就朝赵轩萧捅去。 “赵”,我着急的刚要喊出来,看到赵轩萧闪了过去才知道白担心了,因为他毕竟当过警察好吧。这点基础的搏击应该还是能干的。他闪过那一匕首,一脚就踹到了持刀的腰处。另外两个见状就冲了上去。 不要以为电视里面演的一个打十个是事实,那都是骗人的双拳难敌四手,千古不变的定律。就如同现在这模样,两个人尽管被赵轩萧拳打脚踢,但还是抓住赵轩萧不放。 “看老子的点穴手。”,我正打算出手,虽然打架我并不在行,可是这赵轩萧被两个人死死的抓住,还大喊着。说好的点穴手呢?屁都没有,两只手被抓住动弹不得。就是雷声大雨点下。 “老子喊你追。”,那个被赵轩萧踢翻的人也爬起来了,拿着刀走到赵轩萧面前。一脚就踹在赵轩萧的肚子上。 “追啊,再追老子啊。”,那个持刀的人拳打脚踢在赵轩萧身上,这家伙 “有种你放开老子,老子收拾你们。”,我真的佩服这脑洞大的赵轩萧,还让别人放开他。 “呵呵呵呵呵呵呵。龟儿,你去死嘛。”,那个持刀的家伙似乎火气上来了,握着刀就朝赵轩萧捅去。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毅然的挡在了赵轩萧的腹部。那把刀径直的插入了我的手里,被我猜对了,根本不感觉疼痛。以前胳膊断过,被雷劈过,一一都被慑魂链缠绕起来。至此以后都感觉不到疼痛。 那持刀的人看到刀插进了我的手里,没有一点血流出来,可是他也慌张了,估计他是第一次。 “李李李哥!”,那赵轩萧终于看到我了,他看到我的手被匕首插穿了,喊了出来。 “没事。”,我一点都不感觉疼痛,擒住赵轩萧的两个人也慌了,我见状一脚一个将他们踹退了。 “李哥你没事吧。”,脱离束缚的赵轩萧抓着我的手问着。我摇了摇头。他看着浑身颤抖的三人。“龟儿你们死定了。”,赵轩萧大喊着,我看着他原本出拳的却换成掌,用掌尖就朝其中一个的腹部打去。他最近玩什么?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被打的那个人退了几步,也没什么异样,不过三个人却吓得呆在原地直发抖,动都不敢动。 那些保安也冲了过来,将三个人抓住,剩下的就是报警了。 “你搞什么啊。”,淑彬也抱着杨菲菲跑到我面前,第一句话就是呵斥我。 “李哥,我带你去医院。”,赵轩萧回头看着我,想到我的手被匕首刺穿了,急忙拉着我出去。 “没事。”,我挣脱开他的手,这个秘密恐怕只有我知道。 “李哥你别开玩笑,手都穿了。”,赵轩萧愣了愣,以为我是玩笑话。 “你完了我会武功的么。”,我神秘兮兮的和赵轩萧讲着,他一听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瞎逞什么强啊。”,淑彬踹了我一脚,当然是轻轻的。然后转头对赵轩萧讲着。“帮我抱一下。”,说完直接将杨菲菲递给赵轩萧。赵轩萧接的也是迷迷茫茫的。说起来也是怪,杨菲菲一到赵轩萧怀里就哭了起来,弄得赵轩萧浑身都动了起来,安慰着杨菲菲。 “你让她再哭,我就弄死你。”,淑彬本来在看着我的手,听到了杨菲菲的哭声,发狠的对赵轩萧讲着,这口气,别说赵轩萧了,连我都吓了一跳。赵轩萧也是被吓住了,急忙的哄着杨菲菲。不过他成功了。杨菲菲似乎被赵轩萧哄安静了,还在笑。 “你的手”,淑彬也发现了异常。 “嘘,没事,一会和你说。”,我收回了手,淑彬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菲菲给我。”,淑彬也不计较我的手了,直接变了个脸凶悍的对着赵轩萧。 “诺”,赵轩萧傻里傻气的将菲菲递给淑彬,淑彬哄着菲菲四处走着。 “哈哈,李哥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当赵轩萧兴奋的喊出这句话将我搂住的时候,我感觉他严重的慢半拍。 “路过.”,我尴尬的讲着。“对了,你怎么在重庆?”,现在变得我反问着他了。他听到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上次给你打电话就想说这件事的。结果李哥一直没接。”,赵轩萧不好意思的讲着,我也想到了,可能赵轩萧碰巧在我去阴楼的时候给我打了过来,那时我把手机丢在了常定军的车上。 “李哥你不是说时机未到不肯教我吗。我就辞职回老家了。这边很多高手我拜了个师傅。”,赵轩萧傻里傻气的笑着。我听到之后万般无奈,我随便编的一个理由,让他影响这么大?哪有什么任督二脉,哪有什么武林高手啊,我不过是看着电视骗他的。 “你啊”,我苦笑的看着他,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不过我估计他是被骗了。 “李哥我最近在学一个老师傅的点穴手,可厉害了!”,赵轩萧想到什么,牛逼哄哄的和我讲着。然后与我勾肩搭背。“李哥!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哈哈我太高兴了,难怪早上有喜鹊在叫,要遇贵人啊。”,赵轩萧很高兴。弄得我有些被动,我却停了下来回过头朝一个方向看着,我在看那个小孩子,那个站出来的小孩子。 “李哥,你在看什么?”,赵轩萧问着我,我摇了摇头。那个小孩子早已没了踪影。 “淑彬,碰到个朋友,等会一起吃午饭吧。”,我叫着那边在哄菲菲的淑彬,她抬起头瞪了瞪赵轩萧,赵轩萧硬是怕的低下了头。 “李哥她好凶啊。”,赵轩萧和我走在前面,支支吾吾小声的跟我吐槽着,我听到就笑了。自然的回过头看着淑彬,发现淑彬也抬起头正瞪着赵轩萧,赵轩萧看到又怕了,急忙的道歉着,看得我好笑。 “李哥,来我们这边就要尝尝火锅!特正宗!”,赵轩萧领着我们进了一家火锅店,一进来他就噼里啪啦的不停口了。 “你这家伙之前在二楼喊了一声把我都吓了一跳。”,我笑着看着他,这家伙突然在我不远处喊了一声。“几个幺儿,莫跑!” “李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赵轩萧也不好意思了。他抠着脑袋。“我正巧去商场买些东西给我师傅送些过去。” “你师傅吃完饭带我去看看?”,我想了想,十有八九赵轩萧被人骗了。 “好啊”,赵轩萧爽朗的同意了。 “这这姐姐。怎么称呼?”,我看赵轩萧和淑彬开着口,竟然叫淑彬为姐姐,估计赵轩萧被淑彬的气势吓到了。 “叫我何姐姐!”,淑彬也霸气的说了一句。我听到就差点将苦荞茶喷了出来。 “是是,何姐姐”,那赵轩萧竟然也叫着,我这次就没忍住,真的喷了出来。 “嘿嘿嘿。”,赵轩萧显然也知道我喷出来是被笑到了,他也尴尬的笑着。一顿饭吃的很开心,我好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赵轩萧完全当了一个地主,跟我们讲着这又讲着那的。 “去看看你师傅吧?”,吃完饭,我们也休息了一会。我问着赵轩萧。 “嗝~”,赵轩萧打了一声嗝。“没问题!李哥我们现在就出发!”,赵轩萧腆着肚子就在前面带路。 “远吗?”,一出来我就问着他。 “有有些距离。”,赵轩萧停了一会,他喝了一些白酒。 “那开车去吧。”,赵轩萧也同意了,来到明德购物广场地下室,一上车赵轩萧就闹腾了。“李哥!你真厉害,直接就开着常局长的车了啊。”,赵轩萧一上车就翻着车里的证件 这家伙 175丶厚颜无耻啊 “等等!等等李哥”,正要启动,赵轩萧突然喊了出来,将我吓了一跳,就连后面的杨菲菲也吓哭了。赵轩萧听到杨菲菲的哭声,整个人都僵硬了,木讷的转过头我也转了过去,看到淑彬那一对能杀了赵轩萧的眼神。 “啊啊,何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赵轩萧急忙的道歉着。“我才想到没给师傅买东西啊。李哥你们等我下,我随便提两瓶酒。”,赵轩萧说完就下了车,我正想制止他,看他跑的身影,很快就没影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淑彬看赵轩萧跑下了车,她看着怀里的杨菲菲问着我。 “你也知道好几回身体受伤,可是慑魂链却将我受损的地方缠好了。我都怀疑,我整个人都快变成慑魂链了。”,我苦笑的讲着,两只手已经全被是慑魂链组成的了。 “有些奇怪。”,淑彬也说不出话,以往那些都是一起经历过的,她自然也知道。 聊完这些,淑彬又继续逗着怀里的杨菲菲。 “李哥李哥。我来了!”,很快就看到赵轩萧的身影,边跑还边喊着。淑彬摇下车窗就瞪了出去,那赵轩萧瞬间不说话了。 安静的上了车。“何姐”,他抱歉的看了看车后面的淑彬,然后才跟我说。“李哥,可以出发了。”,我看他提了两瓶白酒,包装袋上都是写的五粮液。看来要花些钱啊。 “那老师傅多少岁?”,赵轩萧在指着路,我问着赵轩萧。 “58。”,赵轩萧想了想。“对了,李哥有一件事。” “嗯?”,我看他怪为难的样子。 “一会我只能跟师傅说,你们是拜师学艺的哦,李哥。他之前交代过我不能将拜他为师的事情告诉亲朋好友。”,我看赵轩萧哀求着我,加上他说的这句话,我更加感觉那老家伙是骗子了。 “好。”,我同意了下来。到了再说吧。 听着赵轩萧左绕右绕。“就在那家,李哥停在那边就好了。”,赵轩萧给我说着,我闻言停在了一家房子面前。是那种自己盖得砖瓦房。 “李哥别忘了啊。”,下了车,赵轩萧提着两瓶酒走在前面,还不忘叮嘱我。 “嗯。”,我咽了咽口水,看见跟在后面的淑彬。“淑彬,你就在车上等我们吧。很快就好。”,我寻思她还带着杨菲菲,可能不怎么方便。 “那最好了。”,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师傅,师傅!”,赵轩萧敲着门。我就站在赵轩萧的身后。 差不多过了几十秒吧,听见门后面有一些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小赵来了啊。”,门开了一个缝,我根本看不到门后面的人。只听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诶诶,师傅,我提了几瓶酒来看看你。”,赵轩萧笑的很奉承,那门一下子就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呈现在我眼前,头发往后梳的,头发有些泛白。 “这是?”,那老家伙好像盯着赵轩萧手里的酒盯着两眼发直了。结果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莫名的警惕起来。 “师傅刚遇到个拜师的人,就给你拉来了。”,赵轩萧打着马虎眼,就扶着老家伙进去。那老家伙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好像也没怎么在意我,在意起赵轩萧手里的酒了。 “师傅你看。”,那老家伙一进屋子就抢着赵轩萧的酒打量着。赵轩萧看到我在那边挺孤立的,忙和那老家伙说着话。 “哦哦”,那老家伙听到之后放下了酒,调了调状态。正襟危坐的看着我。“你想学什么啊”,那老家伙估计也不是重庆人,讲的普通话。 “学”,我也不知道学什么。赵轩萧抢着说。“点穴手,师傅你那点穴手可厉害了。” “咳咳”,那老家伙听到之后站了起来,背着手绕着我走了一圈,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拜我门下,可是有很多规矩的。”,那老家伙绕了一圈又背着手走回去,坐在了位置上。 “啊?什么规矩?”,我没听明白,可是赵轩萧却明白了,嬉皮笑脸的摸着兜里,拿出了几张100的,笑着递给老家伙。 “行既然这样,我就收你为徒,小赵是你师兄,这几天你就先跟着他学吧。”,那老家伙忙抽过赵轩萧的钱放在兜里,然后讲完之后就站起来想走进房间里。 “等等”,我急忙的叫住他,我都差点被他搞忘了我来得目的了。这老家伙神神叨叨的。 “还有什么事吗?”,他回过头的时候很严肃。 “那个能露两手吗?”,我问着,本来就是来揭穿这骗子的。我看到那老家伙听到之后五官在紧凑,当然这是愤怒的表情。 “啊啊,师傅,你莫生气莫生气。”,赵轩萧也看到了,急忙的唬着那老家伙。 “小赵,你带的什么人啊。”,那老家伙低沉着声音,明显训喝着赵轩萧。 赵轩萧好像有些急,说不出话。那老家伙转身又打算进屋子。你想进屋子? “我这人就是别的不多,钱多如果老师傅你有真本事,我立马给你20万,从此拜你为师。”,我拿出杀手锏了,当然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心痛。如果他真有本事怎么办?不对啊真有本事的人,向来不是清高吗,怎么会被金钱打败? “你说的是真的?”,那老家伙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脸还是紧绷绷的,这一刻一下子舒缓了许多。 “真真的。”,我之所以吞吞吐吐,是心在痛。我可是拼血本了啊。 “哼”,那老家伙听完步伐沉着的走到桌子前面。举起一杯茶就摔在地上,摔烂了吓了我一跳,他的脾气还爱这样? “哼!用你最大的力气来打我!”,哪知道那老家伙摔完茶杯就捋了捋褂子,一脚扎起马步站在我面前。还真像那个样子。我还以为我自己听错了,他让我打他?还最大的力气? “你你没开玩笑吧?”,我走过去,看着这老家伙,好歹也58岁了啊。身子骨受不受得了 “谁跟你开玩笑!打!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他吼得声音还真大。弄得我都不敢下手了。我蹲在他的面前“你确定了?” “快点!”,他继续催着。好看你这么自信的样子,我就打你一拳试试。当然我不可能下狠手。万一他受不了怎么办。 想了想,我还是没用多大的力度就朝他的肚子打去。 “我艹。”,打完之后我立即骂了出来。你们以为打完之后,那老家伙还偏偏傲骨,然后对我微笑,说着没事?屁,现实却是,那么轻的一拳,他马上就倒在地上摸着肚子翻滚着这尼玛,碰瓷来了? “哎哟,打死人了,打死老人了。”,那家伙边滚边哀嚎着,我立马愣了,这老家伙老手啊!就连赵轩萧看到也愣了。“李哥你下手这么狠干什么。”,赵轩萧还问着我,我真的是苦笑,却没办法解释。我哪用力打了? 更可笑的是外面的门被推开了,马上拥挤进来几个壮汉,一进来就跑去看着地上的老家伙。 “我艹,打这么狠!谁打的啊。”,其中一个壮汉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地上的老家伙。站了起来,凶狠的看着我和赵轩萧。 “等一下。”,我挤着人群走到那老家伙面前,蹲了下来。“大爷,别闹了”,我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装的。哪知道那老家伙听到之后还更加夸张的翻滚了两圈。 “打死人了啊,打死人了啊。”,我擦我听到这老家伙喊着的话就火了。 “你把人打的这么狠,怎么办?”,那几个壮汉我也明白了,明显是老家伙一伙的。那几个壮汉就把我和赵轩萧堵着。 “你们想怎么办?”,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几个壮汉,他们一听也愣了,估计我不按常理出牌吧,弄得他们都忘了下一句的台词。 “赔赔赔钱!”,那几个壮汉吞吞吐吐的喊着。我一听更乐了 “赔多少啊。”,我故意看着地上的老家伙,说着这句话。其中一个壮汉,我估计他听傻的吧,他也看着地上的老家伙问着。“赔多少啊” “22两千!”,我看着都快笑出来了,那老家伙在地上伸一个剪刀手,那个傻壮汉看着剪刀手硬是憋出了两千这个数字。这个数字一说出来总之我是笑了。可是有个人就气的跳了起来,一脑瓜子就给那傻壮汉打去。还能有谁啊?除了那个在地上碰瓷的老家伙,谁还能跳起来生气? “20万。”,那老家伙瞬间变得没事人一样,风度翩翩的站在我们面前,不过身旁的壮汉将他挡在后面。 “你个老不死的,骗老子这么久!”,这下就连赵轩萧也弄明白了,气急败坏的骂着。 176丶神经老头加傻壮汉 “不没骗你啊。”,那老家伙听到赵轩萧的骂声,不怒反笑,走到一个壮汉面前,掌尖朝壮汉的腹部打去,那壮汉受了一击,立马捧着肚子颤抖我看的惊了,还真有点穴的?可是下一秒就明白了。 原本颤抖的壮汉立马张开了手,示意自己没事,嘲笑着赵轩萧,全部壮汉笑了出来。“我知道了,你是那天那个流氓!”,赵轩萧指着那个壮汉骂着。 “哈哈这傻瓜终于记得了啊。”,哪知道全部笑得更厉害了。 “太笨了,怪不得别人。我还想打通任督二脉呢,你帮我啊?”,那老家伙走到赵轩萧的面前,嘲谑着赵轩萧。 “我帮你。”,我冷不丁的冒了一句,那些家伙听到反而不寒而栗起来,全部转过头盯着我我怎么了?我不就随便冒了句吗? “臭小子,钱拿出来。”,那老家伙终于从赵轩萧身上盯到了我。 “喂喂喂你不怕被抓啊。这是犯法的。”,我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那些壮汉把我们围堵起来,弄得有些闷乐。 “犯法哈哈。”,哪知道那几个家伙纷纷笑了出来,笑我们是傻逼一样。“老子跟你说我们局里有人!哈哈。”,那老家伙捧着肚子继续笑了起来。 我擦,我说着家伙碰瓷碰的这么狂妄呢。我斜着眼看着这几个神经病,就一顾的在那边笑着,也不知道笑什么。 “不信啊?不信我帮你报警啊。”,那老家伙我看真的有病,说完还耀武扬威的在我面前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儿子快来家里一趟。”,说完笑嘻嘻的挂了电话。 “我劝你快拿些钱出来消一下灾,不难现在要被我们打一顿,进局里更难受了。”,那老头我怕他一会别笑抽了。 “你有毛病吧。”,我看都不想看这几个神经病。 “你们这些幺儿,老子弄死你们。”,我还没动怒呢,后面的赵轩萧就火了,估计是被骗的团团转,爆发了出来,骂完就冲进人群里面打了起来,我看着这场面有些壮观啊。赵轩萧冲进去,见个人就拳打脚踢的。当然他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几个人提着他就将他摔在我脚下了。 “我打个电话行吧。”,我扶起赵轩萧无奈的看着那个老头。 “报警?”,那老头笑的很阴险。 “老子让人给你送钱来。”,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些家伙,掏着电话就给陈局长打过去,我走到一旁。 “不好意思,墓冢的地方还正在询问。”,一接通,就能感觉到陈局长挺忙碌的样子。 “没事我不是说这件事。”,我听了之后感觉他也挺累的。 “嗯?”,陈局长疑问的问着我。 “我被人绑架了。”,我说的很小声,那些家伙自然听不到,我看着那群家伙在那边一直笑着,全是些五大三粗的傻小子。 “什么!地址在哪,绑匪有什么要求!”,那陈局长听后就紧张的问着我。 “等等啊,我问下。”,我的说话态度就和陈局长不一样了,他是紧张,我却不慌不慢。 “老家伙这是在哪啊。”,我朝老头喊着。他一听到乐得更开心了。“张家坝177号!”,那老头兴奋的朝我这边吼着。 “听到了吧?”,那老家伙的声音我估计陈局长都听到了。我苦笑的问着陈局长。 “这么狂妄?他有什么要求?”,那陈局长自然听到老头的喊声。 “老头,你要多少钱啊。”,我继续朝老头喊着。 “20万!一分都不能少!”,那老头继续朝我这边喊着。 “听到了吧?”,我继续问着陈局长。 “20万?这么少?”,那陈局长还不敢相信的念了一句。“你先控制住绑匪,我马上来营救你们。”,那陈局长挂了电话。我收回了电话慢悠悠的来到老头面前。“在路上了,20万一分不少也不多!”,我说了出口,那老头还有那些壮汉听见全部乐得合不拢嘴。 “可以坐吧。”,我扶着赵轩萧坐在椅子上,那几个傻家伙,估计被钱冲昏了头脑。硬是点头哈腰的说可以可以 “小伙子,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也不用叫我儿子来了。”,那老头坐在我们旁边。笑嘻嘻的 “没事,来都来了。就认识下,万一以后犯了什么错,你儿子也可以罩着我们嘛。”,我嬉笑着,当然只是敷衍,这家伙的儿子敢来,来了我就让他下课! “臭不要脸的。”,赵轩萧骂了一句。那老头听着也挺尴尬的. “老汉,我回来了,类回又是哪个遭了?”,门被一脚踢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家伙耀武扬威的吼着,身后还跟了两个警察。三个人走进来很霸气。 “来来来儿子。过来。”,那老头跑过去拉着他儿子就在说些什么,边说边看着我们。 说了一会,两个人并排朝我们走着。他儿子说话有些粗狂。“年轻人挺上道的啊。”,那警察拍了拍我们。我赔笑了一下。 “以后出了小事,尽管找我儿子。保证帮你们解决。”,那老头也自豪的拍着胸脯讲着。我去越看越恶心,我估计赵轩萧是被气炸了,也没想过我为什么会一直赖着不走。 “好好好”,我笑着。看了看时间,应该快来了吧。 其实别看我们里面这么安静,外面的街道上完全被封锁了,陈局长正指挥着特警埋伏在各个有利的据点,很多群众都围堵在几十米外看着这一幕。只是我们在里面并不知道而已。 “里面的人听着!”,突然,我们全部坐在里面等着送钱,外面一个喇叭就响起来了!“立即缴械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那声音吼得震耳欲聋。我听见就知道陈局长他们来了。我倒是没什么反应可是那老头包括他儿子全部蒙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儿子,我们附近发生了什么吗?”,那老头问着他儿子 “没有啊今天局里没收到什么特大的案子啊。”,他儿子木讷的回了一句,这时候院子上空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机械我眯着眼睛看过去好像是摄像头啊?刚在想呢,就听到门外冒了一句。“破门!” 我擦,我都被吓了一跳,木门瞬间被砸了下来,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直接冲了进来。不仅如此,就连围墙也钻出许多特警,见状纷纷冲了进来。 “类类类是搞哈子名堂哦。”,那老头见状直接脚都站不稳了,颤抖的看着这一幕,全部特警冲进来,抓住人全部压在地上,反手就用手铐铐着。当然,我和赵轩萧也是一样被铐住了。 “解开他。”,陈局长慌张的走进来,看了看被压着的我,吩咐了下压着我的特警。 “还有没有同伙!”,陈局长问着被压住的老头还有壮汉们,特别是他儿子,穿着警服的那位,头都不敢抬一下。 “长长官你们是搞哈子吗搞军事演习哦?”,那个老头抬起头颤颤巍巍的讲着。 “钱给你送来了。20万。”,我笑着走过去,蹲在那老头的面前。那老头听到马上就明白了。 “你们警局的人,你看看。”,我抓住他儿子的头就往上抬。陈局长看了看“全部押回去。”,陈局长估计也不认识这老头的儿子吧。 一场闹剧,被弄得沸沸扬扬的。特别是老头还有那群壮汉,致使都不知道怎么会闹成这样。我来到门外,看着淑彬抱着杨菲菲一脸不搭理我的样子。这家伙 “不好意思啊。闹了一个乌龙。”,一坐上车我就道着歉。 “还好不是真正的悍匪,如果是真的,那就糟糕了。”,那陈局长说了出口。 “对了,有件事”,陈局长像想到了什么。 “什么?”,我看着他。 “刚刚局里来了一个小孩子,看上去好像不近生人。一进来就说请求警方保护”,陈局长捏着额头,有些苦恼。 “那估计遭遇了什么吧。”,我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着后排的赵轩萧还赌气的看着窗外,而淑彬就一直逗着怀里的杨菲菲。 “他说他被.”,陈局长刚讲出口看了看后排的赵轩萧。“被那个东西追杀。”,陈局长换了个称呼。 “那去看看吧我不能在重庆呆太久。”,我抱歉的讲着,因为我来重庆不是说什么惩恶扬善的。 “好的,你放心.墓冢也在调查了。”,陈局长说完就坐好了,我启动着车子朝警局开去。 “那个小孩还说了些什么?”,一下车,我们就全部朝警局走着,包括赵轩萧,他始终慢半拍,就连生气也是要气很久。我估计等他回想过来了,发现自己在警局,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没说了不近生人,而且手里拿着个瓶子,初步断定,好像是尿液。”,陈局长跟我边上楼梯边讲着,我一听就有些怪了,哪有随时提着一瓶尿的小孩? 177丶又见那个奇怪的小孩 “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才踏进去,就听到身后赵轩萧的吼声。我就说吧,他始终是半满拍,等反应过来,他肯定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在局里。 “行了,去找那个骗你的老头吧,被关在这里的。”,我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听两眼就发光了。“陈局长,这可以吧?”,我转过头问着陈局长,他一听就懂了,点了点头,笑着说。“你过来,带他去刚押来的几个犯人那。”,陈局长随便招了一个警察过来。 “这下爽了。”,赵轩萧跃跃欲试,笑的很开心,擦着拳头跟着那警察后面。“李哥,一会记得叫我啊。”,他还不忘嘱托我一句。 “行行行,你尽管去吧。”,终于解决掉赵轩萧了,我和陈局长还继续朝里走着。不过淑彬也不走了。“你们去吧,我在外面。好了叫我。”,淑彬也不进去了,她直接坐在大厅带着杨菲菲了。 “也行。”,最后就剩下我和陈局长朝那个怪异的小孩走去了。 “这里面?”,陈局长停在一个办公室门口,我问了下他,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你进去吧?我怕我进去,他可能会有些怕。”,陈局长握着门把手,询问着我。 “行。”,我调整了下状态,陈局长将门给我拉开了。当我走进去的那一刻,看到那个小孩我就感叹了,怎么这么巧。我说有哪个小孩那么怪,提着一个瓶子到处跑? 不就是商场里面抓小偷的那个小孩么,他看上去脏兮兮的,看着我的眼睛水灵灵的,看得出有些紧张。他手里的瓶子始终没松开,我之前就在商场看到是黄色液体了,经陈局长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可能是尿液。之前这小孩我记得他浑身都揣着纸钱啊。 “你好。”,我坐在那小孩的面前,他保持警惕的看着我,难怪陈局长说他不近生人。 “不用这么紧张,聊聊吧。”,我笑着站了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始终没说话一直盯着我。“你需要警方的保护,撞撞鬼了?”,我看着他,他听到这个字眼,竟然点了点头。 “我比你大,可以的话叫我哥哥就行。说下你遭遇了什么吧。我或许可以帮你。”,我尽可能的让他感觉亲切。他却还是没说话。 “稍微等等”,我有些叹气,这小家伙警惕性太高了。我走出去,看见淑彬。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两个鬼出来。”,我小声的讲着,她瞪了瞪我,感觉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说,可是最后统计两个字。“有病。”,不仅如此,说完就连杨菲菲也肉嘟嘟的笑了声。 “靠也是”,我拍着自己的脑袋,我在说什么呢。大白天的还是在警局。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那个蓬头垢面的小家伙就站在我的身后。他一声不吭的又走了进去。这小家伙还有些怪。 “我的爷爷死了”,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开口说话了,我很安静的听着。“他不是我亲爷爷我被他捡来的。可是前段时间他死了他教了我一些混生活的本事。没想到.爷爷一死,我就闯大祸了。”,那小男孩紧张的讲着,也有些哀伤。看来他也是个孤儿。 “爷爷开了个小门面,做些送死人的生意。他死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个小孩讲的哭了出来。“我我我没想到我闯大祸了。”,他讲完梗咽了很久,我听着再给他倒了一杯水,等着他平稳着心情。 “前段时间我接了一个单子,那家人也是给爷爷一个面子。允许我来负责这一块。我没想到那天魂蟠,我挥错了。”,那个小孩继续讲着。 事情大概是这样,这个小孩叫陈橙成。捡他养他的一个老师傅是一个负责殡葬生意的人。农村这一块和殡仪馆不一样,说普通点,就是他的爷爷对这方面有些学问,所以十里八乡的人全都找他爷爷主持这一块。 起,送,游,葬。大致分为这四块,而陈橙成从小耳熟目染。他爷爷几乎每次出去做事都带着陈橙成谁也不会想到他爷爷在前段时间还是磨不过生老病死。 才13岁的陈橙成就成了那老人家唯一的遗憾。老人家在的时候,至少陈橙成还不会饿着,可是死了,陈橙成又何去何从。而陈橙成在老人面前说过,他会继续做这一行,他不会饿着自己的。 下葬了老人家陈橙成每天都奔波着寻找有没有生意,可是之前家中死了老人,那些丧事的确都是找陈橙成的爷爷负责的,看着这么一个小孩子,谁也不敢让他负责。也因为这样,陈橙成碰壁了很多次,遇到了一家人户。那是陈橙成第一次独当一面,他很紧张,死去的是个老太太,死者的家属也很担心陈橙成能不能做好。 夜晚的时候,有一个摇轿子,送逝者。这个环节可能会有些渗人,那天晚上,陈橙成第一次穿上了道服,虽然是他爷爷的,穿起很大。送葬的队伍要抬着死去的人,游着村子或则镇上。 边绕着,那个轿子还要不断的摇晃着。死者的亲属都要站在最前面,而陈橙成更在亲属的前面。摇轿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就是要在村口的桥头上,如果没有桥,就要选择一段十字路口。送葬的队伍都要停下来,让亲属蹲在桥头或则十字路口,烧着纸钱焚烧在火盆之中,而陈橙成负责的是读敛文这里所指的敛文只是这些老迷信最近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一段文字。 如果夜晚没有风那就不行,家属要一直烧下去,而陈橙成也要一直念着敛文。一直到有风来为止。那晚说来也是挺怪的,烧了至少几十分钟才刮起了一些微风。陈橙成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他一直回想着自己的爷爷之前是怎么做的。 风来了,陈橙成该做的就是扫魂蟠了,摇魂蟠的同时,亲属必须哭着哀悼。而陈橙成出错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一切就在陈橙成自以为全部都搞定的情况下,其实他已经一错再错,惹出了后面的事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太太会回来找我!她想害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说我害得她投不了胎害得她没有归宿。她要拉我去陪她。”,那个小孩紧张的讲着,手中的瓶子都在晃动。 “没事不用紧张。”,我看他情绪有些激动,我急忙的安慰着他。哪知道他却爆出一个更让我惊讶的消息“我可能害死了他们一家人。她的儿子前几天也跳楼死了,昨天她的儿媳也死了。”,陈橙成讲完之后,我感觉这件事有些熟悉。我猛然回想,莫非 “那个老太太是你送葬的?”,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年仅13岁的陈橙成。 他看我激动的样子,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走,带我去那个墓。”,我能不激动吗,陈局长还在派人询问那老太太的墓冢,哪知道这一下就遇到了送葬的人。这是天意吗。 “别别去。”,他却挣脱开我的手,吞吞吐吐的讲着,边往后面缩着。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我有些欣喜,陈橙成听着有些楞。“小家伙,有句话,一因一果。我不知道你的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但是这件事既然是你引起的。那就必须解决掉,否则你跑不掉的。”,我细声的讲着,他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 “你会抓鬼吗”,他思考了很久,许久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不是很会,但是这么一个野鬼,应该能解决。”,我说的很轻松,那陈橙成听到之后看了看我 “我我信你。”,他点了点头。“我带你去。”,像打定了很大的决心说着。 “好的!”,我怕了拍陈橙成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这个消息估计告诉给淑彬,淑彬都会很积极。我带着陈橙成出去“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关心着陈橙成,当时在商场看到他我还以为是乞丐。 “行行吗。”,他还不自信的反问着我。 “当然可以了。”,我笑了笑我和他来到淑彬身旁。“走吧有好事。”,我似笑非笑的说着淑彬,她疑惑的看着我。 不过还是抱着杨菲菲站了起来,她还探着头打量了下身后的陈橙成,不过陈橙成躲避着淑彬的目光 “你们等我下。我去找下陈局长。”,既然这边已经有线索了,那陈局长就不用他帮忙调查了。 “陈局长,墓冢找到了。”,我一进局长办公室,就张口讲着。 “找到了?”,他惊讶的站了起来—— ps:陈橙成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部的主角,当然杨菲菲也有可能会在我的设定下在下一部出现。具体还是容我在想想,哈哈。 178丶淑彬火了 “嗯,一时说不清,那个小孩和墓冢有关系,我去一趟。有需要再找你帮忙。”,我迫不及待的讲完就打算出门,为了这件事,我在重庆耽搁几天了,早点解决就走了。 “等等”,陈局长追了出来。 “怎么了?”,我停了下来。 “你那个朋友,真的是能打啊。”,陈局长苦笑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知道是赵轩萧对啊,这家伙还在痛殴那死老头的。 “没事,让他打吧,让他打完联系我。”,我甩完一句话就走了。 “走走走出发。”,我来到淑彬和陈橙成的面前。可能反而变得我着急了些。 “那么急干什么。”,淑彬嘟囔了一句,我要是跟她说,找到目中了,估计她为了杨菲菲比我还急。 “一会跟你说。”,我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看着天色还早。我带着陈橙成进房间,让他去洗个澡,他还用不来那些设备。帮他弄好了一切我来到外面。 “墓冢找到了,今晚我们就去,杨菲菲可以救她了。”,我舒了一口气,果然这个消息一说完,淑彬比我还急的站了起来。“你早说啊,晚上抽死它。”,淑彬动作可能有些大,把怀里的杨菲菲都弄哭了,又赶忙的温柔起来唬着杨菲菲。我们坐在外面等着陈橙成。过了几十分钟才看到陈橙成走了出来,还穿着他那破旧的衣服。 “洗好了?”,我看他洗了这么久也是挺佩服的。哪知道他不好意思的回了我一句。“这这地方洗澡好舒服。”,我听到就笑了,也不能怪他。 “趁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买套衣服吧,买完我们就直接过去。”,我拉着他的手,他下意识的挣开了,还回了我一句。“我我手脏。”,看来这小家伙可能不太好意思吧。 “没事”,我再次拉起他的手就走了出去,淑彬也只是干着急,要急又要唬着怀里的杨菲菲。我们坐上了车,来到购物广场给陈橙成打扮了下他穿上新衣服还不好意思看着我们。 “可以打扮下帅气多了。就这套吧。”,我打量了下,这小伙子估计长大了也是一个帅哥。 “直接穿着,美女,帮我算下钱。”,我朝柜台吼着,那个导购员自然很热情的走过来,可是陈橙成却跑出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那导购员立马大喊大叫的。 “吼什么吼,又不是不给你钱,没看到我在这么。”,我听到那导购员的吼声有些不舒服,陈橙成是怎么了?淑彬看到追了出去,我将钱结算给那店就走了出去,寻找着他们的踪影,看见陈橙成和淑彬就坐在前面的一个板凳上,陈橙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我蹲下来,看着这个低头的陈橙成。 他没说话,而是紧张的抓着衣角。 “逃避是不对的,男人就该勇敢点说说,怎么了?”,我安慰着他,他红着眼睛看着我。“我我我不敢让你们给我买。” 我一听,原来是为这个啊,让我哭笑。他跑出去,还不是我们付钱吗,不过他的初衷是好的,只是用错了方法。 “橙成啊你想想,你跑出去了,可是我们还在店里,谁付钱呢?”,我这么一问,他也突然想到,僵硬的看着我,急忙的道歉着。“我我这就回去,我我不知道”,他紧张的说不出话,说完真的朝店里走着。我急忙拉着他。 “以后要什么,跟哥哥说就好了。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只是你的方法用的不对知道吗。以后别这样了”,我劝着他,他点了点头。可能他没接受过教育吧,加上接触的小朋友一个也没有,成天和他的爷爷呆在一块,有些封闭。而我对于孤儿有种莫名的亲切。因为我也是。 “你能当我哥哥吗”,橙成不好意思的问着我。 “可以不过我很少来看你,我会安排你去上学,如果你以后发财了,别忘了我就行了。”,我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来看他,但是我已经打定了一些主意,给他留笔钱,再加上拖拖陈局长的关系,帮他安排进学校里,不可能让他一直打整他爷爷的丧葬店吧。 “谢谢谢”,他一下哭了出来,让我感觉他的年龄虽然13岁了,可是心智还并不怎么成熟。 “好了,这有什么好谢的,既然你叫我哥哥了,那我帮你去解决掉那个烦人的老太婆!”,我拉着橙成的手,他笑的很开心可能拥有了第二个亲人吧。 “嗯!”,他很笃定的应了一句,淑彬看着我俩笑了一下,一句话没说跟着我们走。 “橙成,你指路,告诉我那个老太婆葬在哪的。”,上了车,我问着橙成。 “嗯!”,一路上就听着他的指挥东开西开的。 “哥哥,就停在这,剩下就要步行过那个村子了,那座山在村子后头。”,橙成提前提醒我。我点了点头,将车停在了一个地方。 “你是多爱杨菲菲,去哪都带着她。”,我们下了车,我看着淑彬,苦笑的说着她,她朝我哼了一声。“只有跟着我,菲菲才安全。” “哥哥那是姐姐吗?”,我和橙成走在前面,他带着我们穿过这个村子,他小声的问着我。我懂他说的意思。我摇了摇头.“不是你的姐姐去其他地方玩了,等哥哥找到了,就带她来看你。”,提到了萍萍,我的心里酸了一下。她还好吗。 “嗯。”,橙成其实很聪明,他看着我的表情,就没怎么问了,而是很安静的给我们带着路。“哥哥,这座桥就是那天晚上摇蟠的地方,那老人就葬在那座山上。”,橙成跑到前面,这里确实有个小拱桥,下面是条小溪橙成给我还原着那天晚上的地点,我走到桥头还能看到一些纸钱的灰烬不过过了几天,留下的灰烬很少了。 夕阳慢慢的降了下来。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来,我们前往那座山,这座山也并不高,算是比较小的,不过在山脚下就能看到山腰上大大小小的坟墓了。估计这几个村子的人都葬在这。 “怕吗?”,我看着橙成在前面带路有些发抖,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 “不怕!”,他很坚强的跟我讲了一句。 “行啊,小伙子”,淑彬听到橙成的这句话也笑了下。越往上走,坟墓越多,甚至我们走的地方根本不叫路,而是被那些村民经常踩,将草踩趴了,便成了路,我都不记得我们穿过多少个墓冢了。每一个墓前都还大大小小立着些没烧完的香,山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几个踩树枝的声音,可是这份安静却被杨菲菲破坏了,杨菲菲突然啼哭了出来,哭的很大声 “咯咯咯”,而淑彬更是慌了,她急忙的摇晃着怀里的杨菲菲,可是杨菲菲却一直在哭,根本止不住,我有点不好的预感,难道那老太婆来了?可是我们却没看见啊淑彬也是一会看着周围,一会安慰着怀里的杨菲菲。 橙成很安静的站在我身旁,不敢四处打量,我拉着橙成走过去,来到淑彬面前,也就是这么巧杨菲菲不哭了!像是那种一秒就骤降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停了!情况有些不对,不仅是我这样想,就连淑彬也是这样想。 我看着杨菲菲紧闭的双目,像睡着了,可是真的睡着了吗我下意识的将手拿出来放在菲菲的小心脏之上触摸到的那一刻,我脸色白了。我不敢相信短短的几秒钟,杨菲菲就在我们面前死了? 淑彬看着我的表情,她也不敢相信,一巴掌将我的手打开,颤抖的摸在菲菲的心脏上,事实就是事实菲菲死了。 “给我拿着!”,淑彬突然大吼出来,将菲菲递给我我急忙的抱住,她有些发狂了。直接将镇魂扇拿在手里,踱步的朝前走。“谁做的,给我站出来,我杀了你们。”,她咆哮着这整座山的墓喊声之大,不仅是橙成吓了一跳,我都有些心慌。 “给我出来!”,不敢相信淑彬有这么动怒的时刻,她直接一扇子挥了出去。 “给我出来!”,两个古曼童直接落在淑彬面前古曼童在淑彬面前很乖巧,可是在其他人面前他们的凶猛可就不得了了。两个古曼童出现的那一刻,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的橙成弄得橙成直接瘫软坐在地上。我走过去,拉起橙成。 “带我去那个死老太婆的墓,今天我非得将她墓都给砸了!”,淑彬气愤的走在我俩面前,指着橙成就喊着。我抱着菲菲就吓得后退了一步。 “不不远不远了。”,橙成吞吐的讲着。 “带我去!”,淑彬更是直接暴躁的伶着橙成,让我有些看不下去。不过淑彬也是反应过来,松开了橙成,橙成带着路,步伐加快了许多。“你们看见鬼就给我杀了,一个都不要留!”,淑彬更是狠狠的对着两个古曼童吩咐着。 179丶橙成的爷爷 这一下步伐更快了,我看着怀里的杨菲菲,可怜的摇了摇头可是事情也太蹊跷了,别说菲菲的奶奶,就连一个野鬼都没在我们面前出现,杨菲菲怎么就死了? “就就就是这。”,走到了个坟前,橙成颤抖的对着身后的淑彬讲着。 “走开。”,淑彬讲橙成推开,反手一扇子朝这个墓挥去,我看着这个墓,墓前就是石堆砌成的,没有墓志铭,也没有任何信息可能农村的都知道这种墓冢。 “给我出来。”,淑彬大吼着,可是那墓依然很安静,并没有什么变化。 “帮我抱着。”,我走到橙成的面前,他吓坏了,我将怀里的杨菲菲递给橙成。 淑彬被气疯了,她不断的挥着扇子,鬼的空间慢慢的呈现了,整个山,这么多墓,硬是一个鬼都没有可是当鬼的空间出现的时候,怪事就出来了,那个老太婆的墓的对面,也就是我们的身后,却又出现了一个墓。一模一样! 淑彬也是没弄明白,她盯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墓打量了半天,然后再一挥,原本的空间回来了,可是这个墓就消失了。 “怎么回事?”,淑彬诧异的问着我,我也没弄明白,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奇怪的事,一个只存在鬼的空间的一个墓。 “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迷茫的拿着慑魂链再次将空间变回鬼的空间,可是那个墓慢慢的呈现在我们的身后。 “等等”,我看淑彬直接走了过去,被我拉住了,不为别的,因为原本是头砌成的墓碑,却却打开了一道小门!这怎么可能的事,不仅如此,打开门之后,原本黑洞洞的里面,却慢慢的呈现出影像,一家四口 “好你个死老太婆!还我的菲菲!”,一家四口看得到墓的地下,那个老太婆,还有她的儿子还有那天跳楼死的女人,全部在地下,怀里抱着杨菲菲而那个老太婆对着这个门口朝我们笑着,脸实在笑的很可怕。 “你要干什么。”,我看着淑彬,作势要钻进那门里。 “扒了她的墓,杀了他们。”,淑彬很激动,可是我认为没这么简单,或许这几个鬼并没多大本事,但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慕实在太蹊跷了,老太婆的墓明明葬在那,可是对面却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而且这个墓的墓碑还开了一道小门,这叫什么?欢迎我们光临么。 “那两个古曼童进去。”,我指着呆在一旁的古曼童,淑彬想了想对两个古曼童使了使眼色,两个古曼童很听话的飘了起来朝那个墓门钻着我和淑彬朝后退了几步,两个古曼童进去的那一刻,墓门瞬间关上了! “艹。”,这并不是我骂的,而是淑彬!谁都不知道此刻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墓门关闭,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两个古曼童半天没有声响。 “死老太婆,你给我出来,有种你出来啊!”,淑彬握着扇子指着墓穴骂着。 “我我就是不出来,有种你进来啊。哈哈。”,谁知道那个老太婆竟然回话了,而且每一句都是挑衅,那个墓门再次开了起来,里面的情景再次出现了,更加奇怪的是,两个古曼童很温驯的呆在老太婆的身边一家四口加上两个古曼童纷纷头对着我们,笑着 “你死定了,给我出来!”,淑彬气急败坏的就想钻进去,我急忙的拉住。明显在激我们。 “躲在里面算什么!”,我一链子从上而下的砸了下去,可是却砸空了,墓依然在那里,可是这个墓对于慑魂链来讲就像是透明的一般。怎么可能!这完完全全是鬼的空间,慑魂链怎么可能还会不管用。 “谢谢谢谢你们,让我老人家一家四口团聚,哈哈。”,那个死老太婆阴险的朝我们笑着,墓门慢慢的关上去。她的话实在是气人,让我们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侮辱。 “气死我了!”,淑彬一下挣脱了我的手,冲过去就朝墓碑踹了一脚,可是脚却穿过了墓碑。 “这是什么墓”,我从头到尾都会沉着,是因为燕环山吗我也不清楚,总之这件事与我们以往经历的完全不同。 “今天我就在这里守着了,有种你个死老太婆永远别出来!别给老娘去地府,去了地府我也要油炸你!”,淑彬一屁股坐在墓前,她之所以这么气也是情有可原,不仅杨菲菲没了,还赔上了两个古曼童。可是古曼童怎么会一进去变得这么温驯? “哥哥哥”,我在思考,感觉我的手被人摇着,我看着抱着杨菲菲站在我身旁的橙成。 “怎么了。”,我没多大心思和橙成说话,我有很多都没想通。 “会会不会是我害的。”,橙成嘀咕了一句,我并没有怎么在意。“不是你,不要怪自己。”,我还是安慰着他。 “哥哥我带.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橙成突然拉着我的手要走。 “嗯?”,我蹲了下来。按着橙成的肩膀。“一会好吗,我先想办法解决掉这个老太婆。” “不.不是”橙成紧张的说不出话,我走到淑彬的面前,打量着这个怪异的坟墓,一点声响都没有。 “哥哥我有办法!”,我和淑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哪知道橙成鼓起很大的勇气站在我们的面前。 “什么?”,淑彬比我还激动地问了出来,我的表情很疑惑,我不知道橙成到底在做什么。 “哥哥,姐姐,跟我走,我一定有办法!”,哪知道橙成干脆直接拉着我的和淑彬的手,带着我们离开了那边,我和淑彬一样都是疑惑的,橙成到底要干什么? 哪知道橙成不断的催促我们快点,一直在山上绕着,并不是下山。一直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爷爷,对不起”,我和淑彬都还没反应过来,橙成将杨菲菲递给了淑彬就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跪了下来,弄得我们并没有看清。“橙成要打搅您了”,橙成说的很伤心,甚至听到了梗咽声。 “这这是你爷爷的墓?”,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墓,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做墓,怎么说,就是一个土堆要不是土堆前插着几根香,我根本不知道,橙成点了点头,不断的哭着,让我惊讶的是,他直接两只手刨着土刨着墓! “哥哥,姐姐帮我挖。”,橙成哭着看着我们。我急忙的制止他。“橙成你干什么。” “爷爷死前让我将他的东西一起埋下去。他说他有一个东西留给我,但是又不希望我会碰到这些。他说过,他将那个东西带走了,如果有一天,我遇到无法解决的事,就凿开他的墓,拿走那样东西。”,橙成边哭边挖着土,让我们感觉很难过淑彬走过来,和我一样蹲了下来,看着橙成伤心的模样,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哥哥.姐姐,你们快挖啊,一定能帮到你们的。”,橙成着急的喊着我们,可是他早已哭成了泪人,要让自己去挖一个亲人的坟墓,我估计谁都做不出。 “打扰了。”,我咬了咬牙在坟前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也帮着橙成挖着土,这些土已经有些硬了,我用手刨着,感觉指甲都有些痛。更何况是橙成。 “打扰了。”,淑彬也跪了下来,先向这个老爷爷说着我们的不敬,我们挖着土越挖土越松。后面的变得越来越好挖了。 “啊”,突然橙成后退着摔了出去,估计是被吓到,淑彬跑过去扶着橙成,我看了看他挖的地方泥土之中隐约出现了一些五官我想,橙成挖到了,他的爷爷连具棺材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整个坟墓只是个土包了。 “剩下的我来吧。”,我对尸体不陌生,我跟橙成还有淑彬讲着,再次对着老爷爷的脸拜了拜。“打扰了”,我慢慢的清理着身边的泥土慢慢的人脸,身体的四肢,呈现了出来,估计下葬不久,腐烂程度并不明显。一直到整个尸体呈现在我们眼睛,我站了起来橙成也跑了过来,看着尸体,跪了下来,直接趴在尸体上哭着。“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橙成边哭边摸索着他爷爷的尸体摸出了一个满是泥土的东西丢到了一旁,然后自己默默无闻的填着土。我轻轻地拍了拍橙成的肩膀,跪下来帮他将那些土填回去。 “没事了,没事了你爷爷也不希望你这么懦弱是吗。”,我安慰着橙成,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我何尝不是懦弱,一直到土填完之后,橙成跪在土包前一直深深的磕着头。 “爷爷我认识了对我很好的哥哥姐姐,你放心吧。橙成会养活自己的,不让你担心爷爷。”,橙成抽泣的对着土包讲着这些话。我和淑彬听着都感觉有些发酸,当初胡爷爷死的时候,我亦是如此 180丶九天应元咒术 “哥哥打开看看,我我我不识多少字。”,橙成想到些什么,跪着爬过去捡起地上的东西,被泥土给包住了。橙成抹去上面的泥土递给了我。 “嗯”,我感触很多,抹去外表层的泥土,里面用层布包着的,我摸摸了大小,四四方方的,似乎布里面包着包着书? “吾孙亲启”,打开布的第一眼就是这四个字,我拿起来看了看,好像是本笔记。“橙成,你爷爷写给你的。”,我将那本笔记递给橙成,发现下面还押着一本,不过这本就不同笔记了。相反看上去年数有些久,因为像古时候装订的那种书册。 橙成接过那本笔记本翻着,我就盯着这本古老的书看了半天才认出封面上的几个字.“九九九天应元咒术。”,终于认清了这几个字,一读完我就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橙成爷爷的墓。这六个字听起来像是符咒? “橙成你爷爷的笔记我看下。”,我看着一头墨水的橙成,估计他不怎么认识这些字吧。 “承成”,这本笔记有些页数,第一页写着这两个字。承成我看着橙成,原来我一直叫错他名字了,原来是承,而不是橙。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爷爷知道你遇到事了”,我看着里面的内容。 “知道爷爷为什么会将这本笔记长埋黄土吗,明明写给你的,可是我却不敢给你如今看来是你该自己选择的时候了。”,我继续往下看着。 “算是一个秘密吧,爷爷在小的时候,也是被人捡养的,不过捡我是个老先生。他也教了我一些丧葬的本事,让我可以谋生。起初,我也不知道这个秘密,捡养我的老先生他也是将这个秘密长埋黄土,而做我们这些死人生意的难免会遇到脏东西。这些脏东西,你不惹他们,他们未必会放过你”,我看到这些看来承成的爷爷是个有道行的人。 “当时,捡养我的老先生也病逝了,他也是将一本留给我的笔记和一本九天应元咒术当作陪葬物埋了进去,他死前也告诫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取出这些东西。九天应元咒术,是个很奇特的符箓术,它能让你斩妖除魔。可能说起来有些天方夜谭可是爷爷真的是经历过。” “这本九天应元咒术,捡养我的老先生说是历代传下来的一本。我不希望你学习里面的内容,因为给你一分本事,你也要失去些东西。一旦你学了,报应就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本书会这样,一旦学习,报应将会降临在学习者的身上,一生犯五弊三缺其中的几样。而我和捡养我的老先生都是命犯独,我们一生无子,却只能捡养孩童当传承。我怕我怕你会遭其他的报应,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老而一身不全为残。这些报应你选择不了” “爷爷知道,你肯定是冲撞了什么,或则犯了什么禁忌才会走投无路的选择取出这两本书爷爷早就为你想好了,一些我平常的经验,一些解决鬼怪的土方子我都记载到笔记里了,就是希望你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选择学习九天应元咒术。承成,知道为什么我会给你取名叫这个吗因为爷爷希望你承重大事,成就大事。那样,爷爷在泉下也能安心了。”,我继续翻着接下的内容,全部都是承成的爷爷所写的一些禁忌还有解决的办法,我仔细的翻阅着。 整本笔记记载的过程很详细!从起开始,到游,到葬,所有该做的地方都写了进去,还在后面附上了导致的后果。 “阴阳扫魂蟠”,我不知不觉就翻到了这一块,我没看内容,而是直接看后果,看看有没有和我们遇见的相像的。 “生有家而安心,死入黄土而闭目。逆风而扫,殊途同归,逝者找不回黄土无法堕入轮回。将会造成一个假象,一个虚构的坟墓对视而生。”,这几个字直接将我们遭遇的描绘的完全相同! “有了!”,我惊喜的喊了出来,橙成还有淑彬纷纷看了过来,我仔细看着内容。 “阴阳扫魂蟠,送葬的队伍,先生必须站在最前头,游着死者赖以生存的环境,遇到桥头或则十字路口,展开魂蟠,由亲属跪地烧纸,唤逝者认得回家的路,先生必须依风向而扫,魂归黄土,堕入地府。切不可逆风而行,否则将会让逝者始终找不到归宿,长留阳间,不得轮回!切记千万不可。” “承成,那天晚上你送葬的时候,你魂蟠是逆风而扫?”,我问着承成,他想了想,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看他点了点头,就明白了。看来真如他爷爷所说的了。“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跪在逝者坟前,插入五根长香,如果全部烧完,那就好办取魂蟠与同一地点,顺风而绕,低吟逝者魂归黄土~~。如果三长两短,那就必须强硬的使二墓并位。需要外请道行高的人在身旁保护,另请20位男性,围绕着二墓,必须要身从屠夫,警察,或则医生等职业的人。由先生持魂蟠高举原墓前,魂蟠一头绑个红线,而红线另外一头必须绑一只雄鸡!鸡冠越大越好,将魂蟠插入墓前的土里,由雄鸡启动魂蟠,不断的挥洒。一直到二墓并位,方可有效。此法切记,定要身旁有道行高的的人!” “承成,有方法了,谢谢你。”,我盖上了笔记本将这本还有九天应元咒术递给了承成。“承成,这本是你爷爷留给你的笔记,而这本九天应元咒术,哥哥不强求你。等你看了你爷爷的笔记,你以后在做主意好吗。”,我蹲在他面前问着他,他很天真的点了点头。 “哥哥,该怎么做?”,承成问着我。 “今晚先回去,去准备些东西,明天就将这个老太婆收拾了!”,我总算解决了个心头事。 “淑彬这”,我指着她怀里的杨菲菲。 “只要杨菲菲的魂没事,我就让她活起来!”,淑彬说完走在前面,我也想了想,也对我都复活了萍萍,她也可以找牛头帮忙啊,不知道好不好帮。 “承成,我先送你去取一些家伙,你爷爷的笔记里面写的,要准备的东西挺多的。”,走下了山,我们来到停车的地方。 “嗯要哪些哪些东西?”,承成问着我。 “魂蟠,鸡血,五根长香还有买只公鸡,其他的哥哥负责。”,我想了想,应该就这些东西吧。 “好”,承成带着路,先去他爷爷的店里。需要20个男性,还要从事屠夫,警察,医生这些职业,这个对于我来说挺方便的。 找陈局长借用20个警察,明天全部一起上山,最好那个老太婆能分清局势,最好和平解决。否则那就只有把她收拾了。 “哥哥到了。”,我想的有些入神,要不是承成提醒我,我还在继续看,回来的时候也才快11点。街上人还挺多的。我停在路边,承成跑在最前面带着路。 当我看到这个门店有些心酸,这算是门店吗,就是个类似巷子的东西。承成打开门,那门还是自己装的那种不锈钢。一打开门,就全是纸人,纸钱,香,蜡烛那些东西。 “承成以前你和你爷爷住哪?”,我心酸的问着承成,他一听并没在意的给我指着一个地方,这个巷子的一个侧门。他还特意打开侧门给我看看,大小就几平方。而且还很拥挤,还堆放了很多死人用的东西。 “以后不用受苦了。”,我感触的拍着承成的肩膀,承成准备好要用的东西就跟着我们走了出去。 “公鸡明天早点起来去菜市场买一头,现在先回去休息下。”,我开着车回酒店,一切都要等明天才行。 “淑彬你早点休息。”,我看着淑彬,她抱着怀里死去的杨菲菲,她也没理我,就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摇着头,打开了自己的房间,承成还是像下午一样,很新奇的走进来。 “承成来。”,我招呼着承成,有些他爷爷交代的事我要告诉他。 “一定要记住,这本是你爷爷的笔记,这本,你不要打开,等你看了爷爷的笔记,在选择打开好吗。”,我特意将九天应元咒术放在一旁,千叮嘱万叮嘱的,我可不想承成以后的命运是糟糕的。 “嗯,哥哥这,这本给你吧?”,承成突然跟我讲着,我心想,他真的是挺聪明的,虽然字认得不多,但是也看得出这本书不一般。 “那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哥哥不能要。”,我摸了摸承成的头,可是看着这本九天应元咒术却有些好奇,我想打开看看。 181丶准备 “承成,去休息吧。”,我摸着承成的头,他看了看身后的床,有些犹豫。“怎么了?” “我不敢。”,他一说出来我就笑了。 “有什么不敢的,尽管睡。”,我催着他去休息,他才慢慢的坐在床上,脸上全是好奇。“这床好软”,他问着我。慢慢的躺下去。 “舒服吧。”,我问着他。 “嗯”,他小声的应了一句,紧张的适应着。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本九天应元咒术。过了一会,看着承成像睡着了。我最终还是抵不过自身的好奇翻起了这本书。 “九天应元普化天尊”,翻开的第一页,是几个残封的大字。 这本九天应元咒术分了很多部分,比如,第一部分就是符箓篇。里面各式各样的符咒术都有,我只敢看名字,不敢看那些画法。不过似乎要画其符,必须入师,得到九天应元普化天尊的恩准,才有能力画这些符箓。 至于如何得到九天应元普化天尊的恩准,我就不会说了。因为这些会涉及很多。 枯旧的黄纸,上面写着繁体字。九天应元开眼符,九天应元雷神咒,九天应元每一种符箓都几乎占了一整页,我看着有些头痛。我翻着后面的内容,还有阵法篇。 九天应元请神阵,我的目光注意到这一个,感觉有些意思。里面详细的介绍布置此阵需要的天时地利人和,包括所需阵眼,各阵眼所持方位,等等,我只是看看,不算学吧?我心里安慰着自己。可是脑海里却暗暗的记下了这个阵法。因为我感觉似乎以后会用得到。我记得差不多了,继续翻阅着下去,阵法千奇百怪,越来越多。可是不知不觉翻到最后一页却没了!不对这本九天应元咒术肯定不是完整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最后一页明显装订的地方有撕毁的痕迹。很明显是人为的,那么谁做出来的这种事?是为了隐瞒什么吗?还是流失了。 我将整本书盖好放在床头,这些都是属于承成的,我看着承成的脸,不禁在想,他的以后会什么怎么样的?走上见鬼的路还是平平凡凡的当个学生,一直到以后出入社会结婚生子? 这条路不是这么好走的,或许我也更改不了他的人生道路。如果选择了这一行,他的报应又会是什么。 “承成,希望你能有个好的未来。”,我熄了灯,躺在床上,看着承成的脸呢喃了一句。不知不觉便睡去了,我设了闹钟,六点多便起来了,因为要去菜市场一趟,选一只大公鸡。 菜市场买鸡或则鸭子最好要早点去,不然晚了,就挑不到了。我看着熟睡的承成,小声的穿好衣服那些出了门。问着路,来到附近的一个菜市场。 来早了,东西也多,我专门看着那些卖鸡的贩子,低着头看着那些公鸡,按承成爷爷笔记的记载要雄鸡,还要鸡冠越大越好。 “老板类些鸡都是我各自养的,采取放养式,真的那肉味道筋道!”,那个卖鸡的贩子跟我说着,我敷衍的应付了下,继续看着那些鸡。一般炖鸡都是买母鸡,所以相对公鸡就少了些。 “就是你了。还瞅我。”,我看着公鸡笼里的,发现一只公鸡凶的很,还跟我对视来着,鸡冠并不是很大,可是脾气好像挺暴躁的,我用脚挑衅着它,它立马脖子上的鸡毛都竖了起来,采取攻击状,乖乖,虽然你鸡冠子不大,但是就冲你这脾气,我就选你了。 “老板,就这只!”,我指着那种脾气差的公鸡对老板说着,他一听一直笑着,打开鸡笼子,伸手就去摸。这一下整个鸡笼子的四只鸡上蹿下跳的。 “嘿,还抓不到是是哦。”,那个老板抓了半天都没抓到,吐了吐口水,再次摸索着。 “我喊你给老子到处跑!”,这下就抓到了,那贩子一巴掌就朝那公鸡头扇着,当然是很轻的那种。 那贩子称了称这头公鸡的重量,然后跟我报了价。“要不要把毛给你扒了?有机器的。”,我付了钱之后,那贩子问着我。 “别别。我买回去不是吃的。”,我急忙制止他,这家伙,要是把公鸡的毛都扒了,我在抱着一锅公鸡汤去那老太婆的墓前,我不变成上坟的了吗。 “不是吃的?公鸡能做啥子给你打鸣啊?”,那贩子一听就乐了。不过还是将那鸡绑了绑递给了我。我抓住那鸡的鸡翅膀,这家伙,还真有些脾气啊,被我抓住了,还不忘打量我几下。 “有脾气!晚上帮我做件事,成功了,我就带你放生去,你就可以不被吃了,听到没。”,我对着鸡说话,也是怪异的,那只鸡竟然还全身硬了起来,头上伸着打了一声鸣。 “陈局长,晚上我要借用20个刑警,一定要能保密的,晚上要去一趟坟墓。”,我打给了陈局长,开门见山的讲着。 “好的。”,陈局长也不含糊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的,下午我会去局里找你。”,我挂了电话,提着这只公鸡回到了酒店,当然公鸡用袋子装着的,不然让那些酒店服务生看到我提着公鸡进去那还得了?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不要叫唤。”,我回到房间,看到承成还没醒,我将公鸡拿了出来,它全身被绑着的,趴在地上,头四处动来动去的,我当然是去清洗了一番。 清洗出来的时候,发现承成竟然醒了,蹲在公鸡面前才两分钟不到。我都不知道承成竟然醒了。 “睡得好吗。”,我问着承成,他笑的很开心。“嗯。”,他玩着那头公鸡。 “小心点,那公鸡脾气不好。”,我擦着手,那头公鸡每当承成碰一下它的头,就立马鸡毛竖起,要啄人了。 “淑彬你一晚没睡?”,我门并没有关,淑彬直接推门而入,我看着她的精神不太好,眼睛都有些红,很明显熬夜的症状。 “睡不着,找了一晚上殡仪馆,先将菲菲的身体冷冻起来,不然坏了”,她坐在床上。 “你先休息下,晚上出发。”,我强硬的说着她,她好像脾气也很暴躁 “睡不着,我现在就恨不得拿个铁锹把那老太婆的墓砸了。”,淑彬嘟囔着,我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公鸡。 “我去买早餐”,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有些尴尬,急忙的想出门。“哥哥,我也去。”,承成急忙的追了上来。 酒店二楼其实就用餐饮,也有免费早餐的。我和承成来到二楼,是自助的早餐,挑了些带回了房间。 “我去你别把它弄死了。”,我一进去,心就紧了一下,直接把早餐丢在一旁,跑到公鸡那边看着它的状况,这家伙,淑彬是火气没地方出了啊,一进来就看到她在扇那公鸡的头,感觉公鸡都快晕过去了。 “这小鸡一直盯我,气死我了。”,哪知道淑彬说了一句让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的话。 “鸡兄你分不出眼力劲吗,斗鸡眼斗鸡眼你真的是斗鸡眼啊,你还要跟那个人比凶悍啊,要不是我们回来的早,可能还没把你放生,你就要死了。”,我对着公鸡讲着。这家伙气势被淑彬弄得磨灭了许多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给你松绑啊,自己乖乖的趴在原地,不然那个女人发飙起来,我都保不了你。”,我看着这公鸡的委屈样,帮它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这家伙好像还懂些意思,一松绑就立即挥了挥翅膀,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一动不动 “聪明!”,我一看,不禁的夸了出来。这公鸡也有意思。 “行了,吃完早餐睡一觉。”,我走过去说着淑彬,她完全没瞅我一眼。 “听到没啊。”,我吼了她一句,才将她喊回神来,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吃了几口早餐就直接回房间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打发了,如果晚上一切顺利,我也该交代陈局长帮我照顾下承成,至少让他完成学业。以后的路他自己选择。 “我睡好了,可以了吧。”,一直到了下午,我和承成看着电视,那个公鸡一直很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门被淑彬推开了,我看着她的精神的确好了些,确实有睡。 “行!出发!”,我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做些准备工作,天也黑了。 “我擦你真的是头鸡?”,我看着跟在我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公鸡,自己跟着我们走。我实在不敢相信,不知道怎么说这头公鸡了。 上了车,这个公鸡也扑腾着翅膀飞了上来我去,我越来越佩服这个公鸡了,肯定是个鸡王。我开着车子前往公安局,现在需要的就是20个刑警跟着我们一起前去。 一到警局门口就看着门口排列了3辆警车,类似那种面包车的类型。早就在等我了? 182丶二墓归位 “陈局长,我到门口了。”,我看着三辆警车,给陈局长打了过去。 “好的,我这就出来。”,陈局长很干脆的应了一句,我挂了电话。很快,陈局长就小跑了出来。 “20个警员,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保密很严格,你放心。”,他给我指着三辆警车。看来我猜对了。 “行,今晚就解决掉,解决了我也该走了,耽误的太久了。”,我看了看陈局长,他略微的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跑到那边的第一辆车。 “出发吧,他们会跟在后面的。”,陈局长交代了几句,又跑过来跟我说着。 “行。”,我上了车,现在就该出发了,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三辆车紧跟着我。阵容看起来有些拉风,再次来到那个村子,不过现在还没黑,只是傍晚。我们停在路边,下了车,身后的三辆警车也井然有序的停了下来。陆续的下来警察。 “你好,我是这个小队的负责人,阮天。陈局长交代让我们全程听你安排。”,一个警察跑着碎步来到我面前。 “好走松散点,不要太气势逼人了,不然那些村民会胡想。”,这不是我乱说的,从进村开始,那些村民就在议论了。 “好的。”,那个阮天听完就吩咐了下去。 “走吧,承成,你继续带路哦。”,我看着提了很多东西的承成,魂蟠,香,红绳,纸钱该带的都带了。而那只公鸡让我看着有些无奈。它竟然耀武扬威的扭着屁股走在承成的身旁,我都不确定,这真的是头鸡么。 走过昨晚一个个熟悉的地方,拱桥上山。依然是昨晚的那个节奏,天色暗了。只不过今晚人多了,上了山之后,二十个警察就很有秩序的跟在后面了,我和淑彬商量了下,淑彬走在承成身旁,而我走在警察后面。这样保险,以免我们都在前面,万一哪些恶鬼不怕这些刑警的煞气,出来捣乱怎么办。 不过看来一路上很安全,一直到了那个死老太婆的墓前。“反转阴阳,反观阴阳!”,我也不犹豫的将链子挥了出来,那个对视而生的虚墓出现了。我特意的看着身后的警察,他们果然是经过特殊培训,尽管鬼的空间出现在面前,他们依然很安静,没什么声张,或许心里会害怕,但是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 承成停在墓前看了看我,我示意他勇敢的按他爷爷说的做吧。 他鼓起了勇气做了做深呼吸,取出五根长香跪在坟前。我和淑彬对视一眼,保护着所有人。承成点燃了五根香,现在就看那老太婆的选择了,我原以为香会烧很久,可是完全打破了我的思想,那五根香迅速的焚烧着,以肉眼快看不清的速度在燃烧,一直到火灭了为止,我们围上去看 “哥三长两短。”,承成紧张的看着结果,这也是我意料之中了,不然我不会早早的就准备强行二墓归位。“不要紧既然那老太婆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我按着承成的肩膀,故意对着身后那个虚墓讲着。 “嗯。”,承成站了起来,将魂潘狠狠的插入坟前的泥土之中,承成做他的,我自然要做我的。“绕着这两个墓,围起来。”,我对着二十个警察讲着,他们根本不思考,直接照做着,很快二十个警察直接将两个墓围了起来,我和淑彬各自站一个地方,她持扇,我持链,出来一个鬼直接让他死。 “咯咯”,承成将红绳取了出来,绑住魂潘的尖上,另外一头朝那只公鸡伸去,看来承成有些紧张,他都有些手抖,这时候公鸡还叫了一声,估计公鸡都嫌他慢了吧,承成咬了咬牙,用红绳套住公鸡的鸡冠子。 “咯咯咯咯!”,那只公鸡突然像精力爆发一样,扑腾着翅膀,两边灰尘都扑起来了,高耸着鸡头,咋一看,公鸡的气势比人的气势还要咄咄逼人!“咯咯咯”,这只公鸡连叫了几声,边扑腾的翅膀边跑着,跑的速度十分快,魂潘被它牵引起来了,这只公鸡果然没让我失望啊,它跑的越来越威风,我和淑彬盯着那个对视而生的虚墓看来果真按着承成的爷爷所说的那般,二墓归位了那个虚墓在晃动,随着公鸡的频率,那个墓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鸡兄,你牛啊。”,当我看着虚墓慢慢的稳合进实墓的时候,兴奋的跑过去就抱起了那只公鸡,它耀武扬威的耸立着脖子,还咯咯的叫着似乎在讲,那当然。 “老太婆,这下看你怎么办。”,我和淑彬站在最前面,对着这个坟墓,这次我看她还能怎么躲,可是还不用躲6个影子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 “菲菲,来!”,没想通的却是两个古曼童缠绕着老太婆一家的魂出现在面前,之前古曼童进去之后没了声响,转眼变得很温和,而现在二墓一归位,古曼童直接抓着四个魂出现在我们面前。难道是因为虚墓的问题。 杨菲菲的魂在那边啼哭着,听到淑彬的叫唤,开心的笑了起来,朝淑彬这爬来。 “你个死老太婆。”,淑彬抱着杨菲菲的魂,就朝那老太婆跑去,一脚踢了过去,那老太婆的头就掉了下来,滚在地上。 两个古曼童松开了菲菲的爸妈还有奶奶,飘在淑彬的身后。“哇哇哇哇哇哇。”,我诧异的听着这声音,寻着声音才发现是两个古曼童在淑彬耳边发出的。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是看古曼童委屈的样子,似乎再给淑彬诉苦。 “听不懂,解决那老太婆。”,淑彬更是直接的回答了一句,两个古曼童听到淑彬的一句,听不懂,脑袋都垂了下来,可是听到淑彬说要杀了那老太婆,两个又飘了过去,那老太婆的头在一旁打转着,似乎有什么阴谋诡计一般,她的眼珠子一直在转。 “死性不改吗。”,我一链子就挥了下去,将她的头颅打了下去,这老太婆的贼眼盯着承成,我就料定她要拉个下水了。 两个古曼童飞快的抓住老太婆的头,就将锋利的指甲深深的插了进去,两个古曼童甚至还对着这个头玩了起来,一个朝东,一个朝西,那一瞬间头颅一分两半。 剩下的尸体,自然看着恶心,我挥出链子将尸体卷了起来抛掷空中。“慑魂随我令,慑于七魄,鞭其无形!”,我看都不想看一眼,空中的身体化为灰烬。 说来也怪,杨菲菲的父母出现之后一直是那种像傻子一般的存在,可是老太婆一烟消云散,他们两个像恢复了神智,看着杨菲菲就激动了起来。 “菲菲!”,菲菲的父母几乎脱口而出,朝杨菲菲跑来。我将链子立了起来,挡在他们的身前。“别靠近。”,我不清楚菲菲的父母到底什么情况,既然淑彬要保菲菲,我就不能让菲菲的魂再受到什么伤害,菲菲的父母触碰到链子的那一刻同一时刻弹飞了出去。 “哇哇”,更令人心酸的是,淑彬怀里的菲菲开始挣扎了,她在淑彬怀里拗来拗去,淑彬慢慢的蹲了下来,放开了菲菲,菲菲爬在地上,朝她的父母爬着。 “她的父母不能活么。”,我看着一家团聚的样子,有些心酸。可惜这却是死后的团聚。 “不行菲菲的父母三魂七魄全部没了,而菲菲不同,她只是受了惊吓,在我们昨晚行走的时候,被勾走一魂。重铸三魂七魄,牛头马面可能没那权利。上次马面复活萍萍,已经是顶着很大的压力了。”,淑彬也很同情,可是她能做的只有复活杨菲菲。 我仔细想想,似乎是这个道理,难怪昨晚什么鬼都没见到,杨菲菲就没气了,只是魂被吓走了而已。而她的父母是千真万确的死了。那让她们再多团聚一会吧。 承成也很安静的站在我身旁,我们所有人就看着这一幕生离死别。可能菲菲的父母也不会想到,菲菲才满一岁,而他们就已经离开人世了。 “放开吧你们已经死了。”,虽然这句话很伤人,可是我还是要说,因为时间不等人的。 菲菲的父母同时看着我.他们都在回忆。他们看着怀里可爱的菲菲。 “记住菲菲最后的模样吧,送你们去地府轮回,菲菲看你们吧,你们要带她一起去地府,还是让她活在世上。”,尽管淑彬很喜欢菲菲,可是这个选择留给菲菲的父母吧。 “菲菲,还能活着吗”。她的父亲最为激动的问着我。而她的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或许说是泪鬼吧。 “可以,我们有办法,而且,菲菲以后的生活我都会替她安排好,不会让她吃亏。这个选择看你们吧。”,我等着她父母的回答,她的母亲抱着菲菲,头慢慢的挨了下去。 “带她来世上她就该多看看这世界。”,她的母亲含着泪将菲菲递给了我。别过了头 183丶初入东北 我没说话,而是默默的接过了菲菲。菲菲在我怀里挣扎着,然而那却是无力的。 “你们放心吧,既然菲菲被我遇到了,我就不会让她受到什么伤害的。”,安静的淑彬也开口了。 “我送你们入轮回。”,我看着树斌将扇子拿了出来,生离死别总是如此的让人无法接受。 “哇,菲菲突然猛的哭了出来,她虽然还小,也许她也知道至亲分离的感觉。 “菲菲”,可能是每个母亲的心疼,菲菲的母亲听到菲菲的哭声,什么也不顾的抢过了淑彬怀里的菲菲。 “我们走吧。”,这一幕所有人都很安静。她的丈夫抱着她,不忍的讲着。 “照顾好菲菲,谢谢你们。”,淑彬抱紧了菲菲,她将水洞弄了出来。 “照顾好菲菲”,当菲菲的父母钻入水洞的那一刻,这一声最好的祝愿也响在我们耳边。 “可以回去了。”,我对着身后的20个警察,剩下就没什么事了,我们也该走了。“走吧,带菲菲还阳。”,我看着啼哭的菲菲,有些心疼。从小就失去父母。 “嗯”,下山的时候和山上一样安静,只不过两者安静的程度不同。 剩下的只是去找回菲菲的身体,我用慑魂链将菲菲的魂和身体结合,只是不知道苏醒的菲菲,会不会记得刚刚那一幕的记忆。 当菲菲复活的时候,她睡着了,淑彬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生怕将她吵醒。回去的路上,我就思考着承成还有菲菲的安排,不可能我们一路上带着他们。 “承成,你先进去吧。”,到了房间门口,我打开了门,承成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便走了进去,我带上了门,来到淑彬的房间。 “你打算将菲菲带着上路吗。”,我看着淑彬给菲菲盖着小被子。 我等着淑彬回答,可是她似乎想了很久。最终抬起了头对我摇着。 “让承成照顾她吧,我会让陈局长负责他们两个以后的生活,等我们有空了也可以来看他们。”,我坐在床上。 “也只能这样”,淑彬惨笑的讲着。 “嗯,早些休息吧。”,我走了出去,帮淑彬关上了门,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承成一直盯着我。 “怎么了?”,我换了换心情。 “哥哥,你要走了是吗。”,承成紧张的看着我。“我记得哥哥你说过,忙完这件事你也要走了。 “嗯”,我在心里想了很久,也在想怎么编出话来,可是话到嘴边依然只是一个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我能跟着一起吗?”,我看着承成越来越慌张。 “不能,承成,哥哥这一趟是去找个人,找到了,我会回来看你的,而且你要是跟我一起了,菲菲怎么办?”,我故作轻松的跟承成交谈着。 “菲菲菲菲?她”,承成似乎猜出我的意思了。 “嗯,菲菲我们也不会带着的,以后她就是你的妹妹了,我会让陈局长负责你们的学习,一直到毕业。哥哥有空会回来看你们的。你可要给菲菲起个好榜样。”,我拍着承成的肩膀,他点了点头。“嗯!” 其实,我不知道跟承成说了多少遍有空会回来看他的,可是这个有空却等了数年之久,还是另外一种情况下遇见的,那时候菲菲也大了,而承成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休息吧。”,我很欣慰的看着承成,熄了灯,说睡着了吗?各有各的心事。 第二天很早我们便起来了,因为今天我和淑彬就要离开了,我们上了车往警局赶去,来之前我已经和陈局长打招呼了。 “陈局长,菲菲还有承成,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下他们,这里是我给他们的一些钱,等他们大了,也要用钱了。”,我们来警局,而只有我一个人进入办公室,淑彬还有承成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钱就不用了,国家都有政策的,菲菲还有承成两个人身份很特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陈局长很客气的跟我讲着。 “那我就一会就走了,承成还有菲菲就教给你了。”,我黯淡的看了看一角,才想起些什么,说了出口。 “我送你吧。”,陈局长送着我走出去,我们门开的一瞬间,承成是直接看了过来。 “承成,以后菲菲就是你的妹妹了,我们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菲菲,知道吗。”,我蹲下来,抓着承成的肩膀。 “嗯”,承成低着头应了一声。 “这张卡你留着,密码我写在卡后面的,以后想吃些什么,想买些什么,就去花知道吗。”,我将卡硬塞在承成的兜里。“一定要记住,那本九天应元咒术,不到万不得已,前往不能打开。”,我猛然想起这本书,因为感觉这书给承成带来的后果太大了。 “会的,哥哥。”,承成说的声音很低,让人感觉不忍心。 “好了以后,陈叔叔会照顾你们的。”,我指着陈局长跟承成讲着。“陈局长,拜托你了。”,我站起来跟陈局长说着。 “菲菲,姐姐也要走了。有空来看你哦。”,淑彬看着怀里的菲菲,眼睛瞪得很大两只小手往空中抓着什么,嘴里发着咿呀咿呀可爱的声音。淑彬还是将菲菲教给了陈局长。 “承成,那我们走了。”,我看着承成,他眼睛里面含着水,我问他什么,他都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陈局长,他对我示意了下,意思是让我们放心。 “走吧。”,我问了问淑彬,她始终盯着菲菲的。我拉着淑彬朝门外走着。直接推她坐上了车。 “哥哥,一定要来看我们!”,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承成冲出来朝我们喊着。 “会的不要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舍不得了?”,在路上,我问着沉默不语的淑彬。 “没有舍不舍得这一说,而是我们无法选择。”,淑彬手靠在窗户上低沉的讲着。 上高速之前,我特地去4s店更新了导航,不然谁知道我又开到哪了,这次不能再出错了,一定要直接到东北。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是在服务区度过的,等到了辽宁开始我们就几乎很少开车了,而是停在一个市就四处的问,或则查看新闻。 在辽宁呆了几天,也是有些眉目的,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燕环山会说妖的本性会朝北方去,因为北方似乎就是妖的天下,自古南茅北马,意思是南方茅山术,北方出马仙。北方信仰妖,也不算是妖,就是动物成精。所以东北这边对几种动物很忌讳。 按他们所说,胡黄白柳灰即狐狸、黄鼬、蛇、刺猬及老鼠。几乎家家都拥有一个保家仙。他们可能不请观音,不请佛,可是却要请这些动物仙安置家中供奉。而有意思的是,五个动物仙,却受到很大的尊敬,都各有各的称呼,称呼的辈分还很高。 例如胡,取胡仙太爷,胡仙太奶,黄仙太爷,黄仙太奶。还说,五仙各有各的本事,就比如道家五术,山医命卜相,而东北五仙也是五种所长。 得到这些讯息,我的心情也激动许多,看样子,萍萍应该最有可能来到这里了。可是该怎么找到她?按理说,只有真正遇到一些成精的动物,说不定我才能引出来那些保家仙,才能问到萍萍的下落。 提到动物成精,我就想到之前那只公鸡,它不会也成精了吧。最后我还是放生了它。我和淑彬想了想,动物俱人,它们应该会出现在一些山林之中。我和淑彬想了想,决定前往一个挨着山的村子。 来到一些挨着山的村子,正应了那句古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个村子的村民几乎家家都去山上捕猎。按他们说的,这个山养活了他们整个村。 “现在怎么办?”,我和淑彬站在村里面,有些特别。淑彬问着我。 “找个地方先问问。”,我是打算找个村民的家先住下。 “大哥”,我看到身后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了过来,还满脸的笑容,最重要的是,他背着一个棍子,而棍子的一头上绑着一个一个这是野猪吗? “兄弟,怎么了?”,东北这边很好客,见人就喊兄弟。 “肚子有些饿能不能。”,我不好意思的讲着,不过借口虽然是随便编的,但是肚子还真的饿了。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连淑彬也瞪着我,心想你都在说些什么。 “哈哈走走走,都到我家作客去。今天才打到一头野猪。”,那大哥听到之后,仰头笑着,声音很粗狂,不由分说推着我们走在前面,朝他家走着,我不敢相信这也太热情了。 “大哥这猪是在山上打的?”,在路上我问着他。 “是啊,这山上什么都有,野鸡,野猪这些多的吃不完。”,那大哥笑的很耿直—— ps:不好意思,昨天又断更了,开学了,昨天来的学校,打扫了一天的卫生,最主要的是,这该死的网络被移动垄断了,又要重新办理移动的。今天才能用上。 184丶捕猎 “来客人了。”,那汉子领着我们走进了他的院子,他直接将肩上的野猪一把摔了下来。 我看着那头野猪,蹄上大量的出血。 我看着汉子的妻子忙出来迎接着我们。虽然都不认识,但是他们的好客,还是让我们有些盛情难却。 “把猪宰了,弄点下酒菜来。”,那汉子很豪爽,直接领着我们走到厅里坐着,他的房子应该才重新简单装修了下。因为院子和里面格格不入。 应该小女孩应该是他的女儿,却生生的走出来,估计看到我们两个生人有些不好意思,乖乖的依偎在他的身旁。 “你们哪人啊?”,他的妻子帮我们端了些“下酒菜”,我看着有些惊人,这怎么配酒。几根黄瓜,还有一盘洗干净的大葱。那个汉子倒是直接拿了一根大葱啃了起来,问着我们。 “南方”,我看着他嚼着那大葱还有些怕。 “吃啊,都是自个家的。”,那汉子给我和淑彬递着大葱还有黄瓜,几乎同时我和淑彬对视一眼,黄瓜我能接受,生吃大葱,我真不敢。“南方啊,有些远啊。来旅游的?”,那汉子似乎没看到我们的表情。他吃大葱的声音很响。 “也算吧只是走错路了。”,我咬了一口黄瓜,黄瓜还好,挺新鲜,脆的。 “这里有酱,沾着吃更爽。”,那汉子将桌上的酱朝我们推来。 “没事没事,原生态的好吃。”,淑彬忙讲着。 “走错路了?这都能走错啊,不过遇见了就是有缘。哈哈喝点我前几天去打的几斤白酒,特香。”,简直叹为观止,兑着大葱喝白酒。 “尝尝。”,本来我不想喝的,可是那汉子盯着我,一脸期待的等我品尝,我就硬着头皮喝了下去,真心没试过吃着黄瓜喝白酒,喝下那一口,太呛人了。“咳”,我咳着嗽。“这酒多少度”,我被这酒呛刺激了。 “55度,舒服吧。”,那汉子更猛,直接一口饮进。“多喝点”,他自己喝也就算了,还忙着给我倒。 55度什么概念用打火机都能点燃 “不不行了,这酒我喝了会醉。”,我忙推脱着,他也不强求。肉的飘香从厨房飘了进来。我看着满满一盘的大葱硬是那这个大哥吃完了。就连酒也没少喝。 “哈哈,爽!”,他打了一声嗝,酒气直接扑面而来。真的好豪爽。 “大哥你们打猎是怎么打的?”,我一根黄瓜都没啃完,我嚼着问着他。 “还能怎么打啊,提前在草丛里面放好捕猎器。”,他说完还给我比了比。“这么大一个捕猎器,别说猪了。就是人踩到,脚都可能会断掉。”,他夸张的讲着,说完又喝了一口。 “能不能下次打猎的时候带上我?我也想试试。”,我慢慢的讲到正事上来。 “行啊!吃完饭就去。那山上动物可多了。”,那大哥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不晚上吧,晚上很多动物都钻出来了,打到的更多。”,他想了想又嘟了嘟嘴。 “都行”,我和淑彬含笑跟他干了一杯。 “大哥你家拜的谁啊。”,我看到他们家也弄个挂着的神台,上面放着一个小泥像。泥像前放了两盘馒头和水果,看起来还是新鲜的。 “保家仙呗。胡三太奶保佑我们能打到猎呗。”,那大哥也走了过来,拜了拜这个泥像,我仔细的打量了下,尖嘴猴腮,还是个人形,并不是动物。估计是将这些成精的动物塑造了一个形象吧。看上去就是狡猾的模样,毕竟是狐狸。 “有用吗?”,我问着大哥,他听到赶忙的捂着我的嘴巴。 “在胡三太奶面前不要乱说话啊,这些传说自然有人看到过才会传出来。而且虽然我买的是泥像,可是听说,胡三太奶有空的时候会降临在某一家的泥像中眷顾的。”,那大哥把我拉扯到一旁。 “不好意思。”,我看大哥这么信仰胡三太奶,我也没说什么。这个胡三太奶的形象倒是设计的挺好的,几乎和我印象中听到这个名字所想的完全一样。 中午吃饭,大哥也是喝的意兴阑珊的,他们一家都很好客,不断的让我们多吃点。我发现,大葱或则黄瓜几乎是他们每一餐必备的食物,而中间的大锅子是刚刚烹饪好的野猪肉。味闻起来挺香的,加了一些药材,野猪就是野猪,成天在山里面跑,肉都有嚼劲感。 吃完饭,我们都还坐着休息,可是旁边却吵吵的。我们走出去,看到大哥旁边的房子发出声响,很多村民都跑过去了。大哥也是跑了过去,我和淑彬跟着后面。 “张嫂,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跑过去,发现很多人挤在院子里了,而里面一个农妇正在砸着什么东西,大哥跑进去急忙的拉扯住她。 “我要打死它,打死它。”,而张嫂就疯疯癫癫的指着地上的碎泥讲着。 我踮起脚看,好像是胡三太奶的泥像?被砸碎了。 “疯了啊,铁柱,你把张嫂拉走,这下完了,得罪了胡三太奶。”,一个年老的看到地上的碎泥,脸色都慌了。 “我要打死它该死的动物,吃了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哪知道那个张嫂力气大的惊人,挣脱开铁柱。就狠狠踩着地上的碎泥。 挤在外面的人群一下子哗然了,全部都在议论着。 “铁柱快拖走她!”,那个年老的几乎吼了出来,跪在地上,对那些碎泥磕了几个头。“绑起来!”,可是那张嫂不断的挣脱着,那年老的没办法就对铁柱喊着。那大哥看了也有些不知所措,几个村民合力将张嫂用绳子绑了起来,绑虽绑,可是张嫂的嘴里还不断的说着什么。 “胡三太奶,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我吃惊的看着,那年老的捧着地上的碎泥。这些成精的动物对村民影响这么大? “快拿下好东西供奉胡三太奶,让她消消怒。”,那年老的走出来对着村民喊着,几乎所有村民都跑回家中,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端着一些东西,有吃的,有五花八门的放在神台上。 “哎”,那年老的看了看还在咒骂的张嫂,叹了一声气。而那张嫂可能骂累了,痴呆的看着那神台,一声不吭。 “大哥怎么回事?”,村民都散开了,我和大哥也朝他家走着。 “不好说啊,早上就听说张嫂孩子丢了,疯狂的找了,都没找到,听张嫂讲,半夜看到一个有尾巴的东西叼着她的孩子跑了。”,大哥跟我边走边讲着。 “被狐狸叼走了?”,我问着大哥,他说他也不清楚。 吃完饭本来还有些想睡觉的,被这么一闹,也并没多大的睡意了,可是大哥就不同了,他喝了不少酒,回到家里就睡了。 “你说如果真的有胡三太奶她们,会好对付么。”,淑彬问着我。 “不知道,妖怪没打过。”,我也说不出。 大哥睡觉也是挺有意思的,到了下午四点半,他自然而然的就醒了。“兄弟,等着啊,我去准备些东西,一会我们就去山上打猎。”,他伸了个懒腰,走进了房间里。 “打算怎么引出来?”,淑彬趁着这个空隙问着我。 “不知道,要是遇到狐狸或则蛇那些能活捉就活捉不行就算了。”,我也没什么打算,上山再说! “兄弟拿着,晚上虽然品种多,但是猛兽也多。遇到不对劲的就射。”,大哥拿着两把弩出来,看上去是自制的。 “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用。”,我好奇的打量着手上这把弩,是一箭发的,不是有种传说诸葛连弩吗,一次性射很多箭的那种。 “走吧。”,大哥自己倒是没拿弩,拿了两根木棍,其中一根还带钩子。 “诶姑娘你也要去?”,大哥回头看到淑彬跟在我们身后,问着。 “嗯啊。”,淑彬点了点头。 “哪有姑娘家家的和我们这些粗人上山的,而且山上晚上很危险,你就呆在我家里吧。”,大哥劝着。 “没事,我很厉害的。”,淑彬看着院子,捡起一根棍子比了比。大哥看到摇了摇头,又气又笑的。“那好吧,你不要到处乱跑啊,跟在我们后面。” 大哥也拿她没辙了。 “铁柱,这么晚还去打猎啊。”,走在村里的路上,路过的村民都会和大哥打着招呼。 “嘿嘿,是啊,看看之前放的猎器有没有抓到好东西。”,大哥很憨厚,笑的也很踏实。 “对了,在山上如果看到狐狸啊,蛇啊这些,都不要去杀它们,如果它们攻击我们,尽量的抓住就好了。”,走在路上,大哥还不忘提醒我们一些。我们都知道,是因为他们对五仙的敬畏。 “嗯。”,我应了一句,随着大哥走上靠着村子的这座山。 185丶那不是孩子 “一定要小心点啊!这山上却是我们布置的陷阱。”,上了山,两边全是茂密的草,就连我们走的路,那些草都掩盖了我们的膝盖。淑彬正要踏一步被大哥给拉了回来,他说完还特别的用木棍抵了帝路面,那瞬间面前的地面就塌了下去。 “看吧,人要是掉下去,被那捕猎器夹住就糟糕了,一定要小心点,我们猎人有做记号的,你看要是哪里洒了白灰,就千万不要踩。”,大哥嘱托着我们,淑彬也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 “我们先去看看我白天放的陷阱,有没有捕获到什么。”,大哥在前面带着路,我和淑彬就学乖了,他走哪,我们就走哪。 “哈哈,运气不错夹死了一只野兔。”,大哥带着我们走着,他拨开杂草,先是看了进去,然后兴奋的跑过去,我们一看,一只野兔已经被那捕猎器夹死了。是灰色的,还挺大的。大哥很熟练的用钩子穿过了兔子的脖子,吊了起来,扛在肩上。 “看来今晚运气还不错啊,我们去看看其他的。”,大哥很兴奋,他走的步伐都加快了许多。 我和淑彬自然醉温之意不在酒了,我们盯着四周,听着风吹草动,就希望碰到一只狐狸或则蛇之类的,可是却没有。 “呜。”,大哥带我们来到下一个放置捕猎器的地方,可惜没夹到猎物。他叹了一声气。 “大哥”,我听着杂草堆里有耸动的声音,我和淑彬同时看过去,我还不相信的盯了几眼,竟然是个孩子! “怎么了?”,大哥问着我。 “那有个孩子。”,我指着方向,大哥看了过去。 “张嫂的孩子!”,大哥几乎脱口而出,直接跑了过去,我们也是追了过去,可是那孩子却一下子离开了杂草,跑了! “我是你铁柱叔叔啊,你跑哪去。”,大哥在后面追着,那孩子却跑的异常快,根本不像一个几岁的孩子应有的速度。说是跑,他是双手双脚着地的跑! “大哥!”,就在我们追的同时,大哥的脚突然踩空了,掉了下去!完蛋,陷阱! 我和淑彬着急的看下去,大哥痛的咬着牙,那个捕猎器直接夹住了他的小腿,不过所幸的是,他的棍子挡在了一侧,减少了一些冲击力,不过血依然流了出来。 “大哥你没事吧。”,我和淑彬看了看这个洞的深处,差不多两米,不知道谁挖的,真能挖! “没没没事。”,大哥咬着牙,扭曲的对着我们讲着,他弯下腰,两只手放在钳子处。“你们去追那个孩子,晚上树林很危险!”,大哥尝试着想掰开捕猎器,可是第一次失败了,痛的他直流汗。他汗流的越来越多,我怕他失血过多会受不了。 “大哥,我下来帮你。”,我准备跳下去,宽度应该能容纳两个人。 “别你们快去追那个孩子。”,大哥就制止了我。“我可以掰开”,大哥再次掰着捕猎器。 “淑彬,你在这里照顾大哥,我去追。”,我留下了淑彬,也有个照应,我朝那个小孩跑过去。原本以为这点功夫,那个小孩会怕没影了,可是却发现那个小孩躲在草堆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 “乖过来。”,我停了下来,和他隔了几米的距离,我叫唤着他,可是他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我。 “妈的。”,我慢慢的靠近他,开始还好,可是离他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那小子又跑了,跑的比兔子还快!我立即追了上去,有些分心,因为一边跑,还要一边看地上的陷阱,看哪些地方洒了白灰的。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小孩子每隔几米就突然跃了起来,跨了将近两米的距离,什么意思?我用脚掂量掂量他跨的地方,结果发现草直接塌了下去,是陷阱!妈的,那些白灰被谁弄走了? 我绕过去,那个小孩子似乎在等我,他一和我分开了一些距离,就立即停下来等我,我要追上他的时候,他又跑了起来。我也根据他在什么时候跳跃的,避开了一些陷阱。 我傻乎乎的追了这么久,终于想到,这小孩恐怕有些问题,正常的四五岁孩子不可能跑这么快,跑的快也就算了,还四肢着地的跑,还能自如的跳跃。 “你是谁。”,我干脆不追了,那个小孩子看我不追了,又停了下来,隔我几米的距离,好奇的盯着我。 他没回应我,像不会说话的一样。 “还不说?”,我将链子拿在手里,他怂拉着脑袋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那就说明他肯定不是人了,一般人不会看到慑魂链的。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小孩子竟然朝我这边跑了过来,我愣在原地,他一下子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身子朝我右手侧着,两个眼睛盯着我手里的东西,想触摸,却不敢。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在我面前动来动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肚子破了一个口子,要不是离我这么近,我根本看不到,从那个口子看,里面是白毛毛的东西。 我突然出手抓起了他,这小孩子肯定已经死了,他的体内藏着什么! “咬我?”,那小孩被我提了起来,他的脸一下子破碎掉,钻出一个尖尖的头出来,对着我的手就咬了下去,虽然我不感觉疼痛,因为我的手已经不是正常的手了。可是那头着实将我吓了一跳,白花花的。 我下意识的将他丢了出去,可是就是这么巧,那小孩子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地直接塌了下去!是陷阱,我急忙跑过去看那个巨大的钳子直接夹死了这个小孩鲜血流了出来,我仔细的辨别了那个怪物的头 好像是狐狸?白色的狐狸! 越看他的头越像个狐狸!我干脆直接跳了下去,用力的掰开了捕猎器。当我颤抖的将那小孩肚子上的口子剥开的时候,看来的确是条狐狸。 这条狐狸直接被夹死了,它的眼睛还没闭上,可是怎么会在这小孩的体内?等等,张嫂说,她的孩子被有尾巴的叼走了。那么难道是这条狐狸吃了张嫂孩子的内脏? 可是它干什么要披着这个皮囊,难怪我说这小孩子为什么四肢着地,还跑的那么快,原来是只狐狸。 “吃小孩1”,我越想越是气,对着这个狐狸尸体就踹了一脚,一个小孩就这样内脏被啃完了。 狐狸,狐狸我和淑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山上找狐狸吗。想到这里,我爬着这个坑,站了上去,回去的路上就慢了许多,因为我要走一步用脚掂量掂量,不然怕下一秒就掉了下去。 “大哥你脚怎么样。”,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哥已经上来了,一只脚被衣服包住了。他坐在草地上,一直哈着气。 “可能要去医院看一下了。”,大哥很痛苦的讲着,我看他疼痛的程度,恐怕这脚骨折了。 “大哥,我背你下去。”,我不敢耽误的就背起了大哥,淑彬提着兔子。下山就更慢了,因为还背着大哥,一直到了大哥的家里。他的妻子闻声急忙的跑了出来,担心的看着大哥。 “嫂子,我带大哥去医院。恐怕脚有些严重。”,我准备出去把车子开来,因为车子就停在村里的。 “麻麻麻烦你了。”,嫂子担心的话都说不清了。 “好我去把车开来,你们等下。”,说完我就跑了出去。我开着车停到了大哥的家门口,将大哥还有他们一家人都带到了车上,这里去最近的一个市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晚上没多少人和车,我开的速度都提高了许多,硬是将时间缩短了一些,一到市医院,我就背着大哥去找医生。剩下的就交给医生了。 “大嫂,没事的。”,我安慰着大嫂,她在外面来回走着。大哥的女儿一直坐在墙角,好像被吓懵了。 “被什么东西夹到了?”,医生叫着我们,我们走进了诊断室,那个医生拿着x光问着我们。 “捕猎器”,我说出来之后,那医生点了点头。“难怪骨折了,要住院几天。”,他将x光递给我们看,小腿的骨头有一处都错位了。 “病人这几天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东西都带来吧。起码要住一段时间。”,那医生写着报告。 “我我回去拿。”,大嫂一听到就喊了出来。 “还有,这些费用先去教一下。拿着收据回来给我。”,那医生递了一张纸出来,被我抢过来了。 “小兄弟”,那大嫂喊着我,可是我已经跑去付钱了,这些钱我必须替大哥出了,要不是因为我说要上山,他也就不会受伤。 “小兄弟,多少钱我给你。”,我回来的时候,将收据给了医生,大嫂问着我。 “不用了,大嫂,也没多少钱。快去照顾下大哥吧。”,我推着大嫂走出去,大哥的病房我特地给他弄得单人间。让他好好休养。 186丶胡三太奶 “怎么样”,大嫂握着大哥的手,焦急的问着。 “没事。”,大哥躺在床上对大嫂笑了笑。 “大哥,都怪我让你晚上去山上,不好意思。”,我道歉着。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注意可能是哪些村民太大意,那些白灰忘了洒。”,大哥有些惆怅,我知道,论谁被这么一夹,心里都是恨意。 “小兄弟谢谢你。”,大嫂对我感激着。 “客气了,大哥大嫂对我们这些陌生人很热情,我们应该感激你们才对。”,我和大哥大嫂他们相互点了点头,现在就是让大哥好好养伤了。 “小兄弟明天要麻烦你一趟,送我们回去下,我收拾些他穿的衣服。”,大嫂不好意思的跟我们讲着。 “没事,都是应该的。大哥大嫂,你们都好好休息下吧,夜深了,都很疲惫。”,我看了看时钟,已经十二点多了。 “麻烦你们了。”,大哥再三的跟我们抱歉着。 我熄了灯,大嫂趴在大哥的床前。我示意淑彬跟我走出去。 “怎么了。”,淑彬带上了门问着我。 “我刚刚好像杀了一只狐狸。”,我不知道为何要说这么小声。 “狐狸?哪来的?”,淑彬问着我。 “那个孩子记得吧。我追上去的时候,发现那孩子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皮囊,而里面是只狐狸。”,我说完之后,淑彬也安静下来。 “会找来吗。”,淑彬想了想。 “最好找来只是没想到错手杀了它。不过也是罪有应得了,它吃了个小孩。”,我没和这些保家仙打斗过,不明白它们的厉害。 “嗯进去吧。”,淑彬打开了门我们一起走了进去,发现大哥并没睡,反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们,而大嫂还有他们的女儿已经睡着了。 “大哥睡不着吗。”,我问着大哥。 “嗯这样躺着有些不舒服。”,大哥笑了笑,可是身体又不好动的。我走过去,帮他抬了抬,将枕头弄高了些。 “大哥,睡不着的话,我们聊聊天吧?”,我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他听到也来了兴趣。 “好啊。” “大哥你们这边的保家仙是真的存在吗?”,我问着大哥,虽然在他家他就跟我大致的讲过。 “据说是真的存在。但是说不好因为像我们这边,经常有动物跑进村里,偷些东西吃,狐狸那些还好,要是狼之类的都会被我们打死,可是狐狸,蛇这些我们反而要避让着,我们家家户户都供奉着胡三太奶,神台前面放的馒头,几乎每天都要换一次,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一夜过去,馒头硬是少了几个,或则一些馒头上出现了动物的牙印。”,大哥想了想。 “这也是你们打猎,不打狐狸,黄鼠狼,蛇这些动物的由来是吗。”,我试探的问着。 “是啊,狐狸这东西很狡猾,如果我们不小心打伤它们,能将它们医好放生还行,如果狐狸死了那就有些麻烦了,有灵性的狐狸都很记仇的。你得罪了它,它可能纠集同伴来家中大闹,听说如果惊动了胡三太奶更惨。”,大哥继续讲着。 我和淑彬都很安静的听着大哥讲故事。不过有一点我没听明白,既然狐狸死了那它的同伴怎么会知道?还是说有气味可以追寻? “嗷.”,大哥打了声哈欠。“有些困了。”,他朝我们笑着。 “嗯,大哥,你休息下吧。我们也不打扰你了。明早上来看你。”,我和淑彬走了出去。 “如果真的会找上门来,那就方便许多了。”,淑彬在路上跟我讲着。 “嗯。”,我若有所思的应着,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有一个不安的点子,可是却想不到。在医院附近一个酒店开了两间房间,我和淑彬就休息去了。 我好久没看手机了,习惯性的看了看结果才发现,手机关机了,估计没电了吧。我都没管过。 充电之后,一些弹出许多短信,一看全是未接来电提醒,有一个陌生号码,这个陌生号码打了很多个。另外一个不同的就是常定军了,我先给常定军打了过去,听到他的声音,有些说不出话,他的声音苍老了许多。 “我已经到东北了正在找萍萍。”,我的心情也很压抑,因为谈到了萍萍。 “嗯小心点。”,常定军说话很无力我挂了电话,因为不知道继续下去说些什么。我调了调心情,给那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归属地显示是重庆的,难道是陈局长吗? “喂?”,我才开口。电话里头就是噼里啪啦的说话声。 “我擦,李哥你跑去哪了啊,走了也不叫上我。”,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赵轩萧了。 “我我给忘了。”,说到这事我也是尴尬,那天抓住那骗子老头之后,赵轩萧就一直去教训那老头了,还特别嘱托我走的时候叫他,结果我给忘了又恰巧手机没电几天了。 “我去这几天电话也没打通,李哥,你在哪啊。”,赵轩萧无奈的说着。 “我在辽宁啊。” “辽宁东北啊!怎么跑那么远了。”,赵轩萧反应始终慢半拍,等想通了才惊呼出来。 “有些事”,我想了想。“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嘿嘿嘿。李哥,我都没工作了,一直没事做呢,要不李哥我来找你吧。”,赵轩萧憨笑着。 “你啊,回罗山吧,做回原来的警察,等我回去了再聚,我跟常局长说下就好了。”,我叹了叹气,害赵轩萧的也算因为我吧,我骗他说武功谁知道他这么追求,直接辞职了。 “那好吧。”,赵轩萧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嗯,行了,有空聊吧,我有些困了。”,我打着哈欠,和赵轩萧挂了电话就倒在床上睡着了,闹钟设在八点。早上被闹钟震醒了。我打整了下自己,和淑彬朝医院走去。 来到病房,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都醒了,嫂子还在喂着大哥喝粥。 “大哥挺兴奋的啊。”,我调侃着大哥,他一下不好意思了。淑彬坐在大哥女儿旁边,陪着她玩。 “大嫂,现在回去吗?”,我看大嫂喂完之后,洗好了碗走了出来。 “嗯嗯。”,大嫂擦了擦手。“丫头,你就在这边照顾爸爸知道吗。”,大嫂走到女儿面前,亲了亲女儿的脸。 “嗯嗯。”,她的女儿也点了点头。 “淑彬,那你也留在这照顾下”,我和大嫂走了出去,朝他们村子出发着。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村里,将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下了车打开门的那一刻却发现院子凌乱了许多! “大嫂你走后面。”,我看这情况像是来贼了一样,我下意识的捡了一根棍子在手里,昨晚离开的时候很整齐,可是今天一看,乱的无法形容!可是穿过院子,却发现屋子的锁是完好的。我找大嫂拿着钥匙,打开门之后,大厅也是乱成一片! “大嫂你跟着我。”,我走在前面,走着每一个房间,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每一个屋子都乱的可怕,那些棉被都被撕开了。“大嫂,你收拾东西,我去二楼看看。有什么事大声叫。”,一楼没发现什么,而大嫂他们家还有个二楼。 “嗯.小心点,小兄弟。”,大嫂紧张的跟我讲着。她拿着箱子装着衣服,我走出去,上了二楼。打开那些房间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我还特意的看了看每个窗户,都是紧闭的那小偷是怎么进来的?我走了出来,准备下楼梯,可是走在二楼的阁楼,却闻到一个气味怎么说这气味,有些难闻。有些骚臭我闻着气味,下了楼梯,下了楼梯,却发现气味越来越大。怎么这么骚 走到一楼的大厅,我仔细的辨别气味传来的方向,不知不觉走到了你猜我走到了哪,神台前!我将鼻子靠近那泥像闻了闻,瞬间捏住鼻子,没错了,气味就是从这泥像飘出来了,不对啊泥像怎么会有骚臭味?难道那个贼昨晚尿在这泥像上了?又不像尿的骚味 可是当我正在想的时候,额头前一道光冒了出来,我被惊得退了几步,那道光从泥像里射出来的。 “还我孙女的命来!”,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传出一个声音,我回头看去,凳子上坐着一个浑身披着白色长绒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回过头盯着我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泥像,完全一模一样! 尖嘴猴腮,她站了起来,朝我走着,脚异常的小,跟三寸金莲一般。 “胡三太奶?”,我警惕的问着。还真有这家伙! “知道我的名讳,还敢杀我族人害我孙女!”,她愤怒的讲着,她的脸让我越看越难受,太丑了。 “害你孙女不是我本意,我想问问”,我正要问她萍萍的事,可是她不由分说的就朝我扑来! 187丶大哥出事了 “真臭。”,我直接倒在地上,那个胡三太奶跃了过去,它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弱些? “臭小子!”,那胡三太奶磨着牙,那声音都飘了出来。恨不得将我啃碎一般。 “等等啊,谁是你孙女,那个白狐狸?”,我还没想通来着,她不问缘由就朝我扑来,我就杀了一个狐狸,就这么凑巧的是她的孙女了? “我杀了你,臭小子!”,那胡三太奶听到我的话,更加对我恨之入骨了,她的手慢慢的幻化成原形。狐狸的手掌,配上尖尖的指甲,直接两只手朝我肚子插来。 “畜生就是畜生,不讲道理!”,她是往死里对付我,我拿着慑魂链就朝它的双手挥去。 “呼”,那胡三太奶跳到身后,两个手上的指甲全部掉了下来,她喘着气,双手还在颤抖。我不禁想,这胡三太奶只是被传神了而已,不过只是个成精的动物。 “今天奶奶我跟你拼了。”,这胡三太奶咬牙切齿的吼着,要跟我拼就算了,竟然还骂我,还自称奶奶,我非将它打回原形不可。 我链子朝它打去,那胡三太奶直接像个狐狸一样在地面来回跑着,跳的速度十分的快。 几乎被一次挥出去的链子都打空了。它朝空中笑着,一股气体扑面而来,将我的五官刺激的都想合住,我闭着眼睛,捏着鼻子,那气味臭的让我要疯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胡三太奶直接站在我面前,它的狐狸脸尖长,鼻子都碰到了我的脸上,来不及反应,它的牙齿一下亮了出来,就朝我脖子咬去。 “去你妈的。”,我几乎是拼了命的闪开了,左手下意识的就朝它的狐狸脸捶去,它咬不到我的脖子,直接一口咬在我的左手上。 它的牙齿咬合力度十分的大,一口就将我的左臂撕扯了下来,反正我的手也不是正常的手,那个胡三太奶几口几口的就将我的左手吞了下去,它得意洋洋的朝我看来我一脸轻松的看着它,好笑的事情发生了,它的脸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还有个手,你要不要?”,我将右手递了出去,当然是在激恼它。我能感觉到体内有链子在钻动,不断的生长出我的左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偏偏就响起来了,那个胡三太奶一下子疑惑了起来,估计它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我就在它面前接起了电话,因为是淑彬的。 “从一!出事了!你快回来,大哥大哥死了!”,哪知道一听到淑彬的话,我立即懵了。直接挂了电话往外跑。大嫂还在房间里,估计她听到外面的声响,也不敢出来。我跑去叫大嫂,大哥怎么会出事了! 可是才跑几步,身后就骤然出现一股凉意。 “畜生,今天非将你打回原形不可!”,还能有谁,只有这胡三太奶。她被我一链子挥在墙上,胡三太奶真的太弱了。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她砸在墙上之后,身体颤抖起来,全身都不停的晃动,我还没弄明白,只看到从它的脚慢慢的冒出黑色的链子一点一点缠住它的全身。胡三太奶直接倒在地上,被链子束缚的动弹不得,是慑魂链!我知道了这胡三太奶之前将我的手吞了进去,而那条手臂就是慑魂链形成的,这家伙吃什么不好,吃链子! “活该!”,我骂了一句,可是此刻有些着急,因为医院那边又出大事了。我想都没想,就吼着大嫂,然后一把提起地上的胡三太奶,它变成了一只狐狸,由人形变回了原形。 “大嫂,快走,医院出事了!”,我看到大嫂胆战心惊的走了出来,我提着胡三太奶就率先跑了出去。 大嫂提着行李也跟了上来,一上车我就将胡三太奶摔在后座,一坐好就马上朝市里开着。 “放开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我心烦意乱的,那胡三太奶变回原形都还那么猖狂。“再吵,我现在就将你皮剥了!”,我吼了一句,从后视镜看得到那胡三太奶气疯的样子。 我开的异常的快,比之前还要快!三十多分钟就到了医院,大哥的死讯我来不及告诉大嫂,一下车,我就飞快的朝病房跑着,大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紧跟着我。胡三太奶我并没有提,反正它也跑不了。 “怎么回事!”,我几乎飞奔到病房门口,扶着门框喘着气问着淑彬。大嫂还没跟上来。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大哥怎么突然死了,肯定没鬼来过,我出去打水,回来的功夫就死了。”,淑彬也着急,我看着房间里面一直哭着的小女孩。 “从我回来就一直哭,哭到现在,问什么她也不说。”,淑彬讲了出来,而大哥没在病房。 “大哥尸体在哪。”,我问着淑彬。 “之前抢救,可是已经被宣布死亡了,我已经报警了,尸体被带到警局了。”,淑彬愁着。 “小兄弟发生了什么?”,大嫂终于还是来了,她喘着气还提着一箱行李。一来到我们这,就听到她女儿的哭声,她走了进去,就抱着她女儿。“丫头你哭什么?” “小兄弟你你大哥呢?”,大嫂似乎察觉到些不对劲了。她问的很僵硬。 “大大大哥死了。”,我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我说完就别过脸,不敢面对大嫂,可是却听到有桌椅坍塌的声音,一看,大嫂昏过去了! “淑彬,你找医生来!”,我吼着,将大嫂扶了起来,放在病床上。 我安置好大嫂,看着她的女儿,还一直在哭。 “小妹妹你怎么了。”,我尽可能的平复着心情。 可是她依然哭着,没说话。她偶尔抬起头看着我,张着嘴可是飘出来的都是哭声。 “医生快看下!”,淑彬带着医生走了进来,医生测量了下大嫂的状态。“情绪激动了,血压上升,昏过去了。休息下就会醒过来的。”,那医生说了出来,我们也松了一口气,医生走了之后,淑彬来到我旁边,一起看着这个小女孩。 可她还是哭着,没说话 “你你是说不出话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好几次这个小女孩张着嘴,可是传出来的都是哭声! “淑彬去拿笔跟纸!”,我看到小女孩点了点头,激动起来,淑彬也是赶忙走了出去找笔和纸。 “来了”,很快,淑彬就带着笔和纸跑了回来,我将纸和笔递给了小女孩。“你刚看到了什么?”,我问着她,然后看着她在纸上要写什么。 “两两个陌生人走了进来。”,说来也怪,她又不哭了,我明白了,一定是她突然说不出话,然后用哭声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她在纸上写了这几个字。 “长什么模样,还有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说不出话了。”,我着急的问着,我记得这个小女孩会说话的,第一天去他们家里,她都开了口的。 “我不知道,他们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样子,拿着一叠红色的液体按着我爸,就将那些红色的液体倒在嘴里,耳朵里,还有鼻孔里然后又贴了一张奇怪的纸在我爸爸的头上”,她写着“他们弄完这些之后突然抬起头瞪着我,眼神好可怕,我还听到一个声音,可是不知道从哪传出去了,那一刻我就发现我讲不出话了。” “淑彬,照顾好她们两个,我去警局一趟。”,我明白了大致的细节,看来不是狐狸的同党,那会是谁跟大哥有仇吗? 我虽然不想再麻烦常定军了,可是遇见了就不得不管了。常定军依然是那句,他支持我。我尽管去找,而他负责联系。 我一上车就看到后座位的胡三太奶。它阴沉着脸,无奈却动弹不得,我根本不理会它,开着车就朝警局跑去。 “从一,局长的电话我发在你手机上了,到了跟他打电话。”,常定军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看短信,丁天平,我导航着,快到警局的时候直接拨打了丁天平的电话。 “丁局长你好,我是常定军说的那个人,我现在在你们警局门口,你在吗。”,一接通,我就一股气的说了出来。 “我在,我现在出来接你。”,丁天一挂了电话,我在外面等着来回踱步,大哥的尸体就停在警局里面,按他女儿所说,大哥口鼻喉都被倒入了什么。 “李从一?”,我在外面等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出来,这个局长相比其他要瘦一些,年轻些。 “是的,丁局长你好。”,我和他握着手,朝局里走着。 “丁局长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看一具尸体,就刚刚你们运来的一具在医院突发性死亡的人。”,我有些着急。 188丶神秘的团伙 “铁铁柱德?”,丁天平纠结的说了出口。我只知道他们管大哥叫铁柱,应该是铁柱德了。 “嗯,才运回来的。” “我知道了,法医正在尸检,我带你去。”,丁天平加快了脚步,我紧跟在身后,丁天平直接来到尸检房推开了门,我一进去,两个法医停了下来,手中的镊子还有刀停在半空中,我跑了过去大哥,真的已经体无完肤了。特别是他的脸,已经完全被隔开,应该才开始,肚子部分还没剖开,喉咙处已经是鲜血淋淋了。 “先停下来。”,丁天平和两个法医讲了句。两个法医给我让了些空间,退了几步,工具被放推车上。我忍着痛,看着大哥被割开的脸,血肉模糊 “发现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心都在绞,我问着两个法医,他们看了看丁天平,丁局长点了点头。 “从死者耳鼻喉发现红色液体,不过被血掺杂起来了,还无法辨别是什么,只有去鉴定下才明白。”,一个法医摘下口罩跟我讲着。 “那快去鉴定!”,我吼了出来,那个法医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我抓着大哥的手。“大哥,害你的人,我会带着他们来见你的。”,我咬牙切齿,已经能断定是有人害大哥了。 “丁局长,我需要借用你们的人,和我去一趟医院,调取监控,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松开了大哥的手,和丁天平坚决的讲着。 “好,我马上通知下去。”,丁天一很也操忙起来。 很快,丁天平亲自带队,十几个警察一起出动起来,直奔着医院。 “臭小子,遇到麻烦了是吧。”,我开着车,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那个胡三太奶一脸阴险,怪气的问着我。 “吵毛啊。”,我心情正烦,吼着那胡三太奶。 “呵呵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松开我,我孙女的命也不要你还了,我还能帮你。我们胡家子孙千千万万,全部动用起来还不手到擒来。”,胡三太奶先是怔了怔,然后又开口了。 我冷笑了下。“你是想找我算账吧,还想我放开你?”,很简单的道理,再好听的话从狐狸口中讲出来都是迷惑人的。 “你”,那胡三太奶果然气了一下,不过马上调整状态。“那你想怎样?小伙子,我跟你讲,你要是不放开我,我保证你走不出北方!” “威胁我么?”,我开着车问着它。“你知道吗,以前也有人像你这么威胁我,可是他们的坟前的草应该也有一米多了吧。”,我笑了出来,那胡三太奶气的脸都红了。 开到了医院,我立即下了车,身后的警察也全部跑了下来,声势浩大,那些出入医院的病患纷纷看着我们。 “调取视频。”,我们走进了医院大厅,我和丁天平讲着,他马上支配几个警察去负责这一块。 “走吧,去监控室。”,很快,丁天平就跟我讲着。监控被我们调了出来,我坐在凳子上盯着大哥之前病房外面的走廊,很快就看到两个可疑的男人,一直低着头。走进了大哥的病房,十分钟左右,二人走了出来。 “发布通缉令,给我找出这两个家伙。”,我气的站了起来,因为他们两个走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人,或许说是一个魂,是大哥的魂!他们并排走,但是中间相隔了几十厘米的距离,正因为这样,大哥就站在中间被他们架着。 “马上发布通缉令。”,丁天平很信任我,听到我说的之后马上站了起来安排下去,他的电话也响了说了几句便挂了,然后跟我说。“铁柱德口鼻喉的液体鉴别出来了,是朱砂。” “朱砂”,我听到之后就思考了下,那两个男人将朱砂倒进了大哥的耳鼻喉里? 朱砂是什么?自古以来朱砂就被古人认为有“开运祈福,镇静安神”之用,古时候的术士也常用朱砂炼丹。不仅古时候,就连现在那些符箓,上面所画的鬼画符,都是用朱砂画的。 “最近有没有这类似的案件发生。”,我问着丁天平,他摇了摇头。 那就怪了,我还以为是经常如此作案,否则害一个人不必这么大胆,可是现在我又不太明白了。 “喂。”,我接起了电话。 “从一,大嫂醒了,你快来看看她。”,电话里面是淑彬焦急的声音。 “丁局长麻烦你了,我先去看看死者的家属,有什么消息通知我。”,我跟丁天平讲了下便跑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有些嘈杂,可是当我看到大嫂的时候有种不安的感觉。 “大嫂”,我迟疑的叫着她,发现她站在地上胡言乱语的,还拿着枕头在到处拍打。 “去找医生来。”,大嫂的女儿被淑彬护着,她惧怕的看着大嫂我护着她的女儿,大嫂不会疯了吧。 医生来了之后,大嫂更是顽强抵抗着,我越看越担心,那护士强行的给她打了镇定剂。 “情况不好了患者似乎受了巨大的刺激。她似乎患了精神病性障碍中的精神分裂症。”,医生检查了下跟我摇了摇头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敢相信。 “也就是通俗的精神病”,那医生叹着气,我却犹如震击。大哥死了,大嫂疯了是不是我去了哪,都会还很多人!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医生!”,我抓着医生问着。 “只能采取治疗,如果好的话,或则可以压制住”,那医生也不敢肯定,我恍惚的松开了医生。 “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帮你们报仇的。”,医生给大嫂打着药水,我蹲了下来失神的跟他们唯一的女儿讲着。 她的女儿现在也不知道为何不能说话,她的眼睛已经哭不出来了,可是却红的发肿,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淑彬抱着唯一的女儿,她们家的不幸,或许是从我到来开始的。 不对,大哥的魂被带去哪了!大嫂的不幸冲乱了我的思绪,我才猛然想起还有这一茬。 现在好麻烦,萍萍的事还没解决,我却又害了原本幸福的一家,我走了出去,拜托淑彬先照看下大嫂。我坐在车上,对着胡三太奶。 “我就问你一件事,事过了之后,我就放了你。”,我没心情和胡三太奶纠缠,哪怕它要为它的孙女报仇,只要她来,我就敢面对。 “最近有没有妖来到你们北方。”,我讲出来心都在痛。 “什么妖?”,那胡三太奶的样子不想装出来的,似乎真不知道。 “一个女人,红头发的女人。”,我想着那一晚上萍萍的样子,她变了 “没有。”,胡三太奶说的很坚决。可是它的眼睛却始终在大转着。 “你走吧。”,我收回了慑魂链,别过头和它讲着。 “小子我还会回来的,你杀了我的女儿,你就别想跑!”,哪知道胡三太奶眨眼间就不见了,它的声音还留在我耳边它要找我,就让它找我吧。 “李从一,又有一具同样死法的尸体被运了回来。”,我迷茫着,丁天平给我打了过来,我一听马上惊住了,这才多久,又有相同的受害者? “我现在就过来!”,我直接开着车来到警局,因为我感觉这一具应该会给我很多信息。 来到警局,我直接飞奔了进去。“死者的信息!还有监控全部给我看。”,我直接跑进了丁天平的办公室,气还没踹,就问着丁天平,如果这个死者的信息和铁柱德没什么联系的话,那么这两个人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也能断定他们和大哥没什么仇。 “你稍等。”,丁天平走了出去,我坐在办公室喝了一杯水,等了一会,丁天平拿着一张纸给我。“死者叫黄山,今年39岁,其他的都在纸上。”,丁天平将纸递给我,我人真的看了起来。 “每个医院都派人守着,要是发现可疑的人直接抓起来!”,当我知道这次这个死者是在第二医院的时候,直接跟丁天平讲着,因为大哥是在第一医院遇害的,也就是说这伙人专门在医院挑下手。 “好!”,丁天平似乎也明白过来。可是我在想,他们要夺他们的魂做什么—— “事情怎么样了。”,一个阴森的房间,几个人站在一个一个人形畜生面前。那个畜生问着。 “已经两笔了,这一个利润很高。应该离你说的计划不远了。”,一个男人搭着,而那个畜生笑了出来。“同是畜生,那些可恶的家伙,却不让我列入其位,它们要为这个付出代价!”,那个畜生恶狠狠的咆哮出来。 “继续做下去!”,那个畜生吩咐下去,十几号人纷纷出动了。而他们就是专门去医院找无辜的人,而他们要害那些人做什么?要拿他们的魂做什么?这些都是他们的阴谋。 189丶风波不断 我盯着第二个死者医院的视频,同是一样的后果,那个死者的魂被两个人带走了。 “一定要做到。”,我在对我自己说。 “抓到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听到丁天平报来的喜讯! 我激动的站了起来,丁天平说已经押回来了。 “带去审问室。”,几十分钟后,警车开了回来,两个男的被铐着手铐推了进来,我看了看二人,脸相都像个坏人,而且给我的感觉是那种不爱说话,什么坏坏心思都在心里的那种,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两个人一被推进审问室,我就给他们一人一脚,二人倒在地上也没吭声,只是恨恨的看着我,越看我越气愤,端着凳子就拍了上去。一个人的脑袋直接被我拍到墙上去,他们依然没吭声,还是盯着我。 “我让你再盯!”,彻底火了,杀了大哥,还这么嚣张,我再一次把板凳砸在他脸上,他的额头直接血流了出来—— “心狠还有手辣被抓了。”,还是在那个阴森的房间,一个男人对着畜生汇报着。 “被抓了?他们不是有本事跑掉么。”,那个畜生毫不在意。因为它手底下的这些人都有本事。 “呵呵,正如其名吧,这两人或许想在警局大闹一场。”,那个男人冷笑了出来。 “好吧,胡闹一回,不过风声还是不要闹太大,等他们回来之后,先停几天在继续。”,那个畜生讲着—— “艹尼玛的。”,我看到那个人被我砸出血还不解气,直接跑过去抓着他的衣领,一拳一拳的轰在他脸上,他每被我打一拳就马上抬起头盯着我。 “呼!”,我突然感觉头有些眩晕,脖子被人狠狠的砸了,我滚在地上,抬头看,另外一个竟然手铐解开了!就是他用的板凳砸在我的后脑我感觉全身麻痹了一下,倒在地上没气力起来。 我盯着那个被我打出血的人,他站了起来,好像这点伤对于他来讲,一点事都没有。他看着我,张开了嘴,舌头上沾着一小片黄色的东西,他将双手举了起来,用舌头舔着手铐,那手铐竟然自己开了!掉在地上 “来人!”,丁天平慌乱了,他看着这一切,急忙打开门呼喊着。那两个男的互相看了一眼,配合的十分默契,一下子许多警察冲了过来,而那两个也毫不畏惧,直接将站第一个的警察揪了过来,其中一个男人大力一掌拍在那警察的额头上,我只看到那个警察的魂被拍了出来,而另外一个男人拿着一张符直接贴在警察的额头前。 “急急如律令。”,这五个字说的很阴森,很可怕,魂被打出来的警察,身体马上僵硬起来,双手平举。 僵尸! 那两个男人站在警察后面,变成僵尸的警察对着门口的警察就冲了过去,大力无比,一手抓一个就扔飞了出去,我爬了起来,脚还有些不稳,拿着慑魂链就朝僵尸打去。那僵尸被我拍飞到一旁,那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着我。 其中一个跺了跺脚,双手在用着力,被我拍在一旁的僵尸,立即站直了起来。朝我这边跳来。 我一手丢出去,将僵尸缠住,跑了过去,接住另外一头将僵尸丢飞在空中。趁此空闲一链子将那二人挥去。 二人睁大了眼睛。“呼”,一个人躲掉了,而另外一个直接吐血出来倒在地上。唯一剩下的一个看了此景咬着牙盯着我,他想跑!他迅速的跑到警察堆当中如法炮制,又有几个僵尸出来了,全部朝我围来,那个男人不仅会道术,而且身手也很好,硬是让他打了出去,我应付着这几个变成僵尸的警察 不能打死他们的魂被打在一旁,迷茫的站着,僵尸僵尸,会不会和额头上的符有关?我缠住一个僵尸,将符撕了下来,那个僵尸直接倒在地上,似乎可以,我按着方法,将他们一个个额头上的符全部撕了下来,然后用慑魂链将他们的魂魄缠了回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如果体内三魂七魄还有残留,那就行。 丁天平已经派人一起出去追了,我摸着那些倒地警察的气息,还好都活了过来。 “人没了!”,丁天平回来的时候,气的直跺脚,这简直是种侮辱,从警察局跑了出去,不过只跑了一个,有一个被我打死了—— “手辣了?”,那个逃跑的人迅速回到他们的基地,像是领头的人问着他。 “死了”,跑的那个人就叫心狠。 “死了?”,领头的人不敢相信怎么会死。 “有同行,而且还是个特殊身份。”,心狠阴森的讲着。“阴使阴使出现了。”,心狠一讲完,那个领头的人直接懵了。 “阴使必须杀了。”,那个领头的人沉了沉脸,不过他们还是决定采取那个畜生的意见。 “什么阴使都出现了!”,那个畜生听到也是惊了一跳。 “要不要杀了他。”,那个领头的人问着畜生。 “杀毛啊,你们打得赢么。”,那个畜生愤怒的讲了出来。 “不然公布出去,阴使人人得以诛之借别人的手?”,那个领头的人转了转脑袋 “你傻么,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暴露了,不能说出去。至少在我计划完成之前。”,那个畜生考虑的很多。“我去一趟,能和谈就和谈在计划完成前,不能让他破坏了。”,那个畜生最后想了想,决定这样—— 整个警局都在忙着抓捕逃跑的人,这些人会的本领不一般,能操控人 一直忙碌到晚上,还是没有消息,我只有先回去了,可是回去看着疯了的大嫂,我就很内疚,我和淑彬坐在一旁照顾着她们母女俩,到了后半夜,大家都睡着了,包括我 “小兄弟救救我。”,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做梦梦见大哥了!他朝我呼救着。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怎么救你?”,我在梦里呼喊着。 “我我不知道,救救救我。”,大哥惊恐的看着四周,我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高跟鞋,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落在大哥的身旁。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披着凤冠霞帔新娘?等等,等等,新娘怎么会在大哥旁边? “小兄弟.”,大哥僵硬的不敢看身旁的女人,而是朝我喊着。 “臭小子”,正当我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一张狐狸脸出现在我和大哥的中间。她一爪子朝大哥还有女鬼挥去大哥直接没了! “胡三太奶!”,我直接惊醒的吼了出来。没错,那个狐狸脸就是胡三太奶! 它竟然出现在我梦里,那么它肯定来了!我站了起来看着房间没有它的踪影,可是空气中有些淡淡的骚臭味,我打开窗户看着楼下,胡三太奶过来在这,它站在楼下抬着头看着我。“我会杀了你的。”,它的声音飘在我耳里,我听到立马火了,简直无理,纵认自己的孙女食小孩,我放过它,它还有脸回来找我,刚刚在梦里,或许大哥会给我很重要的信息,却被这该死的胡三太奶打乱了! “你别跑!”,我朝楼下喊着。直接将淑彬惊醒了。我关上了窗户就准备跑下去。 “你去哪。”,淑彬拉着我问。 “去杀一个畜生。”,我吼着,她走到窗户看了看“妖怪?” “胡三太奶。今天忘了告诉你,它找上门来,被我活擒了。”,我走了出去,淑彬犹豫了下没跟上来,因为怕狡猾多端的狐狸跑上来杀了大嫂她们就糟糕了。 “给老子出来!”,我来到医院门口,可是却没看到胡三太奶的踪影,只闻到了骚臭的气味。 胡三太奶没有回应,我问着气味追寻了过去。却在一个四处无人的荒地遇见了胡三太奶,它就站在那里对我笑着。 “小伙子,你怎么杀的我孙女,我就让你怎么死。”,它怪笑着,我不知道它哪来的自信。 “你来试试。”,我也不客气,掏着慑魂链就对着它打了过去。它并没有闪弄得我莫名其妙的,可是我的周边却听到一个快速移动的声音像是在地面滑行的声音,很奇怪,在链子即将靠近胡三太奶的那一刻,一个黑影直接从地而起,抓住了慑魂链 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黑影抓着慑魂链一点都没事,而且力度大的吓人,想要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链子。 “是他么。”,那个黑影开口说话了,他问着胡三太奶。胡三太奶对他点了点头,妈的,这畜生竟然找帮手! 与其说是个黑影,其实就是一个没脸,没五官的怪物! “噗”,那个黑影得到胡三太奶的确认,根本我还没看清,他就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拳朝我胸口打来,我飞了出去,在拳头轰在我胸膛的那一刻那一拳给我的错觉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朝我咬来。 这一拳力度大的惊人,绕是我体质能坚持可是却喉咙发腥的将血喷了出来。 190丶萍萍又走了 那个没有五官的黑色家伙,看我倒在地上,并没有停下来,相反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他没脸。 “你是谁。”,我摇晃着身子就朝他打过去,他不仅拳头力度大的惊人,就连速度快的让我无法想象,一个影子瞬间没了,一下子又聚集在我面前,一拳就轰在我的腹部。 我跪在地上,捧着肚子。疼痛已经让我咬的直发抖。 他没吭声,一脚就朝我头横扫过来,我睁大了眼睛,那个脚瞬间变成一个蛇头大张着嘴,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强撑着慑魂链,那一刻慑魂链飞了,而我又摔在一旁。 他根本没打算让我踹息,快速的朝我移来,那拳拳像影子一般出现在周围,数十个拳影,数十个蛇头的影子朝我轰来。 原本以为就这样完了,结果那黑影却收回了拳头,众身一跃跳到了胡三太奶跟前,是古曼童救了我两个古曼童直接缠着胡三太奶,相比之下胡三太奶比这个黑影弱的太多。 “滚开!”,那个黑影沉声哼了一句,两个古曼童全部飞了出去,树枝全部尽断。 “好大的胆子!阴使你们也敢动!”,这一声并不是我说的,而是站在我跟前的淑彬,两个古曼童落在她的脚前。不过似乎很惧怕那个黑影,纷纷躲在淑彬的身后。 “这里是北方,我们的地盘”,那个黑影根本没什么废话,说完就朝淑彬冲过去,速度快的惊人! “闪开!”,我一把拉开面前的淑彬,硬生生的再次接了这一拳。 我想我真的不行了,倒在地上不断的呕吐着,感觉体内已经完全使不出力了,我倒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 淑彬紧张的看了看我,愤怒的举着扇子对着那个黑影。“你有种!”,她一扇子挥出,水洞直接呈现在空中。不断有鬼的影子从水洞里面钻出来朝黑影还有胡三太奶围去。 数不清飞出来多少只鬼了,那个黑影的拳头着实可怕,拳拳像影子将那些鬼打的烟消云散,更可怕的是黑影边打边朝我们这靠近着。 “你走”,我咬字不清,淑彬却完全没理会我的声音。 眼看着黑影即将打到我们面前,淑彬也慌了,她身后的两个古曼童更是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前去帮忙,淑彬又气又恨。 “吼!”,那黑影打破了周围的鬼群,一拳就朝我们打来,这一拳似乎力度很大,一条完整的蟒蛇飞逝而出。 “谁伤他我杀了谁。”,咚的一声,一个红影子从天而降!挡在我和淑彬的面前。那个红影子一动不动,接下了黑影的一拳,那一条巨蟒向四周弥漫,缠绕在红影子的周围。 “啊!”,那个红影子叫了一声,全身的气息爆发了出来,将那条巨蟒震散了。 “萍” “萍萍。”,我和淑彬同时叫出来然而我却没有气力,她哪怕是背影对着我,我都能认出来!她的声音我也不可能忘,哪怕变了味道。 “呼”,那个黑影看到萍萍怔了一下,大力出了一口气如同影子一般朝萍萍冲来,而萍萍一样迎了上去,根本看不清二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空中不断的有碰响,还有震击 “吼!”,那个黑影被打退了几步,使出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那一声震动了大地,那一拳声势浩大。感觉犹如巨大的冲击波就朝萍萍打来,一条更大的巨蟒散发着黑气朝这边高高在上的袭来。 萍萍全身的红色气息越来越烈,包裹了全身她脚离地,朝黑影冲去,在空中不断的避让那条打出来的巨蟒,离黑影越来越近。 而那条巨蟒在空中蜿蜒,迅速缠住了萍萍,我们惊慌的看着,看着那条巨蟒越缠越紧,而萍萍那一刻的回眸,她的脸完全变了眼影,是红色的,眉毛是红色那一种杀戮显示的很明显。 她的头发一并而上,朝那条巨蟒全身穿插着,巨蟒发出剧烈的吼叫,浑身都不平衡,慢慢的掉在了地上。 “你们走不掉的。”,萍萍高居在空中,对着地上胡三太奶还有黑影讲着。 还不等喘息,黑影一并而起,他他竟然是条巨蟒!我早该想到,或许他就是胡黄常柳灰中的常!黑影变成一条巨蟒朝萍萍撕咬而去。 萍萍一动不动,而黑影却大张着嘴活活将萍萍吞了进去可是吞的那一刻,黑影变成巨蟒的头瞬间破开.红影子穿了出来。 眼见着黑影瞬间跌在地上,被胡三太奶搀扶了起来,朝后面退了几步,这次换成萍萍“得理不饶人”了,她朝胡三太奶还有黑影迈去,胡三太奶惊恐的扶着黑影朝后退着。“你不怕我们胡家子孙”,可是胡三太奶话还没讲完,就被萍萍一掌拍了出去。 黑影看了看胡三太奶,愤怒的面对着萍萍,他想奋死一拼,还没打出来一样被萍萍一掌打飞了出去,萍萍轻轻一跳,跳到胡三太奶还有黑影的面前,打算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住手!”,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或许说,来的畜生越来越多了!一声急喝,八个光影直接齐刷刷的出现在萍萍的面前,挡住了胡三太奶还有黑影。 “姑娘,此事便罢了,如何。”,一个拄着拐子的老畜生,他站了出来说着话。我看了看这八个畜生,打扮似乎都是狐狸 “无法作罢,伤了就是伤了,伤了必死。”,萍萍说的很干脆,如果此刻我能说话,我一定会和解萍萍也是为了我。 “丫头,你好大的胆子!”,那个站出来说话的人倒是纠结的说不出话,而它身后的七个却火爆了起来。 “住嘴!”,那个年老的敲了敲拐杖,后面的七个纷纷住了嘴,心里憋着一股气。 我看着那个年老的狐狸瞅了瞅我,朝我走过来,却被萍萍挡住了。“你想做什么。”,萍萍说的很冰冷。 “我们胡家自古在保家仙中起医术之作用我能医好那小家伙。”,那年老的很客气的对萍萍讲着,萍萍迟疑的给它让了让。 那个拄拐的狐狸朝我们走来,他很温和的对我笑了笑让我将我扶了起来,一掌轻轻的打在了我的背后,感觉一股生机从背后慢慢的流转在我的全身,之前挨了那黑影几拳几脚,我估计自己的内脏都受损了,哪怕不用它医我,慑魂链应该也可以的。 “姑娘你看,这样能作罢了吗。”,说来也怪,我感觉全身像精力旺盛一般,站起了活动了几下。 “萍萍。”,我能活动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抱住她,我跑过去,可是一阵气将我震开了,我不敢相信,萍萍会有不让我靠近的这么一天。我呆呆的看着她,她一跃而起“你们的事,自己商量吧。”,她留下这句话便消失没影了。 “萍萍”,我痴呆的看着空中萍萍消失的地方,为什么她出现了,却又要走为什么。 “小家伙你看这事就这样作罢吧。可好?”,那个拄拐的狐狸问着我 “我一直没抓着这事没放过,而是它要咄咄逼人”,我气愤的指着胡三太奶。 “你说的是我们受居民的尊敬,不料自家的孙女却做起了食人的勾当,家门不幸老朽自当内疚。”,那个老狐狸说的让我无法追究下去。 “你们走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的,小兄弟,老朽胡三太爷,如果日后需要帮忙,尽可吩咐”,那个老狐狸对我抱了抱拳,朝胡三太奶走着。我听到它的名讳不禁大惊原来它就是胡三太爷。 那几个畜生带着胡三太奶还有黑影就不见了—— “太爷.为什么要这么客气!自古北方是我们的天下,何必要给他们面子。”,回去的路上,一行狐狸问着胡三太爷。 而胡三太爷并没有说话。 “他杀了我们族人,还是我们的孙女,你竟然还憋屈的忍着!我和常天霸都被打成重伤你你”,胡三太奶指着胡三太爷愤怒的讲着。 “给我闭嘴!”,胡三太爷吼了出来,一下子全部都安静了。 “这么重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你就该带着常仙家找上门来,远的不说,就凭他们的身份,阴使阴使啊!你确定杀了他们,地府的十大阎罗,崔府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能饶的过我们?就算能和地府一较高下,刚刚那个妖气冲天的姑娘,在座的谁是她对手?”,胡三太爷的这番话一下子让全部人吐不出话。 “你去哪!”,胡三太奶一下子脱离了全体。胡三太爷问着它。 “孙女死的好惨”,胡三太奶惨淡的讲了讲。“我要葬了它”—— 然而这一切却被另外一个畜生全程目睹了,它尾随在胡三太爷一群人的身后,突然看到受伤的胡三太奶一个人走了开来,它的计上心头 191丶借刀杀人 “孙女啊是奶奶没用。”,胡三太奶一个人落在山头之上,望着坑内死去的孙女。它哭了起来,狐狸的样子哭起来有些怪异,胡三太奶用手一点,洞里的尸体慢慢飘了出来。“奶奶不能给你报仇啊欺人太甚,我们胡家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哎。”,胡三太奶抱着死去的孙女。 “胡三太奶您好啊。”,这一声瞬间传了出来,一个影子窜的一下挡住了胡三太奶的去路。 “是你!”,胡三太奶一看到面前这个畜生瞬间慌了。 “别来无恙哈哈。你也有今天啊。”,那个畜生笑的很狂妄,不由分说,两只爪子直接插破了胡三太奶的喉咙,那一刻鲜血四溅,狐狸头掉在地上。 “阴使呵呵,这下好玩了。”,那个畜生迅速逃离了—— “胡三太爷,你怎么了!”,而另外一群狐狸胡三太爷突然捂着胸口停了下来,其余几个纷纷扶着它。 “不好!快快快回去!”,胡三太爷着急的喊了出来,一行人直接朝胡三太奶的位置出发着。 “太奶!”,当他们抵达山头的时候,全部崩溃的跪在地上,面前死无全尸的胡三太奶让他们伤痛欲绝。 胡三太爷更是几乎晕厥过去。“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胡三太爷狠狠跺着地面。 “太爷这次不能忍了,哪怕倾巢而出,都要杀了这两个阴使!”,全部狐狸咬着牙喊着。他们能想到的就是那两个阴使做出来的。 “对!太爷,杀了他们,给太奶报仇!”,纷纷义愤填膺的喊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调动所有胡家子孙,准备跟他们拼了!”,胡三太爷更是完全没了理智。 “胡三太爷”,受了伤的常天霸吭声了。“这件事回去找黑妈妈商量吧,单凭那个妖气冲天的女人,我们常家武打出生,我都不是她的对手,请求黑妈妈吧,让她作抉择,调动北方所有的妖怪,这样让他们插翅难飞!”,常天霸出谋划策着,尽管仇恨冲昏了他们的头脑,可是常天霸所说的确实是最好的方法,黑妈妈是谁.北方保家仙之首。 “哪怕地府的人出来,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胡三太爷气愤的看了看地上的胡三太奶,它们带着胡三太奶还有孙女的尸体一起走了。 而李从一,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怎么样,阴使同意了没。”,另外一边,杀了胡三太奶的畜生回到了基地,领头的人问着它。 “有好戏看了哈哈,或许我们这次可以不用继续做着冥婚的勾当了,北方妖怪定当慌乱,到时我就可以正式列入其位了。”,那个畜生更是得意的笑着,或许该揭晓它的身份了,它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狼,然而北方保家仙,胡黄白柳灰,唯独没有狼的存在胡黄白柳灰更是不容狼的存在 原本这个狼是打算做冥婚的勾当大量敛财,然后散财给穷人,让那些穷人拜它为保家仙。那样它的声名就会打了出来。自然而然的就会让胡黄白柳灰接受,可是没想到才做起这种勾当,却被该死的阴使打破了,正当它想和解,继续实施它的计划,恰巧今晚遇见阴使和胡家还有常天霸打了起来,更甚至胡三太奶还有常天霸受了重伤。 于是它的计划就上来了,它打算借刀杀人,可是胡三太爷一直在旁边,它又下不了手,哪知道那胡三太奶竟然还脱单,正是天助它,它自然知道阴使的背景,也知道北方妖怪的能力这一战肯定两败俱伤,而到时候,它就可以冲出来收尾了,现在该做的就是看戏看两边如何打起来。 要不是胡三太奶受了重伤,它也不可能得手,它越想越笑的猖狂—— “萍萍或许是还有些事吧,她不敢面对你。”,全部人走后,唯有我和淑彬呆在原地。淑彬安慰着我。 “或许是吧”,我也想开了,至少有个好消息,那就是萍萍一直未走远,她或许一直躲在哪默默的看着我,保护我 “我相信她会回来的”,我对着空中笑了笑,我不再像之前那样煽情至少我明白我们彼此的心。 “大哥的仇报了之后我们就回去吧。”,我感觉自己的内心轻松很多,因为心里的一道坎迈过去了。 “嗯”,淑彬跟着我朝医院走着—— 九顶铁刹山,胡三太爷等抱着胡三太奶的尸体来到这个洞里。“黑妈妈胡.胡胡三太奶死了。”,胡三太爷一行人跪在地上。 “什么!”,黑妈妈都不敢相信,她拄着拐杖朝后退了几步。“发生了什么!” 胡三太爷为人正直,它并未隐瞒一件,也没多加一件,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请黑妈妈做主!”,胡三太爷说完之后便磕着头。 “请黑妈妈做主!”,身后的胡家子孙纷纷磕拜着。 “此事尽管胡三太奶有错在先,不过这两个小家伙未免太过张狂!哼!”,黑妈妈气愤的用拐杖捶了锤地。“我黑妈妈自古以来就是东北大护法!如今杀我族人,哪怕是地府的人,我也要掘地三尺,让他们给个说法!” 黑妈妈拄着拐杖穿过了胡三太爷走到洞口,将拐杖抛在空中,那个拐杖在空中悬浮着。“众仙家听令,速来铁刹山!”,黑妈妈沉哼着。那一声声回荡在所有妖怪的耳边。 正所谓黑妈妈一声令,众妖齐聚—— 而地府那一边,牛头和马面不安起来。“东北黑妈妈似乎有大动作,不妙了”,马面惊呼出来,黑妈妈是谁,黑妈妈可是地府公认的仙家!地仙东北大护法! “不行,我要还阳那小子有危险!”,马面越想越糟糕。 “呵呵。”,可是转过身的那一刻,黑白无常又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每一次都是黑白无常拦着他们。 “你们什么意思。”,马面忍着脾气问着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你忘了规矩么这些都是阴使的磨练,我们不能插手。”,白无常哼着,马面听到直接愤怒起来。“你们只是事不关己,如果是你们的人了?走开!”,马面哼了一句,绕道一旁想走开,可是黑白无常却始终拦住马面的去路。 “我看你们是找打!”,马面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拳就朝白无常打去,就在打到的那一刻,一声沉哼。“住手!”,马面收回了拳头。 “拜见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恭敬的对中间这个人说着,没错,判官来了,他挡在了二者中间。 “你们是闲的很,是打算打起来吗。”,判官训斥着二者。 “判官,阴使有危险。”,马面抱着拳。 “那也不行,磨练就是磨练,我们是不能插手的!”,白无常却怪气的哼着。 “你!”,马面气的直咬牙。 “是想当着我面打起来么。”,判官愤怒的看着二者。 “判官,再不去就麻烦了。”,马面再三恳求着。 “不行。”,而崔判官却说得很干脆。 “什么!判官,你知道阴使的重要性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地府不就乱了!”,马面着急的顶撞了起来。 “哪怕他死了,只能说他没那能力,既然慑魂链选择了他,他自己没能力,我就有办法再造一个阴使出来!”,判官的一句话弄得牛头马面瞬间说不出话,与此同时,判官说完这句话便消失了 “呵呵这下好看了,万妖对二.有意思。”,黑白无常嘲谑了几句也不见了,可是真的不见吗,黑白无常一直躲着盯着牛头马面的动静。 “这下怎么办。”,牛头慌张的问着马面。 “有了!”,马面被逼的有些急了,可是计上心头。“我们下棋!” “什么?下棋?”,牛头没理解。 “没错,老牛,你知道,地府的人都知道我们二人一旦下棋,便都不会说话,到时我元神出窍混入那小子的梦中。而你留在地府应付着黑白无常那两家伙。” “哈哈,老马,我就说你比我老牛聪明吧。”,牛头一下也明白了,二人的中间瞬间变出了一个棋盘,刚开始马面和牛头下着,等到棋盘没剩多少个子的时候,马面来了!—— 而我这边,我和淑彬回到病房之后,看了看大嫂还有她女儿的状况好了些,我们也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梦到马面那家伙梦谁不好,竟然梦到他,他从远方朝我跑来 “臭小子!出大事了!”,哪知道他边跑边呼喊着。 “什么?出什么事了?” (ps:还是被我赶回来了,只是那种感觉少了些下一章要开始牛逼了。) 192丶大不了一死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和北方的妖怪打起来,我时间紧迫,我怕老牛拖不了太久,你现在仔细听好了!”,马面一把朝我抓来,链子顺手进入他的手里。 “摄魂四式,冥火诛鬼令!”,他对着我喊着,他用他的蹄子强打在慑魂链之上。挥转着链子,链子在他手里旋转着,一道幽蓝的鬼火从链子上泄了出来,待鬼火消散之后,慑魂链的颜色完全变了。原本血红,此刻却是幽蓝的 “摄魂五式,阴兵踏境!”,马面将链子朝身后一丢,幽蓝的慑魂链变得像长蛇一般,高耸入顶,而不可思议的是慑魂链的中间瞬间从头到尾裂开一道口子,那道口子被拉的很开,越来越开 “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这能力用,也没办法了,你们跑不出北方的,只有明天和他们硬拼了,那两个该死的黑白小儿将我们盯得很紧,希望你们明天有奇迹,这个关过了,离你们的任务不远了。”,马面将慑魂链丢给了我,我硬是听得愣头愣脑的。 “什么?”,我纠结的咬着这两个字,完全没理解马面到底说什么。 “你个臭小子!还有时间跟我贫,听好了,地仙黑妈妈聚集众妖,明晚要杀过来,时间地点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你现在这个能力完全无法借用,明晚子时左右,它们就会找过来,这次我们无法帮你们,只能靠你们自己。地点你们往东走三十里,那座山是我选择好的,借助格局,可以引用外力调动阴兵。另外,何淑彬也一样可以用出来,我不能再呆了,一定要切记!”,马面一口气讲了出来,然后直接在我面前消失了,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我一醒来便流着汗,我看着四周静悄悄的,刚刚是真的假的?当我看到此刻的慑魂链,完全变成幽蓝的时候,看来真的出大事了。 这群畜生,背信弃义明明已经说好的,没想到竟然还杀回来! “你怎么了。”,淑彬被我的动静弄醒了,她问着我。 “出大事了,跟我走。”,我刻不容缓的拉着她走到门外,将马面所对我讲的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这两个畜生,下个棋真的是让人好等。”,而地府这边,黑白无常一直在默默注视着牛头马面,他们下棋的举动都在黑白无常的眼里看着的。白无常冷哼着。 “哈哈,老牛,这次你输了吧。”,马面回来了,举着一枚棋子一下子就落到了棋盘之中。 “靠!”,老牛气的直接掀翻了棋盘,做戏要做足,牛头已经等得心都慌了。他一听到马面的声音,自然欣喜了许多,地府的人都知道每一次下棋牛头都会输,可是牛头却又爱下,每次输了都要掀翻棋盘。 “搞定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马面小声的和牛头讲着,二人就在黑白无常的注视下去忙其他的了—— “跟这群畜生拼了!”,淑彬听完我叙述的也是气的直发抖。她说的对,也只能拼了,北方是妖的天下,说不定我们的所有举动都被畜生盯着的。我们跑不掉也只能拼了,可是这胡三太爷也太不讲信用了,而且还心狠手辣。 “冥火诛鬼令”,我望着手里幽蓝的慑魂链,仿佛之间,一道幽蓝的鬼火直接朝我脸卷来 “我们走吧,去准备,马面已经帮我们想好地方了。”,我拉着淑彬朝外走着,这群妖怪至少是保家仙,应该不会伤害无辜的人。所以大嫂还有她的女儿我大可放心。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刚刚一个点子从我脑袋中一闪而开,我回忆着九天应元请神术! 对啊,我之前翻九天应元咒术的时候,特地对这个阵法很感兴趣,还背了下来,没想到如今真用上了,可是能成功么,我不是九天应元府的人,也不是九天应元府的弟子,试试吧!哪怕五弊三缺我也只能试试,因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九天应元请神术很奇妙,要摆七星续命灯七星续命灯或许你们并不陌生,当年诸葛亮知道自己将死不远,望使用此术通神灵,以替其续命,岂料却被魏延莽撞冲入营中将七星续命灯给弄灭了,诸葛亮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天意,续命不可违.逆天更不可违 而九天应元请神术当中的七星续命灯也是这个道理,可能其表意思是续命,跟请神毫不相关,但是不然当年诸葛亮续命,摆下七星灯,也是为了上达神灵,这下意思就想通了。没错,上达神灵! 真正的七星续命灯,最开始的名字叫做通神达意灯 将七盏特制的明灯摆置北斗七星的模样,北斗七星向来是一个神秘的谜题,道教尊逢为七元解厄星君,七个星君分别主管着所有事物,将所要表明的事通天达意,再有七元解厄星君下达其意达到施术人所要的效果。 然后由施术人口述请意表,配上本门的口诀,传达给本门已得道成仙的神灵九天应元咒术上是如此记载着。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用出来,但是也只能尝试了,拼就在这一搏了。 既然要叫人就要叫大点的! “跟我走!”,我和淑彬改变了出发的方向,现在至少要先凑集七盏特殊的续命灯。 续命灯并不难有些农村,在新生婴儿出生的时候,自家都会点燃一根蜡烛,以意长命百岁的意思。我们需要的也就是这些用过的蜡烛。或许有人会说,既然续命灯收集不难,那不是每个人都能请神了? 没有那么简单,哪怕你凑集了七盏,又摆出了北斗七星的模样,哪怕你能沟通神灵,神灵不鸟你,你也是一样白忙的。 我和淑彬凌晨便出发,来到附近的农村挨家挨户的收着长命灯,可是那些村民给我的回答都是早就扔了我和淑彬也只能四处打听哪里有才出生的婴儿,一直忙活到了下午,才真正的收集到了七盏用过的蜡烛。万事俱备,现在需要的是去马面说的地方等着了。 我开着车朝马面所说的山头开去。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刻不容缓的朝山顶走去,这个山并没有多大,或许不能叫山算是一个高坡吧,特殊的是山顶很空旷!一片空旷的平地,我不知道马面选择这个地方的意义如何,难道只为了打起来方便吗?不过这里的确很方便,一棵树都没有 “今晚子时,它们就要来了。我尽可能的试试请神术!”,我来不及擦汗,就将七根拉住插在地上,摆着北斗七星的模样,点燃了七根。 “如令如令,特此摆置七星灯,对应北斗七星君,恭请七星通我意,言我之意达星君,星君聆听我之意,达意传令赐神榜,榜落我手承天之意,顺应天意逆反妖邪!急急如律令!”,我站在七根蜡烛的中间,念叨着通天表,高举着一只手可是根本没什么效果!如果真正的成功了,将会有一个神榜落入施术人的手里,我望着天,天也没变化!难道不行吗! “如令如令,特此摆置七星灯,对应北斗七星君,恭请七星通我意,言我之意达星君,星君聆听我之意,达意传令赐神榜,榜落我手承天之意,顺应天意逆反妖邪!急急如律令!”,我再试了一次可还是徒劳。 “北斗七星!你们到底是吱一声啊。”,我对着天喊了一句,我不信邪了,再试一次!我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依然不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所谓的子时越来越近—— “这么多年来我们北方一向很安宁。”,在九顶铁刹山洞里,群妖之首尽跪在黑妈妈面前。而山洞之外整个山林已经被所有成精的畜生占领了。只需一声令下,它们便倾巢而出。 “然而!”,黑妈妈气愤的加重了语气。“两个阴使小儿,杀我族人,灭了胡家之首,胡三太奶!这个气我们不能忍!也不允许我们忍!”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群妖之首纷纷齐声震喝着。 “没错,这事必须有个交代告慰胡三太奶之灵”,黑妈妈仰着洞顶叹了一声气。 “众妖听令,与我黑妈妈一同杀过去!”,黑妈妈跺着拐杖,这一声铿锵有力。 如果九顶山附近有村民居住,此刻一定能听到震天的叫喊那些野兽可怕的叫声,它们全部来了—— (推荐一本朋友写的小说,《巫医之亡灵归来》,作者农夫仙拳,他的文笔小洋芋极力点赞,因为他之前的作品我也看过。很不错。以下是作品简介: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岛,岛上有一具棺材,棺材四周有很多亡灵守护。 终于,棺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人。 令我万万没想到,棺材里的那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193丶阴兵踏境 “还不行吗!”,我不知道试了多少遍,淑彬看到我这次又是徒劳问着我。 我气的咽不下去。“现在几点!”,我问着淑彬。 “十点五十”,淑彬说的缓慢看来那群畜生要来了。子时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的时刻。如今离十一点还有十分了看来请神术,我还是不行。 “来多少杀多少一群妄自成仙的畜生!”,我放弃了请神,走出北斗七星当中蜡烛并没灭。 “你说的对。”,我和淑彬已经打好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一死。 这十分钟,我发誓是等待最漫长的时刻,几乎每一秒我都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的。 “59了”,淑彬提醒着我,我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握着慑魂链盯着四面八方。 “杀我族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影子直接冲到我面前,瞬间将我左手咬断“去尼玛的。”,我挥着链子就朝它的影子打去,幽蓝的鬼火打在它的身上,瞬间燃烧了起来。 “嗷呜”,四面八方群兽震吼。我感觉原本只有我和淑彬的平地,此刻却被一群畜生占领了。 一群光影瞬间落在我们面前.为首的是一个人!竟然是个老太婆拄着拐杖,身后的分别是五仙家,狐黄白柳灰 “胡老儿,你背信弃义今日哪怕是死,我也要亲手宰了你!”,我用链子指着它,左手直接被咬断,慑魂链在我的体内迅速的愈合着。 “黄口小儿,好大的胆子!杀了他们!”,那个拄着拐杖的人形老太婆发怒的吼着我们,埋伏在林中的畜生纷纷冲了过来,蛇,狐狸,黄鼠狼老鼠!个个成精的家伙,数不清有多少,将我们围在正中央水泄不通。 “杀!”,我看着淑彬,淑彬也看着我,我们如此默契的喊了出来!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如马面所言,慑魂四式,冥火!诛鬼令! 我感觉手里的慑魂链给我一种错觉,在骤然的膨胀着,甚至一股力量反冲击着我,令我有些拿不稳!“嘶!”,一瞬间,慑魂链变长,链身被幽幽冥火包裹,我挥舞着一圈,所打之处,畜生皆亡! 此刻的慑魂链的威力让我都骇然我感觉自己都无法掌控,那些幽蓝的鬼火像个巨大的盔甲武士所燃之错,寸草不生一时间畜生的哀嚎传遍整个大地。 “吼!”,一直呆在黑妈妈身后的几百位仙家也一并加入战斗之中,那些刚成精的畜生围在我们外围迎面而来就是那常天霸的一拳! 巨蟒飞逝而来,我收回链子,双手直拉,哪怕一拳将我轰飞了出去,那常天霸也并不好受!它的手瞬间烧没了!我倒在一旁,众畜生一并朝我围来,想啃我的骨,饮我的血,食我的肉! “畜生!”,我大吼一句。“慑魂随我令!阴不可谋生,阴间冥火齐团聚,冥火烧尽天下妖!敕!灭!”,链子分化成数百道的鬼火一并而上,将围着我的畜生烧的体无完肤! “淑彬!”,我看着淑彬被打了出来,奔跑过去接住了她。 “杀!给我杀!”,站在后面的黑妈妈见着自己的子孙成百上千的灭亡,已经气到了极致! 淑彬从我怀里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我们互相懂得彼此的意思,那些畜生加上仙家一并朝我们围来。 “阴使号令,特此借兵,前来助我,免去惨刑!”,淑彬召集的水洞,所有恶鬼一并飞出,加上两个古曼童一并冲入畜生当中,这些鬼要给我们拖时间! “开始吧!”,我和淑彬朝后退了两步 “阴使令!” “阴使令!”,我和淑彬同时将慑魂链还有镇魂扇丢到后空。我们二人做着同样的手势,就是口势也几乎完全一致! “生不了全,死后含冤。十殿阴差,夺魄勾魂。阳有阳栈,阴有独桥,不可扰乱,违者无赦。欺我无间地狱,必讨伐诛之!特召,阴兵踏境!万恶之人,十恶不赦,欺吾之人,杀尽!” “生不了全,死后含冤。十殿阴差,夺魄勾魂。阳有阳栈,阴有独桥,不可扰乱,违者无赦。欺我无间地狱,必讨伐诛之!特召,阴兵踏境!万恶之人,十恶不赦,欺吾之人,杀尽!” 我和淑彬齐声高震,身后的镇魂扇与慑魂链变得巨大,相同是彼此的中间都裂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个口子就像被强行撕开的一般! “咚咚咚” “咚咚咚”,身后传出震耳欲聋的脚步声,很整齐我和淑彬同时避让着,绕到一旁,看着镇魂扇还有慑魂链蹄蹄子!蹄子率先迈了出来的时候,我大喜,难道是马面和牛头?可是.不敢相信的是,从慑魂链还有镇魂扇口子中走出不计其数的牛头马面!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各持着链子和扇子。 “呼!”,他们的杀气不容小视,我和淑彬站在一旁都能感觉得到。 “万恶之人,十恶不赦,欺吾之人,杀尽!”,震天响的高喝由这些牛头马面高喊了出来,他们瞬间冲进了畜生群之中,一时间哀嚎遍起那些畜生成批的倒下。 几百位仙家和牛头马面的队伍对打了起来场面很混乱,几乎所有的家长都用了出来!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和淑彬跑过去帮忙,这些畜生.今天我就要都灭了! 链子上的鬼火横扫过去,可是令我胆怯的竟是身后的口子像泄洪一般,流出气势汹汹的鬼火!我惊呆了,难道冥火诛鬼令最强的是将地府的冥火真正的引出来! 我和淑彬全部看着这道气势滔天的冥火流到那些妖怪当中 这道冥火就像洪水一般不断的吞噬着那些妖物.我们看过去,黑妈妈一并飞起,将手中的拐杖扔在了空中,全身的黑气散发出来注入到了拐杖之中。“地府!你们欺人太甚!”,她高喊着那个拐杖在空中不断旋转着,令人想不到的是,所有倒下的畜生竟然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活了!怎么可能. 难道是那根拐杖?根本想不到的是还有这么一出,更大跌眼镜的是,冥火流尽而在那拐杖的庇佑下,这群畜生似乎打不死的!那个拐杖到底是什么名堂!竟然能让这群畜生像开了挂一般! 局势颠倒,一瞬间我们变得不利起来,原本怒不可威的阴兵却被这些打不死的畜生弄伤了!一个个在消亡! “夺了那个拐杖!”,我和淑彬同时看着空中的拐杖! 我将链子朝空中挥去可是黑妈妈也同时盯着我的,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将我的链子打开了! “噗”,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条蛇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纷纷幻化成没有五官的人,四面八方的拳头就朝我的体内轰来!我被它们打在原地,这一刻真的五脏六腑都碎了,血流不止.我身子完全没了气力。 “轰!”,接下来的那一刻数十只脚一并朝我的头踢来.大脑瞬间瘫痪了,感觉全部神经都被踢断了,它们松开的那一刻我也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在倒地的那一刻,我只想到了萍萍哪怕她没来,我也很高兴,因为她来了,会很危险 “千算万算将黑妈妈的法宝给忘了!”,地府的牛头马面更是焦急的快不行了。他们亲眼看着李从一被常家人当场踢死。 “呵哪怕你去了阳间结局还不是一样的。”,黑白无常一有机会自然会嘲谑着牛头马面。之前局势大好,原本以为阴兵踏境,至少会让黑妈妈分清楚局势 没想到会有这么个结果 “不我相信慑魂链,更相信他。”,马面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不知道是他故意气黑白无常还是自己的信念 然而有一个惊天大秘密,真正的开始了。从手心到手臂如今到全身。李从一完全被慑魂链包揽了 “我死了么。”,我不敢相信,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此刻却醒了过来,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一刻才是最惊讶的,因为我的身体变透明了,我竟然能看到我的体内!我看着慑魂链不断的在我体内钻动着,塑造着新的五脏六腑,新的神经系统我看着透明的大脑,也是一样! 一道强大的光线照射着我的全身,我抬头看,这光很刺眼我捂着眼睛朝空中看着,像是什么东西凭空出现落了下来,那道光消失了,而我的手里却出现了一个破旧的残卷我打开残卷,只有三个字。 述令表! 194丶承天之意 述令表破旧的残卷,一道光或许我明白了—— “唯一一个被法器所真正接纳的阴使,哈哈。”,而阳间的一切也都在阴间被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看到的。当马面看见慑魂链完全塑造了李从一的那一刻。他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甩了出来。因为这个秘密所有地府知情的人都知道 黑白无常脸上更是阴晴圆缺。他们必须为了这个秘密解决掉李从一,而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我想我真的是醒了,原本接着那个述令表,霎时感觉自己被什么抽你一般,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回到了战场,我动着我自己的身体,竟然好了。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没有人回想到我此刻又站了起来,不对,或许不会有哪个畜生想到,阴兵所剩无几,纷纷针对着淑彬,一鞭长出,我!今天要挥死你们!我一链子朝围着淑彬的畜生们回去,包括那些自称仙家的人,它们完全没注意到我,被我纷纷挥了出去,可是在古怪的黑妈妈面前,它们完好无损,它们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特别是常家的人。 天启异象,必有大事。此刻我们头顶的天空的云彩旋转了起来,不敢相信的是,那些云彩围城了一个空心的圆圈,一道光束直射了下来,射在我之前摆置的七星灯之上,七盏长命灯变幻了模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睁不开眼,除了我我的眼睛完全不被这光束所干扰。 我走到光束中间,或许也就是七星灯之内。“如令如令,特此摆置七星灯,对应北斗七星君,恭请七星通我意,言我之意达星君,星君聆听我之意,达意传令赐神榜,榜落我手承天之意,顺应天意逆反妖邪!急急如律令!”,我高吼着,地上的七盏长命灯齐射出刺眼的光,长射于天,我看着天空中七个星点是真正的北斗七星!七星连线,由七星散发出的光在降入我的头上,一个东西落了下来,我跳起接过这个东西,没错,就是残卷,也就是述令表! 残卷一开,它自己脱离了我的手,悬空在我的面前 “今妖孽横生,欺吾辈九天应元府无能,吾奋死抵抗,然一人之力无力回天,一人之心弘九天应元之意,苦妖孽是非不分,背信弃义。恐方圆生灵涂炭,恐道义磨灭。特此上召七星,承天之意。敬吾辈师祖,亲临金身,斩妖除魔!立正道义!弟子李从一奉上!”,我口述,述令表上凭空出现我口述的字幕那一刻,述令表一道光束直指长天,另外一道光束却直射直射着那道阴兵出现的口子?—— “这是什么!”,地府此刻被莫名的光束所打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纷纷避让着这道光束,每个人都惊了一跳。 再且看那道光束直射底下,地府分十八层,然而这道光束在不断的下降。 “天之令!”,马面惊呼了出来,其实他们都反应过来,除了牛头马面,自然黑白无常看到这一刻他们脸色十分难看,天之令之所以来到地府,他们自然知道因为地府藏了一个无比凶悍的九天应元府之人这下好玩了—— “神君你听我说佛理多少年了。”,而在地府十八层之内的一个格局。此刻的情景或许很多人不会明白,因为一个穿着佛衣的僧人正席地而坐,坐在一个棺材的面前。且不说僧人如何,这个棺材就十分的巨大,令人看着恐惧,棺材表面黑的十分光滑,黑里却带着一点点的红,就像鲜血点缀上去的一般。 “地藏王,一千多年了吧。”,棺材里面发出了声音,这一声一般人听到可能会震耳欲聋,说不定会当初被震死。而这个僧人也就是地藏王菩萨了。 地藏王是谁?因为其僧人“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故封为地藏王。而地藏王传说在地府的身份不一般,虽然他不干预“朝政”,但是他菩萨心肠,专门度化那些心中持有执念的鬼,让他们可以转世投胎所以更称为菩萨。 一千多年来,地藏王唯一没有度化的便是面前这个人,神君。 “千年已过,你心中的不满或许该度化了吧。”,地藏王问着棺材里面的人。 地藏王叹了一声气,原来这个棺材里面的人也有一番历史,这件事便要牵扯到商朝,或许这事用封神榜的内容描述更为合适。商朝纣王暴戾好色,不问朝政,不体恤民情,却宠溺着身旁的妖怪妲己 百姓民不聊生,奋起抵抗,也就是这个时候,独坐在江边垂钓的姜子牙也等到了西伯候的到来,一场伐纣的战争开始了,这一个战争并不是倒戈相见,甚至牵扯到了山精妖怪。而纣王手下有邪士申公豹,再看姜子牙与申公豹二人起初同门,后品行不同各帮一派。 二人皆学于昆仑山,昆仑山自古被称为仙境,没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而姜子牙此次伐纣大军也被称为承天之意。传说姜子牙便是摆下七星灯上达心意,允天之许。双方大军很混乱,许多奇人异士被他们请来也包括九天应元洞府的神君,然而神君道行高深莫测,且下手心狠手辣,独行独往,虽说是姜子牙请来的,但是让姜子牙也很头痛。 申公豹自然知道神君的厉害,他多次私下恭请神君加入纣王的行列,保证事成之后,纣王大兴神君庙,受百姓供奉。而且由神君管辖所有军队。对于神君来讲,他早已受够了姜子牙的纪律,他心动了,阵前倒戈,姜子牙闻言勃然大怒,然手下无人是神君的对手。这一次他再上请天意,直达昆仑仙山。昆仑洞府下赐姜子牙百鬼抬棺一具,也就是这样,神君被姜子牙用计骗入百鬼抬棺,此棺将神君束缚,永生永世无法出来,除非他选择转世。 后来成功推翻纣王统治,姜子牙将阵前各个将军都封为神,可神君却被关押在百鬼抬棺之内,千年以来,神君也变成了地藏王唯一的任务,因为千年以来,神君的执念迟迟不肯放下,他的暴戾一直都还在。 “神君,你可想过,千年以来你没恨过谁,你唯一恨得恐怕只有自己。”,地藏王叹着气。 “地藏王,我九天神君当年天下无双,可是姜子牙那小二却用计封住了我。那些小辈何德何能可封为神,而我却被关押在此棺受永生永世之苦!”,神君咆哮着,这一声能让那些鬼胆惧。 “如果你心中的恨依然没有放下,你又怎么会甘心呆在我面前,听我说佛理呢。”,地藏王笑了笑,这一句说的很正确,九天神君的能力地府恐怕无人能挡单凭一己之力,没人能拦得住九天神君。 “你说的对,千年了,千年了我也该想通了。”,神君叹着气,他几百年前早就想开一切,这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他完全有能力离开十八层地狱,只是他不想。 “想通了就好”,地藏王用手摸着棺材一角点了点头。 而就在两人谈话的那一刻,一道光束直射在他们的面前,几行字幕显示着地藏王和神君的眼前。“今妖孽横生,欺吾辈九天应元府无能,吾奋死抵抗,然一人之力无力回天,一人之心弘九天应元之意,苦妖孽是非不分,背信弃义。恐方圆生灵涂炭,恐道义磨灭。特此上召七星,承天之意。敬吾辈师祖,亲临金身,斩妖除魔!立正道义!弟子李从一奉上!”,李从一不会想到述令表竟会下达到了十八层地狱,而神君和地藏王此刻都看到了这个述令表。 “没想到哈哈。没想到啊。”,神君看到这些字幕却大笑了出来。地藏王自然明白神君的意思。“没想到我九天应元洞府到如今还有传承!”,神君笑着嘶吼出来,没错他的执念完全放下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传承。 “传承一直都在你后辈的的同门早已有几个位列仙班了。”,地藏王合着手掌讲述着。 “地藏王,神君有礼了没想到传承流失了这么多,区区几个妖怪都无法制服,待我帮这晚辈一次,我便进入轮回。”,神君第一回如此客气的对地藏王讲着,虽然他表面有些愤怒,因为晚辈既然被几个妖怪给弄得束手无策但至少他的心里是高兴的。 “阿弥陀佛”,地藏王回应只有四个字,自然地藏王默许了。也就这一刻,这具巨大的棺材漂浮了起来,一百个鬼抬着朝外面快速的移动着。 195丶九天应元府 述令表的光长指于天,长入于地,整个平地被照亮了起来。 “天之令!尽快杀了他们!”,黑妈妈看着这个情景勃然慌张起来,她朝地面上的子孙们吼着。那几个仙家不要命的一般朝我围来。 “你们试试”,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将链子对着冲过来的畜生们。我转头看了看伤痕累累的淑彬。“站我后面”,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有种站起来的感觉。淑彬听着愣了愣,迟迟没反应过来,但是看我的坚决,她点了点头,退了两步,捂着胸膛站在我的身后。 “啊!”,常家的人行云流水,根本摸不清它们的影子便早已拳打脚踢在我的身上。这一次,没有那种痛楚,相反毫发无损,我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被打的地方,看了看周围的八个常家人。“呵呵该我了?”,我抬起头对着它们冷笑着,八个常家人看着我毫发无损根本不可思议,一火燃尽天下邪,我将慑魂链挥此一圈,八个常家人纷纷跳了出去,我盯着面前的这个家伙,双手缠住链子就勒住了它的脖子! 哪怕你们打不死,我今天就跟你黑妈妈比时间了! 被我缠住脖子的常家人立即大吼,我死都不放,缠的紧紧的,恨不得见它的脖子勒断!全部仙家看到此刻尽施所长,拳拳如蟒蛇吞噬朝我身体轰来,我感觉要被轰开,可是却死死的抓着慑魂链,那个被我缠住的家伙,你跑不掉。 “吼!”,被我缠住的常家人仰天长啸,瞬间变成一条巨蟒在地上翻腾,我坐在它的脖子上,死死的勒着,它痛苦的飞快在地面游动,想要将我甩脱,这条巨蟒已经被我勒得分不清方向了,朝畜生群撞击着,不断有畜生被撞飞,咆哮声十分的大。 巨蟒始终是巨蟒,我的力量已经透支了,感觉自己抓慑魂链的手已经在颤抖,快松开了 我实在抓不住了,从巨蟒的身上飞了出去。“吼!”,那些家伙一有机会就朝我下手,一个飞脚正中胸膛将我踢飞了出去,我倒在地上,刚站起来,另外一个也是一脚踹了过来,不知道有多少个所谓的仙家轮流的朝我踢来,我根本就没站起来过。 虽然我的身体被慑魂链缠绕了,可是始终败给了人数。我不服.我不服啊! “九天应元子斩妖除魔,为己之道!” “九天清夫子一律清风,妖邪难容!” “九天三坛会神恪守天道,降妖伏魔!” “九天破魔星君凡妖邪必诛,以儆效尤!”,四道光束粗的让人可怕,仿佛天空破了四道口子,强烈的照射在地上。四道光芒的里面分别出现了四个人待光束散尽,其一手持拂尘一把,长髯高飘,清风傲骨,其二凶狠无比,眼神令人畏惧,手持蜿蜒的赤龙。其三更为不可思议,样子更似孩童,头发似髫,手持转轮圆盘。其四身穿道袍,身长八丈,一把宝剑隐隐发亮。 他们四人不由分说的朝我飞了过来!将缠着我的畜生轰了出去。然,那些畜生倒在身后并没有受伤,相反却是站了起来,这四人也深思了起来,望了望空中看到一脸深沉的黑妈妈。 “我料是谁,黑老太,你此举是何意思?”,身着道袍的人扶抚着长髯,眯着眼睛看着空着的黑妈妈,黑妈妈握着空中的拐杖落在了地面。 “此人杀我族人,此仇不可不报!”,黑妈妈一脸凶狠的对着这四人讲着。 “我当何仇,不就几个畜生,杀了便杀了。”,那个握着赤龙的凶狠相满不在乎的喊了一句。 “破魔!我当你早已位列仙班,今日没你们的事,不要强行干涉进来!”,黑妈妈对着那个握着赤龙吼着,原来他是破魔星君,他的一句杀了便杀了气煞了黑妈妈。 “我们此次前来,上召天意,本门后人受辱,岂有不帮之理?又且是几个成了精的畜生。”,这话完完全全的刺激,此话出于那似孩童的人。此话一出,黑妈妈勃然大怒。 “那你们的意思是要插手了,想好了没你们只是元神,并不是亲临。”,黑妈妈冷笑着。 “我破魔最恨威胁,更何况是几个畜生。我看你们是讨打!”,不由分说,那个握着赤龙的家伙直接气愤的冲了过去,一手赤龙挥舞,地面龙纹盘起,山崩地裂! 破魔一打了起来,清夫子,应元子,三坛会神更是跑了进去,不同的是,这一次局势疯转,黑妈妈直接被缠住,破魔也是个狠性子,根本不解释就是将赤龙朝黑妈妈劈去,从刚开始到现在我一直以为黑妈妈仅靠一副拐杖,但是这次不同了,她和破魔相持于空中,竟不分彼此,更为难说的是.破魔还占下风。 “清风踏禹,七星宝剑!”,握着长剑的清夫子一手摸过手中的见,那把剑瞬间亮了起来,不止如此就连空中的北斗七星也亮了起来,汇成一线光集七星宝剑之上。划过的畜生纷纷倒地不起。 更可怕的是那个似孩童的三坛会神,没想到他打起来也是一点都不马虎,一个转轮甩出去,十个人头落地。更为甚者,转轮之上泛着雷电。 “拖住,他们的元神坚持不了多久!”,在上空僵持的黑妈妈望着地上此番情景,强打着镇心剂,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八个常家人站成一排,它们都没有五官,竟然有种错觉,八条蛇在融合! 不!这根本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融合!八个常家人汇聚一身,一个巨大的没有五官的怪人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身长数十米之高! 更夸张的是,那个数十米之高的怪人一拳打出来,强大的气场直接从它身上发出来,一条蛇头足有一座山之大的拳被打了起来!那条巨蟒直接朝地上的清夫子,应元子打来。 好强大的一拳!应元子还有清夫子纷纷靠拢,各持法器,硬扛着这一拳,那条大蛇朝两人冲来,被法器发出的光芒挡在身外,那条巨蟒的气势十分凶猛,不断张着大嘴咆哮着,使劲的冲撞。 “碰!”,一个轰动整个山林的巨响直接响了起来,甚至我都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都在晃动,清夫子还有应元子被打退了几步,不过还好,他们都安稳的站了起来。 “吼!”,不好,我看着那个巨大的常家人还想打一拳出来。 “三坛会神!”,清夫子直接朝那个孩童喊着,我朝那边看去,那个似孩童的家伙,早就在准备了,全身在晃动,看着有些搞笑,可是搞笑归搞笑,真正的目的着实让人惊人,三坛会神不断的晃动身子,可是身子却慢慢的变大!竟然变得比常家人还高! “跟我比大呢。”,大跌眼镜那个三坛会神玩心打起,抓住了常家人的脖子提了起来,无奈,常家人已经够大了,可是三坛会神更大。 “嘶!”,那个常家人瞬间变成圆形,一下子从三坛会神的手里逃脱了。“嘿嘿,想跑?”,我真是服了这个三坛会神,真的是孩子心,他踩在巨蟒的尾巴上,让他溜不走。 天再启异象,联结一线的北斗七星开始错乱,互相移位着。 “别再玩了!时间快到了!”,清夫子还有应元子纷纷朝天空看去,脸上不禁皱了皱眉,三坛会神听到此话,一轮盘就朝常家人的七寸打去。 “吼!”,巨大的咆哮,我能听到常家人的痛苦,强大的气从常家人七寸的地方喷了出来。八个常家人纷纷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身负重伤。 “这下怎么办?”,三坛会神也变回了原始的模样,跑了过来。那些畜生根本不敢接近,面对这三个可怕的人物。 “拖着!他们时间要到了!”,就连空中的黑妈妈也是开了口,破魔也是没占到上风,打的气急败坏。 “踏九天镇元罡!”,清夫子掐指算了算。 “布诛杀阵?要五个人啊!”,三坛会神思索了下,这一刻,他们所有的目光终于聚集到了我的身上,一个闪身,三个纷纷落在了我的面前。 “吾辈同门,可会九天镇元罡?”,清夫子问着我。这一下我难堪了,我不过是偷学的一个请神阵,实话实说,我根本不是他们九天应元府的人。 我摇了摇头他们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传承没落,吾辈中人一代不如一代。”,清夫子叹着气摇着头。 “时间所剩无几了”,他们再次看着天空的北斗七星,原本错乱的七星,正在慢慢的移位 “既然如此,不如.牵制住黑老太,这样待我们走后,他也方便。”,三坛会神提议着。 “仅有如此”,这个方案他们都默许了。根本不跟我打招呼,纷纷飞了上去和破魔一起对付着黑妈妈,四人将黑妈妈团团围住 “怎么?欺负我一个老太太了?”,五个人在空中同时停了下来,黑妈妈看着四个人,冷笑着。 196丶可怕的棺材 “吾等不望以人多欺人少,还望黑老太就此作罢否则”,清夫子开着口。 “否则?否则什么?”,黑老太笑了出来。“你们几个元神下凡,时间又所剩无几,难道真当我黑妈妈怕了你们吗!” “你当真要顽强抵抗?”,就连看上去清风傲骨手持拂尘的应元子此刻都大怒了。 “废话不多说,今日哪怕我北方仙家所剩无几,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讨回一个公道”,黑妈妈暴怒,一声奋起,身上的气息霎时震了出来。 “七星归位,吾等恐怕不能长留。”,清夫子,应元子,三坛会神,破魔星君四人各持法器竟然与黑妈妈的气息僵持在空中,悬停不下。而空中的北斗七星已经慢慢的都要归往原本的位置了。 “呼!”,四人互相点了点头,由清夫子开始,瞬间一个闪身飞了起来,绕到破魔星君的身后,一掌拍在了破魔星君的后背。 接下去是应元子也一样的飞到了清夫子的身后,一掌打在了清夫子的脚底。 “哼!”,我竟然听到空中黑妈妈传出了一声沉哼,她在空中不断向地面靠拢着,仿佛被破魔星君强压了下来一般。 “哈!”,最后一掌由三坛会神双掌拍在应元子的脚底上,那一刻黑妈妈彻底的被压了下来,破魔星君等人在空中翻腾,由破魔星君率先开始。“九!”,他高喝一声,一手赤龙高举,一脚横踩黑妈妈。 “天!”,第二个喊出来的是清夫子,他金鸡独立,一脚踩在破魔星君的左肩。 “镇!”,第三个是应元子,他一手拂尘轻扫空中,落在了破魔星君的右肩。 “哼!”,而在另外一旁的三坛会神,吃着转轮一跃而起,飞入长空。 “元!”,这一声震响了全部人,他双脚立在清夫子和应元子的肩上。这一下爆炸瞬间炸开,我们纷纷退让,只看到灰尘散尽,黑妈妈被四人踩在地上,而地上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哈哈差一点,差一点。始终差一点。”,没想到不见其人,却闻其声,黑妈妈的声音响了出来。“九天镇元罡唯独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罡。”,黑妈妈笑的让人感觉疯了一般。 “哎”,这一声叹气响在了我的耳里,七星归位,光线直射在应元子等人身上。 四人不受控制的朝光线来源飘去“吾辈同门,邪不胜正”,最后留给我的却只有这八个字 平地惊雷,一个疯老太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披头散发早已没了之前那种感觉。 “时间已到拿你命来!”,她凶狠的朝我吼来,一双手快如闪电,直插我的心脏,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在我胸膛里而我竟然还能感觉她在我的体内搅动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动不了她发了疯一般的狰狞,用手大力的向外抓着,我看到一条链子被她朝外拉着,被拉出来的链子越来越多,起先我的手直接不听使唤,慢慢的到了我的腿我软的跪在地上。 “哈哈!”,她疯狂的笑着,手根本没停过。 “啊!”,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阵凌乱的声音传了过来,黑妈妈直接震飞了出去,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而被她松开的链子迅速钻回我的体内。 我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的景象,竟然全部畜生都抱着头在地上滚着,不仅如此就连淑彬也是一样!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什么声音,听着有些阴森,可是我却没有影响。因为我的体质吗?我捂着淑彬的耳朵,她疼痛难忍。竟然直接躺在我的怀里痛晕了过去。 唢呐是唢呐的声音!我仔细的聆听着,唢呐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朝天边看去,给我的感觉有个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啊!”,而另外一边,却哀怨四起,许多早已不堪这声音的畜生直接吐血身亡,就连黑妈妈也一直没站起来过!到底是什么! “鬼?”,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朝我们这边靠近。而隐约的看着数百只鬼在空中飘!什么情况! “棺材!”,我再次惊呼了出来!没错的确是个棺材!可是这也太大了吧。棺材被数百只鬼抬着,这算什么?百鬼抬棺?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棺材竟然停在了我们的上空。那些令人头痛的声音也是从这副棺材产生的!数百只鬼抬着这具棺材不断的旋转着,不断的离地面越来越近。 “李从一?”,令我想不到的是,棺材挡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一个巨大的沉哼朝我袭来。 “嗯”,我弱弱的应了一句,我看到棺材一发声,包括黑妈妈的那群畜生,瞬间震飞几米。 “不错,能挡得住我的声功。”,令我出乎意料的是棺材里面的家伙笑了出来。“想要杀了谁,是一个还是一切。”,笑声过后,是令人胆寒的严肃。我不知道里面的人能不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犹豫了这个棺材里面的人给我第一种感觉就是暴戾。即使我恨急了这群畜生,可是当棺材里面的人问我的时候,我却犹豫了。 “不够果断”,棺材里面的人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沉哼了一声。“就是这群蝼蚁么”,更让我害怕的是他看着那些畜生竟然不屑的哼了一句。还称他们是蝼蚁! “区区蝼蚁,何须我神君亲临,也罢,传承没落。”,棺材叹了一句。突然!从棺材里面伸出数只无形而巨大的手!同时朝地上的黑妈妈抓去。根本实力悬殊!黑妈妈直接被勒得快要碎开一般黑妈妈被强带到了棺材面前。 “一个不留,杀。”,棺材发了一声,原本抬着他的数百只鬼一拥而上,这群鬼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一个都是那种煞气无比一般。 “就是你欺负我九天应元府?”,无形的大手一把将黑妈妈提在空中,棺材里的人阴森的讲了一句,另外一只手直接将黑妈妈打飞出去。我看到黑妈妈直接吐血出来,还没倒地却又被大手抓了回来! 好狠!好残忍这棺材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狠家伙,虽然是来帮我的,但是我看着却有些恐慌。我眼睁睁的看着黑妈妈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神君!等等!”,我看不下去了,急忙的制止了出来,黑妈妈早已成了血人,要是棺材里面的家伙想结果黑妈妈的性命根本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哦?”,神君疑惑了一声,突然就将空中的黑妈妈一巴掌仍在我的面前,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你是要亲自结果她的性命么。”,神君一句话将我弄尴尬了,原来他以为我要亲自手刃黑妈妈。 “卑鄙小儿要杀便杀。不要废话”,哪知道坑内的黑妈妈还用尽最后的力气朝我吼着。 “话多!”,我还没出声,而神君却比我更焦躁,他作势就要结果黑妈妈的性命。被我急忙拦住。 “杀了她!你的述令表不就是想要杀了她么!”,神君朝我喊着,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这个神君竟然也是被我请来的! “我已容忍许多,胡三太奶孙女有错在先,食孩童血肉,我失手错杀了它。难道你们就没有规矩吗!”,我朝坑内的黑妈妈吼着。 “肮脏小人,无需多言!”,黑妈妈却一副毫不领情的样子,我看了看棺材,我生怕里面的神君会气急败坏直接结果。 “我肮脏?动物吃人,我就不能杀了它?”,我愤怒的问着黑妈妈。她愣了一愣 “你欺我北方众妖,杀我手底保家仙胡三太奶,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一句话讲完,我惊愕的说不出话,半响才吞吐的讲着“胡三太奶.死了?”,我根本不知道萍萍动手这么重,胡三太奶怎么会死的?不对,常天霸都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 “哼!你们这些人类连畜生都不如!”,黑妈妈愤怒的朝我咆哮着。 “不可能当晚常天霸与胡三太奶被我朋友打成重伤,而今常天霸却完好无损站在我面前,胡三太奶怎么可能会死!”,我质问着黑妈妈。 “你无需多言,趁胡三太奶分散,对它下了黑手,你好毒的心机。”,黑妈妈说完,用手一变,一个头身分离的苍老狐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不这不是我干的。”,我看着这具狐狸尸体当场迷茫了,怎么可能胡三太奶就算被萍萍一掌打死,也不可能头被切了下来。 “在哪发现的!”,我问着黑妈妈,她一脸的不屑。仿佛我在演戏一般。 “你无需多言,老朽今日寡不敌众,认栽,要杀便杀,但老朽求不要害我族人他们是无辜的。”,黑妈妈绝望的对我说着,或许是对棺材里的神君讲着。 “我怕这是计” 197丶誓言 我话一出,不仅是我,就连坑里的黑妈妈也愣住了。 “神君先住手吧。”,我看着黑妈妈的模样,有些不忍。而抬着神君来的那些鬼正在对着那群畜生大开杀戒。 “都给我回来。”,而神君也很配合,他一句沉哼,数百只鬼没有多余的动作纷纷回到了原位,一动不动。 “胡三太爷当晚你可有遗漏。”,黑妈妈跳出了坑里,虚弱的撑着拐杖,她看着后方,胡三太爷也是伤痕累累的靠近过来。 “句句属实,并无遗漏。”,这一下神君一出场,将它们镇压的规规矩矩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是人,不可能有你们行进的速度,你确信胡三太奶就是我亲手所杀?”,我指着胡三太爷问着。 “这”,胡三太爷似乎一下子恍然了!“我我老糊涂,老糊涂啊!”,他焦躁的说着自己,看着自己的同门今日死伤成堆,然而这一切仿佛就像他一手造成的一般。 “谁和你们有仇?这事绝对不是我做的,就算我要杀了胡三太奶,我不必两面三刀更何况此刻的局势,我不需要和你们解释这些。”,我看着黑妈妈,这话全部飘进了她的耳里,她的脸色很难堪自然明白这一切都上了别人的计。 “哼!”,突然,棺材里面的神君沉哼一声,无数的黑气从棺材泄了出来,直染朝天,一时间,那团黑气将我们团团包围住。这是干什么?我看着棺材,他不会要大开杀戒了吧—— “全都看不到了?”,而地府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此刻一瞬间变黑了,他们一直盯着阳间的动态,而就在这一瞬间竟然黑乎乎的一片。 “善念已起,弃恶从善终于度化了。”,一阵佛音响彻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的四周。一阵佛光凸显在他们的面前。 “拜见地藏王菩萨” “拜见地藏王菩萨”,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纷纷恭恭敬敬的跪下。 “不必”,地藏王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下无需顾忌隔墙有耳你们尽管道来。”,神君弄完一切,提醒着我。什么意思?他的意思这团黑气是成结界? “你这厮,今日我神君大发慈悲,救你众妖。他日,如有需要,定当全力以赴帮我门徒。你可同意?”,神君一句话对着黑妈妈。神君他是能救活这些人么 “多谢老朽今日糊涂,不知这是离间之计,若不是这位阴使道破,恐怕今日要酿成大错,他日,只要这位小兄弟一句话,我北方众妖绝不多问,全力以赴!”,黑妈妈惭愧的讲着。 “这样最好,希望你们守信。”,神君沉哼了一声。“啊!”,他大吼了一声,十里八方全部鸟都飞了起来,棺材悬浮在半空之中不断旋转着,越来越快,一声巨响棺材破了?神君出来了? “度恶扬善,自知罪孽,千年之久,长困此棺,尘已看破,恨已卸下。进入轮回,起死回生!”,一个巨人双脚落地,踩在我们面前,破碎的的棺材被聚合起来,那个巨人用手比着,指着棺材,棺材瞬间发出光点洒落在那些妖怪的尸体之上。 “胡三太奶!”,不可思议的就连胡三太奶竟然也要活了?它的头慢慢的朝脖子靠近,一直到了愈合胡三太奶瞬间睁开了眼,从一只狐狸变为人形。 “多谢神君,今我黑妈妈在此立誓,他日,如若李从一遇险,我北方众妖自当全力以赴,刻不容缓!若有违誓,天打雷劈,魂归地府,受永生永世油炸之苦!”,黑妈妈震喝了出来。 “今我北方众妖在此宣誓,他日,如若李从一遇险,我北方众妖自当全力以赴,刻不容缓,若有违誓,天打雷劈,魂归地府,受永生永世油炸之苦!”,这齐声震喝让我有些惊喜来的太突然,身后众妖齐声高喝。 “吾辈中人”,面前的那个巨人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我,他起码无米之高这就是神君原本的模样? “神君”,我恭敬的跪在他的面前,他很欣慰的看了看我。 “很高兴,没想到我九天应元府到了现在还有传承”,神君欣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你的身份特殊,然功力实在比不上任何一代,我料定他日你有最难的一劫,我能做的只能帮你收纳这北方众妖。此劫一过,你将人中之龙。希望这些能帮助得到你。”,神君思考的讲了出来。我自知我比不上任何一代,因为我只是个偷学的人,我自然不敢告诉神君,看他的模样,很高兴自己有传承。 “最后送你一件礼物。”,他双脚迈开我望着空中,他撕碎了自己的衣服布料,仍在空中,以手指代笔,在布料上抒写着什么,就像泼墨成画的那种意境。 “事了,我也该了却自己的心魔,进入轮回了,吾辈中人,希望你能将九天应元府发扬光大。”,他话音一落,全身从脚开始在慢慢的消失,我望着空中,有些不舍。“另外,你等勿将誓言泄露他人,否则他日将会给李从一带来苦难”,神君最后一句话留给了那群妖怪。他慢慢的汇集着一个光点,像个珠子一般,被数百只鬼相拥不见了。神君消失之后,空中的布料慢慢的往下飘,我接过那个布料,上面写着几个金字。 “九天应元步罡诀”,神君竟然留给了我一本秘诀?等等我有些不能理解了,九天应元咒术,九天应元步罡诀?难道说九天应元不止一本! 我收好了步罡诀,这是陈承成的东西,我只能暂且替他保管。没想到当日我偷翻九天应元咒术,偷学请神阵,还帮我了却了这件大事。 “老朽前来道歉,差点造成北方众妖灭亡。”,黑妈妈引着所有仙家来到我面前。他们纷纷朝我弯下了腰。 “不必,这是不知是谁杀了胡三太奶。”,我看着胡三太奶,对啊,它不是也被神君救活了吗。问胡三太奶不就可以了?果然,我们全部眼光聚集在胡三太奶的身上,她十分惭愧的看着我。 “狼天”,胡三太奶愤怒的说出这两个字。 “狼天?那个畜生不是早就消失了吗。”,胡三太爷听到直接吼了出来,妖怪群中也是哗然了。 “我也不知道,当晚我去收拾孙女的尸体,狼天趁我重伤,跳在我的面前,结果了我的性命。”,胡三太奶讲着。 “众妖听令,全力捉拿狼天!”,黑妈妈更是愤怒的敲打着地面。 “是!”,众妖齐喝。黑妈妈走到我的面前,掏着怀里,摸着了一个烟袋子过来。“此乃我黑妈妈随身之物,特制烟草,只有你点燃这烟草,我马上就能收到你的消息。如有需要,我们全力帮助你。”,我听得心里很惊喜,虽然表面装得很严肃。我接过了烟袋子放在口袋里。 “谢谢。”,我礼貌的和黑妈妈道了一声谢。 “不必,是你救了我们否则,此刻我们也不会站在你面前。”,黑妈妈内疚的讲着。 “我们家事还未处理,所以先行告辞,如果他日有需要,仅需点燃药草,不管你在何处,我们定当赶来相见!”,黑妈妈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引领着众妖走了。我知道它们要去找所谓的狼天了。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淑彬,走了过去,背起了她只一次终于该我打前阵了。不再是她一个人劳累了—— “我想两边死伤的差不多了吧。哈哈。”,而在基地里的狼天还在大笑,完全不知此刻已经祸从天降,托它的福,北方众妖差点灭绝。 “那冥婚的勾当?”,而那个领头的人问着狼天。 “不做也罢,不过这几日你们要是闲得无聊,就去捞几笔吧,再等一段时间,我就可取代黑妈妈的地位了,哈哈。”,狼天对领头的推了推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而地府里面,自从神君布下黑雾结界,那一刻开始,阳间发生了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毫不知情,而此刻的神君正被地藏王送入六道轮回。 “我看我后辈,似乎与你们地府有关”,神君问着地藏王。 “阿弥陀佛有一个人转世了。”,地藏王只是委婉的道破一点,神君一下便理解过来,点了点头,进入了轮回—— (ps:这两天周末,可是我却要补考四科,周末完全没了) 198丶主动上门 回到医院的我们,我看着病房里,大嫂还有她女孩还好都没事,现在就差大哥的仇了,那群异样的人是谁 我多开了一间病房,将淑彬放在床上。感觉今晚发生的这一切都想一个梦,我还下意识的摸着兜里黑妈妈的烟袋子,还摸了摸神君留给我的九天应元步罡诀这不是梦,是真的。这个步罡诀我该如何处理?按理说,我未拜入九天应元府,今晚能成功,或许也是机缘巧合,这本本该属于陈承成的,所以我还是决定,将这个九天应元步罡诀寄给陈承成。 为什么我会有种感觉,就是这九天应元术似乎更牵扯到了什么,否则为什么会分这么多本。等等我之前似乎记得承成的那本九天应元咒术到最后面是空缺的,被撕开的。 那么.接下去的内容又是什么? “嗯?你醒了?”,第二天我是感觉有人朝我身上盖着什么,我睁开眼是憔悴的淑彬。她拿着单薄的被子盖在我的身上。 “嗯”,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坐在了床上低着头。“我以为我们死了。” “呵”,我笑了一下。“死不了的,现在不是还活着么”—— “该你们出场了李从一的体质或许已经被认定了,不过,如果中途出现一些意外,他照样是离那个计划很远。”,黑白无常偷偷来到人间,站在一男一女的面前。 “什么意外”,那个女的虽说心里恨极了李从一,可是当听到黑白无常提出的时候,还是心紧了一下。 “杀了他”,白无常仰着头,仿佛用鼻子在看人一般。“他的体质百孔不入,可是体质归体质,你们只有从他灵魂开始下手,要想让他身亡,而魂魄飘了出来,这几乎不可能看看那些门派似乎有这些直接从人体内硬生生的将魂魄抓出来的术法。如果有,可以借刀杀人,如果没有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刺激。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选择走这步,因为地府那关很难过”,白无常一口气的讲完了,自从他们看到慑魂链侵占了李从一的全身,他们就已经杀意大起了。然而白无常所谓的刺激是什么?后面自然会有分晓。 “杀了杀了他”,那个女的恐惧的低着头,她下不了狠手。 “我们会的。”,而那个男人紧紧的握着那个女人的手,站了起来,对着白无常黑无常肯定的讲着。 “记住他是如何对你的,那样你就会恨不得杀了他的。”,白无常看了看那个女的,留下了这句话便走了。 “他对你的伤害,你忘了吗.你记得当我们孤立无援的时候,那一刻,他救过我们吗!”,那个男的吼着女人。 “我我恨死他了!”,那个女人想到过往的种种,愤怒的喊了出来,这一男一女也出发了,真正的故事,或许现在才要开始。那么.你们可知道这一男一女是谁?—— “你是谁”,或许各位都很疑惑为什么萍萍第一次出现了,可第二次却没出现帮从一,其实她正赶往路上,却被一个戴着官帽,穿着官袍的男人拦住了。 “不必去了,从一无碍”,那男人也不废话,似乎早已洞破了萍萍的目的。 “走开!”,萍萍一瞬间眼睛通红,杀意四起。 “如果你不想从一没事,就安安静静的呆在这,我有事跟你说。”,而那个官袍男却毫不畏惧,反而戳中了萍萍的软肋。 “你到底是谁!”,萍萍莫名的心疼起来,这么多天以来,她的妖性始终在和人性斗争,保持着平衡。她不敢见从一 “这根你留着,关键时刻,你会帮助从一一把。也会帮你自己。”,那个官袍男没有多少废话,丢给萍萍一根光溜溜的棍子,一身透黑当萍萍接到这根棍子的时候,棍子一个寒意瞬间充斥了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这根棍子有些古怪。 待她转头一看,那个官袍男早已消失了。等她赶到地点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她出面了。 “呵既然这么热闹,那么我也参与一个。”,那个官袍男离开自己,仰天长笑了出来。那么,你们猜这个官袍男又是谁?—— “心狠,最近有个富商儿子死不久,许久没接单了,今天去拉个年轻点的女孩子。这单那家伙给了大价钱。”,而狼天基地里,领头的人吩咐着之前逃跑掉的心狠。 “行。”,心狠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转身欲走。 “等等你也跟着去。”,领头的叫住了心狠,吩咐了一个同门的跟着心狠一路。“小心点动静别闹太大。”,领头的人还是嘱托着—— “那些妖怪它们?”,淑彬坐在床上问着我。 “没事,都解决了,你放心。”,我跟她讲着昨晚她被神君的声波直接震晕了过去,我不得不佩服神君,竟然有如此狠角色。 “有些饿了”,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对我笑了笑这时我发现此刻的淑彬,好怜人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我朝她笑了笑,出了门。 只是我并不知道我下楼梯的那一刻,与心狠擦肩而过。我来到医院外面的饭店,煮了一碗鱼粥让淑彬好好的休息。 今天醒来还忘了去看看大嫂她们,估计她们也饿了吧,我索性一起买了,提着东西上楼的时候,正准备推开淑彬的病房,竟然却被反锁了怎么回事?怎么会反锁? “淑彬”,我叫喊着 “师哥,怎么办!”,而里面有两个男的正站在淑彬的床边,淑彬此刻却晕倒在床上。更蹊跷的是这两个人弄了半天,还没勾出淑彬的魂魄,更戏剧化的是里面二人便是心狠还有他的师弟自然我在门外并不知道。 “别慌张,躲门后,一进来就关上门,结果他的性命。”,心狠冷静的讲着,走起路来根本没有声音。心狠下意识的掏出一张符贴在手掌之上,他打算门外的人一走进来,瞬间朝他的后脑勺拍去,以他的掌力,那人必定当场死亡。 心狠对他的徒弟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呆在了门后。 我越想越不对劲,我在门外叫喊,可是淑彬并没有什么回应?她锁门干什么?就在我想的那一刻,门竟然自己开了!问题是那门自己在移动,我站在门口完全没看懂,眼看着门缝越来越大,我愣着呆在原地,一直没有进去,这是搞什么? 我从门外这个角度能看到淑彬躺在床上,她怎么昏了!我一看到马上准备跑过去等等,我突然急刹住了车,有些不对劲,门我之前握的时候是反锁的,可此刻却自己开了,而且淑彬还躺在床上.淑彬不可能有这个速度。那么也就是说病房里面有人? 我在门外左右移动,看着那些角落,可是并没看到人影,那么是在门后了? 我就呆在门外看着门,哪知道门后面躲得两个人比我还焦急 我将鱼粥放在地上,两只手缠绕着慑魂链慢慢的走进去,一直盯着门后仿佛此刻就在比谁更有耐心一般。 “急急如律!”,一个冷静的声音一下喝了出来,我反应迅速的用两只手缠住了他伸来的手,那家伙还没念完,手臂直接被冥火烧掉了,那只手直接掉在地上。 “是你!”,我一看到那个偷袭我的人,我能认不出来吗,之前在警局跑掉的家伙,那人也没想到会是我,明显怔了,不顾疼痛的想跑。他随手抓着身旁的人一下朝我丢来,我避开之后,朝他一扑,直接锁住了他的脖子,咔的一声,人头落地,我迅速将门关上,大动脉喷出的血四溅着。掉下来的人头还保持着双目狰狞。 “别.别杀我!”,我还没反映到还有一个人,要不是他跪在了地上,我都给忘了。 “没想到,之前跑了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我才说完就有些不对劲了,等等,找上门来?那淑彬她!我赶忙跑到床边,感受着淑彬的鼻息,还好! “没没勾她的魂.她的魂勾不出来!”,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吓傻了。不过也让我放下心来。 “我问你,你们是做什么的。”,机会摆在了眼前,我自然不会错过,也就是他们杀了大哥—— ps:很快第二卷要完了,第三卷百鬼录生死簿要开始了,第二卷留下了很多疑惑,关于地府的秘密第三卷就要揭晓了。百鬼录过后,恐怕离结局不远了,那时候最开头的疑团,二傻子对李从一讲过,你能见到鬼,将被揭开透露下结局吧,结束或许是开始。其他的你们自己猜,小洋芋就是这么任性! 199丶九天应元走尸术 说!”,那家伙在犹豫,可是却被我手里的东西吓坏了,马上脱口而出。“我我我说!我说!”,他吼了出来,朝后移了两步。“我们只是来找些年轻女孩的,想勾她们的魂,结冥婚。”,那家伙讲了出来,看来一切都如我所猜,大哥也是魂被勾了,用去结冥婚了。 “等等朱砂?”,我却想到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大哥死前耳鼻喉被塞满了朱砂,可是淑彬没有还好没有! “朱砂?”,他疑惑的看着我,然后马上想到了什么。“朱砂我们只用来封住男的魂魄,女的不能用,朱砂至阳之物,会对女的魂魄产生损伤。”,原来是这样万幸万幸 越想越是气,我也太粗心大意了吧,不过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胆子也是挺大的,这都能找到我们 “你们组织还有多少个人。”,我盘问着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根本考虑都没考虑的。 “有还有很多!”,他讲着.“还有个妖妖怪”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还有个妖怪?”,难道又是它们所谓仙家做的背地里的买卖?等等,那天做梦,大哥朝我求救,可是却被胡三太奶打破了,难道不对,我要问清楚才行,免得酿成大错。 “什么样的妖怪?” “半人半兽,像头狼”,他想了想,狼!狼天!不会吧?这么巧?我都不敢相信,难道就是杀了胡三太奶的那个狼天? “你们的基地在哪,告诉我,我不杀你。”,我认真的看着他。 “西郊有个废弃的厂房,在一台机器下面,有个通道基地在地下室。”,他听到我不杀他,很开心。 “好”,我掏出了电话,拨给了丁天平,虽然不杀他,但是还是教给警方吧。“我不杀你,但是法律会制裁你,你自己在监狱里悔过吧。”,打完之后我跟他讲着,他听到警察来轻松了许多,至少他认为我这个怪人没生气。 “谢谢谢!”,他还对我道谢着。很快,丁天平便带着人来了,一进病房看到地上的血迹,还有一具尸体,皱了皱眉。 “之前跑掉的那个家伙,刚才想下黑手被我杀了,这里有个同党,不过挺知错的。你们自己处理吧。”,我给丁天平指了指地上跪着的这家伙。 “清理下,尸体偷偷运出去,另外这个带回去。”,丁天平对身后的警察讲着。他们分工合作。 “谢了”,丁天平走过来握着我的手。 “事情问清楚了,这是一个搞冥婚的团体,聚集地也清楚了,现在看你们是打算留活口还是一个不剩。”,我走在丁天平耳边小声的讲着。 “这种事低调处理吧,一个也不留。”,丁天平看了看那个被带走的同伙。 “那个家伙留一条命吧看起来挺怕事的,应该有什么苦衷什么的。”,我给那家伙说着好话,丁天平点了点头。 “好走之前,我替你将那一窝子除了,正好那里面有个妖怪,跟我们也有仇晚上你们去西郊一个废弃的厂房清理尸体。”,我小声的将计划告诉给丁天平,他很高兴。 待他们丁天平他们走后,我坐在床上看着淑彬,她也是运气不好,这样都能遇到搞冥婚的人,狼天的下落也出来了,不知道黑妈妈她们得到消息没有,我下意识的掏出烟袋子,不如试一下这个烟袋子? 这样一来,我也能肯定下黑妈妈她们的决心,如果马上就出现,那样以后我也有个办法。说做就做,我打开了烟袋子,抖出了一些小碎叶,拿了一张纸,将碎叶卷了起来,点燃了这根特制的烟烟味慢慢的飘了起来。说实话,这烟味并不怎么好闻,更像那种以前的旱烟,很重很呛。 眼见着这根烟都快烧完了,我看着烟灰已经留的很多了,一个身影慢慢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从模糊到清晰果真黑妈妈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打量了下我的环境,发现是在病房里。 “狼天似乎我知道在哪了,西郊废弃工厂”,我站了起来和黑妈妈讲着。 “我知道了全部子孙都在漫天的搜寻,没想到还没你调查的速度快,老朽惭愧。”,黑妈妈拄着拐杖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讲着。 “没事,互帮助而已,我也是碰巧得知的。”,我给她台阶下着。 “我现在便告知它们,速取狼天人头”,黑妈妈反应之后大怒的讲着,跟我道别之后转眼便消失了。接下去的也不用我负责了。是它们之间的恩怨,我等着淑彬苏醒,一直到了下午,期间我将鱼粥拿给了大嫂还有她的女儿,大嫂的状态似乎一直没转好可怜了她的女儿。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帮她开口说话。 我黯然的走了出去,回到淑彬的病房,差不多到了下午的时刻,淑彬才逐渐醒来,我问她怎么晕了她也不知道,只是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便晕了过去。关于冥婚的事我并没告诉她。 到傍晚的时候,淑彬脸色越来越血润了,我正和她聊着天,一个东西就在身后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滚在地上了。我回到一看妈的,是个头,不过好像是个狼的头 “我说你们要来提前说声好吧,直接用人头打招呼的?”,我看着满屋子的仙家,有些无奈,这群家伙,一句话也不吭就将狼天的头丢在了我的面前。 “黑妈妈特携众仙家来感激恩人。”,黑妈妈率先说着。其他仙家纷纷抱着拳。 “你们不必这么客气如今罪魁祸首也抓到了。”,我有些不太好意思,淑彬看着满屋子的妖怪,又看了看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前来道歉,险些一己之私害了全部哎。”,胡三太奶走到我面前对我弯着腰被我扶了起来。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看了看胡三太奶,它的脸上却是尴尬。 “小兄弟,我没管教好自家人,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白活了。”,胡三太爷也走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客气了。”,要是它们一人一句,这要扯到什么时候?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几个常家人。它们的确很能打,不过最好奇的还是它们没有五官。 “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八个常家人看到我朝它们走过去,纷纷不好意思的对我抱着拳。 “你们真的很能打”,我笑着看着它们八个。 “然而却并不是你的对手。”,它们尴尬的笑了笑,当然它们是谦虚了。 “对了,李从一,之前在狼天基地里发现这个东西,或许对你有用,我帮你带来了。”,我正欲说什么,黑妈妈打断了我的话,我看过去,她的手中瞬间变出了一本东西,又是书?我接了过来,看着这本书一样很残旧等等。 “九天应元走尸术!”,我吸了一口凉气,为什么又是九天应元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我都发现三本了!九天应元咒术,九天应元步罡诀,九天应元走尸术。 “没错老朽看九天应元府与你颇深,所以特此帮你带来的。”,黑妈妈点了点头。我将这本书收了起来,九天应元到底有几本书?走尸术是什么?换种说话,赶尸,湘西赶尸赶尸又名走尸,走脚原来如此,我就说之前在警局的时候,那两人瞬间抓着两位警察活生生的将他们变成了僵尸,原来是因为这样。 “谢谢了”,我对他们感谢着,他们跟我道了别之后全部不见了。 “两本了”,他们走后,淑彬对我念着,不,其实已经三本了,只是神君给我九天应元步罡诀的时候,淑彬已经昏了,她并不知道而已。 “你在想什么?”,我对着这本走尸术在发呆。淑彬看我的样子,问着我。 “或许里面的内容可以,救她的女儿。”,我想到了,大嫂的女儿被两个走尸的人莫名其妙的弄成了哑巴,方法一定在里面,可是打开学习五弊三缺必定降落在我身,不管了我之前已经偷学了,再多来一个就来一个吧。 “别”,我正准备翻开,淑彬将手盖在我的手上。 “没事的”,我对她笑了笑只是我们都并不知道,我们的寿命已经快要完结了。 我翻开了走尸术,开篇依然是符箓篇,不过和九天应元咒术不同的是,这本里面的符箓都是对于那些僵尸的,而且在符箓篇的最后一张上,竟然还有一张黑色的灵符!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接下去的更为不可思议了,竟然是走尸三十六功法。 行走功,站立功,转弯功,下坡功哑狗功竟然记载的很全面,完全就是一种教人如何驱赶尸体的一般,等等,哑狗功?—— ps:这一卷可能就要结束了,下一卷生死簿马上开始。 200丶鬼隧道 “赶尸途中,忌冲煞,恐村中野狗呼叫,冲撞了喜神,故此功名为哑狗功”,我看着哑狗功的介绍,按里面的介绍,这种似乎类似腹语?集丹田,由丹田发声,震慑野狗,使它们吭不出声,纷纷避让似乎大嫂的女儿一样被人下了哑狗功。 虽然这功法名为哑狗功,但是一样能对人使用,上面写着,降狗灵在人的身上,由丹田发气,致使其说不出话。破解方法竟然是找个狗最怕的东西,马上立解。原来是这样,书里记载,那个年代,狗最怕屠夫最怕狗肉商贩,现在卖狗肉的很少了,但是在以前却很多只要将狗肉商贩的屠刀比在人前,狗灵立散 “你先休息,我去找摊贩。”,找到了方法就好办了,尽快的解决这一茬难事。只是大哥我已经无力回天了我能做的就是照顾好他的家人。 我走出去寻找着,似乎挺好找的狗肉虽然现在很少人卖,不过这边好像挺多的。 我花钱将他的屠刀买下就连那个摊贩老板都愣了,就如他接过钱笑嘻嘻的一句话。“我见过买肉,买狗就是没见过买用过的菜刀的。” 我用袋子将菜刀包住,难道握着血淋淋的菜刀进医院?不被几个保安当场制伏才怪了。 顺利到了病房,大嫂的女儿看到我朝我跑来,至少这几天接触下来,她对我也亲近了些。 我捏了捏她的脸对她笑了笑然后直接一下子拿出了带血的屠刀。 “哥哥你干嘛。”,她一下受了惊吓,摔在地上,问着我。我听到她开口了,我也放心了。 “啊?我能说话了!”,她也察觉到自己能说话了,很兴奋的站了起来,在原地跳着然后跑到我怀里抱住了我。“哥哥,我能说话了。” “嗯”,我摸着她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铁铁潘潘。”,她对我笑着,终于露出属于她的笑容。 “潘潘对不起,我害了你的父亲,还有母亲.”,我内疚的蹲了下来,看着潘潘。 “哥哥我父亲父亲真的没了吗。”,潘潘扶着我的头,她弱弱的问着我. 我不敢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潘潘一下子惨白了。“潘潘,告诉哥哥你会坚强的是吗。”,我握着潘潘的肩膀,她的泪滴慢慢的流着,她对我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哭。”,我擦着她的泪。“你妈妈我一定会医好的,这张卡你留着,以后可能要你辛苦了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找局长教训那些人。”,我将唯一剩下的钱全部给了潘潘,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需要钱了,你就去取我会经常往里面打钱的。”,我轻轻的捏着潘潘的脸。 “嗯”,她点了点头我牵着她看了看大嫂一定要医好。 “潘潘,哥哥马上要走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这是局长的电话号码,我会跟他的打招呼的,有什么不懂的就给我打,知道吗”,我将我的电话还有丁天平的写在纸上交给了潘潘,她很宝贵的将纸团放在衣兜里。 “哥哥想你了能给你打电话吗。”,我看着这天真可爱的潘潘,她恐怕比承成还要小一些。 “可以的。”,分别始终要到的,来北方的目的也是为了萍萍虽然没找回她,但是我看破了这些。萍萍始终会回来的,需要的是时间,而我需要的是等待。 “照顾好你的妈妈。”,我嘱托着潘潘,可是却看到一样东西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我盯着那个东西,感觉很眼熟,那样东西直接飘了起来,落在潘潘的怀里。 九天应元走尸术! 这本书自己跑来的?我不敢相信,可是眼睛看到的确实是事实,不过这也太雷人了吧。难道说九天应元走尸术自己选择了主人?而主人就是我面前的潘潘?不行,五弊三缺我怎么可能让潘潘犯险,我伸手过去打算抢了走尸术,可是竟然我拿不动!这本书犹如千斤之重落在潘潘的怀里,被我拉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哥哥你要吗?”,哪知道潘潘轻松的就将书递给了我我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些书都是有灵性的。 “潘潘,坐这边,哥哥跟你说些事。”,我牵着她的手来到椅子上,既然走尸术选择了潘潘,或许就是天意。我无法阻止。 “这本书,不是一般的书”,我在想如何跟潘潘开口。“答应哥哥,你不要放开,除非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再翻开好吗。”,我看着潘潘,她的小脸蛋很可爱,她很坚定的对我点了点头。 “这本书是你的,要保存好哦。”,既然走尸术选择了潘潘,那就让它呆在潘潘的身旁吧,我也是打算一同寄给承成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会的,哥哥。”,潘潘似乎很爱惜我送给她的每一样东西。 “那哥哥要走了,以后会来看你的,一定不要让我失望知道吗。”,我最后抱了抱小潘潘,不知道下次见面,她多大了,她几岁了 回到了淑彬的病房,她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收拾好了东西,我们退了病房,潘潘一定要送着我们上车。我越看她越不舍,就如同承成一般 “回去吧,潘潘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坐在驾驶座,对站在楼梯上的潘潘说着,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们出发了,我透过后视镜依然能看到潘潘呆在原地对我们挥着手,在送别我们。 在上高速路之前,我给丁天平交代过了,他让我放心,一定会让潘潘健康成长的 我和淑彬没想过,回去的路上才是真正的变化。 到了晚上,我和淑彬在服务区休息了一会,打算明天早点出发。我在服务区抽着烟,感觉心里挺烦的,不知道为什么 “我有种感觉,几十年后,或许承成,菲菲,潘潘他们会不一样。”,淑彬来到我旁边,说了出口。 “或许是吧所以我才这么的不安,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公平吗。”,我踩着烟头,我总感觉九天应元府虽然是种能力,可是并非是什么好事,让她们健康的成长难道不行吗,然而这一切我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这当然是下一部的故事了。 “休息吧。”,我和淑彬躺在车上一夜过去,第二天六点多我就出发了,因为没多大的睡眠,我开着车早上竟然还有些雾,还好并不是有多深。可是不同的是我记得一直在直开,可是慢慢的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少,就连导航系统都在不断的语音提示让我向右前方行驶,怎么可能我右边并没有路,只有一条直线,导航又开始逗我了? “怎么回事?”,淑彬也被这导航弄烦了。她问着我 “不清楚,这导航恐怕又坏了吧。”,我无奈的讲着,可是却感觉越开雾越大,清晰度越来越低了,这什么鬼天气? “前方隧道。小心驾驶。”,这个声音从导航里面冒出来的,可是听着让我和淑彬全部都怔住了,因为这根本不是系统的声音,而是一个诡异的男声!怎么会怎么会导航里面系统声音变成男的了?之前一直都是女的。前方隧道?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看到十米之外已经是隧道了,我急忙的踩着刹车,因为一般隧道都限速的,80公里左右。这个隧道.有些不对劲。 淑彬和我一样保持着高度警惕,从那个导航男声出现开始就一直不对劲了。 “有人。”,淑彬突然指着隧道右边跟我讲着,我看过去,的确有一个人对我招着手!妈的,像拦出租车一般,很明显是个鬼了。怎么回事?我们开到鬼隧道了? 越来越多的鬼出现在隧道两旁对我们拦着车,还不断跳在路上被我开车撞飞了出去,要是此刻那些鬼都是人,我就完了。 倒不是我们怕了这些鬼,而是开着车,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车进来,把我们给撞翻了?现在最好能开出去 “怎么办?”,更为麻烦的事出现了,我们开的这条道上,对面迎面行驶来一辆大巴车,很明显这车上全都不是人了,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司机疯狂狰狞的样子,似乎要将我们撞翻一般。 看来是非停不可了,怎么会开到一个鬼隧道?—— (第二卷完了,第三卷生死簿明天即将开始,鬼隧道将引出四位阴使的出现,还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亲临,因为真正的使命才刚刚开始。既然说了四位阴使,那么另外两个,各位读者大大都猜到了吧?下一章全部揭开,离开的人还会回来,回来之后完全变了模样) 201丶生死簿 “下车!抄家伙。”,我瞬间踩住了刹车,看着对面行驶来的疯子。 我和淑彬几乎同时跑了出去,将车门狠狠的砸上,链子在手,看着那群疯狂的鬼。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拉长了慑魂链,狠狠地一链子挥了出去,冥火如猛虎咆哮,吞噬了整辆车。阴火焚烧,一声哀怨都没有,冥火散去,鬼巴士也消失了。我和淑彬同时转过身正准备上车的那一刻,却又听到疯狂的叫喊声,疯狂的喇叭声 “还有?”,我不敢相信,对面又再次迎来一辆巴士,还是相同的鬼。那个司机愈发疯狂的朝我们这边撞过来。 “撞死他们。” “撞死他们!”,我甚至能听到车上那些鬼发出疯狂的吼声。 我皱了皱眉,再次一链子挥了过去,那辆鬼巴士依然消失了,我和淑彬这次都站在原地,看着远方的道果然又来了。 “你开车,我在前面清路。”,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那辆巴士像源源不绝一般。 “啊?我不会啊”,淑彬开着口。 “自动挡的,简单”,我不由分说的就将车门打开,让淑彬踩着刹车。“将那个档滑在n上。”,我对淑彬讲着,另外一方面还要应付行驶来的的鬼巴士。 “然后了?”,淑彬照做,然后问着我。 “左脚刹车,右脚油门。现在松开左脚,方向盘握着不要动。”,因为这条隧道看起来是个直线,并不用打方向盘。车子启动了,看来淑彬比我想象之中能应付,她没开多快,我走在前面,来一次鬼巴士毁一次。 不知道这鬼巴士来了多少次,看来这个隧道之前出过车祸,可是我们怎么会绕进来的?我记得没走错路啊。总之现在总算熬出来了,洞口的光已经能看到了,等我们出了这条隧道,果然,鬼巴士没再出现,淑彬停下了车,探出头对我喊着。“你来看我都不敢松开刹车了。”,淑彬一说出口我还笑了出来。 “行”,我替他将挡位挂到了p档,等她下来之后,我们坐了上去。 “现在怎么走啊?”,淑彬问着我,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绕到这个鬼隧道的。导航也出毛病怎么出去? “不好说先直走看看吧。”,我看着前面的路,一辆车都没有,总不可能还要开回去吧? “嗯”,淑彬也没主见,当我松开刹车的那一刻,刚准备踩刹车,可是怪事来了 “那两个红色的眼睛”,没错,我急忙的踩住了刹车,面前有两对红色的眼睛冒了出来“这是什么。”,我探出窗看着面前这两对红色的眼睛。却突然那一刻,红色的眼睛猛然飞了起来,朝空中飞的。 “阴阳无常,拨开阴阳。”,两句声音仿佛像响在我们耳边,令我怔住的是这声音好熟悉可是我硬是想不起,面前的景象变了,就连我们所在地方都变了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流出了冷汗,再往前开便是悬崖 “是那两个石婴!”,我还在心有余悸,淑彬又一个重磅消息轰了出来。果然两个石婴正飞在上空(石婴你们可记得?在清理门户系列当中,胡振宇请来泰国降头师阿赞完,阿赞完在大厦里解封两座石婴,可是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黑一白的炫光将两个石婴变走了。) “它们搞的鬼!”,我下意识的就感觉这两个石婴是来复仇了。我倒着车朝身后开着,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悬崖边上。等等悬崖边上?这两个石婴不是来复仇的?反而来救我们的?我越来越想不明白了。我和淑彬下了车。 两个石婴就抱着双手不动弹,看着我们,而我们也看着他们。 他们真的是来帮我们的?我还在猜测,可是其中一个石婴猛然动了起来,飞速的冲到我面前,一脚就朝我踢来了! “呼.”,我越来越不懂这两个石婴的意思了。我飞到十米之外,还好我的体质变了,不会疼痛 “这一脚是你欠我们的。”,声音,有声音这声音好熟悉,真的好熟悉!淑彬跑到我面前,那个踢我一脚的石婴没再动了。我们同时朝身后看去,两个模糊的人影慢慢的朝我们这边走来。 “陈默”,我爬了起来,朝那个男的惊呼着没错!是陈默!“黄黄淼”,当我看到身旁的另外一个人,我更激动了。陈默黄淼!我终于见到他们了。那一刻,所有的兴奋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顾发生了什么,就朝他们奔跑过去。 “陈默!”,我张开了双手,打算将他搂着。可是,换来的却是一脚。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你踹我?”,我实在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面,陈默对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脚。 “从一”,淑彬拉着我,她早已察觉了不对劲,正如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时辰已到该告诉他们四个了。”,而在地府里面,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懒得这么心平静和的呆在一块,他们同时听着判官讲着。 “一起去阳间吧”,崔判官一声令下。 “是!” “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同时喝了出来,四个人一个闪身纷纷朝阳间赶着。因为关于阴使的秘密该开始了—— “黄淼”,我看着陈默他没有理我,而我看着黄淼,心里满是内疚,那晚上对她的一巴掌,我一直深深的自悔着。黄淼变了她变得冷漠了,她变得更加成熟了波浪卷的长发,脸上冷酷了许多。 可是黄淼却也是一样别过了头,他们彼此都不想看我。可是他们此刻站在我面前什么意思?“陈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开着口,这段时间以来,陈默也变了,他的脸似乎只写了两个字,干练 “为什么恨你,你不知道么。”,他说的很不屑他搂住了黄淼,这算什么意思? “黄淼对不起,那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打出那一巴掌,我找了你们很久,可是你们都关机了一直联系不上。”,我内疚的讲着。 “呵呵别假惺惺了。”,陈默一桶的冷水就直接浇了上来。陈默看来彻底恨死我了,我看着黄淼她还有些挣扎。 “那一天很可能我们就要死了,我抱着最后的希望给你打过电话可是你还是让我绝望了。”,黄淼像朵凋谢的花对我讲着。她给我打过?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难道我恍然大悟在萍萍被常定军禁锢的那段时间里,我错过了一个未接号码,当我打回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不是”,我正要解释,可是陈默却一拳朝我打来了,我的脸被狠狠的砸过去,不痛可是我的心在痛,是那种痛到骨髓的感觉。 “这一拳我们已经不再熟悉了。”,陈默冷冰冰的吐出来。 “呵呵”,我惨笑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拳将我砸清醒了,我看着身后的石婴,我想到之前那句。“阴阳无常,拨开阴阳。”,已经和陈默黄淼他们对号入座了。 “和你一样我们也是阴使。”,陈默变出一根黑色的东西,上面碎片凌乱哭丧棒! “你们”,我说不出话,这一切都完全变了。 “终于等到今天了。”,这一声同时从空中响起,我们全部看过去,四个黑色的点慢慢的降落在地面。 “牛头!马面!”,我看着两个熟悉的人。我和淑彬同时看过去,可是此刻却有一黑一白同样出现在牛头马面的身旁,我听马面提过黑白小儿这两个恐怕就是黑白无常了吧。 牛头马面并没有搭理我们,而是看了看黑白无常,黑白无常不屑的看了看马面,马面向前走了一步。“阴间冥令”,他开口讲着四个字,看这样的阵仗,仿佛有大事要宣布。 “千古以来,地府由十殿阎罗王执掌,百年前,阎罗王自知命数,以转世躲劫,今重现人间,特指四位阴使,执行阴间不变之法,勾魂夺魄,阎罗要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凡逆天改命之人,必拘其人之魂。凡错乱不安分之鬼,必除之。今日,时辰已到,特赐四人生死簿接旨!”,马面拿出一卷黑红的卷轴,打开念完之后那一刻,我的慑魂链,淑彬的镇魂扇,陈默还有黄淼的哭丧棒纷纷飞到他们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的手里。 202丶已经开始了 只看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同时对着法器做些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法器变成一本四四方方的书落入我们手中。上面毅然刻字三个黑字,生死簿!我翻开之后,发现只是空白的纸张,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摸着这本生死簿,下一刻又从书变成了链子!我惊讶的看着马面,他没出声,仿佛还有些事要讲。 “切记,阎王只有一人,这是地府对你们的考验,谁先拘拿百个作恶多端,逆天改命的魂将是胜出者。你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一个人能活哪怕选择逃避,四个人都要死。”,马面这句话,我直接惊住了,慑魂链掉在地上什么意思?四个人只能活一个?我转过头看着一样迷茫的淑彬我听错了么? “凡必拘之人,会显现其人生辰八字,出现在生死簿之上。另外阴使的消息将会公布出去,你们将会面临一切妄想逆天改命之人,你们将会面临更为艰难的自相残杀。只有胜出者,才是真正的转世阎罗!”,马面的这几句话如累震耳,我不肯接受!什么意思?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四个人或许都是棋子? 或许我需要马面给我一个解释,换做以前的我,此时肯定会发疯般跟马面他们拼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各自交代各自的吧。”,马面念完之后,看了看黑白无常,抛出了这句话,他们分开了,牛头马面朝我和淑彬走来,而黑白无常朝陈默和黄淼走去。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一次性问完吧.否则下次见面不知生死了。”,马面对着我讲着。 “为什么会这样”,我异常的冷静。淑彬没说话,她或许已经明白意思,但是不肯跳出来。 “没有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你们的命运就是注定的。”,马面很干净的讲完。 “注定的?那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局面?”,我指着黄淼,陈默,指着淑彬质问着马面凭什么,凭什么让我们四个最熟的人当中只有一个存活?是玩笑么?是上天给我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么! “这是你最难的一劫,情关李从一,你听好了,你是唯一一个被法器所认可的人,你和阎王的体质完全一致可是并不代表你就能顺利的胜出,阎王七情六欲必定抛开,而且我想,黑白那两小儿一定会不择手段的交代他们选择的阴使,让他们千方百计杀了你。只有杀了你才会有下一个体质出现。”,马面讲了一些让我无法理解的话,什么意思?什么阎王什么狗屁的东西。 “丫头,或许你的存在,就是保卫李从一的。马面千年以来是我最好的哥们,如果是你被镇魂扇认可,李从一也是负责保卫你的。可是如今你最后只有牺牲的。”,牛头讲的很惭愧,他对淑彬讲着,我听到之后感觉大脑都懵了,我拉着淑彬到我身后。 “不能退出么”,我紧张的说着。“哪怕将法器还给你们。” “你想的太天真了。”,马面却只是摇了摇头。“你们若不是被选中为阴使,你们的寿命早没了,早该魂归地府”,马面的这句话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的意思是,若不是因为阴使的身份,在他们的记载上,我们四个的寿命或许早该完了,他说的对,要不是因为慑魂链陪我度过了这么久的生死。或许我早死了 “终归是死为何不死的有些意义。”,淑彬挣开了我的手,走到我的身旁看着我。 “你们刚才说的除非我死,下一个体质才会出现?”,我仿佛抓住了一点生机。 “没错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一定要提防那两位阴使,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杀了你。你现在身体已经千锤百炼,唯一的突破口只在魂魄如果你的魂魄被拘走,可能你就已经退出这个比赛了。”,马面点了点头。那么既然淑彬要保护我,为什么不能到最后,我选择自杀将唯一的这个机会给淑彬呢?可是真的可以么,对手那边是陈默,是黄淼!是他们啊!这让我怎么选择这让我怎么办? “总之,记住我的一句话,李从一,你们四个本来早该死了,因为阴使的身份,让你们活到了现在,终归是一死,最后却能活一个。接下去的时间,我们都无法帮你们了。因为这是你们之间的斗争,我希望等我们出现的那一刻看到的是活着的你。”,马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心完全是乱的! “还有一点”,马面想到了什么。我和淑彬同时看着他。 “一定要小心你们的身份已经昭告下去了,恐怕要杀了你们的人更多。”。马面看了看我们表情。“你们现在也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让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自己的身份了吧。” 我点了点头,我想,我知道了我们是阴使,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勾取原本该死之人,却逆天改命的家伙。谁不怕死?肯定有很多家伙有方法强续着自己的性命。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腹背受敌了。 “你们好了没。”,马面朝那边的黑白无常吼了一声。黑白无常再嘱托了几句便来到他们跟前。 “我们走了接下去的就是你们四个人的事了。”,马面对我嘱托着,牛头只是叹了一声气。 很快他们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我们四个没反应过来的人。我想陈默那边,或许会拼死让黄淼活着吧,没想到当初的兄弟,如今要开始明争暗杀了。我下得了手么我自问我自己下不了手。接下去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一定会让你活的。”,淑彬抱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她让我活我又怎么舍得让她去死,我又怎么舍得让黄淼陈默去死可是接下去我们四个只能活一个。 萍萍如果我牺牲了,你不会怪我吧。我心里苦笑着,最后的主意似乎打定了。我们四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彼此都没说话,四个法器纷纷飞入空中,化成四本生死簿.那本生死簿在空中自动的翻开了页面,仿佛有只隐形的笔在生死簿上抒写着字。 “甲午年,十月初五日,午时拘拿轮回村”,四本生死簿同时出现这几个字。这就开始了吗?甲午年等等,我算了下,2015年,今年便是甲午年,十月初五午时,十一月二十六日十一点!还有1个月的时间!拘拿轮回村。显现完之后,生死簿纷纷落入我们手里,变回了法器 “走!”,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陈默那边已经拉着黄淼走了。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两个石婴看来是他们的了,因为他们走后,两个石婴也消失了,留下了我和淑彬 这么快就开始了,这么快我们的人生就变了。 “不管他们是谁.我一定要让你活着。”,淑彬拉着我朝车子跑去,我一直不肯接受这事实,可是不接受又能如何这我没办法逃避,也没办法选择我真的头好痛! 而那些逆天改命之人早就商议好,打算一举歼灭所谓的阴使,开玩笑阴使要来拿他们的命,他们只能先下手为强。 “你在找什么.”,我失魂落魄的开着车,问着淑彬,她一顾的翻着手机页面。 “查资料.看轮回村在哪。”,她比我更容易接纳事实,或许她心里已经有了方向,不像我如此挣扎。 “不用查了我让常定军寻找吧。”,我开口讲着,让常定军联络各省的负责人,他们肯定知道这么一个诡异的村子 “嗯”,淑彬听到我的话,盯着我许久才说出这么一个字。 这下我不敢再面对任何一个人了常定军那边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只是淡淡的让常定军帮我调查一个轮回村的地方,说完我便挂了。虽然我知道常定军肯定会直到我的不对劲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说给他一些时间,查到了会通知我,这下我没了目的地我不想再回到马口了。我开着车来到了天桥服务区这里靠近济南。 “用这些时间我们四处走走吧。”,或许此刻的压抑,我想抒发下 “听你的。”,淑彬只有三个字,我们下了济南高速路口。到了济南,济南有个趵突泉这是我对济南唯一的印象。可是即使到了这个没有烦恼的地方被那些琐事依然压的喘不过气—— ps:四个人只能活一个,很多朋友问过我赵芝雅能不能复活。我给的回答都是结束或许是开始。赵芝雅这一卷会再次出现但是她的出现也可能象征着完结。 203丶轮回村 “你还在犹豫什么。”,陈默和黄淼一直寻找着轮回村的地方,不过他们似乎比李从一更先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因为,黑白无常似乎本身就和阳间邪教或则逆天改命之人有染,单凭过去发生的事,在康照行找阴差放出阴局,在黑白役使帮黑山老妖看场子,这些没有黑白无常的允许,谁敢背地里搞这些? 在黑白无常的帮助下,那些逆天改命之人已经将矛头全部指向李从一了。或许换句话来说,是双赢。逆天改命之人帮助陈默他们提供轮回村的地址,也顺便解决掉了李从一。 “我会让你活下去的”,陈默看着发呆的黄淼,他淡淡的讲了一句。 “不你活。”,黄淼似乎想通了,该放手始终要放手,该狠心的始终要狠心。 而陈默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已经不再是那种将感情流露在脸上的人了,他已经会将事情埋在心里了—— “根据消息,阴使李从一正在济南,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济南那一块设法阻拦。”,而在一个阴森的地方,算是一些老不死的了,从知道消息开始,便一直商量到现在,他们还没活够,可是他们已经活很久了。 “咳老骨头为何你不派你的人去?”,一个满脸黑斑的老头问着台上坐着的人。 “这是在哪这是湘西!既然是同一目标,何必再互相提防?”,那个老头哼了一声,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九九。或许来讲,每个人都想对付每个人,可是此刻李从一的出现,不得不将他们聚集在一块。 “其实不必这么麻烦只是一个阴使而已,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一个看上去骨瘦如柴的男人讲着,看他的岁数像年过古稀,可是他才四十岁,因为邪术,将自己的身体练成这样。 “话不能这样说黑白无常他们给我们的承诺就一定能听么,黑白无常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么。他想保他们阴使顺利活着,我们只能让他们互相牵扯,另外,先象征性的出手,不然我怕那两个阴险的家伙,翻脸不认人。”,那个老头分析着,每个人都认为是对的。 没错,黑白无常在之前就对他们许诺过,帮助陈默黄淼杀了李从一,保他们万事无忧。可是黑白无常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们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到最后就将这些老家伙杀了。 “那不如反过来帮?”,一个人提出这个意见。 “先这样说吧,只是阻拦等到最后再拿主意。”,他想的很头疼—— “子川大哥,消息已经传遍了。”,而在马口一个并不起眼的奶茶店。一个男来到另外一个男的面前。 “我知道一切慢慢等吧。事情没那么简单,该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而说话的便是李子川,他的任务便是帮助地府找到转世阎王等了这么久,他也等的不耐烦了。(详见《走上见鬼的道》) 而跑过来对李子川说的便是林世腾。与此同时,厉离,关门五子,吕斯建,全部等着李子川的消息。 “李从一,你别让我失望啊”,李子川摇着手中的绿茶,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讲了出来。 这一切都要从李子川大闹地府,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法器丢入孔洞开始说起。说起来,这一切还是李子川造成的—— “没想到所有事情绕来绕去,我们逃不脱一死。”,我和淑彬走在趵突泉这个园林当中。已经完全没了心情看那些风景。 “总有希望的不是吗。”,淑彬反问着我。我只是惨白的笑了笑,牛头马面都这么说了,哪来的希望。 “怎么了”,淑彬突然拉着我加快了脚步。我问着她。 “有人跟着我们”,她很小心的讲着,拉着我朝前面走。 “有人?”,我下意识的回过头,那一刻看到一个黝黑的脸下意识的盖住了头上的鸭舌帽假装看风景,我心里暗想,这么快就找上我们了? “不止一个”,淑彬出奇的警惕让我大惊,按她的发现,很多都是一些看上去普通的市民。跟我们一个擦肩而过,可是手里却洒了一些很不容易察觉的粉末。 “等等。”,我拉住淑彬,此刻要带她离开才行,因为那些粉末似乎有些洒在了我们身上,看来要马上换两套衣服才醒,我开着车飞速的找着商店,通过后视镜,并没有车子跟着我们。 “滴~!”,剧烈的喇叭声使我急忙的踩住了刹车,我我我竟然闯红灯了?而且差一点一辆货车直接撞上了我们。不可能我根本没看到红绿灯,难道是幻觉?可是那喇叭声一直没停过。 “有些麻烦,你有没有看到之前有个红绿灯。”,我冷汗直流,问着淑彬。 “没有,恐怕他们给我们下了幻术。”,淑彬也是很紧张,我飞速的开着车驶离这个路口,至于红灯的事交给常定军摆平吧。 “换衣服,恐怕这事和那些粉末有关。”,我停在商店门口,和淑彬一人拿了一套衣服直接换上,钱都是淑彬垫付的,我的钱早已经全部留给了潘潘。 “有一起事故,我们被人盯上了。”,我打给常定军,慌张的讲着。 “好,你们现在在哪。”,常定军也紧张起来。 “济南。”,我盯着路口,担心不要再有同样的事发生。 “交给我。”,常定军念出了三个字。“另外,南京的警方传来消息,轮回村在南京,是当年日军侵略中国屠杀的一个村子。被警方重点保护起来,很偏僻,不会有人靠近。传闻,有些人去那个村子探险,活生生的疯了,据说,口里还念着,杀人了杀人了。地址我会发到你手机上,你小心点。”,常定军一口气讲完了。 “好,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扭头对淑彬讲着。“去南京。”,而陈默还有黄淼早已在前往轮回村的路上。 所幸,上了高速之后一路安全,但是也不能放松。轮回村原来是一个之前被日军屠杀过的村子,南京大屠杀,中国人都知道 第一个地方,难道我和陈默他们真的要兵刃相见了吗。 山东离江苏并不远,我开了一天多,几乎不敢停留,抵达了南京。按常定军的地址来看,似乎这个轮回村离南京市区还有50公里的路程!这是有多偏?—— “一个月的时间,恐怕太多了。”,陈默停下了车,冷笑了一声,他将车开到了一片草地之中,接下去的路已经无法再开了。 “生死簿自有它的安排,小心点。”,黄淼提醒着陈默,他们二人先行来到这个村子外围。 “就是这个么。”,陈默和黄淼步行了几个小时,来到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村口前,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村子虽然破,可是却将日军当年的罪行记载的清清楚楚。 断壁残垣少了一块的牌坊,已经干锢的小溪,一些发臭的腥味。 “进去吧,尽快解决。”,陈默和黄淼看了看村里面的状况。 “嗯。”,黄淼点了点头,二人并排走进了这个村子——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和淑彬终于即将到达这个所谓的轮回村外围,很显然这里一个居民都没有,就像是一个被荒废的土地 “走吧”,淑彬对我说着,我和她才迈出几步,一个带着斗笠的人影从对面步步紧逼过来。 我拉住淑彬停了下来,该找上门的始终要找上门。 他走过来的速度并不快,一直低着头。而且嘴里还发着口哨与此同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口哨,许多带斗笠的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并朝我们围来。 他们几乎同时从身后拔出一根笛子,边走边吹草丛之中,许多爬行,蠕动的声音一并响起。 “蛇!”,淑彬指着地上一个蠕动的黑影,不仅是蛇,就连白蚁,蝎子,蜘蛛,几乎方圆的蛇虫鼠蚁都跑出来了。 我有些不屑,似乎这也太小看我们了。他们吹的很响,很快,那些蛇虫鼠蚁疯了一般朝我们袭来。那个蛇突然腾起两颗毒牙跃跃欲试一口咬下来,我一链子就砸了过去。 那些蛇虫鼠蚁似乎自杀性一般,这是什么意思?不至于这么弱,难道是为了拖延时间?可是拖延时间为了什么?—— (ps:周二周四晚上都有课,所以这一章发布晚了。抱歉。) 204丶祠堂 “杀了他们。”,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尽快解决掉。我和淑彬一并而上,可是那些蛇虫鼠蚁越来越多,朝我们扑来,我们不断的靠近那几个斗笠的人,他们慢慢的靠集在一块,将全部笛子竟然连了起来!几个人同时吹奏。那一刻我竟然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不过似乎强度并没有多大。我甩着脑袋,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下来。 “捂着耳朵,这声音有古怪。”,淑彬也是一样的反应,她看上去很难受,使出去的力度也没多大,被那声音震得难受。 “我要你们死!”,我一口喊了出来,感觉自己两边的耳膜瞬间被慑魂链包住了,任何声音都听不到。““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跳跃着,右手大力甩了出去,冥火燃烧,朝那几人挥去。 哪知道他们几个人越来越费力的吹着笛子,青筋暴起,看起来有些吓人,冥火仿佛被一堵墙堵在外面,竟然靠近不了他们,他们的大动脉我都能清晰可见,恐怕是费了吃奶的力气再吹。 “捂着耳朵。”,淑彬越来越难受,蹲在地上,抱着头。我看她不免担心了起来,那几个人额头上竟然发出了光,一个泛点金色的闪电形!每个人头上都有这个符号!那几个金色的闪电形竟然飞了出来,慢慢的汇集,变成了一个稍微大点的符号。 冥火散去,几个人同时退了出去,笛子猛然炸开,他们全部剑指长天,口述一些听不懂的语言。 念完之后齐刷刷的看着我,什么意思?我感觉身处的环境热了几分,根本不是几分,是越来越热了!我甚至看到周围的野草竟然燃了起来 我将淑彬抱了起来,以我们为中心,周围的野草被烧的寸草不生,待火散去,我放下了淑彬,停止了笛声,淑彬也好了许多。可是眼前却凭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蛇,火红的身体,头大身上看起来很不协调,悬浮在半空中,差不多到我的腰处。它正吐着信子对着我,那几个斗笠的人看到这条蛇纷纷跪了下来,三拜九叩。 “塍”,我看着这条蛇的额头上刻着一个火红的字,塍蛇?传说中能喷火的蛇!我才想完,一团大火直接从塍蛇口中喷了出来!我急忙的跳出去,挥转着慑魂链。“冥火诛鬼令!”,我大喊出来,冥火围城的一道火墙将塍蛇吐出来的火挡在外面。一团红得逼人,一团蓝的可怕。 “啊!”,我吼了出来,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冥火聚集起来,一条链子挥打了出去,正中塍蛇的额头。一声噼啪的震响,待火散去,那个塍蛇竟然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可是我却感觉背上汗水直流,不是冷汗!是背后的气温逐渐升高!它在身后! 当我想到这一茬,转过去的时候,一个粗大的蛇身正对着我,我抬头看去,这条塍蛇竟然便到了十几米之高!我能看到它嘴里泛着火花 “吼!”,那家伙猛然吼了出来,如天崩地裂泄出来的洪水一般,长长的烈火直接朝我们喷来。我一手将淑彬拉在身后,飞快的挥舞着慑魂链。“冥火诛鬼令!”,我迅速的舞着,挥成一个圈将我和淑彬包裹进去。那团大火直接浇了下来,我已经不知道我的手挥的多快了,我甚至能感觉那炎热的温度已经传到了我的手臂,已经传到了我的全身我看着自己的衣服瞬间燃了起来! “慑魂随我令!阴不可谋生,阴间冥火齐团聚,冥火烧尽天下妖!敕!灭!”,我拼死一搏,打蛇打七寸,哪怕你是传说中的灵蛇,蛇始终是蛇,都有同样一个弱点!我瞬间扑在淑彬身上,以自己的身躯抵挡着团团烈火,冥火墙化为无数个冥火团,全部朝塍蛇每一寸地方打去。 “嘶!”,我咬紧了牙关,只听到那条塍蛇的一声巨吟,它停止了喷火,我爬了起来,握着链子朝塍蛇跑去,它掉在了地上,飞快的想跑。我本想一链子结果它的命,但是想到它已成精不要太赶尽杀绝,等塍蛇跑后,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大火烧的焦黑,那些衣服也是缺一块少一块,我扶起了淑彬,她的脸红扑扑的。 “怎么了,烧到你了吗。”,我问着她,她却看着我有些痴呆。反应过来之后红着脸摇了摇头,我看着之前那几个斗笠男纷纷被大火烧成了灰烬。 “你没事吧”,我坐在地上喘着气,淑彬问着我。 “有些累,拿点东西出来。”,我摆了摆手,之前来的路上,特意去超市买了很多食物放在车上。 淑彬去车上拿了很多东西出来,我打开一瓶水便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看来都要保持小心了在这里都能找上来。”,我抹去嘴边的水,吐着气。 “嗯”,淑彬紧张的看着我,休息了一会,我换了下衣服,便和淑彬朝轮回村出发了。走了一个多小时,摸着黑夜,总算到了这个所谓的轮回村,看上去断壁残垣.破旧的不能再破旧,干枯的溪流,破旧的石桥。不过和夜里的封门村却是两番感觉。 “小心点”,我看了看里面的房屋,破旧不堪,很多房顶都塌了,是那种石头做的。隐约的能看到木桩 “嗯”,我和淑彬走进了这个轮回村。当年被日军屠杀的一个村子,整个村子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我们走在路上,看着一栋栋黑漆漆的房屋,寂静之下必出乱事,这是我的总结。可是却偏偏这次没出事,而是一直如此寂静,连一点虫声都没有。 “进去看看”,我见寻匿无果,一个鬼影都没看到,这确定是轮回村吗?我指着身旁的一个房子,淑彬跟我走了进去到处都是蜘蛛网, 我弯下了腰,抹去了一张四方桌子上的灰尘看到了保存几十年的挖痕!很明显是指甲挖出来的。看来这里产生过打斗。 “怎么会一个鬼影都没有。”,我抓着脑袋,有些头大。这让我们怎么收复? “会不会找错地方了?”,淑彬问着我,我也不知道难道还有另外一个轮回村? “再找找看吧。”,我寻思趁着时间,将整个村子绕一遍,再确定。我和淑彬走了出去。 “那个屋子”,淑彬给我指了指西北方向的一栋屋子。 “进去看看”,不为别的,因为这栋屋子保存的完整度比其他都好很多看起来更像被翻修过一般。就连门都是好的。我和淑彬走上了台阶,看了看门把手以前有锁,不过好像才被撬开的一般。有人来过?看这些线索,似乎那个人来的没多久。 “有人来过?”,看来淑彬跟我想到同一点了,我点了点头,将慑魂链拿在手里,我另外一只手慢慢推开了这个大门等门缝慢慢的张开眼前的这一幕,吓到我了。两个破旧的白色纱帘,而对中间的竟然是神牌!满满的神牌,起码五十多个!全部摆设在我们面前! 如果是你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打开门的第一瞬间,看到五十多个神牌正对着你,你会不被吓到吗。 “这恐怕是祠堂了”,我率先迈了进去。(祠堂这个东西,在以前的时候都有,不过放神牌的估计很少了,一般都是放族谱。族谱这个东西现在都还是有的,比如取名字有分辈分,比如你的父亲,或则父亲的哥哥名字中有个元字,而你们这辈名字中有个开字。) 我蹲了下来,地上有一些脚印,看来真的有人进来过,看着脚印的方向是跑到神牌前看了看,然后又折回出去。 “张氏族谱”,我来到神牌前,放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放了一本被灰尘布满的书,我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看来这个村子原本都是姓张的。 “速度挺快的”,我和淑彬正找着线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可是身后却响起了冷不丁的声音,我和淑彬转过头,看着陈默还有黄淼站在我们面前原来是他们,我说这些脚印是从何而来的。他们竟然比我们还先到。 “还好.”,我开不了口,淑彬说着话。 “呵呵,比我预料中快了许多。”,陈默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拉着黄淼走了出去。“不用再找了,不会有发现的,只是白费功夫而已。”,他嘲谑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里。 “你解决了?”,我朝他喊着,我心里还是替他高兴的。可是陈默并没有回应我。 “淑彬,你去哪!”,我看到淑彬握着镇魂扇直接跑了出去,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完了,看她的模样,要打起来!我追了出去。 205丶耗着 “贱人!”,我追了出去,刚到门外便听到淑彬的喊声。 “你打女人?”,我看到那个巨大的石婴一下子冲了过来,我挥着链子,那个巨大的石婴向后滑了几步。 “我没动手”,陈默摊着手,不屑的对我讲着,用眼神示意着身旁的黄淼,我看着黄淼一手哭丧棒高举,脸上气红了脸。 “别”,我看了看淑彬,同样的情况。我正欲开口拦住淑彬,可是黄淼却已经动手了。 “走开!”,我不知道淑彬哪来的气力,一把将我推开,两个古曼童落在她的跟前,而她要面对的却是那个巨大的石婴 同是古曼童,只不过一个血肉,一个石头。他们打斗起来,我真的分不清楚。可是现在不是看打斗的。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当初你这个贱货靠拢的时候我就不爽了。”,两个古曼童跃起和那个石婴硬碰了上去。淑彬怒骂着。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黄淼被气疯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那个石婴动着手脚,看着动作有些缓慢当然这个缓慢是个相对词,是对于古曼童来讲叫缓慢,对我们来讲算快的了。 两个古曼童身形小许多,动作上也敏捷许多,它们飞在空中,不断绕着石婴的周围。木属性的古曼童将石婴的全身都缠绕住了。看到石婴在慢慢的陷进土里。 “哼。”,黄淼冷哼了一声,抓住哭丧棒,另外一只手拂过哭丧棒,那些凌乱的碎片变成刀子一样锋利。“阴阳无常,鬼怪无藏。”,她喊了出来,哭丧棒的顶端,瞬间飞出一个白色的钩子!被碎片环绕直逼两个古曼童。 两个古曼童的脖子被划出了血,他们叫了一声,不受控制的被黄淼狠狠的拉过去。“贱女人!”,淑彬或许早已将两个古曼童当孩子一般,她此刻的样子已经完全不是我所认识的了。 “我呸你一脸!”,淑彬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她真的呸出来了,不过呸的是血,她咬破了嘴唇,一口血喷了出来,扇子顺势扇了出去那些血依风而去,全部打在了黄淼的身上,令人出奇的是,黄淼本身没什么问题,而是那个哭丧棒多余的钩子瞬间缩了回去,两个古曼童跑了回来。 黄淼抹去身上淑彬的血和唾液的混杂物,脸阴沉的可怕,甚至有一股黑气在慢慢散发。“走吧”,黄淼这是怎么了?陈默显然见到这个画面,他强拉着黄淼欲势要走。 “你等着。”,黄淼一下子气息又没了,恢复常态,对着淑彬狠狠的骂了一句。 “等着就等着。我怕你吗。”,淑彬握着镇魂扇就朝那边骂去,顺手一扇子挥了过去,我再想阻止也晚了。 “别太过分了”,哪知道陈默背对着我们,一把将哭丧棒挥了出来,那个可怕的钩子直接飞到淑彬的面前停住了。 “陈默”,我将钩子打了下来,对着陈默喊着。 他们没再说话,而是背对着我们走了。 “那么冲动干什么。”,我问着淑彬,她的气还没消。 “从第一次看到她我就不爽。”,淑彬顶了一句,这才是我认识的淑彬,她的性子就是这样。 “好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轮回村,到底我们有没有找错地方。不过看陈默他们走的地方,还是在村里,并不是朝村口走着,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依然是轮回村。可是为什么一个鬼都没看到?轮回村?怎么个轮回法。 我和淑彬走在路上,看到一间屋子冒着火光,走近一看,是陈默还有黄淼,他们并没有离去,而是在一个屋子里生了火休息了起来。 “肯定他们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这样耗着”,我正找不到方向,淑彬直接拉着我走到他们对面的屋子坐了下来。 “干什么?”,我问着淑彬,看着她一进来就四处寻找着什么。 “跟他们一样,守着。我要气死那个贱女人。”,淑彬心不在焉的讲着,搜寻着地上,然后抱回了一些枯了的树枝。 “打火机。”,淑彬擦着汗朝我伸来手,我将打火机递给她痴痴的看着她。 她蹲了下来,点燃着火。可是刚点燃了火,淑彬却一下跳了起来,还很兴奋的样子。“我知道了”,她捂着嘴巴看了看对面屋子的陈默还有黄淼。 “你一惊一乍做什么。”,我怪怪的看着她。 “生死簿写着11月26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生死簿这么安排肯定有它的道理!”,淑彬小声的对我讲着,生怕被陈默他们听到一般。 “你不要跟我说你打算耗一个月吧。”,淑彬讲的确实有道理,可是看她的阵仗,是打算跟陈默黄淼一直对峙了。 “他们行动我们便行动,他们不走,我们便不走。”,淑彬看了看陈默那边,很严肃的跟我讲着。“他们好像知道很多消息” “真的要发展成这样吗”,我叹了一口气。 “四个人只能活一个”,淑彬看了我很久,只说出了这几个字,便坐在我旁边,抱着双腿,头趴在腿上安静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并不知道陈默他们睡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淑彬睡了没有。不过看她平稳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我添着柴,抬起头朝陈默那边看去,发现陈默也是一样抬起了头跟我照了个正面,从没想过,我和陈默会有一天对视如此的尴尬。 第二天,天蒙蒙亮那堆柴火也灭了,我不知不觉的也眯了过去。不过是潜睡眠,待我醒了,看见淑彬比我醒的还早,她正蹲在一个角落看着什么,我走过去。 “你有多无聊”,她竟然在看一群蚂蚁在搬小型昆虫的尸体! “不然做什么。”,她没转过来看我,反而一直盯着那些蚂蚁。 “我过去和他们谈谈。”,我想了想,这样下去并不是什么方法。还不如坦诚不公的交代清楚。难不成真在这个废村子耗上一个月? “我也去!”,淑彬急忙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跟在我身后。 “不看蚂蚁了?”,当然我是对她开着玩笑。 我和淑彬走到陈默还有黄淼的屋子前。陈默抬起头看了看我们继续低头滑着枯树枝。 “我知道四个人只能活一个。你们知道什么告诉我们,我们知道什么告诉你们。不用这样互相提防的。”,我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我对陈默说话会是这样。 “呵呵.”,陈默冷笑了一下。 “陈默”,我叫了一声可是他已经很陌生了。 “时间未到,或许还没出现。”,回话的是黄淼,黄淼开了口之后,陈默看了看她,但没说话。 “谢谢。”,我对黄淼很生分的道了声谢。到底留谁活下去,我好难选择,可是他们三个似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答案。 “你会死的。”,彼此尴尬的对立着,我呆不下去了,带着淑彬打算走开。才走几步,便听到陈默的声音。 “死就死吧”,我坦然的笑了笑。强拉住欲发火的淑彬。 “老娘决定了,就这样跟他们耗着!”,淑彬回到屋子的时候直接发了火。“不能让他们先得手!” “随便你吧。”,我看了看四周。“走。” “去哪?”,淑彬问着我。 “既然你要耗着,不准备些吃的么。”,我走了出去,淑彬听到之后也跟了上来。我们走出去的那一刻,陈默抬起头看了看我们。 还要去附近的镇上买些食物很水,一个月的时间,谁知道真正的轮回村什么时候出现。我不想争,可是淑彬却很在意。 我们买了满满一车的东西,到达了地方,先抱了一些回到轮回村。淑彬来到陈默屋子前还特意的嘚瑟了下手中的东西。我急忙的将她拉回去。 接下去的事情可能就真的开始耗着了,一天,两天我不知道吃这些面包吃了多少次,已经看到都想吐了。到了后面,那些面包也都坏了,也不能再吃了,我们就开始吃着零食,吃着罐头。倒是陈默他们,偶尔离开屋子,回来的时候总能抓到一些动物,看得出,陈默和黄淼离去之后经历了许多我无法想象的事,他们抓到蛇便吃蛇,抓到什么便吃什么,我曾三番五次将东西送给他们,可是却被他们扔开了。 十天过去了我和淑彬已经被这个鬼地方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全身都是脏的,都是臭的。陈默他们也是如此 离十一月二十六日,仅有五天似乎都快熬到头了。那些垃圾食品已经让我吃的不想再吃了。 “出去转转。”,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身体了,趁着艳阳,我站了起来问着淑彬。 “时间快到了。”,淑彬摇着头,仔细的盯着陈默,黄淼,这二十多天以来,对于她来讲,从未梳洗打扮头发已经干的无法形容了。 “这么多天都过了,也不差这么一时。”,我强拉着她站了起来,跟着我走了出去。我们走到村口的时候竟然不知道村口长满了一种紫白相间的小花。 206丶穿越 “好美”,淑彬看到那些花儿就跑了过去,头发跑起来的时候倒是打到了我的脸上,她感觉到了,停下来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这也难怪,二十多天没有梳洗,头发早已枯干如草,别说她了就连我也是 “你看我这样好看吗。”,淑彬摘下了一朵花,插在头发上,无奈摸到干干的头发,原本兴奋的笑容降低了些。 “好看”,我笑了下,她听到我的赞美又笑了出来,在摸索着,这是什么花,感觉从来没见过好看是好看。 “那朵花最大了。”,淑彬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跑到正中央摘了一朵比其他稍大些的花插在头发上。 “没想到,这里还有植被”,我望了望这一片,二十多天前,什么都没有,可是却长出了一些花儿来。 “嗯”,淑彬显然今天心情不错。玩着那朵花跟我走了回去,离26日仅剩五天了,到底还有多久。 淑彬也是太无聊了,抓着一朵花一直玩到了晚上,看来又是一天要过去了。到了半夜,这几天我们几乎都是席地而睡,或则靠着一些木头打盹,半夜我却被一阵风给弄醒了。这阵风感觉很强烈,刮得像是人在哀嚎,秋天还有这么大的风?我揉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好像远处有一个什么东西翻倒的声音 “淑彬”,我叫了叫淑彬,我感觉这阵风似乎有些不对劲,淑彬并没有被我叫醒,反而像是做了一个噩梦,眉毛都皱在了一块。 “杀” “杀!” “杀了日本鬼子,还我们的国土!”,我竟然听到一群人的吼声。轮回村!来了! “淑彬!”,看来时间到了,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这么多人的声音。我摇着淑彬,可是淑彬依然没有醒! 怎么回事?淑彬是生病了?不对她头上的花怎么变成了血红色!白天的时候还是白紫相间,怎么现在变成了血红,这花有问题!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拨开那朵花,即将要触碰到的那一刻,竟然竟然一副影像冲进了我的脑海里!一个日本军官,挥舞着刀凶恶的朝我划来,嘴里怒骂着。 我吓得坐在地上,幻觉?我脑海里怎么会有这副影像!我摇了摇头难道是这朵花!我再次去碰那朵花。果不其然,那个日本军官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的刀锋很尖利,一刀斩下,剑影亮遍了我的大脑! “杀!杀了日本鬼子!保卫家园!赶走这些狗日的!”,外面的吼声越来越大,我甚至听到了许许多多的脚步声朝我们这边靠近,什么意思?日本鬼子这朵花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再次狠狠的握住了那朵花,结果就在我准备拔得那一刻,淑彬瞬间弹了起来,顺势捡着地上的木块就朝我劈来!还是那种武士军刀劈砍的方式,她完全闭着眼睛,嘴还张着发出一些日文! 不好现在该怎么办?淑彬站立起来,握着木块一动不动,嘴里不断的讲着日文,我完全听不懂,但是看那个语气,很凶恶,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杀!杀了日本鬼子!”,声音直接从我身后传出来,我震惊的回头看过去,若干个村民拿着锄头,镰刀全部堵在我的门口,指着站着的淑彬骂着。 “别!”,我张开双手,他们纷纷冲了进来,我本想拦住他们,可是全部都是透明一般穿过我的身体,拿着锄头就朝淑彬砸去,这完全像是看不到我一样! “八嘎!”,我只听到淑彬大骂了一句,手里的木块直接朝最近的村民劈去木块!竟然能当军刀使用,那个村民的胸膛直接破开,翻身吐着血倒在地上,冲进去的村民越来越多,疯了一般围堵着淑彬,竟然越来越多的村名被淑彬手里的木块劈死了! 怎么回事,越来越不对劲了,那些村民看不到我!却看得到淑彬!淑彬的木块却能劈死那些村民,淑彬头上那朵花却存在一个日本军官!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不管那么多!哪怕淑彬的意识被那个日本军官占据也好,我不能让淑彬出事,我挥舞着慑魂链,想先制止这些村民,可是慑魂链竟然对他们无损!没错!一点伤害都没有!仿佛打在空气一般。 “妈的!”,我怒骂了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鬼,竟然连慑魂链也不怕! “杀!杀了这些日本鬼子!”,越来越多的村民咆哮声从外面传来,我看到又有一批的队伍冲了过来,不过不同的却是,那些村民朝陈默的屋子冲去!怎么了难道说。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我听到陈默的叫喊声,果然!黄淼也和淑彬一样,摘了一朵那种花,此刻正被这些透明的村民围堵着! “杀敌个迪!”,外面又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像军队一般,不过确实念着日文!不好!这恐怕我看了看淑彬,她似乎根本没有危险,我跑了出去,没想到陈默和我的第一反应是一模一样的,他也跑了出来,跟我对视了一眼。 “先救人。” “先救人。”,我跟他竟然同时说了出来,下一个反应,我与他背靠着背,看着自己面前踏步有序举着步枪的日军。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我和陈默各使所长,想要阻拦那些前进的日兵,结果他们完全没看到我们,我们的法器对他们也毫无作用!那些日军全部来到我们面前,举起步枪就朝两间屋子发射着!砰砰的响声,令我感觉就像在拍电影一般,我不敢相信这一幕,两间屋子的村民不断的吐血倒下,这个画面让我看到一腔热血,我恨不得将这些日兵宰了,可是我却束手无策。 不断有村民从四面八方跑出来,却被这些日兵围剿。 “去找那些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总之想到我就朝村口跑去,陈默紧跟身后,我摘了一朵,他也摘了一朵,同时别在了发丝之上。 “呼!”,当我戴上那朵花的时候,一个握着武士军刀的日本兵在我脑海里呈现,凶狠无比。 “跟他们拼了!”,我闭上了双眼,感觉四周全是叫喊声,甚至是爆炸声,竟然有地雷的爆炸声!我和陈默同时站在原地,当我们睁开眼的时候,竟然是白天! “那些鬼子”,我和陈默同样迷惘,这还是那个村么,我们原本站在破落的村口,可是这村子却一番热闹,原本干锢的溪流,此刻却清澈无比,还能看到那些在水里游着的鱼儿,还能看到那些在溪流边洗衣服的妇人。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看着眼前这个悠闲的村子。 “我也是”,陈默也是讲了出来。 “恐怕我们穿越了。” “恐怕我们穿越了。”,我和他再次默契合同的讲了出来。没错! “姑娘请问这是几几年?”,我和陈默走了进去,我们的服装跟这里的服装格格不入,许多村民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甚至有一些村民还拿出了锄头,还有镰刀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1937年呀”,那个姑娘也打量着我们的服装。“你们从哪来的啊,穿的好奇怪。”,那个姑娘穿着那种特有的服饰,她掩着面笑着我们。 “1937年”,我看着陈默,他一样跟我懵了。 “和之前来的两个姑娘一样”,哪知道这个姑娘又说了一句,看来淑彬还有黄淼都来到这里了! “她们在哪?她们是我们朋友!”,我激动的问着。 “在张婶婶家呢,真是两个怪人。”,那个姑娘提着木桶朝村里走去。张婶婶家?那朵花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将我们带到过去的世界?难道是要我们做些什么?等等,之前那些透明的军官,鬼我们完全无辙莫非,换句话讲,之前我们看到的都是投影?这可能让人很难理解 “姑娘能不能带下路。”,我和陈默同时追了上去,追着提着木桶的姑娘。 “好啊。”,她倒是不认生。 “二丫头,这几个什么人啊。”,一个穿着大马褂的粗汉子提着一个镰刀走了过来,面露不善。 “哎呀,二牛哥,不是日本人就对了,可能是那些大城市的,穿的比较时髦。”,那二丫头笑了笑那个二牛哥听到也憨憨厚厚的对我们笑着。 “啊,不好意思啊,原本以为你们是日本人呢所以才这么没礼貌。”,听到二牛说的,日本人1937年。 “没事二牛哥,今天几月几日?”,我突然抓住了什么。 “12月8日啊。”,二牛哥饶了绕头,傻乎乎的讲着,我听到这个日期倒吸了一口凉气。 207丶时间上的巧合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12月8日今天是1937年12月8日,尽管我再没读过书,我都知道一个国难日。1937年12月13日,日军侵略南京展开了南京大屠杀。 等等,我在2015年的时候,今天是11月21日,对于生死簿的日期差5天,而在1937年的时候差南京大屠杀的日子也是5天!是巧合么,我想不是吧,我们一直坚信生死簿那样安排自有它的意思在里面。原来是这样,如果说,生死簿上写着11月26日午时,那么对于下来莫非是12月13日午时? 那如果要我们拘拿这个轮回村,为何将我们带到1937年来?莫非,拘拿的起源在1937年?到底发生了什么,2015的轮回村,那些鬼怪只是一个映射?真实的矛头发生在1937年? 似乎思路越来越清晰了,就是南京大屠杀的那一天,会发生大事! 我想通之后看了看陈默,他一样嘴角上扬了一下,看来他的脑子也不错,也想清楚了一些关键。 “你想到了?” “你想到了?”,我和陈默又一次的异口同声,如果不是他对我的恨,或许我们还是很好的兄弟。 我们跟着那个姑娘去张婶婶家,然而这一次的路,我和陈默又开始陌生了,因为救淑彬还有黄淼我们被迫的联起手来,然而找到了源头,又开始自私了。 “那些日军恐怕快打过来了。他们屠杀我们的兄弟姐妹,那些小日本!”,二牛哥跟我们聊着聊着,也跟在后面,看他有着一腔热血。 “嗯”,我想通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二牛哥,因为按历史的脚步,南京大屠杀无法避免,将造成震惊全球的一场杀戮,一直影响到后世,一直影响着一辈子,而这个张家村五天后,将会一个活口不留。我看着二牛哥,有些纠结,相反,陈默比我看得明白。 “我们想过了,虽然没那些洋枪火炮,但是那些小鬼子敢出现在我们面前,跟他们拼了!”,二牛哥越讲越愤慨。 哎哟突然,我们走着走着,却听到前面嘈杂了起来,还有很多围观的村民。 “怎么了?像是打架了啊”,带着我们的姑娘叫二丫头,她停下来眺望着。 “好像是张婶婶家啊。”,二牛哥也疑惑的讲着。二牛哥才讲完,我就看到陈默跑了过去,我看到他一跑,我也赶紧跑了过去,如果没猜错的话,黄淼和淑彬在张婶婶家。而此时的躁动很可能是淑彬和黄淼又打了起来! 当我们拨开人群,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果不其然这是她们打起来的样子太原始了,两个女人太拼了,看着身上的着装,还有湿的头发,两个估计才洗好澡,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她们打起来,因为她们撕扯在一块,互相抓着头发。 “哎哟,两个姑娘,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看着一个妇人在淑彬还有黄淼的旁边急的都慌了。我和陈默跑过去,一人拉一个。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贱女人。”,我拉开淑彬的时候,她还使命的挣扎着,完全看都没看我,拳打脚踢的吼着。 “是我”,我看着陈默拉开黄淼,两个人很安静,我尴尬了一下。淑彬听到我的声音看了我一眼。“从一,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之后惊喜了一下。 “好了好了,都别看了,各忙各的事,田不种了啊。”,那个妇人恐怕就是张婶婶了,她看到两个人被拉开,眉头松开,走到门口朝院外围着的村民喊着,村民不哄而散,估计感觉我们四个人很奇怪吧。 “不好意思”,我对黄淼道歉着,拉着淑彬走到一旁。“发现你和黄淼出事了,我和陈默同时找了过来。” “你别说,我也感觉挺蹊跷的,突然这个村子变了副模样。”,淑彬理着头发,也不在意刚跟黄淼扭打到一块了,我听到她这话就有些无奈了,她比我早来,不要跟我说,还没想通。 “1937年的轮回村。”,我沉声的对淑彬讲着,看她惊讶的表情,看来她是真不知道了。 “你比我先来,还不知道这些?”,我问着她,她却给我一个无奈的回答。 “哪管得了那么多啊,看到有人,我就找地方先洗个澡,不然受不了的。”,她还拍了拍头发。听到她这个解释,我没话讲了,这也难怪。 “哎呀,两个姑娘,你们这是何必呢,干嘛要打起来吗。”,那个张婶婶走到我们中间说着。我不好意思的对张婶婶陪着笑脸。 “不好意思啊,张婶婶。”,淑彬也不好意思的道歉着,黄淼说的小声些。 “好了好了,不都是没事了吗。你们相好的都来了啊。”,张婶婶笑着看了看我和陈默,然后对我们讲着。“既然都来了,就住张婶婶家吧。屋子还是有的。”,张婶婶很热情。 “谢谢,不过我们还是走了”,黄淼走近前来对张婶婶说了一句,有些冷淡,不过她特意看了看淑彬。我估计是不愿意和淑彬呆一起吧。看黄淼和陈默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我正打算挽留,可是淑彬拉着我,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叹了一声气。 “张婶婶,我们出去转转这几天麻烦你啦。”,淑彬说着话。 “嗯嗯,行啊”,张婶婶笑着对我们讲着,淑彬拉着我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陈默还有黄淼了。 “你们早上摘的那朵花有问题,晚上的时候,那些鬼影便出来了,而且我看到你的身体被一个日本军官占据着。”,我知道淑彬走出来是想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们?那个贱女人也摘了?”,淑彬惊讶的喊出来,我听着她叫黄淼贱女人的时候并不怎么舒服。 “别.贱女人贱女人叫了,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无奈的讲着。 “我喜欢!我爽!我就要这样叫!”,哪知道淑彬蛮横不讲理的顶着嘴。黄淼对我似乎一切都走上了极端。 “幼稚。”,我看了她一眼,自顾的走到前面去。 “喂,你不要跟我讲,你还想着她。”,淑彬追了过来,问着我,我并没有回答。 “好了好了,我不叫了”,淑彬嘟着嘴说了一声。“到底这个轮回村怎么回事?”,我见她问上了正题。 “我想这一切应该是生死簿安排好的。今天是1937年12月8日。离南京大屠杀5天,而在2015年是11月21日,离生死簿安排的时间也是5天。我想,应该在大屠杀的那天,会发生很重大的事,而我们的到来,或许是解决轮回村的根源,而2015年的时候,你们被日本军官占据了身体,那些村民一拥而上,不过却是个投影。”,我将我自己分析的讲了出来,淑彬听得很认真。 “没想到阴差阳错就到了这里”,淑彬呢喃了一句。 “或许生死簿另外一个原因,让我们见证历史。也让我们解救这个轮回村。”,我想了想。 我和淑彬走在这个村子里面,夕阳西下,弄得整个村子的生活都很悠闲,看着老人坐在门口吊着烟袋子,那些孩童在路上追逐,那些妇人在提着木桶洗衣。可是他们却想不到五天之后一个灭顶之灾便降临了,一个南京的灭顶之灾,一个让全球愤怒的屠杀都要降临了。 几乎转了一圈,转到了村口。我总感觉这个村子少了些什么。“淑彬,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村子少了些什么。”,我总感觉少的那个东西让我一直想着。 “少了些什么。”,她听到我的话,站了起来,原本她蹲在溪流旁,看着里面的鱼儿。 “好像好像真的少了一样东西!”,她看来也感觉到了。 “少了祠堂!”,她喊了出来,是啊,少了那个祠堂!少了那个摆放着几十个灵牌的祠堂!怎么会没有?刚刚我们绕了一圈都依然没有发现啊。难道说那个祠堂是后人修建的?有可能,因为当时我们看祠堂的时候,那的风格和现在村子的建筑格格不入,或许是后人为纪念他们而修筑的吧。 淑彬想到的没那么多,她说完之后,将水放在溪流里面感受着清凉。 “活在这个年代,都好干净。”,淑彬悠闲的闭上了眼睛跟我讲着。 “是啊”,那时候的水很清,那时候的空气很清新。那时候的人很淳朴,那时候的生活很悠闲。可是如今一切都在加快脚步,一切都在变化。 “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呢,害得我到处找。”,我和淑彬不知不觉在溪流旁坐到了夜晚,张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忘了时间”,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都饿了吧回去吃饭吧,都弄好了。”,张婶对我们讲着。 208丶尸体没了 我和淑彬跟着张婶回去,尽管这边的人很淳朴,无奈该来的始终要来。 “诶”,回去的路上,张婶叹着气。 “张婶,你怎么了?”,我好奇的问着张婶。 “现在不太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清朝才结束几十年,战争一直没停过。” “会到头的,放心吧”,其实我多想说,十几年后将会统一新中国。可是这些他们都见不到了,或许对于整个轮回村,最大的希望就是没有战争,没有伤亡。无奈那些小国虎视眈眈,无奈清朝统治无能 “如果全国能统一就好了,我们人这么多,一人吐几口口水,说不定都能淹死他们,可是为什么打不过呢。”,张婶说的时候,我淡淡的笑了下,的确,中国人口大国,在这个时代,没有先进武器,根本不怕侵略者,可惜不够团结。就像日本侵略进来,大多靠的是汉奸,自己人在残害自己人。 “不说了不说了。”,张婶笑了笑,在我们即将到达她家的时候,听到打斗声。我们看过去。“那个老光棍家怎么了?”,张婶好奇的讲了出来。 看来这个打斗声不小,原本呆在家里的村民纷纷跑出来看着,围在了那个老光棍的家里。 “我们去看看。”,我提议,我们走了过去,看着的时候,看见陈默正提着镰刀对着地下的人,一个上半身裸露的男人,被打出了血。 “活不久的人,你胆子不小。”,陈默冷冰冰的讲着。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陈默会在这? “怎么了。”,我挤开人群跑了进去,那个就是老光棍吧,看上去鼠目寸光,是挺像个坏人。 “选择下,砍哪只手。”,陈默没应我,我看到黄淼也是一样冷冰冰的站在一旁。这都发生了什么。 我跑过去打算将门关住,可是却听到身后传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当我转过去的时候那个老光棍的右手竟然被活生生的砍了下来!而且动手的还是黄淼!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疯了吗!”,我看着那个手臂掉在一旁,鲜血流不止。我跑过去,脱下自己的衣服,将那个光棍的手臂抱住,先止住血。 “他手脚不干净我只不过帮他控制下而已。”,陈默丢下了镰刀,和黄淼走进了房屋。这个陈默已经变得嗜血了。那个老光棍汗珠如水滴一样在聚集。 “有没有医生!”,那些村民堵在门口却不敢进来,我朝门外吼着。 可是却没有一个回应,张婶走了进来拉着我们让我们回去。这个光棍不管了? 可是想管也没办法了,他一下昏厥了过去,依然是挨不住,死了 “走走”,张婶拉着我们叫我们走,就连那些村民也赶忙回去。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才感叹这个村民风淳朴,可是现在却见死不救? “不是我们不救而是我们村里的人都盼望着他死啊。”,张婶回去的路上走得很快,那个老光棍的尸体就这样曝在院子里,无人问津。 “为什么?”,我忍着心中的愤慨。 “我估计他摸了那个小姑娘,才惹来的杀身之祸不过也算给我们村除害了。”,张婶讲了出来,原来是这样,老光棍算是这个村的一个地痞流氓了,专门爱占小姑娘的便宜,没个轻重,村名对他深恶痛绝,可是却没人赶出来,有一句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些村民都本本分分,又不敢杀人,得罪了地痞,又怕他报仇。就这样由着那老光棍胡作非为。 我听到这样的解释,心中却有些释然了,不过还是一条人命啊。算了吧或许那个老光棍的寿命本该到今天,怪就怪他看上了黄淼,如果是遇到我们,或许我不会杀了他,但是也会将他弄残。 “那他的尸体怎么办?”,我问着张婶。 “不知道啊等明天再看看要不要帮他随便葬了。”,张婶着急的走回了家,赶忙生着火给我们热着菜,不过我们却吃得心不在焉,吃完饭,张婶就帮我们整理着房间了。她以为我和淑彬是情侣,给我们整理了一间房。 “睡吧”,我整理整理地下,随便找了个床垫垫了垫,就躺了下去。 “睡不着”,淑彬躺在床上说了出来。 “想什么。”,我问着淑彬。 “明知道这个村所有人活不过几天,却无可奈何。”,淑彬想的跟我一样,可是这又能如何。 “我们阻止不了历史,但或许能拯救他们。”,我侧着身子,讲了一句。 “嗯”,淑彬轻轻的应了一声,接下去便再也没有说话了。第二天五点多,就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张婶也起床生火做饭了。我问过张婶为什么就一个人住,她的丈夫呢,她却惨淡的笑了笑,丈夫去参军了,到现在也没有音信。 “张婶”,我和淑彬起来之后走到灶房,看着张婶在往里面丢着柴火。 “吵着你们了?”,张婶不好意思的回过头擦着汗。 “没有,我们也醒了。”,我蹲下来打算帮张婶。 “诶诶诶,别你们是客人,在外面等着就好了,哪有让你们生火的啊。”,看来张婶还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或许在她看来,我们的打扮像是城里来的。 “那淑彬你帮张婶吧”,我走了出去,淑彬点了点头,看得出她也太好奇这个灶房的。 我走到院子里,天还没有全亮,但是其他村民家的灯都亮了,每个烟囱都在冒烟,看来都起来做饭了。 到了六点多吧,我们吃过早饭,张婶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扛着个锄头就打算出去了,我还惊奇了下,张婶不会是要去下地吧?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呐?”,张婶问着我们。 “行啊。”,我和淑彬跟着张婶朝地里走去,我替她扛着锄头,路过老光棍家的时候我还特意朝里面看了一眼“张婶村民将老光棍的尸体埋了?”,我发现那院子里并没有尸体。 “啊?这么早谁肯做啊。”,张婶没朝里面看过一眼,她的意思是,就算要将老光棍葬了,也不可能这么早。 “可是那尸体怎么不见了?”,我一说出来,张婶就吓了一跳。“什么?不见了?”,她小跑的跑到院子外,看了看“咦,奇怪真不见了。”,她讲着。 “会不会是你朋友把他尸体转移了?”,张婶也没多想,倒是有一副轻松的表情。 “可能吧”,我口头上是这样讲的,可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陈默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认为他会去解决老光棍的尸体。那么老光棍尸体如果既不是陈默解决的,也不是村民解决的,那他的尸体怎么不翼而飞了?不要跟我说,还凭空消失了。 算了,有机会问问陈默他们吧,虽然他们爱理不理的。我和淑彬跟着张婶到地里干活,陆续有很多村民都下地里了。其间,我还试着帮张婶弄些,可是才发现这种地又是个体力活又是个技术活。忙活了半天,张婶还是不忍心的让我们坐到旁边休息了。 “这里有条鱼”,淑彬发现了什么,高兴的喊了出来,我看过去,还真是有条鱼,这里有一条水渠,估计是一条迷路的鱼吧。 “我来我来”,我发现我的玩心也起来了,撸着袖子,找了一个秸秆,找了一根铁丝就将这条鱼穿了起来。 “张婶,抓到一条鱼。”,淑彬朝张婶喊着,张婶放下了锄头,擦了擦汗朝我们看来。看到我们手里的鱼笑了笑。“中午给你们弄鱼汤”,我和淑彬陪着张婶弄到了中午时候,才往家里走着。走在回去的路上,却看到陈默还有黄淼也朝我们这边走来。 不过村民似乎都怕了陈默还有黄淼,毕竟昨天那一幕他们都是看到的,纷纷避让着。我看着他们似乎来找我们的? “那个尸体你埋起来了?”,陈默走到我跟前,附耳轻声的问着我。 我瞪大了眼睛,他问我?难道说老光棍的尸体真的不翼而飞了? 陈默看到我的反应像是明白了什么,和黄淼就直接朝一个方向走了。我停在原地,那尸体到底被谁偷走了? 偷个尸体做什么?为什么我会不安起来,四天还剩下四天。 “他们和你说什么了?”,淑彬来到我跟前,小声的问着我。握摇了摇头。“走吧”,张婶还等着我们,但是她看到我的表情,也不好问什么。 “那个尸体不见了”,我看着张婶走在前面,我给淑彬小声的讲着。 “真不见了?”,淑彬诧异的问着我。“偷尸体能做什么?”,她想到的问题和我一样,没错,偷具尸体能做什么?这一切或许很悬疑,更悬疑的是后面谁又能想到,几天后,老光棍竟然活着回来了。 209丶源头 还有四天,然而老光棍尸体的消失却无人问津。 12月10日,离日子仅剩两天了,我和淑彬也是越来越紧张,相反,陈默还有黄淼几乎一天都没看到人影。不知道他们在忙活什么。 然而10日也在今晚度过了,11日早上,我和淑彬很早便醒了,真正的开始是明天。 我看着这些村民依然像往常一样忙忙碌碌,殊不知,明天将有灭顶之灾。 “张婶你有想过离开这个村子吗?”,中午的时候,张婶做好了饭,淑彬问着张婶,我就知道她想让张婶走,可是真的能走吗。 “离开?能去哪啊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出去之后又能去哪,而且外面也不平静,还不如呆在这个村子里。”,张婶笑了笑。 “张婶” “淑彬!”,我吼了她一声,我怕淑彬接下去要说出不该说的,淑彬听到我的吼声一下子懵了。张婶看到我们这种氛围,一下也迷糊了。 “吃饭吃饭”,张婶打着圆场,她给我们夹着菜,我看着淑彬委屈极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吃完饭,张婶收拾着碗筷拿去洗,淑彬问着我。 “说了有用么历史是我们能改的么。”,我不想多说什么,一句话将淑彬憋了回去。 “可是”,淑彬欲言又止“张婶是好人。” “那又有什么办法。”,我摇着头。 生死簿的日子是明天午时,正午十一点。我不知道如果没拘拿会怎样?会回不去了么? 到了11日晚上,我们躺在房间里面。或许,注定这个夜晚不会平凡。 “砰!”,外面一阵枪声,将我们惊醒。 “出去看看。”,我马不停蹄的来到外面,不仅是我们,就连那些村民也围了出来。 “哈哈,老子又回来了!”,只听到这个声音猖狂的笑了出来,所有村民互相看了看。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村口。 不用多说,全部人的脚步都是朝村口走去的。 “给老子出来,那两个狗男女。”,令我错愕的是,站在村口大喊大叫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死去的老光棍,此时他左手拿枪,右手断了。却生龙活虎的站在我们面前,不可能死了就是死了,他怎么活过来的? “没得到教训是么,死了一次,还敢回来。”,陈默的声音从房顶上传出来,我们看过去,他和黄淼正站在房顶上。杀意正浓。 “哈哈,杀老子。你们去死吧。”,那个老光棍不用分说,拿着手中落后的枪就对着房顶上的陈默黄淼打去。 “砰。”,又是一声巨响,两个巨大的石婴从天而降,挡下了那一个枪子。 “杀了他”,没有多余的废话,陈默对石婴吩咐着,两个石婴一并伸长了手直接朝老光棍那飞了过去。 “噗”,老光棍被石婴重重的一脚踢飞了出去,他吐着血,令我疑惑的是,他怎么活的。难道是装死?可是并不太可能。看来不是当初装死了,他哪怕是吐了血,可是挨下石婴的这一脚,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法师救我!”,他对着天吼着,他喊着的法师是谁? “汉奸!”,二牛哥义愤填膺的喊了出来,没错,这一刻,许多日本士兵从四面八方举着枪围了出来。可是带队的军官身旁有一个奇装异服的人吸引了我。穿着黑白的长褂子这是这是 “我听闻南京有一个奇特的村子。先礼后兵,藤田法师前来领教。”,奇特的村子?我知道了,这个穿黑白长褂子的是阴阳师!日本阴阳师!阴阳师的由来相传道教传到日本,中国称道士,而日本却称阴阳师。等等,奇特的村子?这个村子怎么奇特了?更不可思议的是所有村民听到这个阴阳师的话各个脸色都不好看。 “放”,(以下日本军官所说的话我都日译汉了,别问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用日文说。哈哈),那个日本头子,举起了右手,所有士兵高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当日本头子撒手的那一刻,所有子弹都朝我们这边打了出来。我跑上前去,想用身体挡着,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终于知道那个日本阴阳师所谓的奇特,奇特在哪了。 “布阵!”,不知道是哪个村民喊了出来,惊呆了我所有村民一字排开,井然有序,同时迈着相同的的步伐。 “天理浩荡荡,天佑人身上!”,齐声高喝,所有村民竟然做的有模有样的,那些子弹统统打偏了我惊得说不出话,什么意思?整个村子所有人都是道士? “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偌大的南京,为何会屠杀这个偏远的村子,看来和我想的果然没错。”,陈默还有黄淼同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陈默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想通了,是啊为什么偌大的一个南京,偏偏却要屠杀这么一个偏的不能再偏的村子。 难怪这几日都很少看到陈默还有黄淼可是他们到底是为什么隐居在这?为什么装的那么像普通人。胆小怕事,可是如今却站了出来。 “杀!杀了他们!”,那个军官不断的咆哮出来子弹一发接一发的。 “护我!”,我竟然看到二牛哥纵身一跃,跳在墙壁上,飞快的朝日本军官那边移动着 “神兵急急如律令!”,他摸着后背,抽出一把黄色的符伞,右手大力一拍,符伞朝日本士兵那边飞去,飞行的途中瞬间张开,黄色的光芒闪在那些日本士兵的脸上,全部刺眼的大叫了出来,所有步枪纷纷落地。 “二牛哥!接着!”,二丫头朝跑去的二牛哥喊着,一个翻着刀光的大刀抛了出去。 “啊!”,二牛哥他他竟然就这样冲过去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圈下来,一排的士兵人头纷纷落了下来。 “呼!”,又是一脚,那一脚将那个领头的军官踹了出去。当我看到二牛哥接近那个阴阳师的时候,我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当我看到二牛哥将大刀抡着脖子一圈,劈头盖脸就朝那个阴阳师砍去的时候,那个阴阳师动也不动,反而很轻松的等待着。 “邪术!”,刀砍不动!金属的碰撞声响了出来,那一刀砍在阴阳师的头上,竟然毫发无损。 “雕虫小技”,那个阴阳师发狠一般,朝二牛哥踹去 “素问南京有一龙脉龙脉一破,南京必亡。恰逢此龙脉之下由几十个奇人异士镇守你们让我好找啊。”,那个阴阳师慢慢的走过来,边走边说着 “国破山河在”,他们的气势依然不减。 “那我要看看,你们如何将山河恢复成国!”,那个阴阳师咆哮出来,跳跃了起来,双手合掌,一把甩出,黑色的粒子,打在土地上。 “兄弟姐妹们,这么久了今天,哪怕是死了,也要保护这个龙脉!”,村中的人义愤填膺,他们说的龙脉到底是哪?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还不由得多想,那些被阴阳师甩出来的黑粒子砸在地上,陆续的变成了人形。 撒豆成兵?一个个握着军刀的武士由此诞生。 “杀!”,震天的吼声,两边的人,握着武器就冲了进去。那些外围持枪的士兵,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往人群中扫射。 “我们怎么办?”,我问着陈默他们,看他们的样子就是一副看戏的状态。 我焦急的看着厮杀的人群之中,那些撒豆成兵的武士被拦腰砍断,可是却慢慢的愈合根本不是人。可是村民哪怕他们会道术,可却依然是肉身,那些子弹一颗颗打在他们的身上。我看着人群一个个倒下。 “杀!”,越来越拼命的嘶吼声,就连那个阴阳师也冲了进来,如影子般上蹿下跳,他右手张开一把黑白相间的扇子冲到一个村民面前,就将扇子对着那个村民的额头,我竟然看到村民的魂魄就这样飞进了扇子之中。 “哪怕今日我们全部死了也要永生永世和你们对抗到底。”,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村民当中一个人吐了一口血,从衣服里面摸出了一个木块那不是木块,那是那是神牌! “今日魂归神牌,不入地府,不受转世,愿受永生永世之苦,邪不胜正!” “今日魂归神牌,不入地府,不受转世,愿受永生永世之苦,邪不胜正!” 竟然一个个村民坐了下来,将神牌立在自己的面前,纷纷的一掌排在自己的额头之上,一个魂魄瞬间钻入了神牌之中。那些肉身纷纷倒下。 “我明白源头在哪了!”,我看到这一幕,似乎想通了一切。真正解决轮回村的源头便是解决这个阴阳师!因为这些村民选择将自己封印在神牌之中才造成了后面的轮回村。 “休想”,那个阴阳师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飞快的在人群之中钻动着,想要在他们入神牌之前抢夺他们的魂魄。 “那你来试试”,我一链子朝那个阴阳师砸去—— ps:各位,不好意思,这一章憋了很久,感觉脑子里有些乱,可能两本书的剧情错乱了,今天写了一些新书的内容,结果害的脑海中的思路一下子乱了。可能这章并不完美抱歉,今天且一章吧,让我再憋出一章也是可以,但是已经没了那种质量,我便不想写了,明天会恢复好的。 210丶争夺 “制止他们!”,我朝淑彬喊着,当前要阻止这些村名继续讲魂魄封印在神牌之内。 那个阴阳师面对我突如其来的一链子,一手用扇子拍去,退了几步转动着头看着我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冥火突现,声势浩大的朝阴阳师挥去。 “你做什么。”,令我错愕的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钩子缠住了我的链子,打偏了!我看着出手的陈默,他什么意思? “他是我的。”,陈默冷冷的说了一句,趁我没反应的时候就朝阴阳师跑去,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计较着这场比赛。 “那我更不能让你得手了。”,陈默一手哭丧棒跃了起来,就朝阴阳师的脑袋敲去,淑彬看到这一幕狠狠地说了出来,一团树枝直接朝跃起来的陈默伸去。两个古曼童悬浮在空中,缠住陈默将他在空中翻滚。 “滚!”,原本是要杀了阴阳师,可是此刻,我们却互相斗争了起来,陈默滚在地上,狠狠的对两个古曼童吼了一声,用手抽出了哭丧棒上的钩子,扑过去,顺势缠住两个古曼童。 “陈默你不要逼我。”,我看着陈默是打算对两个古曼童下死手了,我不怀疑钩子一扯,两个古曼童人头落地,我将链子挥了过去,在地上砸出了震响,陈默松开了钩子,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朝我狠狠的看了一眼。 “哼。”,他冷哼了一声,两个石婴从天而降,飞快的朝阴阳师移去。 “休想!”,淑彬比我还着急,边跑边挥着扇子,阵阵的爆炸声从石婴身上响起。 “我受够你了”,四个人彼此都没闲着,互相牵扯,互相都不让对方杀了阴阳师,可能黄淼心中对淑彬积怨已久,发怒的吼了出来,那团黑气再次冒了出来,为什么黄淼会这样?可是当黄淼冒出黑气的那一刻,就连陈默都慌了,他急忙朝黄淼跑去,将她打断。 这一幕或许有些可笑,就连那个阴阳师也是懵的,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四个是什么路子,竟然还自己先打了起来。 就连那些村民也懵了,他们原以为找到了救星,可是看到我们四个人竟然打了起来,各个都一动不动。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淑彬拿着扇子在空中挥舞,一个硕大的水洞依势而生。“阴使号令,特此借兵,前来助我,免去惨刑!”,一时间不断的从水洞之内冒出恶鬼,纷纷环绕在空中。 “拖住他们。”,淑彬对着那些鬼喊了出来,全部鬼像得了命令一般,纷纷朝陈默,黄淼冲去。 “你们两个,给我将他杀了。”,淑彬对着身前两个古曼童说着,两个古曼童也不废话,个施所长,围着那个阴阳师 “阴阳无常,法通阴阳,揭你双眼,杀杀杀!”,陈默看着两个古曼童朝阴阳师围去,将身边的鬼纷纷杀了,手比指,朝石婴指去。他用手在自己的眼睛抹了一下,那一刻我感觉两个红灯笼闪耀一般,那个石婴的眼睛竟然更红了! “阴阳无常,法通阴阳,揭你双眼,杀杀杀!”,黄淼与此照做,两个石婴的眼睛变得通红,高高飞去。竟然一道炙热的光束从眼洞里射了出来,那些围来的鬼几乎被秒杀 “杀了他。”,陈默吼了出来。两个石婴在空中飞快的朝阴阳师移去。眼睛的光束射在地上都造成了大洞 我跑了过去,飞快的朝阴阳师移步着,看着空中两个石婴。边跑手中的链子边变长。“去!”,我一手甩了出去,慑魂链将空中两个石婴死死的缠住,我咬紧了牙关,大力一拉,将两个石婴硬生生的拉了下来,连我自己都被反冲飞到后头。 “噗”,我被反冲摔在地上,刚抬头的那一刻,看到黄淼一手哭丧棒硬生生的拍在了淑彬的后背之上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淑彬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摔在地上。 两个古曼童恶狠狠的看着黄淼,放弃了阴阳师,朝黄淼围来。 “归我了”,陈默阴森的笑了笑,高高跳去,这次来不及拖着了。眼看着哭丧棒离阴阳师的头颅越来越近,就连阴阳师也是大惊。 “阴阳五行,法起六合,八卦无常,铸我阴阳。”,那个阴阳师上本身快速的朝后弯着,一个翻身躲到另外一边,他用脚在地上迅速的画了一个八卦!不断的跺着脚,震声高喝。 “一血点阴,一血点阳,八卦集中央,图文心中藏!”,他将食指咬破,迅速的滴下了两滴血。那个八卦图当中的两个圆点竟然通红了起来,一个八卦的图文慢慢的从地上腾升飞了起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他的双手简直神了,飞快的变化着手势,一共换了九个!八卦图飞在他的腹前,他手势做完之后,双拳对直面前的八卦图。那个八卦图猛然朝陈默飞了过去。 “砰。”,我竟然看着陈默倒飞了出去,飞了十米之远,他倒在地上,用哭丧棒撑了起来,不过,看他的样子有些不稳。恐怕身体受了震击,不只是震击!他的嘴角慢慢的溢出了血,他是强撑的! “兵!”,没想到这阴阳师还真够胆大的,他还趁胜追击了。不过这也太邪门了吧?一阵风的功夫,只看到他站在了陈默的面前。我根本没看清楚,他就一扇子朝陈默的脖颈处拍去 “陈!”,我正要提醒,不过看到陈默也是反应过来了,顺手将哭丧棒挡在了脖子处,接下了那扇子的夺命一击。 不能在看戏了,再这样内战,不知道最后活着的是谁,我跑过去。“要你的命!”,一链子朝他的后背挥去。 “临!”,什么邪门的东西,他用脚画圈,背对着我,一个八卦硬是跑了出来,冒在他的头上,像是一个金钟罩,活生生的挡住了。 “在!”,他阴森的转过身朝我看来,双手飞速的变化。“阴阳五行,令令令!”,莫名其妙的感觉四周温度升了起来,硕大的火团凭空出现朝我飞来,我眼见着火团冲来,趴在地上。 “阴阳五行,令令令!”,我趴在地上的那一刻,还听得到他的叫声,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土地,我竟然竟然在陷进去?这怎么成泥沙了?我看着自己慢慢的陷进去,这个阴阳师怎么这么邪门? 我的身体迅速被树枝环绕,将我拖移上去,我看到是古曼童在拉着我。那个阴阳师又动了,跳了起来,双脚踩在了我的身上。“阴阳五行,令令令!”,他吼着,四周的杂草迅速的生长,像活了一般朝我这边伸来。 我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空中的古曼童竟然被树枝给打飞了出去怎么会这样?那些疯狂生长的杂草,树尖带着刺,围成一个圆圈就朝我腹部刺来。我能感觉到腹部已经穿了那个阴阳师从我身上跳开,根本没再看我而是打量起其他人的主意,恐怕在他眼里,我已经死了吧? 我心想,那就将计就计,我浮在泥沙之上像具死尸 “我杀了你!”,我听到一个女生的叫喊这声音好像是黄淼?她 我等待着腹部迅速愈合,我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古曼童对他眨着眼睛,那个古曼童扭了扭脑袋看到我的动作,一下就明白了,偷偷摸摸的冒出了树枝将我慢慢的拉了出来。 当我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三个人正围着一个阴阳师打着,他的那九个字好邪门 “阴面扇魂,阳面烧魄风疾力行。”,我看着那个阴阳师从中央慢慢的腾空了起来,那个扇子被他站开,他咬破了食指用血在扇子上涂抹,迅速的挥着扇子扇出了奇怪的风。这风好奇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陈默,黄淼,淑彬三个人都固定在原处我并不认为这风能固定人,而是他们的魂魄在慢慢的脱离自己的身体,却又硬硬憋了回去。恐怕是在斗争。 “扇你妈!”,机会来了,那个阴阳师背对着我,我破口骂了出来,猛然跑过去,一链子就朝空中的阴阳师卷去。“冥火诛鬼令!”,看着那个阴阳师惊恐的被我拉扯在空中,慑魂链上的冥火瞬间升起,活活的燃在阴阳师的身上。 我将被冥火灼烧的阴阳师丢在地上,他发了疯的站起来四处嚎叫。 这次燃烧长达了几分钟,才看到阴阳师的身体倒了下去看到冥火散去,我凑近着那个阴阳师的尸体。他的全身已经焦的不能再焦了!看上去有些反胃的不行,这样行了么?我看着他面目全非,可就是在这突然!谁能想到一只干枯的手直接缠住了我的脖子!我看着干枯的头朝我脖子飞快的移来他!他竟然还没死! 211丶拘拿李憨实 还没死?我心里大惊,倒不是惊吓他要咬在我的脖子上,而是惊他的生命力如此顽强! 我早已准备挨下他一口的代价,哪知道他的牙齿离我脖子仅剩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停住了,发出刺耳的叫声,我脱离了那个地方,看到他的脖子被一个钩子活活的缠住,一个人影跳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用力一扯,那个烧焦的脑袋瞬间滚落了下来。 “无耻!”,淑彬替我骂了出来,这个便宜让陈默白白捡了。 “呵”,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虽然他的身子受了伤,捂着胸膛站了起来。 “你们”,淑彬高举着扇子被我一手拦住。“算了吧是他们的抢也抢不掉。”,我说了出口,淑彬虽然松开了,但是还是气的直跺脚。 而此刻,陈默的哭丧棒瞬间飞离他的手,浮在半空中,化作生死簿。那一行写着轮回村的地方,被大大的写了一个卒。 “一个了”,陈默接回了哭丧棒,冷笑了出来。 “谢谢各位的大恩”,与此同时,存活下来的村民来到我们面前,跪在地上,对我们喊着。 “都起来吧”,只有我和淑彬说话,陈默还有黄淼纷纷冷漠的对着这些人。我想,只是我们现在还困在1937年,并没有回去,否则,他们早就走了。 “谢谢你不仅救了我们整个村子,也救了整个南京”,他们尊重的讲着,我至始至终都不明白所谓的龙脉到底在哪。 可是这话才说完,只看到那个阴阳师的尸体那边,一个光点迅速的钻了出来。飞过了我们的头顶。 “不好!”,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些村民焦急的喊了出来,纷纷追赶着那个光点。 “去看看。”,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拉着淑彬追了上去。回过头我特意看了看黄淼还有陈默,他们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剩下的仿佛和他们并没有相关了。 “吼!”,一声低吟,我和淑彬停住了脚步,这一声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一般这声音很沉重,很庄严,仿佛怒不可威一般。 “龙脉”,伴随低吟过后,是地震的感觉,感觉地面都开始产生了裂缝,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我们的脚下,看着纹路真的像条龙!龙身十分的长,穿过了整个村子,我们加快了脚步,终于赶上了那些村民,只看到所有村民停在一处,看着什么,我和淑彬跑过去,只看到龙影的头部产生了个巨大的口子,不断的泄着气。 感觉像火山喷出来的气体一般.这就是龙脉?不过一个龙的纹路。而令我大惊的是那个阴阳师此刻正站在龙头之上,那把扇子狠狠的插入地表。 “哈哈南京必亡天皇万岁!”,他发了疯一般笑了出来,一个瞬间,爆炸开了。 这个阴阳师真他妈的是个怪人。 “诶”,我只听到所有村民的叹气。 “南京必亡南京必亡啊。我等愧对老祖宗的交代啊。”,所有村民仰天喊着南京必亡?等等现在准确的时间是12月13日,刚过了凌晨!难道说 难道说12月13日震惊全球的杀戮,就因为这个龙脉? 脚下的龙脉变得黯淡无光,气像泄完了 所有的村民跪了下来,叩拜着天,嘴里似乎在祈求上天无奈发生了始终发生了。 恍然一梦,当我们眨眼睛的功夫,四周变成了断壁残垣。 “回来了?”,就这样回来了?我看着天,阳光射的刺眼,为什么我在那边是黑夜,而此刻是正午!我看着时间时间正好午时。 没错,此刻我们四个人都回来了,陈默还有黄淼并没有和我们说什么,便转身要走。 我没阻拦因为我知道见面的机会多,只不过这种见面我不知道有多危险。一个村子镇守一个龙脉,然而这次的任务,却让我见证了一个惊天秘密。至少我挽救了一个村,可是还没挽救历史的发生,如果挽救了历史,恐怕 事后我了解到,因为当年轮回村地下有一条地脉,龙脉分山,地,地脉掌管一城,山脉掌管整个国家。而当日,阴阳师打乱了龙脉,打破了南京城的气运。没想到的是,这一切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 70年前,在川地有户人家,那主人是十里八方的大地主。然而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大地主名叫张不拔,人如其名,当真是一毛不拔,那些农民每年种的地,种的粮食,除去交给地主的,剩下的根本不够自己吃的。然而张不拔膝下却养了一女,女当十八,虽说张不拔不受人喜欢,可他的女儿却是个大善人,名叫张娴。张娴看到那些农民的疾苦,常常背着张不拔将粮食散发出去。 故事的发生就是关于张娴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偏不巧正是张不拔手下的佃户,名叫李憨实,说起这个李憨实,倒也是人如其名,憨厚老实,只不过身世有些凄惨,自幼丧亲,孤身一人,长年在地里种的庄稼,被张不拔欺负了也只是傻傻的笑着,不争不抢。有村民说他,被铁公鸡骂了还在笑,可是换来的也只是李憨实的笑容。 说起这个李憨实,其实人长的也不差,只不过黑了点,穿的差了点,不过心肠倒不错,也因为如此,他和那个千金小姐就发生了爱情的火花,说起来他们的相遇也是神奇,一个高高在上,一个碌碌而为,那天李憨实担着收成去到张府,碰巧撞到了张娴,而这个傻里傻气的李憨实呢,撞倒了张娴,都慌了,原本张娴心肠就好,倒也不气,反而被这个傻里傻气的家伙逗笑了。 从那次开始,他们的接触也不知道是天在作合还是什么,总能碰见,有时候张娴看到李憨实被自己的父亲骂也是挺担心的,可是每回李憨实走出来都是傻傻的乐着,也许李憨实的傻里傻气吸引了张娴,令她不知不觉的担心起了他。 就这样,一个千金小姐,频频的去地里找着李憨实,有什么吃的给李憨实带,给李憨实缝补着破衣,虽然辛苦了些,但是张娴心里挺高兴的。每当她想到李憨实傻笑的模样,自己也会跟着乐,然而这一切都隐瞒在张不拔的眼皮底下。 张不拔是个铁公鸡,他连自己的女儿都当作金钱,擅自主张的替张娴找了一家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张娴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慌了。恐怕她是彻底爱上了那个憨厚的傻家伙了。张娴深知父亲的脾气,她做出了个重要的决定,打算让李憨实带着她私奔。尽管是傻子也能明白张娴的心思,何况李憨实还不是傻子。 然而在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李憨实打算带着张娴去其他的地方,无奈这个消息被丫鬟告诉了张不拔,那一个夜晚,张不拔气愤的带着家中所有奴仆,持着棍棒拦住了李憨实和张娴。 火把照亮了黑夜,李憨实知道这次躲不过了,他知道身份悬殊,他还是依然将张娴护在身后。 “你个不孝的女儿,给我回来!我还能既往不咎!”,张不拔看着挽着李憨实的张娴,气的脸都发绿了。 “爹,我是真的喜欢他.你就让我们走吧。”,张娴第一次反驳父亲。 李憨实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做的只是保护好张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张不拔抢过一个奴仆的棍子气的直跺脚。“你不要后悔!”,他拿着棍子指着张娴。“给我打死那吃里扒外的家伙!”,张不拔吼了出来,身后的奴仆持着棍子就冲了上去,几个奴仆率先将张娴拉到一旁,李憨实依然没说话,而是奋力的拉扯,他不愿松开张娴,无奈阵阵棍棒打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头上,那一刻,血不断的流出来。打在李憨实的身上,可是比李憨实还痛的是张娴,她奋力的挣扎,可是始终挣脱不开,就这样,张娴亲眼看着李憨实被乱棍一点一点打躺在地上,李憨实没抵抗,他不顾那些棍棒的疼痛,眼神很专注的看着张娴,那一刻,两个人都流出了眼泪。 李憨实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他伸出了右手,朝张娴伸去可是这几米的距离,却隔开了两人一世,可惜这几米的距离,那两人阴阳两隔。 李憨实终于闭眼了,他倒在血泊之中,所有人停止了殴打,张不拔看了看地上李憨实的尸体。“将这尸体带回去!”,张不拔呸了一口口水,转过身朝家中走去,二十多个奴仆提着李憨实的尸体,绑着张娴回到张府中。至于张不拔要李憨实的尸体何用?他的心肠很狠,也造成了我和淑彬下一站的地方。 212丶渠县 我和淑彬朝车子走去,两个法器同时飞出,化作生死簿。 “川东北,拘拿李憨实。”,生死簿上写着这几个字,令我大惊的是,没有日期,没有限制这次面对我们的又是什么?川东北?那不是靠近重庆吗。 “去看看菲菲,承成?”,淑彬看来和我想到同一点了。 “嗯!”,我也要顺便将这个九天应元步罡诀教给承成。 我开着车朝重庆驶去,一个多月了,不知道此刻的承成怎么样了。一天后我们到达万州高速路。 “陈局长。”,我一个多月没用手机,回来的时候手机早已黑屏,我给万州局长打过去。 “李李,李从一!”,陈局长倒也是兴奋。 “嗯,我到重庆了,承成和菲菲他们怎么样了?”,我问着陈局长。 “承成啊,这段时间来被我安排去上课了,补着小学的知识,让他尽快融入同龄人的群体。菲菲现在都开始学走路了。”,陈局长给我聊着,我听着心里难得的轻松。 “好的,我三十分钟后到警局门口,到了给你打电话。”,我挂了电话,将菲菲和承成的状况告诉给了淑彬,淑彬听到菲菲在学走路了,心里也是高兴地不得了。在车上一直念叨着她。 “快点”,在车上淑彬兴奋的催促着我。或许离开菲菲的这段时间里,淑彬很少这么快乐了,到达了警局,陈局长还是没变,他上了车给我们带着路。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陈局长竟然将承成还有菲菲当自己的孩子在养,都住在他的家里,此刻的菲菲在家,而承成去上补习班了。 我们来到陈局长的家,还不错,是个套房。一进去就能看到他的妻子,正抱着菲菲走来走去的。 “菲菲”,淑彬看到菲菲,眼都红了,小跑的过去,拍着掌说也奇怪,这菲菲倒还记得淑彬,在陈局的妻子身上扭动着,对淑彬笑着,陈局的妻子将菲菲抱给了淑彬。 “玲玲,倒两杯茶。”,陈局长看到这一幕也笑了下,对他的妻子说着。 “菲菲记不记得我啊。”,淑彬可乐坏了,她抱着菲菲就没坐下来过。 “是承成哥哥回来了吗。”,我们才坐到沙发上,就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一个扎着小马尾的女孩跑了出来,看到我们还不好意思了,我看她的年龄差不多和承成一般大小。 “思雨过来快跟哥哥姐姐打声招呼。”,陈局长对那个小女孩喊着,我估计是陈局长的女儿吧。 “哥哥好,姐姐好。”,陈思雨不好意思的走过来跟我们打着招呼。“爸我先回去写作业了。”,打完招呼,思雨就小跑的回房间了。 “这丫头现在成天黏着承成啊。”,陈局长对我们笑了笑 “那不错,她应该是承成的第一个朋友了。”,我也很高兴,看来承成这段时间应该很快乐。 “现在就是打算让承成功课补回来,然后我将他安排到思雨的学校去。”,陈局长对我讲着。 “谢谢”,我很感激的看着陈局长,他对我摆了摆手。“我当承成像自家的孩子一样,而且我也没有儿子,我还想培养他,让他当警察呢。”,陈局长看来是真心喜欢承成。 “那最好了他能当上警察,我都替他高兴。”,这句话我是由衷而发,我不希望他以后会进入歧途。 “从一你看菲菲好可爱。”,淑彬在身后叫着我,我转过头看去,她正牵着菲菲的小手,而菲菲在别扭的走着,边走边笑。 “我看看,承成应该快回来了吧。”,陈局长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了,正是中午。 “说回来就回来了。”,才说完呢,就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我站了起来,看着门口。当我看到承成走进来关着门,果然将他打扮下,人都帅气许多。 “承成”,我看到承成转过头迎上了我的目光一下呆住了,我朝他叫了一声。他还揉了揉眼睛。 “哥”,他叫了出来,跑了过来就抱住了我。 “像什么样子啊。都几岁的人了。”,我看他将我抱得紧紧的,我说了他一句,他抬起了头,看了看淑彬。“姐” “长帅了我都快认不出了。”,我摸了摸承成的头,他腼腆的笑着。 “哥,姐我想死你们了。”,承成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专门回来看你们的。”,我笑了笑,看了看承成手里拿的书,是5年级的课本,按他的年龄应该该上初一了吧。 “学的怎么样。”,我问着承成。 承成坚肯的点了点头。“老师都夸我学的很快。他说不用多久就可以和同龄人一样了。” “一起吃饭吧,边吃边说。”,陈局长站了起来。 “行”,这下承成可是一直黏着我们了。 “思雨啊,出去吃饭了。”,陈局长对着房间喊了一句。 “我不去,爸,我要看书。”,哪知道那思雨还不去。可是下一刻的变化更让我无言以对,只见陈局长咳了咳嗽。“承成也要去。” “承成哥哥”,我还诧异陈局长那句话什么意思,可是下一秒,思雨就从房间跑了出来。我去,看来思雨是真的挺黏承成的。 “思雨这是我哥哥姐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看到陈承成给思雨介绍着,那一刻,我感觉承成长大了。 我们一起出去,找了个火锅店坐了下来,承成倒是一直给我说这他最近的表现,我知道他想让我夸他。 一顿饭倒是吃的温馨,让我都差点忘了自己的事,我多希望一直留在这一刻,可是我和淑彬不能长留,到最后活着不活着都是个问题。 “是打算将承成和菲菲接回去吗。”,吃完饭,陈局长问着我。让我发笑的是陈思雨听到承成要走,倒紧张了起来。 “不.我和她有一件事没完成,可能以后拜托你将承成还有菲菲养大了。”,我遗憾的讲着,陈局长一下也反应过来。“我忘了你们的身份了”,他不好意思的讲着。承成听到我的回答有些难过。 “承成,跟我出来下”,我招呼了下承成,他跟我走了出去。 “承成,好好学,以后菲菲也是要靠你的。知道吗。”,走了出来,我对承成讲着。 “哥,我知道我会努力的。”,承成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东西你收着。”,我将九天步罡诀递给了承成,当然,这本步罡被我用东西密封了起来。“答应哥哥,这个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到你束手无策,千万不能打开知道吗。”,我严肃的对他讲着,他看着我的严肃,也很坚决的点了点头。 “你爷爷的那本书你没看过吧。”,我问着承成,他摇了摇头。“没有,哥哥,我答应过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看的。”,承成说着。 “嗯”,我想了想。“承成,一会哥哥姐姐就要走了。等你长大了,再来看你知道吗。”,我和淑彬也是抽空来了一趟重庆。因为陈默还有黄淼很可能已经到了川东北。 “不能不走吗”,承成委屈的讲了一句。 “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了别让哥哥失望知道吗。”,我叹了一口气,承成很认真的听着。 “不过,我看思雨那小女孩挺喜欢你的好好加油哦。”,我换着话题调节着气氛,谁知道承成一听到就脸红了。 该分别的总该要分别,我们休息了会,也意味着我和淑彬要出发了。 “麻烦你了。”,我抱歉的看着陈局长,他说我太过见外,当我启动车子的那一刻。 “哥哥姐姐!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听着承成的喊声,我很欣慰,车子启动了。 “看到菲菲现在这个模样,我也开心了。”,在车上,淑彬还停留在刚刚的感觉,可是当车子驶入四川境界的时候,我们的状态都恢复了以往。川东北这个范围也有些广,我看了看地图,以达州,广安,这几个市为中心。展开搜索应该就能查出李憨实的所在地了吧。 接下去的几天几乎都在搜索李憨实,我们先在达州市停了下来,可是才发现达州市里面还归管了许多县而且去往那些县还没通高速都是走的国道,乡道那些路有够难走的,可是到了那些县里面更崩溃的是,还分为很多镇!镇到镇的距离虽然不远,可是这真真正正的是山路了,一直开着车在爬山!一座连一座,到了镇又分乡,我们毫无目的地。 三天过去了,我们来到了渠县,这三天几乎将多偏的地方都看遍了,渠县,当我来到城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渠县有些意思。地方不大,倒是人口挺多的,主城区里面倒是人来人往。 “走吧去问吧。”,我将车停了下来,这几天来,我们都是问当地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不知道这次在渠县会有没有进展。 213丶这是个现实 “老板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我和淑彬在那些店铺打听着,这几天已经麻痹了,来到四川才知道什么叫享受生活,这家开着店而老板都还坐在里面打着麻将 “哈子?哈子怪事?我晓不得的哦,你要买哈子?”,他问着我还不忘回头看着牌局。 “那不好意思”,我和淑彬走离了那家店,一早上的时间全都在问,可是没有一丝进展。 “休息下吧”,我和淑彬坐在石阶上,这里也是有些冷了,前几天特意买的外套,我和淑彬在喝着水,还别说什么天气冷,我看这里的女生穿的倒是挺少的。 “你眼睛在看些什么”,淑彬估计也发觉了,说了我一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吃饭吧”,我带着淑彬找了个饭店吃饭,来这里不吃辣也不行了。 吃完饭后,我们稍微休息了下,打算继续问下去。当我们出门的时候,看到迎面走来一个老太太,这这该有多老?弯着腰,拄着拐,脸上几乎都皱在一块了,头发也全白了,艰难的在走真奇怪。 “尼玛”,可是下一刻我就骂了出来,本来这么一个老人家我挺佩服她还能走路,可是谁能想到,她离我越来越近,离我一米左右的距离直接倒了下去这叫什么?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系列扶人反被讹的新闻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类老人家爪子了?”,一下子路人纷纷围了过来,我和淑彬都愣了这可怎么办? “从一这老人家的腹部”,淑彬突然蹲了下来,问着我。 “腹部?”,我看过去,虽然我没透视的本领,可是此刻却看到老人家的腹部有一股绿色的气体在窜动! 这一下我更懵了,这绿色的气体是什么?总之我对这个没有什么好印象。扶吧毕竟人命要紧。我正打算扶,却被一个妇人拉住了。“小伙子,你先莫忙到,我看还是报警好些”,那个妇人提醒着我。 “是啊是啊,报警好些”,其他路人也纷纷赞同。 “打120吧,你们帮我作证就好了。”,我想了想,还是将这个老太太扶了起来,她好像是真的晕倒了,我将她靠在树上。很快120的车就来了。 (这里说个题外话,一个社会现实吧,我也是偶然想写这一茬,现在社会上挺多扶人反被讹的消息,令人是挺寒心的,我想,越来越多的人都对老人避而远之,其实我想说的是,在扶的同时,最好能找些证人,还有那些晕倒老人的家属,我希望你们第一时刻是关心老人的身体,而不是敲诈别人的钱,对于自己的亲人,你都拿不出那些医药费,那养你何用,希望理智的辨别事实,而不是让好心人寒心。否则社会的品德就真的改了) 说实话我很情愿跟去医院,可是那些医护人员似乎必须拉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淑彬放弃了手头上的事,好的是,那些路人看到120来了,都给医生讲着。 来到了医院,我和淑彬第一时间并不是找家属,而是交费用。是挺麻烦的,难怪没人敢扶。 帮老人弄好了病房,给她吊滴着营养液,我和淑彬坐在病房里面想着办法联系她的家属。医生倒是给我说了个奇怪得消息,也不算奇怪吧。他说这老人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好,当然这个一般的好是对比词,和那些同龄人对比,这老太身体好多了。 我和淑彬看着老太的脖子上似乎戴了个绳子,我拔出来一看,好的是,上面写着电话号码。“应该是她家人了。”,我按着上面的数字打了过去,接电话的应该是她的儿子,我听声音她儿子岁数怕有也50多岁了吧,那声音个苍老。 我说明了下情况,挂了电话等着他的到来,电话里面倒是挺着急的。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听到走廊外的脚步声,结果门一被推开这是整个家族的人都来了?起码十几个! “妈妈你怎么样啊。”,为首的一个老爷子,看上去的确50多岁了,看他的着装,像个种地的,他来到床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声音很粗狂,很大声。 一下子,病房瞬间嘈杂了起来,叫床上那个老太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都出来了。我和淑彬被弄得坐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 “我妈怎么回事啊。”,老太的儿子走过来问着我们,看来他的声音是与生俱来了。 “是这样的,你妈中午突然倒了下去,正好被我们看到就带她来医院了。”,我站了起来,总算可以说话了。 “倒在路上?”,他诧异的想了想“不对啊,我妈一把年纪了,身子骨都挺好的啊。” “细娃儿,是不是你把我七大姨撞倒了。”,我听到身后有一个男人凶巴巴的问了我一句。一个开头,马上就追着我问了。 “怎么可能”,我无奈的憋出四个字,哪知道他们还得寸进尺了。 “肯定是你龟儿子。”,他们说归说,还动手了,将我的衣领抓住,我一下就火了。“给我松开。”,我瞪着抓我衣领的人。 “松你木麦皮(这是一句骂人的话,我就不解释了)”,那人吐了一句,我之前在重庆呆过,好歹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正想动手,可是飞来一巴掌扇在了抓我衣领的脸上。 淑彬还比我抢先一步。“你们这些不知好歹。”,淑彬骂了出来,本来一个巴掌将他们弄得寂静了,可是马上又炸开了。 “整老子,今天把你们弄死。”,那个被扇脸的家伙一下子就火了,伸起手就打算朝淑彬打去。被我一手抓住大力的推了出去,没什么废话,一下子十几个人围殴了上来,果然是几个农民,力气都大得惊人。跟我厮打在一块。 我一直保障着淑彬的安全,那些女的也像个泼妇一样,朝淑彬打去。要不是不想滥杀无辜,哪由得他们出手? “报警,快报警!”,我们的动静引起医生护士的围观,他们在门外堵着。几个好心人走进来将我们拉扯开。 “这里是医院,病人还躺在床上,你们搞什么?”,一个医生大声的训斥着我们。 “那些批犯人先动的手。”,我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脸说话。早知道如此,就真的不管这事了,正事没做,反而摊上这些琐事。 “他们把老太太送过来,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打别个!”,那个医生说着这群人。 “屁!”,看来那些是将我们认死了,医生叹了一口气转头跟我们说着。“已经报警了,可能遇到一些不讲道理的人了。”,那个医生对我们也挺抱歉的。我最烦的不是他们诬陷,而是动手。 警察来了,将我们全部人带了进去,询问了下情况,再调出了监控,一下就澄清了。事实摆在眼前,尽管他们不信,此刻也信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倒是没有道歉的意思。算了,随他们吧,出了警局,我和淑彬继续忙该忙的事了。不过淑彬倒是心不在焉的。 “那个老太你没感觉不对劲吗。”,淑彬问着我,是不对劲的,单凭那个绿色的气体。 “而且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医生竟然说她的身体很好,这可能么”,淑彬继续讲着,我一听是啊,怎么可能那么老了,一个小小的磕磕碰碰都可能造成大毛病。 “你的意思是那个气体有问题?”,恐怕老太的身体和那个气体有关。那到底是什么? “嗯”,淑彬点了点头。“你忘了我们阴使的职责了么。”,淑彬问着我。 “阴使的职责?凡逆天改命之人,必拘”,我念了出来,却大脑一下子通了。“你是说那个老太恐怕就是李憨实?”,我惊讶的喊出来,可是想想又不对,这名字明显是男的,怎么可能是老太,不过万一呢? “有可能而且,如果那个老太是真的靠那道绿色的气体存活下来,恐怕也算一个改命之人,即使生死簿上没出现她的名字,如果我们拘了她的魂,会不会也算是成功的?”,淑彬问着我,她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让我却拘一个老太的魂,我恐怕做不到。 “如果她真的是李憨实再说吧。”,我只能给淑彬这么一个回答,那么,现在该做的就是再去一趟医院,了解下那老太的名字。看来又要和那群讨厌的家伙碰面了。 “嗯.”,我和淑彬朝医院走着,几乎那群人前脚到,我们后脚就跟上。 当我们来到病房外,还能看到那群人在病房里面说着什么,我探着头透过窗户看了看,那个老太似乎醒了 “你们还来做什么。”,我们的出现,果然引起了那群人的厌恶。 “是你们扶扶我来得吗。”,那个老太说话了,尽管咬字不清根本听不太清楚。 “是的”,我也不顾那群家属的目光了,我来到床前,看得出这个老太是个讲道理的,她很想撑起身子对我们感谢 “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呢。”,淑彬推开了我,直进主题。 214丶张丫头 “张张张丫头”,老人家费力的讲着。我听到她的名字有些错愕,怎么还有这种名字?张丫头?淑彬听到也是气馁了一番,她叹了一声气,转过身对我说。“看来不是李憨实”,可是当淑彬开完口之后,那个老家突然挣扎了起来,动作很大,将我们都吓坏了。 “李李李憨实”,那个老人家疯了一般在床上扭动,我们看到都慌了,什么情况?她的家属赶忙去外面叫着医生,其他的人将我们围住,不让我们走,看来又摊上事了。 “妈妈你怎么了。”,那个老人家的儿子握住床上挣扎的张丫头,大喊着,可是那个老人家疯了一般抓住什么东西就扔出去。看她的样子很惊恐。 “都让开,别围住。”,医生跑了进来,将我们推开,我们在旁边等着消息。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将老人家推了出去,淑彬和我都紧皱着眉头,倒不是担心那老人家会怎样,而是老人家的动静似乎因为听到李憨实三个字?莫非和她知道李憨实?看起来情况最有可能是怎样,可惜要等老人家出来才能问了。 “我妈要是有什么事,你们谁都别想走。”,她的家属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我倒是不担心这个。 “老人家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疯了,加上岁数已经太大了,不敢给她做任何的治疗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走了过来,叹了一声气。 疯了?就这样疯了?我和淑彬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得跳了起来,才找到李憨实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我杀了你们几个狗日的。”,更为夸张的是那些家属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朝我们围来,我看着他们冲过来,抬起手就朝第一个抽了过去。 “冷静点。”,我态度并不怎么好,可能对这些人十分厌恶,虽然造成老人家疯的真的是我们。 我才发现我对他们说话简直白费力气,那些哪会冷静,抄起拳头就朝我们围来,就这样.又一次惊动了警方,不过因为什么事却不同了。 这下那些家属说的有理有据了,一进警局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和淑彬倒不想开口,那个老太的情况着实特殊,而且她身上有我们需要的重要线索。 “医用费用我们包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在警局里面调节的时候,我都是这样开的口,只能用淑彬的钱了。 我的一句话让他们瞬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停顿了一会,感觉他们像在想措辞一样。“但是有个条件,在老人家住院的这段时间由我们全权负责,你们不能叽叽喳喳叫个没完。”,我主要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看看老人家有没有清醒的时刻。 “这不合规矩吧。”,那个警察听着我的条件都懵了。 “你要是把我妈弄死了怎么办?”,她的儿子吼着我们。 “你认为你母亲还能活多久”,我一句话反吐了回去,我现在信念,那个老人家或许就是因为那股气体才回到现在。 “那你给我们赔钱,出院之后都不关你们的事了。”,那些家属商量了下给我一个答复。 那个警察听着我们的调解也是没反应过来。 “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最后给他们拿了一些钱,他们就真的撤了,我倒是佩服这些人了,留着一个老人家一个人在医院。我们走出去之后,淑彬还不屑的笑了下他们—— “李憨实在哪。”,而另外一边,陈默还有黄淼跟一个陌生人会面着。 “据传说是在渠县。”,那个陌生人说了出口。 “没准确的地址么。”,陈默的语气有些生瘪。 “没有李憨实原本便是渠县人,已经消失70年了,我们没有记载。只不过倒是听闻一件事。”,那个陌生人想了想。“当年李憨实含恨而死,皮被做成灯笼,尸骨抛尸荒野,在新婚之日,张娴逃婚,将李憨实葬了下去,自己也上吊而死。李憨实魂被禁锢,身成僵尸。七日之后灭了张府全家。可是却偏偏放了一个叫张丫头的女人。听说是张娴的魂魄阻拦,便约好,70年后,定当取了这张丫头的性命。想想,70之期还剩几日,估计快出现了吧。” “70之期?张丫头?还活着?”,陈默听到诧异了下。 “没错,当年张丫头年仅22,算下,如今应该92了,当年李憨实被仇恨冲击了大脑,而张娴挽救了张丫头的命,可是李憨实并不打算放了她,便跟张娴约好,如果70年后,张丫头未死,随李憨实处置。原本张娴是打算抽个空子,在那个年代,很少有活过70岁的。这点李憨实自然知道,等张娴消失之后,他将自己的尸气注入张丫头体内,让她能活到70年之后。”,那个陌生人将知道的传闻全部说了出来。 “那意思只要找到张丫头,就能等到李憨实的到来了。”,陈默想通了之后,看了看这个陌生人。“另外你们也要快点,速度解决掉李从一。”,陈默说完这话还特意看了看黄淼的反应。 “恐怕不能李憨实的威力我们都清楚,除非李憨实身在湘西,不然我们的人未必是他的对手”,陌生人就是那些和黑白无常有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另外,李憨实的魂至今被封在人皮灯笼之中,当年张府被灭,人皮灯笼被高人施过法术也消失了,据传,当月亮变成红色,人皮灯笼再现,千万不要让李憨实放出了自己的魂,否则后果很严重。”,那个陌生人交代着。 “明白了”,陈默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陈默对陌生人讲了一句。 “找到张丫头,等待李憨实。”,待陌生人走后,陈默对黄淼讲着,两个人便开始行动了—— “看来老人家能不能醒都是个问题”,我们来到医院里,看着老人家的状态。有些麻烦。 “希望能醒吧。”,淑彬说完就坐在凳子上。一天过去了,老人家还是睡过去的—— 而在渠县的一个镇上就危险了,老人家的儿子亲戚那些一回到镇上,就开始分钱了,也不干活了,成天就在打麻将,一直到了夜晚。两个年轻男人来到了这个镇上。找到了老人家的儿子。 “张丫头在么。”,说话的便是陈默。 可是老人家的儿子几乎没理他们,而是关心着手里的牌。 “张丫头在没在。”,陈默忍着脾气再次问了一句。 可是依然没理,我不认为陈默的脾气比我好,果然他一下就火了,一把踹开了麻将桌。打麻将的人都惊住了。 “你木麦皮的,找整是不是。”,老人家的儿子随手拿起一旁的锄头对陈默黄淼狠狠的骂着。 “关门”,陈默对黄淼说了一句,黄淼将铁门拉了过来。 “阴阳无常,拨开阴阳。”,陈默掐着发指,直指地下,整个屋子变得冷了许多。 “鬼鬼啊。”,一时间,整个屋子被鬼挤满了,在屋子里打麻将的人全部吓傻了。 “最后问一次,张丫头在哪。”,陈默冷着声。 “在在医院在城里的医院。”,老人家的儿子一样就慌了。 “走吧”,陈默得到了答案,扶着黄淼转身,冷冰冰的吐了一句。“一个别留。” 他这么做的目的不一定是滥杀,他主要是要杀人灭口,因为他怕李从一和淑彬也找了上来。 当陈默和黄淼走出去的时候,将铁门带上,一时间里面变成了人间地狱,屋里的人纷纷惨死。 而陈默和黄淼也朝城区出发着—— 一天过去了,老人家并没有什么好转,一醒来便疯着,每次都是医生打着药让她睡过去。不过医生倒是对我讲了一句,挺佩服这个老太的身体,这么老了,还能承受药剂的力量。 “我去买些吃的。”,到了中午,淑彬对我讲着,我看着床上的老太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线索,可是还没过几分钟就看到淑彬着急的跑了回来。 “陈默,黄淼来了!”,她一进来就着急的讲着。我听到也停顿住了,陈默,黄淼莫非也是为了这个老太来的? “你干什么?”,我看着淑彬搬了个推车进来。 “把这老太带走啊,难道又让他们捡个便宜?”,淑彬说做就做。“快来帮把手。”,淑彬一个人可能不太好抬,对我喊着。 我也迷迷糊糊的跑过去跟她一起讲老太抬在推车上。 “走这边”,淑彬出了门对我讲着,我跟她推着老太就朝一个方向推去。几乎是前脚走,陈默他们后脚便进了可是看到空无一人的病房,也是愣了。 215丶僵尸 “护士这病人去哪了?”,黄淼拉着一个护士问着。 “那老太啊?不是在里面吗。”,护士看了看病房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可能被医生带去检查了吧。”,护士也没多想说完就去忙了。 “在这等着吧。”,陈默也没想下去,和黄淼坐在病房里面,而我和淑彬就不同了,像做贼一样从另外一部电梯带着老人家下去了。 “去哪?”,我问着淑彬,这老人家万一醒了,又疯了起来怎么办? “不知道,先带着老人家走了再说。”,淑彬也没目的性,我们将老人家放在车上,开着车就逃窜着。说实话,我挺担心这颠簸让老人家受不了。 开了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开到哪去了,停了下来 “找个酒店。”,淑彬提议,可是被我否决了,你想啊,两个人扶着一个快100岁的老人进酒店,而且老人还是昏迷的,要是死在酒店怎么办?酒店肯定不会让我们住下去的。 实在想不出办法了,我将车停了下来,陈默和黄淼看来也是找这个老人的,那么就是说这老人家和李憨实真的有莫大的干系!—— “不对劲,李从一他们一定来过!”,而在病房里面的陈默黄淼,等的也有些时间了,陈默突然想到这一茬,两个人也没什么废话就跑出去到处问着踪迹,终于让他们得知,今天中午的确有两个人推着一个老人家走了。陈默听到这个消息气的咬牙。 “追,不信他们能跑到哪里去。”,陈默骂了出口,开着车四处搜寻—— 而我这边也是停停走走,一直到了夜晚,那个老人家下午醒了一次,一醒就在发疯那时将我弄得紧张了,到了晚上老人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一直到了晚上九点我将车再一次停了下来。 “谢谢你们扶了我”,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身后传来了老人家的声音我们同时转过头,她竟然清醒了? 而且.说话也利落了许多。 “老人家,我们只有一件事需要你告诉我们,李憨实在哪?”,淑彬抓紧时间问着。我起先担心老人家听到李憨实的名字会再一次的疯过去,可是这次并没有,她的目光呆滞了一会。 “七十年过去了。”,老人家等了很久才讲了出来。 我和淑彬安静的听着。 “我想我活不过明天了。”,哪知道下一刻老人家似乎知道自己将死一般说了出来。“李憨实要回来了。” “老人家到底怎么回事?”,我和淑彬着急的汗都流了出来。 “七十年前我害了小姐和李憨实,是我该死是我害了整个张府,我愧对愧对小姐啊。”,哪知道老人家突然哭了出来。“如果不是我告密李憨实就不会死小姐就不会死” “在我22岁那年,我一直在张府里面当个丫鬟我服侍着小姐。可是当小姐爱上了那个李憨实,我或许该祝愿他们的,可是我怎么会去告密呢,我怎么会去告密呢。”,老人家越讲越激动,我算是了解了个情况,原来李憨实惨死在张不拔的手下。 “李憨实死后,老爷将他的尸体带了回去,老爷请了一个先生,那天我很害怕,我看着李憨实的皮被那个先生割了下来。我听到那个先生和老爷讲着,让李憨实永远都能轮回我看着带着血的皮被做成了一个人皮灯笼,而李憨实的尸骨被抛在了荒野。而小姐在新婚之日逃婚了,她上吊自杀了。”,老人家梗咽的讲着,这个故事让我们听得有些难受,原来张丫头,也就是这个老人家就是当年告密的丫鬟。本来张娴和李憨实本可以逃之夭夭,可是因为张丫头,害的两个人阴阳相隔。 “小姐的尸体被发现在李憨实的墓前,老爷气的跺脚,放出话,将李憨实的尸体挖了出来,将小姐还有李憨实都曝光在荒野上,让狼狗吃了。可是谁知道,七天之后,李憨实回来了,他的样子好可怕身上全是毛,身后的血肉都露在外面,将整个张府的人都杀了” “那老人家,你这个70年又是怎么回事?”,我问着老太。 “本来我早该死了,那一天,小姐的魂挡在了我面前,拦住了李憨实。我听到小姐替我求着情,那时候我真想一头撞死,我太愧对于小姐了。当时李憨实的态度很强硬,小姐也发觉李憨实变了,他们商量好,让我再活70年,我知道小姐在帮我,因为我不认为70年后我还存在,可是谁能想到,小姐走后,李憨实将我的手掌割破了,他的血流进了我的伤口里。这几年来我竟然一直顽强的活着,我知道李憨实是打算70年后,亲手杀了我。”,老太梗咽的讲着。 “是我该死70年之期,要到了。我也该对小姐一个交代了。”,老太抹着眼泪,我相信这几十年来,老太一直活在内疚之中。可是当老太讲完之后她突然闭上了双眼,身体像软了一般倒在座位上,这老天怎么了?我摸着她的鼻息死死死了! “死了!”,我惊讶的说了出来,上一秒还很健康的老太,怎么突然就死了? 淑彬也皱着眉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没想到李憨实下的70年之期,还是抵不过最后两个小时。 “你们是为了李憨实来的吗”,可是下一刻,老太又完整无损的坐了起来,原来是她的魂站了起来她的身体依然倒在座位上。 “没错。”,我和淑彬同时点了点头。 “12点过后,他会寻着他的味道找来,你们只要守着我的尸体就行了。”,老太眯着眼“李憨实来了替我说声对不起。我已经死了,如果能让我再撑几个小时,我一定会让他亲手杀了我,是我害了他和小姐。”,老太说的声音越来越小,魂魄越来越飘渺慢慢的不见了,剩下的只是她的尸体。 “还有两个小时。”,听完老太讲的故事,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了。我看了看时间,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李憨实就会出现了吗,听老太的描述,李憨实似乎成了僵尸。 我将车开到了郊区,至少远离群众。到了地方,已经十一点了。我和淑彬下了车,将老太留在了车上。 “还有一个小时”,淑彬对我讲着,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的紧张起来,李憨实很会难对付吗。僵尸僵尸这次是真正的僵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想,老太所说的李憨实会寻着气味找来,恐怕那气味就是老太体内的气体,老太死后,那个气体依然在体内窜动着。 “还有一分钟”,11点59了。我和淑彬躲在不远处,我看着时间,心跳也随秒表在跳动。 12点整—— “看天上!”,陈默和黄淼在四处寻找我们的踪迹,到了12点的那一刻,黄淼突然指着天空大叫了出来。天上突然飞过一个黑色的影子,转眼即逝 “一定是李憨实!追!”,陈默加快了速度,朝空中李憨实去的地方追赶着—— “砰!”,一声巨响,一个人影直接从天而降,落在车旁!浑身被气给包围了。我看着时间12点10秒!十秒钟的时间,李憨实就来了! 看到李憨实的样子,有些不舒服,他的皮果然都没了,身上全是黑色的血肉,还有一些白色的驱虫在攀爬可是这些黑色的血肉让我感觉坚硬无比。 “吼!”,一声咆哮,只看到李憨实双手朝车顶拍了过去竟然竟然车顶被削开了!这是多坚硬,多锋利的手?这就是真正的僵尸吗! “张丫头!”,好可怕的沉哼声,从李憨实的嘴里发出,他看到坐在车上的张丫头,一把抓来,可是此刻的张丫头早死了。她紧闭着双眼。 “啊啊啊啊!”,果然,李憨实也发现了,他发狂般的叫了出来,直接将张丫头的身体活活的撕开了! “别急”,我感觉到身旁的淑彬急不可耐,被我按住了。 “70年了,70年了,我答应张娴,让你活过70年,你竟然死了你竟然死了!”,我看到李憨实在咆哮,轻轻一跳,就将那些树木拦腰劈断,毁坏力好强。 “啊啊啊!张娴!”,李憨实停了下来,朝天剧烈的吼着,那一声好可怕 216丶李憨实跑了 “李憨实!”,事情发生了转变,一辆车飞快的开了过来,一个漂移停了下来,就看到陈默和黄淼跑了出来,陈默喊了一句。 “当年你问我,为什么不能饶过他们可是他们绕过我们了么。”,李憨实狠狠的盯着陈默,自言自语的讲了出来。“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我!”,好强大的执念,李憨实一跃,直接朝陈默黄淼跳去,锋利的的手臂,就像就劈开车顶一般,朝陈默黄淼的头颅挥去。 “呼”,那一瞬间,陈默和黄淼都定住了,反应过来,陈默一把将黄淼推开,手持哭丧棒和李憨实的那对手掌硬碰了上去。 “陈默!”,不可思议,这是多大的力度,陈默竟不敌李憨实的力度,飞了出去。黄淼大叫出来。“阴阳无常,鬼怪无藏。”,黄淼手里的哭丧棒一条夺命钩直飞李憨实,缠住李憨实的脖子。 “哼.”,我看到黄淼脸都紧绷着了,李憨实根本没在乎黄淼,而是本想追上去杀了陈默,被黄淼阻止,被这个钩子弄烦了。 “吼!”,一声爆发,那个钩子竟然被震断了!可怕的僵尸可怕的李憨实! “嗷”,一声龇牙咧嘴,李憨实如影子般跳在黄淼的面前,两只手提起了黄淼的脖子。 作势就要朝她的脖子咬去 “李憨实!”,看到这一幕,我不能再等了,我跳了出来,手中的慑魂链如长蛇般在舞动“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猛然朝李憨实的背部挥去,一阵火光!当慑魂链拍在他的背上,竟然产生了那种火光!他的背是有多坚硬?不过李憨实还是被我打怒了。不顾手中的黄淼,一把将她丢了出去。 “淑彬。”,我看着淑彬,朝李憨实冲去,淑彬看到我的眼神,很无奈,因为我是要让她救黄淼,没办法,她还是照做了,两个古曼童飞了出来,缠住摔在空中的黄淼,让她落在了地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见面就是开打!我朝李憨实跑去的同时,哪知道,李憨实行进的更快!一下子跳在我的面前,就朝我的头拍去。 “呼”,当自身经历我才知道可怕,那一掌快的恐怖,我弯下腰横躺在地上,一个链子就朝他的头部挥去,正中他的头,结果慑魂链反而被震开了!妈的,这家伙根本打不动啊。 他瞬间抓着我的肚子,将我提过了他的头顶,我听到他愤怒的叫声,心都冷了几分,清醒过后,我两只手抓住慑魂链缠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他的身体后仰下去,我滚落在地上,退了几步。 “砰,砰”,与此同时,两个巨大的脚步声,我看去两个石婴飞速的朝这边移来,李憨实根本没看它们一眼,而是死死的盯着我。 两个石婴高高飞起,在李憨实的头顶,猛的一下坠了下来,这是打算狠狠的压李憨实吗。 “吼!”,看到这一幕,我才知道什么叫力拔兮山气盖世了,李憨实高举着双手硬是举起了两个石婴,在原地打转,身上的血肉都在跳动。又是一声咆哮,李憨实将两个石婴丢了出去,一个闪身,双脚踩在石婴之上,伸长了手竟然插入了石婴体内!太硬了! 我的汗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这家伙雷打不动。怎么办?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张开了嘴,两个巨大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红,就朝石婴的脖子上咬去竟然也咬穿了,这一幕看得我情不自禁摸了摸脖子,石婴体内竟然真的有血!那些血流进了李憨实的嘴里,两个石婴的颜色在黯淡不断的黯淡。最后变成了两个被风尘的破石头! “嘶”,李憨实吸完之后,停了下来,对着月光,在享受什么。 “怎么办。”,淑彬问着我,与此同时,陈默和黄淼同时站在旁边,对此怪物手足无策。 “跑不掉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想跑估计也是不可能。 我们的心情都很压抑,静静的看着李憨实的变化,他似乎享受完了,猛然一跳,落在我们四人面前。低着头当他慢慢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有一股血。 我看到两个古曼童竟然朝淑彬身后缩着,估计他们也是看到李憨实将两个石婴的脖子咬穿了才会怕的吧。 “你们负责脚,我负责头。”,我急忙的喊了出来,就迎了上去,李憨实直接像影子一样冲过来。“慑魂随我令!”,我沉声震喝,看着李憨实离我越来越近,一个闪身,绕过他,慑魂链直接缠住他的脖子,与此同时,陈默黄淼自然不会停着。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他们两个哭丧棒都飞出了钩子,缠住李憨实的脚。 “拉!”,我憋足了气,大喊一句,猛然一拉,将李憨实拉的后仰倒在地上,我自己也摔在地上。慑魂链死死的缠住他的脖子,他的双脚也被陈默,黄淼拉扯着。 “淑彬!杀了他!”,我的手都在颤抖,都快麻痹了,我知道快坚持不了多久了,才说完这话,果然,李憨实猛然站了起来,我一下飞了出去,李憨实抓住陈默还有黄淼,就是朝他们的肚子插去,我不否认,这一插,开膛破肚,不过好的是陈默和黄淼见状,将哭丧棒挡在面前,一起被击飞了出去。 还剩一个淑彬,无疑成了李憨实的对象,淑彬朝后退着李憨实像行尸走肉一般不断靠近着。 我迅速的爬了起来,怎么办!该怎么办。等等僵尸聚阴,我们又是阴使,难道要用阳物?试试 我将慑魂链收了起来,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痛的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还好慢慢一口的血含在嘴里,就朝李憨实的后背吐去。 “嗷”,我大喜,果然有效果!他的后背像是受了灼烧一般,迅速的炸开李憨实倒在地上,猛地又弹了起来,狰狞的面对我,我努力的吸着舌头,储存了血。李憨实一跃就朝我跳来,见准机会,我又是一口吐在他的身上。 “啊。”,果然李憨实被血正中,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身上的血肉有一些部分像焦了一般。 “你们拖着!”,我朝陈默喊着,朝一个方向跑去,李憨实终于象征性的怕了,他呆在原地,看着我们但还是试探性的出手,不过被陈默一口血喷了回去,我之所要去旁边,是因为我看到了桃树!我记得在东北,从那个结阴婚的组织搜到了一本九天应元走尸术里面记载过,桃木!五木之精,至阳之物 我一链子将那个桃树砸了下来,迅速的取了一段地方。 我用链子大致的将那段桃木砸出了剑的模样,只是有些怪异。 我持着这把自制的桃木剑,返回去的时候竟然看到陈默的血杀伤力比我更强?怎么回事?他的一口血,让李憨实直接腐烂了。 “你是处男?”,我跑过去,不顾黄淼就问着陈默。半天没等到回应,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陈默很尴尬的说不出话。 “将你的血借我的点。”,我将桃木剑摆在他的头前,他闻言将嘴里的血吐在了桃木剑之上。 我握着桃木剑就冲了过去,李憨实估计被血喷的正是一肚子没气发,看到我冲来了,一下发疯般的迎来。 “啊!”,我叫了出来,李憨实也不躲闪,跟我硬碰硬,当他双手触碰到桃木剑的那一刻,竟然爆炸般的朝后跳去。看他的反应,果然有效! “给我缠住他!”,我朝陈默,黄淼,淑彬,喊着,他们纷纷动了起来。 “快给我去,不然有得你好受的。”,我还能听到淑彬的喊声,估计她在训斥两个古曼童,果然,被淑彬一骂,原本害怕的古曼童也飞了过来,树枝如雨缠住李憨实的脖子,就猛然拉着,李憨实抓住树枝,竟然也在拉,将两个古曼童不断的从空中拉下来 陈默,黄淼再次缠住李憨实的双腿。 “拉!”,我大喝一声,全部一起用力,李憨实猛然倒在地上,我跑得越来越快,猛的跳了起来,将剑尖直对地上的李憨实。“啊!”,我大叫了一声,朝他的腹部刺去 可是可是谁能猜到结局?桃木剑的剑尖竟然断了 “吼!”,李憨实猛然咆哮出来,嘴里突然散发了黑色的气体气的让人难受。等等他身上坚硬无比,那他的口腔呢?说做就做,李憨实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出,我纵身一跃,大力一刺,桃木剑真正的插入他的口腔里面我甚至感觉,插穿了他的喉咙! “吼!吼!”,这一下李憨实完全躁动了,力大无比的将我们四个全部震开了,他站在原地,长牙舞爪的狂叫着,不断的有气体从他的嘴里喷出来,像喷雾一般 217丶李憨实的计 桃木剑依然在他的嘴里,显得有些怪状,可是还没反应好,李憨实竟然竟然跑了! 他竟然看了我们一人一眼,飞快的跑了! “艹”,我大骂了一声,他竟然还有力气跑?这下一跑,恐怕不好对付了。 也不是说不好对付,主要是不好找!他要是躲起来了,怎么找?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咳咳咳”,陈默佝偻着背猛烈的咳着嗽。几滩血吐了出来,从开始,他已经受了不少的伤了,这条路很难走,要不是我的体质,或许吐血的也包含我。 “陈默”,我下意识的关心起来,可是陈默止住了咳嗽,让黄淼扶着他准备走。 “别乱走,李憨实没被抓到,我怕他会找你们。”,我着急的喊着。 “我有办法引出他。”,陈默和黄淼顿住了,或许是因为我的话在理,本来在他们想来,陌生人告诉他们的消息,他们不可能会告诉李从一,可是现在看来,李憨实有些棘手,至少要联合起来对付。 “什么办法?”,我听到他的回应,问着他。 “找出人皮灯笼,李憨实的魂被禁锢在里面,只要找到,李憨实必定出来!”,陈默说的很坚决,是啊我都忘了这一茬了。张丫头死前讲过这些事,说李憨实的人皮被先生弄做人皮灯笼,可是听张丫头讲,张府被灭门之后,人皮灯笼似乎消失了可是这要怎么寻找? “人皮灯笼不是消失了?”,我问着陈默,他想了一会。“没消失,应该是隐藏起来了,只要当月亮变成红色。就会出现。”,陈默讲了出来,我不由得震惊,他比我知道的很多。 “红色的月亮”,我呢喃的重复了一遍,哪有红色的月亮? “这段时间,我们住一块吧。这样也好有照应。”,我提议着,心里还存着一丝将关系弄好的可能可是事实不会如我所想。 “万兴酒店”,陈默冷冷的讲了四个字,坐上车走了。 “妈的也不载我们一程。”,我看着他们远去,淑彬在身旁嘟囔了,是啊,车都被李憨实削开了。这让我们怎么回去? “走一段路吧,看看有没有车。”,我没多说什么,淑彬跟着我走在路上—— 而喊着桃木剑的李憨实痛苦的跑在山林之中,他要回自己的地方休养,他的心里认定了那四个人必须亲手杀了。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两只手大力的抓住了桃木剑,手被桃木弄得炙热,他忍着痛,一用力,将桃木拔了出来。一时间黑色的血流满一地。李憨实疯狂般的寻找着东西,看见老鼠,看见蛇直接抓起来嚼进了胃里。 不行他需要更多的人血,一时间他想到了个方法,他跳在一个土地上,想都不想的用手刨着土当挖到一个洞的时候,他钻了进去,原本这里是个未被发现的古墓,墓冢主人是个公主,他一手拍飞了墓主人的棺材盖,躺了进去。和一副骷髅架共躺,他需要的是等人来—— 好在我和淑彬走了一段路,遇到了个的士,他将我们送到万星酒店,已经快3点了。我和淑彬开了两间房,我一进房间,倒在床上便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上10点,现在需要的是关于这个红月亮的传说,所以我打算到处询问关于这个红月亮,我看了看时间,估摸淑彬应该醒了吧,我敲着她的门,她开了,头发还有些凌乱,不过电视倒是开着的。 “这么悠闲?”,看得出,淑彬应该醒很久了,一直在看电视。 “这样不好吗”,淑彬反问着我,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憨实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坐在椅子上。 “不是还有那两个吗,让他们搞清楚就好了,我们等消息呗,反正上一次让他们捡了便宜,我就不爽了,这次换我们休息下。”,淑彬慵懒的躺在床上,还对我打着哈欠,她说的没错可是我不去帮忙,感觉不适应。 “好吧听你的休息一天”,不过我还是同意了淑彬的意见,毕竟她比我更辛苦。这一天几乎没出过门了,吃饭也是让送上来的,就在房间里看着电视。 如此轻松,什么都不用想,多么的好可是当我们不出门,外面就变了整个渠县流传城北一处发现古墓,发现大量的陪葬品被附近民众洗劫一空,专家已经赶往,具体年代还有待考证。当然这个消息我们是不知道的。 又是第二天,这次淑彬也没说要休息了,自觉地跟我出去问了,可是走到街上,好像街上的群众都在说一件事什么古墓? “美女”,我看着迎面走来两个挺时尚的女性,叫住了她们。 “囊哎了?帅哥”,她们倒是不会不好意思,反而说的很随意。 “我问下你们这有红色的月亮吗?”,我问了出来。 “红色的月亮?是哈子名堂,没听说过啊。”,她们也疑惑的互相看了看最后对我摇了摇头。 “谢谢”,两个女孩子走了之后,淑彬哼了一声。“这种事肯定要问老人家,你问年轻的,心里想些什么。”,淑彬一句话把我弄的尴尬我真没想那么多,不过好像确实要问老人家才行啊。 “大妈”,我和淑彬继续走着,看到两个老人家在公园里聊着什么,看到我们很友好的笑了笑。 “这有什么红色的月亮吗?”,我问着她们。 “红色的月亮?月亮不都是白色的吗”,一个大妈说着我,有点那种我在开玩笑的感觉。 “红色的月亮?你怕是问两个月亮哦。”,另外一个大妈想了想,朝我挥挥手。 “不是两个月亮是红色的月亮。”,我也没在意,说着。可是反应过来之后感觉抓住了什么。“两个月亮?”,是啊,正常的地方怎么会有两个月亮。 “是啊,我看看每年子,就是类几天,都会出现两个月亮,也不是说真的两个月亮,是太阳和月亮一起出现而已。”,那个大妈讲着。难道说红色的月亮和两个月亮有联系? “哦谢谢。”,我迷茫的点了点头,脑袋里在飞速的运转着。 “诶,大妈你们都在聊什么啊,我看大多人都在讲什么古墓的。”,淑彬插了口。 “你们还不晓得哦?好多人都发财了囊哎会发现一个古墓呢。”,一个大妈遗憾的讲着。我倒是来了一点意思。 “城北昨天发现了个古墓,听说是个村民上山发现的一个洞口,进去一看竟然是个墓,还拿了好多的陪葬品呢。现在警察封锁起来了,专家都过去了。”,大妈讲的意犹未尽。 “估计现在都在那边看着的呢,万一捡个漏也发财了嘛”,另外一个大妈吹嘘着。我和淑彬听到之后倒也没深想,便告别了两个大妈,继续问下去,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的,没有红色的月亮,而是两个月亮所谓两个月亮,就是太阳未下山,月亮便升起,具体时间就是三天后—— “魏教授,你发现了什么。”,而在古墓当中,所谓的专家正在小心翼翼的看着所剩的陪葬品,正在甄别年份。 “看样子像是三国时期的。”,一个白发苍苍戴着眼镜的人讲着。“看看棺材里有没有什么信息吧。”,魏教授指着放在正中央的棺材,可是他们怎么回想到,里面竟然躺着两个人!不对……是一个骷髅和一具僵尸,而外面的情况便是所有附近的民众都来看热闹了,这下完蛋了,正中了李憨实的计—— “你们发现了什么。”,在酒店的大堂中,正巧遇到了陈默黄淼。我问着他们,他们倒也是不避讳。“三天之后,空中会出现两个月亮。”,陈默讲着,看来都是同一个点。 “另外,还有一件事”,陈默顿了顿。“街上的人都在讨论一个古墓的事。”,陈默讲完我点了点头,确实。 “准确来讲,昨天凌晨李憨实出现,然而就是在李憨实出现过后,古墓被发现了。”,陈默讲完之后,我就感觉背脊在冒冷汗 “你是说那墓是李憨实的?”,我惊讶的喊出来,那可就完蛋了李憨实受伤,他现在躲在一处,肯定要回来报仇,要报仇需要什么,需要养伤,而养伤就需要血!需要大量的血!而因为这个古墓,听说,聚集的人不少! 218丶李憨实级 “不像是古墓,李憨实顶多是30年代的人,那不叫古墓。只不过同时出现,难免有些不对劲。”,黄淼思索着。 “30年代的就不能叫古墓了吗。”,淑彬听到黄淼插嘴,她也顶上了一句,明显的是气黄淼,果然不哄而散,各回各的房间。 “你啊就不能少说两句。”,在房间门口,我对淑彬讲着。她还活泼的对我吐舌头,就跑进房间了。我拿她没办法,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可是我们是过得安逸,但是另外一边不平静了—— “杨教授,怎么样了?”,而在古墓当中,几个专家各自负责自己的部分,魏教授和杨教授盯着这个古棺。 “呼打开了。”,杨教授推了一番,刚开始还没推开,可是一鼓起,竟然开了。杨教授抹了抹汗,将头伸了过去,看到之后,脸色完全青了。“僵”,可是当他还没说完,他的身子一下子被卷进了棺材之内,棺材盖密封了起来。 “快走!”,魏教授发了疯般的叫着在工作的战友。全部人被这个阵仗盯得哑然失色,全部纷纷跑出去,可是一声巨响,棺材盖分了出去,砸在他们的面前,一具带血的尸体从天而降,落在他们的脚下。 “吼”,面目狰狞的李憨实站了起来,獠牙上还是杨教授的血,他飞快的跳出去,将古墓当中的人全部杀了血,他需要血。乘着夜色,李憨实暴动了,他跳了出去,大开杀戒 警察,附近的人一时间这个古墓变成了乱葬岗。被桃木剑伤的的地方,已经慢慢愈合,李憨实的眼睛红的彻底了—— 第二天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个消息,只知道整个城区武装戒备的很严重而且挺街上的人都在传,城北出现僵尸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淑彬都面面相觑着,这下好了,根本不用等到红月亮,李憨实也会主动找上门的。 我们第一时间赶了回去,和陈默黄淼商量着,看来他们也听到这个消息了。 “看来李憨实不是一般的僵尸好有些智商。”,陈默讲着。的确,确实太低估李憨实了。按这个情形来看,李憨实一定故意将这个古墓挖出来来吸引人的眼球,然后他再趁这个机会吸血这下正如了他的意。 “李憨实一定会来找我们,我先去准备些东西。”,我想到李憨实怕桃木这些东西,就打算去找个地方购买些,可是这里似乎没有道观,也没有卖这些的地方。 “我去那个墓看看.”,陈默讲着,我们分头行动,我和淑彬走到街上,到处寻找有没有购买桃木剑的地方。原本还担心不会有,结果来到一个新城的借口,却发现有几个穿着道袍的家伙在那边卖东西,围观的人还很多。我和淑彬凑上去看什么都在卖!什么三清铃,什么八卦镜,什么符,什么桃木剑! 虽然这些人不怎么可信,估计也是听到这消息,知道商机来了。没办法,就算不可信,也要买些,我和淑彬买了四把的桃木剑。其他的倒是没在意,价格还不低! 而那些围观的人,将所有东西都买了一遍。看来这个消息弄得大家很恐慌。 “我们也去古墓看看吧”,买好了东西,我提议着,淑彬点了点头,我们拦着一辆车就朝城北走去,不过被戒严了,在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要我们步行过去。 “前面戒严了,不能过。”,我们才下车,就被两个警察拦住了。 “我需要见你们的负责人.”,我顿了顿,看来还是要找关系。 “你是?”,那个警察听我的口气,疑惑的问了我一句。 我没回应他,而是将电话拨给了常定军,我好像很少给常定军打,可是每一次打都是要麻烦他。跟他说明了下情况,他还是那么肯定的一句,教给他搞定。只不过这一次,我听常定军的口气有些怪异看来我要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他,他的女儿到现在都没找到他一个人,估计不像从前那么尽心尽意了吧。 我打完电话,等了一会,就看到戒严处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警察,看了看我和淑彬,走过来。 “李从一?”,那个警察问了我一句。我点了点头。 “走吧”,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接我们上车。 “十几个省级别的教授全部死了,大量的警力也牺牲了。上头很重视这个事件。”,一上车,这个警察就跟我们讲着。 “我知道,是僵尸对吧。”,我开了口,他盯了盯我,点了点头。“初步断定,很可能是,每个死者的脖子都出现两个牙印,现在正在找那个僵尸的下落。” “你们有什么办法。”,我问着这个警察,他想了一会。 “必须清除掉,很可能会动用炸弹只不过伤亡或许会很严重。”,这个警察说的方法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炸弹有用吗?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这个警察说得对,伤亡会很严重。 “对了你们没有认识的一些先生或则道士么。”,我问着他,他尴尬的脸很难看“全部死了对于古墓这种东西,我们都会派高人驻守,可是全部死了”,他一说出来,我就知道他为什么尴尬了。 “这个僵尸我们负责,另外你帮我查询个东西,1937年,一个叫张不拔的地主,他的府邸在哪。”,我对他认真讲着,他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你们两个?”,他疑惑的看了看我。 “没错,我们就是为了那个僵尸来的,如果我们也不行,你们再动用最后一步。”,我也没多大的肯定。那个警察点了点头。“1937年,年份已有些久了,估计档案没有记载,只有找那些老前辈询问我会尽量帮你们查到。”,他对我讲着。“另外,我姓杨,名本。” “李从一。”,我和他握了握手,车停在一个山脚下,我们下了车,就朝古墓走去,当来到这个古墓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古墓根本不起眼,几乎就是山路出现了一个洞。四周全是武装防备的警察。 “那个僵尸已经没了踪迹。”,杨本率先走进了洞里,我们跟了上去。他跟我们讲着。看了看这洞底下的世界,倒也是大 还能在里面清晰的看到血迹,还有棺材盖上的挖痕。 “死了多少人。”,我思索着。 “不下80.”,杨本严肃的讲着,我一听这个数量,恐怕有些头痛了,这个李憨实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今晚上,我需要你们戒严整个城区,那个僵尸恐怕会来找我们。我们会想办法引到郊区里。”,我想了想,杨本诧异的点了点头。 “需要一部车。”,我思考完对杨本讲着,他想也没想的就跟我说,车子会准备好。 “这个墓你们不用再守了,现在需要的是保护那些民众,其他的事我们搞定。”,我们和杨本走了出去,他将车钥匙递给了我。 我开着车和淑彬回到了酒店中,看到陈默和黄淼一直在大堂的沙发坐着,似乎就在等我们。 “李憨实已经成了红眼僵尸了,这次他吸了不少人的血。”,陈默对我讲着。对了,他说他去古墓看看,可是他怎么进去的,那么多警察守着? “红眼僵尸?”,我好奇的说了出口,等等,上一次见到李憨实还是绿眼僵尸难道眼睛还会变色?原来僵尸分了等级,白眼僵尸,蓝眼僵尸,绿眼僵尸,红眼僵尸紫眼僵尸。最高境界听说是尸王黑眼僵尸。 那李憨实成了红眼僵尸,岂不是更难对付了? “先回房间”,我提着袋子,里面装着桃木剑。在大堂难免惹人注意,我们一起来到我的房间,我将桃木剑分了出去。 “恐怕今晚上,李憨实会找上门来。张府的府邸我已经让人再查了。” “恐怕必须在今晚解决它,否则,当红月亮出现,人皮灯笼现世,让李憨实魂,魄合体恐怕会更难对付。”,陈默严肃的讲着,他说的好像没错,鬼有魂无魄,僵尸有魄无魂,可是当魂进入了僵尸的魄恐怕这个僵尸就要无敌了。 “还有两天,两个月亮出现,现在也不清楚,到底红月亮是不是两个月亮。”,我也很紧张。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到了傍晚,我们四人开着车往偏僻的地方行进,可是出奇的是,李憨实并没有出现!我们一直等到了天亮,这个简直颠覆了我们的计划。 可是谁会知道,李憨实也躲在一处,等着那一天,红色的月亮。 219丶李憨实来了 我们忍着疲惫回到酒店,谁能想到等了一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李憨实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李憨实难道在等红色的月亮?”,我们回到大堂,我问着。 “不像”,淑彬拉着我的手,跟我讲着。“我们现在打听到的是两个月亮,以他们的说法,每年都会固定出现,那么70年来,如果李憨实要找到人皮灯笼,早就找到了,何必要等明天?”,淑彬的一句话让我们都陷入了沉默,那李憨实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当前要做的是睡觉,熬了一个通宵,我倒在床上便沉沉的睡去,不知不觉感觉手机在响,眼皮很重,我闭着眼接着电话。 “喂”,我有气无力的讲着。 “怎么样了?昨晚?”,听话的声音像是杨本。 “没发现踪迹熬了一个通宵正在补觉。”,我迷迷糊糊的讲着。 “现在四点了”,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讲着,我一听时间就立马跳了起来。这么快就4点了? “张不拔当年的府邸找到了,在天星镇,现在全是地,好像当年被铲除了。”,杨本讲完之后,我记下了那个地址。 “好的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整理了下自己。我跑出去,敲了敲淑彬的门,敲了半天,才听到她走来的声音,打开门的瞬间,头发都还是乱的。看她的样子估计也睡得很死,被我硬吵醒的,而且开完门就朝床走去,一下躺了上去。 “要到晚上了”,我无奈的讲了一句。 “哦困死了让我在眯一会。”,她支支吾吾的讲完,我听完也没说话,就坐在一旁看着她睡。可是还没到几分钟,她睁开眼看着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怎么不说话啊。”,她反问着我。 “你不是要再眯一会吗,我说什么。”,一句话将我弄的迷茫了。 她抹长了脸,看了看我,然后走进了浴室打整了起来。 “找到当年张府的府邸了。”,我看她拿着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等我一下。”,她点了点头,吹着头发。 等她弄好之后,我们走了出去。 “要不要跟陈默他们讲下?”,我问着淑彬。 “别!”,淑彬很坚决的讲了一个字拉着我直往一楼走。 “讲下吧”,我挣脱开,感觉心里过意不去的,淑彬听到我的话直接气呼呼的转过头。“随便你!” 其实也不用特意去找陈默他们,因为他们此刻就坐在大堂沙发上,我突然发现陈默和黄淼每一次都在大堂,好像每一次都是在等我们。我走过去。 “张府府邸找到了。”,我讲了出口,陈默和黄淼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跟着我们走了。 当我们朝那个地址开去,果然如杨本所说的那般,的确是田地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在田里四处转着,一直到了天黑回到了原地,正想开口,却听到一声惨叫! “那个屋子!”,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子,大叫着跑过去,全部人一时间同时出发。 当我们来到那个屋子的时候,门并没关,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血泊里的尸体,我紧张的走进去,看了看那死者,发现脖子上出现了牙印! “李憨实就在这附近!”,陈默警惕的讲着,走进其他的房间,发现整个房子没有一个活口,包括那些畜生,全部被吸干了。 “在对面!”,淑彬大喊了出来,指着马路对面的房子,我们齐眼看过去,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影子抓着一个人 “走!”,这李憨实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冲过去,结果,李憨实瞬间冲了出来,将我们顶飞开,又不见了!李憨实到底想做什么?而且他好像变得更强了! 跟之前那家一样,一个活口都没有! 感觉李憨实就像跟我们在猫抓老鼠一般,硬是将每家每户都杀了个精光! “来张府府邸这!戒严!”,我给杨本说完便挂了,看着一个个人命都晚了一步,气的直咬牙。 一直到了最后一家依然来晚了。 我们走到阳台上。 “他在那”,陈默冰冷的讲了出来,指着一个方向,没错,李憨实确实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似乎在看着我们。浑身泛着黑气。他站的地方.不就是张府府邸? “带上桃木剑,走。”,看来李憨实是打算跟我们彻底结算了,不然他不可能站在那等着我们。我们各自带上了准备好的桃木剑,陈默咬破了舌尖,将血涂抹在每个人的剑上。 离李憨实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紧张,他依然不动。 “小心!”,我和陈默同时喊出来,李憨实快的让人招架不住,我们都下意识的将淑彬和黄淼推开,一股力度直逼我们,李憨实两只手分别抓着我和陈默的脖子朝后面退着。 “刺他喉咙!”,我艰难的喊出来,完全被动的在后退,右手高举桃木剑,欲势直插他的喉咙,李憨实抬起头,眼睛红的发亮。双手越想越用力,我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大动脉被狠狠的掐住,有种窒息的感觉,高举的桃木剑一时间使不出力,松了下来。 “噗!”,陈默也是一样,不过他倒是将之前咬破舌尖的血喷了出来,那血完全没力度喷在李憨实脸上,换句话说,更像是流出来的,滴落在李憨实的手臂上,瞬间,手臂冒着烟李憨实可能吃了痛,一手一个将我们摔飞了出去。 我在地上重重的滑了几米,抬起头看到,李憨实猛然跳在陈默的双腿之上!“啊!”,我听到了陈默痛苦的叫声,那一声恐怕陈默的双腿断了。 李憨实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低下头就是朝陈默的手抓去,看着阵势,是要火撕了陈默! 我一下子弄出了慑魂链就朝李憨实的脖子缠去,猛然一拉,李憨实被我这个力拉的迟钝了下,可是下一刻,我就感觉我被他拉着跑了,他用脖子跟我的手臂比力量! “啊!”,我惊人的叫出来,我竟然被他的力度牵扯朝前面摔了出去。李憨实挣开了慑魂链,再次朝陈默抓去,陈默咬着牙,将桃木剑横举在胸口,当李憨实触碰到桃木剑的那一刻我原以为会闪开,可是没想到,李憨实发力将桃木剑捏断了! “去你妈的。”,我狂叫出来,纵身一跃,此刻我正在李憨实的身后,趁他不注意,打算从他脖子直插喉咙!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打算刺穿,可是结果不按我所想的我的力度很大,但是,桃木剑不给情面的断开了,断了好几截散落在地上。我尴尬的抬着头,发现李憨实也正在看着我! “呕”,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腹部,被李憨实双手狠狠的插穿了,李憨实双手外张,抓着我的肉,打算将我撕成两半! “去你妈的!”,我看归看但是我不傻,我之所以停顿,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自己被开膛破肚。我右手挥去就是一拳砸在李憨实的脸上那种感觉就像是碰到了钢板一般李憨实更加发怒了,他在我肚子里的双手使劲的拉扯我的器官,拉扯我的肠子拉扯我的一切,抓出来每样都吞了进去。我看到他将我那些器官血肉模糊的吞进去有些开心,不是我心里变态,而是我有种预感下一刻,李憨实要倒在地上! 果然,还没有多久,我就看到李憨实顿住了,他的手在我腹部里不动,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全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慢慢的,一根根漆黑的链子从他的皮里面钻了出来,这个场面,你们不要深想,会恶心到的。 那些链子缠的越来越紧,李憨实瞬间抽出了自己的双手,想去拉扯慑魂链,,可是手还没碰到脸上,身上,手上的皮也钻出了链子将他束缚的躺在地上,此刻的我也同时倒在地上默默的感受慑魂链愈合那些伤口。 我睁着眼睛,看着淑彬,陈默,黄淼站在我的旁边,陈默和黄淼看着我的状况,不禁皱了皱眉,可是这种皱眉不是担心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种危险可是淑彬不一样了,她是真的开始紧张了。 “你们干什么!”,我全身动不了但是却听到淑彬的咆哮,陈默和黄淼举着哭丧棒朝地上的李憨实走去。 “又要捡便宜是吗!休想!”,让我头痛的是,又开始内斗了。淑彬阻拦着陈默和黄淼。 “黄淼,拖着她”,陈默冷冰冰的讲了一句,就朝李憨实跑去。 可是陈默心里有个更阴险的计划,就是解决了李憨实,趁此解决掉李从一 但是谁也不知道,大家都嘀咕了李憨实,也就在陈默跃起,一棒子朝李憨实头部打去的那一刻,一声巨吼,四周溅起了灰尘,倒飞出去的却是陈默 220丶红月亮 “哈哈,活该!”,陈默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传来的便是淑彬的嘲笑声,她笑的很开心黄淼跑到陈默的面前。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两个贱人!”,淑彬狠狠的骂着,我在地上躺着心里急不可耐。 “淑彬你小心”,我说的很微弱,既然连慑魂链都拿李憨实没办法,这家伙恐怕今日,我们四人没人能活。 “阴使令!”,我听到淑彬严肃的声音,她将扇子高抛。 “生不了全,死后含冤。十殿阴差,夺魄勾魂。阳有阳栈,阴有独桥,不可扰乱,违者无赦。欺我无间地狱,必讨伐诛之!特召,阴兵踏境!万恶之人,十恶不赦,欺吾之人,杀尽!”,淑彬的镇魂扇朝一个地方飞去,整个空间像裂了一道口子,我自然知道是什么。与此同时,我爬了起来,破碎的地方已经愈合,我将慑魂链丢了出去! “阴使令!生不了全,死后含冤。十殿阴差,夺魄勾魂。阳有阳栈,阴有独桥,不可扰乱,违者无赦。欺我无间地狱,必讨伐诛之!特召,阴兵踏境!万恶之人,十恶不赦,欺吾之人,杀尽!”,当初马面给我们找好地方,他担心我们没那个能力召唤阴兵,这次不知道会怎样!我的慑魂链同时落入一个地方,由慑魂链撕开的一个空间! “万恶之人,十恶不赦,欺吾之人,杀尽!”,所幸竟然成功了!还是那种震耳欲聋的高喊!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出现的牛头马面少了许多,他们持着武器,整齐有序的从空间里面走了出来,直逼李憨实! “阴使令!” “阴使令!” “生不了全,死后含冤,十殿阴差,夺魄勾魂,哭丧一出,千军来见!黑白役使,前来身现!杀人如歌,哀怨四起,万恶之人,十恶不赦,特召,阴兵踏境!杀尽!” “生不了全,死后含冤,十殿阴差,夺魄勾魂,哭丧一出,千军来见!黑白役使,前来身现!杀人如歌,哀怨四起,万恶之人,十恶不赦,特召,阴兵踏境!杀尽!”,这一男一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着同样将黑白哭丧棒丢在空中的陈默,黄淼他们竟然也可以!四个口子,而从陈默黄淼里面飘出来的是当初在阴楼看见的黑白役使。他们幽怨的喊着,更如唱着“杀人如歌,哀怨四起,万恶之人,十恶不赦” 牛头马面,黑白役使纷纷朝李憨实围去,我们紧张的看着.然而李憨实犹如大开杀戒一般,他的双手就是利器,他坚硬的身体就是资本!左右手挥去,人头落地一个个阴差的血溅了出来。我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这李憨实实在恐怖的难以对付。 李憨实朝我们这边冲来,将被阴差围住的地方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些血四溅与此同时,我们不知,时间在慢慢的过去,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了,天空上一个奇怪的现象产生了,两个月亮。 “看!两个月亮!”,淑彬朝我喊着,我看着天空,按科学来讲,太阳是下山了,可是才过凌晨不可能出现可是那个所谓的太阳出奇的在转动!朝高挂的月亮那边移去!阴差的血在空中飞洒,空中的太阳和月亮合到了一块。 “红色的月亮。”,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所谓的红色月亮出现的情况要付出血的代价! 没错,月亮根本不会出现红色,之所以我说是红色的月亮,因为那月光照射下来,穿过了鲜血,给我们的感觉便是红色的月光,而月亮也是红色的了 这个错觉让我们感觉整个氛围很诡异,仿佛我们正在一个红色空间当中一般,李憨实的头在左右摇晃,看着这红色的月光,突然发出了恐怖的叫声,更卖力的展开杀戮,朝我们冲来,为什么会这样?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此刻的景象,惊呆了我。我的动作引起他们的注意,淑彬,黄淼,陈默纷纷的转过来,我们此刻正站在张府前!确确实实的张府!一个府邸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我们竟然不知道!那么也就是说,红色的月亮出现,人皮灯笼也会出现了!人皮灯笼在院子里! 几乎同时迈出脚,一拥而上朝院子里跑去,而李憨实在外面拼命的杀出来,整个府邸很大!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张府的奢侈 “人皮灯笼”,淑彬停了下来,对着一个地方发呆。我们齐齐看去,一个灯笼挂在一个树上,而灯笼发出的却是红光,灯笼的皮上还有血渍。 “皮做灯笼魂灯芯,有朝一日必光明。红色月亮高空起,人皮灯笼现踪迹。血流一地怨含中,一现定当人死绝。”,人皮灯笼上出现了几行字让我们看得毛骨悚然,我伸出手想去摘下人皮灯笼,却被一声女声制止了。“别碰它” 而在我们面前,竟然出现了个女子!穿的锦绣华衣,鬼! “毁掉人皮灯笼!灭了里面的魂!”,陈默喊完便一个钩子朝女鬼缠去。他跳起来,即将碰到人皮灯笼了那一刻人皮灯笼的红光猛然增强了。“放开她!”,一个沉哼,将我震得迷茫了一会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淑彬,陈默,黄淼,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那个女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温文尔雅的对我笑了笑,对着人皮灯笼呢喃“我没事。”,这一句轻描淡写,可是却让我感觉到了满满的感情。 也就在此刻,人皮灯笼摇晃了下 “过了多少年了?”,那个女鬼问着我 “你是张娴?”,我惊讶的说不出话。 “你认识我?”,张娴诧异的打量了我。 “张丫头死了。”,我说了出口,张娴怔了一下,高高的飘起,摸着人皮灯笼。“没想到,70年就这样过去了”,张娴呢喃的讲着,让我不敢打破她的动作。 “70年的陪伴我舍不得。”,张娴继续对人皮灯笼讲着。“我先走了”,而人皮灯笼传出了一个回应,这个声音,让张娴呆呆的一动不动,眼角的泪一滴滴滚落下来,张娴点了点头,落在地面 “你动手吧.”,张娴对我讲着。让我大惊,让我动手?动手什么? 与此同时,原本挂在树上的人皮灯笼降了下来,降到我的面前。“打开人皮灯笼在顶上有个交错口,撕开那层。”,灯笼里面的人对我讲着,我手下意识的摸了上去,的确有个交错口,是皮汇聚的地方,我抠着那个皮,慢慢的血凭空现了出来。 “撕开!”,灯笼里的人喝着,我情急之下,一下子便扯了下来整层皮如丝般被我撕开了,一个灯笼空骨架掉落在地上,一个光影飘在我的面前,现成人形。 “你是李憨实!”,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穿着粗布麻衣,古铜的肤色,的确人如其名。虽然李憨实的身体已成僵尸,可是他的魂还是和那具僵尸有些相像,只不过身体比魂更加的暴戾。 “杀了我”,李憨实站在我的面前,没有多余废话,很坚毅的对我说着。我完全都是懵的,从撕开人皮灯笼到此刻他站在我面前让我杀了他 张娴站在身后哭成了泪人没有阻止,没有什么动作这一幕让我下不了手。 “快杀了我!”,李憨实朝我吼着,可是我却犹豫了。“外面的僵尸,是我的怨恨二魄组成的,如果让我的魂被他吸了那就翻天了。快杀了我!”,李憨实用力的讲着,青筋暴起。 “啊!”,我叫了出来,可能给自己打着气,慑魂链在我手里隐隐颤动,杀还是不杀,恐怕只有杀了。我一链子挥去。张府的门瞬间朝我砸来,将我轰飞出去,眼看着差一点,这一声震响,原本迷失了黄淼,陈默,淑彬,瞬间恢复了清醒,而门口站着就是那个全身鲜血的僵尸!李憨实 “张娴张娴”,出奇的是,僵尸李憨实盯着张娴,疯狂的叫着,让人有些害怕。 而李憨实的魂却紧张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 (这里可能会比较乱,这样吧,李憨实的魂我用李憨实描述,而僵尸李憨实,我就用僵尸描述吧。) 僵尸看着和他对视的魂,竟然咧嘴笑了下“你在等什么张娴当年死在你的坟前。来吧,回来吧,让我们杀了多余的人。”,僵尸说话了,对着李憨实讲着。 “这不是我想要的.”,相反,李憨实就朝身后缩着,样子很恐惧。 “那你想要什么!你忘了,是谁打死了你,是谁破坏了你和张娴,是那些该死的人你死前不是怨天,恨人么。现在我们成功了,来吧”,僵尸说的话样子很可怕,他们本是同一人,可是此刻却魂与魄对话 “不”,李憨实喊完就朝我们飘来。“快杀了我!” 221丶李憨实卒 我们看着这一幕,才反应过来,而僵尸大张着嘴,腹部不断发着声音,而朝我们跑来的李憨实,却不受控制般的朝后退着,更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全身不受控制的朝僵尸飞去。 “快!快啊!”,李憨实大惊,不断的催促着我们。自己却离僵尸越来越近。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无情的将慑魂链朝空中的李憨实挥去,冥火燃烧,僵尸自然看到,双手朝我这边挥着,感觉四周刮起了风,而那些风将我的慑魂链阻挡在门外的感觉!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黄淼跳了出来,将哭丧棒朝僵尸扔去,一棒子正中他的腹部。看得到僵尸的腹部凹了下去,可是这样一来,僵尸吸得更快了!李憨实越变越小,即将飘进僵尸嘴内! “堵住他的嘴!”,淑彬喊着,古曼童飞往僵尸的上空,一根三人粗的木头从天而降,将僵尸的嘴彻底封住,而这个空隙,李憨实跌在地上。 “对不起了!”,我咬着牙,看了看张娴,看了看地上的李憨实,慑魂链狠狠的砸在了李憨实的身上。冥火燃遍了李憨实的全身,李憨实没有叫,没有一句话,而是忍受着冥火,看着一旁的张娴 “不能与你度过那些日子,何不与你一并赴死”,惊人的一幕呈现了,张娴似乎早就有了赴死的决定,看着冥火焚烧的李憨实,纵身一跃跳入了火海当中,这个情景对于我来说是残忍的,可是火海之中的爱情却是美好的,李憨实抱着张娴,二人静静的等着冥火烧尽.消失人间。 “不!”,僵尸一手挥断了面前的木头,古曼童摔飞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冥火,看着冥火当中的李憨实,张娴他咆哮出来!作势跳入火海之中! 我看着僵尸跳在空中,扑了过去,一链子正中他的腹部,将他打退出去。 “他是我的怨恨而成,泄我的怨,放我的恨,将喜哀惧爱欲打入七窍,方灭!”,这是李憨实最后的声音,冥火燃尽张娴和李憨实都不见了。 “啊!”,僵尸仰天长啸,可是烧尽的地方却飘来了5个光点,那五个光点落入我的手里,五个光点,各占一种色。我回想着李憨实的话,七魄,喜怒哀惧爱恶欲。而僵尸占了两魄,将剩余的5魄打入僵尸的七窍之内方灭。七窍分别是眼二,耳二,鼻二。看这种样子,恨与怨一定在他的两眼之内,剩下的就要打入他的耳二,鼻二,口了! “按住他!”,一下子希望完全燃了起来,我喊了出来,率先抓着五魄冲了过去。 这一次,就连陈默,黄淼都很配合。我跑在最前面,淑彬,陈默,黄淼三人在身后紧跟。僵尸怨恨的盯着我们,看着我们跑来,更是发怒般的一手劈来,我握着慑魂链一个低头,绕过了他,高抛慑魂链,缠住了僵尸的脖子,依然是老办法!我控制僵尸的头,而其他的交给他们搞定,慑魂链缠住了僵尸的脖子,我绕到身后用力一扯,可是刚扯我就急忙的蹲了下来,这次僵尸聪明了许多,看到我绕到身后,根本不管陈默,黄淼,一个反身照样朝我的头颅挥来。 “抓住!”,而另外一边,陈默黄淼同时出手,黑白哭丧棒的钩子同时缠住了僵尸的脖子,他们二人在身后用力拉扯,而我在前面拉扯。这下僵尸就尴尬了,他一时转身朝陈默黄淼跳去,被我扯了回来,又转到我这被陈默黄淼扯了过去。 “啊!”,僵尸气急败坏,一只手抓住我的链子,一只手抓住陈默黄淼的钩子,竟然竟然将我们拉了起来,横躺在空中,高速飞转着。 “别松开!”,我吼着,我们三人在空中不断的被僵尸抓着绕圆圈! 可是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人撞到了一块,原本我以为完蛋了,以为是僵尸故意停下来的,可是看到僵尸脚下的地竟然变成了泥沙而僵尸不断的陷进去,难怪他停下来,原来他是发不了力!我都忘了土属性古曼童的能力了! “一二三!拉!”,我大喊,三人同时用力,将原本站着陷进去的僵尸拉成平躺在泥沙中的样子。 “啊!”,僵尸不断的狂吼。“抓紧了!”,我来不及擦汗就对陈默,黄淼喊着,高高跃起,双膝一下子砸在僵尸的腹部,我将慑魂链塞入僵尸的嘴中!也分不清手里拿的什么哪一魄了,直接朝僵尸的鼻孔拍去!两魄瞬间消失,就在两魄打入二窍之内,僵尸剧烈抖动了下,我都感觉自己腾空了一点。“拉紧了!”,我再次朝陈默和黄淼喊着,准备再朝僵尸的两耳拍去 陈默和黄淼看来都知道我的意思,扯着哭丧棒同时绕到我的身后,猛烈一拉,将埋藏在泥沙之内的两耳拉了起来,僵尸的吼叫越来越猛烈,我甚至感觉自己在他的腹部上越来越不稳!他的双脚在泥沙里面一直挣扎!突然双脚飞了出来,将我踢飞出去。 “淑彬!”,我朝树彬喊着,木古曼童两只手冒出无数的枝蔓朝僵尸的双脚缠去,死死的拽往泥沙之中。我跑了过去,见准机会将另外两魄砸入他的两耳之中! “吼!”,这一声叫的撕心裂肺。我拍着手,心想终于完事了,可是拍手的同时,我的脸又紧绷在了一块还有一魄! “我撑不住了”,我看到陈默五官都扭曲了,他憋着气讲出来。 “我也是”,黄淼一样,当他们才说完,泥沙之中的僵尸跳了出来!陈默,黄淼古曼童同时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跳出来的僵尸一口将我的慑魂链吐了出来,我才发现!还有一魄,就差他的口!僵尸抱着自己的头在院子里狂叫着,嘴里不断的冒着气 等等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吗!他张着嘴,再吐着气。我捡起慑魂链就冲上去,一链子就拍在了僵尸的后背!僵尸竟然倒下去了!看来他的能力在下降!我趁他倒了下去,瞬间站在他的脖子上,果不其然,如我预料,僵尸倒地瞬间弹起!而我恰好坐在了他的双肩之上! 僵尸两只手同时朝我伸来,在我的身上四处的抓着,我根本不管,抱着他的头,就打算将他的最后一魄打进去!可是哪有那么简单,这僵尸在原地不断的打转!我感觉自己不抓紧,就要被他甩飞出去了。我也不管摸到什么了,我根本看不到他的五官,手直接顺手一抓!似乎抓紧了他的鼻孔里,那一刻我也不嫌恶心,因为探进去的时候,感觉指尖被蛆虫蠕动般的痒! 我用力的拉!两根手指提着他的鼻孔往上仰!“吼!”,僵尸的嘴被我拉的大张,机会来了!右手上的最后一魄抓准机会我就朝他的嘴巴拍去! 能听到一个咕咚的声音最后一魄也落入他的体内!“啊!”,这一声咆哮,他的全身毛孔都震出了一股力量,将坐在他肩上的我震了出去。 我滚落在地上,爬了起来此时的僵尸呆愣的站在原地。 “在最傻的年华遇见最真的你。我怨自己的身世不显赫,配不上你。我愁给不了你想要的日子,但是你却对我说,你是快乐的。生离死别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真正的在一起,并不是漫长的日子,而是你在乎我,我在乎你。临时的那一刻,我看着你的镜像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我要走了。当我长埋地底,看着你的身体冰冷的吊在我的坟上。我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真正的杀了,我又换来了什么,你陪伴我70年之久,最后与我共奔死亡,这不就够了吗,你牺牲了70年,让我们在天地间找回想要的那种感觉。”,这段话,是这个僵尸脱口而出的下一秒他的全身全部破开了。出现了数不清的窟窿,那些气通通喷了出来。 而眼前的李憨实,真正的倒下了 我还沉浸在李憨实的那番话上,或许七魄汇聚,给了他曾经的意识,不再被生前的怨恨牵绊,他才能解脱。慑魂链不知不觉脱离了我的手,悬浮在空中,化作生死簿,生死簿的首页翻开了,在李憨实的那一栏,大大的写着一个卒。 原本红色月光恢复了正常,而我们所处的张府也消失殆尽,留给我们的只是一具发腐的尸体,和寂静的田地。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玄妙,我不禁诧异,当年禁锢李憨实的魂那位高人,似乎遇见了70年后的事情,红色月亮的出现就是我们造成的,如果不是阴兵踏境,阴差的鲜血渐染了月光,那还会出现红色的月亮,还会出现消失的人皮灯笼吗? 222丶三个地方 “总算归我们了。”,淑彬小跑着拉着我跟我讲着,看她的样子有些兴奋,我想到这一茬,看着身后的黄淼和陈默,陈默之前双腿被僵尸踩过,一直以来强撑着,到现在才释放出来,被黄淼搀扶着,没有任何表情,两个人 “没事吧.”,我看着他的双腿,此刻不住的颤抖。 “呵我们走了。”,陈默冷笑了下,黄淼扶着他转过身,与此同时,四个法器同时飞起。 “古王,莫少聪,田青云,彭沙,陈片”,我念着那一栏上的名字,一共写下了15个,生死簿怎么回事?这次不是一个人了?等等,还没完第二栏弹出一个名字,陈曦!而第三栏也弹出一个名叫冥院! 我看着陈默,黄淼,当他们看到第一栏的时候不自觉的笑了一番,不知道笑什么。当生死簿落了下来化作法器,他们一声不吭的走了。 只是不知道,古王他们正是那些和黑白无常有勾当的人。 “现在一比一了。至少没让他们赢!”,淑彬看着陈默黄淼走了,对我讲着。 “胜负真的那么重要么。”,我情不自禁的讲了出口,到最后谁能活着谁知道。我和淑彬朝另外一个方向走着,毕竟这件事算完了。我们走到公路上,就能看到警察的灯光在四周扫荡。我和淑彬走过去,而杨本亲自在那边守着,见到我们的到来,很是激动。 “僵尸解决了,只不过,那些死去的人,你们处理吧。”,我有些沮丧,整个马路上的住户一个不留,就连畜生也没一个活口。 “我明白了。”,杨本也知道重要性,听到我这个消息,怔了一下,很严肃的讲了出口—— “我们怎么办?”,而另外一边,陈默和黄淼走在另外一个方向。 “古王他们,找个机会解决掉,现在他们那些老不死的虽然表面配合,可是心里一直提防着我们。陈曦和冥院,这两个地方先找下吧。哪怕和李从一他们撞到一块,至少古王那15个非我们莫属。”,陈默讲着,他的心里早就做好了计划。 “经历过的都没那么简单.”,而黄淼浅淡的讲了一句,若有所思。 “你忘了李从一是怎么对你的了么”,陈默听到黄淼的话自然知道什么意思,黄淼的心在偏移。 “别再说了.总之李从一必须死。”,陈默看见黄淼欲张口,一句话堵住了黄淼的嘴。黄淼将嘴边的话硬吞了进去。 “那些人能不动么。”,黄淼沉默了很久,讲了出口。 “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动,李从一的身体已经无从下手了,他的魂只有受了巨大的刺激才有可能勾出来那些人是我们最后的砝码。”,陈默自然知道黄淼说的哪些人,黑白无常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到最后的关头,那些人就是最好拿捏李从一的武器!那你们猜到那些人是谁? 黄淼听到没再说话。两个人消失在月色当中—— “接下去什么打算。”,我开着车朝酒店走着,剩下的交给杨本处理。淑彬在副驾驶问着我。 “第一栏15个有些棘手,我们从陈曦,冥院下手吧。”,我心里在盘算着,15个人,谁知道生死簿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时间越来越快了。”,淑彬却撇开了话题,她的这句话有些压抑,时间快了好像我们都活不久了。 “还早,不是吗.”,我笑了下,摆脱这个尴尬的氛围。 回到酒店的时候,心想这是最后一晚上呆在渠县了。 “陈曦陈曦是个人名,而冥院好像又像一个地方。”,回到酒店,淑彬还在念叨着。 “明天再说吧。”,我关上了门,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而不像陈默和黄淼,他们在连夜赶路,他们外表装的什么都没发生,和那些人秘密交流着信息—— “陈曦我并不清楚,一个人对于整个中国太渺小了。但是冥院我知道,在上海。原名叫浦东医院,可是后来那个医院荒废了,已经完全被拆除了,如今是个大厦。”,而在另外一边,陈默和一个人通着电话,电话那头是这样讲的。 “大厦?什么意思?”,陈默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心想,你们这些也是将死之人。 “呵呵白天是大厦,可是夜晚却是医院,只不过这个医院出现的方式不同,有些人误打误撞的进入这个冥院,没一个人活着出来。”,那个陌生人玄虚的笑了笑。“那个大厦从未上班超过晚上9点,因为12点过后,一天的交替,冥院就开张了,只不过很少有人闯进去。除非八字差,遇见鬼。” “我知道了。另外,过段时间我要去湘西一趟,到时候详聊。”,陈默正准备挂了电话,哪知道电话那头急急忙忙的喊了出来。“如果你们进了医院,千万不要提死字,虽然那些鬼不厉害,但是那个风水厉害莫名其妙的一个医院占据八门当中。八门变化多端,最好找个人牺牲堵住死门,方可解决。” “什么意思,还能翻天么。”,陈默听着有些不舒服。 “呵呵,年轻人就是躁动。”,电话那头更是强压着怒火,要不是看跟黑白无常有勾当,他们才不会当牛做马一样任劳任怨。“八门,分别是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三吉三凶二平,可是死门号称有去无回,不是要解决那个所谓的李从一么,倒不然骗他去死门,里面全是鬼医,专治魂魄到时候便如你所愿了。”,电话里面讲着,陈默听到最后看了看身旁的黄淼,黄淼没在意电话里面的声音,而是盯着车窗外。 “我知道了。”,陈默心里有些忐忑,不过这倒是个机会,他挂了电话。编辑成一个短信发送了出去。而那个陌生人挂了电话呸了一声,自然陈默是不知道的—— 而熟睡的我,没管手机,到了第二天看着手机有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上面写着:冥院,上海明辉大厦。 我看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谁给我发的?怎么知道我在找冥院?难道是陈默?我打过去,电话提示着关机。我心里猜测到是陈默或则黄淼发来的了,难道是关系转和了。可是我猜的很美好,不知道陈默是在将我往死路上逼。 我收好了手机,心里有些欣慰,前去唤着淑彬。她被我的敲门声弄醒了,我将冥院的信息告诉她,她这次很心急的整理着着装,等了一会,爽快的跟我说了句。“走。” 我订了两张前往上海的火车,没办法,车被李憨实毁了,而之前开的又是杨本借的。 “你怎么找到冥院的?”,淑彬在火车上问着我。我本来是脱口而出要将陈默讲出来,怕淑彬会不高兴又憋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是杨本找到的。淑彬倒也没起疑,一天之后抵达上海。 而陈默他们比我们提前到,在明辉大厦附近下榻等着我们。换句话等我们送死。 我和淑彬一抵达上海就拦着出租车到达明辉大厦,这座高达30多层的大厦,看上去很气派。我们来的时候是白天,大厦还是人来人往的。 “这个和冥院有什么联系?”,淑彬看着这繁华的地方问着我。我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不清楚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我一时也没方向—— “呵来了”,陈默盯着窗外,看到我们的身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而黄淼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完全不知道陈默的打算。 陈默打开了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 “晚上12点,进入大厦,方可见到冥院。”,我感觉到自己的裤包里在抖动,我拿出手机看到一条短信发送过来,很简洁,我却不敢让淑彬看,看到这几个字,我便收好了手机,晚上12点其实我是被那股欣慰冲昏了头,完全没认真想过,陈默发来的消息漏洞百出。 我和淑彬安排好住处,我打量着对面明辉酒店,一直到了晚上,楼层才慢慢熄了灯,这点倒是让我惊奇的,依我对上海的看法,是个名流城市,经济发展也挺快的,一个大厦这么快就熄灯? “走吧,12点冥院现。”,我来到淑彬的屋子里,跟她说了一声,她看着我没说话。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座大厦和冥院有什么联系吗。”,淑彬问了我一句。 (头有些昏了,可能有些急促,上一章本是免费,被我点快弄成了收费,再次抱歉。发布本章时我记录了以下的id:xixiziba,闹jahv,甜瓜25,fupeng,ssss3232,以上id我都会补偿回去300磨铁币,请你们在书评区发表留言,我会打赏过去。) 223丶冥院 “是是啊.”,我吞吞吐吐的讲着,发觉眼前的淑彬正奇怪的打量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淑彬问着我。 “没”,我看着淑彬的眼神有些发麻。“好吧有人告诉我的。”,我将手机拿了出来像认错一般递了过去。 “这个号码谁的啊?”,淑彬看完之后诧异的说着。“陈默?还是黄淼?”,淑彬打了过去。提示的依然是关机。 “你干什么?”,我看到淑彬直接将手机一丢,然后倒头就睡。 “不去了,休息。”,她很简单讲了出口,让我没弄明白。 “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不去了,反正今天不去了。”,淑彬盖着被子,将头缩进去。然后又张开气呼呼的对我讲着。“你傻啊你,陈默和黄淼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如果真是他们,肯定拿我们当枪使。” “不会的吧.”,我听到淑彬的咆哮,有些尴尬。呢喃的说着。 “怎么不会!不信你去试试。”,淑彬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先回去休息了”,我看淑彬没想多说话的样子,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有些乱,被淑彬这么一说,我似乎清醒了不少。陈默他难道真的是利用我吗 我情不自禁的看着对面的明辉大厦,这真的是冥院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陈默他们不进去?难道真的是要害我?我惊得站了起来—— “出发么。”,黄淼走进陈默的房间里,看见陈默盯着窗户看着,看着对面的明辉大厦,就是这么巧,他们下榻的酒店与李从一完全一样,只不过楼层高些。 “等等”,陈默淡淡的讲了两个字。 “还等什么?快12点了。”,黄淼提醒着陈默,可是看到陈默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你不会” “看来那何淑彬有些难对付。”,陈默点了点头。 两边都没先走,可是一直等到了11:30,街上一个诡异的男人出现在陈默黄淼的眼球之中,倒不是男人诡异,而是他背着的东西诡异,一个毫无血色的女人,看上去没了生命迹象,可是问题那个男人就这样背着那个女人进了大厦,而门口的保安室完全没看到一样,等等不是没看到,是看不到!因为保安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护士,脸支离破碎,手掌黑的让人恶心,而那护士正用双手掩盖在保安的眼睛处鬼遮眼! “等不了了,我有种感觉,那女人或许是我们要找的人。”,陈默看到这一幕,也不管什么八门死门了。因为冥院这个地方,知道的都不是正常人,生死簿上除去古王等人,有陈曦,冥院陈曦听上去像个女人的名字。 “嗯。”,黄淼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陈默朝外跑着—— 而盯着窗外的我,也看到了这一幕,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男人背着一个没有血色的女人进入了大厦,还有保安亭里面的鬼遮眼。我的潜意识告诉我那个女人似乎就是我们要找的陈曦! 更让我呆不下去的是,我看着陈默黄淼正在楼下!朝明辉大厦跑去。 “淑彬!走。”,我跑过去敲了一声门,可是没想到,在敲下去的那一刻,门开了,淑彬也跑了出来。看来她表面是不关心,但也一直关注着对面。 “等等”,我们跑到了楼下,淑彬在明辉大厦门口停了下来。“让他们打头阵。”,淑彬看着保安亭那个护士,她一直保持着鬼遮眼的动作,对我们不断的点头,点头,再点头她的头发布满了黑色的虫子。 过了几分钟,淑彬才跟我说了一声走。可是进来之后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大厦的大门是锁住的,这要往哪走?我们四处寻匿了一番,依然找不到进口,那陈默和黄淼去哪了?那之前那个背着女人的男人又去哪了? “这边走嘿嘿嘿。”,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身后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我们回头望去,之前在保安亭鬼遮眼的护士,此刻却出现在我们的身旁,她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在前面带着路 “挂挂号。”,这个护士的一举一动完全没看明白,她带着我们朝侧边走着,有一个树,而树上挂了许多祈愿牌。护士幽怨的叫了一声,一只手伸上去摸下了两个祈愿牌递给我们。 “姓名挂挂在脚上”,那个护士对我们咧嘴笑着。她做了个惊人的动作,将自己的两个手指掰了下来,带着血递给我们。我们盲目的接过来她指着祈愿牌是让我们写名字? “王二。”,我随手写了下去,淑彬念了出来低声笑了下,我看了看她写的名字,大美女我顿时话都不想说了,这淑彬写下大美女三个字是几个意思? 我蹲了下来,将祈愿牌上的绳子绕着脚绑了起来,感觉这个动作有些熟悉,淑彬跟我照做,当我们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那个护士低声的讲了一句“躺躺下” 我看着淑彬,而她也在看我,我们纷纷躺下而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仿佛被一张白布盖着一般,而最诡异的是,身下在移动仿佛自己躺在推车上被人推着走。我说能不熟悉吗脚上挂牌,不管是殡仪馆还是停尸房,这都是对死人做的! 就像睡了一觉,白茫茫的视野消失了,而我们原本平躺着,此刻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你们看看什么病呀”,依然是那个护士,只不过此刻眼前是个摇曳的医院,破落不堪,压抑的空间,压抑的氛围,还有一个个压抑的鬼。 “检检查检查”,我实在不知道说看什么,随便编了一个。那个护士听后,飘在前面我看着医院门口,鬼来鬼往,虽然是热闹,可是在此刻的环境全是渗人的。 “让开”,我和淑彬呆愣的站在医院门口,可是身后一个鬼声飘了过来 我们扭头看去,这这是什么鬼?整个人身只剩下半个,像是被从头劈到尾。他脾气很不好,直接将我们抓开,跑了进去。 “妈妈我要出来”,而另外一边,一个大肚婆腆着肚子艰难的行进,可是却传出来孩童的声音,她的孕妇裙下边走边滴血等等,我恐怕知道那个孩童的声音从何而来了,因为隐约的看到裙下有个闭眼的头,一个孩童的头!这个孕妇恐怕是难产而死孩子夹在下体,一尸两命。 “任务是全部杀了吗”,淑彬小声的问着我,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可是就算全杀了,现在需要的是找到那一男一女,看看那女的是不是陈曦! “我们先去找之前进来的那一男一女。”,我和淑彬讲完,便走上了楼梯,整个医院能用门庭若市形容么?大堂聚集了各式各样的“病人”,同一个相像点,就是他们的脚上都挂着牌子。 “你们谁要看什么呢。”,接待的护士看见我们二人走了过来,她问着我们 “检查”,我还是用同一个借口。 “在在5楼”,那护士竟然笑了一下,不过这笑的比哭看上去更难受。淑彬拉着我急忙走到一旁。 好挤真的好挤!我们走在楼梯上,前后左右都被鬼给包围着,明明都死了,为什么这些鬼还要看医生? “兄弟舒服吗”,在楼梯口我是彻底被挤的动不了了,自己的手脚都伸张不开,可是我却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什么黏稠的东西,有些滑腻我看过去,我的手竟然伸在一个男人的肚子里他还对我笑着。 “不好意思”,我想伸出来,可是却没办法。 “没事这个医院是这样子我看你死的挺规矩的啊,你看什么病?”,那个男人问着我他原来认为我死了也难怪,这个医院全是鬼,加上我们阴使本身就没阳火 “检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哦我去补肚子每隔几天就就裂开一次。”,那男人边说边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呵呵呵”,总算通了,我和淑彬急忙的朝5楼跑去,5楼相比之下,恐怕是最空旷的了。不过还是有些鬼在走廊上等着。 “李成。”,正巧,我们看见一个房间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医生,只不过这个医生的皮肤全焦了像死在火海一般。他出来喊了一声,一个鬼跟着他走了进去。 我和淑彬在整层楼走着,整层楼分了很多科室竟然和正常的医院没什么两样。而整层楼的尽头有个科室吸引了我们的眼球,上面写着器官移植。 224丶站住 器官移植那个科室门口还站在两个病号!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他们穿着病号服。我和淑彬默默的走了过去,这个科室的人最少 “别插队”,我没在乎那两个病号,和淑彬准备探着头朝里面看着,哪知道被那两个病号吼了一句,我反应过来连忙说着对不起可是抬头的那一瞬间却怔住了,这不是陈默,黄淼么?他们打扮成病号做什么?陈默黄淼看到是我们也怔了一下 不过此时尴尬了许多.淑彬倒是没什么,踮起脚尖就朝里面看着,然后指着陈默讲。“里面那个女人是不是陈曦。”,淑彬问着陈默。 “有本事自己进去问啊。”,黄淼冷笑了下。 “以为我不敢吗。”,我感觉淑彬一和黄淼见面就要较上,这下又开始了,淑彬说完就握着门把手被我急忙的拉回来。 “别胡闹。”,我沉着声都淑彬讲了一句。 “你还好吗”,而此时此刻,门开了。那个男人竟然竟然扶着之前毫无血色的女人出来了!那女人竟然能走了! “嗯”,那个女人弱弱的应了一声,我们四个齐齐看去,怎么可能,原本死气沉沉进来的女人,此刻却能站着出去了? 而那个男人看到我们的目光胆怯了些,他低着头扶着那个女人加快了脚步。我们准备跟上的,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要做什么?”,我们齐刷刷的回过头,看着那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嘴巴正嚼着,而右手正握着一个心他在吃心! “看病” “检查”,我和陈默同时开口,竟然两个说的话完全不同。 “检查?”,那个医生看着我还不忘咬两口手中的心。“梁医生,这边有个病人要检查叫叫王二的。”,吃心的医生看了看我脚上的牌子,朝我身后喊着。 “哦知道了”,而从另外一个科室冒出了一个声音,吃心的医生给我指了指方向。“在哪”,他走了进去,关上门。 “慢慢检查”,陈默对我们笑了下,和黄淼追了上去,我和淑彬也追了上去.可是才走没几步,右手边的科室瞬间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直接抓住了我。“别急啊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他讲的很温和,我看着却不舒服,他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我我”,我纠结的说不出话,看着陈默黄淼下了楼梯。可是这个医生都没打算松开我,抓着我就走了进去。淑彬看了我几眼,也跑了下去。我就这样被这个医生带着了? “这检查?”,我不免的叫出来,整个房间就一张床,还有几个“医护人员”,而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啊检查”,抓我进来的医生笑了下,松开我,走到床边。下一个动作惊呆了我 他们所谓的检查.竟然是直接将手穿过了肚皮,将器官扯了出来,放在眼前晃了晃那颗是肾吗。那个医生举着黑乎乎的一团左右的打量。“你的肾有些虚啊”,那个医生对床上的人讲了一句。 “还有你的肺泡已经溃烂了”,下一秒,他将肾放了回去,又扯出一个器官念叨了几句。我越看越恶心,那些器官原本就是从鬼身上拔出来的。器官上全是千疮百孔,而孔里面全是白色的小虫 “其他毛病倒是没了”,我忍着恶心看完了整个过程,病床上的人坐了起来。对医生说了声谢谢然后走了出去。“来躺上去。”,那个医生突然回过头对我笑了下,这一笑令我感觉全身发麻。 “不不用了”,我摆着手,步伐朝后退着。 “来吧来吧,不用不好意思的。”,而那个医生完全没理会我的反应,相反朝我走来 “我擦”,我转身就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仿佛四周被风剧烈的刮着,我感觉自己的脸在抽搐,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医院呢?医院去哪了? “你们都在?”,我惊奇的发现,几百米前站在与我一样发楞的淑彬她们。 “莫名其妙的回来了,更可恶的是那一男一女不见了。”,淑彬跟我讲着。 “这个医院难道有时间限制?”,我回过头望着原本的医院,变成了高楼耸立的大厦。淑彬跑到前面去,拦住了陈默和黄淼。“你们什么意思,短信是你发的?”,淑彬指着陈默。 “没什么意思,告诉你们在哪而已。”,陈默轻描淡写的讲着,拉着黄淼绕过淑彬。 “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没看到我们也进来了吗”,陈默甩完这句花就和黄淼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我看那个医院不过如此.”,而陈默走开之后第一件事就给那陌生人打了过去。 “你们解决了?李从一死了?”,那个陌生人倒是惊讶的吐出来。 “一个都没死,什么八门,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陈默不屑的讲了一句。是啊,今晚太顺利了 “怎么可能。”,那个陌生人完全不相信。“等等你们都出来了?” “不然了”,陈默没好气的讲着。 “等等,你们是不是进入过房间比如医院里面就诊室?”,陌生人紧接着问着。 “没有。”,陈默刚说出口又想到了李从一。“李从一进入过,有什么联系么?”,他想到李从一被拉进去检查。 “那就对了”,陌生人听到之后舒了一口气。“算你们运气好。估计那小子出来的时候误打误撞进入了生门,让你们出来了。这个医院的布局很奇特,表面上是没关系,可是一旦进入每一间就诊室,八门就开始错位了。如果是逃出来,只要一打开门,八门就开始运转,除非是里面的鬼亲自给你们开门。不然都要开始运转。这次运气好,开了生门。让你们跑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如果一进入医院,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有门,一旦打开就很有可能出不来的意思?”,陈默换了种说法,等到陌生人一个嗯的回应。陈默挂了电话,和黄淼对视了几眼。“误打误撞”,他笑了一下,两个人走回了酒店—— “别再带我去了好吗。这样活着好累。”,而一个幽暗的地下室里面,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虚弱的对身旁那个男人讲着。 “不会死的真的。不会。”,那个男人很紧张的握着那女人的手,没错了,如李从一他们的设想,这个女人便是陈曦。陈曦本早该死亡,却被这男人硬带去冥院进行心脏移植.陈曦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两年前就已经死亡,却被救了回来,是真的活了吗?恐怕不是吧按真实上来讲,陈曦早就死了。因为她的心脏都是鬼心,每到一定时间就要去换一次。 男人摸着陈曦的脸,看着陈曦昏睡过去这个男人叫刘思齐,和陈曦相识在大学,大学毕业之后,刘思齐便在明辉大厦工作,若不是陈曦的事,可能他们早已结婚说起刘思齐发现这个冥院也是个偶然,他加班至夜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鬼护士出现了接下去的一幕幕,在后来陈曦去世,刘思齐想到了这个医院,他抱着一试的心理,结果真的救活了陈曦,但是弊端就是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去一趟。 刘思齐也没想到,他对陈曦的爱,引起了李从一他们四个人的到来—— “接下去怎么打算,明晚一锅端了吗?”,淑彬回到酒店问着我。 “等等,我想想”,我抬着头看了看天花板。“那个女人如果是陈曦,那么肯定和冥院有什么联系,我们之前见到陈曦像个死人一般,可是出来之后却能走了。那一个科室叫器官移植,难道说陈曦之所以出现在生死簿上,正是因为她本该死去,就一直在冥院续命?”,我分析了下,淑彬听完点了点头。 “那等下次那一男一女出现?”,淑彬问着我,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恐怕只有这样,不然没办法找到陈曦。 然而我们并不知道,这次从冥院出来正是凑巧,因为我的误打误撞,可是下次进去的时候,就真的没那么简单出来了。 这几天我们哪都没去,而是在房间里专门盯着对面,一连几晚,都没看到那一男一女的身影—— (各位,中秋快乐祝大家,学生的学业进步,工作的事业有成,结婚的幸福美满。) 225丶误开了门 “让让让我死了好吗”,而在地下室里面,陈曦已经快吐不出气了。她换心这几年来,一直没去外面见过太阳,而是一直躺在潮湿的地下室里面,钱已经全部化在陈曦身上了。刘思齐的表情很扭曲,他看着陈曦的难受,自己心里在作痛。陈曦还没说完就彻底无力的死了。 “你死了我怎么办。”,刘思齐含着泪淡淡的对陈曦讲着,他换好了衣服,将死去的陈曦背了起来一周了。每到一周都要再去一次。刘思齐趁着夜色背着陈曦朝明辉大厦走去—— “来了!”,一周了,我和淑彬每晚都盯着窗户,然而都没有发现,今晚看来要不同寻常了。淑彬指着路上,我看过去,真的来了。 “走,拦住他最好别在医院解决。”,我直接打开门,和淑彬跑了出去,等着电梯,当电梯打开的那一刻,迎面照上的便是陈默黄淼,彼此都愣了一下,没想到都住在这个酒店里面。我们走了进去,没说完,一到了一楼,淑彬率先跑了出去。 淑彬的带头,陈默,黄淼纷纷追了上去,我看到也追了上去,四个人跑到公路上,看着相同的情景,一个护士继续在保安亭遮着眼,而那一男一女正好才走到门口处! “站住!”,我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刘思齐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到我们四人同时跑过去,下意识的就跑了!朝大厦跑去! “哼”,陈默黄淼同时瞥了一眼淑彬追了进去,没错了,那声就是淑彬发出来的,淑彬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我拿她没辙,明目张胆的喊人站住,能不跑吗。 同样一个方法进入这家医院,这次我们不用谁引导,快速的摘下那棵树树上的祈愿牌,绑在脚上,躺在地上。当睁开眼的那一刻.医院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你们怎么还在这?”,我和淑彬看到陈默和黄淼全部停在医院门口,医院还是像一周前那般,鬼来鬼往。 “不要随便进门”,陈默就讲了一句话就和黄淼跑了进去。我愣住了,他们是在等我们?还只说了一句话?什么意思?我琢磨着他的话。 “快追啊,不然让他们领先了。”,淑彬一把拉着我冲了进去。 “你需要看什么病啊。”,一进门那个前台的护士就走过来对我们讲着,被淑彬一巴掌推开。拉着我只管往5楼跑。 不要随便进门?到底什么门?我的脑海在思考,双脚再随着淑彬朝5楼跑去。我们四个人无疑吸引了那些鬼的注意,看着我们就像怪人一般。 随便突然急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5楼,而我们正在器官移植科室门口,陈默黄淼都停在门口。 “为什么不能随便进门?”,淑彬问着陈默他们,而陈默他们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看来那一男一女就在里面了。 “喂!我问你们呢。”,淑彬吼了一句其他科室的医生纷纷走了出来。 “呵”,而换来的只是陈默黄淼的一句冷笑。 “你疯了啊!”,哪知道淑彬突然就握着门把手推门而入,陈默看到直接吼了出来。不过下一刻却是和那一男一女对了一个照面,原来不是淑彬开的门,而是那男的开的门! “你叫什么名字。”,淑彬看到那一男一女走了出来,直接抓住那女的手臂,而那女的摇摇晃晃被淑彬拉了个趔趄。 “放开她!”,而那男的看到这一幕推开了淑彬,淑彬退了几步,气的直咬牙。 “你没事吧”,我们全部人看着地上的一幕,那男的紧张的无法形容抱着那个女人。 那女的惨淡的笑了下示意没事。 “我我们回家。”,那男的看到她的反应,激动地哭了出来,抱起了那个女人就准备走开。 “叫什么名字。”,这次换成陈默拦住了这一男一女,说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 “走开!”,而那男的凶悍的吼了出来,全部鬼齐齐看了过来。 “不要吵会打扰到其他的病人的。”,而科室里面走出来的医生依旧啃着手里头的心,他讪笑着对我们讲着。 “我受不了了!” “我受不了了!”,而就在这一刻,两个女生惊人的吼了出来,同时出手,将眼前这个啃着心脏的医生打的烟消云散。 “看着恶心死了!” “看着恶心死了!”,又是惊人的默契,她们二人同时说出口,然后看着彼此,不满的哼了出来,这一下子,全部鬼惊慌失措的四处躲闪 “说吧叫什么名字。”,陈默看着这一幕知道躲不掉了,更加逼问起面前的一男一女。 我看着那个男的,一脸的惊慌,时不时的看看那女的,看看我们突然咬着牙,大叫一声,直接朝陈默扑去!这一下来的太突然,陈默直接被扑倒在地,我们惊呆了那个男的一拳打在陈默的脸山,迅速的起身抱着地上的女人就朝外面跑。 “妈的”,陈默揉着脸颊,吐了一口唾沫。“阴阳无常,鬼怪无藏!”,他将哭丧棒使了出来,那条钩子飞逝而出,像一条蜿蜒的蛇就朝那男的卷去这是打算要了他们的命? “你想的美。”,我正打算出手拦住,哪知道淑彬比我先一步,一个扇子直接拍了下来,那钩子被打落掉在地上。 我看着陈默气的脸已经很红了。淑彬拉着我就追了上去。那个男的抱着个女的竟然能跑的如此的快。 “救救救命!”,我们下楼梯,还能听到那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们下楼梯,那些鬼纷纷避让,可是却有上楼的脚步声,在3楼的平台,迎面跑上几个鬼看他们的服装,保安?每个人的脸都是溃烂的,手持一个烧焦的棍棒,挡在我们的面前。陈默和黄淼也追了下来,跟我们一样看着面前这几个保安。 陈默直接从我们身后跳出来,直接一手哭丧棒敲在一个保安的头上,当场灭掉。我们一人解决一些,再次追了下去可是原本就压抑的灯光,此刻却在摇曳让人昏昏欲睡。 “不要打开门!”,我们跑到一楼,看着那男人抱着女人已经快冲出去了,可是不同的是医院的大门此时是闭上的,那男的作势要推开,陈默直接吼了出来。可是哪顾得了那么多?门开的那一瞬间我们看着那一男一女跑了出去,硬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拉了回来,两个人摔在我们的面前,此刻.全是砰砰砰的碰撞声,大门紧闭,窗户紧闭灯光骤然间全部灭掉! “救救救命。”,完全没了视线,这一个变化十分惊人。我们能听到右手边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啊!”,可是又一声惨叫传了出来!我们全部紧张了起来,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那男人出了什么事了?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急中生智,手中的慑魂链冥火聚集,幽蓝的冥火照亮了整个大堂当一瞬间亮起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因为说不清的鬼正看着我们正默默的看着我们,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而那个男人的右耳活活掉在一旁,一个鬼正蹲在地上吞噬着。 越来越多的鬼聚集来了从楼梯下来的医生护士手持着带血的手术刀,为什么门一开,这些鬼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这些鬼朝我们吼叫着似乎在试探我们一般。 “救救她,救她。”,那男的痛苦的朝我们喊着,忍着痛都要先担心那个虚弱的女人。 “既然如此看谁先收拾了这个医院吧。”,陈默突然淡淡的讲了出口,因为他也无可奈何,因为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八门错位,那个男人误开了门,导致发生这一幕,但是不知道此刻所对应哪个门?看着架势绝对是凶门。 陈默和黄淼同时冲了过去,持着哭丧棒一阵挥舞。“你救那两个。”,我拉住要跑出去的淑彬,指了指那一男一女。淑彬点了点头。 那些鬼被我们成批的挥散,我的链子所到之处,一片烧灼我面对着面前的几个鬼,撇到侧面一个医生持着手术刀就朝我捅来,我也没躲原本以为我的身体哪怕被割伤都没事可是谁知道,那一刀下去,我是痛的深入骨髓! 我痛的直接扑倒在地上这一种痛让我咬牙撑着,怎么会这样!我忍着痛摸着后面,没有一丝的伤痕,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痛! “小小小心那些刀!” 第五个阴使 这么久来,我原以为自己百孔不入了,多久没体会过痛这个字,可是今天体验了而且痛的彻底。我倒在地上,朝淑彬她们喊着那些鬼压了上来,扯我的头发,咬我的肉我一直在缓冲刚刚那一刀,那把刀到底是什么? 陈默看到我这一幕,将黄淼拉在身旁。持手术刀的鬼医越来越多我咬着牙,挺了过去。可是将身上的鬼打散,爬了起来朝后面退着。 “不要被那刀伤到。”,我说的吞吞吐吐,刘思齐陈曦都坐在我们的身后。 “啊呜”,一片鬼叫,仿佛是一个命令般,那些鬼不要命的全部扑来,让我们招架不住。 “一人一边!”。我喊了出来,一链子用力的砸在地上,将面前的群鬼挥散,这一刻,我们四人背靠着背,四个方向都顾及着。刘思齐和陈曦躲在我们的中央,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唯一缺少的便是空中,只听到头上一声怪叫。我摸着头发,仿佛有水滴了下来,我抬头望去几个持刀的鬼医正攀附在天花板之上,一下跳了下来。拿着手术刀横竖乱劈 “呃”,又是那种痛感,让我全身麻木的躺在地上 我的全身不由自主的在颤抖甚至有种大脑缺氧昏昏欲睡的感觉。我迷糊的睁着眼睛看着跟我一样倒在地上的淑彬她们,我隐约的看到,她们从身体飘出来了!等等!她们?难道说这把刀伤魂的?我看到她们三人的魂若隐若现,要从体内挣扎出来般。原来真正痛的是灵魂,而不是肉身。 “带带去手术。嘻嘻”,越来越多的医生围住了我们。几个鬼医扯下了口罩,对周围的众鬼讲着我们四人竟然被那些鬼抬了起来,朝朝一个方向走着。 我不认为带去手术是件好事,而陈曦刘思齐跟我们一样的结果。 “放放放开我”,我发誓,这一声是我最虚弱喊出来的一句话。那些鬼将整个楼梯都挤满了,仿佛他们在喜悦的哀嚎,扛着我们6个人走着。 “绑起来绑起来”,我们走散了,一波鬼将我摔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我看着眼前这个房间,一个破旧的手术台而陪伴我的是5个鬼医。他们显得有些兴高采烈 我的身体被他们死死的绑在手术台之上,灯亮了那个照明灯亮了,直射我的眼睛。我看着5个鬼医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第五个阴使哈哈,该你出现了。”,而在明辉大厦的上面,站着两个人或许两个都不是人,那个穿着阴森官袍的男人正对着面前的女人讲着。 “我不可能与他为敌的”,那个女人摸了摸手中的棍子 “我说过,你的出现就一定是为敌么?李从一冥冥之中被转世阎王选定,黑白无常的心思我岂会不知。说巧也不巧,我没想到,还会有适合我判官笔的人。”,判官笔,没错了这个身着官袍的人便是崔判官。阎王手下主管人间生死之人 谈起崔判官,你们可记得带领李从一,何淑彬,陈默,黄淼四人找到各自对应的法器那个浅浅?崔判官化作人形引导四个阴使慢慢的走入这个局中。 而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判官笔竟然不知不觉也进入了这个局,他找到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便是上次在东北打算前去营救李从一的萍萍萍萍在路途中被崔判官拦住,并且将自己的判官笔交给了萍萍。可能会问,萍萍手中只是一根棍子,并没有笔头不,真正的笔头是造出来的。判官笔也是如此。 “判官笔,生死簿这二者拥有强取他命之能力,然而必须要驾驭得住它们。因为你是妖,而且还是服下黑山老妖敝息丹的妖!你再合适不过!”,崔判官喝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萍萍突然抬起头盯着眼前这个崔判官。 “没错我和地府其他阴差不一样,他们是鬼仙而我是妖出身”,鬼判点了点头,恐怕这个秘密没人能知道。 “我走了”,萍萍拿着那个棍子站在楼顶之上准备跳下去。 “虽然能强勾.但是,有一点。要根据自己的能力考虑。”,鬼判讲完之后便消失了这一次才是真正的五个阴使汇聚,第五个阴使就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不知道。 萍萍一袭红衣,慢慢的落在地上,她曾经人性战胜过妖性,可是她放不下李从一。她默默地接受了这股妖性,她朝那棵树走去,绑在了脚上黯然的躺了下去睁眼的那一刻,封闭的冥院呈现在眼前。 她手中的棍子黑的发亮—— 我忍着痛,可是当那些手术刀真实触碰到我灵魂的那一刻,我大叫了出来可是却是徒劳,感觉那把刀在慢慢的在我灵魂中磨着磨着磨着这种痛感比伤口上撒盐还要难受!我几乎要痛晕过去。 可是下一刻传来陆陆续续的震响,门被什么力量轰开了!围着我的鬼医纷纷回头看去,袭来的却是一丝丝红色的头发!刺穿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朝外卷着。 我含着泪这种痛让我的泪水流了出来,一直在床上躺了许久,我才感觉到灵魂的稳定,我解开了束缚我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跑出去眼前的这一幕,让我呆了,千丝万缕的发丝在整个走廊晃荡,闯进了每一间门,将那些鬼纷纷卷了出来。 “淑彬!陈默!黄淼!”,我高声喊着,还顾不上这些头发是哪来的,我一间一间房门摸索,看到淑彬躺在床上一样被我束缚的动弹不得。不过她的情况比我严重多了,沉沉的昏睡过去。 我解开她,将她背在背上步履蹒跚的朝外走着 我将淑彬背了出来放在门口,朝其他房间找着终于找到同样被绑在病床上的陈默,黄淼,他们似乎没什么异样,估计那些鬼医还没下手,就被那突如其来的头发闯入了吧。 陈默一解开就推开我冲了出去,而黄淼她坐了起来看着我,眼神令我感到有些熟悉。“谢谢”,她对我说了声谢谢让我愣住了。 “嫂常萍萍!”,我们突然听到陈默的喊声,我听到萍萍的名字,直接夺门而出!萍萍来了? 我一把抱起了地上的淑彬就朝大堂跑着。 当我们全来到大堂的那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红色衣服的女孩,她的头发全部盘旋在空中,每一根上都卷着一个鬼那些鬼全部被控制在空中。 “萍萍”,又是几个月了上次见到萍萍还在东北,如今我知道她一直在我身边。我欣慰的看着她,又有些内疚,是我害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我们四个人莫名的卷入了一场压上生死的比赛。 萍萍没看过我一眼而是盯着空中满满的鬼。她抓住了头发,一掌劈了下来那些鬼纷纷掉在地上,她将砍断的发丝揉了起来,右手掏出了一根棍子?而且那些发丝被她绑在了棍子的一端这是这是一支笔? “天地玄黄,幽幽冥府,勾魂索命,无人可挡,断人生死,唯我鬼判。”,她的声音有些陌生,她左手扔出了一样东西,那个东西闪着光悬浮在空中。竟然是生死簿!那个生死簿翻开了崭新的一夜,萍萍持着那个笔对着空中抒写着什么。“今冥院为非作歹,扰乱将死命运,不入阴间,滞留阳间,判!入十八层地狱刀锯地狱”,她念得振振有辞,惊人的想象产生了,空中那个生死簿与我们的并不一样而此刻生死簿的页面上竟然产生了个黑洞洞的漩涡!那地上的鬼全部被那漩涡所带动,在空中不断的旋转,朝生死簿飞去! “呜”,一时间鬼叫滔天我惊讶的说不出话,萍萍她她也是阴间的人?我不敢相信,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鬼全部飞入了生死簿之中。当生死簿合上自动落入萍萍的手里,那一刻感觉空间在破裂仿佛整个医院在坍塌,而我们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动,我不动的原因,是因为我无法接受萍萍现在这个样子。 当整个医院坍塌之后,我们的身旁却是明辉大厦冥院就这样没了? “第五个阴使。”,萍萍将判官笔生死簿收了回去,站在我们面前,很僵硬的念出这几个字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讲犹如猛击,第五个阴使 227丶常定军寿命已尽 “判官你这。”,而当判官回到地府的那一刻,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全部怔住了。他们虽然不会插手这四个阴使的事,但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当看到萍萍以妖的形式出现,又持着判官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担心。黑白无常认为萍萍的出现肯定会帮李从一那边,而牛头马面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判官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天意抛情,抛义没的选择。”,判官只是讲了简短的几个字。 “判官你这明显是偏向他人了?”,白无常还是说了出口。 “白无常,你是说判官徇私么?”,而马面更是煽风点火,妄图让判官施压在白无常身上。 “你!不要混淆视听!”,白无常盯了马面几眼,气的讲了出口。 “没有偏向谁,这一切都是天意。五个人,彼此都认识。或许从未有过这种事发生。”,判官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 “哈哈我说黑白小儿,你们那些坏心思以为判官真的不知道么。”,牛头马面看到判官走后,很嘚瑟的走到黑白无常的面前。 “呵呵”,黑白无常第一次在牛头马面面前吃了鳖。他们笑了下也走了。 “妈的,痛快死我了!每次都没在嘴上说过他们过。”,马面看到黑白无常一走,拍着自己的蹄子兴奋的讲着。 “是啊这两小儿。痛快。”,牛头也是哼着鼻环。 “既然判官要这么玩,我们也只能给那个妖怪一点颜色了。”,而黑白无常越走越远,白无常突然想到了个阴险的点子。 “那个不是最后动用么?”,黑无常诧异的问着白无常他们所谓的最后的武器,也就是留给陈默黄淼用来对抗李从一的。 “不想混了啊你敢现在用?用出来肯定要被重罚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拼一把才行。而且这次也没打算动用那些人。”,白无常瞥了下黑无常。 “那你什么意思?”,黑无常并没与白无常脑子转得快。 “常萍萍就没有亲人么”,白无常阴险的笑了出来,黑无常瞬间领悟了过来两个人来到地府的一个角落,这里坐落着阳间的土地所谓的土地也不过是地府的阴差。有些土地任黑白无常调命,有些任牛头马面调命。黑白无常敲了敲罗山市土地的门牌这些在阳间任职土地的阴差,在地府都有一个迷你的房子,跟阳间的土地庙一个大小。其实这些土地,李从一之前也见过,就是在康照行那一次,他借用阴差展开阴局,那阴差便是黑白无常的手下。 “拜见黑白无常”,而从迷你房子中走出了一个小矮人。 “起来吧说正事。”,白无常对黑无常使了使眼色,黑无常走了出去望着风,怕被路过的阴差发现。 “你掌管罗山市,给你个任务”,白无常对身前这个小矮人土地讲着。 “悉听白无常教诲。”,那个小矮人很虔诚的跪了下来,显得更矮了。 “寅时,阳间常定军寿命已尽届时会去勾他的魂,你要做的是让他起死回生”,白无常特地将起死回生讲的很慢,那个小矮人听到之后震惊的抬起头看着白无常。没错常定军的寿命已经快结束了! “白无常!这这扰乱秩序的事小的不敢啊”,那个土地哀求着。 “那你想死么?”,白无常哼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土地听到之后浑身颤抖了一番“我知道了。”,土地没办法,哪怕要被怪罪,可是他此刻更怕的是白无常。 那个土地朝阳间出发着,白无常走了出去,和黑无常对视了一眼,二人在地府闲逛着。 常定军的魂恰巧分配给了黑白无常,二人当时看到常定军那一栏倒也没有什么想法,可是,看到常萍萍的出现,便产生了这个恶毒的想法,至于怎么恶毒?接下去看便知道了—— 失去女儿的这几个月来,常定军已经日渐消瘦他开始想要将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可是做不到他会想到自己的女儿,当年他因为工作,害的自己的妻子,萍萍的妈妈死了都没去看过最后一眼。这几个月来,常定军每天只休息了4个小时自己的精力越来越弱了 上一次,与李从一通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因为自己太累了。他多希望自己能再见到萍萍他多希望自己退休后,能过上抱孙子的生活,可是他不会想到,他正常的寿命还有几十分钟了。 现在凌晨两点半,而常定军还在警局里面,整个局里还有很多警察在等待着命令。最近有一个贩毒团伙进入罗山,警方派出卧底潜伏很久了打算今晚一锅端了。 一个电话打来,所以警察都屏住了呼吸,接电话的是赵轩萧他回到罗山工作了。他轻声细语的讲了几句。挂下了电话。 “罗山港。”,赵轩萧讲出了这个地方,常定军拍了下桌子。“出警!”,全部警察蓄势待发,带上了枪。因为那群贩毒团伙都持有火力。 几乎整个罗山的特警都出动了,警车声音响的彻底,朝罗山港出发。罗山港是个港口,因为福建沿海必定有水路。 “全部都要小心!你们的家人都在等你们回去!”,常定军拿着对讲机讲着,说这话的时候他心有些酸每次到生死关头,他的心都会软下来他的眼睛很红,因为这几个月根本没有休息好。 “局长不如你回去吧”,同坐一个车的赵轩萧看着常定军这副模样,有些不忍。 “我身为局长.必须以身作则!”,常定军吼了一句,赵轩萧没再说话,他有些担心,因为常定军这几个月来的状态,他是知道的。 “3点整,抵达罗山港。”,赵轩萧调整了状态,对了对表,跟常定军汇报着。 此刻他们全部到达了罗山港,现在的时间2点54分所有警车熄了火,没有灯光下完全发现不了全部就等着那艘船靠岸 “全部对表。”,常定军压沉了声音,对着对讲机讲着。 3点整汽笛声响彻了整个港口。“下车!”,常定军对对讲机讲了一次,一把丢给,打开了车门,握着手枪走了下去全部特警都持着枪走了下来 “全部不许动!”,这个声音由扩声器喊出来,那艘船上,陆续能看到有人在卸货当听到这一声,看到数十个持枪的特警立即慌了!只听到船上的人喊了一句。“有警察!” “抓住他们”,常定军看到那些人欲势要逃跑,率先朝船上跑去。不知道是谁率先开了一枪,瞬间这个港口变成了枪林弹雨。 常定军迅速的躲在桶后面这群贩毒的火力还不小“注意隐蔽!”,常定军指挥着,探出头就对船上开了一枪一声惨叫,船上的人中了枪掉进了海里。 常定军开完枪之后立即躲在了桶的后面,很久没这样火拼过了,他有些紧张他摸着自己的枪,一鼓气的再次冲了出去可是这一次却是他对世界的最后一眼,那艘船上有一个旋转的灯光那束光正好扫在了常定军的眼睛上那一刻,常定军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真的太久没休息了短暂的失明,短暂的失去意识,都会致命。无情的枪子击中了常定军的胸膛 “噗”,常定军捂着胸口右手的枪落在了地上,身体朝后仰着 “局长!局长!”,赵轩萧看到倒下来的常定军,瞬间慌了。 “掩护我!”,赵轩萧探出了头,声嘶力竭的吼着。在枪林弹雨之中跑到常定军的面前,将常定军拖到了一旁 “局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赵轩萧也慌了他说的语无伦次。“快快叫救护车!”,赵轩萧对身后的弟兄们喊着。 “啊!”,常定军被其他弟兄拖走,赵轩萧吼了出来,持着枪就站在中央对船上的人一片扫射。 20分钟后贩毒团伙只存活了几个被他们逮捕了。特警也受伤了不少.全部送往医院。一时间各大媒体迅速报道赵轩萧忍着劳累冲往医院,他想知道常定军有没有事! 而这20分钟常定军已经死了。子弹击中了致命伤,而那个被白无常派来的土地正站在急救室常定军的身旁,摇了摇头。他的任务是让常定军起死回生。 “局长局长怎么样了。”,赵轩萧衣服都没脱,跑到了医院,站在急救室门外心急如焚。 而常定军已经彻底宣告死亡了,按照医学上的规定心脏停止跳动8分钟医生们遗憾的摘下了口罩走了出来,对赵轩萧摇了摇头赵轩萧看到这个结果,直接跪了下来 “局长局长死了?”,赵轩萧失控的抓住了医生的手。“救救他,他没死局长还没死。” 228丶黑白无常的阴谋 “哎,吾命不久矣”,叹这声的便是站在常定军身旁的土地,他看到常定军已经死了,慢慢的走了过去,跳了起来站在病床上。 拿出一个印子,朝常定军的额头压去。魂归地府,然而土地要做的就是将魂镇在他的体内,这样人便活了。 “局长不不会死的。”,土地公看到身后一个擦着眼泪的男人走进来,急忙的消失了。因为他要做的已经完成了。赵轩萧哭了出来,他来到常定军的身旁 “医医生!”,赵轩萧惊呆了看着那个心脏仪器吼了出来。那个仪器竟然显示着还在呈波浪线!局长没死局长没死! “医生!快过来”,赵轩萧一个踉跄跑了出去,扶着门就朝外喊着。那些医生全部聚集了过来。“没没没死!”,赵轩萧抓着那些医生的手激动地讲着。 “没死”,这一声包含了所有参与急救的医生们,他们看着那个心脏仪,竟然死而复生了?不敢相信,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将门关上,抢救! 哪怕赵轩萧在外面,也是等的心急如焚,他甚至跪在了地上对着天祷告.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了,什么如来,什么三清,什么耶稣都问候了一遍。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而在急救室里面,常定军被抢救了回来,那些医生松了一口气,摘下了口罩还在念叨。“你们刚刚确定他已经死亡了?”,那个主刀的医师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眼睛了,询问着其他医师的意见,只看到那些医生纷纷愣住的摇了摇头。他们也不敢相信 不过至少人没死,这就够了他们将常定军推了出去。赵轩萧看到常定军一出来急忙冲上去问着那些医生。 “好好休息,几天后就会醒来了”,那个医生擦了擦汗。 “感谢如来,感谢耶稣,感谢三清!”,赵轩萧哭的更凶了,他擦了擦眼泪对着天花板喊着这一喊将其他人都逗乐了。他陪同医生一起进入了病房—— “萍萍”,我不敢相信的叫出来,朝萍萍走去,她这次没有躲闪,一直站在那个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胆子小了,面对萍萍,我的手悬浮在半空中,却不敢拉起她的手是我们生疏了吗。 “上天简直跟我开了个巨大的笑话!”,我自嘲的喊了出来有些疯狂。第五个阴使竟然是萍萍从陈默到黄淼,到现在的萍萍。我不愿接受,我也不敢接受!为什么会这样子 “至少这样,我才有勇气站出来陪着你不是吗。”,我呆愣的看着此刻的萍萍,她对我说话了。这一句,虽然从她口里讲出来很平淡,但是.我却感觉到了那股感情。她没变,变得而是我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我知道,我们始终会见面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抱住了她,身上的味道依然不变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她的头发从坚硬慢慢的变成了柔顺。 这微妙的变化,我看着她,萍萍的妖气慢慢降了下来,她脸上的眼影慢慢的消失头发慢慢的变黑了。她她变回来了?—— “这怎么回事?”,而地府里面,牛头马面看着萍萍的妖气尽散,都不可思议的问了出来。 “我想似乎这一次和李从一的见面,她的人性彻底战胜了妖性.”,而判官不知不觉出现在牛头马面的身后。 “那这意思是,她可以自己操控了?”,马面惊呼了出来,得到的只是判官点了点头。这无疑是个大好的消息—— “我变丑了吗”,萍萍看我一直盯着她,害羞的问了问我。 “没有你变美了。”,这一次我真的开心了。萍萍真的回来了。 我们彼此的法器此刻却同时窜了出来,慑魂链,镇魂扇,黑白哭丧棒,判官笔,五样东西齐齐悬浮在空中化作生死簿。我们全部看着空中的生死簿新出现的一栏。 “罗山”,我跟着念,看到生死簿上出现了罗山两个字,不免有些惊讶,罗山我会不熟吗?常定军不就在那,这样也好可以带着萍萍回去团聚了。我期待的看下去然而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的心感觉都要骤停了。 “不可能”,我一下傻了,看着生死簿上的名字显示完。我朝后退着,大喊了出来!生死簿上出现了什么?出现了罗山,常定军!这不可能! “爸”,萍萍呢喃了一句,脸色也是全白了。我们三人完全傻了,可是陈默黄淼不同,他们压根不知道常定军是常萍萍的爸爸 “生死簿一定搞错了!”,当法器落在手里,我一链子就朝地上猛砸,怒吼出来!—— “常定军!”,而在地府,牛头马面看到这个名字也是傻了他们岂会不知常定军是萍萍的父亲?生死簿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判官!”,牛头马面同时回头看着判官,判官的八字胡也是在颤抖,他也在动怒,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黑白无常!”,判官幽怨的发了出声,这一声震彻地府,黑白无常瞬间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判官大人。”,而黑白无常出现的时候反而一脸的轻松,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我且问你,常定军寿命于何日终止?”,判官忍着脾气,发着官腔问着黑白无常。 “于寅时”,黑白无常还是一脸轻松的汇报着。 “此人魂魄归于何处?”,判官看着黑白无常。 “小的手下要拘拿之魂不计其数,此人应找负责罗山那一块的阴差询问。”,白无常直接将责任抛到他人的身上,牛头马面岂会不知道他的意思。“黑白小儿,你们两个身为阴司正神,竟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判官剥去他二人官职!打入十八层地府!”,马面指着黑白无常怒喝了出来。 “马面架可以乱打,话不可乱说。”,白无常却冷笑了下。“地府各阴司都可作证,我们二人从未离开地府。”,白无常振振有辞的讲了出来。“此事真与我们无关,待我们查证之后,定将原委告知出来。” “你们!”,牛头差点就要打过去了,被判官拦住。“速将事实查证出来,我倒要看看谁胆子那么大!”,判官哼了一句,黑白无常二人直接走了,其实黑白无常早就想好了退路,就是那个土地必死无疑因为要将责任推卸给那个土地。 “判官这事我不服。”,马面喝了出来,给判官一个不好的脸色。 “判官我牛头也不服!”,牛头自然和马面一派。而且事情明摆着是黑白无常做出来的,分明是给萍萍和判官一个下马威。 “不服?不服又能如何?我也不服,难不成杀了他们么。”,判官冷哼了一句,他岂会不知黑白无常的心思,不是他不想剥去那二人官职,而是地府现在群龙无首,阎王转世,他一人无法做主,否则会落下把柄,被人说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且黑白无常这二人在阴间也拉了阴司入伙,否则这二人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和阳间之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些判官都知道,只是现在不是除掉黑白无常的时候。 “只要判官不管,我和牛头,这就去将那两个小儿宰了!”,马面更是激动的讲了出来。 “好了这事只能如此,黑白无常这二人善于心计,而且从阎王转世之后,地府一直不太平,黑白无常更是聚集了许多心思不正的阴司入伙。这件事是黑白无常对我的警告,我也认了只是现在我们该做的就是不能让他们的人成了阎王,否则地府还不是他们的天下?”,判官看着人间一幕幕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哎!”,马面和牛头也明白这个道理,最后只能气的跺脚 “黑白无常,小的已经照你们吩咐将那人救活了。”,而在一个角落,那个小土地对黑白无常汇报着。 “嘿嘿做得好。”,白无常对黑无常嘚瑟的笑了笑.然而低下头看着这个土地。“我有赏” “不必了.能为黑白无常做事是小的荣幸”,那个土地说话都在颤抖,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地府的人都知道,谁都可以笑,但是黑白无常一笑绝对没有好事。 “呵呵不行,你做了这么好的一件事,不赏你如何能跟判官交代啊?”,白无常冷笑了一声朝后退着那个土地听到立马惊恐的抬起了头! 229丶回罗山 “你们!”,那个可怜的土地刚抬起头喊了出来就被黑无常随手摘了一根铁链缠住了他的脖子,人头直接掉了下来人言微轻,那个土地也猜到了这个结果。 “给判官一个交代咯。”,白无常瞥了瞥黑无常手里的人头,轻松的讲了出来。二人就这样笑着跑去给判官,牛头马面一个交代了。 “什么意思?”,判官被突如其来的一个人头怔了下看着黑白无常二人。 “判官大人刚刚我与黑无常查证,此事是罗山土地所为。”,白无常指了指地上的人头。 “呵?你权利大啊?直接杀了?”,马面冷哼了一声。 “为何不带来询问?”,判官指着人头问着黑白无常。 “判官大人此土地扰乱秩序,十恶不赦。而且见我和黑无常的前来想要逃脱无奈,只能将他就地正法了。”,白无常倒是说辞一大堆 “罢了罢了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小心点.手下的人也看好点。”,判官指桑骂槐,白无常岂会不知? “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萍萍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淑彬看到这个名字直接呼了出来,我们反常的行为引起了陈默黄淼的诧异。 “不会有事的,生死簿一定搞错了。”,我搂着萍萍,哄着她,她很迷茫 “陈默黄淼”,我想到一件事,走了过去。“我没求过你们什么常定军交给我们。” “好。”,可是答应我的却是黄淼我感激的看了看她。而陈默同时看着黄淼“等我解决了那15个人,如果常定军还没完成,我们就来解决了。”,陈默讲的很干脆,带着黄淼走了。我自然知道他也是同意了 其实陈默也是分析了,因为古王那些人,他和黄淼动手比较方便而常定军才一个,算起来他们还是赚了。 有没有办法找到牛头马面。我看着淑彬,着急的问着她,她只是摇了摇头我在想些什么,牛头马面他们讲过,不会再出现了 我掏出了手机,给常定军拨过去 可是,回应的却是关机。 “我们这就回罗山。”,我对萍萍讲这着,她依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拉着她走,她才真的哭了出来 “淑彬订三张机票。”,我直接背上了萍萍朝酒店跑着。 “要早上10点。”,淑彬讲了出来。 “那就早上10点。”,我打开了房间,将萍萍放在床上,继续给常定军打电话过去。可是依然关机我还能联系谁?还能联系谁? “从一”,我慌张的拨打着电话,听到萍萍的喊声,我坐到她的旁边 “不要杀我爸爸。”,萍萍哭着对我讲着,我心直接软了就算萍萍不说,我也不会杀常定军,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但是常定军为什么会出现在生死簿上!生死簿不是只出现逆天改命之人吗,常定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生死簿没有搞错”,我握着萍萍的手。“那我就算死,也要让岳父活着。”,我心里做好了主意,就算常定军逆天改命,我也要让他继续活着,哪怕与地府为敌! 电话突然响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常定军,我急急忙忙的拿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不过地址却是罗山的。 “喂!”,我紧张的喊了出来听到电话里面还有些抽泣声 “李哥我我是赵轩萧”,我听到这声音,急忙的问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常定军在哪?” “李哥常常局长中枪了”,哪知道赵轩萧一下子哭了出来,将我的心情直接拉坏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哪知道这家伙一下子转泣为喜,突然梗咽了起来。 “我艹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真想揍这个赵轩萧了。 “一时讲不清啊李哥,你看新闻吧常局长现在抢救回来了,我正照顾他呢。”,赵轩萧跟我讲着。 “行,明天我们就回来。那挂了。”,我挂了电话,直接打开了电视。 “爸到底怎么了?”,萍萍着急的问着我。我没回应,而是调着台。 “北京时间3点整,福建罗山罗山港发生枪击案,疑与贩毒团伙火拼,警方无人员伤亡受伤最严重的已经抢救回来。”,新闻里面是大幅的报道,我只能描述个大概我和萍萍目不转睛的盯着新闻罗山港?罗山竟然发生了枪击案?还有贩毒团伙?看来这事越来越复杂了。等等我有些搞不清楚,事情的发生到底是怎样了,按赵轩萧所讲,常定军中了一枪,可是此刻却抢救回来了,那不对啊那怎么能算逆天改命?怎么会出现在生死簿?难道途中还发生了什么意外? “生死簿一定出错了。”,我对萍萍讲着不过这一切都要等明天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萍萍焦急的捏着衣角,这个动作令我鼻子发酸好熟悉的感觉。 “不会有事的明天就能回去了。”,我关了电视,抱着萍萍。这一个拥抱等了好久,好久好久。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吻了上去将萍萍推在床上。所有的感情在这一刻终于宣泄了出来我搂着萍萍躺在床上。“萍萍,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成了阴使。”,我轻声的问着她。 “上一次你在东北,我本来要去帮你的,可是被判官拦住了,他将判官笔丢给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跟我说,那一次,你不会有事,说我以后会帮到你的。”,萍萍将她的经历说与我听我对这个所谓的判官一直很好奇,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现在是判官。 “你还记得浅浅吗。”,萍萍俏皮的问了问我。 “浅浅这个名字有些熟。”,我思考了起来,脑海里有听到这个名字,可是一时想不起“等等,是那个我去封门村认识的浅浅?”,我猛然的想起那个怪女孩第一次去封门村,就我和她存活,出村的那一刻,我和她分开了,她怪异的留下一句话,她要去其他的地方萍萍怎么知道这个浅浅?我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她就是判官判官化作浅浅,引导你们拿到各自的法器。”,萍萍这个消息直接将我震惊了。原来那个浅浅大有来头! “你是去封门村,而淑彬是在小时候遇到的浅浅,在一个池塘里面得到镇魂扇,而陈默,黄淼是在一个深山里遇到了浅浅,得到了黑白哭丧棒。”,萍萍仿佛知道我们所有人的经历。 “可是萍萍。”,我突然沮丧起来。“你知道我们最后只能活一个么。”,我不希望这种事将萍萍牵扯进来。 “我知道”,萍萍却浅浅的笑了下摸着我的侧脸。“我有预感,活着不一定活着,死了也不一定死了。”,萍萍说了一句令我无法理解的话什么意思?我瞪大了眼睛。 “可是你”,我担心的是萍萍。 “我是妖”,萍萍却一句话打消了我的担心,她的意思是?“我不会死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死的。”,萍萍吻了上来,但是听到这个回答,我有些难过,淑彬,陈默,黄淼他们三个我都不愿意谁死去。所以我才会咒骂上天,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参加的人都是我认识的,都是我舍不得的人!为什么不参杂一些陌生人进来? “好了别想了。”,萍萍抱住了我,踏实的闭上了眼睛—— “常定军竟然是常萍萍的父亲。”,而在车上,黄淼看着资料,木愣的转过头看着陈默。 “呵这个生死簿越来越会玩了。”,陈默却笑了一下,他起先就猜测到这方面,不然李从一,常萍萍,何淑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就让他们牵扯在常定军身上吧,我们先去处理掉那些老不死的。”,陈默朝湘西前往着,他需要想个方法,如何先混入在那些老不死的身旁。 “嗯。”—— 第二天,我从未这么早醒,我下意识的抱紧萍萍,可能我怕她丢了,我看着时间,六点出头。我再也睡不着了,而是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萍萍好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七点多的时候,萍萍醒了,她看着我一直在盯着她,朝我吻了一下笑了出来,坐起了身子。 “我们走吧”,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声,和她收拾好东西,就等着淑彬了。提到淑彬有些内疚,萍萍的出现,让我忽略了她。 八点多,就听到了敲门声萍萍去开的门,是提着行李的淑彬,她看到萍萍相视而笑。 “我们走吧十点的机票。”,淑彬很温柔的讲着。我带着行李拦着出租车前往机场。两个女人坐在后排.她们似乎在讲着什么,讲的很细声 230丶等待 不过我看她们二人很和睦,让我有些感叹,恐怕淑彬只跟萍萍关系最好了。我们到了机场,直飞罗山。 到达罗山的时候是下午1点出头。 “哪个医院。”,我拦着出租车,问着赵轩萧,不过电话里头有些嘈杂。 “不许拍照!都给我出去!”,我能听到赵轩萧在吼着什么。 “你们是要去第一医院吧?”,我正纳闷赵轩萧和谁说话,可是司机却问着我们。 “第一医院?”,我反问着这个司机。 “是啊最近罗山可出名了。枪击案受伤的警察都在第一医院。”,司机正好讲中我们所问的了。 “就去第一医院!”,我挂了电话,司机带着我们前往第一医院,一下车就能看到大批的记者被驱赶了出来。 “赵轩萧!”,我大喊出来,因为驱赶记者为首的就是赵轩萧。我一喊他看了过来。一下子就跑了起来“李哥,你终于来了。”,赵轩萧激动的抓着我的肩膀直讲着。“嫂子”,赵轩萧看到身旁的萍萍,还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爸在哪个病房。”,萍萍着急的问着 “我这就带你们去。”,赵轩萧转过身率先跑了出去,我们三个人紧跟着。 “都给我拦好了!谁想去局里坐坐,尽管进来。”,跑过记者身旁的时候,赵轩萧吼了一句,这一句吼的很有威严。我们上了电梯当来到常定军病房的时候,我们全部蹲在病房外了。 “爸”,萍萍哭了出来,失魂落魄的走了进去,此刻的常定军正弄着氧气罩我们紧跟着,气氛有些压抑,萍萍握着常定军的手。“爸我回来了。萍萍回来了。”,我看着萍萍的模样有些不忍。 “照顾下萍萍。”,我小声的和淑彬讲了一句,淑彬点了点头,我示意赵轩萧跟我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我关上了门,问着赵轩萧,太多细节没弄清楚了。 “一个月前,我们警方就得到消息,有个贩毒团伙,徘徊在沿海等地十几天前我们就成功埋伏一个卧底进去,就等一次收网的机会一直到了昨天,我们才正确得到消息,凌晨3点,他们停靠在罗山港。没想到出警的时候,常局长中枪了。”,赵轩萧讲的快要哭了出来,这个我不需要了解我是要了解到底中枪之后,常局长到底怎么会出现在生死簿上的! “抢救回来了?”,我问的意思不是这个,但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嗯抢救回来了。”,赵轩萧点了点头。“李哥,你不知道,当时我是将三清,耶稣,如来都问候了一遍”,赵轩萧的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无奈,三清道教?耶稣西方的神,如来佛教。赵轩萧如何将他们三个联系到一块的。 “你不知道当时将我吓坏了。”,赵轩萧心有余悸的讲着。“第一次医生宣告常局长已经死亡了,要不是我进去看一下常局长奇迹的活了。”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赵轩萧,让他有些吓到。“到底什么情况?”,我感觉问题似乎出现在那里! “常局长当时被医生宣告死亡了。可是我进去看的时候,常局长还有生命迹象,这才被医生抢救回来了,那些主治医生都说不可思议”,赵轩萧有些怕我的讲着。 “行了你将主刀医生帮我叫来下,我有件事问问。”,我思考着。赵轩萧完全没明白我在问什么。 “哦哦”,赵轩萧跑去找医生了,我呆在原地在理着线索原本常定军被宣告死亡,可是后面却由生命迹象。难道出现在生死簿上的原因就因为这段时间?可是不该啊出现奇迹难道也算逆天改命? “李哥李哥,来了。”,我从老远就听到赵轩萧的喊声,我看过去,一个还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被赵轩萧硬拉了过来,为什么这样说,感觉那医生就像是被赵轩萧拉着跑的。 “赵轩萧你先进去看看。”,我支走赵轩萧,那个医生在整理着着装。“常局长之前起死回生?” “是啊。”,那个医生拱了拱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讲着。“简直是奇迹,已经完全是医学上的死亡了,可是没想到几分钟之后,又奇迹的出现了生命迹象看来人类的潜能还有些没被发现出来。” “几分钟几分钟”,我念叨着这几个字。“行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对那个医生抱歉了一声。走到阳台在想,如果生死簿没出错,那么常定军那几分钟肯定经历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可是奇怪的现象又会是什么?到底会是什么? 常定军根本不可能会其他的本事,他自身因素排除了那么难道是外力?莫非有鬼?也不像如果有鬼,我应该能发现。到底会是什么?我走回了病房,萍萍握着常定军的手在发呆我轻轻的拍了拍身后的淑彬,示意她让开,我双手轻轻的放在萍萍的肩膀上 “医生怎么说”,我问着赵轩萧。 “医生说几天后就能醒了。”,听完赵轩萧的话,我轻轻的在萍萍耳边讲着。“不会有事的。” 萍萍没回答我,我看了看赵轩萧。“轩萧,你回去休息吧。常局长这边有我们。”,我对轩萧讲着。 “好那李哥嫂子我先回去了。晚饭我给你们带来。”,赵轩萧询问着我们。 “不用了,你自己也好好休息吧。”,赵轩萧估计也是从来医院到现在都没睡。是该让他回去休息了。 “那我.明天再来。”,赵轩萧还是问着我们,见我点了点头,他才回去了。 “从一帮我打点温水好吗。”,萍萍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憔悴。 “嗯”,我转身欲走,淑彬拦着我。“我去吧”,我点了点头,淑彬替我去打着水。 水打来之后,萍萍细心的给常定军擦拭着身体这一天,我们全部呆在病房,哪都没去。 日复一日,每天早晨赵轩萧都会提着吃的来找我们,第三天了每天都是萍萍细心的照料着,我看着窗外,三天以来,心情都是不太好—— “你们来这做什么?”,陈默和黄淼抵达了湘西,在一个古寨子和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男人接头了。那个男人便是一直和陈默联系的陌生人他看着陈默和黄淼有些惊讶。 “我要见古王他们。有事商量。”,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跟着这个接头人讲着,这个寨子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旅游区,而古王那些老不死的也要了解社会,所以人群多的地方,有些他们的人开着不起眼的商铺。 “你们要见古王?冥院解决了?”,他心里有些起疑,无常必有妖。他认为陈默和黄淼有些不对劲。 “解决了,快点。我没多大的耐心。”,陈默说的很有脾气,那个接头人疑惑了一番,有些不知所措了。顿了许久。“等我通报。” 那个接头人迅速关了商铺,朝深山前行,而陈默和黄淼在这个古寨子住了下来。 “古王黑白无常的人来了”,接头人来到这个山洞,湘西十四邪都汇聚在此,自从阴使的出现,他们被迫的聚集在一块。 “来了?”,十四个人纷纷有些慌了,这时候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十四个人?生死簿上不是记载着15个吗,原来古王有个孙子,名叫古呈,而古呈18岁以后便没呆在湘西,据说去其他地方了。 “古王黑白无常二人甚是狡诈,恐怕这二人来的目的也不太妙。”,其中一个率先提出,其他纷纷点了点头。 “你们如何认为”,古王有一些找不到方向,要么就是找上门来,要么就是合作。可是会偏向在哪? “按我的脾气,就放他们尽管的来!如果真要找我们麻烦,大不了鱼死网破,让他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田青云拍了拍凳子,有些发怒。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下子大多人都同意了田青云的说法,湘西十四邪,自古没怕过谁,其实这十四邪逐一突破很简单,但是他们一团结就有些麻烦了。 “横威。你去告诉他们,湘西自古怪事多让他们考虑好后在决定进来。”,那个接头人便是横威。古王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打算立威了。如果陈默,黄淼他们真要进来,意思很明显了。 “明白了。”,横威得到消息立马跑了回去。 “湘西我们落地为王,哪怕那些正派都不敢擅闯,我们还怕了两个小儿不成。”,横威走后,湘西十四邪都还在探讨。古王倒是担心起了一个人,便是他的孙子,古呈。前段时间古呈来消息,他找到了炼制金钟蛊所需要的九世阴女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取了那女的落红。 金钟蛊相传当年蚩尤练就此蛊,达到金刚不坏,百毒不侵。然而此蛊需要百种百年毒虫炼制,最难的一个配方却是九世阴女的落红 231丶陈曼 何为九世阴女,相传出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方称阴女,然而九世阴女顾名思义,九辈子都相同,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不可能,可是据古王祖传蛊术,有一金刚蛊的记载,有记载就有发生过。当年蚩尤练就此蛊,达到全身金刚不坏。 而古王的孙子古呈自小天赋异禀,18岁那年便送出了山,按古呈自己的话,他要找到这个九世阴女,年纪轻轻的他早已将所有蛊术练会,古王更是对古呈的期望很大。然而古呈当年竟然自己提出要炼制金刚蛊,这不由得令古王一诧。 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竟然让古呈找到这个九世阴女了。这个消息让古王很高兴,他希望古呈归来统一湘西,这样其他的人都可以俯首称臣了,更不用怕什么黑白无常。 可是九世阴女的落红也有讲究,必须要心甘情愿,如果强迫,必定毁掉落红所有的用处。至于古呈在哪,我想谁都不会猜到。 “两位,古王他们说了,他们在瓦西苗寨,如果你们要去找他们,请自便吧。”,恒威回到寨子,跟陈默黄淼叙述着。 “什么意思”,陈默皱了皱眉 “没什么意思。”,横威笑了笑。“对了,至于你们进山途中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有没有危险,我就不知道了。” “哦?”,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陈默杀意转眼即逝 “噗”,横威转过身打整的那一刻,陈默一棒子就拍在了他的后背上。陈默和黄淼进入了商铺,黄淼迅速的把店关了起来。 “看来.是没什么好谈的了。”,陈默笑的很可怕,他扯出了钩子,一只手抓着横威的头发,另外一手将钩子缠住了横威的脖子。 “你你”,横威瞬间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这两个人是疯子。不是陈默是疯子。 “我问你。”,陈默狰狞的面孔,手中将钩子勒的很紧。“湘西十四邪,古王,田青云单单没有古呈。古呈是谁。”,钩子已经深陷入横威的体内。感觉稍微再一用力,直接人头落地。 “不想死就说!”,陈默吼了出来 “古呈是古王的孙子。”,横威艰难的讲出来,陈默松开了手,横威摸着脖子躺在地上。 “怎么办?”,黄淼指了指地上的横威问着陈默。 “只能杀了,给那群老不死的一点见面礼。”,陈默很平淡的讲着,横威听到立马朝身后缩了缩“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们找不到古呈!”,横威吼了出来。 “什么意思?”,陈默蹲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横威。 “古呈18岁那年便没在湘西了,听说是去外界寻找九世阴女湘西十四邪,你们可以从脱单的古呈下手。”,横威倒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但是他的手也没闲着,鼓捣在身后在抹着什么 “九世阴女?”,陈默倒是思考起来,湘西十四邪,解决起来是有些棘手,现在一个现成的古呈,但是不知道在哪。 “九世阴女,相传是金刚蛊最重要的配方。整个族人都知道古呈去寻找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只要你们不杀我。”,横威仓促的讲着,他身后的动作也完成差不多了。 “你”,陈默正欲问些什么,可是横威转手丢出来了一些粉末。“不要吸!”,陈默捏住了鼻子大喊出来等粉末消散之后,横威竟然跑了! “追”,陈默拉着黄淼追出去,可是还没走几步,被迫的停下来。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了不计其数的蝎子,蜘蛛,看那些似乎被这粉末吸引而来的—— “在想什么?”,而在城安市这个地方,(城安市或许各位都早已忘了)古呈正坐在床边握着一个女孩的手,这个女孩,李从一认识,可是早已没了联系,不是没了联系,而是这个女孩害羞,曾经打过,可是却提示号码无服务了。 “没有。”,女孩笑了笑.“你家人那边通知了吗?”,这个女孩问了问古呈他们要结婚了。 “我只有个爷爷而且他也老了,在深山里,不好出来。”,古呈想了想。他找了两年,终于在城安遇到这个九世阴女,根据他的策划终于让这个女的爱上了他。 “嗯。”,这个女孩靠在古呈的肩膀上,若有所思的惦记一个人 这个女孩是谁?是陈曼!(陈曼你们还记得吗,当年李从一替赵芝雅报仇,杀康照行,所认识的那个女孩。) 古呈吻了上去陈曼也迎合着,感情迅速升温,有些不能自已,古呈将陈曼推在床上正在解掉那些防备,被陈曼制止了。“等等等结婚那天”,陈曼紧张的说着,她有些气喘吁吁的。古呈倒也没强求,而是笑了笑。因为九世阴女的落红不能强求不然他早可以下手,何必要挨到结婚? 陈曼整理好了衣服她心里想的是,好想再见李从一一面,哪怕李从一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也好于是陈曼这个可爱的女孩,做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她竟然报警了,求警方找个叫李从一的人—— “爸!爸!”,我听到身后萍萍喊了出来转过身去,看见常定军竟然睁开了眼睛!醒了,真的醒了!萍萍更是眼泪不止的看着常定军,常定军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萍萍还不敢相信,他轻微的扭了扭头,看到一旁的我再看了看萍萍。“紧紧”的抓住萍萍的手。喉咙说不出话,但是不断的点头 “快喂爸一点盐水。”,我跟萍萍讲着,肯定身体机能跟不上,萍萍转身就弄着盐水,一口一口给常定军喂着。 看到常定军醒了我们都很高兴过了几个小时,常定军才开口说完了。说的第一句很简单,就两个字“萍萍” “爸萍萍回来了,回来了。”,萍萍爱惜的讲着。 “局长局长你终于醒了。”,本来很美好的一幕,我却听到身后传来赵轩萧的声音,我看过去,他给我们带饭来了。看到常定军醒了,直接激动的手舞足蹈 “小赵”,常定军笑了笑,艰难的憋出这两个字。 “局长,您先好好休息,别别讲话。”,赵轩萧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 “李哥,嫂子还有何姐姐。你们的饭。”赵轩萧给我们发着。“对了,李哥,有一件事。” “什么?”,我问着他。 “诶,刚刚我们还是去外面说吧。”,赵轩萧本来要开口了,看到萍萍就急忙打住,我看他挺神秘的和他走到外面。 “怎么了?”,一出门我就问着他。 “刚刚接警城安市汇报说,找一个失踪人口,报警的是个女性,说他的丈夫失踪1周了。” “那跟我有什么联系?”,我听到有些好笑,这个赵轩萧就为了给我讲这个把我叫出来啊? “是没联系可是李哥,你知道她丈夫叫什么吗?”,赵轩萧急忙的拉住我。 “叫什么?”,我看着赵轩萧的模样 “李从一” “你叫我干什么。”,我听到赵轩萧喊我的名字,拍了拍他,跟我没正经呢。 “不是,李哥你误会了。”,赵轩萧急忙的解释。“我说那个女性说她的丈夫叫李从一!” “你跟我开玩笑呢。”,我一听就蒙圈了。“再说了,跟我同名而已。” “起先我也是这样想的啊,可是那女性说,李从一,马口人,今年22岁”,赵轩萧边说边打量着我,我都被他盯得起毛了。“当我们问到他职业的时候,那女性只说了一句,在殡仪馆工作过。” 我一听,这下恐怕那女的是真的找我了,完全跟我对上了啊,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李从一,也在殡仪馆工作过? “我擦我还没结婚吧?那女的叫什么。”,我抠了抠脑袋,有些迷糊。 “叫叫叫陈曼来着。”,赵轩萧想了想,然后看着我。 “陈曼陈曼”,我想着这个名字。“城安市人?”,我问着赵轩萧见他点了点头。 “是她啊这小丫头。”,我笑了笑。“帮我把电话号码要来下。”,我对找轩萧讲着。 “李哥你该不会以前真结过婚吧?你这可不行啊,犯法的。”,赵轩萧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我提这一茬,他就马上带偏了。 “滚蛋.快去帮我要过来。”,我拍了拍赵轩萧。若不是这一茬,我还真忘了陈曼了。那小丫头应该也毕业了吧?一年没见了? 仿佛时间回到一年前,我还在复仇的路上遇见的那股穿碎花裙的陈曼。 “李哥李哥电话来了。”,赵轩萧讲手机递给我我拨下了那一串的号码—— 国庆快乐,昨天本来第二更要发布的,结果被叫去喝酒,喝断片了,现在都还是酒气再祝各位国庆快乐好好享受这假期吧。 232丶陈曼的到来 “你好”,电话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我还听不出是陈曼了。 “你好我是罗山市公安局的。”,我打算逗逗这小姑娘。我变了变声,赵轩萧在一旁快笑出来了。 “罗山?”,陈曼疑惑的讲了出来。 “是的,接到你的报案,你是在找一个李从一的人是吗。”,我继续变声的讲着。 “嗯,是,有消息了吗?”,陈曼应着。 “哦,还没有。有些消息要和你核对下”,我打着官腔。“李从一是你的丈夫,请问你们什么时候登记的。”,我随便问的,相信正常是不会问。就连陈曼也懵了 “诶前年。”,陈曼支支吾吾的讲着。 “具体时间呢?”,我继续为难着她。 “6月23日。” “哦,那么李从一身体有没有什么特征。”,我继续问着不靠谱的问题。 “特征什么特征?”,她都语言不清了。 “小朋友,第一,根据警方调查,李从一并没有和你登记结婚。第二你找我什么事啊。”,我想闹也闹够了。 “啊?”,电话里头先是一声惊讶.“你是从一?” “是啊,陈曼好久没联系了。”,我苦笑了一下声音变了回来。 “真的是你你还跟我开玩笑!”,陈曼惊喜的讲了出来 “那也是你先开玩笑的啊。”,我说着。“找我什么事?之前手机换了,忘了告诉你了。” “我我”,我听到陈曼支支吾吾。“我要结婚了.你能来吗。” “要结婚了?这么快”,我都有些惊讶,才一年的时间陈曼要结婚了? “嗯你能来吗。”,电话里头的声音小了些。 “什么时候?”,我问着她。 “后天” “不好意思陈曼,我可能来不了,最近事情很繁琐。等我忙完之后再来看你好吗。”,主要常定军这边我不能出错 “那好吧”,能听得到陈曼的沮丧。 “嗯祝你幸福。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快就要嫁人了。”,我祝福着她,不得不叹一声时间。 “谢谢能来的话就来好吗。你的电话告诉我.”,陈曼仓促的讲了出来。又补了句“你现在在哪?” 我把电话告诉给了陈曼。“我现在在医院里我不知道怎么说啊。”,我环绕了医院一圈,这里要怎么说? “啊?你怎么了?”,哪知道陈曼误会了。 “没,我没怎么。”,我正欲讲,被陈曼打断了。“你在哪家医院” “罗山第一医院啊”,我讲了出来,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真是个怪丫头”,我笑了下,将手机递给了赵轩萧,发现赵轩萧正怪笑着看着我。 “你笑什么。”,我问着他。 “李哥谁呀?找你都找到警察局了。”,赵轩萧开着我玩笑,不过真没想到陈曼还挺记得我啊。 “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吧要结婚了。” “噢!”,赵轩萧摆明是不相信了。我也没理他,走进了病房。 “从一”,我看喝下盐水的常定军状态好了许多,常定军叫着我。 “嗯”,我搬了个凳子坐在萍萍的身旁。 “辛苦你了孩子.”,常定军一句话令我慌乱了。这一句话包含了好多感情 “没事的,我说过一定会将萍萍带回来的。”,我有些梗咽。 “爸你好好休息。有萍萍在。”,萍萍给常定军弄了弄被子。常定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看得出尽管醒了,常定军还是很虚弱。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差点就让他跑了。”,陈默正踩在横威的尸体上,没想到这横威还打算跑,不过总算追到了,蛊术倒是挺出奇的。 “湘西十四邪并没有那么好对付”,黄淼呢喃着。 “看来这几个老不死一直都提防我们的。”,陈默自然明白。“看来一时间这几个不好对付。” “那怎么办?卡在这里吗?”,黄淼看着陈默。 “不”,陈默想了想。“要么古呈,要么常定军。” “古呈吧。”,黄淼听到常定军的名字眼睛瞪大了些,急忙的喊了出来。 “那就找古呈。”,陈默也知道黄淼的意思—— “你去哪,曼曼。”,古呈看着正在房间慌张整理东西的陈曼。 “我我出去一趟。”,陈曼撒着慌,整理好了东西,还带上了一份请柬就跑了出去。 “我陪你一起吧。”,古呈追了上去。 “不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的。”,陈曼拦了个车就前往城安车站。她要去罗山—— “赵轩萧你帮我们照看下常局长。我们出去转转。”,我提议着,这几天都关在病房里,再不出去转转真的要憋疯了。 “行,李哥,大嫂,何姐姐。你们出去转转吧辛苦几天了。”,赵轩萧说完就坐在常定军身旁。 “萍萍,出去透透气”,我走到萍萍身旁,轻声的讲着,扶起了她。 “嗯”,我带着萍萍还有淑彬下了楼在医院附近随便走了走,对于常定军出现在生死簿上的只字不提。 “爸的伤口是在致命伤。”,萍萍突然开口讲了。 我和淑彬大眼对小眼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事不管如何,都不会让爸死的。”,我肯定的对萍萍讲着,心里早有了主意。 “嗯”,萍萍应了一句就没再说话了,我们在附近饶了一个多小时走回了医院。看到赵轩萧很认真的坐在床旁一动不动。 “轩萧,你先回去吧。”,我跟赵轩萧讲着。 “哦哦好的。”,赵轩萧急忙起身给我们让这位置。“那李哥,大嫂,何姐姐,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赵轩萧跟我们打完招呼之后就出门了。 可是还没多久,就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有人穿着高跟鞋在跑?下一秒,病房直接被推开了,一个女的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进来我们三个也愣了,陈曼也愣了 还有后面追上来的赵轩萧也愣了。 “李李哥我刚在下面看到她在问前台李从一在哪个病房。”,赵轩萧尴尬的讲着,然后急忙的跑掉了。 “陈曼?”,萍萍还有淑彬同时说了出口看来她们对陈曼都还有印象。 “你你们都在啊。”,陈曼理了理自己的着装,跑的太快,好像衣服都有些乱了,不过她还画上了一些淡妆,看得出来陈曼也开始会打扮了。 “咦陈曼从一,你还在联系啊?”,萍萍问着我 “陈曼要结婚了。刚刚给我打电话。”,我说着。萍萍还有淑彬听到都恭喜着陈曼。 “你怎么来了?’,我问着陈曼她有些面红。“我我我给你送请柬来的。”,陈曼急急忙忙的摸着包,将请柬递了过来其实她真的原因是听到我在医院。 “这这也太客气了吧。你还亲自送来。”,我接过来有些不好意思。 “诶陈曼,那男方怎么认识的啊?”,淑彬好像因为陈曼的到来,一下就活泼了许多,挽着陈曼的手问着。 “我也想结婚了”,萍萍下意识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着我心里有些软,这么久了,我还没给萍萍想要的东西。 “认识快半年了吧”,陈曼不好意思的跟淑彬讲着。 “我们外边说吧?”,我看着常定军还在休息,在病房里面谈这些有些嘈杂。 我们四个人走到走廊上我看了看请柬,女方陈曼,男方古呈这名字有些意思啊。 “古呈这名字听起来不像本地的。”,我开着玩笑问着陈曼。 “嗯他不是本地的。”,陈曼点了点头。 “我看看,我看看。”,淑彬抢过了请柬打量着。 “陈曼,很高兴你亲自送过来,可是我们可能没办法赶去你的婚礼现场.”,我抱歉的讲着。 “陈曼古呈是哪的人?”,淑彬插嘴问着。 “湖南的”,陈曼讲着,我看淑彬问的方式有些不太对啊。我和萍萍都没讲话。 “他他家里有其他人吗?”,我继续听着淑彬问的。 “我不清楚啊他说他只剩个爷爷可是他爷爷赶不到现场。”,陈曼讲的有些委屈。 “好吧”,淑彬自顾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我。 “陈曼,还是恭喜你人不到礼到,那天我们会送礼过去的。”,我再三抱歉的讲着。看得出陈曼有些沮丧。 “没没事。”,她惨淡的笑了笑。“那那你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啊?”,我没听明白。 “没没,那我回去了。”,陈曼急忙的解释着自顾的走了。 “去送送她吧”,萍萍蹭了蹭我,跟我讲着。 “好”,我追了上去。和陈曼并排走着“我送你。” “谢谢”,陈曼不好意思的跟我讲着。 “你变化挺大的。”,我笑了笑。“以前你还很内敛现在至少不会了。” “人都会长大的嘛”,她也笑了笑。 我送着她来到车站临别之前她张开了怀抱。“抱一下吧”,她对我笑着。 “嗯,祝你幸福。”,我抱住了她,然而只是短暂的,很快她就上车了。 233丶古呈 看着陈曼转变,我挺欣慰的。我拦着车回到医院,发现淑彬和萍萍都还没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似乎在等我? “怎么不进去?”,我意外的问着。 “从一,我跟你说。”,淑彬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拉着我。“古呈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古呈?陈曼的丈夫?”,我想了想。“哪不对劲了啊?” “你什么记性。你忘了生死簿那15个人的名字了?”,淑彬说了我一句,我想了想之前生死簿上出现的15个人的名字。“古王,田青云,莫少聪”,我一个一个念过去。“古古呈?”,我突然恍如惊醒大叫了出来。翻开了那张请柬对照了一番。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名字。 “嗯所以我说不对劲了吧。”,淑彬站到萍萍身旁点了点头。 “不然从一,你去一趟吧?”,萍萍问着我。我有些乱如果陈曼的丈夫恰巧就是古呈,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我也说不出什么理由,生死簿上出现15个人的名字,我原以为是15个人联合在一块的,难道是分开的?要一个一个去找啊? “是啊,从一,你想刚才我问陈曼,古呈是哪的人,她说不是本地的,而且家庭背景都不清晰,很可疑的。”,淑彬补着话。 “那古呈他和陈曼结婚是为了什么?”,我反问了一句,有些想不通了。 “不知道.”,淑彬摊了摊手,说明她也懵了。 “这样吧淑彬,你去一趟。”,我掏出手机,看着淑彬,我这边走不掉,要和萍萍一起守着常定军。 “好。”,淑彬倒是答应的挺快的。 “等等”,我翻着短信,找到了陈默他们的电话。“古呈,你可有消息”,我编辑成短信发送了过去—— “这群老不死的,古呈从哪找起?”,而在高速路上,陈默的心情有些烦躁,以前生死簿上出现的事物都是拖湘西十四邪的福,如今似乎闹翻了。 黄淼只是听着陈默发火一句话也没说。 “不行,总不可能卡在这里,实在没办法就从常定军下手了。”,陈默补着话,黄淼听着有些担心,可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黄淼看了看。“李从一的。” “他发的什么。”,陈默压了压脾气,问着黄淼。 “问古呈。”,黄淼有些诧异,按理说,陈默和黄淼是和湘西十四邪打交道最多的。可是就连陈默黄淼也是从横威口中得知古呈的身份,李从一这么一问是什么意思? “回他,似乎有转机。”,陈默激动了下。 黄淼编辑成短信发送了过去—— “没有。”,我念着陈默发来的短信。想了想措辞。“我这边认识一个叫古呈的,但是不清楚是不是生死簿上出现的人。”,我发送了过去—— “他说他认识一个叫古呈的。”,黄淼瞪大了眼睛看着陈默。 “问他在哪。”,陈默说完,黄淼就发了过去—— “城安市,陈曼要结婚了。她的丈夫就是古呈。”,我发送了过去—— “陈曼”,黄淼看着短信想了想“是那个丫头!”,黄淼惊呼了出来,当时在医院里面,那个腼腆的学生。黄淼对她的感觉还不错的。 “等等古呈要和陈曼结婚?”,陈默诧异的是这个。 “陈曼莫非是那个九世阴女?”,黄淼瞬间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恐怕就是了金刚蛊金刚蛊直接坐飞机过去。”,陈默找了个地方直接下了高速。按横威的说法,古呈正在找九世阴女练就金刚蛊,而陈曼恐怕就是九世阴女,这不可能让古呈得逞了。 “好,我这就问他地方在哪。”,黄淼发着短信—— “请柬给我看看。”,我看着黄淼的短信,打开了请柬,后天中午十二点钻石大酒店7楼我将这些信息纷纷发了过去。 等了很久,都没收到回复的短信了。看来她们已经去了等等,我一直认为陈默还有黄淼清楚这15个人,因为当时生死簿上出现这些名字的时候,他们诡异的笑了笑,如今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古呈确实是生死簿上的人! “好了,淑彬,你也赶去城安。”,我迫不及待的和淑彬讲着。她点了点头。 “一直陪在陈曼身边,搞清楚那男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陈曼。”,我有些后怕。“另外小心点,陈默和黄淼都在路上,可以的话让给他们” “我知道了”,淑彬难得的屈服陈默黄淼一次。主要,我不想陈默和黄淼插手常定军的事。 “嗯她的电话给你。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我将陈曼的电话告诉给淑彬,很快,淑彬就出发了。 “从一,不然你也去吧”,萍萍看着淑彬走后,问着我。 “没事的”,我笑了一下。 “爸这边有我没人能从我手里夺走爸的,主要我怕她们有什么危险。”,萍萍皱了皱眉。我也担心了起来,这古呈我越想越猜不透他到底是为什么和陈曼结婚了,难道单纯的是爱情? “没事如果真有什么事我再去。”,我搂着萍萍走进了病房。 “好吧”,萍萍点了点头,跟我坐在病房里面—— “陈曼你到家了吗?”,淑彬第一时间赶去了车站,才登上了前往城安的车就给陈曼打电话过去。 “还还没你是淑彬姐?”,陈曼看着这个陌生号码吞吞吐吐的讲着。 “是啊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还没给人当过伴娘呢。”,淑彬笑了一下。 “那那很好啊。淑彬姐,你什么时候过来呢?”,陈曼听着有些高兴。 “我已经在车上了,一会你接下我哦。”,淑彬说着。 “恩恩好的。我也还在车上,到时我在车站等你。”,陈曼可爱的说着。 两个小时左右,淑彬和陈曼在城安车站见面了,陈曼带着淑彬来到她家而陈默和黄淼也是赶上了前往罗山的飞机,也在火速朝城安前往—— “爸饿吗。”,我和淑彬照看着常定军,到了傍晚,常定军醒来了。萍萍给他垫高了枕头细心的照顾着。 “有些”,常定军很欣慰的笑了笑。不过胸口似乎有些痛,可能动的状态下触及到了伤口,脸紧皱了一下。 “我去买些鲈鱼粥。”,我补着话,走了出去,鲈鱼补伤口最合适了。很快就提着鱼粥回到病房里面,淑彬在理着窗帘,夕阳射了进来 “爸鱼粥来了。”,我叫的有些拗口,常定军听着也愣了下,然后很高兴的点了点头我将鱼粥倒在小碗里,搅凉了些 “从一,我来吧。”,萍萍扎了扎头发,拿过了手中的碗喂着常定军。 “知道吗萍萍。”,吃完之后,常定军说着话。“我以为再没机会见到你了。”,常定军说完之后有些难过。 “怎怎么会”,萍萍听到之后情绪就忍不住。她捂着嘴巴“爸你不是见到了吗。” “嗯见到了,见到了.不过,如果见不到女儿,我也可以去见你妈妈了。”,常定军对着天花板满足的讲了一句“其实我更希望去看你的妈妈。我亏欠她的终于可以补偿了。” “爸!你别乱说话。”,萍萍听着有些难受。“妈要你好好活着的。” “嗯.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常定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自己死过了,因为当时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已经没了生命迹象,没错他的魂飞出来了,可是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怪物拿着一个小东西将压在了他的额头之上恍如一梦,他竟然醒了到现在他都分不清楚之前看到的到底是梦还是什么—— “淑彬姐晚上我们一起睡好嘛。”,陈曼领着淑彬回到家里都活泼了许多,淑彬表面点了点头,可是却在瞄着古呈的身影但没发现。 234丶牵制 “你未来的丈夫呢。”,淑彬开着玩笑问着陈曼。 “应该回去了吧”,陈曼讲着。“我们还没结婚呢还没开始同居的”,陈曼害羞的讲完之后,淑彬点了点头 “曼曼,出来吃饭了。”,陈曼的母亲喊着,陈曼应了一声带着淑彬下了楼.陈曼的母亲倒是对淑彬有印象所以看到淑彬的到来也是很热情。 “呼”,陈默和黄淼也是抵达了罗山,还没休息就拦着车前往城安—— 而在城安一个租房里面,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男的正对着一个你想也想不到的动物在讲话。那个动物体型硕大,像像像蜘蛛?这个巨型蜘蛛趴在桌子上有些慵懒,最诡异的是它的背面有个红色的笑脸,看上去很鲜艳。“爷爷还有两天。”,这个男人便是古呈,他对着这个蜘蛛讲着话。这个蜘蛛也不一般,学名笑面蛛,因为其背面的笑脸而得名,如此硕大的笑面蛛,单凭自身的毒性就不一般了,更别说经巫蛊之术练就,其毒可昭 “孙子,咋们苗寨就靠你了那十三个老家伙一直谁都不服谁。”,更奇异的是从笑面蛛里面传出了古王的声音,原来古呈所养是雌,而古王所养为雄,这个叫传声蛊。 “对了孙子,你一定要提防阴使,横威死了他们不敢来湘西闹事爷爷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啊。”,古王担忧的讲着。 “阴使?”,古呈念叨了一声“阴使来了?”,古呈大惊。 “恐怕现在应该在找你。你处理好九世阴女就赶快赶回来,不要在外面耽搁啊。”,古王千叮万嘱—— “这味道有些熟悉。”,说巧不巧,陈默和黄淼正好走在古呈出租房外,他们停了下来,陈默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气味,是当时横威撒下的那种粉一样的味道! “楼上。”,黄淼指了指这栋楼,她和陈默走了上去,寻着这股气味摸索着 “好像是这里面传来的。”,两个人来到8楼,停在一间房门口。小声的讲着 “嘘。”,陈默示意别说话,两个人听着里面的动态—— “爷爷,下次再说有动静。”,古呈急忙的讲完,因为此刻的笑面蛛有些躁动,古呈整理了下房间,然后朝门慢慢的移动着殊不知门外的陈默黄淼也安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古呈趴了下来,将手指尖悄悄的从门缝探了出去,迅速的收了回来,他确定门外有人了,而且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因为他的指尖藏着一条蛊虫。 “笑面蛛你躲在门上。”,古呈对着笑面蛛指了指天花板,笑面蛛轻轻一跳,像黏在天花板一般吐着丝 古呈看了看房间四周他的全身都不安全,或许换句话来讲,他全身都有毒! 他顿了顿气然后慢悠悠的打开了门。 “你们找谁”,古呈阴森的对着门外陈默黄淼讲着。 “呵找你。”,陈默黄淼被这一下惊了一下,然后调整好状态就冷笑了出来,一脚将门踹开。 “古呈,你爷爷躲在深山里当缩头乌龟,那就拿你开头吧。”,陈默高举着哭丧棒指着古呈的脑袋讲着。 “阴使是吧?”,古呈也没慌,退在客厅里面轻松的笑了笑。“就凭你们?” 这句话才说完,陈默黄淼的头上就传来一声震响,一个巨大的花纹直接降了下来。陈默黄淼下意识的将哭丧棒砸出去,一个盘然大物,笑面蛛灵活的趴在他们面前。 “让笑面蛛陪你们玩玩我先走了。呵呵。”,古呈拍了拍灰尘,笑了出来 “你想往哪里跑。”,陈默还没说完笑面蛛就张着嘴,两颗花纹的獠牙上下咬合扑了过去。 “小心点,有毒。”,陈默和黄淼同时避开,笑面蛛喷出一口绿色的液体,直接将墙体腐蚀掉了更可恶的是古呈当着他们的面就这样跑了?还是从他们身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 “对了提醒你们下,不要乱动这些蜘蛛丝你们越挣扎,它们就会扎进你们的肉里,让你们生不如死的。”,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从天而降,将陈默,黄淼死死的压了下去。古呈露出了一个头,略带嘲谑的对他们二人说着。 “艹。”,陈默气愤的砸了砸地,笑面蛛跳过二人的头,落在古呈的肩上就这样走了? 其实古呈可以直接解决了两个,但是没必要因为现在还不可以与黑白无常对敌,除非金刚蛊炼制成功他要做的就是别让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破坏了他和陈曼的婚姻。 古呈走出来之后都着急了些看来要再找陈曼试试了,两个阴使的到来,让他愈发的紧张。古呈决定现在就去陈曼家。 “这下怎么办?”,黄淼问着陈默,陈默试着挣扎了下看来古呈说的没错,一旦挣扎,蜘蛛丝上就像长满了尖尖的刺,深深的扎入了体内在血管里面搅动着。 “别让他得到九世阴女。”,陈默愤慨的讲了一句,他此刻才懂自己是多么的鸡肋,要是他被哭丧棒选中身体,像李从一一样,法器组成了全身,还需要怕什么古呈! “我们找找他帮忙吧”,黄淼弱弱的讲着,这个他自然是李从一。 “不要”,陈默急忙的吼出,心里有些动摇。“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曼曼我想你了。”,古呈正给陈曼打电话,陈曼看了看身旁的淑彬有些不好意思的讲着。“怎么了?” “曼曼,我来找你吧”,古呈说着。 “啊”,陈曼听到惊了一下。“不好吧我我我家里来了客人。” 淑彬听到之后思考着 “我.我不对你做什么,说好的结婚那天的我来找你。”,古呈急忙的讲着,讲完之后马上挂了,也不听陈曼讲什么,拦着车就前往陈曼家。 “是古呈吗?”,淑彬看着陈曼挂了电话,问了问 “嗯”,陈曼不好意思的应着。 “他怎么了?”,淑彬追着问。 “他说要来找我。”,陈曼越来越害羞了。 “哦哦这样哦。”,淑彬站了起来想了想。 “你怎么啦?”,陈曼看着淑彬的样子有些奇怪。 “没事我挺好奇古呈长什么样的。”,淑彬笑了笑当然是装的,她现在就是要提防这个古呈靠近陈曼。 “好吧” “他现在来了?”,淑彬重新坐了回去。 “嗯啊” “那他晚上住这里?”,淑彬思考起来的时候确实有些古怪。 “应该吧”,陈曼吞吞吐吐的讲着,被淑彬问的脸红了。 “哦哦陈曼钻石大酒店怎么样啊。”,淑彬有了主意。笑着看着陈曼。 “还可以吧?”,陈曼点了点头。 “那那晚上我们去外面住吧。我突然想体验下钻石大酒店的豪华了。”,淑彬的主意就是今晚带着陈曼去外面住,让古呈自己知难而退。 “啊?”,陈曼听到马上想不明白了,家里不住,为什么要住酒店啊?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姐姐出钱!”,淑彬拉着陈曼硬走了出去,陈曼没办法只好跟着淑彬出去了。还跟她父母讲了一声,她的母亲看是淑彬也同意了。 淑彬和陈曼坐着出租车前往钻石大酒店。陈曼给古呈打了个电话过去。“晚上我姐妹要去外面玩我去陪她。”,陈曼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总不可能说淑彬想去开房吧。这也太奇怪了。 “啊?可是我都快要到你家了。”,古呈一下头就大了。 “不好意思啦晚上我就陪她呆一晚上,明天就回来了。”,陈曼说完就挂了电话淑彬心里倒是得意的笑了下。 “该死的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古呈骂了一句,两个阴使的出现,运气都不好了。这都能遇见?古呈独自的在外面转着。 “古呈晚上要来找陈曼,被我阻止了。”,淑彬编辑好短信发给了李从一—— “淑彬的短信吗?”,在病房里面,萍萍问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她说古呈晚上要去找陈曼,结果淑彬硬拉着陈曼出去开房了。” “这淑彬胡闹起来也是挺可怕的。”,萍萍笑了出来,也佩服淑彬的方法这都可以。 “是啊”,我也笑了笑。和淑彬这么久以来,她的性子我最了解了。“不过你说古呈接近陈曼的原因是什么?单纯的爱情?我有些不相信。”,我问着萍萍,她也摇了摇头,示意不清楚。 “要么是爱情,要么就是想从陈曼身上得到什么。”,萍萍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念叨着。 “从陈曼身上得到什么?从她身上能得到什么?”,我惊呼的问了出来。 235丶我也去了 “不知道呢”,萍萍将常定军的被子盖好,然后看了看我。“不然你去一趟吧淑彬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这”,说实话我有些动摇了。陈默和黄淼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我看看吧。”,我走出去,给陈默黄淼发着短信可是却没有回应—— “别尝试了”,黄淼对着陈默讲着,陈默每一次都在挣扎,可是那身上的蜘蛛丝如同化了一般扎进骨里,疼痛难忍。 “难道就这样被关一辈子吗!”,陈默不服的骂了出来 “不会的,这蜘蛛网在融化估计快松开了。”,黄淼安慰着,不过确实,这蜘蛛网确实在变松,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掉落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明天去一趟吧萍萍,爸就托你照顾了。”,我有些担心,走进去跟萍萍讲着。她点了点头。“你小心点”,萍萍嘱托着我,现在深夜了,也只能等明天。 “好的”—— “好舒服啊。”,淑彬和陈曼开好房间,淑彬直接就倒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淑彬姐你这爱好还挺奇怪的。”,陈曼将包包放在一旁,到现在她都没明白淑彬的兴趣,好好的家不住,跑来酒店开房。 “嘿嘿。”,淑彬笑了一下坐了起来。“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啊。”,淑彬问着陈曼。 “嗯”,陈曼思考了下。“我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在一起了。感觉他对我挺好的。”,陈曼傻笑了下。 “有一次我走在路上,被人抢了是他出来救的我。”,陈曼讲着,原来当初陈曼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个小偷直接抢走她的包,不过这有些惊险,是个飞车党,小偷直接一把抓住陈曼的挎包就迅速的拖移,陈曼更是没反应过来,被这摩托车带着跑,跑了一段距离,摔在地上,而这时候古呈就出现了他抢回了这些包,还送着陈曼去了医院。接下去长时间的照顾和相处,令陈曼对古呈也有些好感,只是陈曼不知道,从他们的相遇都是古呈一手安排好的。 “就这么简单啊?”,淑彬听完还不相信,她的意思的是古呈既然出现在生死簿上,肯定有些不同常人的能力,可是这也太普通的英雄救美了吧。 “是啊”,陈曼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有些喜欢他,但是但是.总感觉结婚有些仓促了。” “为什么呢?”,淑彬倒是来了兴趣。 “因为我我”,陈曼说到这里就语顿了。 “喔我知道了,还想着李从一?”,淑彬坏笑着看着陈曼,哪知道陈曼还真的点了点头。 “你倒也是”,淑彬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憋了回去。“那你怎么着急结婚干什么。” “我我不着急啊可是,他着急我就迷迷糊糊的答应了,而且父母对古呈也挺喜欢的,就是不清楚他的家庭。”,陈曼说完之后,淑彬心里有了一些打算。 首先古呈到底有什么本领另外他们出现在生死簿上的人还会在乎这些男欢女爱?“那你不会怀孕了吧?”,淑彬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陈曼直接懵了。 “淑彬姐,你说什么呢”,陈曼听到就慌了。 “嘿嘿不是吗不是一般都是先孕在结吗?”,淑彬坏笑着。 “哪里他还没碰过我。”,陈曼支支吾吾的讲了出来。越讲越小声。 “这么正直?”,淑彬倒是不相信了。 “嗯啊我不让他碰的,说好结婚那天”,如果此时将手放在陈曼的脸上,肯定很烫! “这样哦”,淑彬始终没想通古呈到底什么意思。两个女孩子就这样在酒店度过了一晚上—— “萍萍,我去一趟尽快赶回来。”,天亮了。我叫萍萍出来了一下,因为常定军醒了。 “嗯小心点。”,萍萍靠了过来,在我脸边吻了一下。 “好的照顾好爸。”,萍萍点了点头,我也朝城安赶去了—— “你们在哪。”,我来到车站给淑彬打了过去,电话里头还睡意弥漫的。 “在睡觉呢”,淑彬懒洋洋的讲着。 “我在路上,估计一个多小时后到城安。”,我有些无奈。 “你也来了啊.来常叔叔怎么办?”,淑彬一下子醒了许多。 “有萍萍在,尽快解决这个古呈吧。”,我说了几句。 “好一会呀,我带着个陈曼去接你。她可是想你得很啊。”,淑彬一句话弄得我无话可说,这家伙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挂了电话躺在车上眯了一会—— “陈曼,快点打理好哦一会你的从一哥哥要来了。”,淑彬扭头就开着还在睡梦中的陈曼的玩笑。 “啊?”,哪知道陈曼听到李从一的名字一下子惊醒了,慌乱的整理着头发。“真的假的。” “真的”,淑彬很严肃的点了点头,陈曼马上下了床就跑去卫生间了。 “瞧瞧你紧张的样子。”,淑彬靠在门上看着对着镜子的陈曼。 “你电话呢,陈曼。”,淑彬听到床头电话响了,看了看署名是古呈的。 “谁的啊?”,陈曼问着淑彬。 “古呈的” “喂”,陈曼接过了手机,用耳朵压在。 “曼曼你回去了吗。”,等了一晚上的古呈更是焦急万分,家也不敢回两个阴使还在,虽然没有反抗能力。 “还没啊”,陈曼心不在焉的讲着。 “那我来接你吧我好想你。”,古呈讲完之后,就听到电话那头。“别别别我还有些事呢。晚些联系你。”,陈曼急急忙忙的将电话挂了。 古呈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心中越来越是恨意了。要不是看陈曼是九世阴女,他才不会耗在陈曼身上这么久。 “我好了走吧。”,陈曼慌慌张张的打理好一切,淑彬看着这一幕幕都笑了出来—— “你们在哪。我到城安了。”,我下了车,在城安车站给淑彬打了过去。哪知道她直接挂了我还没弄明白就听到淑彬的喊声。“这呢,这呢!”,我看过去,这淑彬高举着陈曼的手对我挥着,让我好气又好笑 “你来了”,陈曼看到我来了,还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 “害羞什么呢,昨晚上你怎么说的啊。”,淑彬笑着看着陈曼,陈曼一下就别扭了。 “好了别闹。”,我说了淑彬一句,想了想还是要告诉陈曼事实了。虽然强拆了他们。 “陈曼古呈在哪,带我去见他。”,我对陈曼讲着,她一下就愣住了。 “你要干吗?”,淑彬看到我问了出来,直接将我推到一旁问着我。 “尽快解决吧”,我看了看不远处发愣的陈曼。 “对陈曼会不会不太好?”,淑彬也看了看。 “不解决才不太好”,我补着话。“对了,你有没有看到陈默和黄淼。” “没有”,淑彬摇了摇头,然后跟我走了过去。 “陈曼带我去见古呈。”,我和陈曼讲着,陈曼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哦哦哦哦好。”,陈曼愣着回答,掏着手机。 “别打电话,直接去他家。”,我盖住了陈曼的手,她的表情越来越怪异。 “好好”,陈曼说完就转过身在前面带着路。淑彬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走过去挽着陈曼的手,在讲着什么。我们三人在出租车上我一句话没说,偶尔看看陈曼,她的表情一直紧绷着。 “在在8楼”,陈曼带我们来到一个小区,给我们指着一栋楼讲着。 “嗯”,我率先走了上去—— “黄淼捏着鼻子”,陈默虚弱的讲着,身上的蛛蜘网化了一部分,可是却化成了一些难闻的气体,陈默问着头有些发晕 “陈默你你怎么了。”,黄淼紧张的问着陈默,看着陈默此刻的脸色全白了。 “没没事”,陈默强撑着,他感觉自己的视野天昏地暗了。 “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黄淼的声音有些哭咽她是紧张陈默的,这么久以来是陈默陪伴着她可是此刻此刻难道说她们要死在这里吗! 236丶古呈的目的 “陈曼”,我们来到八楼,可是一股气味闻到鼻里,陈曼身体一个踉跄有些摇摇晃晃,被我急忙的扶住。“捏着鼻子”,我对淑彬吼着。 “没事头有些昏”,陈曼虚弱的讲着。我看了看淑彬。“去买些毛巾还有矿泉水。”,淑彬跑了下去,我们停在门口。 等淑彬上来之后,我将水浸湿了毛巾遮在她们的鼻子上,我一脚踹开了门。 “陈默!黄淼!”,简直不敢相信映入眼帘的却是陈默黄淼被一个奇怪的蜘蛛网压倒在地那些气味就是从蜘蛛网上传来的。 “救快救他。”,黄淼听到我的声音,艰难的转过头对我喊着 “你们坚持着”,我顾不得来不多,就跪在地上,用手触碰着那蛛蜘网可是才碰到那一刻,我惊人的发现,这蜘蛛网像长了尖刺一般,纷纷扎入我的手中,我诧异的说了出来 “你小心”,黄淼对我说着淑彬讲毛巾给他们递过去。 “没事”,我两只手深深的抓了进去,能感受到全部的蜘蛛网都扎了进去,体内感觉有些怪怪的。“啊。”,我叫了出来一把将蜘蛛网揭开,是有些重。这蜘蛛网谁弄得?这么大? “陈默陈默。”,黄淼出来的那一刻,跪在地上,就抬着陈默的头摇晃着。看得出她很心急。 “怎么样了”,我担心的问着 “那气味有毒”,黄淼着急的喊着。 “现在去医院”,我才说完,就听到陈默虚弱的声音“我没事一会就好。”,说的很轻微不过确实陈默身体在慢慢恢复。 “陈曼恐怕你不能和古呈结婚了。”,我脸色有些阴沉,走到陈曼的面前,无法面对她。 “我知道了”,陈曼后怕的点了点头。恐怕这件事发生在古呈家,谁也明白古呈是什么人了。 “不能结!陈曼是九世阴女,而古呈接近陈曼也是为了这个!”,哪知道黄淼一句话将我们全部弄怔了—— “判官,最后就一定只能四个活一个吗。”,马面问着判官他们也不舍,而且发现了陈默黄淼的变化。 “规矩是人定的,结果也会随情况而变。”,判官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可是话虽如此,但是我想不通有什么漏洞可以填补。”,马面点了点头问着判官。 “那就看黑白无常那两个家伙的野心了。”,判官心里早有了主意黑白无常的种种劣迹他们都知道。 “哦我懂了可是那还有一个人了?”,马面和牛头都明白判官的意思了。可是还差一个。 “总有位置的。”,判官想了想没有确切的答案。最近黑白无常踪迹不定,然而黑白无常更是做起了第二套计划。没错他们是想培养一个阎王出来,到时他们的地位不以言表,可是陈默和黄淼的表现越来越让他们失望甚至对李从一的仇恨都在减少。 他们决定第二套方案了,就是聚集阴司正神打算来次大闹地府!可是他们行驶这一套方案要准备的很严格,日夜游神等等这些都被他们花言巧语的劝来,可是如果真要推翻地府所剩的九殿阎王都不好办,还有一个硬家伙钟馗,地藏王菩萨倒是还好,不问地府世事 “我认为先看陈默黄淼二人的表现吧”,白无常思索再三,不到玩不得以,决不能在地府闹翻。 “恐怕有些不妙,人都讲情这个情实在说不清楚。”,黑无常说着。 “看吧大不了后期帮他们一把,那一班人当初就留了个心眼,顶着压力,强压住了如果后面陈默黄淼真的不行了,就从李从一那边下手,这班人一旦出现,我相信李从一会恨得杀了陈默和黄淼的。”,白无常阴险的笑了笑,他们到底留了哪一班人?这班人本该进入轮回,可是当初黑白无常料定日后有这么一天,专门瞒着强夺了过来,关押在找不到的地方。那班人或许是对李从一最重要的人。 “妙啊妙啊”,黑无常不禁笑了出来。 “另外那些阴司让他们准备好了。一旦躁动,要么成功,要么就万劫不复”,白无常说道这里有些可怕因为这个计划不能有失—— “什么九世阴女!”,我问着黄淼她们知道些什么?黄淼看了看陈默,咽了咽口水“古王,田青云,莫少聪他们是湘西十四邪!而古呈是古王的孙子,18岁那年便离开了湘西,来外界寻找九世阴女,炼制金刚蛊!” “湘西十四邪古王金刚蛊”,我听完都惊了一下,听到身后的陈曼在呢喃着,边呢喃边后退 “没事吧陈曼。”,我扶住她,她停了下来摇着头 “有没有破身”,黄淼小声的问了出来陈曼盯着黄淼,摇了摇头 “哪有当着面问这些的。”,淑彬不满的插了话。 “金刚蛊需要九世阴女的落红,没破就好”,黄淼没理淑彬,自顾自的讲着。我似乎想通了看来古呈接近陈曼的目的真的是要得到什么,没想到的是陈曼还是所谓的九世阴女。 “先离开这里吧。”,我说了出口,最好不要让古呈看到这一幕,我的提议得到他们的肯定。我扶着陈默一起下了楼大家在外面找了个酒店开了间房。 黄淼将陈默放在床上,照顾着他,陈默的状态也好了些至少可以坐起来了。 “按你说的金刚蛊金刚不坏,百毒不侵。那现在还有办法。”,我开了口,黄淼讲述了古呈的目的。 “嗯不过。蛊术确实很古怪而且古呈圈养了一只硕大的蜘蛛,背面有个笑脸我们就是被它产出的蜘蛛网束缚住的。”,黄淼担忧的讲着。 “既然金刚蛊百毒不侵那我的身体也差不多。那些蛊术对于我来说也没差吧。”,我想着她们略微的点了点头。 “陈曼你能接受吗。”,我担忧的坐在陈曼的身旁,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说话 “我没想到他是利用我。”,陈曼惨淡的开了口,她想到之前的种种,难怪古呈千方百计想动她可是她想不通的是,如果只是需要得到落红,那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还要跟她结婚? “为什么他要这么麻烦。”,陈曼问出了心中所想。 “据我们了解金刚蛊的确需要九世阴女的落红,可是.取落红的过程必须九世阴女心甘情愿,否则无效。”,黄淼边说边看着陈曼这么一来不明白的也清楚了。 “陈曼帮我们将古呈约出来。”,看来时间刻不容缓了。 “那我父母会不会有危险啊。”,陈曼掏出了手机,看着我们。是啊保险起见,还是将陈曼的父母接过来,或则保护起来。 “那你先别急淑彬,和陈曼去一趟,将她父母接来。”,我说了出口,陈曼同意了。她起身就要出去,淑彬跟了上去。 一下子房间就剩我们三人。我还有些尴尬黄淼看着我,嘴巴欲张欲合“谢谢。” “谢什么”,我笑了下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接下去的路我们一起吧?”,我想了很久,这一天终于有机会开口了。至少当初我们都很好 “我”,黄淼激动了下,可是被陈默拉住了 可是下一刻陈默又松开了。黄淼高兴了许多。“好” 我也想过了,哪怕最后只能活一个,至少我们的过程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明争暗斗,这样不就够了吗。 “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就将古呈收拾了。”,我压抑着心里的兴奋,跟他们说着,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果然还是对他们的期望太大了”,黑白无常看到这一幕有些发火 “看来是要推动下了。找个机会,将她们放出来。”,白无常对黑无常喊了一句—— “淑彬姐怎么办怎么办,我爸妈不会有事吧。”,在车上,陈曼焦躁不安,淑彬握着陈曼的手让她放心。“一会将你父母接去酒店,只是你明天的婚姻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真结了就麻烦了。”,陈曼着急的讲着,两个人刚下车,都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声。“曼曼,你回来啦。”,陈曼和淑彬同时回过头。就是这么巧古呈就在她们背后。 237丶准备 “淑彬姐怎么办怎么办,我爸妈不会有事吧。”,在车上,陈曼焦躁不安,淑彬握着陈曼的手让她放心。“一会将你父母接去酒店,只是你明天的婚姻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真结了就麻烦了。”,陈曼着急的讲着,两个人刚下车,都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声。“曼曼,你回来啦。”,陈曼和淑彬同时回过头。就是这么巧古呈就在她们背后—— “古呈”,陈曼瞬间紧张的喊了一句,淑彬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下意识的抓住陈曼的手稳住她的情绪。 “曼曼,你怎么了?”,古呈也是摸不到头脑,陈曼这么怕他干什么? “没事没事,被你突然这么一吓,是这个反应。”,淑彬笑着打着马虎眼。 “哦哦,这个是你朋友吧。你好,我叫古呈。”,古呈对淑彬伸出了手。 “你可要好好照顾陈曼啊,我叫陈曦。”,淑彬很大方的讲着,陈曼听到陈曦之后瞪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古呈,你怎么来了啊。”,陈曼问了出口,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明天不结婚了吗,今天你很多亲戚多来了。我来帮忙的”,古呈指了指陈曼的家,陈曼看过去,确实门口停了很多车。 “你先回去吧我们这边的规矩,你明天才能来接我呢。”,陈曼扭捏着讲着,淑彬不免的佩服陈曼着小姑娘入戏挺快的。 “没事,没事反正我们那也不讲这个。你们家估计也忙活不过来,我帮你们。”,古呈倒是先入为主的拉着陈曼朝屋子走去。陈曼一下挣开了手。“你你这样不好吧。” “是啊,帅哥,你不要太心急。明天不就接回去了嘛,这边规矩是这样的。”,淑彬上去打着掺和。古呈顿了一会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明天再来。” “亲一下”,古呈还靠了过去,陈曼忍着让他亲了一下侧脸。“你快回去吧。”,陈曼推着古呈走了。 “嗯嗯我回去了。”,古呈走了出去。 “吓死我了”,陈曼看到古呈走远了之后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跑着回去。淑彬笑了下就追了上去—— 古呈突然想回去看看,一来是两个阴使如何了,二来,今天陈曼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当他回到自己的家里,发现被踹开的家门,还有凌乱的房间。加上地上空无一人,他跑了过去,摸了摸地上化成绿水的蜘蛛网 他的脑海里飞速的运转,看这踹坏的门,看来之前的两个阴使是被人救出去的,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笑面蛛的蜘蛛丝似乎被硬生生的翻开的。 “爷爷有些不太好办了。”,古呈对着笑面蛛讲着话。 “怎么了。”,古王有些惊讶。 “之前两个阴使找到了我,不过被笑面蛛的蜘蛛网困了起来,但是今天我回来看的时候,那张网似乎被人硬生生扛起来了。”,古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古王在那头不断的思考。 “笑面蛛的蜘蛛丝遇肉便融,化作上千万的针刺进入人体血管之内等等。”,古王思考着。“孙子,你快点回来。恐怕四个阴使都在等你了!”,古王着急的喊了出来,他们从黑白无常那里了解过,其中一个阴使李从一的体质被慑魂链所选择,身体五脏六腑通通由慑魂链组成 “四个阴使?爷爷,不行明天就能炼制金刚蛊了。”,古呈说实话不舍得放弃,就等明天了。 “孙子,命要紧啊。回来吧,在我们的地方,他们阴使不敢作怪。”,古王担忧的讲着。 “不行,爷爷,就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古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古王的说法。让他放弃这个金刚蛊的机会他做不到。“爷爷,你放心,他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孙子,他们很古怪的,真的”,古王听到古呈的话一直劝着。 “好了,爷爷。金刚蛊关于九世阴女的落红记载,一定要心甘情愿吗。”,古呈也感觉到时间上的危机。 “记载上是这样讲,金刚蛊金刚不坏,百毒不侵。而九世阴女的落红是最后一步。哪怕身上早已被毒虫包裹,可是偏偏没有最后一步巩固也是徒劳,不过强取的话,书上并没有记载后果会如何。”,古王讲着。打个比方,就像装修房子,百虫只是抹灰层,而九世阴女的落红却是油漆层。 “好了,爷爷,等我明天成功了。倒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古呈有了想法,实在不行就强取了!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孙子你一定要小心啊。”,古王再三嘱托着。他们断了联系,古王都依然眉头紧锁的,而古呈却是默默的关上了门走在街上游荡着—— “爸,妈!”,陈曼推开了门就叫喊着,结果看到大厅挤满了她们家的亲戚,在大厅聊得很高兴。 “哎哟,恭喜曼曼啦。”,淑彬靠了过去,看着她的亲戚一拥而上夸着陈曼。 “大姨”,陈曼不好意思的打了声招呼,然后挤出了人群来到她的父母身旁。 “爸妈,我有事跟你们说。”,陈曼拉着她的父母走到一旁。 “怎么了闺女,那些叔叔阿姨还要人招呼呢。”,陈曼的母亲倒是笑的合不拢嘴。 “爸妈,我不能结婚了。”,陈曼才说完,她父母直接愣住了,转过来看着陈曼。“你你刚说什么?”,陈曼的父亲脸一下拉长了。 “是啊,闺女,你刚刚讲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她的母亲也吞吞吐吐的讲着。 “爸妈,古呈不是好人快点把亲戚都遣散了。然后你们跟我们走。”,陈曼着急的讲着。她的父母彻底愣住了。完全没听明白。 “什么古呈不是好人”,她的母亲看了看陈曼。陈曼焦急的求助着淑彬。 “阿姨,陈曼讲的没错,古呈两年前涉嫌一宗命案,现在警方正在准备机会将他逮捕。我们怕你们会有危险,现在来接你们去安全的地方。”,淑彬早就想好了借口,陈曼听到之后只管的点头。 “命案”,陈曼的父亲听到直接慌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爸妈,你们快跟我走吧。还有让那些亲戚都散了。”,陈曼哀求着,她的父亲反应过来之后动作也是挺迅速的,跑去客厅找着借口遣散了那些亲戚。 “走”,遣散完之后,陈曼的父母还想收拾些东西,被淑彬制止了。 “古呈竟然杀过人看上去多老实的一个年轻人啊。”,陈曼的父亲开着车,朝钻石大酒店前往。陈曼的母亲还不相信的喊着。 淑彬听到笑了一下 “是我们太草率了可是谁能想到他还背负了命案啊。”,陈曼的父亲也在叹着气。他们来到了钻石大酒店。淑彬领着他们上了楼—— “叔叔阿姨。”,我站在走廊,看见急匆匆的淑彬她们,还有陈曼的父母。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你是你是你是当初救曼儿的那个?”,我看到陈曼的母亲指着我有些惊讶。 “嗯嗯是,叔叔阿姨。”,我连忙的点着头。 “你是警察?”,陈曼的父亲看着我,不可思议的问着我。 “我”,我正要说话,淑彬抢在我前头说了句。“他就是负责这件案的。”,然后淑彬将我拉到一旁。“我跟他们讲古呈涉嫌一起命案。” “哦我明白了。”,我就反应过来,淑彬抢着回答的意思了。“帮他们安排个房间。”,我对淑彬讲着,她跑到楼下去登记了。 “叔叔阿姨,今天委屈你们暂住一晚,明天就好了。”,我严肃的跟他们讲着,看得出他们也很后怕。 等淑彬跑来将房卡递给了他们,我让淑彬带着他们去房间,留下了陈曼。 “一起进来。”,等淑彬安排好一切,跑了回来。我对陈曼讲着,推开了陈默黄淼的房间。 “都弄好了现在想个方法,今晚将古呈解决了。”,陈默和黄淼齐齐看了过来,我讲着正事。 “蛊这个东西捉摸不透,可能会渗透在空气当中,也可能在某个细节当中。如果真要对付古呈,最好出其不意。”,黄淼想了想。 “让陈曼将他约出来然后直接将他杀了。”,陈默发狠的讲了出口,我看到陈曼听到身体抖了一下。 “行吗。”,我问着陈曼,她点了点头“好好的。” 238丶地府的变化 “那地方”,我想了想,一会陈曼约得时候一定要毫无破绽才可以,那地方选哪?总不可能荒郊野外吧。 “楼顶再合适不过。”,陈默指了指天花板。我也同意了,确实,按正常来说,钻石大酒店正是陈曼和古呈结婚的地方,将古呈约在钻石大酒店也不会起疑。那这酒店恐怕要清场了。 “首先普通人先清除,又要营造一个人来人往的景象,我负责。”,既然这是在城安,这是在罗山所管辖,应该算是我们的主场。托警方的能力再合适不过。 “那我打给他。”,陈曼按下了古呈的号码,我们很安静 “古呈”,陈曼看着我们跟电话讲着。 “明天就要结婚了,晚上你能来陪我吗。”,陈曼讲着。虽然借口有些奇怪。“我在钻石大酒店楼顶晚上我们聊聊天。”,陈曼讲完之后挂了电话。还有些忐忑。 “他说好的。”,陈曼对我们讲着,我们点了点头—— “呵,一会说结婚前不能相见,一会又约我当我傻么。”,古呈挂了电话有些发狠。他看了看周围,决定去陈曼家一趟,因为他感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来到陈曼的家前,看了看有些冷落的屋子,他笑了笑一切都通了,看来今晚是鸿门宴了?那还能如何?金刚蛊的诱惑对于他来讲不能放弃。而且以他的本事,哪怕四个阴使齐聚,未必是他的对手。 “阴使是吧,那我倒要试试了。”,古呈冷笑了一番,朝钻石大酒店走去—— “爸怎么样了。”,我走到走廊上跟萍萍通着电话。 “醒着呢,我正跟陪他说话呢。”,萍萍很轻松的讲着。“你那呢,解决了吗。” “快了,晚上就解决掉古呈。”,我顿了顿。“对了,跟爸讲下,让他调动下城安的警力,帮我清除钻石大酒店的所有住户,另外让警察乔装当作客人。今晚在酒店楼顶解决。” “好的那你小心点知道吗。实在不行,我现在赶来吧?”,萍萍担心的问着我。 “没事的,一个小角色而已。爸那边你要照看着,不要让任何奇怪的人接近。”,我嘱托着萍萍,然后挂了电话—— “爸。”,萍萍挂了电话看着常定军。“从一那边有事。”,萍萍略微的笑了笑,躺在床上的常定军点了点头,他知道从一要做些什么。 “帮我帮我叫下小赵,让他安排就好了。”,常定军对萍萍讲着。 “嗯嗯”—— “这下倒好,原本我是想帮陈默和黄淼,让李从一他们止步在常定军身上,谁知道这两个不成器的竟然妥协了!”,白无常看到这一幕气愤的讲着。 “那怎么办?”,黑无常寻求着白无常的意见。 “还能怎么办,这个空竟然漏掉了,我们就帮他们填补了吧。”,白无常有了想法。 “你忘了我们不能插手?”,黑无常打断了白无常的话。虽然他们心里已经有推翻地府的主意,可是现在不是闹僵的时候啊。 “也是,而且我们去阳间未必是那小丫头的对手啊。”,白无常也点了点头。 “有了。”,白无常阴险的笑了下。“我们也来一次,梦中杀人?”,白无常看着黑无常。 “我懂了可是派谁去?”,黑无常点了点头。 “梦魇吧,他好这一口,而且他反正是我们同一阵盟的人。他再合适不过。”,白无常心中早有了人选,梦魇是谁?梦魇若在地府可谓是个特殊的阴司,他没有固定的形象在地府当中常以一团雾气示人。可是当进入人的梦境,他的形象就多了,可谓千奇百怪。而且这种阴司有种特殊的爱好,爱吃人的梦境,又会掌控人的梦境,更会梦中杀人。只不过阎王在府,地府冥律十分苛刻。梦魇收敛了许多,如今阎王转世,地府由第一判官执掌,地府当中的阴司都开始做些小动作了。梦魇自然不放过折磨人的机会。 “另外我看那班人就在他们解决古呈之后放出来合适不过了。你要抓紧了。”,白无常补了一点,黑无常马上就意会了。最近牛头马面时常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就凭黑无常去找梦魇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过说到牛头马面,最近他们也是受了一脸的气,一些小阴司都敢给他们臭脸色了。就比如夜游神那边,开始在阳间搜刮年轻女子,强抢入地府,夜游神本性好色,上次牛头马面正巧碰见了夜游神夺走阳间一女子的魂,强关入他的住宅牛头马面气不过上去制止,岂料被夜游神倒打一耙,诉说牛头马面无凭无据,说来也怪,那抢来的女子竟然不见了。让牛头马面活活的受了一肚子的气。谁给夜游神的胆子?除了黑白无常还能有谁? “判官最近黑白无常的动作越来越大了。”,牛头马面来到判官跟前,细声的讲着,虽说细声,但是仇恨很足。 “越大越好,就是要等他们憋不住的时候。”,判官毫不在意的讲了出来,他也很气,但是没办法。他始终只是阎王手下的第一判官。蛇无头不行,没有阎王坐镇,难以让那些想入非非的阴司信服。 “可是”,马面刚张口又憋了回去。“哎。”,他叹了一声。 “放心,只要李从一顺顺利利,他们所做的都要付出代价。”,判官冷漠的讲了出口。“另外,有些事你们看到了,不一定要告诉我。”,判官突然阴森的看着牛头马面。 “什么意思?”,牛头马面没反应过来。 “比如违背地府冥律者若是在阳间他们消失一两个,地府也不会知道的吧?”,判官突然笑了出口,声音很豪爽,他的意思很明显。牛头马面同时很有深意的点了点头。“而且,就算地府知道了。如今大小事由我掌控我没彻查不就行了吗?”,判官继续讲着。牛头马面直接笑了出声。 “判官真的是比我等粗人妙啊。”,马面夸赞着。 “妈的,这下终于依了我老牛的脾气了。”,牛头更是激动,牛鼻子上的铁环就没停下来过。 “那你们懂了吧下次见到,直接在阳间将他们”,判官越说越小声,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了。 “可是如果让天师看到怎么办?”,马面虽说很高兴,可是他却担心起这么一个人。他口中的天师便是捉鬼天师钟馗。钟馗这个阴司在地府的地位有些特殊,他很少呆在地府,一般游荡在阳间。而且钟馗的脾气很怪,可以说他谁都不服,但是却最服阎王,所以对地府冥律很遵守,虽然判官给了牛头马面在阳间悄悄结果那些违背冥律的阴司可是被钟馗撞见倒也说不过去。 “是有些棘手,可是钟馗也不卖我面子。所以你们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别让钟馗逮着了。”,判官讲了出口,他自然知道钟馗的做事风格,依地府冥律来讲,扰地府人间纲常阴司正神,带由阎王判定,罪重者斩立决。罪轻者打入无间地狱而如今阎王不在,恐怕让钟馗看到也只是将那阴司带回地府。如果看到牛头马面滥用私刑,私自结果了阴司的性命,恐怕麻烦就大了。 “好吧那我们小心点。”,马面和牛头离去之后,反而更加观察那些阴司的动向。因为依他们所想,终于可以杀了那些败类了。也当给黑白无常当头棒喝! “梦魇,我和白无常的意思你都明白了吗。”,黑无常站在一团雾气面前,说来也怪,那团雾气音乐出现一张人脸,声音有些阴阳怪气。“呵呵我知道。就当我给你们的投名状了吧。”,梦魇笑了下就朝人间飘去。 梦魇刚有进入阳间,却被牛头马面的身影拦住了。 “在我的记忆里,恐怕你梦魇并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去阳间吧。”,马面打量着梦魇,他和牛头运气也不赖,就这么巧盯住了梦魇。 “马总兵,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梦魇好歹也是个散神啊怎么,还不让我阴间人间来回窜了啊?”,梦魇倒也不急,怪笑着回应。 “窜?呵呵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点咯。”,马面主动给梦魇让开了一条道。而牛头也是笑嘻嘻的让开了。梦魇瞬间不敢走了,他感觉有些奇怪。牛头出了名的脾气暴,可是这次怎么嬉皮笑脸的? “走啊快走啊。免得说我们不让你去窜。”,马面催促着梦魇,梦魇也没吭声朝人间出发着。 “老牛,手痒吗。”,马面和牛头看着梦魇离去的身影,阴险的笑了两句。 “我痒很久了。梦魇和黑白无常的勾当可不少。就拿梦魇开个头吧。哈哈。” 239丶来吧 “那走咯?”,马面坏笑了一下。 “走咯。”,牛头更是笑的不亦乐乎。二者纷纷追了上去—— “整栋楼都是警察,剩下的就是等古呈来了。”,经过整理之后,一切都弄好了。整栋酒店都被清场,而且那些警察也乔装成住客进入了酒店里面。他们记住了古呈的模样,一旦古呈出现,就立即警戒。 “那.那我”,陈曼指了指自己,问着我们。 “在房间里陪你的父母,看电视就好。”,我对她讲着,她哦的一声。 “那我们走吧?”,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陈默也好的差不多了。我问着他们的意见。 “嗯走。”,黄淼等着陈默发话,陈默咳了咳,低沉的讲着。我们四个第一次如此的同心协力。朝楼顶走着—— 古呈来到钻石大酒店的门口,他看了看门前来来往往的人儿,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望着楼顶,还有些高。终于,他迈了进去。 “目标已进入大厅。”,对讲机里,每个警察都在密切的联系。 “目标已乘上电梯,朝楼顶出发着。”,我听着对讲机里的内容看了看天色,似乎月光刚刚好。 “来了。”,我对淑彬,陈默黄淼讲着,关掉了对讲机,我们四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面对着走廊出来的大门。 “待遇倒也不错。”,陈默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说了一声。 “呵”,我笑了一下,是因为四个人齐心协力,才有的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轻松吗?我也不瞧大门了。干脆尝起杯中的红酒。 一个脚步声慢慢的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四人没有谁看过去,而是互相的笑了笑。 “难得”,一个男声在我们耳边响起。他搬开了凳子,坐了下来。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四个阴使全来了。” “呵呵。”,我冷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 “只是我不知道,你们如何找到陈曼的。”,古呈动了动身子,看着我。脸有些干练。 “只能说你不巧了,陈曼认识我的时候比你早。”,我笑了出口。 “没想到,百密一疏。”,古呈特意对着淑彬讲,因为看见淑彬比看见我们都多。 “没想到啊看来我与九世阴女的婚姻是无缘了。”,古呈突然站了起来,随之,我们四个人也站了起来看着他。“看来,不处理掉你们几个,也没办法继续。” “你倒是口气挺大的。”,我有些嘲谑,看他的年龄与我们不争上下,他的口气倒是远远超过了我们。 “那是”,古呈突然发狠,一脚提了起来,朝桌面上压去。“我有这个实力!”,他吼得很大声,桌子直接被他踹裂了!看来这是真的要开打了。 “呼。”,他狂叫了出来,直接一只脚勾起了板凳,顺势将凳子朝我们这边踹来。我两只手护在头前,那板凳砸在我的身上落在了地上。我拍了拍手,示意无事。看来古呈不仅精通蛊术,就连身手也不一般。 “还行”,古呈倒也嚣张,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对我们四人讲着。 “嗯?”,他突然对我比了比拳头,似乎要跟我单挑一般。我转过身对陈默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后些。虽然我不会功夫。倒也不怕这家伙。 “啊。”,他叫了出来,直接一脚勾起朝我肚子袭来。我迎了上去一脚打算跟他拼脚力,哪知道他突然在空中变化了一番,一个转身,另外一只脚就踹在了我的脸上。将我踢翻了他得意的冷笑了下,我倒也不恼,总之没有疼痛,我站了起来,挑衅的对他张了张手,他气的脸都绷紧了。 “呵”,他再次冲了过来,见状就是朝我右脸一拳轰来。可能是被我挑衅了一番,他有些气急,被我逮到机会跟他肘碰肘,果然是练过。他的力度很大,我还是倒退了几步,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似乎很匪夷所思。“是你将蜘蛛网搬开的?”,他指着我。 “你是李从一吧。”,他又补了一句。我没回答他,而是继续挑衅着他。 “呵”,看来自负的人都有同一个表现,不经激。果然丧失理智的朝我冲来,他高高跃起,肘子就朝我的脑袋撞来,我头偏离到一旁,他一个左拐就朝我的右脸再次打来等等,那是什么?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肘子离我脸越来越近,可是肘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右手自然不能闲着,直接一链子朝他劈头盖脸的挥去。古呈直接滚落在地上,避开了这一链子,我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他的皮肤里面藏着什么!没错,之前他的肘子离我脸部越来越近,我看到肘子下面的皮肤,突然一对黑乎乎的牙齿翻开了皮肉,冒了出来古呈好狠。他表面是肉搏,可是皮肤下却藏着杀机。 “我等不了了直接解决了吧。”,陈默喊了出口,将哭丧棒拿了出来,横举在空中。他的手摸在哭丧棒的中央,感觉像是打开了一幅画!就像打开卷轴一般,哭丧棒原本一根立体的东西,却出现了平面 “阴阳无常,鬼令吾想,生死在册,听天由命。一举哭丧,二扯哭丧,三成哭丧。”,他喊了出口,而被拉成平面的哭丧棒,竟然像一幅画而画中猛然一个持着哭丧棒的黑影子就蹦了出来,一棒子朝古呈打去。不是黑影子!是黑无常! “哼、”,令人更想不到的是古呈,他突然大叫出来,身上的衣服碎开而他的皮肉在翻滚!为什么这么说,原本黄色的体色,此刻却因为皮肉里藏着的东西纷纷钻了出来,显得恶心一只只毒虫从体内钻了出来,附在体表,而古呈俨然变成了一个发黑的毒人!一对对毒虫的眼睛盯着我们,令我们发慌。 “虽说金刚蛊差个九世阴女,但是,如今的地步对付你们已经完全足够了。”,古呈笑的很可怕,他的气场完全变了。他举着手,一把抓住了黑无常的影子,而更悬疑的是他体表上的毒虫,纷纷爬动了起来,绕着黑无常的影子就缠了起来那些毒虫像连成了一座桥,一直延伸到陈默的手里 “快松开。”,我喊了出去,那些毒虫蔓延都快接近了陈默的身体。可是陈默却松不开哭丧棒,空中黑无常的影子完全束缚的不动。我一链子砸了过去,才让陈默松开了哭丧棒—— “你怎么了。”,黑无常突然肚子一凹,显然有些不对劲,白无常询问着。 “感觉好像受了伤。”,黑无常也想不通,他疑惑的讲着。 “受伤?你和谁争斗过?”,白无常更加疑惑了。 “难道是陈默?”,黑无常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陈默了,因为借用黑无常是要耗分元神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白无常骂了一句,自然是骂陈默,黄淼。“对了,梦魇那边怎么样了。”,白无常问着黑无常。 “已经出发了。”,黑无常颤抖的讲着,不过这种不好的状态马上就恢复了—— “你们一起上吧。”,面对这个古呈,不面对这个毒人。他的外表完全别毒虫覆盖了。 “阴阳无常,鬼怪无常。” “阴使号令,特此借兵,前来助我,免去惨刑!”,黄淼和淑彬同时出手,包括我我也不能闲着,鬼充斥了整个大楼而古呈更是毫不慌张,他的胸膛起伏的很夸张,感觉快爆开一样,可是下一秒真的爆开了?不算吧,很恶心的一幕,他的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撕开了,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一条条露了出来,一个巨大的蜘蛛还带着血就跳了出来。那个蜘蛛的背面掺杂着笑脸不会吧,竟然体内还藏了一个蜘蛛?古呈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那条蜘蛛高高跃起,用自己的獠牙咬在那些鬼的身上,瞬间一阵腐蚀的声音,那些鬼还没哀嚎便化成一滩水落在天台之上这蜘蛛的牙齿有毒! 古呈站在后方看着这条蜘蛛大杀特杀,我自然不可能闲着,一条链子说时迟那时快,朝他砸去。 “可笑。”,古呈阴险的笑了出来,一样的结果,他饱含毒虫的双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慑魂链。那些毒虫顺势攀爬在链条之上,朝我迅速的逼进。 “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同于常人,哪怕你钢筋铁骨,可是你的魂依然脆弱不堪。” 240丶古曼童也是孩子 “啊”,可是谁知道陪伴淑彬很久的古曼童,其中一个掉了下来。发出刺耳的叫声,古呈闲下来的一只手直接朝空中的古曼童甩去,而毒虫直接包裹了其中一个古曼童我心中急的不行,长久相处以来,淑彬可谓对两个古曼童视如己出古曼童,不能有事! “找死!”,我大喊出来,猛烈的跺了跺脚,被古呈抓住的一端,突然变长敲在古呈的腹部,将他打了出去。我收了回来,直接跑去抱着地上的古曼童。 “你你别吓我!”,淑彬蹲在古曼童的面前,木属性的古曼童我第一次看到他手足无措的咬着手指站在倒地的土属性古曼童身旁,淑彬更是慌张的不行。 我看着木属性古曼童身上的窟窿,被毒虫咬烂的地方,瞬间变空,朝全身蔓延恐怕,恐怕,恐怕没救了。我难过的站了起来木属性的状态十分的不好,他张着小嘴,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应有的孩童般的纯真。 “嘤嘤”,木古曼童跪在地上,天真的摇着地上的土古曼童,嘴里发着听不懂的声音。 “妈妈妈妈。”,当我听到这一声的时候,完全呆了这是古曼童所说的话吗?我看着一旁的淑彬,她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嘤嘤”,而木古曼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玩伴已经离开了。他单纯的摇晃着地上的古曼童,可是却没有回应。淑彬泣不成声我看着这一幕捏紧了手中的链子。 “古呈你完了。”,我咬着字说了出口,回想起当初遇到古曼童,收复古曼童古曼童与我们的日子,古呈必须死。 “身为阴使,养鬼为患呵呵。还谈感情。就凭你们?”,古呈不屑的哼着声音。 “不仅是你包括这个怪物,你们谁也活不了。”,我发狠的指着那个立在古呈肩上的蜘蛛,完全秉承了古呈高傲的气息。 淑彬抱着古曼童的尸体,我率先迈了上去,对于古曼童我只能拿着古呈的人头血祭。我冲的很快,那蜘蛛一个身影就跳了过来,一口唾沫直接喷在了我的胸膛之上,我也没躲,闻到一股臭味和听到一阵腐蚀的声音 我朝古呈冲着,古呈也不躲,那个蜘蛛使命的拦着我我避开之后,眼见古呈离我几步之遥,那个蜘蛛发出共鸣。我撇了撇后方,笑了一下直接停住了脚步,一链子死死的砸在了蜘蛛的背上一声咆哮,那蜘蛛狠狠的落在地上。我朝陈默黄淼看去他们自然懂得我的意思。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陈默,黄淼同时念着,哭丧棒的顶端瞬间飞出了钩子,不止一条!三五成群的朝地上的蜘蛛缠去。 “你敢!”,古呈终于慌了一次,他焦急的喊完,直接朝我迈来 “冥火齐聚,妖邪避及。”,我低着头慢慢的看了过去,慑魂链被我横着跑了出去,化作一点一点犹如繁星朝古呈抛去。“你当我傻吗.”,我嘲谑着他,我知道不可能打到他,可是换种方式就不一样了。那些冥火团齐齐砸在古呈的身上,古呈身上不断有毒虫落地古呈不断的朝后退着。我张开了右手,那些冥火重聚成链,现在我手,蜘蛛被陈默黄淼五花大绑的动弹不得,现在就结果了你的命。 “呵”,我还不忘嘲笑着古呈,在他慌张的眼睛下,狠狠的就打穿了蜘蛛的腹部 “不.”,古呈说了出口,一丝丝血从嘴边顺流了出来—— 古王一直担心着自己宝贝孙子的状况,可是突然笑面蛛变得焦躁不安,有些发狂,还没疯狂多久便四脚朝天的缩在一块。古王吃惊的说不出话“死死死了!”,原来笑面蛛被古呈古王爷孙俩炼制成了传声蛊,一雌一雄,二者生死相连。一方若死,另外一方也无法苟活—— 古呈随手朝身上一抓,一把毒虫落入了手里,他让我们癫狂的做了个动作,就是将满手的毒虫塞进了嘴里,仇恨的嚼着,盯着我们黑色的汁液从他嘴里喷洒了出来。 “你们害得我前功尽弃,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古呈边嚼边发狠着我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断的将体表的毒虫抠了下来黑色的体表被硬生生的挖出了红色的血肉,那些毒虫全部塞入了嘴里,他的喉咙在咽,可是他的肚子动作更大啊! 原本他的胸膛就是被撕开的,可是随着他嚼的动作,他的肚子给我们的感觉似乎里面还有一张大嘴一般,在啃噬着食物。 “哈哈”,古呈越来越疯狂了,他边吞噬,边跪了下来,仿佛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无法在支撑站起来了。他边跪边阴险的笑着他的肚子起伏的越来也大,仿佛什么东西要迸出来了! “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就算你们活了,我爷爷也会替我报仇的。”。古呈艰难的说完这句话最后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双膝跪地而他的后背却活活的撕开了就像他的人皮只是个摆设而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东西。一对犹如人头般大的眼睛泛着红光率先露了出来! 我们纷纷后退着,谁也不敢相信古呈的身体不仅容纳了一个蜘蛛,还容纳了一条巨大的蜈蚣!那条蜈蚣从古呈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跳在了我们的面前,它的鼻孔还在发着臭气。 蛊术果然不可思议!我心里惊讶着,面对着这个蜈蚣,我却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沉沉的拍了一下。 “我来”,一个低沉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这声音好冷我根本听不出话是谁说的。我转过去,看着披头散发的淑彬一只手正搭在我的肩上,那句话竟然是她说的?我回头朝古曼童尸体的地方看去只留下了一个古曼童的影子 淑彬的右肩上,站着木古曼童它面目狰狞,从未有过的凶恶,眼睛变得血红,指甲獠牙在月光下发着光。那个古曼童不断的发着声,长牙舞爪的对着面前的蜈蚣像是一种挑衅。 “气场好强”,我心里不禁暗叹,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了淑彬,因为或许这是她要给古曼童报仇的机会。我朝后退着淑彬走到了我原先的位置,我和陈默,黄淼并排站在后方。看着淑彬的背影,莫名的安全感就连那个立在淑彬肩上木古曼童的背影亦是如此。 “给他报仇” “给给给弟弟报仇。”,我完全呆了,没想到古曼童这么久以来竟然会说人话了,哪怕有些生瘪,而且听不清楚。可是确确实实的说了出来。淑彬握着镇魂扇,直接一个翻手,镇魂扇消失了。 这是为了什么?我不懂淑彬的套路,木古曼童脱离了淑彬的肩膀,朝后退着飘到了淑彬的背后面,淑彬一动不动的站着。可是古曼童却突然朝淑彬身体撞击去! “上身!”,我们三人同时说了出口,没错木古曼童瞬间进入了淑彬的体内,淑彬身子前倾了一番,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像个傀儡低着头悬浮在空中,与蜈蚣持平。 “嘶!”,可是这一刻,我们的心却揪了起来,蜈蚣看着面前的淑彬,仿佛淑彬惹恼了他,直接狂叫了出来,无数只腿瞬间动了起来,直接一头撞在了淑彬的身上,我们看着淑彬就像个发泄的气球,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这可是33楼的楼顶啊!我发了疯的跑过去,眼见淑彬从楼顶直接往地面坠着我一链子缠住了栏杆,顺势跳了下去! 我看着闭着眼睛的淑彬,怎么会这样!我伸长着手,身体进行着自由落体,可是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淑彬”,我顿住了,淑彬在空中往下坠的时候,突然挣开了眼睛,眼睛有些泛蓝.瞪得很大,令我有些认不清楚她是谁了!可是下一秒淑彬直接保持平衡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朝楼顶挥去,枝蔓就像长在她身上一般,朝楼顶袭去,淑彬一把抓住了我,借着枝蔓一起飞了上去! 这还是淑彬吗 “从一!淑彬!”,黄淼和陈默同时靠在栏杆上,看到我们瞬间飞了上来,大叫了起来。淑彬将我仍在平台,继续和蜈蚣对视着。 “吼!”,那蜈蚣动着无数条腿朝淑彬快速的移去,一个摆尾沉沉的尾巴就直接朝空中的淑彬砸去! 那一条条枝蔓,从淑彬的手中飞了出来,淑彬直接跳在了蜈蚣的背上,那一条条枝蔓就像审问罪犯的鞭子,在蜈蚣的身上抽的啪啪作响。 甚至产生了火花,淑彬迅速朝蜈蚣的头部跑着,双手的枝蔓如同在空中作舞,“凌乱”的可怕! 241丶常定军的梦 蜈蚣的躁动将整栋楼弄得很响,淑彬跑到了蜈蚣的头部,就是一脚踢出去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腿变成了一根很粗的数干,就是砸在了蜈蚣的头上。一声沉吟,蜈蚣竟然被淑彬一脚踹翻了,在空中翻了一圈,跌在地上。 淑彬跳了上去,砸在蜈蚣的腹部,双手就是死死的扯着那蜈蚣的腿,啪的一声,两只腿被活活的扯了下来,淑彬丢在一旁,速度快的惊人。那蜈蚣始终是笨拙,所有的腿,竟然都被扯掉了,地上躺着蜈蚣的腿而蜈蚣这剩下一副躯壳仰着天躺着。 “有没有刀”,淑彬朝我们喊着,那声音参杂了两个人的语气,一个古曼童,一个何淑彬。 我们摇了摇头,她也没再说什么,跳到一旁,枝蔓从她的体内飘了出来,缠着只剩驱壳蜈蚣,将它缠至了上空,猛地朝地上砸着!我看着都痛,别说那蜈蚣了。 来来复复,那蜈蚣硬是越砸越虚弱—— “看来这梦魇还真的被我们猜对了。”,牛头马面紧跟着梦魇,看着梦魇直接钻入了常定军的脑里。常萍萍坐在常定军的床旁,完全没发觉梦魇的到来。 而常定军做了个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手术室当中,看着一群医生围着一个病人,他探了探脚,结果看到一个惊人的现象,躺在病床上的人正是他!他正亲眼看着自己被急救。 他看着这一幕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似曾相识。他跟着那些病人紧张起来一直到那些医生叹着气散开了病床上的常定军,心脏仪也停止跳动了。常定军感觉自己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我死了吗?”,常定军走过去,抓着那些医生问着,可是却抓空了。那些医生根本看不到另外一个常定军,才手术外走着。常定军在身后只管的喊着可是却得不到回应。 而在他绝望的时候,却看到地面上钻出了一个小人,那个黑乎乎的小人,轻轻一跃跳在了手术台上的常定军脸旁,拿出了一个印子照着额头一按站在一旁的常定军感觉有股力量在牵引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就钻入了手术台上自己的体内! “呼!”,常定军睁开了眼睛,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胸脯,可是这是哪?这,这,这是他的办公室? “常队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陈平,常定军不敢相信的盯着面前这个陈平怎么年轻了? “怎么了”,常定军揉了揉眼睛。 “常队长,你还是回去休息下吧,你每天都睡在办公室里不太好。”,陈平劝导着 “没事,那个袁化找到了吗。”,常定军下意识的说了出口,钢说出来他的大脑感觉就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想起了些什么,袁华八年前那个袁华?他看着自己的皮肤,跑去照着镜子,自己真的年轻了? “找到了,躲在深山里。”,陈平汇报着,原来这个袁华他们追踪了很久,在罗山市犯下了灭门案,一直在外躲藏,最近得知了他的下落。最主要的一点,这个袁华当初常定军就是为了袁华这起案子,而没赶上看萍萍的母亲最后一眼。 曾经的一幕幕让常定军回到了现实,这都是梦可是如果梦里能了却当年的愿望。那多好啊他也不管什么工作,什么袁华,夺门而出。 说实话,明知这是梦,他多希望停留在梦里,他开着车朝医院赶着。他有些手抖,有些心慌车子开到了医院,他跑了上去。 那些病房,那些经历,他依然记得。推开了病房,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仅靠氧气瓶强撑的妻子。 “爸!”,那时候的萍萍还年轻她看到常定军崩溃的喊着。常定军愣住了,他永远不会想到,当年没赶上最后一面,已经沉痛了一辈子,可是如今看见了,心更痛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受着苦。他默默的走了过去。 “可儿,我来了”,常定军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他颤抖的握着蔡可的手。 “你来了”,这句话虽然没有声音,蔡可微弱的张着嘴,可是常定军知道她要说什么。蔡可满足的笑了笑,眼睛朝某个地方看去。 常定军看了过去,心在发抖。但是他依然站了起来,将蔡可的手放在被子里面,他掩着泪,一步一步朝氧气瓶走去。 “爸不要。”,萍萍崩溃的跑过来喊着,可是被常定军拦住了。 “让你妈走吧,这样她舒服点。”,常定军带着梗咽的声音讲着,默默的关上了阀门躺在床上的蔡可流出了两行泪,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至少她最后一刻是满足的。 “妈。”,萍萍趴在了蔡可的身上哭泣着。常定军身子晃了几下勉强的才站稳。 “可儿”,可是他下一刻却惊人的看着蔡可儿站在他的面前,身子显得有些透明。是幻觉吗? “定军,照顾好萍萍。她再过几年也要嫁人了,可是”,蔡可儿转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体上的萍萍。“可是,我等不到那天了。” “不”,常定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着面前的蔡可,他大脑有些空白。 “死了就是死了,没有放不下的。”,常定军突然听到空气中有着两个陌生人的声音,一秒钟的时间,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出现在他一左一右。“畜生?”,常定军捂着嘴巴惊讶的喊了出来。 “畜生?我并不认为从一找了个好岳父。”,马面听到之后有些发气,语气有些不爽的对牛头讲着。 “梦魇出来吧。”,牛头哼了一声,一蹄子就朝面前的蔡可砸去。蔡可瞬间四散了。 “可儿!”,常定军看到面前的可儿被这个畜生打散了,瞬间懵了,冲过去抓着空气被牛头马面一人一蹄子抓了回来。 “还不出来吗!”,马面愤怒的踩了下地板,感觉空间都在晃动。 “不知不知牛头马面来此何为啊。”,整个空间开始产生了漩涡,那些一景一画全部被吸附在漩涡之中,最后周围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而面前却多了一个迷雾。迷雾当中却有一张脸。 “萍萍可儿她们人了。”,常定军慌张的问着。牛头马面并没有搭理常定军而是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手朝梦魇走去。 “你不知道地府冥律吗。”,马面说的很冷漠,一直看着自己蹄子上的花纹。 “知知道啊”,梦魇有些慌了,他看着牛头马面这两个有些不对劲。“我没触犯啊”,梦魇又补了一句,并且朝后退着。 “没触犯?那你倒是挺会窜的啊。”,牛头阴险的笑了下。 “我就贪玩些来看看他憧憬什么。”,梦魇赔着笑。 “呸!”,这话一出,牛头率先吐了一口吐沫。“你当我们傻吗。” “好了,我们也不废话了,黑白小儿的心思我们都知道,既然你们顶风犯案,我们自有处理的方式。”,马面讲着。 “好吧我跟你们回去。”,梦魇服软的讲了出来。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是因为回到地府,至少黑白无常要出手相帮,倒也不会让自己太难看。 “你以为还能回地府吗?”,马面讲的很缓慢,梦魇盯着马面突然张开了嘴,虽然不清楚它的嘴在哪里!吐出了黑乎乎的雾朝牛头马面缠去,他想跑!废话,马面的话明摆着要让他死在这里了。 “啊呸。兔崽子,你牛爷爷手痒很久了!”,牛头看着围来的迷雾,直接一蹄子砸了过去,他的蹄子穿过了迷雾,变得很长,直接抓住了逃跑的梦魇,将梦魇拉到了面前。 “饶饶”,梦魇还没说完,就被牛头扔在了地上,牛头一脚就踩下去“哎哟,我去,他还遁地了?”,牛头骂了出口,梦魇掉在地上,眼见蹄子就要落了下来,他直接在地上散开了。 “去哪了啊?”,牛头马面四处看着,可是当看到正在发呆的常定军,他们就知道梦魇去哪了。因为有两个常定军!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喂,我问你们。李从一和常萍萍怎么认识的。”,牛头和马面同时走过去,问着两个常定军,真的常定军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他反应过来之后看着自己的身旁,竟然站着另外一个自己! “你是谁!”,真的常定军吼了出来。 “你是谁!”,没想到梦魇也有模有样的学着。 “喂喂喂,老子正问你们话呢。”,牛头气的跺了跺脚,两个常定军都闭了声看着牛头马面。 “我不知道”,真的常定军回答的很干脆很利落。 “你竟然会不知道,哈哈,你还敢冒充我!”,梦魇猖狂的笑了出来,可是下一刻就是牛头迎面的一拳。 “为为为什么。”,随着梦魇最后一句话,他也消失了。 “妈的,他本来就不知道啊,你知道个鬼。”,牛头拍了拍手,还骂了一句。解决完梦魇之后,牛头马面齐纷纷的看着常定军。 242丶常定军的决定 “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常定军被盯得发麻,说话都不清楚。 “人之所以有感情,就是会懂的放下,懂的拾起。贪图过去,迷恋往昔那只不过是麻痹自己,换个方式告诉别人自己的无能。”,马面顿了顿嗓子,对常定军讲着。如果李从一在此,他绝对不会相信这话是马面说的。 “我”,常定军全部听进去了,说不出话,或许说不知道说什么。 “讲正事吧。”,马面换了换语气,他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你讲便是了,我不会言语。”,牛头哼了一声侧着身子站着。 “好吧,常定军。你几天前就已经死了。”,马面瞪着常定军,常定军听到之后反而没有预料当中的害怕。 “我猜到了”,常定军惨淡了笑了一下,倒是将牛头马面弄怔了。“我知道子弹打中了哪。很感谢上天让我多活了几天,多看了几眼最在乎的人。” “我很欣赏你。”,马面憋了很久最后很赞叹的讲了出口。 “你们是带我走的吗。”,常定军失落的看着马面牛头。 “至少现在不是。”,马面急忙开了口。又很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样跟你说吧,你的死我们不管,而是由你的女儿或则你的女婿亲手带走你。”,马面讲了出来,常定军听到之后身体猛震了一下,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或许李从一下不了手。 “没有其他方法了吗。”,常定军讲的很小声。 “我想你该听过传说,我是马面,他是牛头。并不是你所谓的畜生。而李从一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这我知道。”,常定军听到他们自称牛头马面倒是失色了。 “你的女婿,很可能是未来的地府执掌人,阎罗王!而你却阻挡了他们前行的脚步。”,马面讲的没有一丝感情。“地府几百年来无头,里面阴司正神开始顶风作案。而你的起死回生就是那些不作为的阴司故意施出来阻挡李从一的。” “阎王从一”,常定军一时没消化。他不断的念叨着。“我明白了”,常定军恐怕明白了。 “好好陪他们最后一段时间吧。”,马面讲完之后带着牛头离去了。 “最后一段时间”,常定军惊醒了,睁开了双眼,此刻的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爸,你怎么了。”,看着常定军突然醒来,萍萍紧张的问着。 “没没,没事。”,常定军强笑了一下—— “梦魇办事效率也太慢了吧。”,白无常有些暴躁的问着黑无常。 “这不是他的风格啊。”,黑无常也不了解。为什么这次这么久? “爽啊。”,谁知道黑白无常的身后就响起了牛头震天的笑声。 “爽什么啊。”,马面也说的很大声。故意说给黑白无常听的。 “总之很爽,那些不怕死的家伙,这次就得到教训了吧。”,牛头继续讲着,两个说完就走远了。 “什么意思?”,白无常纳闷的问着黑无常。 “有病吧牛头本来神经就有些大条。”,黑无常特别指了指脑袋—— 常定军躺在病床上,一直闭着眼睛,其实他并没有睡着。而是心里在发酸。他终于知道自己怎么活着了。他舍不得,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以后孤苦伶仃。他不舍得,他不舍得自己没看到女儿幸福的时刻。可是,他必须要走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婿不是普通人。而女儿也不是普通人,他不能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可儿我要来陪你了。”,想通了之后,常定军心里在笑,可是泪水却掩盖不住任何情绪流了出来。当然,萍萍是不会看到的—— “可以了。”,我跑了上去抓住发狂的淑彬,那个蜈蚣已经被折磨的无法动弹,像一具死尸任由淑彬主宰。 “可以了?可以了?”,淑彬疯了般的问着自己。淑彬将我推开,自己跪了下来。身体背部一个影子直接冲了出来,将我们吓了一跳。是古曼童!它跑了出来倒在地上,像个小孩一样在地上喘息着,休息着。我看着淑彬,以为她昏倒了,结果她只是趴在地上不想起来。 我看着整个平台剩下的一具蜈蚣的尸体和一具古呈的皮囊。接下去的让警方解决吧。 “下去吧。”,我对陈默黄淼讲着,抱起了淑彬,她一句话也没吭,受了巨大的刺激。古曼童看到我抱起了淑彬,对我叫着。我将它一起抱了起来—— “孙孙子。”,古王担心了一晚上,可是当他捂着胸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死了。湘西巫蛊,而那个蜈蚣正是古呈的本命蛊,以血圈养。古王不断的捶着自己的座椅。“将13邪给我叫来!”,古王吩咐了下去。 “阴使,你杀我孙儿,我定要让你们偿命!”,古王决定好了,不管如何,哪怕与地府为敌。孙儿的仇必须得报!—— 我将淑彬抱回了房间里面,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叹了一口气,所剩的木古曼童乖乖的蹲在淑彬的脸边,给她擦着脸。 “淑彬还好吗。”,我走了出去,黄淼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接下去湘西十四邪等我安置好了常定军,我们在一起好吗。”,我急忙的说出口。 “嗯。”,黄淼等着陈默回答,陈默点了点头。 “那你们.早些休息吧。这段时间就住在城安,等我忙完回来找你们”,我讲着。他们也同意了,进了房间,我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便衣。还有开门探出头的陈曼。 “你没事吧。”,陈曼看到我站在门口,小跑的来到我面前问着我。 “没事”,我摇来摇头,看着房间门。 “淑彬姐”,陈曼看着我的反应,僵硬的问了出来,我指了指门里面。“安慰下她。”,我对陈曼讲着,她大致的明白了些,点了点头,轻轻的打开门走进去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可是不久陈曼就走了出来对我摇着头。看来她也没办法,那只能等淑彬自己恢复了。 “晚上你来陪淑彬姐吧。”,我对陈曼讲着。她点了点头。 “我明天要回去了。”,我想了想和陈曼讲了出口。 “这么快”,她很久才轻声的讲了三个字。 “嗯我多想回到当初我们相识的时候,那时候我什么责任都没有。”,我感叹了出口,当初我为了殡仪馆的人踏上了寻仇的路,那时我没和陈默黄淼反目成仇,那时至少我还没要自相残杀。 “我知道”,陈曼张开了手抱住了我。“我们不是同一种人,望你安好。”,她在我耳边讲的很温柔,然后松开了 “很高兴认识你。如果如果有机会,我再回来看你。”,我笑了下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以后这个机会。 “嗯你去休息吧。我来陪淑彬姐就好了。”,陈曼突然恢复成原有的调皮,推着我让我走。 “嗯拜托你了。”,我回到房间,给萍萍打了个电话。 “我明早回来,已经解决好了。”,我跟萍萍说着。 “嗯没事就好。”,萍萍应了一声。简单的和萍萍说了两句,我便挂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判官,阴司正神在阳间遇害了。”,黑白无常来到判官的跟前汇报着。没错,梦魇这么久没回来,谁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阴司正神全部记录在册,谁有意外,仕官表都一览无余。仕官表相传在阎罗殿堂之外,有一巨大的玄铁,上面刻着每一位阴司的名字,所管什么。如果哪位阴司遭有不测,仕官表都会有反应,凭空消失阴司的名字不说,还会发出令鬼恐慌的黑光。 “我知道。”,判官很简单的应了一句,让白无常硬是不知道说什么。 “阴司正神在阳间遇害,按地府冥律定要清查。”,白无常喝声讲着,还不忘看着牛头马面。 “你在教我做事么。”,判官很冷淡的回了一句,让白无常吃了一个瘪。“我想知道梦魇为何去了阳间,另外在哪里遇害。”,判官看着白无常。 243丶转变 “判官一向秉公执法,我等也只是尽自己一份力罢了。”,白无常突然笑了笑。“那我等告退。”,白无常拉着黑无常走掉了。 “让那些家伙收敛点。”,白无常带着黑无常离开之后,严肃的讲着。 “你的意思这件事是地府的人干的?”,黑无常问着。白无常停了下来就是给黑无常一个耳光。“你傻么,这不明摆着了吗?先不说是不是牛头马面干的,总之是得了判官的暗许。” “那那怎么办。”,黑无常慌张的讲着。 “看来他们也不讲冥律了。这段时间让那些家伙收敛点,不要太过分,否则死在牛头马面手上怪不了谁。”,白无常哼了一声。“对了天师最近的行踪在哪。” “不知道,那家伙行踪不定,阳间供奉他的太多了,一副画都可能躲着,这怎么知道。”,黑无常无奈的讲着。 “天师的脾气很火爆,明目张胆的拉他入伙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让天师见到牛头马面在阳间杀了阴司,你说这不就可以了吗。”,白无常突然计上心头,阴险的笑了笑。 “这样吧”,白无常想好了一切。“夜游神最近动静是挺大的。拿他开个刀。让他去阳间将那班人放出来。另外,放的时候找到天师的动静。” “明白,我这就去找夜游神。”,黑无常点了点头。 “判官,这下可谓打击了他们的气焰了。”,马面对判官讲着。 判官没说话,而是在思索什么。 “我比较担心天师一人。其他九殿阎王倒是好,肉身尘封在阎罗殿之内,元神散布其他地方。”,判官站了起来。人们常说十殿阎罗,而这十殿阎罗分别为:秦广王,转轮王,楚江王,阎罗王,泰山王,平等王,都市王,卞城王,宋帝王,五官王。十殿阎王所管不同,然而他们的肉身却全部聚集在阎罗殿之中。 “天师行踪不定,我们也无法避开他。”,马面担忧的讲着,他自然知道天师的习惯。 “所以总之,一定要小心吧。”,判官讲了出口—— “萍萍从一忙完了吗。”,天亮了,常定军睁开了眼睛问着萍萍。 “嗯他一会就回来了。”,萍萍给常定军擦着脸。 “嗯帮爸办理出院吧。我想回家了。”,常定军讲了出来,萍萍呆住了。 “爸,你还没好。”,萍萍担忧的说着。 “好了,已经好了。”,常定军知道自己不能阻碍了两个孩子。他说完还试着撑起了身子。 “爸,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好好躺着。”,萍萍看着常定军要起身,着急的讲着。 “那就带爸出院我想吃女儿做的饭。”,常定军幻想着。 “好,好,爸你先躺着,等从一回来再说好吗。”,萍萍应付着,常定军点了点头—— “从一。”,我正准备回罗山,才洗完脸接到了萍萍的电话。 “怎么了?” “快点回来吧,爸吵着要出院。”,萍萍担心的跟我讲着。 “出院?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我还挺纳闷的,常定军又怎么了? “还有还有那个小姑娘。”,我听到了常定军的声音。“爸可能说的是淑彬。”,萍萍还特地跟我讲着。 “哦哦,好。”,我挂了电话,说到淑彬,我还犹豫了下,不知道淑彬现在怎么样了。我关好了门,走到了淑彬的门口敲了几下。 “要走了吗。”,开门的是陈曼,她的样子像整晚没睡,显得有些憔悴。 “你们”,我推开门看进去,淑彬一直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动作,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 陈曼对我摇了摇头,我叹了一声。“我先回罗山了。”,我对淑彬讲着。“这段时间,淑彬托你照顾了。”,转头对陈曼讲了一声。 “嗯”,陈曼刚说了一句,躺在床上的淑彬就直接坐了起来。“等我一起。” “那你还不洗脸刷牙!”,我听到她开口了就放心了,恢复以往的口气对她讲着,她看了我一眼,不满的朝卫生间走着。陈曼跟了进去,我在外头还是挺高兴的。至少淑彬想通了。 我给黄淼发着短信,让他们在城安等着我们。很快就一起去湘西—— “我们这样合适吗。”,陈默和黄淼坐在凳子上,气氛显得不太妙。 黄淼不知道说什么,一直闭着口。 “黑白无常那边。”,陈默说实话他的心里也动摇了。可是他担心是黑白无常。其实,陈默和黄淼或许当初对李从一的恨并没有那么深,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法器对他们的印象,之前就想淑彬刚得到镇魂扇,脾气一向很暴躁,而我刚得到慑魂链有些嗜血。这就是法器对人的影响,秉承了牛头马面的性格,后面会开始慢慢的习惯。而陈默黄淼,本身就恨李从一,加上得到黑白无常的哭丧棒,愈演愈烈。如今似乎淡了些。 “你怎么认识李从一的。”,黄淼笑了下,仿佛想到了当初美好的片段。她问着陈默,陈默靠在了凳子上,一时间没话可说。他的脑海中回想到当初,他负债累累去了殡仪馆选择了一个常人不敢接受的兼职,搬尸工。他一口一口的李哥,如今他到底怎么了。 而黄淼更是想到那时候在ktv遇见李从一的样子,她也缺钱,那时候李从一的到来,为了她和黄奇大打出手,虽然李从一也是为了黄奇而来的。她的一厢情愿,却害了陈默。 “你爱我吗。”,陈默有了主意,他问着黄淼。 “谢谢你陪了我很久,我爱你。”,黄淼说的很温柔。 “你怕死吗。”,陈默看着黄淼。 “不怕。如果生着不能过着想要的生活,不如死了。”,黄淼和陈默的想法达到意识。 “那我们帮李哥吧。至少死的时候还在一起。”,陈默站了起来,黄淼抱住了陈默。 “那那件事告诉从一吧。”,黄淼倒在陈默的怀里讲着。 “可是这事要怎么说。一旦出现,那些人必定灭亡。李哥,他绝对接受不了的。”,陈默烦恼的松开了黄淼,没错,黑白无常之前留给他们的杀手锏,就是那些人。可以主宰李从一的命运。但是如今陈默左右为难,那些人一旦放出来,李从一一定会慌得。 “可是那该怎么办。”,黄淼也很急。 “我正在想。”,陈默已经快绞尽脑计了—— “事已定局。”,黑白无常看着阳间陈默黄淼的一举一动,两人已经气的说不出话。 “没想到啊没想到,能从感情中挣扎出来。看来,要培养他们成阴天子是不可能了。”,白无常一直摇着头。 “那只有我们自己来了。”,黑无常补着话。 “再等等,另外,让夜游神先停着,想办法将祸端引给陈默黄淼,既然培养不了,那就将他们毁了吧。”,白无常说实话有些痛心,如今正缺将天师拉入伙的机会,看来,就让陈默黄淼当诱饵吧。 “抓紧时间找到天师的动态。”,白无常吼了一句。看来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快了。 只不过到底他们所谓的杀手锏,那班人你们猜到了吗?—— “走吧。”,淑彬整理好了之后,反而催促起我了。 “行。”,我倒也很开心,陈曼坚持着送我们去车站。 “那我们走了。”,在检票了,我和陈曼说着最后几句。 “嗯”,陈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我和淑彬转身上了车。我想,可能城安是我最后一次来了吧。 “从一”,上了车之后,淑彬突然看着我。 “怎么了?”,我倒被她弄得吓住了。 “没有”,淑彬急忙的说着,脸靠着窗子没再说话。我倒是被她弄奇怪了。其实淑彬昨晚不仅因为古曼童的事睡不着觉,另外一件事是因为,她有一种预感,她脑海里不断的出现一副景象,李从一被锁链五花大绑吊在一个地方。而她自己似乎她说不清楚自己会发生什么,总之不是好事—— ps:这本书可能快要完结了。我在前面不断的提及杀手锏。那些人到底是谁,我只能说是李从一最重要的人。我想你们应该猜到了。 244丶赵芝雅 和淑彬下了车就直接朝医院走着,时间还早,我们进入病房的时候都看到常定军在病房里面来回走动,而萍萍正扶着他。 “爸你这。”,我看到就不解了,赶忙跑上去扶着常定军。 “从一,爸一直要起来活动。”,萍萍找我求救着。 “从一啊,你来了。”,常定军倒也笑了一下然后坐在了床上。“去办出院,我想回家。”,常定军对我笑着。我一下不知所措。 我看着萍萍,她表情都很复杂。“我没事了。”,常定军又补了一句催着我。 “这”,我左右为难。“算了,我去办手续。”,我最后也同意了常定军的做法。 我一个走了出去,办离院倒是很快,一回到病房,发现萍萍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萍萍,去买些菜。中午我要吃你做的饭。”,常定军笑的很开心。 “知道了爸。”,萍萍也笑的很开心。我扶着常定军下了楼。四个人拦着一辆车朝兰陵小区出发着,许久没在家中住过,恐怕回去还要整理下了。 “萍萍,你去买菜吧。我打扫卫生就好了。”,到了楼下我对萍萍讲着。 “那好。” “等等,从一你也去。”,萍萍都要去了,结果常定军补了一句话。 “啊?我也去?”,我没听明白。 “是啊,她扶我上去就好了。”,常定军指了指何淑彬。 “那也行。”,我点了点头。“淑彬,一会麻烦你打扫下卫生了。”,我抱歉的对淑彬讲着。 “没事。”,淑彬应了一句,扶着常定军。“叔叔,我们上去。” “我怎么感觉爸有些不对劲。”,我和萍萍朝菜市场走着。萍萍问着我。 “是有些不过,可能真的不想在医院呆了吧。”,我倒也没深想。 “也可能。”,萍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跟我在超市里面买着食物,想想,这也挺令人怀念的。上一次和萍萍一起在超市买菜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叔叔,你先坐着。我整理下。”,淑彬扶着常定军上了楼,一进房间就看着四周全是灰尘。 “嗯”,常定军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女婿下不了手。那他只能找淑彬了。 “淑彬,你能帮我倒杯水吗。”,时间过了一会。淑彬在那边擦着桌子。常定军突然开了口。 “哦哦,好。”,淑彬擦了擦汗,给常定军倒了一杯水。 “谢谢淑彬,你坐下来。叔叔想请你帮个忙。”,常定军喝了一口水放在桌子上。 “什么忙。”,淑彬坐了下来。常定军心里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我知道我已经死了。” “叔叔,你说什么话啊。”,淑彬听到更是心头一怔。不过随之就反应过来,连忙的敷衍着。 “好了,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常定军叹了一口气。“子弹打中我哪里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会活过来。” 淑彬听着听着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什么精神,她有些不知所措,多希望此刻萍萍或则从一能回来。 “你带我走吧”,常定军突然抬起头看着何淑彬。 “不.叔叔我也不做不出的。”,淑彬被吓得站了起来连忙往后退。 “只有你能帮我我想过了,今天我陪他们吃一顿团圆饭。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常定军讲的有些心酸。“我不愿意自己的存在阻挡了自己女儿,女婿的脚步。而且,死了就是死了,逆天而行又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就当叔叔求求你。” “我真的做不到”,淑彬留下了一句就跑了出去,然而她并没有跑走,而是关上门,站在门外面。常定军看到这一幕,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 “一会你做还是我做。”,萍萍靠在我肩上,提着手中的菜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笑的很开心。 “爸要吃你做的。”,我说着她,不知不觉来到门前,可是却看到站在门口的淑彬! “你怎么在外面啊?”,我问着淑彬。 “我爸呢。”,萍萍也着急的问着。 “在里面休息,我打扫完了有些累出来吹吹风。”,淑彬说完还天真的笑着。 “辛苦你啦。”,萍萍听到瞬间放松了,开了门。“爸,我回来了。” “你怎么了。”,我看着萍萍跑进去,但是我却没进去,而是问着淑彬。 “没啊。”,淑彬摊着手。 “好吧,你不说的话我也不问了。”,我也没继续问下去,总感觉从回来开始淑彬都一直有什么心事。 “爸”,我给常定军打着招呼。他对我笑着,淑彬跟在后面“我去厨房帮萍萍。”,我准备去厨房帮忙的,结果淑彬拉住了我。“我去吧男生不要进厨房。” 我还没回话,淑彬已经跑进厨房了—— “找到了,天师就在马口附近!”,黑无常喜悦的跑去跟白无常汇报着这个消息,说巧也不巧,这个钟馗恰巧就在马口一农户家中。钟馗恰巧游历自此,忽闻有丧乐之声,原来是一个老者出殡,而这老者却不舍得家人,不入地府,不进轮回。强留在阳间,正好被钟馗遇见,收服在乾坤袋中。 “看来命运都在帮我们。是时候了。走,去见那些人。”,白无常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和黑无常朝一个方向走着这个地方没人知道,牛头马面他们也不会知道在这个地方关押了四个人。 3男1女,那女的终日不说话,而是盯着一个方向脑中想着什么,可是那三个男的当中却有一个胖子话比较多了,天天在这里嘈杂着。 “告诉陈默黄淼,凌晨12点,马口市殡仪馆准备迎接。”,白无常瞄了瞄这四个人,不对,这四个鬼对黑无常讲着。他要嫁祸给陈默黄淼。 “我知道。”,黑无常应了下来。 “另外,找夜游神去引天师,另外出去的时候让他引起牛头马面的注意。”,白无常将一切都安排了,这个计划似乎已经开始了—— “今晚12点,马口殡仪馆准备拘拿赵芝雅等人”,陈默和黄淼在酒店里面呆着,可是哭丧棒却起了变化。陈默念着上面的字,这是他们与黑白无常交流的方式。没错被黑白无常一直认为是杀手锏的人便是赵芝雅,馆主,庞胖子,宁远四个人! 他们不是去轮回了吗?当初的确是这样,李从一在殡仪馆见过最后一面,赵芝雅他们被阴差押往轮回,然而在奈何桥上却让黑白无常偷偷拦下来了!这件事竟然没隐瞒了下来,当初黑白无常就留了个心眼,料定以后有这么一天,一直关押着赵芝雅他们。就是为了今天。 一个常定军足有他们受得了,如今又是李从一最重要的四个人这下李从一还不完蛋? “怎么办?”,黄淼着急的问着。 “等等先不要告诉李哥。黑白无常至少不知道我们的心思,既然他们让我们去接手,到时候,我们去将赵芝雅他们交给李哥。”,陈默是真心想帮李从一了,至少殡仪馆也是他最有感情的一个地方。 “嗯嗯,听你的。”,黄淼忙点着头,他们准备朝马口出发。然而他们以为黑白无常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其实这一切都是按着黑白无常的计划进行的—— “你一会出去的时候,第一要引起牛头马面的注意。到了阳间引钟馗过去,到了地府我们能保住你。另外,你也要顺便去给李从一透露,陈默他们准备杀了赵芝雅”,夜游神站在黑白无常的面前,白无常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啊,不仅拉了钟馗,而且还解决了陈默黄淼。 “明白了。”,夜游神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分开了。 牛头马面也是在密切关注每一个阴司,就是这么巧,他们看到夜游神鬼鬼祟祟的朝人间出发着。 夜游神故意装的鬼鬼祟祟,等他确定牛头马面在身后跟着的时候才放心的去了阳间。 凌晨12点才是一切的开始,现在未免还早了些。夜游神清楚牛头马面跟在屁股后面,至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他在外面逗留着。 “这家伙搞什么?”,牛头没了耐心,问着马面。 “不知道。”,马面也不清楚,这夜游神还有闲心在阳间逗留。 “看来他这次并没打算做坏事。”,牛头说着。马面并没有回答。 245丶离别的饺子 “吃饭了,吃饭了。”,到了十二点出头,萍萍端着菜走了出来,淑彬也在帮忙着,我扶着常定军来到桌前。 “爸,多吃点菜。”,这顿饭倒也很温馨,至少有种家的感觉,唯一格格不入的却是淑彬,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眉头紧锁了。 “从一以后萍萍你要多照顾,多包涵了。”,常定军突然对我讲着。 “我会的。”,我看着萍萍,她还对我吐了吐舌头。 “从小被我惯坏了不过没想到,你却让她的脾气变好了。看来一生当中对萍萍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齐了。”,常定军轻轻的拍着桌子。 一顿饭吃的很温馨,我们帮忙收拾着,奇怪的是淑彬一直抢着活来做,我陪着常定军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阳光照着屋子,令我们感觉有些慵懒。就这样一直到了夜晚,只是我不知道此刻常定军却有心事。 “萍萍,你坐着。这一顿爸来做。”,到了晚上,萍萍准备做饭了,可是常定军却抓住了萍萍,自己站了起来。我们看到纷纷紧张的站了起来。 “没事没事。今晚,爸给你包一次饺子。”,常定军讲着,可是萍萍听着却有些心酸。 “爸,我来吧。”,萍萍杵了杵鼻子。被常定军制止了。“你们都坐着这一顿我来。”,常定军说完自己默默的走进了厨房。 “让爸弄吧或许这是他想做的。”,我搂着萍萍坐了下来。 “嗯。”,萍萍担心的应了一声,我们全部人的目光都放在厨房里面。看着常定军忙活着和面,切肉看着我们都好难受。可是令我一直想不通的是淑彬。她比我们似乎更难受—— “你去,帮夜游神争取点时间。”,一切都按着白无常计划进行着,白无常自然知道此刻牛头马面死死盯着夜游神的。白无常正对一对黑白役使讲着。 “明白。”,黑白役使迅速前往阳间—— “好家伙这也太闲了。”,牛头马面更恼火,盯了夜游神一个下午了。牛头怒骂着。 马面依然没有回应,他一直想不通,却感觉哪里不对劲。 “老马黑白无常的人。”,牛头突然发现了什么,对马面讲着,马面看过去,黑白役使正在前往朝一个方向走着 “走。”,马面发现之后立马叫上牛头追了上去。 “呵呵”,夜游神冷笑了一声,朝钟馗所在的地方前行着。夜游神来到了钟馗所在的村子里面轻声哼着,当作自言自语般。“牛头马面,滥用私刑,擅自主张杀死阴司正神,阴天子转世之后,我们真的越来越不好呆了啊。”,夜游神边说边在村里的路上游荡着,且不断望着周围的门上在村里绕了一圈,夜游神也不知道钟馗听没听到,至少他的任务完成了,现在需要找李从一,将赵芝雅的事泄露出去,嫁祸给陈默他们。 说来也是巧,如果夜游神一直盯着门上的钟馗画像,或许会发现一对眼睛正随着他在转动。没错钟馗正附在这家门上。他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当他听到牛头马面滥用私刑,他直接气的跳了出来手持镇妖宝剑,腰间悬挂容纳恶鬼乾坤袋。 身披红色武衣,倒也气派。他哼了一句,下巴上的络腮胡有些茂密—— “爸”,我们目不转睛,看到常定军突然身子不稳晃了一下我和萍萍都跑了过去,可是常定军依然阻止着我们。 “你们坐着,我没事。”,常定军讲着,他只有一个信念,他知道萍萍喜欢吃饺子,他想在临走前,最后一次给萍萍做碗饺子。 “坐着吧。”,我扶着萍萍坐在餐桌上,一直盯着常定军。 看着常定军一步一步做着,包完饺子下了锅 “好好了,都来吃.”,常定军端着热乎乎的饺子走了出来。萍萍跑过去帮忙递着。 我,萍萍,淑彬坐在桌子前,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心酸感,常定军没坐,而是笑的合不拢嘴对我们讲着。“尝尝尝” 我们纷纷拿着汤匙咬着碗里的饺子,热腾腾的气喷在了我们的脸上为什么,为什么我咬开这个饺子的时候会感觉发酸,为什么我的眼睛像进了沙子想要流出泪来。 “爸我不要你走。”,萍萍突然放哭了出来,她丢掉了汤匙抱住了常定军。我听到萍萍的话也愣住了,不知不觉汤匙也脱落了手中,淑彬也是一样的。萍萍在说什么? “爸不走我只是去看你妈妈了。萍萍,吃”,常定军擦着眼泪,爱惜的摸着萍萍的头发。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没听懂 “我不敢吃。”,萍萍哭的像个小孩,她哭喊着。 “你长大了,爸也放心了我最后一个心愿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吃下我做的饺子。”,常定军艰难的蹲了下来,摸着常萍萍的脸。 “爸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慌张的站了起来,常定军的每一句话都和死这个字在牵扯,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爸我不要,我不要!”,淑彬吼着。 “你想让我走的都不安心吗。”,常定军坐在了凳子上,憔悴的讲着。萍萍听到这话忍着哭声,不住的擦着泪水。“我知道,我上次就应该死了。或许上天怜悯,让我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女儿让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个好的男人。我该满足了不是吗,这样,我也可以和你妈交代了。而且我也挺想你妈妈的。” 我听完之后一切都明白了,我看着淑彬,她却一直低着头,咬着嘴唇。难怪淑彬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了。我有些发怒 “不是淑彬告诉我的,我一早就知道了。”,常定军对我讲着,似乎知道我误会淑彬了,我听后有些惭愧。 “爸你不要担心这些,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我讲着,可是常定军却对我摆了摆手。 “有些时候该过去的就该过去,我已经活够了。就像你认识的一个朋友对我讲的:人之所以有感情,就是会懂的放下,懂的拾起。贪图过去,迷恋往昔那只不过是麻痹自己,换个方式告诉别人自己的无能。”,常定军看着我,让我竟然无话可说或许常定军说的对。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个朋友跟常定军讲的,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爸”,我才开口,就被常定军制止住了。“每个人的存在都有他的意义,而我这辈子的意义够了,恐怕就不该存在这世上了,何必逆天而行而且,我真的想萍萍的妈妈了。”,常定军看着不断梗咽的萍萍。 “听话我最后一件事就是想看到你们吃完我做的饺子,那样我也够了。”,常定军讲着这下我也忍不住的流出泪来。 “淑彬”,常定军看着淑彬,淑彬忍着情绪动起了汤匙 “从一”,常定军朝我看来,我实在不知道如何下手,可是常定军一直在等着我我颤抖的捡起了桌子上的汤匙。 “萍萍”,常定军最后看着梗咽的萍萍。“别让爸担心好吗,这样我怎么和你妈交代。”,常定军爱惜的理着萍萍的头发。 “爸!我吃我吃”,萍萍带着哭声喊着。汤匙摇起了一个饺子停在了空中,她的泪水不断的滴落在汤匙上“小时候,我最爱吃爸的饺子。”,萍萍梗咽了下。“爸每次要工作的之前都会给我做一碗饺子,还还还交代我如果他回不来,就照顾好自己。” 萍萍含着饺子,艰难的嚼着。“这成了爸的一种习惯”,萍萍继续说着。我好像一切都明白为什么萍萍会第一个发现了,我也终于明白常定军为什么要我们坐着,他自己做一份饺子了。 这一顿饭,我们吃的很漫长.我敢保证,我一个饺子都没下口,我不敢我怕吃了,常定军就没了。 “哎你们都不吃,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常定军叹了一声气。 “从一,你知道吗。”,常定军突然对我傻笑了一下。“当初萍萍跑回家跟我说她谈男朋友了,我还挺高兴可是那时候我对萍萍的男方要求挺大的,至少门当户对吧,那时候就和你闹起来了。”,常定军回忆着当初遇到我的样子。我很安静的听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适合说什么。 “一直到后来,从你的身上我发现了很多比我优秀的光芒,我知道萍萍交给你,我是放心的”,常定军说完拉起了萍萍的手还有我的手。将我们的手握在一起。 “我恐怕见不到送女儿出嫁的那一天了。”,常定军凄惨的讲着,萍萍和我听到就哭了出来。“今天就当一个简陋的父母见证吧。”,常定军擦着眼泪 246丶走了 我看到常定军此刻苍老了许多。 “你们动手吧。”,常定军松开了我们的手,他站了起来,对我们三个讲着可是这要我们如何动手?谁能教我们? “从一,你是男人。你来!”,常定军朝我吼着,我只敢听着,浑身都在发抖要我亲手杀了我的岳父,我做不到。 “爸你不要再说了。”,萍萍哭着,我愈发看着心疼。 “萍萍,你知道爸的性格的。今天你们带走我,我是愿意的,我很高兴,活了这么多天,让我了结了心愿。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普通人,我知道从一有他更重要的责任,牺牲了我一个,或许能成就其他人。我只希望以后能看到从一成功的那一面。” “爸对不起了。”,我咬着牙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慑魂链隐隐若现,淑彬和萍萍同时看着我。 “这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快动手吧”,常定军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真的做不到”,我丢下了链子,后退了几步。慌张的讲着。 “你们为什么还不明白!”,常定军发着脾气,他指着我们每一个人。“如今是我!如果是别人死了又活过来,你们还会任由他活着吗!”,常定军吼得很凶每一字每一句都喊进了我们心里。 “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是什么!但我相信这和警察的性质一样!社会讲究公平,天下讲究公平!好,今日我不死,那以后其他人死了又活,你们就不要管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每一个人死了又活,那这个社会完全乱了!你们让身为警察的我,见到如此不公平的一幕,我心里有多难受!”,常定军吼着我们每一个人我们都不敢说话。 “快动手啊!”,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像是在求着我们一样,每一句都让我们心里滴血。“从一,你以后是成大事的人,我不希望看到因为我这么一个不出名的人而毁了自己。”,常定军再三催促着我。萍萍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裤子。 “淑彬你来吧。”,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缺氧了,我低着头念了这几个字。萍萍瞪着我欲张口。我抢在她前面说话了。“爸说的对,所有一切的起源都是感情在作祟。”,我扶着萍萍的肩膀她突然绝望的靠在了椅子上。 淑彬更是听到我的话,一脸的慌张,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开鬼门!”,我咬紧了牙齿,双眼都紧闭着。我喊出来不敢面对不敢面对任何人。萍萍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手,淑彬更是颤抖的走到一旁,一动不动 她将镇魂扇变了出来,拿在手里等着我们 “从一,记住。感情是最大的牵绊,而人却拥有感情我走了,至少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一幕。而且我真的想萍萍的妈妈了。”,常定军闭上了眼睛,满足的笑着。 我的心跳声自己都能听到,萍萍被我死死的按在了凳子上。“淑彬!动手!”,这一次我喊得青筋暴起 “水通阴阳,洞开阴阳”,淑彬喊得很慢,她喊的很心慌。“鬼门呈现,鬼归其间”,鬼门洞开在常定军的面前。 “爸对不起!”,我喊了出来 “爸”,萍萍凄惨的喊着一声。 “我可以去见你妈妈了孩子们。你们最棒了。”,常定军清着鼻子,梗咽的对我们讲着,爱惜的对我们讲着。下一刻,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鬼门之中,我们看着水洞慢慢覆盖了他的全身一直到消失一直到鬼门消失。 常定军的话一直回荡在我们的耳里,我们全部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整个大厅少了一份亲情。没想到,常定军是我们自己送走的。常定军说的对,只是我们不肯承认而已,或许他的离去,是对他最好的方法。他也有一股执念,当年他亏欠萍萍母亲,如今可以补偿了。至少他们团聚了。 镇魂扇飞上空中,化作生死簿,常定军的那一栏,画上了一个卒这一栏我们不敢看,也不想看—— “完了!”,马面和牛头追着黑白役使,发现那二人换了个地方回地府,马面当即喊不妙。 “怎么了?”,牛头被马面一惊一乍吓住了。 “调虎离山啊快回去找夜游神!”,马面说完就朝夜游神的地方赶往着—— 我们呆在空缺的房间,很安静,桌子上还有已经变冷的饺子,萍萍倒在我的肩上梗咽着 “去看看”,突然,我看到窗户边有一个黑影飘过,我并不认为是什么人,淑彬显然也发现了,我对淑彬使着眼色。她点了点头慢慢的朝窗户边走去。 我轻轻的拍着萍萍的肩膀,听到淑彬打开了窗户,淑彬探出了头下一秒一个庞然大物直接掉进了我们的客厅,将我们都吓了一跳我们齐齐望过去,就连萍萍也看过去,一个浑身发黑的家伙,有点胖,脚有些短,然而却长了一对翅膀,就只有牙齿是白的。 “你谁。”,我毫不客气的问着这个家伙。 “别.别我是来报信的。”,哪知道这胖家伙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笨拙。他慌慌张张的讲着。 “报什么信。”,我拿着慑魂链指着他。 “今晚12点陈默黄淼要悄悄结果了”,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我听到了陈默黄淼的名字。“说快点!”,我吼了一句。 “悄悄结果了赵芝雅”,他讲完之后,我就直接僵了,赵芝雅赵芝雅,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我说话有些颤抖。“哪个哪个赵芝雅。”,我颤抖的问着,萍萍淑彬都担忧的看着我。 “你在乎的那个赵芝雅。”,这个黑胖子低着头沉声讲着,我直接惊得坐在了地上。“不可能,这不可能赵芝雅他们一年前就去轮回了。你敢骗我!”,我自言自语的讲着,突然操起链子就打算朝他打去。 “信不信随你吧今晚12点,马口殡仪馆。陈默黄淼已经去了。”,黑胖子的第一句令我收了手,我直接僵住了。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不可能”,赵芝雅最后一眼是我亲自送她走的如今当我听到她竟然还在人间,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 “陈默黄淼”,淑彬呢喃着,一直盯着这个黑胖子。 “你又是谁。”,萍萍毫无感情的问着这个黑胖子。 “我是我是地府阴司正神,是马面叫我来报信的。”,那个黑胖子解释着,然而我的心完全不在他身上,而是挂念赵芝雅。 “几点了”,我失神的问着。 “八点”,淑彬回答了我一句。萍萍扶着我起来。“去看看吧”,她轻声的对我讲着,她知道赵芝雅对我的影响。 “对不起”,我愧疚的跟萍萍讲着,才送走了常定军,如今我却要 “走吧”,萍萍抽泣了下,拉着我走出去。淑彬边走边盯着那个黑胖子。我们关上了门朝马口出发着,那个黑胖子就是夜游神。他得意的笑了笑,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就是齐聚在殡仪馆,今晚到场的人就有些多了。天师钟馗,五大阴使,牛头马面 只是连夜游神也不知道,白无常还留了一手,他不仅要在今晚借李从一的手解决掉陈默黄淼,更要借另外十几个人的手解决李从一简直是妙,至于是谁的手?那自然是湘西十四邪了。古王的孙子古呈遇害,古王早就决定和阴使们拼了,又恰巧黑白无常找上了湘西十四邪,说实话弑孙之仇不共戴天,古王见到黑白无常就是恨意袭了上来。白无常阴险狡诈更有一张蛊惑的嘴,他和湘西十四邪讲过,今日将是收纳李从一魂魄最好的时机。 双方达成共识,今日解决五个阴使,然后黑白无常就要造反了!古王思考再三同意了,这是他们湘西十四邪第一次离开湘西这个地方,早早的前往马口了。这件事并未有人知道。 “淑彬你怎么了”,才走出,淑彬突然捂着胸口附在墙边,我们担心的问着她。 “不知道.胸口有些痛。”,她咬紧牙关讲着。怎么会突然胸口痛了?—— “老马老马!”,牛头突然停了下来,着急的喊着马面。因为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了镇魂扇的虚影。 “怎么会这样”,马面突然慌了,镇魂扇的虚影出现在牛头的手上,那说明 “完了那小妮子有危险!”,牛头更是着急。他们也顾不上找夜游神了,而是要破例,去找李从一他们了! 247丶马口我来了 “哼。”,牛头马面一举一动,钟馗都盯在眼里的,他一直紧跟在身后看到牛头马面朝一个方向跑着。他哼了一声。他倒要看看如今谁敢造次!—— “我好了。”,淑彬松下了紧皱的眉头对我们讲着。 “真的没事了吗。”,我担心的看着她。 “嗯没事。”,淑彬盯着我,令我感觉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其实淑彬当时胸口痛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妙的事情将要发生。 “那我们走吧。”,我犹豫的讲着。拨给了赵轩萧,让他找辆车来—— “时过境迁没想到我还会回来。”,陈默和黄淼率先到达马口,陈默望着这个地方,这个虽然他呆的不久,但还是引起了他的回忆,那一列列坟墓那曾经工作的地方因为一场大火变成现在的模样,断壁残垣,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陈默摸着那墙壁走在这破碎的殡仪馆之中,他的脑海当中出现了以前完好的模样。 “这就是你们工作的地方。”,黄淼心中也是感叹。当初遇到李从一,他知道李从一为了复仇而来到了水口市,他为了复仇杀了郑徒,和黄奇。看得出这个殡仪馆是他们痛苦的地方。 “嗯当初,我就是在这里见到赵芝雅最后一面。”,陈默指着这个空无一物的地方,当初,李哥带着他来这里见着赵芝雅最后一面。陈默很懊悔,当初被黑白无常迷了心智,殡仪馆的人算是亲人,他竟然为了对付李从一,忍心这些亲人被黑白无常关押着。 “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吧。”,黄淼也不顾地上脏,坐了下来。陈默也坐了下来,他在回忆着当初 “能做的只有这些,以前做过的错事现在都无法弥补了。”,陈默有些内疚。 “我知道别内疚了。”,黄淼安慰着他。“常定军看来走了。” “嗯我原以为他们会一直保护着常定军,没想到。李哥越来越成熟了。”,陈默顿了顿,他们也看到生死簿上常定军那一栏已经结束了。 “阴天子”,黄淼轻声的念叨着—— 而夜游神也在朝殡仪馆出发着,因为赵芝雅等人的魂都藏在他的法器之内,一把巴掌扇,只不过是发黑的巴掌扇。白无常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夜游神带着赵芝雅等人,去殡仪馆放出赵芝雅。夜游神还天真巴巴的认为大不了被抓紧地府还可以得到黑白无常的庇佑,殊不知,黑白无常也是拿夜游神当枪使—— “李哥,局长怎么样了。”,赵轩萧开着车来到我们面前,他倒好,一切都没想过,一来还挺开心的问着我们。这一句将我们的心情都问沮丧了。 “你回家吧,帮我把蒋正的电话要来。”,我沮丧的讲着,上了车,赵轩萧听着我们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李哥,到底发生了什么?”,赵轩萧在车门外追问着我。 “记住,将蒋正的电话发给我。”,我没多说就开车走了,留下一个发呆的赵轩萧。蒋正是常定军的师傅,也是那个一直帮我的退休警察。我想,常定军的死讯恐怕让他交代最清楚了。 “萍萍”,我看着后视镜,萍萍的心情一直很低沉。“对不起,爸连一场葬礼都没有。”,我抱歉的讲着。 “爸他做了自己愿意做的事,我们该替他高兴。”,萍萍擦着眼角的泪水我点了点头专心的开着车朝马口出发着。 一路上我们并未讲话,到达马口的时候我都有些陌生,有些触景生情我多久没回来过了?萍萍也望着窗外的风景,这一点点都令人怀念接下去令我更感触,那一条直达殡仪馆的路。 “现在几点了”,我问着她们。 “十一点”,淑彬应了一句,她在车上一直沉默寡言,不为别的。她总有一些不妙的感觉,可是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有一个小时。”,我说的心不在焉,这条路一直很偏僻,如今依然很少有人经过,而且又这么晚了,我们一辆孤独的车,两个大灯照着前面蜿蜒的公路。这里每一景都包含着我的回忆。 “怎么停下来了。”,萍萍问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我选择逃避,我不敢接着往下走,这边是个分叉口,一条小路便是通往殡仪馆的我停在了这个分叉口,躺在方向盘上,有些难受。 这一躺便是20分钟。我启动了车子,毅然的开进了那条小路。这条路看来许久没人进来过,两边的草都长了很长—— “为什么我感觉整件事越来越不对了。”,马面和牛头在追赶着李从一他们。 “我哪知道对不对,总之那小妮子要出事了。”,牛头更加着急。 “不对”,马面突然停了下来,这条路是通往殡仪馆的。等等,夜游神,黑白役使这些这些信息,李从一他们去殡仪馆做什么? 这个殡仪馆以前死过赵芝雅那些人等等,赵芝雅!“老牛,我问你。”,马面严肃的看着牛头。“当初赵芝雅等人进入六道轮回,可有记载。” “我哪知道啊那些你要问孟婆啊。”,牛头心慌的讲着。 “不对,不对我们都没亲眼见到他们进入轮回,恐怕这件事和赵芝雅相关。”,马面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黑白小儿连常定军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我管他的,那小妮子要出事了。”,牛头有些急躁。 “你去拦着从一他们,另外见到夜游神直接杀了,我这就回地府查明下。”,马面交代着,如今只能兵分两路。 “好好,你快去吧。”。牛头说完继续追着李从一他们。 马面也不敢耽搁,朝地府前进着—— 马面直入地府,直接前往奈何桥。众所周知,欲入轮回,必过奈何桥,见过三生石,饮下孟婆汤。地府内的奈何桥每天都是鬼来鬼往,今天也一样排起了投胎的长龙。不过马面的到来,让那些鬼纷纷避让的,也有几个阴差看到急忙的来迎接,在他们印象里,马面很少来这个地方。 “原来主管投胎簿的阴差了?”,马面看到迎接来的人直接大怒,不为别的,这些人都是黑白役使!原本是个阳间的史官寿命已尽,得阎王赏识封投胎簿记载官。凡事投胎之人,史官都有记载,可是如今却变成了黑白役使,看来奈何桥真的出了事了! “这这”,那个黑白役使支支吾吾的还没讲完,就被马面一巴掌扇了出去。马面朝孟婆亭走着。孟婆是个老者,一脸慈祥的喂每个投胎的人一碗孟婆汤孟婆汤相传是一种喝了可以忘记所有烦恼、所有爱恨情仇的茶汤,当你离开这个世界去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它被端在孟婆手里,奈何桥前。人生在世,多苦多难,这一碗下去,是种释然,彻彻底底地与前世做了一个了断。 “小马啊你怎么来了。”,孟婆看到马面倒是慈祥的笑了笑。 “孟婆,我想找你打听几个人。”,马面对孟婆也很尊敬,因为孟婆也是个特殊的阴司正神。 “打听谁啊”,孟婆抬头看了看马面。 “赵芝雅张平国,宁远,庞威。”,马面讲了出来,孟婆思考了下“不认识。” “孟婆,我自然知道你不认识我是想问,你可有印象他们来喝过你的孟婆汤?”,马面有些无奈,但还是心平静和的讲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孟婆只管分茶汤,记载的部分由史官记载啊。”,孟婆笑了一声,马面才知道自己太急了,结果都忘了这些了。 “孟婆,不好意思打扰了。”,马面抱歉的讲着,来回走到史官的地方,一把抢过那本投胎簿,他迅速的翻页着发现,赵芝雅等人那一页竟然被撕下了! “哼!”,那个黑白役使直接吓得腿都在发抖,马面看完愤怒的一把提起这个黑白役使带去见了判官。 “判官!黑白无常未经允许,擅自将记载投胎簿的史官撤走,换上了自己的人,为了掩盖赵芝雅等人的事实!”,马面气愤的讲着。 “什么!”,判官听到也是拍案惊起,这黑白无常简直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了! “判官饶命饶命啊。”,那个黑白役使跪在地上求饶着。 “判官这不能再忍了!我甚至怀疑黑白无常正在进行什么阴谋,他们利用赵芝雅等人的魂去威胁阴使!”,马面讲着,这下子阳间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连起来了。 “带上去杀了!”,判官也没有废话,凶恶的吼了出来马面更是激动的直接提着这个黑白役使就朝阳间出发着。 248丶窥觑 “这事麻烦了”,判官来回踱步,他显然也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什么了。不行,黑白无常的心思谁都知道,他现在并不能在阳间晃荡,他需要的是准备好因为黑白无常的进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再不准备他就没有招架之力了—— 我开着车离殡仪馆越来越近,谁知道大灯照射的前方却猛然从天而降一个“壮汉”!我急忙的踩住了刹车,那背对着我们的怪物后背上是蓝白相间的花纹,他转了过来 “牛头!”,我们全部惊讶的叫了出来,纷纷下了车,朝牛头跑过去,他怎么也来了?一个顶破天的牛角,一个圆粗的鼻环,不是牛头还会是谁! “终于赶上你们了。”,那牛头说起话来五大三粗的,而且一胳膊就将淑彬卷了过去,看得出他很疼淑彬啊。 “赶上我们?”,我发问着。这牛头的意思一直找我们啊? “你这个小妮子,要不是担心你,我就不会来了!”,牛头又气又笑的揉着淑彬的头,淑彬朝牛头吐了吐舌头。“干嘛啊” “你们别再往里面走了,等马面。”,牛头对我们讲着。 “为什么?”,我就不明白了。 “我脑袋一根筋的,你让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反正在这里等着就是了,马面快来了。”,牛头说完就不住的哼着气。马面也要来了吗? “马面去哪了?”,我问着牛头。 “去找孟婆核实当年赵芝雅他们到底有没有进入轮回。”,牛头倒是想也没想就说了出口。 “什么!难道是真的了!”,我听到之后犹如雷击。 “很有可能等马面来。”,牛头护着气,我着急的看着时间,这让我怎么等马面?十一点五十分了,还有十分钟! “我等不了了我先去。”,我留下一句话就上了车,准备启动,萍萍和淑彬都站在车外没反应过来。 “嘿,我说你这小子”,牛头才说完一句话,我就踩着油门跑了!留下了一阵引擎声! “妈的这还是马面底下的人么,脾气倒跟我老牛有得一拼了。”,牛头望着越来越远的车子,他唾骂了一句。 “你个为老不尊的!明知道赵芝雅对从一那么重要,你还让她等!”,淑彬狠狠的踩了一下牛头的蹄子,弄得牛头叫了一声,淑彬还甩了一个脾气。说完就扭头对着萍萍喊着。“我们也去。” 她们同时朝殡仪馆跑去,留下一个发呆的牛头。“嘿我说你们这三个小孩。完全当我不存在啊”,这牛头气的连哼了几声。牛头刚欲出发却被一阵风拦住了。风消散过后,是紧张的马面。“从一他们了!”,马面问着牛头。 “跑了!这几个阴使脾气倒比我还暴躁了。”,牛头还无奈的讲着。 “跑了?”,马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解决掉那个黑白役使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不为别的,他就猜到牛头这个五大三粗的人肯定办不好事,看来真如他所说。 “那你还愣着干啥,拦住他们啊!”,马面拍了拍牛头的肩膀,直接追着他们。 “你查的怎么样了。”,牛头边追边问着。很快他们看到前面的淑彬和萍萍。 “出大事了!”,马面着急的说完,两个一人一只手抓住了正在跑的淑彬和萍萍。 “这下恐怕真的中了黑白无常的计了”,马面和牛头一人带一个朝殡仪馆飞速前往着。 “什么计?”,淑彬和萍萍同时问着。 “当年赵芝雅等人应进入轮回,可是却被黑白无常强行扣了下来,最可恨的是长达这么久,我们竟然没有察觉,这次赵芝雅的出现,恐怕是对付李从一最好的武器。”,马面懊恼的讲着。 “妈的,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了。”,牛头气愤的骂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你们地府没规矩吗!”,萍萍发怒的喊着。 “哪来的规矩阴天子到如今都没出现地府的纲常早就被打破了。黑白无常的野心恐怕是自立为王。”,马面惨笑了一下。他们看到前方直接飞奔的汽车!可是此刻大家都快到了,前面就是公墓。 “拘拿赵芝雅,张平国,宁远,庞威”,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停好车才跑出来,可是时间正好到了12点,我的慑魂链飞往空中,化作生死簿一支无形的笔在生死簿上刻着这几个字生死簿落入我手,化作慑魂链,我低着头,心中包含恨意,朝殡仪馆前行—— “看来真是了。”,牛头马面,淑彬,黄淼纷纷看着空中的生死簿,马面惨笑了一下—— “你们就是陈默,黄淼吧”,夜游神早早的就躲在殡仪馆之内,一到十二点,他就出现在陈默黄淼面前。 “你是”,陈默黄淼从八点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未曾动过。可是此刻却突然出现一个黑胖子! “呵呵”,夜游神只是笑了下,没有多说什么,拿出自己的法器,巨大的黒芭蕉在空中扇来扇去的一瞬间,久违的赵芝雅,久违的庞胖子,久违的馆主,久违的宁远出现在陈默黄淼面前 “人在这了你们自己解决吧。”,夜游神放完了一切,按照他认为的就是剩下的就是其他人乱成一锅粥了,他该全身而退。 “陈默”,赵芝雅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轻声的喊着,依然很优雅。 “陈默!是陈默啊李从一呢?”,庞胖子看到陈默更是激动,说话都很大声。陈默并没有搭理他们因为他不能让夜游神怀疑。 夜游神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穿墙而过准备前往地府。可是他的体型太大,至少引起了在后面的牛头马面的注意。 “夜游神!你这贼厮莫跑!”,牛头跺了跺脚将淑彬萍萍吓了一跳。牛头直接一脚弹起,飞到了夜游神的面前,一拳轰在了他的翅膀之上 “夜游神你好大的心机,上次饶过你一次,你竟然还敢顶头放上!”,马面追了过去,谈到夜游神他们就动怒,上次搜寻那个阳间枉死的女子,竟然没搜到 “两位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夜游神没想到牛头马面来的这么快,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知道是吗今天你就别想回去了。”,马面心里的愤怒此刻全部展现出来 只是牛头马面没想到,身后却躲在十五双眼睛为什么会有十五双?一双是钟馗的而另外十四双就是那些湘西十四邪!他们也埋伏在这附近,利用秘术让这些阴差发现不到自己罢了。 “你们”,夜游神有些惊讶,他知道牛头马面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爆,特别是牛头。他打算扭头就跑 “跑?往哪里跑?”,牛头手疾眼快,直接一手抓住了夜游神的翅膀,虽说牛头脑袋一根筋,但是他打起架来绝不马虎 “呼!”,谁能想到夜游神竟然还反击了,他掏出那个巨大的黒芭蕉,就是反过来一扇一道如逾沟的烈火凭空产生朝牛头马面烧去。这不是一般的火是地狱烈火!来自十八层地狱当中,用来惩罚那些恶鬼的烈火地府产两火,一是冥火,而是地狱烈火! “跟我们玩火?”,牛头马面同时将双手挡在胸前,挡着那些火牛头马面身上的花纹仿佛被这些地狱烈火焚烧过后,显得更为发亮!“冥火,诛鬼令!”,马面握起了拳头死死的抓住,突然五根手指全部张开,手掌心之上凭空聚集了一团巨大的冥火! “老牛”,马面将冥火轻轻的丢了起来,很轻松的叫了一声牛头,牛头左脚猛踏在地面之上,略微弯了弯腰,他的鼻环不断的在震动!而且起伏很大! “哼!”,一声彻根彻底的响声从牛头的鼻孔里发出,那团空中的冥火竟然被牛头的这一哼,哼大了数百倍直接朝夜游神砸去,给人的感觉就像地球砸篮球的那种视觉效果! 夜游神五官直接凸了出来,他害怕,这能不怕吗,这简直就是往死里打啊!他根本跑不掉了,眼见着那冥火团离他越来越近此刻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划了下来冥火团就被劈成两半,化作无数的小数点砸在周围。 一个络腮大胡,手持镇妖宝剑,腰悬乾坤袋,身披红武衣的男人站在牛头马面,夜游神的中间。 “天天天师。”,牛头看到直接咬词不清了!没错正巧不巧,天师钟馗突然出现了!救了夜游神一命,夜游神直接瘫软的倒在地上喘息着他差点哭了出来,这么久了,在地府还没经历过这么吓人的事情。 249丶大乱斗(1) “外面怎么打起了。”,陈默黄淼见到夜游神一走,还来不及和赵芝雅他们交代,就听到外面巨大的响声。 “陈默!”,我握着慑魂链如同赴死的剑客走了过去,我喊得很冷漠“放开她们。” “李哥”,陈默显然没想到我会到这,他瞪大了眼睛。 “从一”,黄淼也叫着我。可是当我看到赵芝雅他们的身影,我一链子就朝陈默砸去这一动作显然他们没想到。 “李哥你”,陈默还没说完,急忙的哭丧棒挡在胸前,被砸的向后滑了几步。 “从一” “从一啊!”,我听到赵芝雅,庞胖子同时喊着我。 “为什么要骗我!”,我朝陈默吼着,全身都是僵硬的。我忍受不了这种背叛,这种欺骗!还是存在赵芝雅他们的身上! “我”,陈默神色有些难堪,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陈默并不知道,我和他所想的根本不一样。 “为什么要骗我!”,我再次问着。 “从一我们我们不敢告诉你。”,黄淼扶着陈默,着急的跟我讲着。 “不敢告诉我?不敢告诉我就能对她们下手吗!”,我握着的慑魂链都在颤抖,慑魂链上的冥火在不断的燃烧—— “牛头马面,你们还识得我。”,钟馗握着镇妖宝剑对着牛头马面,牛头马面此刻彻底的束手无策了。 “天师,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的。”,马面解释着。 “事情如何我自有定论,我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钟馗将剑锋对着马面,说话有些士气逼人。 “天师,夜游神违反地府冥律。罪不可赦”,牛头的脾气向来暴躁,他看到此景也有些忍不了。 “天师属下自知所犯之事,罪无可赦,属下认罚!”,夜游神当即煽风点火,跪在天师的面前。 “你!”,牛头岂能听不出夜游神的心思。他气的直咬牙 “牛头,你是想当我面杀了他吗。”,钟馗冷哼了一声。 “天师,地府早已乱了规矩。夜游神串通黑白无常强扣轮回之人,为难阴使!”,牛头气愤的讲着,然而钟馗压根不听解释,因为他的规矩只有一个,犯事者抓入地府,待审判。其他他不管。 “我不想听那么多,有什么话回地府再说。”,钟馗淡淡的讲了一句。 “老牛!”,马面急忙的吼出来,结果哪知道根本拦不住了,牛头这个暴脾气,听到直接出手,打算今天非解决了夜游神不可。 “大胆!”,钟馗将剑横竖一转,跟牛头的拳头碰开之后气愤的吼了出来。“牛头,你身为地府护法,今日却胆敢擅自用私刑。你好大的胆子!”,钟馗气的络腮胡都在颤抖。 “钟馗!你身为天师,职责便是惩恶扬善。当初阴天子赏识,封你为天师,说白了你大不了就是原本该去轮回,却被阴天子受了封。你不做你该做的事,竟然包庇他们!”,牛头也不管马面的阻拦,任着脾气吼了出来。 “好好好。”,钟馗听到之后连说了三个好。钟馗将镇妖宝剑抛了起来,悬浮在面前。“当初受阴天子厚封,我钟馗自认所做之事是善非恶。阴天子赐我镇妖宝剑,就是让我替阴间除掉这些不守规矩的人!”,钟馗直指牛头。 “那你试试!”,牛头抡起了胳膊喊着。 “老牛!”,马面拦着牛头,沉重的叫着。 “老马!你还能忍吗!”,牛头更是着急的对马面讲着。 “天师,夜游神今日必须死。”,马面最终还是和牛头站在一起,他问着天师。 “若我定保他了?”,钟馗冷哼了一下。 “那休怪我们了。”,马面也是没想到钟馗如此的犟。 “别说了!”,牛头吼了出来,直接朝天师冲过去。 “牟!”,一个吼声,牛头的步伐很沉重,他鼻子上的鼻环猛然飞了出来,朝钟馗砸去。 “四方神令!剑斩乱纲之人!”,钟馗掐着手指对着镇妖宝剑,那个镇妖宝剑突然发出了刺眼的光芒,钟馗翻身一跳,接过了镇妖宝剑就朝牛头的鼻环劈去。 “夜游神!你必须死。”,马面趁着牛头缠着钟馗,他直逼夜游神。 “冥火诸鬼令。”,马面凭空生出冥火直砸夜游神,夜游神连滚了几处。 “今日你们二人罪不可恕。”,钟馗自然注意到马面这边,他一道剑光劈在了马面的面前,挡住了马面的步伐—— “看来黑白无常果真是阴险,未曾出面,却让这三个有头有脸的自己打了起来。”,在草丛里的湘西十四邪,田青云看着这一幕都在笑。 “打的越惨烈越好今日李从一必须死。”,古王咬着牙,恨不得现在亲手撕了李从一。自己的孙子被李从一他们给杀了这个仇不共戴天!—— “打吧打吧,打的越惨越好。”,白无常看着阳间这一幕,暗自发笑,他也没料到牛头马面会和钟馗大打出手,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似乎打的越严重,对黑白无常越有利。 “这夜游神干的不错。”,黑无常也笑着。 判官完全没时间关注阳间的事,他也在应对着黑白无常造反的心思—— “从一” “从一”,我听到身后萍萍和淑彬的声音,她们站在我的身旁,看着中间的四个鬼,和陈默黄淼。 “你们!”,淑彬看到直接气愤的喊着。 “从一,我们没打算害他们!”,黄淼朝我喊着。 “是吗呵呵。”,我冷笑了一下。 而萍萍却和赵芝雅互相看着。 “我们是打算帮你把他们救出来!”,黄淼着急的解释着。“我承认,之前我们一直知道赵芝雅被黑白无常给束缚住。一直打算用来威胁你们。可是今天我们想通了,是真的想帮你把赵芝雅他们救出来!” “你还说!”,淑彬跺了跺脚,一个扇子就朝黄淼扇去。仅剩的一个木曼童跑了出来,直接打在了黄淼的腹部,将她打飞了出去。 “黄淼!”,陈默看到这一幕,恨意再次升起。 我看着淑彬,黄淼完全可以挡住的,为什么 “你们!欺人太甚了!”,陈默扶着掉在地上的黄淼。黄淼硬生生的接下了古曼童的一击,她的血顺流了出来,陈默擦着黄淼的血,说话都在发抖 陈默抬起头看着空中飞着的那个古曼童。 “阴阳无常,鬼令吾想,生死在册,听天由命。一举哭丧,二扯哭丧,三成哭丧。”,哭丧棒被拉成一个平面,黑无常的影子出来的突然,那个影子挥着哭丧棒就朝古曼童的脑袋砸去。 我跑了过去,一链子朝空中抛去,黑无常的影子直接砸在了我的慑魂链上,一声碰撞,我看见慑魂链不受控制的朝我转来,直接将我带飞了几米。 “你”,淑彬看到倒地的我。“回来!”,她对古曼童的喊着。 古曼童来到淑彬的身后打算冲进淑彬的体内就在这时,三个人异口同声“不要。” 竟然是赵芝雅,萍萍,受了伤的黄淼同时喊了出来。黄淼拉着陈默,萍萍拉着我,赵芝雅站在我们的中间。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争斗起来,我们都已经死了,有什么好为我们争的。”,馆主开口了,他的话依然那么令人深思。 “是啊,你们争什么,还有从一,你和陈默不是关系一直挺好的吗。”,庞胖子也问着我们。让我和陈默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从一”,赵芝雅走了过来,她轻声的叫着我,握着我的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赵芝雅”,她的脸一直没变,还是那么的动人。我看着她,心里不禁的涟漪起来。 只不过好像因为萍萍和淑彬的存在,我们生分了不少。 “从一,陈默是真的想帮你”,黄淼对我讲着她受了伤还不忘跟我解释,让我心里感觉十分的愧疚。 “从一,陈默不是一直和你关系很好吗。”,赵芝雅也开导着我。“而且,我们在地下,也是被一个黑家伙和白家伙关着的。不关陈默的事。” “对不起,我激动了听了别人的流言。”,我抱歉的对陈默黄淼讲着。 “对不起黄淼。”,淑彬也是第一次在黄淼面前这么内疚。她还是来到黄淼面前道歉着。 “赵芝雅,馆主,庞胖子,宁远,当初害你们的人,都已经被我杀了,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我兴奋的讲着。有点像个小孩在大人面前讨好。 250丶大乱斗(2) “那我们还不算枉死了。”,庞胖子跑过来就搂着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讲着。 赵芝雅听到淡淡的一笑,很迷人可是此刻外面却是轰天的响声。“外面到底怎么了?”,我问着淑彬她们。 “牛头马面和那个黑胖子打起来了。”,萍萍讲着,因为她们看到的。 “黑胖子?”,我和陈默同时问了出来 “是啊,快出去看看。”,淑彬催着我们。 我还来不及叙旧,我们全部跑了出去,包括赵芝雅他们。 “这是谁?”,我们一来到外面,就看到牛头马面正对付着一个手持宝剑的粗大汉。而粗大汉的身后就躲着那个黑胖子! “夜游神!”,陈默喊了出来,他喊那个黑胖子是夜游神?我看着陈默。“你认识?” “就是他带着赵芝雅他们来的。”,陈默点了点头,我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妈的,我竟然被当傻子玩了,这夜游神! “妈的,就是他告诉我,你们要对付赵芝雅。”,我咬牙切齿。说完就跑了过去,非杀了这黑胖子不可。 “萍萍,你们去帮牛头马面。”,我也不知道那粗汉就是钟馗。 “嗯”,萍萍应了一声,闭上了嘴巴,一秒钟的时间,她全身都变了模样,红衣,红发再次呈现在我们的面前。她右手变出判官笔,直逼空中的粗汉。 “黑胖子!”,我吼了一声,一链子就朝那夜游神的背部甩去—— “哈哈这么热烈。”,躲在一旁的湘西十四邪看到这一幕都笑了出来。他们没想到连阴使都跑出来了,还对付这钟馗那家伙。他们岂能不乐呵? “尽管打,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古王说的很可怕—— “打不赢牛头马面,我还打不赢你吗。”,那个黑胖子看到我的链子,突然狂妄的笑了出来,仿佛恢复了自信,一手的黑芭蕉就盖了过来。 我的慑魂链被他扇回来,随之一道鸿沟般的烈火就袭了过来。 “小心。那是地狱烈火。”,马面抽空朝我喊着,我看着那团火朝我逼近,抡起慑魂链就转着。““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冥火随着我手中的动作,不断的围成一个圆圈挡在我的面前,那一道道地狱烈火被阻挡在“墙外” “哈!”,等烈火散去,我还没反应过来,那黑胖子就从我头上劈头盖脸的拍了下来。 那巴掌犹如千斤之重。 “阴阳无常,鬼令吾想,生死在册,听天由命。一举哭丧,二扯哭丧,三成哭丧。”,随着黑胖子一声哎哟,掉在地上,陈默的一击趁胖子毫无防备,从侧面就将他打飞出去。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陈默仿佛回到了当初,我帮他,如今他也能帮我了。 “你竟然敢动手打我!”,黑胖子起了身指着陈默骂着,虽然他也知道他的目的也是嫁祸给陈默黄淼。 “不仅要动手打你,还要亲手杀了你。”,陈默讲完,就跳了过去。一手的哭丧棒高高挥去,迎头敲去。 “小屁孩一个,不自量力。”,黑胖子笑了一声,右手拿着黑芭蕉就是挡在头前,陈默僵持在半空中。黑胖子一个翅膀扇了过来,硬是将陈默扇的空中转体跌回来。 我跑过去接住了他,勉强的稳住,那黑胖子扇着翅膀就朝我们飞来,随着他的翅膀煽动,四周的风尘都卷了起来,那些风沙迷乱了我们的眼睛,根本看不清视野。 “啪,啪。”,我和陈默同时被一个有力的翅膀扇飞了 天上的四人僵持不下,根本无法关注我们地上的人,那个夜游神猖狂的很。 “欺我体大动作慢啊哈哈,对付你们几个我还绰绰有余。”,那黑胖子在我们面前嚣张的炫耀着。他说完还不断的扇着自己的翅膀在炫耀。 不过好像有好戏发生了,木古曼童飞在黑胖子的身后,古曼童的身上冒出了无数的枝蔓我和陈默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 “还笑的出来?”,那黑胖子疑惑的问着我们。“呜。”,可是才说完,那无数的枝蔓直接绕住了黑胖子的全身,将黑胖子死死的缠掉在地上,那黑胖子发出怪声被古曼童在地上拖动着,我和陈默同一瞬间跑了过去。那黑胖子还挣扎了一下,使着蛮力,头才勉强支撑起来,直接被我扑了过去,链子缠住了他的脖子,又压在了地上。 “你是动作快,不过头脑太笨了。”,我冷笑了一下,因为陈默已经高高的跳了起来,哭丧棒如狼如虎,整根哭丧棒不断的冒出尖尖的头,就像狼牙棒一样陈默大喊了出来,那根哭丧棒直指黑胖子的腹部。 “不!”,黑胖子慌张的吼了出来,哪知道一个爆炸将我们三人都震开了,我们飞了出去,纷纷被牛头马面萍萍接住。等烟雾散去,那个粗汉子竟然把黑胖子给救了! “我说了,必须活着带下去。”,粗汉子握着宝剑冰冷的指着我们每一个。 粗汉子挡在黑胖子的身前,我越看越火,即将送上黄泉的黑胖子就这样被救了? “妈的,你谁啊。”,我火着骂了出来。牛头马面齐齐看着我将我都弄尴尬了。这是怎么了?那个粗汉子眼睛很吓人,听到我的声音直接看着我,那把剑的矛头也指着我。 “天师。”,那个粗汉子说的很冷。“钟馗。” “钟馗?”,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有种感觉骂错人了,心都拔凉了下,钟馗是谁?一个离阳间百姓最近的人。许多门户门前都会有他的画像我这么一想,这才发觉,这个人果然和钟馗的画像符合! “钟馗,今日你保或则不保,夜游神必须死!”,牛头喊了出来,他和马面身上似乎都不好受 “阴天子转世,看来如今地府早已没了纲常,不守冥律,但是我守!”,钟馗说完一剑就劈了下来,地上开了一道裂痕,爆炸直逼我们。牛头马面纷纷提着我们跃在空中。 “呀呀呀呀呀!今天我就不信了。”,牛头马面将我们放了回来,牛头更是语无伦次的讲着,恐怕他气疯了。 “在我天师面前,邪祟竟敢出现!”,钟馗突然换了方向,怒气的看着赵芝雅等人。说罢持着宝剑就飞了过来,钟馗一剑横劈,剑气直接爆发了出来,虽然我从小都认为钟馗是个惩恶扬善的神,可是如今他要伤我的人,你要问我肯不肯! 我跳了过去,将链子扔了出去,那道剑气竟然直接将慑魂链劈碎了而且剑气根本没消!劈碎了慑魂链继续朝赵芝雅等人逼去。 “摄魂在手!” “镇魂在手!”,与此同时,两声巨响,牛头马面直接落在了赵芝雅的面前,我的慑魂链,淑彬的镇魂扇同时出现在牛头马面的手上,两个法器冒出了强势的红光,牛头马面挡住了那道剑气!果然慑魂链,镇魂扇在牛头马面的手上才能发挥最厉害的作用! “牛头马面!阴司你们要杀,竟然连邪祟你们都要保?”,钟馗将剑拿在身后,左手指着牛头马面气势汹汹的追问着。 “你若要保夜游神,我们便保这些人!”,牛头马面震天力吼。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保他们!”,钟馗持着剑就冲了过去。 “摄魂扫魂鞭!” “镇魂清魂扇!”,慑魂链在马面的手里变得膨胀,就像武器都有灵性,到了自己主人的手上更加卖你!牛头马面身上的花纹全部流逝在镇魂扇和慑魂链的外表之上。 马面右手一甩慑魂链给我一种错觉,慑魂链像足有几百米之粗,镇魂扇也如此一般。 马面挥舞着链子,那条链子朝钟馗鞭去,千万个链影出现在空中。钟馗停了下来,吃着镇妖剑左挡右挡,空中劈啪作响。我跑过去,将赵芝雅他们转移到另外一边。牛头扇子一出犹如海啸般的冥火修饰在空中,那些链影配合着冥火,将钟馗包裹在空中无法动弹。 “幽幽无底,乾坤一袋。”,钟馗解开了腰间的乾坤袋,那一个乾坤袋立在空中,袋口迅速的张开,仿佛就像神话里面风婆婆的袋子一般,只不过风婆婆的袋子往外吹风,而乾坤袋却是往里面吸!空中的冥火链影不但的被吸附进去。 马面和牛头不约而同的跃在空中,左边慑魂链往死里的砸,右边镇魂扇更是往死里的拍,一左一右朝钟馗迎去。 “四方五令,斩妖除魔!”,钟馗眼睛一冷,手里的宝剑直接脱离了手,形成剑影,缠绕着钟馗一圈!数十把剑影随着钟馗的手纷纷由立着,变成横着飞了出去。 这或许就是说的那种刀光剑影吧!牛头马面在空中和钟馗僵持不下。 251丶大乱斗(3) “我们该上去了。”,黑白无常目睹了一切,白无常跟黑无常说着。 “上去干什么?”,黑无常不懂,计划里面根本没有这一步啊。 “计划都乱了,不过还是按着结果出发的。现在我们上去当个好人,劝开他们,另外将夜游神带入地府,这样钟馗也分得清是非。”,白无常哼着,黑无常一下就明白了,随着白无常朝人间赶去—— 我们在地面上看着,空中的牛头马面,包括钟馗都打的难舍难分,但是夜游神此刻是空着的!现在不除更待何时? 无奈我和淑彬手上什么都没有。“萍萍,去把夜游神除了!”,我对萍萍讲着,此刻只能靠着萍萍,陈默,黄淼。 萍萍的身形像是飘得一般,正面面对着夜游神,那个夜游神听到我们的话直接惊慌了起来。 “嗯”,萍萍没有多余的话,健步如飞,吃着判官笔就朝夜游神冲去。夜游神看到直接拔腿就跑。 “古曼童。”,淑彬对古曼童叫了一声,那个古曼童直接一个晃声钻进了淑彬的体内。淑彬高高跃起,掌心当中飞出枝蔓朝逃跑的夜游神缠去,不仅如此萍萍头发一甩,那些头发像活了一般,全部朝夜游神缠去,可怜的夜游神,被五花大绑,不被封闭在头发做的蝉蛹之中。 萍萍持着判官笔,就打算给夜游神来一次一击毙命! “你们!”,钟馗显然看到这一幕,但是此刻牛头马面得到了法器,钟馗也不好脱身,眼睁睁的看着萍萍冲了过去。 “砰!”,一声震响,我看到萍萍浮在空中仔细的看着夜游神的地方,陈默和黄淼全部慌了,因为同一时刻,他们手里的哭丧棒纷纷不见踪迹。再看夜游神那边,也是命大三番两次侥幸逃生。因为此刻夜游神的左右两边出现了两个人,一黑一白,一个头上一顶升官发财的帽子,一个头上一顶一见太平的帽子。除了黑白无常还能有谁? 说实话,我没想到今日如此的热闹。 “黑白无常”,夜游神看到黑白无常当即激动了许多。可是夜游神还没说完,就被白无常一巴掌扇去,夜游神立即闭上了嘴巴。 “夜游神,你违反地府冥律,还不跟我们速回地府认罚!”,白无常打着官腔讲着。 “我我认罚.”,夜游神诚恳的低下了头。黑白无常抬起头看着空中的牛头马面还有钟馗,同一时间飞上了空中,对牛头马面大打出手。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 “阴阳无常,鬼怪无藏!”,黑白无常同时念了出来,哭丧棒上的碎片全部落在空中,化成锋利的刀片像是漫天雪花朝牛头马面飞去。 空中噼里啪啦的作响,牛头马面一时间腹背受敌朝地上退着我们很无奈法器纷纷被收了回去,此刻成了鸡肋。看着着急却无可奈何。 唯一剩下的就是萍萍还有淑彬。 “牛头马面,你们胆敢对阴使下手!”,白无常吃着哭丧棒对着牛头马面吼着。一口的官腔,装bi装的头头是道。 “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阴险狡诈以为会有好下场吗。”,马面指着黑白无常喝着。 “牛头马面,你们够了!”,钟馗气愤的喊着,黑白无常听到心里都在发笑。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回地府,晾你们在地府举重轻重,这件事可以从宽而议。”,钟馗对着牛头马面。 “世人皆黑我独白,世人皆白我独黑。”,马面对着天说了一句。“黑白无常二人有叛乱之心,今日哪怕废弃修为也罢,我定要为地府杀了这两个阴险狡诈之人”,马面咬牙切齿,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这件事越来越激烈了。恐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捏紧了拳头,知遇之恩不可抹灭,如果牛头马面今日遭遇不测,我挖地三尺也要杀了黑白无常还有钟馗,大不了共同赴死! “钟馗!我敬你重了,然而今日,你在我们的印象里完全颠覆了,你颠倒是非哪怕我们全部身亡也要让你们讨不到好处!”,我空无一物,但还是走了过去指着黑白无常钟馗骂着。 “对!” “对!”,陈默黄淼同时跟在我后面,喊了一句。看着黑白无常。“你们利用我们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们不配身居其职!”,陈默指着黑白无常骂着。 “谁动从一,我会拼命。”,淑彬凌乱的枝蔓漂浮在我们上空,声音有些可怕。 “谁动从一,我会拼命。”,萍萍一样飘在我们的上空,双方3比7.虽然我陈默黄淼此刻都是废人。 “好”,白无常甩了甩头。“当初谁教你们一切本事,今日要以下犯上了?”,白无常指着黄淼骂着,他们还在装正派! “少说废话!”,牛头仰天吼了一句。“钟馗,你现在可以走!我们要替地府清理门户。” “天师,你走吧。牛头马面嗜血如麻这二人今日不除,恐怕以后要在地府惹出祸端。”,白无常以退为进,对钟馗讲着,说实话,白无常每一个细节都揉捏的很准。 “牛头马面,我再问你们一次。退不退!”,钟馗也是直性子,他只相信眼前所见的,他再次问着牛头马面。 “没办法退!” “没办法退!” “没办法退!” “没办法退!” 我们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钟馗气的脸都红了。“好今日我钟馗秉承阴天子之旨,清理门户!”,钟馗咬破了手指,将自己的血抹在了剑身之上,整把剑竟然出现了个血红色的龙纹。 “从一!你们让开!”,牛头马面第一时间将我们推开,迎了上去,双方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过程,直接开打! 钟馗一剑挥来,剑身上的龙纹飞至欲出,一条血红色的龙影真的出现了!在空中咆哮,朝牛头马面缠去! “龙又如何!今日你牛爷爷教你做人!”,牛头大骂了出口,顶着牛角就朝那条血龙冲去。 “老牛!”,马面焦急的喊了出来,因为那条血龙的龙爪直接锋利的划过了牛角牛头的一个牛角竟然断开了 “啊!”,马面大喝出来,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他一只手抓住了龙的身子,那条龙不断的挣扎,就看到马面双手在艰难的抓着这条血龙。 黑白无常飞了上去要帮忙,被淑彬和萍萍给拦住。 “邪祟!”,黑无常的对手是淑彬,他也是个直性子,看到一个古曼童附身的女人也敢拦着她,骂了一句,一手的哭丧棒就直朝淑彬敲去,果然威力势如破竹! 飞到一半的枝蔓全部被黑无常打落,淑彬体内发出了婴儿的啼哭声,看来有些痛。 “我早就想试试我的能力了。”,萍萍拦着白无常,冷冷的说了一句,白无常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说实话他也没多大把握,不过他已经习惯笑的阴险了。不得不说,萍萍足够拦着白无常,但是白无常太阴险了。 萍萍将头一甩,千万根发丝朝白无常袭去,白无常笑了一下一个晃声便不见了,随之出现数十个白无常围住了萍萍,这白无常竟然还分身!每一个白无常告诉的移动着,并且动作保持着一致。 萍萍不断的转来转去,她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白无常。 无可奈何,她朝每个白无常展开了攻击哪知道全部白无常纷纷朝上窜着化为一个劈头盖脸的就朝萍萍的头敲去! “萍萍!”,我着急的喊出来,不过看到萍萍灵活的闪掉了,还是我担心了,萍萍没那么弱。 淑彬那边根本讨不了好黑无常太狠了,每一击都是往死里打!更何况黑白无常本身就是抓鬼,而萍萍体内存在的古曼童,再怎么算也是个鬼婴! “黑无常!白无常!”,我忍不住了,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要爆开了,我憋足了气,对着天上吼着。黑白无常纷纷朝我看来!—— 话说地府的判官,各方仅剩的势利他都联系好了,等他看到阳间的情况,瞬间慌了他没想到阳间马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而且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天师钟馗,五大阴使竟然大打出手!他也不能呆在地府了,他必须要去一趟!他慌乱的跑去阳间!—— “动我的人,害我的人,徇私枉法,我不能忍”,那一刻的我,感觉自己的意思有一股冲劲,我根本谈不上这股冲劲是什么,我只知道心里很愤怒。 那股冲劲包含了我全身,我感觉再不释放,自己都快要爆开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全部器官都在窜动“啊!”,我仰天吼了出来. 252丶大乱斗(4) 那一刻我有种错觉,我震天一吼,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感觉快要站不稳了,但是好像自己的体内跑出一个东西呈现在我的身后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出现了什么,但是天上的人纷纷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四肢纷纷扭曲起来.每一个毛孔钻出了锁链直朝空中打去。 “乱我阴间朝纲,罪大恶极,罪不可赦”,我完全没了意识,但是这句话却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 “阴天子”,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钟馗纷纷被锁链击打到地面,惊讶的看着我只是我现在看不到自己什么情况,在他们眼里,我全身的锁链都飞了出来在头顶环绕。 可是我还没坚持多久,我就直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全身施展不开力气,不对是我感觉自己的内脏全部碎开了,而那些慑魂链正在愈合在每一个地方。相当于我现在只是睁着眼睛,但是却没力气。 一时间安静不少,因为我的这一出令他们都措手不及。 “钟馗,你听到没!阴天子发话,你还不将夜游神就地正法!”,牛头率先开了口。 “胡扯!”,白无常吼回去一句。“只是个看不清的虚影,并不是真正的阴天子。” “从一,你没事吧。”一时间,萍萍,淑彬,陈默,黄淼纷纷围了过来,担心的问着我可是我此刻却只能用眼睛转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不断的对她们转着眼睛示意没事,估计一会就好。 可是此刻凭空却出现一个光点,身着官袍的人来到五人之间 “天师。”,判官对着钟馗作了作揖。 牛头马面看到判官的出现都激扬了些士气,黑白无常看到判官的出现也挺高兴的,因为他们正要闹得越烈越好,因为他们知道闹得越烈,好处都是站在他们那边的,第一钟馗这边绝对偏向黑白无常,第二等到李从一他们精疲力尽的时候,湘西十四邪在出来解决掉。 “今日之事又是为何?”,判官看着两边,他自然知道黑白无常的心思,所以他决定当个和事老。 “判官,阴天子转世之后,你身为地府第一执行人,就是管理成这样的吗。”,钟馗的话有些怒火。 “天师,地府之大你也是明白的,我孤身一人难免能管的了全部就算管的了全部,也未必能管的某些人。”,判官皱了皱眉,他的一句话含沙射影,也给钟馗一个台阶。 “牛头马面乱地府冥律,胆敢在阳间杀害阴司。此事你如何解决?”,钟馗问着判官。 “依我看,此事回地府再判如何?”,判官看了看一旁的夜游神。 “我没意见。”,钟馗率先表了态。 “一切听判官。”,判官看了看牛头马面,牛头马面知道判官有自己的方法。于是也认了。 “我等也听从判官。”,黑白无常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以为会打的不可开交,可是此刻却化干戈为玉帛了。 “那我们走便是。”,判官说着,可是钟馗却指着赵芝雅等人。“待我那些鬼。” “不可。”,判官急忙的喊了出来,牛头马面更是焦急,要是钟馗敢去收,恐怕牛头马面也不管判官的话,直接开打。 “判官,莫非你也想违反?”,钟馗问着判官。 “阴天子转世,五大阴使被选择,这正是他们的磨练。”,判官对钟馗讲着。 “那走。”,钟馗甩了甩武衣。黑白无常看了看陈默黄淼,有些恶毒。不过待他们消失之后,法器纷纷回到我们的手中。 “我快好了”,这段时间,我终于能开口了,可是身体还是动不了。我对担心我的人讲着,他们听到之后纷纷放下了心。 以为这件事便了却了,可是谁知道还有一波豺狼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田青云,莫少聪,你们二人却引走那个妖女。”,是的,古王他们一直不能在等了,现在李从一他们元气大伤,唯一棘手的就是他们所谓的妖女,萍萍。 “明白。”,田青云,莫少聪二人拿出自己的东西放在林中,只是一种奇异的香味,可以将方圆百里的蛇虫鼠蚁都吸引过来。 “我们十二个布阵。准备将他们杀了。”,古王心一狠,是时候该解决了。 “湘西十四邪,分别是走尸,蛊术等等。”,然而追根溯源都是属于祝由科,所以他们有个共同的阵法,名叫天罗地网。此网一布,几乎敢说殡仪馆这个地方百年都不可开垦,剧毒无比,人畜皆亡,只不过这是在马口,并不是在湘西,千里迢迢,古王等人准备的并不充分,但是对于这些精疲力尽的阴使来讲,应该足够了—— “怎么回事。”,这扑天的虫鸣叫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虽然动不了,但是我也是听到的。萍萍她们纷纷看过去,漫天的蛇虫鼠蚁全部朝我们这边爬来。 “小心点。”,萍萍对我嘱托一句,跑了过去,一脚踹开了那些最前面的蛇虫。她转着判官笔立在手中。左手高抛生死簿“天地玄黄,幽幽冥府,勾魂索命,无人可挡,断人生死,唯我鬼判。”,生死簿大开,萍萍讲判官笔转了一圈,那些蛇虫鼠蚁体内有个圆点朝生死簿飞去,留下的只是一些空壳。 “怎么回事。”,淑彬跑过去问着,陈默和黄淼也懵着,难道黑白无常又杀了回来?不像。“似乎蛇虫过后,必定是巫蛊之人在作鬼。”,陈默讲了出口。赵芝雅安静的蹲在我旁边—— “我去,这妖女还真厉害。”,田青云拍了拍大腿,看到成群的虫子就秒杀掉了?“少聪,你上。”,田青云催着莫少聪。 “好”,莫少聪抠出一滴血抛在了空中,这血不是一般的血,因为莫少聪所精走尸,他的血对尸体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他的血抛在空中奇怪的是那滴血也不掉下来。反而在空中呆着,就在这时,陆陆续续的从土里钻出鬼魂对那滴血虎视眈眈的窥觑着。 “帮我挖。”,莫少聪跑了过去,还不忘叫着田青云。没错,有魂之处必埋了尸。而莫少聪需要的是尸。 他和田青云二人拼了命的在抛别人的坟,挖出了3具尸体,有一具还没腐烂完,但是已经臭了,另外两具却只剩白骨。荒山野岭怎会有没腐烂完的尸体?这说明估计发生过命案吧,当然田青云莫少聪是不管这个的。 “一令二起!”,莫少聪咬破了食指,点在每一个尸体的头上。他很灵活,跳在一旁,手呈剑指朝每个方向一比,三具尸体纷纷立了起来。 “以血点化,开你之眼。”,莫少聪念叨着,跳在尸体的身后,两根食指抹过了尸体的眼睛。三具尸体亦是如此 “以土化身,完你之身!”,莫少聪跳到一旁,用脚在泥土上画了一个圆,猛然脚一抬,那些泥土全部飞在了两句骷髅的身上,原本是骷髅的尸体,现在有了泥土的点缀,原本骷髅,现在看上去倒也完整。 “去!”,莫少聪拿出三张符箓一抛,纷纷砸在了他们的额头之上,莫少聪大喊一声,这只是简陋的僵尸。三个僵尸朝李从一那个地方跳去。 “天罗由我的本命蛊加持,地网你们布置好。”,古王这边也没松懈,像是在打游击战一般。躲躲藏藏的布置着阵法—— “赵芝雅”,我叫了她一声,赵芝雅撩了撩头发看着我令我有些沉迷。 “我知道那两个女孩都喜欢你。”,赵芝雅轻声的跟我讲着。 “如果你没死或许我们就在一起了。”,我有些低沉。 “这样也好,至少她们都很好。”,赵芝雅点了点我的鼻子,然后对我笑着。 “哪来的臭味!”,淑彬喊了一句,我嗅着鼻子也闻到了,臭的无法形容。 “你们站这别动。我去。”,萍萍看到林中有东西在穿梭,而臭味便是从林中传出来的。可是萍萍还没跑去,就听到一声咆哮,林中率先飞出了一个泥土身的怪物! “僵尸!” “僵尸!”,他们异口同声的喊起来,我抬起了头,这个怪物好丑全身都是泥土做的。他一跃就朝萍萍身上扑去,萍萍一脚踹了过去,那泥土做的僵尸掉在了地上,可是并没有想象的那种摔碎,反而很有弹性的弹了起来! 又是两声咆哮,相继从林中传出来,另外一个僵尸也扑了出来,还有一个更加恶心的像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步磨来! 253丶李子川来了 “你们自己照顾下。”,萍萍说完就跑了过去,和三具僵尸扭打在一块,那些僵尸看上去挺诡异的,有一具更像是丧尸,另外两具用泥土做成的。 莫少聪躲在林中操控着三具僵尸,他的目的是将妖女引开,果不其然萍萍真的追了上去。一时间,我们几个围在殡仪馆的门口。我的身体还没恢复—— “动手!”,古王看到这一幕,以他的老身子骨还大喊了出来。 我听到一个喊声,四面八方传出了人的吼声。 “古王”,陈默喊了出口,我听到就有些不对劲了。古王?远在湘西的古王都来了? “赵芝雅,馆主,你们快走!”,陈默回过头就对赵芝雅他们喊着。 “走?往哪走!”,古王发怒的吼着,他的心脏处,一个东西直接钻了出来—— “不好我们要去一趟。”,发觉不对劲的并不是牛头马面,而是一直被忽略的李子川,他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李从一的动态。他有预感,今晚要出事。 “子川大哥,怎么回事?”,林世腾问着子川。 “走,现在就跟我去殡仪馆。”,李子川转头看了看婷婷她们。“一会就回来。” 林世腾操起了自己的本命刀追随着李子川朝殡仪馆赶去—— “撒网!”,古王捂着胸口喊着,其他十一个人纷纷施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他们将我们围着。一条九个头的蛇从古王体内飞了出来,飞在上空,盘旋在我们的头上。 那九头蛇在空中不断的喷着毒液,每个人身前一个蜘蛛立着,纷纷朝九头蛇那边吐着丝,千丝万缕那一根根丝连接成了一个网,而那个九头蛇的毒液全部淋在了网上。 那张网直接朝我们压来。 “直接破!”,陈默喊了一声,黄淼还有淑彬纷纷迎了上去。淑彬约了起来,体内的枝蔓朝网外蔓延,可是岂料那九头蛇纷纷对着淑彬,咆哮了一声。绿色的獠牙跃跃欲试,淑彬的枝蔓刚碰及网直接掉在地上,而古曼童直接甩了出来古曼童的身上出现了恐怖的蛇鳞 “赵芝雅!你们快走!”,此刻我最心急,自己就是个摆设。我着急的喊着。“陈默,带赵芝雅他们走!”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古王可怕的喊着,我看着地上的古曼童在剧烈的萎缩他他也要死了吗! “厄厄”,古曼童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它的声音越来越小,淑彬朝古曼童那边爬去。心疼欲碎 “不行根本打不出去。”,陈默黄淼的哭丧棒纷纷砸上去,可是却对这张网无可奈何我不知道这张网砸下来会如何 “陈默,带着从一他们走。我们来顶。”,馆主站了出来,他的一句话令我直接慌了。 “对,带着他们走,你们要活着。”,庞胖子也豪气的喊着,那张网离我们越来越近。 “赵芝雅不要。”,我看到赵芝雅站了起来我对她摇着头,哀求着。她只是对我惨淡的笑了笑 “你要过得好。”,赵芝雅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从一,你给我听着!”,庞胖子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这是我们第二次替你死,你要活着。因为这仇,你必须要报!” “庞胖子!”,我哭喊了出来,庞胖子直接朝空中飞去,双手张开迎上了大网! “啊!”,庞胖子痛苦的叫了出来,我能想象他承受的痛苦。他的魂在空中啪啪作响。 “要替我们报仇”,庞胖子喊得越来越艰难,我看着他在空中化为光点,一点也不剩。 “从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馆主对我最后嘱托了一句。 “大家都去赴死,我岂能贪生。”,宁远笑着喊了出来。 “从一,再见了。”,赵芝雅的眼泪滴在了我的脸上。 “不!”,我来不及阻止,他们三个已经飞了上去,顶着那张网。每个人的身上都在承受痛苦。我完全疯了我真的疯了! “赵芝雅”,陈默哀伤的喊了出来。“李哥快走!黄淼你去拉淑彬!”,陈默拖着我的手,朝外拖移着,那张网被赵芝雅他们阻拦了一会 “我不能走我不能走,我要杀了他们!”,我喊着,我疯狂的喊着。陈默死命的将我拉出去。那一刻的冲动,我尝试着支配我的四肢,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淑彬抱着古曼童的尸体一样被黄淼朝外拉着当我看到赵芝雅最后的模样,她苦中带笑他们真的走了 “放开我。”,我弹了起来,一把将陈默推开。慑魂链呼之欲出。 “李哥!快走!”,陈默再次抱着我将我朝外拉着。 “你们走他们死了,我不能苟活。”,我将慑魂链丢给了陈默。将他,黄淼,还有淑彬纷纷推了出去,那张网直接盖了下来! “古王,如果我活着,必定取你性命!”,我咆哮了出来,双手上撑,那张网直接压了下来,强烈的触电感传达我身体。那一刻我瞬间没了意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瞬间倒了下去 “从一!” “从一!” “从一!”,她们三人同时喊了出来,我怎么会听到的?我看着网内的自己,什么?网内的自己?我看着自己的身体,透明难道我的魂出来了? “杀我孙子,今日我要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可是我还没反应好,自己却被一个吸力强烈的吸走了。接下去,我只知道自己处在一个黑漆漆的空间—— “古王!我跟你拼了!”,陈默眼睛瞪红了,持着哭丧棒就冲了过去。 慑魂链落在了地上它变得土黄,仿佛和泥土混杂了一起。 “不用你来找我今日,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古王将吸附李从一的藏魂牌收了起来,十二个人朝剩下的三个阴使直接出手。 “苍龙化土,东宫归位,土龙掌地,地气斩邪!”,一阵刀光,一条土龙呼之欲出,未见其人,先闻其身,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古王他们弄慌了,古王的九头蛇迎了上去还未开打,两个头先掉了下来。 那条九头蛇瞬间变成七头蛇慌张的朝古王体内缩着。“我的宝贝!谁,给我出来!”,古王心痛的喊着。 “一群不入流的,竟然敢来我马口作乱。”,几乎同时,李子川和林世腾同时出现在古王等人面前。 “是是是那个奶茶店的老板!”,陈默认了出来,他张大了嘴巴,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李子川竟然是不一样的人。 “李从一?”,李子川扭过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李从一。 “他的魂在那死老头身上!”,陈默喊着,李子川看着古王,古王迎上了李子川的目光,瞬间颤抖了两下古王自己的都怕了,他还真没见过光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恐惧的人,还有他身旁的那个持着大刀的家伙 “教出来,让你们死的干脆”,李子川的话语令那十二个人更是慌张还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人。 “你谁!”,古王强压着自己的恐惧,指着眼前这个男人问着。 “不教你们就死的很惨了。”,李子川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说着另外一番话。 “你”,古王还没说完,李子川就对林世腾使了一个眼色,世腾操起刀就冲了上去,一刀挥下,陈片的人头直接落了下来,他的人头还保持着瞪大了眼睛。 这一个下马威直接将他们吓慌了。 “跑!”,古王并没有傻,打不赢还不能跑吗?他一声落下全部人拔腿就跑。 “追,怎么不追啊?”,可是李子川和林世腾却出奇的没有追。陈默慌张的喊着。 “追?先救李从一吧。”,李子川平平淡淡的讲了出口。他和世腾走到李从一的身体旁,李从一看了看身上盖着的网。不屑的直接将网朝一个方向甩去。 “从一从一怎么了!”,而萍萍提着两个人头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李从一,她直接慌了。两个人头也掉在地上,那两个人头分别是田青云莫少聪。 “你们给我走开!”,萍萍心里焦急,看着李子川和林世腾二人在李从一身旁指指点点怒火就冒了出来,她身上的头发全部朝李子川刺了过去。 “不要妨碍我,否则李从一就没救了。”,令人大跌眼镜的却是,李子川很轻松的伸出一只手,在空中绕了一圈,直接将所有发丝缠绕在一块,然后松开了。当中倒是看到李子川的手在泛紫色的光。 “湘西藏魂牌不同于其他的,如今只有夺魂。还要让李从一自己有力量冲出来否则,他的魂将消散掉。”,李子川看了看,说出了这个消息。 254丶淑彬... “什么意思?”,陈默问着李子川。 “藏魂牌被那贼老头施于秘术,要杀了他们我很容易,可是要取魂我未必可以那藏魂牌怎么说,就比如说是个门吧,从外面进去,犹如铜墙铁壁,可是从里面出来那就简单了。”,李从一修饰着措辞。 “你直接说要怎么办吧。”,萍萍有些不耐烦。“两个大男人比女人还墨迹。” “有性格。”,李子川看着萍萍,笑了一下。“那魂牌一旦受到外力,将破碎,李从一也将消失,更可恶的是那贼老头,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放出来,所以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不如争取点时间,让李从一自己冲出来。” 李子川讲着讲着特意看了看淑彬 “要怎么做。”,萍萍问着。 “摄魂做皮,镇魂做骨。以魂换魂只是”,李子川犹豫了,不过讲到这里每个人都听懂了。 “我来吧。”,陈默率先开了口。李子川的意思谁还不明白?要淑彬以命换命。 “慑魂链,镇魂扇乃牛头马面法器。这二人千古以来自已兄弟相称,两个法器也息息相连。李从一此刻就差外界的力量,力量一到,他的魂就会冲出来。”,李子川没理会陈默,而是继续的讲着。 一时间每个人都很安静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纠结。“快点吧李从一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了。”,或许他们会说李子川没有人情,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李子川自己也是这么经历过来的,当初所有人为他死了 “你动手吧。”,淑彬站了出来,将镇魂扇丢给了萍萍。“帮我教给他”,淑彬说的声音很凄惨她不怕死,更不怕为了李从一而死。 “淑彬” “淑彬” “淑彬”,萍萍,黄淼,陈默全部心都在痛 “萍萍说实话,我很羡慕你。明明我比你先遇到李从一可是他却爱上了你。”,淑彬惨淡的笑了笑。 “淑彬你别再说了。”,萍萍于心不忍,可是她又无可奈何。 “好我不说了。”,淑彬抽泣了一声仰着头,让眼泪倒流回去,这一幕令很多人都心酸起来。“陈默!你给我过来!”,淑彬突然吼了出来,就任着她最后发一次脾气吧。 “淑彬”,陈默小跑了过去,一切就像当初那样。 “你叫我什么。”,淑彬故作发怒的扬起了手掌。 “嫂子”,陈默梗咽着喊出来淑彬听到这一声满足的闭上了眼。“记住我们都可以死,但是从一不能。”,淑彬睁开了眼睛对着李子川说了一声。“动手吧” “这些东西又让我碰到了。”,李子川握着慑魂链,镇魂扇,然后用手朝陈默黄淼萍萍一伸,黑白哭丧棒,判官笔纷纷落在了李子川的手里,想当初,这些都是李子川丢到阳间的。 “世腾”,李子川喊了一声,世腾操起了刀就翻腾过去,在李从一的身体旁舞起了刀,那土龙再次出现显映在空中,那土龙在盘中盘旋李子川将法器纷纷丢在李从一的身上,五个法器纷纷有了灵性飘了起来,在李从一的身上旋转起来。 “你们每个人的魂都可以对李从一起到刺激,然而镇魂扇却在你的手里,所以,你被选定的。”,李子川看着淑彬。 淑彬闭上了眼睛等着李子川下手。 “你的魂并没有消亡,我只是将你打入在镇魂扇当中。因为成为真正的阴天子还有很多过程,你的魂将无法从镇魂扇中跑出来”,李从一一拳隔空朝淑彬打去那一刻,淑彬倒在了地上,而她的魂被硬生生的打了出来。她很迷茫,看着自己的肉身而她的灵魂,不受控制的朝镇魂扇飘去 “照顾好从一”,这是淑彬最后一句话,话毙淑彬已经没了而李从一身上的五个法器旋转的更快了,特别是镇魂扇尤为发亮,带旋转之后,慑魂链,镇魂扇完全融合到了一块。原本的链子此刻却多了一个手柄整个链子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点缀 淑彬就这么没了?每个人都无法接受。判官笔,黑白哭丧棒纷纷飞入陈默,黄淼,萍萍的手中。而融合的慑魂链钻入了土龙的体内。 “去!”,世腾喊了一声,那条土龙的虚影蜿蜒在空中,朝古王等人飞去。 “你做什么!”,然而李子川却做了个惊人的举动,他一手举起了淑彬的身体,用力的一抓,淑彬的身体竟然粉碎了!一点也不剩 全部人崩溃的喊着每个人心中的怒火足以点亮整个夜空。可是李子川却拍了拍手 “身体只是个皮囊何况你们以后都不需要身体。剩下的你们自己解决吧另外,想想怎么告诉李从一,淑彬的死讯”,李子川说完便和林世腾走了。留下的仅剩三个悲痛欲绝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淑彬的身体都没了—— “吼!”,一声巨响,将我震醒了,我睁开眼,发觉自己所处的黑乎乎,根本摸不清方向我在这里跌跌撞撞的摸索,可是突然一个光亮让我遮住了眼睛下一刻,感觉有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朝我体内钻来我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待我掉下来之后我莫名的有种心碎的感觉,我的眼睛不住的流出了泪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我会悲伤。 “我不能陪你了”,我的耳边隐约听到这几个字是淑彬的声音!淑彬淑彬怎么了? “啊!”,莫名的悲伤感,令我咆哮出口,我全身感觉要爆炸了。 “噗”,原本的湘西十四邪,如今仅剩11个古王他们在慌张的逃跑,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两个狠人没追来可是赶着赶着,古王的身体却爆开了不是他的身体,是他藏起来的藏魂牌,爆开了这一爆恐怕古王自己也无力回天了。 他直接停了下来全身出现许多的血窟窿,其他的10邪看到这一幕,都知道李从一的魂出事了。古王朝他们张着手,可是他们却扭头就跑,傻子才留下来湘西十四邪本来就是各防着各,今日只是达到同一目的才联合起来。如今有难,还不各自飞吗? “哎”,古王倒在地上,血越流越多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淑彬!”,我坐了起来,喊得第一个名字是她我张望着四周,看着萍萍,陈默,黄淼同时朝我围来 “淑彬淑彬呢!”,我望着他们三个,可是却少了淑彬淑彬去哪了! 我看着萍萍她们全部没说话“淑彬到底去哪了!”,我疯狂的捶了锤地我抓着陈默。“你告诉我,淑彬去哪了!” “李哥!淑彬淑彬死了。”,当陈默说出来的那一刻,我大脑受了刺激,直接松开了他,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天。我在笑我在苦笑我在笑我的无能!“淑彬死了赵芝雅死了馆主死了庞胖子死了,宁远死了!我这个废人啊!”,我咆哮着,朝我自己的身上猛击。陈默将我的手拉着。“李哥你振作点!” “振作!这让我怎么振作,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啊!”,我吼着陈默可是却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我看着萍萍。她为什么打我 “从一!你振作点!她们的死都是为了你如果你这个样,你怎么对得起她们!”,萍萍骂着我可是我完全崩溃了,我继续倒在地上,对着天发笑着呵呵呵呵—— “我的我的丫头”,牛头暗自流下了泪,他似乎预感到了萍萍的死亡,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救萍萍的可是还是没赶上! “钟馗,黑白无常!你们还我丫头的命来!”,牛头失控一般朝黑白无常扑去,被判官一掌拍开。 “牛头,你做什么!”,判官呵斥着牛头。 “判官!淑彬死了!淑彬死了啊!”,牛头崩溃的吼着马面和判官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为之一震. 黑白无常相似对了对眼 “阴使死了?”,钟馗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他自己都有些震惊。 “都是你都是你们自己肮脏贼厮!今天,我老牛跟你们拼了!”,牛头疯狂的吼着,不断的在地府跺着脚,眼睛已经完全瞪得血红 255丶振作好吗 “牛头!在地府由不得你胡来!”,判官也恼了,哪怕他是想帮牛头马面此刻也不好插手。 “老牛你忍忍。”,马面更是卯足了劲拉着牛头,可是这牛脾气牛脾气也不是白来的。牛头直接甩开了马面,就朝判官冲去。“我跟你们拼了。” 说实话,当时钟馗并没有动手,他听到阴使的死讯也有些懵,他也分不清到底怎么会这样。 黑白无常见缝插针,挡在钟馗的身前。而判官更是心里急的不得了,他挡在牛头身前,掌如刀一下子将牛头另外一个角给削去了。“马面,给我拉住他!”,判官筋都快爆出来了。马面点了点头,将牛头抱得紧紧的。 “贼厮,一群贼厮!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牛头被马面束缚住,不断的吼着,他的两个牛角都残缺了 “今日,牛头目无遵纪,打入无间地狱!”,判官喝了出来,无间地狱是什么?不属于十八层当中,换个比方,就像是另外一个空间,混沌不堪,每一刻都受着烈刀划过身子的痛楚。 “判官!”,马面听到这个判决也着急了 “判!判!我老牛迟早会出来的,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们。”,牛头不断的吼着,判官话毙,牛头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里冒出了冥铁铸造的铁链,朝牛头全身缠去,铁链的顶端两个硕大的钩子死死的插入了牛头的锁骨 “吼!”,牛头咆哮了一声,那铁链不断的将他朝黑洞里拉着。 “老牛!”,马面着急的喊着,可是看牛头不断的陷入进去越陷越深,那黑洞转眼就不见了。 “判官!”,马面站着想发问。 “无需多言。”,判官很严肃的喊了出口,转身对着钟馗。“这个判决可合情理?” “合合”,钟馗迷茫的说了一句。他一直懵在阴使的死讯里面。黑白无常自然此刻不敢说话,一切听钟馗的发言,接下去就靠他们的花言巧语如何将钟馗骗入伙了。 “判官老牛任劳任怨,且不说他的脾气就是如此,以往他为地府做了这么多事,不能将功抵过吗。”,马面插了口。 “时间到了自会放他。”,判官只是淡淡的讲了一句,转身消失了。 黑白无常对马面冷笑了一番,笑脸相迎的对着钟馗,和钟馗也消失了,留下一个忧心忡忡的马面。 再说牛头.他被锁链缠身锁在无间地狱,或许,更像是吊在地狱里。他不断的吼着,骂着,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听得到,整个无间地狱都是刀气,那一刀刀刮在了他的身上—— “从一”,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被孤立了起来,陈默叫着我 “走,我们都走!”,萍萍突然凶狠的骂了出来,她扯着陈默,还有黄淼。“从一,你这个懦夫!淑彬为谁而死的,赵芝雅他们又是为谁而死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吗!”,萍萍骂着我可是我根本没有回应,而是对着天傻笑着 “你就一辈子躺在这里吧!”,萍萍骂了出口,强拉着陈默,黄淼走了一时间,荒凉的地方剩下我一个荒凉的人 “走吧走吧都走吧。”,我笑着说出口,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 “这样你会放心吗。”,离开的三人,陈默问着萍萍。 “这不是以前那种简简单单的事了,从一如果自己无法站起来,那我们谁帮都没有用!”,萍萍说的有些狠心,但是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们没再说话其实他们并没有走,只是离殡仪馆有些远,在公路上休息了下来。因为谁都不会放心—— “赵芝雅淑彬馆主庞胖子,宁远。”,我伸着手以为能抓到星空,我嘴里轻声呢喃着死了五个,死了五个啊!这让我怎么接受 “慑魂链”,我手中的慑魂链变长了些,像条蛇一般缠在我的身上,它的顶端对着我不断的扭来扭去。似乎也在安慰我“你不懂”,我对着慑魂链说了一句,它直接蔫了下去,掉在地上。 我看着天,这样一望便是一夜—— “萍萍呢?”,黄淼醒来之后,天才蒙蒙亮,陈默被黄淼摇醒了。可是萍萍却不见了。 “去看李哥了吧,我们也去。”,陈默揉了揉眼睛黄淼点了点头。他们也朝殡仪馆走去—— “从一”,我从黑夜望到天亮,眼睛早已发酸我听到声音,将头扭过去,看着一样红着眼睛的萍萍。 “你给我起来!”,萍萍发了火,一手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我全身都是软的,我提不起力气,或许是我不想提起力气。 “啊!”,萍萍气的直跺脚,她才将我拉起来,一松开,我又倒了下去。 “我为了你变妖,我为的就是帮你如今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吗,你就是这样回报那些为你牺牲的人吗。”,萍萍失控的哭了出来她不断的摇晃着我身子。 “嫂子”,陈默和黄淼赶来,看到这一幕全部跑过来阻止着萍萍。 “松开我。”,萍萍喊了一句,抹去了眼泪“好!既然你自己都不愿意站起来,那我替她们报仇!”,萍萍拿走了慑魂链。对着陈默黄淼。“我们杀去湘西,为她们报仇。” “李哥!”,陈默很纠结,他蹲了下来看着我,还没说完就被萍萍拉开。“跟我杀去湘西!” “等等我”,我起了身,抓住了萍萍的手这一声我说的很嘶哑。他们听到我这一声都松下了眉头。萍萍更是抱住了我 “你们说得对她们的死,不能白死”,我拍了拍萍萍的后背站了起来,刚站起来有些不稳。 “对!李哥这次我们杀个痛快!”,陈默激昂的讲着。喜悦都显露了出来。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对着殡仪馆跪了一下来,磕了五个头这五个头,分别是给赵芝雅,何淑彬,张平国,庞威,宁远的。“第二次为你们报仇我对不起你们。”,我嘴里讲着。“淑彬你一直以来都在帮我,从一开始,我知道你没死,至少你躲在我们的身边等着看最后一幕我知道你只是在跟我们捉迷藏。你放心吧,那一天不会晚的。”,我有些梗咽和淑彬的相遇从一开始,从一结束。 命运真的是个很强大的东西,那时我只是单纯的见鬼,那一次陪着陈默进他的学校遇到了淑彬,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或许她的使命没这么快到来,我借她伞,她还我伞,她陪我去封门村,她陪我报仇,她陪我找萍萍。如今我还在,可是她没了,她的暴脾气,恐怕今后我是看不到了。 那样我的生活恐怕少了一些乐趣。 “李哥,去找找那个人,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陈默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插了话。 “哪个人?”,我起了身,憔悴的问着他。 “那个奶茶店的老板!李子川!昨晚就是他们的出现,才救了我们。”,陈默激动的讲着。李子川?这个名字一下子呈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包括李子川的脸型。 “我们去找他。”,我心中也是满是疑问,从第一次看到李子川,我就感觉他有些不同了。到日后,包括我去大闹婚宴,抢亲李子川也在现场,好像和蒋正也很熟悉。等等我感觉所有的思绪好像连接成一条绳子,而这条绳子中央有个结,恐怕这个结快要破了。 “好。”,我们启程了,第一个地方,就是去学生街那个奶茶店。不过去之前,恐怕要换下着装,我们四个人的衣服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全是血和灰尘,看上去有些吓人。我换着衣服,兜里就掉下来一个东西,我捡了起来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我一巴掌扇给了自己黑妈妈的烟袋子!我竟然一直忽略了!一切都怪我!如果我早用了这个,或许萍萍她们就不会死!我将黑袋子放在了包里。恐怕用这个东西的时候快要来临了。 马口真的是个触景生情的地方,我们四个人朝奶茶店赶去,看着那一幕幕那一景景,似乎以前都有淑彬的陪伴,我甩了甩头,又想起了淑彬,我们来到奶茶店的时候,发现李子川还有林世腾正坐在外面的一个桌子上看上去就像是在等我们。 256丶和他的对话 “来了啊”,李子川先入为主,对我们点了点头,弄得我们有些不明白。我刚要搬个凳子坐下“不急,先点杯饮料。”,他对我指了指柜台我看着在里面忙碌的四个女的,我记得有一个是李子川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是林世腾的女朋友来着。 尽管听着李子川的话有些无厘头,但我还是走过去了。 “你好,需要什么。”,一个女孩子问着我硬是将我弄得很尴尬,我明明是来找李子川的,此刻我却在这里点东西? “记得付钱啊,小本生意,亏不得。”,哪知道我还没点,李子川就在身后拍着我的肩膀我真的是服了这家伙了。 “没个正经的。你们随便点吧,我从他零花钱里面扣。”,在里面的一个女生听到李子川的声音就朝这边撇来,数落着李子川。 “喂喂喂婷婷,这不对吧,凭什么从我零花钱里面扣啊。本来就没多少了。”,李子川在旁边像是在愤慨,我越来越尴尬这是让我做什么?我身后的萍萍她们也是一样。完全不自在。 结果就是李子川认栽了,他愤愤不平的坐在了外面,我看着他指了指凳子,示意我能坐吗? “坐啊”,那李子川对我说着,我坐了下来。“世腾,带着他们去逛逛学生街”,李子川扭头对着林世腾讲着,那林世腾斜眼看了看李子川还是站了起来。对我身后的萍萍她们讲了一句。“走吧带你们去逛逛。” 我越来越搞不懂这李子川的套路了,完全无厘头,萍萍她们等着我回应,我对她们使了使眼色。然后跟着世腾走了我坐了下来。刚欲张口,结果李子川就对我嘘了一声,我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等饮料来了再说”,他滑稽的瞟了瞟街上的学生,我完全疯了,这家伙在外面看着那些穿着单薄的学生妹?还不住的跟我讨论着那个女孩穿的什么颜色什么什么的。结果被张婷一脑瓜子敲了下去。饮料被他们端来了。李子川抱着头害怕的看着张婷。 “行了,我可以问了吗。”,我问着他。 “不急,先喝一口。”,他却对我指了指眼前的这瓶饮料,那一刻,我心中有千万只草泥马飞过我不情愿的喝了一口。正准备说话,他又一句将我憋了回去。“味道怎么样。” “够了”,我拍了拍桌子,被他弄烦了。他朝后缩了缩.样子很搞笑。我却无可奈何。 “你心性很急躁啊,不过和我一样。来,你问吧。”,李子川理了理裤脚,然后很严肃的看着我。 “你到底什么人。”,我看着他,有些心慌,不知道为什么。 “男人。”,他的回答更是让我奔溃。“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你要记住你才是主角。”,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很有含义。 “你认识蒋正吧。”,我下意识的抿了一口手边的饮料。他点了点头。 “你就是那个蒋正口中的老友吧。”,我继续问着他,他还是点了点头。这一下我全部通了原来一直在背后默默帮我的就是李子川,当初我犯了命案,那时常定军并不认识我,他说是蒋正保我的,而蒋正又说是他一个老友在帮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有些激动。李子川却叼着吸管指了指天 “什么意思?天?”,我朝天上看去,没明白李子川的意思。 “也算吧天要我帮你。”,李子川吐掉了口中的吸管。他不可能说昆仑的事因为不到时候,不能说。 “这个玩笑开得挺大的。”,我完全没信只是笑了笑。靠在椅子上。 “你也可以当个玩笑吧。”,李子川也笑了笑。 “淑彬赵芝雅他们能活吗。”,我来了精神,有点像逼问了,他看着我没回答,然后眯了眯眼睛。“终于问到正事上来了。” “死了不好吗?”,李子川对我笑着,我看不出他笑的含义。“你认为她们死了,她们就一定死了吗?打个比方,地府假如是另外一个空间,而地府里的鬼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死了,可是我们对地府里的人来讲。”,李子川问着我,我好像陷入了迷惘之中,恍然被点通。 “对于她们来讲,我们也是死了?”,我惊喜的讲了出口,李子川点了点头。可是我想不明白,这个比方意义何在? “我不明白。”,我直接的问着他。 “明不明白又有什么重要呢,时机到了你自然都会明白的。”,李子川对我讲着。 “我”,我正要问,李子川却拦住了我。“接下去的不到时候,总之.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我听到他的话有些沮丧,不过我知道李子川绝对是个大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很令我崇敬。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却开了口。“我说过,天要我帮你。要我帮你杀了那些人么?”,李子川朝我靠来有些神秘兮兮的。 “不用了”,我拒绝了他,虽然我知道他有这个实力。“他们我要亲手杀了。”,我说这句话全身都是恨意。 “还有黑白无常,还有钟馗!”,我越说越激动,怒火早已烧遍了我全身。 “诶诶诶,打住啊。”,李子川嘴里的饮料都喷了出来,急忙的跟我讲着,我不解的看着他。“黑白无常那些都太早了。你先解决了那几个毒物吧。我相信你能成功的。” “谢谢”,我由心的感谢着他。我知道不明白的他都告诉我了接下去就看我们自己了。 “他们还要多久回来?”,我问着李子川。 “我算算啊,这一圈走下来恐怕也要20分钟吧。”,李子川用手比了个圆圈。“不急饮料都没喝完呢,那可是我的钱啊”,他说到这里有些夸张,我听到之后无奈的笑了笑。别看李子川搞笑但是他却明白着所有事理。 “嗨!我们回来了。”,时间刚刚好啊?我饮料恰好喝完身后就听到林世腾的声音不过这打招呼的方式太土了,让我尴尬了一地。李子川突然靠过来。“不要搭理他,神经病一下子就将我们档次降低了。”,我听到李子川的话更是尴尬有这样坑人的吗? 我看着林世腾身后的萍萍她们更是尴尬表情根本不自然,恐怕也是受够了这个林世腾了。 “那我先走了”,我急忙起了身,对李子川讲着。他点了点头。 “走吧”,我来到萍萍她们面前,一说出口,就看到她们的表情一下子高兴了许多。拉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回过头看了看那个奶茶店,看到李子川在对林世腾说着什么,估计说他土吧。 “怎么样?”,我们一离开之后,萍萍迫不及待的问着我。我笑了下,至少心中压力小了不少。 “他没说清楚,不过似乎有办法。但是,不是现在。”,我摸了摸头,我理解的大概意思是如此。 “有希望就好。”,陈默松了一口气。 “嗯走吧。杀去湘西。”,我提了精神,讲了出口。 “嗯,杀去湘西!” “嗯,杀去湘西!” 他们一样精神抖擞了起来。 “你们.刚刚怎么愁眉苦脸的?”,我们朝罗山赶去,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坐飞机。我在路上问着萍萍她们。 “别提了那家伙比女人还啰嗦。”,萍萍埋汰的讲着。 “是很啰嗦”,陈默也笑了出来。“绕了一圈学生街,全都是那些快餐店或则小卖部,路过一家就说什么这家什么菜好吃,这家烟便宜我们能不烦吗。” “那我理解了。”,我想到那个画面就发抖这李子川还有林世腾就是个搞笑的。可是我哪知道他们是一伙人呢?每一个都是搞笑的—— “你说你土不土.”,在看李子川这边,埋汰的数落着林世腾。 “我哪土了,子川大哥。”,那世腾也是任着李子川数落。 “好了通知你师兄弟,准备来马口吧,日子快到了。”,李子川讲回了正事。 “好的。”,世腾也正经起来。 “等等,干脆去茅山汇合吧,很久没去看厉离了,听说,茅山被他管理的还不错。”,李子川倒是想厉离了,曾经的朋友。他想到了李从一,仿佛看到了当初的影子当初的他也是接受着情的折磨世事无常啊。 “也行。我也挺想大伙的。”,世腾傻笑了一下—— ps:高潮逐渐开始了,写到这里,我也挺难下手的。这几天都是三更,今天上课,所以更新的较晚了些。 257丶报仇(1) “天师”,黑白无常来到天师的面前,现在都差不多了,就差他们煽风点火了。 “怎么了。”,天师一直陷在阴使的死讯当中,说实话他虽然铁面无私,但是这件事的起因和他有着莫大的渊源。 “您不在地府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啊,你也看到了大大小小的阴司正神都开始触碰冥律了。”,白无常小心翼翼的讲着。 “我也看到了,没想到地府的变化如此之大。”,天师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希望天师主持大局,撤了判官的要职。”,白无常和黑无常同时低着头,可是眼睛还是往上斜着的。 “呵呵”,天师干笑了一声。“我如何撤得了?”,天师反问着黑白无常,虽然他只是当个玩笑话。 “天师手中镇妖宝剑乃是阴天子在时亲赐于您,镇妖宝剑上斩昏君,下斩昏臣。天师,您有这个能力。”,白无常讲着,这点确实无错,几百年前钟馗亲自授封,而阴天子赐予他镇妖宝剑之时确实讲过这句话,也是因为这点,钟馗很尊敬阴天子,换句话来讲,地府他都不服,但是却服了阴天子。 “这个我都忘了,没想到你们还替我记得啊。”,天师冷笑了下,听得出是嘲讽之意。 “不敢不敢。”,白无常住了嘴。 “我听闻夜游神受你二人指派,本该轮回之人却强取扣押了过来?”,被阴使的死讯束缚了头脑,钟馗此刻却想起了这一茬。 “荒谬啊”,白无常大呼了出来。“夜游神品性罪恶多端,且不说夜游神如何,就凭牛头马面长久以来对我们积怨已久他们的话恐怕是意气用事或许是强污蔑我们。”,白无常可谓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会彻查,事实是什么,我自然会知道。”,钟馗喝了一声,被黑白无常弄得有些烦了。 “天师明鉴。”,白无常又呼了一句。 “夜游神所关何处。”,钟馗问着白无常。 “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永生永世之苦。” “倒也合理待我入十八层地狱询问他一番。”,钟馗站了起身,白无常和黑无常退了出去。 “夜游神那边怎么样。”,一出了钟馗的地方,白无常和黑无常就换了一个嘴脸。 “都说好了,一切责任他扛着,能推就推到牛头马面身上。”,黑无常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和白无常讲着,白无常点了点头。“这家伙牺牲的也是可以,至少被挡枪使了还不知道。” “呵呵他还指望着我们推翻地府的时候将他营救出来。”,黑无常也笑了笑,笑夜游神的笨脑袋。 “不过没想到却才死了一个”,白无常想到了阴使那边。淑彬竟然死了这个淑彬是他们没预料进来的人物,要么陈默黄淼,要么全部。可是怎么偏偏死了一个淑彬? “是啊不过这下陈默黄淼算是闹翻了。”,黑无常也忧虑的讲着。 “那两个不成器的,白辜负我们的栽培,翻了就翻了,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他们。”,白无常说到这二人就来气。“牛头现在是被关了起来倒也有利。” “不过只是暂时的,还有判官和马面。”,黑无常讲着。 “这个我自然知道,判官的判决也是做给钟馗看的,钟馗的表现也没有那么追究,只是给个台阶下而已。用不了多久,牛头就会被救出来。”,白无常将全部都分析好了。 “那该怎么办?” “钟馗那家伙也是老奸巨猾的,在扇点风让判官他们得罪钟馗,借钟馗的手废了判官他们,然后就该我们收尾了。”,白无常阴险的笑了出来。 “明白了。”,黑无常点了点头。这下子判官发狠,全部人都不可擅自进入阳间 “判官牛头他.”,马面急切对着判官讲。 “我明白,我也不忍可是这件事闹太大了,虽然涉及我们六个人,可是整个地府的阴司都在默默关注着,如果我不判决好,地府的威严何在。”,判官也很为难的讲着,这确实,以身作则就是这个道理。 “钟馗肯定是黑白无常事先通知的”,马面情急之下说出来,说出来之后大脑一下通了。对啊,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吧?“这该死的黑白无常!”,马面咬牙切齿的讲着。 “我明白,如今自然这样接下去等风平浪静,我自然会放出牛头。一会我去看看他,你替我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钟馗讲着,马面点了点头。 “老牛你不会怪我吧。”,判官来到无间地狱,看着被锁链吊在空中的牛头,身上全是刀光剑影,伤痕累累,就连两个牛角也断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淑彬牺牲了。”,牛头早已被折磨的筋疲力尽,他看着眼前的判官。 “我也没料到这个结果,如今,就连我也被监管了起来,不能看到阳间的动态,无法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整件事和黑白无常有关。”,判官叹了叹气。 “黑白无常!”,牛头听到这个名字,全身都是火。“判官,你放了我我出去杀了他们,然后我就算死也没事。”,牛头挣扎了一下。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我们何尝不是想除了黑白无常?”,判官摇了摇头。“你这段时间受苦些,过段时间我就放你出来,我感觉离除掉黑白无常的日子不久了。” “嗯.”,牛头点了点头。判官离开了无间地狱。 而钟馗这边来到了十八层地狱,他亲自审问了夜游神,可是夜游神却将一切责任往身上揽并且还不忘给牛头马面推着责任,说哪怕他违反了冥律,也不该就地处决。说牛头马面目无遵纪。 钟馗自己也有些乱,他在感叹,地府真的变太大了看来这段时间他无法去阳间了,而是呆在阴间,好好的治理一些不怕死的阴司—— “李哥,接下去我带路吧。”,我们到达了湘西,陈默对我们讲着,我知道他和黄淼以前跟湘西十四邪有联系,他们带路再好不过。 我心里默念着淑彬,赵芝雅你们的仇快报了—— “妈的,真狠啊”,再说逃回来的几个,原本湘西十四邪,可是这一次就死了4个,还剩下10个了他们心有余悸的回到自己的地方,急忙的商量着对策,古王临死之前,原本束缚李从一的藏魂牌竟然爆炸了,明眼人也知道李从一又要活了,活了做什么?活了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他们报仇啊! 还有那两个可怕的家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路子,看上去和普通人无疑,可是却那么厉害,还一个手持大刀 “当初就不该听黑白无常的话!”,陈片身上全是血,他拍了拍石桌子骂了出来。 “是啊,那个死老头,自己的孙子死了,要报仇就报仇,非要拉着我们一起瘫这趟浑水。”,另外一个抱怨着,此刻他们都互相埋汰起来。 “别说废话了。”,袁伟喝了出口。“当前之急是如何应对那些阴使!互相推卸责任是没有用的,这件事我们都参与了。成功了还好,可是如今失败了他们一定会杀过来的。“ “是是是”,这一句话,让他们瞬间统一了起来,嘈杂的议论着。 “不如不如投降吧?”,陈片惧怕的讲着,可是才讲完就被袁伟一巴掌扇了过去。“投你祖宗!”,袁伟骂着。“投是死,不投或许还能拼一把。” “那两个高人实在可怕有把握赢吗。”,陈片被吼住了,其他人却担心起李从一和林世腾。 “确实可怕。”,提到这两个人袁伟也是头痛可是他想了想。“不对那两个人确实厉害,可是如果当时他们要杀我们还不简单?”,袁伟问着大伙,全部都惊讶的嘘声着,是啊,这一点又是为什么? “我听闻有一些秘术,可以让人变得很强,但是有个限制,比如地方?”,袁伟寻求着每个人的意见。 “是啊” “是啊” 袁伟的一句话唤起了他们的自信心,只是他们哪知道李子川他们只是不想追而已,不然要杀了他们还不容易。 “好!跟他们拼了!”,果然自信来了,一下子仅剩的十个人士气鼓舞 “对,跟他们拼了。”,袁伟站了起来。“格式所长,不成功的话,就是我们死了。” “天罗地网如何?”,一个人问着,在马口的天罗地网只是简陋版可是在湘西就不一样了。 “不行了,天罗向来是古王来布置,他的本命蛊才有那功效,可惜他却死了。” 258丶报仇(2) “我们这边用蛊能达到古王的水平没有”,袁伟继续讲着。“不过我和莫少聪师出同门,我可以将这些年练出的铜甲尸弄出来。” 何为铜甲尸?古时人分三六九等,尸也分,分的类型也很多,例如天生,地养,人练,行尸,铜甲尸,银甲尸,金甲尸。而金甲尸更是无敌的存在,对于所有炼尸人来讲,金甲尸都是个达不到的梦想,不过稍微有些成就的,一辈子可能练出一具银甲尸,差一点的就是铜甲尸了。铜甲尸虽说在第三级别,但是依然坚硬如铁,刀枪不入。 “几具?”,其他人问着袁伟,袁伟有些惭愧的讲着。“7具可惜莫少聪死了,虽说我们师出同门,但是依然各防着各,他炼制的5具我不知道藏在哪哎。”,袁伟拍了拍大腿,有些懊悔。 “七具倒也有的他们受了,再加上我们。可以一拼。”,大伙纷纷点了点头,自信越来越多了。 “这样也不保险李从一他们来,肯定要食住。蒋天,你去集市上安排好见到他们,就命人在他们饭菜里下毒。”,袁伟可谓是将所有的地方都考虑进去了。 “好。”,蒋天站了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李哥上次我和黄淼来这,清楚他们的地方是在一个叫瓦西苗寨的地方趁我们还没进入那个通往苗寨的镇上,先在这买好吃的。”,我们还停留在地级市。陈默提议着。“那个镇上也有湘西十四邪的眼线,如今这个局面,我怕他们会想尽办法下蛊” “你说的对。”,我恍然大悟,他们是谁?湘西十四邪,蛊毒是最擅长的。我们找了个大商场,买了两个登山包,还有几个帐篷。可谓所有东西都备好了,是打算进入之后滴水不沾他们的东西。 我们进入了所谓的深山老林,好在这条路,黑白无常曾经有告诉给陈默黄淼,当初让他们合伙对付我,可如今是我们合伙对付他们—— “他们来了”,而湘西十四邪更是从我们进来就一切关注着的,一下子他们全部紧急的商量着。 “别急”,袁伟完全当了个头。“从镇上走到这,起码要一天半的时间。等今晚趁他们劳累,你们五个去试着拦截下。”,袁伟指了五个人。 “凭什么你不去?”,说巧也不巧,袁伟随便点的五个就有陈片,陈片就不服了。指着袁伟问了一句。 “是啊.凭什么让我们打前排?”,另外四个也问着。其实他们虽然表面很统一,但是心里谁想送死呢? “怕什么!”,袁伟彻底怒了,双掌大力的拍在石桌上。 “如果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那就别想拼了,干脆我们全部自杀吧!”,袁伟狠狠的盯着陈片,弄得陈片有些发麻。 “我去,你们这些就等着受死吧。”,袁伟摇着头,喊了出来。蒋天也跟着他,除了陈片还坐在地上没有反应倒是有几个跟随着袁伟朝李从一他们的地方赶去。 “蒋天,你去将陈片骗出来。”,袁伟等人才走不远,忽然停了下来,心思不轨的对蒋天讲着。原来蒋天和袁伟二人算是情谊稍微有些好的。而袁伟之所以要将陈片骗出来的目的是血祭。 七具铜甲尸虽说已经刀枪不入,但是如果拿陈片来血祭的话,或许更好,陈片所精通也是蛊毒将他的血来给铜甲尸开刀,第一可以让铜甲尸浑身沾上毒,第二这种血更加刺激铜甲尸的杀性。 “陈片虽说胆子小,但人也精灵。”,蒋天有些难办,陈片的为人大伙都是清楚的。 “你将其他四个人支开,留下陈片。”,袁伟只能反向进行了,他料定陈片会以为蒋天是故意将他骗出去,然后看到其他四人走了,他会更以为大伙在演戏。而打死不走的呆在原地。 “明白了。”,蒋天不自然的笑了笑,就跑了回去。这陈片到如今依然还求自保,就拿来血祭吧。 “你们没意见吧。”,袁伟看着其他三个人,说话有些冰冷。另外三个自然没意见,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提啊 “那就跟我走吧。”,袁伟不屑的吐了一身。他带着这三个人来到一个特殊的养尸地,养尸地又称聚阴地,风水上分阴宅,阳宅,而阴宅也大有学问,古时候认为,逝去的人若葬在好的墓穴,可福泽后代。而风水上讲究气,何为气?生气。古时候的人认为地里有生气,而生气由地面喷出来成风,气乘风则散,抱山环绕气相聚,界水为止。而聚阴地一样被山谷所包围,但是它所聚集的气并非生气,而是阴气。气又分精气,生气,阴气等等。而阴气久聚不散必成祸乱。 可想而知,对于阴气十足的地方,葬下去的逝者必成僵尸,只不过很少人家会将自己的祖先葬在此,一般都是炼尸人用来养尸的。且养尸地的土必定含水阴气化水,导致这片地很含湿。 这块养尸地上插着七面令旗,这些令旗分布不一。而令旗之下.便是铜甲尸。这些铜甲尸炼制的同时必须将令旗插入其口中,尸在土里,旗在外,这些令旗一拔,尸气便泄了出来而这些令旗也是唯一操控铜甲尸的东西。 袁伟翻腾了过去,踩在湿地之上,迅速的跑过去,将七面令旗都拔了出来,卷在手里,他咬破了手指,抹在了七把令旗的把柄上。张开了旗面,将七把纷纷丢到了空中。他踏着奇怪的步伐,七把令旗在空中不住的环绕“起!”,袁伟大喝一声,与此同时七把令旗向插入了袁伟的后背之上立在肩头。 随之而来,那些泥土瞬间破开,七具铜甲尸生硬的坐直了尸体,两只手伸直了起来,这七具并不像人们认为额头处贴了符纸,反而空无一物一声铜墙铁壁,厚厚的盔甲附在身上,头盔之下无法看清他们的脸。 “出土而立!”,袁伟继续喝着,身后的七把令旗同时飞了起来,落在他的身上,他将七把令旗挥了一下,七具铜甲尸纷纷跳了出来,像个武士立在月光之下。 “走。”,袁伟持着令旗对那三人讲着,现在要做的是让陈片给铜甲尸打打牙祭。 三人七尸就在这夜色当中行进,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蒋天已经带着另外四个在那边等了,全部人看到袁伟身后的铜甲尸都惊了一下倒不是说他们怕,而是想到陈片要死了。 “去!”,袁伟在众人的眼前将令旗往地上土里一抛,七把令旗插在了土里,身后的铜甲尸纷纷活动了起来,速度很迅速,朝山洞里跳去,其实更像是飞的一般。 而陈片一个人在山洞里还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还在笑着袁伟那几个这点小手段他还不知道吗?可是他却听到洞外传出了沉重的声音越来越多。七个落地声纷纷在他的身后响起。他瞬间心就沉了一下。他不敢回头啊但还是僵硬的慢慢的回过了头,那一刻一副盔甲直接迎了上去,瞬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陈片的嚎叫声传了出来,其他人听到都吓了一跳,除了袁伟和蒋天。 七具铜甲尸将陈片完全吸干了,他们的眼睛都红了起来,这就是血祭的功效,此刻他们更加嗜血一点血的味道都会令他们狂躁!七具铜甲尸同一时刻朝洞外跳去。落在了袁伟的面前这几个铜甲尸此刻的模样连袁伟都有些胆战心惊的,吸了血的铜甲尸果然可怕两颗獠牙还沾着血 “你们千万不要让铜甲尸闻到血的味道。”,袁伟自然知道后果是什么,虽然这七把令旗可以操控铜甲尸,但是也是有个限度的,一旦令旗断掉那么那个铜甲尸将会失控。 其他人听到纷纷点了点头,谁不怕此刻铜甲尸的模样啊?还是七具。 “行你们留几个在这。”,袁伟吩咐着。“我会留几具在这的” “我看还是一起去吧。”,其中一个颤抖的讲着,他们也怕这几个铜甲尸失去控制啊。 “那行吧一起。”,袁伟想来想去也同意了。一起.胜率也大些。何况七具铜甲尸都出来了? 除掉陈片,谨慎的九人朝李从一他们所在的地方行进了。也只有拼了,毫无退路。九个人包括身后不断跳着的七具铜甲尸,在这片林中也是挺渗人的—— ps:晚上有课,才回来码了一章.昨天两更,今天可能也两更了,遇到时间上充裕我就恢复三更抱歉抱歉。 259丶报仇(3) “休息下吧,明天中午就能到了。”,我们在山里走了一天,都是吃的自己带来的东西。不得不说,这边的山都很诡异森森的。奇怪的动物也很多,令我们都很警惕。 “嗯架起火。”,我将包丢了下来。夜晚山里动物多,唯一驱赶它们就是靠火。“陈默,你跟我一起生火。”,我叫着陈默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树枝之类的。火升起来了,我们四个人围着火坐着 “晚上别睡太死,如果如你们所说这边是他们的地盘,那么我们的行踪很可能被知道了。他们如今能做的就是鱼死网破,最有可能出现的时候就是后半夜。”,我跟他们讲着,因为后半夜是人最疲劳的时候。 “好”,我和陈默负责把风吧。让她们两个女生躺在睡袋里面我和陈默不断的丢着树枝,倒是时常听到狼嚎的声音,不过那些狼只是声音,估计不敢过来。 “李哥对不起,淑彬姐的死,和我们也有着关系。”,我对着火堆发呆,陈默开了口 “不怪你们怪我。”,我对他笑了笑。 “不过我们很久没有像以前那样呆在一块了。”,我有些怀念那种感觉。陈默听到点了点头一切都是一个情在作怪。 “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勇敢点。”,我看了看黄淼,看了看陈默。 “我知道的。”,陈默丢着树枝。 “这件事过后,你和黄淼走吧如果最后真的要死。至少过一段你们快乐的日子。”,我看着陈默,他有些失了神他看了看黄淼,对我摇了摇头。 “我怀念当初我们那段时光,那时也是快乐的。淑彬姐,陈曼姐,萍萍姐我不会想到,我和黄淼会参杂进来。既然参杂进来了。或许注定是我们几个熟的不能再输的人,或许表面天意是给我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可是更深的似乎,让我们保护你。”,陈默讲着“因为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陈默的一句话将我说愣了,我曾经怪天意作弄我可是如今听陈默的话,细想一番似乎真是如此。可是我怎么忍心。 “李安那小子如何了。”,我换了个话题,陈默听到李安这个名字还没反应过来,想到之后他笑了笑。“倒也是可以毕业了,在厦门一个公司里面上班。” “是啊想当初他胆子那么小,被你拉来搬尸体。”,我笑了出来,想到当初的一幕幕。 “估计也快结婚了吧”,陈默笑了笑我们戛然而止,他的生活或许才是我们所憧憬的 “我欠她一个婚礼。”,我情不自禁的看着萍萍“我还欠了很多人命” “我也是”,陈默也黯然的讲了出来,我发现,我们不过讲什么,都能带到自己身上。 “我想该解决了。”,刮起了大风,火势朝一边偏了偏四周的狼嚎声更加的多了。很明显他们来了。我和陈默同时站了起来朝一个方向看去。 “心情有些激动。”,陈默跟我讲着。 “为什么”,我问着他。 “至少这是我第一次和李哥一起做想做的事。”,陈默笑了一下。 “接下去的路,一起走。”,我将手伸了出来,他握了上来我们看着那一个方向,不知不觉黄淼和萍萍也醒来了她们站在我们的身后。 七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我们四人的面前那七个黑影并不是人,身着盔甲,穿着盔甲的僵尸? 随即而来的是湘西十四邪9个人怎么是九个?还有一个了? “还有一个了。”,我问着对面的九个人。 “死了剩下的都在这,人是我们杀的。想报仇尽管来吧。”,说话的那人倒也没有畏惧。讲的很坦然 “我不想再失去谁你们小心点。”,我留给他们一句话,率先跑了过去! 摄魂一出,我要取了你们的命!慑魂链被我死死抓在手里,多了一个手柄多了一个镇魂扇的手柄。 七具僵尸齐齐朝我跳来。我看着眼前那一具,就是一脚踢了上去踢得那一刻我都愣了,是踹到铁了?僵尸平稳的落在地上,而我却不稳的退了几步 我根本没考虑什么,尽管的上!那些僵尸也是不停留的朝我冲来我握着慑魂链,从身后朝他的脸上盖去。一个颤抖感从慑魂链传到了我的手上被打中的僵尸直接飞了出去,慑魂链高高的立了起来 被打飞的僵尸瞬间弹起,两只手朝我伸来,我瞥见其中一人手持七把令旗费力的挥着。 “李哥”,陈默跳了过来,将扑来的僵尸打开。 “萍萍,杀了那个拿旗的人。”,我对萍萍喊着。 黄淼和萍萍朝人堆冲去,那些人看到萍萍和黄淼,纷纷慌的应对着,而我和陈默对付着这几具僵尸。 “护我!”,那个拿旗的人吼了出来,他朝后退着,其他人纷纷挡在他的身前,就像堆人墙一般。 “小心点”,陈默持着哭丧棒打在僵尸的身上,产生了阵阵的火花。这下僵尸从他们身上的着装就感觉不一样了。我认为唯一的方法是打断那个操控的人。 “嗯。”,陈默应了一声就陷入了进去。他哭丧棒挥过去,里面的钩子直接缠住了僵尸的脖子,陈默一拉,结果钩子断了。他倒飞了出去,那僵尸受了气双手伸直朝后方一扇,朝陈默扑去。 “陈默。”,我大喊出来,想去帮他,可是四具僵尸将我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指甲很锋利,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被划出多少条血痕了。 “冥火诛鬼令!”,我将链子挥舞了一圈打在这四具僵尸的腹部,四具皆倒,可正当我要跳出去的那一刻,他们又跳了起来,将我顶飞摔在地上。 我看着陈默他不断的和那三具僵尸绕着也很狼狈。 “摄魂七式,穿插刺”摄魂四式冥火诛鬼令,摄魂五式,阴兵踏境。摄魂六式,恐怕我知道了 “阴阳两极,镇魂拘,摄魂刑。”。我平地而起,慑魂链挺直的立着。一时间,光芒万丈慑魂链如同重新打造了一番扇柄如剑柄,链身如剑身只不过剑身之上出现了很多花纹那些花纹是链子所包裹而成。 “斩妖除魔,披荆斩棘!”,光芒褪去,一把剑立于我的手中。我看着眼前扑来的僵尸,握紧了手中的剑,朝着空中的剑身就是劈去一股错觉,挥去的地方产生了幽幽冥火冥火作剑影 当手中的剑捅进僵尸腹内的那一刻,剑身上的链子窜进了僵尸的体内,爆了出来。原本一个好好的僵尸,此刻却肢解的落在地上尸血流了一地,其余的六具僵尸,包括对付陈默的那几具也被吸引过来,贪婪的舔着地上一丝丝同类的血。 我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懂,不过我跑过去将陈默扶了起来,那六具僵尸躁动的在那边挥来挥去,下一刻,齐齐朝湘西十四邪那边跳去。不为别的萍萍和黄淼在人群杀红了血,那一个个鲜血流了一地,那些僵尸跳在当中,发了疯般的见人就咬。萍萍抓着黄淼就跳了出来 这一幕,着实让人没看懂。人群完全被六具僵尸炸开了。那几个僵尸逮住人就咬,就连那拿令旗的人都在恐慌的躲闪 “可能血性太足而他又没这个能力。”,萍萍见着这一幕对我们讲着,原本九个人不断的躺下。纷纷被那六具僵尸给吸干了血。 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个拿令旗的人了,他看着面前六具铜甲尸,干脆的丢了令旗,一动不动那六具纷纷跳在空中扑了过去,将他的尸首给分了 “该我们了。”,我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那疯狂的六具僵尸。他们吸干了湘西十四邪,齐齐转身对着我们。 “嗯” “嗯” “嗯”,她们纷纷的回应着,我们一起冲了过去,那六具扑了过来 我望着地上的尸体,我们四人也很狼狈,但是至少报仇了。真的报仇了。我们四个人踹着气 我看着手中的剑。“淑彬赵芝雅,你们看到了吗。”,我笑了下那把剑还发光了一下,让我有些欣慰。 “走吧接下去的路。一起走。”,我们的法器同时飞往空中,生死簿上,出现了接下去我们要去的地方。我看着空中的任务,转过头对着黄淼,陈默,萍萍伸出了手 “一起走。”,她们纷纷盖了上来,这条路或许不长了—— ps:这一卷完了,下一卷阴天子,要开始收尾了。阴天子将是一切谜题揭开的时候。 260丶死局(1) 不知不觉已过了两年,黑白无常每天都是绞尽脑汁的牵扯着判官他们。眼看阴使的磨练即将圆满。离最后的日子不久了。他们如今只有死拼,没有任何退路。 牛头一直关在无间地狱,每一次想要放出来,都被黑白无常从中作梗。而今钟馗长待地府,执行地府冥律,大多阴司正神倒也收敛了许多。 “两年了判官。”,马面来到判官的面前,这两年,马面也是愁。判官何尝不愁。 “我知道”,判官叹了一声气。“李从一他们还剩多少。”,判官问着马面。 “百鬼录,如今正在99了。还差一个”,马面摇着头,虽然他们的确快完成了,可是地府现在这个局面并不怎么好,或许说李从一他们完成了,恐怕还更不利。原因便是黑白无常二人的动作。虽然钟馗治理的井井有条,但是黑白无常和其他阴司私下里的沟通还是存在的。 “看来离黑白无常的野心不远了。”,判官点了点头,两年的时间,地府的势力完全偏移了。钟馗各成一派,而黑白无常那一边势力不断的壮大。可惜这钟馗却浑然不知啊。那老古董一个。说什么他也不听,只相信眼前的。 “哎地府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判官看了看地府叹了一声气。“一起去看看老牛吧。”,判官低落的讲着,他和马面朝无间地狱赶去—— “这两个又去无间地狱了。”,判官和马面的动作完全被黑白无常的势力监管起来了。黑无常讲着。 “我知道,钟馗虽然也知道,但是他表面不说,心里也是默认的。”,白无常点了点头。 “黑白无常,西方有来使。”,一个阴司前来汇报着。 “西方来使?”,黑白无常诧异了一声,原来阳间分东方西方,而地府也分了东西,东方是地府,而西方却是洋人所称的地狱。地狱也是真的存在的。地狱里面的不叫阴司,但是他们称为恶魔。 “现在是什么日子?”,白无常像想到了什么,问着黑无常。 “按阴间历来说,是九月初十。”,黑无常才说完也想到了一件事。 “有办法了。”,白无常冷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黑无常笑了笑。看来他们的计划不远了—— “老牛地府如今是要变天了。”,判官也有些没有底气,可是事实如此,他的势力两年时间被黑白无常给挖去,或则崩解了。 “我只想杀了他们。”,牛头早已被折磨的提不起力气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等着吧,不远了。”,判官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如果直接大打出手,钟馗要帮黑白无常不说,一旦势力全部出现惨的是他们三个。 “老牛从一他们也快了。还剩一件了。如果能成功”,马面讲着讲着又讲不下去了。哪怕李从一他们完成了,可是在授封仪式上作怪又如何。 “两年的时间我都没帮那小妮子报仇”,牛头沮丧的讲着。 “如今虽说我为阴天子手下第一判官,可是我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判官,地府执掌权还是落在了钟馗的手里。他手里有着阴天子赐他的镇妖宝剑。”,判官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办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牛头问着。 “阴间历九月初十。”,马面毫不经意的回答着,可是判官听到却身子一震。“九月初十?”,判官大惊小怪的喊了出口。 “怎么了?”,马面没弄明白。 “你忘了每五十年,西方地狱就会来使者吗。”,判官急促的讲着,他都给忘了这件事了。 “你是说,怖罗克尔邪?”,马面别扭的讲出这个名字。判官点了点头。“老牛,下次来看你,我们先回去了。” “去吧”,牛头也知道这个怖罗克尔邪。可是说这个名字大伙不了解,如果说他另外一个名字呢?死神。 死神只是西方的叫法,如果换做东方其实和牛头马面这些性质是一样的。不过死神确实和牛头马面不同。而这个所谓的怖罗克尔邪,300年前名噪一时,一手夺命镰刀,作乱着阳间。 当年死神闯入地府的管辖之内,而地府的人却又无可奈何,与西方地狱联手将其收复,封印在两者交界处。每50年都要由两边最高执行人加强封印如今又到了这个时候,阴天子转世之后,一切事宜都是由判官来顶替。 判官和马面赶回地府,恰好遇见了西方的来使,手持一个红黑的叉子一对翅膀,脸又有些四不像。看上去是有些怪异—— “50年之日已到,我方地狱执掌官别西卜已在封印处等候着了。”,那个恶魔对判官讲着说话的声音和他们完全不同。 别西卜是谁,只不过是音译汉的名字,原名为beelzubub,他是地狱里面的最高统帅,如同地府阴天子的职位一样。 “明白了,我这就前去。”,判官礼貌的对他应了一声,那个恶魔就走了而判官独自一人来到了阎罗殿,因为他要取一个东西,放在岸堂上的冥王印。就像人间皇帝有玉玺,地府阎王有冥王印。阴天子转世,冥王印一直保留在阎罗殿暗堂之上,每五十年判官都会打开阎罗殿一次,还要向各方阎罗请辞。方可借用冥王印,收好了冥王印,判官便朝交界处出发了—— 黑白无常看到那个西方的来使出来之后,白无常对黑无常使了使眼色。 黑无常立刻就明白了,一下子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了恶魔脖子后面的部位,那恶魔瞬间倒在地上。 “解决干净点,丢入熔炉中。”,白无常撇了撇地上的恶魔,他转了一圈,自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变成了恶魔的形状令人无法辨认。 “你去交界处我去西方的地盘。”,白无常吩咐了下去,黑无常也摇身一变,变成了判官的模样。黑无常随手捡了块石头,那石头变成了冥王印。二人就这样分开行动了,这一招完全是逼死了判官 白无常朝西方的地盘飞去,他的目的就是告诉那些人,判官伤了别西卜。白无常来到西方的地盘,这边完全是另外一番模样,他直往恶魔殿堂那群恶魔正等着汇报,以白无常的那张嘴再合适不过。白无常来到殿堂之内,添油加醋使得在场恶魔勃然大怒,势要掀了地府,全部恶魔同时朝交界处赶去。白无常冷笑了一番地府,是我们的了。 黑无常比判官更先到了交界处,而别西卜看见了判官很礼貌的打着招呼,别西卜体型有些巨大,脸倒也是一副凶相。黑无常照模学样的坐着。 “开始吧。”,别西卜指了指地上的鬼影黑无常点了点头,不看他还不知道,他从来没接触过死神这一类,看着地上这个死神的影子占地之巨大。那把镰刀恐都有一栋楼之高。 别西卜挥动着翅膀悬浮在空中,取出他的统帅杖,封印要二人同时进行,因为死神占东西两边,黑无常说实话并不懂封印,但是他还是装着样子飞到空中,取出了用石头变成的冥王印。别西卜聚精会神,而黑无常正在寻找机会。 “机会来了。”,黑无常找到了机会,一个俯冲就朝别西卜打去,别西卜完全懵了。他不知道判官这是为何而且在重要途中,根本不能终止,就这样受了黑无常一掌,跌落在地上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黑无常得逞之后就跑了,别西卜负了伤,如果不是封印,十个黑无常未必是别西卜的对手,别西卜万万没想到判官竟然会是如此狡诈之人,然而黑无常跑了之后,别西卜脸色完全失色,朝死神的影子看过去 “糟糕封印要被冲破了!”,别西卜心中别说有多气愤了,300年前抓住怖罗克尔邪,完全堪称世纪大战了,如今300年的封印就这样破了?阳间岂不是哀怨四起别西卜撑着身子站在结界之上,强撑着压制着怖罗克尔邪。死神的影子开始动了,就连那个眼睛都开始活了起来。 “领主!”,身后的恶魔纷纷赶到看到这一幕统统着急了起来,一应飞去上空,一起压制着准备冲破封印的怖罗克尔邪。 “哈哈哈”,死神的嘲谑声响了起来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真正的判官赶来了他完全没摸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的影子慢慢的浮起,他也慌了。 261丶死局(2) 判官看到这一幕,拿出了冥王印飞往上空,可是还没到达位置,一声巨响,判官,所有恶魔都别炸开了。摔在地上而与此同时地上死神的影子,完全站了起来感觉高耸入顶,巨大的一个幽灵手持着镰刀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 “我活了”,死神的声音很沉重。 别西卜在其他恶魔的帮助下站了起来齐齐抬着头看着这个死神。 “然而这个世界就要亡了。”,死神突然大笑了出来,声音飘荡了很远死神一说完,挥动着手中的巨镰进入到阳间,而此刻判官完全没反应过来。 别西卜紧急的吩咐下去接下去该做的事,可是看到对面的判官,一时间怒由心生。 “拿下他!”,别西卜大吼出来,一群恶魔朝判官飞去。 “你们做什么!”,判官大喝出来,将为首飞来的恶魔一脚踢飞。判官的这一动作完全惹怒了别西卜。纷纷围了上去,地狱有七大魔王,以别西卜为统帅,分别是路西法,萨麦尔,阿撒兹勒,亚巴顿,贝利尔,莫斯提马。判官是一人,而对面是一群,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判官被擒了。 “你们放开我!”,判官完全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抓他,发怒的吼着,无奈被束缚的无法动弹。 而七大魔王商量着对策,完全不理会判官的吼声。 “死神出世,人间必当发生重要劫难,这个罪魁祸首,理应处于极刑。”,贝利尔对别西卜讲着。 “带去地府,让他们处置吧。这是个浩劫,但是此刻也不能闹了矛盾,想办法和地府的人共同商议对策吧。”,别西卜思前顾后—— 此刻的地府几百年来第一次如此热闹。地狱七大恶魔,加上地狱邪兵堵满了阎罗殿一直尘封的阎罗殿此刻却开了起来,地府阴司正神齐聚阎罗殿外围与地狱邪兵对峙着,而堂内则是七大恶魔和马面,钟馗,黑白无常对峙。 “松开。”,钟馗看着此刻七大恶魔还束缚着判官,大吼了一声。不为别的,只是地府的声威。阎王第一判官被其他的人给束缚着?这不是扇脸吗。 别西卜使了使眼色,那些人松开了判官。判官狼狈的理了理着装对着七大恶魔。 “几百年来,我们与地府井水不犯河水,且保持着良好的友谊。300年前,死神怖罗克尔邪我们两方共同封印起来,如今你方判官却出手伤我,死神冲破封印,这个罪责,你们如何处置?”,别西卜站了起来,质问着堂内所有的阴司。 钟馗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动怒,他眉毛早已气成了一字眉。深呼了几口气。“判官,你可知罪!” “我并未出手伤你,我一出现,死神冲破封印,几百年来,阴天子转世,一直由我代劳。你们不要自己惹的祸却强扣在我们身上!”,判官也是一身的怒火,指着七大恶魔怒斥着。 “我们会冤枉你吗!”,除了别西卜,其他六大恶魔愤怒的看着判官。 “阴天子在世,我向来明白地府恩怨分明。没想到如今阴天子转世,地府早已不堪入目也罢。此事我不再深究,只是想知道你们如何对抗死神。”,别西卜叹了一口气,站起来看着钟馗。钟馗一句话也没说,手都有些颤抖,他看着别西卜,拔出了镇妖宝剑。 “崔钰!”,钟馗大喝了出来,判官听到心料不好,判官原名崔钰,生前在唐太宗李世民驾下为臣,官拜兹州县令,后升至礼部侍郎,与丞相魏征过从甚密结为至交。生前为官清正,死后当了阎罗王最亲信的查案判官。 “今你犯下重罪!镇妖宝剑,见剑如见阴天子!”,钟馗高举镇妖宝剑,所有阴司纷纷跪了下来判官也是。他只能认了。 “今,褪去你判官一职,关押于无间地狱。待阴天子出现,再断你失职之责!”,钟馗大喝,判官正欲反驳,可是他一声官袍瞬间消失了,膝下一个黑洞油然而生,数不尽的锁链将他拉了下去。而判官最后一眼看到了黑白无常的冷笑。他瞬间明白了。 “钟馗!”,马面更是着急,两年前牛头被关了,如今判官也被关了!他气愤的直呼其名。钟馗哼了一声看着马面。“尔等胆敢直呼我名!”,钟馗怒斥这马面,马面本来怒气横生,可是他看到黑白无常阴险的笑脸就一切都明白了,如今只剩他了,而李从一他们还在最关键的一关他还不能倒。他吃了哑巴亏一句话也不说。 “别西卜,判官之责我已判定。现在你与我说如何抓捕死神。”,判官哼了一声收起了镇妖宝剑。 黑白无常对视笑了一下,终于等到今天了,判官的职位已消,如今只剩下一个马面,和一个自以为是的钟馗,不足为虑。 别西卜摇了摇头,看着钟馗。“死神只是个影子,或许说他根本没有真实的形态他是由人世间的欲形成的。很难对付”,别西卜说的没错,他自己都没把握,死神可以说存在或则不存在的。他只是人类心中黑暗的一面形成,比如,你有欲望,那么死神对于你来说是存在的。反之则无。 钟馗听到之后自然知道严重性这下看来真的不好办了。“黑白无常!”,钟馗吩咐了下去。 “在。” “在。”,黑白无常应了一声。 “我命你们带着3000阴差前去阳间探探虚实。”,钟馗吩咐了下去。黑白无常走了出去,别西卜听到钟馗的安排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些都是无用的。 “我们也要回去了,要去商量对策。”,别西卜带着其他六个恶魔回了自己的领地。 “天师”,马面看阎罗殿只剩他和钟馗还像再说说好话,可是钟馗却哼了一声消失了。马面气的跺了跺脚—— “时候到了。”,白无常和黑无常领完命令走到外围便停了下来。 “我这就吩咐下去,关闭地府所有通道。”,黑无常点了点头,他们推翻地府的时候到了。 “钟馗?呵呵”,白无常回过头看着阎罗殿笑了一声。 黑无常将全部待命的阴司纷纷聚集起来,所有鬼门通通关了起来,全是黑白无常的人。马面完全不知道这些,他正懊恼的来回走着想着对策。可是那一刻不远处阴司如影朝阎罗殿包来。 “黑白无常!你们”,马面跑了过去,可是那一刻他面对的不仅是黑白无常二人,而是成千的阴司纷纷站在黑白无常身后。 “地府该变天了。”,白无常看了看头上对着马面阴险的笑了笑。与此同时,黑无常跃了出去就朝马面打去。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马面怒吼一声,迎着黑无常就是一脚踹去。这一场仗就无声无息的开始了。 身后几千阴司通通进入了战争之中,将马面围得水泄不通,对付十个二十个阴司,马面或许可以,可是如今却是孤身一人对抗几千阴司。马面很狼狈 “你们,封住地藏王菩萨还有其他九殿阎罗的入口。”,白无常对身后剩下的阴司吩咐着,他们纷纷行动,一时间地藏王还有其他九殿阎罗想来地府的通道都被堵住了。这一场似乎胜利偏向了白无常。 “大胆!”,一声怒吼,一阵剑影,将围着马面的阴司通通斩成两半,空中落下来了一个人,天师钟馗。 “你来的正好,免得我们还要单独找你一趟。”,白无常看着人群中的钟馗。 “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么。”,钟馗望了望周围参与的阴司。 “不知道”,黑白无常嘲谑的说了一声,其他阴司纷纷笑着。 “你们已经无法自保,还谈什么后果。”,白无常仰天长笑,钟馗气红了眼。 “原来法不外乎人情。”,钟馗笑了笑他一切彻底醒悟了。 “你走!”,钟馗突然转身一掌打在马面胸膛之上,将马面打飞了出去。 “一个都不留!”,白无常急忙的喝出来,那些阴司朝马面追去。 “我看你们谁敢!”,钟馗跃了起来,一剑将那些追赶马面的人砍成两截。“阴天子赐我镇妖宝剑今日我定当守到最后一刻!”,钟馗立在空中,这一分气势令所有人都恐惧了一番。 “杀了他!”,白无常吩咐下去,人数上绝对可以压制钟馗,所有阴司一拥而上,朝钟馗围去 一番激战,唯一剩下的只是沾满血迹的镇妖宝剑落在了地上。黑无常捡起了地上的镇妖宝剑踹了一脚倒地的钟馗。 “扔去地狱烈火里面,让他连个全尸都没有!”,白无常气愤的骂出来。让马面跑了! “你们给我将马面搜出来!”,白无常吩咐下去,剩余的阴司和他朝阎罗殿走去。 “哈哈”,众阴司来到阎罗殿外,白无常狂笑了出来,黑无常一脚踹了大殿的门。所有人一拥而上而白无常更青睐阴天子的位置。 “十殿阎罗呵呵。”,白无常坐在了阴天子的位置上,将冥王印取了出来。冷笑了一声。 “现在地府是我们的天下了。哈哈。”,那些阴司兴奋的吼出来,为了这个计划,他们不知道等了多久。 262丶马面重生 “从一我们终于快到最后一步了。”,我手里的剑插入古墓当中的人。也意味着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坐在地上喘了喘气笑了笑。“是啊。两年了.”,我看着萍萍,黄淼,陈默。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为了这个所谓的磨练,两年就这样流失了。 这一次生死簿上出现的是一个古墓,而墓里却还有一个未亡人。说起来谁都不会相信,但是真的存在了。两年的时间,沧桑覆盖了我们所有人。我的胡子很久没修整了。看上去就像个邋遢大汉。 而我们完全不知道地府已经天翻地覆了。 “李哥,走吧最后一个。”,陈默朝我伸出了手。我起了身。终于到了最后一个了。淑彬已经死很久了,但是我一直认为她活着。我们四个人走出了古墓,想晒晒刺眼的太阳。可是当出来的那一刻望着天上的动静,完全呆了。 何来的太阳?只看到空中一个巨大的乌云覆盖了整个大地,是乌云吗?看上去这个乌云像个人 “这天气有些奇怪。”,陈默望着天,呢喃着。 而就在这一刻,我们全部法器飞入空中化作生死簿这一幕让我们一时忘了天气的古怪,生死簿翻着页,那一页页人名,是我们两年时间的记载我望着有些发呆。到了崭新的一页。要落笔了 “砰!”,一声炸响,我们四个人完全没看明白,空中的四本生死簿全部爆开了?什么意思?“怎么会这样?”,我跳起来摸着空中的灰烬,有些着急,已经到99个了,就差一个!就差一个,为什么生死簿会爆开? 可是事实确实如此我们的法器全部消失了 “啊!”,陈默气愤的砸着地。明知就差一步,可是却真的毁掉了。 萍萍在旁边一直没有反应,她一直望着空中在我们气愤之余,她腾空了起来。 “我想.生死簿做大了该做的责任。”,萍萍对我们讲着,我们齐齐望向她,而她指了指空中。 “最后一个是天?”,我诧异的喊了出口。想到两年前李子川同样指着天。 “不是他。”,萍萍指了指。 “那不是乌云”,萍萍说完,带着我们跑到山顶之上,当我们看过去的时候完全震惊,那的确不是乌云是个巨大的人。 幽灵般的身体,一手巨大的镰刀 “死神!”,我们全部惊讶的喊出来这个形象完全和我们脑海中的死神完全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死神在天上? “我有些乱。”,我坐了下来,冷静的分析着,可是这一切牛头不对马嘴啊死神? “李哥,或许我和黄淼只能陪你到这了。”,陈默惨淡的笑了笑,我看着他们的双手空无一物 “你带着黄淼走吧”,我有些难过,最后一个。也意味着他们活不久了。“仅剩的一些时光,你们好好珍惜吧。”,我看了看陈默和黄淼。 “这两年我们已经很快乐,至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黄淼讲了出口。“还剩最后一步之遥,总之都逃不过死” “对,李哥,我和黄淼是一样的。”,陈默笃定的讲着。 我听到他们的说法很欣慰我看着空中这个怪物越盯着越迷茫。 “你想报仇是吗。”,我盯得发麻,可是却看到空中的怪人面朝着我,对我讲着。我惊呆了,我看了看周围的陈默黄淼 “不用看了我在你的心里。他们一样。”,那个死神却回答着。 “你到底是谁。”,我压抑着心情问着他。 “我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心里想报仇是吗。”,那个死神说的话很有魔力。“你恨自己没那个能力保护那些爱你的人,而那些爱你的人却心甘情愿为你送死。你想杀黑白无常,你想杀钟馗是吗。”,他继续逼问着我令我陷入了沉思。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有些嗜血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让你拥有无尽的力量。我可以让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他继续讲着,我的脑海很乱,就像两股意识在斗争着。我痴呆的望着天。“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死神回答了我一句,我退了一步,因为他仿佛就站在我面前一样。“来将你的仇恨给我。那样,你就可以杀了他们你可以杀了你恨得那些人。”,他朝我步步紧逼我迎了上去。 “来.过来”,我完全没了意识,朝死神走去。他对我笑着手中的镰刀偶尔在动。 “啪!”,一个疼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从一,你醒醒。”,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摇晃了一样。当我缓过神,看到萍萍正摇着我的身体,而陈默和黄淼正摸着自己的脸颊。 “发发生了什么。”,我仿佛做了一个怪梦。“幻觉?”,我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被萍萍扇了一巴掌。 “不是幻觉,仿佛是我们自己的另外一面。”,萍萍看了看同样着了魔的陈默,黄淼。 “如果陷进去会怎样。”,我有些后怕,那场梦里,死神让我将欲望给他,他能帮我做想做的事。 “不好说”,萍萍看着天难堪的讲着—— “这该死的地府,固步自封,将我们都耍了!”,别西卜等人原想再与地府的人商议,可是发觉地府完全封锁了。他们看到气的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地府!”,贝利尔跺着脚。“领主我请求带人攻破地府!” “当前之急是外面的怖罗克尔邪”,别西卜也很气,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怖罗克尔邪尘封300年之久。如今冲破封印,恐怕已经没那么好对付。”,亚巴顿讲着。 “路西法,亚巴顿,贝利尔,你们三人带着地狱邪兵前去对抗怖罗克尔邪,切记,不要恋战”,别西卜吩咐了下去,打算看看怖罗克尔邪如今到了何种境界。 “明白!”,路西法,亚巴顿,贝利尔三大恶魔领着兵就朝阳间冲去。而别西卜等人也是担心的望着人间动态。 而马面那边也很狼狈,不断的躲闪着那些阴司的搜捕。他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他想去阳间,可是却发现所有通道都被封闭了。他只能在地府与那些阴司捉着迷藏。 地府之大.马面想到了很多地方都否决了。情急之下他想到了一人,便是孟婆。孟婆特殊的阴司,不论朝政,量黑白无常也不会为难孟婆。此刻最好的去处便是那里。 马面小心翼翼的前往奈何桥,可是奈何桥鬼来鬼往,投胎的人并没有中断,而且到处都是黑白无常的人。这下不好办了 马面看着那些投胎的人喝完孟婆汤便堕入六道轮回六道轮回。等等,或许还有一个出去的路,便是那六道!何为六道:人道,阿修罗道,天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凡投胎之鬼,经阎王鉴于此人生前罪恶种种来判决。决定下一世是投胎做人还是投胎做畜生。 天道马面知道自己是无法进去的。唯一进入人间只剩畜生道和人道其他三个都是受尽折磨的地方看来只有闯进人道了。 马面打定了主意,一鼓作气冲了出去,所有的阴差看见马面纷纷围捕,好歹这边驻守的人并不多,马面还能应付,他拼命的朝六道跑去 “那边!”,孟婆看见马面,给马面拼命指着一个道。马面感激的对孟婆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此为人道 未喝孟婆汤,堕入人道,马面意味着法力尽失,且诞生在阳间可是他的记忆还在—— “什么!”,黑白无常一听到马面堕入人道的消息,慌张的呵斥着这些阴差。 “快查询马面投胎的家庭开酆都鬼门,前去捉拿!”,白无常紧急吩咐下去,由夜罗刹带着300阴差前往阳间。 马面掉进了人道巧也不巧,偏偏就诞生在福建一家庭之中。马面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子抱着他,将他裹在襁褓之内 “放了我”,马面吓了一跳,随即喊了出来,那个妇人听到怀中的婴儿竟然讲话了,她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才出生的婴儿还能说话?这不可能可是还没反应好,怀中的马面就翻腾着,掉在了地上在他亲生父母的眼中,就这样爬行着跑出去了! “我我的孩子!”,那妇人看着大惊,所有护士,医生全部认为这是个奇迹。而马面也气愤自己,如今只能用爬的身后一群医生护士在追赶而地府的人也在抓他。这真的好玩了 263丶峰回路转 一个医院就这样被马面给搅乱了,全部的人都加入了抓这个天赋异禀婴儿的队伍。马面可谓是见缝插针,见到地方就钻.爬着楼梯往下面跑。可还是被人给逮到了。 “嘿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刚出生的爬的这么灵活的。”,一个人抓住了马面。好奇的打量着,马面此时的心中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他趁那个人不注意,蹬了一脚,翻滚了下身子就掉在了地上,别说,还是有些高。那大人都害怕的急忙伸出手,马面的头差点就碰到地上了,这一下很可能砸死这个马面的。还好,被那个大人急忙的抓住一只腿那大人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胸膛,估计快被吓傻了。马面自己都被吓傻了,变成人之后,还要担心这些小事。 “放开我”,马面朝身后抓住他小腿的大人喊了一句,那大人一愣。马面就跑了爬在楼梯那些大人在身后尽管的追着—— “你们看。”,我盯着天上的怪物可是不远处的地面一下子窜出许多东西,直逼空中的死神。一些些光点直指蓝天。只是我们看不到贝利尔他们,他们躲在云层之上。 “我去看看”,萍萍说完就飞了过去—— “这家伙什么来头。”,而李子川正在茅山悠闲的喝着茶这两年时间李子川一有空就来这里当作度假了。今日天启异象,一个死神立于空中。 “没听说过。”,厉离穿着道袍,摇了摇头给李子川,杨泽泓他们酌着茶。 “管他什么家伙反正在空中不关我们的事。”,杨泽泓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他对茅山所有东西都很好奇。 “这可不对啊”,吕斯建望了望空中斯建说的很严肃。李子川他们齐齐看了过去,哪知道斯建又冒了一句。“把阳光遮住了,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怎么穿的性感啊?”,这斯建还无辜的转过头看着李子川他们。这让他们那个无语啊。 “没个正经的。”,李子川无奈的讲着。“我看真的不对。”,李子川撇了撇云层,发现云层之山,出现了若干个面丑的怪物 “当年我们有抓过一个西方的吸血鬼是吧”,李子川呢喃的讲着。“这个好像又和西方有关” “中华国土,岂容他国怪物入侵?”,厉离呵斥了一句。 “你做什么?”,李子川看着厉离,在操忙着什么。 “当然是把他给灭了啊。”,杨泽泓倒是替厉离回答了。 “灭个屁啊我都做不到盘踞在空中。这家伙恐怕没有真实的形体”,李子川担忧的讲了一句。“而且似乎有人出手了。”,李子川看着云层的动态,那一个个面丑的怪物前仆后继的朝死神冲去—— “怖罗克尔邪,束手就擒吧!”,亚巴顿,路西法,贝利尔三大恶魔领着邪兵盘踞云层。对峙着死神。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死神轻蔑的笑了笑—— “他的镰刀”,我望着天上的一举一动,那把镰刀开始动了朝一个方向就是一劈! “怖罗克尔邪!”,亚巴顿大喊出来可是那一镰刀带着阴风就朝他们挥来还未出手便已过半。 “亚巴顿,撤吧!回去再议。”,贝利尔看着这一幕也皱了皱眉。 “让我如何撤的了!”,亚巴顿吼了一声,挥着翅膀就飞了过去—— 而夜罗刹携带着300百阴差从酆都鬼门来到阳间,他们调查到马面阴差阳错诞生在罗山妇幼保健医院。他们立刻朝福建赶往。 而马面这边也是心酸,还不容易跑到一楼来,碰巧撞到一个人。 “哎哟小家伙。才出生爬的这么灵活?”,赵轩萧抱起了地上的婴儿。好奇的打量着,马面朝着他的手就是一咬,可惜没牙齿。 “哈哈这么喜欢我啊。还吸我的手。”,赵轩萧也是个没正经的。他碰巧路过这个医院。瞧见里面如此忙乱就进来看看哪知造成混乱的却是一个婴儿。 “你妈的,放开老子。”,马面破口大骂起来。 “哎哟,我说你还骂人啊。”,赵轩萧也是脑洞大,等他说完之后才僵硬了。他怀里明明是个才出生的婴儿。怎么会说话? “快放开老子,不然弄死你。”,马面继续骂着,在赵轩萧怀里倒腾着。 “妈的,吓死我了你怎么会说话啊。”,赵轩萧的回答彻底让马面无语了,也不放开马面,而是跟他聊了起来。 “你带我走,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说话。”,马面突然换了个方式。 “真的假的。”,赵轩萧诧异的呼了出来。他差点就真的信了,可是仔细想想,不对啊,他是个警察。怎么还把别人的孩子拐跑了? “乖乖的啊,哥哥将你还给你的父母。”,赵轩萧逗着马面,马面此刻的脸都僵硬了。他怎么遇到这么一个人。 “天啊,我好歹一个阴司,却栽在一个神经病的手里。”,马面吼了出声。“这里是哪啊。” “罗山啊真奇特,这么小的婴儿又会爬又会说话的,还说的这么清楚。”,赵轩萧抱着马面朝他的父母走去。 “罗山?你认不认识常定军!”,马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死马当成活马医,情急之下喊了出口,哪怕他知道常定军已经死很久了。 “常局长”,哪知道赵轩萧听到之后人都失神了。“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赵轩萧像触碰到了软肋常定军死了两年了。 “你妈的,还好你不是真的神经病。那你认识他女婿李从一吧。带我去找他!”,马面看到赵轩萧额反应,立刻就舒了一口气。 “李哥”,而赵轩萧听到这个名字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怀中的婴儿。 “你发什么呆啊,快带我去找李从一,不然要出大事了!”,马面催促着,赵轩萧点了点头。他抱着马面就跑了出去。若不是这个婴儿说出常定军和李从一的名字,他还不会帮助这个婴儿跑。 “不对啊李哥,我去哪里找?他都消失两年了。”,说实话赵轩萧也很想见到李从一,可是李从一他们已经失踪两年了。 “我知道!在武夷山。快点带我去。”,马面还好记得李从一他们的任务点。一说出口,那赵轩萧就是这么信任这个婴儿。听着马面的话,直朝武夷山开去。 而夜罗刹等阴差正追着马面—— “空中打起来了。”,萍萍落在我们的面前,她着急的讲着。我听到不禁失色,空中竟然打起来了。 “情况怎么样了?”,我问着萍萍。 “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萍萍讲着我悬起了心—— “巴尔顿,路西法。快撤!”,贝利尔急吼着。他们都根本不是死神的对手。实在太可怕了这一场仗,完全亏了。 巴尔顿气愤的哼了一声,带着路西法还有所剩的邪兵纷纷逃离落在地面之上而那死神嘲谑的笑了出来。“让别西卜来见我哈哈。” “该死的怖罗克尔邪,该死的地府!”,巴尔顿跺着脚可是不远处一辆车冲进了他们的视野,倒不是那辆车冲进了他们的视野,而是车子后面300阴差吸引了巴尔顿的目光。 事情是这样的,马面和赵轩萧飞速的朝武夷山赶着,而夜罗刹带着300阴差已经追来了追来的时刻刚刚好到达这里,赵轩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身后这个婴儿使命的叫开快点开快点。人怎么和阴差斗,原本马面都准备好就擒了,哪知道偏偏这时候遇见了地狱的人 “带我下车!朝那边跑!”,马面大吼出来,赵轩萧也是很听马面的话,急忙踩了刹车,抱着马面就朝马面说的方向跑去。 “马面你往哪里跑!”,一声震吼,由夜罗刹带着的300阴差纷纷挡住了赵轩萧的路。赵轩萧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而马面在怀里也是很紧张。 “路西法!贝利尔!地府的人!”,巴尔顿看到这一幕,怒由心生,都怪地府阴险狡诈,这个气此刻不出,更待何时! “走!”,路西法和贝利尔同时喊了出口。 “妈呀!”,赵轩萧又是吓了一跳叫了出口,因为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一波人,这些人长的奇形怪状,还有一对翅膀! “你们地府还敢在我们面前出现!”,巴尔顿吃着权杖朝夜罗刹指去,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连夜罗刹也没想到,就快要抓到马面了,地狱的人来捣什么乱! 264丶奇怪的婴儿 “杀了马面!”,夜罗刹犹豫再三,事到如今,就算他们要跑恐怕也难了,不如杀了马面身后300阴差一声令下咆哮的朝赵轩萧和怀中的马面扑去。 “妈的!杀了地府的人!”,贝利尔,路西法,巴尔顿同时怒喝出来,身后的邪兵也扑了过去。双方激烈的交战赵轩萧完全傻了,他看的腿都在发抖! “你他妈的还要参战不成,还不跑!”,马面吼了一句赵轩萧,他心里那个急啊。好好的机会,这赵轩萧在战场的中央呆着不动。 “对对跑”,赵轩萧吞吞吐吐的讲着,可是始终没跑一步。 “我艹,你倒是跑啊。”,就连很少骂人的马面都被赵轩萧急的骂了出来,这赵轩萧还是呆在原地。 “我腿我腿不听使唤啊。”,赵轩萧哭笑不得马面可是差点气死过去,他都遇到些什么人。 “趴下!”,马面吼着。赵轩萧这一个倒是懂了,瞬间扑在地上。 “哎哟,你他妈的压到我了。”,马面吼了一声,赵轩萧将急忙将马面放了出来,四周喊杀声不断,不断的有阴差,邪兵倒下巴尔顿更是朝夜罗刹出手—— “那边”,我站在山顶,看到山脚下的一个地方喊杀声不断 “好像出了什么事。”,萍萍望着“是阴差!”,萍萍说了出口。我听后就愣了,阴差在山脚下打仗? “走下山!”,我当即喊了一声,山脚下的战斗很激烈。也不顾空中的死神了。 我刚欲跑,萍萍一把抓住了我。“陈默,黄淼,抓紧我的手。”,萍萍吼了一声,陈默,黄淼照做。一下子萍萍带我们直接跳了下去脸都被冷风刮得刺痛,不过这个方法似乎是到山脚最快的。我们来到山脚,就朝人群当中跑去 “那家伙是谁。”,实在是激烈,根本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到阴差和一群带着翅膀的怪物打了起来死伤一片,而地上却趴着一个稍微正常的人。“是赵轩萧啊!陈默,黄淼,你们呆着。”,当我看到那个趴着的人偶然抬起头一眼我就认出来了,赵轩萧这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里? “萍萍!跟我走!”,我和萍萍同时朝那边跑过去。萍萍速度稍微快些她跟我的想法是一样,帮阴差对付那些带着翅膀的怪物。 萍萍直接出现在一个带着翅膀的面前,就是打去。我更是吼着。“赵轩萧!” “李哥是李哥!”,赵轩萧听到我的声音,惊喜的抬起头看着我 “你妈的,挡住我了。”,马面吼了一声赵轩萧,的确赵轩萧死死的抱着马面,马面眼睛都被挡住了。马面听到李从一更是激动。赵轩萧听到马面的不满,立即松开了马面 “你打错人了!”,我一脚踹着一个带着翅膀的怪物却听到一个似孩童的声音。我看过去,发现竟然是竟然是赵轩萧怀中婴儿说的话,婴儿会说话?可是我还没细想我的腹部就露出了一个刀柄有人从我背后捅了一刀,捅穿了我的身体我回头看过去,竟然是阴差! “艹!”,我发怒的后过头就是一拳扇去虽然法器全部没了,但是我的身体是你捅的穿的吗! “帮那些带着翅膀的鸟人,杀了那些阴差!”,那个婴儿扒着赵轩萧的脸就跑到了赵轩萧的头上,赵轩萧急忙的扶稳了头上的婴儿。那婴儿朝我吼着 杀了那些阴差?不过看着他们对我动手,恐怕我的确帮错人了。萍萍看到我的腹部,也是转头就朝阴差杀去。 “杀!杀死他们!让他们追老子!”,我和那些带翅膀的怪物达成一气,朝阴差群中冲去,虽然我只是最原始的肉搏。而赵轩萧头上的婴儿比我们还激动。 “你别晃,等下摔下来了。”,赵轩萧着急的对婴儿说着。 “打吧,打吧打的越激烈越好,哈哈”,我在阴差群中分不开身,可是耳边却响起了一声蹊跷的声音我看着天,空中的死神正对我们笑着他的动作似乎张开了怀抱,而我们头顶上都有一股黑气朝天上飘去。 怎么回事?我思考着任凭那些阴差将武器捅进了我的身体里两年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愈合 我看见周围安静了许多,可是打杀依然在继续,而我就像看了一场无声电影,那些阴差,怪物头上都有黑气朝空中的死神飘去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我看着赵轩萧,看着赵轩萧头上的婴儿手舞足蹈嘴巴还张着,可是依然没有声音砰地一声,我的脑袋像是嗡鸣了。瞬间喊杀声袭进了我的耳里。 “我刚刚怎么了?”,我心里问着自己,可是看着这个局面再次出手对那些阴差进行绞杀。一段时间过后阴差一个不留。而我却痴呆的站在了原地我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多谢!”,而此刻我的眼前却出现了三个体型庞大的家伙,似乎是这些怪物的领头,体型比其他的大许多,而且看上去更加凶恶 “没没事。”,我反应过来 “这下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其中一个怪物十分爽的说了一声。 “你们和和地府有什么过节?”,我不解的看着这三个怪物。 “过节?”,其中一个复述了一遍,然后大笑了出口。“何止是过节。我恨不得此刻绞杀了地府!”,他气愤的跺了跺脚样子令我都吓了一跳。而另外一个怪物在他的耳边细声的讲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变了变 “谢过你今天的帮助。如果有机会我们会报答你。”,那个怪物很礼貌的跟我说了一声。然后带着所有的怪物就直接不见了.怪物配上怪事我完全被这一条条线索弄乱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恨地府?那还好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地府的人,可是,为什么那些阴差要对我动手?实在想不通 “妈的,你倒是带我过去啊。”,我听到婴儿的喊声,我瞥过去,看见那婴儿在赵轩萧的头上拍来拍去的。 “好好好”,赵轩萧急忙的讲着,然后朝我跑来。“李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到赵轩萧也很高兴赵轩萧直接朝我抱来可是刚抱到我的那一刻。就听到一声哎哟我们看过去,那个婴儿直接被这没正经的赵轩萧摔出去了。 “不不好意思。”,赵轩萧急忙的跑过去抱起了那个婴儿,朝我们走过来。我一脸的好奇看着这个婴儿.怎么会说话?还说的那么清楚? “嫂子!”,赵轩萧对萍萍打着招呼,而陈默和黄淼也走到了我的背后,一起看着这个奇怪的婴儿。 “这个婴儿说来也怪一出生又能跑,又能说话,还认识李哥你和常局长呢!”,赵轩萧稀奇的讲着,我一听对这个婴儿感觉更加神秘了。才出生的又能跑,又能说话,还认识我?还认识常定军! 萍萍听到他认识常定军也是一怔。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找个安全的地。”,而那个婴儿就在我们全场震惊状态下又说了话,而且那么老练! “嘿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小孩。”,黄淼走了过去,捏起了他的小脸蛋。 “我你都敢碰。”,而那个婴儿却非常威严的吼了一句黄淼,让黄淼急忙的收回了手 “快走,边走边说”,那个婴儿催促着我们,这种感觉更奇怪了,五个大人被一个婴儿牵着走?我们全部呆在原地。 “他妈的你去开车。”,那婴儿看到我们的反应更为生气,他吼了一声,那赵轩萧似乎挺怕这个婴儿的,连忙点头哈腰的跑去开车我们看着这奇怪的婴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他说的上了车。 “来.你抱着我。”,上了车,那个婴儿点名道姓要我抱着他。我迷茫的结果他赵轩萧启动了车子—— “走吧.回马口。”,李子川放下了手中的茶,说了一声。 “怎么就回去了?”,厉离问了一声。 “还能怎么,你也收拾一下,恐怕我们出现的时机到了,估计那小子也在找我们呢。”,李子川笑了一下。关门五子,吕斯建他们纷纷懂了其意思一同朝马口出发了—— “为什么有些臭味。”,在车上,赵轩萧突然说了出口。我闻了闻还像是有些臭味。 萍萍她们也在寻找着臭味来源。 “不好意思,这个身体不适应一时控制不住,就拉了出来。”,而我怀中的婴儿突然说了出口。 265丶马面 原来是这个婴儿拉屎了,他还装的这么深沉,赵轩萧急忙的停了车,我抱着婴儿下了车帮他拖着裤子。 “妈的没想到我沦落成这个样子。”,怀中的婴儿吐槽了一声。我还第一次换这种,我拿着纸巾给他擦着屁股 忙了一阵,重新回到车上。赵轩萧再次出发了。 “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是马面。”,那个婴儿再次说了一句话,我都雷到了。我直接将他举了起来。“你是马面?” “放下我。”,那个婴儿朝我吼了一声。马面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好不容易才从地府逃出来。你们快走,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继续下去。地府已经完全变了。”,这个婴儿继续讲着,我们全部发呆的看着他这家伙真是马面? “地府变了?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相信。 “我擦我真的是马面。”,哪知道那个婴儿急了起来。 “马面会说脏话吗?”,黄淼在后面看了一眼陈默。 “我还不是被这傻叉急出来的。”,那婴儿指着赵轩萧就骂着赵轩萧无辜的瞪大了眼睛。好像再说关我什么事。 “你真的是马面?”,我有些不可思议了,看着这个婴儿全身。 “要我说几遍,这两年来,你们完全不知道地府的事。黑白无常设计将判官打入了无间地狱,在最后关头,黑白无常举兵来犯,钟馗为了救我他已经死了。”,马面说的有些凄惨我们听着无不吃惊赵轩萧更是没听明白。也不怪他,我从来没告诉他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怎么可能堂堂一个地府。”,我吃惊的呼了出来。 “阴天子转世之后,黑白无常已经开始谋划了地府所有通道被封闭,我被搜捕,最后关头不得已堕入六道轮回,转世来到人间,就是为了告诉你们”,马面着急的讲着,这下我完全信他是马面了。 我们听完全部沉默几年来,我们在外面拿生命在拼,可是阴间却被黑白无常玩弄的团团转。这股气我们咽不下去。“你们不用再管这些所谓阴使的磨练了。找个地方生活吧至少黑白无常这段时间不会有什么动作。”,马面叹了一声气对我们讲着。 “找个地方生活”,我冷笑了一声。“我做不到”,我坚决的喊了出来。大仇未报,我岂能苟活?两年来我做梦着都是杀了黑白无常,替赵芝雅,淑彬她们报仇替那些为我牺牲的人报仇,可是如今却抵不过黑白无常的阴谋。 “你若要杀我便跟着。”,萍萍冷冰冰的讲了一句。我心里做好了决定,这几年的时间为了这个所谓的生死簿,我们牺牲了很多人如今差最后一步,就让黑白无常捷足先登了?这让我们如何咽气! “哎”,马面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不会放弃。这是我如今就如你们看到的样子,只是个婴儿。没想到,我堂堂一个阴司,如今却转世为人了。”,马面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看着马面此刻这副模样也有些心酸,当年威风凛凛的牛头马面,如今一个被擒,一个转世。 我当初也恨钟馗,可是听到钟馗的死讯他为了救出马面。 “陈默黄淼。你们这次真的可以走了。接下去的不关你们的事了。”,我对陈默黄淼讲着,如今他们只是个废人空无一物,地府既然变天,还不如让他们两个过着喜欢的生活。 “李哥我们说过了。”,陈默看了看黄淼,紧紧的握着黄淼的手。对我笑了下“赵芝雅也是我的亲人淑彬姐更是。事到如今哪怕我们没有一点能力,但是还是想出一份力。我们不怕死。”,陈默讲着。 “嗯”,黄淼点了点头。 我叹了一声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有那决心,可是单凭我们几人,先不说能不能进入地府,就算进去了未必敌得过地府所有阴司正神。地府之大你们想象不到的。”,马面先是欣慰,可是他自然知道地府的厉害而且,阎罗殿只是一个小版块,其他无名的地方更是恐怖。 “找他他一定有办法。”,我脑海中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我转头对赵轩萧说了一句。“去马口。” 赵轩萧一直听着迷迷糊糊的,听到我的声音,他应了一声就朝马口开去。 “还有刚刚那幕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们的法器全部丢了。空中的那个怪物又是什么?”,我将心中的疑问全部问了出来。 “哎可能这一切都是那么凑巧吧。黑白无常设计陷害判官空中那个怪物,我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是西方的产物。”,马面开了口。“地府和地狱的交界处一直封印着这个怪物” “等等地狱和地府的交界?”,我打住了马面。 “中国有神仙,西方也有神仙,中国有地府,西方自然也有个“地府”。”,马面讲着。 “你是说,刚刚带翅膀的怪物是西方地府的人?”,这个消息简直闻所未闻,我都没听说过。 “是的。”,马面点了点头。“地府素来和地狱没有瓜葛,只不过300年前空中的怪物出现在人间为非作歹。地狱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对抗.故而找到了阴天子,由双方共同联手,将他抓入了地府封印起来。并且每过50年都要加强封印一直到了如今,而阴天子转世,加强封印的任务一直有判官代劳。可是没想到黑白无常会在这下手脚,不仅祸乱了地府,还祸乱了人间。我想黑白无常应该化作判官的模样,趁对方不备,出手伤了他们,然后放出了这个怪物地狱的人大怒,来地府讨要说法。钟馗剥去了判官的要职,打入了无间地狱。而后面黑白无常作乱我逃了出来,被他们发现了,派人来追杀我。” “好在这里碰到了地狱的人,否则我是没机会将这些告诉你。地狱的人恐怕现在对我们恨之入骨。可是地府已经闭关锁国了,完全没有进去的机会。”,马面后怕的讲着。 “这该死的黑白无常!”,我气愤的骂了出来。心里恨不得将他们两个活活撕了 “判官他们会怎样。”,萍萍问着马面。 “恐怕凶多吉少了。他和老牛恐怕要死在黑白无常的手里了!哎!”,马面气的捶了锤我的腿。我们听到判官和牛头的下场都不好受。 “赵轩萧开快点。”,我知道那个李子川一定有办法,至少我们要尽快打入地府 “好”,赵轩萧点了点头,踩紧了油门。车子瞬间提速起来。 “你们是要去找谁?”,马面问着我们。 “一个高人”,我讲着,摸着那个烟袋子思索起来,我留了这么久恐怕该用了。 马面听后也没说话,他在想什么高人还可以打入地府?—— “什么!”,当坐在阎罗殿之内的白无常听到派出去的阴差一个不留全部死在阳间勃然大怒!“谁干的!”,白无常呵斥着堂下跪着的阴司。 “地狱的人”,那个阴司瑟瑟发抖的讲着。 “地狱的人。”,白无常听到之后泄气般的靠在椅子上。“这次我先忍你们,不久之后,你们地狱也别想苍生。”,白无常心里默念着这一句。 “马面恐怕是去找李从一他们了。”,黑无常走过去附在白无常的耳边说着。 “无碍,只不过是一些烂泥而已。”,白无常倒是毫不担心“这段时间先不找他们麻烦,估计一个死神也够李从一和地狱的人受的了。” “牛头和判官怎么处置?”,黑无常问着白无常。 “你不说我倒也忘了”,白无常笑了一下。“杀了吧留着也是占地方。” “明白。”,黑无常点了点头带着阴司前往无间地狱。一向威风凛凛的牛头马面,判官如今却通通中了黑白无常的计,唯一剩下的就是转世的马面—— “到了下车。”,车子来到马口职业技术学院。我们齐齐下车,我抱着马面,直朝李子川的店走着。 “你他妈的。”,可是前面却堵了起来好像是两个学生打了起来两个打的不可开交,我皱了皱眉赵轩萧走了过去拉开两个人,我们先去李子川的店了—— “没想到几年没来.一届比一届漂亮啊。”,李子川,关门五子,吕斯建早已坐在这里等候了。吕斯建打量着街边的美女,差点流出了口水。 “是啊是啊”,杨泽泓也是跟吕斯建勾肩搭背的。 我们来到店门口,发现李子川他们全部坐在店外面背对着我们打量着街上的学生妹还是那个不问世事的性子。 266丶李子川的办法 我们看到李子川和林世腾都在打量街上的学生妹,倒也是习惯。两年还是一点没变。我抱着马面一起走过去。此时我并没有注意到马面的表情。他看着这些人的背影有些熟。 “来了啊。”,我们差不多离他一步之遥,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朝我转过来,与此同时他身后所有人都转了过来 “你知道我要来?”,我诧异的问出来。可是还不等子川反应就听到怀中的马面吼了一声。“是你们” “嘿这个婴儿会说话?”,马面突然吼了一声,子川身后的一个看上去挺魁梧的一个家伙冲过来就捏着马面的脸.好奇的打量着。 “斯建,你快来看看”,那个捏马面脸的人还吼着身后一个人。我有些无奈马面就这样被他们捏着?那个叫斯建的人竟然还是个光头,他走过来捏着马面。“奇怪奇怪” 最搞笑的是竟然马面任凭他们捏着,哪怕有怨言也没说出来,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这样。 “肯定知道你要来。人都帮你叫好了。”,李子川走到我面前,比了比他身后的人 “这个婴儿是”,李子川指了指我怀中的婴儿。我惨笑了一下“是马面。” “马面?” “马面?”,听到我的回答,所有人都诧异的看了过来,弄得马面很不自在。 “哈哈马面变成这个样子了!”,哪知道那个光头听到,捏的更疯狂了。 “真的假的”,那个魁梧的人也捏着 “我真的是马面,别捏了行吗。”,马面无奈的说了出口,我下意识的将马面往后缩了缩。让他们捏不到。 “你投胎了?”,子川问着马面。 马面点了点头。“看到你们就有希望了。”,马面感触的讲了一句。 “看来地府是出事了。”,一个断了左臂的人在后面说了一句。不过我听马面的口气,还有马面的反应,似乎他认识李子川这些人。 “抱我过去。”,马面对我说了一声,我点了点头,将马面抱了过去,放在桌子上。 “各位有你们的出手,定能将黑白无常绳之于法。请你们帮忙。”,马面竟然很低声下气的讲着。我和萍萍都懵了虽然我们知道李子川他们不是一般人。可是没想到竟然能让马面低声下气。 “无碍李从一他们的事情也是我一手造成的,说起来我能回到这里,也是拖了李从一的服。”,李子川说了一声。他想到在昆仑之上,黄帝对他的话。如今时机终于到了。 我瞪大了眼睛,他们的对话好像都是牵扯到我的身上。 “哎”,马面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 “从一,你过来。”,我看到李子川招呼着我,我连忙走过去。 “是时候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他看着我。“当初是我将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的法器丢入了人间阴地,而导致你们的出现”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是的从一,当初李子川大闹地府,将我们的法器纷纷丢入阳间而这一个导致后面选择阴天子的方法。”,马面和李子川你一言我一语的。 “大闹地府封门村那些法器都是你丢去的?”,我想我明白了。 “没错。”,李子川点了点头。“两年前你问过我死了的人能不能复活,今天我该告诉你了。”,李子川看着我,我的心里有些激动。 “只有当你达到一定的高度,你的言语就是权力,你的言语就是规矩。你说那些死了的人能不能活。”,李子川问着我 “一定的高度”,我呢喃着。“你是说,阴天子是吗!”,我惊喜的喊了出来,看见李子川点了点头,我更加兴奋。 “求你们帮忙打入地府。”,我求着他们。因为几年的时光,我太渴望让那些为我牺牲的人都活过来。 “地府是必须打进去的,但是现在还不行。”,李子川却拒绝了。我看着他,他却再次指了指天。 “这个家伙不解决,恐怕进入地府的时机还不对。”,李子川说的是空中那个死神。“马面,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加冕阴天子仪式,必须转动时间尺,而时间尺上100个空洞,需要生死簿上来填补对吧。”,李子川问着马面。 “没错,最后亲授冥王印,地府所有阴司正神朝前跪拜。”,马面点了点头。那么也就是说空中这个死神必须解决,完成第100个! “那就没错了,这个死神恰好是100个。”,我们齐齐朝空中看去,这个死神越来越大,盘踞了大半个天空。 “可是,这死神如何解决。”,我惆怅的问着。 “以前怎么解决,现在就怎么解决。”,李子川却很轻松的讲了出口。可是正欲开口,街边也有几个学生打了起来,打的不可开交,怎么这学校风气变成这个模样了? “死神吸收人的黑暗一面,例如欲,恨,他或许不会亲手杀人打算人间会被他扰乱的。”,一个光头讲着我似乎明白了一些。难怪打架的人这么多,每个人都暴躁起来那如果一直下去,整个社会不就乱了?死神是不会亲手杀人,可是他让我们人杀人啊! “当初是阴天子和别西卜共同联手压制了空中这个怪物,可是如今”,马面有些不底气的讲着。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杀人我行,但是让我杀个不存在的东西我还真没把握。”,李子川边思考边讲着。 “既然吸怨不如我开个法事?”,那个光头讲了出口。 “我说你这个家伙,看美女你在行,这种事和我一样不要哔哔。天下那么大你开的完吗。”,那个魁梧的人推搡了下那个光头。 “马面,李从一有没有出现过任何阴天子的迹象。”,李子川问着马面,马面思考了一番。“有!” “两年前,在殡仪馆那李从一确实出现过阴天子的影像,不过很微弱。”,马面有些惊喜。他讲着。我听到之后想了想,那一次也是淑彬死了的那一次我只知道体内所有锁链一并飞出,而下一刻,我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 “你记得,你那次为什么会出现阴天子的影像吗。”,李子川扭头严肃的问着我。我摇了摇头“我不记得那一刻我看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还有钟馗大打出手,我心中似乎有股怒气要宣泄出来,又像是一种控制欲。我说不清楚。”,我努力的回想着。 “我明白了”,李子川像想清楚些什么。 “厉离,你回茅山,准备布置一个大阵。能遮住天的大阵。”,李子川吩咐下去。 “子川大哥,遮住天?”,那个断手的原来叫厉离。他有些惊讶哪来的遮住天的大阵? “反正能隔住空中怪物吸收人间怨气的阵法,几个时辰就好了。”,李子川也找不到措辞然后厉离一脸的鄙夷。“我明白了。” “泽泓,你们就在这照顾下客人,我带他下地狱一趟。”,李子川讲了出来,我指了指我他说他说带我下地狱一趟? “会不会有事。”,马面担忧的问着。 “没事应该我还能对付。我去看看那个别西卜,有没有办法。”,李子川倒也不担心。我听着云里雾里的。 “那我们”,陈默问了出来。 “来来来,兄弟,我带你去爽一下。”,陈默刚讲完,就被杨泽泓一把拉过去勾肩搭背的了. “你就别跟着了,放心,从一我能带下去就能带回来。”,萍萍走近了我,子川对萍萍讲了一句,萍萍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才放心。 “那你们等着。”,子川讲完,带着我走了。我跟着他走在学生街上。“你要怎么去地狱?”,我问着他。 “哪里都可以去,只不过那边人太多,引人注目。”,他却说了一句让我无奈的话,不过事后才发现,他说的果然没错。 他领着我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转头对我说。“准备好。”,我刚要点头,他就青筋暴起,猛然的踏着地面,砰的一声地上产生裂痕。我完全掉了下去,掉在地的裂缝之中。子川抓着我我们两个飞速的往下掉。 “抓紧了啊。”,他朝我喊着,速度快的惊人,感觉这个地缝完全无底一般。周围原本是岩土,可是慢慢的变化着只是一个闭眼的时间,我们两个人站在一个平地之上,而周围昏暗无比。 “这是哪。”,我惊讶的问着他,四周昏暗无比 “地府被封闭了,这也算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在地狱和地府的中间。”,李子川讲完带着我直接跑了起来。他的速度快的惊人,我都是被他带的跑起来,感觉像飞一样 267丶条件 “到了。”,我才停下,就听到子川的声音。他说到了?这么快?可是好像真的到了所谓的地狱,果然真的配得上这个称呼,四周看上去很渗人,很诡异,莫名的熔炉,还有鬼火点亮了整片昏暗的空间。 “什么人!”,我正想问李子川如何找所谓的别西卜,可是还没开口就听到奇怪的声音,霎时眼前出现了许多带翅膀的怪物,果然和之前在阳间一模一样。 “我要见”,李子川正在说完,还没说完,一个武器就砍了下来他急忙的带着我闪到一旁。 “我艹,你们这里真没规矩。”,李子川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朝这群怪物骂着。 “擅闯者,格杀勿论。”,哪知道这群怪物完全不好客,阴沉着脸对我们讲着,说完几十个守门的怪物直接朝我们扑来。 “你在旁边等会。”,李子川直接将我推开,好像不用我帮忙一样,不过看情况,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他完全完全秒杀。 他并没有花哨的秘术,而是直接原始的拳打脚踢。上去一脚。抓住一个怪物直接朝一堆砸去。那些怪物直接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来这是要我们硬闯了?”,李子川拍了拍手,对地上动弹不得的怪物讲着。“走。”,他催着我,我点了点头,迷茫的跟着他—— “有人闯进来了。”,别西卜正听着贝利尔他们回报死神的情况,可是却感受到有外人入侵。他拍了拍凳子站了起来。 “是地府的人?”,路西法随口说了一句。 “我还真希望是地府的人,刚刚还没杀够的。”,巴尔顿仇恨的看了看外面 “走,随我出去看看。”,别西卜一声令下,七大恶魔领着邪兵赶去—— “真的是弱,完全和地府比不上。”,我瞪大了眼睛,这李子川可谓是真的从头打到尾啊,不过他都没有下死手只是打伤了那些怪物。 “住手!”,才说完,一声巨喝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团烈火李子川迅速的将双手挡在胸前,不过还是被打退了几步 “终于来了几个能打的了。”,李子川站稳之后,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对,我听着有些不妙。他这是打上瘾了吗? “等等啊!”,我看到李子川身形快速的冲了过去,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空中七个怪物的面前。就是对着最中央那个人打去,打去的地方还冒出了紫色的拳风。 “呼”,一声巨大的翅膀翻腾声,就看到中央的那个怪物挥着翅膀躲到一旁,他手持一根奇怪的权杖转身就是朝李子川挥去,阵阵烈火从权杖之中扇了出来。 “大胆!”,李子川边冲边闪着,眼见离那个怪物越来越近,另外六个纷纷动了起来,就是朝李子川冲去。 “一起上”,一瞬间,空中八个人,李子川被七个怪物围在正中心,该死的是那李子川竟然还这么嚣张的讲了一句。 “妈的”,我只听到空中一个人率先骂了出来,就好李子川冲去另外六个也没闲着,而是身形矫健的朝李子川打去。这七个怪物配合十分默契我完全眼花缭乱了,空中只看到了一些影子。 “呼!”,一声咆哮,空中似乎发生了爆炸。一阵紫色的光刺破了我们的眼球。而七个怪物依然围在外围,而正中央的李子川此刻却一身紫色,看上去有些怪异。 “别”,我刚要喊出口,那些邪兵就朝我袭来.妈的,连劝架都不让了?我应付着这些邪兵,而空中的李子川更是和七大恶魔打成一团。 “我艹”,我也彻底打出火来了。可是我才发现自己多么的鸡肋,虽然那些邪兵奈何不了我,可是我也奈何不了这一群邪兵啊 而空中更是乱,我望着心急那些邪兵完全不给我空闲的机会。 “都给我住手。”,我彻底的恼了,猛然的一跺脚,全身上下感觉都要炸开了,而此刻数不清的锁链从我体内一并钻出来就是朝这些邪兵击去。 “别西卜”,我完全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这种感觉怎么说?就像我体内存在两个人,而我被另外一个人挤压了,我的身体被他控制了。 而空中的八个人同一时间分开。齐齐朝我望来只是我不知道,我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影而那个人影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是你”,别西卜看到有些惊讶,率先落在地上,而其他的六个也收了翅膀跟在别西卜的身后。李子川也落了下来,站在我的身旁。 可是我正欲说话身子却猛然抽搐了一番,我感觉另外一个人从我身体离开了而我,看着这群怪物。刚刚那是什么?我问着自己 “你到底是谁。”,而这个别西卜更是吃惊,他指着我问着。 “不好意思还没领教过你们这边的能力,一时兴起,试试看。”,李子川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到前面,那七个怪物都警戒了许多。“你们不用紧张我们来找你们,是有好事。”,子川倒是很轻松的讲着。 “什么好事。”,那个别西卜打量着李子川和我 “咯,你也看到了。”,李子川指了指我什么意思? “阴天子?”,那别西卜更是不敢相信的说着。“不对阴天子转世这不是阴天子。”,他自问自答了一番。 “你既然知道转世不就行了转世就不能回来吗,真的是。”,李子川大大咧咧的讲着,硬是让这七个说不出话。 “可是”,那个别西卜纠结的讲着。 “好了,别可是了,刚刚那幕你也看到了,谈谈如何解决人间那个怪物吧。”,李子川先入为主,反而把这里当家了一般,而这些怪物反倒成了客人。 我看到这七个怪物当中有三个和我还有一面之缘,就在不久前帮他们杀了地府的阴差,那三个很友好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在别西卜耳边说了些什么。 “你们请”,那别西卜恭请的对我们做了个动作。 这下似乎友好了许多,除了这七个怪物还伴随着身后不少的邪兵。我们在里面走着,直到眼前出现一个宫殿,这个宫殿相比之下有些昏暗 “当初人间那个怪物是怎么收拾的。”,来到了宫殿里面,这里面很大,而且那些邪兵遍布整个宫殿,就像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那种感觉。 “呵收拾。恕我直言,放出怖罗克尔邪也是你们地府的作为。”,七大怪物分位置坐下,而坐在最高处的别西卜冷哼了一声,我们听得出是嘲讽。 “像个大男人好不好,这么记仇干什么。而且放出那个怪物不关地府的事。阴天子不在地府,底下的人难免心怀不轨。”,李子川倒是装作没听出什么。 “没错,地府并没有对不起你们,而是那两个阴险的黑白无常。”,我想到也气愤,站了起来对他们讲着。 “算了,看你们也没想谈下去的必要。从一,我们走。”,子川站了起来对我说了一声,我都有些惊愕,这就走了?我还呆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走。 “等一下。”,我完全是懵着的,那个别西卜叫住了李子川。 “怎么了?到底谈不谈?”,李子川此刻的模样有些无赖。 “你有什么打算。”,那别西卜不愧是个领导者,至少他能忍气吞声的。 “有,但是有个条件。”,李子川慢悠悠的走过去。 “你这人为何如此不要脸。”,而坐在台下的其他六个怪物有一个看不下去了,拍着板凳就站了起来。 “你先说什么条件。”,别西卜制止了那一个怪物,压着怒火看着李子川。 “事成之后,你们要帮助他登上阴天子的位置。”,李子川指了指我,原来他的条件还是对我有利的。 “这个没什么!地府这次的过错,我权且当其他人的头上,不关你的事,自然会帮,而且我也想教训教训那些人。”,别西卜谈起来都有些怒火。 “好就这么说定了。”,李子川冷笑了下,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自然也是利用别西卜。 “现在该说你的方法了吧。”,别西卜顿了顿,看着李子川—— ps:临近完结,今天似乎旧疾发作了,要去趟医院。所以码字有些力不足。另外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这本书成绩也没多好,但是有你们的支持,还是让我坚持了下来希望读者们多多体谅下作者。我们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两个小时,换来的只是一毛五能看正版就看正版吧。谢谢。 268丶大决战(1) “行。”,子川拍了拍手。“我的方法就是你们当年如何收复的他,如今就怎么弄。”,子川一语惊人,我们全部错愕的看着他,他完全没在意我们的目光。 “你这是来捣乱的吧。”,其他六大恶魔不平静了。 “你说清楚些。”,只有别西卜很冷静,平静了下其他人的议论声。 “他是阴天子,而你依然是别西卜,既然两个人都在此,那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而子川倒也是坚信自己的方法,对着别西卜讲着。 “他的确可是”,那别西卜皱着眉看了看我,说着,说到一半憋了回去,然后笑了笑“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没听懂。 “没错,就看你敢不敢赌了。”,子川应了一声,那别西卜很为难 “赌赌赢了还好,可是赌输了整个地狱就没了。”,那别西卜说这话有些发冷。感觉像是暴风雨前的冷静。 “我相信你会赌的,因为赌进去的人不仅是你们地狱。”,李子川倒是一心抓死了别西卜。 这一下瞬间安静起来别西卜在认真的思考着。“好,我赌了。”,别西卜拍了拍桌子,大声的喝了出来。“看来还是太低估你了,两个条件都是偏向你们的”,别西卜站了起来,身形是我们的几倍,他对李子川讲着。 “表面是偏向我们的,可是对你们也有利。”,子川笑了一下,他们两个为什么讲的这么隐晦? “行,你说,怎么赌。”,别西卜问着李子川。 “明晚昼夜交替,你们倾巢而出到时阳间由我们负责布阵,隔绝空中那个怪物,其他的就看你们了。”,李子川讲完看了看我,好像这个“你们”也包含了我。 “明白了。”,别西卜回答的很利落。 “那行,我们告辞了。”,李子川说的也很干脆,拉着我就走了—— “领主,这会不会赌的太大了。”,李子川和李从一走后,贝利尔等人围着别西卜问着。 “不是大而是必须走这一步。否则,死神将会达到不可预测的能力。”,别西卜却担忧的讲着。“那人很厉害,我相信他,而且他的目的也是为了阴天子。不管赌输还是赌赢,我们都没差。”,别西卜讲着,其他六大恶魔忧虑的点了点头。 “原来,他想借我们帮助阴天子归位。”,路西法讲着。 “没错,归位了还好,死神倒也手到擒来就怕没归位。”,别西卜应着—— “明晚就看你了。”,在昏暗的路上,李子川有些严肃的对我讲着。 “看我?”,我诧异的呼了出来,不过也很庄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很快,我们到达阳间此刻天还未暗,我们来到奶茶店的时候,全部人都在等我们。 “厉离了。”,李子川一到就问着。 “已经按你吩咐前去安排了。”,颜登峰走了过来对李子川讲着。 “好,明晚昼夜交替,将天上那个家伙给收了。”,李子川讲着。 “哟哟哟要打了啊。”,而那边一直和陈默勾肩搭背的杨泽泓撇过头笑嘻嘻的看着我们。 “没错希望接下去一切顺利。”,李子川看到杨泽泓这幅模样就有些无奈。 我看到陈默那尴尬样估计他也是挺恼火的 “睡得着吗。”,晚上我们在马口住下,我看着窗外,看着空中那个死神,萍萍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她的双手轻轻的抱住了我的腰。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热血,又有些激动。”,我转过身对萍萍笑了笑,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热血,因为我感觉所有的事情似乎快要交代了。 “我也是”,萍萍温柔的抚着我的脸。 “我爱你。”,我抱住了萍萍,轻声的在她耳边讲着 “明天”,陈默和黄淼也是睡不着,陈默望着窗外讲着。 “一切到头了。”,黄淼笑了笑。 “嗯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陈默站了起来活动了下。 “让我们加油吧。”,黄淼抓住了陈默的手,吻了上去—— 一天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子川他们就来叫我们了。我看到他们的装备也是吓了一跳其中五个人手持大刀,刀上的龙纹隐隐若现。 “走吧这里不是开始的地方,我们要赶路。”,李子川对我们讲着,我关上了门有一种一切都要结束了的感觉。 “今天我们都是配角,最重要的是你。”,在车上,李子川严肃的对我讲着。 “我?”,我有些不自信我每当看到他人为我拼尽全力,我就有股阴影。 “没错就是你。今天的成败就在于你。那些为你牺牲的人能不能活就看你今天了。”,李子川讲的很严重,无形的压力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会陪你的。”,萍萍抓紧了我的手,轻声的讲着。 “还有我们。”,陈默拉着黄淼的手对我讲着。 “朋友才是你力量的来源。相信自己。”,子川看到这幕笑了下接下去一路无话,一直赶路到了傍晚时候,我能坚信,我们出省了。一直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荒地,我们才下了车。 “哈哈。”,关门五子杨泽泓他持着大刀笑了出来。“我们有多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有些日子。”,颜登峰淡淡的应了一声,我看到子川似乎在回味着什么,脸上露出不知名的笑。 “那我们找回曾经的感觉?”,子川回过头对着关门五子,还有吕斯建讲着。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泽泓舞着刀狂笑了几声我们被这股气氛完全渲染了,每个人斗志昂扬。 我看着空中的死神,在夜晚时分,他的模样挂在空中更加渗人 “还有多久!”,子川问了出口。 “三十分钟。”,颜登峰看了看时辰一同望着空中。 “看来厉离开始了。”,子川对着天空呢喃了一声。我们齐齐望去整个夜空,似乎从四面八方出现了光点。 “斯建。”,子川叫了一声,吕斯建当即盘坐在地上。而我们望着空中,整个夜空被一副八卦所包裹这个八卦可想而知有多大整个八卦盘踞在空中,隔住了死神。八卦在空中不断的旋转八卦上的图案也是缭乱。 “南无阿弥陀佛”,而斯建坐在地上,最终不断的念叨着奇怪的术语,他的佛音有些悦耳而就在此时他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个卐的佛形而那个佛形竟然让我们有个错觉,它要飞出来一般,等等,不是错觉!是真的那个卐的佛形不断的从斯建头顶冒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直朝空中飘去,顶在八卦的下面。双重保护啊!感觉佛形在撑着八卦一般。 “3个小时!”,斯建费力的吼了出来。 “明白。”,子川应了一声,就在此刻.我们的脚底下都在晃动,仿佛地震一般,我们完全不受控制而地表裂了一道巨大的缝,延绵不绝 “该我们上了”,子川看了看那个地表,呢喃了一声,就在此刻,八卦正中央急降一道光束直指我们面前。 “走吧。”,子川来到我面前我点了点头,毅然的跟上了他。 “我们地狱赔上了所有身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地表钻出了许多怪物,而为首的别西卜果然守时来到我们面前,对我们讲着。 “放心吧只能成功。”,李子川自信的说了一声。“走!”,子川一声令喝齐齐冲入八卦的光束之中而地狱所有邪兵直朝空中冲去。 “萍萍黄淼,陈默。你们在下面等着”,我刚要跑过去,被萍萍拉住。我停了下来对他们讲着。 “你们放心我完好无损的上去,必定完好无损的下来。”,我看着她们在犹豫我给她们打着强心针一个挣脱,跑入了八卦光束当中,奇怪的事发生了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好像天上有一股力将我们吸了上去我们全部朝空中升去。 “哼哈!”,不敢相信的更是接下去的事我们到达八卦的顶上而四面的邪兵士气威武的围住了死神 “全体出动?”,那个死神动了动身子听不出是恐惧还是笑,他望着我们这些蝼蚁。 “相信自己”,子川拍着我的肩膀,似乎他发觉我有些慌了。 “我会的”,我坚决的喊着。 “怖罗克尔邪!今日你将万劫不复!”,别西卜为首,挥动着翅膀朝死神吼着。 “是吗” 2669丶大决战(2) —— “杀!”,响彻天空的厮杀声,那些邪兵齐齐朝死神扑去这一幕好震慑,好惊人。 “阴天子这一切都赌在你身上了。”,别西卜对着我讲了一句,翅膀剧烈的挥动起来,一股飓风随之飘荡在空中。“杀!”,别西卜喊了出口,领导着六大恶魔冲入了战场。 “哈哈。”,而死神在我们的眼前,尽情的挥动着他手里的镰刀镰刀过的地方,阴风阵阵那一个个邪兵被砍成两半,尸体落了下来血洒满了整个空中。 “他说的没错这一切都赌在你身上了。”,李子川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吧找回曾经的感觉。”,他对关门五子讲着。 “没错,找回曾经的感觉。”,关门五子齐声震喝五个人同时翻转着大刀。 “死神!”,李子川爆喝了一声,随之他的身上直接炸开紫色的肌肉,紫色的皮肤包裹全身。李子川速度快的惊人跳了过去。 “总是这样爱抢风头。”,我听到杨泽泓说了一声,不过这一声是心里激动地声音。 “苍龙化金,东宫归位,金尖化利,利锋弑邪!” “四象青龙,东宫归位!七宿其一,龙影恒飞!” “苍龙化土,东宫归位!土龙掌地,地气斩邪!” “蛟龙入海,东宫归位!水归四方,翻江搅海!” “火龙现世,东宫归位!三火无情,火烧妖邪!”,关门五子挥转着大刀纵身一跃,劈头盖脸的就是朝死神劈去,五条龙影飞了出来伴着那一声声咆哮。 我呆在原地,看着这震撼的一幕。地下的人又怎会知道空中发生了这么一场血腥的厮杀掉下来的邪兵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这一场每个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吼!”,一声咆哮,空中的死神剧烈的动了起来,他手中的镰刀环绕着一圈挥了过去这一挥力度之大,仿佛有种气场直接炸开一片的邪兵直接倒下就连别西卜他们,李子川他们纷纷落在八卦之上。 “是有些棘手。”,杨泽泓转了转大刀,脸上还有些血痕他有些兴奋。 “何止是棘手。”,别西卜的翅膀也伤痕累累别西卜答着杨泽泓。 “我先去会会!”,杨泽泓刚说完,用大刀猛然一跺,身子直接朝死神跃去,他在空中,那把刀迅速的飞舞,一条龙盘踞在他的刀上,不断的咆哮声音震彻。 “啊!”,杨泽泓大吼一声,那把刀就是朝死神劈去。那条龙飞了出来直接朝死神顶去。 “呼”,那死神大呼一口气,镰刀直接挥了过来目睹了整个过程,才知道这镰刀的可怕性,从天边挥来.直逼我们。 “上!”,子川大吼一声,抓着我跳了起来躲过了这一镰刀,然后瞬间将我丢了下去他们再次围了过去。场面十分的混乱。 “砰!”,一声爆炸,紫色的人一拳轰在了死神的身上可是死神却毫发无损,只是有些碰撞。紫色的人便是李子川,他踹着气绕道一旁关门五子,七大恶魔,李子川,相当于车轮战了他们完全不给死神喘气的机会。 “你们简直是太不自量力了。”,那死神突然嘲谑了出来,而就在这一刻盘踞在空中的死神突然消失了,不不,没有消失!而是出现了成千上万个死神!大小跟我们一般大可是却成千上万!根本数不清的盘踞在空中。 “妈的。”,杨泽泓骂了一声成千上万个死神持着镰刀就朝七大恶魔,关门五子,李子川他们冲去。 “杀!”,别西卜大喝出来,全身冒出了金光,就连他的权杖都发出了金光他挥动着翅膀率先钻进了死神群当中。不断的鞭打周围的死神。 “杀!”,六大恶魔也冲了进去,紧紧的跟着别西卜。 “我们能输他们吗?”,子川看了看泽泓他们,每个人相视一笑一同冲了进去。 此刻的我看着满腔热血!我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冲劲了。“杀!”,我吼了出来,在八卦上跑着,这时候奇迹发生了,一个小型的八卦直接将我顶起,将我朝战场顶去。我心里很高兴.我捏紧了拳头,至少,我不是没用的。 “哈哈!”,我狂笑了出来,混杂在死神群当中,那些镰刀狠狠的卡在了我的体内,我的手臂一瞬间就被砍了下来我完全不顾,跟着脚下的八卦朝死神群当中疯狂的轰打着可是我看到我断开的手臂,有链子在钻动,我想也没想,直接抠出了手里面的链子。狂吼一声一条带着血的链子被我抽了出来我狠狠的鞭打在空中,这一刻我有种站立于天地间的感觉。 “阴使号令,妖邪避及,摄魂长出,冥火聚集,冥火一令,冥!火!诛!鬼!令!”,我仰天大吼将链子挥了出去,那条链子带着冥火,无情的鞭笞着那些死神痛快!真的是痛快! “相信自己!”,李子川看到我,对我点了点头我们在这片死神群当中疯狂的杀戮,已经数不清过了多久了,当我们站在一块才发现这些死神是杀不死的那些被我们毁掉的死神,可是却又出现了一群。 “不自量力”,而就在此刻,所有分身汇聚成一个,那个巨大的死神盘踞在空中,而脸正对着我们。他嘲谑的对我们讲着。 “是时候该解决你们了。”,死神吐着气.他的这句话好阴森,可是这阴森是他该有的。他突然的一镰刀就是挥来,路西法等人迎上那一刻,瞬间被挥飞了我错愕的看着这一幕,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相信自己!”,李子川看到这一幕依然对我讲着这一句,他讲完就跃了上去。而关门五子紧随其后可是依然被扇飞了出去,根本看不见影子。偌大的八卦,如今仅剩我和别西卜,还有这个死神 “一切都在你身上我们都相信你。”,别西卜对我讲着。他的全身变得通红。挥动着翅膀就迎了上去,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烈火的痕迹而死神对付别西卜似乎更加卖力,就连那一镰刀都带着幻影 “噗”,我看着别西卜翅膀上的羽毛落了一地,他狠狠的砸在我的面前。 “你够了。”,我愤怒的站在别西卜的身前,对着这个死神。 “还不够。哈哈。”,他狂笑一声,直接朝我砸来那一刻,我看到我的人飞了出去,准确来说,我的上半身飞了出去!而我的下半身被留在了原地我狠狠的从高空落了下来,那一刻我望着空中死神的笑脸。 “一切赌在你身上!我们相信你!”,依然是别西卜的喊声,可是这一喊我仿佛看到一个巨大的别西卜盘踞在空中。他的体型完全可以和死神相比。“记住这一切,记住这一幕幕,你会想起来的!”,别西卜对着我讲着,而我的山半身在飞速的往下落狠狠的砸在地上。我痴呆的望着空中,萍萍她们看到我摔下来纷纷跑过来。我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动静,而是注视着空中两个体型庞大的怪物击打在一块。 “一切都在你身上,我们相信你” “相信自己” “朋友才是你力量的来源。”,他们的话此刻响彻在我的脑海里,我全身都是愤怒,我看着空中的别西卜节节败退而这一刻,我有股使不出的力气,我平地而起,失去的下半身迅速的长了回来。我刚站起来萍萍,陈默,黄淼就是跑过来扶着我。 “别别别动我。”,我推开他们,我的脑袋好乱好乱!甚至我感觉自己全身好重,仿佛有千斤重的东西死死的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透不过去.透不过去!我跪在地上,只是我不知道,我这一跪,直接将地跪的凹了下去。我的脑海里窜出了许多画面死神,别西卜。 “啊!”,我震吼了出来.那一刻束缚在我身上千斤的力度瞬间消散我甚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影子,阴天子萍萍她们纷纷后退着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全身都有东西再动,没错那些链条环绕在我的周围,像一条条灵活的蛇,我将手伸了出来凭空发着光,一个东西落入了我的手里是块如意,我爱惜的摸着这个如意,有一种许久未见的感觉。我抬头朝空中看去对着别西卜,和死神笑了笑。 “老子是阴天子!”,我指着天吼了出来纵身一跃,直逼空中。我来了! 2770丶清理门户大结局 我踏在八卦之上阴沉着脸。 “好好很好。”,别西卜看到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我们没赌错人。”,他看上去有些欣慰。 “别西卜,开始吧”,我转头看着别西卜。他点了点头,站立了起来。 “我一直在想地狱何来的胆子没想到你便是阴天子。”,死神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可能回不来的。”,我冷笑了一声,感觉自己体内炸开一般自己的身体在急剧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看着别西卜,他对我点了点头。 “天下三分,人鬼神。阴天子执令破邪生。”,我将如意抛了过去,漫天的慑魂链飞逝而出,从这边去,从天边绕来,死死的缠着死神一分一毫。 “圣光一掷。”,别西卜飞了起来,高喝一声手里的权杖光芒万丈,他高高的飞去,就像捅破了天一般看不见了踪影,可是却能看见光点。 “啊。”,死神咆哮出来,他的身子在震碎缠绕住他的链子,我飞了过去,握着如意朝他身体挥去,一道道光束打在那些锁链之上我绕着他的整个身体飞了一圈。听着死神的咆哮,我置之不理。 “青龙取义,义薄云天!义以当首,义破青天!五行相合,青龙恒生,青龙身现,龙影恒飞!” “青龙取义,义薄云天!义以当首,义破青天!五行相合,青龙恒生,青龙身现,龙影恒飞!” “青龙取义,义薄云天!义以当首,义破青天!五行相合,青龙恒生,青龙身现,龙影恒飞!” …… 我站在死神的面前,似乎他在我眼里已经是要死亡了就这此刻,天边一声巨响一条带着金光的龙朝我们这边袭来,我眯着眼看过去,是条青龙。那条龙在空中盘旋着身子,猛然降在死神的身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住了死神。 “相信自己。”,随之,我看到李子川还有关门五子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而那条青龙似乎就是他们弄出来的。我吸了一口气,朝天上看去。 “破魔!”,别西卜在飞速的朝死神降去,而划过的地方,产生了非常强烈的烈火。 “不!”,死神挣脱不开,他吼了出来他张着大嘴,惊恐的看着空中,而别西卜的权杖一刹那插进了他的嘴中。 “不”,很低沉的呻吟,死神的全身都在抖动。别西卜落在我们的面前,而他的权杖死死的插在死神的口中。 “砰!”,天边散出了金色的光点,而偌大的死神直接在天际爆开了就像一颗颗流星一样朝一个地方猛降而去。 “阴天子归位。”,一声威严的低沉从我们身后传来我们齐齐转过去,发现,不知道从何时,一道金门凭空出现在身后。这道门缓缓开启 “别西卜,别忘了我们的条件,待打开地府,一并杀来!”,子川显然比我更着急,他看到这个金门急忙的对别西卜讲着,拉着我直接飞去。“走。接下去的事都该解决了。” 我咽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浑身,被锁链给包裹看上去好恐怖。当我们闯入金门之中,接下去的却更让我不知所措,金门的背后却是白茫茫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跟我走上次我就在这糟了一道,你运气就比我好了,有我这个带路人。”,子川笑了一下,拉着我继续朝一个地方跑去,我很佩服他是如何在这个混沌的地方找到方向的。可是还真让他找到了,他带着我来到一个路口,而那个路口看上去很奇怪像虚幻的那种时空隧道一般。 “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是吗。”,子川和我走到这个隧道之中。 “嗯。”,我应了一声,那时候他还指了指天。 “因为这是昆仑的意思。”,他说了出口,我脑海像震了一下。 “我知道昆仑一直想让我们地府归附与它。”,子川错愕的看着我,就连我自己都错愕,因为这句话根本不是我说的可是这声音从哪来的? “原来你是个活的。”,子川对我身后笑了笑,我转过头,可是什么都没有 “走吧,犼”,而下一秒,更加惊讶的事出现了,一个人突然站在我们的面前身着黑色的官袍,他的背影对着我我惊讶的看着他,因为他转过头的时候,竟然跟我一模一样! “很吃惊吗。”,那个“我”,看着我。 “有些”,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另外一个我站在我面前,能不吃惊吗。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那个“我”,转过身走在了前面。 “呵”,李子川笑了下,一句话不说跟着“我”走了上去,而我跟在最后面。 “很久没见了。”,而当我们走出这个路口的时候,接下去的一景更是让我惊讶,仿佛我们是站在云端之上,可是云端何来的大殿?而面前两男一女站在我们的面前,似乎是专门迎接我们的。而说话的那位更是穿着穿着龙袍! “是很久没见了。”,而另外一个我自顾的走了过去,完全没理会这三人。 “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想让地府归附与你们。”,而这三人完全没有动怒的样子,反而走了过去,刚欲开口,另外一个我,直接说了出口。 “谈不上归附。只不过共同联手为何天地之间的秩序而已。”,那个身着龙袍的人讲着。 “地府千古以来始终独树一帜,虽然这件事有你们昆仑的功劳,但是原则始终是原则。”,另外一个我站了起来,朝我这边走来。 “我转世只不过是想看看阴间哪些有作乱之心。这下是该整治整治了。”,阴天子便朝我这边走,便讲着。 “需要我们帮忙吗。”,那个龙袍的人看起来很讨好阴天子。 “他们是谁?”,我拉着子川轻声的问着。 “黄帝,伏羲,女娲。”,而子川却很轻描淡写的介绍着,可是当我听到就没那么轻松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用,家丑不可外扬如果连这些都整治不了,我如何当的了阴天子。”,而另外一个我很豪气的讲了出来。“不过你提的共同维护天地之间的秩序倒也不错。”,另外一个我回过头对黄帝讲了一句,那个黄帝听到笑了笑而另外一个我一下子冲进了我的体内。 “开天道吧。”,我的身子收了猛击,当我反应过来感觉自己的情绪少了些什么,变得有些冷漠。 黄帝走到一旁,朝空中就是一挥,那一刹那,所有云层像聚集到一块,卷起了漩涡黄帝他们纷纷让开,而我走了过去。“是时候该重新治理地府了。”,我动了动全身朝漩涡里面就是一跳,跌了进去。 当我出来的那一刻站在一片幽深的环境,这一幕我好熟悉。 “来吧清理门户这件事,我也爱好。”,我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一拍。而子川也从天道堕了下来。 “行。”,我干笑了一下,看着所有朝我们看来的鬼—— “什么!”,白无常坐在阎罗殿悠闲的呆着,可是却听到汇报,说说说当年大闹地府的李子川来了!还带着李从一。 “李子川,李从一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白无常坐立难安,他呢喃的思考着。 “怎么办?”,黑无常也是着急,他们完全没想到李子川的存在。他的实力完全是领教过了的。 “还能怎么办啊,带着李从一来,肯定是要跟他们拼了啊。”,白无常着急的吼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着急。 “众阴司正神与我共同杀去!”,黑无常高举哭丧棒吼着。全部阴司正神傻头傻脑的跟着黑无常朝奈何桥赶去—— “怎么打算。”,李子川问着我。 “是时候该换一批了,都杀了。”,我笑了一下。 “行,这种局面不能只让我们两个人享受,还有很多人在外面等着的。”,李子川嬉笑的讲出来。 “你去吧。”,我对他说了一声,他走了,去打开所有地府的通道,而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李从一今日你胆敢擅闯地府。”,瞬间黑影从天而降落在我的面前由黑无常为首的阴司正神密密麻麻。 我迈开了脚,站在他们的面前有些不屑。 “给我杀!”,黑无常大吼出来所有阴司朝我冲来。我转着手,玉如意凭空出现,朝他们砸去,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阴司纷纷倒飞了出去,烟消云散 “阎阎王!”,这一下,阴司完全炸开了,全部颤抖的乱了心黑无常更甚,他第一次冒出了冷汗,他没想到李从一竟然真的成了阴天子了! “我转世以来,地府乌烟瘴气是时候该管管了。”,我握着玉如意,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去,出奇的是,他们竟然全部后退着这一幕有些滑稽。 “不不不要怕!”,黑无常吼了出来。“阴天子未受加冕,他就不被认可!现在谁都不能退,你们认为自己还有活路可以走吗!”,黑无常朝所有阴司吼着,只是逼他们走绝路啊。 “浩浩地府,他仅一人!他绝对活不了的!不要怕,跟我杀!”,黑无常乘势追击,继续鼓舞着士气。 “杀!”,看来这些阴司也是认定了黑无常了送死般的朝我冲来,一瞬间数不清多少阴差阴司,将我团团围住。 我摇了摇头跳了起来,扫了一圈如意发出巨大的光炸在他们的身体之上。 “黑无常你确定你还能活着吗。”,我重重的踏在地上,阴森的对他讲着,他全身都在发抖说话都有些吞吐。 “杀杀!我们人人人。”,黑无常可能正要说我们人多,可是哪想到后方一群地狱邪兵更是杀了过来,黑无常硬是说不出口了。他恐惧的看着前后前有我,后有地狱邪兵。 “你扰乱地府,破坏阳间秩序,杀害我座下判官,牛头,钟馗。逼的马面堕入人道.罪无可恕!”,我暴怒,锁链从我的体内冒了出来,直接将黑无常卷了起来 “一个不留!都给我杀了!”,我朝别西卜喊去,他点了点头。这一下所有阴司完全吓傻了,他们不会想到我这么狠。 “阎王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饶了我吧。”,黑无常被我束缚在空中,颤抖的跟我讲着。 “饶你?呵呵我看白无常在我面前又会怎么说!”,我浑身的链子朝黑无常鞭笞而去,每一下都在他的身上打出火花。 “他们已经在阎罗殿前等你了。”,别西卜落在我的面前,他收好了翅膀,地上一地的尸体。 “走吧。”,我看了看带着黑无常朝阎罗殿行去。 “白无常,你还冥顽不灵么。”,我站在空中,将黑无常狠狠的砸在阎罗殿前,白无常一干人还在阎罗殿做着最后的抵抗,而子川齐齐看了过来。 “就算此刻认罪又如何”,白无常跪在黑无常的面前,看着黑无常伤痕累累有些懊悔,他颤抖的对我讲着。 “黑白无常,若干阴司正神,扰乱阳间秩序,违背地府冥律。罪无可恕”,我宣吼了出来最后四个字我憋住了。全部人等着我说话。我眨了眨眼睛 “一个不留。”,我说的很冷漠一时间阎罗殿变成了战场,变成了一个必胜的战场 我踩着他们的尸体走进了阎罗殿,这个地方我好久没回来了我走到安堂前,摸着冥王印带着冥王印飞了出去。我来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只有一个石磨,而这个石磨就是所谓的时间尺,我摸着石磨上一百个孔洞,身体内钻出了许多光点从轮回村,李憨实,常定军赵芝雅他们纷纷落入了时间尺内,我将冥王印盖了上去,那一刻,一道光束直射上空 我闭上了眼睛自己好像在接受什么洗礼。 “秦广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楚江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泰山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都市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转轮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平等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卞城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五官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宋帝王恭迎阴天子归位。” “地藏王恭迎阴天子归位。”,我听着他们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十殿阎罗 我点了点头,转过了身率先朝阎罗殿前去,身后九殿阎王还有地藏王菩萨跟随着我一直进入到阎罗殿。 我在万众瞩目的情况,步步踏入正中央的高椅之上我正襟危坐的看着十殿阎王纷纷转过头看着我。 “自我转世以来,有功之臣必赏,有罪之臣必罚!”,我喝了出来,看着李子川,萍萍她们站在堂前 “黑白无常蓄谋已久,扰乱阳间秩序,违背地府冥律,今已处决,功臣钟馗,牛头,判官受他人陷害如今已烟消云散,牛头传人何淑彬,在阳间为救我牺牲玉身,今日重唤其身,任牛头一职!”,我持着玉如意朝堂下一挥,看着何淑彬发着光出现在我的面前,两年的时间没见原本我会有万般情绪,可是此刻却冷冰冰的,说不上为什么。 “从一”,淑彬看着自己的身子,惊喜的叫着我。而我却没有任何回应。 “判官受害,今由判官传人,常萍萍任命判官一职,勾魂索命,无人可当!”,我将玉如意朝萍萍一挥,一副官袍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多了一本书,和一支笔。 “马面为救主,堕入人道,今日特违背天理,重塑他往日之风,继续任命马面一职!”,我继续喊着,地上趴着的婴儿一下子变大了起来,马面回来了! “谢阴天子!”,马面活动了下筋骨对我抱了抱拳。 “陈默,黄淼!”,我朝陈默,黄淼看去。他们两人前来了一步。 “黑白无常大逆不道,你们在阳间醒悟,特封你二人任职黑白无常一职!”,我朝陈默,黄淼挥去。真正的哭丧棒,出现在他们的手里。 “阳间枉死之人,一律封赏,填补阴司正神的空缺。”,我朝门外吼着。如意飞了出去一时间所有枉死之人出现在阎罗殿外。 “谢阴天子!”,殿外齐声高喝。 “今日地府重整,望各位阴司正神与我共同维护人间秩序,所有逆天改命之人必拘”,我拍着文案。威严的喊了出来。 “我等领命!”,我看着萍萍,马面,淑彬,陈默,黄淼纷纷对我恭敬的讲着 “既然地府已经恢复往日的神采,那我们也要回去了。”,我们走了出来别西卜对我讲着。 “多谢。”,我感激的对别西卜讲了一句。 “既然都要走了,那我也走了。”,李子川伸了个懒腰 “你接下去打算做什么。”,我对李子川讲着。 “还能做什么,回去做生意啊。”,李子川很慵懒的说着。 “呵呵我听闻你趁我不在的时候闹过地府。”,我侧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讲着。 “是啊怎么。”,他夸张的后退了一步。“你不会想打我吧” “你可以试试”,我开玩笑的讲着,自然他也明白。 “行了我们也走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他们也走了。 看着他们都走了,一下子地府空了许多,我转过身,看着萍萍,陈默,黄淼,赵芝雅,淑彬她们齐齐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阴天子”,她们叫了出来。 “私下里还是叫我从一吧”,我招了招手,虽然这样说,但是我心里一点情绪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 “从一”,她们迷茫的讲了一声 “我在阳间的时候,你们都是对我最重要的人。可是真真切切从一已经死了,站在你们面前只是阴天子,我只不过还保留着那一个记忆,让你们叫我从一而已。”,如果按照以前的我这句话肯定是讲不出来的,可是此刻我却毫无感情的讲了出来,不知道她们心里会怎样。 “或许我欠了你们很多,但是我知道已经报答不了了,可是此刻至少我们长长久久的都在一起不是很好吗。”,这一刻,我感受到了莫名的心痛。她们全部很迷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二傻子你倒也是敢这样称呼自己。”,我看着前面那个人,原来至始至终我都被骗了,被我自己骗了 “怎么不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而这个“二傻子”对我笑了笑原来,这就是见鬼 (全文完) 完完本感言 很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小洋芋的人 感谢感谢感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入殓师笔记》到这里就完结了。可能后面节奏有些快。如果让你们感觉有些坑的话,小洋芋在这边道歉了。 不知不觉接触网文快一年了,来磨铁已经两本书了。这几天旧疾复发所以更加快了完本的节奏。 有些读者我知道是从《走上见鬼的道》一直支持到现在,你们对我的感激,我一定会回报的 另外第三本书这段时间我会规划,不过等我伤养好了再动笔,发布之后我会公布出来。 这一年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眼见也要毕业了,当初第一本书是一个故事,而这第二本书也是因为我的一个故事。第三本书我会不会也因为一个故事?那我还真不知道了 另外我给各位作者讲个公道话吧其实在我没写小说之前,也爱看灵异小说,说实话,那时候我也看盗版。可是当我自己接触到这一块的时候,才知道作者都是很艰辛的。你无法想象坐在板凳上,面对着电脑一直码字的我们,有抽烟的更是一根接一根说个尴尬的事,我的伤就是屁股上坐久了长了一个东西,要做个小手术 所以,你们能看正版就多多支持下作者吧。 解释下文章最后的交代:最后一句是我看到了二傻子站在我面前,他笑着对我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肯能很多人会感觉有些绕,从上文我莫名的感到心痛链接二傻子的出现,其实二傻子也是我,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最早的时候,我看着二傻子的脸,完全不会发现他跟我一模一样,其实他就是另外一个我。感觉越讲越绕了哈哈小洋芋无耻的笑了。 好了,各位子川未完,从一继续,那么从一未完,谁要继续?我曾经想过从陈承成下手脚,等等我好像给忘了一个坑了就是黑妈妈的烟袋子了。==,啊啊啊,,我的错。我竟然给忘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本书我会考虑下陈承成。好了各位,再见小洋芋要去养伤了。 我留下联系方式:qq752856196 微信fj7528 微博洋芋小哥哥 想约我就点我吧,哈哈我又卖骚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