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小妖后》全集 作者:雪色水晶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楔子 盛夏,正是多雷雨的季节,漆黑的夜,乌云密布,遮住了星月的光辉,令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像一张密布透风的网,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看似酝酿着一场大雨。 各家各户闭紧了门窗,街上的摊贩忙着收拾摊位,匆匆忙忙回家。 狂风平地而起,卷起地上的沙尘,打在人的脸上,泛着丝丝的疼。 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纤细人影,在这样诡异的夜晚迅速移动,远远望去,如鬼影一般。 一辆马车悠悠而过,车前挂着一盏灯笼,车夫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挥动手中的皮鞭抽打着马儿的臀部驱赶着马车。 本就敏感的马儿,听到头顶一阵声音,鼻子中喷着气,往屋顶望去,一道白色的人影嗖的一下经过,狂风阵阵,沙尘迷进了马眼中,马儿立即被惊动,仰头嘶鸣了一声,突然疯狂的拉着马车向前走。 过度的奔跑扯断绳子,得到了自由的马儿,更加快速的跑动,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枝头的树丫上,挂着马车的车夫,一边吐出嘴里灌进的沙尘,一边咒骂着马儿的不忠! 白色的人影并不被环境所动,直直的窜进了城内最豪华的流月人家。 流月人家集客栈、酒庄和妓院为一体,是富甲之人的天堂。 已是深夜,流金人家依然灯火通明,客栈区已经是无数灯火熄灭,不少护院不时的来回走动。 那道白色的人影,熟门熟路的避过了那些护院的巡查,悄悄的窜入了其中的一间豪华客房之中。 房间内一片黑暗,她精准的找到了床榻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劈下,照亮了床榻,床榻上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不见。 纤细的人儿,身形微微晃动,警觉的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强烈的熟悉存在感令她浑身僵硬,双腿如灌了铅般无法移动半分。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唯一明白的是,她上当了。 滚烫的气息撩拨的吹入她耳中:“你欠我的洞房花烛夜,今天晚上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 ———————— 文的好坏,跟读者的收藏和推荐是有关系嗒,所以亲们看到此文的时候,麻烦点一下简介下面的“加入书架”,水晶不胜感激。 穿越了 天和大陆一百六十四年,冬。 楚国王宫·正央宫 痛!浑身撕裂般的痛,令夏雪痛的呻吟出声。 她贪恋极限运动,在骑马竞赛中,因对手在她的马上做了手脚,她一时不察,从马背上狠狠的摔下来撞到了地上的石头,当即昏了过去。 她努力睁开眼睛,未看到记忆中的医院白色天花板,却是雕花红木榻顶,四周垂缀着红色纱帐。 床边,一个模样凶恶的中年妇女,冲她看了一眼,冷冷的一句:“这样居然都死不掉,果真是命大。” 她睁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喉头一阵干涩难耐,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方见状,一脸的嫌恶。 “你这个傻瓜笨蛋哑巴,平时你笨点傻点就行了,居然跟楚王殿下成亲当天,众目睽睽之下,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害得我们几个陪嫁的人也跟着被人歧视,你就是个扫把星!” 怒!! 夏雪用犀利的目光瞪着那恶妇,目光中冷气戾气逼人,令那恶妇浑身不舒服。 夏雪的目光,激怒了那恶妇,突然扬手就要向夏雪的脸上打来。 敢打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名宫女跑了进来。 “吴嬷嬷,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打王后娘娘,求求您!”那宫女哭喊着握住恶妇的手,阻止恶妇的手向夏雪打来。 “小巧你这贱丫头,就你一直护着这个笨蛋,她有什么好的?” “求求您,吴嬷嬷,求求您不要打她!”名叫小巧的不停的向恶妇讨饶。 哭得声泪俱下。 “让开,她居然敢用这种目光瞪我,我一定要打死她!”吴嬷嬷发狠的道,就要冲上前去。 小巧整个人抱上前去,不让吴嬷嬷继续上前,鼻涕泪全抹在了她的身上:“求求您,不要您要打,就打小巧吧!” 看到自己的衣襟被弄脏,吴嬷嬷嫌恶的弹了弹,生气的把小巧整个推开。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这个笨蛋!”吴嬷嬷冲榻上的夏雪看了一眼,气哼哼的离开。 冷眼看着这一切,夏雪明白眼前绝对不是演戏,如果不是,那她就……是在做梦。 镇定镇定。 “我是谁?” 小巧住了哭,眼中泪花闪动,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一双眼睛惊喜的看着夏雪:“小姐,您会说话了?” “我是谁?”夏雪寒着脸重新又问,然后又补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朝代,我的姓名,身世背景,这里是哪里,全告诉我!” 小巧讶异的望着自家小姐脸上从未出现过的威慑气势,那双眼睛射出的光芒如箭、如冰。 但她还是乖乖的回答:“现在是天和大陆一百六十四年,您是赤云国柳丞相的四女儿柳千絮,这里是楚国王宫,今天是您和楚王的大喜之日!” “什么?”夏雪的眼睛瞠得更大:“我几岁?”现代的她仅仅十八岁的年纪,还未及法定结婚年龄。 “呃……六岁!” “……” 老天在跟她开玩笑的吧? 扯掉身上的锦被,不管空气有多冷,爬到铜镜前的椅子上。 铜镜中显露的是一张漂亮但是过于苍白的小脸,额头上包裹着白色的纱布,身上松松堪堪的古式内衫和亵裤。 镜中的模样,分明是她小时候的缩小版。 平静的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她跳下圆凳,慢腾腾的爬回榻上,盖上被子阖上眼睛:“我是在做梦,在做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教训恶仆1 Shi.t,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诺大的房间内,只余她一个人,甚冷,看着四周那些古朴的摆设,夏雪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居然真的穿越了。 门外有吵嚷的声音传来:“吴嬷嬷,这些是王后的食物,您若是拿走了,王后吃什么呀?” “什么王后,只不过是一个笨蛋而已,吃这些东西,也不会变聪明,小巧,你马上松手,再不松手,我打断你的手!”一个凶巴巴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不要!现在小姐已经是王后了,您不能再这样!”怯弱的声音,虽然很微小,但是很坚持。 她不是在做梦,而是她真的穿越了。 额头一阵疼痛,脑海中突然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古式的建筑,凶悍的少妇,还有一名中年男子。 她蓦然睁大眼睛,是这个身体零碎的记忆,但是,那些记忆太过零碎,她一时还拼凑不起来。 从那些形形象象凶恶的人看来,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过得并不好。 她是夏雪,现代职业杀手,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还之。 门外的声音让她很心烦。 听着对话,其中一个的声音像之前跟她对话的那名丫头。 夏雪……不,她现在已经是柳千絮,掀开被子出门。 门外,三人对峙,一名是小巧,另一名是之前的那位吴嬷嬷,旁边还有一位看笑话的清秀宫女。 “你们在做什么?”柳千絮皱眉冷冷的吒喝。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门外的三个人均愣住。 “王后娘娘,您怎么出来了?”被抢去了托盘,小巧委屈的躲到柳千絮身后。 她想起来了,之前这吴嬷嬷还骂她是扫把星,想打她来着。 她柳千絮,向来有仇必报。 吴嬷嬷抬头看到柳千絮直直的伫立在门口,站在台阶之上竟有居高临下的威严气势。 她鼻子中逸出轻蔑的一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笨蛋出来了,怎么……会说话就能变聪明……” 笨蛋? 黑眸倏地眯眼,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闪过精光,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吴嬷嬷是吗?”她冷不叮的打断那吴嬷嬷的话。 这柳千絮今天果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是又怎样?”吴嬷嬷仍不改平时的作风,一脸嚣张。 “你手上是我的膳食?”下巴冲吴嬷嬷手中的托盘努了努。 “这些你不……” “我只问你,是……或不是?”冷冷的一声又打断了吴嬷嬷的话。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教训恶仆2 冰冷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令吴嬷嬷一下子气势降了下去:“是!” “既然是我的膳食,你却要抢去,不知这是哪里的规矩?”清亮的声音再一次从她的口中吐出。 那张平日里委屈可怜的小表情不变了,一个人怎么会变得这样快? 不过,这柳千絮再怎样有气势,她也仅仅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娃而已,能成什么气候?想到这里,吴嬷嬷的态度更嚣张了。 但是,平日里欺惯了柳千絮的吴嬷嬷,脱口便抢白道:“等我吃完了剩下,说不定可以赏你几口。” 好一个恶仆! 在吴嬷嬷身后的那名宫装女子,贪婪的望着托盘中的膳食:“吴嬷嬷,您今天好威风呀,不过……这么多,您一个人吃得完吗?” 被对方夸的一脸陶然,吴嬷嬷端着托盘,低头深嗅了一下:“这王宫的菜,跟丞相府的果然不一样,真香,莺儿,走,我们进去一起吃!” 还要进来一起吃? 这两个恶仆,反了天了。 吴嬷嬷,还有那个叫莺儿的丫头两个一前一后的就要从柳千絮的身边经过,刚要经过时,突听卡嚓一声,走在前头的吴嬷嬷凄惨的尖叫一声,扑通一声跌倒,整个人痛得抱住腿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疼,疼死我了,救命啊,莺儿,快来救我!”吴嬷嬷哭喊着。 莺儿刚要上前去,却见柳千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接住了吴嬷嬷手中的托盘,转身递给了身后的小巧:“小巧,把膳食拿走去。” “呃,是!”小巧似尚还在发怵。 莺儿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畏惧的望着与平日不一样的柳千絮,突然感觉很恐怖。 她甚至没有看到柳千絮是怎样出手的。 待小巧进去了,柳千絮才冷冷的朝地上打滚的吴嬷嬷睨了一眼:“我这里不需要吃里扒外、没用的东西!踢断你的腿是轻的!” 踢断了吴嬷嬷的腿?地上的吴嬷嬷痛哭个不停,莺儿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叫莺儿是吗?”冰冷的声音倏的向她砸来,莺儿脊背抖了抖。 莺儿赶紧点头应声:“王后娘娘,莺儿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您!” “去找来王宫的管事,把这个没用的老东西丢出王宫!”既然是她要生活的地方,那么她就要清理掉所有不干净的东西。 好可怕呀! 身体又抖了抖:“可……可是……王宫有规矩,小姐若是要替换什么人,必须……必须要经过楚王的同意!”因为害怕,说话结结巴巴的。 楚王?她那个今日刚刚成亲的丈夫? “他现在在哪里?” “在……绿竹妃那里!” 竟然还有侧妃:“带路!” “呃……”本不想去,被柳千絮厉目一瞪,马上乖乖的小声答:“是!”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挑衅 楚国王宫·绿竹楼 绿竹楼的四周新植了一圈绿竹,冬季那些竹子仍泛着新绿色,在这个寒冷的季节,倒多了几许生机。 绿竹楼外四方各有四名侍卫把守,个个临危正襟。 柳千絮在前,小巧和莺儿两人跟在她身后,直直的朝绿竹楼走来。 绿竹楼门前两盏大红灯笼高悬,上面分别贴了一张大大的喜字,一阵风吹过,灯笼随风摇曳着向她招手,让柳千絮觉得这是一种讽刺。 来之前小巧说过,这楚王慕七夜与她的婚事是由皇帝亲自指定,这皇帝分明是故意羞辱他。 但是,慕七夜却在今天同时纳了四名妓女为侧妃!表达他对这桩婚事的蔑视,更是羞辱了她。 她身为正牌王后,她所居住的正央宫没有贴喜字,侧妃这里却贴了喜字。 绿竹楼的大门紧闭,里头灯火通明,走上六阶台阶,柳千絮笔直的站在门前。 门外的两名守卫对视了一眼。 小巧缩着脖子,指着柳千絮小声的介绍:“这是王后娘娘!” 王后娘娘?两名守卫惊讶的望着眼前那个仅及他们腰腹高的小女娃,她的身上竟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清冷的目光透着凌厉的气势,让人无法直视。 “楚王在这里吗?”柳千絮淡淡的一字一顿问。 咦,不是说这柳家幺女不会说话的吗? “是在这里没错,但……” 柳千絮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来,在两名守卫刚刚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想要拦住她,为时已晚,她已一脚踢开了绿竹楼的门! 踢开了门,柳千絮扯着身上累赘的衣裙闯进了门内,两名守卫紧张的连忙跟上:“王后娘娘不可,楚王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的!” 绿竹楼比正央宫小了许多,不过倒是很精致,里头所有的器具,均描绘着绿竹的图案,连垂缀的珠帘也是用绿珠做成,看得出来,这里是很花过一番心思的。 满目的绿色,让柳千絮联想到一顶冒着绿光的绿帽子,绿油油的挂在她的头顶,这让她清冷的小脸上表情更难看了。 在绿竹珠帘下的绘竹屏风后,传来一阵娇笑声,传在耳中令人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殿下,让妾身喂您吃一颗葡萄,还是很新鲜的呢!” “好!”低沉浑厚的男性嗓音传来,这声音的主人,当是这楚国王宫的主人了吧? 听到门外有动静,屏风后面的笑声停止,紧接着传来慕七夜不悦的斥喝:“本王不是吩咐过,天大的事也不许打扰本王?马上滚出去!” 两名守卫畏惧的垂着头,一声也不敢吭。 没用的东西! 柳千絮犀利的目光盯着绿竹屏风后依稀可见的相偎人影,挑衅的冷笑:“可惜我不会滚,不如楚王滚一个来做示范?”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千人睡万人枕 稍显稚嫩的嗓音,在诺大的绿竹楼中响起,如平地的一声雷,字字掷地有声。 好嚣张、狂妄的言词。 她身后的两名守卫,全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刚那些话……是从柳千絮的嘴里吐出的吗? 确定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立马露出担心的表情,两个人畏惧得不约而同向后退了两步。 整个绿竹楼内瞬间的寂静,静的只能听到屋内烛泪的滋滋声响,还有北风吹打着门窗呜呜嘶鸣,不管是哪一种声音,都让人毛骨悚然。 两名守卫屏息着。 不一会儿,绿竹屏风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从珠帘后走出来,那每一步脚步声都似踩在了两名守卫的心上,两人又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只有柳千絮毫无畏惧的站在原地狂傲的昂起下巴,一双慧黠的大眼睛笔直的望向眼前的珠帘。 一道人影出现在珠帘后,透过珠帘打量着珠帘外的小小身影,鹰目微眯,修长的手撩开珠帘,这才确定眼前正是那个在婚礼上滑稽滚下台阶的小女娃,眼前的她却与之前的她有着天壤之别。 眼前是一名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俊美无俦,面若冠玉,黑褐色的瞳眸如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墨发玉带,身上是蓝纹绣灰色白色锦袍,一只手微握着搁在胸前,一只手负在身后,一派斯文的模样。 果然是位美男! 她的眼中有着对他容貌的称赞,她在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接受他对她的打量。 而她额头上那白色纱布包裹着她额头上的伤口,证明她就是白天那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女娃。 只是,现在的她,虽然脸同之前一模一样,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盼若两人。 但是,一想到她是皇兄楚天腾钦赐的王后,他的脸色便黑沉一片,斯文的表情不变。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温不火的声音。 “自然是有事!” “什么事?”口气有些不耐烦。 “我是楚国王后,后宫的事物理应由我掌管,楚王殿下你只要写一张王旨,我自然不会来烦你!”她同样不屑与他在同一个房间。 “就凭你,也想得到本王的宠爱?”一个小不点而已。 “楚王放心,你尽管跟那些千人睡万人枕的人在一起,我更希望我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我要的只是我该有的权力,或者……楚王准备等我请示过皇上之后你才下旨?”柳千絮嘲讽的讥笑问。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深邃瞳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转身走到书案边上,行笔如风般的在整洁的宣纸上落下几行字。 “印!” 有侍卫已经快速上前把楚王的金印拿来。 慕七夜亲自在纸上落下印章,然后将它丢向柳千絮:“拿着它,马上滚!”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人渣中的人渣 看着地上的那张纸,柳千絮的嘴角因怒微微抽动,半晌没有捡起来,空气几乎凝结,两人僵持不下,身后的侍卫也是心惊胆战,一名侍卫胆大一些把柳千絮脚边的那张纸捡起来,恭敬的递给柳千絮。 柳千絮不发一言的接过,低头扫了一眼,确定内容无误,清冷的小脸上没有半丝表情,转身便欲离开。 她的前脚还未踏出门槛,身后慕七夜无情的声音再一次砸来:“正央宫看来不适合你住了。” 柳千絮刚要踏出门槛的脚收回,心下已有几分明了:“楚王要我搬到哪里?” “西凉殿!本王觉得那里更适合王后!” 西凉殿? 旁边的两名侍卫嘴里不约而同的发出抽气声。 西凉殿,是整个楚国王宫最荒凉的地方,据听说,二十年前赤云王带人攻破楚国王宫后,楚国王后在那里自缢而亡,后经常听到里头有哭声,所以,无人敢去,早已无人打扫,那里连冷宫都比不上。 听到旁边人的那些抽气声,便知这不是个好地方。 电视、小说里那些情节都是骗人的,谁说长得美的人就是谦谦君子,也有可能是公夜叉,慕七夜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不过……对于她来说,住在哪里并无所谓。 “似乎不错!”柳千絮表情未变,只有粉嫩红唇的嘴角微勾起一丝冷意。“今天晚上是新婚之夜,明天搬!” 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门外有一名侍卫暗自嘲笑,不小心嘲笑出声,他没有注意到一道小小的人影已经走近他,突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冰凉,下意识的低头,错锷的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地,两条赤.裸的腿在寒风中抖啊抖啊。 他的腰带在一个小手中晃呀晃。 冷不叮的对上柳千絮满是似笑非笑阴鸷得吓人的眼,想要去扯裤子的双手僵硬在原处,身体在寒风中瑟缩了一下,那寒意不知道是北风还是她的眼。 他狼狈的模样,引得其他侍卫抖肩捂嘴偷笑,那名侍卫尴尬的满脸通红。 “嘲笑别人的时候,要记得,你也会被别人嘲笑,不过……下次说不定要到黄泉路上去听了!” 好可怕的小女娃。 身体在冷风中抖啊抖啊,直到柳千絮离开之后,那名侍卫双腿一软,竟直接跌坐在地上,旁边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惊恐表情,谁也不敢再嘲笑。 慕七夜手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侍卫,青色的人影在门前站定,朝门内的慕七夜点头算是行礼,然后走到慕七夜耳边,小声的把之前在正央宫发生的事情全部重述了一遍。 慕七夜黑褐色的瞳孔蓦然缩紧:“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再探,本王倒想知道,这次皇兄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是!”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 鼻涕一把泪的吴嬷嬷被拖出王宫后,小巧和莺儿两个人在正央宫门外叽叽喳喳个不停。 这西凉宫,是整个天和大陆有名的不祥之地,而柳千絮却像无事人般,回到了正央宫就直接躺在榻上睡着。 天和大陆的冬季,比现代冷许多,让刚穿越来的柳千絮非常不适应,只得躲在被窝里,才能让冰冷的身体暖和些。 吴嬷嬷的尖叫声,让她眉头紧蹙,她准备歇息一会儿,小巧和莺儿两个人在门外讨论的时候,不时的发出惊悚的尖叫声,令柳千絮无法安静休息。 “小巧、莺儿,你们两个进来!”她干脆坐了起来。 门外的小巧和莺儿两个从门外进来,个个恭敬的在她身前立定,她教训吴嬷嬷,气坏了楚王,那分胆识和气魄都让人畏惧。 “王后娘娘!”两人异口同声的乖乖应声。 “你们两个在讨论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相对无言,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从她们两个脸上的担心表情来看,善于察言观色的柳千絮已明白她们在担心什么。 “你们是觉得跟着我这个主子太委屈了是吗?” “奴婢没有!”小巧连忙用力摇头大声道。 莺儿眼珠子骨碌碌转,咬紧了下唇,声音微弱的附和:“奴婢也没有!” “既然没有,就把你们脸上的不甘愿收起来,我的眼睛里揉不进一粒沙子!”柳千絮厉目射出寒光。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答。 黑眸中的冷色渐收,柳千絮阖上眼睛闭目休息,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你们先下去,明天早上把后宫内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叫过来!” “叫过来做什么?”莺儿平常耀武扬威惯了,脱口便问,两道如利刃冷的目光射来,吓得她赶紧垂下头,小声回答:“呃……是!” ※ 楚国王后教训恶仆,对峙楚王之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王宫。 楚国王宫·中书房 早膳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慕七夜坐在中书房内,身侧的贴身内侍无德,担心的望着书房门外,明明是寒冷的冬季,他却热出了满头大汗,不时的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膳堂的人从来没有迟到过,今日却迟了大半个时辰,慕七夜虽然稳坐在玉石书案后的王座上,但是,他虽是一派斯文模样,那双黑褐色的眸子早已冰冷,代表他现在不悦。 无德悄悄的挪动双脚溜出去,再回来的时候,他额头上的汗水更甚。 “到底是怎么回事?”慕七夜淡漠的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不悦的口吻。 “回……回殿下,所有的宫女和内侍全……全被王后娘娘唤去了。” “继续说下去!”声音低沉了几分。 无德大胆的冒死回答:“王……王后娘娘……命所有人打扫西凉殿,把正央宫所有的东西全移了过去!”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忍字头上一把刀 正央宫 站在正央宫前,慕七夜望着眼前早已空空如也的宫殿,一瞬间脸黑漆如墨。 在他身后的无德和几名禁卫,个个低垂着头不敢作声。 慕七夜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眼前的正央宫,已经不能称之为正央宫了。 应该称之为废宫,不对! 连废宫都不如,就是一具空壳子。 不仅里头的家具和饰品,就连门窗也一并全拆了去,屋檐下垂着的两只灯笼也无例外的被移走,站在正央宫门外,从后窗吹来的北风呼呼的吹打在脸颊上,如冰刃般划过脸颊,告诉他们这里即定的事实。 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正央殿,因为跑得太急,一时不察,一下子撞到了无德身上,自己被撞倒在地上,那小太监看到无德的身侧站着慕七夜,整个人惊惶失措的趴跪在地上。 “殿下!”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七夜淡淡的问,斯文的脸依旧一副好脾气的模样,黑褐色的眼,死死的盯着空荡荡的正央宫。 “回,回殿下,是王后娘娘……奴……奴才是来……是来拿花几的!”小太监可怜兮兮的说眼睛盯着大殿内孤零零躺在那儿的花几。 “你大胆,殿下在这里,岂容你……”无德生气的训斥道,话未说完就被慕七夜淡淡的出声打断。 “无德,让他去拿!” “是!”无德住了嘴。 那小太监像得了大赦般,连忙跑进正央宫中,拾起地上躺着的花几,匆匆冲慕七夜点头行了一礼,便火急火燎的跑开了去。 无德看不过去了。 “殿下,王后娘娘这样,她……” 无德的话,慕七夜似没有听清,他的眼睛被正央殿内地上的一幅字所吸引,优雅的举步往正央宫内走去。 在地上有一张满是脚印沾满了泥污的字画,一个大大的“忍”字写在上头,忍字头上一把刀,那一钩力度恰恰好,如浑然天成般,若是没有功底的人,绝对写不出这样一个好字出来。 无德紧随着他的脚步进来,看到那纸上的字,不由得赞叹出声:“好字!” 在那忍字的右侧,一行草书字体,行笔如风般张狂,劲道恰到好处,上书: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落款是——柳千絮!!!! 这几个字,不管是功力或是写法,丞相的功底尚不及一分,连他慕千夜公认的好字,也只是勉强与之并肩。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相信,这幅字,是出自柳千絮之手,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女娃。 “走!”慕七夜转身。 “去哪里?”无德赶紧跟上来。 “看看我那王后如今在做什么!”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故意羞辱 西凉殿 西凉殿是后宫中最大的一座宫殿,只因二十年前的那件血案,西凉殿才会荒凉下来。 大清早的,西凉殿便突然热闹了起来,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还未到西凉殿,便听到一阵人声鼎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在打仗。 等靠近了西凉殿,看到西凉殿内的人,才发现,事实上并不是那样。 西凉殿内内外外聚集了不少人,宫女们在西凉殿外围了一圈,而西凉殿内,那些平日里行为拘谨,声音细微的太监们,个个在西凉殿内忙碌着,有序的进行着清凉的物品的摆放。 而那些宫女们则是在旁边呐喊助威、端水擦汗。 有了宫女们的鼓励和督促,那些太监们无论老老少少,一个一个主动而认真的将西凉殿重新修葺了一番。 本来只是后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围绕在此,后来听说了西凉殿之事,连前朝的宫女和太监们也一个个跑了过来,是以忘记了慕七夜的早膳时间。 原本荒凉的西凉殿,如今焕然一新,平日里长满杂草并且碎瓦片片的屋顶,也重新换上崭新的红色琉璃瓦,外墙重新粉刷了一遍,连屋内也清理完毕,用乳白色的墙纸糊上,再用淡黄色的轻纱围了一圈。 里头的摆设也经过精心设置,用火红的牡丹屏风与卧室隔开,珠帘为墙,西凉殿底部的地暖也重新添上了碳火。 在西凉殿前,一道小小的身影身着白色的戎裘,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犹如一个白色的小精灵,白玉小手的手指,指着墙壁上的地方,指挥着那些太监们该怎样修改。 修改完毕后,宫女们不约而同的鼓掌。 慕七夜眯起眸子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对她鄙视加蔑视,今天,她却能让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们全部听她的指令,而且个个是心甘情愿、乐此不疲。 宫女们的娇喊声,令慕七夜身后的那些禁卫们个个跃跃欲试,眼睛里冲那些平日里他们所轻视的太监们投去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其中一名禁卫的脚不自主的向西凉殿的方向挪动了一步,无德一眼瞟见,微愠的斥了一声:“你也想去吗?” 那名禁卫带着期盼的目光望着无德:“能去吗?” 其他三名禁卫眼中浮起希望,心也跃跃欲试了起来,紧张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们说呢?”无德沉下脸。 哗啦一声,是渴望的心破碎的声音。 “让他去吧!”慕七夜突然开口。 失望的眼睛里重燃希望。 “谢谢殿下!”刚刚开口的那名禁卫心花怒放的朝着西凉殿奔去,后面那三名禁卫,个个心急如焚,眼睛火热的望向西凉殿。 “你们三个也去吧!” 太好了!“谢谢殿下!” “殿下,您怎么……”无德诧异的看着他。 慕七夜那张俊美如俦斯文的脸上,有几分凝重,若是他强留他们下来,必会令他们不满。 忽然一名禁卫跑了过来,送给了慕七夜一封信:“殿下,这是宫里来的信。” 抽开信纸,慕七夜的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弧度。 “皇兄新纳了萧国第一美人兼才女叶心雅公主为妃,要本王一定要携王后参加。” “皇上这是故意要羞辱您!”无德心直口快。 黑褐色的瞳孔望着西凉殿门前忙碌的小小人影,意味深长的三个字:“不一定!” —————————— 亲们,本文一天两更,支持请点击简介下的“加入书架”把本文收藏在亲们红袖收藏架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王VS后赌约1 西凉殿 整个西凉殿的修葺,比预料中修葺的速度更快一些,早膳过后才一个时辰,便已经全部修葺完毕。 走进西凉殿中,便感觉暖暖的,小巧和莺儿两个人疲惫的各自捶背揉肩。 此时此刻,莺儿才终于对柳千絮刮目相看。 突然一道绿色的人影从门外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身着大红色底绣竹袄裙。 红配绿,大俗! 是绿竹! 绿竹身后跟了两名小宫女,唯唯喏喏的跟在身后,刚进门,眼中便浮起嫉妒。 不管是正央宫,还是现在焕然一新的西凉殿,都比她绿竹楼要大要气派得多。 对方一身脆绿的翡翠,看起来绿油油的,柳千絮刚看了一眼,便知晓对方是谁,原来就是昨天晚上那绿竹楼的主人。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柳千絮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慑人的气势。 柳千絮给莺儿使了个眼色,机灵的莺儿立马清了清嗓子,冲绿竹先是俯身行了一礼,然后威严的喝斥道:“见到王后娘娘,还不行礼?” 一个六岁的小女娃而已,昨夜是洞房花烛夜,楚王在她的房中留宿,这小小的六岁女娃,根本就没有资格要她向她行礼。 “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又如何?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后宫的主人,来人哪,把那两个不懂规矩的丫头拖出去打!”绿竹嚣张的指着小巧和莺儿。 好一个嚣张的女人,撒野撒到她这里来了,还想要给她下马威? 森寒的目光扫去,绿竹身后的两个宫女顿时畏缩的不敢上前。 没用的丫头! 绿竹见状,生气的自个儿走到莺儿身边,手才刚刚抬起。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内响起,一瞬间的死寂。 小巧的怀中,抱着柳千絮,柳千絮的手缓缓收回,清冷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最不敢置信的是绿竹,她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颊,齿关一阵疼痛,一个东西从嘴里掉出来,她伸手接住,竟然是一颗牙齿,还带着一丝鲜血,而她的脸颊已经迅速的肿了起来。 绿竹身后的两名宫女惊呆了。 柳千絮冷笑着警告:“如果你再敢到我西凉宫来放肆,下次掉的就是你的舌头。” 绿竹张嘴还想说什么,一张嘴痛的她眼泪直掉,她身后的两名宫女匆忙把她扶着离开。 ※ 楚国王宫·中书房 青色的人影迅速来到书房,将西凉殿所发生的事情,禀告给了慕七夜。 听到这个消息,慕七夜斯文的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起身阖上手中的奏章,他往外走,无德旋即跟上。 “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西凉殿!” “……”西凉殿?那个阴森的地方?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青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已经走了,你还不跟上去吗?” 已经走了?无德夸张的跑出去:“殿下,您等等奴才!” —————————— 下午更第二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王VS后赌约2 西凉殿 绿竹事件后,小巧和莺儿两个都非常担心。 窗下的贵妃榻上,柳千絮半侧躺在那里,身上盖着雪白的狐裘,暖暖的躺在那里晒太阳,享受着温暖的时光,小手托着下巴,眼睛微眯。 可惜,一直有一个噪声在她耳边盘旋。 小巧像只苍蝇般在柳千絮的眼前走来走去:“王后娘娘,您还是去跟殿下认个错吧!” “认什么错?” “殿下在洞房花烛夜,是在绿竹妃处留宿,说明殿下最宠爱的是绿竹妃,您把她的牙打掉了,殿下一定会来向您兴师问罪,到时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先……”小巧一身劲的指导,以为柳千絮可以听得进去。 小巧的一番话,听在柳千絮的耳中,不禁想到古代女人的悲哀,就是因为她们太过依附男人,所以才会被男人欺压了数千年。 食指在额头的眉心轻轻的揉了揉,阖上眼睛,自动关闭自己的耳朵,将小巧的魔音隔离在她的视听范围之外。 倘若不是小巧忠心,她已经将小巧像苍蝇般拍走。 她继续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小巧的唠叨声突然不见了,代替的是一室的寂静,她感觉到有两道视线,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身上,比这冬季的寒风还要冷。 弯弯的蛾眉微挑,眼皮懒懒的张开,抬头冲门口处望了一眼。 小巧和莺儿两人不知何时已跪下,冷不叮的撞进慕七夜深幽的视线,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悦。 眼皮抬了抬,复又阖上,小小的身子动了动。 众人以为她要下榻,谁知,她仅是动了动身体,然后转了个身,朝向窗子继续躺着。 这般目中无人,令屋内所有的人均诧异。 “楚王殿下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么要令你失望了,我只是依后宫章法办事,以下犯上,楚王殿下应当比我更明白该是什么惩罚!还有,小巧、莺儿,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在我面前,不许下跪!” 小巧浑身冷汗,匍匐在慕七夜脚前,颤声求饶:“殿下,求您饶了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她年纪还小,还不懂规矩!” “是呀是呀,殿下,求您不要怪罪王后娘娘!”莺儿亦浑身畏惧的发抖,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在抖呀抖。 这两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掀开身上的狐裘,柳千絮下了榻,不耐烦的走到慕七夜面前,把腿软的小巧和莺儿两个人拉起来,推到身后,仰头无畏的对上慕七夜的眼,冷笑的道:“你吓坏我的丫头了,说吧,楚王殿下是想怎样包庇你的姘头?” 姘头? 慕七夜忽然笑了,无德本来东张西望,怕有什么脏东西跳出来,突然瞥见慕七夜的笑容,一下子愣住了,慕七夜是极少笑的。 “说到包庇,本王若是不承认,你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本王就包庇一次。” “然后?” 慕七夜突然指向小巧,后者吓得身体瑟缩的躲在柳千絮身后。 “就赌她!” “什么意思?”柳千絮眯眼,伸手下意识的挡住慕七夜的视线。 “本王带她走,假如明天午时之前你能找到她,就还给你,否则……” “否则怎样?” “本王将她充为军妓!” ———————— 提前码出来就提前发了,么么亲们,记得要把本文收藏进藏书架,要支持留言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的期待 绿竹去向慕七夜哭诉,得知了他与柳千絮之间的赌约,一下子心花怒放,开心的回绿竹楼,并让绿竹楼内的宫女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别人知晓整个王宫内,到底谁才是最受宠的人。 不过,大家关心的,并不是绿竹受不受宠,而是柳千絮究竟能不能找到小巧。 充为军妓,那是极为严重的惩罚,只有少数人同情小巧,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看热闹。 妃子之间的争斗,是那些太监和宫女们茶余饭后唯一津津乐道的乐趣。 甚至,那些太监和宫女们已经私下开了赌局,赌柳千絮到底能不能找到小巧。 慕七夜共纳四妃,并称红绿蓝黄,分别是红梅、绿竹、蓝蕊和黄鹂,据说,个个是楚国内鼎鼎有名的名妓。 得知慕七夜因绿竹的事情,向柳千絮施压,其他三个人也跃跃欲试,纷纷派出了各自的心腹四处打探,瞅准时机再补一脚。 ※ 中书房 太阳渐渐西下,无数准备看西凉殿热闹的人,等待了许久,也不见西凉殿有什么动静,渐渐无趣。 一名侍卫匆忙奔到中书房门前,无德瞅见了,回头瞥了一眼正在忙碌处理奏章的慕七夜,机警的挪动脚步,往门外移动。 在门外跟那名侍卫嘀咕了一会儿,这方回来。 正好处理完一本奏章的慕七夜,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又拿起另一本奏章,目光掠过奏章上的内容,似心不在焉般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怎么样,本王的王后有什么动静?” “回殿下,据探子回报说,王后娘娘自从您离开之后,就没有出过西凉殿,而西凉殿的宫女莺儿也如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说话的时候,无德的口气是郁闷的。 无德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倒是四位侧妃那里更加热闹呢!” 慕七夜似没听到般,拿起毛笔,笔尖在砚头中蘸饱了墨水,吸饱了墨水的笔尖,依稀照见慕七夜微勾的嘴角。 “再探。” “是!”无德刚要出去,突然又转过身来:“可是殿下,王后娘娘真的会救那个叫小巧的丫头吗?” 他最担心的是,慕七夜这样精心布置,而柳千絮却根本不在乎那个丫头。 “会的!”慕七夜肯定的答。“一定会的!” 处理完一份奏折放在旁边,眸底闪过有趣的光亮。 “为什么?”无德不死心的问。 抬头睨了他一眼,慕七夜没有回答,刷刷的在纸上写着什么,没有回答他的话,无德识趣的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多问。 是的,她一定会的!他非常肯定。 不为其他,只为他在指向那名丫头时,柳千絮下意识伸出手臂保护的那个举动,就泄露了她的心思,因为她在意那个丫头。 只是,她真的能找到那个丫头吗?会怎样做?他很期待! ———————— 下午还有一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楚国妖后1 西凉殿 慕七夜把小巧带走了,只剩下莺儿和柳千絮两人在空空如也的西凉殿。 莺儿和小巧两个都是柳丞相府跟出来的丫头,来到王宫之后,也没有再给柳千絮多添宫女和太监,现在小巧被带走,就只剩下莺儿一个,这是名副其实的唇亡齿寒。 不知不觉,时间从指缝迅速溜走,黑夜过去,黎明来临,王宫各处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莺儿默默的从门外端来膳食,进了大殿之内,柳千絮仍然在贵妃榻上躺着,阖上眼睛,不知是否真的睡着了。 膳房的人特地把膳食送到西凉殿门外,送膳食的宫女凑头想往殿内观望,被她给打发了离开。 把丰盛的早膳搁在桌子上,莺儿来到贵妃榻边,踌躇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唤她,耳边传来一阵烛火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声音扰乱着莺儿的心。 贵妃榻上,柳千絮白皙的小脸,埋在白色的狐裘中,像是雪中精灵一般。 柳千絮在小巧被带走之后,并没有急着去四处打听小巧的下落,而是仍然在窗子下晒着太阳,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她很着急,但是又不敢开口问柳千絮。 “你在想什么?”清冷的童稚嗓音突起,打破了一室的静寂。 莺儿机灵的站直身体,柳千絮依然紧闭着双眼,她偷偷的打量柳千絮:“王后娘娘,早膳已经到了。” “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 “王后娘娘会救小巧吗?”莺儿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美目张开,露出黑曜石般的眼珠子:“会!” “那奴婢没有其他问题了!”是放松的口吻。 柳千絮直勾勾的盯住莺儿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变化:“你不问我为什么到现在什么事都不做?” 莺儿摇了摇头:“奴婢相信王后娘娘!” 两个字“相信”,让柳千絮满意的勾起嘴角。 起初莺儿的表现,还让她迟疑,小巧心地善良,心思细腻,但是反应迟钝。 她不仅需要一个贴心的丫头,还需要一个机灵、聪明的人来替她办事。 而如今,莺儿正符合她的要求。 她望住莺儿郑重的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保护你们两个,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 “是!”莺儿开心的大声答。 “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柳千絮的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 莺儿眼中一亮。 “王后娘娘现在是打算救小巧了吗?” “嘘!”柳千絮比了一根手指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莺儿立马机灵的捂住了嘴巴,眼睛往门外瞥了一眼,确定无人在听,特地压低了声音道:“王后娘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你去帮我打听一件事……” ※ 西凉殿外等了一夜的人,看到莺儿从西凉殿内出来,各自奔走相告:“西凉殿有动静了,有动静了!” ———————— 今天的第二章撒,记得点击简介下面的“加入书架”收藏本文撒,以后只要登录红袖管理个人管理中心就可以找到本文了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楚国妖后2 楚国王宫·膳房 莺儿一出了西凉殿,就感觉到身边无数眼睛盯着她,她若无其事的来到膳房,刚到膳房,膳房的人个个探长脑袋,准备听莺儿到底要做什么。 莺儿来到膳房管事面前:“王后娘娘有令!” 王后娘娘有令?听到这六个字的瞬间,所有人都紧张屏息,深怕漏听了一个字。 “今天早上想吃银耳莲子羹!”莺儿说了一句。 众人等待着下文,等了许久,莺儿也没有再说,整个膳房内外,个个等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那管事愣了半晌,睁大了眼睛等着莺儿好一会儿没有再说,依照大家的心愿,赶紧追问了一句:“王后娘娘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 乒乒乓乓声四起,是杯碟、还有铁勺落地的声音,一时之间,整个膳房唏嘘声起,更多的是失望,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劲暴的话,谁知道……只是王后娘娘要吃银耳莲子羹。 他们要听到的不是这个! 那管事不死心。“莺儿,真的没有其他的了?” “还能有什么?你们还不快准备,假如王后娘娘不能吃到银耳莲子羹,仔细你们的脑袋!” “是!”管事连连答应。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莺儿刚转身,不小心蹭到了桌子上的油,她嫌恶的顺手从管事的手中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上的油。 “呀,那张纸不能擦,那是……” 管事想要去抢已经来不及,莺儿顺手把那张纸丢进了潲水中。 那纸沾到潲水,不一会儿便浸透。 “怎么了?” 那管事看了一眼潲水,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没……没有……” “那我先回去了,记得燕窝莲子羹!”莺儿礼貌的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无人发现莺儿刚刚拿着纸团的手悄悄的缩了缩。 “知道了知道了!”管事连连答应着。 门外的那些观众,看到莺儿离开,也无趣的散开了去,他们还以为会有什么精彩内容呢。 ※ 整个上午,西凉殿内仍然毫无动静,这让所有人都有紧张的绷紧了心,他们担心的并不是小巧会不会被救出来,而是关心自己的输赢。 天空中,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日光,阳光透射不下来,天显得阴沉沉的,冷风一阵阵的吹,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风更大了,西凉殿外的围观者不减反增。 终于,快到午时时分,一个声音突起:“快看,王后娘娘出来了,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众人更加紧张了,开始议论纷纷,吵闹如菜市场。 出了西凉殿的柳千絮,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吵嚷的宫女和太监们,目光所到之处,一片安静。 在她的身后,莺儿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置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一块明黄色的布盖着。 柳千絮带着莺儿,径直走向中书房,在中书房门前停住。 —————————— 下午更第二章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楚国妖后3 柳千絮未至中书房前,慕七夜便已得到了消息,看到柳千絮站在中书房外,他的眉梢高高扬起。 柳千絮嗜白,一身白色的暖裘,头上只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将一头乌黑的发盘了个小小的髻,大半垂在身后,足蹬白色马靴,如一个精灵般,带着莺儿直接踏进了门槛。 “王后娘娘!”无德低头向柳千絮行礼。 明明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娃,身上却有着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和威慑气息,连当今的皇后,恐怕也及不上她的威严。 “不必多礼!” “谢王后娘娘!” 柳千絮的视线移向无德,并未直接对上慕七夜的视线,笑吟吟的问道:“不知无德公公赌的是什么?” 吓! 无德尴尬的偷瞄向慕七夜一眼,瞥见慕七夜的视线也向他这边望来,吓得他浑身冷汗、口干舌燥,干笑了两声否定道“王宫禁止赌博,奴才哪敢!” 柳千絮轻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动听的同时,多了几分阴森,笑得无德心虚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是吗?不过,楚王殿下想必和我一样,都是极讨厌说假话的人,倘若你今天说的是假话,待日后发现你说的是假话,你恐怕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哦!” 无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好可怕的女娃,将笑里藏刀这个词发挥得淋漓尽致。 “奴……奴才只是……只是……” “你赌的是我能找到小巧,还是不能?”柳千絮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他再只是下去,时间就要过去了。 “当然是不能!”无德脱口而出,刚出口的瞬间,恨不得马上咬掉自己的舌头,紧张的斜睨一眼慕七夜,慌张求饶:“殿下恕罪!” 无视无德的求饶,慕七夜带着兴味的眼望着柳千絮身后莺儿手中的托盘:“到现在你还未找到你的丫头,看来朕也只有将她送往军营了。” 无耻! “我已经找出了她的位置,希望楚王殿下和我一块儿去。” “嗯?此话当真?” “当真!证据就是我身后的东西!” 下巴冲莺儿手中的托盘努了努:“那里面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柳千絮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它告诉我小巧在哪里的,勺子所指的方向,就是小巧的所在!” “即是如此,那本王便陪你走一趟。” ※ 各宫女、太监和侍卫们纷纷在中书房不远处等待着,见慕七夜同柳千絮从中书房中走出,众人立即兴奋了,因为,答案即将揭晓。 出了中书房的门,柳千絮便掀开了莺儿手中托盘上的明黄色布料,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只简单的白色瓷盘,中央放着一只白瓷勺。 莺儿转身移动,那勺柄竟奇异的移动至原来的方向,勺柄指着的那个方向是…… 慕七夜倏地眯起眼睛,诧异的望向一脸自信的柳千絮,后者下巴努了努,示意他跟上。 —————————— 亲们,要收藏哪,求收藏哪,嘿嘿……猜猜小巧到底被关在哪里的呢?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楚国妖后4 慕七夜跟在柳千絮身后,一双眼睛奇怪的盯着柳千絮的背影,眼前的柳千絮,似乎有着一千个秘密,让人感觉神秘的抓不住。 穿越到这古代之后,柳千絮最讨厌的就是上下台阶,而且现在是冬季,身上穿着厚厚的衣裳,她短短的小腿,上下台阶都是一种折磨。 到了台阶边缘,柳千絮突然站定,等慕七夜到了之后,她顺手抓住他的衣袖,这个举动引得慕七夜侧目。 盯着衣袖上的那只白玉小手,斜了他一眼之后解释:“我少了一个丫头!” 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戏谑的改为抓住她的小手,她嫌恶的皱眉,心突然慌了一下,等艰难的挪下台阶后,她嗖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一张小脸似覆上了一层寒霜,然后站离了他一些,好像他是毒蛇猛兽般。 莺儿手端着的托盘,不管往哪里走,勺柄都一直指着同一个方向。 这个消息,传入了人群中,个个用惊讶的目光望着柳千絮。 本来是一个傻瓜笨蛋,从小便不会说话,而且不能生活自理,现在……柳千絮突然会说话了,又似变了一个人,现在,她还有可以找到人的勺子。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办到的,除非……她是妖孽!那是只有妖孽才会的邪术。 一时之间,个个冲柳千絮投去惊恐又畏惧的目光,这个时候,大家担心的,是柳千絮是否能真的找到小巧,假如能找到的话……她就是楚国妖后。 慕七夜在柳千絮的身侧,那双褐色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柳千絮打量着她。 “最好不要一直盯着一个人看!”一直向前走的柳千絮,突然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柳千絮是在对自己说话。 “为什么?” 美丽的小脸转过来,弯弯的蛾眉微挑,笑答:“因为一直盯着一个人看,很有可能会爱上那个人!” “哦,是吗?”慕七夜心情大好。 “所以,不要一直盯着我,找到小巧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影响谁!” 他故意靠近她,而她敏感的又躲开他,看来,她是真的很讨厌他。 “这恐怕不行!”慕七夜意味深长的一句。 她蹙眉,盯着那张靠近的脸,眼中有着厌恶的神色:“难道楚王殿下是想染指我这个小孩子不成?莫非楚王殿下得了恋童癖了不成?” 好一张伶牙俐齿。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他那皇帝皇兄,并不知晓眼前的女子并不如传言中那般是个傻瓜笨蛋。 “这可怎么办才好!”慕七夜突然夸张的叹了口气,斯文的脸上浮现出兴味的笑容。 “你想说什么?” “皇兄明日纳妃,下旨要求你我必须到场,所以,明天我们要一起去皇宫!” “什么?”清冷的美丽小脸上,蛾眉蹙紧:“你开玩笑的吧?” “明天晚上住皇宫,我们两个必须同床共枕,你想离本王远一点,恐怕无法如愿了!” “……” 慕七夜发现,他甚爱看她欲怒无门的表情。 ———————— 下一章下午塞。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断腿立威1 红梅楼 红梅楼内与绿竹楼内陈设相差无几,只是把绿竹换成了红梅,门前的匾额也改成了红梅楼三个字。 红梅楼,正是慕七夜其中一名侧妃红梅的住处。 说话间,慕七夜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红梅楼外。 红梅楼内,一身红梅裙袄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宫女,热情的出门来迎接。 “殿下,您来了!” 红梅的声音高八度的,远远的便能听到,她跑得飞快,冲上前来,一下子把柳千絮推开。 “唉呀!”柳千絮夸张的叫了一声,身体突然扑向莺儿,莺儿被柳千絮扑到,重心不稳的晃了晃,但是,她手中的托盘不小心飞了出去。 哗啦一声,托盘上和瓷盘和瓷勺倏的落地,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地上的碎片,引起四周一片哗然。 柳千絮的叫声,还有地上那些碎片的声音,亦惊得红梅一阵错锷。 她记得,她刚刚是将柳千絮往右面推的,她怎么会倒向莺儿? “红梅侧妃!”柳千絮清冷的脸上,挂上了一层寒霜,唤红梅的时候,特地加重了侧妃的“侧”字:“你知道推倒王后之罪是什么吗?” 犯罪? 那两道冰寒似刀刃般的犀利视线,向她射来,红梅不由得身体冷得抖了一下,她立马转移了目标,双手晃着慕七夜的手臂:“殿下,您看王后娘娘呀,她欺负妾身,妾身……” 慕七夜斯文的脸,淡淡的转过来扫了她一眼,目光冲红梅抱住他手臂的双手瞟了一眼,红梅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确实是你做错了!”慕七夜弹了弹衣袖,转身笑问柳千絮:“我们的赌约还尚未结果,你现在打算放弃了吗?” “当然没有!”柳千絮微笑的答:“勺子最后指的就是这里,人当然就在这里。” “我……我这里什么都没有!”红梅慌张的欲阻止柳千絮上前的身子。 柳千絮的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令柳千絮的脸色倏变:“你对小巧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做!”红梅咬紧牙前狡辩道。 “你最好什么都没做,否则……我一定不会饶过你!”冲莺儿努了努下巴:“莺儿,随我进去搜。” “是,王后娘娘。” 红梅紧张的还想要上前去,被柳千絮一把推开。 好大的劲儿! 慕七夜用同样疑惑的目光望着红梅,红梅心虚的垂下了头,他神色有异的跟在柳千絮身后。 红梅楼不大,左右各望一下便可将屋内的摆设全部收入眼中。 刚进到屋内,柳千絮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更浓了。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 车祸后,落尘倒在血泊中,血腥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尖,他握住她的手,笑着对她说:不要担心,我没事。 但是,他闭上眼睛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即将失去的恐惧,袭向柳千絮。 她直直的走向衣柜,颤抖的手,缓缓的打开衣柜。 ———————— 今天更毕,亲们点击简介下的“加入书架”收藏本文撒,明天再来。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断腿立威2 打开衣柜,衣柜的一角,纤弱的人影蜷缩在那里。 小巧在衣柜里,浑身抽.搐的缩成一团,整张脸挂满了斑驳的泪痕。 她的呼吸,吸……呼……吸……呼…… 屏住了呼吸,乍然松气,她确定衣柜里的小巧还活着。 “小巧……小巧……”她轻轻的唤了两声。 小巧听到耳边似天籁般好听的声音,沉重的眼皮缓缓张开,眼前,正是柳千絮站在那里,她立马露出虚弱的笑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笑容好看,但是,身上伤口的疼痛,扯住了她的神经,笑容便显得异常僵硬,眼角还挂着盈盈泪水。 小巧从头到尾没有哭出来,坚强的冲柳千絮笑着说:“王后娘娘,小巧没事,您不要担心!” 那一霎那,柳千絮的心似被针扎了似的疼痛,记忆中,那个人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柳千絮忍住心疼,这才上下打量着小巧,在小巧的身上,她虽然衣服穿戴整洁,但是衣服上却沾满了鲜血,而小巧的脸失血得厉害,苍白如纸,是失血过多的现象。 小巧疼的浑身抽.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不让她担心。 但是,她小心挪动的时候,嘴角便一阵抽紧,代表她现在很疼。 红梅那个女人,居然把她打成这样。 柳千絮气得浑身发抖。 慕七夜跟过来,看到柜子里的小巧,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紧,下意识的伸手挡住柳千絮的眼帘,低头抱起她小小的身体,迅速走出红梅楼,冲门外的人喝令:“来人,把里头的丫头送到太医院,她若是有什么事,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不要来见本王!” “是!”无德答应。 莺儿迟疑了两下,还是闯进房间里去。 柳千絮的身体还在发抖,清冷的小脸上,看不清她的情绪,但是她的一双小手握得很紧。 他有力的手臂搂紧她小小的身体,给予她温暖,关切的望着怀中她的小脸:“你的丫头不会有事,如果难过,你可以哭出来!” 心,似在瞬间被撞了一下。 清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她坚定而绝决的吐出了一句话:“我是不会哭的!” 即使她再痛再累再难过,她也不会哭,落尘告诉她,要笑着生活,哭是只有软弱的人才会做的事,所以……她自八岁之后便没有再哭过。 她以前是很爱笑的,可自落尘离开之后,她再也没有笑过。 抱着怀里的柳千莹,感受到她的怒和痛,慕七夜斯文的脸孔出现了愤怒的裂痕,宽厚的掌温柔轻抚她的背。 “是谁让你对那个丫头动手的?”阴柔的低沉嗓音突起,慕七夜威慑的冷厉视线危险的射向红梅,声音不大,却是令所有人都听得见。 慕七夜是以斯文儒雅闻名的四大美男之一,众人从未见过他发怒,全体噤然。 后者畏惧的瑟缩着身体,小声的嚅嗫:“妾……妾身以为王爷,以为王爷……不想让那个丫头再出现,所以……所以就……” —————————— 下午再更第二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断腿立威3 “看来,以后本王以后不必说什么,你也能懂本王的意思,那现在你可否告诉本王,本王现在想做什么?”冰冷的字眼,如一阵阵冷风刮在脸上,泛着丝丝的疼。 红梅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颤抖的向慕七夜磕头认错:“王爷饶命,红梅……红梅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糊涂!!!” “只是一时糊涂?还是你原本就居心叵测,或者有一天,你打算打替本王,坐在本王的位置上,而本王就像现在这样匍匐在你脚下?” 头用力的摇,差点扭断了脖子,深怕慕七夜会不相信:“妾身不敢,妾身从来没有想过。” 慕七夜的脸恢复了往日的斯文,目光淡淡的扫过地上人,回到怀中始终一言不发的小人儿身上,目光温和,与刚刚面向红梅的凌厉神情盼若两人:“你想怎么处罚她,你丫头身上有多少伤,也让她承受多少,如何?” “如果我要她死呢?” 慕七夜表情不变:“听你的。” 红梅浑身一软,惊惶失措的磕头哭喊着:“王后娘娘饶命,红梅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般说以后再也不敢了的人,在她翻身之后只会变本加厉! “让她死,太便宜她了!”柳千絮冷笑的说,淡漠的嗓音如同地狱里的撒旦。 “那你准备……” “只要一棍,我亲自行刑!” 慕七夜挑眉,淡淡的冲旁边:“来人哪,拿金棍。” 不一会儿,金棍来了,柳千絮吃力的拿起金棍,慕七夜微笑的欲帮忙,她倔强的推开他的手:“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的好意,被她说成假慈悲,依然的伶牙俐齿。 “等你拿不动了,再找本王帮忙!”他戏谑的笑道。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冷冷的三个字:“不需要!” 红梅平静的站在原地,一个小孩子,就那点儿力气,只一棍,能怎么样? 柳千絮拖着九尺长的金棍,走到红梅身侧,与红梅讥讽的视线对个正着。 突地,柳千絮嘴角阴鸷的弧度:“这一棍,是我替小巧打的。” 红梅站在那里翻了一个白眼,眼神似乎在示意她打快点,她站得都累了。 众人唏嘘着,觉得这柳千絮似乎又变笨了。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柳千絮突然举起手中的金棍,在红梅再一次冲她露出嘲讽的笑容时,狠狠的挥动金棍朝向红梅的膝盖。 众人的眼睛几乎跌出眼眶。 只听,卡嚓两声脆响,红梅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千絮,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她痛的立即跌坐在地上,膝盖处的骨头明显凹了下去,明眼人一看,那根本是骨头粉碎的症状,红梅痛的眼泪直掉,已经说不出话来。 丢掉手中的金棍,柳千絮残忍的宣布:“一辈子下不了床,就是给你的惩罚!” 小巧已经被人抬了出来,柳千絮担心的走上前去,路过慕七夜时,她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都说楚王斯文、多情,其实你也是虚伪、薄情之人!” 挑眉,温润一笑:“也许!” —————————— 今天的第二章,要收藏啊,要留言支持啊,木人支持木动力哇。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恩爱夫妻1 六岁小王后红梅楼前打断红梅侧妃的腿,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宫,各宫的人议论纷纷,也传至了其他三位侧妃的耳中,其中最惊恐的则数蓝蕊和黄鹂两位侧妃,她们惊惶于不知道柳千絮什么时候会把苗头转到她们身上。 中书房 午后,一道红色的人影,满脸寒冰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走进了中书房,门外的侍卫没有一个阻拦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七夜身边四大侍卫之一的朱雀。 她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中上之姿,身材高挑,右眉角一颗朱砂痣,笑的时候朱砂痣微扬,善使毒,爱好研究各种兵器。 “殿下!”朱雀站在中书房中,冷漠的唤了一声,并没有点头行礼。 对于她失礼的行为,慕七夜已经见惯不怪:“让你来的目的,白虎是否已经告诉你了?”白虎是四人中轻功最好的一个,消息灵通,其他三人在哪里他都能轻易找得到。 “是!”依然是冰冷的声音。 看到朱雀,她的态度与某人极为相似,只是……那个人比她自信、孤傲了许多,有让人无法接近的疏离感。 “查得怎么样了?” “白虎送来的碎片我已经查过!”朱雀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包裹放在慕七夜的书桌上,包裹里面是红梅楼前莺儿摔坏的瓷器碎片。 其中,有两块小小的黑色物体吸引了慕七夜的注意。 “这是……”拿起其中的一块,黑糊糊的,一时看不出是什么。 “磁石!”朱雀解释道:“是镶在勺柄顶端的,之前外面刷了层白色的漆,托盘上面的瓷勺,拿着另一块磁石在托盘的底部移动,那么勺柄就会随着托盘底的那块磁石移动。” 经过朱雀的解释,慕七夜这才想到,当时莺儿端着托盘时,托盘底下的手总是在移动,当时他还没注意是为什么,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只因为那勺柄是人为移动,在进去红梅楼之前必须要处理掉,所以才会有了红梅推开柳千絮,而柳千絮扑向莺儿,莺儿掉落托盘之事。 红梅的行为,恰好让柳千絮有了机会。 这柳千絮,明明是一个六岁的女娃,脑子里怎么会想出这些东西来?这场婚姻,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人在红梅楼,属下和白虎还暂时没有查到!” 看来,柳千絮还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用查了!” “是,属下告退!” 红色的丽影离开,慕七夜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瓷片,眸光一转,突然把包袱一收拿了起来,拎了起身出门。 “殿下准备去哪?”无德紧紧的追上来。 “西凉殿!” “……”怎么又去那个晦气的地方? —————————— 还有一章咩,等着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恩爱夫妻2 西凉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暖暖的照进西凉殿内,窗子下的贵妃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小巧躺在上面,身上盖着雪白的裘被,她的脸色如同那裘被的颜色一样白,在柳千絮的强迫之下,她才躺在这里。 莺儿端了药从外面进来,进来就唠叨了开来:“红梅侧妃的腿是彻底放心了,太医院也说没救了,王后娘娘真厉害,以后我们就不怕被人欺负了!”语调是轻松、愉悦的。 “是呀,王后娘娘是最聪明、最厉害的人了!”小巧边喝药边顺口夸赞道。 柳千絮闲闲的坐在厚垫软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杂书搁在膝头,小手轻轻的翻阅着,抬头瞧着那二人,淡淡的一句:“这么冷的天,也冻不住你俩的嘴。” 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莺儿和小巧两个也大胆了些,莺儿回嘴调侃道:“奴婢们要是没有这张嘴,可怎么伺候您哪。” “你们这般大胆,仔细着你们的皮!”柳千絮的嗓音不带任何威胁的道,眼睛仍盯着手上的书。 “是是是,奴婢遵命!”小巧和莺儿两个夸张的冲她打恭作辑,贵妃榻上的小巧不方便行动,刚动了两下就马上浑身痛的抽.搐,浑身冷汗的躺了回去。 莺儿立马不高兴了:“你还没好,又乱动。” “唉呀,莺儿姐姐最好了,不要生气嘛,我不动不动了嘛!”小巧弱弱的撒娇道。 “好了啦,没生你的气,你抓紧养好身体才是最正经的。”莺儿眼皮掀了掀,妥了一勺汤药,示意小巧张开嘴巴,小巧乖乖的张开嘴巴。 看着这一幕,柳千絮眼中有了些暖色,似乎让她想到以前与同伴在一起的温暖时光。 如果她不是意外穿越到这里,现在……她在做什么呢? 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柳千絮的思绪蓦然飘远。 正想着间,突然莺儿平地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殿下!” 殿下? 收回视线,门外有人挡住了明媚的阳光,一道黑影卓然而立,缓缓走了进来,硕长的身形,优雅的步伐,还有他身上蓝纹绣灰色锦袍,都彰显了对方尊贵的身份。 自从她是小妖后的传言传开后,还敢到她这西凉殿来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阖上书,柳千絮起身把书丢在桌子上,满脸不快,淡漠的嗓音有着嘲讽之意:“西凉殿这块不祥的地方,竟有楚王殿下驾临,真是令西凉殿蓬荜生辉!” 小巧想起来行礼,被慕七夜伸手阻止,莺儿也自发的退到小巧榻侧。 “看来,本王的王后并不欢迎本王!”慕七夜温润一笑,未经主人允许,便自发的在柳千絮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无德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然后躲到慕七夜身后。 随着慕七夜和无德进来的还有一名宫女,手上端着一只托盘,上面红色的是……衣裳? 她最讨厌红色! 慕七夜一脸斯文的模样,一双眼睛却像狐狸一样露出狡猾的光亮。 “当然不欢迎!”柳千絮十分不客气的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到底是何事,劳驾楚王殿下亲自出马?” ———————————— PS:2013-01-17日两更毕,明日继续,记得要支持啊,记得收藏了,咖啡是免费的可以随便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恩爱夫妻3 预料之中的答案,慕七夜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愠意,手指冲身后的宫女示意了一下,宫女恭敬的把托盘放在柳千絮左侧的小桌上,就退了出去。 手指轻触火红衣裳上的金线孔雀绣,有些扎手! “楚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喜欢红色,看着那红色,会让她想到不好的回忆,而且也不喜欢这种华丽的刺绣,用金线绣饰,显得俗不可耐。 “明日你我要一同赴皇宫参加皇兄的纳妃之礼,这是本王亲自让人为王后你准备的礼服!”瞥到她皱紧的眉头,他温润一笑:“怎么,不喜欢?不喜欢本王再让人重做!” “我就穿我身上的这套挺好,不需要重新置办!” 她身上那套?雪白的狐裘袄裙,是挺漂亮的,但是……皇帝纳妃,大喜的日子,王后却穿白色…… 慕七夜还想说什么,突然脑中想到一个画面,笑容不由得勾得更深:“王后喜欢就好!” 慕七夜会答应她,让她意外,真是奇怪的人! 美丽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慕七夜,没有说话。 坦然接受她的打量,慕七夜突然又补充了一句:“皇兄说要看到我们两个到时是恩爱夫妻的模样!” 恩爱夫妻? “你的红黄蓝绿若是看到王爷在这里,恐怕我这西凉殿的人,都要躺在榻上了,若是你想找人扮恩爱夫妻,我想她们四个会非常愿意!”柳千絮冷嘲热讽道。 她依然的尖牙俐齿。 慕七夜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望着柳千絮,里面有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令她浑身有蚂蚁在爬一般的难受。 美丽的小脸上,大眼睛微眯,语气不友好:“你在看什么?” “只是在想,为什么你仅仅六岁,语气和行为,却不像是六岁的人该有的?” “王爷想看我以前是怎样傻,还是跟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妖女吗?” 慕七夜摇了摇头,温润的笑容,如沐春风,好听的浑厚嗓音带着醉人的磁性:“假如,现在能马上到十年后该多好!” “为什么?”她愣愣的问。 “那一定会很有趣!”他意味深长的答。 十年后?这具身体会是十六岁,聪明的柳千絮,一下子反应过来慕七夜的言下之意。 她的脸冷了下来:“王爷是觉得四位侧妃不够,再多纳几名,王爷就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听了她的话,明白她大概是想到了其他的意思,想要解释,最后只是莞尔一笑,没有解释。 天色渐暗,莺儿将西凉殿内的灯点上。 慕七夜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王爷要说的说完了,还有其他事吗?”柳千絮言下已经逐客之意。 “无德!”慕七夜淡淡的唤了一声。 “是!”无德立即低头答应。 “去告诉膳房,本王今天晚上在西凉殿用晚膳,把晚膳送到这里来!”他笑对柳千絮的眼睛,望进她眼中的诧异:“既然要扮恩爱夫妻,就从现在开始!” “……” 西凉殿内瞬间的寂静。 —————————— 下一章下午塞。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的怒1 在西凉殿里用膳?还要扮恩爱夫妻?最不高兴的人是柳千絮。 “你要在这里用晚膳?”柳千絮声音怪异的问,突然坐直了身体,向来清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悦的裂痕。 看到她的反应,慕七夜的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成亲了,你是本王的王后,本王留在这里用晚膳,没什么不妥!” 不妥大大的有。 柳千絮稳定了心绪,重新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如果我说有不妥,楚王殿下会离开吗?” “不会!”果断的两个字。 果然!无耻! 这里是王宫,而慕七夜是王宫的主人,就算她说不愿意他也不会离开,他是故意想让她不痛快的吧? 现在是严寒冬季,她又极怕冷,房间里暖烘烘的,外面太冷了,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出去受冻。 “王后是否不想与本王一同用膳?” “对!” 很诚实的回答。 柳千絮的嚣张行为,让无德看不惯,看向柳千絮的视线中充满了敌意。 慕七夜不以为然的微笑着,把随身带来的黑色包袱交给无德,无德小心翼翼的走到柳千絮身侧,放在礼服之上,打开了,露出里面的瓷器碎片,其中有两块黑色的磁石搁在最上头,吸引了柳千絮的目光。 看来,慕七夜是发现了! 当着慕七夜的面,大方的捡起里面的两块磁石,招来了莺儿:“以后还有用,先收着!” “是!” 她的这个动作,也让慕七夜更加肯定在勺柄上镶嵌磁石,是柳千絮的主意。 “当众欺骗所有人,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王爷有何证据说我欺骗?”柳千絮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慢不经心的问:“要定我的罪,必须要有人证和物证!王爷既然证据不全,却说我欺骗,王爷是否太武断了?”人证,他显然没有,而物证,刚刚她已经拿走了。 慕七夜笑了笑:“本王若是打算定你的罪,还会把这些东西带到这里来?让你毁灭证据?” “那王爷是想做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你的丫头在红梅楼的?”他的人,一直在西凉殿附近埋伏,从他与柳千絮打赌之后,柳千絮压根没有出过西凉殿,那她又是如何知晓小巧的所在? “王爷手下不是有位白虎侍卫,他不是自称天下之事,无一他查不出来的吗,王爷为何不请他来好好的查一查?”柳千絮淡漠的说着。 莺儿端来了温水,先让慕七夜洗了手,再换柳千絮这边。 白虎? 白虎正为这件事懊恼,听到柳千絮的这话,恐怕会气得吐血吧。 看来,她是不愿意说。 看到桌子上刚刚柳千絮看过的书,慕七夜又问:“你识字?” “略知一二!” 慕七夜刚想要问柳千絮关于正央殿中那幅字的问题,突然门外吵吵嚷嚷,纷乱的女声传了进来。 “殿下,我们可找到您了!” 两名女子相携来到西凉殿。 刚进门,冲鼻的胭脂气息,令柳千絮蹙紧了眉尖。 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蓝蕊和黄鹂,个个妆浓得妖艳,一个如蓝色妖姬,一个如黄色蝴蝶,花枝招展的。 莺儿端了水盆正要出去,蓝蕊故意伸出脚,猝不及防的莺儿被绊到狼狈的跌倒,盆里的水一下子全泼在了柳千絮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水从柳千絮的发梢滴落到地上,一滴又一滴。 —————————— PS:2013-01-18两更毕,明天见哪,么么亲爱,谢谢亲们的支持,要收藏滴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的怒2 黄蕊和黄鹂两个假意吃惊的走上前来,用手中的手绢,根本没有沾到柳千絮的在假装擦拭着,嘴里吐出讥讽的笑。 “唉呀,这西凉殿的宫女是怎么回事,让王后娘娘出糗,唉呀……这该怎么办呀!”蓝蕊娇呼着。 黄鹂兴灾乐祸的在一旁帮呛:“姐姐呀,只能怪那丫头不长眼,走路也不好好走,才会让王后娘娘这般狼狈。” 顾不得请罪,莺儿慌张的拿来干的毛巾为柳千絮擦拭脸上和头上的水。 后者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轻握住莺儿的手:“行了,莺儿,你去备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莺儿答应着,匆匆去办。 头上的水滴在嘴角,柳千絮也懒得用手去擦,一身的狼狈,掩不住她身上清冷的高贵气质,依然很美,倒显得蓝蕊和黄鹂两个像马戏团里的小巧。 烛光映得柳千絮那张清冷的脸更加冷漠,带着浓浓讥讽的语调朝向慕七夜:“楚王殿下,还是随你的两位侧妃回去好好温存,我西凉殿这座小庙,容不下楚王殿下您这尊大佛!” “你怎么敢这么对楚王殿下说话?”黄鹂好听的声音,果真如黄鹂鸟般婉转动听,但说起话来尖酸刻薄:“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就敢对殿下这般无礼,将来还得了?今天当着殿下的面,我们要好好的教训你!” 想必,慕七夜对柳千絮也是不满的,只是因为,他不好对一个孩子动手,免得遭人闲话,她们若是替他教训了她,这样慕七夜或许就会好好的宠幸她们了? 在柳千絮失势之后,她们可以取而代之。 “对殿下吐出无礼之言,就要掌嘴!”蓝蕊阴谋的冷笑,而黄鹂则阴险的走上前。 但是,她完全没有发现慕七夜越来越阴沉的脸,还有无德畏惧得差点缩成一团的模样。 “你想打我?”柳千絮锐利的目光盯着黄鹂那张满是脂粉,让人厌恶的丑陋脸孔。 好吓人的目光! “我这是替殿下教训你!”黄鹂狰狞着脸,手高高的扬起。 忽见柳千絮眸底闪过阴鸷,黄鹂的掌才刚刚扬起,慕七夜危险阴柔的嗓音陡然平地响起:“你在替谁教训王后?” 柳千絮指尖的点点星光忽闪,又隐藏了起来。 若非慕七夜那一句喊,黄鹂这辈子休想再唱歌了。 黄鹂一脸激动的转身便道:“王爷,王后她……”话未说完,便被慕七夜打断。 “你也知道她是王后,你只是侧妃,你想……以下犯上吗?” 以上犯上? 这四个字,如同鞭子般,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浑身畏惧的发抖,嚅嗫着唇小声的想解释:“王后她冒犯了您,她……” “王后若是犯了错,有本王在,本王上面还有皇上、皇后和太后,何时轮到你们越俎代庖!”猛的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拍碎了桌子的一角,慕七夜怒喝:“你们眼里,还有本王的存在吗?” —————————— 今天第一章到,下午第二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只是我怕下手太狠,楚王殿下你会心疼! 蓝蕊和黄鹂两个被慕七夜陡然提高的音量,吓得一个个心惊胆战,扑通一声,双双跪了下来。 柳千絮打量了一下二人,发现二人容貌竟有些相似,应该是姐妹吧?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二人异口同声的求饶,两人畏惧的身体匍匐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连求饶都这般有默契。 “不敢?依本王看,没有什么你们不敢的!” “妾身以后真的不敢了!”蓝蕊和黄鹂两个再一次异口同声的求饶,身体瑟瑟发抖,是真的害怕了。 柳千絮看着这一幕,眼角闪过嘲讽,说的比唱的好听,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她的视线转向别处,佯装没看到! 她想置身事外,慕七夜偏不放过她。 他脸上的怒已渐褪,一派斯文的模样,冲柳千絮温润一笑的道:“后宫的事情,由王后你来处理,要罚要放,王后你说的算!” 把皮球踢给她? 柳千絮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他嘴角那抹狐狸似的笑容,让她心里很不爽。 她轻抚着手指,清冷的小脸上看不出情绪,指尖轻叩指关节:“只是我怕下手太狠,楚王殿下你会心疼!” 挑起眉梢,慕七夜意味深长的笑,优雅的靠在椅子上,冲蓝蕊和黄鹂两个投去温柔的目光,后两者开心的以为慕七夜说要打算放过她们,却听慕七夜淡淡的一句:“本王当然心疼,不知王后要怎么处罚她们?” 好一个奸滑的小人,明明是该他处理的事情,却推到她的身上,他唱白脸让她唱黑脸招人骂。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柳千絮在蓝蕊和黄鹂两个人愤恨而期盼的目光中,淡漠的一声:“既然如此,就把她们两个打入冷宫,禁食一天!” 打入冷宫? 蓝蕊和黄鹂两个一听之下,如听晴天霹雳。 “殿下,殿下……”两人紧张的向慕七夜求救! 慕七夜一点儿打算救她们的意思也没有,冲身后的无德示意的扬了扬手,无德出门,叫了两名王宫侍卫,把哭哭涕涕的两个人拉了出去。 整个客厅,终于归于平静,柳千絮按了按有些酸涩发涨的额头,轻轻的摇了摇,有些头昏。 大概是之前的那盆水的缘故。 这体身体太娇弱,一盆水就能让她头晕目眩。 身体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不舒服,之前的她身体非常好,从未生过病。 甩了甩头,将头中的不适甩去。 莺儿清脆的声音唤去了柳千絮的思绪:“王后娘娘,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嗯!” 答了一声,柳千絮便起身准备向浴室走去,经过慕七夜身边时,脑中的不适骤然加重,身体重心不稳的晃了晃,直直的栽倒下去。 慕七夜忙扶住她,她的小手抗拒的推他,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不需要你……假好心!”说完,她昏了过去。 ———————————— PS:2013-01-19两更毕,喜欢的请留言,不喜欢的,咳咳……就绕道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你怎么在这里? 再睁开眼,柳千絮发现自己躺在榻上,屋内一片寂静,静的让她感觉自己似乎身处梦中,头昏昏沉沉的,刚动了一下,便感觉浑身酸疼,口中逸出一声难忍的呻.吟,喉头干涩难耐。 她感觉到有人扶住她,有杯子抵住她的唇,温热的水润泽了干涸的唇瓣,她就着杯沿,喝了好几口,水沿着她的喉管滑入,嗓子才感觉舒服了些。 “王后娘娘没事了吧?”莺儿慌张且恭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千絮动了动唇刚想要回答,耳边另一个低沉的男声代替她回答:“现在看来,是无大碍了!” 这声音是…… 柳千絮蓦然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在她的榻边,坐着那张如梦魇般的如俦俊容的男人,斯文的面孔表情似千年不变,看到她醒来,冲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口气带着揶揄的成分:“看来本王的王后已经醒了。” 果然是他!柳千絮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美目睁大警戒的瞪他,如一只警觉的小野兽:“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的王后还是这般不想见到本王!”慕七夜笑答,脑海中想到她昏倒时,依然很坚持的要推开他,不许他碰她。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本王救了你,免你遭受坠地之苦,却是一句感谢也没有,这就是王后你的道吗?”发现同她在一起,连他自己的口才也跟着提升了。 洁白的贝齿咬紧了牙关,半个谢字也吐不出来。 莺儿又端来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碗汤药,冲刺的药味,令柳千絮的蛾眉倏的蹙紧。 慕七夜眼尖的发现了柳千絮的表情,眼角带着兴味的看着她,而她的眼睛盯着汤药的碗,如同盯毒蛇猛兽一般。 “先把粥喝了,再喝药!” 小脸瞬间刷白,声音冰冷充满了抗拒的口吻:“我不需要喝药。” “胡说,你得了风寒,当然要喝药!” “我得了风寒是因为你,你替我把药喝了!”柳千絮不高兴的回嘴道。 生病了,要别人替她喝药? 也只有她才能吐出这样的话来。 慕七夜愣了一下,忽然朗声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让柳千絮心里不快,小脸冷了下来,阴沉着脸看着他:“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好笑!”他的笑意在嘴角仍掩不住的抽动着。 莺儿在旁边看不过去了,柔声劝道:“王后娘娘,太医说了,您的身子虚弱,必须要喝药。” “先把粥拿过来!”慕七夜好整以暇的冲莺儿伸了伸手。 莺儿立马恭敬的奉上。 接过粥碗,执勺妥了一勺便要送到柳千絮唇边,柳千絮皱眉想要拒绝,然,那粥的接近,敏感的嗅觉,让她闻到里面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她想也未想,拔下发髻上的银簪插进汤碗中。 明亮的灯光下,银簪瞬间黑透。 —————————— 下午更第二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本王以为你会更愿意住进本王的寝宫。 粥里有毒! 慕七夜脸色倏变。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莺儿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怎么说今天送粥的人鬼鬼祟祟的,王后娘娘您先等着,奴婢这就去把送粥的人给抓回来。” “先等等……”慕七夜突然唤住她,把一块令牌丢给她:“门外的四名侍卫带去,一定要抓活的!” “是,殿下!”莺儿领了命,匆匆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慕七夜的神情甚是懊恼,若不是柳千絮警觉心强,刚刚他就已经亲手杀了她。 他一脸的凝重,相对于他来说,差点被毒死的柳千絮表情却很轻松。 “怎么,你不害怕吗?”她淡定的表情让人意外:“刚刚你差点就死了!” “差点而已,况且,死有什么可怕,最可怕的是活着却已经死了!”柳千絮淡淡的一句,目光悠远的望向窗外,此时此刻,她还没有真正活着的感觉,总感觉现在像是一场梦。 眼前的她,像是早经历了万般苍桑,但是……她的的确确只有六岁而已。 如果是早熟,也太早熟了点。 “今天晚上,西凉殿外,会增加守卫,所有的膳食也会由你宫里的丫头一一检查过后,再送到你面前!” “何必这么麻烦!”蹙起蛾眉,侍卫太多,让她感觉自己形同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或者,王后想住进本王的寝宫?” 龌龊的人,龌龊的思想! 急色.鬼,连她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需要,随便你怎么安排侍卫在西凉殿!” 慕七夜心情大好了起来:“本王以为你会更愿意住进本王的寝宫。” “一辈子都不想!” 依然的尖牙俐齿。 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有趣的眼打量着她,可惜的叹了口气:“那本王只有再等了。” 急色.鬼!!! 他的眼睛里没有淫.邪的神情,只是开玩笑,不过对一个小孩子开这样的玩笑,污染小孩子纯洁的心灵,也是不可原谅的。 说话间,莺儿带着两名侍卫押了一名宫女进来,到了卧室中便将她押跪在地上。 宫女的模样凶狠,不停的挣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慕七夜转过椅子,望着那挣扎的宫女,眸底陡然阴郁,迸射出凌厉。 那名宫女见是慕七夜,吓得陡然停止了挣扎,畏惧的垂下头去。 “王后娘娘,就是她,刚刚她一看到我就跑!”莺儿沙哑着嗓音气愤的指着那名宫女道,大概是因为跑了很久,莺儿还轻喘着。 那名宫女的胸前,有纸片露出了一点,柳千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纸片,那宫女发现了柳千絮的目光,脸色瞬变。 掀开锦被,柳千絮下榻,在宫女挣脱开侍卫之前,抢先把纸抢了过来。 那宫女见纸被抢走,恼羞成怒的拔出匕首,匕首直向柳千絮的心脏。 柳千絮急忙后退,短腿小脚的,再加上身体不适,她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眼睁睁的看着那匕首向她的胸口刺来,她咬紧牙关。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再死一次。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一股好闻的男性气性包裹住她的身体,睁开眼睛,却看到那名宫女的匕首插在了慕七夜的手臂之上。 血……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手臂。 ———————— PS:2013-01-20两更毕,吼吼,亲们,记得要收藏咩,也要鼓励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为什么撕本王的衣服? 被挣脱的侍卫们见状,心惊的连忙再一次将那名宫女抓住。 宫女在看到自己的匕首刺歪刺伤了慕七夜后,知晓自己的大势已去,手一软,匕首铿锵一声落地,她也面如死灰彻底摊坐在地上。 刺目的鲜血,也刺伤了柳千絮的眼,刺痛了她的心。 就好像多年前落尘满身鲜血躺在她眼前的画面,清冷的美丽小脸,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声叫道:“莺儿,叫医生,快叫医生……” 叫医生?医生是什么?中间有上医字,应该是叫太医吧? 莺儿愣了一秒钟,急忙点头答:“是,奴婢这就去唤太医。” 鲜血还一直在流,柳千絮飞快的在慕七夜手臂上的大穴处点了两下为他止血。 她懂点穴!慕七夜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又见她在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后,突然扯住他的衣服,找到一个缺口,用力撕扯,便将他的衣服撕了一条下来。 皱眉:“为什么撕本王的衣服?” 她手法熟捻的为他包扎,待打了个结,确定伤口已经暂时包扎好后,她的脸色才渐渐恢复,松了口气。 那张美丽的小脸上,重见清冷的表情,这才回答了一句:“不撕你的衣服,难不成撕我的?” 撕她的?笑话,她的衣服就那么一点儿,撕一圈也不够给他包扎的。 女人的心里多少都有爱美之心,她身上的衣服挺漂亮的,毁了,太可惜! 因为给他包扎,她的手背上沾了一滴血渍,她嫌恶的蹙紧蛾眉,扯住他衣服的一角擦拭,擦干净了她蹙紧的蛾眉方舒缓开来。 不知为何,这椅子好温暖、柔软,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宫女自知大难临头,眼神忽闪,狠心的眼睛一闭,便要咬舌自尽。 忽的,嘴角一酸,她张开的牙齿却是一点儿也使不上力气。 只见慕七夜的衣袖掀动又落下,柳千絮奇怪的看着慕七夜的衣袖,而那宫女已无法再自尽。 若是她猜得没错,这慕七夜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随即又听到他阴沉危险的质问声:“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本王的?不说的话,本王有九九八十一刑,足够让你招认。” 九九八十一刑,乍听之下,让那宫女害怕的浑身颤抖,不等慕七夜下令施刑,便赶紧解释:“奴婢……奴婢并不是刺杀王爷您的,是……” “刺杀我的!”柳千絮平静的接下话尾,暗暗握紧手中的纸,而那个要杀她的人是…… “求……求王后娘娘饶命!”宫女害怕的浑身发抖。 冷笑一声:“你罪不致死!” 宫女惊喜的抬头。 然而柳千絮下一句却将她打入地狱:“但是,我很记仇,任何对我有危险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在世上!”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卧室中所有的人都听得见。 “……”连同宫女身后的两名侍卫也感觉头皮发麻。 慕七夜诧异的挑眉,温润的笑容不变,柳千絮清冷的笑容挂在嘴角。 好一对表面无害、内里腹黑的夫妻! —————————— 下午更第二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妒娃 那名宫女绝望的被侍卫带了下去,莺儿也带了太医回来,太医欲为慕七夜把脉,神色有些慌张,迟迟不肯上前。 柳千絮不解。 莺儿连连她示意,顺着莺儿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坐着很舒服,原来是因为她坐在了慕七夜的大腿之上,而慕七夜也一直用那只受了伤的手臂揽住她,所以太医才会面色尴尬。 脸上热气上升。 这个色.鬼! 她黑着脸,从他的腿上跳下来,另外一个当事人,一点儿也不在意般的,伸出手臂让太医为他诊治。 太医为慕七夜诊脉疗伤,其他人便安静的等着,在这寂静的夜,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咒骂声,虽然声音很小,可柳千絮还是耳尖的听到了。 “有人在骂人吗?”柳千絮蹙起蛾眉。 莺儿嘟着嘴:“还不是蓝侧妃和黄侧妃,她们两个自从关进了冷宫,就开始骂……” 骂?骂的是什么,柳千絮的心里也大致明白。 低头看了看纸上的纸团,柳千絮打开,将上面的字迹又重新看了一遍,嘴角浮起嘲讽的弧度。 两道视线直勾勾的瞅着她,让她无法忽视,转脸对上慕七夜深不见底的褐色瞳眸。 看她转过脸来,他温和一笑:“纸上写的什么?” 八卦! 收了纸,柳千絮一脸不快的看着他:“楚王殿下也无大碍,可以回你自己的寝宫去处理伤口!” “本王是为你受的伤,你这是要将救命恩人赶出去吗?王后你的道在哪里?”声音不大,成功的堵住了柳千絮的嘴。 耳边那刺耳的咒骂声再一次传来,柳千絮的蛾眉倒蹙,灵动的美眸骨碌转动两下,突然计上心头。 她看向慕七夜时的目光温和了些:“既然我身为王后,后宫之事我全权处理,楚王殿下也当会全力支持的,对吗?” 她态度温和的时候,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王后有事?” “两封休书!” 休书?他眯眼!还两封。 “你要休书做什么?休了你?本王可舍不得。”慕七夜温润的笑道,一双眼睛如狐狸般狡猾。 双手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淡定的答了一句:“若是我真的想走,你也拦不住!休书两封。” “休谁?” “蓝黄两位侧妃!” “……”沉吟了一会儿,他才又问:“你要她们两个做什么?” “送人!” “谁给谁?” “我爹,你的岳父,柳丞相大人!” “……” “怎么,楚王殿下,不舍得?”柳千絮讥讽的笑问,反正她打定了主意,就算慕七夜反悔,她也会照做不误。 “纵使本王万般不舍,也全凭王后做主,这样……”他打趣的笑问:“要不要回来之后,把另外两个也一块休了?” 八成他是以为她因为嫉妒那两位侧妃,所以想将她们扫地出门? “你当我是妒妇?” “不!”慕七夜又笑了:“是妒娃!” 说完,他优雅的起身:“好了,明天还要赶路,至于休书,一会让人给你送过来,王后娘娘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晚我们秉烛夜谈!”留下暧昧的一句扬长而去。 一只枕头丢到珠帘上,没砸到他,他已经离开。 柳千絮小脸漆黑一片,懊恼的一拳打在柔软的褥子上。 去他的妒娃、秉烛夜谈! —————————— PS:2013-01-21两更毕,支持滴亲,记得点击简介下的“加入书架”支持本文,水晶素易碎品,亲们要温柔呵护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现在我很高兴娶了你。 寒冷的冬季,大地一片银妆素裹,官道两旁树木,早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北风肆无忌惮的吹,吹起一片浮尘迎面而来,行人忙掩住口鼻,各家各户的门紧闭着,深怕冷风灌进屋内。 官道上,几辆马车缓缓前行着,骑卫在四周严密守卫,百姓们想要围观,被骑卫驱逐。 其中一辆宽敞的马车上,柳千絮拥着雪白的裘被,瞪着坐在她对面慕七夜。 那张斯文的脸孔上,一片态然,紧紧的阖着眼睛靠在马车上,头随着马车的移动轻晃似乎睡着了一般。 “你就不能坐在其他的马车上吗?”柳千絮不高兴的指责道:“或者骑马也行。” 眼睛未张开,薄唇的嘴角勾起一弯愉悦的弧度:“我亲爱的王后娘娘,我们刚刚新婚,皇兄要看到我们恩爱的一面,本王去坐其他的马车,不是给那些细作以口舌吗?” “骑马呢?” 反正只要他们两个不要在一辆马车上。 “外面冰天雪地的,能将人活活冻死,王后娘娘是想谋杀亲夫吗?”他淡淡的敌问。 一句一个王后娘娘,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她能感觉得到他话中的揶揄和戏弄。 “要是出去就能冻死,这天和大陆的人类早就已经绝种了!”她辛辣的反击。 修长的手指摸摸裘被,向他那边扯了扯:“本王的身体这般虚弱,经受不住外面的冷冽寒风!” 蹙起蛾眉,她一把把裘被扯回了自己身上,一双手用力握紧,不让他有机会再扯回去。 “你以为自己是林黛玉的身体,风一吹就倒了?” 裘被被她的手指握得很紧,他的眼睛仍未张开,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王后娘娘就这么讨厌跟本王同坐一辆马车?” “没错!”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眼前的他,眼睛缓缓张开,露出那双褐色的幽暗眸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眸底有一丝异色。 生气了? “既然不愿意我们也只得同乘一辆!”他淡淡的吐出一句,眸光一闪,忽地岔开话题:“不过,你昨天找本王讨两封休书,怎么没见人?” “昨天晚上就已经送过去了,现在……”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柳千絮清冷的小脸上染上了一丝冷笑:“估计已经送到了。” “你不怕丞相生气?” “怕我就不会送了,倒是你,当初皇上把我嫁给你,你也很生气吧?”她随口问了一句。 目光灼灼望着她,嘴角勾起一弯意味深长的笑。 “确实,我甚至想着到底该怎样退掉这门婚事!”他一脸坦白的回答。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他要退掉这么门婚事的时候,她的心里很不高兴。 “但是……”他有趣的望进她清澈的瞳眸中,眸底映出几分柔色:“现在我很高兴娶了你。” “……”她蓦然惊的睁大了眼睛。 怒,他肯定又在戏弄她,这个无耻的急色鬼! “可惜我一点儿也不高兴!” —————————— 下一章下午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孝女 柳千絮不是一般的怕冷,她躲在马车里,一路上没有下车,不过,路上她好奇这古代的雪景,一路上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美景,冻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但是,贪恋美景的她,即使脸快冻僵了,还是放不下窗外的美景。 官道两旁的麦田,被无边无际的白雪覆盖,白茫茫的一片,与蔚蓝的天空相互辉映,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画,在这样广阔的天地中行驶中,好像驰骋在天地间一般。 不知不觉的,她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美丽的笑容。 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笑了,她脸色微变,急忙回头观察慕七夜在做什么,回头发现慕七夜阖上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并没有看到她在做什么,她才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真性情,因为那会让别人发现她的弱点。 没人看到的话,她就可以任意释放自己的情绪。 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子在一块儿打雪仗,那边又有人在堆雪人,不一会儿,便到了山地,连绵起伏的山上,到处是美丽的雪松,若不是她现在在马车里,便忍不住要对着那山岭大喊一声。 她的嘴角再一次勾起愉悦的弧度,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也不自知。 她对面的慕七夜不知道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的笑容,不自觉的也跟着她愉悦的勾唇笑起来。 这几日来,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让人很愉悦。 恋童癖? 唉……好像真的有一点了? ※ 第一次乘坐马车,柳千絮便腰酸背疼,欣赏风景只欣赏了半路,她便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等到了赤云国国都越城,柳千絮感觉有人摇她的手臂。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睡眼,声音沙哑,似在呓语中:“现在……是到哪里了?” 她半睡半醒的模样,小脸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下。 他心里这样想,便也这样做的,抬手掐了掐她粉嫩的脸颊,宠溺的笑道:“现在已经到皇城前了。” 脸上一痛,柳千絮痛得蹙眉,蓦然发现那张突然靠近的俊脸,似在眼前放大了好几倍,她的心扑通扑通猛地跳的很快,警觉的坐了起来。 “你做什么靠得这么近?”小脸上清冷的表情重新覆上。 表情变得真快,她可爱的模样只是昙花一现,可惜! “我们到了!”他微笑地掬起她发梢轻饶她的小脸,动作很是自然。 怒,他总喜欢玩她的头发。 清冷的小脸有一丝破痕,她仍然努力维持平日里冷静的表情,不让他摧毁了她的理智,猛地扯回自己的头发:“知道了!” 慕七夜长臂把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惹得柳千絮直瞪他,然,才刚下了马车,皇城前,却出现了一个预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人。 柳丞相一脸怒容:“你这不孝女,还有脸回来!” 看来,她的礼物,他已经收到了。 —————————— PS:2013-01-22两更毕,吼吼,亲们要支持的哪,么么亲爱的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 柳奉先,赤云国丞相,年41岁,虽然已经年至中年,看起来仍是一位翩翩美男子,眉清目秀,头戴玉冠,身穿深蓝色长袍,腰间同色系腰带,一派儒家学者的姿态。 据说柳千絮的娘亲也是一位大美人,有这样良好的基因,才会生出容貌出众的她来。 可惜,她的娘亲虽然是一位美人,因为自己的孩子自小比别人蠢笨,在她三岁的时候便已经愈愈而终。 而自从她的娘亲过世之一,至如今,柳丞相是第一次正眼瞧她这个女儿。 在她的心底里突然浮起一丝酸楚。 这不是她的感觉,大概是原本的柳千絮残留的意识在作怪吧? 在柳奉先的身后,跟着六名家丁,个个凶神恶煞般。 柳奉先怒容满面,望着那张美丽出众的脸,依稀可见初生时的痕迹,是以认得。 很可惜是个笨蛋傻瓜! 柳千絮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寒意,优雅的拂裙冲柳奉先侧身行了一礼:“千絮拜见爹爹!”清脆的声音如同新莺出谷。 她的声音刚出,便将柳奉先吓了一大跳。 “你果然会说话了!” 清冷的面容,犀利的言词,高傲的气质,还有眼中视万物无一物的神色,哪一点还像以前的那个傻瓜模样? 事先他已经收到消息,说柳千絮变样了,他还不相信,现在终于眼见为实。 “爹爹也是风采依旧!” “你这个不孝女!”突然他冲身后的六名家丁挥了挥手:“把这个不孝女给本丞相拿下!” 小巧和莺儿两个人刚下了马车,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上前来跪在柳奉先面前哀求:“老爷,求您饶了小姐吧!” “把她们两个拉开!” 两名家丁把小巧和莺儿拉开,另外四人走近柳千絮。 想抓她? 她的目光稍稍向旁边的慕七夜瞥去,后者一派斯文的模样,似在欣赏皇城巍峨高大的城墙,根本没有打算要帮她的意思。 他是想看笑话。 目光盯着那几名越来越靠近的家丁,柳千絮的脸上依旧淡然,毫无畏惧。 就在家丁们的手欲伸向她之时,她顺手捏住对方的手指,轻轻一扳,手法极快的点住对方的手肘,抬脚踢上对方的腿关节。 小小的白色身影如同精灵般灵活的移动,眨眼间,三名家丁哀嚎的在地上打滚。 最后一人一个扫堂腿过来,柳千絮连忙撑马跳起,不料一阵风沙袭来,迷了马眼,马儿受惊,突然仰头嘶鸣一声跳了起来。 柳千絮小小的身体被高高的抛起。 慕七夜喉头一紧,刚要提起内力,却见已经有另一道人影凌空而起,接住了柳千絮的身体,轻盈的在空中转了一圈,只见墨发飞扬,白色的衣袂翻动,旋即稳稳的落地。 “你没事吧?”陌生的男性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惊魂未定的柳千絮摇了摇头,回头刚想致谢,眼睛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瞳孔倏地放大,血液似在瞬间凝固,她看到了谁? 落尘!!!! ※ 幼稚园时,她调皮捣蛋,他制止了她,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那时她四岁,她对他说:落尘哥哥,雪儿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 —————————— 下午第二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初露锋芒1 叶洛尘将柳千絮放在了地上,脸上挂着关心的表情 对方十七八岁上下,一袭金线蟒白色锦袍,腰束玉带,面若冠玉,明眸皓齿,浓眉飞扬,头戴黄金冠,一派高贵王子的模样,目光深沉,右手轻抚左手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对方笑着点了点头。 柳千絮的心脏似被针扎了一下,不过片刻间便又恢复了清冷的表情。 虽然眼前的人与她记忆中的落尘一模一样,但是她明白一件事,落尘已经死了。 但是,她的视线仍忍不住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吗?除非是双胞胎。 身侧,熟悉的男性气息靠近,贴近她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他是萧国六皇子叶洛尘。” 心似又咯噔了一下,她惊的睁大眼睛:“落叶的落?” “三水洛!”慕七夜有趣的盯着柳千絮目不斜视的眼睛:“怎么,王后认识他?” 柳千絮摇了摇头。 叶洛尘,果然不是他。 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传说,在这天和大陆有四大美男,慕七夜是其一,叶洛尘也是其中之一。 她淡然的回答:“天和大陆四大美男之一,早有耳闻。” “那本王与他相比,谁更俊美?” 慕七夜这个男人的脸比城墙还厚,他想听什么答案,她偏不说。 “当然是萧六皇子!”她眯眼答了一句。 慕七夜突然好几秒钟没有说话,突然冷不叮的提醒她一句:“她是你不该喜欢的人。” 柳千絮奇怪的瞪了他一眼。 “原来是六皇子殿下,奉先见过六皇子!”柳奉先赶紧冲叶洛尘行礼。 “柳丞相真是太客气了,快快免礼!”叶洛尘虚扶了一下,复又扶摸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 “谢六皇子殿下。” 叶洛尘的目光稍稍落在柳千絮脸上,再移至慕七夜的脸上。 两大美男对峙,目光中稍有火光显现,转瞬即逝。 慕七夜看向叶洛尘的目光中有几分敌意。 “六皇子,好久不见!”慕七夜淡淡的温和道。 “楚王殿下,好久不见!”叶洛尘轻抚着扳指低沉的吐出一句,眸底闪过一丝鄙夷。 “六皇子,柳某已经等候您多时,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请随我来!”柳奉先恭敬的唤了一声。 “好!”叶洛尘答应一声,转身便离开,只留下一个挑衅的背影。 这俩人之间,一定有问题。 柳奉先要抓柳千絮的事,也跟着不了了之。 柳千絮的目光紧紧的随着叶洛尘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叶洛尘进了皇宫后,在他人不注意时,从衣袖中掏出一方白色手帕,擦了擦手,再嫌恶的把手帕丢到地上。 慕七夜与柳千絮一同路过宫门时,慕七夜一眼瞥见了地上的白色手帕,斯文的脸现出阴鸷之色,倏的伸手,那白色手帕瞬间化为一缕轻烟。 ※ 刚上了朝华殿的台阶,皇帝慕天腾身边的内臣福六远远走来,手上捧着一只青花瓷瓶,柳千絮的耳朵极尖,远远的便听到福六冲她讥讽:“一个傻瓜笨蛋、蠢货!” 福六连行礼也懒得冲慕七夜行礼便直接从二人身边经过。 福六走到台阶边缘,一只脚刚迈了出去,柳千絮冷不叮唤了一声:“福六公公!” 柳千絮突然出声,吓了福六一大跳,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柳千絮冲福六顽劣的扮了个鬼脸并吐了吐舌头:“活该。” 这一小小的动作全被慕七夜细心的收入眸底。 这样一个内心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让人怎么不喜欢? 他的王后,嗯……果然不好惹,他真心期待晚上皇兄会怎样咋舌。 —————————— PS:2013-01-23两更毕,亲们要收藏哪,么么亲们,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初露锋芒2 朝华殿,是除去乾坤殿外,最大的一个宫殿,专门用来宴客之用,今晚的纳妃之礼便在朝华殿中进行。 远远的望去,朝华殿的屋脊上,二龙捧珠,那火红的珠子象征着旭日东升。 皇宫穷极奢华,到处高楼阔殿,亭台楼阁,并每隔十几步便有一名皇宫禁卫把守,个个风吹日晒,毫无怨言。 走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整齐地面上,踏上左边中厅的大门门槛,有宫女前来恭敬的迎接慕七夜和柳千絮。 引路宫女把柳千絮和慕七夜带到了静华殿前,便退下了。 走到静华殿门前,柳千絮疑惑的发现小巧和莺儿两个并没有出来迎接。 走上静华殿的台阶,殿内的一幕看得柳千絮瞬间震怒。 殿内,一名嬷嬷模样的人,正拿着一根棍子,抽打着莺儿,在莺儿的怀中还护着小巧,两个人被打得无法还手。 “给我住手!”柳千絮怒喝。 喝声在大殿内回响着,里面夹杂着浓浓的威严,吓得那名嬷嬷模样的人突然住了手。 小巧和莺儿两个见状,惊喜的逃至柳千絮身后,小巧的身体本来还尚未好,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嬷嬷模样的人表情甚为嚣张,那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表情,同之前那个被她打断腿的吴嬷嬷几乎同出一辙。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的丫头?”柳千絮冷冷的质问。 初见到柳千絮,刘嬷嬷愣了一下,那般有着冷傲、高贵气质的小女孩就是王后娘娘吗?但是她确实是同慕七夜一起进来的。 刘嬷嬷是个机灵的人,忙行礼。 “奴婢是奉太后之命前来送来龙凤玉佩,却被那丫头给打碎了!”刘嬷嬷指着小巧。 “王后娘娘,那玉是刘嬷嬷她自己不小心打碎的!”小巧小声辩驳。 “没错,她怕被太后责罚,所以故意赖到我们身上!”莺儿愤愤的道。 好一个欺善的恶仆,柳千絮瞅了地上的玉一眼,那玉的质量分明是低劣下乘货色。 曾听闻,太后对楚王宠爱有加,会送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这种货色吗?她的眼角闪过一丝光亮。 “刘嬷嬷是吗?我只问你,那玉……到底是谁打碎的?” “是她们两个打碎的!”刘嬷嬷昂起下巴,一身正气凌然。 “相公……”柳千絮忽地朝身侧柔柔的唤了一声。 慕七夜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忽听到柳千絮的话,倏地回头,俊美如俦的斯文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卑劣的回道:“娘子~~~” 最后一个字的字音他很卑劣的拉得很长。 双手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要脸。 这一声相公可不是白唤的。 她假意的笑着:“不知母后住在哪里?千絮想去拜见母后!” “走,本王带你去!” 回头间,凌厉之色瞪向那刘嬷嬷:“刘嬷嬷,把地上的玉捡起来带着,还有小巧、莺儿,你们也一起去。” —————————— 下午第二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初露锋芒3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云宁宫,路上,刘嬷嬷一直偷偷的瞟着柳千絮的脸色,心里打着鼓。 看着柳千絮的背影,刘嬷嬷感觉这柳千絮似乎知道些什么,刚走到半路,刘嬷嬷突然捧着肚子唉哟的叫唤着:“楚王殿下、王后娘娘,奴婢的肚子突然疼了,你们先去,奴婢去去就来!” 想逃? 门儿都没有。 柳千絮扯住她的衣袖,表情诡异得令人心里发毛。 她淡淡的问:“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我有一个独门绝技,只要我用我的独门绝技,保证你马上就好!” “什么独门绝技?” 柳千絮清冷的脸上,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根长长的银针,针尖上雪亮的寒芒,在这寒冷的冬季,如同肆虐的北风,冷得让人发抖。 针尖在刘嬷嬷的腹前轻轻的晃了两下,淡淡的声音隐藏着警告:“只要我在刘嬷嬷你的肚子上扎两针,保证你的肚子马上就不疼了!” 刘嬷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针尖,浑身畏惧的颤抖。 不是说这楚王的王后是个笨蛋傻瓜吗?现在怎么如魔鬼一般? 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针尖,双脚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手微晃着,连连摇头,一瞬间面如死灰:“不……不不不……奴……奴婢……奴婢的的的……的肚子,已……已经好了!” 收了针,柳千絮冷冷的瞟她一眼,声音诡异的加重了一个分贝的音量:“既然如此,刘嬷嬷还不快在前面带路?” “是是是,奴婢这就带路!” 刘嬷嬷再也不敢停滞或是逃避,只得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 身侧的慕七夜有趣的望着她:“王后何时有独门绝技,本王怎么不知道?” “你想知道?”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想!” “但是……”她微眯着眼睛,嚣张的一字一顿吐出五个字:“我、不、告、诉、你!” “……” ※ 云宁宫 云宁宫不比其他宫殿的奢华、富丽堂皇,简单的匾额,上书云宁宫二字,只在门前种植了两棵松树,两名禁卫在门前守着。 慕七夜等人到来后,禁卫们连忙向他行礼:“参见楚王殿下!” 等了三秒钟,他们没有下文,慕七夜指了指身侧的柳千絮:“这是本王的王后!” 王后?禁卫们对视了一眼,眼中分别有着歧视,但还是向她也行礼:“参见王后娘娘!” “起来吧!”慕七夜虚抬了下手,看向屋内:“母后在吗?” “一直都在!” “先去里面禀报,就说本王和王后来看她!” “是!” 等禁卫进去,慕七夜也和柳千絮等人一起进去。 刚进去,柳千絮突然柔柔的一声:“相公……” 慕七夜笑着停下脚步:“娘子有何吩咐?” 一般她对他态度特别温和,一定是有事。 “我要一盆水!” 果然! “里面要加什么?” 自信的两个字:“清水!” —————————— PS:2013-01-24两章毕,吼吼,明天再来咩,没收藏滴要收藏,还要支持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初露锋芒4 太后俞琼,年42岁,17岁入宫,二十岁生下如今的皇帝,并被封为贵妃,今虽已年过四十,却仍如半老徐娘般风韵犹存。 慕七夜和柳千絮进了云宁宫厅堂,俞琼端坐在铺着厚厚绣凤锦被的凤椅上,依稀可见其与慕七夜眉眼有几分相似,但俞琼的眉眼慈祥,唇紧抿,右手轻轻的搁在凤头扶手上,微笑的望向二人。 慕七夜首先恭敬的冲太后单膝跪下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柳千絮学着之前莺儿曾教过她的姿势,侧身优雅的行礼:“臣媳见过母后!” 本来看到柳千絮,俞琼非常不高兴的,初听到柳千絮开口说话,讶异了一下,待身边的嬷嬷提醒方回神的抬了抬手:“都起来吧。” 慕七夜和柳千絮二人异口同声答:“谢母后!” 从刚进门开始,俞琼便没有正眼瞧向柳千絮,这才细细的打量她,目光中有着惊讶。 “你是柳家幺女?”太后疑惑的问了句。 柳千絮点了点头,淡淡的回答:“回母后,臣媳确是柳家幺女,母后可唤臣媳千絮。” “千……絮是?” “春尽絮花留不得,随风好去落谁家。当中的絮字就是臣媳的名!”柳千絮不慌不忙的回答。 太后眼中一亮,脸上渐渐有了欣赏之色,不由得笑了开来:“你这朵絮花最终是飘在了皇家!” 旁边的宫女和嬷嬷们个个奇怪的盯着柳千絮,极少人能这般快讨得太后的欢心。 俞琼疼爱的望着柳千絮,忙又道:“好了,你们两个疲惫奔波了一天,快坐下,上茶!” 柳千絮和慕七夜二人在左侧坐下,小巧和莺儿自然站在二人身后,莺儿的手中端着托盘,而刘嬷嬷则是一脸慌张的站在厅的中央,眼睛不敢直视太后。 “刘嬷嬷……”太后疑惑的唤了一声。 刘嬷嬷身子倏的抖了一下:“太……太后娘娘!” 太后不动声色的在四周打量了一圈,觉得气氛有点怪异,柳千絮身后的其中一名丫头手中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的是…… 太后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未及太后问出口,聪明的柳千絮已经看出她的反应,便立即开口:“母后,臣媳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请母后帮忙!” “说!” 柳千絮示意身后的莺儿,莺儿会意的走了出来,把托盘送给了太后身边的宫女,再由宫女转移到太后身侧的红木桌上。 目光扫过桌上的碎玉,太后的脸色倏变:“这是怎么回事?” “回母后,臣媳的侍女说这龙凤玉佩是刘嬷嬷打碎的,刘嬷嬷却说这玉是臣媳的侍女打碎的!” “这……”太后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柳千絮冷笑了一声:“母后,臣媳有一个办法,可以辨别谁才是真正打碎玉佩的人。” “什么办法?” 慕七夜在喝茶,仿佛没听到。 柳千絮瞳孔缩紧,瞪了他一眼,抬脚踢他的腿,害他差点一口水被呛到。 活该! 接到柳千絮的示意,慕七夜冲门外拍了拍手,一名宫女端了半盆清水进来。 —————————— 下午列第二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初露锋芒5 太后狐疑的盯着柳千絮。 “千絮,你这是做什么?” 柳千絮从椅子上下来,淡淡的回答:“回母后,这其实是千絮从民间学到的一个小手段!” 当着众人的面,柳千絮又拿出了一只白色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进水中。 末了,柳千絮方又回转过身,冲太后自信的淡淡开口:“刚刚臣媳放入水中的,是一位得道高僧赠与臣媳的圣水,只要说谎的人,将手伸入其中,手放进水中,之后臣媳自会说明其中道理。” “哦,当真如此?”太后颇有兴趣的半躺在凤椅上:“那快让哀家瞧瞧!” 柳千絮淡勾唇角:“臣媳领旨!” 说完,柳千絮吩咐刘嬷嬷、小巧和莺儿三个依次将手伸进红水中。 小巧和莺儿两人走到那名宫女面前,依次把手伸进水中,最后轮到刘嬷嬷。 看着金盆中,清澈见底的水,明明是严寒冬季,刘嬷嬷却满头大汗,她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往盆里手,久久探不到水。 柳千絮不耐烦的直接握住她的手,往水里按去,掌心刚刚沾到水,刘嬷嬷的手如被烫到了般准备缩回来,但是柳千絮按着她的手,不让她的手缩回,等到柳千絮松开刘嬷嬷的手时,刘嬷嬷已经浑身冷汗。 人做了亏心事,便会心虚,刚刚刘嬷嬷的动作均为心虚的表现。 大家都已经沾过了水,却不见三人的手有任何反应,太后微微俯身:“千絮,她们的手已沾过那水,到底有何道理,快快说来!” “回母后!”柳千絮目光阴鸷的望向刘嬷嬷,眼中闪过讥讽:“刚刚的圣水,只要水浸入皮肤之后,便会感觉掌心微微发烫!” 沾了水的刘嬷嬷,手微微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掌心,似乎感觉自己的掌心在发烫。 柳千絮清亮的声音又一个字一个字的传来:“再过半个时辰,她就会感觉手越来越烫,那圣水会浸入她的皮肤内,里面的肉会开始慢慢腐烂,最后嘛……” 刘嬷嬷焦急的问:“最后会怎样?” “全身腐烂而亡!”柳千絮一字一顿的说。 那张清冷的美丽小脸,如同魔鬼一样令刘嬷嬷感觉到狰狞恐怖。 看着自己的手,刘嬷嬷使劲的蹭着自己的衣服,想把掌心中的圣水擦掉。 “刘嬷嬷,没用的,你是擦不掉的,现在圣水已经浸入了你的肌肤内!” 刘嬷嬷听到了绝望的声音,她的掌心被磨得又红又肿,感觉掌心越来越烫。 怕死的她,扑通一声在柳千絮面前跪下,痛苦的哀求:“王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后娘娘救救奴婢!!” 众人皆错锷的望着柳千絮,她直直的伫立在厅中央,一身雪白的狐裘,清冷孤傲,仙妖难分。 “王后以妖术蛊惑人心,按律……当诛!”突然一道凌厉的喝斥从门外传来。 听到那声音,众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看好戏的表情。 ———————— PS:2013-01-25两更毕了,亲们收藏哪,明天好戏开场。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太后的心思 那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人未到声先到,这便是长公主慕心瑶,出生时天现霞光,被先帝封为太平公主。 这太平公主自十岁便被先帝赐了太平公主府。 慕心瑶聪慧过人,却因从小被娇生惯养,人骄纵跋扈,朝中无人敢与她对峙,深怕被她一鞭子抽来,小命休矣。 一名女子从门外走进来,十三四岁的模样,尖尖的下巴,五官清秀,珠钗步摇,绫罗绣裙,声音如头顶珠钗的碰撞声,字字珠矶。 她不如其他大家闺秀般扭捏碎步,而是行走如风,颇有侠女气概。 关于慕心瑶的事,之前已莺儿、小巧说过。 第一次看到她,柳千絮便喜欢上这个有侠女气概的长公主。 一旁的慕七夜也是好整以暇的望着这两人。 “哦?公主说我蛊惑人心?不知缘何?”柳千絮淡淡的问,眉角微扬。 慕心瑶忽地笑了。 “你这根本就是普通的水,现在天气寒冷,手伸在冰水里,这里暖和,手拿出来一会儿掌心自然会发烫,刚刚王后不是在蛊惑人心,是在做什么?” “有何证据?” “证据嘛……”慕心瑶突然眸光一转,把整盆水全部倒在了刘嬷嬷的身上。 被冷水浇灌的刘嬷嬷冷得浑身发抖,瑟缩着,望着慕心瑶腰间的金色软鞭,一声也不敢吭。 柳千絮欣赏的望向慕心瑶,两人相视一笑,竟是臭味相投。 “瑶儿,你胡闹!”太后蹙眉喝道。 “儿臣见过母后!”慕心瑶冲太后笑着行了一礼,不等太后回答,她已经起身。“不过,这个欺骗母后的奴婢,母后打算怎么处置?” 刘嬷嬷一身湿漉漉的,水直往下滴,狼狈的跪在地上:“太后饶命,奴婢下次真的不敢了!” 太后心软,刘嬷嬷跟在她身边多年,想了一下便道:“你这一盆水,已经算是惩罚……” “母后,刘嬷嬷做的可不止这一件!”柳千絮陡然又道。 “嗯?”太后示意柳千絮继续说下去。 “请母后仔细查看那玉,是不是母后您送的那两块玉佩!”柳千絮提醒她。 太后带着狐疑的表情,端着碎玉的宫女将玉端近了,太后仔细查探之下,脸色倏变。 冷厉的目光陡然射向刘嬷嬷,一手拍在凤头上,拍掌声突起,喝得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头皆被之一震。 “刘嬷嬷,你好大的胆子!” 刘嬷嬷自知大难临头,浑身瑟缩的趴跪在地上:“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好你个混帐奴才,今天若是不杀了你,难解本宫心头之恨!”慕心瑶愤怒的喝斥。 刘嬷嬷忿恨的望向柳千絮,自知已无生路,心一横,突然抢过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冲向柳千絮。 说时急那时快,慕七夜心惊的一把抱过柳千絮,再一脚踢飞刘嬷嬷手中的水果刀,另一边慕心瑶抖开了腰间长金软鞭,倏的一挥,软鞭便如灵蛇般缠住刘嬷嬷手腕,再一扯,刘嬷嬷的身体便被扯得跌倒在地上。 慕心瑶慌张的奔到慕七夜身侧:“二哥,嫂子没事吧!” “没事!”慕七夜阴沉着脸,看向刘嬷嬷的眼中充斥着杀气。 太后亦被惊的站起身。 而慕七夜和慕心瑶俩人的反应更让她震惊。 这个柳千絮,不简单,如今她已会蛊惑人心,若是不提前除去,赤云国恐怕会有一场政变。 啧啧…… 可惜了这般聪慧的人儿。 ———————— 下午更第二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蠢蠢欲动1 刘嬷嬷在云宁宫内当场刺杀王后,已犯了死罪,直接被慕心瑶一声令下打入死牢,刘嬷嬷绝望的任由那些人将她带了下去。 已经是午膳时分,太后命慕七夜和柳千絮一同在云宁宫用膳,柳千絮被安排在太后身边坐着,而慕心瑶因为甚喜欢柳千絮,硬是把慕七夜挤到柳千絮对面,她坐柳千絮的另一边。 太后看着这一幕,只是默默的记在心底,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席间,太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要是大家都像现在这样能和和睦睦的坐在一块儿,各自安守自己的本分,该有多好。” 回静华殿的途中,柳千絮想着席间太后的话,她感觉太后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瞧,其中隐含着富有深意的目光,让人猜不透。 不过,那富有深意的一句,似提醒、似警告。 由于她在思考问题,来到台阶前了她也不自知,一脚突然踏空,她扭动身子准备回转身,刚要站定,脚腕卡嚓一声扭到,她痛得整个人失重的向前跌去。 一只长臂突然伸来,轻易的将她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耳边传来他愉悦又似无耐的话:“看来,本王的王后是想让本王抱着你走呢,王后不必如此大费苦心,直接说一声便是。” 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突然的靠近,对着那张放大了好几倍的俊容,她的心慌了一下,小手推着他的胸膛,美目圆睁:“谁要你抱了,放我下来!” 倔强!! 他果真把她放了下来,然她被扭到的脚才刚刚沾地,立即痛得她浑身痉.挛的差点再一次跌下台阶。 她固执的低头轻捏扭伤处,将扭伤的骨头重新扶正,那痛令人钻心,洁白的贝齿咬紧牙关,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但是,她的脚还是很疼,看着脚下十几阶台阶,她有些犹豫。 慕七夜看出了她的犹豫,微笑的看着她:“只要你说一句:相公,请抱我回去!为夫立马抱你回去!” 做梦!! 柳千絮让旁边的莺儿扶着她,她一步又一步的迈下台阶,脚才刚刚迈出去,痛得她浑身僵直。 好不容易才迈了一个台阶,她已是小脸苍白、满头大汗。 太固执了。 慕七夜无耐的看着她,只得俯身低头把柳千絮拦腰抱起。 这一次柳千絮没有再拒绝。 下了台阶,慕七夜打趣的问了句:“王后娘娘,要不要本王现在放你下去?” 他作势要放她下去,她的一双小手下意识的捉紧他的衣襟,美目圆睁,急道:“你敢放我下去试试!” 望进她美目中的警告,慕七夜依旧笑若春风,淡淡的回答了句:“不敢!” 与此同时,慕七夜眼尖的注意到拐角处一道人影悄悄的消失。 ———————— PS:2013-01-26两更完成了,明天会有神马精彩滴捏……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蠢蠢欲动2 皇宫·御书房 福六匆匆来到御书房。 御书房内,一人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桌案上,奏章推积如山,而那身着龙袍的人,却坐在龙椅上仰头呼呼大睡。 福六进了御书房,另一太监无庸立即上前来拦截:“皇上正在睡觉,你不在?” “唉呀,我有急事要禀报皇上!”福六心急的道。 今晚的纳妃礼,本就是为了羞辱楚王慕七夜,但是柳千絮可不如传说中般笨傻。 他想告诉皇帝提前准备来着。 “有什么事,等皇上醒了再说,皇上要是发了怒,你我都担待不起?”无庸正色的凌厉警告。 福六一脸的无耐,又望了望椅子上的男子,双手握紧成拳,双脚向前挪动了两下,无庸马上又上前了两步,危险的目光瞪着他,他只得缩了缩头灰溜溜的离开御书房。 看着那人离开,无庸嚣张的甩了甩袖子,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有事,明明是想争宠,我呸……” 龙椅上的人听到无庸的声音,幽幽醒来,一双黑眸懒懒的眯成了一条线,看了无庸一眼:“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无庸忙回转过身:“回皇上,没什么事!” “既然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朕休息,今天晚上朕会很忙的!”慕天腾危险的眯眼嘱咐。 “是是是,奴才遵旨!”无庸连连点头恭维的回答。 ※ 皇宫·东华殿 东华殿乃萧国六皇子叶洛尘暂居之地。 幽幽下午时光,叶洛尘在窗下的书桌上铺就一张白色宣纸,拿笔在上面作画。 寥寥几笔,便已勾勒出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那龙腾云驾雾,有气吞山河之势。 刚刚完毕,一人突然从窗外跃入。 一片树叶被来人带入,发黄的树叶,落在龙眼上,恰好遮住龙眼的万丈光芒。 他蹙眉,抬笔左右各划一下,在画上打了一个叉。 “说吧,什么事!”叶洛尘语带不悦的回头。 “六皇子殿下!这赤云国皇帝昏庸无道,楚王似乎并无意于皇位……” “是吗?”叶洛尘嘲讽的冷笑了一下:“皇帝屡逼于他,刚刚继位,就收去他所有兵权,还将天和大陆的笑柄笨蛋嫁给他,他会甘愿屈居于人下?” 传说楚王慕七夜懦弱无能,手无缚鸡之力,但……他第一次看到慕七夜的时候,慕七夜轻易就破了他的叶氏独门心法,那时他就知道慕七夜深不可测,隐藏得很深, “说到那个柳千絮,属下有事要禀报!” “说!” “这个柳千絮,并不像传说中那么蠢,今天她在云宁宫使计,将云宫太后身边的刘嬷嬷打入了死牢,属下看她,怎么也看不出她是个笨蛋!” 叶洛尘眸子微眯。 之前在宫门前,他并未正看她,听下属如此说,他突然有了兴趣。 “这赤云国是越来越有趣了,她这样锋芒毕露,赤云国太后会轻易放过她?”他沉稳的面容浮起一丝期待:“继续探!” “是!” 皇宫内,各股势力蠢蠢欲动。 ———————————— 下午第二章咩,吼吼……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吃、完、再、告、诉、你!” 皇宫·静华殿 慕七夜抱着柳千絮回到静华殿,一路上各宫女和太监们指指点点,慕七夜一脸坦然,倒让柳千絮快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刚进了静华殿,柳千絮黑着脸跳下了地,迫不及待的离他老远,当他是毒蛇猛兽般。 看她一瘸一拐的走到铺着暖裘的软椅上坐下,慕七夜好笑的坐在她身侧,打趣的看着她:“不知娘子脸色怎会这么难看。” “谁是你娘子?”她瞪了他一眼。 “是谁今天连喊了本王两声相公的?唉……本王就是想不当你是娘子也不成哪。”慕七夜优雅的坐在椅子上,一派斯文的模样,脸上却挂着与他姿态不相符的坏笑。 他现在还当真得意起来了。 美目流转间,眼珠子骨碌骨碌转,忽地她侧过头来:“不知王爷武功如何?” “马马虎虎!”慕七夜摸着茶杯淡淡的说了句。 “真的?” 面对那双逼视他的清澈水眸,仿佛能探入他的心底,修长的指放下茶杯,摸了摸鼻尖:“算是还可以吧!” “是吗?”柳千絮继续逼问。 “当然!”是心虚的语气。 柳千絮的目光继续紧逼着他,最后看他不肯再说,只得放过他。 “莺儿,让人马上送些膳食过来,我快要饿死了!” 莺儿惊的张大了嘴巴:“奴婢现在就打发人去御膳房。” “先不要去!”慕七夜突然抬手阻止莺儿。 莺儿为难的望着柳千絮。 后者生气的怒睁大了眼睛。 “怎么?你想饿死我不成?” “没吃饱?”慕七夜打趣的问她。 “明知故问!”狠狠的白他一眼。 第一次跟外人同桌用膳,她是讨厌别人盯着她吃东西的人,整个午膳下来,她没进多少东西。 “想吃水晶糕吗?” 诱人的气息仿若扑入鼻底,柳千絮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声卑鄙。 “想吃那盘香辣的蟹肉吗?” 口水几乎要流了出来,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柳千絮用力吞了一下口水,努力不让自己去回想美食的香味,但是……可恶的,越是不想去想,她就愈心痒难耐。 “还是想吃那盘鲜贝和银耳羹?” 混蛋! 忍无可忍了。 “姓、慕、的,你敢再说一道菜试试!”她差点头顶冒烟,从来没有人可以将这样轻易将她的怒火挑起来。 他慕七夜是第一个。 “本王不介意你唤本王相公、七夜哥哥或是名字!直呼本王的姓,这样不好吧!”慕七夜一本正经的柳千絮解释,一双褐色的眸子里,溢满了促狭。 双手紧握成拳。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了就上了他的当了!她在心里这样提醒自己。 慕七夜忽地温柔一笑,冲门外拍了拍手,一名宫女突然从门外进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水晶糕、香辣蟹肉、鲜贝和银耳羹,甚至还有一盘西瓜。 全是她爱吃的,他居然都让人拿来了,不过,这些都是新菜。 柳千絮愣了一下。 慕七夜吩咐宫女把膳食放在他与柳千絮中间的小桌上。 待宫女离开了,慕七夜笑看她错锷的表情:“怎么了,娘子,不吃吗?” “是不是很感动?”慕七夜又厚脸皮的问了一句。 感动? 瞪了他一眼。 本来是有点感动的,但是他刚刚的这句话,将她心里的所有感动一扫而空。 小桌上满满的美味,令人食指大动。 “这么多,浪费!”她嫌恶的吐出一句。 拿起托盘上放着的两双筷子:“谁说只有你一个人吃了?” “你不是吃饱了吗?”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感动化为愤怒。 “又饿了!” “……” “吃完之后,本王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褐色的瞳眸好笑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吃、完、再、告、诉、你!”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是想让她食不下咽。 第一次,她想爆粗口骂人。 ———————— PS:2013-01-27两更毕,吼吼,亲们,要收藏哪,具体什么惊喜,明天再告诉你们,嘿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十年之约1 用膳的过程中,柳千絮咬着嘴里的蟹肉,用力的咀嚼,好像在嚼慕七夜的肉般,这样想着,心里便舒服了许多。 她吃什么,他的筷子也往哪一盘伸去,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好心的提醒她:“吃东西的时候,一心二用,会闹肚子的!” 一块肥嫩的蟹肉咽了下去,美目狠狠的瞪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此言差矣!你是本王的王后,若是你闹了肚子,今天晚上出了糗,那本王的面子也挂不住!” 他这是在诅咒她呢。 那张俊美如俦的脸,让柳千絮看了恨得牙切切的。 为了平复情绪,柳千絮要很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跟他拌嘴,跟他说话,会短寿的。 但是,她不理他,不代表某人会安分。 “你说,你当时在王宫的时候,你是怎样知道你丫头在红梅楼里的?”慕七夜好奇的又问。 柳千絮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只顾着吃东西填饱她的五脏庙。 见柳千絮不回答,慕七夜把苗头指向了莺儿:“你说!” 莺儿的眼睛看了看柳千絮,迟疑着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开口。 “你若是不回答,本王可是要治你罪的!” 柳千絮下巴努了努了,示意莺儿回答,莺儿这才松了口气娓娓道来:“奴婢去了膳房,拿到了宫里膳食记录,上面记载着各宫送膳的量,哪个宫多了自然是哪里。” “这样就确定是红梅楼?” “当然不是!”莺儿继续又答:“是王后娘娘发现来西凉殿窥探的人中,没有红梅楼的人!” 小巧也跟着回答了一句:“王后娘娘在奴婢离开之前,交给奴婢一盒红墨,让奴婢洒在所藏之处前,进去一道,出来再洒一道!” “奴婢去膳房时假装迷路去了红梅楼,恰好看到红梅楼前只有一道红墨渍。”莺儿最后补充。 只是在西凉殿内,也可以运筹帷幄,世间有几个这样的聪慧女子? 慕七夜停箸,深深的望向柳千絮,后者仍认真的吃东西,当他如隐形的般。 莺儿和小巧两人站在旁边,两人看到柳千絮与慕七夜的互动,对视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有所得”的眼神。 起码……柳千絮是不可能不受宠的了。 等莺儿回答完,柳千絮也恰好吃饱了。 放下筷子,招来了莺儿,让她先把托盘撤了下去。 柳千絮抬头好整以暇的看向他,后者忙坐直了身体:“娘子有何吩咐?” 她蹙起蛾眉:“你不是说等吃完了东西,要给我看惊喜听吗?到底是什么惊喜?”她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 “看来娘子你刚刚吃东西的时候,不是一心二用,而是一心三用哪!” “姓、慕、的!”美目中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逗你呢!开个玩笑也不行?”慕七夜微笑的拍了拍手。 一名少女身姿婀娜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恭敬的冲二人行礼:“奴婢见过楚王殿下,见过王后娘娘!” 少女身段妖娆,容貌上等。 “楚王殿下要纳侧妃?”柳千絮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这也算惊喜? “当然不是!皇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的,本王可不敢要!”慕七夜忙摆手。 “那你要做什么?” “教你见了皇兄,如何行三跪九叩之礼!” 果然是惊“喜”! “……”她的脸彻底黑了,沉默了三秒钟:“这个王后,我不做了!” —————————— 下一章下午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十年之约2 三跪九叩之礼?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跪过任何人,现在要她给别人下跪,而且还是一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说完“这个王后,我不做了”,柳千絮就跳下了椅子:“我马上出宫……” 宫字才刚刚出口,脚踝上的扭伤,痛的她差点跌跪了下去。 小巧和莺儿两个赶紧过来把她重新扶回椅子上。 莺儿担心的提醒她:“王后娘娘,您的脚扭伤了,不能乱动!” “我要出宫,不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纳妃礼了,还有,不要喊我王后娘娘了!”清冷的小脸出现愤怒的裂痕。 慕七夜一脸兴味的望着她生气的表情,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娘子,你是本王万金重娉,又是八人大轿,抬到王宫的,若是你现在不做王后,本王不就亏大了?本王的面子何在?” “万金以后还你,你只需写一份休书,或者……我写一份休书!”柳千絮黑着脸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 “万金本王是不缺,休书本王也不会写!”慕七夜不慌不忙的悠悠道。 “那你想怎么样?” “你当真不想学三跪九叩之礼?”他淡淡的笑问。 “我跪的,只有死人!”美丽的小脸散发着浓浓的冷戾气息,吐出的字似冰寒的刀刃,划过脸颊,吹入心底。 她的这话一出,让莺儿和小巧两人皆是浑身一冷。 “咒皇上死,这可是要诛九族的!”慕七夜笑道。 “诛九族?”柳千絮冷笑了一声:“那好,我现在是慕家的人,九族,也算他一块儿,连着太后一块儿,谁都跑不掉!” “很好,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蛾眉蹙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七夜没有回答她的话,冲刚刚进来的那名宫女甩了甩手示意她离开。 又跟她打马虎眼? 柳千絮抬脚踢向慕七夜,刚踢到他的腿,她的脚又痛的缩回来。 她又忘了自己的脚踝受伤了,痛得她浑身冷汗,只能用那双含着怨怒的眼睛瞪着慕七夜。 那双眼,似针似箭,扎得他满身都是。 双肩耸了耸,事不关己的继续煽风点火:“娘子大人,你的脚是自己崴的,可不关为夫什么事儿。” 这个男人,早晚会把她给逼疯的。 久久,她平复了心情,淡漠的撂下一句:“早晚一天,不是你休了我,就是我休了你。” 是吗? 他挑眉,意味深长的一句:“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咱们走着瞧!”她挑衅的昂起下巴。 “走着瞧!” “十年内,我一定会休了你!到时候你再用八人大轿把我送回丞相府。” 他兴味的扬起眉梢:“倘若十年内你不能休了本王呢?” “我随你处置?” “我不会处置你,到时候就罚你一辈子待在本王身边!” 心莫名的被撞动了一下。 慕七夜才顿了一下,又无耻的补充了一句:“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怒!“赌了!”她大声喝道。 “一言为定,我们三掌为誓,若违背此约,此生不得善终!!”他首先举手。 “好!” 她想也未想的便伸手,与他“啪啪啪”三击掌。 三击掌完毕,慕七夜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 PS:2013-01-28两更毕,吼吼,么么亲爱的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好戏开场1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慕七夜同柳千絮来到朝华殿前,一高一矮在朝华殿拐角不远处站定,身后站着小巧和莺儿。 朝华殿内太监和宫女们来来往往,已有不少大臣前来,路见时,奉承的笑着打招呼,个个脸上挂着虚伪的表情。 看着这些来往的人,柳千絮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慕七夜低头看着身侧的柳千絮,细心的发现她的蛾眉蹙起。 她的心思隐藏的很深,情绪不轻易表现出来,但是……若是她不喜欢什么人或是不喜欢什么事的时候,她的两道蛾眉便会蹙起,表达她的不满。 看出了她心底里的厌恶,他便笑问:“怎么,不喜欢这些?” 她直接了当的回答:“很虚伪。” 他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手下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侍卫吗?为什么我到现在一个也没见到?” “怎么?你想见到他们?”慕七夜笑看她。 她点头答:“听说你手下的四大侍卫,各个都有看家本领!想见识见识!” 他手下虽有四大侍卫,不过轻易不见人,而且四人很少齐聚到一块儿,除非有重大事件。 低头考虑了一下,慕七夜突然说:“既然如此,今天封妃礼之后,那本王就让你见见他们四个!” “当真?” “当真!” “那好!”柳千絮蹙起的蛾眉,这才舒展开来。 柳千絮的目光,突然紧盯着一个方向,她的表情也因此突然变得怪异,连那平时对人清冷的脸,也露出喜悦的神色,不再冷淡。 慕七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叶洛尘正与人边说边走上朝华殿的台阶。 从她的目光中,慕七夜察觉出柳千絮同叶洛尘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但是,叶洛尘是第一次来赤云国,柳千絮也从未出过赤云国。 而柳千絮对叶洛尘的态度,是仰慕? 这让慕七夜突然心情不好。 两根手指捏住柳千絮的下巴,迫得她转身。 “痛!”她生气的瞪他,打掉下巴上捏疼她的手。 看她回头,他冲她露出邪魅的笑容。 “絮儿,不是不喜欢这里吗?本王先带你参观御花园,等快开始了再回来,如何?”他提议。 絮儿?柳千絮嫌恶的蛾眉倒蹙,嘴角猛烈抽.搐,双手猛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到她的表情,慕七夜感觉自己又发现了新大陆般,长长的柔柔的又唤了一声:“絮儿~~~~” “……”他绝对有把人逼疯的本事,她板起脸:“不是去御花园吗?还不走?” 慕七夜同柳千絮一起去御花园的路上,慕七夜借机招来了青龙:“主子,有何吩咐?” “去找白虎,让他找到朱雀和玄武,今天封妃礼后,你们四人一起来静华殿见本王!” 四人一起,看来有重大事件了! 青龙的脸色立即凝重:“属下马上去办!” —————————— 下一章下午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好戏开场2 御花园 天色已晚,御花园内依然灯火通明。 慕七夜命莺儿小巧二人在御花园外等候,慕七夜同柳千絮结伴共同欣赏御花园的美景。 虽然是严寒冬季,御花园内梅花盛开,俨然是一道天然的美景。 走在梅花林中,柳千絮欣赏着梅花,白玉小手勾起一枝梅花,心头想的却是与落尘哥哥的记忆。 曾经,梅花林中,她第一次看到落尘哥哥,记忆中,那一年的梅花,特别漂亮。 “喜欢梅花吗?”慕七夜笑看她的小脸,仔细的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她点点头:“非常喜欢!” “你若喜欢,回去之后,本王让人把王宫花园全部植上梅花,如何?” “嗯!”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柳千絮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一颗鹅卵石,脚下一滑,整个人没有重心的向前倒去。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慕七夜扶住了她,让她免除了触地之痛。 耳边传来慕七夜调侃又无耐的声音:“看来,本王还不能有一刻放松,还是本王抱着你走本王比较安心。” “嗯!”她还是心不在焉的回答,没有像往常般挣脱开他。 今天的她,有些不大对劲。 深不见底的褐色瞳眸直勾勾的望进她眸底:“絮儿,你心里在想谁?” 絮儿? 柳千絮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蓦然回过神来。 立刻伶牙俐齿的反驳:“你能唤得正常点吗?” “絮儿难道不是你的名字吗?”又煽风点火的追问了一句:“或是你希望本王唤你柳儿或千儿?思来想去,还是絮儿最为合适。” 美目圆睁的瞪他。 他这根本就是歪理。 突然发现,他那张俊美如俦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间,满满他的气息,托着她腰腹的手臂肌肉也异常的有力,如此肌肤相贴,柳千絮感觉浑身不舒服。 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颊边,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痒。 “你放我下去!”她不舒服的推他胸膛。 “为防絮儿你再跌倒,还是这样最安全!”他将她又抱紧了一些,鼻尖是她身上清新的体香,抱着她,便舍不得放开。 又是絮儿。 她浑身抖了抖,便找了个借口:“这个时候,封妃大典恐怕就快要开始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这倒是,那我们便去!” 说着,慕七夜便抱起柳千絮转身往回走, “你不能放我下去吗?”她不满他总是抱着她。 狡猾一笑:“你忘了,皇兄说要看到我们两个恩爱的模样吗?” “……”望着那张看起来温文无害,处理事情来却总能四两拨千金的慕七夜,柳千絮突然问了一句:“你打算抢皇位吗?” 看她的蛾眉再一次皱起,慕七夜淡淡的笑问:“你不喜欢?” “不喜欢!”应该说是讨厌!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他认真的盯住她的眼睛,半晌,似做了决定,他的脸上重现温润笑容,声音轻松了许多:“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便不抢了!” 呃…… 他会因为她不喜欢就不抢皇位了吗? 有什么东西似渐渐的占据她的心。 两人才刚刚出了御花园,皇帝身边的太监无庸突然找来,跑得满头大汗。 “楚王殿下,王后娘娘,你们让奴才好找,封妃大礼马上开始了,整个朝华殿就差你们二位了!” 慕七夜和柳千絮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好戏要开场了! —————————— PS:2013-01-29两更毕,吼吼,亲们,要收藏滴哪,抱抱亲爱的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好戏开场3 朝华殿 宽阔的朝华殿内,六根粗大的描龙镏金柱子支撑着整个大殿,四周挂满了红色的绸缎,摆满了各色鲜花,殿内富丽堂皇,九阶台阶之上,一张龙椅端正的摆在中央。在龙椅的正上面,一面金色匾额,上书“天下太平”四个大字。 慕七夜同柳千絮刚刚在朝华殿门前出现,便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只因三天前的那一场大婚,幕七夜俨然已经成为了全赤云国的笑柄,而柳千絮的名字更是早就闻名全国,只是大家还无缘得见而已。 在看到二人的同时,朝华殿内的各大臣和夫人们,个个唏嘘着。 在这样大喜的日子,个个锦衣美服,唯独柳千絮只着白色的狐裘衣裙,在整个朝华殿内一枝独白。 而慕七夜竟然允许自己的王后穿白,看来,不仅是这楚国王后是个傻瓜笨蛋,连同这楚王也跟着变傻变笨了。 众人恭维的向慕七夜和柳千絮行礼,脸上却挂着嘲笑和讥讽的表情。 席间,柳奉先的眼中含着怒,佯装没有看到他们。 慕七夜和柳千絮二人视若未见的来到左侧的最前排。 刚要坐下,柳千絮突然拉住了慕七夜。 “怎么了?”慕七夜狐疑的看向她。 “这长椅被人做了手脚!”她提醒他。 红木椅的四条腿,仔细看去,上面竟有几道裂痕。 在大殿的不远处,站着之前因柳千絮而跌下台阶的福六。 福六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这边,眸底染上了一丝讥讽。 忽见柳千絮的目光朝他这边看来,他吓得赶紧垂下头去。 “福六公公!” 柳千絮的声音突起,她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朝华殿,她突然出声,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福六身体瑟缩了一下,在柳千絮的身前站定。 柳千絮气势逼人,福六的视线不敢直视,双眼畏惧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浑身汗毛孔直竖。 虽然没有抬头,却仍能感觉到有两道视线,如针如箭扎在他的身上。 “不知王后娘娘有何吩咐?”福六惶恐的问。 桌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茶壶和两个白瓷杯,柳千絮亲自倒了一杯,当着众人的面从怀间取了之前的白色瓷瓶,倒出了一些掺在杯中,递给福六:“饮下这杯毒茶,解药等纳妃礼后给你!” 众人哗然,没想到柳千絮敢当众下毒。 福六满脸煞白,浑身颤抖的更厉害,迟迟不敢去接那茶杯。 美丽的大眼睛危险的眯起,冷冷的斥道:“喝!” 魔鬼,她一定是魔鬼。 福六浑身的神经绷紧 整个朝华殿一片寂静,竟无人替他求情。 福六认命的喝下“毒”茶。 众人屏息。 柳千絮看他喝下,再倒一杯,又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泼到椅子上,吩咐道:“椅子脏了,换张“好”的来!” “是,奴才马上就命人换!” 福六迅速回答。 不一会儿的时间,福六便已经命人抬了张新的椅子过来,上面还铺着裘皮软垫。 柳千絮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与慕七夜一同坐下。 众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慕七夜和柳千絮才刚刚坐下,就看到皇帝身边的无庸走到朝华殿的高台上喊道:“皇上驾到!” ———————— 下一章下午。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名字倒过来写 皇上驾到。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朝华殿内的各大臣一起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名男子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金色珠冠从右侧走了出来。 慕天腾也是四大美男之一,白皙的脸,唇红齿白,俊美如斯,行走时,举止轻浮,左边的嘴角微勾,傲慢的昂起下巴,目中无人般的走到龙椅前。 看到他,柳千絮想到一个词:小白脸! 众人异口同声的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华殿内,大臣们跪了一地,慕七夜亦单膝跪地。 唯独一人站立。 慕天腾那双高傲的黑瞳满意的扫过众大臣,目及左边一白影独立时,黑眸倏眯,脸上有着不悦。 她不仅不跪,还穿白。 久久没有听到慕天腾让大家起身,各大臣狐疑的目光四探,蓦然看到白影独立时,众人皆用怨怼的目光瞪着她,是她害得大家久跪不能起。 忽地想到柳千絮只是个笨蛋傻瓜,慕天腾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声音不爽的冲众人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 慕天腾坐下,示意身侧的无庸宣旨。 无庸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朗声念道:“奉天承运……” 下面的话,柳千絮没有仔细去听,眼睛下意识的向四周瞟去,却没有看到她想见到的人。 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那个叫叶洛尘的人来到这朝华殿了,为何,他人却不在这里? 正想着间,耳边传来绵柔的一声唤:“絮儿~~~~” 叫魂哪。 柳千絮不高兴的回头,清冷的小脸上,美丽的大眼中带着怒意瞪他。 那眼神好似在问“什么事”。 眼睛斜向皇位上睨了一眼提醒她:“皇兄在看你!” 抬头,果然望见慕天腾一副眼高过顶的模样,目光正朝她这边望来,她佯装没有看到,身子稍稍向后辙,让慕七夜的身子挡住慕天腾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凑近他,特地压低了声音问:“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会说话的事情吧?” 他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果然! 柳千絮的眸底跳跃着异样的神彩:“假如,我让你的皇兄当众出糗,你不会介意吧?” 慕七夜挑眉带着兴味的看着她,眸底染着期待。 他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那种狐狸般的笑容,低睨她一眼说:“本王只求你别让本王的面子挂不住就成!” 他看不起她!! “放心,别当别人都是你!”她冷笑。 “倘若你不济?” 太过分了!! “我名字倒过来写!”她怒了。 “絮千柳……也挺好听的,那以后本王就唤你柳儿了!” “……” —————————— PS:2013-01-30两更毕,吼吼,抱抱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心太狠了! 柳千絮这才开始打量起这朝华殿内的人,席位对面而设,方便觥筹杯饮,两边各十余排柳千絮的视线打量着对面,忽地发现对面的人中,一人锦衣墨发玉冠,生得极好,双眼炯炯有神,看似狂放不羁,眸中颇有侠义豪爽之色,腰配弯刀,手持碧玉箫,与太平公主慕心瑶,同属一路货色。 对方似乎发现了她的目光在向他看去,然后朝她看过来一眼,大方的冲她点点头,柳千絮也回以一笑。 封圮大典开始,一华服女子由慕心瑶扶着走来,另一侧站着叶洛尘,那女子身着金线绣裙,头戴凤冠,柳叶弯眉、明眸皓齿,腰若扶柳,低首娇羞轻笑。 好一位我见犹怜的绝代佳人。 这样一位美人,令在场所有人均发出赞叹声,好一个楚国第一美人。 听到四处的赞叹声,慕天腾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旋即站起身,等待着新妃的走近。 等待的过程中,慕天腾不忘向慕七夜这边投来讥讽的目光。 那眼神好似在说:我娶了最美最聪明的女人,而你却娶了天和大陆的笑柄。 眼尖的柳千絮也发现了这一点。 紧接着是繁琐的封妃礼,封妃词,叶心雅朝慕天腾跪拜,接过封妃圣旨,立在慕天腾身侧,与慕天腾一起居高临下的睨视众人。 送了叶心雅到慕天腾身侧,慕心瑶来到柳千絮旁边,给邻桌的大臣使了个眼色。 那大臣看着慕心瑶腰间软鞭,不敢吭一声就自动起身,去寻了其他的桌子。 而叶洛尘则坐在慕七夜和柳千絮正对面的桌子后! “二嫂,二嫂!”她由衷的赞美:“二嫂你一身白,真好看!” 慕心瑶身穿一身明黄色与红色相间的金线绣孔雀长裙,头上戴着黄金孔雀冠。 她的姿容,并不比那叶心雅公主逊色多少。 “公主今天更美!” “二嫂,人家奉承,你就别跟着人家一起笑话我了!”慕心瑶忙摆手,手扶了扶头顶沉重的孔雀冠,抱怨道:“这个太重了,戴着它,比我练鞭子还累,母后还非让我戴!” “你不愿意戴,母后还能逼得了你?”慕七夜凉凉的调侃了一句。 慕心瑶的目光羞涩的朝对面看了一眼,小女儿姿态显露无疑:“人家愿意!” 刚刚慕心瑶同叶洛尘一起送叶心雅进来的时候,慕心瑶就显露出反常的乖巧,眼睛不时的瞟向叶洛尘,看来……慕心瑶是喜欢叶洛尘了。 “看来有情况,是看上哪家公子了,要不要二哥给你做个媒?”慕七夜继续调侃。 “二嫂,你看看二哥呀!”慕心瑶娇羞的嗔叫道。 “你可以用你手里的鞭子,我绝不拦着!”柳千絮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絮儿,你心也太狠了!”慕七夜低笑着抱怨。 话音才刚落,四道灼人的视线朝这边射来,敏感的二人同朝大殿的台阶之上望去。 是慕天腾和叶心雅二人。 —————————— 下一章下午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金陵公子 与此同时,大殿之内,一片寂静之声。 慕七夜同柳千絮的婚事,由楚天腾钦赐,这其中的意思,众所周知,大家都想八卦这皇家之事。 “旁边的可是弟妹?”楚天腾突然出声。 “正是!” 柳千絮佯装怯弱的模样,抓住慕七夜的衣袖,畏惧的往他身后躲去,慕七夜见状,不禁白了她一眼,又冲慕天腾解释道:“絮儿怕人,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一个傻瓜笨蛋,还怕人,虽然长得也算水灵灵的美人儿,可惜是个笑柄。 看到这一幕,慕天腾更得意了,大方的挥挥衣袖:“无妨!” 假,太假了!! 所有的大臣和大臣夫人们,个个向柳千絮投去鄙视的目光。 怕人?她是当真的很“怕”人呢,怕死所以当众给人下毒,他们个个都是亲眼目睹,个个都是证人。 “谢皇兄体谅!”慕七夜优雅的抱拳道谢。 就在这时,原本与柳千絮互相礼貌一笑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只血红色的琵琶走上前来。 众人中,有识得这琵琶的人,惊叫了出声:“那是泣血琵琶!” 泣血琵琶是什么?她怎么没有听说过? 她狐疑的瞅向身侧的慕七夜,只一个眼神,慕七夜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他微笑的回答道:“那是大邺国金陵总督之子付少轩!” 柳千絮的眼中一亮,惊讶的问了一句:“人称金陵公子的付少轩?” 慕七夜吃味的瞟她一眼:“你知道他?” “都说楚王、赤云国皇上、楚国六皇子和大邺国金陵公子并称天和大陆四大美男!”柳千絮清楚的一字一顿答。 不是她特地记下,而是小巧和莺儿两个,经常把这四大美男挂在嘴边,她不是不想记得也记下了。 慕七夜给了她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 “是吗?”慕七夜淡淡的问了一句,目光悠远的望向付少轩。 “现在看起来,果然是美男!”末了柳千絮又补充了一句:“四大美男里,你最好看!” 她听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令慕七夜心里的堵一扫而空。 而柳千絮的眼睛则一直盯着付少轩手中的那把月牙剑。 “泣血琵琶、问天剑和追魂笛,同为天和大陆三大神器,金陵公子因问天剑而闻名,他腰间的……莫非就是问天剑?” 慕七夜的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没错,那就是问天剑!” “我之前翻书的时候,看到过有关这三大神器的传说,据说这三大神器原为三位师兄妹所有,有人觊觎三大神器,两位师兄都喜欢师妹,便对这两位师兄挑拨离间,后来师妹为了不让两位师兄互相残杀,带着泣血琵琶跳下山崖,没想到问天剑和泣血琵琶如今都在大邺国!” 看到泣血琵琶,慕天腾高兴的站了起来:“大邺国的贺礼太贵重了!” “回皇上,这泣血琵琶,确实是今日少轩带来的贺礼,但……”付少轩毫无畏惧的一字一顿朗声宣布:“要得到它,必须能够降服它,让它承认是它的主人方可!” ———————————— PS:2013-01-31两更毕,下周加更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慢着! “降服?”听到这两个字,慕天腾感了兴趣:“不知要如何降服它?” “泣血泣血,它承认的主人,可轻易拨动它的琴弦,并作武器,倘若不承认……便会饮其血!” 付少轩低头望着怀中的琵琶,修长的指尖划过琵琶的一侧,看着那上面殷红的颜色,叹了口气:“据说,这琵琶原本是白色,只因饮了许多血,所以才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听完付少轩的说词,席间的所有大臣们纷纷吸了口凉气。 大家只是听说过泣血琵琶,却从未见过,看到那琵琶,多少人想要将之据为己有,但是…… 慕天腾眼中有着质疑,微愠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少轩依旧不卑不亢的站在慕天腾面前:“少轩只是传达我国陛下的旨意,若是赤云国无人可降服得了它,那少轩就只得将之带回。”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传遍了整座大殿。 这是大邺国对赤云国的挑衅。 倘若……今天赤云国没有人能降服得了这泣血琵琶,从此在大邺国面前便矮了一截,被大邺国的人耻笑。 慕天腾刚想要试一试,被叶心雅拦了下来:“皇上,泣血琵琶的威力不容小觑,若是伤了龙体怎么办?” 他的脸色不好看了,生气的冲台下众人喝道:“哪位爱卿来试一试这泣血琵琶?只要那位爱卿,可以降服得了这琵琶,朕赏万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慕天腾的话音才刚落,便有一人站了起来:“皇上,臣愿意一试!”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慕天腾高兴的立即下令:“那就由爱卿先试。” 付少轩举起琵琶,让那中年男子来试。 中年男子伸手刚要触到琵琶弦,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手往外推,他蹙眉,立即聚起内力将自己的手逼近那琵琶弦,每接近一寸,便令他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一些,忽地一瞬间,那琵琶上面的所有阻力突然消失。 在中年男子以为自己成功降服了那琵琶时,他的手指刚触到琵琶的弦,刺痛袭向他的手指,他的食指瞬间被割开了两道口子,鲜血涌出,染红了琵琶弦,痛得那中年男子忙缩回了手,抽手的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开,震得他倒退了好几步,难受的捂唇吐出一口鲜血。 连续数次,慕天腾命人去驯服那琵琶,却无人能够降服得了,个个被割破了手指,并被琵琶的力量打伤。 在那琴上内力逼出的同时,柳千絮的内心深处突然感觉到似有一股牵引的力量,在诱.惑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全部败下阵来,慕天腾的面子挂不住了,而底下的大臣们,没有一个再敢上前试。 慕七夜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似对那琴一点儿兴趣也没! 付少轩讥讽的笑看众人:“赤云国……难道无人可以降服得了此琴吗?看来……我也只能再把它重新带回去了。” 好猖狂的人。 柳千絮突然站了起来。 “慢着!” 清脆的童稚声平地响起,一石激起千层浪。 —————————— 下午还一章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妖后1 朝华殿内所有的人皆惊讶的望着那具小小的身体。 连同慕天腾也是同样的惊讶,甚至是错锷。 不是说柳千絮不会说话的吗?那刚刚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还是他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柳千絮?”慕天腾眯眼冷冷的唤了一声。 “正是千絮!”柳千絮毫无畏惧的迎上慕天腾的视线。 那独立在台下,傲然的身形,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摄人气势,那张清冷的小脸上,挂着自信的表情。 只是一个六岁的女娃而已。 “你不是不会说话吗?大胆柳丞相!”慕天腾一拍龙椅站了起来,目光愤怒的直指柳奉先。 柳奉先赶紧起身,在桌前跪下:“皇上,老臣并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慕天腾勃然大怒:“还是你故意欺君!” 欺君? 说到欺君两个字,看着身后柳奉先畏惧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柳千絮冷笑了一声! “皇上,爹爹并没有欺君,千絮也没有欺君!”柳千絮拂开左额碎片,露出底下的一块伤疤:“这是千絮成亲当日,跌下台阶所致,千絮大难不死,却令千絮能开口说话!” “当真?”慕天腾的话一下子被那块伤疤噎住。 “千絮为何要说假话?”当着众人的面,柳千絮依旧神态自若,毫无惧色,她回头淡扫一眼,继续朗朗道:“更何况……以前千絮虽不能语,却什么都知晓,爹爹更是对千絮宠爱有加,该教的东西无一不落,更是教千絮知晓什么是为臣为民!明君高高在上,千絮更是敬畏天颜,不敢胡言乱语!” 她不但会说话了,而且变聪明了,更是伶牙俐齿。 她刚刚的一番话说下,若是慕天腾再追究柳家的罪,那他便是昏君了。 一口气,堵在慕天腾的胸口。 “柳爱卿,起来吧,朕恕你无罪!”他烦躁的甩了甩衣袖,头气怒的别向他方。 “谢皇上!” 柳奉先奇怪的看了柳千絮一眼,又回到原位。 他身侧的叶心雅忙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皇上息怒哪!” “朕没事!”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中吐出。 柳千絮向身边的慕七夜挤了挤眼,慕七夜会意,冲她意味深长一笑,微点点头,表示赞赏。 极少有人敢将慕天腾说得哑口无言。 只是……她这样得罪慕天腾,慕天腾会轻易放过她吗? 捏着手中茶杯,修长的指尖划过杯身上扎手的青花瓷花纹,嘴角勾起一弯残忍的弧度。 举杯就着杯沿,轻抿了一口,杯中映出他褐色瞳眸中的阴鸷。 他慕天腾这些年的所做所为,他均忍了,但是,倘若他敢碰她,他不会再心慈手软! ———————— PS:2013-02-01两更毕,吼吼,亲们,明天继续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妖后2 忽地,慕七夜侧头压低了声音问:“絮儿,你是当真想要那泣血琵琶?” “废话!” 想要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想要知道她心里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你想要它,不是不可,不过,要记住两件事!” “什么事?”柳千絮狐疑的回头。 慕七夜温润一笑,带着七分魅惑的眼冲她邪魅一笑,忽地将搂住她腰,她欲反抗,慕七夜倏的小声提醒:“想知道是哪两件事就别挣扎!” 他可不想让长耳之人听去。 听了他的话,她果然不再挣扎,被他的长臂搂在怀中,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拂过她敏感的颈,她浑身不自在,一股热气从她的体内上升。 “你要说什么?”她斜眼睨他。 两人亲密的靠近,看在旁人的眼中,两人只是在打情骂俏。 他带着磁性的沉厚男声,缓缓的吐入她耳中:“泣血琵琶乃是神器,既然是神器,当然是有灵性之物,若是强取,必然不能得之,其一,你不能怕它,将它当为知己!第二,用你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琵琶弦之上!倘若琵琶变色,则可取,倘若未变,你便放弃!” “变色,变什么色?” 他挑起眉梢,噤声不答,故意打哑谜:“你试了便知道!” 不管他说得如何,还是要由她来试。 虽然不知他说的到底有没有用,但是,柳千絮却相信他的话。 “好!” “不过……” “不过?” “会弹曲吗?” 清冷的小脸上染上了几分不耐:“问这个做什么?” “得到它,并不是已经成功,必须要能弹奏它方可!” 原来如此! 对面的叶洛尘一双黑目,紧紧的盯住这边,慕七夜眸子的余光打量到这一点,突然邪气一笑,将柳千絮搂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痛!”她羞怒的涨红了脸,摸着自己被咬痛的耳垂,一双美目怒瞪慕七夜。 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当众咬她的耳朵,本来想要扬手给他一巴掌,想到刚刚他提供的消息,便暂且将这怒气压下。 “等我将泣血琵琶拿下,我再与你算帐!” 他优雅的提壶倒茶:“本王等着!” 柳千絮绕过长桌,来到桌前:“金陵公子,现在可以让我试了吗?” 付少轩好笑的看着她,好言哄道:“不是我不让,只是王后千金玉.体,若是被它伤了……” “本王都不担心,金陵公子让她一试也无妨!”慕七夜微笑的打断他。 付少轩无耐。 “那好吧!”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凝视那把泣血琵琶。 普通琵琶是四根或五弦,而它有六根弦,是六弦琵琶。 泣血琵琶通体红色,红色是她讨厌的颜色,而这琵琶却让她极喜爱,在大殿明亮灯光的映照下,那琵琶,一片流光溢彩。 是你在召唤我吗?她心里在问。 好琵琶! 从此,你该是我的! 忽地,柳千絮咬破手指,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将一滴鲜血滴在琵琶弦之上。 令人错锷的一幕发生了,泣血琵琶,竟在那血滴在琵琶弦上的同时,瞬间变成了白色。 ———————————— 下午再更,吼吼,么么亲们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妖后3 看到这一幕,四周传阵阵抽气声,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付少轩目瞪口呆,忽地反应过来,忙把泣血琵琶递入柳千絮怀中:“它认了你,只要它愿意发出声音,那它便是你的!” 慕七夜果然说得没错! 只是,幕七夜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一双小手抱着怀中琵琶,抚摸着这泣血琵琶白色几近晶莹剔透的琵琶身,她满意的笑了,只是浅浅的笑。 她喜爱的轻抚琵琶弦,心里赞道:果然是好琵琶,既然你认了我做认,那便让我看看你的威力! 柔嫩的指,轻触琵琶弦,轻轻拨弄, “咚”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响,划破夜空,大殿之内瞬间寂静。 那一声响,令所有人均竖直了耳朵。 那些被泣血琵琶伤了的高手们,个个绿了脸,因为他们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女娃。 付少轩的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那面容清冷的柳千絮。 柳千絮感觉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好像泣血琵琶,原本就该是属于她的一般,而她指上的伤口也在她拨弄琵琶弦的同时,奇迹般的愈合。 手指拨弄着那弦,叮咚音符从她的指尖如潺潺泉水般流泻而出。 她抱着琵琶席地而座,她身上白裘衣裙,与那泣血琵琶,几乎融为一体。 素白的细嫩手指,轻轻拨动着琵琶弦,竟是一首《琵琶语》。 流畅的乐声,缭绕在空气中,动人的音符,有种缠绵悱恻、欲语还休的淡淡忧伤在其中。 整个大殿之内,流淌着动人的琵琶声。 众人皆没听过这首曲子,更有宫廷乐师急迫的想要记下曲谱。 柳千絮沉醉在弹奏琵琶中,没有去观看每个人的表情,脸上面子最挂不住的则是叶心雅。 她命旁边的宫女拿来她的琵琶,准备与柳千絮合奏。 她的琵琶声突起,在婉转的音符中,仿若增添了一个噪声,令听得入神的众人突然回过神来,纷纷冲叶心雅投去责备的目光。 慕天腾突地伸过一只手,阻住叶心雅弹奏琵琶的手。 叶心雅气得浑身发抖,今天是她的封妃大典,她才是主角,而柳千絮却抢了她所有的风头。 一曲《琵琶语》落,久久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摸着这琵琶,柳千絮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笑容,指尖落在琵琶弦上,情不自禁的轻轻一拨弄,锵的一声,如同鼓槌落在鼓上的声音,一声刚落,紧接着又是雨点般的琵琶声响起,如同鼓声阵阵。 其中夹杂着战场上的马蹄声,让人联想到浮沙扬面的战场上,血染黄沙,金戈铁马,嘶杀成片。 激奋人心的乐声,令人均跃跃欲试,热血沸腾。 然而,与此同时,所有人均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柳千絮的身上传至四周,因为所有热血沸腾,那雀跃的心根本就停不下来。 泣血琵琶是伤人利刃,而柳千絮轻阖上眼,仍沉浸在乐曲中,似有一股风吹来,吹起她满头黑发。 不一会儿,不懂武功的一些宫女和太监已经昏倒了过去。 柳千絮正谈得尽兴,突然一只手握住她手腕,熟悉的温度伴随着一声轻笑:“絮儿,你忘形了!” —————————— PS:2013-02-02日两更毕,吼吼,么么亲们,要收藏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天生一对 琵琶声嘎然而止。 满头黑发轻轻落在白色的裘衣之上,柳千絮轻轻睁开眼睛,耳边却传来一阵哀号声,而她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慕七夜牵起她小手,带她回座位上,路过付少轩身侧时,优雅的点了点头道谢:“谢金陵公子赠予絮儿的琵琶!” 这慕七夜…… 付少轩突然欲抽出腰间问情剑,一股力量迫得他无法拔出,付少轩的心倏的绷紧。 他是……三大神器之首追魂笛的主人! 在座所有人皆震惊。 刚刚一首战曲,杀气腾腾,一个六岁的小女娃,居然奏出这种曲子,惊艳整座朝华殿,她不是神童……就是妖孽! 六岁妖后的名称在人群中渐渐的传了开去。 对面的叶洛尘可惜的连连摇头。 这样一个奇女娃,会引起整个朝廷的喧然大波,连他也为之动容,可惜……“天”妒英才! 而慕七夜注意到刚刚在柳千絮第一首曲子尚未弹奏完时,便已经将无庸召来,不知道在他耳边吩咐了什么,无庸便下去了。 慕天腾这个人,骄傲自满,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这次柳千絮轻易的夺得泣血琵琶,抢去了他的风头,让他当众丢脸,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而柳千絮的表现,更是出乎幕七夜的预料之外。 她居然能轻易的夺取泣血琵琶,那两首曲子,更是闻所未闻。 望着那双灵动的眸子,慕七夜的眼中溢满了宠溺,微笑的道:“倘若本王不是认识你,一定以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抚摸泣血琵琶的手指倏的停顿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是哪里的?”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琵琶弦,漫不经心的问。“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地底爬出来的?” 他笑了笑:“都不是!” “那你刚刚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白他一眼,他的话,根本是自相矛盾。 “本王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是一个世界的人,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 双手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一会不肉麻,他就心里不舒服。 她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凉凉的回一句:“你的那些甜言蜜语,还是留给你的红黄蓝绿吧!” “吃醋了?可是,本王只喜欢对你说这些话!” 无耻! “很可惜,我不喜欢,让楚王殿下你失望了!”清冷的小脸几乎无一丝情绪波动。 对面,一名女子坐到了叶洛尘身侧,端着酒杯向他献媚,看得慕心瑶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 叶洛尘端坐在那里,举止优雅的喝着茶,而那女子,几乎要贴到叶洛尘身上了。 头顶传来细微的声响,而慕天腾此时冲慕七夜这边投来阴险的目光。 突然,慕七夜冲慕心瑶嘲讽道:“心瑶,你的人都要被抢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慕心瑶火冒三丈:“谁说我没用了,我现在就把我的人抢回来!” 站起来离开了座位,直接抽出怀中的长金鞭,一鞭子挥去,那贴在叶洛尘身边的女子肩膀,一下子被那鞭子抽出了一条血痕。 那女子见是慕心瑶,吓得捂着伤口赶紧逃开了去,然后慕心瑶一屁股坐在了叶洛尘身侧。 有她在,谁还敢抢她的人? 慕七夜悠哉的喝着茶,待封妃礼即将结束,慕七夜议放下手中茶杯,淡淡的叹了一声:“这里的位置不好,絮儿,我们到心瑶的位子上去。” “为什么?” 他不慌不忙的回答,不急不徐的拖着她起身。 两人才刚刚在慕心瑶原本的位置上坐下,突然一大块屋顶落下,慕七夜和柳千絮方才坐下的桌椅,一瞬间被砸得粉碎。 而慕七夜好像无事人般,端着手中的茶杯,笑眯眯的赞道:“皇宫的茶,比王宫里的茶要好喝多了!” —————————— 下午再第二章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还有谁想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功夫在那里品茶? 柳千絮蹙起蛾眉,慕七夜好像事先已经知道那屋顶会掉下来似的。 大殿之内,不少人因那屋顶的掉下而惊的叫了起来,好些女眷惊慌的逃出了殿外。 整个封妃大礼,在纷乱中结束。 慕心瑶因为担心,丢下叶洛尘,慌张的跑过来:“二哥、二嫂,你们没事吧?” 慕七夜摇了摇头:“你二哥和二嫂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福大命大? 刚刚他们两个差点就成了冤鬼。 “唉呀……”慕心瑶大惊小怪的叫着:“幸亏你们两个挪的及时,时间恰好,否则,砸到了你们该如何是好!这大殿也太不结实了!” 是大殿不结实,还是有人人为? 慕七夜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碎瓦片,微笑着,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向高台上望去,高台上已人去楼空。 走得还真快! 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慕七夜勾唇冷笑。 “絮儿,咱们出去凑热闹!” “凑什么热闹?”柳千絮不解的问。 “出去就知道了!”慕七夜一脸神秘兮兮的道。 她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早晚一天,她会被慕七夜气死,感觉他瞒了她好些东西,也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说一些奇怪的话,让她摸不着、猜不透。 慕七夜等人一起出了朝华殿,刚出门外,便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慕天腾。 突然数十道黑影从朝华殿的屋顶而降,直朝慕天腾而去。 慕天腾挥动手臂,才几个回合,那数十道黑影便败下阵来,突然转向慕七夜他们这边而来。 有人喊着有刺客,唤来了皇宫禁卫,但是那些皇宫禁卫看起来似乎在畏惧这些黑衣人,不敢靠近。 “絮儿,你不是刚刚得了泣血琵琶,恰好可以试试它的威力!”慕七夜好整以暇的笑道。 “二哥,你武功不好,先到旁边躲着!”慕心瑶气急败坏的叫着,随后抽出怀中的长金鞭:“那些禁卫,个个都是废物!” 柳千絮不慌不忙的拿出泣血琵琶。 慕七夜的意思,她总算看出来了,而那些禁卫迟迟不敢上前,她也明白了。 好一个慕天腾,果然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卑鄙小人。 低头望着怀中的泣血琵琶,柳千絮的手指轻轻的按压在弦上,低低的道:“就让我看看你的威力!” 话落,感觉到指尖有一股力量传输而来。 柳千絮勾唇微笑。 那些黑衣杀手们杀手杀到,柳千絮不慌不忙的弹动手中琵琶,倏的手指弹出,立即将一人击倒在地。 那些黑衣人一部分对付柳千絮,大部分却往慕七夜的方向而去。 慕七夜冷笑。 他真正的目标,原来是他! 慕七夜仍一派斯文的表情站在原地,等着那些杀手的逼近,待他们刚刚靠近,慕七夜突然伸出手指点住一人的剑尖,那黑衣人见状,用力将将剑往前刺去。 月光下,那剑身散发着雪亮的冷光,一瞬间,那些冷光突然支离破碎。 那剑身,竟然变成了无数碎片,掉在地上。 黑衣人浑身惊悚。 慕七夜仍一派斯文的站在原地,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食指的指尖点住他额头,凉意从他的指尖,蔓延至那黑衣人的全身,那黑衣人直直的倒下,已经断气,两只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月光下,慕七夜直直的伫立,俊美如俦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一阵风起,吹起他身后的黑发,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如撒旦般的声音吐出:“还有谁想过来?” ———————————— PS:2013-02-03两更毕,吼吼……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满手血污 那些黑衣人畏惧的望着慕七夜,个个心惊胆颤,不敢再上前一步。 慕七夜微笑着,向前逼近一步,那些黑衣人便后退一步,没有人会傻的上前去送死。 “怎么,你们不敢再杀本王了吗?”慕七夜温润的笑着轻声问。 突然一根鞭子,抽到其中一人身上,那人惨叫着被鞭子抽开,伴随着慕心瑶的急唤声:“二哥,你没事吧!” “死不了!”幕七夜慢不经心的弹了弹身上的碎剑。 那些黑衣人,一个个不靠近,当着他们的面,慕七夜大摇大摆的走到柳千絮身后。 “娘子,为夫很怕!” 柳千絮拨弄着琵琶弦,叮的一声,立即有一人被击倒,耳后突然传来幕七夜的声音,柳千絮浑身鸡皮疙瘩。 他会怕才怪! 他只是懒得出手。 慕七夜的靠近,让那些黑衣人畏惧的后退了些,柳千絮天真的以为,这些人是被她打怕了! 慕七夜一派自然的站在她身后,而柳千絮和慕心瑶两个忙着对付那些黑衣人。 偶尔有人胆大敢从后袭击柳千絮的,慕七夜便一脚将之踢开三丈远,柳千絮听到声音回头,慕七夜冲她温柔一笑,脸上仍挂着斯文的表情,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等到最后一声琵琶声落,所有的黑衣人已全部倒地不起。 慕心瑶气喘吁吁的来到慕七夜和柳千絮身边:“二哥,二嫂,你们都没受伤吧?” 二人同时摇了摇头。 “这就好,我要去教训那些废物!”慕心瑶气愤的转身朝那些禁卫走去,挥动手中的鞭子:“你们这些混蛋,刚刚本宫在收拾刺客的时候,你们都在做什么……” 柳千絮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慕七夜的下巴:“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慕七夜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慕天腾望了一眼,微笑的答:“是谁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泣血琵琶好用吗?” 柳千絮点点头,眉宇舒缓了些,望着怀中的琵琶赞道:“这琵琶果然名不虚传!” 地上尸体一大片,在这里聊天实在是不合适。 望了望头顶的月亮,似也染上了地上的颜色,一片血红。 “你不是想见本王的四大侍卫吗?走!” “我不想待在宫里。” 慕七夜温柔一笑:“那一会儿见完了他们,我们今晚就回家!” 回家! 好温馨的字眼:“好!” 忽地,福六匆匆忙忙跑来,低声下气的冲柳千絮哀求:“王后娘娘,您说过封妃礼后会给奴才解药的!” “你那毒,没有解药!” “什么……”福六吓得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因为,我给你喝的,只是普通的清水!” “……” ※ 路过慕天腾身边时,慕七夜忽然停下脚步,他让柳千絮先行在前面等着。 “你想说什么?”慕天腾语中暗带讥讽和不甘。 “皇兄不必紧张!”慕七夜温润的笑着。 慕七夜的笑,向来是蜜糖里裹着的刀,又锋利又无情。 “朕没有紧张!”慕天腾暗自握紧了双拳,按压下心中的恐怖,没有立即逃走。 整个天和大陆,只有他知晓,那第三件神器追魂笛,其实在慕七夜的手上。 三件神器中,独追魂笛最为厉害。 问天剑和泣血琵琶,都是伤人利器,而追魂箫即可伤人,亦可救人。 追魂笛承认的主人,不可小觑。 “一年前,我为你清除掉威胁你皇位的障碍,你在皇宫内高枕无忧,皇弟我用满手血污保你一身清白,你那皇位,我没兴趣,但是……假如你下次再敢轻举妄动,我绝不放过你!” ———————— 下午再第二更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情不自禁 慕七夜重新追上柳千絮,柳千絮诧异于刚刚慕七夜同慕天腾说得太久。 “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柳千絮抚摸着泣血琵琶,淡淡的问。 “只说本王不会跟他抢那个皇位!” “仅此而已,没有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柳千絮有些忿忿。 他愉悦的笑了,她也是有脾气的,他差点就忘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大哥!你很不喜欢这个皇宫,对吧?” 她诚实的点头。 “那我们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慕七夜轻松的道,本来就不是值得留恋的地方。 跟慕七夜在一起,柳千絮感觉到从来没有的安全,是在她的落尘哥哥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跟他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嘴角微扬:“回去之后,我要把绿竹和红梅两位都扫地出门!”她可不喜欢与要共侍一夫。 小醋坛。 宠溺的捏她微鼓的小脸:“你是王后,那是你的权利!” 她没有再阻止他的动作,深深的舒了口气,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再往回走时,她主动握住他的手,几乎是瞬间被他的手紧紧反握住。 两人才刚走了一半,准备回静华殿,这个时候,慕心瑶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鞭子。 “二哥,二嫂!” “心瑶,怎么了?”慕七夜好笑的看着她,她头上的孔雀冠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侧,像个小疯子,他为她揉了揉凌乱的长发。 慕心瑶板着脸:“二哥,我知道你在笑话我,不过,我只是来传话的,母后宫里的人,听过了二嫂的名声,都很怕她不敢来,所以我就代他们来传话了,母后说有急事要找二哥你!” “母后找我?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摇了摇头。 “母后宫里的人只说是母后找你,应该是因为朝华殿的房顶掉了,担心你的安危吧,你就去去让母后安心嘛!” 慕七夜点点头:“絮儿,你要见的他们四个,已经在静华殿等着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慕心瑶直爽的冲柳千絮摆手:“二嫂,等会儿我陪二哥一起回来找你!” “你们去吧!”这对兄妹……这种场面突然看起来很温馨,有“家”的感觉。 莺儿和小巧因为之前的那场厮杀,畏惧的躲了起来,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柳千絮,柳千絮看她们无恙,三人准备回静华殿,突然柳千絮瞥见不远处叶洛尘正与手下在说些什么。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柳千絮情不自禁的住了脚,那张脸……可望而不可及。 本来想上前去的,后来想了想,低头笑了笑转了方向往静华殿。 一人突然挡住了柳千絮的去路,柳千絮蹙起蛾眉,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太监,一脸恭敬的看着她。 “王后娘娘!” “什么事?”柳千絮疑惑。 “楚王殿下刚刚让奴才来传话,说要您陪他一起去见太后娘娘!” “现在?” “对,现在!” “带路!”真奇怪。 ※ 不远处的叶洛尘,视线不经意的瞄到柳千絮跟着一名太监的背影,不禁可惜的连连摇头。 “六皇子殿下,您为什么摇头?”身侧的侍卫疑惑的问。 叶洛尘嘲讽的道:“皇族尊贵的本来面目,也不过如此!” ?什么意思?“……” “我们也走吧!” “走,去哪里?” “现在、立刻、马上……出宫,回国!” 抬头望着屋顶高挂的月亮,一只猫头鹰凄厉的叫着飞过。 现在?有病吧! ———————— PS:2013-02-04两更完,吼吼,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全翻过来 云宁宫 太后端坐在凤椅上,慕七夜和慕心瑶两个人一同来到,向太后行礼。 太后慈祥的笑着:“好了,你们两个都坐,陪母后说说话!” “母后,若是没有其他事,儿臣想暂时先回去!”虽然柳千絮的本事不小,但他手下四大侍卫也非等闲之辈,怕两方若是突然对峙,会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你是打算回去见你的那个王后吗?”太后的目光陡然凌厉的看着他问。 慕七夜的脸色微变。 “母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朝华殿上的事情,哀家都已经知道了,小小的六岁小女娃,引起满朝震惊,还差点杀了人,她就是妖孽,是祸害!” 心陡然一凉:“母后打算怎么样?” 太后轻哼了一声,轻倚在凤椅上,淡淡的说:“这样的人,根本就留不得!” 一句话,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她要杀了柳千絮。 慕七夜斯文的脸瞬间漆黑一片,怒火在眸底狂燃,愤怒的转身便要离开,冷冷的丢下一句:“既然如此,那儿臣现在就带她出宫!” “不必了!”太后突然轻唤了一声。 “什么意思?”慕七夜猛地住了脚。 “哀家在唤你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她带走了,你现在回去也找不到她了。” 心似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说到底,她只是怕她心爱的大儿子皇位受到威胁。 “就算是把整个天和大陆全翻过来,我也会找到她!”冷冷的丢下一句,慕七夜大步流星的离开。 “母后,您太过分了!”慕心瑶小脸煞白,拿着手中的鞭子,也怒气冲冲的离去。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哀家的好儿女,都是不孝子不孝女!” ※ 宫内一角,白虎匆匆来报。 慕七夜身后的青龙、朱雀和玄武三人急忙问:“怎么样,有王后的消息了吗?” “殿下,打听到王后的消息了,据说有人冒充“您”,已经将人带去十里外的断身崖去了!”白虎气喘吁吁的说。 断身崖? 慕七夜寒着脸,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十名大内禁卫拦住了他的去路,慕七夜双手倏的伸出,然后再向两边轻轻一推,那十名大内禁卫竟被隔空推向两边。 白虎轻盈的跃过那十人,朱雀嫌恶的踢开挡住她路的人,踢到身后,身后的玄武直直的伫立,脸上毫无表情,直接伸手将朱雀推来的人一掌盖在头顶,推来的人旋即便倒在他脚边。 十人几秒钟便被处理完毕,那十人的头骨均被打碎,脑浆泵流遍地,玄武拿出随身白布擦了擦手,再把脏了的白布丢到那些尸体身上。 青龙看了看那些尸体,晚上吃的东西差点想吐出来,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下一次能不能用不那么残忍的手法杀人!” 玄武的回答是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 怕他的手会突然朝他伸来,青龙赶紧催促:“殿下已经走远了,我们快跟上!” ———————— 咳咳,下一章下午。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十年后1 静华殿 静华殿门前,几名禁卫坐在一块儿悠闲的说着话。 付少轩带着一名随从来到朝华殿外,那几名禁卫马上站了起来,而静华殿内一片漆黑。 “怎么,楚王殿下和王后还没有回来吗?” 整座静华殿死气沉沉,一点儿人气也没有。 一名禁卫多嘴的咕哝着:“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月光下付少轩的脸色微变。 另有一名禁卫赶紧阻止那名多嘴的禁卫,把他推到身后:“金陵公子,我这兄弟胡说,楚王殿下和王后已经出宫,所以不会回来了!” 已经出宫了吗? 付少轩一脸的失望,看了看漆黑的静华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断身崖 夜晚的断身崖顶,北风呼啸的从耳边划过,刺骨的凉风,吹在脸上,泛着丝丝的痛。 柳千絮是被那脸上凉凉的痛刮醒的。 睫毛轻颤了颤,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凉风灌在脸上,刚睁开眼睛,风顺着灌进了她的眼睛里,令她的眼睛受不了的流下了泪水。 头很重,脑子里面一片混沌,让她几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而她全身没有力气,手脚似被人绑住,无法动弹。 啊,对了。 她同小巧和莺儿一起去找慕七夜,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待她反应过来是迷香时,人已经昏了过去。 到底是谁绑了她? 正想着间,耳边传来了一阵声音:“真的要把她们都丢下去吗?” “太后的命令,谁敢不从,我们还是快动手吧,赶紧回去交差,这断身崖挺阴森的,还这么冷,我快冻僵了!” 她试图动了动身体,无耐迷香的份量下的很重,她只有意识却无法动弹,只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脚下的无底深渊,灰色的浓雾,笼罩在崖底,她的脚不小心碰到一颗石子,石子落到崖底,久久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太后的命令? 怪不得那些人敢在皇宫内动手,这个时候……慕七夜到底在做什么? 曾经,有人跟她说过,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想着那个人,那个人就会来救她,那么两个人就是天生有缘。 谁会来救她? 她虚弱的喘着气,想要说话,嗓子一阵难受,好不容易才吐出破碎的沙哑声:“慕、七、夜……救我!”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托了起来,轻轻一推,失重的感觉瞬间袭来,身体直直的坠落。 慕七夜,你总是说我们两个是有缘份,是天生一对,原来,我们的缘份仅仅这样浅薄。 赶到的慕七夜,只看到柳千絮白色的身形被从崖顶推下,转瞬不见。 “不!” ※ 十年后 ———————— 明天两万字更新,咳咳……后面会发生神马事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十年后2 十年后 赤云国·皇宫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皇帝和太后寝宫外数十名侍卫,一夜猝死媲。 在龙腾宫和云宁宫的门前各被人丢下一张纸,上书:三个月后再取你之命丫! 而皇帝慕天腾当场吓得倒地,后来便卧床不起。 杀手可以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这说明对方武功之高,令人惊叹至极,该是怎样的身手呢? 三个月之期,暂瞬即逝,虽然纸上的事不知是不是事实,但是早做防范还是很重要的。 太后看过慕天腾之后,甩下两个字“没用”,便甩袖离去。 在御书房内,太后端坐在书桌后,在她的面前站着两名她的侄子,分别是新任尚书俞书和俞泰。 两个都是白面文弱书生型,长相平庸,其中俞书牙有些暴,而俞泰则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大约二十五岁上下的模样。 把纸丢给俞书:“你看,这到底该怎么处理?” 俞书看了看那纸,吓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害怕的手一抖,纸飘飘然落地,声音也跟着抖了抖:“这这这……” 俞泰看到地上的字,也吓了一跳。 太后生气的睨视他们:“我让你们来是想对策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惊讶的。” “可是……” “你们可知道天和大陆有什么能人?只要他能帮皇宫度过这三个月之劫,哀家可保他一辈子不愁吃穿,并且可以封给他一个大将军。” “这……”俞泰想了一下,迟疑着说:“倒是有一个人。” “谁?” “天下山庄庄主夏雪!” 夏雪?“听着名字怎么是个女人?” “对,就是个女人,是前庄主元正的义女,武功了得,并得天下山庄庄主的武功真传。” “好,那就去请她!” “但是这庄主……性格有些怪。” “不管如何怪,哀家命你们立刻去办,一定要在三个月之内将她给哀家请过来。”太后冷冷的命令。 俞书冲俞泰怨忿的瞪了一眼,若不是他,他们就不会接这样的苦差事。 “是!”二人异口同声的答应。 ※ 楚国王宫 白虎溜进书房,慕七夜正低头执笔批阅奏章,见是他进来,眉头微皱:“什么事?” “回殿下,是皇宫被人丢下一张纸,说三个月后取太后和皇上的性命,皇上吓得病倒了。” 他是罪有应得。 “然后呢?”他淡淡的继续问,仿若事不关己般。 “然后……他们欲寻天下山庄庄主来处理此事。” 落笔的手顿了一下。 “天下山庄吗?”他淡淡的问。“既然如此,我们也去会一会这天下山庄的庄主吧!” “怎么见?” “三日后是依然的生辰吧……” 白虎微笑:“殿下是想利用……” 慕七夜眼睛也未抬一下。 ※ 天下山庄,占地一千余亩,座落在距离楚国楚城十里地的宣城城外的丘陵之颠!宣城与萧国相邻,天下山庄乃是天和大陆第一大庄,几乎垄断天和大陆所有商业,布、米粮、酒庄、钱庄、妓院、珠宝、还有镖局、码头船运等均有涉猎,而每一个行业,天下山庄均做得有声有色,是商业界的龙头老大。 天下山庄不仅是因为商业闻名,而天下山庄更拥有一大批精忠的护卫队,还拥有大量精良的武器,远距离时便能将敌人一下击中,更拥有名曰“防弹衣”的东西,刀剑等砍在身上,却能让人毫发无损,是以令天下山庄固若金汤。 只凭这些,便令天下山庄在天和大陆名声大躁,只要是碰到天下山庄的事,各地官府也要让薄面三分。 天下山庄的庄主元正,膝下仅一名独子元天尚,却是无能之辈,但是天下山庄的庄主有一名义女,名唤夏雪,据说,此女只一场大火,面容全毁,是不折不扣的丑女,每日以白纱覆面,那些武器和“防弹衣”均是由她亲手设计,天下山庄庄主元正,在两年前过年,死前遗命,由夏雪为代庄主,处理山庄事务。 而这夏雪,继承了天下山庄庄主元正的所有功力。 天下山庄的武器,更是各国想进购之物,可惜天下山庄从不出卖装备,只留天下山庄自己享用,偶尔有人偷出那些装备仿造,却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拆解,拆解之后,却再也无法装上。 为了可以得到那些装备,大邺国的皇帝,甚至以皇后之位相邀,夏雪却拒之。 三月桃花盛开,河畔杨柳依依,四处鸟语花香,官道两旁的树木抽出嫩绿的新芽,阳光透过树叶,稀疏的照在地上,春风吹来,树枝摇曳,似在向路人招手。 楚国到处是桃园,一到三月季节,遍.地桃花盛开,吸引无数游客。 官道的两侧,一边是一眼望不见边的桃园,桃花竞相绽放,另一边,远远的可见耕牛无数,甚至有的牛儿喜爱这春色,太过兴奋,脱了绳,欢脱的在地里乱跑,主人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叫骂,重新把绳子套在它的头上,把它给捉了回去。 已是下午时分,一辆普通的马车,在官道上行驶着,马车前,一名高挑的女子,一身灰色紧身劲装,腰缠一根长银鞭,英姿飒爽的骑在马上,马车后,四名女子,各着青、绿、黄、枚红色劲装,个个面目清秀,额上配着与衣服一样颜色的发带,腰配长剑。 从这驾势,便可知这马车上的人,非富即贵,引得路人一阵驻观。 天上一只白鸽突然飞来,落在马车顶部。 前头的灰衣女子,听到白鸽扑腾翅膀的声音,立即转身,抽出腰间软鞭,嗖的一下抖动,鞭子轻易的勾住白鸽腿间的信纸,再一抽,鞭子便将信纸抽到手中。 展开信,灰衣女子好看的眉毛蹙起。 “冷月,出什么事了?”马车内,清脆婉转的好听声音传了出来,声音不大,里面却带着浓浓的威摄。 “小姐,是大少爷出事了!” 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又是什么事?” “回小姐,今天大少爷在库房里,取了五千套枪支和防弹衣!”名叫冷月的女子恭敬的回答。“还说,大少爷昨天晚上,同大邺国的人见过面!” 取了五千套枪支和防弹衣,还跟大邺国的人见过面,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还能做什么? “马上回庄!”冷冷的四个字。 “是,小姐!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小姐有令,立即回庄!”冷月冲马车后的四人喊了一声。 “是!”四名女子异口同声的答。 旋即马车转了个方向,往宣城的方向而去。 ※ 十年前,楚国王后突然暴病而亡,自那时起,楚王的突然变得喜怒无常、残忍无情,令他身边的人,个个心惊胆颤,不敢轻易招惹于他。 在那这前,六岁妖后的名字已经传遍整个天和大陆,众人猜测,楚王的喜怒无常是否与此有关。 而在楚国王后死去的十天后,楚王突然纳了一名乞丐为桃妃,桃妃本名陶依然,宠爱非常,楚王因柳千絮性情大变的流言便消失了,在那同一天,赤云国皇帝突然精神失常、卧榻不起,赤云国政务由太后代理。 不管如何,楚国在楚王的治理之下,各种作奸犯科之人已经越来越少,只因楚王不论皇亲国戚还是商甲名流,皆手下不留情,试想,谁还敢提着自己的脑袋送上去给他扭? 十年来,楚国.军队日益壮大,连同威胁其他三国,而边境擦枪起火事件不断,已经到了战火即将暴发的危急时刻。 各国纷纷跃跃欲试,首先,装备决定了战斗力,他们的眼睛皆瞅准了天下山庄。 不少人预测,天下山庄,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又是楚王的宠妃陶依然二十五岁生辰,陶依然姓桃,又极爱桃花,在这三月季节,楚王带领着两队禁卫军,陪桃妃一起游宣城桃园。 而桃花林,就数通往天下山庄必经之路附近的桃花开得最艳。 因楚王和桃妃两人在宣城外观赏桃花,四周的禁卫围了两圈,不许任何行人经过,天下山庄的众人等均被挡在天下山庄山脚下。 禁卫队里一层外一层,将天下山庄的路堵了个干净,左门、右门、后门也可以入山庄,但是其他三道门的道路狭小,又比较崎岖,货物的车子根本无法上行。 等冷月等人的马车到了天下山庄山脚下的时候,天下山庄的山脚下早就已经一片人山人海,那些人,一部分是禁卫军,一部分是第二山庄中的人,还有一部分是旁边官道上涌来的观众。 众人纷纷猜测着这桃妃的受宠,果然如传说中一样,也有许多想要一探这桃妃的真实面容。 冷月看到路被挡,抽出手中的鞭子,生气的斥道:“什么人在前面挡路,马上让开!” 观众们看到气势汹汹的冷月,不敢阻拦其,只得让路。 到了前面,遇到天下山庄的一位管事,那位管事,看到是冷月,身后又跟着一辆马车还有春夏秋冬四人,立即知晓了那马车内的人是谁。 “冷姑娘!”管事忙冲冷月行礼。 冷月也识得了对方,眼中带怒的质问:“今天这里是怎么回事?”自从天下山庄移到这里以来,还没有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 “回冷姑娘,是楚王殿下和桃妃娘娘在此欣赏桃花。” “什么?欣赏桃花居然欣赏到天下山庄来了,让开!”冷月夹紧了马腹,硬是挤开人群。 天下山庄的人看到是她,纷纷给她和身后的马车让开了一条路。 到了最里面一层,禁卫军个个持剑挡住她的去路。 “你们这些小喽罗,也敢挡本姑娘的去路?找死!”冷月抖了抖手中的银鞭,银鞭如灵蛇般抖开。 ※ 禁军的包围圈中,撑着一只明黄色的大伞,伞下摆放着一只圆桌,圆桌中央,摆满了各色点心和水果,一名美丽的女子坐在圆桌一边,尖尖的下巴,媚眼红唇,在她的对面,坐着传说中性格阴晴不定的楚王。 十年过去了,楚王慕七夜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依旧美得让摄人心魂,身形更高大了几分,以前的黑色长发被剪短,披肩长,微卷的披在肩头,额头一缕碎发,遮住他的半边眼睛,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成熟魅力,他身着一身褐色长袍,一举手一投足,优雅而斯文,谁也不知道这斯文背后,是怎样的残忍和无情。 陶依然,十年前,她十四岁,被慕七夜封为侧妃,现在二十四岁,这十年来,慕七夜对她宠爱有加,个个对她羡煞至极,但是……谁也不这羡煞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事实。 “殿下,今日是依然的二十四岁生辰,依然想讨个赏!”陶依然娇滴滴的轻声道,随手剥了一颗葡萄,顺手向慕七夜的唇前送去。 慕七夜的目光淡扫了一眼葡萄,没有张口吃下,而是接过那颗葡萄,夹在指尖,褐色的瞳眸专注的观赏葡萄内的籽。 “本王不是说过,只要是你的要求,本王都会答应!”慕七夜淡淡的说着,说的时候,声音很轻,似漫不经心般。 “今天晚上……请王爷在依然的房中过夜!”陶依然紧张的握紧了拳头,然后一双眼睛焦急的打探着慕七夜的神色。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十年后3 在那一瞬间,慕七夜的脸色微变,冰冷的目光扫过陶依然美丽的面庞,然后把手中的葡萄丢入桌边的痰盂中。 “你不要忘了,本王为什么会纳你为妃!”慕七夜冷冷的道,冰冷的字眼没有一丝温度。 陶依然的双手用力握紧,指尖深掐入掌心中,疼痛令她不许退缩,她咬牙道:“可是,十年过去了,她也许不会……丫” “依然,你知道本王最恨什么吗?” 陶依然连忙住了嘴,害怕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乖乖的吐出四个字:“欺骗、背叛!媲” “知道就好!”忽地慕七夜温润一笑,褐色的眼带着浓浓的危险,直勾勾的盯着她越来越紧张的脸:“她既然和你说,十年后会来见本王,那她便会来,她是守信之人,除非……你骗本王!” “依然不敢!”陶依然浑身僵硬,脊背一身冷汗。 “那你就安守你的本分,本王会满足你一切其他需求!”慕七夜淡淡的道。 “谢殿下!” 慕七夜微笑的看着她,温柔的道:“这才乖,今天是你的生辰,你若是遇见了什么想要的话,本王皆会满足于你,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说笑话给本王听的,说到哪了?” 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说笑话!待在他的对面,感受他那双能探究人心的目光,陶依然感觉浑身像爬满了蚂蚁般不舒服。 正说着间,禁卫军那边传来一阵声音,陶依然像是听到大赦声般,急忙奔了过去。 “什么事,这么吵?”陶依然生气的起身怒喝。 “回桃妃娘娘,是天下山庄的人,他们要过去!”一名禁卫恭敬的回答。 陶依然眸底怒火盛燃,她今天正有气无处发。 “今日是本妃的生辰,谁来煞风景?如果是天下山庄的人,让他们从其他路上去。” “可是,这条路是通往天下山庄的正门,他们一定要从此路过,还要楚王殿下和桃妃娘娘到别处去欣赏风景?” “反了!随本妃去看!”陶依然走到禁卫军后,看到冷月高高的坐在马上:“你是什么人?” “就是因为你挡了路?”冷月拿鞭子指着陶依然冷冷的问。 她嚣张的态度激怒了陶依然:“来人哪,把这个冲撞本妃的人拿下!” “是!” 十数名禁卫齐围住冷月等人,冷月恼怒的望着四周众人,挥动银鞭,毫不留情的狠狠抽向那些禁卫,十数名禁卫不敌的全部倒在地上哀鸣不已。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危险的上前,春夏秋冬四女亦不甘示弱的抽剑在冷月身后一字排开。 两方危险的对峙。 慕七夜优雅的走了过来,示意青龙等人退下,微笑的看着众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幕七夜,透过车帘,夏雪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地上的人。 他……果然还如十年前一样俊美如俦,而且比十年前更加多了几分成熟,眉宇间有着岁月的痕迹,十年未见,再一次相见,竟恍如隔世。 慕七夜感觉到两道打量的视线从马车内传来,一双眼也忍不住朝车内打量而去,外面阳光灿烂,车内一片漆黑,并看不清里面的人。 更令七夜惊讶的是,车内的人几乎听不到什么气息,一般人,武功或高或低,都会有气息,除非武功高强之人或是……死人! 这是在天下山庄脚下,对方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下山庄现任庄主夏雪。 传言果然不假。 “楚王殿下此举是扰民,难道不怕众人非议吗?”马车内清冷的女声冷冷的传出,声音不大,慕七夜却是一字不差的听进耳中。 马车内的人声音如此嚣张,众人纷纷猜测着她的身份,众人猜测着她可能是天下山庄的贵客。 冷月自始至终,用凌厉的目光瞪向陶依然,后者咬了咬唇,畏惧的躲到慕七夜身侧,纤手颤抖的指向冷月:“殿下,刚刚那个女人,把这里的禁卫全打伤了!” 慕七夜没有理会她,只是挑起桌子上的一只水杯,眸底精光一闪,突然反手将水杯射向马车。 速度之快,令人十分惊讶,水杯穿过车帘,车帘微动,竟直接穿过车帘,向车内射去。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担心的望向马车。 预料中的惨叫声没有传来,而是传来一声清朗的女声:“楚王殿下的茶果然是好茶。” “夏庄主既然喝了本王的茶,为何不出来一见?”慕七夜淡淡的笑望着那马车,一双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车帘。 夏庄主?众人刚刚只猜测对方只是天下山庄的贵客或是管事之类的人,没想到竟然是天下山庄的庄主。 天下山庄的庄主……竟然只乘这样普通的马车。 难怪之前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天下山庄的新任庄主。 车内许久没有动静,春夏秋冬四人守在马车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 天下山庄在整个天和大陆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若是不想给楚王面子,也可以直接不下车。 而这天下山庄的新任庄主,众人还未见过,观众们皆十分想要一观这新任庄主的真实面容。 众人正想着间,一只纤纤素手,突然掀开了车帘。 那只手,嫩若葱白,纤长的指撩开了车帘,露出白色的衣袖,旋即一名全身白色衣裙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车夫急忙走到地上,从马车后面搬下了台阶,扶了少女从马车上走下。 纤长婀娜的身形,被白色的长裙包裹,孤傲的直立,黑色如锦锻般的瀑布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长长的垂在身后,脸覆一条白色的纱巾,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眼珠子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美目流转间,闪动着聪慧和精明。 好美!这是众人给予她一致的评价,个个惊叹的眼珠子几乎掉落了下来。 是谁说这天下山庄的新任庄主长得很丑的?他们都要被千刀万剐。 夏雪接受所有人目光的膜拜,眸底闪过一丝嘲讽。 慕七夜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瞧,陶依然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双嫉妒的眼望向夏雪。 慕七夜的眼睛里,带着探究的望着夏雪,那双灼人的视线,似能穿透她脸上白纱,望进她的心底,让夏雪赖以生存的清冷表面,差点支离破碎。 忽地一阵春风吹来,吹来了桃林中的桃花香气,香气扑鼻,清新怡人,而那风吹到夏雪身上时,勾起她的一角面纱,众人眼巴巴的望着,一瞬间所有人均惊呆了。 在夏雪的脸上,竟然有无数道蜿蜒恐怖的疤痕,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如同鬼魅一般,让人不敢再看。 众人倒抽凉气,眼中纷纷有着惊恐。 看着众人的目光由欣赏到厌恶,她的嘴角微勾,鼻中逸出一声冷笑。 美与丑,只是在一瞬间而已,人的心灵……也是如此! 陶依然也被夏雪的那一张脸吓了一大跳,害怕的“呀”了一声。 夏雪淡淡的走上前,那些禁卫畏惧于她,纷纷后退。 陶依然也吓得躲到了慕七夜身后,只敢露出半边小脸。 上前一步,夏雪优雅的侧身向慕七夜行了一礼:“夏雪见过楚王殿下!” “夏天有雪?”慕七夜脱口反问。 “至今未见过!” 陶依然,依旧嚅嗫着唇喃喃着:“好可怕!”双手紧紧揪着慕七夜后背的衣襟。 可怕? 对于她的反应,夏雪似乎早就已经见惯不怪。 “让王后娘娘吓到了,是夏雪的不是!”夏雪淡淡的吐出一句。 她一句王后娘娘,令陶依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牙齿紧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失血发白,眼中有着浓浓的怒火。 “本妃是桃妃,不是王后!”陶依然恼怒的道。 “原来是桃妃娘娘!是夏雪错了,夏雪以为桃妃你如此得楚王殿下的宠爱,所以失言了!” 她是天下山庄的少庄主,消息有多灵通,她会不知? 她分明是在故意羞辱她! “无妨!”陶依然僵硬的回答,当着慕七夜的面,她也不好发作。 一时之间,空气中流淌着尴尬的气流。 “楚王殿下,天下山庄庄下的桃花到处都是,可否请楚王殿下到别处去观赏?” “若是我们偏要在这里观赏呢?”陶依然气不过的道。 慕七夜温和的目光向她瞟过去一眼,那一眼中带着警告,陶依然畏惧得不敢再开口,低下头像个小媳妇般依在他身侧。 “这是本王的不是,既然夏庄主开口,本王岂有不让之理?” “那就谢过楚王殿下了!”夏雪淡淡的微勾唇角,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从头到尾,她没有直视慕七夜的眼。 慕七夜一甩袖:“都让开,让天下山庄的人过去。” “是!”众禁卫列在两旁,连桌子也辙了下去。 等到天下山庄的货车等均过去之后,夏雪方朝身后唤了一声:“冷月,走!” 冷月立即回答:“是,但是小姐,您不乘马车了吗?” “就这点儿路,我与大伙一起走上去!” 陶依然突然站了出来,在夏雪经过她身侧时,她突然伸出一条腿绊住夏雪。 就这点小伎俩,也敢对付她?夏雪冷冷一笑,没有闪开,就这样直接抬脚,陶依然忽然狼狈的惨叫了一声跌倒在地,抱着膝盖在地上痛的直掉泪。 连看也懒得看她一眼,夏雪便直接从她的身侧离开。 夏雪走得极快,令身后的五人要小跑才追得上她,她冷寒着脸怒道:“都是元天尚这个晦气的混蛋,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剥了他的皮!” “现在交易应该还没有开始!”冷月边追上她边说道。 “冷月,传出消息,让人封锁消息,把这十年间我的资料全部毁掉!” “……”冷月想问为什么,但是夏雪做事不喜欢别人问为什么,顿了一下之后忙答:“是,冷月这就去办!” 而慕七夜盯着夏雪的背影,直到不见,他脸上的笑容倏失。 陶依然一身狼狈的爬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中含泪:“殿下,刚刚那个夏雪太过分了,她……” “你想绊她,却被她绊倒,你还想说什么?”慕七夜回过头,危险的对上她的眼睛,吓得她浑身一瑟缩。 码头,一道身影快速来到,眨眼间已经到了甲板上,正是白虎。 “殿下,不知您急着传唤属下,是有何事?” “本王要你去查一个人!” “谁?” “天下山庄少庄主……夏雪!” “查什么?” “查她的资料,全部!” “……” “不过,你可能什么都查不到!”慕七夜忽地又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 “……”白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殿下您的意思是……” “去查吧,不管查到什么结果,明天晚上之前给本王答复!” “是!”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三日赌约1 天下山庄,座落在宣城外一座丘陵之上,远远的望去,整个天下山庄就像是一座城堡。 整个天下山庄占地大约一千余亩,外面的城墙,皆是由大理石契成,足足有数十人高,每隔十步,便有一名侍卫站岗,在天下山庄的门前城墙之上,四个工整的大字写着“天下山庄”四个字。 并有两排四十名侍卫把守,个个精神抖擞丫。 天下山庄,中间一个小湖,湖中又一泉眼,终年吐泉,湖水清澈可见底,花园围着小湖而建,天下山庄又是围小湖而建,又分东西南北中五庄,天下山庄,大门朝南,南庄也是前庄,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东庄则是各仓库、操练场及护卫队居住,北庄是主人的居住地,另有各客苑,西庄则是下人房,下人房又分成了三个区,男区、女区和夫妻区,各三座五排小楼,下人房亦门规森严,男女区,不得混入,这天下山庄的所有建筑,均是红墙碧瓦,墙壁和屋顶不是用木头做成,全是用所谓的钢筋和水泥造成,窗户不是用纸,而是用只有天下山庄才有的一种材料,叫“玻璃”,隔音效果也非常之好,除了这些,那些房梁屋檐的花纹亦雕刻得十分漂亮,配上各色漆,看起来栩栩如生。 在中庄的花园西侧,又建立了一个大型娱乐区,有饭庄、茶楼等,晚上小夜市销售各种特色小吃,草坪上放着几只秋千架等,更有一个舞台,有各种才艺的便可上去表演,并有奖品,若是才能特别好的,亦可考虑升职媲。 在天下山庄里,又有一个大型水塔房,数十人负责,向水塔中运水,水塔延着各种管道,传送至天下山庄各处,又分热水和凉水两种管道,在各房打开旋扭,便可出水,取水非常方便,此水被称之为“自来水”,每排的小楼中央,各有一个茅房,里面分许多小柔房,有水定期从楼顶冲下。 天下山庄有令,即使北庄没了水,也必须要及时供应东西庄,有了这条规定之后,下人们的做事效果更提高了。 天下山庄,以前并不在这里,现在的天下山庄是六年前所建,据听说,是由现在的庄主夏雪亲自设计督建,费时三年全部建成,三年前,才迁至这里。 天下山庄拥有强大的信息网络,传输信息的速度非常之快,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最远的,当天晚上之前也会到达天下山庄。 下午,太阳西下,远远的,一辆普通的马车驶进到天下山庄门前,看到马车前为首的人是冷月,守卫们依然拦住她。 “冷姑娘,例行检查!” 冷月点了点头,命马车上的车夫掀开车帘,夏雪端坐在马车内,清冷的目光望着城门。 一名守卫在旁边恭敬的冲车内抱了抱拳:“少庄主,请出示令牌!” “嗯!”白纱后面发出一声轻哼,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雪”字金牌,那守卫确认是夏雪,便为她放了行。 马车进了大门之后,那些守卫们回到原位。 马车在宽阔的平坦水泥路上行着,到了天下书房门前停下。 冷月下马扶了夏雪下车,夏雪的目光中含怒,直接踏书房的大门,身后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立即飞快的跟上,总管齐叔迎面而来。 齐叔是原庄主元正身边的人,四十岁上下,对夏雪非常敬佩。 夏雪目不斜视的踏进门槛,直奔她的独立书房,身后齐叔赶紧跟了上来:“少庄主,赤云国盐湖和萧国一家绸缎庄出了问题,必须要庄主您现在审核。” 接过齐叔递过来的纸,夏雪看也未看一眼:“大哥有消息了吗?” 齐叔低弱的声音:“没有!” “再继续找!” 推开.房门,夏雪走了进去,春兰快速进去把随身的盒子放到桌子,便返回同冷月等守在门前,齐叔亦跟着走了进去。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阵风吹了进来,齐叔的话又传来:“少庄主,大邺国金陵公子亲自上门拜访您!” 金陵公子? 夏雪的脸色微变了一下,走到书桌后坐下,冷冷的两个字:“不见!” “可是,他是少爷约见的买主,现在少爷不见了,所以……”齐叔为难的看着她。 冷笑了一声,夏雪的眼睛在两张纸上迅速的扫了一遍,拿起毛笔,刷刷的在两张纸上各写下她的意见和签名,再递给齐叔,然后夏雪这方吐出一句:“金陵公子找的是在哥,跟天下山庄没有任何关系,你跟他说,等我找到了大哥之后,再让大哥亲自去找他!” “是!”齐叔不敢再多言。 脸上的冷意渐褪,夏雪突然微笑的望向齐叔:“齐叔,我倒有一件事想问你?” “庄主请问!” “刚刚我似乎看到外面突然多了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叔浑身颤了颤,抬手扶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是少夫人的大哥!” “我不是说过,在这个书房里,不放进任何无用之人?马上把他调入杂役房!”夏雪的目光瞬间凌厉。 “这……”齐叔额头上的冷汗更甚。 “若是大嫂有问题可以让她来找我,既然想进天下山庄,就要守天下山庄的规矩,若是她不肯守,那就滚出天下山庄!”森冷的字眼,没有一丝温度。 “是!”齐叔忙答应。 说完这些,夏雪突然蛾眉微蹙,扶桌猛咳了起来。 齐叔赶紧为她倒了一杯温水,夏雪捧杯喝下之后,才不再咳嗽。 齐叔担心的看着她:“庄主,您的身体一直不好,是不是请大夫看一下?” “我身体好的很,不需要!”夏雪摇头拒绝:“还有,我的身体问题,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齐叔点头答应,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出了门。 看着桌子上的紫檀木长盒,夏雪打开上面的盖子,里面出现了一个通体白色的琵琶来。 没错,那就是泣血琵琶,而夏雪正是十年前的六岁妖后。 十年前,她掉下悬崖底的寒潭中,大难不死,却自此留下了病根,当时她昏迷不醒,据说昏迷了十天之后才醒来,醒来看到的人,就是天下山庄庄主,天下山庄庄主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不仅将他所有的功力全传给了她,又将天下山庄托付给她,但是,自从那次大难不死之后,她经常咳嗽,半夜浑身冰冷。 抚摸着光滑的琵琶身,夏雪微微一笑:谢谢你十年来一直陪着我。 抚摸着这琵琶,又让夏雪想到十年前的一切,那一段回忆她仍记忆犹新,而前两天她又再一次看到了慕七夜,他身边已经有了新人,果然是薄情寡义之人。 正对着琵琶感怀过去,突然齐叔又急匆匆的敲门进来。 “什么事?”夏雪盖上盒盖,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回庄主,楚王来信!” 楚王?夏雪的眉头蹙得更紧:“我不是说过,只要是楚王那边的消息,一概不许让我知晓的吗?” 这件事,他岂能不知。 “但是庄主,楚王殿下说,少爷现在在他那里!” 夏雪讥讽一笑:“难道楚王殿下也想要那一万两黄金?去取了交给他,然后把大哥带回来!” “这个……”齐叔一脸为难的看着她:“楚王殿下说了,必须要您亲自去见他,否则,他不会交出少爷!” 这个混蛋。 “他还说什么了?” “信上还说,如果您不去,那五千套装备,他也笑纳了!” 无耻! 一想到慕七夜那张斯文的脸,冲她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夏雪就怒从心来。 一双粉拳握紧:“他在哪里?” “迎春楼!” 妓院!!!! ※ 傍晚时分,一辆普通的马车,从天下山庄里驶了出来,门外不远处,还停着另一辆华丽的马车,四周十名守卫,正与守卫在交涉着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马车内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 眼尖的冷月,看到了对方手中持有的大邺国令牌,便朝后答了句:“回小姐,是大邺国的人!” “不管他们,我们继续走!”马车内的人淡淡的道。 晚霞细碎的洒在地上,冷月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便驰下了天下山庄。 大邺国的侍卫,与守卫在交涉:“金陵公子要找你们少庄主,你们通报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出来?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我们少庄主不见,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另一名守卫烦躁的听不下去了:“你们在这里是见不到少庄主了,刚刚那辆马车就是少庄主的,少庄主刚刚已经出门了。” “什么……”侍卫气的拔出手中的剑,天下山庄的守卫训练有素,齐刷刷的同时从腰间抽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眼前的人,连同城墙上的人也同时举松对准了下面的人。 那十名侍卫,个个被惊住。 侍卫这才收了剑,望着那些守卫,忿忿离去。 只不过,只刚刚的那一瞬间,便让人感觉到了天下山庄的震慑力和威严。 这天下山庄,果然不容小觑。 ※ 迎春楼,乃是宣城内最大的一家妓院,每天傍晚时分,迎春楼便门可罗雀,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冷月在前面,带领马车,在迎春楼门前停下。 到了迎春楼门前时,天已经黑下,夜幕像一张罗,罩在头顶。 而冷月等人的气势,令这个夜晚,似乎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迎春楼三楼,一人从窗口朝外望下。 屋内,粉纱遍布,到处是一片柔媚的颜色,香闺中,阵阵脂粉香气,桌边,一人独酌,窗口的白虎缩回头来。 “殿下,夏庄主的马车已经到了。” 桌前,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柱子上,面容白皙,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富家公子哥,他本来无力的靠在柱子上,听到白虎的声音,他吓得浑身颤抖,连带着声音也在颤抖:“你……你刚刚说谁来了?我只是欠了你们迎春楼两天的银子而已,你们……你们不能把我交给那个可怕的女人!” 可怕的女人? “她不是你的妹妹吗?”慕七夜一派斯文的模样坐在桌边,啜饮着茶,好笑的看着他。 头用力的摇,差点扭断了脖子:“她不是我的妹妹,她是魔鬼,谁不喜欢玩一玩、赌一赌,她一个月只给我一百两银子,一百两呀……一百两能做什么!” 白虎生气的瞪他。 一百两已经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的费用了。 “所以……你才要把那五千套装备拿出去卖了?” “啊……你们想买吗?只要放我走,我就把那五千套装备便宜卖给你们,大邺国那边说好给一百万两的,我只要你们十万两就行了!你们转手就能卖九百万两,怎么样……怎么样……”元天尚几乎要哭出来了,苦苦哀求着,最后看慕七夜一脸不屑,他肉痛的立马叫了出来:“好好好,我不要钱了,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全部白送给你们!” 慕七夜眉梢微扬,目光朝身侧的白虎示意了一下,白虎立即拿出纸笔,命元天尚说出地点,然后把地址写了下来。 待把地址吐了出来,元天尚焦急的望着慕七夜:“我把地址给你了,现在能放了我了吧?” 接过白虎手中的纸,慕七夜看了看,不慌不忙的收进怀中。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夏雪清冷的嗓音:“告诉你们楚王殿下,我是天下山庄夏雪,来接我大哥!”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三日赌约2 门外的守卫听到里面允许开门,推开.房门,一股难闻的脂粉气息迎面而来,令夏雪隔着脸前白纱,也忍不住皱紧了鼻子。 夏雪直接走了进去,才则刚踏进门槛,便看到屋内仅慕七夜和白虎二人,慕七夜斯文的坐在桌边,悠哉的饮着茶丫。 刚进去,夏雪的眼睛便迅速在整个房间内扫视一圈,没在看到人,她的目光直视慕七夜,十分不友善的厉声问:“我大哥在哪?” 清亮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悦,一双美目直瞪向慕七夜。 一身白衣的夏雪,如同她的名字般,一身似雪,乌黑的长发如上好的锦缎垂在身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在头顶盘住,耳垂明珠,脸上覆着一面白纱,双瞳剪水,有仙子之姿媲。 面对慕七夜的打量,夏雪双目含愠微眯:“楚王殿下不是说我大哥在这里吗?” 收起打量的目光,慕七夜微笑的放下茶杯:“刚才他是在这里!” 夏雪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由于赶得及时,黄金我没带,我可以写下字据,楚王殿下可派人到天下山庄名下的钱庄领取!” “本王没说要金子!”慕七夜不急不徐的说着。 “那你到底要什么?” 慕七夜微勾唇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亲自倒了杯茶推到对面:“夏庄主请坐!” 一双眼睛警戒的望着她,清冷的声音拒绝:“不喝了,我还有事,只要楚王殿下把人还我即可!” “本王保证,只要夏庄主喝完这杯茶,自然能见到你想见的人!” 她狐疑的盯着他,那双邪魅的眼中,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想到这里,她端起茶杯,犀利的眸子扫过茶杯四周,再望了望茶杯内部,凑鼻闻了闻,确定水里没有被下药,才仰头一口饮尽。 “啪”的一声,夏雪把茶杯重新放在桌子上:“好了,我喝完了。” 慕七夜笑了笑,目光扫她一眼:“品茶品茶,茶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灌的,看来夏庄主果真是性急!” “人呢?”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音量。 “本王保证,会把人带来,就一定会把人带来!” 话落,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抓我做什么?你们殿下不是答应放我走了吗?” 说话间,两名侍卫已经把元天尚给五花大绑的丢进了房间内。 元天尚狼狈的跌倒在夏雪脚边。 抬头看到座椅上的慕七夜,元天尚愤怒的爬着坐起来:“楚王殿下,你不是答应将我放了吗?现在为什么又把我抓起来了?” 慢不经心的喝着杯中茶,慕七夜连看也未看他一眼答:“我是放了你,我吩咐过他们,等你跑了十步远再抓你,你没走掉,那是你自己运气不好!” 元天尚气结:“你放了我!” “本王与夏庄主已有约定,现在放了你?”慕七夜鼻子中逸出一声轻哼,笑眯眯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既然如此,谢过楚王殿下,我现在就带他回去,至于金子……” 突然听到夏雪的声音,元天尚惊悚得全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就坐在夏雪脚边,他畏惧的连连后退,吞了一下口水,脸上的表情僵硬:“妹……妹妹……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你自己干的好事!”夏雪淡淡的吐出一句,脸上无任何表情:“你害我们山庄损失多少,我会让你一一还回来!” “妹……妹妹……” 看着这二人对峙,慕七夜好笑的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欣赏, “慢着,夏庄主,本王只是说让你来见他,并未说你可以带走他!”慕七夜淡淡的出声打断二人。 慕七夜的声音,令那二人同时回头。 “楚王殿下的意思是?”夏雪眼中透出疑惑。 慕七夜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折去一半,露出另一半元天尚的签名,夏雪凌厉的目光射向元天尚,后者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刚刚本王已经亲自审问过了,元天尚私运军需装备,打算卖给大邺国,本王要依法将他收监,所有的武器装备亦全部没收!” 收监? 元天尚脸上露出喜色:“好好好,那赶紧把我抓起来吧!”被抓着放在牢里,也比落在夏雪手上要好得多。 夏雪生气的瞪他一眼:“你以为将你收监就没事了?私运武器物品,是要砍头的,还会连累整个天下山庄!” 一股凉气似吹拂在颈间,元天尚吓得猛缩脖子,一脸害怕畏惧的跪在夏雪面前,连连嗑头求救:“妹妹,你要救我,爹的在天之灵看着呢!” 现在知道唤妹妹了?刚刚他不是亲自把脖子洗干净了,心甘情愿的伸到别人的刀下吗? 无视他的求饶,夏雪目光清冷的回到慕七夜脸上:“楚王殿下到底是想怎样?” “本王不想怎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只是遵依国法办事,若是夏庄主执意违法,本王不介意将整个天下山庄名下的产业查封!” 卑鄙、无耻!夏雪在心里怒骂。 元天尚终于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咬着牙,缩在地上,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 “楚王殿下既然把我叫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当然不是!” “那楚王殿下是想?” 慕七夜的目光扫过夏雪的那双眼睛,那里面的清冷和孤傲还有临危不乱的沉稳,都与之前他的小王后如出一辙。 “你很像一个人!”慕七夜突然吐出一句,答非所问。 心倏的咯噔了一下,但是她的脸上仍保持镇定,眼睛里有着一丝嘲讽:“像吗?” 她的手探进面纱下,轻抚脸颊:“也跟我长得一样?” “你的眼睛跟她一样……很漂亮!” 他不慌不忙的回答:“世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很多,可是眼睛大多不一样,你的眼睛……很特别!” 他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话,令夏雪不悦。 “楚王殿下,说出你的条件吧!” 杯中的茶仰头饮尽,他拿着空杯在手中把玩,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狡猾的眼睛里,精光乍现。 “听说,你天下山庄的武器装备是最好的!” “那只是他人口耳相传,并不足为信。” 茶杯搁在桌子上,他抚摸着手指,微笑的一字一顿道:“以后楚国.军队的武器装备,由天下山庄提供!” 慕七夜开出条件! “不行!”夏雪矢口拒绝。 “若是你不同意,那本王便将他带走,依国法处置,到时候……天下山庄损失的,可就不是几件兵器了!”慕七夜精明看着她,他微笑的又道:“本王也不会亏待天下山庄,日后楚国境内天下山庄的产业,可免除所有关税,地方官府,第一保护天下山庄的利益!” 元天尚一听之下,立即张口答应:“好好好,这样极好!” 两道阴冷的寒芒射来,吓得元天尚咬紧下唇,赶紧住了嘴,气势弱了下去,不敢再开口。 “楚王殿下,这件事很大,我需要考虑考虑!”夏雪淡淡的回答。 爽快的一扬手。 “没问题,本王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本王等你的答复!” “好!” “那……那我……”元天尚弱弱的直起了些身,怯怯的看向夏雪。 “为表诚意,本王可以暂且放了他,就算他跑了,跑到任何地方,本王也可以重新抓回他!”就像之前一样。 “我不敢跑的!”元天尚惊喜的立即道。 “白虎,给他松绑!”慕七夜朝身侧唤了一声。 白虎这方才出神中清醒过来。 对于夏雪,他是有疑惑的,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消息,可以隐藏得这样彻底,在天下山庄之内,能查到的都只是那些对外公开的事情,其他,关于她的过往,竟一无如知,整个天下山庄内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录。 白虎,一边去给元天尚松绑,一边偷偷的打量夏雪,他同慕七夜一样,觉得她很像那个人,之前她并没有正眼瞧过柳千絮,并不知道两人容貌上有什么区别,只是因为处事方式。 夏雪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元天尚看着她离去,心里焦急,等到身上的绳子全部被解开,他急急的跑出去,踏出门槛的时候,不小心差点被绊倒,狼狈的站稳了,才继续去追:“妹妹,妹妹你等等我!” “主子,她会答应吗?”白虎有些狐疑的问。 “不会!” “那……” “你去跟上,看看她后面到底会怎么做,本王有预感,后面肯定会有一场好戏!”慕七夜意味深长的道。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夏雪到底是何来历,但是他有预感,夏雪她绝对不会是那种任何宰割之人。 “是!” ※ 回程的路上。 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行,元天尚和夏雪两个人同乘一辆马车,马车内,元天尚和夏雪二人均无言,空气紧窒的像一颗炸弹,轻轻一触,随时会爆炸。 而元天尚则是自动闭上嘴巴,深怕一个惹夏雪不痛快,他自己只会更不痛快。 夏雪今年只十六岁,而他已二十四岁,却要怕这样的一个小丫头,但也无耐,谁教他自己不济,整个天下山庄,都由她小小的双手支撑起来。 走到半路,元天尚终于忍不住了。 “妹妹,其实,楚王提的条件还不错,若是我们的生意可以免去所有的关税,又受到地方官府的保护,这样我们的生意不是会做得更大吗?”他不明白,这明明是有利无害的事情,为何夏雪会反对。 冷厉的目光射来,元天尚害怕的噤声。 “你以为只有表面这么简单吗?天下山庄现在的生意还不大吗?若是我们的兵器到了战场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会丧命,多少人会流离失所,整个天下都会大乱,到时候天下风雨飘摇,你以为我们天下山庄还能自保吗?” 连续几个问句,问得元天尚哑口无言。 “那……现在怎么办?”他弱弱的问:“要不然,就让人杀了我吧,爹……爹建立的天下山庄,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现在不是你被他们抓去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夏雪淡淡的道,目光微微眯起,脸上有着一丝疲态。 元天尚放下了一些心:“这就是说……妹妹你不会让我去送死的?” “要是你的死,能救活天下山庄,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亲手宰了!!”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 元天尚知道,她说得出做的到,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杀人……只要是恶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否则……她夏雪的名字,怎会威名远播,若是她不狠毒,天下山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日益壮大。 “那现在……” “闭嘴!”夏雪清冷的目光在黑暗的马车内瞪着他,她疲惫的阖上眼:“我要好好的想一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可恶的慕七夜 一路上,夏雪和元天尚两人再也无话,只剩下马车轱辘吱呀吱呀的声音。 继续走了一会儿,突然元天尚叫了一声:“坏了,刚刚我把地址写给了楚王他们,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去拿东西了!” “停!”夏雪大声喝道丫。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马车内一片寂静媲。 “你刚刚说什么?你给他的,只是你藏装备的地址?”夏雪的眼睛危险的眯起,黑漆漆的马车内,仍能感觉到那两道锐利的视线,如针如刺。 元天尚忙点头:“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马上调转马头,快把地址说出来!”夏雪急忙催道。 这个可恶的慕七夜,他只把元天尚的答名给她看,并未让她看清上面的内容。 她还以为那张纸是元天尚的认罪书。 待元天尚把地址说出来,夏雪吩咐车夫加快速度赶路,只想要赶到慕七夜之前取到那些装备。 马车加快了速度,马车内的元天尚被颠得有些受不住,难受的他扶紧了车身:“妹妹,现在去把东西取到,还有用吗?” “现在他手上的只是一个凭据,但是他现在还没有物证,若是我们现在赶在他之前把东西拿走了……” 元天尚反应了过来,惊喜听接下了话尾:“那么就没有物证了,到时候他们死无对证!” “没错!” 想到这里,元天尚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不适,亲自督促着车夫:“快点快点,我们一定要快点赶到。” 车夫听到指令,便也开始拼力的驱赶着马车,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凌乱的马蹄声,车夫的喝声,中间夹杂着元天尚的呕吐声,还有鞭子抽打在马臀上的声音,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些许噪声。 ※ 不一会儿,元天尚和夏雪等人便已经赶到了元天尚所指的藏匿地点,就在天下山庄不远的一个小山头的山洞里。 元天尚累得气喘吁吁,还是由冷月和春兰两人拖着她,才将他拖到了山洞前。 到了山洞前,元天尚就傻眼了。 一看元天尚的表情,夏雪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了。 山洞门前原本用来遮蔽的杂草,已经被人凌乱的掀开,地上还有无数脚印。 举着火把进了山洞内,宽阔的山洞,空空如也,连一根杂草也不剩了,里面有一股金属的味道,代表着这里之前确实藏匿过东西。 看来,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 夏雪稳了稳心绪:“秋菊!” 秋菊答:“在!” “你去查楚王他们究竟住在哪里,打听那批装备被他们藏在了哪里!”夏雪临危不乱的吩咐。 “是!” 秋菊先离开了。 “冬梅!” “属下在!”冬梅也站了出来。 “你去打听金陵公子住在哪里。” “是!” 冬梅也离开了。 “春兰、夏荷!” “属下在!”二人异口同声的齐声应道。 “你们两个,去打探,最近还有什么人在宣城附近活动,记住……只要是外地来的人,都要打探清楚,特别是萧国和赤云国的人!” “是!”春兰和夏荷两人也离开了。 “冷月,你跟我回庄!”夏雪说完,转身下了山,身后冷月立即跟上。 元天尚见状,不知所措的紧跟在夏雪身后:“那我呢?” “你就留在这里喂狼吧!”夏雪冷冷的说着,似乎为了应她的声,在山上的树林中,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叫,吓得元天尚魂飞魄散。 他跳脚的小跑着追上夏雪:“妹妹,妹妹,你可不要丢下我呀,我不要留在这里喂狼!” 没用的废物。 望着头顶因薄雾笼罩而不甚清明的月光,夏雪深深的吸了口气。 若非原庄主的托付,她夏雪才不会留在这里,做天下山庄的守护人。 ※ 宣城·府衙 第二天,白虎从府衙外一晃进到了后院客房门外。 午后阳光正明媚,慕七夜恰好从里面走了出来,修长的身形,俊美如俦的脸孔,尊贵的身份,是楚国所有女子趋之若鹜的最佳选择。 “查到什么了?” 白虎愁眉不展,一脸的泄气:“整整一天,夏庄主,根本就没有出过庄,也没有下过任何命令,属下一直在天下山庄监视着她,但是她,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果然如他所料。 都说没有动静,那就是她已经运筹帷幄。 “你要是能打听到她打算怎么做,本王才会真的失望!”慕七夜微笑的首,眸底染上了一丝笑意。 这句话,令白虎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一脸受伤的表情。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虎,你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对方不够厉害,你觉得本王会花费这么多心思吗?” “你不是为了军用武器吗?”军需用品,是一个国家的必备之物。 “那些东西很重要,但是……本王想要确定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 白虎聪明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但……若那个人真的是她,慕七夜会怎么办?十年前,他因为柳千絮得罪了太后,太后面善心狠,若是好好慕七夜当真找回她,是不是又会重回十年前的悲剧? “殿下,其实王后她……十年前也许已经……” 慕七夜的脸色倏的阴沉了下来:“你继续去监视天下山庄,有什么情况,再来汇报本王!” “是!” 她死了吗?不!! 他绝不相信。 这十年间,他查过了所有年纪相仿的人,只有这夏雪最为相似。 本来他只是想来阻止天下山庄帮助赤云国,现在……他的心里有了另外的主意。 ※ 夜晚,天阴沉沉的,无月,黑夜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头顶,让人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偶有几名小偷穿墙而过,引得犬吠声连连而起,不时可见有一人身后跟着护院的家犬和主人对着小偷骂骂咧咧的追赶。 而小偷一边飞快的跑,一边不停的朝身后哀求着:“我把东西还给你们,你们不要再追了!”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一犬,不一会儿便跑进巷子中,声音越来越远,然后不见了。 冷月在前,春夏秋冬在后,马蹄声阵阵,有序的向前行, 刚出了宣城,往天下山庄的山脚下走去,便听到有厮杀声成片,突然有人靠近了马车,被冷月一鞭子甩去,狠狠的抽倒在一旁。 “什么人的马车,你们也敢拦。” 厮杀中的一人认出了冷月,忙冲到冷月身前:“冷姑娘,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少爷!” “你们家少爷?不认识!滚开,不要挡我们小姐的路!” 那人突然在冷月的马前跪了下来:“冷姑娘,我们家公子是金陵公子,遭到埋伏,中了毒,倘若他死了,总督大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而且……我们家公子是为了等你们庄主,所以才会……” “这么说来,你们家公子若是死了,就要赖到我们天下山庄头上了?”冷月讥讽的冷声问。 “不敢!” “你不敢就没人敢了!快让开,就算你们家公子死了,也不关我们庄主的事!” “冷月!”马车内突然有人轻唤了一声。 听到那声唤,冷月忙回头应声:“回小姐,只是一点小事。” “救金陵公子!” 什么?就是这金陵公子害得她现在头痛欲裂,被楚王威胁。 “可是……”冷月心里堵的慌,想辩驳。 “救人!!” 两个字,比刚刚的声音更重了些,有着他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是!” 冷月离开前头,春夏二人骑马上前,春夏秋冬四人各据马车一角。 抽出怀间银鞭,冷月倏的挥出手中鞭子,银鞭在夜空下如灵蛇般窜出,卷起地上一人,狠狠的甩开,不一会儿,双方缠斗即将结束。 突然一名黑衣蒙面人,望向马车,阴冷一瞥,射出一枚飞镖,飞镖在射进马车内后,突然反弹了回来,直射向黑衣蒙面人的额头,黑衣蒙面人闷哼了一声,便倒地不起。 冷月心一惊,手中的鞭子更狠,不一会儿便将余下的黑衣蒙面人全部击毙。 所有的黑衣人全部倒地后,冷月才慌慌张张的骑马回了马车边:“小姐,您没事吧,属下刚刚失职,没有注意到对方使暗器,所以才……” “没事,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可以伤到我的暗器!” 不远处,有人在惊叫着:“公子,公子,您醒醒,您醒醒!” “现在城门已经关了,不能进城去找大夫,怎么办……” 微掀开车帘,夏雪的目光从车帘内望向车外,地上一人躺着,旁边四名侍卫焦急的在唤着他。 眼尖的她,目光在那地上的脸上停驻,果然是付少轩。 “小姐,我们现在继续回庄?” “让人把金陵公子抬到马车上来!!”夏雪嘱咐完,放下车帘。 呃?冷月皱起了脸,虽然不想,但是夏雪的命令不可违,她也只得遵从:“是!” 天下山庄的人例行检查过后,便命人打开天下山庄的大门,马车匆忙驶进了山庄,马车穿过了沿着一条环形水泥路,穿过一道拱马,到达了北庄,由于现在客苑还没有打扫,夏雪命人先将付少轩搬进了她的房间,放在了窗边的贵妃榻上。 春兰把马车上的泣血琵琶盒拿进来放到桌子上。 冷月等人在门前拦住紧跟而来的其他四名侍卫,将他们赶出去之后,便不再让他们进房门。 付少轩脸色发黑,满头大汗,身上有几道血痕,在他的右肩处,有一处伤口发黑,夏雪伸手撕开他右肩的伤口。 一个明显的刀痕显示,伤口的四周早已黑了一大片,若是不及时处理,付少轩的性命堪忧。 “冷月!” 冷月赶紧跑了进来:“少庄主,有何吩咐?” “去取我的医药箱,再打盆热水来!” “是!” 冷月去拿了药箱,又打了一盆热水放在床头,眸子扫过付少轩的伤口,眉头紧蹙。 “是毒!” 昏迷中的付少轩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近在眼前夏雪戴着面纱的脸,他的眉头蹙了一下,一瞬间而已又舒展开来。 “多谢夏庄主相救!”付少轩冲她愉悦的笑着,身体想起来,刚动了一下,触动了伤口,他又被逼迫的跌了回去。 “你中毒了,今天时间晚了,暂时没有麻醉药,我要为你处理伤口,会疼!”夏雪淡淡的道。 “不碍事,夏庄主尽管出手!付某忍得了!”付少轩笑着道,一点儿也不在意的口了。 忍得了?很显然,夏雪的眼睛里是不相信的表情。 给了他一粒解毒丸服下,再在他嘴里塞了块软木。 “冷月,你在旁边待着,待会儿他受不了的时候,替我按着他!”她直接命令道。 “是!” 付少轩了然的笑了笑。 抽出医药箱里的锋利薄匕首,放在酒壶里浸了一下,再放在火上烤,烫得红了,手法毫不迟疑的直接插进他的肩膀上,动作利索的将他肩膀上的毒肉擦出。 疼,钻入骨髓,付少轩额头上冷汗直冒,牙齿紧咬软木,浑身紧绷着,他极力忍着,从头到尾没哼一声。 这让夏雪看得十分惊讶,为他清理了伤口,再上药包扎好:“你剩下的伤口让你的手下来包扎,等会儿药来了,你再喝下!好了,冷月,我们出去!” 冷月愣愣的站在一旁,听到夏雪的唤声,赶紧答应着:“哦,来了!” 刚出了门,一名侍卫来报,递了一块令牌到夏雪手中:“少庄主,这是在山下刺客身上发现的。” 令牌上赫然写着“楚王宫”三个字样。 门外的四名侍卫愤然怒起:“楚王太过分了!” “他是逼着我们大邺国开战。” 拿着手中的令牌,夏雪蛾眉紧紧的蹙着。 慕七夜不是这般粗心的人,更不会背后派黑衣人害人,这是挑拨离间! 到底是赤云国还是萧国的人做的? 阴谋近在咫尺,天下山庄果真要风雨飘摇了。 —————————— 吼吼,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七夜和小雪再重逢会怎么对峙捏?信更了两万字好累,偶闪了这章多送将近一千字捏。吼吼,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丢人 天下山庄·雪苑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透过窗棂,照进房间内的时候,暖暖的照在付少轩的脸上,付少轩幽幽的转醒,睁开眼睛,看到四周陌生的的环境,眉头皱紧,四周的墙壁涂着白色的漆,甚是亮堂,紫檀木桌椅,白纱,白色珠帘,梅花屏风,窗子上为什么什么都不放,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但是,待他仔细看去,好像又有什么,下意识的伸手,他的手预料之外的没有触到外面,还是被一层光滑的东西阻隔到了。 窗外一人经过,看到那只手,吓了一大跳,付少轩也是一愣媲。 窗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冷月丫。 冷月绕过厅门,端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踏着晨光走进了房间内。 “付公子,早上好!”虽然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是明显比昨天晚上好看多了,黑色已褪,多了几分红润。 付少轩礼貌的笑了笑:“早上好,你们少庄主呢?” “小姐应当还在睡,付公子先坐会儿,属下先进卧室了!” “去吧!” “对了,你是叫……冷……”付少轩皱紧眉头,努力想要忆起她的名字,尴尬了半晌,却想不起来。 冷月那张平素里冷惯了的脸,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冷月,付公子直接唤我冷月就是。” 付少轩不耐的摆了摆手:“不要付公子付公子的唤,听着不舒服,冷月你是庄主身边的人,以后就唤我付大哥吧!” “这……”冷月心惊,心陡然一跳,咬紧了下唇,久久吐出三个字:“付……付大哥!” 说完,她羞得双颊通红。 “好了,你进去吧!” “是!” 冷月逃也似的,端了手中的衣裳往厅后的卧室走去。 ※ 第二天就是夏雪与慕七夜的相约之期,倘若她想不出办法来,就必须要被迫接受慕七夜的条件,无偿提供给楚国兵器和装备,或者是不提供,但是结果是天下山庄会突然从天和大陆消失,一颗巨星殒落。 夏雪到了天下书房,书房门内,元天尚早早的跪在那里,本来已经哈欠连连,看到夏雪来到,他赶紧打起了精神,一双眼睛含着歉疚的望着她。 “妹妹!” “是谁让你跪在这里的?”夏雪居高临下的睨视他,清冷的脸上,无一丝情绪变化,声音也是淡漠无绪的。 “我……我为山庄带来了这么大的灾祸,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抵偿我犯下的错!”元天尚一股脑的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了歉再说。 “确实如此!”夏雪依旧是淡淡的四个字。 “妹妹,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才可以保住天下山庄,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元天尚!”元天尚张口说大话。 “你要是皱一下眉头呢?” “我就会被天打雷劈。”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为了应他,突然晴天一道霹雳声轰隆隆响起,吓得元天尚脖子缩了回去。 真是一个没用的人。 元天尚这一次怕是真的知错了。 她的眸底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若是想救天下山庄也不是不可,不过……大哥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她脸上的表情,好阴森好可怕,像是有一股凉气在他的后背使劲的吹啊吹,冷得他浑身哆嗦了一下。 最后他咬牙点头:“没错!” “既然如此,那大哥你就死一次好了!”夏雪轻松的一句。 “……” 元天尚傻眼了,嘴巴张大像是被塞了个鸡蛋,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她……她她……她不是真的想让他死吧? “妹妹,那个……”元天尚干笑着,摸了摸脖子,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还在。 “怎么?难道大哥你刚刚说的是假话?根本就是在欺骗我的?”夏雪危险的眯眼。 “当……当然不是!”元天尚被自己的话给噎到。 夏雪是谁,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夏荷,秋菊!”夏雪朝身后唤了一声。 “属下在!”夏荷和秋菊二人同时答道。 “你们两个,去给楚王那边传个话,就说明天让他到天下山庄来一趟。” “名头呢?” 夏雪想了想:“就说是我大嫂生辰!” “可是,她的生辰是一个月后!”元天尚突然补了一句。 刚说完,被夏雪狠狠的瞪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无天尚识趣的闭上嘴巴,免得再说出什么话来,惹得夏雪不高兴,到时候倒霉的会是他自己。 而夏荷和秋菊两个已经答应着离开了。 元天尚怯怯的望着夏雪,双腿动了动准备起身:“那我也……” “你继续跪着,午膳时分才能起来!”夏雪毫不留情的丢下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丢下一句:“冷月,你来看着他,他若是敢起身,就告诉我!” “是,小姐!”冷月朗声答应,而元天尚则是哭丧着一张脸。 这是什么事啊,他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 天下山庄 第二天上午,慕七夜一行人,来到天下山庄。 大门外,冷月在前,春夏秋冬四人在后,共五人伫立在天下山庄门前,恭敬的迎接慕七夜等人。 慕七夜的马车周围,共数十名持剑侍卫,马车两侧,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亦同样随行。 众人来到天下山庄门前,皆被天下山庄雄伟的建筑惊到。 都说天下山庄怎样有名,而天下山庄的城池怎样固若金汤,而且又出自仅十来岁的少女之手。 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侍卫们的嘴里分别发出高低不同的赞叹声。 连慕七夜的四大侍卫也跟着露出惊叹的表情。 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同时走到队伍最前方:“夏庄主邀请我们王爷来此,马上让路,让我们过去!”朱雀冷若冰霜的脸,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人,尖锐的嗓音不高兴的指道。 感觉到对方身上浓浓的杀气,冷月下意识的握紧腰间的银鞭:“天下山庄有规矩,若是进庄,必须要把所有的兵器全部留下,否则……不准进庄!” “就凭你们,也敢拦我们?马上让开!”朱雀生气的声音陡然拔了个尖,一张脸上露出冰冷的杀气。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冷月亦昂起下巴不肯让步,抽出腰间的银鞭,在地上抖了抖,她身后的春夏秋冬四人亦同样抽出怀中软剑,而在身后地上和城墙上的守卫们,个个同时举起手中枪支,齐刷刷的对准了门前所有人。 强烈的杀气,令青龙等人身下的马儿受到惊吓,连连的后退了几步,四周的侍卫也一个个畏惧的向后退,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连平素里杀人如麻的玄武,也不免心慌。 早就听说过天下山庄的守卫甚是森严,没有人可以轻易攻下此城,不仅是因为他们有非常先进的武器,而且因为他们训练有素,齐心向敌,这才是最可怕的。 慕七夜掀开了车帘从马车上下来,冷月恭敬的向前两步:“楚王殿下,少庄主有令,殿下到了,需步行进入,随行之人,也只许带一半留一半,而且……您的武器……也要留下!” 敢让他留下武器的,世间没几人。 他倒要看看,她打算要做什么。 于是,慕七夜只点了四大侍卫同进天下山庄。 慕七夜面不改色,一派斯文的表情,微笑着把自己随身配剑,甚至是腰间、裤腿的短匕也全递到了冷月的手中。 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见状,不甘心的把自己随身的武器全交了出来,然后青龙点了一队人,跟随在他们身后,这方得以进天下山庄。 走在天下山庄的宽阔水泥路上,感觉似乎走到了另一个世界,除了白虎之外的其他三大侍卫纷纷惊叹这天下山庄的建筑独具一格。 拐了两个弯,冷月带着他们来到了迎客专用的花厅内。 玄武一个没注意,走进花厅时,撞到了花厅外的玻璃,整个人贴在了玻璃上,脸被玻璃挤得变了形。 玄武摸了摸眼前的东西,那东西居然是透明的,害得他以为前面没有东西。 丢死人了。 花厅外的守卫们捂唇极力忍住笑,但是他们的肩膀在不停的抖动,玄武尴尬的忙跟在慕七夜身后,脸早已黑了一大片。 他何时这样丢人过。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就是柳千絮! 夏雪才刚刚起床,门外付少轩便已经在客厅里等着她了,付少轩在客厅内边等夏雪,边打量起四周的建筑来。 到了这天下山庄,他才知晓,原来水在房间里就可以自由取用,原来茅厕也可以很干净,到了晚上还可观看那些下人们的表演,原来那些平日里规规矩矩的小厮和丫鬟们,也是多才多艺的,让人不得不被折服,才刚住了一天,他已对天下山庄刮目相看。 天下山庄可以在天和大陆上立足,并做得有声有色,并非运气,而是实力丫。 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付少轩腰间的问天剑突然有了些反应,微微震动,他下意识的走上前去,把桌子上的盒子打开,打开的瞬间,付少轩倏的大惊。 通体白色的琵琶,琵琶身似晶莹剔透,打开盒子的瞬间,有一股力量从上面发出,与他身上的问天剑的力量呼应着媲。 是泣血琵琶! 泣血琵琶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时,付少轩听到卧室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付少轩赶紧把泣血琵琶的盖子盖上,返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一阵珠帘碰撞声,夏雪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仍是一身白衣,白纱蒙面,一双清冷的美丽大眼,竟与十年前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他拍了一下大腿。 他怎么就这么糊涂,怪不得这两天看着夏雪总觉得眼熟,原来……竟是故人。 她夏雪,就是柳千絮! 在她的眉角,有一个鲜明的疤痕,要怎样的疼痛,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金陵公子,你不在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夏雪淡淡的道,清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之前因为付少轩身上有毒,不适宜移动,便暂时在雪苑中待着,待他可以移动时,夏雪毫不犹豫的将她扫地出门,半分也不肯让他多留。 “多亏了少庄主,我才能脱险,付某这次,主要是来道谢了。”付少轩客气的道。 “你的谢我也接收了,既然你现在已经无大碍,你便回吧!”她开始下逐客令。 付少轩的脸尴尬了一下,没有回答,忽地转移了话题:“恕付某冒昧问一句,我们之前是否认识?” 夏雪蹙了蹙眉,脸上浮现出不耐烦,淡淡的回了句:“不认识!” “少庄主是否知道十年前的楚国王后柳千絮?”付少轩又继续追问。 柳千絮? 提到这个名字,夏雪的神色微变。 这个名字,她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听到过了,而这个名字,更只是在她的生命里曾经出现过而已,并不属于她。 “当然,楚国人人皆知!” 六岁妖后,当年威名天下,妇孺皆知,连她自己也未想到当年大殿之上的两曲,竟让她名扬天下,也为她招至杀身之祸。 “有没有人说你很像她?”付少轩坦然的吐出心里的想法。 夏雪本来坐下,听到他这话,夏雪心情不好的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道:“柳千絮一名妖后,美丽无双,而我夏雪,只是丑女一名,金陵公子拿我与她相提并论,是故意在羞辱我的吗?” 夏雪的一番话,说得付少轩心慌,他连忙摇头摆手,深怕她会生气:“少庄主不要误会,在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因为……你的那双眼睛,真的很像!” 又是眼睛很像。 “这些我不想再听,还有,今天我邀请了楚王殿下来庄,会在花厅等待,也请金陵公子一同到场!” “好。” “还有,天下山庄并不留闲人,你现在的伤口也已经结痂,明日我会派几名功夫好的护卫护送你回国!” 言下已有逐客之意,看来……他是真的惹她生气了。 那双眼睛,还有那只代表着身份的泣血琵琶。 只是,既然她是柳千絮,为何要改名换姓的活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知晓她与慕七夜都已经回了楚国,为何后来她会暴病而亡?当时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来,那件事,疑点重重。 想到那件事,付少轩忍不住想要耍赖:“那我与另兄的协议!” “只要金陵公子到了花厅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 ※ 天下山庄·花厅 当慕七夜和四大侍卫进入花厅的时候,花厅内另有人在等待,正是付少轩和他的四名侍卫。 两方侍卫刚一见面,目光刚对上,便感觉到火花四溅,剑拔弩张。 而玄武刚进门时的狼狈模样,令付少轩身后的四名侍卫各自笑弯了腰:“原来楚国的人,都这么笨哪!” 玄武脸红脖子粗的跳脚了,指着说话的侍卫便怒道:“你刚刚说谁笨?” 看到玄武生气,说话的人就更得意了:“说开口,就是说谁的!” 这一次,连同慕七夜身后的青龙、白虎和朱雀三人也生气了起来,想拔出怀中的剑,各自愣了一下,因为他们手中的剑早就已经被收走了,根本就无法剑指对方。 付少轩身后的侍卫见状,也准备拔剑,可惜他们的剑也在进入花厅之前被春夏秋冬四人给收了去。 太过分了。 “你们楚国的人,都是卑鄙小人,只会背后使小动作,有本事我们一对一的单挑?”付少轩身后的侍卫再一次出口挑衅。 白虎怒指对方:“是谁喜欢背后使小动作?你们是大邺国的人,偷偷的进入我楚国境内,到底是谁偷偷摸摸。” “你们派了死士来追杀我们,又使用暗器伤我们公子,你们楚国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们大邺国都是无耻的贼!” “你们楚国更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你们大邺国……” “你们楚国……” 两方共八人,一直僵持不下,花厅内,顿时像是菜市场般,指着对方的鼻子吐出一个又一个难听的字眼。 冷月等人提前收去了他们的兵器,真是有无见之明,否则,这个花厅内,准是刀光剑影,免不了会流血。 忽见慕七夜扬了扬手,慕七夜身后的四大侍卫立即便住了嘴,个个立在原处,不敢再吐出半个字,即使对方的话越来越难听。 “你们楚国的人,果然是胆小鬼。” 付少轩气得脸色煞白,而他身后的四名侍卫仍喋喋不休:“就说你们楚国的人胆小吧,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 “够了!”付少轩生气的冲身后的人喝斥道:“你们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属下知错了!”四人同时害怕的垂下了头。 等到共厅内恢复了平静,付少轩方缓了口气。 两方人马虽然已经不再吵架,但是暗中仍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对,用目光杀死对方来出气。 吵架也吵了好一会儿了,却一直不见夏雪出来。 慕七夜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的青龙点了点头,便出门去问冷月:“这位姑娘,不知夏庄主到底何时出来?” “少庄主有令,请你们耐心等待,少庄主说了,她一处理完事情,马上就过来!” 处理事情?她这个时候要处理什么事情?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其他人也只得耐心等待。 但是,这一等,就等到快午膳时分了,可是,那个说处理完事情就会来花厅的人,却是迟迟没有出现。 这让两方的侍卫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殿下,您看这天已经不早了,这夏庄主还没有到!” “公子,夏庄主太过分了!” 两方侍卫都在抱怨夏雪的无故爽约。 忽见慕七夜缓缓的起身,走到门外。 冷月看到他出来,脸色未变,同样敷衍的一句:“我们少庄主有令……” “我们知道夏庄主很忙,她现在处理的事情,比旁边的天下书房比起来,孰轻孰重?” 冷月不解的看着他:“楚王殿下的意思是?” “倘若本王让人把天下书房一把火烧了,夏庄主就会愿意出来见我们了吗?” 烧了天下书房? 冷月脸色煞白,立即道:“请楚王殿下稍等,冷月这就去寻少庄主。” 慕七夜狡猾的眸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会再心慈手软 雪苑 穿过层层白纱,里面是一个梦幻般的卧室,圆圆的床顶,高挂着白色的床纱,梦幻似公主般,在旁边的梳妆柜上,摆放着一个比铜镜要清晰千万倍的镜子,一个清晰的人影映在镜子中,映出一张极致美丽的脸来。 白皙的皮肤,光滑如凝脂,细嫩的肌肤仿若用指掐一下,便能捏出水来,一双剪剪水瞳,高高的鼻梁下粉嫩的红唇,不点而朱,清冷的目光注视着镜中自己的脸,仿若看陌生人一般媲。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了丫。 白葱嫩脂轻抚自己的脸颊,指腹从颊边划过,感觉到指下细嫩的肌肤,竟然些恍惚了起来。 六年前,她的美貌引起了元天尚的觊觎,为了令所有人对她的美貌死心,她设计了一场大火,成功的戴上人皮面具,从此面纱示人,也成功的为她挡去了所有的注视,这才让她的身份隐藏至今。 看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夏雪的眼中有着冷意,美丽的脸,对她来说,只是祸害。 她太过出神,以至于没有听到冷月的唤声。 恍然回神,夏雪倏的发现镜中多出现了一道人影,冷月的眼睛里写着惊讶,嘴巴张大如被塞了颗鸡蛋似的。 夏雪脸色倏变,飞快的拿起桌子上的面具戴在脸上,重新将面纱也戴上,旋然转身,已经恢得之前的模样,一双清冷的目光带着危险的冷意逼近冷月。 冷月尚未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美人见过许多,但是夏雪拿掉脸上的面皮之后却是这样的倾城倾国,连她是个女人也心动了。 “刚刚你看到了什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冷月的理智,抬头间却见夏雪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只因刚刚她窥破了她的真实面容。 冷月忙站直了身体,恭敬的低下头去,平静的回答了一句:“属下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既然没有看到,那出去之后就不要乱说,倘若……”阴冷的嗓音比刚刚更重了几分:“我听到外面有任何传言,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长舌之人,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他!” “冷月当然知道,冷月尽心尽力服侍小姐,绝无二心,冷月只做对小姐好的事情!” 夏雪脸上的戾气渐退,脸色温和了些,淡淡的问:“到底是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花厅里,楚王殿下和金陵公子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来找她,结果却撞破了,原来夏雪并没有毁容,而且容貌堪称天和大陆之最。 “让他们继续等着!”夏雪回头准备躺会儿。 “可是……”冷月忙唤住她。 “可是什么?” “可是楚王殿下说了,假如小姐您再不去的话,他就要让人烧了天下书房!”冷月急急的道:“看楚王殿下的表情,他并不是在说笑,倘若……倘若您再不去的话,他……他是当真会烧了天下书房的。” 天下书房里面,储存着天下山庄的大多数商户资料,还有帐册等也全在里面,若是被毁了,那天下山庄一定会大乱的。 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冷月才会急急的跑过来。 “让他全烧好了,倘若他烧了我的书房,我便命人烧了楚国所有的官府,包括楚国的王宫!” “这……”她气糊涂了吧? “去,就传我的话,就让他烧,另外,备好柴和火舌子,把火舌子交给他,就让他烧!” “是!” “另外,把大哥的死讯告诉他们!” “……”死讯?她耳朵没听错吧? ※ 把柴在天下书房四周备好之后,冷月恭敬的去将火舌子送到慕七夜手中。 “小姐说了,倘若您想烧了天下书房就尽管烧,另外柴已经备好,这是火舌子,您只要点火就行了!” 这一举动,令所有人皆惊讶,不知道这天下山庄到底是什么意思,慕七夜身后的四大侍卫也诧异,天下山庄里面存放的东西,所有人都明白是很贵重的东西,她居然一点儿也不在乎。 “夏庄主到底在哪里?”慕七夜直接把火舌子丢给了身后的青龙,青龙接住,那火舌子在他的掌心中,他感觉到那火舌子很烫,烫得他好想扔掉,但是又不敢。 其他三人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谁叫他倒霉,另外还很庆幸,幸亏那个人不是他们。 “庄主在忙!”冷月淡淡的四个字。 “地址!” 突然想到夏雪的嘱咐,冷月反应了过来,冲门外的春兰招了招手,春兰会意的走进来,一脸急迫的表情。 “冷月姐,不好了,出事了,大少爷今天突然急症,刚刚有人来传话说,大少爷刚刚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我们赶快去看看!” 冷月急忙奔出门。 屋内的十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半信半疑的跟在了冷月等人身后。 ※ 尚苑 尚苑是元天尚居住的地方,冷月等人才刚刚进了尚院,便听到尚苑里传出了一阵哭声,而在尚苑里的那些下人和丫鬟们,个个悲伤欲绝的痛哭流涕,手帕一擦眼睛,便是一串眼泪落下。 穿过前厅,往后面的卧室走去,拐了个弯,进了一个简单的卧室,在卧室里竟然摆放着无数美人图,元天尚的妻子许杏儿更是哭的泪人般,趴在榻边,不停的拍打着床榻哭喊着:“你怎么就丢下我就走了,你走了之后,让我一个人怎么办呀。” 里头下人和丫鬟们也是跪了一地,唯有夏雪一人坐在不远处,优雅的喝着茶,脸上没有一丝悲伤的情绪。 慕七夜回头冲青龙使了个眼色,青龙点了点头,走到前去,将手指探在元天尚的鼻尖,一探之下,果然没有了鼻息。 青龙回到慕七夜身后,然后冲慕七夜摇了摇头,表示元天尚确实已经没有了气息。 “我大哥现在已经死了,不知楚王殿下和金陵公子找我大哥到底有何事?”夏雪淡淡的望了他一眼。 有事?就算有事,现在也已经是死无对症。 在场的人除了慕七夜之外,其他所有人均是惊讶。 没想到夏雪为了保住天下山庄,真的会让元天尚送命,都说她无情,现在看来,好像是当真如此。 付少轩默默的带着自己身后的四大侍卫出去。 而慕七夜仍旧待在原地,一双如鹰般精锐的眼,扫过四周,锐利的目光,没有放过每一处,忽地,他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闻到一股呛鼻的辣椒味道,是从旁边那些丫鬟的手帕上闻到的。 夏雪望着他的笑容,感觉到毛骨悚然,有一股凉气,从她的脊椎骨窜到她的身体各处。 他……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不过,付少轩现在是真的没有气息,他应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我们也走!”慕七夜朝身后扬了扬手。 看到慕七夜的身影从门口处消失,夏雪松了口气。 等到冷月传来消息说慕七夜等人已经出了天下山庄之后,夏雪才命所有人暂时不要哭了。 许杏儿给元天尚喂下假死的解药,咬了咬牙走到夏雪身前,鼓起勇气道:“妹妹,听说……你把我兄弟给送到杂物房了?” 夏雪淡淡的望她一眼,眸底一片冷意:“听说你兄弟今天踢坏了杂物房的门,我看在你今天表现好的份上,暂时不把他赶出天下山庄,倘若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说完,夏雪冷冷的转身离开,许杏儿气的脸煞白。 吃下假死解药的元天尚醒来,看到妻子在生气,便心疼的来劝她。 “杏儿,你怎么生气了?” “还不是你的好妹妹,你才是老庄主的亲生儿子,可是她夏雪……” 元天尚的脸一下子板了起来:“若是没有她,天下山庄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你这个大少爷也太窝囊了,连我这个大少夫人都被别人瞧不起!”许杏儿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 元天尚抱抱她:“好好好,不要哭了,这样吧,我找大管家拿银子,今天我带你出去买衣服好不好?” “妹妹不是说不让你以后再在山庄外露面吗?” “为了夫人你,就豁出去了,再说了,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发现的!” 许杏儿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好!” ※ 刚刚出了天下山庄,慕七夜突然冲身后的朱雀吩咐:“守在天下山庄北门,等到无天尚出门的时候,把他抓住,记得……要活的!”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是!” 夏雪,这次,你还能怎么救他?而且……我对你不会再心慈手软,你……逃不掉的! —————————— 嘿嘿……每个文里总会有这样一个笨蛋,咳咳……天尚啊天尚,乃怎么就这么不会吃一堑长一智捏,害了人家小雪了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要你1 天下山庄大门的城墙之上,一道白色的纤丽人影,高高的站在城墙之上,风吹起她身上白色的衣裙,裙摆随风摇曳,让城墙之上的守卫们个个看得着迷。 这样的身形,却配着这样的脸,可惜了丫。 夏雪看着慕七夜等人走下山坡,差不多快走到山下的时候,夏雪方缓缓收回视线,眸中的颜色似怅然若失,这么多年。 他曾经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不仅没有把红梅和绿竹两位侧妃扫地出门,而且还又多收了一位桃妃。 当时的天下山庄庄主元正在寒潭底练功,恰好遇到她落入寒潭中,就把她救了起来。 本来她的身体很虚弱,再被寒潭的水一浸,便彻底落下了病根,昏迷了十天才醒来,结果……听到的却是慕七夜再一次纳妃的消息媲。 本来她是欲回楚国王宫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当下心凉,接受了元正的提议,来到了天下山庄,并且将天下山庄做得有声有色,江湖上无人可以与之匹敌。 她夏雪,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理由,就是回报元庄主的救命之恩,保住天下山庄,还有……报仇! 对,报仇! 她的身影刚刚从城墙上消失,本来下山的慕七夜突然从马车之上探出一个头来,向她纤细的背影望去。 远远的,便可看到她孤傲的寂寞背影,那个身影,让人心疼。 收回撩起窗帘的手,他淡淡的朝马车外吩咐:“加快速度回王宫,朱雀留下,人抓到后,直接送到王宫!” “是!”冷漠的女声恭敬的回应。 伴随着马蹄踏踏和马车吱呀的声响,马车和他身侧的侍卫队渐行渐远。 ※ 刚刚下了城墙的台阶,下面齐叔已经等候了她许久。 “齐叔有事?” “少庄主,朝廷的两位俞尚书大人来了,说要见您,是不是要……”一般若是有朝廷的人想见她,她从来不见,直接将人拒之门外,齐叔只是例行请示她,然后再将人赶走。 “哦,是吗?”夏雪的嘴角扬起森寒的弧度:“现在已经是午膳时间,先安排他们用午膳,然后带他们去花厅等我,记着,要好好款待他们!” 呃…… 齐叔讶异。 “您……刚刚说要好好款待他们?”齐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错了,两位俞尚书,俞书和俞泰两人,皆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夏雪曾经很厌恶这两个人的,甚至是路过这两人的府邸也会绕着走,现在怎么会突然要见他们了? “怎么?没听清楚吗?是好好款待他们,不怠慢了!”说完,夏雪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一定是耳朵出问题了,否则,夏雪怎么会对曾经那般厌恶的人,礼遇之呢? 而夏雪刚刚确实说要让他好好款待他们。 朝廷中人,要款待? 齐叔听了她的话,只得点头答应,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西门,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各乘一辆豪华的马车,高帽锦衣华服的来到西门外,旁边数十名护卫随行保护。 只因在南门前楚王的马车在那里,所以他们才悄悄的绕到了西门。 刚来到西门外,齐叔便看到俞书和俞泰两人站在西门外,不停的向守卫哀求:“求求你们,你们就行行好,替我们通传一下吧!” “不行,庄主有令,任何皇亲国戚和官府之人,都不得入天下山庄!” 一把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面前俞书和俞泰二人,将他们逼退,迟迟不敢上前,只能苦苦哀求。 他们是受了当今太后之命,若是请不到天下山庄的庄主,他们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在俞书和俞泰二人的脚下还扔着几锭银子,看来这二人是吃了闭门羹。 二人一个暴牙,一个眼睛大小不同,这二人无才无德,竟然做到尚书之位,是朝廷的两朵齐葩,众人皆知这二人是太后的亲侄子,无人敢得罪他们! 可惜,在这天下山庄,可没有人买他们的帐。 说要钱,天下山庄比他们有钱,说要势力,天下山庄的守卫,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光是那高高的城墙,便已经把他们的气势压了下去,哪里还敢耀武扬威。 看到这二人,齐叔的眼睛里也是满满的厌恶。 门外的守卫看到是齐叔来了,齐刷刷的冲他行礼:“齐总管!” 俞书和俞泰两人看到是齐叔来了,听到从人唤他齐总管,两人眼中一亮,忙上前来冲他打恭作辑:“原来是齐总管!” “你们就是两位俞尚书?” “对对对!”俞书赶紧回答。 看到齐叔蹙眉,精明的俞泰赶紧圆场,以免齐叔以为他们摆架子:“齐总管,我们兄弟二人,如今来了天下山庄,就不是什么尚书了,您可以直接唤我们的名字,我是俞泰,他是俞书,照理说,我们当唤您一声齐叔!” “是呀是呀,齐叔!” 真是令人厌恶的两人。 齐叔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少庄主有令,只要是二位尚书来了,就请入庄,先用午膳,午膳之后,我们少庄主就会亲自来见你们!” “真的吗?”俞书高兴的咧着嘴,那颗暴牙看起来就更明显了。 “当然,少庄主特别吩咐,一定要款待二位!” 款待? 听到这两个字,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开心的差点跳了起来,没想到他们的运气那么好。 天下山庄的庄主夏雪,毕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娃,他们可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哪,当下二人被压下去的气焰终于涨了上来,大摇大摆的冲着那些方才阴沉着脸拦住他们的守卫,高傲的昂起下巴,走进了天下山庄之内。 等不仅是俞书和俞泰两个,就连他们身后的守卫,也跟着一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西门的守卫有些不解的望着齐叔:“齐叔,这是怎么回事?少庄主不是吩咐过,从不让朝廷之人进门的吗?” 问他?他更不知道! 齐叔板着脸:“好好守你们的门,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打听!” 守门听到这话,只得点了点头。 “是!” ※ 午膳之后,齐叔过来雪苑找夏雪,夏雪刚刚出门,看到齐叔,微挑眉梢:“他们已经在花厅等着了?我现在……” “不是,少庄主,他们说吃完东西累了,想要休息一下!”齐叔有些忿忿的道:“您这样礼遇他们,他们却还这样做。”典型的给脸不要脸。 想来个下马威? 夏雪冷笑了一声:“随他们去,给他们安排上好的房间,让他们休息一下,等到他们睡醒了,我再去见他们!” 什么? 齐叔的眼睛瞪大,眼珠子几乎掉了下来。 现在招待他们招待过了,现在居然还要让他们睡好,等着他们召见? “是!”虽然心里不解,齐叔还是点头答应。 “齐叔?”看到齐叔不高兴的表情,夏雪清冷的声音唤了一句,声音比刚刚温柔了许多:“你不高兴?” 齐叔心中一暖,摇了摇头:“并不是我,而是那些庄里的下人和丫头们,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我知道我这样做,你们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齐叔,相信我,总有一天,今天你们所受过的气,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夏雪自认的一字一顿承诺。 听到夏雪这样说,齐叔心里害然开朗:“是齐叔的错,少庄主放心,齐叔一定会嘱咐下面的人将他们两个伺候好了!” “谢齐叔!” “这是齐叔应该做的。” 齐叔还没有刚离开,冬梅急匆匆的跑过来,火烧眉毛了似的,跑得满头大汗:“少庄主,不好了!” “你们少庄主我好好的呢!说吧,出了什么事?”夏雪淡淡的问。 “是大少爷!” “大少爷,他怎么了?”难道是解药出了问题?那药可是她千辛万苦弄来的,不可能有错才对。 “他……他他他和大夫人一起出庄了,然后……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而且……而且……被楚王手下的一个叫朱雀的人给带走了!” “……”混蛋!!又是慕七夜,她现在极其想骂人。 “少庄主,现在怎么办?”齐叔也紧张了。 “去府衙要人!” “那俞家的两位尚书?” 夏雪烦躁的丢下一句:“把他们丢下水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们出来。” 咦? “是!”这个声音是非常愉悦的。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要你2 等夏雪带着手下的春夏秋冬赶到府衙的时候,府衙里头慕七夜等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原慕七夜的房间里,一个人影也不见,秋菊抓住一名下人,对方一脸的畏惧,秋菊凶狠的问:“楚王殿下等人呢?丫” “这位姑娘,那……那个楚王殿下他们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离开回王宫了!”下人害怕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什么?走了?” 旁边另外一名下人小声的补了一句:“这会儿,楚王殿下他们的马车大概已经赶到王宫了!” 怒! 夏雪愤怒的挥出一掌,整个大殿的房顶瓦片被掀开,白色的衣袖一甩:“我们回庄。媲” 春兰愣了一下:“我们不救大少爷了吗?” “不救了!”冷冷的丢下三个字,夏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呃,不救了? 春夏秋冬四人见状赶紧跟上去,深怕被甩掉。 两名下人害怕的抱成一团。 “刚刚那个人是谁,长得像仙子一样,为什么这么可怕?” “他们刚刚说要回庄……难道刚刚那个人就是天下山庄的现任庄主夏雪?” 二人毛骨悚然的回头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 天下山庄庄主,果然名不虚传。 知府回到府衙,看到地上一大堆瓦片,生气的招来了下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青了一大片。 下人忙回答:“回大人,是刚刚天下山庄庄主夏雪来过。” “什么?她……她她她来做什么?”知府的嘴巴惊讶的张大,似能塞进去一只鸡蛋。 “是找楚王殿下的,但是楚王殿下走了,所以……她就只伸一下手,屋顶……就飞了!”下人还夸张的做了一个掀桌的动作。 知府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 天下山庄哪,谁敢惹? 脸白了白:“那那那……那就找人来修吧!”他只有自认倒霉了。 ※ 楚国王宫·地牢 元天尚和许杏儿夫妻俩都被关在地牢里,他们只是从北门想要偷偷溜出去来着,才刚刚出庄没多远,便被藏在桃花林中的朱雀抓个正着,他们两个人想要逃已经没有办法,朱雀只是告诉别人,是楚王要带走他们的,便把他们带来了这里。 流年不利呀。 元天尚坐在墙角,脸上挂着悔恨的表情,这都是他不听夏雪的话,才惹出的结果。 而许杏儿从小是个千金小姐,嫁进了天下山庄虽然夏雪给的份例不多,但是起码在天下山庄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衣食住行都不用愁,纤纤素手不沾羊春水,现在被关在这样阴暗脏乱的地方,她受不了的抓住地牢的铁门,沙哑着声音朝牢外喊着:“来人哪,来人哪,快给我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惜她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理她。 “杏儿,别喊了,楚王他既然抓了我,就不会轻易放过我,还有天下山庄的!”这是他最悔恨的事情。 因为这将会毁了天下山庄。 许杏儿气的脸红脖子粗:“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天下山庄,我们的命更重要!” “天下山庄是我爹亲手创建的,它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元天尚理直气壮的开口。 “还不是因为你无能?”许杏儿因为生气口无遮拦的便说道。 这时,突然地牢的大门被人打开,朱雀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朱雀,刚刚还在吵架的夫妻俩,下意识的抱成一团,紧张的看着她。 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皆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许杏儿的头发也在挣扎中乱作一团,现在十分狼狈。 朱雀可不是省油的灯,就是她一手一个将他们两个给抓住的。 “你……你又来想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把我们都抓住了吗?还想做什么?”元天尚害怕的问,基于本能,他把许杏儿紧紧的护在身后。 “把许杏儿带出来!” 许杏儿惊恐的立马尖叫了出来:“你们要带我出去干什么?相公、相公,你快救救我!” 许杏儿被朱雀的一句话给吓哭了,双手紧紧的捉住元天尚的衣领,头紧紧的依偎在他怀中,深怕自己会被带走。 “除非你们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她的,但是,天下山庄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元天尚大男人般的站起来。 朱雀可不管他,命人打开了大牢,元天尚拦住朱雀,被朱雀一脚踢开,跌倒在地上,痛的人浑身痉.挛,半晌起不来。 然后在元天尚无助的目光中,朱雀把哭喊着不愿意离开的许杏儿给带了出去。 ※ 天下山庄·天下书房 夏雪正在天下书房内看各地资料,就见许杏儿匆匆忙忙,发衫凌乱的不顾齐叔阻拦,闯进了夏雪所在的书房, 看到许杏儿,夏雪平静的抬头扫了她一眼,便又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情:“原来是大嫂,不知道大嫂有何事?” 夏雪的嗓音不咸不淡。 许杏儿突然在夏雪的桌前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不断的冲她嗑头叩首:“妹妹,以前都是大嫂不好,一直在背后说你坏话,大嫂给你跪下了,大嫂给你嗑头了,但是……求求你救救天尚吧,求求你了!” 每说一句,她便重重的嗑了一下头,不一会儿,她的额头已经嗑得通红一片。 “求求我救他?为什么?”夏雪头也不抬的淡淡问。 “他是你大哥呀,他现在就被关在王宫里,只要你出手,就可以救他!” “哦?”夏雪掀开一张纸,继续看下一张,仍旧头也未抬:“既然他们抓了你们,不知大嫂你又为何会出来?” 许杏儿的眸光微变,咬了咬牙道:“那是他们放我出来的,他们说了,只要你亲自去见楚王殿下,楚王就会放他出来!” 又是同一招。 夏雪的鼻中逸出一声冷哼:“我从来不会相信一个骗子说的话,大嫂不会忘了之前大哥是怎样逃过一劫的吧?大嫂是否忘了我之前嘱咐过你们什么话?” 许杏儿被夏雪问的无言,只是眼泪扑籁籁的向下掉:“妹妹,就当我求你了,就看在老庄主的份上,你就救救他吧,他……毕竟是老庄主唯一的儿子,若是他出了事,老庄主在天上也不会瞑目的。” “义父临死之前只说让我保住天下山庄,并没有提到要保护大哥。”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救天尚?”许杏儿生气的突然爬起来,红着眼冲夏雪质问。 放下手中的笔,夏雪好整以暇的望进许杏儿的眼中,清冷的眸子无一丝温度:“我不愿意救!” 咬了咬牙,许杏儿突然从怀中抽出了一张纸出来,高高的扬起:“那如果你是他的妻子呢?” 妻子?夏雪危险的眯眼:“什么意思?” 许杏儿把手中的纸摊开放在桌子上,将上面的内容露给夏雪看,上面赫然几句话,大意是,要夏雪在元正死后,许杏儿降为侧室,夏雪为元天尚正妻。 待夏雪看完想抢过来,许杏儿马上把那张纸收了起来:“只要你救了天尚,我就把这张纸交给你,否则……我就把这张纸公布天下,说你夏雪不救亲夫!”许杏儿一脸的得意。 夏雪的身子微抖了一下,双手紧握成拳,没想到老庄主竟然留下这样一张纸,他这是……要保住自己的儿子? “大嫂不是不想与我共侍一夫,所以才会把这张纸给藏起来的吧?”夏雪淡淡的问。 “是又怎样,如果你不救他的话,我就把这个公布出去,还有……在我来之前,我就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天下山庄外的人,若是我出了事,一样会有人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她够狠。 夏雪的脸一片阴沉,双眼死死的盯住许杏儿惊惶害怕的眼,阴森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从她的口中吐出:“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威胁我!” 许杏儿松了口气:“那天尚他……” “齐叔,备车,我要去王宫!” “是!” ※ 楚国王宫·中书房 傍晚时分,夏雪的马车到达了楚国王宫门外。 她的身后跟着冷月和春夏秋冬五大女侍,沿着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路,在白虎的引路之下,到达了中书房门前。 门内,慕七夜负手伫立背对着她,似乎早已等候了她多时。 夏雪命身后的五侍卫停住,她自个儿走进了中书房。 “楚王殿下,开出你的条件吧!”刚进了中书房,她就开门见山的问。 ———————— 每天固定两更六千字,不定期加更哦,PS:2013-02-08两更毕。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要你3 清冷的嗓音,里面夹杂着怒意,还有不耐烦。 慕七夜缓缓转身,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褐色的眸底染上了一兴味:“夏庄主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大好?” “到底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大哥?”夏雪重复之前的问题,不理会慕七夜的问题丫。 “哦?你大哥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现在却又找我来要你大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慕七夜笑着问,双手摊了摊装糊涂媲。 他就是有将人逼疯的本事,十年前是,十年后还是。 她发怒的时候,与柳千絮一样,眸底有着嗔怒,双手紧握成拳,有怒却发不出,只能用力的憋下,阖上眼睛,想了许久,夏雪才吐也凉薄的字眼:“既然楚王殿下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为何又要来问我,难道楚王殿下的话就不自相矛盾了吗?” 慕七夜指尖轻叩手指:“我之前开过条件,但是,夏庄主你没有答应!” “倘若我答应了呢?”夏雪双手握拳,一字一顿的道,实际她的心在滴血。 “但是,这一次,我的条件又变了!”慕七夜笑着又道,脸上有着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条件又变了? 面具下的脸色倏变。 “你还想要什么?” 他还想要什么?天下山庄众人要争抢的东西,他已经得到了,他还想要什么? 等到夏雪问完,慕七夜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然后,轻轻的抬手,一派斯文的模样未变,手指指向她的心脏:“你!” 心怦然一动。 看到他的手,她突然想到了十年前。 那会儿她的身高只及他腰腹,而现在……她已及他下巴,可惜……她还是只能仰视他,而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而且……十年前,他们还是夫妻,而现在……他们已经是陌路人,而他也不识得她。 她冷笑了一声,眸底染上了一丝讥讽的笑意:“楚王殿下是在说笑吗?” “本王没有说笑,本王说了,你!” “我?”夏雪可笑的头别向别处再转回来。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不、可、能!” “那本王自然也不会放人,留下他,本王照样可以得到天下山庄,你知道本王是有这个本事的!”他鬓角的一缕碎发落在颊边,衬得他的目光更加狂野有掠夺性,嘴角微勾的弧度,让人感觉到危险。 “楚王殿下这样逼迫我,难道也是国法?”夏雪清冷的眸子有着怒气。 “本王的话,就是楚国的国法!” “楚王不是已经有了桃妃娘娘,又有红梅和绿竹两位侧妃,若是楚王殿下强留下我,难道不怕这三位生气?”她冷嘲热讽,字字含针带刺。 “她们都通情达理,本王纳了你,她们会很真诚的欢迎你!” 才怪! 夏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她的目光在瞥到慕七夜眸底那灼亮的精芒时,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若是她现在开口说出红梅和绿竹以前的事情,慕七夜一定会察觉到什么,到时候她的身份就会被他识破,他便就有机会讥讽她:原来天下山庄庄主,就是被我曾经抛弃过的人。 “楚王殿下后宫佳丽无数,夏雪无心参与,再说……夏雪已经订亲,不可能再跟楚王殿下您在一起!” “你订亲了?”慕七夜的眸光倏紧,紧紧的盯着她,扫视她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是!” “他是谁?”寒光在褐色的瞳眸中乍现,危险的双眼腾起杀气,好似随时准备把她订亲的那个男人给撕成碎片。 “三天后成婚,楚王殿下爱信不信,楚王殿下您若是抢了别人的妻子,被世人知晓,恐怕你会背负千古骂名!” 慕七夜敛眸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三日后成婚?”他淡淡的问,重复她之前的话。 “没错!” “好,三日后本王会去吃你的喜酒!”他倒要看看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夏雪冷笑:“夏雪从来都是实话实说之人,还有,我已经答应了提供给楚国兵器,不知楚王殿下何时可以把我大哥放了?” “口说无凭!”字迹是很难错认的。 那就立字为据。 她绕到书桌后,拿出一张白纸,轻轻的抹平,拿起笔,刚要落笔,突然想到之前慕七夜曾经见过她的字,想了一下之后,她的笔尖轻轻一划,用正楷体写了几行字,说明天下山庄愿意为楚国提供兵器,并写下了夏雪的字样。 这字,虽然写得也是极好,但是……同柳千絮的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拿起那张纸,慕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失落。 难道……他是真的认错了吗?眼前的人真的不是柳千絮吗? 眼前的字迹再一次提醒了他,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十年前的那个小王后,她……只是夏雪。 他的眼中有着失落的神色,忍不住摇了摇头,把纸随手搁在桌子上,随口朝门外唤道:“无德!” 屋外守着的无德飞快的跑了进来:“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慕七夜在纸上大笔一挥,写下一行字,再盖上他的王印,直接把纸丢到无德怀中:“传本王的令,立即释放天下山庄大少爷。” “是!” 无德接了纸,匆匆忙忙的又跑了出去。 事情总算解决了,夏雪也松了口气。 “夏雪告辞!”夏雪转身便欲离开。 她才刚刚抬起一只脚,身后慕七夜低沉的声音,忽然轻轻的唤了一声:“絮儿~~~” 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唤过她。 听到他唤絮儿,她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心头似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感觉到身后两道灼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后背,她赶紧稳了稳心绪,半侧过脸,冷冷的道:“原来楚王殿下一直只是当我是他人的替身,夏雪告辞!” 说完,夏雪头也不回的离开。 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也紧跟在她身后,细心的冷月,感觉到夏雪的脸色与平时不太一样,以为她是老.毛病又犯了,连忙扶她上马车,却被夏雪一把推开,淡漠的三个字:“我没事!” 扶住夏雪的同时,冷月感觉到夏雪的身体有些微颤,并不像平时发病时的模样,她不小心摸到夏雪的脉搏,感觉到她的脉博比平时更加激动,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车帘一起一落,夏雪已经上了马车,冷月反应过来,忙吩咐春夏秋冬也上了马车,然后驱车离去。 ※ 天下山庄 等到夏雪回来的时候,已经几近晚上子时,夏雪和元天尚的马车一前一后的回到天下山庄,而天下山庄门前许杏儿已经等了他们多时,看到马车从山下驶上来的时候,她就匆匆忙忙的率身后的四名丫鬟一起上前去迎接。 把一身是伤的元天尚扶下马车,路过夏雪马车时,里头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大嫂!” 许杏儿突然停下了脚步。 “东西呢?” 许杏儿没好气的从怀中掏出之前的纸从车窗丢进了马车内:“现在我们两清了,以后……” “许杏儿!”马车里面的人突然改了口。 三个字唤得许杏儿脸色倏变:“你刚刚唤我什么?”许杏儿生气的眉毛一挑老高。 “许杏儿!” 依旧是那三个字,纤纤手指撩开车帘,夏雪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白裙白纱,一身似仙子般的白,在这黑夜里,竟也如此的美,让许杏儿看了甚是嫉妒。 “夏雪,虽然你是庄主,但是……但是……我怎么说也是你大嫂!” 亮出手中的纸,夏雪冷冷的道:“大嫂不会忘了这是什么了吧?” 许杏儿瞪大了眼睛。 她夏雪不是会毁了那张纸吗?她怎么会突然把它给拿出来了呢? “你……”许杏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大哥,义父有令,说在他死后,就把许杏儿降为侧室,我嫁给你为正妻,既然义父有令……妹妹已经决定,三日后我们两个举行婚礼!” 什么?与她举行婚礼? 元天尚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许杏儿气和头顶冒烟,一跺脚:“夏雪你这个狐狸精,我……我就是……” 她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一阵腹痛,痛苦的皱起了脸,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直直的倒入了元天尚怀中。 —————————— 过年太忙了,另一章还没写完,估计一点钟左右才能上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她是絮儿1 尚苑 宽大的红木菱花榻上,红帐垂落,只露出一截白皙的玉臂,大夫坐在帐外,为许杏儿把脉,一旁的元天尚还是一脸的憔悴,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不停的追问大夫:“大夫,怎么样,怎么样,杏儿怎么样?她是怎么了?” 大晚上的被人吵起来,大夫的心情也不好,大夫被他吵的不行,把他肩膀上元天尚的手推开,继续为许杏儿把脉,良久之后,大夫方收回手,一脸的沉重媲。 元天尚的心一咯噔:“怎么了?难道是杏儿是出了什么事?丫” “大少爷莫急,大夫人其实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喜了!” “有喜了?”元天尚重复着这三个字,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意义,待这三个字在他的脑袋里面回放了无数遍之后,他才终于清醒过来,嘴角的笑容倏的拉大,掀开红纱帐便激动的拉住许杏儿的手喊:“杏儿,杏儿,快醒来,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三年了,他们两个终于有孩子了。 可惜许杏儿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没有起来。 “大夫,她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初为人父的喜悦挂在眉梢,眉宇间又染上了几分愁绪。 “大少夫人因为之前受了刺激,再加上奔波劳累,所以动了胎气,只要老夫开个药方,吃些药,然后再好好休息,自会没事了!”大夫平静的安慰他道。 “真的不会有事?”元天尚继续急急的追问,深怕会有什么后果。 “放心吧,大少夫人的身体很健康,不会有大碍的,还有,记住,以后一定不要让她再动气,否则……她会有流产的可能!” 听到流产两个字,元天尚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握住许杏儿的手,用力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去开药方,庄里有药房,按方子抓药,喝下就会没事了。” “谢谢大夫!”元天尚千恩万谢的,喜悦再一次挂上眉梢,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榻上的许杏儿,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 尚苑外 大夫出来时,夏雪已经在外等候。 “大夫,大嫂怎么样?”夏雪淡淡的问。 “回少庄主,大少夫人……有孕了,不过,情况不甚乐观,我去开副保胎药,只是……不能再受刺激。” 不能再受刺激? “春兰,带大夫下去。” “是!” 回头望了一眼尚苑,身后冷月担心的望着夏雪:“小姐,那现在……您说的婚礼……” “三日后如期举行!”夏雪淡淡的一字一顿道。 “但是刚刚大夫说……” “到底大嫂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夏雪的厉目冲冷月一瞪,后者便赶紧住了口,不敢再说。 转头间,夏雪冰冷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痕。 当初元正临死之前,留下这张遗令的时候,有没有会想过今天的后果?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跟许杏儿抢元天尚,但是……她需要这大少夫人的头衔,许杏儿不会因此善罢甘休,若是再因此动了胎气,有可能会孩子不保。 但是……她现在已经别无他法,只有牺牲这个小生命,虽然她现在也很心疼,只能让老天爷在那个孩子上路的时候,不要太伤悲,要是有报应,全报应到她一个人的身上好了,她夏雪愿承担一切,反正她也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了。 ※ 天下山庄·尚苑 早晨,许杏儿方幽幽转醒,元天尚不眠不休的坐在榻边照顾她,看到她醒来,他欣喜若狂:“杏儿杏儿,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杏儿生气的蛾眉倒蹙,便要推开他,无耐她没有力气:“你放开我!” “我不放开!”元天尚紧紧的搂着她,温柔的哄道:“杏儿乖,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不能再动气了哦!” “不是一个人了?什么意思?” 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笑看她不解的大眼:“我是说,我们两个有孩子了。” 有孩子了? 许杏儿终于反应了过来,手指茫然的抚摸着小腹,因为暂时还没有反应,竟不知……她的腹中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 “对!”元天尚用力的点点头。 “真的?”许杏儿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是真的是真的,杏儿,我们两个有孩子了!” 许杏儿开心的绽放出了一个美丽的笑靥:“三年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许杏儿激动的泪水落了下来。 三年间,她一直没有身孕,她以为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没想到……竟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了这一点。 “是呀,我们终于有孩子了,孩子的娘亲,你要保重身体哪!”元天尚宠溺的望着她。 许杏儿生气的板着脸:“要保重身体,也必须有人不气我才行!你要是娶了妹妹的话,我就跟孩子一起去跳城楼,你相不相信?” 元天尚皱眉,忙捂住她的嘴巴,嗔怪的责备她:“这样大喜的时候,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那夏雪她?” “其实……我一直怀疑一件事!”元天尚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怀疑她的身份。” 听到这个消息,许杏儿的气消失了一大半,眨了眨眼睛,八卦的摇着他的手臂:“天尚,我只知道她是爹的义女,可是……关于她是怎么来的,却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的话,这件事你就不要告诉别人!”元天尚慎重的叮嘱她。 许杏儿随口答应着:“当然当然,我的嘴巴很严的,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再说了,关于她的事情,我也不敢告诉别人哪!” 听了许杏儿的这话,元天尚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娓娓道来:“事实是这样的,当初……爹把她抱回来,她浑身穿着着很贵的裘皮衣裙,昏迷不醒,整整十天才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要找慕七夜!” 慕七夜……是楚王的名字。 许杏儿惊讶的张了张嘴巴:“然后呢?” “后来,她醒了之后,就直接去了楚国王宫,爹说她还会回来的,没想到两天之后她真的又回来了,而且是昏倒在天下山庄门口的,恰好被我碰到,就把她抱进了庄内,那时候她说她叫夏雪!” 许杏儿摸了摸下巴:“照你这么说,她跟楚王之间有什么关联?” 元天尚咬了咬牙,还是将心中的事情坦白说出,这件事,他已经隐瞒了十年,实在是憋得太久了,急欲将这些话说出来,于是便一下子全抖了出来:“那时候……有一个六岁妖后,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六岁妖后柳千絮,傻女变妖女,但是却突然暴病而亡,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晓!”当时她还秀可惜这样的一个小女娃,居然可以在朝堂之上大放光彩,并夺走了泣血琵琶。 至今仍有人弹奏她在当时朝堂之上的那两首曲子,可惜曲谱并不全,但只是其中的一些片段,也让人听着陶醉其中。 夏雪是在那个时候被捡回来的,柳千絮又突然失踪,这两者联系起来,让许杏儿差点惊叫了出来,要捂住嘴巴才能不让自己的尖叫脱口。 “你……你……你的意思是……妹妹可能……可能就是十年前的六岁妖后柳千絮?” 元天尚点了点头:“当时我就是这样猜测的,所以……我觉得楚王找妹妹的麻烦,是不是因为觉得妹妹同柳千絮像的缘故!” 哪知道,不是因为像,而她根本就是那个人。 “原来如此!”许杏儿若有所思的吐出四个字。 “杏儿,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被爹给杀了,这件事,你也一定要保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许杏儿漫不经心的答应。 夏雪……居然就是柳千絮。 倘若……慕七夜知道夏雪就是柳千絮,他还会让柳千絮嫁给元天尚吗? 她本来正愁到底该怎样踢走夏雪,这个消息从天而降,一下子解决了她所有的危机。 —————————— 今天木年三十,二十九就是三十,中午要吃饺子滴,嘿嘿……你吃了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她是絮儿2 楚国王宫 午膳之前,许杏儿到达楚国王宫大门外,便被王宫守卫拦住:“你们告诉楚王殿下,就说我是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我要见他!” 守卫听了她的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的嘲讽道:“我们只知道天下山庄有个夏庄主,可不知道什么大少夫人!媲” 守卫一句话说得许杏儿满脸煞白丫。 没错,夏雪的威名早已传遍天下,又怎会知道她这个大少夫人,倘若有夏雪一天,她就永无出头之日,倘若他日夏雪做了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天下山庄还会有她的立足之地? 不气不气,她今天来不是来跟人吵架的。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袋银子,悄悄的塞到了刚刚说话的那名守卫手中:“拜托了,我是真的有急事找楚王殿下,而且……是跟我妹妹,也就是夏庄主有关的事情,楚王殿下,一定会有兴趣听的!” 掂了掂手中银子的份量,守卫的眸光微变,直接把银子塞到了自己的衣袖中。 见状,许杏儿松了口气,果然人都是贪财的。 守卫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等着吧,我马上出来!” 然后他回头朝众人道:“你们好好看着,我先进去看看,马上回来,还有……今天晚上我请兄弟们喝酒!” “好,快去吧!”其他守卫愉悦的催促他。 ※ 七星宫 守卫在中书房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问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慕七夜一直待在七星宫内没有出来,于是守卫又匆匆忙忙的跑到七星宫外。 无德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守卫悄悄的溜到无德身后。 守卫的突然到来,将无德吓了一跳,认出了对方,无德板起了脸低喝:“你不在城门外守门,来这里做什么?殿下的寝宫门外,也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无德公公,其实……我有事想找楚王殿下!”守卫尴尬的问,眼睛悄悄的向门内溜了一眼,屋内窗子紧闭,门只开了一条缝,屋内黑漆漆一片,看不清里面的事物,只有一股浓烈的酒气从里面传了出来,冲鼻的味道,令他皱起了眉头。 “你自己也看到了,现在殿下根本不可能见任何人,你还是走吧!” “是……是那个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她说要找楚王殿下,说有关于夏庄主的事情要禀报给楚王殿下!” “什么?你是说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昨天才刚被放走的那个?”胆子太肥了,才没刚出来就又自己送上门来,小命不想要了吗? “对,没错,就是她!”虽然不知道,但守卫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在门外踌躇着,无德焦虑的在门外来回踱步,好半晌,他胆子大了些,准备去敲门,手才刚触到门,门缝中突然一只酒壶砸了出来,伴随着凌厉的喝斥:“滚,今天本王谁也不见!” 扔出来的酒壶,砸到了守卫的头上,守卫感觉到头顶一阵星星,眩晕的他来回摇晃了好几下,才稍稍站稳了身体。 他欲哭无泪,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无德轻咳了一声,低头偷笑的看着他:“你该庆幸,刚刚殿下的那一丢并没有用力,倘若用了力,你的脑袋,早就跟地上的酒壶一样了!” 地上的酒壶,早已成了一堆碎片。 看着那堆碎片,守卫用力的吞了下口水,庆幸,当真是庆幸呢。 “那现在……”守卫苦恼的看着无德。 无德低头思索了一下,回头冲七星宫的守卫嘱咐:“你们先在这里守着,倘若殿下有什么需要,你们就尽量满足他,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等我回来再说!” 七星宫的守卫慌张了:“无德公公,那您要快一点!” 慕七夜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敢靠近,除了无德跟了慕七夜时间长些,慕七夜还会手下留情,就怕到时候慕七夜心情不好,把他们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那就坏了。 忠诚重要,但是……命也是很重要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先守着,我走了,走……我们去看看!”无德冲大门守卫说了句。 “好好好,您去也好!”守卫匆匆忙忙的跟上来,刚走了几步,他便八卦的问了句:“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因为他又失望了呗!” “失望?”守卫摸了摸后脑勺,眼中迷晕,不知所谓。 “说了你也不懂,好了,我们快走吧!” 关于慕七夜的事情,除了四大侍卫还有他之外,几乎无人知道其中原由。 虽然慕七夜同当年的小王后柳千絮时间不长,但是,慕七夜对待那个小王后那是极致的宠溺,甚至为她放弃了争夺皇位,甘愿屈居于王位,还受当今太后的压迫,但是慕七夜均毫无怨言。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他的小王后,可惜到如今也没有下落。 夏雪是这么多年来,他寻找到的最像的一位,连他也恍神以为夏雪就是柳千絮,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这夏雪确实不是柳千絮,所以慕七夜很失望。 而昨天是他最受伤的一次。 夏雪是夏雪,但是她跟柳千絮极像,慕七夜本想把她留在身边,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两日就要成亲,慕七夜现在连个影子都不住,所以心情烦躁,从半夜就开始饮酒,一直到天亮,他不停的让人搬来酒,而整整一晚,慕七夜都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他现在的模样着实让人担心。 王宫大门外,许杏儿着急的不停向门内观望,在看方才进去的守卫回来的时候,她喜出望外,而在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人不是慕七夜,只是他身边的无德时,眸底明显的失望。 “大少夫人!”无德微微俯身向许杏儿行礼。 许杏儿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高傲的昂起下巴:“怎么是你?楚王殿下呢?” 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女子,被关了大半天也没有让她老实。 “我们楚王殿下岂是任何人都可以见的?告诉我也一样,如果是必要的事情,我当会转告楚王殿下!” “你转告楚王殿下?这件事很大,我要亲自告诉楚王殿下!”许杏儿坚持。 “既然如此,那大少夫人就请回吧!我们楚王殿下是不会见你的!” 说完,无德生气的便准备拂袖转身离开。 要走?那不行! “等等……”许杏儿着急的唤住他:“你先别走,我说我说我说……” 无德这才停下来,脸上带着怒意:“既然说,就马上快说,我还有事。” 好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许杏儿在心里暗骂道。 许杏儿假笑着冲他打恭作辑:“刚刚多有得罪,是这样的……我们借一步说话可以吗?这件事……真的很重大!” 无德蹙起了眉头,便同许杏儿一起到远一些的地方然后问:“这样可以了吗?大少夫人?” 许杏儿点了点头,咬牙开口道:“你知道……夏雪是谁吗?” “是谁?” “她就是柳千絮!” 无德愣了一下,忽地冷笑着:“大少夫人开这种玩笑,难道不怕楚王殿下治你的罪吗?” 许杏儿一脸的认真:“这位公公,我并没有说谎,这件事我还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因为……我公公十年前在一个悬崖底寒潭救下了她,她昏迷了十天,醒来就去找楚王殿下,但是楚王殿下当初突然又纳了妃子,所以她才又回来,昏倒在了天下山庄门外被我相公所救!” 悬崖底……那不就是…… 无德浑身惊悚。 难道……当初的小王后就是因为现在新纳的桃妃,所以才会没有回来,所以他们才会错过了十年? 这误会……是当真太大了。 “你这些话,可是真的?”无德怀疑的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公公把当年知道这些事的人都杀了,相公警告我不要说出来……但是……”许杏儿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夏雪却要嫁给我相公,所以,我才来这里说这件事的!” “好,我相信你,但是……这件事,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无德蹙眉嘱咐。 “你会告诉楚王殿下吧?”许杏儿担心的问。 “当然!” “那就好,多谢无德公公,杏儿就先走了!” 许杏儿一脸满足的又坐上来时的马车离开,而无德匆匆赶回了王宫。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她是絮儿3 无德才刚刚进了王宫大门,拐了个弯,突然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一字排开的挡在无德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差点没有刹住脚,险险的拍着胸口。 有些惊讶这四位突然到齐:“你们怎么都在?丫” 一般他们四位出现的时候,一定是有大事出现。 四个人,四双八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后者越来越心虚,不明所以的缩了缩脖子,脊背一股凉意上升,猛吞了一下口水,他小心翼翼的准备从青龙和白虎中间穿过,却被白虎一把抓住领子,一把扔到玄武的手下媲。 玄武的手掌一下子罩住无德的头顶,吓得无德脊背上冷汗全冒了出来,汗毛孔也跟着全竖了起来。 “玄侍卫,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不要动手!”他的头连动也不敢动,紧紧贴合着他头顶的手掌,只要轻轻用力,便可将他的头瞬间捏爆,那种场面他不是没有见过。 青龙轻笑着:“朱雀,你来问他吧!” 朱雀冰冷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无德,眼角的朱砂痣突然变得黑沉了下来,眉梢腾起杀气:“我们问你话,你就要老老实实回答,否则,玄武的手可不是吃素的。” “朱雀侍卫,您请说!”无德欲哭无泪的问。 “刚刚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没什么呀!”无德装糊涂。 “玄武!”朱雀一声令下。 刚刚两个字,无德便吓得全尖叫着:“不要不要,不要动手,我说我说我说!” 连续一个我说,玄武才终于没有动手。 四双眼睛同时用满是杀气的目光盯着他,如刀如剑,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无德叹了口气,只得乖乖的答:“大少夫人说……说当今的天下山庄庄主夏雪,其实就是十年前的王后柳千絮!” 这个消息,令四名侍卫皆惊住。 “证据!”青龙首先问。 “对,证据!”其他三人齐声附和。 无德的头又缩了缩,小声的默念了一句:“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吗?” “说!”四人异口同声的提高了音量令道。 “说说说,马上说!”无德无耐的答,然后把许杏儿之前在王宫大门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向四名侍卫交待清楚。 无德话落,四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整整十年了,柳千絮消失了十年,当年的柳千絮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因为那一次,让慕七夜和俞太后两人的关系闹僵,当时的慕七夜失控之下,差点也跌下山崖,幸亏被赶去的四大侍卫拦住。 自那以后,慕七夜也一直在寻找柳千絮的下落,却在柳千絮掉下悬崖的的第二天,陶依然出现,说柳千絮想暂时离开,并留下了她头上的白玉发簪为证物,慕七夜一直将那根发簪留至今。 十年过去了,慕七夜依然在等。 “朱雀,把他关到地牢!”青龙突然吩咐。 “为什么?”朱雀不解! “十年前,柳千絮仅仅六岁,差点毁了我们殿下,现在的柳千絮是天下山庄庄主,你们觉得她要是跟我们殿下在一起,将来……我们殿下还能活吗?” 朱雀沉思,白虎和玄武两个人也同时愣住。 “可是,他若是不在,我们殿下一定会起疑的,到时候找到他,事情被捅了出来,那怎么办?”白虎提出质疑。 “是呀是呀,不能把我关起来!”无德欣喜欢道。 “要不然就把他给杀了吧,一了百了!”朱雀冷冷的一声。 朱雀的话音刚落,玄武的手便危险的欲伸到他的头顶,吓得无德直接在四个人的面前跪下,连连嗑着叩首:“四位,你们做什么一定要为难我呢?这样吧,你们不让我说,我不说不就行了?” “我不相信你的嘴!”青龙白了他一眼。 这无德对慕七夜那是愚忠,心里若是藏了事情,就会浑身坐立不安。 慕七夜的那双慑人目光,连他们四个人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无德,到时候被慕七夜发现,他不还得全盘托出? “对,我也不相信!”白虎附和。 “玄武,动手!”朱雀冷冷的向旁边道。 玄武的手刚刚出手,无德已经举起了双手发誓:“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说的!” 白虎想了一下,双手捏着下巴:“其实……我们要拦,也就只这三天而已,只要她夏雪成了亲之后,我们楚王殿下也不能再抢别人的妻子了吧?” “对对对,这样好,就三天,三天!”无德欣喜的叫了起来。 “我还是不相信他的嘴!”朱雀的眸底冷意更甚。 “玄侍卫慢一点,您慢一点这样手不会酸!”无德在害怕之余,还有兴趣调侃玄武,然后继续又道:“这样吧,白侍卫,我听说,您有药对不对!” “难道你想服毒自杀,这样更好!白虎,给药!”朱雀不耐烦的连连催促白虎。 无德的头又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朱雀侍卫,我……刚刚不是说服毒自杀,而是短期哑药,只要吃下那个药,不服下解药就不能说话的不是吗?我不会写字,再不会说话,这样不就行了吗?这样我还能……嘿嘿……继续服侍在殿下身边!”说是为了服侍慕七夜,实际是想保留自己的小命。 听了他的这话,青龙等人各自点了点头。 青龙道:“这个主意不错。” 朱雀和玄武也同声附和:“是不错!” “那白虎,给药吧!”青龙旋即开口道。 白虎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里掏了一粒药出来,递给了无德:“吃吧,给你,还真是浪费了!” 吃了哑药,就会不能说话了,但是无德心甘情愿的接过,然后吞了下去。 只要能保住命,就算痛苦也得忍了。 四大侍卫等了好一会儿无德不能说话了之后才终于放过了他。 无德忙回到七星宫。 七星宫内慕七夜还未出来。 旁边的守卫侍卫看到他回来,一脸的欣喜:“您终于回来了。” 无德冲他们点了点头。 只要慕七夜不出来就好,最好他这三天都不要出来,这样他就不会忍得这般痛苦了。 要知道,把一件事在心里藏着不能说出来,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面对当事人的时候,那喉咙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不说出来会很难受的。 谁知,上天不愿意让他逍遥自在多久,他才刚想完,门吱呀一声,一道硕长的身形突然从门内走了出来,首先出来的是那两条修长的腿,有力的迈出门槛,虽然酒气冲天,但是他的身形看起来并无任何醉意。 紧接着,慕七夜整个人从屋内走了出来,依旧是锦衣华服玉冠,手里还拿着一只白玉簪。 看到那只白玉簪,无德的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 “无德!”慕七夜低沉沙哑的声音唤了身侧的无德一声。 “奴才在!”无德以口形回答,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无德?”慕七夜蹙眉,以为无德在出神。 无德连心绕到慕七夜身前,低头不让他看出睨端。 “今天王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向本王汇报!”慕七夜淡淡的一字一顿道,声音平静与平常无异,看起来他经过昨夜的一夜放纵,今天他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 无德张了张嘴,想要回答来着,张嘴之后才发突然想到自己不能说话,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尴尬的赶紧又低下头去。 刚看了他的表情,慕七夜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突然抬手,手掌在无德的背后划过,倏的一旋转,然后缓缓的向上移动。 在他的手掌移动的地方,无德感觉到身全一阵火热,有什么东西他的掌力带上,然后喉头一阵腥腻,无德张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殿下,您……” 无德才刚刚出口了三个字,倏的发现自己竟然能说话了。 “白虎这次过分了,说吧,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七夜淡淡的说,好像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无德浑身惊悚,完了,完了,他一定会被那四大侍卫给扒皮的。 面对慕七夜那双温柔却隐藏森寒的目光,无德浑身一个激灵:“今天……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来过,她说……” —————————— 么么亲们,今天二更到,新年快乐。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她是絮儿4 “大夫人?许杏儿?”他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冷不叮的打断无德:“她来做什么?说了什么?” “她说,其实现在的夏雪,就是当年的小王后!”无德一口便说了出来。 刚说完,便见慕七夜的身体似被震了震,淡漠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以后关于这样的话,本王不想再听到,假如再听到有人胡言乱语,本王绝不轻饶,这王宫可不是民间菜市场。” “是真的!”无德急了,赶紧又慌张的解释:“听说十年前,夏雪就是被人从悬崖底被老庄主给救上来的,当年老庄主把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所以白虎侍卫才没有查到这件事!媲” 高大的身躯震惊的更加颤动了几分,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无德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双脚的脚尖顶地,那力道,紧得让无德连声求饶:“殿下,您轻着点,奴才不能喘气了。” 他这样说了之后,只是令慕七夜将他的衣领勒得更紧,褐色的眼危险的逼视他,危险的字眼砸在他脸上:“说,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当时她昏迷了好几天……然后……”无德艰难的回答。 就在这时,慕七夜突然狠狠的一把将他的衣领放开,无德的身体瘫软的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来人哪,去把白虎找来!”慕七夜突然冲身后的人吩咐。 什么?把白虎找来? 那岂不是他刚刚捅出来的事,四大侍都会知晓了?天哪,那会死人的。 无德的一下子变成了煞白,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站起来后,他便打算小心翼翼的离开,谁知道他的脚才刚刚动了一下,就听到慕七夜森寒的嗓音:“你跟本王去中书房!” 无德的心似在瞬间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看来今天他这一劫是逃不掉了。 他只得认命的去中书房内,像个小媳妇般委屈的跟在慕七夜身后。 慕七夜在书桌后坐定,无德也跟着去,看到慕七夜坐下来,他没头没脑的也打算坐下来,倏的发现面前是金椅,吓得他连退两步,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刚他差点坐到了慕七夜身侧。 他连忙退到一侧站定,而慕七夜没有再开口,书房内片刻的寂静,而那寂静的时间,无德的心里一直在打着鼓,耳尖的听着身侧的声响,只要有一点点声响,都会令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的疼痛。 在无德焦急的等待中,终于,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阵脚步声,令无德感觉到绝望。 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的。 正想着间,四大侍卫依次从门外进来。 而看到四大侍卫,慕七夜脸上的眉头微蹙:“你们四个怎么一起来了?” 而四大侍卫的目光一齐向无德低垂着的头射去,那犀利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的头射成一个个的窟窿。 “不知王爷唤属下来有何事?”白虎首当其冲的开口,毕竟慕七夜要人去唤的也是他白虎。 “无德,把你刚刚说的事情,再重新叙述一遍!” 坐在主位上的慕七夜突然开口。 这一声开口,令无德突然一下子跪了下来。 天哪,这是要杀人了,让他再说一遍,天哪,不如直接把他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好了。 无德欲哭无泪,浑身窘迫的难受,急欲想从这个中书房内逃走,偏偏眼前他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个个都是高手,就算他想逃,刚逃两步就会被抓回来,到时候只会被修理的更惨,所以他只得认命的待在原地。 顶着四大侍卫的犀利目光,无德一五一十的再次之前的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回殿下,是这样的,今天天下山庄的大夫人来过了,说……当今的天下山庄庄主夏雪,就是当年的小王后柳千絮!” “白虎,听清楚了吗?”待无德说完,慕七夜危险的眯眼望向白虎。 这一次,四大侍卫射向无德时的目光是带有浓烈的杀气的。 而无德的双手不安的紧揪成一团,要是现在有一个地洞让他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毕竟钻地洞不会比现在这样的目光更让人想逃的了。 白虎咬牙切齿的三个字:“清楚了!” 说完,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那声音在整个书房内显得异常清亮,听在无德的耳中,却又是那么的刺耳。 无德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脊背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老天爷,他们能不能不要再看他了,他现在了也很无辜。 他回了无德一个“谁叫你的药不灵”的目光。 白虎双手紧握成拳,想要冲上前去给无德一个痛快,被身侧的青龙轻顶了一下手肘,让他不要冲动,白虎才罢休。 “去,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查清楚,本王要的结果,白虎你一定不会让本王失望的,对不对?”慕七夜阴沉着脸一字一顿的质问白虎。 白虎浑身一个激灵,在慕七夜那强势的目光下低垂着头连连答应:“属下一定会尽全力。” 无德又投给了他一个“看吧看吧,你也不这样”的眼神,白虎咬牙切齿的差点就要上去扒了他的皮。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还有无德……” 说到无德两个字,无德反射性的突然说了一句:“殿下,您今天喝了许多酒,现在一定不舒服,奴才就跟在您的身侧好好的伺候您吧!” 天哪,要是出去,刚出了门,他的小命恐怕就没有了,这个时候,还是待在慕七夜那双杀人的目光下更安全一些。 四大侍卫同时冲他投去“卑鄙、无耻”眼神。 无德干笑着全部接受,只要不死,骂他什么,他都愿意接受。 听了无德的话,慕七夜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吧!” “谢殿下!”这声音是愉悦的。 话落,无德冲四大侍卫投去得意的目光,惹得白虎差点又跳起来,然后由身侧的青龙和朱雀两人将他给强制压了出去,才罢休了。 等到四大侍卫从门外消失后,无德方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暂时是逃过一劫了。 谷话说,逃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他现在是躲过了,不知道那四大侍卫背后会怎么对付他呢? 一想到这一点,无德便愁苦万分,希望他们能看到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对他可以手下留情。 “无德!”无德正想着,主座上的慕七夜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奴才在!”无德立即低头应声。 “无德,你说……絮儿离开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来找本王?” 这个问题嘛,他刚刚没有回答吗?突然想到四大侍卫曾经说过的担心,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不无道理,想了一下,无德便委婉的回答:“大概是小王后娘娘不适应王宫里的生活吧。” “都不是!” 呃?他这不是自问自答吗?无德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她这是在恨本王,恨本王没有保护好她吧,所以选择忘记以前所有的事情了吧?” “您是说……失忆?”无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但是,据许杏儿的说法,现在的夏雪,应该不是失忆了,她这般强势又构造了整个天下山庄,这样的她,就算失忆能失忆到哪里去? “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说明她不愿意回来的理由!”在那之前,他们两个明明都约定好了的。 无德咬紧了牙关,忍住想要把事实说出来的冲动,然后小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劝说:“假如……小王后娘娘,她并不是失忆了,而是不愿意回来,不想回到您的身边,不想与您在一起……您怎么办?” 这句话说完,无德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慕七夜的脸色倏变,有阴沉的气息在他脸上浮现,还有狂怒的火气,随时能将眼前的一切燃烧。 “不会有这个原因出现!”慕七夜非常肯定的吐出一句。 无德又大胆了些继续问:“倘若……王后娘娘根本就是不愿意回来,您打算怎么做?”这是他十分好奇的事情。 他不愿意回来?慕七夜的双手紧握,十根手指的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丝丝白色:“不会有这种可能,假如真的是这样……本王宁愿亲手毁了她!”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她的绝情1 天下山庄·客苑 正午时分刚过,付少轩等人打算回国,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出门,付少轩却听到身侧的人快步跑来报告:“公子,楚国王宫的人到天下山庄山下了。” “谁来了?媲” “是楚王座下的四大侍卫,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他们个个武功卓绝。丫”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身侧的人摇了摇头,一脸苦恼:“暂时还不知道。” “来人哪,随我一起去看看,看看他们楚国到底想怎么样!”付少轩冷冷的道。 然,他才刚刚动了一下,左肩的伤口便因此扯动,痛的他嘴角抽痛,整个人难过的蹙紧眉头,额头上冷汗直冒。 “公子,您的身体还未康复,您现在不能动身体,我们四个人是公子您的护卫,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们四个伤害您的!” 付少轩满脸冷汗的摇了摇头:“那四大侍卫绝对不是好惹的,你们四人,不一定是他们四个的对手,必须要使我的问情剑!” 问情剑只要出鞘,必见血。 “可是您的伤……” “不要说了,我们走!”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 付少轩握紧手中的问情剑,大步流星的向南门走去。 才刚刚到达了南门,便与刚刚进了天下山庄的青龙等四人遇个正着。 敌人见面,分外眼红。 朱雀首先抽出怀中软剑,除了玄武伸出自己的手掌之外,其他二人也跟着抽出怀中的冷剑,危险的指向对面的人。 而付少轩身后的四人更是一起抽出了怀中的剑。 这一次他们的武器没有被收,正好可以对峙。 剑光一出,无数锋芒在空气中折射,散发出雪亮的冷光,又似一阵阵的杀气,令不远处的那些守卫也各自感觉到其中凌厉的杀气,没有人敢上前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来了!”付少轩身后突然有一名侍卫挑衅的冷笑着道。 白虎手中的剑晃了晃,鄙夷的道:“我当是谁,原来只是一些跳梁小丑,就凭你们这些人,居然也敢跟我们兄弟几个,对峙,真是活腻了,若是不想死,就马上找个老鼠洞钻起来,下辈子就不要再投胎了,投胎的话,就直接去投猪胎或是羊胎,这样就不会被人耻笑了!” 白虎的话彻底激怒了付少轩身后的那些侍卫,气得他们人人握着手中的剑就要奔上前去,被付少轩突然伸手拦了下来。 “你们来是做什么的?”付少轩突然开口问。 “不要你管!”朱雀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高傲而危险。 “你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吗?” 朱雀冷冷的又瞟他一眼:“只不过是大邺国的一条狗而已,不如你现在就叫两声来听听吧!” 朱雀的话字字含针带刺。 “你们太过分了!”付少轩身后的人又忍不住插话怒道。 那人被付少轩的眼睛瞪了一眼,便又把话吞了回去。 “朱雀侍卫,你知道我的身份?” “当然知道!” “你也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闻名?”付少轩淡淡的出声继续又问。 朱雀顺口回答:“问天剑!” “那你又知道问天剑是以什么而闻名的吗?” “当然是斩杀!”朱雀的眼睛不经意的溜到付少轩怀中的问天剑身上,嘴角勾起冷意:“但是问天剑的威力我从未见过,到底传言是真是假呢?我们到现在都无从考究,还是……你腰间的问天剑根本就是假货?” 这是明显的挑衅。 付少轩不慌不忙的从腰间拿出问天剑,他身后的四名侍卫同时退下了好几步,双手一手握住剑鞘的身,另一只手握住剑柄,轻轻用力,剑便从剑鞘中被拔出。 剑身刚刚在刀鞘中是银灰色,刚刚拔出来,却变成了通体的白色,这个奇妙的变化,令在场的所有人均有着诧异,然后剑锋便直指朱雀。 好冷,朱雀蹙眉。 在那剑锋刚刚指向她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冰冷的杀气,令人浑身冰寒。 青龙、白虎和玄武三人同样也感觉到了那杀气,只是因为那剑尖不是直指着他们,所以那杀气他们感觉到的并不如朱雀强烈。 朱雀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剑,大概是因为紧张,所以握剑的手有些微颤,握不住的感觉。 向来自信的朱雀,这一次眼中浮现出自负的神态。 其他人均吃惊的望着她,向她投去担心的目光,而付少轩身后的那四名侍卫却是得意的。 虽然现在付少轩的肩膀受了伤,但他毕竟是神器承认的主人,即使有伤,也有力气挥动问天剑,而问天剑只要稍稍挥动一下,便会造成致命的伤害。 “朱雀侍卫,你不是从来没见过我问天剑的威力吗?今天……就拿你的血来祭我这问天宝剑!” 朱雀咬紧牙着,其他三人亦同样握紧手中的剑。 付少轩手中的剑突然扬起,青龙等四大侍卫也立即挥动手中的剑,向付少轩冲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躁声传来,“叮”的一声,便将付少轩的问天剑逼退,而青龙等四大侍卫也被那声音迫的退后了好几步。 好强的内力。 两方人马才刚刚接触,便皆败下阵来。 众人一起向刚刚发声的声源望去,而夏雪的手中捧着白色晶莹剔透的琵琶站在不远处,那琵琶与她身上的衣裳相形亦彰。 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美。 在看到那琵琶的同一刻,四大侍卫同时惊讶出声。 那是泣血琵琶,这世间能触到泣血琵琶,而且还能弹奏出声的女子,这个世间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无人能敌。 这个人就是……柳千絮。 而见到夏雪捧着泣血琵琶的同时,青龙等四大侍卫也终于确定,现在的夏雪,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六岁小妖后柳千絮。 青龙等四大侍卫各自对视了一眼,突然同时冲柳千絮鞠躬行礼:“属下参见王后娘娘!” 看到这四大侍卫,夏雪眉头微蹙,清冷的嗓音淡淡的问:“我并不是你们的王后娘娘,你们认错人了!” “王后娘娘,您就是我们的王后娘娘!”白虎顺口就说道:“贵庄的大少夫人已经来过王宫,并且告知您就是十年前的王后娘娘!” 又是许杏儿。 夏雪的双手危险的指甲陷入深心的肌肉中。 这个许杏儿,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大嫂?你们一定是认错了,我大嫂今天没有出门,好了,你们都回吧!” “娘娘,我们是奉殿下之命来接王后娘娘您回宫的!”青龙等人再一次冲柳千絮行礼。 在听到王后娘娘四个字时,除了付少轩之外,其他的四名侍卫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终于发现,现在的夏雪就是十年前的她了。 一句一个娘娘,听得柳千絮耳边一阵痒。 “他已经知道了?”她蹙眉,没有再反驳。 青龙点了点头:“所以,是他让我们来接娘娘回宫的。” 回宫?夏雪锐利的视线扫过眼前众人,讥讽的笑问:“其实,你们四个并不想我回宫对不对?其实你们是打算在半路上就把我杀了的,以绝后患,对不对?”她一针见血的指出眼前四人的心思。 青龙等人心里皆是一惊,没想到他们的心思竟然没有躲过她的眼睛。 倘若是这样,柳千絮就更不能留在慕七夜身边了,她根本就是一个祸害。 夏雪问的直接,朱雀也答的直接:“没错,我们原来是这样打算的,现在……也是这样打算的!” “既然如此,你们何必这么麻烦?”夏雪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青龙:“只要你拿这张纸回去,就可以交差了,现在天下山庄不欢迎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接过夏雪递来的纸,青龙狐疑的看着她:“就这张纸?” 夏雪点头:“没错,就这一张纸,只要他看过之后,自然不会再让你们来请我!而且我与他……” 夏雪的嘴角微微苍白,若是仔细看去,她的嘴角竟有一丝血迹,而她的脸色更是异于平常的苍白:“从今日开始,一刀两断,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 吼吼,初二了,该走亲戚了,又该忙了,亲们晚上要好好休息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她的绝情2 白虎接过夏雪手中的纸,与身侧的三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四个人联起手来,根本就不是夏雪的对手,而现在夏雪心甘情愿与慕七夜断绝关系,这样就更省了他们再做无畏的牺牲。 想到这里,四人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最后冲夏雪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等他们离去,付少轩身侧的四名侍卫直接过来扶住他:“公子,您没事吧!媲” 付少轩摇了摇头:“我没事。”旋即推开身侧的侍卫。 直到青龙等人离去,夏雪的目光旋即才投注在付少轩的身上,眸底闪过一丝愠怒。 “你真的是柳姑娘?”付少轩再一次向他确定。 夏雪刚刚转过的身,半侧过脸来,毫不留情的丢下一句:“念我们两个曾经相识过一场,你又赠我泣血琵琶,我暂时不会等你离开,等我成婚过后,你马上离开,我天下山庄不会留下惹祸之人。” “柳姑娘……” “我已经不是柳姑娘,金陵公子,请下次唤我夏庄主!”夏雪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不留下一丝牵绊。 十年前的她,仅仅六岁,已经惊艳四座,现在的她,已经有金凤之姿、光芒王丈,有王者风范,不管是怎样的她,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即使她现在顶着“丑女”的头衔。 ※ 楚国王宫·中书房 下午时分,青龙等人便已经赶回了楚国王宫,刚下了马,便命人把马牵走,四人匆匆来到中书房外。 中书房内,算准了时间的慕七夜早已经在等待着他们。 而在慕七夜的身侧,则站着战战兢兢的无德,眼睛不敢直视那四大侍卫。 四大侍卫同时进了中书房,由白虎亲自把夏雪交给他的那张纸,递到慕七夜的桌子上。 意料之中的,慕七夜并没有发现夏雪的身影。 “本王要的人呢?”慕七夜淡淡的扫面前的几人。 “回殿下,王后娘娘不愿意随属下们回来,还嘱咐属下们将这张纸交给殿下您!”白虎偷偷的瞟了一眼慕七夜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发怒,这才继续又说了下去:“她说……从今日开始,一刀两断,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后面白虎便原文不动的把夏雪说过的话,全部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是吗?”慕七夜的眉梢微挑,修长好看的手指,将桌子上的纸挑起来,打开纸上的字。 刚打开纸,赫然两个字跃了上来:休书。 休书? 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慕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路上,青龙等人早已看过了那张纸上的内容,知道是休书之后,所以才会马不停蹄的从天下山庄赶回楚国王宫。 他们以为,只要慕七夜看到这封休书,自然会对夏雪死心。 在他们的期待目光中,谁知慕七夜不但没有生气,看到纸上休书两个字之后,慕七夜脸上的线条微扬,忽然愉悦的笑了起来。 这十年来,慕七夜很少笑,总是温文而雅的斯文模样,大多数只是冷笑,像现在这样舒心的笑还是第一次。 四大侍卫不解,不知道慕七夜为什么发现,各个不知所以的对视了一眼,而无德在旁边更是连头也不敢抬,只是听到了慕七夜笑声的时候稍微抬了抬头,但是刚抬头就马上低了下去,深怕被人发现,这个时候,他是能躲就躲的好。 “你们听说过女人写休书的吗?”慕七夜没有隐藏,反而大方的问眼前众人。 众人摇了摇头,他们当然没有看过。 忽的,慕七夜当众将那封休书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扬,碎片便如雪花般落在地上,他的手掌轻轻在空中划过,那些如雪花般的碎纸片一下子化成了一个个小烟尘,一下子便不见了。 白虎等人惊讶,想要上前去抢已经来不及。 “殿下,您这是……”白虎低叫了一声。 “她承认自己是本王的小王后了?”慕七夜好整在暇的坐在椅背上低声问。 青龙点了点头:“承认了!” “既然如此,本王在没有写休书之前,她还是本王的小王后!”慕七夜突然起身,准备往门外走去,路过青龙身侧时,突然拍了拍青龙的肩膀,若有所指的说了句:“本王知道你们对本王忠心,但是……本王的事情,不容外人来插手,假如再让本王发现你们在本王的背后使小动作,绝不容忍!” 低低的声音,不大,却让四个人全部都听得清楚。 夏雪会写休书,而且慕七夜没有发怒,这一切,似乎早就在慕七夜的掌握之中似的。 既然慕七夜知道夏雪会用各种办法拒绝回来,那他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四个去? 啊,对了! 刚刚慕七夜的那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的事情……不容外人来插手。 他并不只是单纯的让他们去拿东西,而是试探他们而已,而他们……掉入了他的陷阱。 四大侍卫都不是笨蛋,全部明白了过来。 青龙反应过来之后,冲慕七夜的背影马上追问了一句:“殿下,王后娘娘两日后就要与元天尚成亲,您打算怎么办?” “本王自有计策,你们到时候只要好好配合就好!” 丢下一句,慕七夜便已经离开。 青龙等人皆是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 听着慕七夜这话,他分明是暂时不愿意相信他们,各自对视了一眼,无耐的摇了摇头。 而无德见慕七夜离去,心一惊,双脚马上移动,准备去追上他:“殿下,您慢一点,等等奴才!” 然他才刚走了两步,衣领突然被青龙抓住。 “啊,是青龙侍卫,您……您今天真的很威武!”无德浑身冷汗,汗毛孔直竖的瞅着青龙,眼睛里有着求饶的光亮。 “你们说,到底该怎么处置他?” “我们背后做这些事,一定是他在殿下面前告了密,我这里还有许多毒药,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置!”白虎危险的道。 “你的那些都是小的,我这里有可以刚服下就毙命的!”朱雀冷冷的道,要说毒,谁的毒药也不如她的毒更毒。 “你们那些东西太浪费,不如让我一掌将他给灭了!”玄武阴恻恻的从齿缝中吐出一句。 无德腿软的在四人面前跪了下来:“你们四位,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突然,门外的慕七夜一道温润的唤声传来:“无德,还不跟上来?” 这一声,当真是救命草哪。 无德惊喜的声音高八度的叫着:“奴才来了。” 那一双眼睛得意的望着青龙。 现在慕七夜发话了,他们几个不可能再这样对待他了吧? 谁知,青龙眸光一转:“朱雀,你的身上有那种可以让人痒个一天一夜,但是太医却又查不出来是什么症状的药吗?” “当然有!不过,是三天三夜的!”朱雀冷冷的回答,说完,从怀中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来。 “那更好!” 无德见状大惊,想逃又被青龙给抓了回来,朱雀顺手将药投入他唇中,青龙再在他的后背轻轻一推,药丸便入了他的喉咙。 朱雀讥笑的冷冷道:“放心,这药不会死人的,只会从骨头里痒,而且露在外面的地方都不会痒!” 无德连忙抠嘴,但是已经来不及,药已经入了胃。 无德同慕七夜已经走远,渐渐的还能听到慕七夜的问声:“你为什么一直在晃?” “……回殿下,奴才是因为您找到了王后娘娘而高兴!” ※ 天下山庄·雪苑 冷月在傍晚时分赶到雪苑,直接进入了内厅,夏雪正坐在那里抚弄着泣血琵琶。 “怎么样了?”听到旁边有声音,夏雪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小姐,楚国王宫没有动静,今天下午,楚王殿下一直待在桃妃那里!”冷月如实回答。 抚摸琵琶的手突然停顿,好一会儿,才又继续动了起来,拿白色纱布轻轻擦拭着泣血琵琶:“是吗?好了,你下去吧!” “是!”冷月担心的看了她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而夏雪仍在不停的擦拭着琵琶。 她明明看到她在说到楚王待在桃妃那里时,她的手微颤,既然在乎,为何她又要与他分开,还是……因为她的身体?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一日为妻、终身为妻1 天下山庄 整整两日过去了,今天下午就是大婚,整个天下山庄到处张灯结彩,挂着红色的绸带,贴满了大红喜字。 天下山庄要办婚事,需要置办的东西很多,一些商贩,酒庄等也大赚了一笔,人人脸上挂满了笑容媲。 天下山庄内也是如此,不管这场婚事到底是不是喜喇,但是他们的荷包也可以再满一次了丫。 这两日内,楚国王宫内没有再传出任何消息,春夏秋冬四人向夏雪传递过消息,又告诉了她这个消息之后,她便自嘲一笑。 她到底还期待些什么,还期待慕七夜会做出什么事来吗? 天下书房内,夏雪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绿色盎然的树叶,那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窗外烫金的大红喜字,嘲讽的冲她招手,甚是刺眼。 这个时候,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正在出神,突然她的房门被人一下子推开,门撞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基响,那力道,令整人书房里面都回响着巨大的响声。 夏雪清冷的目光移向门外。 只见许杏儿怒气冲冲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刚进门,她指着夏雪的鼻子就骂:“姓夏的,你这个女人还到底要不要脸?你为什么一定要抢别人的男人,抢别人的爹?” 身后齐叔跟着,连连向夏雪致歉:“少庄主,是我的错,我刚刚没有拦住大少夫人!” “今天过后,她就不再是大少夫人了!”夏雪淡淡的一字一顿道,低头准备拿起桌子上的笔,被许杏儿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手中的笔夺了过去,狠狠的丢到墙壁上。 白色的墙被那支笔上黑色的墨染黑了一大块,看起来甚是惊悚。 看到墙壁上的那一块黑渍,许杏儿的心一惊,回头却见夏雪一副无事人般的表情,似乎并没有生气,她便得寸进尺的大声喝斥:“夏雪,你不要太过分了,倘若你……” 夏雪突然扯过旁边的泣血琵琶,手指轻抚着琵琶弦,低头看着白色的琴弦,淡淡的出声提醒她:“我现在还唤你一声大嫂,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也当知道若是惹了我生气,我会做什么样的事!大嫂是聪明人,既然那张纸是你自己拿出来的,你就要承受拿出那张纸的后果!” 要是早知道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当初说什么她也不会拿出那张纸的。 许杏儿气的浑身发抖,眉头狠蹙,颤抖的指指着夏雪怒骂:“你是个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这个吃人的魔鬼,你一定不得好死!我咒你这辈子得不到真爱!” 得不到真爱? 她也不稀罕。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马上出去,再过几个时辰,你可就不是这天下山庄的大少夫人了。” 许杏儿怒不可遏,颤抖的指指着夏雪,还想要说些什么,指着她指着指着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齐叔连忙扶住许杏儿的身体,而许杏儿一脸苍白的被揽入他的双臂中,而许杏儿的裙摆上突然出现了一片殷红的血渍,刺红了人的眼。 齐叔惊叫:“少庄主,坏了,恐怕是要流产了。” 流产? 听到这两个字的夏雪,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之前她还曾经想过,因为她与元天尚的婚事,可能会导致许杏儿流产,但是,现在看到她当真在她面前流产,她的心便一阵揪起,毕竟……许杏儿再可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双眼倏眯盯着许杏儿身下的血,双手紧握成拳,突然从桌子上绕了出来,绕到了许杏儿面前。 “齐叔,先把她抱到隔壁休息室的小榻上!” 夏雪立即命令,齐叔听令后慌忙把许杏儿抱起来,放到了休息室的小榻上,而许杏儿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少庄主,我现在就去请大夫!”齐叔焦急的道。 “暂时不必!” “暂时不必?”可是现在人命关天啊,齐叔心里更加焦急了,难道少庄主当真恨大少夫人吗? “我先试一试,等不行了,你再去请大夫!” “您?”齐叔心里纳闷。 说话间,夏雪突然伸出一只手,悬在许杏儿的小腹间徘徊,有一道白色的光从她的掌心中慢慢的散发出来,随着那白色的光,夏雪的掌心缓缓的贴近许杏儿的小腹,掌心平稳的在她的小腹上主打着转。 原本脸色苍白的许杏儿,因此脸色渐渐的有了些血色,而她蹙起的眉也渐渐的舒展了开来。 在夏雪为许杏儿诊治的时候,齐叔因为担心,还是派了人请大夫,而他则一直待在房间内。 许杏儿的脸色渐渐恢复,齐叔眼尖的发现夏雪的脸色却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冒了出来。 齐叔担心的看着她,小声的在旁边劝慰:“少庄主,如果真的不行,您就放弃吧!大夫曾经警告过您,您的身体不易过度使用内力,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现在我要是放弃,我们三个人的生命,都会有危险!”夏雪淡淡的说,把一件大事说得像鸡毛蒜皮的小事似的。 “什么?”齐叔惊叫了一声。 后来,夏雪便没有再答话,又大概过去了一刻钟,夏雪的脸色已经比刚刚许杏儿的脸色还要白,而许杏儿的脸色已经恢复,并且比以前还要红润,脉搏、呼吸有力,好像无事人儿一般。 终于,夏雪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她的手从许杏儿的小腹前离开的那一瞬间,夏雪突然张口“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少庄主!”齐叔心疼的看着他,忙扶住她。 听到消息的元天尚匆匆忙忙从门外赶来,刚进了天下书房便大声的叫着:“杏儿,杏儿,你在哪里?” 然后听到有推门关门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来到了现在这个房间,只见元天尚满头大汗的从门外跑了进来,看到小榻上的许杏儿,他的心似被撕碎了一般。 旁边站着夏雪,元天尚连看她也未看一眼,从她身边经过时,肩膀狠狠的撞了她一下也不自知。 “杏儿,杏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我,我是天尚,是你的相公!”元天尚心疼的不断呼唤榻上的许杏儿。 刚刚元天尚的那一撞,令夏雪一阵踉跄,差点就跌倒,齐叔好不容易才扶住她。 “放心吧,她没事,我已经保住了她的孩子!”夏雪淡淡的冲榻上的元天尚道。 “都是因为你,她才会动了胎气,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元天尚头也未抬便冲夏雪一阵责备,双手紧紧抓住许杏儿的手,不肯放松一分,眼睛心里就只有许杏儿。 “大……”齐叔气的欲教训元天尚。 因为许杏儿,刚刚夏雪耗用自己的真气来救她,若是再迟一些,夏雪的命也会危在旦夕,可是现在元天尚没有谢谢她,反而责备她。 “没事,让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单独在一会儿儿吧,我们出去!”夏雪低低的声音嘱咐齐叔,然后转身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那背影,有失望也有伤痛,最多的是心痛。 而元天尚也实在做得太过分了些。 ※ 只因消耗了太多的内力,夏雪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雪苑内,睡雪安静的躺在榻上,门外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守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名守卫火烧眉毛似的跑了过来。 “我要见少庄主,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也要等少庄主醒了再说!”冷月阻拦,不让对方有机会进入房间内。 “可是,现在宣城都已经传遍了,据说现在到处都在传一个消息,就说我们夏庄主,就是十年前的楚国王后柳千絮!” “什么?”夏荷惊讶的叫了出来。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冷月挥了挥手。 夏荷担心的望向冷月:“冷月姐姐,这可怎么办呀?” 其他三人也是同样担心的表情。 “这件事,恐怕是楚王在搞鬼,但是今天少庄主实在虚弱,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等到少庄主醒来再告诉她吧。”冷月严肃着表情的说。 ———————————— 么嗒,初三了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一日为妻、终身为妻2 天下山庄庄主夏雪大婚,天下山庄附近的各商业主事全部都到场祝贺,大多数人皆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庄主夏雪到底长什么样。 平时她出来巡视,也只是在各商铺的后门,由冷月和春夏秋冬四人负责检查各商铺的营业状况,除非是重大的情况,否则她是不会出面。 这样神秘的女子,让人哪能不好奇丫? 这天下午,各主事们持着各商铺令牌,又经过齐叔等人的辩认这后,才放了那些主事们入庄,那些新来的,或是身份不明的,全部拒之门外媲。 今天上午,夏雪是柳千絮的消息一传出,各方议论纷纷,这更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好多人想要混进天下山庄内,皆被门外的守卫打发掉,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为此,天下山庄的各门,更增派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守卫来阻拦那些入庄者,就连大婚当日送蔬菜等的人也经过严格盘查。 远远的看去,天下山庄四门一片忙乱的景象。 ※ 雪苑 离大婚之时,还剩下两个时辰,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依旧守在雪苑外,静静的等着她醒来,好不容易才听到雪苑内传出了一阵声音。 “冷月,现在什么时间了?” “小姐,午时刚过!”冷月忙回答,然后进门去,打了盆水放在盆架上。 睡了两个昨辰的夏雪,精神好多了,但是脸上仍掩不住用内力过度的疲惫和虚弱。 “这么迟了?”夏雪好看的眉梢微蹙,然后走到盆架边缘,洗了把脸,感觉到冷月的脸上有一丝异状,夏雪直接走到桌边,亲自倒了杯茶,头也未抬便淡淡的问了句:“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日夜准备,已经准备妥当!” “除此之外,是否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夏雪又问。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宣城内,突然有人传出了一个传言,说您就是当年的楚国王后柳千絮!” 执起杯子,准备喝茶的夏雪,手指顿了一下,一双漂亮的美目倏的眯紧:“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一个多时辰之前,守卫派人传来的消息!” 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有早告诉我?”夏雪愠怒。 她就觉得慕七夜连续两日没有动作,就不太正常,现在看来,这其中果然有猫腻。 慕七夜做事,最喜欢出其不意,连她的探子都没有查出来慕七夜背后在做什么动作。 “是……是是……”冷月身子一抖,连忙垂下头去,结结巴巴的解释:“您的身体不舒服,属下是想等庄主您醒了之后再告诉您!” “马上封锁天下山庄,关上山庄大门,在大婚之前,不许再放任何人进庄!”夏雪立即下令。 以前的慕七夜是只狡猾的小狐狸,那现在的他,绝对是一只老狐狸,不管他到底要做什么,她有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属下马上去办!”春兰听令,连忙下去了。 “庄主您是怕楚王他们会混进来?” 清冷的眸底有着精明的光亮:“说不定他们已经进来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但是她心知肚明,这慕七夜根本就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别说那些守卫拦不住他,就算是天下山庄那般高大的城墙,也拦不住他。 甚至……她感觉,他现在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看着她,而她还尚不自知。 “那现在怎么办?”冷月担心的问。 他既然是攻其不备,现在做防范措施,反而已经太迟了。 “不用管他,婚礼照常举行!” “是!” 摸了摸额头,里头一阵酸涨难忍,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一块儿,今天势必会有一场纷争。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大哥呢?你把大哥叫来一趟,我有些要跟他商议!” 冷月为难的看着她。 “大少夫人差点流产,现在大少爷还一直陪在她身边。” “让他去天下书房,就说是跟老庄主有关的事情!” “这……”冷月迟疑了一下,乖乖的握拳:“是!” ※ 天下山庄·天下书房 元天尚到达天下书房的时候,夏雪还未到,在书房里等了一会儿,不耐烦的他便欲离开,这时夏雪却已经到了,看到夏雪,元天尚的脸上满是怒火和恨。 “你找我来什么事?”元天尚冷冷的问。 夏雪微笑着指着书房内的椅子:“大哥请坐,妹妹今天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向你交待清楚。” “你会取消我们的婚事?”元天尚带着一丝希望的望着她。 “不可能!” “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元天尚转身便欲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夏雪的眼中更多的是失望,突然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我顶多还有一年的寿命!” 一年的寿命? 听到这句话的元天尚,果然突然转过头来,一双眼睛里写着不敢相信,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刚刚没有听错,我还只剩一年的寿命,九年前,我一直体弱多病,庄主为我遍找良方,不管是各地神医或是宫廷太医等,皆断定我只有十年的寿命!” “不……不可能,你……”元天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今天我会找你来,是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听完之后,若是你还不打算与我成亲,那我也无话可说。” 听了夏雪的话,元天尚这才乖乖的在椅子上坐下,双眼仍不敢置信的望着夏雪。 夏雪亲自倒了杯茶放在元天尚身侧的小桌上,她则坐在小桌的另一侧椅子上。 “首先,我是柳千絮,相信大哥早就已经知道了!”夏雪开门见山的问。 元天尚点了点头。 “十年前,我陪楚王去参加赤云国皇帝慕天腾的纳妃礼,后被太后命人把我绑住,丢下断身崖,我跌入寒潭,被老庄主所救,所以才大难不死,老庄主……是我的恩人!我醒来之后,本想回楚国王宫,可惜楚王那时……不知为何却突然纳了新妃,就是……现在的桃妃,陶依然!” 陶依然。 元天尚仔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神色微变,如果是陶依然的话,那不就是…… 他张了张嘴,想要跟夏雪说了些什么,脸色窘迫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后来,老庄主要我留在天下山庄,我便留了下来,老庄主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我非常感激他,即使……在大嫂拿出那张遗命纸之后,我心里还是不恨他。” 元天尚愧疚的低下头去。 “我只想说一句,大哥,我要大少夫人的位置,并不是抢任何人,我只是要一个头衔,大哥大可以去找大嫂,我不会阻拦,还剩下一年的时间,我能还的……就只有老庄主的恩情,这样大哥明白了吗?” “明白!” “既然如此,我已经想过了,等到我们大婚之后,我想请大哥你也开始学习处理庄务,我不想在我死之后带着遗憾离开!” 元天尚的头垂的更低。 “我可以接手山庄的事情,倘若你哪一天想回楚国王宫了,我愿意放你走……” 回去?夏雪摇了摇头,不由得打趣了一句:“难不成大哥还介意以后我的骸骨埋在天下山庄?” “当然不是!”元天尚矢口反驳。 “既然不是,那事情便这样定了,至于大嫂那边,我便不去跟她解释,你可以告诉大嫂,只要她再等一年,大少夫人和庄主夫人的头衔……都是她的。” 元天尚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 夏雪从来不说假话,所以他相信她,但是……我的妹妹,大哥也有句话要说:对不起。 ※ 天下山庄的一个房顶,一人在屋顶伫立,直勾勾的盯着雪苑,看着雪苑中有人送去嫁衣,那嫁衣却是……白色的。 那人影突然发出一声邪魅的笑声。 她果然是喜欢白色,连成亲也与别人不同,穿白色的衣裙,但是……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是他最独特的小王后。 一封休书就想要隔断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的小王后,你也太天真了,一日为妻、终身为妻!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一日为妻、终身为妻3 大婚即将开始,天下山庄内早已聚集了许多人,大多都是各地的管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站在了围庄的圆形宽阔大路上。 按照规矩,倘若是庄主成亲,必须要绕庄一周,本来四个庄的大门均紧闭不连通的,现在因为夏雪同元天尚的大婚,四个庄的大门全部打开,方便夏雪的花车围庄一周丫。 夏雪穿白,自是又引起了一场议论,但是她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夏雪在从雪苑中出来后,她便是众人目光的焦点,依旧是白裙白色的玉冠和白纱,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这样的绝美之姿,仍然令人赞叹媲。 在尚苑前,许杏儿由身边的丫鬟扶着站在门外,看着雪苑前的拥挤人群,不禁心中一阵酸涩。 夏雪跟元天尚说过的话,元天尚已经一五一十的向她说明白,其实,夏雪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之前她一直因为嫉妒,不知道原来夏雪背负的东西比她要多得多,而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女人,只想留住自己的男人。 虽然夏雪只有一年寿命,虽然元天尚娶她只是权宜之计,但是……基于一个女人的自私心理,她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娶别的女人。 “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许杏儿冲身侧的丫鬟嘱咐。 “是!” 丫鬟们答应着便将许杏儿扶了回去。 元天尚身骑大红色大马,身系大红色的红花,前来迎接夏雪,将她扶上了用透明白纱做成的花车。 刚刚上了花车,夏雪突然感觉到人群中一道凌厉的目光向她射来,她的身子一颤,脚一下子踩空,差点掉下花车,元天尚恰好扶住她。 看到夏雪的神色不对,脸色也有些苍白,元天尚担心的问了句:“妹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可能是阳光太亮了。”她随口说了一句。 阳光太亮了?斜阳挂在天空中,薄薄的云层遮住了太阳,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哪里亮了? 看到这样的夏雪,着实令人担心。 “妹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有什么事,尽管和大哥说!”元天尚关切的望着她。 夏雪的目光略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两秒钟,淡笑道:“大哥开始有担当了,这样很好,可是我当真没事,大哥快上马,等到婚礼结束,赶紧去看大嫂,刚刚我看到她的心情不是那么好。” 说到爱妻,元天尚的脸色马上变了,连忙催促着夏雪赶紧上车,然后返回马背上。 有司仪高喊着:大婚开始! 为讨喜庆,在鞭子的柄端还系着一朵红花,车夫扬起手中的鞭子,轻轻的甩在马背上,受到鞭子的驱赶,马儿抬脚,缓缓的拖着花车向前走。 马车缓缓的在路上走着,夏雪坐在马车上,接受四周那些虚假赞美的目光,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其实,她的心是焦急的,她想要催促马车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转了一周,再行完大礼之后,这桩婚事就算成了,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之下,他慕七夜也不会做出些什么。 但是,她总有种感觉,这一切,不会那么顺利。 她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神灵,但是为一次,她想要试一次,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灵。 清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花车前方。 马车在走到南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人群中跃了出来,站在了花车之前,那道人影,她一辈子都不能忘。 人群因为那道人影的出现有一丝慌乱,前方元天尚的马,还有她的花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元天尚从未见过慕七夜,一下子还认不出来他。 慕七夜身形硕长,在这般多的人中,高大的他依旧鹤立鸡群,斯文的脸上却有着一双邪魅的眼,带着讥诮的笑容看着元天尚。 他独立在原地,身上所散发出的煞气,令身侧的人皆后退,不敢再进半分。 好强的戾气。 在此人面前,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令元天尚突觉有些呼吸不畅。 “你是什么人?”元天尚有些愠怒的问。 “本王是什么人,相信你身后的人会更清楚!”低沉浑厚的嗓音,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听在人耳中,有些震动耳膜,让人不得不惊叹于他的内力。 身后的人? 花车里,夏雪稳坐如山,清冷的一句:“楚王殿下,几日不见,今日为何又来扰我婚礼?” 楚王殿下? 元天尚睁大了眼睛,诧异的望着眼前的慕七夜。 都说慕七夜是天和大陆四大美男子之一,眼前的人,俊美无俦,仿若是大自然的杰作般,举手投足之间,又有着王者的气势,令人不得不惊叹。 “本王是来接回本王的王后!” “你的王后并不在这里!” “是吗?”慕七夜温润的笑了,笑容邪魅而危险:“本王既然来了,本王的王后自然就在这里,絮儿……再闹下去,你我的面子可都要挂不住喽!” 他那张如同十年前般,也是这样宠溺的哄着她。 “我是夏雪,并不是你的絮儿,楚王殿下这样轻率的来,难道就不怕吗?”夏雪突然一拍掌,四周的人群中,半数人掏出手枪对准了慕七夜而有人很快的将人疏散,连同元天尚的马也被人拉走。 元天尚在离开之前担心的望着夏雪。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先避开一下!” “这……”元天尚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说完,元天尚才离开。 冷月跑了过来,将泣血琵琶递入了花车之中。 接过泣血琵琶,轻拂着琵琶身,感觉到有力量流入她的指尖。 伸手撩开花车的白纱,夏雪从花车中走了出来,直直的伫立在马车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那被众守卫包围在包围圈之中的慕七夜。 看着身侧的人,慕七夜不慌不忙的问:“絮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柳千絮在十年前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夏雪,再也没有柳千絮。”手指轻拂着泣血琵琶,低垂着眸,潋潋水眸,睫毛轻颤:“我并无意杀你,倘若你逼迫于我,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本王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的絮儿,那琵琶会伤了你自个儿,千万不要轻易动手。” 话落,付少轩突然手持问情剑走了出来,挡在花轿之前。 “夏雪姑娘已经说了不是当年的柳千絮,楚王殿下还这样逼迫于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到是付少轩,慕七夜低头嘲讽一笑:“到底是本王过分,还是金陵公子你过分,本王已经得到消息,昨天晚上令堂突发疾症,现在危在旦夕,而你现在却在此地!” 付少轩生气的蹙眉,手指付少轩的鼻子怒喝:“楚王殿下,你不要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人惊慌的跑了过来:“公子,公子不好了,刚刚有人来传信,说您的母亲昨晚突发旧病,现在卧床不起,命在旦夕,随时可能会病故,老爷让您马上回去。” “你刚刚说什么?”付少轩惊讶。 “您赶紧回去,是老爷亲自来信说的。” 一边是夏雪,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付少轩心里纠结之下,只回头对夏雪抱拳说了声:抱歉,然后便离开。 他特地路过慕七夜身侧,丢下一句:“大邺国与楚国永誓不两立,下次你我再见之时,就是两国交战之时。” 面对付少轩的挑衅,慕七夜仅是淡淡一笑:“本王就等着这一天!” 听完,付少轩便带着身后的四名侍卫匆忙离去。 看着付少轩离去,慕七夜微笑的看着马车上的夏雪:“絮儿,金陵公子已经回家了,你也该跟本王回家了。” 说着,慕七夜上前一步,夏雪立即抱紧怀中的琵琶,冷冷的一声喝:“你敢再上前一步试试,再上前一步,我马上就出手!” “是吗?”慕七夜微笑的继续上前,一副不怕死的表情。 看着他越来越逼近,夏雪抱紧琵琶,一狠心,陡然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破长空,嗖的一下弹向慕七夜。 被泣血琵琶伤中的人,必死无疑。 —————————— 么么亲们,明天就是情人节喽……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你还……欠本王一个洞房花烛之夜! 刚出手的瞬间,夏雪便后悔了,心尖一紧,就要冲上前去,但是…… 众人以为慕七夜死定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慕七夜站在原地,竟然一点儿事也没有,好像刚刚只是给他挠了一下似的丫。 他故意擦了擦手:“刚刚那一下太轻了,絮儿,这么多年,你的功力退步了!” 小瞧她。 夏雪的一双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媲。 刚刚她还担心自己刚刚的那一下,如果不能致死,也要将他打成重伤,心里正内疚着,却见他完全无缺的站在原地,好像无事人一般,这让她大为恼火。 只是不解,慕七夜的功力竟然高到这种程度,连神器也伤不了他。 夏雪不死心,抱起手中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压在琵琶弦上,凝神聚起了一些力量,她身后乌黑的长发,平地飘起,四周的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风向四周吹散,那些天下山庄的护卫们,个个被推开。 然后夏雪的指倏地一弹琵琶弦,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在这昏暗的阳光下散发出妖冶的光芒,直射向慕七夜。 慕七夜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笛子,轻轻一挥,那道向他射来的白光,瞬间被那只笛子挥散,瞬间消失不见,连四周那阵诡异的风也跟着消失。 漆黑如墨的笛子,在斜阳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层金色,握在慕七夜修长的指间,甚是和谐,待白光挥散之后,他再将那笛子塞回自己的怀中,再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轻弹了弹刚刚那阵妖冶的风吹来落在身上的尘土。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若是当场的人没有亲眼目睹,绝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慕七夜用一根笛子便将泣血琵琶的伤杀力击退。 不对,笛子…… 夏雪的眸子倏的睁大,直勾勾的望向慕七夜。 笛子……她记得,三个神器中,有泣血琵琶、问天剑,还有一个就是……追魂笛! 追魂笛、追魂笛,如同地狱里的笛子,有着像魔鬼一样漆黑的颜色,持笛之人,只要吹响此笛,方圆数百米之内的人将无一生还。 都说这追魂笛杀伤力极大,拥有笛子的人,更是拥有天赋异禀,拥有超强的内力。 慕七夜武功超凡,再加上他现在拥有追魂笛,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絮儿,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看!”慕七夜微笑的问。 四周的人还想要围上来,被夏雪一声喝退:“你们全部都退下!” 慕七夜的武功如此,那些守卫只是普通的**之躯,追魂笛只要奏响,他们将全无一人能幸免于难。 她可不相信慕七夜是什么好人,他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絮儿打算与我一同回去了?” “楚王殿下似乎忘记了,今天是我与天下山庄大少爷的大喜之日!” 大喜之日?慕七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眸底闪过精光:“我亲爱的絮儿,若非你提醒,本王差点还忘记一件事,你是本王的王后,但是……你似乎还一直欠着我一件事,你若是想嫁给他也可以,但是……必须要完成这件事,你才能嫁给他!” “什么事?”夏雪不解。 一双邪肆的眼用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嘴角的弧度拉大,只是眼神便已经说明了他的意图:“你还……欠本王一个洞房花烛之夜!” 他刚刚用目光打量她时,那赤.裸.裸的目光便已经像在扒她的衣服似的,令她浑身战粟,下一句话则令她的脸上热气上升,瞬间红透。 “不可能!”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慕七夜继续上前,目光比初时多了几分掠夺:“只要你还本王一个洞房花烛之夜,本王自会放了你,让你与那个蠢货完婚。” 被点到名的,红着脸大叫了一声:“你说谁是蠢货。” 慕七夜温柔的笑了,眼未斜视:“絮儿,这样的他,当真就是你想嫁的人吗?” “我嫁给谁,也不需要楚王殿下干涉。” “既然你是本王的王后,本王自会干涉。” “倘若我不肯呢?”夏雪挑衅的扬起下巴。 怀中的追魂笛缓缓的掏了出来,吓得众人连连后退,慕七夜不慌不忙的将指放在笛孔上:“本王可不介意今天的喜事变丧事!” 夏雪咬紧了下唇,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虽然说的一脸悠闲,吐出的字,却是字字森冷,令在场的其他人皆毛骨悚然。 夏雪知道自己的预感没错,这慕七夜一来,她的婚礼果然进行不下去。 “我们谈一谈!” 丢下一句,她便轻盈的跃下马车,朝天下书房而去。 冷月为首,与春夏秋冬四人紧跟在她身后,而青龙等四大侍卫也在慕七夜跟着夏雪去往天下书房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也来到了天下书房。 天下书房外,冷月等人拦住了青龙等人的去路,冷月抽出手中的鞭子,阴冷的望着眼前四人:“你们若是想进去,要先过我们这一关。” “你好大的胆子,谁都敢拦!”朱雀冷冷的斥责,说着便要拔出手中的剑。 “这里是天下山庄,并不是你们楚国王宫,还是……你们想要变成枪耙?”冷月面无表情的冲身侧招了招手,刚刚躲开的那些守卫再一次围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青龙等人。 “你们这是以多欺少!”白虎怒斥。 春兰微笑:“错,这叫兵不厌诈!” “所以,还是请四位在外面好好的待着,等我们少庄主和楚王殿下谈判。” 青龙等人无法,也只得由她。 两方对峙,青龙总是盯着冬梅瞧,后者压根不屑回视,被白虎狠狠的踢了一脚,青龙尴尬的收回了视线。 ※ 书房内,夏雪进去后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慕七夜则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窗子外面有人朝内偷窥,夏雪直接把窗子关上,末了才直视慕七夜,冷冷的问:“现在可以说了。” “本王的要求本王已经说过了,王后你是打算在这里就将就?如果王后愿意的话,本王也不介意!” 慕七夜的声音流气中透着几分促狭,不带有任何情.欲,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火辣辣,带有侵略性的,令夏雪浑身滚烫发热,嗓子干涩难耐,她倒了杯水喝下,喉咙才舒服了一些。 “姓慕的!!” 慕七夜微笑的看着他,笑道:“本王的王后,你又忘了,本王说过,你可以唤本王相公、七夜哥哥或是名字均可,直接只换姓,这样可不是你一庄之主的可以吐出的话哦。” 怒火在夏雪的脑中狂燃,在这一刻,她多想拿个东西朝他狠狠的丢过去。 但是这样就会毁掉她多年来维持的形象。 哦,这可恶的慕七夜,就是上天派来故意折磨她的,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稳了稳情绪,夏雪严肃的盯着他道:“你马上离开天下山庄!” “除非你跟本王一起回去。” “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 语调顿了一下之后,夏雪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除非你将你现在王宫里的所有女人都休了,否则……我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 她早就已经说过,不喜欢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这一次换慕七夜顿住了。 良久之后,慕七夜才幽幽的回答:“红梅和绿竹两个可以,但是……” 但是? 看他为难的表情,夏雪大概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是,桃妃你不能将她休掉,对不对?” “三年前,她为了本王差点死掉,现在身体还未康复!”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的时候,夏雪的心陡然一凉,忍不住勾唇冷笑。 “楚王殿下果真宠爱桃妃,十年前,我昏迷了十天醒来去找你的时候,你却正是纳娶新妃之时,当你抱着桃妃从我眼前经过的时候,我满脸泥污,你说:滚!”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这件事他仍记忆犹新。 当他将陶依然抱下花车后,正好遇见了一名乞丐,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一时的看不清楚,只觉得对方很厌恶,所以……他当时将对方狠狠的喝斥一声“滚”。 见他不说话,夏雪明白他是已经想起来了媲。 “所以,我并不是没有回去,而是楚王殿下您让我滚,可是……现在楚王殿下您说要再让我回去,不好意思,滚远了!”夏雪清冷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然后她忽地站起来,指着门外:“门在那里,不送。丫” 慕七夜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一时却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你最在意的,就是这天下山庄对不对?”慕七夜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你想做什么?”夏雪一下子警戒起来。 “倘若本王毁了天下山庄,你是不是就会改变心意?本王的能力,想必你是知晓的。” 她当然知晓。 这句话让夏雪的眼睛倏的危险的眯紧。 慕七夜这是在威胁她。 “天下山庄本来就只是别人的东西,毁了它,我仅仅可惜它,世人不会觉得我夏雪不济,而是觉得你楚王殿下残暴不仁,到时候天下百姓还会支持楚王殿下你?东有萧国,西有大邺国,北有赤云国,这三国都绝非等闲之国,楚王殿下是想哪个国家将楚国吞并?” 她一直以伶牙俐齿闻名,今日看来,她的口才一丝未退,反而更犀利。 “即使真的有这么一天,你会回来我身边吗?” “不会!”她冷冷的一声。 “当真?”他笑的邪魅,眸底闪过精光。 “当真!我们两个之间早就没有半丝关系,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再无任何瓜葛,婚嫁各自自由。”她不慌不忙的回答。 慕七夜低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絮儿,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喜欢口是心非。” 夏雪轻抚桌上的纸,佯装没有看他,拿起笔在上面顺手写下一个字。 忍! 写完落笔,她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楚王殿下也和十年前一样,喜欢自以为是。” 那一个忍字,每一笔都恰到好处,那一字写得比十年前的功底更好,让人的心底为之赞叹:好字。 看着那个忍字,慕七夜也重新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认识的絮儿。 “那只是对絮儿你!”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 “油嘴滑舌,都说甜言蜜语是蜜糖裹着的刀,锋利无比,而且……我是夏雪,不是柳千絮。” 虽然她穿直到这里来之后,这具身体名叫柳千絮,但是,毕竟夏雪才是她的本名。 慕七夜看着她的时候,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总是令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雪儿~~” 又是唤得这般亲密。 夏雪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搓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不知楚王殿下还有何指教?”夏雪这方抬头对上慕七夜的眼,眸底已无一丝情绪,满是冷漠,像是在看陌生人似的。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须要和元天尚解除婚约!”他极为认真的凝视她。 他愿意放了她? 她诧异的看着他,一直以为他可能会继续威胁到底,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就说会放了她。 所有的准备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飘渺,而她的心也因为他的这句话变得狂乱如麻。 一方面,她一直不想让他再纠缠着她,但是,另一方面,她还是一直渴望着,他的心里一直有她,而他现在愿意放手,就代表他的心里是当真没有她。 这样是不是很可悲? “可以,既然楚王殿下愿意放了我,请楚王殿下还夏雪一样东西。” “雪儿尽管说。” 又是雪儿。 “相信之前的那封休书你已经扔了,麻烦楚王殿下再重新写一封,这样我们两个……”她咬了咬下唇,低垂着螓首,一字一顿的道:“就老死不相往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好。”他轻轻的答了一个字。 当着她的面,执笔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下几行字,便递给了她,然后在最后落下慕七夜的名字。 慕七夜把纸递给她,夏雪的眼神有些恍惚,连纸上的字也没看,便直接收进了衣袖中。 这个小小的动作,被慕七夜看在眼中,他的眸底再一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你满意了吗?” “嗯!” “不过,本王最后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之后,本王立刻离开。” “好!” 他上前一步,将她逼近桌子,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压力逼近她,压迫力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蹙起蛾眉,要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我们成亲十年,王后你还未吻过我吧?” 吻?难道他是想让她吻他? 俊美无俦的脸逼近,造型完美的唇冲她微微扬起,眸底跳跃着她陌生的火焰,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就在她的脸前,这般的靠近,令她的心跳加速,脑中有片刻的混沌。 她尴尬的别过脸:“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她找到这个理由。 “即使不是夫妻,你我也曾经相爱过。” 相爱?这个字眼,她听着怎么那么可笑? “你……” 她不耐烦的回头,刚欲对上他的眼,突然一根修长的指抵住她粉嫩的唇瓣,他的气息撩拨的喷吐在她娇嫩的脸颊上,热热的呼吸,有着属于他的味道。 那味道,有着令人迷醉的气息,让她一时无法呼吸。 “楚国与萧国即将有一场战争,本王亲自上战,你不回来也好,若是本王在战场上牺牲,你也不至于变成寡妇!”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她感觉听不懂呢? “若是本王死了,你会不会为本王哭?”他的鼻息抵着她的,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 心倏的一颤,她咬紧下唇,倔强的吐出两个字:“不会!” 一缕碎片落在他的鬓角,透着邪魅的诱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在他的眼睛里,她可以看到自己有些慌乱的倒影。 此刻,她是该逃的,但是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她一动也无法动弹,只能站在原地。 也许……这就是她最后一次再接近他了吧?一年后,她就…… “口是心非!”他突然笑了。 脸上的清冷露出了破痕,她娇嗔的蹙眉:“我才没有!” 突然他的一只长臂搂住她的后腰,将她纤细的腰压靠在他的身上,另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下意识的挣扎,别开头去,他却手法更快的点住她颈间的穴道,令她一动也无法动弹。 粗糙的指,捏着她光滑如凝脂的下颌,低头缓缓靠近,她的眼睛里带着怒火的瞪着他,他也是视若无睹。 “雪儿,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她仿若未听闻般,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用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他,表达她的抗议。 他笑看她的眼,突然低头将唇凑向她的眼睛,她惊慌的连忙闭上眼睛。 头顶传来他促狭的轻笑声,刚睁开眼睛,便与他那双美丽的褐色眸瞳撞个正着,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情谊,他的眼睛里有她,令她的心似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邪魅的眼冲她轻眨了一下,食指划过她饱满的唇瓣,惹得她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似乎有电流经过他的手指,从她的唇延伸至脊椎骨,再延伸至她的全身,好像全身被击过般僵住了。 他的气息,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刷过,夏雪的心跳好像在瞬间定住了,在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知是抗拒还是期待,美丽的大眼,轻轻的阖上。 她果然是身体更诚实。 他眸底的火焰更浓,望着那两张诱人的粉嫩唇瓣,慕七夜感觉到热血沸腾,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低头将那诱.人的粉嫩红唇吻住。 —————————— 嘿嘿,情人节福利哦,亲们情人节快乐。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诱.惑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更柔软、甜美。 他的舌,长驱直入的探入她口中,舌尖扫过她的牙根深处,与她的丁香小舌追逐的纠.缠,汲取她口中的蜜汁。 夏雪原本是想抗拒,在他火热的吻下,所有的抗拒,慢慢变得毫无用处,甚至一点点的在他吻上沉溺,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将自己全部交付于他,任由他将她的身子吻得愈来愈软。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能动,下意识的探向他的腰间,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贴在他的背后媲。 得到她的鼓励,他的吻更加放肆,肆意的搅动她的唇,开始了由深及浅又由浅变深的亲吻游戏,他的舌,轻轻的勾勒出她唇瓣的形状,舌尖再轻叩她紧闭的齿关,待她的齿关打开,他再继续另一轮亲吻游戏。 夏雪的身子渐软,软软的倚在桌子上,慕七夜的逼近,迫得她的身体向后,而他的双手此时也不甘于现状的从她的背后,开始缓缓的向其他地方抚摸而去,开辟它的疆土。 两人的气息不稳,鼻息间满满都是对方的味道。 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唇,舌尖却勾起一条暧昧的银丝。 眸底一片火热,火热的目光继续向下,来到她纤细的颈项,低头便吻住她优美的颈子,或轻或重的在上面啃咬。 夏雪靠着桌子的身体越来越软,继续发展下去的话,眼看就会有失控的危险,突然夏雪的手碰到了茶杯,茶杯被推落到地上,大理石地面与茶杯的碰撞发出尖锐的声响。 那声音一下子唤回了夏雪消失的理智,还有慕七夜的蹙眉。 门外的冷月、春夏冬秋,还有青龙等四大侍卫,九个人听到这声音,也顾不得两边还在对峙,便直接往书房这边冲来,一把推开了房门。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刹时尴尬的别过头去,在场的女人,皆红了脸,而男人则是有气质的转身走了出去,女人匆匆忙忙的跟在他们身后。 房间内,慕七夜的身体暧昧的紧贴着夏雪,他的衣襟敞开了一半,半长的发,半遮住他的眼睛,有着狂乱的诱.惑。 最重要的是夏雪。 她头上的发冠不知何时被拿掉,白玉发簪也落在桌子上,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垂在桌子上,身子向后倾。 最最最重要的是……慕七夜的手还探进了她的衣襟中,紧握住她胸前的一处柔软。 夏雪刚刚清醒,便发现了这一点,脸倏的红透,一把扯住慕七夜的手,将他的手从她的衣襟处扯离,然后再赶紧整理自己的衣着,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发簪,三两下将一头乌黑的青丝盘了起来,手非常的灵活、利索。 看着夏雪羞红的脸,慕七夜一派斯文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修长的指轻抚他的唇瓣,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的属于她的味道。 她懊恼的从桌子后绕了出来,远离他的身侧。 离得他太近,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令她忍不住会想起刚才。 刚刚的那一吻太过火辣真实,让她迷醉其中。 照理说,她是不该与他接吻的,但是……刚刚她不但与他接了吻,而且还吻得那么投入,让她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一巴掌。 她自恃自制力傲人,可是……在慕七夜的面前,她的那些自制力,全是摆设,根本一文不值,更令她窝火的是,她心里还想着,若是刚刚茶杯没有打碎,那该多好。 虽然是这样,她的脸上仍保持平静,淡淡的冲他道:“好了,你刚刚说要一吻的,现在吻也吻过了,你可以离开了!” “这是自然!”慕七夜爽快的答应着,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等一下!”夏雪急心唤住他。 刚要走出房间的他,衣襟微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那有力的腹肌,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会为之而疯狂。 而他脸上狂乱的发,还有嘴角斯文却透着几分邪魅的妖娆坏笑,再配上他身上的衣襟,任谁看了都会知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还会传成什么样子。 正是说:人言可谓。 “怎么了?王后你还要再要一吻?”慕七夜微笑的回头看她。 脸再一次红了一下,夏雪脸红的冲口回道:“把你的衣裳拉好,我可不想让其他人误会!” 修长的指,扯了扯衣襟,将领口拉的更开,微笑的抬头,眼中透着妖冶的光芒:“难道我们刚刚做的那些事,都只是假的?” “我只是不想别人误会,因为……”夏雪愤愤的掏出衣袖间的那张纸扬了扬:“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看着那张纸,慕七夜眸中的颜色更怪异了几分,当着她的面,将领口整理好,抬头笑吟吟的看着她:“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了!”夏雪松了口气。 慕七夜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夏雪也紧跟其后,而出了书房之后,夏雪便感觉到书方外的人皆用一种奇怪而且暧昧的目光盯着她,那目光盯得她极为舒服。 她不解,那些人为什么会有奇怪的目光盯着她。 好像是有什么消息已经被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开去,那些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结果好像是与她有关。 而未走远的慕七夜,突然又回过身来。 她警惕的瞪着他,他走近,微笑的勾唇,姿势优雅无一丝不妥,头稍稍倾向她,眸底带着促狭:“我的小王后,你只看本王却忘了自个儿,你的颈子上……全是本王的吻痕!” 什么?吻痕? 夏雪的眸子倏的瞪大,一双美目转向冷月,后者严肃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她感觉眼前的人个个看她的眼光都特别暧昧,原来是……她颈间的吻痕。 她就知道慕七夜在她颈间又啃又咬,一定是不怀好意,现在看来……她的猜测绝对是正确的。 她咬紧了下唇,不慌不忙的转身,而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之后,她脚步凌乱的向前奔,奔进了天下书房的休息室中,不一会儿便又传出了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好像是茶壶摔碎了,与刚刚那个摔碎的茶杯正好配成一对,两个一块儿上路也不会孤单了。 “好了,我们走!”慕七夜回头冲青龙等人吩咐。 有着强大气场的他,眼前的众人皆为他乖乖的让出一条路来。 慕七夜当众走出了天下山庄的大门,而夏雪在与天下山庄大少爷成亲当日,与慕七夜在天下书房内有暧昧举动的消息也在天下山庄内传了开来。 而夏雪与元天尚的大婚也被迫停止,众人因此而唏嘘着,不知后事会如何发展。 夏雪与元天尚未成亲,这也是让几家欢喜几家愁。 ※ 天下山庄·水牢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在第一天入天下山庄后,享受了一顿美餐之后,正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结果……却突然被人丢入了水牢中,而两个人在水牢中已经整整三日,却没有人来管他们,任由他们喊破了喉咙。 三天过去了,他们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浸透,头上的发髻散开,湿发随意的贴在他们的身上。 因为待在水里的时间太久,两个人早已全身乏力,双手紧抱着水牢的铁栅栏,深怕会跌进水里去。 这天,水牢的大门打开。 冷月从水牢的在门外走了进来。 水牢内,阴暗潮湿,水牢有十个牢房,每个牢房内皆盛在半人深的水,人泡在其中,便会浑身酸软无力,而人却又无法睡着,因为只要坐下来,那水便会没过头顶。 这水牢自建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用。 刚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刺眼的光亮在眼前出现,令两个人突然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希望似的。 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命!” 冷月命人将水里的俞书和俞泰两人打捞了上来,打捞上来之后,两人即晕了过去。 天下山庄的专属大夫旋即为两人把了脉,在诊了一会儿后,大夫蹙起了眉头,然后冲冷月汇报道:“两个人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他们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爱上他了 楚国王宫·白鹤宫 只因陶依然甚喜欢白鹤,在她入王宫之后,慕七夜命人为她将原本的正央宫,重新装修之后,变成了如今的白鹤。 白鹤宫前,两只白鹤仰首朝天,优美的颈项微微向前倾,似乎在向路人招手媲。 短暂的黄昏后,夜幕降临,白鹤宫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们均被她赶出了白鹤宫的后殿,让他们都在前殿等候,而她一个坐在厅内,圆桌中央,放置着大红烛,烛火冒出了缕缕青烟袅袅向上,一阵风窜了进来,便惹得火苗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丫。 陶依然一身大红色的喜袍,是她十年前曾经穿过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描眉朱唇,样样仔细,给她清丽的容颜,又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 她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外,目光似要穿过前殿望向门外,甚至是宫外。 不知……慕七夜到底何时回来。 之前,她就已经接到消息,如今的夏雪正是柳千絮,所以慕七夜亲自布署,已经去了天下山庄接她回来。 而慕七夜去找她,显然会知道一些事情,而她坐在这里,只是等着慕七夜亲自来向她兴师问罪。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直等不到慕七夜回来。 屋外的宫女怯怯的走过来。 “桃妃娘娘,现在已经马上到子时了,您……现在要睡了吗?” 要到子时了? 陶依然的身子早已一片冰冷动一动手,便感觉异常的僵硬。 心头,似乎也在瞬间泼了一盆凉水。 她一直在等他,可是……现在的他,就连一丁点儿希望也不留给她,他不来找她兴师问罪,这是代表,他现在一点儿也不在乎她了吧? 搁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握紧。 突然她扶桌站了起来,冲门外的宫女吩咐了一句:“去七星宫。” “现在?”宫女惊讶:“可是桃妃娘娘,这个时候,楚王殿下可能已经睡了。” 不等宫女再劝,陶依然已经越过了宫女,来到了七星宫前。 大概是早就知道陶依然会来,慕七夜早早的命无德在门外守候,看到她来了七星宫,无德便下了台阶,面无表情的冲陶依然嘱咐道:“殿下今天累了,殿下休息前嘱咐过,今天不想见任何人,所以请桃妃娘娘回吧!” 果然是不想见她。 “谢谢无德公公,依然知道殿下不想见我,不过……我会等到他想见我的时候为止!”说完,陶依然突然对着七星宫的大门跪了下来。 他不愿意来问她的罪,那她就负荆请罪。 无德慌忙跑下台阶,想要将她扶起来,却被陶依然一下子扔开了他的手:“娘娘,现在更深露重,还是请娘娘先回去,这地上凉,您若是跑出个什么毛病来,这可如何是好?”无德好言相劝。 “谢谢无德公公的劝告,这是依然自己的罪过,理当要承担,还请无德公公不要再劝依然了!”陶依然一脸平静的道。 “这……” 无德无耐的看着她,最后只得由了她去了。 再回头看了看大殿紧闭的大门。 现在慕七夜就在里面安睡,而陶依然跪在门前,他无德站在两人中央,这是什么事儿呀? 刚站了一会儿,无德便感觉浑身痒的难耐,又是勾手,又是搓臂的,看起来动作非常滑稽。 今天他已经痒了一天了,天哪,还有三天,他这要怎么忍哪?老天爷,你也太缺德了吧,让我无德贪上这么个事儿。 他心里刚咒骂着,天上突然一个春雷响起,吓得无德身体一哆嗦。 无德缩了缩脑袋,眼睛小心翼翼的瞥天。 他他他他……他刚刚只是不小心说的,不算的。 ※ 天下山庄·雪苑 夏雪与元天尚的婚事取消之后,天下山庄内的宾客慢慢散尽,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热闹之后,天下山庄内的各下人等重归原来的岗位,虽然个个专心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但是每个人都非常想知道,夏雪跟慕七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雪与元天尚的婚事被取消,最高兴的人就是许杏儿,高兴了,她身上什么毛病都没了,一直粘着元天尚。 一阵清脆的瓷器落地声,在雪苑内响起,引起了经过雪苑下人们的注意,但是,谁也不敢探头向里面探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月让春夏秋冬四人在外面看着,不许任何人向雪苑内偷窥,而她则赶紧跑进了屋内。 屋内,夏雪坐在桌边,一只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轻捂着胸口,用力的咳着,而地上一个茶杯落地,碎瓷和茶水洒了一地。 而夏雪,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表情看起来甚是痛苦。 看到这一幕,冷月心里一惊,飞快的到桌边,拿起另一个杯子,再倒了杯茶递给她。 就着杯沿,喝完了整杯茶,夏雪的咳嗽方才停止。 等她喝完茶,冷月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再扶夏雪坐好,片刻间,她的脸色便已经恢复了原状。 夏雪的身体不好,除了冷月和春夏秋冬还有齐叔之外,其他便无人知晓,而她的身体状况更是不能告诉天下山庄的任何人,以免引起天下山庄人的恐慌。 清冷的表情重回她的脸上,夏雪淡淡的扯唇:“谢谢,好了,冷月,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小姐,您的身体……”几名女侍里面,就属冷月追随夏雪的时间最长,冷月非常担心夏雪的身体。 “暂时还死不了。”淡淡的一句。 “大夫说过,您的身体,忌生气,您一定要保持心平气和。”这些年,夏雪一下只发病一两次,而这次离上次发病,仅仅只有两个月的时间,除非……“您是不是因为楚王殿下,生气了?” 眸光一冷,夏雪的目光凌厉的睨向她:“胡说!” “小姐,您明明还是在意楚王殿下的,您为什么不跟他回去?”这是冷月最不明白的一件事。 只要夏雪愿意,这天下的男人,都可以任她挑,特别是那张让人惊为天人的绝美面容,连女人看了都心动。 目光柔了些,夏雪深吸了口气,目光清冷的望向窗外,窗外无月,风肆虐的吹动着树枝:“在我的世界里,一个丈夫,只能有一个妻子,倘若他违背了这个诺言,便不行!” 冷月微蹙眉:“可是,我们这里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楚王殿下是所有的王侯里面妾侍最少的,萧王、皇上还有大邺国国都有上百名妻妾,而楚王殿下亲自来请你,说明他是很有诚意的!” 夏雪笑着摇了摇头:“爱情,爱字贵在专一、真诚,金陵公子家有妻妾四名,如果你嫁给他,就只是第五名妾侍,你也愿意吗?” 突然苗头转到自己身上,冷月的脸一下子羞红:“小……小姐,我与金陵公子只是……” “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冷月,他不适合你,也许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天方夜谭,拆散你们两个,但是……既然爱,就只能是我一个人,否则……我宁愿不要!” 冷月咬了咬下唇,低头陷入了沉思,想到的还是付少轩俊美的笑容。 她稳了稳心绪:“小姐,配金陵公子,冷月是太高攀了,冷月不会奢想的。” “你现在还是情窦初开,我夏雪的人,要找,一定也是极好对你专一的人,若是家世不好、长相丑陋的人,也绝做不了天下山庄的女婿!” 冷月点点头:“谢谢小姐。” “好了,你也下去好好的想一想,让春夏秋冬她们也下去休息吧,都累了。” “是!” 冷月听话的告退,出去之后,将春夏秋冬也带了下去。 宽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夜深了。 穿过层层白纱帐,夏雪安静的蜷缩着躺在大床上,睡颜甚是安静。 突然一只温柔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掌心温柔带着她熟悉的温度,她的唇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落尘哥哥!” 抚摸着她脸颊的手骤然消失。 白纱摇曳,一道人影骤然消失,接下来又一句呓语:“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 —————————— 么嗒亲们,吼吼,明天都该上班了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柳千絮 萧国·无尘宫 第二天一大早,叶洛尘才刚刚踏出无尘宫,外面已有他的近身侍卫走来向他汇报的近日各国的消息。 “六皇子,今天早上刚刚得到消息,金陵公子没有得到天下山庄的那批装备,已经回了大邺国,不知道那批装备是被谁拿去了,不过,属下猜测,极有可能被楚王殿下夺去了!媲” 叶洛尘半侧过头:“后面那句,是确实的消息?”他轻抚着左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声音里淡淡的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冷峻的面容令人不敢对之说谎丫。 “不是!”声音马上低了下去。 声音倏的冷了几分:“不是确实的消息,就不要汇报于本皇子!” 一名话,令那侍卫的头不敢再提起,乖乖的低头答了句:“是。” “还有呢?” “还有什么?”侍卫愣愣的问,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叶洛尘的话中清醒过来。 眸子倏一冷,声音更加低沉了些:“还有什么事情要汇报的?” “哦哦哦!”侍卫反应了过来,连忙继续又禀报:“得到确切的消息,天下山庄的庄主夏雪,就是十年前的六岁妖后柳千絮,但是……不知为何,两人似乎反目成仇,楚王殿下搅了她的婚礼,后来婚事取消,楚王殿下也回了楚国王宫。” 说到这一点的时候,侍卫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嘴:“听说这楚王殿下和天下山庄庄主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待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叶洛尘压根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思绪仍停留在之前的的那句上。 夏雪就是柳千絮? 叶洛尘的表情甚是严肃的瞪住那侍卫,那侍卫才刚刚汇报了一半,吓得头连忙缩起,惊恐的望着他:“刚刚这些消息,确实是消息传来的,属下没……” “你刚刚说的什么?”叶洛尘突然重复的问了一句。 “属……属下说,这楚王殿下和天下山庄庄主两个人在房……” “前一句!”冷漠的三个字。 “不知道天下山庄的装备是被谁给夺去了!” “再后一句!”叶洛尘的声音阴沉的已经几乎要杀人了。 后一句?后一句是什么?侍卫浑身冷汗,脊背一阵发凉。 后一句的话……不就是…… “啊,对了,据说这天下山庄的庄主夏雪,就是十年前的六岁妖后柳千絮!” “夏雪……是柳千絮?”叶洛尘表情奇怪,神色亦奇怪的又重复询问了一句。 侍卫点了点头:“得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 “既然如此,马上去查关于她的所有事情,要全部的事情!”叶洛尘平素里严肃的表情瞬间破裂,急迫的想要知道结果,突然他否决道:“不行,本皇子自己亲自去查。” “殿下,您这是要去做什么?”侍卫紧张的赶紧追上去:“您马上要去见陛下呢!” 叶洛尘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神情慌张:“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她?哪个她?”侍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马上反应了过来:“她当然是六岁妖后柳千絮了,十年前还是天和大陆的第一笨蛋傻瓜呢,都说她是妖孽的化身,殿下您不会是也中了什么蛊了吧?” 侍卫担心的望着叶洛尘,原本对于柳千絮是妖孽一说,他还持半信半疑态度,现在连平日里对女人毫无感觉的叶洛尘,突然对柳千絮感了兴趣,这不是中了邪术是什么,或是中了她的蛊毒。 而叶洛尘刚刚的反应,好像中毒还不浅。 “你刚刚说什么?”叶洛尘生气的扑克脸突然转了过来,严肃中透着阴森,令侍卫吓得肠子都快凝结在一块儿了。 好吓人的表情!! “没……没说什么!” “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侍卫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不不……不敢……再也不敢了。” 叶洛尘修长的指,指着侍卫的额头,阴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他的脸上:“下次再敢说同样的话,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阴柔的风,一阵阵的刮来,侍卫的脸仿若浸进了万层寒冰中,冷得浑身发抖。 他用力的摇头,深怕他不相信般,差点把他脆弱的脖子摇断:“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阴柔的表情渐渐收了些,恢复了平日里严肃的扑克脸:“还有什么要汇报的?” 死神的气息终于离开了,侍卫得已大口呼吸,头摇了摇,声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没有了,以上就是所有的内容。” “马上准备,本皇子要去楚国!” “可是殿下!”侍卫还想拦。 阴厉的目光瞪得,侍卫的脚步怯弱的退后了些,但还是大着胆子的嘱咐他:“陛下说过,您去哪里都要向他汇报,若是他知道您想出宫,属下一定会被他扒了皮的!”侍卫哭丧着一张脸。 自家主子出事,萧王总是拿他们这些可怜的下属来出气,最可怜的就是他们哪,而好好叶洛尘喜欢我行我素、独来独往,可苦了他们这些他手下的人,吃尽了苦头。 叶洛尘不耐烦的一句:“既然如此,本皇子带你一起出去。” 刚刚还差点哭了的侍卫,一下子破涕为笑,大声回答:“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不过,去楚国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侍卫得寸进尺的问。 叶洛尘的脸色马上不好了起来,侍卫识趣的捂紧自己的嘴巴,然后咕哝着:“小毕知道,小毕这就下去准备,请殿下您稍等一会儿。”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准备!” 一刻钟? 名叫小毕的侍卫眸子圆睁,什么?一刻钟?来不及跟叶洛尘汇报,他就一溜烟从叶洛的面前离开,再回到叶洛尘的面前时,已经背了两个大包裹出来,满头大汗的抹着额头。 “好了,殿下,可以出发了。” 背着两个大包袱,鼓鼓的,压弯了小毕的背,又不敢把东西拿给叶洛尘背,但是还是一副很开心的表情,搬家还这么开心。 叶洛尘不解的望着他,最后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知道,不知道小毕为什么会开心。 以前他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现在……他终于愿意敞开心扉接受其他人了,这样他能不开心吗? 夏雪……柳千絮。 十年前,他看到柳千絮的时候,就觉得他跟夏雪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那时候他只认为是因为长得像而已,现在却听到夏雪这个名字,他怎能不开心。 现在这个夏雪,就是原来的那个夏雪吗?她……也来到这里了吗? 穿越……真神奇。 ※ 赤云国皇宫·云宁宫 夏雪就是柳千絮的消息,也在一夜之间传到了赤云国皇宫。 皇帝慕天腾尚卧床不起,消息传直接传入了云宁宫内。 听到这个消息的太后气得猛拍桌子。 “这个夏雪,居然是柳千絮?”太后轻抚着胸脯,才能压抑下胸口处的那口气。 十年前,她命人好将柳千絮丢下悬崖,她大难不死,难道会轻易出手相救吗?或者那封威胁皇宫的信,根本就是她夏雪弄出来的? 她之前派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去天下山庄,而他们两俱乐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太后当下召来了一名将领,当场下令:“马上准备一定要将天下山庄给毁了!” “可是两位俞尚书怎么办?他们两个去了天下山庄,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太后狰狞一笑:“就当他们两个倒霉吧,天下山庄的庄主夏雪隐瞒身份这么多年,欺骗了哀家,哀家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可是……要毁了天下山庄,就会跟楚国起磨擦,到时候楚王殿下……” “他是哀家的儿子,自然也会听哀家的,他们当时成亲才几天,七夜跟哀家有血缘关系,到时候他会帮一个外人来打哀家不成?” 这不是没有可能!将军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答:“太后娘娘说的是,当然是这样。”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絮儿,你该知晓,你是打不过我的。 七星宫门前 天已大亮,在七星宫门前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陶依然,早已浑身酸疼难耐,脸颊苍白的手扶着地面,仍然继续等待着七星宫里面的动静。 地面冰凉,而她的双腿早已麻木没有知觉媲。 陶依然身边的宫女也是急急的等了一整晚,等阳光从天际边刺眼的照在脸上时,那一抹温度,驱走了一些严寒,宫女的眼睛期盼的望着紧闭的七星宫大门,大门却是一点儿开的动静也无丫。 慕七夜就是这般无情的吧? 这些年,也许大家都知道慕七夜对陶依然宠爱有加,谁也不知道慕七夜为何会宠爱陶依然。 陶依然只是一个乞丐,而在十年前,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楚王殿下的侧妃,正妃之位始终高悬,谁也不知道楚王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宠爱陶依然这么多年,却从未将她扶正,而陶依然受宠这么多年,却是未生下一个孩子。 谁能知道,她虽然受宠这么多年,慕七夜却从未到过她的房里。 试想一下,慕七夜从未到过她的房里,她又怎能生下慕七夜的孩子? 有一次,陶依然曾经对她说过,慕七夜为何会宠爱陶依然,只是因为那个曾经的小王后柳千絮。 只因一句:你娶了我,我便告诉你她在哪里。 于是慕七夜娶了她,后来,又因为陶依然拿出的一根柳千絮的白玉簪子,慕七夜相信了她的话,并将她留在了王宫,说是十年后,柳千絮自会回来找她。 陶依然只告诉她这些,却没有告诉过她,那根簪子,到底是谁给她的,又有什么目的!总感觉陶依然的身上也是许多的谜。 陶依然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可怕,宫女心疼的劝她:“娘娘,殿下怕是不想见您,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再待在这里,您的身体一定吃不消的。” “不行,我一定要等到他!等到他说原谅我!”陶依然轻轻的推了一下宫女的手,固执的站在原地。 “可是您自从上次受伤之后,身体就不好,留下了病根,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 “不……” 陶依然的话未说完,突然一个声音从二人的身后冰冷的传来:“依然,你回去吧!” 这个声音是…… 宫女惊喜的回头,果然看到慕七夜就站在二人身后,挺拔的身形,俊美无俦的脸,依旧让人看着心动。 宫女红着脸退后了两步,让慕七夜的眼睛可以直视在陶依然身上。 陶依然虚弱着身体,轻轻的转身,回头看到慕七夜,她的眼睛里有泪花在闪烁着,转身向他继续跪着,因为跪得时间太长,她有些跪不住,身子摇摇晃晃,最后还是站直了身体,用那张苍白的脸,微笑的望着慕七夜:“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不用跪了,回去吧!”慕七夜淡淡的一句,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脸上有着不耐烦的表情,说着就要越过她向七星宫内走去。 陶依然愣了一下,连忙又唤:“殿下!” 慕七夜慕美无俦的脸上,抹上了一层寒冰般,又冷又吓人,可以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慕七夜的脚半步也未停,又是疏离的一句:“够了,不用再说了,除非你肯说出幕后主谋,否则,其他的话,本王都不想听!” 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陶依然的脸色比刚刚更苍白了几分,身子直直的跌坐在地上,洁白的贝齿咬紧了下唇,脸上有着受伤的表情。 “娘娘?”宫女担心的望着她。 陶依然自嘲一笑,伸出手:“扶我起来!” 宫女赶紧扶了她起来,然后陶依然命宫女将她一点点的扶离原地。 她知道一点,慕七夜的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人,她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但是她似乎又错了,十年的时间,她觉得自己还是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她……一开始就是错的,现在……她还一错再错,是不是……她不该就这样一直错下去? 在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没有说破,若是说破了,那就什么关系也不是了。 ※ 天下山庄·天下书房 夏雪就是柳千絮的消息,刚开始还传播着,不知为何,这个消息,一下子被压了下来,只限制在宣城里面的人才知晓,其他知晓寥寥无几。 天下山庄座落在宣城外,宣城也是一个热闹繁华的城镇,里面大多数都是天下山庄的产业,就算不是,天常日久,也加入了天下山庄,成为天下山庄名下的一分子。 家大业大,总会有那么一些闹事的。 这天,官府突然接到报案,说有一个地方藏匿了朝廷违禁用品,于是,官府便发出了一张搜查令,又派了十数名衙差去指定的地点去查。 到了地点之后,竟然查到许多假酒和假药等,还有大量的鸦片。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违禁品,当场被查收,然后将整个铺子的人全部带到了衙门。 因事情严重,审判之后,便立即决定将案犯的所有人三日后处决。 这个消息,在宣城内传起之后,立即将夏雪是柳千絮的消息盖了下去。 而被查封的铺子,正是属于天下山庄的产业,众人皆想着,这天下山庄的庄主夏雪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 而官府的审判决议,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到朝廷,而是送到天下山庄的夏雪手中。 接到官府的审判决议纸时,夏雪一掌拍在纸上,厉喝一声:“来人哪!” 一名小丫鬟跑了进来:“不知少庄主有何吩咐?” “大少爷去哪里了?”夏雪淡淡的问了一句。 既然她已经决定让元天尚来接手天下山庄,她就必须让他参与所有的事,经过磨练之后,他才会越来越好。 “回少庄主,大少爷由于昨天晚上陪了大少夫人一宿,现在还没有起来。” 还没有起床? 又是一声拍桌声凌厉的响起,夏雪气的一扬手:“去把他给我叫起来……” 转念了一下,突然又将小丫鬟唤回:“等等,这件事容我再想一想。” “那少庄主是要唤大少爷还是不唤呢?”小丫鬟怯怯的问,极少看到夏雪发怒的,而最近她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差了,雪苑里当差的人已经开始有些抱怨了。 摆了摆手:“算了,让他多睡一会儿,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夏雪突然站起了身来:“齐叔呢?” 齐叔恰好来到门外:“少庄主找我有事?”齐叔恭敬的进来,用眼神示意小丫鬟出去。 “齐叔,你来得正好!” 夏雪把那张纸递到齐叔手中。 “齐叔,这件事,你怎么看?” 看到那张纸,齐叔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这件事……我暂时也不好判断。” 咬了咬牙,夏雪心里愤愤的想着:“天下山庄一直严肃纪律,不可能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今天!” 在她刚刚与慕七夜说分开的第二天。 “少庄主,您是想……”齐叔讶异的问了一句。 “楚王殿下!”夏雪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一阵风似的从齐叔的身侧经过:“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冷月,拿琵琶来!” 呃……去楚国王宫还要带琵琶,她这哪是去解决,是去打架? 好像泣血琵琶是打不过追魂笛的,天下山庄的各管事都可以证明,只是…… 夏雪这匆匆去楚国王宫的背影,倒是着实令人起疑。 夏雪已经与慕七夜断绝了关系,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却是一直未断,而这次夏雪直接认为这件事与楚王殿下有关,她太果断了些,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 夏雪拿着泣血琵琶,轻易的经过了王宫大门,穿过道道长廊,来到中书房前,身后禁卫跟了一大群,个个只是远远观望,不敢靠前。 泣血琵琶哪,谁敢靠近,谁是笨蛋傻瓜。 中书房内,慕七夜正端坐在书桌后,看到夏雪一身雪白的衣裙从门外如一阵风似的窜进了书房内,慕七夜倏的一下子起身,窜到了一旁。 三两下,慕七夜便轻易的制服了夏雪,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手臂横扫一下,书房的门突然被关上,整个书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轻轻一推,火热的鼻息吹打在她的脸颊上:“絮儿,你该知晓,你是打不过我的。” —————————— 么嗒亲们,对不住亲们,最近在家里太忙了,每天写完就上传都没检查,最近错字一定一大堆,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暧昧的气息 她试图甩了甩手,想要挣脱开他,无耐他的手筋比她大了许多,不管她怎样甩也是甩不开,最后只得气喘吁吁的作罢。 近距离的接触,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唇上,痒痒麻麻的,突然让她想到了昨日,脸哄的一下滚烫了起来丫。 她的嗓子一阵干燥,想要说什么话,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头别向别处,想要逃避这种尴尬。 “怎么了,絮儿,刚刚你不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冲进来,现在却是半个字也不说?”他坏笑着问,身体有意无意的贴紧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又是絮儿媲! “我是夏雪,不是柳千絮!”她淡淡的又道。 “那就是雪儿……”他的笑容更加邪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唇,呼吸更急促了几分:“真是糟糕,看到你,就会让我想起昨日,我现在……又想吻你了。” 又想吻她? 一句话,说得她浑身瑟缩了一下,心倏的紧了一下,令她止不住的心慌。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又想吻她了?要吻她? 听到吻字的时候,她的心却扑通扑通直跳,直觉她是不反对的。 她努力保持清冷的表情,淡淡的睨向慕七夜的脸,淡漠的话带着冷冷的疏离感:“楚王殿下是不是看到任何女人都会这样说?但是……我恐怕会令楚王殿下失望了,我并不想与你接吻,与你接吻,我只会感觉到恶心!”她说着违心的话。 “是吗?”慕七夜的表情依旧是邪魅温润的,好像一点儿也不生气:“不过,本王早就已经知晓,但是……这该怎么办才好,你跟这样恶心的人,是夫妻呢!” “已经不是了!”夏雪立即纠正。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揶揄。 看她的这副表情,看来……她是还没有翻看那张纸上的内容,若是看过了那张纸上的内容,恐怕她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 他低头深深的凝视她的眼,想要看进她的心底,她欲躲开,他便伸出手指扣住她的下颌,不准她逃离。 倏的,他低低一笑。 “雪儿,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你的手……”他的手轻轻下滑,握住她紧握成拳的小手:“就会紧握成拳。” “笑话!!我们什么要说谎!”夏雪的心咯噔一下,连声否认。 “是吗?”他温柔的笑问,一双眼笑得弯成两弯新月。 他的反问,令夏雪的怒火一下子涨了起来,大声反斥道:“我没有说谎。” “既然没有说谎,那便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给你看?”她没好气的问。 “闭上眼睛!” 四个字,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夏雪旋即浑身警觉:“不行!” “我要做什么,你都不知道,却要距离,你是期待我的吻吧?”慕七夜笑容愈发的邪肆,似乎能看透人心般,让夏雪感觉到手足无错。 可恶的慕七夜,他总是让她心乱如麻。 “没有!”她冷着脸反驳。 “既然没有,那现在就闭上眼睛。” 怒,这是激将法,倘若她不愿意闭上眼睛,他就会说她怕,而她当然要证明自己不怕,结果……就上了他的钩。 夏雪咬紧下唇,只得乖乖的闭上眼睛。 人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会特别敏感,但是……人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全身都很敏感,不仅是触觉、听觉、嗅觉,还有感觉。 她闭上眼睛之后,便感觉到慕七夜的双眼灼灼的投注在她的身上,那种感觉,令她全身发烫,让她心跳加速。 感觉到他的气息逼近,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眼珠子骨碌碌转得极快。 气息,就喷吐在她的唇瓣上,吹拂着她敏感的皮肤,令她脊椎一阵发麻,双手握得更紧。 属于他的气息,撩拨着她的意志,她几乎浑身不能动弹,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第一次,她想逃,逃是远远的。 今天她就不该冲动的直接来了这里,现在她后悔了。 等了半天,他却没有吻上她的唇,她的身体站的僵直,几乎要麻了的时候,突然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微笑的说了一句:“好了!” 好了?什么好了?她似乎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甚至也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就说好了? 带着疑惑的她,张开了眼睛,诧异的看向他。 但是,他还是跟刚刚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化,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他的手突然抬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簪,然后再轻轻的拔了一下,一根白玉簪子被从她的头簪拔了下来递到她手中。 那根玉簪……就是曾经她戴过的那根玉簪。 是她十年前戴的,摸在手中,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似乎在怀里揣了很长时间似的。 这是十年前的簪子,感觉有些小,戴在她现在的发簪上,有些插不住。 “这支簪子……”她错锷的抬头看他。 慕七夜微笑,轻描淡写的解释:“这是十年前我偶然得到的,便一直留着,这本来就不是本王之物,现在既然你出现了,本王理当物归原主!” 抚摸着白玉簪身,玉簪圆润,应当是经常把玩,才会有现在这样的光泽和润滑度。 而且这根玉簪,十年了还一直保存完好,说明他对这支玉簪有多爱惜。 因为这件事,一时间,夏雪便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突然清醒了过来,她一把推开他,眼眉间透着质问:“说到物归原主,楚王殿下是否也有东西该归还于我了?” 慕七夜不解的看着她:“什么东西?” “宣城官府今天早上封了天下山庄的一家铺子,而且抓去了里面所有的人,说要三日后处斩!” “然后呢?”慕七夜的表情严肃了几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假如楚王殿下有气的话,尽管冲着夏雪,夏雪绝不会有半点怨言,但是……天下山庄的人都是无辜的,麻烦楚王殿下给他们一条活路,因为他们都是无辜之人。”夏雪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刚说完便感觉自己这件事,确实是实在欠考虑,眼睛也不敢直视慕七夜。 慕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愠意,声音平静的问:“你觉得……这件事是本王做的?” 她的眼睛更不敢直视他了,但是既然话已出口,她也只得继续强硬的辩驳下去:“昨天我让你当众出丑,是我不对,但是请殿下放过无辜之人!因为他们跟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慕七夜自嘲一笑:“在你的眼里,本王就是那种人对吗?你也是一直这样看待本王的,本王终于明白了。” 她咬了咬下唇,想说些什么,但是脱口的话却是:“楚王殿下不是一直无所不用其极的吗?” ※ 无德刚刚去洗了个澡,但是还是浑身痒,这朱雀的毒果然厉害,让他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好好睡觉了,害得他做梦的时候都在痒,虽然脸和手完好无损,但是他的身上不知道被他抓出了多少血条条,疼的他直跳,痒好骨髓的感觉,令他有时候真的感觉生不如死。 一边抓痒,一边回到中书房门前,看到房门紧闭,他问门外的守卫:“殿下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又喝酒了?” 慕七夜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喝酒,但是极少在人前在中书房的时候喝。 守卫摇了摇头:“是天下山庄少庄主夏雪!” 夏雪?咦?那不就是十年前的柳千絮? 抬头看到眼前无数禁卫个个谨慎的盯着大门,连大门外的一些守卫也守在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大门包围,恐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无德没好气的瞪着眼前的人:“好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你们都下去吧,好好的守你们的岗,这里不用你们守着。” 那些守卫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没有人理会他。 看那些人一个个没有人理他,无德又痒又急,不能抓忍着,怒极的冲着他们道:“难道你们想听人家夫妻两个人关起来做什么事的声音吗?” 轰的一声,人群立即散去。 —————————— 亲们,还有一章,在白天,十二点前会更的。昨天订婚,忙了一天,好累,实在没精力码那么多了……困了,睡了,亲们晚安,表等了,中午十二点后再来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那些守卫退去,陶依然刚刚好路过,听到那些守卫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她便上前去命宫女拦住一名守卫,守卫被带到她面前。 守卫见是陶依然,先是恭敬的单膝跪地向她行礼:“参见桃妃娘娘!丫”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刚刚似乎听到了殿下的字样。 “是中书房!”守卫仍恭敬的答,单膝跪地不敢起身。 “中书房?”陶依然由宫女扶着,因为双膝尚未完全康复,听到中书房三个字,以为是慕七夜出事了,她激动的走了两步,引发膝盖的疼痛,身子一软,差点跌了下去,幸亏有宫女扶着她,她才不至于跌倒,她神色有异的匆忙问:“中书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媲” “娘娘放心!”守卫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忙安慰她:“殿下没事,只是……是天下山庄的少庄主来了!” “哦,原来如此!”陶依然松了口气,只是天下山庄的少庄主来了,突然她的眼珠子瞪大,声音陡然拔了个尖:“你刚刚说谁来了?天下山庄的少庄主?” 那不就是夏雪吗?夏雪不就是柳千絮吗? “对,就是她来了!”守卫如实回答。 陶依然的心仿若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手无力的挥了挥,瞳孔无光的望向远方:“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娘娘!” 守卫听令的便下去了,独留下陶依然还站在原地。 而陶依然的身体因为震惊还有些微的颤抖。 不等陶依然开口,她身边的宫女就已经小声的咕哝了开来:“不是说殿下跟她没有关系了吗?怎么她还来找殿下?” 那宫女才刚说完,就被身侧的宫女用手肘狠狠的顶了一下,再示意她看向陶依然,后者才住了嘴,低下头去,深怕被陶依责骂。 陶依然满脸苍白,对于宫女的话,更像是在她的心上又补了一鞭子,抽的她的心在抽搐、痉.挛。 是呀,她也想问。 他们两个之间,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夏雪还要来找慕七夜,为什么? 慕七夜亲自去迎接她,她未归,拒绝了他,这相当于断绝两人之间的关系,慕七夜对她有情,她现在又跑来找她,这是不是就说明他们两个要藕断丝连了? 倘若她不来找慕七夜,或许他们两个之间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牵扯? 只要夏雪的心里还存有慕七夜的一席之地,慕七夜就不会轻易放手。 除非……夏雪不在了。 只要在她在,慕七夜的心里,就不会有她一点点的位置。 一阵风吹来,吹打在脸上,温和的春风,竟让她感觉有些刺骨的凉意,令她浑身冰冷,身子惧冷的颤了颤。 身侧的宫女发现了她的异状,轻声询问:“娘娘,是否冷了,要回去了吗?” “好!”紧咬的牙缝中吐出阴鸷的一个字,令在场的宫女们各自给了对方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都说,宫女内的斗争,无影无形,最怕的就是女人的嫉妒心。 陶依然是因为柳千絮而存在于楚国王宫的,现在谎言被拆穿,她却强留下来,说明她也是有自己的自私心。 战场上,刀光剑影,那都是看得见的,可是女人的嫉妒心却是无形的,脸上在笑,心里却不知道是想的什么。 或许……这楚国王宫,很快便有一场宫闱之争。 ※ 中书房 夏雪的话,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在慕七夜的心里。 看到她几乎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反而更加惬意的欣赏她发怒的表情,她浑身的刺全竖了起来,这种表情,却是她最真最可爱的。 他不怒反笑,让夏雪更加心虚,她想逃,却无路可逃。 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到她浑身毛骨悚然时,她咬紧下唇,有些生气的瞪着他问:“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你!” 看她? 她嘲讽一笑,手指轻抚着面纱,下面的皮肤有些凹凸不平:“殿下难道是对丑女比较感兴趣?殿下的品味可真怪!” “在遇上你之后,本王就觉得自己的品味很怪了!”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斯文的脸上挂着揄揶的笑:“否则……本王不会十年前就一直在找你。” 十年前一直在找她? 她怦然心动,惊讶了一下。 十年前,他就一直在找她吗? 转念一想,又把刚刚的那一点心动狠狠的摔了下去。 倘若他十年前一直在找她,为什么又会娶了陶依然?倘若他不喜欢陶依然,又怎么会留她至今? 世人都在传言,楚王盛宠桃妃,所谓无风不起浪,难道那么多人的传言都是假的? 她还亲眼看到,慕七夜同陶依然在天下山庄下欣赏桃花时,他们两个贴得有多近! “你的心里只有你的桃妃,又怎会有我这个已死之人?”她的话里带着讥讽。 他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深深的凝着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柔嫩的皮肤,摩擦时有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入她的心底,她的身体一僵。 “你是在吃醋吗?”低沉沙哑的嗓音,极近的传入她耳中。 她眸子圆睁,矢口否认:“我没有!” “如果没有,那本王.刚刚怎么闻到一股极酸的醋味?”慕七夜的笑声愈发的狂肆。 “我说没有就没有!如果不是你做的,我自己回去会查清楚!就此告辞!”夏雪飞快的说了一句,双手便推开他的胸膛。 然,她才刚刚把她推开,就被他突然伸出手臂将她扯进了他的怀中,紧紧的搂住。 “姓慕的,你放开我!”夏雪奋力挣扎。 任由她挣扎,慕七夜的铁臂紧紧的搂着她,她的力气无法撼动他半分。 她挣扎得累了,只能气喘吁吁的任由他搂在怀中,嘴里还虚弱的吐出愤怒的言词:“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很开心!”忽地,慕七夜低低的磁性嗓音吐入她耳中。 她的身体怔了一下,愣愣的问了句:“开心什么?” 他笑了,爽朗的笑声,从她的耳膜传入了她的身体,震动得她身体都有些震颤。 “开心你为我吃醋!”他低低的声音贴紧她的耳朵,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着,他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颈间。 轰的一下,她的脸颊和耳朵瞬间红透。 “我没有!”她咬牙反驳。 “聪明如你,怎么会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后,就来这里指责我?如果没有,你为何会紧抓着依然的事不放?” 她心虚的别过头去。 她承认这件事情,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跑来了这里,是她太过冲动,但是……要她承认?那是不可能的。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不放!” “难道你就不怕你的桃妃知道了会不开心吗?”她恼怒的低吼了一句。 刚说完就后悔了。 听了她的这话,慕七夜的笑容更深了:“还说你不是在吃醋,你刚刚的表情,明明就是在吃醋!” 真是够了。 夏雪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泣血琵琶,掌心聚起内力,将他逼退,然后慌慌张张的打开中书房的门便欲闯出去。 后面慕七夜突然唤住了她:“雪儿!” 她的左脚刚刚踏出去,右脚才刚刚抬起,听到他的唤声,她的右脚缓缓抬起放在门槛外,没有回头。 “你想说什么?” 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慕七夜微笑的一字一顿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 听着他自信的话,夏雪嘲讽的一笑,半侧过脸,白纱飞扬,扬起美丽的弧度,一双美目中写满了绝决:“我也说过,不可能!楚王殿下你就不要白废心机了!” “话不能说得太满!” “反正不可能!” 夏雪重重的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拾阶而下,只留下一个绝然的背影。 是吗?不可能吗? 雪儿……絮儿……不管你是雪儿还是絮儿,你都注定会是我的女人。 —————————— 噗,第二章来晚了,么嗒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夫妻之实1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她感觉阳光意外的毒辣,晒得她口干舌燥,连空气也变得火热了起来,骑着马一路回宣城。 从王宫到宣城骑马,仅仅半个时辰便已经赶到丫。 在楚国王宫里面,慕七夜对她说过的话,总是萦绕在她的耳边,让她脸红心跳,整个人心紊不宁,她极少这样的。 都是该死的慕七夜,他总是能轻易的挑起她的情绪,让她因他的话而情绪波动。 刚到了宣城,一名宣城内商务的总管事恰好路过,看到夏雪骑马经过便拦住了她的马媲。 她的心里想着慕七夜的话,一时不察,没有及时刹住马,马蹄差一点就要踩到眼前的人。 那管事吓得浑身惊悚,连连倒退,最后跌倒在地上,眼看就要死在马蹄之下。 说时迟那时快,夏雪白色的身形倏的一晃,移形换影般来到马前,将那管事抓起移到一旁,顺手抓住马缰绳,将马停了下来,免得再伤了其他人。 方才那身形,在空中如仙子飞舞一般,煞是迷醉人眼,路人看得皆惊住。 关于夏雪的事情,宣城内的人均略知一二,见她手上抱着白色的琵琶,知晓那就是传说中的泣血琵琶,惊叹过后,便无人敢再直视她和她手中的琵琶,免得被那琵琶所伤。 管事惊魂未定,双脚沾到实地,双腿还是有些软,扶着路旁的树干才稍稍站稳了身体。 夏雪认出了对方,美丽的水眸微眯:“你是特地拦住我的马?” 她直接的问,否则,没有人敢轻易的来拦她的马。 那人点了点头。 “拦我的马,有什么事?” 管事又点了点头,心似乎还未完全回答,但是听到夏雪的问,他还是想起了自己拦她马的初衷:“是关于天下山庄名下铺子被查出违禁品的事情,您说过,重大的事件有了消息之后就要第一时间告知您,本来小人是想要将消息传到天下山庄,但是小人看到了庄主的马,所以才会斗胆拦住您的马!” 管事毕恭毕敬,看起来是老实人,说话倒是圆滑,看起来并非恶意。 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夏雪方眯眼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说说看,事情的结果到底怎样?” 管事的表情略显凝重:“铺子确实是有问题,而且听那附近的人说,之前就发现那家铺子不对劲,但是碍于是天下山庄的面子,一直没有人敢向官府汇报!” 夏雪白色面纱下的脸微微一抽。 现在回想起来,她今天的做法,确实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一想到慕七夜的话,她的心里便一阵烦躁,甩了甩头,将那些不适甩去,目光清冷的望向那管事,淡淡的两个字:“是吗?” “小人知晓少庄主您从不喜欢听谎话,小人不敢轻言说谎!” 翻身上马,头稍稍向他侧了一些,淡淡的一句:“这件事我知道了,会核实的,有了结果之后,我自会给所有人一个交待!” “少庄主英明!” 说完,夏雪已经骑马离开,只留下绝美的白色身影和原地淡淡的清香。 ※ 天下山庄 时间已近傍晚时分,斜阳挂在空中,天上一大片美丽的火烧云,代表着明日晴朗的天气,晚霞烧得天际边一片红彤彤的,连带着地面也映着天上美丽的火红色,照在人的脸上,有着斜阳最后温暖的温度。 阳光洒在夏雪的脸上,她坐在花园的假山石边,轻靠在假山石上,任由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享受那一丝温度,目光微眯着望向天际边那一抹斜阳,脸上却写着满满的心事。 刚刚她得到消息,宣城的那家铺子,确实是因为那铺子代理老板的私心在作怪,弄虚作假,她也同时将那份官府给的纸给递了回去,让他们公事公办。 因为这件事,夏雪还下了一道令,让人在天下山庄各铺子的门前贴满了告示,天下山庄从不弄虚作假,倘若有名下的代理管事敢重蹈覆辙,定严惩不待,任何人皆可举报,只要核实,必有重赏。 有了这道令之下,天下山庄才重拾了往日的威信,再在商界站稳脚跟。 但是,因为这件事,却让夏雪心里十分烦乱。 想到白天的事情,她的心便像是一团乱麻,再想到慕七夜的话,她的心就更乱了,忍不住烦躁的发出苦闷的呻.吟。 元天尚陪许杏儿来到花园里散步,傍晚的阳光最是温暖,才刚刚走到假山旁边,便听到夏雪的声音,初时还以为她是身体的病又儿了,最后发现她只是在烦着。 许杏儿迟疑了一下,推了推元天尚的手臂,让他上前去安慰夏雪。 元天尚点了点头,便上前去走到了夏雪的身前。 突然阳光被人挡住,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夏雪倏的清醒过来,眼睛里带着不悦的看向来人,看到是元天尚,一双美目微眯:“大哥?” “是我!”元天尚尴尬的应了一声。 目光稍稍向旁边望去,果然看到许杏儿在不远处站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弯讥讽的弧度:“大哥不好好的陪着大嫂,来这里做什么?” 元天尚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是杏儿她觉得你可能有什么心事,所以让我来劝劝你。” “心事?”夏雪淡淡的嘲讽一笑,淡淡的三个字:“也许吧!” 元天尚积极的继续问:“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只要大哥……” 忽地,夏雪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我最想要的,是大哥可以接手天下山庄,可是……大哥你现在可以吗?”她的目光犀利而严肃的盯着他的眼睛。 接手天下山庄? 听到这六个字,元天尚一下子就慌了,手足无措的慌忙摇手:“这不成,倘若我接手天下山庄,天下山庄一定会毁了的。” 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若非元天尚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又善良人的话,她早就已经放手不会管那么多事了。 “既然如此,那大哥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我的?”夏雪又是嘲讽一笑,缓缓起身,站在他身侧。 她的身高明明不高,可是站在元天尚的面前,元天尚一下子觉得自己矮了大半截,他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的许杏儿,以为夏雪又在为难元天尚,匆匆走过来,冲着夏雪就是一阵嘲讽冷喝:“天尚怎么说也只是担心你,你怎么可以羞辱他?你虽然是天下山庄的代理庄主,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大哥,你怎么……” 元天尚心虚的连连扯住许杏儿的衣袖,许杏儿瞪了他一眼,张口欲继续说下去,被夏雪的声音冷冷的打断。 “还有你!” “还有我,我怎么了?”许杏儿矢口反驳,一双眼睛愤怒的瞪大。 “大哥会像现在这样,你也逃不了干系,大哥本来是可以担任天下山庄庄主之位,可是你呢?”夏雪字字凌厉,如针如刺,毫不留情的砸向她:“你只会让大哥陪你去买东西,让他讨你欢心,哪里还有一点男子气概,怎么支撑起整个天下山庄?等到一下之后,我若不在了,天下山庄靠谁支撑?” 一句话说完,元天尚和许杏儿两个人均心虚的垂下头去,因为她说的句句属实,他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在夏雪的面前,他们夫妻俩均矮了一大截,一股压力油然而生。 而说完这些话的夏雪也感觉身体甚是疲惫。 “好了,大嫂有孕在身,不适宜出来太久,大哥还是送大嫂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的二人,如闻大赦,元天尚匆匆答应了一声,便扶着许杏儿赶回去,免得再被她叫住。 看着二人仓惶逃走的背影,夏雪不禁失望的摇了摇头。 要是将天下山庄交到这二人手中,她倒是真的不放心,他们能将天下山庄打理好吗?她深深的怀疑! —————————— 下一章还在码,大概一点前能码完上传,等八急的亲明早再看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夫妻之实2 天下山庄·天下书房 上午阳光明媚,俞书和俞泰两个人从天下山庄的医房里出来,人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精神也差不多恢复,只是人看起来还是很畏惧,走在天下山庄的路上,眼睛还不时的瞟向他处,深怕草丛或是拐角处突然又跳出来几个人,把他们两个丢入水牢中,再泡上三天。 两个人被带到了天下书房夏雪的书房中媲。 而夏雪似乎早就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丫。 两个人被推到书房中,两个人看到夏雪白色的身影靠窗而立,背对着他们,在桌子上放着同样通体雪白的泣血琵琶。 那背影,如仙子一般,可谁能想到,眼前像仙子一样的人,却能轻易取人性命,那白色……就是夺命白无常,两人用力的吞了一下口水,两人互视了一眼,同时恭敬的向夏雪弯腰行礼。 “俞书……”“俞泰……” “见过夏庄主!” 夏雪缓缓转身,白纱遮面,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二人,眼中带着审视:“前几日,让两位俞大人受苦了!” 听到这句话,俞书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些哭呛:“我……我这辈子,都没……都没……受过这样的罪!” 俞泰连忙捣了他一下,吓得俞书立即停止了哭泣。 眼前这二人,一个暴牙,一个眼睛大小不一,长得歪瓜裂枣的并不是他们的错,可是长成这样,还总是出来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 楚国王宫·禁军操练场 慕七夜身着便着,在操练场外检查禁军的操练情况,禁军们看到是慕七夜亲自来查看,个个卖力的表现自己,对打时,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将对方打败。 三月的阳光,午后还是很热的,在阳光的直射下,那些卖力表现自己的禁军们,背上都印出了汗渍印记。 看到禁卫军们个个训练有素,幕七夜满意的点了点头。 禁卫统领指挥着众人,不时的向慕七夜这边示意。 操练场上尘土飞扬,无德本来就身上齐痒,待在这干燥的操练场上,让他感觉更加辛苦。 “殿下,这里的尘土好大,我们还是回去吧!”无德终于忍受不了的劝说慕七夜。 可惜,他的声音被那些禁卫的声音掩盖,慕七夜压根没有听到。 被慕七夜忽视的他欲哭无泪,只得站在原地干着急。 突然青龙匆匆找来,看到青龙,无德就仿若看到了救星般,而青龙的手上拿着一张纸,找慕七夜定是有事。 他欣喜听大声唤慕七夜:“殿下,青龙侍卫似乎有急事,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慕七夜方转身,看也未看无德一眼,目光直视青龙,青龙在操练场外站定,等着慕七夜。 慕七夜这才向场外走去,无德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 谁知,他才刚走了几步,慕七夜突然唤了他一声:“无德!” 无德反射性的站定答:“到!” “你留在这里!” “……”无德以为自己听错了:“殿下,您刚刚说什么?” 凌厉的两道目光射来:“你留在这里,还要本王再说一遍吗?”慕七夜斯文的脸上现出一丝阴鸷之色。 无德连连摇头:“不是,奴才当然不是没听到,只是您让奴才留在这里做什么?您说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因头才能向您汇报不是?” 跟着一个心思莫测高深的主子,就是费心哪,也更累!无德心里连连感叹。 慕七夜淡扫他一眼,淡淡的嗓音似平静无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就站在他们的最前方,代本王在这里看着他们训练,等训练完,你便可以回了!” “是!”无德耷拉着耳朵回答道,欲哭无泪哪。 若是换在平时,他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答应,可是…… 他的手抓了抓腰,再摸了摸手臂,好痒哪!而且是越抓越痒,越痒就越想抓。 老天要亡他的吧? 慕七夜无视他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大步流星的向青龙走去,留下无德在原地无耐的向队伍的最前走去。 ※ 楚国王宫·中书房 青龙带着慕七夜来到中书房,中书房内的椅子上,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坐在那里,已经等待了他多时。 看到慕七夜来,俞书和俞泰两个人马上站了起来。 俞书热情的上前来唤道:“表弟表弟,你可来了!我们等你等了很久了。” 这般热情,这可是第一次,在这之前,俞书可是最看不起他这个表弟的。 慕七夜斯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淡扫他一眼,越过他直接走到书桌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俞泰和俞书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见慕七夜不说话,便由俞书客气的走上前来:“表哥,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来一趟,以前对你言语上多有冲撞,还请表哥海涵!” 俞书一番言词,听在慕七夜的耳中舒服了许多。 慕七夜指了指书房内的椅子:“俞尚书客气了!两位俞尚书大人请坐!”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这才坐下来,板凳冷硬,刚坐下俞书一下子感觉到浑身冰冷,立即开始抱怨了开来:“在天下山庄的水牢里待了这许久,感觉到凉的东西,就会想到那里,真是太气人了!” 俞泰瞪了他一眼:“大哥,在表哥的面前提这些做什么?”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怎么说也是亲戚,表弟你说……那天下山庄是不是个无法之地?私设水牢,我们两个刚进去,就将我们两个关进了水牢,整整关了三天三夜,害得我们,我们……”接下来的话,俞书嫌太丢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俞泰替俞书接下了话尾:“我们以后再也不能人道,而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儿子!”说话的同时,俞泰的话中是带着恨意的。 慕七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等着二人说完。 听到最后,慕七夜总算明白了这二人是想做什么,原来是因为被夏雪折磨得不再有生育能力,所以……二人怀恨在心才会找上他来了。 瞅着慕七夜的表情,俞泰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表哥,你现在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一定会替我们二人讨回公道的吧?” 又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慕七夜温润的嗓音淡淡的问:“不知二位尚书大人想要怎么讨回公道?” 俞书愤怒的站了起来,手在颈间做了一个卡嚓的手势:“杀了她,而且……在杀了她之前,我要找一百个男人将她轮.奸,在她羞辱至极之时,将她给杀了,将她羞辱之死!” 俞书慷慨激昂的说着,没有注意到慕七夜越来越阴鸷的脸,斯文的脸上,一双凌厉的视线,半眯起危险的望着俞书越来越激动的脸。 待他说完,慕七夜的脸上恢复了平静,嘴角阴鸷的勾起危险的弧度,脸上仍然挂着斯文的笑容,轻轻的又问:“只要这样……就可以解恨了吗?” “当然不能!”俞泰愤怒的补充了一句:“得先让她给我舔脚,舔到我满意为止,让她全身赤.裸,吊在城墙上示众,再把天下山庄给夺过来,以补偿我们兄弟俩的损失!” 这俩兄弟,不愧是亲兄弟,每个人都很阴毒,无疑是想要羞辱夏雪。 “原来如此!”慕七夜的眸底颜色深浓了几分,淡淡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俞书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大声说了出来:“对了,我刚刚接到消息,姑姑已经准备好要攻打天下山庄了,到时候你只要把夏雪给我们抓过来,我们兄弟俩一定会替表弟你说情,到时候你与姑姑之间的隔阂,一定会消失的!” 俞泰连连应声:“没错,我们一定会在姑姑面前为你美言的。” 两人说话间,又透露出更多的讯息,听得幕七夜眉头越皱越紧。 敢伤害他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即便只是想一想。 —————————— 么嗒亲们,吼吼……终于缓过劲了,再缓一天,后天加更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夫妻之实3 天下山庄 座落在宣城外的天下山庄,夜晚给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远远的望去,天下山庄便如梦幻中的城堡般,令人远远的望去被它巍峨的外表所吸引,看到它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城堡只属于梦幻中,如湖中碧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矣媲。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天下山庄内的各人也正辛苦的忙碌着,一直有货物上山,而天下山庄内的数十个瞭望塔也是一直灯火通明,严密的监视着天下山庄四周的动静,主要是东庄比较忙碌,南大门鲜少有人进出丫。 而在天下山庄内,也正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庄内的活动。 西庄,一场歌舞正在热闹的进行着,即将结束。 远远的便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欢闹声。 听着那声音,也能感觉到其中的愉快和欢乐,其他人似乎也被那种气氛所感染,连工作起来也更加有精神。 而在中庄花园的另一边的假山石林边上,冷月在皎洁的月光下孤寂的走着。 她的手中拿着银鞭把玩,鞭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道森寒的银光,轻轻的挥了挥,扫落旁边石上的一棵树干,石头后面突然传出了一阵窸窣的声音。 听着那阵声音,冷月警觉的朝那石林中走了过去,透过月光,冷月隐约看到在那石头的后面,有人背着光在那里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 原来是一对偷情的男女。 冷月心情正不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提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偷情。” “唉呀,冷姐姐,你不要叫呀!”女声娇柔的唤着。 这声音是…… 冷月大吃了一惊:“冬梅,怎么是你?” 一个俏丽的红衣人儿从大石的阴影后面走了出来,走到月光下,对方发丝凌乱,衣裳也因为穿得匆忙,衣襟敞开了一些,她忙把自己的衣裳弄好,随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容。 “冷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千万不要叫!” 冷月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甩开冬梅握着她手臂的手。 身后一个身穿侍卫服的男子,转头不敢看向冷月匆忙离开,而冷月也懒得去管那人。 “姐姐,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春夏秋他们!” “我是那种人吗?”冷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可是红梅,你怎么说也是庄上手下的春夏秋冬之一,你怎么就跟一个小小的侍卫……” “冷姐姐,你刚刚没有认出来他是谁吗?”冬梅好笑的问了句。 “一个小小的侍卫,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他是楚王身边的青龙侍卫。” 冬梅笑着吐出答案。 得到答案的冷月震惊在当场,瞠目结舌的指着刚刚离去的那抹高大背影,怪不得她刚刚觉得对方的身影有些眼熟:“你……你说什么……他他他……他是楚王殿下身边的青龙侍卫?” 冬梅点了点头:“就是他。” “可是,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这让冷月更诧异了。 她记得,上次青龙向冬梅抛去爱意的眼神时,冬梅可是对他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现在……才短短的几天而已,两个人竟然就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冬梅叹了口气:“冷月姐姐,我们如您,您是少庄主最信任的人,她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归宿,但是我和春夏秋不一样,青龙怎么说也是一个沉稳的老实人,是楚王殿下的四大侍卫之一,我想着,趁着我现在还年轻,既然他能看得上我,我也就愿意了。” 好归宿…… 何为好归宿,只有幸福了,才会是好归宿,倘若那个归宿并不是她喜欢的人,那也算好归宿吗? 冷月在心里暗暗的叹息着,还是由衷的祝福冬梅:“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拦你,不过你们准备要成亲的话,一定要告诉少庄主,少庄主不会阻拦你幸福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少庄主对我也不薄,所以……这次我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少庄主!”冬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什么消息?” “俞家的两位大人,已经去了楚国王宫,而且青龙听到,那两位大人说,太后已经暗中调兵,要攻打天下山庄,而两位俞大人,还要求楚王殿下把我们少庄主抓去让他们羞辱至死!还要把天下山庄给夺去给他们做补偿。”冬梅将自己听来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全说了出来。 “什么?”冷月一听之下,愤怒的差点跳脚:“那两个丑八怪,好大的胆子,看我现在就去楚国王宫灭了这两个人!” 冷月激动的就要冲向大门走去,被身后的冬梅匆忙拉住:“唉呀,冷姐姐,这件事你先不要急,楚国王宫里哪那么容易杀人,我们必须要从长计议,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件事要告诉少庄主,少庄主会有办法的。” “好,我们走!”冷月和冬梅两个人相携向雪苑走去。 ※ 雪苑 已经几近子时,雪苑到处一片白银,不管是屋顶还是装饰,远远的望去,就像是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般,如一片冬日的光景。 春夏秋冬和冷月五人严密的把守雪苑的四角各处,连守卫也比平时多了一倍。 来往的各丫头和下人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大敌来临,各自躲开了去,争相告知,暂时不要靠近雪苑。 在雪苑内,夏雪坐在层层白纱中间的小圆桌上,独自对烛自饮,一杯一杯的茶下肚,一阵一阵的夜风吹过脸颊,那风打得烛火和着烛泪滋滋作响。 在这样一个清凉的夜晚,正适合独酌。 突然一道冷风吹进,那风一下子将烛火吹得倾斜,那内力相当深厚。 夏雪见状,美丽的眸子微眯,手扶着桌子上的泣血琵琶,手指轻触琵琶弦,“叮”的一声,那阵内被逼退,却在空中划起一道弧度,在经过她的颊边时,她的身子稍稍向后退,那内力被偏了出去,打中了一条白纱,又弹了出去。 听到琵琶声响,冷月和春夏秋冬四人忙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夏雪安然无恙的坐在原地独酌,松了口气,冷月便开始吩咐道:“你们四个,都去四处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就凭她们几个,也想拦住某个人,实在是太可笑了。 夏雪淡勾起唇角,眼睛的余光瞟向屋梁之上,就着杯中茶水的反光,清晰可见在屋顶站着一个人。 大概是发现她在偷窥他,他冲她回了一个邪魅的俊美笑容。 无耻! 他还象征的拿出了怀中的一根笛子冲她晃了晃,那动作好似在说:你若是不让她们出去,大开杀戒杀了人的话,你可别怪我。 而冷月和春夏秋冬护主的模样,让夏雪一阵心软,眸子微动,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五个都出去吧,今天晚上,这里不需要任何人守着。” “可是小姐,今天晚上若是楚王殿下来了怎么办?” 夏雪突然嘲讽的笑了:“除了我之外,在场的你们几个,有谁是他的对手?” 呃……好像没有。 冷月被问住了。 “既然没有,那就出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人守着,该来的……总会来,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春夏秋冬四人担心的望向冷月,最后冷月无耐的冲四人使了个眼色,四个人只得随着冷月一块儿出去。 等冷月带着春夏秋冬四人出去了,夏雪的手指轻抚茶杯上扎手的青花瓷花纹,头也未抬的冲屋顶问了一句:“看来天下山庄里藏了绝世的宝贝,否则……怎么会连当今的楚王殿下也会来我天下山庄里做梁上君子!” 一句话讥讽的话落,后传来一阵轻笑。 一阵衣裳窸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见一道灰色的人影从屋顶而落。 “倘若本王说,要来偷的是本王的妻呢?” “我们从来就是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更何况,现在连夫妻之名也没有了,莫非……这天下山庄里楚王殿下还有其他嫔妃?”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盗妻 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说到这一点,慕七夜的视线不怀好意的朝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上扫了一眼,眸底闪过一丝火苗。 夫妻之实,早晚一天会有的。 其他嫔妃媲? 慕七夜的脸上挂着一抹狐狸般的笑容:“除了你之外,本王还敢再娶其他人吗?” 旧事重提,夏雪不耐烦的反驳:“总是说这件事,楚王殿下不累吗?” “只要雪儿你不累,那本王自然不会累!” 他总是雪儿雪儿的叫,听得她浑身不舒服,但是看他的表情,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改的,既然不会改的话,那么他也不会自讨没趣,免得又被他占去了便宜。 现在的慕七夜,就是一只老狐狸,两三句话,她便会掉进他事先设好的陷阱,说不定一辈子都爬不出来。 稳了稳心绪,夏雪决定不再跟他重提同一件事,清冷的双眼中写满了敌意,瞪向他:“无事不登三宝殿,楚王殿下深夜到访,想必是要事,不知什么事,可以令堂堂的楚王殿下心甘情愿做我天下山庄的梁上君子?” 她字字讥讽,不留一丝情面。 说话的同时,她眼中的敌意更浓。 “本王.刚刚说了,是为了盗我的妻!”他打趣的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笑道。 她被一点点的激怒,他总是有本事挑起她的怒火,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姓慕的!”她阴森森的从齿缝中吐出三个字。 “我不介意你唤我相公、七夜哥哥或是名字!”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调侃的笑着继续道。 可恶的慕七夜,夏雪气的一下子拍桌而起,冲着慕七夜便是生气的怒喝:“你说够了吧,我们不要拐弯抹角了,说吧,是不是姓俞的那两个混蛋要你来抓我的?” 慕七夜微微眯眼:“这件事,是青龙说的?” 事情当时只有青龙知道,而他又知晓,青龙对天下山庄的红梅有意思。 “我只是问你,这件事,到底是……或不是!”夏雪一字一顿的继续逼问,不给他搪塞的机会。 慕七夜没有否认的点点头。 “没错,表哥和表弟两人确有此意!”慕七夜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夏雪的表情,然后继续打趣的道:“不过……倘若雪儿你是本王的妻,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受此屈辱。” 妻? 夏雪嗤之以鼻,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原来楚王殿下深夜到访,就只为了这件事,那不好意思要让楚王殿下失望了,你还是回去好好的去待你的红梅、绿竹吧!” 说话的同时,一股浓酸的醋味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听得慕七夜的眉梢上扬的更高。 “我今天来,并不是带你去见他们的!” “不是?”夏雪讥讽的嘲弄道:“那楚王殿下来到这里,难道是梦游吗?说出去,谁信?” 看出了她眼中的敌意,慕七夜笑吟吟的问道:“雪儿是否有胆同我一起出去一趟?” 她眯眼。 他这是在故意挑衅她。 而她天生不喜欢被别人看不起:“既然楚王殿下都已经说了,若是我夏雪不应,就太失礼了!” 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泣血琵琶:“楚王殿下带路吧!” 那表情,有着明知前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义凛然。 看着她的那副表情,慕七夜的嘴角弧度更浓:“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来吧。” 刚出了门,刷刷刷刷四把剑齐齐的对准了慕七夜,春夏秋冬四人一字排开的站在门外,而冷月就站在四人的中间,手中拿着她的银鞭,五人同时将目标对准卫慕七夜。 看到这阵仗,夏雪微愠的眯眼在,则慕七夜则是一脸兴味的望着眼前五人,打趣的问身侧的夏雪:“没想到天下山庄的欢迎礼仪这样好,你手下的四大护卫也来欢迎本王?” 不要脸! 夏雪的双眼凌厉的瞪向眼前几人,有些生气的质问:“刚刚不是说了,让你们退下的吗?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里?” 冷月及春夏秋冬四人的目光带着敌意的直勾勾盯着慕七夜:“少庄主,既然我们几个人不济,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被他带走!” “一个个的,都还挺忠诚!”慕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你不许动她们!”夏雪发现这了一点,立即大声阻止,可惜迟了。 慕七夜如移形换影般飞快的移动着,手指飞快的在冷月及春夏秋冬几人的颈间划过,一瞬间而已,慕七夜的身形已经极快的回归了原地。 “你伤了她们!”夏雪怒火盛燃,手指按在琵琶弦上,轻轻一弹,一股强大的内力便迅速的弹了出去,直冲向慕七夜。 慕七夜的身体向旁边一闪,便轻易的闪过了她的那致命一击。 那股内力弹到旁边的墙上,立即被打了个洞。 慕七夜望着那洞啧啧冲夏雪感叹:“雪儿,我待你如此之好,你却如此的狠心!” “够了!” 看夏雪又出手,慕七夜轻轻闪身,闪过她的另一击,又在墙上多留了一个洞,然后他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句:“我并没有杀了她们,我只是点了她们的穴道,让她们五个暂时不能动了而已!” 什么? 夏雪还要出手的手僵住了,这才仔细的打量眼前五人,发现正如他所说,她们五个只是被定住了而已,呼吸和脉搏都很正常。 看到了这一点,她方松了口气。 见惯了生死,可是……她最见不得自己身边的人有半丝闪失。 这……就是夏雪的软肋,也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放心吧,过了一个时辰,他们的穴道自会解开,他们不会有任何性命之忧!”他笑着说,最后补充了三个字:“我保证!” 他保证! 这三个字,像是给夏雪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明明知道,不该相信他的,可是……听到他这样说,他还是相信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 清冷的目光在月光下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淡淡的扫他一眼,冷冷的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走吧!” “不用急,这么好的月光,我们两个应当月下漫步,这样才有诗情画意,不是吗?” “……” 感情他还想要浪漫浪漫? ※ 断身崖 山崖边上,刺骨的凉风打在身上,风钻进领口,冷得人浑身直哆嗦。 断身崖是十年前夏雪落下去的地方,而在慕七夜把她带到断身崖边时,夏雪原本想的什么浪漫全部被一扫而空。 在悬崖边上,怎么浪漫?更何况,十年前在这里,她差点就死去,断身崖对夏雪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她不畏什么,可是来到这断身崖边,她总觉得心会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阴森而恐怖,是个让她一见便想要退却的地方。 她天生的倔强,让她不许后退,目光愤愤的盯着慕七夜的背影,似乎想在他的背眼盯出几个洞来,而他仍从容不迫的向前走,毫不考虑身后她的感受。 一直往上走,越往上,那种透心凉的感觉便更强烈,而夏雪的双手不自觉的搂紧自己的双臂,试图驱走那阵令她不适的严寒。 直到走到断身崖边上时,慕七夜才突然停了下来。 看他停了下来,夏雪也跟着停了下来。 断身崖底风呼啸的吹过,打得岩石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有了十年前的那次噩梦,夏雪的眼睛不敢直视崖底,一看到崖底便会让她想到十年前的那一幕,她无助的在崖边,心里想着某个人,可是那个人却没有来救她,任由她坠下了无底深渊,然后就是透心的凉意,将她整个包围,她便失去了意识。 想到那些记忆,她便忍不住浑身打着寒颤,下意识的向后退。 月光下看不清她的脸色,若是仔细看去,可以看得见她脸上略带的惊惶和畏惧还有胆怯。 她怕留在这里。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 —————————— 么嗒亲们,明天加更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的心里没有你 站在山崖顶,可以看到底下弥漫的灰色雾气,那雾气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正向她伸出锋利的爪牙,随时可以将她生吞活剥。 盯着那灰雾,夏雪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不想上前丫。 “还记得这里吗?”慕七夜突然问了一句。 废话,这里是她的噩梦之地,她怎会不记得? 她转过头,冷冷的低声道:“不记得了,我要回去了。”说完,她便欲转身离开媲。 慕七夜他是故意的,他是想看到她畏惧、害怕,所以才会故意带她来这里的吧 “十年前,我在这里亲眼看到你掉下去,我想救你,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夜风下,他的身形显得益加的飘逸,风吹动他身上的衣裳,在空中呼啦啦作响。 他的声音不大,他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她的耳中。 这句话令她惊讶。 她惊诧的抬头,望住他站在崖顶的身形,有一些动容,但是她咬紧了下唇,始终没有吐出半个字。 “我看到你从崖上落下去,可是我没有救到你,你当时……一定很孤独、无助吧?” 没错! 当时的她就被直接推下去,那一刻的绝望,是从来未有的,那一刻她一直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又绝处逢生。 她还是没有说话,眼睛看向悬崖底,心里充满了恐惧,在他说话的同时,从前那种濒死的感觉再一次从心底处升起,她的双脚又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如果十年前我救下了你,我们两个之间,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两个陌生人一般吧?”慕七夜感叹了一声。 假如……他当年救下了她,现在他们两个应当早就是一对夫妻了,可是……结果却是另一种。 “雪儿……”冲她低低的唤了一声,里头有着苍桑的沙哑,他自嘲一笑:“我一直很后悔当时我跑得太慢,没有赶得及救你!” 心砰然跳动,平静的心湖仿若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掀起了层层涟漪,又似掀起了巨浪,几乎将她淹没、沉溺。 面对他的目光,她别过头去,不想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像两池深潭,深深的吸引着他人,与他对视久了,就会深陷其中。 他不想再这样继续深陷下去。 而且……他们两个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心情平复,夏雪方再回视慕七夜。 他灰色衣袂翻飞,如一只鹰独立于山崖之颠。 十年前和十年后,他依然一样的傲视群雄,将来,整个天下可能都是他的,现在……他说这些……是想要忏悔,想要她回到他身边吗?即使面对她现在这样的容颜? 可是,她只有一年的寿命了,这样的她又如何能待在他身边?一年的时间,剩下的就只有痛苦、绝望还有别离。 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慕七夜突然又道:“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依然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容不下她,那我可以让她……” 容不下她?听着这句话,她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 本来听了他前面的话还很感动的,听到他后面说的话,怒从心起。 他的话意思,就是说她小心眼是吗?好像让他把陶依然休掉是让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好像她才是他的原配妻子,现在……就像是她成了小三,要拆散了人家一对恩爱夫妻似的。 “你的桃妃,我也不管也不想理。”她冷笑着道,字字尖锐,忽地甩下一句:“你大可不必这么为难,而且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你怎么想,那都是你一厢情愿,楚国王宫的事情,麻烦以后再也不要传入我的耳中,而且……这里断身崖是赤云国的国内,现在天也快亮了,我们花了一夜的时间来到这里,我也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事情的。” 生气的说完,夏雪便要转身离开。 她今天就不该跟他来到这里,她后悔了,大半夜的跟着他一起疯。 “雪儿!” 身后的他突然又喊了一声。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休书已经给过我了,你现在到底还要做什么?”她生气的回头又冲慕七夜哑着声音大喊道。 明明已经给过了休书,他们两个已经断绝了关系,他为什么还要一直来招惹她?在她原本的伤口上继续撒盐巴。 月光映得他的身形愈加飘渺。 在她的面前,他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再一步就是悬崖,他的脚踩到了一颗石子,石子落下山崖,久久听不见回声,这种感觉……就如同十年前一样。 看到他就站在悬崖边上,夏雪的心倏的一紧,蛾眉倒蹙,喉头一紧的喊道:“你现在要做什么?” “想感觉一下十年前你曾经感觉过的事情!” 十年前? 他想跳下去不成? “你疯了吗?”夏雪睁大了眼睛,生气的斥道:“慕七夜,你以为你跳下去,就能抵消你以前的所做所为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笑着看她生气的模样,月光下一身白衣的她,如同仙子般。 十年前,他就是亲眼看着一身白衣的她,直直的坠落下去,而他却来不及救她,那是他一生的遗憾。 “我知道这抵消不了,你恨我,但是……假如我现在死了,你也不要悲伤,因为你恨我!”他一字一顿的说着,看着她的时候,他在笑,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看他的表情,他现在不是在说笑话,而是他真的想跳下去。 “你要死吗?既然你要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就算你现在跳下去,我也不会有一丝丝悲伤,我夏雪……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夏雪赌气指着他厉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的怒火。 是呀,她与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管他跳不跳下去,他的生死早已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心怎么会揪得这般紧,这般痛?好像她的心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最好是这样!”慕七夜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愈加飘渺,他站在悬崖的顶峰,风吹动他的衣摆,而他的身体在那大石之上,危险的摇晃着,好像随时会掉下去。 她的心被揪紧,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身形,而她的心也跟着她的身形在晃呀晃,她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要克制住那股强烈的冲动才能不冲上前去把他给拉下来。 是呀,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对,就是这样,我不在乎你,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随便你跳下去!最好现在就跳下去,一死百了,这样我眼不见为净!” “雪儿,在我跳下去之前我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 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她的齿缝中蹦出:“到底是什么事?” 他是故意的,将她的心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 “就是……从一开始,我心里的人就只有你,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说出这句话,说完了,我即是死也无憾了!”他站在那大石之上,听着似要赴死,但是他优雅的站在那里,只是像在欣赏附近的风景一般,依然俊美得令人嫉妒。 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 他的心里真的只有她吗? 不,她不相信,他一定是在骗她。 一直以来,他都喜欢用激将法,逼她做任何决定,结果都是她输了,他这一次也一定是用的激将法。 她不能相信他,否则……她一定还会输的。 这辈子连续输在他的手上,已经是她的耻辱,如今……这个时候,她不能再把心输掉,假如把心再输掉,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绝决的冲他大声喊:“姓慕的,我的心里没有你,一直都没有你,不管是从前、现在、将来,我的心里都不会有你!” “那我就放心了!”他欣慰的说了一句。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才刚刚说完,突然他的身子向后倒去。 十年前与十年后的情景在一瞬间重合。 她惊恐的大喊:“不!”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可是……我也爱你 夏雪尖叫了一声,就立即冲上前去,但是,她的速度再快,也不如慕七夜坠落的速度快,眨眼间他便已经不见了。 而她刚刚因为畏惧这断身崖,所以故意后退了几步,这也更阻碍了她的速度,当她到达崖边的时候,往下看去,哪里还能看得见慕七夜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了丫。 她趴在悬崖边上,往崖底望去。 崖底还是如十年前般,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哪里还能看得见半点慕七夜的影子? 她的心仿若被狠狠的撕掉了一大块,那雾气间,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人呢?慕七夜呢?这么快便不见了媲。 慕七夜,你够狠,当着我的面跳下去,慕七夜,我恨你,我恨你! 但是…… 她一直用来保护自己的清冷面容破碎了,崖边的风很大,吹掉了她脸上的面纱,月光下露出她有些狰狞的面容,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水滴。 她冲着崖底哑声嘶喊:“姓慕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是因为一直恨着你所以才能活下来,可是……你现在死了,我还能恨谁?我还能恨谁?” 到最后,夏雪无力的趴在崖边,喊得累了,而崖底也无半个人声来回应她。 在这一刻,夏雪的泪水终于决堤般的涌了出来,心痛欲绝,哑着嗓音低低的说着:“可是……我也爱你。”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突然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人影,她的视线因泪水而模糊,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那高大的身形,及有些熟悉的笑容,都让她感觉到对方是她所认识的人。 因为太过伤心,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什么人。 对方站在她面前,温柔的掌轻抚着她的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带着她熟悉的温度,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亦是温柔好听的:“雪儿,你终于看清自己的心了。” 那熟悉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的钻进夏雪的耳中,如一记闷钟将她敲醒。 那声音……她终于想起来是谁了。 心头的悲伤一扫而空,她横臂抹去眼角的泪水,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在这一瞬间,她的心口有一股闷闷的气息,令她呼吸困难。 待视线清晰了,微亮的月光映出了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他斯文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正深情的望着她,眼前的人不是慕七夜还是谁? 他……根本就没有跳下去。 她又被他给骗了,而且还被他给骗出了她的真心话。 一双美目立马燃起熊熊火焰,变成了猩红色,握在她肩头的手,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如被火灼烧了般,她狠狠的用力弹开,而他脸上那抹淡淡的迷人笑容,更像是对她的嘲讽。 他说,她终于看清她自己的心了。 “慕七夜,你又骗了我!”她似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凉水,指着他的手指有着微颤,连声音也是冷冷的,声音里透着悲愤的指责。 轻握住她的手指,慕七夜微笑的答:“不这样,又怎么能试出你的真心?现在我明白,雪儿你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我,却又不敢承认。” “没有!”夏雪冲口大声反驳。 一发怒,她胸口的那股闷气更强烈了,连心跳也愈来愈快。 大夫曾经说过,她身体在最后一年的时候,病情会发作,而她的病发作得愈是勤,而她的生命走向终结也更快,这一次……又要提前了吗? 刚说完,她的身体便感觉到一股极寒的冷气袭向她的身体,令她浑身不舒服。 她现在不在庄里,手边又没有温茶。 以前不管她去哪里,冷月及春夏秋冬四人都会提前为她备好热茶,以备她的不时之需,而在这空荡荡的断身崖顶,哪里来的热茶。 冷,如被浸入了千年寒冰中般,冷得她全身冰冷,连意识也似乎也在渐渐消失。 “雪儿,你明明……” 慕七夜打趣的看着她,还想要继续说,眼尖的他终于发现了夏雪的不对劲。 她似浑身痉.挛的慢慢俯下身去,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心头一紧,慕七夜疑惑的看着她。 “雪儿,你怎么了?” 冷,还有一股如万箭穿身的刺痛,令她痛苦的呻.吟出声:“好……冷……好……痛!” 她的牙齿直打架,发出激烈的碰撞声,而她说完,突然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慕七夜紧张的立即搂住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体跌地之前将紧紧搂在怀中。 冷!刚一触碰到她的身体,他便感觉到了这个字。 他摸了摸她的手,再轻触她的颈项,那种刺股的凉意,令人感觉到像是摸到了冰块般。 他的指迅速探向她的脉搏,立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力量从她的脉搏中弹向他,他的手刚一触碰,便被一下子弹了回来。 他皱眉,将自己的指重新覆在她的脉博上,稍稍用了些力量,将那股纷乱的内力压下,这方顺利的搭上她的脉搏。 而他的指刚刚才搭上她的脉博,一双眸子倏的眯紧,心尖狠狠的抽痛。 他摸不到她的脉,而她的身体里却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冲击着她的身体,冷气已经漫延到她的全身,导致她的身体失温,所以她才会昏倒过去。 十年不见她,她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紧张的拍着她的脸颊,害怕的唤着:“雪儿,雪儿,你快醒一醒,雪儿,你不要吓我!” 然而,任凭她怎样呼唤,夏雪却是一声也没有回答她,紧闭着双眼,没有醒来,而她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情况很差。 心似被掏空了一般,而怀中的她却是一点儿生气也没有。 即将要失去她的恐惧笼罩在他心头。 他懊恼的低咒了一声,连忙将她横抱了起来急冲下山。 吻了吻怀中夏雪冰凉的额头,焦灼的双眼懊悔的望着她紧闭双眼的美丽容颜:“雪儿,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听到了没有!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你不许离开我的生命!谁也不可以把你的命夺走,你的命是我的,是我的!” 一再霸道的在她耳边吐出畏惧的字眼,拼尽了自己的全力,快速下山,只想要快些找到大夫。 她现在很懊悔把她带到这里来,假如他知道她的身体会这样,就不会带她来这里。 ※ 慕七夜带着夏雪匆忙赶回了附近的小镇。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想要找到很难,好不容易找到了医馆,慕七夜破门而入,将正搂着自家老婆睡得正香的大夫拉了起来,大夫迷这糊糊中,一摸夏雪的脉搏,那冰凉的温度,吓得他嗖的一下缩回了手,连连摆手就说没救了。 气得慕七夜当下将那大夫一脚踢得撞倒在墙上,额头上破了皮流了血,吓得那大夫也回过了神,再为夏雪探脉时,虽然清醒了,但是结果还是一样,夏雪没救了。 听到大夫的话,慕七夜再想要打他时,那大夫便连忙在地上冲他求饶。 怀中的夏雪因冷颤抖的更厉害,嘴唇和脸都异于平常的发白,让慕七夜心焦。 为了夏雪,慕七夜暂时放过了那名大夫,匆忙就带着夏雪走出了那医馆,又开始去寻找其他的医馆。 连续找了附近的好几个小镇,一直快到五更,慕七夜得到的结果,都是夏雪没救了。 连续的奔波,慕七夜仍然不相信夏雪就这样离开他,抱着她坚持要走到下一个村庄。 刚刚走过一个古井边上,慕七夜怀中的夏雪突然猛咳了两声醒了过来。 冷,还是那种刺骨的冷,围绕在她的身体四周,她的牙齿因冷在打着架,发出刺耳的声音,可是,抱着她的怀抱很温暖,她将身体更加依偎了那怀抱一些,可是,身体还是很冷。 月光已经升到了西天,她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那月亮竟然在晃,晃得她有些头昏,她的视线,不经意的描到了一个完美的下巴,让她一下子愣住。 —————————— 亲们,今天三更,还有一章没码完,估计一点多才能上传,等八急的亲先睡吧,明早起来看。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救了你的报酬 再往上看去,赫然映出了慕七夜那张俊美的面庞,焦急的抱着她往前行,眼睛里有着焦灼的神色,看起来很担心,而她……正是躺在了他的怀中。 看到他,她又是怒上心头,一只手推着他的胸膛,虚弱的冷冷一声:“放开我,不要碰我!丫” 听到她的声音,本来正焦急前行的慕七夜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怀中的她,眼中浮现出几许惊喜,温热的掌捧着她的脸颊:“雪儿,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眼睛里写满了对她的担心。 对于他突然的连串询问,她脑袋里面一片浆糊般,只是坚定的推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放开我,我要下去!” 泼墨般的浓眉蹙起:“你现在的身体不好,等你好了之后,我自会放开你。” 美目圆睁,一脸的倔强:“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媲” 说话还是这么强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碍于她现在的身体,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里透露出几分疲惫的沙哑:“好了,雪儿,先治好你的身体,以后你再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拦你。” 她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治好她的身体吗?恐怕是治不好了,她只有一年的时间了不是吗? 但是,听了他的这话,她乖乖的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我的病,不需要什么大夫,只要有热水让我喝下,一会儿就会没事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似乎几近黎明,他的神色疲惫,难道是抱着她跑了整个下半夜? 一时心软,她这才转念说道:“你找任何大夫都没用,只要有温水让我喝下,一会儿就会好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向四周扫去,见着旁边有一口古井,便把夏雪放在了旁边让她靠着树干。 看着那古井上的架着的绳索等物,他有些纳闷,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取水。 一看就知道他是从来没有碰过这些玩意的名门贵公子。 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就是他这种人,鄙视! 而且,只是井水,井水再有温度也有个限度,他不去找附近人家讨水,反而去弄井水。 她看着他,突然想揶揄的打趣告诉他要先把井上的桶丢下去,摇扶手再将桶弄上来。 却见这厢慕七夜的手指着井水,掌心中散发出一股白色的气冲向井底,动作迅速的一按一收,再将手移到桶的上方,奇迹的是,井里的水竟被他的手给吸了上来,落井了桶中。 张了张嘴,夏雪被他的这一举动惊住,然后他的手掌浮在桶的上方,不一会儿,那桶便冒着一股股的热气,水……开了。 他又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空的水囊,把开水灌满了这才走近夏雪。 从头到尾,夏雪皆只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等到他走近了,夏雪久久才感叹了一句:“要是世间的人都像你这样,还要打水和烧水做什么?” “……”把水囊凑到她的唇前:“温度差不多,可以喝了!” ※ 好一会儿后,夏雪果然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冰冷、抽.搐,而且脸色也比刚刚好了许多,不那么苍白了。 晨色渐显,天际边太阳露出了一丁点儿头,照在夏雪的身上,给她失温的身体又重新送来了许多温暖,她长长的吁了口气。 从头到尾,慕七夜始终在她的身侧守着她,看着她的脸色由原来的苍白转为渐渐有了血色,而他的眼睛里亦写满了疑问,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因为他一直看她,她皱眉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向我解释?”慕七夜的脸上鲜有的严肃。 “我有什么要解释的?我又没做错什么事!” 真是奇怪了,做错事的是他发吧,是因为他让她情绪激烈,结果才会引发了她的病,才会导致现在的情况。 他的发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晨雾,现在春季早上的露水还是很大的,连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潮,要赶紧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才是。 “你的身体!”他耐心的提醒道:“你的身体有这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美目流转间,微笑的迎视他质问的目光,眸中有着冷意:“殿下也从来没有问过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我的身体有何问题,楚王殿下还会关心吗?” 喉头一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问的直接,她答得也直接。 “十年前,掉下悬崖时掉进了寒潭中,昏迷了十天醒来后,后来去找你,你却“又”成亲了,我回到天下山庄时又染了风寒,所以才落下了这个病根!”她特地加得了又字的音量,说话的同时,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讽刺。 十年前…… 慕七夜的双手微微收紧,脸上一僵,心更像是被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 一双褐色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努力装出来的轻松。 她现在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但是他能想得出来,十年前她来找他时,看到他与陶依然成亲,她那种绝望和孤寂的身影。 一想到她后来又因为这件事,才落下了现在的这个病根,他就更加内疚,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个耳光。 看他久久没有再说话,夏雪微微勾唇,戏谑的道:“楚王殿下不必内疚,这件事本来你就没有错,反正现在我们两个之间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楚王殿下宠爱桃妃,便好好的待人家,不要再像十年前对我那样,抛弃了她!” 是的,抛弃! 双手握紧。 “我没有抛弃你,从来都没有,十年前我与她成亲也是……” “够了!”她抬起一只手打断他要说的话:“不管你十年前是什么原因,你现在确实已经娶了人家,既然娶了人家,你就要负责,这是责任的问题,你再做出抛弃女人的事情,我看不起你。” “我要的人是你!”他的眼睛灼灼的凝视她。 他昨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已经证实了他的心意,若是她的身体无事,或许她还能选择,但是……她就只剩下一年的寿命,甚至……更短。 这样的她,已经不配拥有任何感情,他要的爱,她也给不起。 她又笑了,笑得有些不大真实:“楚王殿下不要忘了,你已经亲自写下了休书,难道……楚王殿下要毁约不成?” 他又窒了,喉头动了动没有继续说,眸底闪过奇异的光亮。 双手有些空,让她觉得有些不大适应,突然想到琵琶不见了。 “我的琵琶呢?” 慕七夜顺手从自己的身后拿过背在身后的琵琶,递到她手中,刚刚看到琵琶落在夏雪的手中,他便看到琵琶似乎从夏雪的身上吸走了什么,而夏雪刚刚接过琵琶的瞬间,神色略略不对。 不过片刻间,夏雪又恢复了原状,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难道……是刚刚他眼花看错了? 他又扯开了话题:“你的身体确实没事吗?以后会怎样?” “老.毛病,好好调养就是,楚王殿下无需担心,不过,我现在要马上回天下山庄,若是不回去,冷月和春夏秋冬她们一定会急疯的!”她现在似乎已经能看到五道人影,急得命天下山庄各人到处寻找她的焦急身形。 她动了动身体,但是因为身体失温时间太久,她虚弱的一下子站不起来。 慕七夜伸手欲将她抱起来,她抗拒的推他的手:“不要。” “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抗拒,如果你再反抗,我就要吻你了。” 吻她?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一只手连忙捂住唇,防止他真的低头吻她,一双美目带着敌意的望着他。 看到她捂唇的这个可爱动作,还有那双小兽般的美目,他笑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在将她抱起之前,她的手抽掉之际,他还是趁机在她粉嫩的红粉上飞快的吻了一下。 对上她愤怒的双眼,他抱起怀中的她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他笑答:“这是我救了你的报酬!” 不要脸! ———————— 承诺的加更第三章来了,快零晨一点半了,偶闪了,么么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喊他叔叔 不知道何时,夏雪又睡着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周身暖暖的,整个人沐浴在温暖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满鼻清新的香气,是什么香?一时闻不出来,只是闻了那香味,便令她神清气爽,身体里的不适一扫而空,她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光线很刺眼,一时睁不开来。 她拿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举手准备伸一个懒腰,突然身侧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吓得她的双手嗖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你醒了!媲” 那熟悉的声音提醒着她,刚刚那到底是谁的声音。 美目倏的睁开,果在看到慕七夜那张俊美的斯文脸庞就悬宕在她的头上方,近距离的凝视着她,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 她一下子警觉的眯了起眼,瞪着他,语气不好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吐出的字有些干涩的沙哑。 下意识的,她已经把现在所躺的位置当成了自己的房间,而慕七夜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这是相当不轨的行为,是以让她很警戒。 褐色的眸底染上了一丝笑意,好看的薄唇扬起优雅的弧度:“雪儿,你的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听到他喊雪儿两个字,她便浑身一颤,不敢对上那双直视她的火热双眸。 一个茶杯举到她面前,她非常不客气的端起茶杯,就着唇便准备喝水。 “难道你不怕水里被我下了毒吗?”慕七夜打趣的看着她急迫喝水的表情。 美目圆睁,突然移开唇前的杯子,将刚刚喝下的水“噗”的一声全吐了出来,美目里满是愤怒,直勾勾的盯着他质问:“你在水里下毒?” 她的表情逗笑了他,他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颊,她狠狠的拍掉那只手。 “你在水里下毒?”她重复又问了一句,声音比刚刚加重了些音量。 “就算给我自己下毒,我也不会给你下毒!” 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总是喜欢逗弄她,令她羞得无处躲避,他便开心了。 信了他一时的说词,她仰头一口把水喝了下去。 “还渴吗?”他又问。 她点了点头。 这时,他方离开她身边,向不远处的桌子走去,似乎是去倒水。 夏雪这才有机会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雅致的房间,四周皆是她喜欢的白色,白色的纱,白色的珠帘,白色的窗纱,南面的窗子敞开着,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在一片假山前,她的窗户外面,种植着大片花草,春风吹来,各色鲜花争相斗艳,刚刚她在半睡半醒间所闻到的香味,就是那股多种花掺杂在一块儿的香气。 虽说花的味道混了,味道便不纯了,但是外面那几种花的香味混在一块儿,却有着令人清心的味道。 明媚的阳光从窗子外透进来,暖暖的照在她身上,刚刚的那阵温暖,也是来自这阳光。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占据着极佳的位置,可以欣赏风景,也可以沐浴阳光。 深深的嗅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的身体舒服了一些。 摸了摸手下柔软的锦榻被褥,还有四周精致的布置,这里不是天下山城,更不是楚国王宫。 “这里是哪里?”看着他又端了水回来,夏雪的一双美目写满了质问。 把水递给她,她接过没有立即饮下。 下巴努了努,示意她把水喝下:“把水喝了我就告诉你。”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但还是乖乖的把水喝了下去,这茶水甘甜中竟又透着一股苦涩,刚刚因为太口渴,没有品出来。 “这茶里放了什么,这么苦?” “对你身体好的东西!”慕七夜随口说了一句。 对她身体好的东西? 反正现在知道他不是害她的便行了。 看着外面的天色,现在太阳已经很高了:“不行,我一定要赶在午时之前回去,否则冷月他们一定会担心的。” 掀开身上盖的被子便要下榻,慕七夜快手快脚的阻拦她:“已经迟了,现在已经午时过后了。” “什么?”夏雪惊的眼睛瞠大,不敢置信的吞了一下口水:“你刚刚说什么?” 慕七夜慢不经心的又说了一遍:“现在已经午时过后了!”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反正……事实上这件事确实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姓慕的!”夏雪气结。 “雪儿,不可动气,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唤相公你不肯,唤一声七夜哥哥也是应该的!” 哥哥?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你比我大十岁,大十岁的,是可以当我叔叔的人了!” 叔叔? 听到这两个字,慕七夜便不乐意了,摆着张臭脸,一个字也不说。 他不开口,她也不去说什么,到时候又惹祸上身,慕七夜的脑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总是没事儿给她下套,她没那么笨再去招惹他。 等了好一会儿,慕七夜的脸色平静了,首先打破了沉寂:“喜欢这里吗?” 这里景色迷人,香味怡人,她由衷的说了句:“喜欢,这里很美很好。” “倘若喜欢,以后你可以常来这里住!” “楚王殿下若是能放我回天下山庄,我会更谢谢你!” “现在你既然已经无碍,那我们便回吧,不过……你就穿这身衣服回去?”慕七夜的眼睛向她身上的衣服瞅了一眼,上面白色的衣服早已沾了不少灰尘,白色也有些发灰。 说到这衣服,夏雪气呼呼的没有说话。 慕七夜从旁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出来搁在床头:“这是干净的衣裳,你先换上,换好后我送你回去!” 手刚摸在上面就感觉到那柔软的料子,一定是上等之物。 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 一块白纱放在最上面,看着那白纱,夏雪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手摸向自己的脸,突跳的心这方缓缓的平息了下来,脸上的那张面皮还在。 但是,她刚刚在慕七夜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厌恶的表情,他对这张脸……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吗? 他非常绅士的走了出去,让夏雪在房间里面换衣服。 怕慕七夜会突然改变主意从门外走进来,而身上的这套衣服过了一夜,有些脏了,她飞快的拿起衣服,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上。 换好了衣裳,摸了摸腰身和袖子,再看了看衣服的大小,奇异的是,这件衣服竟然出奇的合身,好像是为她量身订做的一般。 待她换好了衣裳,慕七夜正准备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她换好衣裳,又戴上了面纱,一双褐色的幽暗眸子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幸亏她换衣服换得快,否则刚刚慕七夜闯进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摸了摸身上柔软的料子,这料子穿在身上也非常舒服:“这衣服哪里来的?” 他微笑的看着她,不答反问:“怎么样,合身吗?” 她又点点头:“很合身,不长不短,也不紧不松的,刚刚好!” “既然合身,就不用管它是哪里来的,走吧,你不是怕你天下山庄里的人担心吗?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她又点头,心里却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等到他送她回去之后,他们两个就彻底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吧? 她摇了摇头。 想这么多做什么,不管如何,这都是她自己的决定,既然做了决定,她就不会再改变,轻易改变的,那也不是她夏雪。 慕七夜领了夏雪从别苑中出来,他当然不会告诉她,第一次抱她的时候,他就已经记下了她的尺码,也不知她会不会到这里来,便提前让人准备了她的衣裳。 回程,两人骑马慕七夜在前、夏雪在后,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向前行,谁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才刚刚进了宣城,准备穿过宣城大街往天下山庄走去,突然一个声音在夏雪的身后响起:“雪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证明你是我的妻1 雪儿?在这宣城内,除了慕七夜之外,还有谁敢唤她雪儿? 夏雪疑惑的回头。 宣城内一片吵嚷之声,对方一人独立,因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身上穿着蓝底褐色绣纹的衣袍,身侧跟着一个侍从模样的个矮男子丫。 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强光,再注意去瞧,这才看清了对方的容颜,那张脸……与记忆中的脸几乎重合媲。 “你是……萧国六皇子?”既然她再想念记忆中的那个人,她也还清楚,眼前的人,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萧国六皇子五个字,引起了附近人的侧目。 而正在前面走着的慕七夜也同时转过身来,在看到叶洛尘之后,一双褐色的眼倏眯,带着敌意的上下打量着叶洛尘,而叶洛尘也用同样敌意的目光回视慕七夜。 “原来是萧国六皇子!六皇子来到我这楚国之中,本王竟不知,真是本王的失礼!”慕七夜淡淡的说着,声音里暗藏危险。 叶洛尘站在马下与慕七夜对视,却仍气势不减,迎视他的眼,叶洛尘那张扑克脸上挂上同样的冷意:“原来楚王殿下也在。” 慕七夜打趣的一句:“看来,萧国六皇子并不想看到本王。” “岂敢,叶某这一趟,主要是来找天下山庄夏庄主,没想到,竟然惊动了楚王殿下。” “既然来了我楚国,就是我楚国的客,不如……请六皇子到王宫做客,如何?”慕七夜皮笑肉不笑的邀请。 任谁也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心的想要邀请他。 “楚王殿下的好意,叶某心领了,等我与夏庄主商谈结束之后,叶某定亲自到王宫拜访楚王殿下!” 说话间,两人之间似有火花闪烁。 与夏雪商谈?他能有什么好处? 十年前,夏雪还是柳千絮的时候,她的视线便紧随着叶洛尘,不知为何,今天的叶洛尘让他直觉的有敌意,好像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本王也正好送她回来,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同在天下山庄做客,夏庄主一定会欢迎的,对吧?”慕七夜笑吟吟的望向夏雪,斯文而又优雅的表情和动作,让人无法拒绝。 夏雪的脸色微变。 一个是楚国的王,一个是临国的六皇子,哪个都不好惹,她能说不愿意吗? 这两个,她似乎一个都不该惹,也不能惹。 最后,她只能皮笑肉不笑,硬着头皮答应:“楚王殿下和萧国六皇子到天下山庄做客,那是夏某的荣幸,两位请随我来!” ※ 天下山庄内,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看到夏雪回来,纷纷在外外迎接,并未见她们有多么焦急,倒让夏雪心里觉得奇怪。 换做平常,若是她突然不见,她们五个早就已经急着命天下山庄所有人出去找她了。 冷月刚一开口,夏雪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少庄主,您终于回来了,之前楚王殿下派了人送信过来,说您下午会回来,您现在果然回来了。” 夏雪的眼睛向旁边瞪了一眼慕七夜,后者一派自然的表情,好像事不关己般。 原来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所以在外面的时候,他才会一直拖延。 “你为什么没有早告诉我,你已经通知过冷月她们了?”她有些生气的质问慕七夜。 慕七夜回头望着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邪笑着答:“如果说了,就不能看到你发急时的表情,那样还有什么乐趣?” “感情你故意不告诉我,就是为了看我发急的?” “当然!” 他回答得又快又干脆,气得夏雪一张脸铁青,干脆再也不理会他,与他多说一句话,她都会气结。 早就知道他是一只老狐狸,她就不该与他多说一句话,这样他就不会生气。 慕七夜俯身与她的眼睛平视,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我的雪儿,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吗?” “谁是你的雪儿!”夏雪气的推开她的脸,从他的身边绕过去,决定不再理他。 慕七夜的目光稍稍向身后面无表情的叶洛尘扫过去一眼,后者虽然镇定的站在原地,但是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看到这一幕,慕七夜跟夏雪靠得更近。 “当然是你了!” 看着夏雪和慕七夜两个人的互动表情和动作,站在他们身后的叶洛尘始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在他身侧的小毕,吃力的背着肩上的东西,紧紧的跟在叶洛尘身侧,他始终不明白,叶洛尘为什么要来天下山庄,而且一定要找天下山庄的庄主夏雪,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 夏雪没有将发病的事情告诉天下山庄的任何人,以免他们担心,回到天下山庄后,她便在雪苑中休息,让人安置了慕七夜和叶洛尘在客苑中住下。 叶洛尘同慕七夜两人所住的房间正是隔壁。 傍晚时分,叶洛尘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慕七夜就站在门外向他这边望来。 “楚王殿下!”叶洛尘淡淡的唤了一声便要向客苑的大门走去,而慕七夜以更快的步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衣袂翻飞间,叶洛尘出手攻击慕七夜,几躲内闪,慕七夜握住他的手腕,轻易铁将他制住。 叶洛尘被迫退后了两步,险险的站稳了身体,小毕焦急的奔上前来:“皇子殿下,您没事吧?” 叶洛尘平静的摇了摇头,做了一个让小毕退下的手势,站直了身体,一双眼带着敌意的与慕七夜对视,后者仍然一派自然的神情。 “楚王殿下为何要拦我的路?”叶洛尘扑克脸上染上了几分冷意。 “又不知六皇子是要到哪里去?” “当然是去找夏庄主,她……” “她是本王的王后,六皇子想要见本王的王后,是否要先问过本王呢?”慕七夜饶有兴味的望着他,手指轻扣着手背,心里打着伎俩。 王后? 叶洛尘冷笑了一声:“她不是你的王后,十年前你的王后就已经死了。”叶洛尘若有所指的道。 “她是不是本王的王后,本王比你更清楚,你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本王的王后已死,六皇子为何一口咬定,还是……你想染指本王的王后?”慕七夜字字凌厉,逼迫着叶洛尘。 听了慕七夜的话,叶洛尘的脸色更凝重了几分。 突然他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笑声穿过云霄,枝头的鸟儿也因他的笑声,畏惧的从枝头飞离,几道黑影在空中逃窜而去。 “你笑什么?”慕七夜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我笑你,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连她是从哪里来,是哪里来,喜欢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样的你……怎配做她的夫?”叶洛尘嘲讽的道。 他总感觉叶洛尘似乎知道些什么,好像是关于夏雪的事情,他的直觉,叶洛尘知道的东西一定会威胁到他。 “本王不配,难道……你就配了吗?”慕七夜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丝丝白色,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声响,令人浑身惊悚,那双褐色的眸中,更是腾起一股强烈的杀气,杀气腾腾的逼向叶洛尘。 “只要雪儿见到我,我自会向她解释一切,相信,雪儿最后选择的人会是我,而不会是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叶洛尘字字如针如刺的无情向慕七夜砸去。 见她? 慕七夜又笑了,笑得比叶洛尘刚刚的笑声还要阴厉,令人毛孔悚然。 这一次,换叶洛尘诧异了:“你在笑什么?” 慕七夜的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恐怕……你还不了解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本王特别的小心眼,只要是本王的东西,或是人,本王都不许他人觊觎半分!倘若有人敢觊觎,本王一定不会轻饶,而对于萧国六皇子的你,你惦记着本王的王后,你说……本王到底该如何待你?” “你想怎么样?”叶洛尘双眼倏眯。 冷鸷的气息逼近,伴随着慕七夜似魔鬼般的低低嗓音:“我会让你……这辈子永远也见不到她!” —————————— 今天还有一章的,但是今晚太困了,等白天再更,相约中午十二点前,么么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证明你是我的妻2 慕七夜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叶洛尘的脸上。 小毕见着慕七夜这般让人畏惧的脸,吓得心里一惊,拔腿便往院子外跑去,才刚刚跑了几步,慕七夜的手倏的一深,小毕便猛地倒地不起。 叶洛尘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小毕。” 只见叶洛尘方才还心里慌张,但是听到慕七夜刚刚的话之后,他反而不着急,镇定的站在原地,双手握紧,掩饰内心的恐慌,冷笑着面对慕七夜:“楚王殿下刚刚的那番话,叶某是否可以认为,楚王殿下担心雪儿的心在我身上,你是怕让她见到我,对不对?媲” 叶洛尘的话,说到了慕七夜的心里。 没错! 金陵公子付少轩,仪表非凡,她对夏雪有意思,但是一个付少轩,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这个叶洛尘,他与付少轩不同,付少轩虽然是四大美男之一,但是夏雪的心并不在他身上。 而她心心念念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落尘哥哥。 夏雪看叶洛尘的目光也与其他人不同,若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威胁到他的人,就是眼前的人。 叶洛尘刚刚的话,更是对人的挑衅。 慕七夜嘴角勾起狞笑:“十年前,她没有选择跟你在一起,十年后,她也不会,只是……本王看你不舒服,不想你在本王的生命中出现!” “你要杀了我?”叶洛尘眯眼。 鼻子中轻哼了一声,慕七夜看着他嘴角挂着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像你这样内心阴险之人,若是直接杀了你,那就太便宜你了!” “你打算怎么样?”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突然四人从天而降,一字排开落在慕七夜身后,齐刷刷的抱拳:“属下在!” “你们四个将他带回楚国王宫,将他囚于本王的特制密牢中,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了他!”慕七夜笑着吩咐,声音轻柔,吐出的字眼,却字字凌厉。 叶洛尘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怯意,嘴角因怒微颤着:“你想囚.禁我?” “怎么?六皇子怕了?倘若六皇子现在向本王跪地求饶,再从本王的四大侍卫跨下爬过,本王或许能饶了你!”慕七夜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月照在他的身上,更映出他身形的冷酷和无情,就如同地狱里的魔鬼。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叶洛尘怒的满脸漆黑,倏的出手再向慕七夜袭去,但是,叶洛尘的武功再高,又怎会是慕七夜的对手? 慕七夜不慌不忙的拿出怀中的追魂笛,轻吹了一下,叶洛尘的手在刚刚要打在慕七夜身上时,仿若被火烫了似的灼烧着缩回。 再“叮”的一声,慕七夜的的笛音打中了叶洛尘身上的穴道,他的身体顿时软趴趴的跌坐在地上。 “你封了我的内力!”叶洛尘不敢置信的望着慕七夜,他的武功到底到达了怎样的境地?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属下在!” “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他,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 “是!” 经过小毕身边时,叶洛尘的手出其不意的动了一下,他们几人刚刚走过他,青龙突然回转过身,弯腰去探了一下小毕的脉搏,他抬头惊道:“殿下,这个人死了!” 死了?慕七夜皱眉,他刚刚似乎没有用上几分力道,这小跟从就这样死了? 也好,若是他死了,他就不必麻烦的再让人将他给处理掉! “把他扔到花园的水边,将衣服打湿,做成溺水状!”慕七夜吩咐。 “是!”青龙立即答了一声,便把地上小毕的“尸首”扛了起来,刚要扛走,青龙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殿下,今天两位俞大人正问着,您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兑现承诺,抓夏雪回去给他们? “回去将他们送入水牢里好好的等着!”淡淡的一声令。 “是!” 望着青龙扛走小毕的背影,叶洛尘的眸光微闪着。 小毕,剩下的一切,就全靠你了。 ※ 这个夜晚,特别的宁静,已经是后半夜,皎洁的月光洒在湖面上,一阵轻风吹来,吹皱了湖面,湖面上的月光愈发的波光粼粼,美景怡人,一片树叶落进水中,湖面上荡起了层层涟漪,圆月瞬间变成了一圈圈向岸边推去。 在岸边,一人狼狈的倒在湖岸边上,浑身湿漉漉的,两条腿伸进了水中,一只青蛙无知的跳到那人的肩上,抬头朝天“哇哇”的叫了两声。 青蛙的叫声,惹得那人的头突然动了动,青蛙吓得失了声,水面“啪”的一声,溅起几朵浪花,一下子青蛙便不见了影子。 冰凉的湖水,溅在那人的脸上,令那人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清醒了过来。 月光映着他的眼珠,有着点点光亮。 睁开眼便看到无际般的湖面,吓了他一大跳,惊悚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双腿搅动了湖面,搅起了更多的涟漪。 他动了动腿,有些僵硬,大概是因为在水中泡得太久了些,所以才会这样,水滴一滴一滴的从他的头上衣服了滴落到地上,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一阵风吹来,冷得他抱着身体瑟瑟发抖。 四周是藏密的花草和不高的树,树林中不断有风吹动树叶和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还有树影随风晃动时留在地上的斑驳树影。 这个夜晚,让他害怕的想要尖叫出声。 但是怕惊了河神,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一双眼睛惊恐的望向四周。 他这是在哪里? 昏迷之前的一切让他突然想了起来,那他家主子现在在哪里? 想到这里,小毕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起身向身后的小路上走去,不一会儿,跑出了花园,出现了一条通往北庄的路。 这里的路他有些印象,就是之前有人带他来的这里。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客苑的外面,却看到他家主子的房门依旧大开着,而慕七夜房间的灯还亮着。 慕七夜的武功齐高,之前便听主子说过,倘若他现在进客苑的话,大概会被慕七夜发现,想了一下,他便在客苑外的草丛中躲着。 他在草丛中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明时分。 他躲在阴凉的草丛中,竟就这样睡了一夜,身上早不知被蚊子吸了多少血。 想到慕七夜,他又赶紧在草丛中躲着,刚刚抬头便听到在客苑中有人的脚步声传来。 他吓得赶紧又躲回了草丛中,从草丛的缝隙中,依稀可见一道灰色长袍的男子从客苑中走了出来。 他记得……慕七夜之前就是穿的灰袍,刚刚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慕七夜没错了。 他窒息着,不敢出声,等到慕七夜走过去之后,他方悄悄的从草丛中溜了出来,再匆匆忙忙溜回客苑。 慌张的将客苑原来他们房间全找了一遍,到处也找不见叶洛尘的身影。 突然感觉到嗓子里一阵痒,他伏着桌子用力的咳了两声,突然把一个东西咳了出来,一粒红色的东西落在地上,那红色让小毕的眼睛倏的瞠大。 这粒是叶洛尘随时所带的假死丸,吞下去之后便会剩下一粒红色的,而在几个时辰之后,红色的药丸便会让人他恢复神志,继而再醒来。 叶洛尘会给他服下这粒药,那就是说明他现在一定是出事了,若是他没死的话,他人就应该在慕七夜的手中。 慕七夜岂是好惹之人? 小毕神色慌张的想要逃出去门。 如果他现在逃走,不被慕七夜发现的话,应当还来得及。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叶洛尘曾经告诉过他,倘若他有一天出现什么不策,就把一个什么东西,交给夏雪,然后……夏雪看到了那样东西,就一定会护着他,以后他可以跟着夏雪? 想到这里,他匆匆忙忙的去翻包袱,突然找出了一个竹筒出来。 他惊喜的看着竹筒,就是这个了! —————————— 第三章来了,么么亲们撒。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证明你是我的妻3 天下山庄·天下书房 半个时辰了,整整半个时辰了。 夏雪端坐在自己的书房内专心致志的处理自己手边的事情,而在她桌子对面的小桌椅上,优雅的坐着一个人,在她专心处理公务的时候,他便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盯着她媲。 是的,一直坐在那里盯着她,如一棵千年不老松,表情未变,眼神未变,那两颗褐色的幽暗瞳眸,眼皮好像没有眨过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丫。 一动不动的,又像是一幅画,偏偏他就不是一张画,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好像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按了暂停键似的。 看一会儿,她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他慕七夜就这样坐在那里,活活的盯着她盯着看了半个时辰,这换谁谁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而夏雪就感觉自己浑身像长了虱子般的难受,她感觉被慕七夜这样盯着,如同被他的目光凌迟。 她抬头望他,他还不要脸的冲她露出邪魅的迷人笑容,令她哭笑不得。 对着公文,她越来越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最后她干脆放下手中的笔,好整以暇的与他面对面。 慕七夜也随后严肃的面对她。 “楚王殿下!”夏雪似笑非笑的轻唤了一声。 “你不是总唤本王姓慕的?” 夏雪的嘴角抽了一下,一瞬间脸上又恢复正常:“楚国政务繁忙,楚王殿下总是来我天下山庄,好像说不过去吧?” “只要雪儿你随本王回王宫,本王自会回去!” 不要脸! “楚王殿下,这件事,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讨论过了,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回去的。”夏雪极为认真的回答他的话。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想回去,天下山庄是本王住过最奇特的一个地方,在这里处理政务,也别有一番滋味,雪儿你若是不介意,本王可以命人将这里了作为本王的书房!” 在这里喝茶已经是他的不是了,他现在还厚脸皮的要求将这里也作为他的书房? 她阴沉着脸,从齿缝中蹦出三个字:“我介意!” “那本王也不介意将天下山庄收为公用,这样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这里了!”慕七夜友善的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这是威胁! “姓慕的!”夏雪语气不善,每次唤他姓时,她便会蛾眉微蹙,美丽的双眼微眯,眼角带着愠,这嗔怒的娇喝,听在慕七夜的耳中,却是十分受用。 “都说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雪儿你越是气本王,就说明你有多爱本王,本王知晓!说吧,你想说什么,本王都听着!” 他现在说话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什么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这种流气的话,也能从他楚王殿下的嘴里吐出来? 他楚王殿下不是向来以斯文著称的吗?那现在在她面前的是谁?流.氓、泼皮外加混蛋、无赖吗? 他向来只消轻轻一句,便能将她气得七窍生烟。 不气不气,若是被他气着,那才是中了他的招儿了。 “楚王殿下,你的这番话,若是你后宫里的红梅、绿竹和桃妃听了,恐怕会更开心!”夏雪皮笑肉不笑的道,手指轻点着桌面,以她惯用的方式,用小指翻着纸张,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我可不喜欢听!” 她认真的盯着面前的纸。 都说人认真的时候,是最动人的。 他最爱看她认真时候的模样,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纸,一丝不苟的在上面圈出重点,再低眉思索,白纱覆面,窗外一阵风吹进,撩起她落在胸前的一缕发,半遮住她面前的白纱,美丽的瞳眸水汪汪一片,就这样看着她,也极为赏心悦目。 “那你喜欢听什么?”他托着下巴,微笑的欣赏她伏案低首的模样。 听到这话,夏雪再一次抬头,清冷的眼角微微带着一丝思索,盯了他半晌:“想知道?” 慕七夜点了点头,端正的坐着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似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夏雪用极认真极认真的口吻说道:“我最想听到的就是:夏雪,我放过你了!” 慕七夜眉梢扬起:“那是不可能的。” 脸色一下子变臭,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既然如此,那我没有什么想听的了。” 她再一次低首继续处理公务。 看着她这副样子,慕七夜笑骂了一句:“真绝情!” 她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楚王殿下后宫红颜都在等待着,何必待在我这里听我的冷言冷语?你后宫中人,恐怕个个都比我会甜言蜜语,楚王殿下何不回你的楚国王宫,去享受那红颜温柔?” “我若是回去,恐怕某人就要打翻醋坛子了!”他笑眯眯的说。 谁说楚王斯文的?他就是个下.流痞子。 她脸黑了一片:“楚王殿下尽管去,这里没有人会打翻醋坛子!” 慕七夜笑得更开心了:“本王没有说谁会打翻醋坛子,雪儿就已经自己承认,雪儿的这番情谊,本王自是不会辜负!” 就知道他又是挖了个陷阱让她跳! 她刚开始理他,就是一个错!她就该把他当成影子,让他在那里,不管是坐成钟还是松,她都不该跟他搭话,跟他搭话,只会气死自己。 气呼呼的她低头又继续处理公务,不再理会他,免得被他扰的,庄里的事物,今天一天都处理不完了。 慕七夜就是她命里的灾星。 是呀,就是灾星没错! ※ 时间在指尖流逝,又是一刻过去了,而慕七夜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就那样望着夏雪,而她集中注意力,开始认真的处理公务,手边放着泣血琵琶,那琵琶的颜色与她身上的衣服相称,那一身的白,如仙子一般。 窗外突然一只柳絮飘了进来,白白的,如羽毛般,在空中飞舞着,随风在空中划起美妙的弧度,轻飘飘的落在慕七夜的掌心中。 柳絮是柳树抽出新枝后,落下的柳絮,这代表着万物复苏。 絮,是她的名。 看着掌心中的柳絮,慕七夜突然怀念起十年前的那个倔强小人儿。 现在她已经长大,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心却已经不如十年前那般纯粹。 他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昨天神医胡先生的话。 昨天他带夏雪去的地方,也是楚国王宫的一处别苑,神医胡先生便住在那里,平时极少有人去打扰,只因他担心夏雪的身体,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发现夏雪又昏睡了过去,便带了她去了胡先生那里。 但是……夏雪身体的症状,连胡先生也诊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更说……她只有一年的寿命。 他的追魂笛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是……胡先生说,即使是追魂笛,也无法挽救! 得到这个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仿若被撕碎了一样,看着当时躺在他怀里脸色发白的人儿,他狠狠的抽了自己的一个耳光。 她更不知道的是,在他昏睡的时候,他悄悄的撕去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 是的! 人皮面具,她脸上那张人皮面具,其实是假的。 胡先生不但医术高超,更是易容术高超,而恰恰好的,慕七夜在胡先生手中学了两个月的易容术,夏雪的易容术很高超,待近距离看时,他才发现,其实夏雪的脸是易容所致。 这些年,她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雪儿!” 慕七夜突然又唤了一声。 “什么事?”夏雪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我们出去玩吧!”慕七夜提议:“如今春色怡人,正是欣赏美景的好时候,而且……我还有一个惊喜送给你。” “惊喜?”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惊吓吧!” 他不由分说的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笔上的墨沾到了纸上,黑了一大片。 天哪! 在夏雪可惜可能要毁掉上万两的文件时,慕七夜已经拉了她出了书房的门,顺便帮她把泣血琵琶也带上。 ※ 小毕慌慌张张跑到天下书房外。 天下书房的守卫看到他便拦住了他:“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进的地方?” 扒拉了两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我是萧国六皇子手下的小毕,找夏庄主有急事,我……” “我们少庄主刚刚和楚王殿下出去了!” “……什么!!!!” ———————— 下一章有点卡,还木码完,再等会,一点前不知能上传不。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证明你是我的妻4 慕七夜带着夏雪,在宣城外的欣赏了一番风景。 春季,柳树新芽,万物复苏,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而夏雪她从初出门时的不情愿,到最后愉悦的融入到美景当中,肆意的欣赏这春天的美景。 而慕七夜一直在她的身侧陪着她,偶尔有男子过来搭讪,皆被慕七夜给吓退,流氓地痞来了,慕七夜仅掀了掀衣袖,他们便被他的掌风打得屁滚尿流,狼狈的模样,直教人看了想笑。 夏雪曾经想过,为什么会爱上慕七夜媲。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 初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慕七夜是她的夫,他虽可恶,却无疑他是极优秀的,而他一直守护在她的身侧,并承诺给她一个温暖的家,最是那晚他说要带她回家时的那句话,最令她心动。 她冰冷的心,重新找到了温暖的源泉,而他又是她名义上的终身伴侣,当时她以为终于找到了灵魂归宿,肆意的将心也放在了他的身上,是以在她即将死去的瞬间,想到的是他的名字,一直到现在,已经无法再重新找回。 来到了宣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这座山比天下山庄略高一些,远远的可看到天下山庄内的光景,站在山顶,迎风而立,风卷起两人身上的衣裳,在空气中呼啦啦作响。 一个不小心,夏雪怀抱着琵琶,顾着不让头发沾到琵琶,一时没注意,一脚踩空了一块石头,慕七夜适时的伸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她才不至于跌倒。 “谢谢!”她淡淡的一声,抓住他的手臂,站直了身体,便与他隔得远远的。 不过,慕七夜可不是那般她想甩就能甩掉的人,他如幽灵般,在她的身侧如影随形,她就是想甩也甩不掉。 最后,夏雪看甩不掉他,也只得作罢。 站在山顶,望着整个宣城及天下山庄山下的那一大片迷人的桃花林美景,心情颇为舒畅。 很久没有这样吹着风,惬意的欣赏风景了,只是……站在山顶,难免会有些凉。 她衣着单薄,双手搓了搓手臂。 细心的发现了这一点的,慕七夜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掉,披在她的肩上。 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却固执的握住她的肩膀:“你的身体不好,还是披上吧!” 想了一下,夏雪也只得作罢,再说了,她是真的冷,所以双手扯住了衣襟,将她的身子更裹紧一些。 衣服上有着一股属于他的味道,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包围着,甚是温暖。 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弯美丽的弧度,那是愉悦的弧度。 “雪儿,站在这里有什么感觉?”身侧的慕七夜忽地侧头问了她一句。 “空气很好!”深吸了口气,她如实回答。 “还有呢?” “其他的暂时感觉不到!” 他邪魅的笑了,风吹起他微卷的发,魅惑的笑容,足以颠倒众生,低沉的笑声,带着迷人的磁性,性感的薄唇扬起优雅的弧度:“在你的身侧,站着我这样一位美男,难道你没发现吗?” 搓了搓手臂,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跟她胡拉乱扯。 着实……不要脸! 她做出一副“没发现”的样子,连理也不理他一下。 慕七夜很受伤的叹了口气:“看来雪儿你不止脸变了,原来心也变了。” “是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你之前不是说本王是四大美男里最好看的?” “我说过吗?”她装傻。 “雪儿的记性不好了?要不要本王做些什么让你想起来?”他暧昧的贴近她耳边,她立即警觉的瞪他,身子稍稍侧移,头离他的脸远一些。 看着那张如狐狸般的妖冶俊容,她就甚觉得危险。 她折身便欲走,被他又扯了回来。 慕七夜霸道的搂住她纤腰,她想要拒绝,无耐敌不过他的力道,只得作罢。 “看着这些,登高望远,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们的,若是你愿意,本王可以为你打下整个天和大陆,到时候,天下都是我们的,你觉得怎样?”他霸气万分的将手在面前轻轻一挥,那一挥,有雷霆万丈之势。 天和大陆,天下都是他们的? 她的身子微颤了一下。 慕七夜并不是凡夫俗子,她知道,总有一天,他是要飞上云霄做那高高在上的金龙,并不会屈居于此。 而且如今楚国的局势也越来越危险,要么被其他三国分割,要么就独霸天下。 前者,慕七夜不会做,只有后者。 他是将来的真龙天子。 她并不喜欢慕七夜做皇帝,做皇帝的男人三宫六院,做任何事都身不由己,慕七夜的话她动容了。 她也想过可以与他并驾齐驱。 只是……只剩下一年寿命的她,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年,都已是奢求,再谈其他? 自嘲了一下:“楚王殿下目光远大是好事,可是,夏雪只是天下山庄的小小庄主,一个天下山庄夏雪已经满足,并不奢望其他,夏雪只是一名小女子,装不了那么多东西,再说了……楚王殿下对我说这些,难道不怕我把这件事抖出去?这可是……死罪!” 死罪? 慕七夜微笑着答:“若是本王死了,那你可要守寡了!” “谁守寡了,不要咒我,现在你我已无任何关系,婚嫁各凭各意,他日若是我成亲,还请楚王殿下为我证婚,不知楚王殿下意下如何?” 哼了哼:“本王会很乐意将那个胆大人的人头挂在城墙之上示众!” “楚王殿下这是谋害人命,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夏雪嘲讽的说了一句。 “在这楚国,本王的话就是王法,本王说一个字,谁敢说不?” “是哦,楚王殿下的法就是王法!小女子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眼中一亮:“雪儿这话,可是打算从了本王了?” “呸!”她嫌恶的瞪了他一眼:“我可从来没有说过!” 极少看到她的脸上活灵活现的表情,不再像以前那样清冷。 他微笑的盯着她的脸,嘴角挂着兴味的笑容,真想就这样看着她一直看下去。 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东西,她的手下意识的在脸上摸了一下,白纱没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也在。 她皱眉眯眼:“你在看什么?”她语气不善的问。 “当然是在看你!” “看我什么?” “你很美!”他微笑的顺口吐出三个字。 你很美? 听到这三个字,夏雪差点就笑出了声,掌心摸到白纱下凹凸不平的纹理,忍不住嘲讽一笑,声音里透着几分沙哑和自嘲:“对着我现在这张脸,楚王殿却说我很美,楚王殿下是故意在羞辱我的吗?” “你是真的很美!”慕七夜认真的凝视着夏雪的脸,眼中有着无比的真诚。 她的心,因他的这句话怦怦直跳。 面对现在的这张脸,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是不是他的眼睛有问题。 喉中一阵干涩,她咳了两声才恢复原状,声音较之前少了几分力道:“楚王殿下说笑了,夏雪承担不起!”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承担得起!” 她嗤笑出声:“楚王殿下这句话对多少女人说过?桃妃也应当听过吧?不知桃妃是如何反应?” “从前、现在、将来,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她的身体又微颤了一颤,山风似乎更大,让她更冷了。 双手裹紧了身上的衣裳,她皱着眉头,直觉的想要躲开:“风景也欣赏过了,这里挺冷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慕七夜突然拉住了她的手:“雪儿!” “我要走了!”她没有反抗。 “我会回王宫!” 她咬了咬唇,想说些什么,始终没有说出来。 他又望着她道:“但是,我今晚会去找你,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重新回到我身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希望我们两个时间的最后一刻是在一起的。” 最后一刻是在一起的! 她又心动了。 ———————— 第二更来了,吼吼,又快一点半了,吼吼,晚安。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条件,你陪我1 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下了山,夏雪刚要离开,突然慕七夜又拉住了夏雪的手腕。 回头望见慕七夜脸上神秘兮兮的表情,夏雪望着腕上慕七夜的大手:“不是要走了吗?你这是要做什么?”她语气不好的问。 “不是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吗?丫” “惊喜?”真的不是惊吓媲? 他改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往前拉:“我那母后不是想对付天下山庄的吗?难道你不想知道赤云国那堆废物现在在做什么?” 太后派来攻打天下山庄的士兵? “你知道在哪里?” “白虎已经查到了地点,相信你一定有兴趣去看一看他们打算怎么攻打天下山庄的。”慕七夜笑眯眯的诱.惑道。 不错,听到这一点,夏雪立马来了兴趣,但是…… 瞪了一眼腕上的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包裹着她的小手,暖暖的,让她感觉很温暖。 张了张嘴,本来想让他放开她的手,但是,话到舌尖,又吞了回去,任由他将她往前拉,忽地她快走了两步,与他并肩往前走,她不想被他落在后面。 慕七夜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一切尽在不言中。 ※ 宣城东郊的一处树林中,突然燃起了一场大火,大火燃得急燃得快,原本驻扎在原地赤云国.军队,在这大火中一时之间纷乱了起来,到处都是尖叫哀嚎之声,夹杂着马儿的嘶鸣声和互相践踏的声音,那声音此起彼伏,划破云霄,惹得附近的鸟儿全慌乱的逃走。 由于是春季干燥之时,大火漫延得很快,这片小树林,原本就多干枯树枝和枯叶,火一起,便迅速燃起了漫天大火,火光通红,照亮了半边天,附近的人看到那大火,吓得仓惶逃走,深怕被那大火烧着。 春季天干物燥,大家只顾着逃走,谁还会记得要去救火?再说了,像这样的森林大火,怎么可能救得了?所以……还是逃命要紧。 那些兵将们,更是丢盔弃甲的逃命,但是,大多都没逃掉,因为火实在是太急了。 一名将军,带着数人从火中逃了出来,但是逃出来时,已是满身狼狈,脸和身上到处被烟薰的漆黑,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站在远处观看那大火,那名将军不禁悲叹:“怎会突降天火,这下粮草和兵马全部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回去向太后娘娘交待呀!” 将军悲痛的坐在地上大哭,身后的士兵们,慌手慌脚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并架着往安全的地方走,因为大火正在向他们靠近,若是待的时间久了,恐怕一会儿他们也要葬身火海。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一白一灰一前一后的在树顶经过。 忽闪了一下,那两道人影便消失了。 ※ 东郊那场大火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 一把火将那大军给搅了之后,慕七夜同夏雪两个人便分开了,夏雪往天下山庄而去,而慕七夜则径直回楚国王宫。 才刚刚到了半道上,突然一人迎面而来,来人是白虎。 “让你看着的人,看得怎么样了?”慕七夜的眸子微眯,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叶洛尘。 白虎急匆匆的点了点头:“殿下,他现在被关得好好的,由朱雀和玄武两个人看守,他出不来的!” “他们两个看守,你来做什么的?”慕七夜径直的往前走,一边听白虎的汇报,脚下没停半步:“还有,不是让你查十年前事情的真相吗?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白虎就汗颜。 在知晓夏雪就是柳千絮之后,慕七夜至今还没有将陶依然休弃,表面上是慕七夜对他用情至深,实际……他只是想查清楚十年前陶依然为什么会突然拦住慕七夜,为什么会有夏雪的发簪,为什么又会提下十年之约,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操纵。 可惜,查了这几日,他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属下什么都没查到!”白虎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一点儿底气。 “既然没有查到,你在这里闲着做什么,还不去查?”慕七夜显然看不得他闲着。 白虎欲哭无泪,他这么急着赶来,他家主子竟然说他很闲。 “殿下,不是白虎很闲,是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说!”低沉的一个字。 听到慕七夜那不耐烦的表情,白虎有一度不想说,但是事关重大,他还是赶紧向他汇报。 “殿下可还记得,在萧国六皇子身边有一名随从,他名叫小毕!” 随从? 慕七夜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褐色的瞳眸,幽深的眸底射出如利刃般的目光:“然后呢?” 好吓人的目光。 白虎浑身哆嗦了一下。 青龙说……若是他来汇报这件事,慕七夜一定会夸奖他。 他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向慕七夜汇报道:“是关于那个叫小毕的人,昨天晚上……他……咳咳……已经被殿下您打死了!” “是这样没错,然后呢?”他要听的是重点。 重点来了,马上就来了嘛! 白虎赶紧继续又道:“是这样的,青龙说,他是把他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的,照理,今天早上他失踪的事情就应该被人发觉,但是……今天上午,迟迟没有传出有人发现他尸体的消息!” 褐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慕七夜终于感觉到这事有蹊跷,昨天晚上他便觉得事有蹊跷,但是……他当时没有去多想,以为一个小侍,经不过他一掌,或是他原本就体弱。 而如今看来,这其中,恐怕有玄机。 他的下巴冲白虎努了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虎看慕七夜并没有发怒,觉得这青龙真不错,等会儿把事情汇报完了再向慕七夜讨赏,他也看中了人家天下山庄的春兰,要是慕七夜也能像青龙和冬梅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今年他也能抱得美人归哪。 “是这样的,因为这件事属下觉得不对劲,就去查,后来查到,在您和夏庄主……” 突然接到慕七夜危险的一瞪,白虎吓得赶紧改口:“是……是是王后娘娘!”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哪,白虎继续又说:“您和王后娘娘出了天下山庄之后,曾经在天下书房外出现过,所以……属下怀疑……” “怀疑?” 冷汗籁籁的掉下来,白虎用力的点头:“是确定,确定这个小毕并没有死,而且他要找王后娘娘,估计跟六皇子的事情有关,若是被……” 白虎话还未说完,慕七夜脸色倏变,突然转身便欲离开,白虎紧张的赶紧跟上前去:“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天下山庄!” 刚走了两步,慕七夜的脚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白虎一个没刹住身体,一下子撞到了慕七夜,还未反应过来,慕七夜已经拎住了她的衣领,危险的阴鸷脸上,冷酷的眼紧盯着他,一字一顿的森寒命令:“你的轻功最好,赶在雪儿面前把小毕给本王抓住,若是抓不住他,本王这次会连着你上次的罪一起罚!” 上次的罪,上次什么罪?他不记得自己还犯过什么罪? 但是……他来汇报这件事情,不是功劳吗? 好一个青龙,他大概早知道慕七夜会牵怒,所以才故意让他来向慕七夜汇报的吧? 卑鄙小人! 回头再跟他好好算帐! “王八蛋!”他低头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你在骂谁?” “不是骂你!”他没好气的大声冲了一句。 阴恻恻的风从耳边刮来,瞬间春季变冬季,冷得他浑身发抖:“属下不是故意大声的,殿下不要生气,属……属属……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白虎再也不敢有半丝停顿,马不停蹄的奔离,深怕再被慕七夜唤住,那他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那个叫小毕的家伙居然可以起死回生,好本事,正好抓了他拿回去让朱雀做实验,到时候再拿他来解气。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条件,你陪我2 天下山庄 夏雪刚刚进了天下山庄,齐叔便赶紧来迎接她。 齐叔跟在夏雪身边多年,不该问的不会问,当然也不会问她为什么跟慕七夜出去这么久,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是慕七夜为什么没有回来,只她一个人回来的,这些问题,他只藏在了心底媲。 夏雪头也不回的往天下山庄内走去,身侧的一众守卫等一起冲她弯腰行礼,她似未听见般,直接冲齐叔问道:“今天我不在庄里,庄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丫” 齐叔恭敬的回答:“回少庄主,有几份急件需要您处理,另外,萧国六皇子不知为何离开了,而他身边的随从小毕,一直吵着要见你,因为他也不说什么原因,只要见你,所以我已经将他关进了地牢!” “六皇子身边的随从?”夏雪的脚步顿了一下,蛾眉微蹙:“没有说原因,只是要见我?” 齐叔点了点头:“他浑身狼狈,支支唔唔的说话也说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要见吗?” 她不喜欢见外人,但是……这个叫小毕的人是叶洛尘身边的人,那她倒是要见一见,只是……这叶洛尘怎么会走得这样急? “待我沐浴更衣,半个时辰后,让他到天下书房等我!”夏雪吩咐。 “是!”齐叔答应着,夏雪便头也不回的往北庄绕去,冷月和春夏秋冬四人闻声赶来,看到了夏雪之后,五人便紧紧的跟随在她身后守护着她。 待夏雪走远了,齐叔用力的嗅了一下,刚刚他似乎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烧焦了,现在……味道又不见了!真是奇怪! ※ 白虎偷偷的窜进了天下山庄,天下山庄他已经来过多次,已经熟门熟路,找人打听了,才知道原来小毕被压进了地牢,而夏雪正要见他。 他庆幸自己赶得及时,赶在了夏雪召见小毕之前混进了天下山庄,这下……他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小毕从天下山庄带走,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到时候主子一定会夸奖他的,然后他就可以提他的要求了。 正想着间,他已经溜到了地牢外,远远的便看到地牢中,有两名看守,把浑身狼狈的小毕从地牢里带了出来。 小毕一脸的傻笑,不时的问左右身侧的看守:“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夏庄主愿意见我了?” “快去吧,前面有人等着你,只要跟着他去就可以见到我们少庄主了!”那看守有些不耐烦的说。 早前小毕因为不甘被人关起来,一直呼叫个不停,现在小毕要被带走,看守迫不及待的想让他离开,可以暂时饶过他们的耳朵。 小毕笑呵呵的慌忙向前走。 那就是小毕了,昨日他曾经见过的。 白虎在不远处的屋顶小心翼翼的瞧着,准备到拐角人少处下手,便在屋顶一边躲避四周的瞭望台,一边跟踪着他们,准备找机会下手。 到了拐角处,那边经过的一条小路,是不经常会有人经过的小路,白虎做好了准备,准备在那里下手。 就在他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一人迎面而来,惊的白虎心一颤,刚要跳下的动作又缩了回去。 “少庄主有令,要我与夏荷两人将他带去天下书房,你们可以退下了!”春兰一身娇嫩的青色,俏丽的脸上挂着如春风般温柔的笑容,动作大方得体优雅,声音也不大。 两名护卫见是春兰和夏荷两人,便自发的抱拳退下,由春兰和夏荷二人一前一后的带小毕向前走。 白虎为难的站在屋顶。 若是刚刚那两个护卫,他还好下手,可是……现在是春兰和夏荷两个人护送,他就不太好下手,若是被春兰认出来,那就完蛋了。 他就这样犹豫不决着,直到春兰和夏荷两个人带着小毕来到了天下书房门口他也没有下决心。 看到小毕站在了天下书房门口,白虎心里一惊,猛拍脑门。 坏了! 他刚刚只顾着看春兰,心里犹豫不觉,现在小毕人已经到了这天下书房门口,若是让小毕跟夏雪见了面,慕七夜嘱咐他的事情,不就泡汤了吗? 想到慕七夜那张比阎罗还要恐怖的脸孔,白虎浑身像被浸进了万年寒冰中似的冷。 不行,他必须要动手。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若是他凭抢的话,恐怕不好得手。 咬了咬牙,白虎突然从屋顶跃下。 他的突然出现,将夏荷吓了一跳,一个激动,便抽出了怀中软剑,剑身如灵蛇般弹出,直指白虎的额头。 后者慌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夏荷姑娘不要激动,是我!”白虎呵呵的假笑着。 看到是白虎,夏荷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手中的剑依旧指着他,用冰冷的语气质问:“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虎和气的冲他点头致意,当是见礼,一双眼睛却是不时的瞧向春兰:“现在萧国六皇子正在楚国王宫做客,六皇子不见了身边的小随从,所以让白虎来天下山庄里来一趟,怕是他迷路了,这不……白虎这就来了!” 白虎笑眯眯的说着,一番话听下来,并没有一丝破绽。 而小毕则是惊慌的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六皇子殿下一定是被你们给抓去的,我不要去楚国王宫,我要等夏庄主!” 小毕护紧了手中的东西,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看到白虎要靠近他,他吓得浑身颤抖,眼睛里因为害怕,露出了点点泪珠。 “我们殿下怎么会抓了他呢?这不,你们殿下就让我来你了,小毕,我们还是走吧,免得你们殿下担心!”白虎礼貌的冲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好似在说:快跟我走吧,走了你很快就会没命了! 看到人的这个表情,小毕就更加害怕,双手紧紧的抱住春兰的手臂,冲白虎大声拒绝道:“不要,我不能跟你走,跟你走,我就没命了!” 看到对方抱住春兰的手臂,白虎一下子怒从心起。 他连沾都没沾过的人,那个混蛋居然敢占她的便宜,当下白虎便怒的准备上前去将那小毕踢开。 这时,一声娇喝打断了白虎的思绪。 “什么事了,这里这么吵,天下书房可不是菜市场,容得你们在这里吵闹!” 夏雪的声音陡然出现,令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最吃惊的人是白虎。 老天爷,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夏雪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白虎回头,果然看到夏雪一身白衣,白纱蒙面,身后跟着秋菊和冬梅两人的站在他身后,而刚刚的声音也确是从夏雪的口中发出的无疑。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显然,夏雪很错锷于白虎的出现。 夏荷恭敬的低头冲夏雪禀报:“回少庄主,白虎侍卫说,现在萧国六皇子在楚国王宫做客,要来接六皇子身边的随从小毕,但是……小毕不愿意跟白虎侍卫回王宫,因此事而吵闹事起来。” “少庄主,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能跟他走,跟他走的话,我就必死无疑了,还有还有……”小毕把怀中的竹筒双手颤抖的捧了出来:“这是之前我们殿下让我保管的东西,说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就让我拿这个东西给夏庄主您看,只要您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白虎刚要去抢,突然夏雪淡淡的声音唤住了他:“白虎,问你一个问题,两只狗赛跑,甲狗跑得快,乙狗跑得慢,跑到终点时,哪只狗出汗多?” 呃…… 往前去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甲狗跑得快,乙狗跑得慢,这是什么问题? 他立即回答:“当然是甲狗跑得快!” “不对!” “乙狗吗?不可能!”白虎脱口便道。 在白虎愣住的当儿,夏荷已经将小毕手中的竹筒递到了夏雪的手中。 顺手拿出竹筒中的一封信笺,夏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好心为他提供答案:“两只狗都没有出汗,因为……狗是不会流汗的!” “……”坏了,竹筒!! —————————— 么嗒亲们,今天的第二更到了,亲们晚安,最近系统有点抽。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条件,你陪我3 夏雪打开信纸,入目的便是,雪儿:还记得落尘哥哥吗? 刚看到这句话的瞬间,夏雪的一双眼睛瞬间瞠大,握着信纸的双手亦同样在颤抖。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落尘哥哥?是那个落尘哥哥吗?是她看错了吗丫? 她慌张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端祥着上的字迹,上面分明写着落尘,不是洛尘媲。 而且……字迹就是她熟悉的字迹,就是落尘没错,确定了上面是落尘的字迹,夏雪突然失控的握住小毕的手腕,急匆匆的便问:“人呢,人呢?落尘哥哥人在哪里?” “昨天晚上,楚王殿下拦住了主子之后,小人便被打昏了,后来的事情小人便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人躺在天下山庄的小湖边上!”想到刚醒来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小毕还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到现在他都不敢再到花园中去,那里就是他的噩梦之地。 听小毕这么一解释,夏雪大概也了解了其中的意思。 白虎和小毕两人各持己见,总有一个人撒了谎,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 “白虎!”夏雪平静的转过身,目光状似温和的盯着白虎,轻唤了一句。 白虎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她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不知王后……” “楚王殿下已经给过了我休书,我已经不再是你们的王后娘娘,请唤我夏庄主!”夏雪威严的一字一顿提醒道。 好吓人的目光。 白虎在夏雪的威严目光下,脸上也多出了几分严肃,恭敬的冲夏雪弯腰唤了声:“夏庄主,不知夏庄主有何指教?” “你刚刚说,萧国六皇子在楚国王宫做客,不知六皇子是何时去的楚国王宫?” “呃……是昨天……” 白虎紧张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刚出口,便被夏雪一阵抢白:“昨天晚上六皇子还在天下山庄,楚王殿下也在天下山庄,这萧国六皇子是几时几刻回去的楚国王宫,去楚国王宫又是为何?” 吓!坏了,他差点忘了,这夏雪以前可是很聪明的,仅仅一个细节,便可抓住死角,刚刚的那话,就被她抓住了把柄。 见状,白虎吓得白了脸,一只手摸着鼻子,慌张改口:“不……不是昨天,是今天,今天上午,对对对,是今天上午!” 那摸鼻子,还有他双脚不停摇晃的动作,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夏雪一双美目危险的眯起,鼻中逸出一声冷哼,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围着白虎,犀利的目光,似要将他的身体穿透,字字犀利的又道:“是吗?今天上午去的?我记得今天上午便有人汇报说昨天晚上萧国六皇子就已经不在天下山庄了,你前面说是昨天,后面又说是今天上午,你知不知道你的手背上写着“我在说谎”四个字!” 什么? 白虎手忙脚乱的,赶紧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仔细的将手检查了一遍,但是他的手心手背,到处光溜溜的,哪里有半个字? 眼睛的余光,倏的打量到夏雪那双犀利的眼睛里盛着的怒意,白虎便知自己在劫难逃避。 夏雪厉声冷喝:“白虎,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骗!” 白虎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一下子跃了起来,转身便想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 从夏雪的衣袖中突然射出一条白纱,勾住白虎刚刚跃上屋顶的脚腕,夏雪不慌不忙的捏紧手中的白纱,再用力一扯,便将白虎从屋顶扯了下来。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白虎狼狈的被摔倒在地上。 看起来夏雪似乎没用多少力量,但是那条白纱的力道极快,那水泥地硬得令他摔得很疼。 摸了摸地面,白虎痛得龇牙咧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冷血的女人。 “夏庄主,您也轻一点,再用力一点,白虎这条命就没了。” 春兰厉色的抽出手中的剑,抵着白虎的颈项:“再啰嗦,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 看是春兰,白虎还想要说什么,只得委屈的咽了回去。 被自己喜欢的人用剑抵着脖子的感觉,五味杂陈。 “可是,夏庄主,您抓了我也没用呀!”白虎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六皇子,是不是在楚王殿下的手上?”夏雪居高临下的睨视他冷声质问。 咬了咬唇,白虎倔强的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大腿被秋菊狠狠的踢了一下,又一把散发着森冷寒芒的剑抵住了他的颈子:“说,不说的话,就要了你的命!” “小人自小跟着楚王殿下,除了楚王殿下之外,没有人可以从我的嘴里问出任何话!”白虎傲慢的昂起下巴,不屈服的模样。 夏雪轻笑了一声,小指轻点着手背:“听说楚王殿下手下的四大侍卫个个精忠为主,如今看来,倒也是事实!” 听到这话,白虎的下巴扬得更高。 看到他的表情,夏雪轻吐出一口气:“好吧,今天我便不折磨你,你今天的表现,也已经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 “六皇子殿下与楚王在十多年前,曾经结下过梁子,那时六皇子殿下打伤了楚王,现在两国随时交战,小的恐怕六皇子殿下在楚王的手中会有什么不策!”小毕紧张的提醒夏雪。 不光是小毕担心,夏雪也很担心。 慕七夜是怎样的人,她心知肚明! 他们两个是同一类人,只要是曾经有人伤害过他们,他们就会一直记着,总有一天会还! 慕七夜会把叶洛尘带走,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若是他在慕七夜的手上,不知道慕七夜会怎样折磨他! 而叶洛尘根本不是慕七夜的对手。 上午他还情意绵绵的对她说那些话,现在想来,不知是不是他早就知道叶洛尘跟她有过一段过往,所以才会故意拖着她。 而小毕被扔在小湖边上,这其中问题也很大。 各种事实都证明了一件事,叶洛尘在慕七夜的手上,凶多吉少。 “春兰,夏荷,你们两个先把白虎带下去。” “是!”二人齐声答应,夏荷利索的从旁边的守卫手中拿过一条链子将白虎绑住。 被五花大绑的白虎,浑身不能动弹:“不用绑着我,我也不会跑!”轻轻的动了动链子,还挺紧,不过,这也难不倒他。 心里正打着主意,突然夏雪走上前两步,在他的颈间点了一下,暂时封锁了白虎的内力。 白虎的气场一下子降了下去。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天下山庄也不会为难你,留下你,只是为了在适当的时机,拿你来换萧国六皇子,别给我添麻烦,带下去!”夏雪冷冷的一声令。 白虎绝望的被春兰和夏荷两人带走。 带走的当儿,白虎还不忘向春兰献媚:“春兰姑娘,你今天特别漂亮,这一身衣服是新买的吧,不知是在哪里买的?我知道一家裁缝铺,那里做衣裳特别漂亮,不如改日我带你一起去吧!” 春兰不温不火的声音有些抑郁:“我这身衣裳穿了两年了!” 两年了? 白虎尴尬的咳了两声:“是吗,春兰姑娘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到时候我可以帮你量身,然后……” “啪”的一声,白虎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但是,白虎挨了打之后,话依旧很欠扁:“打得真舒服,还很香,春兰姑娘再打一下吧!” “……” 远远的,夏雪听到白虎的话,也不禁浑身皮皮抖。 什么样的主子,就调教出什么样的侍卫,白虎那模样,连他看了也很想狠狠的打他一耳光。 冷月严肃的表情望着夏雪:“小姐,下面要怎么做?要去楚国王宫要人吗?”虽然不知道萧国六皇子跟夏雪是什么关系,但是急主子所急,这是做下属的本分。 “不!” “不?” “等他今晚来了再说。” 等他今晚来了?看夏雪的表情并不急迫,刚刚她不还很着急的吗? 而她的表情,更让人怀疑这个叶洛尘跟她是什么关系。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条件,你陪我4 阴暗的密牢,只有头顶一处天窗,透进一丝昏暗的光亮,头顶阳光正好。 而在窄小的牢中,一根火把照亮了牢内,一人被用锁链锁在了石墙之上,火把的亮光从上往上,将他狼狈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大墙边,一张冷峻的脸上,双目微眯,静静的等待着丫。 迷蒙的眼中,似乎浮现出多年前的一幅画面,那时候他才九岁,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便活泼的跃了他的眼中,他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但是,那个小女孩的活力吸引了他,让他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当时,他还在想着,到底该如何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恰好看到她欺负了其他的同学,他便上前去制止了她媲。 没想到,从那时开始,他们两个便开始有了交集。 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好用稚嫩的声音,仰起小脸,认真的对他说:落尘哥哥,雪儿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 那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他确实没有听错,那话就是从她的口中发出的,小雪儿要嫁给他。 但是,那个时候她还小,当时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心里却是开心的。 双目紧闭,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十年前他遇到柳千絮时的情景。 柳千絮虽然与夏雪有一张相似的脸,可是,她眼睛里的清冷,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那时,他便以为只是世上有两个人长得像而已,只是将失落放在心底。 但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当时是他认错了,这个世上,还有谁会比夏雪更聪慧,拥有那么多怪异的思想? 果然就是她。 穿越了时间,再一次遇上她,这……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 阴暗的密牢内,除了火把不时发出的滋滋声响,就是石牢顶部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突然一阵光亮洒进密牢内,那刺眼的光亮,令叶洛尘的眼睛有片刻的不适应。 门外传来了一阵恭敬的声音:“殿下!” “好好在外面守着!”是慕七夜威严的声音。 “是!” 门再一次关上,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脚步踏在地上,那脚步声在密牢内回响着。 睁开眼睛,叶洛尘的眼睛带着一丝愠意的望向来人。 “楚王殿下将我关在这里,不知何时将我处决?” 慕七夜一派斯文的站在原地,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褐色幽暗的眸底闪过邪魅的目光:“萧国六皇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本王面慈心善,不喜见血光!” 他面慈心善?鬼才会相信! 叶洛尘的嘴角微抽了一下,心底里一声冷哼:“既然如此,那楚王殿下是打算放了我?” “六皇子是聪明人,觉得本王会做这种亏本生意吗?” 目光陡然阴厉:“难道楚王殿下就不怕我父王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大举进攻楚国吗?” 进攻楚国? 慕七夜轻拍了拍胸口,细声细语的笑道:“本王当真很怕,六皇子是否可以饶过本王?” 看他那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惧意,分明是故意在逗他。 叶洛尘的双手紧握成拳,不能气不能气,若是气,那便是输了。 “楚王殿下说笑了,既然楚王殿下不打算放了我,也不打算杀了我,那楚王殿下是打算关我一辈子?” 慕七夜笑得更邪魅了,俊美无俦的脸,看起来相当无害:“放心,本王不会关你一辈子,也许不久之后,我就会放你出去。” “真的?”很显然,他不相信。 “当然,不久之后,本王和雪儿即将重新举行婚礼,到时候还要请六皇子为我们两个举行婚礼才是!”慕七夜不急不徐的说道。 重新举行婚礼? 叶洛尘从鼻子里嘲讽的哼了一声:“雪儿是不可能与你成亲的。” “你要说的……”慕七夜摸了摸下巴,状似无谓的问了一句:“是你的那个随从小毕吧!他现在应该已经在白虎的手里了!” 什么?叶洛尘的心咯噔一下,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刚动了动,锁住他手脚的锁链便跟着发出一阵叮当的声响,在这个窄小的密牢内,显得格外响亮:“你……你刚刚说什么?” 慕七夜不经心般又重复了一句:“你唯一的希望,那个叫小毕的随从,现在恐怕已经在来王宫的路上,你说……到时让他来在这里给你作伴可好?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挺寂寞的!” 一句话,打破叶洛尘心中所有的希望,他……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以为只要小毕能见到夏雪,现在看来,这次,他要栽在这个慕七夜的手中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开身上的锁链,无耐那锁链将他锁得极紧,他根本无法挣脱开,怒火令他的额头上青筋暴突。 慕七夜的指点勾住他的下巴,叶洛尘挣脱开,慕七夜笑着收回指:“瞧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配得上雪儿?你这副样子,本王还真不放心让你为本王和雪儿主婚,本王想过了,还是等本王与雪儿大婚之后再放你出来,免得到时候丢了本王的人!” “慕七夜,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叶洛尘怒骂,双手用力挣扎,锁链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已经勒得出了血,叶洛尘也不在乎。 “想要本王死的人不计其数,也不少你一个!”慕七夜淡淡的说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雪儿纯洁无暇,配不上她的人是你,慕七夜,你不许你碰雪儿!” 慕七夜鼻中逸出一声冷哼:“等你从这里出去之后,要记住一件事,她再也不是你口中的雪儿,下次你要尊称她一声:王后娘娘!” “慕七夜,你这魔鬼,放了我,放我出去!” 挣扎间,叶洛尘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侧,如疯子一般,慕七夜啧啧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身后叶洛尘的骂声不断的响起:“慕七夜,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混蛋,不许你碰雪儿,不许你碰她!” 而出了密牢,慕七夜的脸色瞬间冷得如同覆上了一层寒冰。 叶洛尘和夏雪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让他很窝火。 望着越来越沉下的太阳,慕七夜眉头微皱。 这白虎的办事效率是越来越慢了。 ※ 天下山庄·雪苑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上,调皮的冲着大地一眨一眨,月光清晖,照映出壮丽的天下山庄,已是夜晚,天下山庄的东门依旧来来往往,进出门也是仔细盘查。 在雪苑中,夏雪早早的结束了庄里的事物,来到雪苑中等待。 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也被她指挥到其他的地方,不许她们来打扰。 坐在雪苑的前厅中,夏雪独坐等待。 面前放着两只蜡烛,映出她清冷的目光比平时更冷漠了几分,她出神的望着跳燃的烛火,思绪飞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烛火被风轻轻一吹,发出滋滋的声响,也同时拉回了她的视线。 美丽的大眼流转间,流泻出一丝妩媚,白纱下,嘴角微勾:“楚王殿下驾临天下山庄,既然来了,便现身吧!” 硕长的身形从屋顶落下,月光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拖得老长,从容的踏进门槛,便见他那张俊美无俦的斯文脸孔,一双眼放肆的打量着夏雪,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 “雪儿果然好耳力!” 亲自倒了杯茶递给他,推到他面前,那杯水在杯子里滋滋作响,还冒出一阵烟雾,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冲入鼻底,而她依旧清冷的目光无异。 端起手中的毒茶,手指轻抚杯沿,慕七夜笑了笑:“雪儿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当着她的面,慕七夜随手把茶水倒在了地上,可惜了那般碧绿的茶水,之前当是杯好茶呢。 看到这一幕,他不禁想到十年前,她也是当众给在大殿之上给福六下毒时的情景。 ———————— 么嗒亲爱的们,今天元宵节,亲们节日快乐,要团团圆圆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条件,你陪我5 谋杀亲夫? 又是同一个词语,令夏雪听得耳中一阵讽刺。 “看到这杯茶,楚王殿下是否还记得十年前?媲” 十年前丫? 他嘴角微勾:“雪儿与本王当真是心有灵犀!” 夏雪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望着他:“楚王殿下既然记得十年前,那楚王殿下曾经答应过我,不会对我说谎,不知楚王殿下是否还记得?” “当然!” “既然如此,那我想问楚王殿下一件事!” “雪儿但说无妨,本王洗耳恭听,本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眸子微睑:“萧国六皇子是否在楚国王宫!”她屏息等待着他的回答,双手因为紧张而紧握成拳。 今天一直到他来之前,也未看到白虎的时候,他就知道白虎一定是失手被捉,白虎即使没有说出叶洛尘的下落,聪明的夏雪也早就已经猜出了叶洛尘在他手中。 房间内片刻的寂静,久久,夏雪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是!” 他回答的是“是”。 烛火下,夏雪的眸子倏亮。 “放了他!”说出的话很平淡,但是从她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心情的急切。 慕七夜不动声色的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烛火跳跃着,光线忽明忽暗的照映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他微低着头,眼皮微阖,看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对面而座,一个人在等待,一个人在思索,时间在指尖流逝,气氛变得紧窒,轻轻一碰,就会炸似的。 “雪儿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本王说这一句!”慕七夜突然出声,褐色幽暗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夏雪,似乎要将她的心看透。 “楚王殿下现在在哪里,我当然就是在什么身份在同你说!”桌下的双手握得更紧,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得不那么急迫,深怕会物极必反。 她太了解慕七夜了,她越是急迫的时候,慕七夜就越不会急,她越是想要救叶洛尘,他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不但不会放了他,而且还会害了他。 慕七夜低低的笑着,捏着刚刚装着她倒给他毒茶的杯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杯子搁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也如一记锤响重重的打在夏雪的心上。 “那么,我不会放了他!” “为什么?”眼睛微眯,十指扣指掌心。 森冷的微笑,染上了他温和的脸:“倘若你是天下山庄庄主夏雪,你们之间并没有半丝关联,我为何要听你的话放了他?” “我们之前是夫妻,或许楚王殿下可以看在往……” 不等她说完,慕七夜便冷冷的打断她:“往日的情份?我从不念旧情,在关系被割断的那一天,我们两个之间便不再有任何关系,现在你说往日的情份,你觉得……本王会答应你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 尖锐的指甲深陷入掌心的肌肉中,痛意延伸她的四肢百骸,她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绪,平静的又问:“楚王殿下会对他怎么样?” 慕七夜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戏谑道:“两国即将交战,六皇子是萧王最疼爱的儿子,以他的性命来牵制萧国,这应当是极好的,本王打算把人留下来当质子,雪儿以为本王的这个主意好不好?”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那表情分明不是在问她好不好。 倘若他回答好,他可能会顺着她的话也答好,倘若回答不好,以慕七夜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来看,说不定还会激怒了他。 “楚王殿下难道就没有想过以和平来解决两国争端?” “和平?”慕七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萧国派兵抢了边境的一个村子,又大肆继续进犯,本王皆忍了,前两日本王才刚刚杀了数名萧国死士,萧王向来以好战出名,本王一再忍让,雪儿你现在劝本王与萧国和平,本王的一再忍让只会让萧国变本加厉!这样看来……你觉得,两国能和平吗?” 答案是不能! 萧王的所做所为,夏雪也是有所耳闻,他时常犯了他为边境,整个天和大陆最能挑起事端的,也是萧国。 别人要向萧国投降,下场只是被萧国烧杀抢掠,最后逼为阶下囚。 现在想来,刚刚好的提议,当真不是个好提议。 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她低头不语。 久久,慕七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若是你想救他,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救他? 夏雪的眼中重燃起希望:“要怎么样?” 她果真是想救他,那个叶洛尘在她的心中,果然有那么重的份量? 嘴象勾起狞笑,慕七夜的目光放肆的打量她,突然冲她表情怪异的问了句:“你当真想救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他们我的客人,他的生死,我要付大部分责任!” 说得冠冕堂皇。 慕七夜的鼻子冷哼出声,阴沉着脸,无情的一字一顿道:“倘若你想救他,不是不可……条件是,你陪我一夜!” 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他那双赤.裸.裸的视线提醒着她,刚刚她并未听错。 心似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而他的话,更是对她的羞辱。 在此之前,她对他所有的情谊也被他这一句话全部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儿渣也不剩。 “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她咬紧牙关一口拒绝,话中带着几分愠意。 慕七夜无耐的摊了摊手:“既然你不想救他,那本王也没有办法!你要放的人,关乎楚国之运,本王若是轻易将他放了,岂不是受楚国百姓的唾骂?” “若是天下山庄为楚国无条件提供所有的兵器,让楚国同萧国有同等力量抗衡……” 夏雪的提议才刚刚说了一半,又被慕七夜一句话无情打断:“本来可以赢的,本王为什么一定要绕弯子,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一副态然的表情坐在她面前,胸有成竹的模样,代表着他是料定了她想要救叶洛尘,所以才会提下刚才的条件吗? 她的一张小脸瞬间煞白,面对慕七夜的质问,她已无力再回击。 两国交战,她并不在乎谁输谁赢,她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 叶洛尘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既然她刚刚已经开口,慕七夜再回去之后,他还有命可活? 她紧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薄薄的皮肤,几乎被她咬出血丝来。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眼中回响的全是落尘以往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前世在他死的那一刻,她无力救他,而这一次,她有能力,便不能视而不见。 而慕七夜的条件…… 慕七夜,你将我对你的爱,狠狠的踩在脚下,现在你的心里一定带着恨吧。 你等我十年,你就当真这般残忍吗?慕七夜,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恨我。 再睁开眼睛,夏雪绝然的表情,看起来似已经做了决定。 突然她站起身,走到慕七夜的面前,深吸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她的目光平静无波,淡淡的问。 “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我……陪你一夜……”说到“陪你一夜”四个字的时候,她的身子冷的发抖,不知羞辱的继续又道:“你就会放了六皇子?” 褐色的眸子温润之色褪尽,染上了森寒的冷意,脸上似覆了一层寒冰,声音亦同样没有温度:“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雪咬牙一字一顿的淡淡重复刚刚的话:“正如楚王殿下刚刚听到的,我愿意陪你一夜,只要……只要楚王殿下肯放过六皇子!” 眸中的冷意更甚,盯在她的身上,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吐出的字,比寒冰更冷:“既然如此,就让本王看看你的诚意!” “楚王殿下想让我怎么做?” “妓院里的那些妓女是怎样勾.引客人的,你曾经也见过,只要你令本王满意,本王当然会放了他!”触及她清冷的目光,慕七夜一字一顿无情的下令:“先自己把衣服脱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拿你的一生来换 他的话,如一记鞭子,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又似将一盆凉水倒在她身上,凉得彻骨。 羞辱,令她的脸一下子煞白如纸丫。 久久,她没有回答一个字,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而夏雪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盯着她,看她久久也没有动作,慕七夜不耐烦的起身:“既然你没有诚意,那本王今天晚上就算白来了!媲” 话落,慕七夜便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夏雪陡然出声唤住了他:“等一等!”她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慕七夜冷冷的转过身来,讥诮的笑意挂在嘴角:“你是想明白了?” 深吸了口气,她直视他的眼睛:“楚王殿下刚刚的话,一定要说话算数!” “本王从不说谎,只要你能做到,本王便会放了他!” “好!”夏雪突然笑了:“倘若你想要的是这个,那我便答应你,只要楚王殿下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 她在赌。 望着慕七夜的眼,夏雪雪白的手,缓缓移向自己的腰带,动作极作,在他犀利的目光下,好不容易才解开了腰带。 而他望着她的动作,眼中跳燃着无名的火燃,随着她扯开胸前的衣襟而渐渐的愈燃愈旺。 脱下白色的外衣,纱细的指,将外衣轻轻的丢在地上,一阵风吹来,吹在她单薄的衣服上,令她的身体有些发冷,不禁瑟缩了一下。 慕七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着她的脸色愈来愈白,而移到中衣衣带上的手在剧烈的颤抖着、迟疑着。 她以为自己会顺畅的脱下去,但是,在他的目光下,她的手越来越颤抖的厉害,当她用尽全力脱掉中衣,露出里面雪白的肚兜,及白色的亵裤时,她的脊背早已凝聚起了满满的冷汗。 她的身体冷得更加厉害,而慕七夜凌厉的视线仍然不放过她,那双快要燃起火的目光,扫过她仅仅只剩肚兜的上身裸.露皮肤上。 她的身体很美,她的皮肤,如婴儿般幼嫩白皙细滑,皮肤仿若透明般,似能看到皮肤底层的血管,甚至能看到血管里的血液在流动,那般的刺激人的眼球。 仅仅是看着这一美景,便已令他心潮澎湃,急欲想一下子冲上前去,将她搂在怀中,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爱她。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那赤.裸.裸的目光,早已将她曼妙的身体爱抚一遍。 他那赤.裸.裸的目光,更令她浑身像燃起了火一样,皮肤泛起一丝丝的红晕,连带着她口干舌燥,羞得她的双手不知道摆放在哪里。 在这一刻,她想逃,逃离他视线远远的,可惜……不能,她的心脏跳得极快,在他的目光下,她的双手已经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她胸前白色的兜衣,包裹着她胸前圆润的饱满,胸口因起息不稳而剧烈的起伏,饱满的浑圆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在他的眼前诱惑着他的眼睛。 她脸上的红晕,更代表着她的青涩和不经人世。 而这样的她,更说明在这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曾经沾染过她,她是纯洁的。 在这样的她面前,他竟然像是一个无耻的好色之徒,以强权威胁她。 这是多么可笑的局面。 但是,即使再这样,他也要无情下去。 “怎么不继续脱了?”慕七夜冰冷的嗓音中有着情.欲的沙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上雪白的诱.人皮肤,而她的颤抖,令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我会继续!”她咬牙倔强的回答。 僵硬的手缓缓抬起,来到颈间,准备把颈上的兜绳解开。 但是因为太过害羞、紧张,她的手久久解不开那绳子,拉扯间,竟把活结弄成了死结,越是想解开,越是无法解开。 她紧张的满头大汗,而绳结却怎么也无法打开。 看出了她的焦急,在她面前的慕七夜缓缓起身,来到她身后。 火热的掌心握住她因紧张而泛着冷汗的冰凉小手。 他的手好烫,令她的手在他的掌心中,如被火灼烧一般的热。 滚烫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后,带着一丝酥麻的痒,她的气息紊乱不堪,心跳加速,一张脸如熟透了的苹果般,眼睛不敢往后看。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用平静的声音解释:“我……解不开!” 身后的他,声音里带着沙哑的道:“我来帮你!” 她的粉颊更红,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属于她的清香扑入鼻底,***.弄着他的鼻息,他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将她胸前的美景一饱无余。 某处肿.胀的发疼,他要强忍住那股想要强.要她的欲.望,镇定的站在她身后。 粗糙的指,轻轻的勾住她身后的绳结,他火热的指轻触她光滑的肌肤,似有电流经过般,同时窜过两人的身体,而他皮肤的黝黑与她颈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刺激人的眼球。 她很美,美得让人窒息,令人血.脉喷张。 他的指不停的磨擦着她的肌肤,肌肤的磨擦,酥麻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咬紧牙关,才能忍过那一***的颤粟,才能不让她羞辱的发出呻.吟声。 她的绳结被她弄成了死结,慕七夜粗糙的指勾住那绳结,一时不知该怎么弄,在她的背后弄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绳结打开。 后背的绳结,轻轻一扯,便开了。 在他将她的绳结打开之前,那是一个痛苦的煎熬过程。 好不容易绳结打开了,而面对的却是一个未来的下一步。 她身上的兜绳已被挑开,而她的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的兜衣,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死死的捏紧布料不肯放手。 人下意识的动作,最能反应出她的内心。 慕七夜冷冷一笑,看着她的动作,刚才心底里所有的绮念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是想救叶洛尘,但是……她还是嫌弃他,即使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叶洛尘,她也不想屈就给他吧? 在她的心里,始终是嫌弃他的吧? 眸中的欲.色渐渐褪去,变成了初时的冰冷。 当着她的面,他冷笑出声,然后将她身上刚刚被挑开的兜绳,再重新生疏的系上。 看着地上,她的衣服,他弯腰把那些衣服捡起来,动作温柔的为她亲手穿上。 由始至终,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而她的眼睛一直不敢再看他,因为羞赧,但是她的手臂配合着他的动作抬手。 等他为她最后系好腰带,她才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强要她,她赌赢了? 等到一切结束,她急切的望着他:“你是不是会放……” “我会放了他,不过不是现在!”她最关心的,果然还是某个人,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且……若是在此之前,萧国若是敢轻举妄动,本王了不保证他会安然无恙!” 美目里聚起愤怒的火燃:“你刚刚不是答应过我会放了他?” “本王只是答应你会放了他,但是何时放了他,本王并没有说!”他狡猾的说着。 身体里一阵冷意,夏雪羞怒的双手紧握成拳:“姓慕的!” “本王是姓慕,本王一开始就说过,如果你是以天下山庄的庄主身份来跟本王说这件事,本王当然不会答应,但是……倘若你以本王的女人身份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 他点头,淡淡的又吐出无情的话:“可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本王已经决定了,王后的位置你不配,你只能承担得起本王侍寝的头衔!” 羞辱的话,冰冷无情的打在她脸上,夏雪愤怒的扬起右手。 才刚刚抬起就被他一把握住,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幽暗的眸底闪过狰狞。 “觉得羞辱是吗?”他微笑着将冰冷的气息吐入她耳中:“在你为了别的男人跟我讨价还价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为了他,你可以赔上自己的身体,想要他的命,就拿你的一生来换。” 得不到她的心,那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 么么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十年前真相 夜已深,慕七夜离开天下山庄后,夏雪一个人坐在雪苑中,脸色发白,因为慕七夜之前的话,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冰冷的夜,笼罩在她身体四周,慕七夜的话仿佛还回荡在空气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无情打在她身上。 忽的,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同于冷月等人,是个武功极高之人的脚步声。 夏雪心情正不好,手指拨弄着面前的泣血琵琶弦,“当”的一声,那声音从窗子弹了出去媲。 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哀嚎声,夏雪的心倏的一紧,整个人的身体紧绷了起来,警觉的站起身:“到底是什么人?” 夏雪喝斥的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笑容,却精神抖擞丫。 “小雪儿,你下手也太狠了,要是我刚刚躲得慢一些,现在已经一命呜呼,直接归西了!”小老头声音哄亮的开口,说话的时候,脸上仍挂着愉悦的笑容。 小雪儿?夏雪听得鸡皮疙瘩落满地,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 “老爷爷,你……” 夏雪才刚刚喊了一个称谓,你字的话音还未落,便见老头的脸立马皱了起来。 “谁是老爷爷,我风华正貌,哪里老了?”老头子严词喝令道。 那一头花白的头发,还有脸上明显岁月痕迹皱痕的皮肤,还风华正貌? 难不成是只是一个疯了的癫老头儿? 人说,宁愿跟明白人打一架,也不跟疯子说一句。 “若是老爷爷你不愿意离开,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夏雪厉色的望着对方,突然抱起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还未落到琵琶上,突然怀中一空,她怀里的泣血琵琶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了那老头的怀里。 老头子依旧站在原地,她甚至没有看到他是怎样出手的。 老头儿一脸稀奇的轻轻敲了敲琵琶身,听着地清脆的声响,老头儿啧啧的点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泣血琵琶,不错,不错!” 眼前的人,绝对是一位世外高人,而刚刚他所做的一切,明显是故意在戏耍她。 夏雪微眯着眼细心的打量着眼前的老头儿。 他一身白袍,仙风道骨般,手腕上弹着一根黑绳,依他如今的风姿来瞧,年轻时也当是一名俊美男子,可惜岁月不饶人。 “夏雪自认并未得罪过前辈,不知前辈为何要戏弄夏雪?” 老头儿的眉头再一次蹙起:“别前辈前辈的,七夜那臭小子都喊我三哥,你也喊我一声三哥好了!” 三哥?他的辈份看起来已经可以当她爷爷,竟然还要她叫他三哥? 真是一个怪老头。 不过……他刚刚所说的七夜……难道是慕七夜? “楚王七夜?前……”辈子还未出口,被老头儿一瞪,夏雪的舌尖在口中打着转,又换了个称呼:“三哥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兄的徒弟!” 那不就是慕七夜的师叔?难道是来她这里找慕七夜的? 夏雪的口气不好的冷冷道:“楚王殿下刚刚已经离开,三哥若是想找他,请去楚国王宫!” “小雪儿,你也太无情了,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居然要赶我走!”老头儿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夏雪,两只眼睛里星光点点,似乎有泪水马上要掉下来。 夏雪的嘴角猛烈的抽搐了两下,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皇家个个敢势非凡,偏偏慕七夜如一个流氓地痞无赖般,恐怕跟眼前的人脱不了干系。 他的这招数,慕七夜用过无数次,夏雪早已免疫。 “我与三哥并不相识,不知三哥找我有何事?” “谁说不相识,不相识,你怎么会唤我三哥?”老头狡猾的反问,咧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洁白牙齿。 “……”果然无耻。 “对了,我让七夜那臭小子这两天,每天晚上为你输内力,他有没有按时来?”老头突然严肃的问夏雪。 “输内力?”夏雪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那臭小子说的,你身体里有奇寒,不过一年的寿命,我让他先每天晚上为你输内力,等着我来的吗?难道他没有做?”老头突然气得跳脚了起来:“这臭小子,不听我的嘱咐,等我去好好的教训他!” 老头的话,令夏雪的脑中如遭雷击,她突然冲上前去,五指紧扣老头儿的手臂:“你……你刚刚说什么?他知道我身体里有奇寒,还只剩一年的寿命?” 老头奇怪的盯着夏雪,上下打量了一遍:“你现在气血不均,不是你还是谁?” “可……可是我没有告诉过他!” “这臭小子,又喜欢背后为人做好事!”老头儿低头小声的咕哝了一句,突然抬头问夏雪:“你跟那臭小子是什么关系?” “呃……不知三哥可听说过柳千絮?” “十年前的六岁小妖后嘛!” “夏雪正是柳千絮!”夏雪微微一笑的自我介绍。 这次换老头儿惊讶了,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夏雪,不住的喃喃着:“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老头儿一脸奇怪的盯着夏雪:“既然你是臭小子的王后,为什么会在天下山庄?” 夏雪尴尬一笑:“这事说来话长,而且……他已经写下休书,夏雪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王后。” 老头儿一双犀利的眼上下打量着夏雪,眼珠子骨碌碌转:“你既唤我一声三哥,我可以解你体内寒毒,但前提是你要回到王宫。” 又是让她回到王宫,回到慕七夜身边。 “他……” 不等夏雪解释,老头儿突然又平静的打断她的话:“赤云国、萧国和大邺国,个个在王宫里均有细作,近期内会下手。” “这件事,三哥应该对楚王殿下说,而不是对我吧?” 老头儿摊了摊手:“那臭小子可听不进去任何劝说,说什么生死有命。” “桃妃是楚王殿下的宠妃,三哥若是对桃妃……” “你说的是那个十年前告诉臭小子,知道你在哪里,逼着臭小子跟她成亲的那女娃娃?” 突然听到的消息,炸得夏雪脑中嗡嗡作响:“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这臭小子,到底瞒了你多少事情!”老头儿翻了一个白眼,把泣血琵琶递回夏雪怀中:“唉呀,你回到王宫就知道那臭小子到底有多在乎你,那臭小子,每次为了你都不要命了似的,什么话都藏在心里,我看他,早晚一天会闷死他自己。” 老头儿每说一句,都似在夏雪的心里扎一针,脑袋里面一片混沌。 久久,她抓住老头儿的手腕:“你当真有办法治好我的身体?” 老头儿低头沉吟了一下:“只有八成把握。” 八成,那就是希望很高了。 “麻烦三哥不要把今天你对我说的这些话告诉他。” 老头儿嘿嘿的奸笑:“放心吧,老头儿我不会说的,老头儿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你们两个互相折磨对方,你们把对方折磨得越惨,老头儿我就越高兴!” “……”坏老头! “我在王宫里等着你来,小雪儿,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三哥,你现在若是还不走,我手里的泣血琵琶可就不客气了。”夏雪咬牙切齿,忍耐快累积到极限。 “你和小夜夜都是这么坏,就会吓唬我!”老头儿受伤的捧着自己的心口。 “三哥!”夏雪怒的声音陡然拔了个尖。 “走走走,我现在就走!”老头儿话落,一溜烟便跑了出去,转眼间,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了。 等到老头儿彻底消失不见,夏雪一身无力的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眼睛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她的心里很乱。 她一直最在乎的陶依然的事情,真的如刚刚老头儿所说的那般吗?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是傻子,也不想被人当傻子一样看待,该弄清楚的,她一件都不会放过。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重回王宫 天下山庄·地牢 阴暗的地牢内,只有一盏油灯,用那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地牢内。 在拐角的一间牢房内,白虎被五花大绑的在里面,他闭目靠着墙壁休息媲。 地牢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耳尖的白虎听到那阵声音,警觉的一下子醒了过来丫。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牢房门外,看到那三人,白虎欣喜的差点掉下泪来。 “你这房间挺大,看你睡得也挺舒服的!”青龙调侃道。 “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朱雀声音冰冷,眼睛里有着不屑。 “我们走吧,让他留在这里!”玄武无情的落下一句,转身便欲离去。 “你们三个也太不人道了,快把我放出去,再在这里待下去,我就要被这里的老鼠给吃了!”白虎焦急的爬起来,像只兔子似的跳到三人面前。 朱雀给玄武使了个眼色,玄武不发一言的走上前,轻轻一挥手,牢门上的铁链便被他的手一下子砍断。 青龙顺手把白虎从牢里面抓了出来,也不松开他,便往前推。 “青龙,你起码也要给我松绑呀,这链子捆得我好难受!” “就让你难受难受,下次看你还会不会再失误!”朱雀冷冷的哼道,字字尖锐 “……”白虎欲哭无泪:“都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尚苑 当早晨的阳光照进尚苑的时候,元天尚和许杏儿两人依旧睡得很香。 只是,在这样春季的早晨,应该是温暖的,可是在这温暖中却夹杂着森寒的冷意,而且……那冷意如两道利箭,正直直的向他们射来。 怀孕中的许杏儿,本就敏感,屋内的冷,令她忍不住向元天尚的怀中更靠近一些,以汲取温暖。 菱花木大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一对夫妻嘛,这样本来是很好的一幅画面,可惜……偏偏有人想要破坏这样美好的面画。 冷箭如芒在背,许杏儿浑身不舒服,迷迷糊糊中,她稍稍转过身,透过红色的纱帐向外望去,在卧室的正中央的圆桌旁,一人坐在那里,一双锐利的眼直勾勾的向两人射来。 一身白衣,初见的许杏儿,以为是见了鬼,吓得浑身惊悚的尖叫了一声重新扑进元天尚怀中:“有鬼,有鬼!” 因为害怕,她窝在元天尚怀中的身体在发抖。 元天尚也被许杏儿的反应给惊的醒过来。 元天尚轻柔的拍了拍许杏儿的背:“杏儿,别怕,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而元天尚的角度,恰好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儿,与对方的目光撞个正着。 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身为男子的元天尚也被吓到,所以的瞌睡虫一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那冰冷的目光,如同腊月的风,又冷又利,让整个卧室里的温度也跟着降至冰点以下。 那身形相当熟悉,待回过神来,元天尚仔细的瞧了瞧,才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夏雪。 他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再安慰的搂了搂许杏儿,用刚睡醒的沙哑声安慰发妻子:“好了,杏儿别怕了,那不是鬼,是妹妹!” 妹妹? 听到这两个字,许杏儿的身体也不抖了,嗖的一下转过身,抬手撩开纱帐,果见在桌边夏雪端坐在那里,还悠闲的端着茶杯饮着茶。 许杏儿没好气的冲夏雪斥道:“你大清早的跑来这里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你明不明白?” “天下山庄的主人,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这又是何道理?不知大嫂是否可以为我解释一下?”清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吐出的话威严且凌厉。 “天下山庄一直是你在管理,以前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许杏儿心情不爽了。 “难道以后大哥掌管了天下山庄,你还要这样让他一直堕落下去吗?” “雪儿你这个时候说这话,为什么?”元天尚发现夏雪的表情怪异,敏感的问。 总算还有点儿眼力。 夏雪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来,淡淡的看着二人,眼中有着愠意:“大哥快起身,今天之内熟悉山庄的所有事情!” “今天?”元天尚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 “对!” “可是今天太急了,我……” “明天开始,我会离开天下山庄!” “什么?!?!!!”元天尚和许杏儿两个人同时尖叫出声。 ※ 速成的结果是什么?元天尚一天接手天下山庄的所有事物,但是……以前从来没有接手过的他,一下子接手这么多,一时之间,元天尚如云里雾里,什么东西都分不清楚,学到最后,他还有一无所知。 最后,无耐之下,夏雪只得让齐叔协助元天尚,实在搞不定的,再将那些东西送到楚国王宫来。 而夏雪重回楚国王宫,这是令所有人掉下巴的事。 冷月留在天下山庄,同齐叔一起协助元天尚,而夏雪只身带着春夏秋冬四人在第三天早上来到了楚国王宫正门城门外。 城门外的守卫见是夏雪,再看了看她怀中的泣血琵琶,个个畏惧的拦在她面前,但是又迟迟不敢上前。 看着那些心里害怕,但是因为自己的职责,又不得不阻拦她的那些守卫,夏雪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我是王后令牌,本宫从今天开始回宫,马上打开城门!” 王后? 守卫们个个诧异,但是那块令牌又解了他们眼下不能尽忠职守的难处。 守卫统令眼疾手快的赶紧命人让开,给夏雪让了一条路,让夏雪和春夏秋冬四人得以顺利通行。 刚进了楚国王宫的大门,看到守卫森严的楚国王宫,有一种肃穆的庄严感。 “少庄主,我们……” 春兰才刚刚说了几个字,便被夏雪头也不回的淡淡出声打断:“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唤我少庄主!” 春兰倏的醒悟,连忙改口:“是,王后娘娘!” 对,王后娘娘! 他慕七夜说她只配做侍寝,难道她夏雪就会自甘降下自己的品级了吗?所以,她在未等他来下令之前,便先发制人。 这次回王宫,她不但要查清十年前的真相,还要救出叶洛尘。 “你刚刚想说什么?” “属下刚刚想问,我们进了王宫之后,下面要去哪里?” 夏雪微微一笑,目光望住一个方向:“西凉殿!” 西凉殿,那个地方,她已经十年没有回去了,那是她来到这天和大陆之后,第一个当做是自己家的地方,现在十年过去了,不知道那里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西凉殿 夏雪带着春夏秋冬四人来到西凉殿外,殿外数人把守,原本她记忆中的西凉殿,还如以前一般,并未如她预想般的结满蜘蛛网。 抬脚迈上西凉殿前殿的台阶,才刚刚到台阶之上,便听殿内一阵悦耳的娇喝:“大胆,什么人敢擅闯西凉殿?” 一名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依稀可见十年前小巧的面容,从她的表情来看,她比十年前更沉稳了许多。 小巧竟然还在这里。 夏雪的眼中掩不住十年后再见到小巧的惊讶。 看着眼前的小巧,夏雪微笑的在小巧欲再一次出口驱逐她之前开口:“小巧,十年了,连我你也认不出来了吗?” 仔细的端详了夏雪好一会儿,小巧的一双眼睛由刚开始的疑惑微眯,渐渐睁大,最后,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颤抖着唇十分小声的轻唤,深怕是梦:“王……王后娘娘……真……真……真的是你吗?” “是,我回来了,莺儿呢?” 小巧连连回答:“她在里面呢,王后娘娘您先等着,奴婢这就进去唤她!” 小巧和莺儿……竟然都还在。 ※ 中书房 六岁妖后重回楚国王宫,在整个楚国王宫引起了不小的***.动,城门守卫们径相奔走相告,传至王宫各处。 一名守卫匆忙赶到中书房外,无德觑了个空,小心翼翼的在慕七夜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在听到了守卫传来的话后,无德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把守卫打发了,便跌跌撞撞的跑回了中书房,也不管慕七夜是不是在忙碌:“殿下,王后娘娘……刚刚回宫了,现在……已经去了西凉殿!” —————————— 咳咳,不会太虐的,暖虐暖虐……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比阳光还要火热 西凉殿 午后,阳光正暖,西凉殿靠窗的软榻上,夏雪正躺在上面休息。 这是十年前她常躺的地方,如今回来,重新躺在上面,依旧受用的很媲。 回来之后,绿竹和陶依然两个人欲来见她,皆被她给拒了丫。 至于红梅,因为双腿已废,依旧在冷宫中待着,自是不能出来见她的,也不知她现在是何光景。 闻着这西凉殿中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脑中又回想起十年前的点点滴滴,还有那老头儿的话。 西凉殿中,一件物什都没动,还和十年前一样,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能找到回忆。 在天下山庄住了这些年,却始终不如这里躺着舒服。 她每日的睡觉时间不过两三个时辰,在这贵妃榻上,她躺着躺着便昏昏欲睡了起来。 睡梦中,有两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比阳光还要火热,她不得不醒来,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眼皮掀开,露出里面乌亮的眼珠。 不知何时,慕七夜已经坐在她的面前,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惯有的斯文笑容。 “若不是亲眼看到,本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褐色的幽暗眸子,深不见底,吐出的话温润中透着几分戏谑。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她回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蛾眉微蹙,淡淡的问:“这个时候,楚王殿下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吧?” “雪儿你回来,本王岂敢不在?”他的脸上难掩愉悦的心情。 “那落……” 夏雪下意识的想问叶洛尘的事情,落尘哥哥的落字才刚刚吐出,便见慕七夜脸色倏的一变,片刻恢复了正常,有些不耐烦的打断夏雪的话:“听说你没有用午膳,走,陪本王一起用午膳!” ※ 王宫花园 花园中沿着园中池塘栽种了许多柳树,花园中花团锦簇,蝴蝶在花间飞舞,柳絮纷飞,一派春意盎然的美景。 假山之上的凉亭中,摆满了美味佳肴,全部都是夏雪爱吃的菜,慕七夜殷勤的为夏雪布菜。 一路劳顿,午膳没用,现在一觉醒来,闻着那些佳肴的香味,夏雪当真倒是饿了。 远远的,陶依然望着凉亭之中的二人,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 她果然回来了。 菜很香,夏雪也吃得很香,等到吃饱了,却发现慕七夜坐在她的对面并未吃,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你怎么不吃?”刚刚是谁说要她陪他用午膳的? “我早就吃过了!” “……” 美眸睁大,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吃过东西,夏雪来了精神,从头到尾,慕七夜都在跟夏雪说些有的没的,却一直没有说到重点。 末了,慕七夜主动说道:“至于叶洛尘,我已经让人通知萧国,不日将有来使。” 这就是说,慕七夜已经打算要放了叶洛尘了?夏雪松了口气。 一名侍卫突然来报:“殿下,刚刚牧场新来了两匹烈马!” 以往,只要有烈马,慕七夜必先去驯服那马,所以才会有了烈马便会来禀报于他。 烈马? 听到这两个字,夏雪的眼中一亮。 “怎么,你也有兴趣?” “有!”她很诚实的回答。 想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同去牧场,去,准备一下,本王同王后将同去。” “是!” ※ 王宫牧场 王宫牧场便在楚国王宫外五里处,坐着马车,两刻钟便到了。 诺大的牧场草原,一片绿油油,一眼望不到边,一片草天相接,看着这辽阔的草原,心情也变得开阔了起来。 舒爽的风迎面吹来,夏雪微眯着眼,阳光有些刺眼,她以手挡在眼帘之前,欣赏草原的辽阔美景。 远远的可见有几匹马儿在自由的赛跑。 一身白衣的夏雪来到这草原上,白与绿,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又与这绿色相辅相成,自成一幅美景。 慕七夜换了一身便装,便在她身侧,高大硕长的身形,站在她身侧,两人俨然一对金童玉女,看得那些牧场上的马夫和守卫们直赞叹,一双眼睛盯在他们的身上,便移不开了。 当然了,他们自动忽略了夏雪的脸。 反正俩人很配就对了。 刚到了牧场,牧场的管事便唯唯喏喏的来到二人身侧,恭敬的冲二人行了一礼。 “殿下……”那管事看了看旁边的夏雪,又紧跟着恭敬的唤了一声:“王后娘娘!” 在慕七夜和夏雪来到牧场之前,“王后娘娘”四个字,便引起了不小的***.动,只因楚国王后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宣布猝死,而现在夏雪又突然出现,让人岂能不疑惑? 王宫内之人,私下均相传王后没死,所以王宫内的人并不惊讶,唯有外人。 夏雪的美目四下打量着:“马在哪儿?” 管事恭敬的冲她俯身行礼:“殿下、王后娘娘,请随小人来!” 管事热络的带着慕七夜和夏雪来到马厩中。 无数马儿,依次列在以马厩两旁,在最边缘,一匹黑马和一匹白马相对站立,有一双野性不驯的眼,被用绳索困在马厩中,大概是因为被困着,马儿的鼻子里不断的嗤着气,马蹄还不时的扒拉着地,身体也不停的移动着,看起来就不是温驯之马。 也就因为其不驯,才会有驯马这种活儿。 白色的马儿,毛色发亮,刚与夏雪的眼睛对上,夏雪的眼睛便从它的身上移不开了。 “我要它!”夏雪指着那白马立即道。 跟在她身后的慕七夜冲身后的管事使了个眼色,管事便命人将黑白两匹马都从马厩中牵了出来。 夏雪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马夫递过来的马僵绳,将马从马厩中牵了出来。 “这马有名字吗?”夏雪好奇的问管事。 见到这马儿,夏雪的眼中有着奇异的亮光,那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她的脸上也有着鲜少的明朗笑容。 管事忙恭敬的低头答:“回王后娘娘,这两匹皆能日行千里,黑马为逐日,这白马为追月!” “追月……”夏雪默念着这个名字:“很好听!” “这两匹马是一对?”慕七夜突然问。 管事点头:“正是,当时发现的时候,它们就是在一块儿的,听人说,它们两个一直形影不离。” “如此更好!”慕七夜微笑的看向开心的夏雪:“与我们一样!” 管事脸红的轻咳了一声,连忙吩咐人为这两匹马上马鞍。 夏雪的脸也稍红了些。 “咱们两个来比试一下,看谁能先驯服它们!”夏雪提议。 慕七夜嘴角勾起性感的弧度:“雪儿,你是要挑衅本王吗?” “怎么,楚王殿下不敢接受挑战吗?” 挑了挑眉梢,慕七夜突然一声:“上马!” 一声令下,夏雪和慕七夜两人同时翻身上马,身着衣裙的夏雪,那累赘的裙子,并没有阻挠住夏雪,骑在马上,依旧飒爽英姿。 几乎又是在同时,两匹马儿便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显然它们还不爽有人敢踏到它们的马背上。 特别是白马,骑上它的还是一名女子,它岂能服她? 夏雪骑在马背上,双手捉紧马缰绳,双腿夹紧马腹,不管那马怎样挣扎,或踢或蹦或疯狂,夏雪则一直好稳稳的坐在马背上,而另一边慕七夜也同样,马儿拼命的跆起前蹄,想把慕七夜从马背上甩下来,但是慕七夜也一直坐在马背上。 最后两只马甚至不惜躺倒在地上打滚儿,两人亦同样动作飞快的闪开,在马儿起身时,他们再一次跃上马。 好一会儿后,两匹马似乎都累了,才慢慢的停下了动作,而慕七夜和夏雪两人依旧稳如泰山般,似乎长顾马背上似的,那两只马儿自知遇上了厉害之人,便不敢再反抗。 得到了新马的夏雪,心里十分高兴,从马车上拿下泣血琵琶,重新跨上马,手中握着马鞭,指着远远的一棵矮松冲慕七夜道:“我们来赛马,如何?” 慕七夜笑看她开心的表情:“奉陪到底!” 夏雪骑马跑在前头,边咆边注意身后的慕七夜,没有发现面前的异状。 快到矮松时,突然追月前蹄高高扬起,仰头朝天嘶呜了一声,没有防备的夏雪被一下子甩了出去,她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这时,在旁边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了几道黑色人影,齐刷刷的银色暗器向她射来。 有埋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中毒 夏雪想躲已经来不及,突然一道白影闪过,托起她的身体,将她甩了起来,又飞快的窜了出去,而下一秒,她已经稳稳的落在马背上丫。 是追月! 马儿的嘴里不断的嗤气,快速的跑开。 黑衣人的暗器没有打中夏雪,那黑衣人中有一人懊恼的道:“都是那匹该死的白马。” 惊魂未定的夏雪捉紧手中的马缰绳,手掌轻抚追月的颈项,眼肿有着感激。 刚刚是追月救了她,没想到这马儿竟然这般有灵性媲。 慕七夜赶到她身边,担心的急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夏雪摇了摇头:“我没事,刚刚追月救了我!” 身后又有飞镖飞来,两人赶紧闪过,然后听到慕七夜的咒骂:“该死的,早知道就带剑出去了。” 夏雪躲避那飞镖时,突然一个飞镖打中了她怀中的琵琶,“当”的一声,琵琶弦竟被弄断了一根。 夏雪和慕七夜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给各自一个信息,两人同时调转马头离开原地。 泣血琵琶乃是三大神器之一,任何利器都无法伤到它,但是……这对方的暗器居然可以将琵琶弦弄断,可见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远远的看去,刚刚他们进门的牧场入口处的人,皆已被杀,看来对方是有计划的行动。 若是如此,往牧场深处走,才是更危险的,慕七夜当机立断,冲身后的夏雪道:“跟我走!” 慕七夜伸出手掌,凝聚起一股白气,倏的打出,将黑衣人打出了一个缺口,带着夏雪立即逃了出去,而逐日和追月两匹马儿也相当给力,很快便跑出了那些黑衣人的包围圈。 牧场边缘也早有人等待着他们,待他们刚刚冲出牧场,十数骑人马便立即追了上来,个个身手矫捷,武功高强。 大概是因为之前将逐日和追月两个折腾得太久,两匹马都很疲惫,它们努力的向前跑,也只是跟身后的那些人保持平等的距离。 慕七夜顺手挑起一个树折,将它们折断,顺手再将那些枝叉狠狠的向后甩去,几名黑衣人应声落马,后面的那些黑衣人再一次跟了上来。 夏雪如法炮制,也打下两名黑衣人。 其他的黑衣人不要命了似的,一直向两人追来,手中不断的放着暗器,夏雪和慕七夜两人一边要躲荆那些暗器,还要将他们全部干掉。 终于只剩下两个,慕七夜反手将手中的树枝甩向身后,在旁边的草丛中突然又窜出了两个人,暗器直射向慕七夜。 夏雪见此,眸底闪过惊惶,伸将将那暗器挡住。 “嘶……”夏雪痛的皱起眉头,看着手中那圆形多角暗器,有几根针扎进了她的皮肉中,来不及多想,她飞快的将那暗器甩了出去,精准的射到那两个人身上。 那两名黑衣人应声而落,而夏雪的手突然刺痛了起来,她看向自己的掌心,才片刻间,她的掌心中已然乌黑一片。 坏了,暗器有毒! 夏雪飞快的点住手臂上的穴道。 所有的黑衣人都已经死去,慕七夜眼尖的看到夏雪的掌心,褐色的眸底染上了愠怒。 “是谁让你伸手替我挡暗器的?” 张了张嘴,夏雪想说些什么,突然神经一痛,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慕七夜在她坠马之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还有失血的脸颊,他的心尖一阵抽痛,拍拍她的小脸急唤:“雪儿,雪儿……” ※ 慕七夜骑马一路飞奔回王宫,追月紧跟在逐日身后,慕七夜抱着一身白衣的夏雪自王宫门前经过,只见白裙飘摇,一眨眼便不见了。 慕七夜一路骑马到太医院,不等马停稳他就跃下了马冲进太医院中,嘶哑的嗓音冲太医院怒吼:“来人,来人……” 太医院中的人见是慕七夜,一个个全慌张的看来。 慕七夜把夏雪抱进病房中,几近咆哮的命令:“雪儿要是有什么闪失,本王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王后出事了?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们,个个吓得赶紧丢下了手中的好东西,一起去救她。 慕七夜在榻边焦急的等待着太医们的诊治结果,好一会儿才见那些太医们收手,就迫不及待的抓起太医的衣领:“知道是什么毒,就马上去配解药!” 太医们个个面面相觑:“殿下饶命,这种毒,我们从未见过,根本无从下手!” 心倏地颤了一下:“你……你说什么?没见地这种毒?你们所有人都没见过吗?”他的声音因畏惧在颤抖。 太医们个个对视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愤怒的慕七夜一把将手中的太医丢开:“你们全部都是废物,来人哪,把他们全部推出午门斩首!” 太医们个个胆颤心惊的冲慕七夜嗑头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房间内求饶声成片。 门外一个凉凉的声音飘了进来:“唉呀,小夜夜,你家的这些人也太吵了吧?” 听到那声音,慕七夜的眼中一亮,身子一晃溜了出去,从门外抓了一个人进来,丢到榻边:“三哥,快,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能救雪儿了。” 对,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慕七夜的那位老头儿师叔。 老头儿被慕七夜粗鲁的动作气到,气哼哼的瞪他:“小夜夜,我怎么说也是你师叔,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救人!”慕七夜不耐烦的丢下两个字:“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再看到我!” 老头儿捂着心口受伤的可怜兮兮道:“小夜夜,你太无情了,你居然敢威胁我!” “三哥!”慕七夜被老头儿的话气得冲他耳朵咆哮。 “听到了听到了,我又没有耳聋!”老头儿的耳朵一缩,掏了掏耳朵,刚刚那一声差点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 老头儿不慌不忙的走到榻边,将跪在旁边的一名太医顺脚踢开。 若不是看到他那张脸,刚刚,他顺脚将别人踢开的那动作,让人看了还以为是个年轻力壮的人呢。 仅看了一眼,老头儿的眉头突然蹙紧:“楚国居然有这种毒?” “能救不能救?”慕七夜在旁边急问。 白了他一眼:“能救!” 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捏着夏雪的嘴巴,给她的嘴里灌了些酒,然后又写了张方子交给一名太医:“去按这方子抓药,再把药煎了,一日三次,毒便可以清净。” “三哥,雪儿没事了吗?”慕七夜抓住老头儿继续逼问。 “你不相信我!”老头儿可怜巴巴的嘟着嘴巴,嘴角颤了颤,那表情看起来快哭了似的向慕七夜控诉。 不理会他的控诉,慕七夜继续逼问:“她是不是没事了?” 老头儿的手臂被他抓得很疼,咧嘴愤愤的冲慕七夜道:“假如你的手劲能松一点,她会好得更快!” 那就是说没事了。 慕七夜松了口气,一脸担心的趴在榻边,心疼的看着她左掌心的点点紫印。 看着地紫印,再望向她紧阖上眼睛的安静容颜,他是既开心又担心。 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开心的是……她这个毒是为了他而中的,当时……她的手就那样伸了过去,是没有经过思考吧?这说明,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昏迷中的夏雪手突然动了动,嘴里发出不安的呓语:“小心……小心……有暗器……小心……” 心弦被拨动,慕七夜紧紧的握住她小手,轻声在她耳边安慰:“乖,没事了,都没事了。” 她的不安被他的安慰阻止,果然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 一觉醒来,发现还躺着一个人,是一种惊吓。 一觉醒来,发现身边不但躺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是一种惊恐。 一觉醒来,发现身边不但躺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眼睛还一瞬不眨的盯着你,那就是一种惊悚。 —————————— 么嗒亲爱的们,第二章来了咩,吼吼,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介意把你绑一辈子。 睁大了眼睛,夏雪错锷的看着眼前的人,由于放大了好几倍,如山一样的在眼前,惊悚的她下意识的后退。 “砰”的一声,她的后脑勺狠狠的撞到了身后的墙壁,痛的她嘶的一声丫。 一只大手伸过来,轻轻为她揉了揉。 “你也不小心些!”关心的话中带着些许担心,下手的力道更是轻柔,怕将她又弄疼了。 属于他的气息靠近,温柔的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奇异的安慰了她的疼痛,他的下巴就在她的眼前,这样近距离的靠近,惹得她的的心跳突然加速,脸上热热的,伶牙俐齿的嘴,也吐不出半个字媲。 好一会儿,慕七夜低头担心的望着她的脸颊:“不疼吗?” “不疼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的传来。 他的手缩了回去,等他的气息远了些,夏雪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的憋气,差点要憋死她了。 乌亮的眼珠子有屋内打量了一遍,发现四周明黄色的纱帐,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龙涎香气,就知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而是慕七夜的。 看了看窗外的阳光,阳光从窗上斜洒进来,她蹙起眉头:“现在是傍晚了吗?”但是又不对,阳光明明是从东边照进来的。 “现在是早晨!” “早晨?”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她迷糊的揉了揉有些酸涨的太阳穴:“我怎么会睡到现在?” 他疼惜的摸摸她脸颊:“你不是睡到现在,你是昏迷到现在!” “昏迷?”混沌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她这才想到之前被袭击的事情,掌心传来隐隐的痛,提醒那并不是梦。 从薄被中抽出自己的左手,掌心已经被白纱布包扎,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想到之前的事,慕七夜仍心有余悸。 若不是三师叔在,夏雪很有可能已经命丧黄泉,现在看到她还在他身边,恍如隔世,心里有种大难不死重复的喜悦和紧张。 嗓子一阵干涩难忍,跟慕七夜躺在一块儿,更感觉口干舌燥难忍,她试图动了动身体,身体少有的无力,刚动了一下,便无力的又跌躺了回去。 他按住她肩膀:“你要做什么?”好看的浓眉蹙起。 她倔强的又试了一下,结果被迫又跌了回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口渴!” 他笑了笑,和衣下榻,倒了杯水撩开明黄色的纱帐将水递到她嘴边,手上没劲,便由着他喂她。 喝了一杯水,嗓子才舒服了一些。 “那些刺客呢?”她清冷的目光变得凌厉。 “都已经死了,至于牧场里面的刺客,已经派人去查了!”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这些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安心养好身体。” “我没事!”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身,才刚刚要下榻,突然发现慕七夜瞟过来的目光中,渐渐的火热,而且直勾勾的盯着她。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她惊得一下子又缩回了被子中,一张脸瞬间涨红如煮熟了的虾子。 原来,她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色中衣,那中衣几近透明,更是映出她玲珑的身材,胸形完整的被他收入眼底,难怪他的眼中露出如兽般的目光。 看她急忙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被子几乎遮到头顶的模样,他笑了笑,收回自己如火的目光。 她咬紧下唇,愤愤的低骂了一声:“色.狼!” “你既是我的王后,我看你也是理所当然,况且……早晚一天,我都要看的!”他若有所指,眸底闪过邪恶的光亮。 火热再一次窜上她的小脸,她咬紧下唇没有答话。 “我要搬回西凉殿!”还是回到自己的殿里更安全一些。 “在你的身体未好之前,你就住在这里!”慕七夜霸道的口吻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要回……” 俊容突然靠近,将她刚刚要脱口的话又逼了回去,她睁大了杏眼,对上那双邪魅的褐色瞳孔,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 “雪儿,你是我的王后,你变成我的女人,也是早晚的事,若是你敢偷偷逃走……”他的目光煞有其事的瞅了瞅床榻:“我不介意把你绑在这床上一辈子。” 威胁的话吐入她的耳中,声音不大,极具危险。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什么时候说要逃走了,我只是想回去拿我的琵琶!”夏雪随口找了个理由。 两手空空的,这才发觉琵琶并不在自己的手中,一下子感觉少了些什么似的,她这才紧张了一下,眼睛向榻边溜了一眼:“我的琵琶呢?” “被三哥拿去了!”忽然想到夏雪不认识他便解释道:“三哥是我三师伯,你的琵琶弦断了,他说他可以帮你修好!” “能修好就好!”夏雪松了口气,只是突然两手空空,感觉很不习惯。 自从得到泣血琵琶后,她就像是有瘾了似的,经常把它抱在怀里,把玩着,便会觉得很满足,据听说,十年前她刚刚掉下山崖后,怀里便抱着泣血琵琶,昏迷的十天内,也将琵琶紧紧的抱在怀里,而他人又不敢触碰那琵琶。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声音太大,以至于打扰了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的对话。 慕七夜不悦的走向七星宫的大门。 门外在那里争吵的不是别人,正是慕七夜的四大侍卫和夏雪的四名女侍,八人对峙,谁也不让谁。 守在门外的赫然就是春夏秋冬四人,而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站在她们对面。 “这里是王宫,什么时候是你们天下山庄的地方了?要守,也是我们四个人守在这里!”朱雀冷冷的一声,眼睛里满是杀气。 “我们庄主现在已经是王后娘娘,她在这里,我们自然在这里,你们几个人,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冬梅亦冷笑着驳了回去。 朱雀气得脸色倏变,就要上前去杀了冬梅,被急忙赶过来的青龙拦住。 “朱雀,消消气,消消气!”青龙汗颜的劝道。 “青龙,你让开,不要护着那个女人,我今天就要让她瞧瞧,我们四大侍卫可不是好惹的。” 春兰、夏荷和秋菊三人亦同样不满的挑衅:“你当我们是吃素的吗?” 玄武惯常阴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发一言的就要上前来,白虎见状,赶在玄武出手之前,急忙握住他的手,挡在他身前,嘻笑着劝道:“玄武,我知道你一直想着醉仙楼的醉仙鸭,今天晚上我请客,现在就不要动手了行不行?” 只见朱雀、玄武和春夏秋冬被白虎和青龙隔开,两边对吵,谁也不肯相认,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声音已经吵到了七星宫里面的人。 而在旁边的无德则是双手捂着耳朵,再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充耳不闻身边事。 七星宫外的守卫们更是练就了一身聋哑的绝世武功,耳听不见,眼看不见。 无德在旁边观战,靠着紧闭的门。 七星宫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毫无防备的无德,被闪了一下,身体没有重心的跌进了门内,痛的他“唉哟”叫着。 狼狈的爬起来,发现身侧硕开的身形,一下子收敛起了痛苦的表情,恭敬的立在一侧低头唤道:“殿下!” 一声殿下,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立即停止了吵闹,一字排开,齐刷刷的恭敬冲慕七夜:“属下参见殿下!” “在吵什么?”褐色的眸不悦的扫过众人,目光定在白虎身上:“那你查的事情,都查好了?” 白虎默默的垂头。 移向朱雀:“给你的毒,研究出来是出自何处了?” 朱雀也低头。 再移向玄武:“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操练场?” 玄武也无言低头。 最后移向青龙,青龙连忙先说:“殿下,属下理当在此!” “对,你理当在此,那七星宫何时这样吵闹过?”严厉的一句。 青龙心虚的声音弱了下去:“属下知错!” 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默默的退了下去。 最后轮到无德,无德赶紧走上前来:“殿下,太后娘娘派人送来懿旨,要两位俞大人立即回皇宫商议对付天下山庄之策!”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介意 当室外重归于安静,在床上的夏雪趁着这个当儿,忍着浑身论无力,在卧室内翻找了一遍,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而且……是一件都找不到,那她想要起来怎么办?总不能穿慕七夜的衣服吧丫? 她若是穿上慕七夜的衣裳,从七星宫到西凉殿走一了圈,看着吧,明天早上,她绝对是王宫内的头版头条:楚国王后从穿了楚王的衣服从七星宫里走出。 到时候,大家心里面想的,可不是她单纯的只穿了一次衣服而已,大家想的,只会是她跟慕七夜在七星宫内怎样火热.缠.绵,衣服撕坏了,所以只能穿他的衣裳。 当慕七夜再回来的时候,夏雪气哼哼的坐在床上等着他。 她的一双美目含怒的瞪他,慕七夜好脾气笑对上她的眼:“是谁惹我的雪儿生气了?” 眸中两把利刃狠狠的丢下他:“你!媲” “我?”慕七夜又倒了杯茶递给她:“来,喝杯茶降降火!” 她嫌恶的推开他的手,美目仍紧紧的瞅着他,严肃的问:“我的衣服呢?” 眼睛向她的身上溜了一眼,手臂缩了回来,自个儿将凉茶一饮而尽:“你的衣服不是好好的在你身上吗?” “不要打马虎眼!”她用凶恶的口吻继续追问:“我的衣服呢?” 看她似急了,慕七夜这才笑眯眯的回答了一句:“都在西凉殿!” “春夏秋冬都在外面吧,你随便让一个人进来!”她黑着一张脸道,一天都待在床上?她待不住!但是要她穿着身上的这套衣服到处招摇撞骗,还是让老天爷拿把刀砍了她吧。 慕七夜似笑非笑的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雪儿是否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带衣裳过来!”慕七夜好心的点醒她。 一句话,如同在夏雪的耳中丢了一颗炸弹。 没带衣服过来? 她的脸惨白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来王宫的时候,她……就只带了春夏秋冬四个人就来了,以为王宫什么都有,所以什么都没带。 看她不吭气,慕七夜好笑的看着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欲欣赏她窘迫的表情,被她伸手打掉,他才又戏谑的看着她道:“难道雪儿想穿十年前的衣服?若是雪儿不介意的话,本王也没有意见!” 她有意见,大大的有意见! “让春夏秋冬回山庄里去拿!” “何必这么麻烦,你既然已经是我王宫的人,便不用再拿天下山庄的东西,我已经让人连夜赶做了几套,这会儿估计已经快好了!” 那就是说,在衣服做好之前,她就只能待在这里……他的寝宫,他的床上? 对上那双褐色瞳眸中隐隐散发着邪恶的光,夏雪就恨不得打掉他嘴角那迷人的笑容。 他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就等着她入套。 当初……他在别苑里还放着与她同码的衣裳,王宫就怎么没有了?他会没想到吗?他是根本就算计好的。 被人算计的滋味,很难受。 “母后来懿旨了!”慕七夜突然说了一句。 “楚王殿下告诉我这个做什么?”夏雪心情不好的冲道。 坐在榻边脖子么酸,他干脆坐到床上,夏雪下意识的向里面靠了些。 长臂一伸,轻易的将她搂入怀中,亲密的靠近,让她很不习惯,想抗拒,便听到耳边他阴恻恻的威胁:“若是你再继续挣扎,我不介意现在就要了你!” 暧昧的热气吐入她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这句话,比所有的话都管用。 怕他会突然强来,夏雪只得乖乖的躺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心里骂着他卑鄙,听着耳边他平稳的有力心跳,她的却心却怦怦加速跳个不停。 “你可以说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表面佯装平静。 “母后欲让两位俞尚书大人回皇宫,商议再次进攻天下山庄之事!” 看来,上次他与夏雪一同一把火烧了一片树林,那些兵将来丢盔弃甲之画面尚在眼前摇晃,怕是这件事传到了太后的耳中,太后以为是天下山庄在背后捣鬼。 能下这个命令,说明,现在太后还不知道夏雪已经回到楚国王宫。 蛾眉微蹙,夏雪没有直接回答,她顿了一下之后,反问道:“这是楚王殿下与太后俩母子的事,楚王殿下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腰间被慕七夜掐痛,夏雪痛得咬牙切齿:“楚王殿下不知道那很疼吗?” “我以为你早就没有任何感觉了!”慕七夜微笑的看着她,脸上无一丝悔意,顿了一下为她提供答案:“我已经让人回旨,两位俞尚书大人已经暴病而亡!” 暴病而亡? 美眸倏的睁大。 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两位俞尚书大人,都是太后的娘家人,个个受太后宠爱,若是慕七夜把这个消息传回去,太后会信? 答案是,太后肯定不会信,而且会知晓幕七夜故意从中作梗。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该来的总会来!” 阖上眼睛,他又道:“休息一会儿,等再醒来的时候,你的衣服怕是也要妥了,到时我带你去看看两位俞大人,顺便……去看看他!” 看看他……去看落尘哥哥? 夏雪的心脏似在瞬间涨满,得到叶洛尘,无疑是得到了萧国,幕七夜若是放了他,就相当于放弃了胜的权力。 她没有再说话,默默的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满足的也阖上眼睛。 眼皮好重,也很累。 才刚阖上眼睛,夏雪便睡着了。 低头看着怀中她安静的睡颜,慕七夜留恋的轻抚她健康的脸颊,指腹在她娇嫩的颊边划过,大概是因为她太虚弱了,既然她这样扰着她,她也不会醒来。 明黄色的床纱帐忽闪忽落,慕七夜下意识的回头,却见到白影一闪,一张笑脸出现在他面前。 慕七夜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伸手将被子拉高些,遮住怀中的夏雪。 “三哥,你下次再进我房间之前,是不是该先说一声?”以前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出鬼没。 以前他皆忍了,只是,现在……他的卧室里有了夏雪,若是在他们正在做他们爱做的事时,不知何时,一张脸突然出现,那就是真正的惊悚了。 “等说完正事再说这件事!”老头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小雪儿已经睡着了吧?” “一时半会醒不来!” “那就好办了!”老头儿把泣血琵琶放在桌子上,最边缘断了的琴弦已经接上,要说话时,老头儿初时还嬉笑的脸,突然变得凝重:“小雪儿带着这个琵琶,已经有十年了吧?” 她是十年前得到的它,到今年,刚好是十年。 “是十年!” 老头儿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了,他不停的在榻前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痕更明显了,经过了一夜,老头儿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三哥,有什么问题?”敏感的慕七夜突然问了一声。 老头儿点了点头,脸上出现极少有的严肃:“我刚开始以为,小雪儿只是中了普通的寒毒,但是……后来我帮她修琵琶弦的时候……发现琵琶弦上面一直有一股很怪的邪气,小雪儿这十年来琵琶不离手,想来,那股邪气,也早已浸透她的身体!” 心尖刺痛了一下:“这会怎么样?” 老头儿十分严肃又认真的道:“以平常的药物,恐怕治不好她的身体,昨晚我查遍了所有典籍,也没找到关于泣血琵琶相关的记载,若是想治小雪儿的身体,就必须要先将她体内的邪气驱走,想要驱走……很难!” “她还有多少时间??” 老头儿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因她前日中毒,引发了她体力的寒毒,近期,她身上的毒可能会随时发作。” 双手握紧,慕七夜面无表情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重复问:“她还有多少时间?” 叹了口气,老头儿无耐的答:“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 房间内响起指关节握紧的声响,伴随着慕七夜森寒冷酷的嗓音:“毒是什么人下的,你是不是已经知晓?” 老头儿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掀开被子下榻:“是谁?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 么嗒亲们,今天的第二章,吼吼,二月的最后一天喽。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怕闭上眼睛,你就不在了 “你先别急,我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没有确实的证据? 慕七夜森寒的目光危险的射了过去:“三哥,你什么时候说过没有证据的话?太医都束手无策,朱雀也查不出任何缘由的毒,而三哥你却可以轻易将它解掉,若是三哥你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是不是太牵强了些?丫” 老头儿连连打哈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慕七夜那双毒辣的眼睛媲。 见瞒不过去了,老头儿只得叹了口气把自己知晓的事情说了出来:““绝杀”你知道吗?” “那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杀手组织吗?”慕七夜蹙紧眉头,这次攻击他与夏雪的人,是早有预谋,而且计划周密,那些人更是个个武功高强,若非新得的逐日和追月两匹宝马,恐怕他与夏雪两人已经命丧牧场。 老头儿点点头:“没错,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杀手组织,而“绝杀”的主人,正是我的一位老友。” 老友? 慕七夜诧异的微眯着眼:“你认识“绝杀”的主人?” 老头儿那张满是老树皮般皱痕的脸上,出现了向往的神情:“多年前,我与她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可惜……才刚开始不久,就夭折了!” 慕七夜一针见血的鄙夷道:“是还没开始就被拒绝了吧!” 一颗心被摔得粉碎粉碎,老头儿怒瞪他一眼:“谁说我被拒绝了,你不知道我们两个分开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纠结!”老头儿继续神往。 “结果你还是被拒绝了!”慕七夜毫不客气的继续打断他:“重点呢?” 老头儿向往的表情收了收,脸上略显尴尬:“结果,不知道,据听说她跟人成亲了,还生了一个儿子,他儿子现在估计跟你年纪差不多吧!”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一样。 “三哥说了这么多,重点呢?” 老头儿嘿嘿笑了笑:“重点我也不知道。” 慕七夜额头三条黑线,那他说了不等于没说? 榻上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楚国跟“绝杀”素来无仇,定是“绝杀”的至亲想要除去我们,“绝杀”当年会拒绝三哥你……” 目光溜向老头儿,老头儿愤愤的垂下头去,说吧说吧,反正他的老脸已经丢尽了。 躺在榻上说话不舒服,她挪动了身体,靠在床头,才继续说道:“她嫁的人,必是显贵或皇族,只要查出她现在在哪里,当然就可知晓背后的主使人,到底是谁。” “你醒了?”慕七夜蹙眉:“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连同她只有三个月至六个月命的话? “你们这么吵,我要是还能睡着,那就不是我了,我醒来,恰好听到你们说“绝杀”的事情!” 在天下山庄无聊时,她就曾经翻到过一些江湖轶事,上面恰好有记载“绝杀”的事情,“绝杀”是个孤傲的女人,非有显赫的身份,或是武林至尊,均入不了她的眼。 慕七夜松了口气,还好她没听到之前的事情。 “雪儿可有怀疑的人?” 低头沉吟了一下:“我看过的典籍上记载,“绝杀”是个极美丽的女子!” “那当然了,她当年可是天和大陆第一美人!”老头儿啧啧的叹息着,一双桃花眼里又在神往了。 无视老头儿的话,夏雪又继续道:“想要她做女人的人有许多,当年最轰动的,便是当年的金陵总督付世仁、武林盟主江淮,但是江淮在十多年前就已死,而且江淮从未成亲,最后一个就是……” “最后一个是谁?”慕七夜追问。 老头儿似恍然大悟,夏雪沉吟了一下之后,吐出一句:“萧国太子,也是如今的萧王叶无忌!” “付少轩?”慕七夜立即想到这个名字,他犹记得,付少轩从天下山庄离开之时丢下的那句话。 夏雪摇了摇头,她很希望不是他:“这就要靠三哥去证实一遍了,只要三哥亲眼见过金陵总督的夫人,或是萧王的后宫,结果自见分晓。” 老头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不一定……” “三哥,当年你没有娶了“绝杀”的主人,导致我与夫君两个差点丧生,你要负全部责任!”夏雪微笑的吐出一句,声音很轻,却极具杀伤力。 老头儿砸吧砸吧嘴唇,最后只得认命:“既然是我当年种下的祸根,我就去瞧瞧。” 一双火热的眼,比阳光还要炙热般的向她盯来,盯得她浑身像长了虱子似的,她蹙眉回瞪他:“你在看什么?” 慕七夜的脸上露出邪魅的迷人笑容:“雪儿刚刚唤我什么?” “我说什么了?” “你说“当年你没有娶了“绝杀”的主人,导致我与夫君两个差点丧生。”,可惜刚刚没有听清楚,雪儿你再唤一声来听听!” 蹭的一下,脸上一下子火热起来,她刚刚顺口就一下子说了出来,没想到这耳尖的慕七夜一下子就给听到了。 他无赖,她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耍赖道:“没听清楚那就是我没说,你听错了!” 慕七夜愣了一下,突然低头一把将夏雪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我的雪儿也会耍赖了。” 她羞得挣扎着要将他推开:“你放开我,有人在看着呢。” “三哥已经迫不及待去找他的老情人了。”怀中软玉温香,闻着鼻尖她的清香,便不想撒手了,干脆又躺下。 抬眼一看,房间见果然已不见了半个人影。 不习惯这样被他抱着,眼珠子骨碌骨碌,又找了一个理由:“你是楚国之主,楚国应有许多国事需要你处理,你在这里……” 她的话还未说完,突然慕七夜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才刚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他的头已经俯下,霸道的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话语。 自从上次吻过她之后,他就一直想着那美好的感觉。 终于又尝到她甜美的唇了。 他的舌尖长驱直入,探入她的口中,肆意的搅动着她的唇,吸吮她嘴里的蜜汁,两人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暧昧的流动着。 被子下,他的一双手也没闲着,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衫,从腰部向下抚摸,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衣服满足不了他,他忍受住伸手扯开她身上的衣裳,一条腿本能的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扯开她衣服的同时,不小心触到她掌心上的纱布,他身上所有的热情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 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不舍的吻了吻她被吻得红肿发涨的唇瓣。 这是一个火辣辣的吻,结束时,仍令人意犹未尽。 身体虚弱的夏雪在慕七夜的怀中喘息着平复刚刚的激.情,而他的身体仍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半趴在她的身上,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吹得她敏感的颈项,麻麻痒痒的,而他的某处挤压在她腰腹之侧,仅凭感官,也知他尺寸可观。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 不知何时,她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去了一半。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的身体不行!” 一句话,让她的脸更红了,洁白的贝齿紧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羞得不能答话。 他很重,压在她的身上很沉,可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的僵着躺在那里,深怕她一动,就会触动某个机会,那个可观的尺寸会突然重新树立起雄风,那就真的惨了。 等到他的尺寸大概恢复时,她才稍稍动了动手推推他,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颈间,好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慕七夜?”她侧头盯着他紧闭的眼皱眉。 颈间他的头似乎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知晓了她的意思,自发的从她的身上翻到她身侧,大手仍霸道的搂着她。 “昨晚没睡,很困,有事等会儿再说。” “你昨晚为什么没睡?” 他又将她搂紧了些,眼睛未睁开,如呓语般的一句:“怕闭上眼睛,你就不在了!” 心弦瞬间被拨动。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面对你,正经不起来 一直到快午膳时分,才有人敲开了七星宫的门,送来了夏雪所需的衣裳,颜色正是她喜爱的白色。 在夏雪换衣服的当儿,她又跟慕七夜两人互相斗了好一会儿嘴,最后慕七夜才愿意站在门外等着夏雪换好衣服出来。 一身白衣的夏雪,脸上覆着白纱,一身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站在众人面前,如同高贵的天女一般,完全让人忽略了她那张让人恐惧的脸丫。 慕七夜痴然的望了她好一会儿,领了她去用午膳,然后再去了密牢——他们两个计划要去的地方。 密牢是王宫秘密的地方,离水牢不远,慕七夜让人以去看两位俞尚书之名,先至了水牢,数十名王宫禁卫随身保护,身侧春夏秋冬和青龙、白虎、朱雀及玄武四大女侍和四大侍卫皆跟着媲。 因上次慕七夜和夏雪两人差点被人劫杀事件,春兰和青龙等人,均害怕会再一次发生同样的事,知晓他们会出门,便早早的守护在身以保护他们。 身上的毒暂未全部清除的夏雪,脸色较刚出门的时候白了些。 到了水牢大门外,夏雪的身体突然轻晃了晃,慕七夜担心的扶住她,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异常冰凉的手,担心的望着她:“若是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 夏雪固执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既然已经到了,我们还是进去吧!”明亮的眸底有着雀跃的神彩,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叶洛尘。 慕七夜的眸底微闪,心底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还是绅士的站在她身侧保护着她,随时注意着她的动作,以免她不小心身体不适跌倒。 水牢外的看守,远远的看到慕七夜携夏雪而来,慌张的赶紧上前来迎接:“殿下,王后娘娘!”机灵的朝夏雪也行了一礼。 “起来吧!”慕七夜淡淡的一声:“没有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待本王有需要时,会派人去唤你!” “是!”看守聪明的答应着,便退了下去,然后便由慕七夜带着夏雪往牢内走去。 路过之处,狱卒皆为慕七夜和夏雪二人放行,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四人皆跟在身侧。 还没走到水牢内,便听到水牢内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些王八蛋,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就不怕太后发怒吗?” 是俞书的声音。 不过,较前两日夏雪见到他们的时候,声音多了几分沙哑,看来在这里也没少受苦。 俞泰比俞书温和了许多。 “行了,大哥,你就别喊了,你再喊也没会有人理我们!”是认命的声音。 俞书不甘的抱怨:“我们才刚刚出了天下山庄的水牢,就被丢到这楚国王宫的水牢里来,我们本来该好好的在家里享福的,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都是柳千絮那个贱女人!” “对!”俞书立马附和:“若不是好,我们两个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这辈子若是让她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错!” “还有慕七夜这个王八蛋,早晚一天,我也要将他挫骨扬灰。” 俞泰张张嘴刚想要说什么,抬头间发现慕七夜和夏雪两个站在水牢外,一下子惊恐的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侧的俞书。 俞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耐烦的斥道;“你拍我做什么?” 俞泰还是猛拍俞书的肩头,这时俞书转过头来,突然感觉到整个水牢内异常森寒的冷气,一转眼便望见了慕七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 俞书的脖子像是突然被卡住了般,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睁着一双眼睛浑身发颤的望着浑身散发着肃杀气息的慕七夜。 久久,俞书才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表……表弟,你……你怎么在这里?”在看到慕七夜身侧站着的夏雪时,俞书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一张脸已经面如死灰。 慕七夜一派斯文的模样站在二人面前,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吐出的话更低柔有磁性:“两位尚书大人,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可以再重复一遍?本王没有听清楚!”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在水牢里畏惧的缩成一团。 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久久,只能听到水牢内,两个人在水中不断颤抖,上牙打下牙的清脆声响。 慕七夜不慌不忙的起身,冲身侧的朱雀吩咐了一声,朱雀应声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只密封的笼子,慕七夜冲朱雀点点头示意,朱雀便将笼子打开,对准了水牢。 在空寂的水牢内,笼子内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正当夏雪疑惑间,从笼子里突然窜出一条通体漆黑发亮的舌来,舌信子不断的向外吐出。 那蛇看到有水,便立即跃入了水中。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看到那蛇,立马惊悚的头皮发麻,两个人惊恐的向旁边退去,双手用力的攀住结实的铁栅栏。 慕七夜……这是要用毒蛇将他们两个咬死吧? 这人刑罚……太残忍了。 慕七夜侧身搂住浑身僵硬的夏雪,一派自然的搂着她向前走:“这里不适合你看,我们来这里,是来办正事的!” 说着,慕七夜便搂着夏雪离开了原地,身后的俞书和俞泰两个人不断的发出惊骇的叫声:“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一会儿,耳后便不约而同的传来了两人凄厉的惨叫声,在水牢内回旋不已。 而慕七夜还能如无事人般揽着她向前走。 虽然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嘴上不饶人,可是这样惨死,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终于到了密牢的门前,夏雪还未从刚刚的事情中清醒过来,以至于有些出神,差点撞到石门,慕七夜手快的挡在她的额前。 看她回神,他冲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打趣的笑问:“这门有我好看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投入它的怀里?” 身后的人各个捂唇低头肩头微耸着。 夏雪脸上一红,手肘捣了一下他腰际:“你没个正经!” 由于站立时间过久,她的身体有些重心不稳,捣了他一下,导致她的身体摇晃不稳,他心疼的扶住她。 “面对你,正经不起来!” “……” 石门打开,露出了里面昏暗的光亮,牢内,隔着铁栅栏,里面站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看到那张脸,与现代的那张脸重合,夏雪冲他露出一人甜美的笑容:“落尘哥哥,好久不见了!” “雪儿,真的是你!”叶洛尘惊喜的看着她,身上虽然锁链已除,但是他与夏雪仍隔着铁栅栏,他激动的想要上前去,却被铁栅栏拦住。 不知为何,再见到叶洛尘,她竟已找不到小时候的那种冲动感,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般,那般亲切。 “是我,落尘哥哥,十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慕七夜眉头紧蹙,他从未见过夏雪冲他露出过这么好看的笑容。 叶洛尘苦涩一笑:“一个人在这里,能好吗?” “七夜已经通知了萧王,不日将会有来使,到时候你就安全了。” 安全? 叶洛尘似乎听出了一丝睨端,望着慕七夜紧握住夏雪的手,他的眼中似燃起了火,带血的手掌重重的拍着铁栅拦,拍得栅拦砰砰响,听在耳中甚是刺耳:“姓慕的,是不是你逼她的。” 身体支撑不住的夏雪,痛苦的拧眉,那阵刺耳的声响,更是令她头剧痛不已,她开口想说些什么,身子一软,便倒入了慕七夜的怀中。 “雪儿?”慕七夜焦急的将她坠落的身体拦腰抱起。 她虚弱的靠在他耳边轻喃:“我没事。” 倔强!! 都这般了,还说没事。 “回宫!”慕七夜冷冷的丢下一句,抱起怀中的夏雪扬长离去。 眼前的人如狂风骤雨般来,又如狂风骤雨般离去。 叶洛尘的眼中满是愤怒的火花,渐渐关上的石门,挡住了慕七夜等人离开的背影,而刚刚夏雪昏去的那一幕,更令他心痛:“慕七夜,你这个卑鄙小人,早晚一天,我要踏平楚国,将你碎尸万段。” ———————— 啦啦啦,三月第一天,第二更来了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火热1 赤云国皇宫·云宁宫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的尸体,当天晚上便被人送到了皇宫内。 得到消息的太后,匆匆忙忙赶到乾坤殿前,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的尸体便摆在那里,用两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装着,身上盖着白色的纱布,周围围了好些人,而俞书和俞泰的爹娘也闻讯赶来,匍匐在两个人的身上,哭得伤心欲绝,两人的娘亲直接哭晕了过去,而两人的爹也是哭得肝肠寸断媲。 “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去了,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哪,以后让我们怎么办呀!”已经六十高龄的俞杰,满头白发,一张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他身侧的侍从不断的劝说着他,他也不听,就这样哑着嗓子不停的哭丫。 太后赶到,围在旁边的太监和宫女们纷纷向她行礼。 “见过太后娘娘!” 俞杰听到宫女和太监们的声音,抬手擦了擦红红的眼眶,匍匐着爬到太后的脚边,扯着太后的凤袍衣角:“太后娘娘,妹妹,书儿和泰儿两个都死了,都死了!” 太后身体僵硬的走到棺材边上,伸头去探向棺内,棺内俞书和俞泰两个人脸上的白布已被掀开,露出森白的面孔,两个人皆是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表情,他们面目狰狞,可见死前在多么凄惨。 突见两人的表情,太后的心咯噔一下,一下子受不了刺激,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感觉到头晕目眩,她身侧的宫女赶紧上前来扶住她。 “太后娘娘,您要保重身体呀!”宫女担心的在旁边劝慰她。 太后扶着额头,受不了刺激的侧在宫女的手臂上,久久不能站立。 俞杰又爬过来,爬到他脚边,颤抖的双手抱紧太后的脚腕,用力摇晃太后的身体,太后被摇得更加头晕了。 “太后娘娘,书儿和泰儿两个,从小就十分听您的话,这次出去,却客死异乡,太后娘娘一定要为他们两个报仇!”俞杰愤恨的咬紧牙关。 太后有些难过的踢开俞杰的脚:“放心吧,这件事哀家一定会查清楚,还书儿和泰儿一个公道。” 俞杰连连嗑头哭声道谢:“谢谢太后恩典,这样也不妄书儿和泰儿两个为太后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了!” 渐渐苏醒过来的俞夫人,恰好听到了这些话。 她的眼中含着愤和恨,忍不住含恨的一句质问:“倘若杀了书儿和泰儿的人就是楚王呢?” 俞杰心里一惊,回头向她示意警告她:“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俞夫人被身侧的丫鬟缓缓的扶起来,待站直了身体,俞夫人的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的盯住太后,眼中含着泪颤声重复质问:“太后娘娘,倘若杀了我书儿和泰儿的人就是楚王殿下,太后娘娘……要怎么还我们俞家一个公道?” 突然被问,太后的脸色微变,下颌微阖,眸底闪过不悦,冷冷的一声:“这件事,不可能是七夜做的。” 俞夫人仰头笑了好几声,脸上有着绝色,再看向太后时,眼睛里有着恨绝:“太后根本就是在包庇楚王,民妇刚刚只是问,如果是楚王做的,您会怎么还我们书儿和泰儿一个公道,您却说,这不可能是楚王做的!” 俞杰满头冷汗,一到俞夫人身侧,用力的扯住她的手臂,低头附在她耳边厉声警告:“夫人,你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等以后……” “等以后?”俞夫人满脸怒意,她的苗头骤然转向俞杰,颤抖的指指着面前的两具棺材:“老爷,你看清楚,这里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是书儿和泰儿,是我们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他们死了,你却连让我给他们讨公道也不行!老爷……他们是您的亲生儿子呀!” 俞杰的眼中浮现出哀伤之色,小声的在她耳边提醒她:“楚王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你这样说了之后,不久之后,躺在这棺材里面的人,就是我们两个!” 心颤了一颤,俞夫人泪眼望着杰俞,神色略显紧张,才方知自己刚刚因为情绪激动说错话。 要知道,现在皇上病卧在榻,所有的朝政大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太后现在手上握在生杀大权,一个人的生死,也只在她的一念之间、一句话而已。 俞杰和俞夫人两个人赶紧在太后的面前跪了下来,俞杰首先诚肯的看向太后:“刚刚贱内口不择言,惊扰了太后,还望太后海涵。” “民……民妇刚刚的话,都是……都是胡乱说的,太后英明,请太后原谅刚刚民妇的失言!”俞夫人也哑着声赶紧求饶。 在生与死之间,绝大多数,选择的都是前者,而为了前者,往往要付出很多,包括屈辱和尊严。 太后的表情松了些,手抬了抬,淡淡的道:“起来吧!” 俞杰和俞夫人被身后的侍从和丫鬟扶了起来,太后继续又道:“至于你们说的事情,倘若……真的是七夜做的,我也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俞夫人的手动了一下,张口又要说什么,被俞杰死死的握住她的手,俞夫人要说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当着太后的面,只得跟俞杰一起唯唯喏喏的点头:“太后英明!” 太后疲惫的抚额,身侧的宫女机灵的冲众人喊道:“太后回宫!”然后便示意别一边的宫女扶着太后往云宁宫的方向而去。 而俞杰和俞夫人两个又扑到棺材边上不停的哭着。 ※ 楚国·王宫花园 时过两日,夏雪的身体已经渐好,天下山庄每天发来消息,只因元天尚对天下山庄的商务还不甚理解,在齐叔和冷月两人的督促下,还是不成气候,有些大事,还是要送到王宫来,交由夏雪决策。 只因夏雪的身体未安全康复,拗不过慕七夜,她只得暂住在七星宫,但是,天下山庄的消息都送在西凉殿。 傍晚时分,迷人的晚霞,洒在王宫各处,从西凉殿里出来,准备到花园里坐坐,再去七星宫,刚刚路过西凉殿,突然绿竹和她的两名宫女迎面而来。 见到夏雪,绿竹满脸堆笑,热情的迎上来,侧身向夏雪行礼:“绿竹见过王后娘娘!” 绿竹身后的两名宫女亦同样行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绿竹这人骄傲自满,心眼小,夏雪不喜见到她,而绿竹笑的时候,下牙明显露了一颗,正是十年前被她打掉的。 绿竹会不记恨?她可不信。 清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侧身头也懒得侧一下就往前继续走,绿竹突然又跑上前来拦住了她:“王后娘娘!”绿竹的笑容依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雪蛾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一双美丽的眼微眯打量着绿竹:“你想做什么?” 绿竹友善的笑着,从身后的宫女手中端过一只托盘,上面放着数只小圆瓷盒,瓷盒描绘着各色的漂亮花纹,一股淡淡的香气扑入鼻底:“这是楚国最名贵的胭脂水粉,还请王后娘娘笑纳,原谅绿竹十年前的不敬之罪!” 明知夏雪脸上有疾,即使不擦粉,别人也不得见她的脸,绿竹却还送她胭脂水粉? 葱白玉指挑起一只瓷盒,打开一看,眸底闪过嘲讽,瓷盒丢回了托盘中,再也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半侧过脸冷笑着道:“你这盒子是我天下山庄名下玉颜阁的盒子,可是……玉颜阁的每一样胭脂水粉都是我亲自调配,你的这些胭脂水粉,却并不是出自玉颜阁,这样劣质的东西,不知是哪一家玉颜阁所出?” 绿竹的脸刷的一下惨白:“你……你说什么?玉颜阁是天下山庄名下的,而玉颜阁的胭脂水粉都……都是你自己调配的?” 秋菊一脸的骄傲:“那当然,我们王后娘娘天下山庄庄主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冬梅揶揄的笑问绿竹:“玉颜阁居然出了假货,这要好好的查一查是哪一家了!” 她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绿竹的脸更加苍白了,忙端了托盘,匆忙的一声:“我还有事!”说完,就带着身后的宫女落荒而逃! 春夏秋冬和小巧、莺儿眼中皆投以一个眼神: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突然,夏雪冲身旁的假山后淡淡的一句:“听了那么久,该出来了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火热2 春夏秋冬等人皆诧异夏雪为什么会那么说,不过,还是一致将目光向假山石后投去。 夏雪的话音刚落,从假山石后走出了一个人,一身桃红色衣着,甚是刺眼得很。 一直以来讨厌红色,所以看到桃红色,更加觉得刺眼丫。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陶依然媲。 在陶依然的身后还跟了两名宫女和一名太监,太监和两名宫女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齐齐的在陶依然身后跪下,同声喊道:“见过王后娘娘!” 夏雪犀利的目光透着审视的打量陶依然,久久没有出声让那两名宫女和太监起身。 陶依然一人独立,一脸的平静,肃然的表情,有着几分不情愿,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夏雪,久久,她才稍稍侧身:“见过王后娘娘!” “起来吧!”夏雪微勾起唇角,投注在陶依然身上的目光渐渐从温和转为凌厉,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刚刚桃妃躲在假山后面,是……不想见我吗?” 陶依然假笑了两声:“依然不敢,只是依然怕惊动了王后娘娘!” 冬梅最耐不住性子,再加上年龄最小,很不屑陶依然的话,心直口快的冲口便嘲讽道:“是怕惊动了我们娘娘,还是根本就没有脸见我们娘娘?” 她身侧的秋菊顶了顶她手臂,小声提醒她:“冬梅,你小声些。” “我又没有说错!若不是她说知晓我们娘娘的下落,她也不会站在这里,现在……”冬梅的鼻子里逸出一声鄙夷的笑:“恐怕还在街头乞讨呢!” 冬梅的话,很尖锐,字字像针一样扎在陶依然的心头。 她的脸,惨白一片。 夏雪微微侧头,不悦的轻斥:“冬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开口!”虽然冬梅的话,着实让她听着心里舒坦,她训斥冬梅的话,便没有像往常那般凌厉。 “是!”冬梅乖巧的点头答应。 而陶依然早已气得浑身颤抖,脸上仍然保持平静。 陶依然礼貌的冲夏雪低头又行了一礼:“依然甚是仰慕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天下山庄庄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依然大开眼界。。” “桃妃客气了,刚刚冬梅的话太过尖锐,还望桃妃不要放在心上。”夏雪淡淡的吐道。 “王后娘娘多虑了,依然怎会生气,只是……依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夏雪不动声色的盯着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一句:“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吧!” “谢王后娘娘体谅!” 陶依然和她身后的两名宫女和太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一原地。 陶依然被夏雪身二的冬梅戏弄,她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他们的面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跟着陶依然,最后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儿。 又是一个落荒而逃的主儿。 ※ 桃妃的那些话,令夏雪突然一下子没有心情再在花园里待下去,也没有心情再去欣赏美丽的晚霞。 短暂的黄昏过后,已是晚膳时间。 慕七夜回到七星宫,却没有看到夏雪在七星宫内,当下便问了七星宫的守卫,知晓夏雪一天未归七星宫。 知晓她会在西凉殿,所以他悄悄的出了七星宫,径直的向西凉殿而来。 才刚刚向西凉殿拐去,突然身后侍卫来唤他。 如今,初夏,冰河渐开,有的地方引起山体滑坡和决堤等自然灾害。 有些决定,牵扯到千万人的性命,听到有急报,慕七夜又重回中书房,暂时不去找夏雪,但是,他一边在批阅奏章,一听听着他派去跟随夏雪的眼线,汇报她白日的所做所为。 当听到夏雪与陶依然狭路相逢时,慕七夜的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眉头微皱。 适晚,月明星稀,当慕七夜处理完一切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时间已晚,踏着明亮的月光,慕七夜终于从中书房中踏出脚步,问了身侧的侍卫,确定夏雪还在西凉殿。 西凉殿 寂静的夜,白色的纱,轻轻的风,风撩起白色的纱,在夜空下静静的飞舞,动人的舞姿让这个夜也跟着狂野了几分。 穿过层层白纱,西凉殿宽大的浴室内,一人靠在浴池边上,静静的阖上眼睛,竟然睡着了。 不能怪她,只因这几日太累了,再加上白日处理天下山庄的公文,本就未完全好的身体,今日格外的酸涨,便泡在这温暖的水中,没想到……这一泡,她的四肢放松,竟然就在浴室中睡了过去。 西凉殿外,春夏秋冬四人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外。 当慕七夜在西凉殿外停下时,,春夏秋冬四人便直接拦住了他。 “我们娘娘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她!”春兰护主的伸出手拦住慕七夜。 斯文的脸上透出几分斯文的揶揄:“整个王宫都是本王的,本王哪里不可以去?你们敢拦住本王,是做好了要迎战本王的准备吗?” 慕七夜微眯着眼扫向眼前四人。 那四人对视了一眼,竟齐刷刷的出手向慕七夜而去。 慕七夜温润的笑容,宛若春风,不急不徐的从四人中间走过,轻轻的点住四人的颈间穴道,速度之快,四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点在原地,无法再动弹。 轻风拂面,房间内淡香怡人,卧室里所有的物什摆放整齐,而里面空空如也,夏雪并不在那里。 转了个弯,浴室里,淡淡的柔光,烛火映着白纱,有着朦胧的美感,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从浴室中传来。 慕七夜的眉梢微挑,便向浴室中走去,才刚到了浴室,便看到浴室的浴池中,飘着许多玫瑰花瓣,而夏雪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池边,她就那样枕着如绸缎般的长发……睡着了。 在浴室内,雾气缭绕,烛火映进了满室的柔亮。 现在这个天气,是很冷的,她睡得很沉,他就这样走进来了,她也没有醒来。 慕七夜蹙紧眉头,从旁边的衣架上抽下一和浴巾,走到浴池边,突然把赤.裸的她从浴池中拉了出来,用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住。 被惊吓到位夏雪突然被惊醒,双腿突然悬空,失去重心的她蓦然慌张了起来,双臂下意识的抱紧了眼前的人。 在看到眼前的人是慕七夜时,夏雪松了口气,刚刚清醒的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双手依然抱紧了他,惊呼:“吓死我了。” 火热的目光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眸中的颜色更深了,身体里窜起一簇无名的火焰,在向她的全身扩散。 她吐气如兰,气息在他的颈间有意无意的吹拂着,怕掉下地的她,双手下意识的搂紧他,只是将柔软的身子靠的他更紧。 慕七夜抱着她径直的向卧室走去,一路上,他尽量的目不斜视,深怕一个控制不住,突然在路上就将她给要了。 他特地询问过太医,今日她的身体已经痊愈。 他的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和沙哑:“不是说过,让你在七星宫的,为什么又回来西凉殿了?” 到了卧室里,慕七夜很自然的将她放在榻上。 冰凉的身子沾到床榻,她赶紧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只是觉得,今天的被子格外的柔软,慕七夜的目光火热的盯着她,当着她的面,开始很自然的脱下身上的外衣。 连续两日,夏雪与慕七夜共处一室,她早已习惯他在她面前脱衣服,不要脸的他,总是脱得很自然,让她看得很脸红。 因为她的身体还尚未完全复原,所以他一直未对她怎样,虽然会动手动脚,但总会点到为止。 而今天晚上……慕七夜的动作,格外撩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猎物。 当他终于脱光了自己,掀开了她身上的锦被,将她推压在床上,俯身悬宕在她身上时,她愣了一下,一股热气窜上头顶。 浑身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她浑身瑟缩了一下,她她她……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去的? 脑中“当”的一声,她终于想到了,她刚刚在洗澡来着,睡着了,然后就…… “雪儿!”他的双手预先压住她白皙的皓腕,阻止了她想要挣扎的动作,滚烫的呼吸,带着掠夺的吹在她敏感的颈间,吹入她的耳中:“今晚,你逃不掉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火热3 他沙哑磁性的嗓音,在这个冰凉的春夜,热的发烫。 脸颊绯红的夏雪,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偶然看到他结实的胸膛,那六块有力收紧的腹肌,不由得愣了一下,肌理分明的模样,很有型,让她忍不住看住了。 “想摸摸看吗?”滚烫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染上了一丝兴味丫。 “想!”她像小学生似的点了点头媲。 男人跟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同,从小只是偶然看到自己师兄弟们的身体,可惜,他们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之后,个个精瘦精瘦,哪里有这样完美的好身材。 滚烫的手握住她搁在被褥上的雪白小手,覆上他自己的胸膛,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他的身上抚摸。 他的皮肤有着健康的古铜色,她葱白细嫩的指,与她身上的肤色及粗糙的纹理不同,形成强烈的对比。 夏雪天生就是个好奇宝宝,对于新奇的事物,向往且有大胆探索的精神,而慕七夜与她名义是夫妻,摸自己的丈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要触摸他的心理,早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她的指沿着他身上的肌肉游走,眼睛里带着新奇,不用慕七夜引导,她的手指自己也会沿着她心中所想去抚摸,感受她从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细嫩的指感觉到手下的肌肤与女人的不同,当然了,他身上很多部位都不一样,手指滑落到他的肩膀,比她的宽许多,锁骨的纹理也不同。 她的手指有些羞涩的来到他的胸前,他的平坦,让她心中的好奇增加了几分,触摸他的同时,她心潮澎湃,忍不住抬眼看他,他亦温柔的回视她。 “可以摸吗?” 他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眸中狂燃着火苗,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 “当然可以!”并鼓励的冲她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鼓励,夏雪大胆的探出手指,在他平坦的胸前,好奇的抚摸着,并围绕着顶点画着圈圈。 头顶传来慕七夜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夏雪的手指蓦然停了一下,担心的望着他额头上的冷汗。 “是不是我的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他看起来似乎疼的很厉害。 就她那点力道,怎么会弄疼他?让他疼的……是另一处。 慕七夜的笑容有些僵硬。 “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女人摸过,有点害羞。” 这句话若是被青龙等人听到,一定会被惊的死过去,然后再活过来。 “不过,你多摸几次,就会慢慢习惯了!”怕她不敢再摸下去,他又补充了一句,鼓励她继续摸下去。 实际上,他爱死了她抚摸他的感觉,在男女情事方面的经验等于零的夏雪,根本不明白他在她抚摸他时,所经受的非人般的煎熬。 但是看到她抚摸他时,眸底的那种奇异的光亮,即使再难忍,他也忍了。 一只热得发烫的手,握着她的手腕,放在他的胸前,眸底的火苗愈燃愈旺,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 “继续往下再摸摸看。” 实际上,夏雪也是想继续摸下去的。 得到了他的支持,想着以后要他心甘情愿的让她摸,着实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 她的指,顺着他的皮肤,继续向下,来到他的小腹前,感觉到他剧烈收紧的肌肉,心里有奇妙的感觉,感觉男人跟女人之间,真的是很奇妙。 看到他的小腹,让她想起小学时的一位老师,因为太胖,有一次把衣服撑炸了,扣子一颗颗的掉落在地,露出了他的肚子,那个时候,她就想摸摸看,那时候觉得成年男人的肚子好难看。 但慕七夜的不一样,每摸一下,都能感觉到指下肌肉的有力感,还有……让她心跳的感觉。 在摸他的时候,她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蹙,眼睛里有着发现新大陆的奇亮。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把慕七夜当男人来看,只是把他当成一具标本。 当年她参加杀手训练的时候,组织就给了她一个男人的模型,让她熟悉男人的身体,用利刃插在哪里更容易致命,可是亲眼看到真实完美的标本,还是第一次。 这教她怎么可能不开心,而且是几乎忘我的投入到其中,只想要好好的抚摸,怎么也得一次摸个够本吧。 摸着有些摸不够,她尖尖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比划着,试图想要将他的皮肉扒皮,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跟模型长得一模一样。 在意识到她的目的,在她的指甲还没有任何动作之前,慕七夜是当真冷汗了,赶紧握住她准备行凶的指甲。 她不满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他赶紧安慰道:“雪儿,若是你划开了之后,以后再想摸的话,可就不能复原了!” 这话说得没错,若是现在弄坏了,以后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人体标本给她? 想到这里,她便住了手,而慕七夜则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看来……以后每次跟她欢.爱的时候,他还得担心她是不是在抚摸他时走火入魔,直接用指甲将他的皮肤给划开了,到时候可真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到时候,整个楚国都会流传着一个传言,楚王殿下命丧指甲之下。 短暂的小风波过后,夏雪的手指则继续抚摸着,流连着,指腹调皮的在他的小腹着转着圈儿,像是在玩般,天晓得,慕七夜的隐忍已经快达到顶点。 而此时,头顶传来了慕七夜更加难过的呻.吟。 夏雪正在兴头上,若是她抬头,一定能看到慕七夜眼中那几乎将她燃烧的欲.火。 但是,她没有抬头。 “你刚刚说,要习惯的,你要忍着!”夏雪头也未抬的嘱咐。 感情,她是真的没把他当成真正的男人了? 他的目光火热的盯着她,额头上血管暴突,双手在她的身侧紧握成拳。 “好!”齿缝中艰难的蹦出了一个字。 夏雪的手指绕过他结实的小腹,继续向下,在看到某处时,眼珠子倏的瞠大,这这这这……这个尺寸,与她所认识的模型的尺寸,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若是她猜得没错,这种现象,理论上……应该称之为……勃.起。 是男人有强烈的生理需求时,才会产生的反应。 看到这一幕,夏雪的心倏的一紧,所有的思绪回归现实。 而她的指依旧僵硬的落在他的小腹之下,抬眼对上慕七夜充满情.欲猩红的眼,正火热的盯着她,她全身的血液也似在瞬间沸腾了起来。 慕七夜脸上一派斯文的本情不变,嘴角含着笑。 “继续向下摸!”他的嗓音异常的沙哑。 她的脑袋里嗡鸣作响,天哪,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一股强烈的念头在她的脑中想起,她想要逃走。 她的身体刚转了些,就被他以更快的速度压制住,有力的大手将她的双手腕扼制在她的身侧,长腿亦同样将她的双腿压住,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滚烫的气息,和他身上灼人的温度,令她也浑身滚烫了起来,她的眼睛不敢直视他。 “我想我们……”她破碎的声音,有些连不成串:“才真正认识一小段时间,我们是不是……再多……多相处一段时间……” 多相处一段时间? 慕七夜火热的目光扫过她美丽的身体,她的皮肤,雪白如凝脂,细嫩似吹弹可破,丰盈的胸、纤细的柳腰,还有…… 看到这些,他的理智之弦瞬间断裂,早已“蓄势待发”更是疼痛得他无法呼吸。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这小女人,似乎太高估了他的自制力,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会轻易放过她吗? 答案是,不可能…… “可是……”夏雪还想要继续找理由拖延下去。 慕七夜不耐烦的低头吻住她粉嫩的红唇,阻止她喋喋不休的话语。 “刚刚你是怎么抚摸我的,接下来,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来抚摸你。”他丢下最后的审判。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火热4 刚刚她是怎么抚摸他的? 那岂不是说……他也要那样抚摸她?天哪!! 她的脸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脑子里面像是有烟花在绽放,轰得她的脑袋几乎要炸掉一般媲。 刚刚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羞得她无地自容了丫。 话落,他开始付诸于行动,滚烫的唇,从她的唇边滑落,落在她细致的颈间,或轻或重的啃咬,她浑身一紧,呼吸更中急蹙。 他的唇从她的颈项,滑至她圆润的肩头,按照她刚刚抚摸他的顺序,继而来到她的锁骨。 是的,他是学她抚摸她,但是……不是用手,而是用……唇!! 他滚烫的唇,似在她的身上点起了一簇簇的火苗,每到一处,便令她的皮肤灼烫的几乎融化。 他的吻,在她的身上留下酥麻的快.感,陌生的感觉令她不舒服,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的唇,可她在他的怀中,能躲到哪里去? 而她的身体,在他唇下渐渐变得酥软无力。 他的大手,脱离她的手腕,轻抚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滚烫的掌,逐渐从腹部上移,顺着她的丰盈画着圆弧,他略带薄茧的指尖,带着触.电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向她袭来。 他可恶的掌! 她红着脸,努力紧咬着红唇,那刺激,令她几乎疯狂,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放浪的呻.吟。 即使她已经陷入激.情之中。 真是倔强的人儿。 慕七夜笑看她迷醉的眼眸,眸底闪过邪恶。 薄唇从她的锁骨继续向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或轻或重的吮吻或啃咬,不断的挑弄她的情.欲,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腹向下,抚摸她修长的腿,轻易的将她的腿抬至腰间,危险的某处抵着她,蠢蠢欲动。 她雪白的肌肤上,被他吻过的地方,落下一个个的红印,她喘息不已,在他技巧的扶摸和亲吻下,渐渐的丢盔弃甲。 在他邪恶的唇落在她的丰盈上端时。 “嗯~~~~”她狂乱的摇着头,唇中逸出一声声酥软的柔腻呻.吟。 老天爷,她快被他折磨疯了。 被他这样折磨,她的身体却有了另一种强烈的渴望,那种渴望令她既难过又不知所措。 她的掌,紧贴着他的胸膛,掌心是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就好像在她的掌心中“怦怦”的跳着,震动着她的掌心,给她以异样的刺激。 她青涩的反应,无疑是个生手,从未经历过男人,这个事实,让慕七夜很高兴,所以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隐忍着不那么快要了她,以免吓坏了她。 但是,他的隐忍已经累积到顶点,再隐忍下去,他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男人。 “雪儿,把一切都交给我。”他准备好,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她。 她腿间的不适,令她忍不住动了动,而抵着她的某处,变得更加膨胀,那抵着她的……不就是他的某处?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尺寸,她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他会把她给撕裂了吧? 她一下子就怯场了。 “能……能不能下一次!”她用可怜兮兮的语调哀求的看着她。 滚烫的掌,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流露出温柔,情.欲就在眼底。 “我会温柔的。” “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她想要争取缓刑。 他的掌轻抚着她僵硬的身体,知道她是怕疼,但是……要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蜕变,都要经历这一关,让她痛,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 “知道男人和女人为什么长得不一样吗?” “为什么?”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他的掌心找到她的敏感点,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了些。 他笑着勾唇,吐出答案:“因为……需要契合,就如……我们一样!” 话落,他毫不犹豫的冲进她已经准备好的体内。 痛!! 她痛的紧咬下唇,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卑鄙的慕七夜,他故意引得她出神,然后在她分神的时候,突然就冲进来。 破身瞬间的痛楚,痛的她眼泪几乎掉了下来,痛意传遍她的全身,她的手掌推着他的胸膛。 “痛……你……走开!”她的唇中发出破碎的抗拒声。 她知道第一次会很痛,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痛,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 他心疼的吻去她额头上因痛渗出的汗水,眼中有着歉疚。 但是,那瞬间美好的快.感,令他舍不得现在就放弃。 她忍不住挣扎着,想将他推离,她的动作却只是让他滑得更深,痛得她连连抽气,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她的力道不及他,那一点点力道,根本无法撼动他的身体半分,两人只是这样僵硬处于尴尬的境地,骑虎难下。 好一会儿,两人谁都没有动一下,耳边是彼此的呼吸。 慕七夜忍着不让自己在她的体内驰骋。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夏雪体内的疼痛渐渐消失,而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代替,他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很神奇的。 她试图动了一下身体,两人身体的摩擦,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袭卷了两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双手,略带僵硬的握住她纤腰,滚烫的话吐入她耳中。 “现在……还痛吗?”他仔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试着动了一下。 痛是不痛了,可是身体很奇怪,疼痛退去,另一种饥渴,让她浑身难过。 她红着脸没有回答,双臂勾住她的颈项,身体向他凑近了些,这样的靠近,似乎能缓解一些她身体的难过,娇小的身躯迎向他的动作。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是她的动作已经回应了他的话。 眸底精光乍现,慕七夜欣喜的勾起薄唇,顺势托高她臀部,握紧她纤腰,狠狠的挺身,将自己埋的更深,在她的体内狂肆的进出。 每一次的动作都牵扯出最动人的火花。 她意乱情迷的娇喘连连,在他身下彻底绽放自己。 最后一下,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炙热的种子。 事后,初识情.欲的夏雪,浑身虚弱不堪的靠在他汗湿的胸前休息,他的发和她的发狂乱的交织着,她的喘息久久不能平息。 慕七夜的眼中带着怜爱的望着她,被单上,落红点点,显示了刚刚的事实,她……终于是他的了。 而他的一双大手仍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来回的抚摸,激.情过后的身体异常的敏感,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抚摸,每过一处便触起一片火花,她喘息着握住他的手指,虚弱的一声。 “累——” 心疼她的疲惫,慕七夜将她汗湿的身体抱了起来,重新走向浴室。 浴室中的水还温着,夏雪酸疼的身体泡在水中后舒服了许多。 疲惫的她,阖上眼睛,任由慕七夜为她清洗身上的污渍。 仔细的将两人的身体都清洗干净,拿了条浴巾擦干净之后,抱起她重新往浴室走去。 激.情过后,夏雪阖上眼睛,躺在他的怀中,易使人疲惫的欢.爱,令她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重新将她放在床上,搂着她入眠。 尝到她销.魂蚀骨的味道之后,慕七夜总是平静不下来,一双手贪恋的抚摸着她的娇躯,不断的勾起她身上已经熄灭的欲.火。 她喘息着握住他的手,烛光下,她黑亮的眸子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 “姓慕的!”她火大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黑亮的眸子怒瞪他:“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慕七夜的眸底再一次闪动着跳跃的火焰,看来她还是很有精力的嘛。 不顾她的威胁,他反身再将她压回身下。 在看到他眼中重燃的欲.火时,她心中大惊,她后悔刚刚那样说了,恨不得马上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惜,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他戏谑的对上她的眼,重新抱起她的双腿:“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今天晚上有多威!” ———————— 咳咳,捂脸跑走。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纵 西凉殿 一夜纵情,结果是早晨昏睡不醒。 西凉殿外的春夏秋冬四人,被慕七夜定在那里,各个人伸直了手,做出攻击的姿势,整整吹了一夜的寒风,到了早晨太阳冉冉升起,阳光照亮了她们全身时,她们身上的穴道才解开媲。 待穴道解开,四人早已全身冰凉,唉呦的叫着,相继跌倒在地,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身体丫。 好一会儿后,四人的四脚好一会儿才恢得了知觉。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一个人。 慕七夜!! 突然想到慕七夜这个名字,四个人纷纷对视了一眼,马不停蹄的推开了西凉殿前殿的大门,闯进了西凉殿内,穿过前厅,往后殿而去,直接闯进了卧室。 白色的珠帘还在空中摇晃,珠帘的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白纱帐并未放下,清晰的可以看到菱花木大床上的两道人影。 昨天晚上,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总是不知谁起的头,一夜纵情,初尝**的夏雪,最终经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向来浅眠的她,突然听到身侧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沉睡的她,从睡梦中,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向声源去望去。 一眼望见站在她床侧的春夏秋冬四人,她的表情略显不悦,低低的声音斥道:“你们四个怎么进来了?” 她最讨厌她睡觉的时候,有人打扰她,而且还是她这般困的时候,春夏秋冬四个平日里很机灵,怎么这会儿,一个个会犯起错来?这让她很不高兴。 她揉了揉异常酸涨的额头,蛾眉蹙紧。 春夏秋冬四人不但闯进来,个个用惊讶的表情盯着床榻上的她。 在她的身侧,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今天雪儿很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打扰她了!” 是慕七夜的声音。 她的睡意一下子去了一大半,身侧果然看到慕七夜,而他他他他……他浑身赤.裸,根本就没有穿衣服,在他的胸前肩头,有一排排整齐的齿印。 那些齿印有些眼熟,而……慕七夜是不可能在自己的肩头咬下齿印的,除非…… 她飞快的看向自己的身上,她呻.吟了一声,赶紧拉紧了被子,将自己赤.裹的手臂缩回了被子中。 而她也同样赤.裸的躺在慕七夜怀中,她的胸前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刚刚春夏秋冬她们的视线,恰恰是盯在她的手臂上和颈间。 刷的一下,夏雪的双颊瞬间红透,呻.吟着躲在被子里不敢再露出头。 今天她的脸算是丢尽了。 春夏秋冬四个人反应了过来,一个人争先恐后的从卧室里不发一言的逃了出去,一个个脸也红得似猴屁股一般。 儿童不宜啊儿童不宜! 光是看慕七夜和夏雪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还有他们脸上那些可疑的痕迹时,便知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千不该万不该闯进来,完全污染了她们的眼睛。 无德从西凉殿外走来,看到春夏秋冬从西凉殿中走出来,一个个落荒而逃。 “殿下是不是在里面?”无德急急的抓住夏荷问。 夏荷点点头。 “是在里面没错。” 无德满意的点点头,直接往西凉殿内走去。 夏荷张了张嘴,想要唤住无德,但是,已经来不及,无德已经急急的往殿内走去,看起来似乎很急的样子,似乎有急事。 “无……”夏荷才刚唤了一个字,便被春兰、秋菊和冬梅拉住,阻止她唤住他。 “夏荷,你就甭管了!”冬梅笑道。 “可是,他进去,要是看到楚王和王后他们两个,那……” 冬梅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他们楚国王宫里,没有一个好人,我们几个还是好好的看戏,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再回来守着王后娘娘好了!” 冬梅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无德一路惨叫着从西凉殿里走了出来,一双手捂着眼睛,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嘴里嚷着:“奴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跑到门外时,冬梅突然伸出一只脚,无德猝不及防的被绊了一跤,整个人结结实实的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无德痛的闷哼了一声,狼狈的趴在地上,整个人半天爬不起来。 春夏秋冬等人看到无德满脸灰尘的糗样,不约而同的捧腹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一名守卫好心的走上前来,将无德从地上扶了起来。 待爬起来,无德的身体似摇摇晃晃的站不稳,眼前一片星光闪闪。 春夏秋冬戏谑的看着他。 “无德公公,你可要站稳了,你若是站不稳,以后谁来服侍楚王殿下吧!”冬梅首先嘲笑道。 秋菊捂着笑不露齿:“无德公公,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否则……早上去唤殿下起床的事儿,可就没人来做了。” 一句话,说得无德的老脸再一次红透。 好说,他无德在慕七夜的身边待了十多年,虽然慕七夜身边女人无数,可惜无一人可入他的心,而他……也习惯只要有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急急忙忙去向慕七夜禀报。 哪知……今天就触了雷区。 想到刚刚他兴匆匆闯进卧室里向慕七夜汇报萧国来人了的时候,恰好看到夏雪的一截满是吻痕的白嫩藕臂,慕七夜的脸当下就黑了一大片,眼睛里冒火的盯着他,如两把冰冷的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天晓得慕七夜的占有欲有多强烈, 当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就从卧室里逃也似乎奔了出来。 幸亏他逃得快,他有预感,多在那卧室里多留一秒钟,他都有可能被慕七夜给杀掉。 以后再去唤他起床? 不不不!让他去唤慕七夜起床,还不如让他晚上跟老虎睡一块儿,跟老虎睡一块儿,都不如早上去唤慕七夜起床令人更加惊悚。 他愤愤的瞪着那些说风凉话的春夏秋冬。 还没开口,慕七夜已经从西凉殿内走了出来,一脸不悦的望着无德。 无德吓得脑袋一垂,小媳妇般的乖乖站在一侧,春夏秋冬四人则是又羞又恼的斜睨慕七夜。 就是他,昨天晚上将她们四个定在这门外一夜,若不是她们四个有功夫底子,现在早就已经冻得不醒人事了。 “殿下!”五人同声冲慕七夜唤道。 慕七夜已经穿戴整齐,头上的披肩卷发狂乱的披散着,有着狂野的气息,他一气负在身后,一手在身前轻握,一派斯文的模样。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事?”慕七夜温润的嗓音淡淡的吐出,双目凌厉的射向无德。 此时的慕七夜,那双眼睛似在对无德凌迟。 无德浑身汗毛孔直竖,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才缓缓的说道:“是……是是……是萧国太子叶洛凡来了,昨天晚上他们便已经到了楚城,刚刚在王宫门外让人来通传。” 萧国太子亲自来了? 慕七夜的脸色缓和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冷酷。 “你去安排,让萧国太子在宫中歇息,中午,本王为他准备接风宴!” “是!”无德连连点头答应着,说完便退了下去。 “你们也下去吧!”慕七夜冲身侧的春夏秋冬吩咐。 “是!”虽不情愿,四人还是答应,经过一晚的折腾,她们也确实疲惫,反正一会儿小巧和莺儿也会来,暂时由她们两个换班好了。 春夏秋冬四人也退了下去。 望着天边冉冉升起的红日,慕七夜瞳孔缩紧。 这个时候,三哥走了两日,也该回来了吧? 正想着间,突然一道白影从他的眼前飘过,直接窜进了西凉殿内,方向似乎是……卧室!! 慕七夜神色微变,急忙转身回去,才刚到了卧室外,便见老头儿在榻边,准备将被窝里羞得不能见人的夏雪给唤出来。 “来来来,让三哥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昨天晚上到底虚耗了多少,三哥好为你准备补药哪!” “……”慕七夜黑着脸:“三哥!!!!”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后果 老头儿准备伸进被内的手,因慕七夜的一声唤,不得不缩了回去,啧啧的看着夏雪躲藏在被子里的模样,可惜连连。 要是看到了夏雪的模样,以后才有机会戏谑夏雪,这丫头,可不是很容易就能戏弄到的,可惜了,可惜了丫! 不管他可不可惜,慕七夜反正是不高兴。 “三哥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前两天他还担心老头儿来了之后,可能会影响到他跟夏雪的恩爱夫妻生活。 这才过了两天而已,老头儿大清早的就跑来了媲。 老头儿气鼓鼓的鼓起了腮帮,两只眼睛努力圆睁,虽然还是不如慕七夜的大。 “怎么,我来不行吗?” 如果说让老头儿早上不要来打扰他们俩的幸福生活,老头儿一定会很爽快的答应,第二天早上,他会早早的就来拜访。 褐色的眸转动了一下。 “三哥来是可以,只是……只是……” 他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 被窝里的夏雪,突然开口:“三哥,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老头儿有视线转向被子。 从被窝里窜出半颗头颅来,夏雪露出半张红晕的脸来,煞是美丽。 “三哥英俊非常,可惜,英雄迟暮,但是,我听说……向南十里有一座山,山上有个泉眼,那里的水清澈无比,只要每日辰时去那里取水,用之洗脸,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就会明显年轻十岁!” 年轻十岁? 对于一个已经至古稀之年的人来说,能年轻十岁,那可是梦想哪。 老头儿的眼中露出欣喜的激动之情。 “小雪儿,你说的是真的?” 夏雪一脸的真诚。 “当然,夏雪从不谎人!” 老头儿高兴的跳了起来,忽见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都有捂嘴偷笑,他忙矜持的站定了,双手胡乱的摸了摸自己满头的白发,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 “好了好了,现在说正事了。”老头儿赶紧说出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这两天我大邺国和萧国都已经去过了。” “然后呢?” 老头儿的神情变得纠结,一张脸皱紧在一块儿,久久没有回答。 看他低头沉思的模样,夏雪猜想着,老头儿一定是已经发现了“绝杀”的身份,但是碍于以往他对人家的情分,他不想说出来。 “三哥是不想说,还是不愿意说?” “哪里的事儿!”老头儿咕哝着:“虽然我看着那个人是她,但是……却又不像她!” 是她,又不像她? 夏雪好笑的又问:“三哥是不认识了,不知……是谁呢?” “萧国王后!”老头儿缓缓吐出四个字。 萧国王后?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对视了一眼。 在这之前,无德前来汇报,说萧国太子叶洛凡来访,叶洛凡正是这萧王和王后的大儿子。 细细想来,这叶洛凡的年龄,与“绝杀”消失的时间,恰好相仿。 老头儿忙摆手唤回二人的视线。 “你们两个先听我说完!这个萧国王后,她与别人不一样,她虽然跟瑛儿长得特别像,可是她跟瑛儿又完全不同,十多年前,她因为被萧王误会,被打入冷宫,后平反,她却不堪受屈辱,自己在冷宫里削了发为尼!” 瑛儿? 夏雪和慕七夜二人同时对视了一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说他现在心里没想着人家?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他的心思。 夏雪微蹙着眉:“三哥的意思是……这个萧国王后,跟呃……瑛前辈,性子不一样?” 老头儿用力的点头,他的脸突然红了一下,手里拿着一块白色丝帕,神情似向往般的望着窗外呢喃:“我不小心掉进冷宫里的时候,她还拿手帕为我包扎手上的伤口,看来……她对我还是有心的。” 一边看着自己的伤口,一边看着手帕,老头儿脸上出现少有的羞涩。 慕七夜突然走到他面前,按了一下他掌心中被瓦片割伤的口子,疼的老头儿哇哇叫。 “小夜夜,疼死我了,你这臭小子在做什么?” 慕七夜顺手把白色的床纱帐放了下来,斯文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淡淡的一句:“三哥你还知道疼,说明你还有救。” 帐中传出夏雪的笑声。 “看过之前的介绍,瑛前辈对三哥这般,确实是有心!” 老头儿羞得挥了挥手中沾了血的白色丝帕。 “唉呀,还是小雪儿会说话,对了……小雪儿,你刚刚说的那个泉眼在哪里?”老头儿迫不及待的又问了一句。 “嗯,往南十里,有座山,山上有座清水寺,寺旁有个泉眼,很好找的!” “太好了!”老头儿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急急的就要出门:“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在一起,等我老头儿七七四十九天回来,一定要给我添个小徒孙!” 老头儿的最后一个字飘在窗外,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飞远,一溜烟儿不见了。 待老头儿离开,整个房间内便只剩下夏雪和慕七夜二人。 终于走了! 夏雪松了口气。 一边纱帐勾起,慕七夜坐在榻边,含笑的望着她,她的双颊一红,双手赶紧拉高被子,警戒的看着他。 “我现在还很疼!”她以为他又要对她怎样。 昨晚的需索无度,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慕七夜一遍又一遍的爱抚她,贯穿她,令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战粟不已。 但是,她现在是真的很累,身上各处,特别是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都有着难以启齿的酸痛。 他的眸中染上温柔,怜惜的轻触她的脸颊,她飞快的躲闪,他悻悻的收回手指。 “你刚刚跟三哥说的那些可是真的?”慕七夜笑问。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百分之一是真的!”夏雪极认真的回答了一句。 百分之一?那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 慕七夜噗哧一笑,笑声是相当愉悦的。 “你可知晓,这全天下,没有几个人敢骗他的!”这也是刚刚开始时,他为何迟疑没有开口的原因。 他嘴里这样说,心上是很开心的,脸上的骄傲神情明显在说:看哪,这就是我的女人,也只有我的女人敢骗他。 “每天早上跑一次,锻炼锻炼身体也是好的!” 说完,她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说明她是真的很累了。 心疼她疲倦的脸,他为她将被子拉高些,轻拍她肩头,幽暗的褐色眸子怜惜的望着她,温柔的一声:“睡吧!” 她听话的闭上眼睛。 “你觉得萧国太子,会是“绝杀”的儿子吗?”粉嫩的红唇一张一合,即使困倦,她还是很关心这件事,毕竟……她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不管对方的目标到底是谁,“绝杀”绝对是一个祸患。 “只要试探一下,结果自然分晓,好了……你困了,不要再想这些,好好睡一觉。”又是天下山庄的事情,又是“绝杀”的事,她就是担心的事情太多了,才会这般疲倦,其中……也有他的事。 “好!”这一次,她是真的倦了,阖上眼睛,不一会儿便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她已睡着。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慕七夜怜爱的轻抚她健康的脸蛋,不由得感慨万分。 真想就这样,时间停止,她在他身边,他们两个永远不分开,就好了。 不知上天有没有听到他这个请求。 握着她比平常人较凉的手,慕七夜的心一路沉入谷底。 他突然又想到老头儿之前说过的话。 倘若……在三个月或半年之内找到不到医治夏雪的办法,夏雪很有可能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离他而去,不是简单的离开,而是永远的消失。 他烦躁的摇了摇头,就这样看着她,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他……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即使是死神,也不可以,他遇魔杀魔、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 一直忘了贴群号,还是婴儿小王妃的时候开的群,有兴趣的亲可以进来撒,敲门砖素亲的红袖添香用户名,只加VIP亲撒,水晶验证了就会通过啦,群号:213814439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调戏夏雪 无德是个大嘴巴,自从他出了西凉殿之后,便开始了他大嘴巴的生涯,到处宣扬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已经成为了真正夫妻的消息。 短短的一个上午,大家便知晓了夏雪与慕七夜变成了真正的夫妻。 大多数人是持以祝福的态度,毕竟……他们两个是夫妻,夫妻之间……发生关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嘛丫。 还有一部分,是持以保留的态度,还有一部分,是持嫉妒的。 慕七夜是天和大陆四大美男之一,而夏雪……小时候虽然是美女,但是,她现在脸上覆着一张白纱,脸下是天下人皆知的丑颜,这样的她,根本没有资格与慕七夜在一起,觉得夏雪糟蹋了慕七夜媲。 飞楚宫是楚国王宫的客殿中的其中一座,萧国太子叶洛凡便被安排住在了这里。 叶洛凡的身侧仅跟了二十名侍卫便来了,不过,他的身侧,倒是跟了两名漂亮的丫鬟随侍, 刚刚进了楚国王宫,便听到慕七夜和夏雪已经成为真正夫妻的消息,而在他进了楚国国界的时候,便听闻了夏雪的消息。 天下山庄现任庄主,楚国奇丑,竟然会跟慕七夜在一起,这让他非常好奇夏雪的模样。 在飞楚宫待了一上午,无所事事的叶洛凡命人打听着西凉殿的动静。 王宫花园 休息了两个时辰,终于睡得清醒的夏雪,起身后又起了个热水澡,终于驱退了身上的酸涨感,天下山庄暂未送来奏报,春夏秋冬因昨晚被慕七夜定住,早晨才去休息,暂未在她身边,无聊的她,带着小巧和莺儿一同去了王宫花园,坐在假山之上的凉亭中,欣赏三月底花园中的美丽春景。 柳絮纷飞,白色的柳絮,如一朵朵蒲公英,飞散到花园各处,落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如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般美丽。 夏雪在凉亭中才刚刚待了一会儿,突然身侧传来了一阵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我们太子殿下,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也敢拦!” 尖锐的声音,一听便是那种喜爱仗势欺人的恶仆般的声音。 她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远远的就看到王宫禁卫拦住了几个人,为首的一人指着禁卫怒骂,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身着明黄色绣蟒的华服好男子,玉冠玉带,白玉书生般俊俏,手中握着一把玉扇,轻轻的摇着,大摇大摆的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的向夏雪这般看来。 好放肆的目光! 小巧下了假山又上来,匆忙冲夏雪汇报:“娘娘,那就是萧国太子叶洛凡!” 从他的衣着,还有他的处事作风,夏雪也已猜出了他的身份。 萧国若是落顺此人手中,改败无疑,明显的从小娇小惯养富二代的模样,哪里懂得为君之道和处事之道?眼前的场景就是极好的例子。 “他是要来花园吗?去,让他们不要拦他,毕竟他也算是来客!” 再说了,对方现在的身份,还是落尘哥哥同父异母的兄弟,既然是叶洛尘的兄弟,名义上还是要客气对待。 “是!” 小巧答应着,就又下了个山,走到那些禁卫面有说了些什么,禁卫们点了点头,这才放了叶洛凡等人从花园外进了花园。 看着那叶洛凡,夏雪的心中立即有了警惕。 只因几日前的那场刺杀,眼前的叶洛凡身份很特殊,还有可能就是背后想要杀掉她与慕七夜的人,据她所知,她私下并未得罪这娇生惯养的太子大人。 叶洛凡和他身后的侍卫一同进了花园,进来了花园之后,叶洛凡直接向假山这边而来,上了假山的弯行石阶,直接踏进了凉亭之中。 初见叶洛凡,夏雪对他反感到极点,特别是叶洛凡那双赤.裸.裸的视线,带着流气,还有不尊重。 刚进了凉亭,叶洛凡的一双眼睛就开始打量夏雪的身材,看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眼中有着赞叹,夏雪的脸上覆着白纱,白纱的边缘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皮肤,并看不清完整的容颜,露出在白纱之外的眼睛,却有着勾魂的美丽。 夏雪虽然丑,但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那种气质,掩饰了她丑陋的缺点,更多了几分妩媚的动人气质,叶洛凡看着这样的她,一下子就看住了。 叶洛凡的目光贪婪的望着夏雪,久久没有开口,只用一双眼睛放肆的爱抚她。 夏雪眼中带着不悦,坐在那里微蹙蛾眉。 没有春夏秋冬在身边,莺儿和小巧两人底气不足,可莺儿还是大胆的站了出来:“萧国太子,这是我们王后娘娘,您这样盯着我们娘娘看,是不是太失礼了?” 叶洛凡的目光有趣的转向莺儿,看着她护主的模样,眸底闪过淫邪:“你这丫头倒也是机灵,长得倒也不错,想不想到本宫身边伺候?” 莺儿的脸瞬间煞白,叶洛凡居然敢当众调戏她!她敢怒不敢言。 而夏雪对叶洛凡的话反感至极,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早就已经上前去,狠狠的甩叶洛凡一个巴掌。 鼻子里逸出一声轻哼:“太子似乎太不把本宫这个主子当回事了,太子若是想要本宫的人,是不是该先跟本宫商量?”夏雪故意抬出身份。 平时她对人都是自称我,在叶洛凡的面前,她故意自称本宫,直接疏离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清脆婉转的嗓音,如新莺出谷般好听。 叶洛凡浑身一阵酥麻,听着夏雪的声音,忍不住闭上眼睛仔细的伶听,整个人一下子被她婉转的嗓音征服,心被抚慰。 他不舍得睁开眼睛,流气的声音贪婪的冲夏雪道:“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本宫从来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待在楚国王宫,实在是太可惜了!” 叶洛凡连连啧叹着。 再睁开眼睛,眼睛里有着对夏雪赤.裸.裸的渴望之意。 无耻的男人,现在连她也敢暇想? 夏雪冷冷一笑,眸底闪过讥讽。 “太子殿下言重了,倘若没有其他事,请你马上离开!”夏雪板着脸,言下有逐客之意。 叶洛凡浑身战粟了一下,再一次啧啧赞叹道:“连生气的声音都这么好听,啧啧……” 迷上了她的声音? 夏雪冷笑着看着他,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突然一把扯去了脸上的白纱,露出底下凹凸不平的狰狞脸孔,美目冲叶洛凡眨了一下。 “那不知……萧国太子,觉得本宫的容貌如何?” 鬼呀! 叶洛凡被夏雪那狰狞的脸,倒抽了一口凉气,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眼珠子几乎瞪掉在地上。 那张脸,堪比地狱里的魔鬼,每一道疤痕,都似是魔鬼在向人露出雪亮森冷的镣牙。 丑! 现在叶洛凡才明白,世人说的至丑是怎么回事。 他狼狈的躲到侍卫身后,而侍卫们也个个被夏雪的容貌惊住。 那是怎样一张丑陋的容颜,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们对那张脸初见时的惊骇。 看到叶洛凡被吓到的模样,夏雪的眸底讥笑更浓,她不慌不忙的将面纱重新戴了回去,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派轻松的表情,半趴在石桌上,美丽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叶洛凡:“萧国太子觉得本宫的容貌如何?” 被白纱掩住的脸,有着神秘的美,看过了她本来面容的叶洛凡,再面对那张白纱,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刚刚初见到她容颜时的惊悚,所有的旎念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本本……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无法再面对夏雪那张脸,叶洛凡迫不及待的逃离原地,走下台阶时,不小心一脚踩空,踉呛了一下,差点跌下台阶,那狼狈仓皇逃走的模样,甚是滑稽。 看着他逃走的模样,夏雪的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阵风吹过,拂在耳边,小巧和莺儿二人同时惊讶出声,不约而同的离开了凉亭。 一双手臂悄无声息的环住夏雪纤细的腰,拉住她靠入他怀中,温热的唇在她细嫩的颈间细吻了一下,转而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浑身战粟不已。 “他该死!”滚烫的热气吐入她耳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无耻的约定 不习惯与他这么亲昵,夏雪的双臂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他手臂却缩得更紧,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热气吐入她耳中,霸道的宣誓:“从今以后,你就不要再想着轻易给从我的怀里逃出去了。” 她的颊边一热,挣扎不开,只得放弃,有些气愤的斜睨他完美的侧脸丫。 “你现在不在中书房,怎么在这里?” 温热的唇,在她的颈间又落下滚烫的一吻,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媲。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心怀然狂跳着,她的双颊更红,连带着耳朵她红得跟红辣椒似的。 都说女人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听到慕七夜的话,夏雪的心也似飞起来般飘飘然,原来她也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 “男人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 “雪儿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些扫兴的话,说些让男人开心的话,男人才会为你出生入死!”他的手指戏谑的捏捏她下颌。 她抬手打掉他手指,眉头微蹙。 “很可惜,我不知道该怎样讨好男人,要令你失望了!”夏雪板着脸说。 慕七夜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可惜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怎么样,现在身体还疼吗?”温柔的嗓音里缠.绵绯侧,里头夹杂着浓浓的关心。 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一次飞上她的脸颊。 “不……不是很疼了!”他真粗鲁,这种话,在这种地方他也敢说出口。 “是我不好,昨晚弄痛你了!”他愧疚的说着,眼睛里、脸上满满的歉意。 他一直道歉倒让她不好意思了,本来心里埋怨他昨晚需索无度,完全不顾她的身体,一句话,让她的心软了下来。 “已经不疼了!” 眸底闪过狡猾的光亮,他的一只手探向她的一边浑圆,滚烫的气息吹入她耳中:“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在这里继续如何?” 说着,他的手指还不怀好意的在她的浑圆上揉捏。 卑鄙、无耻、下流。 给他一点颜色他就开染房了,她就不该心软。 她用力一把将他推开,美目中满是愤意。 “姓慕的,你堂堂一个楚王殿下,一点儿也没有楚王的样子!” 是谁说当今楚王斯文有礼,人也正直和善。 剥去那层斯文的表皮,剩下的就是狡猾的腹黑,每每做的事情,令人发指,利用他善良的表情,欺骗广大人民善良的心。 他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有时候还是一个腹黑阴险的魔鬼,多重性格的他,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亏她刚刚真的相信他是愧疚了,结果……他只是为了勾起她的同情心,想要继续调戏她而已。 她在商场,跌摸打滚这么多年,还是亏在了他的手上。 她就不该相信他还有一丝良心,他的良心就像那块扔给护院犬的骨头一样,早就被护院犬给吞得连渣也不剩了。 性感的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在认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楚王了,只想跟你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爱看她脸红的样子,他邪魅的笑着调侃道。 在他的话落,果然看到夏雪的脸颊再一次红透,如天边的彩霞般美丽,她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无耻、下.流!”她红着脸骂道:“你要是想,红梅、绿竹还有你的桃妃,都愿意陪你!” “可是我只想跟你,昨天晚上……不仅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雪儿,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可是要负责到底的!” 也是他的第一次? “不可能,如果你是第一次的话,技术怎么可能会怎么好?”刚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老天爷,刚刚她说了什么?OMG,那句话不可能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不是! 她的话落,慕七夜也跟着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更加邪气的表情:“那说明我天赋异禀,看来……雪儿对昨天晚上很满意!” “……” 再说下去,她铁定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起来了,跟他在一起,她的大脑好像停止运转,变得迟钝了,说话也从不经过大脑,这都是慕七夜太腹黑,没事就挖个陷阱让她跳进去。 而她……也很不小心,几乎是次次中了他的陷阱。 她咬紧下唇,转身便想离开,慕七夜见状,在她逃离之前,将她拦住。 拦她? 美目流转间,一丝精光闪过,夏雪飞快的伸手,指尖寒光点点,危险的抵住他颈部的穴道,所有的动作煞时停止。 “雪儿这是想谋杀亲夫吗?”慕七夜好笑的看着她,一点儿也不畏惧她的威胁,宽厚的手掌勾住她后腰,将她拉近自己。 抵着她颈间穴道的银针逼得更紧。 “姓慕的,你若是再敢继续下去,我现在就废了你!”她恼火的怒喝,这次她是说真的。 他也当真不敢再近一步,可惜连连。 “雪儿,女人有时候要温柔一点,这样男人才会……” 话未说完,颈间她手里的针又深了一分,慕七夜的话未说完便被阻断,只得住了嘴。 “我说雪儿,你这样的话,我要怎么跟你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现在也照样可以说!”她可不会再被他给骗了。 “关于萧国太子的事,想不想听?”他狡猾的冲她挤了挤眼。 萧国太子?“你查到什么了?” 他的目光冲颈间她握着的银针示意了一下。 看他的表情不像假的,在某些事上,慕七夜是不会撒谎的,所以夏雪就信了他这一次,收去了他颈间她抵着她的那根银针。 “想听吗?” 这不是废话吗? 瞪他一眼:“你到底要不要说?” “说说……当然说!” 慕七夜好整以暇的坐在石凳上,趁夏雪没注意时,将她猝不及防的拉入怀中坐定,结实的手臂搂紧她纤腰,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头俯在她颈间,深吸了一下。 “好香!”他低沉着嗓音赞道。 这个无耻的下.流之徒! 抬手隔开他的唇与她颈项,忿忿的侧瞪着他问:“姓慕的,早晚一天,你会把你的信用度,全部都丢得一干二净!” 他不慌不忙的抓住她的小手,在她白嫩细致的掌心轻吻了一下。 “我自然是不敢骗雪儿你的,不知你想听的是哪一段?”慕七夜笑吟吟的问她,一双促狭的眼冲她戏谑的眨了眨。 浑蛋! 他总是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令她十分不悦。 “你到底要不要说?”她语气不好的冲道,一张脸上已没了耐心。 看她要生气了,慕七夜这才不急不徐的娓娓说来:“萧国王后,确实不是“绝杀”,白虎去打探了回来,说这王后二十多年前,因为爱美,所有让人把她的脸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在古代也有整容哪。 “然后呢?”慕七夜若是只单纯想说这一个消息,不会特地跑过来告诉她这件事。 “然后……”慕七夜捋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萧国太子……却很有可能跟“绝杀”有关系。” 夏雪的眼中有了兴趣。 “这话怎么说?” “二十多年前,叶洛凡刚刚生下来时,曾经失踪过一年,虽然后来又回来了,但是……奶娘却觉得孩子与之前不一样,似乎……” 夏雪的眼睛睁大,惊讶的道:“难道是……被人调包了?” 慕七夜点了点头。 “听说叶洛凡跟“绝杀”同样,耳后都有一块胎记,只有奶娘发现,她却不敢告诉王后,现在的问题是,就是如何确定叶洛凡到底是不是“绝杀”的儿子。” 说到这件事,里头牵扯的事情就多了,如果叶洛凡是“绝杀”的儿子,那他绝对不能留,倘若他不是,若是误杀了他,恐怕会引起整个天和大陆的不满,到时候楚国就当真要岌岌可危。 低眉思索了一会儿,夏雪忽地了然一笑,再仰起头,脸上闪动着自信的神彩。 “要确定他是不是“绝杀”的儿子,并不难!” “雪儿知道怎么办?倘若你的办法可行,今晚我到你房里过夜,如果不可行,晚上你到我房里过夜!” “……”无耻! ———————— 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拿掉人皮面具的惊艳1 中书房 快到午膳时分,慕七夜坐在中书房中,认真的处理公务,脑子里回想的却是夏雪的那回眸一笑,还有那让他牙切切的两个字:保密! 是的,本来在花园里的时候,他以为夏雪会告诉他,她会有什么办法来证明叶洛凡是不是“绝杀”的儿子媲。 可惜,他等到最后,只等来她神秘兮兮的两个字“保密”丫。 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办法,夏雪就是咬紧牙关,不肯告诉他半个字。 人就是这样犯贱,别人越是保密的东西,你就越想知道,而你越想知道,她就越不告诉你,到最后,弄得自己心神不宁,脑子里面想的都是那件事。 慕七夜看似认真的处理政务,但是……从回到中书房到已经快到接风宴之时,他连一本奏章都没处理完。 无德一直在旁边守着,心里嘀咕着今天慕七夜的反常,若是往常这会儿,他恐怕早就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完,准备萧国太子的接风事家屯吧? 今儿个……倒是让他觉得奇怪。 而慕七夜一直在一本奏折上画画写写,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他就纳闷了,到底是哪里的奏章,值得慕七夜这般费神处理,如此费神的奏章,肯定是件大事吧。 楚国竟然有需要慕七夜这样费神处理的奏章,让无德心里十分好奇,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 忍不住心里的疑惑,无德,悄悄的溜到慕七夜身侧,试图打量,到底是哪里的奏章。 还没靠近,便见那奏章上写满了黑压压的字。 这是批阅奏章还是在写信? 他确定慕七夜没在写信,因为整个奏章上面,只是在重复着两个字。 那两个字,笔划有些复杂,虽然他识字不多,不过那两个字,好像是……保密? 无德的嘴角猛抽了好几下,难道慕七夜知道他会跑来偷窥,所以故意写这两个字让他看? 他刚刚想退下,慕七夜冷不叮的开口,吓得他差点跌倒。 “无德,你说,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奴……奴才怎么会知道!”无德结结巴巴的回答,老天爷,人吓人吓死人,他只不过偷窥一下,心脏差点被吓出来! “想你也不知道!”慕七夜又在那里顾自的出神,继续在纸上写着保密两个字。 不对劲,慕七夜不像是故意在戏弄他,好像是真的在想什么事,在想……保密? 看着奏章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无德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好心的开口询问:“不知殿下在想什么?” “雪儿说,他有办法证实萧国太子是不是“绝杀”的儿子!”慕七夜头也懒得回一下便开口道。 “然后呢?” “我问她什么办法……” “……,那王后娘娘说了吗?”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办法。 等了好一会儿,慕七夜郁闷的一句。 “她说保密!” 所有的期盼在一瞬间摔得粉碎,好绝望的两个字,现在他终于能体验到慕七夜的心情了。 “所以……殿下您现在就一直在写保密两个字,就是想知道王后娘娘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无德好心的继续又问。 “怎么?”慕七夜斜眼瞄他:“你想到是什么办法了?” 他也太瞧得起他了。 “娘娘的心思,奴才怎会知晓!” “想也是!”凉凉的三个字,慕七夜继续在纸上写下保密两个字。 无德有些看不下去了,看着那奏章上面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奏章长什么样了。 “殿下,虽然奴才不知道娘娘的心思,但是……奴才知晓,如果您再继续写下去,恐怕有人要哭了。” “谁会哭?” 无德指着慕七夜手下的奏章。 “殿下,您不觉得,您手下大臣们上奏的奏章,而不是一张白纸吗?”无德一字一顿的提醒,然后平静的站在一旁。 经无德提醒,慕七夜低头朝手下一看。 好看的眉头紧蹙。 坏了,刚刚他把一本奏章当作是纸,在上面写满了保密。 “你怎么不早提醒本王?”慕七夜懊恼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无德。 幸亏他退得远一些,若是离慕七夜太近,说不定他已经被慕七夜那犀利的目光盯得气绝身亡了。 “殿下,奴才这不是刚刚才发现,就提醒您了吗?” 摸了摸下巴,慕七夜回想着之前奏章上的内容,飞快的拿起旁边的一本空白奏章,在上面写下处理结果之后,递给无德。 “好了,就把这个传下去!” “那殿下,这位大人原本的奏章,是不是也要一起发回去?”无德突然大胆的戏问了一句。 胆子不小! 慕七夜幽暗的褐色眸子危险的抬起。 他的目光如两把利刃,向无德射去,后者飞快的拔腿往门外走,速度之快,如火烧屁股了般。 哼!算他逃得快。 不过……夏雪的那个方法到底是什么? ※ 西凉殿 春夏秋冬四人在听说了上午花园里的事情之后,个个嫉恶如仇,特别是冬梅,在听到小巧和莺儿两人忿忿的声音时,转身便欲往去找叶洛凡,被春兰和夏荷两个拦了下来。 “你别这么冲动,毕竟人家是萧国太子,若是你现在这样轻举妄动,到时候麻烦的是楚国和萧国的百姓,谁都不想看到无辜的百姓因战祸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吧?”春兰最是稳重,不慌不忙的劝道。 冬梅甩了甩手,眼睛里有着愤怒的火焰:“难道我们就这样让他继续猖狂下去吗?他连我们主子也调戏,不让他断子绝孙,我就不叫冬梅。” “好了,气话别说这么多了,其实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也是王后娘娘的意思!”小巧柔声道。 莺儿大方的拉住冬梅的手。 “是呀是呀,冬梅妹妹,你先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可就没力气喽!” 看着小巧和莺儿二人奇异的目光,春夏秋冬四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冲二人问:“王后娘娘有何吩咐?” 春夏秋冬果然是春夏秋冬,只一句话,她们就明白她们两个人的意思。 莺儿聪慧的眸子骨碌一转,笑着冲春夏秋冬示意她们凑近一些。 春夏秋冬四人好奇的一起把耳朵覆过去。 莺儿小声的将夏雪的指示一一的向春夏秋冬说明,听到莺儿话的四人,各处奇异的张大了嘴巴,不一会儿后,四人一致称赞的拍掌。 “太好了!”冬梅第一个矢口赞道。 其他三个也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那刚刚我的意思都传达到了,你们四个……没有拒绝的吧?” “没有!”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秋菊擦手握拳,指关节因用力发出尖锐的声响,她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一定让他知道我们楚国人,不是好惹的。” “我要第一个上!”冬梅张口便道。 “头是你的,脚就是我的!”夏荷立即追着说。 春兰微笑的一字一顿道:“你们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春兰,你也太袒护他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秋菊不满的看着她。 春兰好整以暇的摇了摇手。 “我只是让你们不要太过分,最后的一下……要留给我!”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随后又异口同声笑答:“没问题!” 一场阴谋就这样决定。 飞楚宫内,端着茶杯刚喝了一口茶的叶洛凡,突然冷不叮的连打了两个喷嚏,水呛进了他的鼻子里,顿时呛得他脸色瞬间苍白,突然感觉整个天好冷呀。 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 西临殿 因为要为叶洛凡接风,被关许久的叶洛凡也被从牢里带了出来,夏雪身后跟着小巧、莺儿和春夏秋冬,与叶洛凡等人狭路相逢。 春夏秋冬四人性格炯异,容貌出从,一下子吸引了叶洛凡的目光。 他冲四人射出淫.邪的目光。 “这四位本宫之前并未见过,本宫乃萧国太子,将来的萧王!” 春夏秋冬各自握紧了双拳。 很好! 他一下子把所有人全得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拿掉人皮面具的惊艳2 冬梅脸色倏变,动了动脚就想上前,被旁边的秋菊抓住了手腕,秋菊冲她摇了摇头,劝她别轻举妄动,冬梅这才住了脚,没有立即上前,只是一双眼里满是怒火的瞪着叶洛凡。 夏雪稍稍回头,目光也在警告身后的她们暂时不要乱动。 “雪儿……”叶洛尘动容的望着夏雪,两步上前,就要握住夏雪的手。 “萧国太子和六皇子都已经到了,看来本王来迟了!”一个声音陡然响起,阻断了叶洛尘的动作。 慕七夜身后跟着无德,还有四大侍卫已经来到。 叶洛凡身后的数名侍卫个个临危正襟的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个个用警惕的视线望着对方。 看到慕七夜出现,叶洛尘的脸上掀起了薄怒媲。 眨眼臆,慕七夜已经来到殿前,当众霸道的搂住夏雪的纤腰。 慕七夜果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当众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周围无数道视线向她的身上射来,夏雪本能的挣扎了两下,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姓慕的,你安分一点!”夏雪侧头低声警告慕七夜。 在旁边盯着二人的叶洛尘,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来。 眼睛的余光打量到叶洛尘的视线,慕七夜更加放肆的搂着怀中的夏雪,低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后附在她耳边戏谑的笑道:“见到你,我哪还能安分得起来?” 与此同时,幽暗的褐色眼眸,冲叶洛尘射去挑衅的目光,后者怒得就要上前。 叶洛凡及时拉住了他。 “六弟,我不管你跟楚国王后之间有什么渊源,父王这次是让我带你回去,你若是得罪了楚王,无法回国,可就别怪为兄的没有提醒过你!” 警告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的回荡在耳边,叶洛尘只得压下怒火,然后叶洛凡将他拉在身后。 叶洛尘的脸上堆着笑,连忙上前抱拳冲慕七夜行礼。 虽然叶洛凡好色,可是,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他还是知道几分的。 就像眼前的慕七夜。 虽然他看起来温文无害,可是关于慕七夜的传言他却听到不少,他武功卓绝,杀人如麻,当面这样得罪他,到时候可是会随时丧命,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洛凡见过楚王殿下。”叶洛凡有礼的道。 慕七夜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脸上依旧是斯文的表情,仅淡淡的一句:“萧国太子有礼了。” “洛凡仰慕楚王殿下多时,今日终得一见,真是荣幸!” “楚国太子远到而来,里面大臣们也已经等候多时,楚国太子,里面请!” “楚王殿下,你也请!” 扶着夏雪往殿内走,慕七夜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叶洛尘的视线。 小巧、莺儿还有春夏秋冬几人亦跟在夏雪身后,叶洛凡那双淫.邪的视线在春夏秋冬四人脸上和身上扫过,最后是慕七夜手下的四大侍卫同进,只注意看春夏秋冬四人的叶洛凡,没有注意到青龙和白虎两人脸上的怒意。 叶洛尘想要进殿,被叶洛凡突然拉住。 “六弟,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不能对楚国王后有任何非分之想!”叶洛凡再一次警告叶洛尘。 他可没忘刚刚慕七夜对夏雪的态度。 都说楚王对夏雪宠爱非常,听到传言时,他还不以为然,楚王怎么会对一个丑女感兴趣,可是……他慕七夜的品味确实就那么怪。 慕七夜对夏雪宠溺他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叶洛凡。 一个丑女,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 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慕七夜对叶洛尘是有敌意的,倘若叶洛尘再做出什么越轨之事,他不敢保证他和叶洛尘能不能平安出楚国。 命还是很重要的。 叶洛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甩开手腕上叶洛凡的手,冷冷的一句:“大哥还是管好自己,你敢窥视雪儿手下的春夏秋冬,难道就不怕楚王手下的四大侍卫吗?” 雪儿?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直唤夏雪为雪儿,这要是被慕七夜听见…… “我想春夏秋冬,关他们什么事?” 果然是无知。 叶洛尘嘲讽一笑,走进殿内之前,丢下一句:“那大哥就好自为之吧!” “你什么意思?”叶洛凡的话中有几分不悦。 再看到的就只有叶洛尘的背影,叶洛凡气愤的望着他的背影置气。 ※ 大殿之上,楚城内的数十名大臣同到,一片热闹的场景,大殿中央的歌舞起,大臣们便开始觥筹交错了起来。 举杯铭饮间,叶洛凡的一双眼睛,总是不怀好意的盯着身侧台下的春夏秋冬四人。 看得青龙和白虎两个眼中的怒火愈燃愈旺。 “我要去杀了那个浑蛋!”白虎终于忍不住,低喃了一声,就要上前。 “一个女人,值得你这样吗?”朱雀讥诮的冷笑 “若是喜欢的女人,值得!”玄武中肯的一句 “先别轻举妄动!”青龙侧头提醒他。 白虎怒火中烧,指着举杯淫笑着不停打量冬梅身材的叶洛凡。 “你看他的眼睛,现在正在对冬梅不轨,青龙,你就这样任由他侮辱你的女人吗?” 当然不能。 青龙脸色微变,突然拿捡起一颗石子,丢向冬梅。 冬梅不悦的回头,青龙冲她使了个眼色,下巴向殿外努了努,让她随他一块儿出殿,冬梅蹙眉,似乎不愿意,青龙又使了个眼色,见她不愿意,趁着别人看不见时,青龙突然冲上前去,将冬梅拉了出去。 白虎瞪大了双眼,没想到青龙会有这一招。 路过白虎身侧时,青龙得意的冲他道:“下面就看你的了。” “卑鄙!”白虎咬牙切齿的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 “喂,你拉我去哪里?”冬梅任由青龙往侧门拉,小声的抱怨着。 “找个地方,做我们喜欢做的事!” “……” 嫉妒,疯狂的嫉妒。 那一对早就已经全垒打,而他跟春兰…… 冬梅不见了,叶洛凡的一双眼睛便只得在春兰、夏荷和秋菊的脸上和身上徘徊。 该死的**。 看青龙拉了冬梅出去,白虎心一横,突然跑到其他三人面前,匆匆忙忙连看也未看,便直接拉了人便往殿外走,身后的人拼命挣扎,他也不理。 秋菊诧异的盯着青龙的背影,捣了捣身侧春兰的腰,奇怪的问她:“白虎不是追你的吗?他怎么会跟夏荷又……” 突然发现春兰受伤的眼,紧紧的盯着白虎和夏荷两人的背影,春兰的眼睛里似有光亮在闪动。 “白虎跟夏荷在一起,挺配的,也是好事!”春兰无事般的笑道,笑容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僵硬。 台上,慕七夜不时的为夏雪夹菜戏笑,台下,叶洛尘心里不是滋味的喝着闷酒。 不一会儿,冬梅和夏荷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又重回了殿内,两人的脸上均有着不同的尴尬。 还想要说着些什么,忽见座位上的叶洛凡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会儿工夫,叶洛山经喝得七八分醉,一双醉眼朦胧,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冲大殿主位上的慕七夜笑道:“今天楚王殿下为我接风,我很开心,可是,每个人都说你楚王殿下有多英明,在多厉害,可是……像你这样的人,一个丑女,根本就配不上你!楚王殿下……我告诉你,别看我萧国不大,可是我萧国美女还是很多的,只要楚王殿下你愿意,明天……明天我就让人送一百个美女来。” 他喝醉了! 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在座的所有大臣们,一致向他投去诧异的视线,那些视线里,有同情、嘲讽,大多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这叶洛凡的胆儿太肥了。 谁不晓得慕七夜为了夏雪,做了多少事,而叶洛凡的一番话,明显是在讽刺慕七夜。 慕七夜脸色倏变,夏雪握住他的手,没有让他起身,而是由夏雪站了起来。 一双美目淡淡的望着叶洛凡,缓缓的走到大殿之下,当众摘下脸上的白色面纱,一张狰狞的脸露出在人前。 “萧国太子觉得这张脸配不上楚王殿下,那么……”忽地,她低头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开,露出底下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完美皮肤:“现在这张呢?” —————————— 后天至少一万字的加更咩,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拿掉人皮面具的惊艳3 那张人皮面具被撕下的瞬间,殿内面对她的那一半人全部都惊住,错愕了。 在大殿的另外一边吵嚷着,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知道夏雪拿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时,所有人议论纷纷,因为看不到夏雪的真实面目,一个个心急如焚,而他们又不敢直接跑到夏雪面前,说要看她长什么样。 就这样僵持不下着丫。 一名心直口快的大臣,忍不住吐出一声赞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媲” 是的,美,光滑如白瓷般的细嫩肌肤,柳叶弯眉,卷翘的长睫下是一双会说话般的水汪汪大眼,眼珠如黑曜石般,高挺的鼻梁下是造型完美的樱桃小嘴,脸上未施脂粉,却更有着自然的美丽。 一身白衣,衬托得她白皙的肌肤似透着亮,脸上那抹自信,更让人觉得光彩照人。 叶洛凡早已惊呆了,嘴巴张大,久久说不出话来。 美,果然是美,这种美人,怎么会不是属于他的呢? 一改之前对夏雪厌恶痛绝的表情,叶洛凡现在对夏雪完全是爱慕、垂涎。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瞧,脸上的表情同样是欣赏,个个痴了般的望着那张美丽的脸。 这一幕,激怒了慕七夜。 他僵硬着一张脸,走到台下,手臂发狠的搂住夏雪的纤腰,让她靠在他的怀中,一双阴鸷的厉目警告的扫向四周,目光扫过之处,犹如西伯利亚的冷风过境,冷得人浑身发抖。 那些畏惧于慕七夜权势的人,个个害怕的垂下头去,不敢再多瞧,深怕被慕七夜记恨。 天晓得慕七夜的手段有多残忍,他们可不想成为他的手下亡魂,会死无全尸的。 他的手劲勒得她的腰很紧,紧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痛!”夏雪推推他的胸膛,蛾眉微蹙。 知道痛就好。 一张铁青的脸转过头,带着丝愠意的瞪她。 “回头我再好好的惩罚你!” 她无辜的睁大了双眼。“我没做什么事吧?” 她是故意的。 之前他就一直在想着,到底要怎样让她心甘情愿的拿下那张人皮面具,虽然之前的那张人皮面具他并不讨厌,不过,他想看到她本来的面目,而不是另一张脸。 可是…… 现在看到她恢复了本来容貌之后,那些男人一个个贪婪望着她的目光,几乎流口水的表情,他就不高兴了。 她的美,只是属于他一个人了,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现在他恨不得她永远戴着那张人皮面具,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来觊觎她了。 现在……他一看到有人把目光盯在她的身上,他就怒火中烧。 低头捡起地上她原本的覆脸白纱,黑着脸,再为她重新覆上。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拿掉这条白纱!”他霸道的命令,当众将她重新搂回主位之上。 但是,那些知晓了夏雪本来面目的大臣们,在脑中描绘着之前他们所看到的美丽,不住的偷窥主座之上的夏雪。 叶洛尘的眼睛里也掩不住对夏雪的惊艳,但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美,他是知道的。 ※ 接风宴上的突发事件,令慕七夜相当不满,宴会还没有结束,他就匆匆忙忙将夏雪拉离原地。 人家慕天腾得了美人,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晓,还特地召告天下,让群臣观看,他慕七夜倒好,得了美人,恨不得把她给藏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他不是恨不得把她给藏起来,他是恨不得把那些盯着夏雪瞧男人的眼珠子全挖出来。 宴会突然结束,群臣们全都也只得散去,不过,他们已经一饱眼福,也算不枉此行了,只有那些没有看到真容的大臣们个个失望而归。 群臣已经全部退去,只剩下叶洛凡和叶洛尘两个人还坐在大殿中。 叶洛凡坐在原地,看着夏雪这前所站的位置发呆,眼睛里浮现的是她那张绝美的容颜,还有嘴角迷人的淡笑,都令他魂牵梦萦。 他啧啧称赞着:“美,实在是太美了,六弟,你说是不是,她是不是很美?人生若得一这样美人,此生足矣!” 叶洛尘从叶洛凡的眼底看到了掠夺两个字,不由得出声讥讽道:“大哥想得到楚国王后,难道不怕楚王了吗?” “楚王?”叶洛凡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小小楚国,怎能与我萧国辽阔疆土相提并论?只要我一声令下,让萧国的兵将踏平他楚国,夏雪这个美人,就能是我的了!” 手指握紧手中的酒杯,叶洛尘的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一丝白色,额头上的血管跳跃着,他不动声色的轻哼冷笑。 “大哥说这话,是否太过自信?你以为楚国就是这么好攻下的?” “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叶洛凡生气的弹站了起来。 “六弟,你不要长他人志气,不就是一个楚国嘛,等明日我们回国之后,我就请示父王讨伐楚国,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诺大的一个萧国,会打不过一个小小的楚国。”说完,叶洛凡拂袖大步离开,只剩下叶洛尘一人在原地。 捏紧酒茶的手缓缓松开,在叶洛尘手中的杯子突然碎成了无数碎片,哗啦啦的掉落在地上,杯子的碎片映着叶洛尘那张俊美的冰冷面庞,有些狰狞。 雪儿,你现在真的要跟那个人在一起了吗? 你的视线,为什么现在不再为我停留?还是……慕七夜他用了什么手段来逼迫你? 一定是,一定是慕七夜逼迫你,让你不敢看我,是为了保护我吧? 如果是这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脱离他的魔手。 但是,他的手上没有任何胜券,唯一的胜券……就是叶洛凡。 等到楚国国破之日,你就可以脱离慕七夜。 ※ 当青龙和冬梅两人再回到大殿时,大殿内已经一个人影也不见,眼尖的青龙,瞥到地上有一堆瓷杯碎片,好奇的上去查探一番。 “这是怎么回事?”冬梅拧眉,那些碎片,一看就知道那不是摔碎的,而是被人用手捏碎的,从捏碎的程度来看,对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 “被人捏碎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管这些了,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冬梅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转身便要离开。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不会看上那个萧国太子吧?”青龙神经兮兮的跟在冬梅身后。 “唉呀,你这句话已经问了我半个时辰了,累不累呀!”冬梅一边走一边烦躁的说着,一步也不敢停,深怕被青龙追上之后,再对她进行魔音灌耳。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在想在想了……” “……” 才刚刚出了门拐了个弯,冬梅与春兰撞个正着,两人不小心差点同时被撞倒在地。 “唉呀!”两人惊呼着,青龙和白虎两人一人扶住一个。 “冬梅,你刚刚说还要想什么?”青龙扶着冬梅的肩膀追问。 另一边白虎满头大汗的不停向春兰打恭作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个不是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春兰和冬梅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给了对方一个“他真烦”的目光,而后不约而同的装作没听见,相携匆匆离开。 在不远处的隐秘草丛中,两双眼睛望着那一对对的离开。 “好了,他们都走了,现在该我们了!”慕七夜非常不满的盯着手上夏雪撕下的那张人皮面具,他拿着人皮面具对着她的脸比划着,试图想要将那张人皮面具再粘回去。 突然很厌恶那张人皮面具,她把人皮面具推了回去。 “若是你喜欢它,尽管把它拿去好了。” “我……” 慕七夜话未说完,一道人影悄悄靠近,尴尬的唤了一声:“殿下!” “什么事?”慕七夜心情不好的回头冲无德吼道。 缩了缩脖子:“在大邺国边境驻守的将军已经回朝,已经在中书房等候多时了!” 真麻烦。 低头附在她耳边,邪恶的一句:“今天的事情,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清算!” “……” —————————— 我我我错了……最近一直在感冒,写完就不想检查了,所以错字很多,咳咳,我以后尽量上传之前扫一遍,尽量错字少点。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邪恶的惩罚1 这个午后有点热,天下山庄迟迟没有再送东西过来,夏雪也乐得清闲,因为在西凉殿里待得闷热,她便在王宫里四处转转,才刚走过飞楚宫附近,夏雪便与叶洛尘狭路相逢丫。 夏雪诧异的望着叶洛尘,叶洛尘的脸上倒没有半丝诧异,看起来……好像是已经等候她多时。 “落尘哥哥!”夏雪脸上带着惊喜的唤道。 小巧和莺儿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不解夏雪跟叶洛尘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春夏秋冬四人更加诧异,不知夏雪跟叶洛尘之间有什么渊源。 “我本来是想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叶洛尘的脸上也是很惊喜,因有其他人在场,叶洛尘压抑下了心中的情感,没有暴发出来媲。 叶洛尘的视线向旁边示意了一下,夏雪会意,回头冲身后的六人吩咐道:“好了,这里暂时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先下去,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六人异口同声的答应着便退下了。 虽然夏雪让那六人下去,但是春兰等人还是担心叶洛尘会对夏雪怎样,她们就只站在不远处,远远的望着。 叶洛尘指了指旁边花园的假山石,假山崎岖复杂,遍于掩饰。 夏雪心里虽然诧异,但还是随着叶洛尘所指往假山石林中而去,叶洛尘紧随在其后。 春兰等人见状,也赶紧跟了过来。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与六皇子有些话要说!”刚要闯进石林中,夏雪凌厉的话陡然从石林中传了出来。 “是!”春兰等人听了夏雪的话,只得答应。 刚刚到了隐蔽的地方,叶洛尘突然一把将夏雪拉入怀中。 夏雪愣住了,没想到叶洛尘会突然抱她,这在现代,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而他的手臂很粗鲁,弄得她很疼,不舒服。 愣了一下之后,夏雪的手本能的将叶洛尘推开。 叶洛尘恍然发现了自己的唐突,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脸上有了些许尴尬。 “对不起,雪儿,我……我只是太激动了,现在终于看到了你,很开心,所以就……”他结结巴巴的解释,解释到最后,反而更显得慌乱。 “没关系!”夏雪大方的摆了摆手。 以前总是想着叶洛尘如果抱着她是什么感觉,现在……她却很抗拒他的怀抱,不知是何原因。 “不过,你之前……不是不认识我吗?怎么突然……”这是夏雪最不解的地方,第一次他看到她的时候,一脸的陌生,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她。 “因为我不知道柳千絮就是你,若不是之前听到消息说,夏雪就是柳千絮,我还不肯定你也过来了!”叶洛尘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里满满的感激,声音微哑的感叹:“还好……你就是她,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很开心,叶洛尘也是这样关心着自己,但是她感觉,对叶洛尘却没有对慕七夜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两个人相处,平静如水。 现在……她终于知晓,为什么自己会爱上慕七夜。 曾经一度,她以为自己是个花心、朝三暮四的女人,但是…… 在这一刻,她才终于发现,其实她当初对叶洛尘的并不是爱,只是少女时代的一个梦想,梦想就如同追星一般,喜欢一个明星,但是,梦想与爱,并不是一个意思。 遇到慕七夜之后,她感觉到了那种心跳加速,脉搏狂跳的感觉,而她也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 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叶洛尘更像是她久别重逢的亲人。 “现在不是见到了?不过落尘哥哥,你在萧国怎么样?你怎么会成为萧国六皇子的?” 叶洛尘摇了摇头。 “具体我也不清楚,车祸之后,我就到了这里,当年这里的六皇子也因车祸突然跌得昏死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萧国王宫,那里的人,都称我为六皇子!”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至于之前的六皇子为什么会遇到车祸,这绝非普通之事。 果然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也是无缘无故就掉到了这里来,结果变成了柳千絮,后又变成了现在的夏雪。 说到那些共同的经历,两人感概万千。 “雪儿你……”叶洛尘深深的凝视着夏雪,想把自己隐藏多年的感情说出来。 “落尘哥哥你……”夏雪也在同时开口。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尴尬的看着对方。 叶洛尘微笑的看着她:“雪儿你说吧。” 本来想说让叶洛尘开口的,既然叶洛尘让她开口,那她便问道:“以前就听说你喜欢湘竹姐,不知来到这里之后,有没有碰到跟湘竹姐相似的人?” 湘竹? 叶洛尘一下子心慌了。 多年前,只因夏雪一直说喜欢他,而夏雪太小,为了让她死心,他直接拉了自己的同事来告诉夏雪,那就是他喜欢的人,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那位同事名叫湘竹。 “雪儿,这件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跟湘竹之间什么都没有,我跟她只是……”叶洛尘第一次面对夏雪的时候显得这般惊慌。 “这些都不重要了,都已经过去了。” 叶洛尘想要解释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苦涩一笑。 确实,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那你呢?你现在怎么样?” “我?我很好呀,在这里不愁吃穿,过得很好,落尘哥哥你不要担心!”夏雪冲他露出甜美的笑容,就像多年前她还是他小跟班时候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夏雪说的话并非出自真心。 慕七夜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夏雪会在这里过得好? 现在他还在楚国王宫里没有出去,夏雪……应该是担心他,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吧。 “雪儿,明天我就会随大哥一起回萧国!”他决定了般的冲夏雪道。 “这真是太好了,落尘哥哥,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果然,她果然是担心他的安全。 “你放心,不久之后,我一定还会回来的。”他坚定的望着她的眼,一字一顿许下承诺。 “知道了啦,不过,落尘哥哥,虽然我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但是……我想提醒你,你要小心太子这个人!”夏雪好心的提醒道。 “大哥?” 夏雪郑重的点了点头:“他这个人心术不正,喜欢耍些小聪明,而且心胸狭窄,倘若……他知晓你有夺位之心,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倘若他知晓你有夺位之心。 这句话,叶洛尘才刚听到就愣住。 果然知他者是夏雪也,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够深,还是被夏雪一下子给发现了。 “我知道了,谢谢雪儿你的提醒!” 面对叶洛尘,夏雪的心里本来有很多话说的,站在他面前,已经不知该如何说起,不过,能看到他好好的,就已经是她开心的事情了,至于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只要他安全就行。 戴着白纱些闷,夏雪忍不住拿掉脸上的白纱,露出那张美丽的脸。 看了看渐渐斜落的太阳,夏雪揉了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就不陪落尘哥哥你了。” 好美!叶洛尘看得痴了,突然听到夏雪的话,他尴尬的回神。 “嗯,明天我和大哥回去,你会来送我的吧?”叶洛尘带着丝期盼的问道。 “呃……这个嘛……”低头沉吟了一下,不知道慕七夜会不会答应,不对,她做决定,什么时候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了?“明天我一定会去送你的。” 叶洛尘心头一动,突然一把将夏雪一把拉入怀中,紧紧的搂着,夏雪刚想要挣扎,便听叶洛尘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不要拒绝,就让我好好的抱抱你,雪儿,下一次相见不知道会是何时,我会想你的。”他声音略哑,吐出一丝心声。 一句话,说得夏雪也有些感伤,她停止了挣扎,一只手轻拥着他,另一只手轻拍了拍叶洛尘的背:“落尘哥哥,我也会想你的。” 两人紧紧相拥,没有发现在假山顶的一处地方,一人远远的站立,一双森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假山中紧紧相拥的二人。 一掌拍在大石上,“啪”的一声,大石应声碎成了粉沫,一阵风吹来,灰色的粉沫随风飘远。 —————————— 么嗒亲们,第二章到,吼吼,明天加更咩,吼吼……给偶加油吧,让偶有动力多码点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邪恶的惩罚2 适夜 半弯明月挂在天上,洒落满地的银光,似给楚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色面纱。 漆黑的夜空,神秘而阴森,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令人不寒而粟,拿着锣的打更人,小心翼翼的在楚城的大街小巷走着,一边敲着锣,一边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媲” 楚城内有打更人,在楚国王宫内,也在打更人丫, 半夜是一切灵异之事开始的时刻,王宫内的打更太监,自从没了命.根子之后,连胆儿也变得小了,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因为负责打更,打更太监每次都硬着头皮继努力打更,深怕被他人责骂他不够尽责。 打更的太监一边敲着锣一边向前走,在走到王宫花园旁边的幽林小道中时,突然一道黑影窜出,吓得打更太监惊恐的尖叫着,畏惧的他,连手中的锣也丢掉,一路嚷着逃走。 正好一队巡逻禁卫经过,发现了打更太监的异状,便上前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更太监抓到救命草似的,急忙奔过去,一边抓着领头的,一边往回走,因为害怕,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就……就在那边,我刚刚……看到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嗖”的一下从我眼前过去,是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打更太监不断重复自己所看到的。 领头的听到打更太监的叙述,便抬手冲身的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禁卫们紧跟了上来。 到了打更太监刚刚慌乱逃走的地方,锣和棒子都在丢在地上。 那些禁卫们举着手中的火把四处查探,查找了一圈之后,半个人影也没见,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一道黑影来,众禁卫个个警惕的转过头来。 打更太监更是被吓得不敢睁开眼睛,双手紧紧的抱着禁卫领头的手臂。 “快……快看,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打更太监害怕的尖叫着。 预料之外的,打更太监听到了几声嘲讽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在嘲笑什么。 忽地耳边又传来几声哀怨的“喵呜”声。 那是……猫的叫声? 打更太监顺着声音望去,在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肥硕的黑猫,数只火把将黑猫围在中央,黑猫吓得趴在地上,委屈的哀鸣着。 它只是晚上出来活动活动而已,怎么就被人给围住了呢? 黑猫黑亮的眼珠子瞪大了畏惧的扫过四周的人,身体蜷缩着,看起来似乎很害怕。 咦,一只猫?打更太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那确实只是一只猫而已。 禁卫领头生气的推开了打更太监的手,嫌恶般甩了甩自己的衣袖。 “只是一只猫而已,下次你要确定是人你再叫唤,要不然,下次你就不是掉了胆,而是掉了脑袋!” 危险的一句,吓得那打更太监忙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太太太……太无情了。 “我知道了!”打更太监一脸畏惧的道。 “好了,我们到其他地方去巡视!”禁卫领头朝身后扬了扬起,然后又举着火把离开了,火把的火苗随风摇曳着,空中有着火把噼里啪啦的声响。 火把移开了,地上的那只猫儿,依然被惊到,不停的喵呜喵呜的叫着,听得打更太监耳边一阵窸窣响,浑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 捡起地上之前他丢掉的那只灯笼和铜锣,冲地上的那只黑猫用力的敲了一下。 黑猫被那铜锣声刺激到,吓得一溜烟窜进了树丛中,眨眼就不见了。 该死的猫,都是它,害的他被那些禁卫们鄙视。 可是,今天晚上的气氛很怪异,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拿着铜锣,缩起了脖子小心翼翼前行,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 看过了夏雪惊世容颜之后,叶洛凡一直心心念念,不管他做什么事,脑子里面想的全是她美丽的容颜,以至于得了心病。 早早的上了床,以为睡着了就不会想,谁知道躺在床上之后,闭上眼睛想到的是夏雪的脸,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半弯圆月,那半弯月亮上面也挂着夏雪的脸,任由他怎样挥也挥不去。 就这样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他生气的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蹭的坐了起来,一拳捶在床上,烦躁的怒骂:“该死的。” 一名侍卫闻声入房,看到床上叶洛凡发怒的脸。 “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属下去将芽儿和红儿唤来,让她们服侍您?” 让芽儿和红儿来服侍他? 一想到芽儿和红儿那两张艳俗的脸,叶洛凡就更加想念夏雪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世上……怎么会有那般美好的女子? 若是在回去之前能拥有她,或是再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心里有了决定,叶洛凡烦躁的情绪便缓和了些,直接下榻,穿上鞋子,再拿下床头挂着的外衣。 “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刚要走出卧室的叶洛凡,想了一下,便回头冲身后的侍卫嘱咐道:“你……去查探夏雪现在在什么地方!” “夏雪?”谁呀? “就是楚国王后!”叶洛凡不耐烦的冲道:“快去,打听到夏雪在什么地方之后,马上来告诉本宫,明白了吗?” 那侍卫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之前还听叶洛凡说非常厌恶楚国王后,后来听说楚国王后在大殿之上突现惊世容颜,这叶洛凡不会是对人家楚国王后有非分之想吧? 不过主子就是主子,主子的话倘若不听从,那他也不配再做下属。 那侍卫连连答应着,便退出了卧室,留下叶洛凡一人在屋内烦躁不已的来回踱步。 夏雪,夏雪,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叶洛凡在心里暗暗发誓道。 在房内不停来回踱步的叶洛凡,一直在心里打鼓,心心念念就是想要尽快见到夏雪,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见侍卫回来,他便心急了,来到宫外焦急的眺望。 终于等到侍卫回来,叶洛凡欣喜的迎上前去,激动的握住侍卫的手,那画面,好像侍卫做了甚了不起的事一般。 “你总算回来了!” 从来没有得此待遇的侍卫,倍感受宠若惊,被叶洛凡紧握的双手感觉甚是不习惯,尴尬的将自己的手抽回。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楚后现在在什么地方?”叶洛凡焦急的问,他现在只想得知夏雪所在的位置,人虽然还在这飞楚宫,他的心早就已经飞到现在夏雪所在的地方了。 侍卫担心的看着他,基于职业,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查到了,楚国王后现在就在楚国花园里乘凉呢!”侍卫回答道。 “太好了!” “但……” 侍卫后面的话才刚刚说了一个字,叶洛凡已经嗖的一下不见,眼前只有冰凉的空气,哪里还能看到半个人影? 真是一个急色鬼,侍卫在心里连连感叹着。 不知道叶洛凡这一去,到底会怎样,但是,他感觉这一切可能不会太顺利,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叶洛凡祈祷,毕竟……主子丢脸,他们底下的人面子上也过不去,会被人歧视的。 ※ 从侍卫的口中得知了夏雪的下落,叶洛凡就迫不及待的避过一路的巡逻侍卫,一路偷偷的绕到王宫花园。 在王宫花园的曲池之上,有一个八角凉亭,此时凉亭八角的灯笼皆亮,在凉亭内,夏雪的身后只跟着小巧和莺儿两人,并不见她身侧的春夏秋冬。 据听说,夏雪身边的春夏秋冬武功甚好,她们不在,更方便他得手。 他趴在假山石边上,悄悄的往凉亭中望去,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飞快的窜到凉亭中,挥掌冲向夏雪下手,夏雪轻易的躲过黑衣人的攻势。 有刺客! 没想到会突然有这一着,叶洛凡心里大惊,忙缩起了脑袋,转身准备逃走。 这时突然从他的身后窜出了三个黑衣人来,其中一人阴森着声音诡异的道:“萧国太子居然也在这里,没想到我们来刺杀楚后倒有意外收获!” 雪亮的冷剑在月光下散发出森寒的光芒,吓得叶洛凡毛骨悚然。 “你……你你你……你们是什么人?”他吓得结结巴巴的问,不争气的双腿一软,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想要爬起来,但是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刚刚说话的人鼻子里逸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告诉你,我们是“绝杀”的人!” ““绝杀”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的人,都该死!”一声怒喝,一人突然窜了上来,一脚踢在了叶洛凡的腹部。 那一下结实的踢在叶洛凡腹部,令叶洛凡一下子撞到了假山石上,痛得他呜呼哀鸣着,一只手摇摇晃晃的在空中颤着。 “你……你们不……不要杀了我,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我我……全都给你们,只要你们别杀我!” “钱?你说的是那些从百姓那里搜刮来的血汗钱吗?我们不稀罕!”另一人也开口,一脚踢中叶洛凡高扬的手臂。 “咔嚓”一声,是骨节错位的声音。 叶洛凡痛的凄惨一声尖叫。 本来在花园外打更的打更太监,听闻到这个声音,吓得手中的锣再一次掉落在地。 有了之前那只猫的教训,打更太监慌张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假装没有听见。 再一次松开耳朵的时候,那声音便听不见了,只是听到在假山里面传来一阵似重物落地的声音,下每下都很结实。 难道这次也是什么东西吗? 带着心里的好奇,打更太监害怕的捏着手中的灯笼,一步步向假山丛中移动。 就在他突然靠近那声源处时,那些声音嘎然而止,一下子突然听不见了。 打更太监心里打着鼓,但是又耐不住好奇的心理,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越是靠近,他的心脏就跳得愈快,这个漆黑的夜,让他感觉很热,他不时的拿衣袖擦擦自己额上的汗水,然后一步步靠近刚刚的声源处。 待到他走到假山林中时,一时不察,地上突然有什么东西将他绊住,猝不及防的他,被那东西一下子绊倒在地。 他“唉呦”一声狼狈的趴在地上,手上的灯笼和锣都掉在地上。 灯笼不小心被打翻,火苗突然窜到了灯笼上。 “轰”的一声,火苗突然窜高,将整个灯笼都燃烧掉。 打更太监焦急的想要抢救,但是已经来不及。 他的心咯噔一下沉入谷底,不经意的侧头,那灯笼火苗的亮光,让他突然看到身侧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一双眼睛瞪大了盯着他。 “救……救我……”叶洛凡努力的发出求救声,细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更显得骇人。 打更太监身子一哆嗦,一声尖叫划破夜空:“杀杀杀……杀人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邪恶的惩罚3 叶洛凡在王宫花园被人袭击。 这个消息,在王宫内刚一传开,便如炸开了窝般迅速传播,众人纷纷猜测其中原由。 飞楚媲宫 叶洛凡浑身是伤的躺在飞楚宫的床榻上,因为身体的疼痛无法挪动身体,刚动一下,便牵动身上的伤口,疼的他马上呻.吟起来丫。 太医们赶到的时候,叶洛凡已经痛昏了过去,慕七夜刚与大邺国边境的将军谈完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闻讯赶到飞楚宫。 飞楚宫,一群太医围在那里叽叽喳喳。 看着榻上的叶洛凡,他的脸上已经渐渐的覆上了一层紫气,慕七夜眉头皱紧:“这是怎么回事?” 太医们个个畏惧的跪在慕七夜面前。 “殿下饶命,萧国太子中的是……跟之前王后娘娘一样的毒!”紧接着用托盘奉上暗器。“这是在萧国太子身上发现的,他应该是……遭到了刺客的袭击,经小巧和莺儿两位姑娘所说,之前,确实有刺客,刺客也裘击了王后娘娘,但是王后娘娘武功高强,刺客跑了,没想到……萧国太子也……” “你说什么?雪儿也遭遇到刺客了?”慕七夜神色一凛,眸底闪过厉色。 太医点点头,身体瑟缩着,不敢对上慕七夜的眼睛。 “娘……娘娘没事,只是这萧国太子……” 上次夏雪中了毒,是一位老头给的药治好的,这次萧国太子也中了同样的毒,也必须得那个人来才行。 虽然这是事实,不过要亲口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自己不行,那太医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久久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还好她没事。 中了同样的毒? 刚才的慌乱,令慕七夜的大脑突然纠结,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突然回想一下,觉得这件事甚有蹊跷,再想想白日夏雪所说的话,慕七夜突然恍然大悟,嘴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弯弧度。 “三哥现在不在,最近也找不到他,你们都是楚国的神医,难道你们没有一个能救他的吗?”慕七夜怒斥道。 太医们个个垂下头去,因为他们确实不济。 “他身上的伤,臣等可以令他痊愈,可是那个毒就……” “你们尽力解救,其他的事情,本王再想想!” “是!”咦,没有说要他们的脑袋吗? 太医们个个捏了把冷汗,再摸摸自己颈子上的脑袋。 不知是不是他们自己喜欢自虐,总觉得慕七夜这般和颜悦色,让人觉得心惊胆颤。 太医们对视了一眼,既然慕七夜说让他们尽力,他们就尽力呗。 之前通知叶洛凡去花园的侍卫,畏惧的缩在一旁,不敢靠近床榻,眼睛里满是自责。 若不是他禀报叶洛凡,叶洛凡也不会变成这样。 经过那名侍卫身边时,慕七夜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感觉到两道冰冷的寒芒向他射来,侍卫浑身瑟缩了一下,低头盯着慕七夜停在他身前的脚,头不敢抬起。 “你是萧国太子身边的近侍?”慕七夜陡然开口。 浑身一震,侍卫双手紧张的握住,颤抖着声音:“是!” “你们太子突然失踪,你为什么没有提前禀报?而他居然会在花园里遇害,太子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连连的质问,侍卫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叶洛凡恐怕就没命了,说假话……他就是失职之罪,一时之间,侍卫满身冷汗一个字也不敢说。 正说话间,夏雪身后跟着春夏秋冬四人也来到了飞楚宫外。 “原来楚王也在这里。”夏雪的目光向宫内的卧室望了一眼:“我听说楚国太子遇了刺客,用的暗器与我们之前一样,所以过来瞧瞧!” 慕七夜莫测高深的深邃褐眸望了她一眼,会意一笑。 “确实如此,不过这次他比我们惨。” “是吗?” 慕七夜让开一些,让夏雪和春夏秋冬五人经过。 到卧室外,夏雪望见床上被白色的纱布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叶洛凡,那一瞬间,夏雪的嘴巴动了动,差点就笑了出来,还好她的脸上有白纱覆面,别人并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一双清冷的美目露在白纱之外。 不过,夏雪身后的冬梅非常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护主的侍卫脸上带着愠意的质问冬梅:“你笑什么?” 冬梅鄙夷的斜睨了对方一眼。 “我说这是有报应,你们家太子,好好的寝宫不待,偏偏跑去花园里,被袭击我们娘娘的刺客“误伤”!”冬梅特地咬重了误伤两个字的字眼,后者脸色白了白,冬梅毫不客气的继续鄙视:“萧王也确实运气太差了点。” “你!!!”那侍卫被冬梅气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颤抖的指指着冬梅,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谁知道你们家太子跑去花园,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怎么会被人家刺客盯着?” 侍卫咬紧了下唇,想反驳什么,偏偏被冬梅一句话搪塞,好像说什么都不说,只得闭口不言。 “好男不跟女斗!” “呿,好女不跟男争,更何况……你还不算个男人!”冬梅一针见血的嗤笑。 这一下侍卫的脸顿时涨成了猪红色。 那句话,惹得四周的人纷纷冲他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虽说他扮成侍卫,可是他却是地地道道的太监,早就没有了下边的那玩意儿,冬梅刚刚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的头心虚的垂下,而他的反应,更让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他真是一个太监。 “冬梅,不是说了不准随便开口吗?”夏雪不悦的朝身后瞪来一眼。 冬梅吐了吐舌头,赶紧住了嘴。 而冬梅刚刚的一番话,更是说出了春夏秋三人的心声,个个冲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那太监冲冬梅投去仇恨的目光,后者好像根本没发觉,只有秋菊瞄到了那太监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怪怪的,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叶洛凡,突然听到夏雪的声音,奇迹般的醒来,眼皮好不容易睁开,恰好看到夏雪就站在不远处,他的眼中浮起欣慰的笑容。 “雪……夏雪……”叶洛凡以为是在做梦,肆意的唤着夏雪的名字,嘴里吐出恋慕的话来:“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想你想的我的那里都疼了,好想留在你的身体里,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一句话说完,整个卧室内外的人一瞬间的寂静,所有人皆惊讶的望着叶洛凡,有几名太监和侍卫的脸刷的一下红透,还有些人担心的望向慕七夜。 刚刚叶洛凡的那些话,分明是在调戏夏雪,还说出那般不堪入耳的话。 夏雪的脸色倏的一黑,慕七夜一双森寒的冷厉视线射来,满屋子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寒的感觉,不由得浑身战粟着,没有人敢开口。 整个卧室内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闻得见。 心有贪念的叶洛凡,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想要上前去拥住夏雪,不小心触动了身体的伤口,痛的他又缩了回去,冷不叮的望见自己身边站着众人,在夏雪的身侧,更有一股冷气向他射来,那股冷气,令人浑身战粟不止。 一抬头,便对上慕七夜那双冰冷的视线,斯文的表情早已支离破碎。 慕七夜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他的近侍早已急得满头大汗,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倏的,叶洛凡瞬间清醒,再睁开眼睛,确定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做梦,而就是现实,他浑身更冷了。 如果不是梦……那夏雪身侧的慕七夜也是真实的,他刚刚说的那一切,恐怕慕七夜也已经听见。 叶洛凡听到了自己的心摔在地上的声音,更似有一盆冰冷的水浇在他身上,将他身上火热的欲.望浇得半点也不剩。 在这一刻,他多希望自己已经昏过去了,这样……他就不用在这样水深火热中,不知该怎么办。 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他不但没有昏过去,因为太过畏惧,他越来越清醒。 而更多的人,是想看看慕七夜的反应。 这件事,最重要的是慕七夜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那些太医们也等着慕七夜的反应,倘若他说不救,那么他们就不救,倘若慕七夜说救,他们再继续救,但是心里肯定会鄙夷慕七夜,觉得慕七夜怕了萧国。 等待了好长时间,所有人的心都在空中被吊着,大家都不知道慕七夜会怎样回答。 好一会儿,慕七夜突然笑问夏雪:“雪儿,你说是杀还是留?” 杀? 一个字,在寝殿下内响,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躺在床上的叶洛凡,就像是躺在祭台上,头顶上一把刀悬着,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夏雪蹙眉。 明明是他该决定的事情,他却把皮球踢给她,不要脸! 夏雪在心里暗骂着,但是现在所有人已经把目光转向她,她必须要有个决定。 “不如,在他的身上插一刀,倘若他没死,就让太医再继续救他如何?”夏雪微笑着提议。 所有人更加震惊。 都说慕七夜是催命阎罗,这夏雪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身白雪的夏雪,如仙子一般,嘴里却吐出如魔鬼般的一句,让人怎能不震惊? 慕七夜邪魅一笑,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赞赏的表情。 “雪儿的意思,正合我意,就依你吧!”慕七夜指着叶洛凡的近侍命令。“你去!” “什么?”近侍毛骨悚然,惊恐的双腿不停在抖,不敢直视慕七夜的眼睛,声音结结巴巴。“楚王殿下,那个,小人……” “你不想去?很好,把午门的屠夫喊来!”慕七夜煞有其事的朝身的命令。 屠夫? 叶洛凡连连摇头,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但还是非常肯定且确定的冲近侍命令:“你还不快点?” 快点?怎么快?是拿刀子捅人,又不是什么叉鱼这种小事。 近侍的身体不停的在颤抖,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近侍一步步艰难的挪向床榻,双腿如灌了铅似的,每移一步都非常艰难。 一名太医因为他走得太慢,让所有人跟他一起担心,忍不住在他身后退了一把,将那名近侍一下子推到榻边。 还有一名太医,非常好心的为他递去一把清理伤口的匕首。 近侍握着那把太医递过来的匕首,手心里全是汗,站在床前,他浑身颤抖着,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手里的匕首因为他太过紧张,差点掉落在地。 所有人屏息等着那名近侍的下一步动作。 叶洛凡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倒是快一点。” 快快快,还让他快? “殿……殿下……小的这一刀下去,您……您以后不会将小的处死吧?”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啰嗦这么多做什么,赶紧快一点,本宫以后不会将你处死行了吧?”叶洛凡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催促着握着匕首的近侍。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近侍才松了口气。 只要自己的命保住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可……可是,殿下……” “你还要说什么?”叶洛凡痛不欲生,发怒的冲口怒道。 手里的匕首晃了晃,差点碰到一名太医,太医们皆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深怕匕首会伤到他们。 “就是,殿……殿下,会疼的。” 忍无可忍的,叶洛凡抓住近侍的手,握诠他的手将匕首狠狠的插在自己的肩上,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叶洛凡身下的被单。 慕七夜啧啧的摇了摇头。 他人以为慕七夜是为叶洛凡感叹,实则他只是可惜了那么上好的一张床榻,等到叶洛凡走了之后,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需要丢了。 匕首从自己的肩膀上拔了出来,叶洛凡痛得久久无法开口,好一会儿后,他才深吸了口气。 近侍满脸苍白,捧着染血的匕首到慕七夜面前。 “这……这样可以了吧?” 慕七夜连看也懒得看一眼,搂着怀中的夏雪往宫外走去。 “这里太闷了,今天晚上夜色甚好,我们两个一起去散步,如何?” “我能说不去吗?” “当然不能!” 两人渐行渐远。 叶洛凡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睛里满是怒意,握拳一拳打在床榻上,怒火攻心,眼前一黑,他突然昏了过去。 太医们见到他昏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围了上来。 “快快快,拿纱布。” 不理会身后的身音,慕七夜带着夏雪很快出了飞楚宫,春夏秋冬四人亦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慕七夜带着夏雪一路往七星宫走去,到了七星宫门前时,慕七夜陡然凌厉的一句:“你们四人,谁都不准跟进来!”冷冷的一声喝令,危险的感觉十足。 面对慕七夜,四人皆迟疑的对视了一眼,担心的看着夏雪,碍于慕七夜的危严,她们四人迟迟不敢上前。 不相信那四个人,慕七夜突然又朝空气中冷喝了一声。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人从应声从四面八方闻声赶来,四人一字排开在慕七夜面前恭敬的抱拳。 “属下在。” “今天晚上你们四个守在这里,不许春夏秋冬她们四人靠近一步。” “是!”四人异口同声的答。 慕七夜带了夏雪进七星宫,青龙、白虎二人尴尬的望着冬梅和春兰,二人心中皆惆怅,这是个什么活儿呀!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邪恶的惩罚4 慕七夜的反应甚是反常,从飞楚宫开始就是,他一直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她不解他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目光。 慕七夜拉着夏雪一路直奔卧室,刚到了卧室内,他猝然回过身,将她按压在墙上,力道凶猛的令她吃痛的呻.吟了一声。 他很少这样粗鲁丫。 “你做什么?”她有些生气的话才刚脱口,就见眼前突然一片阴影,慕七夜的脸,瞬间在她的眼前放大数倍。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媲。 “唔~~”他的唇惩罚性的辗压着她的唇,很疼! 她欲推开他,但是他的力道大,她的内力敌不过他,只得用双手用力锤着他的肩膀。 她的抗拒,激怒了他,并没有让他的力道松懈,反而令他更加用力握住她的双肩,她的力道无法撼动他半分。 他的舌长驱而入,探入她的唇中,肆意的挑.逗她的舌。 她睁大了眼睛怒瞪他,那双深邃的褐色眸子里映出她眼肿的怒火,他的眸光依旧不为所动。 挣扎了一会儿,夏雪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反抗,无力的瘫软在她怀中。 感觉到她不再反抗,慕七夜的动作才松缓了些,吻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激烈,他的手亦没有闲着,从她的肩头划落,占.有性的抚摸她已经渐渐软下的身体。 触到她掌心中伤疤的地方,他心头一动,指腹温柔的爱抚着。 那里,是曾经为他受伤的地方。 这是一个深长的吻,两人快要无法呼吸时,他才放过她,低头凝视她被他吻得饱满散发出诱人光亮的唇,他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吻。 一吻结束,夏雪已筋疲力竭,靠在墙上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 “姓慕的,你知不知道很疼?”她的手指轻触唇瓣,上面隐隐的痛传到她的神经末梢,痛的她一下子缩回了手。 刚刚的那一吻,简直就像是在打仗一般。 “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有心了,原来你还是知道痛的!”低哑的男性好听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讥讽,眸底也染上了一丝冰冷。 他冰冷的话,令这个夜晚也变得冰冷了起来。 “你今天疯了吗?” “只是今天疯了吗?我以为,自从遇见你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疯了!现在是彻彻底底的疯子!”慕七夜微笑的一字一顿道,带着薄茧的指腹轻划过夏雪柔嫩的脸颊:“你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不是吗?” “我不是第一天知道,可是第一天知道你已经无可救药了!”她板着脸,推推他手臂,他的手臂如钢铁般无法移动半分,她抬起眼皮,黑亮的眼珠瞪他:“让我出去!” “去哪里?去叶洛尘那里吗?”慕七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了一句。 不知他又哪根筋不对了。 “对对对,是想去他那里,那又怎么样?”她没好气的回嘴,他总是无缘无故的吃醋,她非常不喜欢他无理取闹的态度。 握住她肩膀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痛的她蹙紧蛾眉。 “那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他!”阴测测的低沉嗓音危险的落在她耳边。 她倏的抬头,脸上带着怒意。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能怎么样?还是……你怕我会对他怎么样?在你的心里……还是这么在乎他吗?”慕七夜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她的眼未移动半分,重复刚才的话:“你想对他怎么样?你不是说过了你会放过他的吗?” “是,我是说过!” “楚王殿下一向守信,难道楚王殿下……是想出尔反尔?”夏雪神色凝重,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 只是,她的眸光忽闪,神情紧张,早就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倘若是呢?”慕七夜微笑的勾起她颈侧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 目光扫了一眼他指尖她的发,顺手抢了回来,乌亮的眼珠子骨碌转了转:“楚王殿下若是反悔,那同样,我也可以反悔离开,正好两不相欠,我们两个此后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你以为我许?”他危险的靠近她的脸,冰冷的字砸在她的脸上。 “楚王殿下不是要反悔吗?既然你能反悔,为何我不能反悔?”夏雪睁大了无辜的双眼。 “因为我不许!” 夏雪的笑容里透着几分妖娆的魅惑。 “楚王殿下以为你不许我就不能离开了吗?” 慕七夜额头上青筋暴突,夏雪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摸不清她的心。 “难道你就不怕天下山庄受到牵连?” 轻笑了一声,夏雪叹了口气才又开口:“现在天下山庄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任务已了,人生短暂,我何苦要为那些事情再让自己委屈?” 低垂着眸,扯了扯被揉得褶皱的衣襟,抬头笑对慕七夜深邃的眸:“楚王殿下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绝美的小脸,慕七夜突然感觉到了慌张。 夏雪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他心上。 她的心飘乎不定,让人抓不住,他的双手握紧她双肩,感觉到她存在于他掌心下的实感,才能确定她确实是在他身边,但是,即使她在他身边,他却又感觉不到她在他身边,他的心里甚是矛盾。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褐色的深邃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他的指落在她的心口。 “在你的心里,我到底占多少分量?”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答案,一双眼睛瞬间不眨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 “倘若……答案是楚王殿下你不想听到的,那你还要继续听吗?”夏雪淡淡的又问,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表情更加虚无飘渺。 “我不想听到的话,你已经说了很多了。” 她好整以暇的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转移了话题。 “关于我到底要怎么证明萧国太子是不是“绝杀”的儿子,楚王殿下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这一局很冒险!”在飞楚宫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了她的计策。 “但是,这个办法很好,不是吗?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倘若萧国太子是“绝杀”的儿子,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死去吧?” “不过,“绝杀”也没有那么笨,你让春夏秋冬冒充“绝杀”的人打伤了叶洛凡,她会看不出这里面是个陷阱?” “所以……我在那个暗器的上面多加了点东西!” “嗯?多加了什么东西?” “可以证明萧国太子,到底是不是“绝杀”儿子的东西!”她神秘兮兮的笑着说。 那味药,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叶洛凡的真实身份,关乎重大,搞不好整个楚国都会有麻烦,慕七夜更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她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到底是什么东西?”夏雪神秘兮兮的表情,让慕七夜感兴趣那是什么东西。 “等明天早上你就会知道了!” “……” 静默了好一会儿,两人没有再说话,他的气息吹拂在她四周,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脱离他的控制范围,才刚刚动了一下,又被他按住了肩膀扣在墙壁上。 身后冷硬的墙壁,贴着她的脊背,凉意从她的脊背漫延到她的身体各处,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姓慕的,你到底有完没完?”她有些不耐烦了,一双眼睛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你的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只有他?” “你说落尘哥哥?” 落尘哥哥?喊得倒是亲热,慕七夜眸底染上了怒意,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落尘哥哥?你唤他落尘哥哥,唤我却是姓慕的,你的心里……果然只有他,所以……你才会在假山林里跟他那般亲热!”他温润的嗓音里满是自嘲,还有愤怒。 假山林里跟他亲热? 他说的又是哪一出? 夏雪蹙起了眉头,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今天她跟叶洛尘在假山林里相拥的画面。 她当时就听到假山林附近在一阵动静,等她抬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当时慕七夜就在那附近,而且恰好就看到她跟叶洛尘在一起,所以才会有此一说吗? 看来,慕七夜是误会了她与叶洛尘之间。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她皱眉问。 “是我不该看到了什么?” 看来,他是真的看到了。 “我跟落尘哥哥之间,只是……” 落尘哥哥,又是落尘哥哥。 她想要跟他解释,话才说了一半,慕七夜斯文的脸瞬间破碎,换上了狰狞恐怖的表情。 “够了,不要再提叶洛尘那个名字。” 他最讨厌的,就是从她的嘴里听到落尘哥哥四个字,落尘哥哥,唤得多亲密,似乎想要让全世界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多亲密。 “落尘哥哥光明磊落,你对他有偏见!”她生气的反驳。 嘲讽一笑,褐色的眸底染上了冷意。 “在你的心里,他是光明磊落的英雄,我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被我这样的小人玷.污了身体?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跟他在一起?” 越说越不可理喻了。 深吸了口气,夏雪用力推开他,不发一言的往卧室外走。 才刚走了两步,又被他拉了回来,再一个用力将她扯入怀中,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姓慕的,你放我下来!”夏雪剧烈的挣扎。 不顾她的挣扎,走到榻边,无情的将她丢在床上。 接触到了床榻,夏雪翻身就想逃走,又被慕七夜更快的攫住了双手的手腕,无情的扣在她的颈侧,让她根本没有办法逃走。 双手无法动弹,夏雪恼怒的曲起膝盖踢他。 他飞快的躲闪,而他的身体也趁机隔开了她的双腿,姿势危险的贴紧了她。 她试图想要挣扎,他的身体却贴得更近,危险的一处抵着她,猛的一下撞击,令她浑身的神经紧绷,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弹。 他他他……他居然…… 已识情.欲的身体,竟飞快的有了反应,浑身颤抖的厉害,但是她还是强制让自己镇定。 夏雪羞红了脸。 “姓慕的,你闹够了没有?”她怒斥。 “没够!在遇到你之后,就永远不会够了,雪儿,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他霸道的在她耳边宣誓,冰冷的唇落在她的颈间,划过她敏感的颈项,一路向下,他的唇所到之处,燃起了一簇簇火苗。 她想抗拒,但无能为力,在她意乱情迷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抚摸她小臂内侧娇嫩的皮肤. 他的动作,引得她浑身战粟不已。 他邪恶的手掌一路在她的身上爱抚。 不知何时,她的衣服已经被她褪尽,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相贴。 他的唇和手摆弄得她心猿意马,喘息着接受他邪恶的逗.弄。 他的唇,最后落在她耳边,热气吐她耳中,伴随着浓浓的警告:“下次若是再敢与他接近,可就不是今天的惩罚这么简单了。” 她意识清明了些。 “我……”她刚开口一个字,他却在瞬间冲进她体内,突然的不适令她蹙紧眉尖:“唔~~~~” —————————— 今天更新了一万三,太累了,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第四样神器 七星宫内春意盎然,七星宫外,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对峙。 八人僵持不下,等到半个时辰后,七星宫的门再一次打开,慕七夜和夏雪从里面走出,虽然两人穿戴整齐,不过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门外的八人均心知肚明。 “娘娘!”春夏秋冬恭敬的低头行礼丫。 “殿下!”四大侍卫亦异口同声的恭敬唤道媲。 八人分成两半各执一方,只称呼自家主子。 夏雪的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尴尬的轻道:“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去看好戏吧。” “是!”夏雪匆匆离开七星宫门前,春夏秋冬四人紧跟其后。 慕七夜笑看她羞赧离开的背影。 天上不知何时飘来一大块乌云,遮星蔽月,让整个夜色也昏暗了下来。 “今天晚上夜色不错!”慕七夜忽地说了一句。 夜色不错?众人怀疑的看了看头顶的那一大块乌云。 青龙和白虎二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调侃道:“是殿下您春风得意,所以才会觉得这夜色不错吧?” 黑压压一片,他们当真没有发现,这夜色不错在哪里。 被戳中了心思的慕七夜,淡扫他们一眼,慕七夜向来以脸皮厚闻名,被青龙和白虎二人调侃,他脸不红心不跳。 “雪儿她们去看戏了,我们也一起!” 人家是夫唱妇随,在慕七夜这里就变成了妇唱夫随。 “是!” 他们也想知道今天晚上的结果。 ※ 飞楚宫 从头到尾,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的叶洛尘,冷眼看着那些太医为叶洛凡诊治。 当他听到叶洛凡用龌龊的话非礼夏雪时,怒火一时攻上他的心头,但是他隐忍了下来。 在慕七夜和夏雪他们离开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无德来到飞楚宫内,送来了一个小木盒。 叶洛凡的近侍接过小木盒,叶洛尘刚好起身。 “那是什么东西?” 近侍的脸上难掩开心。“这是楚王派人送来的,说这是能解太子身上毒的解药!” 解药? 叶洛尘的眸底闪过讥讽,看来,这慕七夜确实是怕了萧国,否则,他完全可以放任叶洛凡自生自灭,何必送来解药? “是吗?既然如此,马上给大哥服下吧!” “是!” 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这个漆黑的夜,他一人立在窗外,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寂寞。 在不远处的慕七夜和夏雪等人静静的等待着。 当叶洛尘的身形出现在卧室的窗边时。 “落尘哥哥!”夏雪下意识的脱口轻喃了一声。 慕七夜的脸瞬间抹上了一层寒霜。 又是落尘哥哥! 他一把握住她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扯入怀中,手指扣住她的手脑勺,将她的脸按入怀中,不让她有机会再看叶洛尘。 她挣扎了两下,他微热的气息警告的吐入她耳中:“如果你不怕惊动了他人,就尽管挣扎试试!” 他的话,成功让她不再挣扎。 “卑鄙!”她蹙起蛾眉愤愤的一句。 “再卑鄙,你也是我的女人!” “……” 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乱的声音,叶洛尘的身形也从窗边离开,匆匆赶回榻边。 服下解药的叶洛凡已经解了毒,但是他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浑身难耐的跑出了飞楚宫,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出了飞楚宫摸到宫外的一根梁柱,抱着梁柱便用力的将头往上磕,“碰碰碰碰”的声响,听得让人感觉到一定很疼。 叶洛尘还有一众侍卫等想拉住他,都被叶洛凡甩开,仍不停在梁柱上磕头,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已经撞得满是血污。 “你在他的身上下了落心散?” 夏雪点了点头:“没错!” 落心散,中了落心散,会头痛不已,之后便会失聪,若是在一刻钟内没有解药,就算再世华佗也没有办法。 夏雪这一招很狠,倘若叶洛凡是“绝世”之子,“绝世”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失聪? 若叶洛凡不是“绝世”之子,失聪的他继承了王位,也不会对楚国有任何威胁。 这一招是一箭双雕。 听到了夏雪的话,其他八人也同慕七夜是一样的期待,各人握住了腰间的剑,准备待“绝世”出现时,随时出击。 一刻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暗处的几人严密监视着不远处的动静。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每个人的心都紧紧的绷着。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因为紧张,白虎一个不小心叫了出来:“抓住他!” 刚叫了出来,白虎就暗叫了一声不好。 黑影感觉到暗处有人埋伏,迟疑了会儿,不知该上前去救叶洛凡,还是该离开。 四大侍卫还有春夏秋冬四人立即飞窜了出去。 黑影终于决定要逃跑。 月亮从乌云中冒出了点儿头,映照出黑影手中无数寒星点点。 “小心,是暗器!”夏雪眼尖的看到,立即出声提醒他们。 话落,唰唰几声,那些寒光一道道向他们射来,手法之快令人眩目,有几只射向慕七夜和夏雪,两人连忙闪开。 黑影移形换影般的迅速逃开。 好不容易闪开了暗器的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再回过神时,眼前已经不见了人影。 “果然是“绝杀”,好快的身形!”夏雪脱口赞道。 “雪儿,现在可不是称赞别人的时候!”慕七夜面色凝重的扫了她一眼。 现在没有抓到“绝杀”,以后她绝对是个祸患。 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八人慌张的奔到慕七夜和夏雪身侧。 “殿下您没事吧?”“娘娘,您没中暗器吧?” 慕七夜板着脸:“你们以为本王和雪儿那么没用吗?” “属下这就去带领王宫禁卫去搜索整个王宫!”玄武首当其冲的道。 “属下去嘱咐各瞭望台!”白虎附道。 “属下去让人检查太监房和宫女房!”朱雀亦附道。 最后就只剩下青龙,青龙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冬梅,二人眉来眼去,轮到他,他紧张的赶紧一句:“属下留下来保护殿下!” 话落,青龙接到四周无数鄙视的目光。 “本王还需要你保护?”慕七夜的脸黑了一大片阴森森的问。 那句话,明明是在说慕七夜不济嘛。 青龙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属……属下随玄武一起搜查王宫!” “好,你们去吧!”慕七夜挥了挥手。 “是!” 四大侍卫开始四散开去,准备四处搜查“绝杀”的下落。 叶洛凡出事,“绝杀”一定就在王宫内没有离开,准备随时救下自己的儿子,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是她的藏匿之地。 四大侍卫离开,春夏秋冬四人对视了一眼,四人分散在四周,严密的监视四周的一举一动。 叶洛凡发疯了一会儿之后,便昏了过去,他身边人把他又抬回宫内。 远远的,叶洛尘看到慕七夜和夏雪,深深的朝夏雪看了一会儿,才又进了宫内。 叶洛凡的近侍顺着叶洛尘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他们,而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冬梅。 就是那个贱人,当众羞辱他,害得他颜面尽失。 近侍咬牙切齿的看着冬梅,突然心中有了一个念头,悄悄的拿起刚刚一名侍卫扶起叶洛凡时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剑。 众人紧张的寻找“绝杀”的下落,慕七夜搂着夏雪两个人优雅的站在原地,如同一对壁人般。 秋菊正在寻找“绝杀”,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从花园处悄悄靠近冬梅。 眼尖的秋菊,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正是之前被冬梅羞辱的那名近侍。 趁着其他人没注意,秋菊不发一言的悄悄靠近那名近侍。 眼睛里直直的瞅着秋菊,近侍没有发现秋菊已经靠近了他的身边。 就在这时,秋菊又发现一道黑影闪现,秋菊差点就能抓住那名近侍,焦急间,一掌劈在那名近侍的颈后,将他劈晕了过去,来不及通知其他人,便急匆匆的去追那黑影。 秋菊追着那黑影,来到了王宫花园中。 王宫花园到处是假山石和花草树木,人躲在其中,很快便不见了。 秋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影,不顾眼前树枝等的阻拦,一直往前奔,树枝等打在她的脸上很疼,她也不在乎。 终于,她追着黑影到了花园深处的池塘之上。 站在池塘的曲桥之上,黑影突然停了下来。 对方是“绝杀”,武功绝对在秋菊之上,而四周空无一人,对方若是想取她性命,随时都可以,秋菊心中一咯噔,忙拔出怀中的剑,警戒的对准了那黑影。 黑影背对着她,让秋菊心里七上八下。 “我们娘娘已经知道了萧国太子就是你儿子,若是想救你儿子,就马上投降,跟我去面见娘娘!” “哈哈,我什么时候说萧国太子是我儿子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黑衣人的口中发出,那声音里满满的嘲讽。 听口音,怎么也不像是“绝杀”。 秋菊心里一凉,悄悄的咬破了左手的手指,在衣袖里蹭了几下,然后左手紧紧握信,她举剑危险的指向黑影。 “你是什么人?” 黑影突然转过身来,黑布蒙面,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秋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觉得对方的身形有点熟悉,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 “想知道我是谁吗?”女子微笑的又问。 “你会让我知道你是谁?”秋菊半眯起眼眸,她可不相信眼前的人会有这么好心。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不过……你需要承担见过我真容后的后果!” 秋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就是一死吗?早死晚死,都有一死,既然我会跟来,就没想过会有生的机会!” “你还挺有骨气,我欣赏你,既然你的话让我满意,那我便让你看看我到底是谁。”对方轻笑着,声音轻快。 秋菊的左手紧握成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却见对方突然拿出了一只夜明珠大小的褐色铜铃出来。 看到那只铜铃,秋菊感觉到脑袋一瞬间疼痛,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中了一般。 “那……那是什么东西?” “这叫摄魂铃!”黑衣人淡淡的解释:“世人只知世上有三大神器,却不知……在这世上,还有第四样神器,就是这只摄魂铃,使用它可以操控比使用摄魂铃者内力低的人的意志。” “你……到底是谁?”秋菊怒喝道。 “我刚刚说过会让你知道我是谁,虽然一会儿你就会忘记!” 黑衣人不慌不忙的拿掉拿上的黑布。 在看到对方容貌的瞬间,秋菊的一双眼睛瞬间瞠大,那张脸…… “怎么会是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现在是不是太晚了? 眼前出现一张脸,那张虽然不是很熟,但也不陌生。 正是她见过了两次面的陶依然。 陶依然……那个十年前假装知道夏雪的下落,而留在楚国王宫内的女人,那个一直以来都让人好奇她为什么会那样做的女人丫。 “为什么不能是我?”陶依然的指轻抚自己的容颜,妖艳的笑容在这个夜晚甚是惑人媲。 “你到底是什么人?”秋菊厉声再一次质问。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 “你不可能是“绝杀”,她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 “没想到现在还有那么多人记得我母亲,不过,她老人家现在不喜欢有那么多人知道她。”陶依然笑得更加妖艳。 母亲? “你是“绝杀”的女儿?可是……之前不是说,“绝杀”生了个儿子的吗?” “你是说我哥哥?真是抱歉!我母亲两个孩子,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陶依然笑了笑,眼睛眨了眨:“整个楚国上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秋菊冷笑。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荣幸,你哥哥是萧国太子?”之前陶依然似乎是想去救他,难免会让人往那方面去想。 “叶洛凡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敢调戏我,我让他来做我哥哥的替死鬼,算是便宜他了!”陶依然说话时带着愤怒的口吻。 左手再一次握紧了些。 “你想怎么杀了我?” “杀了你?”陶依然笑得十分阴险,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如同野兽的獠牙:“我怎么会杀了你呢?放心吧,我是不会杀了你的,你对我……可是很重要的。” “你想做什么?”秋菊警觉的后退了两步。 “我想做什么?你是极少见到摄魂铃的人之一,既然已经让你见到了,那我便让你看看它的厉害。” “中了它的招之后,会怎么样?” “为我所用!”简单的四个字。 秋菊脸色倏变,当下心生逃走之意,她的脸白了白:“我不会听命于你。” “十年前楚王与我成亲当日,竟认不出柳千絮,你以为这只是偶然吗?”陶依然笑吟吟的吐出真相,一点儿也不在乎秋菊知道这件事。 “你……当年就是你?”秋菊大惊,指着陶依然的剑在微微颤抖:“但是……楚王的内力在你这上,你不可能控制他的。” “没错,我是不可能控制他,但是,当时他因当时的柳千絮掉下山崖,情绪失控,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内力暂时消退!”后来她摊了摊手,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她才会趁机钻了空子。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早晚一天楚王和娘娘一定会得知你的阴谋,你定会不得好死!”秋菊愤怒的剑指陶依然怒骂。 “是吗?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陶依然满不在乎的语气,忽地她下巴微收,握着摄魂铃的手突然动了动,如鬼魅般的声音从她的唇中发出:“但是……在这之前,你要担心的人,是你自己!” “你想利用我杀了娘娘和楚王殿下?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的目的达成的!” 秋菊冷笑的看着她,嘲讽的冷哼,握着剑的手突然反转,飞快的抹向自己的颈项。 她想自杀! 陶依然发现了之后,立即摇铃,一股内力直逼向秋菊,拉住秋菊手中的剑,秋菊手中的剑不受控制,她努力想用剑自杀,可惜,怎么也不能如愿。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秋菊拼尽内力,想要将剑夺回,最终还是不行,好一会儿后,陶依然手中的铃声响起,一阵阵魔音灌入她的耳中,令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手中的剑什么时候掉地的,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好困,眼皮越来越重。 陶依然缓缓的走近她,慢慢的摇动手中的铃。 “睡吧、睡吧,好孩子,你很困,你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等一觉醒来,就是美好的一天,睡吧!” 她不想睡,可是那阵声音,怎么也不能从她的耳中除去。 在最后的意识消失这前,秋菊绝望的在心中念着:娘娘,对不起,秋菊不能再为您尽忠了! ※ 另一边,夏雪本来因为昨晚慕七夜纵欲过度,所以身子虚弱,再加上晚上又折腾了一番,困倦疲惫,慕七夜硬是拖着她回去休息。 早晨阳光明媚,夏雪一夜无梦好眠,感觉睡得很是安稳,睡梦中,两道灼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比阳光更暖,暖的让她怎么也睡不着,只得醒来。 如羽翼般的长睫轻颤了颤,沉重的眼皮掀开,露出底下黑亮的明眸。 睁开眼睛,不期然的对上了慕七夜深邃的褐瞳。 他冲她温柔一笑。 “醒了?” 这一觉睡得甚是舒爽,她点了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大亮,鸟儿在枝头唱着轻快的歌,这个早晨甚是热闹。 “已经天明了?” “如果你还困的话,就继续睡!”爱玩她的头发,拿起她的发梢轻扫过她的鼻梁。 麻痒的感觉,让她不舒服的拿手将自己的发扯回,低头瞧了瞧,身上只着了件睡衣,薄薄的睡衣下,曲线毕露。 慕七夜自然不会放过他的权力,一双火热的眼扫过她美丽的**,眸底有光亮闪过,毫不掩饰他对她的渴望。 脸颊一热,双手飞快的抓起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火热的视线。 他邪魅的笑着,重新勾起她的一缕黑亮长发肆意的缠绕在指间把玩着。 “现在遮是不是太晚了?一晚上我早就已经全部看遍……”低沉磁性的嗓音还添油加醋的补充了一句:“摸遍了。” “不要脸!”她脸上的红晕更甚。 爱看她羞红脸的可爱表情,眼睛里满是对她的宠溺。 “难道你不觉得这张脸很好看吗?楚国多少人羡慕嫉妒你拥有这样的一张脸!”他无耻的冲她挤了挤眼。 哪有人这样夸赞自己的?脸皮果然比城墙还厚。 与他说话,只会气着自己,这已经是铁铮铮的事实。 忽地想到昨晚的事,她惊的坐起来,顺手把慕七夜也拉了起来,慌张的爬下了榻,把他的衣服丢给了他,自己躲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看过,躲在后面做什么?”慕七夜不满的冲屏风后嚷着。 “快换上衣服!”夏雪边换上自己的衣服,边催促慕七夜。 事情固然重要,形象也很重要。 等夏雪从屏风后面换了套衣裳出来,把睡衣搭在衣架上,慕七夜还是迟迟没有换衣服,坐在那里用那双褐色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夏雪的脸上带着些愠意,黑亮的眸瞪着他。 “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昨天晚上的事情,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赶紧换了衣服我们去看看!” 慕七夜好看的剑眉微挑,斯文的笑容让人感觉他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实人,实际是一只有着斯文外表,内心邪恶阴险的大尾巴狼。 他冲她招了招手。 “做什么?”夏雪蹙眉,他冲她露出那种特别善良的笑容时,实际心中隐藏着巨大的陷阱,等着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扑通一下跳进去。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他用正儿八经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她道。 是吗? 暂时相信他一次。 夏雪心里半分疑惑半分相信的走近他。 离他一米远。 距离太远,慕七夜不满意的又招了招手,夏雪的脚步迟疑的又上前了两步,他还是不满意,又招了手,她只得又近了两步。 “你到底说不说?”夏雪不耐烦了,心里着急知道结果,偏偏慕七夜最喜欢吊她胃口,让她的心七上八下。 慕七夜的嘴角挂着狐狸般狡猾的笑容,眸光一闪,双手迅速伸出。 在意识到他的动作之后,夏雪本能的想躲,但是,她的速度哪及慕七夜,一下子被他扯入怀中,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下子扯住,压在身下。 一拉一扯间,他身上长长的睡袍,划下他的一侧肩头,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 本来还想反抗的夏雪,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停止了反抗,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七夜胸膛的肌肉,毫不掩饰她对他身体的好感。 她就是对他那完美的身体没有半丝抵抗力,才刚刚看到,她就已经举了白旗投降。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每一个线条都让她流连不已。 粉嫩的舌尖轻舔了舔红嫩的唇瓣,眼珠子瞪大了的盯着他的胸膛,久久不能回神。 盯着他的身体盯得口干舌燥,用力吞了下口水。 慕七夜对她的反应是欣喜又是懊恼的。 欣喜的是,他对夏雪是相当有吸引力了,而且是能让她看得不能自拔;懊恼的是,她只对他的身体有兴趣,难不成以后他想对她温存的时候,就露出他的胸膛,这样她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一想到他可能会为了得到她青睐的目光,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胸膛的画面,怎么就感觉那么滑稽呢? 禁不住他赤.裸.裸的胸膛诱.惑,她伸出食指在他的肌肉上流连着,滑到他肩头时,还顺手将他肩头的睡袍给脱掉。 慕七夜的眼睛看得直了。 是她主动哪,还是她主动脱他的衣服,如果不是在他身.体的诱.惑之下做这些的,那该有多好? 她的指只是在探究,不带有任何情.欲,但是,她的指落在他的身上,却挑起了燎原大火,烧得他理智越来越薄弱。 头顶传来慕七夜的粗喘。 沉醉在抚摸大业中的夏雪,想到之前曾经问过慕七夜话时他的回答。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夏雪的表情动作,还有她说的话,完全像是采花大盗对着一个刚刚摘到手的嫩花所说的话,而慕七夜就是那朵嫩花。 本来是个大老爷们,在夏雪的手里,居然变成了那种被人蹂躏的可怜嫩花。 “嫩花”不堪被“采花大盗”蹂躏,突然握住“采花大盗”的手,一个威武的反扑,将“采花大盗”反扑在床上,并以绝对的优势将“采花大盗”压倒。 气息紊乱间,“嫩花”迫不及待的解开“采花大盗”整齐的衣裳,准备实行反扑,“采花大盗”被“嫩花”反扑,一脸的慌张,“嫩花”趁机将“采花大盗”压住。 就在最后一刻,“嫩花”准备强.占“采花大盗”时,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嫩花”的反扑。 “殿下,殿下,春夏冬她们不敢进来,奴才只好进来了,秋菊不见了,秋……呃呃呃……殿下,你你你……你们……”这一次,无德比上一次溜出去的速度还快,那表情就好像家长故意让孩子学坏,孩子接受不了,受伤的痛心表情。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苏醒的秋菊 秋菊失踪了。 这个消息,让夏雪腾的一下从床上推开身上的慕七夜爬了起来,迅速的跑出了卧室。 慕七夜神色微变,也赶紧穿上了衣服,跟在夏雪身后媲。 门外春兰、夏荷和冬梅三人已经焦急的等待了多时,四人心急如焚,眼睛上皆出现了浓浓的黑眼圈,媲美熊猫三姐妹丫。 刚出了七星宫后殿的门,就看到春夏冬三人站在门外,夏雪一脸的凝重。 “到底怎么回事?谁来说?”出了门夏雪就问。 三人对视了一眼,由春兰先说。“回娘娘,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本来我们是一起守在飞楚宫外的,您和殿下离开之后,我们就没有看到秋菊。” “我们刚开始以为她可能是去方便,或是有事先离开,所以就没有注意。”夏荷随后道。 “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秋菊的踪影,所以……我们怀疑秋菊是不是遭受了“绝杀”的毒手。”冬梅最后补充。 “这件事怎么不早说?”夏雪生气的斥道,秋菊失踪,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三人又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偷偷向随着夏雪身后走出来的慕七夜溜了一眼,没人敢吭声说实话。 现在夏雪可不是一个人了,有慕七夜在,她们哪敢进去? 无德恰好来找慕七夜,三人就扯了个慌,表示慕七夜和夏雪两人正在卧室里作画,于是就哄了无德去禀报这件事。 待无德再从书房里跑出来时,一张老脸羞得通红,三人个个松了口气,幸亏进去的不是她们,否则她们就更无地自容了。 无德一边嘴里嚷着主子太坏,一边跑开,便留下了春夏冬三人在门外守着。 “现在不是追究昨天晚上的事,是要马上找到秋菊。”慕七夜环着夏雪的肩膀凝重的嘱咐眼前三人。 “已经让人去找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这不,已经到了四人轮值的时间,所以她们三人就先来这里待命。 “再继续去找,不管是死是活,一定要……不对,一定要是活的,秋菊一定不会有事的!”夏雪一字一顿的咬牙道,虽然这个结果可能很渺茫。 “是!”春夏冬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便立即转身离开。 秋菊出事了,这对夏雪来说,又是一个重创,冷月和春夏秋冬五人,是八年前她一个一个找到的,每一个人都跟她有深厚的感情,每一个人都相当于她的姐妹,在这八年一直陪伴着她,五人就像是她的五指,割掉一个都连着心的痛。 慕七夜轻抚她肩头,握住她不安绞住的小手。 “放心吧,秋菊不会有事的。” “可是她若是遇上了“绝杀”,那该怎么办?若不是当初我让她到我身边来,她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夏雪心里深深的自责。 “雪儿!”慕七夜蹙眉,夏雪极少有这样不自信、内疚自责的神情,只因对方触到了她的软肋,只要碰到她自己身边在乎的人,她就会六神无主。“这件事不是你的错,相信我,秋菊一定还活着!” “你能保证?” “我保证!”他定定的望着她一字一顿道。 他的话奇异的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好,我相信你!”她认真的冲他点了点头。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她只是跟我们在开玩笑,一会儿就自个就出来了!”他打趣着道,想缓解夏雪现在紧张的心情。 “希望吧!”她深深的呼了口气。 两人的话音刚落,冬梅火烧火燎的跑来,大老远的就张口叫着:“殿下,娘娘……” 她跑得气喘吁吁。 夏雪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是不是有秋菊的下落了?”她的心因紧张纠在了一块儿。 冬梅气喘吁吁的连连点头,气息还不稳。 “那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冬梅又点了点头。 心中高悬的大石终于落地,夏雪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紧绷的脸重现轻松的表情,眼睛里透露出惊喜的光亮。 “她现在在哪里?”要见到人,她才能真正的放心。 “在花园里!” “花园里?带路,走!”慕七夜直接下令。 “是!” 冬梅连连点头,赶紧走到前头,为二人带路。 “秋菊她是怎么被发现的?”一路上,夏雪还是很关心秋菊的事情。 “因为她昏倒在花园里,被经过的宫女发现,我们听到宫女的喊叫声跑去看,正好看到秋菊昏迷在那里!”冬梅有问必答,一边答,一边匆匆向前走。 只是昏迷就好,只要秋菊人没事就好。 身侧,慕七夜悄悄的握紧了夏雪的手,给予她深深的安慰,轻声道:“我说她没事,就没事吧!” 她冲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一双漂亮的眼弯成了两弯新月。 那美丽的面容,惹得他痴然相视,在前头走着的冬梅,忍不住浑身鸡皮疙瘩。 这个时候了,两个人还有时间在那里眉来眼去,都火烧眉毛了好不好? 不一会儿,三人就已经来到了花园中。 春兰抱着怀里的秋菊,因为怕动了秋菊之后,会落到什么证据,而且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还没有来到,她们不敢擅自将秋菊移回她的房间。 太医也被叫了来。 慕七夜和夏雪两人到了之后,旁边围观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们全都识趣的散开了去。 躺在春兰怀中的秋菊,清丽的容颜有些苍白,但是人去是好的。 夏雪的一双眼睛飞快的扫过秋菊的全身,确定她没有受伤,确定她还有呼吸,脉搏还在跳动,她的一颗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 太医为秋菊诊治了后,恭敬的冲慕七夜和夏雪二人行礼。 “殿下,娘娘,秋菊姑娘只是受了点惊吓,而且经过一夜寒冻,所以感染了风寒。” “受了点惊吓?”夏雪皱眉,什么事情能吓到秋菊? 太医点了点头。 “从脉相来看,是这样的,不过具体受了什么惊吓,臣就不知道了。”太医如实禀告。 “好了,你下去开药方吧,记得把药煎好了送到西凉殿。”慕七夜又嘱咐。 “是!” 这时,玄武悄无声息的来到慕七夜身后。 他的出现,吓坏了不少人。 玄武的内力,是四大侍卫中最深厚的,走路起来没有声音,呼吸也极浅,他出现时一般人很难发现他,但是,一般人可不包括慕七夜。 “怎么了?”慕七夜回头淡扫他一眼。 玄武立即冲慕七夜抱拳行礼。 “殿下,五更时分,萧国六皇子已经带着萧国太子离开了王宫!”玄武汇报道。 “什么?”慕七夜危险的眯眸:“是谁放了他的?” “因为之前殿下您就嘱咐过宫门守卫,今天会放萧国六皇子和萧国太子离开,所以当萧国六皇子带着萧国太子离开的时候,就没有阻拦他们!” 原来如此,但是…… “不是让你们守着飞楚宫的,怎么会让他们悄悄溜走了?”关于这一点,他可就不理解了,放了这么多的人,还能让他插翅给飞了。 玄武愧疚的垂头。 “回殿下,本来我们是在守着的,可是……”他咬牙切齿的一句:“春兰跑来找白虎,冬梅跑来找青龙,青龙和白虎两个人硬是拉着我们一起去找秋菊,所以就……” 所以才会让叶洛尘有了机会溜走,下面的话不用他说,慕七夜也猜得出来。 “然后呢?”玄武应该没有那么笨,来汇报一项让他生气的消息吧? “属下已经派人去追,相信能在他们回到萧国之前追上,白虎也去了!”白虎是轻功最好的人,擅长跟踪,由他带人去追,效率更快一些。 倘若是白虎出马,慕七夜便放心了。 溜了夏雪一眼。 “本王之前嘱咐过你们的话,你是不是也已经提醒白虎了?”慕七夜的眸底闪过奇异的光亮,眼角的神情,透露出森冷的杀气。 白虎也瞟了夏雪一眼。 “殿下放心,属下已经提醒过白虎,相信他不会忘记的。” 慕七夜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便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本王会让人去传唤你。” “是!” 玄武听话的退下。 耳尖的夏雪,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对于慕七夜嘱咐过四大侍卫的话,夏雪很好奇。 “你嘱咐过他们要做什么?” 挑挑眉。 “没什么,只是说让他们下手的时候不要那么利索,之前他羞辱过你,难道你想让他就那么轻易死去?” “当然不!”她夏雪还没那么仁慈。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慕七夜无辜的摊了摊手。 看他这做事,似乎没错,夏雪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总感觉慕七夜的表情有些让她心里不安稳,好像他有些什么事在瞒着她似的。 “你没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吧?”夏雪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直接问。 这是个危险的问题,倘若回答没有,将来夏雪说不定又会跟他计较一番。 慕七夜眼尖的发现秋菊的左手紧握。 “等等,秋菊的手里是不是握着东西?”慕七夜神色微凛。 成功的被慕七夜转去了思绪,下意识的顺着慕七夜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秋菊的左手中握着一块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夏雪蹙眉。 经过慕七夜的提醒,其他人也跟着向秋菊的左手瞧去。 只见秋菊的左手中握着一块像白色布料的东西。 那块布料……像是秋菊的锦帕,锦帕上面又隐约好像染上了血渍。 夏雪脸色倏变,俯身掰开秋菊紧握的手指,秋菊手中的东西拿了起来。 果然是秋菊的锦帕,那帕子上面绣着一朵黄色的菊花,花瓣儿密密紧簇,菊花绽放出美好的姿态,在这张雪白的锦帕上面,竟然有着几个血字。 因为是用左手写的,所以字迹很潦草,但确定是秋菊的字迹,夏雪要很努力的去认出秋菊的字来。 旁边的冬梅小声的把上面的字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 “太、子、不、是、绝、杀、的、儿、子!” 她才刚刚念完,抱着秋菊的春兰突然惊叫了出来:“太子不是绝杀的儿子。” 这句话,一下子令所有人震惊。 倘若,太子不是绝杀的儿子,那么……倘若慕七夜派人杀掉了萧国太子的话,那就是在肆意挑起两国争端。 “七夜,要赶紧阻止白虎!”夏雪急道,虽然白虎的脚程极快,若是……若是赶得急的话,是可以阻止的。 “知道了!” 慕七夜阴沉着脸,冲身侧的一名禁卫说了一句,那名禁卫答应着匆忙离开。 昏迷中的秋菊眼皮缓缓张开,看着四周的人,眼中一片迷茫。 “呃,天什么时候亮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秋菊疑惑的摸着后脑勺连串询问。 —————————— 今天的最后一章,噗,赶在了零晨一点钟,么嗒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她担心他 春夏冬三人欣喜的在她身侧拉着她的手。 “秋菊,你总算醒了。” “是呀,秋菊,我们担心死你了。媲” 冬梅迫不及待的指着夏雪手中的丝帕向冬梅追问:“你那块锦帕上的字,是怎么回事?丫” 揉了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秋菊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一片,具体缺失了哪一片,她却想不起来。 抓不抓头发,她皱眉努力想把缺失的部分想起来,只是让自己的头更加的痛,脑袋里面好像有一阵铃声响过,那铃声刺耳,钻入她的脑中,只要她稍稍去深想,那阵铃声就会刺激的她痛不欲生。 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生气,她握紧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春兰等人着急的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伤害自己。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怎么办?”秋菊恼懊的哭丧着脸道,她确定夏雪手中的锦帕是她的,上面的字迹也是她的,那肯定是她写的。 昨天晚上她只记得自己去追黑衣人,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锦帕上面用左手留下证据,这是她惯用的手法,所以她绝对相信那是她自己写的,但是,为什么会写那些字呢? “好了,想不起来的事情,就暂时不要想,春兰、夏荷,你们两个扶她下去休息吧!”夏雪淡淡的出声吩咐。 昨天晚上,恐怕秋菊是碰到了“绝杀”,不知“绝杀”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秋菊忘掉昨天晚上的事情。 痛苦呻.吟的秋菊,被春兰和夏荷两个人扶起来离去,四周的人见无热闹可看,都散开了去。 慕七夜和夏雪二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她们隐隐感觉到,有一个不小的阴谋,正在向他们靠近,而且……这个阴谋,很有可能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但是,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却不得而知。 最重要的是,对方隐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更让他们处于不利的境地。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一次是秋菊出事,还好她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对方没有对秋菊下手,倒是让夏雪很意外,或许……对方根本是在向她炫耀,自己的实力? 总归,今天的事情,结结实实的一个下马威。 “雪儿,你害怕了吗?”慕七夜轻捏了下她的下巴笑问,口气淡若清风,他一点儿也不在乎的语气。 鼻子里哼了一声。 “怕的是楚王殿下你吧?”她白了他一眼,在天下山庄十年,都没有出事,回到楚国王宫就出事,而且……都是在慕七夜身边,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她命里的衰神。 “倘若雪儿怕了,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他非常大方的张开双臂。 身侧冬梅,还有几名侍卫在旁边都看着,慕七夜倒是一点儿也不害羞,眼中的光亮好似在说:雪儿,你就大胆的扑进我怀里吧。 脸轰的一下涨起红晕,她没好气的瞪他。 “不需要!”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果然是无耻的慕七夜,哪一天不无耻,那就不是他了。 “雪儿是在害羞吗?”他戏谑的笑看她羞红的脸蛋。 “不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撒谎鼻子是会变长的!”他笑眯眯的道,完全不顾夏雪额头上跳动的血管。 脸色倏变,夏雪直接转身离开,打算不理会他,跟他说话只会气着自己。 “雪儿果然是害羞了!”慕七夜最后肯定,嘴角挂着温和的浅笑,无视众人浑身鸡皮疙瘩的表情,笑吟吟的跟在夏雪身后。 “雪儿?” 不理他。 “这里已经没人了,雪儿不用再害羞了!” 谁害羞了?她在心里恼怒的吼。 “雪儿回头笑一笑!” “……”夏雪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美丽的脸上满是怒火,冲慕七夜愤怒的一字一顿大声道:“我、没、有、害、羞!” 一名宫女经过,手上端着一只火炉,夏雪本来站在那里好好的,突然退了一步,而宫女匆匆向前走,脚下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整个人狼狈的向前倒去,手中的火炉不小心扔了出去。 夏雪没有注意到,眼看整个火炉就要撞到夏雪的身上,慕七夜见状,脸上的笑容倏的收起。 想要去拉回夏雪已经不可能,他直接伸出手掌,将那火炉拍飞。 火炉掉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响,里头火红的碳沾到了地上的水渍,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道窜入夏雪的鼻底,好像是皮肤被灼到的味道。 夏雪只是发现慕七夜突然上前,警戒的以为他要做什么。 忽听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害怕的连连冲慕七夜磕头求饶。 “楚王殿下饶命,王后娘娘饶命!”宫女的声音因为害怕,剧烈的颤抖,那嗓音听起来似乎害怕的要哭了。 夏雪疑惑的回头,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转眼便瞥见了地上的碳炉。 “楚国王宫里容不下你这般粗心的宫女,来人哪!”慕七夜黑着脸朝旁边唤道。 宫女吓得眼泪扑籁籁的掉了下来,哭声哀求:“求楚王殿下饶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对……奴婢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何必跟一个宫女过不去?”夏雪蹙眉拉住慕七夜的手,柔嫩的指触到他掌心中比平常不一样的柔软度,蛾眉蹙得更紧,她突然一把将慕七夜的手抓了起来,在慕七夜的掌心中,几乎整个掌心都被烫伤,皮肤已经起了一层晶莹透亮的水泡,看起来甚是触目惊心。 心尖一阵抽痛,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心,抬头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夏雪冲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小小的烫伤而已。”他微笑的回答,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不动声色的打量她,掂量她脸上的担心到底有多少。 小小的烫伤? 现在天已经热起来了,这烫伤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想到刚刚地上的那只碳炉,聪明的她,一下子就想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吗?你可以直接用别的办法的,为什么直接用手?”她几乎气急败坏的斥道,看着他掌心的水泡,心疼不已。 地上的宫女还在不停的哭求:“王后娘娘饶命,楚王殿下饶命!” 夏雪也没有时间再去管那宫女是不是跪着,没好气的扯着慕七夜便离开了花园边上,一路向西凉殿走去。 到了西凉殿,夏雪把慕七夜安置在前殿的花厅内,匆忙转身,突然被慕七夜一把抓住。 “你去做什么?” “你等一等,我去拿药箱,必须要上些药!”她几乎是不耐烦的回答。 推开他的手,刚走了一步,又被慕七夜抓住了手。 “你完全可以不用管它,反正又死不了人。”慕七夜含笑的望着她担心的表情,心里一阵甜蜜,愉悦的欣赏她慌张失措的表情。 “我可不想被你手下的四大侍卫,说我故意陷害他们家的主子!” 心心念念着他的伤,一把推开她,头也不回的到花几旁边的矮柜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出来。 她慌乱的翻着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些药棉、药酒,还有一些药膏出来。 她熟稔的的用药棉沾了药酒为他清理掌心的污渍。 她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贴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拿着药棉在他的掌心中轻轻的擦过,动作十分轻柔仔细,深怕弄疼了他。 他故意颤了颤手。 她以为弄疼了他,吓得赶紧缩手,抬头愧疚的对上他的眼:“我会轻一点的。” “好!”他乖乖的回答,含笑的忘着她,无底的黑眸染上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她的心里有他,她会为他担心,为会他心疼,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他并不要求太多。 她的动作比刚刚更加轻柔,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终于把那些伤口上的污渍擦干净了,再为他上了药,用纱布仔细的把将烫伤的地方包扎起来。 “雪儿~~”在她为他包扎的时候,他深邃的黑眸盯着她低垂的螓首轻唤。 “嗯?”一边包扎,一边随口应了声。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他在等她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慕七夜极认真极认真的盯着夏雪的头问,眸底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亮,脸上带着期盼,不想得到否定的答案。 她头也不抬,只是为他包扎的手顿了顿,然后她继续包扎丫。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夏雪淡淡的问,在他的手背上为他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回答是或不是,很难吗?” 把拿出来的药膏等物一一放回药箱内,依旧头也不抬媲。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淡淡的一句,陈述一个事实。 东西收拾完毕,她把医药箱的盖子盖上,刚要拎起医药箱,被慕七夜一把握住她握住医药箱手柄的手,滚烫的手掌紧贴着她微凉的手背。 “我知道,用那些东西是栓不住你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慕七夜固执的继续追问,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 “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再问?”拿开手背上他的大手,重新拎起医药箱,头也不回。“夫妻需要的信任,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所以,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不管是哪一个答案,你都不会满意。” 放回了医药箱,她才重新面对他,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他,没有一丝躲闪。 她的话,让他陷入沉思。 没错,不管她说什么话,他都不会满意。 倘若她说会,他一定会很失落,倘若回答是,他会觉得那像谎话,并非她的真心。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自嘲一笑,什么时候他变得这般不自信了? 在面对夏雪的时候,他似乎一直都没有自信起来,看来……是他的魅力下降了。 是的,他不是不相信夏雪,而是不相信自己。 他神情略显黯淡。 口渴的夏雪去倒水。 “对了,你的手暂时不要沾水,我会每天为你换药!”边倒水边丢下一句。 每天为他换药? 慕七夜的嘴角立即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在她的心里,并非没有他的嘛。 不能沾水? 性感的薄唇勾起邪恶的笑容,一双褐色的幽黯眼眸里闪动着邪魅的光亮,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中形成。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纱包裹着的手,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 看来,这只手受伤并没有白受。 她背对着他,并没有发现慕七夜脸上邪恶的表情,倘若她看到了,一定会迫不及待收回自己刚刚的决定。 倒了杯水坐在他的对面啜饮了一口。 “你说“绝杀”很有可能会藏在什么地方呢?”因为这件事很严重,夏雪才为他包扎完,就马上开始谈正事。 慕七夜摇了摇头。 ““绝杀”的内力很深,极有可能藏在太监和宫女之中,但是王宫内太监和宫女人数过千,想要查,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即使麻烦,也一定要查出来!”夏雪一脸的凝重:“我不能再让我身边的人再受任何伤害了,一个也不能!” 她暗自握紧了双手,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秋菊时的心情。 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她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根本不知道能为她们做些什么。 看到她脸上的内疚,慕七夜心疼她。 “雪儿,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你根本无需内疚!”他安抚她道。 这时原本应该去休息的秋菊,突然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了花厅内,托盘上放着一只茶壶、两只茶杯,还有一个果盘,果盘上面放着一只锋利的水果刀。 她的脚步很轻,很自然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屋内夏雪和慕七夜两人感觉到有人进来,下意识的向秋菊看去。 “秋菊,你的身体好了吗?春兰、夏荷和冬梅三个人怎么会让你来送茶?”夏雪微愠,这三个人现在被她宠得越来越娇纵了,居然让秋菊一个病人来送茶。 秋菊的气色不大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皙,说明她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很好。 “属下没事!”秋菊淡笑的答,依然固我的端着托盘进来,走到桌边。 “你放下这些东西之后,马上回去休息,这是我的命令!”夏雪故意板着脸令道。 春夏秋冬这些人,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个个对她真心,用自己的忠诚来守护着她,这令她很感动。 “是!”秋菊顺口答应道。 夏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继续跟慕七夜讨论关于绝杀的事情。 “对了,刚刚说到哪里了来着?啊,是,一定要查出来“绝杀”在哪里,否则,整个王宫恐怕都不得安宁。”夏雪担心的说道。 “你担心的太多了,放心吧,只要我们仔细此地,一定能找出她在哪里的。” 两人聊着,夏雪身后的秋菊将托盘内的茶壶、茶杯,还有水果盘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夏雪身侧的桌子上。 在拿出托盘里的水果刀时,她的瞳孔突然没了焦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不停在动的喉管,手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突然她拿起水果刀就要向夏雪颈间割去。 “不!”秋菊突然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伸出去的手用力的缩了回来,一个不小心,手中的水果刀落地,地板与金属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听到声音就立即回头。 在夏雪身后的秋菊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呻.吟着弯下腰去,那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模样。 “秋菊,你怎么了?”夏雪焦急的扶住秋菊。 秋菊用力的摇了摇头,头很痛,脑袋里面一直有铃声在响,那铃声让她很难过。 另外一点,刚刚……她竟然拿着水果刀,想去杀了夏雪。 在得知自己突然会有这个动作时,她吓得全身血液差点停止流动。 她……怎么可以那么做?她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她差点就杀了夏雪,比起脑中的那让人难耐的铃声,更让她痛苦。 “小巧,莺儿!”夏雪急往门外唤了一声。 小巧和莺儿两人从花厅外进来,看到地上痛苦呻.吟的秋菊,不约而同的都惊讶了起来。 “她不是在休息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我们刚刚也没有发现她。”小巧弱弱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呀,他是怎么进来的?”莺儿的心里也特别奇怪。 “现在不是在问这个的时候,她现在还得了风寒,必须要马上去休息,你们两个就守在她身边看着她,不要让她再离开床榻半步,明白了没有?”夏雪严肃了表情嘱咐。 “是!” 说着,小巧和莺儿两个人吃力的把秋菊给扶了起来,再把她扶出了西凉殿。 关于秋菊刚刚失常的反应,慕七夜觉得十分奇怪,若是他没有看错,他刚刚似乎看到一抹亮光在夏雪的颈间闪过。 如果他没有看错,秋菊是想做什么? 但是,在这之前,他早就已经查过夏雪手下的冷月和四大女侍,夏雪对这五人都有恩,所以他们也特别忠诚,多少次冒死救夏雪,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夏雪。 秋菊怎么会去想杀夏雪呢?这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揉了揉酸涩发涨的鼻梁。 一定是他这几日太过疲惫,所以才会突然这样想,一定是这样的! ※ 七星宫 派去追白虎的人,久久没有回答,不知道结果如何。 白天在操练场被烟尘迷到,慕七夜浑身不舒服,便准备洗澡,想到手掌上的那块白色纱布,他的心中便想起了他想到的那个邪恶的想法。 适晚,慕七夜让无德去唤夏雪,让她来为他上药。 夏雪天真的以为慕七夜只是让她去上药,所以她就急匆匆的拎了医药箱,匆忙向七星宫赶去,只想尽快为他换药。 谁知,她才到了七星宫,就见卧室内空无一人。 她疑惑的问门外的守卫。 “楚王在哪里?” “浴室!”守卫非常好心的为她提供答案。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帮你 听到浴室两个字,夏雪立即打了退堂鼓,手中拎着药箱,准备回去。 但是,想到慕七夜的手上还有水泡,那水泡又是因为她而起的,倘若她现在回去,慕七夜说不定又要给她烙上“忘恩负义”的标签。 想了想,还是准备折身回去丫。 但是,浴室耶。 门外的守卫严肃着一张脸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直视前方,在履行他身为守卫的职责,浑身绷得很紧,好像随时有情况他都会随时冲出去似的媲。 拍了拍他的肩膀。 守卫吓了一大跳,看到还是夏雪,脸上警戒的表情骤退。 “不知王后娘娘还有何吩咐?”守卫恭敬的冲夏雪弯腰行了一礼。 “你站在这里也挺辛苦的。” 夏雪一句轻轻的问候,令守卫心里暖暖的,受宠若惊。 “谢王后娘娘,为楚王、为娘娘,属下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被主子慰问了,这守卫一片忠肝义胆的,立即发誓要誓死效忠主子。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真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看到守卫的神情愣了一下,夏雪立马补充了一句:“放心吧,不会让你肝脑涂地那么严重。” “属下遵令,王后娘娘尽管吩咐,在下必将死而后已,一……” 连串的表忠诚,听处夏雪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刚刚都说了,不会让你死那么简单,那,这个给你。”夏雪把手中的医药箱往守卫的手中递去。 “这是?”守卫一脸不解的望着她。 “这里面是烫伤药,你拿着这药,去为楚王换药。” “可……可是……”守卫为难的垮下了脸。 “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吩咐你,你就可以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的吗?”她伶牙俐齿的问,很显然不满守卫出尔反尔。 为慕七夜上药?刚刚他明明听到,慕七夜是让人唤夏雪来,让夏雪来为他换药的,倘若,他跑进去为慕七夜上药,天哪,慕七夜不会杀了他才怪。 虽然他说过可以为了她的命令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但是……如果无缘无故就被慕七夜一掌给劈死,那就太不值了,这样死,可不壮烈。 守卫的脑袋迅速运转,他赶紧找了个理由。 “可是娘娘,这里暂时就只有属下一个人守值,没有其他人在,若是属下不在,到时候总管大人怪罪下来的话……”他为难的解释。 哪知,夏雪只是挥了挥手。 “这好办,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进去之后,我会守在这里,这里有我在,没人敢闯进来的。”夏雪一边说着,想晃晃泣血琵琶,没带在身上,手中空空的,少了些什么似的失落。 泣血琵琶的主人,谁敢轻易靠近? 由夏雪守在这里,那肯定比他守了更安全,但是…… 不行呀!! 守卫欲哭无泪。 “娘娘,属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卫,哪敢碰楚王殿下的尊贵玉.体,所以……还是请娘娘饶了属下吧!”命令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看来……你是不打算遵从我的命令了?”夏雪危险的眯眼,葱白的玉指轻搭在琵琶弦上,淡淡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浑身瑟缩了一下。 四大侍卫曾经说过,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儿,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不仅是不好伺候,而且一个比一个恐怖。 “属下不敢!”守卫浑身冰冷,无耐的低头小声回答。 直接抓住守卫的手,将医药箱塞到他手中,不由分说的把他推了进去。 守卫恐惧的才刚刚进了前殿内,差点与殿内走出的人撞个正着。 看到差点被他撞到的人,守卫慌张的俯身磕头,把药箱放在一旁。 “楚王殿下!” 平时出来进去,守卫只是冲慕七夜点头行礼,只因心虚,不得不跪下来求饶。 “怎么这么吵?”慕七夜的身上只着了一件睡袍,微卷的披肩发披在肩头,额头几缕碎发,俏皮的遮住他的眉角,好看的眉头微蹙,语中带着质问的口吻。 “回……回楚王殿下,是王后娘娘要给您上药,她她她……”一咬牙,决定陷害夏雪:“她要属下将医药箱先拿进去,然后她再进去为您上药。” 是这样吗? 门外的夏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七夜慵懒的姿态,他微敞的领口,露出一些结实的肌肉,肌肉紧紧的收缩着,看起来真是一道美景, 她用力的吞了下口水,一时眼睛不能从他的身上移开。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但是,那实在是一个深深的诱惑,让她无法移开眼睛,心里两个声音在剧烈的对抗着,而在这个时间内,她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何必这么麻烦?”慕七夜的右手拿起地上的医药箱,好看的剑眉微挑,冲门外的夏雪示意:“雪儿,还不进来?” “好!”夏雪鬼使神差的答应着,双腿自然的跨进了门槛内,跟着慕七夜的身后。 守卫见夏雪跟了慕七夜进去,大大的松了口气,怕夏雪反悔再出去,他非常好心的走了出去,顺便把七星宫的大门关上。 世界上,也只有他这么好的守卫了,多么为自己的主子着想。 另一边,夏雪跟着慕七夜来到了浴室,浴室中,温暖的雾气在空中缭绕,整个浴室被白色的雾气笼罩,浴室的四角各放置着一只夜明珠,夜明珠上覆着各色的纱,将它的四周照成了各种颜色,由于雾气浓厚,整个浴室内的能见度不高。 用夜明珠照明,虽然听起来很不错,夜明珠嘛,就是拿来照明的,但是这样用,着实浪费。 夏雪在心里暗暗的骂着他奢侈。 浴室中池水清澈可见底,底下铺着抽象花纹的大理石。 刚回到浴室中,慕七夜非常自然的脱去了身上的白色浴袍,露出里头精壮的身躯。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两次肌肤之亲,可是,突然这样面对他赤.裸的身体,她还是很害羞,眼睛不敢直视。 他回头看她,恰好对上她害羞的眼,害得她的头垂的更低。 他笑着把药箱放在浴室边上,然后直接踏进了清澈的池水中。 平静无波的水面,因他身躯的踏入,荡起了层层涟漪,向岸边推来,本来不大的浴池,因他的突然闯入,水面升高了一些,水几乎溢到岸边来。 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到池沿来,晶莹的水滴从他的手臂上滑落,半侧的俊容,妖冶得惑人,就像是一只惑人心魂的妖孽。 夏雪瞪大了眼睛,不由得硬吞了下口水,好不容易才能稳住心魂,才能不受到他的诱.惑。 她的脑中有着片刻的清醒,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跟他到浴室来。 “雪儿~~”慕七夜突然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轻快的口吻。 “什么?” “你不是要帮我上药的吗?”拍了拍浴室边上搁着的药箱。 “在浴室里,到处都是水,怎么换药?”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到处湿潮湿潮的,这种环境,就算是给他的烫伤换了药,一会儿还是要重新换药。 “说的好像也是。”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等着,我去找外面的守卫来帮你洗澡,洗完了澡之后才能换药!”她一本正经的解释,他的手不能沾水,自己洗澡不方便,找门外的守卫比较靠谱。 “雪儿!!”慕七夜的声音陡然阴厉了几分,池水映出他妖冶的瞳孔有几分阴鸷,那张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温和斯文。 表情与眼神的人格分裂,慕七夜总是能将其精髓发挥到极致。 他的嗓音中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什么?” “我手上的这个伤,是因为你而受的吧?”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听闻不见。 “是这样,但……” 不等她说完,慕七夜的声音极轻柔极轻柔的打断她。 “你这是想……逃避责任,弃自己的救命恩人于不顾吗?”慕七夜幽幽的叹了口气,垂着的眸子精光闪过,哀怨的继续指责:“我知道你是怕担负责任,没关系,你就去唤守卫吧!” “……”咬牙切齿的四个字:“我帮你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别让自己轻易受伤,我会担心 听着她的话,慕七夜的脸上露出狐狸般狡猾的表情。 刚说完,瞥到慕七夜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刚刚她是在说什么? 他帮她洗? 耳中一阵轰鸣作响,不知道她现在反悔的话,可不可以媲? 答案一定是不可以。 她早就知道慕七夜的的话不该信不能信的,现在……不就又落入了他的陷阱中了? 她懊恼的捂着脸,唇中逸出一声懊悔的呻.吟。 既然话已出口,她就要兑现。 罢了罢了,那烫伤确实是因为她才受的,看在这件事的份上,她为他洗一次澡也没什么,不就是洗澡嘛,有什么难的。 是呀,洗澡是没有什么难的,但是…… 为慕七夜洗澡,那就是很难很难的了。 等夏雪拿起毛巾的时候,心里便一阵怀疑,不知道她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慕七夜好整以暇的坐在浴池中,就这样大刺刺的赤.裸着身躯。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像煮熟了的虾子。 倘若,只有胸口的话,并没有什么,但是……他现在是浑身赤.裸耶,是浑身。 浑身就代表,那些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为他洗澡的话,肯定是会全身都会看到。 她的手迟迟没有伸出去,慕七夜笑看她窘迫的表情。 “雪儿难是害怕不敢为我洗了?”慕七夜的眼睫垂着,一缕碎片垂在额前,挡住他发亮的瞳孔,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 一句话,又刺激了她心底里不服输的本性。 “谁说我不敢了?”她冲口犟道,一双美目圆睁,很不喜欢别人说她不敢。 “你现在不就不敢了?”他温和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弄:“雪儿若是直接说你不敢的话,我倒是可以……” “姓慕的!”夏雪咬牙切齿的唤他的名字。 她唤他“姓慕的”的时候,小脸含嗔带怒,娇俏得可爱。 她大多数时候唤他楚王殿下,有时候干脆直接说话不唤任何言词,只有一次在三哥的面前唤了他一声相公,可惜只有一次,而这么多称呼里却是“姓慕的”三个字更让他觉得最动听,不知他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听到她唤“姓慕的”,慕七夜脸上的笑意更浓。 “雪儿可以唤我相公或夜,都可以!” “……” 不理会他,拿着手中的毛巾准备为他洗澡。 洗澡不难,可是她夏雪从来只是自己洗澡,从来没有替别人洗过澡,这第一次为他人洗澡,而且还是男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手里拿着毛巾,僵硬的手指,摸到他的右臂,柔若无骨的左手轻握住他的手臂,右手拿着毛巾沾上了一些浴粉擦在他的身上,为他搓洗。 美人洗澡,这是多么的享受呀! 但是……结果可不是那么好的。 刚开始,慕七夜心里还很开心夏雪为他洗澡,可是……她才刚刚为他洗了两下,他的眉头便深深的皱起。 右臂上,夏雪的指握着毛巾用力搓着他的手臂,原来古铜色的皮肤,已经红了一片,而夏雪依然卖力的为他搓洗,搓洗时发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那沙沙声,为什么让慕七夜想到刽子手的刀在磨刀石上磨擦时的声音? 他有些看不下去了,实际……还有些疼。 “雪儿~~”他柔柔的唤了一声。 她停住动作。 “什么事?”抬头看他,不经意的扫过他身前的某物,一阵扎眼,她的心头一颤赶紧移开了眼睛。 盯着自己的手臂,慕七夜笑吟吟的提醒她。 “雪儿刚刚是在搓猪皮吗?” “怎么了?” “等你为我洗完澡,大概直接不用在开水里烫就可以宰杀了!”他戏谑的调侃。 嫌她搓得用力了就直说,什么叫搓猪皮?当她是屠夫? 不过,刚刚被她搓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她一直听说男人的皮厚,原来不是那么一回事。 被他那样一说,夏雪的脸微显窘迫之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会轻一点的。” “那就谢谢我的雪儿了!”慕七夜夸张的冲她点头作辑。 他夸张的动作惹得她连连瞪他。 再一次为他清洗的时候,力道比刚刚好了许多。 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嘛! 她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无序的游过,每到一处,都似在他的身上燃起了一簇簇的火焰,这两日尝到销.魂蚀骨的滋味,令他心心念念。 她无意识的动作,带着最原始的诱.惑,让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突然,身后夏雪的动作停住,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盯着他身上的某一处瞧。 她柔嫩的指,在他背后的某处轻轻划过,隐隐带着一丝怜惜。 知道她触摸的是什么,慕七夜的神色微变,身体里的欲.望一扫而空。 “这是怎么回事?”夏雪带着惊讶的口吻问。 在他的背后,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伤疤从脊背一直沿伸到他后腰,长长的一道疤痕,如巨大的蜈蚣一般,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伤疤因为温水的浸泡,泛着淡淡的红色。 这一幕,刺伤了夏雪的眼,手指怜惜的划过那道伤疤,眼中一痛。 这道伤疤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当时受伤的时候,他一定很痛吧? “这是怎么回事?”她低低的声音很是严肃。 “这个不重要!”他轻描淡写的回答,直觉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她固执要求。 他的眼中有着自嘲,还有一丝伤痛,右手微微握紧,脸上少有的沉重。 “你真的想知道?” 她点了点头,知道他看不到,她又“嗯”了一声。 “二十年前,我和大哥被一群山贼捉住,后来我们被带到了他们的老窝。”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话,慕七夜才六岁。 “然后呢?”她急迫的追问,想知道后面的事情。 “后来……”慕七夜斯文的脸有一丝破痕,眼中掩不住的痛意:“我们准备趁夜逃走。” “你们逃走了吗?”夏雪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湿巾,十根手指结成了十个白玉小结。 慕七夜的眼睑起。 “后来,大哥因为痛恨绑架了我们的人,走之前用一颗石头砸死了其中一人,他的同伴,就抓起大刀来追杀我们,我跟大哥一路跑,山贼的老窝在树林中,我们在树林中毫无目的向前跑,那时候……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最后,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了,但为了逃命还是拼命的跑,结果终于看到了母后带着人来救我们,但是,这个时候山贼他们也已经追了上来。” 在夏雪的眼前,似乎呈现出一幅画面。 两个孩子在山林里狂奔,身后跟着一群面目狰狞的山贼,他们的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根火把,孩子跌倒了也要赶紧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没命的向前奔。 夏雪的心紧绷着,想要听到慕七夜继续说下去,但是又怕听到一个她不想听到的事实。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她听到了慕七夜低低的叹息,似嘲讽似愤然。 “在我们即将被救的当儿,因为山贼追了上来,当时有一名山贼的大刀直接向大哥砍去,但是……”慕七夜用一派轻松的表情,淡笑着继续说下去:“大哥突然把我拉到他身后,山贼的大刀就这样砍在我的背上,随后山贼也被箭射死。” “你是说,当时的皇上就那样陷害你了?太后有没有说什么?” “母后?”听到这两个字,慕七夜的眼中多了几分讽刺:“大哥扑进母后的怀中,母后带着受惊的大哥离开,临走之前,母后说:你大哥受惊了,我先带他回去。” 夏雪的一双手握得更紧。 原来,太后竟是这样偏心,竟然对慕七夜这样。 “你当时一定很伤心吧?” “无所谓,反正不会有人担心。” 一股酸痛在夏雪的心底里漫延,她的指温柔的抚摸着那道伤疤,在他想抗拒时,突然趴在地上,俯身低头在他背后的狰狞疤痕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一吻是怜惜的。 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背后,伴随着一声温柔的轻喃:“以后别让自己轻易受伤,我会担心!” ———————— 吼吼,第二更到,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很开心你担心我 那一吻,轻柔的落在他的背上,仿若是温柔的羽毛在他的背上拂过,柔柔的,暖暖的,又似一道阳光,照进了他阴霾的心上丫。 他的心头亦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他久久没有回头,浑身被震住了般坐在原地,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刚刚说了什么? 说她会担心的,是吗?那句话,听起来只是简单的一句担心,在他听来,立刻在他的心底里掀起了巨浪,几乎将他淹没。 他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喉头一阵干涩媲。 “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他哑着嗓音僵硬的问,想要证实自己刚刚听到的并非虚假。 “别轻易让自己受伤,我会担心的!”她在他背后轻轻的再度开口,这一次,声音近在咫尺,他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落的全听在了耳中。 有什么东西,像是在他的胸口绽放开来,喜悦,伴随着心中激荡的狂潮。 他嘴角度线条愉悦的上扬,此时他的心情很好,即使当年他练成了绝世的神功时,也没有现在开心。 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跳出心口。 他的左手无意识的落到水中,夏雪眼尖的看到,在他的手落水之前,一下子抓住,免他的手遭受沾水之灾。 “不是说过,你的这只手不能沾水的吗?”她的话中带着责备的语气,牢牢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然后警告他:“你若是想好得快,就不要再乱动!” 那只水泡,很大,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慕七夜重复又问,想要再一次确定答案。 “除非你自己想它一辈子都好不了。”以为他是想抗拒她不让他沾水的事情,美目圆大了瞪他。 他倏的转身,突然一把将她从岸上拉到池水中。 猝不及防的她,进了水池中,池水一下子没过了她,不小心张口喝了一口池水,水呛到她的口鼻中,勉强抓住了他的手臂,她手扶着他勉强在水中站稳。 可惜,她的一身衣裳,早已被池水浸透,白色的衣裳本就容易暴光,一身白色衣裙,沾了水,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暴露出她玲珑的曲线,还有她最里侧的那水蓝色肚兜,诱人的紧。 她伏在他的手臂上,剧烈的咳嗽,把刚刚吞下去的池水咳了出来,水呛到了鼻子,令她感觉鼻子火辣辣的,甚是难过,一张脸因剧烈的咳嗽而泛着嫣红的颜色。 她站起来,池水至她腰部以上,站在水中,她感觉自己的双脚使不上力气,水的沉浮令她的身体也有些飘浮。 “这浴池里的水怎么这么深?”她抱怨着,美丽的娇靥上透着微愠。 她惊魂未定的喘息着,平复刚刚的心情。 “雪儿,你刚刚说,担心我,是真的吗?”深邃的褐色瞳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重复问,刚刚的那个答案,他还想要再听一遍。 担心他? 她的美目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面带着些急迫,还有些期待。 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她刚刚似乎是说过。 但是刚刚他是在他背后的,说出来也顺口的很,现在对上那双急迫的眼睛,她的喉咙如哽了块东西般,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刚刚……呃……有说过吗?”最后,她只得耍赖,小脸上写满了无辜,一双美目闪动着慧黠的光芒。 跟慕七夜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发现,有些厚脸皮的话,说起来也愈来愈顺口。 怪不得古语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是这个道理。 剑眉微挑,慕七夜笑吟吟的看着她,褐色的眸中有着一股邪气,笑容也相当危险。 “雪儿不记得了吗?”慕七夜的眸向下望去,湿衣贴在她的身上,透露出她美好的线条,正肆意的向他招手,她恐怕并未发现,此时的她有多么的诱人。 “不记得了。”她不知危险,仍一本正经的回答。 “倘若雪儿你不记得了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让你重新记起来。”温柔的嗓音里,平静无波,听不出里面的危险。 但是,他眸底绽放的精光,惊醒了她。 这个手段卑劣的男人,脑袋里面尽是一些龌龊思想,他的视线所盯的方向是…… 她倏的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白色的衣裙,贴在身上,根本就像是她没穿衣服一样。 难怪她觉得他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原来……是这样! 慕七夜的身后是门,身后是墙,如果她想要逃走,就必须从他的身侧逃走。 她所站的位置,绝对是不佳的位置,慕七夜的身形就像是一堵墙,牢牢的挡住了她的逃走之路。 “那个……我突然发现,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天下山庄送来了几份文件,我需要……”她淡淡的说道,紧抿着唇,假装不在意的从他手臂较远的位置准备爬上岸。 她的手还未触到浴池的边缘,就被慕七夜一把搂住她纤腰,将她拉到了他的怀中。 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刚硬,力量的悬殊一下子表露无疑。 他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火热的气息吐入她耳中,伴随着沙哑的渴望。 “雪儿,你以为你还能逃走吗?你以为在你刚刚说了那句话之后,我还会轻易的放你走?”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入她耳中,火热的唇贴在她耳后娇嫩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他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而渐渐变软,一双腿软下来,身体要紧靠着他的身躯才能勉强站稳。 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身后紧贴着她身体的某处渐渐昂起,她明白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心里紧张又期待。 “你……想做什么?”话一出口,里面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 邪恶的牙齿紧咬着她的耳垂,邪气一笑。 “当然是……做我们两个都喜欢的事情!” “谁……谁喜欢了,放开我!”她羞红脸欲挣脱开他的手。 “嘶~~~”耳后慕七夜的身体似僵硬了一下,吐出一声吃痛的声音。 她连忙住了挣扎,赶紧拉起腰间他的大手检查,心疼的看着他掌心中的水泡,确定水泡并没有破裂,她才松了口气。 “让你再不老实,疼了吧?” 他的眸子倏亮。 “你果然担心我。”慕七夜狡猾的道。 他刚刚故意装疼,就是为了吓唬她的吗? 她生气的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这样一直试探,很好玩吗?是,我是担心你,那又怎么样?”她直勾勾的盯着他,怒声一字一顿的道,声音几乎咆哮。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指掌温柔的轻抚她脸颊,她生气的打掉他的手,他的手指却再一次探上她的脸颊。 在她恼怒的再一次抬手准备打掉他的手之前,他突然深凝着她开口:“我很开心你担心我,有你担心我,我慕七夜这辈子没有白活。” 心怦然一跳,夏雪的手抬到半空中,僵硬的停住,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这样僵持不下。 他的目光太过深情,看得她一阵羞涩,蓦然低头,却看到某处不该看的地方,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透,赶紧别开脸。 慕七夜因为刚刚来追她,恰好在她身上,这个时候……正是她逃跑的最佳时刻。 美丽的水眸骨碌碌转动,身体趁机一点点的向后挪。 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躲过了慕七夜的势力范围,一个鲤鱼翻身嗖的一下跃上岸, 想走? 没那么容易。 只一瞬间,夏雪才刚跑到门边便被慕七夜逮住,他将她拦腰抱起,飞快的抱起怀中的她往卧室中奔去。 “喂,我还没有为你换药呢。”夏雪急忙想要阻拦住他的动作。 “等明天早上再换!” “……” 这个小女人,太天真了,她亲自送上门来的,他会轻易放她离开? 夜色甚凉,罗纱帐内春意洋洋,月儿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 下一章还没码完,再等半小时,一点半上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真相1 早晨的阳光明媚,照在屋内暖洋洋的,罗纱帐内,夏雪安静的躺在慕七夜的臂弯中,睡得正香,早晨刚刚醒来的慕七夜,一眼瞥见夏雪的睡颜,一阵心暖。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一抹甜蜜浮过心头。 睡梦中的她,感觉到了他的***.扰,卷翘的长睫轻颤了颤,连眼睛也未张开,就知道那扰她睡眠的人是谁。 不耐烦的推掉,那只夹边的咸猪手,转了个身朝着床榻内侧继续睡。 “我好困,不要吵我!”她咕哝着又继续睡着。 她慵懒的模样,像只懒猫儿。 他轻笑着,不再扰她,昨天晚上也确实累坏她了,看到她颈间露在被子外的白皙肌肤上,满是他昨晚在她身上的留下的吻痕,他满意的勾唇一笑媲。 那些痕迹代表了她是他的人。 七星宫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声音,听起来似乎是白虎的。 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神色一凛,便立即起身,低头在夏雪的额际轻吻了一下。 她又不耐烦的推开他的唇。 “我好困!” “乖,好好睡,不吵你了!”他温声安慰她,出去又将纱帐放好,为她挡去刺眼的阳光。 出了七星宫的大门,门外白虎焦急的来回踱步,看起来似乎很担心的模样。 慕七夜才刚刚打开了房门,白虎吓得赶紧转身,单膝在慕七夜在前跪下,恭敬的行礼。 “属下参见殿下!” “起来吧。” “谢殿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蓦然对上慕七夜那双询问的眸,白虎立马心虚的垂下头去,嘴里吐出的话亦没有底气。 “属……属下……” 褐色的瞳孔倏的一眯。 “你办砸了?” “回殿下,是这样的,当属下带人赶到的时候,萧国太子还有他的侍从就已经死了,我们……晚到了一步!”白虎懊恼的答。 “什么?你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慕七夜好看的剑眉蹙紧。 白虎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所有人都是一刀致命,而且……”白虎小心的觑了他一眼,然后才继续又道:“但是我们没有发现六皇子的尸体,六皇子应该无恙,还有……其中还有一些袭击萧国太子的黑衣人被击毙的,他们的身上有……我们楚国的令牌。” 楚国的令牌?有人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楚国,这“绝杀”的目的,越来越有趣了。 “真是太好了!”慕七夜笑着勾起嘴角,眸底闪过凌厉的光亮。 太好了? 白虎不由得把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萧王对太子一向宠爱有加,这次,萧国太子一死,萧王还不会打到楚国来?到时候就会有一场战乱了,两国之战,必有一方会有损伤,萧国的士兵向来骁勇善战,楚国与之一拼,到最后两国都会元气大伤,若是到时候大邺国和赤云国两国之中一方突然打来,楚国岌岌可危矣。 “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形势越来越让人期待了吗?” 白虎再一次摸了一把冷汗。 期待? 算了吧,唉……跟了一个这样奇怪的主子,真不知是福还是祸,马上大难临头了,他还能这样怡然自得,说这是好事。 ※ 西凉殿 天下山庄送来了奏报,夏雪在西凉殿内忙碌的处理,处理完了之后,便命天下山庄来的小厮把奏报再重新送回天下山庄。 看着小厮离开,夏雪不由得摇了摇头。 回到花厅内,春兰为她斟了杯茶给她。 “娘娘眉头深锁,似乎在烦恼些什么?”春兰善解人意的机灵问。 夏雪淡淡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大哥一点儿长进也没有,不知道齐叔和冷月他们两个是怎么辅导他的。”心里担心天下山庄的现状,不知道她不在,天下山庄里出了多少乱子。 “娘娘不要担心,大少爷毕竟还是生手,现在只是初期,慢慢会好的。” “大概!”夏雪淡淡的两个字。 对元天尚,她还是一点儿也不放心。 古代有刘备之子阿斗,任凭诸葛亮再有概世才华,也无法扶起他坐好那张龙椅,如今……这元天尚与那阿斗真是半斤八两。 小巧从门外走了进来。 “娘娘,绿竹娘娘求见!” “她居然还敢来。”冬梅有些生气的低喝。 手指轻抚着额头,夏雪嘴角勾起一弯漂亮的弧度。 “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今天还有什么招数。”她忍这个女人已经忍很久了,今天她心情正不好,倘若这绿竹还敢再轻易造次,就甭怪她不客气。 “是!” 小巧出去后,不一会儿,一身绿色衣衫的绿竹带着两名宫女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堆着笑容。 那一身绿色的装扮,在夏雪的眼中,就如同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在她的眼前晃呀晃。 十年前就很碍眼,十年后,还是一样碍眼。 只见,在那绿竹身后的两名宫女手中,各捧着一只托盘,上面各放了两盘香喷扑鼻的菜肴,闻起来便令人食指大动。 绿竹的笑容相当热情。 “绿竹见过王后娘娘!”绿竹和身后的两名宫女同时向夏雪行礼。 端坐在正位上,她一双犀利的眼,直勾勾的盯着绿竹身后两名宫女手中的托盘,目光才刚刚扫过那些菜肴,她的眸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一次,她的手法比上次更加拙劣。 “起来吧。”夏雪一身白衣,端坐在那里,高贵端庄,面色淡然,却有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威严气势。 “谢娘娘!”绿竹轻快的道。 “绿竹侧妃这次来,到底有何意?”她故意咬重了“侧”字的音量。 “回王后娘娘,现在马上是午膳时分,绿竹知道王后娘娘忙了一上午,特地命人炖了一些补膳,特地给王后娘娘您送过来,还有两只上好的螃蟹呢。”绿竹殷勤的亲自将托盘上面的菜全端到夏雪的旁边,根本没有经过夏雪的同意。 这般殷勤,基是说她没有阴谋,那就怪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绿竹亲自布完菜后,即把一双上好的银筷递到夏雪手中。 “王后娘娘,请您用膳吧。” 春夏秋冬各个都非常怀疑绿竹的用意,但是,她这次似乎只是表面上的送菜来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 “绿竹侧妃的好意,本宫甚是喜欢,既然如此,那本宫便不客气了。” “王后娘娘不必客气,不必客气,这是绿竹专门为您准备的,您不必客气!”绿竹欣然的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手中的筷子。 只见夏雪用筷子夹起桌上的菜,准备放进口中。 她眼尖的发现绿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而她在看到她将菜几乎送进口中时,眼中突然泛着激动的光亮。 夏雪刚把菜送到嘴边,突然又停下了筷子,把菜放回了盘子中。 绿竹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就在这时,夏雪突然冷声一喝:“大胆绿竹。” 那一声喝,吓得绿竹陡然身体一颤。 “绿……绿竹怎么了?是……菜的味道不好吗?” 夏雪冷笑了一声,清冷的眸底满是凌厉。 “你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绿……绿竹不知娘娘指的是什么。”绿竹心虚的狡辩,但是,她夏雪不可能猜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在菜肴之中,有许多相生相克之物,那些菜若是放在一块儿煮,虽然不会毒死人,但是却能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两种菜放在一起,却又能产生砒霜,你以为本宫是三岁孩童,会被你这样的伎俩所欺骗吗?” 被戳中了心事的绿竹吓得浑身冰冷。 “我……我没有……”她腿软,双腿在剧烈的颤抖。 “还敢说没有,只要叫来御厨,自然就会知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再狡辩?春夏秋冬!” “属下在!”春夏秋冬四人立即一字成排的站在夏雪面前待命。 “把绿竹侧妃带下去,打断双腿丢到冷宫去。”她阴厉的凑近了一些绿竹:“红梅在那里一个人太寂寞了,你就进去好好的陪陪她。” “不……不要!”绿竹惊恐的大喊:“我不要进冷宫,王后娘娘你放了我,我下次再了不敢了,再了不敢了。” “带走!”夏雪无情的命令。 她从不相信一个人会真心悔改。 绿竹哭喊着被带了下去。 在绿竹走后,夏雪的头有些微的痛,还有些昏,身体突然一阵冰冷。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慕七夜走进了门。 她只来得及冲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么么亲们,看文愉快。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真相2 在清水寺里住了几日的老头儿,午后正躺在泉眼旁边打着盹,突然眼前一道灰影闪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扛了起来。 双脚悬空,老头儿被惊醒,却是一点儿也不惊慌丫。 “谁谁谁?谁在强抢良家男子?”老头儿张口就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不要离开清水寺。” 良家男子? 慕七夜的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媲。 熟悉的嗓音,让老头儿哇哇的叫声停止。 “臭小子,怎么是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老头儿不满的在慕七夜背后叫嚣。 “让你看看你自己的医术有多差!” 什么?老头儿的脸色倏变。 “臭小子,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老头儿气得老脸涨满了怒气。 慕七夜再也没有回答他,只是背着他快速的往前奔,身边的房屋树木急速的后退,很快便进入了楚城。 ※ 西凉殿卧室 白纱摇曳,躺在卧室榻上夏雪的脸色,似比白纱还要白上几分,气息微微。 老头儿到了卧室后,看到榻上的夏雪,不用慕七夜开口要求,他已经自发的上前去为夏雪把脉。 好一会儿,老头儿的眉头蹙得愈来愈紧。 “三哥,怎么样?”等老头儿收手,慕七夜担心的立刻问,老头儿脸上少有的凝重表情,更让他紧张。 “这几日,她是不是每天都带着泣血琵琶。”这个问题,不是问慕七夜,而是问一直守在夏雪榻边的春夏秋冬四人。 春兰点了点头。 “娘娘每日必带琵琶在身边,就连……就连在书房处理事务的时候,也一直将琵琶放在手边可以触摸的地方,每处理完一份奏章便会抚摸一下。”她如实回答,不敢有半点隐瞒。 听到这句话,老头儿的神色更加凝重。 “三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老头儿冲春兰等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她们虽然担心,但是下面的话,好像是她们不能听的,她们只得听话的退下。 等春兰等人全部走远了。 “小雪儿似乎越来越依赖泣血琵琶,这不是一个好征兆,泣血琵琶里的邪气,侵入她的体内,再加上……咳咳……最近她每晚总是虚耗过度。”说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不自然的咳了两声。 很明显嘛,她每晚虚耗过度,到底是因为什么。 “然后会怎么样?”慕七夜急急的问,心里不免自责。 “她身体里的寒毒随时会发作,到最后就……原本我说她还可以再支撑三个月到半年,现在看来……恐怕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甚至……不到!”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老头儿的脸色是严肃且担心的。 “你不是自称天下没有你治不好的病?” 老头儿的脸倏的一红,心虚的垂下了头。 “……”他半个字也没办法回答,因为这次夏雪的病症他确实治不好。 “三哥,你当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老头儿的头垂得更低,嚅嗫着唇,小声的提议:“或许……让她暂时不要碰泣血琵琶,没有邪气源源入侵她的身体,可能会将她的生命延长得更长一些!” “更长一些?多久?” “呃……几个时辰……”慕七夜狠厉的目光瞪过来,老头儿浑身一凛,呜呜……好歹他也是他师叔,他颤抖着声音又小声的说:“也许是几天。” “或许,可能,也许!”慕七夜冷冷的重复刚刚老头儿说过的那几个词:“三哥,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那些庸医用来唬人的词了?” 被慕七夜骂作庸医的老头儿半个字也不敢吭。 因为对夏雪的病,他确实束手无策,慕七夜骂得也没错。 “三哥,你……”慕七夜生气继续质问老头儿。 才刚吐出三个字,榻上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七夜,不要责怪三哥,他已经尽力了。” 浑身一绷紧,慕七夜心咯噔一下,猛然回头,果见榻上的夏雪睁着一双乌亮的眼睛微笑的望着他。 那张美丽的容颜,虽然苍白如雪,却依旧很美。 “刚刚我们的话,你都听见了?”他脸色微变的问,心里期待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她点了点头,将他的希望打碎。 双手紧握成拳,他冲她温柔一笑。 “三哥喜欢说笑,你放心,他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你的,不要担心。” “生死有命。”她淡淡的道,似乎早已将生死看开。 “我不会让你死的!”从齿缝中蹦出咬牙切齿的七个字,不能在他刚刚得到幸福的时候,老天爷就把他的幸福夺走。 这份感情,给她很多惊喜,慕七夜更是宠她如斯,他们两个才刚重逢不久,现在却…… 美丽的水眸中染上了一丝温意。 “七夜~~”她软软的唤他的名字,声音中夹杂着沙哑,平静的望着他,淡淡的一字一顿道:“倘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就放手吧。”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他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吐出他的誓言。 “以后你的路还会很长……”她径直说着,佯装没有听到他的话。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他重复刚刚的话,比刚刚提高了些音量。 “世上还有很多好女人,你会再重新爱上其他的女人,只要你幸福,我……” “夏雪!!”慕七夜狂怒的唤她的名字,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猩红的怒意:“我不需要任何人去安排我的未来,我的未来只有你。” “刚刚三哥说了,我只有三个月,到时候我就会……” 他狞笑着道:“那我就下地狱去陪你。” 心被狠狠的撞痛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他对她的心,她又何尝不知道。 有哪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去死,而且……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楚王殿下,她只是未来一名小小的杀手,何德何能得到他这样的爱。 她强咽下眼泪,佯装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望着他,用非常冰冷的声音讥讽道:“可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生时,我就被迫在你身边,难道你想让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吗?” 火热的心被浇了一盆凉水。 “你刚刚说什么?”慕七夜眸底跳燃着怒火。 “我说……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想死了你还缠着我,让我死得不得安生!”她握紧双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尖锐的指甲陷进掌心的皮肉中,痛意在身体的各处漫延。 她冰冷的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如一支支箭,血淋淋的插在他心上。 三天前浴室里,她在他背后里的那一吻,他以为他们两个已经许下终生,她是爱他的。 “你想跟谁在一起?叶洛尘吗?”慕七夜脸色倏的冰冷,字字含着怒。 “是!”她握紧双拳冲口肯定,说完,她紧咬着下唇,违心的说出伤人的话:“当初我会回来王宫,就是因为落尘哥哥,既然我答应了会跟你在一起,有生之年我都会留在你身边,但是……我每一天都过得很煎熬,当我听到我只剩下三个月性命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她笑了,笑容苍白迷人。 “我终于……可以脱离你了。”她最后冷酷的说。 愤怒让慕七夜的双眼迷蒙,也没有看清她说完之后,眼角闪动的亮光。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成全你们?你做梦!”他愤怒的摔门离去。 榻上的夏雪,似松了口气般,缓缓张开双手,紧紧的阖上眼,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卧室内一声叹息响起,引起了夏雪的注意。 “唉,说了谎话之后,心疼了吧?难过了吧?何必呢?”老头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凉凉的看着榻上的夏雪问。 夏雪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屋子里还有一个局外人,将她与慕七夜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 “我才没有心疼、难过!” “还倔,没有心疼、难过,你眼角的泪水是什么?” “那是汗!” “汗只会流在眼角吗?” “要、你、管!!”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知道真相3 整整一个下午,慕七夜在中书房里,不批阅奏章,也不肯见任何人。 无德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跑去找四大侍卫来想办法,四人在门外叫了一会儿,也无计可施,因各人身上都有要务,又离开,只剩下无德一人在门外如无头苍蝇般来回乱窜。 这时,一名守卫突然送来一份急报丫。 “公公,这是萧国边境送来的急报,萧王因痛失爱子,准备不日攻打楚国。”来人焦急的说着,把急报交给无德之后,便匆匆离开。 萧国要攻打楚国媲? 无德更急了,若是慕七夜不及时处理的话,楚国可就岌岌可危了。 正在他急的差点要抱着柱子撞墙而亡的时候,中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无德开心的转过身。 “殿下殿下,您总算开门了。” “什么事?”一派斯文儒雅模样的慕七夜,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容,与初进中书房时的阴郁表情判若两人。 当然了,他无德可没有那么笨,去问慕七夜进去之前,为何会那副糟样子。 他赶紧把手中的急报递给慕七夜。 “殿下,这是刚刚送来的急报,是萧国给我们楚国的战书。” 战书? 慕七夜眉头微蹙,修长好看的指接过急报,打开,上面果然是萧王的笔记。 萧王为报杀子之仇,欲攻打楚国,为他的儿子报仇。 “殿下,您现在是不是要调兵点将,好为打仗提前做准备?”看慕七夜一副无谓的表情,无德忙问。 有句话说的好:皇帝不急太监急!形容的就是此情此景。 晚霞映得西方的天际边上半边通红,金色的阳光洒在慕七夜的身上,像素为他渡了一层金似的,远远的看去,他如一尊令人心中敬畏的佛像,可惜……近看,哪里还有半点佛像的影子? 慕七夜嘲弄一笑,把急报又丢回无德手中。 “这件事,暂时不急,日后再议!” 不急?日后再议? 无德茫然的看着手中的奏折,眼睁睁的看着慕七夜从他的眼前经过。 刚刚慕七夜说什么?日后再议?人家都要攻打到家门口了,他还说日后再议? 这件事,事关重大,无德心里着急,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跑到慕七夜身侧。 “殿下,萧国要攻打楚国,不日即将发兵,我们是不是该提前做好防范?” 一双厉目瞪来。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本王是主子?”阴柔的嗓音,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无德畏惧的垂下头去。 “当然殿下您是主子。”连带着声音也软弱下去好几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说了,本王现在回七星宫。” “咦,不去西凉殿吗?”这几日夏雪宿在西凉殿,慕七夜每日都去西凉殿的宿下,更是一日三餐在西凉殿内用。 又是比刚刚更凌厉的目光射来,吓得无德再一次畏惧的缩下头去。 怪了……看情况,好像是……两人吵架了? 难怪,今天的慕七夜这么古怪,夫妻俩人吵架,这是很正常的。 但是,现在军情严峻,总有一方要低头吧?难道两人一日冷战,楚国就一日不点兵吗? 想到这里,无德便匆匆赶去西凉殿。 ※ 西凉殿 短暂的黄昏后,夜幕降临,西凉殿内的灯火依次亮起,快到晚膳时分,春兰、夏荷、小巧和莺儿四人去用膳,留下秋菊和冬梅两人在西凉殿内守着。 夏雪在卧室的榻上躺着。 秋菊在卧室中,忙着将卧室的窗子关上一半,冬梅则在花厅里转悠,准备随时待命。 无德刚到了西凉殿,殿外的守卫见是他,便放了行。 待他进了西凉殿,见冬梅在花厅里转,而春夏秋冬里面就数冬梅的脾气最坏,为免惊动她,他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往卧室内方向而去。 快到卧室门前,无德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想到连续几次进卧室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他就心有余悸。 卧室内,只有秋菊一人在忙活着。 把后窗全部关上,只留前窗的一扇通风。 等忙完这一切,再回转过身。 卧室的桌子上,放着两只果盘,放着苹果果盘的下方有一把水果刀。 看着那把水果刀,一阵铃声突然在秋菊的脑中响起,那阵铃声令她浑身一震,一双瞳孔顿时变得模糊了起来。 她无意识的走向桌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紧紧的握在手中,转了个身,再向床榻而去。 榻上,夏雪熟睡,灯光映着她美丽的睡容,烛火透过她浓密的卷翘长睫,在她的眼睑上留下一道阴影,她纤细的脖子,露在锦被之外,血管和喉管暴露在空气中,对秋菊像是一个诱.惑。 看着她的喉管,秋菊的眼中突然发狠,扬起手中的匕首,便向榻上的夏雪挥去。 在那一刹那,榻上的夏雪陡然睁开眼睛,乌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珠向秋菊溜去一眼,身形飞快的移动,在秋菊手中的匕首落到她身上之前,她倏的出脚,一脚将那只匕首踢出了出去。 恰好来到卧室门外的无德,因为怕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小心翼翼的缩在门外,小心翼翼的探头进去瞧。 才刚刚探出半颗脑袋,突然一只匕首飞来,从他的颊边划过,“嗖”的一下,射到了他身后的墙上,匕首飞射的那一瞬间,一股凉气在他的颊边划过。 无德惊得浑身发凉,他的手僵硬的抬了起来,接到了他被刚刚那只匕首削掉的一缕发。 看着那缕头发,想到刚刚剑从他颊边划过,刀风灌入耳中的画面,他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手中的匕首被踢飞了后,秋菊的手掌飞快的再一次向夏雪挥去,直中她的要害。 但是,秋菊哪是夏雪的对手。 夏雪翻身下榻,连掀几掌,秋菊被夏雪的掌力逼退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因她的碰撞,摇摇晃晃的滚落到地上。 “啪”的一声,碎片四散而去。 碎片的声音,令秋菊突然清醒了过来。 “怎……怎么回事?”秋菊莫名其妙的摸着痛胀的额头,一双眉头蹙得很紧。 夏雪站在秋菊的面前,美丽的眼睛微眯打量秋菊的神情。 她是极为警觉之人,本来她是在休息的,秋菊走进卧室内关窗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旋即便看到秋菊走到桌边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 在刚刚她把秋菊手中的匕首踢飞之前,眼尖的发现了秋菊眸中的迷朦之色,并不像平时一样,而现在,她已经恢复了原样。 冬梅闻讯从花厅里赶过来。 “无德公公,你怎么了?”冬梅看着地上的无德,紧张的推了推他,再进房间内查探发生了什么事。 地上的瓷器碎片正是那把她吸引过来的罪魁祸首。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冬梅的眼睛在夏雪和秋菊两人之间来回溜着。 “没什么,刚刚我生气,推开了秋菊,不小心打碎了茶壶和茶杯,你再去重新换一套过来吧!”夏雪平静的吩咐。 “是!”冬梅半信半疑的答应着,而秋菊痛苦拧眉的表情更显可疑。 “秋菊,你也下去吧。”夏雪又命令。 “是。”秋菊也糊里糊涂的答应着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外的无德扶着离开。 卧室内只剩下夏雪一个,她的脸色一点点的下沉。 秋菊被人控制了,对方的目标是她——夏雪!!! ※ 夜深了,夏雪思索着傍晚时发生的那一幕,苦苦不得结果。 假如王宫之内有人会控制他人的邪术,会是谁呢? 而慕七夜自从上午离开西凉殿之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他现在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夜晚很凉,一阵阵凉意灌进她的身体里,即使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她还是冷得瑟瑟发抖,那股凉意已经浸入了她的骨髓。 在那股凉意窜入她身体中的同时,全身更有一种钻心的痛令她痛苦的咬紧牙关。 “疼成这样,也不肯呻.吟一声吗?”身后突然一个无耐的声音,温暖的手臂从她的身后伸来,将她冰冷的身体向后拉,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 么嗒亲们,偶一定会素主角们灰常灰常善良滴亲M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杀妖后1 她有些抗拒他的怀抱,下意识的动动身体,他的手臂搂得她很紧,她无法反抗。 贪恋他怀抱的温度,她挣扎了一会儿只得放弃,身体自发的向后依偎在他的怀里,让她已经失温的身体渐渐感觉到温暖,不再那么寒冷。 “你怎么来了?”她冷硬的声音带着质问的语气,很不高兴他的到来。“我不是说不想见你的吗?丫” 还记得上午他们两个之间的争吵,他愤怒离开的模样。 “你不想见我是你的事,我来不来这里,是我的事!”慕七夜淡淡的说着,用自己的身体裹紧了她冰凉的身体媲。 一股更强烈的痛楚向她袭来,如浪潮一样的淹没了她,她疼得浑身颤抖,紧咬着牙关,倔强的不肯吐出半声呻.吟,她的额头脊背上早已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她紧咬着下唇,已将下唇咬得出血。 他的双臂将她搂得更紧,感觉到她冰冷如柱颤抖的身体。 闻到空气中一股血腥味,他蹙起眉头,趁着月色,望见她的下唇被牙齿咬的出血,可见她此时的痛楚。 迷朦的眼望见他眸底的担心,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雪儿,不要咬着自己。”粗糙的拇指轻划过她的唇瓣,拨开她的唇瓣,不让她压抑痛苦的呻.吟。 牙齿被他的指巧妙的拨开,一阵痛苦的呼喊顿时逸出她口中:“痛……好痛!” “哪里痛?” 她狂乱的摇了摇头。 身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连连抽气。 “全身都痛!”她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怜惜的在她额头上烙下温柔的一吻,让她转过身来,贴在他的怀中,大手轻抚着她的背,不带有任何***,温柔的溺人。 “乖,没事了。” 他的动作奇异的安抚了她。 随着他的安抚,她体内的痛楚慢慢退去,安定的胸膛,给了她安全的港湾,经过一番折磨之后,夏雪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抚摸着她熟睡的容颜,拂开她额头凌乱的发丝,露出她光洁的额头,低头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可以!”低低的声音在这个夜晚异常的冰冷。 ※ 一觉醒来,浑身酸软的厉害。 小巧和莺儿两人为夏雪房间的花草浇水,看到榻上夏雪坐起了身,高兴的唤道:“娘娘,您终于醒了。” 纤纤素手撩开纱帐,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午时了。”小巧一边说着,一边拿来夏雪的衣服,为她穿衣,夏雪因为身体不甚好,便任由她去了。 穿好了衣服下床,推开窗子,外面一片春光明媚,阳光刺眼的紧。 她蛾眉微蹙,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快午时了。 “殿下也刚刚才走呢!”莺儿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七夜也刚走?”夏雪诧异,昨天晚上她依稀记得慕七夜不知什么时候摸进她房里,她原本以为昨晚她会睡不着,没想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巧和莺儿两人面露喜色。 都知昨天慕七夜与夏雪吵架,怒气冲冲的离去,早上进卧室看到慕七夜在夏雪的房间里,将她们吓了一跳,慕七夜微笑的示意她们快出去不要打扰夏雪。 而她们则是等到慕七夜出去之后,才刚进房间里来为花草浇水。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答。 “哦。” “殿下走之前说今天晚上可能会晚些来。”小巧顺口又说了一句。 “啊,我刚听说萧国已经向楚国下了战书,我猜殿下可能是为了忙两国将要打仗之事。”莺儿若有所思的补充。 本来想让她们两个去弄些吃的过来,听到萧国向楚国下战书的事情,她的身体陡然一颤。 她知晓萧国和楚国免不了一战,没想到这么快,想想也是,离萧国太子死去到现在已经将近七天了,萧国现在递战书也差不多。 小巧一听到要打仗,吃惊的啊了一声。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萧国要跟楚国打仗?” “那还用说?我听说,萧王把萧国太子的死赖到了我们殿下头上,要将我们楚国踏平,为太子报仇呢!”莺儿将自己所知的全捅了出来。 听到打仗俩字,小巧就已经害怕的全身颤抖。 “莺……莺儿,你说……说那个萧国的人,会不会打到楚国王宫来?要是打到楚国王宫来的话,我们怎么办?” “呸,小巧,你就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楚国哪是那么容易败的,我看哪,是萧国的王宫会破才对!”莺儿啐了她一口。 “人家担心嘛!”小巧委屈的耷拉脑袋,声音细若蚊蝇。 听着小巧和莺儿两人的对话,夏雪心里甚是担忧,不知道这次萧国和楚国两人对战的话,结果会怎样?两国这一仗之后必各伤元气,楚国西连大邺国,北连赤云国,若是在战后两国突然一方偷袭,楚国都会无法及时应付。 而萧国东和南各连着大海,北边极少地带与赤云国相连,则隐患较小些。 假如,楚国的武器能增强些,或许会将伤害减到最低。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小巧!”夏雪严肃着一张脸,陡然出声唤道。 “呃……”正与莺儿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夏雪突然板着脸唤她,她以为是刚刚她跟小巧讨论得太过热乎,忽视了夏雪,赶紧慌张的回头:“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天下山庄送文件的人找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是!” ※ 天下山庄 元天尚在平日里夏雪所在的书房中,忙得焦头烂额,不断有资料从门外送进来,元天尚感觉自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他处理完了送进来的文件,等到最后一份让人送出去,他惊喜的趴在桌子上休息。 “再这样累下去,早晚一天我的小命会没的。”元天尚趴在桌子上喃喃着。 冷月从门外进来,手上又拿了一封信进来,一看到冷月那张冷冰冰没有表情的脸,元天尚吓得嗖的一下坐了起来,哭丧着一张脸。 “这又是哪里送来的?”元天尚认命的叹了口气。 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就直接将手中的信丢到桌子上。 “这是王后娘娘送来的。” “王后娘娘?谁呀?呃……”元天尚立即想到是夏雪,脸上现出惊喜的表情:“她这么早就把庄务处理完了,不如接下来的那些也……” 鄙视! “王后娘娘当初每天处理的事务比你还多,也没叫过累。”这元天尚每次只待了半天就喊累了,若不是她与齐叔两个人一起看着他,他早就偷偷溜回尚苑去陪许杏儿了。 听到这里,元天尚便不吭声了。 是呀,夏雪只是女流之辈,而他身为男人,却总是不及夏雪,是以被他人耻笑。 脸红了红,元天尚缩起了脑袋不敢再叫苦叫累。 这句话,能直中元天尚的命门,所以每次元天尚叫累,冷月就把这句话给搬了出来。 “我处理就是了。”元天尚小声的嚅嗫着说,随手把信推开。“那你现在把所要处理的都拿来吧。” “这就是。” “呃?”元天尚指着桌子上的信。“你说,这个是……” “是王后娘娘嘱咐你要做的事情。” “……” 自从夏雪进了王宫之后,没有再吩咐元天尚做事,只是有时候处理一些文件而已。 带着这分疑惑,元天尚偷瞟了好冷月一眼,把桌子上的信打开, 才刚打开,元天尚的眼睛瞪大,惊讶的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下坐到地上。 他可怜兮兮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带着怯意将信纸重新放回桌子上。 “冷月,我……可不可以当作从来没有看过这封信?” “不能!”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一点儿也不能通融?”元天尚的希望在一点点被破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冷月,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行!”冰冷的重复那两个字,她不耐烦了,把他扯起来坐回椅子上。“好了,现在你按照王后娘娘信上所说,把她要的东西,马上开始吩咐下去吧。” “可是,要弄这些东西,要好几个部门处理,甚至还得用上无数天下山庄名下镖局,这个……” “所以我和齐叔两个今天不会让你再处理其他庄主,你只要需要负责这个,今天晚膳之前,一定要写完庄令!” “……”他可以不做这个天下山庄庄主了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杀妖后2 萧国送战书,这个消息,在楚国朝廷上上下下很快便已经传遍,文臣们个个惊慌不已,而武臣们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文臣们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危,武臣们的志向本来就是沙场,听到有仗打,他们当然兴奋丫。 在上午的朝堂之上,大臣们等待了许久,却一直不见慕七夜出现,个个想要知道慕七夜打算怎么决定,这场仗该怎样打才有胜算。 可惜那些大臣们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慕七夜到来,上朝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才有一名小太监匆匆忙忙赶到禀告众人。 “王后娘娘身体不适,楚王殿下在陪着王后娘娘,今天不能上朝了。媲” 小太监的一句话,让所有的大臣们议论纷纷,本来就人心惶惶,现在大臣们更加慌乱了。 不知道哪个人突然说了一句。 “这王后娘娘就是十年前的六岁妖后,这妖后专门蛊惑人心,有这妖后在,恐怕我们楚王殿下就无心再与萧国对战,我们楚国,就等着国破,我们大家等着做亡国奴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话一出,便立即有人响应。 “没错,这妖后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却又突然出现,不是妖孽是什么?我们楚国有妖孽在,怎会兴旺?” 朝堂之上的这些话,迅速在文武大臣们之间传了开来,那些文武大臣们离开楚国王宫之后,这个消息,又迅速在楚城里传播着。 ※ 已经过了半下午,慕七夜已经命人去召集那些文武大臣们,可是慕七夜在中书房等了两个时辰,没有听到半个人来朝见的消息。 这些大臣们,都反了不成? 出去通知那些大臣们的王宫侍卫回来向慕七夜禀报。 一掌拍在桌子上,慕七夜的脸上犹如抹上了一层寒冰,铁青着脸怒喝道:“都反了!” 侍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看着慕七夜大着胆子将自己所听到的消息如实汇报。 “回殿下,那些大臣们说……说……王后娘娘是妖孽,她迷惑了殿下您,他们说,他们说……”侍卫偷偷的看了慕七夜一眼,剩下的话小心的咽了回去,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慕七夜的眸子危险的倏眯。 “他们说什么?” 阴鸷的嗓音不带有一丝温度。 “他们说,若想楚国继续兴旺下去,必须要先杀掉妖后!” “啪”又是一声拍掌。 那声音震摄了整个中书房,侍卫的双腿一软,差点吓得跌倒。 两道带着杀气的目光从慕七夜的眼中传来,侍卫吓得快哭了。 “殿……殿下息怒,您息怒,这都是属下出去之后听来的!” “去,传令下去,本王再给他们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内,他们若是再不上朝,本王就让他们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凌厉的一声命令,连侍卫也吓得浑身发抖。 这些大臣们要大难临头了。 侍卫的脚下不敢有一丝停滞,答了“是”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中书房,赶紧去找那些大臣们,劝他们赶紧来上朝,楚王生气,可不是儿戏。 ※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夏雪的耳中。 夏雪正在西凉殿的书房,门外有两名小宫女经过,她们刚进宫不久,不懂规矩,讨论的声音很大。 “你听说了没有,现在楚城里到处都说我们王后娘娘是妖孽。” “怎么没听说,我听说呀,我们王后娘娘十年前会吃人呢。” “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现在萧国来犯,那些大臣们居然敢拒绝上朝,还说如果不杀了王后娘娘以后就再也不上朝了。” “什么王后娘娘,我看她根本就是一个妖孽。” 书房内夏雪的窗子大开着,窗外两名小宫女的声音一字不差的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眸中的颜色倏变,身形从窗子中窜了出来,嗖的一下在两名小宫女的面前停下。 两名小宫女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道人影突然在她们面前停下,吓得两人失声尖叫。 夏雪不耐烦的伸出手指,点住二人穴道。 “不想死的,就不要叫!”说完,她才解开了她们的穴道。 白色的衣裙,拥有一张倾城倾国的美丽面容,一双清冷的眼,提醒着她们眼前的人是谁。 两名小宫女吓得浑身颤抖。 她突然出现,就代表她们两个刚刚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王……王后娘娘!” “说,你们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夏雪危险的眯眼,冷冷的质问。 两名小宫女吓得扑通一声在夏雪的面前跪了下来,连连向她磕头求饶。 “求王后娘娘饶命,刚刚奴婢们不是有心的。” “是呀是呀,求王后娘娘饶了奴婢吧!” “王后娘娘饶命,饶命啊!” 聒噪! 伸手点住其中一人的穴道,面无表情的看向另一人。 “我现在问你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听到没有?” 小宫女畏惧的连连点头。 “只要娘娘不杀奴婢,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刚刚说的官员们中间的传言,可是真的?” 小宫女又点了点头,声音在发抖:“都……都是我们听从宫外回来的人说的。” 这两名宫女也实在碍眼得很,夏雪点开了另一人的穴道,挥了珲衣袖。 “你们两个,都下去,以后若是再让本宫听到你们的闲言闲语,下次本宫可就不会轻易饶过你了!”夏雪冷冷一声令。 “是!”两名小宫女赶紧点头答应着,害怕的赶紧溜走,深怕夏雪随时会反悔把她们两个唤回去。 ※ 中书房 因大臣们的事情,慕七夜生气的在中书房内来回踱步,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骇人的怒火。 在他身侧的无德,小心翼翼的站着,不敢吭一声,怕慕七夜一个不小心,他便会遭受池鱼之殃。 那些大臣们也是,个个都活腻了,居然敢在背后说夏雪的坏话,激怒了慕七夜。 眼睛的余光,不小心瞥到夏雪不知何时已到门外。 无德心中一喜,偷窥了慕七夜一眼,双脚慢慢、慢慢的向门外移动。 踏出了门槛,无德恭敬的冲夏雪行礼。 “王后娘娘!” 夏雪身后未跟着任何一人,形色匆忙。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中书房内来回踱步的慕七夜。 “他这样已经多久了?”夏雪淡淡的问无德。 无德连声叹气。 “从上午到现在,一直这样。”小心的看着夏雪,无德感叹的道:“其实……殿下都为了您的事情而发愁。” “我?” “是,殿下刚刚已经吩咐,若是大臣们一个时辰之内不来上朝,便让他们全部都见不着明天的太阳!”这句话想想他就浑身发抖呀。 所有的大臣? 夏雪蛾眉倒蹙。 这一次的事情,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两国即将开战,文武大臣们,最关心的该是国家大事,而不是杀不杀她的问题,除非是有人在当中挑拨离间。 “无德,我让你去办一件事情,能办妥吗?” “娘娘让奴才去办,奴才一定竭尽全力为娘娘办到!”无德赶紧拍了胸脯保证。 “好,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我一定禀告楚王殿下记你一件大功,你不是喜欢前殿的一位宫女吗?你们两个偷偷私会,那般的不正大光明,只要这件事成了,到时候我和楚王殿下就赐你们两个对食,如何?” 无德眼中一亮。 “娘娘尽管吩咐,无德一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有了夏雪的这句话,无德立马兴奋了。 “好,凑耳过来。” 夏雪冲无德招了招手,无德赶紧凑头过去,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些什么,无德严肃的点点头,听完便离开了。 ※ 看到夏雪来到中书房,慕七夜斯文的脸上有了些许担心。 “你怎么不在西凉殿休息,来这里做什么?”邪魅一笑的打趣她:“难道……雪儿是想我了?” 不要脸! 她可没忘两人还在冷战,她故意板着脸。 “既然这件事,是关于我的,那我就不会袖手旁观。”夏雪自信的扬起下巴。 “你有办法?” “既然他们说我是妖孽,那我便妖给他们看,明天早上,保证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全都乖乖上朝。” “哦?什么办法?”慕七夜有了兴趣。 美眸流转,淡淡的两个字:“保密!” “……” 他发誓,这辈子他最恨的就是“保密”两个字。 ———————— 么么亲们,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教训众臣 楚城 夜幕降临,一道纤细的人影从楚国王宫出发,身后跟了四道身影,五骑人马趁着夜幕向楚城内进发。 这五骑人马到了楚城内,然后便在一处府邸前停前媲。 门前的守卫欲拦住他们,可惜并不是她们的对手,两招下来,那些府前的守卫便已经七仰八趴的躺在地上呜呼哀哉了丫。 春兰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恭敬的禀报前头的一骑人马。 “娘娘,这是第一家。” 夏雪一身雪白的衣裙,翻身下马,轻盈的迈着步子向那家走去。 这家是一四品文官,见夏雪率春夏秋冬四人闯了进来,这家的家眷一个个吓得抱缩成团。 “你……你是什么人?”那名文官手指着夏雪愤怒的喝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王宫脚下,岂容你们放肆?” 夏雪淡淡一笑,手里握着一张纸,缓缓打开。 “听说大人你甚是孝顺,大人你的老母今年六十有八,住在城外三里处,如今大人的母亲正往楚城赶来。” “你……你想怎么样?”夏雪嘴角阴鸷的笑容让那名文官惊的浑身发抖。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说,假如大人明日早上乖乖上朝,本宫保证她会安然无恙。” 文官的眼睛瞠大,身体抖的更厉害,那张绝美妖艳的容颜,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如蛇蝎一般。 “你……你是妖后柳千絮!”文官指着夏雪的手在发抖。 “以前我是叫柳千絮,不过现在大多数人都称我为夏雪。”夏雪那双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名文官发白的脸。 “明日早上,若是早朝上看不到你,你的老母便会悬于你府门梁上,不信……”夏雪微笑的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淡漠而吓人,紧接着用极轻的语调吐出一句:“你可以试试!” 说完,夏雪带着身后的春夏秋冬四人扬长离去,留下那文官府里的众人抱头痛哭。 果然是妖后,好可怕呀好可怕。 ※ 出了那文官的府邸,紧接着到达了一家妓院。 刚入妓院的门,一股冲鼻的脂粉气息迎面而来,在妓院内,到处可见莺莺燕燕,一双双男女放肆的搂在一块儿,男人对女人露出淫.邪的目光,在女人的身上放肆的抚摸,换来女人娇媚似痛快又快乐的呻.吟。 夏雪身后的春夏秋冬四人看到这幕场景,一个个羞红了脸。 老鸨看夏雪等人杀气腾腾的闯入,急忙赶了过来,张着血喷大口冲夏雪等人便一阵怒嚷。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闯进我……” 夏荷不耐烦的打开一张画像,在老鸨的面前打开,直接打断了老鸨的话。 “这个人在哪个房间,马上带我们去。” 一见画像上的人,老鸨的脸色倏变,警戒的盯着面前众人。 “你们是什么人?” 冬梅手中的剑飞快的抵住老鸨的颈项,冰凉的剑锋抵在颈子上,带着浓烈的杀气,老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马上带我们去见他,否则,我们立刻烧了你这里然后再杀了你!” 鸨子吓得屁滚尿流的在前面带路,旁边的客人们一个个四处逃散,鸨子带着夏雪等人到了三楼一个房间门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 鸨子说完就想逃,秋菊飞快的伸手,在鸨子的背后砍了一下,鸨子应声倒下,随后冬梅踢开了房门。 “冬梅,下次动作要温柔些!”夏雪淡淡的道。 “是,娘娘!” 屋内一名粗犷男人只穿着一条裤子,身上外衣凌乱,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就闯了出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坏老子的好事。” 夏雪一身白衣,迈入房间之内,一张纸尘的脸让男子的眼睛惊喜的瞠大。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竟然没发现!”男人的眼睛里露出淫邪的光亮,一只咸猪手就要向夏雪伸去。 一只剑在他的手伸到夏雪的身上之前被阻拦住。 男人心慌的收回,若是他刚刚收得慢一点,他的手就要被砍掉了。 冬梅挥落的剑,再指向那男人。 “你的手放干净点!”冬梅生气的威胁。 “原来都是美人儿呀,唉呀,太好了,今天你们几个陪着我,我就是做了你的刀下鬼,我也心甘情愿。”男人流气的声音,污浊的话,听得冬梅的火气越来越大,若不是有夏雪在场,冬梅已经杀了眼前的人。 “大人的夫人,如今正在娘家小住,倘若她知晓你在这妓院里与人厮混,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男人一听到夫人两个字,浑身便惊悚的打寒颤。 “你们敢威胁本大人?”男人生气的脸狰狞,威胁的望向眼前众人。 “威胁你?既然你们称本宫为妖孽,本宫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 “你……你是妖后夏雪?”男人惊恐的双眸瞠大。 “算你还知晓本宫!”夏雪轻轻一笑,突然身形移动,挥手向男人的手臂,男人的小指突然被截断。 十指连心,男人痛的弯下腰去跪在地上,鲜红的血溅在地板上,甚是刺目。 旁边的人看着,不禁想着,那一定很痛吧。 夏雪一身白衣如故,未沾上一滴鲜血。 “这次只是截下你的一根手指,若是明天早上你未上朝,下次就是你裤裆里的东西,不过,若是今天的事情传了出去,尊夫人会更愿意替本宫下手。”夏雪淡淡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浓浓的威胁。 男人面如死灰,望着那张美丽的脸,只觉像地狱里的阎罗。 “好了,我们走!”夏雪带着身后的春夏秋冬等人离开。 粗犷男子浑身僵硬的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是人,是魔鬼。 ※ 连续走访许多大臣的府邸和他们活动的场所,按照春兰手中指上的名单,有各位大臣的把柄,加夏雪等五人的功力及夏雪那强大的威慑力,震慑住所有的人,将他们的把柄一个个全握在手中。 “无德公公真是厉害,居然将所有人的命门都搜查到了!”往下一户行去的同时,冬梅不由得出声赞道,这句话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 “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东西,下一户到哪里了?” “是丞相大人那里。”春兰有些担心了。“这位丞相大人之后并没有写任何东西,他却是要支持杀掉您呼声最强的人,其他的大臣们,大多都听他的话。” “是吗?”夏雪饶有兴味的从鼻中哼了哼:“我倒要看看这位丞相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来,她这具身体的爹也是一位丞相,不知现在的这位丞相,是否也与她的丞相爹地那般软弱无耻。 ※ 王宫城墙上 一根根火把,照亮了城墙之上的事物,写着楚字的旗帜随风飘扬,在城墙之上呼啦啦作响,一名名禁卫在城门上下严密把守,在这城墙之上,一人鹤立鸡群的伫在城墙之上的正中央位置。 无德恭敬的守在他身侧。 慕七夜褐色的瞳眸,在夜空下熠熠生辉,看向护城河不远处的楚城。 楚城内万家灯火,人来人往,吵嚷的声音与安静的楚国王宫恰好相反。 “白虎侍卫刚刚传来消息说,现在娘娘已经带着春夏秋冬四人找过了一十七位大人,那些大人们在王后娘娘走后,纷纷决定明日会来上朝,绝口不提再杀王后娘娘的事情,但是……” “但是?”慕七夜挑眉问了句。 “但是他们说王后娘娘白衣黑心,是妖魔转世,这件事已经在楚城内传开了。” “哦,是吗?” 哦,是吗?就这样反应? 无德有些不甘的提醒慕七夜。 “殿下,现在事情只是暂时压了下去,但是难免以后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这件事,夏雪又岂会没有想到?她定是想过了,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以后,因为她根本就不想留在这里,又休整必会在意别人怎么说? 一只白鸽由远及近的飞来,无德伸手接过白鸽,将白鸽脚下的信纸抽了出来。 “娘娘下一站是丞相大人的府邸!” “你在这里守着,本王去瞧瞧。” “是!”呜呜,他也想知晓。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重新做他的囚 楚国丞相姓白,三十年前楚国未被赤云国攻破时,白丞相就已经在朝为官,只因为人清正廉明、爱民如子,在他的眼中,不管是官宦或是平民百姓,他均一视同仁,处事公道,连自己的亲孙子,也因犯错欺人至死,被他亲手抓住送进牢中,最后处罚。 他的一系列事迹,被世人称颂。 白丞相已经六十多岁,是楚国朝廷上上下下所有人最敬畏的一个人,他的手上还有一根打王金鞭,是当时攻破赤云国的皇帝为了请他出任楚国丞相时,赐给他的,上打君王,下打贪官。 所有的特权,都彰显了他尊贵的身份和地位,朝廷上上下下都不敢轻易得罪于他媲。 当时的赤云国皇帝是打算让他在赤云朝为官,可惜,他只愿待在楚国,且他的一家老小都在楚国,他固执,皇帝也没法,只得让他留在了楚国。 有打王金鞭在手,连慕七夜在朝堂之上也要敬他三分。 站在白府门前,夏雪眯眼抬头望着大门上面的“白府”两个字,上面还有一串题词,最后的落笔是白无名。 这丞相居然称自己是无名,性格果然够标新立异。 “白丞相是个难对付的人。”春兰担心的看向夏雪,关于这位白丞相的威名,她多少有点耳闻。 夏雪的嘴角勾起一弯意味深长的弧度,黑白分明的眸子闪动着慧黠的光芒。 “任何一个人都有把柄,包括他……也一样!”夏雪抬头望着头顶的匾额。 “可是……无德公公,并没有查出来这白丞相的把柄是什么呀!”春兰不解。 收回视线,夏雪冲身后的春夏秋冬四人淡淡的吩咐:“好了,进去之后,一定要恭敬,特别是冬梅,不可说出不敬的自话!” 冬梅听后,连连点头答应。 “娘娘放心,冬梅一定闭紧嘴巴。” 听到冬梅的回答,夏雪这才收回了视线,来到门外,让人通报一声。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去传话的守卫回来,对在门外等候的夏雪等人道:“大人他病了,不想见客,而且如今夜色已深,请王后娘娘回吧,大人说了,等他的病好了之后,自会进宫亲自向王后娘娘您道歉。” 等他亲自去向她道歉,恐怕这太阳都要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去了。 “我们王后娘娘亲自来了,让你们通传也就罢了,还要我们回去?”冬梅沉不住气,生气的冲守卫吼道。 “冬梅,刚刚不是说不让你开口说话的吗?”夏雪声音陡然阴厉了下来。 冬梅畏惧的后退了一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有了夏雪的威胁,冬梅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哪里还敢发火。 “你们白府里有纸笔吧?”夏雪突然改口问。 “当然有!” “既然有,就去拿些纸笔和墨来。” 春夏秋冬等人讶异,不知道夏雪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守卫答应着,很快就端了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摆放着夏雪需要的笔墨纸砚。 不过那些东西并非上好之物,略显粗糙。 夏雪的手挥了挥,示意守卫蹲下,她把托盘放在守卫的背上,命春夏秋冬四人一人捏住托盘的一角。 葱白的玉指勾起毛笔,沾了沾黑色的墨,然后在纸上沙沙的写下了一个字:杀。 紧接着,她又在旁边提了两行小字:赤风舞黄沙,金戈伴铁马! 最后落款:夏无名。 夏无名?看到这三个字,春夏秋冬四人又讶异了。 然这字却是极好的,杀字下笔有力,字形略斜,隐隐中似有一阵风在吹般。 是的,她的字,无形中透着风骨。 非一般的功底,绝写不出这样的字。 把写完的字,重新交到侍卫手中。 “把这幅字交给白丞相大人,就说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夏雪微笑的补充道。 “是!” 守卫又进去了。 秋菊忍不住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这个白丞相分明是不想见我们,我们若是在这里等的话,恐怕等到明天也不会等到白丞相见我们。” 冬梅和夏荷两人同时用手肘捣了她一下,提醒她不要胡言乱语,秋菊这才住了嘴。 虽是如此,秋菊的话,也是其他三人的心声。 夏雪连看也懒得看她们一眼。 不一会儿,守卫又跑了出来,这一次比刚刚出来的时候呼吸显得更急促,脚步也更快些。 “王后娘娘……”守卫还没有到大门外,就已经叫了起来。“我们丞相说,请您马上进去。” 春夏秋冬四人惊讶的唏嘘。 “白丞相有病在身,本宫现在进去,怕是会打扰丞相大人的休息吧?”夏雪假意推辞。 “我们大人说了,身体再不适,也一定要见王后娘娘您,王后娘娘,请您随小人来,小人立刻就带您去见丞相大人。” “有劳!” ※ 西凉殿 待夏雪一行人回到王宫的时候,已经几近子时,好在收获颇丰,所有的人都已经臣服了下来,包括那名传说中最难臣的白丞相,也终于投降,满口答应第二天会上朝。 更让春夏秋冬四人不可思议的是,那白丞相对夏雪可谓热情之至,还亲切的唤夏雪为丫头,并承诺,以后朝中再有哪个兔仔子敢再提杀了她的事,他第一个出来用打王金鞭,打得对方再也不敢提为止。 不过,这一次虽然出去很值,结果是原本身体就虚弱的夏雪,更加虚弱了。 西凉殿内灯火通明,小巧和莺儿两人趴在西凉殿的桌子上睡着了。 “好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都下去吧,顺便把小巧和莺儿两个也抱下去休息。”夏雪嘱咐道,声音略显沙哑。 “是!”春夏秋冬四人小声的答应着。 她们说完,就把小巧和莺儿两人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不一会儿西凉殿内就只剩下夏雪一个人。 抚摸着额头,按了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夏雪无意识的呻吟了一声。 沿着殿内的回廊,回了后殿的卧室。 卧室内一片漆黑。 她连灯也懒得点一盏,就直接往床榻而去。 今天确实是累了,见了那么多人,说了那么多话,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不想管。 然,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还未走到床边,便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一丝异样。 虽然是在漆黑的夜晚,她仍能感觉到在卧室中,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令她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也只有一个人在看她的时候,她会有这种感觉。 刚要脱衣上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拿出火舌子,将卧室内的烛火点燃,明亮的烛火将整个卧室内照亮,蓦然回头,便看到桌边一人独坐,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一双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俊美的脸上挂着兴味的笑容盯着她瞧,好看的眉梢上扬。 夜行衣?他晚上出去了?去了哪里? “楚王殿下未经过允许就闯入我的寝室,好像不合规矩吧?”夏雪沉下脸,言下有逐客之意。 “你是我的王后,是我名正言顺的妻,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不合规矩的?难道我们两个想要亲热、欢.好,也要经过别人的同意?”慕七夜打趣的问,邪魅的眼睛里染上了促狭的笑。 不要脸的男人,总是喜欢说些让她耳根子热的话。 “够了,哪里的王像你这样如流氓痞子一般?”夏雪鼻子里哼了一声,依旧不给他好脸色看。 “也只有我这样的王,才会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雪儿你应该高兴才对。”慕七夜邪坏的笑着,字字透着挑.逗和戏谑。 死心塌地?她要的不是他对她死心榻地,而是心如死灰。 “楚王殿下还是早些回的好,免得你朝中之人,再将我归与祸世妲己一类,我可担待不起。”她烦躁的挥了挥手:“我困了,不送。” 她疲惫的躺上榻,身后是他冰冷如刃的目光。 他冰冷的视线,染得这个夜都在发凉。 他感觉到他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温暖的臂搂着她纤细的腰。 “我已经下令,你随我一起出征,我会让你看看楚国的军队,是如何的所向披靡,攻破萧国,踏平萧国王宫,让他重新做我楚国的阶下囚。”慕七夜用冰冷的语调一字一顿的吐入她耳中。 ———————— 吼吼,第二章来了,咳咳……明天就是周末了,今天开心吧开心吧开心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迷失了心 一夜无眠,回荡在夏雪耳边的,始终是慕七夜昨晚的那句话,他要让她随他一起上战场,还要看着他血洗萧国,让叶洛尘重新成为他的阶下囚。 慕七夜向来是说到做到,他既然说了要抓叶洛尘,他就一定会这样做丫。 叶洛尘好不容易逃出他的魔爪,还要再被他抓住吗? 慕七夜的野心她非常清楚,倘若他认定的人,对方还能逃得掉吗?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明明抗拒着他,却被他吸引,最后迷失了心。 为了他的霸业,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名声,去得罪楚国的所有文武大臣,忍受所有大臣们的骂名,只是为了他媲。 可是,他因为嫉妒,一点儿也看不到她的心。 快到五更时分,夏雪才迷迷糊糊睡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她的额际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便离开。 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阳光明媚。 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适应了屋内刺眼的光亮,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下了床。 初见到她的小巧被她吓了一大跳。 “娘娘,您的眼睛怎么了?”小巧惊讶的指着夏雪的眼睛叫道。 昨夜一夜无眠,不用想也知道小巧惊讶的是什么。 瞪了她一眼便吩咐道:“还不快去打些水来让我梳洗?” 在楚国王宫里住得不是很习惯,还是相信天下山庄里的自来水,现在想要梳洗都人等他小巧她们送水来,甚是不方便。 以后她要把楚国王宫改造成天下山庄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幻想着未来楚国王宫的蓝图,然她才刚刚想了一会儿,突然又一个事实摆在她的面前,令她停止了所有的幻想。 她就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就这三个月的时间,她还能做些什么? 三个月的时间,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 早膳时间刚过,夏雪在王宫花园附近散步,白丞相派人送来了一幅字画送给了夏雪。 自从昨晚夏雪与白丞相两人有字画会友之后,夏雪结识白丞相,两人虽然年龄相差甚远,但是爱好却差不多,白丞相对夏雪更是相见恨晚,对夏雪的字迹称赞有加。 以白丞相的话说,看字识人,他结定了夏雪这个朋友。 昨晚,离别之前,白丞相就说,他珍藏了一幅名贵的字画,想送给夏雪,这不……就将字画送了过来。 看着莺儿手中递来的字画,夏雪心里一阵温暖。 在整个楚国大臣中,真城与她相结交的人,就只有这位白丞相了。 而这白丞相果然也是一个重信义之人。 不远处,陶依然突然带着两名宫女缓缓的走了过来,似乎也是闲逛。 陶依然本来是想闪开的,但见夏雪已经发现了她,双脚前后挪动了两下,最后只得转身向夏雪这边走来。 “依然见过王后娘娘!”“见过王后娘娘!” 陶依然和她身后的两名宫女向夏雪行礼。 “桃妃客气了,请起!”夏雪虚抬了抬手。 “谢王后娘娘。” “桃妃在这里,正好,我刚得了一幅字画,不如桃妃也一起来欣赏吧。”夏雪热络的邀请陶依然一起欣赏。 “依然并不很懂字画,若是一会儿说不出其中的美妙来,还请王后娘娘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莺儿,把字画打开吧,本宫同桃妃一起欣赏。”夏雪淡淡的出声命令莺儿。 “是。” 莺儿将画的系带仔细、小心的抽开,再由春兰和夏荷二人各捉住了一角,由莺儿将字画的画卷展开。 预料中的山水画,并没有出现,展开画之后,入目便是一张美人图,一身红色衣裙,飘带随风飘扬,五官精致,眉眼灵动,顾盼生辉,甚是脱俗出尘。 咦,这白丞相怎么会送了这样一幅字画过来?不是说是山水图吗? 不知是不是她听错了,她感觉到身侧的陶依然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几不可闻的吐出一个字:“娘~~” 夏雪愣了一下。 “你刚刚说什么?”夏雪回头冲身后的陶依然蹙眉问了句。 一双犀利的目光射来,陶依然神情略显慌张,片刻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没……没什么,只是看着这幅字画,想到她很像以前认识的一个人。”陶依然慌张的拿话搪塞。 她的表情很可疑,不过表面上还看不出有什么。 夏雪轻“哦”了一声。 看到夏雪并没有继续追问,陶依然庆幸的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大石总算落地,刚刚夏雪的那一问,差点让她的呼吸停止。 整张画像上面,一个字也没有,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莺儿,把画卷收了,命人还给白丞相,就说丞相大人拿错了。”夏雪扬了扬手吩咐道。 “是!”莺儿赶紧卷了画匆匆离开。 “依然还有事,就先离开了。”陶依然状似轻松的说着。 “桃妃的脸色似不大好,那就先回去吧。”夏雪挥了挥手,也不为难她。 “谢王后娘娘。” 陶依然带着身后的宫女,从夏雪的面前经过,耳尖的秋菊,突然从陶依然的身上听到一阵铃声,那阵铃声入耳,令秋菊的头剧痛,弯腰抱头痛苦的呻.吟着。 夏荷和冬梅两人担心的扶着她。 “秋菊怎么了?”夏雪亦担心。 “她的头又疼了!”冬梅吃力的扶着秋菊,一边扶着她一边答道:“这几天,秋菊总是无缘无故就头痛,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要走开的陶依然,听到冬梅的声音,稍稍偏过头来,淡淡的扫了秋菊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雪的眼睛微眯,两步上前,拉住秋菊的手,手指探向她的脉博,可惜,脉博平稳,她看不出秋菊有什么不妥。 “这个时候,要是三哥在就好了!”夏雪忧心的念道。 老头儿虽然人不太正经,但是他的医术极好,是真正的神医,比起王宫别苑的那位胡神医可要好上千百倍了。 一阵风刮过,白影晃动,一瞬间,四周静的无一丝声音,春夏秋冬等人突然静止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小雪儿,刚刚你是在叫我吗?”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用老头儿独有的语调。 说曹操曹操到,果然是他。 夏雪板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一双漂亮的眼,只露出白色的瞳仁,吓得老儿脖子缩了缩。 “小雪儿,你要吓坏我了!”老头儿的双臂害怕的抱怨,一副哀怨的表情望着夏雪。 吓坏他? 恐怕天下人都被吓坏了,他还好好的。 白色的衣袖晃动,指了指身侧的人。 “她们都是被你点了穴吧?”夏雪佯装生气的质问。 “嘿嘿……那个小雪儿,你别担心,我现在马上就为他们解穴,马上!” 老头儿陪着笑,枯骨般的手一挥,手刚挥落,夏雪的身后传来了一连串唉哟的声音,个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见老头儿在面前,春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刷的一声拔剑,危险的指向老头儿。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小雪儿,你的手下,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老头儿啧啧的摇了摇头,不慌不忙的把春兰手中的剑推开。 一股强劲的力道,迫的春兰移开剑,春兰皱眉卯足了劲想把剑再推回去,老头儿依然不慌不忙的把她的剑推开,食指勾起,轻弹了一下。 春兰的手如触了电般,手中的剑被老头儿一下子弹落在地上,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住了其他的人。 夏荷等人见状更欲上前来。 “够了,见到三哥,不得无礼,全部退下!”夏雪冷声喝止她们。 “还是小雪儿最懂事了。”老头儿笑嘻嘻的挤了挤眼。“刚刚你手下的丫头拿直瓣是什么?” 白了他一眼。 “一幅画而已,三哥,你正好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帮忙?三哥我忙得很。”老头儿一听到要帮忙,连忙摆手,就要转身离开。 “假如三哥你们帮忙的话,以后我就要唤你……爷爷了!”夏雪微眯着眼,眸底露出狡黠的光亮。 浑身抖了抖。 爷爷? 老头脸垮了下来。 “帮什么忙?” “请三哥帮我看一下秋菊是得了什么病,或是……中了什么邪术!” “邪术?”老头儿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望向秋菊,忽地握住秋菊的手腕,再伸手点住秋菊的额头,让她抬头,便于他检查她的眼睛。 刚对上她的眼睛,老头儿神色倏变。 “是摄魂铃!”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惊喜 摄魂铃? 陌生的令夏雪不由得蹙起眉尖。 “那是什么东西?媲” 低头看到夏雪不停爱抚泣血琵琶的手,老树皮般的额头上皱痕更深了丫。 “我说小雪儿,你怎么又一直抱着这琵琶了?赶紧放回去。”老头儿不悦的斥道。 见老头儿欲夺泣血琵琶,夏雪抱紧怀中的泣血琵琶向后退了一步,警戒的瞪着老头儿的手。 “三哥,好端端的,夺我琵琶做甚?” “可是那琵琶它……” “好了,三哥,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倘若没有琵琶在手,我会特别心慌,还请三哥不要勉强我。”夏雪微笑的解释,清冷的眸底染上了一些暖意,她知晓这老头儿是为了她好。 老头儿无耐的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老头儿我也不勉强你。” “谢三哥。”夏雪拉回正题:“你刚刚说的那个摄魂铃是什么东西?” “是呀,这位老爷爷……” “老?”老头儿的眼睛骤然眯起,危险的瞪向说话的秋菊。 “老爷爷,您……” “老爷爷?”老头儿的眼睛眯得更紧,眯成了一条缝儿。 这老头怎么喜欢重复别人的话? “秋菊,唤三哥!”夏雪好心的提醒秋菊,也为了防止她突然少了个手下, 不服老的老头儿,若是发怒起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滴。 “呃……”秋菊别扭的舌尖打转,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三哥!” 阴云退去,老头儿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嗯嗯嗯,还是三哥好,说吧,你刚刚想问什么?” “老……呃……不对,是三哥,您刚刚说的摄魂铃,是什么东西?”秋菊直接问道,事关她自己的身体,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那个摄魂铃,它就是……”老头儿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嘴角咧到了耳根子,笑嘻嘻的冲秋菊挤了挤眼:“不告诉你。” 秋菊满心期待,想要知道答案,没想到老头儿突然来了句不告诉你,令秋菊的的下巴差点脱落掉地。 “三哥,你刚刚不是答应过我,你会……”秋菊委屈的看着他,有种被骗的感觉。 摊了摊手,老头儿耸了耸肩。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我刚刚只是问你,你想问什么,可没有说你问什么,我就必须要答呀!”老头儿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理直气壮。 秋菊气得浑身颤抖,无耐又不能掰开他的嘴,听到他肚子里的话,而且……这老头儿看起来明显比她的武功高,真打起来,吃亏的会是她自己。 “我只跟小雪儿说~~”老头儿一脸笑嘻嘻的将头转向夏雪,眼睛眨巴眨巴。 夏雪无耐的又翻了一个白眼。 这老头儿的思绪古怪,他若是不想说,必是有其中的理由。 “好了,秋菊今天不舒服,你们就先扶她下去吧。”夏雪嘱咐夏荷和冬梅。 “是!”二人齐声应道。 秋菊忿忿的望向老头儿,老头儿故意捏捏双颊的嘴角和眼角,冲秋菊做了一个鬼脸,秋菊差点气昏了。 小巧和春兰两个识趣的离远了一些。 老头儿已经表明了,这件事他不想让别人知晓。 待到她们离去,夏雪才好笑的唤回老头儿。 “三哥,该闹的都闹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头儿笑嘻嘻的答。 “那刚刚三哥说的摄魂铃,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了?” 说到摄魂铃,老头儿的表情马上严肃。 “摄魂铃摄魂铃,很明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它可以摄人的魂魄,让人做些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事情。”老头的语调显得很生气:“这种卑鄙的手段,很多年前,让人非常不耻,这个摄魂铃原本是在当时的楚王殿下手中,当初的楚王殿下就用这摄魂铃,让楚国的众臣皆听令于他,若是一个惹他不快,他便会控制那人,让其自杀!” 夏雪惊讶的瞠大了眼。 “是以前的楚王所有?” 老头儿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是这样。” “难道是前楚王现在还活着?”夏雪大胆的猜测。 老头儿立即摇头。 “他不会还活着,我当时亲自确认他已经死了,而且是自杀而死,后来摄魂铃便神秘的失踪了,有许多江湖人士,慕名想要得到这摄魂铃,可惜最后都空手而归。” 经过老头儿一番解释,夏雪大致已经明了。 “你能查出摄魂铃在谁手中吗?” “你当我是神仙吗?要查事情,有白虎,还有你们天下山庄的消息也比我更灵通。”老头儿嘴尖的反驳,摆明了一副“我只想看好戏,懒得动手”的表情。 “会不会是“绝杀”做的?” “不知道!”老头儿一副不想相信是“绝杀”做的表情,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在这里待久了太闷,我先走了。” 夏雪慌忙扯住他衣袖。 瞪着衣袖上的那只白玉小手,老头儿口气不好的冲她:“你还想做什么?” “既然你知道是摄魂铃在作怪,想必三哥也一定知道破解之法吧?”夏雪微笑的问,一脸的真诚,一双水亮的双眼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轻颤,纯真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这个呀,会很难。” 只是说很难,他并没有说不能破解,既然如此…… “既然有办法,那三哥是否可以将秋菊身上被人下的摄魂术给去了?”夏雪好言相求,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温柔,几近低声下气。 “有办法是有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很耗内力。”老头儿一脸的不情不愿,要他耗费自己的内力去救一个丫头?他的脸上满是不情愿的表情。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了,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要做什么,三哥是想等我和七夜两个都死了之后,才愿意救人吗?” “要杀你们?” 夏雪慎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秋菊曾经两次想杀我,那两次我都侥幸逃过一劫,但是……保不定下一次我还能不能再逃过一劫。”夏雪平淡的语调,似没有一丝波动。 “难道真是她?”老头儿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低头喃喃自语着。 “三哥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秋菊那丫头,暂时就包在我身上,但是,几天之内,你们都不要找我。”耗费了内力,得好几天恢复哪。 “知道了,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你应当也见不到我。” “怎么?你要回天下山庄不成?七夜那臭小子准你回去?”老头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雪要回天下山庄。 “不是。” “不是?”老头儿纳闷了:“七夜那臭小子打算亲自带兵出征,不是想回天下山庄,难道是要逃走?小雪儿,虽然小夜夜一肚子坏水,但是他对你,那可是一百个好,你要是这样走的话,就太过分了。” 老头儿一脸的认真,劝慰着夏雪,惹得夏雪心里直乐。 慕七夜一肚子坏水?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三哥,我什么时候说我要逃走了?”他的想象力也忒丰富了点。 “那你刚刚不是说要走的吗?不是回天下山庄,难道不是逃走?”老头儿的表情更认真了。 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老头儿的话。 “三哥……”慕七夜邪魅的眼中染上了促狭的笑容,后面拖了一个尾长音久久没有回答。“她不是要回天下山庄,也不是要逃走,而是……” 一身便服,上面沾了些灰尘,应当是刚从操练场回来的模样。 “而是什么?”老头儿不耐烦的追问道。 “她明天要跟我一起去楚国边境。” 一起……去楚国边境? 言简意赅,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慕七夜走到夏雪身侧,霸道的搂住她纤腰,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力道恰好,她无法挣脱开他,也不至于弄疼了她。 “小夜夜,你要带小雪儿去战场?”老头儿睁眼大了眼睛。 “有何不可?”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均疑惑不知老头儿要说什么,一脸的凝重,好像有什么重大事件,让两个人的心皆被吊了起来。 忽地,老头儿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 “战场耶,这么好玩的地方,带我去!带我去吧!”他几乎兴奋的跳了几下。 “……” 无视老头儿的兴奋,慕七夜滚烫的气息吐入夏雪耳中:“我们回房,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看。” “是什么?” 狡猾的笑容,学她之前的戏弄他的模样:“保密!” —————————— 后天加更,大更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恢复失去的记忆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离开,老头儿不愿让人带路,嫌对方的速度会太慢,直接找夏雪要了张纸条,上面标志着秋菊等人所在的偏殿。 这个偏殿是单独的,因为春夏秋冬四人是夏雪由天下山庄带来的,才会有住在独立偏殿这样的殊荣,小巧和莺儿两人也先后搬了进来丫。 老头儿动作迅速,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到了偏殿的拐角处,才刚要往前走,突然一人唤住了他。 “三哥!”陶依然在他身后柔声唤着。 听到了陶依然的声音,老头儿狐疑的转身,望向陶依然媲。 他确定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 “你是谁?”老头儿一脸警惕的问,对方居然会喊她三哥。 陶依然赶紧低头向老头儿行礼自报姓名:“我姓陶,名依然,是殿下的桃妃,三哥可以直接唤我依然。” “桃妃?”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不就是小雪儿吃慕七夜醋的罪魁祸首嘛。 眯眼打量着眼前的桃妃,面目清秀可人,一身桃红色的衣裙,翠玉珠钗、耳环,双手恭敬的在身前轻握,模样看起来让老头儿并不讨厌。 “如果你想利用我去接近七夜的话,你可就找错人了。”他想帮的人,只有夏雪一个人而已。 “三哥说哪里话,依然怎么敢利用三哥,只是之前曾经听殿下说过有您这样一位师叔,仰慕已久,今天见三哥您白衣飘然仙风道骨般,想来就是三哥了,所以特来见三哥,还请三哥不要觉得依然唐突。” 陶依然的一番话,夸得老头儿心花怒放,心里受用的很。 夏雪都没有用这样好听的字眼来夸来他。 “丫头,也就你看出来我这仙风道骨,我看着你也很顺眼,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我叫陶依然,三哥可以直接称我为依然!”陶依然微笑着重复道。 “依……然,然丫头,我还有事,以后若是有时间,咱们再见吧。”陶依然在好,在他的心里,还是夏雪排第一位,夏雪才是慕七夜的正牌妻子。 陶依然又上前一步,拦住了老头儿的去路。 “三哥这样匆匆忙忙,是要去哪里?” “还不是小雪儿,她手下的秋菊,被人家下了妖术,我现在要去替她解了那妖术。”因为陶依然对了他的味口,老头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了陶依然。 听慕七夜说过,陶依然只会一些简单的防身术,九流的拳脚工夫,一些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她大概是听不懂的,有了这层认知,老头儿对陶依然说话便全然没了顾忌。 “原来是妖术,不知是什么样的妖术?”陶依然不耻下问。 “就是一种可以摄人魂魄,控制他人行为的一种妖术。” “你能解?” 老头儿一脸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当然,这个世界上,能解这种妖术的,怕是只有下这妖术的人,剩下的就是我了。”他大言不惭道。 “当真?不知三哥你打算怎么解了这咒?”陶依然娇柔的笑不变,一脸兴味的问,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看到陶依然想听,老头儿便一五一十的分捅了出来。 “当然是用我的内力,来将秋菊体内那一股被人打进的邪气驱散了。”说到这里,老头儿脸上有些沉闷的抑郁:“可惜在这之后,我的内力恢复还需几天,不过,好在……倘若我将那邪气驱散了,秋菊就会恢复之前曾经丢失的记忆,说不定哪,还能知道是谁使的这个妖术,唉呀,跟你说这个,你恐怕也不懂。” “是呀,我听着很新奇,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丫头,我现在先去救人,否则等小雪儿发现我还没有去救人,恐怕又要唠叨个不停。” “三哥,依然有个不情之请。” “哦?你说?” 陶依然的睫毛微阖,一双温驯的眼,露出期盼的光亮。 “其实,依然想看看你是怎么替秋菊治好这个摄魂症的,而且我仰慕三哥已久,不知三哥可否让依然跟您一块儿去,我发誓,我只在旁边看着,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为免老头儿不相信,陶依然立马举起了自己的手发誓。 老头儿讶异了一下。 陶依然的连番夸赞,已令他飘飘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老头儿想了一下之后,一拍大腿。 “好,你就跟我一起来吧!老头儿满口答应。” 老头儿在前头走着,始终没有回头,若是他突然回头,一定能看到陶依然眸底那抹精明的光亮,还有算计的眼神。 想让秋菊恢复缺失的那段记忆?门都没有! ※ 偏殿 夏荷和冬梅两个人刚送了秋菊回到偏殿内,便匆匆出门准备回夏雪身边去。 刚出了殿门,就见到老头儿在门外。 一见老头儿,冬梅生气的就要冲上前去,被夏荷拉了回来。 “冬梅,不要这样,若是被娘娘知道了不好,我们回来已经耽误了时间,还是赶紧回到娘娘身边去吧。” “秋菊可在里头?”老头儿笑嘻嘻的看着二人,突然问了一句。 “当然在,你想做什么?”冬梅一脸警戒的瞪着他,挡住了他的去路。 “唉呀,是你们娘娘让我为她医病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小雪儿。” 听起来,似乎很好。 “秋菊就在里面,不过我们现在要回娘娘身边……”夏荷为难的看着他。 “我还会杀了她不成?小雪儿会恨我一辈子的,放心吧,等你们回来之后,我一定让你们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秋菊。”老头儿拍了拍胸保证道。 在了老头儿的保证,夏荷和冬梅两人心里安慰了许多。 夏荷和冬梅两人千叮咛万嘱咐,要老头儿一定要治好秋菊,然后才不舍的离开。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直躲在老头儿身后的陶依然这才走了出来,一双娇柔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卧室的红纱帐内,秋菊神情憔悴的在床上躺着,见老头儿进门来,她情绪激动的指着老头儿怒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为你治病了!”老头儿笑吟吟的眨了眨眼,一点儿也不介意秋菊的不礼貌。 “为我治病?”秋菊狐疑的瞪他,显然不相信他。 “你中了别的摄魂术,要不是因为你是小雪儿的手下,我还懒得动手呢。”老头儿一本正经的解释:“不过,我替你驱走体内邪气时,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小丫头,你能忍受得住吗?” 只要能脱离那种痛苦,一时的痛苦,就算忍不住,她也要忍。 秋菊咬牙点了点头。 “只要老前……” “老?”老头儿脸色微变,微眯眼睛,声音陡然升了好几个分贝。 “呃……三哥!”秋菊别扭的改口。 “这才对嘛,不过最乖的还是然丫头。” 经过老头儿的提醒,秋菊才发现眼前居然还有一个人。 陶依然满脸堆着和善的笑容,无害的看着秋菊。 “我十分仰慕三哥的医术,所以特来此看,秋菊姑娘不会介意吧。” 当然介意。 不过,现在若是说介意,反倒显得她很小气。 “当然不会!” “好了好了,秋丫头,你坐在床上盘膝打座不要动,我来将我的真气输到你体内,将你体内的邪气驱散。” “好!”秋菊照做。 老头儿开始运气,白色的光凝聚在他的掌心,然后他缓缓的将他的手掌移到秋菊的发头顶,将他手中的光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秋菊体内。 两股真气在秋菊的体内乱窜,那股疼痛,令秋菊痛的浑身痉.挛,额头眼冷汗阵阵,眉头紧蹙,她用力咬紧牙关,忍过那一阵阵痛彻心扉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痛苦折磨的秋菊死去活来,老头儿终于收了掌,而老头儿因为秋菊输送真气,内力耗损严重,脸色略显苍白。 邪气退去,秋菊浑身轻松,抬头对上陶依然那张阴险的笑容,秋菊蓦然睁大了眼睛指着陶依然:“三哥,是她,她就是……” “就是什么?”老头儿不解的问。 一阵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 陶依然笑吟吟的望着二人。 “既然被你们二人发现,那三哥,不好意思,得罪了!” 陶依然手中的铃声同时向秋菊和老头儿攻去,一个身体初愈,一个内力耗损严重,二人无一分逃走之力。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惊喜VS惊悚 马上就要跟萧国开战了,楚国王宫里,却是一点儿要打仗的气氛也不见,到处一片和谐的景象,不时的可见太监和宫女经过,笑着打招呼,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楚国要打仗了丫。 看眼前的这些画面,倒让夏雪想起了一幕:战士在边关苦战,而君主却在皇宫里,身边美女围绕,歌舞升平,一众大臣与君主一同觥筹交错、换盏饮酒。 又如商女不知亡国恨一般。 慕七夜带着夏雪一路向禁军的操练场而去。 不是说回房吗? 这个不要脸的,又说谎了媲。 一路上,慕七夜亲密的搂着夏雪,霸道的动作,让路过的小宫女们,个个看得羞红了脸。 在这皇宫里,哪见过慕七夜对哪名女子这般,路过慕七夜两人身边时,恭敬的冲二人行了礼,便匆匆离去,不敢多留下半分。 也有些八卦的太监和宫女,远远的望见慕七夜和夏雪二人,就在那里小声的说些什么,对他们二人指指点点,待二人近了,那些八卦的太监和宫女们又是一副唯唯喏喏的模样,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等他们走后,那些太监和宫女们又八卦的围成了一团,冲慕七夜和夏雪二人笑着讨论。 慕七夜带着夏雪招摇过市,让她心里相当不满。 这一路上,慕七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惯有的斯文笑容,邪魅的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夏雪只顾着回头去看那些八卦他们的宫女和太监,心情慢慢变坏。 “别看了,你再看他们还是会说。”慕七夜打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瞥见他如雕刻般的好看的下巴。 他总是喜欢说风凉话,要知道,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的可是他。 “你刚刚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夏雪忍不住又开口问。 “雪儿你何时这般急性子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他促狭的冲她挤了挤眼,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确定是惊喜?”她可不觉得,现在这个时刻,明天就要出发去战场了,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惊喜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操练场上,操练场上无数禁卫军正在紧张的训练着,射箭、摔跤、举重、长枪等等。 在操练场附近,有禁卫军严密把守,一般人不得进来。 到了操练场中,夏雪的目光便被那些禁卫军所吸引,个个训练有素、精神抖擞。 慕七夜和夏雪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动。 因为大家早就听闻过夏雪的传闻,个个想要看看夏雪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可惜夏雪的脸上覆着白纱,让人无法观看,可惜声片片。 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夏雪微笑的摸着脸上的白纱。 这是慕七夜在他们来到操练场之前,特地给她蒙上的,霸道的不许她拿下来。 知道他的独断和小气,夏雪也就由他去,否则,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操练场如她想象中的般,禁卫军们,个个在那里辛苦的训练,并无突出之处。 一双美目绕场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惊喜之处,难免让她心里有希望。 本来她的心里还带着期盼,以为慕七夜会弄出什么来。 就说吧,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我就先回去了。”夏雪一脸的失望,抬手推开慕七夜的胸膛,转身欲离开。 大手及时握住她的白玉小手,手上轻用力,便将她拉了回来。 戏谑的褐色眸子望进她含愠的眸底,头稍稍低一些,属于他的气息缓缓靠近她。 她惊的睁大了眼睛,他要做什么?他眼中温和的笑容,带着危险的信号,慢慢的靠近她,他的手握的她很紧,她无法逃开。 他的身上带着独特的味道,轻易的迷惑她的意志。 五寸、四寸、三寸…… 他性感的薄唇微扬,俊美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压迫感朝她袭来,她感觉自己受到那股压迫力的冲击,浑身的血液冲上脑门,她的心脏跳得极快,她快不能呼吸了。 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唇瓣上,麻麻痒痒的。 那感觉,就像是多少次夜里,他吹拂在她敏感肌肤上的气息,撩拨的味道十足, 她浑身战粟着。 只是气息的靠近,她就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毛孔扩张、兴奋着,只是气息落在她的唇上,她就感觉到他已经在对她全身爱抚。 这个无耻的男人,把她也带坏了。 他的眼中有她熟悉的火光,那是他想要她时,会出现的眼神,猩红的眸,似燃着火,能将她燃烧了一般。 她的心里,既期待又抗拒,矛盾极了。 粗糙的指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唇瓣,粗嘎的嗓音中带着懊恼的语调。 “该死。”诅咒了一声,意识回归了现实。 她迷糊的意志被他的诅咒声唤回,双腿有些发软。 他的脸移开,她像是得到了自由般,用力的张口呼吸,补充身体里的氧气,而她的脸,经由刚刚的那番意外的动作,红得如煮虾的虾子。 尴尬! 可惜,某人可别想他会有半丝尴尬。 滚烫的手掌带着火热的温度,紧握着她的手。 “跟我来。”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 此时此刻,她已经忘了自己来到底是干什么的,身侧那些禁卫们,个个目不斜视,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一幕,不过她心里知晓,虽然他们都装作没看见,事实证明,他们全看见了,而且是从头看到尾,她刚刚只因为慕七夜的靠近,双腿就虚软了,身体有一两下踉跄,他们也一定看见了。 哦~~天哪! 她低头呻.吟了一声抚额。 心里正想着,到底该如何挽回她的声誉,这边慕七夜就已经带着夏雪来到了一处地下宫殿,这里禁卫比外面更森严了数倍。 但是,再森严的守卫,也拦不住慕七夜。 他带着夏雪径直让那些人开门便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大约可以容纳数千人的地下室,在这个地下室内,灯火通明,不见一个气孔,竟让人也不觉得沉闷,依稀可感觉到一阵微风拂面,甚是清新,看到这地下室,不得不让人赞叹古人的建筑天赋。 地下室之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具,刀剑等更是不在话下,刷刷的一声,突然一只飞镖飞过,正中旁边不远处一人形耙子的耙心。 这个殿内,热闹非凡,到处可听到那些禁卫们威武的吼声。 让夏雪诧异的是,这里的人,个个武功非凡,打斗时,身形飞快,与外面那些操练场的禁卫们不同,这里的禁卫,明显高出好几个等级,甚至不止几个等级。 在他们其中,男女老幼,形形色色的人,还有看似病弱残缺这人。 看着那些人,夏雪突然想到了古代的死士。 古代的宫廷之人,甚爱培养死士,为自己卖命,个个武功非凡,为皇帝所用,如清朝的血滴子。 难道……慕七夜要给她的惊喜就是这个?让她知晓他的秘密之地? 慕七夜微笑的看着夏雪,让她在前面走着,他在身后跟着,一双眼睛紧随着她,不动声色的打量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才刚下了地下室的台阶,夏雪的目光扫向这地下室过去,眼睛才刚刚扫到赐刚被一人射中的耙子时,瞳孔倏的睁大。 那个耙子,赫然是一个人,那张脸是……叶洛尘。 在叶洛尘的眉头心口无数只飞镖已经将他弄得几乎无法辩论出来。 稳了稳心神,夏雪仔细的向那耙子望去,最后发现只是按照人形做出来的假耙,她松了口气。 “你要看的就是这个吗?”夏雪生气的回头,眼睛里写满了怒火冲慕七夜喝道。 “很像吧?”慕七夜笑看她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用轻快的嗓音吐出残忍的话:“萧王派六皇子领兵出战,若是老人、妇儒或小孩出现在萧王面前,六皇子怕是会松懈了戒备,六皇子一死,这一战,楚国就赢了,雪儿觉得本王的这个计谋如何?” 随着慕七夜的话,夏雪的脸一点点的变白。 ———————— 亲们支持我吧,让我今天有动力多写点明天多更点吧,啊啊啊……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最恨的人就是你 看着那些人,夏雪仿佛被定住了般,眼睛死死的盯着耙子上面额头和心脏处的暗器,身体微微的颤抖。 慕七夜的话,字字如针如刺的扎在夏雪身上。 “怎么了?雪儿?难道你不觉得我训练得不错吗?”慕七夜微笑的问,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丫。 别过头去,夏雪想眼不见为净,可惜,事不如人意,她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脑海中想到的,全是刚刚那个耙子上的画面,一直在她的脑中重复,让她的心无法平静。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平复心情,再转过头来,她的眼睛依然不去看那耙子媲。 “这些东西,楚王殿入不应该问我吧!”夏雪深吸了口气,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 不知是不是有人有心,一名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突然扔出一只飞镖,精准无误的射中了像人耙子的脖子。 那一镖,直中咽喉,若对方是人,早就已经气绝身亡。 那名小女孩突然向夏雪跑来,一双稚嫩的小手,揪着夏雪白色的衣裙,仰起稚嫩的小脸,满脸堆着笑容,一双天真的眼睛乌溜溜的望着夏雪。 “这位漂亮的,姐姐,看看我射的准不准?” 准,非常准,而且精准无误,有些大人,恐怕都不如这小孩的手法如此精准,可见为了这样的训练,这小女孩付出了怎样的艰辛。 是非常准,夏雪不得不承认,却又不敢承认。 “很准!”夏雪淡淡的说着,露出白纱外的双眼发疼的盯着耙子。 小女孩开心的离去。 倘若……倘若那只飞镖,由这个小女孩靠近了叶洛尘,而叶洛尘没有防备,任由这小女孩射出了飞镖,那叶洛尘……会不会……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似乎就已经浮现出叶洛尘中飞镖身亡的画面,小女孩的飞镖,直插叶洛尘的咽喉,中镖的瞬间,叶洛尘满脖鲜血,黑色的瞳孔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然后倒地不起,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黄沙,慢慢的他的心脏不再跳动。 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受到这样的打击,她的双腿一软。 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温和的笑声肆无忌惮的窜入她耳中。 “只要萧国灭了,其他的国家便好对付,我给你的惊喜如何?开心吗?” 开心? 她的心在颤抖,双手在颤抖,双手的十指掐入皮肉中,疼意钻入心底,她却也感觉不到疼。 惊喜?确实,可惜,除了惊之外,她没有感觉到一分喜。 刚刚的小女孩又一只飞镖射了出去,这一次与上一次一样,位置几乎飞毫不差,那人耙做得很是精细,虽是假人,在里面却也是用了红墨,飞镖射中了咽喉,有一滴红墨滴落了出来。 她最怕见到的就是血,鲜红的血,刺眼的红,明明是红色,却会让她想到地狱的红,人说红极就是黑。 “呕……”看着那滴红墨,夏雪就想到刚刚想象中的鲜血。 她难过的扶着慕七夜作呕,再也不敢去看那像人耙。 在一名白头老头射出手中的匕首,把一个人耙的头削掉的瞬间,夏雪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扶着她的慕七夜,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地下室。 地下室的管事跑来向慕七夜汇报,慕七夜的眼睛盯着夏雪的背影,头也不回,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好好训练”之后就转身了离开。 奔出地下室的夏雪,止不住心底里的恶心,跑出了地下室,便找到一个柱子,扶着柱子的直作呕,一张粉颊染上了两抹不正常的白。 干呕的她,呕到最后,将黄胆水呕了出来,好一会儿后,她才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无力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埋在膝盖上,想要将她刚刚所看到的一切都忘掉。 可惜,她的记忆力极好,越是想忘掉,那些她想要忘记的画面,却一个个的在她眼前出现,让她根本无法忘记,她止不住的痛苦呻.吟。 她怕的,并不是那些残忍的动作,而是血。 鲜红的血。 从小到大,血就是她的噩梦,像是她上辈子得罪了血般,只要见到血,她就会头晕目眩,全身的血液凝固。 慕七夜将她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血的吗? “雪儿是哪里不舒服?”一个关切的声音从她的头顶飘来。 低沉的嗓音,有着他独特的嗓音,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埋在膝盖中的她,身子一僵。 “我没有不舒服。”她倔强的没有立即抬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软弱。 他是故意的,明知晓她在乎叶洛尘,却将那样血淋淋的残忍事实摆在她的眼前,让她去面对。 慕七夜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在他的身边,让她感觉到心惊胆战。 “那你现在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他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不需要!”她冷冷的一声喝。 他温柔的掌落在她的肩膀上,被她反射性的身子一闪躲开,眼睛里满是警戒的瞪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慕七夜的眸底一阵冷意。 “难道说因为刚刚我给你的惊喜不够好?”慕七夜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慕七夜,你够了没有?”她像是被惹怒的狮子,一下子站起来,冲慕七夜生气的咆哮,怒眼圆睁。 她尖锐的声音引得附近的守卫向她这里投来惊讶的目光,她也一点儿也不在乎。 “雪儿,你这么生气是为了什么?”他装无辜的挑了挑眉。 想到人耙上面的血红色,夏雪的脑子就像是炸开了吧,疼的她难以忍受。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从以往她与慕七夜的相处来看,若是她怕什么,怕是以后他都会以此来戏弄她,让她每每噩梦。 怕血一事,她还是决定闭口不言,免得被他捉住了把柄。 她欲言又止,在慕七夜的眼中,却让他想到了另一着。 夏雪是因为像叶洛尘的人耙才会变成这样,她……接受不了叶洛尘在她面前死去,所以才会这般难受的吧? “慕七夜,如果说我这个世界上有恨的人,最恨的人就是你。” 赤云国太后,也只是命人将她推下悬崖,如果死了,那就一了百了,即使现在身子不舒服,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也只是身体上的折磨。 而慕七夜,给她的却是心灵上的折磨,让食不安、寝不寐。 一次次挑战她心底的极限,他一定是老天爷故意派来折磨她的。 恨他? 她恨他,这一点,他早就已经知道。 “雪儿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萧国的人知道,对吧?”慕七夜微笑的问,字字轻快,让人感觉不到其中的情绪。 慕七夜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夏雪只觉得自己的胃里沸腾,心里很难过,脑子想到的都是血淋淋的画面。 她疲惫的摇了摇头。 “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刚刚他说的什么话,她也没有听清楚,现在的她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她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内,怕是她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吧? “雪儿,你当知道……背叛我,会有什么下场!”慕七夜的眼睛瞬间不眨的紧盯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查探出一丝蛛丝马迹,想听到否定的答案。 “我累了。” 仍是淡淡的三个字,夏雪在慕七夜的面前,头也不回的离去,不留下一丝眷恋,只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 从头到尾,慕七夜在她的身上,只感觉到了她对叶洛尘的担心。 一掌劈在旁边的梁柱上,巨大的柱子因为他的一掌击得“卡嚓”一声,竟从中间被打出了一个洞出来。 在四周的守卫们,听到那声“卡嚓”,一个个吓得面无死灰,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被慕七夜击中的柱子。 一道裂痕,从他击中的地方,如蜈蚣般,蜿蜒向上,一直窜到屋子檐下,看得人心惊战。 只是初时,梁柱“卡嚓”一声,房子稳如泰山的在那里,似乎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看到大殿无事,众人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若是大殿倒下,他们这些守在大殿四周的人,皆要遭殃。 众人才刚刚松了口气,又见慕七夜抬手又要给柱子一击。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瞪直了,眼珠子几乎要掉地,众人的身全微微向外撤,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 心……扑通扑通,所有人都屏息的望着慕七夜的动作,久久不敢喘大气。 众人等的心焦,只想慕七夜什么时候再给柱子一击。 然慕七夜高扬的长臂,在空中仿若被雷击中了般定在那里,久久没有落下。 众人望着那只手,有欲眼望穿的感觉,心悬在半空中。 众人心里焦急的等着。 你若是想击中的话就击中,想缩回手的话就赶紧缩回来,就这样将人的心吊着,最令人难过。 若是心脏不好的人,在等待的这个时间里,恐怕早就已经心肌梗塞死了。 众人预料中的手没有落下,慕七夜脸色像是抹了一层寒冰,缓缓收手,冷冷的一句。 “你们好好守在这里。” “是!”众人立即直了身体,精神抖擞的齐声回答。 从来没有一次的声音像今天这样洪亮、有力。 等到慕七夜离去,众人连忙张嘴大口的呼吸。 老天爷,刚刚他们差点就不知道该怎样呼吸,整个人的心就吊在了嗓子眼,想喊喊不出来。 ※ 夏雪一路往西凉殿走去,到了西凉殿,她不理任何人直接进了卧室,只留下一句:“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说完这句,白色的人影一闪便不见了,留下春夏冬几人大眼瞪小眼,各自对视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 慕七夜今天做的事情,激怒了她。 他做的事情,次次感动她,但是……伤害她最深的人,也是他,每每的让她心脏几乎爆裂。 她越是怕什么,他就越拿什么给她。 跑进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揉揉酸涨的太阳穴,脑中的跳痛,久久停不下来。 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等夏雪发现时,对方不知已经看了她多长时间。 撩开白色的纱帐,望见了坐在桌边一脸疲态的老头儿。 老头儿打起精神冲夏雪嘻嘻的笑着,脸上露出他平时惯有的几道可爱皱痕。 “小雪儿,怎么了?小夜夜他欺负你了?” “三哥?”夏雪挑了挑眉:“是不是秋菊没事了?” “秋菊?秋菊什么?”老头儿睁大了无辜的眼睛问道。 看他那表情,应当是秋菊已经好了,老头儿总是把自己做过的事情,故意装作没做。 “谢谢三哥。”夏雪真诚的望着他道谢。 老头儿睁着双眼手挠了挠后脑勺。 夏雪突然的道歉,让他很意外,不知道她到底在谢她什么,他好像最近没做什么事吧? 揉了揉涨痛的额头,老头儿站起身:“好了,既然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真是奇怪,怎么感觉好像脑子里少了点什么东西。” 老头儿一边出去,一边小声的嘟囔着。 ※ 睡在宽大的床上,望着帐顶,夏雪闭上眼睛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阳光明媚,她的眼皮越来越重,终因疲倦,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约又看到了一个画面。 在战场之上,钟鼓点点,血染黄沙,尸横遍地。 两军对战,厮杀声成片,穿透云霄,吓得云儿一片片的全躲开,露出太阳火热的脸,炙烤着大地。 有混战的两军中,有两人以马上对面而立。 一人的手上拿着一把软剑,另一人手持长刀。 马儿受到主人的驱使,飞冲上前,两人一下子冲到了对方的面前,软剑与长刀对峙,打得几乎不相上下,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退到一旁,两人的眼中都带着仇视的目光,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夏雪看清了两人的容颜,一个是慕七夜,另一个……则是叶洛尘,他们两个人在打仗? 睡梦中的夏雪不安的扭动身体,嘴里呓语的小声说道:“不……不要……” 两人准备重新对峙,突然一个小女孩从军中跑了过来。 小女孩一脸的可人,看起来无害,一身白衣,如天上的天使一般,快乐的奔向叶洛尘。 一名将士的长枪飞来,就要杀到那小女孩,叶洛尘心里一惊,连忙跃下马,急奔上前,将那小女孩从一将士的长枪之下将了出来。 “你没事吧?”叶洛尘担心的问小女孩。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的眸底倏的闪过狰狞的光亮。 睡梦中的夏雪,双手紧张的握成拳,额头上冷汗点点,苍白的唇中不断的吐出呓语:“不要……不要……有危险……” 可是,她的声音叶洛尘听不到。 只见叶洛尘担心的拍了拍那小女孩的脸颊,又将她全身打量了一番,确定她身上无伤,欣慰的劝道:“这里危险,快去找个地方躲……” 叶洛尘才刚刚说了一个躲字,就见小女孩的指尖寒光倏闪。 在叶洛尘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小女孩手中的暗器嗖的一下射出,猝不及防的叶洛尘被小女孩手中的暗器一下子击中。 星形飞镖,切断了叶洛尘的喉喉。 血……鲜血血从他的颈中落了下来,渐渐的染红了夏雪的眼。 看着叶洛尘用无耐的眼望着她,夏雪浑身冰冷的突然醒来。 “不!”她惊悚的吼了一声,突然坐起身醒了过来。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的残忍1 醒来,看到的是熟悉的床帐,还有她熟悉的摆设,发现并不是梦里看到的那个场景,让她忍不住嘘出了一口浊气。 还好只是梦,只是这个梦……让她觉得那样真实,真实的……令她几乎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真实的让人悚丫。 听到房间里有声音的春兰和冬梅两人,急匆匆的奔了进来,看到夏雪满脸苍白的模样,两人都十分担心她。 “娘娘,您怎么了?”春兰立在榻前,一双眼睛焦急的望着夏雪。 夏雪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将脑中那些烦躁的情绪赶走媲。 “我没事,只是刚刚做了个噩梦!” 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在西侧的天边,挂着一道美丽的彩虹,这样的场景是少见的,火红的晚霞映得半边红,看起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她一觉竟然睡到了傍晚,这一觉睡得可真长。 “娘娘有没有饿了?”春兰突然询问。 “有一点,先打些水来,我要先洗脸。” “是。” 春兰答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娘娘,您刚刚做了什么梦?您流了好多汗。”冬梅体贴的为夏雪把床头她的衣裳拿来。 夏雪站起身,让冬梅为她将衣服穿上。 梦?那是一个噩梦,是她不想提的梦境。 “是一个很不好的梦。”淡淡的一句。 那就是她不想说了,既然夏雪不想说,冬梅便也不好再问。 “娘娘,好了。”冬梅为夏雪整理好了衣服。 “对了,今天天下山庄又送来了好多文件吧?” 冬梅点了点头。“不过您现在身体不好,今天就不处理了吧?” 冬梅担心她的身体,现在的夏雪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脸色异于平常的发白。 “不行!”夏雪厉色反驳:“这些事情,都牵扯到天下山庄名下的一处商铺,倘若耽搁了,将会有一家商铺会受损。” 夏雪就是这样的负责,就因为如此,她们才更担心她的身体。 无法再反驳,夏雪只得住了嘴。 ※ 由于慕七夜今天在地下室里的那一件事,夏雪晚膳只用了很少的东西,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直接去了书房处理政务。 今天天下山庄送来的资料并不是很多,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处理完了,等她处理完那些资料,天已经黑透,黑夜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整个楚国王宫,不甚明亮的半弯月亮,照在地上,给大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星星在空中,就好像是缀在黑幕下的一颗颗宝石。 她把资料都放在了桌角,那是她平常放资料的位置,方便天下山庄的人将资料取走。 等处理完这些事情,夏雪摸摸酸涩发涨的额头,心里一阵烦躁,她又想到了梦里的场景。 慕七夜与叶洛尘在马上对峙,一名小女孩跑向了叶洛尘…… 这一系列的画面,仿佛像电影片段,在夏雪的脑中不断的重复回放,她想要将那些画面忘掉,偏偏越是想忘的事情,它就记得越是清晰。 虽然她也想楚国赢,但是,如果楚国赢的代价就是要杀掉叶洛尘,这该怎么办? 叶洛尘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如果没有了叶洛尘,她在这里,就是孤身一人,那种感觉,她不想再有。 叶洛尘就是她的亲人,她说什么也不能没有朋友。 慕七夜是那种为达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 在地下密室里训练的那些人,个个都有着特殊的特点,都长得非常不起眼,是那种让人怀疑不到的模样,但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最能让人松懈心防,最后就中了他的招儿,以达到他的目的。 那些人,仅仅一个,都可能会致叶洛尘以致命的打击,慕七夜还准备了那么多。 她的记忆力极好,脑中回想着之前在地下密室里看到的情景,仔细的回想着那些人大致的长相特点。 假如……叶洛尘能提前知道这些的话,不就可以提前防范了吗? 她心里这样想着,压在心头的大石便移开了些。 只要叶洛尘能避开那些人就好。 但是,明天两军就要开战了,如果在这之前,那些人混到了萧国的军中怎么办? 不行,她一定要提前通知叶洛尘,让他做好防范,到时候才不会被慕七夜的奸计所害。 到时候等他们两个见了面了,她再努力说服叶洛尘,让他投降,有他的极力作保,慕七夜应该会放过叶洛尘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急了,她一定要把消息给叶洛尘。 现在夜色正浓,这个时候,她若是出门将这个消息让楚城内天下山庄的人送去萧国,应该来得及吧? 想到这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微眯了眯。 她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刷刷的在纸上落下一个个字。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已经写了几章纸。 拿起纸,吹了吹上面的墨渍,看到墨迹差不多干了,才把面前铺着的几张纸放在一起折叠了起来。 她小心的把纸折好,放在自己的衣袖中,旋即出了门。 门外春夏秋冬等人正在那里小声的谈论着些什么,夏雪就出来了。 几人忙回过神来,恭敬的立在门外两旁。 “娘娘!”六人齐声唤道。 随口“嗯”了一声,夏雪就直接往白玉石阶下走,身后的春夏秋冬还有小巧和莺儿六人一起全跟了过来。 “我有些私事要做,你们不要跟过来,就在西凉殿等着,晚些时候,我会回来。”夏雪正色的回头警告六人,不让他们跟着。 “呃……”六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这是夏雪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抗,只得齐声答:“是。” 衣袖下的手,捏紧了信纸,凝重着脸直接往前走,走下了台阶,又走了几步远,不放心的停下,半侧过脸,确定春兰等人没有再跟上来,那些守在西凉殿四周的禁卫也一个个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她才松了口气,回过神来,看着夜色,决定了般的直接向前走。 今晚的月色特别的朦胧,微风拂面,如轻羽划过一般的舒适。 踏着月光透过树影折射在地上的斑驳树影,夏雪的步伐加快了些,一路上,有人看到她,纷纷向她行礼。 她的身份是楚国王后,王宫大门的守卫,也自然不敢拦她,踏着月色,她就出了王宫的大门。 只是……她没有发现的是,她所有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收入一双深邃的瞳眸中。 高大硕长的身形,屹立在王宫的城墙之上,四大侍卫和无德五人全部在他身侧。 青龙和白虎两人面露担心之色的看着城下夏雪渐渐远去的背影。 是的,他们很担心,可是,他们可不担心夏雪的安然了,只担心自己的安危。 天晓得,他们所爱之人,正是夏雪的手下,偏偏春兰和冬梅两个对夏雪忠心的很,若是让她们两个知晓慕七夜设计了夏雪,而他们两个又没有及时通知他们,害得夏雪落进了套中,她们两个以后的日子一定很难过。 青龙和白虎两人心照不轩的各自给对方投去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只求春兰和冬梅两个人不会生气的不要他们了才好。 “我们该出发了。”前头的慕七夜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对青龙和白虎两人来说,就是一道催命符, 两人认命的低头,恭敬的同朱雀和玄武一起答:“是。” 呜呜,他们真的好可怜好可怜。 ※ 楚城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夏雪绕过了几条巷子,在黑暗的街道上畅行无阻,很快的就来到了天下山庄名下的一处镖局。 天下镖局门外的两名守卫正在那里指责对方的不是,膘肥体壮的模样,足以吓倒门前路过的行人。 夏雪一身白衣,轻盈的走到镖局门外。 一身白衣,伴随着一道清香轻盈而至,本来在门外争吵的两人,看到她来了,便停止了争吵,两人惊叹的看着夏雪,眼睛里有着赞美和贪恋。 “哇,哪里来的美人儿?我们天下镖局,晚上是不接单的哦。”其中一人笑着看着夏雪道,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瞧。 特别不喜欢别人总是盯着她瞧,夏雪的眸底染上了一丝愠意。 因为那种感觉,就好像马戏团里的小丑,站在那里随意的让人评头论足,虽然都是好的评价,也让她很厌烦,因为她只想做个普通人。 “你们总镖头在哪里?”夏雪淡漠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呦,口气还不小,还找我们总镖头?不过我们总镖头已经成亲了,握老婆的紧,你现在找他的话……”另一人流.气的说着,话听在耳中,甚是刺耳。 夏雪皱紧眉头,脸上的怒意更甚,白色的衣袖诡异的扬起,一阵奇异的风也随即平地而起,吹起她身上乌黑的发,一张美丽的脸,在瞬间让人看着觉得惊悚。 从她的衣袖中,飞出两条白色的绸带,飞向那两人,那两人见状,惊惶的欲逃。 还没刚退后一步,两人的脸被翻来覆去“啪啪”两人打中,痛的两人哀嚎出声。 “唉呦,疼死我了。”两人捂着脸叫疼。 “知道疼就好,马上让你们总镖头来见我。”夏雪冷冷的又重复之前的话。 “你要见我们总镖头,总得有个名字吧?而且……这个时候了,我们总镖头怎么可能会见你?”一开口说话就疼的守卫嘶嘶叫。 两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真丢人哪。 但是对方的武功,变幻莫测,他们两个也不是笨蛋。 “就说是夏雪来见。”说着,夏雪将藏在身后的泣血琵琶亮了出来。 通体雪白的泣血琵琶,刚亮在身前,那两名守卫就感觉到一股寒气迎面而来,正是从那琵琶上传来的。 天下山庄庄主夏雪? 两人本来还是不信的,后来看到夏雪亮出了泣血琵琶,两人一下子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他们没有一个有胆敢去挑战泣血琵琶。 现在楚城内所有的人都知晓,夏雪就是天下山庄的庄主,也是当年的六岁妖后柳千絮,代表就是她身上有一只通体雪白的泣血琵琶,泣血琵琶能杀人于无形,是利害的杀人利器。 “王后娘娘您里边请,现在我们总镖头正在训练武师,您直接进去就能看到他了。”守卫收起眼肿的贪婪之色,再也不敢对夏雪有任何垂涎之意。 笑话,命与看美人相比,当然还是命最重要,最要命的就是夏雪这样的美人,真的会要了人命的。 得到了允许,夏雪也不含糊,当下从两人的身边经过,一阵风似的进了镖局内,留下淡淡的余香。 好香啊,两个似里同时赞道。 这里的总镖头,是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侧跟着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两人形似亲密。 月光下,一众武师正紧密的练着武,中年男子不时的喝着众人要专心点,不时的还要回头温柔的安慰身后的女子。 这两人,果真甜蜜呢,真是羡煞旁人。 总镖头一眼瞥见夏雪,在看到她手中的泣血琵琶后,脸色微变,反射性的将旁边的孕妇挡在身后,恭敬的低头抱拳。 “不知我该称您为王后娘娘,还是庄主?” 很显然,对方已经认出了夏雪。 “随便,王后娘娘或是庄主都可。” “王后娘娘突然来到镖局,不知是否有何事?”最重要的是,夏雪夜晚来访,更让他疑心。 “我有一件事要麻烦总镖头。” “王后娘娘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不必用麻烦两个,小人担待不起!”总镖头一脸的惶恐,连连向夏雪作辑。 说到这里,夏雪从怀里掏出一纸信封,她刚刚路过一家小商铺的时候,特地买了一封信纸又用浆糊把那些纸封了起来。 接过夏雪递来的信封,总镖头看着上面没有任何字,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半个字。 “娘娘,这没有收信人?小人该怎么送出去?” “我是想让你把它送到萧国六皇子手中。”夏雪缓缓的说了一句。 萧国六皇子? 听到萧国六皇子五个字,总镖头的脸色微变。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面露难意的看着夏雪:“两国明天就要开战,现在这封信,可能很难送过去。” “总镖头过谦了,我总经听说过,当年楚国和大邺国两国在打仗的时候,你当时就是押镖的武师,不知可有此事?” 张了张嘴,总镖头还想拒绝。 “娘娘要保证,这里面不是楚国的边防守卫图?”虽然是送信,爱国之心总是有的,如果他送出去的这封信是卖.国,那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夏雪笑了笑。 “总镖头放心,我夏雪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会无缘无故害人。” 总镖头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娘娘放心,这封信,小人一定会送达。” “明年开仗之前?” “之前!” “那好,谢过总镖头,这是一万两,总镖头不要推辞。”夏雪微笑的递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总镖头想推回去的,听得夏雪的话,只得收下。 “娘娘慢走。” 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夏雪松了口气的出了天下镖局。 刚踏下了天下镖局的大门门槛,夏雪忽然听到天下镖局内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男女的惨叫声接连而起。 怎么回事? 夏雪皱眉折身回镖局内。 刚回到镖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迎面扑来,而她看到的一幕,让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的残忍2 镖局内的人,包括刚刚还在跟夏雪说话的总镖头和他身侧的女子,空地上,所有人倒了一地,淡淡的月光,映着院子中央,鲜红的血,映着月光,反射出一道道森寒的光芒。 那些血……是从那些总镖头及武师们的身上流出来的。 她进来的瞬间,有一名武师没有死透,躺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爬起来,但是他的手臂已经被斩断身下的腿也在不停的抽.搐,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名武师的双眼死不瞑目的瞪着立在他身侧的几名不速之客,抬起的头最终又躺回了地上,气绝身亡。 总镖头的妻子,身怀六甲,她肚子里的孩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出世,就跟着母亲一起在这一场惨剧中身亡。 总镖头和夫人两个人躺在一起,总镖头的双手还做出了保护姿势保护身后的妻子,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他的动作僵硬,显示当时他的动作有多迅速,可还是慢了,可见刚刚下手的人出手有多利索,让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人就已经死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夏雪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手紧捂着唇,不敢相信的望着地上的那些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出门之前,那些人还活蹦乱跳的…媲… 为什么……她才刚刚转了个眼,他们就一个个的全倒在她的面前? 在这个满是尸首的院子里,四周伫立着五道高大的身影,以最后面的人影最为硕长挺拔。 月光从他的头顶射下,斜斜的月光,将他的身体在地上投下了一个长长的身影,漆黑而诡异。 他立在总镖头的身侧,手里拿着一纸信封。 夏雪睁大了眼睛,心倏的一紧。 那是她之前交给总镖头,让他送到萧国的那封信。 其他的四人,无疑就是四大侍卫了。 慕七夜他们出现得这样快,说明……他之前一直跟踪着她,而她方才拜托总镖头的事情,恐怕慕七夜已经全部听在耳中,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惨剧。 浓烈的血腥气息窜入鼻底,引得夏雪胃里直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眼睛发颤的盯着地上那些尸首,心也在颤抖。 如果不是她,这些人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她……总镖头也不会死,如果不是她……总镖头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出世,一两年后可以开口喊爹娘。 可是,这一切,都被她一夕之间断送,一切她幻想到将来,都已经破碎。 罪魁祸首,半侧过身,缓缓的转身身来。 “撕拉”一声,扯开信封,打开信纸。 夏雪胃里难过,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透过月光,慕七夜褐色阴厉的目光射向那张。 纸上抬头四个字:落尘哥哥。 落尘哥哥,落尘哥哥! 慕七夜的眼前再了容不下其他的字,只是死盯着这四个字瞧。 落尘哥哥,她唤得多亲密呀,在她的心里……果然还是最在乎那个落尘哥哥。 慕七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雪儿半夜来到镖局,不知有何事?一封信……不用王宫里的快马传信员,却要找镖局!”温润的低沉男声,听起来甚是好听,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压力,向夏雪袭去,犹如一阵西伯利亚的狂风,冷的刺骨,划在脸上,泛着丝丝的疼。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夏雪抑制不住情绪的激动,愤怒的问慕七夜。 月光下,他姿态高贵,微笑的向她走来。 他的脚踏在地上的血河中,发出一阵踩有水渍上的啪啪声,那声音听在夏雪的耳中是那样的刺耳,每一下都如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心上,她的心一瞬间千疮百孔。 “这封信,你想要送到哪里去?” 夏雪双手握拳,大声继续指责:“他们都是无辜的人。” “是要送到萧国是吗?”慕七夜淡淡的声音如常,一双深邃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吐出质问的话来。 “总镖头的夫人还只是个孕妇,她有什么错?”夏雪嘶哑着声音,声音陡然拔了个尖。 高大的身形在她的身前站定,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冷,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 “她有什么错?勾结他国之人,出卖自己的国家,乃是诛九族之罪,你以为……我会留下一个孽种,留下一个祸患,让他以后有机会来找本王报仇吗?”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冰冷的砸在她的脸上。 夏雪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所以……你就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目光微臣,慕七夜用极为温和的嗓音又吐出一个决定:“既然是诛九族之罪,当然不会只有这里所有的人,还有这总镖头家族九代,都要受到牵连。” 一句残忍的话,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让人寒冷。 以前只是听说他的手段残忍,听说的与眼见的,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样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死去,他还说……要将总镖头牵连九族。 他还要杀多少人? 愤怒窜上脑门,她怒不可遏的扬起右掌,在慕七夜的左颊边用力的甩了一个耳边。 “啪”的一声响,响彻了夜空。 那一声响,令四大侍卫皆是一惊。 在这个世上,还没有人敢甩慕七夜耳光,一个男人,尊严何其重要,被女人打耳光,那是极大的侮辱,他们纷纷担心夏雪的安危。 掌心微微发烫。 令夏雪诧异的是,慕七夜竟然连躲也不躲,任由夏雪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他躲也不躲,是因为他愧疚吗?不!!他根本就是冷血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些地上死了的人愧疚? 怒气又起,夏雪的右手再一次高高扬起。 四大侍卫每个人皆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心紧紧的揪着,不知道慕七夜会不会突然杀了夏雪。 意料之外的。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是又响又脆,而慕七夜竟然还是没有躲。 背对着月光,一阵风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阴影下的一双褐色妖冶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说不出的妖孽、鬼魅。 夏雪抬起右掌,还要再甩一巴掌,手掌扬在半空中,微微的颤抖,却不知到底该怎样再甩下去。 他为什么不躲一下,或是吭一声,她也好有理由继续再甩下去。 “你为什么不躲?”夏雪咬紧牙关,有些生气的问他。 “待你打下第三个巴掌,我便立即下令,将总镖头夫人的九代也一起诛连!”他温和的声音淡淡的吐出残忍的一句,轻描淡写的口吻,好像刚刚吐出的只是不过一句平常的问候而已。 总镖头夫人的九代也一起诛连? 听到这句话,夏雪的身体再一次止不住的轻颤,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的手扬起再想打他,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慕七夜是说到做到的人,倘若她真的打下去,可能会死的人就不是眼前的这一点点人了。 他们……都是因为她而死。 她的手没有力气的垂了下去。 温热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颊。 “这才乖!”温柔的动作伴随着他宠溺的温柔嗓音。 她反射性的闪开他的手,因为,他的掌心里,残留着冲鼻的血腥气息,月光下映出她额头嫌恶的三道皱痕。 嫌弃他? 慕七夜的掌霸道的捧着她的脸颊。 “别碰我!”她忍不住吐出拒绝的话来,后退了一些。 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冲击着她的感官和神经,她头痛欲裂的几欲发狂。 她才刚转过身,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大,不像平时那样温柔,握的她的手腕发疼。 “痛~~”吃痛的声音逸出喉咙。 他并没有因为她吃痛的声音而放松了手下的力道,而是冷冷的笑道:“疼?原来你还是知道的疼的。” “慕七夜,你闹够了没有?”她火大的冲他的脸怒吼。 “当然没有,今天只是这些人,而下一次……”阴森冰冷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伴随着他更加冰冷的嗓音:“就是叶洛尘。” “你不能杀了他!”夏雪睁大了眼睛生气的看他的眼睛。 “雪儿,在你刚刚把这封信送到镖局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慕七夜晃了晃手中的信纸,突地他手一扬,那些纸在落空的同时,突然碎成了一团烟雾,白色的烟雾被风一吹——散了,转眼间不见一丝踪影。 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本来就有些孱弱的身体,接受了连串的打击,夏雪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慕七夜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他把苗头对向叶洛尘,也是因为她…… 慕七夜曾经说过,不许她背叛了他,是因为她的背叛,所以才会死了这么多人。 因为她,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就是因为她被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中,所以那些人才会牵连,这么多无辜的人惨死。 地上的鲜血,在凉凉的夜空下,渐渐转冷,尸体渐渐失了温,看在夏雪的眼中却是那么刺眼。 她心痛,她的心……也累了。 本来她就只剩下三个月的性命,多活的日子,都已经是折磨。 深吸了口气。 “慕七夜,只是我一个人欺骗、背叛了你,只是我一个,其实……你想杀的是我吧?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放过他们的……对不对?”她微笑着一字一顿的说着,表情看起来甚是飘渺。 背对着月光的他,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不发一言的盯着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回答,应该是默认了吧? 夏雪突然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把防身的匕首。 “我成全你,我死了之后,放了所有人。”她淡淡一笑,迎向他的眸,毫不犹豫的将那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握着的匕首,受到阻碍无法上前。 她蹙眉,稍稍用了些力,还是无法向前。 他低头一看,眼睛倏的睁大。 慕七夜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刀身,那股阻住她匕首上前的,就是他的手。 锋利的匕首,将慕七夜的手掌划破,鲜红的血,从匕首的刀尖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滴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血染在她的衣裙上,犹如朵朵梅花在她的身上绽放,红的耀眼。 夏雪的心尖一阵抽痛。 “你在做什么?”她声音气急败坏的斥责道,眼睛吃痛的看着握住匕首的他的手。 鼻尖逸出一声冷哼,在她失神的一刻,他夺去她手中的匕首,反手一挥,那把匕首被一下子挥了出去,嗖的一声,落在了墙上。 匕首没有了,夏雪的底气一下子去掉不少。 但……没有匕首,就不代表她不能自杀。 “你敢自杀试试!”慕七夜阴沉冰冷的嗓音含怒的吐在她脸上:“若是你敢死,我会你身边所有的人为你陪葬,春夏秋冬、小巧、莺儿还有天下山庄所有人的,包括你的大哥还有你未出世的侄儿。” 无耻!! 心底里残余的一丝丝愧疚,被他的这一番威胁,打散得一丝不剩。 她一时的心软,差点就忘了,慕七夜根本就是一个残忍的魔鬼。 慕七夜知晓她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他专挑她的软肋下手。 “他们都是无辜的。” “地狱里的死神,可不管谁是无辜谁不无辜,什么人都收!”慕七夜无情的冷笑道。 没错,地狱里的死神,可不管谁无辜谁不无辜,就如同他一样,他就是地狱里的魔鬼,手上沾染上无数鲜血,那上面……恐怕大多数都是无辜人的鲜血吧? 她的心冰冷的颤抖。 “慕七夜,你早晚一天会遭报应的。” 他笑了,笑声低沉悦耳。 “要是遭报应,早就来了,就算是将来遭了报应……”他修长的指轻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下巴嫩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他的指带着薄茧,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酥麻的感觉。 她想别开头,他在她有动作前更加用力的握紧她的下巴,不让她有躲闪的机会,紧接着头颅缓缓压下,带着无形的压力,冰冷的声音吐在她脸上:“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她咬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你是躲不掉的。”他霸道的吐入誓言,他的指改为轻抚她的容颜,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流连,深邃的褐色瞳眸中露出一丝眷恋:“雪儿,不管是生是死,你都注定是我的人。”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丝的冷意,每一个字,砸在她的脸上,扎进她的心底,她的身体微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抗拒他的话,他的动作。 移开手,慕七夜转身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丢下冰冷的一句:“倘若子时之前你没有回到西凉殿,你就会看到春夏秋冬、小巧和莺儿的头颅挂在王宫的城墙之上。”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惊悚睁大眼睛的夏雪。 四大侍卫经过夏雪身边时,想要跟她说些什么,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又都离开。 等追上了慕七夜,青龙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那家镖局其实跟大邺国通敌,您为什么不把原因告诉王后娘娘?” “你觉得……她会相信吗?”看了看掌心的伤口,慕七夜轻笑一声。 答案是: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夜晚的猎物1 夏雪和慕七夜两个人,在他们身边的人眼中看来,两只都是性格倔强的刺猥,彼此想要靠近对方,但是总是会把对方扎的满身是伤。 但是……结果,两个人却还是很在意对方的感觉丫。 拖着疲惫的身体,夏雪从楚城一路心情低落的回到楚国王宫。 楚城到王宫的路上,一路繁花似锦的画面,在月光的映照像,更像是花的海洋,远远的望去,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美景,夏雪却无暇去欣赏,心里想的却是在楚城的镖局里所发生的事情媲。 骑在马上,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看起来随时会跌倒,让人看了心惊胆战,总算……她是安全的回到了王宫。 城墙之上,一道硕长的身形,在看到白色的人影骑着白色的追月进了楚国王宫,直看着她进了王宫大门,敞着门前长巷,又进了前殿,绕过天极殿左侧的门进入后宫之内,那道身影才渐渐消失。 ※ 西凉殿 春天的夜露很重,走了一路,夏雪的脸上和头上,沾染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烛光的映照下,点点闪烁着晶莹的光亮,煞是美丽。 春夏秋冬等人在西凉殿内,早就已经在等着她了,看到她回来,一个个全欣喜的迎了上来,关切的询长问短。 在看到她白色的衣裙上沾染上了那一滴滴艳红的鲜血时,一个个又慌张的检查她身上是不是受了伤。 身边春兰等人七嘴八舌关切的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她的心里便是一阵酸楚。 “放心吧,我没事,这些血,不是我的。”眼前浮现的是……慕七夜握着她手中的匕首,血从他的掌心漫延至刀尖,滚落到她衣裙上的画面,一滴又一滴。 她是极怕血的,那一刻,她似乎……有那么一点儿不怕了,连握着匕首的手也在颤抖,她怕的不是血,而是感觉到了他的疼。 今天她背着慕七夜去给叶洛尘传递信息,激怒了慕七夜,也许……今天白天他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激她,而她真的这么做了,伤了他,也伤到了自己。 今天一天,真的很疲惫,一团东西压在心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春兰机灵的马上说:“娘娘,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您先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奴婢去准备一些姜茶来,为您驱赶风寒。” 屋内的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忙开了。 看到她们这样为着自己,夏雪的心里很是温馨,为了她们,慕七夜再误解她,就算承受再多的伤痛,也是值得的。 早已冰冷的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渐渐的不再僵硬,因这个冷寒的春夜迫的发冷的身体,渐渐的舒展了开来。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夏雪的心情似乎好多了,眉梢多了丝生气。 内厅中,春夏秋冬四个人扎成堆,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些什么,看到夏雪洗了澡出来,四人又赶紧散开了去,四人的神色与刚刚不同,好像有什么事,一个个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推桑着,谁也不肯先开口中。 这画面,看得夏雪心里警觉,漂亮的蛾眉微蹙。 “你们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说吧,你们知道,我是最不喜欢别人骗我。”夏雪严素着一张脸,在椅子上坐下,气势威严的盯着眼前四人。 四人还是推桑着。 在夏雪忍不住又要开口时,众人将冬梅给推了出来。 平时豪爽的冬梅,这会儿神情有些扭捏。 “娘……娘娘,是这样的。”冬梅清了清嗓子,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端起桌上放着一杯温茶,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管中,抚慰了夏雪的神经,干涩的喉咙得到了解脱,放下杯子,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等着冬梅的下文。 冬梅咬咬牙,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缓缓的吐了出来。 “其实,这件事,是刚刚青龙他们告诉我们的,说等您回来之后,要我们告诉您,虽然不知道之前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看起来似乎很重要的样子,青龙?难道是慕七夜又想做什么事? “我听说,好像是楚城内的一家天下镖局,在今天上午查出来,跟大邺国好像有什么私通,特别是总镖头的夫人,似乎是大邺国一名将军的私生女,企图通过天下山庄的名义,掩人耳目,近日还送了一份楚城附近的地形图给大邺国,被截获了。”夏雪认真的将自己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夏雪。 楚城内的天下镖局? 难道是…… 夏雪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那位镖局的夫人,是不是已经有了身孕?” “原来娘娘您已经知道了,我刚才还在想了,娘娘您会不会因为心软,一时饶过那位总镖头的夫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哪。”冬梅心直口快的说着。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夏雪的身体似被一拳狠狠的打了一下。 冬梅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传进她的耳中,夏雪的眼睛倏的瞠大,身体有些颤抖。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也带着剧烈的颤抖。 冬梅听了夏雪的身体,以为她身体不适,担心的上前来扶住她。 “娘娘,您的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先休息,奴婢马上扶您……” 夏雪纤细的手一把抓住夏冬梅的手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进她的眸底,继续逼问:“我问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时反应不过来。 “娘娘,什么是不是真的?” “你说……天下镖局勾结大邺国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夏雪焦急的问。 这件事呀。 冬梅点了点头。 “是真的呀,这是青龙告诉我的,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对我都是实话实说,没说过什么假话,所以……应该是真的。”冬梅肯定的回答。 夏雪的身体又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那今天她去镖局送去的那封信,很有可能会让大邺国抓把楚国和萧国通敌的把柄,借机攻打楚国,她去镖局的消息,已经让当场的所有人知晓,杀掉那里所有的人,是处理的最快方法,而她却……误会了慕七夜,而且还……用匕首伤了他。 想到那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她衣裙上的画面,她的心就一阵阵的灼疼,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可是他仍选择不告诉她,直接处理掉,甚至还用冰冷的言词刺激她,可见他是真的很生气。 冬梅的话又幽幽的传入她耳中:“我听青龙说,楚王殿下行事很诡秘,世人传说楚王殿下残忍无情,滥杀无辜,其实楚王殿下也是有了真凭实据之下,才会下杀手,但是楚王殿下又从来不跟世人解释,所以才会造成世人觉得楚王殿下喜欢胡乱杀人,青龙刚刚说,他们在那家镖局差点酿成大错之前,已经将人都处理掉了……” 夏雪的心紧紧的绷着。 原来……他误会他的还不止一件。 她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残忍无情的暴君,杀人对他来说,就如玩儿一般,根本不将人的性命放在眼中。 现在发现……原来她一直都错看了他。 而那些表象,正好又让那些楚国的朝臣们对他又惧又怕,没人敢轻易的惹怒他,所以才会让整个朝廷的人不敢轻易的乱来,是以让楚国上上下下横权夺位的人少了许多。 没有注意到夏雪的表情,冬梅嘴里的话如滚滚黄河般吐出:“但是,今天楚王殿下的手受伤了,青龙说,殿下一直不让人包扎,还不自己点穴止血。” 他是疯了,不要命了吗? 以为自己的血很多吗? 听到这里,夏雪再也忍不住心底里的情绪,突然转身逃离了原位。 冬梅还欲继续说着,被身侧的秋菊一把扯住了衣袖。 “怎么了?”冬梅不解的回头。 秋菊笑着提醒她:“娘娘已经不在了。” “咦?”回头间,刚刚夏雪在的位置,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 七星宫 七星宫内灯火通明,无德如无头苍蝇般在七星宫的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门外一名太医候着,四大侍卫也守在门外。 七星宫内的明亮烛光,映着殿内的斑斑血迹,一直延伸至前殿的偏厅内。 偏厅内,一股浓烈的酒气冲门而出,门槛内两只酒壶的碎片散落了满地。 无德还想要进去,就见殿内又一只酒壶砸了过来,差点砸到无德的脸,无德险险的闪过,酒壶落到了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就碎了,吓得无德刚要进去的身体又缩了回来。 “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暴怒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殿,震得大殿都有些震颤,无德哪里还敢再进去,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你们四大侍卫,也想想办法呀,殿下一直在喝酒,而且不愿意包扎伤口,再这样继续下去,可怎么办才好!”无德心里焦急的向四大侍卫求救。 青龙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若是有办法的话,在过去的十年间,就不会有慕七夜喝酒,众人不要打扰的传言了。 无德畏惧他,难道他们就不畏惧了? 夏雪来到七星宫门前,就见七星宫门前几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着,一个个哀声叹气又无耐的站在那里。 “你们都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一回头,看到是夏雪,个个用怨忿的目光瞪着她。 “原来是王后娘娘。”碍着自己的身份,几人心情不爽的向她行礼。 一股冲鼻的酒味从殿内传来,夏雪闻到那股味道,一双好看的蛾眉紧蹙了起来。 闻着那味道,再看看门框边上的那些酒壶碎片,夏雪便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身侧那名太医手中拎着的医药箱,夏雪直接一把抢了过来。 不发一言的从那几人的身边经过直接走进了七星宫内。 无德等人见夏雪进了门,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心惊胆战的。 果然,在他们刚刚担心时,一只酒壶射了过来。 夏雪站在那里,稍稍一低头,便将酒壶闪过。 夏雪右手抱着琵琶,左手拎着医药箱,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里面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 一只酒壶又精准的砸了过来,她飞快的闪开。 等走进前厅内,便闻到一股酒气和血腥气息交杂的味道。 夏雪蹙紧了眉尖,一双锐利的视线在厅内寻找慕七夜的踪影,眼尖的她发现地上不远处,一条突然横出来的腿,微微曲着。 “本王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本王的吗?”慕七夜的声音里夹杂着暴怒,似乎心情很差的样子。 夏雪淡扫了他一眼,先走上前去,把自己手中的泣血琵琶搁在了厅内的圆桌上,再转身去瞧慕七夜。 地上搁着不少酒壶,好几只都已经空了,慕七夜的脸色泛红,狼狈的坐在地上,眼睛里还残留着愤怒的火焰,他的目光在看到她之后,多了几分诧异。 “看来……我是喝醉了,居然会看到你。”慕七夜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的语调。 他的声音慵懒而有磁性,看起来……是喝醉了。 整个房间里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眉头蹙紧,忍着那股想要奔出房间的感觉,走到他面前。 她的目光握在他受伤的左手上,掌心摊在地上,在他的掌心赫色两道长长的伤痕,血从他的手流到地上,地上被他的血沾染了一大片,看起来甚是刺目。 她在他的面前蹲下,他在右手握着酒壶,靠在墙上望着夏雪那张美丽的脸,暴露在空气中,眸底有着一丝不悦。 “为什么你没有戴面纱?”即使是幻觉,他也不肯她的容颜暴露在外面,免得被他人觊觎。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她没有回答他,直接打开了手中的箱子,取出里面治伤的所需物品,拿出纱布,沾了酒,为他清伤口。 酒精沾在伤口上,一阵刺痛,令慕七夜的掌心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眉头紧蹙了一下,等他的手不再抽.搐,她动作比刚刚轻了些,低头认真的望着他的伤口,仔细的为他清理伤口,再抹上药。 上药的同时,她奇迹的发现,之前在他掌心中的那只被烫的水泡,不知何时奇异的消失了,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来的路上,她还担心她的手掌曾被烫伤过,现在又受了伤,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现在是柳絮飘飞的季节,百花盛开,正是容易过敏的季节。 现在看到他的掌心完好无缺,倒让她心里十分诧异。 诧异归诧异,他现在完全无恙,她更放心。 等包扎完,夏雪抬头想要告诉他包扎好了,却见到他紧闭的双眼,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他……睡着了? 睡着的他,五官柔和,没有方才的厉色,更平易近人。 即使是睡着了,他的额头依旧有几道愁痕。 她忍不住伸手将他额头的皱痕抚平。 柔软的掌心,在他的额头处轻轻拂过,轻易的抚平了他额头上的皱痕,她收了手,满意的勾唇微笑。 夜很冷,他身上只穿上一件白色的中衣,这个夜晚,她身上着了外套都有些冷,倘若他只穿这些,半夜一定会冻着的吧? 明天就要上战场了,若是今天晚上他冻病了,明天岂不是无法上战场? 蛾眉轻轻的蹙着,心里想着他的身体,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弯腰将他扶了起来,沿着前厅的侧门,穿过了长廊,回了后殿。 酒醉的慕七夜双腿还算有意识,她扶他的时候,他的双腿很配合,令她不至于那么吃力。 出了前殿,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长长的吁了口气。 扶着肩头的慕七夜,终于到达了他的卧室。 卧室内一片漆黑,她熟门熟路的把慕七夜放在榻上,然后去找火舌子,把卧室内的几盏蜡烛全部点燃。 屋内灯火通明,也让夏雪看清了榻上慕七夜的容颜。 他平躺在榻上,泼黑般的浓眉下,好看的眼睛紧紧的阖成一条线,性感谢薄唇亦紧紧抿起,不知是不是他身上的酒气太大,亦或她在满是酒精的房间内待得太久,她的额际渗出了密密的汗,满脸通红,意识飘乎着,似乎也醉了一般。 这个夜晚,寂静的过分。 一阵徐徐的风从窗外吹来,带来了窗外的凉风,令夏雪冷的瑟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是惧冷的。 怕他半夜睡着会得风寒,她走去将前后的窗子全部关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滴血渍,她又走到盆架旁,拿水壶里的温水湿了毛巾,回到榻边,将慕七夜的脸擦了擦,等擦干净了,她准备缩回自己的手。 却在这一时刻,床上原本紧闭着双眼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妖冶的褐色眸子,深邃的望着她,他的右手一把握住她欲缩回的拿着毛巾的手。 夏雪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居然醒了。 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温度滚烫的灼人,几乎将她的皮肤灼燃。 他身上的火力,从她的腕间传到她的身上,顿时她的心一颤,口干舌燥,被他火热的眼睛盯着,她浑身不自在。 她现在真希望他还一直睡着。 “放开我。”她极力的保持声音的平静,可惜,一出口的沙哑暴露了她的紧张。 他眼中跳燃着她熟悉的火焰,令她心里紧张,那两簇火苗,她见过无数次,她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所以才会口干舌燥的紧张不已。 “夜晚,一个女人出现在一个男人的床边,你以为,我还会放开你吗?”慕七夜的嗓音里透露着情.欲的沙哑。 “你喝醉了。” 喝醉? 这两个字,听在慕七夜的耳中甚是讽刺,想他慕七夜,号称千杯不醉,那点儿酒,怎会难倒他? 鼻中逸出一声轻哼,他的眸色微变,突然一使力,将她拉入怀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沉重的身躯压着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边。 这个动作,在前厅他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想做了。 —————————— 刚刚才码完,今天的都没检查,错字多的话,亲们表拍我,噗……好困,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夜晚的猎物2 浓烈的酒气吐在她的脸上,痒痒麻麻的。 他的身体很重,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眉头蹙着。 “你的手受伤了。”她沉闷的说着,担心他的左手。 受伤媲? “即使受伤,也阻拦不住我想要你的心,雪儿,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猎物。”他邪气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难耐。 她双颊一红,不知是因为他嘴里浓烈的酒气还是他灼热的气息。 “我要走了。”她冷淡的说着,今天晚上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他治疗伤口的,不是为了来给他暖床的。 动了动身体,推开他的手臂想要离开,头顶传来他吃痛的一声“嘶”。 因他的那一声吃痛,夏雪的双手又缩了回来。 “既然受伤了,就不要乱动。” “雪儿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只是怕你出了事,你的手下会一个个拿剑来杀了我。”她别过头去,不与他灼人的视线对视。 但是,这样的动作却更撩人,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颈上,敏感的毛孔一个个竖了起来,神经更加紧绷。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他大言不惭。 话落,他的一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美丽的身体上肆意的抚摸,用她最难以抗拒的方式。 她喘息着握住他的手。 “不要……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她的唇中发出微弱的抗议,即使身体已经向他投降。 所有肆意挑.逗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浑浊的气息吹拂在她颈间,翻身在她身侧,轻拥着她,将她紧紧的拉在怀中。 他竟然,当真没有再碰她。 她挣扎着欲起身,他的手臂用力的扣紧她的腰,危险的气息吐在她耳边。 “如果你不想休息的话,我不介意做别的事情,不过到时候你就不要再说你的身体不舒服。”字字透着威胁。 抵着她大腿的他的火热,危险的抵着他,光凭感觉便知他现在的激.动,他的体温热的吓人,热气包围着她,好像在桑拿房里一般。 她哑口无言,身体不再动弹,深怕会让他失控。 “我累了。”吐出疲惫的两个字。 带着纱布的掌,捂着她的眼睛,浓浓的血腥味道从鼻尖传来,耳边是他温柔的两个字:“睡吧。” 她的眼睛闭闭的闭上,随后他的掌离开了她的眼睛。 他霸道的将她搂在怀中,贴着他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她脑中的倦意更浓。 本以为在他的身边会睡不着的,不料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去梦里会周公去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慕七夜忍不住低喃着骂道:“没良心的,让你睡,你果真就睡着了,在你的梦里,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我?” 她的肩头露在外面,夜晚的凉令她的身体自发的向他更靠近了些,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双手如八爪鱼般,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 在她的梦里,是信任他的。 体贴的为她盖好锦被,拥着她,在她的发顶轻吻了一下。 阖上眼睛,随她一起休息,明天还有一场长长的路要走,今天晚上必须要好好休息。 ※ 因为是去战场,刀剑不长眼,小巧和莺儿两人不会武功,虽然她们两个一直想跟夏雪一起去边关,想到这一点,两人怕拖累了夏雪,只得哭哭啼啼的送了夏雪她们离开。 夏雪同慕七夜两人共乘一辆马车,夏雪佯装假寐,不想与他说话。 马车晃晃悠悠,如荡秋千般,不知不觉,夏雪竟然睡着了。 马车行了大约十里地,突然停了下来,睡着的夏雪身体被那突然的冲力一闪,机灵的一下子清醒过来,险险的稳住了身体。 青龙匆匆赶来禀报。 “殿下,前方的桥塌了。” “你在马车里待着,我出去看看。”慕七夜冲夏雪叮嘱着,便走了出去,留下夏雪一个人在马车内。 春夏秋冬四人在马车的四面,一人一面的守着。 慕七夜才刚离开一会儿,马车的马儿,不知原由的突然受了惊,两匹马双腿跃起朝天嘶吼了一声,冲开了人群,拉着马车就往侧边的人群冲去。 马车经过之处,有不少士兵因此而受伤,顿时哀声遍地。 坐在马车内的夏雪,感觉到了马车的不对劲,刚要离开原地,她所坐的位置突然生出了钩子,闪亮的银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夏雪的双腿,和双臂,腰间亦探出两个钩子将她纤细的腰肢钳制住。 有人在这个马车上动了手脚。 两匹受惊的马儿,疯了一般的向前奔,被钩子钩住的夏雪在马车无法动弹,身体被剧烈的着。 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看来,对方是想杀她。 她怀中的泣血琵琶被震落到她的脚下,她想伸手去拿,身上的钩子将她的手臂钩的更紧,让她无法挣脱。 春夏秋冬四人一见马儿受惊,四人见状,立即夹紧马腹追了过去,一直跟在马车身后的白马追月也紧追其后。 马车内,夏雪被颠的厉害,胃里一阵翻腾,每当她想挣脱身上钩子的钳制,就令它将她缠得更紧,好像专门为她设计了的似的。 这里靠近一个山谷,马车竟直直的向山谷而去。 远远的,夏雪透过被马车震的掀起来车帘,望见了前方的山谷。 马车的马儿,像是受到了牵引了般,飞快的拉着马车向山谷。 若是在这之前,她逃不出去的话,她一定会跌落山谷,据说,那山谷底下到处是坚定的岩石,跌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 她挣扎了两下,无耐挣扎不开,心急的她,眼看着山谷越来越近,心里焦急万分。 突然,马车前方,有什么重物一下子跌上了马车,钻进了马车内。 让夏雪诧异的是,竟是她的座骑追月。 追月那两只硕大的马眼盯了夏雪三秒钟,立即低头在夏雪身侧的钩子上闻了闻。 眼看山谷越来越近,夏雪急了。 “追月,你快下去,你再不下去,我们两个会一起死的。” 追月的鼻子嗅了嗅那些钩子,突然抬起马蹄,狠狠的踏向座椅下。 只听“卡嚓”一声,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但是,夏雪身上的那些机关还是纹丝未动,看来刚刚追月踏上的机关,并不是夏雪身上的那些机关。 风呼啸的从耳边刮过,时间越来越紧。 “追月,我知道你是想救我,但是来不及了,你赶紧下去。”追月是通灵性的,这样的好马儿,不该与她一起粉身碎骨。 追月不听,高大的马身又往里面钻了些,在另一边嗅了嗅,又狠狠的将马蹄踏上。 如此两次之后,使得夏雪身上的钩子勒得她更紧。 眼看山谷就在眼前,夏雪气急败坏的冲追月吼道:“追月,快跑。” 她的声落,追月又在夏雪的座椅前方狠狠的一脚踏下去,钩子打开的瞬间,划破了追月的马腿,鲜血在马腿上迅速染红。 就在这时,夏雪听到马蹄声停止的声音。 已经到山谷了,虽然追月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机关,但是还是不行。 突然,追月顶起夏雪,一扭头将她甩在身上,再顶起马车上的泣血琵琶,在马车落下山崖之前,顶开了马车的后窗,险险的落在了悬崖边上。 夏雪的一手紧紧的勒住了马缰绳,另一只手紧握着琵琶,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耳边传来马车跌落山谷的声音,伴随着马儿凄惨的嘶鸣和噼里啪啦马车支离破碎的响声。 骑在追月的身上站在山谷边,朝谷底望去,马车早已粉碎,两只马儿也被山谷尖锐的石头扎得遍体鳞伤,不堪入目。 不忍的收回目光,夏雪深吸了口气,平复刚刚那一瞬间的惊魂。 对方算着要将她夏雪弄死,但是没想到追月竟然救了她。 她的掌轻抚着追月的颈项,温柔的抚摸。 “追月,谢谢你。” 春夏秋冬四人骑马追了过来,一个个慌张的急忙询问。 “娘娘,您怎么样?”“娘娘,您没事吧?” 夏雪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夏雪心疼的低头看向追月前蹄上被钩子划出的血痕:“追月为了救我受伤了。” 对方想要置她于死地,千算万算,未算到一匹马竟将那机关轻易的给破了,追月果然是一只通灵的宝马。 春夏秋冬四人均向追月投去诧异的目光。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该回去了。”夏雪赶紧道,她若是不见了,不知道要引起怎样的***.乱。 “是!”四人异口同声的答。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从旁边的树上跃下,一身黑衣,黑布遮头,黑衣蒙面的站在夏雪面前。 纤长的身形和前凸后翘的曲线,可以看出,对方是一名女子。 春夏秋冬四人,立即上前去,一字成排,每个人都抽出了怀中的剑警惕的指着那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 阴柔的嗓音从对方的口中发出:“一个马上就会要了你们命的人。” “要我们的命?笑话,看到底是谁会要了谁的命!”夏荷剑指黑衣人,生气的怒道。 “春夏秋冬,你们四个都退下!”夏雪突然怒喝一声。 “可是……”四人不某心。 “退下!你们四个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夏雪淡淡的吐出一个事实。 她已经感觉到,对方的的内力很高,春夏秋冬四人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她们四人去了只会是送死。 四人见夏雪这样坚持,只得听话的后退,但她们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那黑衣人,握紧了手中的剑,随时会冲过去的模样。 骑着追月走上前几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夏雪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问。 “因为……你该死。” “可惜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夏雪冷冷的道,眉梢扬起戏谑的弧度:“但是,你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 “大言不惭,上次在牧场,你大难不死,这一次,你没有那么容易再逃脱。” “你是“绝杀”的什么人?”夏雪蹙眉。 上次在牧场,听对方的口气,上次似乎也是她主使的,一双眼睛危险的眯起打量对方。 “等到了地狱里,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好大的口气。 抱紧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轻放在琵琶弦上,低头温柔的望着追月:“追月,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并肩作战。” 追月的头点了点,马蹄在地上巴拉两下,一双马眼死死的盯住那黑衣女子。 突然一只鸡蛋大小的铃铛在对方的手中出现。 看到那只铃铛的瞬间,夏雪的眉心又蹙紧。 “摄魂铃。”夏雪眯眼。 “还算识货,没错,这就是摄魂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要看你够不够本事了。” 在对方摇动摄魂铃的瞬间,夏雪搁在琵琶弦上的手轻轻一弹,两道声响在空中碰撞,“啪”的一声响,如惊雷一般。 春夏秋冬四人吃惊的望着这一幕。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对决般。 夏雪一身白衣黑发,骑在雪白的追月身上,怀中抱着泣血琵琶,一阵风吹来,吹起夏雪身后乌黑的长发,绝美的笑容,随风飘远。 “你的功力,也只不过如此而已。”夏雪轻笑着。 “是吗?刚刚只是试试手而已,现在我就要送你归西!”黑衣人满是杀气的眼瞪着夏雪,握着手中的铃向夏雪冲来,手中的铃摇得更厉害。 夏雪身后的秋菊突然抱着痛呼了起来,因为难过,秋菊从马上滑落到地上。 春、夏、冬三人慌张的下巴,扶起地上的秋菊。 夏雪的眸底闪过一丝厉色,看来……秋菊身上的摄魂术又被眼前的人重新下了,恐怕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晓她到底是谁。 “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就只有一个下场!”夏雪抱紧了手中的琵琶,目光从身后的秋菊身上收回,双眼含怒的望向黑衣人,缓缓吐出冰冷的一个字:“死!” 夏雪抱紧了怀中的琵琶,夹紧马腹。 “追月,冲!”夏雪和黑衣人两人分别向对方冲来。 黑衣人不断的摇动手中的铃,追月亦飞快的闪过身子,闪过黑衣人的跟势。 “你这只该死的马!”黑衣人愤怒的骂追月。 “输给了一匹马,你果然令我刮目相看!”夏雪讥讽的笑道。 “你别得意的太早。” 黑衣人抽出手中的剑,欲攻向夏雪,在夏雪未出手之前,她身下的追月,突然抬起一只马蹄,长蹄一伸,将黑衣人手中的剑踢飞了出去。 夏雪眼中一亮。 这追月果然是一匹好马,当初她没有选错。 黑衣人被一匹马打败,眼中明显有着对追月的恨。 追月雪白的马蹄扒着地,鼻子里不断的呼气,一双马眼直勾勾的盯着黑衣人。 坐在马上,夏雪得以机会好好的打量黑衣人,那眼中的怒气,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她曾经见过的人,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黑衣人还想要出手,一只剑突然射来,从黑衣人的耳边划过,黑衣人闪过,那箭射在了不远的树上,那支箭的力量极大,将粗壮的枝干射出。 拥有这样强大力的……只有一人。 黑衣人眸中的颜色微变,突然提起内力,转身飞跃至树梢,飞快的离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刚离开,慕七夜骑着通体漆黑的逐日赶到,手中拿着一只金弦弓。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的表白 夏雪的目光随着那黑影离开的方向望去。 随着黑影的离开,秋菊脑中的不适也跟着恢复,全身发软的靠在春兰怀中,一张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白色。 “没事吧?”慕七夜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夏雪的身体媲。 夏雪摇了摇头。“我没事。丫” 四大侍卫在慕七夜的身后也赶来,青龙和白虎二人分别到冬梅和春兰身边去检查自己心上人的安危,在确定无事了,他们八个人不约而同的先行离开,虽然他们尚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雪一手握着马缰绳,一手抱着怀里的泣血琵琶,回头望向刚刚马车栽下去的地方。 倘若……追月没有来救她的话,刚刚她就已经掉下山崖了。 这一切,来得快也去的快,她的手指轻触手腕上被钩子勒疼的地方,还隐隐的作痛,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 来到这里,她再一次的死里逃生。 深吸了口气,胸口一块大石压着的般的作痛,身体在马上微微颤抖,心情无法平复。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恰好触到了她腕上的勒伤,痛的夏雪倒抽了一口凉气,好看的蛾眉蹙紧。 慕七夜见状,眉头深锁,不由分说的拉开她的衣袖,露出她雪白的皓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明显一道红色的勒痕,可见之前挣扎的痕迹。 褐色的眸子中,颜色渐渐变深,慕七夜的瞳孔紧缩,喉头一紧,大手掠过她受伤的位置,一把将她从追月的背上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前。 她刚坐到他的身前,就下意识的抗拒,想回到自己的马上。 一只如铁钳般的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危险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阴森森的威胁:“敢动一动,我不介意就在这里要了你。” 他的一只手不怀好意的探上她胸前的柔软。 她倒抽了一口气,因刚才的惊吓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一丝红晕。 “不要脸。”她骂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让别人看见的话,就不要乱动。”他霸道的语调狂妄而让人无法抗拒。 事实证明,只要她老老实实的,慕七夜就不会轻易下手,当下夏雪决定老老实实的坐着,免得他当真在这里下手,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等人可是随时会回来,他丢得起这个人,她丢不起。 回头看着身后的山谷,她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刚刚那一刻的惊魂,让她的身体现在还无法平复。 他的掌紧贴着她的腰,温柔的将她按入怀中,让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动作温柔又不失霸道,她颤抖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里,渐渐的不再颤抖。 搂着怀中的她,慕七夜的目光向着离开的黑离人方向望去,眸底厉色尽现。 此人如此周密的计划,如果没有内奸相助的话,不可能如此顺利。 但是……在楚国王宫里,到底是谁能做出如此之事? 倘若让他查出来,他一定不会轻饶那人。 夏雪的身体抗拒着他,不想与他贴得近,身体微微向前倾。 发现她这一动作的慕七夜,没有再将她拉回来,只是倏的夹紧马腹,让马儿疾驰出去。 狂风在在颊边划过,吹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泛着丝丝的疼。 眼睛灌入眼睛里,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吃痛的只得别过头,将自己的小脸埋入慕七夜的怀中。 慕七夜的嘴角满意的上扬,突然拉开身后的披风,将她娇小的身体护在怀中。 他的披风上,满是他的味道,紧紧的包裹着她,令她的身体在这寒风中不至于冰冷。 她的后背紧贴着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风在耳边吹呼的吹过,但在他的怀里,她却感觉到异样的温暖,也令她的心里暖暖的。 ※ 马车已毁,慕七夜就这样搂着怀里的夏雪,与大部队汇合之后,也没有撒手。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慕七夜明目张胆的搂她入怀,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夏雪抗议的欲将他的手推开。 “我有自己的马,不用跟你同乘一骑。” “跟我同乘一骑,或是让我现在就杀了追月,你选择哪一个?” 拉开腰间他手的动作一僵,夏雪的脸部肌肉猛烈抽搐,她能骂他无耻吗? “不用了。”生气的三个字,放弃扯开他手的动作,她的手紧紧的牵着追月的缰绳,追月则一路尾随着逐日,两匹马儿并列一起。 身侧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四人严密的守在四周。 夏雪来到这古代之后,就极少骑马,因为她不喜欢露面,都是在马车中。 现在她坐在慕七夜身前,骑在马上,晃晃悠悠,不是她牵马,她便放心在他怀里靠着,一双眼睛肆意的欣赏四处的美景,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整个大地雕琢得这般美丽,自然的风光,是现代那些工业化污染后人工修复的景无法比拟的。 官道两旁,杨柳依依,微风拂面,阳光秀过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春意甚浓,这样的季节,最容易令人陶醉于其中。 夏雪眯上眼,深深的呼吸着,嗅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这样比在王宫里舒服多了,在王宫里一直憋着,她想出来已经很久了,出了王宫之后,她的心也有回到自然的感觉。 这样的春景,这样的温度,正适宜好好的睡一觉。 经过了刚刚的惊吓,现在的安全让夏雪卸下了心中的戒备,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却会见周公了。 久久,慕七夜低头探向怀中的人儿,确定她已经睡着,方才探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脸颊,低头在她饱满的红唇上印下怜惜的一吻。 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情谊,为她调整好了位置,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还好你没事。”他低哑的嗓音轻轻的在她耳边吐道。 天晓得,得到她出事的消息,他的内心有多焦急,当他发现的时候,夏雪的马车早已不见了踪影,士兵们倒了一大片,她这才想到,对方就是想趁他出神的时候,对夏雪下手,早前他就已经让人一路上探过路,不该有人为断桥之事,他早该警觉的,但还是晚了。 当下他就飞奔到原地,踏到逐日的背上。 好在逐日对追月的气味有非常敏感,一路上带着他飞奔到夏雪身边。 远远的,他就看到黑衣人与夏雪两人对峙,秋菊身体有恙的躺在地上,其他的三名侍女也慌张成片。 来不及近前,他就赶紧将路上夺来的弓箭,一把拉满了弦,将箭射了出去。 还好对方在他射剑这后就匆匆离去,没有再伤害于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差点就失去了她,只因他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看到她异常苍白的脸,就知道她受到了惊吓。 马车消失了,应当是滚下山谷了吧? 他霸道的欲将她拉到自己的马上,却确痛了她的伤,腕上的那痕迹,他并不陌生,应该是被利物钳制住的痕迹,刚刚……她被困在了马车上,人又在山谷边出现,说明她刚刚经历过生死。 但是,她却倔强的不肯向他说出她的软弱。 真是倔强的女人。 将她拉在怀中,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知道她虽然坚强,但是心底里仍然在害怕。 他能做的,只是让她在他的怀里,安心的靠着,就这样便好。 整个队伍,并不是没有马车,为免再发生同样的悲剧,他也不想自己的心脏再跳停一次,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让她在他的身侧,便不会再出意外。 同样的事情,他再也不想发生第二次。 抱紧了怀中的夏雪,他深长的吁了口气。 万幸,她还好好的。 ※ 晚膳时分,夏雪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摸着身上柔软的锦被,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渐渐晚的天色。 远远的可见一行青山屋外还有鸟儿轻快的叫声,令夏雪的眉头微蹙。 她现在是在哪里? 这里有着简单的布置,桌椅等齐全,还有一张梳妆台,她躺在一张红木菱花大床上。 挪动了双脚,掀开被子下榻,才刚刚起身,又浑身酸痛的跌坐了回去。 她记得之前跟慕七夜同乘一骑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她身上的那些酸疼,恐怕跟骑马脱不了干系,许久没有骑马,她的身体不甚适应骑马的颠簸了。 听着屋外有些动静,她吃力的挪动双腿往屋外走去,悄悄的听着外面的对话声。 “难道一点儿也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在马车上动了手脚?”这声音是慕七夜,他的嗓音冷厉透着愠意。 看来,他是在查马车里被人设下银钩之事。 “回殿下,我们已经派人到了山谷下去查找,不马车上面,除了那些木头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跪在慕七夜身前的人,一脸为难。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判官难断无头之案。 除了木头没有其他的东西? 夏雪摸着腕间被银钩弄疼的手腕,上面还隐隐的痛着,代表之前的那一幕并非是虚幻,那些银钩当真存在,恐怕是慕七夜派去查的人,去了之后,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所以他们才会查不出头绪来。 对方可算当真是精密计划,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你们一堆饭桶,继续去查,查不出来,本王要你们人头落地。” 来人被吓得浑身瑟缩,人头落地哪,那可不是小罪。 “不必了。”夏雪突然出声阻止,从内室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不好好休息?”慕七夜脸色透露出担心,挥挥手让来人下去。 “我睡的时间够久了。”除了午膳时分她吃了点东西之外,整个下午她都在睡,刚刚才醒来,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欣赏了些风景,后来她都没有时间看了。“现在是在哪里了?” “已经到了边关,明后天,两国就会开战。”慕七夜淡淡的回答着,拎起茶壶倒了杯水递向夏雪。 黑白分明的眸子骨碌碌转动了两下,夏雪伸手去接,温热的水滑入喉咙,滋润了她干涸的喉管。 醒来一杯水,是养生之道。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声“哦”。 望着她的脸,慕七夜的喉结突然一动,他走到她身侧,突然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力道令她吃痛。 他紧紧的接着她,不容她抗拒。 “雪儿,不管这场战事的结果如何,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她在他怀中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爱你!” 耳边像是被炸开了似的,夏雪的身体石化般的在他怀中僵硬。 “雪儿,我说我爱你,不管你听没听到,我不允许你的心里想着叶洛尘,天上地下,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陪着你。” —————————— 唉,大家都嫌太纠结了哪,我也纠了,咳咳,先逆转下。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也爱你 慕七夜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钻入夏雪的耳中,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入了她的心底。 他爱她。 这是她第一次亲耳听到他说他爱她丫, 她本来还想推开他的,但是听到这句动人的话,她的双手一点儿使不上力气,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媲。 “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人不是你。”夏雪淡淡的吐出一句,眼睛里有晶莹的光在闪动。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是非常开心的。 “那又如何?从一开始,说要跟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自己,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的话没错,从一开始,说要跟她在一起的人就是他,而她……则是一点一点的陷入了他的感情陷阱中。 失了心的人,又岂止是他一个? 她有事,他第一个冲出来,即使她的心里有别人,他也愿意包容她。 这样的他,她还怎么再拒绝他? 回想过去的种种,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了眼眶。 不想承认,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 抬手捶在他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激动的沙.哑。 “什么为什么?” “我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爱我,为什么?”她仰起脸,泪眼模糊的看他。 心疼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任何原因,不是吗?”他温柔的笑道。 “爱一个人……是没有任何原因的。”夏雪喃喃着重复他的话,心沉闷的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的目光无神的望着他的胸膛发呆。 怜惜的将她拉入怀中,她如牵线人偶般,没有任何反抗。 他的手轻拍她的背安慰她。 她的脸埋入他怀中,如泉涌般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他也不在乎,只是不停的安抚她。 怀中,传来她极细极细的声音,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但是,那声音哪逃得过慕七夜的耳朵? 听到那话,慕七夜震惊的一把将她从怀中拉开,双手攫住她的肩膀,俯身与她的眼睛对视,他的神情焦急。 “雪儿,你刚刚说什么?” 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夏雪苍白的脸刷的一下变红,心慌的别过头去,佯装没听到。 “我……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她支支吾吾的说。 “雪儿,刚刚的那句话,我想再听一遍,告诉我。”他心急的像得不到的孩子,急切的抓住她,想要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 他特地将脸侧过去,把耳朵对准了她的唇,想要把刚刚的那句话听清楚,等待的过程中,他心跳加速,抑止不住心底里的那股狂喜。 他的脸靠近,仿若一个无形的压力。 看着他焦急的侧脸,还有他孩子气的心急,她的心马上软了下来,卸下羞涩,一字一顿的在他耳边说道:“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个。” 清晰的字,传入他耳中。 笑意在他的嘴角漫延,几乎延伸至耳根子,突然他一把将她纤细的腰抱起,开心在房间里转着圈。 心慌的夏雪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深怕会掉下地去,整个身体在空中旋转,她也感染了他的开心的心情。 转了好一会儿,夏雪有些头晕了,一只手微恼的捶着他的肩。 “我的头晕了,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听话的把她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未褪,一双眼睛里满是喜悦的望着夏雪,笑看她因眩晕而摇晃不稳的身体。 她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后,又是一下捶在他的肩头。 “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话了。”她懊恼的瞪他。 他的额亲昵的抵着她,邪气的笑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已经说过了,不可以再收回去。” 热气吐在她脸上,她的脸红红的。 不知为何,在她刚刚吐出自己心意的瞬间,一直压仰在心头的闷气不见了,整个人豁然开朗,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我……” 夏雪红着脸颊还想说着什么,偏偏门外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非常煞风景的打断了两人的浓情蜜意。 “殿下……” 是玄武的声音。 玄武那张.万年不变的棺材板表情,站在门外,如门上的门神般凶神恶煞,让人看了心里甚是不爽,特别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刻。 夏雪红着脸逃往卧室,玄武棺材板的脸上亦没有一丝表情,不等慕七夜让他进来,他已经自发的从门外进来。 “什么事?”慕七夜心情不好的阴沉着脸,声音里带着责备的语调,责怪玄武没有眼色,不会看时机。 玄武的手不安的握了握,那张棺材板的脸却纹丝未变。 慕七夜的声音里透着的意思,他岂会不知?他又不是笨蛋。 偏偏门外的春夏秋冬还有青龙、白虎、朱雀七人,一个个都不愿意进来禀报,无德更是在一名士兵送来了信之前,就找了个理由逃之夭夭,在七人僵持不下时,他心下一怒,直接从门外踏了进来。 “是萧国使者送来的战书。” “战书?”慕七夜好看的眉微敛,从玄武的手中接过战书。 “没什么事,属下就下去了。” “嗯。” 像得到了大赦般,玄武的嘴角微微扬起,飞快的转身离开,免得被慕七夜慑人的目光吓坏,不敢在房间内多留。 门外的七人,眼睁睁的看着玄武从厅内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个个对他投以赞赏、敬佩的目光。 白虎非常坏心的提议。 “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不如都让玄武去做好了。” “可以!”春夏秋冬四人异口同声的赞同。 “这个可以!”青龙轻点头,随后亦出口赞同。 “玄武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师弟,我不同意。”朱雀冷笑了一声:“下次谁敢再让师弟做事,先要经过我的同意。” “哟,朱雀,你也管的太宽了,师弟是师弟,又不是你丈夫,我们让他做什么事,凭什么要你同意?” “因为他是我师弟。”朱雀手中突然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朝空中抛了抛,红唇拧笑着问向众人:“或者……你们问问这七步断肠散同不同意?” 众人噤口,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卑鄙啊,无耻啊。 ※ 玄武才刚刚出去,夏雪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你当真要跟落尘哥哥打仗?”夏雪忍不住问道。 又是落尘哥哥。 慕七夜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雪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楚国的人。” “七夜,我也不管你是不是能听得懂,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落尘哥哥之前是一直照顾我的人,他就像是我的哥哥我的父亲一样,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你们两个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听到夏雪这样的解释,慕七夜心中的妒火消失。 “两国之战,已经无法避免,雪儿,这一点你必须要清楚。” “就不能不打吗?”夏雪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哀求的语调。 叹了口气,慕七夜冲夏雪示意的伸了伸手,夏雪乖乖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他稍稍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坐着,双手圈着她纤细的腰。 “雪儿,我知道你的意思,楚国和萧国之间这样僵持不下,已经有二十多年,边关的百姓受萧国的***.扰,再这样下去,萧国得寸进尺,到时候遭殃的是我楚国百姓。” 平静的靠在他怀中,异常的平静和安心。 “国家之事我不懂,我只想我身边的人,都可以平平安安。” 宽厚的掌落在她肩头,轻轻的抚摸,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 “你真的不想两国开战?”深邃的褐色瞳眸染上了一丝复杂之色。 她的头在他怀里点了点。 他无耐的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让人给他传递消息,明天我与他在边境内的一家客栈和谈,这样你觉得如何?” 第一次见他愿意低头退步。 她眼中一亮。 “好!” 明天的和谈会顺利吗?希望会顺利吧! ———————— 咳咳,明天的和谈会发生什么事捏……今天多加了一章,额外谢谢大家的,么么,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和谈1 边关的小城。 城里的人大部发已经走光,只有一些胆大的、老弱病残不能离开,还有一些舍不得离开家的人留在那里。 这是一家比较豪华的客栈,只因店主实在舍不得这么大的一家铺子,所以硬着头皮想要留下来,眼巴巴的等着战事赶紧结束,以为官兵们经过这里,并不会连累到他,于是乎,就这么搅幸的留了下来媲。 不过,他们只是留下来,并未开门,客栈里的粮食,足以令客栈里的人吃上一年半载,等到战事之后,客栈正好可以再重新开张丫。 这天上午,有人重重的敲门。 客栈的老板,五十余岁,留着寸把胡须,光溜溜的头顶无一根毛,正坐在大厅里喝着茶。 紧密的拍门声,吓得客栈老板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上,“啪”的一声,上好的景德青花瓷茶杯瞬间摔了个粉碎,碎片和杯中的茶水溅得满地都是。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门外有人嚷着:“里面有人,刚刚我听到里面有杯子落地的声音。” 客栈的老板心里一紧,坏了。 慌慌张张的想把地上的杯子碎片捡起来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已经晚了。 四十多岁的老板娘,半老徐娘般风韵犹存,扭着风.***的腰,闻声从后堂走了出来,担心的问道:“当家的,刚刚是什么声音?” “里面的人,马上开门,否则,我们马上就把这家客栈给烧了。”门外的人危险的喊道。 客栈的老板吓得六神无主,老板娘亦同样被吓住,她紧张的握着老板的手。 “唉呀,当家的,这该怎么办呀?” “别急别急,也许只是来问路的。”老板安慰着老板娘,这句话,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安慰谁,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牵强,脸上早已是冷汗密布,脸色苍白。 两人迟迟不去开门,才刚上前一步,只听“砰”的一声,门外的人,一脚将门板踢开,结实的门板被一下子踢倒在地上,门外刺眼的阳光透射了进来,老板与老板娘二人吓得抱成一团。 一包银子突然丢入二人的怀中。 “今天我们楚王殿下把这里包了,去准备些酒菜来,一会儿萧国六皇子会来这里,与楚王殿下商议和谈之事,若是怠慢了一点儿,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白虎板着脸威胁道。 白虎身后跟着几名士兵,身上都穿着楚国士兵的衣服。 商议和谈? 那就是说两国要不打仗了? 本来还紧张兮兮的二人,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心花怒放,刚才心底里的所有害怕一瞬间烟消云散。 掂了掂钱袋里银子的份量,老板的脸笑得皱纹挤成团,从里面拿出一只银元宝,放在嘴里咬了一下,是真的。 他面露喜色,推了推同样欣喜的老板娘:“夫人,快去,让后堂里杀鸡宰羊,马上准备一桌好酒好菜来。” “好咧!”老板娘答应着,便匆匆的往后堂里走。 老板满脸堆笑:“几位官爷,里面请!” ※ 当夏雪和慕七夜两人到达白虎找到的客栈时,在客栈门前,楚国和萧国两国的士兵正在门前对峙,老板和老板娘两人各个僵着脸。 待看到慕七夜和夏雪二人各骑着逐日和追月两匹马接近,身后又跟着四大侍卫和四大女侍,两人赶紧迎上前去,热情的招呼着。 “楚王殿下,王后娘娘!”二人恭敬的向二人行礼。 慕七夜淡扫他们一眼,先下了马,走到夏雪身侧,冲她伸手,夏雪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也下了马。 二人并排看着眼前的客栈,眯了眯眼,一眼已能看到二楼的窗子边上,一人已经站在那里,看模样已经等待了他们多时。 “我们走吧。”慕七夜紧握住她的手,看向叶洛尘的目光中充满敌意。 虽然夏雪已经表明她与叶洛尘之间无任何关系,但是叶洛尘对夏雪可不像夏雪说的那么简单,在叶洛尘的眼睛里充满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 踏上了二楼的台阶,走在木板楼梯上,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每走一步,慕七夜的脸色都多沉一分。 夏雪的小指抠抠他的掌心,冲他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然后来到了二楼。 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都被挡在了门外,不让进去,门外一群人对峙,一度的剑拔弩张,随时会打起来。 只是,他们主子没有开口,他们可不敢先动手,只能用眼神将对方瞪死。 一只蚂蚁爬过,萧国的人一脚踩死:“让你老在我面前晃。” 一只老鼠嗖的一声窜过来,白虎一脚踢飞,撞在墙上,那只老鼠可怜的哀嚎了一声,啪嗒落在地上,死了。 “一只老鼠,也敢在爷面前放肆。” 被讥讽的士兵,气的浑身发抖,就要上前去与白虎缠斗,被身侧的人拦了下来。 刚进了客栈的门,里面的叶洛尘已经经慌张的迎了出来,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雪儿!” 慕七夜脸色微变,一把握住夏雪的手,将夏雪藏在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不让叶洛尘有机会与夏雪接近。 看到慕七夜,叶洛尘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脸上的喜色,瞬间转化为怒气。 “姓慕的,你到底对雪儿做了什么?” “雪儿?”慕七夜冷冷的勾起嘴角:“别人的妻子,你口口声声的唤雪儿,萧国六皇子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别人的妻子?分明是你逼迫雪儿的!” “雪儿是本王的妻,你不配唤她的名字。” “我不配?你更不配!”叶洛尘也怒了。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视,四目相对,无数火光迸射, 在一旁的夏雪被两人吵的耳朵一阵难过。 她揉了揉酸痛发涨的太阳穴。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别吵了!”夏雪生气的喊了一声,成功的让两个大男人都住了嘴。 “雪儿,他……”慕七夜森寒着脸。 “雪儿,你……”叶洛凡与慕七夜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二人刚一开口,发现对方与他同时开口,二人同时噤了口向对方投去危险的目光。 眼看两个人很快又要吵起来,夏雪先发制人的开口,阻挡两人之间火花进一步迸射。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要说了,听我说,今天你们两个是来商量和谈的,不是来吵架的。”夏雪最先稳定情绪道。 两个大男人,明明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肩上都背负着数十万人的性命,见了面居然是先吵架,像两个孩子似的。 “看他的样子,这次和谈,根本就不用谈了。”叶洛尘冷着脸睨向慕七夜。 鼻中逸出一声冷哼,慕七夜的眸底寒光迸现,嘴角有着狞笑的弧度:“你以为本王就想跟你和谈?” “那我们就战场上见。” “战场上见就战场上见,谁怕谁?到时候会打的你萧国全军上下全部跪在我楚国士兵脚下。”慕七夜阴鸷的放话。 “你得有那个本事,到时候恐怕是我萧国.军队,踏平你楚国王宫。”叶洛尘亦不甘示意。 “七夜,落尘哥哥,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夏雪生气了。 “雪儿,是他先挑衅的。”慕七夜的气势弱了下去,讨好的望着夏雪。 “明明是你故意扬威。”叶洛尘怒道。 “不管你们两个是谁先挑衅谁的,今天这个和谈,你们到底要不要谈下去?” “谈谈谈,雪儿你说的算。”慕七夜笑吟吟的说。 叶洛尘脸色不好看。 慕七夜说要谈了,他若是说不谈,面子上不好过,只得硬着头皮:“谈。” “既然如此,那就进里面谈。”夏雪直接从二人的身边经过,也不管二人有没有跟着。 两个大男人,冷冷的朝对方投去质疑的目光,随即跟在了夏雪身后。 刚进去,慕七夜立即为夏雪拉来了一张椅子,又在上面铺了一张软垫,才让她坐下。 夏雪冲他甜甜一笑,二人勾了勾手,慕七夜则在她的身侧坐下。 二人的互动,看的叶洛尘眼睛里几乎要冒出了火花。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和谈2 叶洛尘看着二人,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脸色明显不好看。 桌子上丰盛的饭菜,勾.引着人的胃蕾,慕七夜为夏雪布菜,刚动了一下,就被夏雪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动手。 “怎么了?”看夏雪严肃的表情,慕七夜不解丫。 “你的左手受伤了,不能乱动,要是伤口再裂开了怎么办?”夏雪的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 以前她的眼中总是冷冷清清的,在确定了对方的心意之后,她眼中的清冷不再,变得丰富了许多,因为她本来就是开朗乐观的人,平素里的清冷只是为了压抑自己的心情媲。 听到她的关心,慕七夜心里暖暖的,反握住她的小手,笑意扬在眉梢。 “若是连这点儿事都不能做,那我就当真不配做你的丈夫了。”他冲她邪魅一笑,话中的意思意味深长。 旁边叶洛尘的视线瞬息不眨的在二人中间来回,那碍眼的目光,令慕七夜心里十分不舒服。 “萧国六皇子一直尚未娶亲,作为两国和谈的条件,我楚国可选十名绝代佳人送给六皇子,以表诚意,不知六皇子意下如何?” “若是与湘竹姐的容貌相同,落尘哥哥应当会更满意了吧?”夏雪笑着附和了一句。 这对夫妻一唱一和,看在叶洛尘的眼中,怎么会这么刺眼。 突然叶洛尘受不了的起身,起身到夏雪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夏雪的手腕就要将她拉起来,另一只手同时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森寒的目光从慕七夜的眼中射来。 然后慕七夜的手指稍稍用力,将叶洛尘的手从夏雪的手腕上迫的松开,然后再用力一甩。 慕七夜的内力极强,哪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叶洛尘被他一甩,身体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胜负已在瞬间清晰 “落尘哥哥。”夏雪担心的站了起来。 慕七夜伸出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淡淡的一句。 “他没事,我没有用几分内力,只不过……”慕七夜鼻中逸出冷哼:“萧国六皇子今天根本就没有诚意来和谈。” “楚王,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早晚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更强大,到时候,我会让雪儿重新回到我身边。”叶洛尘生气的吐出誓言。 重新回到他身边? 夏雪愣了一下。 “落尘哥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雪儿,我知道你不愿意做他的妻子,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脱离他的魔爪,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叶洛尘深情的吐出自己心底里的话。 叶洛尘的话,重重的打在夏雪的身上。 刚刚她的落尘哥哥……是说要她做他的妻吗? 曾经,那句话,是她最期待的一句话,而她……从小到大,一直以成为落尘哥哥的妻为最终目标,可是……天不从人愿,让他们天人两隔。 夏雪的出神,令慕七夜的心又慌了,因为,他始终不知道夏雪的心是否真的在他的身上,就因为这个不确定,他一直挣扎着,努力告诉自己,只要自己爱她就够了。 但是…… 在现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还是很在意的,在意她的心是否真的属于他,在她的心里,是否还存有另外一个男人。 忽地,一只小手,紧握住慕七夜的手,慕七夜几乎是在瞬间将她的手紧紧反握,死也不肯放手。 夏雪冲叶洛尘嫣然一笑。 “落尘哥哥,你是我的落尘哥哥,可是……我爱的人是七夜,如果十多年前,你告诉我那句话的话,我会很开心,可是现在……对不起……”夏雪歉疚的看着他。 夏雪的话,给了叶洛尘一个明确的答案。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已经错过了,错只错在当初他的不确定,让他错失了自己的爱人。 “雪儿,是不是楚王他逼迫你的?他贪恋你的美貌,所以……”叶洛尘慌张的解释,想要挽回这段还来不及得到就昙花一现的感情。 “落尘哥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逼迫过我,而且……”她自嘲一笑:“我就只剩下三个月的性命,他也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也可以。”叶洛尘冲口而出。 “但是……洛尘哥哥,从小到大,我很喜欢你没错,但是……我爱的人是七夜,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而在我人生即将走完的这几个月,我想留在七夜身边,因为我爱他。”她抬头与他深情对视,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不需要再多的证明,叶洛尘明白,自己在这个场感情的游戏中,他已经出局。 他浑身无力,自嘲的笑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雪儿,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只剩下三个月的性命……这是怎么了?” “十年前,我被太后设计跌入山崖,得了寒毒,看遍了所有的大夫和神医,皆判定我时日无多。”夏雪坦然的回答。 “赤云国太后?”叶洛尘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拳打在桌子上,懊恼的自责。 当日……夏雪被太后的人带走,他是亲眼所见,倘若……他知道当时的柳千絮就是夏雪,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若是他当时救了柳千絮,也许现在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也许……他与她就不会这样错过,也不会让慕七夜抢去。 这一切早已注定。 自嘲一笑。 仰头叹了口气。 看来,只是他一个人还在自己编织的梦中,原来他只是自作自受。 “你们刚刚说什么?是说要两国和谈是吗?怎样和谈?”叶洛尘恢复惯有的冷漠神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夏雪和慕七夜二人对视了一眼。 叶洛尘这样说,就是他答应和谈了。 “我们两国的军队各退十里,将来互不侵犯领土,两国和平,以后通商贸易合作,两国既可以不再有战乱,又可以共同发展,日后更可共同抵御外敌。”夏雪代替慕七夜提出和谈的目的。 说完,她亲自拿出两份协议,放在叶洛尘面前,上面是协议内容。 “只要落尘哥哥你在这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就说明我们两国以后和平、共进退。” 不愧是夏雪,她的话,总是能将人轻易说服。 “听起来似乎不错。”叶洛尘点了点头,看向慕七夜时,眸底有着讥讽:“不要以为我是屈服于你楚国,我只是看在雪儿的面子上。” “谢谢。”慕七夜望着怀中的夏雪微笑的答。 慕七夜和叶洛尘两人在协议上分别签下自己的名字,一人一份的折起收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们两人就握手言和吧!”夏雪充当中间人,握住两人的手,将两人的手在空中握合。 慕七夜和叶洛尘两人的手紧握,两人的指关节皆隐隐的泛白,两人在暗中较劲。 “若是我发现你对雪儿不好,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叶洛尘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大哥放心。”慕七夜斯文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哥? 叶洛尘自嘲的叹了口气。 协议达成,慕七夜和夏雪两人便回去,夏雪与叶洛尘两人依依惜别。 不忍见慕七夜和夏雪回去,叶洛尘等两人离开好一会儿才从二楼下来。 走在楼楼上,叶洛尘感觉到整家客栈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静谧的一点儿生气也没有,原本热络的两位客栈老板和老板娘也不在。 刚下了台阶,他眼尖的发现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那两人的脖子上皆有一道血痕,两人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方向。 这手法…… 一阵凌厉的风从他耳边划过,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那一巴掌狠厉而无情,将叶洛尘打得脸立即肿了半边,强劲的内力,逼的他后退了两步,突然有两个人上前来,将他的双手绑住捆在身后。 满脸络腮胡的萧王叶无忌站在叶洛尘面前,一双凌厉的眼凶狠且残忍。 叶洛尘诧异的望着来人。 “父王!” 叶无忌冷笑着从叶洛尘的怀里抽出和平协议,愤怒的眼几乎将那张纸灼烧,他一把将纸撕成了碎片。 “你还敢唤孤王为父王,你这个不孝子,因为迷恋楚国王后,居然跟你的杀兄仇人议和,没用的东西!孤王现在就让你看看,杀了孤王儿子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叶无忌双手负在身后,用力吼了一声。“来人。” “陛下!”一名士兵单膝在叶无忌面前跪下。 “去,让埋伏的人听令,如果不将楚王和楚国妖后两人的头提来见孤王,以后就别想再见他们的家人!” “是!” —————————— 么么亲们,吼吼,今天的第二章,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嘿嘿,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截杀 在回去的路上,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的心情皆是放松的,逐日和追月两匹马儿并肩前行,它们的主人坐在马背上,虽然不坐在一匹马上,但两人的手紧紧的牵着。 经过今天的事情,慕七夜彻底搁下了心底里对叶洛尘和夏雪之间旧情的偏见丫。 身后四大侍卫、春夏秋冬,还有十名士兵,都离得远远的,给他们的主子留下私人的空间。 “你说,回去之后,我们要不把手上的事情搁一搁,丢给身后的人,我们两个到哪里去游玩一番可好?”夏雪笑着提议。 “你想去哪?”慕七夜挑眉,并不反对。 “嗯……”她一脸向往的说:“电视剧里曾经有一段话,倒是挺让我向往的。媲” “电视剧?”慕七夜皱眉,听不懂夏雪嘴里冒出来的新鲜词语。 “就是相当于这里的戏剧啦,电视剧里的话是这样说的:我想要一座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慕七夜低垂着头,一缕碎发遮住了他的前额,也遮住了他的目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在夏雪的嘴里,总是吐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词语,又想到夏雪曾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经常想问清楚那些事情的来源,可是又怕弄清楚所有的东西之后,她就会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你想去海边?” 她点点头。 “喜欢早上起来,推开窗户看见百花争艳,推开门,就能跟大海说早安,早上出去,踏在柔软的沙滩上,听着海浪的声音。”她神往的说着。 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待卸下所有的重担之后,就找一处这样的地方隐居起来。 而她,现在就只剩下三个月的性命,她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圆她这样的一个梦。 握紧她的手,迎向她美丽的笑靥。 “好,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陪着你。”温柔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 两人相视一笑,一路晃晃悠悠慢慢的往回走。 待走到一个巷子中时,逐日和追月两匹马儿突然停止不前,四只马蹄不安分的四处晃动,鼻子不停的嗤着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雪坐在马背上,手掌轻贴着追月的脊背,感觉到追月异常紧绷的肌肉,神色微变。 她冲慕七夜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他们都非常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夏雪抬手做了一个只春夏秋冬才能看得懂的手势。 春夏秋冬四人见状,立马制止了队伍继续前进的动作,四人小声的向身边的人表示了夏雪要他们做好备战状态的意思,然后,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分绕向十名士兵的身侧,意图保护他们十个人。 果然,他们才刚刚准备完毕,就见旁边的屋脊上密密麻麻的箭雨袭来,刷刷的声音,如狂风暴雨一般。 慕七夜等人立即拿出随身的武器,挡住那些箭雨。 夏雪弹起泣血琵琶,慕七夜吹起追魂笛,将他们包成了一个包围圈,那些射在他们这边的箭全数被定在了半空中。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再用内力,那些箭立即调转了头往原来的方向射了回去。 无数惨叫声,从屋脊的另一边传来,其中有一名士兵不小心中了箭,整张脸不一会儿便变紫猝死了过去。 箭上被萃了剧毒。 慕七夜和夏雪两人见状对视了一眼,同时跃上旁边的屋顶。 屋顶上,数十名黑衣人都已经同地上的那名士兵般,浑身发紫的死去。 夏雪去翻那些黑衣的衣物,从一人的身上发现了一块令牌,上面写着“萧”字,上面还刻有萧国专用的图腾。 这些人……是萧国的人。 夏雪气得浑身发抖。 “我要去问问落尘哥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居然出尔反尔。”她认识的落尘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他善良,以前她看到他见到了一只受伤的流浪狗,因为不忍,还亲自为那只流浪狗包扎。 那个善良的落尘哥哥去哪里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慕七夜握住她的手腕,劝她不要轻举妄动。 “雪儿,这件事,一定有问题,我们先回去,回去之后再商量对策,不要忘了,现在我们可不止两个人。”慕七夜示意她看看地上的那十数人,个个都是他们身边的人。 夏雪点点头。 “暂时也只能这样。” 两人轻盈的跃下屋顶回到马上,继续往前赶路。 一行人谨慎的注意四周的动静,待走一片小树林中时,众人奇异的感觉到整片小树林,奇迹的安静。 照理说,现在是桃李争相绽放,万鸟归林的时候,树林里应该很热闹才对,而这片小树林里,却一只鸟儿的叫声都听不见,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一阵风吹来,吹和树叶沙沙作响。 树林的中央有一片小道。 看着地上铺了一层树叶,夏雪诧异。 她可不记得这条路中有这么密的树叶。 她拉住了追月的马缰绳,夏雪一直盯着地上瞧,引起了慕七夜的疑惑。 “雪儿,怎么了?地上有什么?” 透过稀疏的树影投在地上的倒影,眼尖的夏雪隐隐发现地上有几点亮光,那些亮光是……铁钉? 她冷冷一笑,抱紧怀中的泣血琵琶,猛地一弹,一股强劲的风吹了出去,将面前地上的一层树叶掀了起来。 旋即看到点点寒光,密密麻麻的在地上铺着。 小树林路旁两侧都是水沟,若是想要过去,就必须要从那上面经过。 好狡猾的敌人。 杀手这一行,夏雪是专业,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对方竟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抬头瞧了瞧树顶,夏雪微眯着眼,树上依稀可见的几道身影,令他不由得鄙夷这些杀手的手法拙劣。 就在这时,树顶的那些黑影,突然又从头顶抛下许多铁钉下来,在众人的四周,密密麻麻的,让人无法移动半分。 那些锋利的铁针上面隐隐的透着黑色。 “大家小心,这些铁钉上面都萃了毒,注意不要踩上去。”夏雪提醒着众人。 慕七夜对夏雪投去赞赏的目光。 没想到夏雪对对方的手法竟是这样的熟悉,这些人的手段,他都没见过。 “怎么,害怕了?”夏雪冲慕七夜挑衅的勾起嘴角。 “雪儿你不怕,我又怎会怕?” 数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 有两名士兵因为害怕,自乱了阵脚,不听夏雪的警告,慌乱的逃窜,不小心踩中了钉子,疼的抽搐着,一个倒入水沟中溺水而亡,一个全身发紫的死去。 其他七名士兵见状,皆一个个被吓得脸色发白。 “不是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了吗?”夏雪生气的提醒他们。“你们全部都小心点,不要踩在钉子上,听到了没有?” 众人异口同声的答:“是。” 那数十名从树顶而降的黑衣人,个个脚上踩着高高的钉子鞋,踩在那些钉子上面稳稳的。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的马也被困住无法动弹,现在就只能在原地作战。 “你也要小心。”慕七夜关切的嘱咐她。 “好。”夏雪轻声答着,已经有两名杀手攻上前来,夏雪小心的闪过,避开那名杀手的攻击,倏的弹动手中的泣血琵琶,将那名杀手击中,才刚刚击中一人,又有数名好齐攻上来。 慕七夜那边也是如此,十数人攻击他一个。 突然一人欲攻击追月,被追月抬蹄,一蹄踢中了腹部,整个人倒在了铁钉鞋,疼的嗷嗷叫。 另有一人欲攻逐日的腹部,亦被逐日一蹄踢飞。 两匹马儿通力合作,互相从鼻子中嗤了口气鼓励对方。 另外,春夏秋冬他们那边就比较吃力了。 夏雪突然发现了一点,那些杀手虽然脚踩钉子鞋,看起来稳,其实有些时候,并不稳。 她微微一笑。 “你们都听着,用剑扬起地上的沙尘,攻他们下盘。”夏雪突然喊了一声。 那些黑衣人听到夏雪的话,皆愣了一下,才刚反应过来,其他人听令立即照做,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八人立即用手中的剑勾起地上的灰尘,那些黑衣人一时迷眼,待杀手们站定了身体,他们同时用剑鞘将那些杀手们的腿击中,他们一个个险险的跌倒,倒在那些钉子上。 夏雪和慕七夜二人更是轻易的将身侧的那些杀手制服。 一场战斗倾刻结束,那些杀手们自食恶果,滚在钉子上,一个个全浑身泛紫的中毒而亡。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惑1 经过了这一战,七名普通的士兵,不再像刚才的那般胆怯,在夏雪的领导下,他们知晓只要乖乖听话,一定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春夏秋冬、四大侍卫还有那几名士兵开始清理现场,连那些黑衣蒙面杀手也一块儿清理掉丫。 青龙再交上几块令牌,上面一样是一面是萧国令,一面是萧国图腾,这些人是萧国的人无疑了。 慕七夜和夏雪等人平安的回到了驿站别院。 慕七夜进了别院就不说话,紧绷的脸显露出他的怒火。 “白虎,你去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了消息,马上回来禀报。”夏雪心神不宁的嘱咐白虎,她总觉得这件事里在面有蹊跷媲。 或许……她是错怪了落尘哥哥,但是,不管结果如何,她一定要弄清楚真相,否则……她一定会寝食难安。 “是。”白虎答应着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白虎就回来了,手里还逮着一名身穿萧国士兵服的人,那人被白虎五花大绑,嘴巴里塞了布。 到了别院的大厅,白虎就将那人一把掼到地上,疼的那人吃痛的呻.吟着。 那人挣扎着想起来,被白虎一脚踩在背上,令他无法起身。 “怎么回事?”慕七夜正与夏雪两人研究附近的地形,见状同时抬头看向他们。 白虎指着地上的人,凶巴巴的斥道:“还动,再动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抬头间,白虎脸上的凶神恶煞表情褪去,指着的上的人恭敬的向慕七夜和夏雪二人禀报。 “回殿下和娘娘,属下才刚刚出去不远,就发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藏在别馆不远的树上偷窥,没逃多远,就被我给抓住了。”白虎一脸的得意洋洋。 白虎的轻功厉害,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抓一个毛贼,自然不在话下。 夏雪淡淡一笑。 “果然是白虎侍卫的轻功高明,不过……你不把这人送给将军那里,却送到这里来,这是为何?” “娘娘别急,属下既然抓了这个人回来,自然有属下的道理。” 白虎笑答,将那人嘴里塞着的抹布拿开。 那人刚出口就开始怒骂:“你们这些楚国的人,我们萧王一定会将你们全部都斩尽杀绝。” “萧王?”夏雪抓住了其中的重点:“这次领兵打仗的,不是你们六皇子吗?” “六皇子?哼……”士兵鼻青脸肿的,看起来之前白虎并没有少折腾他,吐出一口鲜血,那士兵一脸的不屑,咒骂道:“六皇子居然要跟你们和谈,现在已经被我们萧王给关起来了。” “什么……”夏雪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担心叶洛尘的安全。 慕七夜皱眉握住她手腕,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不行,萧王这个人残暴无道,这次落尘哥哥背叛了他,再加上之前萧国太子在楚国境内遭杀,现在落尘哥哥很危险。” “雪儿,先别担心,六皇子怎么说也是萧王的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现在他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而且……萧王既然来了,两国之战,随时会暴发,这个时候,不亦轻举妄动!”慕七夜温柔的安慰她。 激动的心,因慕七夜的安慰渐渐平复了下来。 确实,刚刚她因为担心叶洛尘会出事,一时乱了心智。 现在想来,这一切错综复杂,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雪儿,我现在倒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她脑袋里面乱糟糟的,因为担心叶洛尘,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萧王始终是一个隐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萧王给杀了,让六皇子继任萧王,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慕七夜提议道。 “这个想法是不错,不过,我听说这个萧王狡猾无比,给自己安排了很多替身,想要暗杀他的人,皆不得果。”夏雪立即指出这其中的漏洞。 “娘娘请放心,这个任务就交给属下,属下就是拼死,也一定查出那个老奸巨滑的萧王躲在哪里。”白虎立马拍了拍胸膛保护道。 夏雪灵黠的美眸骨碌碌转,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白虎你可以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我倒是有一计。” “哦?”慕七夜亦感兴趣的扬眉。 “白虎,你去那这个家伙拖到萧国.军队的阵前将他杀了,然后放话今天下午就与楚国.军队开战。”夏雪扬手吩咐道。 “什么?今天下午开战?”慕七夜蹙眉:“雪儿的意思是?” “孙悟空有七十二变,那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再有七十二变,却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慕七夜不解的眯眼,白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看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采,想来这个计策不会有错。 “白虎,照办!”慕七夜抬手下令。 刚刚大言不惭的萧国干兵,听得这话,神情谎张了起来。 “你们……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萧王手下的人,你们若是杀了我,萧王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名士兵被带下去了,声音仍从门外传来,吵得人耳边聒噪。 夏雪冲那人离开的背影啧啧出声摇了摇头。 只是一个小小的手下,居然敢如此的大言不惭,经常,容易坏事的,也是此类人。 不过,这次她倒要感谢这人,若非他的话,她还不知晓原来萧王已经来到这边关。 早就听说,这萧王善战,有一身令人称赞的好本领,内力超强,当年以一人之勇,单枪匹马的闯敌军军营,杀掉了头领发,立下了大功,在做了大将军之后,又篡位做了萧国的王。 据听说,原本的萧王在得知了叶无忌有夺位之心后,多方派人去刺杀叶无忌,可惜都没有成功,他们杀死的都是假的叶无忌。 最后一次是由前朝的萧王亲自动手,可惜,又是个假的,在最后一次刺杀之后,叶无忌看着萧王的剑插在假叶无忌的习脏之处,转了个手,将那刺穿了假叶无忌身上的剑锋,同时又插进了前萧王的心脏。 萧王崩,当时的王后畏惧他,亲自将王帽和王玺拱手送给了他。 当时的叶无忌,继位时才刚刚二十岁,便拂袖坐于王椅上,傲视群雄。 不得不说,夏雪倒也真的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萧王到底长的什么样。 萧王派了叶洛尘来边关,而他却突然出现,着实令人怀疑这萧王的出现,是偶然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 白虎押着士兵,在萧国的阵前,将其杀害,并冲萧国的军队喊:“萧王叶无忌,就是一个缩头乌龟,派一只小喽啰来我们楚国,真是笑掉大牙了,我们楚王殿下说了,今天下午与你们萧国决一死战,如果萧王老儿胆小的话,就趁早带着你们的大军滚回你们的萧国老巢。” 这话传入了萧王叶无忌的大帐中。 叶无忌生气的一掌拍在椅子上。 “慕七夜这个小畜生,居然骑到孤王头上去了,好,既然如此,孤王就让你看看我萧国的军队,是如何踏过你的尸体,取得萧国,为凡儿报仇。” 头倏的一转,狠厉的冲来汇报的人吩咐。 “去,吩咐下去,马虎整顿兵马,今天下午跟楚国的人决战。”萧王叶无忌厉声吩咐。 “是。”来人接了令便赶紧跑也出去准备。 ※ 另一边,夏雪和慕七夜两人嘱咐了四大侍卫还有春夏秋冬去让从将士准备,夏雪依旧一身白衣如雪,同慕七夜两人牵着手刚要出门,突然迎面而来一个人,让两人皆甚惊讶。 陶依然一身粉色长裙,脸上挂着娇柔的笑容,大方的冲夏雪和慕七夜二人行礼。 “依然见过殿下,见过王后娘娘。” “你怎么来了?”慕七夜皱眉,脸上有些不大高兴,见依然起身时腿不大利索,需身侧的人扶着她,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依然担心殿下和王后娘娘,特地带了些食材还有些保暖的衣物来。” “本王与雪儿马上要去……” “殿下,您和王后娘娘尽管去忙,依然只是来照顾你们,不会打扰到你们的。”陶依然立马柔柔的回答。 此时,不是计较陶依然突然出现在边关的时候。。 “好了,雪儿,我们也该出发了。”慕七夜温柔的牵夏雪的手。 “嗯。”夏雪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声,总觉得陶依然的出现怪怪的。 —————————— 么么亲们,咳咳,明天有那神马神马,亲们懂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惑2 数万兵将气势雄雄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伫立,个个手上拿着锋利的长枪和长剑等兵器,精神抖擞的站在原地,如同每年国.庆节在天.安门广场上面准备接受检阅的国.家军队一样。 楚国的士兵,个个训练有素,后面是步兵,还有箭队,最前面的是骑兵。 每隔数米远,便有一人举着楚国的旗帜丫。 诺大的草地上,没有树木和建筑的遮拦,风肆无忌惮的吹来,吹来那些旗帜随风呼啦啦作响。 兵将们,为夏雪和慕七夜等人让开了一条路,等夏雪、慕七夜还有四大侍卫到了队伍的最前列,那些士兵们又将他们原们路过的地方又重新堵上媲。 每每看到电视上的战场,便会热血沸腾,没想到,来到现场之后,那种感觉又不不相同,亲眼看到一望无际的士兵,个个威武不凡,更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对面,亦聚集了数万兵将,他们扬着萧国的旗帜,两国对阵。 在军队的中央位置,一面硕大的鼓车屹立在那里,一名鼓手抡起手中的鼓棍,用力敲下,缓慢而有序。 光听这声音,就已经令夏雪心潮澎湃。 曾经有人说,上战场的人,是不是都不怕死? 答应是否,每个人都怕死。 但是上了战场之后,听着那鼓声,站在这浩瀚的人海之中,自然而然的就让人融入其中,自然的就忘了自己是怕死的,热血沸腾的人只想尽快上阵杀敌,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在一里外萧国的阵营,坐在人群中央高椅上的一人,被人推着出来,他的身上着华丽锦袍,满脸的络腮胡子,倒如夏雪想象中的曹操一般,也是这样霸气外漏,精锐的目直勾勾的射来这边。 果然是萧王,如传说中般,让人一眼看去便觉得甚是敬畏。 “楚王小儿,你爷爷在此,今天就让你看看爷爷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再来爷爷的阵前叫嚣。”远远的,萧王冲楚国这边喊道。 隔了一里远的距离,声音竟这样哄亮,令夏雪和慕七夜二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时流露出“好强内力”的目光。 看来,这萧王名不虚传,还是有真本事的。 夏雪微微一笑,慕七夜微蹙着眉,因为他仍然不知夏雪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七夜,待会儿,我帮你叫阵,单挑萧王,我猜,你们的实力应当不相上下,但是……这一仗,你也只许败。”夏雪还很谨慎的叮嘱:“输也不要输的被他看出来你是故意输给他。” “为什么?”慕七夜的脸色不大好看:“雪儿,你知道如果我在这里输给他,相当于是什么吗?” 相当于是认输,这个夏雪当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夏雪自信的笑道:“但是,这一仗,只许输,而且……输了之后,你还要耍赖,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 最擅长的事?慕七夜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几欲转身离开。 夏雪讨好的抓住他的手臂。 “刚才是逗你的,但是,我刚刚的提议是真的,你待会儿去跟萧王打的时候,输给他,然后再约明日一战,该怎样耍赖,我相信相公你一定明白吧?” 再约明日一战?慕七夜狐疑的眯眼,虽然不甚明白夏雪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不过看她胸有成竹的表情,应当是心里有计划吧。 想了想,慕七夜就点点头。 “要我输给他可以,不过……”一条手臂轻轻的伸手将她娇小的身体拉近胸前,褐色的眸近在咫尺的望进她眸底。“今天晚上,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计划些什么!”他要求。 在别院里这样也就罢了,现在……慕七夜当着数十万兵将,就将她拉入怀中,暧昧的抵着彼此的额,他的唇……几乎就要碰到她的。 脸,刷的一下红透,夏雪的头只能如捣蒜般的猛点。 慕七夜满意的松开他的手,便让人去叫阵。 被人骂作缩头乌龟的叶无忌,果然好胜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阵前威风凛凛,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骏马,与慕七夜遥遥相望。 “今天我就杀了你这个出口狂言的小畜生。”叶无忌冷冷的放话,抡起手中一弯大刀,有阳光下散发出森寒的冷光。 “等打了才知道。”慕七夜狞笑,握紧手中的软剑,旋即握紧手中好逐日的马缰绳,飞快的冲了出去。 两匹马同时冲出去,如离了弦的箭般,两人在相触的那一瞬间,夏雪捧着心跳加快的胸口,担心的观看着。 “铿锵”一声响,两人的兵器在空中交汇,发出刺耳的声响。 远远的,只见慕七夜与叶无忌两人在两军之是缠斗,兵器在空气中不断的击出令人心潮澎湃的火花,众人焦急的等待着比赛区的结果,每个人都为自己家的王心里默默加油,心里皆紧绷着。 突然,慕七夜与叶无忌的一次进攻后,踉跄的退后了好几步,叶无忌还想要进攻时,慕七夜突然举剑道。 “等等……” 叶无忌满脸不悦。 “你想做什么?” “我们两个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是老前辈,打赢我一个病弱的人,传出去也不光彩。”慕七夜坐在马上耷拉着肩膀佯装虚弱无力的说着。 “臭小子,我看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想逃走。”叶无忌剑指慕七夜,怒喝道。 “老前辈英明,不过,我是不会逃走的,明日这个时候,我们好好的一战,不知老前辈有没有这个胆子跟我相约明天?”慕七夜邪魅的眸底闪过狡猾的目光。 慕七夜话已出,相约明天,还问叶无忌有没有胆。 叶无忌眯眼打量着慕七夜,慕七夜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是个难得的对手,要是一下子将他打败了,倒没了兴趣。 想了一下之后,叶无忌,在慕七夜的挑衅之下,只得点头答应。 “你小子,说话算话,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割掉你的项上人头。” “多谢老前辈,那我们明日再见。” 二人同时转身回各自的阵营。 回到楚国的阵中,夏雪高喝一声:“返回扎营,明日重新再战。” 返回扎营四个人,听得从将领皆有些懵,方才慕七夜与叶无忌两人的对战,大家都有看到,慕七夜败了。 这个消息,迅速在兵将们之间传播着。 看着四周那些猜忌的目光,慕七夜面色冷漠的板着张脸。 今天的这一仗,是他有史以来,打的最烂的一次,脸也丢光了,从来没有见过兵将们对他露出那般质疑的目光。 夏雪回握住他的手,用甜美的笑容安慰他。 慕七夜轻轻的回握,叹了口气。 ※ 春夏秋冬四人并没有跟着一同去战场,只在军营的后方,督促后勤,听到关于慕七夜的传言,见到他们回来之后,四个赶紧围了过去。 “听说殿下打输了?”冬梅问青龙道,声音有些大,令慕七夜听到后,他的脸更难看了。 青龙干笑了两声,连忙拉着冬梅下去了,免得被慕七夜慑人的目光瞪死。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别院前,夏雪吩咐所有人都下去。 “是。”众人答应着,给他们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在别院中,原本有些凌乱的的地方,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心里正想着,这里什么时候变干净了时,屋内走出一道人影,为夏雪提供了答案。 陶依然的袖子卷着,露出一截手臂,手里拿着抹布,高兴的出门迎接夏雪和慕七夜两人。 “殿下和娘娘回来了?” “你在做什么?”夏雪的一双眼狐疑的在陶依然的脸上溜了一圈。 漂亮的眼眯眼打量着眼前的陶依然。 之前她就觉得陶依然的身形,似乎与脑中的一条身形重合,现在看来竟当真有七八分像。 不管怎么看,眼前的陶依然都与昨天在路上那名欲杀她的女杀手,太过相似,不知是太过偶然,还是……陶依然根本在作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惑3 陶依然脸上的笑容未变,并未觉得夏雪的问话有什么不妥,坦然的迎向她探视的目光。 “回娘娘,依然刚刚看到这别院内有些乱,就收拾了一下。” “你收拾的?这里并不需要你收拾,你收拾这些做什么?”夏雪目光犀利的瞪着她丫。 “春夏秋冬四人毕竟是武者,有些地方照顾的不周道,而娘娘又是第一次上战场,所以……为了报答王后娘娘未将依然逐出王宫,才会特地来这里,伺候殿下和娘娘的起居,希望王后娘娘给依然这次机会,让依然可以做些什么。媲” 陶依然一番话,说得相当诚恳,夏雪一时也挑不出毛病来。 持着陶依然一双不沾羊春水的纤纤十指,拿着抹布干这些粗活,倒当真像那么回事。 她以目光询问身侧的小厮,小厮一脸谨慎的冲她点了点头,表示陶依然说得没错。 那名小厮,是夏雪在天下山庄里的心腹,特地带来了这里为她传递天下山庄内的信息,他既然回答是,那就没错。 夏雪的眼再一次狐疑的盯着陶依然, 一个人会变,但是……她的本质总不会变,她就等等看,这个陶依然来到这战场之后,会带来什么。 既然她要做戏,她就陪着她继续看下去,看看这场戏会演成什么样。 有一个障碍物在这里,慕七夜明显不想有人打扰他与夏雪的二人世界,而且……夏雪最介意的就是他跟陶依然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后悔当初因为陶依然的事情,与夏雪一度僵持不下。 现在既然确定了两人的心意,他就不想再有人其他人来打扰他们两个。 “这里暂时不需要有人打理,今天晚上本王派人送你回王……” 慕七夜“宫”字还未说完,就被夏雪笑吟吟的打断。 “七夜别急,既然桃侧妃有这个心,你若是打发了她,她倒伤心了,就把她留下吧。”夏雪笑道,故意咬重了侧字的音量。 慕七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见夏雪是铁了心的要留陶依然下来,便不再说什么,只得依了她。 夏雪要做什么决定,他是无法改变的,她的眸底露出一抹探视的目光,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打什么计量。 “谢谢王后娘娘。”陶依然感激的冲夏雪扑通一声跪下道谢。 “不用谢,地上凉,起来吧。”夏雪虚应扶了她一下。 “殿下和娘娘里面请,依然已经命人备好了饭菜,请殿下和娘娘用晚膳。” 晚霞挂在天际边,火红的映着西边的浮云,这个傍晚,很美…… 有意思! 用膳时分,陶依然在院子里收拾着,夏雪和慕七夜进到后院的内厅里,果见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菜香扑鼻。 敏感的夏雪,嗅了嗅饭菜,在与慕七夜坐下来用膳之前,她特地拔下了头顶的银簪,将每道菜里都试了一下。 慕七夜没说,但是夏雪的这些动作,他都记在心里,他知道……虽然夏雪把陶依然留了下来,心里却不相信她。 不知是不相信她,还是不相信他。 ※ 夜凉如水,在边关的条件不及在王宫,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劳累,夏雪全身酸疼不已,想泡个澡,却没有宽大的浴池,只让春夏秋冬等人送来到一桶浴水到书房的屏风后。 天已经黑透,这个夜晚的天色有些阴沉,慕七夜在城外巡视了一圈之后,才回了驿站别院。 别院内一片寂静。 本来以为夏雪已经睡了,卧室里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书房里的灯亮着,于是他穿过卧室与书房之间的门帘向书房内走去。 在屏风之后,夏雪躺在浴桶中,美丽的双眼轻阖,安静的靠在浴桶边缘,睡着了。 看起来,经过了今天一天,她已经累坏了。 他来到她的身后,双手轻捏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揉了揉,为她缓释酸痛的肌肉。 粗糙的指摸到她嫩滑的肌肤,带着熟悉的温度。 夏雪被惊了一下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是慕七夜,不由得虚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夏雪的身体一时的僵硬,在慕七夜温柔的揉捏下,身体开始渐渐的放松。 不得不说,慕七夜为她按摩的力道恰恰好,将她酸疼的肌肉一点点的拂过,每一处都关照到,忍不住令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你出去巡查的怎么样?”夏雪舒服的眯眼,享受他的一双手带给她的感官享受。 灯光下,她美丽的胴.体表露无疑,如一朵美丽的花朵在他的眼前绽放,多日没有碰她,难得她与他表露了心意,两人这样和谐的亲密相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慕七夜的双眼更加肆无忌惮的将她的美丽饱览在眼底。 “一切正常。”他温润的嗓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的一双手,从她的肩膀,从她的脊背,渐渐的往下,火热的掌,或轻或重的在她背后揉捏。 他的掌心似火,在她的背上似燃起了一团火似的。 夏雪渐渐的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对了,既然你介意依然在这里的话,可以将她送回王宫,以后不用管她。”他的头侧在她耳边,气息一寸寸的撩拨入她耳中。 他为她揉捏得很舒服,舒服的让她想要睡一觉,可惜他的手太过火热,火热的她根本无法睡着。 “好。”她轻轻的答了一声。 哦~~他该死的邪恶的手,让她快要无法思考了。 明明……他是在为她揉捏酸疼肌肉的,可是……才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开始不规矩了起来,从她的背后沿伸至她的身前,在她的胸前沟渠处轻轻揉划过,肆意的绕着圈,看似在为她按摩,也没有故意去触碰那些***,但是……他其实已经在故意挑.逗他。 他对她的按摩,其实夹杂着不怀好意,他的故意绕道,令夏雪的身体不由的轻颤着,而在他绕道之后,她的心里竟有一丝失落感。 坐在浴桶中的夏雪已经不是在享受他的按摩,她紧咬着唇瓣,不让羞人的呻.吟脱口而出,双手紧紧的握着浴桶的边缘。 三哥曾经说过她的身体现在虚弱,不适宜做那种事情,慕七夜现在的动作撩人又总是不进一步,这让夏雪的心一直在欲.海中沉浮着。 她想脱口让他停住,但是张开嘴就怕吐出的是诱.人的呻吟,那样她会更尴尬。 浑蛋,她现在特别想骂这句话,慕七夜就是那个卑鄙的人,总是撩拨的她几欲疯狂,就像现在戏弄她,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开口求他,让他继续下去,心底里的自尊,更不容许她这样做。 慕七夜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的手指不停的抚弄着她的身体,手指邪恶的将她全身爱抚了一遍,火热的掌亦在她的身上燃起点点火焰。 因为他的手,夏雪的呼吸急促,双眼迷离的微阖,胸口也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屏风后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水雾上升,迷糊了她的视线。 一切,都是他主导,夏雪可怜兮兮的坐在浴桶中,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发,夏雪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在她脑中生成,刚想完,她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身后慕七夜的神色略显讶异。 夏雪红着脸,突然抬起双臂,勾住他的颈项,嘟起粉嫩的红唇,用力的吻上他的唇。 她的动作僵硬且生涩,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 这种最原始的诱.惑,令慕七夜瞬间热血沸腾,双手反射性的搂紧她,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压住贴着他,也在同时反吻住她,舌尖探入她口中,汲取她口中的甜密。 这会儿,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直接将她从浴桶中抱了起来,呼吸急促的将她抱回卧室。 情.欲浓时,他想起了三哥的话,非常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喃:“雪儿,我会很小心的。” —————————— 吼吼,最近据说要清水,编辑大人把标题也给改了,所以,咳咳,不敢顶风作案写火爆滴,咳咳,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知羞耻 按照夏雪的吩咐,四大侍卫等人在别院外等了很久,众人等不到夏雪出来发号施令,心里着急,便让无德进去禀报,问夏雪到底何时才能行动。 有了无数次尴尬经验的无德,刚到了窗子外面,便红着脸急匆匆的奔到了别院外丫。 一句:“殿下和娘娘在忙,现在暂时不要打扰他们。” 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各个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然后在外面的等着夏雪从里面出来。 夫妻之间嘛,能忙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敢冒着被慕七夜掐死的危险进去里面向他禀报。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夏雪和慕七夜两人才从别苑里走了出来,慕七夜精神奕奕,夏雪格外的妩媚动人,从两人的表情来看,很明显都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聪明的其他人,当然不会去问刚刚他们做了什么好事媲。 见他们出来了,众人一致恭敬的冲二人喊道:“殿下、娘娘!” 慕七夜的脸皮早已比城墙还厚,根本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在那么多暧昧的目光探视下,他仍能保持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那里。 跟慕七夜的时间长了,夏雪的脸皮也厚了些,但也只能保持表面的平静,心里实际很羞恼。 “既然你们在的话,那我就开始吩咐任务了,青龙、白虎,你们个今天晚上去偷袭萧国大帐!”夏雪突然开口说道。 偷袭萧国大帐? 来到边关,知道有仗打,两人早已手痒的磨拳擦掌,听到夏雪要他们两个去偷袭萧国大帐,一听就很刺激。 “是!”两人用洪亮的声音表达二人的兴奋。 被忽略的朱雀和玄武两人用奇异的目光看了青龙和白虎一眼,两人非常不满的冲夏雪询问:“娘娘,你让他们两个人去偷袭大帐,我们两个呢?是不是也一起去?” 朱雀问,玄武在旁边附和的点头。 夏雪挑挑眉,淡淡的一句:“不用,你们不需要去,他们两个去就够了。” 这句话,明显带着轻视的语调,令朱雀非常不满。 “王后娘娘,属下觉得你对我跟玄武有偏见,凭什么只让青龙和白虎两个人去,却让我跟玄武两个人留下来?” 面对朱雀的质问,夏雪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就凭你这句话,你已经不适合去偷袭萧营。” “为什么?” “你易被激怒,冲动,到时候,恐怕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的行动,不容有任何闪失。”夏雪严肃的一字一顿教训她。 “白虎不也一样?”朱雀的苗头突然指向白虎。 被指的人噤口不言,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女人在对峙的时候,男人要识相的保持沉默,这样才能活得更久。 “这次你是没机会了,不过你若是想证明你可以的话,就从现在开始,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许说一个字,一天一夜的时间,倘若你通过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个考虑你,如何?”夏雪笑吟吟的提出要求。 似决定了般,朱雀用力的点了点头:“王后娘娘要说话算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觉得我能说谎吗?但是你也必须要做到才行,否则……你拿什么来说服我?你说对吗?” “……” 朱雀久久没有回答,板着脸,咬紧牙关,不肯吐出半个字。 很好!夏雪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耳边终于清净了。 趁着这个当儿,夏雪让青龙和白虎两个人的耳朵凑近了一些,小声的在两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才刚吩咐完,青龙和白虎两人同时惊讶的出声。 “什么?” “怎么样?你们能做到吗?”夏雪挑眉笑问。 青龙和白虎两人皆是同样为难的表情,然后非常无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现在便出发吧。”夏雪催促道。 “是。”连回答也是非常无力的。 两人才刚刚离开,突然拐角处一道人影闪动,细小的动作吸引了慕七夜的注意力:“什么人?”慕七夜凌厉的一声喝斥。 一道淡粉色的人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冲众人娇柔的笑着。 “依然见过殿下和王后娘娘。” “你躲在那里做什么?”慕七夜的表情非常不悦,他非常不喜欢有人在他的背后偷窥。 陶依然的神情略显慌张,慌忙解释。 “我刚刚是想来看看殿下和娘娘有没有什么需要,却看到你们在这边谈事情,所以我就在旁边停顿了一下,准备等你们结束了这后再出来的。” 解释的倒也通顺,让人感觉不到一丝错误,但……就是这样的通顺,让夏雪觉得怪异。 因为……陶依然的出现,也太巧合了一些。 “我们的事情已经商量完了,暂时也没有什么需要,桃侧妃就先下去好好休息吧。”夏雪非常好脾气的嘱咐了一句。 “是。”陶依然立即点头答应,不敢有半丝停留的立即转身离开。 盯着陶依然离开的背影,夏雪的心底里染上了一丝狡黠。 陶依然,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很快就会揭晓,我看你的狐狸尾巴,这次还能不露出来? ※ 青龙和白天虎两个人被安排去偷袭萧国大帐,在他们两个走后,夏雪则是一直心里不安的在别院里等着两个人的回来,若是说完全不担心他们两个人去偷袭,那是不可能的。 夏雪在房间里来回跛步,身形略显焦躁,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走来走去,看得慕七夜眼花缭乱。 “雪儿,青龙和白虎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安心的坐下等待。”慕七夜终于忍不住出口劝说夏雪。 被劝的人,目光淡淡的冲他扫去一眼。 她确实很担心青龙和白虎两个人的安危,可是……暂时她心里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我……”夏雪刚要回答他,才刚说着,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反应过来,同时走了出去,却见门外青龙和白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 “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慕七夜松了口气:“雪儿交给你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吗?” 两人面色灰暗的,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 二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两个人都不愿意开口回答。 等了好一会儿,两人仍在僵持不下,就让夏雪生气了。 “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说?我让你们完成的任务,有没有完成了?”夏雪凌厉的嗓音从刚刚提高了几个分贝,让两人心惊胆颤的站直了身体,再也不敢身体乱窜。 忍受住慕七夜慑人的目光,青龙硬着头皮对夏雪道:“其实……我们两个才刚刚到萧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然后我们两个差点还被他们逮住,如果不是我们跑的快,现在你们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们了。”白虎忍不住在旁国附和。 青龙瞪了他一眼,刚刚让他说他不说,现在自己才刚说了一句,白虎就迫不及待的在旁边附和,真不是一个好兄弟。 夏雪蹙眉,眸底闪过一丝异色,一双美丽的眼珠子骨碌碌转,沉默了一会儿,不一发言,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在等待她开口的当儿,青龙和白虎双双担心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夏雪才突然开口:“好了,你们两个辛苦了,今天就先下去休息吧。” 体贴的一句话,令青龙和白虎两个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真的吗”的眼神。 最后确定这句话,并不是假的,两人赶紧从夏雪的眼前溜走,再也不敢停留一会儿。 在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的摧残下,他们两个不戏弄他们,老老实实放他们离开,他们都已经不相信,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受虐狂”趋势吧? 在夏雪的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青龙和白虎两个人还没有到地方,就被对方埋伏的人差点抓住,而且位置还那般精准,说明对方在别院的附近有细作,能靠近别苑,又能听到她嘱咐青龙和白虎去偷袭的人……对方……一定是亲信,而当时在旁边又恰好听到这一切的人,只有一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发现真相1 青龙和白虎两个人离开了好一会儿,夏雪的表情都朱恢复,看着她的模样,慕七夜甚是担心。 “雪儿,你怎么了?” 夏雪佯装无恙的的摇了摇头,回过了神,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萧王果真是高深莫测,居然能洞查人的先机,让人不能再小觑。丫” 慕七夜微眯着眼,打量夏雪漫不经心的表情,她的回答亦是漫不经心的。 与夏雪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他经常会打量夏雪的表情,她揽眉深思的时候,就会两道眉毛挤在一块儿,苦恼的想着事情,这个时候,问她什么事情,她通常会东问西答媲。 这个时候,夏雪又露出了那种表情,不禁让慕七夜怀疑她的心里在打什么计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慕七夜试探的问,想得知答案。 “哪有……”张口打了个哈气,她疲惫的揉了揉眼睛:“现在天色晚了,我们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战呢。” 是吗?她故意推托着,不直接面对慕七夜的询问,倒让慕七夜心里更可疑了。 ※ 整整两天,楚国和萧国两国的兵将对峙,每天下午到了阵前,夏雪都会跟慕七夜说同样一句:“今天还要故意输。” 到了第三场,慕七夜已经输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最后还是像过街老鼠一样耍赖回到楚国的阵营中。 这时,楚国的兵将们,已经开始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他。 试想,自家的王,连续输了别人家三次,有句话叫做,事不过三。 楚营上上下下议论纷纷,对这一仗皆不报任何希望了,士气持续下降。 而萧王叶无忌也几乎忍不可忍,最后丢下一句:“明日你再找任何理由,我就一刀砍死你。” 回到自家阵营中的慕七夜觉得甚是丢脸,夏雪温柔的在她身侧安抚他。 自始至终,夏雪都没有告诉过慕七夜,她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让慕七夜一定要相信她。 再一次到了晚上,青龙和白天虎两人因为夏雪之前让他们去偷袭萧营,结果均失败之后,两个人的心底里对夏雪的计划已经生出了怯意。 两个人曾经都得罪过夏雪,不知道她是不是趁此机会借机报复呢?想到这里,两个人便心里打鼓,不想来见夏雪,又不得不见,除非他们两个以后不想娶她手下午春兰和冬梅。 两人在别院等了许外,才等到夏雪睡了一觉精神奕奕的出来, 四大侍卫却一直在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没一个人敢睡觉,一连两天被夏雪禁言的朱雀,冰冷的脸上愤怒是显而易见的。 看到夏雪从别院中精神奕奕的走了出来,她的一双眼睛里便有两团火,直向夏雪望去。 “这一次,青龙和白虎你们两个去……” 夏雪的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被白虎抗拒的打断:“娘娘,已经第三天晚上,是不是不会再像往常那样偷袭?” 白虎的话一出,青龙立即向他投去一个称赞的目光,他总算说出了他的心声。 “怎么?你不愿意?”夏雪微笑的问。 “当然不是。”白虎瞅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春兰,刚要反抗的话,又咽了回去,无精打采的顺口回应:“属下很愿意去。” 他的表情,明明就是不想去。 白了他一眼,夏雪的目光突然转向朱雀,后者一直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后背。 “好了,朱雀,你可以说话了,我说话算话,你坚持了两天,今天晚上的行动,就让你和玄武两个人去。”夏雪把苗头转向朱雀。 “可以!”朱雀立即开口,刚脱口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两天没有说话,半夜的时候怕自己睡着了说梦话,被夏雪派来的人监视到,所以她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连带着嗓子也哑了。 “这次,我已经改变了计划,我们换一个地方偷袭,我会让人先去,把那些埋伏的人引走,然后你们两个就去从那边突破,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萧王今天会在那附近出没,所以,你们就负责……” “等等……等等等……”白虎飞快的伸出一只手,打断夏雪的话,他的情绪抑止不住的激动。“娘娘,您刚刚说什么?您说……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已经知道真正的萧王今天晚上会在哪里?” 他说话的时候,兴奋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夏雪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是这样没错。” 白虎的表情更激动了,青龙不自然的轻哼了一声,脸上掩不住的雀跃,手肘用力的顶了一下白虎的肩膀,继续将白虎推出来。 白虎瞪了他一眼,明明青龙他也很激动的,偏偏什么话都要让他来说。 不过,为了今天晚上可以大显身手,白虎冲夏雪陪笑求道:“娘娘,您最英明了,刚刚我们是真的很想去,你看……我们两个已经辛苦了两个晚上,总算可以大功告成了,您现在却说不让我们去了,这样对我们不公平!” 知道夏雪吹软不吃硬,白虎尽量的冲她露出委屈可怜的表情,想让夏雪心软。 “不行,你们刚刚已经不想去了,这次我不会勉强你们,而且我已经答应过了朱雀,这次会让她和玄武……” 白虎立即发挥自己能言善辩的才能,拍了拍胸脯冲夏雪保证。 “放心,师弟和师妹他们两个以后有的是机会,娘娘……如果您不答应我们的话,就是您处理不公。” “凭什么?”朱雀不满的冷冷问白虎。 “我是师兄,你是师妹,不是吗?”白虎反驳。 “是师兄就一定要夺去师妹的机会吗?”朱雀不甘示弱。 “这哪是你们的机会,这本来就是我和青龙的,我们受了两次罪,这次说什么也应该是我们两个去!!”白虎强词狡辩。 两个人吵架的声音,看得四周的人皆是十分不爽。 最后,夏雪实在不耐烦了。 “够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夏雪厉声喝斥道。“再吵来吵去,时间都过去了,这是路线,青龙、白虎,你们两个记得,这次要是出了什么差子,我一定不会轻饶你们。” 白虎迅速接过夏雪手中的纸条,兴奋的跳了起来:“遵令!” 他得意的冲朱雀挑眉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纸条,飞快的跟青龙两人离开。 “娘娘,可是刚刚你已经答应了我……”朱雀生气的冲夏雪质问。 远远的,夏雪看到墙角处一道人影悄悄离开,她才笑眯眯的冲朱雀吩咐道:“今四大侍卫里,就数你和玄武的武功最高强,所以……接下来,你们两个同我一起行动。” “那青龙和白虎他们……” “他们两个若是不吃点苦,是不会长记性的。”夏雪嘲讽的揶揄着:“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呃……众人狐疑,隐隐的感觉到青龙和白虎两个今天晚上,好像会遇到什么事儿。 “我们今天晚上到底要做什么?”朱雀好奇的问。 “饵已经撒出去,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是呀,她这个饵已经撒了许久,现在正是时候。 朱雀和玄武二人对视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 又来到了夏雪又来到了,萧国大营外,四周一片半人高的草丛,这里的守卫非常之少,这里也正是青龙和白虎两人前两天到来的那个地方。 而这次再来到这个地方,慕七夜同夏雪,还有身后的春夏秋冬、朱雀、玄武等人竟轻易的穿过了这里。 萧国大营到处是巡逻的士兵,慕七夜和夏雪等人轻易的避过了那些巡逻队。 然后,几人顺畅的来到了一处大帐前。 夏雪立即吩咐身后的人。 “春兰、夏荷、秋菊、冬梅,还有朱雀和玄武,你们六个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们和萧王殿下。” “是!”六人异口同声的答。 大帐内灯火通明。 慕七夜绅士的为夏雪掀开门帘,让夏雪先进去,在大帐内,一人独坐桌后的椅子上,背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慕七夜和夏雪二人并排在那人的面前站定,对方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早就知道你们两个会来,所以……我已经在这里恭候你们多时了。”萧王叶无忌倏的睁开眼睛,嘴角微勾。 ———————— 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捏,嘿嘿……就快真相大白了哦,最近的章节都很重要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发现真相2 萧王叶无忌目光沉稳,精锐中透着霸气,阖上眼睁开的瞬间,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王者气息,这样霸气侧露的模样,恐怕是曹操来了,也要退避三分丫。 看着这样的叶无忌,夏雪竟觉得萧王叶无忌是一个可以尊敬的人。 “夏雪见过萧王。”夏雪微笑的与叶无忌对视,毫不避闪叶无忌那双威慑的吓人目光。 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叶无忌的眼睛里有着对夏雪的称赞。 极少有人敢这样与他对视,他人总说,他的目光里有一股能让人闻风丧胆的气息,一般的人不敢与他对视,有些人看到他的样子都会被他吓哭。 以往……那些与他对战的人,有不少就是在与他对视之后,直接转身逃走的,而夏雪能这样神态自若的与他对视,从他阅人无数的双眼看来,夏雪的表现,并非是装出来的,她一身白衣,怀里抱着泣血琵琶,拥有仙人之姿,手里却抱着杀人利器泣血琵琶媲。 在夏雪身边的慕七夜,脸上总是挂着斯文的笑容,一身随意的灰袍穿在身上,一手负在身后一身轻握在身前,宛若儒雅的白面书生。 这两人,每一个都不是简单人物,这样金童玉女的站在一起,竟是那样的登对。 欣赏完眼前的两人,叶无忌撩了撩身上的华丽金线锦袍,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楚王和王后二人深夜造访我萧国大营,想必……不是为了来向孤王请安这么简单吧?”萧王微笑的问。 夏雪和慕七夜对视了一眼,由夏雪淡淡的出声回应道:“听说萧王陛下替身无数,阁下不知是正身,还是……替身?” “既然楚王和王后两人已经来到了这里,恐怕是已经全部打听清楚之后再来的!”叶无忌嘲讽一笑:“看来,她果然跟你们是一火的,幸亏我没有全部相信她。” 叶无忌的眸底闪过精明的光亮。 这个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了阵阵躁动的声响,还有无数兵器在空中相触令人刺耳的声音。 夏雪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般,脸上并无太多的情绪变化。 “既然萧王陛下全部都已经料到了,那萧王陛下应当知道我与七夜两个人今天晚上的来意了?” 眸中倏的狰狞,嘴角勾起讥诮的冷笑。 “你觉得……你们两个,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说着,叶无忌突然按下座椅上的机关,在座椅的后方,突然无数只箭,嗖嗖的射出,瞬间将毫无躲闪的夏雪和慕七夜两人的胸前射满了箭。 看着二人中箭,叶无忌笑的益加癫狂,粗犷的笑声在这个夜晚甚是骇人。 叶无忌才刚刚高兴了一会儿便又诧异了。 面前的夏雪和慕七夜二人神情未变的站在原地,即使身中数箭,脸上的表情却如无事儿般。 在叶无忌诧异的目光下,二人相当平静的将自己身上的短箭一根根的全拔下来。 “你……你们两个……不可能……”那些箭明明全部都射在了他们身上,叶无忌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二人。 将身上拔下来的箭一根根的都丢在地上,夏雪笑看他,眉毛自信的微挑。 “想必萧王陛下已经听说过天下山庄的事情了吧?” “什么意思?” “我天下山庄的兵器举世无双,我与七夜两人身上都穿了防弹衣,即使你刚刚箭出的箭再锋利十倍,也刺不穿,既然来见天下第一狡猾王,我们当然也要有备而来。”夏雪笑眯眯的挑眉道。 天下第一狡猾王? 这七个字,逗笑了叶无忌。 “你这女娃,倒是非常和我的脾气,倘若我们两个不是敌人的话,孤王一定非常喜欢你,会立即将你纳为孤王的嫔妃。” “成为萧王的嫔妃,必须要有先天的耐力,抵得住相思,受得住寂寞,等着萧王殿下你兴起时想起我,这样可不是我想过的生活。”夏雪毫不客气的一针见血道。 夏雪的一番话,又说得叶无忌豪爽的哈哈大笑,笑声震动人的耳动,足见其内力深厚。 “孤王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极少见到你这样聪慧的女子,以十多岁之身,掌握天下山庄,倘若……孤王能死在你的手下,或许也是一件美事。”叶无忌突然向夏雪发出挑衅。 叶无忌这样说,分明是想让夏雪与他对战。 慕七夜蹙眉。 “萧王现在孤身一人,若是萧王可以现在认输,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于你,今天晚上我们便和谈……” “和谈?”叶无忌嫌恶的“呸”了一声:“这两个字,是孤王由生以来,听到的最可笑的话,要孤王与你们和谈?你们觉得……可能吗?” “如果萧王不同意和谈,那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藏在腰间接软剑。 “没人让你客气,想让孤王和谈,先问问孤王的大刀。” 叶无忌突然从旁边拿起大刀,身形矫健的从桌后跃了出来,身形飞快的奔向慕七夜,以凌厉的刀法招招快、准、狠的攻击慕七夜。 面对叶无忌密麻毫无破绽的快刀,慕七夜身形迅速的躲过叶无忌的大刀,戳戳有余的与他对峙,软剑与大刀在空中相交,激出了无数刺眼火花,伴随着令人心潮澎湃的铿锵声。 夏雪一袭白衣站在原地,叶无忌和慕七夜两人交战时的内力,刮起了一股强劲的风,吹得夏雪白衣黑发飘扬,看起来煞是美丽。 三十招后,叶无忌和慕七夜两人突然停了下来,每个人举着自己的兵嚣对面而立,叶无忌的脸上明显可见苍白之色,平生未输过的他,眼睛里竟有了一丝怯意,反观慕七夜倒还神态自若如无事般。 叶无忌的的唇中不由自主的冲慕七夜发出赞美。 “好小子,你功夫不错,内力也上乘,你这几天果然是故意在调戏孤王,今天……才是你的真实力。” “谢萧王的赞赏,萧王也的确宝刀未老。” “你以为孤王是在夸你吗?孤王这一生,最讨厌三种人,一种是背叛孤王的人,一种是欺骗孤王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实力比孤王强的人。” “哦?那萧王是想怎样处置这三种人?” “杀、无、赦。”眸中厉色倏浓,手中的大刀握紧,灯光下闪过一道森寒的光芒。 “七夜,你要小心。”夏雪连忙提醒慕七夜,这叶无忌,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雪儿放心,对付这样一个老头,我还是戳戳有余的。” 老头? 叶无忌生气了,一怒之间,自己严密的刀法露出了一丝破绽,被慕七夜发现,只一招,他的剑移形换影般的抵住了叶无忌的咽喉,将叶无忌逼坐在椅子上,飞出一脚,将叶无忌的大刀踢回了刀鞘,一场战斗突然间结束。 原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弱点,这叶无忌一世英明,却总是不服老,与三哥倒是有得一拼。 被一剑抵住的叶无忌瞬间瞠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一切会结束的那么快。 慕七夜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只因他太过轻敌,所以才会结束的这么快。 被一个小辈打败,叶无忌只觉老脸一白,一世英明,在这一倾刻之间尽毁。 “萧王陛下,你输了。”夏雪微笑的看着叶无忌,这一切似乎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本来还愤怒的叶无忌,在打量了夏雪好一会儿后,突然笑了。 “楚国有你这样的王后,是楚国之福,也是萧国之祸,看来……萧国是躲不掉这场劫难了。”叶无忌的笑声里有一丝苦涩。 “其实,两国本来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可是萧王你紧紧相逼。”夏雪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听说王后是守信之人,我愿意用一个消息,来换我萧国子民的平安。” “一个消息,什么消息?” 叶无忌示意夏雪凑过来一些,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夏雪耳边小声的说了一番话,惊的夏雪蓦然睁大了眼睛。 叶无忌若无其事的坐在原位置上,微笑道:“不能为我儿报仇,反被人打败,我叶无忌,已再无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他倏的闭上眼睛,双手握紧椅子的扶手,只听到啪啪几声,叶无忌的嘴里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歪头躺在了椅子上。 好一个霸主,就这样自断经脉而亡。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发现真相3 看着倒在椅子上的叶无忌,夏雪震惊的好一会儿,身体都颤抖的非常厉害,无法回过神来。 慕七夜担心的走过来,轻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夏雪似被吓到了般,反射性的神经一跳,一只手突然卡住慕七夜的喉咙,速度又快又狠,待发现是慕七夜,她心慌的赶紧收手。 “对……对不起,我刚刚出神了。”夏雪尴尬的冲慕七夜解释着丫。 夏雪的反应非常怪异,令慕七夜心里担心。 “雪儿,刚刚萧王他跟你说了什么?你的表情怎么会这么奇怪?”夏雪可不是会经常这样出神的,这样的夏雪,不像原来那个夏雪媲。 想到叶无忌说的那些话,夏雪浑身战粟着,一张俏脸变得异常苍白,似乎一时接受不了现实,却又只能顽强的承受。 为免慕七夜担心,夏雪轻轻的摇了摇头。 “只是让我将落尘哥哥放了,两国正式和平。” “真的?”慕七夜有些不大相信的眯眼瞅着夏雪的神情,她的神色怪怪的,不免让人担心。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仍在继续,夏雪回过神来,笑着推了推他。 “当然是真的,好了,现在不是我们说这些的时候,春兰他们还在外面跟萧国的士兵们战斗,我们该出去了。” “也是。”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安静的坐躺在那里的叶无忌,慕七夜由衷的感叹:“萧王果然是一世枭雄,论智谋、手段,皆属上乘,若非雪儿你智高一筹,我们现在还不能这么快结束。” 她的这些智慧,也只不过是因为她生在现代,脑子里面学的是那些古人智慧的精华,自然是要高一筹。 叶无忌是一个聪明人,他没有盲目的听信陶依然的话,而是选择了自己的判断,可惜……他还是输给了现代的智慧,可惜! “是呀,真是可惜了他,竟也是这样倔强之人。” 输了之后,就自断经脉而死,这样的叶无忌,不知是笨蛋还是英雄。 “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 两国之战,在一夜之间瞬间结束,萧王之死,被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立即封锁,只有附近围攻的那些人知晓,皆被慕七夜下令斩杀。 斩杀那些人,是夏雪同意的,只为了可以守住萧王死去的秘密,给萧王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在大帐之内,萧王的尸体安静的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层白纱,他随身的配刀,也搁在了他的手边。 叶洛尘被夏雪派人从关押的地方释放,并带到了大帐中来。 看着榻上萧王的尸体,叶洛尘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看不出到底是悲伤还是怎样。 “他死了吗?”叶洛尘问的时候,仿佛在问陌生人一般。 夏雪点了点头:“因为他输给了七夜,自断经脉而死。” “原来如此。” 看到叶洛尘反应平常,夏雪突然有些生气了。 “落尘哥哥,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爹,为什么他死了,你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雪儿,你知道,他并不是……”叶洛尘好心的提醒她。 来到这天和大陆之后,夏雪总是忘记自己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但他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的对待你。” “在几个儿子当中,他对我格外严厉,我体会不到任何一丝他待我如亲子的感觉。” 这就是为什么叶洛尘总是一副冷漠,不喜欢搭理别人的理由? 夏雪冷笑了一声,突然道:“落尘哥哥,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真的对你很失望,萧王在临死之前,亲口对我说,在他的几个儿子当中,只有你最优秀,所以,他才会从小就对你严厉,他还说,两国和平之后,要你来继承他的王位。” 夏雪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扎进叶洛尘的耳中,他冷漠的脸有一丝破痕。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夏雪。 “落尘哥哥,你知道我从不说谎,难道……我还会为他欺骗你不成?” 是的,夏雪从来不会欺骗他,那就是说……刚刚夏雪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从小对他严厉像师父一样的人,真的对他有这般深的期盼? 叶洛尘的脑海中突然回想到小时候偷窥到的一幕,那时他练功很辛苦,身上总是受着伤,有一次他昏迷在床,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叶无忌慈爱的坐在他身侧,为他擦药。 能回想到的细节还有很多,只是他一直抗拒叶无忌这个父亲,所以才会一直不承认。 心……在颤抖。 叶洛尘一路沉重的走到榻边,心狠狠的抽痛,颤抖的手掀开了白布,露出叶无忌的脸来,酸涩在叶洛尘的心底里漫延。 忽地,叶洛尘在叶无忌的榻前重重的跪了下去。 “父王!”他低哑的声音里,饱含着浓浓的忏悔。 原来,他这些年错过了那么多。 在帐外,一阵吵闹声响起,夏雪和慕七夜两人从帐内走出,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却见青龙和白虎两人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他们面前,叶洛尘的心腹小毕,重见到夏雪和慕七夜,感觉到分外意外,特别是慕七夜,他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上。 “你……你们……”小毕见是他们二人,畏惧的转身欲逃,被朱雀一剑抵住了颈项,他无法逃脱。 小毕骇的要尖叫。 “不要吵,萧王.刚刚猝死,落尘哥哥现在里面很伤心,不要打扰他,两国以后即将和平,有什么事,先汇报与我知晓。”夏雪微笑的看着他。 小毕半人半疑的看着夏雪,怯怯的扫了一眼慕七夜,指着身后满身狼狈被押过来的青龙和白虎二人。 “他……他们两个,想……想想偷袭,被……被我们抓了起来。” 青龙和白虎两个人披头散发的,甚是狼狈,火把之下,映着眼前慕七夜、夏雪等人的脸甚是清晰,二人见状,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白虎悲泣的冲夏雪指控。 “王后娘娘,您又耍了属下,您明明让我和青龙两个去偷袭,我们刚到地方就被人抓了,你们却绕到了这边。”从眼前的局势来看,他们两个又被夏雪给戏弄了一番。 夏雪无辜的睁大了眼睛。 “我有吗?我刚开始明明是让朱雀和玄武两个去的,可是你们两个硬是要去,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也没有说,他就在那里,你们两个没听我说完就走了,这怪得谁?”夏雪笑眯眯的说着,一番话,说得青龙和白虎两人无语,吃了个哑巴亏。 谁不知道这夏雪根本跟慕七夜是一路货色,脸上挂着笑,背后可阴险了,就喜欢戏弄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明明他们两个被耍了,结果还落得个自作自受。 再看春兰和冬梅两人,纷纷冲二人投来“丢人”的目光,二人更觉得无颜见人了。 绳子将二人绑的很紧,紧的让两人吃痛,青龙和白虎两人倔强的咬紧牙关,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夏雪微笑的走到二人身后,亲自为两人松绑。 “白虎,你不是觉得之前委屈你了吗?现在给你一个任务,还愿不愿意做?” 白虎蹙眉:“娘娘,您又要耍我?” “将楚国和萧国两国已经和战的消息,传递到大邺国和赤云国边境,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大邺王和赤云太后迅速知晓这件事,也必须要轻功最好的人才能办到,你说……这个任务,是好还是不好?” 轻功最好的人才能办到? 被夏雪夸和心花怒放的白虎心里立马笑开了花。 “是,属下现在马上就去。”顶着一头散发,身上衣衫满是污秽的模样,白虎马不停蹄的迅速腾空而起离开了。 真是个急性子。 就在这时,陶依然的身形突然在萧国阵中出现。 “恭喜殿下,恭喜娘娘,萧王已死,除去心头大患。” 夏雪蓦然转身,对上陶依然的笑脸,夏雪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曾经的乞丐,现在的桃妃,或者……是她真实的身份——“绝杀”之女。 还有“绝杀”的儿子竟然是…… —————————— 吼吼吼,卖个关子……明天继续,嘿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发现真相4 三天后 离两国之战结束,已经三天了,整理好了边关的事宜,慕七夜便带领军队回楚城。 在回到王宫之前,夏雪已经答应过慕七夜,回到王宫之后,她就从西凉殿搬出来,搬到七星宫住媲。 处理完累积的公事,回到七星宫,已经到了晚膳时间,回到七星宫内,却见殿内一片黑暗,并不见夏雪在等他,于是他让无德去西凉殿看看丫。 无德走后,在七星宫内,慕七夜来回踱步走个不停,青龙和朱雀两人守在殿外,白虎负责去打听“绝杀”的下落,玄武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 在七星宫内等了好一会儿后,无德打听完了匆匆赶了回来,刚到了七星宫外,无德就哇哇的叫了开来。 “殿下殿下,娘娘出门了,春夏秋冬四个也都不在,据小巧和莺儿两个人说,娘娘自从下午回宫之后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出去了?”慕七夜蹙眉,不是说好了,回来之后,她就搬到七星宫来的?怎么出去了?“去哪里了?” 无德摇了摇头。 “她们两个说,娘娘出去的时候,也没有说去哪里,而且……娘娘好像心事重重的,到了现在娘娘都还没有回来,她们两个也个也担心娘娘呢。” 夏雪这会儿能去哪里? 不过,夏雪是个聪明人,也是有分寸的人,应当不会做出什么鲁莽的事才对。 这时,在门外的朱雀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般,脸上挂着惯有的冰冷表情,平静的朝门内唤了一声。 “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什么事?” 朱雀迟疑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还是说出来的好,就直接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娘娘见过属下,不过,当时属下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找你做什么?” 咬了咬牙,夏雪之前嘱咐她,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如今看来,这件事非比寻常。 “娘娘找属下要了一粒噬骨丸!” “噬骨丸?”慕七夜瞳孔倏地缩紧:“她要噬骨丸做什么?” 朱雀摇头。 “娘娘说要教训一只畜生。” 噬骨丸,具有强烈腐蚀骨头的效力,倘若服下噬骨丸,人的骨头就会从里头开始被噬蚀,二十四个时辰之内,全身的骨头,包括牙齿,都会被腐蚀殆尽,但是人并不会死,整个人会变得形同废物,慢慢的被身体里的腐蚀物慢慢的感染至死。 用来处罚十恶不赦之人,是最好的毒药。 教训一只畜生? 夏雪虽然绝决,心底里却有一颗善良的心,她曾经说过,世界上再凶残的动物,也比不上人更恶劣,一只畜生也比某些人更让人能能产生信任感。 这样的她,会去拿噬骨丸去教训一只畜生,用这样残忍的办法?她不是那样的人。 “之后去了哪里,你知不知晓?”慕七夜又问。 “奴婢只看她和春夏秋冬四个往宫门的方向去了,当时属下有事在身,就没有细探。” 看来,夏雪确实是要做什么事去了,只是,她到底做什么去了。 她……真是让人越来越担心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 天下山庄 尚苑 许杏儿坐在尚苑的窗前,孤独的望着天际边的月亮发呆,屋内的灯光明亮,衬托得她白皙的脸更加苍白,她的脸上满满的寂寞,靠在窗子边,模样看起来让人心疼。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就惊喜的从窗子边上爬起来。 “天尚,是不是你回来了?”转眼间,却发现只是一名丫鬟端了晚膳进来。 看到不是想要见到的人,许杏儿的脸上满是失望。 “大夫人,该用膳了。”丫鬟乖巧的唤道。 “搁下吧,等一会儿我再吃。” “大夫人,您这几天,用的东西都很少,再这样下去,身体怎能吃得消?再说了,就算您的身体吃得消,您肚子里小少爷怎么吃得消呀?就算您不服着自个儿,也要顾着孩子呀!”丫鬟担心的劝道。 手掌轻抚小腹,指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眼中的孤寂就更浓了。 “知道了。”许杏儿无耐的站起身。 突然脑中一阵率晕,她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的晃了两下。 突然有人扶住了她,让她不至于跌倒,蓦然扑入鼻底的淡淡香气,让许杏察觉到,身侧的人并不是丫鬟。 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她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初见到夏雪美丽容颜的惊艳,立即被另一个情绪给掩盖,一双手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衣袖。 “妹妹,妹妹,我终于看到你了,我求求你,你把天尚还给我,好不好?把他还给我……我不要他做什么庄主,你把他还给我……”激动的许杏儿,身体颤抖成一团。 现在已是春末,单裳穿得单薄,许杏儿尖锐的指甲掐入夏雪手腕的皮肉中,痛意在她的身上漫延。 夏雪的眉头微皱。 丫鬟见是夏雪,忙冲她行礼。 “少庄主。” “你先下去吧,嫂子这里有我就行了。”夏雪挥了挥白色的宽大水袖。 许杏儿的一双手仍死死的抓着夏雪不放,仿佛放掉了她,自己就会溺水一般。 夏雪扶了许杏儿在桌边坐下,看了看桌子上那些丰盛的饭菜,夏雪不着痕迹的将许杏儿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推开。 “这么丰盛的晚膳,嫂子为何不用?”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总是怪将自己的家人往山庄里安置吗?我现在已经让他们全部离开山庄了,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让天尚来看看我?就算不看看我,来看看孩子也行呀!”许杏儿焦急的望着夏雪,一双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眼睑深深的下陷,看起来,她的精神很不好。 “自从我离开之后,大哥……从来没有来见过你?”夏雪蹙眉问道。 许杏儿用力的点头,说到此,委屈的泪水叭嗒叭嗒的掉了下来,滴落在手背上。 平日里那么娇纵的许杏儿,现在却哭了。 “我每次让人去唤他,他都说要忙,白天忙晚上总要睡觉吧?可是他晚上也不回来,我已经整整半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我去见他,他也不见,雪儿……是嫂子的不对,求求你,放过他吧,让我见他一面,见一面也好。”说着,许杏儿就扑通一声准备跪下。 在她跪地之前,夏雪将她扶了起来。 “大嫂,你先别着急,我会让大哥回来的,但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的养好身体,你现在这般憔悴,不想让大哥看到吧?” 摸了摸自己的脸,许杏儿惊恐的瞠大了眼睛。 “那……那现在暂时不要让他见到我,等明天,不不不……等后天,后天再让他回来,好不好,好不好?” 望着许杏儿怀孕间消瘦了一大圈的脸,夏雪的嘴角微动,然后点了点头。 “好。” “那大嫂是不是可以好好用膳了?” “我现在吃,马上就吃。”许杏儿眉开眼笑,马上拿起桌子上的碗。 许杏儿忙着吃东西,没有发现夏雪黯淡的目光。 ※ 天下书房 冷月和齐叔两个远远的看到夏雪正向天下书房走来,两个人开心的迎上前去,平素里冷漠的冷月脸上也挂着喜悦的表。 “少庄主!”二人同时唤道。 “我已经不是少庄主了。”夏雪微笑的提醒二人。 “啊对,是王后娘娘。”二人赶紧改口。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多礼了。” “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我好想你们四个。”冷月又忙着跟身后的春夏秋冬四人团聚,五个人开心的在那里说着分离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几个人叽叽喳喳,夏雪的目光微敛,望向齐叔问:“大哥在书房里面吗?” “今天一天都在!” 夏雪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书房内的元天尚看到夏雪进门,满脸的诧异。 “大哥,再忙也要休息休息,喝杯茶吧。” 元天尚满眼的惊艳,眸底闪过一丝异色,看到桌子上的茶,他笑答:“我正口渴。” 夏雪的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元天尚把杯中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才刚喝完,就见元天尚脸色倏变。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元天尚的脸色倏变,夏雪转身将书房的门关上,这个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说话的话,外面不容易听到。 元天尚的手突然举起,试图用内力将刚才喝下的茶从胃中逼出来丫。 夏雪微笑的提醒他:“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楚王手下朱雀研制的噬骨丸,你若是现在使用内力,只会让毒性在你的身体作用的更快。” 元天尚的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夏雪那张美丽的脸,脸色略显苍白,嘴角挂着难看的笑容。 “妹妹,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噬骨丸?难不成……你对我下毒?媲” “妹妹?有你这样的哥哥,我还真的不敢当,妹妹这两个字,我可当不起。”夏雪微笑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元天尚。 只见他的双手在桌下紧紧握住,额头上冒出了许多冷汗,看起来他现在的心里很焦急,嘴角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他正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情绪暴发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这话可让哥哥不明白了。” 都已经暴露了,还在演?还有什么意思? 夏雪低头微笑,眸底闪过嘲讽的光亮。 “你现在还想要继续跟我玩文字游戏?你身上的毒,只需一个月,就可将你浑身上下的骨头全部腐烂,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夏雪笑的满面春风,一副胸有成竹,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你……”元天尚突然好火大的站起身,手指指着夏雪:“夏雪,你到底想做什么?” 到现在了,他还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夏雪的嘴角翘起,揶揄道:“就如你刚刚所听到的,你吃下了朱雀闪自研制的噬骨丸,仅此而已。” “解药!” 他一派平静的朝她伸手。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 “妹妹,别闹了,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快把解药拿出来,否则哥哥就要生气了。”元天尚故意佯装板起脸,要对夏雪生气的样子。 “你如果再继续装下去!到时候无药可救的时候,别哭出来哦。”夏雪继续调侃,脸上的表情未变,带着兴味的欣赏元天天尚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的脸。 “你知道了什么?”元天尚眯眼危险的盯着夏雪。 夏雪挑眉,不答反问:“是哥哥怕我知道了什么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元天尚的声音里带着怒意的问。 她在他的桌前,慢悠悠的来回踱步,手指轻抚怀里的泣血琵琶,手指在几近透明的琵琶上轻轻的抚摸着,眼中有着流连,眼睛的余光则打量着元天尚的一举一动。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元天尚被她的这些举动弄得几近疯狂。 在元天尚发怒之前,夏雪才轻轻的吐出一句:“我听说,“绝杀”的儿子,因自小练神功,这个神功,会让男人失去绝精,也就是说……“绝杀”的儿子,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夏雪一字一顿的回答。 听到“绝杀”二字时,元天尚的眸子倏的瞠大,不敢置信的望着夏雪。 那表情,仅是一人即逝。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他表面上平静,他脸上的表情,还有那双愈加握紧的双拳,已经表露了他的心思。 紧张……人紧张的时候,他的肢体就会出卖他,而元天尚的肢体更表现出他紧张的心态,人……在说谎的时候,这些表现就更加明显。 “还想让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吗?”夏雪神态自若的继续说下去:“听说,二十多年前,“绝杀”就已经嫁人,可惜……谁也不知道她嫁的到底是何人,只听说……她生了一个儿子之后,江湖上就再了没有她的消息。” 夏雪多说一句,无天尚的双手就握的更紧。 溜了他一眼,夏雪冷冷一笑。 “可是……谁也不知道,原来天下山庄的少庄主,竟然就是“绝杀”的儿子。”夏雪一字一顿的吐出下文。 见瞒不过,元天尚便不再坚持下去,换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位朋友,在临死之前告诉我的,起初……我还不相信,可是……在见过大嫂之后,我就更加确定,你就是“绝杀”的儿子。” “凭什么?” “大嫂有中**术的迹象,据我所知,**术是“绝杀”的绝技,在你身份渐渐被发掘出来之前,你必须要用一件事来掩饰,大哥多年对女人毫无兴趣,却在几年前娶了大嫂,可惜大嫂这么多年未有身孕,却在这几个月突然有了身孕?大哥果然大度,容许他人对自己的妻子蓝田种玉。”夏雪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回想自己这十年,竟然都是在别人的欺骗中度过的,想想就觉得可笑,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就在身边,她竟然没有发觉。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样?”元天尚相当平静的问夏雪,眸底是浓浓的愤怒。 “不打算怎么样,只是……觉得大哥这戏演的可真差,借我的名义不见大嫂,这样就可以远离大嫂,又不必再控制他人去陪大嫂,大哥做了这么多事真是辛苦了,只是……我很想知道,大哥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是夏雪最想问的问题。 十年前,她跌落寒潭被救,回途寻找慕七夜被拒,她不得不重归天下山庄,而陶依然留在了王宫。 绝杀的儿子在天下山庄,女儿在王宫,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迷局,她已然被设计,这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相信吗?”元天尚冷笑着反问。 “大哥不说是吗?除非你能忍得过噬骨之痛。”夏雪也不着急,挑眉笑答。 元天尚的脸色再度变得狰狞。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忘了你答应过爹什么吗?你现在是弑兄,不怕九泉之下爹死不瞑目?”元天尚的声音略显激动。 “死不瞑目?”夏雪更激动了,嘴角在剧烈的颤抖,眼中有星光点点,她厉声反斥:“因为你们,我与七夜十年不能相见,相见也只有三个月相守,这十年的痛苦,我让你用一个月来体会,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那大哥和我,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夏雪拧笑着说完,甩袖离去,只留下一道冷绝的背影。 生气的元天尚一拳击在桌子上,坚硬的桌子,被人一掌击碎。 门外,齐叔等人正在说着事情,见夏雪出来,书房内传出一阵骇人的碎桌声响,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但见夏雪面色带怒,以为两人生气了。 “我们回宫,还有齐叔、冷月,跟我一起回宫。”刚出了房门,夏雪就下令。 “呃……”齐叔和冷月二人皆愣了一下。“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让你们跟我回去,就跟我回去,不要问为什么,现在就走。” 夏雪直接下令,不由分说的就令春夏秋冬四人两人一个的将齐叔和冷月二人拖走。 齐叔和冷月二人是夏雪甚为在乎的人,谁知道元天尚这个变态狂,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西凉殿 把冷月和齐叔两人交给春夏秋冬去打理之后,夏雪满身疲惫的回到西凉殿内。 刚进了殿,她疲惫的抚额呻.吟了一声,还没看到人,她就张口吩咐道:“小巧、莺儿,我累了,浴室中放好热水,我马上要洗澡。”满身的灰尘,白色的衣裙在奔波间,早已染上了无数污渍。 在西凉殿内,小巧和莺儿两人并不在,代替她们的是另一道人影,就坐在前殿厅内,一双深不见底的褐色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缓缓起身,硕长高大的身形慢慢靠近她。 “呃……你怎么在这里?”夏雪愣了一下。 “在等你。”他欣慰的舒了口气:“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你……不想知道我去了哪里吗?”她试探的轻问。 经过这一战,慕七夜的脸上满满的疲惫,应当是很累了,倘若他知晓了陶依然欺骗了他,他一定不会按兵不动,到时候只会打草惊蛇。 捏捏她小脸,眼中满是宠溺:“你不想说的我就不会问,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心中一暖。 “到时候,我一定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你。” —————————— 嘿嘿,女主的绝地反击……嘿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楚国王宫·花园 几近中午时分的天很热,夏雪悠闲的坐在凉亭之上独酌,坐在她的位置,正好能将整个花园的美景尽收眼底,微风袭来,吹在脸上,很是凉爽。 端着花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茶水,茶水的清香入口使得人心旷神怡,连疲惫也去了不少,春夏秋冬四人则在凉亭的四边台阶把守媲。 想起几天前,在边关与叶洛尘分别时的情景,叶洛尘当时还是很悲伤,没有与她说太多,就带着叶无忌的尸体回了萧国王宫丫。 好在,这场战事,总算结束,赤云国和大邺国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 夏雪又抿了一口,刚要放下茶杯,从杯沿处,她眼尖的看到了一道人影,正徐徐的向这边走来。 那道身影,夏雪并不陌生。 陶依然身后跟了两名宫女,她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一双眼睛往凉亭这边看来,并直直的向这边走来,看起来……她的心情似乎也不美丽。 夏雪微勾唇角,轻轻搁下茶杯。 不一会儿,陶依然便已经带了那两名宫女来到了台阶之下。 春兰等欲拦住她,被夏雪一声打断:“春夏秋冬,你们先下去,我与桃侧妃有事要谈,没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们。” 春夏秋兰四人皆不解夏雪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她既已下命令,他们也只得遵守,便答应了退下。 陶依然面无表情的命令身后的两名宫女也站远了些,然后缓缓的步上台阶,站在了夏雪的对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陶依然刚站在台阶之上,就一脸怒火的冲夏雪低斥。 挑了挑眉梢,夏雪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轻轻的阖上眼皮,懒得看她一眼。 “我想做什么?桃侧妃倒是奇怪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样直接在我面前放肆,知不知道这以下犯上到底是什么罪?” “夏雪,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夏雪这两个字,是你该唤的吗?陶依然,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见到本宫却不行礼,这是什么规矩?”夏雪倏的睁开眼睛,眸中厉色乍现,让陶依然也被镇住。 咬了咬牙,陶依然低头冲夏雪侧身行礼:“依然见过王后娘娘。” “起来吧。” “谢娘娘!”陶依然硬着头行礼站好后,立即开门见山的问:“请问王后娘娘,你给我哥哥服用的,是不是腐骨丸?” “腐骨丸?什么腐骨丸?还有你说什么哥哥?你不是乞丐,从小无父无母的吗?为什么突然有个哥哥?”慧黠的眸底闪过精光,夏雪微笑的一字一顿问,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陶依然,欣赏她脸上的怒意。 “既然你全部都已经知道了,可以不必再装下去,天下山庄的元天尚就是我大哥,昨天你骗他喝下毒茶!” “错,不是我骗他喝下,是他心甘情愿喝下的。”夏雪微笑的纠正她。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喝下的茶,不是骗是什么? 只是,现在陶依然可没有空闲去跟夏雪争论这个。 “不管是怎样,我哥哥喝下了你的毒茶,我只问你,是不是腐骨丸?”陶依然神色焦急的追问。 眼皮微敛,夏雪的手指勾起桌子上的杯耳,目光盯着碧纱的茶水,映出她冷静淡淡的脸来。 “我是从哪里拿的药,你完全可以去问朱雀,何必来问我?”夏雪冷冷的问。 问朱雀? 夏雪如今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陶依然咬紧下唇,表情僵硬,没有说话。 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夏雪又讥讽道:“你是怕询问无果,到时候又惊动了七夜,对吗?” 夏雪的话,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陶依然的心思。 听了夏雪的话,陶依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了颤。 “我只问你,那毒药,是不是噬骨丸?”陶依然冷着脸一字一顿的继续追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雪笑着挑起眉梢。 “不管是什么毒。”陶依然突然冲夏雪伸出了一只手:“拿来。” “拿什么?”夏雪一脸无辜的表情。 “解药,我大哥的解药。” “你以为,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夏雪搁下手中茶杯,刚刚不小心一滴茶水滴在白色的衣裙上,染上了一滴茶渍,她蛾眉微蹙,啧啧的摇了摇头。 看来要回去换身衣服了,耳旁的陶依然,那声音听着真是聒噪。 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她优雅的起身,准备离开。 陶依然马上拦住了她的路,夏雪倏的伸出手,握住陶依然的手腕,中指精准的按住陶依然腕上的穴道,痛的陶依然不由自主的痛吟出声。 “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有一点你要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不要想拦我的路,那只会显得你……”狠狠的将她的手甩开:“更加的不自量力。” 冷漠的话说完,夏雪就要离去,又被陶依然拦住。 “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把大哥的解药给他?” “给他解药?”夏雪无辜的耸了耸肩:“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这样设计我跟七夜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娘只让我们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我也不……”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我们这场交易就没得谈。”夏雪不给她留有任何余地的冷冷道,下巴努了努,示意陶依然闪身身体。 “倘若我娘亲自出手,你就必死无疑,难道你不怕他吗?”陶依然死死的盯着夏雪的眼睛,吐出威胁的话来。 “怕?”夏雪突然笑了,美丽的脸,配上那笑容,更显得美丽动人,四周的百花见着她的笑容全都黯然失色:“你们母子三人,害得我与七夜分开十年,我也只剩下两个多月的生命,现在……死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见陶依然不愿意让开,夏雪便从她的身侧绕过,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迎向正往凉亭而来的慕七夜。 “你这么快就处理完政务了?” “嗯。”慕七夜宠溺的捏捏她小脸,再牵住她小手,目光狐疑的向陶依然那边望去一眼:“你们刚刚在谈什么?” “只是谈一些女人间的私事。”夏雪轻描淡写的解释。 慕七夜的双眼眯起,在夏雪的脸上扫视一圈,似乎看不出什么可疑之处,一时就信了她的说辞。 “现在是午膳时间,我已经让膳房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 “真的?那我倒要好好的品尝一下,说到吃,我还真的饿了。” “你该多吃一点,这么瘦。” “瘦?”夏雪捏了捏自己的腰,脸上挂着担心:“最近吃得太好,都胖了。” “胖了更好。” “难道你就不怕我胖成了猪那样?” “那样更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觊觎她的美貌,这样他才能多省些心。 “你刚刚说什么?”夏雪阴恻恻的声音带着危险的口吻。 “嗯,我刚刚说什么了吗?谁听到了?”慕七夜询问身侧的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八人几乎是一致的语气回答着。 什么都没说?才怪? 夏雪白了他一眼,哼…… 趁着这个当儿,夏雪回头看了一眼仍站在台阶上的陶依然,冲她勾唇冷笑着,然后继续跟慕七夜一起离开。 看着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甜蜜的身影,陶依然的嫉妒的眼睛里冒着火,双手紧握成拳。 倘若……慕七夜手中牵关的是她,她就是死,也瞑目了。 可惜,老天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如今,看着慕七夜和夏雪两人这样幸福,她心里不服。 凭什么她夏雪什么都没有付出却得到了这么多,而她……费尽了千辛万苦,换来的是什么?什么都没有。 夏雪……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们便等着瞧,我就看着你到底该怎样笑到最后。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唯有请娘亲亲自出马了。 只是,她要想一个好的理由才是。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苦肉计 楚国是属于赤云国管辖,而楚国擅自与萧国交好,这激怒了赤云太后。 两位俞尚书的死,已经查明是慕七夜所为,在众大臣的参奏,及太后的哥嫂天天在她耳边的念叨之下,她秘密召唤了柳丞相。 丫※ 楚国王宫·操练媲场 夏雪在回到王宫之前,就已经命天下山庄兵器部打造的兵器,已经完成送进了楚国王宫内,虽然元天尚是庄主,大家却都还听夏雪的,是以夏雪在定两万套装备,兵器部轮流几天几夜,将她所需的装备全部配备完毕。 因楚国.军队暂时还不懂如何使用,夏雪就手把手的教那些士兵该如何使用,只要禁卫们学会之后,再派一人在军中普遍教学,就可事半功倍。 枪支等现代兵器,可不比古代那些武器,虽然使用起来很简单,但却需要技巧。 端起一架长枪。 起初,那些禁卫们,并不觉得夏雪手中黑洞洞的东西,会怎么样,一个个只是看好戏的在旁边观看,在枪支使用后发现其实只是个摆设,他们再表面夸两下,背后再对她进行嘲讽。 不过,他们看好戏的模样,并没有持续很久。 夏雪让人摆了个耙子在一百米远的位置,夏雪端起手中的枪,红唇紧抿,一只眼睛眯起,另一只眼睛对准了耙心,食指轻轻的扣动扳机。 突见黑洞洞的枪口中,飞出一道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射中耙心。 众人惊讶的当儿,突然又有人叫了出来。 “墙上被打了个洞。” 众人循声望去,在耙子的后方,是厚厚的墙壁,竟被刚刚的枪弹生生的射出了一个洞出来,刚刚……夏雪明明没有用力,只是用她手中的东西,就可以打出任何内力高手都无法做到的洞来,精度度更让人惊骇。 这一次,夏雪又招了招手,命令一人穿上防弹衣,站在耙子的后面。 已经见识过弹穿墙壁的那些禁卫们,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上前去当耙子,开玩笑!那个洞可以将人的身体射穿,谁想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打穿?而且还是只当个实验品,让人家在旁边瞧? 所以,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愿意去当耙子。 负责禁卫的玄武,站在一旁,那张棺材板的脸上毫无表情。 他突然站了出来。 “属下愿意一试。” “你不怕吗?”夏雪笑着调侃,那些禁卫们可是一个个的都不敢上前去呢。 “属下相信王后娘娘。”玄武一本正经的答。 经过了楚国与萧国一站,玄武真切的感觉到了夏雪的聪慧,是以对夏雪刮目相看。 这句话,令夏雪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站过去吧。” “统领,那东西很危险,您的性命比较重要,还是让我来吧!”玄武身侧一名禁卫突然说。 “是呀是呀,让我们来吧!”其他的禁卫们个个跟着附和,一个人都不想让玄武冒险。 “都不要吵了,我已经决定了,谁再说一句,我就把谁的脑袋拧下来!”玄武的声音阴森的威胁道,吓得众人再也不敢多言,赶紧闭上了嘴巴。 玄武棺材板的脸看起来更阴森恐怖了,迅速换上夏雪交给她的防弹衣,然后站在了耙子的后面。 禁卫们个个为玄武担心,只见夏雪面不改色的再一次扣动扳机,脸上无一分担心,众人皆以为夏雪冷血,不将人的命当一回事儿。 黑色的枪口一道银光闪过,众人心慌的赶紧围上前去。 “统领,您没事吧?” 玄武只感觉到腹前一阵冲力,但是,在遇到他身前的衣服时,那阵冲力又被弹开,他的身体一点儿痛意也没感觉到。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完好无缺,除了身上的外衣破了之外,里面的防弹衣也是一点儿也没损坏。 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娘娘设计的装备,果然名不虚传!”玄武对夏雪的敬佩更深了,双手抱拳向夏雪恭敬的说。 那些禁卫们,也个个惊奇的合不拢嘴,从初时的质疑,慢慢的转化为惊叹。 “怎么样?玄武侍卫没有被我的枪打出个窟窿吧?”夏雪戏谑的笑问。 “娘娘说笑了,有了娘娘的这批装备,楚国必定会独霸天和大陆。” 随手把枪放了回去。 “既然如此,我就教你们该如何使用这批装备吧!”夏雪淡淡的道。 “属下愿意第一个学!”玄武立马又自告奋勇。 “既然如此,那我便就先教你吧,先从最简单的拿枪开始……” 当慕七夜从操练场的大门外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夏雪的身体,暧昧的贴紧了玄武,一双只有他牵过的柔软小手,现在握住了玄武的手,手把手的教玄武拿枪,看的慕七夜眼中立即跃出了火花。 “你们在做什么?”慕七夜阴鸷的低声开口。 几乎贴近的两个人都听出来是慕七夜的声音,不过两个人依然固我的保持原来的姿势,并没有因为慕七夜的到来而有什么改变。 “对,就是这样,拿好之后,食指紧贴扳机,一只眼睛闭起,另一只眼睛瞄准准星,待瞄准后,扣下扳机,对……就是这样,很好……” “这样就可以了吗?”玄武不耻下问,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好学的他,也并没有觉得两人姿势有何不对。 “对,就是这样!”夏雪点头:“从瞄准口瞄准了耙心之后,手指用力的扣下扳机。”夏雪嘱咐。 随后玄武扣下了扳机,几乎听不见任何响声,枪弹就已经飞了出去,直中耗心。 看到这一幕的玄武,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对手中的枪有着新奇之意。 “这东西可真好。”玄武脱口称赞。 “这里面的子弹是有数量的,如果要更换子弹的话,就必须要……” 夏雪还要为玄武示范如何换枪弹。 “雪儿……”唤了好几次夏雪,她都无反应,慕七夜的音量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你来了就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等我完事了就去找你。”夏雪朝身后挥了挥手,那动作甚是随意,看也懒得回头看一眼。 “要怎么样换?”沉浸在新武器中的玄武更加激动,急切的想要学习。 “玄武!!”慕七夜的脸黑漆漆一片。 身侧的那些禁卫们,个个为夏雪和玄武两人捏了把冷汗,因为……慕七夜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让人心里不自由主的打颤。 偏偏夏雪和玄武两人忙着自己的事情,将慕七夜给冷落在一旁,对他不管不问,让慕七夜心底里的嫉妒之火更旺盛。 “啊,原来是殿下,呃……”玄武总算反应过来,赶紧冲慕七夜行礼:“属下见过殿下。” “你总算认识本王了。”慕七夜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着。 刚刚他唤了玄武好几次,玄武都没有理他,他还以为玄武已经不认他这个主子了。 “您来这里有事吗?” “本王没事就不能来这里了吗?”再不来,妻子都没了,也不知道这玄武是无意还是有意如此。 “当然不是。”玄武棺材板的脸不变,缓慢的伸出手,从额头摸出了一把冷汗。 慕七夜的表情相当可疑的危险,让玄武临危正襟。 “我们这里还忙着,七夜,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在旁边坐着,或是回去批你的折子,不要打扰我们!”夏雪严肃的冲慕七夜道。 “……” 众人哗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的惊讶。 慕七夜是怎样的残暴无情,大家有目共睹,夏雪这样顶撞慕七夜,又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话,不知道慕七夜会怎样得罚夏雪。 众人正期待着。 不料接下来的情况令众人大跌眼镜。 慕七夜见强硬的不行,只得改变了策略,见夏雪又召来了玄武准备教他换子弹,他突然用指甲将掌心划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卑鄙的挤出了几滴鲜血,冲夏雪露出无辜的表情:“雪儿,我受伤了,很严重,需要马上处理。” “受伤了?”见慕七夜掌心中流出的鲜血,夏雪脸色倏变,神色匆匆的拉了慕七夜离开:“我带你去包扎。” 留下一众惊讶的禁卫。 他们全部可以做目击证人,那道伤口真的很“严重”。 但是,亲爱的楚王殿下,你可以把伤口再弄大一点吗? —————————— 噗,女人总有那么几天痛不欲生,勉强把今天的更新码完了,实在没有精力去检查错字了,我不行了,先闪去睡了,大家晚安。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恨错人了 夏雪带着慕七夜才刚刚出了操练场不远,来到了通往七星宫的迂回长廊之上。 察觉到夏雪异常的紧张他,心里甚是开心。 就在这时,王宫禁卫跑来向二人禀报:“殿下、娘娘,丞相大人到!” 丞相大人到,这五个字,听在夏雪和慕七夜的耳中,觉得甚是奇怪,特别是夏雪媲。 一时忘了慕七夜的手上还有伤,夏雪就眯眼淡漠着一张脸问:“你刚刚说谁来了?再说一遍。” 禁卫再一次重复刚开始的汇报。 “娘娘,您没有听错是丞相大人来了,而且是……赤云国丞相大人来了。”禁卫特别提醒夏雪道,特地加重了赤云国三个字的音量。 夏雪和慕七夜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眸中露出疑惑。 这个时候,柳丞相来这里做什么? “让他到飞楚宫等着,就说本王和王后换一套衣裳,马上就去!”慕七夜见夏雪不说话就先嘱咐禁卫道。 “是。” 禁卫离开后,夏雪的蛾眉紧蹙,慕七夜温柔的抚平她额上的皱痕,笑问:“雪儿怎么了?” 夏雪一脸的凝重。 “你说,柳丞相这个时候来,能做什么?” “柳丞相?”他笑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不要忘了,他是你爹。” 一张小脸露出尴尬之色,若非慕七夜提醒,她还真的忘了这茬,柳丞相……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曾经在她入皇宫之前想杀她的人,也是她亲自送了两名妾室的人,那个曾经骂她是个不孝女的人。 往事历历在目,夏雪的唇中不由得逸出了一声冷笑。 “他可真是一位好父亲!” ※ 飞楚宫 柳奉先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一张脸看起来仍只四十岁左右,仍可看得出他年轻时的俊美。 坐在飞楚宫内,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整个宫殿内阴风刺骨,令柳奉先浑身有着刺骨的凉意。 等了许久也不见慕七夜和夏雪两人来,柳奉先禁不住心里的焦急,走到门外催促门外的守卫。 “楚王和王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你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说话的时候,柳奉先语气强硬,摆着丞相的架子。 那些守卫,看也懒得看他一眼,更别说是去替他做事了。 “你们这些人好大的胆子,本丞相开口,你们却……” “柳丞相好大的脾气,何必对一名小小的守卫发怒?”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柳奉先的话。 抬头间,一名青衫男子已经来到了飞楚宫门前,讥讽的调侃柳奉先。 “你是什么人?”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柳奉先细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忽地“哦”了一声,眼中有着鄙夷:“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王身边的青龙侍卫。” “柳丞相好眼力,在下正是青龙。” “千絮呢?怎么还不来见本丞相?”柳奉先生气的冲道。 “丞相大人还是注意些的好,娘娘现在贵为王后,您只是丞相大人而已,请丞相大人不要直呼其名,否则……按律当打十大板!即使是丞相大人……也不例外!”青龙好心的提醒柳奉先。 张了张,柳奉先还说什么,但见此地宫深墙高,他深处其中,就如笼中之鸟,茫茫大海中的一具浮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得将自己的怒火压下。 “这是自然,这个道理,本丞相还是懂的。” “既然丞相懂,就恕青龙刚刚多言了,殿下和娘娘马上就到,还请丞相大人稍等。”青龙有礼的冲柳奉先低头当是见礼,然后退在门外。 柳奉先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青龙的背影,心底里有怒火在狂燃。 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这样对他说话。 又等了好一会儿,慕七夜和夏雪两人才姗姗来迟。 青龙和无德二人伴在两人身则。 柳奉先大摇大摆的站起来,在夏雪身侧的青龙冷不叮的咳了一声,柳奉先的心也似在同时被重重的敲了一下,他忙低头冲慕七夜和夏雪二人行礼。 “丞相柳奉先,见过楚王殿下和……”话说了一半,柳奉先硬着头皮吐出四个字:“王、后、娘、娘!” “丞相大人远到而来,不必客气,就座吧!”慕七夜微笑的示意,一派斯文的模样,没有一点儿楚王的架子。 “谢楚王殿下。”柳奉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慕七夜握着夏雪的手,来到主座上坐下,居高临下的俯视台下的柳奉先。 “丞相大人这次远到而来,不知是有何事?”夏雪淡淡的开口问。 丞相大人?这般生疏的称呼,让柳奉先心底里的怒火更盛,看着夏雪身侧重青龙,柳奉先只得皮笑肉不笑的露出难看的笑容。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娘娘而来。” “看本宫?本宫很好,多谢丞相大人挂念!”夏雪微笑的说了一句。 可不止是这样呢。 “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想同娘娘商议。” “商议?丞相大人有事可以直说。” 又是丞相大人。 “殿下,我想同娘娘单独商议,不知殿下可否……”柳奉先尴尬的笑问慕七夜。 意思很明显嘛。 慕七夜挑了挑眉示意:“你们两个可至后殿去谈,本王在这里等着便是。” “谢殿下!” 柳奉先迫不及待的起身,往后殿走去,夏雪也随即起身。 ※ 刚进了后殿,夏雪就开门见山的问:“不知柳丞相找我,到底有何要事?” “你这是对爹说话的态度吗?”柳奉先生气的吹胡子瞪眼。 “丞相大人有认过我这个女儿吗?”夏雪自嘲一笑。 “你这个不孝女!”柳奉先指着夏雪的手指气的发抖,才片刻间,脸上的怒气尽收,换上了一副痛心的表情:“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障?” “你的女儿,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她说的是实话,真正的柳千絮,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是当真要把爹气死了你才高兴吗?你现在就要大难临头了,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来受你的气的?” “大难临头?为何?”夏雪不解的看着他。 脸上的怒气收了些,柳奉先的眼睛警戒的看了看前殿和后殿之间的那道门,小心的靠近了夏雪。 “千絮,这些你收下!”柳奉先突然塞给了夏雪几张纸。 接在手中,竟是一沓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共有上万两。 “这是什么意思?”夏雪蹙眉。 “这是爹这些年的积蓄,一半都在这里,你拿着这些,赶紧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走?”夏雪的眉头蹙紧:“丞相大人说这句话,我有些听不懂了。” “爹这次来,是奉了太后的旨意,两位俞尚书死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当然知道,她亲眼看到慕七夜命人将蛇放入水牢,然后……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太后让爹带的那些随从,个个都是大内高手,这次来擒你与楚王回皇宫治罪,太后的意思是,要将楚王处死,以平俞家之愤。” “太后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夏雪不敢相信的问。 柳奉先神色古怪,眼睛不安的左闪右避,最后下了决心才正色夏雪。 “这件事整个天和大陆没有几个人知道,其实……楚王……并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当年太子久病不起,楚王.刚刚出生就夭折了,这个时候,在太后的宫外突然发现了一个婴儿,竟跟楚王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于是太后就将那个婴儿当作是楚王一直到现在。” 慕七夜不是赤云太后的亲生儿子?听到这个消息的夏雪一下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刚说的这句话,你知不知道是灭九族之罪?” “若不是事态紧急,我也不会说出来,好了,在我拿下楚王之前,你赶紧离开,否则……就来不及了。”柳奉先急急的看向外面:“我若是在里面待得太久了,恐怕会被太后派来的杀手发现,你再走就来不及了,听话,千絮,你赶紧走吧。” 夏雪的心里五味杂陈。 柳奉先出门之前,夏雪突然又唤住了他。 “等一等,十年前,你有没有派人在我去皇宫之前将我灭口?” “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会派人杀你?你从后门先走,我先回前殿了。” “……”这十年,她恨错人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危险前夕1 柳奉先已经先去了前殿,夏雪没有立刻跟去。 在后殿的夏雪,听到前殿有一阵动静,好像是柳奉先跟慕七夜在对峙。 “楚王慕七夜,太后已经下懿旨,你涉嫌故意杀害两位俞尚书大人,需要你回宫去接受调查。”这是柳奉先的声音。 “柳丞相是想抓本王吗?”慕七夜满脸斯文的笑容,若有所思的笑问媲。 “太后已经下旨,楚王慕七夜不得反抗,来人哪!”柳奉先突然向飞楚宫外招手,一连数十名随从打扮的人从门外进来,气势汹汹的将慕七夜团团围住。 青龙皱眉拔出手中的剑,无德吓得赶紧躲到青龙身后。 一双锐利的眸扫过眼前众人,慕七夜微笑的问:“丞相大人以为凭他们这些草包,就能抓住本王吗?”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讥讽。 “太后懿旨,马上将楚王押解回宫。”柳奉先立即下令。 想抓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慕七夜冷冷一笑,那些随从一个个开始向慕七夜围拢而来,他只是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 青龙见慕七夜不慌,他就急了,挥动手中的剑,在慕七夜身边保护他,手法将那些试图接近慕七夜的人一个个击退。 但是,青龙的能胃有限,那么多人攻击他一个,很快他就有能力不及的地方,根本无法好好的保护慕七夜。 眼看着有人要向慕七夜攻去,青龙心慌的唤道:“殿下,小心。” 青龙的话落,慕七夜的身形陡然晃动,如鬼影般,在那些数十人之间窜动,才几下,那几十人,一个个保持着原状一动不动,片刻间,所有的战斗都已经结束,慕七夜弹了弹自己的衣襟,来到柳奉先面前,微笑的望着柳奉先。 身后的那些人影,在三秒钟后,一个个前后依次倒下,片刻间整个飞楚宫的前殿内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我的丈人……”慕七夜笑看柳奉先紧张的脸,露出无辜的两排洁白牙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你如果杀了我,就更加确定两位俞大人是死于你之手,到时候太后……” “不用你们来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人我,没错……我那两位表哥和表弟,确实是我亲手所杀,怎么样,丞相大人现在满意了吗?”慕七夜语气平淡,说的话,好似在说别人的事般那般平静,吐出的字,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刚刚说……两位俞尚书大人,都是你杀的?”柳奉先惊的睁大了眼睛。 “没错!我现在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去告诉本王的母后了,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看到柳奉先惊骇的眼,慕七夜又笑了:“老丈人,别害怕,看在雪儿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了你,你会得到你应有的下场。” 这时,夏雪突然从前后殿之间的门后走了出来。 “等等!”夏雪开口唤道。 “雪儿,你刚刚是想说什么?要把他交给你吗?” 夏雪的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 “七夜,暂时不要伤害他,有些事情……我要调查清楚。” “调查清楚,调查什么?”问话的同时,慕七夜顺手将自己的手收回,不再危险的抵着柳奉先的颈。 那股冰凉的压力从颈间移开,柳奉先这才敢大口的呼吸。 从来没有一个人有那么强大的气场,让他一国丞相也难以招架。 慕七夜果然不容人小觑。 “这是我与我爹之间的私事,在此同时,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七夜你帮我。” 温柔的摸摸她脸颊,冲她温柔一笑轻道:“我们两个是夫妻,什么你帮我我帮你的,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 “把丞相府的人,都接到楚国来。”夏雪提出要求。 “丞相府的人接到楚国?”慕七夜不解的蹙眉:“为什么?” 夏雪一副不想说的表情:“我有我的道理,我只问你,能不能尽快将丞相府的人都接到楚国来?”她又重复问。 “这个倒不是问题。”说罢慕七夜就回头冲青龙命令:“青龙,去让白虎安排人将赤云国柳丞相府的人都接到楚国来。” “呃,这……”青龙一脸的为难。 “怎么了?”慕七夜声音陡然阴鸷了几分。 “可是殿下,丞相府的人都接过来了之后怎么办?安置在哪里?” 不等慕七夜回答,夏雪已经抢过了话。 “就在楚城内安排一处房子让他们住下就是,不用住在宫里。” “这样也行,青龙,听到了吗?”慕七夜下巴努向青龙。 “听到了,属下这就去办。” 青龙接了慕七夜的命令,就匆匆离去,离去之前,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奉先,柳奉先被吓得浑身一哆嗦,青龙非常得意的从他身边离开。 “谢谢你,七夜!”慕七夜愿意为她做这些事情,她很感动。 慕七夜相当不悦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睛里满是责备。 “笨雪儿,我不是说过了,我们夫妻之间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彼此,再说这些话,我可是要生气了的哦!”慕七夜故意板着脸。 夏雪噗的一声笑了开来,推开他故意凑近她的俊脸。 “你就没个正经。” “你不就喜欢我这个样子吗?难道不喜欢吗?唉……就算不喜欢也没用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两人当着柳奉先的面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得柳奉先心里直感叹。 慕七夜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倏的转了过来,让柳奉先的心再一次紧绷了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握起。 “不过雪儿,你既然把丞相大人留下来,现在这个时间,是不是该请丞相大人用午膳了?”慕七夜挑了挑眉。 “嗯,那便吩咐下去吧。” ※ 柳奉先拉着夏雪到后殿里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回荡在夏雪的耳边,好在慕七夜没有问柳奉先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但那件事,在夏雪的心里已经长了根、发了芽,拔不出来了。 慕七夜如今杀了来唤他回皇宫的大内高手,现在又将丞相府的人都移到楚国,太后恐怕就会明白怎么回事,到时候赤云国和楚国恐怕还是会打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之前就一直觉得太后对慕七夜的态度让人觉得很奇怪,没想到,这中间竟还藏着天大的秘密。 她必须要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对于柳奉先的话,她也是半信半疑,十年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怀。 既然是如此,她身体的主人,对柳奉先还存在着血浓于水的眷恋,她不忍见柳家人就此死去,将他们安置在王宫内,是最好的办法,既有时间让她好好的追查,又能让他们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观察起来,更方便了。 夜已经深了,夏雪一个人坐在七星宫前殿的桌子边上发呆,身上穿着单薄的衣物,手支着下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烛火的火苗瞧,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从门外进来的慕七夜,一看到她,两道泼墨般好看的眉便深深的蹙紧,将自己身体的外衣脱下来,轻轻的覆在她的身上。 属于他的味道,裹住了她的全身,让她冰冷的身体得以温暖。 “不是身体不好、怕冷吗?怎么穿得这样单薄坐在这里?”他在她的身边坐下,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让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目光似望进了她的心底:“说吧,心里在烦些什么?说出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分担。” 望着慕七夜,夏雪心里复杂的情绪更强烈了。 她努了努唇,故意用戏谑的口吻笑问慕七夜:“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有一个人,突然有一天知道你,你的爹娘,并不是你亲生的爹娘,你会怎么做?” 慕七夜的瞳孔骤然缩紧。 “什么意思?” “我是说,对方是开玩笑的啦。” “在皇族,这种玩笑是不可以开的。” “如果有人说呢?” “我会立即杀了那个人!”声音是斩钉截铁的。 —————————— 明天“绝杀”就真正的出来喽,吼吼,幕后黑手呀,她到底要做什么捏什么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危险前夕2 在赤云国和大邺国之间,有一块荒无烟的沼泽地,无数到附近的人都被那深不见底的沼泽吸了进去,这里也被人称作死亡之地,极少有人敢到这里来。 大家却不知,在这沼泽地上竟有一座豪华的院落,四周到处都是像行尸走肉一样的人来回忙碌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丫。 一道桃红色的身影轻易的跃过沼泽地,来到了院落的门前。 那些来回走动的人,似没看到她般,依旧来回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桃红色的身影,看到那些行尸走肉般没有灵魂的人,似乎也没有诧异,径直的穿过了院落的大门,穿过前厅和花园,来到了后院的一个精致房屋前媲。 这里犹如一个室外桃园,一年四季桃花盛开,这美丽的风景,桃红色的身影也无暇去欣赏。 后院的房子就像是一个金壁辉煌的宫殿,四周一片金光闪闪,里面的布置也如黄宫一般,到处黄纱摇曳,一股纷芳的桃花香气从里面好扑了出来。 桃红色的身影来到门前之后,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前恭敬的抱拳请示:“女儿参见母亲!” 里面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的传了出来:“是依然?你不在楚国王宫里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回母亲,是……”陶依然一脸的为难,支支吾吾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嗯?”房间内的声音陡然阴森了几分,带着危险的语调:“依然,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是大哥他……” “你大哥?他怎么了?” “大哥他中毒了。”陶依然最终还是说出了主要的原因。 “中毒?为什么?” “这个……是夏雪……也就是……之前的六岁妖后柳千絮,她给大哥下的毒。” “你是说柳千絮?她给你大哥下毒?为什么?”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质问。 “是……是她知道了大哥和我身份,想让我和大哥说出我们想要做什么,所以就给大哥下了毒。”陶依然一五一十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通通都告诉了里面的人。 “她已经知道了?” “是。” “哼!!”冷冷的一声哼:“既然知道了你们的身份,也知道有我的存在,她就那么不怕死吗?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回母亲。”陶依然恭敬的继续又道:“这个夏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只有三个月的性命了。” 房间里沉默了良久,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 在陶依然已经等得忍不住想要再出声问些什么的时候,里面再一次传出声音。 “你刚刚说,夏雪只剩三个月的性命了,是不是真的?”嗓音是轻快,是愉悦的。 “这是她亲口说的。” “好,真是太好了。”里面突然又传出了一阵令人惊悚的笑声,一声又一声,震动得整个大地都有些颤动。 太好了,哪里太好了? “母亲,您刚刚说的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这个你不需要管,你今天给我送来的消息,让母亲很高兴,你不是说这十年来一直不知道母亲想做什么吗?现在……母亲就让你知道母亲到底要做什么!” “呃……”不知为何,陶依然从里面的声音里感觉到一丝恐惧。“母亲,您好像很开心?” “二十多年了,我整整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了机会,你说我能不开心吗?好了,依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倘若你想离开楚国王宫的时候,母亲不会再阻拦你。” 离开楚国王宫? “不!”几乎是下一秒,陶依然就脱口拒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失言,赶紧惊惶的解释:“依然要帮母亲,等母亲大功告成了,女儿再退出。” “真是母亲的好女儿,你放心,母亲.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谢母亲。”陶依然神色慌张的低头。 ※ 赤云国皇宫·云宁宫 夜里无云,黑幕下缀着的星星一闪一闪,半弯月亮挂在树梢,几只夜鸟在屋顶来回戏闹。 云宁宫内灯火通明,一本一本的折子从云宁宫中递了出去,快到下半夜时分,折子陆续已经处理完。 一道人影在夜间飞快的窜动,在云宁宫的屋顶停住,云宁宫屋顶的鸟儿见到那人影吓得四散逃开了去。 云宁宫的前殿,太后持疲惫的扶额,伸了伸手,身侧的宫女体贴的为她送上了一杯茶,打开的窗子,一阵冷风从外面灌入,将满桌的纸张吹得满地都是。 宫女们一个人紧张的赶紧将地上的纸捡起来。 坐在桌边,等着那些宫女们将纸捡起来放回原处,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些宫女们把纸放回原处,带着这个疑惑,太后扭头奇怪的向四周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四周的人一个个都被定住,而且……是被瞬息间全部定住。 有人闯进来了,而且对方的功夫不低。 太后的双眼露出惊恐,身体缓缓的站起来,双手握着身后的桌子,一双眼睛警惕的望向四周。 突然一道冷风吹在她的后颈,伴随着一个戏谑的笑声。 “呵呵,太后,二十多年,别来无恙了?” 闻声,太后立即转头,突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道人影,就在她的桌子一侧。 对方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身着黑色夜行衣,身形曼妙多姿,面容姣好,足见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看着这张脸,太后竟觉得对方的脸似乎有些熟悉。 “你是什么人?”太后警剔的后退了一步,这前厅内的人定是她给定住的。 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椅子,太后的身体晃晃悠悠的差点跌倒,突然一只手扶住了她,刚刚还在她两米之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她的身后扶住了她,冰冷的气息吐在她颈后:“太后小心些,别摔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后怒了,颤抖的指指着对方的脸怒问。 女子挑了挑眉,又戏谑的笑道:“太后真是贵人多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是谁了?” “你到底是谁?” “啊,三十年不见,竟然这么快就忘了我了,三十年前,那时的太上皇还只是赤云王,当众送花给我向我求婚,可惜被我当众拒了,结果却娶了你,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笑声依旧,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三十年前? 太后的眼睛倏的瞠大,眼珠子几乎掉落下来,手指颤抖的指着那张美丽的脸孔,嘴角亦在同样颤抖。 “你……你是“绝杀”徐瑛?”太后不敢置信的吐出一句话来。 徐瑛微笑的扬眉。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可惜……啧啧……如今你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张脸……快不能见人喽,不知赤云国现在还能否认出你?”徐瑛字字尖锐讥笑的说着。 太后听得浑身颤抖。 “徐瑛,你销声匿迹二十多年,现在突然出现,到底是想做什么?”太后一脸警戒的乍着她。 “唉呀,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离开江湖这么多年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倒真的改变不少,而你……连别人的儿子也养这么大了,你说这个世界好不好笑,哈哈……” 太后更诧异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没听清楚吗?敢替别人养儿子,不敢听别人说吗?”徐瑛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晰,听在太后的耳中,感觉是那样的讽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三十年前,你派人将我“绝杀”的人几乎屠杀殆尽,今日……我还你一份礼。”徐瑛望着太后一字一顿残忍的道,眸底满是杀气。 “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目光望向窗外紧急跑进云宁宫中的人诡异狞笑:“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徐瑛的身形飞快的跃上屋顶,眨眼不见。 一名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到了太后跟前。 “太后……太后娘娘不好了,皇上……皇上刚刚……刚刚驾崩了!!” “什么!!!!”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危险前夕3 天下山庄·天下书房 天下书房内,自从夏雪走后,元天尚在天下书房内的脾气就突然变得暴躁了起来,送来的文件,他一份也没有处理,全被他从桌子上扫到地下。 夏雪来过一次,在许杏儿的眼中,夏雪已经默认了要她与元天尚在一起,所以……夏雪离开后,她就开始细心的照顾自己,经过了几日调理,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脸上也丰盈了些,人也精神了些媲。 这天,她亲自熬了一碗鸡汤,就往天下书房送来丫。 来之前,服侍她的丫鬟就已经提醒过她,如今元天尚性子阴晴不定,要她不要去打扰他,可是许杏儿不听,硬是要亲自去给元天尚送鸡汤。 许杏儿开开心心的端着鸡汤,一路向天下山庄走去,路上的下人们纷纷向她行礼,她也很开心的因礼,就这样来到了天下书房门前。 诺大的天下书房四个大字,就写在门匾上,落笔是……夏雪。 不得不说,夏雪的字,写得的确好,也是夏雪将一个几近颓败的天下山庄打理到现在这样繁盛的样子,她是该好好感谢夏雪的。 才端鸡汤进了天下书房的大门,就听到在元天尚所在的书房内,传出了一阵暴怒的狂哮:“出去出去,我让你们全部滚出去,谁也不准进来,谁要是进来,我就杀了谁!” 一个人被从书房内踢了出来,那人撞到了桌子上,一下子摔得倒地半晌爬不起来。 这一幕,看得许杏儿甚是诧异。 元天尚什么时候喜欢打人了?而且……力气这么大?能将人一下子从书房里踢得那么远?许杏儿心底里的狐疑更深了。 她先把鸡汤搁在桌子上,低头将地上的小厮扶了起来,担心的问他:“怎么惹庄主生气了?” 对方捂着自己的胸口痛的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声音因剧痛显得很是虚弱。 “回庄主夫人……庄主最近心情不好,所以……见人就打,夫人您今天也回吧,今天庄主是不会见任何人的。”那人好心的劝说着许杏儿。 “好,我知道了,你赶紧下去休息吧!”许杏儿随口答应着,慌忙劝说让对方回去休息。 “谢谢夫人!” 目送小厮离去,许杏儿的眼睛奇怪的盯着书房的门口,两道柳眉深深的蹙紧。 元天尚最近的脾气怎么变这么大?与他成亲这么多年,如今还是第一次看到,令她心里疑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带着疑惑的心情,许杏儿端起桌子上的鸡汤,准备进书房内后向元天尚好好问个清楚。 谁知道,她才刚刚到了门外,一股冲力突然从门内冲了出来,她猝不及防的中了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声,便重重的跌倒在地。 紧跟在许杏儿身后的两名丫鬟匆忙跑上来扶起她。 许杏儿手中的托盘也在同时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碗碎汤洒,满地都是鸡汤的香味,许杏儿见状,慌忙的要将地上的汤碗碎片捡起来,被丫鬟拦住。 “夫人,您要小心,这些碎片锋利的很,会伤到您的。”丫鬟们一个个心疼的劝着她。 “这些鸡汤,是我辛苦花了两个小时熬的,就这样洒了。”许杏儿心疼的看着地上的鸡汤。 书房内不断的传出元天尚的暴怒声:“滚滚滚,全部都滚,谁都不要再进来!”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书房的门关上了。 门外,许杏儿的心碎了一地,看着紧闭的书房门,许杏儿的眼睛里泪水在凝聚。 突地,一名丫鬟指着许杏儿的身下惊恐的叫着:“夫……夫夫夫……夫人,不好了,血……” 血? 许杏儿只感觉一下体一热,好像有什么液体流在了她的大腿处,肚子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少了似的,她的眼睛顺着丫鬟的目光向自己的身下望去,这一下,吓得她浑身惊悚。 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粉色的绸衫。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 “孩子……”她紧紧的抓住丫鬟的手,惊惶失措的叫道:“快……快叫大夫,救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 “是是是!!”丫鬟紧张的答应着,看着紧闭的书房门,一咬牙跑出去叫了一名下人进来将许杏儿抱离原地。 许杏儿等人刚刚从书房内离开,小书房内的窗外,突然一人破窗而入,书房内的元天尚忽见来人,想也未想的,便直接伸手向对方攻去。 一招下来,元天尚招架不住,一下子被击退,再待看清楚对方时,才发现对方竟然就是“绝杀”徐瑛,吓得他慌张冲对方单膝下跪恭敬的低头行礼。 “天尚见过母亲。” “几个月不见,你的胆子变得大了,连我你也敢出手?”徐瑛冷笑着眯眼瞅他。 “天尚不知是母亲,请母亲原谅。”元天尚一脸的诚挚。 徐瑛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举手示意了一下。 “好了,起来吧。” “谢母亲。” 元天尚松了口气起身,忽地徐瑛靠近了他,伸手捏住元天尚的手腕,微阖上眼,元天尚的手腕下意识的想缩回,被徐瑛紧紧的扣住,力道大的令元天尚吃痛的蹙紧眉头。 忽见徐瑛又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伸出手掌伸向无天尚的后背,一股白色的烟雾从她的掌心中冲向他的后背,她的手在他的后背缓缓滑动,然后缓缓挪向他的颈后。 最后,她的手掌在他的颈后停住,突地,她的手重重的在他颈后一击。 一股腥腻的味道哽在喉咙口,被她那一击,不舒服的一下子全咳呛的吐了出来,吐出了一块乌血。 徐瑛缓缓收手,脸上带着不悦。 “你跟依然两个,就只会给我惹麻烦。” “小妹去见过你了?”元天尚诧异的问。 “否则,你以为现在能得救?假如我再晚来一天,你就没救了。”徐瑛冷笑着道。 “多谢母亲。”无天尚感激的连连冲徐瑛抱拳道谢。 “好了好了,我们母子重逢,这应该是喜事才对,来……告诉我,这几个月夏雪在天下山庄都发生了什么事!” “是!” ※ 楚国王宫·操练场 夏雪在操练场上,指挥着那些禁卫兵们如何使用枪支等物,一排排耙子面前站着一排排的禁卫,手中各拿着一把枪,高高的举起。 站在侧面,看着那一只只手臂上握着现代的枪,不禁让夏雪回想到现代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家一起训练,画面,也是像现在这样和谐,只是……过去的时光,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玄武一声喝令:“开火。” 众禁卫同时扣下扳机,同时开火,射中耙子。 有专人去检查耙子,一圈下来,那些禁卫们竟然是百分之百的命中耙心率,让夏雪心中甚是欣喜。 然后就见那些禁卫们,一个个熟练的打开枪身重新再装上弹药,再继续下一轮的射击比赛,看到这些,令人甚是欣慰。 玄武也非常开心的向夏雪汇报,这时好巧不巧的慕七夜又来找夏雪。 经过了几次的尴尬相对,这会儿玄武很识趣的退下,把时间留给这对亲密的夫妻。 慕七夜突然站在了夏雪的身后。 “怎么样,了都训练好了?” 正细心观察着众人的夏雪,没有注意到慕七夜已经来到她身后,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回头见是慕七夜,她嗔怪的握起拳头捶在他的肩头。 “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慕七夜一脸神秘兮兮的望着她,毫不介意四周无数人,无数双眼睛正在望着他们,便低头在她颊边轻轻的烙下一吻。 “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去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夏雪一时脑中空白,不知道慕七夜指的是什么。 “你说……想要一幢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还记不记得?” 夏雪狐疑的盯着他:“是说过,怎么了?” 他的笑容更邪魅了。 “恰好,我刚刚得到消息,正有一处这样的房子,想不想去?” “想!”夏雪高兴的猛点头。 “我们现在就走。” “呃……现在?” 唉呀,不管了,在她临死之前,能去一次她一直想去的地方,跟心爱的人一起,也是一桩美事。 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呢? ———————— 后面会发生神马事捏?咳咳,上部快结了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别怪我不客气了 每天分两章发好麻烦,我决定以后章节合并成一章了,亲们别说我少更哈,这一章六千字捏。 —————————— 马车已经驶离了楚城十公里外,在往海滩的途中。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特地换上了平民的衣裳,租了一辆普通的马车,一路往海滩而去丫。 马车中,夏雪懒洋洋的躺在他的大腿上,享受着温馨的二人世界,她的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 痒痒麻麻的感觉,令慕七夜蹙眉,一把抓住了她不规矩的小手,让她无法继续***.扰他的胸膛媲。 她笑了两声,任他将自己的小手握在手中。 “七夜,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走了,王宫里的事情怎么办?”慕七夜可是楚王,如果不在王宫的话,整个王宫不就乱了套了? 慕七夜的眼中闪过邪肆的笑容,笑容阴险而狡猾。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自有人会替我们处理的。” 夏雪一下子就猜出了慕七夜的心思。 “难道,你让他们八个……” 慕七夜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们八个最近太闲了,总得给他们点儿事做。” 太闲了?看慕七夜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夏雪在心里忍不住为那八个人默哀。 平时兢兢业业的人,在慕七夜的眼中,他们都是游手好闲,天天没事儿干的人。 “但是……你直接让他们做,他们肯吗?” “这个嘛,我给他们留了个消息,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慕七夜若有所思的想着。 夏雪捂嘴偷笑:“我猜……他们现在一定在骂我们两个主子,将整个王宫的事情都丢给他们。” “我们就尽情的玩一玩,该他们忙活了。” “不过……我们去哪里,无德知道吧?”夏雪指出了非常重要的一点。 “当然知道!”慕七夜神秘兮兮的笑道:“不过,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为什么?” 温柔的摸摸她的脸蛋,在她的额际轻轻的吻了一下。 “等我们到了你就知道了。” ※ 八封信,在慕七夜离开后的半个时辰后,一一落在了八个人的手中。 收到信的八个人同时到达了中书房门前。 八个人,一个个神色匆匆的模样,一起闯进中书房,因为太过拥挤,差点将门框给撑坏。 中书房空无一人,八个人四处找了一遍,也找不到慕七夜的身影。 这个时候,无德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撂奏章,在中书房内的八个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望着无德,看到八个人都在,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咦,太好了,你们都在,那就不需要我专门去找你们了。”专门去找他们? 看到他把那些奏章放在桌子上,八个人又一起奔向无德,将无德围得水泄不通,吓得无德畏缩着脖子,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你……你们要做什么?”无德吞了下口水结结巴巴的问眼前的八人。 众人推举青龙为首说明他们的意思。 青龙把自己手中的一封书信递到无德面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青龙指着书信的内容问无德。 无德茫然的睁大了眼睛,用力的摇头,因为太过用力,差点把脖子摇断,然后回答:“不……不知道!我我我……我不识字……” 众人齐呼无语。 青龙耐心的向无德解释。 “殿下在上面写着,把中书房交给你们了,是什么意思?” “是呀是呀,我们这里,也都是一样的!”其他七人一致回答道。 耳边是八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无德头都快炸了,不过他大致已经听出了他们话中的意思。 “好了好了,你们的意思,我已经听懂了,现在……我来向你们解释,殿下到底要让你们做什么。”无德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胸脯,非常得意的用手指,将挡住了桌子的白虎和夏荷两人推开,露出桌了上面厚厚的一打奏章,他的手指了指奏章,向众人示意。 众人一脸的不知所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知道无德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冬梅心里焦急,脱口问出了大家心里的问题。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殿下说,把中书房交给你们了,也是这个意思!”无德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奏章给予回答,他以为自己表达的已经够明显了,可眼前的八个人,似乎还是一点儿也猜不出来似的。 在无德就差点人脱口吐出答案的时候,聪明的春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无德:“你……的意思,不会是殿下要我们处理这些奏章吧?” 话一出口,引得众人哗然。 无德给了春兰一个称赞的笑容。 “春兰姑娘真是太聪明了,没错,就是这样的,殿下说了,在他和娘娘离开的这几天,整个中书房,就交给你们了,这些奏章,也全部由你们处理,殿下说了,你们八个人都是聪明绝顶,所以……你们处理起来,一定没问题的。”无德添加油醋的嘿嘿笑道。 朱雀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聪明绝顶四个字,是你自己加的吧?”她一针见血的指出无德的心思。 被朱雀一下子说穿了自己的心思,无德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那……那个,殿下既然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那当然是认为你们八个人可以搞定,不是说你们聪明是什么?” 鼻子里哼了哼,白虎跟着添了一句:“平时殿下一个人处理的,现在却让我们八个人一块儿处理,这是在称赞我们聪明?”他表示深深的怀疑。 呃……无德重重的咳了两声,虽然他也怀疑这八个人的能力,但是……既然慕七夜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八个人,他就也必须从旁协助,但是……真实的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见八个人似乎要向他发火,无德赶紧抓住了重点,堵住众人的嘴巴。 “现在不是我们讨论这些的时候,你们也知道,这些奏章的重要性,有一件事处理得不及时,很有可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要受害,也有可能有人无缘无故被冤死,很多人无法吃饭睡觉……”说到最后,无德已经词穷,最后用一句结束:“所以,这些奏章需要马上处理,再迟……可就来不及了!” 虽然无德的话,里面的真实性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不过,这也的确将八个人的火气都降了下来。 一人拿起一份奏折,分散在桌子的四周,无人敢坐在王座之上。 他们八个,终于安静下来了。 无德松了口气,摸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这八个人,可是不比慕七夜好伺候,而且一个个都黑心的很,上次朱雀在他身上下的那个毒,痒了他三日,他的身上到现在还残留着那时未消褪的疤痕,那疤痕怕是要跟他终生了。 不过,奏章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处理的,八个人对着奏章几乎要抓狂了。 忽地玄武抬头问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我们殿下去了哪里?” 其他七人立即竖直了耳朵。 无德心里想着要倒茶,想也未想的就将答案给说了出来:“前几日,殿下不是让人连夜让工匠造出了一座花园么,殿下带娘娘去住几天。” 众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的给了对方一个意会的眼神。 “好了,我渴了,去给我们倒些茶来吧!”秋菊赶紧催促道,免得被无德发现他们的心思。 “是!”无德心里想着众人喜欢什么茶,然后便走出了中书房,没有一丝怀疑,更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透露出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待无德走后,众人一致的抬头冲对方示意,心里一句:“原来是去了那里。” ※ 这是一座非常完美的房子。 刚到地点,夏雪的心里,便有了这句感叹。 一望无际的海洋,蓝色的天和白云倒映水中,形成一幅水天难分的水墨画,美丽非常。 距离沙滩大约五百米处,一座白色的房子,似宫殿一般,掩映在一片花海之中,这座房子……夏雪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怎么样?”慕七夜笑问夏雪。 看到心目中想要的房子的样子,夏雪的脸上掩不住心底里的喜悦,笑容在脸上绽放。 “这里好漂亮,只是……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房子?”夏雪疑惑的问慕七夜。 在这古代,到处都是那种土屋、竹屋或是木屋,而且样子呆板且没有美感,就算是皇宫,也是清一色的一个样子。 但是……这座房子,有着浓郁的现代欧式气息,圆圆的房顶,一根似帽顶的针形物竖立在那里,除了屋顶红色的琉璃瓦外,门窗、墙壁都是清一色的白色,塔尖形的窗顶和烟囱,都教她不由得在心底里赞叹。 慕七夜笑着来到她身后。 “其实,那些窗纸,原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在去了天下山庄之后,我才发现,啊,原来也有那种透明的窗纸呀。”慕七夜向夏雪解释道。 窗纸? 那叫玻璃好不好? 咦,没有那种窗纸? “这里……怎么会有这座房子?”夏雪重复又问,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慕七夜刚刚答复所问,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呢。 面对夏雪的重复疑问,慕七夜见瞒不过,只得乖乖的回答。 “还记不记得十年前你的画?”他指道。 画? 她记得,当初她画了好些画,其中有一幅就是…… 倏的她清醒了过来,双眼瞪大了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难道……你是用我的画,建造了这座房子的?”她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刚就觉得这房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在这古代竟然会有这样现代的建筑,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建出这样的房子? 现在才想起来,原来如此呀,慕七夜是用她的画,来建造这座房子的。 慕七夜点了点头。 “只不过,当初你只画外面,并没有画面里面的内部结构,所以……里面是按照西凉殿的布局设计的。” 带着这份惊喜,夏雪同慕七夜二人来到了门外。 在慕七夜寻找钥匙的当儿,夏雪的双眼飞快的扫过四周,欣赏一下四处的美景。 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美,现在是春季,百花盛开,一片繁茂的景象。 只因慕七夜在四周布置了许多守卫,所以这房子到现在才没有被破坏,依然保存得完好如初。 忽地,夏雪眼尖的看到在花丛之后,突然出现了一道蓝色衣裙的少女,雪白的皮肤,几乎透明般,长相甜美,微笑的看着这边,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那人的目光……在直勾勾的盯慕七夜瞧。 对方突然发现了夏雪的目光,蓝衣少女脸上略显慌张,突然蓝裙的少女就在夏雪的面前,缓缓的隐去了身形,片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 夏雪的瞳孔骤然缩紧,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睁大,努力想要看清楚。 她的视力一向很好,刚刚的那一幕,她确定没有看错,那个女孩……消失了。 一路上,一直心里不安的夏雪,这会儿心里更不安了,撒腿就往花海的后面奔去。 夏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花海之后,可惜,花海后已经不见半个人影。 发现她异状的慕七夜跟在她身后,担心的轻揽她肩膀。 “雪儿,你怎么了?”她脸上的表情,让他担心。 夏雪指着刚刚那名蓝衣少女了所站的位置,一本正经的冲慕七夜解释:“我刚刚看到一个少女,就站在这里,后来,她发现我看到她,就突然消失了。” 突然不见了? 慕七夜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雪儿,你不会是眼花了吧,这哪里有什么人?大概是你太累了,不如你先休息一下吧!”慕七夜温声安慰她。 “不是的,我刚刚真的看到了,她刚刚就站在这里,我不可能看错的。”夏雪努力想要证明自己。 “好了,好了,雪儿,我知道了,不过,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我们就先别管这件事情了,来,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慕七夜的话成功的拉回了夏雪的注意力,但是,刚刚她看到的那一幕,却让她怎么也忘不掉,眼睛不时的向刚刚蓝衣少女所站的位置望去,直到慕七夜带着她进了房间。 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的身形进了房间之后,原本花海之后的一道身形又缓缓的浮现了出来,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 “夜~~”低柔的女声轻轻的唤了一声,似泣似诉,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疼,后面的声音又轻快了几分:“二十多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随着太阳渐渐西斜,蓝衣女子渐渐的又隐去了身形。 ※ 慕七夜和夏雪两人在海边的房子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只因两人赶了一天的路特别疲惫,晚上早早的就睡着了。 刚刚醒来的夏雪,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海浪声,令夏雪甚是兴奋。 宽大的紫檀木床上,慕七夜躺在她的身后,一只手臂霸道的搂着她的纤腰,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吐在她耳际,弄得她的颈子很痒。 她侧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身后的慕七夜,见他睡得正香,不忍打扰他,便悄悄的拨弄着腰间他的大手,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缓缓的走到窗边,再轻轻的打开窗子。 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海上有一层淡淡的雾气未散。 刚打开窗子,一道海风便轻轻的吹入窗内,并传来了一阵海浪拍打着海滩的声音,听着这声音,夏雪甚是开心,愉快的眯着眼睛,深嗅了一下这海边的气息,感觉到海风吹打在脸上,听着海浪的声音,这种感觉,甚是奇妙。 因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在这样早晨站在窗子下,还是有些冷的,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在意。 忽地,两只手从她的腰手探了过来,将她轻轻的往后拉靠,她冰凉的脊背,靠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让她知晓身后的人是谁。 贪恋他身上温暖的温度,夏雪的后背向后蹭了蹭,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的怀中,享受只属于他的温暖怀抱。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慕七夜怜爱的在她颈间烙下轻轻一吻。 夏雪似孩子般指着窗外的大海,脸上堆满了开心的笑容。 “我小时候,一直盼望着有一天,可以像现在这样,早上起来推开窗子就能看到海浪,现在梦想终于实现了,怎么也睡不着。” “你在这里待过不止一次,这里的美景你都看过了,不觉得什么,我是第一次来,所以要四处看看,你先去睡。”夏雪激动的又要跑去开后窗。 看着她激动又愉快的表情,慕七夜心里便满足了,看来……她是非常喜欢这个礼物的。 担心她的身体,握着她冰凉的手,他的眉头便深深的蹙了起来,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小心着凉。” “知道了啦!”她笑着答应着,乖乖的任由他为她穿上衣服,然后又跑到后窗去。 刚刚打开后窗,突然一道人影在窗外出现,蓝色的人影,与昨天的样子一模一样,离夏雪只有一米的距离,脸上带着怒意的盯着她,只三秒钟,那道身影又从夏雪的眼前消失,就好像她从不曾出现的一样。 怎么回事? 刚刚看到那蓝衣女子的瞬间,夏雪的心脏一瞬间跳得极快。 看到那道身影消失,夏雪的心里说不出的诧异。 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她飞快的跃窗而出,一双眼将四周仔细的打量了好几遍,确定刚刚那个人,确实不在了。 昨天她见到那蓝衣女子的时候,当时有几十米的距离,若是说只是她的幻觉,还情有可原。 可是……今天那个人就在她的眼前一米,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方的五官,也看清了对方眉心处的蓝贝壳印记。 所以……今天她看到的那个人,不可能是幻觉,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失了魂般的回到房间内,见慕七夜正准备换上衣服。 与慕七夜的这一切,她怎么感觉这么虚无,好像随时会消失似的。 她突然走近他,紧紧的抱住他,主动凑上自己的唇吻住他。 她极少这样热情。 热情一触即发,慕七夜立即反被动为主动,顺势将她压在床上。 两人气喘吁吁的躺着,慕七夜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耳边。 “我怜你昨日奔波劳累,昨晚放过你,现在是你主动,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治愈夏雪 在海边的小房子里,慕七夜和夏雪度过了非常幸福的三日。 每天早上,慕七夜陪夏雪在海边手牵着手漫步看日出,白天则到处溜哒,看看附近的风景,两个人一块儿品尝附近的美食,偶尔在小房子自己做吃的,晚上再一起坐在屋顶看日落,日子过得非常悠闲。 这三日,是夏雪感觉最幸福的日子。 但是,一般都是夏雪做慕七夜吃,慕七夜还没动手过媲。 这一天,慕七夜在夏雪的怂恿下,准备好好的做一顿午餐给夏雪,两人早早的买好了材料,有鱼有肉,还还有各类蔬菜。 夏雪一路嘀咕着慕七夜买的菜实在是太多了,慕七夜却冲她笑而不答。 谁知,两人才回到小房子门前,就看到在小房子门前站着风尘仆仆的八个人,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十分狼狈,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疲惫,有的累瘫了躺在地上。 在看到慕七夜和夏雪的那一瞬间,八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冬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旁的青龙温和的为她递上手帕,让她擦汗,待冬梅擦完了汗,再将手帕接回去保管。 慕七夜看到八个人来,脸上没有一点儿惊讶,夏雪则一脸灰暗,笑容一点点的从她的脸上褪去。 在这沙滩边上度过的三天,慕七夜和夏雪两人过着没有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是她最快乐的日子,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的到来,代表她的这种幸福生活要结束了。 幸福的美梦,总是要醒来,只是感觉幸福太过短暂。 慕七夜笑着打趣白虎:“你现在的消息真是越来越慢了,到现在才找到这里?” 白虎咬牙切齿。 “还不是无德那个混蛋,他给我们指错了方向,害得我们找错了地方,最后才想到您和娘娘可能在这里!”白虎抱怨道,若不是无德指错了方向,现在他们早就已经找到这里了。 “所以,你们就丢下楚国的所有政务,八个人全部跑到这里来了?”斯文的面孔,吐出的话亦非常温和,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极为阴森慑人的。 温和一句话,令面前的八个人一个个全识趣的闭上嘴巴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言,深怕被那两道慑人的视线给凌迟而死,谁能承受得住慕七夜那慑人的目光? 一瞬间的死寂,连地上的冬梅也吓得嗖的一下站起来,乖乖的站在其他七人身侧,不敢再做出大胆的举动。 慕七夜把手中的菜放在门前,把钥匙给夏雪,让她开门。 身后的八个人前后两排,站得非常整齐,慕七夜负手在身后,也懒得瞧他们一眼,只是在他们面前一步一步的走动,围着他们转着圈。 “本王临离开之前交待过什么?” 没有人吭声。 “让你们留在中书房内处理政务,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还是没有人吭声。 “看来,在你们的眼中,是没有本王这个主子了,否则,你们不会放下本王的命令不管,就私自离开岗位,跑到这里来?” “殿下您不也是,把自己的活儿丢给我们,自己跑来海边逍遥自在!”心直口快的冬梅一顺口将所有人的心声吐了出来。 她刚刚说完,浑身惊悚的青龙赶紧用手肘捣了一下她,紧紧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另一边赶紧向慕七夜道歉。 “殿下,刚刚冬梅说的话不是有意的,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慕七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冬梅,看得冬梅越来越心虚,冬梅浑身汗毛孔直竖,冷气一阵阵的向她身上袭来,她现在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了。 紧接着,慕七夜冷笑着问了句:“本王不在这几天,看来……有人要开始以下犯上了。” 见慕七夜生气了,冬梅也急了、慌了,扑通一声在慕七夜的面前跪了下来。 “殿下饶命,冬梅只是无心的,请殿下原谅。” 身侧的其他七人,也全部跑了下来,向慕七夜求饶,请慕七夜原谅冬梅,本来朱雀是不愿意跪的,她身侧的玄武提醒了她一句“一人辱,八人同辱”,朱雀才跪了下去。 看着众人均跪了下来,慕七夜脸上表情才缓和了些。 “既然如此,都起来吧。” 这时,夏雪从门内探出头来:“都在外面站着做什么?七夜,马上到午膳时间了,饭菜一点儿都没做,还不快进来帮忙?” 一脸阴郁的慕七夜脸上怒气一扫而光,笑着答应了句:“来了!” 表情一瞬间逆转,匆匆忙忙的跟在了夏雪身后。 待慕七夜进去,夏雪冲众人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进门来,海边的太阳还是很大的,特别现在是中午,被太阳直晒,会将人晒晕的。 所有不和谐的气息,被夏雪一句话给冲散,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轻松了起来。 慕七夜这次买了许多菜回来,看到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夏雪终于明白慕七夜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菜,原来他早就已经料到这八个人今天会找到他们。 夏雪自然而然的将菜来交给他们八个人来摘洗,自己负责切菜,而慕七夜则负责……咳咳炒菜。 这是早上夏雪和慕七夜两个人说好的,今天由慕七夜来做菜。 厨房内,椅子不够,除了春兰和夏荷两人坐着椅子,其他六个人席地而座,围成了一圈的坐在地上摘菜。 平时拿惯了剑的八个人,如今坐在那里摘菜,看着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的夏雪,非常不给面子的捂嘴偷笑着。 那边还听着秋菊在指责玄武。 “芹菜不是那样摘的,你把梗都给扔了,吃什么?” 抓起刚刚摘好的一把芹菜叶:“这些叶子不就是?” 秋菊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主要就是吃梗,你却把梗给扔了。” 另一边,春兰也在指责白虎。 “你怎么把叶子全都给扔了?” 白虎理直气壮的指着秋菊:“刚刚她不是说,吃菜主要是吃梗吗?所以我就把叶子都给摘了……” 一棵大白菜,就只剩下光秃秃的白菜帮,甚是寒碜。 这边的声音刚止,那边又起,不管是菜还是肉,各自都能挑出对方的毛病,就这样八个人吵吵闹闹的,看得夏雪有一旁心情越来越好。 平时板着脸、威严示人的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这会儿跟一堆菜对抗,每个人露出平时没有的可爱表情,令人看了甚是开心。 等众人将菜折腾好了,便是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的下厨时间,八个人都被赶出了厨房,八个人出了厨房,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觉得自己刚刚做对了,别人做错了。 他们在那里吵着,夏雪笑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无耐的摇了摇头,这八个人,原来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等到他们都出去,夏雪开始担心慕七夜了。 “七夜,我想问一句,你真的会做菜吗?”她十分认真的问了一句。 “不就是把菜丢到锅里这样炒两下就成了吗?”慕七夜笨拙的拿起锅铲在锅边示意了两下。 夏雪一头黑线,他这个样子,她能让他放心的炒吗? 真不知道,今天那些辛苦了好一会儿摘菜洗菜的八个人,可以吃到他们的劳动成果吗? 不得不说,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是夏雪没有想到的意外之客,本来以为他人来了,所有的开心都会一扫而空,他们八个人的到来,却带给了她另一种快乐和幸福,从头到尾,她脸上的笑容未褪。 ※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已经饥肠辘辘的八个人,终于等到饭菜上桌,初看去,桌子上的那些菜肴一盘盘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已经饿得快要昏了头的八个人,闻到那阵香味,似乎瞬间又活了过来,一个个精神奕奕的瞅着桌子上的美味菜肴流口水。 夏雪命众人一同在桌边坐下,十个人坐一桌,还是有些挤的,夏雪招呼着众人开始用餐,所有人的目光均对准了中央的一盘牛肉,在夏雪开口众人可以开动的瞬间,八个人一同将筷子伸向了牛肉,然而…… 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在瞬间巨变。 第一次做菜的慕七夜直接将筷子伸到了面前的一盘青菜炒肉上,津津有味的吃着。 夏雪坐在原位,一双美丽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众人,观察着众人的脸色,在这之前她已经自己先吃过了。 当然了,她吃的是自己做的。 在众人一脸灰色,不知要不要当场吐出来的表情中,慕七夜非常不和谐的一句:“这菜味道不错。” 一句这菜味道不错,令众人纷纷不相信自己的味觉,如果慕七夜刚刚说味道不错的话,那么刚刚他们吃的是什么? 他们吃到的牛肉,好像熟了,又好像没熟,有点硬又有点软,最主要的是,牛肉被洒了太多的盐,整个牛肉就好像在海水里泡过了几天几夜似的,不知为何,还有一股酸味,整个味道都不对。 “你们怎么了?刚刚不是在叫饿的吗?为什么不吃?”慕七夜一双眼微笑的扫过面前八人,眼中有着疑惑。 在他威慑逼人的目光下,八个人被吓得一下子将口中的肉给吞了下去,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八个人同时转身冲向门外。 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一阵呕吐声接连起伏的响起,好一会儿,八个人面如死灰的回到桌边。 看慕七夜继续津津有味的吃着,八个人的筷子,同时准备向那盘炒肉伸去,却被慕七夜一筷子将他们八个人的筷子全部挑飞。 “这是雪儿专门做给我吃的,你们吃其他的。”慕七夜不悦的瞪了八人一眼。 青龙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请问殿下,这十菜一汤,不知哪些是您做的,哪些是娘娘做的?” “哦,除了这盘肉还有这个汤,其他都是我做的。”慕七夜立即为众人提供答案。 除了那盘还有汤,其他都是他做的?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的筷子以如千斤重,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拿起来,想吃吧,能吃的东西,都被慕七夜给霸占了,不吃吧,却又饿得慌。 “咳咳……这一大碗汤,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夏雪大发仁慈的冲众人道,他们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得夏雪一阵心软。 有汤? 众人心中一喜,忙七手八脚的开始盛汤,用汤泡着碗中的米饭,将就着下咽。 等到一餐毕,除了青菜炒肉和一大碗蛋汤见了底之外,其他的菜纹丝未动。 慕七夜一句感叹:“看来,你们八个,比较喜欢喝汤,本王也是仁爱之王,既然你们如此喜欢喝汤,回到王宫后,每顿都赐你们汤好了,你们觉得,本王的决定如何?” 一双邪魅的眼扫过众人,眼前八人的表情瞬间石化。 什么叫他们比较喜欢喝汤?明明是其他的菜根本就无法下咽,要他们怎么喝?还说什么以后他们的每顿都赐给他们汤?这哪是恩赐? 但见慕七夜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众人不敢违逆他的话,只得违心的道谢:“多谢殿下。” 看着这一幕的夏雪,觉得众人的表情甚是滑稽。 夏雪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其他人也赶紧跟着一起帮忙。 窗子外不远处,在阴暗处一道身影嫉妒的从窗子望进房子内的那一片和谐场景,眼睛里的嫉妒之火,几乎将房子给燃烧了起来。 夏雪和慕七夜两人的互动,更是让她恨不得马上前去将两人分开来。 就在看到秋菊收拾菜刀的时候,夏雪恰好站在她身侧。 看到这个时机,陶依然悄悄的拿出怀中的摄魂铃,可惜,摄魂铃不管她怎么晃也晃不出声音来,令她的心底里疑惑。 她怀疑的将摄魂铃拿在手中把握,打算查一查到底是哪里出错,却在这个时候,她的眼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道蓝色的人影来,近在她的面前一尺处,吓得陶依然捂嘴惊呼,若不是捂嘴捂的及时,她已经尖叫了出来。 那张甜美的面容近在咫尺,陶依然竟不知对方是何时靠近,一脸的警戒。 “你是什么人?” 蓝衣少女在无表情的看着她。 “大家都唤我蓝儿。” “蓝儿?”一身蓝色的衣服,衬得蓝衣少女白皙的肌肤更显得白皙晶莹。 “是。”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似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被人发现的窘迫,令陶依然心里甚是不爽,握着手中的摄魂铃就想要对蓝衣少女施展。 可惜,摇了几下,摄魂铃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摄魂铃哑了,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她急的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蓝衣少女忽地冲好陶依然嘲讽一笑。 “你只是一个愚蠢的人类,居然想对我施展妖法?” 愚蠢的人类? 这五个字,令陶依然异常的愤怒。 “人类?难道你不是人类?” 蓝衣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扫她一眼:“海边是属于我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在我的地方施展妖法,在我没有生气之前,马上滚。” “你到底是什么人?”蓝衣少女字字带着柔意,却字字钻进人心,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不禁让陶依然怀疑他的身份。 “我是什么人,你这辈子都不会知晓,倘若你再敢对那栋房子里的任何人使用妖法,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凭什么?”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威胁她。 “就凭……”蓝衣少女缓缓抬起蓝色波光点点的水袖,手指指向陶依然的眉心。 在陶依然的眉心处,突然出现了一朵火红色的火焰印记,灼烫的感觉,令陶依然痛苦的紧皱着一张脸,手指触摸到额间的火焰印记,灼烫的感觉令赶紧缩回了手。 看着那枚火焰印记,蓝衣少女满意的收手。 “你下次可以再使用一次妖法试试,你再使用妖法之际,就是你烈火焚身之期!”蓝衣少女一字一顿的说着,声音淡若轻风。 说完,蓝衣少女笑着在陶依然的面前渐渐的隐去了身形。 看着渐渐消失的人影,陶依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怎……怎么回事?刚刚那个人呢? 陶依然左右寻找,怎么也找不见刚刚跟她说话的那名少女,她的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若非额头上的那枚火焰印记隐隐的发烫,她一定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做梦,或是幻觉。 额头上灼烫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的那一切,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存在,那刚刚的那个人会是谁? 浑身袭上一种惊悚的感觉。 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海滩,还有大海中与刚刚那名蓝衣女子甚是相像的蓝色,陶依然吓得立即转身逃离,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半步。 实在是太可怕了。 ※ 在海边的几日幸福生活,在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到秋之后就要结束了。 虽然夏雪一直不想这种日子结束,可是……该结束的,总是要结束,是梦也该清醒,总是要回归现实的。 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房子,就随同慕七夜等人,开始往王宫赶去。 一路上奔波劳累。 第二天中午,慕七夜等人方到达王宫。 看到他们一行十人回来,王宫内的人,个个欣喜若狂,就数无德最激动,跪在地上抱着慕七夜的大腿就哭:“殿下,奴才终于等到您回来了。” 再不回来,他就要被楚国的各位大臣给扒了皮了。 慕七夜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直接扶了满身疲惫的夏雪回到七星宫休息。 夏雪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令慕七夜担忧。 在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愧疚的目光中,重新回到了中书房处理已经搁置许久的政务。 所有的一切,似乎已经回归正轨。 午后,无德去给慕七夜张罗茶点,慕七夜独自一人待在中书房中。 一阵诡异的风从门外吹了进来,慕七夜锐利的目光看到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进到了中书房内。 人不慌不忙的搁下了手中的笔。 “高人到访,本王有失远迎,不知是哪位?” 话落,一道人影从屋顶翩然落下。 “我有治愈王后的方法,不知楚王殿下,想不想听?” —————————— 吼吼,亲们明天见……后天加更……最近太累了,噗……偶闪了,睡觉去了鸟。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之死1 眼前的人,是一位陌生的女子,初见对方,慕七夜就感觉到“危险”两个字。 俗话说的好,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你是什么人?”慕七夜重新问出自己心底里的疑惑,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对方,但是……对方跟他说话的时候,那表情好像两个人并不陌生似的丫。 “我是什么人,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徐瑛面无表情的答,双手抱胸一脸高傲的在慕七夜的桌前来回踱步。 “擅闯王宫,你知道这是何罪吗?”慕七夜一派斯文的表情未变,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眯眼打量眼前的人媲。 “想治我的罪?”徐瑛讥讽一笑:“除非你们能抓得住我?还是楚王殿下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 慕七夜的眉头紧蹙。 眼前的人,他感觉不到对方有一丝呼吸。 一般,没有呼吸的人,只有两类人,一个是死人,还有一个……就是内功非常深厚的人,已经达到来无声息的地步。 若非他的内力深厚,感觉到她故意制造的风,是不可能轻易发现她已经来到他身边了的。 可见,对方是一个非常不好对付的人。 慕七夜不由自主的全身戒备,手掌轻轻的贴在椅侧的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击。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慕七夜有一种感觉,对方……似乎并不是来杀他的,对方武功高强,若是她想杀他,早就已经动手,不会故意在他面前绕了一大圈,让他知道她的存在。 徐瑛笑着挑起眉梢。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你不是想救你的王后吗?我有办法。” “救我的王后?什么意思?”慕七夜不解的望着她。 “你的王后掉下寒潭,留下病根,据说,已经活不过三个月,作为深爱王后的楚王殿下,是不是很心痛自己的女人快要离自己而去?”徐瑛轻快的再一次道,一点儿也不在意慕七夜对他的戒备,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表情。 夏雪的身体状况,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这让慕七夜很是诧异。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以为楚王殿下解忧,这不是楚王殿下所想的事情吗?” “你帮我,到底有什么原因?” 徐瑛耸了耸肩。 “我帮你自然有我的理由,虽然我会说出办法,但是要不要做,却要靠你自己,而且……这个方法,你三师叔也知晓,倘若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询问他。”徐瑛平静的再一次吐出惊人之言。 “当真?”她竟然还知道三哥的事情? “我只是想看一场好戏,不过,要不要实行,还是要看你自己。” 这态度,倒是与三哥有几分相像,不过对方看起来顶多三十多岁的样子,怎么会知道三哥的? “方法到底是什么?” 徐瑛意味深长的笑了,眉梢愉悦的扬起。 “只要,将你所有的内力全部输送到她体内,将她体内的邪气驱逐体外,再配以你三师叔的药材,自然可以痊愈。”徐瑛一字一顿的说。 所有的内力? 慕七夜眉头微蹙。 “我要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要不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你面前死去,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希望我们能再见!” 说完,徐瑛微笑的转身,身形如一阵风似的离去。 等到对方离去,慕七夜才回过神来。 想到之前对方的话,慕七夜半信半疑,决定找三哥好好的问个清楚。 就在慕七夜心里想着三哥的时候,门外的禁卫们一个个躺了下去,一道白色的人影一下子就晃进了中书房内。 慕七夜不禁白了来人一眼。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想着三哥的时候,他竟然就来了。 “三哥,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搞那么大的动静?”慕七夜斜了来人一眼,讥讽的道。 白影在慕七夜面前站定,摸了摸下巴,再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笑眯眯的看着慕七夜。 “你小子,说话还是这样,我是你师叔,对我的态度就不能客气一点?”三哥自顾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师叔?”慕七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请问,你哪里像我师叔了?” “臭小子,给你点颜色还开上染房了,我听说你跟小雪儿一起去玩儿了,有没有带什么东西给我?小雪儿之前答应过我,要送我什么可以让皮肤变好的东西,她有没有带来?”老头儿一脸激动的冲慕七夜伸了伸手,以为东西就在慕七夜手上。 “这个你要亲自去问雪儿。”慕七夜正色的看着他问:“说到这里,三哥,有一件事情,我倒想问一问你。” 听了慕七夜的前一句,老头儿就要身,听到后一句,人一脸诧异的重新坐了回去。 “有什么话就快点问,我还有事。”老头儿心里不爽的催促道。 看得出来,老头儿是真的很心急。 “其实,你知道如何治愈雪儿的办法,对不对?”慕七夜一本正经的问。 听到慕七夜的话,老头儿的脸色有瞬间的僵硬,片刻间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态,连连冲他摆手。 “谁知道了?你别胡说了,虽然我也想治好雪儿,可是……我现在却没有办法。” 细心的慕七夜,感觉到老头儿心里藏着话,想着刚刚那名女子说的话。 “听要将我的内力全部输送到雪儿的体内,就可以将雪儿体内的邪气给驱除,是不是?”慕七夜开门见山的问。 老头儿脸色倏变,一拍桌嗖的一下弹起。 “这话是谁说的?是哪个庸医说的?”老头儿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激动:“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三哥是从来不说假话的,我只想问问三哥,这个方法,是对……还是错!”慕七夜继续追问,目光直勾勾看向老头儿,视线在他的脸上徘徊,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 老头儿的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慌长,堂皇的避过慕七夜的目光。 “那个……这件事,我暂时还……还不确定,所以我……” 慕七夜的目光更加犀利。 “三哥,你从来不这样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何时这样支支吾吾?”慕七夜的声音陡然加重了几分:“三哥若是说不出个所有然来,就是说,跟我说这件事的人说的是对的,而三哥你……一直在骗我?” “这个……我也没有在骗你,我只是想做一切让你好的事情,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老头儿紧张的想向慕七夜解释。 越是解释,慕七夜的脸色就愈难看。 “三哥……不用解释太多,我刚刚只是想问,我之前问你的那句话:倘若我将我所有的内力都输入雪儿的体内,就可以将她体内的邪气驱退,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慕七夜逼问老头儿,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这……这个……”老头儿躲闪着慕七夜的目光,双脚向着门外,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 “三哥,我只问你,是或不是,回答其实很简单。” 他说得倒是轻巧,回答是很简单,但是结果却…… 整个中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慕七夜面无表情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头儿,老头儿则是纠结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回答也不是,就这样两难之中。 虽然老头儿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让慕七夜明白了七八分。 他淡淡一笑:“三哥不说,我大概也已经明白,三哥已经可以不必说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三哥若是没事的话,可以先走了。” 老头儿一双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慕七夜。 心里有着强烈的挣扎,老头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慕七夜已下逐客令,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终于忍无可忍。 “你这臭小子,我一直不说出这个办法,是因为不想你死!” 刚说口的瞬间,老头儿的表情微愣了一下,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慕七夜的瞳孔骤然缩紧,直勾勾的盯着老头。 “三哥,如此说来,那个人说的就是真的了?只要将我的内力全部输给雪儿,就可以救了雪儿?” 话已出口,想反悔已经来不及,老头儿只得无耐的点了点头:“没错,话是这样说,但是……倘若你把内力输给她的话,你就会……” “把内力输给他,我只是短时间之内没有内力,会慢慢的恢复,又……”慕七夜已经做出了决定。 只不过有一段时间内力达不到原来的水平,那也没有什么,用内力,来换夏雪的性命,这笔帐怎么算,怎么都是划算的。 “不行!”老头儿几乎是尖叫着反对,脸色变得非常凝重,气急败坏的反驳他:“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不能把你的内力输给小雪儿,我说不行就不行,难道你忘了我刚刚说过的什么吗?你会死的!” 一命换一命,这是最笨的办法。 “怎么会死?只不过是给雪儿输一些我的内力而已。”老头儿最近越来越神经兮兮的了。 做了这个决定,慕七夜的心里就已经开始计划着,这两天要给夏雪驱除她体内的邪气才行。 见慕七夜一脸的固执,老头儿知晓,现在他说什么,慕七夜也不会听,只得将事情的严重性一五一十的向他交待清楚:“七夜,若只是简单的输内力,也就罢了,但是,你输内力的同时,会受她体力的寒气反侵,你到时候没有一丝内力是抵御不住寒毒的,如果你抵御不住,到时候就会毒发身亡。”老头儿无耐的告诉慕七夜结果,只想让慕七夜快点打消念头。 慕七夜立即反驳:“只是简单的寒毒,只要喝下三哥你的解药不就行了?” “最关键的就是在药效起作用的这段时间,如果你抵抗不了寒毒,就会毒发身亡。”老头儿气急败坏的解释,声音极大,深怕慕七夜听不清楚似的。 知道老头儿是担心他,慕七夜的表情缓和了些。 “这么长时间,雪儿都挺过来了,只是等待药效的时间,我一定会挺过来的!”慕七夜坚定的一字一顿道。 慕七夜坚定的声音,令老头儿抓狂的抓着自己已经稀疏的白发,狂乱的在中书房内来回踱步。 “你就一定要冒这个险吗?”老头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慕七夜,希望他能改变自己的主意。 “倘若三哥你有其他的办法,我当然就不会用这个办法了。”慕七夜微笑的反问。 老头儿更抓狂了,最后无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如卸了气的皮球般,脑袋耷拉了下去。 他无耐的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声音也是极为无力的。 一只手轻轻的拍在老头儿的肩膀上,老头儿连抬头去看他一眼的力气也没有。 “三哥,谢谢你们这二十多年来对我的关心。”慕七夜微笑的安慰他。 二十多年来对他的关心? 老头儿从鼻子里一哼。 “倘若你真的感激我,现在就不会这样气我。”对刚刚的事情,老头儿还耿耿于怀。 “三哥,倘若我真的有什么事情,还要麻烦三哥,我多替我照顾雪儿,她虽然聪明绝顶,但是她很不会照顾自己,总是将自己的身体照顾得乱七八糟。” 鼻子一酸,老头儿的头垂的更低,愤愤的将肩头慕七夜的手甩开。 “你这臭小子,自己的老婆自己照顾,我是老人家,现在需要人照顾,没有闲工夫去照顾别人。” 见他赌气的好模样,慕七夜轻轻的吁出了一口气。 为了雪儿,他也一定会支撑下来的。 ※ 七星宫 傍晚时分,夏雪自沉睡中缓缓醒来,刚刚醒来,眼前突然一道人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将她的整个头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对方背对着她,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那股熟悉的气息扑入鼻底,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谁了。 经过了在海边屋子里的几天相处,夏雪自然的依赖着的慕七夜。 知道是他,她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将自己靠过去,把小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懒懒的阖上眼。 “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她随口问了句,在打算着是不是要再继续睡一会儿。 慕七夜捞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 “没有,但是,事情再多,还是要陪你呀!” 一句话,将夏雪的心融化了。 “油嘴滑舌。”她笑着啐道。 拍拍她柔嫩的小脸,怜爱的望着她慵懒如猫儿般的睡颜。 “好了,雪儿,已经到晚膳时间了,该起来用晚膳喽!” 她学着在海边小屋里的模样,硬是赖着不愿意起,发出似蚊蝇般抗议的声音。 “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 再睡一会儿? 慕七夜邪魅一笑,眸底闪过一抹精光,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气息逼近,惹得她小脸痒痒的。 “如果你想继续睡的话,我不介意来做些什么,让我们睡得更有意义一点!” 他又不正经了。 夏雪羞红了脸,小手忙推着他。 “唉呀,我饿了,要起来了啦。”她赶紧道,要是被春夏秋冬或是无德他们瞧见了,她又无脸见人了。 曾经被见过那么多次,她已经后怕了。 “我来为你穿衣服。”慕七夜固执的准备服务到底。 “……” ※ 慕七夜不仅为夏雪穿衣,还亲自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看着满桌的饭菜,闻着那味道,香喷喷的诱人味觉。 夏雪才刚刚想要下筷,被慕七夜一句话给吓得不敢动筷了。 “这些菜,每一样都是我亲自做的。” 亲自做的? 夏雪手中的筷子僵硬在了半空中,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该回收,就这样尴尬的举着,美丽的小脸尴尬的笑了笑,最后舒回了手。 “那个,我现在还不是太饿。”有了在海边小屋里的经验,夏雪已经不敢再试慕七夜的菜,不管是每一样菜,再简单的,都能被他做成极品,她的舌头也跟着一起遭殃。 看出了她的迟疑,慕七夜笑着解释道:“这些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是膳房的人在旁边教我的,保证不是以前的那个味道!”慕七夜保证道。 夏雪诧异的看着他,仔细看他的脸,竟然有几缕猫须般的灰尘,她笑着拿手帕为他将脸擦干净,每一下都擦得极认真,待擦干净了,她才决定去试桌子上的那些菜。 她的筷子去夹那些菜,小心翼翼的夹了放进口中,好吃的感觉在舌尖绽放,她的眉梢开心的扬起。 确实不一样了。 特别……这是慕七夜亲自为她做的,她就吃得更香了。 吃一口,她看慕七夜一眼,两人四目相接,温情在两人之间绽放。 用完了膳,慕七夜带着夏雪一起在花园的凉亭里赏月。 慕七夜意外的一直陪伴着她,令她心里觉得奇怪,总觉得慕七夜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似的。 靠在慕七夜的怀中,夏雪仰头看向天下的月亮,月光清晖洒在她的脸上,更增添了她的美丽。 “七夜。” “嗯?”他轻轻的回答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说?”夏雪直接问,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低头在她的颊边轻轻一吻:“真聪明。” “什么事?” “三哥今天来过,他说你的身体可以医治。” “哦,真的吗?”夏雪惊喜的自他怀中抬头:“是说我可以痊愈的意思吗?” 整整十年,自她知道自己只有十年的寿命起,她就一天天的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当然是。” “太好了。”夏雪惊喜连连,脸上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她的双臂紧紧的回搂住慕七夜:“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了。” 这件事,一直压在她的心头,面对着死亡之期渐渐的接近,她甚至想过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就突然离开,她不想让慕七夜看到她死时候的样子。 但是现在……一切阴霾皆一扫而空。 他亦紧紧的回搂住她,低头在她发顶轻吻。 “是呀,真是太好了。”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 吼吼,明天加更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之死2 为了使夏雪的身体可以恢复得快一些,慕七夜打算将为夏雪治疗的日子提前,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接到了皇上猝死的消息,所以他准备回赤云国一趟。 在楚城外有一座废弃的破庙,座落于半山腰上,到处是绿荫树木掩映丫。 午后,阳光透过浓密的绿荫,将稀疏的阳光照进好山洞内。 “你刚刚说什么?”山洞内陡然传出一阵凌厉的声音,令山洞四周正嬉戏的鸟儿惊得飞走。 山洞内有两个人,徐瑛的面前,是一名黑衣蒙面男子,也是她的手下媲。 “楚王殿下打算回赤云国去吊唁皇上,若是不出意外,楚王可能会在赤云国登基为帝!”黑衣人恭敬的禀报。 徐瑛美丽的容颜有几分狰狞。 慕七夜要去赤云国?去赤云国来来回回,起码要好几日,她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现在还要他多等几日? 一甩宽大的水袖,一阵冷风袭面,黑衣蒙面男子浑身惊悚了一下。 “他想回去?门都没有。” “主子是想牵制住楚王,不让他回去?”黑衣蒙面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件事不是你该问的,马上滚,如果有什么事再通知我!”徐瑛冷冷的命令。 黑衣蒙面男子惊悚的浑身战粟,连忙点头应着:“是,属下知错,属下马上就走!”说完,黑衣蒙面男子迫不及待的离开,深怕徐瑛会反悔,突然把他的头给扭下来,那可就不好了。 ※ 赤云国出事,这让慕七夜和夏雪两人纷纷诧异,不知是何人所为,据说……凶手在杀掉慕天腾之后曾经见过太后,太后一直说这是报应,但是却一直不说到底是谁做的。 虽然赤云太后对慕七夜一直不是很好,但是慕七夜却将赤云太后当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看待,慕天腾更是没有将慕七夜当过是自己的弟弟,能出卖自己的亲弟弟,而且……怕自己的弟弟会抢是自己的皇位,甚至想把他给除掉。 但是,在慕七夜的心里,他们始终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他嘴上不在意,其实他心里在意的紧,这些,夏雪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但是,慕天腾死的消息,夏雪却觉得这件事太不寻常,心里担心慕七夜。 她一个人在花园里出神想着事情,春夏秋冬等人都被她遣到了一边去,不让她们打扰她。 这几天的事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元天尚和陶依然两个人都是“绝杀”徐瑛的孩子,慕七夜不是太后的亲骨肉,当年柳奉先并没有在她去皇宫之前派人给她下毒,还有海边那名神秘的蓝衣女子。 这一切,总有一个相接点,她却一直想不到,这一切的阴谋,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越想心里越乱,手指按着酸涩发涨的太阳穴,痛的她呻.吟出声。 想事情,果然是一个体力活儿,才想了一会儿,她就觉得浑身乏力。 想到再过不久,就可以与慕七夜永远在一起,她的心就舒畅了些。 有什么能比得过可以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更好的呢? 愁眉不展的她,眉梢终于有了愉悦的笑意。 就在这时,眼尖的她,突然发现在花园的假山处有一道人影若隐若现,正向她这边偷窥。 对方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听起来……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她刚刚发现对方,对方也立即发现了她,一道银光在阳光下闪耀,夏雪立即闪身躲过了对方的暗器。 那只暗器打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那暗器,正是“绝杀”惯用的那只飞镖。 “绝杀”又跑到王宫里来了? 夏雪危险的眯眼眼眸,立即朝那人追去。 到了假山之中,夏雪轻盈一跃,便挡在了那人的面前,她左手抱着琵琶,右手危险的按在琵琶弦上,美丽的眼睛,瞳孔危险的收缩地打量着对方。 眼前的人,一身酱紫色的衣裙,身形风.***,一张脸大刺刺的暴露在夏雪面前,看她那态度,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脸被夏雪看到。 好狂妄的杀手,这人是“绝杀”的人。 初看徐瑛,夏雪愣了一下,因为绝杀的脸像极了白丞相上次误送给她那张画上的女子。 不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也许……白丞相画上的女子就是眼前的人。 “你是“绝杀”的人?你的主子在哪?”夏雪直接了当的问,她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了。 “你找……我的主子?”徐瑛好笑的挑起眉梢,嘴角浮起讥诮的笑意。 “你不说是吗?不说的话?小心我现在就将你杀了,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态度!”夏雪威胁道。 徐瑛陡然仰头朝天大笑了两声,然后捂唇笑声渐渐的低了下来,一双眼睛带着兴味的望着夏雪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来了,你却认不出我来了,你说……这好不好笑?”徐瑛一本正经的说。 “你什么意思?”夏雪深蹙起眉。 “什么意思都听不出来?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出现了,我就是你口中“绝杀”的主人!”徐瑛一字一顿的说。 “绝杀”的主人……徐瑛? 夏雪一双眼将徐瑛上下打量了一遍,眼中有着怀疑:“你真的是她?” “看起来不像?”徐瑛替她说出她想说的话,然后咯咯的笑着,一脸的温和。 “是不像!”夏雪点了点头。 “是吗?”徐瑛危险的笑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捉住我吗?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就要看你自己了。” 抱紧怀中的琵琶。 “不管你是不是“绝杀”,我都不会放过你。”夏雪气势凌人的喝道,手指落在琵琶弦上,一股强劲的车道从她的环形上弹了出去。 徐瑛轻易的闪过。 夏雪诧异。 能闪过泣血琵琶攻势的人并不多,能够抵挡得住的,整个江湖上恐怕也没几个,除非是内力特别高强的人,而眼前的人竟然可以轻易的闪过泣血琵琶的攻击,说明对方的内力可能高过于她。 本来在心里还觉得对方不济的夏雪,终于正色的面对对方,掌心中聚起内力,按向琵琶弦。 倘若刚刚眼前的人没有撒谎,那她就真的是徐瑛无疑了。 “绝杀”的主子居然就在她的面前。 夏雪拨弄着琵琶弦,徐瑛又立即闪过,忽然她转身便离开原地。 见状,夏雪立即追了上去。 徐瑛的速度极快,夏雪几度追不上,徐瑛又似乎故意在戏弄她般,在她追不上的时候,她就停下来一会儿等她赶上,两人就这样持续着拉锯战。 徐瑛带着夏雪到了一处王宫夏雪不熟悉的地方,唯一的感觉是,这附近的温度,似乎比其他的地方更低一些。 这里大部分是空地,两人无处可躲,就这样面对面的相对而立对峙。 大概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跑了这么一会儿,夏雪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开始疲惫。 她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若是再这样下去,她一会儿就无法应敌了,这场仗,必须要速战速决。 ““绝杀”,不对,我应该叫您徐前辈,不知您安排了这么多事情,究竟有什么目的?”夏雪开门见山的问。 “不愧是六岁妖后夏雪,果然聪明,你已经猜出了我那么多事,既然你这么聪明,你是不是能猜到我要做什么尼?”徐瑛带着兴味的问她。 “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夏雪冷冷的反驳:“你不是一直不想见我?现在为什么又出现?” “我想见你,当然有我的原因,而且……你是我这个计划中,唯一不可或缺的棋子,因为……有了你,我的计划才真正变得完整,若是早知道有你,我当初就不会生个女儿了。”徐瑛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着。 “你什么意思?”听着徐瑛的话,夏雪总觉得心里纳闷。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现在……就只欠缺一件事。”徐瑛故意打着哑谜,笑眯眯的盯着夏雪瞧。 她的目光里带着不怀好意,令夏雪浑身发麻。 “什么事?” “就是……” 徐瑛诡异一笑,突然伸出手掌,用内力将夏雪脚下的地面击出了一个大洞,夏雪准备逃开,四周突然跳出了几个人来,用一张网想要将她罩住,本来就已经疲惫的夏雪,看到这一幕,心里警觉的想要逃开,但是她想逃开时,已经迟了,她被那张网罩住,并被逼得往那大坑里掉。 冷!!! 刚掉下大坑,夏雪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一块废地,而是冰窖,到处都是坚硬冰凉的冰块,刚掉下去,夏雪就觉得四周冷气袭身,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身体里有寒毒,被扔进这样的冰窖中,令她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这样的冰冷刺激,冷意从她的身体,渐渐的延伸至她的体内深处。 她想要跳出大坑,徐瑛在大坑的上方又伸出手掌,将她逼退了回去,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出去。 夏雪越来越绝望了。 待在这冰窖里面愈久,她就愈觉得身上的热度在一点点的流失,身体的力量也被四周的千年寒冰抽得差不多了。 冷……好冷! 渐渐的,夏雪的身体快被冻僵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在冰窖中,即使徐瑛不再用内力逼迫她,她也逃不出去了。 看着四周的冰,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变冷。 她心里是焦急的。 她的一时轻敌和大意,令她陷入困境,冰窖是她的死穴,她被围困在这里,慕七夜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他们已经约定好,会尽快将她的身体治好,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梦想似乎又要破碎了,老天爷似乎一直在跟他们开玩笑,给他们一个希望,却让他们一直走向绝望。 渐渐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着双膝蜷缩了起来,想以此来缓解冰冷。 可惜,那些寒冷无孔不入的将她整个包裹在其中。 终于,夏雪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阵发黑,突然在冰块之上昏了过去。 看到夏雪昏了过去,徐瑛的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指挥面前的黑衣人:“你们快把她弄上来,她现在就死的话,那是不行的,她还有利用价值呢。” “是!”四周的人恭敬的听话答应着,然后飞快的跃进冰窖中,将早已浑身冰冷的夏雪给抬了出来。 有一名黑衣人想要窥伺泣血琵琶,手指才刚刚沾上了琵琶弦,就被狠狠的割破了手指,被他手指沾过的琵琶弦泛着淡淡的红色,那名黑衣人畏惧的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 不过,这微小的细节,也被徐瑛发现。 眼尖的徐瑛,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手掌突地向上翻起,一枚银针在她的指尖泛起,突然反手狠狠的甩出。 那枚银针恰好命中刚刚那名黑衣人的脑门,一下子穿进了他的脑门中。 其他五名黑衣人,看着他们中的一人倒下,便想要去扶,被徐瑛冷声制止。 “够了,他胆敢有异心,死有余辜,你们立即把夏雪送到慕七夜的面前。”徐瑛厉声嘱咐。 “是!”五人不敢扶起地上的人,只是觉得徐瑛实在是太克刻了,他们敢怒也不敢言,赶紧抬了夏雪离去。 ※ 夏雪昏迷,浑身冰冷,整个人虽然已经昏过去了,却还全身不停的发抖,她的模样,将春兰等人吓得六神无主。 听闻到消息的慕七夜,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一路飞奔回七星宫,一路上,他的脚一刻也不敢停,深怕就这样错过她。 好不容易终于赶到了七星宫。 卧室的榻上,夏雪那张倾城倾国的美丽娇靥,似抹上了一层灰尘,看起来令人非常心疼,她一双明亮会说话似的眼睛,此时紧紧的阖上,一点儿生气也不见,气息更是微弱的几乎听闻不见。 看到这样的夏雪,慕七夜的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步履艰难的走到夏雪身侧,双手颤抖的轻抚她冰冷的脸颊。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半个时辰前我才见过她,她半个时辰之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慕七夜暴怒的咆哮声在整个屋子内响起,吓得在场的其他人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若是知晓的话,她们宁愿躺在那里的是她们,也不会让夏雪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 “可是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娘娘这样过,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救娘娘?”春兰焦急的问慕七夜。 是呀是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救夏雪。 刚刚因为心里焦急,所以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慕七夜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的气息调匀,不让纷乱浮上心头。 要救夏雪,要救夏雪。 “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到清水寺将三哥找来,倘若一个时辰之内三哥没有到的话,你们这辈子也不必见本王和雪儿了!”慕七夜冷冷的道。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马上出去,本王要为雪儿治疗。” 慕七夜清场,整个卧室内就只剩下慕七夜和夏雪二人。 心疼的将浑身冰冷的夏雪轻轻的抱起来,眷恋的望着她的容颜,低头在她冰冷的颊边怜惜一吻,眼中有着坚定。 “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慕七夜之死3 白虎的速度极快,赶到清水寺,刚把消息告诉给老头儿,老头儿就惊的跳了起来,炸了毛似的嚷了开来。 “小夜夜这臭小子是不要命了吗?这个笨蛋,就知道做这种事情,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吧。丫” 骂完了之后,老头儿还是慌张的准备了一些早就备好的药材,匆匆忙忙同白虎一起回了王宫。 他先让人把药材给煎了,再到七星宫的卧室里来查看慕七夜的具体情况。 在卧室的榻上,慕七夜正聚精会神的坐在夏雪身后,夏雪的双腿被迫盘起,脸以灰白的坐在慕七夜前面,她双眼紧闭,没有一点儿意识,慕七夜盘坐在她身后,双掌抵着她的后背,不断的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进她的体内媲。 老头儿看到这一幕,吹胡子瞪眼的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气哼哼的指着慕七夜就开骂。 “你这个臭小子,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就是不听,我之前警告过你什么?说这样有危险,有危险,你偏偏还是要试,你这臭子今天要是死了,我以后该怎么跟你死去的师父交待?师兄一定会骂我没有好好的看着你,让你胡来,结果还要丢掉自己的性命?你这个臭小子,天生就是来克我的?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师侄呢?” 聚精会神为夏雪输内力的慕七夜,微微睁开眼睛,瞟见一旁的老头儿,掌下没有一丝停顿。 “三可已经做得够好了,师父一定不会责怪于你,若是我先去见了师父,一定会先替三哥你解释的,三哥就放心吧!”慕七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够了吧你,你这臭小子,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若是去了,不说我的坏话才怪,不行不行,你不能先去见他,你这臭小子,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去见了师兄,我下辈子,不对……是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像冤鬼一样的缠着你,让你生不如死!” 说到最后,老头儿已经在诅咒慕七夜了。 慕七夜不由得低笑了一声,手掌稍稍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前面夏雪额头上冷汗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 好一会儿慕七夜没有回答,之后慕七夜才笑着说了一句。 “三哥这时候来,是故意要我分神,想让我走火入魔而死的吗?” 虽然是开玩笑,不过老头儿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慕七夜的结束。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慕七夜抵着夏雪的掌心越来越颤抖的厉害,到最后的时候,他的手掌已经几乎承受不了手臂的重量,险些要垂落下来。 慕七夜固执的用力抬起自己的手臂,咬牙坚持将自己的内力输进夏雪的体内。 看着这一幕的老头儿,于心不忍的转过头去。 心里骂着:这臭小子。 春兰端来了按照老头儿的要求熬好的两碗汤药,放在桌子上,担心的看了榻上的夏雪一眼,又转身走了出去。 老头儿甚是感慨。 慕七夜这臭小子,拼了自己的性命来夏雪治疗,可是……其他人却一点儿也不知晓。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慕七夜将自己的最后一丝内力输进了夏雪的体内,正准备收掌时,一股强劲的内力反弹到慕七夜身上。 喉头一阵腥腻,慕七夜张口吐出了一口黑血。 坐在旁边的老头儿看到这一幕,慌张的跑上前去扶着慕七夜。 “臭小子,你怎么样?”老头儿担心的看着他问。 一股撕裂的疼痛,在慕七夜的身体里漫延,慕七夜强撑着身体摇了摇头。 “雪儿怎么样?”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夏雪。 夏雪? 失去了慕七夜双手力量支撑的夏雪毫无生气的躺在榻上,老头儿吃力的将夏雪扶躺好,手探向她的脉搏。 不一会儿后,老头儿惊喜的点了点头。 “小雪儿身体里的邪气已经退了,啊……对了,差点忘了。”老头儿端起桌子上的两碗汤药,将一碗先递给慕七夜喝下,然后再扶起榻上的夏雪,手点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再将汤药给她灌进去。 见夏雪乖乖的顺从老头儿的手势将汤药喝下去,慕七夜的心里不禁有些感触。 倘若夏雪现在没事,恐怕不会这么乖乖喝药的吧?他知道她是很怕苦的。 眼见夏雪的脸色已经没有了灰白,慕七夜才放心了些,夏雪应当是没事了。 刚想完,身体里的冰寒似刀刃撕裂身体的疼痛再一次袭来,比刚刚还更痛了几分,慕七夜额头上冷汗点点,双手握紧成拳,强忍住那股疼痛。 看来,这个寒毒,果然厉害。 平日里,夏雪毒发的时候,也是这么痛苦吧?之前总感觉她很痛苦,现在他才有了切身的体会,原来是这样的。 老头儿坐在旁边看着慕七夜痛苦的模样,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撑得下去,老头儿用力的叹了口气。 “臭小子,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想到这里,老头儿便盘坐在慕七夜身后。 “三哥,你要做什么?”慕七夜蹙眉问。 “别说话,我帮你运功疗伤,让你身体里的药效作用更好一点。” 老头儿的身体健康保持到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全仗他内力深厚,任谁都知晓,老人若是内力损耗过盛,年龄将会大打折扣。 老头儿这是用自己的命来帮他疗伤。 “三哥,你不怕老得更快,到时候你的瑛姑娘不认你了吗?” “臭小子,这个时候了,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老头儿一脸的不高兴,双手聚起内力,缓缓的逼向慕七夜。 窗外的一个人,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然缩紧。 这老头儿太坏事了。 瑛姑娘? 窗外的人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 老头儿正在为慕七夜专心的疗伤,突然一道人影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头儿瞧。 老头儿起初以为是春夏秋冬等人,突然的一瞥,将他惊愣住,为慕七夜疗伤的手也不自觉的收了回来。 她不就是…… “还记得我是谁吗?”徐瑛微笑的看着老头儿,声音甚是轻柔,眸中含着笑。 老头儿紧张的结结巴巴。 “你……你是……你是瑛姑娘?”老头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忘我了。”徐瑛低头浅笑,一缕碎发落在鬓角,遮住她的眼角,浅笑低眉的神态,如同三十年前一样,而她美丽依旧,看得老头儿魂儿都人飞了。 “我……我怎么会忘了你呢?”老头儿紧张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看着徐瑛如三十多岁的女子,依然年轻,而自己已经白的满头,皮肤衰老,他就觉得自惭行秽。 “三十年前,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你说,我听着。”老头儿迫不及待的想听。 徐瑛的眼睛瞟了瞟在华丽明黄色纱帐下的夏雪和慕七夜一眼,巧笑倩兮的眨了眨眼。 “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吧。” 说完,徐瑛就直接走了出去。 现在是为慕七夜疗伤的最佳时刻,倘若他离开,就必须只靠慕七夜自己,但是,这徐瑛这么多年初次出现,一时之间,老头儿进退两难。 “三哥,你尽管去,我支撑得住!”慕七夜催促老头儿。 虽然徐瑛的出现很可疑,更让慕七夜诧异,不就是前两日告诉他救治夏雪办法的女人吗? 原来……她就是“绝杀”。 慕七夜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她选择这个时候来,颇具深意。 “臭小子,这个时候,你说这种话……”老头儿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如果我不能自己支撑住,我就不配做师父的徒弟,三哥,你就放心去吧。” 老头儿叹了口气,临出去之前,探了探慕七夜的脉搏,确定慕七夜自己大概能支撑得过去,等到跟徐瑛见完面再马上回来为慕七夜疗伤,也应该来得及。 “臭小子,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不能死,知道吗?”老头儿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匆匆离去。 ※ 老头儿走后,慕七夜就在大床上自己疗伤,身体的那些疼痛,让他痛不欲生,不过为了夏雪,他一定会坚持下去,他还没有见过大哥的最后一面,现在母后也一定在伤心。 心里想着这些,他就这样努力支撑着。 忽地,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是个人,这种感觉,他之前已经见过,正是“绝杀”徐瑛无疑。 慕七夜靠在床头,微眯着眼打量着坐在小圆桌边的窈窕身形。 “前辈做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慕七夜开门见山的问,若是徐瑛再说只是兴趣的话,她是铁定不相信的。 徐瑛淡淡的望着他,脸上有着即将目的达到的喜悦。 “只为了见一个人。” “什么人?” “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徐瑛一字一顿的说。 这辈子最爱的人? 身体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慕七夜强忍过之后,满脸的苍白,已经失了血色。 阖上眼忍过那种疼痛,缓缓睁开眼睛,徐瑛也不着急,就坐在那里等着他。 “你是想杀我?”慕七夜直接问。 徐瑛摇了摇头。 “我不是想杀你,而是让你恢复本来的面目而已,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感谢你?”慕七夜冷冷一笑:“那我真是要好好感谢你了,现在要动手了吗?” “我不会亲手杀你,倘若我亲手杀了你,他一定会怪我,因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徐瑛一本正经的解释,怡然自得的坐在那里。 “什么意思?”慕七夜微眯眼,感觉徐瑛话中有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知道,你自己的来历吗?” “什么来历?” “啊,对了,以前的事情你全部都已经忘了,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记起来,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件事。” “前辈到底要说什么?” “人们都说楚王残忍无情,却不知楚王最是孤独,最渴望的就是亲情,可惜,赤云太后从来未给过你半丝母爱,连自己的哥哥也要置自己于死地,你可知晓这是为什么?”徐瑛平静的问。 “为什么?” “因为……”徐瑛直勾勾的盯着慕七夜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你不是当今赤云太后的亲生儿子。” 初听到这个消息,慕七夜的心似在瞬间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额头上青筋暴突,愤怒的怒瞪徐瑛。 “你不要信口雌黄!”刚说完,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我没有信口雌黄,倘若你去问一问当今的赤云太后,就会知晓,你的三师叔也知晓,而且……你自认为是你哥哥的那个人……也是我杀的。”徐瑛继续刺激慕七夜,眸底的光亮愈来愈强烈:“所以,你注定是一个孤独的人,你爱的人,一个个都会离你而去。” “你胡说!”慕七夜暴怒的又吼了一声,伴随着他的声音,又一口鲜血吐出。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如果不信的话,赤云太后可以再欺骗你,毕竟……他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你这个替代品,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看着慕七夜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徐瑛大笑着离去。 随着徐瑛的离开,慕七夜身体里的疼痛渐渐加剧。 老头儿在王宫里找了一大圈,没有找到徐瑛,想到慕七夜的身体,就赶紧回到七星宫里来。 刚回到七星宫内就看到慕七夜在地上吐了一摊血。 “你这臭小子,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让你好好的撑着的吗?怎么会这样?” 看到老头儿来,慕七夜的手紧紧的抓住老头儿的手腕。 “三哥,你告诉我,我是母后的儿子,是不是,是不是?”慕七夜急急的问。 老头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你刚刚说什么?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你只告诉我,是或不是,告诉我……我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她是在说谎,只要告诉我这一点,就可以了。”慕七夜焦急的追问,只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慕七夜的一双眼睛带着希望的看着老头儿,但见老头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慕七夜的心就冷了。 “原来……原来如此!”慕七夜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老头儿一脑的懊恼。 原来刚刚徐瑛来,并不是想跟他说什么,她的目标是慕七夜,慕七夜跟她无怨无仇,他怎么对慕七夜这么残忍? 慕七夜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这还是他无意间将太后和慕七夜的血液放在一起发现的,后面他又用许多办法,测试的结果,都是慕七夜与太后无任何血缘关系。 “臭小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你的身体最重要。” “我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我不是!”慕七夜冷笑着。 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头,慕七夜难忍的吐了出来。 慕七夜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已经被抽尽,死亡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 看了看床内侧的夏雪,慕七夜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虽然他已经没有力气抓紧。 他歉疚的看着她。 “雪儿,对不起……我可能无法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现在就为你运功疗伤。” 老头儿急急的抓起慕七夜就要为疗伤。 窗外喜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阳光明媚。 那些光亮,那些声音,渐渐的离他越来越远。 “三哥,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也……替我……跟雪儿说声……对、不、起。” ———————— 咳咳,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上部小结(上) 舒适,前所未有的舒适。 总是压在她心头的沉闷,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深深的呼吸,感觉自己的内脏不再疼痛,原本到了早上就会冰冷难忍的身体,竟也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暖,不是被子,也不是空气暖,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暖,全身血液流通的那种畅快感。 睡梦中,她舒服的发出了一声轻吟,嘴角微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 这是梦吗?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全身这般舒服过,好像所有的压力都被抛在脑海,在大海中遨游,在蓝天上飞翔时的那种自由快.感媲。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梦吧?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她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小巧和莺儿两个人的脸,两人的眼睛都肿得像核桃似的,表情亦很伤心,好像刚刚哭过似的。 这里是西凉殿?她不是该在七星宫的吗? 两人看到夏雪醒来,脸上才露出一丝喜色。 “娘娘,您终于醒了。” 外面阳光明媚,太阳从东侧射进窗内,透过菱花木窗,在地上投下了几道好看的花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气入鼻,好闻的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今天的天气好好呀!”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有这种感觉好像……还是掉下寒潭之前,或是更之前? 这种心情舒畅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娘娘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小巧担心的看着她问。 夏雪摇了摇头。 “我现在全身都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夏雪毫不掩饰自己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满意,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这样过,让她怎么能不开心? 看着夏雪的表情,小巧和莺儿两个担心的对视了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将话又咽了回去。 “那娘娘是不是要起身了?” “嗯,我要起来了,七夜在哪里?”刚刚醒来,夏雪冷不叮的就直接问了一句。 “呃,这……”小巧和莺儿两个人惊的瞠大眼睛,身上有着从未有过的惶恐。 不等两人回答,夏雪已经郁闷的在那里自言自语。 “不对,七夜说过,他要回赤云国的,现在是早上,他昨天就应当已经出发的,这个七夜,走了也不叫我一声,怎么让我睡到现在?”脑中一阵涨痛,在昏迷前的画面,一幕幕的撞入她脑中。 她记得……她看到“绝杀”了,但是,她又不小心着了绝杀害道,跌进了冰窖之中。 那种奇寒的感觉,她还记忆犹新,仿如死神在一点点的将她拉下地狱,那种冰冷和疼痛的感觉交织在她身体里,令她痛不欲生,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但是,她现在怎么在这里的?她不是该在冰窖的吗? 纤细的指轻轻的揉了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脑中一片空白。 在那之后的事情,她一点儿也记不清楚,中间她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她也不明白,她只知晓自己浮浮沉沉,浮浮沉沉的…… 现在这种全身畅快的感是怎么回事? 每次她发作之后,都会令她许久恢复不了力气,而且手脚发软,这次不但没有手脚发软,反而全身充满了力气,着实令她心疑。 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唤回了她的心神。 她回过神来,看到莺儿正担心的冲她的眼睛挥手,看夏雪终于回神,莺儿才放心了些。 “娘娘,您终于没事了。” 夏雪的嘴角动了动,一双眼微眯的射向莺儿。 “莺儿,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莺儿脸色微变,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了?”夏雪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似的。 小巧轻轻的顶了一下莺儿的手肘,莺儿慌张的回了一句:“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会这么紧张?”再一次按了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深深的吐了口浊气出来。 “但是,真是奇怪,我怎么会突然好了呢?”夏雪兀自的欣喜起来:“难道是因为我在冰窖里面待得太久,以毒攻毒,所以就没事了?太好了,这样七夜就不会担心了。” 小巧和莺儿两个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哀伤。 关于慕七夜的事情,她们两个暂时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夏雪现在的模样,也着实令人心疼。 夏雪开心的心情,怎么也停不下来,她突然神经兮兮的从地上下来,光脚踏在地上,慌张的跑去打开衣柜,将里面的衣服一套套的都翻了出来。 “小巧、莺儿,你们两个觉得,哪套衣服好看?”夏雪露出甜美的笑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般,将美丽的衣服比划在眼前,冲小巧和莺儿两人猛问。 看到夏雪这样的动作,小巧和莺儿两个人更难过,眼泪不约而同的又叭嗒叭嗒的掉了下来。 小巧和莺儿两个人今天很反常,这让夏雪的眉头蹙得更紧。 她的瞳也骤然缩紧,生气的看着二人,将衣服放在桌子上,自己在桌边坐下,脸上的笑容收起,微愠的瞪着二人。 “小巧、莺儿!”威严的一声唤。 “是!”二人忙低头恭敬的应声。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怎么会这副德行?不要再说“没什么”这种鬼话,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你们两个。”夏雪故意板着脸看着二人。 “奴婢不敢!”二又齐声答。 “不敢就好,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我刚刚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们两人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了一般,你们两个刚刚在哭什么?” 小巧和莺儿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看着没有说话。 久久,二人还是没有回答,这让夏雪更生气了。 “说!再不说,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看夏雪的这模样,小巧和莺儿两个当真不知到底该怎样开口了。 夏雪生气了,这两个丫头,被她惯得越来越不像话了,问一句话,居然半天不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她欠了她们两个的? 正当夏雪狐疑的时候,冬梅一路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眼睛同小巧和莺儿一样,都是红红的,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小巧和莺儿两个人更甚。 “娘娘,娘娘……不好了……”冬梅刚到门外就大声嚷嚷起来。 夏雪白了她一眼。 “冬梅,娘娘我好好的,哪里不好了?”夏雪责备的看着她道。 冬梅回头看了小巧和莺儿一眼,两人低头不言,而夏雪脸上的笑容和轻松表情,并不像是在做假。 这两个家伙,看来还没有告诉夏雪真相。 这让冬梅一时两难了,咬了咬下唇,久久没有开口。 “冬梅,什么事,说吧?”夏雪令道。 冬梅站在原处心里很是矛盾,不知道要不要跟夏雪开口,但见夏雪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如果告诉她这个消息,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冬梅,你不会也跟她们两个一样在,我问你们什么事情,你都不愿意说吧?”夏雪当真生气了。 “是,是……”冬梅结结巴巴,想说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是什么?”夏雪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倍。 “是是是……”冬梅的心一陡,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向夏雪哭喊着:“娘娘……是殿下,殿下的尸体不见了。” 尸体不见了? 夏雪深深的蹙起蛾眉,显然还不明白冬梅话中的意思,她的眼睛微眯。 “冬梅,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殿下的尸体不见了,什么意思?”这几个丫头,最近当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喜欢跟她开玩笑了。 “娘娘,是殿下,楚王殿下的尸体不见了,之前一直在的,可是见见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冬梅一股脑的将自己要禀报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一室的寂静,小巧和莺儿两人担心的看向夏雪。 后者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夏雪的眉头深锁。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楚王殿下的尸体不见了?慕七夜现在好好的在赤云国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尸体?还说什么尸体不见了的这种鬼话,每个人都用这么伤心的表情看着她。 难道是慕七夜故意逗她呢? 慕七夜最喜欢玩这种把戏,总是将她逗得哭笑不得。 久久,夏雪才突然冒出了一声轻笑。 “好了,都不要玩了,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们了,去让七夜自己来见我,否则,我就要生气了!”夏雪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的模样。 “娘娘,是真的。”小巧和莺儿两人也扑通一声在夏雪的面前跪下,泪水决堤而出,声声嘶哑。 “刚刚您醒来的时候,我们就想说了,可是……我们怕您伤心,一直没敢说!” “你们开什么玩笑呢,现在七夜还在赤云国呢,好好的,你们提什么尸体?这种玩笑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你们以为我会上当?”夏雪的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觉得颤抖,一股不好的预感压在她的心头,她的心在颤抖,在害怕。 慕七夜死了?这种消息让她怎么去相信?慕七夜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夏雪用力的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 “昨天……您在冰窖里被救出,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危在旦夕,是……是殿下将所有的内力都打入您的体力,才保住了您的性命,可是殿下自己却被寒气所侵,最后寒气入体,所以就……就……”小巧哭诉着,说到最后的时候,那个“死”字,却怎么也无法说出来。 慕七夜死了? 夏雪的脸上一阵平静,双手颤抖的握紧:“你们几个够了,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让七夜来见我,马上让他来见我。” 三个人在夏雪的面前哭成了一片,个个伤心的抹着眼睛,没有人开口。 心口,像针扎似的疼痛。 眼睛一阵酸涩,泪水自她的肯角滑落,滚落在嘴角,舌尖尝到了泪水苦涩的味道。 她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慕七夜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还答应过,以后会跟一起白头到老,还要一起住在海边的房子里,每天早上牵着手看日出,每天晚上坐在房顶看日落。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死呢?他向来是一个守信之人,所以,他一定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 但是,心口为什么那么疼?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夏雪忽然激动的问。 “他……他在……” 冬梅还没有回答出来,夏雪就已经拔腿跑出了卧室,冲出了西凉殿,身上衣衫凌乱,鞋子也没穿就这样跑了出去。 风划在她的脸颊,很疼,地上的石子扎在脚底,也很痛,但是这些痛,也拦不住她的脚步。 在七星宫前,原本守卫的那些禁卫们,正在紧张的四处翻找,不知道在找什么。 夏雪一身狼狈的跑到七星宫,令所有人均吓了一大跳。 七星宫内,四大侍卫,还有春夏秋三人也正在四处寻找。 刚进了七星宫,夏雪的指一把抓住了青龙的手腕,手指用力很重,尖锐的指甲掐入青龙的皮肉之中。 “娘……娘娘……”看到是夏雪,青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雪生气的直接问道。 青龙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得不到答案,夏雪只得放开他的手,直接冲进了卧室,卧室内空空如也,哪里还见半个人影? 夏雪疯了一般的在整个七星宫内寻找,泪水模糊了她的眼,心撕裂般的痛。 七夜,你曾经说过,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也不会比我先死。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你不能食言? 不知道找了多久,众人仍找不见,而众人更担心的是夏雪。 她反复的寻找,甚至将卧室的地板掀开,将地下的泥土用十指挖出来,似乎慕七夜就藏在下面似的,不管任何人劝,她都不愿意听,她挖得手指流血,浑身的衣服都被泥土沾染,她也不在乎,只想要找到慕七夜。 七夜,七夜,她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名字。 众人从没有见过夏雪这样,皆为她担心着,四周的人早已筋疲力尽,夏雪才大病初愈,再这样下去,身体根本就吃不消的。 老头儿从门外进来看到夏雪跟泥土混战,心里一阵自责,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夏雪。 十指连心,夏雪的指甲坏了,从坚定的地上挖出来的泥土地上面都带着她指尖的血渍,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夏雪突然看到了老头儿,惊喜的从泥土中跳了出来,一双脏污的手抓紧老头儿的手臂。 “三哥三哥,七夜没有死,你能救他的,对不对,对不对?”夏雪带着最后希望的抓着老头儿问。 老头儿看着夏雪充满希望的眼神,很不想告诉她真相,但是……他从不撒谎。 “小雪儿,七夜……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老头儿一字一顿的告诉夏雪真相。 所有的希望被打碎,夏雪浑身一阵冰凉。 “你们骗我的,你们都是骗我的。” 说完,夏雪突然拔出随身匕首,在众人来不及阻拦的情况下,她将匕首一下子刺进自己的心脏处。 “我要亲自向他问、清、楚!”她含泪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倒下。 ———————— 还一章,还差点字没码完,码完上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上部小结(下) 这是一条阴暗的小道,平时无人敢从这里经过,漆黑黑的一片,一眼望不到边,乍一看去,如同通过地狱的道路一般,令人看了十分惊悚,更别说要从这里经过了。 一行五人,一人在前面带路,四人抬着一只通体漆黑的架子,从这里经过,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那条阴暗的小道时,突然一道人影从暗处窜了出来,挡住了几人的去路。 五人清一色的黑衣,一张脸也被青铜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 看到有人挡住他们的去路,他们便停了下来,为首的一人冲身后挥了挥手,命众人向后退了一步,他则向前一步,与突然窜出来的人影交涉。 “挡住我们的路,你想干什么?难道……不要命了吗?”为首的那人冷笑着质问突然窜出来的人影。 “不要命?是呀……”听着声音,好像是名女子,声音里带着轻蔑的味道:“三十年前,我爱上他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他人在哪里?媲” 女子问话的时候,声音陡然凌厉的拔了个尖儿,令人听了甚是惊骇。 几只乌鸦因为那名女子的话声而惊得四处飞走。 众人对视了一眼,望着中是黑色板子上的人在看到担架上的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四周的人被那光芒所灼到,一个个赶紧别过去,包括突然出现的女子。 而那名刚刚突然出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绝杀”徐瑛。 待慕七夜周身的黑色光亮渐渐褪去,徐瑛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黑色架子上渐渐坐起的人,那两道目光锐利的让人无法直视,冰冷且无情,他身上的衣服亦换成了令人惊骇的银灰色,双眼冒出淡淡的紫色光芒,一眼看去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徐瑛诧异了一下,但还是冲众人质问。 “他呢?他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一双冒着紫色光芒的厉眸倏的扫了过来,目光所到之处,一片冰冷,徐瑛下意识的紧缩起自己的四肢,浑身哆嗦了一下。 好强劲的内力,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胜负已分。 “他到底在哪里?七夜?他到底在哪里?”徐瑛用质问的语调生气的问慕七夜。 不对,从今天开始,他已经不再是楚王慕七夜,而是魔界之尊七夜圣君,统领着整个魔界,拥有无尚崇高地位的魔尊。 一个普通的人类,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慕七夜的嘴角浮起残忍的冷意。 “你要见的人,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慕七夜冷冷的丢下一句。 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徐瑛用力的摇头,不能接受不个事实。 “不不不,你骗我,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他说……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回来的。”徐瑛颤抖着声音似哭诉般说着,每说一个字,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一下。 见着她一这副模样,慕七夜只觉得心烦,他才刚刚恢复了身份,徐瑛就来这里闹。 微卷的黑发垂在鬓角,他负手立在原地,斜眼睨向徐瑛。 “三十年前,是他亲手保我立劫重生,代价是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由我来做真正的魔界之尊,直到他离开之际,我也从未听他的口中提到你的名字,唉……真是悲哀又固执的人类。”慕七夜冷冷的勾起嘴角。 怪不得自己的亲生儿子死去,他也不来看,原来,他已经死了。 徐瑛的情绪一度崩溃,她的双手握得很紧,指甲深陷入掌心的皮肉中,她想要疼痛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 倘若是真的,那她这三十年来的努力算什么?为了这一天努力奋斗,只为了再与他在一起,可是……现在……慕七夜的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希望打碎。 “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死,他就不会……”徐瑛突然情绪激动的挥动自己的手就冲向慕七夜。 本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慕七夜,在徐瑛的手才刚刚靠近,仅猛地一睁眼,一股强劲的内力从地底窜出,风……狂肆的卷起,狠狠的将徐瑛的身体击退在一旁。 风卷起慕七夜的发丝与衣袖,发丝与衣袖随风飘摇,配上那副绝代俊容,说不出来的俊美魅惑。 徐瑛受伤躺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仍振奋了精神,生气的眼对上慕七夜的。 “你说谎,他一定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 真是一个固执的女人,人类真可怕,也很让人感觉到烦躁。 想到自己这二十多年的经历,慕七夜就觉得这二十多年,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人类,不对,他根本就不是人类,只是二十多年前,因为父亲触犯了魔与人类不能相恋的规矩,结果遭遇飞灰烟灭之刑。 真是可笑,父亲居然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背叛了母亲,甚至灰飞烟灭。 要想继得大位,就必须要经历一世之劫。 这二十多年来,他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巧笑倩兮的美丽身影,慕七夜冰冷的眸子微闪动了一下,情绪的变化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便恢复了原状。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二十多年没有回去,不知大家有没有忘了我这个新圣君?” 慕七夜说着,便转身准备进森幽的道路。 徐瑛突然又跑上来拦住了他。 “你们不把他交出来,我就不让你们走!”徐瑛擦掉嘴角的鲜血,一字一顿的说着,眸底有着坚决。 “交出来?你当真想见他?”慕七夜嘴角微动,半眯起眼危险的打量徐瑛。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见他。” “所以,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的想让我早点“死”,杀了那么多人,果真是用心良苦。”七夜嘲讽的冷笑着。 “不管你怎么说,我跟他……是真的相爱,我要见他……见他!” “你真的想见他?”慕七夜闪动着紫色光亮的眸子忽地一闪,嘴角浮起残忍的弧度。 徐瑛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想见他,非常想见他,如果能见到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果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对上她渴望的眼,慕七夜的嘴角弧度拉大,表情更加阴森恐怖。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你所愿。” 慕七夜说着,突然举起了右手,掌心中一股黑色的光芒射出,将徐瑛的周身用那光芒包围。 在黑衣中的徐瑛不知所谓。 不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哗啦一声,她连呻.吟一声的机会也没有,在所有人面前,突然化为了无数碎片。 一阵风吹来,将她身体所化的粉碎一下子吹散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空气中一道无情的男声:“只要死了,就可以见到他了,你好好的去见他吧。” “圣君,八大长老已经在等,请圣君尽快回圣宫。”为首的黑衣人恭敬的冲慕七夜行礼,眼中有着欣喜之色。 经历了一劫的幕七夜,功力见涨,眼中的无情如旧,他们那个至高无尚的圣君终于回来了。 慕七夜负手在身后,目光淡淡的扫了身后的人一眼和身后人类的世界,再也懒得多看一眼,便直接向阴森小道而去。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慕七夜,只有七夜圣君。 ※ 楚国王宫 得知慕七夜已死消息的陶依然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急匆匆的跑到七星宫来求救。 可惜,王宫禁卫,并不允许陶依然靠近七星宫。 夏雪在疯狂的寻找慕七夜时,她只能在旁边看着她,这让她心里焦急又恼火,凭什么,凭什么? 但是,慕七夜怎么会死的?母亲呢?母亲在哪里?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看到母亲? 七星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也证实了慕七夜已死这个事实。 他……还没有爱过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 不!!她不能承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慕七夜死了,夏雪这个贱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是被人尊称为王后,她只是一名不受宠的侧妃? 怒火在她的胸臆间凝聚,远远的看着夏雪,陶依然眼睛里的火焰越来越盛,连带着她眉心的那枚火焰印记也跟着越来越来旺盛。 眉心处的火烫感觉,陶依然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心灵早已被愤怒之火替代。 在夏雪的四周,春夏秋冬一直守在她的身侧。 秋菊紧张的一边守着夏雪一边四处寻找,连老头儿也一起都来了。 很好……原来……他们都在。 夏雪,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殿下死后,你还要霸着王后的名分吗?休想!! 想到这里,突然她拿出怀中的摄魂铃冲着夏雪开始摇动。 火辣辣的痛,还有灼烫的感觉在她的周身窜动,她已经感觉不到,眼睛里只有仇恨。 夏雪,杀了你自己,杀了你自己。 陶依然摇动手中的铃,冲着夏雪命令。 一股强劲的内力,将她发出去的内力阻挡了回来。 她以为自己失败了,没想到才短短的一会儿,夏雪便自己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冲自己的心口处狠狠的刺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太好了! 看着夏雪殷红的鲜血,还有四周那些焦急围上去的身影,陶依然脸上的笑容扬在眉梢。 一股烧焦了似的味道在她的周身弥漫着,那些味道,像是人的皮肤被灼烧的味道,怎么回事? 陶依然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的双腿——那灼烫的来源。 在她的双腿处,不知何时已经燃起熊熊大火。 在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鬼魅又令人惊悚的声音。 “你再使用妖法之期,就是你烈火焚身之时!” 再使用妖法,就会被烈火焚身。 不……她不能死。 现在夏雪死了,楚国王后的位置就只能是她的了,这个时候,她不能死。 “救命,救命!”陶依然惊慌的四周的人求救。 她全身沐浴在烈火之中,身侧的人看到她,均闪得远远的,深怕被她身上的烈火波及到自己。 终于,大火在燃烧了一刻钟之后,火人便不再挣扎,慢慢的倒了下去。 直到临死的那一刻,她的双眼仍死死的盯着七星宫的大门。 慕七夜,慕七夜…… ※ 大邺国·总督府 慕七夜的死讯很快传到了大邺国的总督府,来人将消息传到总督府的时候,付少轩正在练武。 池塘边的空地上,铺了平整的一层大理石地板,池塘边上栽种了几株柳树,岸边又用一些假山石挡住,以免这家的主人练武时会不小心跌进池塘中。 付少轩手握问天剑,舞得风随剑挥,扫落了一枝柳枝,他的眼睛盯着剑身上的柳枝,嘴角微勾,陡然一反手,将柳枝挥了出去。 柳枝飞了出去,柳枝上的柳叶一片片的从树枝上射出,犹如一把把利刃,向着来人的方向射去。 刷刷几声。 来报信的人看到有亮光在眼前闪过,吓得想要躲闪,但是已经来不及,只得闭上眼睛,害怕的等着疼痛的来临。 可惜,好一会儿之后,他既没有死,身上也没有被扎出几个洞来,身体完好的站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双手浑身上下摸了一遍,确定自己并没有受伤,回头一看,在身后的树干上,一排柳叶上下一字成排,就在他的身侧,倘若再近一些,那些柳叶削掉的就是自己的手臂。 他庆幸的松了口气,这才得以空闲到付少轩那里禀报。 付少轩已经收了剑,坐在旁边休息的石桌边,用一块上好的丝绸擦拭问天剑。 “我不是说,我在练剑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的吗?”付少轩脸色难看的质问,一张俊美的脸上有着严厉之色。 “回公子,是这样的,我们在楚国的探子有消息传来,您不是说只要是楚国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管怎么样都要提前向您禀报的?” 付少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鼻中一哼。 “你们之前传来的,那些都是大事?” 来人面上窘态毕现,慌忙解释道:“殿下,这次是真的,这次楚国真的出大事了。” “哦?说来听听?若不是大事,我会让你们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付少轩危险的威胁道。 来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慌张的向他禀报道:“公子,楚王殿下突然暴毙。” “你刚刚说什么?”付少轩惊讶的听着手下的汇报,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慕七夜……死了?“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来人拍了拍胸脯保证。 “公子放心,这个消息绝对真实。”他一脸的得意,继续又道:“而且据我们的人回应,楚国王后受不了这个打击,已经自杀了。” “夏雪?她怎么样了?”付少轩突然慌张了一些。 “据听说好像没事了,但是奇怪的是……” 太好了,她没事。 “奇怪的是什么?” “来信还说,楚王殿下在死去的第二天,尸体突然消失不见,是真正的消失不见,卧室被挖地三尺,也不见任何机关。” 尸体突然消失不见。 这个消息,像是触动了付少轩身体里的某一根弦。 他忽然恍然大悟的扬起嘴角。 怪不得慕七夜会是追魂笛的主人,怪不得慕七夜会与谶言石上的那张脸那般相像,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三十年后,魔君再现! 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半年后 宣城 半年前,楚王慕七夜猝死,楚王之位悬空,楚国的国务和军政大权,全部握在夏雪手里。 对此,整个楚国上下并没有半丝异议,即使刚开始异议比较多,在夏雪执政后的半年内,将整个楚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严格了原本的楚国规条,放宽了民政,减轻了赋税,严惩**官员,并不时的亲自到各地秘密巡查,让官员舞弊的机率更加减小媲。 楚国的军队增加了无数装备,令大邺国和赤云国闻风丧胆,不敢再来犯丫。 仅仅半年的时间,夏雪俨然成为楚国的代表,提到她,楚国百姓人人称赞。 落座在天下山庄脚下的宣城,距离楚国王宫所在的楚城大约十公里的距离,由于天下山庄近几年的发展,宣城也比之前更加的繁荣昌盛。 半年前,天下山庄庄主元天尚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失踪不见,而天下山庄庄主之位则由夏雪代替,并由齐叔和冷月两人协管。 往往,罪恶之源就开始于繁华之处。 在夏雪严厉的治国之下,仍有一些人挺而走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在宣城内的繁华街道,天下山庄在此在一座集饭庄、客栈和娱乐于一体的流金人家。 所谓流金人家,是富甲之人的天堂,在此可以享受到上好的美食、上好的住宿,还有最让男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之乡。 每天流金人家来来往往的客人不计其数。 但是,在半个月之前,流金人家就开始发生顾客消失的诡异事件。 顾客消失之前,在那位顾客的门前就会贴上一张纸条,只要被贴上纸条,当晚那位顾客必然要失踪。 由于天下山庄的威名,流金人家名传全国,即使是挺而走险,大家也想在流金人家体验一下天堂的滋味,失踪事件,并没有给流金人家造成很大的影响,依然每天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有一位姓朱的富商,远到而来宣城商谈业务,当晚便在流金人家住宿。 才刚刚到了傍晚时分,在这位朱富商的门外就被贴上了一张醒目的红色纸条。 上面用黑色的笔写着朱富商的名字:朱大业。 朱大业的随从发现这张纸条的时候,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叫醒了刚刚喝醉回到房间的朱大业。 “老爷,老爷,不好了,您的房门外,被人贴上红纸条了。” “红纸条,什么红纸条?”朱大业尚在酒醉中,一时迷糊未反应过来。 “唉呀,您不知道,流金人家最近出现了失踪事件,只要是门外被贴了红纸条的人,当天晚上就会失踪,老爷,您您……您的房门外,被人贴上了红纸条!” 怕他不相信,随从还把手里的红纸条递给了朱大业看。 躺在床上,透过屋内明亮的烛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朱大业有些嫌恶的将纸条推开。 “好了好了,这一定是有人恶作剧,怕什么?就算是有人要来掳走本老爷,本老爷也不怕,好了好了,你们尽会在那里瞎嚷嚷,好好的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本老爷顶着,明天还要跟刘老板谈下一季的生意,本老爷要休息了。”朱大业烦躁的将随从赶了出去。 随从无耐,只得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担心的守在外面。 门外的随从一个个吓得心惊胆颤。 好在失踪事件失踪的只是被指名的人,并未说其他人会受其害,那些随从们才敢大胆的守在门外,尽自己的努力了来守最后一班岗。 已经是漆黑的夜晚,流金人家依然灯火通明。 流金人家的中央是座小池塘,围着小池塘是一个小花园,假山凉亭,还有许多柳树沿池塘栽种,小桥流水,风景甚是优美,特别是到了晚上,池塘周围便打出五颜六色的灯,将整个花园照映得更加漂亮,到了晚上,水池中还有喷水景观,也是流金人家的一道风景。 每天夜晚小池塘的周围都聚集了许多人观看这一道美景。 据说,这流金人家的建造者,是当今的王后夏雪,更令人对夏雪敬佩至极,更有许多慕名前来的同行,想要将这些学了去,可惜他们不知这其中到底是如何操作,最后都只得无功而返。 深夜来临,小花园四周仍有许多客人,聚集在此,这些都是未被贴红纸条的幸运儿。 就在这时,左侧客栈区的三楼突然传出了一声尖叫,引起了不小的***.动。 在小花园四周的客人听到那阵声音,一个个不知所谓。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四周传言,说三楼一位叫朱大业的富商已经失踪。 众人听了传言,并没有惊慌,而是庆幸自己安全了,一个个漠然而视,事不关己般。 只是,这位朱大业的富商,有一位厉害的老婆,之前的那些富商,因为惧怕天下山庄的威名,再加上庄主又是当今的王后,即使人死了,也不敢报官,以至于失踪事件迟迟没有上报。 朱夫人得知了自己的丈夫出了事,扬言一定要替自己的丈夫讨个公道。 ※ 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四处可见火红的枫叶映着阳光,似乎也将整个天空映成了一片火红色,那鲜艳的颜色,让人看了心情便愉快。 在江南通往楚国的官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悠悠前行,马车的四周,八骑人马前后守护,这八人,分别是春兰、夏荷、秋菊、冬梅,还有原楚王身边的四大侍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虽然只八人守护,却已是无人敢靠近。 这八人守护着的,众人看去,一眼便知坐在马车里的是何人。 正是那最近名气大盛的天下山庄庄主、楚国王后夏雪。 众人疑惑的是,夏雪虽然执掌楚国朝政,却迟迟未自己登基为女王,甘愿为后,另有许多大臣曾上表,要求夏雪登位为王,被夏雪严厉的反斥,并狠狠的痛骂,不许他们日后再提此事。 那些大臣们,在夏雪的耳边提到这件事,无疑是让夏雪发生气。 她气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些话,只会让人觉得……慕七夜是当真不在这个世上了,他是真的死了。 在夏雪的眼里,慕七夜并没有死去,她相信慕七夜一定还活着,他现在一定还等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等着她去找他。 在慕七夜消失的这半年的时间,夏雪努力的打理楚国朝政,身边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的死忠守护,让她打理起来更得心应手。 虽然每个人都对她说,慕七夜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夏雪不相信,所以隔几天,就会出王宫四处寻找慕七夜的踪影,遇见不平之事,她便会狠狠的教训,惩治那些贪脏枉法的官员。 可惜,寻找了半年,依然无果,他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慕七夜的消息,虽然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八个人并没有当面向夏雪挑明,他们想让她别找了,但是看到夏雪那般痛苦,他们便不知该如何说起。 关于慕七夜尸体的失踪,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挣扎,毕竟,在那之前,慕七夜死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夏雪的坚持,令他们很感动,也令他们更加死心塌地的待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马车在满是红色枫叶的道路上缓缓前行,马车内夏雪阖眼休息。 边上的冬梅欣赏着四周的枫叶美景,突然打开了马车的车窗,冲马车内的夏雪笑着邀请。 “娘娘,现在秋景甚好,您要不要出来看看?” 夏雪仍然是一身白衣,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仅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发饰,也无法掩住她天生丽质的容颜。 夏雪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因为,慕七夜曾经说过,最爱看她笑的样子。 外面枫叶红得像火,刺激着夏雪的眼睛,夏雪下意识的别过头去,不想看到那刺目的颜色,粉嫩的小脸瞬间微变。 夏雪向来非常怕红色,春兰急忙将车帘放下,赶紧提醒冬梅:“冬梅,你忘了主子不喜欢看到红色了吗?” 冬梅吐了吐舌头。 “人家忘了嘛。” “不过,前面好像到宣城了吧?”冬梅眯眼向前方望去。 “是呀,是宣城了,要到天下山庄了呢。” “先拐去天下山庄。”马车内的夏雪突然低声下令。 “是,娘娘!”八人齐声应道。 八人的应和声,引起了路旁一名女子的注意,那名女子见状,立即向夏雪的马车扑了过来。 夏荷和秋菊两人见状,立即拔出怀中配剑,准备向那名女子袭去,马车内突然一道声音。 “夏荷,秋菊,不准放肆,对方只是平民百姓,没有分毫内力。” “是!娘娘!”夏荷和秋菊两人忙收住剑,但是,两个骑马挡在了那名女子的面前,不让她靠近马车。 “什么人,居然敢冲撞王后娘娘的马车?”秋菊手指那名女子严厉的喝道。 马车内轻柔的一声,让那名女子胆子大了些,扑通一声在马车前跪下。 “娘娘,求娘娘为民妇做主。”那名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马车哭喊着。 “有何冤屈,尽管说来,我们娘娘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但是……倘若你说假话,我们娘娘也一定不会轻饶于你。”夏荷冷冷的道。 “是是是,民妇一定实话实说,民妇其实……想告的……是宣城的流金人家!”那名女子大胆的说着。 流金人家? 夏荷和秋菊二人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 “民妇的夫君,在昨日住在流金人家,昨天晚上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查不到任何踪迹,官府也不愿意为民妇寻找夫君,所以……”那名女子说着又伤心的抹着眼泪。 “春兰,掀开车帘!”马车内突然一声令。 “是!” 春兰应声将马车的车帘掀开,露出里面的夏雪。 夏雪端坐在椅子上,一双犀利的眼,直勾勾的看向前方的那名女子,美目在女子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瞳孔倏的缩紧,再缓缓的舒展开来,确定女子并没有撒谎。 半年前,夏雪接收了慕七夜的所有内力,令她不仅功力提高,而且……还拥有了一项特异功能,只要她聚精会神,就能听到对方心底里的声音,是以让她判断对方是否说假,这是令所有贪污**官员最惧怕她的地方,因为她能看到别人的心声。 流金人家是天下山庄名下的产业,这名妇人敢拦她的马车告状,胆子也不小。 “你丈夫的事情,本宫已经知晓,倘若你的丈夫还活着,本宫一定替你找回来。”夏雪淡淡的道。 那名女子惊喜的冲夏雪磕头谢恩。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回去吧,倘若你的丈夫回来,本宫会令他回家去找你。” “是!” 那名女子心满意足的离开,刚刚起身的那一瞬间,夏雪下意识的向她瞟了一眼,然后听到另一个声音。 “不管老爷能不能回来,朱家的家产,都是我的了。” 夏雪的眸子倏的眯紧。 她以为这名妇人是在乎自己的丈夫才会来求她,没想到……她在乎的只是丈夫的家产。 “娘娘,现在我们是去天下山庄,还是……”冬梅轻轻的唤回了夏雪的出神。 回过神来,夏雪淡淡的答了一句。 “今天晚上,我们住流金人家。” “是!” ※ 流金人家 夏雪的突然到来,在流金人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由于昨晚又出现顾客失踪事件,又有许多长期顾客搬离了流金人家,再加上有许多失踪顾客的家属来流金人家的前台闹腾,都集中在了一天,夏雪来到之后,那些人便陆续的离去。 听了那些人的诉说,夏雪才发现,原来流金人家已经连续半个月每天都有人失踪,而且用的还是同一个手段,甚至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失踪的时候,并没有一丝迹象。 这个消息,让夏雪的心怦然一动。 这让她想到慕七夜失踪的时候,也是从来未有半丝预兆。 找了这么久,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夏雪的心在今天终于重新活了起来,她有预感,这件事,可能会慕七夜的失踪事件有联系。 在傍晚时分,一名顾客的房间门外,照例被人贴上了红纸。 那名顾客被吓得屁滚尿流。 前台向夏雪禀报这个消息的时候,夏雪当场要求自己同那名顾客同在一个房间内,只等夜晚来临。 夏雪是泣血琵琶的拥有者,体内又有强大的内力,在整人天和大陆,已经是无人能敌的高手,倘若夏雪都不能保护的人,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保护得了他了。 那名顾客得知夏雪愿意保护自己,当下满口答应愿意让夏雪自己同处房间之内。 夜越来越深,在流金人家的院子中央,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顾客,每个人都在等着结果。 在房间内,灯火通明,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守在房门之外,只等着房间内有了动静,便会直接冲进来。 夏雪静坐在贵妃椅上,双目微阖,似乎睡着了般。 被贴上了红纸条的男子坐在床榻之上,一双眼睛畏惧的望向四周,双臂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大气不敢喘一下。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危险,对方的眼睛渐渐的放在了夏雪的身上。 夏雪的美貌令那名男子神魂颠倒,碍于夏雪的身份,又看了看她怀里通体雪白的泣血琵琶,便望而却步,一双眼睛只敢在她的身上打着转,淫.邪的目光将夏雪美丽的身段尽收眼底。 倏的夏雪睁开眼睛。 一双凌厉的目光向他射来。 对夏雪美丽心存绮念的男子,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见夏雪的脸上带着怒气,他心里的所以绮念一瞬间全部消失。 “娘娘饶命,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只是娘娘太过美丽,所以小人才会这般,求娘娘……” “不要说话!”夏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男子身后的一道身影。 是的,那只是一道身影,并没有实物,只是一道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之上,就立在男子的身后。 夏雪的一声喝令,吓得那名男子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畏惧的缩着脑袋。 突然一阵冷气吹拂在男子的颈后,男子立刻便一动也不能动。 看着那道身影,夏雪冷冷一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身术?她倒还是第一次见,不过,隐得了身,却隐不影,又有何用? 倏的,夏雪握紧手中的泣血琵琶,手指弹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精准的击中了那道身影。 一声惨叫应声而起。 随着那声惨叫,一道黑色的身形缓缓的显现了出来,滚落到地上。 听到声音的瞬间,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八个人同时从门外和窗外闯了进来。 在地上,一道黑色的人影,不仅衣服黑,整个人的皮肤都黑,一张脸黑漆漆一片,若是不睁开眼睛,根本就分辩不清他到底有没有脸。 刚刚进门的冬梅,一看到这人的脸,嫌恶的发出了一声:“好丑呀!” 好丑? 地上的人痛的抱紧了身体,听到冬梅的那一声,愤怒的回道:“你才丑!” 啧啧,长得这么丑的人,居然还不承认自己丑。 长得丑不是他的错,长得这么丑却还出来吓人,那就是他的错了。 青龙和白虎二人上前去,将对方绑住。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什么叫丑!”青龙威胁道。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你们得杀得了我才行,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死了,我抓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部都要死。” 愚蠢的人类? 夏雪倏的眯眼。 ※ 圣宫 已是秋季,这里仍然到处春意盎然,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绿树遍地,百花争艳,一条溪流潺潺流过,水清澈可见底,在清澈的水底,鱼儿自由的游来游去。 这里,宛若是一处世外桃园。 在这样美丽的景色中央的水池之上,却有着一座非常不合风景的黑色宫殿,整个宫殿呈半圆拱形,四周无数黑衣银戟侍卫把守。 宫殿之下有百步台阶,一名黑衣人手持银色权仗抬阶而上,匆匆来到殿外,向门外的守卫急道。 “快,有急事禀报圣君,圣宫有魔逃出。” —————————— 咳咳,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重遇1 诺大的圣宫,里面又划分为无数个区,圣殿是整个圣宫中最核心所在,里面无数人在处理着圣宫中的大小事务。 整个圣宫内不见任何照明,却四处明亮,如同室外的白昼般。 握着银色权仗的中年男子进了圣宫之后,一条几乎看不见头的云梯直指殿顶丫。 整个大殿百余米高,在那云梯的最顶端,高高的坐着一人,透过殿顶的天窗,俯视整个圣宫。 庄严肃穆的大殿,令人一眼望去便十分敬畏媲。 右手握着银色权杖的中年男子,将权仗放在左胸心脏处,恭敬的在云梯之下恭敬的冲云梯顶端低头行礼。 “属下参见圣君!” 坐在百米之上的男子,身着一身玄色长袍,微卷的披肩发下,是一张魅惑众生的妖冶俊容,一双褐色凌厉的眸子,隐隐散发出紫色的光芒,剑眉蹙起时,那一双褐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薄唇紧抿,俊容上带着几分不悦。 七夜低头俯视云梯之下的男子。 圣宫最高权力者为圣君,在其手下有八大长老,分别为天、地、金、木、水、火、土、风八人,每个人的手上各持一柄大约一米长的银色权仗,在权仗的顶端有一颗水晶球,里面印着各自的名字。 云梯下的男子权仗上印着一个水字,显然是八大长老中的水长老。 “水长老来见本圣君有何事?”七夜淡淡的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问。 “回圣君,属下刚刚得知,圣宫里有一位魔逃出了宫,从圣宫的预示光池中,发现他已经在人间作乱。”水长老一脸正直的瞅着七夜。 七夜微阖上眼,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抬起,他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衣袖,上好的衣料贴伏在他的身上,并未造成任何褶皱,修长漂亮的指按了按太阳穴,薄唇抿紧,许久没有任何以应。 静谧的时间是最熬人的。 等了好一会儿,慕七夜终于睁开眼睛,衣袖窜动,慕七夜从腰间拿出一块透明的水晶令牌从天梯顶部丢了下来。 水长老立即将令牌接住,在水晶令牌中央一个明显的字“通”。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马上将他抓回宫处置,记住,这块令牌,只限来回使用两次,之后会变成禁字。” “是。” 得令的水长老,立马点头答应,然后转身离开。 魔逃去的方向,水长老已经大致明白,上次去接七夜回圣宫,也是水长老带的路,由水长老去当是熟门熟路,其他七位长老没有去人间的经验,是以让七夜将这件事交给水长老去办。 ※ 楚国王宫 被抓的黑衣黑脸丑八怪,被关到了楚国王宫的密室中,被他抓的那些人,夏雪已经通过读心术将那些人的窝藏地点找了出来,也安排人将那些人送回家去。 连续半个多月流金人家都有人失踪,连官府都无可耐何的凶手,竟被夏雪一下子给抓住,又有与夏雪同一个房间共处了一个晚上的富户添油加醋的传言,将夏雪捉住那名凶手的事迹说得神乎其神。 流金人家是错综复杂之地,也是许多信息的中介所,这个消息一经传说,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楚国,甚至是天和大陆。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腾,夏雪已然疲惫,第二天一大早,马不停蹄的又赶回了楚国王宫处理政务。 至于那黑脸丑八怪,夏雪就将他交给了四大侍卫。 四大各有各的本领,不管是任何犯人,只要到了他们的手中,早晚会吐出真话来。 才刚刚到了中午时分,四大侍卫四人灰头土脸的来到中书房。 正在处理政务的夏雪从奏章抬起头来,面前四大侍卫一字成排的站在那里。 “审讯的结果怎么样?”夏雪淡淡的问了一句。 四大侍卫对视了一眼,同时冲她摇了摇头。 “娘娘,这个人有点奇怪。”青龙一本正经的回答。 “打他他似乎没感觉。”白虎懊恼的皱着脸。 “连我的毒,对他都没有任何作用。”朱雀的话已经近乎崩溃。 “他的头,竟然拧不下来。”玄武最后郁闷的结尾。 看来,四个人用尽了浑身解数的情况下,仍然翘不开对方的嘴,都已经生气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可惜…… 听了面前四人的话,夏雪得到一个结果,就是说,他们并没有从那个人的嘴里问出任何话来。 “看来,你们四个人的能力下降了。”夏雪又重新投入奏章之中,几天没回来,奏章都要堆成山了。 “娘娘,真不是我们的能力下降,而是这个人……真的是太奇怪了,好像……是不死人一般,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会受伤。”青龙赶紧替自己辩解。 “就是就是。”其他三人马上附和。 “不会受伤,我是怎么抓住他的?”夏雪白了他们一眼。 谁知道夏雪是怎么伤到他的,不管他们四个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折魔对方,对方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任凭捏扁搓圆,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啊,对了,娘娘,虽然我们没有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但是,我们在他的身上搜到了这个!”白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巴掌大小的水晶石。 夏雪接过那块水晶石在手中把玩着,刚接到手中,就感觉到这块水晶石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不知道是什么。 真是奇怪的东西。 “好了,你们四个也下去休息吧。”夏雪嘱咐。 ※ 黑衣人的事情,一直萦绕在夏雪的耳边,让她心里甚是疑惑,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午膳时分,夏雪带着那块水晶石回了七星宫,莺儿和小巧两个人立即迎了上来。 午膳之后,夏雪将那块水晶石放在了桌子上忘了拿走,便进了卧室准备午休一会儿。 莺儿和小巧两个人收拾了桌子,发现了桌子上的水晶石,便将那块水晶石收起来放在了夏雪经常放置一些临时重要物什的抽屉里,只要夏雪想起来,随时可以去拿。 两人才刚刚收拾了东西,让宫女把餐具等拿了下去,回到七星宫中,突然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在窗子边上一闪进了房间内。 莺儿和小巧两个人立即冲上前去,以为那人是要去去后殿攻击下雪,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不会武功,也忘了喊人。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闯进七星宫。”莺儿用颤抖的声音指着对方。 “无能的人类,连我的路也敢挡?让开!”水长老握紧了手中的权仗,指着莺儿生气的喝斥。 无能的人类? “难道你不是人不成?”小巧怒道:“我劝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水长老冷冷一笑:“我就看你们怎么对我不客气。” 话落,水长老突然伸出了手中的权仗,小巧和莺儿两人见他要动手,大胆的准备扑上前去,突然从水长老的权仗中流出两道水灌入两人的口鼻。 那水呛得两人猛咳,想躲开却无法。 突然一个破音划破了天际,将那两道水注隔开。 小巧和莺儿两人因喝了过多的水,被呛得昏死了过去。 夏雪抱着泣血琵琶从前殿通往后殿的左侧门走了进来,担心的看着地上的小巧和莺儿,用手指点住二人的穴道,手掌在两人的腹部挤压,将她们胃里的水挤压出来,待小巧和莺儿两人将水吐了出来,夏雪才松了口气。 小巧和莺儿两人清醒了过来,相互搀扶着退到一旁。 缓缓站起身,一双美丽的杏眼危险的眯紧,打量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可以喷出水来,世界上能喷水的的一种动物叫大象。 “你是什么人?来我楚国王宫,究竟有何目的?”夏雪一身白衣抱着泣血琵琶站在水长老面前,嘴角挂着微笑的弧度,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水长老有些皱眉盯着夏雪怀中的泣血琵琶。 人类是无法伤害他们魔的,可是刚刚这个美丽的女人,明明用手中的那把琵琶将他的法力逼回,可见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具有相当的危险。 “不是人!”水长老淡淡的三个字。 不是人? 夏雪讥讽一笑。 “你现在是想说,你是神仙,不是凡人是吗?” “神仙?”水长老嗤之以鼻:“那些自命清高的仙人,怎能与我们魔相提并论?” 看来她今天遇到了一个疯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过,你伤害我七星宫中的人,那我便不会轻易放过你。”她最恨有人伤害她身边的人。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根本无法跟我相提并论,识相的马上交出黑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水长老举着手中的权仗危险的指着夏雪道。 “对我不客气?那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是吗?”水长老的眼睛往夏雪身后的小巧和莺儿两人望去,突然举着手中的权仗对准了小巧和莺儿。 夏雪拧眉,手指拨弄着琵琶弦,一下子将水长老权仗中的水弹开了去。 夏雪怒了,她更讨厌的是对方喜欢使用小伎俩,威胁她身边人的生命,眼前的这个人激怒了她。 倏的,夏雪抱紧了怀中的琵琶,冲水长老展开了密集的攻集,水长老举着手中权仗节节后退。 好一个人类女子,竟然拥有这样深厚的内力。 “既然你这样不知好歹,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水长老突然握着手中的权仗,双手握紧,在他手中的权仗隐隐的发出白色的光芒。 小巧和莺儿两人见着那光芒甚是刺眼,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夏雪不慌不忙的抱紧怀中的泣血琵琶,掌心里聚集着一股内力,在对方将权仗对准了她之后,夏雪倏的出掌。 两股内力在空中相撞,击起了一股强烈的风,周围的桌椅因那股强烈的风而被吹倒在地。 水长老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在夏雪的内力中……竟然有一股……他无法抵抗的力量。 两人的内力才刚刚碰撞,水长老不敌的后退了两步。 夏雪趁机拨弄琵琶弦,破音划出,一下子击中水长老的心脏。 一声闷哼,水长老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夏雪的琵琶声贯穿,然后倒地而亡。 更诡异的是,眼前的那名中年男子才刚刚倒地,尸体便奇怪的不见了。 夏雪诧异的赶紧上前去检查,地上一丝痕迹也不见,对方已经不见了。 看到对方不见,夏雪突然懊恼的抱头呻.吟了一声。 “娘娘,您怎么了?”小巧和莺儿两人担心的上前来。 “没什么!”夏雪微笑的看着二人摇了摇头,一双眼睛仍盯着刚刚水长老离开的位置发呆。 刚刚那个人消失了,不,对方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本来夏雪是不相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之说,但是……刚刚的那个人,却让她感觉到,眼前的世界,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或许……这一切,那个黑脸丑八怪可以回答她。 ※ 预示光池由八大长老守护,在光池的四周另有八大长老的泥身塑像镇在四周。 天、地、金、木、火、土和风七大长老,正在预示光池四周预算圣宫未来时,突然水长老的泥塑身像一下子碎裂,另七人惊住。 泥塑身像粉毁,就说明那名泥塑身像的长老真身已经消亡。 水长老离开之前,曾经跟他们七个人打过招呼,会去人界一趟,这会儿他应当在人界才对,泥塑身像怎么会被毁掉? 唯一的可能,在人界,有可以将他们消灭的人存在。 七大长老一起跑到了圣殿前,守卫见是他们七个,没有一个敢拦他们,七大长老同时出现,那就说明事情严重了。 七夜坐在云梯之颠,看到他们七个进了圣殿,好看的剑眉紧皱,脸上带着怒气的俯身梯下七人。 “你们七个不好好的守着光池,来这里做什么?” “回圣君,水长老出事了。”天长老首先开口。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七夜淡淡的回答。 “您已经知道了?”地长老不敢相信的问。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不知圣君该如何处置将水长老杀掉的那个人类?”金长老马上问。 “是呀,要将那个人类杀掉,为水长老报仇!”其他的几位长老立即附和金长老的话。 “这件事,本圣君自有主张,你们先下去吧!”七夜挥了挥手,脸色依旧不好看,对七大长老突然的到来很是生气。 七夜是圣君,圣君拥有无尚法力,与他作对没有什么好处。 七大长老虽然还想说些什么,碍于七夜的身份,七个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是!” 七人答应着便从圣殿中走了出去。 看着七人出去,七夜好看的眉头紧蹙。 在水长老出事的时候,他就已经算到。 将水长老打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人界历劫时的爱人——夏雪。 夏雪……夏雪……想到这个名字,感觉熟悉又陌生,直觉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关系。 水长老的事情,又必须有一个处理结果。 头痛。 七大长老从圣殿中出来,走到百阶台阶之下,七个人便叽叽喳喳的议论了开来。 “圣君看来并没有为水长老报仇的打算!” “没错,他看来是怕了天界,倘若杀了人类,就要遭到天遣。” “没想到我们跟了一个这么懦弱的圣君。” “一个小小的人类而已,居然敢杀了水长老,你们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倘若你们惧怕圣君的话,就在圣宫待着,我去找那个杀了水长老的人类报仇。”火长老生气的好首先道。 风长老立马举手。 “我跟你一起去。” 其他五个人马上同时附和。 “要去就一起去,能杀了水长老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七位长老一起,看她还能不能耐何得了我们。” “好,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就出发。” 七个人准备出发,突然土长老抱着自己的肚子痛呼了起来。 “唉呀唉呀,疼死我了。” “你怎么了?”天长老瞥了他一眼问道。 土长老一脸痛苦的表情。 “好像是之前吃了不好的东西,闹肚子了,我先去方便一下,你们六个在前面走,我马上就跟上来。” “好,你快一点!”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等迟了圣君下令我们就没有办法出去了。” “嗯,我们走……” 六大长老急匆匆的离开圣殿台阶下。 本来打算去方便的土长老,看着那六道身影离开,悄悄的从旁边的暗处窜了出来,然后飞快的踏上了百阶台阶,奔到圣殿之中。 七夜刚好从台阶上下来,见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土长老有瞬间的恍神,回过神来之后,土长老赶紧汇报。 “圣君,不好了,天、地、金、木、火还有风六位长老已经去了人界,他们说……他们说要去找那位杀了水长老的人报仇!” “你说什么?”七夜的瞳孔骤然收紧,眸底闪过阴鸷的怒气。 好大的胆子。 七夜的手掌猝然抬起,站在一旁的土长老突然被七夜用法术定在墙壁之上,在土长老不知为何之时,七夜脸也懒得转一下,冷冷的一句:“你心胸狭隘,出卖自己的同伴,等本圣君回来之后再处置你。” 说完,七夜头也不回的离开。 ※ 下午时分,前一刻还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才一瞬间而已,太阳突然被一块突然涌来的乌云掩盖,乌云上闪动着淡淡紫色的光芒。 刚到达密室外的夏雪,看着天空突然变色,非常诧异。 密室内那黑脸丑八怪比蚌壳还要紧的嘴巴突然吐出一声尖叫,一张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一双眼睛畏惧的左顾右盼,身体不安的晃动着,表达出他的恐惧。 他的嘴里不安的喃喃自语着。 “坏了坏了,是圣君,圣君也下人界了,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圣君?” “我们魔界之主,七夜圣君!” 七夜圣君…… 七夜?? ———————— 吼吼,亲们,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重遇2 夏雪冲黑脸丑八怪还想要问些什么,身后的禁卫突然来报。 “娘娘,萧王到。” “嗯,洛尘哥哥来了?”夏雪的注意力被禁卫的话给吸引了去。 自从慕七夜的尸体失踪之后,夏雪的精神便不甚好,唯独叶洛尘来了之后,她精神才缓和了些,所以隔一段时间叶洛尘就会来楚国看望夏雪媲。 只因夏雪的心里一直念着慕七夜,夏雪警告叶洛尘,他们两个只是朋友关系,绝对不提男女感情之事。 “是,已经在前朝等着了。”禁卫恭敬的回答。 叶洛尘是她在这里,最亲的亲人,听到叶洛尘来了,夏雪便收了收心魂,准备去见叶洛尘。 手掌被钉在墙上的黑脸丑八怪惊恐的看着夏雪焦急的求救。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还不想死,还不想死呀!” 真是奇怪的人。 “把门关上,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接近他!”夏雪冷声命令道,转身便走出了密牢。 密牢的大门关上的瞬间,身后还传来了黑脸丑八怪的叫嚷声。 “放了我,快放了我,我们圣君会杀死我的,他会杀了我的。” 圣君? 又一次听到圣君两个字,这个圣君会是这个黑脸丑八怪的头头吗?若是那个名叫圣君的人会来,她绝不手软,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在楚国的地盘上作乱。 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门,夏雪沉下脸,继续向前走,准备往前朝而去。 ※ 漫天乌云显现,笼罩在大邺国金陵总督府的上空。 正在总督府中静坐休息的付少轩看到这一幕,突然站了起来。 在那乌云中,付少轩看到了一丝不寻常,握紧手中的问天剑,静坐在那里轻阖上眼仔细的听着,风从耳边刮过,带着嘲讽的味道。 付少轩倏的睁开眼睛,手中的问天剑闪动着奇异的光亮。 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曾见过的三十年前的一块谶言石上的话,终于成为了现实,魔君重现,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仔细的看了看那乌云所在的方向……是楚国? “来人哪!”付少轩冲四周喊了一声。 有两名侍卫恭敬的立在他身前。 “公子有何吩咐?”二人齐声应道。 “备马,我要去楚国。” “是!” ※ 飞楚宫 叶洛尘在飞楚宫等了没一会儿,看到夏雪从飞楚宫外走来,就匆匆迎了上去,而夏雪见到叶洛尘就像个孩子似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洛尘哥哥!”松开了手,夏雪笑着迎向叶洛尘含笑的眼:“你怎么来楚国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洛尘好笑的看着她。 “怎么?我要有事才能来吗?” “当然不是。”夏雪赶紧陪笑着答:“落尘哥哥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楚国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看着比上次见着更加削瘦的夏雪的脸,还有她眼睛上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叶洛尘便蹙起了眉。 “雪儿,你瘦了。”他心疼的看着她,伸出手去想要摸她的脸,想到两人的身份,只得又缩了回来。 “娘娘最近吃的东西都甚少,萧王殿下您要好好的劝劝娘娘。”在一旁的春兰忍不住插嘴。 “是吗?”叶洛尘皱眉。 “唉呀,落尘哥哥,你别听春兰胡说,我每天吃的多了。” “哪有,娘娘不但吃得少,而且……晚上睡得也少,有时候睡着了,半夜醒来,又一个人坐着直到天亮。”冬梅心直口快的补充。 “是吗,雪儿?”叶洛尘的眼睛危险的看向夏雪。 夏雪窘迫的干笑了两声。 “只不过最近没什么胃口,等过两天我找三哥看看,三哥的医术你是知晓的,他出手,我的身体一定会马上好起来。” 一听就知道她这话不够真实。 夏雪的事情,他还不知晓?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自从慕七夜离开之后,夏雪便一直到处寻找慕七夜的身影,他总共来楚国王宫十次,这还只是第二次看到她,中间有八次都扑了空,她均不在王宫里。 她这样拼命的寻找慕七夜,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怎样不瘦?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叶洛尘的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落尘哥哥有什么话说吗?”夏雪奇怪的盯着叶洛尘的眼睛。 做了决定般,叶洛尘蓦然抬头,正色的望着夏雪,夏雪也立马表情认真的站直了身体,等着叶洛尘的下文。 “雪儿,从小到大,你都很听落尘哥哥的话,落尘哥哥也从来没有骗过你。” 夏雪点了点头,努了努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雪儿,这半年来你太累了,楚王已经死了,你放弃吧!”叶洛尘望着夏雪一字一顿的说着。 这句话是所有人的心声,所有人看到夏雪这般累,都想要告诉她这个事实,可是……没有人敢说。 夏雪脸上的笑容倏的褪去,被怒火代替。 “他没有死。”夏雪大声反驳。 “所有人都知道楚王已经死了,现在半年过去了,就算你能找到他的尸首,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你现在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早晚会被拖垮的。” 心剧烈的颤抖,夏雪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疯狂的摇头。 “不不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还活着,落尘哥哥,我拿你当我唯一的亲人,可是……你却咒七夜死,你太让我失望了。”她生气的冲叶洛尘怒斥。 “雪儿,我们不是咒他死,而是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都已经亲眼看到他死亡,连你刚刚说的三哥也确定他已经死了,你何必这么执著,又这样折磨自己呢?”叶洛尘耐心的冲她解释。 夏雪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用力的摇头。 “不不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你们都是骗我的,我……” 情绪激动的夏雪,话未说完,突然头一阵眩晕,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雪儿!”叶洛尘担心的赶紧上前去接住夏雪倒下的身体。 “娘娘……”身边的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一个个担心的女跑过来。 叶洛尘内疚的望着怀中的夏雪,都是自己刚刚刺激了她,才会导致她晕过去。 “快去唤太医。”叶洛尘冲眼前的八人喝令道。 “啊,属下马上就去。”轻功最好的白虎一溜烟跑了出去。 叶洛尘则把昏迷的夏雪抱回七星宫。 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去,远远的屋顶,一道玄色的人影,望着飞楚宫的这一切。 当看到叶洛尘抱着昏迷不醒的夏雪从飞楚宫中走出去,褐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不过片刻间,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 七星宫 当夏雪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就见老头儿坐在她的床边,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叶洛尘一人。 老头儿将夏雪的手轻轻的搁在床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担心。 “我说小雪儿呀,你真是厉害,你是怎么把你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的?我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你竟然还能在宣城抓凶手,你是不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生命来看了?”看到夏雪睁开眼睛,老头儿就噼里啪啦的嘟哝个不停。 一连串的话在耳边,像魔咒一样,听得夏雪脑中嗡嗡作响。 夏雪用力的闭上眼睛,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三哥,几个月不见,你不仅脸上的皱纹变多了,连话也跟着增多不少!”夏雪伶牙俐齿的说道。 老头儿睁大了眼睛,手指着夏雪那张美丽憔悴容颜,气得说不出话来。 久久之后,老头儿才生气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哼哼的说道。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斗嘴皮子。”老头儿咬牙切齿的说着。 “三哥你是被我戳穿了心事,心虚了,恼羞成怒了吧?”夏雪故意又刺激他。 “得了,你别想用这句话就想把我给打发了。”老头儿不理会她那一套,一本正经的看着夏雪:“我说小雪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我会给你好好的开几十副药,让你好好的调理身体,一个月不准再出宫了。” 一个月不准再出宫? “不行!”夏雪矢口反对。 “我是大夫,我说的算,如果你坚持想要出去,别怪我心狠给你下药。”老头儿威胁道。 “三哥,除非你能赢我,否则……你的药,我绝对不吃。” “……”这鬼丫头,虽然她现在身体虚弱,可是那武功可不赖,再加上慕七夜的所有内力,老头儿哪是她的对手:“少打岔,小雪儿,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出去了。” “不行,七夜还在等着我。”夏雪认真的一字一顿道。 真是固执。 “半年前他就已经……” 老头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雪厉声喝斥了回去:“他没有死,我相信他还活着,三哥,你就不要再劝我了。” 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皆是无耐。 夏雪固执的脾气,两个人都是明白的,她坚持慕七夜没有死,她就一定还会继续找下去,只是她的身体……唉……真让人担心哪。 “雪儿……” 夏雪突然闭上眼睛,斩钉截铁的一句:“三哥,我累了,想睡了。” 老头儿想说的话噎在了嗓子里,只能硬吞了回去,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看来,想劝是不行的了。 老头儿与叶洛尘两人对视了一眼,老头儿向叶洛尘使了个眼色,两人前后的走出了卧室。 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个离开后,夏雪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向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人的背影看去,鼻尖忍不住一阵酸涩。 她知道他们两个都是为了她好。 所有人都告诉她,慕七夜已经死了,但是,她总觉得他还在某个角落等着她,等着她去找他。 好累! 她阖上眼睛,两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才刚闭上眼睛,她便沉沉的睡去。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窗外跃了进来,高大的身形立在床榻边上,俯视榻上的人儿好一会儿。 即使她睡着了,仍然穿着衣裳,双手握紧被子的一角,眉头紧紧的蹙着。 睡梦中的夏雪突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一双美目倏的睁开。 “七夜!”她突然叫了一声坐了起来。 乌亮的眼珠子在房间里打着转,握着被角的手,嗖的一下把被子掀开下了床。 一阵风将窗纱吹了起来,好像就只有一阵风似的,半个人影也不见。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梦到他就站在她的床边,只是醒来,他却不见了。 屋内半个人影也不见,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熟悉的气息,那慕七夜的气息,是这样的真实。 又是幻觉吧? 她刚想回到床边,突然脑中又是一阵眩晕,她的身体软软的倒下,然而,她的身体在倒地之前,突然似乎有人扶了她一下。 夏雪站直了身体,发现自己竟然没事,刚刚……是谁扶了她? 一转身,发现身后半个人影也没有。 真是怪了,刚刚她明明感觉到有人扶了她一下的。 眉头蹙紧。 她疲惫的回到床上。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阖上眼睛,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待她睡着,床边的人影渐渐显现,在看了她一会儿之后,听到卧室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那道人影微动了一下,然后转身从窗子又跃了出去。 从门外进来的叶洛尘,发现窗子边上有异动,窗纱随风摇曳,好像有人经过似的。 他立即向窗外望去。 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确定并没有一个人,才奇怪的收回了视线。 看到床上夏雪已经熟睡,叶洛尘担心的看着她,端了椅子坐在她的床边,静静的望着她。 雪儿,你现在是在惩罚你自己,你何时才能放过你自己呢? ※ 傍晚时分,夏雪从睡梦中幽幽醒来,感觉从来没有睡得这样舒服过,一觉醒来便觉神清气爽。 刚刚醒来,感觉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很是难受。 动了动手,她手臂上的东西也跟着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低头向她手臂上的物什望去,竟是叶洛尘握着她的手,在床边睡着了。 “落尘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去?” 叶洛尘坐正了身体,笑看她的眼。 “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好些?” 夏雪点了点头,好多了。 “既然你醒了,就先喝些药,这是三哥前辈嘱咐的,要你醒来,无论如何都要喝下。”叶洛尘面色凝重的道。 老头儿在医人方面,一向是正儿八经的。 她现在的身体,也确定不好在折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的一番好意,夏雪也不忍拒绝。 不过,听了叶洛尘唤老头儿的称呼,不由得笑了出来。 “落尘哥哥,若是三哥听到你这样称呼他,他一定会气死的。” “说到这一点我就有点奇怪。”叶洛尘回忆之前的事情向夏雪说道:“我唤三哥前辈的时候,前辈看着我的眼神,好像要杀了我似的。” 夏雪乐得合不拢嘴。 “他为老不尊,不喜欢听人家唤他前辈,硬逼着别人唤他三哥。”夏雪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叶洛尘恍然大悟,他担心的问:“那三哥会不会生气。” “放心吧,他小孩子脾气,生气之后,只要哄他一下,马上就好了。”夏雪摆了摆手忙道。 “那就好。” 看着碗中苦涩的药,夏雪的眉头蹙得很紧。 叶洛尘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串冰糖葫芦。 “只要你喝下药,这串冰糖葫芦就给你。”叶洛尘笑着哄她。 翻了一个白眼。 “落尘哥哥,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到现在还记得。” “怎么?不想吃?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就送给其他人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的几个丫头可都抢着想要吃呢!” 夏雪听了之后,眼睛瞠得老大,一仰头将药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漫延,苦的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喝完药,把药碗递了回去,立马把冰糖葫芦抢了过来。 “这是我的,谁都不给。” 叶洛尘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落尘哥哥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叶洛尘直勾勾的盯着她,认真的一字一顿道:“倘若……我们还能和小时候的关系一模一样,是不是会更好?” 小时候的关系? 他什么意思,她一下子便猜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 “落尘哥哥,有些事情……过去就已经过去了,再也不会恢复了。” “你也说过去就已经过去了。”叶洛尘用她自己的话反驳:“既然已经是事实,你又为何要固执?” “落尘哥哥,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 两人正说着,突然前殿传来了一阵声音,还有春兰等人的喝斥,好像是有人闯进了七星宫。 夏雪和叶洛尘两人停止了对话,立即向前殿移动。 才刚刚走到前殿的左门,老头儿的身体突然向夏雪撞来,夏雪皱眉伸手扶住老头儿。 老头儿站直了身体,没来得及看身后的人是谁,就气急败坏的指着眼前的人咒骂。 “你们这些坏蛋,居然连我也敢打。” 在前殿里,总共有六个人,均着黑衣,手持银色一米长左右权仗,若是仔细看去,可以看到他们手中的权仗上有着不同的字。 什么天、地、金、木的,好像太极八卦一般。 这些人,与中午时分来的那个人有点相似。 四周,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已经倒了一地,几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连老头儿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看来……眼前这六个人,都是厉害角色。 其中一人握着权仗向夏雪这边击出一道火,夏雪不慌不忙的抱紧怀中的琵琶,手指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对火势被攻破,一下子消失不见。 六人的眼睛瞬间一起向夏雪这边看来。 “原来是这个女人,水长老居然是被一个女人给杀了的。”手握天字权仗的天长老生气的说道。 水长老?就是原来那个会使水的人? “是我又如何?你们是想找我……报仇?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狂妄自大的人类,是要付出代价。” 说完,六人握着手中的权仗,同时向夏雪攻去。 夏雪将叶洛尘推后一些,刚要用泣血琵琶反击,突然一道玄色的人影在夏雪身后出现,六人的攻击同时停了下来。 ———————— 咳咳,最近努力存稿中,编编有令,下周三周四大更……噗……吐血大更,亲们期待着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重遇3 “参见圣君!”六人突然冲夏雪身后的人,低头握住权仗在左胸前恭敬的行礼。 圣君? 就是黑脸丑八怪嘴里的那个人? 夏雪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到身后果然站着一个人,一身玄色衣袍,松松垮垮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并不显臃肿,高大身形的他穿着那衣服更显飘逸媲。 对方的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本来的容颜,露出在外的一双眼睛,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妖冶非常,他的发有些微卷,披肩在肩膀之上,这发型……倒是有些熟悉。 对上他目光的那一瞬间,夏雪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冷冷的一声哼,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阴鸷的冲那六人吐道:“看来,在你们的眼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本圣君。” “属下不敢!”六人异口同声的答。 “既然如此,你们又怎么敢背着本圣君私自出圣宫?在你们的眼里,还有本圣君吗?”七夜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声音低沉得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怒意。 “属下知罪!”六人再一次回答,一个个看起来似乎是真的知错了。 “既然知罪,就马上随本圣君回圣宫,再也不准踏出圣宫一步!”七夜冷冷的一声令。 天长老立马不同意了,指着夏雪就道:“可是圣君,就是这个女人杀了天长老。” “天长老的事情,本圣君自有主张,你们六个放着圣宫的安危不管,私自出了圣宫,若是圣宫内有什么危机,你们是否担待得起?”七夜阴鸷的眯眼,凌厉的目光扫过,六个人一个个全不敢开口的垂下了头。 “属下知错!”六个人心虚的小声回答。 “既然知错,马上随本圣君回圣宫!” “是!” 说完,玄袍的七夜,当着众人的面往七星宫外走去,身后的六人亦附和着脚步跟随在后。 面前这位被人唤作圣君的男人,不管是形态,还是声音,都有慕七夜非常相似。 “等等,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青铜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夏雪突然唤住了玄袍男子。 “就凭你,也配见我们圣君的真容?”天长老握着手中的权仗指着夏雪便是一阵怒喝。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我认识的人。”夏雪着急的道。 七夜缓缓回头,一双锐利的眸,透过脸上的青铜面具直勾勾的对上夏雪的眼,没有一丝闪躲。 “本圣君已经三百多年未出过圣宫,这位姑娘是不可能见过本圣君。” 三百多年?在场的春兰等人顿时哗然,三百多岁的人,怎么还会这般年轻? 三百多年?这四个字,犹如给夏雪泼了一盆凉水。 “还不走?”七夜说完冲身后的六人冷冷的一声喝。 六人急忙跟上。 他们才刚离开,夏雪抱着泣血琵琶便要追上去,被身后的老头儿和叶洛尘拉住。 “雪儿,你要去做什么?” “小雪儿,你想干什么?” 不着痕迹的将他们两个人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推开。 “这几个人私闯王宫,我要查清楚他们是什么底细。” 说完,夏雪头也不回的便追了上去。 说什么去查对方的底线。 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会意的眼神。 白虎说出了两人的心思:“刚刚那个人,跟我们陛下真的有点像。” 她根本不是去查对方的底线,而是感觉对方与慕七夜相像,所以想要追上去看人家的脸而已。 她的性子顽固,若是他们劝,一定劝不住她,只得由她去了,等发现对方不是,她自然就会回来。 ※ 对方的速度极快,夏雪亦同样飞快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身后。 她轻功的速度,在半年前已然超过白虎,这令白虎轻功第一的名号被剥夺,害得白虎伤心了许久。 夏雪紧跟着他们。 夜幕降临,今晚是满月,皎洁的月光,明亮而柔和,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和的白色。 在月光下,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夏雪轻易的追随着那七人的身影。 才追到楚城外,就发现了另外有人在跟踪那七人。 那七人走了没多远,突然停了下来。 玄袍七夜身后六大长老分六个方向的守在他身前。 另一拨追上七人的人,将他们七人包围成圈。 一身灰色紧身劲装的付少轩突然出现,站在众人面前,手指对准了正中央的七夜。 “中间的可就是魔界的魔君?”付少轩突然问道。 “是又如何?”七夜淡淡的四个字,对付少轩的话有几分不屑。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你们可知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付少轩挥动手中的问天剑,银色的弯刀在月光下闪动着森寒的光芒,带着浓浓的杀气。 “金陵公子似乎很有自信能对付本圣君?”七夜微笑的问。 “仅凭我一己之力,当然无法对付妖术高强的你,不过,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今夜是月圆之夜,现在我就将这份大礼赠予你。”说完,付少轩命四周围着七人的数十名侍卫摆阵。 数十人围着七人,不停的奔跑,形成一个无形的人墙,将七人包围其中,远远的看去,好像被围困在其中的人便无法逃出来了。 七夜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就凭你这小小的阵法,也能对付得了本圣君?” “对付你当然不可以,只是……魔界若是没有了你身前的这六位长老,恐怕魔界也无法安宁了吧?”付少轩狂妄的笑道。 正说着间,包围圈渐斩缩小,那人墙飞快,看不出哪里有人,无数刀剑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寒的光芒,向六大长老靠近。 长老们吃力的对抗那六人,无耐包围圈的那些人动作太快,六大长老节节败退。 七夜眯眸望着眼前的包围圈,眸底闪动着妖冶的光芒,突然挥出一掌,包围圈中的一人打了出去,用内力逼得其他人速度减慢。 七夜突然将一块石光石丢向天上,强用内力打开通往圣宫的入口。 “圣君!”六人惊呼:“您怎么……” 这里不是圣宫的入口,倘若强行将入口暂时移来,那要消耗很大的法力。 “你们六个先走。” “可是您怎么办?” “若是你们的眼里还有本圣君,就马上走,本圣君自有主张。”七夜厉声喝道。 “快,不要让他们逃走了!”付少轩见七夜打开魔界入口,顿时慌张了起来,指挥着众人欲将六人擒住。 打开入口,需要很大的法力,七夜见围着的包围圈渐渐靠近,眸色倏的变深,击出一道掌力,便将包围圈中的几人打退。 等到支撑最后一位长老离开之后,七夜收回了打开魔界入口的手掌,付少轩借机挥动手中的问天剑向七夜攻去。 七夜连连闪躲。 月圆之夜是魔界之人法力最弱的时候,刚刚他动用了很大的法力将六大长老送走,现在法力还没有恢复。 见付少轩动用问天剑,七夜刚想要拿出追魂笛,想到不远处夏雪躲在那里正盯着这里,便打消了拿出追魂笛的念头。 一出神间,付少轩手中的问天剑划伤了七夜的手臂。 被问天剑划伤,若只是普通人,便只是刀剑伤而已,但对于魔来说,那可不是普通的伤口,顿时令七夜全身如火灼烧。 七夜皱眉,连连打出几掌,击出了付少轩,又挥出一掌,将身侧那些围上来的侍卫一下打退,飞快的转身离开,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 付少轩懊恼的追去,可惜动作不如对方快,一眨眼对方便不见了踪影。 ※ 受了问天剑一剑,七夜在林间行走,步履有些不稳,几度差点跌倒。 一直跟在旁边的夏雪紧跟在他身后。 突然七夜停了下来,夏雪赶紧躲在了树后没有出来。 “好了,姑娘跟了我一路,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哪里!”七夜转过身去,找了一个树干靠着坐了下来。 夏雪不慌不忙的从树后走了出来。 “你知道我在跟踪你?”夏雪淡淡的问,对于对方能发觉她跟踪他,她不以为然。 “你以为本圣君的名号是假的吗?”青铜面具下的那双散发出淡淡紫光的眸子闪过一丝嘲讽。 玄袍七夜,坐在地上,慵懒的模样,一只手搁在地上,一只手放在膝上,这姿势似曾相识,都与她记忆中的慕七夜有几分相似。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陵公子为什么要追杀你?” “你刚刚不是已经听到了?我是妖魔,你难道不怕?”夜晚树林间,这样阴森恐怖的地方,若是换作平常人,恐怕早就已经吓得无处躲藏浑身颤抖了,而她还能平心静气候站在那里质问他,一点儿害怕也没有。 “比起妖魔,有些人更可怕。”夏雪耸了耸肩。 身体里一阵火灼火燎的感觉,令七夜的唇中发出一声痛吟。 “你受伤了。”夏雪皱眉,缓缓的靠近他。 “一点小伤,不碍事。” 不碍事?不碍事的话,刚刚他的脚步都打晃?尽说谎。 “这附近有座小木屋,我带你去那里疗伤。”夏雪突然提议。 说出这个提议,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虽然现在她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慕七夜,但是她直觉的对他并不反感。 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上有慕七夜的气息。 “你不怕我?” “我刚刚说过了,我为什么人怕你?” “我是魔。” “但是你不会杀我。” “凭什么这样认为?” 夏雪自信的微笑,昂起下巴淡淡的答:“直觉,女人的直觉。” 当初在楚国王宫里,眼前的这个人就没有打算要杀她,而且还阻止别人杀她。 “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所谓的直觉,是错误的,因为……我是魔,随时可以杀了你。” “至少你的话很坦白,一个会杀人的魔,不会在杀人之前告诉对方:我要杀了你。” “这又是你的直觉?”简直荒唐,七夜皱眉盯着她的眼睛,感觉她果真是疯了。 真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他,遇上别的魔,她会怎样。 他摇了摇头,将心底里的担心挥去。 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是魔界之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她是他不该有的担心。 “对,还站得起来吗?需不需要我扶你?”夏雪打趣的问。 “不需要!”冷冷的三个字。 需要人类来扶,这是对他魔界之尊的羞辱。 “既然如此,就跟在我身后。”说完,夏雪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确定身后的脚步跟了上来,夏雪满意的勾起嘴角。 走了好一会儿,夏雪带着七夜来到了一处小木屋前停下。 进了小木屋后,夏雪熟门熟路的进了房间内,点燃了一盏油灯,然后回头冲门外喊了一声。 “可以进来了。” 这是一处简易的住所,不是很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床铺,简单的桌椅,衣柜,还有茶具等一应俱全,看起来,好像是有人曾经住过似的。 待七夜进来,夏雪自床下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在里面还放着一些急救药瓶等,旁边的废纸篓中放着一些已经干涸的带血绷带。 夏雪指着桌边的椅子示意七夜坐下来,她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医药箱,拿出伤药和药棉、绷带,命令他道:“现在把你的袖子卷上去,我要为你清理伤口后上药。” 她的语气中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味道。 青铜面具下的那双散发着淡淡紫色光芒的眸子危险的看着她。 “你现在是在命令本圣君吗?” 真是一个狂妄自大的男人。 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道:“不管你是什么圣君,把袖子拉上去,倘若你真的想用你的身份来压住我,那抱歉,我夏雪从来不吃这套,我的琵琶会很乐意为你多加一道伤口!” 目光望向桌子上的白色琵琶,在夏雪说话的瞬间,琵琶似乎正对着七夜张牙舞爪。 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桌子上的泣血琵琶吓到,七夜乖乖的拉开自己的衣袖,露出底下的伤口。 在他的手臂上,长长的一道口子,从肩膀处延伸到手肘,流出殷红的鲜血。 血……艳红的颜色,令夏雪忍不住蹙紧眉头,还有那股强烈的刺鼻的味道,让夏雪直觉的反感,胃里一阵翻腾的想要呕吐。 “shi.t!”她小声的咒骂了一句。 “你刚刚在说什么?”听不懂的七夜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淡漠的一句。 看着那伤口,夏雪拿出药棉先为他清是伤口,再上药,然后拿出绷带将他的伤口仔细的包扎。 她低垂着头在他的面前,为他包扎伤口,低垂的螓首近在眼前,入鼻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久违的香气,入闻便感觉到一阵舒服,身体里的不适,也因此缓和了许多。 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之前他的手受伤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为他包扎的。 说到手受伤,夏雪刚为他包扎完,便摊开他的手掌。 他的掌心皮肤光滑无瑕疵,没有一点儿受伤的痕迹。 看到他的掌心,夏雪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本来,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期待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跟慕七夜一样掌心里有一道伤疤,但是他光滑的掌心告诉她,她的希望再一次破灭。 她苦涩的摇了摇头。 人们都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果然如此。 像……仅仅是像而已,眼前这个人是他人口中所谓的圣君,并非是慕七夜。 她的目光盯着他的掌心久久,待他将手收了回去,她才回过神来,然后把医药箱整理好放在原处。 她深吸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抹并不开心的笑容。 “好了,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如果那些追你的人追上来,我不会让他们靠近这里,你可以安心休息。”夏雪嘱咐道。 “嗯!” 他当真听话的答应着。 木屋内的气氛十分压抑,待在房间里,夏雪感觉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听到七夜答了一声,她迅速钻出木屋。 屋外空气清新,再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心头的沉闷好了许多。 从木屋的窗外向窗内望去,七夜正从桌边起身,高大的身影走到榻边,然后躺了下去。 那道身影,有她熟悉的感觉,可惜……他却不是她。 本来,她是想要赶他走的,但是……她实在舍不得看到慕七夜的身影就这样从她身边离开,就算只是一个替代品,看着也是好的。 突然感觉自己很坏,明明知道对方不是他,却还要强留对方下来。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疯了。 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声音,难道是那些付少轩带人追上来了? 眯眼向那个声源处望去,夏雪警觉的走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耳边的脚步声渐远,躺在简易竹床上的七夜突然起身,从窗子内向窗外望去,看着夏雪的身影匆匆走远,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 灯光下,他光滑的左手掌心,缓慢的映出一道伤疤来。 紧接着,空中传来一声男子的尖叫。 感觉到离开的那道身影又走了回来,他的眸色微变,掌心中的伤疤又慢慢的消失不见。 从门外走进来的夏雪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都说了会害怕的,还不相信,声音叫的比杀猪的还要难听。” 然后夏雪便走回了房间里。 床上慕七夜躺在那里,面具下的双眼紧紧的阖上,鼻尖传来平稳的呼吸,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 本来她还在想着,倘若回来发现他没有睡要怎么开口,现在看到他睡着了,反而松了口气。 在这样陌生的地方,他竟然还能睡着。 他脸上的那张青铜面具,表面看起来甚是狰狞恐怖,那张面具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吸引着夏雪的脚步上前。 心里一个声音在催促她:掀开面具、掀开面具。 心里这样想的,她也这样做了。 她缓缓的走上前,靠近床上的男人,纤白的手慢慢的伸向那张面具,手指捏住面具的边缘。 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将面具从他的脸上移开。 ———————— 吼吼,今天的更新到了,假日玩得开心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赖定她 手指触摸到那张青铜面具,冰凉的感觉从她的指尖窜进她的心底,心扑通扑通直跳,呼吸也似乎在瞬间停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面具。 只要拿掉那张青铜面具,就可以看到他的脸,她的心里就不会再有负担丫。 那张面具下面的脸,到底是怎样的,她很想看到。 她咬牙关,准备将面具掀起来。 但是那张面具似乎有千斤重般,她的手指摸到面具的边缘,却怎么也无法将它移除媲。 最后,她无耐的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然后缩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才刚刚移开,面具下的那张带着绿色光芒的眸子突然睁开,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低低的嗓音带着好听的语调。 “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出声,将她吓了一跳,缩回的手指因尴尬而发烫。 他的脸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你刚刚不是想要摘掉我脸上的面具吗?为什么又突然停下来?”七夜好奇的出声问。 是呀,她也想问自己为什么。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夏雪才笑着坦然面对他的眼。 “你很像一个人,但是……我既然知道你不是他,为何又要增添自己的失望?不如像现在这样,我对你的脸还有一丝期待。”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戏谑:“这样我才不会改变主意立刻杀了你。” 他愣了一下,豁然爽朗的笑出了声。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你这样想也可以,不过,麻烦你转过头去。” “为什么?” 手指轻触心口处,那里隐隐的痛,不知是因为心脏尚未痊愈的伤口还是因为什么,对上那双眼睛,总有种熟悉感,让她禁不住心动又心痛。 “我怕我会忍不住掀开你的面具。”她威胁道。 他的嘴角动了动,没有开口,直接转过了头去,只用后背对着她。 不再对上他的脸,夏雪心头好压仰的感觉才好了些。 木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木屋外风吹过窗户和树叶带来的沙沙声响,这个夜晚,既平静又不平静。 久久,两人没有再开口。 夏雪阖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你睡了吗?”夏雪突然开口问床上的七夜。 “没有。” “既然没睡,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你还有什么亲人?我听说你是住在圣宫中的,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夏雪一连串的问道。 “母亲在我七十多岁的时候就已故,父亲三十多年前爱上了人类,受到天遣,也去了。” 听到这里,夏雪突然正色的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七夜的背影。 “那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 “三百六十二。” 三百六十二?倘若这是人类的年龄,那么他就是世界上最长寿的人瑞了。 “你年纪好大!”夏雪突然冒出了一句。 说到年龄的问题,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已经十八岁了,穿越到古代已过十年,如今……按照真实年龄,她也有二十八岁高龄了。 只是,眼前的这个叫圣君的人,虽然三百多岁,听声音看形貌,仍然是二三十岁风华正貌的年纪。 “……”年纪很大?如果他说圣宫里最大年纪的如今已经一千多岁了,那她是不是要惊讶的叫出来了?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夏雪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一笑。 “年龄在你们的眼里算什么,一百年也是眨眼过,再过一百的,你还是现在的样子,恐怕我早就已经在黄土里变成灰尘烬了吧?” “……” 的确,在人类的年龄,总共也只是百年,而他们妖魔,均可以活上几百、上千岁。 在圣宫中曾经有一本书这样说过,人魔是不能相恋的,即使相恋,人类百年过后入土,爱情随着他或她的离去,爱着他或她的魔却要痛苦几百年上千年。 所以,人魔相恋,是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他还是没有回答,夏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犹自在那里自言自语着。 “都说你们魔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只懂得杀人,不懂得人类的感情,我最喜欢的就是跟我相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我们可以一起数着对方的白头发,然后百年后葬在一起。” 木屋内除了夏雪的声音就是一片寂静。 冷不叮的夏雪又冲竹床上的七夜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太简单了?” “的确!”淡淡的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 简单却又幸福的生活,这是人类最美好的事情,但是…… “啊……我差点忘了,你们魔的生命很长,跟人类的生命不一样,我刚你说这些,你恐怕也不懂,算了……不说了。”夏雪恍然大悟的赶紧说道,怪不得刚刚她说了那么久,竹床上的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差点忘了,眼前的人不能用人类的思想来考虑,他恐怕还不知道埋葬黄土是什么感情吧? “你也累了,睡吧!”七夜淡淡的开口。 “恩,三哥给的药也真厉害,一直让我犯困,我也真的倦了,想睡了,记得在我醒之前不要叫我。”夏雪临睡着嘱咐七夜道。 “嗯。” 夏雪这才趴在桌子上阖上眼睛睡去。 门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夏雪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便已经沉沉的睡去。 竹床上的七夜在她熟睡后突然起身,来到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青铜面具下的目光闪动着奇异的光亮,突然弯腰将她拦腰抱起,缓缓的放在床榻上,又亲手为她盖好了被子。 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脸,感觉陌生又熟悉。 这样看着她,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响在他的耳边。 关于她所说的最简单的幸福。 他曾经翻看过圣宫的典籍,圣君在历劫之后,历劫中的所有感情也会随之消失,但是,这样看着夏雪,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一丝异样。 魔……是没有感情的,他始终记得夏雪刚刚说的这句话。 是呀,魔是没有感情的。 睡梦中,夏雪似乎听到耳边一个声音。 “人魔是不能相恋的!” ※ 第二天早上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竹窗外透过屋内,夏雪也从睡梦中醒过来。 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树林间早晨的风景甚是美丽,深吸了口气,清新的气息从窗外透进来,闻着非常舒服。 伸了伸懒腰,昨天晚上那一觉,睡得是真舒服,现在感觉全身都舒畅。 她的双眼环顾木屋的四周,房间内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思绪一下子回到脑中,想到昨天晚上,在这个木屋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名叫圣君的男人,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已经回去了吧? 想到他已经回去了,她的心里又涌上一丝失落。 毕竟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跟她打声招呼他就走了,好像不怎么礼貌。 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香味,不是空气的香气,而是食物的香味。 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闻到那股食物的香味,便令她肚子里饥肠辘辘的咕噜咕噜叫。 抱着空荡荡的肚子,她从竹床上走上下来,踏着吱呀响的木地板走到门外,门外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屋前,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放着几只包子,还有一碗粥。 看到她起身,青铜面具下的双眼微眯,似乎是在笑。 “早餐!”他把油纸包和一只瓷碗递到她面前。 夏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奇怪的盯着他。 “你……没走?” “怎么?你这么想我离开?” “不是,刚刚我醒来,看到你不在,我还以为你走了。”她面无表情的解释,看着眼前的美味,她也不客气的就接了过来,她可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谢谢你的早餐!” 她匆忙的漱口洗了把脸,然后坐在桌边开始享用美食。 坐在她对面的七夜,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她吃东西,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间,夏雪的心怦然一跳。 心底里一阵酸涩,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 “你能转过身去吗?” 七夜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背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 身后的夏雪吃着东西,嘴里形成嚼蜡。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夏雪再也没有胃口吃下去,语气淡漠,言下已有逐客之意。 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我的伤还没有好,暂时无法回圣宫。”他指明原因。 “你伤还没有好,可以暂时留在这里,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你可以安静的养伤,不过……等你的伤好了之后,麻烦你立刻离开这里!” “你每天会送吃的东西来给我的吧?”他突然转身,一双慑人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面对那双眼睛,夏雪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脑海中想着的都是慕七夜的脸。 无法面对他的脸,夏雪只得自己转过头去,双手在桌子上轻轻握住。 “你今天早上既然可以自己出去买吃的,以后自然也可以自己解决,我只是把这里借给你住,可没有说过我会每天过来照顾你。”夏雪直觉的不想跟眼前这个人有任何关系。 夏雪的话才刚刚说完,七夜突然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左臂,在他的小臂上,不知何时又添了一道伤疤。 夏雪的视线被他手臂上的伤口吸引住。 “这是怎么回事?”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今天我出去买东西,昨天那个追杀我的人找到了我,不小心又被划了一下而已。”七夜以极为平静的语调说道,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她懊恼的又低咒了一声,又急忙去床下寻找医药箱,再坐在他身侧,熟练的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所以,你会送吃的东西来给我的吧?”低头看着那只细心为她包扎的螓首又问了一句。 她为他包扎伤口的手停顿了一下,头也不抬的冷冷一句:“我今天会出门,没有时间,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联系上圣宫的人,他们自会接你回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恐怕我已经被昨天晚上的人给杀了。” “……” 眼前的这个人是赖定她了吗? 她原定是在王宫里待两天,将王宫的事务处理一下再继续出门寻找慕七夜的,现在他却要让她为他送食物? “好吧,你可以随便了,我就待在这里,想让我在这里饿死,或是出去被杀死,都随便你。” “……” 她现在有杀人的欲.望。 她跟他之间好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角色似乎突然调换了,变成了她必须要每天按时给他送吃的? 她刚要张口再拒绝,突然他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或者你不给我送吃的也可以,我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吃的问题。” “真的?”他的表情,却不像她说的那么回事,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事情。 “当然是真的,总有误进这里的人吧,你们人类的食物比起人肉来,人肉会更加美味,如果是小孩子闯进来,那肯定会更美味!”他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憧憬的味道。 什么?吃小孩子? 心倏的一紧,夏雪寒着一张脸,一脸的不悦。 “你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里透着几分邪肆。 “就是刚刚我说的那个意思,你可以不给我送吃的,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解决,不过怎么解决,这就是不是你能过问的事了。”七夜淡淡的回答。 “……” 怒了。 想到一个可爱的小孩,误闯进树林时,就被他残忍的杀害,并生吞入腹,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疼。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 不,他会回答,他根本就不是人,会在乎自己无不无耻? 她的双手揪着头发,用力的甩了甩头。 她怎么遇上这样一个无耻的魔? 想到可爱的孩子,她就无法再去拒绝他。 “好,我答应你,每天会给你送吃的过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过,不许伤害任何人!”她咬牙切齿的冲他道。 他的眼睛里透着笑意,声音愉悦的回答。 “那是自然,既然你答应给我送吃的,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去动手?不过……倘若你送吃的不准时的话……” “我、一、定、会、准、时、给、你、送、来!”她一字一顿的答,每一个字中都带着怒火。 他是第二个能将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人,第一个就是慕七夜,第二个就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圣君,还是一个大魔头。 明明她是可以不管他的,只是……他与慕七夜那么相像,让她不忍看着他去送死。 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她现在的情形:自作自受。 是的,她就是自作自受,才会招惹上这样一个无赖。 “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像你们魔,伤口应该好得很快吧?”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十分认真的对上她的眼睛:“不会,问天剑造成的伤口,恐怕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 “shi.t!” “什么?” “我骂我自己的,不要理我!”夏雪气得用力的闭上眼睛才能将怒火压下去。 “你们人类都喜欢这样自言自语吗?” “不要跟我说话!”倏的一声怒吼,夏雪生气的将他扔在木屋里,跑到门外呼吸门外的新鲜空气。 要是再跟他在同一个房间里,指不定她已经气的将他给杀了。 要冷静,要冷静。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那么想杀一个人。 ※ 中书房 连续两日,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等人一个个都担心夏雪的身体,每天一到用膳时间,夏雪就突然出宫一个时辰不见人影。 他们八个人想要跟上前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可惜都失望而归,因为……他们根本就跟不上夏雪的速度,最懊恼的人就是白虎,更是其他七人鄙视的对象。 不过,这两日的时间,夏雪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变得很容易生气,那些奏章摆在桌子上,经常被她用力的放在那里,伺候在身侧的无德,常常被夏雪用力放奏章的声音给吓到。 这可不仅是无德一个人察觉到的,连其他人也查觉得到。 这两日的时间,她还去找过那个黑脸丑八怪两次,去了之后,总能听到那名丑八怪的嘴里发出几声惨叫,夏雪出来的时候心情会好一些,可惜黑脸丑八怪一脸虚脱的待在原地,虽然脸上看起来无恙,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别人还是差不多能猜出来一些来的。 这样的夏雪,其他人还有第一次看到。 这两日夏雪的胃口好了许多,精神也好了许多,这倒让其他人放心了些,起码她也没有再提要出门的事情。 叶洛尘和老头儿两人一同来到中书房内看夏雪,夏雪正好把一本奏章放到一旁,手掌重重的在上面压了一下,啪的一声响,令刚进门的两人皆被那声音吓了一下。 老头儿惊讶的合不拢嘴。 “小雪儿,你再这样下去,三哥我的心脏可受不了的。” 抬头瞥了一眼老头儿,夏雪忿忿的瞪了他一眼。 “三哥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 “当然是来看小雪儿你的啦!”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离开,少烦我,小心我不小心把你的胡子给拔了!”她恶狠狠的威胁。 老头儿乍舌的摇了摇头。 “唉呀,小雪儿你最近脾气变得真厉害,外面的青龙他们八个,一个个都心惊胆颤的,你最近吃了火药了吗?还是你更年期到了?”更年期是老头儿自夏雪口中得到的名词,现在他将这个词还到她的身上。 “你才更年期到了。”夏雪又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更年期到了,但是……到底是谁惹了我们的小雪儿?不如跟三哥说说呗?”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到午膳时分,夏雪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该死,又到了给那个大魔头送东西的时间了。 想到他可能会因为饿急了跑去吃孩童,她就忍不住想骂人。 匆匆起身就准备要出门。 她刚刚准备经过老头儿身边,老头儿就脸色倏变的抓住夏雪的手腕,手指按住她的脉搏,眉头越蹙越紧。 “小雪儿,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老头儿一脸凝重的看着她问。 ———————— 咳咳,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捏……咳咳……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禽兽不如 夏雪心里着急,不在意老头儿的话,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老头儿的手中抽了出来。 “三哥,你就别故意戏弄我了,今天我没时间陪你玩儿,等我回来之后有时间了我再好好的陪你,好吗?”夏雪笑着说道,转身就准备离开。 老头儿立刻把她唤住丫。 “小雪儿,你先别走,先告诉我,你最近接触了什么人?”老头儿一脸坚持的拉住夏雪的手媲。 “我没有啊,我没时间了,先走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夏雪匆匆的准备离开,若是在这个时间有小孩儿失踪,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小雪儿,小雪儿,你……” 老头儿着急的唤着她,夏雪就已经一溜烟的离去,好像他的声音她半点也没听到似的。 “三哥,你怎么了?表情好像有些奇怪!”叶洛尘狐疑的看着老头儿。 “唉呀,我刚刚把到小雪儿的脉相有些奇怪,感觉……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人,这种脉相……我只在三十年前的时候遇到过。”老头儿还是一脸担心的望着夏雪的背影。 “三十年前见过?怎么回事?雪儿会有什么危险吗?”叶洛尘也担心了,满脸都是紧张的神情。 老头儿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十年前,他曾经在“绝杀”徐瑛的腕上把出过这种脉相,当时,徐瑛有一段时间精神恍惚,好像生了病似的,后来她还从此消失于江湖,直到半年前她又出现,可惜又无缘无故消失了,连半点消息也听不到,这让他十分疑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种脉相在夏雪的身上突然出现,这说明夏雪是不是也要步徐瑛的后尘? “这个……我也说不好!”老头儿的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表情。 “是不是很严重,你有办法治吗?” 说到这里,老头儿的表情更严肃了。 “这个还说不清楚,唉呀,不说这个了,要知道小雪儿这两天出去都见了什么人才好!” “你觉得雪儿会说吗?” 老头儿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是肯定不会说的,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跟着她。”老头儿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 叶洛尘的脸板了下来。 “三哥,你说得容易,你能跟得上她吗?” 老头儿尴尬的咳了好几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问题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一定要从小雪儿那里得知她最近去了哪里才好,否则……再这样下去,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叶洛尘点了点头。 “等雪儿回来,我会好好的问问她。” “这样也好。” ※ 夏雪买了东西,就直奔楚城三里外山下的一处树林,才刚刚到了树林之前,便遇到付少轩。 付少轩…… 在这里怎么会遇到他? 已经半年多没有见到付少轩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天下山庄,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再见到他,没想到却现在这样的情况下。 看到夏雪,付少轩的脸上掩藏不住的欣喜。 “夏姑娘……”付少轩笑着迎了上来。 夏姑娘? 夏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有着疏离感,淡淡的应道:“原来是金陵公子,不过……我现在是楚国王后,请金陵公子不要再唤我夏姑娘!” 王后?付少轩热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僵硬的缩回。 “王……后……”付少轩僵硬的吐出好这两个字。 夏雪的手中拎着食盒,看到付少轩,手不着痕迹的藏到了身后,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戏谑。 “金陵公子突然到楚国来,怎么未知会我一声?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只是事出有因,等事情结束之后,定会到王宫内亲自拜访,只是……这个时候王后怎么会在这里?”付少轩疑惑的打量夏雪。 “哦,我暂时有点儿事,既然金陵公子还有事,那我就不多打扰,日后等金陵公子到了王宫之后,我再为金陵公子你接风洗尘。” “也好!”付少轩的眼中满是可惜。 十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夏雪,就觉得她是人中龙凤,能用稚嫩的手指弹动泣血琵琶,成为三大神器的主人。 现在十年后的她,虽然只十六岁的年龄,却俨然是天和大陆的翘楚人物。 突然感觉眼前的夏雪,已然成为他可看不可求的人物。 夏雪冲付少轩点头示意,然后便转身离开,往树林中走去。 付少轩刚刚准备离开,突然看到夏雪手中拎着的红木食盒,不由得蹙得眉头。 这个时候,夏雪拎着食盒进树林做什么? ※ 夏雪依照与七夜的约定,每日为他送来充足的食物,夏雪沿着熟悉的路往木屋走去,一路上只想着要快些将食物送到,因为老头儿突然去中书房,阻挠了她,现在时间有些过,希望不会出事才好。 她才刚刚往树林中走去,突然一道冷厉的风从耳边划过,一道身影迅速的靠近她,在她走过一棵树旁时,那道身影迅速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旁边拉去。 双脚突然凌空,对方已经将她抱上了树顶。 什么人敢绑架她?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吐出警告。 “你被人跟踪了。” 什么?被人跟踪了? 熟悉的青铜面具,让夏雪知晓刚刚“绑架”她的人是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地上望去。 之前在树林外的付少轩已经追到了树下。 付少轩居然追了过来,只因她刚刚在生这玄袍圣君的气,一时失察大意,被付少轩跟踪了也不自知。 果然是情绪害人,一点儿也没错。 她愤愤的瞪了身后的一人一眼。 他们两个人窝在树上,用茂密的枝叶做屏蔽,挡住了付少轩的视线,坐在树顶,两人靠的极近,近到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他的手紧紧的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毫无间隙的贴紧他的身躯,她半侧卧在他的身上,背对着他,臂部恰好就抵着他的某处,异样的感觉,让夏雪觉得十分尴尬。 那抵着的是什么东西,她非常清楚。 除了慕七夜之外,她还没有跟任何人这样贴近过,直觉的让她反感。 她试图挪动身体想要避开这般亲密的接触,刚动了一下脚下一滑差点跌下去,身后的他更加用力搂紧她的腰让她不会掉下去。 只是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只是将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 该死的,可恶。 夏雪尴尬的咬着下唇,一张脸羞红了一些,手扶着树干,准备往旁边靠一靠,耳边突然传来他灼热的呼吸,以及他危险的警告。 “你现在乱动,只会让情况更糟。” 危险的气息飘在耳边,令她的耳羞窘的迅速窜红,心里有怒,却不能发出来,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付少轩在树下找了一圈,又朝树看了看,确定没有发现夏雪的身影,徘徊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离去。 在他没有离去的这一段时间,夏雪已经将他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只因他的到来,将她置于非常尴尬的境地,虽然他自己并不知晓。 夏雪僵硬的靠在身后人的身上,感觉到抵着她的他的某处一点点的肿胀,令她忍不住羞赧的咬紧下唇,手指紧扣他的手腕,手指按住他的命脉,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他。 “你给我小心一点,倘若你敢再有反应,我立马杀了你。” “抱歉,只是……美人在怀,让我无法控制。” “你这样是禽兽的行为。” “倘若我没有一点儿反应,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他打趣的问,手上却没有半丝放松。 混蛋,夏雪在心底里怒骂他,跟他斗嘴,她完全处于下风,倘若再说下去,说不定她要被气死,只能等着树下被她问候了祖宗十八代的付少轩赶紧离开。 大概是付少轩感应到了她的心情,终于放弃在树下继续寻找她,在听到同伴的唤声时,便离开了原地。 等到付少轩已经不见了踪影之后,夏雪才松了口气,转身便冲着身后的七夜抬手,准备打他一巴掌,手掌落到半空,看到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夏雪赶紧将自己的手掌收回,险险的收势,导致她身体在树上站不稳。 七夜顺手又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入怀中,正面与他紧紧相贴,她的柔软撞上了他的刚硬。 “倘若你打算投怀送抱,我倒是不介意!”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狠狠的推开他,羞恼的抱着怀中的琵琶,连树上的食盒也懒得拎就直接下了树。 七夜拎关食盒,从树顶飘飘然落下地。 “好了,你要的吃的,我已经给你送来了,我要回去了。” “不一起吃吗?”他突然唤住了她。 “不需要,我不跟禽兽一起用餐,还有,我以后不会再给你送吃的来了。”夏雪突然说了一句。 他的手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手指的力道恰恰好,伤不到她,却也让她无法逃开,夏雪用力的甩了两下,也没有将他的手甩开。 “你要做什么?” 那双散发出妖冶紫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说以后不会再送食物来,是什么意思?” 夏雪不耐烦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不是很明白吗?就是说我不会再来这里了。”她的眼睛不敢直视他。 在树上发,她与他躺在一块儿的时候,那种感觉,似曾相识,跟慕七夜给她的感觉一样,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大魔头,并不是慕七夜。 她爱的人是慕七夜,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找到了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让她觉得有点恨自己。 倘若她跟眼前的这个魔再相处下去,她不敢相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会不会把持不住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人,可是她现在……居然会对慕七夜以外的男人有了异样的感觉,这让她感觉自己很坏。 她爱的人是慕七夜,慕七夜为了她连自己的生命都舍弃,她怎么可以背叛他呢? 是的,不可以背叛,就只能疏离。 “难道你不怕以后我没有东西吃,会吃你们人类吗?”七夜盯着她冷漠的脸突然质问。 她烦躁的又用力甩了一下他的手,还是无法甩开,她生气的吼道:“没错,你吃任何人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去了,你放开我。”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加重了些力道,令她吃痛,危险的嗓音再一次传来。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就算我将人类给吃了,你也不在乎?” “对,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现在最想的,只是跟你脱离关系,我现在十分后悔救了你。”她冰冷的话中没有半丝温度。 “原来如此!”他微笑的答,然后缓缓的放开了她的手:“所以,就算我被刚刚的那个人发现,被他杀死,你也不会在乎的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满意了吧?你不要再烦着我了,我们两个本来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各不相关,你是生是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如此,我便如你所愿。”说着,七夜冲她淡淡的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盒食,向树林外走去。 心一阵抽痛,他是想做什么?难道他真的想去杀人? 夏雪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怀中的泣血琵琶,放在琵琶弦上的手指紧紧的按着琵琶弦。 倘若他真的敢杀人,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到时候……就算是亲手杀了他,她也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害。 她跟着七夜一直走到了树林边缘,不远处付少轩等人正在四处翻找,而七夜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其中一人的注意。 坏了,他要被发现了。 他是真的想找死吗? 夏雪一看脸色倏变,想要将他拉回来,已经不可能。 眼看着那个人准备向七夜那边去,夏雪心中一急,直接绕到那人身后,用力在那人的背后敲了一记。 那人闷哼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夏雪飞快的拉住七夜的手,将他往树林里拖。 等到了安全的位置方停了下来,夏雪愤怒的松开七夜的手,一双眼睛里满是气愤。 “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是真的想死吗?” 七夜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是怕那些无辜的人会死在我的手下吗?只要我被他们捉住杀死,你不就不用担心了吗?” 夏雪气的说不出话来,既然是魔界之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刚刚说的是气话? “是,我很想你死,我恨不得让你现在就死,可是……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下。”她恶狠狠的丢下一句。 “死在你的手下?” “对!”她大声答,脸上怒意未褪。 感觉这里还不安全,夏雪立马又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木屋的方向拉去。 到了木屋前,夏雪松开了他的手腕。 “你就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夏雪霸道的丢下一句。 “不许我离开?你不是不给我送食物?你要我在这里待着活活饿死?” “我会送吃的过来!”她的这几个字几近咆哮。 在他的眼中,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别到时候又反悔!” 有了今天的那一幕,她还怎么反悔? 说到底,他是吃定了她不想让他死,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你放心,我夏雪一言九鼎,既然说过了,就不会反悔。”她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 都怪他与慕七夜那般相似,明明她是可以与他断得干干净净,现在……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地,那么她做的这一切,全是白折腾了? 夏雪抱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不管是慕七夜还是与他相似的,她似乎都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我也会遵守约定。”七夜轻快的一句。 看着他眼中露出的精明光亮,夏雪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 楚国王宫·中书房 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晚霞细碎的洒在中书房内,无德尽心的伺候在夏雪身侧,见夏雪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茶壶里的水也没了,就拿了托盘,把茶壶和茶杯一块儿都端了出去,准备换壶新茶来。 夏雪的注意力都盯在了奏章上,眼看夜幕一点点降临,又快到了夏雪去给大魔头去送食物的时刻。 无德才刚刚走出去,夏雪突然感觉到一阵诡异的风窜进了中书房内,伴随着一道蓝色的人影,以飞快的速度,来到了夏雪面前。 对方刚刚进来,便冲夏雪展开凌厉攻势,手掌迅速的攻击夏雪,夏雪飞快的反击,招招游刃有余,最后用内力将对方一掌逼开。 待两人相互对面站定,夏雪才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白皙的肌肤,比雪还要白,一身蓝色的衣裳似曾相识,那张美丽的脸,还有脸上的怒意,让夏雪一下子想到了半年前在海边时的场景。 对方也是一身蓝衣,就站在窗外怒视着她。 她总共见过眼前的这个人两次,却将她的容貌记得特别清楚,可见眼前的这个人有多特别。 “你是什么人?”夏雪微眯着眼问道。 蓝衣女子看着夏雪时,眸底闪过一丝讶异,仅仅片刻间又恢复了平静。 “圣君到现在未回到圣宫,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原来是楚国妖后。”对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夏雪冷冷一笑。 “我能当作你这话是对我的赞美吗?” “妖后果然是妖后,你把圣君藏到哪里去了?你又是用什么办法让圣君留下来的?”蓝衣女子带着敌意的望着夏雪。 “我是用什么办法让他留下的?”夏雪嘲讽的勾起嘴角,一双眼上下打量着蓝衣女子:“你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还有……你到底是人还是魔?” 蓝衣女子笑容妖媚。 “我是圣君的未婚妻,你说我是人还是魔?” 未婚妻?夏雪的心咯噔一下,他有未婚妻了? ———————— 咳咳,后天有大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你的内伤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是他的未婚妻,等他伤好了之后自然会去找你。”夏雪冷笑着道,眼前的这名蓝衣女子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若是他想回圣宫,早就已经回了,如果不是你这个妖女勾.引他,他怎么会在人间待这么久还不回去?”蓝衣女子指着夏雪,满脸愤怒,额心的蓝贝壳印记愈发的清晰, 她勾.引他?夏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丫。 “麻烦你下次弄清楚事实再说。媲” “事实就是我亲眼看到的,倘若不是你,圣君会一直待在人间?” 看来,她是遇到麻烦人了,眼前的这个人,不管她是什么人,来的她有什么目的,但是,有些事情,该说清楚的,就要说清楚。 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稳,然后才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虽然我说这些话你可能不信,但是……你口里所谓的圣君因为受了伤,我只是好心的收留他,并没有不让他回去,既然你来了的话,你完全可以将他带回去。”她不想跟无理取闹的女人吵架。 “你这个妖女,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吗?”蓝衣女子那张清丽的脸在狰狞。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夏雪双手摊了摊,然后手指向门外:“不过,这里不是你们的圣宫,是楚国王宫,既然你来到了王宫,就要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麻烦你马上出去!” “让我出去?”蓝衣女子的嘴角阴鸷的勾起,冷冷的道:“可以,不过,我要先杀了你这个狐狸精!” 说完,她的手倏的抬起,五指在斜阳的映照下,散发出森冷的寒光,带着危险气息的射向中书房四周。 整个中书房内散发着紧张的气息。 夏雪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在琵琶弦上,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我是真的不想跟你打,不过,倘若你再无理取闹下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夏雪一字一顿的威胁道。 “对我不客气?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我现在就杀了你。”蓝衣女子的手指倏的射出五道五彩斑斓的光芒射向夏雪。 夏雪倏的眯眼,轻易的闪过那五道光芒。 她不慌不忙的抱紧怀中的琵琶,手指弹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倏的划了出去,射向那名蓝衣女子。 蓝衣女子见夏雪闪过,脸上的怒意更甚,陡然加快了攻势。 这个时候,叶洛尘想要找夏雪谈谈所以出现在中书房门外。 才刚到门外,就看到屋内夏雪和蓝衣女子两人白蓝两道身影几乎交错在一块儿的移动非常之快。 “雪儿,你们在做什么?”叶洛尘见状倏的唤了一声。 夏雪一看到叶洛尘来,神色慌张了些。 “落尘哥哥?”叶洛尘怎么会来?夏雪下意识的唤了一声。 蓝衣女子发现叶洛尘与夏雪之间微妙的关系,嘴角勾起狞笑,立即转身向叶洛尘攻去。 “落尘哥哥小心!”夏雪急忙喊道,她严密的防守出现了破绽,原本攻向叶洛尘的蓝衣女子突然转身向夏雪攻来,夏雪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打中了心口处,恰好打中了她半年前的伤口,刺痛令夏雪不适的弯腰倒地,蓝衣女子还想要攻击,叶洛尘已经飞快的挡在夏雪的身后,蓝衣女子的第二掌打在了叶洛尘的背后。 “噗”的一声,内力普通的叶洛尘,被蓝衣女子一掌打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当即趴在夏雪的脚边昏了过去。 蓝衣女子看着倒下的叶洛尘,眼中有着惊讶,嫌恶的哼道。 “没用的男人,功力仅仅如此,也敢挡我一掌。” 夏雪看叶洛尘倒了,生气的想起身,才刚刚动了一下,就触动了心口处的伤口,痛的她只得又坐在地上。 “不许你伤害落尘哥哥。”夏雪咬牙捂着胸口威胁蓝衣女子。 “啧啧,没想到你跟这个男人也有一腿,他为了保护你受我一掌,起码也是会受很重的内伤,今天,我就看在这个为了你差点死掉的男人份上,就暂时放过你,但是……以后我可就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了。”蓝衣女子说完,高傲的昂首离开。 可恶!夏雪想要追上去,可惜身体不如意。 见叶洛尘躺在地上,夏雪焦急的将他扶了起来,眼看着叶洛尘苍白的脸,心底一阵揪疼。 “落尘哥哥,落尘哥哥,你怎么样?”夏雪焦急的唤着。 昏迷的叶洛尘缓缓的醒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看着夏雪,眼睛里有着担心。 “雪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现在有事的是你。”夏雪生气的冲他斥道:“你知道危险怎么还过来?” “你没事就好了。”叶洛尘满意一笑,又昏在了夏雪的手臂上。 阳光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叶洛尘的脸色在霞光下更显苍白。 “落尘哥哥,落尘哥哥!”夏雪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管她怎么唤,叶洛尘也没有再醒来,她急的冲门外喊道:“来人哪,唤太医,唤太医!” ※ 西凉殿 因叶洛尘住得远,夏雪就命人将叶洛尘的身体先移到了离中书房比较近的西凉殿。 太医被叫到了西凉殿许久,他们对叶洛尘的身体都束手无策,在众人要放弃叶洛尘的当儿,老头儿突然来到,赶得及时,救回了叶洛尘的一条小命。 夏雪一直紧张的守在叶洛尘的床侧。 老头儿为救叶洛尘,用了些内力,又耗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有些疲惫的坐在西凉殿卧室的椅子上睡着了。 屋子内的圆桌上放着一碗汤药,乌黑的药汁散发出浓烈的药味,令人闻着便只觉一阵冲鼻。 夏雪一脸内疚的守在床侧,整个人虚脱了般。 在听到叶洛尘病危,那些太医们个个都无法救活他的时候,夏雪几乎崩溃。 在这个世界,慕七夜没有了踪迹,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叶洛尘,倘若她连这个唯一的亲人都失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得了多久。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一个个的离她而去。 听到叶洛尘无事的消息,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坐在床边,手支着下巴模模糊糊的阖上眼睛假寐。 感觉到床榻上叶洛尘痛的呻.吟的声音,她又立马睁开眼睛。 榻上的叶洛尘因身体的疼痛,不安的动了动身体,所以才会扯痛了身体的神经,这一痛,也让他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夏雪。 “落尘哥哥,你怎么样?哪里痛?”夏雪紧张的伏在他身侧问。 睁开眼睛刚到夏雪,叶洛尘有些受宠若惊,他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 听到她问的是他的身体,他立马回答:“已经不是很痛了。”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不痛了,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刚动了一下,身体又是一阵刺痛,迫得他不得不又坐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因痛变得过分狰狞,脸上的表情已经明显的表现出他此时的身体实情。 “落尘哥哥,你现在还不能乱动,三哥好不容易才抢回了你一条小命,啊……对了,三哥说了,你醒来之后,先喝一碗药!”夏雪将桌子上还剩有余温的汤药端了过来。 先把汤药放在床头,亲自将叶洛尘的头扶起来,又在他的身后垫了两颗枕头,让他可以轻松的靠着,再端着碗坐回他面前。 只因叶洛尘现在受伤,夏雪也没打算让叶洛尘亲自端着喝药,便一副认真的表情盯着他。 “好了,现在药也不烫,不过有些苦。” 叶洛尘受宠若惊的点头。 “没关系。” 夏雪端着碗,用勺子舀满一勺黑浓的汤药,送到叶洛尘的嘴前,叶洛尘乖乖的张开嘴巴,将苦涩的药吞了下去。 药汁苦涩的味道从舌尖开始漫延,而叶洛尘的双眼只顾盯着夏雪给他喂药时的认真表情。 极少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夏雪,而且她现在是亲自给他喂药,是亲自呢。 苦涩的药汁被她喂进他的嘴里,他一点儿也感觉不到苦,感觉到的是满满的甜蜜,像蜂蜜一样的甜。 就算那药汁再苦,他也吞得下去。 夏雪细心的给他喂药,有药汁落在他的嘴角时,她还用手绢为他仔细的拭去。 身体也很痛,药也很苦,他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只觉得欣喜溢满了心头。 这一掌很疼,却挨得很值,能让夏雪这样待他,即使是多挨几掌,他也心甘情愿。 等喂完了药,夏雪还是很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样?很苦吗?” 叶洛尘含笑的摇了摇头。 “良药苦口,这不是我以前对你说过的吗?”叶洛尘好笑的道。 小时候,夏雪就就不爱吃药,特别讨厌药的苦味,那时候叶洛尘为了劝她吃药,连哄带骗才让她吃下去。 现在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恍如隔世般。 “是呀,那些事现在想起来,已经好久了呢。”夏雪笑着说,脑中想象着之前的画面。 “那时候,你一天到晚追在我身后喊我落尘哥哥。”可惜,往事却已经不再,可惜了,只是……现在他跟夏雪之间,是否已经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那时候……我真的好傻。”夏雪笑吟吟的说道。 “可是我很喜欢那时候的你。” 旧事重提,夏雪的脸上有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眼睛望向窗外,天上的月亮早已升起了不知多久,夜幕降临,天早已黑透, 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夏雪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了一下。 坏了,她只顾着叶洛尘的身体,已经忘了她跟那个大魔头之间的约定,倘若她没有去给那个大魔头送吃的,他会不会又去做什么傻事?或是真的伤害了人类? 想到这里,她便焦急了起来,准备起身。 叶洛尘望着夏雪的侧脸,便又开口要求道:“雪儿,今天晚上,你能陪我一会儿吗,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夏雪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啊,落尘哥哥,我还有事,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夏雪焦急的丢下一句,心里想着圣君大魔头,来不及看叶洛尘一眼,就飞快的从西凉殿卧室离开。 门外小巧和莺儿两人正好端了晚膳进来,正好与夏雪撞个正着。 看到那些食物,夏雪眼睛一亮,飞快的将两人的托盘抢了过去,在小巧和莺儿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夏雪又从墙角处拿了一只食盒出来,把那些饭菜全装进了食盒中。 “好了,这些饭菜我先拿走了,你们两个再重新准备一份晚膳送来吧,我先走了。” 说完,夏雪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娘娘……”小巧和莺儿两人才刚刚反应过来,唤了两个字时,就已经不见了夏雪的踪影。 这会儿了,夏雪拎着食盒出去做什么? 小巧和莺儿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夏雪把晚膳都拿走了,叶洛尘的那一份也在其中,两人转身,赶紧再去张罗一份晚膳。 ※ 夏雪一路飞快的出了楚国王宫,骑着追月,在王宫外绝尘离去,白色的人马在月光下疾驰,一溜烟的跑过,路过的人看到的只是一道白色的影子。 出了楚城,很快的来到了树林外,夏雪又让追月沿着熟悉的道路往木屋的方向而去。 平时她都是自己用内力来这里的,只是她今天受了伤,心口处的疼痛尚未褪去,无法轻易使用内力,只得让追月代步。 到了木屋外,夏雪把追月栓在了木屋外的树干上,拎了食盒匆匆忙忙向木屋赶去。 让她心底里一阵寒凉的是,木屋内一片黑暗,好像里面没人了似的。 她的心一路下沉。 难道……趁着她不在的当儿,那个大魔头已经出去吃了人,或是……已经被付少轩给抓到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又揪痛了起来。 他若是出事的话,那她所做的这些不就全都白废了? 心里不免又焦急了起来。 她很恨自己,就是狠心不起来,一心担心着那个大魔头,明明他一心赖定她的,她还是堂堂的天下山庄庄和楚国王后,竟被一个大魔头威胁,真让她火大。 心里抱怨归抱怨,还是很担心。 先到木屋内,把盒食放了下来,点燃了灯,确定屋内空无一人,她才更加焦急了起来,急忙跑到门外,准备往木屋外的四周寻找,希望能找到他。 才刚刚到了门外,就见在追月的身侧倚着一个玄袍男子。 月光从头顶落下,照映着他硕长的身形,一身宽松的玄袍挂在他的身上,一身慵懒的椅着追月,双手抱胸,妖异的眼眸直勾勾的望向她那边。 “你今天来得太迟了。”平淡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阴鸷和愠意。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压在夏雪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 逐日和追月两匹都是通有灵性的马儿,这两匹马除了夏雪和慕七夜两人之外,没有让其他任何人靠近过,只是……追月竟然会心甘情愿的让这个大魔头靠着他,他的手轻抚着马头,追月竟然还乖乖的让他抚摸,一点儿不愿意的态度也没表现出来,马尾在那边悠闲的甩啊甩啊。 这个小畜生,才刚刚跟人家认识,就让人家抚摸它,真不知道它是天性温驯,还是畏惧了这个大魔头的身份。 不管如何,这个大魔头着实令她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没有在房间里?”夏雪质疑的眯眼。 害的她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他悠闲的在外面待着。 “你这么晚没来,我以为你会带一大群人来捉我。” 夏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若是我想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夏雪没好气的说着。 “也是,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以前每天她都会很准时的。 实际情况是,他在木屋内一直等着夏雪,等到太阳落山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等到夏雪,担心是楚国王宫里出了什么事,还准备去楚国王宫里瞧一瞧。 才刚熄了灯,出了木屋没多远,就听到一阵马蹄声渐近。 那熟悉的马蹄声,已经让他猜出了是追月,然后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他靠近追月的时候,追月立马就闻出了他的气息,还亲昵的靠近他,舔舔他的手。 追月是灵性的马儿,果然如此。 “只是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我才会这么晚来,不过……在我没有来的这时间内,你没有做出什么事吧?”夏雪眯眼问道,她还是很担心她没来的这段时间内会出什么事情,毕竟……他是个大魔头哪。 “倘若你再迟一些,恐怕我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会马上出去找些美味的小孩来……” 他好听的声音,轻柔的吐出残忍的话,听得夏雪直皱眉头,他还未说完,她就忍不住的立马打断他。 “够了,不要再说了,这种话我不想听,你的晚膳我已经放在屋子里了,你赶紧进去吃吧!” “好!” 七夜离开追月准备去屋内。 路过夏雪身边时,夏雪突然开口问了他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圣宫?” “当然是等我的伤好了?如果伤没好?我怎么回去?” “如果你可以回圣宫的话,麻烦你马上离开,我不想因为你的事情,再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夏雪冷漠的语调,让七夜觉得很可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你现在在这里,你的未婚妻会担心你,我想说,请你的伤好之后,马上回到你未婚妻的身边,免得她担心你,这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你的忠告!”夏雪好心的提醒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头有些压抑,她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未婚妻?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七夜的一双眼睛微眯的看着夏雪。 “唉呀,你的晚膳我已经送到了,我该走了。” “先别走,我……” 七夜的手捉住夏雪的左手腕,扯住了她的手臂,牵痛了她心口的伤处。 “嘶”的一声夏雪痛吟了一声。 七夜的瞳孔骤然紧缩,手指按住她腕间的脉博,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的内伤是怎么回事?” —————————— 明天大更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你若是敢杀了她,我就让你灰飞烟灭!(5000+) 被探出了身体的症状的夏雪,下意识的缩回了自己的手臂,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惶。 “我……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也有些不大对劲,刻意躲闪着他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睛。“你进去吃东西吧,明天早膳的时候,我再过来!” 玄色的人影,飞快的跑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丫。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七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问语调,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总觉得夏雪在隐瞒他些事情媲。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该回去了。”夏雪准备绕过他离开。 一只长臂突然伸了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的身体一下子拉入他的怀中,她的身体撞入他怀中,手下意识的抵住他的胸膛,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心口处,疼痛一瞬间漫延至她的四肢百骸,痛的她浑身僵硬,要咬紧牙关,才能忍过那阵剧痛。 好痛! 她的反应他也感觉到了,面具下他的眉头蹙紧,一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犀利的眼一瞬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内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说实话!”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逼问,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她本来是不想说的,只是他这样一直逼问,让夏雪也生气了。 “这要问问你的未婚妻了。”她生气的冲他怒斥道,双手用力将他的双手甩开。 对上那双眼,总是让她想到慕七夜的影子,但眼前的人不是她,她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才能不把眼前的人当作是慕七夜的影子。 把一个人当作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对那个人是不公平的,即使对方只是个魔。 “未婚妻?” “对,你的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 装糊涂? “不要说你不知道什么未婚妻,只因你迟迟未回圣宫,你的未婚妻跑来找我,说是我勾.引了你,不让你回去,我也麻烦你,如果身体好了之后,马上回去。”夏雪一本正经的将事情的原由都说了出来。 “我没有未婚妻!”七夜也相当认真的吐出了六个字。 “我不管你有没有什么未婚妻,既然你是魔界的圣君,也麻烦你管好你的魔界之人,倘若下次你们魔界的人再敢伤害我楚国之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今天那名蓝衣女子在中书房内的所做所为,彻底激怒了夏雪。 她现在已经在怀疑自己当初留这名大魔头下来到底是对还是错,留了他下来,让她身边的人受伤害,真的值得吗? “你的伤……就是我的……“未婚妻”打的?”七夜的眼中是肯定,不是疑问。 “现在你想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我不想再跟你说那么多,我当初答应过你的,只是给你送每天的膳食,至于其他的,我不想管,只是……有些人想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不会再坐视不理。” 说完,夏雪就抱着怀中的泣血琵琶,轻易的跃上了马背。 离开之前夏雪又冲七夜嘱咐:“你的“未婚妻”,我相信你可以联系到她,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没有兴趣跟她抢什么未婚夫,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跟你们魔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 说完,夏雪便骑着追月飞快的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十分的规律,由近及远的慢慢消失。 而七夜站在原地,一双眼始终盯着夏雪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待夏雪骑马的声音完全从树林中消失,木屋外的七夜才缓缓收回视线。 修长的指拿掉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底下一张绝世的俊容,褐色的瞳孔散发出淡淡的紫光,那双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他眸子中的情绪。 在他的脑海中始终回想着刚刚夏雪离开时说过的话。 最后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中回放。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如魔音般,不停的在他脑中盘旋,让他烦躁不已。 她没有打算跟他在一起,这根本就没什么,他是魔,他是人,他也没有想过要跟人类在一起,他们两个是两个世界的人,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句话,只是普通的一句话,为什么他听了之后,心会那么痛?感觉……被针扎了一下似的,魔……不是该没有心的吗? 甩了甩头,将脑袋里面那些烦躁的思绪挥去,思绪又回归现实。 只是……夏雪口中他的未婚妻,又到底是谁? 敢用他的名义出去伤人,胆子不小。 ※ 七夜刚准备回木屋中,树林中突然刮起一道冷风,风吹过树顶,透过头顶微弱的月光,可见头顶那些高大的树顶,树枝正随风狂摆,树叶被吹得发出沙沙声响,这种剧风,若是普通人见了,一定会被吓得仓惶逃走。 不过,对于七夜来说,这种风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他的衣衫和发丝被风吹得在风中狂摇的飘扬,衣衫在空中呼啦啦作响,他依然稳稳的站在原地。 狂风大作,吹起地上的树叶,灌过木屋内,屋内的油灯也被吹熄,木屋四周突然一片黑暗。 七夜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异常的味道,他负手站在原地,不一会儿,便见一道身影飞快的在他身边掠过,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七夜的眸底倏的闪过凌厉,手掌陡然掀起,用一分力道打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闷哼,狂风骤止,只剩下树枝随着惯性还在那里不停的摇摆着。 “谁?”七夜看也懒得看一眼对方所来的方向。 “是我!”一道娇柔的女声骤然响起。 月光透过顶影,照在对方的身上,一身蓝衣,清丽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增添了几分美态。 蓝衣飘飘,额间的贝壳印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蓝光,在夜空下甚是妖艳。 “你是什么人?”七夜眯眼,那张俊美的脸上染上了寒意。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蓝衣女子满脸受伤的表情,她指着自己的脸:“你再看清楚些,一百多年前,我们曾经见过一面的!” “一百多年前?”七夜努力的想要去回想起过去,可惜,却始终想不出自己曾经记得那张脸。 “我是蓝儿啊,蓝儿!”蓝衣女子立即说出自己的名字,想藉由此来让七夜想出自己。 多少人曾经说过同样的话,多少女妖魔想藉此接近他。 “不记得!”冷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失望之意袭上心头,蓝衣女子一脸的受伤,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 “七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一百多年前,圣君亲自给我们两个指婚,说……等你继承了圣君之位后,就让我们两个成亲,难道……你都已经忘了吗?”蓝儿焦急的提醒他,眼睛里带着期盼的光芒,因为太过紧张,双手也不停的摇晃。 说到这件事,七夜终于想到了一些片段。 他记得,当初父亲曾经带他到了海妖那里,当初他只顾着欣赏风景,父亲说要给他定亲,他当时没有在意,以为父亲只说笑的,没想到竟然真的将亲事给定下了? 当时还有一个小女孩模样的人,抱着他的大腿非要他陪着他玩,也是一身的蓝衣,额头上一枚贝壳印记。 眼前蓝衣女子与记忆中小女孩的模样重合,令七夜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是海妖的小女儿??”他记得,那个小女孩曾经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蓝衣女子开心的睁大了眼睛,知道七夜已经想到了她,她激动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爹是海妖,一百多年前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玩过,后来你到人间历劫之前我也曾经见过你,但是当时你并没有认出我来,我等了你整整等了三十年了,一直等着你上门提亲,可是……你一直没有来!”蓝儿冲七夜抱怨道。 原来是那门亲事,这件事,父亲从来没有向他提过。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未婚妻,那么……他就是夏雪口中那个伤害楚国王宫的他的“未婚妻”? “你是本圣君的未婚妻?”七夜再一次确认的问。 蓝色又点了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我,你终于记得了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爹提亲”后面的字还没有出口,就被慕七夜突然打断。 “所以,在楚国王宫里以本圣君未婚妻身份伤人的,也是你?”七夜危险的目光射向蓝儿问。 “是我没错。”蓝儿立刻回答,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人类根本都是没用的动物,他们根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死不悔改。 “你知道魔是不能随便出手伤人的?”七夜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眸底有着愠意,脑海中想到的是夏雪之前被他拉住她手腕,触痛了伤口时的疼痛表情。 可见蓝儿当时出手有多重。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个狐狸精她勾.引了你,我只是教训她一下而已。”蓝儿一脸的理直气壮,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以,雪儿身上的伤,也是你打的?” “没错。”说到这里,蓝儿就忍不住又吧唧吧唧的将所有的话都捅了出来:“我本来是想将那个叫夏雪的狐狸精打死的,结果她的什么落尘哥哥突然出来,替她受了一掌,我是看在那个人为了救她居然可以牺牲自己的份上,所以才放过了那个狐狸精的。” 所以,夏雪今天会迟到,是因为叶洛尘受了重伤? 蓝儿的法力不浅,叶洛尘虽然有些内力,但是,他的那点内力,怎能与蓝儿的妖力相提并论,再加上蓝儿对夏雪的嫉恨,她一定是使上全力,叶洛尘现在也定是卧床不起。 夏雪之前为什么说那些话,他总算明白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七夜冷冷的说。 正兴奋着的蓝儿,听到七夜冰冷的话,愣了一下。 “呃……你刚刚说什么?”她以为自己的错了。 “本圣君说,你不再是本圣君的未婚妻,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娶你,所以……从今以后,我们两个各走各的路,永世不要再见!” 蓝儿的热情,被七夜一盆冷水浇下来,她的嘴角动了动,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是……”蓝儿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说笑的吧?” “你看本圣君的表情像是说笑的吗?” “为什么?”蓝儿的双手握紧,身体因激动而剧烈的颤抖。 “为什么?问这句话之前你先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呀!”突地蓝儿恍然大悟,一双眼睛瞠的老大,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你是不是因为我打伤了夏雪那个狐狸精,跟我生气,所以才说这些话的?” “这跟雪儿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本圣君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娶你。” “不!”蓝儿的声音陡然拔了个尖,头疯狂的摇晃,脸因此愤怒而扭曲:“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夏雪那个狐狸精,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说完,蓝儿转身就准备离开。 蓝儿的脸上腾起杀气。 蓝儿还未离开,骤然一道冷江闪过,一把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抵着她的颈项,危险的在她喉前,稍稍向前便能将她的喉管割断。 “你若是敢杀了她,我就让你灰飞烟灭!”冰冷的刀刃,紧接着就是阴鸷无情的警告。 蓝儿的身体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七夜冰冷的话语飘在耳边,像是一道冷风吹过她的身体,冷得她浑身颤抖。 好吓人的话,字字钻进她的心底,将她全身用冷水浇了个透。 她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七夜那张俊美无俦的绝世俊容。 “你……你要杀了我?” 微微一笑,眼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只要你不会轻举妄动,你便会好好的。” “你……你不会的!”她的心里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会不会,你尽管试试,只是本圣君耐心有限,现在只是警告,倘若你当成是威胁也可以。” 蓝儿的眼底盛燃着怒火,不敢置信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中蹦出,声音微带颤抖:“你……为了一个人类,威胁我?” “倘若你在人间杀了一个人类,就算本圣君不动手,你也会遭到天遣。” 蓝儿的双手握紧,身体在冰凉的空气中颤抖的更厉害。 她果然猜得没错,七夜一直不回圣宫,果然是因为夏雪那个女人,倘若有夏雪那个女人的存在,就会对她造成威胁。 她一直盼望着有一天可以嫁给七夜,成为他的女人,这一百多年来,她也一直以这个目标而奋斗中,她为了七夜,不断的为他拉拢势和,即使在七夜到人间历劫之时,她也在人间安排一切,给他最好的师傅,让他学到绝世的武功,还让他得到了三大神器之中的追魂笛。 她做的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她爱他,可是……他却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女子,而且还因为那个人类的女子要抛弃她。 那她做的这一切算什么? 她成为了一个可笑的笑柄。 七夜的话,在她的耳边回旋不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的心底,疼……又无法拔除。 她没有回答七夜的话,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一百多年了,她已经等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却因为一个人类她的所有心血就要毁于一旦? 不!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 刚码完,错字有点多,我还在修改,总共两万字,五千字一章,陆续上传,估计要零晨一点半前上传完,等不及的明早再来。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自重一点(5000+) 七星宫 夜晚,夏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望着窗外缺了一角的月亮,就令她想起月圆之夜遇到那个名叫圣君大魔头的事情。 她本来平静的生活,似乎已经被这个大魔头给打乱了,连她寻找慕七夜的事情也给耽搁了下来媲。 她不想再想这些事情,想好好的睡一觉,刚刚动了动身体,她的心口处就隐隐作痛丫。 自从半年前,她差点随慕七夜而去的那一匕首,插在了她的心口处差点死掉的之后,她的心口处就一直隐隐的痛着,那一点痛,一直提醒着她,慕七夜曾经为她死去这个事实。 她催促着自己每天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寻找慕七夜,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闲下来就会让她想到她连慕七夜最后一幕都没见到。 这是她至今为止最大的遗憾,恐怕永远也无法弥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相似的人,却是一个大魔头,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有了未婚妻的大魔头。 听到那个大魔头已经有了未婚妻,她没来及的心烦意乱,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大魔头的事情。 在那个大魔头的身上,她总能感觉到属于慕七夜的气息,不管是他的力道还是他身上的味道,都是那样的熟悉,若非知晓他不是慕七夜,她一定会马上赖上他,等着他承认自己就是慕七夜。 现在,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到他的伤好,他就该离开了。 是呀,他是要回归到他的本位的,他是一个魔,生命无限,她只是普通的人类,生命只有短短数十年,只要他回去之后,他们大概就永远不会再见了,再过几年,怕是他就已经会忘记她了吧?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她大概是只当他是影子吧,就算是影子,能留在她身边让她有个念想也好。 哦!她真是一个大坏蛋,这才是她一直不舍得让他离开,每天心甘情愿去给他送膳食的理由。 因为……她想见他,想见慕七夜,想他的伤一直不好,就这样一直待在哪里,她心里笃定慕七夜一直都活着,每天都等着她去找他。 越想心里越乱,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捂着心口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个蓝衣的魔,下手可真重,到现在她连动一下都十分痛苦,在叶洛尘的面前她一直没表现出来,深怕他会担心,她精湛的演技连老头儿都骗过了。 倘若老头儿知道她的身上有伤,不大惊小怪的令楚国王宫上上下下都知道才怪,到时候春夏秋冬、四大侍卫他们恐怕又要天天神经兮兮的盯着她了。 从头到尾她的伤还没有上药,现在痛得这样厉害,不知道她到底伤到了何种程度。 起了身,走到屏风后,将左肩的衣襟拉开,露出左肩白皙细嫩的肌肤。 刚刚打开衣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在她左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青紫色掌印,在掌印的中央,还有一道小小的疤痕,那道疤痕就是半年前的匕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蛾眉轻蹙。 手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划过,泛着钻心的痛,那股刺痛也提醒了她幕七夜已经不在她身边的这个事实。 倘若慕七夜现在在这里,看到她身上有伤口,早就已经气急败坏的跑来,质问她…… “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个声音,他不喜欢她的身上有伤口,只是……刚刚的那个声音,似乎有些不大一样,几乎在她耳边的那般清晰。 还未想完,就见一道身影已经迅速移到她身前,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的伤口。 “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又是一声质问从头顶飘来。 夏雪讶异的看着房间内突然出现的人影。 那张熟悉的青铜面具让她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能出树林的吗?”因为他的突然到来,夏雪太过错锷,以至于忘了自己衣衫不整,整个肩头都露在了外面,半边雪白的胸.部也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眼底。 “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一瞬不眨,眸底带着些怒意。 胸口处传来一阵凉意,而伤口处因他的注视,泛着一股热烫的感觉,夏雪这才惊觉自己衣衫半敞的在他面前,一双手赶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将伤口掩盖住。 “看什么看!”她有些恼怒的斥道。 他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准备再去扯开她的衣裳,查看她受伤的程度,被她不着痕迹的闪开,不让他有机会碰到她的伤口。 夏雪警觉的看着他,一只手捏着衣领,另一只手将搁在旁边的琵琶拿了起来,危险的对准了对方,眼睛里满是戒备。 “大魔头,我想请你自重一点,如果你再靠近一步,别怪我对你不起客气!”夏雪冷冷的威胁道。 “我要看你的伤口。”七夜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夏雪抱着怀里的琵琶后退了两步,眼睛里有着惶恐。 “我跟你说,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楚国王后,而且你自己也有未婚妻,人魔是不能在一起的,所以……你不能碰我。” 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 七夜皱眉,一把握住夏雪的手腕,在她不及触动琵琶弦就将她拉入怀中,顺手将她怀里的琵琶丢开,在她未及反抗之际,便将她领口的衣襟扯开,露出心口处的伤口。 她的心口处一大块乌紫,在乌紫中央还有一道伤疤。 他的眼睛一阵刺痛,额头上的血管跳动着,咬紧下唇忍住心底里的怒意。 蓝儿竟然把她伤得这么重,他后悔自己没有出手打伤蓝儿。 他固执的抓紧她,令她吃痛。 她已经决定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他却又跟她纠缠不清。 心中一狠,空着的手趁着他未注意的时候,突然捏住一根银针抵住他的颈项,在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伤口时,她羞恼的威胁他。 “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夏雪咬牙切齿的逼视他的眼。 他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依然固我的将目光停驻在她的伤口上,他的手突然抬起,轻覆在她的心口处。 她的另一只手被他的手掌控制住,没有办法将他推开,那只捏针抵着他颈项的手,只得又加重了些力道,气的将针插深了一些。 “听到没有,你再不放手,我这一针下去,你就没命了。” 心口处一阵凉,他的掌心中似有凉意一点点的传进她的体内。 可恶的大魔头,他还是没有一点儿将手移开的打算。 这般近距离的跟他接触,她心里一阵心慌,他身上有着与慕七夜的相似,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好像他就是慕七夜般为他着迷,一时也忘了慕七夜的存在,就直接跟他在一起吧。 因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让她自己非常痛恨自己。 如果他们两个之间再没有一个了断,总有一天,她会迷失了自己。 他的手掌依然固我的停驻在她的心口上,她羞怒的一咬牙,将针狠狠的扎进他颈间的致命穴道中,将针扎进他体内的那一瞬间,夏雪的心在颤抖,她在害怕。 她杀了他了,杀了那个像慕七夜的人,倘若他死了,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一个跟慕七夜这么像的人。 “人类的东西,对我们魔,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头顶飘来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阻住了她的思考。 呃……她刚刚的那一针明明是致命性的,一般人中了那一针,必死无疑,他还能没事儿的跟她说话? 一双眼诧异的抬起,便对上了他饶有兴味的目光,贴着她胸口的手还未离去。 “你……”她彻底被惊住了,一张嘴因为太过惊讶久久阖不上,她的眼睛朝他颈间望去,那根银针还在他的颈间好好的,他还是如无事人一般。 刚刚他的话提醒了她,人类的东西,对他们魔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倘若人类的东西对他们魔是没有任何作用,那三大神器呢? 她突然想到之前她用泣血琵琶杀了水长老,在密牢里关着的那位黑脸丑八怪也说人类的东西对他没用,还有付少轩用问天剑伤了慕七夜的情景。 难道……是只有三大神器才能伤得了他们?怪不得刚刚他将她拉入怀中的时候,特地将她怀里的泣血琵琶给扔到了她触手不及的地方。 “那泣血琵琶呢?”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瞳孔中的淡淡紫光渐渐的深了几分,没有回答她。 不过,他的这个反应,已经回答了她的话。 原来……真的只有三大神器才能伤得了魔。 贴在她胸口的他的手,带着一丝薄茧,那股凉凉的感觉,贴在他的心口处,倒不让她觉得疼,反而在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她的心口处流窜,很舒服。 他只是将手贴在她的胸口处,并没有像一般登徒子一样,喜欢在女人的身上乱摸,倒让她疑惑了。 微卷的发,披在他的青铜面具两侧,那双幽深的眸深不见底。 灯光令她看不清他的眼。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不一会儿他才将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口处收回。 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胸前的伤口,让她奇异的发现,自己胸口的那一大块乌青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压在心口处沉闷的难受感也消失了。 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左臂,也不会有那种牵动神经的刺痛感了。 他的视线盯在她胸口白皙的肌肤上,惹得她耳朵一阵通红,嗓子一阵干涩,尴尬流窜在她的脸上。 刚刚……他不是要非礼她,而是要为她治伤,魔界造成的伤口,他身为魔界之尊,当然可以为她治疗,而她……却将他当成了……还打算用银针将他刺死,他还是治好了她。 只是,半年前匕首留下的疤痕还残留在上面,那是无法治好的。 她干咳了两声,白玉小手将衣襟拉好,尴尬的看着他。 “谢谢你为我疗伤。” “那上面还有伤口,是怎么回事?” 夏雪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没想到这个大魔头还有点人情味,可以为他治伤,也不算是什么大恶之人,想想这些日子与他相处下来,他并未做什么大恶之事,心里不由自主的将他暂时列为可相信之人。 毕竟……他与慕七夜太像了。 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坐在卧室床榻前的桌边椅上,倒了杯温茶在手中,示意他在对面坐下礼貌的问:“要喝一杯吗?” “不需要!”淡淡的三个字。 夏雪挑眉端着茶杯,轻啜了一口,缓解了干涩的喉咙。 他幽暗的眸子,目光仍盯着她的胸口处,她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遮住胸口的位置,挡住了七夜的视线。 “谢谢你刚刚为我疗伤!”夏雪淡淡的开口。 她公私分明,对方既然为她疗了伤,该说声谢谢她也会说。 “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他还真不客气,打伤她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他为她疗伤,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停顿了一会儿,七夜又重复开口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身上的那道刀痕是怎么回事?” 刀痕?夏雪的手指下意识的探向自己的胸口处,那里隐隐的作痛,提到那道刀痕她的心就咯噔一下。 她轻描淡写的回答:“没什么,只是半年前不小心弄出的小伤而已。” 他刚刚探过她的脉,那道刀痕,绝对不止是一点小伤而已,看她的表情,她是没有打算说出真相的。 他坐在椅子上,双眼微阖,调整自己的法力,倏的眉头微蹙。 刚刚为夏雪疗伤,本来受损的法力还未恢复,又动用了法力,导致身体有些不堪,必须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疗伤才行。 感觉到了这一点,又抬头看了看眼前夏雪那张美丽的脸,心中甚是可惜。 “今天晚上,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件事要告诉你。”七夜突然说道。 “哦?什么事?” “从明天开始我将离开现在住的木屋回去圣宫!” 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夏雪的嘴角动了动,听着七夜的话,她突然心慌了些。 “你……要回去了?但是你的伤?”她的目光看向他受伤的左臂,他明明说过他的手臂受了伤短时间之内是不能好的。 “这点伤,阻拦不了我回圣宫,今天晚上是特地来向你辞行!” 双手暗暗握紧。 过了今天,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吗?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她脸上的落寞显而易见的。 七夜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通体漆黑的水晶石递给夏雪。 “不过……这个送给你。” 黑色水晶石鸡蛋大小,与之前她见过的那名黑脸丑八怪的有些相似。 “这是……”夏雪不解的抬头。 “这是玄光石,只有圣君才拥有,倘若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拿这块玄光石来找我。” “找你?到哪里找你?” “这块玄光石,自会指引你找到我。” 水晶石上还带着他的一丝温度,握在掌心中,很是温暖。 心头再一次被喜悦填满。 “好。”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希望我们后会有期!”七夜动作优雅的站起身。 “后会有期!”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危在旦夕(5000+) 夏雪一直在想着七夜这个圣宫的圣君什么时候才会离开,这样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牵扯,可是……他真的离开了,她又觉得心里很失落,突然一下子整个人也没有了生气。 早晨,刚刚起来之后,夏雪就该去给他送吃的,早早的起来之后,她就坐在床边发呆,望着床顶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因大魔头离开之后,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起这么早做什么丫。 她早膳时分简单的用了些东西,早膳过后她就在中书房内批阅奏章。 以前她批阅奏章一会儿就能批阅好几本,可是,今天她用了半个时辰了,坐在书桌后,一本也没有批阅好。 伺候在她身侧的无德,奇怪的看着夏雪在盯着奏章发呆媲。 半年了,夏雪从来没有这样过,一双瞳孔黯淡无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无德蹙眉,好心的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娘娘?” 无德的声音将夏雪从自己的意识中唤醒过来,她赶紧回过神来,发现无德正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夏雪紧张的以为出了什么事。 干笑了两声。 “那个,娘娘,您刚刚在出神,不知道您在想些什么?”无德尴尬的问,心里关心夏雪。 刚才在想些什么? 夏雪愣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总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现在这样的生活,突然变得了无生趣,好像自己现在无事可做一般。 她必须要找些事情做,才能让自己脱离这种状态。 已经好几日没有出去寻找慕七夜了。 是呀,她该去找慕七夜了,这么久没有去找他,他现在在某个角落里一定在责怪她吧? “无德,你去准备一下,今天下午我准备出王宫。” 出王宫?夏雪一般说要准备出王宫的话,就是准备出去寻找慕七夜的。 “可能,之前春兰他们不是说,您已经打算短时间内不出去,在王宫内养身体的吗?”夏雪曾经昏迷的事情,还让王宫内所有的人为她担心,不想她太辛苦自己。 “只是出去而已,又不是动用内力,无妨,你去准备吧!”夏雪烦躁的挥了挥手命令。 无德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夏雪一脸的固执,知道她做了决定,别人很难劝得动,就只能作罢。 ※ 中书房内,夏雪疾速的处理奏章,在无德下去准备了没一会儿后,又一道身影从中书房外走了进来。 夏寻以为是无德,头也不抬的就直接丢了一句:“不是让你下去准备出宫事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雪儿,你要出门?”一个低低的男声突然响起。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叶洛尘的? 抬头一看,眼前站在门外,挡住了外面阳光的身影,不是叶洛尘还能是谁? 叶洛尘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站在她的书桌之前,高大的身形略显无力,佝偻着背,让夏雪看了不禁皱眉。 “落尘哥哥,你怎么来了?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宜移动,是谁让你过来的?”说着,夏雪就不悦的责备了起来,她赶紧从书桌后绕了出来,将叶洛尘扶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叶洛尘的一双眼睛从头到尾直勾勾的盯着夏雪不放。 “雪儿,你要出门?”叶洛尘重复的问刚刚的话。 夏雪拂袖坐回书桌上,一边低头处理奏折,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叶洛尘。 “没错!”简单的两个字。 没错?叶洛尘有些心急的想要起身,由于身体的虚弱,迫得他又坐了回去,这一激动迫得他连喘了好几下,气息才平顺了。 “三哥不是说过,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你现在又要出门?” “对,现在七夜应该在天和大陆的某一个角落等着我,为了尽快找到他,我当然要赶紧找他才是。”夏雪的语气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回答的同时,她的头还是没有抬一下。 “雪儿,楚王他已经不在了,你这样一直糟蹋自己的身体,到底要何时才能结束?” 楚王他已经不在了! 这几个字,触痛了夏雪,是夏雪的禁词。 夏雪正在批阅奏章的手将手中的笔握紧,“啪”的一声,手中的笔应声而断,清脆的声响,在整个中书房内甚是清晰,她紧咬着下唇,额头上青筋一道道突起。 她的一双眼睛里带着愠意,平静的将手中的笔丢掉,从笔筒中重新拿出一支笔出来。 “落尘哥哥,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于刚刚的话,倘若落尘哥哥再这样说的话,就请落尘哥哥马上回萧国。”夏雪一字一顿的说着,声音平静,却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她是生气了。 无德焦急的在门外守着,不时的凑头观察中书房内的情景,听到夏雪的话,无德不由得浑身脊背发凉。 看来……这次夏雪是铁了心的要出门,不管是谁的劝阻都没用,他好不容易将叶洛尘搬来当救兵,还是不起任何作用。 叶洛尘重重的叹了口气。 夏雪顽固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再说下去,夏雪铁定要与他翻脸。 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形略显落寞,深深的看了夏雪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出了门,无德的双手抬了抬,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焦急的看着叶洛尘。 叶洛尘那张总带着疏离感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耐,冲无德摇了摇头,然后缓慢的从无德的身边离开。 叶洛尘才刚刚离开,无德在想着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挽回夏雪的心意,才想着,夏雪就从中书房内走了出来,吓得他浑身僵硬,恭敬的在她面前低头恭敬的唤了声:“娘娘!” “好好在这边守着,我出去透透气,不要跟来!”夏雪头也不回的命令。 “呃……是!” 无德浑身冷汗的答应着,低头久久不敢抬起,深怕夏雪会追究他把叶洛尘搬来之罪,还好夏雪没提。 正当他庆幸夏雪没有责备他之时,已经离开的夏雪,不知何时又回到他身侧,一双美丽的杏眼带着危险的气息正直勾勾的盯着他,令无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犹如瞬间置身于冰窖之中。 他……刚刚才庆幸来着。 “娘……娘娘……您不是说要去透透气的吗?”无德的话结结巴巴,心虚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无德,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做什么事吗?” “呃……”无德紧张的赶紧说:“不喜欢别人骗您。” “很好,你总算记得。”一只手轻轻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无德的肩膀随着她的手掌不断的塌下,渐渐的直不起来腰。 “奴才一直都记得。”无德欲哭无泪,眼睛不敢直视夏雪,紧张的看向别处。 “是吗?我还以为你忘了,倘若今天的事情再让我发现一次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的,对不对?”轻柔的嗓音里透着阴鸷的威胁。 “奴……奴才记得了。”无德连连答应。 “那好好在这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中书房一步,明白了吗?”手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每拍一下,他的心脏就突然跳停一次。 “明白了!” “很好!” ※ 王宫花园 夏雪离开了中书房就直接去了王宫花园,在她经常待的凉亭中坐着。 在这凉亭之上,有她与慕七夜的点点滴滴,想到那些回忆,她的嘴角便忍不住的勾起。 四周到处是一片秋天的景象,秋风落叶,一片片的树叶落在地上。 她与慕七夜重逢的日子是春天,现在已经到秋天了,她还没有找到他。 她坐在凉亭内发呆,脑中不自然的又转到了另一个画面,在她的面前似乎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就坐在她的对面。 就好像在树林的小木屋中,那个大魔头坐在她对面时的画面一样。 怎么会跟大魔头一样? 夏雪倏的清醒,摇了摇头,再往身前看清楚时,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她的心剧烈的颤抖着,不敢置信的瞪大。 她刚刚在想什么?她居然在想那个大魔头?她该想的人是慕七夜,是七夜,她的爱人,她不该想着那个大魔头的。 头剧痛。 她的双手不安的抚过酸涨的额头,手指按着太阳穴,想让自己头疼减轻一些。 心情的紊乱,令她一时未察觉危险的靠近。 冷月从天下山庄赶来,准备向夏雪报告天下山庄的近况,到了中书房,听到无德的回答,才知道夏雪来了王宫花园,于是她就来王宫花园找夏雪。 但是,她才刚刚到了王宫花园附近,就看到一道蓝色的人影正悄悄的靠近了夏雪,夏雪似无所觉般的坐在凉亭之上,完全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了她。 冷月惊的连忙叫了一声:“娘娘,小心!” 蓝衣女子发现了冷月,眼中冲她射出浓浓的杀气,凌厉的掌突然转了个方向向冷月冲去。 冷月抽出怀中的银鞭冲蓝衣女子挥去。 蓝衣女子冲她狞笑着,笑声中透着浓浓的鄙夷。 “就一根普通的鞭子,也想对付我?”蓝儿不屑的哼了一声,身形迅速移动。 冷月才刚刚挥出了一鞭子,转眼间发现眼前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 冷森的气息从耳后传来,身后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令冷月感觉到对方已经窜到了她的身后,但是……她是怎么移过去的? 夏雪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刚一抬眼,就看到蓝衣女子狰狞着一张脸站在冷月身后。 “冷月,快闪开!”夏雪心惊肉跳,一把捉起桌子上的泣血琵琶。 她想救冷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蓝儿迅速出掌,狠狠的打在冷月背后,一下不够,又补了一下。 冷月握着手中的鞭子,还来不及转身,就被连打中了两下。 “噗”的一声,冷月吐出一口鲜血。 夏雪的手指倏的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正中蓝儿的肩膀,蓝儿吃痛的摸着肩膀,不敢相信的看着夏雪。 “你竟然可以伤了我!” “还不止这样!”夏雪生气的继续拨动琵琶弦。 蓝儿一脸恼怒的看着她,狰狞的脸显得甚是令人恐惧。 握着受伤的肩头,蓝儿闪开了夏雪的又一下攻击,冷冷的丢下一句:“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这只狐狸精。” 说完,蓝儿就在夏雪的面前消失了踪影。 抱着怀中的琵琶,夏雪飞快的赶到蓝衣女子离开的地方,而蓝衣女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地上的冷月气息微弱,唇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夏雪焦急的把地上的冷月扶了起来。 “冷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冷月的嘴角不断的流出鲜血,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一张脸痛苦的扭成一团,表示她现在非常痛苦。 “娘……娘娘……” “不要说话,我现在就找太医,你会没事的。”夏雪弯腰将冷月拦腰抱起离开原地。 “没……没用了。”冷月轻握住夏雪的手腕,欣慰的看着她:“属下……属下恐怕不能再跟随娘娘了。” “不许说这种胡话,一定会没事的。”夏雪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反驳,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心。 ※ 一刻钟后 所有的太医都说冷月没救了,而且,冷月的情况比当初的叶洛尘情况更为糟糕。 两个深深的乌青掌印在冷月光滑白皙的背上,冷月趴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微,双眼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夏雪不安的在屋内不停的来回踱步,心里很是焦急。 冷月已经跟了她多年,是她最信任的人,现在……冷月为了她差点死去,这让她无法接受。 白虎从门外飞奔了进来,到了夏雪面前恭敬的冲她点头行礼。 “娘娘,按照您的吩咐找遍了三哥会在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 “什么?”夏雪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头儿总是会在夏雪需要他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会儿冷月她已经危在旦夕,关键时刻他却不在。 “有没有听人说他去了哪里?” 白虎迟疑的开口道:“倒是有一名宫女说三哥要出门,说是要确认什么东西,两天后才能回来!” 两天后? 夏雪绝望的瞪大了眼睛。 等到两天后,冷月还能有命? “不行,白虎,传令下去,让人四处寻找三哥的下落,一定要尽快找到。” “是!”白虎接到夏雪的命令,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在偏殿卧室的床前,太医们跪了一地,他们无法治疗冷月,又不敢离开,个个不敢吭声,深怕被夏雪一怒之下,将他们的其中一人当成了出头之鸟给杀了。 夏雪在床前不安的一直来回踱步,心越来越急躁,她一甩袖,袖子里的那块黑色水晶石突然掉了出来,滚落到地上。 夏雪蹙眉,低头将黑色水晶石捡了起来,刚想收起,她的眼睛不经意的瞥向床上的冷月,脑中灵光一闪。 她只顾让去找老头儿,差点就忘了,还有一个人可以救活冷月,倘若他来的话,不就可以救话冷月了吗? 想到这里,夏雪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太好了,只要找到那位魔头圣君,就可以了。 “你们几个,倘若拼尽全力的话,能保冷月多久的性命?” 其中一名年老些的太医战战兢兢的小声答:“顶……顶多到今天晚上子时!” 今天晚上子时? “时间应该够了!”她喃喃自语着。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迷上他了(5000+) 拿着手中的黑色水晶石,夏雪骑着追月出了楚国王宫,春夏秋冬四个人就留在冷月的身边照顾她,四大侍卫守护着楚国王宫,夏雪没让他们一个人跟着。 拿着黑色水晶石,夏雪却不知道往哪里去找那位大魔头丫。 出了楚城之后,夏雪看着掌心中的水晶石,狐疑的瞅了瞅。 像这种东西,应当是有灵性的吧? 在无人之地时,夏雪看着手中的黑色水晶石,突然灵机一动媲。 或许……可以试一下。 阳光下,黑色水晶石那漆黑的颜色,有一股寒冷的气息在它的四周流窜,在这个午后,让夏雪感觉一阵凉意,很是舒服。 “告诉我,怎么找到你的主人!”夏雪突然对着水晶石道。 预料之中的,她的话音刚落,那块黑色水晶石便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向一个方向。 看到那道黑色水晶石射出的方向,夏雪惊喜的一拍手,太好了,应该就是那个方向了。 “追月,我们走!”夏雪指着黑色水晶石指引的方向喝道。 追月仰头发出一声嘶鸣,顺着夏雪所指的方向飞快的奔跑。 夏雪坐在追月的马背上,双眼直视前方,眼中有着坚定。 她一定要赶在今天晚上子时之前找到那个大魔头来救冷月。 风在耳边吹过,吹得她白色的衣裙在空中飞舞,白衣白马白色的琵琶,及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如波浪一般,形成一幅美丽的水墨画。 路边的人看到夏雪骑着追月而过,不禁驻足看着。 这一道美景也被刚刚经过路边的付少轩等人看到。 刚一看到马上的那道美丽的身影,付少轩就认出了对方是夏雪无疑,只是,看夏雪的表情,似乎有什么急事,但她出门一般会带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一起出门,极少一个人出门。 昨天夏雪在森林外出现,他跟踪她的时候,她就突然消失了,到现在他的心里还很疑惑,感觉夏雪好像有什么事情。 难道……夏雪跟魔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他在这树林附近找大魔头已经找了好几天,一点儿踪迹也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唯一可疑的……就是夏雪。 夏雪一向行为诡异,而且做的事情,总是出人预料之外,难道她真的跟魔有什么联系? 不管如何,现在夏雪是他唯一所怀疑的人。 看着夏雪所去的方向,付少轩突然调转了马头, 他身后的侍卫们错锷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公子,您要去哪里?” “先不要管我,你们先走,沿路留下记号,等我回来之后,再跟你们汇合!”付少轩丢下一句,就匆匆的骑马跟在夏雪的身后。 夏雪的追月是千里宝马,付少轩跟踪起来有些吃力,好在,夏雪的身形很好辩认,倘若在什么地方跟踪了,只要问路边的路人,自然就可以找到她所离开的方向。 ※ 两个时辰后,太阳已经几近西斜,夏雪终于来到了黑水晶石所指的方向。 她下了马车,在黑水晶所指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里很隐蔽,穿过重重树林,到处荒无人烟,难得秋季了,这里的树木还这样茂盛。 这时仿佛是一个迷宫,若是轻易闯进来,恐怕会无法逃出去,这里甚至一只鸟叫声都没有,静的只剩下马蹄声,一声又一声的在树林中响起,犹如心脏跳动的频率。 夏雪在一个如迷宫般的树林中停了下来。 在树林中有一条阴森的小径,四处都是不知名的植物,见道路密密的遮住,可以看得出来,植物掩盖下的路很长,但是,让她迟疑的是,这条路几乎看不见,而夏雪手中的黑水晶直指道路中央,笔直的指引着她。 夏雪骑着追月准备穿过小径,追月却耍起了脾气,四只马蹄向后,怎么也不愿意上前。 大概是追月也感觉到了这里很危险,鼻子里嗤着气,不管夏雪怎么让它上前,它就是不肯上前。 夏雪下了马,柔软的掌心抚摸追月的马脸,追月硕大的马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条植物掩盖下的道路,瞳孔中满是惊恐,好像那里面有什么似的。 追月是通灵性的马,这里是魔界之地,追月大概是感觉到了其中的魔气,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前方不知道有什么危险,追月的块头大,倘若进去之后,不知道会怎样。 想了一下,夏雪做了决定般,手掌拍了拍追月的脸。 “追月,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进去之后,会很快回来。”只要找到那个大魔头,她就可以回去了,现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她必须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否则冷月的性命堪忧。 追月似乎听懂了夏雪的话,马头推着夏雪的背,将她往来时的方向推,不让她进去。 夏雪咯咯的笑着,一双手抱住马头,不让追月推她离开,双眼认真的看着追月道:“追月,我必须要去,放心吧,我认识他们的头头,那里面的人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也不想冷月死的,对吧?” 追月那双硕大的马眼不解的睁大了看着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好了,追月最好了,你好好的守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明白吗?”夏雪哄道。 追月站在幽径之外,眼睁睁的看着夏雪走进了漆黑的道路中。 奇怪的是,夏雪才刚刚进了幽径中,她手中的黑色水晶石突然透出一抹紫光照亮了她面前的路,指引着她前行, 那道紫光虽然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夏雪还是坚定的上前。 四周漆黑一片,在天和大陆,竟然有这样的地方,真神奇。 另一边,夏雪进去了幽径中没多久,另一阵马蹄声渐渐的靠近了这里, 在幽径外,直勾勾盯着里面瞧的追月,马头警觉的扬起,感觉到那阵马蹄声越来越近,飞快的跑到了旁边人深的草丛中躲了起来。 付少轩一路跟着夏雪来到这里,在眼前一道漆黑的路,一股魔气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看到这里,付少轩的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来……夏雪跟魔果真有什么关系。 刚刚马蹄声是传到这里没有的,看来……夏雪是进了里面了。 看着漆黑的幽径,付少轩迟疑着久久不敢上前。 他现在若是闯入魔界,显然是不明智的行为。 想到这里,他便下了马,等在魔洞之外,等着夏雪从里面出来,等到夏雪出来,一切自然就全部都明白了。 ※ 不知付少轩守在魔路外的夏雪,沿着黑色水晶石的指示,很快就来到了魔路的尽头。 出了魔路的那一瞬间,夏雪感觉到眼前豁然开朗。 高山流水,花鸟虫鱼,四处应有尽有,这里完全是一处世外桃园。 自尽走遍了大江南北的夏雪,也见过各种各样美丽的山水,可是,从来没有一处像这里这样美丽,美丽的就不像是真实的,有一种如梦幻般的仙境。 可惜,好景不长,夏雪才刚刚出了魔路,就见一把散发着森寒光芒的刀子抵住了她的颈项,冰凉的刀锋抵着她的颈项,只要再上前一些就可划破她的喉咙。 握着那把刀子的是一根树藤。 顺着树藤往旁边望去,竟是一棵古树。 遮住了头顶的枝蔓一点点的抽离,那棵古树慢慢的变化成一个人形,握着锋利的刀子抵住了夏雪的颈项。 “这里不是人类可以来的地方,你是什么人?”那人的声音很奇特,不急不徐,像啄木鸟啄在树上时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 这里,就是魔界了,也就是所谓的圣宫。 夏雪的眼睛里毫无畏惧,自信的昂起下巴,微笑的说道:“我要见你们圣君。” “哼,我们圣君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何况……你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这个是树妖的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们圣君说过,假如我拿着这个来找他,他就会见我!”说着,夏雪将手中的黑色水晶石递给那个魔看。 见到那块水晶石树妖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目光,顺手便要将夏雪手中的水晶石抢去。 好大胆的魔,想抢?门都没有。 收起水晶石,手指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那树妖的身体被琵琶弦击得退了好几步,那魔的肩膀上瞬间就挂了彩。 夏雪冷笑的看着他,抱着泣血琵琶笔直的站定,手指危险的放在琵琶弦上,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 “倘若你还敢无礼,下次可就不是你的肩膀会受伤这么简单了!”夏雪威胁道。 那魔的双眼死死的盯住夏雪手中的泣血琵琶。 “你那是什么武器?为什么这么厉害?” “听过三大神器吗?” “是泣血琵琶?”那魔惊讶的叫了一声。 “还算你识货,没错,这就是三大神器之一的泣血琵琶。” 听到夏雪确认的声音,那魔吓得倒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 三大神器呀,三大神器就是可以让魔受伤的东西,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硬碰硬。 “你那块玄光石,是从哪里来的?”那魔指着夏雪的衣袖。 “这是你们圣君亲手给我的。” “亲手给你?别说笑了,我们圣君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宝贝的东西给你?你是什么人?” “天和大陆楚国王后……” “你是夏雪?”不等夏雪报上名字,那魔就直接吐出四个字。 对方能唤出自己的名字,夏雪也十分奇怪。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魔上下打量着夏雪,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眼睛里有着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现在我总算认出来了,难怪……难怪我们圣君会将玄光石送给你。” “这玄光石很宝贝吗?” 那魔用力的吞了下口水,对玄光石已再奢望之心。 圣君亲自给她的东西,而且……她还是夏雪,那块玄光石不是他能肖想的东西。 “何止是宝贝,我们圣宫总共就只有这一块,有了那块玄光石,任何魔都无法接近你!”那魔低头小声的嘀咕着。 他的声音太小,夏雪没有听清楚。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圣君!”那魔突然一改之前凶恶的形象,十分热情的招呼她。 “嗯!” 夏雪紧跟在那魔的身后。 黑色的圣殿,远远的伫立在眼前,拱形建筑顶部圆滑得光可鉴人,并未因天长日久而失色。 这魔界的圣宫,并不输人间的宫殿嘛。 一路上跟着那魔往圣殿走去,夏雪欣赏着路旁的风景,有些风景稍显奇怪,有着奇怪的造型,夏雪欣赏时,突然变出了一个淘气的小家伙出来,冲夏雪扮鬼脸。 夏雪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出来,并没有被吓到,那小家伙看夏雪没有被吓到,无趣的又变回了原来的造型。 在她的印象中,妖魔都有着狰狞恐怖的形象,没想到妖魔也这么可爱呢。 不知不觉间,那魔就已经带着夏雪到了圣宫前的百阶台阶之下。 站在台阶下,望着眼前的百步台阶,夏雪忍不住乍舌。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禀报圣君,圣君愿意见你,我再带你进去。” 夏雪点头答应。 “好!” 就这样,夏雪在圣殿的台阶下等着。 在等待的时间里,夏雪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大魔头,她其实很开心,她想见他,她一定是疯了,竟然迷上了一个大魔头,而且……还只是个替身。 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圣宫来,到底显了冷月,还是为了想见他。 四周到处是让人眼花缭乱的美景,她微眯着眼欣赏着。 在圣殿的不远处,手持“地”字权仗的地长老,远远的看到白色的飘逸人影在圣殿前的台阶下站着,一双眼睛倏的眯紧,仔细的打量她。 待夏雪转身,看清楚了夏雪的脸,地长老的眼珠子差点掉地。 就是那个女人! 地长老悄悄的离开了那里。 夏雪耐心的在圣殿的门前等着,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劲的风向她袭来,她险险的闪过,而攻击她的那个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唉呀!” 原本夏雪身后空无一人的,凭空冒出了几个身影来。 赫然就是前几天在楚国王宫里的那几个人。 “怎么是你们?”夏雪蹙眉,显然不想看到他们。 “哼,我们还想问,怎么会是你?这里是圣宫,你居然敢闯到这里来,人类闯到了我们圣宫,就不受人界管豁,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为水长老报仇了。” “你们想杀了我不成?”夏雪眯眼。 “不管你是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个夏雪,我们都要为水长老报仇!”火长老指着夏雪愤怒的道。 “没错,杀了我们水长老,就等于跟我们六个有仇,我们六个要为水长老报仇。” 看来,他们是想杀了她。 夏雪的双手抱紧了怀中的琵琶,警戒的盯着眼前六人,他们六人个个用带着杀气的目光盯着她。 他们六个人突然围上来想一起攻击夏雪,夏雪还未出手,他们六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了出去。 连夏雪自己都很讶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继续,就不信了,这个妖后有多大的本事!”说完,六大长老又准备一起上前。 六人还未上前,就听一道声音从头顶飘来,带着危险的语调。 “你们六个,是越来越不把本圣君放在眼里了。” ———————— 两万毕,现在素零晨一点半了,太困了,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拿掉面具(5000+) 硕长的身形从圣殿上飘落而下,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他们七人的身后。 天、地、金、木、火、风六大长老看是七夜到了,神色微变,连忙在夏雪的身后一字排开恭敬的冲他行礼。 “圣君!”六人齐声唤道丫。 “本圣君早前对你们说过什么,你们是不是还记得?”青铜面具下,那双散发着淡淡紫色的眸子中,透露出浓烈的慑人气息,让人畏惧媲。 六大长老,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开口。 “看来,在人间的事情,你们没有得到教训,若是知晓你们如此,本圣君不会冒着危险将你们六个送回来!” 七夜的话落,六大长老的脸色更加难堪,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因为他们愧疚。 看到夏雪的时候,一时怒上心头,就将慕七夜的话给忘了。 许久,没有人再开口。 看到七夜,夏雪是高兴的。 虽然仅仅只一天未见而已,再见到他,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好像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似的。 “我终于见到你了!”夏雪庆幸的看着他。 现在应当已经是傍晚时分,可是在这魔界天色依旧明亮,一点儿也不像傍晚的感觉。 整个圣宫给她的感觉都不像印象中的样子,让她感觉很是新奇的。 “你们六个下去,若是今日的事再有下一次,六大长老就换人,相信圣宫中会有更多的魔有资格坐上你们的位置!”七夜森冷的命令道。 “是!”六人忙回答,一个个白了脸,不敢再违抗他的命令。 六个人依次下去。 看着他们六个人的身影离开,圣殿前就剩下了夏雪和七夜两个人。 原本向七夜通报的那名树妖终于下到了圣殿的台阶之下,恭敬的冲七夜行了一礼,便识趣的离开,将空间留给夏雪和七夜两个。 待确定再也不会有妖魔来打扰他们,七夜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夏雪。 “说吧,你来圣宫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七夜终于有机会询问夏雪。 无事不登三宝殿,夏雪更是一个大忙人,每天忙的事情很多,既然她亲自来找他,就一定有事。 夏雪点了点头。 “没错,我这一次来的确是有急事。” “什么急事?” “我身边的冷月,被你的未婚妻打伤,三哥又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她的生命危在旦夕,所以我想请你……” 夏雪还未说完,就被他冷冷的打断。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救你的丫头?”七夜的鼻底逸出一声讥讽的哼。“你以为本圣君是什么人都会救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们是妖魔,并不是人,你们人类的事情,跟我们妖魔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本圣君是魔界之君,你说的七级浮屠,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七夜淡淡的说着,听他的语气,一点儿想要救冷月的心思也没有。 夏雪瞪大了眼睛。 是呀!他只是一个魔,冷月的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义务去帮助她。 她咬了咬牙,他的一句话,将她心头的希望之火扑灭。 “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去救她?” “我不会救她!”斩钉截铁的五个字:“要我耗费法力去救一个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的人类,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当真不愿意救她?”夏雪心凉的握紧双拳。 “只要你能找到一个让我救她的理由,我就会答应你,倘若……你没有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也没有必要去救她,你觉得呢?” 双手握的更紧。 他的态度就已经摆明了不愿意救冷月,倘若冷月死了,她一定会一辈子内疚。 七夜才刚刚准备离开,夏雪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冲口就道:“倘若你愿意救她,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七夜准备离开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狐疑的回头望住夏雪。 “答应我一个条件?” 夏雪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错,只要你愿意救冷月,我就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不管是任何条件?” “对,现在你就可以提出你的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会做到!”夏雪咬牙说道。 那双散发出紫色光芒的眼睛微眯一些,负手在身后打量着他似乎在思考这场交易的可行性。 时间在指尖流逝,夏雪也在焦急的等待中。 他的回答,决定了冷月的生死,为了冷月,她已经豁出去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也不能让她死去。 她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紧张。 等了许久之后,等的夏雪心脏快要紧张的暴裂之际,终于听到了七夜的回答。 “好,我答应你救你的侍女。” 心头的大石移去,夏雪松了口气,脸上重现笑容。 昨天他出手之后,她身上的伤马上消失不见,完全好了,现在……只要他愿意出手,冷月也应当会马上恢复。 “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也可以提出你的条件,我这个人,有一说一,绝不会反悔!”夏雪立即提道。 “不用了!” “呃?不用了?”夏雪诧异。 “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就先记着,等我想好之后再告诉你!” “可以!”只要他愿意出手救冷月,管他什么时候再提条件。“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雪礼貌的问,毕竟是她开口求人。 “可以!” 夏雪迫不及待的在前面带路,七夜跟在他的身后,只因她转过身,没有发现他的步履有些踉跄。 昨天晚上为夏雪疗伤,就已经耗去了他不少法力,现在他才刚刚静修,就听到夏雪来到圣宫的消息,担心她的身体,他就匆匆结束了闭关。 希望他以后不会为了今天的事情后悔。 夏雪的步调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心里想着冷月的性命,不禁又加快了步调,想要赶在子时之前能来得及救治冷月。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现在……她一定很开心吧,她开心就够了。 ※ 魔路外 随着魔路中的脚步渐渐快要步出魔路,待在魔路外的付少轩也紧张了起来。 他仔细的听着在魔路中的脚步声,疑惑的发现,在魔路中,不止夏雪一个人,另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随着脚步声渐近,付少轩的心脏也随之而紧张了起来。 他悄悄的躲在魔路外的草丛中,准备等里面魔界之人出来,确认夏雪与魔界的关系,他始终不相信夏雪会与魔界的人有联系。 正想着间,脚步声已经近在耳边,那两个人已经要出魔路,付少轩躲在草丛中也越来越紧张,躲在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 随着夏雪和七夜两人出了魔路,付少轩也将头压得更低,深怕会被他们发现,一双眼睛悄悄的打量着入口处。 就在夏雪和七夜两人走出魔路的那一瞬间,一道白影突然闪过,越过付少轩的身前,一下子挡住了他的视线,又因为太阳已经落山,付少轩看得不甚清楚。 追月急促的嘶鸣了两声,跑到洞前,夏雪和七夜两人立即跨了上去,然后追月疾驰离开,离开之前,一只马后蹄狠狠的踢向付少轩的马腹。 伴随着一声马儿的惨叫声,追月已经带着夏雪和七夜两个飞快的窜出了付少轩的视线范围。 这一切,几乎是发生在一瞬间,付少轩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看着白色的影子从眼前消失,付少轩懊恼的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忿忿的跺脚。 才刚刚想完,又想到自己的马,他这才回头,看到自己的马儿已经倒地不起了。 夏雪的马是通灵的马儿,他曾经见到过夏雪的马儿将一只大象踢死的景象,刚刚追月的那一踢,恐怕他的马儿已经无法再继续骑了吧? 看来……他只有自己走出这片森林了。 月亮挂在夜空下,付少轩微眯着眼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片森林。 ※ 当夏雪和七夜两人回到楚国王宫时,已经几近子时,夏雪带着七夜径直奔向冷月所在的偏殿。 春夏秋冬四人见夏雪带着七夜一起回来,以为是七夜胁迫了夏雪,四人同时上前来,拔剑危险的指着七夜,不让他上前。 “春夏秋冬,不得无礼!”夏雪喝道:“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救冷月。” “他真的会救冷月吗?”对于这个事实,春夏秋冬四人皆不以为然,而且眼前的人是一个神秘的危险人物,不知道他在打楚国王宫的什么主意。 七夜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一步,站在原地,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模样。 “难道你们想看着冷月就这样死去吗?”夏雪生气了。 “可是娘娘,这个人他……”冬梅还想说什么。 夏雪已经将四个人推开,一把扯住了七夜的手将七夜从门外拉了进去。 春夏秋冬四人奇怪的看着夏雪,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拉住七夜手的动作。 夏雪极少与人肢体接触,她也不喜欢有人碰她,她经常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不喜欢跟任何人接触太近,她身边亲近的人,也就春夏秋冬、四大侍卫、无德和莺儿、小巧而已,其他人想到接近她也很难。 现在,夏雪却能这么大方的拉着其他的男人,不禁让四人担心,不知道眼前这个与慕七夜相似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在床上的冷月已经奄奄一息,小巧和莺儿两人看到夏雪回来,两人担心的跑上来。 在房间里,到处弥漫着冲鼻的药草味道,甚是冲鼻,一帮太医们,不停的用药香专用的香炉燃着药草,甚至在冷月的鼻前也熏着香。 刚进房间,冲鼻的药草味道就令夏雪忍不住蹙紧眉头,抬手掩住了口鼻。 “冷月怎么样了?” “回娘娘,到现在她还没有醒,太医们也没有办法!”莺儿着急的回答。 “是呀是呀,娘娘,该怎么办?”一向软弱的小巧,担心的眼睛红了一圈。 七夜从夏雪的身后走来,小巧和莺儿两人皆愣了一下。 夏雪顺着两人的视线回头看向七夜,对上那双面具下的幽暗眸光,夏雪的心脏陡然漏跳了一拍,她赶紧转过头去,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深吸了口气,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然后指着床上的冷月道:“这就是我的丫头,与我曾经的伤口差不多,你当是能治的吧?” 一看到床上冷月后背上乌青的伤,七夜的眸子便倏的紧缩。 能治是能治,这丫头伤的程度,与夏雪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初夏雪虽然受伤,但是她自身有内力深厚,再加上有泣血琵琶在身,多少也将魔气驱除了些,而眼前这丫头的身体,魔气怕是已经侵入了骨髓,想要驱除,有一定的难度。 “他是……”小巧和莺儿两人刚一看到七夜脸上那张青铜面具,便一个个吓得躲在了夏雪身后,两人对他是非常的恐惧。 “放心吧,他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如果不想本圣君错手杀了他们,就全部人都出去,本圣君不喜欢施展法术的时候有外人在场。”七夜冷冷的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刚一出口,便感觉一股西伯利亚来的冷空气吹过,留下满室的冰冷。 之前似乎还挺好说话的,现在一下子就变了。 妖魔就是妖魔,脾气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夏雪深吸了口气,命房间内的众人一个个的全出去,夏雪在出去之前,突然挡住了他往床边走的身体。 “你会把冷月的伤治好的,对吧?”她担心的问。 “倘若你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你这丫头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好好好,我马上出去!”深怕这大魔头因为生气,调头就走,夏雪赶紧走了出去,出去之后,顺便将房门关上。 ※ 整个卧室内,就只剩下七夜和冷月两人。 榻上的冷月气息微微,背上的乌青掌印,平常人看不出来,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掌印上的魔气正在向冷月的周身散去,钻进她的血管。 这个蓝儿,是越来越过分了,他明明警告过她,不许她再轻举妄动的。 夏雪担心的,就是这个人类,冷月对夏雪也是死忠,若是她死了,夏雪一定会很伤心的吧?想到刚刚夏雪离开之前的眼神,那里面透着浓浓的祈求。 深呼吸,玄色的衣袖抬起,伸出衣袍下修长的手掌,缓缓的接近冷月。 他的手掌中,渐渐的散发出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推向冷月的伤口。 一刻钟后,七夜露在面具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点点冷汗,他神色未变。 半个时辰后,七夜悬浮在冷月后背上方的手掌微微颤抖,而冷月身上的乌青伤痕已经渐渐的褪散,身上的魔气已经被驱散得差不多了。 到了最后的阶段,七夜的掌心中有黑色的光芒打向冷月体内。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喉头一阵腥腻。 他突然拿掉脸上的面具,“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张俊无俦的俊脸上显露出惨白的颜色。 本来昏迷的冷月,她在这个时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骤然与七夜拿掉面具的脸撞个正着。 —————————— 今天继续两万字,这是第一章,吼吼……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睁眼说瞎话(5000+)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冷月,视线有些模糊,将七夜的脸看得并不甚清楚,只知道对方是一个陌生人。 “你……你是谁?”冷月虚弱的问。 七夜的手掌移到冷月的眼前,一阵凉意袭上冷月的眼,舒服的令她嘴角勾起一抹舒服的笑意丫。 等他的手掌移开,冷月已经又昏睡了过去。 重新戴上青铜面具,七夜继续为冷月治伤媲。 不一会儿,七夜从冷月的背上收回手时,他的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他站在原地,刚想要离开,双脚差点站不住,只得扶着床柱勉强站直了身体。 ※ 打开.房门,门外夏雪还有春夏秋冬等人已经等待了多时,他刚一打开门,几个人就一起冲了进去。 床榻上的冷月虽然还未醒,但是,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已经慢慢的有了红润,他背上的两只乌青掌印也已经消失,也就是说……冷月没事了。 为冷月盖好了薄被,春夏秋冬等人的脸上满是欣赏之色,夏雪也松了口气。 冷月没事了,她放心了。 她敏锐的嗅觉,闻到房间那股浓烈的药气中,还有一股冲鼻的血腥味道。 顺着那味道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在墙角处,有一摊血迹,那血迹尚未干涸,应该是前不久才刚刚留下的。 难道是…… 夏雪的心咯噔了一下。 回头看向门外时,七夜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以一个魔来说,是不会轻易受伤的,倘若受了伤,应该是也受了伤了吧? 心里担心他,夏雪着急的起身。 “娘娘,您怎么了?”秋菊发现夏雪的神色有异。 “没什么,冷月现在没事了,你们几个就好好的守着她,一会儿让太医进来再给她诊诊脉,需要什么药尽管让太医开出来。” “是!”秋菊答应着。 待嘱咐完,夏雪就迫不及待的起身,门外奔去。 出了偏殿,到处也不见七夜的身影。 门外恰好有一队巡逻侍卫经过,夏雪突然拦住了一名巡逻侍卫,初见到夏雪,一身白衣的她,在夜空下如同鬼魅般,将守卫吓了一大跳。 “刚刚有没有看到偏殿里的人出来去了哪里?”夏雪淡淡的问,声音里带着急促。 对方认出来是夏雪,仍不免心里惊悚,手指了一个方向。 “去……去那边了。” “嗯。”临走之前,夏雪微笑的冲巡逻侍卫说了句:“你们辛苦了!” 那嫣然一笑,令今晚美丽的星空也为之失色,众巡逻侍卫们个个惊喜的望着夏雪离开的方向,一个个全激动的跳了起来。 得到了王后的称赞,他们巡逻起来就更有劲了。 ※ 顺着巡逻侍卫所指的方向,夏雪焦急的追了过去,她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花园的假山中发现了他。 夏雪找到七夜的时候,七夜一个人坐在那里,靠着假山,孤单的身影看着令人心疼。 夏雪慌张的跑了过去,紧张的唤着他。 “喂,大魔头,你怎么样?” 夏雪焦急的唤着七夜,见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心里突然内疚了起一,很担心他的身体。 她的手用力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本来一动不动的他,突然出手握住她的手。 夏雪下意识的准备缩回手,却被七夜一把紧紧的握住。 然后,七夜猛地用力,夏雪的身体猝不及防的跌入他的怀中,一声轻笑在她的头顶响起。 他的手触动她的神经,她怀里的泣血琵琶突然掉下,他的双脚勾住泣血琵琶,再顺脚一踢,将泣血琵琶踢到了夏雪不容易拿到的地方。 “你觉得我怎么样?”低低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狂肆的味道,戏谑的问着她,眼睛不经意的往琵琶那里瞥了一眼。 这个声音绝对是故意的。 夏雪担心七夜的身体,暂时没有注意到琵琶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 她愤愤的从他的身上起身,才刚爬起来,他的手一用力,又将她扯了回去,另一只手还大胆的探向她的腰,强压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让她无法逃开。 “你不是觉得我的身体不舒服吗?只要像现在这样,紧紧的抱着我,我就会没事了,像我们魔,只要吸收了女人的阴气,自然会好很多!”他睁眼说瞎话的道。 她本来挣扎的身体顿时停顿了下来,心里在猜测着他这话的真实性有多少,毕竟……她对魔一点都不了解,她怎么知道魔到底怎么样,身体才会恢复? “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闷闷的声音在他胸前,半信半疑的问他。 他的胸膛宽厚而健壮,躺在他的胸前,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在慕七夜的怀中似的,让她有一丝的贪恋,不舍得马上离开,因为这种感觉,她的心里有着强烈的心理挣扎。 “当然是真的。” 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反而让她觉得这话里面的真实性不高。 她蹙起眉头,知道自己这样跟他在一起,是不对的。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像你们魔,不是只要吸了什么月光,或是什么的就可以恢复的吗?我只是普通的人类,抱着我,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很显然,他的说法让她很不赞同,虽然不赞同,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她还是勉强让自己待在他怀中。 轻笑声从头顶传来,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霸道的圈住她的腰,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喟。 “不愧是楚国王后,果然聪明,没想到,我这样小小的伎俩也被你识破了。” 她猜对了?他是真的故意在戏弄她? 她气的想从他的怀里起身,他的双手力气很大,她根本无法挣扎开他的怀抱,可恶的男人。 双手抵住他的胸前,夏雪稍稍撑起自己的下巴,抬头望向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具,生气的质问他。 “你到底想要怎样?你高高在上的魔,戏弄我一个小小的人类,觉得很有成就感吗?”夏雪不悦的眯眼,她的琵琶刚刚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被他踢的老远,双手空空的,她才感觉到自己的琵琶早已不在怀中。 看着在她脚边不远处的琵琶,夏雪懊恼的咬紧下唇。 可恶的男人,原来他早就已经预谋好的,就等着她上钩,而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意图,就掉入了他的陷阱,被他戏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想来,她与这个大魔头才相识短短几日,她就已经被他戏弄无数次,她聪明一世,竟栽在了他的手上。 不过,他是一个大魔头,而且是魔界的圣君,栽在他的手上,她还不算太丢脸。 “你是天和大陆最在名的楚国妖后,功力在天和大陆也属于上上乘,戏弄你,当然很有成就感。” 她蹙眉眯眼。 “就因为这个,你才会找上我?”不是因为别的? “当然是如此,你以为是什么?”七夜笑着反问她,黑夜下,一双幽暗的紫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妖冶的眼眸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恼怒在心底里漫延,她用力撑起身体,想要从他的怀中移开,偏偏他双手的力道让她根本挣不开,气的她怒睁大眸瞪着他。 “你再不放心,别怪我之后对你不客气。” “想对我不客气,要先想想怎么从我的怀里逃走!”七夜一副一点儿也不在乎的神态。 她的手掌用力,准备将他的手先隔开,再趁机溜走,然后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 刚准备逃开,她的身体又被迫跌在他的怀中,一声闷哼吐在她的耳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在我为你的手下差点没命之后,你还能这样对待我?你果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低低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里面还夹杂着无耐,声声勾动她的心弦。 他的话又成功的让她待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再动。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三哥看一看?毕竟三哥也是我们天和大陆最好的神医,倘若他……” “不需要!” “可是……” 她才刚刚又说了两个字,就被他给打断。 “不用,你们人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我恢复,人的身体也分身体和心灵两种,倘若只是治好了我的身体,没有治好我的心灵,那也是没用的,只是,身体未治好之前,先将我的心灵治好了,身体的痛也是可以忍受的。” 夏雪的头一阵眩晕,什么身体的心灵,他故意绕着说,成功的将她绕晕了。 本来今天一天就很疲惫的,现在她也极度的不想去思考那么多,他的胸膛很温暖,让她感觉很舒服,只要感觉到这个就够了。 这个大魔头,虽然总是戏弄她,而他自己也说了,人魔是不能在一起的,从开始到现在他也没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还算是个君子,除了上次树林中她被付少轩追赶的那次。 “不管如何,我谢谢你救了冷月!”她闷闷的道。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一只温柔的后掌轻抚她的额头,将她额头上的皱痕抚平,温柔的一声。 “睡吧,你困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等你想到有什么条件的时候,尽管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为你办到!”夏雪在他怀中信誓旦旦的说着,声音渐渐的小了些,熟悉般的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好,如猫儿般蜷缩着。 搁在她身后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她。 在他的怀里,身后他的手轻轻的拍着,一会儿她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的手一直拍着她的后背未停,好一会儿,听到她睡着的平稳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拍着她后背的后便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的睡颜,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敢惊动她。 凉风阵阵,他抖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她的身体包裹住,不让寒风灌入她的身体。 待她睡着后,他才重重的发出一声痛吟,呼吸急促了几分,放在她背后的他的手,紧紧的握住,用力的吸气。 为救那丫头,他的法力已经消耗太多。 幸亏没有让夏雪发现他的身体状况,否则她一定会担心的。 他看得出来,夏雪已经渐渐的开始在乎她,她的性格他甚是熟悉,倘若不是对他有好感,她也不会在他怀里这样放心的躺着。 他在她迷上他之前,一定要离开她。 不仅是如此,他还不能让自己陷得太深,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人魔有别。 人魔不能相恋,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七夜将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 以后……他们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如果她的身体不再有人受伤,怕是他们再无相见之期,她见他……只是为了其他人。 她的心里……也只是一直将当作影子,相信她自己也分得清这些。 “雪儿,晚安!”他低头轻轻的说着,缓结拿掉脸上的面具,露出底下俊美无俦的脸,那双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眸子,深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梦中的她,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双手下意识的抱紧了他,嘴里发出呓语的呢喃:“七夜……七夜……” 他的眸中一动,嘴角微扬。 “如果可以,你就忘了这个名字吧,不要再找他了!” ※ 睡梦中,夏雪置身于迷雾中,感觉到四周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楚,远远的,她看到了慕七夜的身影,她惊喜的跑上前去,然……她才刚刚跑上前去,就发现慕七夜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 她的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紧张,焦急的去追。 “七夜,七夜,等等我!” 唤着唤着,慕七夜的身影便缓缓的在她的眼前越来越远,最后几近消失。 她用尽了全力,也无法追赶上她,她越来越疲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而她自己无力的喘息着,失望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飘至她的耳边。 “雪儿,我已经不在了,忘了我吧!” 她摇了摇头。 “不……不要……” “不要固执,忘了我吧,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雪儿,再见!” “不要不要不要!”夏雪几乎崩溃了般的大喊着,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阵冷风袭来,吹在脸上凉凉的,刚刚站起身,身上有什么东西落地。 低头一看,是一件玄色的衣袍。 那件熟悉又陌生的衣服,好像是大魔头的。 天已经大亮,假山的上空飘着一层薄雾,夏雪捡起地上的衣服,眉头轻皱,抬眼向四周望去,早就已经不见了半个人影。 那个大魔头去哪里了? 她身上衣服好好的,说明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对她不轨,她身上的衣服也应当是他怕她着凉了为她披的吧? 想到梦中慕七夜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她绝对不相信,慕七夜一定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她。 她疲惫的起身,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手中还捏着七夜的玄色衣袍。 才刚刚出了花园,来到七星宫外,就见一名侍卫来报。 “娘娘,金陵公子在王宫外求见!” 付少轩?啊,她差点就忘了,昨天晚上,守在魔路外的人……好像就是付少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教训付少轩(5000+) 付少轩来楚国王宫里来能做什么? 之前那个大魔头已经离开了,大概也是察觉到付少轩到了楚国王宫,所以才会提前离开的吧? 他离开了之后,恐怕他们两个以后就再也不能再见到了,心底里越来越失落了媲。 “带他先到中书房,我换套衣服马上就去!”夏雪嘱咐道丫。 “是!” ※ 七星宫 夏雪回到七星宫内,春夏秋冬四个人已经等候了她多时,四个人疲惫不堪的守在七星宫,看到夏雪回来,四人的脸上皆是惊喜的表情。 小巧和莺儿两人早已体力不支的趴在七星宫的桌子边上睡着了。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春兰首先发现了夏雪,惊喜的唤了一声。 她的声音吸引了其他几人的注意,连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巧和莺儿两人也醒来了,忙冲夏雪奔去。 “娘娘!”小巧和莺儿两人的脸上同是开心的表情。 六个人,脸上皆挂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夜未睡好的表情。 “你们六个到现在还没休息?” “您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担心您哪,您没有发生什么事吧?”以夏雪的武功,一般人是很难伤到她的,所以她们暂时不担心她的安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等她回来,若是夏雪真的遇到的麻烦事,她们跟着反而是给她添乱。 “我没事,我现在要梳洗、换套衣服。” “好好好,我们马上打为您梳洗!” 六个人忙着,打水的打水,拿衣服的拿衣服,为夏雪梳头的梳头,一下子就开始忙开了。 看着六道忙碌的身影,夏雪欣慰的勾起了唇角,有她们在,她才能在没有慕七夜的情况下支撑下去。 ※ 中书房 夏雪换好了一套衣服,梳洗完毕,才去见了付少轩。 中书房内,付少轩焦急的来回踱步等着夏雪。 在中书房外的守卫,笔直的站在那里,一个个面无表情,好像别人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 付少轩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还有多处被树枝划破的痕迹,头发散乱,那张白皙的脸上还沾着几道乌黑的指印,整个人的情绪焦急而狼狈。 等了许久也不见夏雪来,他冲出中书房抓住了门外的守卫。 “你们王后在哪里,马上带我去见她!” “我们娘娘已经吩咐过,要您在这里等她,您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守卫一板一眼的说着,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付少轩的手指颤抖的指了指那守卫,脸上有怒却又发不出来,看起来甚是滑稽可笑。 “你……你好……” 付少轩气愤的收回了手指,只能在中书房内继续焦急的等待着夏雪,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向她问清楚。 在付少轩等的快要跳脚的时候,夏雪的身影这才在中书房的门外出现,早晨的阳光东斜,将她的身影在中书房内的地上拉得老长,也吸引了付少轩的注意力。 刚进了中书房,夏雪便笑着开口。 “听说金陵公子找本宫,难道是金陵公子的事情办完了?恰好今天本宫无事,中午为你接风洗尘,如何?” 夏雪精神奕奕,没有一丝儿的疲惫表情,一双美目闪耀着灵动的光彩,清澈的眼眸,无一丝杂质,配上那一身白色的衣裙,犹如清尘脱俗的仙子一般。 每见一次夏雪,付少轩的心脏便会为其狂跳一番,因为……她实在是让他太震憾了。 “夏……” “金陵公子该唤我王后娘娘!”不等付少轩开口,夏雪已经笑着提醒他。 付少轩咬了咬牙,无耐的唤了一声:“王后。” “之前见到金陵公子,只因本宫有事暂时耽搁了,金陵公子还未用早膳吧?本宫已经让人准备了早膳,请金陵公子先将就着用吧!” 夏雪的热情,反而让付少轩不自在,该问的事情,他也不能不问。 纠结了好一会儿,付少轩才决定开口。 “王后,其实我这次来,并没有打算留下,只是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问王后!” “哦?不知金陵公子想问的,所谓何事?”夏雪灵动的美眸忽闪着,眉梢高高扬起,瞳孔中射出锐利的光芒,付少轩要问什么,她也大概知晓。 “不知王后昨天晚上在何处?”付少轩眯眼,质问的目光瞅向夏雪。 “金陵公子真是说笑了,本宫当然是在王宫内,金陵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看到王后你昨天下午曾经出得王宫,而且还去了魔界。”付少轩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魔界?”美丽的眼珠子瞠大,夏雪的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美丽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甜美无害:“什么是魔界?金陵公子说的这些话,我听不懂!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金陵公子是在说神话故事吗?” 付少轩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夏雪美丽的杏眼,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昨天他不可能看错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夏雪无疑,现在夏雪却矢口反对。 夏雪也有可能是被人冒充,那追月呢?又有什么样的马可以赶上追月的脚程? 夏雪看起来十分坦然,而她这么坦然的样子,反而让他觉得夏雪十分可疑。 “你当真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凭什么要知道?每天王宫里的事情已经更我头痛的了,我哪有时间去管什么魔不魔的事情?”夏雪微笑的反驳。 “王后昨天下午当真没有出门过?” “没有!” 难道是他错了吗?付少轩怀疑的看着夏雪。 付少轩迟疑了一下,这会儿不知道那个大魔头在哪里,倘若……他是跟夏雪一起回来的,那他应当在王宫里才是。 本来付少轩只是打算来问一问夏雪关于魔的情况,想到这里,付少轩立马改变了主意。 “付某的事情恰好告一段落,既然王后如此盛情邀请,那付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付某若是在王宫里叨扰几日,不知王后会否介意?” “当然不会,金陵公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既然如此,那本宫就让人先安排你的住处。”夏雪皮笑肉不笑的答。 “那就谢过王后了!” 付少轩不禁在心里嘲讽一笑,他与夏雪之间,何时这样生疏过了? 过去的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了,他与夏雪……也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 “早膳应当已经准备好了,请金陵公子与本宫一同去用早膳,如何?” “当然可以!” 夏雪在前面走着,付少轩在身后跟着,前头的夏雪,才刚刚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退去,稍稍回头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付少轩。 付少轩的心思她岂能不知晓,只是,如今那个大魔头已经离开了,就算付少轩想找,也找不到什么,只希望那个大魔头现在已经回到了圣宫,那么她也可以安心了。 至于王宫里那些曾经见过那个大魔头的人,就只有那些太医和春夏秋冬、莺儿和小巧而已,想要将消息封锁,也很简单。 付少轩若是想玩,她就陪他玩,看谁能笑到最后。 ※ 两日后 王宫花园附近,付少轩心事重重的低头在花园中四处走动,脑子里想着这两日的事情。 他在楚国王宫里待了两日,也未找到大魔头的下落,而在这期间,夏雪并未出过王宫半步,他派人跟踪着夏雪,都一直未发现她的可疑,这不禁让付少轩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他正在王宫花园的四周走着,突然一名宫女走过。 那名宫女的手中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件玄色长袍。 刚一看到那件玄色长袍,付少轩的目光便被那件长袍吸引住。 那件玄色长袍,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 那名宫女才刚刚经过,付少轩的眼中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让他想到那名大魔头,似乎也是穿着这件玄色长袍。 他飞快的奔到宫女面前,将托盘上的那件玄色长袍抢了过去。 见付少轩抢衣服,宫女心急的想要把衣服抢过来,付少轩转了个身,令那名宫女无法将衣服抢回去,惹得宫女紧张连连。 “金陵公子,您怎么抢奴婢的衣服?” “这衣服是你的?”付少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件长袍,不管是从长袍的样式还有长度来看,都不像是女人的衣物,而这件衣服,怎么看怎么像是那个大魔头的,眸中带着严厉的光芒射向那名宫女:“说,这件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这这……这是莺儿姑娘交给奴婢洗的!”宫女害怕的回答了一句。 莺儿?莺儿不就是夏雪身边的那名贴身侍女? 他一直在找在关于那个大魔头的证据。 如今……有这件衣服在手,夏雪还怎样抵赖? “好了,这件衣服,我亲自拿去交给莺儿,你可以下去了!” 宫女迟疑着,但见付少轩眼中的不悦,宫女害怕的连连点头:“是……” 宫女担心,还不安的回头叮嘱:“公子,麻烦您一定要将衣服交给莺儿姑娘!” ※ 七星宫 大清早的,夏雪就在七星宫内到处翻找,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东西。 小巧和莺儿两人端了水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夏雪将四周翻的乱七八糟,紧张的忙上有来。 “娘娘,您在找什么东西?您让奴婢找就是。”小巧赶紧道。 “是呀是呀!”莺儿随声附和。 “我在找一件衣服!”夏雪随口说了一句。 “衣服?什么衣服?难道是您的衣服少了?” “不是。” “不是?” “不是我的衣服!”夏雪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在两人的脸上扫过:“你们有没有见过谁到七星宫来过?” “啊……”莺儿似乎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向夏雪询问:“娘娘……您说的衣服,是不是那件玄色的长袍?” 玄色的长袍? “你见过?” 莺儿点了点头,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奴……奴婢看到它脏了,所以让人拿去洗了。” “什么?拿去洗了?”夏雪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慌张的表情。 倘若……被付少轩发现了的话。 夏雪的话音刚落,七星宫外另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不知王后娘娘要找的,是不是这件长袍?” 那是付少轩的声音。 夏雪不悦的瞪向声源处,付少轩正拿着一件玄色长袍从门外走了进来。 在他手中的那件袍子,正是之前大魔头穿的那件。 她正担心那件长袍不会被付少轩看到吧,这才想着,付少轩就拿了这件袍子进来问是不是那件袍子。 可恶的付少轩。 “这件袍子,似乎不是你可以穿的,难道金陵公子想穿?倘若你想穿的话,本宫可以让人为你定制一件!”夏雪淡淡的说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件袍子。 慕七夜离开之后,他的衣服也随之而消失,没有留下一件,现在……她身边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件长袍,虽然只是那个大魔头的,却也是与慕七夜有关联的唯一物品。 但是,付少轩是不可能把那件长袍轻易的还给她。 很显然,付少轩也看出来她在意那件长袍。 “你……” 付少轩才刚刚开口一个字,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付少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手中的那件玄色长袍,已经被人给抢走,只是一瞬间而已,付少轩连眼睛都来不及转一下。 老头儿从门外窜了进来,手里拿着从付少轩手里抢来的玄色长袍,老脸上挂着笑吟吟的表情,笑看付少轩。 “这件衣服,挺不错的,小子,我就要了呀!” 付少轩眉头蹙起,想将那件长袍从老头儿的手中抢回来,可惜老头儿的速度极快,闪过付少轩,又退到了夏雪的身后,像是跟付少轩玩躲猫猫似的,笑指付少轩。 “唉呀,小子,你的功力不行呀,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老头儿故意戏弄付少轩,令付少轩生气了。 “老前辈,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夏雪,还有莺儿和小巧三人一个个冲付少轩投去同情的目光。 而某人还不自知的冲老头儿责备:“您一个老人家,抢我们晚辈的东西,是不是太过分了。” 老头儿摸了摸自己满头银白的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付少轩,眼中有着怒火在一点点被点燃。 “小子,你刚刚喊我什么,再说一遍。” “您一个老人家,抢我们晚辈的东西,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老头儿的声音很奇怪,慢慢的向付少轩靠近。 老头儿突然反手把手中的衣服扔向身后的夏雪。 夏雪精准的接住那件玄色长袍,摸到长袍的那一瞬间,夏雪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双手紧紧的将那件玄色长袍抱住。 幸亏……这件衣服终于回来了。 “你这小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我们两个到底谁老!”老头儿的身形如移形换影般靠近付少轩,伴随着付少轩的一声惊呼,老头儿已经将付少轩拎出了七星宫外。 “三哥,您下手要轻点,他可是金陵总督的儿子!”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认出七夜1(5000+) 傍晚时分,夏雪刚刚出了中书房,就见老头儿在门外正等着她。 老头儿为她抢了那件玄色衣袍,夏雪就知道老头儿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笑脸迎向他丫。 “三哥在这里可是专门为了等我?媲” “小雪儿,你的事情可完了?”老头儿打趣的问了一句。 “三哥话中有话吧?不知三哥想问什么?”夏雪直接了当的问,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老头儿指了指旁边,示意夏雪与他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夏雪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和老头儿一起向旁边无人处走去。 到了无人处,夏雪才停下了脚步。 “雪儿,你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 “三哥你是想问关于妖魔的事情吧?”不等老头儿问,夏雪就自己说了出来。 老头儿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花了好大力气才终于证实了他的猜测,想着要怎么从夏雪的口中套话出来,想到夏雪就自个儿承认了。 “对,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跟妖魔接触过?” 夏雪点了点头。 “不知三哥有没有听说过,在宣城流金人家的事情,当时作案的就是一个魔,后来魔界的一名叫圣君的人来过,我……偶然救了他。”夏雪将她与七夜的相遇轻描淡写的说着。 “也就是说……真的有妖魔的存在?”老头儿惊的睁大眼睛。 “我还去过魔界的圣宫呢!”夏雪笑着扬起眉梢。 老头儿立马捶胸顿足。 “唉呀,我说小雪儿,你去那里,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呢?你要是告诉我,我也能看看魔界长得什么样子,唉呀,小雪儿……你太不厚道了,亏我待你这么好,你倒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老头儿一脸受伤的表情。 夏雪好笑的看着他。 “三哥,一般人若是遇到这种事情,最先关心的应该是我的安全,而你倒好,只是关心人家魔界好不好玩!”夏雪白了他一眼。 老头儿的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知晓,否则,她也不会大方的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果然,不说她的所料,老头儿最关心的还是魔界好不好玩。 听了夏雪的话,老头儿转头瞪了她一眼,啧啧的啐道。 “以你的功力,还有你那颗聪明的脑袋,谁能给你造成威胁?别人遇到你,才要担心那个人安不安全!”老头儿不为然的说着。 夏雪哼了哼。 “三哥,你也太抬举我了,若不是我命大,恐怕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我了!” “见不到你了?你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所以呀,遇到你的人,都会倒霉。”老头儿一脸戏谑的说完,表情突然转得严肃,一双眼上下打量着夏雪:“哪里不舒服?若是哪里不舒服,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唉呀,等有事的时候找你已经晚了,我现在没事了,三哥你不要担心。” “呿,谁担心你,我只是担心你若是倒下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是是是,倘若我出事就没人陪你玩了,唉……我也命苦,七夜不在,连三哥你也这样无情!”夏雪故意做出受伤的表情。 “行了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不吃你那套,告诉我,你说的那什么什么圣君的,他还有没有再找你?”老头儿的表情重归严肃。 夏雪摇了摇头。 “没有啊,三哥你的脸太严肃了,这种表情不适合你!”夏雪故意用手指摸了一下老头儿脸上的皱痕。 老头儿一把将她的手移开,有些不耐烦的追问:“我在问你正经事呢,那个什么圣君的,有没有再来找你?” 那个大魔头? 夏雪的目光悠远的望向远方,眼中有一丝失落。 “以后我们恐怕再也不能见面了。” “那就好!”老头儿总算松了口气。 “什么好?” “对了,你知道我昨天是怎么教训那个小子的吗?”老头儿咯咯的笑着问夏雪。 夏雪立马板着脸冲老头儿责备:“三哥,你出手也太重了。” “谁叫那小子故意说我是什么老人家的,我哪里老了?” 夏雪的视线在老头儿的头顶扫过,目及那一根根银白的发丝,笑着应和:“是呀,三哥你不老,一点儿也不老。” “就是说嘛,那小子就是嘴贱,像这种人,就该好好的教训……” ※ 自从付少轩被老头儿教训过之后,付少轩就连续躺了两日无法起身。 可见老头儿的心里有多痛恨别人说他老,有一句话应该要改一改:宁得罪小人,勿得罪老人! 这天,夏雪正在七星宫里午睡,窗外一道诡异的风冷不叮的吹了进来,那阵风,夏雪甚是熟悉,正是魔界人专有的出现方式。 这个时候……能是谁呢,难道是那个蓝衣女子又出现了? 夏雪一下子警觉的坐了起来,伸手探过桌子上的泣血琵琶抱在怀中,披着一件衣服便下了床。 有明亮的月光下,先后六道人影闯了进来,在夏雪的面前一字排开。 在他们的手中,各握着一根属于他们自己名号的权仗。 是魔界的六大长老。 夏雪的一双眼警戒的在六人的脸上扫过。 “看来……你们还是想为你们死去的那个魔报仇了?”手指紧紧的按住泣血琵琶的琵琶弦,夏雪的眼中冲面前六人投去危险的目光,已经做好了与他们决战的准备。 六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像这前那样对夏雪露出敌意的眼神。 天长老先是冲夏雪将权仗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恭敬的冲她行了一礼。 “我们这次来,并不是想杀你,而是有一件事,想问王后!” “哦?不知是何事?”夏雪直觉的这六人好像是什么事,六个人的神情都显得十分紧张,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似的。“不过……你们出圣宫,难道不怕你们圣君发现了会责罚你们?” 听了夏雪的话,六个人的表情更慌张了。 “若是圣君能发现的话,那就更好了。”地长老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 “自从我们圣君跟您出了圣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圣宫,现在圣宫上上下下因为圣宫未归都很担心!”金长老忍不住摇了摇头。 “最重要的是预示光池!”木长老突然冒出了一句。 这句话刚落,其他五位长老皆向木长老投去责备的目光,责备他不该将圣宫的秘密告诉夏雪。 “预示光池?那是什么东西?”夏雪脱口就问。 木长老鄙夷的看了四周的一眼,然后股脑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现在为了能找到圣君,就不需要再顾忌那么多了,预示光池,可以预知圣宫的未来,还可以……预示圣君的吉凶,就在前几天,我们突然预示不了圣君的吉凶。” 木长老说过错,其了五位长老的脸上皆有着担心。 虽然木长老的话,夏雪并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的话中却透露了几个意思,她是明白了。 也就是说……倘若预示不了圣君的吉凶,除了预示光池出现了错误外……就是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难怪这六位长老的表情都这样严肃。 难道是大魔头他出事了? “你们不会是为了想杀害,故意捏造事实吧?”夏雪眯眼打量眼眼前的六个人。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完全没有理由,因为……他们已经连续两次想要杀她,都没有将她杀掉。 “楚国妖后,我们几个人只是想问你最后一次见圣君是在哪里,你哪里这么多废话?”火长老怒了,冲夏雪就是一阵怒喝。 “好了,我们也别在这里问些什么,现在要马上找到圣君,才是最要紧的事情!”风长老劝说着火长老。 “好,我们走!”火长老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六人转身就要离开,夏雪匆忙的唤住他们。 “等一等!” 六人转身。 “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你们圣君真的不见了,他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要是我们圣君回去了,我们现在会出圣宫来找你?”火长老冲口又道,话中满满的火药味。 天长老看其他五个都一样的情绪激动,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现在都不要说那么多,楚国王后,这件事,事关我们圣君的安危,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他,我们可以告诉你,你这半年来一直找的人在哪里!”天长老突然提议。 这半年来一直找的人在哪里?是说慕七夜吗? 夏雪惊喜的睁大眼睛。 “你们……知道七夜在哪里?”夏雪的嗓音有着激动的沙哑。 天长老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夏雪小心翼翼的问,问的时候心里很紧张,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紧张的等待着天长老的答案。 天长老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还活着,他果然还活着,这个消息,比她听到任何消息都好来得激动,眼泪突然涌出了她的眼眶。 她慌乱的将自己的眼泪擦去。 这件事是好事,她听到了该笑才是,怎么可以哭呢? 整整找了半年,现在终于有了慕七夜的下落,真是太好了,看来……她很快就可以跟慕七夜见面了,不用再对着一个不是他的魔来发泄自己的想念之情。 地长老狐疑的看向天长老。 “七夜不就是……” 天长老用手肘顶了一下地长老,让地老长不要乱说话。 地长老要说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不敢再说些什么。 看两人那表情和对话,看来是百分之百知道慕七夜在哪里了。 太好了,太好了! 大魔头是从楚国王宫里走出去的,当时他满身都是伤,倘若他要走的话,恐怕也走不远。 她不相信那个大魔头会真的出事。 不过,高高在上的他,恐怕也不喜欢让自己的手下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吧?这就是男人所谓的自尊心。 想了一下,夏雪突然对眼前的六麻小笑道:“我会找他的,倘若我找到他,会立即联系你们!” 天长老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夏雪的衣袖。 “倘若你找到了圣君,可以通过玄光石告诉我们。” 玄光石?就是那个大魔头送给她的那块黑色水晶石? “好,没问题!” 说完,那六人便前后从七星宫卧室的窗子外窜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夏雪的心便一点点的沉下。 倘若她猜得没错,那个大魔头,应该在那里吧? 想到这里,夏雪突然换上衣服,冲出了七星宫。 春夏秋冬四人想要跟上去,皆被夏雪给阻了下来。 ※ 夏雪出了王宫,就直奔楚城外的树林,那个大魔头曾经住了几日的地方,她的秘密小基地。 倘若那个大魔没有离开的话,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想到这里,夏雪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想要快些到达树林里找到她。 但是,她才刚刚出了王宫,就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了她。 那几个人从付少轩进了王宫之后,便一直在跟着她,之前她一直没有在意,但是……现在是特殊时刻。 才刚刚走出现楚城不远,夏雪便突然停了下来,侧过头去,目光向后看。 她稍稍转头,便已经看出,对方有六个人。 夏雪还是笔直的朝树林走去,进了树林之后,那六个人将她跟得更紧了,茂密的树林,是掩盖的最佳武器。 夏雪不慌不忙的往前走,一双眼睛注意着身后那六个人的动静。 突然夏雪走进了半人深的草丛中,转眼间就不见了。 那六人见夏雪突然不见了,个个诧异的望着这一幕,在树上打量了许久,也未发现夏雪再出现,六人便急了,忙人树上下来,着急的往夏雪刚刚消失的地方循去。 到了夏雪离开的地方,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六人正想着间,夏雪的声音突然从树顶飘来。 “你们六个,跟了本宫一路,也不嫌累吗?” 六人抬关望向树顶,夏雪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树顶,他们也不知道。 跟踪夏雪居然被她给发现了。 六人装作不认识她,准备四散开去,夏雪不慌不忙的从树顶落下,手中六根银针飞了出去,准确的打中了那六人的穴道处,六人应声而倒。 拍了拍手,夏雪鄙夷的看着他们,甩袖扬长离去。 跟她斗,他们还嫩了点。 甩开了那六人,夏雪赶紧又去找大魔头的下落。 对于那个大魔头,夏雪的心里甚是内疚,倘若不她非要求他一定要救冷月,他也不会出事,虽然他只是一个妖魔。 穿过树林,夏雪很快就找到了小木屋。 但是,小木屋的门紧闭着,看起来,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夏雪的心一下子凉了下去。 难道那个大魔头没有来这里?如果……他没有来这里的话,那么……他会去哪里? 夏雪心里很是着急,一双眼睛焦急的望向四周。 她推开木屋的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推开木屋门那一瞬间所看到的情景将她惊呆了。 地上,七夜倒在了地上,眼睛紧闭,已经昏了过去。 夏雪慌忙将地上的他拉了起来,不小心碰掉了他脸上的面具,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底。 那张脸…… ———————— 我对不起大家,实在太困了,没时间检查错字了……我滚了,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认出七夜2(6000+)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夏雪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是白天,屋子里的光线很好,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让她清晰的看到他的脸,那张脸……明明就是慕七夜无疑。 在他的脸前,那张青铜面具孤独的掉落在地上,来回的滚动,压动地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响提醒着夏雪,自己眼前看到的,并不是假的丫。 大魔头的脸……为什么会跟七夜的一模一样媲? 那张她熟悉的脸,已经半年未见过,现在看到,它仍与半年前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慕七夜,慕七夜…… 既然他就是慕七夜,一直以来他为什么对她说谎?而且一直说自己不是七夜?他又为什么会成为魔界的圣君? 看到那张脸,夏雪的脑子里面一片紊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的心里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是……他现在昏迷不醒,她没有办法问。 对呀,昏迷不醒! 她恍然大悟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七夜的那张脸惨白一片,她拉住他的手腕,触摸不到他的脉搏。 夏雪的心一路沉入冰窘,冷得浑身发抖。 微颤的手慌张的将七夜拉了起来,吃力的抱在怀中。 “七夜?七夜……你怎么了?醒一醒,睁开眼睛看看我!”夏雪焦急的唤着。 然……不管她怎么叫,七夜的眼睛始终紧闭,没有张开的打算,她急得满头大汗。 不要再丢下我,我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你,你不可以再丢下我一个人。 他之前生命差点消失的时候,她就在不他身边,没有看到他最后一面,现在……再一次遇到他,又是在他的生死关头,这是上天注定的吗? 她现在心就像是海上的孤舟,飘浮不定,怎么也定不下来。 现在这个时候,她不能紧张,要冷静,要冷静,只要冷静下来,才能想到救助七夜的办法。 “你曾经说过,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的,你一定不可以有事!”夏雪的双手握紧,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待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她才吃力的七夜的身体从地上扶了起来,将他扶到榻上,将他的身体放平。 连续三日了,他居然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三日,没人管没人问,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差到什么程度。 “慕七夜,你一定不能有事!”夏雪握着七夜冰凉的手冲竹床上的七夜道,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安慰自己。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夏雪从衣袖中掏出之前的那块黑色水晶石放入七夜的怀中。 她上次闯入圣宫的时候,守在魔路外的人就曾经说过,这块玄光石是很宝贝的东西,似乎还听到魔界只有这一块之类的,既然是宝贝,对他的身体也应当有用处的吧? 才刚刚把玄光石放在七夜的身上,就见玄光石中有道道黑色的光芒从里面窜出,先是腾空而起,再落下,回到他的身上,钻进他的体内。 那无数道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的从玄光石中流出再射入七夜的体内,这种奇怪的景象夏雪从未见过,她担心这玄光石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副作用,但是……现在这块玄光石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 过了好一会儿,玄光石中不再有黑色的光芒窜出,让夏雪惊喜的是,竹床上的七夜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生气。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夏雪不停的向老天祈求,让他可以恢复。 看来,老天爷是听到了她的祷告。 她庆幸的松了口气,喜极而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虔诚的合十。 “谢天谢地。”他总算没事了。 把玄光石重新放在他的手中。 这块玄光石,原就是属于他的东西,若非是他将这块玄光石给了她,他恐怕也不会伤得这么重吧? 在他的心里,还是一直在乎她的。 ※ 七夜虽然脸色已经恢复,但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看样子,他是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他恐怕是滴水未进,如果他醒来肯定会饿,她现在必须要赶紧弄些食物回来才是,否则他又要叫饿了。 在之前,他装作与她不认识的那些日子,他可是天天叫饿的呢。 在他醒来之前,要拿些食物来,对了,他一向不喜欢外面卖的那些食物,喜欢王宫里的食物,要从王宫里拿来才好。 想到这里,夏雪便匆匆的离开了木屋,小心的关好了木屋房间的门离开。 才刚刚回到楚国王宫,七夜手下的六名长老便齐齐的围了上来。 刚看到她,六大长老就一个个朝她询问。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我们圣君?” “是呀是呀,有没有找到我们圣君?” 一双双眼睛担心的望着夏雪,夏雪张了张嘴,想要将实情说出来。 转念一想,现在所有的事情,她都还不清楚,倘若他们知晓了七夜现在在哪里,恐怕就会直接将他带走吧? 现在玄光石也不在她的手上,若是她想要再去圣宫,恐怕也没有办法了吧? 对上那一双双认真的眼,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她只得撒谎:“我暂时还没有找到他,我猜想,也许他已经回到圣宫了,不如你们回圣宫去找一找,或许他是暂时不想让你们找到他,找个地方闭关了也说不定!” 六大长老对视了一眼,觉得夏雪的话似乎也在道理。 她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六大长老,有此烦躁的挥了挥手:“好了,我王宫里面的事情也很多,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管这件事情了。” “嗯,不如我们先回圣宫去看看吧!”天长老提议。 “等一等,水长老的事情,我们还没有跟她算呢!”火长老一双危险的眼看向夏雪。 地长老及时拦住了他。 “别,你忘了在圣宫里的事情了吗?守在圣宫入口的老槐树不说了她身上有玄光石吗?水长老的事情,我们以后再从长计议!” “是呀,火长老,我们先回去再说!”风长老、木长老和金长老三个也劝他。 火长老最后离开之前,冲夏雪投去一个带着怒火的目光,然后随着其他五大长老离去。 好一会儿,等到那六大长老已经全部离开,夏雪才松了口气。 好在,总算把那六大长老给骗住,现在就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对了,要去张罗食物的。 夏雪一转身,往王宫膳房的方向而去,着急的为七夜张罗吃的东西。 以前她是极少进王宫膳房的,可是,今儿个,夏雪破天荒的不仅来到了厨房,而且还亲自在旁边监视那些厨子们做菜,并不时的吩咐里面什么东西要多放一点,什么东西要少放一点,那些王宫膳房的厨子们,见是夏雪来了,一个个卯足了劲,不敢出一丝差错,个个精神奕奕的。 夏雪指挥那些厨子们做好了膳食就从膳房里出来,就出了王宫膳房,飞快的走出王宫大门。 远远的,老头儿往王宫这边而来,看到夏雪骑着追月匆匆忙忙出了王宫,急匆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他想追上前去问问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可惜他的轻功,追不上追月的脚程。 生平第一次,他跑到王宫的城门之前。 守卫的头头认识老头儿,看到是他来了,忙恭敬的冲他行礼。 “原来是三哥!”守卫的头头脸上堆满了笑,不敢对老头儿有一丝不敬。 对于老头儿突然走正门,守卫也很讶异,平常老头儿从来不走正门,只翻墙越屋顶的,害得他每次入了王宫,他们都要紧张一下子,还以为有什么刺客闯进了王宫,待他们好不容易追上了老头儿,却发现是他而已,再由夏雪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几来几往的,守卫的头领也自然也认识了老头儿。 老头儿与夏雪的关系非常之好,守卫的头头也不敢怠慢他,对他的言词也是非常恭敬。 “得了得了,别行那么大的礼!”老头儿摆了摆手,不喜欢有人向他行礼。 “三哥是来找娘娘的吗?不巧……刚刚刚刚离开,若是三哥想找娘娘的话,可以在王宫内等着她!”守卫笑着道。 “我知道她走了,只是,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是不是知道小雪儿刚刚出去的时候,手里拿了什么东西了?” 小雪儿?呃……守卫的头领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像小雪儿这样的称呼,也只有老头儿才敢称呼,他们这些守卫可是不敢有半丝越距。 “您是说王后娘娘?” “除了她,还有谁是小雪儿?” “呃,是,王后娘娘刚刚出去的时候,拎了一只饭盒,若是小人猜得没错,那饭菜中似乎有香酥鸡、黄金彩翅,还有……”守卫眯眼吸了吸鼻子,连续说出了好几道菜的菜名来。 对于守卫能说得出菜名,老头儿的双手环胸,不可思议的瞅着他。 “你刚刚没说错?” 守卫的头头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小人自小对食物的味道非常敏感,所以……所以才会知道的!”守卫的头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原来如此!”老头儿喃喃自语的看着夏雪离开的方向。 刚刚守卫的头领说出的那些菜名,听起来……好像都是慕七夜喜欢的菜式,夏雪拎着饭盒出去做什么?真是奇怪。 最近……夏雪的行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刚回过头,老儿的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打趣的问了一句:“金陵公子,现在是不是还在王宫内?” “在!”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他好好的玩一玩!” 守卫的头领以为老头儿这次准备走正门,心里还没想完,就见老头儿突然足尖点地,白色的身影拔地而起,轻盈的跃上数二人高的城墙。 守卫头领一脸无耐的看着老头儿突然窜起的身影,虽然无耐还是很尽责的冲老头儿喊了一句:“三哥,下次能不能麻烦您走正门,不要再翻墙了?” 他的话才说完,老头儿的身影就已经从城墙上消失,守卫的头头只得无耐的站在原地。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算劝,恐怕也是劝不住的,谁能劝得住老头儿? 不过,老头儿刚刚说是要去找金陵公子? 啧啧,这下有人要遭殃了。 ※ 木屋 屋外的阳光太过刺眼,射在七夜的脸上,令他不舒服的眯了眯眼,然后缓缓醒来。 俊美的脸上有着一丝疑惑,掌心有些重,抬手一看,发现自己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玄光石。 将玄光石拿在眼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黑色的水晶石在掌心中,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与他眼睛所射出的颜色交相辉映。 这就是玄光石没错,只是……这块玄光石明明是在夏雪手中的,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这才想到几天前的事情。 那天夜晚,看着怀中的夏雪睡着之后,她就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后,然后从王宫离去,只因当时他内伤严重,只得暂时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唯一想到的地方,就是这个小木屋。 于是,出了王宫之后,他趁夜赶到了这里,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可惜他刚进了木屋,才刚刚体力不支的便跌倒了。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能听到的就只有门窗外的风声,其他什么声音出听不到,然后就是夏雪来了。 在床头边的桌子上放着他的青铜面具,那张面具是夏雪从地上捡起来放在那里的,甚至夏雪来了之后说了什么话,他也全部听到了。 这块玄光石,就是夏雪放在他手中,他的身体才得以恢复的。 看着外面的天色,离夏雪离开已经有两个时辰,这会儿,夏已经快要回来了吧? 真是可笑,夏雪居然在这个时候认出他来,他已经决定以后跟她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她……却在这个时候将他认出来,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之外。 看着手中的玄光石,七夜下了竹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法力在全身贯通,有了玄光石的帮助,他的身体恢复更好。 在前几天,他的生命几乎消失,只有魂魄还能思考还能听。 没想到……每一次他陷入绝境之后,他的法力就会变得更厉害,半年前是,这次也不例外。 他动了动身体,身体各处已经恢复正常,手指了指向百米外的一棵大树,眸底的颜色倏的变深,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向那棵树,在那道黑色的光射到那棵大树的瞬间,那棵大树的树干应声从中间开裂,裂成了两半。 看来,他的法力也已经恢复了,太好了。 看着时间,夏雪应该已经快回来了吧? 拿着手中的玄光石,朝着空中射出了一道紫光。 大约一刻钟后,天、地、金、木、火、风六大长老便赶到了七夜身边,看到七夜手中的玄光石,六大长老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原来是圣君,我们还以为是楚国王后!”风长老顺口说了一句。 七夜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冷峻的俊容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本圣君离开圣宫之后,圣宫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回圣君,只因预示光池未显示圣君您的吉凶,大家都很担心圣君的安危。” “本圣君现在无事,你们可以回去告诉圣宫众人,让他们不要担心,本圣君不日将回去。” “圣君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火长老忍不住脱口问。 他身侧的木长老用手肘顶了一下火长老的腰。 七夜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土长老已经被本圣君关了起来,即日送往幽冥池烈火焚身行刑,你们六个先回去观察下一任水长老和土长老的合适人选!”他直接又丢下一句。 “是!”六人答应着。 “你们先回去吧!” 六人对视了一眼,明白七夜在这里唯一的牵挂是谁。 天长老先让其他六位长老离开,自己留下。 “天长老还有何事?” 天长老举起手中的权仗轻轻的搁在胸前,恭敬的冲七夜行礼。 “回圣君,虽然……属下没有资格去管圣君您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属下想要提醒圣君。” “哦?什么事?”七夜漫不经心的回答,幽暗的眸望着夏雪经常来的方向。 “人魔……是不能相恋的,这一点圣君应当知晓!”天长老的双眼严肃的看着七夜。 人魔是不能相恋的,这八个字,字字如针如刺的扎进七夜的心底。 “这件事,本圣君知道,不需要你提醒!”七夜寒着一张脸,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但是……对君似乎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属下只是想提醒圣君,圣君……有时候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天长老无畏于七夜的威严。 “好了,这件事本圣君不想再提,你可以回去了。”七夜板着脸,一副不想要再听下去的表情。 “圣君……” 七夜直接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冰冷的后背,这个姿势就表示他现在生气了。 天长老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住。 “圣君,属下还有一件事想说。” “说!” “若是圣君想通了,应当知道该怎么做,在之前,属下们对楚国王后说过,知道原楚王慕七夜的下落,只要她找到了您,我们就会带她却见慕七夜,只要……她见到了“真正的慕七夜”,就会死心了!”天长老意味深长的说着。 真正的慕七夜。 七夜沉默了好一会儿,天长老的话留在了他的心底,天长老的意思,他也很明白,只要……夏雪看到了“真正的慕七夜”就会死心了,到底要怎么死心,天长老也表达得很明白。 “本圣君知道怎么处理!”末了,七夜久久才回答了一句。 “那属先行回宫,随时等待圣君您的归来!”说完天长老转身便离开了。 ※ 六大长老才离开没多久,夏雪就已经带了食盒来到了木屋前。 木屋内,七夜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青铜面具,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低头正看着什么,听到她的脚步声,他便抬起头,目光对上她的。 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经等待他多时。 ———————— 么么亲们,吼吼……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认出七夜3(6000+) 七夜没有戴上人皮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俊容,远远的,夏雪便欣喜的向他奔来,脸上掩不住的开心。 把手上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夏雪极力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把食物从食盒中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丫。 一边把菜端出来一边冲七夜笑着道出菜名。 一道道菜摆在了桌子上,每端一样菜,她都端得非常慢,手也带着剧烈的颤抖,看得出来她紧张。 等到菜摆完了,她深吸了口气,笑着站在一旁媲。 慕七夜曾经对她说过,说她的笑容很好看,看到她笑他也会开心。 只是,七夜的表情,并没有她想象中般与她一样的开心,看到她时的表情,平静的只是像看到平常人一般,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这些全部都是你喜欢的菜!”夏雪笑吟吟的道,七夜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可笑,甚至令她尴尬。 七夜的眼向桌子上的那些菜瞟了一眼,眸底看不出一丝情绪,末了,他蹙眉吐出一句:“这些并不是我喜欢的!” “怎么?你是嫌这些菜做得不好吗?”夏雪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菜好不好,是这些并不是我喜欢的,看王后的表情,是不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了?” 当成另一个人? 夏雪微扯嘴角,疑惑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什么把你当成另一个人?” 七夜直接指着自己的脸。 “这张脸,你不是因为这张脸,把我看成另外一个人了吗?”那双散发出淡淡紫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眸底透着几分揶揄:“难道不是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王后似乎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直觉七夜话中有话,一双眼微眯着,等着他的下文。 “你刚刚,不是把我当成了楚王慕七夜了吗?”七夜冷笑着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叫把他当成了慕七夜? “七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魔界圣君,并不是什么楚王慕七夜,我想你最好要明白这一点,我现在的这张脸,只是因为偶然看到了觉得很好看,于是就用法术将自己的脸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七夜面不改色,一字一顿的向夏雪解释。 他每说一句,夏雪的心便跟着一阵阵的刺痛,等到七夜说完最后一个字,夏雪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尽了似的。 她一只手扶着桌子,撑住自己有些晃动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僵硬。 “七夜,我现在原谅你欺骗了我这么久,但是,如果……你再戏弄下去,我可就真的要生你的气了!”夏雪咬牙冲七夜低斥,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觉得非常难看的笑容。 “事实摆在面前,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你不早就在我的身上证实过,我并不是那个慕七夜了吗?现在为何还想要欺骗自己?”七夜一针见血的指出她心中所想。 他不是慕七夜?他所告诉她的这一切,只是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 倘若他不是慕七夜,那真正的慕七夜到底在哪里? 她的手微颤的扶着桌子,不小心碰掉了一只盘子,盘子落地,“砰”的一声,瓷盘的碎片在地上碎得满地都是,盘子中的菜也因此洒在地上,夏雪的脚边。 盘子落地的声音,仿若在夏雪的脑袋里狠狠的敲了一下。 突然她抓住了他话中最重要的一点。 “倘若……你不是七夜,你是用他的容貌幻化来的,那七夜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知晓?”夏雪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看着他。 只见七夜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是……他不是七夜,但是,他知道七夜在哪里? “那你是不是可以带我去见他?” “本来,他是不想见你的,不过,我看在你这么痴心的份上,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你必须要事先做好心理准备!”七夜微眯着眼提醒道。 做好心理准备?难道是慕七夜变心了?或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不管是哪个方面,她都必须要见到他。 “好,事不宜迟……”夏雪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你现在马上用膳,吃完之后,马上带我去!” “现在发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态度也变得这样快,早知道我就过几日再告诉你!”七夜打趣的笑着说,得到的是夏雪狠狠的瞪眼。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骗我,到时候你若是骗我,我不管你是什么魔鬼,是不是跟七夜有同一张脸,我都不会心软!”夏雪危险的眯眼警告道。 “我好怕哦!”七夜故意拍了拍胸膛佯装害怕的看着她。 “收起你的那个表情,既然你不是七夜,就不要总是学他,让人看着碍眼!”夏雪皱眉说着,然后瞪着床头桌子上的面具:“麻烦你把你的脸遮起来,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你不是一直想见这张脸的吗?既然想见,何必让我遮起来?倘若可以,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暂时装扮成成楚王慕七夜,你意下如意?” 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用因力发出碜人的咯吱声响,伴随着夏雪的警告。 “不要想再用这种方法戏弄我,我的手可是不长眼的。”说完,夏雪再也不想与他说半个字,转身出了木屋,逃离他的视线范围。 七夜,七夜,她终于可以真正的再见到他了,半年了,她终于可以找到他了。 惊喜之余,一双美丽的杏眼往木屋内扫了一眼,一双眉紧紧的蹙起。 这个大魔头! 等找到慕七夜之后,她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否则……他还会以为她一直好欺负。 ※ 七夜用完膳,夏雪就把东西收了,马不停蹄的将他从木屋里带了出来,按照七夜所指的方向,往楚城外三里处的山坡上走去。 一路上都是火红的枫叶,看在夏雪的眼中,令她感觉甚是刺眼,一阵风吹过,那些枫叶不停的在树顶向她招手,树叶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嘲笑声。 沿着狭窄的山路,一直往上走,七夜一点儿也没有停下的打算,在半山腰上绕了半圈。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夏雪怀疑的看着七夜的背影。 “就快了,若非你只是个人类,我一眨眼就能到,现在还要陪着你在这里走路!”前头的七夜边走边冲夏雪抱怨。 “若非你之前戏弄了我那么久,现在我可不会再烦你!”说到底,这都怪他自己,是他自己欺骗了她,整天戴着张面具,又有那么多与慕七夜相似的表现,才令她对他误会的。 到最后……他还是个骗子。 “听你这么说,这一切……都只怪我自己喽?”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夏雪伶牙俐齿的哼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快到山顶上的一个山洞前。 这个山洞朝北,靠阴处,刚到山洞前,便感觉到一股凉嗖嗖的风从山洞内吹了出来,吹得人汗毛孔都竖了起来了。 “这里是哪里?你是不是又骗我了?”有了多次经验的夏雪,一时之间还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大魔头。 洞口处遍布荆棘,遮住了沿口。 七夜轻易的一挥手,便将荆棘移开,露出了窄小的洞口,然后首先进了洞。 夏雪在洞外迟疑了一会儿,不知道要不要进去,才刚想着,就听到里面七夜唤她。 “楚国小妖后,还不进来?” “小妖后?”夏雪眯眼。 “怎么?十年前,你不是人们口中的六岁小妖后吗?我有唤错?” 即便是这样,听到这个句话从他的口中发出来,她怎么听怎么像揶揄。 “我已经十六岁了!”她不满的纠正他的称呼。 “可是我已经三百多岁了!” “……”很好,他赢了,脸黑了黑,夏雪灵黠的美眸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点,忍不住笑着朝洞内戏道:“那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老爷爷?” 洞内久久没有回答的声音,在夏雪以为他没听到,想要再重复一遍时。 “不需要,楚为王后,你可以进来了!”声音是极度郁闷的。 很好!她赢了。 这个洞怎么看,怎么诡异,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出有什么。 慕七夜能藏在这里?慕七夜可是最讨厌漆黑的地方的。 但是,只要能找到慕七夜,她就暂且信这大魔头一回。 想到这里,她便紧紧的跟在大魔头的身后。 眼前一片漆黑,她不小心撞到了头顶的石壁,疼的她痛吟出声。 “好痛!” 他的轻笑声传来,惹来她的诅咒。 “笑什么笑。” “唉……连笑都不让人笑了,把手伸过来,我带你往前走!”他爽快的邀请道。 要她把手伸过去?这不就要肌肤接触了吗?夏雪直觉的反感,迟迟没有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大概是对方等的不耐烦了,便丢下一句警告:“除非你想自己再碰到头或什么的,弄的鼻青脸肿的看到慕七夜,否则……就把你的手递过来!” 山洞内一片漆黑,夏雪最怕在这样的夜里,四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倒更让人心里担心。 眼前的这个大魔头虽然可恶,却不算是个正人君子,就暂且信他一回。 想来,这一路,她暂且信他的次数还不少。 经过了强烈的心理挣扎,夏雪深吸了口气,手缓缓的伸了出去。 她才刚刚伸出,就被他一把握住,大手拉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扯便将扯着她往前走。 “呀……”一时的猝不及防,吓得夏雪差点跌倒,美目黑暗中瞪着他的方向:“你就不能轻一点?再怎么说,我也是女人,是男人就应该怜香惜玉!” “若是怜香惜玉,对方也该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女子才对,楚国王后认为自己是那类的女子?” 她窒了窒,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那种柔弱女子。 听到她没有回头,前头的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冲身后的她讥讽:“你既然自己都不承认,又何必勉强我要对你怜香惜玉?” 可恶的男人,等她找到慕七夜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太可恨了。 气愤的她,一抬手,不小心撞到了墙壁,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十指连心,痛的她倒抽了一口气,嘴里发出痛吟声。 黑暗中,前头又传来他讥讽的笑声:“说让你自己注意一点,你偏不听,又撞疼自己了吧?” “……”夏雪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你、根、本、就、没、有、提、醒、我!” “哦,那我忘了!”他的话里没有半点认错的态度。 “……” 她闭紧嘴巴,打算不再与这个大魔头再说一句,否则……她一定会被他给气死了,可恶的大魔头。 上台阶的时候,七夜好心的提醒夏雪:“脚下有台阶,要小心!” 气头上的夏雪,没有听到七夜的劝告,走到台阶前,才刚刚踏了一步,便被台阶绊到,一个不小心,身体没有重心的向前倾,夏雪惊呼了一声,直直的往前扑去,扑到了七夜的身上。 七夜适时的回头,将夏雪的身体直接接住,宽厚的手掌,扶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拉,便将她拉入怀中。 “原来,楚国王后最喜欢的是投怀送抱!”他打趣的一句。 可恶的浑蛋,夏雪恨的抬起手,想要打他,但是他的手将她的手臂握的很紧,巧妙的制住她的手势,让她无法打到他,因为姿势难过,她才打了他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 七夜带着夏雪穿过黑暗的山洞,终于来到了山洞中央。 到了山洞中央,只见眼前豁然开朗,不再像之前那样黑漆漆一片。 这是一个圆形的山洞,洞顶有一个大约数米见方的洞口,阳光从洞口上面透射了下来,有几株根茎硕大的树藤从上沿伸至下方的小池中。 洞内的石壁光可鉴人,便将光线在洞内反射,将整个山洞内部都照得非常明亮,一眼望去,这个山洞足足有数百平方,能容纳数百人。 夏雪惊奇的张了张嘴,手还紧握着七夜的。 在山洞中太过依赖七夜,现在已经出了山洞,一时忘了松开,待夏雪发现自己握着七夜的手,心怦然一动,连忙松开,深怕两人之间再有误会。 她的一双美目则在山洞的四周扫视,七夜淡淡的回头看着夏雪,脸上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渐渐变得沉重。 该来的这一刻……总是要来的。 夏雪看了看四周,除了光滑的石床,还有洞下的水涧,便再没有其他。 看了看水涧上的树藤,夏雪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便回头瞪向七夜,不悦的问:“我们明明可以从上面下来,不用走黑漆漆山洞的,对不对?” “没错!” 没错?他居然还回答是没错,而不是其他,明明可以以最快的方法进来,他偏偏带她走山洞,中间还戏弄她,甚至……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疼痛处,那里是刚进山洞时碰在石壁上碰到的,如今还隐隐作痛,刚碰一下便疼的她赶紧缩回了手。 恨…… 夏雪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意瞪着他。 深呼吸。 他是大魔头,她是人,人不跟魔斗,而且……女不跟男争,她要心平气和,才不会被他气到。 终于,夏雪的理智恢复,得以去想现在的处境。 她想起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刚刚差点被那个大魔头给气得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说七夜在这里的吗?这里却没有其他人,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夏雪生气的问七夜。 “我说他在这里,他就在这里!” “胡说,这里明明没有任何人,大魔头,你又骗了我,我要出去了!”夏雪怒不可遏,手掌握拳,聚起内力,准备足尖点地从洞顶离开。 “楚国王后别急着离开,你来不就是为了见他的吗?见不到慕七夜,你就想走吗?” “大魔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夏雪动容的怒斥,美丽的脸孔因激动而微颤着,一双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因此而微微颤抖:“你闹够了没有?我要找七夜,可是……可是你却一直在戏弄我!我没有时间再陪你玩了,如果你觉得戏弄我很有成就感,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但是,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 她声声嘶哑,可以听得出来她现在很 “你以为我会把他就放在显眼的地方?那么他早就被人给发现了。”七夜的声音凉凉的传来。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还余有颤抖,美目质疑的眯起。 “跟我来!”七夜冲她招了招手,然后往旁边指了指。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七夜按了一下墙壁上的一处石头突起处,原本的石床突然打开,从里面渐渐的浮了一个人来,那人身下的石床与上面的石沿平行后,停住。 刚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夏雪惊的睁大了眼睛,那张脸,还有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慕七夜。 是的,他就是慕七夜。 夏雪面露喜色,忍不住扑上前去。 “七夜,七夜……”夏雪一边跑过去,嘴里一边叫着慕七夜的名字。 然,当她靠近了之后,才发现慕七夜整个人,好像植物人似的躺在那里,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管夏雪怎么唤他,他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整个人没有生气一般。 “七夜,你怎么了?你看看我,说句话呀!” 夏雪慌张的回头一把抓住七夜的手,指着床上的“慕七夜”问:“他怎么会这样?我喊他,他怎么都不理我?” “半年前我碰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不能说话,没有表情,没有思想,是个……”慕七夜顿了一下之后,看着夏雪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吐出三个字:“活、死、人!” “不,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夏雪震惊的尖叫了一声。 “谁是活死人?”七夜还未开口,夏雪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夏雪身后的那个“慕七夜”突然坐了起来,一双褐色的眸子带着笑意的望着二人,末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七夜:“是说我吗?”笑容挂在嘴角,带着挑衅的望着他。 那双眸子里透着淡淡的蓝色光芒。 七夜倏的眯眼。 怎么会是他?他居然……回来了! —————————— 吼吼,亲们周末愉快……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投怀送抱(6000+) “七夜,你终于醒了!”夏雪惊喜的看着“慕七夜”,刚刚她探过,他的脉搏是很好虚弱的,现在居然醒了,虽然很奇怪,但是……她还是很开心她终于醒了丫。 等了这么久,她盼望的就是这一天,哪里还在乎这件事到底奇不奇怪。 “雪儿~~”“慕七夜”夸张的唤着夏雪的名字,伸手冲夏雪招了招,让她过来。 夏雪欣喜的准备上前,被七夜一把拉住,然后将夏雪藏在身后,愤怒的俊容带怒的瞪着眼前的“慕七夜”。 “你想要做什么?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七夜眯眼威胁的看着对方问,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想要将对方的脑袋盯出个洞来。 “慕七夜”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冲七夜身后的夏雪唤道媲。 “雪儿,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般恐怖?”“慕七夜”的双手撑着石床,脸上出现虚弱的表情,连声音也一下子变得低沉无力。 夏雪见“慕七夜”虚弱,心疼不已,一下子甩开七夜的手,绕过七夜想往“慕七夜”那边而去,又被七夜握住了手腕。 “不要过去,他只是一个骗子,他不是慕七夜!”七夜冷冷的望着“慕七夜”解释,声音阴沉而充满了危险:“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够了,大魔头!”夏雪用力的甩开七夜的手,由于用力过大,七夜的手被甩向身后。 夏雪奔到“慕七夜”身边,七夜还想要靠前,嘴里冲夏雪解释道:“他不是慕七夜,我才是!” 他才是慕七夜?听着这句话,夏雪觉得是那样的可笑,感觉到自己被戏弄了。 夏雪看向七夜的眼睛里满是敌意。 “大魔头,不要再欺骗我了,你帮我找到了七夜,我感谢你,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欺骗我,就太可恶了,人是你带我找到的,你现在却说你才是七夜,大魔头,倘若你再欺骗我,别怪我手下无情!”夏雪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警告。 转身,夏雪扶起石床上的“慕七夜”。 “七夜,你怎么样?刚刚醒来,哪里还不舒服?”夏雪紧张的看着“慕七夜”,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半年前的慕七夜。 “慕七夜”朝七夜挑衅的勾唇冷笑,顺手揽过夏雪纤细的腰肢,将她搂入怀中,头搁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嗅了一下夏雪身上的馨香。 “好香!”“慕七夜”贪婪的又吸了几下,双眼沉迷的微眯,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绝妙感受。 混蛋! 怒火从心中而起,七夜额头上青筋暴突,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一根根血管突起,指关节因用力发出“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石洞内响起。 掌心中一团黑气凝聚,七夜怒不可遏的将自己的手掌挥出,那团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慕七夜”的胸口。 “慕七夜”明明看到了他的攻击,却也不躲不闪,被七夜掌心的那团黑气击中后,“慕七夜”闷哼了一声,扶着石床的床沿吐出了一口鲜血。 “七夜,你怎么了?”夏雪错锷,一双眼愤怒的转向七夜,里头有着复杂的情绪,有怒也有失望:“大魔头,你太可恨了,你怎么能出手伤人?” “我说过,他不是人,雪儿你让开,我现在就……” 见七夜的手掌再一次抬起,夏雪突然推开“慕七夜”,拿起石床上的泣血琵琶,身体轻盈的一个旋转,优雅的落在石床前与他对峙。 “雪儿你……”七夜心里着心,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夏雪冷冷的打断。 “别唤我雪儿,你不配!你这个大头,伤了七夜,你尽管动手,我会跟你拼命!”夏雪的双眼中冒出熊熊怒火,浑身紧绷着,一只手将泣血琵琶抱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的搁在琵琶弦上,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出手。 “雪儿,你让开,我不会跟你动手的!”七夜抬起的手掌缓缓收回,紧握成拳,一双凌厉的眼射向夏雪身后那张阴谋得逞的笑脸。 “现在不是我想跟你动手,是你欺人太甚,即使你是魔,我也不会怕你。” 夏雪身后的“慕七夜”双手悄悄的环住夏雪的柳腰,将脸贴在夏雪的背后,一脸色迷迷的,双手还准备继续往上探索,看得七夜眼中直冒火。 浑蛋,多年前,他伤害他,他忍了,现在居然敢对夏雪有觊觎。 看着那两只色手,七夜怒发冲冠,也不管夏雪的警告,抬起手掌,聚起一团黑气,准备向“慕七夜”打去。 夏雪见状,搁在琵琶弦上的手指,修地弹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 七夜发现了夏雪的攻击,连忙收手,可惜迟了些,夏雪的攻击,还是在他的手臂上划破了一道伤口,玄色的衣袍上渐渐冒出殷红的血,可惜玄色的颜色与血色相融,看不出他手臂上的伤口。 七夜皱眉,收回了自己的手,扯开衣袖,手臂上赫然一道伤口。 “雪儿,你居然伤我?”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夏雪,手臂上隐隐作痛。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伤他,那道伤口如同划在他的心底,令他的心隐隐作痛。 手中的琵琶抱紧了些。 夏雪嘲讽的看着他:“大魔头,你是帮了我,但是,我不会因为你帮了我,我就让你为所欲为,你别忘了,三大神器是可以杀了魔的,今天你手臂上的伤口,就当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在夏雪说话的同时,“慕七夜”的双眼略带一丝疑惑的盯着夏雪手中的泣血琵琶,眼珠子骨碌碌转,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夏雪话刚说完,便转身扶起石床上的“慕七夜”,将他从石床上扶了下来,吃力的让他下地,一双眼睛里满是担心。 “七夜,怎么样?能走吗?” “慕七夜”假意的动了动脚,佯装惊喜:“我还可以走。” “那就好!”夏雪庆幸的松了口气,拉过“慕七夜”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扶着她看着头顶的洞顶,微笑的侧头问:“那你扶好我,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好!”“慕七夜”也冲夏雪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说完,夏雪就带着“慕七夜”冲上洞顶,“慕七夜”在上去洞顶之前,回头冲七夜露出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容。 七夜犹自在石洞中握着自己的右臂生气。 可恶的混蛋,他居然回来了。 眼前的这个混蛋,只因容貌与他长得极为相似,便被父君收为义子,一百年前想要将他杀死,夺取储君的位置,被发现后,父君心里念着他的旧情,便只将他放在无底黑洞中囚禁,将他从魔界中除名,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 这个可恶的混蛋,他若是敢对丰雪有一丝不敬,他绝不轻饶他。 一掌打在石壁上,牵痛了手臂的伤口,令他的伤口隐隐作痛。 手臂上的伤口亦提醒了他眼前的事实。 他倒要看看这个混蛋回来到底有何目的。 ※ 楚国王宫·七星宫 夏雪把“慕七夜”带回七星宫,已经是傍晚时分。 刚把他放在七星宫中,夏雪就忙着去找老头儿,刚出了七星宫没多远,就碰到了老头儿。 “小雪儿,你今儿个出去做什么了?”老头儿还惦记着夏雪出去的目的,心里犹自担心。 夏雪一见老头儿,脸上的惊喜表情更甚,指着七星宫道:“三哥,快,我把七夜救回来了,但是他现在受了伤,你快去为他疗伤!” 老头儿一把拉住夏雪,眼中有着惊奇。 “小雪儿,你刚刚说什么?”老头儿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刚刚说,谁回来了?” 夏雪的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就是七夜呀,但是,七夜被那个魔界叫圣君的家伙给打伤了,所以你跟我去给他治伤!”夏雪不由分说的将他往七星宫里拉。 半年前,老头儿亲手探过慕七夜的脉搏,确定慕七夜已死无疑,如今,又突然出来了一个慕七夜,不禁让老头儿心疑, 还没到七星宫门前,夏雪惊慌的突然尖叫了一声。 “呀!” “小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只是想到七夜现在还没有用膳,我先去膳房走一趟,你先去七星宫,我马上就回来!”夏雪匆匆忙忙吩咐完老头儿,就往膳房的方向奔去,那模样是从来没有过的雀跃,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一点儿也没有王后的姿态。 看着她的背影,老头儿在想着,要不要提醒她要保持王后的威严。 斜阳着大地,老头儿的双眼微眯着向七星宫望去。 七星宫的位置,伴处七大宫殿七星的北极星位置,斜阳照在宫殿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今天晚上,这七星宫的光亮略显昏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头儿才刚刚到了七星宫的后殿,便看到了卧室内的“慕七夜”。 床上的“慕七夜”正在那里闭目养神,眸子转动了一下,老头儿的身形突然从窗子窜了进去,掌心中聚起内力,直冲“慕七夜”的脑门。 在床上的“慕七夜”感觉到了攻击的来源,陡然睁开眼睛向老头儿的方向望去,眼看老头儿的手掌已经逼到他的脑门,“慕七夜”突然闪开,手掌顺势在老头儿的身后击了一掌。 老头儿受到“慕七夜”一掌,身体剧烈的向后退,眼中有着敌意的望着“慕七夜”,伸手拭去嘴角的鲜血。 老头儿突然又向“慕七夜”挥掌,动作快狠准的瞄准“慕七夜”的命门,“慕七夜”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相当轻松的挡住老头儿的所有攻势,陡然他一挥掌,脸上露出阴厉狰狞的表情,手掌打向老头儿的脑门。 老头儿惊的瞪大了眼睛,眼看“慕七夜”的手掌就要打到他的脑门,那一掌若是打下去,老头儿必死无疑。 刚刚回到七星宫的夏雪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急急的唤住了“慕七夜”。 “七夜,你在做什么?” “慕七夜”的手掌在老头儿脸前一寸处停下,剧烈的掌风袭向老头儿,让老头儿仍能感觉到他掌心中残留的戾气。 刚刚若不是夏雪,“慕七夜”根本就没有半点收势的打算,根本就打算要杀掉他。 夏雪跑进来,赶紧把老头儿推开,美丽的杏眼含愠的望向“慕七夜”。 “七夜,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你刚刚差点就杀了……”“三哥”两个字还没有出口,“慕七夜”见状赶紧冲老头儿道歉打断了夏雪的话。 “前辈,刚刚我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 连说了两个前辈,老头儿的眸子倏的眯紧,连夏雪也感觉到奇怪。 见老头儿和夏雪两个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慕七夜”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雪儿,我因为刚刚醒来,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刚刚,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慕七夜”眼珠子一眼,赶紧冲夏雪问道。 夏雪狐疑的盯着他,冲他指着老头儿介绍道:“以前,你都是唤他三哥的。” “哦,原来是三哥呀!我这一时就给忘了。”“慕七夜”拍了拍后脑勺连忙说道,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三哥真是对不起,我刚刚一时没有认出来你,可是……我们是结拜兄弟吗?” 夏雪和老头儿两人再一次同时对视一眼。 “慕七夜”的这句话,让两人更加疑惑。 “不是吗?”“慕七夜”发现自己又错了,眯眼又问夏雪。 夏雪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狐疑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慕七夜”,淡淡的一句:“三哥是你的三师叔,你从小到大就一直跟着的三师叔,你认出了我,却没有认出他?” 好一个精明的女子。 “慕七夜”的眸底闪过精光,抬手按着额头,皱眉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雪儿,我的头好疼,脑子里面除了你之外,了其他的人,都不怎么记得了!” “慕七夜”的话,成功的撇去夏雪脑子里的疑惑,毕竟,他是她各辛万苦才找到的,又半年没有醒来,刚刚醒来,脑子里面一定是有些不清楚。 执拗的夏雪,相信眼前的“慕七夜”就是真正的慕七夜,等时间久了,“慕七夜”会慢慢想起以前的事情的。 “好了,你也算是大病初愈,就先好好的休息,不要想那么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就先不要想了,马上晚膳就要送来了,我让人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夏雪笑吟吟的劝慰道。 “慕七夜”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握住夏雪白嫩的小手,拉在手中,紧紧的握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眼中有着淫笑。 他的手掌,与慕七夜的差不多大,但是,他握住她手的时候,夏雪总感觉浑身汗毛直坚的感觉,便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慕七夜”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老头儿始终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慕七夜”。 “正好我也没吃东西,我留下来陪你们一起吃!”老头儿笑着提议道。 “也好,想来,我们确实很久没有一起用东西了!”夏雪忙着出去吩咐门外的小巧和莺儿:“小巧、莺儿,你们两个去多准备一副碗筷,三哥也留在王宫里一起用膳!” “是!”二人答应着就下去了。 夏雪回来坐在桌边,脸上掩不住的喜悦。 “太好了,半年了,我们终于可以再在一桌吃饭了,啊……落尘哥哥的伤似乎也好得差不多了,三哥,七夜,你们两个先坐着,我去把落尘哥哥也一起叫来,我们一起同桌用膳!” “好!”“慕七夜”笑着目送她离去。 待夏雪离开,“慕七夜”发现老头儿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慕七夜”微笑的回头,坦然的对上老头儿的眼睛。 “三哥为何一直奇怪的看着我?”“慕七夜”微笑的自己倒了杯茶,边啜饮了一口边问老头儿。 老头儿本来严肃着一张脸,突然冲“慕七夜”嘿嘿的笑着,从怀中拿了一只蟑螂出来,递给了“慕七夜”。 “七夜,你说最怕的是蟑螂对吧,你看这是什么?” 本来欲伸手去接的“慕七夜”,听得老头儿的话,脸上立即表现出惊恐的表情,双手冲他猛摇, “三哥,快拿走快拿走,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蟑螂了。” 最怕的就是蟑螂? 老头儿不动声色的看着“慕七夜”,然后把蟑螂收了回去,嘴角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 “可惜呀,我还以为你回来之后,怕蟑螂的毛病能改掉呢!”老头儿随口说了一句,瞅着“慕七夜”的表情很是诡异。 老头儿的视线,“慕七夜”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眼珠子骨碌碌转思考着老头儿的反应。 ※ 为寻叶洛尘,夏雪跑到了王宫花园,本来到西凉殿去找叶洛尘,却听守卫说了他来了王宫花园。 此地,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之时,灯还没有全点上,在漆黑的夜里走路,不是夏雪的强项,在黑暗的花园路上刚走了两步,便被绊了一跤,险险的欲倒地。 她以为自己就要倒地,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有一只温暖的手扶起了她,让她不至于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只是,扶着她手的感觉,与记忆中的七夜相吻合,惹得她心里一阵激荡。 但是……这个手,好像是那个大魔头的。 似乎为了证实她这个想法,头顶飘来七夜邪肆的打趣声。 “楚国王后原来还是最喜欢投怀送抱。”七夜顺手把她拉入怀中。 是那个大魔头,她不是已经跟他都说清楚了吗?他怎么又来了?而且又跑到楚国王宫来,真是阴魂不散…… —————————————— 吼吼,那个啥来着,咳咳,继续看文,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太过分了。(6000+) 夏雪反应过来,生气的把七夜的手甩开,黑夜中,七夜的眸中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他的眼眸在夜幕下甚是妖冶。 这样的他,看起来,还是让她觉得是那样的熟悉,甚至……比“慕七夜”更让她感觉像他像慕七夜丫。 “大魔头,你还想怎么样?”她直觉的不想再与这个大魔头有任何关系。 “楚国王后刚刚还很热情,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冷淡?”七夜微笑的问。 “不要再提刚才的事情,我倒要问你,你为什么又来这里?媲” 七夜笑了笑,往旁边走了一步,优雅的转身。 “怎么,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对!你怎么说也是个大魔头,我是人类。” “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两个怎么说也是朋友了,你这是对待朋友的态度吗?”七夜戏问她,妖冶的眼瞳更加炯亮。 朋友?他还好意思提朋友? “大魔头,你要认清一点,人与妖魔是不可能做朋友的,所以……我们不可能是朋友,况且……你伤了七夜这件事我还没有跟你计较!” 伤了七夜? 他抬手摸了摸右臂上被夏雪的泣血琵琶伤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弧度。 受伤?他刚刚的那一掌,伤不到“慕七夜”分毫。 “你当真认为,他就是你要找的慕七夜吗?”七夜眯眼质问夏雪。 他的目光犀利,似乎能看透她的心底,她下意识的躲过他的目光,心里一阵慌乱,脑中空白、无法思考。 “大魔头,你有没有完,是你带我去找他的,现在人找回来了,你却一直在问他是不是七夜,大魔头,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见!”她冲口怒道,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他的手倏的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离开,那力道扯痛了她。 她痛吟了一声,被迫无法离开,一双眼带怒的望向他的眼,夜空下,她黑亮的眼,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 他深深的望着她,看到她痛苦的皱眉,他握住她手腕的手忙松了些,眼中有了些内疚。 “你希望我们以后再也不见,这恐怕不行!”七夜好笑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 “为什么?你忘了与我之间的约定了吗?你还欠我一个条件。”七夜挑起眉梢,灼亮的眼闪动着邪肆的光芒,肆无忌惮的笑着。 啊,差点忘了,她曾经与他有过约定,倘若他能救活冷月的话,她就答应他一个条件。 七夜的目光闪动着她看不懂的光亮,盯住她的时候,深不见底,令她心慌。 “你……你想好什么条件了吗?” “楚国王后曾经说,只要我救了你的丫头,不管我提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我的,对不对?”七夜眯眼,好心的提醒她。 她咬牙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个大魔头会提什么要求。 就在她想着大魔头会不会用什么要挟她时,七夜从衣袖里拿出玄光石递给夏雪。 “干吗?”那块玄光石夏雪认得,不知他要做什么,夏雪诧异的抬头皱眉盯着他,眼中有着警戒的神色。 “拿着!”他的手动了两下示意道。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说……要我拿这个?是让我拿一下还是?” “这个给你,你自己收着!”慕七夜吩咐她。 夏雪脸色倏变,立即摇了摇头,推手将玄光石推了回去。 “这个东西我不能要!”她一脸的坚决。 还记得他上次为了救冷月差点死掉,就是因为这块玄光石才又活了过来,这块玄光石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石,拿了那块玄光石不就等于拿掉了他的命?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你不是说我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现在我开出了条件,你却不答应,这是什么道理?”七夜好笑的看着她。 “这个东西是属于魔界的,我是人类,这是我不该拿的东西!” “难道……你想反悔?”七夜戳中她的软肋,好看的眉毛上挑,打趣的问她:“原来,楚国王后也有不敢拿的东西。” “大魔头,不要想用激将法,我不拿这个东西是为了你好!省的你哪天又出了什么事,你身边的人责备是我取走了你的命!”她亦一针见血。 “这块玄光石是属于灵性之物,必须要由人类来保管,吸收了人界的气息,才受到好评有将我们魔起死回生的能力,上次你能救我,完全是因为在你身上待了一段时间,如果说要使它发挥更大的力量,就必须要再回到你的手上,等它吸取够了人间的灵气,我自会找你取回!” 眼前的七夜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说得理所当然,让夏雪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搪塞。 听他的这一番话,完全是为了他自己着想,夏雪听了半信半疑。 这大魔头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在预谋着什么诡计。 七夜将手中的玄光石又往她的手里递去,握住她的手,将玄光石放在他手中,再将她的手将曲起,让她把玄光石紧紧握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不过,他脸上带着青铜面具,她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记着,这块玄光石,你必须要每天带着,不管是任何时候,就算是洗澡的时候也要带着!” 洗澡的时候也要带着?夏雪惊的瞠大眼睛。 “你说要我洗澡的时候带着这个?”太过分了。 七夜从鼻中逸出一声冷哼。 “这就是我的要求,你必须要玄光石不离身,才能尽快的达到它的效果,倘若你断了一会儿,就必须要多戴一年,你不想我一辈子都缠着你吧?”七夜笑吟吟的问,坚决的语调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夏雪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要她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这块玄光石?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件事很怪异。 “如果将它交由别人的手不……” “只有三大神器的主人,才有那种灵力!”七夜立即打断她想要把玄光石交给别人的幻想。“况且,这是我圣宫的圣物,若是交给其他人,本圣君可不相信他他会不会对玄光石有任何觊觎!我圣宫中的魔,许多都觊觎它,人类中,也只有你拥有打败魔的能力,你是独一无二的人选。” “……”他一定全部都是计划好的。 “所以,你以为我提出的条件会很简单吗?既然我冒死为你救了你的丫头,保管玄光石,就是我的要求,如何?” 不得不说,他这个要求是真的很过分。 她既然答应过了,便无法反悔,她是遵守承诺之人。 她认命的深吸了口气。 “倘若我一直携带不离身,需要多久你才能将它拿回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嘛,要看你对待它好的程度,倘若你一直将它放在离你的身体远的位置,那么恐怕得十年八年的吧!”七夜随口说了一句。 “什么?十年八年?”夏雪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声音也跟着低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又问:“倘若我一直贴身带着呢?你多久可以将它拿回去?” “这个嘛,我要算一算!” 七夜好整以暇的拿出手指在那里佯装计算着时间,嘴里念念有词。 夏雪焦急的等了好一会儿后,七夜方停止,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倘若你一直贴身带着,大概七八个月吧!” “七八个月?”夏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奇怪。 “是呀,我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我本来还打算说一年的!”七夜一本正经的向她解释。 夏雪的眉尖蹙得更紧。 他这话说得好像他刚刚的要求已经是很低了似的,鄙视! 不过,既然是她答应过的,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深吸了口气,夏雪握紧手中微凉的黑水晶玉石。 “好,我答应你!”她认命的答应。 似乎预料中的般,七夜毫不意外的看她把手缩回去,语气轻调的嘱咐她:“一定要记得,要贴身带,不许离开你的身体。” “知道了,啰嗦!”夏雪不耐烦的瞥他一眼:“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没有,你刚刚是不是有事?” “当然,你以为什么人都像你那样闲?”夏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闲?他的样子看起来很闲?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我会来检查你到底有没有照做!” 说完,七夜头也不回的投入了夜幕中,眨眼就不见了。 真是奇怪的魔。 看着七夜的背影,夏雪拿起手中的玄光石看了看,一股淡淡的光芒从玄光石中发出,将前面阴暗的路照亮。 她总算发现这块玄光石的好处了。 可以拿它当照明灯。 ※ 七星宫 夏雪才刚出去没一会儿,一道人影在七星宫外闪过,老头儿见了那道人影,警觉的一下子追了出去。 待老头儿也离开,整个七星宫内就只剩下“慕七夜”一个。 窗外一阵冷风嗖嗖的吹了进来,伴随着那阵风的好吹动,烛火的火苗随风摇曳,一行烛泪从蜡烛上蜿蜒而下,流到桌子上,烛火碰到烛油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风不断的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窗纱,吹动了床帐,一团玄色气团从窗外窜了进来。 “慕七夜”一脸平静的坐在床边,对房内突然出现的诡异现象视若无睹,顾自闭眼假寐。 等到玄影渐渐的到了床前,“慕七夜”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望向玄色人影。 “大哥来了,真是令小弟感觉蓬荜生辉!”“慕七夜”嘲讽的说道。 七夜的身影在“慕七夜”身前两步处停下,露出一张令人恐怖的青铜面具,“慕七夜”一点儿也不惊讶于那张面具。 “你果然还认得我!”七夜眯眼瞪着“慕七夜”。 “大哥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不认得你?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大哥你怎样让人把我送进黑洞,在我最相信你的时候,你把我骗到了黑洞前,我真的无法忘记这一切!”“慕七夜”一字一顿的说着,说话时咬牙切齿,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 “所以,你现在就想报复我,是吗?” “报复?大哥现在已经是圣宫的圣君,万魔之上,能有什么事情可以报复得了你?大哥你这样说,真的是太好笑了!”“慕七夜”打趣的笑看七夜,眼角闪动着嘲弄的光亮,又好像是阴谋得逞的光亮。 “慕七夜”的话,听着一直在跟七夜绕着圈子。 七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七夜”,想要将他的心看透,令他奇怪的是,他根本看不到“慕七夜”的心是怎样的,他就像是一个迷般。 眼睛的瞳孔收紧,七夜危险的半眯起眼眸。 “告诉我,是谁放你出黑洞的?”七夜直接问。 “慕七夜”的脸色微变,他的脸色变也只瞬间而已,转瞬即逝。 “怎么,你是还想再把我关进黑洞中吗?” “只凭你一个的力量,不可能能从黑洞中自己逃出去,一定是有魔帮你!”七夜用危险的语调威胁道:“倘若你说出是谁帮你,我倒可以考虑将你从轻处置,倘若你不说的话……” “慕七夜”讥讽的斜了他一眼,冷冷的问:“倘若我不说的话,你会怎样?” “我随时可以将你重新关进黑洞中!” 重新关进黑洞? “慕七夜”听了这话,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慕七夜”的笑声方才慢慢停止,那张俊美的脸,有些狰狞的望向七夜。 “你说,你可以将我重新关进黑洞中?你尽管试一试,倘若你可以的话!” 七夜刚要动手,又听到“慕七夜”打趣的声音:“我现在已经是属于三界之外的魔,你若是想将我关起来,不知你准备将我依照哪条规矩关起来?” 按照规定,三界之外的人,任何一界都没有资格处置他。 “倘若你敢做出什么有返三界规定的事情,别说我不出手,其他两界也不会饶恕你!”七夜动容的盯着他,双手紧握成拳,想要将他处置,无耐无法,只有看着他逍遥自在。 “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你觉得,我会轻易的触犯三界的规矩吗?” 七夜眯眼细细的打量他,想从他的脸上打量出一些蛛丝马迹,想要知道“慕七夜”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七夜继续逼问。 “唉呀,大哥这句话问的真是好笑,我好不容易出来,大哥不为我高兴,却一直逼问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倘若我说,我出来是为了续我们的兄弟情谊,大哥一定不会相信的对吧?” 七夜的眸子眯得更紧,这句话他显然不信。 “慕七夜”对上七夜的眼神,旋即啧啧出声。 “看吧看吧,既然大哥都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因为我不说出理由,而是……不管我说什么,大哥你都不会相信的!”“慕七夜”冷冷的转过头去,声音陡然冰冷了下来:“既然大哥不相信,那我们便再也没有任何谈判的可能,大哥还是离开吧!” 没错,不管“慕七夜”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老头儿的脚步声从门外传赤,看来,他是已经发现了他在戏弄他,所以才折身回来。 “慕七夜”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自信,一双眼微笑的看着七夜。 暂时还不知道“慕七夜”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他现在暂时还不便出手,也暂时无法与老头儿他们相认。 恐怕,就算他向老头儿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敢相信。 他就先看看这“慕七夜”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 敢捉弄他的人,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七夜最后冲“慕七夜”投去警告的目光,然后从窗子钻了出去。 老头儿刚进门,屋内已经半个人影也没见,老头儿怀疑的望向床上闭目养神的“慕七夜”:“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慕七夜”半睁开眼睛。 “没有,半个人影也没。” “真是奇怪!”老头儿狐疑的蹙紧眉头,他刚刚明明发现了有人,为何一眨眼就不见了? 夏雪从门外走进来,发现了老头儿奇怪的脸色,便笑问:“三哥,你怎么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说话的同时,夏雪将玄光石在衣袖下握紧,左手微微垂下,别人看不清她的左手在干什么。 “刚刚发现有人,追出去却不见一个人影!”老头儿郁闷的瞪她一眼。 “哪有什么人,一定是你上了年纪眼花了!”夏雪打趣的看着他。 上了年纪? 这四个,戳中了老头儿的软肋。 前一秒还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人,下一秒,脸上犹如狂风扫过般阴鸷:“小雪儿,你刚刚说什么?” “嘿嘿……说笑的!” 夏雪边说边逃到床边。 看着夏雪美丽的容颜和窈窕的身段,“慕七夜”的眼睛几乎看得直了,忍不住心中的激荡,在夏雪靠近他身边时,突然出手准备将夏雪搂入怀中,谁知,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夏雪的手,便感觉到浑身一阵酥麻,如被电流击中了般,又如烈火想要将他引燃。 怎么回事? 夏雪的左手不小心露出了玄光石的一角,让“慕七夜”看清了她手中的东西。 玄光石…… 七夜居然将玄光石给了夏雪!那他岂不是无法再碰夏雪? 好一个七夜,竟然把护身玄光石给了夏雪,在他的心里……看来是非常在乎夏雪。 一个有着至尊身份,不管是人还是魔,是不能把自己的软肌暴露在别人的眼底,倘若暴露了自己的软肋,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奔跑中,老头儿不小心碰到了手,鲜血从老头儿的手中流了出来。 血腥的味道,冲入“慕七夜”的鼻底,引得“慕七夜”瞬间睁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老头的手掌受伤处,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 ※ 一名宫女半夜在花园附近寻找白天的丢失的发簪,突然耳边一阵风声刮过。 宫女吓得浑身紧绷,害怕的准备逃走,刚刚逃跑了两步,突然一道人影在她的眼前出现。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话音刚落,就见那人影骤然逼近,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几只鸟儿吓得闻声而逃。 第二天早上,宫女的尸首在花园附近被发现,但是,发现她的时候,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流干,半点也不剩。 这件事在王宫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中书房中,“啪”的一声,夏雪一掌拍在桌子上。 大魔头,他明明答应过,不会伤害楚国王宫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 明天决定给点福利,不虐主角,让他们过过开心的二人世界。我好吧,不是后MA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画像上的女人(6000+) 七星宫 小巧和莺儿两个人在七星宫内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聊着王宫花园里发生的怪异事件。 “莺儿,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花园里出事了?媲” 莺儿抱起花几上的青花瓷花瓶擦拭着,一边擦拭,一边回应小巧的话丫。 “怎么没听说,这件事大清早的就在王宫内外传遍了,现在好些宫女她们都不敢去王宫花园附近了!” 擦完了花瓶,莺儿利索的再把花瓶放回原处,准备去擦拭别的东西。 “你说奇不奇怪,那名宫女据说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是血却流光了,真是怪事吧!”小巧一边说着,一边浑身打了个抖:“你说,这事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有传说是妖魔鬼怪做的!”莺儿擦完了桌子,将抹布在水里洗了洗再拧干:“到底是什么做的,到现在都还没有人知道。” 小巧畏惧的来到莺儿身侧,一张脸上写满了恐惧,神色慌张的问莺儿:“莺儿姐姐,你觉得……会不会真是妖魔做的?” 侧头瞟了她一眼,用刚拧干了水的抹布在小巧的鼻尖了点了点。 “管它是不是妖魔做的,人家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们做好份内的事,至于这件事,娘娘一定会查清楚的,再说了……娘娘若是查不清楚,殿下也一定能查清的!”说着,莺儿的目光向七星卧室的门帘处望了望。 真是奇怪,“慕七夜”昨天晚上就说身体不舒服,连夏雪准备的晚膳,他也只是让人放到卧室里。 “慕七夜”回来,这件事虽然奇怪,但是夏雪这么久一直在找他,他回来也是好事,但是感觉上却觉得很是怪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怪异。 小巧的脸垮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莺儿和……她手上的抹布。 “莺儿姐姐,你刚刚是用抹布点我的鼻子吗?” 看了看手中的抹布,莺儿无辜的冲她眨了眨眼。 “我还以为你刚刚太过害怕,没有发现呢。” “看我不报复回来!”小巧挑衅的举起手中的抹布,准备向莺儿袭去。 两人立即忘了那件诡异的事情,在七得宫内前后嬉笑着追逐。 才刚跑了两步,就听到卧室内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声,那声音尖锐的划过耳膜,犹如指尖划在石壁上时的那种感觉,令人听了十分不舒服。 小巧和莺儿两人对视了一眼,匆忙向卧室内奔去。 刚进了卧室,就闻到卧室中一股压抑的气息迎面而来。 小巧和莺儿两人不约而同的浑身毛骨悚然。 四周窗子紧闭,屋内不见半个人影,整个房间被夏雪做得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半丝声音也听不见,静谧的让人待在里面之后,便觉得呼吸紧张,心跳加速。 床铺铺的好好的,并没有人动过的痕迹,桌子上放的饭菜,也是纹丝未动。 “咦,殿下不在吗?”小巧狐疑的问了一句。 “好像是不在!”莺儿也纳闷。 一阵冷气吹在二人的颈后,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二人身后,在二人东张西望之时,倏的低头靠近了两人。 低头深深的嗅了一下。 处.子的鲜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慕七夜”忍不住眯眼享受那股香气,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阳光从窗外透射进来,折射到他的脸上,稍稍张开嘴,白皙的牙齿,在阳光的反射下,折射出森冷的光亮。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莺儿和小巧两人感觉到了不对劲,蓦然转身,却发现“慕七夜”就站在她们的身后,甚至近在咫尺,吓得二人忙后退一步,恭敬的冲“慕七夜”行礼。 “楚王殿下!” 美味的气息远离,“慕七夜”的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本王不是吩咐过,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打扰本王的吗?”说话的时候,露出嘴角的撩牙,闪过一道道令人惊骇的光芒。 “慕七夜”说话时,眉眼带着冷意,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亦有些尖锐,不像慕七夜平时的作风,而且,“慕七夜”对待她们时,态度从未这样冷淡过。 夏雪曾说过,因为慕七夜昏睡了半年,所以现在精神不是很好,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奴婢们刚刚听到声音。”机灵的莺儿马上解释道:“所以就进来看一看,以为出了什么事。” “以本王的能力,能出什么事?” “奴婢知错!”小巧和莺儿二人慌张的低头道歉。 “你们若是真的知错,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向本王道歉……”“慕七夜”一双淫邪的眼望向二人,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小巧和莺儿两人大吃一惊,两人同时倒退一步。 “殿下,奴婢们还有事,就先出去了!”莺儿说着,抓起小巧飞快的逃出了门去。 看着二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慕七夜”鼻底逸出一声冷哼。 “真是不知好歹的宫女,本王能看上你们,那是你们的福气。” 因为在卧室中的事件,小巧和莺儿两人一看到“慕七夜”便赶紧低下头。 ※ 七星宫外 “慕七夜”刚准备要出门,付少轩带了两名随从来到七星宫外,恰好与刚刚出门的“慕七夜”撞个正着。 “慕七夜”目中无人的准备从付少轩身边经过。 本来得知了慕七夜归来消息的付少轩,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带了两名随从来七星宫外查探个究竟。 敏感的他,察觉到“慕七夜”眉宇间的气质与往常不同,刚想跟他打招呼,“慕七夜”就从他的身边准备过去。 “慕七夜”才刚刚靠近他时,付少轩腰间的问天剑突然出现了异动,刚想跟“慕七夜”打招呼的付少轩,诧异的低头握住剑柄,不知道问天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异动。 一般,问天剑出现异动时,除非是有其他两件神器在身边,或是……魔出现的时候。 啊,差点忘了,楚王慕七夜本来就是三大神器当中追魂笛的拥有者,问天剑与追魂笛相近发生抵触的异动,也是理所当然,想到这里他便没有去深想。 “楚王!”付少轩突然唤住了“慕七夜”。 他第一次喊,“慕七夜”似乎没听清般,继续往前走,付少轩又重复唤了一声,“慕七夜”才听出了对方是在唤他,于是马上停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慕七夜”那双打量的眼睛将付少轩从上到下的打量。 他是什么人? 付少轩好笑的看着他。 “楚王的这个玩笑真不好笑。” 四大侍卫恰恰好来到七星宫门前,见付少轩和“慕七夜”二人对峙,上前来便冲“慕七夜”和付少轩二人行礼。 “楚王殿下,金陵公子!” 金陵公子? “慕七夜”突然恍然大悟,一双眼睛往付少轩腰间的问天剑瞟了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金陵公子是谁,他来到人间之前就已经有所耳闻,曾经,“慕七夜”就被付少轩的问天剑所伤,传说中的问天剑,就是付少轩腰间那把不起眼的弯刀? 七夜输在那把问天剑下,想到这件事,“慕七夜”的眼睛露出危险的光芒。 在付少轩未反应过来之际,“慕七夜”突然迅速出的,向付少轩攻去。 没想到“慕七夜”会突然出手,付少轩急忙闪过,以为“慕七夜”只是跟他故意闹着玩的,付少轩没有放在心上,谁知他才刚刚闪开,“慕七夜”的掌马上又转了个方向,付少轩险险的躲过,“慕七夜”掌掌快、准、狠,没有放水的打算。 付少轩躲了几次之后,“慕七夜”的掌风变得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付少轩被迫拔出问天剑,险险的抵挡“慕七夜”的攻势,两人在七星宫站前缠斗,其他人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二人。 “慕七夜”一时不小心,突然被问天剑划破了手指,火烧火燎的疼痛立即袭向他,迫得他迅速后退,两人的缠斗才这样结束。 看着手掌处的伤痕,“慕七夜”依然不敢相信自己会受伤,之前在山洞中时,就听到夏雪说,只有三大神器才可以伤到魔,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慕七夜”眼中满含敌意的看着付少轩,将他当成了眼中钉和肉中刺。 “殿下,您怎么样!”四大侍卫紧张的跑过来。 缓缓收势的付少轩亦同样怀疑的看着“慕七夜”,之前他同魔界的圣君曾经对手过,眼前的“慕七夜”功力虽不及那名魔界的圣君,但是……他的招势却与魔界的圣君有异曲同工之嫌。 付少轩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慕七夜”。 “慕七夜”亦用危险的目光回望住他,连看也不看旁边关心他的人一眼,便甩袖回了七星宫。 “今天谁都不要来打扰本王!”说完,“慕七夜”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七星宫外诧异的众人。 今天的“慕七夜”,跟吃了火药似的,初见到“慕七夜”而惊喜的四大侍卫,也觉得“慕七夜”的行为奇怪。 在对面的屋顶,老头儿悠闲的坐在那里观看着,看到“慕七夜”甩袖回七星宫内,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慕七夜”的异状,引起了付少轩的怀疑,虽然不知道自己怀疑什么,还是准备到中书房去找夏雪问个清楚。 刚到了中书房门前,就被无德告知:“娘娘已经出宫了!” “出宫了?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娘娘出去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王宫中出事,夏雪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去?真是奇怪! ※ 圣宫 刚出了魔路,路旁的那名拦路槐树精,如平常般将匕首抵着她的颈项。 “是我!”熟门熟路的夏雪淡定的吐出一句。 匕首从她的颈项前离开,像啄木鸟一样笃笃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槐树精的嘴里发出:“你怎么又来了?” “我找你们圣君的,不用你带路,我自己去找他!” 说完,夏雪不等槐树精反应,就按照熟悉的路去圣殿。 圣殿在圣宫的最中央位置,远远的看去,一目了然。 槐树精看了看她,也不知道怎么拦她,只得由她去了。 漆黑的宫殿,远远的望去,如同地狱幽冥一般,贮立在那里,偏偏又独树一格。 圣殿前的一百层台阶,从下往上看去,如同天梯一般,才刚刚到了天梯下,一名小妖突然跑来拦住了夏雪的去路。 “你是谁?” 夏雪回头,看到一名浑身通绿的小孩,脸白白的,眼睛圆圆大大的,双腮鼓鼓,看起来非常可爱。 初见到那小妖,夏雪就忍不住拿手掐小孩肥嘟嘟的脸蛋。 “你好可爱啊,小朋友,今年几岁了?” 小妖的脸跟他身体的衣服一样绿,非常不爽的回答了一句:“我已经四十七岁了!” 四十七岁?四十七岁还这么小? 夏雪捏他脸蛋的手僵硬了,咳咳…… 她干笑了两声,手指尴尬的收回,听到对方的年龄之后,她再也没有办法装作姐姐,只是那张脸真是祸国殃国,明明看起来只有七岁,居然有四十七岁高龄。 果然不能用人类的眼光来评价魔界那些魔的年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是人类吗?” 童稚的嗓音,令夏雪浑身汗毛孔直竖。 四十七岁的人拥有七岁孩童的嗓音,咳咳,淡定淡定。 “对。” “你来这里做什么?” 真是一个小八卦,她实在无法将那张脸和那声音跟四十七岁的人对上号。 “我呀,我来找你们圣君的,现在……” “我们圣君不在圣殿!”童稚的嗓音带着可爱的口吻。 夏雪深吸了口气,那可爱的声音,真让人抓狂。 “不在圣殿?”夏雪突然反应过来,旋即低头向他问道:“你们圣君不在圣殿,那他在哪里?” “就在……”绿色的小家伙发想说了一个地址,见夏雪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他犹豫了一下,改口道:“算了,跟你说地方,你也不一定知道,我带你去吧!” “那更好了!”她刚刚也发愁,倘若他说的地方她不知道,这里的魔可不是个个善良,她没办法全身而退呢,有人愿意带着她去就更好了。 “你跟我来吧!”小家伙在前面带路,冲身后的夏雪招了招手。 夏雪松了口气,紧紧的跟在小家伙身后。 小家伙不急不徐的向前走着,走到一半,小家伙冷不叮的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年几百岁了?” 一句话听得夏雪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几百岁了?她看起来那么老吗? 以妖界来看,她的身形已经不年轻了吧? “我今年刚刚十六岁!”夏雪非常郁闷的回答了一句。 “十六岁?”是惊奇的声音,小家伙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夏雪,将夏雪从上到下打量了两遍,末了喃喃了一句:“可是,你看起来好老!” 老? 现代古代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人评价她老过,来到这里……让她感受到自己好像真的老了,是苍老! “是呀,我老了!”夏雪认命的叹了口气,背有些直不起来。 前头的小家伙得了自信般,腰板挺的直直的,与夏雪有着鲜明对比。 “对了,老女孩,你是怎么进来魔界的?我听说,魔路上到处都是机关和陷阱,至今为止,你是第一个来到我们圣宫的人类,你这样厉害,那你一定知道我们圣君以前的事情了?”小家伙又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们圣君?以前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夏雪诧异。 “我们圣君是半年前才回圣宫的,之前有大概几十年的时间都在人界呢。” 半年前才回圣宫的? 听到这个消息,夏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大魔头之前一直在人界? “他在人界是做什么的?” 小家伙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厉害的人物,但是,他以前再厉害,现在也是我们的圣君。” 心怦怦直跳。 她突然想知道大魔头以前在人间是做什么的。 “你们这里应当有其他的魔知道吧,你能不能帮我问到?如果你帮我问的话,我……”夏雪将手上的一只自制水晶手莲在小家伙的眼前晃了晃:“我就把这个送给你。” 看到水晶手莲,小家伙的的眼睛里直冒绿光。 “好好好,我帮你,但是,要是我问出来了,你一定要把它送给我!”小家伙贪婪的看着夏雪手腕上的水晶手链。 “当然。” “那好,一会儿我就去帮你打听。” “好,等你问出来后,我们在圣宫和人间之间的入口处见面,到时候我再把手链送你!”夏雪提出条件。 “没问题!”听到有东西拿,小家伙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虽然他有四十七岁高龄,可惜还是个小孩心性,一个小东西就可以将他给打发了。 小家伙带着夏雪七转八转的,整个圣宫,就像是一个迷宫般。 “你们圣君现在在做什么?” “在圣书阁,那里是我们圣宫所有典籍所收藏的地方,据听说我们圣君自从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出来过。”小家伙认真的回答。 “昨天晚上?你们圣君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夏雪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眉头蹙紧,难道……昨天晚上在楚国王宫内行凶的人,不是他? “啊,我大约看过时间,我看到圣君的时候,大概刚刚到亥时!” 亥时?仵作验过尸体,宫女死亡的时间在子时左右,那个时候大魔头已经回到了圣宫,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 亥时到子时,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完全有可能从圣宫再回到楚国王宫去作案。 不管结果如何,她一定要看到大魔头,亲自问清一切。 小家伙把夏雪送到了圣书阁门前,又看了夏雪一眼。 “不过,你跟圣君房里画像上的女人长得好像。”小家伙离开前疑惑的嘟哝了一句。 画像上的女人? 什么画像上的女人? 夏雪还想问什么,小家伙已经转身离开,眨眼就不见了,跑的还真快。 一个莽撞的妖魔突然冲了过来,把一个托盘交到了夏雪手中,上面放着一只杯盏。 “我还以急事,你先帮我把这个送到圣书房去给圣君!” ———————— 咳咳,明天有福利,福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崖底温情1(6000+) 琉璃色的杯盏,一阵阵香气从里面传出来,令人闻着心旷神怡,踏上九阶青石阶,到达了圣书阁外,圣书阁的门匾挂在头顶,三个大字,在阳光的映照下,一片流光溢彩。 看了看手中的杯盏,夏雪的嘴角微勾起坦色的弧度。 刚刚她还在想到底以什么理由进去,现在她的手上端了这杯盏,再进这圣书阁就显得名正言顺了。 整个圣书阁是八角塔状,共六层,进了圣书阁内,眼前出现的一幕,看得夏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圣书阁是六层的没错,可是……整个圣书阁没有一个楼梯,甚至是好梯子也没有,从中央往上看去,一眼便看到塔顶,顶部一道白色的光柱射了下来,将整个圣书阁照亮。 每一层都放着无数书籍,放眼望去,这圣书阁就是一片书的海洋,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书山。 一层一层的书,直达塔顶媲。 睦着这一切,夏雪不禁感叹着,在人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不得不赞叹人们的建筑技术。 她突然清醒过来,想到这里并不是人界,而是魔界,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妖魔,能够建出这样的建筑来,也不足为奇。 一本烫金的书,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吸引着夏雪过去看。 一时间,她忘了自己来做什么的,把托盘放在了旁边的地上,她挪步去那本书的旁边。 那股吸引力,引着她去翻开那本书。 刚刚打开书,一股引力引得夏雪出了神,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书本上的字。 她如着了魔般,看着那些字,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画面来。 万年前,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有一男两女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到处都能听到三个人的笑声,他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男一女吹笛弹琵琶,另外一名男子在草原上舞刀,每天笑声不断,过着幸福的生活。 她的眼前一阵迷离。 画面突然转变,眼前是无底的深渊,脚下是浓浓的黑雾,像是地狱般的颜色,吸引着人的魂魄,那名抱着琵琶的女子站在崖边,望着崖底的黑雾,眸中有着绝然。 她想跳崖。 夏雪的心被一阵揪紧,想要唤住那名女子,不让她跳下去,可惜,天不遂人愿,那名女子还有毅然的抱着琵琶跳了下去,跳下去之后,身体如鸟儿般在空中飘落,在那一瞬间,那名女子突然向夏雪转过脸来,一张美丽的脸冲夏雪投来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张脸,竟然与夏雪一模一样。 那是…… 声音哽在了喉咙口,看着那张脸,夏雪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名女子,为何与她长着一样的脸?她是谁? 一只手突然凑了过来,将她手中的书阖上,眼前所有的画面在一瞬间消失。 “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语调从头顶传来,带着质问的语调。 抬头间,看到一张久违了的青铜面具,夏雪表情木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啊,你怎么在这里?” 七夜拿过她手中的书,放回原处,眼中有着戏谑的神色。 “这句话,应当是我问你的吧?你怎么在这里?”七夜好笑的问她。 尴尬的笑了笑,夏雪始想起自己的来意,一眼瞄到地上的托盘,她指指杯盏道:“是你圣宫的人,让我把这个给你送进来的!” “我圣宫的人,可以到楚国王宫将楚国王后请来给我送茶,真是好本事!”七夜继续打趣道。 夏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眼睛不自然的又瞄向书架上的刚刚她看的那本书。 “刚刚的那本书……” “那本是圣宫的创使人所写,至今已有万年时间。” “万年了?还保存得这么好?里面的字好像刚刚写的一样!”夏雪赞道。 七夜突然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视线向刚刚的那本书望了一眼,一字一顿的问夏雪:“你刚刚说,你看得到上面的字?” “是呀?难道是我不能看的?你们这里的书摆在这里,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啊,不对,是给魔看的,虽然我是个人,能看到也是理所当然。”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人可以看清上面的字,你是第一个!”七夜若有所思的说着。 所以,那本书才会放在圣书阁的最底层,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看到上面的奥妙。 “什么?”夏雪错愕的张了张嘴:“你是说笑的吧?” “我从不说笑!” “那你……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上面写的什么东西?”夏雪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七夜点点头。 夏雪浑身毛骨悚然,吞了一下口水,打趣的问了句:“你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你也最好马上忘掉!”七夜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目光望着她一字一顿叮嘱。 有那么严肃吗? 看他那般紧张的眼神,她点了点头答应他。 不安的看了一眼那本书,七夜的心中有了一个决定,那本书,还是要放在圣书阁的最顶端。 七夜妈眼神向夏雪示意,然后两人从圣书阁中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七夜才重新询问。 “不过,你来圣宫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出了圣书阁,夏雪才感觉心头那股难好言的感觉消失,整个人也舒服许多,人也清醒了。 夏雪并没忘自己来的目的。 “你昨天晚上子时,在哪里在做什么?”夏雪突然开口问。 “我一直在圣书阁,没有出过圣书阁半步!” “没有出去过?” 圣书阁外有一名守卫,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出去过,七夜直接把那名守卫唤了过来。 “她问你什么问题,你只管回答。” “是!”守卫恭敬的回答。 “算了,不必问他!”夏雪皱眉。 “怎么?不用别人来证实,你也开始相信我的清白了?”七夜微笑的问,声音里满是揶揄。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因为知道你的手下,也只会为了你说话,问了也是白问。”他是魔界的圣君,他底下的那些小喽罗会不帮他说话? 七夜笑了笑,挥手令那名守卫下去,正色的望着夏雪。 “既然你已经来找我,就说明楚国王宫里出了事,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天早上一名宫女在王宫花园附近被发现,但是……被发现的时候,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流干了!”夏雪说明来意。 他自嘲一笑的戏问:“所以你就来找我兴师问罪,以为……这件事是我干的?”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是血却流干了,除了魔之外,人类是无法做到的!”夏雪一针见血的指出一点。 七夜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没有伤口,血却流干了,人类是不可能做到的。” “难道真的是你?”夏雪半信半疑的睨向他。 “若是我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罪恶,想以我的名义,帮你掩饰?” 她伶牙俐齿的反驳,惹得七夜又笑了出来,他的笑声无耐又自信。 “我是圣宫的圣君,杀了任何人,任何人都不会有异议,何况只是楚国王宫里的小小宫女,倘若真的是我做的,就不会留下尸体让你们去追查!” 好得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夏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当真不是你?”一双美眸微眯,想从他的眼中查探出些什么。 “本圣君做事光明磊落,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七夜摊了摊手,邪魅的冲她笑着,慵懒的身态与慕七夜几乎同出一辙。 还有他身上的气息,都一样的令她着迷。 为什么看到他,她总会想到慕七夜? 而看到真正的慕七夜,她却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摇了摇头,把脑袋里面的那些想法甩去,让自己的思绪回归现实。 “对了,你们圣宫最近有没有逃出圣宫的魔?我还记得,你身边有六大长老什么的,他们应当有办法查出是什么魔出了圣宫,到人界作恶的吧?”夏雪转念问。 “你是说,有可能是圣宫中的魔逃出去做的?”七夜好笑的问。 “你们上次不就逃出一个?我来之前发现他还被关得好好的,你们既然可以找到现在在我王宫中魔的位置,就应当能找到另一个逃出圣宫的魔!” “要找到逃出圣宫的魔并不难,但是……圣宫并未有任何魔逃出去!”七夜是肯定的语气,一双幽深的眸盯着夏雪微笑的问:“这次作案的,并不是圣宫中的魔!” “你自己也说是魔做的,现在却又说不是你圣宫中的魔在作案?”夏雪冷笑了一声:“圣君的话是否前后矛盾?” “我是说过,是魔做的,但是,不是我圣宫中的魔!” 某个魔,现在早就不属于圣宫管辖。 七夜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即皱眉问夏雪:“我让你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玄光石带在身上,你昨天有没有照做?” 说到这个就来气。 她的左手中握着玄光石,拿起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放心,我是遵守承诺的人。” 七夜满意的点点头。 “如若你不遵守承诺,你的丫头,我也可随时取了她的性命。”七夜好整以暇的说了一句,说话的时候,声音甚是平静,说出的话,却是那样残忍。 “你休想动我的丫头。” 七夜懒懒的倚在门框上,戏谑的眸子盯着她:“要我不动你的丫头也可以,只要你乖乖的带着玄光石,她就不会有事!” 深吸一口气,不要被他的话所影响,夏雪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忽地,夏雪想到刚刚给她带路那名小家伙对她说的话,她不禁怀疑的看着七夜。 “我听说,你在半年前,一直待在人界?”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七夜淡定的微笑答:“半年前我确实去过人界,不过,仅仅是去过一趟而已。” 仅仅只是去过一趟? 夏雪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去人界的事情,只有几大长老,还有少数魔知晓,其他的魔知晓的只是他在闭关,要到时间才能出关,长老们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夏雪的。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现在这会儿,那个小妖精不知道有没有打听好消息,现在她若是去了魔路入口处,恐怕会败兴而归吧? 不行,她说什么也要多留一会儿,给小妖精足够的时间去打听消息。 美丽的脸上,一双乌亮的眼珠子骨碌转动着。 “既然我远到而来,圣君有没有兴趣带我参观一下你们圣宫?”夏雪提议道。 “参观?”七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参观圣宫?” “怎么?难道你们圣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掠劫了多少人类怕被我发现?”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东西,怕你见了之后回去之后会做噩梦。” 整个圣宫这么漂亮,不参观一次可惜了。 做噩梦?他说错了,应该是美梦吧? “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应当是看了才知晓吧?” “你当真要参观圣宫?”七夜重复的问了一句,声音里有些迟疑,笔直的站在那里,连声音也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也从不说假话的!” 七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没有回答。 刚想问他想说什么,就见他突然转身朝圣书阁内走,出来时手上多了件灰色的长袍。 “想要参观的话,先把这个穿上!”七夜声音古怪的冲夏雪道。 眼珠子骨碌转了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难道是圣宫的规矩? 她没有多想,就直接把那件灰色的长袍套在自己的身上,袍子很长,穿在她的身上拖地。 看到她将袍子披上,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他旋即吩咐道。 说完,他就在前面带路,也不管身后的夏雪有没有跟上来,夏雪小跑着追上去,带着一丝疑惑的问他:“我们先去哪里参观?” “先到前面看看!”七夜淡淡的说着,带着夏雪匆匆从旁边经过。 他走得太快,以至于在身后跟着的夏雪有些跟不上,一路要小碎步的跑着他跑。 在这圣宫中,到处风景如画,美轮美奂,看得夏雪眼前一阵眼花缭乱,不时的赞叹着。 圣宫中的景,是外面没有的,四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假山石和植物,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 看着这些景物,夏雪心里的阴霾去了一大半,开始用心的去欣赏那些奇形状怪的石头和植物。 走到一处小桥的上头,夏雪低头往桥下望去,在桥下是一条小河,清澈的河水一眼见底,可以看清水底的鹅卵石,让人看了心里甚是舒服。 在水底,有几条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那几条鱼儿,夏雪看得不甚清楚,忍不住低头将想要把那些鱼儿看清楚。 七夜在前头走着,以为夏雪跟上来了,他眼睛的余光往身后的人儿打量,才刚转身就发现夏雪不见了。 七夜回头看到桥上的夏雪正伸头向池下的鱼儿看去。 整个墙随着她的动作弯了些,池中的鱼儿,正张大了无形的嘴,准备将她一口吞下去。 这一幕,看得七夜心惊胆颤,匆忙走上前去,拉住夏雪的手,将她从原地拉开。 “你做什么?”正在观赏鱼儿的夏雪,突然被七夜拉走,心里不爽的皱眉。 “不想死,就不要太过好奇,跟我我后面,不要再跟丢了!” 为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七夜直接握住她的手,以免她再做出越距的事情。 整个圣宫,表面上看去到处是一片美丽的景物,但是……那些美丽的景物,都是由魔幻化出来的,披上魔界专有的衣袍,可暂进防止她身上的人气外泄,但若她仔细的去观赏某一样景物,将自己的气息靠近那景物,她的气息就会暴露出来。 带她参观圣宫,绝非明智之举,但是,夏雪的顽固却也是出了名的,若是不让她来,她就偏要来,为防止她以后偷偷入圣宫自己到处参观遇险,还不如让她一次看个够,免得将来出事。 又走了一会儿,突然一人迟疑走了过来,恭敬的向七夜请示。 “圣君,光池有变化,六大长老让小人过来汇报圣君。” 一边说着,那人的眼睛边盯着七夜拉着夏雪的手,尴尬的不知是该上前还是退后。 光池有变化? 光池若是有变化,那就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本圣君知道了!”七夜挥了挥衣袖,那魔就行镦开了。 光池有变化,七夜心里担心,不知道光池是出现何变化。 想要去看,但是又不能带夏雪过去,光池是圣宫的魔气中心,夏雪若是去了,很有可能会被魔气所伤,又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我现在有事,现在先送你出圣宫。” 听起来,似乎是重要的事。 “好!” 夏雪的心里在猜测着,圣宫中会出什么事情,一时不察,下台阶时,脚下一脚踩空,身体险险的向前趴去。 长长的手臂及时的将她的身体揽回,戏谑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你投怀送抱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他的气息和力道都是那样的熟悉,她赶紧将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就在这一瞬间,夏雪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呼唤她。 “来吧,来吧……我在等你!” 夏雪仿若瞬间被人控制般,两只眼睛放空,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 七夜以为她自己识路,便让她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跟着,随时看住她。 在圣宫的西南角有一处无底崖,掉下无底崖的人无一生还。 夏雪走到那无底崖的附近时,她突然转身走向无底崖。 七夜不知她想要做什么,待看到夏雪走到崖边还没有停止的打算时,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雪儿,不要往前走!”他大声叫。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夏雪的身体往无底崖下坠去。 这一幕,与十年前断身崖上的那一幕相重合。 —————————— 明天还有福利,今天先预热,嘿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崖底温情2(4000+) 白色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消失,七夜的心里,顿时像缺了一块似的。 十年前,他就亲眼看到她在他的眼前跌入山崖,从那开始两人就分隔了十年,他每日度日如年,现在……老天爷又重新启动了命运,想要让悲剧再一次重演。 它还想让她在他的眼前就这样离开吗丫? 不!他绝不允许媲。 看到她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消失,他想也未想的就直接冲到她的身后,跟着她一起朝无底崖跳了下去。 夏雪的身体持续下坠,七夜跳下去之后,努力想要抓住她的手,无耐不能。 他们两个落得越来越深,不知何时会落到底,想到无数从无生还的魔,七夜的心也跟着他的身体一起下沉。 咬紧了牙关,他在下坠时,足尖点住一块石头,借力让自己的身体落得更快,借以追上夏雪的身体。 跌下山崖的夏雪,好像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似的,茫然的望着身体的前方,任由自己的身体下坠。 今天的夏雪很怪。 他终于快要赶上她,在他的手即将触摸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才有了一丝波动。 “雪儿,别怕,我马上就能救你了!”七夜微笑的冲夏雪说着,长臂一伸,终于探到夏雪的手臂。 他欣喜的一把将夏雪捞入怀中,双手失而复得的将她紧紧抱住。 身体还在持续下坠,风在耳边呼啸的吹过,提醒了他眼前这个事实。 他试图使用法力,将两人送入崖顶,诡异的是,在这崖下,他的法力一点儿也使不上,身体还是不停的下坠。 可恶!这断身崖是怎么回事? 忽地,七夜发现了脚下有一处窟窿,他眼中一亮,立即带着夏雪往那里转去,足尖点住石头,借势跳进洞内。 身体使不了法力,怕夏雪被跌伤,在跳到那处大窟窿前,他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去,就这样,他以自己的身体为垫,让夏雪落在了他的身上,挡住了强势的地引力。 由于两人跌落得太深,惯性力,迫使夏雪整个人以数倍的力量压在七夜的身上。 痛! 一股难忍的疼痛,从四肢传向身体的每一个神经,痛的七夜浑身痉.挛。 但是,他的双手依然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夏雪。 落在大石上,来不及管自己有多痛,急忙检查怀中的夏雪。 怀中的她安然无恙,神色有些慌张,看起来已经回过神来。 看到她没事,他终于放心了,心底里因为曾经看着她跳下山崖却无法救她的愧疚感,在这一刻终于减轻了。 他一直很在意当时没有救得了她,导致她就那样从他的生命中缺失了十年,她十年的病痛,他皆不在身边。 夏雪揉了揉眼,眼神一片迷懵,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身处何地。 眼前一片雾气蒙蒙,好像置身于云端一般。 就在她想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一个戏谑的男声自头顶飘过。 “楚国王后,既然欣赏够了风景,是否该从在下的身上离开了?”声音慵懒而低沉。 夏雪惊讶的转过头去,冷不叮的与七夜那双戏谑的眸子对个正着,他低头笑看她,眼睛近在咫尺,散发着妖冶的紫光,只因他脸上戴着面具,她看他看得不甚清楚。 她依稀想起来,自己跌入了山崖,是他救了她,那现在……她是在悬崖底不成? 挪动了屁股从他的身上移开,看着眼前那浓浓的才,夏雪的心一路沉入谷底。 她抚着跌得有些酸疼的手臂,轻轻的揉了揉。 白色的雾气,遮住了她的视线,不仅看不清崖底,连崖顶也看不清楚,到处一片迷茫。 倒是身侧有一道水注往下流,但是……听不到底下有任何落水的声音,不知道这崖到底有多深。 “大魔头,这里是什么地方?”夏雪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 意外的三个字。 “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不是你们魔界吗?还有……你刚刚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术,使我掉到了这里?”她的语调带着怒意,在这之前,她有好一会儿,身体不随自己的意志,明显是中了他的妖术。 “就算对你使用妖术,我也不至于把自己也搭进来。”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力。 “谁知道你是不是……”夏雪愤愤的转身,才刚转过身,就发现七夜的左手有汩汩的血在流,鲜血的血从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滴落,染红了他手边的地面,而他还姿态慵懒的坐在那里,仿若无事般的瞅着她,与她调笑。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夏雪的心尖一阵刺痛,皱眉蹲在他的身侧。 七夜状似无事般的冲她笑道:“不得不说,你该减肥了,若是你再重一点,恐怕我这条命都没了!” 什么时候了,他还有时间说笑? 她不由分说的就抚起他的手臂,撩开他手臂上的衣袖。 他左臂上原本被问天剑所刺伤的伤口,现在正汩汩的向外流着血,而且还有……擦伤?乌青的一大片,令人看了甚是触目惊心。 触动他手臂时,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的抽.搐着。 这是在魔界,他是魔界的圣君,不是不会受伤的吗?难道是因为刚刚跌下来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着,所以才会受了重伤? 心头似被鞭子狠狠的抽着。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一把将他脸上的青铜面具摘掉,露出底下的绝世容颜。 那张脸仍然俊美得令人窒息,但是,那张脸却过分苍白,整张脸上满是冷汗,双眼微阖。 “怎么?是想看看我的脸有多好看吗?”他嘴巴一张一阖,声音甚是无力,吐出的字很让人生气。 “你这个笨蛋,伤成这样还在逞强吗?”夏雪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怒气,担心的看着他的脸,心里很是着急。 “你不是说,我是大魔头吗?说了你会相信吗?” 一句话堵住了她的嘴。 她原先的确是这样以为的。 现在……必须要找个干净的地方为他治伤才行,他手臂上的血源源不断的流下,再流下去,说不定他会死的。 夏雪突然想到自己手中的玄光石,连忙拿了出来,塞到他怀里。 玄光石可以令他起死回生,若是他有了这块玄光石就会没事了吧? 把玄光石放在他身上,她就蹲在他的身前,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脸色。 他的脸色还如之前那样苍白,他手臂上的血也没有因此而停止。 “这里我的法力使不上来,玄光石自然也失去了作用,你不要白废心机了!”七夜温柔的看着她,眼皮疲惫的阖上:“我好累,想要休息一会儿。” “不行!”夏雪大叫着,心里更慌张了,她手忙脚乱的握着他的肩膀摇晃:“大魔头,这个时候你不能睡。” 他伤成这样,说不定就会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眼皮张开,露出褐色的瞳孔,他无力的声音打趣她:“怎么?你在担心我吗?”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力气打趣她。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担心你是!”她愤愤的损了回去:“我是担心你死了,你圣宫中的那些魔会找我算帐,再说了,在这崖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去,一个人怪恐怖的。” “原来,我还有这样的作用。”七夜的嘴角勾起几不可闻的笑容。 她倔强的模样让人心疼,明明是在担心,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她是在担心他呀。 夏雪在洞口处抬头朝头顶看了看,这个悬崖的崖壁甚是陡峭,倘若想要爬上去,恐怕是难上加难,说不定还会跌入崖底——粉身碎骨。 虽然她夏雪承认自己做过不少坏事,但如果因此让她跌入崖底死得面目全非,她可不愿意。 回头往身后瞧了瞧,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山洞。 她探头往洞内瞧了瞧,山洞内隐约有着光亮,她不由得心中一喜。 有光亮,或许有希望,与其在这里待着等死,不如去找找其他的出口。 想到这里,夏雪担心的低头望着七夜,看着那张脸,夏雪的眼前浮现幻想,好像他当真是慕七夜般。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面的那些想法摇去。 弯腰扶起他的手臂,准备将他扶起来。 “先忍着点,我们到洞内去!”她低声嘱咐,担心他的身体,扶着他时,刻意避过他身上的伤口。 “你真的想救我?不怕救了我之后,我再去杀了你楚国王宫的人?” “我夏雪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你救了我,我自然不会扔下你不管。” 她吃力的把他扶了起来,将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让他身体的重量都承受在自己的自己的身上。 他真的很重,夏雪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吃力的扶着他,一步一艰难的往洞内而去。 好不容易才走到洞内,发现洞内别在洞天。 在这里有一处宽大的山洞,洞内一道白色的光柱往上直冲,在光柱的四周有着宽大的空间,那光柱将山洞内照得非常明亮,那光线甚至有些刺眼。 四周的石壁呈圆拱形,与圣殿的形状倒有些相似。 刚进了山洞内,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异色,转瞬即逝。 夏雪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把七夜放了下来,让他躺在上面休息。 这处山洞很大,让夏雪惊奇的是,在这山洞内竟然有几颗桃树,如今,桃子的季节已过,这洞内的桃子才刚刚成熟。 在桃树的旁边,长着无数奇花异草。 仔细的辩别了了一下,夏雪发现其中有两种草是可以治疗伤口的。 太好了! 夏雪拾了一块像舀子形状的石头,跑到洞外,接了些水注的水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摘了治伤的药草,用石头将药草碾碎。 撕拉一声,夏雪从七夜的身上撕下几根布条。 七夜笑看她的动作,她还跟以前一样。 如果他问为什么要从他身上撕布条,她一定会跟他辩解一番。 用丝帕沾了水,将他身上的伤口清理了一番,看着那些斑驳的伤口,夏雪不忍看却又不得不看。 把刚刚碾碎的药草放在他的伤口上,再用玄色的布条将他的伤口一一包扎。 等包扎完他身上的伤口,她已经全身疲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向她抗议,她又摘了几个桃子用洞外水注的水洗了洗。 把其中两个桃子递给他,他蹙眉嫌恶的盯着桃子。 “我不喜欢吃桃子!”如一个孩子般,嫌恶的别过头去。 不喜欢吃桃子? ———————— 今天多加一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崖底温情3(6000+) “这里除了桃子没有其他可以充饥的东西,除非你想饿得难受!”她不由分说的就把洗好的桃子塞到他手中。 现在可不是在崖顶,可以随便挑食的时候,有东西吃就不错了,还说什么不喜欢吃? 见夏雪一脸的坚持,七夜只得拿起一只桃子,刚吃了一口,眉头便蹙得很紧,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不许吐出来!”夏雪板着脸命令媲。 七夜努力让自己不吐出来,好不容易嚼了两下才将桃子咽下去。 不吃东西,没有体力,是不可能撑下去的,为了不让他有事,夏雪干脆夺过他手中的桃子,亲手递到他的唇前,脸上堆放着甜甜的笑。 “继续吃!”声音温柔,听起来却阴柔的可怕。 在夏雪半诱哄半威胁的情况下,七夜皱着眉头,被迫吃了两只桃子,夏雪才罢休。 虽然他吃得很慢,但总算是吃下去了,中间看着他吃桃子时的纠结表情,令夏雪想想就好笑。 没想到……他怕吃桃子怕到这种程度。 好像……慕七夜也不喜欢吃桃子,记得每次桃子摆在桌子上,他都不吃。 长途奔波,再加上刚刚拖着七夜走了这么远,忙碌了一番,吃饱了之后,夏雪的眼皮便直打架,瞌睡虫源源不断的向她袭来。 抬手捂唇打了个哈欠,眉宇间满是疲惫的神色。 “累了?” 她点点头,白了他一眼。 “换作是你,跑了一天,能不累吗?” 七夜的身体朝石床内侧挪了一些,留了一人的空位给她:“既然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 要她跟他睡在一起?脸一下子火烫。 “不必!”冷淡的两个字。 鼻中逸出一声轻笑,七夜的目光将夏雪从上到下扫视一遍。 “你放心,我对你干扁的身材并没有兴趣,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救我委屈自己,传了出去,说是本圣君欺负了你。” 知道他是好意。 “不必,我在旁边休息就可以!”夏雪拒绝与他靠得太近。 只因他的魅力太强,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又会将他当成慕七夜。 现在七夜已经回来了,她必须要与这个大魔头保持距离。 “整个山洞,就只有这一处可以躺的,我现在身上到处是伤,没法对你怎么样,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七夜继续诱导她。 正如他所说,这里的地面,到处脏兮兮的,她是爱干净之人,没办法躺在那样脏污的地面上,她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石床上,七夜长臂一伸,拉住了她的手,猝不及防的她,被他拉在他的身侧躺下。 她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侧又突然传来他吃痛的呻.吟声。 她紧张的查看身侧的他。 “你怎么了?刚刚我弄疼你了吗?” 他板着脸。 “既然知道,就不要乱动,若是我死了,你就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死?她眉头深皱,心慌乱了一下。 “不许说死字!”她生气的冲他命令。 他挑眉笑了笑。 “倘若不想我死的话,就马上躺好,否则,再这样下去,保不保证我还能不能活下来。” “人家都说祸害活千年,所以你不会死的!” 听了她的话,七夜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你这句话到底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贬我?” 夏雪眨了眨眼睛。 “倘若你觉得这是在夸奖你的话,也算!” 那双美眸中闪动着慧黠的光彩,有着她独特的魅力,就这样看着她,看得有些痴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夏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的对上他的眼。 “我脸上有什么吗?” 七夜挑眉笑了笑才道:“你很美!” 蹭的一下,夏雪的双颊一下子变得绯红,她红着脸咬牙冲他道:“谁让你看我的脸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除了你之外,我还能看谁?”他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看它好了!”夏雪指了指山洞中央的光柱。 那道光柱很奇特,刚刚夏雪去摘草药时,特地碰触了一下,那光柱像一堵墙,将她的手挡在光柱的外面。 这魔界真是奇特,尽是这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那道光柱…… 七夜的眼深深入凝着那道光柱,眼中奇异的光亮更浓了几分。 那道光柱……倘若他没猜错的话,这光柱,应当是光池的发光源吧?他和夏雪竟然掉到了这里来。 夏雪捂着唇疲惫的又打了个哈气,眼皮直打架,困意一点点的向她袭来。 他温柔的话吐在她耳边。 “睡吧!” 她乖乖的阖上眼皮,睡意越来越浓,眼如千斤重般,再也睁不开。 即使要睡着了,她也不忘警告七夜。 “大魔头,我醒来之前,你不许死!” 霸道的小女人。 他笑看他困倦的脸,低头微笑的答了一句:“放心,在你醒来之前我不会死的,就算要死,也要等着你醒来让你见最后一面!” 她满意的勾唇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她睡着的模样,像个孩子般,没有任何防备。 睡着之后,她怀里的泣血琵琶不小心落地,琵琶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未将她惊醒。 光柱的光亮很是刺眼,令她睡梦中不甚舒服,眉头蹙得紧紧的。 七夜伸出手,将她的头外面转过头,她皱紧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 奇异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了,七夜发现自己的左臂不再疼痛,并且,他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这是怎么回事? 七夜讶异的看向自己的手臂,撩开衣袍,果见他身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 他怀里的玄光石,不知何时正将光柱上的光亮一点点的吸收,然后反射到他的身上。 他明白了,是玄光石的作用,玄光石吸收了光池中光的力量,然后将光的力量传输给了她,所以他的伤口才会慢慢愈合。 不仅是伤口愈合,连他身上那些令他浑身撕裂般的跌伤也在缓缓消失。 他阖上眼睛,任由玄光石为他疗伤,等到玄光石不再吸取光柱上的光,七夜才缓缓睁开眼睛,再一次睁开眼睛,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光柱。 若是他猜得没错,倘若进入那光柱,就可直达光池。 倘若夏雪知道了这一点,她一定会立即令他带着她进入光柱吧?若是那样的话,他们两个……就又要分开了。 深深的凝视她一眼,长臂横过她的肩膀,搂住她的肩,将她往怀中拉近了些。 就在这时,夏雪在他的怀中动了动身体,一条手臂自然的搭在他的腰际,摸到他的腰后,顺势将自己的身体也靠近了他。 睡梦中,夏雪的鼻尖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慕七夜的味道。 夏雪的嘴里发出满足的感叹,将自己柔软的身体靠得他更近,他的手臂被迫贴在她的背后。 “七夜~~~”夏雪轻唤着,声声带着浓浓的深情。 她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衣衫,吹在他的胸口。 她的动作不带有任何情.欲,却深深的吸引着他,手掌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衫轻轻的抚摸,感受着熟悉的触感,一股血液窜上脑门,令七夜浑身难耐不堪。 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去跟她发生任何关系,宽厚的掌心紧紧的扣紧她的背,将她拉近自己,克制着身体里对她的渴望。 但是,越是克制,那股想要他的渴望就更加强烈。 “该死的!”他的唇中发出懊恼的诅咒。 他怀中的夏雪,突然探出头来,寻着熟悉的记忆,手指沿着他的胸膛,滑落至他的颈项,继续往上,抚摸他的发。 粉嫩的红唇,缓慢的缓慢的靠近他。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七夜的眼睛盯着她的唇,她的眼睛紧闭,现在的她恐怕是在梦游,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在他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时,他想要转开脸时,已经迟了,她的唇轻轻的印在他的唇上。 火光电石般的瞬间,令七夜脑子里面一阵放空。 是那股熟悉的感觉。 他的唇本能的回应她的吻,小心翼翼的探出舌尖,舔吻着她的唇瓣,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 渐渐的,这个吻开始不受他的控制,他想要的更多。 她的甜美出乎他的预料,他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牙齿,他灵滑的舌趁机窜进好她的唇内,与她的舌尖共舞。 熟悉的感觉,令夏雪忍不住激烈的回应着他,双手顺着他的衣襟去剥开他的衣裳,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她的指掌迫不及待的抚摸他的肌肤。 情.欲一点点的加深,七夜的双手从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修长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滑落到她的肩头,顺手将她肩头的衣襟拉开,露出里面光滑细嫩的肌肤。 情.欲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不一会儿便脱去了对方所有的衣裳,顿时坦诚相对。 没有衣服的阻拦,两人的肌肤相触,激起更激烈的火花。 夏雪呻.吟,蛾眉轻蹙,忍过身体那一***令她颤抖的酥麻。 他的手邪恶的抚摸她的敏感处,挑起她身上那熟悉的情.欲。 她的双手学着他抚摸她的方式,在他的身体各处抚摸。 光柱刺眼的光亮,映照在俩人的身上,在墙壁上倒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七夜……七夜……”夏雪急切的呼唤着七夜的名字,将自己的身体贴得他更近,渴望他的触摸,他的索取。 他的指掌在她的身上邪恶的掠过,大手抱着她的腿将自己的身体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唇亦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遍她全身令他疯狂的肌肤。 她久违的唤声,刺激了他的神经,令他的动作更加疯狂,急切的在她的身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什么圣君,什么人与魔,他都不管了。 魔?人与魔? 抱住她的腿刚想要冲进她的体内,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所有肆意挑.逗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 哦~~他在做什么? 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夏雪,两人早已脱得精光,他正在暧昧的姿势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惹得夏雪心里不满,柔软的身体难耐的磨蹭着他的身体,用柔嫩的身体诱.惑着他,她与他肌肤的每一次磨蹭,都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该死的!他咒骂着自己。 他与她是不可以再发生任何关系的,他怎么可以趁她熟睡之际就与他发生关系?等她清醒过来,一定会恨死他的。 他刚想要从他的身上离开,突然她的双腿绕过他强健的腰,身体迎向他,令他在她身上筹备的他,一下子冲进了她的体内。 美好的感觉,一下子冲击着二人。 本来想要退开的七夜,感受着这绝妙的感觉,所有想要放弃的念头也全部消失。 一双幽暗的眸子,眸中欲.色倏的加深,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纳入口中,重新抱起她的双腿,展开强势的冲刺。 一时之间,两人的呻.吟声在整个山洞内回旋不已,连光柱的光亮,也羞涩的暗淡了一些。 由于两人已经半年未接触过彼此,双方渴望着彼此,整整两个时辰后,两人的情.欲才渐渐的平息。 事后,两人的激.情渐退,夏雪窝在七夜的怀中平复自己的呼吸,他的手爱怜不已的抚摸着她的肌肤,他的指掌带着薄茧,划在她的身上,令她的皮肤上一阵阵酥麻滑过。 由于太过疲惫,夏雪不一会儿就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七夜拾起被他们激.情浓时扔在地上的玄色长袍,遮住两人的身体,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今天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没想过要再碰她,只是她的身体太过美好,以至于他太过渴望,尝到她的美好之后,便禁不住心中的渴望,一遍又一遍的冲进她体内,直至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向他求饶,他才停止。 低头凝视她皎好的睡颜,七夜忍不住低叹了口气。 不过,他并不后悔碰她,至少……他们都是这样的渴望彼此,夏雪是他的女人,也只有他,才能让她释放热情。 “雪儿,雪儿~~”他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唇。 ※ 不知睡了多久,夏雪才从疲惫中缓缓醒来,刚刚醒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异于平常的酸痛,连女儿家的最私密的地方,也有着难以启齿的酸疼,身体动了动,便传来令人惊悚的卡嚓声,抗议她的过度使用,疼的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只要很累,休息休息,就会很快恢复,可是……今天醒来,她的身体倒是异于平常的酸痛,让她甚是狐疑。 刚刚醒来,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她惊的连忙转身,将手指探向七夜颈间的脉搏,确定他的脉搏还在跳动,他才松了口气。 他的脉搏很正常,证明他还活得好好的。 太好了!他没死,倘若他死了,她一定会内疚终生。 不过……洞内有些冷,她忍不住把手臂缩了回去。 咦,她的眉头深皱,她明明是穿好了衣服睡的,这会儿她怎么感觉自己浑身都凉嗖嗖的? 天生的警觉,令她一下子坐起身,刚刚起来,覆盖在两人身上的衣袍,滑落至腰间,两人光裸的身躯,提醒着她一个事实。 脑子里面仿若有烟花在绽放,这是怎么回事?脑子里面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之前他们两个明明只是单纯的睡在石床上,这会儿……两个人怎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一起?以她身体的反应来看,他们两个绝对不是只单纯的躺在了一起而已。 这种身体的疼痛,代表昨天晚上他们不仅仅只是做了一次,而且是很多次。 她居然……跟魔界的大魔头做了。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试图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依稀记得,好像是感觉到七夜在身边,就主动的吻上了他,后来的事情记得模模糊糊,只隐约记得两人迫切的渴望着彼此,他一遍又一遍的爱着她,在他想要离开她时,她还主动请求不让他离开,直到她实在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昨天晚上,她明明只是在做梦而已,梦里想做什么,都没事,所以她就彻底的放纵了自己一回。 以为只是跟梦里的七夜一.夜春.梦,没想到醒来却变成了事实。 若是准确的去说,昨天晚上……是她勾.引这个大魔头的。 身侧,七夜还在熟睡,那张与慕七夜相似的脸,令她忍不住抱头痛吟出声。 天哪,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始终信守自己一生只会有一个男人的承诺,也发誓绝对不会背叛慕七夜,可是现在,她却跟另一个男人一夜风流,甚至……这个人,还不是一个人,是个魔,这让她怎么相信这个事实? 她按了按太阳穴,用力的摇摇头,嘴里不断的念着:“醒来,醒来,这一定是梦,这绝对是个梦!” 对,这一定是梦,只要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这一切都会回归现实,这一切是梦,一定是梦,她不断的念着这句话来催眠自己。 她重新躺下,心里面想着,只要重新醒来就没事了,只要重新醒来,就是另一番景象,这一定是梦,绝对是梦。 她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躺下,用力的闭上眼睛,想要将眼前的事情全部忘掉。 这绝对是梦,绝对是梦。 闭上眼睛之后,她还是不停的说服自己要赶紧入睡,只要睡着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偏偏,有人不让她闪躲。 “醒了?”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飘来,如同一声惊雷在她的脑中响起。 ———————— 编编有令,下周一大更三万,所以这之前偶就不加更了,噗,存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对我负责?(6000+) 七夜的声音令她脑中的瞌睡虫一扫而光,她想要欺骗自己,因为他的那句话,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现实。 一般……发生这种事情之后,大多数是男人感觉到抱歉,夏雪脸上尴尬又抱歉的表情,令七夜感觉到稀奇。 夏雪纠结的转过头去,瞅着被他们昨天晚上扔得满地的衣裳,夏雪脸上的懊恼之意更强烈了丫。 她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而且还是她主动的?现在……大魔头一定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吧?虽然她很不想让他有这种念头。 事情既然发生了,她也没办法让这件事情就这样消失媲。 七夜好笑的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如变色龙一般。 本来,他是打算将两人的衣裳都穿好,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是……他实在没办法这么做,这样做……只是欺骗自己,而且……他与夏雪发生关系,是两人心甘情愿,他也不愿意去刻意掩盖这个事实。 毕竟,她也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就看夏雪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怎么?醒了却不说话?”七夜笑问怀中的夏雪。 他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再一次提醒她,两个已经发生的不伦关系。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稍稍掩盖住自己的身体,逃出了洞中,跑到外面去,将自己的衣服艰难的穿上。 这里是崖底,除了跳下无底悬崖,或是回到洞中,她别无其他的选择。 她站在崖边洞穴入口处,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胡乱的摇晃着。 她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怎么会……怎么会跟那个大魔头生了关系? “啊啊啊……”她抱头冲崖底纠结的喊着,声音传得老远,声嘶力竭的发泄过后,她的心底才舒服了一些。 看了看洞内的光亮,夏雪的一张脸又皱成了苦瓜脸。 看了看悬崖再看了看洞内。 她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跳下悬崖? 但是……跳下悬崖之后,是不是会被摔得面目全非?那样到了地狱之后,恐怖连阎罗也会不认识她,最后胡乱判她来世去投个什么禽兽吧? 想到这里,她就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 她站在洞口处,进退两难。 现在这个时刻,入洞见大魔头与跳下悬崖两个都很面对。 在生与死面前,纠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久到她站在洞外站得腿麻了,也感觉到冷了,她才重重的舒了口气,最后选择回到洞内面对七夜。 她羞赧的回到洞内,而洞内,七夜已经穿上了衣裳坐在他们两个曾经缠.绵过的石床上。 曾经缠.绵过的。 想到这几个字,她的脸刷的一下绯红成片,这令她突然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在魔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片明亮,让她分不清白昼和黑夜,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七夜那张与慕七夜一样俊美的脸,冲她露出邪魅的笑容,脸上并没有一丝奇怪,笑容如旧,反倒显得她局蹙的表情甚是奇怪。 “那……那个……”她试图用平静的话来解释昨晚:“昨……昨天晚上……我……我们……” 可惜,她结结巴巴语不成串,一句话,久久没有说完。 七夜微笑的看着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代替她说。 “你是想说,我们两个昨天晚上欢.爱的事情?”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红心不跳,好像说的事情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难道他经常跟不同的女人做这种事情,所以他才会这样坦然面对?说得好像这件事只像吃饭睡觉般似的。 他刚说完,她的脸已经红透得煮熟的虾子。 “没错!”她深吸了口气回答。 “你想说什么?是想说……昨天晚上你想对我负责?” 对他负责?他说什么鬼话?夏雪惊的睁大眼睛。 瞟了她一眼,看了看她的表情,七夜才又继续说道。“还是想说,之前的事情,只是因为那是场意外,想让我当作那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是吗?她是这样想的吗? 的确,她原本的意思是这样的,但是,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甚至……心乱? 对上他的眼睛,她的心渐渐的平静,她咬了咬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样!”说话的时候,她的双手紧握,心底里那股难受的情绪不知是什么,想要压抑下去,却又非常清晰,让她压抑不一去,泛着丝丝的疼痛。 “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之前的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两人还像以前那样,你觉得如何?”七夜又提议。 夏雪木讷的点点头。 这应该是她想要的结果吧?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湖中却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整个人烦躁不安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就这样约定了,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我们两个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如何?” “当然!”夏雪又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带着狐疑的看着他,他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之前连直起腰都会全身冷汗,抽.搐不止,现在他坐在那里如无事人般。“你已经没事了吗?” 甚至……之前能与她缠.绵了那么久,还将她摆布的开口求饶。 倘若他的身体有恙,怎么会与她做那种事情? 见夏雪盯着自己瞧,七夜给了她一个微笑。 “这多亏了你的药,才会那我好得那么快?” 不相信他的话,夏雪选择自己好求证,走到他身前,拉起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拆开布条,布条下敷在他伤口上的药草自然的掉了下来,露出底下已经愈合的伤口,疤已经脱落,只留下了一道疤痕,但那道疤痕也比平常人的疤痕较浅些。 她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轻抚着他的伤口,不可思议于他伤口愈合的程度。 “这么快就好了?”夏雪错愕的抬头。 他戏谑的冲她挤了挤眼,那表情与慕七夜同出一辙。 “这都是托你为我处理及时的福!” 是托她药的福,还是托他自己本身是魔的身体,所以他身体康复得比平常人较快? 倘若世人都像他这样,随便敷一敷药就能好,还会有那么多病人吗?还需要大夫吗?还需要医术吗?夏雪又抑郁,脸黑了一大片。 “怎么,看到我的伤好了,你不开心吗?”七夜打趣的问她。 “不是不开心,只是觉得……原来人与魔的差别就是这么大,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魔有别吧?你是魔,而我是人,只是有了这种想法而已!”夏雪淡定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衣袖拉下来,顺便将他身上的布条都扯了下来,既然他的伤已经恢复,就不再需要那些东西了。 动作在默默无声中进行,两人之间的气氛一度变得尴尬。 “对了,你之前为什么跳无底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七夜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的沉寂。 “我之前说过了,我应当是中了你们魔界的妖术,当时有声音让我走近它,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跌落到了这里!”说到这件事,她也奇怪,今天来到这魔界,发生了种种怪事,每种怪事都让他解释不清也无法解释。 比如说,圣书阁里,那本其他都看不到字的书,她不仅能看到字,还能联想到一幅画面,这个平常连魔都不敢靠近的悬崖,她居然跑过来,甚至跳了下来。 那个她一直退避三舍的大魔头,她……居然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这是上天在故意戏弄她,她也会相信。 “声音?什么声音?” 她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着,那声音似犹在耳边,如鬼魅般。 “来吧,我在等你!” 她浑身毛骨悚然,她惊悚的连忙睁开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神色惊慌的四周张望,确定现在是在石洞中,她才松了口气。 她浑身颤抖的摇了摇头。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说……让我来吧,说她在等我,所以……”说完,她的脊背一阵发凉,好像事情又会重新出现般。 还好那一切都过去了。 发现了她的异状,七夜皱眉,忍不住探出手将她的身体搂入怀中,将她颤抖的身体搂入身前,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抚摸着安慰她。 “好了,好了,没事了!”七夜轻轻的安抚着她。 他的身上有着慕七夜的味道,闭上眼睛,轻轻的嗅着属于慕七夜的气息,她这才感觉到安心,颤抖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不再颤抖。 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并不是慕七夜,而是魔界的大魔头,夏雪尴尬的僵直了身体,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自然的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脸上也有了些尴尬。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为你效劳,荣幸之至,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倘若你不开心,我也没有人可以消遣。” 夏雪的感激之心,被他一句话扫空,什么感激都没了。 他就是有本事,将人的感激之心全部烟消云散,总是说些欠揍的话,让人对他又是感激又是憎恨。 “我很开心,自己居然还有这个用途,可以供圣君大人消遣。”夏雪声音低沉的说着,脸上有了不悦之色。 “既然如此,不如请你表演一个什么来逗我开心吧!”七夜得寸进尺的继续要求:“我虽然是圣君,不过也是很好哄的,不管你表演的好不好,我都会配合你笑的。” 她还真是要谢谢他,这么为她着想。 夏雪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慧黠的眸子转了转,突然拿起了地上的泣血琵琶,手指轻的搁在琵琶弦上,媚眼如丝的笑看他。 “那……倘若我弹琵琶的话,你是不是还会乖乖的配合我?我倒是想看看,我的琵琶声打在你的身上,将你的身体打出一个个窟窿的时候,你是怎样笑的!”夏雪阴恻恻的说着,微笑的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光柱上的光亮映照着她的牙齿,折射出森寒的光芒,带着危险的气息。 七夜干笑了两声,双脚自然的向后退了两步,笑眯眯的伸出手来,想要阻止她。 “我说,楚国小王后,你的琵琶,那可是利器,不是什么好玩的,你最好还是放下它吧!” “圣君是魔界之主,万魔之上,这小小的泣血琵琶,又怎会入了得圣君你的法眼?再说了,你的身体复原得那样快,不如让我好好的试一试,如何?”夏雪玩上了瘾,他往后退,她就抱着琵琶继续跟上前,笑眯眯的一步步逼近他。 “你不是知晓,三大神器是唯一可以伤害我们魔的利器?你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的话……” “再靠近的话,你想要做什么?”夏雪挑了挑眉,笑容更加邪肆,抱着琵琶,手指突然弹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故意弹歪,落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光滑的石壁被打出了一个窟窿。 看着那个窟窿,夏雪佯装惊讶的捂着嘴巴惊叫了一声。 “唉呀,打偏了,刚刚那一下若是没打偏多好?”夏雪可惜连连,好整以暇的指着七夜道:“唉呀,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打准一点,你站在那里别动,让我对准你,老是打在墙壁上,一个一个的洞,看着怪难看的!” 七夜眯了眯眼。 打在墙上留下窟窿她嫌难看,打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的血窟窿,就不难看了?真不知道她的审美会是这样独特。 看着她笑眯眯的抱着琵琶逼近他,他仍是一步一步后退,边退边笑看她。 “我的身体毕竟不是墙壁,我倒觉得打在墙壁上更好看了。” “你是魔,那只是墙壁,你岂有不如墙壁之理?停下来,我来试一试,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夏雪嘿笑着继续追向他,而七夜一步一步后退,两人开始了你追我赶的追逐游戏,两人玩得不亦乐乎,两人的脸上皆是愉悦的笑容。 夏雪是故意在跟七夜闹着玩,他便故意配合着她,两人就这样戏戏闹闹,不知不觉时间便过去了。 谁知,两人在石洞中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被光池附近的八大长老看到。 八大长老看着两人在石洞中的事情,本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经由众人一番查访之后,得知七夜和夏雪两人确实突然失踪了,可惜,他们一直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哪里,虽然……光池中映着二人的身影。 八大长老,个个都是纯情的魔,身为长老,必须要清心寡欲,一心只为魔界办事。 他们看到七夜受伤的时候,一个个焦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看到夏雪照顾他,又逼迫他吃下他不喜欢吃的桃子,看得那八大长老个个笑得阖不拢嘴,原来……他们的圣君也有那般窘迫的时候。 在他们为七夜担心不已的时候,就看到玄光石起了作用,而七夜身上的伤口也随之渐渐愈合,八大长老也因此松了口气,七夜总算没事了。 七夜和夏雪两个人,他们虽然能看到身形,却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听到他们的对话,急得八大长长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 正当八个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的时候,就看到了八个不该看到的一幕。 夏雪和七夜两个在石床上火热缠.绵,映在光波之上,清晰的映入八大长老的眼前,稍稍知晓一些男女之间事的天长老,惊的说不出话来,在那里一边看着光柱上两个缠.绵的身影,一边在那里挡着其他七个不让他们看。 “唉呀,这是你们不该看的,都该走了,都该走了!” “别呀,我们从来不知道,雌的和雄的,还可以这样纠.缠在一起,可是他们那样舒服?”刚刚被选加入八大长老中的土长老,尚还年轻,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忍不住指着夏雪和七夜两人的身影道。 雌的和雄的,这话听起来虽然不怎么好听,不过,在他们的魔眼中,可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雌雄之分。 而就在这时,光柱原来的静谧无声,渐渐的开始有了声音,那声音……是夏雪和七夜两人欢爱时的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令八大长老一个个石化般的站在原地。 风长老脸红红的,一边听着声音,一边指着伏在夏雪身上的七夜问:“天长老,我……咳咳,曾经,听到狐狸妖和狼妖两个交配的时候,就发出过这种声音,倘若,咳咳……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圣君……和这个人类,应该是在……交配吧?” 一句话说出,其他七大长老,个个脸上挂着三道黑线。 天长老发的脸涨成了猪红色,嗓子一阵干涩,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七大长老,十四道目光齐刷刷的向他射来,天长老一边偷偷的看着光柱上的战况,一边吐出惊人之语:“没错,他们是在交配,而且……你们的父母就是这样交配才生下你们的!” 哗啦几声,是权仗落地的声音。 事实摆在眼前,八大长老守着光池,他们研究七夜他们到底在何处,才能将他们救出,而耳边不绝于耳的呻.吟和粗喘,令他们根本无法专心。 以至于,他们连续几个时辰,都没有找到任何办法来,而石洞中的一切声音和画面都非常清晰。 不过,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看清夏雪的身体长什么样,倒是七夜的非常清晰,这是令他们八个非常诧异的事情,也百思不解。 光柱的四周,夏雪和七夜两人前后追逐,突然七夜停了下来,一双眼瞅着光柱,那目光似在看着光柱前的八大长老。 看到他停下来,夏雪也跟着停下脚步,同七夜一起看着光柱。 一双妖冶的眼露出邪魅的气息,微笑的冲八大长老道:“你们……看够了吗?”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明天分解,咳咳……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他的戏弄(6000+) 你们看够了吗? 一句话,从光柱中传透出来,传进八大长老的耳中,八大长老个个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对上七夜锐利的目光,那目光扫过他们八人,原本津津有味看着的八人,听到七夜的声音,吓得魂儿飞了一半。 那句话,不仅让八大长老诧异,也让夏雪心里疑惑,不知道七夜对着光柱突然说这些做什么媲。 “你在说什么?”夏雪盯住好他的脸,只是那张脸太过熟悉,只要盯住那张脸,就会让她想到慕七夜,就会想到自己曾经背叛了他,心慌不已的别过头看向别去丫。 “没什么,只是教训一些不会管住自己眼睛的人而已!”七夜微笑的答,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光柱。 从进入这个山洞开始,七夜就什么都明白了,在夏雪的眼中,眼前的光柱,仅仅是普通的光柱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在他的眼中,却看到了光池附近的景物,甚至八大长老在光池外的情景,从他身体的伤恢复开始发,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不仅可以看到光池附近的景物,连他的法力也恢复了。 他的伤全部恢复后,八大长老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他的眼底,只是,那八大长老似乎并没有发现不对劲,还一个个津津有味的在旁边偷窥他与夏雪之间的所有,这八个家伙,似乎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与夏雪欢.爱的时候,他不忘使了个法术,让他们看不清夏雪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会心微笑。 “不会管住自己眼睛的人?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夏雪抓住他话中的重要一点,马上警觉了起来,一双眼狐疑的望向四周,蹑手蹑脚的四处打探,桃树后、草丛后,还有石洞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全部翻遍。 结果让夏雪失望,她半个人影也没找到。 “不用找了,他们不在这里!”七夜好笑的看着她的模样。 不在这里?还他们?对方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倘若有人能看到这里的话,那岂不是他们两个人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全部被人知晓了?她还打算与这个大魔头划清界限有,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现在看来,似乎是有人不想让她如意了。 双手紧握成拳,夏雪有些生气的问他:“你说他们不在这里,他们在哪里?” “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七夜笑看她的眼,故意跟她打哑谜。 神秘的地方? 那绕没有戴着面具的脸,对夏雪有着致命的吸引,之前,大概也是因为那张脸,她才会不小心***于他的吧? 面对那张脸,她神志清醒的时候,都会有些分不清,不自觉的被他吸引,而在她睡意朦胧的时候,对着那张脸,自然的就把他当成了慕七夜。 这个大魔头,一直在戏弄她,听到他说什么神秘的地方,夏雪的怒火一点点的上升。 “大魔头,你够了吗?不要再戏弄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们两个现在被关在这里,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出去吧!”夏雪生气的冲他怒斥。 “你在生气?” “对,我是在生气,我气你这个大魔头,总是在戏弄人心,将人耍得团团转,看着别人被耍得团团转,你心里很爽吧?”夏雪生气的一字一顿说道,自嘲一笑:“我更气我自己,一次一次被你耍弄。” 她难过的握紧双拳,坐在石床边上,手掌用力的拍着大石,发出刺“啪”的声响,即使手掌疼了,她也不在乎,一时之间,她的眼眶红红的,倔强的她,抬头望着洞顶,将眼泪逼了回去。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眼泪,她的软弱。 有人对她说过,被人抓到了软劝,一生都要被他人欺负,她是夏雪,是楚国王后,是天下山庄庄主,她要支撑整个楚国和天下山庄,她的软弱,不可以被任何人看到,包括那个总是喜欢看她好戏的大魔头。 她伤心、自责的模样,让七夜心里一阵阵刺痛。 他看不得她伤心的模样。 他内疚的向她靠近。 眼睛的余光瞥到他的靠近,她下意识的挪动了身体,向石床的另一侧挪去,不想理会他。 他没有走到她的身侧,而是在他的身后坐了下来。 感觉到他坐了下来,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起身,不想跟他再在任何牵扯,不管是跳崖也好,出去了好,都不想再跟他同处一个空间内。 一次次的把当成慕七夜,酿造了许多错误,都是因为她意志不坚,还有她的贪恋。 或许,就是这个大魔头给她下了什么妖术,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完全忘了还有慕七夜的存在,一心只想着在他的身边,这样的自己,让她很讨厌,为什么要一直迷恋这个让她痛苦的大魔头? 她才刚刚要起身,身后的他突然开口。 “你知道在我们魔界,生气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吗?”声音淡淡的,很是温柔,听起来也很舒服。 一个声音提醒着她,她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她的身体鬼使神差的又落到原地,一双耳朵仔细的听着他的声音。 “会变成什么样?”她情不自禁的反问了一句。 “鼻子会变长,嘴巴会变大,眼睛也突出,不会再美了,任何看到的人,都知道你生气了,没有人会再理你的!”他如哄骗小孩子般的戏道。 鼻子变长、嘴巴变大,眼睛突出? “你以为我是你们魔界的妖精吗?”她生气的回头。 一回头便对上他的笑脸,他的两根食指和两根拇指分别扯眼睛和嘴角,正在冲她做鬼脸。 两只眼睛冲她眨了眨,还戏谑的笑问。 “到时候,会比我这样还丑!” 夏雪的嘴角抽动了好几天,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做,心底里的阴霾,因为他的动作一下子一扫而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丑死了,我才不会有你那么丑!”夏雪冲他猛翻白眼。 看到她笑了,七夜的脸色才缓和了些,挑挑眉微笑的看着她笑而不语。 好一会会儿,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瞧,瞧得夏雪浑身不舒服,一双眼睛质疑的瞪他。 “你在看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难道是刚刚他们两个在互相追逐的时候,不小心把东西弄在了脸上,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吗? 刚准备出去到水柱边上去洗把脸,就听到了他好笑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因为你笑了!”七夜微笑的吐出一句。 只是因为她笑了?什么意思?夏雪眯眼盯着他,感觉他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说出的话,也令她感觉到莫名其妙。 “我们两个,还有该好好想想怎么出去吧,我觉得,这里既然有这个光柱一样的东西,它就有通往上面的出口吧!”夏雪指着光柱道,已经敏感的感觉到,出口,大概就跟这光柱有关系。 七夜赞赏的看着她。 “没错,要出去,必须要靠它!” “你知道怎么出去了?”夏雪狐疑的看着他,从头到尾,她就觉得他的心里好像在隐藏着些什么,但是,他就是不说,她也无耐。 “如果我是不是,你会相信吗?” “不信!”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显然,她现在对他的谎言已经免疫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带你从这里出去,不过……出去之后,先别惊讶!”七夜突然提醒了她一句。 “惊讶?还有什么比我们两个在这里莫名其妙待了这么长时间,差点死掉还更能让我惊讶的?”夏雪没好气的斥道,她皱紧了眉头。“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出去?” “想出去?” “除非你想一辈子闷在这个鬼地方!”夏雪又白了他一眼。 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打扰,他倒是愿意待在这里。 “或许,这个主意也不错!”不用管什么人魔之分,不用管世人的眼光,也不管旁边其他人的阻饶,他倒是愿意留在这里。 “大魔头,不要再说什么想要留在这里的话了,你是魔界之主,是圣宫的圣君,你高高在上,会想留在这里?”夏雪讥讽道。 深深的看她一眼。 “你实在不懂我的心!”他打趣的一句,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虽然想,可惜她却不想。虽然这个结果早就已经预料到,听她亲口说,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人与魔……始终是有分别的。 轻叹了口气,他笑看她的眼。 “听你这么说,我现在还真的不想走了,只想跟你一辈子待在这里。” “不要再戏弄我了,大魔头,既然知道出口在哪里,就告诉我,你不想走,我走!”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七夜一脸受伤的看着她:“再怎么样,我们两个也曾有过美好的时光,你忍心吗?” 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出、口、在、哪、里!”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 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她连跟他在同一个空间里,都觉得难受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逃开了吗? 罢了,能留住那些美好的回忆,就已经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是他该肖想的。 等出了这个石洞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将回归原位,他还是圣宫的圣君,而她也将恢复她楚国王后、天下山庄庄主的身份,他们两个……身份有别。 七夜决定了般的站起身,冲夏雪招了招手让她起身。 她紧跟着照做,就见他拉过她的手,重新把玄光石放在她的手上。 “我们两个马上出去了,不过,我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你必须要把这个带着!”七夜嘱咐。 握紧手中的玄光石,黑色的玄光石在光柱的照耀下,散发出妖冶的光芒。 在玄光石上,还残留着七夜掌心中的温度,夏雪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收了回来,看了看那块玄光石,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想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结束,看来……暂时还不能如意。 “知道了!”她随口答应了一声,还是将玄光石握的紧紧的,毕竟,这个东西很宝贝,倘若真的丢弄了或是弄坏了,她一定会内疚。 “那你做好要出去的准备了吗?” “随时都准备着!” 七夜冲她伸出手掌,微笑的道:“那把你的手伸出来,交给我。” “你要做什么?”夏雪警觉的盯着他的手,自从两人发生过那种关系之后,她很不习惯他突然的靠近,看着他的那只手,她的心突突直跳。 七夜的下巴冲眼前的光柱努了努。 “因为你是人类,所以无法进入光柱,之前你不是试过的吗?”七夜好心的提醒她。 光柱?夏雪的眼睛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光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指了指光柱,惊奇的张大了嘴。 “你……你是说,只要进入这里面,就可以离开?” “具体还不清楚,不过,总归要试一试!”七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 夏雪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然后把自己的小手递入他的掌心中。 看到她的手递过来,他倏的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两人肌肤相触,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及纹理,一下子令她想到之前的事情。 之前……他也是用这样的手掌抚摸遍她全身的吧? 而他的手掌,也跟慕七夜是那样相似,现在……她越来越感觉,眼前的才是慕七夜,但是…… 他是魔,他永远都不可能是慕七夜的,所以,感觉只能是感觉,是永远也不可能是现实。 他拉住她的小手,夏雪全心的信任他,任由他将她拉入光柱中。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是进不去的,在七夜的保护下,她顺利的进入了光柱中。 站在光柱中,那刺眼的光亮,令她几乎睁不开眼,惹得她心里一阵不安,只能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泣血琵琶。 身侧传来他温柔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 她重重的点点头。 “准备好了!”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便走!” 话落,夏雪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阵悬空,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上升起,好她奇异的发现了这一点,握住七夜的手,忍不住更紧了一些,深怕他会丢下她。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也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耳边呼呼的风声吹过,夏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在闪空中,但是光线太过刺眼,她根本无法睁开,只能任由着那阵引力,将她一点点的吸上去,跟随着七夜一块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雪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爆裂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再上升,双脚平稳的落地,鼻尖闻到一股新鲜的空气,眼前的光亮了不再刺眼。 握住她手的七夜的手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她害怕,不知道身处哪里,手指死死的抓住他的不肯放手,眼睛也不敢睁开。 “好了,我们到了!”直到耳边传来七夜温柔的嗓音。 到了?到哪里了?夏雪心里一阵疑惑,眼睛还是不舍得睁开。 “我们到地面了!”七夜又提醒她。 到地面了? 这四个字,让夏雪的心激动起来,顺从七夜的话,缓慢的睁开眼睛,入目还是一道光柱,她蹙眉,以为七夜是在骗她,生气的转身就在骂他,一眼却看到七夜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字排开站了八个人。 “圣君!”八人握着权仗,抵着左胸,低着恭敬的冲着七夜异口同声的行礼。 夏雪的嘴巴张了张,想要说的话,到了喉咙口,只得又咽了回去, 一双眼睛这才打量着四周。 除了光柱这外,这里其他的景物均不一样,她此时,身处于一处宫殿之内,四周摆设着无数奇形怪状的雕塑,另有八个人形雕塑,分别摆在光池的八面。 刚刚她还以为他是在戏弄她,现在看来,确实是已经到了地面了。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夏雪高兴的笑容扬在眉梢。 终于又看到她笑的样子了。 七夜的眸底染上了一丝晦暗。 既然已经到了地面,也就是说,也已经到了他们两个分开的时间了。 因为到达了地面,暗自兴奋的夏雪,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从她所在的位置,向光池上的光柱望去,俨然出现的是石洞内的情景。 七夜之前曾经说过一句话。 你们看够了吗?你们看够了吗…… 这句话,如魔音般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回放着。 一双眼睛倏的瞠大,手颤抖的指了指七夜身后的八大长老。 “你……你们……不会一直都守在这里吧?”她的脑子里,突然“哔……”的一声,心在颤抖,老天爷,一定要让她听到肯定的回答。 可惜,天不遂人愿。 八个人听了她的话后,一致的点了点头。 OMG!夏雪现在急得想要立即找个洞钻起来。 “你们……应当不是从头到尾都在看吧?”她不抱有任何希望的问。 八大长老各自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窘迫的神色,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没有开口。 虽然他们没有开口,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夏雪就已经猜出了端倪。 她只祈祷他们不要回答,给她留在最后一点尊严。 七夜看出了她的纠结,首先打破了沉寂。 “好了,本圣君想要知晓,在本圣君不在圣宫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出什么事?” “没有!” “那圣宫中,除了上次逃出的魔之外,是否还有魔在外出逃?”七夜又问了一句。 “回圣君,没有!圣宫中的魔全部很安分的待在圣宫中,并没有出逃!”天长老恭敬的回答。 这句话,七夜是问给夏雪听的。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七夜转头看向夏雪。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夏雪尴尬的点点头。 “我也该回王宫了。” “我送你出去!” “好!”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七夜送夏雪快到魔路入口时,夏雪就匆匆的说自己识路,便往魔路走去。 等到七夜离开,夏雪还未入魔路,之前的绿色小妖突然溜了过来。 夏雪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的事情,便把手腕上的手链脱下来送给她,急急的就想要逃离圣宫。 小绿妖塞给夏雪一个纸条,夏雪拿着那张纸条就匆匆离开了。 —————————— 嘻嘻,那张纸很关键……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狐狸尾巴(6000+) 楚国王宫 清澈的池水,映着天空,天色由黑渐渐转白,白云蓝天,倒映在水中,萧条的柳枝在风中摇摆,秋风吹着落叶,看着天色,已经是深秋。 一道身影,从楚国王宫外匆匆回来,进了楚国王宫的大门之后,没有回七星宫,而是直接去了中书房媲。 中书房内,无德也刚刚到,,书房门紧闭,刚刚打开中书房的门,看到中书房内早早出现的夏雪,惊讶了一下丫。 “娘娘,原来您在这里!”无德惊的唤道。 靠在椅背上,稍稍抬头扫了一眼无德,夏雪面无表情的头又垂了下去,满身的疲惫。 “今天我不想见任何人,无德你出去吧!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 “可是春夏秋冬,四大侍卫还有小巧和莺儿他们都很担心……”“你的安全”四个字还未来得及开口,倏的瞥到夏雪发异常凌厉的眼神,无德便赶紧住了嘴,只放了一杯温茶就退了出去,不敢再打打扰她。 今天的夏雪有点反常。哪里反常,他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夏雪不想让人打扰,就不打扰吧,最重要的是,赶紧去告诉其他人夏雪已经回来的消息。 整整一天一夜了,夏雪没有回来,急坏了一大帮人,偏偏又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等无德出去之后,夏雪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难过的呻.吟声,一张小脸苍白一片。 她的心里很是烦中,不是烦别的,而是那个大魔头的事情。 明明已经出了圣宫,明明已经回到楚国王宫,明明她已经决定把她与他之间的事情通通忘掉。 但是,越是想忘记的事情,她的大脑就记得越是清晰,包括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部一一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令她更觉得难堪的是,她并不抗拒那个大魔头,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开心,完全忘记了慕七夜,即使是现在回到了楚国王宫,她的脑子里还全部都是大魔头的记忆。 想到都是她与大魔头之间的点点滴滴,她甚至想要马上再见到那个大魔头,胜过“慕七夜”。 她怎么可以背叛七夜,跟一个大魔头纠缠在一起?甚至这样想念,她觉得这样的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的七夜。 她该到七星宫去看“慕七夜”,她的出轨,让她根本就无颜去面对他,倘若他知晓了之后,大概会原谅她,但是她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慕七夜”。 本来她是不打算再回楚国王宫,因为她已经无法再面对“慕七夜”,但是,现在的“慕七夜”很多事情已经忘掉,对楚国的政事更是一无所知。 她现在身心疲惫,她打算把这里的事情整理一下之后,再交给“慕七夜”。 她要回到天下山庄,那个她最初的地方,也是她记忆最多的地方。 看着堆积的奏章,夏雪一阵头疼。 她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将奏章一本本的拿起来。 不知道处理了多久,只知道她处理得手脚酸麻,头晕眼花。 一道白影在她的眼前晃动,嗖的一下就窜到她的面前。 那道身影她十分熟识,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三哥真有雅兴,这会儿不在清水寺,又跑来找我?”夏雪打趣的说了一句。 清水寺? 白影在她的面前停下,愤愤的瞪着她。 “小雪儿,再说清水寺,我就要跟你翻脸了。” “怎么?三哥以前不是很喜欢清水寺的吗?每天都待在那里,据听说人家方丈要赶你走,你还不愿意走,硬是赖在那里!”夏雪继续调侃,根本不愿意放弃这个千劫难逢可以调侃他的机会。 老头儿的脸,被夏雪说得一阵红一阵白的,他的嘴巴抽了抽,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最后气的袖子一甩。 “笑吧笑吧,你就使劲的笑吧。” “三哥这是恼羞成怒了不成?”夏雪从奏章中抬头向老头儿扫了一眼。 这一抬眼,令老头儿看清了她的脸。 夏雪异于常人苍白的脸色,让老头儿惊讶了一下。 “小雪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不舒服? 的确有些不大舒服。 她捏了捏有些酸涩发涨的鼻梁,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概是批阅奏章的时间长了些,所以有些头晕,一会儿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她的手指又按了按太阳穴,头一阵沉。 老头儿似乎不大相信夏雪的话,在夏雪又准备继续批阅奏章时,老头儿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握住夏雪的手腕,手指探向她的脉搏。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夏雪好笑的看着他:“我都说了我没事。” 为夏雪把了脉后,老头儿的脸色便是一片沉重,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夏雪那张异于常人发白的脸,突然问了一句。 “小雪儿,你这两天,跟谁在一起的?” 跟谁在一起的?难道老头儿发现了? 心虚的夏雪一下子将自己的手从老头儿的手中缩了回来,脸色微变。 “那个,我只是出去一下,在城外小树林里住了一晚,我在那里有一栋小木屋,三哥你是知晓的!”夏雪随口撒了一个谎。 她的小木屋,处处偏僻,位置难找,那个树林如迷林一般,又被他设了阵,一般人根本无法到达木屋。 但是,现在老头儿问她的可不是小木屋的事情。 “你这两天,是跟谁在一起?”老头儿一针见血的问,眼睛直勾勾的逼视着夏雪。 老头儿话,似乎在掀夏雪身上的伤疤,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刺进她的心底,她的眼睛不敢与他对视,一阵心跳加速。 “我……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就我一个!”她的声音也异于平常。 她的话刚落,就听到老头儿审判般的话。 “小雪儿,你撒谎。” “我撒谎?我怎么撒谎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告诉我,小雪儿,你到底跟谁在一起?”老头儿不愿意放过夏雪,一定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你的脉搏,最能反应出你的情绪,只要你撒谎,你的心跳就会加速,小雪儿,你骗不了我的!” 夏雪慌张的神色微变,眼睛看向别处,眼珠子因慌乱而到处乱转。 她咬紧了牙关。 现在老头儿已经看出她的有异,这些日子,老头儿是她身边很亲的人,又是慕七夜的师叔,属于慕七夜的亲人。 “小雪儿,快说,这件事关系重大,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最重视的人。”老头儿心急的又问。 唯一最重视的人? 夏雪的脸色更加苍白。 “三哥说笑了,这句话要是让七夜听见了,他一定会吃醋的,三哥还是先离开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夏雪随口转移话题,那个危险的话题,她不想再进行下去了。 可惜,她不想继续下去,老头儿偏偏不愿意放过她。 她摊开奏章,拿起一支毛笔,扫了一眼奏章,刚想在上面写下批阅意见。 “雪儿你这两天,是不是跟妖魔在一起的?”老头儿突然吐出惊人之言。 笔刚落在奏章上,夏雪才点了一个点,笔落在纸上,久久无法抬起,心一阵阵的抽.搐,老头儿的话,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手在颤抖。 老头儿……发现了。 “三哥又说笑了,我怎么会跟妖魔在一块儿?” “小雪儿,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你的气色,还有你的脉搏告诉我,你这两天跟妖魔在一起,否则……你的身体不会这么虚弱,小雪儿,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告诉过你的吗?不是说让你离妖魔远一点?他们是会要你的命的!” 夏雪蹙眉,她好像只记得老头儿说过,只要见到了妖魔就要告诉他,后面的话,她从来没有听到过。 嘴角猛抽了好几下,夏雪不想提醒他,他话中的错误,现在她只想耳根能清静一些。 “好了三哥,我现在真的很累,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雪站起身来,把老头儿往门外推。 “唉呀,你别推我,我又不是没有腿,小雪儿,我现在还不想走呢!”老头儿死皮赖脸的硬要留下来。 “你不想走,就安静的坐在那里,我还需要批阅奏章,现在已经积累了这么多,你再这样下去,我就没有办法安心的批阅奏章了,你可知晓,决策迟下达下去,会有多少人有生命危险吗?” 老头儿心烦的挥了挥手。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政事方面我不懂,我只懂得看人的面相,读懂病情!” “是是是,你是神医,谁都比不过你。”夏雪没好气的冲他。 “我本来就是神医,这是大家公认的!” 真是给他颜料他就开染坊了。 夏雪决定不理他,继续埋处处理奏章。 而老头儿刚刚才安静了一下下,又马上凑上前来。 “小雪儿……” “三哥,我刚刚不是说过了,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你问我一百遍,我也是这个回答。”夏雪生气了,一双美眸瞪的大大的。 这个问题,在老头儿的心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老头儿突然一脸凝重的看着夏雪。 这个时候,夏雪突然又发现了一份信纸,上面的字迹是…… 夏雪倏的睁大眼睛。 “什么?王宫里又发现尸体了?”夏雪惊讶的叫了一声。 老头儿给了她一个“你才发现”的表情。 “小雪儿,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发现七夜自从回到楚国王宫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老头儿正色的看着她问。 跟这个问题相比,其他问题都是小儿科。 “三哥怎么突然这样问?”夏雪瞥她一眼,头一阵疼痛,心里想着尸体的问题。 既然是用同样的手法杀害宫中之人,说明对方是一个厉害人物,对方一定是一个厉害的魔,偏偏又不是圣宫中的魔,对方在暗处,而她在明,这件事到底要怎么查? “你没有发现,不管从哪一方面来方,七夜都不再像以前的七夜了吗?”老头儿故意绕着圈子向夏雪说明。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转过神,夏雪好笑的看着他。 “三哥,你在说什么呢,七夜因为躺了半年,现在精神还没有恢复,等他恢复了之后,当然就是以前的七夜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他有些方面,已经不是七夜了吗?”老头儿继续绕着圈子的说着。 夏雪蹙眉,老头儿的表情是话中有话。 她有些不耐烦了,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对上老头儿的眼。 “三哥,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七夜好好的在那里,你却说他不是七夜了?” 老头儿戏谑的看着她。 “如果我说,现在的七夜,并不是真正的七夜了呢?” “你什么意思?”老头儿话中有话,被大魔头戏弄了一番之后,现在老头儿也开始学会了那一招,令她心里不爽:“三哥,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见夏雪不耐烦了,老头儿方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但是,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老头儿又嘱咐。 “然后呢?”夏雪心烦的继续催促。 “这个“慕七夜”,在你刚刚把他带过来之后,我曾经与他交手,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呀,那又怎么了?”夏雪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若不是你来到,恐怕我现在已经命丧黄泉,我与他对手过,他的招式我从来没有见过。”老头儿先说出一个疑点。 招式从来没有见过? 这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 “或许是七夜的师父的武功,你也未全见过,毕竟……听说您跟七夜的师父武功相差很多!”夏雪打趣的戏道。 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夏雪连忙笑着安抚他。 “三哥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我的武功没有师兄的高嘛,这一点我承认,可是我与师兄也是师承同一门下,我与师兄也一起练功几十年,不可能他有什么功夫我没见过的!”老头儿别过脸去,板着脸说自己不生气。 “或许是七夜这半年在外面自己学了其他的武功呢?” “不可能!”老头儿马上反对:“你不是说他之前一直昏迷的,直到你去了之后,他才醒来的吗?这期间,他能学什么武功?” 老头儿一句话,又把夏雪的话给塞了回去。 夏雪语结。 但是,她还是不相信眼前的慕七夜是假的,毕竟……他是大魔头带她亲自找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三哥,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这种玩笑不好笑,不知道是你,还是七夜提的,反正现在我不相信。”夏雪顽固的反驳,不肯相信这件事的事实。 慕七夜和老头儿以前没事儿就喜欢跟她开玩笑,说什么七夜不是七夜,也曾经出现过。 所以,这一次,夏雪也认定是老头儿和慕七夜两个联合起来故意戏弄她。 “你怎么就不相信了呢?唉呀,小雪儿,我跟你说……” “行了行了,三哥,我现在很累,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没时间跟你们闹着玩,麻烦三哥你到其他的地方去玩,四大侍卫还有春夏秋冬他们八个最近闲得快发霉了,你去找他们吧!”夏雪不耐烦的把老头儿往门外推。 “我跟你说,小雪儿,这件事是真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现在这个小夜夜,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夜夜了,唉呀,你别推我呀!” 他的话音刚落,夏雪已经将他从门内推到了门外。 不管老头儿在外面怎样敲门,夏雪都佯装未听到。 说什么七夜不是真正的七夜?鬼才会信。 不过,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啊,对了,在大魔头那里。 大魔头也说现在的七夜不是以前的七夜,他还说他自己才是,真是好笑。 现在每个人怎么都喜欢跟她开这个玩笑呢?真是不解。 甩了甩头,把门外老头儿的敲门声左耳朵听右耳朵过,埋头继续处理奏章。 她现在已经够烦的了,不想其他事情再来阻挠她。 想到这里,她便继续认真的处理奏章。 在她与老头儿争执的当儿,小绿妖给她的纸条也被挣扎着掉落在地上,不过夏雪并未发觉这一点,兀自埋头在奏章中。 字条上,赫然一行字:圣君二十六年前人界历劫,半年前归,人称楚王慕七夜。 不过,那纸条夏雪却是一点儿也没看到。 ※ 因夏雪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无德送了午膳之后,就没有再进来过中书房,已到晚膳时分,无德送来了晚膳,却见中书房内午膳纹丝未动,夏雪根本就没吃。 这让无德担心了。 “娘娘,您的午膳怎么没吃?” 从奏章中抬起头来,摸了摸嘎瘪的肚子,感觉到饥肠辘辘,才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怪不得这么饿,原来是没吃东西!”夏雪恍然大悟的笑了笑道。 “娘娘您处理这些奏章,废寝忘食,是楚国之幸,但是,您也要注意自个儿的身体!” “……”啰嗦。 夏雪默默的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送菜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吃着。 “殿下从早上到现在也没吃过东西呢!”无德突然在那里喃喃自语着。 “什么?”夏雪吃惊的抬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无德:“你刚刚说什么?七夜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是呀,殿下总是说没有胃口,不管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不吃,吃了东西还吐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无德一脸苦恼的说着。 她一天没有回七星宫,不知道“慕七夜”居然出了事。 本来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想着等迟些鼓起勇气再去找他,现在看来,她不得不去找他了。 深吸了口气,她亲自把桌子上的饭菜拿了起来,从另一个托盘上把筷子拿了过来,端起托盘上的饭菜出了中书房,准备往七星宫而去。 老头儿一直坐在中书房的屋顶,听着屋内的动静,心里一阵激动。 夏雪总算出来了,这一次,他一定让这个假慕七夜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来。 ———————— 明天大更三万字,明天是你们想看滴剧情,要转折了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想得太多(6000+) 七星宫 短暂的黄昏过后,夜幕降临,黑夜赶走了白天的燥热,凉风阵阵吹过,带来了凉意,这个傍晚很是舒服。 小巧和莺儿两个端了晚膳来到七星宫,“慕七夜”待在房间里面一天没有出门,两个便准备走到七星宫内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媲。 才刚刚进去,就看到“慕七夜”坐在卧室的桌边,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二人丫。 “是谁说让你们进来的?”“慕七夜”阴森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莺儿和小巧两人赶紧恭敬的冲他行礼。 “殿下!”莺儿微笑的提醒“慕七夜”:“殿下,已经是晚膳时分,奴婢们已经准备好了晚膳,请您……” “我不是说过不想吃的吗?出去,全部都出去,不准打扰本王!”“慕七夜”烦躁的挥了挥手,脸上腾起怒意,那表情好像随时要杀人似的。 “可是,您早膳和午膳就没吃……”小巧细若蚊蝇般的声音响起,怯怯的劝说着“慕七夜”。 “慕七夜”眼中带着怒意,一双眼睛落在小巧白皙的肌肤上时,眼中闪过奇异的光亮,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巧的颈项。 他奇异的目光,令小巧更加担心。 “殿下,您现在是不是……” “与其留下晚膳,不如……”他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后殿前响起了春兰欣喜的声音。 小巧和莺儿两人听到这句话,惊喜的端了晚膳又出去。 看到小巧和莺儿两人从卧室中溜了出去,“慕七夜”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夏雪就是天生与他作对的。 耳边,夏雪和几名丫头的脚步声往卧室这边走来,“慕七夜”马上收敛起了脸上失望的表情。 掀开七星宫的珠帘,露出夏雪那张美丽出尘的绝美容颜。 那张脸,美则美矣,只是……这朵绝色玫瑰,却带着刺,想要摘下就会令自己受伤。 “慕七夜”看到她,嘴角扯起一抹看起来并不愉悦的笑容。 “原来是雪儿,你一天一夜未归,我很担心,现在看到你没事就好了!”“慕七夜”虚情假意的说着。 一天一夜未归? 听到这句话,夏雪的脸上不经意的闪过一丝慌乱,因为那件事情……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提起。 看着身侧这么多人在,夏雪的嘴巴张了张,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的怀里抱着泣血琵琶,坐在“慕七夜”身侧的桌边。 瞅着她怀里的泣血琵琶一眼,那琵琶弦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那光芒中带着危险的气息,向他袭来。 “慕七夜”下意识的挪动了自己的屁股,坐在了夏雪的对面。 坐在夏雪的对面,“慕七夜”这才感觉自己安全了些。 “无德,小巧,你们两个把晚膳端上来!”夏雪嘱咐道, 无德和小巧两个人立即应声,然后将饭菜重新摆在桌子上。 闻到那些菜的味道,“慕七夜”不由得一阵反胃,那味道……实在是让他难以下咽,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雪儿,我现在还不饿,不如你先吃吧,等我饿的时候,我自己会吃的!”“慕七夜”推脱的说着。 “不行!”夏雪坚决反对:“你前两天才刚刚醒来,已经半年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你现在不仅要吃,而且要多吃,我听无德说,你今天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是不是?”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所以不饿,也不想吃,没有胃口!”“慕七夜”继续撒谎,桌子上的那些东西,光闻味道他就已经反感了,更别提吃,他爱吃的东西……是另一种,只有另一种东西才能满足他饥饿的身体。 “你第一天不是吃得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不想吃了?” 不等“慕七夜”回答,一个悠扬的声音从珠帘外响起。 “吃东西没有胃口,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来的好,看来……我真是来对了!”老头儿一溜烟的从窗子外面闯了进来。 春兰和小巧、莺儿三人对老头儿经常不走门而从窗子直入房间,已经习以为常了,看到他从窗子外进来,一脸见惯不怪的表情。 “三哥好!”三人连同无德一起冲老头儿恭敬的行礼。 “好好好,你们都下去吧!”老头儿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一双精明的眼睛好整以暇的望向“慕七夜”,眸底闪过精明的光亮。 “三哥,你来得正好!”夏雪看到他,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别急!”老头儿在“慕七夜”的身侧坐下,笑嘻嘻的看着“慕七夜”,撩起衣袍,示意“慕七夜”把手伸出来:“七夜哪,快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儿的笑容不怀好意,“慕七夜”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的手乖乖的伸了出去,他想看看老头儿想要做什么。 老头儿的下巴努了努,示意他把手放在桌子上,“慕七夜”照做。 老头儿趁机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在“慕七夜”没有防备的时候,眸光一闪,手指迅速的按住“慕七夜”手腕上的命脉,只要按住了他的命脉,再想要威胁他,就轻而易举了。 谁知,他的手指搭在“慕七夜”的脉上,不管他怎么按,“慕七夜”都没有任何反应,还一脸奇怪的问夏雪。 “三哥是怎么了?用这么大的劲,也查不出来我怎么了吗?”“慕七夜”冲他诡异的笑问,眼角含着讥讽。 老头儿的眼珠子倏的睁大。 这个时候,“慕七夜”倏的握紧了拳头,脉搏突起,一股强劲的内力从他的手腕中传来,老头儿的手被那股内力逼迫得退了好远,老头儿的椅子向后退了一些,才平稳住自己的身体。 好强大的内力!老头儿在心里暗暗的赞道。 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平凡之辈,倘若与他硬碰硬,恐怕他不是他的对手。 老头儿被迫收手,一双眼睛仍死死的盯着“慕七夜”。 因为他是假的,只要坚信这一点,总能找出破绽。 两个人在暗中较劲,夏雪回头刚刚转身出门去嘱咐小巧他们再多加一副碗筷,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较劲,只见老头儿坐在椅子上,危险的向后撤了一些。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夏雪好笑的看着老头儿问。 “刚刚没坐好!”老头儿随口应道。 “三哥若是打算在王宫里住下,我为你安排一处宫殿吧,这样三哥就不用风餐露宿,好……” 夏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头儿一口拒绝。 “不用不用,我老头儿到处野惯了,不用安排我的住处,这样我会很不习惯的,再说了,我住哪里,也不想给人知晓,被人知晓了,半夜躺在床上,莫名其妙被人杀了也不知晓!”说话的同时,老头儿的眼睛故意瞟了“慕七夜”一眼,那话好像是在对他说的一般。 后者微微勾起唇角。 “三哥,你说到哪里去了,你这样到处居无定所的,而且你又是七夜的师叔,你到处跑也不是办法,现在七夜也回来了,不如你就跟我们一起住在王宫里,就当是有一个家了!”夏雪继续劝道。 “小雪儿,你就别劝了,我现在在没有弄清他的身份之前,我是不会住在这里的!”老头儿直勾勾的盯着“慕七夜”说,不再拐弯抹角,打算直接攻击。 夏雪白了他一眼。 “三哥,你又来了,你们两个又想在我的面前演戏吗?说什么七夜不是七夜的话?以前你们两个就已经骗过我一次了,别想再骗倒我!”真是受不了他。 小巧送来了一副碗筷,进门的瞬间,发现“慕七夜”的目光像野兽盯着猎物般的眼神,吓得小巧浑身一个激灵,摆放碗筷时,差点失手的将碗打碎,匆匆忙忙摆放完碗筷之后,她便赶紧从内厅里退了出来。 “是呀,三哥不要再说了,雪儿都不高兴了!”“慕七夜”假意劝说老头儿。 老头儿的脾气,哪是让人这样说两句就能受得了的?听得“慕七夜”和夏雪两人同时都在错认他,他气的陡然拍桌站了起来。 指着“慕七夜”的脸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知是哪里来的家伙,冒充七夜,今天你若是不说清楚,我绝对不会饶过你!”老头儿生气的指着“慕七夜”的鼻子骂,骂完一双手把“慕七夜”的拎了起来,冲着他平静的脸激动的质问:“说,你把七夜弄到哪里去了?你要是不说,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慕七夜”那双森寒的眼,在背对着夏雪瞅向老头儿时,散发出杀人般的森寒光亮,他冲老头儿微笑着,脸上没有一丝惊骇,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看你怎么不会饶过我”。 他挑衅的目光,刺激得老头儿更加激动。 突然,老头儿把“慕七夜”一下子掼在地上,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踢得“慕七夜”嘴里发出一声痛吟。 “你这个不知是哪里来的怪物,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我让你再敢骗我!” 眼看着老头儿还想要继续踢“慕七夜”,后者倒在地上,不敢还手嘴里不断发出痛.吟。 夏雪也气了,一把将老头儿拉了起来,将他推得老远。 老头儿还想要上前来,被夏雪喝斥住。 “三哥,你闹够了没有!”夏雪怒的双手紧握成拳,碍于老头儿的身份,她才没有过分激动。 “小雪儿,你让开我,我今天要打死他,不打死他就对不起我师兄!”老头儿失去理智了般,看着地上躺着那副佯装出来的委屈模样,他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三哥,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管你是不是七夜的师叔,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老头儿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小雪儿,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老头儿一副受伤的表情,嘴角微微颤抖着,手指颤抖的指向地上的“慕七夜”:“你为了他,在威胁我吗?” “三哥,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再这样下去,七夜就没命了,你现在的情绪不稳定,还是请三哥情绪稳定了之后再说吧!”夏雪一脸失望的别过脸去,不想再与他争辩。 地上的“慕七夜”冲老头儿露出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令老头儿气的想要现再上前去狠狠的揍他一顿,偏偏夏雪挡在他的身前,让他根本无法再上前。 可恶的混蛋,他一定要亲手手刃了他,为慕七夜报仇,一定要问出真正的七夜在什么地方才是。 此时,若是再想继续争论下去,夏雪与他一定会反目成仇的。 老头儿适时的适可而止。 “发了,小雪儿,别用这么憎恶的目光看着我,唉呀,我突然想到,你王宫的地窖里,好像有几坛陈年佳酿,我拿去喝了,等会儿若是有人来向你禀报说地窖的佳酿没了,不用去找,是我拿的!” 老头儿嬉皮笑脸的说完,就从七星宫里逃也似的离开,飞奔出夏雪的视线。 看着老头儿离开,夏雪的心情才平静了些。 本来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她的心已经够乱了,现在老头儿又来掺和一脚。 她心疼的把地上的“慕七夜”扶了起来。 “今天三哥真是太过分了,他居然把你打成这样!” 谁知,夏雪才刚刚碰到“慕七夜”,“慕七夜”就反射性的离开她好远,当她是毒蛇猛兽般,不敢与她接近。 “七夜?你怎么了?”夏雪看着空空的双手,“慕七夜”已经站离了她步远。 “慕七夜”神色紧张,随口辩驳道。“我现在没事,看看,我一点儿也没有受伤,三哥并没有伤到我!” “慕七夜”故意动了动手脚,似乎是在向夏雪展示自己身体无恙。 “慕七夜”的举止怪异,令夏雪感觉到奇怪。 今天很多人都很奇怪,奇怪的让她觉得自己也变得奇怪了,因为与大魔头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七夜”,此时她的心情很复杂,连面对“慕七夜”,也变得异常敏感了起来。 “还是用膳吧,这些可都是你平时喜欢的!”夏雪嘱咐“慕七夜”坐下来,手刚想去拉“慕七夜”,“慕七夜”又反射性的躲开了她的手,不让她碰他。 夏雪微微蹙眉,今天的“慕七夜”很反常,总感觉他与平常不太对。 或者……他已经感觉到她出轨,所以故意不想与她有肌肤接触?夏雪心里怯怯的想着,只因自己心里有鬼,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慕七夜”在夏雪的劝说下,总算动起了筷子,夹了桌子上的饭菜,眉头紧蹙的看着菜,缓慢的送进口中。 才刚刚咀嚼了几下,“慕七夜”的脸色倏变,瞬间发白,疯了一般的站起来,跑到痰盂处,对着痰盂猛呕,将刚刚吃下去的菜呕了出来,他才感觉好了些。 他的反应让夏雪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慕七夜”突然拿起桌边的一块抹布,擦了擦自己的手和嘴。 在夏雪的印象中,慕七夜是很爱干净的,但是“慕七夜”刚刚却用抹布擦了手和嘴,眼睛还看了看,顺便把抹布放回了桌子上,一点儿也没有别扭的样子。 是的,夏雪没有看错,刚刚“慕七夜”确实用抹布擦了脸。 一丝狐疑在夏雪的心底升起,她的一双眼睛突然开始注意起“慕七夜”来。 老头儿的话,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中响起,令她不由自主的打量“慕七夜”的神态举止。 她这才发现“慕七夜”走路的时候,与慕七夜有些不大一样,慕七夜从小是在宫廷中长大,受过严格的宫廷训练,所以他举止优雅,走路时,左手习惯放在身后,走路时宛若一幅画,这也是他当年被选为天和大陆四大美男主要条件之一。 就是因为受到过严格的训练,虽然慕七夜平时作风不羁,举手投足还有一些生活习惯,却也是非常讲究的,平时,他都离抹布远远的,从来没有用抹布擦过手和嘴这样原动作。 今天的“慕七夜”,很奇怪,太奇怪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头儿的话在她心里作祟,才会令她产生这样的思想。 “慕七夜”的举止,引起了夏雪的怀疑,夏雪一双眼狐疑的盯着“慕七夜”。 突然她死死的盯着“慕七夜”的左手,微笑的要求。 “七夜,能让我看看你的左手吗?” 在慕七夜的左手上,曾经有一道伤口,那道伤口是因为她留下的,伤口骗不了人。 “慕七夜”的眼对上夏雪怀疑的眸,眉头微蹙着,但还是乖乖的递出了自己的手。 “雪儿你想看多久都可以!”“慕七夜”毫不迟疑的将自己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夏雪的眼睛瞬间不眨的看着她的手。 他的手伸了出来,在夏雪的眼前,夏雪想要手将他的手抓住,他却故意闪开了去。 在他的掌心中,赫然一道伤口在夏雪的眼前浮现,那道伤口,正如半年前一般,因为慕七夜的伤口是她包扎的,于是他的伤口形状和大小,她都非常熟悉。 她确定,在“慕七夜”掌心中的那伤口,就是半年前慕七夜掌心中的伤口。 看到那道伤口,夏雪松了口气,心头压着的大石终于移开,怀疑他的心,也因此舒缓了一些。 原来……是他想得太多了,“慕七夜”还是她的七夜。 但是,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夏雪了。 “啊,今天我不太舒服,这样吧,我睡地上,你睡床下吧!”“慕七夜”突然又吐出惊人之语。 —————————— 今天会发三万字,分四章,这是第一章,剩下的三章陆续上传,敬请期待。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就一会儿(8000+) 他的一句话,再一次引起夏雪的质疑。 美丽的水眸微眯,打量着“慕七夜”的脸。 “七夜,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说睡在哪里?” “不是睡床下吗?若是你不想床下,想睡地上也可以,那我睡床下!”“慕七夜”一本正经的说着媲。 夏雪错锷的盯着他严肃的表情半晌,突然捂唇暴出一声大笑来。 “七夜,你也太好笑了,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床下,地上?” “难道不是睡床下或地上吗?”“慕七夜”不解的蹙眉,一双眼往床上望去,床上铺着满满的被褥,柔柔软软的。 魔一般都是睡硬的东西比较舒服。 他的话,惹得夏雪暴笑不止,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七夜,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我快要笑死了,我跟你说,什么床下、地上的,你以为你是动物哪?人都是睡在床上的,你居然要睡在什么床下、地上,要是被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听到,不知道又要怎么笑话你了。” “那个,我……”跟夏雪躺在一起?开玩笑,半夜他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又是玄光石,又是泣血琵琶的,现在他已经后悔选择用夏雪来报复七夜了,跟夏雪一起,太危险了。 这个七夜,太阴险了,居然送夏雪玄光石,害他看到美人在身前,却只能看不能摸。 “啊,对了,七夜,我想到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今天你就自己先睡吧!”夏雪突然先开口。 两个人半年未见,若是在一起的话,夏雪就会想到自己之前跟大魔头之间的事情,她骗得了“慕七夜”,却骗不了自己。 “这样呀!”“慕七夜”心头一阵雀跃,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佯装关心的问她:“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奏章累积了一天,明天开始,你要重新批阅奏章,要赶紧熟悉起来才行!”夏雪最后嘱咐一句。 奏章?那玩意他没有兴趣。 看着夏雪左手中握着的玄光石,“慕七夜”就心烦。 夏雪现在就在他的眼前,若是他只看不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的左手上面那是什么东西?”“慕七夜”突然质问夏雪。 那块玄光石,是魔界的东西,大魔头曾经说过,这块玄光石,不能离手,只要离手,又要多加一年的时间。 她不安的将手往衣袖里缩了缩。 “没什么,这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既然是石头,你为什么一直拿着它?不如把它丢掉吧!”“慕七夜”“好心”的示意她。 “不行!”夏雪下意识的好拒绝,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夏雪尴尬的笑笑解释:“这个东西是别人的,我必须要还给别人的。” “倘若我非你丢掉呢?”“慕七夜”的声音陡然低了几个分贝,声音里透着几分愠意。“我不喜欢看到你拿着别人的东西。” 丢下那块玄光石? 夏雪的心底里莫名的抗拒,不知为什么,只要丢掉这块玄光石,她觉得自己就会失去什么东西。 “除了丢掉这块玄光石,其他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夏雪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不愿意退让一步。 除了丢掉玄光石? 笑话,除了玄光石之外,其他他也不在乎什么,只有那块玄光石,是阻挠他接近夏雪的东西。 “既然你不愿意丢掉它,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说过了,除了玄光石之外,我其他都可以答应你!”夏雪生气的起身,拿着泣血琵琶就从内厅中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因为一件小事情而吵架。 出了七星宫,夜晚的冷风吹袭而来,吹打在她的脸上,带着丝丝凉意,让她的头脑也清醒了一些,才想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她—怎么跟“慕七夜”吵架?而且是为了一块玄光石,这块玄光石还是那个大魔头的东西。 她一定是着了大魔头的魔,所以才会这样。 看了看左手中的玄光石,夏雪生气的将手扬起,准备把玄光石丢掉。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跟七夜吵架!”夏雪气愤的扬手,手臂在空中扬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手却没有松开,还是将玄光石抓的紧紧的,宝贝般的,深怕它会丢掉。 她懊恼的呻.吟着,自嘲一笑。 她一定是疯了,一个会破坏她与“慕七夜”感情的东西,她却紧紧的抓在一起,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按了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她往花园中走去,想坐在凉亭上,让冷风将自己吹醒。 半弯月亮挂在树梢照在凉亭之中,透过玄光石的光亮,夏雪轻易的来到凉亭上,眯眼看着那半弯明月,头顶无数星星在天空中眨呀眨呀。 从假山的凉亭之上,可以将整个花园的景色收入眼中,可惜现在是晚上,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形状,现在又是秋季,到处是秋风扫落叶的情景。 还记得当初是春季,她与慕七夜两人待在凉亭里,她窝在他的怀里看百花盛开的景象,可惜,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突然又让她想到“慕七夜”始终不愿意与她亲密相触的事情,总是一直在防备着她。 老头儿的话,突然在她的脑中响起,再想想“慕七夜”的表现,现在越来越觉得现在的“慕七夜”很奇怪,一点儿也不像以前的慕七夜。 慕七夜调侃会让人由心的笑,现在的“慕七夜”总是说一些让人掉入冰窖里的那种冷笑话,让人哭笑不得。 虽然那张脸是慕七夜,但是,他的所有举止行为,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回想起来,能想到好些与慕七夜的不同之处,只是因为她心里认定他是慕七夜,所以就将他所有的行为都变成了合理化。 难道现在的“慕七夜”真的不是慕七夜了吗? 她烦躁的甩了甩头。 她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不是慕七夜,不是那个大魔头去带她找的吗? 既然是大魔头带她去的那就没错。 既然是大魔头带她去的那就没错!这句话突然在夏雪的脑子里面回放着。 难道……是因为大魔头带她去找的,所以她才会相信那是真正的慕七夜吗? 脑袋里面一阵乱轰轰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却始终抓不住,不知道重点在哪里,一团东西搅在那里,令她头痛欲裂。 她痛吟了一声,又甩了甩头,把那些烦人的东西甩走,不再去想。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眯眼靠在栏杆边上,任凭凉风吹打在脸上,一阵阵凉意袭来,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慰的呻.吟。 还是什么都不想的最舒服。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属于慕七夜的味道,那阵味道让她想起与慕七夜在一起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脑子里面一直回响着那个时候事情。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楚国王后好高的兴致!”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她警觉的醒来,那个声音异常的熟悉,夏雪想要认错都不行。 一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凉亭中,斜月照在他的脸上,映得那张青铜面具显得甚是狰狞恐怖。 不知为何,看到他时,夏雪的心里很愉悦。 这种感觉是不对的! 夏雪故意板着脸,冷冷的问:“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以后不再有任何关系?” “你说的关系我明白,不过,昨天我才救了你,你也曾经救过我,我们两个怎么也算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平时见见面,也没什么关系!”七夜理所当然的说着。 简直是强词夺理。 夏雪的眼睛飞快的扫视四周一圈。 七夜的出现是非常不好的,倘若被其他人发现,说不定他的生命会有危险。 好在四周没什么人,现在是夜晚,再加上有两次命案出现,晚上花园四周更无人出没。 她松了口气。 “再怎么说,你也是圣宫的圣君,是妖魔,这里是人界,难道你就不怕死吗?”夏雪有些生气的质问他,他真是一点儿也不把自己的生死当一回事,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王宫花园。 “除非我自己,否则很难有人能伤得了我!” 大言不惭。 想到刚刚她出门前“慕七夜”的那一番话,夏雪便又烦躁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少见面的好,再说了,现在又是晚上,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见面不合适。” “我无所谓!” “我有所谓!”夏雪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容易引来巡逻侍卫,赶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正色的冲他道:“我现在是楚国王后,我可不想被别人在背后说闲话!” 七夜那双眼深深的望着她,妖冶的眸底闪动着她看不懂的神采。 本来,他也是不想出现的。 自从她出了圣宫之后,他就一直跟着她。 看着她一个人在中书房内疯狂的批阅奏章,看着她与“慕七夜”的争执,又看着她失魂落魄的一个人待在凉亭里,他便心里担心,所以才会出面劝她。 没想到这让她更加内疚自责。 他心疼的看着她。 “我带你去个地方!”七夜突然开口道。 她该拒绝的,脱口的却是:“去哪里?” “跟我来就知道了!” “我不……” 她的话音还未落,他的手臂突然揽了过来,将她搂在怀中,飞快的跃出凉亭,往王宫外急疾而去。 王宫的巡逻侍卫及城墙上的守卫,只看到空中有一道白影飞过,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应该是幻觉吧?每个人继续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七夜带着夏雪来到了数公里外的山坡上,一路上,只感觉到耳边风呼呼的刮过,风太锐利,刮在脸上,泛着丝丝的痛。 双脚悬空的她,只能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一张小脸埋在他的胸前。 他的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令她贪婪的汲取着。 就是这种味道。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的嗅着。 她突然有一种想法,倘若他才是真正的慕七夜,那该有多好?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中一闪而逝,又飞快的被自己否决。 这个大魔头,不可能是慕七夜的,不可能是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七夜带着夏雪到了山顶处停下,四周到处都是连绵的山脉,渺无人烟,风吹过山间的松树,吹得树枝刷刷响。 山顶比楚国王宫里冷多了,夏雪缩了缩手臂,她身上的衣服单薄,冷得她瑟瑟发抖。 身后的七夜,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瞬间挡住了所有的冷风,一阵阵暖意流窜在她的四肢百骸。 只是他衣服给她了,他不怕冷吗? 还不等她问,一个声音便已经回答了她:“我们魔是不怕冷的!” 他能猜出她的心吗? 夏雪的嘴角抽了抽,板着脸反驳道:“我又没问你冷不冷,你冷不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七夜笑而不答,没有直接指出她的心思,她说什么,他都顺着他。 站在山顶,看着山下渺小的村落,还有远远的王宫,有种傲视万物的感觉,曾经……她也与慕七夜这样站在山顶过。 两个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静谧在两人之间流窜。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夏雪开口问七夜,一张小脸转了过去,眼中带着疑惑:“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我们两个是朋友,朋友之间,一起到山顶,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七夜故意强调了朋友两个字,特地加重了这两个字的音量,告诉她,他们两个是朋友。 朋友?真是可笑,曾经发生过关系的朋友,怎么想怎么别扭。 他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把她带到山顶来,莫名其妙,难道又要做什么事情?她有些生气了。 “我要回去,送我回去!” “既然来到这里,就做你想做的事吧!”七夜答非所问。 “想做的事?我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我现在想回去,我若是出来太久了,七夜会担心我的。” “他若是担心你的话,早就去找你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你不要挑拨离间!”夏雪更生气了,转身便往山下走:“你不送我回去,我自己走回去!” 身后,七夜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这样就生气了?”他戏谑的问。 “如果你是想戏弄我,麻烦你去找其他的人,恕我不奉陪!”可恶的大魔头,无时无刻不在戏弄她,她现在累了,不想陪他玩。 “我知道你在意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现在过来,也是想要弥补这个过错。” 弥补?他说的好听。 “如果你想弥补,就不要让我看到你,这样我才能早些把那件事忘掉!”她气冲冲的怒道。 “曾经有人说过,心里不开心的时候,只要在山上或是海边,对着山或海大喊,把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全喊出来,心里就会舒服了!” 这种话,她曾经在慕七夜的那里听到过,他怎么也知道这件事? 她现在心里很压抑,心里面很乱,很想要吼一吼,让自己舒服一点,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站在山顶,她有种想要把自己胸口的闷气吼出来的欲.望,但是,在这个大魔头的面前,她怎么吼得出来? “你说什么鬼话?我不想见你了,我要回去!”夏雪不由分说的又想要离开。 “我保证捂着耳朵不听,你只管喊你的。”他举手发誓。 “我说过,我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夏雪仍然拒绝。 “我要是听的话,就变成一个赖蛤蟆,永远也不能成人形,如何?”七夜马上又追加道。 本来强硬的夏雪,听到他的诅咒,渐渐的变得心软,况且,她现在心里不舒服,回到楚国王宫也还是这样,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伤害身边的人。 夏雪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你自己说的,倘若你听的话,你就会变成一个赖蛤蟆。” 七夜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是魔界的圣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现在尽管喊出来,我保证自己不会听的!”七夜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走得远了一些才停下来。 看来,他是真的想让她开心,看着他的背影,夏雪不由得心痛。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无法忘记他。 手指轻触心脏的位置,心口的伤口隐隐作痛。 看着苍茫大地,夏雪终于放开了心怀,冲着山谷大声的喊:“大魔头,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恨你,我恨你,恨你,永远都恨你!” 她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着,撕心裂肺似的声音,令山谷里的鸟儿一只只的惊飞,那声音还不停的回响着。 夏雪喊着那句话的时候,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量在喊,喊出来之后,感觉身体好多了。 七夜并没有依旧诺言捂紧自己的耳朵,她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全传入他的耳中。 她果然很恨他。 站在原地,他的心情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他是魔,她是人,他是不该纠缠她的,父亲灰飞烟灭的先例在前,他不会步他的后尘。 看来,他该好好的跟他的那位“兄弟”好好的谈一谈了,即使他与夏雪不会在一起,他也不容许有人冒充他来欺骗夏雪。 之前,他就应该将他给杀了,只因他的心里有私心,以为他死了,他与夏雪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现在……该是整理一切的时候了。 肩头被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突然回过神来。 “好了,我喊完了!”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惯有的邪魅笑容。 “这么快就完了?”他的话中带着戏谑的语调。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罗嗦?”夏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夜幕下,夏雪那张美丽的脸,在月光清晖之下,比平常更美了几分。 七夜的心里情动,情不自禁的把她一把拉入怀中。 他突然的动作,将她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的反抗,生气的斥责道:“大魔头,你放开我,放开我。” “雪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因为他没有再刻意压迫声音,那声音竟与慕七夜的一模一样。 那是……慕七夜的声音。 夏雪的身体一瞬间停止了挣扎,手指微曲的贴在他的胸前,任由他将自己紧紧的搂着。 他怀里熟悉的味道,令她一阵迷乱。 算是他的自私吧,突然用自己的声音来唤她,虽然不想让她再想他,却不想她就这样忘记他,至少在他离开之后,也许还会再想起他。 他的手伸向她的左手,她的掌心中,玄光石被她握的很紧,护的也很好。 他顺手将玄光石从她的掌心中接过,夏雪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还是依言放手。 接过玄光石,那玄光石在夜空下散发出阵阵诡异的光芒。 “这块玄光石,给你带来了很多烦恼,是不是?” 她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伸手欲把玄光石拿回来,七夜却又缩回了手,不让她有机会把玄光石拿回去。 “既然它给你带来了麻烦,那么,我现在就将它收回,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觉得有负担了!”七夜温柔的说着。 夜空下,他的目光很奇怪,盯在她脸上的时候,像是在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不让她再觉得有负担,是什么意思? 收回?他的意思是收回吗?就是说,以后她都不用再拿着那块玄光石了? 曾经多少次,她都想要将它扔掉的玄光石,她一直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大魔头把它收回去,现在……他自己开口说要把玄光石收回去,她的心里却好像突然缺失了一块。 “你要把它,收回去……是真的吗?你不会以后突然又把它送回来给我吧?”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既然收回去,就不会再有将它给你之理,夏雪……”他一字一顿的宣布:“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你做你的楚国王后,我做回我的圣君,以后再无任何关系,任何牵扯,这样……你是不是满意了?” 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火热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心底。 他刚刚说的话,应该是她最想听到的,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会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血淋淋的一片? “满意!”她违心的淡淡两个字。 “既然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我们就形同陌路,我不会再到人界,我们就此分手吧!”七夜果断的说着。 分手?现在?“你不把我送回楚国王宫吗?”夏雪突然清醒了过来,立即叫道。 “再见!” 夏雪的话还未说完,七夜的身影就如鬼魅般在她的眼前消失不见,只有他道别的声音还不断的在山谷中回响。 “我们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后会无期…… 好一会儿,那阵声音渐渐的再也听不见,夏雪的心一阵阵的揪疼。 就这样……结束了吗? 看着苍茫山景,萧瑟的风吹着她的身体,身上还披着了的外衣,双手紧紧的扯紧了他的衣服,将身体裹紧,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冷了。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还说以后后会无期。 她应该高兴才是。 但是,可恶的,现在她一个人在山谷里,山谷中漆黑一片,她现在必须要一个人下去,她是怕黑的,在这漆黑的夜晚,风吹过树顶,引得树影晃动,这个夜晚更令人恐惧了。 “大魔头,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夏雪恼恨的冲山谷怒骂着,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泪珠在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很快就被冷风吹得不见。 ※ 楚国王宫·偏殿 晚上同春兰和夏荷两人守在七星宫,小巧等人便早早的回了偏殿准备休息。 谁知,小巧才刚刚躺下,就有一名陌生的宫女匆匆来到了偏殿找好小巧。 “小巧姑娘,有一个自称是你表弟的人来找你,在花园的假山旁边等你!” “我表弟?”小巧自床上爬起来,心里疑惑。 她的表弟不是前两天才来看过她,这个时候怎么又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难道是姨娘的身体又不好了? “对!”宫女说完了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还丢下一句:“你表弟说让你快一点。” “好了,知道了,谢谢!”小巧答应道。 等宫女出去,小巧赶紧从床上起了起来,莺儿刚刚洗好了脸进门,看到小巧穿戴完毕欲出门,诧异的问她:“你这是要去哪里?刚刚那个宫女是什么人?” “我表弟找我,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表弟在花园的假山那里等我呢。” “花园,假山?现在是晚上,那里……” 莺儿刚要劝说小巧,小巧已经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莺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抽开抽屉,拿起一封今天傍晚有人传来的信,好像就是她表弟寄来的。 聪明的莺儿心理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信封拆开。 看到信上的内容,她的眼睛惊的瞪大,死死的盯着信上一行字。 表姐,下月初五我再来看你。 下月初五她表弟才会来,那要见小巧的,会是什么人? 收了信,莺儿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把信塞回了信封里,悄悄的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匕首也出了门。 ———————— 因为码得快,很多错字,抱歉哈……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七夜,是七夜圣君(8000+) 楚国王宫·花园 小巧来到花园附近之后,便焦急的等着表弟前来。 夜晚的花园是阴森恐怖的,再加上最近花园出现了两起命案,四周更显得让人惊悚,毛骨悚然的媲。 真是奇怪,她的表弟,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见面丫? 小巧的心里虽然疑惑,但是想到姨娘的身体,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恐怖,坚持的在这里待了下来。 她在假山的附近等了好一会儿,晚风甚凉,她的身体瑟瑟发抖,一双眼睛畏惧的看向四周。 她本来就胆小,在这样漆黑的夜晚,附近只有一盏昏黄的灯让她有所希冀,只有巡逻侍卫经过的时候,她的心里才会不那么害怕。 巡逻侍卫看到小巧站在假山附近,便马上过来看看是谁,看到是小巧,马上客气了起来。 “原来是小巧姑娘。” “侍卫大哥好!”小巧微笑的冲侍卫点了点头。 “小巧姑娘,花园这里最近不太安全,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侍卫一脸认真的提醒她。 小巧心里一暖,低头冲侍卫行了一礼。 “谢谢,我只是在这里等一个人,等他来了,我就马上离开。” “这么晚上在这里等人?这样吧,我们陪你在这里一起等!”为了小巧的安全,巡逻侍卫突然提议道。 毕竟小巧是夏雪身边的红人,倘若她出了什么事,夏雪恐怕也不会轻饶了他们。 “不用的,不用的,我只是等我表弟,他马上就来了,你们都在这里,我表弟还会害怕,你们还是赶紧巡逻吧,王宫的安全更重要!”小巧赶紧拒绝。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巡逻侍卫还是不放心。 “没事的,真的没事,你们快走吧,不然我表不敢来了!”小巧忙挥挥手,她的表弟比他还要胆小,看到这么多人在,说不定不敢出来了。 见小巧坚持,侍卫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不安的离开。 离开之前给了小巧一把剑。 “小巧姑娘,这把剑给你,若是有什么不对,用这个防身,只要你大喊一声,我们就马上过来,我马上就嘱咐在附近巡逻的人,有一点动静就会过来!” “好,谢谢侍卫大哥了!”小巧再一次冲巡逻侍卫行礼,也接近了侍卫递过来的剑。 剑有些重,她拿着很是吃力,不过有剑在手,她感觉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只是,他的表弟怎么还不来呢? 而且,他的表弟也是很胆小的人,又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跟她见面? 一阵冷风袭来,她下意识的又缩了缩脖子,这里好冷呀。 四周无人,静的可怕。 小巧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大对劲,而且……最近那些宫女出事故的地点,都是在这附近,她表弟那么胆小的人,更不可能把地点选择在这里? 二了,她很有可能上当了。 心里一阵揪紧,小巧抱着怀中的剑,脸色倏变,转身便想离开原地。 突然耳边冷风刮过,另有一道身影突然窜到她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高大的身形有些眼熟,难道是她的表弟,可是她的表弟好像没有这样的身形。 “是表弟吗?”小巧试探的问了一句。 对方背对着灯光走向她,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脸,等到他渐渐的走近,只在她一米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 那张脸是…… “殿下,您怎么这里?”小巧错愕的看着那张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你的表弟吗?”“慕七夜”那双泛着淡淡蓝色的眼睛,带着淫邪的光亮望着小巧,声音邪气而尖锐。 听着那声音……根本就不是慕七夜。 小巧脸色倏变,手指着“慕七夜”的脸生气的质问:“你不是殿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七夜”笑看她。 “我当然不是他,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唤我殿下也可以!”“慕七夜”危险的靠近了她。 “你这个骗子,你骗了娘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关键时刻,小巧想到的还是夏雪。 “真是愚忠的笨蛋!”“慕七夜”骂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即将成为我的晚餐!” 晚餐? 小巧惊骇的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的指着他:“这么说,前两天的命案,都是你做的?” “没错,就是我做的,但是,她们两个的味道实在是太差了,这两天我一直注意你,你的血,味道闻起来就特别香,喝起来也一定特别的香!”“慕七夜”笑眯眯的说着,嘴角浮起森寒的冷笑。 “你……你不能碰我,你若是碰了我,娘娘一定不会饶了你!”小巧害怕的向后退,不忘警告他。 “我是你们娘娘的丈夫,她自然只会听我的,你只是一个丫头,少你一个不少,既然我已经选定了你,你就乖乖的就范,这样你的尸体才不会太难看!”“慕七夜”淫笑着说道。 说着就要逼近小巧。 小巧拔出手中的剑,因为剑太重,她的力气太小,拿着剑的她显得非常可笑。 拿着剑,摇晃不稳的退后,一双眼睛仍然警戒的盯着“慕七夜”,然后一步步的后退。 “你……你别靠近我,你若是靠近我,我就马上杀了你,我是说真的!”小巧一边警告他,一边向后退。 “人类的兵器,是伤不了我的,我尽管向我刺好了!”“慕七夜”不知害怕的继续向小巧逼近。 眼看身后就是假山林,小巧已经无路可退,倘若逃入假山林,她更无处可逃,她的眼睛向四周瞟去,寻找着逃跑的可能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慕七夜”笑着回答了三个字:“不是人!” 小巧想要反抗,刚要开口大声叫,“慕七夜”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伸出手指指向她的颈间,瞬间她什么也喊不出来,小巧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莺儿突然冲了出来。 “慕七夜”似乎一点儿防备也没有,趁着这个当儿,莺儿拿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向“慕七夜”后背心脏的位置,整个匕首,都没入了他的体内,伴随着莺儿的喊声:“我杀了你!” 待匕首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莺儿忙冲小巧喊了一句:“小巧,还不快走,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莺儿提醒着小巧。 小巧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从原地逃走。 谁知小巧才刚逃走了两步,就被“慕七夜”一把抓住。 “慕七夜”身体无恙般的直直站在那里,莺儿惊的睁大了眼睛。 “我刚刚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人类的兵器对我是没有用的,你居然还敢用那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既然如此……那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慕七夜”拔出背后的匕首,刀尖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小巧惊的瞪大了眼睛,连忙想要出声提醒莺儿,但是她的哑穴已经被“慕七夜”定住,现在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慌张的冲莺儿用口形大喊:“莺儿,快跑!”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小巧没有来得及跑来,“慕七夜”随手一挥,匕首精准的一下子射入莺儿的体内。 莺儿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前的匕首,闷哼了一声便倒了下去。 “莺儿,莺儿!”小巧急得哭了出来,又口形不断的喊着莺儿的名字,心里一阵自责,都是因为她,莺儿才会死的。 “真是不知好歹,现在……我可以好好的享用你了!” “慕七夜”说完,便准备对着小巧的嘴巴,将她的血吸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掌风骤然逼了过来。 “慕七夜”一下子丢开了手中的小巧,险险的躲过了那一掌攻势。 可惜,他躲得慢了些,仍被打到了肩膀。 “慕七夜”低声诅咒了一声,一双眼睛含恨的望向突然从天而降的身影。 “又是你!你总是阴魂不散!”“慕七夜”一看到来人,及他脸上的那张青铜面具,脸色一下子臭了起来。 “三离,收手吧,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七夜冷冷的说道,青铜面具下的一双泛着紫眸光亮的眼危险的望向“慕七夜”——三离。 “看在父亲自面子了?你说的好听!”三离夸张的笑着道,声声透着不满和忿意:“就因为我长的像你,父亲才会收养我,但是父亲从来没有将我当成过是他的儿子,所有的东西,他都给了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 “就因为如此,所以你才想杀了我?”七夜淡淡的问。 “对!”三离痛恨的一字一顿:“七夜,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 “所以你就想报复我?” “没错,夏雪是你最爱的女人,我以为只要杀了她,就能报复得了你,不过,现在我却发现了另一个更好玩的东西。” “什么意思?”七夜眯眼。 突然,三离对着地上抱起莺儿身体的小巧道。 “小巧,你听着!” 听到三离尖锐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小巧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 她不想听,但是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他的耳中,让她不得不听。 “告诉你家的娘娘,如今的魔界圣君,就是当年的楚王慕七夜,就是她一直在找的那个慕七夜,而那个人,因为怕跟他在一起会灰飞烟灭,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去告诉你们的娘娘吧。” 浑蛋! 在他刚刚说出七夜的身分时,七夜陡然发怒的挥出手。 三离一边险险的闪躲着七夜的攻击,一边继续说下面的话,好不容易说完,他已经彻底激怒了七夜。 突然,七夜拿出手中的玄光石,双手捧着玄光石,手掌慢慢的向两边张开,玄光石悬在空中,玄光石中有黑色的光发出,笼罩着七夜。 三离睁大了眼睛看着七夜的动作。 他居然……居然使用魔界最残忍的摧毁术。 不是说,七夜并没有练成摧毁术的吗? 感觉到危险的三离,转身欲逃。 他才刚刚准备逃走,七夜的掌心中,凝聚着黑色的光芒,倏的挥掌,与此同时,玄光石上亦有同样一团黑光团,与七夜掌心中所发出的黑光团凝聚,一起冲向三离。 三离才刚刚逃走几步,就被黑光团打中。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黑光团打中,全身撕裂般的痛。 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他将一道光注入莺儿的体内。 好一个七夜,够残忍。 摧毁术属于黑魔法,能将人类无法消灭的魔,瞬间摧毁。 感觉到自己即将灰飞烟灭,三离最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我虽然死了,可是我将不会再受无底洞之苦,但是你……七夜,你将永世痛苦。”三离发出最后的诅咒,然后,他的身体在瞬间崩裂,转眼间烟消云散,不留一丝痕迹。 坐在地上的小巧,畏惧的抱着怀中莺儿渐冷的身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害怕的缩起了脖子,一直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附近不再有其他的声音,小巧才敢睁开眼睛。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七夜高大的身形由远及近的向她走来。 如果刚刚那个大魔头说得没错的话,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殿下才对。 三离死后,小巧身上的哑术自然被解除。 小巧开心的冲他唤道:“殿下,真的是您吗?听说您的追魂笛可以救人,您……能不能快些救救莺儿?莺儿她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七夜不发一言的向她靠近,每走一步,都迈得极重,踩的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七夜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看他不说话,小巧又紧张的连忙唤道:“殿下?您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倘若您不能的话,求求您找三哥来好不好?三哥一定有办法救莺儿的。” “她已经没救了!”七夜突然开口,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会的,莺儿还有救,只要三哥来……”小巧突然惊恐的大叫着,身体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三哥一定有办法救活莺儿的。” “她是为了你而死的!”七夜又开口,黑夜中,他的声音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 小巧这才发现了七夜的不对劲,狰狞的面具下,那双妖冶的眸,闪动着妖异的光芒,还有一丝杀气。 难道是……殿下想要杀她? 浑身畏惧的瑟缩着。 “殿……殿下,您……您的表情好恐怖,您……想做什么?” “刚刚三离的话,你是不是听清了?” 三离的话? 就是说眼前的人就是殿下的话? 淡淡的语调,带着危险的气息,小巧感觉到七夜身上的煞气更强烈了,不由得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莺儿。 “殿……殿下,刚刚……刚刚奴……奴婢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小巧慌张的解释着。 光殿下两个字就已经暴露了她的心理。 他眸中一暗,唇中逸出一声轻笑。 “你曾跟在我身边十年,你是不是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巧用力的摇摇头,一双眼睛惊的瞠大,抱着怀中的莺儿,身体艰难的向后退。 “殿……殿下,您说什么?您的眼神好可怕,您……不会是想……想杀我吧?” “从今天开始,我会回圣宫,再也不回人界,雪儿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很可惜,如果想让这个消息永远压下去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 小巧浑身毛骨悚然,恐惧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殿……殿下,小巧不会说一个字的,求求殿下不要杀了我。” 拿掉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妖冶的瞳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他的眼中有一丝不忍。 小巧用力的摇头后退,直到无法再退。 脊背抵着身后的石壁,冰凉的石壁,透过小巧身后薄薄的衣衫,传到她的脊背上,冷得她浑身发颤。 “如果要恨,就恨我吧,小巧,再见了!” 做了决定般,七夜突然伸出手,手指点住了小巧的眉心,小巧惊悚的浑身僵住,感觉到一股凉意从七夜的手指所点之处,一直延伸至她的心底,然后她的心越来越冷,眼前越来越黑,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小巧的双眼缓缓的闭上,一歪头倒了下去。 七夜收回自己的手,无法再看地上的小巧一眼。 小巧和莺儿两个都是夏雪身边重要的人,现在她们两个都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 现在,他亲手杀死了小巧,他们两个,恐怕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收拾起心情,七夜起身,望向天上的明月。 从今天开始,他与夏雪彻底断绝关系,永世不得再见!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变淡,终至消失。 在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原本已经断了气的莺儿突然猛咳了两声。 ※ 夏雪才赐刚从王宫外回来,就听到小巧和莺儿两个人遇害的消息,当下跌跌撞撞的跑到偏殿。 偏殿内,小巧安静的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层白布。 夏雪不敢相信的冲过去,一把掀起小巧脸上的白布,瞬间露出小巧那张死灰般的脸。 夏雪的身体倏的一颤,跪在小巧的身侧,双手摇了摇小巧。 “小巧,你醒一醒,醒一醒,看看我,小巧……”夏雪不停的晃着小巧的身体,而小巧的身体已经冰冷,再也无法回答夏雪的话。 以往那个总是怯怯,说话小声的小巧,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旁边的春兰抹着眼泪,伤心的冲夏雪道。 “我们是接到巡逻侍卫的消息,才知道的!之前巡逻侍卫看到小巧站在花园附近,小巧说要见她表弟,不让人保护她,说再等他们回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了小巧和莺儿两个躺在一起!” 说完,春兰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语不成声。 夏荷、秋菊两个也在旁边抹着眼泪,冬梅突然从内殿中奔了出来。 “娘娘,娘娘,您总算回来了,莺儿快要支撑不住了,她说一定要等你回来!”冬梅的两只眼睛也红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莺儿? 她才一会儿没有回来,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夏雪由冬梅带着往内殿走去,莺儿浑身是血的躺在榻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是她身上致命的伤口。 而莺儿已经满脸苍白,奄奄一息。 夏雪的鼻中一酸,心疼的握住莺儿染了血的手,平时她是很怕血液,这个时候,她无法去怕。 紧紧的握着莺儿已经失温的手。 床上,莺儿的眼睛紧紧的阖上,了无生气。 “莺儿,我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冬梅声音哽咽的说:“刚刚太医已经来过了,说那把匕首已经中了心脉,只要拔出匕首,她就会血崩而死。” 夏雪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手指颤抖的轻抚莺儿的脸,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莺儿的脸上。 “莺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别睡了,再睡下去,我就不疼你了!”夏雪声音沙哑的低低唤着。 她的声音惹的冬梅眼泪又忍不住夺眶而出,不忍的转过头离开了房间,前殿哭声一片。 似乎听到了夏雪的声音,原本在昏迷的莺儿缓缓的睁开眼睛,但是也只是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是夏雪,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苍白而无力。 “娘……娘娘……”莺儿挣扎着想要起身向夏雪行礼。 “不要动,你好好的躺下!”夏雪立即命令道。 莺儿乖乖的躺着,眼角含着舒心的笑容,看着夏雪。 “娘……娘娘……奴婢……奴婢终……终于……等……到您了!”她吃力的说出了一句话。 “莺儿,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就去派人找三哥,三哥一定能治好你的!”夏雪心焦的说了一句,刚准备起身,就被莺儿一把抓住了衣袖。 “娘娘……没用的,莺儿知……道自己……已经……活不成了!”莺儿微弱的声音说道。 “莺儿,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这么多年,你在楚国王宫,什么都挺过去了,这一次,也一定能挺过去的!”夏雪说着,又流出了眼泪。 “娘娘能为奴婢哭……奴婢……真的很开心!”莺儿满足的笑了,突然一个声音在莺儿的脑中响起,提醒着她要说的话,莺儿的神色微变,突然拉着夏雪的手,焦急的道:“但是,莺儿临死之前,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娘娘您!” “你说,是你的家人吗?我一定……” “不是!”莺儿无力的摇了摇头,呼吸越来越急促:“是……是关于……杀了……杀了我和小巧的人!” “你知道是谁?”夏雪错锷的问。 莺儿又点了点头。 “是谁?” “是……是假殿下!” “假殿下?是什么意思?” “娘娘您带回来的那个殿下,是假的,之前的两名宫女都是他杀的,我为了救小巧,敌不过他,也遭了他的毒手!”莺儿努力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小巧也是他杀的吗?他现在在哪里?”夏雪憎恨的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给碎尸万断。 “娘……娘娘……小巧,她……她是被殿下杀的。” “什么?” “是真的殿下,真的殿下杀了假的殿下,假的殿下临死之前说,魔界圣君,就是真的殿下假的殿下死了之后,我……就看到,殿下走到小巧面前,用手指点了小巧的额头,小巧……小巧就……”莺儿越说下去,气息就越微弱,渐渐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 莺儿话中的消息,震惊的夏雪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刚刚说什么?慕七夜……就是那个大魔头?而且……他……他还杀了小巧?怎么可能? “莺儿,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夏雪焦急的问。 “娘……娘娘……奴婢是为了这件事,才支撑到现在的,魔……都不可以相信,娘娘,您要记住,魔……都是不可信的!” 说完,夏雪手中莺儿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了下去,落在床下。 夏雪的心针扎似的疼痛。 眼睁睁的看着莺儿在她的面前死去。 “莺儿,莺儿,你睁开眼睛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莺儿……你不可以死,你不能死,莺儿,你不能死!”夏雪激动的冲床上的莺儿焦急的唤着,双手揽住莺儿,将她抱入怀中,泪水和血水沾湿了她的衣襟:“莺儿……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来人哪,去找三哥,三哥一定有办法救活莺儿的。” 春夏秋冬四个听到声音,匆忙从门外进来,看到莺儿已经气息全无,四个人围在榻边,一个个悲伤的掉下了眼泪。 ※ 夏雪如疯了一般的冲进楚国王宫密牢。 密牢内关着黑脸丑八怪妖精。 夏雪满身是血的模样,将那黑脸丑八怪吓了一跳。 “你……你是什么人?” 夏雪一身的狼狈,一头乌黑的青丝披散在身后,头上的白玉簪早就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夏雪突然冲上前去,手指揪住黑脸丑八怪的衣领,令那黑脸丑八怪吓得浑身不敢动弹的向后撤。 “我现在问你话,你必须要老老实实回答,倘若你不老老实实回答,我现在就用泣血琵琶杀了你,三大神器是可以将魔致命的,知道的吧?” 黑脸丑八怪畏惧的点了点头。 “你们圣君叫什么名字?马上告诉我!”夏雪的声音几乎是吼的。 “叫叫叫……七……七夜!” “叫什么?” “七夜,是七夜圣君!” 七夜!!他居然是七夜!!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游戏规则由我来定!(8000+) 四大侍卫担心夏雪,跟到密牢外,密牢内一阵惨叫,引得四个人跑进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墙上被扣住的那名黑脸丑八怪妖魔,已经被夏雪用泣血琵琶打得浑身血窟窿。 当四个人进去的时候,那黑脸丑八怪已经一动不动的低垂着头挂在墙上,而夏雪疯了一般的弹奏泣血琵琶,根本没有停止的打算,让四大侍卫看得心惊胆颤丫。 青龙大胆一些的将手搭在夏雪的肩膀上。 “娘娘!” 倏的两道凌厉的视线射来,青龙赶紧后退了两步。 在夏雪的眼中凝聚着森寒的杀气,杀气染红了她的眼,让人看甚是触目惊心媲。 手中的琵琶,差点朝青龙攻击而去,关键时刻,夏雪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的杀气退去一半,却仍然凌厉。 “青龙,怎么是你?”夏雪认出了青龙,不悦的瞪他,声音中带着危险的气息。 “娘……娘娘,是这样的,墙上的那个魔……他已经死了!”青龙小声的提醒夏雪。 已经死了?夏雪的视线往墙上望去。 果然,那个刚才还挣扎不休的黑脸丑怪,全身上下被她的琵琶弄出了无数孔,早已经咽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了。 已经死了? 夏雪收起了怀中的泣血琵琶,有些生气的道。 “我还没有打够,他居然就死了!” 还没打够?将人打死了,还要虐待他的尸体,这不是夏雪的作风,她的此举,惹得四大侍卫不约而同的同时后退了一步,不敢再靠近她。 此时……她是危险人物。 “娘娘,您累了吧,现在天色已晚,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白虎体贴的提议。 “我现在还不累。”淡淡的丢下一句,夏雪便转身离开了密室,一阵风似的离开,消失在了夜幕中。 四大侍卫对视了一眼,同时给了对方一个“娘娘好恐怖”的眼神。 他们四个没有再跟上去,现在的夏雪,遇鬼杀鬼、遇佛杀佛,谁碰到她谁倒霉,现在他们不担心夏雪的安全,倒是担心那些被夏雪碰上的恶人,恐怕会死无全尸吧? 想想墙壁上被夏雪用泣血琵琶打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四个人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这个尸体,我们要不要……把它给处理掉?”玄武突然问了一句,指着墙壁上那个被夏雪打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青龙和白虎两人连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玄武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王宫里的事情,属于他管,处理尸体……也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正当他迟疑不定时,朱雀好心的提醒他:“现在娘娘的情绪不定,这个尸体留在这里,等她生气的时候还有地方发泄,否则……身上被弄成满是窟窿的就是我们了!” 玄武恍然大悟,然后同朱雀一起也离开了密室,并嘱咐密室外的人好好看守。 ※ 出了密室外的夏雪,在王宫里随便的走着,路上不知道碰到多少巡逻侍卫和宫女太监等,夏雪的表情骇人,见到她的人,个个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她。 冷风吹在夏雪的脸上,让她的大脑慢慢的恢复清晰。 大魔头就是慕七夜,这个消息,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那个……她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线,以后再也不见的大魔头;那个曾经让她气得差点炸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的魔;还有那个,虽然她恨,总是对他牵肠挂肚的魔;还有那个让她认为他永远不可能是慕七夜的魔。 现在,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就是那个魔,那个让她又气又恨又爱的慕七夜。 既然他就是慕七夜,为什么他一直不与她相认? 既然他就是慕七夜,为什么让另外一个男人来接近她? 既然他就是慕七夜,为什么一次次的戏弄她却只说自己是个外人? 既然他就是慕七夜…… 既然他就是慕七夜,为什么时候杀了小巧?小巧是无辜的,他为什么要杀了小巧? 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每一幕回想起来,都是令人回味。 总觉得他身上有属于慕七夜的气息,每次被他否认掉,她就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现在回想起来,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他根本就是慕七夜,但是,他却骗了她。 他再一次的骗了她。 心一阵阵的刺痛。 但是,慕七夜怎么会是魔呢? 突然像是想到一件事似的,夏雪在自己的衣袖里翻找,仔细的找了好几遍也寻不见。 找不见东西,夏雪又匆匆忙忙的回到七星宫到处翻找。 找了一大圈也不见,春兰和夏荷两人红着眼睛回到七星宫,却看到夏雪将整个七星宫翻得到处凌乱不堪,好像有盗贼来过似的。 刚想要叫侍卫进来,就看到夏雪将一只花瓶打碎在地。 花瓶落在地上,“砰”的一声,令整个七星宫都震得响,嘴里还不停的念念有词:“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春兰和夏荷两人着急的来到夏雪身后。 “娘娘,您在找什么?什么不见了?”春兰问道。 “纸条,一个纸条不见了!你们有没有看到?如果看到了话,赶紧告诉我在哪里?” “是什么样的纸条?”夏荷抓了抓后脑勺:“刚才我们两个收拾这里的时候,并未发现有任何纸条!” 如果没有在七星宫的话,那会不会在那里? 如果连那里也没有的话,很有可能是在路上丢的。 对,她找的就是魔界那个绿不拉叽的小妖精给她的那张字条。 只因她出圣宫的时候,情绪低落,就没有在意那张字条,直接塞到自己的手里,将手链脱给了那个小妖精就出了魔路。 回到楚国王宫之后,也没有去想这件事。 不知道那个小妖精写在字条上的是什么,她有预感,那张字条,会是慕七夜为何是圣宫圣君的关键。 想到这里,她又从七星宫奔了出去,直奔中书房。 春兰和夏荷两个人诧异的看着夏雪,夏雪一溜烟就不见了,她们两个人也无法追上去,心里只是担心她。 四大侍卫在夏雪刚离开不久,也到了七星宫。 看春兰和夏荷两人站在七星宫外,白虎自发的走到春兰身前,轻轻的拥抱了一下春兰,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当着众人的面,白虎这样大胆,惹得春兰娇羞的红了脸,连忙将他推开,其他人一个个眼不见为净。 “对了,娘娘刚才有没有回来?”白虎问道。 “娘娘刚刚是回来过,不过又走了,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东西?” 春兰和夏荷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指了指身后的七星宫,春兰现在还心有余悸,夏雪的表情和眼神都让人感觉到可怕。 “因为找不到,她到别处去找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娘娘有点奇怪?” “有,当时不知道莺儿临死之前跟娘娘说了些什么,本来娘娘还好好的,自从莺儿跟她说过什么之后,她就疯了一般的要莺儿醒来,之后就跑出了七星宫,不知道去做了什么!”夏荷担心的说着。 四大侍卫同时对视了一眼。 虽然事实很残忍,但她们两个有知情权。 “娘娘去了密牢,那个黑脸的丑八怪,已经被娘娘给杀死了!” “什么?娘娘把他杀了?”春兰惊的捂住了震中。 白虎点点头,又继续补充道:“不仅是将他杀了,连他的尸体也没有放过。” “不过,殿下去哪里了?自从小巧和莺儿两个出事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殿下,你们有没有见过?”夏荷指出重要的一点。 四大侍卫个个面面相觑,然后摇了摇头。 “难道……娘娘突然变成这样,跟殿下的突然失踪有关?” 六人个个你看看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事实是怎样,只能等它慢慢的自己出来。 ※ 夏雪一溜烟到了中书房外,中书房外的守卫见是夏雪,便没有拦她。 进了中书房,一挥手点亮了房内的灯,刚进去,她便开始到处翻找桌椅,查看任何一处可以藏匿纸条的地方。 门外守卫,听到中书房内在声音,一个个也不敢探头去看。 夏雪在中书房内找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正当她在想着要怎样一路去找纸条时,她眼睛的余我瞄到书桌桌腿处,一张纸条静静的躺在那里。 纸条!! 夏雪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脑中嗡鸣作响,什么都无法想,只一心注视着那张纸条。 心脏扑通扑通紧张的跳动着。 她缓缓的走到桌腿边上,慢慢的捡起地上的那张纸条。 她咬牙把纸条拿到眼前。 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知道字条上到底是什么。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心脏因为紧张差点跳出了心口。 鼓足了勇气,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但是,也只睁开了一条眼缝,看着纸条上的字。 纸条上的字迹一字不差的映入她眼中。 纸条上的信息,如一道惊雷从她的头顶劈过,她的脑袋中一片空白,捏着纸条的手指在剧烈的颤抖。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原本就是魔,只是因为要成为圣君才会成为人类二十多年,半年前他死去,当然的就历劫完毕,重归他的圣君之位。 他……还是慕七夜,可是,他也是魔界圣君。 可是,他既然想安安分分的当他的圣君,半年之后为何又来招惹她?甚至再一次与她发生了关系? 她的心里很乱,只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所有的事实。 手里捏着那张字条,夏雪的身体如被抽光了力气般,无力的坐在地上。 她爱的人,是慕七夜,可是现在的慕七夜已经变成了一个魔,人魔……还能再相恋吗? 以前她曾经听过一句话。 只要两个人相爱,不管是年龄、身份或是性别,都不是问题,那她与慕七夜……不……七夜圣君又到底是怎样? 他原本就没有打算与她相认的吧?只是想要戏弄她。 她夏雪向来不是被人戏耍的人。 她更气的是,他居然找了另外一个人代替他来陪在她身边。 他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她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了谁都能活得下去,她就要告诉他,没有他,她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一滴又一滴。 可是,她还是爱他,即使他是魔,她也很想他,她的心里也一直爱着他,甚至没有因为他是魔的身份而动摇半分。 七夜,你以为我们之间这样就完了吗? 不!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 三天后 夏雪只让人对外公布莺儿的死讯,至于小巧,夏雪让人将她的尸体放在了冰窖,谁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她既然下了命令,其他人就不得不听从。 对外就宣城,小巧暂时回了老家。 至于王宫里两名曾经遭遇陷害的宫女,夏雪也已让人安排妥当,并给了那两名宫女的家人一定数量的金钱,让她们的家人可以富足的过下半生。 看着那两名宫女捧着银钱满脸笑容,千恩万谢的出了王宫,夏雪便忍不住嘴角勾起冷笑。 她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比亲人性命更重要的表情,听出了他们的心声,听到他心的心里在想,得了银钱之后,他们便再也无心替自己的亲人讨回公道,只想着得了那些钱之后要做什么。 原来,一个人的命,就是这样的不值钱。 至于莺儿的家人,夏雪更是给了一份丰厚的钱币,对于莺儿,夏雪进愧疚的。 她曾经早就已经怀疑了假慕七夜的身份,可惜,她一直相信了七夜的话,以为假慕七夜就是慕七夜,她的失误,造成了莺儿惨死之事。 到于杀了两名宫女和莺儿的凶手,夏雪就对外宣称,凶手已经伏法,并已经被处决掉。 至于事实到底是怎样,谁也不得而知。 连三天,夏雪一直在忙碌的处理国事,谁也不见。 付少轩已经是第十次请求见夏雪。 正在处理奏章的夏雪,听到无德又来报告付少轩想见她的事情。 这付少轩挑得到是时候,这些日子,她待付少轩够好的了,可惜,他一直要找七夜的麻烦。 七夜这半年后第一次与他见面,就是因为被付少轩围剿,还差点丢了性命,这笔帐,她到现在还记着。 “娘娘,金陵公子说了,他就在外面等着,您若是不见他的话,他就一直等在那里,等到您愿意见他为止。”无德一脸为难的看着夏雪。 付少轩数十次欲见夏雪,都被他拦了来,这次付少轩铁了心的要见夏雪,他已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拦他,只得跑来禀告夏雪。 又是付少轩! 夏雪蹙眉从奏章中抬起头来,眸底闪过不悦之色。 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就想要逼迫她?她夏雪可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去叫玄武来,我有事要吩咐他!” “是!” 不一会儿,玄武来到了中书房,恭敬的冲夏雪行礼。 “娘娘!” 从开始到现在,玄武由对夏雪的不屑、无视,到现在的尊敬、崇拜,死心塌地的为夏雪办事。 “管理王宫的秩序,是你的职责,对不对?”夏雪突然问了一句。 “是!”不温不火的一个字回答。 玄武那张棺材板的脸,不见一丝表情,让人看了就不爽。 “现在,我有一个任务给。” “娘娘请吩咐。” “整天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现在我让你笑一个!” 一阵冷风刮过,无德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座位上的夏雪,看着夏雪的嘴角带着戏谑的弧度,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 而玄武则是将他那张棺材板的脸发挥到极致,脸比刚才更臭了。 “回娘娘,属下不会!”玄武认真的回绝了夏雪。“倘若娘娘硬要属下笑,属下只得以死谢罪!” 唉呀,敢顶撞夏雪,可不是好玩的。 无德以及玄武顶撞了夏雪,夏雪会马上生气,谁知夏雪的笑容比刚刚更好看了。 这玄武,实在是太好笑,一板一眼,就好像教书先生似的,只是玄武更过分,也就是他这样,才更适合做王宫的总管之职。 “何必这么认真?轻松一下!”夏雪微笑的说着,脸上戏谑的表情收敛了一些,才嘱咐道:“你对人体的穴位已经很熟悉了,麻醉枪也就数你使的最好,现在我要你用麻醉枪去对付一个人。” “娘娘请吩咐。” “金陵公子!” “呃?” “照做,这有一张纸,照这张纸上面的字去办下面的事情即可!”夏雪又递给了玄武一张纸。 眼睛扫过纸上的内容,玄武的眼睛连闪一下也没有,就直接冲夏雪抱拳领命:“属下遵令,现在就去办。” “去吧!”夏雪挥了挥手。 无德好奇,不知道夏雪要做什么。 一刻钟后,玄武重新回来,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把刚才的那张纸条重新送了回来。 “娘娘,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趁金陵公子不注意时,将他用麻醉枪麻醉,然后叫人把他送出王宫,马不停蹄的送回大邺国去了,而且还命人延徒吩咐,日后不许金陵公子再踏进楚国各城!”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夏雪满意的点点头。 “是!” 玄武走了,留下无德一脸讶异的站在书房内。 暗算金陵公子,并命人送回国,而且还不许他再入楚国? “娘娘……您这样做……不太好吧?若是挑起了两国的战争……”无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淡淡的扫他一眼。 “我已经命人稍信给大邺王,商议天下山庄与大邺国产业的全作,天下山庄在大邺国可是纳税大户,没有了天下山庄,它大邺王宫就是一座空壳子,再说了,玄武用枪跟大邺国的人比试,屡试屡输,大邺国现在只会夹着尾巴,我不去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 也是,楚国现在不论是兵力还是武器,都是天下大陆最强,其他三国,都不敢与之轻易抗衡。 “娘娘英明!”无德忙冲夏雪恭敬的行礼。 “得了,不需要拍我的马屁,对了,赤云国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动静?” “赤云太后在经历丧子之痛后,一直颓废,身体每况愈下,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无法起身了。” 赤云太后心狠手辣,当初做出那么多的事情,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让人痛恨她之余又为也感觉到同情。 “嗯!”夏雪轻“嗯”了一声,当作是知晓。 “对了,柳丞相大人想让您为您的妹妹作媒,这件事……” “作媒?”夏雪的眼睛懒得瞟一下:“去告诉他,让他转达我的话,和尚庙里,看看她有没有看中的,若是有看中的,我马上为她作媒,并亲自为他们主婚!” “这……”无德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怎么?本宫刚刚有什么话不对的吗?”夏雪微笑的抬头,一张美丽的脸绝世无双,那张笑脸却是裹着蜜的利器。 他可不敢说她的话不对。 “没什么,属下马上就让人去给柳丞相大人传话。” “好!” 等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夏雪在午后傍晚时分,牵了追月出了楚国王宫。 叶洛尘来到中书房内找夏雪,无德正在中书房内收拾。 “无德,你们娘娘呢?”莺儿的尸体已经安葬,但是这件事疑点重重,他准备找夏雪好好的商量一下,之前他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来找夏雪,她却不在? “娘娘半年时辰前就出去了呀,说去找萧王殿下您的!”无德也诧异。 “她没有来找我!”叶洛尘的眉头紧蹙。 夏雪不在七星宫,不在花园,更不在中书房,连夏雪经常去的操练场他也先去找过,没找见她,那她能去哪里? ※ 楚国王宫的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夏雪松了口气。 骑着追月,飞奔在丛林中,冲向魔路的入口处。 如往常般,追月刚到魔路的入口,四蹄扒着地面,不敢接近。 看着追月的模样,夏雪便嘱咐它好好的在外面守着,而她则来到了入口处。 这个魔路,她已经走过多次,以前手里有玄光石,玄光石的光指引着她向前走,她才看清了路,如今,看着眼前漆黑的道路,夏雪的心里打鼓。 不过,既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不会退缩。 看着那黑漆漆的路,夏雪做了决定般,咬牙往前走。 刚走了几步,突然什么东西咬住了她的手臂,痛的她浑身痉.挛,她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她的脚掌火燎般的痛,又一阵冷风从她的耳边刮过,她的后背和手臂处,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疼痛袭来,她甚至来到及反应是什么。 手指去摸手臂上的伤口,摸到了一片浓稠的液体。 是血! 该死的,之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洞里该死的怪东西伤她? 她退出了魔路外,透过微弱的阳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她白色的衣服上,早已染上了点点血渍。 而她手背上被咬的一处,泛着淡淡的紫色。 该死,那东西有毒! 夏雪立即封住自己手臂上的穴道,手掌悬浮在伤口的上方,掌心中聚起白色的光,推向伤口。 她的伤口处的毒气被吸出。 她松了口气。 她突然想起来,她以前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带着玄光石,玄光石是魔界至宝,难道是因为她的手上没有玄光石,所以魔路上的机关,就朝她袭来? 或者说,这魔路上的机关,也是魔? 倘若是魔的话,那泣血琵琶对他们也应当起作用。 心里想到这里,夏雪便抱起怀中的泣血琵琶,重新踏上魔路。 她进去之后,便闭上眼睛,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有一处怪异的风向她袭来,她迅速缠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伴随着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惨叫声,那阵怪异的风便不见了。 夏雪的心中一喜。 她果然猜对了。 她抱着怀中的琵琶,警戒的一路向前走,这时,她发现了更多的魔向她袭来,她不慌不忙的抱着怀中的琵琶,一边攻击那些魔,一边向前走。 “告诉你们圣君,我是夏雪,我要见他,倘若他不见我,我就把这魔路上的所有魔全部杀光!”夏雪威胁道,毫不客气的抱着怀中的琵琶,一路前行,一路攻击那些想要伤害她的魔,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那些围上来的魔,一个个都被夏雪杀掉。 好一会儿后,四周再没有动静,那些魔已经被她杀的一动也不敢动。 在黑暗空间里,夏雪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找不到圣宫的入口。 她警戒的抱着怀中的琵琶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那些魔也不再攻击她,让她不知道那些魔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她好寻找入口。 她只能盲弹奏着琵琶,偶尔误中一个魔,便传来一声惨叫。 夏雪与众魔在魔路之上僵持不下。 一个魔在这个当儿,悄悄的离开了队伍。 圣殿 一名小妖匆匆跑到圣殿外,冲圣殿内焦急的喊道:“圣君,不好了,魔路中,一个人界叫夏雪的人类要见您!” 七夜的瞳孔骤然缩紧。 夏雪居然闯魔路? —————————— 噗,吐血三万字更,偶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出水芙蓉(6000+) 在魔路中,到处一片漆黑,夏雪找不到处路,与四周的魔僵持不下,好一会儿,她的泣血琵琶,已经伤不到半只妖魔,不知道那些家伙都躲到了哪里去。 夏雪闭上眼睛,手指紧紧的挡在泣血琵琶上,心里默念:“泣血琵琶,告诉我,魔在哪里!” 泣血琵琶似乎有了动静,指向一个方向。 很好! 夏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黑暗中,熟练的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刚刚划出去,便听到一阵几乎让人听不见的闷哼声。 既然泣血琵琶能感应到魔在哪里,应该能感应到魔路吧? 想到这里,夏雪便又重新问怀中的泣血琵琶媲。 “告诉我,圣宫的入口在哪里?” 问了一声,怀中的泣血琵琶没有反应。 夏雪皱眉,又重新问了一句,泣血琵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既然泣血琵琶没有反应,那就是它感应不到圣宫的入口在哪里了。 看来,这个圣宫果然不容小觑。 照理说,像圣宫那么大的地方,至少她看去一眼望不到边,但是,从这树林向后,只是树林,那圣宫到底是属于世界的哪一个地方?真是令人好奇。 一个出神,感觉到一股风向她袭来,她神色一凛,拨动怀中的琵琶弦,立即准备向对方攻去。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是圣君派来传话的。”对方突然开口。 传话的? “传什么话?如果你不让我带我进圣宫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夏雪危险的威胁道。 “不要不要,圣君就是让我来代您入圣宫的,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请随我来!”对方的声音很是细小,听起来很嫩,应当是一个小妖。 不对,这里的小妖年龄也很大,之前她遇到的那个小绿妖就是一个例子。 “就这样直接让我走?我怎么往哪里走?”夏雪有些生气的问。 “啊,忘了!” 眼前突然一亮,露出淡淡的桔色,照亮了她身前的路,头顶一只带着翅膀像蝙蝠一样的黑色巴掌大的家伙,正扑腾着翅膀往前飞。 “你跟着我来吧!” 夏雪依言跟在它身后,双手抱紧了怀中中的泣血琵琶,警戒的盯着四周。 平时,她进来魔洞的时候,玄光石就只照出路面,现在眼前的这个会飞的妖怪,所发出的桔色光芒,让她连旁边的景物也可以看到。 在道路的两旁,到处是奇形怪状的妖魔,一个个有着狰狞的面孔,个个畏惧的盯着夏雪。 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妖魔,夏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若是平时,她连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之前被她抓到的那只黑脸丑八怪,她觉得他已经够丑的了,没想到,这里比他丑的大有人在,怪不异当时说他丑的时候,他还不高兴。 现在让她见识到了,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欣赏完那些丑陋的魔之后,渐渐的,夏雪已经能看到了一缕光芒,在黑暗中待的时间过久,刚刚看到光亮,夏雪的眼睛一时之间不太能承受,只能蹙眉看着。 越是走近,亮光就愈强,渐渐的,也让她看到魔路外的风景,远远的,黑色的圣殿伫立在眼前。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微笑,深深的的吁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终于到了。 走到魔路外,那名传话的小妖精就又回到了魔路中,不肯出洞。 “我们是不能出这里的,出去之后就会立即灰飞烟灭,我们圣君正在等你!” 那名妖魔传完话就退了回去,留下夏雪出了魔洞。 在路的右侧,那棵老槐树没有照倒伸出雪亮的刀子,而是直接化作了老人的人形,奇怪的盯着夏雪。 “你身上没有带玄光石,居然也可以走过魔路,你果然是奇特的人类。”如啄木鸟般的声音笃笃的传来,听着甚是耳熟。 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夏雪感觉到格外的亲切。 “老槐树爷爷,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夏雪笑着唤道,刚想要与好第槐树握手,刚动了一下手臂,就感觉到手臂上一阵疼痛,手背上的伤口依然清晰,痛意延伸至她的神经,一双好看的眉蹙了起来。 “别叫爷爷,我的年龄比你不知道要大了多少。”老槐树心摆手,笑容慈祥。 “你今年多少岁了?”夏雪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老槐树满脸纠结,痛苦的拧眉:“唉呀,别问我的年龄,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自从过了一千岁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计算过自己的年龄了,等我死了,数数我身上的年轮,就知道我多少岁了!”老槐树笑吟吟的说道。 “哈,恐怕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只是人类!”夏雪戏谑的耸了耸肩。 老槐树恍然大悟,“啊”了一声。 “瞧瞧我这脑子,忘了你是人类,不过……”老槐树的一双眼扫过夏雪身上白色衣服上染着的鲜血,不由得啧啧出声:“你居然弄成了这样,啧啧!” “没办法,谁叫我想老槐树爷爷你了?既然想见你的话,当然要付出些代价,好在……我总算见到你了!” 夏雪的一番话,说得老槐树笑眯了眼。 “活了这么多年,这句话是我最爱听的一句了,好了,你是来找圣君的吧?” “没错,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要向老槐树爷爷您确认一件事!”夏雪正色的看着他。 “你是说,圣君就是慕七夜的那件事?”老槐树未卜先知般的笑问。 夏雪愣了一下。 “老槐树爷爷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也好,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拐弯抹角了!”她点了点头。“没错,我要问的就是这件事情,你们圣君,他是不是……” “是,二十六年前,还是我亲眼看到天长老抱着有着人类婴儿肉身的圣君从我眼前经过,所以……我是亲眼见证了一切的魔,半年前,天长老去接圣君回圣宫的时候,我也看到了!” 经过老槐树的一番解释,夏雪想问的事情,已经全部都清楚了。 虽然老槐树没有正面回答她,但是,她想要问的答案,已经知晓。 现在圣宫的圣君,就是慕七夜无疑,可惜,他现在浴火重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慕七夜。 得到这个消息,她的心里,百般滋味,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谢谢老槐树爷爷跟我说了这么多!”夏雪冲老槐树连连点头道谢。 “不用谢我,若非你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你,去找圣君吧,圣君现在应该也在等你!”老槐树催促着夏雪。 “好,我现在就去!” 夏雪冲老槐树又行了一礼,然后向圣宫的方向走去。 她才刚走了没多远,之前曾经见过的那名通体绿色的小家伙又跳了出来,跳到了夏雪面前。 “啊,原来是你。”夏雪惊喜的看着他,看到那张可爱的脸,实在无法去联想到他的年龄,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可爱的小脸。 小绿妖也不抗拒,吃力的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问:“我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事?只要你问的我知道,我都告诉你。” “你这前让我查那件事情,为什么?”小绿妖不解的看着她。 “哪件事?” “你不是要我查圣君之前在人界做什么的吗?你为什么要查这个,你……是不是……” 原来是那件事。 “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这一次……我特地多带了一串翡翠的手链来!”夏雪将腕上那只特地带出来的手链脱下来,递给了小绿妖。 小绿妖开心的接过,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脸上掩不住的喜悦。 很少看到男孩会喜欢首饰类的东西。 “对了,你跟我们圣君是什么关系?我们圣君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你的画像?” “你们圣君的房间里……有我的画像?”夏雪惊讶的问。 “是呀,没错,我有次不小心闯了进去,当时守卫和圣君都没在,结果我就看到里面有一个雌性动物的画!”小绿妖一本正经的解释。 雌性……动物的……画! 这句话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什么雌性,还动物。 夏雪的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好吧,这里是魔界,在任何人的眼中,不管是人或是各种动物,都是属于动物,只要是雌性,都是雌性动物。 好不容易消化完这一句,小绿妖又丢来了一句。 “你跟我们圣君,是交配的关系吗?” 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夏雪,一本正经的问了一句。 夏雪一口唾沫,差点呛死了自己,咳了好几下之后,美丽的小脸,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一个小家伙,嘴里说的那是什么? 不对,他不是小家伙。 交配两个字,怎么听怎么扎耳,浑身不舒服。 这种话题愈是进行下去,夏雪觉得自己会凌乱的更厉害。 “你不是说你们圣君里有我的画像吗?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夏雪提议。 “你要看那些画?”小绿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小心的瞅了瞅四周,小绿妖冲夏雪招了招手,示意夏雪低头,等夏雪俯身之时,小绿妖才小声的提醒她:“圣君的住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去的,若是被其他的妖发现的话,会被扒了皮,扔进化骨池的!” “放心,我不是让你陪我进去,只是让你带我去那里,而且……你放心,这里的妖魔,没有一个敢动我的!”夏雪一脸自信。 怀中抱着泣血琵琶,三大神器之一的泣血琵琶,任何妖魔看到都要为它让路。 两个纠缠了好一会儿,小绿妖拗不过夏雪,只得带她往七夜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小绿带着夏雪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叮嘱她。 “我告诉你,我只是把你带到地方,其他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而且,若是你被发现了的话……” “放心吧,我不会说是你带我去的,只说我是误打误撞闯进去的!”夏雪笑着说道,打消了小绿妖心里的顾虑。 “那就好,再往前面走几百米就到了!”小绿妖在前面带路,一路往七夜的住处而去,由于这圣宫太大,如迷宫一般。 小绿妖带着夏雪七转八拐的,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这座华丽的宫殿,与七星宫倒有些相似。 若是仔细看去,附近大约有七座宫殿,均是白墙黑瓦,依照天上北斗七星的排位,呈勺形,而就属眼前的这座宫殿最大,座落于北极星的位置。 门前两侧,摆放着两座石狮,四周站着几名模样怪异的妖魔,守在这宫殿的四周。 守卫还挺森严,夏雪心里这样想着。 小绿妖把夏雪带到了那座宫殿的附近,便胆怯的缩头。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回到我们刚刚见面的地方,可以再来找我!” 小绿妖欢乐的冲夏雪挥了挥手,转眼便溜走了。 看着眼前的宫殿,夏雪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因为听到在这座宫殿里面有她的画像,她的心跳就更快。 她想要看看那些画像,想要确定一些事情。 看着怀中的泣血琵琶,夏雪忍着肩膀上的疼,手指轻触在琵琶弦上,稍稍用了些内力,将那股力量注入到琵琶中。 “琵琶琵琶,将那些妖魔都给我定住!” 话落,夏雪的手指倏的弹动琵琶弦,从琵琶弦上迅速射出数道光芒向四周散去,直中那守在宫殿四周的妖魔身上,久久,那些妖魔再也没有动一下。 太好了! 夏雪欣喜的抱着怀中的琵琶,赞赏的轻轻抚摸了一下。 “泣血琵琶你真好,现在我们就进去!” 说完,夏雪当着那些妖魔的面,直接走到殿前。 抬头看着殿顶的门楣,看到门匾上赫然三个字:七星宫。 居然也是七星宫。 看着七星宫三个字,夏雪的心里有了种莫名的熟悉感,心雀跃着踏进宫殿内,赫然发现,在七星宫内的摆设等,居然也同楚国王宫里的七星宫一模一样。 啊……那些画! 前殿里空空如也,半张画也没看到,难道是那个小绿妖在骗她? 带着心里的疑惑,夏雪往后殿走去。 才刚刚走到后殿的内厅里,入目的一张笑脸,惊的她睁大了眼睛,许久回不过神来。 那张笑脸……是她! 那是一张水墨画,画的是她一身白衣骑着追月在大草原上奔驰而回眸一笑的画面,画中,马儿前蹲抬起,她坐在马上,马儿的毛及她衣裙,墨黑的发,随风向后飘扬,整个画面都有着强烈的现实感,让人能感觉到那种奔驰的快.感。 在那幅画的右侧,几个小字:草原飞雪! 是她,那画上是她没错,那笔迹,也是七夜的没错。 他果然画了她的许多画。 不仅是那一幅,整个内厅里,足足有十数幅画,张张都是她,把她的每个动作都画了下来,不管是她笑,或出神,或是忧伤的画面,都画了下来,令她的心一阵激荡。 画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想她的吧? 她的手指缓缓抬起,轻触心口处。 那处曾经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是,在那痛的同时,却又有了一丝喜悦和甜蜜。 看到这些画,夏雪知晓,这半年来,并不止是她一个人在痛苦,在思念着一个人。 看到这些画,她心头对他的恨也消失了一大半。 她的画艺不精,他在这些画来慰藉,可是她呢? 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她横臂把泪珠抹去,看着那些画,鼻子越来越酸,那些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她深深的了吸了口气,仰头把那些泪水逼了回去。 才刚一抬头,头顶天花板上的巨幅壁画将她吓了一跳。 那是她的沐浴出水图,一头青丝披在身后,白皙细致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肩膀上有水珠滚落,从后背看去,她窈窕的身形表露无疑,脸半侧过,嘴角微微勾起,一双眼低头看着伏在池边的手,整幅画,有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夏雪张口结舌。 七夜居然画出这样的画来,在壁画的旁边,还标有四人字:出水芙蓉! 她的脸瞬间红透。 所有的感动,在她看到看到这张“出水芙蓉”之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有种冲动,想要拿油漆来把那张壁画给刷掉。 可惜,这里并没有油漆,只能让她对着那张壁画干生气。 “来吧,我等你很久了!”诡异的女声在她的耳边突兀的响起。 夏雪突然清醒了过来,双眼奇怪的望向四周。 见鬼了,那个声音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为免让人发现她偷偷的来到这里,夏雪赶紧离开了七夜的房间,离开了七星宫。 她的记忆力甚好,按着来时的路,一路回到原地,然后再往圣殿而去。 圣殿前的百阶石阶,来了这么多次,夏雪是第一次走了这百阶石阶,走在石阶上,一步步的上上走,感觉那些石阶多而漫长,不知何时才能走远。 虽然是这样想,但夏雪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圣殿门,走到台阶之上,再从台阶之上朝下俯视,从她的角度,看得出那些圣宫里的景物全变很小。 圣殿外的守卫看到夏雪,想要拦她,被夏雪两道凌厉的目光一瞪,便吓得站回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夏雪满意的看着那几名守卫,大摇大摆的走进圣殿。 刚走到圣殿的台阶水平面上,看到那数十人高的殿顶,殿内光可鉴人的景象,就忍不住乍舌,赞叹魔界的建筑奇迹。 殿内还有一个天阶模样的东西,不知道通到哪里,她的目光往那梯子的旁边望去,诧异的是,她并没有看到七夜的踪迹。 他不在这里吗? 她蹙眉,有些生气了,让她来见他,自己却不在,他是准备让她杀光了他魔界所有妖魔才肯现身吗? 双手将泣血琵琶抱紧了一些。 突然一个声音从头顶飘来。 “你是在……找我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她的疯狂(6000+) 熟悉的嗓音,那声音不是七夜还能是谁?虽然故意低音了嗓音,可夏雪还是一下子就听出,那是慕七夜的声音。 他果然故意在欺骗她, 之前她因为心里已经确定他不是慕七夜,所以连他的声音也没有放在心头去仔细的比对,现在比对起来,她果然就听出了其中的问题丫。 其实,并不是她一直以来忽略了这个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大魔头往慕七夜的方面去想。 试想,一个人类,跟一个三百多岁的大魔头,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媲?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玄妙,这两个,还偏偏就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她身边最重要的人。 夏雪蓦然回头,一身玄袍的七夜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脸上覆着一张人皮面具,炯炯有神的瞳眸盯着她,目光对上她之后,视线稍稍向下疑,一双眸子倏的缩紧。 夏雪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七夜的心里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他已经决定两个人以后再无瓜葛,没想到夏雪又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在没有玄光石的情况下,她痛进了圣宫。 那道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类经过的门,即使是武功人间第一人的经过了那道门,也没有人活下来,就连……他人界的师父,当年也是因为想要进入魔路而死,这件事,还是他回到圣宫的时候才知晓的。 只因他不知他人界的师父到底是怎样死的,查探之下,原来他是在经过魔路的时候。 这不禁又让他惊讶,他的师父,是怎样知道这条魔路的?若非神器的主人,来到魔路外的迷路森林,一般人无法进来的。 她今天来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三离和小巧的事情?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嗓音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急迫。 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泛着丝丝的疼痛,夏雪蹙眉“嘶”了一声。 经过她的提醒,她现在感觉到伤口还真的很疼,疼的她快要招架不住,那张粉嫩的脸颊上鲜少的苍白。 他的动作和态度如往常般,并没有什么两样,刚刚他担心她时,一时的失态,这是只有慕七夜才会有的。 心弦被触动,夏雪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看着眼前的他,她有一个冲动,想要立即冲入他怀中,可是她控制住了。 目光稍稍向旁边移动,夏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魔界圣君无所不知,我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圣君会不知晓?”夏雪讥诮的冷笑着。 她的伤口,散发出一股黑色的魔气,一看就是被魔界的魔所伤。 他想要出手为她疗伤,想了一下,直接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交给她。 “用圣果的汁液,擦在伤口上,你的伤很快就会痊愈,现在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说明他们并不是你的对手,既然你无事的话,就离开吧!”七夜刻意躲过她的视线,冷淡着语气下逐客令。 “你想……赶我走?”夏雪好笑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想我们两个之间再无瓜葛?既然如此……” “那是以前!”夏雪倏的出声打断他。 眼睛微眯,回头定定的望着她。 “你刚刚说什么?” 夏雪的手指摸着衣裙,弹了弹上面的血渍,可惜血渍已经浸透她的衣裳,染红了她的衣裳,那颜色真刺眼,她嫌恶的看着,干脆把衣袖丢开不管它。 走了许多路,她倦了,直接坐在了天梯的台阶上,与七夜平视,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我刚刚说什么,圣君应当听到了才是,难道你没听到?如果你没听清的话,我可以再重复一遍,我说我们两个之间再无瓜葛的话,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现在你想怎样?”今天的夏雪,有些不大一样,七夜眯眼细细的打量她脸上的表情。 若是普通的人类或是普通的魔,他一眼便能看穿她,可惜,她不是魔,也不是普通的人类,是三大神器的主人。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圣君你到底想怎样?”夏雪凌厉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质问。 “我?我怎么了?” “我楚国王宫有人死了,你知不知道?” “人界每时每刻都有人死,我又怎么可能每件事都知晓?”七夜的声音也是冷淡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何时这样冷漠的对话过? 这个七夜,是打定了主意不愿意面对她吗?夏雪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圣君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圣宫中的魔,杀了我楚国王宫的人,这笔帐,该怎么算?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倒想问问圣君,你这个做主人的,手下犯了错,你是不也要负责呢?”夏雪笑道,脸上的自信更强烈了。 她优雅的起身,刚动了一下,后背和手臂上的伤口又牵痛了她的神经,痛的她眉尖蹙紧,手中的泣血琵琶险些脱手落地。 她踉跄了两下,才站稳了身体,与此同时,她眼睛的余光瞄到她刚刚差点跌倒时,某人下意识伸出的双手。 “你是说,我圣宫中的魔作的恶?”七夜不相信的看着她。 “当然,对方还知晓圣君,又怎会不是你圣宫中的魔?还是圣君你故意放纵手下作恶,现在在包庇他不成?”夏雪字字尖锐,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睨向七夜:“原来,堂堂的圣君也不过如此,只是一个无耻小人,敢做不敢为!” 夏雪字字打进他的心底,令七夜的瞳孔愈收愈紧。 “据我所知,圣宫中并没有魔逃出!” “你怎会知晓?你圣宫这么大,那么多魔,你会每一个都知晓?”夏雪伶牙俐齿的反驳。 “圣宫在完美的防御系统,不会有魔逃出去的,倘若有魔逃出去,八大长老自会向我禀报,但是,到现在为止,八大长长老并未向我禀报过任何事!” 对于这一点,七夜还是自信的。 夏雪讥笑出声。 站得累了,她又坐在了台阶上,手指摆弄着裙摆,坐在台阶上的她,一身狼狈,白色的衣服沾上了血污,却仍不掩她身上的尊贵气质,坐在那里,她如同女神一般,下巴微扬,让人看了动容。 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痴然,片刻间又将自己的情绪收起。 “你笑什么?”七夜声音中略带不悦的问她。 “圣君可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时的你,是因为什么才会与我见面?圣君不会忘了吧?”夏雪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提醒他。 他当然没忘! 夏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笑看他的眼,似要看进他的心底。 那件事,是绝对意外中的意外,那个魔逃出去之后,才被八大长老发现,当时遇到了圣宫中千年难遇暗日,那魔才得已逃走而不被发觉。 “那件事……”七夜犹豫着,不知该怎样开口。 “我说对了吧,所有的事情,都有意外,圣君刚刚说的完美防御系统,也并不完美嘛,既然不完美,圣君你又怎么能保证你圣宫中没有魔逃出去?”夏雪笑吟吟的问,一双眼弯成了两弯美丽的新月。 夏雪的口才一流,总是能找出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从他跟她认识到如今,口头上,他从未占过上风。 若是与她理论,他铁定理亏。 想了一下,七夜便退一步与她商量。 “既然如此,楚国王后坚持说是我圣宫中的魔伤了你楚国王宫里的人,那……” 夏雪一字一顿的纠正他:“不是坚持说,这件事是事实,麻烦圣君不要说一些模菱两可的话,这样是让人误会的!” 深吸了一口气。 “我圣宫中的魔伤了你楚国王宫里的人,不知楚国王后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七夜眯眼问道。 “这件事,不该是我提出吧,既然是你圣宫中的魔所作的孽,不知圣君有没有想过到底要怎么做?” 七夜语结,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我会查出到底是什么魔作的恶,到时候将它交给你处置,如何?”七夜提议。 夏雪的双手轻握,两根拇指迅速的绕着圈,乌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心里在打着计量,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做。 七夜心里有个预感。 夏雪这次一定是来者不善,总感觉她有什么目的。 “只是将你的魔交给我处置,那我楚国王宫里死的那些亡魂怎么办?”夏雪明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那你到底想怎么做?”七夜耐着性子问。 感觉夏雪一直在绕圈,却一直不说重点,让七夜的耐性几乎累积到顶点。 “你魔界那么多魔,现在不知道在外逃的有多少,也不知道将来你圣宫还会有多少魔逃出,我楚国百姓时刻都处于危险险之中,圣君你却说,只要把其中一个交给我之后,这样就完事了?” 七夜的额头青筋一道道的突起。 她越说越离谱了。 从刚开始的圣宫防御系统不完美,到魔在楚国王宫作乱,到现在的即将君魔作乱? “你想怎么做?”七夜重复同一个问题,妖冶的瞳眸定定的望着她。 红唇轻抿,她似低头在努力的想着,她托着下巴时的表情,甚是吸引人,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底,低头时,她松垮的衣领往下滑了一些,露出她胸前诱.人的事业线。 她似乎一点儿也没发现似的,还故意换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她的事业线随着她动作的移动而更加的突出,吸引着七夜的眼球。 七夜的眼睛似冒出了火般,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身上白皙细致的肌肤,想着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移时的绝妙触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蹙了起来。 该死的。 这个时候,不是他该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他匆匆收回自己的视线,嗓子里一阵干涩,呼吸了两下,引得两声不正常的咳嗽。 夏雪微笑的抬头目光扫过他的脸。 她刚刚故意低着头,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中。 撩起裙摆,露出半截细嫩的小腿在外面,小腿交叉轻放在一起,然后再轻轻的把摆放下。 这个动作看起来似不经意般,却引得七夜的目光更浓。 七夜瞳眸微眯,看着夏雪苦恼的表情,他很是怀疑,刚刚夏雪的动作,到底是在表达着什么,是不经意还是故意的? “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我暂时还没有想起来,等我想起来了之后,再告诉你吧!”夏雪一拍手说道。 等她想起来之后? 她是故意在耍他吗? “那你现在就先回……” 还不等七夜下逐客令,夏雪就先入为主的说了一句:“我今天受了很重的伤,全身都疼,没办法移动,今天我就先在圣宫里休息!” 在圣宫里休息? “你打算睡在这里?” “有什么不可?”夏雪无谓般的表情看着他,然后耸了耸肩,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媚眼如丝般流转:“我又不是没有在这里睡过,圣君和八大长老可都是证人!” “……” 脸刷的一下挂着一丝红晕。 说的人一脸坦然,听的人却不好意思了。 她是在说那件事吗?她不是一直想要忘记的吗?今天的好她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现在需要上药,需要一个干净又安静的地方!”不理会他惊讶的眼神,夏雪又问了一句,目光向四周眺望:“这里似乎到处都是人……哦……是魔!”刚想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又赶紧纠正。 看来,她是打定了主意想要留下来,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的夏雪,让他猜不透她的想法。 而且……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过慕七夜的事情,“慕七夜”失踪,她一点都不在乎吗?现在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还是她当真迷上了他,所以故意来找他,将“慕七夜”丢弃? 想到有这个可能,七夜的心里便一阵不舒服。 夏雪若是丢弃了“慕七夜”而想要跟他在一起,那她就是移情别恋,虽然都是他自己,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低头兀自想着间,一双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令他回过神来,看是夏雪他蹙眉问:“怎么了?” “刚刚不是说,让你给我安排一个干净又安静的地方,忘了吗?”夏雪不悦的提醒他。 他还当真给忘了。 “马上给你安排。” “那就谢过圣君了!”夏雪微笑的答,从台阶上下来,脚下不小心被绊了一跤,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适时的将她接住,刚想要将她扶起来,她突然改为抱住他,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 鼻尖深深的嗅了一下,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寸。 就是这种感觉,久违了的感觉,让她感觉如做梦一般,但是,事实提醒她,眼前的确实就是七夜。 她感觉自己像是疯了,即使是他是魔她也依然爱着他,甚至追他到魔界。 但是,人生似乎总要疯一次,否则就太平凡了,不是吗? 至于别人问她,这么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她回答不上来。 但是,重新投入他的怀抱里,她感觉整个人重新活了起来,半年来,她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一点。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微颤着,不知是怎么回事。 七夜蹙眉,低头想要看清她的表情,无耐她低着头,他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他的手缓缓抬起,刚想要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她却突然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刚刚动了一下,动作又牵引到伤口,痛的她龇牙咧嘴。 她佯装无事般。 “刚刚不好意思,一时没站稳,谢谢你扶了我!”夏雪微笑的道谢,眉梢轻扬:“不过,你到底想把我安排到哪里休息?”夏雪笑吟吟的冲他有些出神的脸挤了挤眼。 “你就住在一星宫吧!”七夜顺口说了一句。 “一星宫?”夏雪讶异了一下。 与七星宫相似的其他六座宫殿,不会是……“是不是还有二星宫、三星宫、四星宫、五星宫、六星宫和七星宫?”夏雪戏谑的笑问。 “是又如何?” 七星宫三个字,本来她还以为有什么意义,原来只是因为排名而已,什么一星宫、二星宫的。 “你们圣宫,一共有几星宫?” “八个。” “嗯,八星宫?那第八个星宫在哪里?” 七夜指了指脚下:“就是这座圣殿。” 七星宫是七夜住的地方,八星宫是圣殿,也就是说,这殿的名次是按照级别来排列的? “我要住六星宫!”夏雪突然提议。 “不行!”七夜眼神倏变,立即拒绝。 只让她住一星宫?一星宫她之前见过,就只是一座矮殿,恐怕是级别最低的,现在他拒绝得这样快,就更说明了这一点。 鼻子里逸出一声轻哼。 “圣君不要忘了,你圣宫中的魔,害死了我那么多王宫中人,我仅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圣君便拒绝,看来……圣君是没有诚意想与我谈判了!”夏雪伶牙俐齿的说着。 她的那张嘴,可是没有人能说得过她。 脑袋里轰鸣作响,七夜的眉头猛的蹙紧。 正如夏雪所响,七星宫确实是按排位来的,越是等级高的,住进去的身份就越新路,八大长老也只住五星宫,六星宫自然也是长老以上的级别才可以住。 但若是不让夏雪住六星宫,他绝对会从无尚高贵的圣君,变成街头无恶不作的流氓、强盗。 脑子里面,无数乌鸦飞过。 双手紧握成拳,七夜咬了咬牙。 “好,就让你住六星宫。” “多谢圣君!”夏雪愉悦的笑答,回头冲身后刚刚进圣殿的风长老道:“风长老,刚刚你们圣君的话,听到了?现在带我去六星宫!” “是!”他好像找圣君有事。 ※ 出了圣殿,夏雪的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身后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质疑。 不管你是七夜还是慕七夜,尽管接招吧! —————————— 么么亲们,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还好她没事(6000+) 六星宫 与七星宫有一段距离,陈设比七星宫较简单些,但是里面的物什也是一应俱全。 踏进六星宫的门,夏雪朝四周看了看,还算满意的点点头媲。 风长老一脸敌意的看着夏雪丫。 欣赏完了六星宫,见风长老还未离去,夏雪狐疑的盯着他。 “风长老还有事?” 风长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直接将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递给她。 “这是圣君让我给你的,有了这块黑晶石,你才能在附近自由出去,附近的魔,不会攻击你!”风长老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原来如此! 夏雪赶紧将那块黑晶石接过。 在这圣宫内,原来有那样多的规矩,还有各种通行石,在她看来,这些石头长得都差不多,倒了取了一些她听不懂的名字,在她看来,那名字有些哗众取宠的感觉。 风长老眼中的敌意,夏雪并没有忽略。 “风长老现在是不是还很恨我?” 风长老的鼻子中喷出一声愤声,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冰冷的背影。 夏雪耸了耸肩,微笑的看着他离去。 看来,风长老还是很在意水长老的事情,这圣宫里其他还有五位长老,恐怕也与他是同一个想法,无时无刻想要杀了她,无耐于她的身份,还有七夜的关系,他们才至今没有下手。 风长老故意藏起那块黑晶石,恐怕是不想给她,想让她不小心丧命于其他的魔手中吧? 不过,就算是有其他的魔想要攻击她,以她的能力,也未必不是对手,因为……八大长老都有可能不是她的对手,更别说其他普通的魔了。 风长老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把黑晶石给她,免得落入了他人的口舌,惹的七夜不快。 这半年来,她一直风餐露宿,到处寻找七夜的下落,什么样的地方都已经睡过了,来到了这圣宫中,她没有一点儿不适应。 这里没有伺候她的人,只能靠她自己动手。 之前的小绿妖不知何时出现在六星宫的门外,在门外向里面探视着。 夏雪捏着七夜之前给她的那只红色的果子,准备到内室里,转眼就看到小绿妖站在门外,不禁笑看他。 “你怎么在那里?” “你居然会住在六星宫!”小绿妖乍舌的道。 “你的消息倒是挺快,我才刚刚住进来,你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夏雪挑了挑眉:“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绿妖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 “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不过,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小绿妖突然问夏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身上的血液,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夏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随后摇了摇头,笑答道:“没关系,一点小伤,只要上了药,就没事了!” “不如我帮你上药吧!”小绿妖飞快的提议。 “你帮我上药?”夏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不好意思,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很小,可是,你依旧是男……呃……是雄性,我不习惯雄性碰我的身体!” 今天的小绿妖,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一时之间,夏雪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谁说我是雄性了,我是雌的!”小绿妖鼓着腮帮子,大声反驳。 “雌的?”夏雪的嘴角猛抽了好几下,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视线在小绿妖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不管是从外形,还是声音,她都判定这个小绿妖是雄性,他……自己却说自己是雌性。 她风中凌乱了。 “你……说的是真的?” 小绿妖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声音突然线了下来,带着小女孩的柔嫩。 “这样你是不是可以确定了?” 声音的突然转变,将夏雪吓了一大跳。 这样也可以? 夏雪神奇的看着他:“你真的是雌的?可是你之前……” “那只是障眼法啦,因为这里很多魔都歧视雌性,娘在我一生下来就扮雄性说话,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小绿妖一本正经的解释。 原来,魔界也有这样心酸的事情呀,夏雪同情的看着他,哦……不,是她。 一直以来,夏雪都认为这个小绿妖是个雄性动作,到最后还是个小女妖嘛。 心里对他的芥蒂马上消失,再说了,这个小绿妖曾经帮过她好多次,难免会对她产生好感。 “原来是这样!”夏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她:“那你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不辛苦,已经习惯了!”小绿妖身后不安的动着,想要进到六星宫内,脚在门外踏着,却怎么也没有进来。 “我可以进去吗?”小绿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眸底带着一丝期盼。 “当然可以,进来吧!”夏雪邀请道。 得到夏雪的邀请,小绿妖的眸底闪过奇异的光亮,嘴角微微勾起诡异的弧度,右脚抬了抬,确定可以进到七星宫门内,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脚踏了进来。 “啊,对了,既然你是雌性,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这样吧,你过来帮我上药,后背上的伤口,我还真没办法自己处理,有你在,真是太好了!”夏雪热情的邀请着,拿着红色的药直接往内殿走去,小绿妖很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后。 小绿妖跟着夏雪才刚刚离开前殿,突然一名女妖,端了膳食从门外准备走进去。 走到门外时,那名女妖刚想要进门,身体却似突然被什么挡到了似的,让她无法进门,手掌在六星宫的门外摸了摸,感觉到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她面前。 这是一种强大的结界,可以保护整个宫殿不受任何魔的侵害,若是想要进去,就必须要得到住在六星宫内人的邀请才可以。 因为女妖暂时还不知道夏雪的名字,站在门外,她不知该如何进去,只能焦急的站在门外等,等到夏雪出来时,再让夏雪将膳食亲自接进去。 ※ 另一边,夏雪来到内殿中,很自然的当着小绿妖的面,脱掉了一半衣裳,露出白皙光滑的美背,白嫩细致的肌肤,宛若白瓷般幼滑有光泽,看了让人着迷。 只是,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煞风景的出现了一道血红的伤口,但是,那仍掩饰不了她的天生丽质。 小绿妖盯着夏雪的脊背,盯得出神,目光死死的看着。 这个时候,夏雪将小红果递给小绿妖。 “你们圣君说,只要将这个果子的汁液涂在伤口上,伤口就会痊愈的很快,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真实性有多少,不过还是麻烦你先将它涂在我的后背上吧!”夏雪吩咐道。 “好!”小绿妖点点头答应,接过夏雪递过来的小红果,拿着果子,小绿妖久久没有动弹。 夏雪背过身去,等着小绿妖给她上药。 可惜她等了好一会儿,小绿妖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知她是怎么了。 小绿妖贪婪的看着夏雪,手指缓慢的伸向她的皮肤。 然,就在小绿妖的手指刚刚要触到夏雪身后的那一瞬间,一阵触电式的感觉,倏的从夏雪的身上发出,狠狠的灼伤了她的手指,令她的手指赶紧缩了回去,不再再上前试探。 该死的,七夜不仅在夏雪所住的六星宫四周设下了结界,连她的身体也被什么力量保护着,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她。 那力量,显然不是七夜能做得到的。 “怎么了?”久久感觉不到身后的动作,夏雪疑惑的回头看着身后的小绿妖,见她一脸的懊恼,夏雪笑着碰了碰她的手臂。 这一碰,小绿妖的身体像是被弹出去了似的,重重的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 夏雪担心的走上前去,准备将那名小绿妖小绿妖,小绿妖看到她要扶她,脸上现了惊恐的表情。 夏雪的手指才刚刚触到小绿妖,小绿妖脸上的惊恐表情更甚,就在这时,小绿妖突然软软的倒地。 担心担心的看着她,紧张的把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颊。 小绿妖脸颊的温度,比平常人类的低了许多。 原来……这就是妖魔的温度啊。 刚刚倒下的小绿妖缓缓的醒了过来,一双绿色的眼睛带着疑惑的望着夏雪,眉头紧紧的蹙起。 “咦,你怎么在这里?”她怎么在这里? 夏雪哭笑不得的解释:“不是我怎么在这里,是你怎么回事,刚刚突然倒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绿妖奇怪的盯着四周的环境,摸了摸后脑勺,声音略显低沉。 笑点了点她的鼻头,夏雪笑着提醒她:“你这么快就忘了?是你自己说要进来帮我上药的,现在才一倒下,你就忘了?” “我……我不记得了!”小绿妖畏惧的缩了缩身体,手指摸着刚刚被夏雪点住的鼻梁。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你忘得还真快!好啦,小雌性家伙,快帮我上药吧!”夏雪指了指自己背上的伤口。 “呃……你怎么知道我是雌性妖?”小绿妖用更惊讶的表情看着夏雪。 夏雪细细的眯眼看着小绿妖,小绿妖一本正经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打探了一会儿,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么不对。 算了,妖魔应当都是这样奇怪的吧,不多想了。 夏雪又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帮我上药吧,你进来,不就是为了我帮我这个的吗?”夏雪赶紧催促她。 伤口处理的越迟,就越容易留下疤痕,虽然她对容貌等并不是很在意,可是看到身上有疤痕,她的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是这个道理。 “好!”小绿妖奇怪的又挠了挠头,自然的为夏雪的伤口抹上果汁。 那小红果的汁液擦在皮肤上,让皮肤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夏雪的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喟。 “这里是哪里?”小绿妖一边问着夏雪一边为她擦药。 “你已经在这里了,忘了这里是哪里了吗?” “不记得了,我的脑子里面一片乱轰轰的,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不太记得,不过,我的脑子里面好像有一阵铃声,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小绿妖难过的甩了甩头,那阵声音她却甩不掉。 “这里是六星宫,这两天我可能暂时会住在这里,所以,你以后若是无聊了,没有妖魔跟你玩的时候,你尽管来找我!”夏雪大方的邀请。 “你……你说什么?这……这……这里是……”小绿妖惊的嘴巴许久合不拢,手指指着地面:“是六星宫?” “是呀,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就知道了吗?”现在又来奇怪? “不……不是,六星宫……是我这种妖魔进不来的,也是我这种身份不能靠近的,我……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小绿妖低头发出了一声呻.吟。 后背的伤口,小绿妖已经为她末好,现在就只剩下手臂上的伤口。 小绿妖一直在那里表演着她的失忆失神,不知道她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了。 上药这种事,还是她自己来吧。 说着,她从小绿妖手里拿回了小红果,将里面的汁液挤到伤口上。 那汁液,滴在伤口上,凉凉的。 之前小绿妖为她上药的时候,她自己看不出反应,现在她亲眼看到,汁液涂在她伤口上时,她的伤口一瞬间便开始合拢,也不像之前那么痛了。 很神奇。 她的眼睛奇异的盯着手中的小红果。 “这个东西对伤口这么好,如果带到人界去好好的种植,再扩大,一定会有很好的收成,甚至对经济与和平都有促进作用!”夏雪兀自在那里心里向往着,已经想象着要大片种植,这样人们的伤痛也会减少。 “这个果子在人界是无法存活的,而且……整个圣宫也只有一株,长在圣殿之中,由八大长老精心栽培,百年才能结一个果子,很珍贵的呢!”小绿妖很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一百年才能得一个果子? 夏雪的嘴巴张大,惊的说不出话来。 手里的果子,总共也指甲大小,如同刺子一样的形状,甚是多汁,倘若是在人界,看起来就像是山谷中结的野果子,竟然是圣宫中的宝贝。 七夜居然将这样宝贝的东西给了她。 “怪不得,伤口好得这样快!”她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再看了看手中还剩了一半的果子,纳闷的抬头对上小绿妖畏惧的视线:“你怎么了?表情很奇怪!” 小绿妖双手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浑身颤了颤,她用力吞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 “这……这里有种让人很压抑的感觉,我不能再待久了!” “怎么?你要走?你不多留一会儿吗?”难得在这圣宫内有一个她相对熟悉的魔可以说说话。 “不了,而且,这里不是我这个身份该留的,倘若被其他的魔发现了,那就惨了!”小绿妖匆匆忙忙的说着。 既然她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留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你离开,以后我去找你玩儿!” “好!” 小绿妖匆匆忙忙离开。 不过,小绿妖的举动,让夏雪甚是觉得奇怪,因为小绿妖从刚刚进门到她方才出去,前面与后面,简直判若两人。 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 圣殿 风长老送了夏雪到了六星宫后,又重回到圣殿找七夜。 “圣君!”风长老冲坐在天梯之上的七夜恭敬的行礼。 七夜低头睨着他,低沉的声音问道:“把她送到六星宫了?” “回圣君,已经送到!”风长老一脸严肃的表情:“这一次,属下来见圣君,有重要的事情向圣君禀报。” “哦?什么事?” “回圣君,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已经闯进了圣宫,我们八大长老守在光池四周,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邪恶的力量,正圣宫的某个角落。”风长老一本正经的回答。 “邪恶的力量?那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风长老摇了摇头。 “我们八个的力量暂时还不够,无法得知那力量的来源,那股邪恶的力量暂时还未凝聚成形,所以暂时不知道它在哪里!”风长老一脸为难的解释着。 “继续查,一定要查到在哪里,查到之后立即禀报本圣君!” “是!”风长老禀报完,并未立即离去,而是犹豫的徘徊在在天梯之下:“圣……圣君,有一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七夜淡淡的扫他一眼,眸底闪过凌厉。 “如果知道不当说的话,就不要说!” 咬了咬牙,风长老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回圣君,是关于楚国王后的事情,楚国王后毕竟是人类,她不适宜待在圣宫中,况且,那股邪恶之力,在楚国王后到来到圣宫之后同时出现的,所以……” “够了,本圣君不想再听,下去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事情,本圣君自有解决之法,本圣君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凌厉的话,从头顶砸了下来,风长老能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头顶而下,吓得他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属下告退!” 等风长老刚离开,一股阴风从圣殿之外窜了进来,一下子又出去。 划过七夜的脸颊边上时,七夜感觉到了那股危险的气息。 这气息……竟然跟无底崖下的气息有几分相同。 不好,夏雪!! 七夜眸底的颜色倏变,飞快的从天梯之上下来,身形如移形换影般,飞快的向六星宫的方向移去。 刚来到六星宫外,七夜发现六星宫外的结界,有外人闯入过的痕迹。 心中倏的一紧,他迅速奔进六星宫内。 前殿无人! 他又走向后殿。 果然在后殿的卧室中发现了她的身影。 她因为疲惫再加上身体受伤,已经疲倦的睡着了,由于后背上有伤,她便像只猫儿般蜷缩趴着躺在那儿。 她的脉搏平稳、呼吸正常。 还好她没事! —————————— 吼吼,猜猜那素什么捏……嘿嘿……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煞风景的画面(6000+) 由于太过疲惫,夏雪睡的很香,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是由于赤果的汁液,涂在她身上的作用,才令的她嗜睡,睡得太沉,泣血琵琶什么时候脱手的,她都不知道。 倘若是在平时,他一到她的身边,警觉的她,可能已经发觉了,只因她现在睡得沉,才未发觉他的到来。 留她在圣宫中,不知是福还是祸,她坚持留下来,他完全是可以将她逐离。 但是,心里底却有一个声音提醒她,要让她留下来。 想要治好她身上的伤口,他有的是办法,他却用了赤果。 赤果会让人嗜睡,她擦了赤果之会就会昏昏欲睡,即使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也无所觉。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好好的看着她媲。 思念是一种病,不在的时候会想念,现在……即使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还是觉的很想她。 夏雪,俨然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拔不除,碰一下就会有针扎似的痛。 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微笑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突然跑来圣宫中说要见他,又说楚国王宫有人被魔伤,虽然不知她的目的到底为何,但是,他还是很开心见到她。 但是,他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和魔,注定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诺大的卧室内,一声叹息声响起。 ※ 在夏雪的梦中,她梦见了那片曾经在圣书阁中所见的那片大草原。 碧绿的草地,一望无际,头顶白云飘浮,轻轻的眯上眼,便感觉到一股清凉的风吹来,伴随着青草的气息,甚是沁人心脾。 站在草地上,望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原,人的心情也突然开阔了很多。 一只鹰从天上飞过,她眯眼看着,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了意念,冲着那头鹰默念着:过来! 本来还在天上飞翔的鹰,在夏雪的意念之下,突然俯身向下,往夏雪的身边而来,夏雪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那头通体黑灰的雄鹰,在她的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在她的左臂上停下,宽大的肩膀收敛了起来,乖乖的站在夏雪的手臂上。 好听话的鹰。 夏雪与鹰精豆大的眼睛对视,戏谑的朝它挤了挤眼,鹰眼如炬,里头却透露着几分怒意,翅膀不停的忽闪忽闪上下摆动。 怒意? “珈岚,鹰是善攻击的飞禽,你这样强迫它停下来,它可是会攻击你的!”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很好听,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关心。 夏雪诧异的回头,突然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珈岚?谁叫珈岚? 一个陌生的名字从她的口中吐出:“云间师兄!怎么是你?” 名叫云间的男子,一身灰色长袍,双手负在身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望向她手臂上的鹰。 “把它放了吧,小心一会儿它攻击了你!” “怎么会,它……” 夏雪才刚刚说了一句,突然她手臂上的那只鹰,低头狠狠的啄她的手背,痛的她连忙回手臂。 那只被她从天上召唤下来的鹰,在差点落在地上之后,展开翅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直窜上天空,渐渐的飞上云宵,不见了! “啊,它飞走了!”夏雪有些可惜的看着那鹰飞走的影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被鹰啄了一块,红红的,轻轻碰一下,就痛的她神经紧绷,眉头蹙得很紧。 那名叫云间的男子笑着走上前来。 “我刚刚提醒过你了,你不当一回事,现在终于后悔了吧?” “云间师兄,看到我受伤,你很得意是吗?”夏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对了,珈岚,你看到风止师弟去哪里了吗?”名为云间的男子突然问题一句。 夏雪摇了摇头,风止又是谁? “风止师弟总是神出鬼没的,有没有饿了,回去我煮东西给你吃可好?”云间温柔的笑问。 “当然好了,云间师兄的厨艺最棒了,食神在你的面前都要甘拜下风!”她发誓,刚刚这句话,绝对不是她说的,难道……这是她的梦不成?那她看到的和听到的,怎么会跟那个什么叫珈岚的人一模一样? 她跟着她的那位“云间师兄”飞快的走出了草原,来到了草原边界的山峰之上,他们的步伐很快,感觉上山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力气。 在山峰之上,烟波浩渺间,出现了一座纯白色的房子,是夏雪梦幻中的那种欧式的白色建筑。 在建筑的周围有云雾缭绕而过,整个房子看起来如同置身于云雾中,如仙气一般。 夏雪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那座房子的前院。 梅花,在院子里种植着好些她最喜欢的梅花,穿过梅林,就是白色房屋前。 她开心的准备进去欣赏房子,却在走到窗外时,眼睛的余光,眼尖的瞄到在房子里面突然出现了扎眼的一幕。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紧紧的抱着躺在床上,两人的长发都已被挑开,互相交织着,两人看起来已经睡着了,空气中传来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那对男女,将夏雪惊了一下,那是…… 云间随后跟了过来,看到她站在窗外一动也不动,微笑的走过来,顺着夏雪的目光,往房间里望去。 待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之后,云间的脸色倏变。 “风止也太过分了,风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云间生气的小声斥责着,转身便要从门进去:“我要好好的教训他们!” “云间师兄,不要!”夏雪拉住了云间,不让他轻举妄动,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窗内的那对男女,心头似被鞭子狠狠的抽打着,那股莫名的疼痛,令夏雪诧异,这应当就是这名叫珈岚的女子心中的感触吧。 难道……这个叫珈岚的女人,喜欢里面的那个奸.夫? 夏雪的心里只能为这名叫珈岚的女人可惜。 想要劝她,这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 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躺在榻上男人的脸上,夏雪的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是那样的熟悉,嘴角微微上扬,有着戏谑的弧度。 那张脸是……七夜? 怎么会是七夜?这是怎么回事? 夏雪的心一阵堵的慌,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她终于能明白那名叫珈岚女人的心中所想,原来是这样的生气。 她是绝对看不得有别的女人躺在七夜的身边。 好在……那个男人,并不是真正的七夜,现在她只是在梦里,只要她醒来就好了,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是梦!都是梦。 本来以为是一段美好的艳遇,没想到竟然让她看到这样煞风景的画面,让夏雪想要艳遇的心,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连梦都跟她做对,看来是某个梦神打瞌睡了,将她放到别人的梦中去了,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她的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她的手指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掌心,想要自己快要些清醒过来,只要醒来就没事了,她心里这样想着。 手心被她的指甲掐的很痛,几乎掐破了皮,她也没清醒过来,仍然处于梦中。 这让她很懊恼。 怎么着,这梦神连人想不想做梦也要管了吗? 不想做梦,还要逼着她做梦? 挣扎了好一会儿,无法醒来,夏雪只得认命,随着这个珈岚的女人经历着她梦中的事情。 不一会儿,珈岚来到山谷边,脚下就是万丈深渊,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就这样坐在那里,双脚垂在崖边,轻轻的晃呀晃。 云间看到她这样,不禁担心的走过来。 “珈岚,你这样会掉下去的,底下是化神池,只要掉下去,就会被取消神藉,粉身碎骨的!” 珈岚一点儿也不在乎的微微勾唇。 “云间师兄,你说……我们神若是掉下了化神池之后,以后还有没有可能再相见?”珈岚微笑的问云间。 “珈岚,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三师兄妹,好不容易修炼成仙,你现在却又要变成人?珈岚师妹,你别傻了,跳下去之后,我们这几百年的努力都白废了!”云间好心的劝她道。 珈岚笑着摇了摇头。 “神又有什么好的,拥有不死之身,可以飞越五湖四海,可以穿墙走壁,可是……这些东西,我闪不那么在乎!”珈岚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云间担心的看着她,蹲在她身侧,看进她的眼底。 “珈岚,你不会想跳入化神池吧?” “我没有这么想过,是云间师兄你自己胡思乱想,就像你说的,若是我跳下去了,这几百年的努力就白废了,我可没这么傻!”珈岚笑着说,然后从崖边站起身。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 云间连忙将她扶住,珈岚的身体一歪,一下子扑进了云间的怀中,云间在这一瞬间将她紧紧的搂住。 “谢谢云间师兄!”珈岚微笑的向云间道谢,云间神色有异,轻轻的把珈岚从怀中推开。 珈岚和云间两个才刚刚回转过身,就看到风止来到二人的身后。 风止衣衫不整的站在两人身前,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目光扫过二人之后便走开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夏雪看得不甚清楚,只觉得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后。 珈岚伤心欲绝的站在崖上,看着无底的崖底。 如果她跳进了化神池,那她将会被取消神藉,粉身碎骨。 夏雪心里紧张,想要唤回珈岚,可惜她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发出不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珈岚抱着泣血琵琶跳下那无底深渊,填至云雾遮盖住她的眼睛,什么也看到见。 泣血琵琶。 是的,那是泣血琵琶,她看清楚了,那名叫珈岚的女人怀里抱着的是泣血琵琶。 而那一幕,在夏雪的心里十分熟悉,之前她曾在圣书阁里看到的画面,应该也就是这个叫珈岚的女人。 可是,这相叫珈岚的女人,为何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一个跟七夜长得一模一样名叫风止的男人。 她曾经看过关于三大神器的传说,就是古时候的三位师兄妹,修练成仙,他们所用的兵器也变成了神器。 难道……她刚刚所做的梦就是三大神器主人的事情? 只因她从来不知道那三个人的模样,所以才幻想出了她自己和七夜的形象,来做这个想象的? 明明只是一个传说,为什么她感觉那样真实,甚至珈岚的伤痛她也能感受得到,甚至是她跳下化神池时的绝望。 中间缺少了一断事情,让她把前后的事情连贯不起来,那中间缺少的是什么呢? 她努力想要以珈岚的记忆去世回忆,可惜一无所获,什么也感受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她眼前所有的事情全部化为虚影,她整个人置身于云雾之中,身体也渐渐有了知觉。 动了动手指,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着,入目是刺眼的光线。 才刚刚睁开眼睛,就被那刺眼的光亮所刺激,久久才能睁开眼睛。 这个梦,做的好长呀,整个梦境,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似的,走了那么远的路,也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一个梦下来,累得她全身无力,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 第一次做梦这么累的。 “真是活见鬼了!”夏雪低哑着声音喃喃自语着,嗓子一阵干哑,惹的她刚发出声音,便伏在榻边猛咳了几声。 一杯茶递了过来,她飞快的接过,仰头一口饮下。 水柔软的质感,拂过她的喉咙,滋润了她的嗓子,似抚过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令她舒服的发出了一声轻喟。 一杯水下肚,夏雪整个人活过来了般,再把茶杯递了回去。 刚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倏的想起自己现在是在魔宫,而这六星宫一般的魔是无法进来的,那刚刚给她递茶的魔是谁? 转眼间,看到接过茶杯的手,是一双男性略显粗糙的手,手指修长而漂亮,指关节微微泛着白色,把茶杯接过之拍,又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鼻尖一股属于七夜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夏雪切实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那股强烈的存在感,还有他热烈的视线,让她无法忽视。 转头间,果然看到他悠哉的坐在她的床边,脸上覆着青铜面具,那双冒着淡淡紫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夏雪。 “你怎么在这里?”夏雪不满的板着脸:“虽然这圣宫你是主人,但是,起码我是女人,你这样擅闯我的房间,这样不好吧!”夏雪伶牙俐齿的斥责。 她说话还是这样刻薄。 七夜笑了笑,没有在意她说的话,而是把一个托盘推了过来,上面放着纯白色布料的东西。 “这是什么?”夏雪没有接过,狐疑的盯着他。 “衣服,你不会是想穿着你自己身上那套衣服招摇过市吧?”七夜促狭的戏谑道,一双眼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 她身上那套衣服?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OMG。 她差点昏了过去。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因为之前闯魔路的时候,被魔路中的魔割伤,到处残缺不全,她穿的很单薄,衣服被划开之后,里面的衣服表露无疑,兜线露在外面,轻轻一扯,就可以将她的胸.衣扯掉,衣带在空气中暴露着,好像是在诱.惑别人赶紧去扯一样。 夏雪这才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连忙转过身,不让七夜有机会窥探她的美背。 不过,好在她的伤口已经不疼了。 不疼了? 低头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她的伤口处,不仅伤口已经结痂,疤也已经脱落,露出淡淡的痕迹,那痕迹也不明显。 夏雪乍舌,不禁感叹这魔界伤药的魔力,竟然这样好。 不过,那东西百年才能得一个果子,效果这样之好,也当是情理之中。 接过七夜递过来的衣服,拿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衣服正合身,也是她喜欢的样式,也是一样的白色。 “怎么样?是否还满意?”七夜微笑的问夏雪。 夏雪点了点头。 “正合身!”抬头看七夜还坐在那里,夏雪皱眉下逐客令:“不过,我现在要换衣服,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我在外面等你!” 等她?做什么? 心里好奇,等七夜离开之后,她马上脱下衣服准备换衣服,才刚脱了一半,出去了的七夜又突然回来,将她衣衫半露的模样收入眼中,还有她脸上的错愕。 她的上衣褪到了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身上只有一件贴身的兜衣。 有言道,女人就像是一朵花,原本就没有任何遮避的花,与一道道帷幕从花前拉开相比,后者更增添了神秘感,而吸引人的眼球。 七夜站在卧室门口,本来他该出去的,看到她的模样,突然他站在那里,一副欣赏的表情看着夏雪。 夏雪羞的立即把衣服拉好,板着脸生气的斥道:“你还不出去?” “害羞什么?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七夜意味深长的一句。 一句话,又让夏雪想起之前在崖底石洞中的事。 就因为那一次的事情,让她抑郁了很久,他现在还敢提那件事? 一颗枕头扔了过去,七夜没有躲开。 在枕头即将打到七夜的时候,七夜张开手把枕头接住,故意做出色眯眯的姿态,邪笑着将枕头拿在鼻前闻了闻。 “真香!这个味道,真令人难忘!” 还敢再说! 夏雪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突然低头把地上的鞋子捡起来,冲七夜再一次狠狠的丢了过去。 七夜这一次没有接住,而是直接转身离开,而她的鞋子被她的大力丢得老远,好像……丢出了窗外? 她的脸窘迫了好一会儿。 好一个七夜,她以为他会接住,没想到…… 他居然又耍了她。鞋子只有一只,她只能狼狈的去捡鞋子,心里将七夜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 咳咳,先温馨一下再说,让亲们缓缓。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有孩子?(6000+) 夏雪换好衣服来到门口时,七夜已经站在那里等她,高大的身躯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懒懒倚在那里的身形,远远看去,优雅而迷人。 夏雪走到门边,七夜发现了她,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着夏雪,夏雪自然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迟疑的问:“这衣服没问题吧?” 因为在这六星宫中没有镜子,她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否妥当。 七夜特地为她准备的衣裳,全身缀满了各式各样的蝴蝶,衬着她如雪美丽的容颜,她美的就像一幅画,灵动的美眸轻轻的眨动,如精灵一般。 看着她的模样,看得有些痴了,好一会儿,七夜才回过神来,冲她竖起了大拇指笑道:“很美!” 听到他说好看,她就放心了,用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衣服质地柔软,看起来甚是繁琐复杂,穿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重量,能感觉到这件衣服,是上等货色。 “这衣服的质地,我好像没有见过!”夏雪摸了摸料子,对这衣服的质料感了兴趣媲。 天下山庄名下的布庄许多,她去各地查过,上好的料子也经她的手摸过,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料子。 “这件衣服,是圣宫中唯一的一件人类衣裳,放置了许久,恰好合你的身,我就将它取来了。” “实际,这件衣服,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历经了这么多年,仍未毁坏,想到夏雪身上被划破的衣裳,七夜第一个就想到了它,便将它取来,恰好正合身。” “是吗?”夏雪的脸上出现了失望的神情:“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也应当不知道它的制作工艺了。” “只要你穿着合适就可以!”七夜避过这个话题,微笑的问她:“睡的好吗?” 白了他一眼。 “倘若不是在人在我的旁边***.扰我的话,我想我应该会睡的更好!” 她还是那样伶牙俐齿。 低头思索了一下,七夜微笑的看着她,神情认真。 “你来圣宫中也这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想出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能放心魔不会再在人界作乱?”七夜一本正经的问。 耸了耸肩,一双美目灵动的眨了眨。 “这个嘛,我还要想一想,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夏雪故意转移话题道,这个问题很危险,搞不就露馅了:“对了,你们圣宫里有很多地方很奇怪,你们魔靠不住,我要亲自查!” 她来查? 七夜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太坦然的目光,反而让人质疑,她的目的。 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打的什么计量。 “你是楚国王后,如今楚国事国繁忙,楚国王后应当先回楚国王宫吧!” “怕什么?我楚国王后不在,还有楚王,你不是已经帮我把七夜找回来了吗?既然七夜回来了,楚国之事,当然就交还给他了!”夏雪一本正经的回答。 三离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已经不存在“慕七夜”这个人。 夏雪在撒谎。 夏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是,看夏老奶奶的表情,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夏雪往前走着,看身后的七夜站在那里低头思索着什么不上前,好笑的回头唤他:“圣君,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说这些的吧?” 七夜几步上前,跟上她的脚步,心里仍然疑惑。 夏雪不可能不知道“慕七夜”已经死了,而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慕七夜”,还是为了什么? “现在我们不是在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七夜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他的身体很高,每次与他说话,她都要仰着头,这个时候,她就非常憎恨自己为什么不多长高十几公分,与他这样的身高差距,与他谈判的时候,光气势上她就已经输了一半。 “哦?”夏雪有趣的眯眼:“难道圣君已经想到处理的办法?” “关于楚国王后你所担心的问题,现在有一个处理方法,不知楚国王后是否满意?” “什么办法?”夏雪有趣的挑起眉梢。 “封闭,圣宫与人界的连通道路,只要两界之间道路不通,魔就再也没有办法通往人界,不知楚国王后意下如何?”七夜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问。 断绝两界之间的路?夏雪的嘴角微动,脸色倏变。 “你是说,要把那条通过人界的路……给封了?” 七夜点点头。 “当初那条路,是当初魔界为躲避天灾打通,如今既然我们圣宫已经太平,就再也不需要那条路,只因为那条路修起来困难,一直未舍得封闭,既然楚国王后来提这件事,如今,便只有封路!”七夜微笑的提议,妖冶的瞳孔中带着灼热的温度紧紧的盯着她,细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不行,不能封!”夏雪矢口拒绝。 “哦?不能封?为什么?楚国王后你不是担心有魔出去作乱?既然路封了,就会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楚国王后为什么又要拒绝?”七夜死死的盯着她的眼质问。 “你毕竟是魔界至尊,而且,你们魔都是出尔反尔的人,谁知道你们这条路封了,会不会又从别的地方再重新挖一条道出来?到时候就算有你们的魔作乱,我也没办法再找到你们的入口,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夏雪平静的反驳,严肃的拒绝七夜的提议,脸上保持平静,不让七夜从她的脸上发现任何端倪。 “我的保证,楚国王后不相信,封掉人魔两界之间的路,楚国王后你仍然觉得此举不妥,那楚国王后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魔不会再在人界作乱?”七夜好脾气的追问她。 似在努力的想着,夏雪的手指轻点鼻梁,在七夜的面前来回踱步。 许久她都没有回答。 等到她在他面前晃动的让他快要不耐烦了,夏雪终于开口。 “这件事嘛……” 七夜以为她会提出办法,谁知她慧黠一笑,用极为认真的表情吐出一句:“我还要再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圣君以为如何?” 万全之策? 他猜想着,不管是任何万全之策,到了她那里,她一定会全部否决。 她是有意的! 但是,他并没有否定她的话,不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么计俩,还是她当真知道了什么事情? 当初,小巧和莺儿两个已经死了,三离也已被她打得魂飞魄散,附近也并无任何人听到他的话,按理说,夏雪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很诧异夏雪现在为什么要一直缠着她不放。 倘若她是为了魔界作乱的事情,这两天她并无所作为,以她当机立断的性子,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故意跟他僵持不下,又或者她想为“慕七夜”找他报仇,她的姿态,却无一点儿报仇的样子。 那她来到魔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心里想着这里,夏雪已经往前面走着。 “上次你带我没有参观完的,这一次就带我继续参观吧!”夏雪冲身后的七夜提议道。 继续参观? 七夜的眉头蹙紧,看着她的模样,心底里一阵疑惑,但还是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在七夜带着夏雪继续参观魔界的当儿,路上的各种的妖魔,看到夏雪美丽的样子,一个个蠢蠢欲动,眼睛几乎瞪了出来,看的七夜心里直冒火。 现在她有些后悔让夏雪穿上这么漂亮的衣裳,看到那一双双眼睛,他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全部挖出来。 冰冷的视线朝那些妖魔扫去,对上他的视线,那些妖魔一个个畏惧的垂下了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夏雪一直在前,并没有发现这些异状,在她的眼中,那些妖魔她是看不到的。 不一会儿,夏雪走到了小绿妖所在的位置,看到夏雪来了,小绿妖欣喜的化作人形跑到她的面前。 “小家伙,你果然还在这里!”夏雪与小绿妖热情的打招呼。 小绿妖兴奋的围着夏雪打转,眼中有着羡慕,不停的冲夏雪感叹:“真的好美啊,这件衣服,它……” 小绿妖的手指刚要触及夏雪身上的衣服,一股触电的感觉,从她的衣服上传来,灼伤了小绿妖的手指。 “呀!”小绿妖痛的连忙缩回了手,手指上已被灼伤了一片。 那衣服怎么会…… “对了,我正与你们圣君一块儿到处转转,你跟我们一起吧!”夏雪冲小绿妖邀请道。 身后,七夜的眼中射来两道危险的目光,吓得小绿妖连忙垂下了头,冲夏雪猛摇头。 “唉呀,我现在累了,想要休息休息,你们还是自己去逛吧!”虽然她很想去。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吧!”夏雪笑吟吟的道。 “那我先回去了!”在七夜那两人犀利目光的紧迫盯魔下,小绿妖耷拉着耳朵,回到它原来的位置,刚刚坐下,便化成了一块绿色的石形。 呃…… 夏雪的双眼望向四周那些奇怪的石头,夏雪忍不住向身后的七夜打探道:“我想请你告诉我,这四周那些好看的、奇形怪状的石头,都不是妖魔所变的!” 七夜也用从未有过认真的表情,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道:“但是,它们确实都是圣宫中的妖魔所变!” “Shi.t!!”夏雪风中凌乱了,那些前一刻她还在心里夸赞美丽、好看的石头,竟然都是妖魔所化,一想起魔洞中那些奇形怪状的妖魔嘴脸,夏雪感觉到自己突然胃里不舒服了起来。 刚想起来,胃里就一阵翻腾,恶心犯上喉咙。 “呕……”她突然干呕了起来。 看到她的异状,七夜担心她。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关心的问。 她冲他摆手,拒绝他的关心,还恶狠狠的冲他怒道:“我哪里都不舒服!” “难道你是有孩子了不成?”刚刚变回原形的小绿妖见状,马上又跳了出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夏雪,吐出之言犹如一声惊雷,还不知死活的恭喜七夜:“恭喜圣君有后了!” “不可能!”夏雪和七夜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严词否定。 小绿妖委屈的缩起了脑袋,怯怯的看着夏雪和七夜。 “可是,娘以前说过,雌的和雄的交配了之后,就会有孩子了,雌的只要会犯呕,就是有孩子的症状嘛!” 她也太想联想了,还什么有孩子。 “小绿妖,我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夏雪向小绿妖解释着。 小绿妖立即控诉。 “怎么不是?难道你们没有交配过吗?”小绿妖又一语惊人。 交配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夏雪忍不住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窘迫的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 唯有七夜仍厚脸皮的站在那里,小绿妖的话似乎对他没有一点儿影响,他还非常冷静的回答小绿妖:“我们是交配过没错,但人与妖基本是不会有孩子的!” 夏雪又风中凌乱了。 一番让人汗颜的话,七夜说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淡定的语气,听起来他说的话好像是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说的人没什么感觉,听的人已经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七夜!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关于那个意外,她不是警告过他不许再提的?现在他倒好,在人前提得这样欢,她差点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原来是这样呀!”小绿妖抓住七夜话中的问题,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可是,人和妖交配只是说基本上不会有孩子,但是,没有说不能有的呀,也许……” “打住!”夏雪伸出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小绿妖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再听下去,夏雪感觉自己铁定会崩溃的,不知道七夜还会说出什么一鸣惊人的话来。“好了,我只是刚刚吃坏了东西,并不是有孩子,好了,不要再说了!” 小绿妖“哦”了一声,觉得确实是自己错了,便乖乖的回到他的位置上,重新化作了石头。 等到小绿妖乖乖的回去后,夏雪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窘态毕露,整个人觉得力气被抽空了似的。 周围的那些妖魔所化成的石头,一座座的伫立在那里。 在不知道它们是妖魔所化之前,她尚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的欣赏四周的景物,可是,当她知晓那些石头全部都是由妖魔所化之后,她再也没有勇气去多瞧他们几眼。 之前,她在欣赏它们的时候,它们恐怕早就在心里嘲讽过她了吧。 但是,可恶的七恶从来没有提醒过她,就站在旁边看她的笑话,若不是她发现了小绿妖的事情,还不会发现。 “我们到其他地方去吧!”在这里,即使看不到那些妖魔,她也能感觉得到他们一定在嘲笑她,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原地。 “好!” 夏雪才刚刚走开,一名小妖又跑过来,冲七夜焦急的道:“殿下,有一份急报需要您马上处理!” “我到前面等你!”夏雪指了一块空地。 七夜没有回答,仅挑了挑眉,然后随着那名小妖离开,夏雪则往空地上走去。 她在空地上停了一会儿,就有另外一名妖魔悄悄的向夏雪靠近。 起初夏雪还以为是七夜,回头一看,却是一名陌生的妖魔,身上穿的倒是规矩,长相算是普通,总算不是奇形怪状,她已经很满足了。 “你找我有事吗?”对方的脸上写着“我找你有事”的表情。 看到看雪的脸,那名妖魔的脸上露出花痴的表情,微笑的看着她,不知所措的在原地踱步。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鼓起勇气对夏雪道:“我……我们老大,就在那座山的后面,我们老大说看上你了,让你过去,他有些话想对你说,可是他不好意思,所以让我叫你过去。” “叫我过去?”夏雪惊讶的张了张嘴。 这里的魔胆子还真大,别的魔都能一眼看出来她与七夜之间的关系很亲密,现在居然还有人向她表白不成? 夏雪觉得这件事很好笑。 想到七夜总是一副坦然淡定的表情,她的心里就不爽。 所以,她没有直接拒绝那名妖魔,微笑的冲他回答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看好了。” “去看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两人的身后响起。 刚一回头,夏雪就对上了七夜那双带着质问的眼。 与夏雪站在一起的妖魔,听到七夜的声音也回头,看到是七夜后,那名妖魔慌张的连忙冲七夜恭敬的行礼。 “圣……圣君,您……您怎么来了!”妖魔的头立即垂下,不敢抬起,怯弱的模样,犹如见了猫的老鼠。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极少见夏雪跟一个男人这样热情的笑过。 “刚刚他说有个妖魔说看上我了,在那块石头的后面等着,让我过去看看。”夏雪毫不隐瞒,将话全说了出来。 “你答应了?”七夜的眸底闪过阴鸷,冰冷的目光扫过身侧的妖魔一眼。 那名妖魔浑身一个激灵。 “我答应了呀,我们什么不答应?人家也是好意,倘若我拒绝那就不好了,圣君好像还管不我吧?” “人妖不能相恋,楚国王后应该深知这一点。” 楚国王后?夏雪身边的小妖吓得浑身颤抖,天哪,老大,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但是,人家已经邀请我了,我不能不去吧?” “我去!”七夜淡淡的两个字。 在夏雪和小妖魔的目光下,七夜一步一步的走向不远处的大石。 大石后的妖魔,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心里兴奋的张口就冲大石后表白。 “我刚刚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一切,你就从了我吧!” 大石后说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而夏雪和小妖魔两个听得浑身惊悚。 面具覆盖着他的脸,不知道面具下七夜的脸是什么表情,只觉四周突然冷气增加。 “我能不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大石后激动的又问。 不带有任何温度的两个字:“圣、君!” —————————— 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圣君的女人(6000+) “圣君?这个名字很特别,很……”不对!刚刚回答他的明明是个男声,而他想见的人是个女的,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男声了呢?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有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不知何时,天气变得非常寒冷,让他浑身颤抖不已。 准备向夏雪表白的魔,从大石后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的往外面打探,然,他的目光在接触到七夜那双森寒至极的瞳眸时,差点吓得晕了过去。 那魔慌慌张张的从大石后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个清秀的男子模样,不像之前那些都是歪瓜裂枣的,看着倒是顺眼,长得一副书生模样,很秀气,说话也是细声细气。 “圣君,您……您怎么在这里?”那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夏雪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脸上又立即露出友善的笑容。 夏雪礼貌的冲他回笑了一下,那魔立即心花怒放,夏雪的那一笑,给了他充足的勇气,现在就想要奔上前去,当着众人的面重新对夏雪表白。 但是,他的面前还隔着七夜,那魔不敢轻易上前,只得畏惧的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媲。 “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七夜不急不徐的问,嘴角勾起淡不可见的弧度,眸子眯紧。 刚刚话过的话?他刚刚说过什么了? 一看到夏雪那张笑脸,那魔的心里一阵乱糟糟的,一下子想不到自己之前说的是什么。 又是两道犀利又阴冷的视线射来,那魔才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回过神来,仔细的回想着刚刚说的话。 不假思索的就冲口而出:“我说我第一眼看到你……” 呃……好像不大对,他刚刚不是对七夜说的。 “圣君恕罪,我这句话,不是对您说的!”那魔汗颜的冲七夜说着,看七夜的眼神未变,那魔的头垂的更低,小声的抱怨:“圣君,您刚刚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你刚刚说什么?”七夜危险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质问。 “没没没,小的刚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就算说了也不会承认。 还圣君呢,明明就是偷听人家说话的小人,现在看着美人在前,心里着急的不得了,想跟美人表白,但是圣君就是挡着他,这让那魔心里在责备七夜了。 “本圣君,让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七夜却没打算饶过他,阴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继续逼问那魔。 看那魔被七夜教训得垂头丧气的模样,夏雪有些于心不忍,这件事毕竟也算是她挑起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夏雪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美人走近,那魔的心砰砰跳,心急的挪动了两步脚,倏的感觉到七夜的目光,挪动的脚步被迫停了下来,心里地个着急呀,只想快些向美人表白。 “你这是明知故问吗?”七夜转头瞪了她一眼。 “圣君你到底是说了什么,怎么把人吓成这样?这要是传到其他魔的耳中,岂不会说你圣君以权势欺压他魔吗?”夏雪微笑的说道,替那魔在辩驳。 七夜倏的眯眸。 那魔听到夏雪为他辩护,感激涕零的模样,就差对她五体投地了,心里又替夏雪担心,圣君可不是好惹的呢,激动的同时,冲夏雪猛使眼神,让她不要再说刺激七夜的话来。 “啊,对了,你刚刚是说对你们圣君一见钟情,想让他跟你在一起的,对吧?”夏雪的苗头一转,视线突然转向那魔。 对吧?什么对吧? 那魔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 “这位雌性,刚刚不是这样的,我是……” 雌性?从来没有听人这样直接当面唤她过,只说她是雌性动物就罢了,现在已经换成当面唤她是雌性了。 虽然那张脸看起来挺好看的,只是,那话实在太让她不爽了。 “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们圣君,起码也是雄性之物,你们两位雄性若是结合在一起,恐怕会是整个圣宫的笑话,你说,我说的这话,在不在理?”夏雪笑眯眯的说着,一脸的无害。 那魔欲哭无泪,紧张的冲她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刚刚只是……” “不要害羞,其实,同性喜欢同性,我也曾经见过,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让别的魔知道的!”说是不让别的魔知道,夏雪说话的时候还格外大声,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那魔羞愧的已经准备找个地洞钻起来了。 起初为那魔通知夏雪的另一个小妖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替自己的朋友解围,向他提醒道。 “这位是楚国王后!”这个事实,是他刚刚才发现的,因为夏雪实在是太美了,又是一身白衣,从不喜欢跟雌性接触的七夜,却对她和颜悦色,甚至是纵容,除了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楚国王后?不就是那位楚国王后? 说别人不知道,楚国王后这四个字,早已传遍了整个圣宫。 楚国王后这四个字,早已被他们这些妖魔在背后悄悄的加上一个前缀“圣君的女人”! 他……刚刚调戏了圣君的女人,天哪,这还得了? 那名妖魔,听了小妖说的这句话之后,只觉头顶天雷滚滚,真想现在一个雷落下次,次他给劈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呢? “楚国王后!”俊秀妖魔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向夏雪道歉道:“楚国王后,我真的不是知道是您,倘若知道是您,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夏雪歪了歪头,美丽的杏眼冲他眨了眨。 好样美丽又可爱的模样,让人怎么能不喜欢? 妖魔被一时迷住了心智,冲口便道:“当然喜……” 腰侧被小妖用手肘狠狠的顶了一下,那名妖魔后面的话被顶掉咽了回。 那名妖魔立马反应过来,再看了看七夜那双几欲杀妖魔的目光,那名妖魔再也不敢吭半声。 “小的,仰慕楚国王后已久,如今一见,果然是人如其名!小的对楚国王后您,只有敬仰之前,绝无其他!”那名妖魔还连忙冲七夜举手保证,深怕七夜不相信似的。 “下去吧!”七夜淡淡的一句,再也不想再看到那名妖魔一眼。 “是是是,小人马上下去!”那名妖魔得到大赦般,匆匆忙忙的逃开,跑掉了一只鞋他也没发现。 小妖拾起地上的鞋子,慌张的追在他身后。 “老大,鞋,你的鞋!!” 那小妖的声音越来越远,终至听不见。 夏雪看着那两名妖逃得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禁好笑的勾唇,他们两个的胆儿还真小,仅仅被七夜瞪了一眼,问了一句,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那两名妖魔逃走的模样,还真滑稽。 不过,刚刚七夜很淡定的在那名妖魔的身后吐出自己是圣君时,她就风中凌乱了。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七夜冲身后的夏雪道,然后独自向前走。 七夜走的方向是来时的方向。 “去哪里?” “六星宫!”简单的三个字。 “不是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走完吗?”还有许多风景没看完,不过,看七夜的模样,应当是圣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仅仅是匆匆赶来跟她说一声就准备走的。 只是,一名妖魔突然跑来要跟夏雪告白,一下子刺中了七夜心中的娘娘,当下哪里还想着事情的紧急。 最后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将她送回六星宫更安全些。 虽然那些妖魔,就算他们向夏雪表白的话,她未必会接受,不过心里就是不爽。 “难道你忘了,那些都是什么变的吗?”七夜闲淡的一句,目光稍稍瞥向她,提醒她一个事实。 是什么变的?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变的。 他用不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吧? 收起了脸上玩笑的笑容,夏雪正色的问七夜:“圣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不同意回六星宫憋着,夏雪还是跟在了七夜的身后往六星宫走去。 “不关你的事!”冷淡的一句。 那就是,已经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什么事情?或许我能帮忙?” 淡淡的瞟他一眼,停顿了一下,才又转了回去,眼中无波无澜。 “这件事,你帮不上忙。” 那是鄙夷的目光,清冷的美目眸底燃着几簇火苗。 “试都没试,你就说我帮不上忙?”夏雪有些生气的问。 又瞟过来一眼,这次连停顿一下也懒的停顿。 “因为我知道你帮不上忙!”猖狂的语气又继续:“而且,你若是帮了忙,只会帮倒忙!” 这是严重的歧视。 “……” 两人一路无言的回到六星宫,将夏雪放在六星宫。 “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丢下这一句,七夜就匆匆忙忙离开,然后他的手掌在门前轻轻的拂过,不知道在做什么。 等到七夜离开,夏雪迫不及待的想要追到身后,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谁知,她的手指刚刚触到门的位置,突然有什么东西将她挡了回来,她的额头重重的撞在上面,然后将她弹回去,撞的她头一阵眩晕。 她蹙眉,拿手在面前轻轻的触摸了一下。 不知在何时,门口处,仿若有一块墙壁似的无形物在挡着她,她试图再推了推,坚硬如墙角,她根本无法出去。 可恶,刚刚七夜一定是在四周施了什么妖术,所以才会将她禁锢在这里。 美目流转间,她往整个大殿的前后左右,前窗、后窗,门,和天窗都各探了探,如同她所预料的那样,四周都被七夜用妖术禁锢住,根本就无法出去。 这个可恶的七夜,太混蛋了,居然将她困在了六星宫中,早知道她就不该跟他回六星宫。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倘若她想出去,那是难如登天。 不知道圣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七夜会把她禁锢在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事。 想到这里,她又不免担心了起来。 躺在后殿的躺椅上,无聊的看着窗户,数着窗户上面的格子数,数着数着,打着哈欠,便睡着了。 她才刚刚睡着,就感觉整个人好像突然掉在了什么上面了似的,身下软绵绵的,好像是铺了一层气垫。 曾经有一次,她不小心跟一名想寻死的女人,一起从七层楼上掉下来,落在了气垫上,就是这种感觉。 难道,她又回到现代了不成?不对,这四周,并不像是在现代,古色古香的建筑,提醒着她,她还是在古代。 “珈岚!”突然有人唤住了她。 珈岚?不会吧,又是这个名字?夏雪重重的叹了口气,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无耐的回头,看到的是七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夏雪初以为是七夜,但待仔细看看,这位七夜身体四周飘着白色的仙气,而圣君七夜,身体四周,总是飘着一股黑漆漆的气息,仙气和魔气,还是有本质区分的。 眼前的这位,是风止神仙,是大仙呢,照理说,遇到神仙,她该高兴才是,但是,现在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夏雪无耐的看着他。 “你能不能放过我?”夏雪冲风止生气的喊了一句。 “珈岚!”风止的表情看起来很激动,一双眼睛里含着薄怒,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双手突然握住她双肩,摇晃她她:“告诉我,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吗?”夏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麻烦大仙说话明白点,她在心里想着。 “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你不说的话,今天我便不会放了你!”他摇晃她的动作更剧烈,头昏、脑涨。 大仙啊,麻烦你用力道也轻一点,虽然是在梦里,可是还是有痛感的。 “是,是真的!”她冲口而出!她发誓,这句话绝对不是她说的,她刚刚明明是想问到底是什么事来着。 不过,说完这句话的后果是,风止终于松开了她的双肩,她的身体得到自由,夏雪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她现在终于恢复自由了。 抬头对上风止的双眼,那双暴怒的视线,注视在她的身上,犹如狂风暴雨向她袭来,她从未见过七夜的脸上会出现这样骇人的表情。 “珈岚,你说……那件事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你现在告诉我,那件事不是真的!”风止冲夏雪怒吼着,声音震耳欲聋。 夏雪的双手下意识的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大神,麻烦你想吼的时候,也提醒一下,让人可以及时捂住耳朵,虽然你是神,就算捂着耳朵,可能也是同样的结果。 “是真的,风止师兄,我和云间师兄已经说好了,等我们向天神请示之后,天神允婚的旨意下来了,我就要和云间师兄成亲了,而且……”珈岚抬起左手,手腕上一只流光溢彩的五彩手镯,熠熠生辉,看起来非常漂亮:“我已经收下了云间师兄的五彩镯。” 风止的表情更加扭曲。 “你居然还收下了云间师兄的五彩镯,珈岚,你当初明明和我说好的,你现在却跟云间师兄!”风止冷笑着转身。 夏雪感觉到珈岚的心里很是酸涩,眼泪便从眼虐中涌上出来,但是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珈岚抬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风止师兄,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珈岚一字一顿的说着。 胡说,你的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风止风止,果然如疯子般,他突然拉过珈岚的手,将她腕上的玉镯脱了下来,狠狠的甩到地上。 五彩镯掉在地上之后,瞬间被摔得粉碎。 其中有五道五彩的光亮,从镯子中间流窜而出,转眼间便不见了。 风止看到那镯子被摔得粉碎,便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看着那五彩镯,珈岚的心里有五味杂陈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传说中的云间师兄又跑来了,看到地上被摔碎的五彩镯,脸色大惊。 “珈岚,这镯子,怎么会变成了这样?是不是风止做的?”云间惊惶失措,双手赶紧扶住珈岚,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有些生气的问,刚问完,看到珈岚的表情,脸上复又出现担心:“珈岚,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身体突然像是被抽尽了力气似的,珈岚浑身虚弱的趴在云间的手臂上。 “风止,他还真当自己是疯子了?他知不知道那五彩镯是为了你……” “云间师兄,不怪他,是因为我没告诉他,云间师兄,求求你,不要去找他,不要告诉他!”珈岚用虚弱的声音祈求道。 云间不舍的看着她。 “唉,你这又是何苦,来,我现在带你去休息!”云间扶着她一步一步离开。 起初,珈岚还坚持着只要云间扶着她,才刚走了几步,珈岚的身体就越来越虚弱,心一阵绞痛。 就在这个时候,珈岚的身体失去了意识,夏雪也在同时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六星宫内的风景,夏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摸了一摸额头,已经凝聚了许多冷汗。 真是活见鬼了,她怎么老是梦见那师兄弟三人。 而今天的梦,让她觉得很奇怪,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呢? 头一阵涨痛,她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酸涨意晃走,再起身倒了杯茶喝。 坐在桌子边上,夏雪看着外面明亮的天空。 在这圣宫,天一直亮着,也不知道人界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他们八个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夏雪把杯子重新放在桌子上,刚想起身,她怀中的泣血琵琶突然掉到地上。 夏雪下意识的去捡,手指不知道碰到了桌下的哪里,就在这个时候,她旁边的桌子突然挪了位置,在桌子原来的位置,突然多了一个地道出来,由台阶直通底下,底下是明亮的通道。 夏雪激动的拍起大腿。 太好了,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可以出去了。 —————————— 咳咳,明天会出什么事捏,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发现夏雪的秘密(6000+) 从六星宫下的地道,夏雪果然如愿的出了六星宫。 地道通往的是五星宫附近,夏雪刚刚钻出地道,就听到五星宫附近有小妖聚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夏雪躲在那附近听着。 “你们说我们圣君和八大长老一块儿,能将光池的异象给压下去吗?”夏雪听站其中一个妖魔这样问着媲。 “肯定是可以的,我们圣君这么厉害,再加上八大长老,怎么要能不会把那异象压下去?”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不如,我们到光池那边去看看吧!” “你疯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圣君已经好命令众妖魔,谁也不准靠近光池的!” 光池?听到这两个字,夏雪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刺眼的光柱,如果她猜得没错,上次她掉下无底崖之后,落到的那个洞,就是光池的底洞,光池……应当就是上次她与七夜一起出洞的那个地方。 光池到底有什么异象呢?夏雪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吸引了起来,乌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转身便往光池的方向而去。 那两名说话的妖魔,在夏雪刚刚离开之后,突然无缘无故的倒了下去。 两个再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脸上各自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怎么在这里?” 另一个也是一脸的奇怪。 “我们两个刚刚不是在圣殿附近的吗?”两名妖魔对视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目光。 ※ 另一边,夏雪听了那两名妖魔的话,下意识的往光池的方向而去。 快走到光池所在地的附近时,路过她曾经跌落的那个无底崖,夏雪的视线下意识的往无底崖的方向看了一眼,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上一次在那无底崖下,她劫后重生,现在看到那无底崖,她还心有余悸。 刚刚准备朝光所在的方向而去,夏雪突然听到脑袋里面那个蛊惑的声音响起。 “来吧,来吧,我在等你,我在等你!” 又是那个女声,夏雪听得整个人头皮发麻,她忍不住想要挪动双脚,准备往光池的方向走,但是,她的双脚却不听话的往无底崖的方向走去。 哪个该死的妖魔? 夏雪下意识的拨动琵琶弦,向无底崖的方向攻击,几个破时划了出去,也没有任何作用,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小绿妖远远的看到夏雪,开心的跑过来,但见夏雪表情痛苦,小绿妖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 听到小绿妖的声音,夏雪无法回头去看她,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冲小绿妖警告。 “小老头,别过来,这里危险!” “可是你……” “去光池找你们圣君,快去!”夏雪冲小绿妖喊着,她自己的身体正在挪向无底崖,眼看无底深渊就在眼前,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可……可是你现在怎么办?”小绿妖担心夏雪,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冲过去想要救夏雪,却被夏雪身上的一股力量给弹了出去,重重跌倒在地上。 这个小绿妖,她明明让她去找七夜的。 再一步就是悬崖,夏雪用出最后的力量吼出一句。 “去找你们圣君!” 找圣君?啊,对,找圣君! 小绿妖终于反应过来,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来。 小绿妖刚刚转身,夏雪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往无底崖下跌去。 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夏雪的心倏的一紧,风划在脸颊,泛着丝丝的疼,她的眼睛被风吹的睁不开,她的身体仿如跌进黑暗中,意识渐渐失去。 快要跑到光池的小绿妖,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在她的眼前停下。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夏雪。 “啊,你没事了?那太好了!”小绿妖松了口气,开心的看着夏雪。 “你刚刚想去做什么?”夏雪微笑的问,嘴角挂着一抹阴鸷。 “不是你刚刚让我去找圣君的吗?”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夏雪又笑了,倏的冲小绿妖伸出手。 刚想要点住小绿妖的死穴,她身体里莫名的念头,只令她点住了小绿妖的昏穴,小绿妖错愕的在夏雪面前倒了下去。 “该死的!”夏雪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懊恼于自己刚刚的手下留情。 ※ 光池 八大长立,分立于光池的八侧,七夜站在天长老和地长老之间。 “在楚国王后来到圣宫之后,圣宫附近有妖魔被定住,光池可以重现当初的画面,就可以知道是不是跟那股邪气有关!”天长老恭敬的冲七夜说道。 “嗯,那就重现当日的画面。” “是!”天长老听令之后,立即举起手中的权仗冲向光池。 对着光池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光池中的光亮突然变得更强,隐约中,光池有一幅画面隐约闪现,渐渐变得清晰。 是夏雪! 刚刚看清了画面上的人影,七夜便认出了画面中的人。 夏雪,还有之前跟夏雪打招呼的那名小绿妖,两个鬼鬼祟祟的来到七星宫外,后小绿妖先离开,只见夏雪的手指搭在泣血琵琶的琵琶弦上,手指动了一下,七星宫外的几名妖魔便被定住。 看到这一幕,八大长老,各自咳嗽了一下。 原来只是夏雪咆过去把妖魔定住的,他们还以为圣宫里出了什么大事。 “圣君,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没有再看的必要了!”天长老尴尬的冲七夜道,准备将光池中的画面收掉,一只手及时的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收掉画面。 七夜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光池中的画面。 他是看到夏雪来到了七星宫,但是,她到七星宫做什么?难道…… 七夜的神色异常的严肃,八大长老各自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光池中的画面,夏雪将七星宫外的妖魔定住后,就径直进了七星宫,她在前殿打量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于是夏雪又转身往后殿而去。 后殿?她去过后殿? 似乎为了证明他的猜测,画面中的夏雪脚步未有一丝停顿,便进了后殿的内厅。 内厅里,挂满了各式各样夏雪的画面。 画面中,夏雪看着那些满目的画像,眼中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七夜的十指收紧,目光收紧。 在看到那画面的一瞬间,他方明白了这两日的困惑。 怪不得夏雪会一直赖在圣宫中不走,为什么她找了一堆不是理由的理由留下来,为什么她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反常动作。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早已发现了他就是慕七夜,只是她却从来没有说出来,她竟然……已经知道了。 这让七夜很是震惊。 就在这时,夏雪的脸突然抬起向上看,一双眼在看到头顶上面的画像时,眼珠子几乎凸了出来,光池上的画面也慢慢的转向头顶。 八大长老亦好奇的盯着光池上的画像瞧,想看看令夏雪惊讶的是什么。 画面闪到头顶的画像上时,光池上的画面倏的消失。 依稀中,他们似乎看到了一幅画像,但是画像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却没有看清楚,八大长老个个不满意的唏嘘着,只敢以眼神发出抗议。 刚刚他们明明什么都没看到,不知道七夜内厅的房顶到底是什么样的画像?令他们个个心里直痒痒,偏偏七夜又不让看。 “好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下次再有情况,确定了之后再向本圣君禀报!”七夜黑着脸冲八大长老吩咐,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意! “是!”八大长老无一敢违抗他的命令,连忙答应道。 七夜阴沉着脸,从光池的殿内离开。 待七夜刚离开,八大长老就迫不及待的将权仗向光池挥去,准备看看最后一幅画像到底是什么,然而不管他们八个怎么试,也看不到最后一幅画面。 最后,八大长老得到了一个结论:圣君是小气鬼。 肯定是七夜将最后一幅画面给删了,让他们看不到。 就一张画面已,也不能他们看,太小气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不是七夜小气,而是他根本就是个小气鬼,他绝对不容许有任何其他的男人,包括雄性动物来侵犯他的所有权,夏雪是他的女人,他们想要窥探他的女人,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站在光池殿外,听到里面一阵阵的可惜连连的声音,七夜勾唇一笑的转身离开。 ※ 六星宫 从光池殿中出来,七夜就迫不及待的赶到六星宫去见夏雪。 撤去六星宫外禁锢夏雪的结界,在六星宫内找了一圈,却不见夏雪。 这是怎么回事? 七夜心里担心夏雪的安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封了结界,她不可能出得来的。 正想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转过身却发现夏雪就站在他的身后。 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突然发现夏雪的神色不对,话未开口,夏雪的手掌突然朝他打了过来,猝不及防的七夜挨了她一掌,重重的跌倒在地。 七夜尚不明白怎么回事,刚刚爬起来,就见夏雪又抱起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在琵琶上,她的眼睛朝他射来阴狠的目光,倏的拨动琵琶弦。 七夜警觉的赶紧起身,但还是慢了,他的手臂被泣血琵琶划伤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流了下来。 见夏雪又要动手,七夜在泣血琵琶的破音划出的同时,飞快的闪过。 “雪儿,你在做什么?”七夜闪躲的同时,冲夏雪唤了一句。 夏雪眼中凌厉的神色未变,突然又朝他攻击,七夜赶紧找了个空隙,从六星宫里逃了出去。 是的,逃!这个字眼,听起来真可笑。 七夜才刚刚逃出六星宫,夏雪也跟了出来。 小绿妖在光池殿外被风长老救醒,听到七夜可能来了六星宫找夏雪,她就着急的跑了过来。 “圣君你要小心,她不是楚国王后了,她被妖魔附身了!”小绿妖慌慌张张的提醒七夜,因为惧怕夏雪的目光,小绿妖胆怯的躲在七夜身后。 怪不得他感觉夏雪的眼神不对,原来是被人控制了。 七夜冲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小绿妖离开,小绿妖担心的提醒七夜:“圣君,您下手千万不要太重,毕竟……她还是楚国王后。” 小绿妖离开后,就只剩下七夜和夏雪两个站在七星宫门外,两人对峙。 “你是什么人?”七夜半眯着眼危险的打量夏雪。 夏雪抱紧怀中的泣血琵琶,嘴角挂着狰狞的弧度。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夏雪的嘴角挑起冷笑,冲他冷冷的一句:“倘若你想知晓的话,下了地狱,自然就会知晓!” 夏雪抱着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倏的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朝向七夜的方向,七夜适时的躲开,紧接着,夏雪又发动了几次攻击,皆被七夜闪过, 他的身上有伤,被夏雪攻击了几次之后,七夜的脸上已有几分疲态,而他又不能还手,倘若对方突然将夏雪的身体撞到他的攻势上,随时会导致夏雪毙命,他不能拿夏雪的生命来冒险。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七夜从怀中抽出通体漆黑的追魂笛,在夏雪用泣血琵琶攻击他之时,他吹动笛子,一笛一琵琶,声音在空中碰撞,击起无数火花,“嘭”的一声响,然后便不见了。 以前因为怕夏雪认出他的身份来,在对付夏雪和付少轩时,他刻意将追魂笛收了起来,这样他们便无法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既然现在夏雪已经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就不用再隐瞒。 刚才面对夏雪时,由于长久不用追魂笛,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追魂笛这回事。 追魂笛属于三大神器之首,泣血琵琶与追魂笛两大神器刚刚对阵,胜负已经分晓。 夏雪不死心的继续攻击,七夜不慌不忙的吹起追魂笛,泣血琵琶上发出的声音,立即被追魂笛消散,与此同时,七夜继续吹动追魂笛,攻击夏雪的肩头。 夏雪受到追魂笛的攻击,连续倒退了好几步。 自知自己打不过七夜,夏雪捂着肩膀,眼中带着憎恨,嘴角挂着狞笑。 突然她后退了几步,动作迅速的从七夜的眼前离开,七夜追在她身后,但是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就不见了。 七夜懊恼的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整个圣宫,会附身术的没有几个魔,能附身夏雪的魔更是没有,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是想杀他,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现在那个家伙带着夏雪的身体去了哪里? 正想着间,一名小妖魔一瘸一拐的跑来找七夜。 “圣君,不好了不好了,刚刚楚国王后打死了老槐树妖离开圣宫了!”小妖急匆匆的向七夜禀报。 什么?打死了老槐树妖离开圣宫? 她离开了圣宫,难道去了人界?倘若去了人界的话,难道是去了楚国王宫? 小妖刚刚向七夜禀报完,正准备问他要如何处置时,眼前的人影忽闪,眨眼间眼前已经不见半个人影。 七夜早已不见了人影。 ※ 楚国王宫 正值黑夜,玄武带着一众王宫禁卫在楚国王宫四处巡逻,保护楚国王宫的安全。 夏雪离开王宫已经两天,两天内,楚国王宫内人心惶惶,因为不知她到底去了哪里,白虎亲自出去打探,也找不到夏雪到底去了哪里。 半夜时分,玄武带着王宫禁卫巡逻到城墙附近时,突见一条白影从眼前走过,他立马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刚拦住对方,还未开口,看到了对方的脸,玄武神色微变,忙单膝跪地,率领从禁卫冲她行礼。 “属下见过娘娘,不知是娘娘回宫,还请娘娘恕罪!” 他挡在她的身前,甚是碍眼,夏雪狞笑了一下,突然挥动衣袖,一阵冷冽的风陡然吹起,将地上的玄武突然掀飞。 武功底了深厚的玄武,在空中翻了两圈,然后稳稳的落地。 “再敢挡我的路,我就杀了你!”夏雪冷冷的一句,声音里不带有一丝温度,身体走时疾如风般,很快就消失在了玄武的面前。 待夏雪离开,玄武捂着胸口重重的咳了两声。 月光下,他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映在地上,那触目的红,甚是扎眼。 他手下的禁卫担心的围上来。 “统领,您没事吗?” “我没事!”玄武棺材板的脸上无一丝表情变化,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离开的背影。 只觉今天夏雪的模样甚是奇怪。 直觉的这其中有问题。 黑色的眼珠子在月光下骨碌转动了几圈,玄武立即追在了夏雪的身后。 夏雪进了楚国王宫之后,直接去了七星宫。 恰好春夏秋冬还有青龙、白虎、朱雀这七人都在,七人聚在七星宫外商量着怎么找夏雪。 七人正商量着,夏雪一身白衣从拐角向拐向了七星宫来。 冬梅第一个眼尖的发现了夏雪。 “快看,娘娘回来了!”冬梅欣喜的指着夏雪的方向,冲其他六人提醒道。 大家顺着冬梅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夏雪正朝七星宫这边的方向而来。 七人同喜,七人一字成排的站在七星宫外,待夏雪靠近时,七人恭敬的冲夏雪异口同声的行礼。 “属下见过娘娘!”七人的声音格外洪亮。 七人行礼的同时,玄武也到达了七星宫外,月光下,夏雪一身白衣,行为如幽灵般向前行,经过月光的折射,他瞥见了夏雪眸底的凌厉。 “你们七个小心,她不是娘娘!” 玄武的声音一出,七人同时错愕,尚未明白玄武的话是什么意思,夏雪立即飞快的出掌。 眼前的七人被他一掌掀飞。 见七人被夏雪的掌风击倒在地,而夏雪还想要继续攻击,玄武为保护众人,拔出怀中的剑,冲向夏雪的身后。 “找死!”冷厉的两个字从夏雪的唇中发出,夏雪倏的回头,拨动泣血琵琶的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直冲向玄武。 眼看白光闪过,即将打到玄武的身上,另一个笛声突然响起,一下子将那道白光打散。 七夜一身玄袍站在月光下。 潇洒的动作,熟悉的追魂笛。 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惊喜听同时起身,围在七夜身后。 “殿下!”八人异口同声的冲七夜惊喜唤道。 ———————— 明天又会发生神马捏?后天有加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放了雪儿(6000+) 七夜没有直接回答他们,也没有否定,无声相当于默认了他们的称呼。 而夏雪听了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的唤声后,仰天大笑了几声,嘴角挂着狞笑,嘲讽的冲八人道:“殿下?真是可笑,我告诉你们,你们眼前的,他是魔界的圣君,并不是人类,就算是这样,你们还唤他圣君吗?” 七夜曾经以妖魔的形象出现过,八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心里有疑虑,各自退后了几步丫。 八人的行为又让夏雪疯了一般的仰天大笑了起来媲。 “看到没有,那些就是你打算保护的人,他们那么怕你,你不觉得现在很讽刺吗?”夏雪字字尖锐的刺激七夜。 不错,八人后退的同时,七夜的心底里也泛着一丝冷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用雪儿的身体?” “啊,对了,那夏雪知道你是妖魔,居然还闯入魔界去找你,这样的一个人类女子,对你这样情深意重,你是不是觉得亏欠了她?所以才会一直追着我不放?” “到底要怎样,你才愿意放过雪儿?”七夜的手指暗暗握紧掌心的追魂笛,目光危险的望向夏雪。 冷冷的一声哼,夏雪眸底射出森寒的寒光,狞笑着嘲讽道。“放过她?可以!只要你杀了我,我自然就可以放过她了!” 七夜的手指握的更紧,指关节因用力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响,在空寂的夜空下,显得异常清晰,他久久没有回答,那双骇人散发着淡淡紫眸的妖冶眼眸死死的盯着夏雪。 “怎么?不舍得吗?还是你根本就下不了手?” “我最后警告你,放了雪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危险的字眼,从齿缝中发出,字字带着威胁。 不客气? 夏雪的嘴角扬起阴鸷的弧度。 “不客气?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是杀了我,还是将我挫骨扬灰?还是像数千年前那样,让我生、不、如、死?” 数千年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抱起怀中的琵琶,夏雪突然往七星宫内走去,刚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半侧过脸,微笑的吐出两个字:“珈岚!” 然后,她再也没有半丝停步的往七星宫内走去。 玄武大胆一些的靠近七夜。 七夜刚刚毕竟救了他的性命。 “您,真的是我们的殿下吗?”玄武试探的问了一句,这一句也是其他七人的心声。 七夜面无表情的回头,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那张让人熟悉的绝世面容,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 “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样?” “属下见过殿下!”玄武那张惯有的棺材板脸,染上了少有的激动。“不管殿下是什么人,殿下始终是玄武的殿下!” 玄武的一番慷慨陈词,令其他七人也鼓起勇气上前,同时冲七夜恭敬行礼。 “属下见过殿下!” “都起来吧!”七夜淡淡的扬手,戏谑的笑问众人:“现在,你们不怕我是妖魔了吗?” 冬梅最心直口快。 “殿下,其实我们也就刚刚开始的时候怕,但是您是殿下嘛,只要……只要……”冬梅嘿嘿笑了两声:“只要您不要露出吓人的爪子,还有那种长镣牙,我们还是能接受的!” 青龙轻咳了一声,用手肘捣了捣冬梅的腰际,惹的冬梅瞪他。 “我又没说错,你们没胆子说,我说了,你还怪我!”冬梅没好气的冲青龙啐了一口。 青龙又咳了两声,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 “吓人的爪子,长僚牙,你们以为我是什么?怪物吗?” 除了冬梅以外的其他七人异口同声的。 “当然不是。” “妖魔跟怪物有差别吗?”冬梅非常奇怪的问了一句。 其他七人一致的望向冬梅,心里非常认同她的话,冬梅啊冬梅,你又真相了,但是,有时候,真相可不是好事。 “殿下,冬梅她并不是……”青龙扯了扯冬梅的手,将冬梅扯到自己身后,尴尬的想向七夜解释。 还没解释完,就被七夜好笑的打断。 “不妨事,也就冬梅敢说真话,半年不见,你们一个个都变得不敢说真话了!” 七人窘迫的低着头。 哪是他们不敢说真话,某人是妖魔啊妖魔,传说中的妖魔都是嗜血如命,杀人如麻,谁知道他现在对他们露出笑脸,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变脸,一下子扑过来,他们小命就不保了。 虽说保护自家主子,为自家主子牺牲是他们的职责,倘若无缘无故的死掉,或是被人拿去充当食物,那就太没面子了,到了地府,地府里的阎王和小鬼估计都会嘲笑他们死的窝囊。 “但是,殿下,您……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青龙的脸上掩不住的惊讶,双手将七夜从上到下比划着,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青龙不说,七夜也明白他要说什么,很显然,他们虽然暂时接受了他是魔这个事实,但是,心里还是有疙瘩。 “这件事说来话来长!”轻描淡写的一句。 秋菊忍不住抱怨:“我就说之前娘娘带回来的殿下有点问题,原来,他真的不是殿下!”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娘娘变成了现在这样,到底要怎样才能将她恢复?”白虎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说完,八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七夜,期盼他能说出解决方法来,结果却是…… “暂时还没有办法!” “……” 远远的,八个人看到另一道白影以疾速向七夜的身后靠近。 由于是在七夜身后,七夜并未看得到,夏荷张了张嘴,想要出口提醒七夜,被身侧的秋菊踢了踢腿,不让她开口。 八个人不约而同的佯装无恙般互相商量对策,眼睛的余光却看向老头儿而来的方向。 预料之中的,老头儿并未袭击到七夜,七夜的后背像是长了双眼睛似的,躲闪过老头儿的手,猛的握住老头儿的手,稍稍用力一甩,老头儿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狼狈的在众人的面前落了地。 “你这个赝品,我今天就……” “三哥,你的武功一点儿都没有长进!”七夜戏谑的一句,双臂环胸的打量着老头儿,双眼促狭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们,这个七夜是假的,他……”老头儿非常认真的冲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他们八人解释。 八人却哄的一声大笑。 “三哥,他是真的!”八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他哪是真的,他骗了我家的小雪儿,现在你们可不能再被他给骗了!”老头儿的脸上露出极度认真的表情, 那张脸若是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都十分滑稽,认真的时候,更给人一种搞笑的感觉。 “他真的是殿下,三哥,是你弄错了!”白虎笑着回答道。 “谁说的,他是假的,别以为换了件衣服,就把所有人给骗了!”老头儿继续坚持己见。 八个月笑了,难得朱雀和玄武两人的脸上也露出笑意。 “三哥,他是真的!”朱雀好心的提醒老头儿。 “朱雀你也是,你前两天不还跟我说,怀疑他是假的,你现在怎么也说他是真的?”老头儿气急败坏的冲朱雀生气的怒道。 “三哥,假的已经被我杀了,而且,三哥你后背上被狗咬的伤疤,是不是还在?”七夜笑眯眯的调侃老头儿,邪魅的眼冲他挤了挤。 后背被狗咬的伤疤? 老头儿下意识的用手去遮住的后背,其他八人一致好奇的往老头儿的后背望去。 “哪……哪有什么伤疤,我没有伤疤!”老头儿尴尬的冲大家解释,老脸刷的一下红了,与他头顶的白发颜色呈鲜明对比。 “没有吗?我记得当初三哥你被小胖养的狗追的时候,还被吓哭了!”七夜一脸平静的继续吐出老头儿以前的糗事。 “谁说我哭了,我当时是因为辣椒水进眼睛里了,哪里哭了!”老头儿红着脸尽脑汁狡辩,才刚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 脸上出现了狐疑的表情,围着七夜转了两圈,手指摸站下巴,朝七夜上下打量着看了又看。 脸上的狐疑越来越多。 “你……真的是七夜吗?”老头儿不太敢相信的又继续问。 “三哥,你老糊涂了吗?我记得你今年还没到九十岁!” 老糊涂? 老头儿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撩起袖子就准备打七夜,七夜的身体如移形换影般,一下子绕到老头儿的身后,握住老头儿的手腕。 “三哥现在是恼羞成怒了吗?”七夜戏谑的声音从老头儿身后传入他耳中。 他三句不离老字,气候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经过这一番折腾,老头儿也总算相信眼前的七夜就是真正的七夜。 “你这臭小子,有完没完!”老头儿气的抽回自己的手,捏捏被七夜握得酸疼的手腕,老头儿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回头看着七夜那张俊美的笑脸,抬手威胁的在他头顶抬了抬,七夜假装吓到般,忙用手去躲,最后老头儿在他的肩膀上敲了一记。 “三哥终于认我了?”七夜戏谑的挑起眉梢。 “我还以为你又是那个赝品,对了,那个混蛋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 “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老头的气还未散,气哼哼的叉腰。“我还想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的。” 老头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重现笑容,笑嘻嘻的猛拍七夜的肩膀:“臭小子,你居然真的可以死里逃生,小雪儿天天为了你东找西翻的,现在你回来就好了,她总算不用再天天唉声叹气的了!” 老头儿的话刚说完,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八人的表情一致黯淡了下去,也包括七夜。 看着四周的人,一个个心情低落的模样,老头儿皱眉瞪着他们。 “干吗,干吗呢?难道你们不高兴吗?对了,你回来了,小雪儿一定会很高兴,这会儿,你们八个都在这时顾,你们娘娘在哪里?应该马上通知她这个消息才对!” 老头儿的话一说守我,八人的表情更黯淡了。 春兰有些尴尬的替众人开口道:“三哥,其实,娘娘已经知道了!” “那丫头既然知道了,怎么不在这里?难道他故意使小性子躲起来了?”老头儿调侃的挤了挤眼,忙拍拍七夜的肩膀安慰她:“你放心吧,小雪儿找了你这么久,不会不理你的,只是,女人哪……有时候就会使点小性子,其实她的心里高兴着呢,我一会儿进去劝劝她,今天晚上一定会让你进门的!” 不明原因的老头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不用了,娘娘已经出来了!”冬梅的纤指点了点老头儿的肩头,再指了指他的身后。 夏雪已经从七星宫内出来,她的手里多了一块蓝色的布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看到夏雪出来,老头儿想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赶紧挪步过去,准备跟夏雪搭讪。 “小雪儿,你总算出来了,我跟你说……” 老头儿的手臂准备搭在夏雪的肩膀上,被夏雪的目光狠狠一瞪,一股强劲的内力从夏雪的体内散发出来,可怜的老头儿被那股内力逼退了好几步。 好凌厉的视线,有非常强烈的杀气。 “怎么,难道小雪儿也被人冒充了?”老头儿头疼的回到七夜身后:“臭小子,你既然回来了,这个假的,就交给你来处置了,一定要将她挫骨扬灰!” “将我挫骨扬灰?将我挫骨扬灰,就相当于将夏雪挫骨扬灰!”珈岚冷笑的哼了一声。 “你这臭丫头口气还挺大,顶着小雪儿的脸,口气还挺大,七夜,快点把她给杀了,否则小雪儿回来之后看到她,一定会生气,还以为你在外面养的别的女人!” “她就是雪儿!”七夜非常平静的一句。 “她哪是,小雪儿哪是这个模样!” “想要杀了夏雪的话,尽管杀了我,否则,就别阻止我做任何事情!” 老头儿不停的劝七夜快出手,偏偏七夜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其他八人也是一样为难的神情。 这个时候,老头儿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事实,比让他见到七夜更觉难以接受。 “你是说,眼前的确实是小雪儿,但是,有别人占用了她的身体?” 七夜点了点头。 “三哥不是神医吗?是否有办法将那人从雪儿的身体里赶出来?”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人哪,不是妖!” 说完,夏雪的身形突然拔地而起,一下子冲上天空。 老头儿张了张嘴,刚刚那……好像不是内力能做到的吧? 正想着间,七夜的脸色微变,足尖点地,身形如夏雪一般升腾而起,紧追在夏雪身后,两人的身形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老头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臭小子的武功也忒好了点吧?”老头儿自言自语着,感觉受到冲击,自己苦修几十年,还无法升上天空呢。 八人散开,老头儿受到冲击的仍然站在原地,不停的在想着到底是什么原因。 白虎走之前,走到老头儿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一句。 “三哥,还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老头儿茫然的望天。 “其实,殿下是魔,并不是人!” “你在说笑吧?”老头儿的眼睛定定的看向白虎,明显不相信这句话。 白虎又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再指了指头顶明亮的月亮。 “三哥,好好看,今天的夜色不错,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睡不着了,为什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多让他无法相信的事情,太冲击了。 ※ 珈岚一路往海边的方向而去,到了海边时,已经是早晨时分。 珈岚一身白衣,停在沙滩上,七夜紧追在她身后,也到达了少滩,在她身后十米处停下。 在沙滩的不远处,就是夏雪和七夜两个人曾经一起度过一段日子的白色房子。 七夜心里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到这里。 只见珈岚将手中蓝色的布料突然扔向大海,那块布料浸了水,迅速下降一下子便从水面上不见。 七夜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后,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然从大海中窜了出来,额头上的贝壳印记,异常清晰。 珈岚扔向海面的那块蓝色布料托着蓝衣女子到海岸边上,蓝衣女子挣扎着欲逃走,无耐她的双腿像是被定住了般,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一见对方,珈岚眼中的杀气更强烈,突然拨动怀中的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直冲向蓝衣女子。 七夜见她要杀人,倏的吹动追魂笛,追魂笛与泣血琵琶的声音在空中相撞,“嘭”的一声响。 紧接着,七夜挡在蓝衣女子的面前,蓝衣女子惊喜的看着他的后背。 “七夜哥哥!” 看到七夜挡着那女子,珈岚眼中的杀气更甚,嘴角勾起狞笑的弧度。 “你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夏雪吗?现在却跟另外一个女人这般亲近,还七夜哥哥!”珈岚冷笑着嘲讽道。 “我跟七夜哥哥已经订婚了,夏雪,你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杀了你!”小蓝愤怒的看着珈岚,冲口就骂。 “已经订婚了,却还说喜欢的人是夏雪,七夜圣君,你果真是艳福不浅。”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七夜冷漠的一句,无情的推开小蓝的和。 “你们两个不用再演戏了,既然你们两个的感情这样深,这样吧,我倒有一个提议,只要七夜圣君可以答应我的话,我就放了夏雪,如何?” “条件是什么?”七夜皱眉。 “条件当然是你们最想要的,就是……你们两个立即完婚!” “……” ———————— 咳咳,夏雪会乖乖的被控制吗?且看明天分解。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会娶她(5000+) 让他们两个完婚? 小蓝第一个举手同意。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七夜哥哥,我们两个……媲” “我不会娶她的!”七夜冷冷的一句丫。 “不娶她,难不成你还想娶夏雪不成?”珈岚的嘴角挑起轻蔑的冷笑:“你不要忘了,你是魔,而夏雪是人,人魔殊途,你们是永远不能相恋的!” “即使是如此,我也不会娶她!” “不会娶她?”珈岚的笑容嘲讽味十足:“你不娶她也可以,十年前,你与夏雪分开,是在断身崖,十年前你无法救她,十年后,不知你还赶不赶得及?” “你想做什么?”七夜的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是觉得,倘若你们不成亲,夏雪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断身崖,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如果你的脚程比我快的话,或许赶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说完,珈岚便欲转身离开。 “你若是敢动雪儿一根毫毛……” “我若是动了又怎样?万年前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不在乎再死第二次!”轻蔑的语气,没有半分畏惧。 七夜与珈岚之间的对话,让小蓝觉得十分怪异,七夜同夏雪两个曾经不是恋人吗?为什么两人现在互相成为了仇人似的,而且夏雪的模样,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你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跟他人成亲,结果呢?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七夜握紧双拳,妖冶的瞳孔死死的盯着珈岚。 “我要的?”珈岚意味深长的笑了:“我只想看你绝望的样子,那种模样,一定让人记忆深刻!” 小蓝浑身抖了一下,珈岚的笑容,让她真心觉得害怕了。 “你……你是不是夏雪?”小蓝试探的冲珈岚问了一句。 冷戾的目光陡然转过来,小蓝身体瑟缩了一下,有种欲逃走的冲动。 “还有你!” “我……我怎么了?”小蓝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的看着她。 “在你的眼里,夏雪是什么?你很想杀了她,对不对?” “我想不想杀了她,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在你的眼里,只要是阻碍了你的人,就算是不择手段,你也会得到手,是不是?”珈岚突然靠近了小蓝,逼问她。 珈岚身上那股让小蓝从心底里发寒的感觉,令珈岚忍不住浑身瑟缩着想要躲藏起来,无耐四周无处躲藏,她只能躲到七夜身后。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假如杀了夏雪,就可以跟七夜在一起,你会不会杀了她?” “会!”小蓝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字。 珈岚冷笑着勾起嘴角:“对,就是这种样子,只要坚持你自己想要的,跟以前的你,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小蓝狐疑的看着珈岚,珈岚虽然没有杀她,但是珈岚那双凌厉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如刀如刃,似已在她的身上千刀万剐了般。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内成亲,待你们成亲之后,我自会离开夏雪的身体!”珈岚淡淡的说完,转身便欲离去。 七夜的脚动了两下,准备追上去,被珈岚突然停住脚步喝止。 “不要跟过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那个小妖精成亲,否则,就再也别想见到夏雪!” 说完,珈岚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一阵风似的离去,留下七夜和小蓝两个在空旷的沙滩上。 阳光从东侧的天际边升起,照在海上,波光粼粼的一片,煞是美丽,看着那些美丽的景色,会让人的心情也变好,然……在沙滩上的两个都无暇去欣赏海上的美丽风景。 七夜的目光紧紧盯住不远处的白色木屋,曾经,他与夏雪就住在那里,以前所有甜密的片段,一幕幕在他的脑中重现。 但是,那一切都已经是过去。 现在他是魔,而夏雪是普通的人类,她完全可以重新拥有生活,但是,跟他牵扯了之后,就将她卷入了无底深渊,现在还要搭上她的性命。 他欠夏雪的实在是太多了,本来他们两个可以再也没有任何瓜葛,只因他的自私,再一次与她纠缠,才会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控制了夏雪的那个魔,至今为止,他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夏雪现在已经不适宜再留在他身边。 都说当机立断,否则必受其乱。 或许,也该到了他们两个分开的时候了。 人与魔……是呀,他是魔,而她是人,他们两个,不可以再纠缠下去了,或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让他痛下决定。 “我们两个成亲吧!”做了决定般,七夜突然回头,冲身后的小蓝说了一句,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说的话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小蓝错愕的张了张嘴。 “你……你刚刚说什么?你是说……我们两个……成亲?”小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话本圣君不说二遍,三日之后本圣君会派八大长老前来迎亲!”七夜淡淡的一声,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 这是什么态度?只说他们两个成亲,三日之后派八大长老前来迎亲,就完事了?什么都没有了? 小蓝张了张嘴,她还以为七夜会说什么好话,求她成亲之类的。 看到七夜准备离开,小蓝气冲冲的跑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七夜的眸底满是冷意。 “怎么,没听清楚?要本圣君再说一遍吗?” 他的目光在看着她的时候,分明是在看一名陌生人。 “我们两个成亲,这件事是大事,不是你应该先来向我父亲提亲吗?”小蓝冲口就问,因为激动,吐出的话有些颤抖。 懒得瞟他一眼,淡淡的丢下一句:“你父亲答应不答应我们两个的亲事,由你来解决,三日之后,本圣君会命八大长老准时来迎亲,你只要保证自己在花轿中就可以了!” 再也没有任何语言,小蓝眼睁睁的看着七夜一身玄袍从她的眼前离开,慢慢的腾空而起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完事了?不会说什么愿不愿意嫁给我这样的话? 他当她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 什么“你父亲答应不答应我们两个的亲事,由你来解决”?明明是他说要娶她的。 还要她保证,三日后她自己在花轿中就可以了。 七夜,虽然我一直想要嫁给你,但是,你的态度太过分了,早晚一天,你会为今天所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 迷迷糊糊中,夏雪睁开眼睛,眼前看到的却是一片浓雾,看不清四周的景物,分不清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扶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摸了摸酸涩发涨的额头,头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体急剧坠落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夏雪的心似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所遥远记忆涌至了脑中。 对了,她想到了,她被一个声音吸引到了无底崖边,然后她就掉了下去,紧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 摸了摸手臂,再摸摸自己的的脸,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的身体无恙,也没有任何地方受伤。 魔界真神奇,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竟然安然无恙,甚至身上一点儿伤口都没有! 夏雪在心里纳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这里有没有人?”夏雪眯眼大声朝四周唤着。 唤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答应她,让她的心里更奇怪了。 这里不仅没有人,甚至一点儿生气也没有,令她怀疑自己现在到底身处哪里。 现在应该是在崖底吧? 也对,崖底是不可能有一点儿生气的,肯定没有半个人影。 她懊恼的呻.吟了一声,抬头望着头顶。 出口应该是在头顶,但是,她现在看不清任何地方,也看不清出口,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这里甚至连一块石头都看不到,她又要靠什么来辩别方向? 隐隐约约中,夏雪似乎看到了一道人影,在迷雾中,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 “你是什么人?是住在这崖底的吗?”夏雪疑惑的唤着。 像小说或电视剧里,住在这种崖底的都是世外高人,或许,她能找到办法出去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加快了脚步靠近那人。 那人不慌不忙的站在那里等着她靠近,待与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夏雪的眼珠子慢慢的瞠大。 因为……她看到对方的脸竟然与她长的一模一样,连衣服也与她的一模一样,若是不注意的话,她还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你是……”夏雪试探的猜测着:“珈岚?” “没错!”对方淡淡的回答了两个字。 果真是珈岚,看来她是在梦中,但是有一点她很疑惑,以前她在梦中的时候,她都是附在珈岚的身上,感受她的一切,今天……她突然与珈岚面对对,这种感觉很奇怪。 万年前珈岚已死了,难道她也…… 夏雪猛吞了一下口水。 “难道……我已经死了?我看到的,难道是鬼魂不成?”她低头小声的嘀咕着。 没想到从崖顶摔下来,竟然摔死了,果真可笑。 “你没有死!”一个声音悠悠的飘来提醒她。 夏雪抬头,那声音是从珈岚的嘴里发出,而她的目光正瞅着她,四周没有其他人,夏雪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刚刚是在对我说话吗?” “不是对你说话,难道还真的是对着鬼魂了不成?”冷冷的一句话从耳边飘过,犹如冷风过境般,令夏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发冷。 “那我现在是在梦里?不过……我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夏雪翻了一个白眼,又猛嘀咕着。 “你现在也不是在做梦!” “你在我梦里,你当然说我不是在做梦了!”夏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不过,既然我再一次做梦梦到你,以后可能还会再见,这样吧,交个朋友,我叫夏雪!” 夏雪礼貌的伸手,想与珈岚握手。 看着夏雪伸过来的手,珈岚连看也未看一眼。 “我知道你的名字!” 真没礼貌!夏雪在心里想着。 不过,想也只是想想而已,夏雪表面上还是很和气。 “我也知道你的名字,你就是珈岚吧,前几次在梦里,看到了你跟风止、云间两位神仙之间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我一做梦,就会梦到!” 珈岚有些不大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你刚刚说什么?你曾经看到过我跟风止、云间师兄之间的事情?” 夏雪点了点头。 “断断续续的看到一点。” 珈岚的眸子倏的眯紧:“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我有看到你最后跳崖,我似乎有听到那个云间说,跳下去就会被削去神藉,甚至粉身碎骨,你却还有跳了下去,为什么?你现在……是人是鬼?” 夏雪问她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个耳光,她问的语无伦次,说完之后,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珈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目光阴鸷的盯着夏雪。 轻描淡写的一句:“我若是粉身碎骨了,会有今天的你?” “你什么意思?” “因为你是我的转世!”珈岚直勾勾的盯着夏雪,吐出惊人之语。 夏雪呆愣的站在原地,嘴巴和眼睛张大,久久无法阖上,好一会儿,夏雪始终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你……你说……我是你的转世?”夏雪好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没错!” 她还说没错?珈岚神仙哪,她居然是珈岚神仙的转世。 “可是,我若是转世的话,你不是已经不在了吗?可是你现在怎么在这里?”夏雪指出了重要的一点。 珈岚刻意躲避夏雪的目光,似乎在躲闪着什么,好像她在隐藏着些什么似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用你管,我来见你,只有为了告诉你一件事。”珈岚突然转开了话题。 “什么事?”夏雪马上正色的站定。 “七夜,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七夜……夏雪当然记得。 想到七夜的脸,夏雪突然又想到梦中曾经看到过那名叫风止男人的脸,那张脸与七夜的脸一模一样。 倘若她是珈岚的转世,那七夜……难道是…… “七夜……是不是风止上神的转世?”夏雪诧异的问了一句。 珈岚赞赏的冲她点了点头。 “果然是我的转世,还不算笨!” “风止他为何又会转世成七夜?”夏雪疑虑的问了一句。 据她所知,神仙不是可以长生不死的吗?她转世是因为珈岚跳下悬崖,那风止转世又是为了什么?他又是怎么死的? “这个不用你管!”珈岚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我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七夜圣君即将与海妖之女海蓝成成亲,日期就定在三日之后。” 七夜跟海妖之女成亲? 听了这句话,夏雪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般。 “虽然我是你的转世,但是,你说话的时候也要注意,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尤其是这件事!”夏雪板着一张脸,脸上挂着几分怒意。 “不管你相不相信,三日之后,一切皆见分晓。” 难道七夜真的要跟别人成亲? 不! “不,我不相信!”夏雪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在一处屋顶,珈岚倏的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珈岚脸色倏变,伸出手,吸气吐气,将身体的不适压下去。 “这个夏雪果然够能耐,居然能冲破我的结界,想要清醒过来,没那么容易,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的捉弄1(5000+) 夏雪和七夜两个这一离开,又是三天不见踪影。 老头儿一个人在楚国王宫里心里着急的来回走动,王宫里的禁卫们看到他个个神经紧绷,深怕他再突然出了什么意外之举。 老头儿最喜欢捉弄别人,所以那些禁卫们个个都很怕他,倘若被扒了裤子,或是被一盆屎尿浇浇头,或是其他更地分的事情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罪魁祸首铁定是他。 然,连续三天,老头儿一点儿捉弄人的心情也没有,那些禁卫们个个心里怀疑老头儿是怎么了,也可以将他们理解成是因为得不到捉弄,自我犯贱,想被人捉弄了媲。 有些胆大的禁卫跑来调侃老头儿,在老头儿心不焉从他们身前走过时,故意伸出脚去绊他。 老头儿的身体踉跄了两下,差点儿被绊倒。 老头儿的身形稳稳的站直,一双眼倏的瞥向身后。 绊住老头儿的那名禁卫浑身紧绷的缩在原地,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以为老头儿会教训他。 谁知,老头儿仅仅只是淡淡的回头瞥一眼。 “下次注意点儿,要是绊的是别人,早就已经摔伤了,出了人命就不好了!”老头儿好心的提醒那名禁卫。 那名禁卫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了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老头儿吩咐完一句,无事儿般的又继续往前走,好像刚刚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 不远处看戏的禁卫们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三哥这是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猜可能是失恋了!” “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能失恋,真是……唉呀,疼死我了!” 突然一颗石子从天而降,准确的砸到了刚刚说话的那名禁卫头上,疼的他抱头乱窜了起来。 老头儿最不喜别人说他老了,难道是老头儿?几名禁卫又朝老头儿的方向看去,老头儿仍然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好像世间万物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似的。 “真是倒霉!”被砸的禁卫,疼痛缓和了些,摸了摸头顶,肿了一个大包,受了教训,他的嘴依旧很贱:“害我还以为是三哥,你们说三哥这么老了,肯定是单恋人家姑娘,但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那名禁卫意犹未尽的还想要继续说,一张脸突然阴恻恻的围了过来,声音也是阴森森的:“你刚刚说什么?谁老,谁单恋人家姑娘了?” 众禁卫浑身瑟缩的朝声音的方向望去,老头儿一身白衣、一头白发,就近在咫尺,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些禁卫们个个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开去。 看了看四周那些吓的逃走的禁卫,老头儿弹了弹自己的衣服,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我让你们再在我背后说坏话。” 一阵风突起,诡异的刚吹起地上的沙尘,甚是迷眼,老头儿下意识的抬手去挡沙尘。 沙尘过后,一切回归原样,老头儿生气的跺脚骂道。 “哪个龟孙子,居然敢捉弄我?” 刚骂完,就发现一道人影在他的眼前两米处站定,熟悉的俊容,嘴角挂着惯有的邪魅笑容,正冲他眨眼。 再一次看到他,老头儿的鼻子一酸,激动的三两步跑上去,扑到七夜的怀中,整个身体挂在他的颈子上,双腿勾紧七夜的健腰。 “小夜夜,你这臭小子,我终于再见到你了,你这臭小子!” 老头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到七夜的衣襟上。 七夜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 “三哥,你若是再哭下去,别人会觉得你是老不羞,我们两个有断背倾向的!” 老不羞? 眼泪一下子收了回去,老头儿嗖的一下从七夜的身上跳下来,指着七夜的鼻子没好气的骂:“你这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一消失就是半年,既然已经回来了,还故意跟我装不认识,你这臭小子,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老头儿就是这样,喜欢批评别人,而且是他越是关心的人,就骂得越凶,嘴上越不留情。 七夜笑笑,上前一步轻拥了一下老头儿。 “三哥对我果然还是一往情深。” 老头儿狠狠的把他推开,板着一张脸。 “谁对你一往情深了,你这臭小子,怎么……现在打算回来了?” “不是,这次再走,以后恐怕都不会再回来了!”七夜淡淡的微笑答,脸上有一丝落寞。 “什么?”老头儿的脸垮了下来:“你说不会再回来是什么意思?” “三哥应当知道,人魔殊途,我也不适宜再在人界出现,这次我来找三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三哥帮忙!” “帮忙?”老头儿讶异的张了张嘴:“帮什么忙?” “请三哥来一趟魔界,具体的事情,还有三哥心里疑惑的事情,路上我都会告诉你!” ※ 圣宫 远远的看着圣宫雄伟的建筑,老头儿的一双眼便惊奇的瞪大了。 一路上与七夜往圣宫赶来,穿过丛林,路过魔路,老头儿感觉自己这一生没有白活了。 在前面引路的七夜笑着对他说:“除了雪儿,三哥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类!” 这句话,让老头儿更觉的心里舒坦了。 “对了,那个霸占小雪儿身体的家伙去哪里了?”老头儿一脸愤怒的问。 路上,七夜将所有的事情均告诉了老头儿,包括他会到人界变成慕七夜的前因后果,还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还有七夜让老头儿来魔界的最重要原因。 “等到大婚之后,她应该会出现吧!”七夜淡淡的回答,眼里有着几分无耐。 “可是,你真的打算让我把小雪儿带走之后,就封住魔路,让人界和魔界再无半分瓜葛?”老头儿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是的,这就是七夜把老头儿唤来魔界的原因。 老头儿把夏雪带走之后,他们两个就会彻底断绝关系。 “可是,小雪儿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倘若她以后……” “不会的!” “怎么不会的?小雪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倔的跟一头牛一样,她居然敢闯魔路,那劲头可不是任何人能劝得了的。”想到夏雪曾经做过的事,老头儿就心有余悸。 七夜的双手紧握了握,眼神一片黯然。 “在魔界,有一种双株草,双株草又名忘情草,只要服下双株草,就会忘掉关于我的所有前尘往事,她自然不会再来找我!” 老头儿张了张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要她……忘了你?” 七夜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按照常理来说,只要我从人界消失之后,人界关于我的任何事物,包括人界所有人对我的记忆都会消失,虽然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但是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办法,雪儿这样才能开始她新的人生,毕竟……人魔殊途!”最后四个字,七夜咬的极重,是为了告诉老头儿,也是为了警告自己。 人魔殊途,人魔殊途!! 是呀,人魔殊途,不该想的,他不能再想了。 两人正说话间,一名小妖跑过来禀报有事要七夜去处理。 “好了,三哥,你拿着魔界的通行石,不会有任何的妖魔来***.扰你,我先去处理事情!” “好,你去忙吧!”老头儿冲他挥了挥手。 ※ 七夜走后,老头儿就一个人在圣宫四处溜哒着,在走到小绿妖化石旁边的时候,觉得小绿妖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伸手去掐掐小绿妖的脸颊,谁知道摸的一手柔软。 小绿妖从高台上跳了下来,指着老头儿的鼻子骂:“你这老家伙,为什么要掐我的脸?” 老头儿的心倏的一紧,想到自己是身处魔界,才稳了稳心绪。 “谁让你坐在那里的,长的跟石头一样,谁知道你是变的?”老头儿不甘示弱,他正无聊想找些事做,这小绿妖跳出来找他麻烦,倒让他来了兴致。 “不知道?不知道就该好好的睁开眼睛看看。” “喂,臭小子,你这一身打扮,到底是什么妖怪?”老头儿笑眯眯的问小绿妖。 “我不是臭小子,我是雌的,是雌的,不是雄的!你这雄性老怪物!” 雄性老怪物? 老头儿的脸一下子绿了。 “你刚刚骂我什么?” “怎么?老羞成怒了?你的脸都绿的跟我身体的颜色一样了!”小绿妖继续刺激着老头儿,气的老头儿差点气炸了肺。 “你这小东西,看我不抓住你好好的教训你一顿!”老头儿气急败坏的指着小绿妖骂。 “来抓我呀,来抓我呀,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抓住我!” 小绿妖调皮的在前面跑,老头儿撩起衣袖,立即跑去追。 小绿妖在前面跑了没多远,边跑边回头看着老头儿跑到哪里了。 追了一会儿之后,老头儿已经气喘吁吁,小绿妖开心的冲他做鬼脸,不停的在原地乱窜刺激着老头儿。 “你这小东西,给我站住!”老头儿指着小绿妖怒道。 “来抓我呀抓我呀!” 小绿妖看老头儿快要追上她了,就赶紧转身往前跑,谁知才刚刚转身,突然与对面而来的人撞个正着。 小绿妖被那一撞,小小的身体一下子跌倒在地,疼的她龇牙咧嘴。 “哪路妖魔在这里挡……咦……”白色的身影,熟悉的脸,小绿妖一下子怔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一溜烟的跑向老头儿,躲到了他的身后。 “你不是跑吗?怎么……”老头儿怪异的瞪她。 小绿妖从老头儿的身后窜出半个头来,指着珈岚的方向,畏惧的身体在发颤。 “是……是那个楚国王后。” 楚国王后? 顺着小绿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身白衣的珈岚就站在他们不远处。 “我当是谁呢,魔界什么时候又进来了一个人类?”珈岚的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看来,魔界要好好的清理清理了!” “你是人类?”小绿妖诧异的扯着老头儿的衣袖。 老头儿懒的理她。 “你用小雪儿的命来威胁七夜,到底是何居心?”老头儿严肃着一张脸问道。 “我是何居心,用不着任何人来管,你只要管好自己颈子上面的脑袋,小心我一不小心,随时把它给摘了!”珈岚的五指示意的抬了抬,轻轻一抓,做了一个捏住脖子的动作,小绿妖吓得赶紧捂紧自己的脖子,深怕它随时被摘了。 “即使你摘了我的脑袋,我也要向你讨个公道,除了让那个海妖的女儿嫁给七夜,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放了雪儿了吗?” “有呀!”珈岚笑眯了眼。 “什么方法?”老头儿大喜的问。 “就是把七夜的头摘下来给我,只要他死了,我自然就会离开夏雪的身体!”眼见老头儿的脸色一下子变成黑色,珈岚轻蔑一笑:“倘若你做不到的话,就不要来跟我谈条件!” “雪儿和七夜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一定要折腾他们两个?”老头儿生气了。 “无怨无仇?无怨无仇吗?如果当真无怨无仇,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在无底崖下受苦万年,无怨无仇?这句话真是可笑!”说话的同时,珈岚的脸由于失控而扭曲。 “无底崖下?”小绿妖吃惊的张大了嘴。 “小东西,无底崖是个什么玩意?”老头儿疑惑的回头问小绿妖。 “我不是小东西,不对,我是个东西!”小绿妖恼羞成怒:“你才不是人东西!” “你再敢骂我,我现在就……” 老头儿和小绿妖两个一言不合,马上又要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珈岚的身体突然摇晃不稳,整张脸的表情扭曲。 珈岚的双手紧握成拳,用力的摇晃,咬紧牙关,似乎在忍耐着些什么。 “还我的身体,还我的身体!”轻微的声音从珈岚的身体里发出。 小绿妖和老头儿两个立即停止了挣扎,怀疑的看向珈岚。 珈岚挣扎的更厉害了,双腿一软,突然坐到了地上,她的双手抱着头,用力摇晃。 “夏雪,我不会让你出来的,绝对不会让你出来!”珈岚表情狰狞的一字一顿咬牙道。 看到珈岚的表情,听着她的话,小绿妖马上反应了过来。 “是楚国王后,她想挣脱那个怪物的控制!” “小东西,你有没有办法帮助小雪儿?”老头儿心里着急,不知道该怎样帮助夏雪。 小绿妖咬牙切齿的想要反驳老头儿,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她没有时间跟老头儿斗嘴。 “我曾经听其他的妖魔说,倘若被其他妖魔附了身的话,就要,就要……”小绿妖低头苦思弥想。 “就要怎么样?”老头儿急了,偏偏小绿妖不慌不忙的在那里说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绿妖的手指按按太阳穴,突然眼中一亮。 “啊,我想起来了,就在那个附身的妖魔情绪激动时,趁机冲开他的结界,若是点住被附之人的后泉穴,就可以暂时将附身妖魔的意志定住。” “不早说!”老头儿刚要冲过去,脸色突然黯了下来,尴尬的问了句:“后泉穴在哪里?” 小绿妖给了他一个“你真笨”的眼神,指了指颈后的一个位置。 老头儿后面马上冲过去,然,老头儿的手还未伸到夏雪身后,夏雪突然停止了一切疯狂的举动,吓的老头儿倏的缩回了自己的手。 以为珈岚恢复了。 但是…… “七夜现在在什么地方?”夏雪张口就问。 咦?这表情…… “你是谁?” “三哥老糊涂了?” “……” ———————— 咳咳,缓缓,即将有一段时间甜蜜,不大虐了,咳咳,亲们辛苦了,最近被虐伤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的捉弄2(5000+) 圣君要成亲,这对圣宫来说是一件大事,但是,七夜却下令不让大肆操办,于是,众妖魔只是暗暗的将这个消息传开,然后悄悄的布置婚礼现场丫。 夏雪抓住一名妖魔,用泣血琵琶狠狠的将对方教训了一顿,一下子便得知了七夜的婚礼现场位置。 等知道了地点,夏雪就推着小绿妖,让她带路带他们去婚礼现场。 夏雪的脸一片铁青,那怒气冲冲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老头儿追在她的身后,不停的劝说她。 “小雪儿,七夜他是为了你,才要跟其他妖魔成亲的,他这都是为了你呀!”老头儿拼命的为七夜解释媲。 夏雪脚底下半分也未停,只是不停的催促小绿妖快一点,她要快点见到七夜。 她只想把这件事弄明白。 “我说,小雪儿,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赶得上你?”老头儿气喘吁吁的拖着夏雪往前走。 “三哥若是跟不上来的话,就回去吧!”夏雪冷冷的一句。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前。 “小绿,还差多远才能到!”夏雪有些不耐烦的问小绿妖。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夏雪的表情太吓人,小绿妖胆怯的一边回答着,一边在前头带路。 举行婚礼的地方,是在光池殿附近,那里是圣宫第一代创使人已故的地方,有一座祠堂,供奉着七星宫的数代圣君,其中七夜的父亲灵位也在里面。 在圣祠堂前,七夜仍然是一身玄袍的站在圣祠堂前,俊朗的面容上面无表情,平素里惯有的邪魅笑容也消失了踪影,这根本是一场他不想要的婚姻,可是为了夏雪的安危,他还不得已而为之。 火红的轿子,由八大长老由远及近的抬来,四周围观的的妖魔很少,只因七夜下令,除了圣宫中的主要妖魔外,其他的不得观礼。 倒是有一些好奇的,躲在不远处,想要看看未来的圣夫人到底是谁! 待轿子抬到了圣祠堂前,七夜挥了挥手,命八大长老将轿子放下。 八大长老把轿子放下后,打开轿帘,一身火红嫁衣的小蓝从轿子中走了出来。 珠帘下,依稀可见她脸上的怒容。 但是,远远的看到七夜在前方等着她,她脸上的不快才减少了一些。 不管怎样,这场婚礼她虽然不满意,可是结果她还是很满意的。 嫁给七夜,这是她这么多年的梦想,今天……终于可以实现了。 她含笑的看着七夜。 不准随侍的妖婢进圣宫,没关系! 不准大肆铺张他们两个的婚礼,也没关系!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即将成为他的妻子,她待在他身边也可以名正言顺。 即使别人在背后说她的闲话,她也不怕了。 因为自己的梦想终于实现,小蓝心里所有的不快,在她下了轿子之后便消失了。 天长老充当司仪,大声喝道:“新娘到!” 众妖魔一致将目光看向轿子,看着小蓝下了轿子,盯着她脸前的珠帘瞧。 在这一刻,梦想实现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小蓝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到七夜身边,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几乎跳出了嗓子眼般。 但是,七夜冷漠的目光,让她倍觉寒心。 他……还是不愿意娶她的对吗?倘若不是那个附身在夏雪身上的人,恐怕还不会有今天。 没关系,她现在马上要成为圣夫人,没有感情,可以好好的培养。 待她刚刚走到七夜身边,天长老那边就开始喊道:“我宣布,圣君和未来圣夫人的结婚大典,现在开始!” 小蓝更加激动了,与七夜并肩而列,直起脊背,让自己看起来与他相配。 “请圣君和圣夫人祭祖!”天长老高喊着。 七夜面无表情的同小蓝一起走上前,两个接过旁边的妖魔递过来的香,双双在准备好的蒲垫上,准备冲圣祠堂行礼。 这个时候,小绿妖带着夏雪和老头儿两个也恰恰好赶到了这里。 看着七夜同一红火红嫁衣的小蓝两个跪在圣祠堂前,夏雪的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 “不许拜!”夏雪陡然吼了一声,将周围从妖魔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七夜和小蓝两个也顺着声音向夏雪看去。 七夜看向夏雪时,眼中带着厌恶,那种看陌生人的目光,令夏雪大为光火。 她何时见过七夜对她有这种表情? 啊,有过,那是他们两个十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那时候他是非常的讨厌她。 十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看到他那样冰冷、厌恶的目光。 七夜直起身,面对夏雪,脸上不温不火。 待夏雪走近,他看也懒得看她一眼,目光直直的看向夏雪身后的老头儿。 “三哥你来的正好,等到婚礼结束后,把这个给雪儿服下!”七夜递给了老头儿一株奇怪的花草,那株花草是双株,而且还开着并蒂花。 “这个是……”老头儿愣了一下,顺手接过。 “这个是双株草。” “双株草是什么东西?”夏雪蹙眉问。 “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我要知道!”夏雪冷硬的冲道,眸底的愠意更甚。 好一个七夜,现在连正眼也不看她了。 反正等到婚礼之后,夏雪就可以恢复,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妖魔也会离开,告诉她也无妨。 “是忘情草,只要雪儿吃下之后,就会忘掉关于我的所有前尘往事!这样说,你满意了吗?”七夜淡淡的说着,首次正眼瞧夏雪:“而且,请你遵守约定,只要我与海妖之女大婚之后,你就会放了雪儿。” 真是一个笨蛋! 老头儿站在旁边非常着急,想要提醒七夜现在的夏雪就是真正的夏雪,但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微妙,便不敢上前去提醒他。 “圣君果然遵守约定,我让你成亲,你便当真成亲,果真的好!”夏雪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甚是骇人。 老头儿有些忍不住了。 “七夜,其实她……”老头儿准备告诉七夜事实。 才刚刚开口了一个字,被夏雪一脚踩过来,踩中了他们脚背,疼的老头儿抱着腿呜呼哀哉的跳了起来。 “唉呦,疼疼疼……疼死我了,你就不用轻一点?”老头儿板着脸冲夏雪抱怨道。 夏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多嘴的眼神。 老头儿会意,只得紧紧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分。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会有什么危机了。 他悄悄的拉着小绿妖站到旁边去。 “你干吗?”小绿妖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没事,危机已经过去,我们两个就在这边看戏好了!” “你以为现在有戏可看吗?现在还是赶紧解决婚礼的问题比较好!” “放心吧,他们自己会解决的,我们就看戏好了!”老头儿一本正经的说着,当真坐在旁边的一只石凳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戏的姿态。 才刚翘起二郎腿,身下的石凳突然消失,将老头儿摔了个四脚朝天。 刚才的石凳,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小孩,一溜烟就逃得不见,深怕被七夜发现他在那里偷窥。 “你你你……居然敢摔我!”老头儿指着刚刚小妖魔逃离的方向,摸着自己差点被摔成了两半的屁股站了起来。 “活该!”小绿妖笑眯眯的丢下一句。 小绿妖和老头儿两个在那里互相斗嘴,夏雪和七夜这边在对峙。 “我要你们两个现在马上停止婚礼!”夏雪面无表情的一句,带着十足的命令口吻。 “不是你说要我们两个成亲之后,你就会放过雪儿的吗?你现在……” “我反悔了!现在我觉得让你们两个成要,实在是太便宜你们了,等我想到更好的理由之后再告诉你该怎么做!”夏雪冷冷的说完,便转身了离去。 七夜倏的一把握住夏雪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脸上带着怒意。 “说清楚,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雪儿?” 夏雪冷笑着将他的手狠狠的挥开。 “我也说过了,等我想到了之后再告诉你!”夏雪得意的扬起眉梢。 他也有今天!以往每次都是他在戏弄她,今天,她终于有机会扳回一局,小胜! “你这样是出尔反尔!”七夜的眉头紧蹙,双眼凌厉的瞪着她。 “怎么?”媚眼如丝般流转,夏雪的手指在七夜的肩膀上轻搭,纤纤玉指充满诱.惑的轻蹭着他敏感的颈项,眉梢带着笑意:“圣君是生气了不成?” 七夜反感的将她的手推开,拒绝她的靠近,那张是夏雪的脸,可惜她并不是夏雪。 “哟,圣君还真是粗鲁,就这样将我的手推开,难道……不怕我生气,现在就跟夏雪一起同归于尽吗?” “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雪儿!”七夜的眸底氤氲着怒意,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一道道突起,他现在已濒临暴发的边缘。 “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回来找你,放心,我现在寄居在她体内,我还不想死,在我离开之前,就让我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吧!”夏雪随便编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留下七夜愤怒的站在原地。 局势突然逆转,四周一片唏嘘声起,见夏雪离开,老头儿尚未回过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情不自禁的跟在了夏雪的身后。 七夜随后吩咐:“婚礼停止!” 婚礼停止? 身着嫁衣、头戴喜冠的小蓝如遭雷击般。 她生气的一把摘掉头顶的喜冠,露出清丽的容颜,那张清丽的脸因怒而变得扭曲。 “你说什么?婚礼停止?为什么要停止?”小蓝生气的质问七夜。 连看也懒的看她一眼。 “你刚刚没听到吗?我说婚礼停止,本来就是为了救雪儿我才与你成亲,现在既然不需要,那我们两个也没有再继续婚礼的必要!” 一盆凉水从头浇了下来,四周的妖魔一个个议论纷纷。 不用听他们说什么,只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定在心里正在嘲笑她。 小蓝气的浑身发抖。 将手中的珍贵的喜冠狠狠的摔到地上,上面珍贵的深海珍珠、珊瑚等宝贝被摔得满地都是。 “我不管,现在我已经嫁到了圣宫,从今以后,我就是圣夫人,即使婚礼未完成,我也是被圣宫的八大长老从我深海宫迎娶过来的!” 固执的女人! “不可理喻!”七夜淡漠的丢下四个字,也转身离开,其他的妖魔议论纷纷着,也四散了开去,只有小蓝怒不可遏的站在原地,看着七夜离开的背影。 现在她已经嫁到了圣宫,她就是圣夫人,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夏雪是吗?只要她不存在,这圣宫圣夫人的位置,就一定是她的,她发誓,一定要除去她,一定! ※ 另一边,夏雪离开之后,老头儿和小绿妖两个紧紧的跟随在他身后。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老头儿和小绿妖两个跑到她的前头,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雪儿,你干吗不跟七夜解释清楚,你现在已经是你自己了?”老头儿不理解的问,她明明可以解释清楚的,这样她跟七夜两个就可以和好了。 “三哥,这件事情还不急,我现在有另一件事情,想请三哥和小绿你们两个帮忙!” “帮什么忙?” “我准备将自己弄晕了,去见一个人!” 把自己弄晕,去见一个人?夏雪想说的是什么人,老头儿一下子就想到了。 “小雪儿,你是说,你想去见那个……”老头儿脸白了白,虽然猜到了,但他还是想听夏雪自己亲口说出,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到了。 夏雪挑了挑眉,笑答道:“三哥果然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别卖关子,这件事我不答应,要是七夜知道了,他也不会答应你这么荒唐的决定!” “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他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夏雪一本正经的解释:“其实我有些事情,想去找她问清楚,我看到他的时候,她满身的怨气,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那你还去见她?你难道不怕再被她控制?” “不是还有三哥你们吗?”夏雪贼笑的冲老头儿笑道。 老头儿捏了一把冷汗。 “这件事要是被七夜了,早晚一天,他会连我这个师叔也不认了!”老头儿低头自顾的呢喃着。 夏雪佯装没听到。 “我会没事的!”夏雪保证道。 “你一定要早点清醒过来,否则,我可就不管你了!”老头儿赌气说道。 “好啦好啦,我会没事的!”夏雪笑着安慰他。 小绿妖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来转去,她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夏雪和老头儿两个在说什么。 等到夏雪和老头儿两个对话结束,她才尴尬的插了一句。 “你们两个,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缓缓的转头。 “少儿不宜!”夏雪笑眯眯的四个字。 “……” ※ 夏雪本来准备拿石头把自己砸晕,但是想到太疼了,最后还是让老头儿出手,点了她的昏穴,她软软的倒了下去,老头儿和小绿妖两个就守在她的四周,以免有人伤害她。 至于夏雪。 她昏了之后,在意识界,很快又见到了珈岚,而珈岚也似乎等了她许久。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被反捉弄1(5000+) “你在等我!”夏雪淡淡的问,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珈岚早已尝试过从夏雪的身体里离开,可惜,她已经出不去了,既然知晓出不去,珈岚的情绪也很平稳。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你到底是不是珈岚上仙?”夏雪开门见山的问,她不喜欢拐弯抹角,说完,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珈岚媲。 “我当然是!” “据我所知,珈岚上仙心里爱着风止上仙,仙如你真的是珈岚上仙,就不可能迫风止上仙的转世去娶别的女人!”夏雪又提出心中疑惑:“如果你真的爱风上仙,又为何容许他娶别人?除非你不爱,可是,在我的所看到的画面中,珈岚上仙和风止上仙两个是真心相爱,你……到底是谁?” 夏雪眯眼冷冷的逼问。 珈岚的脸上带着赞赏的看着夏雪。 “不得不说,你比万年前要聪明得多,若是当进真正的珈岚也能像你这样聪明,或许……就不会中了别人的奸计,以至于跳下断身崖了!”珈岚冷笑着:“其实,我也是珈岚,但是,我是珈岚的怨念,她死后,就将我留在了断身崖的无边崖底,如游魂般四处游荡。” “怨念?” 珈岚又点了点头。 “没错,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到现在那一切还历历在目,让我无法忘记,就是那个怨让我一直支撑到现在!” “所以,就因为如此,你就附上我的身,去报复七夜?”夏雪眯眼冷声问。 “我已经游荡了万年,唯有怨念在一点点上升,既然有人召唤我,我也终于得到解脱,不必再在崖底如无魂鬼般四处游荡。” “有人召唤你?什么意思?”夏雪抓住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个我不会告诉你,既然我已经被你困住,就没有打算再出去,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夏雪,你的命运,跟我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你……是逃不掉的。” “逃不掉的,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我会跟珈岚上仙一样,会死?” “这个我无法预言,但是,前世今生,你们都是同样的命运,这是上天注定的,无法改变,而且……他已经来了!”珈岚神秘兮兮的吐出一句。 他已经来了? “谁来了?”夏雪眉尖蹙紧,直觉这件事有蹊跷。 “我该说的就是这些!”说完,珈岚突然躺在地上,微笑的闭上眼睛:“我飘荡了万年,一直没有休息,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得,等到那一天来临,我们两个,还会再见面,你走吧,我不会再见你了!” “你……” 夏雪还想说什么,身体突然悬空,眼前珈岚的影子一点点的消失,终至不见,甚至……她还没有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用力的闭上眼睛,想要回到原地,把事情向珈岚问清楚,无耐她当真再了无法看到珈岚。 珈岚的话,就像是一块心病,压在她的心头。 “小雪儿,你醒了吗?”老头儿声音愉悦的在头顶飘来。 卷翘的长睫戏眨了眨,眼皮张开,露出底下如黑曜石般乌亮的眼珠,轻眨了眨,冲老头儿关心的脸微微一笑。 “三哥,让你担心了。” “你总算醒了!”老头儿松了口气:“怎么样?事情解决了没有?” “算是解决了吧!”她不愿意再见她了,这样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到于珈岚口中的“他”到底是谁,她的心里还是一阵迷雾。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老头儿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后面怎么办?”小绿妖仰起小脸。 是呀,她已经让七夜同海蓝两个停止婚礼,现在还没有后续呢。 “这件事呀,我自有主意,小绿,你回去你自己的位置,还有三哥……你是不是也该回人界了?” “唉呀,你现在还没有“恢复”,七夜怎么会让我回去?为了不让七夜起疑,所以我还是留下来的好!”老头儿一本正经的解释,一双眼笑眯成了一条线。 是呀,留下来多好,还有好戏看。 对的,好戏! 夏雪的表情,明显是在酝酿阴谋,他向来是哪儿有事往哪儿跑,夏雪与七夜之间的好戏,是他最想看,也是最期待的,这种时刻,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他还要很敬业的从头“监视”到尾才行,这样才是他做长辈的职责。 夏雪没有去看老头儿的脸,自然没有想到他的心思,听他的解释,也觉的合理。 “也好!”夏雪淡淡的一句:“不过,你要是露了馅,就马上回去人界!”最后夏雪不忘嘱咐。 “放心吧,这种时候,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而且,我做事,你放心!” 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他做事,她才不放心,什么时候他做过一件让她满意的事情?不让她吐血身亡,已经阿弥陀佛了。 “那位叫海蓝的,还有印象吧?”夏雪突然问了一句。 “当然了!就是那个圣夫人嘛,呃,不……就是那个差点嫁给了七夜的小妖精!”眼见夏雪的眼中凌厉的目光,老头儿赶紧改口。 听到圣夫人三个字,夏雪心里就不爽。 “你去监视她!” “监视她?”老头儿犹豫了:“这样不太好吧?” 毕竟那个是海妖的女儿,法力不低,他的武功再高,也只是普通的人类,让他去监视那个妖魔? “我去吧!”小绿妖跳起来,用力的举起自己的手。 低头睨了她一眼。 “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夏雪的眉尖蹙紧。 “这个……嘿嘿……”小绿妖嘿嘿了两声,连忙回答道:“你现在需要我,我当然要来帮你了!” 当然了,看好戏是第一。 与老头儿才搭档一会儿,小绿妖就已经与老头儿两个一个鼻孔出气,老头儿的眼珠子一转,她就知道一定有好戏看,马上屁颠屁颠的跟上。 “那好吧,既然你要监视她的话,就去吧,记住不要被她发现了,被她发现了,我可不负责!” “可是,监视她做什么?”小绿妖有点不理解,心里忍不住的好奇。 “笨!”夏雪好心的提醒她:“倘若有人嫁给了你的男人,但是婚礼一半被你阻止了,而她又赖着不走,你觉得她会做什么?” “什么男人?你是说雌性动物吗?” “……”对牛弹琴!夏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嘱咐:“你只要看着她,想用什么办法除掉我就行了!” 通俗的话,她该懂了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除掉你,她好像打不过你吧?”小绿妖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夏雪,一只手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不通猜不透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真是被她打败了! 夏雪的双肩耷拉了下来,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老头儿捂着嘴在旁边偷笑,被夏雪狠狠的一瞪,老头儿赶紧止住了笑。 “你不要问为什么,只要去监视她就好了!” “好!”小绿妖乖乖的不再问任何话,一溜烟的跑开了。 总算离开了! 夏雪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你也有今天!”老头儿在小绿妖离开后,冲夏雪戏谑的道,换得夏雪猛瞪他。 忽地夏雪眉梢上扬,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带着兴味的望着老头儿。 “不过也是,人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哪像三哥你这样年纪大了,什么都懂!”夏雪意味深长的冲老头儿调侃。 年纪大了? 老头儿脸上的表情倏变,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个一个字的从齿缝中蹦出。 “小雪儿,你……刚刚……在说什么?” “三哥没听到吗?果然是年纪大了!” “不雪儿,我要杀了你!”老头儿恼羞成怒的扬起手掌就去追夏雪,夏雪飞快的闪开。 ※ 圣书房 自从夏雪突然出现,搅了他与海蓝的婚礼之后,七夜的心便七上八下,而海蓝因为此事一直追在他身后,想让他继续婚礼大典,不知道那个霸占了夏雪身后的妖魔到底是什么决定,暂时无法将海蓝赶走,只得暂时躲开她,最后躲到了圣书房。 这圣书房屋整个圣宫魔力最强的位置,只要他稍稍动动圣书房的机关,便谁也无法进入到圣书房,更无人会知晓他躲藏在这里。 他七夜圣君居然还有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全是夏雪的功劳。 不管是人界还是魔界,他都败在了她的手上,不知她是不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海蓝找七夜,无人知晓他在哪里,而夏雪直接去找了八大长老,八大长老本来是不想说的,在她抱着泣血琵琶威胁他们的淫威之下,他们不得不使用光池,找到了七夜的正确方位告诉了夏雪。 于是,夏雪在得知了七夜在哪里之后,直奔圣书房。 而老头儿也紧紧的跟着她,美其名曰:为了不让事情露馅,为了帮助她。 为了帮助她?这才有鬼,她可不相信老头儿跟着她是为了帮助她,但在整个圣宫,也只有老头儿一个是人类,就当是有个伴吧,就让他跟着了。 圣书房外,有几名妖魔把守,他们想要围上来,夏雪刚刚举起泣血琵琶,他们就一个个的后退了。 上古三大神器之一的泣血琵琶,谁敢轻易碰上去,除非是找死。 当然了,他们是不想找死的。 圣书房的门大开着,夏雪刚刚靠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如墙壁般的东西挡在她面前。 有结界! 夏雪拧眉,站定了身体,拨动琵琶弦,轻易的将结界打出了一个洞,她从那打出的洞飞快的进去,老头儿摸准了机会也准备进去,可惜结界很快的封住,老头儿被结界撞个正着,他的脸整个的贴到结界上,令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痛的他捂紧了自己的鼻子。 “小雪儿,你别急着走,我还在外面呢!”老头儿拼命的冲夏雪招手。 夏雪理也不理他,走了好几步,她才回头,冲他狡黠一笑:“我认识你吗?” 老头儿愣了一下,一下子想起来,现在现在还在冒充那个附身她的人。 张了张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雪走进了圣书房内,而他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门外等着她。 对书房内,七夜坐在圣书房的最顶端,从下往上望去,他优雅的坐在栏杆边上,一本书搁在他的膝头,他正认真的看着,由于太过认真,甚至没有发现,她已经来到了圣书房内。 夏雪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朝头顶的七夜丢去,恰好打中了他手中的书,他手中的书猝不及防的被打中,从六层楼高的对书房顶掉了下来。 那本书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夏雪的手上。 本来七夜还很生气,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闯进圣书房,甚至将他手中的书打掉。 低头一看是夏雪,他的眉尖紧蹙,冷冷的一句。 “你来做什么?” 好整以暇的翻开七夜刚刚看的书,入目就是一些圣宫的史料,她手上的这本,恰好是五千年前的。 看了那本书,夏雪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夏雪阖上书,随手一扔,把手中的书扔上了六层楼顶,七夜顺手接住,脸色仍然不悦。 “七夜圣君躲在这圣书房,难道是怕了我?” “我不是在躲你,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放了雪儿!”七夜面无表情的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拿起另一本史料翻看,说话的时候,显得甚是心不在焉。 “我为什么一定要放了她?”夏雪含笑的挑眉,美丽的眼带着几分妖媚。 重新阖上书,七夜带怒的把书放了回去,轻盈的从六层书阁上跃了下来,高大的身形在夏雪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夏雪,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怒火。 “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愿意放了她?” 夏雪毫无畏惧的仰起下巴,脸上挂着高傲的笑容,轻蔑的笑了一声。 “我已经想过了,放了她,对我没什么好处,我本来无处可归,好不容易找了个栖身之处,若是现在就离开这具身体,实在是太不划算了,所以呢,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就用这具身体,再说了,女人脱了衣服都一样!”夏雪戏谑的冲他眨了眨眼,身体有意无意的靠近他,手指轻挑的点住七夜的肩膀。 七夜嫌恶的握住她的手腕,懒得看她一眼,就将她的手用力的甩开。 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夏雪可怜连连的摇了摇头,轻触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她啧啧出声。 “做什么对我这样冷淡?你喜欢的,不就是这副皮囊吗?既然是这样的话,灵魂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除了雪儿之外,任何女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像你这样轻挑的女人,根本就不及雪儿半分。” 还算他有良心,夏雪在心里暗忖。 就在这时,夏雪突然从前抱住七夜,妩媚的在他怀中肆意扭动自己的身体。 “或许我们两个可以试试?别那么快拒绝我嘛!” 七夜刚想要将她推开,突然发觉怀中的夏雪习惯性的撩了撩头发,在他怀里挑了个最习惯的位置,动作之熟悉,呼吸之贴合。 这个习惯,倘若是那个附身夏雪,必不会做得这样贴合。 除非……她就是真正的夏雪! ———————— 嘿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的就是他俩。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被反捉弄2(6000+) 她就是真正的夏雪。 心里刚刚有了这个念头,七夜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原本一直抗拒的神经一点点的放松,双眼带着疑惑的打量着怀中的夏雪。 七夜蹙紧眉头,他决定要证实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媲。 想到这里,七夜的眉梢好微挑,手指轻触她的腰侧丫。 夏雪很怕痒,特别是腰侧,七夜的手指才刚刚碰到她的腰际,她的双手反射性的从他的身上收缩了回来,又连续后退了一步,抗拒他的手指。 七夜的眼睛倏的眯紧,对于夏雪如今是否恢复更加疑惑。 双眼眯的更紧,七夜决定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想法,于是他走上前两步,靠近了夏雪,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 “你……要做什么?”局势的突然逆转,令夏雪惊了一下,美丽的双眼因错愕而瞠大。 “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是这具身体,不管是任何灵魂都无所谓的吗?我想了想,觉得似乎也不错,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试一试,或许真的可以!”幽暗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美丽的脸,将她脸上的每一分细微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夏雪先是惊讶,然后开始愤怒,双手紧握成拳,浑身因愤怒而紧绷,那张美丽的脸亦因怒而有些扭曲。 “你刚刚说……要跟我试一试?不管我是不是真正的夏雪?”夏雪佯装淡定的问,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十指收拢。 可恶的七夜,他居然当真要跟她试一试。 “当然,也许我们是同类,既然如此,为何不试?”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轻轻一试,就把他们的本性全试了出来,七夜果然也是一样,也跟那些男人是一路货色。 想到这里,夏雪的双手握得很紧。 既然如此,那她就要多试探几下了,幸亏她没有一下子就与他相认,否则,有些事情,她就无法知道真相,而被一辈子蒙在鼓里。 “你不是一直想要让夏雪恢复本来的面目,你不会觉得这样做会对不起她?”她微笑的挑眉又问,双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如刀如刃般的直射向七夜。 接到她的目光,七夜已经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真正的夏雪。 可惜,她骗人的工夫还不到家,每次故意想要戏弄他,但是她的脸容易暴露她最真实的感情,特别是愤怒,是掩不住的。 眼前的夏雪,眼睛里冒出的火,几乎要将他杀死,可见她现在心里有多恨她。 不过,今天的事情是她先开始的,想要戏弄他? 七夜精明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有你在我身边,跟雪儿在我身边是一样的,既然是一张脸,我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七夜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怒火在胸臆间膨胀,夏雪感觉到自己的肺随时会被他气炸。 嘴角在颤抖,眼中的怒火愈来愈旺盛。 “你是说,只要是我现在这张脸,不管这具身体里住着任何人,你都能接受,是吗?”夏雪气的语无伦次,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哔”的一声,在她的脑袋里面不停的响着。 “不是你说的要试一下的吗?既然你都说要试了,我为什么不同意?” “难道你不怕她哪一天回来之后,发现你跟其他的女人混在一起,她会不高兴吗?”阴恻恻的声音似乎是从地底下发出,正常的人听到皆会感觉到毛骨悚然。 七夜笑了笑,一副态然的表情。 “雪儿是通情达理之人,毕竟这具身体也是她自己的,她不会介意的!”七夜的谎话说的越来越溜。 这种漏洞百出的话,若是夏雪的智商在平时的水平,恐怕早就已经听出来了,可惜,她现在在气头上,理智丧失,根本无法分辩七夜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她不会介意?”夏雪的眼睛圆睁,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阴森冰冷的声音从齿缝中蹦出:“倘若她介意呢?” “介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况且,本来我也是为了救她,为了她我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我也是受害者!”七夜表演的更加卖力,身体暧昧的靠近她,促狭的冲她挤了挤眼:“既然你说要我们两个试一试,我们先从哪里开始?今天是到七星宫还是六星宫?” 他的气息靠近,有着他独特的味道,近在咫尺,是那样的清晰。 以前觉得那味道是这个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现在只觉得那味道令她作呕。 她脸色倏变,突然一把推开了七夜。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她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七夜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轻易的将她拉了回来,她的身体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的胸膛,她想要推开他,他的另一只手立即伸出来,环住了她的柳腰,将她困在他的怀中,无法逃走。 温热暧昧的男性低沉嗓音飘在她的耳边:“既然你已经提出了这个游戏,为何还要逃走?”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兴趣了,这个游戏由我开始,当然也要由我结束!”夏雪冷冷的说完,狠狠的把七夜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圣书阁。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她一直以为七夜对她是真心的,没想到,她在意的只是她现在的这张脸。 男人,是食色动物,只要是美貌的女人,不管她的身体里住着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愿意。 投怀送抱嘛,来者不拒,这就是男人猥琐的心理。 本来就是为了测试,结果怎样,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没想到看到七夜的反应,她还是气的浑身发抖,她气不过浑蛋七夜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她,还打算跟别的女人试试在一起? 她气的直跺脚。 老头儿因为进不去圣书阁,无聊的在圣书阁外坐着等她。 看到夏雪出来,老头儿紧张的赶紧围了过来。 “小雪儿,怎么样怎么样?你进去之后,见到七夜了吧,你们两个说了什么?”老头儿兴奋的八卦问,希望能从夏雪的口中得到八卦的消息,一双眼睛因激动泛着兴奋的光亮。 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懒得多看一眼,径自从他的眼前走过,连话也懒的说一句,那张紧绷的脸,带着未消散的怒气 “怎么了?”老头儿紧追在她身后:“小雪儿,是不是七夜欺负你了?你们两个在里面到底说了什么?” “不要再提那个浑蛋的名字!”夏雪突然停下脚步,恼恨的转头怒瞪老头儿警告他,凶巴巴的样子,把老头儿吓了一跳。 看样子,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头儿的眼中一亮,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嘴角几乎咧开到了耳根子。 “难道七夜说他突然打算娶那个小女妖了?还是他决定不愿意救你了?”老头儿说出一切可能会发生的可能性。 懒的懒他! 夏雪径直在前面走着,充耳不闻老头儿的话。 才刚刚走了不远,老头儿一句话刺中了夏雪的命门:“难道是七夜他移情别恋了?” 刚说到这句,夏雪的脚步骤然间又停了下来,跟在她身后的老头儿因为没有注意,一下子撞到了夏雪的后背,导致老头儿的脸又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新伤加重伤,他的脸快要毁容了。 摸摸自己的脸,老头儿哭丧着一张脸:“小雪儿,你下次突然停下来,能不能先说一声?这样很容易发生事故的!”他好心的提醒夏雪。 夏雪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刚刚说过了,不许再提他的名字,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倘若三哥不想随时被那些妖魔抓去吃了,我不介意把你丢在这里,跟那些妖魔鬼怪作伴!你可知晓,在这圣宫里的每一块怪异的石头,都是一名妖魔,我觉得,他们现在肯定也很孤单寂寞,肯定也会想有人陪他们,或许,饿的时候,突然抱着你,在你的身上啃一口也说不定!”夏雪阴恻恻的威胁着。 随着她的话,老头儿感觉到一股股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冷的他浑身瑟瑟发抖。 很好,夏雪她赢了。 “我不说就是了,我们,还是走吧……”老头儿的双眼畏惧的看了四周的那些石头一眼,迫不及待的打算离开原地。 “走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 “现在?去六星宫,准备看看某个家伙打算怎么害我。” “完了之后呢?” 白了他一眼,愤愤的丢下一句:“完了就回王宫。” “……” 圣书阁内,七夜站在圣书阁的窗边,望着夏雪和老头儿两个并肩走在一起的亲密模样,两个有说有笑,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互动,明显就像是熟人,在这之前,老头儿对那个霸占夏雪身体的妖魔可是很抵触的呢。 既然是做戏,也要做的充足一点,这样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 夏雪,你想玩的话,我就陪你玩到底。 ※ 六星宫 夏雪和老头儿两个回到六星宫内,因为太过疲惫,在等于小绿妖去打探消息的时刻,两个就先休息一会儿,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战斗。 不经意的,夏雪突然想到之前见珈岚时,珈岚曾经告诉她的一句话:人魔是不能相恋的,三十年前,七夜的父亲因为与人相恋,遭到天遣,灰飞烟灭了。 闭上眼睛,夏雪的意识一片模糊,隐隐约约中,她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美丽的草原,一眼望去,视野开阔,让人的心似乎也在放飞了一般。 展开双臂,闻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 现在再来到这里,夏雪一点儿也不觉得诧异和意外了。 不经意间,又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珈岚,该回去了!” 是云间的声音。 回去,回去见风止?那张与七夜一模一样的脸?现在看到那张脸她就来气。 “这里空气这么好,不如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她的话里带着怒意,拒绝现在就回去。 “我们毕竟是神仙,在人界待久了不好,我们还是回去了,免得出了什么意外。”云间温言劝道,眼中有着宠溺。 “能出什么意外,我们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好不好嘛,云间师兄?”珈岚撒娇的摇晃着云间的手臂。 拗不过珈岚的请求,云间只得无耐的叹了口气答应她。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但是,只能再多待一会儿就一定要回去!”云间轻抚她的发。 “谢谢云间师兄!”珈岚的笑容如同一朵花儿般,看的云间有些痴迷了。 珈岚并不满足于现状,突然展开法术,在四周变了许多花草出来,花草中间有蜻蜓,有蝴蝶。 一身白衣的珈岚,在百花丛中快乐的旋着圈,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珈岚很开心,她愉悦的心情,也感染了夏雪,似乎了跟着她心情变好了起来。 突然,一大块乌云从西北角涌了过来。 珈岚沉浸在自己所做的幻象中,无法自拔。 看到她那样开心,云间也不忍打扰她,就在旁边看着,直到天边的乌云渐渐的涌近,不得不离开。 “珈岚,我们该回去了,马上要下雨了,再不回去的话,与雷公他们撞上,就不好了!”云间提醒着珈岚。 珈岚清醒,轻轻一拂袖,眼前所有的美景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她失落的叹了口气。 “好,我们回去吧!”珈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同云间一块儿回去。 才刚刚走到半路,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阻住了珈岚和云间两人的去路。 那道黑影,浑身漆黑,看不出脸,甚至看不出长的是何模样。 珈岚和云间两个定住脚步站在原地,危险的瞅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 云间一把拉住珈岚,将她挡在身后,怒指那道黑影:“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要你管,我只知道,你的死期要到了!” “真是可笑,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云间冷冷一笑,又把珈岚往后推了推,微微侧头小声提醒她:“去找风止师弟,眼前这个人邪气很重,怕了你们两个无法制住他。” 珈岚慎重的点了点头:“好,我去找风止师兄,但是,云间师兄你也要小心!” “好!” 说完,云间握住手中的问天剑,立即冲上前前去,与那道黑影缠斗了起来。 乌云密布,天空中电闪雷鸣,同地上两道身影纠缠而互相争斗撞碰的火花相呼应。 珈岚一路狂奔到山顶,找到了正在打坐的风止。 “风止师兄,快,云间师兄被人缠住了,你快去帮云间师兄!” “帮他?我为什么要帮他?”风止冷漠的拒绝了珈岚的提议。 “他是我们的师兄,我们三个当初一起修炼,一起成为了上神,难道这一切你都忘了吗?”珈岚有些生气的提醒风止道。 而风止仍然一副冷漠的表情,连正眼也不瞧她一下。 “我是没忘,是你忘了,你还忘了当初你说过什么吗?既然你已经决定跟他成婚,你们两个的事情,就与我无关!”风止冷漠的说完,继续打坐闭上眼睛,当作眼前并未有任何人。 “可是,你不去帮云间师兄的话,他有可能会出事的,难道你一点儿也不着急吗?”珈岚怒道,一双美目中充斥着怒火。 “我刚刚说过,你们两个的事情,与我半丝关系也没有!” “……” 半晌,珈岚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再也不理我和云间师兄,那我们的生死,你就永远都不要管好了,你不救,我自己去救!” 冲他吼完,珈岚又飞快的冲下山。 山下乌云密布,依稀可听得见滚滚雷声。 这个时候,她还跑到山下去?难道云间真的出事了? 雷雨天,上神的法力在人界会大打折扣。 而珈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山去。 心尖一阵抽痛,心脏扑通扑通。 一股难耐的心情在心底里渐渐变的强烈。 在挣扎了好一会儿后,风止终于忍受住心底里的担心,突然站起身,朝山下奔去,奔向珈岚所消失的方向。 远远的,他看到珈岚、云间,和一名黑不溜啾黑色的家伙对峙。 看到那黑不溜啾的家伙,风止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阵冰冷。 云间似乎受了伤,珈岚吃力的扶着云间,那黑不溜啾的东西,好像一点儿伤都没有受。 珈岚诧异的看到风止出现。 暴风雨中,珈岚的嘴角染了一丝血迹,看来是受伤了。 看到她嘴角的血渍,风止眼中的怒火狂燃,看住眼前那黑不溜啾的东西。 “风止师兄!”珈岚惊喜的看着他:“你总算来了。” “带着云间师兄先回去!”风止与黑影对峙,嘱咐珈岚先带云间回去。 “可是,你……” “先回去,你们在这里,只会拖累我!”风止冷冷的吐出一句。 珈岚无耐,只有扶着云间先行离开。 风止的追魂笛是三大神器中最厉害的武器,他的法力,也是三个中最厉害的。 奇怪的是,珈岚走了,夏雪的视线还停留在原地。 她没有跟珈岚一起离开,难道是想让她看到什么事? 与眼前的妖魔对峙,风止的嘴角勾起森寒的冷笑。 “我已经很久没有任何对手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风止握紧手中的追魂笛,与黑影对峙。 黑影看到风止手中的追魂笛,脸上有几分迟疑。 在这迟疑的当儿,风止迅速出手,以极快的速度向黑影窜去。 黑影在风止强势的攻击下,只有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风止发出最后一击,握住手中的追魂笛,倏的穿透黑影的身体。 以为这场仗要结束了,就在这时,那团黑糊糊的东西,突然变成了一道光,在风止猝不及防时,突然窜进了风止的身体。 看到那画面,夏雪倏的睁大了眼睛,那窜入风止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待夏雪预备要看清楚一些,突然一个声音带着熟悉的语调吐入她耳中:“怎么,还不醒来吗?” 熟悉的戏谑嗓音,那是……七夜!!! —————————— 吼吼,明天就少纠结些了……嘿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间接接吻 夏雪惊的一下子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七夜那张俊美无俦的绝代俊容出现在她眼前,嘴角挂着惯有的戏谑笑容,他的脸近在咫尺,她的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想到在圣书阁里他所说过的话,夏雪脸色倏变,转过脸去,从床榻的另一边下了榻,警戒的盯着那张俊美的脸丫。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跟我开始的吗?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倘若我不来,我们又怎么开始?” 七夜的手里拿着一只白玉簪,那只玉簪很眼熟媲。 夏雪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气恼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纤纤玉手伸向他。 “还给我!” 看了看手中的玉簪,七夜轻轻的晃了晃,微笑的冲她挑眉:“你要的,是这个吗?” “趁我睡着的时候,拿走了我的发簪,圣君难道是窃贼吗?”夏雪生气的道,几步上前,准备把发簪夺过来。 七夜的长臂倏的一扬,夏雪无法够到他的手臂,气馁的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满含怒意的眼睛瞪着他。 “你在生气吗?哦,我可不想让你生气,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七夜促狭轻笑着,干脆把发簪塞到了自己的胸膛,眼皮掀了掀,朝她看了两眼,她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动作。 “把它还给我!”夏雪气愤的又道。 双臂抬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倘若你想拿的话,随时过来拿!” 从他的怀里把发簪掏出来?这个色鬼。 若是在平常,她大概不会介意,但是,在这个时候,她是以其他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这样与她***,让她的怒火一度上升到顶点。 倘若他现在去他的怀里找发簪,狡猾的七夜,不知道又会做什么事情,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也捉摸不透。 干脆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根发簪那根发簪,与之前的发簪很像,人不过在它的中间处有几处金属镶嵌的痕迹。 那只发簪,七夜知道是什么,曾经被夏雪摔碎的那只发簪,她竟然将它修好了,而且还一直带在身上。 灵活的手指将几楼的长发掬起,用发簪在头顶盘了个簪,轻松的将满头的长发定住,大部分头发垂直的铺在她的背后。 “你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夏雪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襟,边说边走到桌边去倒了杯水。 她将杯子拿到唇边轻抿了一口,突然一只手突然横了过来,将她手里的杯子抢走,看了看杯子,他的唇在她喝过的本沿上也抿了一口,邪魅的眼冲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个人这样等于间接接吻,脸上没来由的一红。 七夜笑着把杯子递还给她,她看也懒的看一眼,又拿出另外一只杯子,不去接他递过的那只杯子。 七夜悻悻的缩回手。 “怎么,既然是你开始的,现在你却想经退缩,游戏可不是这样玩的!”七夜戏谑的看着她笑道。 斜眼睨他一眼。 “圣君说笑了,我这种小人物,哪玩得起圣君这样的大人物,所以,圣君还是找其他的妖魔好了,我相信有很多雌性妖魔愿意陪圣君玩这种游戏,对了,不是还有圣夫人吗?”夏雪冷冷的道,字字含讥带讽。 七夜在夏雪的身旁坐下,笑看她美丽的怒眼:“怎么?你在吃醋不成?” “我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吃谁的醋,你的吗?别说笑了!”夏雪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 与他在同一个房间,感觉到很压抑,夏雪转身便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七夜突然唤住了她。 “雪儿!” 夏雪没有回头,七夜灼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后背,那股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无法忽视。 一声雪儿,唤的她的心在微微颤抖。 他已经知道她是夏雪了吗? 这句话,突然让夏雪想到珈岚的话,心里一阵咯噔。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颤抖的更加厉害。 “雪儿,我已经……” “不要说,不要说!”夏雪突然用力的摇头拒绝七夜接下来的话。 “你怎么了?为什么……” 夏雪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咬牙一字一顿的警告他。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她的脸惨白一片:“你要知道,倘若你什么都说出来,那我以后就再也无法见你了!” 这句话,是提醒七夜的,也是为了提醒她自己。 七夜的神色亦有异,夏雪站在他的面前,僵直的背,有一丝落寞还有倔强。 她紧握的双手,代表她现在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感。 有一件事,他们两个都非常清楚。 他们两个现在身份有别,一个是人一个是魔,倘若他们两个将事情说开,面临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人魔有别!这四个字,深深的扎进他们两个的心底。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捅开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张纸现在岌岌可危。 他们两个,都深知这一点。 而在夏雪的心里,始终回荡着珈岚的话。 倘若她与七夜相认,再恢复到以前,他……会不会像他的父亲一样……灰飞烟灭? 深吸了口气,七夜的双眼凝视着她的背影,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微笑的唤她。 “夏雪!” 这两个字,如针一般的扎在她的心上。 夏雪亦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转身,再回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嘴角挂着她惯有的淡淡笑容,清冷的目光清澈动人。 “七夜圣君!”夏雪微笑的勾唇,冲七夜伸出手。 “这是做什么?”他奇怪的盯着她递过来的手。 夏雪歪了歪头,笑着解释:“在我们那里,握手代表相见的一种礼仪,代表我们两个以后将会成为……朋友!”夏雪特地咬重了“朋友”两个字的音量。 朋友……是啊,朋友,他们两个以后大概就只能做朋友了吧? 沉重的手臂抬起,轻轻的握住夏雪雪白的玉手,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好,朋友!” “你好!”两个人的手刚刚触到一起,便感觉似乎有一股电流在两人的身体里流窜,夏雪的心弦被拨动,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为免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 突然,夏雪想到了什么,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七夜。 “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你问!”七夜点头颌首。 “小巧,还有救吗?”夏雪试探的问了一句。 七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只要她的身体没有腐坏,就还有救!” 果然是这样,幸亏她当初让人把小巧的身体放入了冰窖之中。 “我把她的身体放在了冰窖,不会腐坏。” 想了一下,七夜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只红色的果子,递给了夏雪。 “这是……”夏雪疑惑的抬头。“不是治伤用的吗?” “这个对伤口有奇效,因为是圣宫的圣物,用在人类身上,有起死回生之效!” 小巧有救了! 夏雪欣然接过果子,小心翼翼的用随身后小盒子将它放在其中,这样才不会弄坏它。 两个人刚刚决定要做朋友,眼睛却不敢对视,两个人现在的气氛很尴尬。 幸亏这个时候,老头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七夜和夏雪两人站在一块儿,有些不耐烦的提醒两个。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不要再继续戏弄对方了?小夜夜,小雪儿,你们两人就……” 夏雪像捉到救命稻草般,一下子冲了过去,将老头儿紧紧的抱住。 “唉呀,三哥,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我们两个已经都说明白了,我们两个已经决定做朋友了,对吧,朋友?”夏雪冲七夜使了个眼色。 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七夜亦点了点头。 “没错,三哥,我跟雪……夏姑娘,已经做朋友了!” 老头儿一下子懵了,一双眼来回的看着夏雪和七夜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夜刚刚叫夏雪什么?夏姑娘?他一阵头皮发麻,抬手摸了摸两个人的脑门。 “你们两个,没发烧吧?”老头儿一本正经的问两人。 夏雪一把拉过他,叽叽喳喳的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没有了,我现在好的很,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好,我找了他整整半年,现在人找到了,以后我不会再到处跑,三哥也不用天天担心我,说我的身体差,三哥难道不替我高兴吗?” 夏雪冲老头儿猛挤眼,笑吟吟的又指着七夜道:“现在七夜是魔界圣君,万魔之上,我们也该替他高兴才是,今天我们就不要说别的了,好不好?” 老头儿的脑袋一阵眩晕,还是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七夜和夏雪这两人,一定有问题。 “对了,圣君,我和三哥来到这里,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什么东西,既然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圣君是否也该一尽地主之宜,为我们两个好好的接风呢?”夏雪突然又提议道。 “这样也好,我去吩咐!”说完,七夜便离开了。 等到七夜从六星宫中离开,夏雪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身体也放松了,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幸亏扶着老头儿,她才不至于跌倒下去。 七夜刚离开,老头儿就一脸纳闷的问夏雪。 “小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刚刚说什么朋友,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老头儿劈头盖脸的就问下来。 夏雪无力的到桌边坐下,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待老头儿也坐下,夏雪黯然的目光望着桌上杯中的茶水发呆。 “三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夏雪不答反问,忧郁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 “是不是七夜说什么了?我去找他……” “他没有说什么!”夏雪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用,现在……我跟他算是结束了吧。” “什么结束了,你们两个现在既然都没事了,就该在一起才对,怎么叫结束了?”老头儿不理解了。 “人魔不能相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三哥不会不知道吧?” 说到这个,老头儿便低头不说话了。 “但是,万事总有例外吧……” “在之前,我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夏雪淡淡的望他一眼。 “什么消息?” “七夜是因为他的父亲突然死去,所以才会继承圣君之位,继承圣君之位需到人界历劫,你知道……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据说,是因为他的父亲爱上了人类,想要打破两界的规矩,与人类相恋,所以才会遭天遣而亡的,这件事,本来是珈岚告诉我的,原本我不相信,后来,我进了圣书阁,偶然看到一本书,上面写着三十年前,圣君与人类相恋,遭天遣,灰飞烟灭!” 夏雪说到这里,老头儿就已经明白了几分。 “那就是说,如果……你跟七夜在一起的话,七夜也可能会……”老头儿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心一阵阵的抽紧。 夏雪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两个也已经解开心结。”夏雪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打趣的回头看着老头儿:“三哥,以后,也许就真的只能你陪着我过下半生了!” 老头儿白了她一眼,故意冲她板着脸。 “我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你以为这样随便说一句,我就要陪你下半生了吗?” 夏雪从鼻子里嗤道:“三哥,凭我的姿色,想要陪我下半辈子的男人从中书房可以排到楚城的城门!我让你陪我,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荣幸?狗屁荣幸,我跟你说,追我的女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城的城门!”老头儿故意昂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吹嘘。 一句话,逗的夏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三哥,你说的是追你的人,还是追杀你的人?”夏雪戏谑的调侃他。 老脸红了一下。 “有你这样说长辈的吗?”老头儿故意挺起胸膛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夏雪的鼻子又哼了哼。 “长辈吗?有长辈天天逼着别人喊他哥哥的?” 老头儿语结。 “这里就有!”他厚着脸皮的回答。 七夜的厚脸皮,也是跟他学来的。 夏雪哭笑不得,不再与他争辩。 “好了,等到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我们也该回到王宫了,” “那你们两个以后?”老头儿还是担心。 “只要我们两个没有互相说爱对方,这样就不算触犯规矩了。”夏雪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是劝不住你们了,随你们去了,不过,这样你以后会很辛苦的,不如这样吧!”老头儿拿出随身携带的双株草:“这个是七夜给的,假如你哪天忍受不住了,吃下这个,就可以忘掉一切。” 夏雪一把推开,嫌恶的道:“我不会吃它的,因为,我不想忘记,也不会忘记,所以这个我不需要!” “不是现在让你吃,是留着以后不备之需。” ※ 夏雪和七夜两个对外宣布,说是两人已成为朋友。 这个消息传入了海蓝所住的海蓝宫中,她气的一下子摔碎了一只杯盏。 成为朋友?鬼才会相信他们两个是打算成为朋友。 听到这个消息后,海蓝就跑到圣殿去找七夜,正好与七夜在圣殿门前相遇。 “你怎么在这里?”七夜脸色难看的皱眉,看也懒得看她一眼:“你还没有回你的南海?” “我怎么说也是你派八大长老,从我家里抬过来的,我现在的身份是圣夫人,我为什么要回去?” “我们的婚礼并没有完成,你现在还不是圣夫人!”七夜烦躁的从她的身边越过,却被海蓝又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继续向前。 “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七夜的眸底氤氲着怒意,随时可能会暴发。 海蓝自嘲一笑。 “我知道自己在你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是,放眼整个魔界,只有我的身份与你最相配!你现在却要……” “除了我之外,有更多子妖魔会娶你,你看中了哪个,我可以……” “够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圣夫人,我不会再嫁给任何人的。”海蓝深吸了口气,一本正经的看着七夜:“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有话快说!”他不耐烦的皱眉。 “你跟夏雪,是不可能的,你们两个人魔有别,她……” 七夜的眸底染上了怒意。 “我跟夏雪现在是朋友。” “朋友?”海蓝嘲讽一笑:“朋友?整个圣宫上上下下都知道,你们两个并非朋友关系那么简单,你知不知道,人魔若是相恋,触犯了人妖界的规矩,是会遭到天遣的!” “这件事,不需要你提醒,本圣君自己也知道,如果你再继续说下去,本圣君不介意派人将你送回南海!”七夜一字一顿冷冷的说道,说完无情的从她的眼前离开。 海蓝还想要说些什么,倏的触及七夜冰冷的视线,她的心咯噔一下,只得又退了回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七夜从她的眼前离开。 她一心想要嫁给七夜,现在七夜为了一个人类,就要自毁前程? 不,她要嫁的妖魔,必定是最厉害的,七夜是最好的选择,谁挡住她的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它除掉。 夏雪!又是夏雪。 看来,七夜是没有打算将夏雪送走了,既然他不愿意出手,就只有她自己动手了。 远远,一道身影若隐若现,吸引了海蓝的注意力。 远远一瞥,海蓝突然认出了对方,那不就是总跟夏雪混在一起的小妖魔吗? 蓝色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两下,海蓝的心底里突然有了主意。 小绿妖伸出头还欲再探,突然不见了海蓝的身影,正欲抬头寻找。 “你在找我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绿妖一回头,突然看到海蓝,吓得欲逃走。 “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海蓝一下子唤住小绿妖。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小绿妖胆大的回辩。 “那可以让夏雪跟圣君在一起的事情,要不要听?” “咦?你是说,可以让夏雪跟圣在一起?但是人魔有别……”海蓝故意迟疑了一下才又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只要是诚心的人去祈求,就会出现奇迹,但是,就是有点儿危险!” “真的吗?你告诉我,不管有多危险,我都会去!” 上钩了! —————————— 明天有好戏……嘻嘻,不虐……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陪我散散心(6000+) 六星宫 老头儿在圣宫待的时间久了,只因到处都是妖魔,他无法玩耍的自在,于是,他准备提前回去,夏雪让他顺便把赤果也带了回去,让小巧可以早些醒来。 于是,圣宫里就只余下夏雪一名人类媲。 七夜特批准小绿妖同夏雪一起住在六星宫,夏雪与小绿妖作伴,没事的时候调侃调侃八大长老,日子过得倒也悠哉丫。 但是,自从两天前,小绿妖突然说要什么地方之后,她就两天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本来等到小绿妖打探到海蓝的动向后,找个机会将海蓝给解决了。 但是现在小绿妖不在,她也没有积极去处理海蓝的事情。 海蓝的事情一结束,她恐怕就不得不回人界了,这也是她将这件事一拖再拖的主要原因。 自从夏雪跟七夜说过两个以后打算以朋友身份相处后,七夜就只有偶尔用膳的时候才来见她,每次见面,说的也不多,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也不热,倒很像……冷战! 但是,每到她睡觉之时,就能感觉到一只手轻摸着她的脸颊,用灼灼的双眼望着她。 在圣宫里,分不清昼夜,让夏雪的休息紊乱,以至于她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整个人消瘦了不少。 疲惫的她,每次一阖上眼睛,就会看到风止、云间和珈岚他们三个之间的画面,中间错综复杂的事,让夏雪心烦意乱。 这天,才刚刚睡去,就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珈岚和风止两个在冷战,有点如同夏雪跟七夜两个之间现在的状态。 看着风止和珈岚两个每日见面而躲避对方,想见又不能见的模样,让她甚是纠心。 为了挽回与风止之间的感情,珈岚准备了一个惊喜给风止。 这天,风止与珈岚两个碰面的时候,风止脸色微变,转身便准备离开,被珈岚突然唤住。 “风止师兄!” 终于唤住他了,倘若珈岚再不开口,夏雪都为她着急了。 风止移动的脚步,在听到珈岚唤他之后就停了下来,后背挺的直直的,依旧没有转身。 “你叫我有什么事吗?”风止冷淡的问,声音里没有半丝温度,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风止师兄,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你今天能到老地方来一下吗?”珈岚紧张的看着风止问。 珈岚紧张的同时,夏雪的心也跟着她一起紧张,期待着风止的回答。 风止蓦然回头,诧异的看着他,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张口似乎是想拒绝,但见珈岚渴望的目光之后,风止的心一软,就点了点头。 “好,那等你打完坐之后就过来!”珈岚欣喜的说着。 风止没有再说会,点了点头,便转身也离开了,刚走了几步,半侧过头,眼睛的余光看到珈岚愉快跳跃的身影,嘴角微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弧度,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这是一处小木屋。 看到那处小木屋,夏雪的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 那座小木屋,竟然与她自己在树林里的小木屋长的一模一样。 在这里的木屋,依山傍水,到处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春色,站在木屋前,可看到屋侧清澈的溪水,溪水中底下的鹅卵石和各色的鱼儿游来游去。 站在这里,夏雪甚至能呼吸到空气中新鲜的空气,闻着是那样的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夏雪很好奇,这珈岚为风止准备的是什么。 珈岚一直在木屋的边上等着,从早晨等到黄昏日落,风止一直没有来,等的她心焦也心慌了。 这个风止,不会不来了吧?夏雪的心里想着。 乌云突然从天际边涌来,天上下起了大雨,珈岚依然站在木屋外傻傻的等着风止的到来。 雨越下越大,珈岚的全身早已淋透,可是她还是没有进去屋内。 夏雪心里很着急,雨从天上落下来,砸在她的身上,她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还有浑身的冰寒。 珈岚孤单的身影站在木屋前,四周空无一人,渐渐的她的心越来越绝望。 在珈岚已经认定风止不愿意原谅她,绝望的以为他不会来了的时候,大雨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打着伞走来。 珈岚眯眼看着对方,雨太大,打在她的眼皮上,雨水灌进她的眼眶中,让她看不清那道人影。 等到人影渐近,珈岚终于认出了那道身影。 是风止!他当真了出现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到风止来到她身边,她的感觉仍旧似在梦中一般。 风止的脸渐渐清晰,能让她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怒意和责备。 “你难道不知道神仙淋雨也会病的吗?”风止生气的斥责珈岚。“既然我不来,就不要等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在这里等?” 此刻的珈岚,狼狈至极,浑身的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一头乌发打湿了垂在背后,她的发稍不停的向下滴着水。 珈岚傻傻的笑道:“我没有白等啊,风止师兄你不是来了吗?” 风止无耐的看着她,脸上是无耐的表情,不知是心疼还是什么。 他突然扔掉手中的伞,生气的冲珈岚吼道:“你这个笨蛋!” 他的声音,在风雨中,一下子便沉默了。 珈岚的脸上笑容未退。 “我不是笨蛋,至少风止师兄你来了!” 风止定定的望着她,心疼的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似的。 ※ 温暖的屋内,珈岚和风止两个分别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他们坐在桌边,桌子上燃着一对蜡烛,屋外的风不时的从窗子的缝隙吹进来,吹的蜡烛的火苗随风摇曳着,火苗触动烛油,便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珈岚拿干的毛巾擦干发上的水,拿着毛巾擦水时的动作,有一种凌乱美,看起来很是动人,风止定定的看着她,看的有些痴了。 珈岚擦干了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侧,便又重新对上风止的眼,风止则尴尬的躲过了她的视线。 “对了,风止师兄,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珈岚激动的蹬蹬跑到里屋,拿了一包东西出来之后,放到了风止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风止不解的看着珈岚。 “打开看看嘛!”珈岚神秘兮兮的笑道。 带着心中的疑惑,风止奇怪的打开包袱,刚刚打开包袱,他就傻眼了。 在包袱里,放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一幅……那个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布料。 “以前我们还没有修炼成仙的时候,你最喜欢的就是拿一堆怪石头,然后来找我跟你一起研究,我找到的这些,可比你以前的那些好看多了!”珈岚兴冲冲的解释。 石头?夏雪一头黑线,没有什么礼物会比石头更差了。 倘若她猜的没错,以前风止总是拿一堆石头跟她一块儿研究,可并非只是单纯的研究而已。 不过不说,她的这个前世,并不是那么聪明。 风止的嘴角如同夏雪想象的那样,抽搐了好几下,然后挑起另一块白色的布料,拿起来瞧了瞧,他始终瞧不出来,那布料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是?”风止挑起那块布料,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大小与手帕一样,上面绣的花纹却……风止不耻下问:“珈岚,你这上面绣的,也是某种石头吗?” 石头? 珈岚的内心深受打击。 “风止师兄,难道……你看不出来,它是一枝梅花吗?” 梅花? 夏雪也好奇的瞧上一眼,这一瞧不得了,她差点就笑了出来,只是因为她现在在珈岚的身体里,根本无法笑出来。 不得不说,珈岚的绣工,真不是一般的差,所有的线都绣在了一块儿,可不像是石头么?而且还是被丢得满处都是的那种杂乱石头。 虽然她的也不咋地,但起码不会这么差。 “梅花?”风止的嘴角又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微笑的答了一句:“果然很漂亮!” 漂亮吗?他那是什么眼神?夏雪在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转念又想,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不管她做什么事,都是最好的,这样想着就不觉得奇怪了。 “真的很漂亮吧,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珈岚欣喜听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着风止的眼睛,一双美丽的杏眼眯成了一条缝。 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身上带着清新的香味。 不知是不是引觉,风止似乎闻到了一股梅香,令他沉醉。 珈岚接过网上手中的手帕,低头兀自解说着:“这条手帕,我绣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绣好的,那些石头,我也找遍了很多地方才找到的,幸亏你喜欢!” 突然,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心底一下咯噔,珈岚所有兴奋的声音嘎然而止,她不敢看向风止的眼,怕看到他眼底的厌恶。 “风止师兄,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关于我跟云间师兄之间的婚事,我是有原因的,我想请风止师兄听我解释。”珈岚心慌的连连向风止颤声道。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移情别恋爱上云间师兄了?”风止字字尖锐,冷冷的打在珈岚的心上。 “不是的!”珈岚用力摇头:“风止师兄,请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跟云间师兄成亲,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个原因暂时不能说,给我一点时间……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会马上告诉你原因!” 珈岚的双眼期盼的望着风止。 “你爱的只有我一个?”风止似乎并没有听清她的话,抓住了重点,一步步的向她走近。 “对!”珈岚肯定的点头。 “倘若你说你爱的只有我一个,来证明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 证明?怎么证明? 对上他灼人的视线,珈岚的心剧烈的颤抖,他火热的视线,看起来要将她吞了似的。 冲动冲上脑门,她一咬牙,突然两上小前,勾住风止的颈项,怯怯的,轻轻抬起下巴,主动的奉上自己的唇瓣,颤抖的唇瓣紧紧的贴着她的。 风止的眼睛亦在同时瞠大。 火光电石般的感觉,攫住了两人。 屋外的风雨声更大,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 心里好奇的夏雪,还想要继续观看下去,屋内突然陷入黑暗,令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忽然感觉到脸颊上有人的手掌正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 她被惊的一下子醒来,刚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七夜邪魅的眼。 他已经收回了手,脸上平静的表情,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夏雪也没有去点破。 “早上好!”夏雪欣喜的说了一句,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在人界,现在已经是下午!”七夜好笑的提醒她。 揉了揉惺忪睡眼,眉头轻皱。 “我睡了很久了吗?” “没有,要起来吃东西吗?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膳食!” 摸了摸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当然!”她笑答。 美味的菜肴端进了六星宫,夏雪与七夜两个对面而坐,夏雪拨弄着筷子,刚吃了几口皱着眉头,又吃不下去了,便搁下了筷子。 她的脑子里还想着梦中珈岚和风止两个人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怎么不吃了,不合口味吗?”七夜皱眉,这几日夏雪吃的东西都不多,看她的形容都削瘦了。 夏雪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拿起筷子,又吃了一口,感觉到没有食欲,闻着味道还有些恶心。 她的食欲一向很好,在魔宫里住的这几日,她越来越感觉到疲惫,而且没有食欲,倒让她奇怪,不知道身体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看来,她要对海蓝先下手为强,尽早回去找老头儿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 “不是不合口味,突然不是很饿了!”夏雪微笑的答。 七夜不容她拒绝,亲自为她夹菜,将菜夹入她碗中,把碗推到她面前。 “我听说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把这些全部都吃下!”七夜一副命令的语气说道。 看着眼前的食物,夏雪忍不住叹了口气,筷子拨弄着菜,一根一根的送入嘴里,如同嚼蜡的吃着,然后再吞下去。 一边吃着碗里的东西,夏雪一边问出了心底里的疑惑。 “算起来,你已经有一天没来陪我吃饭了,朋友!” 面对她的质问,七夜刻意躲闪着她的目光,淡淡的一句:“最近圣宫里的事情很多!” 事情很多?当她是三岁小孩吗?分明是借口。 只是不想明说,他不想来见她这个事实。 “这两天你有没有见过小绿?”夏雪又突然想到了小绿,马上问七夜。 “没有,怎么了?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不见了?若是她不愿意陪你,那我再找别……” “不用,小绿就很好了,不用找其他人,只是这两天不见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担心她!” “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去找八大长老帮忙找。” “我让他们找了!”小绿才刚刚消失半天的时候,她就去找八大长老了,而且把那八大长老个个教训了一通,他们不敢不帮她,想到这里,她的神色又黯然了几分:“但是小绿身上的黑晶石放在了六星宫,并没有带着!” “没有那个,她是不会出圣宫的,所以她还在圣宫之内!也许她只是调皮很快就会回来了!”七夜劝道。 “或许吧!”夏雪点了点头。 “赶紧吃东西吧,等你吃完了,我就要回圣殿了!”与以往一般,七夜陪她用过膳,他就回圣殿去处理圣宫的事情,夏雪也无力去阻拦,也无法阻拦,那是他的工作。 看着碗里还剩下很多菜,夏雪的眉头苦皱了起来。 “我已经吃饱了,这些就不用再吃了吧?” 七夜皱紧眉头,一副不可商量的表情。 “不行,你必须要吃下去,而且……还要吃完!”七夜用命令的语气道。 夏雪无耐,只得继续扒着碗中的饭菜。 饭菜甚是油腻,夏雪吃的感觉一阵难过,胃里翻腾着,几欲吐出来,当着七夜的面,她又无法吐出,只能强忍住那种难过的感受。 夏雪的感觉,七夜不是不知道,每次只能让她勉强吃下东西。 多少次,他想让她回去人界,回去楚国王宫,那里才是她该待的地方,只是,她若是回去的话,他们两个就很难再见面,所以,他们两个就这样苦苦的挣扎着,以朋友的身份,尴尬的相处,那一层窗户纸,谁也不愿意去捅破。 夏雪回到楚国王宫,才会恢复正常的生活,但,他舍不得放开她,每一次鼓足了勇气,到最后都放弃。 每一次,他劝说别的妖魔当机立断的时候,是那样的果决,可是,事情放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他才知道割舍是这样的难,比扒皮割肉都痛。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夏雪大概是因为在魔界待的太久,才会这样,假如她时时回人界一趟,身体是不是不会变的这样差?? 于是七夜提议。 “你吃完了之后,一个时辰后,我们在魔路外面见!!”七夜突然开口。 “呃,魔路外?”夏雪愣了一下:“做什么?” “就当是我散散心,你这个朋友陪陪我,不行吗?”七夜邪魅一笑的反驳道。 翻了一个白眼,夏雪笑答:“没问题,这是我这个做朋友应该做的!”说到去人界,夏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雀跃。 看来,她是很想去人界。 ※ 按照约定的时间,夏雪在等了大约半个多时辰之后,就从六星宫内出来,准备去魔路外找七夜。 因为要跟七夜一块儿去走走,她的心情格外的好,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 然而,她才刚刚出了六星宫,就看到海蓝站在六星宫门外——等她。 她没去找她的麻烦,她自己倒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夏雪蹙眉,眼中有着警戒。 “你不是找那个叫什么小绿的吗?”海蓝阴险一笑。 ———————— 么么亲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向来守时(5000+) 听到小绿的名字,夏雪的神经倏的一紧,双眼紧紧的盯着海蓝的眼眸,怒意在眸底燃起。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小绿怎么样了?”夏雪半眯起眼眸冷冷的问。 “只是一个小小的妖魔而已,楚国王后怎么这么紧张?”海蓝阴险的笑容更加狂肆丫。 夏雪的双手紧握成拳,咬牙一步上前,双眼逼视着她。 “你把小绿怎么样了?”夏雪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音量,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心里担心着小绿妖的安危媲。 怪不得这两天不见小绿妖,她心里一直奇怪她去了哪里,心里想着,在这圣宫里,她不会出什么事,一心只想着七夜,就忽略了她,没想到,竟然就让海蓝钻了空子,倘若小绿妖有什么不测,她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想到这里,夏雪的声音倏的更加尖锐了几分。 “快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海蓝看着夏雪的反应,满意一笑。 “亏她对你那么好,为了你的幸福,甘愿去冒险,而你呢?却一直躲在六星宫里,对她不闻不问,亏她对你这样好,我真的替她不值!”海蓝字字含讥带讽,讥讽着夏雪。 而夏雪的心里,只想着小绿妖的安危。 海蓝每说一句,只是让她心底里的怒火更加上升,她的手指拨动手中的琵琶弦,一个破音倏的划了出去,无情的击中海蓝的肩膀。 肩膀上一痛,海蓝痛的弯下腰去,手抚着被夏雪打中的肩膀,眉尖蹙紧,嘴上却一点儿也不肯认输。 海蓝忍痛重新直起腰,一张脸上有着一丝苍白,倔强的冲夏雪冷冷的道:“你打吧,打死我好了,但是……只要你打死了我,就别想再看到她!” 夏雪怒不可遏,恨不得拨动琵琶弦,在海蓝的身上打出无数个窟窿出来。 “你是不是杀了她?”夏雪的手指压在琵琶弦上,问的声音声音颤抖的更加厉害,心一阵阵的揪紧,心里有着期盼,希望能从海蓝的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她还没死!”海蓝淡淡的一句。 太好了,海蓝没死,那就好,那就好!夏雪庆幸的松了口气。 见夏雪松了口气,海蓝阴险一笑,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她现在虽然没死,可是,她离死也不远了!” “什么意思?”夏雪的双眼危险的眯紧,死死的盯着海蓝。 “就是我话里的意思,楚国王后是聪明人,我的话说的这样明白,你竟然也听不懂吗?” “她现在在哪里?” 海蓝狞笑着勾起唇角。 “想知道她在哪里?” “倘若你不告诉我,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给她当垫背的!”夏雪冷冷的看着海蓝,字字透着威胁。 虽然是夏雪在问海蓝话,而夏雪一身孤傲的站在那里,怀抱着泣血琵琶,面目冷静,目光自信。 很显然,从气势上,海蓝就已经输给了夏雪。 就因为这样,海蓝才嫉妒夏雪。 明明夏雪只是一个人类,她却拥有上古三大神器中的泣血琵琶,虽然她只是一个人类,她却可能得到七夜的亲睐,并且钟情于她。 虽然她只是一个人类,她却处处比不上她。 夏雪就是一个异类,她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闪现,不时的在提醒她。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夏雪不存在了,七夜就是你一个人的,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圣夫人! 咬紧牙关,海蓝终于吐出一句。 “我现在告诉你小绿妖到底在哪里。” ※ 圣寒极地 一块青色的大石,就放在一条通往山谷的路前,上面显眼的四个黑色大字:圣寒极地。 这是圣宫的一处禁地,四周到处是冰天雪地,是圣宫的极寒之地。 单看这四个字,就让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直让人毛骨悚然。 看到这四个字,夏雪的眸子倏的眯紧,再往圣寒极地的山谷内望去。 圣寒极地的那块石头,就像是一道分界线,分界线的这边温暖如春,夏雪的脚刚刚踏过圣寒极地的石头,就感觉到一股极寒极冷的气息迎面而来,犹如寒冷的冬季。 好冷!夏雪的眉尖紧蹙。 海蓝居然把小绿妖骗到了这里来,想到小绿妖可能已经遭遇不策,夏雪的心就一阵阵地揪紧,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倘若不是她,小绿妖就不会为了她跑到这里来。 因为圣寒极地算是圣宫的禁地,一般的妖魔,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因为,这圣寒极地,已经在上百年没有再关任何妖魔进来了,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有关于圣寒极地的事情,圣宫里的妖魔们便没有再谈起,以至于小绿妖不知道圣寒极地的秘密。 夏雪住在圣宫的这几日,偶尔从圣书阁去摸几本书回来看打发时间,当时就曾经看到过有关于圣寒极地的故事。 所谓圣寒极地,其实是收关极恶妖魔的地方。 因为,在圣宫……每过一段时间,就有妖魔觊觎圣君的位置,于是偷练妖法,然后设计,想要抢夺圣君之位。 那些被捉住的妖魔,被打断了双腿之后,就会送到圣寒极地来。 这圣寒极地,有一层结界,只要进去的妖魔,就无法再出来。 圣寒极地与圣宫存在的时间相同,据说,也是由当进创建圣宫的魔来建立,所以,圣寒极地威力甚是强大,于是,这些年那些犯了错的妖魔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用以这样来维持圣宫的和谐。 如此天长日久之后,圣宫里造反的妖魔便愈来愈少,个个畏惧圣寒极地,不敢轻易造反,就算有那个念头,也深深的藏在心底。 而海蓝,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怨,就把小绿妖送到这里来。 她看到的书上有写:圣寒极地对妖魔才有作用,对人类没有任何作用,可以自由进出。 大概是,当时创建圣宫的妖魔,觉得不会有任何人类会进到圣宫,所以才没有限制人类吧?不管如何,这倒给了她极大的机会可以救出小绿妖。 里面有极恶妖魔?没关系!她是不怕,那些妖魔看到她应当躲避才是。 海蓝就跟在她的身后,站在她身后大约五十米处,从她的眼睛里,明显可以看出对圣寒极地的畏惧,别说进去了,她就是靠近也不敢。 夏雪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眼前的圣寒极地,心下已经做了决定,准备进去。 才刚刚准备进去,她眼睛的余光,突然发现了不远处还躲着一道人影,那道人影,远远的看去有些眼熟。 对方似乎发现了她在看到他的位置,眼神倏变,身影一下子缩去。 对方可疑的动作,引起了夏雪的注意力。 带着心里的疑惑,夏雪想了一下,便移动身形,立即去追,夏雪的速度极快,就在快要追上对方的时候,对方一下子又不见了踪影。 在对方慌张躲藏之际,夏雪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元天尚! 是的,是元天尚! 这个名字,她已经半年没有再听到了,曾经她的大哥,在陶依然和“绝杀”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元天尚怎么说也是人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雪的心里疑惑着。 或者是,只有脸相似而已? 再一次看到元天尚的脸,夏雪只觉感慨万千,没想到,有她的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到元天尚,但是,见到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如果他当真在圣宫,他在这里做什么? 不管他要做什么,现在救小绿妖的命要紧。 想到这里,夏雪收了收心魂,转身往圣寒极地而去。 ※ 踏进圣寒极地,便觉那股刺股的寒意更甚,夏雪向来畏惧寒冷,刚进去,身体便冷的瑟缩了起来。 该死的,这圣寒极地,果然如传说中般的那般寒冷。 但是,想到小绿妖的安危,夏雪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踏着地上的皑皑白雪,夏雪一步一个脚印,冷风不时的灌在她的脸上,灌进她的衣领中,刚进了这里,冬天的气氛是那样浓郁。 刚刚走的极,忘了多带一件衣服出来,这样就不会这样冷了。 挥去脑中那些想法,夏雪仔细的看着地上。 她眼尖的看到地上的痕迹,虽然已经被天上降下的白雪遮去了一些痕迹,但是那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依旧让夏雪分辩的清楚。 看着足迹所去的方向,夏雪欣喜的沿着脚印一路去追。 她沿着足迹,越来越往圣寒极地的深处走,而越往深处,就越发的冷,而且山谷也越来越阴森,四周的高山林立,风从山谷的深处吹来,令夏雪浑身瑟缩了一下,而越往深处,夏雪就开始发现,在山谷深处,刚刚那小脚印的旁边,又出现了不少的的印子,很明显,那不是小绿妖一个人的。 难道是…… 夏雪的心咯噔了一下,犹如被针扎似的疼痛。 脑子里面,闪过无数凌乱的画面,她眼尖的看到地上,突然出现了一块绿色的布料。 夏雪弯腰,颤抖的手指捡起那块绿色的布料,拿到鼻尖轻轻的嗅了一下,那上面……还残留着小绿妖身上的味道。 眼看着旁边的痕迹越来越多,夏雪的心越揪越紧。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心扑通扑通直跳。 小绿,你要等等我,我这就来了,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她的心里这样默念着,脚步愈发的快,终于,到了一处山洞前时,所有的脚步全部都往山洞中沿伸而去。 难道…… 夏雪想也未想的,就抱紧了怀中的泣血琵琶,往山洞内走去,因为她担心小绿妖,没在再去想身侧的冰天雪地,身体什么时候暖和了的,她也未发觉。 踏进了山洞中,夏雪刚进去,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存在感,灼灼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向她看来,那是一种野兽看中了猎物时的目光。 美丽的杏眼微眯,眼睛的余光向四周打探。 山洞中的光线很暗,眼尖的夏雪,凭借敏锐的洞察力,还是发现了四周的妖魔,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望着她,那目光,像是想要将她一下子给吞了似的。 杀气,夏雪感觉到了很强烈的杀气。 而且,夏雪越往里面走,妖魔就越多,夏雪佯装没有发现他们,继续往里面走,而他们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慢慢的向她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妖魔按捺不住,突然向夏雪扑去,尖锐的镣牙,闪动着森冷的寒光。 看着那名妖魔扑过来,夏雪不慌不忙的抱紧了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在琵琶弦上,在那名妖魔靠近的时候,夏雪倏的拨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一下子击中那名妖魔,一声惨叫,伴随着沉重的掷地声,那名妖魔被夏雪击落。 四周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气声。 夏雪的动作激动了四周的妖魔,十数名妖魔一同逼了过来,夏雪的手指动的更快,一道道白光闪过,那些妖魔一个个被泣血琵琶发出的白光击中了心脏的重要位置,全部被打败。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败,附近的魔全部被激怒,在一瞬间,全部向夏雪围了过来。 黑压压一片,夏雪看了眉头狠皱。 没想到,这么多年,被关在圣寒极地的魔竟然这样多,这么多魔,她可能不是它们的对手。 夏雪正想着要出洞去,在洞外空间大,好好的对付这些魔。 就在这时,在洞内,突然发出了一道刺眼的亮光,击中了那些魔,白光过境,那些魔,竟然在白光过后,一下子全消失了。 怎么回事? 夏雪甚至还弄不清怎么回事,眼前就已经干净了,一只魔也不见,四周静谧一片。 刚刚那道光是什么? 是从洞内发出的? 洞内有什么? 好奇的夏雪,忍不住往洞内走去,洞内有一道亮光,吸引了夏雪的视线,远远的,夏雪似乎看到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还很熟悉! 越走近,那道身影就越熟。 山洞顶部有一道光亮,直射地上,那道身影就站光的中间。 远远的看到夏雪,那道身影就激动的朝夏雪唤道:“是我,是我,我是小绿!” 竟然是小绿! 夏雪激动的跑上前去。 小绿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全,露出部分皮肉,还有几处血迹,整个身体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她还活着,没有缺一根手指头。 太好了! 夏雪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小绿,来……我带你走!”夏雪把小绿从光线中拉了出来。 就在夏雪把小绿从光线中拉出来的瞬间,夏雪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那人影只是一瞬间便不见了,让夏雪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我来是为了……”小绿倔强的准备再回去。 “好了,不要再说了,小绿,你被海蓝骗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打破人魔不能在一起的东西!再不走,恐怕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了!” “好,那我们走!” ※ 魔路外。 七夜站在魔路外,太阳从偏西的方向,一直到渐渐的落下,只剩一点余晖,可是,却怎么也不见夏雪的踪影。 她向来守时,怎么会半个时辰了还未到? 他的心脏处,没来由的突然疼了一下。 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想到这里,七夜立即转身回圣宫。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跟你一起去(5000+) 圣寒极地 回程的途中,夏雪扶着小绿妖,两个再没有遇到其他的妖魔,让夏雪甚是奇怪。在路过一块大石时,夏雪发觉在大石后有一阵动静,夏雪扶着小绿妖走过那块大石,走过之后,夏雪的目光向大石后扫去,一名面目丑陋的妖魔就躲藏在那里,一双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是的,夏雪没有看错,那名妖魔的眼睛里,的确充满了恐惧,他的目光怯怯的看向刚刚夏雪和小绿妖两个出来的山洞媲。 看来,那名妖魔,怕的,是山洞里的那道光丫。 的确,那道光很是诡异,一道光,就将洞内那些厉害的妖魔——秒杀! 绝非是普通的光,所以他才会这么害怕吧? 不管如何,那道光的确救了她,虽然她很厌恶那道光。 踩着地上的皑皑白雪,夏雪扶着小绿妖一路往回走,这时她才发现,这圣寒极地不知何时已经不再那么寒冷,反而……很温暖,这让她很诧异。 然而,走到圣寒极地那块大石边上时,夏雪准备扶着小绿妖出去,夏雪出去了,小绿妖却被关在了里面,无法跟着夏雪出来,用尽了办法,小绿妖的面前仍像是有面墙,让她根本无法出来。 夏雪的心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凉水。 她差点就忘了,圣寒极地内,被关进去的妖魔,是永远无法出来的,那就是说……小绿妖无法从里面出来? 小绿妖用力的拍拍眼前,脸上渐渐的出现了绝望的神情。 “楚国王后,怎么办?我……我怎么出不去?” 夏雪急的满头大汗,来回不停的踱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雪的听觉极好,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铃声,铃声清脆悦耳,里头却有着一种让人心浮气躁的狂乱感,若是仔细的听,感觉会迷失心志。 那声音是……她曾经听过这个声音。 当时陶依然死后,她身上的摄魂铃便落在了她的身侧,待她的骨灰随风扬洒在空中消失不见,它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青龙把它呈给她,她试着摇晃了一下之后,秋菊便因那声音痛不欲生,拿着匕首差点刺杀了她,后来,秋菊自己控制住,用匕首伤了自己的手臂,她才清醒了过来。 当时,她就听到过摄魂铃的声音,悦耳空灵,仿佛能吸人魂魄般,怪不得它的名字叫摄魂铃,它的确能摄人的魂魄。 后来,她让人把摄魂铃收起来,后来却听到汇报说,摄魂铃不见了。 当时她还在纳闷,不知是谁偷走了摄魂铃,因为摄魂铃的事情,她让人大肆搜索,也没有找到摄魂铃的下落,再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她还以为摄魂铃就此会从世界上消失,没想到竟然会在魔界出现,拿走摄魂铃的,到底是什么人? 她蹙眉,闭上眼睛凝神听摄魂铃的方向。 刚刚她听的不太真切,听那声音,拿着摄魂铃的人,应该在附近不远处。 她的双脚下意识的往拿着摄魂铃人的方向走去。 然,她才刚刚走了两步,就感觉到一阵疾速的风,伴随着急速的脚步声,正向她的方向而来。 感觉到那阵风中的杀气,夏雪倏的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就看到海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远处过来,手中拿着一把雪亮的长剑,直逼夏雪的心脏。 看到尖锐的剑尖,夏雪险险的躲开,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海蓝的目光有些呆怔,朝她攻击的攻势,完全是无意识的。 海蓝的动作,突然让她想到秋菊的动作,难道……海蓝是被人用摄魂铃控制了? “海蓝,停下来,你被人控制了!”夏雪冲海蓝大声喊,一边躲闪着海蓝的攻势。 海蓝根本不为所动,招招致命的攻击夏雪,夏雪怀中抱着泣血琵琶,手指倏的弹动琵琶弦,打中了海蓝手中的剑,她手中的剑被迫掉在地上。 以为海蓝没了剑,就不会再攻击,这时,海蓝眉心的贝壳印记,不停的聚集着蓝光,双手轻轻合拢,凝聚的光,在她的额前,渐渐的汇聚成了一个光团,一阵诡异的风平地而起,吹的夏雪身上的衣裙狂摆,刺眼的风,令夏雪睁不开眼睛。 夏雪忍不住拿手挡住那阵风,风中强劲的妖力,让夏雪感觉到危险。 她必须要离开原地。 她完全可以用泣血琵琶伤了海蓝,可是,海蓝现在是被人用摄魂铃控制,倘若她杀了海蓝,就是趁人之危。 就在海蓝将眉心的光凝聚准备攻击夏雪之时,一道黑色的光突然从天而降,挡住了海蓝攻击夏雪的光。 随着那道光的落下,一道挺拔的身形,也落在了夏雪的身侧。 那道身形是…… “七夜!”夏雪欣喜的看着七夜。 “你没事吧?”七夜面无表情的盯着海蓝,回头看了一眼夏雪,话中满满的担心。 “我没事!” “海蓝,你是越来越过分了,看来今天不杀了你,你就再也不会将本圣君放在眼里!”七夜的掌心中凝聚着黑色的光芒,眸中紫色的光亮越来越强。 夏雪眼尖的瞥到不远处的大石后一道身形。 “七夜,你不要杀了她,先在这里等我回来!” 夏雪飞快的转身朝向刚刚的那道身影追去。 这一次,夏雪耍了一个小聪明,在不远处拐弯处,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对方惊惶失措的逃走,一边回头一边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前方。 夏雪双手环胸的站在对方的前面,等到对方发现她的时候,差点与她撞个正着。 夏雪眯眼盯着他,冲他招了招手。 “Hi,好久不见?大哥!”夏雪笑着说道,故意咬重了“大哥”两个字的音量。 刚才,夏雪在注意对方脸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是元天尚,那个曾经她名义上的大哥,曾经她将他视为唯一亲人的人。 在元天尚的手中,拿着一只铜铃,那只铃的颜色和形状,与夏雪记忆中的摄魂铃一模一样,那就是摄魂铃没错了。 看到夏雪突然出现,元天尚脸上的慌乱更明显了。 他准备往旁边逃去,夏雪亦移步挡住了他的去路,挡在了他的面前,巧笑倩兮的看着他,美丽的脸上漾开了动人的色彩。 “大哥这么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里?我们兄妹这么久没见,大哥却要躲着我,不知是何意?”夏雪挑眉逼视他,轻快的语调中,夹杂着无形的压力。 元天尚自知自己无路可逃,只得认命的停住了自己的身体,绝望的看着她。 “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很厉害!”元天尚重新举起手中的摄魂铃:“只要……” 夏雪的嘴角勾起冷鸷的弧度,倏的拨动琵琶弦,打中了元天尚的手腕,他手中的摄魂铃一下子没抓住,掉在了地上。 他慌张的想要去捡,夏雪再一次拨动琵琶弦,迫得元天尚无法去捡,只能后退两步,避开夏雪连番的攻势。 “大哥是想怎样?半年不见,大哥是想杀了我吗?”夏雪微笑的说着,然后低头捡起地上的摄魂铃。 元天尚眼看着夏雪捡起地上的摄魂铃,想要去抢,无耐不是夏雪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拿着摄魂铃。 元天尚看着她手中的摄魂铃,自知大势已去,转身欲逃。 “倘若你逃走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夏雪突然说了句,危险的威胁道。 她的威胁,成功的让元天尚停了下来,但是他背过身,不敢面对夏雪。 夏雪则绕到他的身前,双眼笑眯眯的打量他,而元天尚不敢直视她的眼,别扭的看向别处。 还算知道自己做错事。 “我现在有两件事要问大哥,请大哥如实相告!”夏雪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过半分,迫的元天尚的目光无处可躲。 “你问吧!”元天尚咬紧牙关,只得说道。 “首先,大哥是怎么进入圣宫的?”夏雪声音凌厉的逼问他,字字透露着无形的压力,直逼向元天尚。 元天尚的目光闪烁,迟疑的望向他处,牙根紧咬,不肯开口。 不肯说? 夏雪的鼻中逸出一声轻哼。 “好吧,既然大哥不肯说,那我就问第二件事:大哥控制海蓝到底意欲何为?是谁指使你的?”见元天尚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夏雪冷冷的朝他躲去森寒的目光,声音斩钉截铁:“不要说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元天尚再一次噤声,双眼下意识的往别处看去,再也不敢对上她的眼。 看来,他是不打算开口了。 这时,七夜也从圣寒极地的入口处,来到夏雪身侧,待看清与夏雪对峙的人是谁时,亦诧异了一下。 “是你!” 元天尚的身体没来由的颤抖,想逃,但双腿如灌了铅般,根本无法移动半步。 七夜的手抬了抬,元天尚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夏雪淡淡的出声提醒他:“暂时不要出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七夜学着刚刚夏雪的姿势,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元天尚。 七夜身上那股天生的尊贵及威严,一下子将元天尚的气势给比了下去,仅夏雪一个人就已经够了,现在七夜也跑了过来。 元天尚避过七夜的眼,咬紧牙关不肯回答一个字。 “圣宫内若是有人类进入,立即会有人向我禀报,你是怎么进来圣宫的?” 连续的逼问,元天尚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不停的心虚冒冷汗,就在七夜两步上前逼近他的脸,突然元天尚眼前一黑,晕过去倒在了地上。 夏雪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以前只知元天尚软弱胆小,后来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只是装的,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夏雪的脸一黑,手指戳七夜的肩膀,板着脸冲他斥道:“你做什么吓他,现在吓晕过去,你高兴了?” “只能怪他自己胆小。”七夜不以为自己有错。 “就算是正常人,被你那样一吓,不晕过去才怪!”夏雪哼了哼,低头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七夜眯眼问她。 夏雪无辜的抬头,眨动着乌亮的水眸。 “没什么,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你质疑我的耳朵?” “我没有质疑你的耳朵呀!要是我说了什么,圣君就应当会马上听到我说的是什么才对,现在却来问我刚刚说的是什么,圣君你这话,不是在自打自己的嘴巴吗?”夏雪亦伶牙俐齿的反驳,一点儿也不肯认输,倔强的扬起下巴,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 七夜眯眼,两人对峙,空气中似有火花在闪现,突然一道白色的人影窜了出来,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提醒两人。 “你们两个碰到一起就会斗嘴,你们两个斗嘴也得分分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冲夏雪和七夜两人劈头责备。 突然出现一道人影来煞风景,夏雪翻了一个白眼。 “三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老头儿吱吱唔唔没有说出半个字,眼睛看向别处。 他奇怪的模样,令夏雪感觉到疑惑。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圣宫!”七夜淡淡的一句,为夏雪提供答案。 “什么?你没有离开圣宫?”夏雪的嘴角在颤抖,眼睛瞠的老大,死死的盯着老头儿越来越心虚的脸:“三哥,你居然骗我!” 老头儿嘿嘿笑着。 “那个……我后来觉得吧,回去之后,春夏秋冬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他们八个都太闷了,还不如待在魔界好玩!” 好玩? 分明是故意躲在暗处偷偷的准备看戏,什么八人太闷,这都是他的借口。 “三哥,我记得,你喜欢吃辣的对吧?”夏雪危险的眯眼,白嫩的小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瞄准了老头儿的某个穴道。 “三哥不仅喜欢吃辣的,还喜欢吃酸的!”七夜也举起自己的一根手指,瞄准了老头儿的另一个穴道。 这两个,分明就是蛇鼠一窝,就会欺负他这个可怜的老人家。 “你们两个都欺负我,我回去之后就要向师兄他老人家告状!”老头儿假哭的指责夏雪和七夜两人。 “别哭了,太假了,都没新意!”听他的哭声甚觉刺耳,夏雪叹了口气,只得阻止他。 一瞬间,老头儿破涕为笑,想到正事,老头儿的一下子正经起来:“唉呀,我来不是为了看你们两个来说我的,刚刚我看到有妖魔接近小绿!” “什么?”夏雪惊了一下,立即想到小绿妖的事情,着急的往圣寒极地而去。 圣寒极地外,海蓝亦昏倒在地上。 圣寒极地内,有一名妖魔准备接近小绿妖,一眼看到夏雪,吓得溜回去躲了起来。 “七夜,你是圣宫的圣君,你有没有办法救小绿?”夏雪着急握住七夜的手腕问他。 低头看了看腕上她白嫩的小手,眸底闪过一丝温暖。 “办法是有,不过……”七夜迟疑着。 “什么办法?”夏雪面露喜色,将他的手腕握的更紧。 “圣宫有一处禁地,禁地内有一面乾坤镜,用乾坤镜,可暂时打开圣寒极地,不过需要男女两人一同去,方可取得。” 看七夜神色有异,夏雪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改为握住他的手,摒去他的疑虑,小绿……她是一定要救。 “我也去!”老头儿兴奋的举手,有热闹他岂能不凑。 “不行!”七夜一口拒绝,丢给他一把黑色的剑:“你留下来保护小绿,这把剑可以伤到妖魔。” “……”卑鄙、无耻。 —————————— 么么亲爱的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重新成亲(5000+) 所谓禁地,就是圣宫最黑暗的地方,圣宫内不管何时都明亮如初,但是,在禁地内,眼前茫茫一片,全是一片漆黑,黑的让人从心底里发寒,忍不住对那黑暗产生畏惧。 夏雪同七夜两个来到禁地前,同样是一块石头,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禁地两个大字,大概是墨水太多,写的时候,墨水由字迹延伸至旁边,延着大石的纹理,整块大石头上,看起来就像是用血写的一般,血还在不停的向外滴着血。 这里不像是禁地,而更像是一处噬血之地。 看着禁地内一片漆黑,七夜将玄光石递给了夏雪。 “这不是能救你命的东西?给我做什么?”在夏雪认出七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所谓的由她的手吸取灵气,给予玄光石以力量,完全是无稽之谈,根本就是七夜故意接近她编造出来的谎言。 也是她问过小绿之后,才得知了玄光石的真正作用,只因玄光石的力量非同一般,圣宫内的各魔,对那块玄光石都是趋之若鹜,都想要得到它,但是,玄光石为圣君所有,其他的魔,无法轻易得到它。 想得到它,就必须要杀掉七夜,成为玄光石的主人媲。 当初,她拿着玄光石从魔路走出,看到老槐树精的时候,老槐树精便对玄光石有着贪欲,可惜最后得知,只是七夜暂放在夏雪手中的,就对玄光石忌惮,不敢再有半丝妄想,只因不是玄光石承认的主人,玄光石只会毁灭掉握住玄光石的妖妖魔。 七夜根本就是个说谎话不打草稿的无耻之徒,脸皮厚的程度堪比城墙。 “前路黑暗,我好心将它暂借给你用来照明,倘若你不想拿也可以。” 对呀,玄光石用来照明用,那是极好的。 她马上舒回胳膊,宝贝似的护在怀里,笑眯眯的答:“既然已经给我了,岂有再要回去之理?圣宫的圣君可不是那样小气之人!” 禁地,一般的妖魔都不敢进去,只因畏惧那片黑暗,再者,进去禁地的妖魔没有一个再出来的,是以让妖魔们无一再敢进去探险。 若非乾坤在这禁地之中,夏雪也不会来拿。 为了身边的人,不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个的离开她身边,她才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禁地中拿乾坤镜,只是…… 夏雪偷瞄了七夜一眼,悄悄的靠近他身侧,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刚一感觉到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中,他立即将她的手反握住,握的紧紧的。 夏雪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紧蹙的眉头,掩不住她心里的愧疚。 “是我想要救小绿,却要你跟着我一起冒险,倘若你现在想要离开的话,我不……” “倘若你当真愧疚,就现在出圣宫,不再管小绿妖的死活,或是现在马上自己走进去,我绝对不会拦你!”七夜一本正经的说,眉梢微扬,字字调侃。 夏雪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堪比眼前禁地的颜色。 给他点颜色,他就开起染房来了,七夜是什么样的人,那是卑鄙、无耻、下.流,她还会对这样的家伙愧疚,她果真是脑子发热了。 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七夜却将她的手握住,不让她有机会抽出。 “放开我!”夏雪板着脸,生气的冲他斥道。 “这可不行,我把玄光石给了你,进去之后,我可能随便会有生命危险,等到有危险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拿什么来自救?”七夜的话更是说得理直气壮。 夏雪的脸更黑了,深呼吸……吸气、吐气,等到心气渐渐变顺了,夏雪才没有再继续生他的气。 继续生他的气,只会气着自己,而他脸上欣赏的表情,根本就是故意的。 跟他生气的她,完全是自己找罪受。 咬紧牙关,她决定不再跟他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刚刚说的不对吗?”七夜微笑的故意火上浇油。 再深呼吸。 “圣君当然不会有任何不对,即使有什么不对,也是我的不对!”夏雪面无表情的淡淡道,眼睛看向前方,想把禁地里的事物看清楚。 “楚国王后,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这么快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当真汝子可教矣!” “……”夏雪的嘴角在颤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中蹦出:“圣君,现在我们在做重要的事情,麻烦你闭上自己的闭巴,免得招惹了妖魔来袭击。” “妖魔又如何,整个圣宫是我的天下,他们敢攻击我,那是不自量力!” 无耻! “圣君果然厉害,我只是普通的人类,能力不足,到时候还望圣君多多相帮才是!”夏雪咬牙切齿故意自贬戏谑。 “既然楚国王后求本圣君的话,本圣君也不会坐视不理!” 抬手在他的后背上敲了一记。 七夜吃痛的喊了一声。 “痛!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还救命恩人?他们两个还没有进禁地呢,哪来的救命恩人? “再说下去,我们不知何时才能拿到乾坤镜!”夏雪气愤的瞪他一眼。 眼看要进去禁地了,七夜握住夏雪的手又将她扯了回来,脸上的调侃神色已退,认真的盯着她的眼,面色沉重的嘱咐她:“一定要小心,禁地内到处是机关,记得,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目的,不要被假象迷惑,否则……进去之后,可能会万劫不复!” 七夜的话,让夏雪的心中一暖,轻轻的反握住他的手。 “放心吧,我会的,有什么会难倒我夏雪?”夏雪轻笑着,反过来安慰七夜。 “一定要记得,不要被表面迷惑,否则……会永远被留在这里,一定要记得!”七夜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她。 一次又一次的叮嘱,表达出七夜心里无名的恐惧。 夏雪笑着扬起两人握紧的手。 “我们两个人的手一直牵着,倘若我被迷惑的话,你只要把我拉出来就行了!”夏雪的表情严肃了一些:“还有,你被迷惑的时候,我也会拉你出来。” “我们两个约定好了,一定要一起出来!” 深情的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心口处被他浓烈的爱意填满。 她的心里有一个冲动,想要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可惜两人现在的身份问题。两个人也已经说好了以后会做朋友,她只得失望的把那股念头强压了下来。 “一定!”七夜冲她点了点头。 两人的眼中都有着不舍和坚定。 两人紧握着对方的手,大义凛然的往禁地中走去。 走到禁地中后,夏雪拿着手中的玄光石,照亮了前方的路。 四周到处是如圣宫中的那些怪石一样的东西,中间一条小路通往前方,不知道通往哪里。 两个警惕的目光,不时的看向四周,防止有异物接近,但是,他们走了许久,也不见半丝鬼影,在这里,甚至一点儿生气也没有。 “乾坤镜到底在哪里?”走了许久,两个人也不见乾坤镜的影子,夏雪有些着急了,忍不住问身侧的七夜。 七夜蹙眉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有进来过,我只是在圣书阁内的书上看到过,说是乾坤镜在这里,应当没错!” “……”那就是说,他们两个进来之后,最大的麻烦是……该如何找到乾坤镜。 倘若这里有什么妖魔出现,他们还可以捉来询问,可是,这里却没有半丝鬼影,让他们两个走在路上,很是茫然。 四周流淌着平静的气息,更感觉不到一丝杀气,不禁让两个人怀疑这禁地的真实性。 “你确定……这里是禁地吗?”夏雪忍不住开口问身侧的七夜。 “是禁地没错!”七夜的声里也带着质疑的口气:“但是,我从来没有来过,所以不确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圣书阁对禁地也没有任何记载,只说乾坤镜在这里面!” 说到底,他们两个现在是茫然前行,至于前面有什么,两个人都不知道,只有继续向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处小房子,那房子呈八角形,四周的墙壁也是黑漆漆一片,一扇小门开着,里面透着几许光亮。 看到那光亮,夏雪和七夜两人同时对视了一眼。 “会不会是有那里?” 七夜握紧夏雪的手,没来由的紧张。 “记着,不要离开我身边!”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乾坤镜,只在乎夏雪的安危。 “好!”感觉到握着她手的掌心,微微渗着汗水,夏雪知道他在紧张,她笑着贴近他安慰他:“放心,一定没事的,你是圣君,我也不是泛泛之辈,只要我们两个小心,就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 “如果要是我们两个分开,就只管喊我的名字,只要你喊我的名字,我就立马去救你。” “知道啦!”他总是疑神疑鬼的,他以前可不是这样。 他们两个走进了那个八角的房子,穿过小门的那一瞬间,没来由的感觉到屋内一阵凉意,那阵风划过脸前,使人的精神一凛。 七夜下意识的将夏雪的手握的更紧,深怕她会突然消失,他总有种预感,好像夏雪随时会离开他的身边。 进到屋内之后,屋内豁然开朗,屋子不大,一眼就能将屋内的景物一下子收入眼底。 屋内完全是那种教堂风格,上面描绘着种种壁画,壁画上面是各种男女一起幸福的画面,他们看起来都很幸福,一张张笑脸,充满了整个房间。 刚进这房间内,夏雪便被那些画面吸引去了目光。 壁画上面的风景各异,夏雪注意看画面上面的每一幅画,唇畔挂着开心的笑容。 她冲七夜招手。 “你快看,这里的人,他们每一个看上去都很开心,很幸福!”夏雪的眼睛对壁画上的那些画面,充满了向往。 夏雪一点儿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恐怖的,反而七夜一脸神经兮兮的打量着四周,手牵着夏雪,不肯放松。 在夏雪欣赏壁画的时候,七夜就在她的身侧,警惕的看着四周,深怕有什么妖魔鬼怪接近。 毕竟……进到这禁地里面的妖魔,并没有一个逃出去的。 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 心里想着这些,七夜的神经就更加紧张,根本没有心情跟夏雪一起去欣赏那些壁画。 整个房间里面让人感觉很压抑,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让七夜的心里更加紧张。 “这里很危险,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他扯了扯夏雪的手。 “等一等嘛,这里的画面都好唯美,我再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出去!”夏雪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实际上是壁画上面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幸福了,那些画面,都是她渴望的。 七夜应当不明白她的心。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很微妙。 拿到乾坤镜,对两个人来说,应当是轻松的。 来到这禁地之后,夏雪反而觉得,不像之前感觉与七夜在一起的时候很压抑,他们两个现在可以一起手牵着手的走在一起,不正是她最喜欢的事情吗? 她不想离开这里,她只想跟七夜在一起。 她刚刚这样想着,突然一个声音诡异的响起。 那我便如你所愿! 什么声音? 夏雪蹙眉向旁边望去,整个房间里面,除了她和七夜之外,没有其他人。 刚刚她是明明听到了什么声音的。 “七夜,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夏雪紧张的问身侧的七夜。 “没有,你刚刚听到什么了吗?”七夜关切的问着她。 夏雪的脸色,异于平常的苍白。 她刚刚明明听到声音的,七夜却没有听到声音,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正想着间,七夜突然指着房间的一个方向冲夏雪喜道:“雪儿,快看,是乾坤镜!” 一面五彩斑斓的八边八卦镜就放在墙壁上面。 看到那面镜子,夏雪惊喜的拉着七夜跑过去。 “太好了,七夜,我们赶紧拿了这面镜子出去吧!” “好!” 夏雪和七夜两个冲到八卦镜前。 七夜伸出手去,想把镜子拿下来,他的手才刚刚触到八卦镜的边缘,八卦镜中突然射出一道光,冲到七夜的手上,迫的七夜的手缩回。 这镜子不想让人拿吗? 夏雪眯眼盯着那八卦镜。 “我来试试!”夏雪决定了般的道。 “雪儿小心,这面镜子会伤人!” “嗯,我明白,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夏雪的手放在了乾坤镜上。 让她欣喜的是,那面镜子并没有任何异状。 心里狐疑了一会儿,夏雪终于伸手将乾坤镜从墙上拿了下来。 镜子大约成年男子的手掌大小,夏雪握在手上,镜子有些大。 “太好了,七夜,我们终于拿到了乾坤镜了!” “那我们快走吧!”七夜拉着她便冲出了房间。 在冲出房间后,两人沿着回来的路出了禁地。 出了禁地的那一瞬间,夏雪彻底松了口气,总算出来了。 刚刚出了禁地,七夜突然握住了夏雪的手,一脸深情的望住她。 旁边无数妖魔来来往往,夏雪的神经一紧,想要推开他,七夜却将她的手握的更紧。 “七夜,我们不是说过要做朋友的吗?你现在在做什么?”这么多妖魔在这里,倘若传了出去…… 她不想七夜灰飞烟灭。 “雪儿,我们两个,重新成亲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好消息(5000+) 重新成亲? 听到这四个字,夏雪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重新成亲?”夏雪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媲。 七夜深情的望着她,双手紧握她的双手,笑看她的眼,望进她的眼底,一字一顿的重复刚刚的话:“我们,重新成亲吧!丫” 她仔细的又听了一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心里突然慌张了起来。 四周那些来来往往的妖魔,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般,但是,夏雪还是感觉到有无数的妖魔在看着他们,虽然他们畏惧七夜的身份,不直明眼往这边看,但是他们的耳朵一定全部都竖了起来,把他们的话全听了进去。 夏雪一下子甩开七夜的手。 “我们还是保持朋友关系吧,不要再提什么重新成亲了!”夏雪慌张的逃离。 回到圣寒极地把小绿妖救出来之后,夏雪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圣宫。 七夜的提议,让她无法再面对七夜,面对他时,她就会想到他说过的话,她的离开,就像是逃亡一样。 她一路逃回了楚国王宫。 ※ 楚国王宫·七星宫 月明星稀,夏雪在卧室中躺下,身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一双眼瞪的大大的望着床顶,心里想的,全是七夜之前在圣宫出了禁地时说的话。 他说要跟她重新成亲。 这句话,让她非常心动,她也非常想与他再成亲,可是……他们两个现在的身份是无法成亲的。 如果他们两个成亲,无疑是将七夜送往死亡,她不能那么自私的这样做。 正想着间,突然一道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光看那身形,夏雪一下子认出来,对方就是七夜无疑。 夏雪被吓的从床上跳到地上,准备从后窗逃走。 七夜的身体移形换影般的移到她身侧,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沉重的身体压住她,将她压制在墙壁上,双臂将她困在他的手臂和墙壁之间,让她无法逃走,属于他的独特气息缭绕在她的四周,令她心猿意马,脸刷的一下红了,下意识的抗拒他。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圣宫的吗?”她咬紧下唇,她的挣扎,只是让他将她压的更紧,她与他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得到他肌肤的纹理,身体与身体的相贴,温度在逐渐上升。 “因为我想你,所以就来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独有的磁性,吐在她耳边,如一***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她的话,让她的脸羞的更红。 “可是我不想你,你还是走吧,楚国王宫也不欢迎你!”她偏过头去,躲开他的气息,突然生气的说了一句。 “你不想我?”他邪恶一笑,双手攫住她的纤腰,手掌从她衣襟处探进,轻易的触摸到她的敏感处,令她浑身战粟不止。 她睁大了眼睛,想要抗拒,但是却难以抗拒他最原始的诱.惑。 “这样,是不是有一点点想我了?”他沙哑的嗓音吐入她耳中。 他的声音,震动她的耳膜,惹的她耳边滚烫。 她被他弄的意乱情迷,慌乱的摇了摇头,想要抗拒他的诱.惑。 这个时候,七夜的手继续在她的身上游走,更加狂肆的勾.引出她身体的反应,他非常坏的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逗弄着她小巧的耳垂,她的双手禁不住她的诱.惑,紧紧的捉住他的衣袖,身体也被他熟练的挑.逗弄的渐渐发软,只能靠住他的身体,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软弱的跌倒在地。 “说谎的女人,现在……是不是更想我了?”七夜急促的呼吸吐入她耳中,伴随着急促而诱.惑的嗓音。 夏雪的脑袋,几乎混浊,听到他的声音,反射性的又摇了摇头。 “雪儿,看来……你太不诚实了,我要好好的惩罚你,这样你才会知晓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说完,七夜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探的更深,他可恶的唇从她的耳际缓慢的移到她的唇边,气息喷吐在她的唇上,滚烫的气息,吐在她的唇上,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本能的想要抗拒,心底里莫名的悸动。 想到他们两个的身份,夏雪虽已情不自禁的身体与他紧贴,感受他的爱抚,但是嘴上依然倔强。 “我们不行……我们两个……” “看来,不惩罚你是不行了!”他的话冰冷的吐在她的唇上,带着怒意。 下一秒,他的唇一下子吻住她的,惩罚的唇,蹂躏着她的唇瓣,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卷着她,齿关碰触着她的唇,激烈的吻,辗压着她的唇,很痛。 突然他张开牙齿,咬住她们唇瓣,感觉到他的牙齿用力一咬,她的唇瓣一痛。 她吃痛的张开牙齿,他的舌尖趁机闯进她的唇内,灵活的舌勾动她的丁香小舌,舌尖探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这是一个火辣辣的吻,夏雪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浑身虚软。 情.欲也在他的吻间渐渐的提升,他的手不断的在她身上制造点点激.情,她受不了的回应他,学着他的方式回吻他,血腥味在两人民舌尖漫延,却更加刺激了两人的神经。 一吻结束,两人已差点窒息。 七夜抱着她躺在榻上,她趴在他的胸前喘息着平复呼吸,夜空下,他的眼睛灼灼发亮,妖冶的双瞳,带着诱.惑般的迷人色彩。 “雪儿,我们两个重新成亲吧!”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旧事重提。 她的脊背在他的爱抚下,一下子变的僵硬。 “七夜,我第三次告诉你,我们两个不能成亲!”她一本正经的提醒他。 “为什么?” “七夜,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们两个不是一类人,根本就无法成亲,倘若……”她情绪激动的冲他大声道:“倘若我们两个成亲的话,成亲之期,也许就是我们两个的永别之期!我不能看着你灰飞烟灭,连再次投胎的机会也没有!” 她一切都是为了他,他为什么总是要逼迫她? 说话的同时,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很害怕,害怕七夜会因为她而消失,他受不了这个,有时候,她宁愿是自己消失,因为……留下来的那个,是最痛苦的。 两个人接下来都没有再说话。 死一般的沉寂。 夏雪明白七夜是在考虑她的话。 她尴尬的趴在他的身上,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听到七夜的话,以为他会想通,一会儿再回去圣宫。 尴尬了好一会儿后,她终于决定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然而,她才刚刚爬起来,七夜的双手突然又勾住她的腰肢,迫的她又趴回了他的身上,黑夜中,他的目光更加的深邃迷人,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 夏雪还未开口,又被他突然吻住了唇,把她的话吞了下去。 等到他再一次放开她,两人再一次气喘吁吁。 她懊恼的拍着他的胸膛。 “你又故意偷袭我,七夜,我是在跟你说正经的事情,我们两个……不是可以在一起,而是不能!”说话的时候,她的里带着一丝颤抖,心痛的无以复加。 世界上有一种痛苦,无疑是两个相爱的人,相见却不能相爱,相爱却不能言明,而必须要当所谓的朋友。 虽然她也一直想将这种状态扫去,但是她不能,因为……他们两个的身份,已经注定了,他们必须要承受这个结果。 他的唇,吻着她的脸颊,轻柔的像羽毛拂过一般,温柔的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突然他笑了起来,气息吐在她的颊边。 他突然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气息萦绕着她,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雪儿,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七夜神秘兮兮的看着她道。 “什么好消息?”夏雪心里纳闷,她不觉得现在有什么好消息。 相爱不能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好消息? “就是我们从禁地里拿的那面乾坤镜,其实是一面神镜,它有一种力量,可以消除我们两个之间的诅咒,我们两个,可以在一起了!”七夜非常开心的冲夏雪道。 什么? 夏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惊又喜。 “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又低头吻了她好几下。 “没错,你没有听错,我们两个可以在一起了,不是一辈子只做朋友的那种,而是可以随便在一起,也不怕被人知晓的那种意思!”七夜一字一顿的提醒夏雪一个事。 夏雪还是觉的不敢相信,这个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心里却是抑止不住的狂喜。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因为不敢相信,她的声音也在不断的颤抖。 他亲昵的点她鼻梁。 “当然是真的,我们两个可以在一起了,雪儿,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了,我再重新问你一次,我们两个……重新成亲,好吗?”他深情的望着她,一字一顿的再一次问。 七夜的话,消除了她心底里的阴影。 他们两个,可以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比任何消息都让她欣喜若狂。 夏雪用力的点头,眼睛里有泪花闪过。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太好了!”七夜高兴的连亲了她好几下,如孩子般开心的道:“我们两个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夏雪的眼角流下了感动的泪珠,她的双臂放开了心里的疑虑,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七夜。 太好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一天,她等的多么辛苦,这么些日子以来的痛苦,总算有了终点。 ※ 夏雪和七夜两个准备大婚,整个楚国王宫上上下下都在张灯结彩,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愉悦的笑容,真心的祝福夏雪和七夜两个人。 夏雪和七夜两个人走在路上,夏雪亲昵的将手挎在七夜的臂弯中,接受着路上行人的注视,她开心的见人就指着七夜向人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两个马上就要成亲了。 她冲别人介绍完之后,别人便笑着恭喜他们两个。 听着无数的恭喜,夏雪的心里满意极了。 现在的她是最开心幸福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深怕被别人发现她与七夜之间的关系,她不敢与他走得太近,更别提现在这样在他人面前明目张胆的挽手。 一切的幸福来的这样突然,让她感觉如同做梦一般,就算现在是做梦,她也希望自己的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在夏雪的介绍之下,整个楚国的人都已经知晓了七夜与夏雪两人打算再成亲,接受了那么多人的祝福,夏雪整个人沉浸其中。 他们两个毕竟已经成过了一次亲。 小时候,夏雪最希望的,就是穿上白色的婚纱,在教堂内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自从穿越到古代之后,她的这个想法就已经成为泡影,她知道自己是永远不能再实现自己的梦想。 想到这一点,她便闷闷不乐。 马上就要成亲了,想到自己不能穿上白色的婚纱,对婚礼的热情,不像之前那样热烈。 早上,夏雪起身之后,想到今天要成亲,她的心里是开心和期待,她和七夜终于可以重新成亲了,这一次的婚礼,办的比十年前更加的隆重,到处挤满了人,不再像十年前那看笑话,人人的脸上挂着笑容,对两人是真正的祝福。 都说女人结婚当天,化妆和穿喜服都要很早的准备,已经快要中午时分了,整个七星宫还是没有半个人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前殿之前,众多宾客,远远的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但是,今天的主角新郎,还有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几人却不见踪影,让夏雪心里疑惑了。 老头儿突然从屋顶落了下来,笑嘻嘻的站在她身侧,在老头儿的旁边,小巧气喘吁吁的亦跑来。 “娘娘,您让奴婢好找呀!”小巧累的几乎直不起腰。 “你们找我?”夏雪疑惑。 “是呀!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走,我们带你去个地方!”老头儿说着,给小巧使了个眼色,两人把夏雪从原地拉走。 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际,两人把夏雪拉到了西凉殿处。 西凉殿的门前,四大侍卫恭敬的守在门外,待夏雪到了之后,四人连同着老头儿小巧,把夏雪推进了西凉殿内。 在后殿处,春夏秋冬四人似乎已经等候她多时。 “娘娘,您终于来了!” 四人不由分说的把夏雪拉到西凉殿卧室。 在夏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四个人已经把夏雪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夏雪皱眉想要阻止他们,又见春兰的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和一顶头纱出来。 “这是……” 夏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春夏秋冬四人慌慌张张的为夏雪穿上衣裳,再戴好头纱。 叶洛尘在夏雪穿好衣裳后,从门外走进来。 “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叶洛尘笑着冲她道,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 “谢谢落尘哥哥,我很喜欢!”夏雪感激的连连点头。 七夜扯扯身上的西服,一脸奇怪的表情,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考究的西服,穿在七夜的身上,将他笔挺的身材显现的更加完美。 夏雪惊喜的看着,这不就是她一直梦想的画面吗? ※ 在禁地房子的壁画上面,突然多了一幅画面,一对男女身着现代婚纱和西服,站在古式的大殿中,幸福的对望着。 ———————— 么么亲们,明天见,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帮你好好的想起来(6000+) 光池殿 八大长老围在光池四周,光池突然出现异状,白色的光,突然变成了一片灰色,连光亮也变得黯淡,整个光池殿中,弥漫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八大长老纷纷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有着担心的神色媲。 光池万年来未有异状,而现在光池突然出现异状,说明圣宫中有大事发生丫。 “天长老,怎么办?”风长老担心的跑到天长老身后。 其他的六位长老,也纷纷不知所措的来到天长老身侧。 天长老的资格最老,面对其他七位长老,他一派平静的安慰他们。 “大家不要慌,光池现在出现异状,也许是为了考验我们,我们一起想一想,很快就会找到解决方法!”天长老淡定的提醒众人。 “天长老,光池出现异状,这不是考验我们,是圣宫里有灾难了,我们不如马上找圣君商议一下吧!”其他七大长议不约而同的提议,一个提议,其他六个跟着附和。 天长老无法劝阻其他七个,只得答应。 “既然如此,我们八个就一起来探一探圣君在哪里,然后再找小妖去禀报吧!”天长老亦附和道。 “好!” 八大长老各就各位,在光池的八个方位,冲光池虔诚的低头,各自举起的手中的拳仗,冲向光池的上方。 八道光柱,注入光池中,在灰色的光柱上面渐渐的凝聚成团。 本来,这八道光柱,注入光池后,光池中就会显现七夜所在的方位。 但是,现在他们八个将光注入光池后,光池不但没有显现任何画面,那八道光在打入光池后,却突然从光池中射出八道光来,反射到八大长老师身上。 八大长老被那光柱打中,一个个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八大长老狼狈的爬了起来。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天长老担心的询问其他七大长老。 “好强劲的力量,还好我们有权仗护体,若是普通的妖魔,被刚刚的光柱打中,铁定已经灰飞烟灭!”地长老庆幸的道。 “可是,刚刚那道光柱是怎么回事?以往光池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金长老纳闷了。 “会不会是我们用的妖力太多了?”木长老呆呆的看向四周的其他七大长老。 “或许……是我们的妖力不够?”水长老怯怯的问,因为他刚刚加入八大长老,资格太低,说话不敢太大声,声音细小的令其他七大长老几乎听不清。 “这样吧,我们再试一次!”火长老当机立断,拍手提议。 “不行,倘若再试一次,我们的权仗恐怕不能再保护我们!”土长老不同意,厉声反对。 “这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吧?”风长老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再吵下去,也不能解决问题,不过,我想我大概已经猜出了问题所在!”天长老一脸凝重的望向其他七大长老。 “你已经知道了?那是怎么回事?”其他七大长老惊讶的冲天长老问。 面对一双双询问的视线,天长老脸上凝重的表情看起来更严肃了。 “以往,每次我们不能估算出圣君位置的时候,都是因为什么?” “那是因为圣君自己设了结界,让我们无法找到他呀!”火长老口快的回答。 天长老点了点头。 “没错,还有一种可能呢?” 风长老沉思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回答:“还有一种,是圣君现在在一个光池无法预计的地方!” 天长老又慎重的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 “不可能吧,圣君法力高强,在圣宫内无人能敌,他能去什么地方?”金长老急了,在原地不停的来回踱步,心里很是着急。 “圣君现在在哪里,还不知道,暂时不能让妖魔大肆寻找,这样吧,我们八个一块儿出去找,一定要找到圣君!记住……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天长老严肃着表情嘱咐其他七大长老。 “好!”其他七大长老异口同声的答应。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各个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光池殿。 在他们出去之后,光池的上方,冷不叮的显示出一片阴影,那阴影中黑漆漆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 禁地的八角房间内。 七夜本来与夏雪一块儿在房间内欣赏着四周的壁画,夏雪在欣赏,而他则注意着旁边的一切动静。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视到在壁画上面,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他看过无数次,不可能看错。 是的,是夏雪的身影,她巧笑倩兮,脸上的笑容,是这些日子他从未见到过的,那般无忧无虑、放肆的笑容,目光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这样的夏雪,让他看了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她开心。 不过,那画上的人怎么会跟夏雪长的这般像? 刚回过神来,突然感觉到自己左手边上的夏雪突然不见了,这个时候,七夜的心咯噔一下,赶紧四处寻找。 他才刚刚出了神,夏雪就不见了,若是夏雪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正想着间,在房子的另一边,夏雪一身白衣俏皮的站在那里,正冲她开心的招手。 “七夜,快过来,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就是乾坤镜?”夏雪指着墙壁上的一面镜子。 五彩斑斓的乾坤八卦镜,就挂在墙上,甚是显眼。 看到那面镜子,七夜仿若看到了希望,一步走过去,把镜子从墙上拿下来,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夏雪出了八角屋子。 出了那屋子的瞬间,七夜觉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留在那里了。 那间屋子里到处都是阴鸷的味道,令他不舒服极了,何况身边还有夏雪在。 在这圣宫内,处处都是危险,再加上两人的身份问题,倘若他们两个可以不顾忌身份,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那该多好。 心里这样想着,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 “如你所愿!” “谁?谁在说话?”七夜是圣宫的圣君,即使是黑夜,也能看清四周的景物,确定四周并无任何人或妖魔,可是刚刚的声音那般清晰,铁定是在他的四周。 感觉到在这禁地里越来越危险,七夜拉着夏雪马不停蹄的赶出了禁地。 然而,他才刚刚出了禁地,老头儿和小绿妖他们就已经围在了他的面前。 “圣君,圣君,有好消息!”八大长老亦同时附了上来。 “什么好消息?”七夜蹙眉。 大概是看到有其他人,夏雪想把她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去,他不满意的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把手抽回去,紧紧的握住。 “属下刚刚发现,人魔神三界的规矩已经改了,三界从现在开始,和平共处,以后再也没有身份的纷争了!”天长老开心的向七夜汇报。 七夜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长老,你刚刚说什么?”他心里很紧张,怕自己听错了,想要再听一遍。 天长老非常耐心的,重复自己刚刚说的话:“刚刚光池显现,人魔神三界规矩已改,三界不仅和平共处,而且还可以互相通婚,不再受任何规条的约束!” 等到天长老说守完,七夜和夏雪两人开心的对视了一眼,这一次,七夜没有再听错,他听的真真切切,人神魔三界和平了。 这是他一直梦魅以求的事情,现在突然实现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开心。 为了验证这件事,七夜拉着夏雪,同八大长老一起去了光池殿。 光池殿的光池中,光柱上方显露出烫金的一行字:三界和平共处。 七夜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把那六个字几乎看穿了,才确定自己确实没有看错。 他贵为圣宫的圣君,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事,也没有特别在意过一件事情,唯独夏雪。 自从遇到夏雪,他甚至觉的,从小到大一直最想要做的圣君,都敌不上做一件让她开心的事。 她彻底改变了他。 人魔神三界,向来水火不容,他更从未想过要与人界和神界和平共处。 但是,不得不说,他现在是真的很开心,开心的是……他终于可以和夏雪在一起了。 他回头激动的把夏雪搂在怀中,紧紧的搂着她,那力道内乎将她嵌入体内似的。 “雪儿,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七夜激动的一遍一遍在夏雪耳边道。 在这一刻,他终于不用顾忌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可以当众相拥在一起,表达自己的感情。 夏雪的眼睛里满是泪花,拥着他不停的点头。 “看到了,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七夜,我们两个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夏雪的声音里也满是激动。 “是呀,没想到,我们两个一直梦魅以求的,今天终于实现了。” “恭喜圣君,恭喜圣夫人!”八大长老在七夜和夏雪的身后,恭敬的冲二人行礼。 “都起来吧!”七夜开心的冲八大长老扬手:“你们八个马上去准备好本圣君和圣夫人的大典,倘若准备不好,本圣君唯你们是问!” “遵令!”八大长老一个个开心的答应着,便离开了。 八大长老离开之前,一个个打趣的看了夏雪和七夜一眼才离开。 “他们的目光好像不怀好意!”夏雪不满的向七夜抱怨。 “不管他们的目光是不是不怀好意,现在他们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雪儿,我好想你!”七夜深情的凝望着她,滚烫的气息轻拂着她的颈项,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的气息,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一双眼睛里满是欲.色:“还记不记得,在光池之下的事情,也是在这光池的旁边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在她的耳边,想让她记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事情? 如七夜预料中般,夏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娇羞的推着他的胸膛。 “讨厌,人家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七夜邪魅勾唇,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你若是不记得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好好的想起来,想起来我们当初到底在一起做了什么事情!” 说着,七夜低头便吻上夏雪的唇,身下是他熟悉的身躯。 他一次次的梦想着她,多少次在夜晚,因为想要她的疼痛而醒来。 两个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在这一刻,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更不用在乎两个在一起会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他急切的渴望着她。 解开她的衣裳,他迫不及待的吻着她身上每一片令他疯狂的肌肤,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烙印。 夏雪的回应更令他疯狂,情到深处,托起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两人急切的呼吸萦绕在两人的鼻尖。 “雪儿,我要你!”誓言般的一句话,与此同时,他冲进了她的体内,他的唇将她欢.愉的呻.吟呐入口中,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冲进她体内,重复着两人都喜欢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夏雪累极的躺在他怀中,因为太过疲倦,她趴在他的胸前,他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移着,被她的小手一把抓住。 “不要了,好累!”她有气无力的说着。 “好,依你!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他邪恶的在她耳边道。 耳尖的他,听到门外有一阵脚步声,他神色微变,使了个法术,将两个人的衣裳,一下子穿好,不一会儿,老头儿便已经从门外冲了进来。 “小雪儿,小夜儿,你们两个怎么样,确定完了没有?是不是该出来了?”老头儿满面春风的跑了进来。 只因夏雪疲劳过度,身体一阵虚软,无法站直身体,只得由七夜扶着她,她才得以站稳。 虽然他们两个衣衫整洁,但是老头儿医术高明,那双精明的眼扫过七夜和夏雪两个的脸,意味深长的笑了,手指着二人笑吟吟的啧啧赞道:“你们两个,在这光池殿内,居然就那样顾,你们两个实在是太不知道节制了,不过……你们两个居然偷偷摸摸的,不让我知道,太过分了!” 夏雪和七夜两个同时满脸黑线。 “三哥,什么事情你都要看吗?这种事情,你还是自己找其他人试验一下就得了。” “我就喜欢看你们两个的,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再试范一次吧!”老头儿心血来潮的又道。 简直是不知所谓。 七夜胡乱的摆了摆手。 “好了,三哥,再开玩笑的话,我可是要生气了,而且,雪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七夜戏谑的看着身侧的夏雪。 夏雪虽然表面上坚强,但是她内心还是很害羞的,被人逗弄一下就会满脸通红,这是她唯一的弱点,于是七夜和三哥两个就总是以逗她为乐。 “谁说的!”夏雪倔强的扬起下巴,不让怯弱挂到脸上。 “好了,没人说,我们还是快出去吧,我想……现在大家一定都非常想恭喜我们!”七夜提议。 “好!”夏雪点头答应。 “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你们出去了。” “他们也来圣宫了?”七夜讶异。 “当然了,不是说现在人魔神三界和平共处了吗?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就带他们来了,现在他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们一起出去吧!”夏雪紧紧的拉着七夜的手,抬头冲他甜甜一笑:“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放开我的手了,好吗?” “当然,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七夜紧紧的反握住她的,回了她一个幸福的笑容。“对了,把叶洛尘也一起请来吧!” “叶洛尘?谁是叶洛尘呀?”夏雪突然反问了一句,一双清澈的眼纳闷的看着七夜。 七夜愣了一下,不知夏雪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叶洛尘,你不知道吗?你不是总唤他落尘哥哥的吗?”七夜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虽然他一直不想让夏雪记得这个名字。 夏雪极为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这个名字,谁是落尘哥哥?”夏雪一脸痛苦的摇了摇头,手指按住太阳穴:“头好痛,为什么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不要紧的,记不得就不要记了,不要勉强自己,不记得也没关系,只要你以后只记得我就可以了!”七夜温柔的牵着她的手笑道。 虽然不知道夏雪为什么不记得叶洛尘的名字,但是,这个迹象让他很开心。 不仅人魔神三界和平了,夏雪的心里也只记得他一个,他真是太幸福了。 “当然了,我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人了嘛,七夜,我们两个一定会幸福一生的!” “一定!” ※ 楚国王宫 夏雪一身嫁衣,幸福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幸福的笑容。 在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意外的身影,大约六七岁的模样,就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用一双乌亮的双眼睛盯着她。 那张脸…… 夏雪惊讶的回头,诧异的发现,对方的眼睛与她几乎同出一辙,而那张脸……却与七夜一模一样。 小家伙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双腿够不到地,只能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双腿望着她。 “你是谁?”夏雪诧异的问他。 “我?”小家伙指着自己的脸,笑嘻嘻的回答了一句:“我就是差点要被你杀死的人呀!” “差点被我杀死?”夏雪猛翻了一个白眼:“小孩子说谎鼻子会变长,我没招你惹你,也没有碰到你,我怎么会将你杀死?” “可是,你现在待在这里,就是想要杀死我呀!”小家孩眨了眨眼,一本正经的冲夏雪解释。 “我……待在这里会杀死你?”夏雪哭笑不得:“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是你和爹的孩子呀!”小家伙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可是,如果你再一直待在这里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出生了!” “……” ———————— 明天会怎么样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突然冒出来的儿子(6000+) 夏雪只觉得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的爹娘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们!”夏雪好笑的看着他,鉴于他的话让她笑了,她便想要发发善心,帮他找自己的父母。 不过,谁家的父母,这么喜欢让自己的孩子穿着一身的黑色,怪碜人的发,一会儿,见了他的父母一定要好好的批评一番媲。 说着,夏雪起身,便准备将小家伙拉起来丫。 刚一摸到小家伙的手,感觉他的手冰凉的没有半丝温度。 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与她对视,冲她露出招牌的友善笑容。 “你就是我娘亲,我为什么还要去其他地方找?”小家伙不满的瞪着她。 她就是他娘亲? 噗…… 夏雪弯腰,手掌摸着小家伙半长不长的头发,微笑的问:“小鬼,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家伙十分不爽的把夏雪的手从自己的头顶推开。 “不要摸我的头,人家说被人摸了头,会长不高的!” 还有这种说法? 夏雪笑哭不得的看着他。 “那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来找我有什么事?”一般像这种小孩,嘴里挂着甜言蜜语,铁定是想骗什么东西,看在这个小家伙如此可爱又让讨喜的份上,她心甘情愿让他骗了。 “我是男孩,你看不出来吗?”小家伙的脸纠结在一块儿,很郁闷的表情。 夏雪有趣的扯了扯他的头发。 “可是,你这头皮,也看不出来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看你这模样,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孩!”她眯眼瞧着他,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女孩儿,若是将来自己有个女儿,也一定会是长的这副模样,她会给自己的女儿打扮的美美的。 有男孩儿的话,看他的模样,一定是个淘气包,她可不想要一个天生克自己的儿子。 正想着间,小男孩突然凉凉的开口,打断她的想法:“不用想了,再想也无用,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娘亲!” 夏雪的脸垮了下来,这小家伙能窥探她的内心不成。 “喂,小鬼,你知不知道窥探别人的心思,是犯法的?”夏雪板着脸道。 “不是我窥探你的心思,是你的话都在脸上写着呢,很明显嘛,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写什么!”小男孩自信的扬起下巴,显得很神气一般。 “有吗?”夏雪狐疑的摸摸自己的脸。 “真的有的,娘亲,我觉得现在不是我们两个在这里谈论这些话的时候吧!”小家伙眼珠子骨碌一转,赶紧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敢让夏雪多去思虑。 “小鬼,我还没有怀孕呢,哪来的儿子?你不要乱认娘亲!”夏雪厉声严斥:“看你不像是笨蛋,也不会乱认自己的娘亲,告诉我,你的爹娘到底在哪里?” 现在她是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孩子的无良父母。 “唉呀,娘亲,看看我的眼睛,再看看我的脸,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像你和爹爹吗?” “你爹爹是谁?”夏雪满头黑线。 “原来我的娘亲这么笨!”小男孩低头小声的咕哝着。 “你在说什么?”夏雪没有听到小男孩的话。 小男孩抬头笑了笑。 “唉呀,没什么啦,只是娘亲,你一定要从这里出去,你从这里出去,我才有出生的希望嘛!” 又说到出生了,夏雪深呼吸。 “小鬼,不要乱认爹娘,这样你的亲生爹娘一定会伤心的,还有啊,你现在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我来送你出去!”等这小鬼出了西凉殿,自然会去找他的亲生父母。 “娘亲,你现在在幻境里!”忍无可忍,小男孩终于说出了一句,甩开夏雪拉他的手。 “什么幻境?”夏雪不解的盯着他,再甩了甩手,摸摸被甩痛的肩膀,这小鬼的劲真大,竟然令她这般痛。 “你现在是在自己的幻想里,因为你进了八卦阵中,它会让你进入自己最希望的未来里,也就是自己幻想的世界,如果你跟幻想里的人成亲了的话,就永远也出不去了!”小家伙气急败坏的提醒夏雪。 “你在说什么?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怎么说这种话?小心我生气了,我若是生气,可是很危险的!”夏雪板着脸冲小家伙斥责。 她马上就要成亲了,她现在这样幸福,一切都这么完美,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一定不是,绝对不是。 “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石壁上吗?等你成亲了还不清醒,就会跟八卦阵外的那些妖魔一样变成石头了!而且是永远不会能再恢复成人形的石头!”小男孩一字一顿的提醒夏雪。 夏雪听着小男孩的话,感觉在听天方夜谭一般。 “小鬼,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否则就真的长不高了。”夏雪摸摸小男孩的脸,只因他有着她的眼睛、七夜的容貌,她舍不得对好太凶。 “唉呀,娘亲,是真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还记不记得,你在禁地里看到的那些壁画?”小男孩焦急的提醒她。 “那又怎么样?” “那些画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进到禁地里来的人或妖,全部都被留在壁画上面,而且,利用的就是男女想在一起的心,还有……人与魔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是天规,是不可能一下子说变就变的,你还不明白吗?”小家伙清清楚楚一字一顿的提醒她。 “不……不会的,我明明听到乾坤镜它说……”她狡辩,完全不能相信小男孩口中的事实。 “如果你现在还不清醒的话,你跟爹爹就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爹爹现在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小男孩大声的冲夏雪喊道。 夏雪的头似被人狠狠的敲了一记,她茫然的眼望着小男孩。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为什么要骗你?” “要怎么样才能出去?你是否知晓?” “就是……”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才说:“一拳打中幻觉中爹爹的脸,就可以出去了!” 小男孩才刚刚说完,七夜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身着西装的他,显得格外的俊朗迷人,脸上挂着他惯有的笑容。 “雪儿,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还有他脸上的笑容,夏雪的心里一阵纠结。 小男孩站在旁边,七夜似乎没看到他。 小男孩看出了夏雪的犹豫,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娘亲,快呀,伸手,只要将拳头打在他的脸上,你就可以离开了!”小男孩的话不停的在夏雪的耳边响起。 眼前的……是幻觉!他的话,提醒着夏雪这个事实。 “雪儿,你怎么了?我们两个就要成亲了,以后可以永远在一起,难道你不高兴吗?”七夜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牵住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他握住她手的瞬间,夏雪感觉到自己的心又动摇了。 “娘亲,你怎么又糊涂了,他不是真正的爹爹,他是假的,快打呀!”小男孩焦急的提醒着夏雪,不停的出声催促夏雪。 夏雪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的双眼对上七夜深情的眼,心底里甚是犹豫。 她情不自禁的回握住七夜的手。 即使眼前的他是幻觉,她也不舍得放手。 现实中的她与七夜,相爱不能在一起,甚至因为身份的问题,必须要分隔两地,见一面都很难。 “大家都在等着我们,从今以后,我们两个就是真正的夫妻,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你说这样好不好?”七夜牵着她的手,诱使着她往门外走。 夏雪的腿鬼使神差的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这种幸福昙花一现似的,让夏雪感觉十分的不真实,却又近在咫尺。 小男孩焦急的追在夏雪身后,不停的在她身侧提醒她。 “娘亲,不要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没有办法回头了,娘亲,娘亲,快回来!”小男孩的声音在她的身后不停的唤着,夏雪却跟着她幻想中的七夜往前走着。 她是真的很想跟七夜幸福的在一起,就这样永远的幸福下去。 但是…… 就在小男孩几乎绝望的时候,夏雪突然一拳打中了七夜的脸。 小男孩错愕的看着夏雪的动作。 伴随着夏雪的一声厉喝:“我是夏雪,即使我死,也不会死在这里!” 下一秒,眼前的所有画面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夏雪再睁开眼睛,她已经回到了八角房屋内。 四周灯火通明,眼前是无数张壁画。 她回来了! 再往自己的身上看去,满身的婚纱,早已不见了踪影,身上还是原来的衣裙,一切都回归了现实。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梦。 她渴望与七夜在一起,但是,她夏雪不是逃兵,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逃避现实。 她往旁边看了看,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刚刚跟她说话的小男孩不知道在哪里。 “你是在找我吗?”空气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熟悉的稚嫩嗓音,好听的传入她耳中。 “你在哪里?”她前后左右,甚至是头上地上都瞅遍了,也不见小家伙的踪影。 “唉呀,在这里我是现不出身影来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紧救爹爹吧!”小家伙提醒着夏雪。 “七夜?他现在在哪里?”夏雪心里着急,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不见了七夜的身影。 “爹爹他应该在房间的某个地方,你注意瞅墙上的壁画!” 墙上的壁画? 小鬼唤爹爹唤的怪顺口的,夏雪没有精神再去跟他辩驳,为了七夜的安全,现在还是先找七夜要紧,其他的话,等找到七夜之后再说。 她依照小家伙的话,仔细的在四周的壁画上面一面面的翻找,好不容易,才在角落的一幅画上,终于找到了七夜。 画像中的七夜,亦是满脸的笑容,看起来甚是开心,而且,他好像是在……试喜服! “小鬼,你刚刚说,只要成亲了之后,就永远也出不来了,对不对?”夏雪脸色微变,呢喃着问小家伙。 “没错,爹爹现在是在试喜服,看来也快要成亲了,娘亲,你要抓紧救他出来!” “你可以进去的吧,你刚刚可以去救我,应该也可以去提醒七夜,只要你去就……” “不行呀,我是费劲了力气才把你救出来,现在的法力,已经不够去救爹爹了!”小家伙的声音很是低落。 既然他不能去,就只有她自己去了。 “你有办法去救我,可以进去我的幻想界,那你也一定有办法把我送进七夜的幻想界了?”夏雪马上询问。 空气中,放久没有半丝声音,夏雪忍不住开口焦急的再一次询问。 “快说,你有没有办法?”少时,夏雪聪明的想到了一点,倏地危险眯眼:“你没有回答,就说明你一定是有办法,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办法有是有,但是这个办法……”小家鬼迟疑着,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你快说呀,你要是不说,我们要怎么救他?你刚刚不也说,只要他们两个成了亲的话,就永远都出不来了吗?”夏雪气急败坏的冲小男孩的方向大声斥道。 又等了好一会我儿,小男孩幽幽的探了口气,终于开口。 “办法有是有,不过,有点危险,倘若娘亲你进去的话,爹爹不愿意醒来,你也会跟着爹爹一起留在那里,爹爹会变成石头,但是……你会灰飞烟灭,而且……如果爹爹醒来了,你没有及时逃出来,也会灰飞烟灭!”小男孩犹豫着,还是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听了小男孩的话,夏雪微愣。 用小鬼的话说,她进去的话,很有可能会灰飞烟灭,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但是,为了七夜,不管什么危险,都值得去试一试。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一定要进去帮助七夜。” “可是你有可能会死!” “好了,不要再说了,倘若我真的出不来,你就去重新找你的父母吧!”夏雪打趣的笑道。 “不要,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娘亲,所以你一定要出来!”小男孩突然坚定的冲夏雪道。 夏雪笑了笑,听着小男孩的话,觉得心里甚是温暖。 “好了,有你的这句话,我也一定会坚持的。” “还有,倘若爹爹真的铁了心不打算出来,你一定要离开,否则,你会灰飞烟灭的!”小男孩急急的又嘱咐。 “知道了,好了,现在先不说这些,还是说说我要怎么进去吧!”夏雪打断了小男孩的话。 现在时间紧迫。 她必须要赶紧进去。 七夜是个死心眼的家伙,他一直因为他妖魔的身份而觉得无法与她在一起而心里有疙瘩,从他恢复了妖魔之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与她相认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 同样经历过幻境诱.惑的她,十分明白幻境中有多么的让她迷惑,她甚至想着永远留在那里,因为在幻境中,实在是太幸福了。 她怕七夜根本就不愿意相信,他所历的事情只是幻觉的事实。 小男孩见夏雪固执,只得无耐的叹了口气答应她。 “好,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感觉到不对劲了,就赶紧出来!” “知道了,啰嗦。” “你现在闭上眼睛,我现在就让你进去!”小男孩说着,就开始念一堆夏雪听不懂的词语。 夏雪心里纳闷着,不知道小男孩说的是什么。 下一秒,突然感觉到一阵光芒闪过,她的身体被吸进了壁画之中。 待眼前刺眼的光亮消失,夏雪睁开了眼睛,这才有机会打量眼前的景物。 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圣殿。 黑色的圣殿,伫立在眼前,甚是巍峨,而且在圣殿前竟然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都在。 他们怎么在这里? 夏雪正想要上前去问个明白,突然想到自己是在幻境里。 突然,天长老从圣殿中走了也来,脸上满是笑容。 “人魔神三界从今以后和平共处,更可以互相通婚,为了庆祝这一盛世,我们的圣君和人界的夏雪已经决定十二个时辰之后成亲!” 天长老的话音刚落,圣殿前的从妖魔,还有青龙等人均高兴的拍掌庆贺。 “殿下和娘娘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话是冬梅说的。 人魔神三界和平? 夏雪听闻到这句话不禁愣住。 七夜总是说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之类的话,但是,在他的心底里,还是最在意这件事。 不过,他要成亲了?跟那个他幻想中的她? 妒火中烧的她,倏的转身朝七星宫的方向而去。 路过遇到小绿妖,小绿妖看到她一脸的惊讶。 “你是谁呀,为什么跟我们未来的圣夫人长的一模一样?” “小绿,是我呀,七夜在什么地方?我找他有事!”夏雪好脾气的问道。 这是在七夜的幻境里,不生气,不生气!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啊,你是未来的圣夫人呀,你刚刚明明不是跟圣君一起往七星宫去了吗?”小绿妖纳闷的问。 七星宫? 夏雪听完后,没有再问半个字,就往七星宫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七星宫。 夏雪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七星宫,刚刚进到七星宫内,就看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夏雪”。 想到小男孩曾经说过的话,夏雪突然出手欲打中“夏雪”的额头。 让她惊悚的是,她的手打在“夏雪”的身上,却打了个空,她打中的,只是空气。 待她的手收回,“夏雪”仍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啊,她差点忘了,这里是七夜的幻境,幻境里所有的东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根本就是空气。 “夏雪”看到了夏雪,吓了一跳。 夏雪刚刚又抬起手,准备再试一次。 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冲了出来,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无法落下。 熟悉的温度,令夏雪惊喜的抬头。 果然看到七夜正站在她的面前。 但是,那张熟悉的俊容上带着怒火,狠狠的把她的手甩开。 ———————— 后面又会发生神马捏,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一剑穿心(6000+) 夏雪还未开口,就被七夜狠狠的甩开了手,她甚至还未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被甩开,不敢置信的看着七夜护着“夏雪”。 那“夏雪”还不是真正的实物,只是……空气丫。 “七夜,我总算见到你了,快跟我离开这里!”夏雪嘶哑着声音,深情的冲七夜唤道。 七夜是因为想要帮她救小绿妖,跟她一起来到禁地,结果才会被困在这莫名其妙的八角房屋内的,七夜会被困在这里,她要付大部分的责任,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一定要把七夜从这里带走。 “别以为你长着跟雪儿一样的脸,我就不会伤害你!若是不想死的,就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本圣君手下无情!”七夜冷冷的威胁道,才刚转了个脸,七夜满脸柔情的看着“夏雪”:“雪儿,你没事吧?媲” “夏雪”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她怎么会长得这么像我?” “大概是什么妖魔故意在跟你开玩笑!”温柔之色再一次转过来,一下子变得冷厉无情,那脸色的转变可真快,可惜,他的温柔之色,却不是对她:“你马上离开这里,再不离开的话,虽怪本圣君亲手将你驱逐。”他的话中,带着冰冷的命令。 她从未听过他这般冰冷的话,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七夜,你不要被她给骗了,不对……”夏雪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混乱,一下子才想到自己刚刚只是在跟空气生气,忙调整了自己的心绪:“七夜,你现在是在幻觉里,你刚刚看到的都是你自己幻觉出来的,并不是真实的,你赶紧醒过来吧!我是特地来带你从这幻境里出去的!”夏雪急急的道,把真实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她期盼的望着七夜,以为七夜会相信。 谁知,她才刚刚说完,就看到七夜脸上的冷意更甚,他的嘴角噙着森寒的笑容。 “你说什么?你说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冰冷的手指倏的卡住夏雪的喉咙,手指捏着她喉间的命脉,冰冷的手指,稍稍用力,便可将她纤细的脖子掐断,伴随着冰冷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他的威胁随之飘来:“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本圣君告诉你,本圣君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的手指再一次将她的脖子狠狠的甩开。 他的力道,将她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由,脚步踉跄了好几下才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 她从未见过七夜对她这样无情,还卡住她的喉咙,将她冷冷的推开。 这大概就是因为她的任性,老天对她的惩罚,否则……七夜绝对不会对她这样。 “七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七夜,人魔神三界,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否则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和平了,为什么会等到现在?七夜,眼前都只是虚幻,你快清醒吧,倘若你不清醒的话,就会变成禁地房间里的壁画,永远留在这里,而且你的身体会变成禁地里的那些石头,那些在禁地里沉浸在虚幻世界里的妖魔都变成了石头,你还记得我们在禁地里见到的那些石头吗?七夜……” 夏雪一字一顿的提醒着七夜,试图唤醒七夜的意志。 然,听到夏雪这些话的七夜,脸色倏变。 “够了,不要再说了,本圣君不会听你的这些鬼话,你刚刚说的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妖言祸众!看来,不清醒的人是你!你假扮雪儿又意欲何为,是为了故意接近本圣君的吗?”他的五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人的冰冷视线扫过她的脸,仔细的端祥着她:“这张脸,是不是要本圣君毁了它,你才甘心?” 他的话带着浓浓的威胁。 他的表情,还有他的话,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圣君,您的婚礼已经准备妥当,您看还是和未来的圣夫人一起换上喜服吧!”七星宫外一名小妖突然跑过来提醒七夜。 “本圣君知道了,你下去吧!”七夜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是!”那小妖一眼看到了夏雪,再看了看七夜身侧的“夏雪”,惊诧的问七夜:“咦,圣君,怎么会有两个圣夫人?” “她不是圣夫人,马上把她带下去关起来,不许她再出现在本圣君面前!” “是!” 那名小妖的话落,就当真要跑过来捉住夏雪。 “我看谁敢!”夏雪的怀中抱着泣血琵琶,手指稍稍弹动琵琶弦,一个破音划了出去,那名小妖被夏雪的泣血琵琶击中,一下子被弹了出去。 泣血琵琶。 看着夏雪怀中的泣血琵琶,而“夏雪”的掌心里却空无半点东西。 泣血琵琶怎么说也是圣物,并不是胡乱就能捏造出来的。 “泣血琵琶,怎么会在你的手上?”七夜眯眼危险的看向夏雪。 “泣血琵琶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什么叫“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夏雪伶牙俐齿的反驳,将那名小妖击退,夏雪收了收心魂,冲七夜紧张的道:“七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们两个都会出不去的,你要赶紧跟我出去!” 夏雪急急的道。 “本圣君马上就成亲了,不会听你这妖魔的胡言乱语,至于你手上的泣血琵琶,是雪儿之物,根本就是你不配拥有的!” 看着七夜一步步靠近,脸上挂着危险的光芒,夏雪感觉到他神色有异,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你想做什么?不要靠近我!” 一般七夜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就说明他意有所图。 而他的目光所指,是她怀里的泣血琵琶,难道她为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夏雪”,要抢夺她的泣血琵琶? 现在,七夜没有认出她来,她还要失去泣血琵琶吗? “你这般怕我,还说你是雪儿?敢伤害我的女人,你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吗?”七夜右手的五指蓦然张开,露出如镣牙般的指甲,散发出点点寒光。 夏雪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而他已经站在她的身前。 就在这个时候,夏雪的身形突然一下子晃到了不知道什么的地方,眼前的七夜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 夏雪睁眼开眼睛,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禁狐疑了起来。 “小鬼,是你吗?”夏雪怀疑的朝四周喊了一声。 “娘亲,是我!”小家伙的声音突然传来,证实了夏雪的猜测。 “你在做什么?怎么会把我弄到这里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好像还是圣宫,四周到处是怪石,不过这里她好像没有来过,连半丝人影也看不到。 “娘亲,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这里来的,若不是我,刚刚你已经被爹爹把泣血琵琶给抢去了。”小家伙委屈的道。 “现在我要马上回去,七夜跟“夏雪”就快要成亲了,倘若他们两个成亲的话,七夜就永远都出不去了!” “可是,爹爹比你沉沦的还要深,若是你劝的话,劝不住的,爹爹本来就是魔界之尊,现在身处幻境,更加增添了他的魔气,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听不进去任何劝阻的!”小鬼严肃的告诉夏雪。 “你什么意思?”她转向小家伙所在的方向,实在是不知道小鬼在哪里,看不清他的身影。 “娘亲,你不用找我,我现在不在壁画里面,我只是在外面用了些手法将声音传递给你,娘亲,你还是出来吧,再不出来的话,你会跟爹爹一起死掉的!”小鬼焦急的劝阻夏雪。 听小鬼的话,夏雪大概明白了一些。 以前的七夜,是理智的,不像刚刚她看到的那样固执,而且危险吓人,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任何人违逆他,都会被他给杀掉,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 这样的他,无疑是危险的。 但是,他却是七夜。 是她深爱的七夜,她就不能坐视不理。 “小鬼,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夏雪急急的又问小家伙。 “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我唯一知道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清醒,但是……他现在沉沦的太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小家伙一副无耐的口吻,内疚的冲夏雪道歉:“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七夜不可能就这样被留在这里。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都一定要救他。 “你当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救他?”一个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 空寂的四周,不见半丝人影,那个声音陌生中又有些耳熟,好像什么时候听到过。 啊,对了,之前她入幻境的时候,曾经就听过这个声音,还说会如她如愿,难道就是那个声音? “你是什么人?”夏雪警惕的望着四周,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敌意,怀中抱着泣血琵琶,危险的看向四周。 “这里是我的世界,你是看不到我的,不用找了!”那声音戏谑的笑道。 “你的世界?你是这禁地的……主人?”夏雪突然想到了一点,蹙眉问道。 “这块禁地有的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存在在了,禁的主人?嗯……也可以这么说!”那个声音淡淡的说道。 既然是禁地的主人,那就一定有办法救七夜了。 夏雪欣赏的立即口开:“那你一定有办法救七夜了,对不对?” “按理说,只要他自己无法清醒,是不能出去的!” “你既然是这里的主人,你自然有办法放他出去,只要你放他出去,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夏雪咬牙切齿的道。 “既然让你变成我院子里的那些石头,你也心甘情愿?”那个声音淡淡的又继续道,戏弄谑的询问她。 院子里的那些石头? 夏雪连想也未想的就直接冲口回答:“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放七夜出去,七夜若是离开了之后,我随你处置!”她本来就是一个死人,误穿越到这个时空,这十年的寿命,已经是多余的,而且,她现在的性命,本来就是七夜救的,现在她就当是还他一条性命! “你当真愿意?”那个声音迟疑了。 “你不会是没有办法放他出去吧?若是你不能放他出去,就早说,我不用再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夏雪生气的怒道,鼻中轻蔑的哼着,转身便要往圣殿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可以看到圣殿黑色的殿顶。 刚刚那小鬼可真过分,一下子就将她移了这么远,她还要重新走回去。 “谁说我没有办法的,我……”那声音刚刚脱口,才说了一半,突然懊恼的哼了一声:“你是故意在用激将法!” 夏雪笑着回头,满意的扬眉:“你果然有办法,我们刚刚说好的,只要你能放七夜出去,我可以变成你的那些石头!” 那个声音顿了好一会儿。 “你当真愿意,为了那个妖魔放弃自己的生命?你是人类,还有大好的年华,他只是一个妖魔!” “我爱的是他,并不在乎他是人是妖,况且,人妖并没有本质之分,也没有贵贱之人,人又如何,妖魔又如何,都是生命,在这个宇宙中,只要是生命,都是平等的。”夏雪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说的字字不卑不亢。 空气中的声音又顿了好一会儿。 “喂,你不会是睡着了吧?”夏雪不耐烦的冲空气中喊了一声。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 “你这样聪明,性格又深得我心,让你变成那些石头,我还不忍心!” “那你的意思是,也不打算把我变成石头,也打算放我离开了?”夏雪灵动的美眸眨了眨。 “不可能,夏雪,你别想得寸进尺!” “现在不要说这么多废话了,你现在就把七夜放了吧,我……” “若是现在这样放了他,未免就太便宜他了,我倒有个主意!” 那个声音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令夏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反正你也是要消失的,我就帮你这个忙,让你在他面前彻底消失。” “……” ※ 圣宫·七星宫 正准备换上喜服的七夜,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凌厉的风向他袭来,敏锐的他,感觉到了那股怪异的风,倏的闪开了那阵疾风,转身一看,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陌生的妖魔,伸出凌厉的爪子正向他袭来。 敢袭击他? 七夜的嘴角勾起狞笑,倏的拔出随身配剑,不慌不忙的将剑刺中了对方的心脏处。 对方竟然不闪也不躲,就这样将自己的心脏对准了他手中的剑。 鲜红的血,染红了对方的衣衫。 那张脸却在瞬间有了变化,她身上的衣裳也开始渐渐褪色,变成了雪白的颜色。 待那张脸渐渐恢复原状,七夜才发现对方的脸,竟然跟夏雪一模一样。 怎么会是她? 夏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已经染红了衣裳的血。 在这幻镜中,不是什么东西都伤不到她的吗?那刚刚是什么?她知道了,是这禁地的主人在作怪。 那家伙只说让她来找七夜,只要她现在来找七夜,七夜就会相信她的话,没想到,迎接的却是七夜的一剑穿心。 那一剑,穿透她的心脏,疼痛在她的心口处泛开,疼的她浑身痉.挛。 可恶的禁地主人,千万不要让她逮到他的尾巴,否则她一定会将她今天所受的痛楚,千百倍的还给他。 不得不说,一剑穿心的感觉是那样的痛。 她看到了七夜的眼中有着惊慌。 他跑过来,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扶住,他的眼睛似被她胸前的鲜血染红了,满目猩红的颜色。 “雪儿,雪儿,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你?”七夜手忙脚乱的将她搂在怀中,低头看着怀中她越来越苍白的脸。 “七夜,你总算……认我了!”夏雪冲他苍白一笑,刚一开口,胸口处的疼痛再一次袭来,痛的她眉头蹙紧,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不要开口,我马上让人拿赤果来,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用了,没用了!”夏雪染了血的手握住七夜的手腕,不让他离开,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其实,我这条命,本来就是用你的命换来的,本来就不是我自己的,我现在告诉你,你现在是在幻境里,倘若你跟幻境里的夏雪成了亲,就永远也出不去了,七夜……”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七夜小心翼翼的搂着她,心尖一阵阵的抽痛,鼻尖酸涩,这种即将失去他的恐惧感再一次袭来:“我一定会救你的。” “记住,只要将你的手打在幻境“夏雪”的脸上,你就可以走出幻境。” “什么幻境不幻境的,我全部都不管,你会没事的,不要再说话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圣殿。” 他的执拗,让本来已经决定与他分离的时候不会流眼泪的夏雪,也因此而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耳边传来那阵熟悉的声音。 “好了,该说的话你都说完了,该走了!” “七夜,没有我在的时候,千万不要再酗酒了,要照顾好自己!”夏雪急蹙的说完,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悬浮在空气中。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提醒他:“七夜,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蒙蔽了你的双眼和智慧,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或事物,醒来吧!” 说完,她的身体已经在他们眼前慢慢的变淡、消失。 这一切,恍如在梦境中般,若不是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夏雪身上所流出的血,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事实。 “雪儿,雪儿,你不要走……”七夜惊慌失措的四周寻找,才刚刚出了门,“夏雪”迎面而来。 “七夜,你在找谁,我不就在这里吗?我们两个马上要成亲了,你还不快点换衣裳?”“夏雪”笑吟吟的提醒着七夜。 成亲? 脑中所有的混沌,在这一刻一瞬间变得清晰。 幻境是吗? 想到夏雪离开之前的嘱咐,七夜抬手一拳打中了“夏雪”的脸。 一瞬间,面前七星宫的景物瞬间消失,他回到了禁地的八面屋内。 —————————— 明天不虐的,峰回路转,之前的疑惑,小娃娃出现可不是随便就出现滴哦,他的位置可素举足轻重的。明天问题揭晓。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父母的责任(6000+) 刚回到八角屋内,七夜看到屋内半丝人影也不见,一切如旧,他的心一路沉入谷底,他以为自己这前是在幻境里,夏雪没有真的离开他。 “雪儿,雪儿,你在哪里?”七夜焦急的在八角屋内四处寻找夏雪的踪影丫。 但是,不管他怎么找,怎么喊,都不见夏雪的踪影,好像夏雪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夏雪呢?她到底在哪里? 他还清楚的记得,夏雪在他面前被他一剑穿心的画面。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她要永远的消失在他面前了吗媲? 不,他不相信。 她一定还在这八角房内的某一处。 想到这里,七夜的眸底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握紧手中的追魂笛,掌心中有黑色的光团在慢慢的凝聚。 “去!”七夜凌厉的一声喝,追魂笛中突然发出一道声音,与黑色的光团凝聚在一块儿,骤然向墙壁上射去。 那团黑色的光芒,打在墙壁上,墙壁仍然没有半会损毁,完好如初的立在那儿,好像刚刚七夜根本没有打中一般。 怎么回事?他刚刚明明打中了的。 七夜恼恨的欲再试。 “不用白费力气了,是没用的!”空气中一个声音突然提醒着他。 那个声音,七夜之前曾经听过,就是那个说会如他所愿的那个声音,就是那个让他进入幻境的声音。 七夜不听他所言,手中再一次聚起黑色的光团,朝那个声音的方向打去,可惜,还是打了空,根本打不动任何物什,整个八角房因七夜暴怒的动作而震颤。 “雪儿在哪里,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七夜冲空气怒声咆哮的问。 “她在哪里?她已经被你杀死了,在幻境中如果死了,就会灰飞烟灭,她是为了救你才死的,难道你忘了吗?”那个声音戏谑的提醒她。 夏雪死了? 七夜似被雷击中了般,浑身僵硬。 “不,她一定没死,你一定把雪儿给藏起来,倘若你不把雪儿交出来,我就把你这里给毁了!”七夜暴怒的冷喝,手中举着追魂笛,危险的冲禁地主人道。 “不用白费心机了,你是毁不了这里的!”那个声音得意的提醒七夜:“妖魔进入幻境,会迷失自己的心,她用自己的性命换了你可以从幻境中出来,现在你可以走了!” 夏雪用自己的性命换了他的性命? 听到这个消息,他浑身在颤抖。 他依稀记得,在幻境中,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结果,夏雪来找他,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是真正的夏雪,还将她驱离。 那个时候,他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根本没有用心去想,待他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却将夏雪一剑穿心。 夏雪,是被他亲手杀死的,他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 这个傻女人,竟然拿她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 “把雪儿放了,拿去我的命!”他平静的冲空气中道。 “我已经答应过了夏雪,自然不会再拿去你的命,你走吧!”那个声音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七夜的话。 “如果你不把雪儿交出来,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声音也生气了。 “有本事,出来跟本圣君单挑,不要总是躲在暗处。”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出来了!” 七夜怒不可遏,还欲准备攻击。 空气中一道清脆的女声却在这个时候冷不叮的响起。 “妖魔生气的时候,最容易露出弱点的时候,也最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伴随着一声泣血琵琶的破音划出,一道黑色的身影骤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地上。 随后,夏雪亦落在七夜的身侧,一身白衣飘飘,风华依旧。 七夜惊喜的跑到夏雪身侧,惊喜的看着她。 “雪儿,你没事吧?” “你还在这里,我怎么会让自己有事?”夏雪自信的扬起眉梢,目光再转向从空中落下的那道身影上。 竟然……竟然就是之前那个一直缠着自己要做她儿子的小家伙。 “怎么会是你?”夏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操纵着这禁地的竟然只是一个小毛孩。 “是我,那又怎么样?”小家伙扬起下巴,一派傲慢的表情。 “你就是这个禁地的主人?”夏雪不敢置人的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骨碌碌转,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带着兴味的唤了一句:“没想到禁地的主人,竟然……儿子,再好好的唤一声娘亲来听听!” “儿子?”七夜狐疑的看她一眼。 “刚刚他诓我去你的幻境里救你的时候,这家伙唤我娘亲来着,说是我儿子,我说嘛,我怎么会突然冒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出来!”夏雪的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冷冷的看向那个站在地上的小家伙:“这么个小家伙,居然就是禁地的主人,太侮辱人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们两个都死在梦境里,变成外面的那些石头了!”小家伙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你手下留情?七夜,你看怎么办?”夏雪挑起眉梢问身侧的七夜。 “你用泣血琵琶,我用追魂笛,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应当可以把他打个灰飞烟灭吧!”七夜邪笑的回了一句。 两人一唱一和,吓得那小家伙连忙摆手。 “唉呀,你们两个别,你们难道真的要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成?” 打不过,居然耍赖。 夏雪红着脸指责他:“胡说,我还没有怀孕,哪里来你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我说的是真的,我在这里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早就知道爹和娘亲你们两个要进来这里取乾坤镜,所以我就早早的在这里等着你们了!”小家伙委屈的耷拉着耳朵,看起来一副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七夜作势要收了追魂笛,夏雪马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轻举妄动。 “七夜,小心不要被他给骗了,我们两个可差点都栽在了他手上。” 看起来是个小不点,破坏力可不小呢。 “爹爹,娘亲,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嘛,我只是……只是跟你们玩玩而已,让你们两个增加增加感情,并没有恶意!”小家伙一脸委屈的冲夏雪辩驳着。 听到娘亲两个字,夏雪只觉嘴角一阵抽搐。 “你这爹爹和娘亲的称呼,到底是真是假?”夏雪板着脸,还是不相信他。 “当然是真的。” “你要怎么证明给我们看?” “啊,对了……”小家伙从胸口拿出一面与之前曾经见过的镜子一模一样的八卦镜出来:“这个就是真正的乾坤镜,爹爹和娘亲你们两个进来就是取这个的,只要拿了这个,你们就可以救误闯进圣寒极地里的妖魔了!” 小家伙一脸真诚的将那面镜子递给夏雪。 七夜抢先一步把镜子拿了过去,确定并没有任何危险,但是神经依旧紧绷,眼前的小家伙,可是个危险人物。 看七夜拿过乾坤镜,小家伙兴奋的跳了起来。 “爹爹、娘亲,你们接受了乾坤镜,也打算接受我了对吧?那我以后就可以一直跟着你们了吗?” 夏雪和七夜两个诧异对视了一眼。 “喂,你要是跟了我们两个走,难道不怕你的亲爹和亲娘伤心吗?” 小家伙仰起小脸,极度认真的说道:“可是,你们真的是我的娘亲和爹爹,我在这里,就是一直等你们的,而且……你们会来这里,就说明圣宫已经出事了,我说的对不对?” 七夜和夏雪两个再一次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还算有两下子,居然说中了问题所在。 “你真的不是打算要杀了我们的?”夏雪还是不相信他。 “我发誓,如果我要是说谎,我就五雷轰顶、灰飞烟灭!”小家伙举起手一本正经的发誓道。 既然他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若是还不带着他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小家伙看七夜和夏雪两个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他马上发挥无赖的功力,凑到夏雪和七夜身边,扯开扯夏雪的手臂。 “娘亲!”娇嘀嘀的唤了一声。 “……”这小鬼的年龄绝对比她大。 再抱了抱七夜的大腿:“爹爹,你们就带我离开嘛!” “……”种还没播完,儿子就先蹦出来了? ※ 于是乎,七夜和夏雪两个在禁地里受尽了磨难,总算带着乾坤镜出来了,出来后还多出来了个多拖油瓶。 当夏雪问及在禁地里的那些石像时,小家伙正色的告诉她,那些是闯进禁地的,不得放了来,要他们一辈子守着禁地。 虽然夏雪替那些妖魔不忍,可惜,他们已经变成了石像,没有办法救他们了。 拿了乾坤镜,来到圣寒极地外,小绿妖的整个身体趴在了圣寒极地的大石上,畏惧的看着身后围来的数名凶恶妖魔,老头儿站在小绿妖的身前,拿着七夜给他的配剑,令那些妖魔无法靠近。 等看到七夜和夏雪两个到来,老头儿感动的几乎要哭出来。 而那些妖魔看到夏雪回来了,一个个吓得赶紧又躲回了圣寒极地中藏了起来。 “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老头儿惊喜的往夏雪和七夜两人奔去,夸张的奔进了二人的怀中,将二人紧紧的搂住。 突然一双小手将他一把推开了来。 “你是谁呀,爹爹和娘亲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搂他们?”一个稚嫩的声音陡然响起,引起了老头儿的注意力。 这小鬼的劲可真大,老头儿被人给推开,他一脸惊奇的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一个只及他腰际的小家伙。 “喂,你是谁呀?”老头儿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瞅着那张与七夜极为相似的脸,然后疑惑的盯向七夜:“你什么时候跟人生了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才生的!”七夜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 老头儿惊诧的合不拢嘴。 “刚生的?刚生斥长了这么大?我说小雪儿,你们俩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老头儿想去摸小家伙的头,被小家伙一把甩开,令老头儿的眉梢扬的老高:“呦,你这小家伙脾气还挺大。” “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老头诧异的往夏雪扫去一眼,后者马上撇清关系:“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说的,他的头,连我都不让摸。” “是吗?若是不让摸,我还真的就想摸了!”老头儿狡猾一笑,迅速绕到小男孩的身后,但是小男孩身形极快,老头儿根本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最后只得放弃。 “他虽然小,但是法力极高,三哥你还是放弃吧!”夏雪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你怎么不早说?”老头儿瞪了他一眼,害得他气喘吁吁,最后竟然连他的衣角也没摸到,扫兴。 “你也没问呀!”夏雪笑答道。 “娘亲,他胡子都这么白天了,你怎么唤他三哥?我看,他起码比你大上好几十岁吧?当娘亲你的爷爷都绰绰有余!”小家伙非常不客气的批评老头儿,一双眼睛上下骨碌的打量着老头儿。 夏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也太会说实话了吧,但是……有些时候,这样的实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的话,结果就只有…… 老头儿被小家伙一句话给刺激的怒气冲天,指着小家伙的鼻子气急败坏的命令:“好小子,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撕烂你的嘴!” 上家伙冲老头儿不停的做着鬼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在七夜和夏雪两人之间不停的转悠,跟老头儿玩追逐游戏。 可惜,老头儿不管怎么追也追不上他,最后累得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指有气无力的指着小家伙:“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看我现在就去撕烂你的嘴。” 小家伙抱着七夜的大腿,躲在七夜身后,笑嘻嘻的面对老头儿:“三爷爷,你也太不争气了吧,才跑了这么一会儿就累得坐在地上了!” 夏雪好笑的看着他,老头儿的脸看起来已经快气坏了,她好心的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好了,小鬼,不许欺负三哥。” “是,娘亲!”小家伙一本正经的站直了身体,冲夏雪行了一个军礼。 夏雪诧异的看着他的动作。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里,好像还没有人行过军礼,他怎会知道…… 小家伙冲夏雪挤了挤眼。 “娘亲,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刚刚的姿势,对吧?”小家伙献宝似的冲夏雪挤了挤眼。 好一个鬼灵精的家伙。 夏雪宠溺的看着他。 虽然现在他只是凭空突然冒出来的儿子,但是,被他这样唤着,她的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母性,让她忍不住想要呵护他。 “要想做我儿子,你要学的事情还多着呢,赶紧给三哥道歉!”夏雪板着脸冲小家伙嘱咐。 “可是,他是爹爹的三师叔,我唤他一声三爷爷,这也没错呀!”小家伙一脸认真的说道。 “……”夏雪弯腰握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说:“做人有时候要学会变通的,知不知道!” “那我要唤三爷爷什么?” “……”夏雪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吐出两个字的答案:“三哥!” “可是,他看起来那么……”“老”字还没有开口,就被夏雪一眼给瞪掉。 “臭小子,你在禁地里待了那么多的,你的年龄,应该比三哥的还要大吧?”夏雪危险的眯眼。 “没……没有多长时间!”小家伙心虚的垂下了脑袋,然后非常欢快的跳到了老头儿身边:“三哥,我是爹爹和娘亲的儿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夏雪额头上三条黑线。 这小家伙的性子变得还真快。 不得不说,他算是个聪明的家伙。 圣寒极地内的小绿妖,看着圣寒极地前,那和气融融的几个人,脸垮了下来。 “你们一家团聚,现在是不是可以来帮帮我了?”小绿妖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快哭了似的。 夏雪赶紧催促身边的七夜。 “你还不快点用乾坤镜把小绿放出来?” 七夜听了她的话,依言拿出小鬼给他的乾坤镜,用妖力注入镜子中,将镜子照向圣寒极地的结界。 “从镜子所照的地方快出来,出口马上会被封上的!”七夜快速的提醒小绿妖。 小绿妖依言,迅速从七夜所照出的结界缺口,终于出了圣寒极地。 那些被关在圣寒极地内的妖魔,看到有机会出去,疯狂的全涌了过来。 在小绿妖逃出去的瞬间,那些妖魔也涌到了结界缺口处。 然,七夜已经把乾坤镜移开,那些妖魔撞到了圣寒极地的结界,无耐的只能留在结界内。 那些妖魔因为出不去,用力的拍着结界,脸部表情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在不远处,站着元天尚,地上躺着海蓝。 看着这两个,老头儿收起了心思询问七夜和夏雪二人:“你们两个有没有决定好,要怎么处置他们两个?” 老头儿指了指元天尚,再指了指海蓝。 老头儿的话音刚落,八大长老突然找了过来,八大长老看到七夜,一个个在七夜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圣君,我们总算找到您了。” 八大长老个个面目发慌。 “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光池……”火长老急急的道。 “七夜,你先去处理光池的事情,这里留给我!”夏雪微笑的说道。 七夜看了她一眼,迟疑着,还是转身准备随八大长老离开。 这般凝重又严肃的状况,每个人都心急如焚。 小家伙突然跑了过来,捉住了七夜的大腿,当众大声的嚷嚷着:“爹爹~~” 爹爹?八大长老同时讶异,他们家圣君何时有了儿子的,他们怎么不知道? 下一秒,小家伙的话,让众人彻底石化。 “你何时跟娘亲交配、播种,然后把我给生出来呀?”小家伙一本正经的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瞅着七夜。 “……” —————————— 咳咳,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一家三口(6000+) 小家伙一句话惹得众人羞窘之后,圣寒极地前就只剩下夏雪、老头儿、小绿妖和小男孩四个,地上的海蓝尚未醒,元天尚被点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模样看起来甚是可怜,但是他的脸上却有着恨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夏雪。 “大哥,好久不见了!”夏雪微笑的冲元天尚道。 预料中的,元天尚冷冷的别过头去,根本不打算理会她。 “我知道大哥不想见我,大哥为什么会出现在圣宫里,我也不打算追究,我只希望大哥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倘若大哥说出背后的主使人,我可以放过你,前尘往事,以后再也不追究,如何?”夏雪微笑的跟元天尚打着商议。 可惜元天尚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似乎根本就不打算跟夏雪。 夏雪嘲讽的勾起唇角。 “看来,大哥是什么都不想说了?大哥可知晓,你为他人卖命,他人又能为你做什么?对方只是利用你罢了,利用完,就当你如垃圾般,随便丢弃,即使是这样,大哥你也一下要为别人保守秘密吗?媲” 说到这里,夏雪眼尖的发现,元天尚的表情有一丝微变,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又转瞬间即逝,好像刚刚的那个表情从未出现过。 “大哥,只要你说出对方是谁,我……” “我说出对方是谁?呵呵……”元天尚嘲讽的看着夏雪笑道:“即使我说出来是谁,你也没有办法对付他,我若是说了又有何用?” “你怎么知道你说了我们会没有办法对付?”夏雪冷冷的眯眼:“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谁说的!”元天尚涨红了脸,眼中闪过可疑的光亮。 看来是被她给猜对了,元天尚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他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跟人合作,这元天尚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看来他是不知道,三哥,我们还是找其他的办法吧!”夏雪满脸失望。 “那他怎么处置?”老头儿指着元天尚问。 淡淡的斜睨元天尚一眼,心里在寻思着,到底该怎样诱使背后的主谋出来。 小家伙突然凑到元天尚的身边,鼻子凑在元天尚的身上四处嗅着。 小家伙的动作,不仅让元天尚惊讶,连夏雪等也十分怪异。 夏雪已经默认了这个家伙为自己的儿子,子为祸母之过,别人看他作恶的时候,自然会想到她这个做母亲的。 夏雪白了脸,两步走上前去,拎着小家伙的手臂,就想把小家伙从元天尚的身上扯下来。 元天尚被定住了身体,只能任由小家伙爬到自己的身上,一双眉头皱的死紧,嘴里吐出惊恐的叫声:“快快,快把他拉走。” 夏雪刚刚把小家伙从元天尚的身上扯了下来,板着脸将他的身体危险的举高,与他对视。 被夏雪这样折腾,小家伙倒一点儿也没有惊慌,反而一派镇定。 “娘亲,他身上有那名妖魔的味道!”小家伙认真的一字一顿说道。 “你说什么?”小家伙的话,让夏雪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中带着不敢置信。 “娘亲的耳朵不好使吗?我刚刚说了,他的身上有那名妖魔留下来的味道,倘若不是那个妖魔护着他的话,他是没有办法不被圣宫的人发现就进入圣宫的!” 有意思!夏雪之前还觉得这小家伙来到之后,一定会是个祸害,没想到,竟然还有些用处,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他倒是找出了线索。 眉毛高高挑起,夏雪干脆把他直接又放回了元天尚的身上。 任凭元天尚在那里哭天喊地的要夏雪把小家伙从他的身上移开,夏雪也装作没听到,掏了掏耳朵,等小家伙闻够了,才从他的身上爬下来。 等到小家伙从元天尚的身上爬下来,夏雪迫不及待的弯腰冲他询问。 “怎么样,怎么样,你闻到什么了?” 老头儿和小绿妖两个也匆忙的围了过来,不愿意错过这么精彩的时刻,重要时刻,好他们还能帮得上忙,免得被他人说他们只是会吃会喝、游手好闲的人。 小家伙的眉毛蹙得很紧,脸也紧绷着。 极少有小孩会像这小家伙般,有着大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的成熟和稳重。 久久听不到他的回答,夏雪有些急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娘亲,你先别着急,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透!”小家伙咬紧下唇,眉头越蹙越紧。 “你不如把事情先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帮你分析嘛!”话只说一半,是最熬人的,夏雪咬牙切齿。 若非她没有承认他是她的儿子,她现在铁定将他吊着屁股打。 “那个人的脸,我没有看清楚!”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一句。 三位听众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这回答的是什么?脸没有看清楚,那还有什么用? 三位听众面面相觑。 夏雪忍住想要打他屁屁的冲动,语重心长的嘱咐他:“我说,你下次呢,没有得到他人想要的答案,就不要摆这么大的谱!” “我想不透的是,为什么那名妖魔的身上……会有仙气!”小家伙还是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句。 “妖魔会有仙气?”夏雪的手指戳着他的脊梁骨:“小鬼,你是在说天方夜谭吗?没看清就没看清,不要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夏雪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我是说真的,在那股妖气中,我确实闻到了一股仙气!”小家伙仔细的冲夏雪解释,努力的想要说服夏雪。 看他这般紧张的模样,夏雪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了些。 “好了,我们都知道了,你闻了这么久也辛苦了,就在旁这待着,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啊……”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夏雪把摄魂铃拿了出来,交给了小家伙:“这个东西先交给你保管。” “为什么不交给我?”老头儿一脸的抗议。 “除非你的本事比他大!”夏雪笑吟吟的又摸着小家伙的头道:“而且他还是我儿子,唤我一声娘亲,送他一件见面礼,也是应该的。” “偏心!”老头儿不满的嘟着嘴。 “好了,三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圣宫现在很危险,你还是赶紧回人界吧!”夏雪担心的看向老头儿。 如今圣宫内,妖魔聚集在此,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老头儿只是血肉之躯,身上也没有什么神器,留在圣宫里实在不合在圣宫里待了这些日子,老头儿的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 “怎么,嫌我是累赘,想赶我走吗?”老头儿板着脸,一副不愿意离开的表情。 “三哥,我只是怕你在这里会有危险,人界现在比较安全,而且……我们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去楚国王宫,我也怕王宫里会出什么事,有三哥你在,正好可以主持大局!”夏雪微笑的劝他,然后她把王玺递给了老头儿。 老头儿迟迟没有接过王玺。 王玺象征着最高权势,夏雪现在将王玺交给他,有托孤之意。 “三哥,有了这个,你才能在王宫里行动自如,有什么决定,也不会有人反对你,你怎么不接?”夏雪好笑的提醒老头儿。 说着,她强制的拉起老头儿的手,将王玺塞到了他的手中。 看着手中颇有份量的王玺,老头儿那张惯有的嬉皮笑脸消失了,代替的是凝重的神色。 “雪儿,楚国王宫我可以暂时替你守住,但是,你一定要回来!”老头儿严肃的望着夏雪道。 他是不想走。 但是,他若是留下来,一定会拖累七夜和夏雪他们。 夏雪的性子他了解,若是对方拿他来要挟,那就真的事情不妙,他不想拖累七夜和夏雪。 这些年,他一直围绕在七夜和夏雪的身边,总是扮演着恶作剧的角色,每次故意戏弄他们,看到他们出丑他会很开心,但……若非对方是他最亲爱的人,他也懒得浪费时间去戏弄他们。 他不想看到七夜和夏雪任何一个有事。 “唉呀,我当然会回去了,三哥你就放心吧!这样吧,我送你到魔路的入口!”她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了小绿妖一句:“小绿,你在这里先看着,这根银针交给你!倘若海蓝快要醒来的话,你就用这个扎她的穴道,扎她哪里,应当不用我教你吧?” 小绿妖立马接过银针,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交给我,没问题。” 老头儿不舍的冲小绿妖挥了挥手。 “小家伙,我先回人界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来人界,我可以带你到处游玩!带你看真正的风景!” 一番话,说的小绿妖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当然好呀,只要我能出圣宫,一定会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呀!”小绿妖笑吟吟的歪了歪脖子道。 “再见!” “再见!” ※ 送了老头儿到魔路的入口,夏雪嘱咐魔路上的妖魔好好的带老头儿出去,看到老头儿进了魔路,终至消失不见,她才松了口气。 她心里这样认为着,只要老头儿出了魔路就安全了。 只是,为什么当她盯着魔路老头儿背影的时候,心里总有种不安感。 一阵冷风从耳边刮过,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骤然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半个鬼影也不见。 突然又一阵风刮来,一道身影嗖的一下跌进了她的怀中。 她反射性挥出的手,在看到对方是谁之后,赶紧收回。 小家伙扑进了夏雪的怀中,将她抱了个满怀。 “娘亲,不要伤心嘛,老爷爷走了,你还有我!” 夏雪哭笑不得的将他从肩膀上抱了下来。 “下次要是再想跳到我的怀里,麻烦你先出个声,否则,我要是误伤了你,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夏雪笑点他的鼻子,眼中满满的宠溺。 “知道了啦!”小家伙可爱的皱了皱眉子,他深深的呼吸着空气,然而他在闻着空气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异常的气息,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小小的身子保护性的站在夏雪身前。 他突然的动作,将夏雪惊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夏雪好笑的问他。 空气中,那股味道浓郁未散,就是他在元天尚身上闻到的那种味道,他的鼻子甚灵,一定不会闻错。 “没什么!”小家伙淡淡的回答了两个字,一双眼危险的看向味道最浓的那一处,右手稍稍扬起。 在他的右手才刚刚扬起,空气中的味道一下子变淡,不一会儿,便半丝味道也不剩。 看来对方已经走了,只因对方现在还未现出真正的肉身,所以他现在的力量很弱,若是被他打中的话,一定会烟消云散。 算他躲的快。 “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知道爹爹他们有没有忙完了!”小家伙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牵着夏雪的手往回走。 这小鬼,当真是神经兮兮的,害她一通担心,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待小家伙带着夏雪回到圣寒极地前的时候,让他们惊慌的一幕发生了,小绿妖被人打昏在地,和海蓝躺在一块儿,她手中的银针还插在海蓝的颈间。 但是,元天尚却不见了。 夏雪飞快的跑回原地,四处找了一圈,也不见元天尚的身影。 “我明明点了他的穴道,起码再两个时辰,他的身体才会恢复自由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夏雪低头自言自语着。 小家伙跑到小绿妖身后,将小绿妖点醒。 昏倒的小绿妖,痛苦的摸着头缓缓的爬了起来,看到眼前的小家伙的夏雪,大脑一下子清醒,急忙看向身侧,好在海蓝还在,令她松了一口气。 她的脸再往旁边看去,元天尚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咦,刚刚那个人类怎么不见了?” “小绿,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夏雪心里不安的感觉更甚。 小绿妖摇了摇头,满脸苦色。 “因为我看到她有要醒的迹象,所以我就用银针刺中了她的穴道,让她继续昏睡,谁知道……在我刚刚准备把针拔了的,我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剩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绿妖一脸苦色的解释。 看来,他们是回来晚了,有人捷足先登,把人给救走了。 对方救元天尚到底有何用? “空气里的味道,跟大舅身上的味道很像!”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舅? 听到这俩字,夏雪甚觉得别扭。 但是,小家伙口里的信息,却是夏雪极想知晓的。 看来,对方已经在他们四周,随时有可能会再进行下一步,现在……必须要好好的防范了。 正想着间,七夜已经从光池殿回来,一身玄色衣袍,俊美的脸上,薄唇紧抿,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紧,看起来,好好像事情不妙。 “发生什么事了?”夏雪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光池……”七夜淡淡的说了一句,转眼没看到老头儿,脸上闪过疑惑和……担心:“怎么不见了三哥?” 夏雪微笑的答:“三哥乏了,我让他先回了楚国王宫。” “原来如此!”七夜松了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悄悄的溜了一眼夏雪:“既然三哥回去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你一直留在圣宫里,这于礼不合,你还是回去吧。”七夜凝重着脸,言下已有逐客之意。 七夜心里怎么想的,她会不知晓。 “七夜,你就不用劝我了,圣宫里现在有危险,你觉得我现在能走吗?再说了……”夏雪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小家伙,捏捏他的小脸,好看的眉梢挑起,笑眯眯的说:“我儿子现在也在这里,我总不可能把他一个留在这里吧?” “我是不会离开圣宫的!”小家伙不等七夜开口,就已经抢先回答,七夜张嘴还要说什么,小家伙飞快的又抢了先:“整个圣宫可没有能控制得了我的地方,也别想把我关起来。” 七夜危险的眯眼。 他的话还没出口,想要说的话,全被这小家伙抢了白,活像他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乌亮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夏雪与小家伙两个同气连枝:“既然他不走,我就没有走的道理了。” 七夜气结。 “我是圣宫的圣君,自然在让谁留下,让谁离开的权力!”七夜铁青着脸,斩钉截铁的一句:“现在你们两个都马上离开!” “七夜,要想我离开也可以,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你把一具尸体送出去!”夏雪怒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倍:“你什么意思?打算把我赶出去,自己留在这里面对危险吗?你以为我夏雪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面对夏雪的质问,七夜的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雪儿,你能不能不要不讲理?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这一次就听我的吧!”七夜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 “为什么?”夏雪聪明的小脑袋迅速运转,一针见血的指出一点:“是不是光池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夜的眼下意识的避过夏雪锐利目光的探视。 这小小的动作,收入夏雪眼中,答案显而易见。 “光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圣宫会有什么危险?”夏雪走到七夜跟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不准他的视线看向别处,迫使他对上她的眼。 她的眸如鹰般锐利,紧紧的锁住他的眼,从她的眸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的脸上少有的慌乱。 被夏雪盯了良久,七夜只得无耐的回答:“没错!光池的光,已经变成了灰色,光池同圣宫是一起建立的,每个接任的圣君都会被告知一件事,不得告知任何妖魔。” “是什么话?” “光池变色之期,就是圣宫大劫之时!” 圣宫大劫? 怪不得七夜会如此慌张。 见状,夏雪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一把拉过旁边的小家伙,搂着他的肩膀,眼中有着笃定。 “既然如此,到最后一刻,我们一家三口也应该在一起才是。” “对对对,没错!”小家伙无畏的连连点头。 “……” ———————— 负责任的说,水晶素不写悲剧的,据目测,下月结局。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发春症(6000+) 在夏雪的坚持之下,七夜没有再送她离开圣宫。 以她曾经擅闯魔路的情况来看,难保她不会再一次闯进来。 无耐之下,只得让她留下。 用夏雪的话说,今天她是不留也得留媲。 海蓝躺在六星宫卧室的榻上,夏雪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自从她第一次看到海蓝的时候,夏雪就觉得海蓝的神韵,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她什么时候见过海蓝似的。 现在,看着躺在床上昏昏睡去的海蓝,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所以,在七夜愤的想要将海蓝依圣宫的规矩将海蓝投入化身池时,夏雪将海蓝保了下来。 床榻上的海蓝,深深的沉睡着,双眼紧闭。 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榻上海蓝的睫毛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如蓝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睛。 也是在这之前,那小家伙居然说自己要以解除摄魂铃与被摄魂之人或妖之间的联系。 夏雪第一次看到海蓝的眼睛蓝得这样清澈,看来,她是当真已经与摄魂铃解除禁锢了,而且,这一次她的目光,更与以往不一样了,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海蓝缓缓的坐起身,忽然感觉到身侧有人,一双眼警惕的看过来,在看到是夏雪的时候,她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苦涩一笑,脸上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两个总是会再见面,好久不见了,千絮!”海蓝忽然笑着唤了夏雪一句,她的声音如叮咚水声,敲打在心上,轻易的能拨动人的心弦,让人的心中一软。 千絮?这一次换夏雪愣住了。 她现在身体的名字叫柳千絮,可是自从十年前柳千絮跌入断身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名字,而大多数人也差不多已经忘记,她还有这么一个名字。 柳千絮这个名字,她使用的很短,而且只有一段时间,现在她几乎也已经忘记自己曾经用过那么一个名字。 而海蓝居然会唤出她这个名字,让她怎能不讶异? 海蓝低头时,一缕发垂落在耳际,海蓝轻轻仰头,以小指轻轻的勾住碎片勾至耳后。 这个动作,引起了夏雪的注意力。 以小指勾发,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她唯一认识的一个人是太平公主……慕心瑶。 只是,慕心瑶是一名人类女子,她怎么也无法把慕心瑶与眼前的海蓝联系在一块儿。 低头垂着发,海蓝微笑的回头,眉梢轻扬。 “千絮,你还认不出来我是谁吗?”她用夏雪曾经熟悉的戏谑语调轻唤。 呃…… 夏雪感觉到心中凌乱,那语调,明明就是慕心瑶,只是…… “你认识心瑶吗?”夏雪疑惑的问题句。 听了夏雪的话,海蓝眨了眨眼,突然仰头大笑了两声。 “当年六岁妖后,何其聪明,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今日你怎就不明白了?” 不是她不明白,而是她根本无法相信。 “我怎么明白?难不成你就是心瑶不成?”夏雪忍不住蹙眉道。 海蓝的眼中一亮。 “你还不算太笨。” “你怎么可能是心瑶,心瑶她……”夏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数年前的时候,慕心瑶不知何故突然猝死,这件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年,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特地赶去见了慕心瑶最后一面看着她入了棺下土。 “慕心瑶在五年前已经死了,可是我海蓝一直还活着!”海蓝从床上下来,学着之前与夏雪曾经一起时候的模样,亲自斟了一杯茶给夏雪:“老朋友,多年不见,你的表情,看起来却是一点儿也不高兴,为什么?” 直到这一刻,夏雪还是无法相信海蓝就是慕心瑶的事实。 “你真的是心瑶吗?你怎么会是……”夏雪眉头蹙紧,想起这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无法相信海蓝口中的事实。 海蓝微微一笑,小指曲起,轻轻叩着桌面,目光盯着自己的小指,微笑的回忆了起来。 “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喜欢叶洛尘的事情?” 夏雪点了点头。 当初的慕心瑶霸道着呢,一心想要嫁叶洛尘为妻,可惜叶洛尘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 海蓝的目光始终未抬起,继续娓娓说来,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失落:“后来,赤云太后,就是我当年的母后,看我十八岁了还不嫁人,就想逼我嫁给大邺国的二皇子,想同大邺国联姻,我誓死不嫁,后来我就绝食,再后来……你最后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我看到你了!”晶亮的宝蓝色眸子突然抬起,眼中有着一丝柔色。 “你……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夏雪觉得整件事情,有很多事情不清楚。 面对夏雪质问的眼,海蓝的手指勾起桌子上的耳杯,在手中把玩着,一边看着耳杯上的花纹,一边回答。 “当年七夜哥哥在人界历劫,我知晓之后,就也准备跟他一起历劫,谁知,我父亲听到了之后不同意,整整关了我七年,我才得已逃脱,后来我到了赤云皇宫之后,当时的慕心瑶恰巧溺水淹死,我就……偷了她的往生牌,重新附在了她的身上,我后来才知道,重生是会忘记所有的记忆的,也没想到,这一次历劫,我竟然会爱上其他的男人。” 海蓝的语调越来越悲凉。 海蓝眼底的悲伤,让夏雪感觉她话中还有话。 “后来呢?”夏雪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后来……”海蓝握住耳杯的五指,骤然收紧,耳指被她的手指瞬间捏的粉碎,眼底的怒意显而易见,杯子的碎片,从她的掌心中落在桌子上:“后来,父亲迫我吃下双株草!” 海蓝指着放在六星宫卧室不远处,插在花瓶中的一株花草。 双株草……又名忘情草。 “父亲不权迫我吃下了双株草,还用妖法迫我忘记了曾经去过人界十八年,我的记忆里,那十八年空缺,父亲告诉我,我曾经病了,一睡十八年,我相信了!” 夏雪感觉海蓝的话一直在拐弯抹角。 “你父亲为什么要迫你吃下双株草,又让你忘了那十八年?” 清澈的眼眸垂下,她咬紧下唇,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爱上了叶洛尘!” 难以预料的结果。 海蓝竟然当真爱上了叶洛尘。 一场唏嘘。 “其实,你父亲是为了你好,人魔是不能相恋的,你若是还一直爱着洛尘哥哥,并且打算跟他在一起的话,你会灰飞烟灭的。”夏雪温言劝道。 “是吗?”海蓝冷笑了一声:“自己的女儿,若是与人类相恋被发现,他的面上就会无光,他只是不想落得被人耻笑的下场而已,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好!” 看来,海蓝对自己的父亲积怨颇深。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不是还喜欢着七夜吗?”夏雪打趣的一句。 “千絮,你就别提这件事了……” 又是千絮,这两个字,只让夏雪觉得甚是刺耳。 “心瑶,柳千絮不是我的本名,你还是唤我夏雪吧!”夏雪微笑的纠正她。 “那好吧,不过,你也不要再唤我慕心瑶,叫我小蓝就好了!”海蓝神秘兮兮的笑看夏雪:“其实,你应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吧?” “什么?” “半年前,在我看到你跟七夜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进过你的梦里,你的梦里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夏雪惊了:“你能入我的梦?” “这是我唯一会的妖术,”海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见夏雪的脸色微变,她赶紧举手发誓:“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入你梦里了!” 夏雪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有人能入你的梦里啊,这个消息多么让人震惊。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吧?”夏雪严肃着一张脸问。 “当然,这件事,只有我一个知道!”海蓝一副得意的表情。 一张脸突然在桌边的窗外出现,笑嘻嘻的插了一句:“还有我!” “……”这小鬼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夏雪板着脸,把小家伙从窗外拎进了窗内,双手捉住他的肩膀,危险的眯眼盯着他。 “我们两个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嗯,在你跟蓝姨说的第一句话起到现在,应当全部都听到了!”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回答,清澈的黑色眼珠子无辜的盯着夏雪。 夏雪额头上三条黑线。 “你居然在外面偷听。” “不对,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偷听是不会让你们发现的,我现在自己跳出来了,自然不算是偷听,对不对呀,蓝姨?”小家伙笑眯眯的冲海蓝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一声蓝姨,甜腻腻的,唤的海蓝心软了一半,再看小家伙满是可爱笑容的脸,甚是惹人喜爱。 “偷听就是偷听,还说什么光不光明!”夏雪咬牙切齿,很想把这臭小子抓起来狠打一顿屁股。 小家伙不着痕迹的从夏雪怀中退开,一下子扑进了海蓝的怀中,一把将她抱住,还将小小的身子往她怀里蹭。 “蓝姨,娘亲好可怕呀,还是蓝姨最好!”说着,她的小脑袋还往海蓝的胸前蹭了两下。 夏雪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家伙蹭海蓝的脑袋,那双大眼睛里噙着的是……色眯眯的目光。 夏雪黑着脸把小家伙从海蓝的怀里扯了出来。 “小蓝,我要跟你预先声明一下,这个家伙,他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真无邪,他的年龄,说不定比你我都大,所以,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夏雪狠狠的瞪了小家伙一眼,才向海蓝解释。 海蓝惊讶的张着嘴巴,许久说不出话来。 “你说他……可能比我的年龄还大?” 夏雪轻点了点头,凶巴巴的拎着小家伙的耳朵:“小鬼,自己说,自己的年龄到底有多大?” “我……我不知道嘛,我就一直在禁地里待着,不过,我曾经有在一个进禁地的妖魔幻境里,看到过蓝姨!”小家伙一脸委屈的回答着。 “……”海蓝无语,距她上一次来圣宫,已经一百多年了,她忙退后了一步,与小家伙保持安全距离。 虽然不知道小家伙说的曾经过见海蓝是什么时候,不过从海蓝骤然变色的脸上,已经可以看出了些端睨。 “娘亲,你在想什么?”小家伙扯了扯夏雪的手臂。 看着眼前这张童稚的脸,实在无法跟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联系在一块儿。 罢了,既然他以现在的面目示人,再加上他现在的声音和行为,也无法将他当大人来看待,只是,心底里不那么舒服就对了。 “在想,以后该给你找个怎样的妻子!”夏雪戏谑一笑。 小家伙浑身抖了抖,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不娶妻,一辈子在娘亲身边!”小家伙甜腻腻的向夏雪撒娇。 夏雪可不是省油的灯,笑眯眯捏他小脸:“你错了,我不是要让你娶,而是让你嫁!” “……”小家伙不仅抖了抖身体,连带嘴角也跟着抽搐,心里呜呼哀哉,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错了,可是……好像他没得选择,不是吗?他怎么就贪上这么个娘亲? 海蓝的了夏雪的话,捂着嘴在旁边偷笑。 七夜、夏雪,再加上这个小家伙,这一家子在一块儿,肯定每天会闹出不少笑话出来,这一家子,是一个比一个腹黑,看谁能斗得过谁,这样看来,倒是另人赏心悦目的一幅画面。 海蓝在心里想着便不由自主的笑了出声。 突然发现,她竟然毫不介意夏雪跟七夜在一起。 没想到,她这一番遭遇之后,记忆竟然恢复,现在看着七夜和夏雪,真觉得他俩是天生一对,她的心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整个六星宫内,似乎只剩下了她的笑声,再抬头,发现夏雪和小家伙两个不知何时正奇怪的盯着她。 “娘亲,我觉得,蓝姨好像得了幻想症,笑成这样。” 两根手指曲起在他的头顶敲了一记:“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什么幻想症,明明是发春症!” “……”夏雪的话更恶毒,这对母子,坏到一块儿去了,海蓝不禁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了,你在圣宫里真的没事吗?你毕竟是人类,倘若出了什么事……” 夏雪摆了摆手。 “既然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自然知晓,我这个人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也不怕死上第二次,再说了,我自认命硬,还没有什么人可以轻易将我给杀了,我倒要看看,那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夏雪的嘴角勾起狞笑,脸上“生人勿近”模样,甚是骇人。 是呀,大多数妖魔见了夏雪都会吓的远远的,她岂会怕了别人?想要招惹她的妖魔,还不赶紧躲藏远远的,免得被她伤及? “可是蓝姨,我好怕呀,蓝姨你保护我好不好?”说着,小家伙嘟着小嘴,一副可爱的表情,张开了双臂,作势要扑进海蓝的怀里。 动作才刚一半,就被夏雪一把扯住。 “娘亲~~”小家伙咬牙切齿,两只小腿不停的扑腾着,夏雪却是半分力气也不松。 “喊天王老爷都没用,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夏雪板着脸,一副半点不肯商量的表情。 “你虐待儿童!”小家伙义愤填膺,冲夏雪指控。 虐待儿童? 夏雪的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儿童?他都可以当鹤发老人了,还在这里装儿童?只不过长着一张童颜的脸而已,这样就可以欺骗观众了? “你说我虐待儿童?要不要我当真给人坐实一下?”夏雪危险的晃了晃手里的泣血琵琶。 上古三大神器,是妖魔最怕之物。 小家伙立马不再多言,瞪大了眼睛盯着泣血琵琶,小小的身子向后退,双手不停的冲她摇手,嘿嘿求饶:“娘亲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话音才刚落,小家伙突然闻到空气中一股熟悉的妖气其中夹杂着一股仙气,那股味道,令他的警觉一激灵全跳了出来。 那味道一晃又消失了。 小家伙的神经依旧紧绷,那味道消失了,不代表他什么时候又会出现。 他仔细的嗅了嗅,闻到空气中又有一股味道传来,他紧绷的脸上重现笑容,兴匆匆的向门外扑去,声音大的整座六星宫方圆一公里内都能听得见。 “爹爹,我好想你呀,抱抱,亲一个!”小家伙毫不羞耻的跳上七夜的怀里,扒着他的肩膀,热情的在七夜的脸上嘟着小嘴,用力的“啵”了一下。 遇到多少大风大浪,甚至生死关头时都不会眨一下眼的七夜,眉头突然打结,黑着脸,抱着怀里的小家伙从门外进了房间。 刚进了卧室,就把身上的小家伙用力从身上扯了下来。 “爹爹,你不喜欢人家吗?”小家伙揪着手指,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那小模样,看起来就要哭了似的。 面对恶人,七夜从不皱眉,更不会心软,偏偏遇到这小家伙,用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坚硬的心,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海蓝和夏雪两个在旁边看到七夜嘴角不停抽动的模样,两个对视了一眼,悄悄的偷笑着。 七夜啊,你也有今天。 这样的画面,可是千载难逢可以看到的,她们两个当然不会放过。 七夜无耐之下,只得被迫牵住小家伙的手,一脸不快的走了进来。 屋内夏雪和海蓝两个亲密的坐在一块儿,看在七夜的眼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雪儿,你怎么……” 海蓝知道七夜在担心什么。 她突然起身,扑通一声在七夜的面前跪下。 “七夜哥哥,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对不起!” 七夜淡淡的扫她一眼,不知她突然又演的哪一出。 七夜的目光,越过海蓝,投注在夏雪的身上。 “雪儿,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知道!”他脸色凝重。 “什么?” “楚国王宫……出事了!” ———————— 到底出了神马事捏,咳咳,明天见……后天有大更咩大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骗死人不偿命(6000+) 刚刚听到“楚国王宫出事了”这几个字,夏雪的心就被吊了起来。 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 她一直待在圣宫里,与七夜一起并肩作战,她的心里一直担心,这所有的事情会牵连到人界,牵连到楚国王宫,牵连到她所关心的那些人。 她怕怕她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媲。 七夜才刚刚说完,夏雪的身体一抖,差点无力的跌倒,幸亏海蓝眼疾手快的发现,赶紧扶住了她。 “楚国王宫里,没有人伤亡吧?”夏雪飞快的问了一句。 心里很期待他的答案,但是却又怕听到答案,这个矛盾的心情在她的身体里漫延着。 七夜低着垂首,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夏雪握紧扶住她的海蓝的手腕,身体剧烈的颤抖,她急切的想要赶回去。 “我陪你一起回去!”七夜突然开口。 “我也去!”海蓝立即出声附和。 小家伙皱紧眉头,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刚刚那股好带着仙气的邪气消失的方向。 那个家伙明明还在圣宫嘛,若是这个时候都走了,圣宫怎么办? 或者,只是他闻错了? 看他们都要走了,小家伙不甘示弱的举了举手:“那我也去!” ※ 一行四个浩浩荡荡著出发了,小绿妖本来也想跟上去,可惜小绿妖的妖力太差,她本事不高,跟上来只会坏事,只得留下来。 楚国王宫 早晨的楚国王宫,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已经是深秋,在王宫内树枝上的枝叶早已褪去,只留下光秃秃的枝丫,孤单的几只鸟儿落在枝头,发出凄凉的叫声,让这个秋季显得更加萧条。 夏雪等赶回楚国王宫,追月是忠诚的马儿,一直守在魔路外,等夏雪出来时,追月兴奋的跑上过来,带着她一起更快的回到楚国王宫,除了夏雪外的三个都是妖魔,跑腿自然不差,他们先行在楚国王宫外等着夏雪,等夏雪到的时候,他们已在楚国王宫外等候她多时,四个相携一起进了楚国王宫。 城门外的守卫精神抖擞,看不出异状,等进了楚国王宫高高的围墙之后,夏雪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楚国王宫,到处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来回走动的人眼中皆显露出慌张的眼神,看到他们不敢多停留,就匆匆走过。 从开始到现在,七夜一直未告诉夏雪,楚国王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夏雪忍不住问他。 “七夜,你知道王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七夜面无表情的回答,依旧对她打哑谜。 拐过长的让人抓狂的王宫的高墙路,夏雪终于赶到了前殿。 绕过前殿,来到了后侧的中书房,中书房门前几名禁卫围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夏雪突然走过来,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吓得赶紧住了嘴。 “王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夏雪凌厉的出声道。 “回娘娘,是三哥……” 三哥?刚听到这两个字,夏雪的身体陡然一颤,头中仿佛有一道雷闪电突然劈了下来,轰的她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三哥,三哥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夏雪急蹙的问,犀利的双眼带着质问的看着身前的禁卫。 “昨天晚上有人袭击楚国王宫,三哥恰好回来,一时不察就……” 不等那名禁卫说完,夏雪的身体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摇摇欲坠,七夜扶住她的腰,不发一言的轻轻搂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令她不至跌倒。 禁卫看到夏雪的模样,不忍再说下去,脸上露出沉痛的神情。 “三哥呢,三哥现在在哪里?” “昨天晚上被玄武大人带去了他的住处!” “快,带路!”夏雪颤声吼着吩咐,她暂时还不知道玄武住在哪里。 “是!”夏雪的命令,谁敢不从,被夏雪吼的那名禁卫,听了她的命令之后,赶紧低头在前面带路。 那名禁卫带着夏雪等到了左侧的禁卫区,禁卫住所外的守卫,见是夏雪来了,纷纷为她让路。 一路上,夏雪的心一直紧绷着,而她身侧的七夜,始终不发一言,很显然,他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终于,那名禁卫带着夏雪来到了玄武的寝室外,带路的禁卫把他们带到了,指了指玄武的寝室,就退下了,玄武刚好从寝室中出来,看到夏雪等人到了,他那张棺材板的脸上出现一丝诧异,又忙冲他们行礼:“属下见过殿下、王后!” “三哥呢,三哥在哪里?”夏雪慌张的握着玄武的手臂,焦灼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 玄武的脸再一次变化,出现沉痛的神情,嗓音略微沙哑:“三哥在这边!”玄武指着旁边的一个房间。 夏雪步履不稳的往房间里冲去。 简易的房间内,布置得很整洁、干净,老头儿安静的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丝,甚至没有一丝生气。 夏雪一看到老头儿的模样,眼前一阵发黑,受到打击的她,身子一软就要跌倒。 七夜又两步上前来扶住她的纤腰。 夏雪险险的站直了身体,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榻上的老头儿,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 “七夜……七夜!”她的瞳孔毫无焦距,双手死死的捉住七夜的衣襟,急蹙的唤着他的名字,哑声焦蹙的问:“你告诉我,床上的……床上的不是三哥,对不对,不是他!” 七夜望了榻上的老头儿一眼,褐色泛着淡淡紫色的眼眸,颜色更深了几分,脊背僵直,双眼有直勾勾的盯着榻上老头儿的脸,十指僵硬的搂着怀里的夏雪,脑子里浮现的是老头儿那张总是挂着嬉皮笑容的脸,他总是喜欢为老不尊的逼着别人喊他三哥,眼眶中有光亮闪过。 夏雪突然一把推开七夜,跌跌撞撞的爬到榻边,脚下不稳的她,一下子跌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用力摇晃老头儿冰凉的身体。 “三哥,三哥,你快醒一醒,是我呀,我是小雪儿,我回来了,你快睁开眼睛呀!”夏雪嘶哑着声音唤着榻上的老头儿,鼻子一酸,眼泪决堤而出。 然,不管她怎样好唤,榻上的老头儿却是半点动静也没有,不再像以前故意戏弄夏雪故意装死那样,在她悲痛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冲她露出大大的知容,然后告诉她,是逗着她玩儿的。 夏雪伤心欲绝的不断唤着老头儿。 哭到最后,夏雪自责的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啪啪”两声,在房间内显得异常清晰。 “雪儿,你在做什么!”七夜心疼的蹙眉,拉住她还欲再挥动的手。 夏雪带泪的眼红红的。 “是我!是我!”她的手指用力的指着自己的心脏,嗓子早已哭哑:“是我让三哥早些回来,看着楚国王宫,倘若……倘若我把他留在圣宫,他现在就不会出事,他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是我害死了三哥,是我!” 她哭喊着,一遍一遍的自责。 还记得在圣宫魔路旁的时候,老头儿还担心的嘱咐她,要她一定要小心,他还说会在楚国王宫等着她回来。 那个时候,她还觉得老头儿的话有些啰嗦,谁知道,那一次的告别,竟然成了永别。 “雪儿,不怪你,圣宫当时很危险,你也是想让他远离危险,才会让他离开的,这一切都是意外!”七夜温声劝说她,将她悲痛的小脸搂在怀里,任凭她的泪水将她的衣襟染湿。 胸前一阵灼烫,她的泪水也灼烧着他的心,他最不想见的,就是她的泪水。 “是我,是我,都是我,是我让他回来的,如果不是我让他回来,他就不会出事,全部都是我!”夏雪疯了一般的摇头,把一切罪过都揽在了自己一个人身上。 “雪儿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要是真错的话,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让他回来,我也没有阻止你,这样说的话,我也有错!” 夏雪的眼泪越掉越凶,她浑身虚软的跌坐在地上,推开七夜的手,重新趴伏在老头儿的身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头儿紧闭的双眼。 “三哥,你不守信用,你明明说,你会在楚国王宫里等我回来的,可是……现在我回来了,你却没有来迎接我,三哥,你不守信用,你现在必须要醒来,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必须全部都解释清楚!” 夏雪晃动了榻上老头儿的身体。 “雪儿,三哥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再这样了!”七夜担心的看着她,想要把她扶起来。 夏雪拒绝他的搀扶,仍然固我的趴在老头儿身上,拉着老头儿,哭喊着要他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他并未真正的死!” 是元天尚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屋内的人一致朝外看去,警觉的玄武,已经飞快的用自己手中的剑抵住了好元天尚的脖颈,迫的他无法进门,只能停留在门外。 几名禁卫发了突然出现的元天尚,亦同样举着剑危险的抵在他身后。 元天尚仍满不在乎的表情站在那里,冷冰冰的视线扫过榻上的老头儿,重回夏雪的脸上。 “你刚刚说什么?”夏雪错愕的回头,虽然她刚刚心思都在老头儿的身上,但她没有错过元天尚的话。 “我是说,他没有真正的死!” “真的?”夏雪惊喜的睁大了眼,挣扎着爬起来,刚想冲上前去问元天尚怎么可以救活老头儿,就被七夜伸臂拦住,令她无法上前。 “不要信他的话!”七夜淡淡的说道,眸底闪过阴鸷的目光射向元天尚,犀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元天尚的身体将他看透。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在夏雪的耳边嘀咕了一句:“娘亲,他的身上,那种味道比之前更浓了。” 这句话,七夜或许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夏雪却很清楚,那种味道…… 夏雪悲伤的情绪好了一些,理智恢复,玉手紧握着七夜的手,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她深吸了口气,站稳了身体。 “元天尚,你来这里有什么事?这里不欢迎你!”夏雪冷冷的道,正眼也不看他一眼。 元天尚? 之前在圣宫中,即使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夏雪依然还遵称他一声大哥,现在只唤他的名字,说明夏雪现在的心情不爽到极点。 听到夏雪只唤自己的名字,元天尚不以为然的微勾唇角。 “你想救那个老头吗?” 夏雪的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我只想问你句,三哥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夏雪憎恨的看着他,右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泛着一丝白色,指关节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一时心善,留了他一命,没有处置他,现在重见他,夏雪的心里后悔至极,后悔当初在圣寒极地外的时候,没有将他杀掉,现在还让他有机会伤害三哥,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他不是我杀的!”元天尚语调平稳的回答:“若是我杀了他,断不会告诉你该如何救他,我这一次打算帮你们,你们也必须要帮我,把我的命,从他的手里拿回来!” 元天尚的眸底闪过恨意。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帮我们,这个交易,如何?”元天尚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当真有办法救三哥?”夏雪的心动摇了,目光往榻上的老头儿望了一眼,心痛不已,若是可以救老头儿的话,她的心怎能不动摇。 “我们怎么相信你?”七夜难得的开口问,双眼微眯的盯着元天尚,眸底闪过戾色。 元天尚别过脸去,不想与七夜对话,这个时候,七夜的身形诡异的骤然靠近元天尚,手指卡住他的喉咙,按住了他的命门。 “你应当知晓,我只是一名妖魔,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百年之后我依然是现在的这副模样,而你们早已归于黄土,你最好乖乖配合我,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七夜冷冷的道,字字钻进人心。 他的话,成功的让元天尚畏惧了。 突然夏雪的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迫使元天尚张开嘴巴,将那粒黑糊糊如药丸一样的东西扔进了元天尚的嘴里,再迫使他闭上嘴巴,让他吐不出来。 那粒药丸从元天尚的喉管滑入了他的胃里,胃里顿时如被火灼烧般的难受。 “咳咳……”元天尚用力的想把刚刚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可惜为时已晚:“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夏雪给七夜使了个眼色,七夜会心一笑。 “这是我们魔界的万虫草,倘若三日之内不服解药的话,你服下的万虫草就会变成万虫,吞噬你的内脏,并且慢慢的延伸到你身体的每一处!到时候,你全身的血肉都会被啃噬殆尽,放心,万虫草所滋生的万虫,不会先吞噬你的重要部位,等让你遭受到万虫啃噬的痛苦之后,万虫才会啃噬你身体的重要部位!” 他每一个字,都夹杂着冷鸷的煞气,每一个字都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的心里发寒。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够残忍。 元天尚的脸上掩不住的害怕。 他这是不是从虎口跳进狼窝。 “世界上……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元天尚的身体在颤抖,畏惧了,害怕了,他差点忘了,夏雪和七夜两个,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腹黑且阴险,他来找他们,根本是与虎谋皮。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七夜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与夏雪刚刚所给元天尚吞下药丸一模一样的药丸出来,将它放在地上,七夜的掌心凝聚起一道黑色的光芒向那药丸逼去。 就在这个时候,夏雪和七夜两个同时冲小家伙投去示意的目光。 小家伙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忽然闭上了双眼。 那粒在地上的药丸,瞬间变成了无数只虫子,但是,七夜掌心中黑色的光将那些虫子罩住,让它们无法往旁边扩散,仅仅是这一幕,已经让元天尚吓得浑身冷汗。 那一幅画面,任谁看了,都会吓破胆。 元天尚身子一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敢看那些虫子一眼,后背僵直。 “好,我会告诉你们他在哪里,但是……你……你必须要给我解药!”他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而已,没想到,会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你必须要先救活三哥!”夏雪板着脸命令。 “要救活他,不是那么简单,我必须要从他那里拿到他的命,只要拿到了他的命,他自然会活过来。” “既然你能拿到三柯的命,为什么不能拿到你自己的?”这是夏雪疑惑的。 “因为我的被他藏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而他的命,只要等他的尸体溃烂,就会消失!”元天尚咬牙切齿的道。 “好,我们可以帮你,前提是你必须要救活三哥,但是,倘若你敢有半丝说谎的话,我就会让七夜催动你肚子里的万虫草,让你遭受万虫啃噬之苦!” 夏雪的笑容如鬼魅般,令元天尚感觉四处阴风阵阵,脊背一阵发凉。 “好!”咬牙切齿的一个字,眼中有着愤意。 只要能拿回自己的命,他什么都愿意,只要那个“他”死了,他就可以去找自己的命了,只要“他”死了,他就自由了。 元天尚转身离开,整个房间内只剩下了夏雪、七夜、小家伙和海蓝四个。 夏雪欣慰的拉住老头儿手:“三哥,你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老爷爷一定会没事的!”小家伙眨着乌亮的眼珠子笑嘻嘻的说。 七夜站在旁边微笑的勾唇。 唯独海蓝站在旁边试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夏雪、七夜和小家伙三个配合的天衣无缝。 夏雪只是扔了普通的药丸进了元天尚的嘴里,七夜谎称是什么万虫草,小家伙使用了幻术,让人看到药丸变成万虫的假象。 这一家三口……啧啧,骗死人不偿命。 —————————— 明天大更咩……至少两万字,开始慢慢揭秘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二人世界(6000+) 等元天尚离去之后,夏雪才向玄武问清楚了老头儿遇害的原由。 老头儿回到七星宫后,侍卫在前殿遇到了袭击,数名侍卫丧命,老头儿为救侍卫们,不小心遭遇了黑手,结果丧命。 知道老头儿的生命还在希望,夏雪便命人将老头儿的身体,从禁卫院中,移到了西凉殿,由春夏秋冬四人照看。 而小巧已经醒来,只因她十分胆小,经历过生死之后的她,看到七夜便吓的躲了起来,无耐之下,夏雪也将小巧派去了西凉殿媲。 看到小巧迫切及待离开七星宫的身影,夏雪踩了一下七夜的脚背。 “小巧现在被吓成这样,都是你!” 夏雪那一脚,没有用力,却见七夜突然抱着自己的脚,夸张的叫唤着:“唉呀,疼死了!” 疼? 夏雪的眼角浮起疑惑,半信半疑的关切问道:“真的伤到了,很疼吗?” 七夜笑看她美丽的杏眼,脚轻轻的放下:“你那点力道,怎么可能会伤得了我?” 嘴角垮了下来,夏雪抬脚在七夜的脚背上狠狠的踩了一下,七夜嘴角一抽,这一次就是货真价实的疼了。 “雪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刚要说谋杀亲夫,但是想到两人的身份,“夫”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气氛突然变的尴尬,七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魔界圣君,是妖魔之首,我要是能杀了你,就能在你们魔界的史册上名垂千史了,旁边还会备注:七夜圣君,不敌人类女子,一脚即一命呜呼!相信你们魔界的后人看了,一定会记着你这位圣君的!” 是被后辈时时唾弃吧? 七夜挑挑眉梢,夏雪一句话,便将刚才的尴尬一扫而去。 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两人在那里打情骂俏的海蓝,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你们的样子,谁能知晓,一个是魔界圣君,一个是楚国王后!”海蓝啧啧的评价。 “魔界圣君又如何,楚国王后又如何,都没有自己所谓的自由,这些名头,不要也罢!”七夜自嘲的讥讽道。 “不要这么悲观,万事都有解决之法,也许……”海蓝乐观的说着,才刚说了一半,后面的话自觉只是空幻,便又咽了回去,说出来,只是让七夜和夏雪两个更加苦涩而日。 人魔不能相恋,万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从未有过先例,七夜和夏雪两个又怎么会当真有奇迹? 三个一时之间又无话,气氛重新变的尴尬。 “唉呀,我们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既然来到人界了,不如我们四处逛逛吧!”夏雪神秘兮兮的道:“我知道一个地方,特别适合我们去游玩了!”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我总觉得元天尚没有说实话,而且……那个背后的妖魔,也非等闲之辈,会轻易的被他给骗了吗?”海蓝担心的道。 海蓝担心的事情,也正是问题所在。 七夜和夏雪两个对视了一眼,七夜冲夏雪点了点头,夏雪微笑的回头笑看海蓝:“小蓝,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别说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 “那你还相信他?让他去……” “小蓝,你别担心这么早,虽然我不相信他,但是我相信我家儿子哪!”以前总觉得儿子两个字甚是别扭,现在说的次数多了,也越来越顺口了。 “呃……”儿子?说到小家伙,海蓝狐疑的四处瞅了瞅:“从禁卫处出来,我就没有看到他,他不在这里,你怎么相信他?” “他不在,当然是往他该去的地方去了!”夏雪笑吟吟的回答。 海蓝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夏雪说相信他了。 但是海蓝还是觉得不妥。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这件事交给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夏雪叹了口气,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这件事,我不是没想过,不过……我们当中,只有他能闻到出来背后那名妖魔的味道,除了他之外,别无他选,而且,若是我不相信他,也没有另外可以相信的人!” 夏雪这分明是在赌。 “你疯了!”海蓝浑身一阵冰冷,夏雪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一次她开始赌了,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们人类,人生数十年,偶尔疯一次,也是正常的,倘若不疯,那这一生还有什么趣味?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小鬼一定能办成的。” “你让他去做什么了?”夏雪眼中精明的目光,让海蓝有了兴趣。 夏雪神秘兮兮的挑眉笑了笑。 “这是秘密。”她复又站起来:“好了,在我们战斗之前,先去轻松轻松吧。” “我不想去,你们去吧!”海蓝没了兴趣,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去,而且……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当第三者,会遭雷劈的。 “我打算邀请落尘哥哥一起去!”夏雪笑眯眯的说道。 邀请叶洛尘一起去? 海蓝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卑鄙啊卑鄙,知道邀请叶洛尘的话,她是不得不去。 “我去!”咬牙切齿的两个字。 “那就好,我来安排,今天下午就出发!”夏雪笑吟吟的说道。 七夜脸色微变的靠近她身侧。 “雪儿,你这样不妥,你明知道他们两个身份有别,这样是在玩火!”七夜小声的提醒她。 他们两个就是最好的例子,海蓝完全可以重回自己的家,不再见叶洛尘,这样她可以慢慢忘掉叶洛尘,现在……若是他再重见叶洛尘,只会让事情更糟,到时候叶洛尘和海蓝两个都会受伤。 夏雪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 “七夜,相信我,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他们好,倘若他们两个没有了结,海蓝才会痛苦一生!” 七夜无耐的看着她,既然她做了决定,他再说什么也不行,只得由着她去。 希望海蓝当真能放下才好。 ※ 接到夏雪的邀请,叶洛尘半信半疑的赶去赴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却不见半丝人影。 这里地处楚城外三里地的地方,这里是一处池塘,其他地方的枫叶早已落尽,这里的枫叶却还依旧,红的似火,在旁近的山坡上,还有一座寺庙,古朴的钟声,幽幽的传来,给这个萧索的秋季,更增添了几分生气。 来到约定的地点,叶洛尘并未看到夏雪的踪影,于是,他便在原地耐心的等待,只盼着夏雪能快些来。 这里人迹罕至,按照夏雪的要求,他还特地没有带了侍卫来,也不知夏雪为何要约他这里来。 在原地等了大约半个时辰,离约定的时间也已经过了两刻钟,可惜还是不见夏雪的踪影。 不知是不是夏雪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担心夏雪的安危,叶洛尘想了想,便折身准备回去。 才刚刚转身,就见一道蓝色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一袭蓝衣的海蓝,面容娇美,脸上挂着俏丽的笑容,正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眼前的海蓝,与慕心瑶的容貌还是有些差别,叶洛尘也认不出她来。 见人家姑娘这样含情默默的盯着自己,叶洛尘尴尬的冲她点了点头,想了一下,便要从他的身边越过。 “等等!”海蓝在叶洛尘的身后急唤住他:“萧王陛下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萧王陛下?对方识得他? 叶洛尘的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海蓝,脸色微变。 “你是什么人?”声音里充满了质问。 海蓝咬了咬下唇,满心希望叶洛尘会识得她,没想到叶洛尘竟然没有将她认出来,不免心中失望,目光向清澈的池水中望去,池中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待看清了池水中自己的容貌,才想起慕心瑶并不是这张脸,她方恍然大悟。 难怪这样叶洛尘会认不得她来。 不过,既然如此她倒觉得这样他们两个会相处的更好。 她的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看叶洛尘一脸警惕的盯着她,看她时候的表情,活像看刺客似的。 “我是前面村子里的,来这边玩儿,正好碰到你了,看你一个人在这边站着挺无聊的,所以就过来跟你聊聊!”海蓝骨碌着眼于宝蓝色的眼睛,撒了一个谎。 那双宝蓝色的眼睛,甚是惹人眼,叶洛尘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奇怪的问:“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是蓝色的?” 啊……刚刚她忘了变幻了眼珠,现在被叶洛尘发现,她咬了咬下唇,只得又撒谎。 她一脸愁苦的坐在地上,满心愤意的拔着地上的草儿,将枯草的草节丢到池塘中,平静的水面,被她丢出的草节漾出了层层漪涟。 “坐吧!”海蓝指着自己身侧的位置。 直觉对方没有恶意,叶洛尘放松了些警戒,在她的身侧坐下,不过与她隔开了一段距离。 毕竟男女有别。 看他坐的远,海蓝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抬头望了望天边的云彩,她叹了口气。 “其实,我不是那个村子里的人!”海蓝淡淡的说着。 “哦?既然你不是那个村子里的人,那你刚刚……”叶洛尘眯眼盯着她。 海蓝坦然的指着自己的双眼:“你觉得,这双眼睛,村子里的人能容得下吗?从小到大,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妖精,小时候,我被赶出了家门,于是,我就一直住在这山里面!” 她有一双坦率的眼,说出的话,让叶洛尘觉得并不像是在说谎。 “你被赶出了家门?就一个人住在山里面?”想到她一个姑娘家住在山里面,叶洛尘就一阵心惊胆颤,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是呀,我跟山上的师父是好朋友,经常给他们送些柴什么的,赚些银子。”海蓝感觉自己撒谎撒起来越来越溜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这个谎报结果也是很可人的,叶洛尘对她充满了同情之心。 只是,这些同情之心可不是她想要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谁?”叶洛尘可不是傻瓜,分明听到刚刚她唤他萧王陛下的。 呀,差点忘了这个。 海蓝的眼珠子骨碌转着,然后继续撒谎道:“其实,我刚刚去市集买簪子的时候,恰巧路过的时候,听到你跟你手下的侍卫说话,我听他们唤你萧王陛下的,刚刚在这里又恰巧碰到了你,所以才会……” 现在她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眼睛也不眨一下。 跟七夜、夏雪和小家伙这三母子在一起时间久了,她现在也成了谎话精。 “原来如此!”叶洛尘恍然大悟,没有再去深怀疑,信了她的话。 “对了,我叫海蓝,萧王陛下你叫我小蓝就行了!”海蓝大方的介绍自己的名字,俏皮的冲叶洛尘笑着。 “嗯,既然如此,你也别叫我什么萧王陛下了,就叫我……”洛尘?直接称名字不好,尘哥?不好听,因为这个称呼的问题,叶洛尘纠结了一把。 “我叫你叶大哥吧!”海蓝一句解决了叶洛尘纠结的问题。 叶大哥…… “好!” “嗯,叶大哥!”海蓝这样唤起来是既顺口又甜腻,完全喜欢这个新称呼,不自觉的感觉与叶洛尘更亲近了,以前她以做公主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与叶洛尘亲近过:“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刚刚看你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是等人吗?” 本来在这里焦急的等着夏雪,正等的无聊,难得有人与他聊天,叶洛尘便觉得打发时间也无何不妥。 眼前的海蓝有一双率性的眼,不像是坏人,也让叶洛尘从心里信任她。 “对,我是在等人!” “叶大哥是在等什么人呢?”海蓝那双宝蓝色清澈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叶洛尘。 清新可人的眼,映入他的眸底,叶洛尘对她的戒备更小了些,反正她是深山孤女,他正一肚子事无处诉说。 “在等一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叶洛尘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答。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像烙印一般的烙在海蓝心底,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这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马上又恢复了原状。 “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是谁呀?能告诉我吗?”海蓝微笑的问,为保自己不会说出去,她还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天发誓:“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叶洛尘莫名的相信她。 “她叫夏雪,我都唤她雪儿,以前她总是喜欢在我的屁股后面,跟着我喊落尘哥哥。”叶洛尘笑着回忆以前的种种,说着,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漾开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海蓝的心里更苦涩了。 “那……除了她之外,你的心里,就没有别外其他的女人了吗?”海蓝不死心的又问,她想从他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的心里期盼着,哪怕自己在他的心底留下一点点的印迹也好。 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相着他,她的心在颤抖。 然,等好一会儿后,叶洛尘肯定的摇了摇头。 “没有了!” 海蓝的心仿若被刀子一寸寸的剜开,在滴血,虽然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现在亲耳听到,却让她感觉是那样的剜心。 她的心……不是已经不痛了吗? “那……原本的太平公主呢?我依稀记得,这位公主是很喜欢你的,难道……你对她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海蓝咬牙问道,不问出答案,她不死心。 “太平公主?什么太平公主?”叶洛尘疑惑。 “就是……就是赤云太后之女慕心瑶,难道你不记得她了吗?”海蓝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哦,原来是她呀!”叶洛尘似乎是突然想了起来:“不过,我已经不记得她是什么模样了,只是知晓她是一位嚣张跋扈的公主!” 火热的心倏的被泼了一盆凉水。 器张跋扈的公主!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已被冷水浇灭。 现在,她该得到的答案,都已经得到了,也该死心了。 今天……她是彻底的死心了。 本来,今天夏雪邀请她来,在来的路上,她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该不该来,但是见过了,叶洛尘之后,她方明白夏雪的真正用心。 夏雪是想让叶洛尘当面跟她说清楚,好让她死心,等她回家之后,不会再执迷不悟。 夏雪总算是用心良苦。 海蓝突然起身,再一次起身,她已经一身轻松。 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目光重见明镜。 “好了,跟你说了这些时候,我也该回家了,相信你那位最重要的人也该来了,我便不打扰你们了!”海蓝一派轻松的口吻,代表……她已经将这件事情放下了,就算她现在重回家中,再也见不到他,她也不会再有遗憾了。 要回去了? 不等海蓝转身,叶洛尘突然站了起来。 “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吧!”叶洛尘突然站起来要求。 海蓝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说什么?你要送我?” “你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看现在的天色,已经是傍晚,山上不安全。” “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没事的!”海蓝笑道。 “不行,怎么说你也都只是个姑娘家,你在前面带路吧!”叶洛尘坚强一定要送她回去。 “你不是要等你的朋友吗?” 叶洛尘苦涩一笑:“她现在身边已经不需要我了,倘若我留在这里,也只是妨碍他们!” 是呀,现在夏雪的身边已经有七夜了,而且……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他的位置,即使他待在这里,再怎样的等她,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那好吧!”海蓝点了点头,悄悄的用手指在山上的点了一下。 半山腰上,平空多出来了一座小木屋。 ※ 叶洛尘和海蓝他们两个的发展,在夏雪的预料之中。 看着他们两个往半山腰上而去的背影,躲在暗处的夏雪松了口气,抬手戳了戳身侧的七夜:“他们两个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我们可以过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别忘了,还有我!”小家伙不知何时冒出了一颗脑袋来,冲夏雪露出大大的笑容。 “……”这小鬼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她的秘密(7000+) 夏雪和七夜两个认为海蓝和叶洛尘两个已经平安无事,以后再不会有任何牵扯之后,便不再去监视他们两个,任由他们两个发展,他们则是静候结果便是。 夏雪早已与海蓝约定了地点,到时候海蓝再与她汇合丫。 海蓝和叶洛尘两个一前一后的走在去海蓝屋子的路上,回去时候的路上,气氛很微妙,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没有一个开口,也令他们两个感觉到尴尬,回去的路上,静的只能中到他们两个彼此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 上山的路很陡,叶洛尘毕竟是一名人类,走在上山的路上,总归会有些吃力,而海蓝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她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向叶洛尘介绍。 “我住的这里,很多人没办法到达这里,所以我住在这里很安全,你……”她做这些,只是想让叶洛尘放心,才回头,就发现身后的叶洛尘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媲。 海蓝恍然大悟是自己太过自私,心里只这样想着,完全忘记了叶洛只是人类的普通男子,这样陡峭的山,若是想爬上来,肯定不容易,心里便内疚了起来,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叶洛尘。 叶洛尘下意识的避过她的手,禀承男女有别的好思想,退后了一步。 “小蓝,这里虽然没人,但我们两个毕竟是孤男寡女,或是不小心传了出去,毁了你的清誉,以后你还要嫁人的!” “你觉得,我这双眼睛,还有男人会要我吗?”海蓝故意戏谑的调侃了他一句,为了牵就叶洛尘,海蓝走的慢了一些。 他们已经走了很长的山路,依照感觉,房子应该已经到了才是,只是他们已经爬了将近一个时辰,日头眼看只在西边的天际边剩下了一点点光亮,再一会儿天就会黑的。 真是奇怪! 海蓝虽然心里觉的奇怪,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深怕被叶洛尘看出些什么。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已经决定回去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不会再见叶洛尘了。 然,他们的目标还是没有走到,天越来越黑,短暂的黄昏后,整个大地还有山坡上全部归为了黑暗,天阴并无星月,整个山坡上,黑的看不清路。 在天黑的那一瞬间,海蓝瞬间感觉到四周一阵阵凉嗖嗖的,冷的她浑身颤抖。 奇怪了,人界的气息,是极少能让妖魔感觉到冷的,而且……妖魔的视力甚是惊人,即使是在夜晚,也能看清四周的事物,天黑的那一瞬间,海蓝奇怪的感觉到,她眼前的事物,突然变的黑漆漆一片,连她也辩不清了方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蓝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正想着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脖子被人拉了一下,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上心头,口中下意识的吐出一声尖叫:“啊……” 听闻到她的尖叫声,叶洛尘担心的扑了过来,黑暗中,他摸到了海蓝的手,用力的拉住她。 “小蓝,你没事吧!”叶洛尘惊魂未定的关切问道。 被什么扯住了脚腕的海蓝,感觉到腕上的那只手并未离开,只是暂时没有再扯,叶洛尘试图将海蓝拉上来,一边说一边担心的道:“在山下的时候,你还说路上很安全,看来……你是不能再住在山上了,我可以帮你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让你住下来!” 在叶洛尘试图将海蓝拉上去的时候,海蓝试图摇动腿,摆脱脚上那只手的牵扯,可惜,她用力的蹬了好几下都不行。 叶洛尘的话才刚刚说完,突然感觉海蓝的手上传来了极大的力,猝不及防的他,被海蓝身上的力一下子往下扯,他们两个同时向山下坠去。 他们两个的身体持续下坠,身体凌空的感觉,让叶洛尘感觉到危险,他的手下意识的捉紧了海蓝。 “小蓝,我会没事的,别害怕,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叶洛尘一字一顿的冲海蓝保证。 但是,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那股力量将他们两个越扯越深,他们所掉的地方,如同无底洞般,渐渐的,他们两个失去了意识。 ※ 另一边,夏雪和七夜两个,在离开了原地,之后,便去附近山坡的寺庙里去转转,小家伙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这山上的风景不错,除了道路两旁的枫树,还有终年不变颜色的松柏,长长的青石阶,直达半山腰上的寺庙,有许多香客从寺庙上走下来,来的人络绎不绝。 夏雪突然心血来潮到这里,虽然她并不相信什么祈福,但是既然来了,就不妨来看看。 “小鬼,我不是让你跟四大侍卫一起去玩儿的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夏雪很不满小家伙跟着,影响她与七夜的二人世界。 “唉呀,他们几个太不好玩了,太无趣了,我跟他们玩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吓昏了过去,到现在一个都没醒来,我看他们都昏睡着,知道他们这些日子娘亲你不在的时候他们辛苦了,就索性让他们继续睡着了!”小家伙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理直气壮的口吻,气的夏雪差点吐血。 “你你你……你把他们吓昏了?”夏雪气结,一双眼睛因为惊讶瞪得老大,若不是这家伙是她儿子,她就五根手指过去索喉。 “我没有吓他们呀,是他们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太差了,不怪我呀!”小家伙摊了摊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无辜似的。 只是,他的这一点小伎俩,哪能骗得过夏雪? “够了,一定是你又使幻术了,说,你是怎么把他们吓昏的?”夏雪板着脸阴沉的问,表面上似乎是在替四大侍卫讨回公道,实际她也是私心,那四大侍卫平时可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会幻术,只要别人中了他的幻术,就会幻想到自己最恐怖的东西,她非常期待,也非常想知道那四大侍卫怕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她的双眼中闪过好奇的光亮,期待着小家伙的回答。 小家伙神秘兮兮的笑了。 “这太简单不过了。” “怎么简单了?青龙平时那可都是稳重自如的,即使是毒蛇猛兽到了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夏雪开始回四大侍卫的特征。 “谁说的,他虽然不怕毒蛇猛兽,但是他最怕一样东西了!”小家伙笑嘻嘻的挑起眉梢。 他的话,亦引起了七夜的注意力,侧过耳朵来仔细的听着。 “他最怕什么?”夏雪故意板着脸,佯装没有注意去听。 “就是,嘿嘿……”小家伙一字一顿的吐出一个字:“蚕!” “蚕?”夏雪惊悚了:“你是说……蚕?” 小家伙点点头:“没错!而且……我把蚕变的比他还大,在他的面前用力的蠕动身体,不管他跑到哪里,蚕都跟着他他就突然看着蚕倒了下去!” 就这么简单? 青龙会怕蚕?夏雪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旁边的七夜轻咳了两声,唇畔挂着一抹笑容,然后回答道:“没错,青龙是怕蚕没错!” 那么高个头的青龙,竟然会怕蚕? 夏雪忍不住捧着自己的肚子揍腹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青龙会怕蚕,唉呀,笑死我了。” 旁边过路的人,听到夏雪的笑声,向她这边瞟过来一眼,夏雪赶紧止住了笑,迫不及待的又继续问:“那白虎呢?他最怕的是什么?” 小家伙的笑容更神秘了。 “我在他的幻境里给了他一面镜子。” “镜子?”镜子怎么了?夏雪如好奇宝宝般睁大了眼睛:“莫非,那镜子有问题?” 小家伙嘿嘿的笑了起来,又点头。 “没错,我把五十年后他的模样变给他看了!”小家伙笑的一脸得意。“而且,我还故意将他的头发弄的很邋遢。” 五十年后?那时候的白虎岂不是已经变成了老头子? 呀,对了,她差点就忘了,白虎最在意自己那张脸了,听说他每次出门之前还要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深怕有哪个地方不妥。 小家伙不仅将五十年后他的模样给他看,还将他弄的很邋遢,白虎见到了这个样子的自己,不被吓坏才怪。 青龙和白虎这两个都很好被吓晕,只是……连朱雀和玄武两个也被吓晕过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朱雀和玄武,一个是当真什么都不怕,一个是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他们两个怎么会吓晕的? “那朱雀呢?玄武呢?你又是用什么办法将他们两个吓晕的?”夏雪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娘亲,朱雀和玄武他们两个就更简单了!”小家伙脸上的表情更得意了。 “为什么?” “他们两个,都是我用同一招弄晕的!”小家伙的双手环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教人看了牙切切的。 你知道是知道,别总说一半呀。 “什么办法?”只用一招,那这招一定很厉害了,夏雪焦急的催促他,想要尽快知道结果。 “就是……”小家伙嘿嘿笑了两声,又是两个字:“苍蝇!” “苍蝇?”夏雪矢口反驳:“不可能,他们两个是不可能怕苍蝇的,要是怕苍蝇的怕,他们两个不知道早就昏过去多少产次了。” “他们是不怕苍蝇不错,但是……他们很怕一直粘在他们身上不走的苍蝇。”小家伙开始炫耀自己的手段:“我就让一直苍蝇一直围着他们转,总是盯他们身上最痒的地方,他们一直想打,却一直打不到,最后,弄的自己鼻青脸肿的,后来就渐渐的打不动苍蝇,也就晕过去了。” “……” 就这么……简单? 夏雪的嘴巴张大的可以将一只鸡蛋塞进去,嘴巴久久阖不上。 别说夏雪惊讶了,就连七夜也觉得不可思议。 朱雀和玄武两个是他手下最沉稳的,平时行事作风总是不拘言笑!他做了他们多年的主子,却从未将他们两个整治过,除了他的武功比他们两个高,其他真的是将他们两个无可耐何。 今天这小家伙的计策,果真高明。 朱雀和玄武两个都是极有耐性的人,就怕有人比他们更有耐性,一只苍蝇,一直围着他们转,比他们还有耐性,结果不就活活将他们两个给气昏过去了? “娘亲,你的嘴巴好像也有苍蝇飞进去了!”小家伙笑嘻嘻的提醒着夏雪。 “哪里,哪里,哪里有苍蝇?”夏雪赶紧捂紧了嘴巴,一双眼四处看去,现在是深秋,哪来的苍蝇?别说苍蝇了,连只虫子也很少见! 看到夏雪的反应,小家伙捧着自己的肚子哈哈的嘲笑着。 夏雪气不过,拿手拎着他的耳朵,危险的眯眼:“你别忘了,你将来要从谁的肚子里出来,你现在……是不想出世了吗?” 一句话,成功的让小家伙闭上了嘴巴。 “唉呀,娘亲,您别介呀,我不笑你了就是!”小家伙嘴里这样说着,嘴角还是掩不住的笑意。 “你还笑!”夏雪愤愤的瞪他一眼。 “不笑了,不笑了!” “如果你怕我生气的话,马上回王宫去,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如何?”夏雪手点着小家伙的额头笑吟吟的打着商量。 “不好!”小家伙一点儿也不买帐,立马出声拒绝。 “不好?”夏雪脸色倏变:“难道你不想出生了吗?” “唉呀,反正到时候只要你们种播下了,我还怕能不出生不成?”小家伙伶牙俐齿的反驳,一下子让夏雪无言以对。 这小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完全就是来克她的,将夏雪气的头脑冒烟。 “就算种播下了,我也有要不要他的权力,你以为你能做主?”夏雪从鼻子里嗤气,脸背了过去,根本不受小家伙的威胁。 “唉呀,娘亲……您和爹爹现在是天和大陆最厉害的人,我对你们两个是甘拜下风,能跟你们在一起,那多有意思呀,除非娘亲你承认比四大侍卫他们的本领差!” 这话虽然听起来没错,可是……怎么就这么刺耳呢? 这小鬼,明明是在对她使激将法,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那一对在那里讨论的热火朝天,完全没有考虑到那个要播种,某个小鬼才能出生的那个人。 七夜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好了,我们不是来欣赏风景的吗?现在你们是在做什么?” 是呀,是来欣赏风景的,但是,已经被某个小家伙给破坏了!夏雪愤愤的又朝小家伙瞪了一眼。 小家伙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一下子跳到了七夜的身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爹爹,娘亲好可怕,我好怕!”小家伙故意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鼻子一抽一抽的,活像夏雪真的将他怎么了似的。 夏雪瞪圆了眼睛,准备把小家伙扯下来将他好好的教训一顿,这时候,突然一名和尚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那和尚冲七夜一家三口念了一声。 原来是和尚,这里是寺庙,有和尚是正常,夏雪看那和尚满头鹤发,眉目慈善,连忙跟着那和尚双手合十,礼貌的回了一礼:“阿弥陀佛!” 夏雪向来是对待恶人,她只会更恶,对待好人,她会更敬一丈。 这和尚突然跑了过来,倒真是扫了他们的兴致。 “不好意思,打扰这位大师了,我们马上就离开!”夏雪急匆匆的想带七夜和小家伙离开。 都说佛家属于半个神仙,这位和尚年纪已经不小,目光如炬,她深怕这位大师会看出七夜和小家伙的身世。 本来来这里只是玩的,没想到遇到了个和尚。 “三位施主请留步!”不等夏雪才刚刚推了抱着小家伙的七夜准备离开,那名和尚又唤住了他们。 “这位大师,不知有何事?”夏雪受不了的回头,只想有什么话说完了,赶快离开,她不再在这里待的太久。 寺庙里传来一阵阵钟声,是酉时的钟声,酉时的话,已经下午五点。 现在是秋季,太阳落山的早,现在太阳在西侧的天际边就只剩下了一个红彤彤的大圆盘,太阳快要落山了。 “三位施主身带紫气,紫气东来,三位施主必定都是贵客。” 紫气? 夏雪的嘴角抽动了好几下。 七夜除了一双眼睛有着隐隐的紫光之外,身上全是黑色,连他使出的内力,也都是黑色,何来紫气? 小家伙就更不必说了,他一直说自己还未出生,在跟着她之前,他一直在禁地里,那里黑漆漆一片,又哪来的紫气? 夏雪料定这位和尚只是个骗子,揪紧的心放下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 “这位大师是从什么地方来判断出我们是贵客?”夏雪微笑的问了一句,答案就全当笑话来听了,她倒要听听看这位老和尚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夏雪心里这样想着,便笑着站在一旁等着老和尚的回答。 老和尚那双慈祥的眼,在夏雪、七夜和小家伙三个的脸上各扫了一眼。 “三位同样尊贵,每一位在自己的领域,都是尊贵之姿,你们三个,按理说,是永远不可能相逢,既然你们相逢了,这就是缘!” “大师,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什么叫永远不可能相逢?我们可是一家三口,什么叫永远不可能相逢的?”夏雪打趣的问了这一句。 这老和尚莫非糊涂了?倘若说客人的不是,难道不怕拿不到香油钱吗? 这老和尚被她一番说教,下面肯定就要说他们的好话了吧? 正想着间,那老和尚看了看他们三个却突然又摇了摇头,然后又叹了口气。 “你们虽然有缘,可是却不一定有缘会在一起!你们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实在是难能可贵,你们还是把握好时间!尽情的享受现在的安宁!” 老和尚说话越来越在打哑谜,让夏雪心里觉得不舒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雪眯眼有些生气的看着老和尚,美丽的杏眼圆睁,眉梢眼角都是怒意。 “这位施主,你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吧?只因机缘巧合,才来到这里,对不对?”老和尚笑眯眯的冲夏雪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雷劈中了夏雪。 这老和尚……竟然真的猜中了? 而七夜蹙紧了眉,关于夏雪的来历,他在踏上圣君之位时便已经知晓,这和尚竟会猜出? “你……你知道了什么?”夏雪的心微颤着,想听到接下来的话,却又不想听到,心里十分矛盾。 就在这个时候,老和尚的目光从夏雪的身上移开,转到了七夜和小家伙的脸上,那两道锐利的视线直勾勾的瞅着七夜和小家伙,眸中有着温和的笑意。 “这两位,也分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对吧?或者……你们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听着这老和尚的话,感觉他知道的似乎比她预料的还要多。 若是再让这老和尚说出更多的话来,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她的身形一闪,挡到七夜的面前,伸手挡住了那老和尚的视线。 “好了,你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而且……你说的一点儿也不准,这里我们不想看了,我们到其他地方去看!”夏雪着急的把七夜往前推,任凭那老和尚的话一直在身后响起。 “三位施主,你们近期有灾劫,有生命危险,你们听我说,这位女施主,你们若是再与那两位贵人在一起,这灾劫会祸及你身边所有的人!” 她才不要听。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她不相信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她的命运,甚至去掌控她的人生,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夏雪迫不及待的把七夜和小家伙拉走,但是,夏雪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最近,事情都挤到了一块儿去,连她自己都觉得事情越来越糟糕,而且……还连累了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人的遭遇变故,现在……连老头儿都出事了,不得不让她想到这老和尚的话,是不是真的? 她……与七夜他们不能在一起吗? 然而,当夏发、七夜和小家伙他们三个离开寺庙前的长长台阶时,原本的那名老和尚突然把自己的衣袖咬在了嘴里。 从寺庙上有一名小和尚匆匆忙忙的跑下来,一脸担心的看着老和尚。 “师叔,您怎么又跑出来了?再跑出来的话,方丈大师一定会罚我的!” “你……一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看出来了,你是阴曹地府的牛头,你是来抓我的吗?”老和尚一本正经的冲小和尚质问。 “唉呀,师叔,是我呀,小石头,您不认识我了吗?唉呀……您今天没有对香客胡说些什么吧?”没有才好!否则,若是香客来投诉,被方丈大师发现了,他铁定要受罚的。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难得的温馨(7000+) 自从从寺庙前下来后,夏雪就一直心神不宁,路过山下的马路时,一辆马车呼啸而过,速度快的惊人,夏雪直直的向前走。 马夫见到路上有人,惊的大声叫道:“前面的人,快让开,快让开!丫” 马夫一遍一遍的喊,夏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没有清醒过来,自然也没有听到车夫的叫声,就这样直直的走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车夫见有人,只得猛勒缰绳,但是马车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到夏雪身前时,已经收不住势。 绳绳被勒紧,马儿仰头朝天嘶吼,双前蹄一下子腾了起来,眼看就要踏到夏雪身上。 马夫眼见着夏雪就要在马蹄下丧命,吓的魂飞魄散,整个人无法说出话来,只觉得心脏要停止跳动了媲。 就在夏雪将要成为马蹄下亡魂之时,一道玄色的身影倏的来到马蹄下,一下子将马蹄下出神的夏雪抱到了一旁去。 身体被一阵冲撞,夏雪这才反应过来,而七夜正用一双担心的眼看着她。 “你怎么样,有没有怎么样?”七夜焦急的问,眼睛里掩不住对她身体的关心。 “我没事!”夏雪的脸色微微苍白,隐约间想起自己差点在马蹄下丧生的事情,惊魂未定的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才缓和了些。 马车停止住了,车夫还算是个敢做敢当的人,也是因为被吓到了,那车夫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打着颤,额头和脊背上早已是满满的冷汗。 他跑到夏雪跟前。 “这位姑娘,你怎么样,没有伤着吧?” 夏雪惨白着脸冲他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事!” “还好还好,没事就好!”车夫也被吓了半死,因为今天刚好马儿有些兴奋就多跑快了几步,没想到就遇到出神的夏雪,他一直为寺院拉送蔬菜,只是普通的农民,从来没有出过事故,这是第一次,难免被吓到了。 “下次要注意,人命关天的事情!”七夜冷冷的训斥,双臂将夏雪搂的更紧,手背在她微颤的背上轻轻的抚过,安抚她受惊的身体。 “是是是,类似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也谢谢这位爷救了这位姑娘,不过……”车夫微笑的看着夏雪身后七夜那只亲昵的手。“两位应当是夫妻吧,也只有自己的丈夫也会这样拼命的去保护自己的娘子,这位姑娘……不对,应该是这位夫人,您的夫君对您可真好!你们两个一定要百年好合哦!” 那名车夫见夏雪没事,便放了心,丢下一句祝福,马上又重回马车上,扬起手中的马鞭,赶着马车匆匆离去。 车夫的话,让夏雪突然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推开七夜的手,警惕的离了他好远。 之前老和尚的话,言犹在耳。 “你还是不要与我靠的太近,我们两个身份有别!” 七夜蹙眉,知道她是在意之前那老和尚的话。 “我七夜根本就不相信那些福祸之说,就像你自己心里想的,人生在世,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却永远都摆脱不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宿命,她永远无法忘记他是妖魔,而他们两个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事实。 这个事情……能忽略吗? 小家伙看到糖葫芦跑去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马车差点撞到夏雪的事情,他只打算要一串,那老板却给了他整个糖葫芦棒子,上面成串的糖葫芦挂在上面,苦着一张脸扯着夏雪的衣袖。 “娘亲,刚刚我去买这个,结果,他就把这个给我了!我只想吃一个的嘛。” 刚刚心里还有堵的夏雪,看到小家伙突然又闯了祸,嘴角一下子抽搐不已,这……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不闯祸? “你说你去买糖葫芦,但是……你有没有给人家钱?”夏雪嘴角颤抖的提晒醒着某个小家伙。 小家伙仰着小脑袋,认真的问:“娘亲,什么是钱?” “就是银子呀,小笨蛋!”不得不说,魔界来的人,就是不懂人界的规矩,买东西当然要钱了,还说什么人家把整个棒子都给他了,他的那点小手段一耍出去,难怪人家会把整个都给他,对方恐怕还怕他会杀了他呢。 “银子呀,原来是这样,我给了呀!”小家钬马上笑嘻嘻的回答。 “你给了?你给什么了?”夏雪感觉到哭笑不得,这小家伙恐怕都不知道银子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给人家呢? 小家伙冲夏雪笑了笑,突然从怀里掏了一锭金子出来,那锭金子看起来起码有二十两。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夏雪立马冲小家伙兴师问罪。 像金子这样的东西,她发誓,绝对没有给过小家伙,他哪里来的钱? 小家伙可怜的看着夏雪,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这个……是当时那个卖糖葫芦的说,只要我给他银子就会给我糖葫芦,可是……我身上又没有银子,而且我不知道银子是什么东西,后来他就拿了一个银子出来,我就变出了一个比他那个个头更大,而且……是金色的银子出来,我把银子给他之后,说不用找了,他就马上把这个东西给我了,还说……以后想再买的话,还可以再找他!” 听小家伙叙述完,夏雪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二十两银子,就已经够普通百姓过好几个月的了,更何况……是二十两金子,那二十两金子,可是够普通的百姓过一年……还绰绰有余! 不过,对方见买主只是个小孩,居然还敢欺骗,果然胆子挺大。 不过,他总算知道付钱,这让夏雪安心了不少,总归没有惹出事情来,谢天谢地。 但是,小家伙拿着偌大的糖葫芦杆还挺碍事,夏雪直接拔了一串糖葫芦下来,交给小家伙,糖葫芦杆直接送给了一名乞丐,便又带着小家伙和七夜两个离开了山脚下。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 想到与海蓝的约定,夏雪带着七夜和小家伙一起到约定的地点去等海蓝。 去约定地点的路上,夏雪似乎还听到有路人在议论着。 “哎呀,你有没有听说,张家撞邪了,说有人买糖葫芦,给了一锭二十两的金子,好开心的回到家之后,那锭金子居然变成了石头,你说这件事邪不邪?” “啊,真的有这种事情?看来是张家的人惹上了什么不好惹的人,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谁知道呢,反正最近邪乎的事情越来越多了,现在天这么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遇到什么打劫的山贼!” “好好好,我们走!” 听到卖糖葫芦几个字的时候,夏雪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过去,等到那两名八卦的妇女离开之后,夏雪突然转过身,双眼犀利的盯着眼前的小家伙。 “告诉我,你给人家的金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哪来真的?他要我不就随便变一个给他喽?你儿子我聪明吧?” “什么?”夏雪不敢置信的指着那个自称是她儿子的小家伙:“你你你……你居然欺骗别人?” “我又没有做错,他要银子,我不是给他了吗?” 金银不分的坏孩子。 虽然他给人家的是金子,但是……那金子毕竟是假的,这小家伙居然还说自己聪明,还说自己没错。 夏雪气结,但是又不能现在去重新给人家钱,到时候只会将人家吓的更厉害,这件事,只能就这样过去。 一路上,夏雪不再和小家伙说话,直到来到了与海蓝约定的地方。 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们今天一路上又是玩又是闹的,耽误了不少时间,照理说,海蓝早就已经该到的,现在海蓝却还没有回来,让夏雪心里担心了。 “小蓝怎么还没有回来?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夏雪焦急的在约定的大石边来回不停的踱步,嘴里直念着海蓝。 海蓝是很遵守承诺的,以前她与慕心瑶相处的时候,她都是说话算话,而且她从来不迟到。 知道她和七夜会来这里与她汇合,她不应当到别处去了才对。 “蓝姨会不会回家了呢?”小家伙突然提出了一个可能性,然后解释自己的说法:“她本来就打算,只是路过楚国王宫,然后就回她自己家的,现在她事情已经办完了,也就当回家才是,否则……她跟您和爹爹在一起,不是打扰你们两个吗?” 分析的挺有道理。 只是……他自己也说与她和七夜在一起会影响他们,他自己呢? 瞪了他一眼,夏雪狠狠的训斥他:“不许说蓝姨的坏话,你蓝姨一定会来的,我们在这里再等等!” 以海蓝的性子,若是她曾经来过已经回家了,也该留一个信息给她,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这不是她的风格。 七夜感觉到四周突然有了一股不寻常的报息,连小家伙也感应到了,突然站了起来,站在七夜身侧,与他一块儿警惕的打着四周。 晚风有些凉,风吹过附近的树叶,枫叶在夜空下随风摇摆,头顶的月亮很圆,照亮了大地,那朦胧的月色,似给大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整个大地看起来神秘如梦幻般。 折腾了一个下午,夏雪也累了,她靠着大石坐着,等待海蓝的到来,靠着靠着就这样睡着了。 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美丽的容颜映照的不大真实,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竟觉得异样的心动。 七夜站在她身侧,忍不住低头深深的凝视她,将她的美丽全部收入眼底。 有多久没有这样在月光下看过她了? 她睡觉的时候,像婴儿,很静,小脸半埋在自己的臂弯中,鼻息微微,轻的好像听闻不见似的。 一片树叶被风吹落,落在她的脸上,打扰了她的睡眠,她忍不住伸手将那片树叶扫开,调整了个姿势,又重新睡去。 她当真是什么地方都可以睡。 看到她的小脸,想到她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一切,忍不住心疼的抬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小脸。 夜风很凉,他的掌心很暖,感觉到热源,夏雪的小脸下意识的向他的掌心靠近,紧紧的贴着他,感觉到他的温暖。 她大概是怕冷,所以才会这样。 记得以前她怕冷的时候,就会像这样,喜欢容在他的怀中。 他干脆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让她可以睡的更安稳些。 “爹爹,这样若是被发现的话,你就不怕你们两个的身份了吗?”小家伙突然在一旁用只有他和七夜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七夜抬头瞥了他一眼,深深的望了怀中的夏雪一眼。 “在遇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七夜笑了。 她自信、坚强,她的情绪和她所做之事,都能轻易的影响到别人,这就是她的魅力。 “怪不得我注定会是你和娘亲的儿子!”小家伙突然自信的说了一句。 这句猖狂的话,七夜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也是第一次正眼的望着眼前的小家伙。 除了一双眼睛像夏雪外,其他有七分长得非常像自己。 第一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他还很奇怪,为什么他长的像自己,若不是他所有的记忆都记的清清楚楚,并没有缺失半块,他铁定认为,这个小家伙是他什么时候留下的私生子,因为跟他实在是太像了,像的可不是一丁点。 “小鬼!”他学着夏雪平是总喜欢唤小家伙的样子唤着他。 “叫我干吗?”小家伙暂时还没有名字,夏雪一直唤他小鬼,他觉得这个名字似乎还不错,就让别人也叫他小鬼了,小家伙的口气恹恹的,似乎很不想回答似的。 “你说……你是我和雪儿的儿子,这句是真的吗?”七夜的目光凝注在夏雪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轻轻的在她的小腹前划过。 看到小家伙的脸,七夜当真想象着,夏雪的肚子里孕育着他们两个的孩子。 但是……人和妖魔是注定不会有孩子的,那这小家伙又是打哪里来? “当然是了!”小家伙马上回答,又快又干脆。 七夜的脸板了起来。 “不要说谎,人和魔,是不会有孩子的,所以……你选错父母了吧?”现在七夜很怀疑这个。 “当然不会,人和魔只是有孩子的机率非常非常之小,既然我已经跑了过来,那就一定不会错的,而且……既然我在这里的话,你们两个就一定会有孩子!”小家伙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字字如珠矶。 你们一定会有孩子。 这几个字,莫名的让七夜心动。 低头凝视她美丽的睡颜,七夜发冷的心突然火热了起来。 他与夏雪真的注定会有一个孩子吗?连他自己都怀疑这个事实。 “你这句话是真的吗?但若……在这次灾劫中,我与雪儿之间有一个会死去的话,你会怎样?” “我会消失!”小家伙说话的时候眉头也不眨一眼,平和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永永远远,彻底的消失,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且……曾经见过好我、知道我的人或妖魔,全部都会把我忘掉。” 是的,永远的消失,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七夜在小家伙的话说出的瞬间猛的抬头,诧异的看着他,小家伙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话笑吟吟的说完,还冲七夜笑眨了眨眼。 “你说的……是真的?”七夜惊讶的问他。 “是这样没错!” 七夜的双手微微收紧。 “如果我和雪儿有一个在这次的劫难中出事,你都将会死,难道……你不害怕吗?” “怕?有什么好怕的!我在黑暗中待了这么久,也没有害怕过,死了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嘛,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死有什么害怕的!”小家伙坦然的笑着回答。 他的回答,倒让七夜觉得他很洒脱,因为他没有任何负担,所以才会把生死想的这么简单。 他和夏雪,就是因为怕他们其中的一方死去,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艰难的活着。 他现在当真是羡慕这小家伙,至少……他不用得以自己身边的人。 而小家伙的回答,让七夜坏坏的想着,将来若是小家伙有了担心的人或事,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洒脱。 小家伙的一双大眼,骨碌的盯着七夜,疑惑的嘀咕着:“可是爹爹,你觉得蓝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之前说海蓝可能已经回家了,那个理由根本就不存在。 “恐怕……她现在已经出了事,你去刚刚我们离开的地方看一下,我先把雪儿送回王宫。”七夜拧眉道。 他当然也不相信海蓝已经回家去了,除非是出了事情。 “好,那我去了!” 小家伙刚刚要离开,七夜忽然拉住了小家伙的手:“记得,一定要小心,感觉到有危险,就马上跑!” 小家伙愣了一下,旋即冲七夜灿烂一笑。 “爹爹放心,在我还没有从娘亲的肚子里爬出来之前,我是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小家伙潇洒的离去。 小家伙的本事,即使是隐藏在圣宫的那名妖魔,暂时也耐何不了他,暂时可以不用替他担心。 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夏雪,他低头在她的额头怜爱的吻了一下,旋即将她抱起离开原地。 七夜抱着夏雪才刚刚离去,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皎洁的月光下忽隐忽现。 一道清亮的女声陡然响了起来。 “该来的,马上就要到了,你们一个都躲不过!”那女声淡淡的,隐约中,脸部轮廓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弯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那白色的身形渐渐的隐去。 ※ 楚国王宫·七星宫 夏雪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春兰和秋菊两个过来服侍夏雪,四大侍卫在门外不停的揶揄、嘲讽对方。 夏雪微笑的将他们唤了进来。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一字成排的站在夏雪面前,一个个尴尬的垂下了头去。 夏雪端起桌子上的茶,笑眯眯的视线扫过四人。 “我听说,昨儿个晚上,你们四个,昨天都昏了过去,你们四个突然都倒下去,还以为你们是出了什么事,结果才知道你们只是昏迷了而已,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四人脸上大窘,他们当然不会笨的回答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 夏雪很晚才回来,中间没有醒过,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由白虎开始先撒撒谎道:“属下因为不小心误食了可以让人昏迷的药,所以才会突然昏过去的。” 其他三人一个个冲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青龙你呢?”夏雪好笑的眯眼。 心一颤,青龙脑中一片空白。 “是呀,是呀,我也是。”青龙立马附和,被一只蚕虫给吓昏,说出去,他的一世英明也要被毁了。 亏他们两个会掩饰。 夏雪的目光扫向朱雀和玄武两个。 “那你们两个呢?” 朱雀和玄武两人对视了一眼。 异口同声的回答。 “属下也是误食了可以致人昏迷的药草!” 白虎白了他们三个一眼,刚刚他们还鄙视他的,现在一个个都随声附和。 “唉呀,你们都是被药草迷昏的呀,真是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要小心些!”夏雪笑着嘱咐,眉梢轻扬,眸底闪过精光,她手扶着额头,佯装心烦的模样。 “我昨晚在梦里呀,居然看到青龙你是被一只蚕吓昏的,白虎是被自己七十多岁的脸吓昏的,朱雀和玄武你们只是被一只蚊子给吓昏的,唉呀……看来只是梦呀!” 她每说一句,四大侍卫中,便有一个人的脸开始泛红再变白。 他们大气不敢吭一下,心里暗暗的嘀咕着,难道是夏雪知道了些什么? “对了,王后娘娘,我还要去看一下王宫库房,里面有许多贵重物品,我要好好的去点算一下,看看有没有缺失,属下就先告退了!”青龙眼珠子骨碌一下,马上就跑了。 “刚刚有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我要去交给无德公公,需要玄武处理的!”白虎飞快的冲玄武使了个眼色。 玄武会意的点头,那张棺材板的脸上出现了一后会心的笑意。 朱雀愣在原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白虎和玄武两个一人捉住她的一只胳膊。 “朱雀和我们一起!” 就这样,四大侍卫四人飞快的在夏雪面前逃得无影无踪。 这四个,逃得还真快。 夏雪揉了揉太阳穴,这一觉睡得真是舒坦,她怎么记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四个才刚刚出去,就见七夜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家伙则从窗外跳了进来。 夏雪瞪了小家伙一眼,他也不喜欢走门,看来……老头儿是后继有人了。 小家伙一下子跳进夏雪的怀中,双臂搂着夏雪的脖子,欢快的冲她唤:“娘亲!” 紧接着在她的脸上,重重的“啵”了好几下,故意亲的她一脸口水。 —————————— 今天两万字更毕,明天三哥会醒哦,猜猜后面会发生啥……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她的依恋(6000+) 小家伙的吻,惹的夏雪咯咯直笑,忍不住拿手推开他的嘴巴,再拿手帕把自己的脸擦了擦。 “你这臭小子,亲的我满脸口水,看我不封了你的嘴!”夏雪做势要堵住小家伙的嘴巴,小家伙吓的一下子跳开了去,往七夜的身边逃去。 “爹爹,你看娘亲呀,娘亲好凶悍,爹爹以后还是不要喜欢娘亲好了!”小家伙故意跟七夜告状,坏坏的说着丫。 这臭小子,看起来是皮痒了。 “是谁还总说要我把他给生出来的?现在你居然还这样说,过来……”夏雪凶巴巴的冲小家伙伸手,那恶娘亲的模样,表演的微妙微肖媲。 小家伙笑嘻嘻的躲到了七夜的身后,冲夏雪挤着眼睛做鬼脸:“除非你过来抓我呀!” 七夜那张绝代俊容上染上了一丝笑意,来回看着夏雪和小家伙。 现在是在王宫里,在七星宫外不少宫女和守卫,若是她现在追出去,指不定会被那些底下的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柄,她可没那么笨。 转念一想,夏雪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神色略显慌张。 “对了,七夜,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应该是在山下老槐树下的大石边等小蓝的,我怎么就突然回来了?你们有没有见见到小蓝?”夏雪着急的问道,心里很是内疚自己因为身体不争气居然睡着了。 小家伙和七夜两个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容倏的退去。 只看这脸色,夏雪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慌张的跑到七夜身前。 “难道是还没回来吗?” “不仅是蓝姨没有回来,就是那个尘叔叔也没回来!”小家伙发补充了一句。 以这小家伙的年龄,恐怕做叶洛尘的爷爷都绰绰有余,现在小家伙明目张胆的唤叶洛尘为叔叔,不知叶洛尘听到了会有何感想? 只是,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海蓝和叶洛尘都没有回来,看来肯定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回来过,然后又出去了?”夏雪努力往好的方面想。 “他们两个昨天晚上一直没有回来,我们已经找人查过了。” “那他们两个……也许在外面也不一定呢?我们去找找看吧!” 深怕他们两个会有什么危险,夏雪慌张的转身就要出去找。 七夜的长臂一伸,轻易的将她拦住。 “雪儿,不用去找了,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将整个山头都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的踪影!”七夜吐出了一个让夏雪不敢也不能相信的事实。 “那……也许在其他地方呢?”夏雪神色慌张的又解释,反正她不相信他们会出事。 海蓝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 叶洛尘……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 所以,他们不能有事。 七夜的双手轻轻握住夏雪的肩膀,温言安慰她。 “放心吧,雪儿,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再继续找,也许他们明天就回来了!”七夜很担心夏雪。 夏雪平时精明,心思缜密,但……她只要碰到自己身边人的事情,就会变得六神无主,那颗聪明的脑袋也不知道该如何运转了。 现在七夜倒更担心夏雪,怕她因为太过紧张海蓝和叶洛尘的安危,而做出什么事来。 “不可能的,他们两个一定是出事了,我们一定要……” 七夜无耐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她后面的话,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停顿了一下。 鼻尖是他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而依恋。 深深的嗅着,在这一瞬间,她似乎忘了刚刚她还在担心的事情,脑中一片空白。 “雪儿,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就暂时交给我。” 理知恢复了一些,夏雪那张担心的脸从七夜的怀中抬起。 “可是,落尘哥哥和小蓝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我们要怎么救他们,难道你有什么办法不成?” “你不要忘了,我是圣宫的圣君,怎么说,也是魔界之主,要想找到他们,应当不是难事吧!”七夜这样安慰着夏雪。 也是,七夜是魔界之主,海蓝是魔界的妖魔,要想找到海蓝,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爹爹,你忘了现在光池已经暂时损坏,无法预知妖魔位置的了吗?”小家伙冷不叮的在七夜身边提醒道,声音不大。 夏雪的耳朵极尖,自然也听到了这句。 “光池出问题了,那就是说无法查到落尘哥哥和小蓝他们在哪里了?”夏雪紧张的质问七夜。 “放心,我会有其他办法的!”说话的同时,七夜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家伙,都是他说的那一句,让夏雪再一次担心了起来。 小家伙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 夏雪又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是昨天傍晚时分,在寺庙前的那名老和尚说的话。 倘若她与七夜和小家伙在一起,一定会有祸事,而且还会连累到身边的人。 难道……这么快就应验了吗? 突然,夏雪冷不叮的推开了七夜。 她的动作,让七夜感觉到莫名其妙。 “雪儿,你怎么了?”七夜低低的问,两步上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想要检查她的脸。 夏雪冷不叮的打掉了他的手,拒绝他看她的脸。 “我没事。” “你有事!”七夜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的背影,她的反应,瞒不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能穿透她的心。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又像是触了火般迅速甩开他的手,脸色微变。 “那个,我们还是赶紧找找落尘哥哥和小蓝他们两个被关在哪里吧,等找到了之后想办法救出来,其他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 散发着淡淡紫色的眼眸,微眯着打量着眼前的夏雪,总感觉她的反应突然变得很奇怪,好像她在回避些什么,或者是……害怕些什么。 大概是因为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心一时承受不了吧。 “好,你先在王宫里等消息,如果他们回来了的话,你就发个消息给我们。” 自己手里硬硬的东西,展开手掌,玄光石安静的躺在她的掌心中。 曾经七夜把玄光石交给她保管,只因必须要贴紧她的身体,所以她就时时拿在手中,以至于前两天在禁地中七夜将玄光石交给她保管的时候,她就下意识的一直握着玄光石没有放下过,所以现在玄光石还在她的手上。 她把玄光石递还给七夜。 “这块玄光石,你还是带着吧,毕竟,它能保护你!”夏雪淡淡的说着,拉着他的手,把玄光石重放在他的手心。 看着玄光石,七夜也没有推辞,把手舒了回来。 对方还不知道威力怎样,有玄光石在,若是跟对方正面交锋,他还会有胜券。 “那你好好的待着,为免他们回来了你不知晓,在我们回来之前,你就不要出王宫了!”七夜深深的凝视她嘱咐道。 “好,我会一直等你们回来了!”夏雪点了点头。 这一点轻重她还是知晓的。 对方可是大魔头,即使她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累赘。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己是一个累赘。 甩了甩头把这些想法甩掉。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离开,夏雪又去看了老头儿。 老头儿用冰棺镇着,模样还与刚见到时的一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 小巧及春夏秋冬都在西凉殿下附近守着。 夏雪嘱咐他们五人要好好的照看老头儿,不许让任何人碰老头儿的身体,便出了门。 刚刚出了西凉殿的门,就见青龙从不远处正往这里来,手里端着一盘冬梅喜欢吃的杏仁酥,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青龙只顾着走快些想要将杏仁酥送给冬梅,没有注意到夏雪。 待与夏雪走近时,青龙才发现夏雪就在眼前,脸一下子窘迫的发红。 “王后娘娘!”青龙紧张的向夏雪行礼,手才刚刚抬起,手中的那盘杏仁酥一下子被他举到身前,这下子更加的暴露无疑,青龙干笑了两声,尴尬的把那盘杏仁酥闪到了自己的身后,佯装并没有那盘杏仁酥。 他虽然一本正经的表情,只是,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杏仁酥,可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雪挑眉年幸存地上的那一小块杏仁酥,冲青龙促狭的笑着,青龙那张.健康略黑的脸涨的更红了,他恨不得马上将那块杏仁酥捡起了吃掉,然后毁尸灭迹。 可惜……夏雪不会给他那个机会的。 就算毁尸灭迹,而夏雪也已经看到了。 夏雪笑吟吟的看着他,双手环胸,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看到青龙越来越心虚。 最后,青龙只得将背后的手又重新伸了回来。 “属……属下……只是……只是来给娘娘您送点心的!”话在舌尖转了一下,最后变了一个意思。 给她送点心? 夏雪好笑的看着他,然后指着那盘子中的杏仁酥。 “当真是来给我送点心的?我可不记得自己喜欢吃杏仁酥,而且……”夏雪一只手抱着泣血琵琶,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端起了王妃的架子,一边绕着他一边用那双犀利的眼上下打量着青龙:“我倒是记得,西凉殿内,只有冬梅喜欢吃杏仁酥!” 夏雪一针见血的道出了青龙的谎言。 见瞒不住了,青龙只得承认。 “没错,属下……是来给立梅送杏仁酥的。”夏雪捂嘴偷笑着,脸上傲然的气势收敛了些,故意冲他摆了摆手。“我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打算,既然是来送杏仁酥的就直说,何必躲躲藏藏的,你家王后娘娘我有说过不让你们在一起的意思吗?要送就送去吧!” 夏雪的大方,倒让青龙感激了起来。 “谢谢娘娘,属下这就……” 青龙才刚刚感激一下下就听到夏雪一句:“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曾经被蚕吓昏过去的事情告诉冬梅的!” “……”算你狠! ※ 夏雪听了七夜的话,在楚国王宫里待了大半天,也不见小家伙和七夜两个回来,以至于她等的很着急,也不见他们一个回来。 大概等到午膳过后。 午膳时分,因为心里很担心,夏雪也没吃多少东西。 好在,老头儿暂时死去的消息,被四大侍卫使用各种方法压了下来,否则……夏雪在担心的同时,还要处理王宫中的事情,当真是没有多余的精力。 她正抱着泣血琵琶,打算去花园里坐坐吹吹风,在中书房中批阅奏章太累了,而且批阅了很长时间的奏章,她着实有些疲惫,想要放松放松一下。 却在这个时候,夏雪突然感觉到泣血琵琶的琵琶弦,突然有了丝异动,在她的掌心中不安分的颤动着,好像在惧怕什么东西似的。 夏雪蹙眉,按住了泣血琵琶,不让它乱动。 然而,泣血琵琶乱的越来越厉害,让夏雪有些按不住了。 今天泣血琵琶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见它这样发狂过,除非…… 夏雪的双眼警戒的向四周看去。 除非四周有危险逼近,否则泣血琵琶不会这样,要知道,泣血琵琶怎么说也是神物,对物危险的东西,向来很敏感。 正想着间,突然一道人影逼近,夏雪弹动手中的泣血琵琶,一下子便要向对方冲去,对方险险的闪过了她的攻势。 待看清了对方的人影,夏雪才看到是元天尚。 “你不看清是什么人,就出手吗?”元天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质问。 夏雪从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对于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我出手勿杀了你,我也不会有任何愧疚感,所以,你不要用这种质问的语调来说话。” “我们两个毕竟是兄妹,你也是这样对兄长这样说话的吗?”元天尚微笑的看着她。 “兄妹?在元公子用摄魂铃利用他人杀害我的时候,元公子是否想过我们两个是兄妹?既然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两个是兄妹,我为什么又要跟你称呼道妹?”夏雪伶牙俐齿的反驳,不给他留一点儿面子。 元天尚语结,自知吵不过她。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你不是说要帮我救三哥的吗?救三哥的东西,你有没有拿到?”夏雪冷冷的质问,一点儿也不给他半分好脸色。 “拿到了!” 拿到了? 夏雪的眼中一亮。 “果真拿到了?” 元天尚扬了扬手中的一个黑色布袋,黑色的布袋,并不起眼,用一根金绳系着。 那布袋被元天尚扬起的瞬间,夏雪感觉到泣血琵琶又动了动,夏雪蹙眉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泣血琵琶。 大概是因为那个布袋是出自于主使人之手,所以泣血琵琶才会这样的吧。 “既然你要我帮你,就把东西给我。”说着,夏雪就想要把布袋抢过来。 “那可不成,而且……就算我给你的话,你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元天尚微笑的又说道。 没错!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救老头儿。 “那你知道怎么用?” 元天尚点点头。 “我当然知晓,当初他把那个老头的生命收走的时候,曾经无意中提到过一次,而我……恰好就记住了!” 看元天尚那副趾高气扬,气势凌人的模样,夏雪就恨不得抽他一个耳光,打掉他脸上的笑容。 “既然如此,就别那么多废话,马上救人!”夏雪冷冷的吩咐他。 “他人现在在哪里?” 冷冷的扫他一眼,夏雪抱着泣血琵琶在前面带路。 “跟我来!” 夏雪的心里只想着老头儿马上就可以活过来了,心里非常的高兴,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去看元天尚的脸。 若是她像平时那样睿智,一定会发现,今天的元天尚,目光从来没有投注在她的身上,那双贪婪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手中的泣血琵琶,而泣血琵琶的异动,正是由于有其他外来者的窥探,所以才会异动。 夏雪带着元天尚到了西凉殿停下,然后嘱咐他。 “若是我三哥醒不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雪作势拿起手中的泣血琵琶,指尖按压在琵琶弦上,危险的对准了他。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夏雪按压的那一点向元天尚而去,那股力量,迫的元天尚胸口一阵压迫,好像喘不过来气了似的,不过片刻间,元天尚便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当然,我自然是会救活他的!” 元天尚随着夏雪进去西凉殿,依照元天尚的吩咐,夏雪将小巧和春夏秋冬都赶到了门外,只留下她和元天尚两人在内厅里。 只见无天尚站在冰棺旁,将那只袋子上的金绳扯开,然后对准了老头儿,一缕白色的烟雾从布袋中流出,流进了老头儿脑门,然后又见元天尚对着老头儿不知道念了些什么东西。 渐渐的,在冰棺内的老头儿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那些暴露在皮肤上的血管内的血液,似乎也恢复了流动。 老头儿活过来了? 夏雪儿激动的趴在棺边,看着棺中的老头儿。 等到元天尚的动作结束之后,元天尚的目光又有意无意的窥了一眼夏雪怀中的泣血琵琶,然后提醒了他一句。 “你先把你的琵琶放在桌子上,跟我一起把他从棺材里面抬起来放在榻上,他现在身体刚好,若是还放在这冰棺中,他会受不了严寒,被重新冻死的。” “这样呀!” 夏雪向来琵琶不离手的,除非特殊的事情。 老头儿的安危比较重要。 本来她想出门去唤门外的人进来帮助元天尚扶着老头儿的,但是怕老头儿受冻时间太长,连想也未想的就把泣血琵琶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同元天尚一起将身体渐渐有了温度的老头儿从冰棺里扶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把老头儿从冰棺中扶出来后,就放在了内厅的软榻上面,夏雪给老头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锦被出来,然后将被子展开,轻轻的覆在老头儿身体。 因为担心,夏雪微颤的手,将老头儿的手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手指探向他的脉搏。 他的脉搏沉稳有力。 他……确实活了! 太好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妇唱夫随(7000+) 趁着夏雪没有注意的时候,元天尚的目光投注在了夏雪的泣血琵琶上,他的嘴角勾起阴险的笑容,然后一步步的向泣血琵琶靠近,他的手指肆意的向泣血琵琶靠近。 但是,还不等他的手指沾到泣血琵琶,琵琶上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倏的射向元天尚的掌心,元天尚的身体被迫向后退了好几步,琵琶弦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吸引了夏雪的注意力丫。 夏雪一回头,果在看到元天尚正想要靠近泣血琵琶,好一个元天尚,胆了不小。 夏雪危险的眯眼,走到泣血琵琶身侧,目光冷冷的盯着元天尚,语带讥诮的嘲讽他:“大哥是想要泣血琵琶吗?大哥你别忘了,泣血琵琶可是上古神器,只有它承认的主人,才有资格碰触它,大哥以为自己有资格可以碰它吗?” 刚刚泣血琵琶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泣血琵琶根本就不承认无天尚有能力使用它媲。 元天尚的脸上出现懊恼之意。 “你是不是在找两个人?一个人类一个妖魔?”元天尚突然问了一句:“其中一名人类,跟你关心匪浅!” 一个人类,一个妖魔?那不就是海蓝和叶洛尘他们两个? “是落尘哥哥和小蓝吗?” “其中一个是萧国的王,至于另外一个……我就不知道了!”元天尚随口答了一句,目光悠哉的看向夏雪怀中的泣血琵琶,眸底带着阴鸷之色。 好一个泣血琵琶,万年了,它的脾气……还是这样大。 无形中,泣血琵琶似乎在对他张牙舞爪,看来……必须要挫挫它的锐气了。 “那肯定就是他们两个了。”夏雪嘴里念念有词道。 “那他们在哪里?你既然见过他们,就一定知道他们在哪里吧?”夏雪抓着元天尚的手臂焦急的问,她现在很担心海蓝和叶洛尘的安危,元天尚若是见过,那说明现在他们两个还活着。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那里很危险,你若是去了不一定能救出他们来,而且……他们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就算你现在去了,恐怕也救不了他们了。” 看来,他们两个是当真被人给抓了。 现在夏雪的心里只是他们两个的安危,哪里还管那么多。 “你马上带我去!”夏雪急急的道,她只知道自己要救他们两个。 “既然如此!”元天尚一副无耐的口吻:“那你就跟我来吧!” “你放心,就算我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怪到你头上!” 元天尚淡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她怀中的泣血琵琶上,然后转身离开,夏雪则跟在他身后。 夏雪的心里只顾着叶洛尘和海蓝的安危,已经无法再去想太多。 不一会儿,元天尚和夏雪两个就出了王宫。 而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则回到了楚国王宫,他们两个悄悄的跃过了城墙,轻易的回到了七星宫。 七星宫内空无一人,他们两个猜着,夏雪大概在西凉殿,便又去了西凉殿。 他们两个才刚刚到了西凉殿,就看到老头儿精神奕奕的从西凉殿中走了出来,让七夜甚是诧异。 “三哥,你怎么醒了?”七夜脱口就是一句。 老头儿板着脸:“怎么了?我说小夜夜,我醒了你就这么不高兴吗?” “不是,可是……元天尚明明说过……”七夜脱口而出,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的大皱眉头:“三哥,你醒来有多长时间了?” 老头儿蹙着眉头想了想:“大概有一刻钟了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对视了一眼,就知情况不妙,老头儿醒来就说明元天尚来过了。 冬梅恰巧与青龙两个在角落里一边谈心一边吃着杏仁酥,见到七夜等人站在不远处,两个赶紧过来冲他们行礼。 “殿下!” “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吗?”七夜问道。 “是!”冬梅和青龙二人尴尬的回答。 “那你们知不知道雪儿在哪里?是不是跟元天尚一起出去了?” “您说的是大少爷吗?大少爷确实跟娘娘一起出去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他们出去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有两刻钟的样子!”青龙确定的回答:“娘娘出去之前,属下本来想跟她一起去,可是娘娘好像不愿意让属下跟,还说让我好好的守在王宫里就成了。” 跟元天尚出去,能有什么好事? 这个元天尚肯定有什么阴谋,而夏雪没有跟他发个信号就直接跟元天尚出去了,这里面还能有什么好事? “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家伙扯了扯七夜的衣袖,稚嫩的脸上也满是担心。 “两刻钟的时间,应该还没有走太远,我们去追!” “好!”小家伙一脸自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娘亲的味道,我太熟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 娘亲? 青龙和冬梅两个听到娘亲两个字,不禁浑身发麻。 只因夏雪现在的身体才十六岁,可是居然有个六七岁的儿子,怎么都让人无法相信,之前小家伙唤七夜爹爹、夏雪娘亲的时候,他们现场在的几个人,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眼看着七夜和小家伙两个离开,青龙和冬梅方觉得事情不对劲。 “看殿下刚刚担心的样子,娘娘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冬梅奇怪的问道。 “对了,你们刚刚说……是谁救了我?”老头儿听到了冬梅的话,视线突然向她看来。 “是大少爷呀!” “什么大少爷?谁是大少爷?” “三哥,您忘了吗?以前我们在天下山庄的时候,只有一位元大少爷,您忘了吗?”冬梅好心的提醒他。 “什么?是他?”老头儿听闻到元天尚的名字,一下子跳脚了起来:“你们说……是他救了我?” “对呀!”冬梅点点头:“这前就是娘娘带着大少爷过来,说大少爷可以让三哥您重新活过来,现在他不是真的把您给治好了吗?” “糊涂!”一听到这话,老头儿气的吹胡子瞪眼:“之前将我打死的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他,他怎么可能会好心救活我?” “什么?是大少爷……杀的您?”冬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是呀,现在小雪儿跟他在一起,一定是出事了,我得赶紧去救她!”老头儿念念有词的说着,就在去追七夜和小家伙。 青龙和冬梅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拉住了老头儿不让他去。 “三哥,您还是别掐和了!”青龙劝道。 “是呀是呀,三哥,我们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相信殿下和咳咳……小殿下,一定能把娘娘救回来的!”冬梅亦在旁边附和。 老头儿刚刚醒来,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挣扎了两下,竟然挣脱不开青龙和冬梅。 “小雪儿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我一定要去把她救回来,否则你……” “唉呀,三哥,您现在的身体都这样了,连我和冬梅都打不过,你怎么去救娘娘?”青龙把将老头儿抱住,就往西凉殿内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老头儿叫唤着,挣扎着要下来。 “三哥,现在你不能去,殿下和小殿下两个的妖力惊人,有他们两个有,就已经够了!”现在去救人的两个一个是大祸害,一个是小祸害,遇到他们两个,妖神则都要退避,老头儿去了,只是会添乱。 老头儿还是不依不饶的叫唤着。 被老头儿吵的不耐烦的冬梅,突然来到老头儿身后,伸手在他的颈侧点了一下,老头儿的眼白一翻,头靠在青龙的肩膀上……昏了过去。 “咦,三哥,你怎么了?”老头儿突然不动了,吓坏了青龙。 “放心吧,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冬梅白了他一眼,刚刚青龙一直在阻拦老头儿,可惜老头儿根本就不听话,现在这个办法,是最容易也是最直接的办法,耳朵……终于清净了。 青龙赞赏的看着她。 “还不快点把三哥抬进去?”冬梅看青龙一脸深情的望着她便红着脸提醒他。 “好好好!”青龙连连点头,和冬梅一起合力把老头儿抬进了西凉内厅的软榻上。 ※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一路沿着夏雪的味道去追夏雪。 终于在五里外的时候追到了夏雪。 在夏雪身侧的……正是元天尚,无天尚在前头引路,两人匆匆的往前走着。 看到他们两个之后,小家伙突然拉着七夜躲在了暗处。 “你做什么?”七夜皱眉,准备上前去跟夏雪一块儿,又被小家伙的手重重的扯着,不让他上前去。 “爹爹,你不要去。”小家伙小声的提醒他。 “为什么?” 小小的手指,指着元天尚的方向:“那个并不是舅舅!”小家伙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着。 “什么?不是元天尚?那是谁?” 小家伙摇了摇头:“我只是从味道上闻出来的,那个人并不是舅舅,而且……我从刚刚的空气中,闻到了……妖气!” “妖气?”七夜的身体自动缩回了原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家伙,眉头紧蹙:“你确定?” 小家伙用力点头,深怕七夜不相信似的。 “而且……在他的妖气里,我闻到了一股与之前在圣宫中闻到的味道有些相似!” 那就是说,眼前的这妖魔与之前是一伙的。 “那雪儿就更不能跟他一起去了,我要阻止她!”说着,七夜冲动的又要站起来。 “爹爹,先别这么激动!”小家伙不厌其烦的再一次拉住了七夜的手臂,不让他轻举妄动。 “你不是说要她做你的娘亲,难道你现在是让她去涉险吗?”七夜冷冷的看着小家伙,狠狠的甩开他的手。 小家伙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但还是固执的拦住了七夜的去路。 “爹爹,我知道你担心娘亲,可是,你注意看娘亲的脚步,她走的很急,说明那名妖魔带娘亲去的地方,一定有娘亲想要知道的事情或者要找的人!” 七夜的眸子微眯:“你是说,叶洛尘和海蓝他们两个……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所以,我们还是悄悄的跟着吧,他的道行不高,只要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不会发现的!” “那就这样吧!”七夜点了点头。 “好,我们继续跟过去。” ※ 元天尚和夏雪两个在前面走着,正如小家伙所料,他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窥探夏雪怀里的泣血琵琶。 “落尘哥哥和小蓝他们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你到底清不清楚?”夏雪一路跟着他,一边问着关于叶洛尘和海蓝的情况。 “反正我出来的时候,很危急,他们正与一群妖魔对抗,不知道能撑多久。” 叶洛尘是普通的人类,海蓝的妖力不弱,可是……她倘若还要保护叶洛尘的话,恐怕就比较困难了。 “我们再快一点,一定要救出他们来!” “这不是很快了吗?”元天尚淡淡的瞟她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两个终于在一处山谷前停了下来,山谷中一片阴森之气,一股凉风迎面而来,冷的人浑身冰凉。 夏雪的视线落在山谷外的一块石碑上,石碑上刻着三个字:“断魂谷”。 断魂谷,这三个字,听起来就感觉阴风阵阵,眼前似乎出现了刺目的鲜血,令夏雪的眉头不自觉的蹙紧。 她最讨厌血的颜色。 这山谷虽然阴风阵阵,奇怪的是,山谷内到处是一片春色,陡峭的石崖之下,竟然还有几株粉红的桃花在盛开,娇艳的花朵,随风摇曳,荡起了美丽的风姿,看得让人迷眼。 山谷之上,看不清山顶,眼前曲折的路,只有几十米,便拐了个方向,除了这前面的几十米之外,其他的她便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 “你确定是这里吗?”夏雪站在谷前打量着眼前的山谷。 “确定是这里,怎么?感觉到害怕,不敢进去了吗?”元天尚突然戏谑的问了一句。 害怕? 夏雪勾唇冷笑,她夏雪若是怕的话,就不会来了。 “你若是敢骗我,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夏雪的眼冷冷的望着元天尚,说完,以眼神示意元天尚在前面带路。 元天敞开夏雪才刚刚离开不远,七夜和小家伙也赶到了断魂谷外。 小家伙拦住了七夜,以手在断魂谷大石边的空气中摸了一下。 “爹爹,有结界!”小家伙抬头用稚嫩的声音提醒七夜。 结界? 七夜赞赏的看着小家伙,这小家伙的能力倒是十分让他惊讶,能看到他看不见的东西,也能闻到他闻不到的气味。 小家伙说的那什么结界,连他都看不到。 “你能打破吗?”七夜兴味的问着身侧的小家伙。 “嘿嘿,这一点小小的东西,怎么能难得倒我呢?看我的!”小家伙自告奋勇的说着,然后站在原地,双手向两侧伸展,小小的手臂抬起,只见他冲那结界微微一笑,突然伸出手指,在结界上面画了一个圈,但是他的身高有限,只画到了七夜的腰际。 等到结束,小家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着自己刚刚画圈的地方。 “好了,爹爹,我们两个可以进去了!” 进去?就刚刚那个小小的圈,要怎么进去?七夜的额头顿时出现三条黑线。小家伙则先他刚刚画了圈的地方抬脚跃了进去,进去后,冲七夜露出灿烂的笑容。 “爹爹,你快进来呀!”小家伙笑着冲七夜唤道。 “……”他若是进去,就必定要趴在地上,才好过去。 “你重新出来,把圈画大一点我再进去!”七夜不满了,傲慢的站在原地,一只手负在身后,冲小家伙命令。 小家伙眯了眯眼,没想到七夜会这样要求。 七夜满心以为小家伙会马上跳出来,然后重新画个圈让他进去,谁知…… “爹爹,你知不知道,这小小的圈耗掉了我多少的力量,你现在让我重新画?你太不爱幼了!”小家伙不满了,然后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爹爹若是不想进来的话,我自己去救娘亲还有尘叔叔和蓝姨,你就在外面好好的待着吧。” 小家伙不由分说的就转身离开,也不给七夜反应的余地。 七夜负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栽在一个小家伙的手上。 眼看着小家伙就要拐弯,七夜的嘴角狠狠的抽动,只得屈膝趴在地上,狼狈的从刚刚小家伙画的圈钻了进去。 “这样才对嘛!”小家伙不知何时突然来到了七夜的身边,冲七夜的行为连连称赞,一张小脸上满是揶揄的神态。 好不容易钻了进来,看到小家伙在他面前的脚,七夜的怒火一点点上升,知道自己是被他给戏弄了。 “我是不是最近太快活了?”七夜眯眼危险的打量他,缓缓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睨视小家伙,眸中带着危险的气息。 “爹爹,娘亲已经走了好远了,我们还是快赶紧追上去吧,否则娘亲要是出事就来不及了!”小家伙一句话转移了七夜的注意力。 是呀,现在夏雪的安危重要,至于小家伙的事情,等把夏雪他们救出来后,他再跟他好好的算这笔帐。 小家伙在前面走着,得意于自己戏弄了七夜,并没有听到七夜心里的话。 他们两个沿着山谷的路一直往前走,走了不远,突然在一处三岔路口前停了下来。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有三岔路口前犹疑不定。 小家伙趴到地上,使劲的闻两条路,闻了好久才站了起来。 “怎么样?雪儿他们走的是哪条路?”七夜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小家伙的脸上一副为难之色,那两漂亮的小眉毛打一次打结。 “怪了,我闻到这路上两边都有娘亲和那名妖魔的味道!”他的鼻子是第一次出错。 这三岔路口很怪异,七夜明白他们是遇上难题了。 现在不知道哪条路可以找到夏雪,也不知道错的那条路有没有危险,七夜陷入了两难之中。 “爹爹,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如何?”小家伙首先提议。 兵分两路? 七夜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样提议。 “你知不知道,倘若其中一条是错的,可能就会……” “爹爹,你不会是害怕了,不敢进去吧?”小家伙眯眼戏谑的道。 戏弄别人,这是七夜的专利,现在这小家伙简直是青出于蓝,连他也敢戏弄。 “不是我不敢进去,倘若……” 小家伙叹了口气,把七夜推到另一条上。 “爹爹,你什么时候跟娘亲一样婆婆妈妈了,你走那边,我走这边!不管前面有什么,都是我们两个的命,但是,不管是谁找到娘亲,都必须要把他们救出来!”小家伙小大人般的冲七夜吩咐。 这……该是自己的词才对。 七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见小家伙坚持,仍然心里不安的嘱咐他:“若你那里有危险,马上就大声叫。” “知道了啦!” 小家伙的心里一阵暖意,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温暖的对待。 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次感觉到温暖,而且……这句话还是从七夜的嘴里吐出来的,更加意义非凡。 小家伙和七夜两个就这样吩咐着对方,然后才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路,然后向前走。 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点一点的往前走,不一会儿,他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不禁心中一喜。 看来,七夜那边是错的,小家伙的神色微变,迅速退后,以极快的速度赶往刚刚他们两个离开的位置。 让他惊悚的是,那条路却神奇的……不见了! 那条路不见了! 小家伙的心一个咯噔。 事情玄幻了。 不知道那条路通往哪里。 他心里焦急,不知该怎么寻他。 但是,转念一想,七夜是圣宫的圣君,应当会有办法吧,而夏雪等人都是弱流之辈,还是先救出夏雪他们之后再来想办法救七夜吧。 这样想着,小家伙便将手贴在墙面上,担心的一句:“爹爹,你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回来救你!” 说完,小家伙咬牙离开原地,迅速再往夏雪和元天尚他们的方向追去。 ※ 元天尚带着夏雪越走越深,终于,在一处石壁前停了下来,这里的气味混乱,不易被人发觉,小家伙悄悄的隐去了身形跟在他们身后。 元天尚的手在石壁上敲了三下,石壁突然打开了一道门,里面有隐隐的绿光,元天尚在前面走着,夏雪便紧跟着。 石壁关上的那一瞬间,小家伙迅速的闪身跟在他们身后。 刚刚进去,小家伙便一下子伸手捉住了夏雪的手。 夏雪怔了一下。 “娘亲,别怕,是我!别出声!”小家伙用只有他和夏雪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着夏雪。 夏雪突然停步,引的元天尚警觉的回头。 “怎么回事?” “没事,我们继续走!”夏雪佯装无事般的微笑答。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怀孕1(7000+) 夏雪坦然的表情,与平常无疑,元天尚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继续在前面带路。 夏雪紧紧的握着小家伙的手。 这小家伙,居然能跟上来丫。 “七夜有没有来?”夏雪用隔空传音向小家伙问去。 “来了!”小家伙仅回答了这两个字媲。 他仅仅是来了,但是,跟没跟来,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七夜来了!那她就放心了! 夏雪彻底松了口气,然后跟着元天尚继续往洞内走去。 “但是,娘亲,你自己偷偷的跑来,没有告诉我和爹爹,爹爹现在很生气的!”小家伙调侃了她一句。 “你们俩又不是普通人,我知道你们两个能跟过来的!”夏雪自信的口吻。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对话声。 “这里到底是哪里,有没有人?”那声音略微嘶哑,是个女声,但是,依稀还能听到那女声是海蓝的。 海蓝在这里,那就没有找错了。 听到那阵声音,夏雪急急的就跑过去瞧。 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个水晶球,水晶球大约一尺见方,从水晶球表面明显可以看到水晶球中叶洛尘和海蓝两个就在那其中。 那里乌漆抹黑,只能看到他们两个人,而海蓝身上的蓝色的衣裳,已经被血染成了紫色,刺目的紫色。 叶洛尘躺在她的怀中,似乎是昏过去了,而海蓝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海蓝好的眼中满是惊慌,即使自己已经受重伤。 “是小蓝和落尘哥哥!”夏雪冲着水晶球内的人喊道,急急的问元天尚:“要怎么样才能救他们?他们现在在哪里?” 元天尚突然走了过来,将一块布蒙在那只水晶球上,挡住了水晶球内的光亮。 洞内有着微弱的光亮,是从顶部透射而来。 “你做什么?落尘哥哥和小蓝他们两个在里面,我必须要把他们救出来!”夏雪着急的道。 “这件事现在不急,我们现在……来解决其他的事吧!”元天尚一字一顿贼贼的道。 “什么意思?”夏雪危险的眯眼,元天尚胆子变大了? 小家伙不耐烦的现出了真身。 “唉呀,娘亲,你真笨,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舅舅!”小家伙出现提醒了夏雪一个事实。 “你说什么?” “你这小妖精,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元天尚一见小家伙,而且小家伙又说出了他的秘密,神色略显慌张,指着小家伙的脑袋便是一阵质问。 “我?”小家伙笑吟吟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你才是小妖精吧,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你居然没有发现我!” 这是赤.裸.裸的讥讽! 元天尚……不,是“元天尚”! 因小家伙的嘲弄,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恐怖,脸的颜色也变得黑漆如墨。 “之前我那位舅舅的脸就已经够丑了,可是……看到你的脸,我才发现,我舅舅的脸实在是好看太多了,你这样的脸应该好好的藏起来才是,出来见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小家伙的每一字都带着浓浓的讥讽。 虽然他骂的很爽,夏雪听起来也很顺耳,可是……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快的时候。 “不许乱说话!”夏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脊背提醒他。 “娘亲,你不要怕他,他的道行太低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你说什么?”那妖魔的脸色更加狰狞,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小家伙的脑袋给拧下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吃了我?”小家伙的鼻子里逸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想吃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那妖魔被小家伙的话刺激的更加恼火! “你这小妖精,口出诳言,看我不吃了你!” 说着,那名妖魔便突然冲向了小家伙。 小家伙不慌不忙的闪开了那名妖魔的攻击,身体闪动了其他的地方。 那妖魔被小家伙一闪,身体惯性的向前倾去,险险的稳住了差点跌倒的身体。 小家伙笑吟吟的站在其他地方,冲那妖魔勾了勾手指,戏谑的笑道:“来呀来呀,我在这里,来抓我呀!” “你这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跑!”那妖魔脱去了身上累赘的衣裳,恼火的再一次冲小家伙扑去。 每一次,都是他快要抓住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突然闪开,那妖魔便扑了个空。 在他们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当儿,夏雪也没有闲着,她掀开了盖住水晶球的布,看到水晶球里海蓝和叶洛尘两个在里面,她却不知道从哪里去救他们。 ※ 在水晶球里。 叶洛尘昏了好几个时辰,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漆黑,手臂下意识的往旁边伸去,手臂下方尖锐的东西,刺痛了他的手臂,迫的他的手臂反射性的收缩了回来。 “嘶”他的唇中发出疼痛的声音,摸了摸被尖锐的物体刺伤的地方,便觉钻心般的疼。 他准备起身看看到底是什么扎了他,在这个时候,突然他的身下传来了一阵抽气声,伴随着一声提醒。 “你暂时不要动。” 是女声,他的身边怎么会有女人?这么多年来,他早晨刚刚醒来时,除了夏雪的声音,就没有听过别的女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明显不是夏雪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几分难耐的痛楚,他每动一下便引的她抽气声连连。 这是怎么回事? 睁开眼睛的叶洛尘,发现四周漆黑一片,天好像还没亮。 “现在天还没亮,姑娘,你不能在这里!”叶洛尘突然坐了起来,严厉的提醒身边的人。 “痛死了,你不动能死呀!”叶洛尘的动作令海蓝身体承重的地方集中到一点,疼的她身体抽.搐不已,而叶洛尘完全不知晓。 “这里……” “这里不是你的寝宫,也不是任何睡觉的地方,看清楚地方你再开口!”海蓝口气不好的斥责着,抬手将他的身体再一次拉平,让他好好的躺着。 身下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柔软,令叶洛尘感觉到身体有一丝异样。 若是他猜的没错,他应该是躺在对方的身上的。 热气一下子窜到了脑门。 “姑娘,我们不应该……” “先不要开口,等我们想到办法该怎样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再说下去,我就算不被疼死,也会被你烦死了!”海蓝抽气着说。 她越是提醒叶洛尘,叶洛尘就越动的厉害,一点儿也不体谅她。 大概是被海蓝生气的话给威慑到,叶洛尘没有再乱动弹,当然的,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阴风阵阵,漆黑一片,刚刚身下针扎似的疼痛是什么? 为了证实心底里的猜测,他再一次伸出手往旁边探了一下,刺痛的感觉一下子袭到他的指尖,疼的他的手马上缩了回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要是知道,就马上从这里出去了,还要在这里等着等死?”海蓝没好气的一句。 叶洛尘的脑袋恢复运转,想到他送海蓝回家,结果却坠落山崖的事情。 “这里……难道是崖底?” “如果是崖底还好了,若是崖底,我轻易的就能逃出去!”海蓝咬牙切齿的呢喃着。 叶洛尘听的一阵糊涂。 如果是崖底,她就能轻易的逃出去? 不过,他刚刚伸手触到令他指尖疼痛的是什么? 倘若他的手伸出去都会被扎痛,那海蓝呢? 似乎猜出了叶洛尘的心思,海蓝不等他开口问,便答出了他心里的问题:“现在我们在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我们的身睛全部都是针,倘若你落下去,就会被扎死!” “那你怎么回事?我怎么能让你保护我?是男人应该保护女人才对!”叶洛尘恍然大悟,心底一阵触动,直觉的便要翻身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海蓝。 他的动作,让海蓝心里很是感动。 原本冷却的心,再一次火热起来。 “我是不会死的,你是普通人类,才会死,你要是想活命,就乖乖的待着不要动,等我想出办法来说。” “难道你就不是普通人类?”叶洛尘脱口而出。 两个人之间一瞬间的寂静,谁也没有开口。 海蓝的心似被泼了一盆凉水。 叶洛尘大概已经猜出了她不是普通人类。 普通的人类,怎么有蓝色的眼睛,普通的人类,长得这样漂亮,怎么可能敢一个人居住在深山里?普通的人类,又怎会不怕死?叶洛尘也不是笨蛋,略一深思,便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你怕我吗?”海蓝有些受伤的问他,因为他没有开口,她以为他在意她的身份厌恶她。 “没有!”叶洛尘淡淡的回答。 “你这句话不真!”海蓝自嘲一笑:“没有一个人类会不怕妖魔!” “我身边也有妖魔,不过我知道妖魔也分好妖魔和坏的妖魔,你看起来……不像是坏的妖魔!”叶洛尘非常真诚的回答了一句。 他说她不像是坏的妖魔。 这一句话,听的海蓝的眼睛差点就夺眶而出,心莫名的急跳。 在这一瞬间,她的心再一次沦陷了。 “难道……你就不怕我突然变脸,把你的心挖出来吃了吗?” “若是你想挖了我的心吃,早就已经挖了,何必等到现在?”叶洛尘的声音温温和和,听在耳中甚是悦耳。 他好像看透了的心似的。 “你真是该死的自信!”海蓝笑骂了一句。 接下来两人无语,冷风肆意的从身侧吹来,两人却也不觉得冷。 “你当真没事吗?”久久,叶洛尘哑着声音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虽然不会死,可是那些东西扎在身上是很疼的,所以你不要乱动,或是坐起来,增加我身体的负担,我就会没事了!”海蓝迅速的说道。 “好,那我便不动了!”叶洛尘当真不再乱动。 他们两个尴尬的在原地。 叶洛尘尴尬的没话找话道:“你为什么会在山脚下出现?” “我?”海蓝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如果我说……我是专门在那里去找你,你会相信吗?” 叶洛尘愣了一下,没有开口。 “就知道你不信!”海蓝玩笑的又道:“我呢,是正好路过那里,看到你一个人怪孤单的,所以就故意过去跟你搭讪,可惜你只是个人类,倘若你也同样是妖魔,我恐怕就要掳了你做我的男人了!” 这女妖的话可真大胆。 这话,似玩笑又不像玩笑的。 “就算你想掳了我,到时候我们两个会不会在一起,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无事,叶洛尘竟然开始跟海蓝拌起嘴来了。 当真是意外。 海蓝的眼睛倏的瞠大,不敢相信叶洛尘这个闷葫芦,居然也会说笑话。 “要是把你给掳了,我的招术可多了,不怕你到时候不从我!”海蓝笑着说,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由于太过激动,不小心身体被身下的利刃穿的更深,疼的她一阵抽气。 感觉到身下她身体的异样,叶洛尘心里甚是担心。 “你怎么样,没事吧?”叶洛尘担心的问。 “我没事!”好不容易顺了口气,海蓝戏谑的又问他:“怎么,怕我死了吗?” “你若是死了,以后还怎么掳劫我?” 叶洛尘愣了,这句话……绝对不是他说的,绝对不是他说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可是……这句话确实是从他的口中发出的,但是……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海蓝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叶洛尘会说这样的话,当下一个激动,引的身体被利物刺进她的身体,让她差点痛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才缓了一口气,海蓝笑吟吟的道:“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刚刚的这句话,我也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而且……我们两个都要活着出去,这样我以后才有掳劫的对象呀!” 他们两个之间的尴尬气氛,被这一来一往的话给化去了。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在与叶洛尘随便聊天的时间里,海蓝也感觉不到背后疼了。 大概是有人看他们两个太好了,便看不惯了。 “你们倒是聊的很开心!”突然一个声音陡然响起,吸引了他们两个的注意。 那阵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令海蓝辩不清方向。 “你是什么人?”海蓝大声叫着,往四周看去,身体一紧绷,令她的后背又开始疼了起来。 “是我!”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低沉的声音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女声,而且是他们两个都非常熟悉的女声。 那声音是…… “雪儿!”“夏雪!”叶洛尘和海蓝两个同时叫了出来。 “唉呀,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很想我,可是……不要叫我的名字叫得这么大声!” “你看戏也该看够了吧,是不是该把我们救出去了?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海蓝努力的睁大眼睛,始终看不到夏雪的身影。 “你放心,我马上把你们救出来,不过,就是得麻烦点……” 说完,夏雪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在四周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忽高忽低的惨叫声,听得叶洛尘和海蓝两个头皮发麻。 “你怎么会认识雪儿?”叶洛尘突然抓住了重要的一点,立马冲海蓝问道。 “这个嘛,等我们出去之后,我再向你解释,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海蓝随口答了一句。 的确,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切等出去再说,他要知道的,一定会知晓。 在那阵惨叫声之后,夏雪轻快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你们两个先忍忍,我已经找到可以救你们的办法了,马上就放你们出来。” “好!”叶洛尘和海蓝两个同时答道。 四周渐渐的有了光亮,让四周的环境变得清明。 这是一片剑海,一把明晃晃的剑,密密的摆在四周,只要稍稍伸手,便会被那些剑所刺伤,每一把剑的剑锋都闪烁着刺目的冷光。 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眼看就要砸到他们两个,却在他们身体上方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快到这石头上面来,这个可以带你们出来!”夏雪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我们可以出去了!”叶洛尘意外的惊喜,赶紧先爬了上去,减轻身下海蓝的身体的负重,这片剑海,看的叶洛尘心惊胆战。 他这才得以看到这四周是怎样的危险,而海蓝竟然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挡掉这些危险,而保住了他的命。 看着海蓝因疼痛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叶洛尘突然冲海蓝伸出了手,示意海蓝把手伸过来。 他的手,带着希望向她伸来,海蓝竟觉得这一幕让她十分感动,她深深的望着他,心弦一瞬间被拨动。 “你们两个暂时不要亲亲我我,要亲亲我我也等出来再说!”夏雪的声音不耐烦了。 海蓝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把自己的手递给了叶洛尘。 叶洛尘温暖的大的紧紧握着她的手,用力将她往上拉。 才刚刚把海蓝拉上来,他们的耳边突然出现了一阵争执的声音。 “你不能把他们救上来,我会没命的!” 托住海蓝和叶洛尘的石头倏的晃动了一下,转眼又恢复。 仅仅是这一下颠簸,海蓝负伤的身体重心不稳的向下跌去,叶洛尘手快的拉住她。 “卡嚓”一声,他的手臂脱臼了,刺痛漫延至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但是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拉住海蓝的手。 “你的手臂……”海蓝惊呼:“你快放开我,如果你不放开我的话,你的手臂会废掉的!” 叶洛尘没有开口,咬牙忍着痛,一张脸惨白,额头上大滴的汗水掉落,他趴在大石边,紧紧的拉扯着海蓝,随着大石的上升,他们两个离剑海越来越远。 终于到达了地面,夏雪赶紧把叶洛尘和海蓝两个扶了出来。 双脚终于落了地,叶洛尘由于肩膀上的疼痛,一时疼痛难忍,身子一颤,差点倒了下去。 “洛尘,洛尘!”海蓝担心的扶住了他:“你怎么样?没事吧?” 小家伙突然跑了过来,手指点了一下叶洛尘的肩头,叶洛尘脱臼的肩膀马上恢复原状,也不疼了。 叶洛尘神奇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臂,竟然当真没事了。 “只是脱臼而已,人类真虚弱!”小家伙非常不客气的评价了一句。 夏雪尴尬一笑,看那名妖魔又要扑上来,夏雪一把将小家伙推开:“还不去把他给逮住?” “娘亲,您好没同情心,人家缠了他那么久,该换你了!” “快去!”夏雪凶巴巴的冲了他一句。 小家伙也与那名妖魔玩腻了,他故意引的那名妖魔到达了刚刚叶洛尘和海蓝爬出来的那个小山洞,就在那名妖魔再一次扑上来的时候,小家伙突然闪开,然后迅速窜到那名妖魔身后,用力一推,将猝不及防的妖魔一下子推了下去,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名妖魔便不见了踪影。 拍了拍手,小家伙得意洋洋的道:“搞定!” “好了,有什么事,等出去再说,这里太危险了!”夏雪冷静的提醒着各人。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心事,怎么也得等安全了再说。 他们原路返回,快要出去了,小家伙突然停了下来。 “娘亲,你和尘叔叔、蓝姨一块儿先出去吧!”小家伙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之前七夜消失的分岔口望去,现在……七夜还没有出来呢。 “我留在这里做什么?还有……你不是说七夜也来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你们先出去嘛,之后我会和爹爹一起去找你们的。” “不行,你要告诉我怎么回事?”夏雪锐利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小家伙:“是不是七夜出什么事了?” 久久,小家伙才为难的点了点头:“但是……” “小蓝,你先和落尘哥哥出去吧!”不等小家伙说完,夏雪突然回头冲身后的海蓝和叶洛尘吩咐。 “我要帮忙!”海蓝立马站了出来。 夏雪的视线落在海蓝背后被鲜血染湿早已变成紫色的衣裳:“你受伤了,必须要好好休息,你和落尘哥哥先出去,而且……你还要保护落尘哥哥!” 海蓝还想说什么,话被夏雪噎住,她也要顾着叶洛尘的安危,只得点头答应,然后和叶洛尘一起转身离开。 眼看着叶落尘和海蓝两个从小家伙原先打的洞出去了,夏雪才转头问身侧的小家伙。 “说吧,七夜是在哪里出事的?” 小家伙立马带着夏雪往假三岔路口而去。 然,他们才刚刚回到原来到地方,却见那里又变成了三岔路口。 小家伙指着另一条突然冒出来的路激动的冲夏雪道:“就是那条路,就是那条路,爹爹就是去那条路消失的!” 看来……这断魂谷,还有厉害的妖魔在。 ———————— 猜猜那里是谁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怀孕2(6000+) 夏雪首先走了进去,小家伙紧跟在她身后,夏雪想让小家伙离开,毕竟这里很危险,才刚转过头,身后的路突然消失了,变成了一堵石墙丫。 夏雪的眉头倏的一下皱起。 “你不该跟我进来的!” “可是我已经进来了!”小家伙不以为然而去牵夏雪的手,然后继续往前走:“有我在,也可以帮你的忙嘛!” 看他这般坚持,夏雪无法反对,只得无耐的摇了摇头,再回转过身,眸底闪过戒备,直勾勾的望着前面的路,一股阴冷的风迎面吹来,冷风刺骨,寒意一点点的从皮肤渗到骨子里去。 她紧紧握住小家伙的手媲。 “紧紧握着我的手,千万不要松开!”夏雪头也不回的冲身后的小家伙嘱咐道。 “知道了,娘亲!”小家伙马上回应道。 瞅着身前的路,夏雪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重,眼前不甚清明,她甩了甩头,将头中的那一阵不适甩去,大概是今天折腾了太久,身体疲惫了。 见夏雪突然停止不前,小家伙绕到夏雪跟前,抬头担心的望进她眼底。 “娘亲,你怎么了?”童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关心。 “我没事!”夏雪笑着答道,然后抬头望着眼前的路:“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嗯,爹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被哪个女妖怪给缠住了!”突然小家伙怪叫了一声:“唉呀,娘亲,您做什么,好痛的!” “我刚刚只是手滑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夏雪淡淡一句,佯装没看到,头也回的离开。 又一阵阴风吹来,小家伙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跑上前去,紧紧的牵住夏雪的手:“唉呀,娘亲,您慢点嘛!” 夏雪飞快的反握住他的小手。 现在他们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七夜现在到底在哪里,现在在做什么,想到这里,她又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只想着快些找到他。 ※ 另一边 七夜在与小家伙分开之后,便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眼前的路长无尽头,身后被石壁拦住,他试了底多次,准备将墙壁打碎了出去,但是都没有成功。 但是,前方突然有一道身影站在那里,吸引着七夜的视线。 那张脸,竟然与夏雪一模一样,也是一身白衣,只是,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忧郁。 难道那是夏雪不成? 七夜放弃出去的打算,跟着那道身影一直往前走,在一座水池前停了下来,水池占地数百平米,在水池中央有一座四角凉亭,凉亭的四周并有四座大理石砌成的长桥,直通向凉亭。 像夏雪的那名女子走到凉亭中央,微笑的回眸望向七夜。 看着那座凉亭,七夜心生警戒,没有踏长桥。 那道身影,突然化成了一名男子的模样,潇洒的坐在凉亭中,一身青衣背过身,让七夜看不清他的脸。 “圣君既然来了,为何不敢上前?”那男子缓缓开口,端起桌上的一只青花瓷茶杯,抵在唇前轻抿了一下。 对方识得他! 七夜的双眼向四周看去,眼前的小桥湖水,都是幻境,凭借他的妖力,已经看清眼前所有的景物,四周到处是悬崖峭壁,稍微不小心,就会掉下万丈深渊。 锐利的目光瞅着地上的道路,他的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毫不犹豫的抬脚上前,精准的踏上前往凉亭的道路。 凉亭中的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甚至一点儿也不在意一般。 待七夜来到了凉亭中,他还推了一杯茶至七夜的面前。 七夜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然,他在看到对方脸的那一瞬间便怔住了。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陵公子付少轩。 七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想将他的身体盯出一个洞出来。 “很奇怪……为什么是我,对吗?”付少轩猜出了七夜的心思,微笑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是你?”七夜还是问出了口,然后在他的身侧坐下。 “这个问题,暂时我还不能回答你,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付少轩瞥他一眼。 “这个问题,现在我也不想回答你!”七夜冷冷的道。 付少轩挑眉微笑。 “你不回答我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 “在另一边,跟你一同进来的人,已经捉住了我那不争气的手下,可惜……他却不是夏雪还有一个……妖婴的对手!”付少轩不以为然的说着,每一个字都让七夜诧异。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你到底是什么妖魔?”七夜的目光想将付少轩的身体看穿,可惜……他的目光只能看出他是个人类,并看到出其他的东西来。 果然是个棘手的对象。 越是这样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越是高深莫测。 “如果我说……我并不是妖魔呢?”付少轩微笑的与七夜对视,坦然的面对他,脸上无一丝慌乱。 “既然你不是妖魔,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付少轩是捕妖猎人,又怎么会是满身妖气?” 付少轩低头微笑。 “我不是妖魔就不能在这里了吗?你这是什么道理?而且……夏雪不也进来了?” “你引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付少轩摊了摊手:“你要弄清楚,不是我引你来这里,而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既然你选择了这里,就说明……你注定要与我见面!” “你要杀我?”七夜警戒的眯眼。 付少轩挑眉摇头笑了笑。 “我若是想杀你的话,刚刚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看来,对方果然是高手,但是,七夜敢说,眼前这人,绝对不是平时的付少轩。 “你自己身边的人出事了,难道你也不去救他吗?”七夜缓缓恢复了镇定,依旧在他的对面坐下,想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救他?”付少轩轻蔑一哼。“他窥探三大神器,实属是活该!夏雪和妖婴他们两个正好帮我处理掉他,我为什么要去救他?” 窥探三大神器,原来对方看中的是夏雪的泣血琵琶。 七夜的目光稍稍移动,望见了付少轩腰间的问天剑,眼珠子骨碌一转。 “难道……你也是窥探三大神器?” 七夜感觉到,他刚刚说完,付少轩的视线便稍稍移向他的胸前看了一眼。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付少轩没有直接说。 “交易,什么交易?” “只要我告诉你,妖怎么真正变成人的方法,你便将追魂笛交给我,如何?”付少轩的眼底闪过精明的光亮。 七夜的脸色微变,一阵风吹来,他头上年及肩发被吹乱,半遮住他俊美的脸,一双幽暗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付少轩。 “你什么意思?” 付少轩不以为然的扬了扬手,将自己手中的茶杯与七夜面前的茶杯轻碰了碰。 “你不是一直想跟夏雪在一起吗?以你们两个目前的身份,是不可能的,除非,夏雪变成妖魔或者是……你变成人类!但是,人类若是想变成妖魔,要承受百年的烈火焚身之苦,但是,妖魔若是想变成人类,就只需要……”付少轩最后故意拖了一个尾长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七夜在心里暗咒。 不得不说,付少轩的话,成功让他的心动摇。 没错,人类变成妖魔也不是没有办法,承受百年的烈火焚身之苦,才能重生,百年的时间,就算夏雪承受得住,他也不能让她承受那样的痛苦。 七夜在心底里暗骂付少轩卑鄙。 “假如我不同意呢?”七夜冷冷的睨他一眼。 付少轩一脸自信的看着他。 “你会同意的!” 片刻的寂静。 “你得到追魂笛,到底有什么用?”七夜面无表情的转移了话题。 “这个嘛……就不是你需要问的问题了,反正有用就是了,怎么……你打算现在就将追魂笛献给我吗?” “你的能力超出我的预估,倘若你杀了我,也可以取得追魂笛,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握着茶杯的手指倏的一僵,吐出的话里带着几分愤恨。 “因为我需要你亲手将它交给我。” “为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付少轩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茶杯中碧绿的茶水,因他手指的颤抖,溅出了不少,茶水落在桌子上,水面的反光,映着付少轩脸上的阴霾。 七夜冷冷一笑。 “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也别妄想我会亲手把追魂笛交给你。” 付少轩的手指将茶杯握的更紧,眼睛死死的盯着茶杯中茶水映照的自己的脸。 久久,他的表情才放松,缓缓松手将茶杯放开。 “告诉你也无妨!”付少轩顿了一下才继续又道:“三大神器是属于灵性之物,必须要神器的主人亲自将神器送给他人,神器才会心甘情愿的承认被赠送之人是它的主人!” “三大神器是属于上古三神!” “但是上古三神中的两位已经死了,必须他们的转世,才能重新拥有将三大神器转交给他人的权利,而你……和夏雪就是!” “你是说……我和夏雪是上古之神的转世?你这是说笑的吧?” 他一直很纳闷,上古三大神器,明明是神的东西,却为什么一直遗落在了圣宫中。 “我的信息是不会出错的!” “上古三神,都是神位,又怎会沦为妖魔?”七夜可笑的道:“而我……是一名妖魔,又怎会是神的转世?” “我都说了,我的信息不会出错的,我算准了时间,才把夏雪的转世提前到这里,时间恰恰好,只要你们两个心甘情愿将神器奉献出来,你们两个一定可以像普通人类一样在一起!你们要的,不就是这样吗?”付少轩微笑的游说七夜。 经过付少轩的这一番解释,七夜总算明白了几分。 “所以,你就料定我和雪儿会将手上的神器交出来?” “怎么?神器在你们手上,也没有什么用,还是……你们想这样一直痛苦的相见却不能相恋?”付少轩一针见血的指道:“只要你们将神器交出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刚开始,他还说只要他的追魂笛,现在……连夏雪的泣血琵琶也加上了。 不管是什么,都是贪心不足。 “我们把神器交给你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七夜淡淡的笑问,眸底闪过一丝异色,他低头把怀中的追魂笛拿了出来,手指轻抚追魂笛光滑的笛身。 追魂笛一出,付少轩立马感觉到追魂笛身上强大的力量,顿时,他的眼睛便贪婪的望住,他手痒的往前伸了伸,但是想到现在追魂笛还不是他的,只得把手又缩了回去。 “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若是不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把它给你的!”七夜把追魂笛重新收到衣襟中,挡住付少轩的视线。 追魂笛一不见,付少轩的眼中马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刚刚还以为七夜会把追魂笛送给他,没想到他居然又收了回去。 “这件事,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付少轩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现在这东西在我手上,既然我现在是它的主人,你又说我是上古上神的转世,我就有权力知道!” “倘若我不想告诉你呢?”付少轩额头的青筋暴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 “那我就不会将追魂笛交给你。” “难道你不想跟夏雪在一起了吗?只要你们将神器交给我,我就……” “让你祸害人魔两界吗?”七夜冷冷一笑:“在你的祸害之下,我和雪儿依旧生不如死,我从不相信一个无耻之人或妖魔的鬼话!” 付少轩的脸色倏变,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恐怖,洁白的牙齿,闪动着冰冷的寒光。 “你是不想把追魂笛交出来了?”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七夜双手环胸笑吟吟的看着他。 夏雪和小家伙两个恰恰好赶到,远远的,便看到七夜与一名灰袍男子对面而立,灰袍男子背对着夏雪,让夏雪看不清他的脸。 “七夜!”一看到七夜,夏雪惊喜的唤了一声。 付少轩刚想转身,便听到七夜好笑的提醒:“你不是想要泣血琵琶吗?倘若现在让雪儿看到了你的脸,你以后可就没有办法再欺骗她喽!” 付少轩的双手在身侧握紧,双拳微微发抖,嘴角抽动着,双眼死死的盯着七夜,怒火在他的眼中狂燃。 夏雪抱紧了怀中的泣血琵琶,准备前来与七夜助阵,被小家伙一下子拉住。 “娘亲,你别去,那里危险!”小家伙尖锐的声音提醒夏雪。 夏雪的肉眼,并看不出眼前有何不对,四周风景秀丽,视野开阔,并未见有任何异动。 “雪儿,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过来!”七夜亦出声提醒夏雪。 听到七夜的话,夏雪才安分的站在原地,只是那灰袍的人……或妖?到底是谁,为什么感觉他的背影有点熟悉? “我也跟你做个交易,倘若你现在就离开,我不会告诉雪儿有关于你的事情,如何?”七夜冲付少轩戏谑的挑眉,一脸的自信。 最终,付少轩那双带怒的眼最后看了七夜一眼。 路过七夜身边时,付少轩阴险的一句:“你们也得能离开这里才行,我会等到你们亲手将神器奉献给我的那一天。”说完,付少轩头也不回的走开。 等到付少轩走开,七夜所在的凉亭突然像是发生了地震似的剧烈摇晃,原来的路也摇摇欲坠。 七夜目光微敛,赶紧离开了原地,沿原路返回。 在至夏雪身边时,脚下倏的踩空,幸亏小家伙及时拉住了他,他才幸免于难。 “爹爹,刚刚那个人的妖气好厉害!”小家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付少轩离开的方向。 “先不要管那么多,离开这里再说!”七夜嘱咐道。 “好,那我们先离开!” 前面的路,已经全部坍塌,他们只能原路返回。 待他们回到原地时,那一堵墙仍然伫立在那里,根本无路可走。 眼看着坍塌的地方越来越大,慢慢的接近他们,坍塌的地方全部变成了无底深渊。 夏雪这时才知晓自己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现在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那坍塌越来越接近他们,夏雪担心的看向七夜。 七夜紧紧的搂着夏雪,目光看向那一寸寸掉下深渊的地面。 他不相信付少轩在未得到神器之前会让他们死掉。 小家伙也浑身紧张的抱紧了七夜的大腿。 “爹侈,这地面是怎么因事?唉呀,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我们不会掉下去吧?”小家伙担心的说着。 七夜没有说话,等着地面的靠近,心里嘀咕着,不知道这付少轩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就在这时,墙壁上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打声,还有石头开裂的声音。 七夜的耳朵警觉的听着,在感觉到飞石即将击来的瞬间,七夜拉过夏雪便将她的头拉低,一块大石从墙壁上飞了出去,洞外传来叶洛尘的声音。 “通了通了!” 七夜搂着夏雪诧异的望向那大洞,刚刚抬头,便对上了海蓝与叶洛尘两个的笑脸。 海蓝的手中握着一只一立方米的大的大捶,刚刚的飞石,应当就是她的杰作。 “还是我的捶子管用!”海蓝冲七夜、夏雪和小家伙露出俏皮的笑容:“你们是不是该谢谢我?” 地面已经坍塌到脚后跟了,小家伙一个飞身,扑到海蓝的身上,夏雪和七夜两个也赶紧从大洞中跳了出去,然后拉起海蓝和叶洛尘便赶紧离开原地。 海蓝拖着诺大的捶子,走的很慢。 小家伙气急败坏的指责她。 “蓝姨,这东西你还要它做什么?” “我是向别人借的,当然要还!”海蓝沉着脸:“还有,就你那年龄,别唤我蓝姨,还有……你是什么时候跳到我身上来的?” “……”众人无语,关键时刻了,眼看坍塌就在眼前,他们还有时间说风凉话。 叶洛尘当机立断的拉过海蓝的握着捶子的手,扔掉捶子,不让她再迟疑,同七夜和夏雪赶紧出了断魂谷。 终于出来了! 一座断魂谷在他们身后轰然倒塌。 刚刚出了断魂谷,忽然夏雪眼前一黑,倒在了七夜的怀中。 ———————— 咳咳,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怀孕3(6000+) 夏雪昏倒了,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慌了起来,一个个的围了上来,小家伙小大人似的推开围观的人。 “你们都让开,你们这样围着,娘亲会无法呼吸的!” “雪儿怎么样了,是不是刚刚在里面受伤了?”叶洛尘第一个开口,神色紧张,想要上前去检查夏雪的状况丫。 海蓝的脸上略显苦涩,在叶洛尘的心里,果然还是最担心夏雪。 本来以为他们两个马上就可以分开,以后她会慢慢忘掉他,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她发现……自己可能以后再也忘不掉他了,而叶洛尘的手现在还牵着她的,肌肤的接触,令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媲。 叶洛尘发现了他与海蓝的手紧紧相握,脸上略显尴尬,轻轻的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因他的这个动作,海蓝的心底里染上了一丝失落,好怀念刚刚的感觉。 昏迷中的夏雪只昏过去了一下下,不一会儿就清醒了过来。 她抚额难过的甩了甩头。 “怎么回事?”她诧异的发现身前的四人均用担心的目光看着她。 “你刚刚昏倒了!”七夜淡淡的说着,把她扶着站好:“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她轻松的站起来,冲他微笑:“我没事,可能是因为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一时缺氧吧!” “痒?你哪里痒?”海蓝没有反应过来,冷不叮的问了一句。 “……”夏雪一时窘迫,他们还不知道氧气是什么玩意:“呃,只是里面的空气不太好了!”她赶紧换了一个说词。 “哦,原来如此!”海蓝恍然大悟。 “我还是带你快些回去休息!”七夜担心的看着她那张异常苍白的脸。 “我没事,我们还是……” 突然小家伙指着一个方向,尖叫了一声打断了夏雪的话:“娘亲,快看,那里有个人!” 众人顺着小家伙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在枯草的掩映下,一道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那灰色的衣袍,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七夜伸出长臂阻止众人过去。 “你们在这里保护雪儿,我去看看!”七夜叮嘱身后的人。 “爹爹,你要小心,他的身上,有妖气!”小家伙亦提醒七夜。 七夜宠溺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然后朝草丛里去。 四周静悄悄的,七夜的脚踏在草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高大的身形站在枯草中央,仍掩不住他天生的贵气,即使四周看起来危险,他依旧面不改色。 草丛中,果然看到一人躺在地上,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付少轩。 等七夜把昏迷的付少轩拖了出来,叶洛尘慌张的站在夏雪、海蓝和小家伙身前,想要保护他们。 但是……想到他是身后所有人中,实力最差的时,窘迫的干笑了两声,不着痕迹的又退到了一边。 “爹爹,这个不就是刚刚差点害死我们的人吗?”小家伙一眼就认出来对方,特别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什么?是他刚刚要害我们?可是……他……”夏雪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付少轩是大邺国的金陵公子,他还自称是除妖魔之人,自己怎么可能是妖魔? “虽然很不想让你知道,但是……的确是他!”七夜将付少轩放在地上。 “不过,他身上的妖魔之气,比之前减少了不少。”小家伙又指道。 正说着间,地上的付少轩眼睫颤动了两下,幽幽的睁开眼睛,露出一双黑眸,在看到四周的人时,他的眼中流露出畏惧的目光。 对,是畏惧的目光,下意识做出来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这里是哪里,你们怎么在这里?”他的目光在看到海蓝时,眸色微变:“你这妖魔,我要杀……” 他挣扎着欲爬起来,抽出怀中的配剑,颤颤巍巍的就想去刺杀海蓝。 叶洛尘惊的站出来,抬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剑,再一脚将他踹的老远。 付少轩受到叶洛尘这一脚,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狼狈的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吐出嘴里刚刚不小心吃到的泥,整个人狼狈至极,一头的发亦凌乱不堪,原本俊美的脸,现在看起来竟如疯子一般。 “萧王,你居然阻止我杀妖魔,看来……你跟妖魔是一伙的!”付少轩的一张脸因怒涨红,指着叶洛尘的脸便是一阵痛骂。 “我与妖魔一伙,还是你根本自己才是妖魔?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是妖魔?哼!!”付少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少血口喷人,我们付家,向来是以除魔为己任,并拥有上古神器问天剑。” 他的目光一转,看到身后的夏雪,脸上略有惊讶之色。 “夏雪,你也在这里?”当看到夏雪身侧搂着她肩膀的七夜时,付少轩的脸更加狰狞,一下子便将七夜认了出来:“付某现在才知晓,原来楚王殿下就是魔界的圣君!” 七夜也不闪躲他的目光,微笑的答:“还算你有眼光。” “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付少轩话未说完,突然抽出问天剑,一阵强大的剑气,迎面而来。 七夜不慌不忙的拿出追魂笛,放在唇边悠哉的吹着,一个破音划了出去,付少轩扬起的问天剑,及问天剑所带来的强大剑气,毕竟被那笛音一下子击退。 七夜锐利的目光盯着付少轩手中的问天剑,笛音瞬间袭击问天剑,只听“当”的一声,付少轩和他手中的问天剑同时被击退。 双脚在地上拖了好远,才站定了身体,付少轩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那一次明明被我伤了的,怎么会……” “第一次只是不想被雪儿发现了我的身份,没有出示追魂笛,有一点你不要忘了,即使你是问天剑的主人,但是……追魂笛却是三大神器之首,你若是想杀我,除非你再变成妖魔!”七夜戏谑的一句。 “我不是妖麻,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付少轩气急败坏的解释。 “哦?倘若你不是妖魔,你为什么是从断魂谷里出来的?那我刚刚在断魂谷里看到的,难道是鬼不成?”七夜讥讽道。 眼见四周的人或妖个个用质疑的目光盯着他,付少轩有些慌了。 “怎……怎么可能,我……我是人类,是付家的嫡长子,怎么可能会是妖魔?而且……”付少轩目光凌厉的指向面前众人:“这里是大邺国,你们居然敢擅闯大邺国,难道不怕我让人抓……” 小家伙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这位大叔,麻烦你头脑清楚一点,眼睛也擦亮一点,你哪一点看到这里是大邺国了?这里明明是楚国,你现在身处楚国!你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否认自己就是妖魔?”小家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一哼,令付少轩气坏了。 “明明是你们在大邺国,你以为你们哄骗了我,等我离开之后,你们马上就逃走?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们,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走!”付少轩冷冷的威胁面前的五个。 七夜、夏雪、小家伙、海蓝和叶洛尘他们五个围绕在付少轩四周,一瞬间的死寂。 付少轩的话落,没有人理会他,而沉寂的现场,让付少轩感觉到尴尬,自己的底气明显不足,他一个,眼前有五个,他完全处于劣势,他的气势也渐渐的焉了下去。 好一会儿,夏雪才微笑的出声打圆场。 “好了好了,这也许是误会一场,说不定金陵公子是被掳人拐到这里来的!” 付少轩听了前半句,还感激涕零的以为夏雪是在为他说好话,但是,话到了后半句,他窘迫的脸刷的一下变白。 她这话,明明还是不相信他,而且还故意在戏弄他,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牙齿紧咬着下唇,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娘亲,他手上有三大神器,除了您和爹爹之外,谁还能动得了他?要说他是被歹掳到这里来的,除非他是自己把自己给打昏了,让人家劫过来的!”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添油加醋。 这一番话,说的付少轩的脸青紫成片。 不过……这小家伙唤夏雪为娘亲? “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还不是,以后早晚会是!”小家伙自行解释,小家伙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看着他:“喂,大叔,你是妖就是妖,为什么还不承认呢?” 付少轩的脸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我说过了,我不是!” “如果你不是的话,你怎么解释你自己突然跑到楚国来的?” “……”付少轩窘迫的解释:“也许……是我梦游?” “梦游?”小家伙稚嫩的笑声穿过云霄,几只大雁被他的笑声吓得四散逃去,逃去之下,落下几滴黄金,不知道会滴落在谁的头:“梦游会梦游这么远?金陵公子就算是撒谎,也麻烦你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好吗?” 付少轩语结。 小家伙与付少轩辩驳,四个大人不约而同的站在他身后,四个大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嗯,什么叫汝子可教矣,这就是! 夏雪欣慰的看着他。 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儿子,以后可要轻松多了,而且……那张嘴利的程度,可不低于她,完全将付少轩的气势压了下去。 堂堂金陵公子,竟然被一个小家伙说得瞠目结舌,这该是多么震惊人心的消息。 可惜,夏雪才刚刚欣慰了一下下,小家伙穿转身像个猴子一样爬到夏雪的身上,双臂勾住她的颈项,双腿亦牢牢的勾住她的腰,赖在她的怀中撒娇。 “娘亲,我站了一会好累呀,你要好好的抱抱我亲亲我!” 窘! 海蓝、叶洛尘和七夜同时冲小家伙投去“汝子不可教矣”的目光。 “倘若不是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现在已经杀了你!”七夜冷冷的道,那森寒的目光,若是平常人见了,会不寒而粟。 付少轩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般,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坐在地上,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我是付家的嫡长子,我是人类,我不是妖魔,我不是!” “爹爹,他不能留着,一定要杀了他!”小家伙冷不叮的从夏雪的怀里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叶洛尘,笑容无害,吐出的话却字字无情:“他……绝不可留活的。” 那般可爱的小家伙,嘴里竟然能吐出这样的话? 海蓝和叶洛尘两个心里一致有个想法:这小家伙,以后不能惹。 完全将七夜和夏雪两个笑里藏刀、阴险腹黑的优点给发扬光大了。 “我不是妖魔,我不是妖魔!”付少轩仿若未听到小家伙的话般,狼狈的爬起来,冲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顿的重复同一句话:“我不是妖魔,我不是……” “他现在已经跟一个疯子无异,对方大概只是借用他的身体,而且……你不是也说,他身体里的妖魔之气淡了些吗?应当是那妖魔已经离开他的身体了吧!”夏雪微笑的说道。 “可是……”那妖魔的气息明明闻的很清晰,不像是慢慢消散的味道,而更像是……隐藏,对的,是隐藏。 “没有可是了,金陵公子是大邺国总督之子,倘若他在楚国出了什么事,必定会引起两国之祸,就派人将他送回大邺国吧!”夏雪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小家伙的话。 小家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七夜面无表情的了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开口。 夏雪的性子顽固,这付少轩曾经对夏雪有恩,再加上泣血琵琶也是付少轩赠她之物,所以,现在当着夏雪的面杀掉付少轩,夏雪是不会同意的。 “就依照雪儿你的意思!”七夜冲海蓝嘱咐道:“把他押解跟我们一块儿走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海蓝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什么?交给我?我是女人!” “错,你不是女人!” 海蓝的脸一下子涨红,挺起胸膛,露出完美的弧度:“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你是女妖,不是人!萧王和雪儿都是人类,怎么押解得了他?我儿子现在还这么小,也不可能去押解他!” “那不还有……”海蓝恼火的想要指明最后一个人选。 “对,还有我!”七夜的话这一次说的更顺口了:“我是魔界的堂堂的圣君,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本圣君亲自出马吗?”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副傲慢、目中无人的表情。 “……”海蓝哑口无言,所以,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眼前这一家三口更在将这种无耻往更颠峰发展。 海蓝认命的拉起半疯了的付少轩。 付少轩还是不停的睁大了眼睛,茫然的冲海蓝解释:“我不是妖魔,我是付家嫡子,我不是妖魔,我不是!” 他一遍遍的话,听在海蓝的耳边,海蓝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长茧了。 “我知道你不是,你不是,麻烦你不要再说了!”海蓝本来就不是耐心之妖,做人类时是,现在她是妖魔,这种性子只会放大,只会让她更没有耐心,付少轩的话,听在她的耳中,就是一种折磨,折磨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只是七夜有令,要将他家送回大邺国,当着七夜的面,他还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七夜还算是她的头头。 最后,气不过的海蓝,只得点住了付少轩的穴道,让他再也无法开口,海蓝的耳边这才清净了一些。 夏雪和七夜两个在前头走着,叶洛尘不放心的站在付少轩的另一侧,小家伙则站在付少轩的身后,一双大眼睛戒备的盯着付少轩瞧,那双眼睛,似乎要将付少轩的身体穿透似的。 “你让小蓝来押解他,这样太……”夏雪好笑的回头看着海蓝押付少轩的动作。 海蓝一脸不喜欢碰别的男人的表情,拉住付少轩的时候,手只捏着他肩膀上的衣服,而付少轩完全是牵引木偶的状态,只用海蓝这样牵着,他就乖乖的朝前走。 这动作怎么看怎么滑稽。 “好了,前面就到城门了,先命人将他送来,我陪你回王宫!”七夜依旧担心他的身体,自从出了断魂谷之后,夏雪的脸色一直苍白不见恢复。 夏雪皱眉。 “我没事!”她强调。 “等让三哥看过了之后,才能确定你真正的没事。” “唉呀,你担心过头了,我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夏雪淡淡的回答,目光向身后早已消失的断魂谷望去。 那里面的一名妖魔假扮元天尚,将她骗来了这里,说明对方深知元天尚的心思。 但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到元天尚在哪里,断魂谷中也未风到他,不知道他是否在断魂谷中?倘若他在的话,是否也随着那些坍塌的山谷一起掉下了山崖? 她的心里很是疑惑,这元天尚到底在哪里。 不管怎么样,她与七夜还有小蓝、叶洛尘他们四个总算安全了。 都说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此时是秋季将临冬日之时,她感觉身体一点点力气都没有,还很犯困,是不是因为季节在作怪? 想到这里,她便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更加疲惫了。 “你这个状态,还怎么再在外面晃,我还是送你回去!” 这一次,夏雪没有再阻止她,因为她是当真困了。 “尘叔叔,你跟爹爹和娘亲一起先回王宫吧,我和蓝姨有点事!”小家伙蹭到海蓝身边。 “什么事?” “我和蓝姨两个一起将他送到城门侍卫那里,人欠先走,我们很快就会跟上去,我们俩的速度是很快的。”小家伙说谎不打草稿,一双纯真的眼,能轻易的骗过他人。 “那好吧!” ※ 夏雪才半路上就倒在七夜的怀里昏睡了过去,七夜慌慌张张的抱她来到王宫内。 老头儿恰恰醒来,正好撞见匆匆抱着夏雪往七星宫而去的七夜。 七夜一见老头儿便喜出望外,见夏雪脸色苍白,老头儿赶紧为她把脉。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良久,眉头蹙紧又舒展,表情纠结又放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久久,他才收回了手。 “雪儿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老头儿的表情让七夜不安。 倏的老头儿脸上的愁容瞬间变成笑容。 “她没病,她是……有身孕了!” “……” ———————— 后面又会发生神马事捏?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怀孕4(6000+) 七夜一下子浑身僵住,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听的是什么? “三哥,你再诊诊看,是不是你诊错了?”七夜固执的拉着夏雪的手让老头儿继续诊断。 “不可能错的!”老头儿连连罢手,那张越来越黑的脸,显露出他现在很生气:“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怀孕跟有病,我能把不出来?你当我是什么?庸医吗?还有……我看,不是她有病,而是人有病,她怀孕了,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丫” 七夜的表情,明显是不敢相信,而且,似乎觉得夏雪根本不可能怀孕似的媲。 老头儿惊讶的张了张嘴,指着七夜怀中的夏雪。 “难道……小雪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老头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见七夜用复杂的目光望着怀中的夏雪,老头儿以为自己猜对了,干咳了两声,连忙为夏雪辩护:“小雪儿可能是一时糊涂也说不定,一定是哪个男人骗了她。” “三哥,你在说什么?”七夜蹙眉,危险的目光夹杂着怒意,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你毕竟……离开了这么久,小雪儿可能是……把别人当成你了也说不定,反正……” 七夜的眉头蹙的更紧,老头儿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听了明白,大概是他看了他的表情,以为夏雪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之前小家伙出现的时候,七夜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以为他和夏雪是不可能会有孩子的,那小孩子乱叫叫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夏雪是真的怀孕了,而她的腹中,就孕育着他们两个的孩子。 真神奇,不是说人和妖有孩子的机率是很小的吗?为何他恢复妖身份后与她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就有孩子了? “这孩子是我的!”七夜一字一顿的肯定道,不想让老头儿再误会夏雪。 “小雪儿她一时糊涂也就……”老头儿继续在那里发散他的奇幻思想,努力为夏雪辩护,以至于七夜的话他没听清楚,过后他又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双眼诧异的望着七夜:“你说什么?孩子是你的?” 七夜温柔的凝视怀中的夏雪,眼中浓浓的情意化不开,连老头儿看了都觉得要被之融化了。 “当然是我的!” 老头儿的手指了指七夜的鼻子,用奇怪的声音问他:“你说什么?孩子是你的?” “没错!” “看来……还是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老头儿气愤的直哼哼:“你们现在翅膀硬了,一个个做了什么事情,都在我背后瞒着我,哼……” “……”这种事情,貌似不用跟他汇报的吧? “好了,现在还是赶紧把小雪儿抱去休息吧,看她的脸色,应该是你们刚刚出去,她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休息一下就会好的!”老头儿赶紧嘱咐七夜,目前还是夏雪的身体比较重要。 “嗯!” 等七夜抱着夏雪离开,老头儿还是不死心的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问着:“我问你,是不是我离开圣宫的时候?我在的时候,你们俩可没有一起!” 七夜抱着夏雪径直走向七星宫,进了七星宫内,飞快的勾腿,将门关上,把紧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个不停的老头儿关在了身后。 老头儿一心八卦,没注意到七夜的动作,突然关上的门,与他的脸来了个重重的接吻,他的整张脸撞在门上,撞得扭曲,疼的老头儿捂着自己的脸冲关上的门怒喝:“七夜,你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你师叔!” 反正走门本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刚跳到窗边,窗子也紧跟着被关上,老头儿的脸又被撞个正着,连续两次被撞,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几片红印。 老头儿彻底怒了,准备拍窗子狠狠的教训一顿七夜,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没有打在窗子上,窗子就突然打开,面对七夜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老头儿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呆呆的看着七夜从窗子跳了出来,然后再转身把窗子关上。 不等老头儿开口,七夜已经转身离开,丢下一句:“雪儿需要休息,你不要打扰她。” “你去哪里?”老头儿冲七夜的背影喊。 “有事!” 说完,七夜便轻盈的跃上屋顶,飞快的离开,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老头儿张张嘴,还想问他有什么事,他就已经不见了,只得没趣的闭上嘴巴。 转过身,他就又开始纠结了。 倘若夏雪生了孩子之后,那孩子会是人类呢还是妖魔?那孩子是不是会跟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还有……那孩子若是出生的话,长得奇形怪状了怎么办? 啊……七夜以妖魔的身份与他相识这么久了,他还没有问过……这七夜到底是个什么妖魔? 七夜这样强大,怎么也得是狮子、老虎之类的吧? 正想着间,肩头被拍了拍,叶洛尘气喘吁吁的开口问:“怎么样,楚王……不,是圣君有没有带雪儿回来?” “已经送回来了,不过小雪儿现在已经睡着了,但是小夜夜又走了!”老头儿笑眯眯的围着叶洛尘转了两圈:“你的速度也太慢了吧?他们都回来那么久了,你才到?” 叶洛尘满头黑线。 老头儿这话说错了,应当是七夜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才显得他速度慢,不管怎么说,他速度慢就对了。 “对了,雪儿没事吧?”叶洛尘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怀孕了而已!”老头儿慢不经心的回答着,心里又在想着刚刚的问题,七夜会是什么妖呢?是鹰还是…… 叶洛尘一听惊讶的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是呀,那又怎么样?”老头儿回过神来,一双眼将叶洛尘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叶洛尘异常苍白的脸让老头儿倏的眯眼:“啧啧,你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没事!”叶洛尘惨白一笑的说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已。 之前在路上,他尚能支撑,来到了王宫之中,他放下心来,身体渐渐的支撑不住。 大概是昨天晚上在那冰冷的地方待了一晚上,所以身体才会不舒服的吧。 “胡说!”老头儿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手,手指搭上他的脉搏,手指才刚刚搭上他的脉搏,老头儿的眉头便深深的蹙了起来:“你现在得了风寒,还发烧,你……” 不等老头儿说完,叶洛尘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竟软软的倒了下去。 老头儿慌张的接住他滚烫的身体,嘴里啐道:“你们这些家伙,就会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不远处秋菊路过,老头儿一边扶着叶洛尘一边向秋菊招手。 “秋菊秋菊,你快过来!” 秋菊以为怎么回事,就赶紧跑了过来。 “咦,这不是萧王陛下吗?这是怎么回事?”秋菊的话音刚落,老头儿突然把叶洛尘往秋菊的身边推,秋菊只得将叶洛尘接住:“三哥,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把萧王陛下……” “我这一把老骨头的,怎么背得动他?当然是由你来把他送回西凉殿了!”老头儿理直气壮的一句,还催促着秋菊:“别说那么多了,快点把他背过去,他现在可是在发烧呢,人都快烧死了!” “……”秋菊一边吃力的扶着叶洛尘,一边哭丧着一张脸看向老头儿:“可是三哥,我是女人!” 老头儿的手指一转,指向不远处的一名侍卫:“除非你承认比他差!” 算他狠! 他是料定了他们春夏秋冬四个,个个都不承认比男人差,才故意指了一个看起来瘦不伶仃,没几两肉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给她瞧。 脸色倏变,秋菊面无表情的把叶洛尘背了起来,再也没有反驳一句,乖乖的把叶洛尘往西凉殿的方向背去。 老头儿站在她的背后阴险的笑了,想跟他斗,她还嫩了点。 秋菊哪会那么听话,在夏雪的熏陶之下,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才刚背了叶洛尘没多远,突然回头扔下一句:“三哥,您是老的背不动了吧,所以才让我背?” 老?背不动? 老头儿那张如枯树皮般的脸狰狞又狰狞,横纹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紧接着,他速度极快的把秋菊背上的叶洛尘给抢了过来,一把捞到自己的背上。 秋菊微笑的看着老头儿背起叶洛尘往西凉殿疾速而去的背影。 早自己背嘛,就不用她这么辛苦了。 姜……是老的辣,可惜,这老姜却永远不承认自己老,那还有什么辣可言?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 七夜出了王宫之后,便又出了城,到城门外,沿着小家伙留下的标记,很快就来到了一处野外的树林中。 秋季的杂草枯黄,草杆枯黄,倒得遍地都是。 到了地方,七夜看到小家伙和海蓝两个已经将付少轩丢到了那杂草丛中,任由他坐在地上疯狂,他的嘴里还是不停的喊着:“我不是妖魔,我是付家嫡子,我不是妖魔,我不是!” 这句话,听得小家伙和海蓝两个耳朵快长茧了。 海蓝气的来回踱步,一张俏脸因怒涨红,眼睛的余光,不耐烦的睨向地上的付少轩。 “我们还是把他的嘴给他封上吧,这样就不用这么心烦了!”她突然冲不家伙提议。 小家伙双腿盘坐在地上,美丽的大眼睛轻轻的眨了眨,连看也懒得看海蓝一眼,轻轻的阖上眼睛,懒洋洋的一句。 “你只要把耳朵捂上,就不会心烦了!” “喂喂,难道你就不心烦吗?”海蓝气呼呼的指着小家伙的脑袋。 “心静自然就不会烦,蓝姨你是心里有事,所以才会觉得心烦!” “谁说的,我只是想要快些结束。” “结束了之后,你好快些去找尘叔叔?”小家伙一针见血的指出。 海蓝张了张嘴,眉头的贝壳印记闪动着异样的光亮,俏脸更红了,这一次,不是气红的,而是羞红的。 “谁……谁说要去找他了!”她结结巴巴的反驳,心跳突的加速。 那话明显不可信。 “真的?蓝姨当真不想去找尘叔叔?既然如此,那就好了,我们好好的在这里,就这样一直守下去吧!”小家伙相当有耐心,眼睛冲海蓝溜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一次,海蓝差点被他给气炸了。 “我……” “怎么样了?”七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海蓝话未说完,听到七夜的声音,惊喜的抬头,果见七夜那张俊美如俦的俊容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依然那样高贵如斯。 “七夜哥哥,你总算来了!”海蓝像抓到了救命草似的,拼命的跑过去,可怜兮兮的抓住七夜的衣角,再狠狠的向小家伙瞪了一眼,那个总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家伙,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比她大的小家伙,怎么想心里都觉得很别扭。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出事倒没有,只不过……”海蓝咬牙切齿的看向小家伙的方向:“他一直任由付少轩在那里不停的念啊念,念得我心烦!” 偏偏,某个小家伙说她是急着想去见某人,实际她也是想见某人,但他也不能直接就这样一针见血的指出来呀,她明明是个女孩子嘛! 如果听到她心里的这句话,小家伙肯定会狠狠的补上一句,彻底催毁她的希望。 七夜那双幽暗散发出淡淡紫光的褐色眸子,往叶洛尘那边扫去一眼,瞳孔骤然缩紧。 小家伙不慌不忙的起身。 “爹爹,你说他该怎么处置?” “处置?”海蓝纳闷:“不是把他送回大邺国吗?” 小家伙冲她翻了一个白眼,眼睛里的神情好像在说“你真笨”,然后才慢慢悠悠的解释:“爹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送他回大邺国。” “为什么?不送他回去那要做什么?”海蓝纳闷的又问。 说她笨,她还真打算笨得彻底了? “蓝姨,难道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把你和尘叔叔给抓住的?而且……我和爹爹、娘亲一起差点被陷入里面永远出不来!”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 海蓝头顶的句号更大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然后呢?” 小家伙恨不得拆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 “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妖?”小家伙郁闷的喃喃自语着。 “我这叫不耻下问,若是没有我这样的妖,怎么又显得你聪明呢?”海蓝马上反驳,晶亮的眼笑吟吟的看着小家伙。 “……”看在她态度还算可以的份上,他就说得再直白一点:“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妖气,始终没有掩藏掉,那妖魔肯定还在他的身上,以他身上的妖气来看,那名妖魔附在他的身上,恐怕是他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所以……若是放他回大邺国的话,只会后患无穷,这样……你听懂了吗?” 海蓝张了张嘴,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她若是再听不懂,那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他给杀了?”海蓝抬手,在颈间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她总算听明白了,小家伙感动的想跪在地和天地叩首。 感动完毕,小家伙继续向她解释:“除非你有办法,让那妖魔永远不出来!还是……你想让尘叔叔再掉一次那个地方?而且……是你不在的时候?” 本来心里还在迟疑的海蓝,一想到那黑漆漆的地方,到处是剑海的大地,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稍稍侧头,望见满目的紫色,那是她鲜红的血染在她蓝色的衣裳上后所变成的颜色。 她不在的时候,若是叶洛尘再受袭,落在那样的地方,那种画面,她连想都不敢想,所以,她飞快的拒绝。 “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语气坚定而且绝决。 “你总算明白了!”小家伙微笑的扬眉。 “所以,你们说,要怎么杀死他?” 说到这里,小家伙的脸上愁容再现。 “想杀他没那么容易!” “怎么不容易了?”海蓝充满威胁的手指,飞快的袭向付少轩的颈间,尖锐的指尖准备掐断他的喉管,而在这个时候,付少轩的身上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的力量,将她的手弹开了去。 那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的手推开之后,整个身体也被迫后退了好几步。 “好强大的妖力!”海蓝脱口赞道,脸色一片灰白,她终于明白小家伙为什么说不知道怎么杀死他了。 “你现在还没有找到可以杀死他的办法吗?”七夜皱眉冲小家伙问道。 小家伙摇了摇头。 他刚刚坐在地上阖上眼睛,看似在假寐,其实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七夜哥哥,你也没有办法吗?”海蓝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想到叶洛尘可能还会受到那名妖魔的威胁,她就坐立不安,想要杀了那名妖魔,可惜……她没有任何办法。 “你有可以将他暂时压制住的方法吧?”七夜突然转头看向小家伙。 “有是有,但是,管不了多长时间,而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到时候……恐怕只会更凶猛!”小家伙赶紧提醒七夜,就算将他压制也只是暂时的,并非永久之法。 七夜直勾勾的凝视他。 “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尽快想到办法,要将他压制住之后,我才能全力去找办法,因为……我们已经没时间了。”七夜的眸色略显灰暗。 “怎么可能,我们还……” 七夜望着小家伙,一字一顿的提醒他一个现实:“我们没有时间了,因为……雪儿已经怀孕了!” 一句话落,小家伙错锷的张了张嘴。 “这么快!” “有一个事实你必须要知道。”七夜的话越来越阴沉:“倘若你三个月内不回归本位,将来……你会失智,甚至夭折。” 这是每个妖婴都必须面对的。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怀孕5(6000+) 最终,七夜还是选择让小家伙暂时把那妖魔封在付少轩身上,由海蓝来看守,他和小家伙两个去寻找方法来解决问题,但是,七夜怕海蓝一个看着会出问题。 别说七夜怕了,就是海蓝他自己也怕出问题,于是,他就把老头儿也找过来陪着海蓝一起看守丫。 老头儿虽然爱闹,但是……他是很有分寸的人,所以,他才总是能在紧要关头救了其他人。 七夜在城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那里是重犯关押的牢房,七夜就把付少轩关在那里,老头儿和海蓝两个守在他的牢外,则由轻功非常好的白虎,专门给他们送吃的,这样也能保证他们三个的身体健康问题。 至于沦为跑腿的白虎,心里是相当不舒坦的,但是,七夜一句:这件事关系整个天和大陆的安危,只有你才能做得到。 于是乎,白虎心里那个十分得意呀,相当愉快的甘当跑腿媲。 ※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在脸上时,夏雪被那刺眼的光亮所扰醒,她的睫毛轻颤了颤,晨光透过她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上留下了一排阴影,眼皮睁开,露出乌亮的眼珠。 这一觉睡的好舒服。 她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喟。 突然眼前的光亮被一道阴影挡住,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她微笑的眯起了眼。 那熟悉的味道,即使不睁开眼睛,她也知晓对方是谁。 她懒懒的阖上眼,凭借熟悉的感觉,悄悄的爬到他的膝上,小脸枕在他的膝盖上,轻轻的蹭了蹭,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 “早啊!”她笑吟吟的说了两个字。 “早!”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颊边,勾起她颊边的碎发勾至她的耳后,露出她小巧的耳朵。 她又深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这般熟悉的感觉,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 还记得前些日子,他佯装不认得她,用假身份与她见面,虽然那时候她的脑子否认他的身份,但是她的感觉却依旧认定了他,他身上的气息,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就是这个味道!”她像只懒猫,窝在他的膝头,任由他的指在她的颊边游走,鼻中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 “味道?”七夜好笑的问:“你把我当成你的食物了吗?其实……你是饿了吧!” 真会扫去她的兴致。 她缓缓的从他的膝上抬起头,又突然低头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既然他都说了,她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既然你说我饿了,那现在我就吃给你看!”她坏笑的抬头,对上他有些疲惫的双眼,那眼底仍是满满的宠溺,令她诧异:“你怎么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昨天晚上他与小家伙一起去查找可以将那妖魔降住的办法,在圣宫的圣书房中,连夜将所有的书全翻了一遍,也找不到任何办法,看完了书之后,想到夏雪的事情,又马不停蹄的从圣宫赶回楚国王宫。 “因为担心你呗!”七夜笑点她的鼻梁,眼中疼爱之色显而易见。 担心她? 她噗哧一笑。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突然想到自己是昨天下午回来的,一直在睡着,中间似乎没有醒来过,她脸色微变:“难道……我昨天病了?” 他的眉头立马蹙起。 “别胡乱猜测诅咒自己,你没有病!”七夜沉着脸,声音略微加重了几分。 “不过,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纤长的玉指,揉了揉酸涩发涨的额头,细想昨天的事情,脑中一片空白,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不知晓。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对了,你起来之后,先把这碗药喝了!”说着,七夜端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过来。 汤药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味,那味道令夏雪一闻眉毛便死死的锁紧,咬紧牙关拒绝。 “你不是说我没病吗?既然我没病的话,你为什么要我喝这种药?”夏雪推了推那碗药,拒绝喝下去,为怕喝药,还捂紧了嘴巴,深怕七夜会突然拉过她,逼着她把汤药喝下。 “谁说你病了,没病就不能喝药补身体的吗?”七夜好言相劝。 “既然只是补身体,那我就更不想喝了,反正也没事,就放着吧,要么拿给小巧去也行,小巧的身体也刚恢复不久,用这碗药正好……” “可是,这碗药,小巧就算喝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七夜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眼睛,嘴角扬起好笑的弧度。 “补药还分什么人吗?反正我是不想喝!”她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想把这几天吃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她最怕的就是古代的这些汤药,此时此刻,她多么想念现代的糖包衣药片和胶囊,起码不用受“苦”。 看她那表情,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喝的。 这个时候,七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微笑道:“可是,这是安胎药,只能为孕妇补身,小巧又没有怀孕,你让她喝这个做什么?” “那……”夏雪的嘴巴张了张,终于反应过来刚刚七夜说的是什么,她的眼睛瞪的如铜铃大,黑色的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她的思维,被安胎药三个字给震飞了,好不容易,她的思绪才又回归了回来:“你刚刚是说……我……怀孕了?” 夏雪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 天哪!她竟然有身孕了,这让她怎么相信。 “虽然,我也不敢相信,不过,既然三哥都已经说是了,那就是没错!”七夜含笑的提醒她这个事实。 听到他这句,夏雪的脸垮下了一些,脸阴沉沉的不大好看,看向他的目光亦带着几分怨愤。 “圣君似乎很不满这个孩子,你放心,这个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现在可以马上回去了!”她冷热嘲讽的就欲推开七夜。 七夜适时握住她柔软小手,将她前倾的身体顺势搂入怀中,在她的脸上亲了好几下,她的怒气,被他的这一亲,全亲的消失了。 “生气了?”他笑看她生气的美丽杏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揶揄。 她白了他一眼,双手没有用力的轻推了他一下:“谁生气了,谁敢生魔界圣君的气?我只是小小的人类,就算想生气也生不起!” 她的话,字字有力,看起来她是已经恢复了气力,身体应无大碍了,他总算放下了些心。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敢对我生气!” “是哦,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夏雪仰起下巴,凶巴巴的威胁,那眼中的情绪,明明是在警告他:你敢离开试试。 “我怎么舍得你呢?还有……”他的大手大刺刺的覆向她平坦的小腹:“我们的孩子。”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孩子吧?为了孩子就为了孩子,还说是为了我,这个理由找得真是理直气壮、冠冕堂皇!”夏雪吃味的戏弄道,整个卧室内,到处弥漫着一股酸味。 “我们的孩子将来出生了,估计也如你这般巧舌如箭,到时候我该怎样招架!”七夜好笑的戏谑道。 “那你就别理我们!”夏雪愤愤的瞪他一眼。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么多了,还是把这药喝下去是要紧!”七夜重新把药端了起来,送到夏雪唇边。 那股浓烈的药气冲入鼻底,夏雪马上皱起眉头,嫌恶的瞪着那碗黑糊糊的药:“这么难闻,要怎么喝?肯定好苦!” “良药苦口,你昨天在外面累了这么久,才会昏睡了这么久,为了自己的身子,也为了孩子,多少喝一点!”七夜温柔的劝说。 拗不过他的话,再加上……她对他的温柔无任何抗拒之力,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她才凑过碗将整碗药连渣都不剩的全喝了下去。 刚喝完,夏雪就咒骂开来了:“三哥一定是故意整我,这药里竟然放了这么多苦的东西,快要苦死我了!” 七夜递过来一碗糠水,夏雪赶紧再一口饮下,这时,她嘴里那股浓烈的药味才缓和了许多,但是……舌头动了动,那股药味还是在她的口中不散,打了一个嗝,全是药气。 “三哥也是为了你好,虽然他心坏了点,但是他的医术还是很高明的,至少不会乱开药!” ※ 七夜刚刚说到“他心坏了点”这几个字的时候,不远处的牢房内,老头儿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三哥,你怎么了?”海蓝担心的问老头儿:“你不会是得伤寒了吧?” 老头儿吸了吸鼻子:“我哪里会得伤寒,一定是是有人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 ※ “谁说的,她每次不欺负他就不是三哥了,我怀疑,我的药肯定被他动了手脚,专门开那些对身体无害,但是却很苦的药。”夏雪愤愤的指责。 在城外重犯牢内的老头再一次连打了两个嘻嘻,老头在心里不禁嘀咕着,难道自己真的得伤寒了不成? “只要对你的孩子有好处,就行,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倘若有不舒服的话,就马上说!”七夜连番的话问下来,听得夏雪头有些痛。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用话继续摧残她的耳朵。 “那个,我现在很好,没有任何不舒服,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对了……倘若我现在有了身孕,那不就是说……”夏雪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十个月之后,小家伙就真的会变成我的孩子?” 光想就觉得这件事非常之有趣,她可以肆意的蹂躏他了。 说到这里,七夜的眸底闪过一丝昏暗,那丝暗色一闪而过,眨眼便不见,然后他微笑的冲夏雪点了点头。 “按理说,是这样没错!”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要开始计划,看到时候有什么办法,可以好好的教训他的!”夏雪心里计划得一身劲!敏感的她,发现今日七夜的神色不大对,于是她停止了故意开玩笑:“七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之前不问不代表她忽略了。 “没有什么事!”七夜故意闪躲着她的目光。 夏雪眉头蹙得更紧,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无法躲避她的视线。 “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若非事情变严重,七夜向来喜形不于色的人,不可能会这样愁容满面。 见夏雪这样问,七夜知晓无法瞒她,只得开口。 “是关于付少轩的事情。” “付少轩?你说金陵公子付少轩?他怎么了?不是已经将他送回大邺国了?难道是大邺国又出了什么问题?”不可能呀,这会儿,付少轩还不能到达大邺国呢,就算大邺国生事,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快。 “不是大邺国的问题!”七夜指出一点:“是关于……我们在断魂谷中所发生的事情。”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夏雪不解。 “我们已经确定,断魂谷中的妖魔,实则是潜伏在他的身上,那妖魔寄居在他身体,必须要杀……” “不行,不能杀了他!杀了他的话,两国必会有隔阂!”再说了,付少轩也算对她有恩,她夏雪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我知道,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找办法,尽快找出,即使不杀了他,也能将那妖魔除掉的办法!”七夜微笑的回答。 夏雪松了口气。 “那不好,只要不杀了他,其他什么办法,你都可以使,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一听这件事就非常有趣,夏雪眼中一亮,马上要加入。 “不需要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七夜温言叮嘱她。 白了他一眼,他这是看不起她。 “你别忘了我是谁,而且……我还有泣血琵琶守护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明白,我自己会小心的,我……你还信不过吗?”夏雪笑着靠入他怀中。 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她只觉心情大好。 突然她的脑海中回想起在寺庙前,那名和尚的话,夏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冷不叮的推开面前七夜。 “你怎么了?”七夜以为夏雪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他刚要去拉她的手,她的手如同被灼到了般,反射性的缩了回去。 七夜皱眉,不知道夏雪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老头儿离开之前,曾经告诉过他,孕妇的性情多变,有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生气之类的话,都嘱咐过他。 想来,夏雪刚刚的举动,就是这个原因。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好了,既然你现在药喝完了,我的任务也便好了,我马上让人进来服侍你起床梳洗!” “好!”夏雪点了点头,一阵心颤,她现在心乱如麻,整个人的神经紧绷着。 七夜优雅的起身,撩起玄袍,端起桌子上的汤药碗,笑看了夏雪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开。 等到七夜离开之后,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与七夜之间的相处,何时变得这么局蹙了?不过,看七夜的表情,他应当没注意到她的异状。 ※ 连续好几日,海蓝与老头儿一起守着付少轩,付少轩每日神情呆滞的坐在牢中,除了每日乖乖用膳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动作,让海蓝和老头儿两个看得都有些无聊了。 牢内阴暗潮湿,一名重犯在牢内突然昏倒。 老头儿无聊的伸手去救治,判定对方是得了风寒,再加上高烧,所以才会致昏倒。 恰逢白虎来送膳食,老头儿便又让白虎跑腿去王宫内取了些汤药来给那重犯服下,仅仅两剂,他就好了。 那名重犯是杀人死罪,再过几个月即将被处死,有许多人劝说不让他救,他还是执意要救,那重犯竟然因为感激老头儿,说出幕后主使,牵出了朝廷中的几大官员,而且还有两名贪官因此落马,那重犯实际是替死鬼,最后那重犯被打了几十大板就释放了。 那重犯被释放之前,特地跑来牢中,顶着血肉模糊的屁股,泪流满面的向老头儿拜谢。 等到好重犯被家人抬走之后,一向看不起老头儿的海蓝,对他重新改观:“没想到……你医了他,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所以,事情不要总是只看一面嘛!”老头儿骄傲的昂起胸脯,得意洋洋了起来。 果真是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要开起染坊来了。 “不过,他的病症要比萧王那臭小子好多了,所以才能那么快就好!”老头儿不经意的吐出一句,却意外的吐出了一个消息。 海蓝一听之下,浑身战粟了一下,激动的抓住老头儿的手臂,嗓音略微提高:“你说什么?他也病了?” 手臂被海蓝尖锐的指甲掐得很疼,老头疼的龇牙咧嘴:“很疼的,你快放手!” “你快说!”海蓝的手劲用的更大。 “是是是,前几天刚刚回到王宫的时候,他就病的昏倒了,所以我……”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他!”海蓝一下子着急了,像只无头苍蝇般在牢内踱步,脚踩在地上,发出凌乱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她的眼珠子骨碌动了下,放好的抱着老头儿手臂:“三哥……” 老头儿浑身哆嗦了一下:“你比我年龄大多了,叫我三哥……不大合适吧?” 海蓝眯紧眼,深吸了口气,好脾气的劝道:“跟你打个商量,你先在这里看着他,我回去一趟看看萧王好不好?” “这会儿他肯定已经活蹦乱跳的了!” “就一眼,一眼!”海蓝撒娇的晃着老头儿的手臂。 整个身体被海蓝摇的快散架了,老头儿只得不耐烦的推开她。 “唉呀,好了好了,让你去就是了,真烦人,不过你要快去快回!” “好!”海蓝喜滋滋的,连声招呼也不打,蓝色的身影一闪,便离开了牢房内。 “……”老头儿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海蓝已经不见了,速度真快!! ※ 夏雪正捧着书躺在七星宫窗下的软榻上读着。 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从窗外窜入。 好看的眉毛挑起,灵黠的美目流转,警觉的坐起身,一道身影骤然在屋内出现,看到对方的脸,夏雪的眼珠子倏的瞠大。 ———————— 欧耶,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怀孕6(6000+) 七夜与夏雪约好了中午一起用午膳,她会在七星宫里等着他,看到快到时间了,七夜就匆匆赶回七星宫,准备与夏雪一起用膳。 但是,他在七星宫内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夏雪的踪影丫。 屋外正是白虎在当值,于是七夜便将白虎唤了进来。 “殿下,不知您有何吩咐?”白虎恭敬的唤道,现在是在楚国王宫,不是在圣宫,七夜就允许他们继续唤他殿下,而不是圣君。 “有没有看到雪儿?媲” “王后娘娘不是在七星宫里吗?”白虎纳闷的回答:“属下守在外面,一上午都没有离开过,没看到娘娘离开!会不会……是娘娘跟您开玩笑,故意躲起来了?” 七夜脸沉下一些。 就是觉得夏雪可能故意跟她开玩笑,他将整座七星宫里里外外全翻了一遍,也未找到她,否则,他会唤他来? 只是,白虎的话,却又提醒了七夜。 “你刚刚说,你一步没有离开过?” “是!”白虎确定加肯定的点头:“而且……属下连茅而都没有去过,一直守在这里,这句话,保证是事实!” 旁边一名胆儿大的守卫忍不住插嘴道:“白虎禁卫说得没错,他确实一直待在这里,连茅厕也没有去过。” 听到这里,七夜的眉头皱得更紧。 白虎感觉到事情不大对劲。 “殿下,难道王后娘娘当真不在里面吗?”白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七夜的脸上浮现复杂的情绪,那双褐色的眸子,氤氲着一丝紫气,平常到了人界的时候,有其他人在,他都会刻意掩藏那抹紫气,现在他不刻意隐藏,就代表他的心急。 他的这个表情,更告诉了白虎一个事实。 老天,夏雪不在了,这件事可就闹大了。 “殿下,您先不要着急,属下这就带人去找,一刻钟之前,属下还看到娘娘在窗下看书,这么会儿的工夫,她应该走不了多远!”白虎说着就要去找人。 小家伙脸上带着一块面纱出现。 那块面纱,小家伙一直嫌累赘不想戴,但是,以夏雪的年龄,不可能会生出这么大的儿子来,为免宫中议论,七夜就让他戴了块面纱,以挡住宫内外的悠悠之口。 虽然……他一出口就会让人想揍他一顿。 “爹爹,怎么回事,您不是来找娘亲的吗?”他这家伙,死不愿意改口,口里还是唤七夜为爹爹,夏雪为娘亲。 因为这个问题,七夜还特地叫青龙四处散播流言,说小家伙是夏雪收的义子,所以才会这样唤他们。 小家伙话音刚落,漂亮的大眼睛灵动的眨了眨,四处望去,除了那些高矮胖瘦的男守卫外,却不见半只雌性的踪影,于是又问:“娘亲人呢?” “她不在!” “不在?”小家伙嘟着小嘴,一副可爱的模样,鼓起的腮帮,像水蜜桃一般,诱人的想在上面咬一口:“她不是说在七星宫等我们的,怎么会不在的?” 七夜眼尖的瞥到不远处,一道蓝色的身影飞快的闪过,即使她的动作再快,七夜还是一下子就辩认出来对方是谁。 “小蓝,她怎么会在这里?” “蓝姨不是在城外的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爹爹你是看错了吧!”小家伙好意的提醒他。 “不可能看错,就是她没错!” 七夜脸色微变,为确定自己的眼力没错,他向着海蓝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小家伙立刻跟在他身后,白虎心里痒痒,忍不住好奇也跟在了他们身后。 ※ 叶落尘人在楚国,但是萧国的政事他不可不管,由他的亲信小毕,将楚国大臣们的奏章快马送到楚国王宫。 这不,他前两日身子不舒服,喝了老头儿配的药后,身体很快康复,这身子才刚刚好,他就马上开始处理积压的奏章。 由于太过专注,以至于身边的事情他不甚在意,他一边在奏章上写着什么,一边伸手去端旁边的茶,由于茶是刚刚泡的,很烫,刚刚服侍他的内监已经提醒过他,现在茶很烫,要他过会儿再喝。 他的手现在去摸茶杯,不小心摸到了茶身,滚烫的感觉,从杯身上传来。 十指连心,手指才刚刚触到茶杯,他就反射性的缩回了自己的手,浑身的神经紧绷,手忙脚乱中,他不小心把杯子碰倒,眼看那杯茶水就要溅到他的大腿上。 这般滚烫的茶,落到身上,一定会烫出水泡来。 说时迟,那时快,另有一只纤白的素手突然伸出来,挡住了滚烫的热水,将杯子推倒在另一侧,叶洛尘的大腿免遭于难。 “怎么样,怎么样,你没有被烫着吧?”连串关切的声音从头顶飘来,让叶洛尘一阵错愕。 不经意的望见海蓝关心的侧脸,略略诧异。 “怎么会是你?”叶洛尘低头看到她手背上被烫红的一片皮肤,心中一阵抽紧,好看的眉皱紧:“你受伤了!” 他的手指轻轻一触,她被烫的手背一阵疼痛,她疼的手反射性的缩了回去。 “我没事!”她心虚的咬紧下唇。 妖魔,最怕的就是滚烫的温度。 他蹙眉,不由分说的抓住她往旁边走去,拿出了夏雪早前准备的一只医药箱,熟练的从里面掏出药具,为海蓝消毒,上药再包扎。 “你刚刚怎么用手去抓?现在伤成了这样!”她被烫的地方,看起来很严重,整个手背似被火灼烧过了般,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我就怕它会烫到你嘛,也没想那么多,手就冲过去了!”她率直的回答,低头看他为他清理烫伤的动作,沾了酒精的药棉,才刚刚碰到她的伤口,那张俏丽的小脸疼的扭曲,五官几乎扭曲在了一块儿。 她的话,让他惊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儿神情,但只是一闪而过,他马上又低头继续为他清理伤口。 他的手指,不时的触到她的皮肤,那轻轻的一触,如同一片树叶划过平静的湖面,在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她的心,就像是湖面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水波,在湖面上轻盈的荡漾着,魂儿似乎快被荡出了体外。 叶洛尘细心的为他包扎,让海蓝感动的感激涕零。 “好了!”叶洛尘为她包扎完毕,冲她露出如春风般的笑容。 她的手掌,被密密的白色纱布包裹着,手指轻触那白色的纱布,感觉到心中暖暖的,手背上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强烈了。 海蓝抬头深深的凝视他,叶洛尘低头恰好撞见她的目光,那双蓝色的瞳孔如有魔力般吸引着他。 海蓝是这样纯真率性,勇于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现在……这样的女子已经不多了。 在这一刻,他煞时忘了她是一名妖魔。 在这样温情缭绕的时刻,偏偏有两名不速之客,打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温情。 “蓝姨!”洪亮的声音,在西凉殿内响起,这般大的嗓门,就算是死人,也被他给唤醒了。 海蓝的嘴角微微颤抖,睫毛也跟着颤了颤,头僵硬的向那声音的方向望去,眼神怨愤的望着那出声的人……不对,是妖! “怎么是你们?”海蓝的声音里带着愤意,都是他们突然出现,倘若他们没有出现,说不定……她还能和叶洛尘发生些什么,好好的温情时刻,就被眼前这两个家伙给破坏了。 她的口气,就像是被人撞破了好事,恼羞成怒的模样。 叶洛尘窘迫的转头,深吸了口气。 刚刚的那一刻,他似乎被海蓝吸引,一时间忘乎所以,甚至忘了怎么去呼吸,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而对象……竟然是一名妖魔。 “怎么,蓝姨,你是觉得我们两个来得不是时候?”小家伙嘴里说的漂亮,脸上却没有一丝悔意,甚至还带着质问的模样。 “算你识相!”海蓝愤愤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蓝姨,在你心里怨愤我们的时候,还是想想,该怎么向我们解释一件事情吧!”小家伙懒洋洋的靠着七夜的大腿,一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语调中满是质问。 七夜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腿移开,靠着他的小家伙,身体狼狈的向一边歪去,踉跄了两下,他方站稳了,脸上的表情保持不变,好像刚刚的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解释,解释什么?”海蓝不解,心里被怨恨两个字充斥着,他们不该来的,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呀。 “蓝姨你怎么会在这里?据我所知……你是不应该在这里的!”小家伙不慌不忙的提醒她。 呃……这…… 海蓝一下子就有些慌了,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因为得意忘形,忘了自己是偷偷跑回来的。 以为只是顺路回来一下,马上回去就完事了,没想到……竟然被七夜和小家伙两个抓包抓了个正着。 这不正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那个……那个……”海蓝心慌的解释着,左右想了一圈,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 最后,她心一横,胆子大的就冲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吼道:“我回来了,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回来看看萧王前两天病得怎么样了,而且,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是要杀了我,还是想要折磨我?” 反正横竖都要被训,她不如干脆的承信。 七夜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突然转身离开。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让爹爹很失望?”小家伙生气的冲海蓝大声斥责。 “我又不是不打算回去了,我只是回来看看,马上就回去!”海蓝委屈的说着,她就只是偷偷跑回来一下,有这么严重吗? “已经迟了!”小家伙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吐出四个字。 “什么意思?”海蓝的心一颤,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娘亲失踪了!” “什么?”海蓝惊悚的尖叫了一声:“她……是不是在其他什么地方?” “刚刚我和爹爹在王宫到处都找遍了,没有人发现娘亲,她一直在七星宫里待着的,白虎他们没有离开一步,娘亲就失踪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小家伙一字一顿的提醒她一个事实。 只一心想要回来看看的海蓝,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前几日,付少轩都老老实实的在那牢里待着,谁能料到他又突然会出来? 能无缘无故失踪,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整个天和大陆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除了……那名不知名附在付少轩身上的妖魔。 说完,小家伙也跟着离开了西凉殿。 海蓝心里也急了。 倘若付少轩逃出去的话,那老头儿现在怎么样? 还记得离开之前,她还跟老头儿有说有笑的,而她刚刚才离开,就…… 她甩了甩头,不敢再去想,越想她的心就越乱。 老头儿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她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叶大哥,你先好好的批阅奏章,我出去一趟!”她神色匆忙的丢下一句,便出去了。 叶洛尘心里也很着急,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似乎没有人告诉他整件事情的经过。 但他唯一明白的是,夏雪失踪了,夏雪失踪这件事非同小可。 他心里发急,踱步准备踏出西凉殿,转念想到自己去只会帮倒心,到最后还要他们来救他,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之前海蓝为了他,将自己的身体当做肉垫,铺在剑林上,她身上蓝色衣衫被染成了刺目的紫色。 那些画画,光想想都觉得后怕,他还是不要去掺和,乖乖的在这里等消息便可。 七夜是魔界至尊,他应当……会有办法。 ※ 七夜和小家伙重新在楚国王宫里搜查了一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这个时候,七夜的耐性已经累积到极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异常恐怖,俊美无俦的俊容,似抹上了一层寒霜,靠近他,便能感觉到一股如寒冬腊月般冷向骨髓的冰凉,不由得浑身颤抖。 白虎冷得浑身颤抖的靠近七夜。 “殿……殿下,属下……属下派人将王宫都找了一遍,也未找到王后娘娘!” 去西凉殿的时候,他只敢在西凉殿的门外等候,悄悄的听了里面的动静,见七夜他们快要出来时,他匆忙离去,赶紧去让人找夏雪的下落,可惜…… “你们暂时不用找了,就算你们去找,也找不到她的!”淡淡的一句,声音里无一丝温度,七夜说完就冷冷的离开,半丝笑容也未施舍于他。 就算你们去找,也找不到她的。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 七夜这是不相信他呢。 身后跟了几名侍卫,白虎端起了高贵的架子,冲身后的几人扬手:“我们再继续找,一定要把娘娘给找出来!”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答。 白虎满意的点头。 只要他先找到了娘娘,殿下以后应当就不会再讥讽他了。 ※ 另一边,海蓝从楚国王宫里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往城外的大牢赶去。 她路上,半丝也不敢停顿,深怕慢了一点就见不到老头儿的最后一面。 她的心里充斥着自责的情绪,倘若不是她一定要回去看叶洛尘,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倘若她在的话,说不定可以保护老头儿。 老头儿是因为她才死的,她的心里满满的这个想法。 于是乎,她焦急的赶路,很快便赶到了大牢前。 她迈着沉重的脚步,深吸了口气,踏过了牢门,往里面走去。 远远的,她看到老头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让海蓝的心沉得更深。 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水在眼眶中凝聚,透过牢内微弱的灯光,她眼眶中的泪水如星光在闪烁,她的双腿如被灌了铅般,每一步都移的极慢。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一颊突然一片滚烫,她的眼眶盛不住泪水,大滴的泪珠落下,落在她的手背上,烫的她的手背一阵灼烫。 她在心里深深的自责。 来到老头儿的身边,她颤抖的手,轻轻的落在老头儿的身上,手掌僵硬的握着,发现他还有体温,看来……他是刚刚死去不久。 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滚落下来,落在老头儿的脸上。 只因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看不到她的泪水拍打在她颊边之时,他的睫毛随之颤抖着。 终于,老头儿忍无可忍了。 “小夜夜不喜欢你,只喜欢小雪儿,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你很受伤,想掉眼泪,但是……麻烦你掉眼泪到别的地方掉去,我还要睡觉呢!”老头儿倏的一下坐了起来,那绕如老树皮般的脸,流露出憎恨的光亮表情。 老头儿突然坐了起来,把海蓝吓了一大跳,魂儿差点被吓飞了,以为老头儿在诈尸,她一下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瞠大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头儿。 “你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海蓝指着老头儿的脸叽叽喳喳的叫唤。 “你才死了!” “难道……付少轩他出去的时候,没有杀你?”海蓝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他什么时候出去了?”老头儿不耐烦的用手指在海蓝的身后指了指:“看,他现在不还在那里吗?他什么时候出去了?” 诧异的转头,果见付少轩仍如之前的模样般,呆愣的坐在那里,肩膀塌着,浑身没有生气。 那张脸……果真是付少轩,既然付少轩在这里,那夏雪为什么失踪了? ※ 这一边,搜索了夏雪,找寻了良久,也没有找到夏雪的七夜,急得满头大汗,但是,他仍然不停的寻找,深怕她出了什么事,而且……她现在有了身孕,若是有什么打斗的话,她怎么敌得过别人? 在宫里找了几遍,甚至把宫里所有的密室、暗道也全找了一遍,也未找到她的身影,于是……他准备出宫去找。 然,他才刚刚出了七星宫,一道白色的身影刚刚转过弯,往这边而来。 那窈窕的身形,不是夏雪还能是谁? 七夜欣喜的跑过去,心底里的大石落地。 才刚刚到她身边,见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还没开口,她的眼睛翻翻白,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雪儿!”他大惊,连忙将她抱住。 —————————— 夏雪到底发生神马事了捏,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得知真相1(6000+) 夏雪昏倒之后,七夜立即让小家伙去城外的大牢去找老头儿,确定付少轩并没有离开牢内,便由小家伙与海蓝两个共同守着牢房,让老头儿迅速回到王宫。 七星宫内的镂空香内,薄雾袅袅升起,一股芬香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丫。 夏雪被放置在床榻上,白色的纱帐垂落,纱帐被掀开一角,只露出夏雪异常苍白的脸,还有她露出帐外的半截手臂。 太医们仔细的为夏雪诊脉,但是,他们一个个都诊不出来夏雪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夏雪自从昏迷后就一直未醒来,七夜在旁边焦急的来回踱步。 等了许久,那些太医们也没有给仔细个准信,让他越来越暴躁媲。 “到底怎么样了?雪儿是怎么回事?”七夜冰冷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犹如地狱里的催命邪风,吹在身上冷嗖嗖的。 “臣……臣一定会尽力的!”太医们一个个慌知怕答应着,谁也不敢轻易的忤逆七夜。 那些太医们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来,他们的脑袋凑在一块儿,面色为难的小声说着,大概都是无法治夏雪之类的。 “你们到底想到办法了没有?雪儿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冷戾的危险嗓音突起,吓得那些太医们一个个浑身皮皮抖。 “怎么了,怎么了?我在外面,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你把他们怎么吓成了这样?”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窗子外跳了进来。 一看到那道身形,那些太医们的脸上均露出了惊喜的神情,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到救星似的。 老头儿被他们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让人以为你们有断袖之癖呢!”老头嘴里啧啧的说道。 这话不是重点,他们也不在意老头儿说着,在意的只是另一件事。 太医们七手八脚的把老头儿往床边推去。 “王后娘娘一直昏迷不醒,但是……我们都把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了!”太医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向老头儿求助。 原来如此。 老头儿伸手推了推身边的那些太医。 “好了,既然让我为小雪儿诊治的话,你们就离得远一点,否则……你们在这里的话,我就集中不了精神了!” “好好好,我们都让开!”那些太医们,果然听话的后退,留给老头足够的空间可以为夏雪诊治。 他们倒是乖巧。 七夜的脸上亦是担忧,蹲在床侧,担心的看着榻上夏雪异常苍白的脸。 老头儿手指搭在夏雪的脉搏上,七夜焦急的马上就问。 “三哥,怎么样?雪儿是怎么回事?” 老头儿从眼缝中偷瞄他一眼,眼皮重新阖上,没有理他,继续为夏雪诊脉。 过了好一会儿后,老头儿才缓缓的缩回了手。 “好了,小雪儿没事!”回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些一个个愧疚难当的太医们:“你们诊不出来也不怪你们,小雪儿确实没事。” “既然没事的话,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那是因为……”老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才微笑的答了一句:“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 “什么意思?”七夜不理解。 “人的意识,总有一段时间处于放空状态,就是说……她在想些事情,由于太过专注,就造成了昏迷的假象,所以……她现在没事!”老头儿微笑的解释,解释完,冲那些太医们挥了挥手:“好了,你们也都下去吧!” “谢谢三哥!”那些太医们感激涕零的看着他,一个个用祈求般的目光望向七夜。 七夜面无表情的斜睨他们一眼,淡淡的五个字:“你们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太医们得到了大赦般,匆匆从卧室中逃了出去。 远远看着那些太医们一个个狼狈、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打趣的望着七夜。 后者紧握夏雪的手,目光专注的看着床上的夏雪,所有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你笑什么?”突然的笑声,引起了七夜的注意。 “那些个太医,都快被你吓死了!” “有吗?”他从来不注意这一点,轻抚她美丽的脸颊,将她额头的碎发移开,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留恋的抚摸她乌黑的秀发:“可是,她到底要怎么样才会醒过来?” “这个嘛,要看她自己了,不过,她应当很快会醒了,小雪儿可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只要想通了,自然会醒!” “当真?” 板着脸,老头儿气愤的吹胡子瞪眼:“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医术?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要让小家伙专程去把我叫回来?”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知道雪儿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七夜的声音里满满的担心。 看到他那样担心的模样,老头儿想要继续责备的话,也不好再说了,只有叹了口气。 都说人世间,情这一字最是折磨人,它能让人为之疯狂,为之不顾一切,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夏雪是一奇女子,聪慧过人,拥有不输于男人的气势。 而七夜,是魔界的圣君,是魔界最尊贵的妖魔,处于万魔之上,在人间也算是九五之尊。 这样的他们,居然排除万难,走在了一起,还能说爱情不伟大吗? 可惜,幸运之神似乎并没有眷顾他们,他们虽然有幸相爱,却无法相守,这样相见不能相守,是世界上最磨人的事情,也是最痛苦的事情。 一个无尚高贵的夏雪,为了七夜,放弃了自己所有的自尊。 唉……情爱,是罂粟,是穿肠毒药,可以轻易将一个人毒死,而人却甘之以殆,这也是爱情的可怕之处。 “想让她醒来,也不是没有办法!”老头儿坏笑着。 实际上。 夏雪也确实没有问题。 她去了自己的意识界去寻找珈岚的邪念。 今天她在读书的时候,屋内突然进来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是夏雪从未见过的。 当下,夏雪倏的喝道:“你是什么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都说有不怕妖魔的人存在,今日发现,当真是如此,竟然还生得这样漂亮!”对方的话里充满了流气,听得夏雪心中厌恶。 她的手指威胁的搭在琵琶弦上,危险的看着对方。 “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入七星宫,难道……就不怕死吗?”她字字透着威胁,泣血琵琶上有一股妖力冲向对方,对方轻易的以手挡过。 “何必这么冲动?我今日来,可不是想与你为敌!” 这时,夏雪才仔细的打量了对方,感觉到对方虽然满身妖气,却没有一丝恶意。 对方一身灰蓝色长袍,面目清秀,在他的手背上有一只黑色的蜘蛛,虽然他看起来如文弱书生一般,但从夏雪的眼中看去,对方的身上却隐藏着一股张狂的气息,不容人忽视。 “那你来做什么?”夏雪危险的看着对方。 “不用担心,这里说话不方便,外面都是人类,不知……你有没有胆量跟我去外面谈?”对方笑吟吟的邀请道。 对方看中了她不会拒绝。 “谅你也不敢做了什么事来!”夏雪冷冷的道:“假如,你有本事带着我一起离开,而不被外面人发现的话……” “这好办!”对方的笑容温和,突然冲门外扬起手掌,门外的那些守卫们,一下子全静止不动,然后回转过身,笑对夏雪,愉悦的邀请:“现在他们都已经被我定住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随我一起出去了?” 看来,对方本领不低。 “既然如此,那夏雪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出去说!” 他们出了王宫之后,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眼前这名手背上带着黑蜘蛛的妖魔,刚刚停下来,他的手不经意碰到夏雪的时候,犹如被火灼烧了般的把手缩了回去。 那双温和的眼,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惊骇之事般,倏的瞠大。 “你……你有身孕了?” 夏雪诧异,对方本领果然高强,只是碰了一下她,就知道她有身孕了。 说到身孕,夏雪的脸上露出温柔之色,微笑的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相当骄傲的道:“没错,我是有身孕了!” 手背上带着黑蜘蛛的妖魔,夏雪就暂且在心中叫他黑蜘蛛。 “而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还是……妖魔?”黑蜘蛛紧接着又吐出一句惊人之语。 夏雪又惊了。 “你又知道了?”眼前的妖魔,不是一般的妖魔哪。 “我刚刚触摸到你的时候,感觉到的,照常理来说,人与妖魔是不能有孩子的,倘若有孩子的话,这个孩子就是……”黑蜘蛛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后面的话自觉的隐了去。 夏雪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于是又问:“这孩子就是什么?”这事情,可关乎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说母子连心,孩子毕竟长在她的肚子里,叫她怎么能不关心、不担心? 黑蜘蛛望着夏雪的眼,迟疑着,最后还是压低了声音,附在夏雪耳边说了一句:“是灾星!”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夏雪的双眼倏的瞠大,怒意横生,掌风狠狠的挥了出去,黑蜘蛛险险的避过她的攻势。 “胡说,我的孩子才不是灾星,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谁指使你这样告诉我的?”夏雪冷冷的问道,声音里夹杂着怒意,手指压在琵琶弦上,随时准备将对方的身体打穿无数个孔来泄愤。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过,因为对方说她的孩子是灾星,这对每一个母亲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灾星,因为他是人妖所生,是人和妖界都所不容之物,不是灾星,是什么?”黑蜘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刚刚我并没有碰泣血琵琶,你就已经被它所散发出来的法力所攻击,倘若我轻轻的拨动手指头,你马上就会灰飞烟灭,就像你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间一样!”夏雪冷冷的威胁。 泣血琵琶所散发出来的威力,果真不同凡响,仅仅靠近,便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若是她当真弹动泣血琵琶,他当真是无法招架。 “倘若你杀了我,你可就不知道一个消息了。” “什么消息?倘若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夏雪冷冷冲道,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的拨动,稍稍用一点点内力,便会弹出声音。 黑蜘蛛见她的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说,我说……” “快说!!”夏雪的话中已没了耐性。 “原本,我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的!”黑蜘蛛的眼睛瞧着夏雪怀中的泣血琵琶,眼中有着戒备,不敢对她再像刚开始那样造次。 “到底是什么事情?”夏雪有些不耐烦的问。 “因为我听到一个传言,是关于上古三神风止、珈岚和云间三位上神的事情。” 这三位上神的名字,在整个圣宫里也无任何妖魔知晓,甚至……连七夜都不知道这三位上神的名字,眼前的这黑蜘蛛到底是怎么知晓的? “哦?不知是什么样的传言?说来听听!”夏雪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见夏雪的脸上不再露出阴厉之色,黑蜘蛛的神经亦松了一些,这才继续回答道:“我听说,上古三大上神,因为曾经触犯了天规,所以……因此反目!而且……风止上神因为杀了云间上神,风止上神也遭到了天谴,万年后,上古的三大神器会重新出现,而三大神器的主人也会重新出现!听说你还有我们圣君,都和上传上神中的珈岚上神和风止上神长得很像,必定会是他们的转世,云间上神的转世也会重新出现,到时候,风止上神的转世还会重新杀害云间上神的转世。” 这一番话,听夏雪眉头蹙紧。 她之前一直做梦,万年前的珈岚,因为与风止相恋,结果,她必须要嫁给云间。 以这黑蜘蛛的说法,风止因为嫉恨云间,会杀了云间,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听到这个消息的夏雪一下子懵了。 如果说,这一世,风止上神的转世还会重新杀害云间上神的转世,那么……就是说,七夜会议杀了云间上神的转世? 可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云间上神的转世是谁。 “如果风止上神的转世,杀害了云间上神的转世,后果会怎么样?” 黑蜘蛛顿了一下,才继续又道。 “这个我也是听说的,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说来听听,说说又不会死人!”夏雪怒瞪他一眼。 “好,我说就是了,因为这件事,事情重大,所以我也不敢胡乱说,但是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黑蜘蛛谨慎的叮嘱夏雪。 “当初,告诉你这件事的人,也是这样嘱咐过你吧?”夏雪冷冷的从鼻中哼出了声。 被她猜中了心思的黑蜘蛛,那张白皙的面上一红。 “听到了这种事情,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我会憋死的!”黑蜘蛛微恼的说着。 这黑蜘蛛不但八卦,还是个大嘴巴,又不会守口如瓶,这样的人,是最不可信的,而且……他嘴里的话,也失真了一半。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就是想要把这个事情告诉给我的吧,现在我人已经出来了,你想说的话,就快些说吧!” “嗯,我告诉你之后,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黑蜘蛛还是不放心的又叮嘱夏雪。 “你到底还说不说?”老是这样罗嗦个没完,她已经快没有了兴致了。 “我说说说,是这样的……因为前世的因,会种下今世的果,倘若风止上神的转世,在这一世杀掉了云间上神的转世之后,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并且……整个魔界会因为他而遭受牵连,甚至全部消失!” 本来就预料到,他说的事会让惊世骇俗,没想到……竟然这样令人震惊。 “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不知道,反正都是我听来的,是不是实话我就不清楚,听到了之后,我就问出了你的下落,这不……就找你来了!”黑蜘蛛坦白的道。 这里面,到底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夏雪暂时还分不清楚,因为……她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之前,她总是厌烦自己的梦境,总会回到万年前珈岚、风止和云间三个在一块儿的画面,但是,情节却是断断续续的,前后不太能连接得上,总是差了一部分内容,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内容。 静思了一会儿,黑蜘蛛站在一旁,夏雪不开口,他也不敢动。 “你到底是什么妖魔?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夏雪质疑的睨着眼前的黑蜘蛛。 “我呀!”黑蜘蛛举起自己的左手,将那些栩栩如生的黑蜘蛛露在夏雪眼前,轻快的自我介绍:“就是这个。” “黑蜘蛛?” “没错!” 她竟然猜对了。 “我也是误打误撞听到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你走吧!”夏雪挥了挥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疲惫,出来这么久,眼看就要到她与七夜相约的午膳时间了,她必须要赶紧回去。 那黑蜘蛛离开之前,突然又丢下一句:“云间上神的转世,也是人类。” 也是人类…… 那会是谁?难道是……付少轩?但是,付少轩与云间上神长得根本就不像,而她和七夜,与珈岚和风止根本就长得一模一样,难道,风间转世之后变了模样? 唯一能回答她这些的,就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回到七星宫,远远的看到七夜,她就急匆匆的奔到他身边,待到她身边就安全了,因为太过急迫,忘记了与七夜打声招呼,她便自己使了个力,点住了自己的昏穴,去意识界找珈岚的怨气去了。 可惜,她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她使了个计,故意到处横冲直撞。 果然隐隐的看到了珈岚的影子,她刚想开口唤。 就在这时,她的脚上一痛,夏雪痛的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老头儿在她的脚上扎针。 “……” —————————— 吼吼,真相会是嘛捏,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得知真相2(6000+) “三哥,你在做什么?”夏雪痛的蹙起眉头,脚反射性的缩了回去。 老头儿不慌不忙的收起手中银针,冒着森寒冷光的银针,冲七夜那边晃了晃。 “我能做什么?还不是他指使的?”老头儿非常轻易的就将夏雪的苗头转了过头:“我只不过是奉了某人的命令而已。丫” “他命令得了你?”这老头儿显然也光不过媲。 “冤枉呀,如果不是他,我哪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老虎?”夏雪的眼睛眯得更甚。 老头儿嬉笑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丢下一句:“而且……还是母老虎。” 说完,老头儿白袖一展,嗖的一下飞走便不见了。 夏雪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掀开身上的薄被,就准备去老头儿,七夜一下子按住了手臂,不让她乱动。 “雪儿,你现在的身体,暂时不要乱动!”七夜沉声嘱咐,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你也笑话我!”她指着他的鼻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好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告诉我,之前你到底去了哪里?”七夜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开。 听了他的话,夏雪张了张嘴,这才支支吾吾的道:“那个……我只是出去了一下。” “你去了哪里,七星宫外的守卫,还有整个王宫里面,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晓?”很显然,七夜并不相信她的说词,再加上她眼神闪烁,明显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他担心的握住她的手,焦灼的瞳孔中满是担忧。 “我……只是出去了一下下而已,现在好好的回来了,不就成了吗?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夏雪故意跟他打哈哈,她若是不想说,其他人硬是将她的嘴巴撬开,她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见她不肯说,倔强的别过脸去,七夜就更担心了。 他相信,夏雪突然失踪,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甚至……这件事情的背后,不知是谁在搞鬼。 看到现在夏雪平安的模样,七夜觉得不担心那是假的。 他想保护她,偏偏她也是个倔性子,爱逞强,总觉得自己能应付得了所有的事情,又或者是怕他担心,所以将某些事情深埋进心底。 “好了,我也不逼你了,怎么样,刚刚醒来,有没有想吃些东西?” “不要,我暂时没有胃口,我想先休息一会儿!”说着,她作势就要躺下,一只长臂及时的拦住了她,将她扶了起来,不让她有机会躺下。 “你现在连睡觉都不让我睡?”她睁大了眼睛,眼中泛着怒意。 他笑了笑:“不是不让你睡,先吃些东西再睡,你午膳不是还没用吗?” “可是……” “没有可是!” 七夜霸道的说着,软硬兼施的将夏雪给拖了起来。 毕竟她才是怀孕初期。 谁知,七夜和夏雪他们两个才刚刚走出卧室,就听到外面一名侍卫跑了进来,跑得满头大汗。 “殿下,娘娘!” “有什么事?”因被打扰了用膳的兴致,七夜的脸色不大好。 对于这名刚刚回到王宫的楚王殿下,那侍卫还有对他有几分忌惮的。 这名侍卫一看就是新来的,不像是宫中的老侍卫。 “是……大邺国来人了!” “大邺国?”夏雪诧异,这会儿大邺国来人?难道是付少轩的事情? “安排至前殿!”七夜随口命令。 “是!” 那名侍卫汇报完后便离开,夏雪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七夜。 “是不是付少轩出了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夏雪敏感的问七夜,总感觉这件事有蹊跷。 “我是将他关起来了没错,不过,这次大邺国来人,应当与他无关!”七夜坦白的说,反正这件事她本来就需要知道。 “什么?你是说……你把他给送起来了?没有送往大邺国?”夏雪气结,一双美目因怒瞪大,七夜做了这些事情,瞒着她到现在才让她知晓。 “是这样没错!”七夜点了点头,毫不知错的模样。 “大邺国的人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件事。” “当时,金陵公子当时在大邺国突然失踪的,应当不会有人知晓,所以,这次对方来到楚国,应当是有其他的目的,不过……还是先看看对方是谁吧,到时候再做判断。”七夜温言劝道。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我跟你一起去!”夏雪不由分说的下了榻,这件事,她也有责任,她必须要当面与人说清楚。 然后,夏雪与七夜两个便去了前殿。 到了前殿的时候,付少泽也刚刚到了前殿。 付少泽身着一身蓝棕色长袍,腰系棕色玉带,束一把七星宝剑,头束玉冠,额前一条发带,一颗绿色的猫儿眼镶嵌在发带中央。 他站在前殿内,潇洒自若,微微转身,露出一张俊美的脸蛋来。 付少轩本来就是天和大陆的四大美男之一,付少泽是付少轩的兄弟,长相与他差不了几分,而这付少泽与付少轩的眉宇间有几分相似,但这付少泽的脸上多了分英气,教人看了便觉得更多了分男子气概。 因受过良好的家教,这付少泽举手投足之间非常适宜、得体,安静的坐在前殿内。 “殿下,娘娘!”守在前殿外的侍卫突然唤道。 付少泽蓦然回头,果见七夜和夏雪两个出现在殿外,一个白裙,一个玄袍,两个的模样都生得极好,互相对视一眼,眉目间浓情化不看,那模样甚是羡煞旁人,连付少泽见了都觉得这两人当真相配。 意外的,只看到付少泽一人,夏雪略略诧异。 这付少泽他是曾经见过一次的。 那还是十年前在赤云国皇宫的时候,这付少泽才十岁,因为调皮捣蛋,被禁止入殿,被罚在殿外守候,她不经意的瞥过一眼,恰好听到人说,那是金陵二公子。 现在看去,他的容貌,还与十年前差不了多少,夏雪自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原来是金陵二公子!”夏雪礼貌的笑唤了一声。 付少泽错愕了一下。 他确定并没有见过夏雪,夏雪居然认出了自己,而且……还叫他金陵二公子。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的脸上不见半丝开心,相反,他的眼角多了几分阴郁和嫉恨。 他在大邺国,也算是一将才,可是……在他的大哥付少轩金陵公子的光圈映照之下,他再多的功勋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而且,付少轩的手中拥有问天剑,那是上古三大神器。 曾经,他想触摸那把问天剑,不料却被问天剑所伤,后养了好几日身子才好。 只因他的大哥付少轩被人称作金陵公子,他便被人称作是金陵二公子。 仅仅只是这样称呼,他已经被付少轩给比了下去。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浮起苦涩。 付少泽恍神了一秒钟,片刻恢复了镇定,忙向夏雪和七夜两个抱拳行礼。 “少泽见过娘娘、殿下!” “好了,金陵二公子不必多礼!”夏雪笑着抬了抬手,算作还礼,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当她说到金陵二公子的时候,付少泽的眼底闪过奇异的光亮。 “谢楚王殿下和王后娘娘!”付少泽优雅的起身一双眼睛闪烁不定。 夏雪皱眉。 她最见不得目光闪烁的人。 “金陵二公子请坐,来人,看茶!”夏雪立即冲殿外喊了一声。 有宫女奉上了香茗在付少泽旁边的小桌上,七夜和夏雪两个则一同坐在主座之上,与付少泽对面而坐。 “对了,这次金陵二公子到我楚国王宫来,到底所谓何事?”七夜淡淡的问,褐色的瞳孔深不见底,说话的同时,吐出的字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付少泽不禁浑身一颤。 不是说,慕七夜已经死了吗?这一次……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活生生的。 “这件事……”付少泽迟疑着,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要怎样开口。 夏雪笑了笑:“既然金陵二公子已经来到我楚国,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楚国与大邺国是友邦,金陵二公子不妨有话直说!” 听了夏雪的这话,付少泽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目光稍稍瞥向七夜,内心有几分不安。 照理说,夏雪窥探人心的本事,应当可以看清付少泽的内心才是,可惜……这付少泽的心思她却看不出来。 只要是人类,她都可以窥探人心,但是这付少泽她完全窥探不出来,除非……这付少泽不是人,又或者,有人有背后主使。 而这一看法,后者所占的成分居多。 金陵二公子,又是金陵二公子。 听到这句话,付少泽就觉得一阵讽刺,脸一瞬间的狰狞,然后微笑的冲夏雪要求:“王后娘娘真是见外了,不要总叫我什么金陵二公子,就直唤在下的名字吧,少泽!” “少泽?”夏雪淡淡一笑:“既然你坚持的话,那我便直呼你的名字吧,不知少泽今日来我楚国王宫,到底所为何意?” 这付少泽,绝非简单人物,背后不知道是谁在主使。 “是关于……我大哥的事情!”付少泽突然焦急的冲夏雪道:“我大哥已经连续好几日未有归家,未带有任何随从,也未知会任何人,我大哥向来是孝子,现在我娘十分担心大哥,而我……听有人说过,他往楚国的方向来了,所以……我便想请王后娘娘您下令,帮我寻找到大哥!” 听起来,好像没错,但夏雪总觉得这付少泽另有所图,不知是不是她猜错了。 付少泽是来找哥哥的,可惜他的哥哥被…… 想到这里,夏雪冲身侧的七夜狠狠的瞪了一眼。 都是他,将人关了起来,现在人家的家人找上门来了。 “少泽放心,金陵公子与我也是旧识,他既然出事,我定当义不容辞!一定会让楚国上下尽力寻找金陵公子!”夏雪温言说道。 听了她的话,付少泽似松了口气,好像真的放松了似的。 “有王后娘娘您这句话,那少泽就放心了!” 从头到尾,付少泽故意没有跟七夜对上话,而后者一直用那双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他,那目光似能穿透他的心,能看到他的心事似的。 “好了,你也奔波了一路,你看起来很疲惫。”夏雪好心的道。 “多谢王后娘娘,那少泽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付少泽也不推辞,说着便起身:“少泽先告退,其他的事情,以后少泽与王后娘娘再详谈!” 付少泽临走之前不忘丢下意味深长的一句。 付少泽的表现,令夏雪觉得可笑。 “怎么样,你有什么看法?”夏雪微笑的转头,对上七夜的眼,望进他深邃的眼底,询问他的看法。 “你不是也已经想到了?” “你觉得,他的话里,有几分可信?”夏雪又打趣的问。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可信。”像是想到队才能,七夜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他的名字。” 夏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倘若他听到你这样的评论,估计要吐血了!” 七夜不慌不忙的解释:“以前我还是楚王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打探过,这付家二公子,因妒成恨,曾多次陷付少轩于不义。” 夏雪惊讶。 “当真如此?他这般歹毒?”不由得摇了摇头,啧啧叹道:“看他倒像是光明磊落的一个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果然是人不可貌似、海水不可斗量。 七夜非常慎重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没错,他这次来,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只不过……我暂时还想不到,他为何突然把目光移到楚国来了?他的背后到底是谁在主使他,而且……让他来到楚国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显然,那付少泽心里得意洋洋自己骗过了七夜和夏雪,但是他哪里想到,这七夜和夏雪两个都是精明之人,怎么会被他前后颠倒,而且明显是在撒谎的言词给骗了?只有他自己在那里沾沾自喜。 “这件事,总会知晓的,他既然来了……就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看他自己这场好戏怎么唱下去吧!” “跟妖魔在一起待的日子久了,我差点都忘了我们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了!”她笑了笑说。 “你想跟人勾心斗角不成?”他斜睨她一眼。 “当然不想,可是……我记得,当时某人见了我,就给我下马威,还取了四名侧妃,并任由那四位侧妃骑在我的头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学会的!”她一本正经的解释。 七夜的嘴角抽了抽,眼睛不经意的看向他处,不敢与夏雪的目光对视,明显心虚。 “那件事,你怎么到现在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你被你那四名侧妃害得差点丧命,人哪,对伤害自己的人记得特别清楚。”夏雪好笑的又说了一句。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陈年往事了,既然是不可的记忆,就把它全忘了吧!”他迫不及待的想让她把那些事情全忘了,最好忘得干干净净。 “我为什么要忘?”她狡黠的反驳,这要她拿来戏弄七夜屡试不爽的事情呢,想让她忘记,那就实在太难了。 “倘若知道以后那么爱你,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娶那四名妾侍的!”七夜怪怪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她睁大眼睛,露出无辜的表情,清澈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故意假装没有听清。 她想听什么,他还不清楚? 笑了笑便继续说道:“倘若知道以后会那么爱你,我是不会娶任何人的!” 不料,七夜的话音才刚落,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空中,不知为何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那阵惊雷平地而起,冷不叮的让人浑身一噤。 夏雪下意的靠近七夜,一双眼诧异的看向头顶艳丽的阳光。 天上万里无云,更没有一丝想要下雨的季象,而且……现在已经马上到冬季了,平空一声雷是什么问题? ※ 这天下午,夏雪躺在床上休息,才刚刚入梦,突然一道人影飘飘然而来。 看那身形还有那脸,不是珈岚还能是谁? 没想到,她不去找她,她自己倒是来找她了,只是……珈岚的脸色似乎不大好,似乎很畏惧的样子,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我在找你,有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夏雪开门见山的问,不想与她拐弯抹角,谁知道她又会不会突然变挂消失。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珈岚倒也不拒绝,任由夏雪摆布。 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 “既然如此,那我想要知道万年前的一个真相,这件事……也只有你能来解决答。” “你要问的,是不是我和风止、云间师兄之间的事情?”珈岚平静的回答,似乎早就已经猜出了夏雪的来意。 既然猜出了她的来意,她也不必再装下去。 “对,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情没错!”夏雪点点头:“我想知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说……风止上神杀了云间上神?” 珈岚的眼睛倏的瞠大。 “风止师兄杀了云间师兄?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夏雪想了一下,把黑蜘蛛给拖了出来:“是一个黑蜘蛛精告诉我的,因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准确性,所以我就来问问你。” “风止师兄没有杀了云间师兄,你不可以侮辱风止师兄,这是有人任意诬蔑他!” “哦,是这样吗?那事实告诉是怎样的?” 夏雪正待再继续问,七星宫外的秋菊突然唤了一声:“金陵二公子好!” “你们娘娘在吗?” “我们娘娘在休息,不想任何人打扰!” 夏雪似乎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而珈岚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慌张的神情。 “是他来了,是他来了!你……”珈岚的脸一下子狰狞:“你不要再来找我,所有的一切都会再重演,都会重演。” 说完珈岚就不见了。 “……” ———————— 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吼吼,明天见。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得知真相3(8000+) 夏雪被迫从潜意识中清醒过来,突然坐起身,往门外的付少泽望去。 “秋菊,带二公子去偏厅,我马上就到!”夏雪冲门外嘱咐了一句。 听了夏雪的嘱咐,秋菊在门外立即就声丫。 “是,属下遵令,金陵二公子,请随我来吧!”秋菊客气的将付少泽带走了媲。 这付少泽来到楚国王宫似乎处处针对她,在看向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应当有什么事要对她说。 付家是世代除魔卫道,付少轩拥有三大神器之一,又被妖魔附体,而且……对方还是很厉害的妖魔,这付少泽跟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刚刚她看到珈岚脸上突然出现的恐惧表情,夏雪一双好看的眉皱起,直觉这付少泽不简单,他既能逃过她的窥视,他的身体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乌亮的眼珠子慧黠的转动着,旋即掀开薄被下床,整理好了自己便往偏厅而去。 她施施然的来到偏厅内,一身白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姣好的面容,美丽而出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窗子下几株菊花盛花,夏雪的笑容,看起来却比那菊花更美了几分。 一缕清风吹进来,将夏雪身上的香气吹拂至付少泽的鼻底。 在那茉莉香气的掩盖下,仍掩不住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那股香味令人闻了心猿意马,连带心魂都迷失了几分。 都说楚国王后是绝色佳人,如今一见,她比传闻中似乎更美了几分,可惜……这样的美人,居然是楚王慕七夜所有。 想到这里,付少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可惜的轻叹,若这样的美人是属于他的,那该有多好。 慕七夜拥有尊贵的身份也就罢了,居然还拥有这样的美人,老天不公。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他将心底的失望压下,那表情只一瞬间而已,便恢复了常态。 虽然他已经尽量收敛,夏雪犀利的双眼,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如野兽般的眼神,他的目光,让她心生厌恶。 付少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瞥到一旁的秋菊,还有几名宫女,夏雪微笑的冲她们示意,秋菊便识趣的带着宫女离开了偏厅,留下夏雪和付少泽两人在偏厅内。 夏雪的怀里抱着泣血琵琶,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敢与泣血琵琶针锋相对的,除非……不要命了! 夏雪在主座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睨视付少泽,举手投足之间,有着王室的威严,声音不怒而威,压迫感极强。 “金陵二公子远到而来,不在客殿中好好休息,不知来这里找我有何事?” 付少泽眉头微皱,又马上恢复。 夏雪清冷的目光,与之前不同,之前七夜在的时候,她的眼睛里缱绻着温柔之色,现在她的嘴角虽然挂着笑,但是眼睛里一片冰冷,有让人难有接近之色。 “这次我专程来,就是想找王后娘娘的!”付少泽笑着开口。 “哦?不知金陵二公子找我到底有何事?”夏雪眯眼,眸底充斥着戒备,有着野兽般目光的人,都非善类,眼前这付少泽更堪称极品,不仅如此,他的眼睛里还充斥着欲.望和嫉恨。 “这个……”付少泽为难的低头,话里有话,双眼向夏雪瞟去一眼。 这人倒是狡猾,夏雪的嘴角勾起冷意。 “金陵二公子既然已经来了,那便实话实说吧,若是你听过关于我的传言,自然会知晓,我是最痛恨那些假话,倘若金陵二公子想要绕圈子,那就请回去大邺国想好了之后,再过来!” 她冰冷的字眼,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倘若他再不说,她当真会将谴回大邺国,她会说到做到。 “王后娘娘不必这么见外,不是说了,娘娘只要唤我少泽就好?” “金陵二公子!”夏雪坚决不肯改称呼,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倘若你还不想说的话,那便……” 说着,夏雪就准备起身。 付少泽的脸色微变。 在这个紧急的当儿,付少泽赶紧起身阻拦住夏雪的动作,慌忙解释道:“王后娘娘请留步!”他更快一步挡在夏雪身前。 在他的手差一点摸到她肩膀的时候,她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心里更加厌恶这付少泽,连她的便宜他也敢占,胆子不小。 退后几步,夏雪重新坐在主座上,端着桌子上的参茶,轻轻的晃了晃,吹吹上面的热气。 “金陵二公子有何话,现在不妨直说,我的耐性有限!”夏雪冷冷的看他一眼,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付少泽尴尬的手缩了回去,眼底闪过可惜的神色,刚刚……他差点就碰到夏雪了,却被她给闪开,倘若夏雪闪开得慢一点,他就可以摸到她身上的软玉温香。 仅仅是一靠近,她身上的味道,便足以令他心驰神往,魂儿差点被勾走了。 “是是是,既然王后娘娘问的话,那我一定说,而且……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雪抿了口参茶,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付少泽等着他说。 见夏雪与他保持着距离,怀里还抱着泣血琵琶,付少泽心中对夏雪的绮念消失了些。 毕竟,三大神器的威力他是知晓的,只因……他的家中,便有一人使用三大神器。 他的目光落在泣血琵琶上面,若有所思的盯着,然后缓缓开口。 “王后娘娘拥有三大神器当中的泣血琵琶,王后娘娘是否知道这三大神器的渊源?” 夏雪挑眉感兴趣的看着他。 “你是说三大神器的主人?” “没错,这三大神器的主人,追魂笛的主人风止上仙、问天剑的主人云间上仙和……”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雪白的泣血琵琶上:“泣血琵琶的主人珈岚上仙。” 他竟然也知晓这三大神器的故事? 之前有一个黑蜘蛛知道风止、云间和珈岚的事情就已经让人惊讶了,现在这付少泽竟然也知道。 付少泽是付家的孩子,付家又是降妖除魔之家,若是知道这些事情,应当不足为奇吧? 想到这里,夏雪不禁想要试探他一下。 “哦?不知这三位上仙的事情,你知晓多少?” “倘若我知晓前因后果,而且……我还知晓他们后来怎么死的。”付少泽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好样的,他居然都知道?夏雪的眉梢扬起。 “金陵二公子既然告诉我你知道,却一直不说,难道……是有什么条件?”夏雪冷冷的问。 “当然有条件!”狂妄的口吻。 还当然有条件?夏雪眸中的冷意更甚。 “不知你是何条件?” “我的这个条件,我打算说完之后再提,只要王后娘娘您先答应就是!”付少泽又提议,诡谲的目光,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事后条件? “那恕我无法答应你,倘若你不想说的话,现在就走,我现在可不想再听你那什么故事了!”当下夏雪便入逐客令,陡然站起身,厌恶的转过身去。 这下子,换成付少泽焦急了。 “王后娘娘,请息怒!我并不是惹您生气,只是……这件事很大……” “我现在也说了,我现在没兴趣听了,金陵二公子尽管离开,我相信……即使不听这件事,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不!倘若娘娘你不听会后悔的!”付少泽一派严肃的表情。 “你威胁我?”夏雪愠怒的眯眼。 气氛一度僵硬,紧张的空气,如同一个膨胀到极致的气球,轻轻一碰便会爆炸,让人粉身碎骨。 “当然不是,娘娘最近不是一直心底里有谜,却一直不得解开?拿一个条件,换得这个答案,很值得,而且……我保证,一定会非常值得!” “你的条件如果让我身边的人去送死,难道我也要依你?”夏雪从鼻子中哼气不屑。 “当然不是,我的条件是王后娘娘你能接受的,而且……是非常容易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容易,却非娘娘不能!” 一番吹嘘,将夏雪一把捧上了天去,这句话听着也甚是顺气。 而夏雪确实有很多谜题,现在十分困惑,却一直不得其中解决之法,甚是烦躁至极。 反正,他若是提条件,到时候要不要做,决定权还在她的手上,出来混得时间久了,无赖也是一种生存方式,曾经他是很不屑的。 想到这里,夏雪便重新又坐了下来,手掌轻搁在桌子上,手指轻点着桌面。 “既然如此,那你便来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说的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你的那个条件!” “娘娘有令,那我便说来,保证你听了一定不会后悔!”付少泽说话的时候,眉梢尽是兴奋,看他的模样,好像这件事真的如此令人激动一般。 “那你便说吧!” “这是关于风止上神、珈岚上神和云间上神之间的事情,风止、珈岚和云间,他们本来是三师兄妹,后来他们三个一起升上仙位,他们的身份虽然改变了,有一件事,却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付少泽煞有其事的说着,摇头晃脑的模样,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说书先生似的。 “哦,什么事?” “他们三师兄妹,都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风止擅吹笛,珈岚擅弹琵琶,而云间擅舞剑,所以……他们就将平时所喜欢的笛、琵琶和剑分别选为他们的武器,当时的天帝十分喜爱他们……便赐给了他们问天剑、泣血琵琶和追魂笛,这三样皆为天上之物,是三大神器,拥有这几件之物之后,他们三个在神仙界名声大噪。所以……” 夏雪一下子想到一点:“所以,他们也遭到了其他神仙的嫉妒?” 付少泽立即点了点头。 “没错!”付少泽继续又道:“其中,当以黑使最为嫉恨,黑使虽然是上神,但是得了三大神器的珈岚、风止、云间三兄妹,才刚刚升上神藉,品级却比他高了许多,他自然会嫉恨!” “那后来呢?”夏雪的心里有预感,后来发生的事情,应当跟这位黑使有关系。 然后便听付少泽又继续道:“后来,珈岚、风止和云间他们三个,在天上特有行宫,但是他们喜爱草原,天帝就特令他们可以在人界的山顶居住。” 这样的殊容,恐怕其他的神仙,都会望尘莫及吧。 “所以,当他知晓云间喜欢珈岚,而珈岚只和风止情投意合后,他就去找了天帝。” “哦,所以呢?”夏雪隐隐觉得这件事有变。 她还记得,云间突然要跟珈岚成亲,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怪异,偏偏她又不知道前因后果。 这样看来,这付少泽的肚子里还是有些东西的。 本来她还以为这付少泽信口雌黄,但听到他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夏雪不得不相信于他,毕竟,他说的事情,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看到夏雪听的认真付少泽便也认真的说了起来:“这黑使原本是掌管人间所有冤屈之事,后来在嫉恨上他们三师妹之后,他便玩乎职守,被天帝发现后,狠狠的惩罚了一顿,而且还被降了官职,据说……这发现他玩乎职守之神,就是这三兄妹,于是他对他们的恨意更深了。” “后来黑使找到了这三师兄妹,假意自己知错,与他们交好,后来单独找了云间,探知了云间的心意,并游说云间抢夺心上人,并且还说,他有办法,可以让珈岚与他在一起!云间听了之后,狠狠的把黑使训斥了一顿,黑使并没有灰心,以后再找这三师兄妹,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云间以为他已经打消了念头,但是……” 但是两个字把夏雪的心提了起来。 看到夏雪脸上的兴味渐浓,付少泽说的也有兴致。 “这黑使设计陷害珈岚,差点毁去了她的仙骨,风止赶去救她,结果风止掉下悬崖,风止受了重伤,被救出来已经奄奄一息,必须要用寒冰镯才能救活,不过……这寒冰镯是天上的圣物,必须要一对情投意合的神仙一起才能将冰镯摘下。” “当时,为了可以救风止,珈岚就和云间一起去摘这寒冰镯,黑使特地求了天上看管寒冰镯的神仙,让珈岚和云间可以一起去,他们费尽了力气,能过了重重考验,终于拿到了寒冰镯,天帝却在这个时候到来,不但没有责备他们两个,反而嘉奖他们让他们成亲!”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这个,风止和珈岚才无法在一起的。 “当时珈岚本来心里不同意,可是为了风止,珈岚还是被迫接受了这个婚事,既然是天帝赐婚,这婚就很难退掉,云间不想让珈岚伤心,主动提出,只要他们两个一直拖延不成亲,等到天帝渐渐淡忘这件事的时候,再与他说明真相,不料风止却在这之前知晓了这件事,雷霆震怒,偏偏当时有神仙在山顶做客,珈岚无法对云间说明原由,这个误会就越来越深。” “伤心之下的风止,性情大变,与珈岚和云间两个保持距离,连他管豁的区域连连出现天灾,因此还被天帝知晓罚他闭门思过!” 七夜是风止的转世,她在梦幻里见过风止,他的性子与七夜相差无几,七夜若是遭到这样的待遇,一定会很疯狂,她不敢相信得知这件事后的风止是怎样的模样,那个样子,她的梦幻里没有出现过,出现的只是他情绪低落的模样。 “风止虽然性情大变,却并未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黑使见了心里不舒服,于是打算继续推波助澜,他恰好得到了人界至邪之物,那至邪之物上带着至邪之气,一次黑使故意绊住了云间和珈岚,无耐在雷霆之下,他们不能发挥正常,风止来救他们,他就趁机将那至邪的黑气打入了风止的身体中。” 夏雪的神经一下子紧绷,眼睛惊的瞠大,脱口便紧张的问道:“那至邪之气,若是被打到了身体里,结果会怎么样?” 至邪之气,一听之下便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被打进了体内,还会有什么好处? 刚问完,夏雪便紧张的瞅着付少泽,等着他的下言语。 然后便见付少泽一脸为难的低垂着头,脸上浮现出沉痛的了表情。 “从那以后,风止便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偏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付少泽偷偷的瞧了夏雪一眼,后面的话便顿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让夏雪沉身有如千只蚂蚁在爬似的,这付少泽话中说了一半,他还有一半没说,这让夏雪心里怎么舒服? “后来又怎么样?这风止他有没有好?”夏雪急欲知晓后事。 说到有没有好,她的声音甚是急迫,而付少泽只是奇怪的盯他一眼:“倘若这件事好了,你以为……还会有万年后的你们吗?”付少泽一字一顿冷冷的道。 那就是说……风止当时出事了? 夏雪的心一阵阵的揪紧。 “当时出了什么事情?照理说,他们应当不会犯下什么大错?而且……他们三个到底是受了什么惩罚?” “这个嘛……”付少泽低头不好意思看夏雪,一字一顿的继续说下去:“其实……风止和珈岚两个之间有和好的迹象,眼看自己的努力就要白费,这个时候,珈岚和风止两个却突然发生了关系!” 啊这件事情,她略有记忆,尚记得有一次,风止和珈岚两个在木屋里,在那个下雨的夜晚,他们两个发生关系的事情,也是因为那吧,难怪付少泽会不好意思,说到这件事,连夏雪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红意。 沉默了好一会儿,付少泽才尴尬的继续又说下去:“出了这种事情,马上就被黑使知晓,黑使认为风止和珈岚两个触犯了天条,于是想要禀报天帝,要好好的惩罚风止和珈岚两个!珈岚为了阻止黑使,答应了黑使的要求,只要他愿意放过止,她什么都愿意做,结果……” “黑使让她做的什么?”夏雪又急问。 付少泽瞥她一眼,然后一字一顿的回答:“只要她交出泣血琵琶,黑使便会放过他们!” 交出泣血琵琶? 夏雪一下子冷笑出声,这黑使果真会趁火打劫:“就算他得到泣血琵琶,他也不一定有办法成为泣血琵琶的主人!” “没错!”付少泽冲夏雪点了点头,同意她的说词:“但是,黑使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放弃,只要珈岚敢跳下断身崖,泣血琵琶就会易主!” 想到珈岚跳下断身崖时,脸上的绝然,还有眼中所带的怒意,夏雪现在终于明白珈岚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到底是怎么回事。 珈岚当真糊涂,竟然会相信黑使的话。 不过,爱情就是这样,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珈岚就是那样的傻女人。 付少泽的话中多了几分怜惜,然后才继续道:“珈岚依约跳下去之后,引得风止发狂,他突然与云间决战,云间受重伤,风止却因为邪气入体,身体被邪气侵袭,竟然一下子变成好妖魔,所以……他就……” 夏雪亦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呐呐的接下了付少泽接下来的话。 “所以,他就创立了圣宫,成为了圣宫的第一任圣君?” 付少泽点头:“没错!只因他在与云间的比试后被重伤,据说只活了几百年便失踪不见了!” 当真不可思议。 圣宫,居然是风止创立的,风止原是仙藉,硬生生的落入了魔道,怪不得……追魂笛会在圣宫出现。 原本她还奇怪,像追魂笛这样的圣物,又是怎样落入魔界的,听了付少泽的这一番解释,她心里的疑惑便一下子清明了。 七夜,分明就是风止的后代转世,所以才会拥有追魂笛,甚至操纵追魂笛。 她脑子里当年的画面,十分模糊,不甚清明,所以让她很头疼,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付少泽的话令她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风止、云间和珈岚三个,前世竟然有这样纠结的过往,她的脑袋里面不断萦绕着最近听到的话。 有些人总说当年的事件还将重演。 是说她还会因此而死,还是什么? “既然现在已经清楚七夜就是风止的转世,我是珈岚上神的转世,那……云间的转世是谁?”这是夏雪最想问的问题。 付少泽表情古怪的看着夏雪,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就是云间的转世!” 此话一出,夏雪的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差一点便爆笑开去。 付少泽是云间的转世?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好笑? “金陵二公子是开玩笑的吗?不过,这个玩笑似乎很冷!”照理说,云间也是上神,转世怎会像付少泽这样窝囊? “我也不相信我自己就是,可是我一直在做一个梦,就是风止、珈岚和我,我们三个之间的过去,那些画面,相信你也见过吧?”付少泽微笑的游说夏雪。 不得不说,他成功的让夏雪怔住。 关于她会梦到万年前的事情,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付少泽不可能知晓,现在听付少泽这样说,她心下半信半疑。 所有的故意现在已经全部听毕,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 以前的云间,至少还算是正人君子,可惜,眼前的付少泽与这四个字根本就不搭边,若说他是正人君子,恐怖都侮辱了正人君子这四个字。 “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想做什么?”夏雪警戒的眯眼,绝对不相信付少泽会有这么好心:“你刚刚不是说,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吗?你现在可以说了!” “这个嘛……”付少泽扭捏作态。 夏雪不耐烦的站起身。 “倘若你不想说的话,现在马上就离开。” “怎么说我们前世也是师兄妹,师妹别这么无情吧!”付少泽笑吟吟的唤道。 师妹?这俩字怎么听怎么刺耳! “前世的事情,我没什么记忆,况且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你还是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吧,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夏雪不耐烦了,眸底满满的厌恶。 “经过我刚刚说的,你应当已经明白想要害我们师兄妹三个的是谁了吧?” “你是说,黑使?”夏雪挑起眉梢。 付少泽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黑使!当年因为他陷害我们三个,被天帝也罚在人间轮回,现在也在我们身边,正密谋想要将我们杀掉,而且……”付少泽指着夏雪怀里的泣血琵琶:“并且,他的目标,更是为了夺取三大神器。” “他也转世了?” “没错!而且他就在我们的身边,我们必须要联手将他除去,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付少泽一本正经的解释,严肃的模样,好像在说“我说的是真的”。 “是谁?” “就是我的大哥……付少轩!!!”付少泽一字一顿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预料之外的答案! 夏雪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可是,这件事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是我的大哥,并且他已经来到了楚国,还差点令你们丧命,不是吗?”付少泽一针见血的指道。 所有一切的陈词,完美的没有一丝漏洞。 而之前付少轩的表现,的确让人无法相信他会那样做,除非……他真是黑使的转世。 “倘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呢?”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七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出现。 ————————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啥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得知真相4(8000+) 看到七夜突然出现,付少泽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慌张。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付少泽结结巴巴的说着,他明明看到七夜已经出去了,而且……暂时间之内,是不可能回来的。 “你是说,我已经被你给骗走了吗?你的那点小伎俩,又怎会骗得住我?”七夜冷冷一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眸底的笑意更深了。 付少泽的探子站在窗外,冲付少泽打了个手势,看到那探子打的手势之后,付少泽的脸色倏变,嗖的一下站起来,脸上如风卷残云般媲。 “你……杀了我的手下!”声音里带着质问的口吻。 夏雪平静的坐在那里,手指轻点着桌面,冷冷的看着他。 这付少泽怎么说也是付家的人,付少轩看起来还算是有勇有谋的一个人,想必,他的弟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没想到……他的弟弟,只是一个心胸狭窄的草包而已。 “今天宫外突然来了一群乱党,我的侍卫为了保护我的性命,所以这才动手,怎么……难道那些是金陵二公子的人?”七夜的脸上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狞笑:“若是金陵二公子你的人,这件事情……本王可就真的要好好查查了!” 乱党?这两个字的罪名太大了,他这一次没有经过父亲的同意,就擅自跑到了楚国来,本想着这次若是来了,不想惹太大的事情,只是想借刀杀人而已。 现在,他刀没借成,反正是自己在损兵折将。 慕七夜不是好惹的人,本来只是想等着他不在的时候好好的完成他的计划,没想到,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不是我的人!”付少泽慌忙否认。 “哦,那刚刚金陵二公子却提到我杀了你身边的侍卫,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七夜逼迫的瞅着付少泽,字字带着压迫,嘴角勾起的弧度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在狠狠的划他的心。 “当是我说错了,楚王殿下又怎会伤及我的手下,只是,如今我还有一些要事要处理,便暂时先回去。” 七夜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注视着他,令他心慌,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此地。 “等一等!”身后的声音突起,那个声音……是夏雪的。 付少泽心里慌乱至极,尚不明白夏雪为何要唤他,才刚一回头,便瞥见夏雪手中的物什,他的脸色突变,由青变白,再由白变转绿,他的脸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一般,一时之间什么颜色都有。 在夏雪手中的,是一块黑色石头,那块黑色的石头如鸡蛋大小,表面看起来平常无奇,可这块黑色的石头里却藏有极大的乾坤。 付少泽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腰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更加惊恐。 他……他明明把那块石头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怎么会突然不见的?而且……它怎么会在夏雪的手中? “王后娘娘……不知你为何拿着我的东西?”付少泽稳了稳心绪,平静的冲夏雪伸手:“还望娘娘将它还给我!” 见他伸手,夏雪脸上神色未变,微笑了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块石头,那双犀利的眼似乎想要将石头看穿。 “哦?金陵二公子这般在意这块石头,不知它有何稀奇之处?” “这没有什么稀奇的!”付少泽佯装平静的回答:“只是家母赠予在下的一块石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家母说这块是水晶石,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相当于护身符,所以我才会一直带在身上!” “是吗?” “当然!”付少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跳出胸口,他的视线紧紧的落在那块黑色的石头上,夏雪的美貌早已被他丢到九霄云外。 那块石头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只是普通的石头,但是,对于它来说,却是命根子。 “既然如此,那我便……” 夏雪吟吟笑着,将手伸了出去,作势要将黑色的石头放在付少泽的掌心。 付少泽心中一喜,以为夏雪当真要把石头还给他,满心希望的接住。 谁知,夏雪的手伸了一半,那块黑色的水晶石几乎落在付少泽掌心中时,夏雪突然把手缩了回去,连带着将那块黑色的水晶石也一起收了回去。 付少泽的手掌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双眼睁的铜铃大,眼睁睁的看夏雪将那黑色水晶石收了回去,下意识的便想要伸手去抢夺,七夜一双冷厉的视线突然射来,迫的他只得将手缩回去,他嘴角如他的手一般僵硬,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后娘娘这是为何?你不是要把它……” 夏雪的脸色陡然一变,声音拔了个尖。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也敢骗,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夏雪威严的一拍桌子,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响起,桌子上的茶杯亦因她的动作被震的起来,杯中的参茶被溅出了一点,溅在了她粉色的衣裙上,如同血一般的颜色迅速晕染开来。 那一拍,惊的付少泽心猛的抽紧。 夏雪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发现? “我当然是金陵总督的二公子!”他特地加了“总督的”三个字,而不是金陵二公子,然后又补充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我总督府的侍卫,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身份上,他是没什么好怕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哦?你的身份是金陵二公子没错,不过,既然你是人类,却为何会有这妖魔才有的东西?”夏雪指着手里的黑色水晶石,眉目凌厉。 心咯噔一下,她会知道吗?不可能? “那只是家母赠予我的护身之物,怎么可能是妖魔之物,一定是你认错了!”付少泽一口死死的咬定,坚决不肯承认。 夏雪清冷的眸底闪烁着森寒之意,嘴角勾起的弧度,令人不由得从心底里发麻。 这夏雪的模样,让人很害怕,他是总督之子,暂时还不会被他们气势所吓到。 气势!就是这两个字。 一个小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气势,着实让人畏惧,而她的目光,显然是想要将他杀死似的。 “是吗?不过,我想问你,数日之前,你在哪里?”夏雪突然冷冷一句。 “数日之前,我当然是在大邺国!”付少泽的额头上满满的冷汗,心虚的不敢直视夏雪的眼睛,直觉夏雪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是在大邺国?哦?是真的吗?金陵二公子确定自己没有说错?机会……我只给一次,倘若……你不老实回答的话,可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夏雪冰冷的字眼,如同一条条毒蛇,爬到他的身上,令他脊背发凉,浑身汗毛孔直竖。 在对她的严厉质问,付少泽的双腿不争气的一软,竟然险险的晃了两下,差点跌下椅子去,狼狈之态尽现。 “我……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到最后,他仍垂死挣扎,他不相信,他不说夏雪能猜出什么来,是的,她只是猜而已,不可能知道的,他心里确定这一点。 谁知道他才刚刚想完,便听夏雪冰冷的字一个一个的向他砸来。 “不要说曾经三哥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不要说你跟黑使没有半点关系,若是我猜得没错,这块水晶石,应当是属于黑使的东西,你偷了他的东西来到我这里,诬陷金陵公子,到底是何居心?” 付少泽的双腿又是一颤。 这一切,夏雪是怎么猜出来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你说的事情,我没有做过,还有你说的那什么人的死,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付少泽一字一顿的说道,来个死不承认。 夏雪眼中的冷意更甚。 “是吗?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之前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刚才坦白的话,或许我会留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却不珍惜。”夏雪轻轻的说着,嘴角挂着微笑,美丽的笑容,愈发的耀目,却也让付少泽感觉到她的笑容越来越危险。 “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杀了我不成?”付少泽端起了总督府公子的架子来:“你不要忘了,我怎么说也是金陵总督的二公子,倘若我在楚国境内毙命,你们楚国绝对逃不了干系。” “谁说你是在我境内毙命?倘若我想杀你,有的是法子让楚国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夏雪自信的说着,朝空中拍了拍掌,窗外刚刚还与付少泽打手势的那名侍卫身后突然出现一人,散发着雪亮冷光的剑抵着那人的颈项。 那人躲的隐蔽,又怎会被人发觉的? 再看夏雪那一脸的自信,还有她嘴角的笑容,付少泽这才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夏雪早就已经料到了,现在似乎是挖了一个陷阱让他往下跳。 付少泽自知无法与她对抗,眸底满是昏黯之色,一屁股坐在地上,认命的看着夏雪。 七夜优雅的站在一旁,坐在那里看好戏似的模样。 七夜是妖魔,而夏雪分明就是魔鬼,她的手动一动,他的人在她的手中便随时可以毙命,如今,她的手,无形中似乎正掐着他的咽喉。 “你想问什么?”付少泽一脸的苍白。 “三哥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夏雪重新又问了这个问题。 “是我从他的背后偷袭,将他打死的!” 果然是他。 就在刚刚,夏雪得到消息,曾经被人杀害的侍卫,曾经有人见过付少泽,所以,她才会将目光投在付少泽的身上。 这般阴狠毒辣的人,留着他的命,只是祸害,不过……暂时她留着他的命还有用。 暂时压下心底里的恨意。 “还算你说的是真话,我再问你,你跟黑使是什么关系?”夏雪晃了晃手中的那块黑色石头:“不要说什么只是偶然认识,对方又恰好将这块拥有无尚妖力的水晶石赠予你!” “倘若……真的只是别人恰巧送给我的呢?” “啪”的一声脆响,付少泽的脸突然被人甩了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付少泽的脸上突然浮现了几个明显的指印,那指印异常清晰。 付少泽的双眼惊恐的望向四周。 七夜端坐在不远处,而他的目光刚刚注视着夏雪,确定夏雪并没有动手,那怎么会有人突然打了他一个耳光? 他捧着自己被人打得火辣辣疼的脸,一双瞳孔睁大了望着夏雪,眼睛里写满了畏惧。 曾经听闻,这夏雪的手段残忍,曾经她被人说成为残忍之人,更有厉鬼的传言,难道……她真如传说中一般,是厉鬼所变?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块黑色的水晶石,到底是从何处而来?你到底又是什么人?又是听命于谁?”夏雪一字一顿的厉声又问。 付少泽的身体随着她的声音畏惧的颤抖着,一双惊恐的眼仍不时的望向四周。 “我……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又是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的脸被往另一边打歪了过去,这个时候,他两边的脸红得莫名对称。 突然的两个巴掌,将付少泽得得有点懵了。 这一巴掌,比刚刚的那一巴掌打的还要重,痛的付少泽闷哼一声,整个人受到了惊吓,拖着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然身后是椅子,他刚刚动了两下,便拖动身后的椅子,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付少泽神经紧绷,连忙又往前了一些。 才刚刚往前,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付少泽被打得趴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小鬼,你下手太重了!”夏雪淡淡的冲空中说了一句,但是,她的话中却没有一点儿责备的意思,眉梢轻挑,反而很欣赏现在付少泽的模样。 一个虚情假意、满嘴谎言的人,就该下地狱,留着他,只会祸害人间。 “倘若嫌他处理得不好,我们魔界倒是有许多惩治人的法子。”七夜微笑的道:“而且,这件事跟魔界牵扯上关系,相信,你的父亲,一定不会跟楚国牵扯上任何关系。” 七夜就是魔界圣君,付少泽之前便已经知晓,听到七夜邪魅的嗓音,付少泽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他得到了付少轩被关的消息,乐的马上过来,想要编造一个谎言,让夏雪相信付少轩就是黑使的转世,就可以让夏雪除掉付少轩,到时候父亲就只有他一个儿子。 没想到会碰到夏雪,这是他失策的地方。 “现在,你可以好好的说了吗?”夏雪微笑的继续问。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付少泽那张俊美的脸孔,已经被小家伙打得肿成了一个包子,好好的一个脸被打成这样,还是一个美男,若是照了镜子,肯定不敢认出自己。 美男的脸被弄成这样,倒还真让人有些可惜。 倘若在他的脸上用刀子横七竖八的再划上几刀,就更完美了,夏雪心里这样坏坏的想着。 知道他现在在他们手上,横竖他已经逃不掉了,而夏雪的模样,分明是料准了他不敢不说。 而且,他有预感,倘若他不说,夏雪接下来还有更狠的招数,特别是空气中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说!”他只得认命的说着。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夏雪微笑的扬起眉梢。 “识相就好,你可要知晓,倘若你再敢敷衍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不敢!”付少泽连连答了一句。 夏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又问:“你刚才的话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付少泽听到这个问题,神色飘乎不定,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有挣扎着、迟疑着。 突然他的腹部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 那一脚踢的很重,踢的他五脏六腑仿佛要被震碎了似的,痛的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猛的咳嗽了起来,他腹中的东西,似乎都要被那一脚给踢出来了,喉中一阵腥腻,擦了擦嘴角,不知何时竟溢出了一丝血丝。 看到血丝,付少泽更加惊恐。 “怎么,你还不愿意说吗?”夏雪的声音含锋带芒。 付少泽脸色灰白,如今落在夏雪的手中,他已无路可退。 “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付少泽匆忙开口,害怕那害气中莫名的家伙会突然再一次对他动手,对方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他的命最重要。 “哪一半是真,哪一半是假的?” 付少泽认真的回想起来。 “风止、云间和珈岚三师妹实际上关系很好,可惜,风止、云间同时爱上了师妹,可是,黑使上神也喜欢上了师妹,为了夺得师妹,故意在他们之间使计,本来是想借云间的嫉妒来拆散风止和珈岚,但是……云间想让珈岚开心,于是不愿意拆散,而且还打算帮助风止和珈岚他们两个在一起。” 记忆中的云间,就是一位善良之人,一直守在珈岚身边。 “黑使当时就想了,倘若想拆散风止和珈岚,就必须先除去云间,于是,他三番五次的设计陷害,结果都被云间逃脱,并且,他还警告风止和珈岚,让他们小心黑使的暗算,只有云间一个人的时候还好对付,但是他们三个非常默契,每次只要云间遭到危险,另外两个便马上赶来,每次黑使都是挫败而归。” 付少泽表情甚是认真,将自己所知晓的一五一十全照实说出来。 “黑使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见通过云间不成,而且反而让他们警惕,他就改为其他的方法,让风止和珈岚两个之间生间隙,故意制风止与一名小仙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被风止和珈岚两个看到,而那一次的计谋,成功的让风止和珈岚之间心生间隙。” 这一点,夏雪非常有印象,那一幕她记的非常清楚,当时第一次看到那幅画面时,她还以为对方就是七夜,而七夜竟然跟别的女人一起躺在床上,这还让她心里疙瘩了很久。 现在听到真实的情况,夏雪总算去了这块心病。 “然后呢?”夏雪想要知道的是接下来的事情,总觉得风止、云间和珈岚他们三师兄妹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 付少泽刚刚迟疑了一下,夏雪的脸色倏变,吓得付少泽连连出声道:“你先不要动怒,我说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部都说!” 然后付少轩飞快的继续回答道:“就在这个时候,黑使故意向云间示好,故意引的他身体受伤,云间的身体因为没有重心,便整个人压在了珈岚的身上,而这一幕,恰好被风止看到!” 可想而知,风止会有多么的气。 “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冷战,却跟自己的师弟厮混在一块儿,两个人还抱在了一块儿,他们两个之间已经生有间隙,因为这次的事情,他们两个之间的间隙就更大了!后面云间再受袭,风止便不再去帮助他,而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后面,因为风止不小心闯了大祸,被黑使发现,准备告到天帝那里,为了息事宁人,珈岚答应黑使条件,只要她服下他的毒药,就放过风止!当时的珈岚连想也未想的就吞下了毒药,刚刚吞下之后,她就昏了过去,黑使说,只有珈岚愿意嫁给他,他才会给她解药。” 好一个狠毒的黑使,原来,他比之前想想的,还要心狠手辣,因为想要得到自己心爱的人,就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毒,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心理变态。 “珈岚没有答应,还说他根本就不配与她在一起,黑使丢下一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就离开了,之后珈岚因为怕这件事被风止知道,就没让云间告诉他,便由云间一直来照顾珈岚!可惜这些看在风止的眼中,只是让他更生气。” “云间得知寒冰镯可以治疗她的病症,而这寒冰镯只有天帝那里才有,云间就亲自去求,因为这寒冰镯本来就是要神仙眷侣才可得到,云间撒谎与珈岚情投意合,于是天帝便道可以与他。” “得到了寒冰镯交给珈岚,她的身体果然好转,而云间告诉她,只要等她的身体好了之后,会还她自由,云间并割了自己的手臂让珈岚相信他,但是,这一切在风止的眼中,根本就是背叛。” “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风止疯了一般的扯下了珈岚手上的寒冰镯,将寒冰镯摔了个粉碎,珈岚的身体就是那个时候越来越坏。” “后来,见时机到了,黑使就又故意袭击云间和珈岚,可惜在雷雨天,只有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黑使的对手,当时的风止,已经感觉到了云间的危险,可是他因为心里过不了那一关,不想再管他们两个之是的事情,就没有打算出手。” 这些事情,夏雪还有点印象。 只听付少泽又继续说:“后来,珈岚去找风止,风止见珈岚那么在乎云间,只得咬牙去救云间,结果遭到黑使的黑手,在他意志弱的时候,把妖气打入他体内,这是为他将来变成妖魔做下了第一步!” “风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但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与珈岚、云间还在冷战,就在这个时候,珈岚约风止去他们以前去过的地方,本来,他是不打算去的。” “后来云间来找风止,将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风止,包括,珈岚现在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又因为风止曾经犯下的错,无法再让天帝赐解药,让风止去好好陪陪珈岚,这时候的风止才知道自己到底错的有多离谱,所以他就放弃一切去找珈岚!” “后来,他们两个回来之后就合好了,但是,回来之后,风止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处处针对云间,字字尖锐,甚至不听珈岚劝阻,后来他们才发现又是黑使在背后作怪,黑使一次次戏弄他们,珈岚忍无可忍,拼尽力气想要杀掉他,可惜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又发现黑使一直是因为自己才会害了风止和云间。” “想到以后风止和云间的安全,最终珈岚决定牺牲自己一个,留下书信,让风止和云间两个联手,一定要杀死黑使为自己报仇,跳下断身崖后,她看到了黑使,黑使想救他,已经来不及。” 等付少泽说完这一切,夏雪不由得一阵唏嘘,这一切,果然都是黑使在幕后搞鬼。 看夏雪突然诡异的盯着他,付少泽赶紧蜷缩起身体。 “我刚刚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虚假!” “我还没有想打你,你怕什么?”夏雪笑着说了一句:“不过,我想知道珈岚死了之后,后来又怎么了?” “后面的事情,我是当真不知晓,我之前说的后面,那都是我自己瞎编的,黑使他也没有对我说过!”付少泽一脸为难的说。 黑使? 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个黑使肯定还活着,既然是天神,应该不会死,但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却不知道。 “黑使?”夏雪抓住了重要的一点,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黑使到底在谁身上,他现在又在哪里?” 付少泽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的脸色倏变,表情变得狰狞恐怖,下巴向上仰,双手用力扒着自己的嘴巴,浑身抽.搐着,不一会儿,突然四肢一动不动的倒了下去,两只眼睛已经翻白——死了! —————————— 咳咳,因为下个月结局,所以……后面会有伤亡,亲们做好心理准备,咳咳。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七夜吃醋(6000+) 夏雪和七夜两个均不知为何会突然如此,等到付少泽倒地不起,夏雪匆忙上前去探向他的鼻尖检查他的气息。 七夜坐在一旁,眉头蹙紧,吐出一个即定的事实:“他已经死了!” “怎么会突然死了的?”夏雪不死心的又探了探他脖间和手腕上的脉搏,确定他已经死透,尚且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如此丫。 “他应当不是自身的问题!媲” 那就是他杀! 七夜说完,已经迅速出了七星宫,派众人四处搜索,结果却半丝人影也未见。 仵作被派来检验尸体,确定这付少泽生前未服下任何药物,身体更无任何隐疾,身上各处也没有明显伤口,却是突然猝死? 七夜命人将付少泽的尸体抬头,回到七星宫时,夏雪的脸色微变,仿若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七夜担心的看着她,又倒了一杯温的参茶给她压惊。 勉强喝了两口,夏雪才顺了气。 “我想过了,他既不是死于疾病,也不是因为被人暗杀,只说明一个问题,他可能是……”夏雪大胆的设想着,直勾勾的瞅着七夜,心里有个想法,没有说出来,但她仅仅与七夜对视了一眼,便从七夜的眼中察觉出同样的答案。 “只能是妖魔所为!”七夜替她说出了答案。 没错!倘若不是人为,而且能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将人给杀了,不可能是人类所为,唯一的答案就只能是……妖魔!而对方已经在他们附近。 夏雪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张冲四周大声唤道:“小鬼,小鬼,你在哪里?听到我的话,马上出来,快出来!” 喊了好一会儿,夏雪都没有听到小家伙的回答,令夏雪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倘若一直唤他不出来,很有可能就是…… 夏雪冲七夜投去惊惶的目光。 七夜的脸色亦微变,轻抚她的肩头安慰她。 “放心吧,他这般机灵,定不会有事的。” “不可能,出事到现在,已经这么久了,他一直没有出现,刚刚因为付少泽突然死了,我太过出神,以至于忘了他!他现在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夏雪焦急的说道,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想法。 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小家伙始终是她的孩子,纵使现在还没有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但是他们注定是母子。 小家伙的失踪,勾起夏雪的母性。 “不会的,既然他是我的儿子,就一定不会出事,你放心,他一定会回来的!”虽然,他也不是很确定。 若是对方敢杀了小家伙,他一定不会轻饶对方。 心里想着,手指收拢,一寸寸的掐进掌心中。 就在这个当儿,突然一道清亮的稚嫩男声滑入两人耳中。 “爹爹,您也太无情了,我怎么着以后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就这样放心我被人抓去?” 空气中只有声音,却不见半丝人影,夏雪寻声朝小家伙所在的方向望去。 “娘亲,我在这里!”小家伙握住夏雪的手,就站在她的面前,身形渐渐浮现。 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夏雪的鼻子竟是一酸,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激动的弯腰将小家伙紧紧的搂在怀中,她的力道似要将他嵌入体内似的。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夏雪轻轻推开小家伙,上下打量着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受伤?” 小家伙被夏雪的这个动作弄得心中暖暖。 小小的柔软手掌,轻摸着夏雪的脸,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小家伙失笑,极为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娘亲,我没事,哪里都好好的,也没有受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边俩母子在一块儿温情的画面,看在七夜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嫉妒。 他非常煞风景的拉开小家伙摸在夏雪脸上的手,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娘亲现在有身孕,不宜久弯腰!” 他拉开小家伙手的动作,可没有半点温柔,惹的小家伙心里非常不快,他的手欲再伸回去,七夜又迅速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有机会上前半分。 “我没事!”夏雪好笑的说道。 “娘亲都说没事啦,娘亲的身体好软好香,我要再抱一会儿,娘亲……”小家伙贪婪的欲扑进夏雪怀中。 什么好软好香,他嘴里这些话是跟谁学的?一个小家伙从小就这么色,长大了还得了?更何况?某人的怀抱,应当只属于他的。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随便抱!”七夜干脆把小家伙拉开,让他与夏雪隔开了一段距离。 小家伙的身体被七夜钳制着,四肢胡乱的扑腾,虽然身体被制住,他仍奋勇精神要从七夜的怀里逃脱,可惜最后仍无果,还在他的怀里好好的待着。 挣扎到最后,小家伙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爹爹,你耍赖,你若是不掐着我的腰,我是可以逃脱的!”都说打蛇打七寸,想捉腰,禁锢住对方的腰是可以将妖擒住的最好方法,七夜掐住了他的腰,任由他扑通,想使用任何手段,也逃不掉。 “耍赖?倘若你不听话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说话的同时,露出白森森的镣牙,那牙齿轻轻的磨了磨,发出刺耳的声响,危险的冲他露出友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若是平常的小孩,或许早就已经被七夜吓到了,可是……小家伙算是平常的小孩吗?不!他不是,所以他当然不会被七夜吓到,反而冲夏雪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耳朵,挤巴着眼睛:“娘亲,爹爹他欺负我,我只是一个小孩,娘亲,我好害怕!” 夏雪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知道他们两个是故意在逗她笑。 她便笑着走上前,将小家伙从七夜的怀里抱了出来。 “好了,七夜,你也是一个大人了,欺负一个小孩做什么?”夏雪眯眼冲七夜训斥道。 欺负一个小孩?某个家伙是小孩吗?七夜在心里补了一句,但见小家伙贪婪的倚在夏雪怀中,肆意的用小脑袋在她的身上蹭啊蹭,霸占只属于他的温柔,他便怒火中烧。 “小鬼,下来!”七夜凶巴巴的冲小家伙命令。 “娘亲,爹爹他又凶我!”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抽咽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呀,似乎有泪光在闪动,只要七夜的声音再高一些,他似乎就要掉下眼泪般。 “好了,七夜,再凶他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还是娘亲最好!”小家伙故意又用力的搂紧夏雪,顺势捧着她的脸,嘟起的小嘴,对准她的脸颊,用力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故意还亲的很大声,惹的七夜眼中怒火更盛。 小家伙的眼睛里闪动着精光,小脸冲七夜扬起得意的、胜利的笑容。 这小鬼,早晚一天,他要狠狠的修理他一顿,要让他知道什么为父什么为子。 “好了,你娘亲累了,马上下来!”七夜沉下脸,冷冷的威胁,字字含冰带刃。 后背如同两把利刃,狠狠的剜着他的背,脊梁骨倏的一僵硬,小家伙浑身抖了抖,自觉的从夏雪身上跳了下来。 看他们两个的模样,夏雪忍不住捂嘴偷笑。 “七夜,你这是在跟他吃醋不成?” “是又怎样?”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得意的回给小家伙两道危险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此为荣。 他们俩真是一对活宝,而且将会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倘若世界允许的话。 斗嘴完毕,七夜望向小家伙的目光里掺杂着几分担忧。 “好了,臭小子,说吧,你到底去了哪里?刚刚为什么不在这里?”七夜问道。 “是这样的,那个付少泽,是因为有一股邪气突然进来,然后那邪气扑到他的脸上,将他给活活憋死的!”小家伙的嘴里吐出惊人之语。 “你说什么?”七夜的瞳孔倏的收紧:“你说的是真的?” 只是邪气,就有这样惊人的后果,看来,背后的妖魔那是相当强大。 “当然了,因为我鼻子灵嘛,所以我后来就追出去,顺着那股味道,想要看看根源在哪里,所以才会失踪了一会儿,还好我动作快,在那股味道消失之前,终于找到了源头,找到之后,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小家伙一本正经的道。 七夜的眉头皱紧。 “你一个去的?下次若是去哪里,危险的地方我同你一起去。”这小家伙的胆子是越来越大胆了,龙潭虎穴,他都敢自己去闯。 现在他是该教育一下他,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自己解决,不要忘记他还是有父母的。 看七夜是当真的生气模样,小家伙缩了缩脖子,讨好的晃着他的手臂。 “我下次知道了,爹爹不要生气哪!”小家伙甜甜的唤着。 听到他这样的声音,七夜哪里还会再生气? “好了,没生你气!”七夜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爹爹你最好了,所以爹爹才不会生气,因为生气会你的额头长皱纹,会变老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冲七夜道,字字透着戏谑,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夏雪在旁边听着小家伙的话,忍不住捂嘴偷笑着。 这小家伙是故意气七夜呢,什么生气了额头上会长皱纹,会变老,分明是说是他老了。 果然,下一秒便见七夜的脸变了色,阴恻恻的看着小家伙。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阴沉的字眼,夹杂着威胁,字字从齿缝中吐出。 甚至能听到空气中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家伙无辜的睁大了眼睛。 “爹爹,我刚刚说的您没有听清楚吗?倘若你没听清楚的话,我马上为您重复一遍!可是……您现在还这么年轻,就已经老的耳朵不好使了吗?” 平常这句话,是用来堵老头儿的,没想到,这句话用在七夜的身上,一样的好用。 七夜的脸被小家伙给气绿了。 “你嫌我老?你不是也很老了?装什么嫩?” 小家伙故意晃动稚嫩的身体,在七夜的面前一个圈儿又一个圈儿的转。 “可是,爹爹您看,我现在这具身体,谁会说我年龄很大了?” “在人类的年龄里,你可早就是一个老人瑞了。” “爹爹您不就是人瑞中的人瑞?” 他们两个的年龄,在人类中,早就该是作古的年纪,现在他们两个,却如孩子般的争执到底谁更年轻。 说到老字。 夏雪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轻咳了一声,打断他们两个的对峙。 “你们先不要吵了!” “娘亲,我很年轻,对不对?”小家伙讨好搂着夏雪的腰,腻歪的冲她撒娇,稚嫩的嗓音,隐藏着狡猾。 “谁说你年轻,我才年轻!”七夜立即不悦的反驳。 “爹爹,你不想想你多少岁了,还说你自己年轻,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对不对呀,娘亲?”小家伙笑眯眯的冲夏雪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夏雪含笑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眉梢挂着笑意。 “你们两个呀,都很年轻!”夏雪微笑着吐出一句。 “娘亲,我们是让您说我们两个谁更年轻,不是让您说这个的,娘亲,你只要说我你的儿子我最年轻就行了!”小家伙叉腰得意的瞥向七夜。 “不要拿你的个子故意来迷惑雪儿!” “那又怎么样?” 他们两个在那里吵,令夏雪耳这聒噪,越听头越疼。 “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夏雪陡然出声,冷冷的打断他们两个。 夏雪的嗓音,令他们两个的声音嘎然而止,他们两个以为夏雪已经心里想好到底会投谁的票了,满心期待她的结果。 然后,夏雪的笑容很温柔很温柔的来回凝视眼前两人,然后一字一顿的吐道:“你们都很老!”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同时脸部肌肉僵住。 然后又听夏雪的声音继续:“我才是最年轻的,你们两个敢说你们两个都比我上轻?” 论年龄来说,夏雪纵使前世十八岁,在古代十岁,她也顶多二十八岁而已,比起七夜和小家伙这样的妖怪,她的年龄,可是非常年轻的了。 听了夏雪的话,七夜和小家伙两个非常古怪的对视了一眼,结果只有认命。 因为……他们两个都不如夏雪最年轻,再说了,夏雪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唯一女性,阳盛阴衰,若是夏雪一个不高兴,不要他们两个了,他们可就欲哭无泪了,所以,不管夏雪说什么,他们两个都欣然接受。 “的确,雪儿是最年轻的!”七夜首先开口,赞赏夏雪,他不动声色的抬腿冲身侧的小家伙踢了一下。 小家伙接到七夜的示意,迫不及待的脱口同样赞道:“是呀是呀,娘亲当然是最年轻,也是最漂亮的!” 看他的表情,分明就不是真心的。 帮雪白了他一眼,不再与他争辩,想到之前小家伙说过的话,夏雪赶紧回过神来。 “刚刚你不是说,已经找到那邪气的源头在哪里的吗?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快点说那邪气在哪里,我们好将它除掉,以绝后患!”夏雪焦急的问小家伙,所有的话扯了那么多,最关键的事情还没问呢。 听了夏雪的话,七夜也赶紧回过神来。 “就在##……”小家伙隐约的说出了一个地址。 听完了小家伙说的地址,夏雪的脸色陡然一变,他不相信小家伙的话,重复又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在##?” “我当然确定了,我特地在那附近绕了两圈,确定是那里之后我才回来的,娘亲,您不相信我吗?”小家伙可怜兮兮的嘟着小嘴,深怕夏雪不相信似的。 再三确定了之后,确定了地址就是那里之后,夏雪的心一阵冰凉,嘴巴像吃了黄莲一般的苦涩、难看。 “娘亲,您怎么了?难道……那个地方有什么吗?还是那个地方不该去的?” “不是不该去!”七夜淡淡的回答,又看了夏雪一眼才继续回答:“那个地方,是你外公现在的家,所以,你娘亲才会这么惊讶,甚至不敢相信。” “外公的家?真的?”小家伙一下子跳了起来,眼中一亮,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想到那邪气居然是从外公家里出来的,小家伙的脸色再一次昏暗了下去。 “倘若真的是柳家,我不会心慈手软,好了!我们现在先不要说这么多了,先去瞧个明白,再下定论!” 说完,夏雪便准备起身。 邪气居然是从柳家出来的,这代表了什么?柳家人必定与妖魔有联系,不管是谁,都是死路一条。 夏雪虽然向来不喜欢柳家,但是柳家毕竟是她本家,柳奉先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是与她有血缘关系之人。 任何地止,只要牵扯到血缘关系,情况就会变得很复杂。 “娘亲,我觉得,您现在应当好好休息,这件事,就交给我和爹爹来办吧,您还是好好养养身体,让我可以健康的出世!”小家伙促狭的道。 “嗯,我们两个去便足够了!”七夜也这样说着。 “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件事牵扯到柳家,我必须要去,你们两个也不要拦我!”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拦不住夏雪,只得让她跟着一块儿去。 等到了柳家,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 柳家在楚城之中,也算是中等人家,有一个宽敞的院子,里面花园假山应有尽有。 那股妖气恰好就是从花园里传来。 夏雪、七夜和小家伙三个轻易的来到了柳家院子里,护院们似乎还没有发现。 既然到了柳家,夏雪就准备先去找柳奉先。 谁知,他们三个才刚刚到达书房,便见柳奉先笔直的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支笔,两只眼睛惊恐的瞠大,死不瞑目。 ———————— 嗯,偶素很善良滴水晶,粉善良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你身边还有我(6000+) 夏雪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心尖一阵抽紧,她快步奔上前去,将地上的柳奉先扶了起来。 “爹?你醒一醒,快醒醒!”夏雪大声的唤道,可惜,柳奉先早已没了气息,一双眼睛限瞪大了的看向天上,似有无限冤屈。 柳奉先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扮演她父亲的角色,她却从来没有将他当父亲来看,可是,现在看到他死了,她的心竟是那样的沉重,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丫。 他在这个世界上,是她的直系血亲,她心底里的那阵酸楚,是原本这身体的主人柳千絮的思想在作怪吗? 心一阵阵的抽痛媲。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嗓音拂过她的耳。 “雪儿,他已经……死了!”七夜温柔的握着她的肩膀。 “不会的,不会的,我记得前两天,我还见过他,他那时候身体还很好,听说我有了身孕,还说要看着他的外孙出世,可是……这才两天的时间!” 自从柳奉先来到了楚国之后,一直扮演着默默的父亲角色,即使她对他冷淡,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他,在她疯狂寻找七夜的那半年里,经常能看到他来到了七星宫外之后,默默的看着七星宫好久才离去。 她依然固我的对他冷漠,他一次次的贴上来,没有放弃过。 她以为自己会不在意他的死,但是现在看到他这样,她却心如刀割。 原来,在这时间渐去的日子里,她已经接受了他成为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却嘴上倔强的不愿意承认。 “我很后悔,假如……我能早一些发现我已经接受他是我的父亲,也许……现在我就不会这么痛苦!”还有遗憾。 眼眶一热,一滴热泪从眼眶中滑落,滴到柳奉先的脸上。 “不要自责,这都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只要……我们替他报了仇,他才会真正的瞑目!”七夜低柔的安抚她,目及柳奉先的尸体,七夜握紧的手,指关节咯吱作响。 这柳奉先的尸体虽然完好,可是,他内里的五脏六腑已全被震碎,对方要多强的力量,才能将柳奉先折磨至如此?好像对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对,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夏雪泪眼朦胧中,眸底腾起杀气,牙关紧咬,脸上亦是一片绝然的气息。 对方选择柳奉先下手,大概也是因为她,是因为她柳奉先才会死的。 看柳奉先的眼睛一直张开,愤怒的望天,夏雪不忍的抬手去抚他的眼睛,但是,奇怪的是,他的眼睛却无法闭上。 夏雪咬了咬牙,平静的冲他宣誓:“爹,我会为你报仇的!” 话落,再一次去抚他的眼睛,这一次,柳奉先的眼睛成功的闭上,旁边的七夜看到这一幕也非常惊讶。 这说明柳奉先临死之前的怨忿。 小家伙突然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叫着。 “娘亲娘亲,柳府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死了,就只剩下了这个!”小家伙的手里拎着一个人,将她丢到了夏雪的脚边。 那女子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是夏雪,脸上现出惊恐之色,下意识的便转身想逃,被小家伙一下子踢中了膝盖,那女子受了这一踢,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趴在了柳奉先的身上。 而此时,柳奉先的眼睛倏的再一次张开,吓得那女子张口尖叫了起来。 “诈尸了,诈尸了!”女子慌乱的从奉先的身上爬了下来,挣扎间,头上的珠钗等掉落了一地,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身侧,这模样狼狈至极,她也不在乎,不断的向后爬。 小家伙毫不客气的又将她往前扯,迫得她无法后退。 柳奉先突然睁开的眼睛,令夏雪狐疑,凌厉的目光射向那女子,待仔细打量后,夏雪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原来,对方不是什么旁人,而是老熟人。 夏雪在脑中搜索着对方的名字,但见对方一身淡蓝色衣着,脸上脂粉厚厚,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举手投足之间,有一股风.***的味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故人!”夏雪一字一顿的念着对方的名字:“蓝姨娘!”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她曾经送给柳奉先的女人,也曾经是慕七夜的侧妃——蓝蕊! “你……你是柳千絮?”蓝蕊惊恐的指着夏雪的脸问道。 柳千絮,现在已经极少有人再唤她这个名字了。 “蓝姨娘的记性不错!没错,我就是十年前的柳千絮,蓝姨娘居然还记得我,果真是好记性,可是,我倒想知道,为何柳家全遭了殃,你却还活着?” “我我我……”蓝蕊慌乱的看了看四周,七夜夏雪和小家伙占了三个方向,每个身手不凡,倘若她想逃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因为躲了起来,所以才免于遭殃!” 蓝蕊胡乱解释道。 “是吗?为何你这句话,我一点儿都不相信呢?”夏雪淡淡的笑问,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眸底的颜色冰冷一片,看在蓝蕊的身上,令后者浑身瑟瑟发抖。 “难道……我们柳家的人都死光了,你才高兴吗?”蓝蕊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故意昂起下巴,不让畏惧浮在脸上,怕被夏雪看出了端睨。 可惜,她怎样伪装,都瞒不过夏雪。 早在刚刚她第一眼看到蓝蕊的时候,夏雪就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窥探出了她的心,想骗她?门儿都没有。 “对了,蓝姨娘,不知道十年前在我回赤云国时,有人想要毒杀我,并冒充是我爹的名义,这件事你知不知晓?”夏雪突然转移了话题,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十年前? 蓝蕊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这件事……我……我不知道!”蓝蕊用力的摇头,差点摇断了脖子,深怕夏雪不相信似的。 “蓝姨娘当真不知道?还是这件事……根本就是蓝姨娘你所为?”夏雪冷冷的问,字字锐利,她根本不相信蓝蕊的话。 “这……我说的是真的!”蓝蕊心虚的不敢对上夏雪的眼。 “是吗?可是蓝姨娘,你说你说的是真的,为何你的身体在抖呢?你在心虚什么?”夏雪冷笑的看向蓝蕊颤抖的身体。 她的身体抖得不像样子。 抖? 蓝蕊低头看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双腿在抖。 “我……我只是在地上坐的时间长了,有些麻而已!”她的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颤抖。 一个作贼心虚的人,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凭什么来陷害别人? “是吗?麻了?我倒是有主意,可以让蓝姨娘你的身体恢复知觉!”夏雪微微一笑,冲旁边的小家伙使了一个眼色。 小家伙得到夏雪的示意,不慌不忙的站了出来,伸出一根手指,他的指尖冒出了一点寒光,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刺眼。 蓝蕊害怕的身体又缩了缩,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见夏雪那双危险勾起的唇角,她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突然从他的身侧,无故冒出了两条长蛇来,缓缓的靠近她。 在这一瞬间,蓝蕊的汗毛孔吓得竖了起来,浑身一阵阵的颤抖,抖的脸上厚厚的粉一层一层的向下掉,整张脸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捉住它们,捉住它们!”蓝蕊扯着嗓子尖叫,那声音划破空寂的院落,惊飞了两只正在枝头交配的鸟儿,那两只鸟儿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惊飞之时,还给蓝蕊留下了他们刚刚在枝头停留下的证据。 一滴鸟屎,挂在蓝蕊的额头。 那些蛇只半米长的样子,个个漆黑如墨,吐着黑色的长信子,几乎沾到了她的衣角,以至于令她无法去置理额头的鸟屎。 “蓝姨娘,你到现在还不想承认吗?”夏雪森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声音里还夹杂着杀气。 “我承认……我全部都承认,是我,是我!因为我嫉妒你,所以我故意用这种办法来杀了你,可是,你居然没有死。”蓝蕊惊骇之中,也顾不得撒谎,将事实全捅了出来:“我现在全部都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吧,把它们全赶走,赶走!你们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平日里畏惧蛇的蓝蕊,现在不是一条,而且是很多蛇,就这样靠近她,让她怎能不害怕,蛇从四面八方而来,她根本无路可退。 “放了你?先别慌,我还有另一件事情要问你!”夏雪眸底的冷意更甚。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只要你能将它们都赶走!”一条蛇已经窜上了她的衣角,顺着她的衣裳,向她的身上爬来,她害怕的甩甩袖子,可惜那条蛇粘得甚紧,她根本无法将之甩掉。 发现了这一点的蓝蕊更加心悸,而其他的蛇也已经慢慢的爬上了她的衣服,惊的她一双眼睛瞠大。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整个柳府的人,为什么都死了,却只留下了你一个?” “是是……是我将妖魔引进了柳府,老爷发现了我让妖魔去杀你,所以……所以我就杀了他,但是……”说到这里,蓝蕊咬牙切齿的憎恨道:“老爷对府里其他的人都好,唯独对我冷淡,所以我就……” “你也杀了他们?” “我一个人哪杀得了他们那么多人,我是让那妖魔……” 蓝蕊话未说完就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在看到夏雪脸上那股强烈的杀气和她嘴角的冷意时,她的身体畏惧的缩了缩。 “我……” 刚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条蛇窜上她的衣襟,在她的脖颈间咬了一下,蛇尖锐的镣牙,穿透她的皮肤,发出细小的声响,痛的她张口尖叫了起来。 而被蛇过的伤口,迅速变黑,这蛇是有毒的蛇!蓝蕊马上发现了这一点。 求生的***,使得她立即爬起来,想从这群蛇中逃出去。 然,她才刚刚起身,一条蛇突然咬破了她膝盖上的衣裳,钻进了她的裤子中,咬住了她腿上的神经。 腿上一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而那些蛇无孔不入,在她倒下之后,迅速爬到她的身上,窜进她的衣服内,找到皮肤,狠狠的噬咬。 她才刚刚开口,一条蛇便窜了进去。 不一会儿后,蓝蕊整个人就被那些蛇咬得体无完肤、惨不忍睹。 夏雪在跟慕七夜在一起之后,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笑容,在这一刻,又被仇恨抹了去。 七夜站在她身侧,伸手挡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再看,夏雪却固执的拉开他的手,亲眼看着蓝蕊受刑。 这些毒蛇的毒,身上的毒并不是剧毒,只是让蓝蕊痛不欲生,虽然她现在已经体无完肤,她却还没死,身体不停的抽.搐。 那双怨恨的眼看向夏雪,夏雪冷冷的回视他。 那双眼睛,令夏雪无比憎恨。 两只蛇爬上她的脸,对准了她的一双眼睛。 鼻尖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那种血的颜色,是夏雪最讨厌的颜色,现在看到这些颜色,夏雪竟也不觉得讨厌,觉得那血的颜色鲜艳极了,她原本怎么就没有这样觉得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看吗?”夏雪突然淡淡的开口,询问身侧的七夜。 七夜担心她看了心里会不舒服,因为她是最怕血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想要提醒自己,不能对敌太过仁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要让自己记得这些血的教训!”她一度不喜欢沾血,所以极少杀人。 倘若,当初她的心狠了,就不会留下蓝蕊这个祸害,现在……还害得柳家所有人跟着一起陪葬。 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极为平淡,吐出的话,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个平常的决定。 夏雪的决定,七夜不予置否,他也认为夏雪有时候太过仁慈,有些敌人,她看着对方可怜些,就会手下留情。 其实她当初会这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她从不计后果,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心里不想其他,处置了对方就算是结果,哪里还会想自己以后怎么样。 现在许多事情,都是当初她的仁慈,留下的隐患。 “你身边还有我!”七夜轻柔的说道,他冲她露出温暖的笑容,在阳光下甚是耀眼。 她的身边是还在他,可是,他们两个始终身份有别。 今天的事情,也提醒了她另一个事实,七夜是不可能随时都保护她,她必须要自己面对一些事情,学会残忍,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现在只想让我爹安心的离去,还有……我爹曾经说过,他想死了之后,也要安葬在柳家墓园内!”夏雪淡淡的开口。 “你放心,我会安排,将他送回赤云国安葬。” “这件事,不用你帮助,我自己也可以做到!”夏雪淡淡的说着,话中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她的话,让七夜不解,七夜皱眉,直视她双眼,想看清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雪儿,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岳父。” “岳父?”夏雪冷冷一笑,倏的抬头凶狠的逼视他:“你现在已经是魔界圣君,我只是平凡的人类,他只是你历劫时的一个过客而已,怎好劳烦圣君你?” “娘亲,你怎么了?”小家伙惊讶的叫了一声。 “还有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娘亲,可是你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的儿子现在还在我的肚子里!”夏雪冷冷的说道,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七夜的眉头蹙的更紧。 “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 “够了,你们都走,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管我们人界的事情。” “我们曾经说过……” “我们曾经?”夏雪嘲讽的冷哼:“你不要忘了,我身边的人发生这些事,包括我全家全惨死,跟你这个大魔头脱不了干系,倘若不是你来这里,现在我已经一家团聚,何至于现在阴阳两隔?” 夏雪字字尖锐、刻薄,字字如针如箭。 七夜面无表情的望着夏雪,望见了她眼底的恨意。 面对她的指责,七夜无法辩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雪儿,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他轻声问,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双眼看向她的眼,仿佛想要通过她的眼,看进她的心底。 “难道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七夜圣君?”夏雪突然发狠的一句。 夏雪发怒的时候,蛾眉倒蹙,眸中猩红一片,怒目暴睁,说出的话更是字字尖锐。 小家伙从未见过夏雪这样的表情,不禁也有些被吓到。 “娘亲,爹爹他不是,他……”小家伙小声的想替七夜辩驳。 “不要再说了!除了他,你也是,马上走,我的孩子是人类,绝对不是你这个小妖怪!” 小家伙的头顶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眼睛里泛着酸,泪水在打眶里打眶,一副受作的表情望着夏雪。 “不要以为你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就会同情你,我告诉你,只会让我更厌恶,你们两个都马上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看到你们,只会让我想到你们杀了我柳家的人!” 小家伙红了眼睛,偷偷捏着衣袖擦了擦眼角,失落的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等等!”夏雪突然唤了两个字。 小家伙惊喜的回头,以为夏雪回心转意了,却听夏雪又是冷冷一句:“把你的蛇先收了!” 笑容在小家伙的脸上一点点消失,小家伙咬紧下唇,手指向蓝蕊,已经将蓝蕊身上的皮肉全部吃干的蛇一下子便不见,蓝蕊便只剩下了一具骨架在原地。 “你现在伤心过度,又在气头上,等你气消了之后,我再来找你!”七夜平静的望着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一阵冷风吹来,刮在颊边,泛着丝丝的疼。 夏雪的身体因那阵风微微颤抖。 这个秋天,好冷! 犹记得刚刚她在蓝蕊死前最后一刻暴露出的信息。 对方要的,只是她的性命而已。 —————————— 咳咳,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么,明天再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背后主谋(6000+) 回到了楚国王宫,老头儿已经在王宫内等着她了。 王宫内,侍卫宫女们各司其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偶尔与他人碰面时,露出笑容打着招呼,轻松的走过。 这样的楚国王宫,看起来异常的平和,看不出底下的激潮暗涌。 夏雪走在去七星宫的路上,路上的宫女和太监们个个恭敬的向她行礼,她似未看到般,面无表情的走过,那些宫女和太监们一个个不知所谓,不知道夏雪是怎么回事媲。 但是,夏雪是主子,他们便不敢多言,看她走过,他们便匆匆忙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七星宫外,老头儿盘腿坐在地上,手指敲打着膝盖,心里焦急的等着夏雪。 当看到夏雪回来时,老头儿豁的一下跳了起来,朝夏雪奔去。 “小雪儿,你总算回来了!” 看到老头儿出现,夏雪并没有太过诧异。 “原来是三哥,你不在大牢内同小蓝一起看着金陵公子,怎么跑来了王宫?”夏雪淡淡的问。 其实,结果她已经猜到,必定是小家伙在离开了柳家之后,就跑去通知了老头儿。 老头儿是人类,夏雪是不可能不见的。 “我不是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的吗?还有……”老头儿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这是你在圣宫里的时候交给我的令牌,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看到这个,可没有人敢拦我!这一次,我是从大门进来的!” 即使不拿着这块令牌,从大门进来,那些侍卫也不会拦着她。 夏雪瞧着那块令牌,突然伸手将令牌抢了过来,老头儿看着被抢走的令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夏雪已经将令牌塞到了衣袖里,转眼看不见了。 “你把它给我了,怎么又收回去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现在我人已经回来王宫了,该收回的东西,自然是要收回的!”夏雪的口吻也是极淡,听不出来里面有任何不妥。 一个人,在发生过事情之后,口气越是平淡,越表面她心里在乎。 现在的夏雪,目光如一潭清池,深不见底,看着那双眼睛,感觉整个人会陷入其中似的。 “收回就收回吧,反正我留着它用处也不大!”老头儿嘴上如是说着。 即使是被夏雪强硬收回去的,他也要逞一下口头之快。 “三哥若是无事的话,以后也不要经常到王宫里来了!”夏雪淡淡的说着。 老头儿张了张嘴,没想到连他也要被驱逐了? “小雪儿,你这是什么话?三哥我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三哥乱闯王宫,按律已经斩了你许多回了!”夏雪清冷的眸底没有半分温度,语中已有几分不耐之意。 老头儿的表情,看起来已经等她许久了。 她处理完了柳家的后事,让人好好操办之后,才回到王宫,满身疲惫! 老头儿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捂着眼睛,用可怜的语调,冲夏雪指控:“小雪儿,你太狠心了,我怎么说也是你三哥,你就想这样赶我走吗?还要斩我?你就这么恨我,想要杀了我?” “三哥,不是我想杀你,我现在是王后,倘若因为身边的人犯了错,我却不加以惩罚,以后我在王宫里还怎样立足,怎样服众?” 老头儿仔细的打量着夏雪。 夏雪的脸上从未出现过这样认真的神情,她居然将小家伙和七夜两个都逐离,还说那样绝情的话,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现在……还跟他扯起律法来了。 这样的她,有点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好了好了,小雪儿,你也不要再装了,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这里,告诉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突然要跟七夜划清界限?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说出来,我可以马上去帮你教训他!”绕了这么一会儿圈子,老头儿突然一本正经的冲夏雪问道。 夏雪突然的转变,别说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奇怪,连他也觉得奇怪。 “难道三哥是想替他们两个来做说客的吗?”夏雪冷冷轻哼,嫌恶的道:“我和他始终是人妖有别,而且……我想问三哥一件事。” “什么事?” “倘若他们不是妖魔,我们跟他们从来不接触,我们身边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吗?莺儿是被妖魔所害,现在我柳家也全部遭殃!倘若我离他远远的,那些妖魔,自然不会再来接近我们,我们也可以恢复自由的生活,三哥你又何必要为人当说客?三哥忘了你之前已经死过一次,又是为什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 夏雪的话,令老头儿陷入沉思。 夏雪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没错,若是他们不与妖魔接近,妖魔也不会无缘无故找到他们。 “可是七夜他们……”但一想到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可怜的模样,老头儿便有些心中不忍。 “三哥,你忘了吗?我们是人类,他们是妖魔,本来就是人魔有别,既然命中注定我们是不该相遇的,我们为何还要强迫?” “但小雪儿啊,这件事……” “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倘若三哥当真要与他们靠近,那三哥以后就不要再来王宫了!”夏雪绝决的说,面上没有一分商量的表情。 夏雪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老头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当真想以后再也与他不见了吗?” 夏雪眸底的颜色深了几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三哥,这种事情,你应当比我清楚,就算我们以后真的打破了所有的险阻,当真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们能一起到白头吗?我的生命只有短短数十年,他却有上万年的寿命,当我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他却还如现在一样的模样,这就是差距。” “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你难道……” “三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孩子,虽然是他的,可是,他注定要成和人界,若是他打算为了孩子好,让孩子以后不被他人歧视,就最好不要再出现,免得他的身份被他人知晓,孩子出生之后,在人界没有立足之地!” “……”看来夏雪这次是认真的了。“倘若孩子以后要是想找爹呢?” “我会说他爹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爹,我想,他更能接受后者!”夏雪一字一顿的说道。 “……” 老头儿再一次沉默。 没错,一个孩子,不会接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异类,夏雪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好,可惜却要苦了七夜。 “所以,你就告诉他,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孩子,以后都不要再见了,让他回他的圣宫,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老头儿错锷的张了张嘴,没想到事情变得这样严重,夏雪突然这样无情,变得……他也有点不认识她了。 “雪儿,这件事情,我想……” 夏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和绝情:“三哥,倘若,你再为他们说情的话,以后你也不要再来王宫了!咱们日后再不相见的为妙。” “哪有,我哪里有为他们说情!”老头儿连忙讨好夏雪,此时的夏雪情绪有些不稳,大概是受了刺激,现在她正在气头上,还是少惹她为妙。 聪明的老头儿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刚刚来的路上,带了些新鲜的果子,是一些百姓送的,他们听说我是往王宫里来,那些百姓就将这些水果给我,让我带给你尝尝的!”老头儿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布袋出来,将一些新鲜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这些水果我已经查验过了,是没有毒的!” 最后,老头儿还不忘提醒,以免夏雪怀疑。 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水灵灵的苹果,轻轻的掂了掂,苹果的水量很足,当是今年秋季的新水果。 红红的苹果,似冲她绽放出笑脸,夏雪脸上的冷意缓和了些。 “这些水果我收下了,倘若三哥你没有其他事,就可以离开了!”夏雪不耐烦的冲老头儿入逐客令。 老头悻悻的眨了眨眼。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去西凉殿找萧王那臭小子,你若是有事的话,尽管让人去西凉殿找我!” 老头儿并没有依旧夏雪的嘱咐离开王宫。 老头儿的脸皮向来很厚,直接赶他,他是不会离开的,而且……你越是赶他,他就越是要留下来,深知他的性子,夏雪便没有再阻拦他。 疲惫的她坐在软榻上,轻轻的挥了挥手,有金色的斜阳下,她软软的倚着软榻,缓缓的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老头儿看她那疲惫的模样,摸了摸下巴,不禁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那张满是皱痕的脸上,多了几分忧愁。 夏雪现在突然与七夜闹成这样,想必她自己的心里也不会很痛快。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当真奇怪哪。 叶洛尘刚刚捧了一本书,正往七星宫这边来。 刚出了七星宫,老头儿便见到了他,收起了心中的疑惑,他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大方的搂着他的肩膀,将叶洛尘往回揽去。 叶洛尘皱眉,想将老头儿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偏偏老头儿的那只手臂如铁钳般,令他无法移开。 再加上老头儿的内力深厚,叶洛尘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得由着他,脸上挂着无耐的表情。 “三哥,您怎么这么有兴致找我?我还有事找雪儿!”叶洛尘的嘴角抽了抽,老头儿搂着他的亲昵模样,在别人看来,甚至是暧昧,他可不想让人误以他有断袖之癖。 “你现在先不要去找她,她现在烦着呢,现在去找她,你只会自找没趣!”老头儿好心的提醒他。 “怎么了?难道是雪儿出了什么事?那我更要……” 以为夏雪出了什么事,叶洛尘的心里猛的紧张。 “没事没事,她现在是孕期反应,孕妇嘛,怀孕的时候,脾气最为捉摸不定,我去都摸一鼻子灰,你去的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如呀,我们两个一块儿小酌一杯!”老头儿嘿嘿笑着,从衣袖下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瓶酒来:“这是我来的路上,一家酒坊的老板送我的,醇香二十年窖,美味的紧!” 送他的? 叶洛尘非常不客气的拆穿他的心思:“三哥,这不是人家老板送你的,是你偷的吧?” 老头儿的老脸一红。 这臭小子,太过分了,居然揭他的底。 “不管是怎么得来的,反正现在有好酒喝,你就好好的陪我喝两杯!”他强势的搂着叶洛尘,后者皱眉不停的想要推开他,两人一起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滑稽,声音渐渐远去:“你不知道,我在楚城外的这些日子,天天都快憋死了,一次酒都没喝过,今天你一定要好好陪我喝!!” ※ 在七星宫的窗边,一颗脑袋向外探了探,确定老头儿和叶洛尘两个已经走远,夏雪才缩回了头。 冷森的目光冲门外的那些守卫扫去,冷冷一声令:“好了,暂时这里不需要你们守护,你们都先下去吧!” 夏雪一声令下,那些守卫哪敢不从,听了她的命令后,一个个便恭敬的冲他行礼离开。 看着那些守卫一个个离开之后,夏雪突然关上了窗子,再走到门边,将大门也关上。 待做完这一切,她的脸上浮现冷酷的神情,陡然冲空中冷喝:“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了,还不出现吗?” 夏雪的这个声音,听在别人的耳中,怕是要以为她在梦游或是发疯了。 整个七星宫内,空无一人,只是回响着夏雪的声音。 好一会儿后,七星宫内无任何反应,夏雪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怎么,你一个天上的上神,会怕我一个人类不成?” 话一出口,在夏雪的不远处,缓缓的浮现出一道人影来。 那道人影从透明,渐渐清晰。 夏雪眯眼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眸底氤氲着冷意,死死的盯着那道渐渐变得清晰的人影。 “终于愿意出来见我了?”夏雪冷声问。 对方是一名好看的男子,一身淡紫色的衣袍,皮肤雪白,是那种非常不健康的白,好像抹了厚厚的粉一样,可那却是皮肤,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隐约透露出几分妖媚,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风情。 对方望着夏雪,露出和煦的笑容。 “居然知道我在!”低低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戏谑。 夏雪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等你!” “等我?”对方的眼中透着笑意,一步步的逼近她。 而他的靠近,令她感觉到十分厌恶,待他靠近时,她亦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她忍不住蹙眉掩住口鼻。 “不要再靠近我,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让人很恶心?” “恶心?”男子白色的脸有几分扭曲,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捏着一瓣花瓣,手指轻轻一捏,那花瓣便被他的手指捏得粉碎,眨眼不见,他的手臂落在身后,带动身上的衣袍,发出窸窣的声响,不一会儿,他脸上的怒意渐渐不见,嘴角重新浮现嘲讽的弧度,有趣的盯着她:“觉得我恶心?可是……你可知晓,我会变成这样,全是拜你所赐?” “拜我所赐?哦?可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你?这张一样让人恶心的脸,我应当会印象深刻才对!”夏雪冷冷的睨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甚是平静,没有点儿惊慌的痕迹。 男子的脸又有几分扭曲,双眼带怒的望进夏雪眼底,衣袖下的手轻轻握紧。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着实不够聪明!” “倘若我害怕的话,就不会将我身边的人全部赶走了!”夏雪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没有害怕的痕迹。 男子嘲讽一笑。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既然如此,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男子暴张的手掌,凝聚着一个黑色的光圈,危险的冲夏雪逼近。 夏雪连看也没看那光圈一眼。 “你若是想杀我的话,早就已经杀了,何必会等到现在还没有动手?”她懒懒的问:“况且……倘若我死了,你堂堂一介上仙,居然杀了我普通的人类,恐怕天帝知晓了,三界之内就不会再有你容身之处了吧?” 男子一听夏雪的话,脸上倏变,怒目暴睁。 “你以为,只要我无法亲自动手,就不能杀了你了吗?” “当然不是,你有千万种办法可以杀了我,可是……你却觊觎三大神器!你千方百计的传各种话给我,无疑是……你喜欢上了珈岚上仙,倘若仅单单是喜欢,你又为何要闹出这么多事情?其实……我百思不得其解一件事!” “什么事?” “既然你位列上仙之位,又为何要假借他人之名,行窃取之行为?”夏雪冷冷的问,眸底一片冷意。 听了夏雪的话,对方的脸上略有诧异,仅仅一闪而过。 “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了!” “你当然听得懂,而且你很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夏雪一针见血的又道:“黑使虽然喜欢珈岚上仙,却从未做过任何越距之事!是一个善恶分明之人,不会去陷害任何人,而你……自私,心胸狭隘,为求目达,不择手段!所以,我猜测,你根本就不是黑使,或者……黑使已经被你给杀了,你冒充了他的名义!” 对方奇怪的盯着夏雪,没想到,夏雪竟然这么快就窥得这件事。 忽然,眼前的男子看着夏雪露出欣赏的笑容。 “没错,我的确不是黑使!”男子非常大方的承认这个事实。 她果然猜的没错。 正想问些什么,夏雪敏感的发现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扯,熟悉的动作,一下子便让她知晓对方是谁。 眉尖微蹙。 既然小家伙来了,他也肯定在附近。 不是让他们不要来的吗? ———————— 后面会发生神马事捏,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腹黑对腹黑(6000+) 夏雪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示意小家伙快快离开,眼前的这名不知道是妖魔还是神仙的人,绝非善类。 小家伙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她眉尖稍稍蹙起。 “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要隐着身,大方的出来便是!”突然对方淡淡的说道,手掌凝聚起一团黑气打向夏雪身侧丫。 伴随着一声闷哼,小家伙一下子暴露了出来,那一团黑气,恰好打中了小家伙的背部,击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家伙龇牙咧嘴的神经绷紧,咬紧牙关不肯喊疼。 夏雪心疼的弯腰将小家伙扶了起来,关心的打量着他媲。 “小鬼,怎么样,你没事吧?”她的手刚摸到他的肩膀,导致小家伙疼的浑身抽.搐,夏雪赶紧收回了收,不再再碰,稍稍扯开小家伙的衣裳,看清了小家伙后背黑色的痕这,美丽的大眼倏的瞪大。 “你太过分了,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夏雪怒斥,美目里充斥着怒火,身体因怒微颤着。 “小孩子会袭击我?小孩子会这种隐身术?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娇弱,我这一掌,若是平常的妖魔,早已一命呜呼,他居然还安然无恙的站着,就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妖魔!”男人讥诮的冷笑道:“他死不了的。” 她当然知道小家伙会没事,可是,那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小家伙这娇小的身体被留下了这样一道伤,眼前的妖魔或神仙,根本没有半丝同情心。 听他的语调,好像刚刚那一掌已经手下留情了一般,可下手还是很重,倘若小家伙妖力低一些,恐怕早已被他打的魂飞魄散。 “你今天来,是想与我合作的吧,现在你当着我的面伤了我的人,你可是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夏雪冷冷的说,转头冲小家伙斥:“这里没有你的事,马上离开。” “他现在已经不能离开这里了!”眼前的男子微笑的提醒了夏雪一句。 不能离开这里? 夏雪警戒的眯眼,带着疑惑的眸子打量着对方,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只茶杯,向窗纸打去,那茶杯打在窗纸上,犹如撞到了坚硬的石壁,“啪”的一声,摔的粉碎掉在地上。 眼前的这人力量果然不容小觑,看来,他是在这房子的四周设下了结界,难过他会这般自信。 “你做这一切,无疑就是想让我跟你合作,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夏雪稳了稳心绪,淡淡的开口,不着痕迹的将小家伙拉到自己的身后。 她的这一小小动作,全部落入对方的眼底,对方看了她的这个动作,眼角含着笑。 “很简单,只要你能帮我将三大神器拿到!”对方微笑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三大神器? 海蓝他们一直守着付少轩,刚开始他们一直觉得,只要付少轩不出大牢,这妖魔就没有办法出来作知,可是……他们都错了,眼前这妖魔,是可以随时离开人的体内,而且……还可以自由行动。 “之前在断魂谷的是你?” “没错!”大概是猜到夏雪要问什么,男子大方的承认:“你是想问之前我为什么时候会附在付少轩的身上?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本来……我以为只要让七夜圣君亲手交出追魂笛。” 夏雪嘲讽的接下了他的话尾:“可惜七夜根本就不是会被人要挟之人!” “但是,你不一样!”对方笑对夏雪:“我随便动一动手指,你身后的那个小妖婴,还有这王宫里所有的人都会随时没命!” 哼!倘若他想动手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会等到现在? 夏雪表面不动声色,双手的手指轻轻的在空中打着转,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你说的对,你刚刚说的这些人,的确是我在乎的,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三大神器?” “很想知道?” “没错!而且,我很讨厌听假话,倘若你说真话的话,说不定我会帮你得到那三大神器,但是,倘若你欺骗我,即使是牺牲了这楚国王宫里所有的人,我也不会帮你!” 夏雪的表情很认真,嘴角挂着自信的弧度。 而她的表情,提醒了对方,她说的是真的,而对方就只有说真话,才能真正的取悦于她。 对方低头沉思了一下,嘴角泛着一丝苦涩,那丝苦涩一闪而过,然后微笑的抬头望着夏雪。 “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 “我洗耳恭听!” “我是为了救一个人!” “救一个人?”夏雪诧异的抬头,她想了千万种理由,比如说他是想要得到什么宝藏、秘密,或是得到什么权势之类的,没想以对方只是为了救一个人。 “对!只要拿到了三大神器,就可以救她!”对方极为认真的口吻。 “容我猜猜,对方是一位女子?”夏雪沉吟了一下才开口。 对方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也是一名妖魔,可惜……她在与我相恋之后,被前任魔界圣君发现,将她关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除非有三大神器,否则……根本无法救出她来!” 听了他的叙述,夏雪脸上的惊讶更强烈,脸上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听你这么说,你们俩的感情,确实很让人感动!”夏雪感慨的叹了口气。 对方立即点头附和。 “这些话别人听了或许不信,但是,我做了这么多,只是想救出她来,她为了我,遭受了非人的刑罚,我曾向她起誓,现在……我也是为了履行我的承诺!” 说的,真是感人啊,若是平常的人,听到这些,恐怕已经被感动的稀里哗啦。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真性情的男人。 夏雪微笑的扬起下巴,一副崇拜的目光望着他。 “你们俩的事情我听了很感动,不过……你的话很感人,但是,三大神器毕竟是神器,要拿到它们这件事非同小可,只凭你的片面之词,还无法让我真正的相信你?” 看夏雪的表情,应当是有七八分信了。 “那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 “我们人间断案,还讲究一个人证和物证,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夏雪淡淡一笑的解释道:“很抱歉,我这个人疑心病很重,除非是我亲眼确认,否则……我无法确认!” 男子想了一下,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块玉牒出来。 “这里面是我跟玉儿的影像,你看了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夏雪接过男子递过来的白色玉牒,那块玉牒上面刻着一个“凌”字。 这玉牒看起来平凡无奇,夏雪蹙眉将它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心里奇怪着,就在这时,有什么进入了她的脑海,她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中,所映出的人影,便是眼前的男子,其中还有一名可人的女子,男子温柔的唤女子为玉儿。 而那玉儿则唤男子为凌君。 凌君?是男子的名字? 在那画面中,本来是凌君与玉儿温馨的画面,画面陡然一转,突然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不知道对凌君做了什么,凌君竟被逼的后退好几步,然后玉儿被那中年男子使用法术带走,凌君欲追上去,却无可耐何。 后来出现的画面,就是女子被关押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凌君欲上前去将她救出来,可惜两人却始终相隔。 看完了这一切,夏雪的思维恢复了正常,清醒了过来,不禁唏嘘道:“没想到,你和那位叫玉儿的女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渊源!” 凌君点点头:“现在你愿意相信我了?” “相信是相信,不过,你的这块玉牒,就先放在我这里!”这块玉牒散发出一种力量,这绝非凡物,夏雪刚刚出口,便见凌君神色微变。 “这块玉牒它是……”凌君匆忙间刚解释了一半,见夏雪眼中露出奇异的色彩,他便不再阻止。“既然你想留下它,那就暂且放在你那里,不过……” 凌君的眼睛,倏的冲小家伙的方向瞪了一眼。 本来还在站在那里好好的小家伙,被凌君一瞪,瞳孔骤然放大,眼睛一翻白,竟然昏了过去。 “你对他做了什么?”夏雪生气的斥道,低头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小家伙双眼紧闭,夏雪拍了拍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唤:“小鬼,快醒来,我是娘亲,快醒来!” 但见小家伙怎么也唤不醒,夏雪眼中怒火更盛:“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一个保证,你拿走了我的玉牒,我暂时让他昏迷,你放心!他只是昏迷了而已,并无生命之成,但是……倘若你没有将三大神器交给我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他还会没事!” 夏雪还欲说什么,掌心突然被抠了一下,夏雪的瞳孔微微收紧,脸上保持平静。 “好,不过……你若是想让我拿到三大神器,是不是该放了金陵公子?”夏雪突然道。 “当然,倘若我再附在他身上,你又如何拿到问天剑?这个条件我答应。” “还有,我要怎么拿到,我会有自己的办法,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身边指手画脚,所以,在我拿到三大神器之前,我不想看到你!”夏雪面无表情的冷冷命令。 凌君表情微变,但见夏雪一派不肯让步的模样,他便点了点头。 “好,这一点,我也答应,不过,虽然我不在,我会派一个人来督促你!” “妖?” “不,人类!” 只是人类而已,问题也不大。 “好,我也答应你。” “那我们合作愉快!”凌君微笑的看着她,冲她友善的伸出了一只手,望见她诧异的表情,他笑了笑:“这不是你们那个时代所有的礼节吗?” 看着那只手,夏雪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只抬手在他的掌心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像摸到了什么污浊之物般,在身上嫌恶的蹭了两下。 凌君见她这样也不恼,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已经说好,你也可以走了!”夏雪不耐烦的下逐客令。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倘若我的人还没有传来你已获得三大神器的消息,那个妖婴,还有你楚国王宫里的所有人将会为你陪葬!”话中带着浓浓的威胁。 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倘若你三秒钟内还没有消失,我便要反悔了!”夏雪火大了。 话落,眼前的凌君便慢慢的消失,终至不见。 好一会儿后,小家伙突然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嗖的一下坐起来,开始大口的喘气,小手扇着小脸。 “唉呀,憋死我了,他若是再不走,我一定会被憋死的!” “又不是让你装死,憋什么气?”夏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小家伙平安无事,夏雪非常高兴,还非常意外。 “他明明对你使用了法术,为什么你会没事?”夏雪好奇的问。 “娘亲,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刚刚他欲对我使用法术时,我使了个仗眼法,他瞪的,只是我的幻影而已!” 夏雪无语的张了张嘴,凌君若是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孩子给骗了,一定会被气的吐血吧。 等了好一会儿,七夜担心的破窗而入。 看到夏雪和小家伙两个在一块儿平安无事,他才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没事吧?”关切的目光在两人之是来回流连。 “没事没事,我们两个好好的!”夏雪轻松的回答。 “不过,娘亲,你说他会派什么人来监督你?” 人类!夏雪的鼻子中逸出一声冷哼:“除了他之外,还能是什么人?” 正说着间,突然七星宫的门外传来青龙的怪叫声:“娘娘,大少爷找您!” “说曹操曹操到!”夏雪冷冷一笑:“他果真是我的好哥哥!” “娘亲,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处置?”夏雪诡异一笑:“我为什么要处置他?他现在还有用呢,而且他是我的大哥,我还要好好的待他!” 好好的待他? 漂亮的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那笑容,说不出的诡谲,小家伙浑身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会好好招待元天尚?才怪! “娘亲,需不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小家伙兴奋的扯着夏雪的衣袖,激动的想要跟着插一脚。 夏雪瞪了他一眼:“助我一臂之力?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吗?”她好心的提醒他。 小家伙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是呀,他被那大魔头一瞪,已经昏过去了,照理说……是不该随便出来晃荡的。 “娘亲……您不会这般残忍吧!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让我……醒过来!”小家伙讨好的摇晃夏雪的手臂。 十分狠心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回去,夏雪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字一顿无情的回答:“不、可、能!” “……”小家伙改为抱住七夜大腿,仰起可怜兮兮的小脸:“爹爹,娘亲她欺负我,娘亲没有办法,爹爹您是魔界至尊,一定有办法让我“醒过来”的对不对?” 七夜的脸上露出非常温柔的表情,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小脸,眼神亦温柔似水。 若非知道自己是他的儿子,他一定误以为七夜喜欢上了自己。 混沌中,小家伙听到七夜清晰的一句:“让你“醒过来”的办法是没有,不过……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的办法,倒是有千万个!” “……”小家伙欲哭无泪,愤怒的一把甩开了七夜的大腿,手指颤抖的来回指着七夜和夏雪:“你们……你们太无情了了,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若是亲生儿子自己都没有办法“醒过来”,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雪儿,不如我们到禁地里再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妖婴愿意做我们的儿子!” 算你狠! 小家伙咬牙,在心里将七夜骂了千万遍,骂过之后也依旧不解限,又不能骂祖宗十八代,毕竟……那些祖宗也是他的祖宗。 小家伙与七夜辩驳的当儿,夏雪命青龙将元天尚放行入王宫。 元天尚只是一个草包而已,想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等小家伙和七夜争辩完,夏雪善意的提醒上他一句:“小鬼,元天尚马上就来了,你怎么还醒着?” “……” 小家伙抹了抹眼睛里并没有的眼泪,抬起小手冲七夜和夏雪指控:“你们这对无良爹娘,我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可怜,你们怎么忍心。” 他的声音仍有继续,夏雪和七夜两个对了一眼,看也懒的看他一眼,不约而同的相携走出了房间。 “……”小家伙看他们离开了,便冲他们两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 人家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惜……他的父母不是正常人,哼……等这件事过了,他再好好的将今天受的罪一点点的讨回来。 一家子都是腹黑,腹黑对腹黑,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 只因那凌君已经从付少轩的身体里离开,夏雪便让七夜去把付少轩放了,并接到楚国王宫内。 这一段日子,付少轩一直在牢中待着,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付少轩整个人似乎也有些失常。 海蓝跟夏雪汇报说,这两天付少轩几乎已经不说话了,只是给他送东西吃的时候,他会答应一声好,吃完了说一声吃饱了,让人把餐具收掉。 元天尚也住进了楚国王宫,至于他住进来的真实目的,还有凌君的事情,夏雪并没有告诉海蓝,免得她坏事。 夏雪这天在书房内,将在玉牒中看到的女子身影,在纸上画上出来。 看着纸上的人,那一颦一笑,竟觉得有些熟悉。 蓝色的身影从门外进来,夏雪出神的望着纸上的人影发呆,不觉已经有人到了她身后。 “咦?你怎么会有我姐姐的画像?”海蓝惊讶的问夏雪。 —————————— 明天再继续,揭密ING……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月下温情(6000+) 姐姐?听到姐姐两个字的同时,夏雪脸上一愣,把画像拿出来放在海蓝的面前,奇怪的盯着她。 “小蓝,你确定这画像上面的人……就是你的姐姐?”夏雪立即问道。 海蓝点了点头,指着画像上面女子左边眼角的一颗泪痣:“人有相似,可是这颗泪痣,正是我姐姐所有,位置也是一模一样!丫” 凌君喜欢的那个女妖……难不成是海蓝的姐姐? “那你姐姐现在在哪里?我能不能见一见她?”夏雪立刻说道媲。 “这个嘛!!自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见过我姐姐,母亲给过我一幅姐姐的画像,所以我才会知晓,而且……你的这幅画,比母亲给我的画像上面画得还要逼真,好像姐姐真的站在我面前了一样!”海蓝由衷的赞叹,不由得又疑惑看向夏雪:“但是,你怎么画出我姐姐的画像?” 夏雪的笔恰好是从画像上面移开,这说明这画像就是夏雪所画,而夏雪……根本就没有见过她的姐姐! “小蓝,我现在有些事情想向你确认,请你勿必要认真的回答我!” 看夏雪一脸凝重的表情,海蓝便慎重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只要是你问的,我都会如实回答,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海蓝很奇怪夏雪为什么这般严肃。 “是关于你姐姐的事情,你有没有听你的父亲或母亲说过,你的姐姐去了哪里?” 海蓝点了点头。 “小时候我就问过母亲!”海蓝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是,每一次我提起姐姐的时候,母亲就垂泪,父亲发现了之后,就狠狠的把我斥责了一顿,让我以后再也不要提到姐姐,免得惹母亲伤心!” “哦?那后来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夏雪太了解海蓝了。 再加上,女子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她的父亲越是不想让她知晓姐姐的事情,她就更会千方百计的去查出她的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海蓝脸上一窘,不安的摸了摸手背。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查过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你后来查的怎么样?”夏雪急急的问,她想要知道的是结果。 “哦,我后来从一些老人那里听说,说我的姐姐好像是触犯了什么规条,被我父亲给关了起来,而且……还永远都无法释放出来。” “关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夏雪的心里有几分明了。 看来,这海蓝的姐姐,跟这凌君的事情是真的。 海蓝的神色微变,瞧着四周无人,一脸严肃的靠近夏雪,压低了声音告诉她道:“我听说,姐姐好像是跟什么人相恋,但是,父亲却不允许姐姐跟那个人在一起,所以就把她给关了起来。” “被关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海蓝摇了摇头。 “我多次向母亲试图询问,母亲都刻意避开我的话,总说姐姐是咎由自取,现在我再问的话,她就什么都不说了!”海蓝叹了口气:“若是知晓姐姐被关在什么地方,我真的想去看看姐姐,毕竟……我就只有她一个亲姐姐!” 海蓝的心情,她可以理解。 “原来如此!”夏雪淡淡的说着,幽深的黑眸平静的望着自己的指尖,手指轻叩手背,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是不是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海蓝关切的问,焦灼的望着夏雪,手掌贴在纸上,墨渍未干,沾了她满手的黑墨。 夏雪微笑的将她的手从画上移开。 满手的污渍,让海蓝一张俏脸皱紧,嘴里咒了一声,马上转身离开了夏雪身边。 待海蓝离开,夏雪又沉思着。 凌君与海蓝的姐姐相恋,后被海蓝的父亲发现,并将她给关了起来,一个父亲,竟是如此狠心。 若是海蓝知道自己的姐姐与背后的大魔头相恋,恐怕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海蓝对自己的姐姐那是相当维护,倘若是知道是凌君害的她姐姐,恐怕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安分,说不定会先杀了元天尚泄愤。 这件事情,海蓝还是越晚知道越好! 打定了主意,待海蓝洗完了手再回来,向夏雪询问具体事情时,夏雪故意找了个话搪塞了过去。 单纯的海蓝,竟也相信了夏雪的说词,没有再追究下去。 不过,夏雪要求想要见海蓝的父亲,海蓝诧异之下,还是答应她,说会替她安排。 ※ 时间慢慢的已近冬季,天越来越凉。 夜晚来得越来越早,黄昏过后,楚国王宫到处宫灯高悬,一阵冷风吹过,那些宫灯随风摇曳,风吹过窗纱,吹过枝头,发出萧索的瑟瑟风声,听得甚是刺耳。 这样寒冷的夜晚,总是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寒。 夏雪坐在花园的凉亭中,靠着栏杆。 天空万里无云,月亮缺了一块,却依旧明亮,旁边的星星一眨一眨。 夏雪抬头望着皎洁的天空,眉头却是深锁,她衣着单薄,一阵冷风扑面,直教她浑身瑟缩了一下。 突然有人将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温暖从那件衣服上窜进她的身体里,暖暖的,衣服上传来熟悉的气息,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 “怎么了?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夏雪微笑的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月光清辉洒在她的脸上,似给她美丽的小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神秘面纱,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她的脸上一下子红了,推了一下他,一双眼飞快的向四周望去,好在四周并无人。 “你不是说要回圣宫里去处理一下事情,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还以为他起码要明天才能回来。 “只是回圣宫而已,距离并不远,来去并不难!”七夜轻快的回答。 啊,突然想到,他是魔界圣君,那速度,可是无人能敌,想要回去,一会儿的工夫就可以了,哪像她是人类,即使如追月这样的宝马良驹,也得跑上两个时辰。 “是呀,您是圣君,自然速度快!”她吃味的说着。 听了她的话,七夜好笑的低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在吃醋不成?” “是!”夏雪一本正经的回答:“不仅是吃醋,而且羡慕嫉妒恨!” 七夜被她的话弄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夏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七夜忙止住了笑:“不敢,楚国王后一声令下,就算有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算他识相。 “圣宫怎么样?”夏雪关切的问道。 “圣宫内暂时无事,有八大长老守着,不会有什么问题!”七夜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将重要的事情一语带过。 他当然不会告诉夏雪,八大长老发现光池最近又有异变的事情,倘若她知晓了,一定又会担心。 如今楚国王宫里的事情已经够她烦的了,不必再多给她增添一件事。 听到圣宫无事,夏雪松了口气。 “那就好!”她未发现七夜眸底的异状,平时七夜的心思就藏的很深,夏雪轻易发现不了她的异状,况且她现在还在愁思。 “你刚刚看着月亮,愁眉不展的,出什么事了?” 夏雪点点头。 “我今天将那个玉牒中看到女子的脸画了出来,小蓝看到之后,就说那是她的姐姐,而且,她的姐姐在她尚未出生之际,便已经因祸被关了起来。”夏雪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七夜。 “被关了起来?”七夜蹙眉。 “没错!”夏雪一脸的凝重:“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海蓝的父亲是海妖,海妖力量之强大竟然容忍自己的女儿被关起来,其中定还有隐情。” “所以……你就想见海妖?”七夜猜中了夏雪的心思。 “没错,只要见到他之后,我想,这件事情定会有答案!” 七夜却非常不认同的摇了摇头。 “这海妖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而且,他的脾气非常不好,仗着自己是一海之主,从不将人类放在眼中,若是你惹的他一个不快,他能轻易的将你杀掉,杀了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放心吧,既然我要见他,我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况且……他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三大神器的主人,绝不容人小觑。 七夜眉头皱的更紧。“你决定好了?” “没错!”夏雪点点头。 正说着间,突然一个尖锐的、惹人厌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密谋什么呢?若是被凌君上仙知晓的话,恐怕会以为你们两个在怎么密谋杀了他吧?”元天尚一身灰色长袍,一路轻快的踏上了台阶。 看到元天尚那副让人厌恶的嘴脸,夏雪恨不得将他脸上的笑容打掉。 “你来这里做什么?”夏雪直觉的不想见他。 原天下山庄庄主,若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与妖魔为伍,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恐怕一定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再气的重新死去。 “妹妹,我怎么说也是凌君上仙派来鉴视你们的,既然我是监视你们的,自然要好好的尽自己的本分,倘若你不快些将三大神器拿到手,凌君大人可是会生气的,他若是生气了,后果……是你和这七夜圣君都无法承受的!”元天尚的话里带着浓浓威胁。 “哦?那大哥你呢?你的生命握在别人的手中,像一只狗般的跟在别人身后吠!大哥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真可笑吗?”夏雪冷冷的讥讽。 一句话说的元天尚脸色变白。 “你……”指着夏雪的手指在颤抖,元天尚气的吐不出成句的话来:“你现在……已经死……死到临头了!” “大哥你放心,即使你死了,我都还活着,我还要看着你是怎么被人捏断了生命!” 元天尚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夏雪“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夏雪的话也没错,他的生命现在握在那凌君的手中,倘若他不乖乖的,随时有可能会毙命,就好像自己的心脏不在自己身上似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般步步艰难,随时可能会万劫不复。 “你现在就骂吧,倘若你们交不出三大神器来,我看到时候是谁先死!”元天尚气怒的甩下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现在的元天尚,夏雪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沉痛的神色。 犹记得在半年前,元天尚还是一个善良的人,这才半年的时间,他已变得如此。 “他这全是咎由自取!”七夜在夏雪的身旁轻声安慰她。 “曾经,我拿他当作是自己的亲哥哥,以为他只是一个蠢材,满心热情的辅佐他,义父对他存有寄望,却没想到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别生气!” 夏雪摇摇头:“我并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命运很会捉弄人而已!假如……当进不是他母亲的话,我们两个现在也许已经……” 刚说完,夏雪旋即哈哈笑着转移了话题。 “我说这些做什么,对了,我已经打算给春兰和白虎、冬梅和青龙他们两对举办婚礼了!” 七夜微挑眉。 “他们?” “青龙和白虎他们两个,毕竟曾经是都是你的手下,既然他们两个要成亲的话,你也是一定该到场的!” “那是一定!”青龙和白虎他们两个是已经修成正果了,这两对跟对方都是两情相悦,现在可以步入婚姻的殿堂,多么让人羡慕啊。 是呀,羡慕! 青龙和白虎他们两个都是普通的人类,可以跟自己心爱的人成亲并且永远在一起相守。 这样简单的幸福,却不属于他。 他注定是无法得到幸福的人。 想到自己的话,夏雪的眉梢微微一动,知晓自己刚刚的话又提醒了七夜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的事实, 一时间的沉默。 “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想……你就该回圣宫了吧!”夏雪突然说道。 七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虽然我们两个做不成夫妻,可我们两个毕竟曾经是夫妻,以后我可以带着孩子去看你的吧?” 七夜心弦被拨动。 “自然,他也是我的孩子!” 夏雪又笑了,这样就足够了。 夜越来越深,夏雪双手握着衣裳,将衣襟又拢了拢,这样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 ※ 海蓝去告诉自己的父亲,说夏雪想要见他,并拿了夏雪所画的画像交给了她的父亲,而当她的父亲看到画像之后,竟然二话不说的把画像给撕了,当即要来见夏雪。 早晨才刚刚起身,跟前的春兰和夏荷两个感觉到异样,守在她身前,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们两个打伤倒在地旁边的地上。 那股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对方。 春兰和夏荷两个吃痛的爬起来,却见一人站在她们方才的位置,与夏雪对峙。 被那一阵妖风一晃,春兰和夏荷两个警戒的爬起来,刚想拔剑,手握住了剑柄,却怎么也无法拔出。 夏雪的脸上毫无讶异之色,一双眼平静无波,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点儿也不惊慌。 对方的眉眼与海蓝有几分相似,淡蓝色的披肩长发,淡蓝色的浓眉,一双蓝色的眼珠子冒出凶狠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夏雪,一张薄唇紧抿。 夏雪不慌不忙的冲对方笑道:“海妖大人来到,夏雪有失远迎,还请海妖大人海涵!” “闲话不要多说,那张画像,你是如何得来?”对方直接了当的问,了不拐弯抹角。 知道对方要问的这件事情。 “那幅画,是我亲手所画,据听说,那画上的人,就是海妖大人的爱女,不知是不是真的?” 冰凉的五指,袭上她纤细的颈项,冰冷的气息,犹如,寒冬腊月的寒风,吹拂在她的脸上。 “你到底是如何得来的那幅画?倘若你不说出来,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夏雪的脸上依旧不见一丝慌乱,平静无波的黑眸,含笑的看着他。 “海妖大人若是真想杀了我,恐怕刚刚进门的时候,就不会这般客气,而且,我的两名侍女恐怕也不只是被你推离而已。” “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 就在这时,海蓝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看到海妖的手掐着夏雪的脖子,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跑过来,在海妖的跟前跪下。 “父亲,父亲,您不要杀了夏雪,千万不要杀了她,求求您,父亲!”海蓝哀求的道,双手扯着海妖的衣袖。 看到父亲掐着夏雪的脖子,海蓝心里急了,深怕海妖会当真杀了夏雪。 “小蓝,你别着急,海妖大人并不是想杀了我,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而已,是吧,海妖大人?”夏雪笑吟吟的看向海妖。 在海蓝闯进来,跪下的当儿,夏雪明显感觉到海妖的手微微有些颤意,眸底浮现出慌张。 想来,这海妖平日里是相当宠溺海蓝的,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他还要维持一个父亲的形象。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海妖的手缩了回去。 “是呀,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蓝儿,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吧!”海妖也冲海蓝嘱咐。 开玩笑? 春兰和夏荷两个可都亲眼看到这海妖的眼肯多凶狠,里面夹杂着杀气,绝非开玩笑而已。 “春兰、夏荷,你们两个也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两个看着!”夏雪微笑的又冲春兰和夏荷两个挥了挥手。 “可是……”春兰和夏荷两个担心的看向海妖。 “放心吧,等一会儿你们再看到我,我一定会是活的!”夏雪打趣的一句。 海妖的脸色十分难看。 春兰和夏荷两个对视了一眼,终究敌不过夏雪的意思,还是出去了,顺便将海蓝也拖了出去,免得她坏了事。 等所有人离开后,海妖不悦的斥道:“说吧,你唤我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知海妖大人……是否知道凌君?” “他?”海妖眸底倏的浮现恨意。 —————————— 明天更一万。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不好的预感(5000+) “海妖大人应当不会不记得这个名字吧?”夏雪微笑的问,从海妖脸上的表情,夏雪就已经猜出,海妖对凌君这两个字,甚有痛恨之意。 “我并不知道此人!”海妖沉着脸冷冷的说完,便准备离开丫。 夏雪快一步的拦住了海妖的去路,海妖目露凶光,夏雪笑了笑,声音温和。 “海妖大人为何急着要走?” “我到任何地方,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谁能耐我何?你一个小小的人类,仗着自己手上拥有三大神器之中的泣血琵琶,我就会怕你吗?”海妖冷冷的斥道,连看也懒得看夏雪一眼媲。 这海妖倒是狂妄霸气的一个妖魔,夏雪眼中浮现赞赏之色。 “海妖大人自然不会怕我一个小小的人类,我的泣血琵琶,只是为了防身而已,并未有其他的意思,我找海妖大人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海妖大人帮忙!” “帮忙?”海妖的鼻中逸出一声冷哼:“你以为我会帮你?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海妖大人自是不屑我一介小小的女子,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海妖大人您的女儿,即使是这样,海妖大人也想置身于事外?” “我的女儿?”海妖甩了甩袖子:“你放心,我马上就带蓝儿离开这里,以后再不会让她踏出我南海一步!” “小蓝自然不会有问题,我说的,是您的另一个女儿!” 海妖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上青筋暴突,可见他的怒火。 “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什么其他的女儿!”他低低的说着,话中隐藏着怒火,随时会暴发。 “若是当真如此,为何海妖大人看到我画的人像之后,会突然跑来向我兴师问罪,而那画像上的人,经过小蓝已经确认,她就是您的长女海乔无疑!”夏雪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儿慌乱,看海妖脸上的怒火越来越盛,夏雪不慌不忙的解释:“海妖大人放心,我说这些,绝不是想激怒您!” “那画像,你到底是如何得来?” “我自有我的得到来源,而且让我知晓这画像的人,海妖大人您也认识!”夏雪微笑的答,她没有直接供出对方,即使如此,海妖也当知晓是谁。 下一秒,海妖的脸一下子狰狞得扭曲。 “他现在在哪里?”海妖阴沉着脸,陡然沉声喝道。 夏雪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冲他摇了摇头:“海妖大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 “海妖大人说的没错,而这……也是我请你来的真实目的!”夏雪微笑的答道。 “请我来的真实目的?”海妖脸色微变。 “对!海妖大人必定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有一点我想说,当年您的大女儿,是被人诬陷的!”夏雪一字一顿的说。 诬陷? 听到这两个字,海妖的脸扭曲的更加厉害,让人看了甚是恐怖。 “她自己承认与他人私通,还有什么诬陷不诬陷的?”海妖几近咆哮的吼道,那声音震耳欲聋,如惊雷般,几乎将整座七星宫掀翻。 听着这声音,夏雪忍不住蹙眉。 “倘若我有您这样一位父亲,若是被他们冤枉了,却还要面对您的质问,我也会选择承认所有的错误!”夏雪微笑着说,拿手掏了掏耳朵。 刚刚那海妖的声音,当真差点把她的耳朵给震聋了。 “你这么说,是我冤枉了她?” “海妖大人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证据确凿,要我如何相信她?你现在在这里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目的?是为了故意戏弄我的吗?还有,这件事不要再提,倘若你还要自己命的话!” 冷冷的说完,海妖便准备甩袖离去。 “海妖大人是怕自己利用了自己的女儿被我揭发吗?”夏雪声音不大,但是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传入海妖的耳中。 海妖听了她的话,倏的回头,怒瞪夏雪。 “你什么意思?难道她与人私通,还是我故意让她去的不成?结果却连累得我整个南海被三界嘲笑!” 夏雪不慌不忙的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在海妖的面前踱步微笑的一字一顿继续道:“当然不是您让她去找的凌君,因为……您让她去找的是……当年的圣君!” 她知道什么了吗?海妖脸色倏变。 不可能,她只是一名人类,不可能知道的,是不可能的。 惊诧之色,在海妖的眼底一掠而过,片刻间恢复了平静。 “你若是再胡说,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海妖冷冷的说,双手紧握成拳,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海妖大人是被我说穿了心事,恼羞成怒吗?”夏雪笑吟吟的继续又道:“倘若您杀了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也只是薄命一条,死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难道你不怕死?” “十年前我就已经死过一次,死?”夏雪嘲讽的轻哼:“有什么可怕?” “你以为我会听你什么鬼话?” “如今,凌君重新找上我,难道海妖大人不想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你若是不想说,没有人逼你!”海妖气愤的转身便欲离开。 “海妖大人,若是小蓝知道您逼迫自己的女儿去勾.引圣君,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在这之后,却为了杀她灭口,居然将她嫁祸,取她性命,不知道小蓝知道之后,会怎么想您?” 夏雪的嘴角挂着笑,吐出的话,却字字尖锐,海妖气怒的瞪大眼睛。 “你敢!”海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刚刚还要狰狞,目光凶狠的看起来好像马上杀掉夏雪似的。 “倘若海妖大人你杀了我,我相信小蓝马上就会知晓这件事!” 夏雪算准了海妖心疼海蓝这个女儿。 想到此,夏雪心里又有几分内疚,都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时,这不择手段,也是需要勇气的,不择手段的结果,就是要伤害身边的人。 海蓝是一个单纯的妖,她不想伤害她,只是,目前也不得不利用她。 但是,她敢打赌,这海妖是不会轻举妄动。 而看海妖的脸色,夏雪知道自己赢了。 海妖死死的上盯着夏雪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待走到夏雪面前时,海妖面无表情的冲夏雪一字一顿的警告:“你最好祈求有一天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现在也不害怕,也不恼。 “那现在海妖大人可以听我说的话了吗?” 夏雪的话,让海妖明白,倘若他不按她的话去做,她当真会将所有的事情抖给海蓝。 海蓝是他的掌上明珠,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他无法看到她受到伤害。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海妖的话中有几分不耐烦。 “我只是想让海妖大人帮我一个小忙而已!”夏雪的眸底闪烁着奇异的光亮。 “一个小忙?”海妖眯眼。 夏雪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找他,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什么小忙?” “我所说的这个小忙,对海妖大人您来说,非常的简单!”夏雪随即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海妖,夏雪示意海妖接过。 接过了那张纸,海妖便将纸打开。 在看到纸上的字之后,海妖惊讶的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竟然……” “海妖大人,这件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而且……就算你告诉其他人的话,其他人也未必会信!”夏雪意味深长的说着。 海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纸扔向空中,目光如炬的向那纸一看,那纸片便突然着起了火来,不一会儿,那张纸便化为了一片灰烬,一阵风吹来,空中一丝痕迹也不留。 “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倘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不要再来烦我!”海妖冷冷的瞪她一眼,甩袖转身离开。 夏雪有礼的低头冲海妖的背影:“夏雪不送海妖大人了。” 刚刚才开了门,海蓝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海妖的手臂,紧张的冲房间里看了看,看到夏雪安然无恙,海蓝才松了口气。 海妖不发一言的握住了海蓝的手腕,就将她往外拖。 “父亲,您做什么,不要拉我呀!”海蓝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挣扎着欲挣脱开海妖的手。 “这里是人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跟我回去!”海妖严词斥着,还是不停的拖着海蓝。 “不要,父亲,我要留在这里,你回去吧!”海蓝大声嚷嚷着,用力一扯,便将自己的手从海妖的手里抽了出来,又后退了好几步,深怕海妖再一上次来扯她离开,眼中满是戒备。 海蓝那双漂亮的蓝色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蓝光,清澈而明亮。 海妖脸上的冷酷之色退去一些,改为温言相劝。 “蓝儿,乖,跟我回去,你母亲一直在念叨你,难道……你想让她伤心吗?” 海蓝咬了咬牙,心里挣扎不已。 “父亲放心,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回去的,可是……不是现在!”海蓝坚持。 “你当真不愿意回去?”海妖的脸色倏变:“若是我非要你回去呢?” “如果父亲非得逼着我回去,那就请父亲带我的尸体回去吧!”海蓝大胆的挺起胸脯大声回道。 见女儿铁了心肠要留下来,海妖自知无法改变她的心意,心中一怒,突然抬起手,便要打她。 从小就没有挨过打的海蓝,见海妖突然扬起了手,就要打她,她不由得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只手,诧异于海妖突然的动作。 而海妖看到海蓝眼中闪过的恐惧之色,心下不忍,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打下。 久久,海妖无耐的叹了口气。 “真是冤孽!” 海蓝缓缓的回过神来,眼中已有了对海妖的畏惧,眼中带着害怕之色。 夏雪从七星宫内走了出来,海蓝下意识的跑到了夏雪身后,怯怯的看向海妖。 夏雪轻轻握住海蓝的手,止住她无意识的颤抖,心尖一阵阵的刺痛。 只因她激怒了海妖,海妖才会这样对海蓝。 “海妖大人放心,小蓝在这里待着不会有事的!” 海妖看到海蓝竟然躲到了夏雪身后,眼中的怒意更甚,突然甩袖离去。 等到海妖走远了,夏雪缓缓转身,心疼的握住海蓝的手。 “好了,你父亲已经走了,没事了!” 海蓝的目光望着海妖离开的方向,眼中掩不住的痛意。 “父亲刚刚……他是想要打我,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打过我!” “你父亲这也是疼之深、责之切,他也是不舍得打你的。” “我……还是留在这里跟着你好了!”海蓝认真的盯着夏雪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 “你留在这里,自然是好的,也有人陪我好好的说话了!”夏雪挑起眉梢,远远的看到叶落尘正往这边走来,她不禁坏笑的打趣道:“不过,你留在这里,到底是跟着我的呢,还是另有其人?” 显然,海蓝也已经注意到叶洛尘,听得夏雪的话,海蓝的脸一下子涨红,抬手便朝夏雪的肩膀打去,夏雪早有防备的躲开,海蓝眼睛突然睁大,立即紧追在她身后去追打她。 夏雪一边躲一边向叶洛尘跑去,待跑到了叶落尘身边,便躲到了他的身后,故意冲海蓝暧昧的挤了挤眼,惹的海蓝又去追打她,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叶洛尘四周跑着,看得叶洛尘的眼睛有些花了,他的身体被海蓝和夏雪两个扯来扯去,转来转去,转的他头快晕了。 他忍不住抓住了两人的手臂,将两人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别闹了!” “是她……她故意欺负我!”海蓝红扑扑的小脸,羞涩中带着俏皮,圆睁着眼睛冲夏雪伸出手指指控。 “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你的妖法这么厉害,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哪里斗得过你?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夏雪伶牙俐齿的反驳:“还有,你说我欺负你,我到底是怎么欺负你的?” 海蓝被夏雪一阵抢白,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事,脸一下子更红了。 事情的真实情况,是无法对叶洛尘说的。 洁白的牙齿咬紧了下唇,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珠子含着幽怨的光芒看向夏雪。 叶洛尘站在她们两个中央,又好气又好气。 “你们两个,就没有一刻闲着!”这话里带着浓浓的宠溺。 “落尘哥哥你不是也没闲着吗?不过……落尘哥哥你一直待在楚国,你萧国的怎么办?”夏雪认真的看着叶洛尘:“落尘哥哥,你是不是……该回萧国了?” 回萧国?叶洛尘愣了一下。 “我……”他待在这楚国王宫,着实不是办法,最近萧国的事情也越来越繁重,再加上赤云国最近似乎开始蓄谋在赤云国和萧国边境作乱。 “落尘哥哥,现在楚国一切都很正常,而且,你留在这里也甚是不妥,我听说,最近萧国有内乱,倘若你萧国之主不在的话……” “我今天来,也正是想说这件事,我打算明日回去!”听得夏雪这么说,叶洛尘总算开了口。 他原本还担心,若是他要走了,夏雪会不会留他,到时候他只怕走不成,现在看来,他离开,也许是件好事。 这一次打算回去,叶洛尘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还有一种预感,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看到夏雪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谁更腹黑(5000+) 等到叶洛尘离开楚国王宫之后,七夜也从圣宫回来,刚回到楚国王宫,他就直接去找夏雪。 夏雪刚刚送走了叶洛尘,海蓝也因为担心叶洛尘,所以跑去一路护送叶洛尘。 海蓝这样做,夏雪也放心了些,毕竟叶洛尘的武功不高,她也担心叶洛尘会有什么问题丫。 本来,她是准备把叶洛尘留在楚国王宫的,但是,他若是留在楚国王宫里,反正会更加不安全,凌君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人,叶洛尘不比小家伙,小家伙有妖法,叶洛尘却什么都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回去萧国。 只要他回去了,就可以躲过这一场战乱媲。 夏雪远远的看到七夜在中书房外等她,她欣喜的快步跑过去,刚走近他,就听到七夜劈头盖脸的质问:“听说,海妖来过了?你怎么没有知会我一声,就自己见了他?” 夏雪笑看他,示意他到书房内说,她走在前头,七夜跟在她身后。 刚到了书房内,夏雪亲自给七夜倒了杯茶,七夜则不安的拉她坐在他的身侧。 现在她是有身孕的人,又不是平常的模样,自是让他更加担心,当他知晓她居然自个儿见了海妖后,心脏差点跳出了心口。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担心什么?”夏雪好笑的道。 “你不知道海妖是怎样的妖魔,虽然人魔两界互不侵犯,南海一条分界线,令南海的从妖魔无法踏岸,也无法在人间为祸,但是,海妖绝对不比那些普通的妖魔,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海妖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倘若我笨一点,或是在他面前有一丝惧怕,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手下亡魂!”夏雪微笑的回答,平静的语调,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一般。 “他对你做了什么?”七夜的脸色微变:“我可以立即……” “放心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夏雪一脸的自信,而她的脸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七夜这才放心了一些。 想到夏雪居我一个人面对海妖,七夜还是心有余悸。 “倘若你下次再想见什么人,要先知会我一声。”思前想后,七夜冲夏雪提出要求。 知会他一声? 夏雪不悦的眯眼。 “你这是想做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吗?” “雪儿,我这是为了保护你,倘若你出了什么事……”七夜淡淡的解释:“对了,你今天有没有让三哥好好的为你把过脉?” “三哥刚才就已经为我把过脉了,我没事,看你担心的,我又没什么事。” “人妖很难有孩子,至今,也未有人妖生子的先例,我怕……”七夜担心的望向她平坦的小腹。 只因从未有先例,所以他才担心这孩子不知道会给夏雪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才要求让老头儿一定要仔细的为夏雪照看身体,深怕她以后会有什么闪失。 倘若有什么闪失,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夏雪冲他温柔一笑。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 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 “放心吧,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好好的,这孩子,大概与人类的孩子一样,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太担心了!” “可是……”七夜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了,与其担心,还不如先想一想,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 “……”现在就想名字,还太早了吧?七夜嘴角抽.搐了两下:“你打算让他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的名字,都有大名、小名,还有字什么的!”夏雪仔细的思索之后,笑着提议:“不如,大名叫宝宝,小名叫贝贝,字宝贝,如何?” “什么!!”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窗外透射了进来,紧接着,小家伙一下子从窗外跳了进来:“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夏雪淡淡的瞟他一眼,看也懒的看他一眼。 “孩子的名字,都是由父母所赐,至于你同不同意,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我就这么决定了!”夏雪一副认真的表情,看样子还真打算用那个名字了。 “娘亲,您不能这样胡乱定了我的名字,什么宝宝、贝贝,还宝贝的,听着怎么就那么恶心?”小家伙乍毛了般的指着夏雪的鼻子指责道。 夏雪不慌不忙的扫他一眼。 “恶心?人家叫苟史的人都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恶心!”夏雪一本正经的解释。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刚刚的名字。” “不同意?”夏雪嘿嘿的笑着:“那就自己去想!否则……” 小鬼怔了三秒钟,突地反应了过来。 “娘亲,您是故意的吗?”他咬牙切齿的瞪向夏雪,一双小小的手握紧成拳。 “谁让你在外面偷听的?”夏雪敲了一记他的后脑勺:“你不知道现在元天尚在监视着我们吗?你现在怎么还醒着?” “……”被拆穿了的小家伙,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愧疚,大方的昂起下巴,拍了拍胸脯道:“娘亲,有一句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唉呀,痛!” 夏雪收回敲他后脑勺的手,斜睨他一眼,凉凉的斥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还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不介意,将你的骨头给折了,我看你的影子还怎么正了去?” “娘亲,您太狠心了!”小家伙一双水亮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眼泪在打着转,为增加效果,他还故意抽咽了两下,肩膀上下抽动着。 夏雪一点儿也不为所动。 “把你假哭的那一套收起来,我可不吃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一个懦弱无能,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儿子!”夏雪一句话,将小家伙的小心思给看说穿了。 看哭也骗不住夏雪,小家伙便放弃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动着灵动的光芒,讨好似的捧着夏雪的手臂,晃呀晃呀。 “娘亲,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 “求我?”夏雪淡淡的瞟他一眼,一脸不为所动的表情,不着痕迹的将小家伙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扯开:“要说就好好的说,另套近乎。” 小家伙的手直接又抱了上来,死皮赖脸的将手指勾紧,让夏雪无法将他的手扯开,嘿嘿笑着。 “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也是最好的女人!” “少灌**汤,我不吃这套!”夏雪干脆把手抽了出来。 小家伙立即像牛皮糖一样的再一次将她的手臂扯了过去。 “娘亲,您这么美丽、善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夏雪看也懒的看他一眼,凉凉的一句:“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可是我一直憋在那里不让我动,我快要闷死了,倘若娘亲你说找到了方法让我可以醒过来,不就可以了吗?”小家伙将自己所想吐了出来,嘿嘿笑着,期盼的目光望着夏雪,等待她的回答。 “你以为我是神仙呀?能将你救醒?”夏雪温柔看着她笑,柔嫩的指掐了掐他的小脸,温柔的拍了拍:“你还是乖乖的回去躺着,知道了吗?” “……”看夏雪这边行不通,小家伙咬牙,往七夜的方向看去,突然改了方向,向七夜走去,双手才刚刚抱上七夜的大腿,就见七夜的眸底两道慑人的冷光摄来,吓的小家伙的双手一缩,再也不敢抱住七夜,灰溜溜的退到夏雪身侧。 夏雪好笑的看着小家伙嘟着小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他那副样子,还真让人心疼呢。 “好了,不逗你了!”夏雪一本正经的看着小家伙:“你再忍两天,很快你就可以解脱了。” “当真?”小家伙不相信的扁了扁嘴:“你不是在骗我吧?” “骗你是小狗!” 听夏雪这么说,小家伙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满心欢心的笑了。 “那就好!” “你回去好好躺着,记着,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夏雪仔细的叮嘱她。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小家伙迫不及待的离开。 “你刚刚是在骗他的吧!”七夜的话不是疑惑,而是肯定,夏雪眸底的精光,他太熟悉了。 “若是不说这些话,他可不会老老实实回去躺着的,再者说了,他若是不好好回去躺着,咱们演了这么久的戏,不就白忙活了?”夏雪不以为然的说着。 “哦,你是说?”七夜好笑的看着她问了一句。 夏雪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今天海妖来了之后,我看到大哥曾经出了王宫!” 他出王宫能去做什么?定是去通知凌君。 “所以你才让他回去?” 夏雪点点头:“海妖既然来过,凌君就不会再相信我,所以,我猜想之后他会亲自在王宫监视!” “所以……你才会把叶洛尘也送走?” “没错!”夏雪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留在这里,只是会增加危险,只要这件事情过了,他就安全了!” “既然他知晓海妖来过,你觉得……他还会上你的当吗?”七夜担心的问道。 “这个嘛,就要你跟我演一场戏了!” “演戏?什么戏?” 夏雪示意七夜凑过头来,然后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七夜听了之后,脸上先是疑惑,然后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 在七星宫后,有一大块空地,夏雪和七夜两个对面而立。 夏雪的怀里抱着泣血琵琶,而七夜手里拿着一把黑漆漆的玉笛,玉笛上面散发出淡淡幽亮的光,让人看了心底里一阵阵凉意。 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分别在七星宫的附近挡住任何想要偷窥的人。 夏雪笑对七夜,手指按在泣血琵琶上,轻轻的拨动琵琶弦,便听“当”的一声,不远处地上的一块石头,被那琵琶音击的一下子粉碎。 看到此场景,七夜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追魂笛,轻轻拿到唇边吹了一下,清脆的一声笛音发出,击中了刚刚夏雪所击石块旁边的一块石头,那石头应声碎裂。 “雪儿,你说要与我比试神器的威力,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便开始吧!”七夜首先开口。 “好!不过,请圣君手下留情才是!”夏雪微笑的说着,然后神情一凛,立即摆好了姿势,冲七夜便弹动琵琶弦。 与此同时,七夜也举起追魂笛。 泣血琵琶与追魂笛的乐音响起后,便见两股强大的力量,由两大神器上发出,分别冲向对方。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接,发出阵阵轰响,那声音令人听了耳朵里一阵嗡鸣作响。 七夜和夏雪两个认真的对战,突然夏雪加快了弹动琵琶弦的手势,七夜亦同样加重了吹笛的力道。 空气中到处是令人炫目的火花,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不一会儿,夏雪渐渐敌七夜不住。 两兵器相接,那股力量突然冲向夏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七夜赶紧停住了笛音。 夏雪的身体禁不住冲力,骤然后退,七夜的身体如移形换影般,一下子窜到夏雪身后,扶住了她,以免她跌倒。 “你没事吧?”七夜关切的看着她。 夏雪笑着站直了身体。 “没事,就这样的威力,暂时还伤不了我,不过……都说追魂笛是三大神器之首,现在看来,威力果然强大,不过……七夜是否可以将它暂时交给我保管?” “交给你保管?这……”七夜犹豫着。 夏雪不悦的板着脸:“你曾经不是说最爱的人是我吗?虽然我们爱情不在,可是友情还在,就连借追魂笛这样的小事,你了不愿意吗?” “不是不愿意,只是,这追魂笛是三大神器之一,它若是落入了他人之手,恐怕……” “我只是说暂借,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吗?”夏雪生气的斥责,一双美目瞪圆,依稀可见其中隐隐的怒火。 “不是不相信,只是……”七夜为难的看着她。 夏雪突然生气的转身。 “既然不愿意借就算了!” 七夜见她生气了,忙追上去。 “雪儿,你先别急着走。” 夏雪惊喜的回头。 “你愿意借给我了吗?” 七夜无耐的看着她,这才把手中的追魂笛递出去。 不远处,隐约可以感觉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一幕。 夏雪的嘴角隐约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飞快的将接过来,刚刚碰了一下,便感觉到追魂笛突然抗拒她,她的指尖火辣辣的疼。 “你不是说将他暂时交给我的吗?我的手还会被灼痛,说明你根本就不想将它交给我!” “我现在真诚的发誓,将追魂笛交给你保管!”七夜赶紧又道。 这一次,夏雪再去触摸追魂笛,果然没有再被它灼痛,夏雪满心欢喜的拿着追魂笛。 “雪儿现在不生气了吗?”七夜一副讨好她的表情。 “暂时是不生气了!”夏雪淡淡的说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追魂笛,乌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向七夜使了个眼色。 七夜得了她的示意,猛然拍手。 “啊,我突然想起来,圣宫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要先回去一趟!” “好,去吧!” 等七夜才刚刚离开,凌君也悄悄的离开。 他总算走了! 这个凌君果然是小心翼翼之辈。 凌君他喜欢多疑,而多疑正是他的弱点。 肚子突然一痛,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这几天肚子总是不大舒服,而这两天疼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她不敢让七夜知晓,怕她担心。 她的手轻抚自己的小腹:孩子,母亲一直在努力,你也要努力。 ———————— 看凌君不顺眼了吧……很快把他给卡嚓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中部小结(上)(6000+) 两天后 夏雪通知元天尚,让元天尚去告知凌君,三大神器已经聚齐,不过,她必须要亲眼看到海乔被救出。 凌君知晓后,派元天尚带令夏雪去指定的地点媲。 夏雪没想到的是,海乔被关押的地方,竟然就是她十年前坠下的那个断身崖丫。 如今虽是秋季,在崖底却很寒冷,崖底的寒冰池中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在四周到处是松柏,松柏上面还落了一层厚厚如霜一般的东西。 元天尚带夏雪到了断身崖底后,冻得浑身哆嗦个不停。 寒冰池上方,弥漫着一股冷气,那凉意扑面,令人感觉更加的寒冷。 元天尚冻得在原地跺脚取暖,双手蜷缩着,冲夏雪嘱咐:“凌君大人已经说了,就让我们在这里等他!” 比起半年前,元天尚变得更加懦弱,举手投足之间,小心翼翼,深怕做错事被人责罚。 虽然他曾经练就神功,终因他刚愎自用,而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甚至断子绝孙。 他心胸狭隘,一次次的陷害于她,无疑是因为当初她杀死了他的母亲和妹妹,这些日子,元天尚对夏雪所做的事,已经令夏雪对他的愧疚渐渐的消磨光。 这里四处冰冷,在这样冰冷的地方,这崖底倒是长了许多适合严寒的冰松和一些植物,山崖之下,无数冰柱和冰滴,倒也是一道别致的风景,夏雪一身白衣伫立,一阵冷风吹来,吹动她身上白色的衣裙,衣袂在风中划出美丽的弧度,她如冰雪中的一枝梅花,傲然无畏,绽放出独特的美丽。 “大哥现在跟在凌君身旁,以后可有何打算?”夏雪冷不叮的问了他一句,慧黠的美眸灵动的眨了眨。 “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去打算吗?”元天尚目光冰冷,字字带着嘲讽,眸底充斥着恨意。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资格,只有愿或不愿。”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放了你吗?倘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就收起你的话,因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绝非你一两句话就可以抹杀,若是我当真可以脱离他,我还是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你!”元天尚一字一顿冷冷的道。 “难道大哥就没有想过要好好的过日子?” 元天尚嘴角的冷意更甚,字字带着讥讽:“你觉得,一个已经断子绝孙的人,还会好好的过日子吗?” “大哥当真不愿意放下仇恨?”夏雪的手指轻轻的抚过手背,一颗心沉入谷底。 “我活着就是为了可以杀了你!”元天尚从齿缝中蹦出一句:“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等你死了之后,接下来楚国王宫里所有的人还有慕七夜!”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 夏雪的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指尖,阳光照在她透明的指甲上,将一抹光亮折射进她的眼中,甚是刺眼。 她……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可是他自己不愿意珍惜,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祝大哥你心想事成!”夏雪清冷的眸底没有一丝温度,吐出的话更带着一丝深意。 “那我就谢谢你!”元天尚冷冷的一句。 夏雪淡淡的瞟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两人站在严寒的崖底,等着凌君的到来。 大约等了一刻钟之后,凌君方姗姗来迟,他一身深蓝色衣袍,面容俊俏,嘴角和眉梢挂着意味深长的弧度,直勾勾的望着夏雪手臂上挂着一只白布包袱。 “凌君上仙竟是一个不守时之人,你迟到了将近一刻钟!”夏雪冷冷的扫他一眼,话中带着不悦。 她最讨厌的就是喜欢迟到的男人。 对于凌君来说,他在意的,只是夏雪身上的那只包袱,还有她怀里的那只泣血琵琶。 “东西都带来了?”他直接问道。 “当然都带来了!”夏雪看到他的目光盯在她臂弯的包袱上,她便笑着将包袱打开,里面一把银色问天剑和黑色追魂笛。 看到问天剑和追魂笛,凌君眸底的贪婪之色更浓,他下意识的走上前去想将问天剑和追魂笛拿起来,手还未刚触到它们,便感觉到一股阻力从它们的身上发出,凌君只得将手缩了回去,努力的隐忍着自己,不让自己冲动的去触摸它们,反而伤了自己。 因为,它们早晚会是他的。 “既然你已经带来了,现在可以将它们交给我了,只要我得到了它们,才能发挥作用,将乔儿救出!”凌君缓缓的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迫。 不管是人、魔或是神,看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心里怎会不焦急,只怕他心里现在就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拿到它们。 夏雪不慌不忙的笑道:“凌君上仙现在急什么?” “乔儿已经被关在这里三百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将她救出来,你说我能不急吗?”凌君故意冲夏雪露出想要救出心爱之人的那种表情。 夏雪微微勾唇。 “三大神器,我自然是会给你,不过,这三大神器,是我向金陵公子和魔界圣君讨来的,我要是把它们交给你,你突然反悔,不将它们给我,那我岂不是无法向他们交待?”夏雪美丽的眼中露出狡黠的亮光。 凌君的嘴角因隐忍而抽.搐着,脸上仍保持平静。 “你的话确实不错,不过……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将三大神器交给我?”凌君面无表情的质问夏雪。 “很简单,凌君上仙,应当是有仙籍的吧,如果没有仙籍,你们就无法回归神位,所以……我想请凌君大人将您的仙籍先暂由我保管,这样我才能相信你!”夏雪一脸诚挚的提议。 凌君眸光微闪,显然是不想愿意的。 眼珠子骨碌一转。 得到了三大神器,他的神籍还有何用? 想到这里,凌君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巴掌大的令牌交到了夏雪的手中。 那令牌触手生温,在这样冰冷的崖底,刚刚这温度冷的她上下牙直打颤,这令牌到了她手中,她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温暖了许多。 仅仅这样的变化,夏雪便知晓这块神籍当是真的。 将神籍交给夏雪之后,凌君的目光微变。 “我现在已经将它交给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了?”凌君淡淡的道。 “当然!” 夏雪不慌不忙的回答着,将地上的追魂笛和问天剑用极慢的速度捡起来。 她的速度慢的让他心里着急,不禁出声提醒:“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果真心急。 夏雪叹了口气,甩了甩自己的手,露出手腕上一截青紫的印迹:“不瞒您说,我的手腕,昨天不小心伤着了,因此才会不太灵活,动作慢了,让凌君上仙您着急,真是不好意思!” 说里说着不好意思,她脸上却挂着笑,根本没有半丝不好意思。 知道夏雪是故意在戏弄他,凌君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住心里的冲动,耐心的等着她的动作。 她的左手抱着泣血琵琶,右手拿起追魂笛,就要往凌君的手里送去。 凌君大喜,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只笛子,心想着马上就要得手了,便伸手去接。 谁知,笛子送到一半,那追魂笛竟然直接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声响。 “唉呀,这只手果然不听使唤!”夏雪自顾的抱怨着,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凌君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保持着接的动作,嘴角不住的抽.搐着。 这个夏雪,太过分了,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 在追魂笛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凌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被狠狠的挖掉了一块,心悬在空中,久久不得落下。 可恶的夏雪。 他咬紧牙关,等着夏雪将那追魂笛再捡起来。 他焦急的双脚微微挪动,这一小小的动作,被夏雪弯腰捡追魂笛时眼尖的瞥到,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让你着急,让你着急。 夏雪艰难的把追魂笛捡起来。 不仅凌君看的着急,连一旁的元天尚看着心里也十分着急,忍不住低头去帮夏雪捡。 谁知,他的手才刚刚碰到追魂笛,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追魂笛里面窜了,那力量,如刀似刃,刺在元天尚的指尖,令元天尚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身体被那股力量,冲击的退得老远,胸口一阵憋闷,一股难耐的感觉从胃里涌向喉咙。 “噗”的一声,元天尚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好强大的力量。 凌君冲他投去一个“不自量力”眼神。 三大神器,岂是他一个小小人类就能触摸的?他居然还敢用手去拿?他仅仅只吐出一口鲜血,若是他拿住了那追魂笛,恐怕他现在小命已休矣。 “滚到一旁去!”凌君不悦的冲元天尚命令,很显然,刚刚元天尚的动作激怒了他。 而元天尚的动作,更让凌君警觉,以为元天尚也想抢三大神器。 元天尚咬牙退到一旁,不敢违逆凌君的命令。 夏雪好不容易才将追魂笛捡了起来,握着追魂笛的手在不停的颤呀颤呀,好像那追魂笛又会突然落地似的。 凌君的心脏随着追魂笛在颤抖。 这一次,一定要放到他的手中。 就这样想着,夏雪已经将追魂笛送了过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去拿,便听夏雪似笑非笑的提醒他:“凌君上仙先不要着急,等我交给你之后,你再……” 话才刚刚落,追魂笛又从她的手中滑脱,“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又滚落到了地上。 凌君的心跟随着那阵声音,一下又一下的被狠狠的敲打着。 夏雪这是在故意戏弄他,他一下子便明白了这一点。 好一个夏雪,居然敢戏弄他,等到他拿到三大神器之后,再好好的收拾她。 就这样想着,他便将夏雪的戏弄没放在心上。 就这样耐心的等着。 终于,夏雪将追魂笛递到了他的手上:“暂时先交给你了!” 话落,冰凉的追魂笛,落在他掌心,刚握住那只追魂笛,便感觉到笛子上有一股无名的力量,正窜进他的体内,这就是追魂笛的力量吧?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神器果然是神器,这神器居然会落在妖魔的手中,真是糟蹋了它,现在这神器落在他的手上,那才是物尽所用。 心里才想着,夏雪已经将问天剑送了过来。 他刚要伸手去接,以为这一次不会有问题,谁知夏雪突然手一滑,问天剑的剑身突然从剑鞘中滑出,锋利的剑锋,一下子划破了剑下凌君的手。 凌君的手反射性的缩了回去,眸底氤氲着怒火。 “夏雪,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倘若你再玩这种过火的把戏,我不保证我现在是不是马上会杀了你!”凌君一字一顿的从齿缝中吐出警告。 “手滑了,手滑了,下次不会了!”夏雪笑着打哈哈,看似在求得他的原谅,实际,她忍着笑,忍的很难受。 等到结束之后,她一定要好好的大笑一场,憋笑,也是会憋出内伤来的。 夏雪把问天剑重新插进剑鞘,剑鞘上面,染上了一丝血迹,那血迹看起来甚是迷人,剑身映出夏雪嘴角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样惑人……而冷酷。 这一次,把问天剑交给他,没有再出错,凌君成功的接收了问天剑,他欣喜若狂,目光最后盯在夏雪怀中的泣血琵琶上。 “现在,该是你手中的泣血王了!”凌君意味深长的一句。 “我当然知道该是它了!”夏雪不舍的抱着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在泣血琵琶身上,来回抚摸:“它是从来不离我的手的,现在突然把它交给别人,我还是很不舍得的!” “你只是暂时将它交给我,只要乔儿被救出后,我会立即将它还给你!”凌君微笑的说着,眼珠子瞪着那泣血琵琶,都快瞪出眼眶了。 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样泣血琵琶了,只要泣血琵琶到手,他就大功成了,还会再将泣血琵琶还给她吗?笑话! 东西到了他的手上,就是他的了。 嘴角勾起阴鸷的弧度。 他以为夏雪窥不到他的心意,他的脸上一派平静的表情,心里早已兴奋不已,他的身体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发现的激动的轻颤。 “好吧!”夏雪决定了般的说着,最后又抱了抱泣血琵琶:“那我现在就交它交给你!”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凌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跳起来了。 谁知,夏雪的手伸出了一半,又缩了回去,引得凌君不满,眉头皱紧:“你又怎么了?”话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轻斥。 夏雪还是很担心的问他:“你……用完之后,会立即将它还给我的,对吧?”夏雪担心的重复着刚刚的话。 “当然!”见夏雪这般不舍得,这泣血琵琶应当是真的没错。 他只在意三大神器有没有到自己手中,哪里还管那么多其他的事情? “那好吧!”夏雪的脸上几分释然,这才将泣血琵琶递给了凌君,脸上还带着不舍:“你说过的,用完之后就会还给我,那这样吧,倘若你在半个时辰之内不救出海乔,它就不会再承认你!” 一听这话,凌君的脸色倏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为了要救海乔的吗?我这话也没错呀!而且我只是想我的琵琶快些回我的手中而已,放心吧,只要你救出了海乔,这琵琶就不会伤害你了!”夏雪笑着说道。 凌君的嘴角不住的抽.搐,没想到夏雪会突然这么说。 “唉呀,凌君上仙,你还不快一些?否则,半个时辰之后,我可就要拿回它了!”夏雪眨了眨眼,笑眯眯的提醒他。 夏雪的每一个字,都如针一样的扎在凌君的心上。 要他救出海乔? 好一个夏雪。 反正救出海乔之后,这泣血琵琶就不会再伤害他,这么长时间,他都已经等过来,又怎会在意这半个时辰。 “好,我现在就救!”咬牙切齿的几个字。 夏雪眯眼看着凌君,微笑的等待着。 只见凌君将三大神器摆在身前,他端正的站在三大神器之前,双手合十,隐隐有白色的光从他的掌心中流出,窜向湖中央。 看着这一幕,夏雪嘴角的笑意更甚。 大约一刻钟后,那冰池的中央,厚厚的冰层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越来越大,三大神器中有光亮,直直的射向那道口子。 凌君的额头上渐渐浮起冷汗,一滴滴的从他的额头滴落。 又过了一会儿,在那道口子中,渐渐的露出一点蓝光,那道蓝光愈来愈强烈。 在那蓝光中,渐渐的浮现出一道人影来,如海蓝一般海蓝色的衣裙,双眼紧闭,面容美丽,额间淡淡的蓝色贝壳印记,在她的眼角,果见有一颗美丽的泪痣。 眼前的这人影,当是海乔没错了。 海乔的身影慢慢浮出冰面,缓缓的向岸边飘来,轻盈的落在地上。 白白的皮肤,蓝色的衣裙,将她的皮肤映的更另白皙透亮,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海乔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慢慢睁开眼,露出里面美丽的蓝色瞳孔。 好美的女人!夏雪由衷的赞道,她从凌君的眼中也看到“惊艳”两个字,难怪当初凌君会喜欢海乔。 惊艳过后,凌君的脸色倏变,突然拿起地上的三大神器。 他刚刚准备转身离开,四周突然三道身影从天而降。 付少轩手中拿着问天剑,七夜手里拿着追魂笛,夏雪的怀里变戏法似的重新拿出了泣血琵琶,而海妖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三人的圈外。 小家伙笑嘻嘻的从夏雪身后走出。 元天尚错愕,他怎么不知道那小家伙是什么时候从夏雪身后出现的?他不是昏过去了吗? 更惊诧的人当是凌君。 三大神器明明在他手中,付少轩手中的问天剑、七夜手中的追魂笛还有夏雪怀里的泣血琵琶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 吼吼,某凌要被卡嚓了,中部过下部就是尾声了,月底大结局,还有……亲们节日快乐。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中部小结(下)(6000+) 凌君站在众人中央,双眼带着怒的望向四周的人。 而他手中那些心爱的武器,一下子变成了一堆废物,普通的剑,普通的笛子,还有普通的琵琶。 “你们……你们……”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夏雪的脸上:“你骗了我!” 他的话带着浓浓的怒,一双眼因怒泛着血红色媲。 夏雪挑了挑眉,笑看他怒红的眼,一点儿也不惊慌。 “我什么时候骗了你了?我给你的东西,确实没错,你要的剑、笛子、琵琶,都在那里,可是……我没有说一定会交给你真的呀!而且……刚刚是你自己迫不及待把这些东西抢过去的,我看到你刚刚的表情似乎还很开心。” 凌君那张好看的脸,扭曲作一团,扬手把手中的剑、笛子还有琵琶摔到了寒池的冰上,那些物什一下子被摔得粉碎。 “你骗了我,我要杀了你!”凌君咬牙切齿的冲夏雪道,说着便欲向夏雪攻击而去。 付少轩、七夜和夏雪三个不慌不忙的扬起手中的神器,各自挥剑、吹笛、弹琵琶,无数道白光的光,在空中凝聚,将凌君包围在其中。 凌君被那光阻拦住,一下子逼退到原地,随着光圈的渐渐缩小,凌君只得扬手摇手抵挡。 他愤怒的扬掌向上,聚起两个光圈,愤怒的眸望着四周的三人,再一次扬手,将那光团打出去。 夏雪、七夜和付少轩三个联合将那光团打散,刚刚那危险的光团一下了便消失不见。 他们四个打的不分上下。 站在夏雪身后的小家伙,一双眼睛笑吟吟的盯着元天尚。 “舅舅,你怎么会在这里呀!”小家伙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友善,却又充满了危险。 元天尚畏惧的步步后退。 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他怕什么?可是,那小家伙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畏惧的气势,迫的元天尚一步步后退。 “我只是……只是来看风景的!” 小家伙煞有其事的向四周看了看,四周到处是自然形成的冰塑还有美丽的松柏,倒也是别致的风景,他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舅舅果然会选地方,这里的风景果然不错!” “那是自然了,若这里的风景不好,我又怎会到这里来?”元天尚的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听出的颤抖,他忍不住一步步后退,而小家伙一步步上前逼迫他。 以前他输在夏雪的手上就罢了,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可以欺负他。 “舅舅这话不错,舅舅果真会选地方,这里的风景太美了,人家说,风景美好的地方,建做房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在这里建房子?会很冷的吧!”元天尚怪调的说着,这小孩子思想太奇怪了,在这里建房子?这里这般冷,谁住在这里,就是脑子进水了。 “是呀,会很冷,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这种冷反而会比较好!”小家伙认真的睁大了眼睛,一本正经的语调,引起了元天尚的注意。 他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对有些人?什么人?” 小家伙又笑着露出满口白牙,阳光透过雪地,映照着他雪亮的白牙,如同一柄柄雪亮的锋利刀刃,让人看了不寒而粟。 “当然是死了!”小家伙平静的吐出一句,敏感的发现元天尚身体剧烈的颤抖,小家伙脸上的笑意更深:“舅舅觉得怎么样?这样的好地方,若是建了墓地,一辈子长眠在此,尸体也不会腐烂,可以生生世世保持原样!是不是很好!” 元天尚的脊背一阵发凉,双手搓了搓手臂,搓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危险的小孩? 他说话的同时,好像对方就是那个死人,而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将自己活活埋葬,那种滋味,让人听了感觉脖子像被人掐住,随时会咽气似的。 “是……是很好!”元天尚颤抖着声音,双脚不安的磨擦着地面,随时准备逃走。 若是再待在这里,他一定会被这个小家伙给逼疯的。 可惜,他已经退到了石壁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那零下数十度的凉度,透过皮肤,传进他的身体里,延伸至他的四肢百骸,冷的他瑟瑟发抖。 好……好冷! 身后的石壁很冷,可是眼前这小家伙的眼神更冷,他一步步的靠近,脚踩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那一步步的声音,就如同死神的脚步在接近一般,令元天尚的心在抽.搐,似被鞭子狠狠的抽打。 害怕、恐惧、绝望一点点的袭向他,令他整个身体像是被定住了般,不敢移动半步。 而另一边,打斗的十分激烈,海乔站在一旁看着凌君被七夜、夏雪和付少轩三个缠住,心里十分着急,她一直想要动手上前去帮凌君,可惜海妖挡在她的身前,不让她动手。 “父亲,请您让开,我要……我要帮凌君,他……”海乔的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白,眼看凌君从初始的略占上风,渐渐的处于下风,长时间的打斗,凌君身体也是吃不消的。 “不许你帮他!”海妖冷冷的一声喝斥:“倘若你想帮他的话,就从父亲的尸体上踏过去,你现在……马上回南海!” 回去? “不!”海乔摇了摇头:“父亲,我不回去,我不想嫁给什么圣君,我爱的人是凌君,我不要嫁给圣君!” 夏雪在听到海乔大叫着说不要嫁给圣君的时候,有一丝儿的出神,凌君的一道攻势突然冲她打来,险险的划过她的面庞,差点打中她,七夜为他挡住攻势,担心的提醒她。 “雪儿,这个时候,不要分神!” 夏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下次不会了!” 然后夏雪、付少轩和七夜三个继续围攻凌君,凌君渐渐不敌。 七夜散发出淡淡紫光的眸子,倏的紫光大盛,骤然出手,在凌君不备之时,猛攻他要害。 凌君猝不及防的受了七夜一下,身体遭到重创,闷哼了一声,身体倒退了好几步,付少轩趁机将问天剑刺向他。 凌君警觉的发现,身体一闪,躲过了付少轩的问天剑,可惜,他动作慢了一些,肩膀被问天剑划作,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看到他受伤,海乔更焦急了。 “不!你们不要伤害他,不要!”海乔大叫着,突然推开海妖,向凌君的方向扑去。 就在七夜第二次寻了他的要害,一下子击过去,付少轩趁机再一次将问天剑刺向凌君,凌君并没有机会逃脱的时候,海乔突然跑了过去推开他。 而在这个时候,凌君的眸底闪过阴鸷,突然把海乔往问天剑上推。 所有人都错愕于他的动作,付少轩眉头深锁,准备赶紧收剑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凌君推的力道过猛,以至于海乔的整个身体撞到了问天剑上,问天剑穿透了海娇的身体,从背后穿过,半截剑从她的腹前露出。 付少轩也呆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乔儿,乔儿!”海妖失声叫着海乔的名字,慌张的跑过去,只来得及扶住海妖,海妖的身体虚弱无力的摊到了地上,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凌君。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亲手推她去送死,那个她最爱的男人,居然……想让她死。 所有的攻势都停了下来,夏雪和七夜也诧异于凌君的动作。 “为……为什么?”海乔虚弱着声音问凌君,美目里聚满了盈盈泪水,即使她现在如此狼狈,却依旧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为什么?我最赠恨的就是你!”凌君冷冷的一句。 “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恨我?”海乔美丽的眼中,充斥着不敢相信和慌乱:“我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你却……” “你什么都没做错,但是,你唯一做错的事,就是爱上了我,就因为如此,我才会被你连累,无法升上上仙!”凌君冷冷的一字一顿。 “你……不是说,可以舍弃那些,与我长相厮守吗?” “我劝你嫁给圣君,帮我拿到问天剑,可是你却不肯,活该被关押在这寒池底三百多年!” “……”海乔的身体微颤着,那些话从凌君的嘴里吐出,是那样的刺耳。 夏雪为这海乔感觉到悲哀,她爱上了一个不值得自己爱的人,可惜……这个人,却从来没有爱过她。 “既然你无法助我拿到三大神器,那你便离开我的视线,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凌君,你不是人!”夏雪恼怒的指着凌君的鼻子怒骂,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无情无义又无耻的混蛋。 凌君冷笑了一声。 “我本来就不是人!” “我现在就……”夏雪气恼的抱紧了怀中的泣血琵琶,刚要上前,被七夜伸手拦下。“七夜,你别拦着我!” 夏雪现在恨不得把这凌君碎尸万断。 不,就算是碎尸万断,也无法消除她心中的怒。 “雪儿,别冲动,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七夜低声在她耳边小声叮嘱。 夏雪恍然大悟。 都怪这凌君,在他的刺激之下,她差点忘了大事,被他干扰了心智。 她的怒火渐渐的降了下来,一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君,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乔儿,乔儿!”海妖抱着怀中的海乔,脸上浮现愤恨和愧疚:“父亲再也不逼你做任何事了,你千万要撑着,父亲现在就带你回南海,咱们回家!” 海乔一把抓住了海妖的手腕,失去血色的手看起来异常苍白,苍白的唇瓣微张微合,吐出虚弱的话弱。 “父亲,都是乔儿不好,乔儿……不孝!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在您和母亲面前尽孝了!”说音刚落,两行清泪从海乔的眼角滑落,这一幕,看得人眼睛泛酸,也让夏雪更加赠恨凌君。 “好孩子,不要说这些了,咱们回家,现在就回家,其他什么事,咱们都不管了!”海妖温柔的说着,说完便抱起了海乔,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打算当个旁观者的元天尚,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猛的推了一下,他的身体一下子往前冲去。 在凌君的眼中,元天尚就是七夜拿着一把剑正向他刺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君想也未想的便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目光凶狠的望着对方,将树枝一下子刺入对方的心脏。 那根树枝,刺入元天尚的胸膛,将他的胸口一下子刺穿。 猝不及防而发生的这一切,让元天尚傻眼了,看着胸口的那一截树枝,他有好半晌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明明只是在旁边看着,怎么会突然这样? 那树枝穿透他的心脏,他没有一丝儿感觉,数秒之后,树枝在他的体内缓缓张开,划痛了他的皮肉,钻心的痛,痛的他浑身痉.挛。 他抽气着坐在地上,但是,他越是呼吸,那树枝就好像将他的身体折磨的更痛,刺目的鲜血,从他的心口处流淌了出来,随着血液的流出,他身上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不断的消失,浑身一软,无力的躺在地上。 抬头望着天空,湛蓝的天空中,只有一朵白云缓缓的划过,划过崖顶时,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湛蓝,再也不见半丝云彩。 夏雪看着元天尚的心脏被刺穿的那一瞬间,忍不住别过头去。 他还是不忍见元天尚遇害,虽然刚开始就是如此设计,她……毕竟唤了他十年的大哥。 七夜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握住她小手,她的手有些微的颤抖,他与她十指紧扣,她难过的在他背后,将她的头轻靠在七夜的肩膀上。 就在这一瞬间,海妖突然放下怀里的海乔,扬手将一道光往天上射去,那光与夏雪手中的那块金牌相互辉映。 七夜及时将那块金牌扔到了凌君的手里。 凌君尚不知发生了何时,天空中,突然一道白光落下,刚刚还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涌上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天日,整个断身崖底如黑夜一般。 夏雪等人已经急速后退。 接下来,一阵狂风袭来,夹带着地上的石子和树叶等物,打在人的身上,泛着丝丝的疼。 凌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仰头朝天大笑。 “我竟然上了你们的当,天上的昏君,你听着,我凌君才会是最至高无尚的神,你算什么东西,你根本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一道惊雷震耳欲聋的响起,一道闪电从天上落下,落在地上,恰好落在凌君的身上,凌君整个身体被那闪电包围着,那光亮甚是耀眼,所有人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闻着那股味道。 那光亮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等到那光亮消失,头顶的乌云渐渐散去,恢复了干净湛蓝的天空,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原状。 元天尚咽气了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天空,而在刚刚他不远处的凌君,早已不见了半丝踪影。 虽然不见他的踪影,可是大家都明白,凌君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踪影。 海妖脸上的沉痛早已不见,一片淡漠的神情。 一切结束,海妖转身便准备离开。 地上海乔的尸体还躺在那里,海妖连看也不肯多看一眼。 夏雪蹙眉,突然冲海妖的背影喊道:“海妖大人,您刚刚不是说要带海乔回去的吗?你怎么不……” 海妖连头也不回,只是顿住了脚步。 “我从来没有打算要带她回去!” “可是,她毕竟是您的女儿!”夏雪又补充了一句。 这一次,海妖仅仅半侧过脸,冷冷的一句:“我没有这种无耻的女儿,丢尽我南海的颜面,既然这里是埋葬尸体最好的地方,就让她一辈子留在这里吧!” 说完,海妖头也不回的离开,不再听身后任何人的唤。 海乔刚刚死去,而海妖却对她不管不问,这就是亲生的父女吗? 海乔与仙相恋,触犯了禁令,所以海妖才会说刚刚的那些话。 但是,海妖的那些话,更说明了一件事,海妖绝不会容许自己的女儿与仙或人相恋。 他可以与海乔断绝父女关系,又在数年前洗刷海蓝的记忆。 若是她猜得没错,现在叶洛尘对海蓝也已有了好感,海蓝对叶洛尘更是情真意切,现在她对叶洛尘寸步不离,倘若海妖知道了这一点,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发现女儿做出有辱家门之事,便会这样绝情,她现在很担心海蓝的未来。 现在,最庆幸的是,凌君已死,现在没有人会再来害他们,世界清静了。 小家伙激动的扑进了夏雪的怀中。 “娘亲,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家吧!”小家伙在夏雪耳边轻轻的念道,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另一只手拉住了七夜的手:“爹爹,还有你,我们回家吧!” 家!这个字眼,听在耳中很微妙。 夏雪的脸色却很古怪。 “好了,小鬼,我们回家吧,你爹爹的家……在圣宫!”夏雪一句话将她与七夜之间的关系界线划分清楚。 凌君的下场,让夏雪心有余悸,倘若触犯了禁令,结果有多么残忍,已经不需要再多的事实,现实摆在她的面前,即使她想视而不见,可那一切铁证一般的摆在她面前,让她无法忽视。 说到这一点,七夜比夏雪更加释然。 他突然把小家伙抱在怀中,在前面走着,方向是楚国王宫,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我们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我却还活的好好的,我倒要看看,我是否当真命该绝!” “……” —————————— 吼吼,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滑胎的迹象(8000+) 深冬·楚国王宫 在楚国王宫的上空,浮着一层薄薄的云层,阳光从那云层中央,艰难的在地上投下几道光亮,即使是一点点的光亮,也让人觉得温暖。 前几天的大雪,让整个楚国王宫,覆盖在冰雪之下,放眼望去,到处一片雪白,人们穿上了厚厚的袄子和鞋袜,走路时,将缩着头,拼命的想把裸.露在外的耳朵藏进衣领里,冷风肆虐,令人冻得上下牙齿直打颤,偶尔路过遇见熟人,那些太监和宫女们便寒喧两句,出口时,便吐出一团团的白雾媲。 楚国王宫里大多数草木皆已枯萎,花园的树干上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上面压着一层白雪,风一吹,便有雪从树枝上掉落,偶尔走在树下的人,感觉到那阵白雪,还以为又下雪了,诧异的抬头,却见只是树枝调皮的在向他招手丫。 两个月过去了,楚国王宫到处一片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萧国、大邺国最近也没有动静,至于赤云国,赤云国的藩王伺图谋取赤云国的皇位,赤云太后又卧病在床,赤云内乱不断,更无法再去伺机对付楚国。 就这样的日子,令某个小家伙小爽了。 打开窗户,看着头顶太阳的影子,阳光有些刺眼,小家伙舒慰的举起双臂,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这种日子过的太无聊了,整个楚国内,连一起杀人放火案都没有出过!真急人!”小家伙抱怨的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窗子不远处的睡榻。 睡榻上面躺着一位睡美人,乌亮如绸缎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睡榻上,白白的肌肤胜雪,卷翘的长睫轻轻的贴在眼睑上,朱唇紧抿,纤白的颈项,露出半截,身上盖着白色的裘被,此刻她睡的正香。 小家伙的叽叽喳喳,并没有引起睡美人的注意,不禁让小家伙心里不爽,便上前去摇了摇睡美人的手臂。 等睡美人睁开眼睛,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发表感慨:“娘亲,您有没有觉得日子过得太无聊了?” 无聊? 夏雪美丽的眼珠子骨碌转了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拿手亲昵的点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望了一下窗外白茫茫的雪地及那一缕温暖的阳光。 “原来出太阳了呀!” “早就出了,娘亲,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夏雪故意忽略他的话,让小家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夏雪干脆坐了起来,也伸了一个懒腰,姿势与小家伙同出一撤。 小家伙以为夏雪要起身了,谁知夏雪身子一歪,又在睡榻上躺了下来。 “听到了,若是你闲的发慌,就去跟着朱雀,听说她最近又在研制什么新毒药,可以拿你来当试毒者,三哥也在研究新药,听说他想到什么悬崖峭壁去采千年灵药,你正好也可以帮上忙!” 夏雪说完之后,打了一个哈欠,又准备继续睡。 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再加上最近闲了下来,所有的事物都交由七夜和四大侍卫去处理。 再加上,孕妇本来就嗜睡嘛,既然大家都抢着去做她的工作,她也乐得清闲,就躺在七星宫里当她的闲妻凉母,天天睡大觉。 听了夏雪的话,小家伙惊讶的嘴巴许久合不拢。 瞧瞧,瞧瞧!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该说的话吗? 让他去给别人试毒,还让他去悬崖峭壁采千年灵药。 每一样都是能将人置于死地的活儿,她却让他去做。 “娘亲,你你你……你竟然……”小家伙眼睛里凝聚着眼泪,看似要哭出来了似的,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小小的白嫩手指,指着夏雪的鼻子:“娘亲,您的心太狠了!” 狠? 夏雪稍稍睁开一条眼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缓缓吐出一句:“若是你觉得做这些事情,都还觉得无聊的话,倒是有一件事你可以去做!” “有事?什么事?”听到有事做,小家伙乐的笑开了花。 人家闲着无事,都会忍不住合起双掌,大念阿弥陀佛,偏偏这小家伙与别人不一样,一直想着怎么找事做 “我记得,玄武他准备学习怎么做仵作,正缺个实验的人,不如你过去,去帮他吧!”夏雪淡淡的语调,吐出残忍的话。 小家伙终于明白,他家娘亲,绝对是故意的。 不是让他去做试毒者,就是让她去悬崖边上冒险,现在……还要让他去做人体的**试验,仵作需要的,是死人,这样才能让人解剖开身体。 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脖子上光滑如镜。 光想到玄武那张如棺材板的脸,就令人不寒而粟,若是他再拿着一把刀子,浮在他的身体上头,再用那把刀,在他的身上纵横的划开。 他的手一下子捏住了自己的喉咙,好一会儿,差一点无法喘气,久久才缓过神来。 最后愤愤的瞪了夏雪一眼,指控她:“你一定不能我的娘亲,你太狠心了!” 小家伙心里忿忿的出去,准备找其他人玩儿。 刚刚出了七星宫的门,便看到七夜迎面而来,小家伙笑逐颜开的扑上前去,才刚刚要扑进七夜的怀中,被七夜警觉的闪开,小家伙的身体,重重的扑倒在地。 小家伙狼狈地爬起来,小脸上带着不满。 “爹爹,你做什么要闪开?” “你是楚国的继承人,就要有继承人的样子,现在这般作风,成何体统?”字正腔圆的一句,配上那副正儿八经的表情,小家伙的身体缩了缩,不敢再继续上前。 不得不说,七夜露出非常严肃表情的时候,是非常具有杀伤力的,令小家伙不敢轻易靠近。 “是!”他像个乖孩子般,冲七夜规规矩矩的站立,不敢再有其他越距的表现。 “既然知道,那就去学习如何管理楚国,所有的资料都在中书房,四大侍卫都在那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他们!” “……”太过分了,楚国的政务,当由七夜一个来处理才对,但他还是乖乖的点头:“是!” 小家伙刚准备离开,眼珠子骨碌转动了一下,在看到七夜已经进到七星宫后,他悄悄的溜到窗子下面偷听。 随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腻歪的唤声:“雪儿,今天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的!” “……”小家伙浑身抖了抖。 “我比较想你手上的香酥饼!”夏雪淡淡的回答,对七夜热情的表现,似乎不为所动。 “先别着急,你这样吃多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换一个方式来吃,如何?”七夜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期待。 小家伙心里还想着,七夜会有什么方式,稍稍从窗子的一角,露出半边脸,偷偷的窗子内偷窥。 在窗内,七夜夸张的伏在夏雪身体上方,嘴里刁着一块香酥饼,暧昧的向夏雪靠近。 小家伙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虽然这一幕很扎眼,可……如果不是他们曾经这样亲昵、努力,也不会有他的存在。 但是,某人以礼仪不妥,让他人代行他之职,这种行为相当之可耻。 小家伙刚刚想要跳出来指责七夜,忽地见夏雪将七夜推开。 “七夜,我说过多少遍了,你以后还是少来七星宫!”夏雪的话中,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既然我现在代行楚王之职,这楚国王宫里所有的事物,都是属于我的,既然整个王宫都是属于我的,这七星宫在王宫之内,却不许我来到这里,这是何道理?”七夜不为所动,笑吟吟的看她美丽的怒眼,似笑非笑的勾起唇,手指轻拂她的脸颊:“这两个月来,你每天都重复这句话,不累吗?” 他的指尖,带着冬日里的冷意,划在她的颊边,带着丝丝凉意,令她的身体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好凉! 她有些不耐烦的将脸上他的手指推开。 “我是说正经的,你现在不适宜待在楚国王宫内,你还是回你的圣宫,人魔疏途……” “所以我们就不应当在一起!”七夜好笑的接下了她下面的话:“好了,你要说的这些,我都清楚,若是我要有事,早就已经出事了,我现在不还好好的?” 七夜故意伸出双臂,自己的目光将自己从上扫到下:“我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夏雪的脸板了起来,看似要生气了。 七夜叹了口气,连续两个月来,他一直未正视夏雪的话。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夏雪身前,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雪儿,我知道你是怕我像我父亲一样,会突然消失,不过……我与他不同,我是不会与他一样!” “你只会这样说,倘若真的有那一天……”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你们毕竟真心相爱过,不像我的父亲,他即使与他人相爱,可是他顾前顾后,反而被察觉,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幸福!”七夜微笑的捏捏她的脸颊:“不要担心太多,我喜欢看到你笑,不想看到你总是愁眉苦脸,丑死了!” 丑? 抬手打掉脸上他乱摸的手,美目圆睁。 “丑就丑死好了,总比一直对着你生气要好。” “不要再生气了,再生气的话,脸会变成这样!”七夜捏捏自己的脸,故意弄得皱成一团,模样看起来甚是滑稽,将夏雪给逗笑了。 夏雪笑了一会儿,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认真的凝视他:“七夜,我刚刚说的是真的,我不想因为我……” “如果让我只能跟你相见不能相爱,那样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我们相爱过后,有什么天遣直接来好了,这样一了百了!”七夜笑着说,轻点她的鼻梁:“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我的安全问题,而是让我怎么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我们两个好好的幸福着!” 夏雪无耐于他的执著。 心里担心,却也想与他在一起。 他们两个,一直就这样担心,长此以往,她经常夜不能寐,每一次刚刚睡着,就在梦中看到他遭到天遣,突然从她的眼前消失,以后再也无法见到。 每一次想到这样的画面,她就心如刀割。 她不想看到他自此消失。 可惜,他们两个的身份,注定不可能长相厮守。 如七夜所说,他们两个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已做遍,而他们两个到现在依然无事,七夜一直没事,她的心里应当高兴才是,但是……她总是高兴不起来,觉得这样下去,早晚一天会出事。 或许现在那些专管这些事的无形之人,现在正在打瞌睡,还没有发觉,若是发觉了呢?七夜是不是逃不掉? 每每想到这些,她的心头就像被压住了一块石头,沉闷的她喘不过气来。 七夜不等夏雪回答,一双眼突然向外看去,拿起一块香酥饼,朝窗外砸了一下。 “唉呀!”小家伙被砸的痛呼了一声,随即跳了起来,抓住香酥饼,气急败坏的怒咆:“是谁砸我!” 七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从鼻子里哼出声:“看清楚砸你的是什么东西!” 看到手里的香酥饼,小家伙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才转头,果见夏雪和七夜两个正一瞬不眨的看着他,小家伙的脸窘迫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 “那……那个……我只是刚好路过,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小家伙就准备脚底抹油逃离原地。 在这个当儿,七夜突然叫住了他。 “好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你不能听的,而且……我也有话要对你说,进来吧!”七夜严肃的盯着小家伙,示意他进房内来。 小家伙狐疑的目光在七夜的脸上扫视一圈。 每一次,七夜的脸上出现那种严肃的表情时,就让他觉得心里发毛。 “我……我去给你们把风,你们两个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小家伙嘿嘿笑着,双脚往旁边滑去。 刚走开了一步,身后七夜的声音阴鸷低沉的传来:“让你进来,你就进来。” 他的语调,冷酷的如同北风,刮在人的脸上,泛着丝丝的疼。 小家伙无耐的只得回转过身,从窗子外跳了进来。 在七夜的面前,他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双手不安的绞着,小嘴儿嘟起,不敢看七夜的眼睛。 “爹……爹爹,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下次不敢了嘛!”小家伙小声的道着歉。 “不是说这个问题!”七夜的话里带着不耐烦的口吻。 “难道爹爹又想说,我不是您的儿子这话了吗?”小家伙的小嘴儿嘟的老高:“等到七个月后,您就知晓了,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小家伙举起一只手,似在保证。 七夜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我有说这件事吗?” “那是什么?”小家伙刚刚还故意挺起胸膛的那种凛然无畏的气势,一下子又降了下去,声音也降低了好几个分贝。 “雪儿现在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七夜提醒了小家伙一件事。 “这件事我知道呀!”小家伙不明所以的皱起眉头。 “两个月前,在凌君之事发生之时,我是不是曾经提醒过你,在雪儿有孕三个月时,你必须要回归本位,否则……你将来出生时,将会夭折,或成为智障!”七夜一字一顿的说,提醒了小家伙一个事实。 这件事,小家伙有想过。 “现在……不是还没有到三个月吗?而且,三个月前后几天,也没什么问题,我……是有分寸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家伙的声音更低了,头也垂的更低,眼睛只能看到自己胸口的玉佩。 他有分寸? 他若是有分寸,他就不会总是偷偷的去冒险,等到事后别人发现,他还不觉得自己错了。 连回归本位这种重大的事情,他也总是故意搪塞。 “我是在跟你说正经的事!”七夜的声音里透着丝愠意。 夏雪坐在一旁,微笑的来回看着眼前的两张脸。 刚刚她还在教训七夜,现在风水轮流转,改为七夜教训小家伙了。 “我也是很正经的!”小家伙摆正了姿势,表示自己的决心:“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肯定会注意的!” 七夜的牙齿恨的切咬得切切响:“你夭折或是智障,都没什么大碍,只是……这样我和雪儿会被别人背后指点!” “哼,若是有那一天,爹爹尽管将我丢去无人的沙漠,尽管让我自生自灭,我是绝对不会怪您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笑吟吟回答。 “你家臭小子,我刚刚说的话,敢情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七夜也怒了。 “爹爹,您在教训别人的同时,先要扪心自问,我是您的儿子,自然与您的脾气一样,你能坚持与娘亲相爱,又做了那些风不得人的事,怀上了我,我现在只是跟您一样而已,您当以为我自豪才对!” 呸他的自豪! 夏雪捂嘴偷笑。 七夜完全得了一个克自己的儿子。 可以想象,若是有一天这小家伙出生了之后,七夜恐怕会日日与他吹胡子瞪眼的对峙,想到此情节便觉搞笑。 平常人家一家三口的幸福画面,对她来说,却只能幻想幻想。 “我不是……” 七夜还想继续说什么,小家伙突然跳出了窗子。 “爹爹,你要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必须要在近日回归本位,你若是不回归本位……” “爹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赶在那时间之前回归本位的,放心好了!”说着,小家伙便跑开来,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小家伙逃离的身影,七夜只得叹了口气。 “他向来聪明,既然他选择了做我们的儿子,我们就相信他吧!”夏雪笑着冲七夜安慰道。 “你倒是想的开!”七夜溜了他一眼,难得夏雪会理解小家伙。 “反正这件事已是即定的事实,我也不能逼他,我们就相信他吧!” 七夜的眸底闪烁着奇异的光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灼热,嘴角挂着一抹深意的笑。 “那就是说,你也认同我的话了?” “你的?”夏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坚决的一句:“这些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有什么不能的?一样都是决定,儿子的话你相信,我的话,你却不相信。” “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怎么会是同一件事?”夏雪坚决不肯同意:“啊,对了,今天似乎有新的宫女进入王宫,我去瞧瞧!” 夏雪不想听七夜的解释,准备起身。 忽地,肚子一痛,夏雪的身体刚动了一下,脸色微变,又跌坐了回去,眼前七夜还坐在那里,夏雪不敢直视他的眼,怕他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要去看新进宫女?”七夜没有发现夏雪的异状,看她又坐了回去,打趣的问了句。 “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但是,我现在突然又累了,想要躺一会儿!” “累了?”夏雪累了,这是大事。 七夜马上便不吵她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尽管唤一声!”七夜把玄光石放在她的手中,温柔的看着她:“只要你对着它唤一声,不管多远,我都会马上赶过来。” 他的真情,让她感动不已,她木讷的点了点头,缓缓阖上眼,当真很疲惫一般。 七夜心疼的,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将她身上白色的裘被拉高,这才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七星宫。 待七夜刚刚离开,软榻上的夏雪陡然睁开眼睛,眼看着七夜离开七星宫,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方松了口气。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夏雪的手朝自己的身后探了一下,在她的两腿之间,她摸到了一点濡湿,她的心咯噔一下,手指微颤着抬到眼前,刺目的鲜红,扎疼了她的眼。 血……是血! 看到血的同时,她几欲昏厥。 她派人去请了老头儿。 不一会儿老头儿来了七星宫。 老头儿将手指搭上她的脉搏,担心的望着她苍白小脸,手指在她的脉搏上久久未收回,一双眉蹙的死紧。 “三哥,我的脉,怎么样?”夏雪在老头儿的手指刚刚离开她脉搏时,迫不及待的问,另一只手紧捂着小腹。 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与七夜好不容易才有的,而且……小家伙那么聪明、活泼、可爱!她不希望这个孩子有什么事,她希望可以将他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老头儿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你的脉,我什么都探不到,探得的结果是你的身体根本无恙!”连老头儿都十分头疼。 他在江湖数十年,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之外,其他没有他治不了的病症,既然有些绝症当真无法可治,可对方的身体有何恙,是一指便能探出来,可是现在……夏 雪的体内出血,他却什么都探不出来,这让他十分挫败,第一次有了不相信自己医术的想法。 “是这样吗?”夏雪的脸色比刚刚更白了几分,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也许……因为我的孩子与正常人不大一样,所以才会这样,这可能是正常的吧!” 夏雪这样安慰着老头儿,这句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为了安慰老头儿,还是安慰自己。 是吗?老头儿想这样问,但见夏雪苍白的脸色,他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大概如此吧!”老头儿顺着她的话答了一句。 “好了,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七夜!”夏雪苍白着脸叮嘱老头儿。 “你这样不让他知道,要是哪一天……”老头儿话刚说了一半,后面还想说什么,眉头一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说什么呢,夏雪好好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人和妖从来就没有结合生过的孩子,夏雪这是普天之下第一人,怀着这个孩子,也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就算告诉了七夜,七夜恐怕也不知晓会怎么办,既然是徒增烦恼之事,还是他不知道的事,免得到时候为了这件事,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三哥,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夏坚定的望着老头儿的眼睛说道。 老头儿眼眶红红的。 “小雪儿,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三哥我一定不会轻饶你,天天诅咒你!”说是这样说,老头儿还是急急忙忙的开药方:“我让膳房的人,多给你熬些保胎药!” 看老头儿急急忙忙的样子,夏雪的心里很感动。 老头儿是因为七夜的关系,才会与她相识,这半年的时间,她与老头儿已经建立起深厚的友谊,老头儿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令她感受到少有的亲情。 而她的这个孩子,来的很蹊跷。 都说人与魔是不能有孩子的,她有了。 都说人与魔相恋,其中有一个会遭受天遣,可她与七夜两个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上天让她有了身孕,却让她有滑胎的迹象,不知这是何前兆。 她的心里总是隐隐有种预感,这不是什么好事,却也不知道会发生何事,令她很是不安。 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天上的乌云涌来,风骤起,从窗外吹了进来,扑在面上,冷森一片。 不一会儿,便有雪花幽幽的飘下。 夏雪的心也随着那结雪花在空中飘飘荡荡,起伏不定。 突然窗外有一个纸片飘飘荡荡落在了夏雪睡榻边的小茶几上。 —————————— 么么亲们,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滑胎的迹象2(8000+) 那块纸片…… 夏雪蹙眉看向那纸片,那纸片被折成了纸飞机的形状。 拿起那纸飞机,夏雪不敢相信的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查看,确定这是纸飞机没错媲。 可是……在这种地方,怎么有人会折纸飞机丫? 纸飞机是属于现代的东西,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在这里折过纸飞机,不可能有人会折的。 想到这里,她便准备起身,好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脸色还过于苍白。 走到窗边,便见有一名小宫女被七星宫外的白虎拦住。 “这里是七星宫,可不是你们宫女随便能进的地方,马上退下!”白虎威严的喝斥,无情的将那名宫女推开。 宫女装扮的少女,被白虎推开,重心不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她摸着自己的屁股,直龇牙咧嘴的。 小宫女面容普通,脸上有几点雀斑,看长相甚是纯朴、善良。 从她的眼睛里,夏雪看到了害怕两个字。 这白虎果然越来越粗鲁了,天天跟春兰在一块儿,也没将他的性子磨好。 那少女的目光怯怯的,十分畏惧的看着白虎,身体瑟瑟发抖。 夏雪看着手中的纸飞机,再看了看小宫女一眼,夏雪肯定刚刚这约飞机就是这小宫女弄飞进来的。 那小宫女远远的看到夏雪,又望见了她手里的纸飞机,突然又挣扎着想要往七星宫里来,白虎不耐烦的又打算将她推开。 才刚刚做了一个动作,就被夏雪突起的声音打断:“好了,白虎,你不要拦她,就让她过来吧!” 听了夏雪的命令,白虎奇怪的上下打量着那小宫女,确定这小宫女并没有任何内力,身上也无任何暗器和利刃,想了一下,还是放了那小宫女进去,为了夏雪的安全着想,白虎跟着这小宫女一起进了七星宫。 见白虎也跟了进来,夏雪的脸上略带几分不悦。 “白虎,我与她有话说,你先出去吧!” “可是殿下吩咐过……” 夏雪的脸色不悦的沉下,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威胁:“你只怕你殿下,便不听我的命令了吗?白虎,你这差当的是越来越好了!”淡淡的语调,字字含讥带讽,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更是令白虎浑身毛骨悚然。 七夜的话确实无法拂逆,可是……夏雪也不是善主。 正犹豫不决时,夏雪又轻轻的一句:“听说,你与春兰的婚期就是过几天,我在想……倘若婚礼上没有了新娘的话……” 卑鄙!!无耻!居然拿春兰来威胁他。 “娘娘,这件事,与春兰无关!”白虎愤愤的怒视夏雪。 夏雪微笑的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是呀,是与她无关,可是,有一话叫说,主叫仆死,仆不得不死,春兰是我的手下,你觉得,她是会听谁的?” 春兰对夏雪那叫一个死忠,白虎若是对她有半点怠慢,春兰马上就会指责他。 若是夏雪在春兰的面前告他的状,看着吧,春兰绝对会抛弃他这个未婚夫的。 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不得不听从于夏雪的命令。 他的语气相当不情不愿。 “属下马上就出去,王后娘娘您千万要口下留情。” “那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夏雪笑吟吟的挑眉道。 “……” 白虎再看了一眼那小宫女,厉目圆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转身离开,深怕夏雪会再反悔。 小宫女也十分畏惧白虎,白虎在时,她的身体颤抖不已,肩膀不停的抖动,头也不敢抬起,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等到白虎出去之后,小宫女方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他总算出去了。 “好了,他出去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夏雪淡淡的开口,手里把玩着纸飞机。 楚国王宫里的宫女个个都是经过挑选,而且经过严格训练,并由朱雀和春夏秋冬几个亲自把关,所以在王宫内的宫女们个个很守规律,从不会越距,更不会像这小宫女这样,连七星宫也敢闯。 “奴……奴婢……”小宫女的身体似乎抖的更厉害了,嘴里的话,半天不成一句。 夏雪蹙起眉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安心!”小宫女飞快的回答。 安心!这两个字听起来倒是很温顺,安心安心,是取要安其心的意思吗? “安心是吧!你来我七星宫,到底有何事?你可知晓,七星宫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靠近的吗?” 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便在七星宫内静养,七夜更是下达了命令,不许他人轻易接近七星宫,这宫女不但靠近了,还…… 夏雪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飞机,瞳孔骤然缩紧。 “奴……奴婢是刚刚进来王宫,从明天才开始进行培训,暂时还不懂王宫里的规矩,还请……请王后娘娘饶恕!”安心被夏雪的话一激,双腿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 知道她是王后娘娘! 先不管她进王宫来是什么目的。 夏雪冲她扬起手中的纸飞机:“这个东西,是你的?” “是是是,那是奴婢的!”小宫女的头如捣蒜般猛点:“那是奴婢,放飞了之后,不小心就被到这里,奴婢……奴婢来这里,就是为了捡它的!” 夏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名宫女,想要看进她的心底,似要将她看透一般。 然她的读心术,始终无法读出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好像很乱,只是,她很想要夏雪手中的纸飞机。 “哦?”夏雪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这个东西很漂亮,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听说它叫纸飞……”小宫女的话音刚落,犹的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舌头在口呛里打着转,马上换了一个说词:“这个东西,奴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它能飞的高,是奴婢无意间折的,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小心翼翼的垂头,不敢对上夏雪的眼睛。 夏雪敢肯定,这小宫女一定知道这叫什么名字,刚刚她还故意说出纸飞两个字,她的眼神飘乎不定,不像是心慌,那这就是一切都预谋好的。 夏雪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个叫纸飞机!”夏雪轻轻吐出一句。 “纸飞机?”安心跟着夏雪的声音又念了一遍,然后绽放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个名字真好听,不过……纸飞机……飞机是什么意思?” 夏雪笑了笑解释道:“就像是天上飞的鸟儿一样,有翅膀,会飞的,人可以坐在上面,这里……是没有的!” 在这里到处行动都不方便,马车又慢的要死,想要去远一点儿的地方,都要坐车坐上一两天,哪像飞机,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令她又想念现代的飞机了。 安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看着手中的纸飞机,夏雪的嘴角微勾了勾,把手中的纸飞机又重新放回了安心的掌心中:“好了,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 安心迫不及待的接过,深怕夏雪会霸着不还给她似的。 夏雪知晓,这安心绝对不是自己偶然折出纸飞机的,她的背后一定有人主使,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谢谢王后娘娘不杀之恩!”安心激动的冲夏雪磕头。 夏雪微侧着身,扶起安心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好了,我最见不过别人跪着了,整个王宫里面没有犯错的人,都不需要跪,明儿个你开始受训,教引嬷嬷会教你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古代的女子,动不动就跪。 自从她在楚国王宫掌权之后,第一个废除的就是下跪行礼仪式。 人的膝盖,上跪天,下跪父母,没有义务必须要跪别人。 夏雪废除了这个礼节,很显然得到了楚国王宫上上下下的拥护,因为免除了下跪,就相当于多给了他们尊严。 夏雪又是一个极不克刻下人的主子,但是,楚国王宫有一套完善的奖惩和晋升制度,若是你做的不好,很有可能会降级,或是全王宫通报,以至于楚国王宫里所有的人均仔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夏雪以这种方式治理王宫,所以楚国王宫上上下下才会对她忠心耿耿。 “谢谢王后娘娘!”安心满心欢喜的说着,脸上的表情由初始的害怕,已经渐渐变为了释然,不再畏惧。 “好了,你快回去吧,若是有人发现你不见了,小心受到责罚!” “是!” 安心最后深深的看了夏雪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她的那道目光,总让夏雪觉得意味深长,里面颇有含义。 看着安心离开的背影,夏雪走到门外,目送她离开,雪花片片落下,落在她的肩头,她伸出手指,弹落肩头的雪花,目光久久未收回。 安心的出现,是代表了什么? 风夹着雪花吹落进她的颈间,冰凉一丝丝的侵着她的颈项。 这个冬天,似乎不太太平。 得知宫女安心曾经闯过七星宫,七夜得知消息,飞快的赶到七星宫来查看夏雪的安危,夏雪搪塞了他几句,他也就相信然后离开了。 ※ 纸飞机的事情,一直在夏雪的心头萦绕不去,她特地派了夏荷暗中去监视安心,也派了人安插在安心所有宫女寝室,随时汇报她每日的生活起居,及她见了什么人。 得知的结果却让夏雪很失望,安心好像没什么可疑。 越是这样,夏雪的心里就愈是不安。 倘若安心只是普通的宫女,并没有什么心思那还好,倘若她要真的有什么心机,那就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 这样一个人,留在楚国王宫里,会有什么好事?所以夏雪才会这般担心。 她心里只祈盼着是自己想错了,也许真的不会有什么。 夏雪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对众人宣布过,要在两个月后举行春兰和白虎、冬梅和青龙的婚礼,这也是他们这两对真诚要求的,再加上楚国王宫多事之秋已过,也需要用喜事来冲冲喜,于是夏雪便答应了。 眼看着,这两对新人的喜事就在两天后,整个后宫之内,到处喜气洋洋。 经过七夜的同意,楚国王宫决定大办这两对新人的婚礼,也让许久沉浸在紧张气氛中的众人高兴一下。 最开心的莫过于这两对新人,每日亲亲我我,出双入对的。 这不,夏雪正在用早膳,春兰和秋菊两个随侍在侧,夏雪才刚刚吃了两口东西,窗子外面便被人轻轻的敲着。 听到敲窗子的声音,春兰的脸一下子绯红一片。 狐疑的秋菊走去开窗子,果见白虎就站在窗子下面,手中捧着一叠糕点,都是春兰平日里爱吃的,他这也是受了青龙的启发。 因为他与春兰,每日似乎过得太过于平淡,两人之间的甜蜜互动太少,以至于两个人的感情临近成亲,却越来越淡了,白虎便接受了青龙的指示,偶尔给春兰一些小惊喜,两人才又重新甜蜜起来。 只是,平时两人恩爱甜密也就罢了,现在当着夏雪的面,白虎就这样大胆的敲七星宫的窗子。 春兰窘迫的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偷偷的瞟着夏雪的脸,心里焦急万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脸早已绯红一片。 “春兰,你怎么了,不接吗?”白虎眉头皱紧,说着就想要跳进窗子,被春兰急声制止。 “你不要进来,这里是七星宫!” “七星宫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禁地,娘娘都没有阻拦,你还害羞什么,来,快来……” 夏雪还是佯装没有看到,低头喝着汤,耳朵早已竖了起来。 “唉呀,还是等一会儿,冬梅她们就快来和我换班了,一会儿我再出去!”春兰急急的催促他。 夏雪一般佯装听不到的时候,实际上她全听着,不知道此时夏雪的心时到底是阴还是晴,她不动声色,反而让人不好猜测她的心情。 “这里又不会有什么事,要不你现在出来吧!”白虎突然冲春兰一句。 “哟,白虎,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爪子都伸到我七星宫来了,春兰是我身边的贴身侍女,现在她还是在职内,你想让她擅离职守吗?”夏雪冷不叮的开口,冷冷的打断了白虎热情的邀请。 “娘娘,您想让别人尽忠职守,也起码要让别人吃饱肚子,不吃饱,哪能有力气保护您?您说是吧?再说了,我们两个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们两个……” “得了吧,你们现在还没有成亲,还是不夫妻!”夏雪非常不客气的打断了白虎的话。 说到这里,白虎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娘娘以前不也说,人家成亲的时候,还有婚假什么的,我们现在是属于超时工作!” 超时工作? 夏雪缓缓的放下筷子,笑容可掬,微笑的转过头来,认真的凝视白虎的眼。 此刻,白虎感觉到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不由吞了一下口水,用力的吞咽着。 夏雪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总是让人感觉到不安。 “难……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白虎试图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挽回一些面子,大胆的质问夏雪。 春兰不忍的别过头去,当面顶撞夏雪,那结果可是很惨的。 “白虎,你现在是在跟我斤斤计较吗?”声音很轻,轻的让人感觉不到有任何危险。 可……风雨前总是很平静,跟了夏雪这些时间,白虎已将夏雪的脾气了解了七八分。 在跟夏雪对峙的时候,总感觉像是在老虎的身上拔毛。 毛还没有拔掉,人已经吓得浑身冷汗、腿软了。 “不……不是计……计较,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他还跟她计道理来了。 既然讲道理,那她就跟他讲道理到底了。 “那好,白虎,我们来算一下帐好了!” “算帐?算什么帐?如果您想要处罚我的话,那我……” “处罚你?你不是马上要成亲了吗?我可是一个好主子,怎么可能会处罚你呢?这要是传出去了,我的面子可往哪搁呀?” “那你?”白虎看着夏雪的笑脸心里直发毛,不知道夏雪到底想的是什么馊主意。 他静静的等待着。 但听夏雪好听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跟着你们家王爷,也已经十余年,这十余年来,你可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像现在这样懂得分寸,我还依稀记得七夜曾经说过,你在这十年之间,不小心伤了人,又办砸了事情,又损坏了王宫内的贵重物品,这些七七八八零碎加起来,应当有数十万两银子吧,我记得,这些全部都是七夜替你补上的。” 中间夏雪又举了好些例子。 白虎窘迫,这些陈年往事怎么也被她给翻出来了? “那……那些我可以自己补的!”白虎红着脸说。 “哦?这些可以补,那上一次青楼那件事,你要怎么补?”夏雪笑眯眯的提醒着白虎。 青楼?青楼什么事? 白虎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马上想起来什么事,脸一下子白了,小心翼翼的去打量春兰的表情。 后者尚不明所以。 只听夏雪又缓缓说道:“那次,我让你去青楼办事,你倒好,不仅跑错了房间,偷看了人家姑娘洗澡,还小不心摸了人家一把,将人家弄伤,害得所有人都知晓,她被人非礼,人家还是个清倌,那次那位清倌就快要破身,身价已经叫到了一千万!” 白虎已经发现春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而且还砸的很重。 清倌的身价已经被叫到了一千万,而且清白被白虎给毁了,人家在知道白虎是楚国王宫的四大侍卫之一后,便将这件事情闹大,非要赖着白虎,白虎好无耐之下,只得去求夏雪帮忙。 想到这里,白虎就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响。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明明就是夏雪,可是她却把这件事推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这就是夏雪的厉害之处,人说打蛇打七寸,她也总是把别人的七寸牢牢的抓在手中,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要咬她一口,都会被她压的死死的,只有卑膝向她求饶。 白虎以为这次可以扳回一局,又惜败了。 夏雪把这件事情搬出来不要紧,只要…… “白虎这件事情是真的吗?”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白虎心头大惊,不好了!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忙不迭的跳进窗子内,拦着春兰气愤准备离开的身体,春兰嫌恶的退后了两步,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 白虎苦闷的向她求饶:“春兰,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其实它……” “其实怎么样?”春兰的声音有几分尖锐,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想说……你根本就没有看过人家清白姑娘的身体?” “这……这个……”白虎结结巴巴,想否认来着,可惜在看到春兰那气愤的目光,这个时候否认只会火上浇油,但是,若是认了,恐怕她还是会气,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时候,白虎吞吞吐吐的却半个字也解释不出。 “你还碰了人家?”春兰的声音阴沉了几分,再一次质问。 白虎缩了缩脑袋。 与春兰相恋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与春兰从未红过脸,春兰也从未对他生过气,他一直以为她的性子是很好的。 有句话说的好,平时性子温驯的人,发起火来,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架得住的。 今天看了春兰这行径,确实印证了这句话。 他心里焦急,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春兰对他误会,若是不及时消除误会,误会只会像滚雪球一般的越滚越大。 “春兰,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也是事情紧急,我不小心才会……” “你的速度那么快,就算有人设计你,你不会跑吗?”春兰的话字字带着针,一下子压制住了白虎的气焰。 “我我我……我是想跑的,我也确实……” “你跑了吗?你没有!还被人家发现,不仅被人家发现了,还被人家将这件事情闹大了,闹大了不说,人家还要对你以身相许,结果呢?”春兰气的一张脸发白,字字指控,说的白虎头越垂越低。 今天他一定是走背运,而且……他不该招惹夏雪的,不远处的夏雪坐在那里悠哉的喝着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分明就是这件事的始作甬者。 夏雪不但不帮忙,还故意火上油浇的替白虎回答:“我替他赔了两千万两银子,为那位姑娘赎身,又送了她一座宅子和几名婢女,不过,我动用的是天下山庄的资产!绝对不是公款,你们不用再给我套什么罪名!” 夏雪是天下山庄庄主,所有的资产都是她的,所以她用的是自己的银子,白虎想抓她什么把柄也抓不到。 想到这里,白虎就很窝火。 正如春兰所说,当时他是可以逃走的,可是……他居然没有逃掉,还被人家给陷害。 他就怀疑,这一切是夏雪主使的,他还就那样不知情的跳入了她的陷阱。 “白虎,你真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一直瞒着我,两天后的婚礼取消,我们两个不要成亲了!” 春兰气愤的丢下一句,转身便走开。 白虎的心一下子被抽空,脑中一片空白,双臂死死的抱住春兰的腰,不让她逃开,求助的目光望向夏雪。 “娘娘,这件事,您知道的最清楚,您就说两句吧!”最后,他还是只能求夏雪,唉……这辈子都要栽在她的手中了。 夏雪不慌不忙的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早膳已经用毕,刚刚吃过东西,是要运动一下,现在也有了精神。 “春兰,这件事,当时白虎虽然沾了人家,不过他的心里只有你!”夏雪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他碰了……”春兰的脸一阵白一阵黑的,话中仍有怒。 “他是碰了没错,不过他已经知错了,但是,这些事情都是他与你决定成婚之前的,我向你保证,以后若是此类事件他再犯,我第一个饶不他,到时候你想怎么惩罚他,我都会帮你,如何?”夏雪笑眯眯的又劝道。 春兰有些不大情愿的咬了咬下唇,在白虎的怀里也不在挣扎。 白虎看她终于不挣扎了,才放下了些心。 不过,夏雪的话,更是令他心有余悸。 他敢说,倘若有一天,他再惹的夏雪不快,此类事情恐怕当真还会发生。 “娘娘,您放心,这件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而且以后娘娘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是春兰同意的,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绝无怨言!”这句话既讨了夏雪,又放好了心上人。 “好了好了,绝对不会让你上刀山下油锅的,就算我舍得,有人可是会舍不得的!”夏雪打趣的看着春兰说道。 一句话,说的春兰脸又红了。 “娘娘您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知道你脸皮薄,不说了!” “对了,娘娘,最近看您的脸色好起来了,看来,那个安心说的话,果然是真的!”春兰冷不叮的突然说了一句。 安心? 已经好几日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夏雪虽然只听过一次,却是记忆犹新哪。 “什么话是真的?”又一道声音突然落下,七夜挺拔的身形从门外走进。 春兰、秋菊和白虎三个忙向七夜行礼。 然后春兰才又回答:“有一位宫女,上次曾经见过娘娘一面,说娘娘现在的身体不舒服,给了几味药材,三哥检查过了确是食补的药材,没问题,就用在了您的膳食中。” ———————— 偶绝对素善良滴,灰常善良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短暂温存(6000+) 安心?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她这两天也正怪异,自己的身体突然好转,不像以前那般无力,脸色也好了许多,她还以为是老头儿的安胎药有了效果,没想到竟然是她。 她低头沉思着,不知道这个安心的到来,到底是福还是祸,她一时也分辨不出媲。 她极少有像现在这瓢泼大雨分辩不出敌友的丫。 “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七夜关切的问,他看夏雪的表情似乎不大对劲,担心她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夏雪恍然回神,忙笑答:“没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的脸色突然不好,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噗”的一声夏雪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 “哪有那么快,现在肚子还没显形,他哪有力气闹腾,你担心的太多了!”她冲他啐道。 旁边的春兰、秋菊、白虎以及刚刚进来的无德都捂嘴偷笑。 七夜窘迫的脸微红。 “你们是不是都没事做,现在都这么闲,白虎,你不是要成亲了吗?”七夜的苗头突然转向了白虎:“是不是你突然决定不想成亲了?假如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立即下一道王旨……” 白虎吓得浑身冷汗,刚才是夏雪故意踩他七寸,现在换成了七夜捏住他的咽喉,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殿上,您公务繁忙,属下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 “那怎么行?”七夜一本正经的微微一笑继续又道:“现在王宫里一切和谐,我可不想让人说我不体贴下属,传出去落人口实。” “殿下,不会有这种不实的传言,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白虎举起一只手,将白花花的脖子露了出来,深怕他不相信似的。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既然你是因为顾及我的面子才不肯说不打算成亲,如果我便不顾忌那么多了,我现在就下旨。” 什么?这一次白虎是当真差一点哭出来了,连春兰也用奇异的目光盯着他。 “当真如殿下所说,你根本没打算娶我?” 他真的要被这夫妻俩害死了。 “春兰,不是这样的,是殿下说笑呢,我怎么会不愿意娶你。” 白虎向夏雪投去求救的目光。 夏雪低头轻笑着,本想无视他来着,但见他目光那柱石诚恳,便不忍心了。 “是呀,春兰,七夜说笑呢,当时可是他自个儿跪在我的面前求着要娶你的。” 听得夏雪这样说,春兰方释然了一些。 “是呀,是呀,春兰,你一定要相信我。”白虎满头大汗的说道。 “好哟,看在娘娘的面子上,我就暂且相信你。” “多谢娘娘!”白虎感激涕零的冲夏雪道谢。 “你们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都出去吧!”七夜莞尔一笑的嘱咐。 “是!”几人答应着,便一起把东西收拾了出去了,房间内就只剩下七夜和夏雪两人。 夏雪要起身,七夜突然把她拦腰抱起。 夏雪惊呼出声,连忙搂紧紧他的脖子,然后他把她放在了软榻上。 “我又不是不能走了!”夏雪嘴里咕哝着,嘴角却噙着得意的笑。 “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七夜宠溺的看着她,眼睛向下垂落在夏雪的小腹上,担心的看着:“这个孩子,不知道该不该让你生。” 夏雪老早就打定了主意一定会生,女人天生都有一种母性,执拗起来,谁也无法改变她的意念。 因为了解夏雪,所以七夜没有去阻止她。 说到这一点,夏雪的眉头蹙紧:“你别想打这个孩子的主意。他是我的!” 就知道会是这样。 “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七夜紧张兮兮的提醒她。 “我当真没事!”夏雪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着。 只因上次她有小产的迹象时,曾经找老头儿来看,她叮嘱老头儿不许告诉他,老头儿是没有告诉他,不过聪明如七夜,怎么可能会猜测不出?三试两不试的,就把老头儿的话给试了出来。 结果,七夜就因为这件事,禁锢住她的脚步,不允许她随便乱动,要让她好好的养身体,不管是什么名贵的药材,都为她取了来,以让她的身体早日康复。 所以,在她的身体突然好转后,她还以为是那些东西起了作用,最后却没想到……竟然是安心给的药材,放在了食物中,她才得以缓缓恢复。 安心才刚来到楚国王宫几天,就开始慢慢的收复人心。 倘若不是因为之前的那只纸飞机,她也会被这个叫安心的宫女给迷惑了心。 但是,那只纸飞机,绝对不是出现在这里之物,她也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 也是因为她的善于隐藏,才让她发现了破绽。 她猜想着,这个安心一定在氤氲着什么。 她在心里怀疑,这个安心在她的药里有没有动什么手脚。 据春兰所说,那些药材,老头儿都已经检查过。 大概是安心没有在药材里下毒,被查出来的话,先在老头儿那里就已经过不掉了。 “即使没事,也要好好休息,你知道的,我在乎的,只是你的安全!”七夜深深的凝视她动情的道,紧握着她垂在膝上的手。 指尖是他温热的体温,夏雪的心弦被拨动,暖意流入心底,暖暖的。 “我知道!”夏雪微笑的冲他露出美丽的笑靥。 她是不想与他太过接近,免得令他遭到天遣,可他太过固执,她已想不到任何办法再拒绝他,竟渐渐的接受他。 她心里一再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轻易的受到蛊惑,可是…… 她会受到他的蛊惑,这是刚开始就已经注定的了。 她注定穿越,注定遇到他,又注定与他相爱。 将手递于他的掌心,感受到他们温暖,她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她一定是疯了,竟然会随着他一起疯。 七夜坚硬的心,被夏雪温暖的笑容所融化,他深深的凝视着夏雪动人的笑脸,目光随即停驻在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 她的唇带着诱人的感觉,时时刻刻诱.惑着七夜的心。 情动,七夜忍不住低头慢慢的靠近夏雪。 她的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在他的心底里慢慢的滋生、茁壮。 他的唇凑到她的唇瓣上,轻轻的触着,动作很小心,就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一般,怕动作太大她就会碎一般。 心中一动,夏雪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吻,他的吻,如同轻羽一般,轻拂着她的心。 她没有拒绝,更加鼓励了他的动作。 距离上一次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在这之是,夏雪多番抗拒,再加上知晓了夏雪有身孕,怕她太过激动动了胎气,到时候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所以七夜就一直忍着。 与她朝夕相对,想与她亲昵,却又怕给她带来伤害,这是她首次没有拒绝,让他岂能不激动? 激动的同时,他也不忘保留一丝温柔,怕伤害了夏雪,每一次的动作都十分温柔,大手轻托着她的背,另一只灵活的手钻入了她的衣领。 一对有情人,只要双方之间没有芥蒂,互相热吻时,难免会擦枪走火。 而七夜和夏雪这一对之间的吻也愈吻愈烈,眼看七夜的手就要扯开夏雪的肩头,她的胸口已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人忘我的吻着,身体贴紧彼此,彼此的呼吸抵着彼此,完全没有发现,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位观众。 看他们两个马上要跳入限.制级,小家伙红着脸,赶紧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们还有他的存在。 一声咳,并未浇醒两人。 小家伙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非常不客气的站在两人面前,冲他们两个非常大声的提醒:“爹爹、娘亲,你们两个要亲热,等晚上了好吗?还是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七夜和夏雪两个一下子清醒过来,而七夜的手还停留在夏雪一边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之上,夏雪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坐在七夜身上。 而夏雪早已衣衫半露,露出大片春光。 七夜飞快的将夏雪挡在身后,一双褐色散发出淡淡紫光的妖冶瞳孔,带着一丝怒意的瞪向小家伙。 “你怎么会在这里?”七夜的声音里满是不悦,双手握紧,手背上和额头上的血管暴突。 这显然是欲.求不满的表情。 小家伙不怕死的提醒他:“爹爹您忘了,我是跟您一块儿来的!”是他自己忘了才是,现在还来指责他。 “你没有跟白虎他们一起出去?”他当然知道他是跟自己一起来的,只是刚刚清场的时候,某个小家伙隐着身,根本无法知晓他到底有没有出去。 “爹爹,您太无情了,我这般忠诚的追随着您,您却要指责我。”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揪着夏雪的衣袖。 此时,夏雪已经将衣服整理好,云鬓乱微,目光漾着水光,红唇微肿,显露出刚刚的疯狂。 夏雪的脸微红,看到儿子被欺负了,她马上指责七夜:“七夜,你别总是欺负他!” 夏雪总是向着小家伙,让七夜心里十会不爽,而夏雪袒护小家伙,小家伙的脸上每每出现得意的神情,更是令他心情不爽。 “我能欺负得了他?你也不想想,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七夜斜睨他一眼:“还有,你最后的期限就快到了,你还总是打算这样晃荡吗?” “娘亲,您看看爹爹呀,他又想赶我走,我不想离开娘亲你嘛!” 装无辜,是小家伙的看家本领,百试百灵,特别是在夏雪的身上,每每气的七夜吹胡子瞪眼,偏偏夏雪又相信他,令他拿他没辙。 “好了好了,他是逗你的呢,有我在,自是不会让他欺负你!”夏雪温柔的抚摸着小家伙的发,眼里满是宠溺。 “还是娘亲最好了!”小家伙得寸进尺的就准备扑到夏雪怀里,半路被七夜拦住,一双眼眯紧。 小家伙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夏雪,夏雪马上出手推开七夜的手,将小家伙抱入怀中。 小家伙马上破啼为笑,开心的钻入夏雪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小脑袋在她的怀里蹭呀蹭的,一点点的霸占属于七夜的地方,看的七夜眼睛里快冒出火来了。 七夜嫉妒的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将小家伙从夏雪的怀里拉了出来,小家伙不满的伸出双臂,被七夜冷冷的目光盯住,双臂畏惧的缩了回去。 看的夏雪又心疼了。 在夏雪又准备将小家伙抱回去之前,七夜立即出声打断了她,抢回她的注意力。 “雪儿,这件事,本来暂时不想告诉你,可是……事情紧急,现在不得不让你知晓!”七夜一脸凝重的表情,让夏雪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由的蹙紧了眉。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雪心里一咯噔,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一段时间,楚国王宫到处一片详和之色,可就在这详和之下,她总觉得风云暗涌。 今天阳光明媚,外面地上的雪一点点的在融化,屋顶的雪融化之时,凝聚成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滴哒的声响,那声音如一只锤子般,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心上。 “光池……有了预言!”七夜神色凝重的吐出一句。 预言? “是圣宫会发生什么事情?”夏雪直觉的猜想,不过,倘若是圣宫里面的事情,七夜当不会用这般严肃的表情面对她。 “不是!”七夜眼底浮现复杂的情绪,不敢直视夏雪的眼睛。 夏雪心底里的不安更加强烈,手指微微颤抖:“难道……是王宫里会有什么事?”照理说,那光池是圣宫之物,之前预警的都是圣宫的事物,可从来没有说它不会预示其他的地方。 七夜冲夏雪点了点头,也证实夏雪的猜想。 夏雪的心倏的被揪紧,她的手急迫的抓住七夜的,她着急的问:“到底是什么事?会发生什么?” 七夜挫败的摇了摇头。 “光池只是预警,在白虎和春兰、青龙和冬梅他们两个成亲当日会出事,但是,具体会出什么事,没有显示。”七夜一脸的无耐。 “那有没有预示大概的结果?”光池是圣宫的圣物,预警非常准确。 七夜想要隐瞒,可见夏雪那坚决的表情,只得如实说来:“是血光之灾,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夏雪的浑身似乎浸有了冰块之中,冷的她瑟瑟发抖,眼睛怒的睁大。 “我绝对不允许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是谁?会是谁所为?” “倘若我我知晓会是什么人,现在已经将对方除掉,光池只是预警,对方的身份是什么,却没有显露出来。” 没有显露出来,就是说对方是个高深莫测的人了。 意外的,夏雪没有太过紧张,而是面无表情的低头沉思。 七夜担心的看着她。 “雪儿,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楚国王宫出事的!”七夜保证似的冲夏雪说。 夏雪依旧低头想着自己的,似乎没听到七夜的话般,并没有回答他。 许久听不到回答的七夜,知道夏雪在出神。 七夜担心的握着她肩膀,待她抬起头,他冲她漾开抹温柔的笑:“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我在想一件事情!”她淡淡的回答,佯装无事般的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 深知夏雪的七夜,知晓她一定是在思索这件事,便又安慰她:“不要担心太多,一切都有我在!” 夏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是呀是呀,娘亲,不仅有爹爹,还有我呢,我也是可以保护娘亲的!”小家伙挺起胸脯,小大人似的昂起下巴,那模样甚是滑稽。 夏雪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移动,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反正不管出什么事,我们一家人都是在一起的!” “当然了!” “对了,七夜,我突然想吃以前在天下山庄里面的一样糕点,冷月现在和齐叔一起管理着天下山庄,她知道我想吃的是什么!”夏雪笑吟吟的冲七夜说道。 吃的东西? “你若是想吃什么,王宫里的厨房也可以……” “唉呀,这里的总是不如天下山庄里做的好吃,这要讲究地区、水质和火候的!以前我都是让白虎去,不过这会儿白虎好马上要当新郎倌了,那就……” 七夜调侃的打趣她:“怪不得,我总说白虎为什么几乎每天都往天下山庄跑,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夏雪故意板着脸:“你说这么多,是不想去吗?” “哪敢!雪儿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会去!”七夜夸张的冲她作辑:“只要雪儿你别生气。” “谁让你上刀山下油锅了,我只是想吃东西而已,给你两刻钟的时间,够了吗?” 两刻钟? 七夜瞧了她一眼:“平时白虎去,你起码给他一个时辰的吧?”到了他这里,时间就只给了三分之一。 “嫌时间长吗?那不如就一刻钟?”夏雪挑挑眉,笑吟吟的说道。 一刻钟? 七夜邪魅一笑,嘴角已垮了下来,迫不及待的往外走:“两刻钟就两刻钟,我先去了!” “记得,千万不要跟冷月她客气,东西熟了的,尽管拿过来!” “……”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下夏雪和小家伙两个,小家伙与夏雪一样慧黠灵动的美目互相好对视着。 “娘亲,你故意让爹爹去天下山庄里取吃食,是想故意支开他,有话要对我说的吧?”小家伙开门见山的冲夏雪问道。 夏雪给了他一个“聪明”的眼神。 “我需要你去帮我监视一个人。” “监视一个人?什么人?”听到有事可做,小家伙浑身的毛孔似都张开着,兴奋的雀跃着。 “安心!”夏雪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 “咦,那不是刚刚你们说的那个让你身体变好的姨姨吗?” 姨?还不知道谁老。 “对,就是她!” 她有预感,若是两天后的婚礼上当真会出什么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安心。 —————————— 咳咳,明天会发生神马捏……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会小心的(6000+) 楚城 冬季的夜晚,寒风阵阵,吹打着门窗,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如同蛇信子在狂吐一般,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这是一条小巷子,四周高低不同的矮房,看得出来许多都很陈旧,这些房子四处破洞,风直接吹进去,定是寒风刺骨媲。 风吹打在那些破窗子破门上,门窗整个在颤抖,随时会从墙上掉下来似的丫。 在这个夜晚,除了风声和偶尔的几声犬吠,便无其他声音,显的静悄悄的。 巷子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纤细的人影,熟悉的走过巷子,急匆匆的步子,脚在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走的很快,不一会儿,便已经来到了巷子深处的一户人家门前停下。 这个院子很偏僻,房子也很旧,门板的缝隙依稀可见门内的情景。 一名老人颤颤巍巍的走来开门,一步一咳嗽。 待打开门,老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心儿,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来人正是安心,看到老人的笑容,她也跟着露出欣慰的笑,看老人的身体被门外的风一吹,随时会摔倒,她赶紧扶住老人,甜甜的冲他唤:“奶奶,我是特地回来看您的!” “外面风大,快点进来!”老人摸着安心的手,摸到一片冰凉,不禁心里担心。 “好!”安心听话的进去。 然,老人和安心两个刚刚要回屋里,却见一道身影在她的身前站立,再注意再去,在她的身侧还站了一个小男孩,正是小家伙。 看到突然出现了外人,老人被吓了一跳,双手忙护住安心。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家里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要拿什么东西尽管拿,但是……不许伤害我的孙女儿!” 老人护孙女时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无视老人护孙女的话,小家伙一脸苦闷的抬头看着夏雪的下巴。 “娘亲,我们好像找错人了,她似乎不像是您说的那样!”小家伙嘀咕着说。 “我自己有眼睛!”夏雪连看也懒的扫她一眼。 安心待看清了眼前站的人之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娘……娘娘?王后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安心吃惊的问出声。 “王后娘娘?什么王后娘娘?”老人不解的问安心。 “奶奶,我在王宫里当差,这位呀,就是楚国王宫的楚国王后!”安心耐心的向老人解释。 听到楚国王后四个字,老人终于反应过来,惊讶之色超过安心,竟然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伏在地上不敢起身,嘴里恭敬的念道:“民妇参见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夏雪心一软,便起身去扶那名老人,在扶着老人起身的那一瞬间,夏雪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莫名的被扎了一下。 那一下,也似扎进了她的心底,令她痛的蹙眉,透过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指尖已冒出了血丝。 老人见夏雪的手指流了血,慌张的查看自己的衣袖,一根针插在了她的衣袖上。 摸出了那根针,老人吓得再一次跪了下去。 “民妇大意,今儿个针一直找不到,不知是在衣服上,扎了娘娘,还请娘娘您恕罪!”老人小心的道歉,声音在瑟瑟发抖,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害怕。 只是一个针眼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夏雪没多往心里想。 夏雪拂了一下手,把老人重新扶起来,温柔的冲她笑道:“不碍事,老人家不用跪,地上凉!” “王后娘娘,您也别在院子里站着,外面凉,我们进屋里说吧!”老人热情的挽住夏雪,将她往屋里拉。 这老人的劲儿倒是挺大,让夏雪有些意外,大概是初次看到她比较激动吧。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房间不大,四处还透着风,风吹动火苗,火苗随风四处飞舞,好在有灯罩,否则,那火苗一下子就要被吹熄了。 屋子里摆设不多,只是简单的桌椅,还有几件尚未补完整的衣裳。 刚进了房间,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霉气,那气味冲鼻,令夏雪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进了房间好一会儿,夏雪才渐渐适应了一些那味道。 “奶奶,我不是说不让您再做这些针线活了吗?我现在在王宫里做事,已经可以自己有银子了,您以后就不要再做这些了!”安心低声斥责老人。 老人慈祥的笑着,双手往破旧的袄子里面又缩了缩。 “我只是平时没事做,反正补这些衣服,也不累,你在王宫里做事,平时也需要开销,你这些呀,就拿去好好的装扮自己,而且……你也要存自个儿以后的嫁妆,等哪天奶奶不在了……” “奶奶,您会长命百岁的!”安心的手紧紧的握着老人的,听得老人的话,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夏雪仔细端祥着这位老人,她大约五十多岁的模样,头发早已全白,牙齿也不全,难怪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的,一双眼睛泛着黄,眼睑深深的凹了下去。 “唉……”老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对了,奶奶,我今天特地支了一个月的月钱,先拿来给您!”安心也顾不得夏雪在一旁,便将一个钱袋塞进了老人的手中。 “唉呀,你的钱我怎么能拿呢?你自己收着,以后你自己用得到,而且,你自己挣钱也不容易!”老人坚决不肯收安心手中的钱袋。 “奶奶,我现在的月例很多,够自己花的了,您就不要担心我了!”安心执拗的要把钱袋塞到老人的手中,老人也非常固执,怎么也不愿意收。 夏雪想了一下,从怀里突然拿出了两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 “好了,安心,你的钱拿回去,我今天出来没带太多的银子,老奶奶,安心在王宫里做的不错,这就算是本宫给她的赏钱,老奶奶,你就安心的收下吧,若是你推辞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夏雪笑着说,然后故意板着脸。 老人听了夏雪的话,哪里还敢推辞。 二十两银子,这已经足够她过一年了。 “娘娘,这……”安心不安的看着夏雪,没想到夏雪会突然拿银子出来。 “整个天下山庄都是本宫的,这点儿银子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你也不用感激,这是你应得的!”一个孝顺的孩子,理应得到人的尊重。 而且,她夏雪最看不惯眼前有人受苦。 “那谢谢王后娘娘了!”说着安心感动的就要跪下去。 “你若是跪下去的话,我这两锭银子马上就收走,从今天开始,你也不用再回王宫了!”夏雪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犀利的盯着安心的膝盖,吓得安心一个激灵,赶紧站直了身体。 夏雪的话马上奏效,安心再也不敢跪下去,连刚刚起身的老人也坐直了身体。 夏雪一身白衣坐在那里,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地方,依旧不掩她的绝代芳华。 老人满心欢喜的拿起桌子上的两锭银子,眼中充满了感激。 老人的目光,突然看向夏雪身侧的小家伙。 “王后娘娘,这位是……” 小家伙大方的冲老人露出招牌笑容:“老奶奶,我是她的儿子,不过现在大家都叫我小鬼!” “长的可真好呀!真漂亮!” “谢谢老奶奶的夸奖。” 老人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站起了身:“唉呀,王后娘娘您来了这么久,我也没有给您倒杯茶!” “奶奶,您不要起身,我去给王后娘娘倒!”安心赶紧阻拦住了老人。 安心匆忙转身,夏雪则出手制止了她:“不需要倒水了!我今天来只是看看而已,马上就走了!”夏雪淡淡的说道。 安心愣了一下,然后狐疑的对上夏雪的眼。 “奴婢刚刚还想要问娘娘,娘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的?” 说到这件事,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她当然不会回答她,她是因为怀疑她,故意上门来探的,谁知道看到的却是这样祖孙两代同堂的美好画面。 “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这话一听就假。 “路过怎么会路过死胡同?”老人低头低咕了一句。 夏雪佯装不知道。 四周透着风,风从四处吹在身上,很冷,不远处的用绳子结在四只木桩的床上,只有两床薄被,一看便晓得晚上会很冷。 看来,她需要让人好好的来修理这座房子了。 “好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在这里多担搁了,老人家,我们有缘再见吧!”夏雪温和的冲老人道别。 “好好好,王后娘娘您一定常来坐坐!” 说完,夏雪便起身,与小家伙一同朝门外走去。 屋内和屋外的温度差不了多少。 屋内,安心还在不停的向老人念叨,不许她以后再做针线活之类的,说的都是些体己话。 等出了院子,夏雪凝重的眉头也未舒展开。 “娘亲,现在我们怎么办?回去吗?” 布置了几天,准备想在今天探一下这安心到底是何许人也,是不是受人指使。 倘若安心是收了别人的钱财,她的奶奶不会过得这样清贫。 在这个院子里,她甚至未看到任何值钱的物什。 这里,当真是连偷儿都不会入的地方。 “当然是回去,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待着不成?”夏雪打趣的问她。 小家伙用力的摇头,当身后的地方如毒蛇猛兽般:“我是不想再留下了,这里有一股味道,让我闻了就难受!像喘不过气来似的!” 听着他的抱怨,夏雪以为他说的是里面的味道。 确实,那房间里面的味道太浓,若不是强忍着,她是无法进门的。 “若是哪天你不是锦衣玉食,也可能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我说的是,那里感觉很压抑!” “压抑?怎么压抑的?” 小家伙一脸的无耐:“具体什么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妖气?”夏雪下意识的问了两个字。 “不是!不像!”小家伙也如实回答,双手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那模样好像是真的很害怕。 不是?夏雪抬手在他的头顶轻轻敲了一下,啐道:“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闲得慌什么事情到了你的嘴里,都会变成了妖气,我们也出来够久的了,赶紧回去吧!” 夏雪催促小家伙道。 “就算我们出来,爹爹也只会教训你而已!”小家伙兴宰乐祸的嘿嘿笑着。 才笑了一下,头顶又突然出了一只手,在他的头顶敲了一记,痛的小家伙痛呼不已。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回到楚国王宫,果见七夜正站在七星宫门前,不停的来回踱步,好那模样看起来已经等候他人们多时。 远远的看到夏雪和小家伙两个回来他就急匆匆的上前来,先是检查他们两个有不有受伤,确定他们两个身体并无大这后,七夜的脸色才好看了些,不一会儿,便又换上了愠色。 “你们两个,这大晚上的去了哪里?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好七夜劈头盖脸的就问,他可没有打算放过夏雪。 “那……那个娘亲,我的肚子不舒服,就先下去,我们今天去了哪里,还是你跟爹爹说吧!”小家伙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了夏雪身上。 看着他逃一般离开的背影,夏雪咬牙切齿。 这个臭小子,之前耸勇她出去的人是谁,现在去说这些,还溜之大吉,把她留下来,独自面对七夜那张如同包公一般黑沉的脸。 “我和小鬼只是出去了一下,因为我怀疑王宫里的一位宫女,出去之后,发现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所以我们就回来了,”夏雪轻描淡写的回答,事情本来就不复杂,而且,此次出宫并没有任何危险。 七夜不太相信夏雪的话,不过看她安然无恙,便不再去管那么多。 “既然如此,那就先进去吧!”在七星宫外,此时是由青龙带人在附近把守,四周那么多双眼睛,他可没兴趣将自己的事情公开,让虽人去评论。 “好!”夏雪迈着轻快的步子跟在他身后。 在进去之前,夏雪突然在青龙的身侧停住。 “娘娘有何吩咐?”青龙正想着什么,夏雪突然在他面前停住,将他吓了一跳,赶紧低头不敢直视夏雪。 “我交给你一件事情!”夏雪笑道。 “娘娘若是有事尽管吩咐,属下一定办到!”听说了白天白虎被七夜和夏雪两个同时捉弄的事情,青龙便学乖了,绝对不与七夜和夏雪发现正面冲突,这样才能永保自己不出问题。 要知道,冬梅可是一个急性子,不像春兰那样沉稳。 被夏雪和七夜他们两个那一激,冬梅会气的当下与他解除婚约。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 “不会让你上刀山下油锅那么危险,我不要做出那种即将赴死时的悲壮表情!”夏雪白他一眼。 “娘娘哪里的话,娘娘让属下做的事,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属下也心甘情愿!”况且,夏雪和七夜两个是体谅下属的主子,绝对不会让他们去上刀山下油锅的。 “这个地址给你!”帮雪交给了青龙一张字条,上面有一张字画,一条条的胡同,通往一户人家。 “这是?”青龙不解。 “这里是楚城的一处人家,那家的房屋太破旧了,你去让人修补,顺便送些过冬抵寒的用品和被褥过去!”夏雪嘱咐。 “是,娘娘,属下立即嘱咐人,让人快些去办!” “好,去吧!” 夏雪满意的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这才转身随着七夜一块儿入七星宫内。 “那户人家是?”极少有见夏雪这样热情的去帮助别人,以前她虽然也会帮助他人,顶多只是送些银子,让人家自己去请人弄,现在夏雪动用的是楚国王宫的禁卫。 “就是我误会的那名宫女家喽!不过,今天晚上你不回圣宫吗?”这一段时间,七夜通常会晚上回圣宫,到了早晨时分再来七星宫,不在楚国王宫里留夜的,毕竟,圣宫也经常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七夜深深的凝视她,目光柔和,眸底氤氲着宠溺的温柔。 “今天不想回了,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他的目光太过火热,这个目光相当熟悉,许久未见,这般灼热的目光令她浑身发热,脸红的转过头去,不敢与他的目光直视。 “爹爹,我也在这里陪着娘亲呢,不需要您来陪的!”小家伙的声音冷不叮的响起。 低头一看,小家伙正笑嘻嘻的抬头望着俩人,脸上那贼笑,让七夜不禁不悦的眯眼。 “你不是有事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很显然,小家伙的出现,让七夜不爽了。 “爹爹,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比娘亲更重要的了,我当然要陪娘亲了!”小家伙尽情的展露出自己对夏雪的深厚感情。 七夜的嘴角猛烈的抽搐。 现在这个时候,好像不是该他表现的时候吧? “小孩子这个时候,该去睡觉了!” “可能我想跟娘亲……” 七夜陡然低头,将小家伙的脖子一把搂了过来,唇凑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警告他:“假如你不乖乖的离开,我保证,等你出生之后,我会让人把你送到乡下去寄养!” 小家伙悲愤的捏紧一双小拳头:“你好卑鄙!”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好,我走!”在七夜的淫威之下,小家伙只得向他低头屈服。 小家伙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房间。 另一边,七夜猛地将夏雪拦腰抱起,急匆匆的赶往卧室,轻轻的将她放在榻上,他的身体随之而附下,目光绞着她的。 “我听说,三个月的时候,就可以的了,对不对?”他滚烫的声音,沙哑的吐在她耳边。 热气吐入她耳中,她羞红的脸,埋在他颈间,几不可闻的点了点。 七夜欣喜若狂,轻吻着她细嫩的颈,在她耳边吐出保证:“我会小心的!” ———————— 嘻嘻,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永远在一起(6000+) 七夜欣喜若狂,正打算与夏雪好好的温存一番,谁知,他的手才刚刚解开她身上的衣带,突然小家伙又冷不叮的冒了出来。 “爹爹,娘亲!”他一点儿也不害怕,笑眯眯的唤着夏雪和七夜丫。 七夜额头青筋直跳,他现在有将这小家伙挫骨扬灰的冲动。 现在……他已经很后悔,让夏雪有了这个孩子,不知道现在想反悔,不要这个孩子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就算这样问,夏雪也一定不会同意媲。 可恶的家伙。 七夜握着夏雪衣带的手指紧紧的掐紧掌心,所有的热情被泼了一盆凉水,他咬牙切齿的望向身侧的小家伙,一字一顿的质问:“你……还有什么事情?把事情说完之后,马上就滚!” “爹爹、娘亲!你们俩别那么心急嘛!”小家伙不慌不忙的说着。 夏雪推开身上的七夜,尴尬的看着小家伙。 “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 “那个爹爹,娘亲,我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事了,而且……还是重要的事情!”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一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直线。 “说重点!”七夜不耐烦的斥道,现在他恨不得把他从窗子扔出去。 等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他很想与夏雪好好在的一起,竟然也不能如愿,这个小拖油瓶,居然又跑了过来。 现在他还没有被生出来呢,现在七夜已经很不想要这个儿子了。 “爹爹,您脸上的皱纹都皱在了一块儿,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看,娘亲,您看是不是?”小家伙戏谑的冲旁边的夏雪说道,一点儿也不害怕,小小的身子,故意往夏雪的身边靠近,用夏雪来要住七夜那双杀人似的目光。 夏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夏雪好笑的问她。 “我其实来,是传三哥的话啦!” “三哥?三哥说什么了?” “三哥说,娘亲现在的身体还不稳定,倘若爹爹和您在一起做那种事情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流产!” 流产了更好,不要这个孩子,以后他的耳根子就清净了!七夜心里这样坏坏的想着。 “爹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小家伙突然将视线转向七夜,鄙夷的了他一眼:“您心里在想,假如没有我的话,你就可以独占娘亲一个人了,是不是?” 这小家伙,还算聪明。 “哪有,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会想不要你呢?”七夜看着夏雪的脸色,违心的道。 “所以,刚刚爹爹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情,就赶紧吞回去吧,倘若娘亲肚子里的我有什么事的话,娘亲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会一尸两命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解说。 一番话,说的七夜的脸一下子变白。 “你说的是真的?”七夜的嘴部肌肉在扭曲,整颗心在颤抖,刚刚还昂扬起来的某个部位,一下子缩了回去。 如果与夏雪欢爱会要了她的命,他说什么也不会再碰她。 “当然是真的!”小家伙郑重的点头。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哪敢冒被爹爹您杀了的危险跑来告诉你,反正现在娘亲的身体很虚弱,前几天还流血了,爹爹您应该是知道的,现在还想伤害娘亲,您是想间接杀死娘亲吗?”小家伙非常认真的又补充了一句,字字透着质问。 被小家伙一番话说的头抬不起来。 七夜内心深深的自责,当然就没看到小家伙越来越得意,越来越诡异的笑容。 “好吧,我知道了!”这句话回答的没有半分力气。 “咳咳!”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小家伙从夏雪的身后绕了出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回头嘱咐七夜:“爹爹,你千万要记住,现在娘亲的身体很虚弱,一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一定会记住!” 这句话,像一颗大石压在七夜的心头,夏雪半躺在榻上,发丝微乱,媚眼如丝,微露的领口,露出里面诱.人的肌肤,无不吸引着七夜的眼球。 刚刚缩回的某处,再一次昂扬了起来。 “该死的!”七夜咬牙低咒着,赶紧别过了目光,不再看她,免得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又犯了错,到时候伤害了夏雪,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没事吧?”夏雪好笑的看着他。 许久,他才松了口气,长臂搂过她的纤腰,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中,郁闷的话吐入她耳中:“有事!” 孩子气的话,听在夏雪的耳中,让她听了感觉更加好笑。 “因为小鬼?” “是!”他很诚实的回答,吐出的话充满了无耐:“不过,这事关你的身体问题,我可以忍的,反正顶多还有几个月!” 她又忍不住捂嘴偷笑着。 他半抬起头,愤愤的盯着她的笑脸。 “你看起来,似乎很得意。” “我哪有得意!”夏雪马上摆出好宝宝的模样,睁着一双乌溜溜的无辜大眼睛:“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开心?”七夜微眯起眼眸:“看到我这副样子,你很开心?” 他邪坏一笑,突然伸手挠她的腰际。 夏雪尖叫了起来,忙躲开。 她哪里是七夜的对手,七夜的那双手,如影随形的追着她的腰,挠的她颤笑不已,好一会儿,她已经笑的没有力气了,只得窝在他的怀中。 他轻轻的搂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乖,睡吧,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打了个哈欠,果真困了。 她在他的怀中点了点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便阖上了眼睛。 鼻尖是他好闻的独特气息,闻着属于他的味道,她很快便睡着了。 ※ 阳光明媚,地上的积雪已经剩下藏在阴暗死角里的一些还在,其他都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今天是春兰和白虎、冬梅和青龙这两对新人的大婚之日。 大清早的,偏殿和禁卫院的人都忙着向两位即将大喜的新人贺喜,连齐叔和冷月两个也从天下山庄,赶来楚国王宫参加这两对新人的婚礼。 婚礼定在下午的吉时。 中午过后,楚国的众大臣,已经来到了王宫内,到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带,挂满了楚国王宫的各处。 夏雪站在中书房门前,看着不远处的长廊上,不时有宫女和太监们忙里忙外的端着婚礼即将用的东西。 看到那些东西,夏雪的目光有些恍惚,突然她的眼前景物,一下子变得模糊,好像眼前蒙了一层纱一样。 怎么回事? 夏雪使劲的摇了摇头,再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的眼睛怎么了? 身侧七夜走了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眼睛一下子恢复,一切又变得清晰。 “你怎么了?”才刚看到夏雪的表情,便发现她神色有异样,不禁担心。 “没什么,只是看到白虎他们的婚礼,感觉似曾相识!”夏雪转移了话题,打趣的说了一句。 “你是说,我们十年前成亲的事情?”七夜愧疚的垂下了头:“将来,总有一天,我会重新补给你一个婚礼,会比之前的那一次还要盛大!” 婚礼? 夏雪在心里叹了口气。 十年前的那一次婚礼并不属于她,等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柳千絮已经跌下台阶死了,醒来的她,根本看不见楚国王宫里有任何的喜气。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她与七夜,仍然只是有实无名的夫妻而已。 她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情,现在七夜自己提出来,她觉得很受感动。 “那我岂不是二婚了?”夏雪好笑的斜睨他一眼:“不过,我现在的身份还是楚国王后,要是想二婚的话,就必须要跟楚王解除婚约才可以!” “这个问题呀,太简单了!” “但是,跟楚王解除婚约之后,我想嫁给谁,那可就不一定了!”夏雪戏谑的打趣道,明媚的眼眸满带促狭的笑意。 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七夜还是板着脸,霸道的搂过她的腰,逼迫的气息滚烫的吐入她耳中,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不想嫁给我?那你想嫁给谁?” 夏雪笑眯眯的挑起眉梢:“这个嘛,我要好好的想一想,到时候我不如来个招亲大赛,谁能技压群雄,我就选谁!”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一副自信的口吻:“那肯定会是我了!” “你?”夏雪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难道整个天和大陆,就只有你是最好的?天和大陆上能人异士可多了去了,怎么会就只有你一个?” “谁人能比得上我魔界至尊?”七夜毫不客气的道:“倘若有这个人,我一定在他参赛之前,想方设法将他杀掉。” “在我面前杀掉我未来的夫婿,你不觉得这样太不人道了吗?” “我的女人,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还想嫁给别人吗?” “这个嘛,我就要好好的想一想了!”夏雪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在你面前的,就是整个天和大陆最好的一个了,不用挑了,再挑的话,过了这家可没下家了!” 夏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当真是老头卖瓜,自卖自夸。” “如果我不够好,雪儿你又怎会看上我?” 越说他就越上脸了,果真是给了他一点染料,他就开起染房来了。 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不时的飘过一片白云,天上的浮云就如同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飘飘浮浮的不定。 她的心里在担心。 七夜之前曾经说过,在今日,会出现异状,也有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她一直担心不已,她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不要有任何伤亡。 “你是在担心光池的预言吗?”七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夏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 耳边传来太监高亢的叫声:这边杯子不够,你再去拿一些过来。 另一个回答:缺多少个,我马上去拿! 人们忙的如火如荼,完全没有发现,整个楚国王宫,正包围在一种危险之中。 偏偏,谁也不知道这场危险,到底从何而来,又不如该如何避免。 这正是夏雪所担心之处。 楚国王宫好不容易有了安宁,她不希望这种安宁被迫坏。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担心……” “我叫了天地金木四大长老过来,一定会努力保护楚国王宫,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我扛着,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安胎!”七夜温柔的叮咛她。 “但……” “没有但是,可是,一切都有我,你的两个侍女就要出嫁了,你这个主子,还不去瞧瞧吗?” “是呀,说到这个,我差点就忘了,我还给她们准备了礼物!”夏雪从衣袖里突然掏出两个红色的小锦盒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 “秘密!” “……” ※ 偏殿早已人满为患,贺客盈门,大家都来看看新娘子,夏雪和七夜他们两个来到,四周的人便不敢多打扰,赶紧从偏殿里出来,给七夜和夏雪让出位置。 春兰和冬梅两个已经装扮完毕,火红的嫁衣,火红的喜冠,装扮精致的容颜。 经过装点之后的两人,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殿下、娘娘!”春兰和冬梅两个手忙脚乱的起身,想向七夜和夏雪行礼。 冬梅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春兰的裙角,以至于春兰俯身行礼的时候,被扯住了衣摆,身体一下子站不稳,险险的差点跌倒,幸亏身旁的冬梅扶住了她,一场虚惊。 “你们两个不必行礼了,赶紧坐下吧!”夏雪忙道。 “谢谢娘娘!”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相互搀扶着坐下:“殿下,娘娘,你们也坐吧!” “你们两个,今天真美!”夏雪由衷的赞道。 夏雪的一番称赞,惹的两人双颊羞红。 “娘娘若是能和殿下再一次成婚,娘娘一定会是天和大陆最美的新娘!”冬梅心直口快的说道。 刚一说完,就被春兰顶了一下腰际,冬梅方知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噤声。 谁都知晓,七夜是个妖魔,人魔本来是不能相恋的,又何谈成亲? 虽然现在大家都没有在七夜和夏雪的面前提到这件事,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虽然不说,大家仍心知肚明。 夏雪赶紧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只锦盒,分别交到了春兰和冬梅两人手中。 “这个……是送给你们的!” 红色的绒锦盒上,还系着黄色的丝带。 两人感动不已,拿在手中,当着夏雪的面并没有打开。 “你们两个打开看看吧,看看里面的东西,你们喜不喜欢!”夏雪鼓励二人。 春兰和冬梅两个对视一眼,便低头打开手里的锦盒。 锦盒里面,分别有两梅钻戒,每一个戒指上面,都镶嵌了一枚八面钻石。 “这是……扳指?”冬梅奇怪的看着戒指,很显然,她们并不认识戒指。 “这叫戒指!” “戒指?”春兰拿起一枚小一些的戒指在眼前直勾勾的盯着。 铂金的质地,钻石镶嵌在其上,钻石的每一个角度都会雕刻的非常完美,钻石玲珑剔透,造型之精美,是天和大陆从来未出现过的。 “对,在我们那里,戒指在结婚的时候,夫妻分别将对方的戒指戴在对方的无名指上,就代表了套牢了对方的心,夫妻俩会永远在一起,幸福终老!” “是吗?真神奇!”冬梅的眼睛笑的弯成了一弯新月:“谢谢娘娘!” “谢谢娘娘!”春兰也开心的冲夏雪道谢:“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春兰实话实说。 “这个呀,在我们那里是很多的,在这里,这两对戒指,应当是第一批出产的!”夏雪笑吟吟的说道。 “太谢谢娘娘了!”冬梅欢喜的拿起小的那枚,在自己的手指上套了一下,大小竟然刚刚好:“咦?这个竟然戴着刚刚好!” 收到礼物开心归开心,尺寸不对那就麻烦了,所以冬梅才故意拿起来先试一下,免得在婚礼上出洋相。 另一边,春兰也拿起来试了试。 “我的也是呢!”春兰今天变成了好奇宝宝:“娘娘,这怎么会与我们的尺寸一样?” “我与你们两个朝夕相处,当然知晓得,至于青龙和白虎的,也是一样的!”夏雪嘿嘿笑着提醒两人:“前一段时间,我取青龙和白虎无名指尺寸的时候,恰巧被你们两个看到,为此你们还跟他们争吵了一番,忘了吗?” 恰巧? 难道只是恰巧这么简单吗? 春兰和冬梅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 她说是恰巧,那便是恰巧了。 现在的夏雪,陷害起人来,眼睛也不眨一下。 “好了,你们两个好好的休息一下,婚礼上,应当有许多事情,到时候可就无法休息了!”夏雪随后嘱咐两人。 “谢谢娘娘您的礼物!”春兰和冬梅两个再一次由衷的向夏雪道谢。 等出了偏殿,七夜的表情不大好,嘴角微翘,似乎很不满的表情。 “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夏雪指着即将举行婚礼的前殿。 “嗯!”七夜似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个字。 发现了七夜的不对劲,夏雪不禁好笑的回头,将七夜不满的表情收入眼底。 “你怎么了?不高兴?”夏雪佯装什么都不知的戏问七夜。 “没有!” 才怪! 夏雪变戏法似的,从衣袖里又掏出了一个锦盒。 看到锦盒的瞬间,七夜的眼睛里绽放出激动的光亮,不过,他没有马上表现出来。 “这是什么?”他轻咳了一声,镇定的问。 打开锦盒,里面也是两枚钻戒,不过,这两枚钻戒的做工与刚才的钻戒又不一样。 “这是四叶草!”夏雪指着四叶草形的钻石:“有人说,只要找到了四叶草,两个人就能永远在一起!春兰和冬梅她们手中是第一批没错,可是……这一对,才是天和大陆的第一对哦!” 夏雪的视线不经意的掠过自己的手指,手指尖微微泛着黑,那位置是……两天前的晚上,被老人的针所刺伤的位置。 ———————— 么么亲们,明天见,嘿嘿,偶素亲MA,绝对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夏雪中毒(6000+) 七夜接过夏雪递过来的戒指,在手中把玩了一番,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着。 “这亮亮的是,什么东西?”七夜奇怪的问夏雪,看那材质,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个呀,叫钻石!”夏雪介绍道:“在我们那里,钻石是很珍贵的东西,是很贵的,我们那里还有一句俗话,叫做: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可以看得出来,这有多珍贵了!”它也是破了好大的力气,才得到这样一颗,然后找最好的工匠,将它们打造成了现在的样子丫。 “这个……是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媲” 夏雪点头:“没错,都说左手的无名指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所以,戒指都是套在了无名指上。” 七夜从当中拿起一枚小的戒指,笑看夏雪,真诚的望着她,然后准备执起她的手,为她将戒指戴上。 夏雪的手指却突然勾了起来,看七夜表情有异,她赶紧道:“那个,你不是说还欠我一个婚礼吗?等我们下次婚礼,的时候再戴吧!” 下次婚礼? 他曾经说过,要补她一个婚礼的。 听她这么说,七夜便不再勉强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那就等我们下一次再成亲的时候,再戴上这戒指吧!” “对了,我现在不方便多移动,你去前殿看看吧,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夏雪淡淡的说着,只见她神色有异。 七夜以为她是活动的时间太长,身体不舒服了,便答应了她:“好,你好好的回去休息,我去看看!”今天是重要的时刻,他必须要保证王宫安全无虞。 “好!” 说着,夏雪就准备转身离开,七夜担心她,准备跟上去,夏雪好笑的啐着他,又将他赶走。 等到七夜离开,夏雪一路向七星宫赶去,一路上,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那针所刺的地方,早已黑透,而且已经有了一大片,应当不是一时形成,而她这两日竟然没有发觉,自己的手指何时黑了这么多。 这是那位老人的针所刺的位置,也就是说……那枚针头上……是有毒的? 刚回到七星宫,夏雪就让小家伙去找了老头儿来。 一听说夏雪唤他,老头儿马上不停蹄的放弃了自己正在研究的草药,跑来探治夏雪。 看着夏雪的指尖,老头儿的脸色巨变。 “三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这手指上的毒有什么问题?”夏雪直接了当的问。 老头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夏雪的手久,久久不能回过神,嘴里不停的念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中的毒,不能治了吗?” “不是,当然能治!”老头儿连忙回答了一句。 能治?能治就好。 可是,老头儿回答的时候,似乎心不在焉,让夏雪感觉到奇怪。 “三哥,你……” 夏雪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小家伙从窗外跳了进来,小小的身子,速度如速度一般的快。 竟然是从窗子外面跳进来的。 夏雪板着脸冲他低斥:“小鬼,你果真与三哥学会了,以后要走正门!”现在他这样跳来跳去没问题,若是等日后他出生了,也跟现在一样,总是从窗子外面跳进来!这恶习,千万不能染。 “三哥,娘亲在说你的坏话呢!”小家伙笑嘻嘻的去碰老头儿的手肘,却发现老头儿正在出神。 听得小家伙在说话,老头儿忙回神,一脸不知所谓的来回看着夏雪和小家伙。 “你们两个,刚刚在说什么?” 今天老头儿的表现很奇怪,而且是非常奇怪,不禁让夏雪怀疑,自己的毒,是不是真的问题不在大。 “刚刚我从窗子外面跳进来,娘亲说我在学你!”小家伙一赶紧向老头儿告状。 听了小家伙的话,老头儿的嘴角扯出了一弯,看起来非常难看的笑容。 “别人想学,还学不来的!” “就是!”小家伙昂起下巴,理直气壮的笑对夏雪。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夏雪啧啧叹道。 “对了,娘亲,你刚刚让我去找那个叫安心的宫女,我去找了,可是,我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而且,王宫里的人也说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有看到她了!”小家伙收了心神,表情严肃了几分,向夏雪汇报自己所查的结果。 如她所料,果然已经不见了。 “然后呢?”她让他去查的,可不止这些。 小家伙的神色微变,虽然不想说,还是艰难的回答:“我也去查了上次我们跟踪她一起去的那座院子,但是,我这次去的时候,那座院子……”后面的话,小家伙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夏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说下去!”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能接受。 “那座院子凭空消失不见了!”小家伙困惑的拧眉:“我记得明明是那条路,没有走错,怎么会不见的?” “好了,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没有走错。” “可是,一座好好的院子,怎么会不见了的?娘亲,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小家伙一脸狐疑的看向夏雪,眼尖的发现夏雪有异的神色,机灵的她马上反应过来:“娘亲,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暂时先派人去找安心!”不过,她有预感,她派出去的人,一定不会找到她。 “真是太奇怪了,倘若他们的身上有妖气或是仙气,我应当可以闻得出来才对,但是……”小家伙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用他说,夏雪也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在安心,和那位老人的身上,小家伙没有闻到任何气息,说明对方的法力之高深,是他们无法预测的。 这一次的对手,果然很棘手。 “小鬼,这件事你再继续去查看,但是……一定要记住,遇到危险,不要去拼,马上回来,明白吗?”夏雪认真的叮嘱小家伙。 “知道啦,娘亲!”小家伙笑答着,然后便转身离开。 夏雪还想问老头儿关于自己指尖之毒的事情,冷月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自从冷月同齐叔二人掌权天下山庄后,冷月一心扑在了天下山庄上,再也不去想付少轩的事情,现在的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成熟稳重了。 她不经他人汇报就进了七星宫,径直来到偏厅,见了夏雪,便忙低头向她行礼:“属下参见王后娘娘!” “原来是冷月!”夏雪看着愈加出挑的冷月,眼中有了一丝暖色,不禁冲她打趣道:“现在的冷月,当上天下山庄的总掌事之后,愈发的没有规矩了,居然不经通报就进了来!” 冷月也不紧张,淡淡的勾起一抹笑容。 “属下刚刚恰好碰到了小世子,小世子说您和三哥都在!”冷月这才转个身,冲老头儿也行了礼:“冷月见过三哥!” “你这丫头,长的越来越好看,嘴也越来越甜了!”老头儿戏谑的打趣她。 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浮上一丝红晕,声音带着几分娇柔:“三哥取笑冷月了。” “我可从来都只是说真话,不说假话的,不信你问雪儿?” 听着这话,冷月的脸更红了。 “好了,三哥,你不要再戏弄她了,冷月的脸皮薄,若是你将我的得力手下给说走了,我可不放过你!”夏雪故意沉着脸冲老头儿威胁道。 “我可不敢,你的手下,个个都很厉害,就算是我想吓,也是吓不走的!” 不理会老头儿的调侃,冷月从衣袖里拿出一本帐册,递到了夏雪跟前:“这是这个月的帐册,还请娘娘过目!” “你办事,我放心,就先放在这里吧,对了,最近山庄里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吧?” “天下山庄一切如常,不过,娘娘昨天曾经派宫女来天下山庄里送了封信,要提取一万件装备,现在已经运送出去了!”冷月又报道。 她派宫女去送信,还说取一万件装备? “我何时派了人去了?你是不是认错了?” “不可能认错,奴婢前几天曾经在王宫里见过她,还看到娘娘您与她有说有笑的。” “她是谁?”夏雪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大概已经猜到了。 “她叫安心!” 果然是她! 夏雪气的脸一下子黑了。 她之前一直防着安心,经过两天前的事件,她排除了安心的隐患,便没有让人再去跟踪她。 果真是棋差一着。 两天前的那一场戏,恐怕就是故意为了取她信任,现在取得她信任之后,便开始下手。 夏雪气的一掌拍了桌子上。 “那十万件装备都送去了哪里?什么时候送出的?” “送去了萧国,今天早上就已经运送出去了,现在恐怕已经过了楚国边境了!”听得夏雪的语气,冷月也知事情出了错。 本来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奇怪,偏偏安心送来了夏雪的信,又用他们之间写信常用的纸,纸上的暗记也是一模一样,再加上对方还拿来了夏雪的令牌,冷月便不敢再多怀疑什么,便按照指示,连夜集齐了装备,天刚刚亮,就将装备送了出去。 再说了,是送去萧国,萧王与夏雪是旧识,萧王叶洛尘是不会被夏雪造成什么威胁,送去那十万件装备,当是为了让萧国增加防卫之用。 夏雪有预感,现在那批装备,还不知道是运去了哪里。 “娘娘,属下这就去追!把这批装备追回来!”冷月咬牙准备转身离去。 “不用了!”夏雪唤住了她:“对方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经将这批装备运出去,就一定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追回来的!” “那怎么办?十万件装备,若是赤云国或是大邺国得了,对我们楚国来说,都是一大麻烦!” 夏雪又何偿不知道,只是,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对方将这批装备到底是运去赤云国还是大邺国!根本无就法预知。 “现在暂进先不要管这件事情了,今日是春兰和冬梅两个的大喜之日,有什么事情,都等今天过后再说,先办好她们两个的喜喇!” 而且,今天还很重要,光池的预言,一直是夏雪所担心的事情,不知道今天会出什么事。 既然夏雪这样说了,冷月也无法,只得点头答应:“是,娘娘!” “好了,你出去吧,你与春兰和冬梅她们也许久未见了吧,她们两个也时常念叨你,想见你!”每次冷月来王宫,只是匆匆见了夏雪就离开,根本无法有时间与春夏秋冬她们见面,她们五个人在夏雪的身边一起待了数年,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姐妹情。 “是,娘娘,属下马上就去!”冷月也及待的想去见她们。 “去吧!”夏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笑着又唤住了她:“等等!” 冷月疑惑的回头望向夏雪。 “娘娘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春兰和冬梅他们两个已经出嫁了,现在,以前跟着我的你们五个,就剩下你和夏荷、秋菊了,我可是盼着将你们三个都嫁出去的,你四处走动,若是遇到喜欢的,尽管告诉我,不管是用**药还是绑架,都一定让他乖乖的从了你!” 冷月不禁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夏雪的话果真将她吓到了。 那明明是土匪才会干的事,还什么**药,都是下三烂的手段,正当是不给使用的,而且**药为禁药! 堂堂的楚国王后,也要去干绑架这种事?这不是知法犯法? “娘娘,您放心,若是属下有自己看中的,一定会亲自出手,不劳您出手!”若真的是自己喜欢的,她当然不会手下留情的。 就冲夏雪对她的这份关心,她还很感动的。 “好了,你就出去吧!” “谢谢娘娘,属下告退!” 冷月转身便走出去。 等冷月离开之后,被多方打岔的夏雪,心里着急,迫不及待的追问老头儿答案:“三哥,怎么样,你刚刚有没有查探出我这手指上的黑色,到底是中的何毒?” “这个毒啊,我还需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你不要着急!” “三哥你当真说它有救?” “那是自然,我说有救,那就一定有救!”老头儿一本正经的回答。 有救就好。 “太好了!”夏雪深吸了口气:“我一直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七夜,就怕他担心,只要有救就没事了!” “我的医术这样高明,你觉得我会让你有事吗?”老头儿以轻松的语调戏谑的说道。 夏雪“噗哧”一笑:“是呀,三哥你的医术高明,这是人人知晓的。” “你先休息休息,以免毒气攻气,我去准备一下!”老头儿淡淡的嘱咐她。 “那就麻烦三哥了!” 老头儿一脸心事重重的走出了七星宫,一路上他心不在焉的,冷月什么时候跟到他身后的,他也未发觉。 “三哥!”冷月冷不叮的出声,将老头儿吓了一大跳。 “吓死我了,你这丫头,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去找春兰和冬梅她们了吗?”老头儿奇怪的盯着她问。 冷月冷若冰霜的脸上无一丝表情变化,手指习惯的摸着自己腰间的银色长鞭:“我一会儿就去找她们!” 不过,现在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本来,她是想问夏雪天下山庄的下一部商务之时,偶然听到了她与老头儿之间的对话。 “你找我有事?”老头儿奇怪的盯着她蹙眉。 冷月点点头:“刚刚我听到您和娘娘的对话,娘娘……中毒了,是吗?” “你居然偷听?”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娘娘真的中毒了吗?她中的是什么毒?” 老头儿觑了她一眼,然后回答:“是……黑毒!” 黑毒?冷月的瞳孔骤然缩紧,讶异的的问他:“你……你说什么,你是说……娘娘中的黑毒?” 老头儿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解药?” 老头儿又点了点头:“有解药没错,可是……”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下面的话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又叹气。 “可是什么?”冷月急了。 “可是,那解药若是用了的话,她腹中的孩子就会没命!”老头儿犹豫了一下,才说出了心底里的担忧。 对方完全是冲着小家伙而来的。 所以,刚刚他看小家伙的时候,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倘若不用药,夏雪就会毙命,但是,用了药,小家伙就会没命。 虽然小家伙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出生,可是,他现在毕竟在夏雪的肚子里,也是一条小生命。 “不如把这件事告诉娘娘吧,也许……” 冷月咬牙试着道。 老头儿立马摇头。 “不会的!她宁愿牺牲自己,也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可是……孩子生下来的那一瞬间,她也会血崩而亡!” 心一阵阵的抽紧。 夏雪的孩子来之不易,若是让她打掉那个孩子,她是说什么也不肯的,难道……就让夏雪或是那个孩子就这样毙命吗? 冷月心里焦急。 突然她的眼中一亮。 “三哥,还有一种办法的,对不对?” “什么办法?”老头儿狐疑的看着她。 “这个黑毒,我曾经听说过,是专门针对孕妇的一种恶毒之药,若是……若是能将它引到其他人的身上,那不就可以了?”冷月提议。 “是可以引到其他人身上,但是,这毕竟太冒险了,到哪里去找一个孕妇?而且……这种毒要无限的引下去,否则,就会伤害另一个人的生命!” “就引到我身上吧!” 老头儿脸色倏变:“不行,你没有身孕,若是引到你身上的话,说不定你会……” “你也说是说不定了,只要三哥你准备好解药,待将毒引到我身上之后,我就喝下解药,不就没事了吗?” 老头儿听她这样说,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样还是太冒险了!” “值得一试,不是吗?” 老头儿一脸感慨的看着冷月。 夏雪能有这样一位忠诚的属下,果真有福。 孰不知,他们两个的对话,被暗处的一人听了去。 ———————— 吼吼,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现代婚礼(6000+) 春兰和白虎、冬梅和青龙这两对新人的婚礼即将开始,夏雪和七夜两个端坐在前殿内的主座上,由他们两人为两对新人主婚,无德当司仪,冷月和小家伙两个充当伴娘和伴郎。 本来是没有伴娘和伴郎的,夏雪偶然提到,小家伙就非吵闹着也要有伴娘和伴郎,春兰他们拗不过小家伙,只得允准丫。 因为谁要做伴娘和伴郎的问题,小家伙和老头儿两个还吵了架,最后,小家伙用卑鄙的幻术,骗出了瑛姑娘的画像,骗得了老头儿,抢得了伴郎的头衔。 至于伴娘,夏荷和秋菊两个也因此争论了一番,结果,在他们两个准备抢伴娘服的时候,冷月到了,只一个冰冷的眼神,夏荷和秋菊两个就把欲抢伴娘服的手缩了回去。 所以,伴娘和伴郎最后由冷月和小家伙两人担当媲。 他们会抢做伴娘和伴郎只因为一点,伴娘和伴郎服,都是由夏雪亲自设计,不仅是伴娘和伴郎服,新郎和新娘的服装,也是由夏雪设计,新娘是红色的礼服裙,新郎本是白色西装,后被四大侍联卫联合反对,硬是将白色西装,改成了红色,虽然,夏雪并不喜欢红色,而伴娘则是粉色长裙,伴郎便应夏雪的坚持,是白色西装。 夏雪设计的衣裳,一眼看去就美丽非常,就连冷月这样平时不喜爱打扮自己的人,看到伴娘服的瞬间,也是眼前一亮,立马决定做伴娘。 而伴娘服穿在冷月高挑的身上,也是极适合。 夏雪看到冷月穿上伴娘服后,赞叹的一句:“果然是模特儿身材!” 宾客们聚在前殿的大殿之内,分坐在大殿的两旁,无数宫女和太监们,来来回回的替那些宾客们奉茶倒水。 等到吉时差不多到了的时候,无德站在大殿之外高亢的声音响起:“新郎新娘入殿!” 不多时,便见夏荷、秋菊两个分别扶着两名红色礼服裙,盖着红色龙凤呈祥盖头的新娘往大殿这边走来。 而青龙和白虎两个,则身着红色西装,戴着红色的喜帽,胸前系着夸张的大红花,在新娘的对面也一起向大殿走来。 等到新娘和新郎在大殿门前相遇时,夏荷和秋菊不约而同的将一根绸带,放入新娘的手中,另一头放入新郎的手中。 隔着红色丝帕,两对新人相视一笑,然后,再由夏荷和秋菊两个扶着新娘小心的迈过门槛,走进了前殿之内。 无德笑眯眯的跟着走进来,大殿之内的各宾客脸上,也满是笑容。 夏雪和七夜两个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看到其他人幸福,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等到春兰等人来到台阶之下,无德快速的来到高阶之上,站在七夜和夏雪的身侧,冲台阶下的众人大声高喊着:“新郎青龙、白虎,新娘冬梅、春兰,你们愿意做对方的妻子或丈夫。并对妻子或丈夫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将永远爱你的妻子或丈夫、珍惜他/她直到永远吗?” 这是一句新奇的词儿,众人听了皆感觉稀奇。 不用想,也知晓,这必定是夏雪的主意。 连同新郎和新娘们,也非常的诧异。 听到结尾时,新郎和新娘们非常开心的异口同声回答:“我愿意!” 一句我愿意,包含了千言万语。 紧接着,无德清了清嗓子,又用他那高亢的声音冲台阶下大声喊。 “现在,新郎新娘各就各位,朝殿下和王后娘娘跪……” 两对新人听了他的话,便顺从他的话,跪下去。 “一拜楚王、王后!”无德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玄武以极快的身形窜上台阶,他离夏雪的距离比较近,便附在夏雪的耳边说了一句,只见他的话说完后,夏雪的脸色微变。 七夜察觉到夏雪的异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台阶下,两对新人缓缓的跪下,然后冲台阶之上,嗑了一个头。 无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二拜天地!” 两对新人起身,然后转身向后。 台下的众人,只是看到玄武跑到夏雪的耳边说了什么,只是夏雪的表情很震定,他们以为玄武只是汇报一些小事而已,只是,在这种时候,玄武跑过来向夏雪汇报事务,有点无礼。 夏雪淡淡的看了七夜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侧头冲玄武嘱咐:“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是!”玄武神色匆匆的离开。 另一边,两对新人再一次跪了下去,七夜不安的侧过头来问:“刚刚玄武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王宫里出什么事了?” 夏雪点了点头:“刚刚玄武来报,说是禁卫军有几人离奇死亡,现在还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死亡?这一切已经开始了吗? 七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不住了,但是现在青龙和白虎他们还在拜堂,他们根本无法离开。 若是他们离开,一定会惊动在坐的各人,又会引起不必要的***.动。 两对新人站起,无德高亢的声音继续:“夫妻对拜!” 而这时,刚刚下去的玄武,再一次的走上台阶:“娘娘,不好了,刚刚有禁卫来报,城门的守卫,已经全部昏倒!” 城门守卫昏倒? 那城门那边岂不是守卫空洞? 这可不是小事情,若是有人趁机来犯,那王宫岂不是危险了? 玄武的声音焦急,声音略略大声。 这一次,不用夏雪转达,七夜也已经听到了。 他与夏雪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不好的感觉,现在,他们两人坐在原地如坐针毡,迫不及待的想要起身,只因光池的预言。 楚国王宫,当真会有场血光之灾。 两对新人还在拜堂,夏雪坐在椅子上,度秒如年,她挥了挥手,让玄武下去,其他的事情,等到两对新人的婚礼结束之后再去料理。 夏雪和七夜两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煎熬的等着时间过去。 两对新人再一次起身,无德高喊:“现在交换戒指!” 交换戒指又是一个漫长的时间等待。 两对新人相视一笑的拿出戒指,戴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现在夏雪有些后悔自己当初设计这么长的婚礼了。 好不容易等到交换戒指的时间过去,无德高亢的声音比刚刚又高了几个分贝:“现在,我宣布,青龙和冬梅、白虎和春兰,你们这两对正式成为夫妻,现在……送入洞房!” 终于等到“送入洞房”四个字了,婚礼刚刚结束,七夜便站起身冲众人宣布:“今天本王和王后有些累了,就先失陪了!” 说完,七夜就带着夏雪离席。 七夜和夏雪两个是王宫之主,在坐的所有人,没有人敢说让他们留下来,不过他们不在,其他人相互说笑、敬酒之类的,反而更加自在些。 其他人或许不在意,但是,春夏秋冬和青龙、白虎六人,皆发现不对劲。 “冷月姐姐,我去找爹爹和娘亲!”小家伙飞快的扔下冷月。 “我去保护娘娘!”冷月丢下一句,也离开了。 夏荷和秋菊两个本来就该退场了,在小家伙和冷月两个离开之后,夏荷和秋菊两个也自然的退了场,出了前殿,便赶紧去找夏雪他们。 前殿之内,就只剩下春兰、冬梅、青龙和白虎四人。 他们四个人,是今天婚礼的主角,即使王宫里有再大的事情,他们也无法去帮忙民,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只祈盼着事情可以今天的问题可以安全解决。 ※ 等他们两个从侧门走出前殿的时候,玄武已经在外面迫不待的等着他们了。 “殿下,娘娘,你们总算出来了!”玄武那张平常惯有的棺材板表情不见了,换上了焦虑的神情,可见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 “怎么样,现在王宫时有没有其他的地方也出现问题的?”夏雪急问。 “城门那边,刚刚天长老,已经火速带人去补空了,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玄武的声音略显沙哑:“可是,禁卫们集体昏倒,而且查不出原因,用凉水也泼不醒,集中进入假死状态,不免令禁卫军心中有所恐慌。” “马上带我们去看看看!”七夜嘱咐。 “是!” 玄武答应着,马上带夏雪和七夜两个宫门边移动。 远远的,便见有侍卫背着一名守卫往守卫军的居所方向移动。 七夜和夏雪两个立即上前去查看。 小家伙和冷月两个及时赶到。 被拦住的侍卫,应七夜和夏雪的要求,将背上的守卫放到了地上。 小家伙来的时候,顺便去找了老头儿,把老头儿也带了过来。 看到老头儿,夏雪脸上略显高兴,赶紧让开了位置给老头儿。 老头儿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守卫,手指搭在那守卫的脉搏上,仔细的听着脉,一双眉蹙的很紧。 他把完了脉,不等夏雪询问,他又把了两外一只手的脉搏,脸色越来越凝重。 看着他越来越凝重的脸,夏雪的脸也越来越往下沉。 待老头儿把手收回,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就问:“三哥,怎么样?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双眼睛一致将目光投注在老头儿的身上,令老头儿颇感压力大。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们全部都中了毒,好在,药性并不是很强,只要服下一碗汤药,就会无恙!”老头儿缓缓说道。 无恙就好,无恙就好! “那好,三哥,就麻烦你跑一趟药局,将药方写出来,命药局的人大批熬制,一定要尽快让这些中了毒的守卫尽快醒来!”七夜嘱咐道。 “好,你们就先在这里看着,我去去就来!” 老头儿离开了,为了让药局的人效率更快,小家伙也跑了去,有小家伙在,使个小计俩,那些药局的人就不敢偷懒,要说使些小把戏吓唬人之类的,小家伙完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眼看着守卫不断的从城门的方向往王宫里抬,夏雪的面色略显凝重。 这些守卫很显然不是刚刚被毒晕的,能将他们全部弄晕,这可不一般人能做到的,对方看来对这些王宫守卫们的生活习性很熟,才能将他们全部都毒晕。 想到这里,夏雪又想到了安心。 这一切……会是她做的吗?她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又有什么目的,将那些守卫都毒晕了,有什么好处? 而在守卫们被毒晕的那些当儿,王宫里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只因当时她与七夜都在前殿,忙着青龙他们两对新人的婚礼,错过了最佳时间。 对方很会挑时间,而且把时间掐的很准,对方的心思和智谋,果然很厉害,是个棘手的敌人。 朱雀在这个时候,忽地慌慌张张来报:“殿下,娘娘,不好了,王宫的药库……着火了!” 朱雀和玄武两个都是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今天他们两个都破天荒的出现了除了原本表情之外的神色,说明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再看平时爱美,总是将自己打扮光鲜亮丽的朱雀,一身的狼狈,她火红色的衣裙上还有几个火星灼出的洞洞,更有无数黑色的痕迹,可见刚刚她经历了什么。 药库着火? 夏雪的目光触及不断从城门口的方向运过来的那些守卫,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令她的心一阵冰凉。 她与七夜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对方果然够卑鄙,不仅将那些守卫全部毒晕了,而且……还烧了药库。 这分明是对方不打算让人好去救那些守卫。 在禁卫军院的方向,又有一名禁卫跑来,刚跑了一半,便无力的跌倒下去,昏迷之前,艰难的吐出一句:“殿下,娘娘……不好了,禁卫院里的人,全部都昏倒了!” 连禁卫军都被毒晕了。 可恶的浑蛋,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迅速的把爪牙伸到王宫里来。 这些日子,她派人到处盯着,就怕有事情会发生。 老头儿和小家伙两个也跑了过来,看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就知晓他们也是得知了药库失火的事情了。 老头儿看夏雪担心的表情,马上回答道:“我们去药局的路上,我想了一下,若是他们将毒下在饮食里,现在晚膳的时间还没到,这种毒,服下一刻钟就会起效,所以,他们不是吃东西被下药的!” 既然不是吃东西被下药,那又是怎么回事?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对视了一眼,小家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缓缓的回答道:“除非有人在空气中下毒,而且……对方像我一样,有隐形的特异功能,而且……对方的法力在我之上!”小家伙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恼的味道。 小家伙的话,让所有人均陷入了沉思之中。 倘若真如小家伙说的那样,整个楚国王宫都陷入了困境之中。 夏雪咬牙冲小家伙嘱咐:“小鬼,用你的速度,能有多快就多快,命令王宫里所有的人都戴上口罩,口罩我在之前早就已经给众人都发过,让他们随身戴着的!” “好!”小家伙答应着,马上消失了踪影,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一个人很慢,对方的速度很快,我们要抓紧时间,我也同他一起!”七夜说完,也马上离开。 七夜和小家伙都离开了,就只剩下冷月,玄武和老头儿陪在夏雪身侧。 然,小家伙和七夜两个才刚刚离开,一阵冷风骤然袭面,夏雪敏感的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个人,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令她浑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只是不知道对方在什么方向。 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的靠近了她的脸孔,她反射性的抬手,准备打掉脸前的东西,她的速度很快,那只手没有来得及收回,她的手指将对方打个正中,“啪”的一声,那声音很响亮,令在场的其他三个均听得见。 冷月和玄武两人立即将夏雪拉到身后,两人一人举起手中的银鞭,一人握住手中软剑,危险的指向刚刚夏雪所打那人的位置。 夏雪蹙眉。 冷月和玄武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对方并不在冷月和玄武的身前,那人已经移到了她的身后。 夏雪陡然转身,一双眼微微眯起,隐约可以看到空气中有一道人影,但是,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依稀可见对方的身形,是个女的,而且那张脸是……安心! “安心,是你!”夏雪的话中带着愠怒的望着安心。 诧异于夏雪发现了她的位置,安心突然出掌冲向夏雪。夏雪飞快的闪过。 见状的冷月和玄武两人,马上凭空向对方攻击。 眼见安心的眼中露出凶光,而玄武和冷月两个根本不知道她的位置,扑了空。 安心不慌不忙的走到玄武和冷月两人中间。 “玄武、冷月,你们小心,快闪开!”夏雪大叫。 可惜,已经晚了,安心的双手,分别打在玄武和冷月的身上,玄武和冷月两人闷哼了一声,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们两个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安心,你够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我来的,不要伤害其他人!”夏雪生气的冲安心斥责。 老头儿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盯着地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安心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突然举起了手,准备挥掌冲向夏雪。 夏雪飞快的闪过她的那一掌。 就在安心准备攻击第二掌时,老头儿的衣袖中突然飞出数根银针,冲向安心的方向。 伴随着一声惨叫,老头儿一下子辩别到了她的位置,按照银针所射的位置,老头儿握住安心的手,并迅速将银针扎入她脉间的脉搏上。 老头儿眼疾手快,一下子便将安心控制住。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已经迅速转了一圈回来。 七夜心惊的搂住夏雪,以追魂笛危险的指着安心:“你找死!” 安心忽地意味深长的笑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吗?” 夏雪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 咳咳,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冷月之死(6000+) 安心说话的时候,她的身影渐渐显现,这也让其他人可以看清楚她所在的位置,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安心诡异的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躺在地上的那名守卫突然爬了起来,拔出身上的剑,刺向老头儿丫。 老头儿迅速闪过。 刚刚还昏迷的那名守卫,举剑再刺向夏雪,七夜连忙抱着夏雪闪到一旁,那名守卫拔掉了安心身上的银针,安心便立刻就能动了媲。 “我刚刚就觉得守卫身上的毒里还掺有其他的毒,原来是能受人控制的毒。” 就在这时,安心从手里拿出了一只巴掌大的铃铛,那铃铛竟然与小鬼身上的铃铛长得一模一样。 那是……摄魂铃。 “摄魂铃怎么会在你手上?”夏雪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安心手上的那只铃铛。 然后夏雪的目光向小家伙看去,小家伙赶紧解释:“娘亲,那个只是跟摄魂铃像而已,摄魂铃在我的身体里,她不可能偷去的!” “没错,这的确不是摄魂铃,可是……”安心笑的诡异:“我的这个铃,却可以操纵所有被我下过毒的人,虽然这只铃能持续半个时辰,但是,半个时辰,却已经足够了!” 半个时辰? 夏雪等人对视了一眼,却见安心已经在摇铃,眼看着四周那些昏迷的守卫们,一个个的苏醒,可惜那些苏醒的守卫,一个个瞳孔无焦距,已经被她控制。 “所有人,不要再碰之前昏倒的人!”七夜迅速命令,并让人接力将这话传下去。 有几名侍卫因不甚,被那些苏醒的守卫们刺中,接连的惨叫声在楚国王宫四处响起。 那些守卫们举起手中的剑,不管身前是谁便刺,而清醒的人,因对方是自己的伙伴却不忍下手,只能一节节的后退,有好些功力较差的守卫们已经抵抗不住,随时会毙命。 她是想让楚国王宫里的人自相残杀。 安心嘲笑的望着众人:“还不快去救你们的同伴?倘若迟了,整个楚国王宫里的人可都要死绝了!” 安心的话,字字扎在众人的心中。 要让整个楚国王宫里的人送命,她的心肠还真是狠毒。 而冷月、玄武已经迅速的闪开,去将那些被控制的人一个个的打昏,可惜,人数太多,他们两个的速度还是有限。 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受了控制。 最让人头疼的是禁卫军,禁卫军的人似乎都受了控制,他们的实力可比其他普通侍卫高很多。 老头儿和小家伙两个对视了一眼,便往禁卫军的方向而去。 夏雪也想去帮忙,七夜担心她的身体:“由天地金木四大长老去处理,你就待在这里!” 天地金木四大长老都是圣宫的大长老,速度要比夏雪快很多。 想到腹中的孩子,夏雪的手掌轻轻覆在平坦的小腹前,便耐住了性子站在原地。 七夜手中的追魂笛,指向安心的颈项:“你做这一切,难道不怕我杀了你?”让他们奇怪的是,做完了这一切,安心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里更是没有一丝畏惧。 安心意味深长的笑了:“你们尽管杀了我,可是,你们若是把我杀了,那些受我控制的人,就算被打了,醒来之后,便会自杀而亡,倘若你们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七夜自然是不信,手指一动,便要从笛中射出暗器,温柔的手掌贴在他的手背上。 “七夜,不要!”夏雪急提醒他。 安心脸上的表情未变,眉梢轻挑了挑:“我就站在这里,你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机会可以杀我,若是过了这半个时辰,我可就不会再陪你们玩了!” 七夜脸色铁青,想要将她杀掉,无耐夏雪握着他的手,他无法轻举妄动。 “安心,你到底是什么人,做这么多事?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是夏雪最不解的地方,安心不仅设计让她的指尖中毒,又设计将天下山庄的十万套装备送出,现在……又给楚国王宫的守卫和禁卫们下毒,居心不良。 “我?只是因为好玩而已,难道不好玩吗?看着这么多人,他们互相残杀,难道不觉得看着很舒服吗?”安心微笑的看向四周,耳边传来阵阵求自己的伙伴快些清醒的声音,还有一声声喊痛的声音,听着那声音,她嘴角笑容的弧度更大。 喜欢看别人自相残杀? 这种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变态。 安心的笑声,令夏雪感觉到头皮发麻。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不要说七夜了,现在连她也想杀掉她,可惜……现在她的手上还捏有楚国王宫众多人的性命,若是杀了她,整个楚国王宫上上下下都会乱套。 正想着间,突然有一群人向夏雪和七夜的这边聚拢而来,那些是……楚国王宫的禁卫,足足有五六百人。 七夜的眸底闪过寒光,手指握着追魂笛。 “七夜,只要将他们打昏就好,不要杀了他们!”夏雪从七夜的眸底看到凶手,赶紧提醒他。 七夜淡淡的望了夏雪一眼,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七夜回头又看了安心一眼,然后身形快速移动,将那些靠近的禁卫一个个点住。 另一边,七夜才刚刚离开,安心嘴角的笑容更甚,忽地她轻哼了一声,立即向夏雪攻去。 夏雪不慌不忙的闪过安心的攻势,怀中抱着泣血琵琶,手指搁在泣血琵琶的琵琶弦上,手指轻轻拨动,连串的音符划了出去,安心的身形飞快的闪过夏雪的攻势,安心的手法极快,手快狠准的攻击夏雪的要害,夏雪也不弱,连番射闪,拨动泣血琵琶的手指也愈来愈快,两人的攻力不相上下。 但是,夏雪怀有身孕,而且之前身体还出过状况,虽然现在渐渐恢复,可还是大不如从前,与安心对阵一会儿后,夏雪就渐渐的处于下风,只守无法进攻。 安心似乎看出了夏雪的犹豫,她的手突然转而攻击她的腹部,夏雪用泣血琵琶挡住,安心的手落在泣血琵琶上,安心猝不及防,被琵琶弦伤到掌心,立即将她的掌心划出了几道血口子。 安心吃痛的缩回了手,看到掌心的血口子,她的瞳孔骤色缩紧,掌心中凝聚了更多的内力急向夏雪打去,夏雪连连后退,被迫在掌心中凝聚起内力,一掌将安心打了回去。 之前,安心一直故意逼迫着夏雪,就是想令她催动内力。 被夏雪的内力逼退的安心,眼中有着诡异的笑。 夏雪的掌心中源源不断的白色光芒,逼出内力,将安心持续打退,安心节节后退,眼看不能再退,就在这个时候,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将至,已经有少数的守卫清醒了过来,不再与他人对打。 感觉到这一切的安心心里不免一阵紧张,她发狠的攻击夏雪,以至于乱了章法,给了夏雪空子,夏雪一个翻手,一掌打在安心的心脏处。 安心被夏雪打到了命门,急剧的倒退两步,扶着墙根,吐出了一口鲜血,一张脸已经雪白。 七夜已经处理完所有的人,跑来助阵夏雪。 眼看自己无路可退,而时间即到,到时安心无法逃走,即将命丧于七夜之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灰色的人影出现,冲安心的脸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是一名男子,长得温润如玉,一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却极为寒冷。 本来就受了伤的安心,挨了这一巴,身子踉跄了两下,几欲跌倒。 男子见状,眼带几分怜惜,却没有上前去扶她。 “安心,你太过分了,还记得师父说过什么吗?不是说不让你妄自出来的?” 男子冷不叮的一句,令夏雪和七夜两个十分诧异,不知男子是何身份。 “那个女人,她现在跟一名妖魔在一起,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孩子,她凭什么获得师父的爱!”安心的眼里满是嫉妒的火焰,指着夏雪的鼻子便生气的骂道:“就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吗?” “所以,你就违背师父的话,还偷了师父的法器,难道你就不怕师父降罪吗?”男子严厉的斥责安心,字字尖锐。 安心的瞳孔骤然放大。 “师兄,你是在指责我吗?我爱了师父那么久,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师父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只要这个女人除去了,师父她就会……” 男子再一次抬手,毫不留情的又甩了安心一巴掌,安心吃痛的捂着脸,痛的眼泪掉了出来。 “师兄,你打我,第二巴掌了,从小到大,你都没有打我,现在……为了那个女人你也打我,难道你也爱上她了不成?”安心气愤的指着男子的鼻子便骂。 眼前局势的突然转变,令七夜和夏雪两个皆吃惊,不知眼前到底又是演出哪一出。 “胡闹,我怎么会爱上她,我爱的是……”男子气恼的大声喊着,刚喊了一半,对上那双水汪汪的泪眸,男子的眸底浮过复杂的情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那种眼神,七夜和夏雪都不陌生,是一种男子看心爱女人的眼神。 “师兄,你若是拦我的话,你就不再是我的师兄,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不可!”安心咬牙切齿的看着夏雪,骤然再一次出手冲向夏雪的命门。 就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间,她掌心中的那只铃铛已经变得透明,慢慢的消失。 瞅准了时机,七夜抱着夏雪急剧后退,然后七夜掌心中聚起黑色光圈,打出内力,身体如移形换影般,迅速移动,在安心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安心六神无主,想从七夜的包围圈逃出去,可惜已经无法。 一阵阵扰人的笛声如魔鬼般的尖叫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一只只手如地狱里魔鬼的手,在一寸寸的撕扯着她的身体,将她四分五裂,令她痛苦的拧眉,站在原地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头痛欲裂,痛不欲生,只能抱着头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血,从她的七窍流出,当笛声停止时,安心的力气几尽被抽珧,奄奄一息的站在空气中。 “安心,安心!”那名男子慌张的跑上前来,唤着安心的名字,将安心的身体急搂进怀中,而安心只留下最后一口气,眼珠子翻白,眼睛鼻子和嘴角流出刺目的鲜血。 她的眼睛望着夏雪的方向,手指缓缓抬起,指着夏雪和七夜:“师兄,替……替我报……报仇,杀了……杀了他们!” 说完,安心的手便垂了下去,落到了地上。 “安心,心儿!”男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用力摇晃安心的身体,大声冲安心的尸体喊着,可惜,不管他再怎样摇晃,怎样去唤她,安心也再没有睁开眼睛。 男子的眼睛红红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到她的眼角,然后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到地上。 这一幕,看得夏雪都有些震惊。 眼前的男子,是相当喜爱安心的。 在那名男子渐渐抬起来的头上,夏雪看到那名男子的眼中渐渐凝聚起了愤和恨,直勾勾的指向她和七夜。 夏雪终于看清了那名男子的脸,觉得,那张脸似乎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 七夜上前一步,挡在了夏雪的面前,挡住了那名男子的视线,让她无法与夏雪对视。 男子将安心的尸体抱了起来,嘴角挂着拧笑,那张斯文的脸,渐渐变得扭曲狰狞。 “你们杀了我的心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名男子冷酷的说着,字字带着怒和恨,他的恨意,似乎要将七夜和夏雪两个撕得粉碎。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七夜淡淡的说着,突然拿出手中的笛子,聚拢起内力,吹动追魂笛,破音划出,击向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意料之外的,并没有被七夜的追魂笛所伤,在他的身体外浮着一层淡淡的光,如同结界一般,七夜的追魂笛音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看到这一幕,七夜也有些惊讶。 但见那名男子抱着怀中安心的尸体,满怀仇恨的冲七夜和夏雪道:“今天安心的仇,我一定会报,你们两个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个痛不欲生,以慰安心在天之灵!” 然后,便见那名男子抱着安心的尸体,飞快的腾空而起,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那名男子离去,一定是个隐患,七夜想要去追,而夏雪却突然身体一阵剧痛,难受的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七夜赶紧扶住她摇晃不稳的身体,担心的看着她的脸,没有心思再去追那名男子。 “雪儿,你怎么了?”夏雪的脸色异常苍白。 “我……我没事!”夏雪倔强的说着。 七夜的视线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她无名指的整根手指已经全部泛黑。 老头儿等人也已经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回到原地。 连同一直在前殿里与宾客喝酒的青龙、白虎,还有一身新娘装的春兰和冬梅也跑了过来,四大侍卫、春夏秋冬等都到齐了。 新娘装的春兰和冬梅两个,将长长的裙摆揶在腰间,新娘的喜冠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殿下,所有的人都已经无事了!”春兰等人一致向七夜汇报:“不过,这一次一共伤亡了二十八人!” “你们去好好安排,死者的家属提的要求,尽量满足,一定要让他们的家属,日后无后顾之忧!”七夜嘱咐。 “是。” “三哥,你快看看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七夜嘱咐完,一把将老头儿扯了过来,急急的让老头儿为夏雪检查。 老头儿喘了会儿气,手指搭上夏雪的脉搏,才搭上她的脉,就看到夏雪左手的无名指全部变黑。 老头儿惊的张大了嘴,拉过夏雪的左手,瞪大了眼睛质问七夜:“你刚刚让小雪儿动内力了?” 七夜的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无心,刚开始就是有心逼迫夏雪,要夏雪动用内力,夏雪一直忍着没出手,若是知晓夏雪动用内力会有这样的后果,他说什么也会留在夏雪的身边,不会让安心有可乘之机。 “现在雪儿怎么样,是不是不会有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夏雪现在的安危。 “本来还想要迟一段时间为她解毒,现在看来,解毒迫在眉睫了。” “三哥,那我们就开始吧,就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事!”冷月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可是,这……”现在这个时候冷月已经受了伤,若是再为夏雪引毒的话,风险太大了。 冷月冲他摇了摇头,不让他继续说上去,然后微微勾起唇角:“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我的内力最高,我是最佳人选!” 老头儿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便赶紧冲七夜道:“七夜,你赶紧抱小雪儿回七星宫!” 看白虎身体无恙,老头儿突然扯过春兰的裙摆,在她的裙摆上撕下了一块布料。 不等白虎跟他计较,老头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布料上写下了两个药方,然后递给白虎:“王宫里的药库走水,药材已经全被烧毁,这上面是两个药方,一个是一份的,另一个是王宫侍卫们需解毒的药方,你马上去宫外采办,第一个药方,买好了,立刻送到宫里来!” “是!” ※ 所以人都在七星宫的外殿等候,只留下老头儿冷月两人在卧室内。 老头儿将毒引到冷月身上后,随着夏雪指尖的黑色慢慢消失,冷月的脸色愈来愈黑。 阳光的余晖洒在房间内,已是黄昏,桌子上放着一碗黑糊糊的药,刚将毒引完,老头儿忙将药碗端到冷月身边。 “小月儿,快点把这药喝下去!”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冷月突然口吐一口鲜血,跪倒在地上,她无力的摇了摇头,推开老头儿的手。 “不……不需要了!我的心脉,之前已经被安心震碎,即使喝下解药,我也活下去了!”她有气无力的说着。 老头儿蹙眉,丢开药碗为冷月把脉,刚触上她的脉,老头儿即生气的冲她喝斥:“你刚刚怎么不说?若是……” “没有若是,我即将是个死人,用我这残躯换得娘娘的命,很值!”冷月露出苍白的笑容,她拉着夏雪的手,微笑的伏在榻边,满足的缓缓阖上眼睛:“可是,娘娘,冷月食言了,您……看不到我成亲了,下辈子,冷月还会跟着您。” —————————— 扛住,后面可能还会SHI人……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失而复得(6000+) 四周到处是浓浓的迷雾,在这迷雾中,夏雪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走了好一会儿,也走不出这迷雾,令她十分泄气丫。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的回答,一眼便看到珈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夏雪蹙眉:“你是?我这是在哪?”这里难道又是她的意识界。 “你猜的没错,这里确实是你的意识界!”对方淡淡的回答了夏雪的话。 果然! “你不是不想见我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夏雪疑惑的问媲。 “留在这里吧!”珈岚突然吐出一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夏雪。 莫名其妙!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而且……楚国王宫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现在必须要出去,虽然我一直有很多事情,想要找你问清楚,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日后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没用的!”珈岚微笑的看着她,手指一根白色的丝线牵住了夏雪的食指,令夏雪无法离开。 扯了扯手指上的那根线,不管怎么扯,那根线也无法扯开,她仔细的端祥着那根线,竟然没有结口,就好像长在了她的手指上似的。 “你这是做什么?”夏雪生气的冲她斥道:“把这个拿开!” “我说过的,你不可以出去,我要你永远留在这里!”珈岚一字一顿的重复刚才的话。 “可是,我也说过,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时间跟你耗在这里!”夏雪也生气了,眼前的珈岚,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夏雪挣扎着,扯着那根绳子,扯的手指很痛,甚至将皮肤勒出了血丝,也将那根绳子扯不断。 “这绳子是扯不断的,上面被我施了术,你再继续扯下去,就会扯断了你的手指,可是,这根绳子并不是栓着你的手指,而是栓着你的心,你将手指扯断,这根绳子也不会断,因为它连着你的心!”珈岚一字一顿的提醒夏雪,不慌不忙的又道:“所以,你就尽管扯吧!” 可恶! 她的那句话,令夏雪成功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根线,在她的皮肤中愈嵌愈深。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把我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杀了我吗?”夏雪半眯着眼危险的望着珈岚。 “杀了你?你是我的转世,杀了你,就相当于杀了我自己,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我只是想让你留在这里而已。”珈岚再一次重复她刚开始的话。 “留在这里?为什么?”夏雪狐疑的蹙眉:“难道,你是因为嫉妒我夺去了七夜?” 珈岚淡扫她一眼:“在万年前,我就已经是个死人,我早已失去跟风止师兄在一起的资格,不过,你若是当真想救他,就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难道我出去了就会杀了他不成?你这是什么逻辑?”夏雪有些生气了。 “不管你信或不信,只要你待在这里,楚国王宫所有的人都会无事,但是,倘若你出去,命运之轮就会继续运转,万年前的惨剧会重新出现,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万年前的惨剧?”夏雪讥讽的冷笑:“所以,万年前你选择了跳崖逃避,是吗?” 珈岚脸色微变:“我没有逃避!” “是吗?”夏雪淡淡一笑,一派自然的笑着继续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你跳崖却是自己选的,倘若你真的爱那个人,就与他一同面对所有的事情,可是,你却选择了跳崖来逃避这件事情!珈岚!你是个胆小鬼!” “我不是!”珈岚不敢直视夏雪的眼睛,一再的重复刚刚的话:“我是为了所有人好,只要我死了,他们的争斗就会停止,就会……” “可是,他们的争斗停止了吗?”夏雪一步一步的走向珈岚向她逼问:“就因为你的懦弱,选择了逃避,所以,你现在也想让我选择逃避,倘若万年前你的逃避有用的话,为何又会有今生的牵绊?” 珈岚被夏雪的话堵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咬紧下唇,固执的摇头。 “当时的事情,只是命运的必然!” “你现在把这件事又推到了命运的身上,珈岚,我现在鄙视你,因为你不敢面对,所以选择了逃避,结果酿成了悲剧,现在这所有的一切,由我们这些转世来承担,现在……你是想让我重蹈你的覆辙吗?” “不,我没错,我现在只是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你说这些没用,等到百年之后,我会放你出去,到时候一切都结束了!”珈岚也不肯松口。 可恶的珈岚,现在强制将她留在这里,现在七夜肯定已经发现她没有醒来了吧?若是她一直不醒,他一定会担心的。 珈岚这个固执的家伙,偏偏又不肯放她离开。 “百年之后?”夏雪惊的张大了嘴巴:“百年之后,我不是已经死了?” “只要你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就不会再轻举妄动,这一世就会安全度过!” “这一世安全了,那下一世呢?下下一世呢?你是不是每一世都要逃避?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夏雪生气的冲珈岚斥责,心里却是很焦急。 依目前的情况,珈岚是不可能解开她手中的那根绳子,她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出去,可恶的,她到底要怎样出去呢? ※ 已经整整一天一夜,夏雪都没有醒来,七夜守在夏雪的榻边,老头儿不时的来瞧,等到第二天早晨,老头儿大清早的过来,看到七夜还未休息,不禁担心他的身体。 “七夜,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小雪儿这里有我守着,只要她醒来的话,我马上就叫醒你。”老头儿拍了拍七夜的肩膀。 七夜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榻上的夏雪,眸底满是担心。 “你昨天不就说,她很快就会醒,为何现在一天一夜了,她还是没有醒来?” 老头儿尴尬的摸了摸下巴。 “照理说,她是该醒了,至于为什么还没有醒来,这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她的身体无恙!” “可是,已经这么久了,若是她无恙的话,早就该醒来了!”七夜怀疑的向身后瞟了一眼:“三哥,是不是你的医术有问题?年纪越来越大,医术退步了?” 听了七夜的这然话,老头儿一下子炸毛的跳了起来,指着七夜的后脑勺气急败坏的怒骂:“小夜夜,你这小混蛋,你刚刚说什么?说我年纪越来越大,医术退步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医术退步了?若不是我,这楚国王宫里的所有的守卫和禁卫会很快好起来?差点死的人,我也给救活了,我的医术退步了吗?退步了吗?” 即使别人将他骂的狗血喷头,或是说他老,他也最多与别人争执一番,绝对不会生气,可是他最在意别人的一件事,就是别人说他的医术退步了。 他是神医,别人说他医术退步,这就是在质疑他,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奇耻大辱,所以,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说他这件事,即使是自己的师侄,也不行。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老头儿气的一下子昏倒在地。 春兰和白虎两个从门外进来,他们两个刚刚新婚燕尔,总是形影不离,不过,在楚国王宫现在紧急的时刻里,他们也要顾着王宫的安全,担心夏雪的身体。 看到老头儿昏倒,他们两个忙上前去将老头儿扶了起来。 春兰低头打量着老头儿的脸色:“三哥这是怎么了?” 白虎郑重的回答一句:“三哥没事,应当是昏倒了,而且……还是被气昏的。” 白虎的视线扫过七夜,这里能将老头儿给气昏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春兰蹙眉,然后用食指按住老头儿的人中,昏迷中的老头儿,眼睫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刚醒来,他就又指着七夜的脊梁骨痛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说我医术退步,我哪里退步了。” “三哥,您的医术没有退步,还是很高超,殿下那是跟您开玩笑呢!”春兰赶紧哄道。 “还是你会说话!”老头儿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的怒意压下。 春兰把老头儿从地上扶了起来,一眼瞥到桌边纹丝未动的食物,春兰担心的看着坐在榻边,紧紧握着夏雪的手,一动不动的七夜。 “殿下,您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到时候,娘娘醒来了,您却倒下了,娘娘一定会伤心的!”春兰关切的劝道,然后冲白虎使了个眼色。 白虎接到春兰的暗示,心里知晓七偏私不会听他的劝说,还是依照春兰的意思,冲七夜劝说道:“是呀,春兰说的没错,娘娘现在只是暂时没有醒来,再等些时间,娘娘一定要醒来的,您吃了这些东西,才有力气继续等下去不是?” 耳边的声音真是聒噪。 不就是食物吗? 七夜懒的转身,突然伸出一只手,朝向食物的方向,连身体也未动半分。 突然,桌子上的食物,随着七夜的动作飘了起来,然后飞向七夜,七夜张开了嘴巴,那些食物通通钻进了他的嘴里。 看完这一切的春兰和白虎两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吃东西的人,呃……虽然那并不是人。 可是,这也太过分了吧,倘若每个人都可以这样吃东西,这个世界上……还要盘子做什么? 吃完了东西,七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东西已经吃完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全部都出去吧!”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七夜,你给我说清楚,刚刚你说我的医术……” 老头儿叽叽喳喳的还要说个不停,突然被白虎捂住了嘴巴,然后白虎和春兰两个一人架住他一只手臂,将老头儿从卧室中拖了出去。 被捂着嘴巴,依旧不安分的老头儿,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 七夜紧紧握着夏雪的手,目光深深的凝视榻上夏雪安静的睡颜,心情极为复杂,眼睛是满满的担忧。 他一边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她的颊边流连。 “雪儿,听到我的话了吗?如果听到了的话,就快快醒来,不过,如果你打算继续睡的话,我不会催你,只要你记得醒来就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七夜深情的一字一顿道。 小家伙不知何时出现在七夜的身侧。 “爹爹~~”小家伙软软的唤着,然后跳到床内,趴在夏雪的枕边:“娘亲怎么还没醒?” 七夜的目光倏的冰冷:“查到对方到底在哪里了吗?我要杀了他,为雪儿报仇!” 小家伙摇了摇头:“我跟他到现在,可是,他到了海边的时候,就突然消失了,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又等了一天一夜,我才回来的。” 小家伙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夏雪的枕边:“对方的法力很高,我觉得,对方可能知道我在跟踪他,故意躲起来了。” 如小家伙所说,对方的法力的确很高,连他的追魂笛也不怕的人,这世间少有。 “我一定会找到他!”七夜坚定的道,那双泛着淡淡紫光的眸子散发出妖冶的光芒。 “爹爹,娘亲的眼睛里……好像有两个人!”伏在夏雪身边的小家伙,直勾勾的盯着夏雪的眼睛,突然冲七夜说道。 两个人? 七夜狐疑的冲小家伙的目光望去,果然在夏雪的一只眼睛里看到夏雪与一人对面而立的对峙。 而与夏雪对峙的人,依稀可看清,似乎与夏雪长的一模一样。 那是……夏雪的前世吗?之前似乎听夏雪提到过,在圣宫的时候遇一个与珈岚上仙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对方并不是珈岚上仙,而是一股怨气,后来那股怨气就被关在她的身体里,与夏雪对峙的那个人,就是珈岚吧? 可恶,现在她们两个在对峙,七夜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夏雪,可以让她尽快恢复。 “爹爹,我看娘亲似乎在挣扎,我们说话,娘亲似乎能听到,或许……我们多说些话,娘亲就会恢复了!”小家伙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 ※ 在意识界的夏雪,和珈岚对峙不已,不知道对峙了多久,可惜珈岚还是没有半分想要放过她的打算。 “珈岚,你是不可能一辈子将我困在这里的,我一定会出去的!”夏雪冲珈岚宣誓道。 “我的这根牵心绳,是用念力所制成,你是不可能挣脱的,你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吧,只要你不在外面,所有的事情都会平息,就算你说我胆怯也好,逃避也罢,就算是生生世世牵制着你,只要不让所有的事情继续发生,我都会继续做同样的事情!” 珈岚这个疯子。 夏雪生气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生气,珈岚就越平静,倒显得她不够理智。 夏雪心里正焦急着,突然……耳边传来了七夜低沉浑厚的嗓音。 “雪儿,你能听到我的话吗?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到的!雪儿,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原来的柳千絮,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并不是,你并不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有很多次,我都想问你这个问题,可是,我怕问这件事之后,你就会突然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我相信了你,虽然你那时候还很小,可是我已经决定了要与你共度一生。” “后来你被赤云太后设计掉下断身崖,那个时候,我亲眼看到你掉下去,我的心也跟着你一起死了,整整十年,我才终于又见到了你,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人才终于又活了过来。” “所以,在你中了毒将死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冒险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你的,只因,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雪儿,你曾经说过,不管我们两个将来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永远在一起,即使我们现在人魔不能相恋,可是我们两个还是克服了种种困难在一起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两个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一起继续走下去,雪儿,我需要你,你回来吧,雪儿!” 听着七夜的话,夏雪的心被一阵阵的撼动,连珈岚听了都有些动容。 本来夏雪还觉得自己在这里与珈岚对峙,是孤军奋战,现在有了七夜的鼓励,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充满了力量。 “夏雪,你要做什么?我说过的,你不能离开这里。”看着夏雪眼中情绪的变化,珈岚的脸上浮现出担心。 “我想去哪里,由我自己决定,这里是我的意识界,我不允许任何人控制我,即使你的我的前生。既然你是我的前生,就乖乖做好你你的前生,现在……这里是我的世界,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个人作主!” 夏雪刚刚说完,指上的那根绳子突然消失不见。 珈岚看着夏雪指上的绳子挣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挣开?” 揉了揉被之前扯的酸疼的手指,夏雪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太好了,她的手指总算自由了,既然她的手指自由,她的意识也便可以自由。 “珈岚,从现在开始,不是我你不想见我,而是我不想再见你,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万年前是你的事,万年之后是我的事,万年前的事情,跟我无关,我既然爱七夜,我就会跟他在一起,不管任何人阻挡!” 然后,珈岚惊恐的脸在夏雪的眼前慢慢消失,拨开云雾,眼前渐渐的浮现出一张俊美的熟悉容颜。 看到她醒来,那张脸上露出惯有的邪魅笑容。 夏雪激动的坐了起来,双臂紧紧的搂住他颈项,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 就快结局倒计时喽。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两个人的甜蜜(6000+) 出了意识境之后,夏雪就再也没有去找过珈岚,至于到底是谁在楚国王宫作怪,便无从查起。 而且,夏雪也决定再不会去意识境,现在的珈岚,如疯子一般的想要把抓住,她才不会去自投罗网。 在意识境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只知道时间很长,出来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意识境里待了一天一夜,珈岚这个疯子,看来是真的打算将她关起来不将她放出来丫。 好在七夜的声音能穿透她的意识界,将她拉了出来,否则,现在她可能还醒不来。 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晨光,夏雪长长的吁了口气媲。 还好出来了,深吸了口气,闻着窗外新鲜的空气,夏雪满足的发出了一声轻喟。 不管是在哪里,还是人间好呀! “怎么大清早的就叹气?”在她叹气的当儿,七夜恰好从门外进来,听到了她的叹气声。 夏雪挑了挑眉,向七夜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待他走到她的软榻边,她自然的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目光从窗子向外眺望,望着天上的白云,她以手比划着,遮住自己看向云彩的视线。 “怎么样,今天身体舒服吗?有没有哪里不对劲?”七夜微笑的问,手掌自然的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面的小生命,里面是他们两个爱情的结晶。 她的肚子已经三个多月了,有些微显,不过还不是很明显。 夏雪噗哧一笑。 “你一天问三次,腻不腻呀,我要是不舒服的话,一定会告诉你的!” “真的会告诉我吗?若是你什么事都说,又怎会发生上次的事情?”七夜微眯着眼危险的对着夏雪的眼睛。 上一次的事情,他仍心有余悸。 也是后来他才知晓。 原来夏雪中了毒,那个毒随时会要了夏雪的性命,还有可能会导致她流产,这一系列的事情,还导致了冷月的死亡。 若非冷月,恐怕现在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夏雪。 说到这件事,夏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眼睛里满是愧疚。 “都是我,倘若不是为了救我,冷月就不会出事!”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开心些,冷月她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你,所以你现在的命也是她的,就凭这个,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七夜轻声安慰她,心疼的搂她入怀,他不喜欢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嗯!”她的小脑袋在他的怀里点了点。 两人坐在窗下,你侬我侬,多么温馨的一幅画面,偏偏有人要出来破坏这样的美好画面。 小家伙突然从窗外跳了进来,一下子跳到夏雪的软榻上,小脑袋往夏雪和七夜两人之间钻。 夏雪的额头三条黑线,心底里所有的感动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把小家伙的脑袋从两人之间拉到一旁。 “喂,你是不是又是从窗子进来的?”夏雪扯着小家伙的衣领,危险的贴近了小家伙的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问。 “是呀,从窗子进来好方便呀,娘亲下次也从窗子进来吧!”小家伙不以为然的说着,面对夏雪凶狠的脸庞,一点儿也没有畏惧。 “我不是警告过你,以后不要再从窗子那边进来的吗?”夏雪温柔的说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手指着窗子,用极为温柔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警告:“现在出去,再从大门走进来!” 小家伙委屈的看着七夜,可惜后者根本没有帮他的打算,他只得认命的想从窗子跳出去,依照夏雪的指示从门口进来。 他才刚刚跳了起来,打算从窗子跳出去,衣领又是被人一扯,小小的身子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狼狈的四脚朝天。 “娘亲,您不是让我出去从门口进来吗?您现在是在做什么?”小家伙委屈的抱着被摔疼的屁股。 夏雪面无表情的指着大门的方向,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走、门!” 她的表情好可怕。 小家伙浑身瑟缩了一下,赶紧爬起来,灰溜溜的从大门出去,然后再准备从门外走进来,刚刚踏进门槛,夏雪冰冷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礼貌一点,先敲门!” 小家伙耐着性子,顺从夏雪的话,然后在门上敲了敲。 夏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正色的冲门外喊:“谁呀?” “不是知道我是谁吗?怎么还问我是谁?” “我让你说这句话了吗?”夏雪温柔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门外的小家伙脖子缩了缩,乖乖的冲门内答道:“是我!” “你是谁呀?” 小家伙咬牙切齿:“我是您的儿子!” “我儿子?我儿子现在还没有出生呢,哪来的儿子,骗子,马上离开!”夏雪玩上了瘾,冲门外戏谑的一句。 忍无可忍! 小家伙没有再说话,大步从门外踏了进来,脸黑了一大片:“娘亲,您是故意玩我的吧?” “古代有彩衣娱亲,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学去了七八成,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夏雪笑眯眯的给予评价。 这一次,换成小家伙额头上三天黑线。 作为旁边的观众,七夜表示:这对母子,果然是母子,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好了,不要吵了,小鬼,你查到什么了?”七夜正色的问小家伙,将他们的思绪拉回现实。 小家伙脸上的怒火退去,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恢复平常,翻脸比翻书还快。 “爹爹,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看来,对方是藏匿起来了!”七夜低头低喃着。 对方一直藏匿着不出来,若是想要在海中寻找他,难如大海捞针。 安心死了,以对方对安心的感情,对方是肯定会来寻仇,现在夏雪的处境很危险,他必须要做好防范措施。 只是……连对手都不确定到底是谁,这场仗实在让人迷惑。 七夜的眉头因纠结而纠在了一起,看得夏雪心疼。 柔软的小手轻拂他的额头,将他额际的皱痕拂去。 “七夜,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夏雪柔声安慰他,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而发愁。 “可是,若是他再来的话……”七夜担心的看着夏雪。 追魂笛伤不了对方,说明对方的功力恐怕不低于他,想到这个他就很挫败。 一直以来,自信自己的能力保护起夏雪来是绰绰有余。 可是,到了现在,他不禁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保护夏雪。 “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一句话说的好,阎王叫你三更死,你绝活不过四更,我夏雪从现代穿越到这古代,上天注定让我们两个在一起,我就赌一赌,我夏雪绝对没有那么倒霉。” “雪儿……”七夜深深的凝视夏雪的眼睛。 望着她微张的唇瓣,七夜心中一动,忍不住低头,想要攫住那两片红唇,品尝她绝美的滋味。 心里这样想着,便也实际行动了,他低头慢慢的靠近她的唇,彼此的呼吸绞着彼此的,眼看就要贴合在一块儿。 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爹爹,娘亲,你们两个想要亲热的话,麻烦找好时间和地点,我还是未成年,你们两个就在我面前表演儿童不宜的画面,是会遭天遣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出声提醒两人。 七夜和夏雪两个立马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小家伙一直在他们旁边。 夏雪的脸一下子羞的通红,拿手捶了一下七夜的胸膛,红着脸别过头去。 七夜有种想要把小家伙塞进夏雪肚子里的冲动。 每到此刻,他就特别恨有这么一个小家伙,嫉妒啊嫉妒。 “你没事儿做了吗?如果没事儿做的话,不如到圣宫里去帮我掌管圣宫的事宜,以你的资历,圣宫里的众妖魔一定会听从你的!” 小家伙忙摆手。 “爹爹,那是你的事儿,不要想推卸责任,我还是个小孩子!”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冲七夜强调。 小孩子?夏雪和七夜两个同时冲小家伙投去质疑的目光。 被两人四道视线盯的浑身不舒服,小家伙不服气的挺起胸膛,迎向两人的视线。 “怎么着,难道我现在看起来不像小孩子吗?” “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就不准出王宫,不准吃大人份的饭菜,也不准随便爬到屋顶……”七夜毫不客气的向小家伙提出N条不准,听的小家伙眼睛瞪的老大。 等七夜最后一句说完,小家伙已经捧来了一杯水,好心的递给了七夜:“爹爹,您说得累了吧,喝水!” “还有一条,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永远不要插嘴!”七夜斜了他一眼。 “……”小家伙脑袋里面嗡嗡作响,耳边响的,全是七夜的那么多条不准,他的嘴角抽了抽,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双脚磨蹭着向后退:“那个,我记得三哥说要去悬崖边采珍贵草药,要我陪他一起去,他那么大年纪了还要爬山,那个……我现在就去帮他!” 说完,小家伙连招呼也不跟七夜和夏雪两个人打,就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怕七夜的嘴里再吐出如黄河之水泛滥的话来。 看着小家伙落荒而逃的身影,夏雪不禁捂嘴偷笑着。 也只有七夜会用这样的法子来惩罚这小家伙。 刚才的那一番话,连她听了都忍不住想要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下去,若是那些话是对她说的,半夜她一定会做噩梦,而且半夜会被噩梦惊醒。 “有你这一番话,我想他今天是不敢再来了!”夏雪好笑的道。 “你好像很得意似的!”七夜白了她一眼。 “我这是在夸张你呀!”夏雪冲他挤了挤眼:“刚刚的你那些话,若非是他,换成春夏秋冬或四大侍卫任何一个人,他们恐怕都已经受不了,想要磕头向你求饶了!” 小家伙还算是定力比较好的一个。 夏雪的话才刚刚说完,窗外突然传来几声喷嚏。 夏雪和七夜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额上几道黑道。 “谁在外面偷听,马上出来!”七夜不悦的冲窗外低斥道。 话落,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八个人拥挤在窗外,一脸尴尬的对上七夜和夏雪的眼。 他们八个,居然齐聚在七星宫外,这还是在史以来头一糟。 “你们怎么这里?”七夜咬牙切齿。 刚刚赶走了一个小家伙,现在又出来八个电灯泡,果真是没完没了,他想与夏雪一起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大家似乎也不允准,总想来凑一脚。 青龙摸了摸鼻子,刚刚连打了两个喷嚏,鼻子有些不大舒服。 他是八个人当中相当镇定的一个,不慌不忙的代替所有人回答:“回殿下,我们八个是担心殿下您和娘娘的安全,所以才会守在这里,请殿下和娘娘放心,我们八个,是绝对不会将您和娘娘之间的事情到处乱传的,我们都是您最忠诚的护卫!” 说的理直气壮,字字掷地有声的,可是那语调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听墙根就是听墙根,还说了这么一番话,好像他们听墙根根本没错。 就算他想要惩罚他们,都是他的错了。 “我需要你们来保护?”七夜的眼角抽动着,一张俊容漆黑一片。 以他的功力,眼前的八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们说要来保护他,这是对他的侮辱。 “殿下,您不是一个人,现在还有娘娘在,娘娘现在怀有身孕,我们主要是在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娘娘的,殿下您真误会属下们的一片苦心了!”白虎笑嘻嘻的抢答。 其他人一听之下,连忙点头附和。 “对对对,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怪了。 现在七夜恨不得将他们每个人的头给拧下来。 那几个人说到兴头上,完全没有发现七夜越来越阴沉的脸。 在七夜发作之前,夏雪好心的为他们解围了。 “好了,王宫里现在还有许多事情,你们八个都回去吧,有你们殿下在,我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夏雪笑着冲众人道。 “是是是,王后娘娘说的是,我们马上就走!”冬梅说完,冲众人使了个眼色,八个人在三秒钟内,在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八个,都给我回来!”七夜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窗外吼道。 没听见没听见,八个人都聋了一般,一个比一个逃的快。 “你不要喊他们了,他们都走了!”夏雪笑着唤回他的视线。 “算他们逃的快,若非你让他们走,我现在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们,这两天没什么事,我的手也痒了!” “他们怎么说也是关心我们!” “听墙根的这种关心,我不需要。”七夜咬牙切齿。 这些手下们,这些年被他惯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再加上有夏雪在,他们就更加放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偏偏他又不能将他们耐何。 “今天要将冷月送回故乡,是不是,我要送一送她!”夏雪微笑的转移了话题。 听了这话,七夜才平静了下来。 冷月怎么说也是为救夏雪才会死的,所以……在夏雪要求将冷月的尸骨送回故乡安葬的时候,七夜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还派了天长老与王宫的禁卫一起护送。 “好,我陪你一起去!” 夏雪点了点头。 ※ 几人的队伍,扶着一棺木马车,缓缓的驶出楚国王宫的大门,七夜和夏雪两人站在楚国王宫的大门外,远远的望着冷月的棺木在他们的眼前缓缓消失不见。 春夏秋冬四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悲伤,因为她们与冷月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连续好几年的朝夕相处,已只累出深厚的感情。 身为有夫之妇的春兰和冬梅两个分别投入自己的丈夫白虎和青龙怀中,夏荷和秋菊两个只得相拥而泣,泪眼送别冷月。 夏雪也非常伤感,擦去好眼角的泪花,嘴角微微漾开一抹笑容。 “现在冷月自由了,她也终于可以回家了,我曾经听她说过,她最喜欢的就是家乡的月亮,能够躺在故乡的土地上,遥望天边的月亮,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夏雪轻轻的说着,这句话也安慰了其他人。 因为夏雪曾经救过冷月,所以冷月将保护夏雪当做自己的责任,数年如一日,从未懈怠,现在,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是呀,她现在回家了,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春兰首先抹去了眼睛里的泪。 夏荷、秋菊和冬梅三个亦抹去眼泪点了点头。 众人都对杀了冷月的安心充满了仇恨,可惜安心的尸体却在最后一刻被她那个所谓的师兄给救走了,而且,她的那位师兄,也不知何时会来报仇。 夏雪的视线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诧异的发现,人群中似乎没有看到小巧的下落。 自从被七夜复活之后,小巧就畏惧于七夜,总是不敢面对七夜躲的远远的,最近她的状态好了些,敢在七夜面前出现而不浑身发抖了。 冷月曾经救过小巧,所以说,冷月也算是小巧的救命恩人,即使她再畏惧于七夜,自己的救命恩人灵柩离开,她也要出来相送才是。 虽然好她夏雪觉得这种属于虚礼,只是……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天上一块乌云经过,风起了,冷风刮入颈间带着刺骨的凉,夏雪裹紧了身上的白色裘皮外衣,准备折身往回走,七夜搂着她一块儿,众人也跟了上来。 然而,她才刚刚转身,便见一名禁卫匆忙的向大门口的方向跑来,由于跑的太快,那名侍卫跑的气喘吁吁。 夏雪诧异于侍卫的突然跑来:“怎么?出什么事了?” “回娘娘,是小巧……小巧姑娘!”禁卫的话由于气息不稳,说的断断续续。 “小巧?”夏雪的心脏咯噔一下,犹如被针扎住:“小巧她怎么了?” 七夜抬手点住禁卫的肩膀,禁卫的身体马上恢复正常。 “回娘娘,小巧姑娘……小巧姑娘她刚刚……死了!”侍卫终于吐出了完整的话。 ———————— 亲们端午节快乐,要吃粽子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七夜的担心(6000+) 死了? 听到小巧死讯之后,夏雪的心被揪的一阵阵紧,慌乱的一路朝偏殿赶去。 在偏殿的门前,围着几名宫女,看到夏雪来了,那些宫女们便一个个的散去媲。 奔到榻边,夏雪便看到小巧双眼紧闭的躺在榻上,呼吸全无,早已没有任何生气丫。 怎么会这样,今天早上,小巧还跑来跟夏雪请安,还送来了夏雪最喜欢喝的茶,后来她就让小巧去休息,没想到……这才短短的一个时辰,原本还生机勃勃的小巧,却突然就猝死在她的面前,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雪激动的冲四周低斥,想到往日小巧对她的忠诚,还有她总是害羞低头的模样,紧急关头,却能挺身而出挡在她面前的小巧,现在却突然死了,鼻子一酸,眼泪陡然落了下来。 刚刚走了一个冷月,现在小巧又出事,难道真的应了珈岚的那句话吗? 门外一名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扑通一声在夏雪面前跪下,用颤抖的声音小声的交代道:“回……回娘娘,奴婢是第一个发现的,当时奴婢进来找小巧有事,谁知道才进来就看到她躺着不动,奴婢想要叫她起来,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然后奴婢看到她的脸色不对,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才发现小巧姑娘已经没气了!” 小宫女也被吓得不轻,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是谁?到底是谁?是谁杀了小巧?小巧她向来与世无争,从来不与别人为敌,是谁要杀了这么善良的小巧?”夏雪气的浑身发抖。 十年前,从柳家出来,带着的就只有小巧和莺儿两个,现在小巧和莺儿两个相继死去,独留下她这个主子,让夏雪感觉到心底一阵阵的心寒。 七夜担心的扶着夏雪:“雪儿,你伤心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至于杀害小巧的凶手,我一定会找出来,还小巧一个公道。” 夏雪的眼泪一直不停的向下掉,她猛地回转过身,伤心的扑到七夜怀里。 “七夜,十年前就是小巧一直跟我在一起,不管任何人对我不好,她都会挺身而出!可是现在她……” 七夜的面色一片漆黑,大手温柔的搂着夏雪,轻柔的拍着她的背,连声温柔的劝慰:“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为小巧报仇的!”夏雪的眼泪将七夜的衣襟弄湿了一大片,她的眼泪让他甚是心疼。 老头儿匆忙从门外赶了进来,一脸严肃的走到榻边,仔细的检查小巧的脸,手指捏向小巧的手臂、脖劲,他的眉头愈蹙愈紧。 “三哥,你发现什么了吗?”看老头儿的表情,七夜知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小巧到底是怎么死的?是用什么杀的?”夏雪气愤的问,是谁这么残忍,居然会向小巧这样的弱女子下手。 老头儿严肃着一张脸,脸上有着一丝担忧:“小巧,不是普通人杀害的!”老头儿非常严肃的吐出一句。 不是普通人杀害的,那就是说…… “是妖魔?”夏雪从齿缝中蹦出了三个字,想到妖魔,夏雪一下子便想到了一张温文的脸,以及他离开楚国王宫时的最后一句话。 除了他之外,夏雪想不到其他人。 小家伙也抹着眼泪。 “我再去继续探,巧姨对我那么好,现在她遇害了,我也一定要为她报仇!” 七夜知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必须要从长计议,要想好万全之策,尽量不要让任何人再遇害!”对方是个非常棘手的妖魔,若是打草惊蛇的话,不知道对方还会做出些什么。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是安心的那个师兄,他是来报仇的,我们一定要找到他,杀了他为小巧报仇!”夏雪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安心的师兄碎尸万段。 而七夜盯着榻上小巧的尸体有些出神,总觉得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小巧是所有人中,实力最弱的人,安心的师兄看起来并不像是用一些小的伤亡去打击别人的人,他若出手,必会是致命的一击,可小巧确实是妖魔所致受伤而死,这又作何解释? ※ 身边的人接连死亡,夏雪每日神经紧绷,每日确定自己身边的人是否安然无恙,深怕再有人会突然从她的身边离去,她已经无法接受再失去任何人。 七夜温言安慰她。 三日之后,小巧的尸体下葬,夏雪还是闷闷乐,为了缓和夏雪的心情,七夜决定带夏雪出去散散心,只因她怀有身孕,担心她的身体,一路上七夜都在她的身边护着她,免得她出了什么意外。 出了楚国王宫之后,夏雪脸上的愁雾似乎消散了不少,看到夏雪的脸上重现开心的笑容,七夜才入下了些心,想着她总算从悲伤中好起来了。 街上人来人往,七夜守在夏雪身侧,不停的叮嘱她不要走远,免得他无法照看她,这一次出来,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都没有带出来,只有七夜还有小家伙两个在一旁盯着,太多人了夏雪也不同意,她不喜欢将出来游玩,搞的像皇上出巡似的。 只要能让她开心,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七夜都会答应。 然而,在七夜正提议到前面某个地方去看看时,夏雪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张脸,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夏雪浑身的血液窜上头顶。 那张脸是…… 是他,是他,没错,就是他,她没有认错。 当下,激动的夏雪,来不及去唤回七夜,便迅速赶去追赶对方。 对方感觉到有人跟踪他,步子愈发的快,然后走到一块空地上,见四周无人,对方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缓缓的转过身。 待对方转身,夏雪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在看到对方脸的那一瞬间,夏雪一下子将对方认了出来,不禁怒火更盛。 “果然是你,在杀了小巧之后,你还敢在我的面前出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夏雪气愤的指着对方的鼻子。 “小巧?什么小巧?” “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会杀害她,小巧她温柔善良,从不与人为敌,而你……却丧心病狂的杀了他,你根本就没有人性!” “我现在还不想与你动手,到于你说的那什么小巧,我更不知道是何人,我也没有杀害她!”安心的师兄不慌不忙的解释,一点儿也没有愧疚的样子。 “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过人吗?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为小巧报仇!”说着,夏雪的手指按在泣血琵琶的琵琶上,倏的弹出一个破音划了出去。 因夏雪的突然失踪而担心的七夜和小家伙两个,在听到泣血琵琶的琵琶声时,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夏雪所在的方向追去。 安心的师兄,轻易的闪开了夏雪的攻势。 他的脸上有一丝不耐烦:“我今天暂时还不想杀你,倘若你一直逼我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他字字带着威胁。 不客气? 夏雪冷冷一笑,从鼻子中逸出一声冷哼:“没有人让你客气!” 说完,夏雪抱起怀中的泣血琵琶,毫不犹豫的再一次弹动琵琶弦,继续攻击安心的师兄。 安心的师兄游刃有余的躲开夏雪的攻击,在夏雪再一次攻击的时候,他的掌心中突然凝聚起一个白色的光团,倏的向夏雪挥去,夏雪闪过,亦同样在掌心中凝聚起白色的光团,也向安心的师兄击去。 安心的师兄眼睛里露出赞赏的目光:“没想到,你一个普通的人类,居然也有这么强的内力!” “少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夏雪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冷冷的再一次弹动琵琶弦。 两人的攻击皆带有破坏性,不一会儿,地上就被两人的攻击造出了无数的坑洞出来。 对方的实力太强,夏雪不是他的对手,就在安心的师兄再向夏雪攻击时,夏雪来不及躲避,眼看就要被对方击到,夏雪心里暗叫着不妙,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打伤,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将她拉到一边,拉进字一个结实的胸膛中。 她听到了有力的心跳声,还有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是七夜的。 她惊喜的抬头,果然看到七夜好看的下巴线条。 “七夜!”她欣喜的唤着,然后指着身的的人:“七夜,就是他,我刚刚看到他就追了上来,就是他杀的小巧!” 被指作杀手,安心的师兄满脸的不满。 “若是我杀了人,必会承认,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什么小巧,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承认?还有,我今天原本是不想与你们交手的,若你们执意要交手,我也不介意现在就将你们送上西天!”安心的师兄眼睛里腾起一股杀气。 “我刚刚也说了,杀人犯是不可能会承认自己杀了人,倘若你没有杀人,你现在为何在这里?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为小巧报仇!”夏雪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一时的失去理智。 七夜神色微变,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只见夏雪已经抱起怀中的泣血琵琶向安心的师兄冲去。 夏雪的攻击,使得安心的师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眉梢闪过阴鸷,陡然伸出手,挥出一道光波向夏雪冲来。 夏雪险险的闪开,可惜动作慢了些,她的手臂挂了彩。 白色的衣服了,刺目的鲜红,也染红了七夜的眼。 敢伤了他的人,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七夜抽出怀中的追魂笛,面色黑沉的向安心的师兄冲去,与夏雪并排而立,同时吹动追魂笛、弹动泣血琵琶,两个人的笛和琵琶声音混合在一起,一起向安心的师兄攻去,安心的师兄神色微变,努力挥出双手抵挡,倏的他额头上闪烁着淡淡的红色火焰,隐隐的发亮,在那一瞬间,安心的师兄眼睛似乎也变成了红色,他再用力,夏雪和七夜两个被击退。 夏雪和七夜两个重心不稳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七夜担心的扶着夏雪。 “雪儿,你没事吧?”七夜担心的问夏雪,现在她是孕妇,可经不起这些折腾。 “我没事,小巧的仇要紧,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安心的师兄眉间依旧有火花在闪烁,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灼灼的射向七夜和夏雪,那眼中的光亮,似乎要将夏雪和七夜两人同时燃烧般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付少轩突然窜了出来,手里拿着问天剑,与七夜和夏雪三人一字成排的站立,同时与安心的师兄对峙。 安心的师兄脸色有异,眼睛在七夜、夏雪和付少轩三人脸上来来回回扫视了几遍,再一次挥动自己的双手,将光团向前推去。 七夜、夏雪和付少轩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吹动追魂笛、弹动泣血琵琶、挥动问天剑,三道力量混成一团,冲击向安心的师兄,安心的师兄,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的光团袭向自己,重重点挨了一记,重重的跌倒在地。 看他战败,夏雪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去补一下,却见安心的师兄目光倏的一闪,突然伸手,一个光团从他的掌心中窜出,冲向夏雪,七夜飞快的推开夏雪,夏雪才免于一难,与此同时,安民的师兄,捂着胸口,迅速从原地逃走。 “七夜,你怎么让他逃走了,他杀了小巧,我要找他为小巧报仇!”夏雪气的跺脚,指责七夜刚刚没有给安心的师兄以致命一击。 七夜温柔的轻揽着她,认真的冲她道:“雪儿,你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所以你暂时失去了理智,但是……我想说,他应当不是杀害小巧的凶手!” “不可能,三哥说杀害小巧的凶手是妖魔,能杀害小巧的妖魔,就只有刚刚的那个妖魔,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无缘无故杀害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小巧?”这是夏雪最痛恨的一点,明明小巧那么无辜,却在这场混战中丢失了性命。 “他若是想动手的话,早就已经动手了,只是,他一直在顾及着什么,所以迟迟未动手,而小巧的事情,应当是与他无关,刚刚他与你动手,也只是出三分的力量,并未用全力,若是用全力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 后面的话七夜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使他未继续说下去,夏雪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若是安心的师兄用了全力的话,她可能已经没命了。 确实,刚开始,安心的师兄就说不想与她动手。 如七夜所说,安心的师兄并不是真心的想杀她,好几次差点杀了她的时候,他的手都打偏了,以他的身后,想要杀了她易如反掌,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不知道他具体顾忌的是什么。 但是,不管他顾忌的是什么,现在他却是杀害小巧的唯一嫌疑。 待她的心绪平静下来,仔细的想想七夜的话,所有的思绪变得渐渐清明了起来。 最近自己因为冷月和小巧相继离开,她的精神受到严重的冲击,自己的思想好像受到人的控制一般,失去了理智的去为小巧报仇,完全丧失了本性,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现在想起来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可笑。 “是呀,之前是我太鲁莽,想也未想的,就认定他是杀害小巧的凶手,现在想来,似乎疑点重重,可是……在整个楚国王宫,又是谁想杀小巧?小巧可是未跟任何人结仇怨的!”小巧是整个楚国王宫里公认脾气和心性最好的人,平时待人温柔,即使是她身边的大宫女,也从未摆过别样子,平易近人。 难道是因为样,她招到了仇杀不成? 可是,又有谁会将小巧的死,造成了被妖魔所害的样子? “巧姨就这样死了,却抓不到凶手,娘亲,我不甘心!”小家伙嘟起小嘴,脸上也是满满的愤怒,他的目光盯着安心的师兄所离开的方向,似乎很想追上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你放心,不管追到哪里,我都一定会为她报仇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危害我楚国王宫中的人。”夏雪宣誓般的望着天空道。 一直被忽略在旁的付少轩,脸上挂着尴尬的表情,在那一家三口终于停止争论的时候,他方轻咳了一声提醒众人他的存在。 一家三口同时转过头去,见付少轩微笑的站在原地,他们方才醒悟过来,刚刚是付少轩的插手,他们才小胜了一把。 “原来是金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夏雪奇怪的问他。 自从上次凌君死后,付少轩就已经回了大邺国,并让他回去交代付少泽的事情,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再一次见到他,恍如隔世。 “两个月不见,你们还好吗?”付少轩客套的寒喧着。 “托金陵公子你的福,我们过得很好!”七夜淡淡的回应:“有句话说的好,叫无事不登三宝殿,金陵公子今日到来,想必是有事吧?” 付少轩点点头。 “没错,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而且……还是很大的事情!” “大事?”夏雪蹙紧眉尖:“不知金陵公子有何大事?” 付少轩的视线在四周瞧着,地上早已是坑坑洞洞、伤痕累累,一阵风冷风吹过,寒气逼人。 “我想……我们还是到楚国王宫里去说这件事吧!” 七夜马上同意:“好,我们就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刚刚夏雪又动了内力,现在她有身孕,他正担心她的身体,付少轩的提议,恰恰中了他的下怀。 夏雪在意的也是四周的环境,在这种环境之下说事情,着实让人心里不舒服。 看到那些坑洞,夏雪浑身颤了一下,双手搓了搓手臂,搓掉一层鸡皮疙瘩。 “好吧,我们回去!”夏雪也同意。 夏雪既然也同意,事情就好办了。 “那我们快快走吧!”七夜迫不及待想把夏雪拉离这个地方。 于是,一行人便又匆匆的赶往楚国王宫。 —————————— 到底素神马事捏,明天再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我的女人(6000+) 到了楚国王宫内,夏雪特地向付少轩说了冷月的死讯。 付少轩听到了冷月的死讯之后,低头沉默了良久,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久久他才抬头,脸上染上了一丝悲伤之色。 “冷月姑娘是位好姑娘,居然这么早就……” “冷月对你的心意,你知道吗?”夏雪突然问付少轩媲。 付少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始终没有说出口,最后又将话咽了回去,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欣赏她,但是不会爱她,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旁敲侧击的提醒过,她应当明白!”付少轩语重心长的道。 是呀,就是因为冷月明白,所以她才没有一直痴缠于他,只是将那爱意一直藏在心底,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说到底,冷月的性子,也是不会亲口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据付少轩所说,他曾经对她旁敲侧击过,冷月就更不可能在他的面前表达自己的心意。 但是,现在付少轩知道了她的死后,脸上露出的悲伤之心,也能慰藉一下冷月的在天之灵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说,你到楚国来到底有何事!”七夜打断了夏雪与付少轩之间的对话,他更看不惯付少轩投注在夏雪脸上海那一丝爱慕之情,夏雪是属于他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有任何人来觊觎,特别是付少轩。 付少轩对七夜投以深深的敌意,听到七夜的话,付少轩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问天剑,眸底闪过杀意,似乎随时会拔剑而出杀死七夜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夏雪,立马蹙眉提醒付少轩:“金陵公子,有什么话就尽管说,但是,有些事情我要提醒你,如果你要伤害七夜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夏雪的警告,成功的令付少轩收回了握在问天剑上的手,夏雪的话,每一个字都似一根针般扎在他的心上。 他……早已失去了爱夏雪的资格,现在……他不夏雪恨他。 “我自然是知道,而且……我这一次来,并没有打算杀他!”付少轩表明了自己的友善之意。 “那是……” “金陵总督府昨天晚上突然遭到了围剿!”付少轩的神色变得凝重,甚至眼睛里还带着恨意:“爹拼了命,才让我逃走,逃走之后,等我再回去看,整个总督府上上下下除了死尸之外,不见我父母的身影!” 能在金陵总督府行凶的,能有几个人。 夏雪和七夜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付少轩又跑到了楚国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对上夏雪和七夜两人的眼神,付少轩便知晓,七夜和夏雪两人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没错,就是大邺王派人围剿的总督府,我总督府上上下下二百多口人,被屠戮殆尽!”付少轩的双手因怒恨紧握成拳,手指的关节因用力发出咯吱的声响,一双眼睛满是猩红之色,看起来甚是骇人。 “所以……你就来到楚国了?”夏雪又问。 付少轩瞥了七夜一眼,满心的心不甘情不愿。 “虽然我一直不耻与妖魔为伍,但是……倘若你能将我的父母救出来,以后……我不会再追杀于你!”付少轩保证道。 七夜从鼻子里吐出一声冷哼:“你这样说,是想让我对你说谢谢,谢谢你不打算杀我了,还要不要我在你的面前跪下?” 两个月前,某人还用问天剑伤过他的,这一点,七夜一直记在心里。 七夜和付少轩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激出了无数火花,连在旁边的夏雪也能感觉到两人目光交汇时的刺眼光芒。 这两个小气的男人。 久久没有人开口,气氛紧绷的像是一只气球,随便什么人轻轻一碰,随时会暴炸似的。 夏雪忙打哈哈,将这种尴尬的气氛掩饰过去。 “那个,所以金陵公子你来是想让七夜去帮你把父母救出来的吧?这件事很好办,只要七夜出马,你的父母一定会平安无恙,而且……七夜是最乐于助人的,是不是呀,七夜?”夏雪笑眯眯的用手肘顶了一下七夜的腰际,看起来她的动作只是轻轻一碰,那一下却是很结实。 为了一个外人,夏雪这样威胁他,让七夜的心里更不爽,但是,若是夏雪不爽了,结果只能是他更不爽。 所以,七夜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是这样没错,你的父母就包在我身上,只要他们两个现在还活着,我就能将他们救出来!” 付少轩满是担忧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欣喜,碍于面子,他咬紧了下唇,半个谢字也出不了口。 在他的眼中,除魔人与妖魔是不能为伍的,若不是为了自己的爹娘,他才不会跑来找妖魔帮忙。 再加上现在七夜跟夏雪在一起,他与七夜就不可能再是敌人,所以这一次,他的父母出事,他才会来找他帮忙。 “我就说嘛,他是一定能将你的父母救出来的,你就放心的在这里等好消息吧!”夏雪安慰他道。 “谢谢你!”付少轩真诚的望着夏雪美丽的面容,向她道谢。 这一幕,看在七夜的眼中甚是扎眼,忍不住皮笑肉不笑的冲付少轩道:“你是不是谢错人了?你该谢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他似乎总是容易被人忽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夏姑娘心地善良,可不像是某些妖魔,随时会取他人性命,又性情不定,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露出你的妖魔真身了?”付少轩亦同样不客气的回嘴。 “不像某些妖魔?你是在说我吗?” “某些人想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付少轩冷冷的道。 “有本事,你就别来求那些妖魔?你自己去想办法去救你的爹娘?大邺国的事情,我还懒的去管!”七夜赌气的道。 这两个人,才刚说了两句话,又吵起来了。 他们两个分明是看对方不顺眼。 “我有求你吗?我没有求你!”付少轩讥讽的斜睨他一眼。 “是呀,你是没有求我,既然你没有求我,那金陵总督夫妻的事情,就跟我无关,我也没有必要去跑这一趟,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是懒的做,还不如在楚国王宫里陪着我即将出世的孩子好了!”七夜嗤笑着,干脆搂着夏雪,当着付少轩轩的面,亲昵的闻着夏雪的发香。 “好了,事情解决了,你现在是孕妇,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回七星宫!”说着七夜就要将夏雪拉起来。 他的呼吸,喷在她细嫩的颈间,又麻又痒,夏雪咯咯笑着,推开他的脸。 “好了,不要再耍脾气了,要救金陵总督夫妻是我决定的事情,由不得你不去!”夏雪正色的看着七夜:“既然金陵公子来了这里,就是客人,七夜,以后你不要再对客人那般无礼,否则我们的孩子要生气了,将来出生了不唤你爹爹可别怪我。” 无耻,竟然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 怎么着?不唤他爹爹,难不成要去唤别人爹爹吗?还是这个付少轩,或是远在萧国的叶洛尘? 不管是任何一个,他都不答应。 七夜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一句:“好,我去,我一定将他的父母安全的带回来,这样你们都满意了吧?” “那你还不快去?”夏雪故意冲他板着脸。 七夜好整以暇的望着窗外的天色:“看时间应当马上到午膳时间了,等用完了午膳就去!”他不慌不忙的回答,而付少轩的脸色看起来已有几分急迫,他是相当担心父母的安危的,所以他拼尽了力气,累死了两匹马才跑到楚国王宫来找七夜和夏雪。 夏雪危险的瞪了七夜一眼,七夜干笑了两声,不由得出声抱怨道:“每次都给我这种无聊的事情,好吧好吧,不要瞪我了,我去我去,我现在就去!” 七夜起身,当着付少轩的面,在夏雪的唇上轻轻一吻,摸摸她的脸叮嘱:“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注意,千万要小心,不要走太快,也少催动内力!最后……记得要想我!” “知道了啦!”夏雪红着脸答应着,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付少轩。 可恶的七夜,居然当着付少轩的面就吻她,羞死人了。 七夜满意一笑。 其实,他是故意当着付少轩的面吻夏雪的,这样才能宣誓自己的主权,告诉付少轩,夏雪是他的女人,而且夏雪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让他不要再肖想了。 待起身,七夜又回头冲付少轩警告:“在我将你的爹娘救回来之前,我的妻子和儿子都交给你来保护了,若是他们母子出了什么事,回来之后,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自然会的!”付少轩一脸严肃的保证。 在这一刻,付少轩已不再将七夜当成自己的敌人。 “爹爹,爹爹,还有我呢,我也会保护娘亲的!”小家伙一跳一跳的蹦了出来,欢快的举着手,显露出自己的存在感。 “是呀,还有你,记得要好好的保护你娘亲,还有你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小家伙可爱的皱了皱鼻子:“不过爹爹,你也要小心!” “是呀,七夜,你这次去大邺国,我也觉得有些不安,他们既然抓去了金陵总督和夫人,事情可能会有蹊跷!”夏雪叮嘱道,刚才她一直催促七夜快些去,现在仔细的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又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妥。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我还要看这小家伙出世,到时候……我再戏弄他起来,就不会有任何愧疚感了!”七夜戏谑的冲小家伙投去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小家伙一副“就知道”的表情。 “一定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马上离开!”夏雪最后一次担心的说道。 “我会的,好好等我回来!”七夜恋恋不舍的又在她唇上一吻,然后才转身。 大邺国会出什么事情,他也有些预感,他总觉得,这件事跟安心有关,安心虽然死了,可她死之前设下无数陷阱,既然他与夏雪在一起,就要将这些危险,替她一一扫除。 一个小小的大邺国,他并未放在眼中。 “等一下!”在七夜示踏出前殿之前,付少轩突然唤住了七夜,语调带着几分急迫。 “怎么了?你是怕我救不出你的父母吗?你放心,凭我的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救出他们来,还是绰绰有余的!”七夜不耐烦的斜睨他一眼。 付少轩的嘴角抽了抽,突然感觉自己唤住他,到底是不是应该。 夏雪感觉到付少轩的神色有异,飞快的打断七夜:“好了,七夜,现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先听金陵公子怎么说!” “好吧,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七夜淡扫他一眼,按捺着性子等着付少轩说下去。 付少轩想了一下,还是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块黑色玉佩出来,那块玉佩初摸上去,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感觉,比体温稍稍偏凉一些,里头还有黑色的光晕像流水一样在里头晃动。 “这是什么?”七夜诧异的问他。 付少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块黑色的玉佩,眼睛里满是不舍,可最后还是将他塞到七夜怀中:“这是我们付家的家传之物,只有嫡长子才会继承,这个现在落在我的手上,倘若你遇到什么情况的话,拿这个出来,它会助你一臂之力!” 家传宝物!不仅七夜错锷,连夏雪也很错愕:“家传宝物,你交给七夜的话,你就不怕……” “是呀,难道你就不怕我私吞了它之后,就不还给你了吗?”七夜打趣的一句。 “我既然把它给了你,我就有办法再收回来!”付少轩认真的盯着七夜,然后又道:“在我们付家,有一套专门对付妖魔的东西,倘若大邺王知晓了的话,你掉进了阵中,恐怕很难出来,倘若你拿着这个,就不会被束住!”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七夜把玉佩收入怀里,又冲付少轩打趣的一句:“你不是想杀了我吗?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你现在却要救我?” “别以为我是救你!”付少轩嘴上倔强的道:“我是为了救我的爹娘,倘若你掉在了陷阱中无法出来,就无法将我的爹娘带出来,所以我只是为了救我的爹娘而已,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杀你的,而且是亲手杀了你!” “有志气!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七夜好笑的答,然后冲两人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好好的等我的消息吧,我一定会将他们两个带回来的!” 说完,七夜的身形如鬼魅般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夏雪担心的望着七夜离开的方向。 “不要担心,有我的家传之玉护身,他一定会平安的!”付少轩温声安慰夏雪。 夏雪微笑的点点头:“是呀,他一定会平安的,我一直都相信他!” ※ 以七夜的速度,付少轩拼死赶了三个时辰,又累死两匹马的距离,七夜只轻松的一刻钟便赶到了。 他来到了金陵总督府后,仔细的在金陵总督府四周查探。 如付少轩所说,金陵总督府四周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流得到处都是,随便一踩,便是一脚的血,让人心里厌恶,七夜也不喜欢待在这样满是血腥的地方。 只因夏雪厌恶血,他也极少沾血腥了。 查探过后得知,这些人确实是死于非命,而且都是人类所为,所有人几乎都是一招致命,手法之精准,让人赞叹,能养出这么一批杀手的人,也必不简单,大邺国的国君看来是准备伺机而动了。 他仔细的闻了闻地上的味道,想要辩别出金陵总督与他的夫人到底在哪里。 可惜血腥味太浓,令他闻不出方位。 正愁眉不展的当儿,一个童稚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你是什么人?” 七夜回头望去,在杂草丛中,躲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她的身上一名妇人打扮的人怀抱着她,她的一双眼睛清澈,直勾勾的盯着七夜。 七夜目露柔色,缓缓的蹲在她面前,她也不害怕,冲七夜伸出双臂。 七夜将浑身是血的她从妇人的怀里抱了出来。 “你是总督府的?” 小女孩清澈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突然紧紧的抱着七夜的颈项,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好可怕好可怕,他们进来之后,就到处杀人,我爹被人杀死了,我娘抱着我躲在这里,也被人杀死了,呜呜……” “好了,没事了!”七夜放柔了声音。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指尖骤然有一丝光亮在阳光下闪烁,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手指倏的曲起,准备将那抹寒光扎进七夜的颈项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七夜的手指亦制住了小女孩的要害,精准的掐住了她的穴位,迫的她的手无法继续将那根针插在七夜的颈间。 小女孩吃痛的叫了起来。 “叔叔,好痛,好痛!” 普通的小女孩,这样叫着,大人早就会心疼了。 七夜微笑的把小女孩拉到身前,一只手捏住她的命脉,另一只手把她放在他颈间的那只小手拉了出来,在她的指尖,赫然一根泛着寒光的针,针锋上面隐隐的泛着绿光,那针是淬了毒的。 倘若他刚刚大意的话,这针就已经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知道痛是吗?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杀我的?”七夜不慌不忙的问,他还有时间跟他耗,既然对方知道了他会来,必然做好了防备,据他猜测,金陵总督及夫人现在应当安然无恙。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叔叔,你放开我,你握的我的手好疼!”小女孩疼的眼泪掉了下来,相当委屈的模样。 若是他人看了,还以为是他欺负了她。 跟他玩? 倘若不是付少轩送给他的那块黑玉提醒他,眼前的小女孩身上有危险的气息,他可能当真要被骗了。 “倘若你不回答也可以,不过……我不介意你到阴曹地府里回答!” 紧接着,一把短匕泛着雪亮的光芒,抵在了小女孩的颈间。 小女孩诧异了一下,突然心一横,将脖子往匕首的刀锋上蹭。 —————————— 吼吼,明天继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别说跟你没关系(6000+) 七夜见状,立马将短匕收起,小女孩却又趁机,将一根针扎往七夜的手臂,七夜险险的闪过,若是他慢一点,就会被小女孩的匕首所伤丫。 一个小女孩,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刚刚她故意蹭向他的短匕就是料准了他会把匕首收回去,所以才会那样做,连命都可以拿来赌,她是真正的疯子。 七夜退开了两步,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小女孩:“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是的,对方的目标是他,特地埋好了陷井在这里等他,这一切,就像是一个阴谋。 “不管我是谁派来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小女孩的眼睛里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阴狠,倒与小家伙面对敌人时的表情如出一辙,而眼前的小女孩,也不像是真正的小女孩。 “我的死期?”七夜冷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媲” 小女孩的手里亮出无数飞镖,飞镖的寒光在阳光下星星亮亮,小女孩飞快的将飞镖射向七夜,七夜不慌不忙的躲开那些飞镖,然后拿出了怀中的追魂笛。 “倘若你不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可就不客气了!”七夜威胁的冷冷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小女孩却仍不为所动。 小女孩再一次逼近七夜,七夜蹙眉,突然吹起手中的追魂笛,如痴如醉的笛音流淌了出来,那声音能让人迷失心智,小女孩听了那笛音,一双眼睛清澈的睁大。 七夜加了一些内力在笛声里,眼前的小女孩的眼睛茫然的睁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抱头叫痛。 七夜的眉头蹙的更厉害。 眼前的小女孩是没有任何内力的,更加是妖魔,也就是说,她只是普通的小女孩,而她的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焦距,更像是被人操纵的。 看到这小女孩,让七夜想到曾经袭击夏雪的秋菊,还有前几日楚国王宫里那些四处追杀同伴的楚国侍卫。 很显然,眼前的小女孩也让人操纵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群人出现,个个身着青色长袍,在七夜的身边围了个圈,将他围在了其中,每个人的手上皆拿着一把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芒,带着浓浓的杀气,照在七夜的身上。 而那些人的其中两人,七夜一眼看去,竟觉得他们一个非常的熟悉,因为那脸与某人很相似。 这两位,应当是该被大邺国皇帝抓起来的人,又为何会在这里? 七夜不慌不忙的将追魂笛抵着下巴,不急不徐的笑问眼前的人:“倘若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就是金陵总督付世仁吧?” 对方认出自己,令付世仁诧异,表情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回答:“没错,我就是金陵总督付世仁!” 七夜邪魅的勾唇一笑:“我们两国交界,你我相知恐怕不止十年,却到如今才终于见面,真是幸会!” 说完,七夜还非常礼貌的冲付世仁弯腰行了一礼。 付世仁不屑一顾:“你一个妖魔,我可担待不起你的大礼,妖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受死吧!” “等等!”七夜笑着伸出笛子。 “你想说什么?”付世仁不耐烦的问,仁慈的又道:“你有什么遗言,倘若不是伤天害理的,我或许可以满足你!” “我呢,也没有什么大的遗言,只是想问一句,金陵公子付少轩,他知道这件事吗?”七夜微笑的问,脸上的表情云淡风清,目光却锐利如箭。 付世仁知晓七夜的话,也非常诚实的回答:“他当然不知晓,那个不孝子,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说话的同时,付世仁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意。 这一点也在七夜的预料之中,否则……付少轩也不会将那重要的玉佩交给他。 小女孩一脸做错事的样子跑到付世仁身后。 “大伯,都是我不好,我刚刚没能杀掉他。” “小英,这不怪你,只怪这妖魔太狡猾,你退下去吧,你爹娘现在一定很担心我将什么都不懂的你牵扯了进来!”付世仁一脸慈祥的道。 “是,大伯,我马上就离开!” 说完,叫小英的小女孩便匆匆离开。 七夜的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利用一个小女孩来陷害我,你们也真有本事!” “对付你这样的妖魔,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杀掉你,就是为民除害。”付世仁嘲讽的斥道。 “为了除掉我,整个总督府人的死,也只是为了设局?” “没错!” 回答的真干脆,真无情。 “为民除害,什么为善,什么为恶,恐怕谁也无法去辩证,不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背后设计陷害我。”七夜的眸底闪过阴鸷和杀气。 “那你就受死吧,把他围住,今天就让他死在这里!”付世仁冲身侧十二名男子吩咐道。 “是!” 众人答应着,嘴里默念着什么东西,那些如咒语般的文字,听在七夜的耳中,如魔音灌耳般的令他难受。 可恶的,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伤害他,让他如此难受。 付世仁站在一旁,看着七夜的脸色越来越白,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妖魔,这是我们付家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除妖咒,不管你是不是魔界至尊,都会慢慢的浸入你的体内,让你慢慢的死去,挣扎是没有用的!” 七夜咬紧牙关,忍住身体里的那些痛,而眼前的那十二个人,也在他的面前变得愈来愈模糊。 可恶,他不会死在这里的,绝对不会死在这里的,他也不能死在这里。 想让他死?没那么容易。 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七夜突然拿出怀里的那块黑色玉佩,正是付少轩给他的那一块,他的掌心中使出内力,催动玉佩,从玉佩中慢慢的射出了一道光芒,四周四散开去。 刚刚还念的那十二个人,被那道光芒击中,每个人都退了两步远,每个人抚着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付世仁大惊,眼睛死死的盯着七夜手中国那块玉佩,脸上带着怒意。 “你手里的那块惊世玉是从哪里来的?”付世仁厉声指责七夜。 七夜笑眯眯的扬起那块所谓的惊世玉:“不偷不抢,你说我是怎么来的?” 付世仁气怒的更加厉害,低头咒骂:“这个不孝子,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这个不孝子,若是让我再看到你,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你!” “金陵总督的脸色似乎不好,你设计了你的儿子,他只是小小的回敬你一下而已!” “够了,不要再说了!”付世仁气的咬牙切齿。 “怎么?是怕听到这个事实吗?金陵总督,你还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倘若你再不快一点使出来,我可就要逃走了,我逃走了之后,不但会将你设计他的事情告诉他,我还会告诉他,你为了引我出来将我杀掉,不惜杀掉了金陵总督府的二百余口人,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付世仁恼的浑身发抖,指着七夜的鼻子愤怒的喝斥:“妖魔,我现在就杀了你,我看你还怎么去说!” 说完,付世仁的手中挥着剑,亲自奔上前去准备杀了七夜。 其他的十二人,没有接到付世仁的命令,暂时不敢上前,而且……他们十二个,就算联手,也不是七夜的对手。 本来是想着,只要凭灭魔咒,就可以杀掉七夜,没想到他的手中竟有惊世玉,惊世玉拥有神奇的力量,若是一般的人拿到了,会功力大增,若是像七夜这样的妖魔拿到,这玉的功力便会增加的更厉害,况且……他还是三大神器之一追魂笛的拥有者,惊世玉的力量,更是会被发挥到极致。 深知这一点的其他人,还怎敢再上前去给付世仁助阵。 付世仁的手法奇快的向七夜攻击,七夜或飞身而起,或低头,或仰头的躲开付少仁的剑,付世仁的动作虽然快,可却比不上付少轩,付少轩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付世仁? 付世仁冲七夜乱砍了一通,也没伤到七夜一分一毫,令他气急败坏的立即又挥剑向七夜砍去。 七夜再一次躲开了付世仁的剑,不一会儿,付世仁已被七夜的左躲右闪逼的气喘吁吁站在一旁。 “你不是想要杀我呢?你现在在做什么?”七夜笑眯眯的看着他,故意戏弄、激怒他。 “你们几个,还不上?”付世仁恼羞成怒,冲身侧的那十二个人怒斥道。 十二个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七夜有多厉害,他们都知晓,可是不上前去,就是违背付世仁的命令,那十二个人迟疑不前,一直在犹豫着犹豫着。 付世仁一看那十二个人不听自己的话,心里的怒火更盛,依次指过十二个人的鼻子:“怎么?现在你们连我的话也不听吗?你们好,你们很好!”付世仁气的一张脸全黑了。 十二个人再一次对视了一眼,还是没有动弹半分,笑话,谁敢轻易去送死? 见状,付世仁再一次举剑,独自向七夜冲去,七夜侧过身,再一次闪过付世仁的剑,不慌不忙的绕到他身后,手指弹住他的手肘,他的手肘一麻,手中的剑竟直直的掉落在地上,铿锵一声甚是响亮。 可恶! 付世仁准备再一次捡起地上的剑,七夜的短匕却不知什么时候抵在了他的颈间,他的身体才刚刚弯下,再近一点,他的脖子就要蹭上七夜手中锋利的短匕。 他的脸色微变,没有再继续上前。 看到这里,七夜好笑的打趣道:“你让你自己的侄女不要畏惧的去碰我的匕首,可是……你却不敢轻举妄动,什么时候你教别人的时候,也能这样交待自己,那就更好了!” “我怎么教育别人,用不着你来管!” “当然,我是不想管的,我也管不着,可是……你想害的人是我,你既然想杀我的话,我又何必留你?不过……你的亲生儿子既然把所谓的“惊世玉”送给了我,还要我将你平安的带到楚国,我就不能食言!毕竟,他是你的儿子。”七夜笑眯眯的吐出一句。 这句话,纯属是故意刺激付世仁,听了他的话后,付世仁气的脸红脖子粗。 “你不要再在我的耳边提到那个不孝子,我计划了这么久,就因为那个不孝子,全部都完了,这个不孝子!”付世仁咬牙切齿的表情,似乎想将付少轩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可是,你的这个不孝子,可是很关心你,知道你出事,平时都不睬我这个妖魔,为了你,他居然跑来找我救你!”七夜继续刺激着,看到付世仁气的快要昏过去的模样,心里暗爽。 他只答应付少轩会将付世仁带到楚国,具体是什么样的付世仁,他可就不能保证了。 付世仁气的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旁边的十二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也没有人敢上去扶他。 七夜则走到他面前,弯腰扶起付世仁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多大点事,居然就坐在地上,让你的这些手下看到,你金陵总督的威严何在?” “我杀了你!”付世仁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七夜。 七夜不慌不忙的伸手,将付世仁的匕首夺去,轻轻一扔,那把匕首就插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整个匕首的刀身,全部没入了树干中,可见他的内力有多深,他明明……只是那么轻轻一扔而已。 旁边的十二个人个个抱紧了自己的心脏,感觉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的还活着,倘若……刚刚七夜的手偏了,匕首射的是他们的位置,那么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见付世仁还顽强反抗,七夜直接点住了他颈间的穴道,迫的付世全再也无法挣扎。 现在抓到了一个,还差一个! 他的笑容风华绝代,美的让男人看了也会心动:“你们的总督夫人在哪里?” 十二人中的其中一人马上反应了过来,立即指着一个方向道:“夫人现在在那里由侍卫保护着!” “很好!”七夜邪魅一笑,拎起手中的付世仁,往总督夫人的方向而去。 ※ 前后总总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总算把付世仁夫妻俩都带到了楚国王宫。 当七夜将付世仁的身体丢在地上的时候,付少轩焦急的围绕前来,将付世仁扶住。 “爹,爹你怎么了?”付世仁一身狼狈,嘴巴一直在动,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是在怒他吗? 付少轩马上反应过来,这付世仁是被人点了穴道了。 想完,他飞快的以指在付世仁的穴位上点了几下,便解开了付世仁身上的穴道。 手脚刚刚恢复了自由,付世仁的手突然一下子扬了起来,“啪”的一声,他抬手狠狠的甩了付少轩一个巴掌。 看到这一幕,连夏雪也诧异他为什么这么做。 在付少轩的左脸上,很快出现了一个五指红印,可见付世仁用的力道有多大。 啧啧!果然是无情之人,他人的命如草芥,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样轻易的甩耳光,无情至此,也是一极品。 “怎么回事?”夏雪走到七夜身侧,看到他平安回来是欣喜的,不过付世仁会弄成这种光景,夏雪总觉得事情蹊跷,而这件事,肯定与七夜脱不了干系。 七夜低头在夏雪的唇上偷了一记香吻,惹的夏雪红脸忙推开他骂道:“不正经!” “遇着你,早就正经不起来了!” 他的脸皮,现在是越来越厚了。 “这是怎么回事?别说跟你没关系,我不相信!”夏雪一本正经的问他。 “是跟我有关没错,不过,也是某人咎由自取的!”七夜淡淡的回答,轻描淡写的将之前的事情给掩盖了过去。 那边又听到付世仁冲付少轩怒骂:“是谁让你将我们的传家之宝惊世玉送给妖魔的?倘若不是你这不孝子,现在那个妖魔就已经死了,白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最后居然被你给破坏了!” 付少轩还有些摸不清状况:“爹,您这是怎么了?你和娘不是被大邺王给抓了?” 付夫人因为一路上被七夜拎着,有些昏昏沉沉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唯有付世仁的声音尖锐的在七星宫偏厅内响起。 “你这个不孝子,说你蠢,你就是蠢,这辈子,我一定会被你给气死,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儿子?” “爹指的是?” “你以为我会轻易被王给抓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人可以抓了我!”他猖狂的说着,完全忘了自己在刚刚被人从大邺国金陵总督府,抓到了楚国的楚国王宫中。 “那是因为……” “当然是为了杀了那个妖魔,可是,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等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一场空,你居然将惊世玉交给他,让我们十年的计划失败!”付世仁的脸上满是悲伤之色,因为痛恨,脸上满是怒火。 “那总督府里二百多人的死,也是为了……”虽然不想知道,但付少轩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还是艰难的问出了口:“计划?” 说出计划两个字的时候,付少轩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刀子狠狠的划着。 “没错!” 金陵总督府,一共两百多人,他仍记得那些杀手闯进总督府时,那狠绝的样子,甚至连三岁的小孩和七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就那样一招致命。 在这之前,他恨那个杀了金陵总督府二百多口人的人,可是……付世仁“没错”两个字,却将他打入深渊,现在才发现……那个他心里恨的,想要杀掉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爹,他们……他们都是我们身边的朋友,你怎么可以……” “只要是能让计划成功的,别说是二百人,就算是两千两万人,我也会杀!所以,在那个人来找我,说可以杀死这大魔头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 咳咳,变态似乎很招人恨。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风雨前的幸福(6000+) 有人找他,他就答案了?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中的问题。 “什么人找你?”夏雪立马问道。 若只单单是人与人之间的问题,她应当很快能猜出来对方是谁,只是……对方是非普通的人类,不能用人类的思维去猜测对方,现在就只能靠蛛丝马迹,一点一点的将背后的人给扯出来。 付世仁冷冷一笑媲。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你这个跟妖魔勾结的女人!”说着,付世仁愤怒的冲向夏雪,他的还手还未沾到夏雪,就被七夜将他的手踢开。 “你不要伤害我爹!”付少轩生气的冲七夜斥道,身体挡在了付世仁面前,免得七夜再对付世仁动手,然后担心的看着付世仁:“爹,您没事吧?” 谁知,付世仁一点儿也不领情,他的手捂着手受发疼的左手,右手狠狠的将付少轩推开:“你这个不孝子,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他的眼中没有一点儿仁慈。 被推开的付少轩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的上前去将付世仁扶起来。 “付少轩,我只是答应你的要求,将你的爹娘都带到了楚国王宫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并没有杀了他们,倘若他们敢对雪儿,或是楚国王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造成威胁,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七夜一字一顿的警告付少轩。 付少轩明白,七夜所说的话非假,假如付世仁真的伤了夏雪,或是楚国王宫里的人,七夜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这一点你放心!我爹我自己会看着的!” 付世仁痛恨的再一次将付少轩推开,指着付少轩的鼻子怒骂:“你这个不孝子,不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居然还和妖魔为伍,你不配做我的儿子,更不配做付家的嫡长子!” 付世仁的话,一字一句的锥在付少轩的心头。 没错,如付世仁所说,他把惊世玉交给了七夜,就相当于背叛了付家,付世仁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的心里一阵苦涩,坚持扶着付世仁。 “爹,您一路辛苦了,我现在带你下去休息!” 下去休息?付世仁再一次无情的将付少轩的手狠狠的甩开。 “我不要去休息,我要回大邺国,现在大邺国还需要我,倘若你还有一点点孝心,就马上送我回大邺国!”他威逼道:“倘若你还是我的儿子,就不要再跟那个妖魔为伍,跟我一起回大邺国!” “爹,可是……”付少轩为难的看着付世仁。 “可是什么?你爹我是金陵总督,怎么可以在楚国王宫里被人牵制?” “金陵总督大人,您现在恐怕就是想回去也不可能了!”夏雪微笑的提醒了他一句。 “什么意思?”付世仁冷眉横眼的怒视夏雪,第一次见这个女人,付世仁就觉得这个女人是红颜祸水,能招来妖魔,还将他的儿子迷得七昏八素,甚至也敢背叛他。 七夜微笑的替夏雪解释:“来的途中,我已经到处散播消息,金陵总督已打算留在楚国王宫做客,金陵总督府二百余口人的性命,就是你为了效忠我楚国的证据,而且,我已封了你为宣城令!” 什么? “……”付世仁浑身气的发抖。 七夜的这一招,完全断了他的后路,倘若这件事情传到大邺王耳中,别说他想再做回金陵总督了,就算他现在只要回到大邺国镜内,就会被人抓去送到大邺王面前,他的这一生……算是毁在他们的手上了。 付世仁浑身的力气似被抽光了般,身体软软的瘫坐在地上,一张脸无神,嘴角扯出自嘲的笑。 “我一世英明,居然……就这样败在了你的手上!” “总督大人,我楚国也并非是喜杀之国,你留下来,下半生必会衣食无忧!”七夜微笑的保证道。 衣食无忧? 再衣食无忧,现在他的身上也背负着投敌叛国的罪名,顶着这样罪名的人,又如何能心安的下半生衣食无忧?七夜的这句话,只是在他受伤的心口再狠狠的撒了一把盐而已。 本来痛苦的付世仁,忽地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忽而笑了起来,笑的诡异。 “你们以为你们将我困在这里,就无事了吗?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你们的死期,也很快就会到了!” 付世仁诡异的声音和诡异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不知为何,他的话,让人感觉到这其中事有蹊跷,而事情如何蹊跷,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爹,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人要对楚国不利?”付少轩下意识的第一个开口问。 付世仁冷冷的看他一眼,看付少轩时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你这个不孝子,看来你已经背弃了大邺国,当自己是楚国人了!” 夏雪好看的眉尖微蹙,机灵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她突然想到了那十万件装备。 这是不是安心的另一个阴谋? 夏雪将七夜拉在一旁,不明的七夜,以为夏雪身体不舒服,担心的问她:“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三哥过来帮你瞧一瞧?” 现在的七夜,当真是草木皆兵,她才扯了他一下而已,他就认为是自己身体不舒服了。 好笑的瞪了他一眼。 “你就这么想我的身体不舒服吗?” “哪有,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七夜连忙解释道。 “好啦,只是逗你的啦,我觉得,金陵总督话中有话,他的话,更像是在误导我们!”夏雪微笑的说了一句。 “什么?误导?” “对!”夏雪一字一顿的又答:“刚刚在金陵总督说话的时候,我注意看了他的眼睛,我感觉到他在诱导我们一件事,觉得大邺国会对我们楚国不利。” 实际上,她是用读心术,窥探出了付世仁的心里话,他的心里话是:你们一定会以为大邺国要攻打楚国吧? “然后呢?” “楚国现在是由落尘哥哥坐阵,萧国对楚国没有威胁,除了大邺国和萧国之外,就剩下赤云国!” 赤云太后现在卧床不起,现在又趁机想要掀起波澜,看来,她真的是活腻了。 “赤云国?” “对,我猜测着,赤云国可能这两天就会对楚国下手,为了楚国的安全,楚国与赤云国之间的边境必须要马上布防,而且……对方的手上有十万件装备,那十万件装备,对楚国来说,也是一大威胁,倘若用在了对方的兵将身上,结果会相当不妙!” 装备中分别都有防弹衣和枪支类的现代化武器,这些技术,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赤云国的人窃了支,他们也在偷偷的生产,可惜,他们生产出来的东西,根本无法使用,唯有枪支他们学着改造,像了三四成,军中之人,很多都会使用。 所以……那十万件装备,对于楚国来说,不仅是威胁,而且还是致命的威胁。 “这件事,必须马上办,玄武!”七夜冲门外喊了一声。 当值的玄武听到七夜的召唤,马上跑来。 七夜走到他身侧对玄武嘱咐了几句之后,玄武依旧顶着那张千年不变的棺材脸走了出去。 说到叶洛尘,再说到好萧国,夏雪突然感觉到海蓝似乎很久没有任何消息了,也不见她来到楚国,不知道她现在跟叶洛尘之间怎么样了。 眼前突然一只手晃过,拉回了夏雪的视线,睁开眼睛看去,却是七夜冲他微笑。 “在想什么呢?怎么想的这么出神?”七夜见她回神,冲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夏雪挑起眉梢:“我刚才在想落尘哥哥。” 她一脸无辜的表情,有趣的盯着七夜的脸色一点点的沉下,眼睛里有了几分嫉妒之火。 “落尘哥哥?那个姓叶的,现在是萧王,你总是这样唤他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夏雪无辜的睁大眼睛:“我从小就是这样唤他的,而且……落尘哥哥自己都一点儿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每次七夜嫉妒的要发火时的表情是最好笑的,夏雪特别欣赏他此时的表情。 “他当然不介意了!”七夜咬牙切齿:“不过,为了他,也为了你的名声着想,我想……你最好还是唤他的名字,或是萧王好了!” “落尘哥哥!”夏雪伸出四根手指,再将其中两根手指收去,笑着晃晃另外两根手指:“其中有两个就是他的名字,没错!” 夏雪是故意在戏弄他,七夜又怎能不知晓,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他们能依偎的就只有彼此。 “哥哥,哥哥的,唤得这样亲密,我怎么就没有听你唤过我哥哥?” 夏雪白了他一眼:“你别忘了,以前有人唤你七夜哥哥的,难道……楚王这么快就忘了她了?” 提到旧时往事,七夜的脸又是一白,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现在我们两个都有彼此了,那些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是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夏雪轻叹了口气,微笑的依偎在他怀中,他的手臂自然的圈住她的身体,感觉到她不在他的怀中,才能证实这种存在感,现在的他……很幸福。 “等到找到背后那个人,我不打算回圣宫了!”七夜突然开口。 “不打算回圣宫?”夏雪惊讶的抬头,对上七夜那双深情的眼眸,有瞬间的恍神:“你是圣宫的圣君,群魔之首,倘若你不回圣宫的话,那群魔怎么办?” 亲昵的点了一下她的小俏鼻,他笑着回答:“圣宫每过三十年,就会有一次法术比拼大赛,会评选出法术最高之妖魔,这一次的评选,好像就是在这两年,只要评选结束之后,我的这个担子,就可以交给其他妖魔了!” 说完,他重重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所以,到时候,我就可以留在楚国王宫,还有……” 他的手掌轻轻贴在她已经有些微隆的小腹上,他滚烫的气息吹拂进她耳中,温柔的低喃:“我们的孩子!” 听着七夜的话,夏雪似乎已经能幻想到那一幕,七夜和她,还有他们的孩子,手牵着手,在一片大草原上快乐的戏逐,那是一幅多么好的画面呀,果真让人十分向往。 想到此,夏雪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 “好,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吧,还有……”她的双手覆在他的手背这寂,甜蜜漾在眉梢:“我们的孩子。” 只要有爱,即使他是妖魔又如何? 她相信……爱情可以冲破一切,她会和七夜永远在一起的。 他们两个幸福的相拥着。 可惜,有一个声音,总是在他们两个最甜蜜的时候,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两人。 “爹,娘……你们两个在这里说够了没有?春兰和冬梅两个人现在跟白虎和青龙吵起来了,你们两人要不要去看一看?” 咦?吵起来了?这两对不是才刚刚成亲吗?怎么这么快就吵起来了? 八卦是人的本能,小家伙才刚说完,七夜和夏雪两个便相携走了出去。 “唉呀,你们两个等等我!”小家伙迫不及待的追在他们两个身后。 才刚刚到了偏厅,就看到春兰、冬梅和白虎、青龙,二对二的面对争执。 而付少轩和付世仁两个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已经去了夏雪之前安排好的地方了吧? 七夜和夏雪两个带着兴味的坐在主座之上,欣赏这两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争执。 “我刚刚只是教训了一个盗贼而已,只是手臂被划伤了,就被你教训了半个时辰!”冬梅首先怒道。 大家冲她的手臂望去,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划伤而已,伤口也小的吓人。 “要不是我上前去,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没命了,像这种事情,你不能先通知我,我去帮你去抓他吗?”这是青龙不满的话。 “等你来的话,恐怕已经迟了,人已经逃走了,还怎么抓?”冬梅不甘示弱。 另一边,春兰的声音较冬梅温和了一些:“我只是救冬梅的时候,不小心被误伤了手指而已,你至于大惊小怪,把我禁足吗?” “你现在已经有身孕了,你以后要小心一些?” “难不成你要我一天到晚足不出户?那样小心的话,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咦?大家齐声惊讶的叫出了声。 连正在吵架的冬梅和青龙两个也诧异的看向这边。 他们这两对,成亲不过几天而已,春兰就已经有身孕了,不禁令人想到一个事实,原来……一直保守说要婚后才与白虎同房的春兰,早已与他越过雷池,现在……还珠胎暗结,好在两人已经成亲了。 “冬梅你也是,春兰已经有了身孕了,你还跟她一起胡闹,若是她的孩子有了什么闪失,后果将不堪设想!”冬梅有身孕的事情,马上又被青龙拿出来对冬梅说教。 冬梅是个火爆脾气,听得青龙这样说,火气又窜了上来。 “三哥都说春兰的身孕没有问题,平时只要注意,不要太过就没有问题!”一句话又将老头儿给牵扯了出来。 刚刚从窗子跳进来的老头儿,突然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向他注视而来,身体不由的晃了晃,干咳了两声,扶着窗子摆了个优雅的姿势:“大家今天怎么这么热情的欢迎我?不过……你们看到我的时候,表情不该是这样的吧?怎么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春兰、冬梅、青龙和白虎四个突然一下子冲到他面前,将老头儿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想夺窗而逃。 “你……你们做什么?小心点,别扯我,我这一把老骨头,会被你们扯坏的!”老头儿叫着。 首先是冬梅,她扯着老头儿的衣领:“三哥,你说,春兰有身孕了,是不是不会影响她的动作?” 老头儿马上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只要不……” “只要做剧烈的事情就不会有问题的是不是?”冬梅把他的话抢白了去。 “呃,是……” “有了身孕,当然不能做剧烈的运动,特别是像那种从屋顶上跳下来这种动作,孩子若是没了没什么问题,倘若春兰也也出了什么问题,那岂不就……”白虎紧张兮兮的打断老头儿的话。 老头儿听了他的话,立即点头:“从屋顶跳下来的话,这种动作是有点危险了。” “现在连三哥也这样说,你也该收敛一下,以后不要总做这种让人担心的事情!”青龙现学现用的冲冬梅提醒。 冬梅气的冲青龙大喊:“你要弄清楚,有身孕的人,是春兰,不是我!” “可是,你却陪着他一起胡闹,而且……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有身孕,难道你们两个还打算一起胡闹吗?” “那我就不怀孕!” “你怀不怀孕,这不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也许……现在你的肚子里就已经有孩子了。” “不可能,今天三哥替我把平安脉的时候,已经查过了,我并没有孩子,倘若你担心孩子的话,以后我们两个就分房睡,以后你都不要碰我!”冬梅心直口快的冲口而出。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不碰你!” “我说不让你碰,就不让你碰!” 站在一旁看戏的除了七夜、夏雪和小家伙,还有夏荷和秋菊两个人。 这青龙和冬梅两个,吵着吵着,这话题怎么就突然变成限制级了?夏荷和秋菊两个听了之后,满脸羞红。 见状,夏雪便笑着赶紧阻止他们继续这种限制级话题:“好了,你们都吵完了没有?” “没有!”四人同时大声冲主座上的夏雪喊了两个字,刚喊完,四人便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低头向夏雪认错:“娘娘恕罪!” “好啦,你们四个都不要再吵了,你们吵也只是因为关心自己的妻子,这样吧,以后青龙和冬梅,白虎和春兰,你们这两对,就一起行动,不管有什么事情,青龙和白虎去搞定,抓到了歹人,让冬梅和春兰好好的扁一顿,这样如何?” 四人听了之后,觉得似乎不错。 “娘娘英明!”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一场争吵就这样结束了,看着他们相携出去,七夜和夏雪相视一笑,现在王宫里的他人也很幸福呢。 —————————— 吼吼,今天父亲节,亲们要给爸爸说:辛苦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夫妻会越来越像(6000+) 依旧夏雪的猜测,玄武下去准备,在赤云国和楚国的边境布防,以免赤云国来偷袭。 但是,夏雪曾经所设计的装备,在整个天和大陆,已经是顶级之作,楚国虽然也是同样装备,若是与赤云国硬拼起来,两方伤亡一定会很大。 夏雪曾经看到过,一个人死,他的家人会有多么痛苦,倘若能减少一些伤亡,就能让其家人多一分幸福丫。 但是,若是能有办法,将这件事悄无声息的化解下来,那就更好了。 媲※ 七星宫 已经是深夜,夏雪坐在七星宫的偏厅内的窗边,望着天边的星空,今天的月亮只露出一弯月牙,天上的星星大放光彩,那些星星一眨一眨,甚是漂亮。 看着头顶的星空,不禁.看得有些痴了,甚至有人走到她身边了,她也未发觉。 一个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她恍然回神,抬头便对上七夜那双关切的眼。 “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回圣宫了的吗?怎么还在这里?”夏雪微笑的问。 他的手执起她搁在毯子下的手,早已是一片冰凉,念叨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你不是说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吗?这个时候了,还坐在这里吹冷风!” 说着,七夜直接把窗子关上,将冷风都阻碍在窗子之外。 夏雪笑着看他的动作。 “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她笑着将自己的手送进他掌心里,享受着这样温暖的一刻。 “怎么?还在想两国之间交战的事情?”七夜亲昵的戏点她鼻梁。 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夏雪点了点头。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最好能阻止这场战斗,虽然强战能赢,但是,这样会让很多人失去家园,失去自己的亲人!”夏雪沉思了一下又道:“我说的一些话你可能听不懂,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个叫新闻的东西,能将别的国家的信息通过新闻让我们知晓,新闻上经常有一些国家遭遇战争,然后家破人亡,百姓流离失所的凄惨场面。” “经过一次战斗,一个国家的经济和任何一个方面,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倒退,而且……两国强战,大邺国在旁边冷眼旁观,更会坐收渔翁之利!楚国、大邺国和赤云国,向来是三国鼎立,互相牵制的局面,若是其中两国两败俱伤,第三个国这及会趁虚而入!” 夏雪说的没错,赤云国若是与楚国交战下来,这又是一次苦战。 “这样吧,我让八大长老,分别去赤云国各个军营,杀掉那些指挥官,没有了将领,那些兵就不成兵了!” 夏雪沉思着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既然安心当时已经将那些装备交到了赤云国,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猜想着,即使我们杀掉了其中一名将领,还会有其他的将领战出来!这是无穷无尽的。” 也就是说,必须要杀掉所有人,才能阻止这场战斗,刚刚七夜的提议,根本就无用。 七夜心疼的摸摸她的脸:“可是你现在这样愁眉不展,我看着很心疼,不如这样,你先躺着睡一会儿,等一觉睡醒,也许就会想出来了!” “不行!”夏雪立马拒绝:“我暂时还不能睡,我猜测,两国的战斗,明天早上可能就会开始,我已经让白虎和小家伙在外面待命,只要我想出了计策,就让他马上去通知边守的将领们。” 言下之意,今天晚上必须要想出计策来,否则……她是绝对不肯睡的。 看到这样倔强的她,七夜心里极为心疼。 “我陪你吧!” “不用,你还是回圣宫吧,圣宫里也需要你,在你没有脱离圣君的身份之前,你还是圣宫之主。”夏雪劝道,不想让七夜为了她就这样在这里浪费时间。 七夜笑了笑。 “你当八大长老都是吃素的吗?有他们在,放心吧,圣宫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暂时将事情交给他们,我就在这里陪你!”七夜坚持。 既然赶他不走,只得让他留下来,她叹了口气:“你也一样的固执。” “都说夫妻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越来越像,果然如此!”七夜打趣的捏捏她的鼻子。 “别这样。”夏雪偷偷瞧了瞧窗口,一道人影在外面晃来晃去,那人影不是小家伙还能是谁?夏雪无耐的冲窗外喊了一声:“好了,别躲了,要听,就正大光明的进来听!” 小家伙嘿嘿笑着,扒开窗子,就要从窗外跳进来,倏的,夏雪眼睛的危险的眯起,冲他射去危险的光芒,小家伙像想到什么似的,灰溜溜的退了回去,再把窗子关好,然后乖乖的跑到门外。 “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随后是小家伙礼貌的问声:“爹爹、娘亲,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夏雪清了清嗓子,才威严的一声喝令。 等到夏雪的话落,小家伙才迫不及待的从门外冲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夏雪。 “爹爹,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小家伙的视线直勾勾的盯向七夜,身体自然的跳上软榻,在夏雪的旁边坐下,小小的身体钻入夏雪怀中,占据最佳位置,将七夜从旁边隔开。 眼看着小家伙一点点的拓展属于他的唯一,七夜的眼睛嫉妒的冒出了火来。 “这里是楚国王宫,我是楚王,雪儿是我的妻子,你也我该不该在这里?” “爹爹,我记得你现在是圣宫的圣君,可不是什么楚王,楚王在八个月前就已经死透透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楚王!”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指责七夜。 忍无可忍。 七夜的两根手指夹住小家伙的衣襟,轻易的将他的身体拎了起来,低头冲他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挂在眉角:“你现在这样伶牙俐齿,不过,我倒是想问,倘若没有我的话,你要怎么出生?” 小家伙的脸上不见一丝惧丝,笑眯眯的反驳:“没有你的话,不是还有娘亲吗?而且……好像我将来是要从娘亲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不是从您的肚子里!您现在邀什么功?” “……”这种儿子,绝对不是他的,绝对不是他的儿子。 这对父子吵架,夏雪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一点儿劝告的意思都没有。 等到两人面红耳赤的时候,夏雪才微笑的提醒二人:“你们两个吵完了吗?” 七夜和小家伙两个怒目相对,似乎没有听到夏雪的话般。 这对父子,以后恐怕会成为死敌吧,能相处到这种程度,也是他们两个的本事。 不过…… 他们两个在这里吵架,完全打乱了她的思绪,让她脑子里在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如果你们还没吵完的话,不要在这里吵,要瞪眼的话,也到外面去,不要让我看到。”所谓眼不见为,随他们两个怎么吵。 “娘亲,您不疼我了吗?爹爹他欺负我!”见夏雪似生气了,小家伙使出杀手锏,委屈的抱着夏雪的腿,那表情看起来非常伤心。 “欺负你?整个天和大陆有几个人能欺负得了你?”七夜哼了哼。 “可是欺负我的天和大陆上的人,娘亲……” 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既然你说我欺负你的话,那不如我就坐实了你的话如何?”七夜危险的眯眼瞪着小家伙,小家伙的脖子马上缩起来,躲到夏雪怀中。 “娘亲,爹爹好凶。”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夏雪好笑的提醒两人,知道他们两个是努力哄她开心,她的心里再有什么不快,也消失了。 “好了,不闹了!”七夜和小家伙两人对视了一眼。 “关于两国之间的事情,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头绪了?” “暂时还在想,如果能让两国不用交战就好了!”夏雪的视线投注在小家伙的身上,看着小家伙骨碌骨碌转动的眼珠子,夏雪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眼中似有精光闪现。 她的视线,盯的小家伙浑身不舒服,他的嘴角抽了抽:“娘……娘亲,您……您怎么这样看着我?” “圣宫内的禁地,我记得,很大,对不对?”夏雪笑着突然问了一句。 小家伙愣愣的点点头:“是很大没错,这跟你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 “既然整个圣宫的妖魔,人任何地方闯入禁地之中,你都有办法将他们引至你的阵中,并且设计他们,那么……”夏雪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楚国和赤云国之间的区域,你一个应该也能照应得过来吧?” 小家伙愣愣的看着夏雪,良久才反应过来夏雪在说什么。 “娘亲,您……这是要我一个出马?”小家伙不敢相信的道,扯着衣袖咬在嘴角,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雪:“娘亲……您舍得让我一个人去吗?” “怎么?你是不想去?”夏雪危险的眯眼。 “不……不是不想去,只是……”小家伙眼里的水汽更浓了:“您就舍得让您唯一的亲生儿子去吗?” “除了你之外,还能有其他的方法能阻止这场战斗吗?你既然能让他人能轻易的自己去赴死,应该可以让他们自个儿自愿投降的,对吧?”夏雪笑眯眯的看着他,字字透着诱导。 “是这样没有错,可是……” “没有可是了,既然有最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件事,就由你去解决,记得,要做得漂亮点。”夏雪不由分说的指道。 “太过分了,人家还是小孩子!”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眼泪随时会掉下来似的。 “小孩子又怎么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愿意去,还是不去?”夏雪危险的眯眼盯着小家伙,一字一顿的威胁。 她的目光好吓人。 小家伙的身体瑟缩了两下,嘟着小嘴,可怜巴巴的语调:“我又没有说不去。” “那就快点准备,明天早上两国就要开战了,要是有人战死,我就拿你是问。” “哪有这样的嘛,要是有漏网之鱼,那也怪不得我。”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说。 “是吗?倘若有漏网之鱼的话,我会拿你去充当别人的儿子送给别人的!” “什么?娘亲?”小家伙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是您的亲生儿子,您要把我送给别人?” 夏雪冷笑道:“要是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你又如何成为我的儿子?我宁愿随便去孤儿院、贫民窟去领养一个回来。” “算你狠!”看夏雪一点儿也没有同情他的意向,小家伙只得打消了主意。 “小鬼,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乖乖的去把两国的战事结束,这样我们也好早一点休息。”夏雪笑眯眯的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 “娘亲,让我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种很耗精力,耗了这次之后,两天之内,我都没有办法再使用第二次,所以……我要求条件!”小家伙理直气壮的冲夏雪要求。 条件? “你要什么条件?”夏雪好笑的看着他。 “娘亲只要答应我就行了,到时候只要我提出来,你就会照做!”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不会是想出什么馊主意吧?”夏雪眯眼打量他,可惜,这小家伙的表情太过镇定,看不出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娘亲,你只管答应就好,倘若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去!”小家伙傲慢的转过身去,双手环胸,一派不在意的姿态。 这小家伙,吃定了她会答应,所以才会这样。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有违人道主义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好,既然娘亲你答应了,那我就去吧,不过……”小家伙又可怜兮兮的扯着夏雪的衣袖,眼睛里有晶莹的水花在晃动:“您真的打算让我去吗?我是您的亲生儿子,而且我还这么小!” 夏雪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一下子将小家伙推开,冷眉横眼的斥道:“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人家又没有说不去,这么凶做什么!”小家伙自言自语着,飞快的离开了原地。 事情总算可以解决了,夏雪松了口气。 只要这一场战事结束,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她心里这样想着。 “好了,现在小鬼去了,一切都会没事的,你可以放心了吧?”七夜温柔的摸摸她的脸颊。 天色已晚,夏雪犯困,疲惫至极,又支撑了这么久,刚一放松下来,瞌睡虫就一点点的袭向她。 “是呀,有他出马,两国之间的战事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夏雪松了口气。 “你快去休息吧。” “不过,你觉得这小鬼会提什么条件?”夏雪突然又担心了起来,想到小家伙所说的那个条件,她就觉得有蹊跷,小家伙会这样说,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管他提什么条件,只要是我们不想做的,赖掉就是。” “这样不好吧!”两人边说着,已经来到了榻边,七夜为夏雪脱去外衣,拉开被子,扶着夏雪躺了过去吧。 “反正他平时也喜欢赖皮,我们赖他一次,也没什么。”七夜为夏雪盖好被子,自己拉开了里侧的被子躺了进去,伸出手臂,把夏雪搂入怀中。 “也是。”夏雪笑着靠入他的肩窝,鼻尖是她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七夜的气息。 “好了,你累了,快些睡吧!”七夜温柔的叮咛。 “嗯。” 夜还很长。 ※ 如同夏雪所料,小家伙出马,那些赤云国的兵将们,一个个溃不成军,不需楚国使用一兵一卒,那些赤云国的兵将们便主动的奉上了自己手上的装备,而楚国的兵将们,势如破竹的攻下了赤云国皇宫。 仅仅一天的时间,赤云国的整个政局便已经瓦解。 赤云太后听到赤云皇宫被攻破的消息之后,便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在床下咽气了。 傍晚时分·中书房 夏雪和七夜两个坐在中书房内,拿着白虎送来的战报。 看到赤云太后已死的消息,不禁有些感慨。 而七夜却没有多大的波动,十年前,赤云太后亲手主导,设计夏雪跌下断身崖,导致他与夏雪十年未见,他对赤云太后,说不上有任何亲情了。 “赤云太后怎么说也是你的养母,你的反应实在是太无情了。”夏雪冲七夜啧啧评价。 “如果不是她,我们两个,现在也许还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波折!” 就是因为赤云太后当时迫的夏雪跌下山崖底,落下寒潭之中,留下了病根,才有了八个月之前七夜为救夏雪而丢失性命的后果,也不至于他们两个现在人魔有别,相爱却遭受着种种威胁,更面临着无法终生相守的危险。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而且……”夏雪淡淡的回答道:“这一切都是命运,上天注定我们两个会有今天有这样的结果,所以……不管事情重来多少次,都还是同样的结果,我们怨不得任何人。” “可是我……”七夜的心里却一直有疙瘩。 “我们现在不也挺好的,至少……我得知了所有的真相,不会等死后才知晓,原来自己的丈夫是个妖魔!”夏雪打趣的道。 夏雪的目光盯着奏报上的消息,目光突然在一行字上停下,一双眉尖倏的蹙紧。 “这……怎么……”夏雪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七夜紧张的问,以为夏雪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唤三哥来?” “不是我的问题!”夏雪指着纸上的字迹:“冷月说过,当时安心调派出去的总共有十万件装备,可是,这上面写着,收缴的只有五万件,整整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那就说明,还有五万件装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倘若赤云国只用了一半,那一半,对楚国来说还是一个威胁。 ———————— 那一半在哪呢?亲们能猜出来么?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夫妻吵架(5000+) 少了五万件装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夏雪的神色微变,急的团团转,想要找出这五万件装备的所在之处。 可是她翻遍了整个报告,也没有找到半于另外五万件兵器的所在之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五万件装备,可能在别的地方,倘若在别的地方,那就危险了丫。 夏雪着急的将玄武唤了来,得到消息的玄武十万火急的赶来,在听到少了五万件装备之后,他也十分惊讶。 “娘娘,您确定是十万件装备吗?”玄武奇怪的问。 夏雪点了点头:“没错,冷月在临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当初……安心让她从天下山庄里取走了十万件装备,可是,从这里,我只看到五万件!媲” “倘若那五万件不在这里,难道是没有拿出来?还留了一半?”玄武猜测道。 “这个不会,五万件装备,也不是小东西,放在某个地方,不可能不被发现!”夏雪一口否定了玄武的猜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现在这五万件,可能在别的地方。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你觉得,它会在大邺国?”七夜说出了夏雪心中的猜测。 夏雪点了点头:“没错,这五万件装备如果不在楚国,那就会是在大邺国。”她非常肯定的语气。 “会不会是在萧国?”七夜提出了一个疑惑,虽然说这句话,五定会遭到夏雪的反对。 果然,他的话音才刚落,夏雪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落尘哥哥会杀我不成?那五万件装备不会在萧国的!”夏雪的表情还是一样的肯定。 “既然如此,我就让风长老去大邺国查探一下,看看那五万件装备是否在那里。”七夜突然道。 要是等七夜叫来了风长老,又让风长老去查,时间就拖得太久,在战场上,时间就等于生命,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就让那么多人白白失去生命。 “不用了,就让赤云国边境的将士们做好准备,随时防备大邺国来犯。”夏雪马上道。 “雪儿,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贸然行动。”七夜蹙眉温柔的劝说夏雪。 “难道你还觉得那五万件装备在萧国?我知道你对落尘哥哥有意见,可是……我跟落尘哥哥已经结束了,我也早就已经告诉过你,我不会再跟落尘哥哥有任何瓜葛,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现在……还怀疑那五万件装备在萧国,你这不是不相信落尘哥哥,而是不相信我!”夏雪生气的冲七夜一字一顿的斥道,字字带着怒意。 听到声音的春夏秋冬、四大侍卫和小家伙、老头儿全赶了过来。 中书房外的守卫,被四大侍卫全部支到了一边去,人家是夫妻吵架,是不适宜外面的人听的。 “雪儿,你不要不讲理,我只是说这件事情要查清楚,这样才不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七夜坚决己见,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底,你还是怀疑我跟落尘哥哥之间。” “雪儿,你听我说,对方恐怕就是料定你会知晓那五万件装备在大邺国,不管结果如何,查清楚了之后再做决定,总比我们随便猜测的好,我知道叶洛尘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感情用事!”七夜试图劝阻夏雪。 在夏雪的心中,身边的亲人大于一切,她甚至可以到了自己身边的人牺牲性命,但是,往往因为这样,遇到自己身边的人或事时,她就会失去了平时的理智,也失去了判断。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感情用事?”夏雪气氛着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你根本就不懂感情,也不懂什么叫信任,你只是没有感情的妖魔!” 众人哗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众人更是看到夏雪在说到刚刚的话时,七夜的脸上露出的落寂之色。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夏雪跟他是一条心的,她爱他就如同他爱她一样,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他也知晓她现在是在气头上,说这句话是无心的,事后她肯定会后悔。 但是,这句话,一定在她的心里出现过无数次,否则……她不会就这样连想也未想的就说出口,在她的心里,一直在意他的身份。 “是呀,我是妖魔,即使你这样说,我还是要说,这件事等你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再决定。”七夜一分也不肯退让。 “不用了,这件事明明白白的,那五万件装备就是在大邺国没错,玄武!”夏雪大声冲门外唤了一声。 门外的玄武少有的愣住,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突然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被迫夹杂进了七夜同夏雪的对峙之中。 刚刚推他的人,一定是白虎那个混蛋,他记着了。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玄武恭敬的冲夏雪行礼。 “玄武,你去下令,让大邺国边界的将士们做好准备,随时迎战大邺国。”夏雪厉声喝道,强硬的语调不容拒绝。 玄武迟疑的看了一眼七夜,七夜一双厉眸死死的瞪着他,玄武的心咯噔一下,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额头上冷汗直掉,现在他能不能昏过去?可惜他每天训练,平时连风寒发烧都极少有,身体好着呢,想昏倒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玄武的视线往七夜的方向看去,夏雪胸中的怒火更甚。 “玄武,你在看什么?你的主子是我,那个只是妖魔,难道,你要听从妖魔的不成?” 玄武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心在颤抖,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尴尬过,他们两夫妻吵架,关他什么事?现在不将他拉在中间,让他左右为难,回答谁都不是。 装死装死,什么也不说,只要熬过去就成。 所以,不管夏雪说什么,玄武都努力的咬紧牙着,眼观鼻,鼻观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佯装没听到。 只要这样,夏雪就不会找他的麻烦。 “你聋了吗?我刚刚的话,你都没有听到?在你的心里,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夏雪气急败坏的吼道。 听不到听不见听不到,玄武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 另一边七夜担心的看着夏雪。 “雪儿,你现在不易情绪激动,要知道你的肚子里还有孩子,若是孩子有什么闪失……”七夜担心的说道。 孩子?提到孩子两个字,夏雪的情绪更激动。 “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你才吃定我就一定会听你的?唯夫命是从?这个孩子,我想生就生,不想生的话,马上就可以将他打掉!” 夏雪现在正在气头上,七夜深深的知道这一点,若是再继续跟夏雪对着干,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现在她毕竟是孕妇,还是身体最重要。 七夜马上给玄武使了个眼色,玄武马上冲夏雪道:“娘娘,您放心,您的命令属下已知晓,属下这就下去办!” 得到七夜眼色的那个时刻,玄武觉得瞬间解脱了,回答得又快又干脆。 听到玄武答应,夏雪才松了口气,冷冷的看了七夜一眼。 “好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还是回你的圣宫吧!”夏雪淡漠的说道,心里的怒火一时难以平衡。 叶洛尘是她的亲人,同她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国亲人,而且叶洛尘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怀疑谁她都不会怀疑叶洛尘,谁怀疑叶洛尘,就是她的敌人。 她以为七夜会理解她的,可是连他也不理解她,这让她很生气。 “那你好好的冷静一下,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叫一声。”七夜温柔的嘱咐夏雪。 而夏雪倔强的背过身去,懒的看他眼。 知道她性子顽固,现在无法面对他,他便摸了摸鼻子出门。 玄武刚出了中书房的门,便匆匆准备离去,就在这个时候,七夜突然唤住了他。 “玄武,你这么着急是去做什么?” “殿下,不是您说的……让属下按照娘娘的指示,去……”玄武奇怪的问七夜,刚刚难道他不是默许让他遵从夏雪命令的吗? 白虎冲他投去一个“笨蛋”的眼神:“玄武,你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连殿下的心思都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他确实是不明白,所以才公问。 白虎脑中轰的声,好像有什么倒塌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玄武这样的笨蛋,身手了得,却只会按照命令杀人,对七夜和夏雪都非常忠心,这也是当初七夜为什么选他留在身边的原因。 有句话说的好,你笨就笨了,可是你这么笨还出来吓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在玄武平时这帮帮衬自己的份上,白虎好心的提醒他:“刚刚娘娘在气头上,说了好些失去理智的话,若是殿下再与他辩驳下去,到时候娘娘只会更生气,到时候动了胎气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在她受伤之前,必须要安抚她的情绪,这样你明白了吗?” “那跟我去不去大邺国边境又有什么关系?”玄武那张棺材板的脸上写着困惑。 “……”白虎差点吐出一口鲜血,这个玄武还能再白痴一点吗?他明明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他居然还不明白。 “笨蛋,因为殿下怕娘娘出事,所以让你先答应着她,让她消气,其他的事情,等她消了气再说,这样明白了吗?”白虎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玄武斥道。 这样听着,白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倘若你刚刚就这么解释的话不就完了,你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的说了那么一大堆,若是说我的脑子不够聪明,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白虎的头一阵晕眩,扶着额头,身子重心不稳的摇晃着,险险的要跌倒,身后的春兰扶住了他,春兰的嘴角挂着笑。“连你也笑我!” 白虎一副郁闷的口吻。 “本来你向玄武解释的时候,觉得玄武总是不明白挺可怜的,可是……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原来……他并不可怜嘛。”春兰笑着回答。 “也不知道笨的人到底是谁!”冬梅站在青龙身侧,冲白虎做了个鬼脸。 秋菊和夏荷两个则站在旁边捂嘴偷笑,连向来总是挂着冷酷表情的朱虎,嘴角也莞尔的勾起。 “好了,你们聪明,你们最聪明了,这样行了吧!”白虎气哼哼的咬牙切齿道。 一直当自己是个旁观者的七夜,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笑完,便淡淡的打断了他们:“好了,玄武,大邺国边境,你还是得去。” 咦?又要去了? 现在玄武又反应不过来了,刚刚不是还说七夜不想让他去两国边境的?现在却又…… “殿下,您刚刚不是说?”玄武尴尬的开口。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去大邺国边境,是为了安抚雪儿的心。”七夜简单的道:“另外,白虎!” 白虎反射性的站直了身体:“在。” “你去萧国与楚国边境,通知那里的将领们,也做好防备。”七夜又嘱咐。 呃?白虎硬吞了下口水,尴尬的问七夜:“殿下,这样不好吧?您刚刚才跟娘娘说完这件事情,现在……又让我去楚国边境,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娘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再说了,属下也觉得娘娘说的有理,海蓝姑娘跟娘娘是朋友,萧王殿下也与娘娘关系很好,如亲人一般,萧王殿下应该不会害娘娘的才对。”白虎解释着。 “倘若这件事情有变故的化,你负全责吗?”七夜淡淡的问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那……那个,属下只是觉得,萧王陛下应当不会对楚国进行攻击才对,那个安心既然知道娘娘和萧王的关系,应该不会傻到去找萧王吧?”白虎继续分析着。 “是不是我的命令,你以后再也不听了?”七夜危险的眯眼,那双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眸子,闪动着妖冶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目光所到之处,犹如寒风过境,让人不寒而粟。 好吓人的目光。 “属……属下不敢。”白虎浑身抖了抖。 “让你去你就去,不要那么多废话,听到了没有?” 春兰适时的在白虎的腰侧用手肘顶了一一下。 感觉到春兰的动作,白虎忙不迭的答应着:“是是是,属下遵令,马上就去。” 夏雪不好惹,七夜同样不好惹,虽然觉得这样没必要,不过既然是七夜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 看七夜那样认真的模样,连白虎也觉得,这七夜吃醋吃的过火了些。 白虎几乎是逃难似的从原地离开,哪敢再去看七夜的脸色。 剩下的其余人,皆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玄武和白虎离开的方向。 他们是走了,可是……他们怎么办?现在还要受七夜那双非人般目光的摧残,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喘气,以免被七夜当成出头之鸟给打破了头。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等了差不多有一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听到七夜那仿佛天籁般的声音:“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 “是!”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感觉像得到了大赦般兴奋,迫不及待的准备离开。 在他们离开之前,七夜陡然冷冷的又喝了一声:“等一下。” 又怎么了?众人齐回头。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雪儿知道。” “知道了。”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那么笨的去夹到他们夫妻之间当那可怜的夹心。 至于那五万件装备到底在哪里,谁也不敢真正的预测。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私奔(5000+) 等到七夜等人离开,夏雪一个人待在中书房内,疲惫的趴在桌子上。 与七夜吵了一架,她身心疲惫,很困,趴在桌子上,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如往常般到处是云雾,拨开云雾,她来到了一片草原上丫。 草原上到处是绿油油的草儿,不远处还能看到一道山峦媲。 “珈岚。”身侧突然有人唤她。 珈岚?她以为这个梦已经结婚了,没想到竟然又到这里来了,而且,是以珈岚的身份,听着刚刚的那阵声音,似乎是……风止的? 回头间,果然看到风止站在她的身后,只是,他的服饰变了,不再像以前看到的那般仙袍加身,眉间有淡淡的红色点印,现在的他一身灰色长袍,头束灰色发带,身姿卓然,美貌不减,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风止师兄,原来是你呀!”珈岚笑着说道。 “怎么?你还以为是谁?你觉得会是谁?”风止突然皱眉道。 “我哪里有想别的什么人?风止师兄你是故意戏弄我的吗?” “我可不敢。” 说完,风止突然走上前来,将珈岚从身后抱住,他的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颈边。 “珈岚,倘若……我是说倘若,我们不修行了,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你说好不好?”风止突然冲珈岚要求。 听到这句话的珈岚,身体颤抖了一下,手轻轻的抬起,握住风止的手,眼中满是感动之色。 “风止师兄,你当真愿意与我在一起?” “当然了,当初……我也是为了你才跟你一起修道,可是,神界也有神界的规矩,我怕到了神界之后,你我之间就会被分开,没有办法在一起了。”风止一脸担心的看着珈岚。 “可是,我听说……就算在神界的话,也是可以成亲的,不见得就不成。” “我想跟你在一起,珈岚,你好好想一想,假如你愿意跟我离开的话,明天晚上子时,我在草原的老地方树下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风止咬牙,突然做了决定,然后冲珈岚提出要求。 珈岚愣住,心似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风止师兄,你……这是在逼我。”珈岚心里很乱,一双手握紧成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双眼复杂的看着风止。 “珈岚,倘若你想与我在一起,那就跟我走,倘若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毕竟……我们离开了之后,以后就再也不能修道,也再无成仙的机会了。”风止微笑的看着她道。 “可是……”珈岚还是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风止。 “好了,今天就说这些,天马上晚了,我们回去吧,否则……师父可能就会来找我们了,看到我们两个在这里,他一定会狠狠的教训我们的。” “哦。”珈岚心不焉的答应着,便跟在了风止的身后,一前一后的往住所而去,一路上,她盯着风止的后背,心里想了很多。 她是很想跟风止在一起,甚至跟他一起离开的。 在遇到风止之前,若是有其他男人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对象是风止,她就犹豫了。 修道成神,或是跟风止永远的在一起过平凡的生活,这让他很困惑。 她想了很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看着窗外天上的明月,她烦躁的不停翻身,眼睛瞪的大大的。 现在这个时候,风止师兄应该已经在那棵他们常常去玩的树下等她了吧? 倘若等不到她,他会一直等下去吗?倘若他就这样等下去,而她却没有出现,他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若是因为这样,他就从此离开她的生命,再也不见她了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的珈岚,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子上放着些米粒,她所养的鸽子在窗子上啄着米粒,珈岚的动作惊动了它,它被惊的抬起头,往榻上的珈岚看去。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珈岚披着衣服下了榻,走到窗边,手掌轻拂着鸽子身上顺滑的羽毛,微笑的看着鸽子用小小的嘴巴啄她的手背。 看她不松开,鸽子便放弃。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色,已经几近子时,她的心里不免又焦急了起来。 风止师兄……在等她!她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的响着这句话。 而这一次若是她不把握机会,恐怕她这辈子都无法再与风止见面了。 不行!她不可再不见他,她爱他呀。 想到这里,珈岚突然抓起桌子上的琵琶,随便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准备出门。 谁知……她才刚刚打开.房间的门,突然门外站着一个人,将她吓了一大跳,那张严肃的脸是…… “师父,您……这会儿怎么在这里?” “你是打算做什么?想要逃离开这里吗?” “师父,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出去赏月。”珈岚随口撒了一个谎,心里却暗叫不好。 师父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他知道她要和风止师兄离开,所以才会在这里等她? 可是……她跟风止师兄一起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无其他人知晓,而在这期间,她更没有向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情,师父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风止师兄已经被抓到了? 想到这里的珈岚便有些慌了。 “师父,师兄他现在在哪里?”珈岚着急的问了一句。 “你现在先管好你自己,你问他现在在哪里?哼……我看你们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了。”一位老人生气的冲珈岚斥责。 珈岚一听之下,知道风止一定是出事了,慌张的在老人的面前跪了下来。 “这件事不关师兄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不好,师父您要是罚的话,就罚我一个人好了,求您千万罚师兄。”珈岚扯着老人的衣袖哀求着。 老人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的把她的手甩开。 “你们做的好事,居然还有脸说,今天我不好好的惩罚你们,你们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老人气哼哼的说着,突然指着身后的一人;“去,去那个畜生给我找回来,我今天要亲自惩罚他。” “师父不要,师父不要,不关师兄的是,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您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了,千万不要惩罚师兄,求求您了。”珈岚悲伤的向老人求情,老人忽略不见,坚持自己的命令。 然后老人留下几人看住珈岚,便离开了。 一人走了过来,轻扶着珈岚的手臂,将地上的珈岚扶了起来。 “师妹,还是快起来吧,不要再惹师父生气了。” 说话的是云间,他冲她温柔一笑。 珈岚的眼睛里莫名的流出伤心的泪水,声音哽咽着:“可是师父他说要惩罚大师兄,大师兄他怎么办?” “放心吧,师父最疼大师兄了,只要大师兄向师父认个错,说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师父就会原谅他了,”云间温柔的劝说着。 “真的?”珈岚满心欢喜的问道。 “怎么?二师兄说的话你也不相信了吗?你从前不是一直最相信二师兄的吗?”云间微笑的看着她道。 珈岚用力的点点头。 “二师兄的话没错,二师兄的话我相信,但是……大师兄他会向师父认错吗?”风止可是最我行我素的一个人,不喜欢受他人摆布,也是众弟子中最判逆的一个人,就算是当年他拜师时,也从未向师父叩过头、行过礼。 要让风止认错,实在是太难了。 因为这件事,珈岚心里很是困惑。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要让大师兄回心转意,倒也不难,只是……这要全靠珈岚你了。” “我?”珈岚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为什么要靠我?难道……你让我去劝大师兄?” 珈岚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一阵慌乱,想到之前风止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她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痛。 风止师兄是打算跟她一起归隐的,可是……她现在却要劝他留下来,一想到他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她就心生怯意。 “二师兄,平时大师兄他与你的关系也很近,不如你……”珈岚忍不住向云间求救。 云间摇了摇头。 “珈岚,不是我不愿意,我听其他的师兄弟说,这次大师兄是想要与你私奔,所以,在大师兄的心里面,看你比师兄弟们还要重要,所以……只要你去劝的话,他一定会听你的。”云间继续劝道。 “可是,倘若大师兄他不听我的怎么办?”珈岚心里的顾虑很多。 “你刚刚不是还说相信我的话吗?怎么一转眼就忘了?” “是啊,二师兄你说他会相信我的话,那我就试试吧。”珈岚终于鼓起了勇气。 这一年,珈岚刚刚十五岁,还是稚嫩少女,没有多少主见,心里想着能救风止,便什么事情都豁出去了。 走到练功厅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板子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那声音听在耳中甚是刺耳。 听到那阵声音,珈岚不禁加快了脚步,飞快的上前去,刚进了练功厅,就看到风止手脚被束住趴在长凳了,而他身后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染红,可见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两位师兄,正举着板子,将板子打在风止的身上。 板子每落在风止的身上一下,就像是一根针扎在珈岚的心头。 她严厉的师兄,站在正前方,指着凳子上的风止厉声喝问:“我问你,你到底是认不认错?” 趴在凳子上的风止,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和鼻子都被打的出血,那个巴掌一看就知道是谁打的。 而且……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敢对风止下手,因为所有的师兄弟中,风止的功力是最高的,别人想打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看着这一幕,珈岚的心里非常心疼。 听着师父的话,风止仅是冷冷一笑,倔强的一句:“我又没有做错,我为什么要认错?如果真的有错,那就是你们的错!” 他字字尖锐,他的目光在珈岚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投注在她的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他也将她脸上的担心收入眼底。 “好一个不知悔改的东西,给我打,继续打,打到他愿意认错为止。”师兄的脸色更加难看,气的声音在发抖,更加严厉的喝令众人。 风止的屁股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那些行刑的人看着也有些不忍,其中一个忍不住小声的劝风止:“大师兄,你就认个错吧,只要你认了错,师父他就不会罚你了。” “我没有错,是你们错了,你们今天要么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还是那句话,我根本就没错,错的是你们。”风止强硬的说道。 “死不认错,既然不认错,那就继续打,我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师父气的浑身发抖。 风止的资质在所有人之上,不如别人用功,可是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他,让他的师父感觉很骄傲,也一直引以为荣,可是……就是这样的他,却一门心思扑到男女情爱之上,他不想做什么神仙,却想着跟他的师妹私奔,这让他怎能不愤怒。 “师父,求您不要打了,求求您了!”珈岚哭喊着扑到师父的腿边,苦苦的哀求着:“只要师父您肯放了大师兄,我发誓以后跟大师兄之间,只有师兄妹之情,不再有其他关系。” “珈岚,你在说什么?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誓言了吗?你放心,我挨的住,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屈服的。” 珈岚见状,突然调转了头,跑在风止面前。 “风止师兄。”她轻轻的唤着他,眼睛却不敢直视他:“其实,我今天本来就没有打算跟你去私奔,做人类只有短短的数十年,而神仙却可以长生不老,虽然这句话很残忍,可是……这是我的心里话。” 风止的眼睛倏的瞠大。 “你说什么?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他一字一顿的逼道。 珈岚微笑的抬头,目光一躲也不躲的直勾勾对上风止的眼,用淡漠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我不想有一天满头白发,我想长生不老,所以……请大师兄你不要再逼我了。” 那么冷漠的字眼,如同一把把冰刃插在风止的心头。 他的脑中嗡鸣作响,如一道惊雷在他的脑中炸开,炸的他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失望。 风止的手微微抬起,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忽然他头一歪昏了过去,那只伸出的手也掉落在地上。 其他人将风止慌张的扶离,珈岚的指尖狠狠的掐入掌心的皮肉中,才能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立即追上去,这是她刚刚的承诺。 十指缓缓松开,她平静的冲师父跪着道:“师父,这样您满意了吗?” 她的师父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离开。 等到所有人离开,珈岚依旧跪在原地,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湿了她的衣襟。 一人默默的站在她身后。 那种刺痛感,夏雪能明显的感觉到。 眼前突然再一次变成了迷雾,夏雪突然从之前的激动情绪中清醒过来,手突然碰到桌子上的茶杯,茶子落在地上“砰”的一声,碎片一下子四散开去。 门外的七夜听到声音,急忙推开门闯了进来。 ———————————— 咳咳,明天开始结局倒计时。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10)(6000+) 夏雪满头大汗的模样,将七夜吓了一跳,他担心的握紧她的肩膀:“雪儿,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极少看到她做梦醒来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露出恐惧的表情。 看到七夜那张脸,夏雪的眼前有一瞬间的慌恍,以为七夜就是风止,待辩认出对方眼中深深的担忧,她才真正的确认自己现在是处于现实之中丫。 她无力的坐在床上,倚在他的胸前,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他伸手将她脸上的发捋到一旁。 “我刚刚又看到了。”她轻轻阖上眼,吐出一口浊气。 在梦里面,她几乎认为自己的心脏快要暴裂,还好又回来了,这一次做的梦,比以往的梦都要长,都要真切,好像是她曾经的记忆一般,有了这样的感觉,让她心里亦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媲。 “看到了?看到了什么?”现在她已经平静,所以说话才会这样心平气和,搂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又紧了一切,要这样紧紧的搂着她,他才能感觉她是真实在他怀里的,他现在……越来越怕失去她。 “看到了以前的事情,是……风止、云间和珈岚上仙他们成为神仙之前的事情。”她缓缓的吐道,做完梦之后,梦里的事情好像她也跟着珈岚经历了一遍,力气几乎被抽尽,现在连说话都那么费劲: “那都是梦,不要担心,现在已经是在现实了,不要在梦里,不要再担心了,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夏雪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七夜的手臂,转身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前。 “我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七夜……你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他微微一笑,轻抚她的发,温柔的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保证道:“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只要你的……心里有我。” 最后四个字,说起来竟有些苦涩,又不自觉的让他想到之前夏雪口不择言所说的那些话。 抱着怀里的夏雪,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一会儿,她就倦极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她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如果当真可以,他这一生也不愿意与她分开。 ※ 早膳过后,外面的天还有些凉,太阳刚刚升起。 待在房间里的夏雪感觉屋子里很闷,就让夏荷和秋菊两个扶着她往王宫花园的凉亭去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本来春兰是想扶的,可惜……自从她被传出已身怀六甲的时候,所有人都主动抢她的活计,不让她做任何事情,所有以,她现在就闲闲的在待在夏雪身边,与夏雪一同做一个闲妻凉母。 坐在凉亭之上,夏雪感觉心头的闷气缓和了许多。 远远的,春兰瞥到了白虎从旁边经过,一双眼睛便随着他的身影而去,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这一幕看在夏雪的眼中,觉得甚是幸福。 春兰和白虎之间的这一点点小互动,看在夏雪的眼中非常羡慕。 虽然春兰和白虎没有祟高的地位,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没有过人的智慧,只是普普通通的人,但是……他们两个却是幸福的,就这样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何不是一件幸事呢? 这样简简单单的幸福,却是她求不来的。 想到自己这十年来的沉沉浮浮,好像是一场梦般,虽然一切都激动人心,她却最渴望的是那种只有两个人之间的幸福。 只是……这一切好像都是她的奢望,不知何时才能实现,只希望一切都能像天边的云彩一样,很快可以拨开云雾见明月。 不知道她的希望,老天有没有听到呢?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的往凉亭这边而来,秋菊和冬梅两个飞身上前,挡住了来人。 那名侍卫被突然晃在眼前的剑给吓住了,他连忙晃了晃手中的一份急报道:“我只是送急报的,送急报的。” 冬梅瞪了对方一眼,直接把对方手中的那张纸抢了过来,随便看了一眼。 然她的目光才刚刚在纸上扫过,瞳孔骤然收紧,脸色突然变得异常奇怪。 “你怎么了?”秋菊疑惑的问道,目光也向纸上扫去,不知道是什么让冬梅突然脸色骤变。 然她的目光才刚刚落到纸上,她倒抽了一口气,突然抬手捂紧了自己的嘴巴,不让惊呼之声出口。 “好了,你下去吧。”冬梅冲送急报的侍卫挥了挥手。 待那名侍卫走开,冬梅和秋菊两个担心的朝凉亭上望了一眼,心里十分纠结。 “秋菊,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冬梅一时间六神无主。 “这件事若是被娘娘知道的话……”秋菊担心的道,心里已经能上到夏雪的反应。 “可是,这也不能不告诉娘娘吧?”冬梅咬紧了下唇。 两人在凉亭之下,担心的说着,一边偷偷的往夏雪的方向望去。 而夏雪远远的望着二人,看到她们两个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脸色有异,便高声冲两人喊道:“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什么呢?我刚刚听到说有急报,到底是什么?拿来给我看看!” 听到夏雪的声音,二人更是脊背一凉,浑身僵硬的无法动弹。 她们两个这种反应,让夏雪觉得更加奇怪。 “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马上将东西呈上来?难道还要我亲自下去拿吗?”夏雪不高兴了,冷冷的斥道,很显然,秋菊和冬梅她们两个的反应让她很不高兴。 秋菊和冬梅两人又是对视了一眼,拗不过夏雪,只得从凉亭之下乖乖的上了凉亭。 一阵冷风吹来,冷嗖嗖的,令两人同时抓紧了衣襟,机灵的秋菊马上冲夏雪道:“娘娘,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七星宫吧。” “若是你们怕冷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只是想待一会儿。” 眼看夏雪的注意力就要被转移,聪明的夏雪却一下子发现了她们两个的诡计,旋即冲二人冷冷的斥道:“你们两个到底在隐瞒些什么?还不快快招来?” 夏雪的声音,令两人同时浑身又是一震。 “娘娘,属下们……并没有隐瞒您什么呀,是娘娘您多心了。”冬梅佯装平静的冲夏雪道, 这两个的隐瞒功夫还不到家,夏雪仅一眼,便已将她们看穿。 再加上,春夏秋冬四人,跟在她身边多年,她们只要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她就知道她们的尾巴往哪里翘,所以,他们的这一点小伎俩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是吗?你们也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难道……你们要我亲自去翻吗?把你们两个藏的东西,马上拿出来!”夏雪凌厉的一字一顿喝道。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而且,秋菊和冬梅她们两个极少出现这样担心的神情,她直觉那份急报里有什么,才更她的心情更加急迫。 那份急报在秋菊的手里握着,明明是寒冷的冬季,秋菊的掌心里却渗出了密密的汗水,握着急报的手紧紧的抓着急报。 看夏雪这般坚持,只得缓慢的将急报递出。 夏雪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秋菊手中的急报,一把抢了过来,拿到手中之后,她迫不及待的打开急报的信纸,飞快的浏览纸上的话。 然……她的目光掠过急报上的字迹之后,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瞠大,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拼命的注意纸上的字,她心里想着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可是……不管她怎样看,纸上都是原来的话没错。 看完了纸上的字,夏雪握着纸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的落尘哥哥……怎么会这样? 她浑身突然像被抽尽了力气般,那张纸也如千斤重般,令她的手握不住,然后那张纸飘飘然而落在了地上。 信纸朝上,纸上赫然一行字:萧王昨日猝死。 萧王猝死,叶洛尘……死了?她的落尘哥哥……死了? 这张纸看起来就像是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她的落尘哥哥怎么会死呢?不可能的,一定是弄错了。 “冬梅,这张纸上一定写错了,也一定是我看错了,你……去找那个刚刚送急报的人来,我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诅咒落尘哥哥,倘若他说是他错了,我会马上饶了他,绝对不会为难他的。”夏雪微笑的说道,眼睛里泛着雾气。 她不相信叶落尘死了,这简直就像是上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她的落尘哥哥怎么会死呢?绝对不会死的,这一定是一个恶作剧。 她擦了擦眼角,有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流下。 她吸了吸鼻子,赶紧擦擦自己的眼角,不让泪水再流下。 “我是怎么了?落尘哥哥现在还无事,我怎么会哭呢?你们是不是有人对我下了咒,否则……我怎么会哭呢?”夏雪一阵慌乱的冲春夏秋冬低斥道,泪水却是越擦越多。 不远处的七夜正缓缓走来,他在早晨就已得知叶洛尘的死讯,知晓那五万件装备,不是送往了大邺国,而是楚国的时候,他就想到叶洛尘可能会出事,所以他派天、地两大长老去保护他,结果……还是晚了,叶洛尘已经猝死,而海蓝也不知所踪。 关于叶洛尘的事情,七夜心里很乱,不知该怎么向夏雪解释,倘若他去告诉夏雪这件事,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他在跟她恶作剧,而又与她大吵一架吧? 可是,这件事,她迟早要知晓,既然迟早也要知晓的话…… 七夜做了决定,便去七星宫寻夏雪,到了七星宫没见到夏雪,听到七星宫内的小宫女说夏雪来了王宫花园,所以他就来王宫花园寻她。 才刚刚到了王宫花园,就看到夏雪哽咽着声音,不停的擦着眼睛,一边不停的念叨着:“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落尘哥哥会死,这一定是别人的恶作剧,一定是!” 他刚刚才决定要将这件事情先隐瞒下来,等到隐瞒不住的时候再告知夏雪真相,他不想让她这么早不开心,可是看夏雪眼前的光景,她应当是已经知道。 可恶,是谁抢先了一步,将这件事情告诉夏雪的? 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青龙和白虎两个均在场,除了春兰和冬梅之外没有别人。 所以,他进了凉亭,便狠狠的训斥她们两人:“我警告过青龙和白虎不要让他们告诉别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冬梅委屈的解释道:“并不是我们告诉娘娘的,而是娘娘接到急报之后,才知晓的,我们已经尽力想要瞒过去了,可是娘娘那么聪明,我们瞒不过她,所以就……” 所以就让她知晓了! 地上躺着一张纸,目光扫过纸上的内容,纸上还留有一滴泪珠。 夏雪会知道这件事,原来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叶洛尘死也是今天早上的事情,这个消息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到楚国王宫让夏雪知晓? 对方让夏雪知晓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不是故意想上她听到消息之后受伤崩溃呢? 七夜给春夏秋冬四个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们先离开,四人会意的侧身了离开了凉亭,独留下夏雪和七夜两个人。 七夜在夏雪身边坐下,看到夏雪伤心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揪疼。 “七夜,我老早就跟自己说过,以后再也不会再哭,不会再流眼泪,可是,我的眼睛就是不争气,眼泪老是自己掉下来。”夏雪哑着嗓音向七夜抱怨着:“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哭也是一种排泄体内有毒物质的方法,你现在只是在排泄有毒之物而已,并不是哭。”他温柔的劝导。 听了七夜的话,夏雪突然扑进七夜的怀中,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的眼泪就已经将他身上的衣裳给染湿。 “落尘哥哥死了,我刚刚收到消息,落尘哥哥他死了!”她自责的哭道:“是我之前不相信你的话,我还……我还跟你吵了一架,若是之前我没有说那些话,或许……或许落尘哥哥他就会没事了,他也不会死,是我……是我害死了落尘哥哥!” 夏雪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自责。 最让她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自己还因为这件事,说了许多伤了七夜心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她就更加的憎恨自己。 她痛恨自己,双手用力捶着自己的肩膀。 七夜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做自残的行为,牢牢的抱住她。 “好了,雪儿,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你也不想他的死的。” “可是,我却害了他,倘若昨天晚上我没有……” “你也是因为相信他,因为相信,所以才会坚持,我相信他也一定会明白的,不会怪你的,你现在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而且……你想让他就这样白白的死了吗?你不想为他报仇了吗?” 七夜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在夏雪的耳中。 哭了好一会儿,夏雪抽咽着,情绪缓缓的恢复了平静,眼睛里充斥着恨和怒火。 “七夜,你说的对,我不能因为这样就倒下去,之前我因为太过伤心,没有仔细去想,落尘哥哥一向身体健康,他怎么会被人给杀了?”夏雪指出其中疑点。 若是这样的话,叶洛尘就一定是被人给杀害的,而且……对方杀掉叶洛尘,又很快将消息传到她的耳中,对方这是故意在向她挑衅,而且……叶洛尘恐怕也是对方故意将他杀掉,然后来刺激她的。 所以,她现在一定不能谎乱,她一定要替叶洛尘报仇。 摸了摸她的脸,她的眼睛哭的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泪珠。 “雪儿,只要你自己记得就好,你放心,他的事情,我也不会坐视不理,背后的那个人,我一定将他揪出来,将他交给你。” “等一下。”夏雪忽然又想到了一点:“之前我们争执的那五万件装备,倘若不出预料的话,现在应当是在楚国。” 因为她太过相信叶洛尘,而叶洛尘也确实不会害她,有叶落尘在,对方就没有办法下令让萧国的军队攻打楚国,但是……只要叶洛尘死了,对方扶植另一个人上位,那人就会被对方控制,从而对楚国产生威胁。 现在思绪清明,夏雪一下子便想到了这一点。 七夜微微勾唇一笑的答:“没错,如你所说,那五万件装备现在就在萧国,我派去的探子,已经打听到了。”虽然这个回答很残忍。 夏雪的脸上再一次出现愧疚的神情。 “对不起,七夜,昨天晚上……我……” 他的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再说这些话我要生气了,我们两个是夫妻,难道你忘了吗?既然是夫妻的话,就不要说这么见我的话。”七夜笑着冲她道,心底里的阴云一扫而空。 “那现在怎么办?”夏雪又担心了。“我昨天让玄武去了大邺国边境,可……” 五万件装备不是小数目,之前因为小家伙,很容易就缴了那五万件装备,可是……小家伙的能力,使过一次,现在还很疲惫,如果要再一次使用的话,就必须要等到明天才行。 但是……以目前的行势,对方不可能会等到明天,有可能……今天就会有行动,小家伙无法再使用他的能力,他们就只能靠硬拼的了。 要是硬拼下来,那将会损失惨重。 “这件事,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吧,一定会有将伤亡降到最低的办法,而且……你让玄武去了大邺国边境的同时,我派了白虎去萧国边境做好准备。” 对方真可恶,明知道萧国的实力不敌楚国,还让萧国与楚国对抗,现在……担心的还在大邺国边境。 想到七夜周密的计划,夏雪的心安定了几分。 忽地,她的小腹有些疼痛,这种疼痛,在之前曾经有过,安心给她吃了药膳之后缓和了些,可是……这疼痛现在怎么又来了? ———————— 懒得写标题了,就这样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9)(6000+) 如夏雪所料,在得知叶落尘出事的当天下午,就传来了萧国与楚开战的消息。 这一场战争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更让人讶异的是……萧国并没有使用那套装备,也就是说,那五万套装备还是没有在萧国。 战争仅仅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就结束了,可见装备的重要性丫。 白虎更是飞快的将这个消息送到了楚国王宫媲。 而夏雪则先收到了这个消息。 七夜才刚刚回来,在七星宫内未看到夏雪,于是抓了一个侍卫来问,那侍卫也不知夏雪去了哪里,不禁担心,而春夏秋冬四个也不见了踪影,这让他心里更加担心。 这个小女人,总是做一些让他担心的事情。 青龙来找冬梅,见七夜在七星宫门外,恭敬的上前去行礼:“殿下!” 回头看是青龙,七夜一把抓住了他。 “青龙,冬梅现在在哪里,你是不是知晓?” 青龙愣了一下。 “属下也是想找她,难道她不在七星宫吗?”虽然夏雪已经批准了,让冬梅与他一起在王宫风行动,可是……在冬梅的心里还是总把夏雪放在第一位,每天依旧在七星宫报到,根本拿他的话当耳旁风。 现在,他越来越嫉妒夏雪,偏偏夏雪又是个女人,每到此时,冬梅就冷冷的瞪了人一眼,然后道:“我只是尽职保护娘娘而已,如果现在殿下还是个人类,你会不守着殿下吗?” 一旬话说得青龙无语。 正如冬梅所说,倘若七夜未变成妖,他也会天天追随七夜的。 所在……他现在没有资格教育冬梅。 好不容易七夜和夏雪让他们夫妻可以一块儿工作,现在倒好,状态与之前一样,更甚者,比之前还甚。 试想一下,自己的妻子半夜梦魔醒来,喊的不是自家丈夫的名字,而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这让人情何以堪? 但是……她们都不在? “我问过了,一个都不在,冬梅没有告诉过你,他们去了哪里吗?”七夜蹙眉问道。 青龙摇了摇头。 “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七夜的表情看起来不大高兴,言语之间带着质问的语。 青龙咬了咬牙,很想反问回去,夏雪不也是他的妻子吗?他不自己也没管好自己的妻子? 不过……这名话他是万万不敢问出口的,免得被七夜凌厉的目光凌迟处死。 “殿下,现在不是抱怨这些事情的时候吧?”青龙捏了一指导冷汗,小声的辩驳着。 没错,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她们都在哪里。 两个男人四处寻找夏雪和春夏秋冬四人,中间还惊到了刚从萧国边境回来的白虎。 这下白虑不淡定了,她的脾气可不比青龙,当着七夜的面就开始抱怨:“现在娘娘越来越过分了,自己出去就算了,居然还把其他人都扯进去,其他人就罢了,居然把春兰也带出去了,殿下……你怎么就不管管娘娘,让她平时没事儿别出去。” 白虎会着急也情有可原,毕竟春兰已经有了身孕,出去了要是有个好歹,白虎一定会恨死夏雪的。 虽然白虎说的是事实,在七夜的耳中却异常的刺耳。 “你们不也管不住自己的女人?”七夜毫不客气的讥讽了回去。 “咳咳,我这是尊重她。”白虎抢白了道。 明明都是妻管严,就别互相指责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找人吧!半个时辰前我还见过冬梅,她们就算离开,也不会走太远。”没走太远是不错,可就是不知道她们去了什么地方。 “等找到春兰,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总是跟着娘娘这样到处随便乱晃,早晚到天我会被她给吓死!”白虎顾自的嘟哝,心里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让春兰远离夏雪这个祸害。 谁知他的话才刚刚说完,冷不叮一个危险的声音传来:“是吗?你要教训我?不知你是打算怎样教训我?我倒是很好奇,不如你现在做个示范如何?” 随着那话声落,一道淡绿色的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一张清丽而温和的脸上透着股阴森的气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虎。 是春兰。 春兰的突然出现,将白虎吓了一跳,听着她的语调,似乎他刚刚的话妃都听到了。 背后说坏话不要紧,但是背后说坏话时,却被当事人给听到,那结果就不得了了,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自己的妻子,那结果就更惊险了。 对上春兰的眼,白虎的双手捏住了自己的双耳,一副佬错事的模样,讨好的笑看她:“春兰,是你呀,刚刚……刚刚是你听错了,我怎么会说为些话呢?一定是你听错了。” 白虎的反应另在场的其他男我皆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而白虎却一点儿也不在意。 “你说我刚刚听错了,你这话的意思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吗?” 这话题越来越危险了。 旁边的青龙见状,微笑的为白虎解了围;“好了,弟妹,白虎也不是的意的,他……咳咳……只是不小心说露了嘴而已。” 表面是为他解围,实际是为了落井下石,他的这帮损友兄弟,他太了解了,平时七夜和夏雪就喜欢拿他来调侃,时不时的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他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他狠狠的瞪了青龙一眼,马上转移了话题;“我刚刚真的是开玩的,不要生气了,这样对孩子不好,对了,为什么我们刚刚找了你们那么久,都没看到你们,你们在准备什么吗?” “找我们,怎么了?娘娘她们不是说会在七星宫等着的吗?她们不在吗?”春兰一脸奇怪的表情。 突然春兰“啊”了一声,转身往七星宫跑去,看的白虎又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春兰,你慢着点,要小心自己的身体!”白虎紧张的跟在她身后。 青龙和七夜两人对视了一眼,也紧跟在她们身后。 七星宫内空无一人,哪里还见那些说会等她的那些人影? 春兰气的怒火直冒:“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居然都偷偷的跑了,还说什么让我去医局配些安胎药带着,她们居然偷偷跑了,把我一个人留下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太过分了!” 白虎心中暗喜,他总算不用担心了,心情由刚开始的怨愤夏雪,现在开始敬重她了。 白虎心中是爽了,可青龙和七夜两人的脸色变和有点菜,因为他们确定自家的女人已经出门了。 整个七星宫内,开心的就只有白虎而已。 由于太过开心,白虎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一下子引得其他三人的共愤。 特别是春兰。 “怎么?我被我的姐妹们落下了,你很开心吗?别人这么痛苦,你却这么高兴!白虎,你太让我失望了。”春兰恼愤的冲白虎斥道。 一句话说得白虎浑身打激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尴尬的道。 “春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只是笑……呃……只是笑……”啊,有了,他忙又继续道:“”梅走了,没有跟青龙打招呼。” “我倒是想,可是夏荷、秋菊、冬梅还有娘娘她们居然都不等我,将我一个人落在这里,太过分了。”这么多年,她们几姐妹都没有分开过,现在突然分开,让她心里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呃……她们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现在还有着身孕,舟车劳顿的话,身体承受不住。” “我的孩子我还能不知晓吗?他现在好好的,而且我自己也有注意。” 她自己有注意吗? 白虎暗自的念道:“有注意才怪。” “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春兰蹙眉冲白虎不悦的质问。 “没没没……没什么!”白虎赶紧回神,脸上露出一副悲伤的情绪:“我也跟你一样,觉得夏秋冬还有娘娘她们四个太不讲义气。” 女人都喜欢别人附和他嘛,白虎以为这样会令春兰开心。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便又遭到春兰的白眼。 “你什么意思?”春兰眯眼危险的盯着白虎:“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怎么好像是不开心的表情?白虎自以为的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我也觉得,娘娘和夏秋冬三个很过分,不如等她们回来之后,好好的整一整她们,那样就,啊……很痛的,春兰,你在做什么?”白虎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不知为何春兰会突然打他,刚刚明明还说的好好的。 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只要她生气的时候你附和她,她的气就会很快消掉的。 七夜和青龙两个分别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白虎。 不得不说,白虎笨的可以。 春兰与夏秋冬还有夏雪之间的感情,岂是她人能比的?她自己只是她们不带着她,可是……她可是不会容许其他人去抵毁她们。 白虎还说要教训她们,春兰只是敲了一记他的后脑勺,已经算轻的了。 “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欺负她们,你若是敢对她们不得,我马上就休了你。”春兰的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一字一顿的警告白虎。 白虎缩了缩头,始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过……老婆的话,只要她说了,爷马上点头,就会无事,于是,白虎飞快的点头。 “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就好,以后若是娘娘还有夏秋冬她们三个出了任何差错,我都唯你是问。” “春兰,这样不公平吧,若是她们自己出了意外,难道这也……”感觉到春兰瞪过来的吓人目光,白虎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这样你满意了吗?” 春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春兰,你看哈……既然她们都走了,你暂时也不需要保护娘娘,不如就回去歇息吧!”这才是白虎最终的目标,身怀六甲的妻子整天在外面做个女侍卫,没事儿跟别人拼拼拳脚,这样的妻子,让他怎能不担心?所以……白虎迫不及待想让她乖乖的待在床上休息,这样他也少些担心。 再这样下去,他的头上早晚会满头白发的。 “等一下!”七夜和青龙两个异口同声的唤住了他们两个。 “殿下,青龙,你们还有什么事吗?”白虎纳闷的回头看向他们。 青龙忍住想要发怒的冲动,脸上保持平静。 在他与七夜的面前,白虎和春兰两个上演了一幕,什么叫夫妻情深,什么叫打是情骂是爱,什么叫人在咫尺,思念在天涯的感觉。 可是他们两个似乎还演的不亦乐乎,青龙一向以好脾气著称,但是,他此时的模样,看起来也好似迫不及待想将白虎大卸八块,才能解心头之恨。 “你们两个恩恩爱爱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有说过娘娘和夏秋冬她们四个到底去了哪里。”青龙耐住性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咦?刚刚我忘了帮你们问了吗?”白虎装傻的睁大了眼睛。 青龙再一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春兰,你知道雪儿她们究竟去了哪里?”七夜好脾气的问道,青龙的耳朵竖了起来,也在听着。 只听春兰淡淡的答了一句:“你是说娘娘她们呀,她们去萧国了呀?难道殿下您没看到她吗?娘娘一直说要去萧国看萧王殿下,但因为战事问题,她暂时就没去,现在战事完毕,她就说一定要赶在萧王下葬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果然是去了萧国。 听完春兰的话,七夜冷不叮的转身准备离开。 才刚刚抬了一只脚,就听到春兰又唤住他:“殿下,娘娘这两天似乎表情总不大对劲,还请殿下好好照顾娘娘!” “这个是自然,不用你吩咐,我也会好好的照顾她,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孩子的母亲。”七夜淡淡的一句,再也不敢有半丝停留,飞快的离开原地,要马上追到夏雪才好。 春兰的话又让七夜担心了。 夏雪的异状他也有发现,就是这两天她出神的次数变多了,若是她心里没事,就不会出神,可是却因为最近的事情很多,暂时没有去深想,现在想起来,当真是自己的疏忽,倘若自己细心一些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 他现在想什么呢,夏雪她们并没有事,只是去萧国而已,不需要太过担心。 ※ 夏雪一行人的马车,出了王宫之后,很快沿着官道往萧国而去。 夏雪在马车前的中央,秋菊和冬梅两个则骑马在马车的后面,中间的马车内则就坐着夏雪。 一路上马车吱呀吱呀,伴随着规律的马蹄声,马车渐行渐远。 秋菊和冬梅两个在马车后叽叽喳喳的谈论着。 “秋菊,你说我们四个把春兰落下,她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肯定在心里,把我们四个都骂了一遍,等我们回去之后,跟我们好好的闹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我们下次一定要带着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成熟稳重的,其实最小孩心性了。”秋菊微笑着说着,将春兰的个性分析的透透彻彻。 “哈哈,没错,以前我们有一次做什么事情没带着她,她就跟我们闹别扭,当时我们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结果……我们都被她给骗了。”冬梅饶有兴味的回答。 “反正嘛,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新招术,对了……”秋菊笑着冲冬梅转移了话题:“你家的青龙似乎也不知道你跟我们一起出来,你们两个已经成亲了,这件事情不告诉他,真的好吗?” 冬梅的眉梢挑了挑:“这有什么,青龙也就那样,喜欢唠叨个没完,不过,我现在的忍功也越来越厉害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我抱着他的腰撒一下娇,再……” 冬梅一溜嘴,差点说出闺房的秘事来,接下来的事情,当然就是儿童不宜的画面,还没有说出口,冬梅的舌头打结,赶紧把话给咽了回去,自己的脸已经红了一圈。 秋菊虽然不知道冬梅要说的是什么,不过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后面一定不是她能听的,心里不禁嫉妒。 “唉,我们四个人,一直在一起,现在你跟春兰两个都找到了归宿,可是我跟夏荷却……” 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冬梅脸上幸福的笑容,几乎延伸到耳根子。 “当时我选他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没想到青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我现在很庆幸自己第一个选择的人是他。”冬梅满足的叹息着。 秋菊和夏荷两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与已婚的女子在一起,就要时不时的受到幸福攻击,太过分了。 “好了,知道你幸福,不过,我们可不想知道你们有多幸福。” “对了,我觉得玄武这个人吧,虽然总是有着一副棺材脸,看起来不苟言笑,但是,我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人,不如你和夏荷两个考虑一下?”冬梅一脸认真的提议。 “那还是让我去当尼姑吧!”秋菊和夏荷两个几乎是同时翻白眼,又异口同声的一句。 “不至于吧?你们是不是要求太高了?玄武他……” “如果换成是你,你会选择玄武那样的男人当丈夫吗?”秋菊斜睨她一眼,突然问了一句。 “当然不会了。” 看吧看吧,连她自己都不愿意? “为什么?”秋菊又好奇的问了句。 “他杀人的时候,喜欢用手捏别人的脑袋,我怎么知道他的手摸我头的时候,是想吻我,还是想捏暴我的头?” “……”秋菊和夏雪两个汗颜,没想到冬梅是因为这个原因。 夏秋冬三个正有说有笑着,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突然窜出,一下子将她们中央的马车,一个铁锤砸下。 整个马车,在铁锤的敲击之下,瞬间四分五裂的爆了开来。 七夜刚到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8)(6000+) “雪儿!!!”七夜尖叫着,往马车的方向狂奔,夏秋冬三个看到这一幕,急剧后退,才没有被马车的碎片所溅到,而马车在那锤子的攻击之下,一下子被锤的粉碎丫。 那一锤子落下,夏雪在里面,也当被那锤子锤成了肉泥。 意料之外的是,夏雪并不在里面,因为那大铁锤挪开的时候,马车就只剩下一堆木头碎片。 拉着马车的两匹马儿,在马车被锤子击得粉碎之后,牵马的绳索便也跟着一起掉落在地上,获得了自由的马儿,欢脱的跑开了,不一会儿便不见了马影。 一匹马儿而已,也是这样无情的动物,马夫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裤子之下,一摊水渍,看起来表情惊恐至极。 试想一下,任何人看到这一幕,也会惊慌媲。 “什么?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拿着锤子的人,看到马车下空无一人,一双眼睛诧异的睁大。 夏雪不在,那就是说,她之前并不在马车里。 想到这些的七夜,心里放松了些,只是…… 看到突然出现的七夜,夏秋冬三个同时惊讶出声:“殿下!” 那拿着锤子的人见七夜跑了过来,而锤子之下并没有夏雪的亡魂,心里怒意无处发,一挥锤子便向七夜攻去。 “殿下小心!”夏秋冬三个担心的冲七夜喊道。 一个普通的锤子,也想杀了他? 七夜冷笑了一声,陡然伸出右手,右手的掌心中凝聚着一团白气,骤然他转手将那白气打飞了出去,正中那拿着锤子人的肚子。 那人手中的锤子刚刚扬起,被七夜这一击,那锤子竟然被扔到了空中。 那人一下子被迫跌坐在地上,挣扎着刚要爬起身,抬头准备去接锤子,但是,头顶一个黑影压了下来,他刚刚扔出去的大铁锤,竟然直直的从空中落下,朝着他的脑门砸来。 夏秋冬三个看到这一幕,飞快的闭上眼睛,只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闷哼的声音,紧接着又是重落落地,还有骨头被砸碎,血肉横飞的声音,听得人心中发麻。 她们三人再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令人看了便想要呕吐出来。 地上的那人……已经不能称呼为人了,因为他的整个身体都被铁锤砸得粉碎,一颗脑袋被压碎了半边,脑浆流了出来,一只手飞了出去,一条腿粘在锤子上,其他一片血肉模糊,已看不出本来面目。 这一场战事一瞬间结束。 夏秋冬三个齐围向七夜。 “殿下,您怎么来了?”冬梅嘴快的问了一句。 七夜淡淡的瞟了她们一眼,眼睛飞快的向四周搜索,可惜……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夏雪的踪影,不禁瞳孔缩紧:“怎么只有你们?” 一句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 “回殿下,娘娘她是抄近道和小王子一起走的,而且,娘娘骑的是追月,这会儿应当已经到了萧国。”夏荷笑答道:“殿下您不用担心,娘娘和小王子在一起,应当是不会有事的。” 若当真没事的话,刚刚那拿锤子的人又是怎么来的?而且……既然对方已经瞄准了夏雪,怎会轻易放过。 刚刚马车爆碎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差点随之而停止,现在还庆幸,幸亏当时夏雪没有在马车上,否则……他现在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只是…… 她现在有着身孕,居然还骑追月? 夏荷不让他担心,他就能真的不担心了吗? “你们三个在后面慢慢走吧,我先去找雪儿。”夏雪是聪明,知道会掩人耳目,但是,刚刚那个拿着锤子的人,也只是刁虫小技而已,并无半分实力,他猜想着,在夏雪的身边,可怜存在更大的危险,他必须要马上找到夏雪。 这个总是让人担心的小女人,什么时候能让他省些心? 夏秋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看着七夜迅速离开的背影,个个面面相觑。 “好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尽快赶到萧国才好!”秋菊提议道。 “好,我们快走吧。”其他两人立即应道。 ※ 小家伙和夏雪两个人沿着乡间小道,穿过一条小河,路过树林,一路向萧国而去,通体雪白的追月,漂亮的让路人忍不住驻足观看,而在马上的夏雪更是引注目。 可惜……在那美女的身后,还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而小男孩的嘴里口口声声唤着美人为“娘亲”,将那些驻足观看的男子不禁为之可惜连连。 好一个美人,居然嫁了人,还有了孩子,即使再想要将之拒为己有,也已迟了,只能饱饱眼福而已。 每遇到一个男子,小家伙就马上甜甜的唤夏雪“娘亲”,那心思不言而明。 “娘亲,刚刚的那个人看着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若是爹爹看到了,肯定会将他丢以寒潭底的。”小家伙笑吟吟的评价着。 夏雪坐在追月的马背上,不停的驱赶着追月,让它可以跑得快一些,身后的小家伙叽叽喳喳个不停,让她心里莫名的生出烦躁,不知是不是她太过紧张,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部比昨天更疼了些,但是……为了可以见叶洛尘最后一面,她还是坚持着去萧国王宫去见他。 叶洛尘,她的落尘哥哥,在这个世界上她仅剩的唯一亲人,想到这里,她又坚定了意念。 “如果你说话的工夫,可以用在驱赶追月上,我想我们能更快到达萧国!” 明明小家伙可以动手用法力将追月跑得更快一些,谁知这小家伙这会儿突然护爹了起来,说什么为了七夜,也不能送自己的娘亲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听听,这都是什么语调,与他老子是同一个德行。 不过,她这一次没有告诉七夜就偷偷的溜出来,七夜一定会担心,但是……倘若她现在不出来的话,恐怕就不能见到叶洛尘的,而且……在这个时候,七夜也不会允许他过来。 所以……最后她就选择了悄悄出门。 好在老头儿曾说她的胎很稳定,再加上她有特殊体质,骑马赶路不成问题,所以夏雪才会敢骑着追月出来。 一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追月突然仰头嘶鸣了一声,脚步停止不停,马鼻嗤着气,马眼向四周望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寒光射来,通灵性的追月飞的带着夏雪后退了两步,躲开了那暗器。 小家伙准确的辩认出了对方的位置,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杨树道:“娘亲,那个人他在树梢上面!” 夏雪不慌不忙的抱着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在琵琶弦之上,手指轻轻一拨弄,一个破音划了出去,一下子击中对方但是,并没有传来预料之中的闷哼。 夏雪确实对方已被泣血琵琶击中,泣血琵琶是属于上古的三大神器之一,若是被泣血琵琶击中却还无恙的话,对方就不是简单的人物,看来……她是遇上敌手了。 “小鬼,一会儿若是情况紧急的话,不用等我,马上逃离,听到没有?”夏雪突然冲身后的小家伙嘱咐了一句。 看夏雪的表情严肃,小家伙自知情况严重,便冲夏雪点了点头。 “娘亲,对方似乎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她当然知晓这一点。 又是一道冷光射来,警觉的追月飞快的又带着夏雪跑到了一旁,追月的两只后腿踩在身后的树叶上,谁知那是一个陷阱,重心不稳的追月,两只后蹄突然陷了下去。 追月的马眼骤然瞪的老大,拼命的向上弓起身体。 陷阱中放有尖锐的竹子,追月的两条腿均被锋利用竹尖刺中。 夏雪的身体亦失去重心,眼看着也要跌入陷阱之中,追月拼尽了力气,突然从陷阱中爬了出来。 出来后的追月,突然倒地不起,连带着将夏雪也一起摔到地上。 小家伙赶紧先落下,将自己垫在夏雪的身下,以免夏雪摔到了肚子。 刚摔下来,夏雪便紧张的上前去检查追月。 在追月的后腿被竹尖刺中的地方,鲜血淋漓,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刚刚若不是追月拼尽了力气从陷阱中逃出来,现在倒在地上的,可能就是她。 设下陷阱的人是有多恶毒,竟然对一匹马这样。 夏雪的心似被鞭子狠狠的抽过,若非她一定要出来,追月也没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到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追月就会冲在她的身前,有色狼围过来,追月就会踢动马腿,将那些流氓之辈一个个全踢走,每次遇险,它皆拼了命的保护她。 “追月,追月……”夏雪心疼的抚摸着追月的身体,她的心似乎也随着追月的身体在颤抖着。 追月瞪大了一双马眼,稍稍抬起,与夏雪对视,那双马眼一片血红,努力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是这让她的身体抽搐的更加厉害。 那些竹子上是淬了毒的,夏雪惊悚的发现追月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发紫,是毒浸全身的征兆。 “追月,你不要动,不要动。”夏雪急的红了眼眶,追月是跟她同生共死的好伙伴,而现在……她却无能为力,若是老头儿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追月还有救。 不知是不是夏雪的心意感动了上天,一道黑色的影子飞快的跑了过来,看那身影竟然是逐日。 在逐日的马背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是老头儿。 老头儿被逐日颠得厉害,双手紧紧的抱着逐日的脖子,嘴里大声的笑着:“你这臭马,你还不快把我送回去,我的药还没有完成,哪有你这样的马,比劫匪还不哪,居然闯入我的药房,把我刁上了马背,你这臭马!” 听到老头儿抱怨的声音,夏雪像是浸溺在大海中,抓到了救命浮舟似的。 等逐日到了追月的身边,就把老头儿从马背上又用嘴刁住了他的衣裳,将老头儿如包袱般丢到了地上,追月的旁边。 “三哥,真的是你,太好了!”看到老头儿,夏雪欣喜若狂。 “咦?小雪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目及地上躺着的追月,老头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旋即明白了什么,飞快的从自己的衣袖里抽出几根银针,扎在追月的身上。 因为追月身上的毒漫延得很快,老头儿必须要将针插得深一些,才能阻止毒素的继续漫延。 每扎一针,追月的嘴里便吐出痛苦的哇呜声。 逐日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追月的脸,以示安慰。 不知是不是夏雪的错觉,追月在看到逐日之后,竟然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一匹马而已,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吗?但是,她就是看出来了。 小家伙在一旁,用法力结出一个结界,暂时让任何暗器都进不来,以便老头儿有时间为追月治毒。 “三哥,你怎么会来这里?”这是夏雪很意外的事情。 刚才她的心里还在想着,若是老头儿在这里多好,老头儿这就来了。 “我呀……”老头儿抬头朝逐日瞪了一眼,衣袖翻飞间,他又在追月的腿间扎了一针:“还不是它,你不知道……那匹臭马,在我研制药的时候,都快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它就突然闯进了我的药房,不仅把我的药打翻,还非常没有礼貌的就把我拖到它的背上,路上我不知道多少将想从它的背上下来,这臭马倒好,每一次都故意去捡那些悬崖边上,或是危险的地方走,让我没办法跳下来!” 说到底,逐日也是一匹通灵的好马,逐日会这样带着他狂奔,一定是目的,而且……哪有见过一匹马会闯入药房抢人的?不抢别人,还专抢他? 后来老头儿就没有再挣扎,嘴里还是骂骂咧咧,没想到就跑到了这里。 大概就是逐日感觉到了追月会有危险,所以才会带着他来这里的吧? 七夜和夏雪这两个生死与共,为对方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是……现在连马也这样有感情,看逐日对追月的样子,倒还真像是一对爱人。 别人都这么幸福,怎么他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呢?他果真可怜哪,连匹马儿都不如。 夏雪也非常惊讶于逐日的举动,逐日果真是一匹灵马,让人觉得心生欣慰。 不过,那个让追月中毒的人,她也绝对不会轻饶于他。 “小鬼,你在这里好好的保护三哥!”夏雪回头冲小家伙嘱咐道。 “娘亲,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没问题的。”小家伙平静的道,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其实,他的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恐怕支撑不了太长时间,只能盼着夏雪可以快些结束了。 夏雪冲树梢冷冷的喝道:“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敢出手,露出你的脸,否则,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落,一人突然从树梢翩在落下,远远的看着夏雪。 依照对方的身形,依稀可见对方的脸,竟然就是安心的那位师兄。 “是你!”夏雪危险的眯眼。 对方早就已经向她下过战书,如果是他出现在这里,夏雪倒是不怎么意外。 “是我,怎么?是不是觉得害怕了?”对方冷冷一笑。 “我们之前曾经遇到过一次,可是那个时候,你很有机会杀我,可是……你当时却没有下手,你是因为在场很多人,所以无法下手,对吗?” “我在哪里下手,又怎么下手,你又有何资格问?” “我的资格就是……你差点杀了我的马。” “一匹马而已!”他的嘴里吐出轻哼。 虽然是一匹通灵的马儿,可惜它太自不量力,谁叫它那般勇猛,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那匹黑色的马突然冲了出来,看到这一黑一白两匹马,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疑惑,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这两匹马,他为何会觉得这样熟呢? 一匹马……而已? 夏雪的怒火不打一处来,看着地上仍然处于奄奄一息状态的追月,夏雪的双手握紧,纤纤玉指按在琵琶弦上,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倘若你再一次动用内力的话,安心在你体内下的毒,可就要被提前引发了哦!”对方突然冷冷的出声提醒她。 “少在那里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杀了你。”夏雪冷冷的喝道。 话落,她立即拨动琵琶弦。 她奇异的发现,她拨动泣血琵琶之后,便有破音带着强烈的力量飞了出去,攻击到了对方的面前时,所有的力量在瞬间消弥于无形。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你这泣血琵琶对我是没用的。”对方淡淡的说着。 确实,只是单纯用神器攻击他,到了他身前时,他的身体就自然的发出白光,挡住了夏雪的攻击。 她差点就忘了,眼前的人别说是她的泣血琵琶了,就是七夜的追魂笛,上次也败在了他的手上,对方的功力,高深莫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抵挡得住泣血琵琶和追魂笛?”夏雪恼愤的指着对方的鼻子怒道。 “至于这个……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不过……等你死了之后,下到地府,自然就会知晓你是被谁杀死的了。”说完,对方狰狞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看起来令人浑身惊悚的毛骨悚然。 夏雪的右手缓缓抬起,就想凝聚起内力。 这个时候,那个讨厌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刚刚警告过你了,你最好不要动用内力,你若是动用内力的话,马上就会引得毒发,到时候,你身后的那个小家伙,也就是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会马上死去,而且……可能会让你自己也丧命!” 正说话间,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那如果……对方是我呢?”紧接着,七夜的身形已移形换影般站立在夏雪身侧。 幸好……幸好他赶到了,她暂时还无事。 “七夜。”夏雪惊喜的望着身侧的七夜。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冲她温柔的笑。 “不晚不晚,一点儿也不晚!” “既然你也来了的话,那人就到齐了,我今天就将你们两个一起杀掉。”对方恶狠狠的指着七夜和夏雪两人。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7)(6000+) 早就知晓背后指挥,一定另有其人,夏雪一直就怀疑安心的师兄,现在看来,果然是他。 小家伙看到七夜来,惊喜的收起双手,也收掉了结界丫。 “爹爹,你终于来了。” “辛苦你了!”七夜回头冲他温和一笑,那一笑,让刚刚还一身疲惫的小家伙马上全身充满了力气。 “不累。媲” “那就好好保护三哥。”七夜又重复着刚刚夏雪曾经说过的话。 “喂喂喂,你们不要总是把我当成那么病弱的人好不好,怎么每个人都说要保护我?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去帮小雪儿小夜夜吧!”老头儿却不领情的挥了挥手,不喜欢自己成为保护动物,那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可是,爹爹和娘亲他们两个说……”小家伙解释着。 “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听他们两个的话?”老头儿板着脸斥道。 “那我难道就要听你的话吗?”小家伙伶牙俐齿的反驳。 “我这是为了他们好,有你在,他们的实力才会增加。”老头儿担心的道。 之前七夜他们曾经胜过他,只是因为付少轩在,现在付少轩不在这里,只七夜和夏雪两个人,他担心他们两个并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以夏雪的脸色来看,她现在身体也大不如从前,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用了,就让他保护你好了。”又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将老头儿童话,给打断,那叮咚的笑声,如泉水一般。 小家伙和老头儿一起回头,却见海蓝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蓝姨~~”小家伙亲密的跑上前去,跳到海蓝的身上,小脑袋故意在她的身前蹭呀蹭的吃她豆腐。 海蓝猛皱起眉头,把小家伙从自己的身上扯了开来,不悦的蹙眉:“别叫姨叫得这么亲热,说不定你比我大。” 小家伙嘟起小嘴,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蓝姨,你好凶哦。” “别使这招,我跟你娘亲一样,对你这招都免疫,你还是好好的保护那个老头。”海蓝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正在为追月诊治的老头儿。 老?老头? 老头儿的嘴角猛烈的抽搐着,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海蓝这样用不屑的口吻叫他老头。 正想着间,突然一枚暗器朝老头儿这边飞来,小家伙一眼瞄见,飞快的挥出一掌,将那暗器打偏了射到旁边的树干了。 张口还要狡辩的老头儿,看到这一幕,把即将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关键时刻,还是小命最重要,他笑眯眯的把小家伙拉了过来:“好了好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大人去吧,你就留在这里保护我。”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让我保护你的吗?”小家伙瞪了他一眼。 又一枚暗器飞来,小家伙又轻松的将那枚暗器转到了其他方向,老头儿毫不知羞辱为何物的回答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 好吧,这老头儿就是无赖,这是公认的。 七夜和夏雪两个看到海蓝,均十分诧异。 “小蓝,你怎么在这里?”夏雪诧异的问海蓝,叶洛尘现在死了,海蓝不该陪在叶洛尘的身边吗?可是海蓝的脸上带着笑,却无半点悲伤之色,让夏雪更加觉得怪异。 “还不是叶洛尘,他说你们可能有危险,让我先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的。”海蓝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手指朝天上一指,便露出了一把海蓝色的长剑,来,剑身闪耀着蓝色的光芒。 听到这句话的夏雪更加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迫不及待的追问:“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说……落尘哥哥他没事吗?” “他有什么事?他现在好好的,只是遇了点小麻烦,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海蓝随口应着,有些不耐烦的提醒夏雪:“我觉得,你现在不是问我这些事情的时候,等我们把那个混蛋给解决了,我再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只问你,落尘哥哥,他……”因为太过激动,夏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真的没死吗?” “你不会是听到那些传闻了吧?”海蓝剑指安心的师兄,生气的道:“就是这混蛋,他派人围攻叶洛尘,他们都还穿的是你天下山庄的衣服,还好我向父亲借来了妖将,将那些人都给杀了,不过因为时间拖的久,他就故意挑拨,说叶洛尘死了,硬是扶了叶洛尘的四哥继承王位。” 得到肯定的答案,夏雪心头的愁眉和哀伤情绪一扫而光。 而这一切的始作甬者就是眼前的人。 怪不得她之前让人找也找不到那五万件装备在哪里,原来是用在了别的地方,只是……他为什么要杀叶落尘? “落尘哥哥的死讯,是你让人放出来的?”夏雪指着安心的师兄问道。 安心的师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我以为那五万人足以对付萧王,没想到……竟然又功亏一篑,不过,即使如此,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在,你们以为就能杀得了我吗?你们真是太小看我了。”安心的师兄冷笑着道。 “海蓝,这个人很厉害,你千万要小心。”夏雪担心的提身侧的海蓝。 “我知道,你们两个更要注意的是你们自己才对。”海蓝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要尽快将他给杀了,免得他又到别的地方去祸害别人。” 听了海蓝的话,再看她脸上严肃的表情,甚是觉得滑稽。 “海蓝,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忧愁他人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哦。”看来是因为她这些日子待在叶洛尘的身边,受到他的耳濡目染,思想观念也开始慢慢发生了改变。 对上夏雪调侃的目光,海蓝的脸刷的一下全部红透,夏雪的话里更带着揶揄,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海蓝更是深知,不禁脸就更红了。 “咳咳,人都是会变的嘛,我现在变成这样,难道你不高兴吗?”海蓝故意昂起下巴,不让羞赧让人知晓。 可惜,她的那点心思哪能瞒得过夏雪?夏雪更是不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揶揄她的机会。 “是呀,我当然高兴,可是,我就不知道是何人点化,竟然让从来不忧国忧民的海蓝,曾经的赤云国嚣张跋扈的公主,变得这么仁慈有爱心?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我一定会好好的谢谢他。” 一番话说的海蓝脸更红了,看起来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嗔怪的瞪了夏雪一眼,一跺脚:“你还有完没完了?” 夏雪无辜的眨了眨眼,笑着躲在七夜身侧:“唉哟,不好,有人生气了,你生气的模样太可怕了。” “你再继续说下去,我现在就……”海蓝挥动手中的剑,危险的指向夏雪,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她的剑锋突然转了方向,而夏雪也在同时抱起怀中的泣血琵琶,手指弹动琵琶弦。 海蓝剑尖激起一股蓝色的光团,与夏雪泣血琵琶发出的声音,同时向安心的师兄攻去。 因为一直不耐烦在旁边听海蓝与夏雪两人吵架的他,一时之间没有防备,竟被夏雪和海蓝的这一偷袭突然击中。 那一下,一下子击中安心师兄的胸口处,一下子迫的他后退了两步,没有防备,身上就没有防护层,导致他的身体受损,喉头一动,噗的一声,竟吐出一口鲜血来。 夏雪和海蓝两个非常有默契的拍掌,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非常清脆,伴随着海蓝的笑声:“你刚刚的这一招实在是太好了。” “难道……你们两个刚刚不是在吵架,你们的目标,是我!”安心的师兄抹了一把嘴角,冷声质问两人。 海蓝无辜的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额头的蓝贝壳印记,闪闪发亮。 “有人说,女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小时候你娘没有教过你吗?”海蓝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我娘早就已经死了。”安心的师兄冷着一张脸:“你们以为,只是偷袭我这一下,就会要了我的命吗?” “唉呀,我怎么会做那么无聊的事呢?如果你觉得刚刚我只是用剑气伤你一下的话,那你就太笨了,你现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那么一点儿疼吗?”海蓝又笑眯眯的问了一句,同夏雪一样露出冷笑,一字一顿的又道:“你中计了,笨蛋!” 安心的师兄脸色微变,稍稍吸了口气,果然感觉到心头有针扎似的疼痛,那疼痛令人难忍,他的手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海蓝。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你的剑气里加了什么?” 海蓝歪了歪脑袋,一副认真的表情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非常名贵的东西,是我父亲曾经送我的一根玄冥针。” 玄冥针? 听到这三个字,安心的师兄立马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双眼睛瞠大如牛,眼珠子几乎滚出眼眶,不敢置信的望着海蓝。 “你刚刚说什么?你的剑气里……加了玄冥针?” 海蓝非常无辜的点了点头。 “对呀,你刚刚应该已经感觉到了才对,现在还问这句话,是不是太蠢了点?还有啊……整个人界,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根针,现在用在你的身体中,你应该感觉到荣幸才对。” 海蓝那副自信的神情,与夏雪几乎同出一辙,让安心的师兄越来越愤怒。 “玄冥针,那是什么东西?”因为是妖魔界的东西,夏雪并不是很熟悉,不禁出声问道。 七夜淡淡一笑的解释道:“玄冥针这东西我听过,是海妖专有的东西,他一共有两根,我记得,曾经有一根已经用掉了,海蓝手上的这一根,不仅是人界的最后一根,也是三界之间的最后一根,中了玄冥针的人或妖或神,都会被它所伤,不能使用内力和法力,只要使用了内力或法力,那根玄冥针立即就会化为穿肠毒药,很快夺取人的性命。” 原来这样的东西呀,他身体里居然有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根玄冥针。 听到这话的时候,安心的师兄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没想到,我设计的这么周全,最后竟然败到了你的手上。”安心的师兄一副自嘲的表情,说完,一脸的懊悔:“早知如此,在你为了保护叶洛尘拼命受伤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的,只因我动了侧隐之心,竟然留下了今日的祸害。”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发,即使后悔,也只得承受。 “但是,即使这样,我也要杀了你们为安心报仇,倘若不是你们,安心就不会死。”安心的师兄剑指七夜、夏雪和海蓝,突然他的掌心里凝聚起一团白气。 本来还一脸自信的海蓝,看到这一幕,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知道对方的法力高强,没想到竟然这样高强,而且……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或者说……安心的死给了他太大的打击,他现在的心完全被仇恨给控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有句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还有一句话:战场上,让人们最害怕的是,那此想要杀了你而不顾自己生死的人。 而现在的安心的师兄,就是属于这样的状态,为了杀了他们,他已经不择手段。 “你知不知道,倘若你现在使用法力的话,那根玄冥针就会开始慢慢的进入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候你就没命了。”夏雪担心的提醒他道,虽然知道根本不会劝通。 果然,在听到夏雪的话之后,安心的师兄突然朝天哈哈大笑。 “我心爱的师妹都已经死了,我还什么好怕的?只是师妹现在在地下很孤单,托梦告诉我,她想让你们与她作伴,所以……我现在就送你们去与师妹作伴,让你们给我的师妹一生为奴。” 七夜、夏雪和海蓝三个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担心的神情,这个疯子现在是豁出性命了。 突然一道白光向三人身来,三人飞快的闪开了安心的师兄的攻击。 然而他们三个刚刚闪开,安心的师兄又马上追了过来,三个人再一次狼狈的逃开。 “现在怎么办?”海蓝担心的问夏雪。 刚刚的那些台词,她早在心里默诵了无数遍,早已倒背如流,所以她才说得那般自信,实际她却极为胆小,没什么心思,关键时刻,更加容易六神无主。 “我们先拖着,只要玄冥针要了他的命,我们就平安了。”夏雪马上说道。 海蓝的脸色更窘迫了,说出了一个令夏雪嘴角抽搐的答案:“可是,离玄冥针杀了他,起码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那不就是一个小时? 天哪,难道他们这一个小时,都要一直在躲安心的师兄吗? “我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拖住他,否则,我们一直这样躲藏下去,也不是办法!”夏雪担心的道。 正说话间,安心的师兄,又将一个光团冲夏雪他们这边攻击而来,他们三个才刚刚聚在一块儿,又被迫分开。 夏雪身上白色的衣裳,被安心师兄打过来的光团波及,白色的衣裙乌了一大块。 这个混蛋,居然毁她的衣服。 “混蛋,你看准一点儿,能不能不要去弄脏别人的衣服?”关键时刻……她还在关心她的衣服? 海蓝不禁冲她翻了一个白眼,边向躲开安心师兄的攻击,边提醒着夏雪。 “我说夏雪,关键时刻,你能不能不要只顾着你的衣服,现在是我们的生命更重要。”衣服坏了可以再买、再做,可是人的命若是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命重要,衣服也很重要,要是我现在死了的话,死后岂不是也要穿着这件衣服下地狱?那太让人不舒服了。”夏雪不禁抱怨道。 “……”海蓝受不了的猛翻白眼。 平时都是夏雪如同大人一般,成熟稳定,现在看来,夏雪似乎突然变成了孩子,而她变成了成熟稳重的大人,不禁让他怀疑现在的夏雪,是不是真正的夏雪。 就在这个时候,安心的师兄突然攻来一个光圈,躲得慢了些的海蓝,衣服了也被烧破了一个洞。 看到自己的衣服破了个洞,海蓝的脸色倏变,指着安心的师兄就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我今天才刚刚换的衣服,你就在我的衣服了烧了个洞,你太过分了,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外表吗?” 夏雪的眼皮懒的抬一下,淡淡的讥讽道:“你刚刚不是说我为了一件衣服大惊小怪吗?现在为了衣服骂人,骂的像泼妇一样的人,又是谁?”夏雪毫不客气的指责道。 海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此一时彼一时。” 她有她的理,夏雪佯装没看到。 连续将近半个时辰下来,七夜、夏雪和海蓝他们三个不停的躲闪着安心的师兄的攻击,躲也是一个技术活,只想拖到时间结束。 这会儿,他们三个早已累的气喘吁吁,而安心的师兄,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死亡,所以拼尽了自己的身体,将所有的力量全集结于这半个时辰之内,所以,半个时辰过去了,他的体力还是如初。 七夜、夏雪和海蓝他们三个心里都暗叫不好,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个时候,夏雪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痛,连带着小家伙也跟着浑身不舒服,小家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心的师兄。 突地,安心的师兄突然将目光移向小家伙。 小家伙错锷的看着他,不知为何,他会突然将目标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七夜、夏雪和海蓝他们距离小家伙有些远,安心的师兄突然挥出一掌向小家伙和老头儿袭去:“从一开始,我要杀的就不是你们,我要是想杀你们的话,你们早死了千万次,可是那样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品尝自己的至亲在你身边死亡,而你们却无法救他们的痛苦感觉。” 七夜、夏雪和海蓝三个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白色的光圈一点点的靠近老头儿和小家伙。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6)(6000+) 就在安心师兄打出现光圈,即将落到小家伙和三哥身上时,站在一旁的逐日突然跳了出来,马嘴里竟然吐出一个光圈来,与安心师兄发出的光圈相抵触,一下子消失不见,就这样救了小家伙和三哥两个人丫。 小家伙和三哥两个呆愣的站在原地,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逐日会突然跳出来,站在小家伙和三哥身前的逐日,通体黑色,如同庞然大物般,让小家伙和三哥两个都看得呆了。 小家伙和三哥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给了对方一个窘迫的眼神。 让他们非常觉得没面子的上……他们居然……被一匹马给救了,不是七夜、夏雪、海蓝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匹马,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更觉得没面子的是另外一个人。 逐日的身体挡在小家伙和三哥面前,与安心的师兄对峙,一双硕大的马眼,直勾勾的盯着安心的师兄,目光里有着危险之意,死死的看着他,感觉他随时会攻击一般媲。 安心的师兄更加诧异。 他明明……明明可以将小家伙和三哥两个置于死地,没想到……这匹黑马突然窜了出来,不但窜了出来,将将他拼尽全力的光圈打散,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安心的师兄脸色一片苍白,指着逐日的马脸,手指微微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挡住我的法力?”这是他一生的耻辱。 逐日的回答,只是仍然用那双马眼瞪着他,一双马眼无一丝表情变化。 当然了,逐日只是一匹马,并不会发出声音,更不可能会回答安心的师兄。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安心的师兄也坚持到了极限,看着逐日,脸上有着不敢相信的眼神,双腿慢慢的跪了下去,慢慢的跌倒。 七夜、夏雪和海蓝三个,立即奔上前去,围在安心的师兄四周。 海蓝不耐烦的抓起地上安心师兄的衣领,生气的质问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师妹为什么会杀我们?你又为什么要设计萧王?快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海蓝气急败坏的威胁。 夏雪淡扫了他一眼。 如今的安心师兄,即使海蓝不杀他,他的生命也已到达了顶点,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但是……安心的师兄,确实是能力非常强的一个人,即使刚刚他们三个一起联手,也没有将他打败,可见他的能力有多强,只可惜……他最后竟然败在了一匹马的身上。 而安心的师兄,眼睛一直望着逐日的方向,眼睛瞪大,死不瞑目的表情。 “喂,你说句话,你不会现在就死了吧?”海蓝生气的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处。 终于,安心的师兄终于移回目光,投注在他们的身上,但是……他的目光却是意味深长,看得人一身毛骨悚然。 “你……你别用这种目光盯着我。”刚刚还气急败坏的海蓝,一下子被他的目光吓到,慌张的后退了好几步。 夏雪白了她一眼,海蓝终究还是胆小,刚刚的气势早已消失不见。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师父又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我跟你有什么仇恨?”夏雪的嘴里发出连串的质问。 可惜,安心的师兄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看来玄冥针在他的身上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即死亡。 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高手,死了怪可惜的,但是,倘若他不死的话,就要大家死,最后就只能让他死了。 “我跟你没有任何仇恨,师父……师父也曾嘱咐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一分一毫,我们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你,甚至……还暗中保护你,但是……你们却杀死了我的师妹。”安心的师兄缓缓的说着,脸上出现一抹笑容:“这样也好,这样我就能和师妹团圆了,师妹现在一个人在地下一定很寂寞,我这就去陪她。” “你先别死,告诉我,你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夏雪急匆匆的问着。 安心的师兄最后看了夏雪一眼:“即使没有我,你还是会死的,因为……命中注定你躲不过这一劫,而且……你与那个妖魔,也生生世世不会在一起!” 说完,安心的师兄头一歪便咽了气。 “喂,你不能死,你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快给我醒过来,马上醒过来,听见没有?”夏雪疯了一般的摇晃着安心师兄的尸体,但是……不管怎么摇晃,安心的师兄也再也没有醒过来。 七夜担心她的身体,温柔的抚着她的肩膀。 “雪儿,别这样,当心自己的身体,他已经死了。”七夜温柔的提醒她。 “不行,他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样死,他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他说我和你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他不能留下这句话就死,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夏雪推开七夜还欲上前,七夜又快步的上前来拦住她,阻止了她的动作。 “雪儿,不要胡闹,他已经死了。”七夜蹙眉,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的提醒她这个事实。 七夜的话,如一根针似的扎在她心头,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握住七夜的,眼睛里有点点星光:“你刚刚听到他说什么了没有?他说你跟我,我们两个注定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岂是他一句话就能否定的?我一定要他亲口承认,说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 夏雪的话,亦让旁边的海蓝陷入了沉思。 夏雪的话也像是一记记鞭子抽打在她心头。 她又何偿不是,夏雪爱着七夜,她也爱着叶洛尘,她能理解夏雪的痛苦,也能理解七夜的痛苦,平时夏雪看起来无恙,总是将事情压在心底,实际她是很害怕七夜随时会消失。 而她与叶洛尘……她最害怕的是自己会随时消失,连带着会将所有的记忆也从他的脑中带走,她受不了这个。 刚刚安心师兄的话,更是一记闷锤。 倘若夏雪和七夜他们两个这样轰轰烈烈,可以为对方生死,都命中注定生生世世无法在一起,那她与叶洛尘之间,又能怎样呢? 经过老头儿的努力医治,追月身体里的毒素总算清除,慢慢的已经可以站起来。 逐日和追月两个互相并握着头,显亲昵状。 老头儿和小家伙两个站在逐日身侧,小家伙还是很郁闷的表情。 “三哥,你说,这匹破马,他到底是什么?居然连我也闻不出来他是人是妖还是神,居然能救了我们两个。”小家伙非常郁闷的询问身侧的老头儿。 听了小家伙的话,老头儿的一双眉毛蹙紧,他瞪了小家伙一眼:“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用救这个字?我向来都是救别人的,何时需要别人来救?你怎么不说我妙手回春,救了一匹差点死去的追月?” “三哥,虽然你很不想承认,可是你还是要承认,刚刚我们两个差点死在那个家伙手上的时候。”小家伙的目光冲安心师兄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才缓缓答:“就是那匹破马救了我们没错。” 老头儿嘴角猛烈的抽搐着,他越是不想要提这件事,小家伙就偏偏提个不停,让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那匹破马,不但将他从药房里绑架出来,刚刚又救了他,算是功过相抵,暂时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看他现在多大肚。 “不过,连你都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我就更看不出来了,我只是普通的人类,拥有的是肉眼凡胎,在我把脉来看,他就是普通的马没错。”老头儿一本正经的回答。 “可是我不相信!”小家伙嘟着嘴,眼中突然一亮:“嘿嘿,我倒是有个办法,这样吧,你刚刚带来的药箱里不是有刀子吗?不如把逐日的肚子开看看,只要看到他肚子里是什么东西,闻出里面的味道,我就能辩认出来它到底是什么了!”小家伙邪恶的提议。 “这个办法……似乎不错!”老头儿的眉梢挑了挑,同意小家伙的提议。 谁知,他们两个才刚刚商量完,准备转头看向逐日的时候,却发现逐日的一双马眼突然瞪大了的瞅着他们,眼睛里还有愤怒的火花,似乎在……生气? 小家伙愣住了:“三哥,你看它是在看我们吗?不会是我们刚刚的话被它听到了吧?” “怎么可能,一匹马而已,再通灵,它也是一匹马,思想不能与人相比的,只要我们把它的肚子……”老头儿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 谁知,他才刚刚说完,就见逐日眼中的怒意更甚,冷不叮的张开嘴巴。 黑色的皮肤内,是白色的光亮,那不就是…… 小家伙和老头儿同时对视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不好的目光,然后飞快的跳开了去。 他们才刚刚逃开,就见逐日的嘴里吐出光圈,射向他们刚刚的所在之处,地上一下子着起了火来,若是小家伙和老头儿两个逃慢一点,那火就要烧到他们了。 好险呀!小家伙和老头儿又对视了一眼,看来……这匹破马的脾气并不怎么好,而且……还不怎么好惹。 好在,地上的火不一会儿就消失了,没有再继续漫延开来,却已成功的警告了老头儿和三哥,让他们两个不敢再打它的主意。 老头儿和小家伙两个均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七夜他们已经离开了原地,看了一眼小家伙和老头儿,便出声提醒他们:“你们两个还在那里做什么?是打算在这里盖个茅屋住下来吗?” 这个时候,逐日和追月两匹马也并肩跟上了七夜和夏雪。 “喂喂喂,你们别走那么快,等等我们嘛!”小家伙大声的叫着,然后快步跑上前去。 在原地的地上,躺着安心师兄的尸体。 在七夜他们刚刚离开,突然一道全身通体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在安心师兄的旁边。 仅仅露出在外的一双黑色眼睛,在看到地上的人之后,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突然伸出手,在安心师兄的尸体上早过,安心师兄的尸体一下子消失不见。 正跟着夏雪他们准备离开树林的小家伙,闻到空气中一股奇怪的味道,蓦地停下脚步,双眼奇怪的朝身后望去。 他突然停住脚步,没有注意到他而跟在他身后的老头儿,冷不叮的撞到了他小小的身体,险险的差点跌倒,老头儿便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喂,小鬼,你走路怎么不看着路?”而瞥到小家伙的目光所向之处时,奇怪的询问:“你在看什么?” 小家伙面色凝重,鼻子用力吸了吸,空气中那股味道已经消失不见,好像刚刚的味道只是昙花一现般。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刚刚他确定了他自己闻到了味道,为什么一下子又不见了? “三哥,我先回去看一眼!”小家伙说完就飞快的往回奔。 “你一个小孩子,自己回去很危险,我跟你一起去。”老头儿也飞快的跟了上去。 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小家伙,其实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小家伙的脸上露出那样严肃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小家伙和三哥两个回到原地的时候,果见安心师兄的尸体不见了,在地上还有安心师兄躺过的痕迹。 “咦?安心的那个师兄,他的尸体怎么不见了?”老头儿奇怪的在四周来回的走动寻找,可惜,怎么也找不到安心师兄的踪迹。 看到这一切之后,小家伙的身体莫名的一阵发抖,心里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而刚刚的那个味道,更让他觉得像是闻到了死亡的味道,那么让人毛骨悚然。 而安心的师兄,也一定是被对方带走了。 对方能轻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人带走,一定是不简单。 他甚至怀疑……就算是七夜的追魂笛、夏雪的泣血琵琶,再加上付少轩的问天剑,恐怕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原来……背后竟然有这样一个难缠之人,果真让人头痛。 “可能……是因为他事先服了什么药,不想让人糟蹋他的尸体,所以才会没有了的吧!”小家伙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听得小家伙这么说,老头儿也觉得有可能。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还是快跟上小雪儿他们吧,他们刚刚说要去找萧王的,再迟的话,他们就要先到了。”老头儿微笑的提醒小家伙。 “好,我们走吧!”回答的时候,小家伙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老头儿奇怪的看着小家伙,虽然他没有说这里有问题,可是……他也不是笨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小家伙的脸上才会露出这么害怕的表情,看来,以后要好好的注意身边的动静了。 ※ 到了傍晚时分,夏雪等人终于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叶洛尘。 这里地处偏僻的村落外,到处是扎营的士兵,叶洛尘他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显成熟了,指挥众人时,颇有王者气息,更显露出男子气概。 刚看到叶洛尘,海蓝的高嗓门就已经扯开来了唤道:“洛尘,洛尘,快来看,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叶洛尘听到海蓝的声音,便顺着她的声音向夏雪等人的方向看去,看到夏雪等人时,他的眼中露出喜色。 “雪儿,你怎么来了?”叶洛尘热情的迎接夏雪,将夏往营帐里邀请。 叶洛尘比前些日子,变得更黑,也更壮了。 叶洛尘对夏雪的那股亲热劲,看在七夜的眼中,甚是扎眼,他大方的当着叶洛尘的面搂着夏雪的肩膀。 夏雪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看到叶洛尘还是很开心。 “萧国和楚国前两天交战,说是你已死,他们奉了新王的命令,战事一结束,我就来找你了,想看你最后一面,但是……”夏雪急忙又解释道:“看到你现在好好的,就松了口气。” “又是我的王兄,他居然敢攻打楚国,我早就说过,两国和平,他竟然……”叶洛尘生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好在,全部都没事,那些士兵与楚国的实力相背,他们已经尽数投降,两国的伤亡都并不严重,只是……如今你的王兄在王位之上……” “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夺回王位,这一次,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任何一个人想要对楚国不利,我都会毫不留情的除去!”叶洛尘的眸底闪过寒芒。 “好了,我们现在刚刚才又复见,就不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不过……我还想问落尘哥哥你的事情是……海蓝这样无怨无悔的跟着你,你是不是不要总是对她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夏雪打趣的道。 看得出来,叶洛尘对海蓝并非无情,对所有人都很温和,唯触海蓝。 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对在乎的人,怕她受到某种伤害,就会刻意与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对其冷冰冰的。 所以,夏雪觉得,叶洛尘也不是无心之人,海蓝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不可能看不到。 “好了,暂时不要说这些了,现在这里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是都回去吧!”叶洛尘担心的说,见面虽好,可是他不愿意让夏雪置身于危险之中。“楚国,为了雪儿的安全,你还是带着她,趁早离开这里。” “雪儿若是打算留在这里,无人能说动,况且……你现在这里还压根我保护你。”七夜淡淡的一句话,口气带着几分戏谑。 夏雪干笑了两声,捣了一下七夜的腰,横眼瞪他:“你跟落尘哥哥怎么说话的呢?” “这已经是很客气的了,你不要想我在情敌的面前,还能对他和颜悦色。” 情敌? 夏雪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着?” “就算过了几千年几万年,也忘不掉!” “……” ———————————— 吼吼,抱抱亲爱的们。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5)(6000+) 紧接着,事情顺利的一直在进行着,七夜、夏雪等人,联合着忠于叶洛尘的残部,再加上楚国兵将的外援,总算将乱党都纠正完毕,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萧国王宫。 萧国王宫里有着老头儿曾经的记忆,他跑去了曾经像瑛姑娘的人所在的院落,而夏雪等人则派了人去清点收缴来的装备。 清算了之后,剩下的五万件装备总算找齐了。 等到手下将那五件装备好的数字报到夏雪的耳中时,夏雪也终于松了口气。 清理无了乱党,那个被安心的师兄所教梭的王也被擒住,但是,对方毕竟是叶洛尘的哥哥,虽然不是他现代的哥哥,却也是在这里,他身上这具身体有血缘的兄弟。 都说古代王室,为了王位,可以不顾兄弟之情,甚至手足相残,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现在才发现,原来对仅利的***是那样可怕。 处理那位王的事情,就交给叶洛尘了媲。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叶洛尘也已真正的成长,并且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王,相信他自己能亲自处理好这件事情。 看叶洛尘一脸凝重的表情,心里大概已经做了决定。 与叶洛尘谈过话出来,七夜已经在大殿之外等她,看到她出来,七夜的嘴角勾起微笑,伸手迎接她。 她也冲他一笑,将自己的手递进他的掌心中。 “王室之间的斗争真可怕。”夏雪不禁发出感慨。 “这个世界,为了金钱、权力和***,都在不断的伤害他人,甚至是自己的亲兄弟也不会放过,这种事情,自古以来都民这样。”七夜微笑的答。 “你当初没有去争夺那个皇位,而你的皇兄却为了除掉你而杀你。”夏雪又感慨道。 她一直觉得,那种斗争离她很远,可是,有时候却感觉那斗争无时无刻的在她身边,只是……她不想面对而已。 “不提这些事情了,你的落尘哥哥怎么样了?他已经决定了吗?” 夏雪点了点头,然后轻叹了口气:“其实,那位王曾经帮助过落尘哥哥,就在落尘哥哥称王之后,也一直善待他,没想到他却……” 伤害自己的人,却是自己身边的人,这种感觉他很明白。 “但是,如果不杀掉他,恐怕军心不稳。” 夏雪又点了点头:“落尘哥哥已经亲自去为他送行了,我能感觉得到……其实落尘哥哥很不想杀了他的。” 至亲的亲人,谁又去想杀?斩断那一根血缘关系的线? 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身不由己的。 “他的心情可能会不太好,这个时候,你就多开导他吧。”七夜认真的凝视着她道。 嗯?夏雪诧异的抬头看着七夜,没想到七夜会突然这么说,让她去……开导叶洛尘?她不敢相信刚刚的那句话是从七夜的嘴里发出的,不禁盯着七夜看了好久。 一只小手爬上了他的额头,七夜皱眉低睨她:“你做什么?” 夏雪一本正经的冲他纳闷的道:“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否则……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说的他好像很心胸狭隘似的。 其实他心胸可没那么宽广。 “……”既然这么说,就给了他反悔的理由:“好吧,既然你不想去的话,我们今天就回楚国王宫,以后没事就不来这里了。” “别那么小气嘛。”夏雪赶紧哄道。 有时候七夜就如同小孩子一般,让夏雪哭笑不得,不过,这才是生活的乐趣不是吗? 老头儿小家伙两个站在不远处看着七夜和夏雪两人你追我赶的这一幕,不禁羡慕嫉妒恨。 “喂,三哥,你是不是也想你的初恋情人了?”小家伙不怀好意的捣了捣老头儿的腰部。 “谁说的。”老头儿矢口否认,思绪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数十年前的画面,倘若他与瑛姑娘成亲的话,现在孙子恐怕也有小家伙这么大了,唉……时光流逝不等人呀。 正说着间,夏秋冬三个也终于赶到了萧国王宫,三个人看起来均有些狼狈。 “你们怎么才来?”老头儿瞪了她们三个一眼。 他们在那里如火如荼的打仗时,这三个不知道躲到哪里,现在战争结束了,后绪的工作也差不多快处理完了,她们三个才出现,不得不让老头儿将她们划入偷懒的范围内。 冬梅有些生气的冲小家伙斥道:“我明明让你沿路留下记号的,你给我们的记号我们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村落附近,就找不见了,后来听说萧王带兵攻打了王宫,所以我们才又赶来这里。” 小家伙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后退了两步,不敢与她们三人对视。 “那个……我……我……忘了嘛。” 是呀,确实忘了,对付那些逆贼之时,他因为多日不动拳脚,手痒了,打的很痛快,哪里还想得到去给她个三个留下记号,直到刚才,他才突然想到这件事。 “忘了?”夏秋冬三个阴恻恻的看着他,逼的他退入死角。 “那个……我下次再也不会忘了的啦,你们……你们就原谅我吧,不要露出那么恐怖的表情,那表情,比我娘亲的表情还恐怖。”小家伙讪讪的笑着,笑容僵在了嘴角。 就在小家伙的这句话才刚刚说完,不远处陡然传来夏雪的一声怒吼:“小鬼,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很恐怖?” 那表情狰狞的如同魔鬼一般,她不恐怖谁恐怖? 见夏雪往这边走来,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开溜,夏秋冬三个也跟着跑上了上前去,七夜则跟在夏雪的身后,不停的劝说:“雪儿,你有身孕,要小心一些,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边乱作一团,却是其乐融融。 海蓝不知何时来到了老头儿的身边,与老头儿一起欣赏眼前快乐的场景。 “三哥,他们现在很开心对不对?” 突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一转头看到海蓝,老头儿微笑的点了点头。 “是呀,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以来,极少看到的快乐表情了。” “抓到你了,说,你刚刚说谁恐怖的?”冬梅第一个抓到小家伙,一把将他搂入怀中,手捏着他可爱的脸颊。 “冬梅姨姨,好痛,你不恐怖啦,不恐怖。” “那我呢?”秋菊也围了上来。 眼看着小家伙被一圈的女子欺负,海蓝和老头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呀,这样快乐的日子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真希望能永远这样!”海蓝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愁绪。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现在的表情是怎样?”老头儿感觉海蓝似话中有话,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似的。 海蓝无耐的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的望着大家,眼中有着不舍。 “是呀,这样是很好,可是……海面再平静,总会有波涛,山路再平也总会碰到悬崖,万事都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所以……”海蓝微笑的转头道:“我打算回家了。” “回家?”老头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纳闷的问:“你说回家,回哪个家?你不是说这里就是你的家吗?” 海蓝眼中的愁绪更浓了。 “我也想将这里当成我的家,可是……我却不能永远待在这里,但是……如果我再留在这里,对所有人都不好。”海蓝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把话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不能留在这里,要回家,难道是回你……那个家?”老头儿指了指南方南海的方向。 海蓝微微一笑的点点头。 “之前我请父亲帮助我救了叶洛尘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向我提过要求,除非我愿意回去,否则……他不会帮助他的。” 心咯噔一下,剩下的事情,稍稍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 老头儿纳纳的问:“所以……你就答应了你父亲的要求,这样……他才愿意救叶洛尘的?” “没错,现在他安然无恙,我也没什么牵挂了,再说了,在他的心里,我一直是一个累赘,而且,他的心里只有夏雪,不管我离不离开,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或许,我离开了,他会更自在吧!”她的话字字沉重。 老头儿不由的心情沉重。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嗯……就在这三天内吧,我知道三哥你不是爱嚼舌根之人,这件事我想你等我离开之后,再告诉大家吧,倘若有缘的话,我跟大家会再见的。”说话的当儿,海蓝的声音里已有几分哽咽,实际上,她也很舍不得大家,又舍不得叶洛尘。 她犹记得父亲的警告:倘若你不按时回家的话,那我既然可以救他,就可以将整个楚国夷为平地。 思来想去,她离开是最好的。 这一场感情,都只是她单相思而已,她带走的,不过是无尽的孤单思念。 “可是,你就这样走了,也许落尘那小子他会……”老头儿忍不住想要为叶落尘辩驳一下。 在他的眼里,叶洛尘对海蓝,好像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或许…… “三哥,你不用为他解释了,我现在心知肚明,而且……我也已经看开了,他喜欢的若是平常的女子我也许会吃醋,可是那个人是夏雪呀,夏雪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她已经有了爱她的七夜,身边又有那么可爱的孩子,而且夏雪又是四大神器之一泣血琵琶的主人,这样的她,是那样优秀,落尘会喜欢她,也表面我当初没有看走眼。” 看她说得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感情她喜欢上的人,喜欢的人是个很优秀的人,所以她才会很开心的吗?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是……他真的老了?所以年轻人的思想他都不懂吗? “我觉得……” 老头儿还想说什么,那边小家伙已经往老头儿这边冲来,嘴里哇哇的叫着:“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三哥教我的!” 边跑,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老头儿的身上。 老头儿大惊,一双眼含怒的瞪着小家伙:“你刚刚说什么?” “三哥?他说的是真的吗?在我的背后,你就是这样形容我的?”第一个发怒的是夏雪,接下来,夏秋冬三个也跟着围了上来,海蓝也忍不住加入了她们,几个人在楚国王宫里玩得不亦乐乎,一切看起来似乎很平静。 ※ 萧国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青龙也因为担心冬梅,从楚国赶了来,来到之后,想当然的是先把冬梅好好的教训了一番,而冬梅则练就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本事,根本拿他的话当作耳旁风,没有听进去,照样跟其他人嘻嘻哈哈,青龙也无法。 后来青龙使出了杀手锏,报告七夜和夏雪关于楚国王宫最近因为战事有内乱的消息,必须他们两个回去处理,所以,七夜他们就准备隔日回去,让春兰带着夏秋冬他们先回楚国处理这件事情,他们随后就到。 夏秋冬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也不想打扰人家七夜和夏雪的二人世界,就算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有老头儿、七夜和小家伙在,她们就算在也帮不上任何的忙,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所以夏秋冬三个也就心甘情愿的回去了。 关于逐日曾经救过他们的事情,小家伙一直不知晓逐日为何会有法力,而且能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功力退步了,所以才会探不出逐日的身份? 想到这里,他就又跑到马厩,来到逐日的身侧。 追月的两只后腿在老头儿闲闲无事的照料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体力也完全恢复。 在攻回萧国王宫的路上,追月也立下了不马功劳,它的那四只蹄子,也踢飞了不少兵将,比萧国的名将还要威猛,萧国的猛将见了追月之后,对它甘拜下风,本来是想抢了追月去的。 后来知晓追月是夏雪的座骑,就不敢再动邪念。 这一场战争,成就了追月和逐日两匹英勇战马,所谓是无往不利,更是它们两个,首先攻入了楚国王城之内,并打开了王城的大门,才让叶洛尘等人进了王城。 “你到底是什么呢?你不会告诉我的对吧?”小家伙抚摸着逐日的马脸,与它硕大的马眼对视嘴里似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话。 逐日回答他的,只是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一双硕大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知道它是在说什么。 小家伙只是这样抚摸着它,倏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将小家伙吓了一大跳:“你在这里对着一匹马自言自语什么呢?” 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海蓝。 “咦?蓝姨,你怎么在这里?”小家伙惊讶之中,带着一丝错愕。 照理说,他的警觉性不低,为何海蓝出现了,他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这是怎么回事?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他还是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还不是来看看你呗!”海蓝亲昵的把小家伙搂入怀中:“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顺你的爹爹和娘亲哦!”海蓝笑着嘱咐他道。 孝敬爹爹和娘亲? 小家伙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提醒她:“蓝姨,你不要忘了,我只是一个小孩子,要我孝顺他们两个,起码要等我长大,而且……再过不久,我可就是婴儿了。” 突然想到这一点,海蓝尴尬一笑。 “是呀,我怎么就忘了这一点了呢,到时候,就不是你照顾他们了,而是他们照顾你,不管怎么说,等你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的孝敬他们就对了。” “蓝姨,你今天说话好奇怪,再说了,长大之后的事情长大再说呗,等蓝姨以后提醒我也不迟呀!” “但是,我怕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海蓝的表情有几分落寂,呐呐的说了一句。 由于她的声音太小,小家伙辩不出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蓝姨,你刚刚在说什么?”小家伙好奇的重复问道。 “没什么啦,我刚刚没说什么,只不过,我觉得你太不懂事了,只要是大人说的事情,你应该说要马上听着才对,你倒好,还对大人的话表示不满,你这是什么孩子?小孩子现在就应该从小就开始教育才对。” 小家伙头顶满满的黑线。 “蓝姨,在教育我的同时,您是不是也要反省一下你自己?” “反省我自己,反省什么?” “比如说你嚣张跋扈啦,比如说目中无人之类的,而且不尊长爱幼。” 越听海蓝额头的青筋越是暴突,听到最后,海蓝恼羞成怒的冲小家伙怒吼:“你说完了没有?” “看吧看吧,对小孩子都这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呢?”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 “……” ※ 七夜等人已经准备完毕,准备随时出发,七夜、夏雪和叶洛尘、海蓝在送别,因为萧国有许多名贵的药材,老头儿连夜跟小家伙去采了许多,终因年龄的关系,疲惫过度,在这个重要的当儿,跑去马车中睡着了。 而另一边,小家伙看着众人都在告别,他就悄悄的跑到了一块无人的地方。 现在万里无云,可以清晰的看到头顶鸟儿飞过的影子。 就在这时,小家伙突然看到上空有一只老鹰飞过。 看到那只老鹰的当儿,小家伙心中一喜,立即催动念力,想让那只鹰从天上落下,落在他的手臂上。 可是……不管他怎样召唤,天上的那只鹰还是越飞越远,甚至一点儿也要拐弯的动作也没有,终于,那只鹰越飞越远,只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收回自己横在空中的手臂,小家伙的脸色一片灰白。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试验了。 他的念力百试百灵的,可是……这两天不管他想做什么,几乎都无法完成,不得不让他承认一点……他的能力在慢慢消失。 他的能力慢慢消失,这又代表了什么?他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并不是偶然。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4)(6000+) 欢迎您到腾讯原创发表最新作品,为了方便作品更加顺利地通过审核,现将“有效作品”详细要求如下: 1、首次上传作品不得少于10章节,每个章节不得少于700字。有完整的内容简介,内容连续、完整,排版整齐; 2、要求发表作品为作者原创丫; 3、作者信息填写准确、完整。作品题目、作者笔名不出现过多特殊符号及无规则的组合媲; 4、章节中不得出现广告内容、外部商业网站链接; 以上要求缺一不可,违反其中任何一条均将无法通过审核。因为失去了灵力,所以,小家伙的神经变得有点敏感。 回程的途中,老头儿看到小家伙坐在马车里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忍不住去敲了敲他的后脑勺。 “喂,你在做什么?” 谁知,老头儿的话才开口,小家伙就突然被惊的跳了起来,看到身后的人是老头儿之后,气的脸红脖子粗:“你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做什么?又为什么突然打我?” 老头儿看了看自己的手,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出手太重了,不禁又奇怪的问小家伙:“奇怪了,我在你身后,你不是能感觉得到吗?怎么还会被吓到?” 突然提到这件事,小家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嘴角不住的抽搐,身体还有些微的颤抖,这是害怕的表现。 终于发现了他的对劲,老头儿关心的蹲在他面前,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手摸着他的额头:“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的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像是被火烫到似的,一下子推开老头儿的手,并接连着跳得老远,一双眼警戒的盯着他。 “你不要碰我。” 老头儿更感觉奇怪,刚刚摸了他的头,并没有发烧,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为何脸色不是很好?他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让你娘亲和爹爹来这里?”老头儿又提议。 因为他们两个怕与七夜和夏雪坐在一个马车内,会影响人家夫妻俩的二人世界,也是小家伙自己提议,不愿意与他们两个在一个马车内,所以,他就与小家伙共乘一辆,没想到小家伙会突然闹脾气。 “不要,不要,不要告诉他们!”小家伙的脸色更加慌张,几乎是尖叫着,让老头儿不要开口。 “为什么?总得有理由吧?”小家伙的反应太过反常了。 “没有理由,但是……我现在不想看到爹爹和娘亲,等回了楚国王宫就好了。”突然,他像是沉溺在海中的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的浮舟似的,不断重复刚刚的话:“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一定是这样的,因为不在楚国,所以才会出现刚刚的反应,回到了楚国王宫之后,一切都会好转的,一定会的。” 他这样自言自语着,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老头儿在一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小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小家伙的精神状态不对,这是显而易见的。 “你真的不要去见你的爹爹和娘亲吗?你这样行不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老头儿不安心的又询问,他的状态着实让人担心。 “我爹爹和娘亲他们两个又不是神医,三哥你不是神医吗?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小家伙笑吟吟的冲老头儿说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一句话又将老头儿给哄住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的待着,不过,要是你的身体有不舒服,一定要马上说,否则,我还是会直接唤你的爹爹和娘亲过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啦!” 小家伙应了一声,小小的身体跳上老头儿的膝盖,趴在他的腿上,将他的腿当做枕头。 “喂喂喂,你太过分了吧,不是说尊老爱幼吗?我现在是老者,你应当把你的膝盖借给我用才对吧?”因为这件事,老头儿又不满了起来。 小家伙非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要说老,我起码一百多岁,要说幼,我现在看起来只有六七岁而已,我比你老,又比你年幼,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你都该让着我。” 老头儿语结,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到了他那里,都变成了他的理了呢?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仔细的想了想,小家伙说的话,又不无道理,感觉自己好像被吃定了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看着怀里小家伙很快睡去的容颜,仍然带着一丝愁绪,老头儿不禁又有些替他担心。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怪异的情绪。 正如他所说,也许回到楚国王宫就好了,等回到楚国王宫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 楚国王宫 回到楚国王宫之后,就接到消息,因为付少轩的父亲忍受不了楚国王宫里犹如禁足一样的生活,所以打算逃走,但是却被人抓住,带了回去,付少轩也是满脸愁容,现在付少轩的父亲也回不去大邺国,他定是想回去向自己的国王解释自己的一切吧。 后来调查之后才知晓,原来是有几名爱嚼舌根的侍卫,故意当着付少轩父亲的面,提到他是阶下囚的事情,才会激怒了付少轩的父亲。 付少轩的父亲现在对七夜和夏雪可谓是深恶痛疾,看到他们时的表情,恨不得要杀了他们。 而付少轩的父亲被带走时,更对七夜和夏雪放话: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你们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付少轩尴尬的向二人道歉。 “我爹他因为心情不好,才会说这些,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夏雪笑了笑回答道:“若是每一个骂我们的人,我们都要介意的话,恐怕我们早就已经被人气死千万次吧,放心吧,我们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你不是要好好的开导他才是。” 照这样下去,付少轩的父亲早晚一天会疯魔的。 “我知道,谢谢王后。”付少轩说完就离开了。 七夜搂着她的腰往七星宫而去,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八个人早已一字排开的在七星宫门前等待着他们。 看到他们出现,八人异口同声的呼道:“殿下,娘娘!” “好了,不必多礼。”夏雪笑看他们,一眼瞥见白虎的脸上一个隐隐的八掌印:“白虎,你脸上的那个八掌印是怎么来的?” 一句话,令白虎和春兰两个人的脸均红了起来。 冬梅立刻八卦的汇报道:“因为春兰梦见白虎跟别的女人在一块,所以就打了一巴掌,醒来之后,才知道是梦。” 被说穿了的白虎和春兰两个人的脸更红了。 “你家青龙不也是被打过吗?当时你怎么不说?”白虎忍不住揭对方的底。 青龙差点一口唾沫呛死自己。 “喂喂喂,刚刚娘娘问的是你们,你不要将事情扯到我跟冬梅的身上好不好?” 这几个人,刚一开头,就会马上吵起来,七夜和夏雪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忍不住戏谑道:“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再吵下去,夏荷、秋菊还有朱雀和玄武四个就要将你们逐出楚国王宫了。” 这时,这两对新婚夫妇才暂停了争吵。 再去看夏荷、秋菊、朱雀和玄武四人,他们早就已经见惯不怪、习以为常的表情,因为他们这两对,一般就是故意在他们面前吵,表达他们的关系之好,让人嫉妒。 朱雀早已看他们几个不爽了。 “属下今天想请旨,下次若是他们再在我们面前故意炫耀幸福,请殿下和娘娘允准我们教训他们,以示警戒。”于是乎,朱雀马上趁机开口。 夏荷和秋菊两个纷纷应和:“没错没错。” 一向沉默寡言,顶着一副棺材脸的玄武也紧跟着说道:“属下也同意。” 朱雀和夏荷、秋菊三个提议不要紧,连向来不管闲事的玄武也跟着起哄,这件事情就严重了。 青龙连忙打圆场:“好了,这件事情就到处结束,以后再说吧。” “好了,这件事我和雪儿都准了。”七夜笑着又道。 “殿下、娘娘,你们才刚刚回王宫,不会这么无情吧?我们也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让大家总是那么沉闷而已。”白虎解释道。 “解释等于掩饰,罪加一等。” 一句话说的白虎赶紧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七夜和夏雪两个忍笑憋的很痛苦,最后七夜便转移了话题:至于之前所发生的那场内乱,现在怎么样了?” “回殿下,主力已经被告们清理完毕,现在还有几名在逃之人,现在已经全国追捕,相信逃不了多远,只是那些内乱的主谋,还要请殿下和娘娘亲自定夺。”青龙正色的回答。 “四大侍卫听令!”七夜厉声喝了一声。 “属下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立即异口同声的大声喊。 他们四个的声音,传得老远,然后就听七夜又开口嘱咐:“青龙,将资料送到七星宫,朱雀和玄武去安排王宫守卫,这几日不在,我发现王宫守备松懈了许多。” “是!”青龙、朱雀和玄武三个人分别接到了命令,开始忙去了,独留下白虎一个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不……不是……”白虎纠结合报想要唤住青龙,青龙则一脸沉重的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珍重。 白虎气的准备踢青龙一脚,谁知青龙反应极快,躲开了白虎的那一踢,然后又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才离开,将白虎气结,却又不敢再追去。 “春夏秋冬!”七夜又是一声喝。 “属下在!”四声清脆的女声亦高亢的响起,引得旁边过路宫女和太监们频频注视。 “你们四个,好好服侍娘娘,若是娘娘有什么差池,拿你们四个是问。” “是。” 然后春夏秋冬四个扶着夏雪回七星宫了。 这这这?这到底做什么呢?就只留下白虎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向春兰投去求救的目光,春兰回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七夜没有开口,她也不敢为他求情。 等到所有人的身影都不见了,白虎才忍不住抬头对上七夜的眼,不服气的问:“殿下,那我呢?青龙、朱雀和玄武他们三个都有事情做,春夏秋冬四个也有事做,我呢?我做什么?” 他有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 所以说,他就是有点犯贱,别人都巴不得天天无所事事而他倒好,就盼着可以有些事情可以做,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即使别人这样说他,他也不想自己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你呀!”七夜似抬头想了一下。 “是呀是呀,属下要做什么?”白虎激动的问,以为七夜想出要让他做什么。 焦急的等呀等,等了许久,七夜才困惑的一句:“现在好像没什么事可以做的。” 白虎脸上失望的表情是非常明显的。 看白虎一脸的失望,七夜的嘴角微勾起,然后才笑着吩咐道:“不说笑了,刚刚只是开玩笑,你的事情,是所有人之中,最重要的!”七夜一脸的凝重。 听到这里,白虎兴奋了起来。 他是最重要的,太好了,太好了。 “不知殿下是打算让属下做什么?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用赴汤蹈火那么严重,只是想让你去天下山庄取雪儿最爱的膳食而已。” 白虎兴奋勾起的嘴角,一下子又垮了下来。 又是……跑腿的? 不过……这已经是事情了,他也没有资格去挑,跑腿就跑腿吧,毕竟这也是他的特长,用夏雪的话说,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做这件事情,也算是对他的肯定,去就去吧。 “另外……”七夜在白虎欲转身的时候突然唤住了他。 白虎兴奋的以为七夜有另外的任务要交给他,飞快的转身,兴奋的问:“殿下,是不是有什么杀人啦,或是阴谋类的事情要属下顺便去查,属下一定……” “杀人?哪里有杀人?”七夜斜睨他一眼:“没有那类的事情,我只是突然想到,雪儿最近喜欢吃酸的,记得这次去的时候,再带回一些腌梅。” 等七夜嘱咐完,白虎还纳闷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看他无反应,七夜又瞪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不去?” 白虎的嘴角不住的抽搐着,他一字一顿的重复又问道:“殿下,您只是……让我去拿吃的东西而已?” “对,别忘了腌梅。”七夜最后还不忘嘱咐。 唉呀,他说的不是这个啦。 “殿下,您没有其他要嘱咐的事情了?”白虎不停的转动眼珠子提醒七夜。 “还有什么事情?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有问题的话早说,我让别人去,你就回去好好休息,我再派人去找三哥,让他给你好好的诊治一下。” 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啦,他只是想问……自己难道就没有重要的事情吗? “殿下,属下只是想问,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王后娘娘想吃的东西,她的肚子里,是楚国未来的新王,难道这件事情还不重要吗?”七夜的眸底染上了一丝不悦。 好像也没错。 看七夜的表情,似乎随时会发怒,他还是赶紧溜的好。 “等一下!” 在白虎刚走了两步,七夜又唤住了他。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当真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做。”七夜好整以暇的道。 白虎兴奋的睁大了眼睛:我就说嘛,他一定还是有重要用处的。 谁知七夜把一个油纸袋交给了他。 “这是什么?”白虎纳闷的看着手中的东西,以为是什么证物。 “这是雪儿在来时的路上,吃腌梅时吐出的核,你顺便丢到王宫外面去吧。”七夜说完,又扬长而去。 可怜的白虎白兴奋了一阵,以为自己会摊上什么大事,居然是腌梅的核。 好吧,这事也是事,这也是娘娘为了喂养未来的楚王所吐出的核,这样想着,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白虎才刚刚离开,老头儿和小家伙两个也跟着窜了出来。 “刚刚白虎的表情,好像很失望。” “爹爹只是故意戏弄他而已。”小家伙刚刚明明看到了七夜眸底的玩味之意。 老头儿不禁回头瞥了小家伙一眼。 这一对父子,都是以欺负别人为乐。 说完了别人,现在该他自己了。 “你路上身体似乎一直不舒服,现在怎么样了?”老头儿关切的问小家伙,他不忘马车上小家伙的反应。 小家伙愣了一下,马上笑了开来,故意在老头儿的面前跳了两下。 “我已经没事了呀,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小家伙的表现,成功让老头儿消除了疑虑。 “果然你是不能离开王宫的,既然你没事,那就好,我还是去采些药材回来,给你好好的补补身体吧。”老头儿一边离开,一边低声咕哝着。 听了老头儿的话,小家伙的嘴角微抽了抽,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好。”他难得温驯的回答了一句。 他难得的温驯也令老头儿诧异了一下。 “看来你是出去太久,所以才会身体不舒服,我去去就回。”老头儿更加热情了几分。 小家伙冲着老头儿的背影点了点头。 平时喜欢开玩笑的老头儿,却是最关心大家的人,每一次他人身体不适,他就会第一个冲出来,从来都是这样,也就因为如此,所有人也心甘情愿被他戏弄。 等到老头儿走远了,小家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双手。 如同他所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就是他的力量确定是在减退,虽然回到楚国王宫后,能力恢复了一些,可是……却还是不如以前,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可能是上天对他示警,让他早早的回归本位。 可是,现在事情还没有完满解决,他暂时还不想回归本位,若是到时候夏雪出了什么事,他一样会在她的肚子里夭折。 他要趁着这个时候,早点将背后的人给揪出来,这样,他才能安心的回归本位。 但是……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依照推算,那个人已经在背后隐藏了数十年,甚至是上万年,对方又怎么可能轻易现身? 所以,这件事越来越棘手,只得盼望事情快点到来,这样他才能发挥该有的力量。 就这样想着,他才刚刚准备离开,突然一股味道,从他的鼻尖划过,令他惊喜的睁大眼。 —————————— 不好意思,昨天感冒吃了药就睡了,半夜的闹铃没听到,睡过头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3)(6000+) 那个味道,小家伙曾经在圣宫里闻到过,那种味道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的心里莫名的激动,本来心里正想着,若是在他回归本位之前,对方还没有出现的话,那就太可惜了,可巧,这个味道就出现了,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意故意挖了一个陷阱给他跳,他都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有可试性,反正……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跟对方耗下了。 想到这里,他旋即飞快的起身,朝刚刚那个味道离开的方向而去丫。 天上的太阳带着一丝温暖,照在他的脸上,折射出他脸上激动的光芒,他几乎是兴奋的追逐着那股味道,不一会儿,他就追着那股味道出了王宫媲。 然而,在他追着那股味道到了树林中时,那股味道突然不见了。 这个树林……似曾相识。 啊,对了,他想起来了,这里是夏雪曾经亲手建造的小木屋,而且……七夜在恢复妖魔的身份后,与夏雪的第一次见面,七夜被问天剑所伤,夏雪就是将他带到了这里养伤。 时间虽已久远,可他现在还是能闻到当时七夜所留在这里的血腥味。 他站在原地,向四周望去,瞳孔骤然收紧,十指收拢,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戒的窥探四周的环境,想要将对方到底在哪里辩别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突然洒下一张网,将他小小的身体网在其中,他心里大惊不好,就想要逃离原地。 可惜,他的动作太慢,那张网子早已飞快的张开,并向他的身体扑去,在他未及逃走时,那张网子就已经将他的身体全部拢罩在其中。 他挣扎着想要逃出网子,但是网子很结实,不管他用刀锯,还是用火烧,甚至烫到了自己的手,也无法将那张网上的绳子割开半分。 一个声音突然在树林中响起。 “不要费心了,这张网子,你是打不开的!”一个声音提醒着他。 “什么人?你是谁?”小家伙警觉的站起来,双眼机灵的望向四周,只是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根本辩认不出对方在什么方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对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揶揄。 “你想怎么样?”小家伙抬头向四周望去,绝望一点点的在他的心底里升起。 怪了,他怎么就感觉不到对方在什么位置呢?这就说明,对方的功力不浅,若是他跑去对付七夜和夏雪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有危险的。 “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好好的待在这里而已。”对方的声音很轻柔,不带有任何波动。 “不行,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小家伙又挣扎着,可惜……他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身上的那张网子。 他试图寻找网子的边缘,待找到时,那张网子又像是活的般,迅速的与另一边的边缘结在了一块儿,将小家伙整个的圈在其中,让他根本无法逃出去。 可恶!小家伙在心里怒骂着,但是他却也无法,根本无法逃出这张如来佛祖般的五指网。 挣扎到最后,小家伙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是逃不出去的,所以……还是乖乖的待在里面,待到事情结束,倘若她没有死的话,你还是可以顺利出生的。”那个声音莫测高深的一句。 那个人是指……夏雪? 那个人是要对夏雪下手吗?之前不是听安心的师兄说,背后的那个人并不让任何人伤害夏雪,还命他们暗地保护她的,为何现在这个人又要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杀我娘亲?” “因为她,我的师妹才会死,所以,我一定要为了我的师妹报仇。” 报仇?小家伙愣住。 他明白,对方所指的师妹,应当就是安心,可是……安心的那个师兄,他们亲眼看到他已经死了的,按照他的情况,也不可能会复活,可是……眼前的人……又是谁? “你别说笑了,安心的师兄已经死了,你这个冒牌的,为什么要冒充是安心的师兄?” “我们三师兄妹一直在一起,师妹已经决定要跟我在一起了,可是,你们在这个时刻却杀了她,我要杀了你们,为她报仇!” “可是,你师妹的死,是罪有应得,是她自己犯下了杀戒,她该死。” “她该不该死,不该由你们来决定,师妹她是不该死的,是不该的,是你们杀了她,是你们!”这个阴狠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邪气,与之前安心的师兄身上那股纯然正气不同。 眼前这人的邪恶,让人害怕。 “我不许你碰我的爹爹和娘亲,你放了我,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小鬼,虽然能力不是很强,却能闻到我们的味道,有你在,我想要藏身也很困难,我现在就将你关在这里,等到我杀了你的爹娘之后,会过来放了你,不过……你就永远都只能是妖婴,永世无法超生。”说完,那声音朝天哈哈大笑,那声音在树林中回荡着,令人听着毛骨悚然。 小家伙浑身颤了颤。 他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反正自己已经活了很久,在七夜和夏雪的身边,他才真正感觉到了快乐,这些日子的快乐,已经足够他回忆的了,但是……倘若他们死了,那些快乐的回忆,都会变马噩梦,他不要那些变成噩梦,他不要。 “你最好永远关着我,否则……只要我有机会,我就一定会出去,将你碎尸万段!”小家伙恼怒的冲对方大声嘶吼。 对方的声音做出了害怕的音调:“唉呀,你这样说我好害怕哦,只是……你得有这个命再出来才行。” 说完,对方的声音便失去了踪影。 “喂,你别走,你别走。”小家伙生气的冲着空气中喊着,可惜,哪里还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对方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小家伙更加着急了。 对方既然是安心的一名师兄,他的实力也应当与前面一名的实力相差无几,现在海蓝也不在这里,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能将对方打退吗?他们会出事吗? 越想小家伙越着急。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名农夫走过,看到小家伙被关在网子里面,担心的跑来询问情况。 “小孩,你怎么被关在这里面?” 对方的手上拿着一只砍柴的斧子,小家伙在看到那只斧子的同时,眼中倏的一亮,或许……他还有办法出去。 “叔叔,我不小心被这网子给网住了,您能不能用您手上的那只斧头将我从这网子中放出来?” “这还不简单,你闪开些,我用斧头把这网子砍断,不过……到底是谁,竟然能织出这样的网子来,竟然是没有结口的。” 农夫嘴里念叨着,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斧头,冲网子砍来。 就在他的斧头砍到网子的那一瞬间,小家伙的身体顺着斧头从网子上离开的时候,从斧头身上的刀气砍开的地方,趁机钻了出来。 眼看着小家伙的身体从那网子中,身体缩小的如针细般的从网子里爬出来,吓的魂飞魄散,指着小家伙的头,嘴巴张大,久久吐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吐出话来,吐出的却是:“有……有……有鬼啊!”说完,那名农夫,已经屁股尿流的逃离,地上躺着满是干柴的背篓,还有一只斧头。 看着地上的斧头,再看了看刚刚农夫逃离的方向,小家伙的眼睛里染上了一丝愧疚。 若不是为了从网子里出来,他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刚刚的模样的。 对方恐怕一辈子都会有这个阴影。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他必须要赶回楚国王宫,希望王宫里现在一切都好,他心里这样期盼着。 ※ 晚膳时间已经快到了,夏雪感觉到她已经整整一个时辰没有再见过小家伙了。 七夜处理完内乱的时候,就来七星宫寻夏雪,白虎也从天下山庄,将夏雪爱吃的膳食取了来,放在七星宫后殿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令人十指大动。 以前这个时候,小家伙总是会突然跳出来,然后抢东西吃,可是……这会儿他们已经要开吃了,这小家伙还是没有出来,让夏雪不禁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七夜夹了些夏雪喜欢的菜放入她碗中,夏雪拿着筷子,将菜夹入碗中,才刚刚吃了一口就又放下了筷子。 “你怎么了?难道是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味?既然如此,那就撤下去,重新再让厨房再煮过。” 这样说着,七夜还当真动手要去将饭菜都给换掉。 “不,不是的。”夏雪赶紧阻止他的动作。 “不是不合味口,只是觉得……为什么小鬼现在还没有出来,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出来抢着吃了,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而且她的心头慌慌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难免会让她跟这件事情想在一起。 至于小家伙,七夜也觉得怪异,因为他总是隔一会儿就跑来找他恶作剧,自从回到王宫之后到了现在,他也没有来找过他一次,着实让人误会。 可是,那个小家伙的能力很强,若是一般人的话,根本就伤不到他吧? “也许他是在哪里跟谁玩的尽兴了,所以才忘了我们吧,放心吧,你还是先吃些东西,就不定你东西吃完了后,他就回来了。”七夜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夏雪。 夏雪依着七夜的话,准备再继续吃,谁知,她的筷子才刚刚又碰了一下食物,马上又放下了筷子,脸上现出担心。 “不行,我还是担心他,我要确定他无恙才安心,在萧国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当时我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一路上,他的状态就不大好,好像是我们疏忽了他。”夏雪焦急的说道,心里更加担心小家伙了。 “你若是担心的话,我现在就出去问问其他人,但是……”七夜看夏雪要起身,立即厉声叮嘱她:“你不许跟着一起去。” “可是……”夏雪着急的又道。 “没有可是,找人的事情由我来,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再说了,我的脚程比较快,很快就能找遍整个王宫,如果你跟着的话,反而会速度慢。” 正如七夜所说,他的动作较快,找起人来也比较方便,她毕竟是普通人类,跟了上去,只会是个累赘。 极少感受到这个词,虽然不想承认,可还是得承认,有时候,她就是一个累赘,可七夜还是心甘情愿的带着她,这是让她最感动的地方。 “好吧,那你就一个人去,但是……你要快去快回。”夏雪又不安的叮嘱道。 “好。” 七夜微笑的看着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才转身离开。 夏雪松了口气,眼睁睁的看着七夜离开,她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不知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 才送了七夜离开,刚刚转身,就看到她原来的座位上,竟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通体黑色,满脸邪气的家伙。 夏雪的眉尖微蹙,目光触及不远处桌子上的泣血琵琶,心一点点的下沉。 坏了,刚刚她为了用膳,暂时听了七夜的话,把泣血琵琶放在桌子上,现在敌人就在眼前,可是泣血琵琶却不在手中,让她不禁心慌。 对方大概看出了她的心思,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桌子上的那只泣血琵琶。 手指轻轻的触向泣血琵琶。 夏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人的手,心里暗叫着,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 只要他的手触到了泣血琵琶,就会被泣血琵琶所伤,这个时候只要她冲泣血琵琶召唤,泣血琵琶就会回到她的怀中。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夏雪眼巴巴的等待着对方会将手搁在泣血琵琶的琵琶弦上时,那人的手没有触到泣血琵琶就已经收回,抬头对上了夏雪期待的眼,诡异一笑的道:“你以为,我会触到泣血琵琶,然后你可以拿回泣血琵琶吗?” 夏雪的心一下子咯噔。 这个人……竟然可以看穿她的心思。 没错,她刚刚就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竟然看得出来,果然是一个不可小觑的敌人。 夏雪半眯起眼,双手紧握成拳,愤恨的瞪着对方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来到我楚国王宫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说到目的,我倒真的是有目的的。” 对方坏坏一笑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嘴角微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这桌子上的菜,是否还合味口?吃的时候,有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的?” 直觉的,夏雪感觉到对方在饭菜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幸亏她刚刚没有吃,她心里这样庆幸着。 “你刚刚曾经在七夜圣君的催促下吃了一口菜,还记得吗?”对方陡然出声提醒夏雪。 夏雪的眼睛倏的瞠大,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她抬手掐着自己的喉咙,吃惊的问他:“你在菜里下了毒。” “对,你说的没错,我这个毒,若是单吃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可是……倘若配上我师妹之前给你服下的那个药方,这药效可就大大的增加了。” 安心所配的药,是指那些药膳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夏雪生气的质问对方。 “不做什么。” 如果是毒的话,她现在应该身体不舒服才对,可是……她吃下药已经好一会儿了,她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不禁让她怀疑眼前这人话中的真实性。 “你当真在我的菜里下毒了?”夏雪忍不住重复又问了一句。 对方意味深长一笑:“当然,离毒发,还有一天的时间,在一天的时间内,你可以得救,那就会得救,若是这一天之内你无法得救,那就只有……死!” 说到最后一个字,对方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好一个阴险的人。 “难道你不想杀了我不成?”如果是想杀她,何必多此一举。 “杀了你,一下就结束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想看到的是……你痛不欲生的表情。”那人阴险的笑着,那张脸如开始一般,让人看得不甚清楚,只有那张笑脸,让她忘不掉。 可恶的!! 突然外传来了一阵动静,坐在椅子上的那人,鼻中轻哼了一声。 “动作还挺快的,这么快就逃出来了。”说完,那人就从另一只窗子离开。 小家伙慌张的从窗外跳了进来。 “娘亲,娘亲!”小家伙焦急的唤着。 “你回来了??有没有看到你爹爹,他刚刚出去找你了,还有……”夏雪故意冲他板着脸:“你刚刚是从哪里进来的?” 小家伙还是一脸担心的问夏雪:“娘亲,这里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哦,刚刚一个家伙来过,说在我的饭菜里下了毒,而且……我还吃了一口。”夏雪平静的回答:“放心吧,对方只是在吓唬我,我现在好好的。” 那个人既然来过了,夏雪会好好的吗? 七夜这个时候也从窗外跳了进来,看到小家伙一张脸俊美的脸板了起来。 “我就说这家伙自己在外面玩野了,就会回来了,我说的没错吧?”七夜瞪了小家伙一眼,然后上前去搂住夏雪。 小家伙嘟了嘟,他才不是呢。 “爹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刚刚确实是被人掳走了,而且……是被掳到了娘亲您自己盖的那间小木屋那里,我好不容易才逃脱出来的。”小家伙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前遇到的事情。 七夜和夏雪同时惊讶:“你说什么?你被……掳走了?” 小家伙点点头:“而且,他还说要对爹爹和娘亲你们不利,刚刚娘亲她还说……” 小家伙欲说关于夏雪吃下有毒食物的事情,就见原本还站在七夜身侧好好的夏雪,竟然身子一晃,软软的倒了下去。 “雪儿~~” 七夜赶紧扶住她,而夏雪已经紧闭着双眼昏了过去。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结局倒计时(2)(6000+) “雪儿,雪儿!”七夜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夏雪,大声唤着她的名字。 可惜……不管他怎样唤,夏雪始终紧紧的闭上眼睛,没有半丝儿醒来的迹象。 “爹爹,娘亲她是昏过去了。”小家伙提醒着七夜丫。 “你快去找三哥来。”七夜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叮嘱小家伙媲。 “好,我马上就去。” ※ 不一会儿,老头儿就被小家伙匆匆忙忙的请到了七星宫。 看到老头儿进了门来,七夜便自发的为他让开了一个位置,让老头儿在榻边坐下,然后让老头儿为夏雪诊脉。 老头儿的手指搭在夏雪的脉搏上,眉头一下子蹙紧,脸色也微微一变,良久才将自己的手指从夏雪的脉搏上收回。 “三哥,怎么样了?雪儿她是怎么了?”七夜焦急的问,心里担心夏雪的安危。 老头儿一脸为难的看着七夜,迟疑着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三哥,你倒是说话,雪儿到底是怎么了?”看着老头儿这样的表情,七夜的心里更是如敲了千万只鼓般的难受。 “小雪儿的症状,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只是……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种症状!”老头儿首次对自己的医术感到迟疑。 “到底是怎么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夏雪有没有生命危险。 “这个……我也不确定,所以我……”老头儿还是迟疑着,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老头儿的表情,明明是已经确定了,可是他还这样说,就表明事情很严重了。 握着老头儿的双手僵了一下,但七夜还是坚持的凝视着老头儿问:“三哥,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相信你。” 听了七夜的话,老头儿的表情更加凝重,叹了口气,他才继续道:“是这样的,小雪儿的症状,特别像我看到的一本典藉上的记载,但是……这也只是记载,并没有人有过同样的症状。” “最重要的事,是有没有救?”七夜又焦急的问道。 这才是他最想问的,他想让夏雪活生生的在他面前。 老头儿牙齿紧咬着下唇,然后点了点头:“是有救的。” 有救,那太好了,七夜惊喜的扬起眉梢。 “三哥,你快把药方写下来,不管再名贵的药材,我都会为她取来。”天涯海角,没有他取不到的药材。 “可是……”老头儿迟疑着才尴尬的开口:“可是,这三味药材,世间罕有,恐怕……很难采到。”老头儿抛出一个难题。 “很难采到?只要它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一定能拿到,三哥,到底是哪三样东西?”七夜又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夏雪的命。 再说了,只是三样东西而已,想要找到,那还不容易? 在七夜的再三追问之下,老头儿只得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缓缓道来:“这三样东西,我刚刚说不是容易拿到的,主要在于,这三样分别在三个地方手中。”老头儿伸出三根手指,在七夜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哪三个地方?” “这第一样吧,就是断身崖下的千年寒冰。” “千年寒冰呀,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东西难取了些,对于我来说,这样东西,简直是探囊取物。”七夜的嘴角微勾。“那第二个呢?” “第二样,乃是深海的万年之珠。” 深海的万年之珠,海妖那里有,只要他开口,海妖定会拿出,这第一个并不难拿到。 “深海的万年之珠也容易,还有第三个是什么?” 前面两样,都是手来擒来之物,所以老头儿才会将这两样放在前头,想必是这最后一样东西是最难取的吧?所以……七夜也很好奇,这第三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头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第三样,你恐怕是取不到。” “为何取不到,难道……这种东西已经没有了?”七夜的心倏地一凉,难道……他的雪儿就当真没救了吗? “倒不是没有了,可是……这样东西若是想取到,很难,因为它在一个人手中,所以……” “再难我也会拿到,没什么东西比雪儿的命还重要,倘若你说的那个人不给的话,我就杀了他,不管如何,我也一定会将东西拿到手。” “不可!”老头慌忙开口,阻止七夜的话。 “为什么?” “因为……这样东西,必须要他亲自交出来才可以,否则……你若是取了他的性命,这样东西就没用了。” “哦?什么东西?” “就是金陵总督付世仁的血。” 那不就是付少轩父亲的血吗? 现在……七夜终于明白,老头儿为什么说最后一样是最难取的了。 只因……付世仁对他和夏雪的成见颇深,他一心想要杀掉七夜和夏雪,他会救夏雪吗?答案是否。 倘若去找他要他的血来救夏雪,他一定会仰头朝天大笑,并亲眼看着夏雪在他的眼前死去。 要他的血不要紧,只是,要他自愿,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的是付家的血吧?付少轩的也是付家之人,付少轩一定会愿意救雪儿的!”七夜提出一点。 听了他的话,老头儿马上摇头。 “不成,我看过了记载,必须要付家嫡长子的血,而且……还要四十岁以上的,现在……整个付家,就只有付世仁一个才拥有这个资格。”老头儿一字一顿的打破了七夜的幻想。 那就是说,没有那个老头儿的血,夏雪一样会死。 不……他不容许夏雪再在他的面前死去第二次。 心中似做出了一个决定,七夜紧紧的握住榻上夏雪苍白的手,定定的望着她,一字一定的道:“只要能救雪儿,那些东西,我一定都会拿到,现在……我就先去取千年寒冰和万年深海之珠,三哥,你就代我在这里先照看一下雪儿。” “可是……”老头儿还想说些什么,七夜已经飞快的从原地离开,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老头儿哪里还唤他的到? 再看着昏迷不醒的夏雪,老头儿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老天爷怎么就不给这对有情人儿多一些时间,非要开这样的玩笑,让这对有情人儿分开,所以说,老天爷还是挺无情的。 ※ 如同七夜所说,很快七夜就拿回了第一样东西和第二样东西,依照老头儿的嘱咐,七夜将千年寒冰和万年深海之珠都放在了冰窖中储藏,剩下的就只有……付世仁的血。 “现在就差最后一样了,金陵总督的血。”七夜在七星宫的拐角与老头儿说着这件事。 这句话,恰恰好被刚刚来七星宫探望夏雪的付少轩听到。 听说夏雪昏倒了,于是就来探望,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当下他激动了起来,生气的拿问天剑指着七夜:“你说什么?你要杀了我父亲?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一见问天剑,老头儿急的不得了,忙阻止他。 “先别激动,有事好商量。”问天剑是上古神器,能轻易的伤到七夜,倘若七夜不甚的话,随时可能会死亡,老头儿深怕七夜一时不甚,会被问天剑伤到。 “三哥,你别在这里拦着,我要问的是他,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付少轩不耐烦的推开老头儿。 “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杀了你的父亲了?”老头儿捏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你刚刚不是说,要取我父亲的血?别以为我是傻瓜,我刚刚什么都听到了。”付少轩激动的剑指七夜的额头。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个笨蛋,话都没有听完,就胡乱的出来拿剑指人。 “唉呀,你听错了,我们是要你父亲的血,但是,不是要你父亲的命。” “什么?不是要我父亲的命?”付少轩的怒火降下了一些,疑惑的问:“为什么?” 老头儿忙上前去将付少轩手中的剑推开,安慰他道:“先别激动,你先听我们慢慢说,这件事是这样的,现在小雪儿她被人下了毒,可是,要解毒的话,就必须要用断身崖底千年寒潭里的千年寒冰,海深底的万年之珠,还有一样就是……你付家人的血。” 听到夏雪被人下毒,付少轩紧张了一下,又听到付家人的血可以救她,马上露出了自己的手腕:“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用我的好了,我也是付家人,用我的血,也是一样的。” 说到此,老头儿就无耐的叹了口气。 “若是这样的话,我们早就去找你了,又何必这么麻烦?” “难道……我不是付家人不成?”付少轩的脸色微微一变。 “金陵公子,你千万别误会,我们没有说你不是付家的人,你确实是付家的嫡长子,可是……我们要的是超过四十岁的付家人的血,可是……你们付家在前一段时间的洗劫之中,就只剩下你父亲一个人是付家超过四十岁的嫡长子,所以……只有他的血,才可以救小雪儿的命。” 听到此,付少轩沉吟了一下才道:“既然如此的话,父亲的血,就由我去取。” 老头儿马上又追加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取到的血就成,必须要是你父亲心甘情愿想要救雪儿,而且还是他亲自放的血,才可以,否则……对雪儿身体的毒是无效的!” “那怎么可能?”付少轩瞪大了眼睛,倏的冲口一句。“父亲他是最恨七夜和夏雪的,他又怎会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血去救她?” “所以,这件事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倘若他不愿意亲自奉献出自己血的话,那这解药就无法完成。”老头儿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因为这件事而焦虑不已。 “我去,我去找他。”从头到尾不发一言的七夜,淡淡的开口,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不行!”老头儿飞快的上前去拦住了冲到的七夜,满头大汗的阻止他:“七夜,你不能去,你明知道他不愿意救小雪儿,你就算去了,也于事无补。” “是呀,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可行,不一定非要这个办法。”付少轩冲老头儿投去询问的目光。 “实际上,我能想的,都已经想过了,因为这个毒,是安心和他的一个坏心师兄下的,并非平常之物可解,而且……若不及时解掉她身上的毒的话,小雪儿随时会毒发身亡。” “我去找他,一定会让他亲自救雪儿的。”七夜蹙眉,绕过老头儿继续往前走。 “不行,你不能去,如果你去的话,他是一定不会救她的,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去试试吧。”付少轩突然凝重着脸道。 老头儿和七夜对视了一眼,便同时冲他点了点头。 ※ 在楚国王宫已经待了一段时间,在楚国王宫的这段时间,对于付世仁来说,就如同坐牢一样的难受,每一天都是煎熬,想要出去,却无法,他心底里恨死了七夜和夏雪两个人。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无数守卫,付世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以为是有人来送膳食,气急败坏的就冲对方大声怒吼:“滚出去,把你端来的东西都拿走,我什么都不想吃。” 久久,对方没有一丝儿动静,甚至大胆的向他靠近。 不待他再怒吼出声,对方已经先开口:“爹,是我!” 爹? 听到这个字,付世仁仿若听到了笑话一样的可笑,嘴角的冷意更甚,也懒的回头看对方一眼,便是冷笑的嘲讽道:“你这一声爹,我真是当不起,联同外人一起设计了我,你还是我的亲生儿子吗?”他的话中,字字带着质问。 “爹,是少轩不好,少轩在这里给爹您赔罪了。”付少轩突然扑通一声在付世仁的身后跪了下来。 付世仁眉头一蹙,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付少轩,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 “你这是做什么?你跪我这是天经地义,怎么着?你跪了这一下,就想要我原谅你所有的错误了是吗?你别做梦了。”付世仁冷冷的嗤笑道。 付少轩咬牙冲付世仁哀求的道:“爹,有一件事,少轩想要求你。” “求我?我真是容幸呀,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你说求我。”付世仁脸别到了一旁,根本不听他的任何话语。 “这件事,只有爹您一个人才能办到,所以,少轩才在这里求你,求求爹您一定要帮我。” 付世仁的眼中一亮,一下子转过头来,眼中一亮:“你说的,莫非是让我帮你杀掉慕七夜和夏雪?” “是……是夏雪现在身中奇毒,必须要用三样东西才能解毒,其中一样,就是需要爹您的血。”付少轩着急的道。 三样东西,又要他的血? 付世仁不禁大喜,诡异一笑的问道:“莫非另外两样,分别是深海的万年之珠和断身崖底的千年寒潭之冰?” 付少轩诧异,不知付世仁是怎么猜测出来,便点头答道:“没错,三哥所说的,就是这两样,另外一个就是……” 不等付少轩说完,突听付世仁冷冷的一声:“你不用在这里求我了,这真是天助我也,老天爷居然帮着我,要那个妖妇死,我现在高兴还来不及,我为什么要救她?” “爹~~” “不要唤我爹。”付世仁冷冷的喝道,眼中满是恨意:“倘若你还认我这个爹,就把七夜这个妖孽给我用问天剑给杀了,否则……以后你就不要再唤我爹,你永远也不再是我的儿子。” “可是爹……” “够了,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帮助那个妖孽和妖女,倘若如此,你就不是我的儿子,只要你一天不杀了那个妖孽,你就不是我的儿子。”付世仁无情的说完,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付世仁的身侧,似乎有一道人影浮现,那道人影竟然是付世仁曾经夭折的小儿子。 他的那个小儿子,是付世仁最喜爱的孩子,可是,小小的年纪他就夭折了,让付世仁难过了许久。 再一次看到这个孩子,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付世仁的父爱一下子被激了出来,他有些激动的上前去准备抱起他的小儿子,他的双手却透过了他,触不到他的身体。 这个感觉,让付世仁惊的浑身毛骨悚然。 “孩儿,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爹~~”小孩子甜腻腻的冲付世仁唤着。 那一声爹,与记忆中他的小儿子唤他的方式一模一样,刚刚听到,便令付世仁的眼眶一热。 多久了,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这一声爹了。 “乖……乖孩子,爹就在这里,爹就在这里。” 空气中,那个小孩子的身影,付少轩并看不到,他诧异于付世仁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绪。 后来看到窗外,老头儿小家伙两个站在那里,不由的想到了些什么,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便从旁边转了过去,离开了房间之内。 “爹,我现在好痛苦。”小男孩捧着自己的身体,满面苍白:“就像当时那么痛苦,爹,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 “你放心,爹一定不会让你死的,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告诉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你?你只要说出来,爹什么都为你做,好不好?” “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爹现在好想你,只要你能回到爹的身边,你让爹做什么,爹都会为你做的。”付世仁用少用的温柔语调,轻哄着小男孩。 “这可是爹你说的,只要我说的话,你就一定会照做的,爹,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男孩一脸天真的问付世仁。 付世仁哪里还管那么多,只顾着点点头。 “那如果……如果要爹你在自己的手上割一下,就可以,那爹你是不是?” “那还不简单?” 话音刚落,付世仁已经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只匕首,飞快的划破了自己的左手掌,鲜红的血,从她的掌心中流了下来,滴落到小男孩手里的一只碗中。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大结局(上)(6000) 到手了! 看到血流到了自己手中的碗里,小家伙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他身侧的老头儿不停的安抚他:“先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东西到手了再说。” 小家伙这才抑制了自己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太过激动,免得惊了付世仁,那他们的辛苦就白费了媲。 就在付世仁感动的与自己夭折多年的小儿子重复时,那一边,小家伙趁机,偷偷的进去,把那碗血给偷了出来,出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血交给了老头儿丫。 “三哥,怎么样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做完这些,小家伙还担心的问是否可以了。 “可以了,你在这里再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先去救小雪儿。”老头儿高兴的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 “好。”小家伙说完,就催促着老头儿,冲老头儿挥了挥手,要他快些离开,他好在这里欣赏付世仁的表情。 谁知,老头儿才刚刚走了几步,就被付少轩给拦了下来,手中的血碗也被他抢了去。 老头儿脸色微变,想把血碗抢回来,但是付少轩转了个身,让老头儿无法抢到血碗。 “我说金陵公子呀,这血是急等着救我娘亲的,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小家伙有些不耐烦的提醒付少轩。 “你不是三哥,你到底是谁?”谁知,付少轩下一秒所说的话,让小家伙也愣住了。 不是三哥?小家伙蓦然回神,收回了自己的幻术,再注意去闻空气中的味道,果然闻到了异样。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给认出来了。”对方脸上的讶异退去,换成了不屑的神情,突然撕去了脸上的面具和头套,露出了本来丑陋的面容来。 这…… “怎么会是你?”小家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因你的灵力即将消失,所以才分辨不出你们的那位三哥是不是我假扮的,不过……年轻人,你的眼力倒是不错。”对方的目光冲付少轩投去怨怼的目光,都是他将他给认出来的。 “不是我眼光不错,而是你隐藏的不深,以为别人认不出你,可是……你身上有魔气,三哥是人类,不可能会有魔的,所以……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假的。”付少轩说出自己的猜测。 等付少轩说完,对方冲付少轩投去赞赏的目光。 “不错,你猜的不错,没想到居然被你认出来,你的能力倒是比你的那位父亲要强的多。”他讥讽的冲屋内说了一句。 因为,付世仁竟然被小妖魔用小小的伎俩骗住,甚至骗去了自己的血,他还不自知,可知他有多么的愚蠢。 小家伙的法力撤去,付世仁面前的小儿子消失,而付世仁的手腕还有流血,他也忘了去止务在,只是惊慌的到处寻找自己早夭的小儿子的踪迹。 “孩子,孩子,你在哪里?爹在这里,快来爹这里,爹不会伤害你的。”那一声声唤着自己小儿子的声音,连付少轩听了都觉得很是刺耳。 没错,在他父亲的心里,一直在意的,就是那个仅仅两三岁就早夭的弟弟,没想到……小家伙就是凭借这个,将付世仁的血给骗了去,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冷血无情,现在看来,他并不是无情,可是……他的父爱只给了一个儿子而已。 “不过,既然你们都在这里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们几个一起去上青天,然后那个夏雪,也永远不能得救。”对方冷冷的道。 老头儿这个时候,摸着自己的头从旁边的拐角处站了出来,脚下突然踩了什么东西,他奇怪的捡了起来,那张面具竟然与他的脸一模一样,吓了他一大跳。 “啊,见鬼了,好恐怖啊。” 付少轩和小家伙均白了他一眼。 没有见过,看到自己的脸会像是看到了鬼似的,老头儿是第一个。 看到付少轩和小家伙,老头儿便跑了过来,再看到旁边的那人,老头儿立马眯眼问道:“他是谁?” “就是给娘亲下毒的那个人。”小家伙顺口回答了一句。 “什么?是那个人?那我要好好的教训……”老头儿撸起袖子,就要做势上去,付少轩和小家伙两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见状老头儿又尴尬的退了回来:“我倒是想问一问,刚刚你说的那个方法怎么样?” 小家伙的下巴,冲付少轩的手中努了努:“挺好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就在那里!” “太好了,我拿着这东西先去救小雪儿,这里就交给你了啊。” 老头儿飞快的去接付少轩手中的血碗,然后灰溜溜的准备逃走。 看老头儿逃的飞快的模样,付少轩和小家伙两个对视了一眼,不禁冲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逃得倒是挺快。 不料,老头儿跑了一半,因为跑得太快,没有注意到脚下,突然踩到了一块滑石,脚下一打滑,他的整个身体就突然飞了出去,手中的血碗也没拿住,眼看就要飞出去跌落在地上。 付少轩和小家伙两个都是万分紧张的看着那只血碗,刚刚那是他们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呀,现在就要泡汤了吗? 眼看着血碗就要落在地上,另一只手飞快的接住了那只血碗,也接住了所有人差点跌入山谷里的心脏。 老头儿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七夜将手中的血碗交给了老头儿,脸色凝重的嘱咐:“三哥,不要跑那么快,没有人追你,还有……雪儿就交给你了。” 老头儿严肃着脸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小雪儿那里就交给我,这里……就交给你们吧。”说完,他便赶紧转身,去准备熬制药材。 小家伙、七夜和付少轩三个将那人围在中央。 那人冷冷一笑的望着眼前三人,嘴角噙着讥讽。 “三大神器,只有两大神器在这里,你以为……就只凭两大神器,还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就能打败我吗?你们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对方大放狂词,一点儿也未将七夜他们几个人放在眼中。 “打不打得过你,试试就知道了。”七夜面无表情的说道,手里拿着追魂笛,在指尖把玩着,眼中腾起杀气。 “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吧!看招!”那人迅速冲七夜等人攻击。 几个人一起混战,打了一刻钟之久,仍不分胜负,眼前的人明显不敌之前那名安心的师兄,却也非等闲之辈,若是加上夏雪,定能将他打败,可惜现在夏雪还昏迷不醒,原来……他的打就是这个主意,料定了夏雪不在,他们就无法打败他。 渐渐的,七夜等人已有些吃力,可是……眼前的人却还是没有被打败,小家伙因为之前使用了幻术,再加上他现在幻术渐渐在消退,他已有些支撑不住,付少轩更是能力平平,渐渐的落于下风,只有七夜还暂时能与他抗衡。 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突然支撑不住,被那人给打飞了出去,飞到了窗边。 就在这时,原本在窗内的付世仁,看到小家伙的身体冲到了他身侧,他便忙将他接住,再一脸愤怒的望向那人。 “你敢杀我儿了,还我儿子命来。”付世仁的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了那人的身上,飞快的攻出自己最厉害的招式。 付世仁没命的攻击,还有他凌乱的攻击之法,令那人一下子手脚大乱了起来,然后露出了破绽,没想到……付世仁的这一搅局,竟然会让局势逆转。 付少轩和七夜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别给了对方一个了然的神情,然后同时冲那人的命门攻去。 在三个人的齐攻之下,那人终于被打败,浑身僵硬的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嘴角流出了鲜血,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输给了一个……普通的人类?” 说完,他的身体便歪倒……死了。 他最后是死不瞑目。 而付世仁因为刚刚用尽了全力的内力,再加上失血过多,在那人死了之后,眼白一翻,也在众人的面前倒了下去。 当下付少轩慌乱的冲他唤着:“爹,爹……” “他是昏倒了,赶紧给他止血包扎,就会没事的。”七夜嘱咐道。 “对对对,没错!”付少轩慌张的点住了付世仁的穴道,先为他止了血,然后再将付世仁拦腰抱起,将他放在客殿的榻上,再为他包扎。 等到一切进行完毕,那边白虎传来了另外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 “殿下,刚刚三哥为娘娘服下解药,现在娘娘已经醒来了。” “真的?”七夜说完,就飞快的从原地离开,付少轩也想去看看情况,可身边昏倒的是他的父亲,他的步子就又停了下来,安静的陪在付世仁身边。 “孩子,孩子……”付世仁在睡梦中,依然不停的唤着孩子,那声音让人听了心酸。 付少轩咬了咬牙,然后走上前去,握住了付世仁的手,亲切的在他身侧应着。 “爹,我在这里,在这里呢,您不要担心,孩儿不会离开你的。” 听了他这样说,付世仁才放松的睡去,那只苍白满是皱痕的手,紧握着付世仁的手不放。 他这……还是第一次这样与父亲手握着手,从来没有觉得与自己的父亲这样亲密过,不禁让付少轩很感动。 小家伙站在身侧,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付少轩的肩膀,然后道:“你与他现在总算是父子和好了,你们这边无事,那我就去看我娘亲了。” 小家伙才刚刚准备离开,就感觉到外面有一阵动静,吸引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刚刚院子里,那人死去的尸体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小家伙和付少轩两个同时冲出了屋子。 “你是什么人?”付少轩手握问天剑,斥责的问向对方。 对方一身黑色斗蓬,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犀利而又深邃,往他们这边看去一眼,却不发一言的准备弯腰。 “你准备做什么?站在那里不要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付少轩又威胁道。 “跟他客气什么。” 说着,小家伙就突然一下子冲上前去。 然小家伙才刚刚冲了上去而已,还没有碰到对方,准确的说,还是在对方的一米之外,就被一股阻力给弹的老远,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好强大的结界。 见状,付少轩也挥动了手中问天剑,冲对方砍了下去。 然而黑斗蓬男骤然转身,轻轻一挥手,付少轩手中的问天剑,竟一下子飞了出去,钉在了不远处的梁柱之上。 对方……竟然能挥飞他的问天剑,付少轩大惊。 只听黑斗蓬男冷冷的道:“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使成这样,真令我蒙羞。” 什么意思? 不等付少轩反应过来,黑斗蓬男已经低头在那人的尸体上划过,那人的尸体一下子消失不见,看的小家伙和付少轩目瞪口呆,他们甚至忘了反应。 等到黑斗蓬男在他们的面前消失时,两人久久才回过神来,他们犹未忘记,那名黑斗蓬男最后离开时的那抹怨恨的神情,令人不寒而粟。 小家伙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扯了扯付少轩的衣裤。 “喂喂喂,你刚刚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小家伙胡乱的叫着,因为太这震惊,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付少轩白了他一眼:“我的眼睛还没有瞎,我当然看到了。” “他的手就这样一下,尸体就消失了,太神奇了吧,你说他能是什么人呢?” 付少轩再一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你的鼻子不是能闻的吗?你闻不出来对方是谁吗?不过……我刚刚倒是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妖魔气息,不知道是为什么?” “啊,你这么一提醒我,我倒是想起来了,在他的身上……我闻到的那股仙气中又透着股妖气的味道本味,就是来自他身上的。”小家伙惊讶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虽然我现在的能力下降了,可这一点还是闻得出来的。”小家伙一脸的胸有成竹。 既然他这样说,那就一定是了。 对方就是背后的主使之人,他的能力也定在安心和她的两位师兄之上,那么刚才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师兄? 同时悟出了这一点的二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面如死灰。 倘若真是这样,那就惨了。 另一边,夏雪醒来,七夜欣喜若狂,而得知给她下毒的人已经死了之后,夏雪还抱怨了一阵,她应当亲手手刃了对方的,七夜却没有给她机会。 ※ 整整连续一个星期,那名将安心的那位师兄带走的男子,再也没有出现过,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但是,小家伙知道对方一定还没有消失,付少轩他也很坚信。 可是,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对方还没有再出现,整个楚国到处是一片宁静详和的气息,看不出有半点违和之气,就让付少轩和小家伙越来越动摇了。 而小家伙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他甚至已经到了随时会晕倒的境地。 小家伙怕七夜他们知道了会担心,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只想等着那个背后之人出来之后,再回归本位,可是等了这么久,半个人影也不见。 就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更让人意外的是……付少轩的父亲付世仁,因为一个星期前受到了刺激,竟把小家伙当成他那个早已夭折的儿子,天天缠着小家伙不放,以至于……小家伙看到付世仁就吓得到处躲藏。 只因付世仁总是将小家伙儿子儿子的唤,令其他人忍不住拿付少轩和小家伙还有七夜他们的辈份问题来调侃,最后弄的满堂大笑。 不过,付世仁缠着小家伙后,就再也不提那些仇恨,倒是让许多人安心了许多,在付世仁折腾疲惫睡着的时候,老头儿为付世仁诊治过后,确定付世仁思子成疾,最后导致认知性老年痴呆。 虽然得了这个病,让付少轩心里很痛,但是……这样却能让他放下所有的仇恨,不再像以前那样板着脸,而是缠着小家伙,不停的逗着他玩儿,这样的付世仁,却是这么多年笑的最开心的,付少轩便放下心来。 这天,小家伙好不容易逃出了付世仁的纠缠后,跑到了夏雪的身边向她抱怨。 “娘亲,那个付大叔实在是太过分了,天天缠着我,我都一百多岁的高龄了,他居然还唤我儿子。”小家伙说着,浑身哆嗦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夏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很不想提醒她,其实她现在按照实际年龄算,也顶多就是二十来岁而已,还不到三十岁,他不是还赖皮的唤她娘亲? 躺在软榻上的夏雪,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的躺在那里看书。 虽然危险期已过,不过,老头儿还是提醒她,要她多休息,她手上的工作,早已被那些迫不及待想要接手她工作的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给抢去了,另外又有七夜在,她也放心。 “哇,娘亲,你的肚子,又大了些耶。”小家伙的视线落在夏雪微隆起的小腹上,惊讶的说着。 夏雪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小腹。 是呀,已经将近四个月了,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大,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腹中的孩子在一点点的成长,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想到这里,夏雪拿起手中的书,在小家伙的头顶轻轻的嗑了一下:“他不就是你吗?看到自己一天天在长大,是什么……” 夏雪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小家伙脸色一白,就在她的眼前,就这样倒了下去。 看到小家伙倒了下去,夏雪以为他故意在吓唬她,就笑着冲小家伙道:“别玩这一套了,你爹爹不知道用这一套吓过我多少次了,不管用了。” 夏雪笑吟吟的说着,好一会儿也不见小家伙醒来,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立马跳下榻大叫:“来人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大结局(下)(16000) 睁眼开眼睛,眼前一片人影晃动,小家伙眨了眨眼,确定自己四周都是人影,脸上的慌乱之色一瞬间退去,稍稍大了些声音斥道:“干吗?你们为什么都围着我?” 夏雪的手轻抚小家伙的额头,坐在榻边,关切的询问身侧的老头儿:“三哥,怎么样?你确定他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吗?丫” 遭了,他一直隐瞒的事情,现在要捅破了。 下一秒就听到老头儿的宣判:“现在看起来是没事了,可是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而且……照现在看来,他的身体很有可能会就这样一直衰弱下去。” 小家伙叹了口气,这一天终于来了。 “真的吗?”夏雪惊讶的睁大眼睛,忙回头冲小家伙厉声道:“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若不是付公子告诉我的话,我还不知道,你一直对我隐瞒你自己的身体。媲” “自己身体都成这样了,还一直隐瞒,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七夜板着脸冲他淡淡的道。 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也一并围在旁边想要知道情况,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个个冲他都是关切的神情,每个人都很关心他,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温暖,他现在觉得好幸福。 “我现在好好的呀,你们都不要担心了。”小家伙安慰道。 “还说你好好的,你现在哪里好好的?明明都已经快到极点了,现在不是你可以再逞强的时候,你该回归本位了!”七夜高大的身躯站在一旁,严厉的一声命令。 小家伙的心一下子揪紧,嘴角抽动着,他倔强的反驳:“我现在没事,你看看我现在没事,我还可以继续……” “还继续怎样?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明明知道,倘若再这样继续下去,你就会没命,到时候雪儿可能也会因此丧命,你想因为你一时的执拗,一尸两命吗?”七夜又是严厉的喝斥,将小家伙说的无法抬起头。 没错,若是他再这样继续下去,到时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性命,最重要的是……会连累到夏雪,之前他与夏雪可以说只算萍水相逢,虽然是母子,可也是将来的,而夏雪她是真的将他当成儿子,他又怎会连累夏雪? “是呀,孩子,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担心了,你还是回去吧,现在小雪儿腹中的你已经将近四个月了,虽然你离开的这六个月我会很想你,但是,六个月我们又可以见面了,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将来见面的更加喜悦,不是吗?”老头儿鲜少的说出了一番真挚的大道理出来。 其他也虽然也是不舍的神情,不过听到老头儿这样说,便也一起认同的点了点头。 “是呀是呀,我们都希望以后再见面。” “我可以教你练剑!”出声的是青龙。 “等你以后长大了,我可以教你轻功,虽然可能没有现在你的速度快,可是我会尽力的。”这一次出声的是白虎,他的脸色略显尴尬。 “我可以教你用毒。”朱雀少有的脸色温和,虽然吐出的话还是冷冰冰的。 最后轮到了玄武,玄武那张棺材板的脸微微有些裂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的伸出一只手,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一句:“我可以教你怎么更快不让人呼救就将人的头捏爆。” “太无情了。”春兰第一个开口,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 “太暴力了。”夏荷不禁倒退了一步,本来还觉得玄武是一个还可以的人。 秋菊吓得躲在了冬梅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结结巴巴的说:“太血腥了。” “不得不说,这样太帅了。”唯独冬梅的脸上露出笑容,觉得玄武的不错。 “……”忽略过冬梅的话,玄武纠结了,为什么别人用剑,用毒,都不无情,不暴力、不血腥,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无情、暴力、血腥了呢?想了一下,可能是刚刚因为毁了别人的头所以才会这样,不如换成:“或者是,我教他怎么掏别人的心脏捏暴,这样……” “……”众人齐刷刷的向他投去看外星人似的目光。 看的玄武浑身不舒服。 怎么了怎么了?他刚刚又说错什么了吗?但是……他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呀,捏暴心脏没有毁容,为什么他们还是那种惊讶到要盯他像盯怪物似的?这又是为了什么? 反正,玄武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大家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小家伙看着大家的表情,忍不住捂嘴偷笑着,不得不说,玄武果然是个奇葩,而且……他们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奇葩,就是这样的奇葩,聚成了一个大家庭。 而他的身体也确实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也该回归本位了。 最后叹了口气他无耐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听大家的,回归本位吧。” “这位才是乖孩子,要知道,就算你回归本位了,你也跟大家在一起。”最后付少轩替所有人总结道。 才说着间,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的儿子呢?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是不是在这里面?儿子儿子……你在哪里,我是爹呀,不要再玩了,快出来吧。” 那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 听到那声音,小家伙一下子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向窗子冲去,最后不忘冲众人挥手:“好了,我听你们的话,现在就走了,我们……六个月后再见,到时候大家千万不要忘了我呀。” 就这样,小家伙在众人的面前缓缓消失了身影,不见了。 付世仁冲进了众人中,拨开人群,往床榻上瞅去,没人。 翻翻被子,再翻翻床,还是不见任何踪影,最后他怒了,气的冲众人问道:“我儿子到底去哪里了,他不是在这里的吗?怎么会不见了?” “爹~~”付少轩亲切的唤着他,将他往屋外扶去:“刚刚弟弟说,他要出门半年,等到半年后,他就会回来了,弟弟说,让你在这里好好的等着他。” “真的吗?你别骗我,你若是骗我的话,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儿子。”付世仁一本正经的冲付少轩警告。 “爹,我怎么敢骗您呢?再说了,您就算不相信我的话,也要相信弟弟的话,对不对?所以呢……现在你就先回去乖乖的等着,等到半年之后,弟弟回来了,就会去见你。”付少轩哄着将付世仁扶着离开。 众人不禁唏嘘着,心也空落落的。 小家伙离开之后,起码有半年见不到他了,让人怎能不想念他呢? 夏雪怜爱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温柔的道:“孩子,还有半年的时间,我就我见面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哦。”她说话的神情,就像是在对着小家伙似的。 众人的脸上齐现出笑容。 是呀,他们现在伤感什么,正如夏雪所说,他们半年后就会再见面了,现在……并不是离别。 他们……都期待与他的再一次见面。 ※ 小家伙离开的第二天,整个楚国王宫的上空,突然浮起了一大片乌云,乌云密布之下,卷起了阵阵狂风,人若是站在露天的地方,恐怕会站不稳。 这样诡异的天气,众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夏雪和春兰两个孕妇被勒令不准出门。 陪了夏雪一夜的七夜,走出房门,看着头顶阴云密布的天空,一双眼眯紧。 这一天……终于来了。 在小家伙说出还有背后之人存在的时候,七夜就预料到,一定还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七夜站在楚国王宫内,打探着那片阴云,随时等待着背后之人的到来。 可惜,等了许久,也不见半丝人影,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阴云竟然渐渐的退去了。 阴云退去,楚国王宫内的大风也跟着停止,狂风过境之后,到处一片狼藉,夏雪忍不住蹙眉,走了出来,来到七夜的身侧。 七夜忙扶住她。 “你怎么出来了?” 夏雪微笑的任由他扶住她:“我看到云散风停了才出来的,可是……刚刚天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她的脸上满是担心,总觉得,刚才的那阴云和风,都是不详之兆。 七夜的脸色也是一样凝重和疑惑:“我也觉得事情不太寻常,可是却不知道哪里不寻常,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事情发生。” 照理说,出现这种情况,早就该有事情发生了,这么会儿,也没听到哪里有事情。 “可能是我们担心的太多了吧,只是一片云彩而已!”夏雪乐观的想着。 “也许是这样。”七夜淡淡的回答,目光仍然望着天空。 他这话只是为了安慰夏雪而已,刚刚的那股风,绝对不是普通的风,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这个消息还没有那么快传到楚国王宫而已。 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在那一大片阴云和诡异的风过后,也来到七星宫,确定七夜和夏雪他们并没有出事,才放下了心来。 只是……刚刚的那股风,所有人却是都无法忘记的。 就在所有人在去清点王宫里到底有什么损失的时候,突然圣宫的天长老狼狈的跌倒在了七夜的面前,他气喘吁吁,身上好几处伤痕,看起来伤的很重。 看到天长老的那一瞬间,七夜的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坏了,是圣宫。 他一直将视线放在楚国王宫内,忘记了圣宫,光池早就提醒过他,圣宫将有一次大劫,他一心只在夏雪的身上,就暂时忘记了这件事,难道是……圣宫里出了什么事? 他快步上前,将地上的天长老扶起来,又用掌心往他的身体里输妖气,这才让天长老难受的感觉缓和了些。 “天长老,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圣宫里出事了?” 天长老的手里握着一只权仗,在权仗之上的天字若隐若现,看到这一幕,七夜更加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天长老,你……” “圣……圣君!”天长老艰难的吐出三个字,说出几个字,他的脸色看起来就像是拼尽了全力似的。 七夜忙凑近他的耳朵到他嘴边:“天长老,你想说什么?” “圣……圣……圣君,快回圣宫,圣宫里的大家,都……”天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手垂在了身侧,眼睛突然翻白,歪头就倒了下去。 “天长老,天长老,你醒醒。” 听到声音的老头儿快步跑过来,探了探天长老的脉,再伸手探向天长老的鼻子,松了口气,脸色一片凝重:“他受的伤很重,能支撑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幸亏你刚刚给他输的气,保护了他的心脉,否则……他现在就不是昏过去,而是去见阎王了。”老头儿庆幸的说着:“但是……这天长老的功力在我之上,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将他弄成这样?” 听了老头儿的话,七夜的脸色突变,倏的起身,便准备离开,被老头儿突然唤住。 “七夜,你去哪里?” “我必须要回圣宫,现在、马上!”七夜说着,突然举起手中玄光石,将内力积聚在玄光石中,对着天上就是一劈,天上顿时被造出了一个大洞出来,里面露出的正是圣宫中的景象。 七夜迅速的踏出其中。 而夏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紧跟在七夜的身后进入圣宫。 老头儿也准备进去,被夏雪严厉的阻止:“我有泣血琵琶护体,三哥你只是普通的人类,还是在外面吧。” 因着夏雪的这句话,老头儿只得将刚刚伸进来的脚又缩了回去。 才刚刚缩回去,打开圣宫的那道门突然又紧紧的闭上。 待门闭上,七夜才发现夏雪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眉头蹙紧,有些生气的斥道:“雪儿,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危险,我马上出去。” 夏雪微笑的指着身后:“我现在就是想出去也来不及了,这扇大门已经关上了,你自己也说过,圣宫的大门,在他处只一天只能打开一次,现在一次已经过了,倘若我回去的话,也要从魔路回去,那样不是更危险吗?还不如我跟你在一起。”她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跟七夜在一起,他们两个……同生共死。 七夜一脸无耐的看着她,目光看向她的小腹,现在他着实不放心让她去走魔路,便牵住她的小手凝重着脸色嘱咐:“那你记住,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离开。”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松手的,除非你先放开我的手。”夏雪紧紧的反握住他的。 七夜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她一起向圣殿走去。 去圣殿的路上,一路上看到的场景,让七夜和夏雪两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到处都是鲜红一片,还有一个个的尸体,全是那些圣宫内魔的尸体。 到处不见一个活口,他们大多被一招致命,血溅当场死亡,一个个死状惨烈,令夏雪不忍看。 七夜抬手捂住夏雪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 看到曾经追随自己的那些妖魔,一个个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七夜的心在抽动,一双眼也似被那些血给染红了。 是谁……到底是谁?是谁杀了圣宫里的妖魔们? 每走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而圣宫里,早已不见了半丝活口,而且全部被杀,他竟然一无所知。 若不是天长老跑到了楚国王宫告诉他这件事,恐怕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夏雪的手腕,冰凉的感觉,令夏雪浑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但是,待她仔细看去,那只染着血抓住她脚腕的手的妖魔……是小绿。 夏雪惊慌的将浑身是血的小绿从女从妖魔中拉了出来,而小绿被吓的不轻,一双小小的手,紧紧的抱着夏雪的大腿。 “太……太太……太可怕了。”小绿妖刚出口就是这句话。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是谁杀了这里所有的妖魔?”夏雪的心在看到那众多妖魔尸首的时候,整个人摇摇欲坠,这手段太残忍了,不管是男女老幼,全部都无一幸免。 “那……那个人的感觉很熟悉,他……他是从圣寒极地里爬出来的。”说着小绿妖的心就又颤抖了起来,她咬牙一字一顿的道:“那个人,他从圣寒极地里爬出来的。” “圣寒极地的结界,不是任何妖魔都无法从中出来的吗?”这夏雪就奇怪了,明明说过圣寒极地的结界是任何妖魔无法打破的。 小绿妖身体颤抖的就更加厉害了:“他他他……他不是妖魔,他是上仙,而且还是有着魔气的上仙,因此……他不惧怕圣寒极地的结界。” 说到这里,小绿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无数厮杀的场面。 “他出了圣寒极地后,就开始到处杀妖魔,见一个杀一个,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身旁的妖魔,他们都保护我,让将我压在他们的首尸之下,我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是上仙?难道是…… 夏雪的心咯噔一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一个名字涌上心头。 倘若她猜测的没错的话,就应该是那个人。 “你说的那位上仙,他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听到他自己说过?”夏雪急急的问。 小绿妖颤抖的点了点头,双眼里全是害怕,在夏雪的怀中,目光还是不停的警戒望向四周,深怕对方会再出来,然后听到小绿妖一字一顿的回答:“他说过了,他说他叫……云间!” 云间!果然是这个名字,刚刚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名字,可是她一直不敢相信。 在她的记忆中,云间是一个温柔的好师兄,他对待风止和珈岚都是那样的好,怎么可能是在背后操纵了那么多人和妖的死亡?他的目的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她不敢相信,绝对不敢相信。 她明明记得……那个叫云间的人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还在这个世上?那小绿妖说的话又是真是假的?难道……云间当真还活着?而且……这一切事情都是他做的?这让她怎么相信…… 在她的记忆里,云间师兄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他总是呵护着珈岚,从来都是一个亲人、兄长的姿态,而且……他在她的记忆里更是一个善良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将眼前这么多妖魔全部都杀掉的杀人恶魔呢?这让她如何都不能相信。 “也许……是弄错了吧,这些人……是不是被什么从圣寒极地里逃出来的已经变得强大的妖魔给杀的?”夏雪为云间辩护,不想将这些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但小绿妖还是一脸肯定的说道:“没错,我听的没错,他就是叫云间没错,当时……我觉得他似乎知道我还活着,故意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抓到了重点,夏雪的眼中一亮,飞快的又道:“你看你看,我说的没错,对方一定不会是云间,如果他是的话,就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一个杀了人的人,总是会把自己的罪过推到别人的身上。”夏雪松了口气,不是云间,她的心里就舒服多了,她最怕听到凶手是云间了。 七夜稍稍瞥了夏雪一眼,没有因为她的执拗而反驳,只是淡淡的又问小绿妖:“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还说……这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他会毁掉这一切,下一个目标是……南海!” 南海! 听到这两个字,七夜和夏雪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南海不是海蓝的家吗?如同圣宫一样,南海中遍布了许多海中的妖怪。 看着眼前这尸横遍野的模样,夏雪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指用力的抓紧七夜的手臂:“七夜,我们必须要……” 去那里。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口,但是七夜已经明白。 “好,我们现在就去。”七夜握住她的手,往魔洞之外而去。 离开魔路之前,他们特地去了一趟光池,光池也已被破坏怠尽,光池中的光芒已经暗淡,除了天长老外的七大长老,也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根根权仗,守在光池四周的代表七大长老的塑像也已经消失。 代表那七大长老已经不在了。 七夜离开光池殿的时候,顺便取走了放在暗格里的乾坤镜,这面镜子是在禁地里找到的,七夜总觉得这乾坤镜还能用得上。 这一次,通往魔路的那条通道,已经尽毁,从圣宫往外走去,明显可看到远远的一道光亮,早已没有了守卫的那些妖魔。 而且,魔路的四周也是妖魔的尸体,可见这一次的死亡有多惨重。 小绿妖紧紧的抓着夏雪的手,颤抖的跟着他们一起离开魔路。 出了魔洞,到了洞外的森林处,小绿妖惊讶的望着外面的环境,因为她从来没有出过圣宫,这是第一次出来,难免会惊讶。 更让七夜和夏雪惊讶的是,逐日和追月两匹马儿竟然也在魔路的外面等候,并做出了要带他们离开的准备。 这两匹马儿,果然是宝马。 七夜和夏雪对视了一眼,夏雪读懂了七夜眼中的意思,便释然道:“你的速度快些,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你真的没事吗?”七夜还是担心夏雪。 “我真的没事,南海是海蓝的家,虽然海蓝一直抱怨海妖,可是海妖是真的疼她这个女儿,倘若海妖出事,小蓝一定会很伤心,现在,救命要紧,你就先不要担心我了。”夏雪焦急的劝道,然后又笑着指了指逐日:“我还有它保护呀,人难道忘了,前些日子,还是它救了我呢。” 七夜这才放心了些。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先到了之后,就在那里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夏雪冲他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们不见不散。” 说完,七夜不舍的看了夏雪一眼,才转身飞快的离开,留下逐日、追月和小绿妖三个在夏雪的身边。 看到七夜离开,夏雪深吸了口气,跨上了追月的马背,冲小绿妖伸出手,小绿妖马上牵住夏雪的后,紧跟着坐在夏雪的身后,他们骑马飞快的往南海边上赶去。 在这个时候,他们一刻的时间也不能耽搁。 ※ 骑着追月在树林里狂奔,夏雪的身体似在天空中飘浮一般。 就在刚刚冲出好树林的那一瞬间,有一个白色的物体,一下子窜入了她的脑中,头一阵剧痛,刺激的夏雪一下子从马上掉了下来。 连同着小绿妖也被甩老远。 在地上翻了两个滚之后,小绿妖的身体才停了下来,停下来之后就慌张的奔到夏雪身边,担心于她的身体。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 夏雪的脸上出现痛苦之色,勉强的冲她摇了摇头,虚弱的回答道:“我……我没事。” “还说你没事,你现在的脸色变得好难看,一定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怎么办……圣君不在这里,我又不知道怎么给人疗伤。” 在夏雪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似的在她的眼前闪过,那一幅幅画面,都是她前世的记忆,但是……那些记忆却又与她所有的记忆都不一样,就像是……另一个故事似的。 好一会儿后,所有的画面闪过,夏雪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呆滞,整个人没有一丝儿生气,这更吓坏了小绿妖。 “喂,圣君夫人,你可不能有事呀,你要是有事的话,圣君大人一定不会饶过我的。”小绿妖焦急的冲夏雪唤道。 夏雪的目光呆滞的望向前方,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诡异之色发,将小绿妖吓的更厉害了,也不敢再靠近她。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小绿妖害怕的倒退了两步,不敢直视夏雪的眼睛。 只见夏雪的嘴角勾起冷笑,身体虚弱的摇晃了两下,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她又似笑非笑的笑了两声,然后又自言自语:“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一直都是……我错了,原来……都是我错了的。” 说完,夏雪又飞快的跃上马,疾速的奔驰,小绿妖跑了许久,才终于追上了夏雪,坐到了她的身后。 “圣君夫人,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小绿妖焦急的在夏雪身后问着,夏雪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似的,仍然没命的狂奔。 而等到夏雪骑着追月到达南海的海滩边上时,眼前的一幕,让她一下子惊呆了。 七夜正与一个人对峙。 她飞快的跃下了追月,小绿妖也跟着跃了下来,只见夏雪拍了拍追月的脸颊,轻轻一句:“去将金陵公子带来。” 追月好像听懂了似的,便调转了马头往回奔,而夏雪则往七夜的方向走去,小绿妖也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待看清了与七夜对峙的人的脸之后,小绿妖尖叫着指着对方的脸道:“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圣宫里所有的人,就是他没错,他就是云间。” 夏雪这一次没有太过诧异,而是直勾勾的与对方对视,没有躲避对方的目光。 对方的那张脸,她是不可能忘记的,在梦中梦见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让他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是……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 海滩上一片血红,到处是尸体,在七夜身侧不远处的大石边上,躺着浑身已被血染红了裙子的海蓝。 海蓝已经奄奄一息,看到夏雪来了,海蓝便冲夏雪招了招手,手刚抬起来,就又无力的垂落了回去。 夏雪鼻子一酸,赶紧跑了过去,蹲在海蓝身侧。 “小蓝,你怎么样?哪里疼?”海蓝喜爱穿蓝色的衣裳,此时……她身上蓝色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色,满目的紫,是那样的美丽耀眼,却也让人心疼。 海蓝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俏丽的脸苍白一片,目光远远的望向沙滩上和尸体,还有不远处海妖的尸体。 “你知道我父亲他临死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海蓝微笑的问了一句。 “他说了什么?” 海蓝笑着轻轻又道:“他说……他很后悔让我回家,如果……我一直待在萧国没有回家的话,也许……现在就能免于一难了。” 两滴清泪从夏雪的眼角滴落了下来,她伸手抹去眼角的眼泪,哑声安慰她:“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你再支撑一下,等一会儿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救你,好不好?” 海蓝又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已经支撑不住了,我就要死了,对不对?”海蓝一脸惨白的笑问夏雪。 “不,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海蓝用力的摇头。 海蓝冲她露出了然的笑容。 “不要骗我了,我知道……我就跟我父亲一样,很快就要死了。”海蓝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一丝儿即将死亡的恐怖,有的……只是释然。 对于她来说,死,本来就是一种解脱。 “你不会死的,你听到没有,我说过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知道吗?”夏雪抽咽着冲海蓝大声命令。 海蓝笑了笑,眼睛里带着奇怪的目光盯着夏雪。 “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对我这样呢,你为我哭了,我在想……假如他知道我死了的话,他会不会也为我哭呢?”海蓝无力的说着,话说了一半,已经几乎喘不过气来,突然她的喉头涌起一股难耐的感情,一歪头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小蓝,你没事吗?是不是没事?” 海蓝又喘了好几下,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夏雪的手,眼睛里带着祈求的光亮看着她。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可是……我知道我现在活不成了,你下次再见到他,麻烦你告诉他一声,以后……我就……我就放开他,他可以去喜欢别的姑娘了,他……也终于自由了。”海蓝笑着说着。 “其实,落尘哥哥他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小蓝,你听我说,你一定要支撑住,落尘哥哥他若是知道你死了,他一定会伤心的,所以……你支撑住好吗?” 海蓝自嘲一笑的摇了摇头。 “夏雪……其实……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和落尘,否则……我这一生也……不……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我真的……很谢谢……你!”说完,海蓝的头一歪就倒进了夏雪的怀里。 她身上鲜红的血,染红了夏雪雪白的衣裙,夏雪也不在乎,只是抱着海蓝悲伤的大喊:“小蓝,小蓝,你醒醒,醒醒啊。” 可惜,不管夏雪怎么唤,也已经唤不回海蓝了。 “现在才死,她也算支撑得够久了。”云间淡扫她一眼,一双黑眸的眸底无一丝波动。 听到云间那般淡薄的话,夏雪的身体仿若有一股冷风吹过,冷的她浑身瑟瑟发抖。 是那个声音没错,她记忆中的,云间师兄的声音。 他总是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安抚他,可是……他却也是让圣宫和南海的所有妖魔全部都杀死的罪魁祸首。 夏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间,身上染着血的她,在阳光的映照下,虽然狼狈,却依旧绝代芳华,她双手紧握成拳,一步一步靠近云间,后者的脸上依旧无一丝表情变化。 “你就是……云间师兄。” “云间师兄?这不是你该称呼的,对于我来说,你并不是我的珈岚师妹。”云间仍然是淡淡的语调,声音里平静无波。 “你为什么要杀了圣宫里所有的人,还有南海这么多人?你还有人性吗?”夏雪悲愤的指责云间。 云间对上她的眼,一字一顿的提醒她:“我杀的是妖,不是人,而且……我是神,不是人,根本就没有人性,我的职责……只是除去我曾经犯下的罪孽。” “你的罪孽?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而亲手造成的。”夏雪一针见血的指责道。 “我?为何是我?” “因为,在万年前,就是你设计让风止中了邪气,其实……那团邪气是你自己纠结而成,你怕业障会侵蚀了你自己,所以……你就将它打在了风止的身上,导致他最后竟然被邪气所吞,进而变成了妖魔,你更因此上报天帝,说人界有了妖魔出现,还说要逮捕妖魔,其实……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划,为了让珈岚上仙死心,甚至……在你被珈岚上仙发现了野心之后,还欺骗珈岚上仙。”夏雪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冷冷的说道,字字带着指责。 云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儿的微变。 “哦?我又怎么欺骗他了?” “你骗她,只要你跟她在一起,你们两个得到了寒冰镯之后,就可以将风止上仙恢复,后来,珈岚上仙发现你并不是真心想救风止,甚至还亲眼看到你将风止上仙打下了无底崖,当时的珈岚上仙以为风止上仙死了,可是……风止上仙命大,并没有死,而是凭借着最后一口气,创建了圣宫,并将妖魔之气扩大,最后导致魔气漫延,你就更有缴杀的理由了,对不对?” “珈岚上仙一天天的思念着风止上仙,不愿意与你在一起,后来也跟着跳下了无底崖,风止上仙没死,但是,珈岚上仙却因此掉下了化神池,变成凡人,投胎转世成了我,后来,你还故意篡改了我的命格,将我托生在现代。” “可是,你一直没有想到,命运竟然让我穿越到了这里。” “而且……我还知道,你在改了我的命格之后,因为憎恨风止上仙,就偷偷的想去除掉他,结果……却被风止上仙关在了圣寒极地当中,圣寒极地,其实是风止上仙在变成魔之后,为你所建的牢笼,我猜想着……当时我在圣寒极地的山洞中遇到的人,并为我赶去了所有妖魔的人,就是你吧?” 云间定定的望着她,没想到夏雪竟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他没有否认的点点头。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是吗?”夏雪心底里一阵凉意,然后又开始解释:“你之前……一直在误导我,想让我对妖魔产生憎恨,可是,我对妖魔并没有半分恨意,你发现,我与七夜即使再转世,也一直深爱着对方,所以你就一直在找寻机会,甚至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以达到报仇的私利,是不是?” “你说的没错,的确……我就是万年前被关在圣寒极地中的,不过……风止他的法力虽然厉害,但他始终是妖魔,只要是妖魔总有软弱的时候,其实……你会从现代过来,是我故意使的绊子将你拉过来的,因为……从七夜父亲的前例来年地,感情能让一个妖魔软弱,于是,我就让你过来,只要你来了,就会露出七夜的弱点。” “其实,七夜与前世的风止是相通的,只要他露出了软弱的地方,我就可以从圣寒极地中逃出来,事情不出我的所料,我终于出来了,而我最应该谢谢的人,就是你。” 最后,云间笑着望住夏雪。 “说起来,你比珈岚更坚强得多了,而且你也更聪明,我多少次设计让你遇险,你都逃脱掉了。” “包括……十年前我被设计推下断身崖?”夏雪咬牙切齿的问。 云间没有否认,直接承认的点头道:“没错,十年前的那一切也是我设计的,甚至你们所杀掉的那个凌君,也是我杀的的。”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了然了。 她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他安排在她身边的棋子,包括她会穿越到这里来,包括会遇见小家伙,包括……三大神器。 “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的?”云间的视线一片模糊:“我想要的,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使我想要的,那又能怎样?全部都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突然云间的脸色变得狰狞,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夏雪冲他失望的摇了摇头,一针见血的指道:“变成妖魔的人,其实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妖魔,而且是地狱里的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其实……在万年前,你就已经是魔鬼了。” “不,我不是,风止才是。”云间矢口反驳。 “是你,你嫉妒风止和珈岚,甚至在你们还尚未成仙时,就因为看穿了他们两个打算私奔,而偷偷的报告给了你们的师父,并让你们的师父狠狠的惩罚了风止,后来,更为了除掉风止,而与自己的邪念做灵魂交易,并在你自己差点被自己的邪念吞噬之际,又将邪念打到了风止的身上,并让当时因为受了伤而虚弱的风止,受到你的邪念的侵蚀,最终变成了妖魔。” “原来……连这个都让你给知道了,看来……确实是不能再留你了。”云间森寒一笑。 这个时候,七夜突然走过来,将夏雪拉到身后。 “你最恨的人其实是我,我不许你伤害雪儿。”七夜冷冷的斥道。 “恨?我早就不知道恨是什么感觉的了,我也不想恨任何人,可是……现在三界之内的人都在与我为敌。” 跑去载付少轩的追月已经来到,付少轩迅速下了马,手里拿着问天剑,看到海滩边上那到处横尸的模样,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另一边,逐日也飞快的赶来,它的背上,载着的是……叶落尘。 叶落尘一眼就看到浑身是血的海蓝的尸体。 他身子一颤,就从马背上滑了下来,甚至连看也没看夏雪一眼,就奔向海蓝。 他颤抖的手摸着海蓝的脸颊,确定她再也不能开口,泪水决堤而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一把将海蓝拥入怀中,声音嘶哑的唤着:“海蓝,蓝儿,蓝儿……” 好一会儿后,叶落尘才平静了下来。 “我们不在这里,我带你回家,带你回家!”叶落尘温柔的笑望怀中的海蓝,抱起她一步一步的离开,斜阳将他们两个的身影拖的老长。 夏雪眯眼望着天际边的斜阳,鼻尖又是一阵酸涩。 海蓝,你看到了吗?你都看到了吗?落尘哥哥……他是爱你的,你可以瞑目了。 只是……现在海蓝和叶落尘离开了,剩下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之间的恩怨了。 七夜、夏雪和付少轩三个,各持着手中的三大神器,将云间围在圈中。 看着他们三个人将他围起来的模样,云间只是冷冷一笑:“七夜,你并不是风止,夏雪,你也不是珈岚,付少轩,你更不是我,使用问天剑,也不可能将之发挥到极致,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三个,就可以杀了我吗?” “就算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也要杀了你。”夏雪悲愤的大声喊道。 “天下苍生?就是楚国王宫里的那些人吗?那你们就最好在这里杀了我,否则……离开这里之后,我第一个就去楚国王宫。” “你休想!”夏雪凌厉的斥责,迅速的弹动怀中的泣血琵琶,同七夜和付少轩一起向云间攻击。 而云间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模样,站在他们之间,而他们的攻击,对他并造成不成任何伤痕,好一会儿,云间的身上还是一点儿伤都没有,令三人诧异。 一直低着头的云间,冷笑着抬起头来,目光嘲讽的看向四周,然后冷冷的道:“我刚刚就说过了,你们几个……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别白废力气了。” 突见云间抬起手来,陡然一挥,付少轩首先被挥了出去,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一下子吐出一口鲜血来。 夏雪也急剧的后退,她的身后就是一块大石,见状的七夜,飞快的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夏雪身后,两人皆是闷哼一声。 夏雪担心的回头:“七夜,你没事吧?” 七夜的脸色白了一些:“我没事。”忽地,他伸出了一只手,将夏雪挡在身后,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云间:“我来对付,他,你退后。” “可是……” “你退后!”他命令的语气带着坚定,目光瞥向她的小腹时,温柔了几分:“为了你和孩子,我都会战斗。”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送死,要上我们一起上。” 突地,七夜一下子伸出了一只手点住了夏雪的穴道,令夏雪一动也不能动。 夏雪惊恐的看着七夜。 “你做什么?快点开我的穴道。”夏雪冲七夜大声叫道。 七夜微笑的低着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你和孩子都乖乖的等着我回来。”那双泛着紫色的褐色瞳眸中,满是对她的浓浓爱意。 “不要,不要,你快点开我的穴道。”夏雪急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让七夜一个人去战斗? 而在这时,七夜已经毅然的转身,夏雪的心凉了一大半。 七夜……这是去送死。 只见七夜转身与云间对峙:“你要杀的人,始终只有我一个,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倘若你杀了我,就必须要放了所有人,不许再杀人。” “你以为,只要说这种话,就可以救了所有人吗?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云间的心早已被迷失,嘴角噙着森寒的冷笑:“既然你是来送死的,那我现在就取了你的性命。” 说完,云间迅速冲七夜挥手,七夜的身形飞快的闪过他的攻击,那一下闪的特别的惊险,令夏雪为他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云间一眼瞟到了夏雪,他以更快的速度向夏雪攻击而来,七夜的速度不及他快,眼看着夏雪随时会被云间杀掉,另一道绿色的影子一下子冲上前来。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小绿妖在夏雪的面前就这样被云间一下子打的粉碎,风一吹,她的身影便不见了。 “不,小绿!”夏雪惊恐的尖叫着,泪水再一次落下,而下一秒,云间的手倏的一闪,狠狠的攻击向七夜,夏雪用力摇头:“七夜,你快躲开。” 七夜想躲开,但是……已经迟了,只见云间的手更快的,一下子打中了他的腰腹,手竟然将七夜的身体一下子穿透,七夜的血,从云间的手在七夜的背后流出。 “七夜,七夜!”夏雪嘶喊着,惊恐的不停唤着七夜的名字,可惜……不管她怎么唤,七夜都无法再回答她。 云间在七夜的耳边冷冷的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你是敌不上我的,因为……你永远也不是风止。” 说完,云间将七夜身体里的手一下子抽了出来,然后再将七夜狠狠的推开,就在这时,云间发现自己的心脏不知何时也被七夜的手贯穿,在七夜的手里还是一片血红。 七夜狰狞的笑了,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脸色却一片苍白:“你也有这一天。” 看着自己缺了一块的胸口,云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弹了弹胸口上的血,他的身体竟然在一瞬间又复原了,然后他笑着冲七夜道:“你不要忘了,我还是个神仙,神仙……又怎么会被一名妖魔杀掉,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他的身体……竟然复原了,七夜也同时被惊住,又见云间移形换影般的来到七夜身侧,狠狠的一掌击在七夜的胸口,七夜一下子跌倒在一丈远。 付少轩艰难的爬到夏雪身侧,在夏雪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等到付少轩点开了她颈间的穴道。 身体终于获得自由,夏雪的身体一下子重心不稳的晃了晃。 而付少轩却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在夏雪刚要离开的时候,付少轩突然拉住了她,并将手中的问天剑交到她手中。 “夏雪,想要杀了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付少轩虚弱的指了指不远处七夜怀里的乾坤镜。 “就是用乾坤镜,将三大神器集成一个,然后由一人用那把兵器,就可以将他杀掉。”他努力支撑着身体:“我……我们的祖训上说,如果使用了那把兵器的话,可能会牺牲,所以……” 看着已经浑身浴血,还勉强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的夏雪,坚定的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办法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为了其他人,我也一定要杀了这个恶魔。” 咬牙说完,夏雪拿起付少轩的问天剑,自己的泣血琵琶,然后又奔到七夜身边,将他手中的追魂笛夺了去。 “雪儿,你要做什么?”七夜因为身体受创,又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 夏雪微笑的看着他,又将他怀里的乾坤镜拿了出来,然后将乾坤镜,移到三大神器的上方。 就在那一瞬间,乾坤镜里竟然发出一道白光,照在三大神器的上方。 云间一见此光,脸色瞬间倏变。 “你……你竟然……” 不一会儿,白光渐退,原本的三大神器,竟然变成了一把黄金弓箭。 是……弓箭。 云间畏惧于那么弓箭,竟然害怕的后退。 夏雪飞快的捡起地上的弓箭,准备拉开弓,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拉开那把弓。 夏雪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云间因为她拉不开弓而露出笑容,夏雪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就在这个时候,夏雪的心底里突然窜出一个声音。 “娘亲,继续拉,我跟你一起拉。” 这个声音是……小家伙。 他竟然还在。 夏雪的心里重燃希望:“好!” 在夏雪的身体里,仿佛出现了两道人影,夏雪再一次拉开弓箭,这一次,她轻易的拉开了弓箭,云间的脸上再一次出现惊恐的表情,他退后了两步,想逃。 夏雪咬紧了牙关,瞄准了云间,一下子松开手中的箭:“去吧!” 只见,黄金弓箭上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黄金弓箭便尾随云间而去,云间想要逃,那只箭却如影随形,一下子穿透他的心脏。 被箭穿透了心脏的云间,嘴巴张了张,那脸上的表情却在一瞬间释然,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夏雪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她一路轻快的跑向七夜。 就在那一瞬间,付少轩发现那只地上的弓箭突然又飞了起来,直直的飞向夏雪。 “夏雪,小心!”付少轩连连尖叫着提醒。 可是,夏雪想逃已经来不及,而地上的七夜看到这一幕,移形换影般的移到夏雪身后,箭,从两人的心脏处穿过,一瞬间消失。 两个人相拥着跌坐在地上。 空中似乎有声音在飘着。 “雪儿,你最喜欢什么?” “我呀……最喜欢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每天早晨推开窗子听着海浪,跟心爱的人在海滩上散步。” ※ 一年后,天和大陆统一,由萧王叶落尘登基为帝,一生未娶。 ———————— 本章悲剧版大结局,明天喜剧版大结局,喜欢看悲剧的,可以止步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完美版大结局 离圣宫和海南之劫,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间。 两年前,付少轩从南海的海滩边上回到楚国王宫之后,也将夏雪和七夜两个的死讯带了回去,已怀有身孕的春兰和身体向来不是很好的秋菊当场就昏了过去。 而七夜和夏雪两个人的尸体,也在他们死后,离奇的消失了。 得知了他们两人死讯的天长老,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到南海的海滩边上去寻找他们的踪迹,可惜……不管他怎么找都找寻不到,回来之后,他一直坚定的对大家说七夜和夏雪一定还活着媲。 在这两年间,付世仁曾经无数次寻找自己夭折的小儿子的踪迹,一直找寻不到,时常坐在西凉殿的门前向远处眺望,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见到他的踪影。 楚国在叶洛尘的治理下,日益强盛,他借助夏雪经营的天下山庄,平定了内乱不断的赤云国,大邺国的国君见楚国日益强大,在一年之后,亲自向叶洛尘递交了降书,愿意永远效忠叶洛尘,亲自将大邺国送给叶洛尘。 自此天和大陆统一,叶洛尘登基为帝之后,大邺国和赤云国还是由原来的王掌管,名属楚国,每个国家都设立了督察处,监督各国的统领情况,唯楚国是由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这八人统领,天长老从旁协助。 对于天长老的身份,一直对外宣称是世外高人,以隐瞒他妖魔的身份。 自从夏雪和七夜他们死后,天长老一直到处寻找他们两个人的踪迹,可惜……寻找了两年却也没有寻找到,大家虽然想要劝他放弃,可是看到他那么真誓的目光,便由得他去。 因为……大家不想让七夜和夏雪就这么快从他们的记忆里消失,就好像他们一直还在。 ※ 这天,天长老又在街上到处寻找,偶然的机会,他突然看到在街上的小贩手中看到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便下意识的上前去查探。 在小贩刚要将那块玉佩收回时,天长老突然冲上前去,抢过小贩手中的那块玉佩。 自己的玉佩突然被抢,小贩错愕了一下之后,马上就要伸手去将那块玉佩抢回来,但是,他哪里抢得过天长老。 只见天长老一边握住那小贩的手,一边用带着怒火的眼睛瞪着他,冷冷的问:“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字字透着质问。 天长老脸上那威严的模样将对方震慑住,那小贩吓的浑身发抖,想要抢回玉佩的手缩了回去,但仍坚持着看着那玉佩道:“那玉佩是我的,你还给我。” “说,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只要你说出是哪里来的,我马上就还给你。” 那小贩听了这话之后,迟疑着,还是不打算开口。 “这个东西是别人送给我的,我答应过别人,不会告诉别人他的身份,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小贩一本正经的回答。 看来,这小贩是知道这玉佩的主人的,倘若……是别人送给他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 天长老激动的想着,他的预测果然没错。 这小贩倒也是个正经的人,人也很老实,倘若他再继续逼问的话,这小贩恐怕也不会说实话。 想了一下,天长老就把玉佩又还给了他。 “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不过……”天长老把自己手中的权仗递到他手中:“我想见那个人,你应当不相信我,不过……我把这个东西拿给给你玉佩的那个人,他打算见我的时候,你再带我去见他,如何?” 小贩看着手中的权仗,就知道这是非常贵重的东西,他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这个东西我就先收着,明天这个时候你再到这里来,倘若他愿意见你的话,我再带你去。” “好。”天长老笑着点了点头。 ※ 傍晚时分,小贩收拾了自己的摊子回家,把东西送回了自己的家之后,想到了天长老交给自己的东西,就又从自己的家出了来,拐了一个弯,往海边的方向走去。 在海边有一栋白色建筑。 远远的看着那栋建筑,竟然与曾经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他们带他去看过的那栋房子有几分相似。 但是,眼前的房子却更大更豪华,还有一个大大的庭院,里面种满了各色的花,还有一大片梅园。 他记得……春夏秋冬他们说过,夏雪最爱的就是梅花,过去的两年间,他也曾见过梅花,正与眼前的梅花相近。 现在是冬季,梅花正盛开,一朵朵娇艳的花朵,在北风中傲然挺立,别有一番风姿。 呆见那小贩走到那栋白色的房子前面,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门,出来一个娇俏的女子,嘴角含笑的冲小贩笑问:“怎么了?刘叔叔,是不是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贩憨憨的看着那女子,看得呆了,久久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回答:“没……没有,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好,不过刘叔叔到这里来,不知有什么事?” 小贩忙拿出手中的权仗,递到女子的面前。 “这是我今天在集市上,有一个人交给我的,他说……他想见给我玉佩的主人,还说……只要把这个交给你们,你们就有可能会见他,还说,你愿意见他的话,明天再让我带他过来。” 夏雪伸手去接过那只权仗,在权杖的顶间,水晶头上,赫然一个“天”字。 这不是天长老的东西又是谁的? 竟然是天长老的东西,夏雪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朝房间内唤了一声。 “猜猜是谁来了?” 天长老的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直勾色的瞪向不远处,那个从房子里面又出来的一道人影身上。 那道身影就是…… “圣君!!!” 天长老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到对方之后,失控的女大声唤道,身形一下子冲了过来,到了门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的冲眼前的人道:“圣君,您让属下找的好苦,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天长老老泪纵横的哽咽道。 小贩被吓了一跳,颤抖的手指指着天长老生气的指责道:“你……你这个人怎么不讲信用?不是说好了明天再说这件事的吗?你居然跟踪我。” 天长老不理会小贩的指控,仍然不停的向七夜和夏雪二人讲述自己有多么想找到他们。 “两年前,圣君和王后你们两个失踪之后,大家都以为你们死了,可是属下知道,你们两个一定还尚在人家,没想到,真的让我给找到了。” “刘叔叔,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一位故人!”夏雪的手指了指太阳穴,干笑了两声解释道:“他的这儿有点问题,可能是因为我们很久没去见他了,所以现在才这样激动,麻烦刘叔叔带他过来了。” 小贩听了夏雪的话,便解除了心中的疑虑。 “既然如此,我不就打扰你们故人重逢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们也尽管可以来找我。” “好,谢谢刘叔叔。” 送走了小贩,天长老有些生气的冲夏雪质问。 “王后娘娘,您刚刚说我的脑袋有问题?” 夏雪淡淡的扫他一眼,扬眉道:“怎么?你觉得我的说法有问题?你不是脑袋有问题是什么?” “我千辛万苦找到你们,来了就是为了让你来奚落我的吗?圣君,您来评一评理。”天长老不服气的冲七夜要求。 七夜笑看着他们二人,把夏雪搂入怀中,当着天长老的面在夏雪的额头吻了一记。 “不过,如雪儿刚刚所说,天长老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的确太莽撞了些。” 天长老愣了好几下,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按七夜这样说,那他岂不是也同意了夏雪的说法,说他的脑子不正常了吗? 天长老哭丧着一张脸:“圣君,属下真的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你们……” 他早就忘了,这一对夫妻,那可都是腹黑的人,而且……人家是夫妻,说话自然是帮着对方的,怎么可能会帮着他这个外人? “好了,天长老,还是不要在这里说了,进去吧!” 天长老一脸委屈的模样,跟在两人身后,进了房间内。 这里的陈设与天下山庄有几分相像。 七夜和夏雪坐下后,七夜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冲天长老道:“你也坐吧。” 天长老战战兢兢的坐下。 “其实,我们这一次回来,并不打算通知任何人,而是想两个人在这里,平静的度过五十年!”七夜缓缓开口道:“所以,就没有通知你们。” “可是……可是……我们大家都很想你们呀,就这样……你们也不打算见我们?” 夏雪甜甜一笑:“其实……我是想看你们,大概有多久可以找到我们,假如你们都是笨蛋的话,一辈子也看不到你们,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呀!” 天长老的脸色,因为夏雪的话再一次变得难看了起来,甚至是咬牙切齿。 “怪不得你们一直不来见我们,原来是王后你故意不让圣君来找我们。” “可是,你既然找到了我们,说明,那么多人里面,就只有你天长老最聪明。”夏雪笑吟吟的又说道。 他最聪明? 一句话说的天长老老脸一下子红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天长老不禁想狠狠的甩自己一个巴掌,因为夏雪的一句夸赞,他就熏熏然,忘了自己初始的愤怒。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两个……总算还活着,这就是他最欣慰的事情。 “对了,圣君,王后娘娘……” 夏雪赶紧伸出了一只手阻止他的称呼:“好了,既然我们是重新来过,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圣君和王后,以后你就叫他慕公子,就唤我夏姑娘吧!”夏雪纠正道。 七夜突然瞥过来一眼。 “是慕夫人吧?” “我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正式成亲,所以……我还是夏姑娘。”夏雪笑眯眯的说着,慧黠的美眸闪动着流光溢彩。 “呃……慕公子,夏姑娘。”天长老别扭的唤着他们两个的新称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刚刚想说什么?”夏雪示意天长老继续说下去。 “我是想问,你们两个……怎么会还活着?付公子说,他亲眼看到你们已经……”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我们已经死了,对吗?”夏雪毫不顾忌的接下了天长老的话尾。 天长老连连点头。 “其实,我们的确已经死了。”夏雪的双手做了一个抱着琵琶的动作,可惜连连的摇了摇头,她的怀里早已空空如也,泣血琵琶早就在两年前随着那只黄金箭一起消失了。 “可是你们现在却还活着。” “这个呀,是因为我和七夜我们两个的爱感动了天帝,所以……天帝就赐我们重生了,还给了我们五十年的时间。”夏雪了晃动了自己的手指,五根手指在空中晃呀晃。 天长老讶异连连。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七夜也感叹道:“是呀,没想到我和雪儿还能再在一起,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十年,可是……这已经足够了。” 有人曾经说过,倘若是相爱,只有一秒钟能够在一起,也是幸福,何况,他们有五十年。 夏雪神秘兮兮的指着七夜对天长老道:“其实,七夜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妖魔了哦,他现在是实实在在的人类了,所以……他以后也不可能再作为你的圣君了。” “这是真的吗?”天长老更惊讶了。 “这是真的。”七夜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那太好了,圣君……不……慕公子,您一直希望重新变为人类,这样……这样就可以与夏姑娘永远在一起了,现在……你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不再是梦想啦。”夏雪笑着回答。 “但是……”天长老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圣宫却是再也没有了。” 黯淡中,又夹杂着几分孤独,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一个妖魔了。 “天长老,其实,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再见到七夜已经是好消息了,哪里还有什么好消息? “如果你愿意的话,五十年后是一个契机,你可以与我们一起进入轮回。” “真的?”天长老惊喜的抬头。 “当然是真的了。” 他们正聊的欢,整个房间内,突然变成了一片蓝色,那蔚蓝的颜色,让人看了便觉得如梦似幻般。 “慕公子,夏姑娘……这是?” 夏雪惊喜的拉住了七夜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七夜……七夜……这光芒是……” 七夜微笑的回握住她的手:“你猜的没错,这光芒,就是她。” “两年了,两年的时间,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太好了。”说完,夏雪突然往另一个房间奔去,七夜紧随其后,天长老也好奇的跟了过去。 这是一个地下室,地下室内很凉,地下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只水晶棺,棺中……躺着一具身体,身上穿着蓝色的衣裳,额头上一枚贝壳印记若隐若现。 “这不是……”天长老惊讶的看着棺中的人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的灵魂,又借来了一具肉身,可以让她寄居,今日就是她的灵魂与**完全融合的机会,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夏雪感叹道。 棺中的人儿,睫毛轻颤了颤,掀开眼皮,露出一双宝蓝色的眼珠子。 在看到眼前的七夜和夏雪之后,她美丽的蓝色眼睛笑弯成了两弯新月。 ※ 萧国王宫 处理完了政事,回到寝宫的叶洛尘,扶额坐在软椅之上,心里很是烦躁。 在这两年内,不断的有大臣上奏,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入他的后宫,每次都是说什么无后为大,一定要找个女人替他生孩子,以后好继承他的皇位。 这些老调陈词,他已经听的够了,再也不想听他们说,所以,今日他再一次听到那些大臣的话时,就直接下了朝,将一众大臣撂在朝堂之上。 他的额头一阵剧痛,一杯茶递了过来,茶水清香入遥,闻之便觉心旷神怡。 深深的吸了一口,便情不自禁的将茶水都喝了下去。 举杯,将茶中的水全喝了下去,只觉自己的心肺都舒服了许多,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 “再来一杯。”他低声嘱咐道。 对方不发一言的又为他倒了一杯。 两杯茶下肚,他全身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也全部都放松了。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感觉了。 上一次……还是两年前,海蓝也是这样待在他身侧,在他疲惫的时候,温柔的为他递上一杯茶,喝下她泡的茶之后,他就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等等……他刚刚就感觉,自己刚刚喝的那茶,味道怎么那么像海蓝之前所泡的茶的味道? 带着心里的疑惑,他转向看向身后。 在看到身后人儿的那一瞬间,叶洛尘手中的茶杯倏的掉落。 海蓝快一步的接住那只茶杯,眉头紧皱。 “怎么这样不小心,若是掉在地上不小心踩到受伤了怎么办!” 海蓝咕哝着,刚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她被迫转过身去,与他的视线对着正着。 眼前的人,不知道是真是幻,叶洛尘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你是……是……” 海蓝挑眉睁开大了双眼无辜的看着他。 “怎么了?两年不见,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 一个名字在喉头,久久才艰难的吐出来。 “你……是蓝儿?”叶洛尘试探的问,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海蓝嘴角的笑容漾了开来。 “倘若你觉得看到我不高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 海蓝作势要离开,叶洛尘哪里给她这个机会,一把将她扯住紧紧的搂在怀中,激动的话落在她耳边:“我看到你怎么会不高兴,这一次,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了。” 海蓝幸福的笑了,双手亦紧紧的回搂住他。 ※ 窗外,七夜和夏雪两个看到里面的那一幕,同样开心。 夏雪神秘兮兮的冲七夜道:“现在……就差一个人了。” “谁?”七夜诧异。 夏雪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九个月后,某个小家伙就要出生喽。 —————————— 正文到此结束喽,谢谢亲们的半年陪伴,后面会有后续的番外,不虐滴,就素甜蜜生活,包括小家伙的出生窘事等。 另,新文已开,在本文简介的最上方加了链接喽,可以直接点击的,也素穿越文《鬼眼四小姐》另类欢喜冤家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 楚国王宫 今天是七夜和夏雪两个重新回到楚国王宫的日子,只因七夜和夏雪两个不想在他人面前公开,于是,他们两个选择了在晚膳过后,大家差不多已经高寝之后才回来。 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还特地将七星宫附近的侍卫、侍女等全部支走,并让人在附近看守,不让任何人靠近媲。 已经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还不见七夜和夏雪两个人来到,众人的心里都有些着急丫。 特别是春兰,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刚满一岁半的儿子;而青龙的手里也牵着一名刚刚会走路的女儿,只因冬梅太过活泼,所以女儿都是由青龙亲自照顾; 另一边,夏荷和秋菊两个的小腹也大小不同,虽然大家同意让夏荷和秋菊两人的丈夫出现,可天性不想违背主子意思的两人,还是独自带着肚子一起来了。 “殿下和娘娘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来呀?”向来心直口快的冬梅不由的伸长了脖子。 青龙在她身侧安抚的搂着她的肩膀。 “你耐心些,应当就快到了,他们说今天来,今天就一定会来的。”青龙说道。 七夜和夏雪他们两个向来是遵守承诺之人。 “就是呀,而且我们两年的时间都已经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一点儿时间吗?”白虎第一次显露出耐性来。 众人齐感叹。 是呀,两年的时间都已经等过了,还在乎这一点儿时间吗? 反正,见是肯定会见到的。 “这两个小坏蛋,等他们到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说话的是老头儿,他的一双眼睛都几乎突出眼眶,是众人中最焦急的一个。 众人懒的看向老头儿,一直齐齐的看向各处。 “你们说,我们殿下和娘娘两个会怎么出现呢?”夏荷突发奇想的问了众人一句。 “这个呀……”秋菊首先接话道:“我猜呢,他们两个可能会为了给我们一个惊喜,所以……突然扮成侍卫或是不引人注意的人,故意向我们问一些事情。” “那样的话,不是太没有新意了吗?”冬梅不以为然的斜了他们一眼。 “照我说呀,他们两个可能会从屋顶上相携一起下来,那画面一定会很美,我跟白虎当时就是因为一起从屋顶上跳下来,那次我在白虎的怀里,觉得整个人飘飘然,就是那次我才下定决心才跟白虎在一起的。”春兰一副陷入其中的模样,脑海中已经在幻想那样的画面了。 朱雀冷冷的瞥过一眼来,毫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凉水:“除非殿下和娘娘很无聊,才会做这种事情。” “……” “朱雀这么没有情调,难怪这么多年,还一直没有嫁出去。”冬梅冷嘲热讽的一句。 “我嫁不嫁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朱雀的眼中带着怒意,与冬梅差点就要起火。 青龙赶紧打圆场,免得她们两个擦枪走火:“你们两个不要吵了,现在我们都在等殿下和娘娘,有什么事情,不如等之后再说吧。” “看在娘娘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冬梅高傲的昂起下巴,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 “你以为我怕你?为了不影响大家,我们到旁边去比试。”朱雀气的指着冬梅的鼻子就要与她一较高下。 “比就比,谁怕谁?” 青龙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抱住了冬梅,免得她当真与朱雀打了起来,打时候引得其他人注意,那可就不好了。 “好了,冬梅,不要生气了。” “如果你们都还想见到殿下和娘娘的话,就全部闭嘴。”向来顶着一副棺材板的玄武,陡然一声厉声斥责,令在场的其他人均是一怔。 因为这个,大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寂静无声。 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戏谑的声音。 “两年多不见,大家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呀!”这个声音,是夏雪的。 可是,他们眼前没有半丝人影,到处找不见。 老头儿下意识的转身,一下子看到了身后伫立的两道人影,不是七夜和夏雪又是谁? 他夸张的跑上前去,将七夜和夏雪两个紧紧的搂在怀中,一边紧紧的抱着二人一边痛骂:“小夜夜,小雪儿,你们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坏东西,这一走就是两年,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坏了。” 大家同时转身,果见七夜和夏雪正伫立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众人,他们不知是何时来到他们身后的。 众人齐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立即一字排后,齐刷刷的冲二人行礼:“殿下,娘娘!” “你们不必行礼,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是楚王和王后了。”七夜淡淡的出声提醒众人。 所有人都已经听天长老说过了,七夜和夏雪重生之后,只让人称他们为慕公子和夏姑娘。 冬梅依旧话脱口的最快:“殿下,娘娘,你们真的不愿意再回到王宫来了吗?” 夏雪笑答:“在你们几个人的治理下,王宫被打理的很好,你们既然这么能干,也不需要我们了。”夏雪笑吟吟的调侃道。 众人的脸一下子窘迫。 “早知道,我们就不要这么努力的为了这个王宫这般拼命,这样殿下和娘娘你们就可以重新回来了。”白虎忍不住抱怨道。 他的话说,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夏雪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在两个孩子,还有夏荷和秋菊两人高隆的小腹看去,眉毛一下子挑的老高,意味深长的一句:“唉呀,这么久没见,没想到……一回来就都有情况了,你们大家还不快点向我们介绍一下?” 众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夏雪的视线在夏荷和秋菊两人的脸上徘徊。 首先是夏荷不好意思的走出来道:“我其实是嫁给了一位绸缎商,因为我以前不小心弄坏了他的一车绸缎,损失了他的不少上好丝绸,我打算赔给他,银子却被偷了,后来他不让我陪,然后就……” 后面当然就是渐渐的发展,然后又成了亲。 夏荷说完,轮到了秋菊。 秋菊羞赧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其实,我的相公是一位书生,他遇到危险,我恰巧救下了他,后来他缠着我,我觉得他的武功太差,还设计了他好多次,不过,他被我打的鼻青脸肿,也没有放弃,所以就……” 原来这一对是死缠烂打型的,虽然听起来过程很暴力,结果却很甜蜜。 秋菊是那种外冷内热之人,若是与对方成了夫妻,以后就算是再发了脾气,也不会再伸手,大概那位书生也是腹黑之人,吃定了秋菊。 夏雪悄悄用了读心术,探到了更多的实情。 以她的猜想,大概那位书生是用了苦肉计,所以才会骗到善良的秋菊。 没想到,除了春兰和冬梅外,现在连夏荷和秋菊都有了好的归宿。 当中只有朱雀和玄武两人孤单的站立。 夏雪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转了好几圈。 “我想问的是,玄武呀,你何时和朱雀表白?” 朱雀蹙眉。 “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玄武他是我的师弟,他是不可能喜欢我的。” “为什么不可能?”难得开口的玄武突然反问。 朱雀和玄武这两人,本来就是众人中最玄妙的一对,玄武不听所有人的话,唯独对朱雀的话言听计从,虽然玄武不说,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玄武的心思。 朱雀惊的瞪大了眼睛:“可是……你是我的师弟,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再说了,别的男人都说我……一无是处,没有男人愿意跟我在一起,你……” “那是因为,是我将他们全部打跑了,我跟他们说:你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捏暴他的头。” 众人诧异的看着二人。 没想到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玄武,竟然会……竟然会说出这么甜蜜的情话来。 最震惊的人则是朱雀,她不敢相信……玄武会喜欢她。 夏雪乐的合不拢嘴:“好了好了,朱雀、玄武,你们两个就别扭捏了,朱雀啊,人家玄武都表示了,而且……你也曾经说过,除了玄武之外,其他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现在天下唯一的好男人就在你面前了,你是不是该给人家玄武一个回答?” “这……”朱雀有史以来第一次脸红,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看来,让朱雀的脸更红了,面对玄武灼热的眼,朱雀的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跳出了心口。 玄武主动拉住了朱雀的手,当众宣誓了主权,朱雀红着脸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开。 一对情侣就这样诞生了。 然后夏雪目光落在现场的两个小孩子身上。 首先是春兰,拉着儿子走了出去,在春兰的示意下,小男孩有礼的冲七夜和夏雪磕了一个头,然后恭恭敬敬的冲二人回答:“叔叔,姨姨,我叫白芒,今年一岁半,经常听爹爹和娘亲提起叔叔和姨姨,听说你们很厉害,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教我厉害的武功呀?这样我以后就可以保护娘亲不被坏人欺负了。”小家伙一本正经的冲七夜和夏雪说道。 看小男孩那般诚誓的眼神,七夜和夏雪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 春兰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小男孩的手,低声斥责道:“小芒,娘不是教过你了吗?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殿下,娘娘,小龙现在还不懂事。” “没关系,童言无忌,由此可以看来,白虎这个爹当的不够格呀!”夏雪调侃的冲白虎戏谑的道。 白虎猛翻着白眼。 这还不是春兰教的。 人家的孩子眼里,父母都是最厉害的,可是……在他家的孩子眼里,最厉害的就是七夜和夏雪,因为很多人在他的耳边说,耳濡目染,自然就以为他们是最厉害的,虽然事实上也是这样,不过,事实上心里还是不舒服就对了。 不爽归不爽,事实还是要承认的。 另一边,青龙也牵着女儿白嫩的小手走上前来。 小女孩长的粉嘟嘟的,可爱的小脸跟冬梅长的很像,眉眼却与青龙很相像。 小女孩刚被领到白芒面前,白芒就热情的上前去,将小女孩一把抱在怀中,重重的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小女孩被白芒的吓唬退到青龙身后,只怯怯的露出半边脸,小脸红扑扑的看向白芒。 “妹妹,妹妹……”白芒倒也不扭捏,一直扯着春兰的手:“娘亲,娘亲,妹妹好漂亮,好可爱啊,以后芒儿长大了之后,娶妹妹当老婆好不好?” 一句清亮的话,听在众人的耳中,轰的一声大家都笑了。 七夜和夏雪两人也很高兴,夏雪莞尔一笑,促狭的冲白芒眨了眨眼:“你要娶人家,也要问人家同不同意,而且……你你凭什么让人家以后一定会嫁给你呢?” 小小年纪的白芒,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胸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有坏人我就将他打跑,不让妹妹被人欺负。”但是,只能让他一个人欺负,他在心里补加了一句。 一句话,说的大家又轰的一下笑了起来。 冬梅走了出来,牵住小女孩的手走了出来,将小女孩往白芒的怀里推。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蔻儿交给你了,将来蔻儿要是被人欺负的话,我就不让她再见你了。”冬梅一本正经的威胁道。 闻到此言,白芒飞快的将青蔻抱在怀里,紧紧的不愿意撒手,乐的合不拢嘴,又在青蔻的脸上亲了好几下,嘿嘿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梅姨真好,我一定好好保护青蔻妹妹的。” 一对青梅竹马就这样诞生了。 只见青蔻的双颊一下子通红,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害怕白芒,也没有再反抗他。 大方的白芒,牵着青蔻的手走到七夜和夏雪面前,满口自然的向他们介绍:“叔叔,姨姨,这是我的未婚夫青蔻,等到以后我们两个将来成亲的时候,叔叔和姨姨也一定要到呀!” 这小鬼,真的如大人一般。 一对小家伙的娃娃亲,就这样定下了。 “好好好,你们两个若是将来成亲了,叔叔和姨姨一定会来参加的。”夏雪满口答应。 “谢谢叔叔、姨姨!”白芒小大人似的牵着青蔻,指着不远处道:“我们到那边去玩,好不好?” 青蔻双颊通红,小脑袋几不可闻的点了点,然后两个小家伙就当真跑去一边儿玩了。 眼看着一对小人儿就这样从小定情,众人均能感觉到其中的甜蜜,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被拐走的青龙,不安的在两人身后叫道:“你们两个不要跑太远。” “女儿以后总是要嫁人的,你总不可能一直都陪在她身边。”冬梅笑着揶揄青龙,因为她知道青龙向来疼宠溺爱女儿。 若非七夜和夏雪两个人在,青龙恐怕早就已经跑上前去将女儿抱走藏起来了。 白芒那臭小子,被白虎带的太坏了,他女儿才抱一年多,就被白虎的儿子给抢走了,这让他怎么舍得? 白虎则笑眯眯的走上前来,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青龙的肩膀:“我说青龙呀,我家那臭小子,跟你家丫头也挺配的。” 配?哪里配了?他家的女儿多么善良可爱,白虎家的儿子可贼了。 “长大以后,她嫁给谁还不一定呢,现在配有什么用?”青龙不着痕迹的将白虎的手从肩膀上推开。 “这有什么,只要他们两个愿意,我们当父母的就不要拆散他们了。” 完了完了,看白芒和青蔻两个在一起玩的开心的模样,青龙心里一阵吃醋,平时他可没看到青蔻对自己这么开心的笑过,他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让她少与白虎家的臭小子在一块儿,怎么说,也得把女儿多留几年。 冬梅好笑的看着青龙嫉妒到要冒出火的眼睛。 “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了,对了,殿下、娘娘,你们两个……这次打算在王宫里住一段时间吧?”冬梅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是呀,殿下,娘娘,你们会留下来的吧?”白虎忙问。 “这个呀!”夏雪矢口否定:“我们这一次回来,只是暂时回来,而且……既然我们已经决定放下了楚王和王后的身份,自然没有资格再住在这里。” “可是,我们大家要是想你们怎么办?”秋菊的眼中露出不舍的神情。 夏雪好笑的看着她。 “我们两个又不是从天和大陆消失了,想回来还是能回来的,再说了,你们也可以去找我们呀,天长老知道我们住在中,只要你们想我们的时候,就让天长老带你们来找我们不就好了?” “这样也好。”众人齐附议。 老头儿在七夜和夏雪两人的身侧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见的人影,最后七夜被他看的不耐烦了,便把老头儿抓到身前。 “三哥,你在找什么?” 老头儿心里疑惑,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问,但还是问出了口:“我怎么一直不见小鬼?他……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说到小鬼,四周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既然七夜和夏雪两个都是好不容易才浴血重生,小家伙……自然也跟着消失了,众人都连连提醒老头儿,不让他问这件事,免得触及了七夜和夏雪的伤心处。 老头儿感觉到了众人的意思,意识到自己问了些什么,赶紧转移了话题:“唉呀,我们都在外面做什么,我们都进屋子里去吧,在外面时间长了,会冻坏身体的。” 知晓他们是什么意思,夏雪笑吟吟的看着众人。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怕我们伤心对不对?” “……”一时间又鸦雀无声。 然后就见夏雪的手掌轻轻的贴在自己的小腹前,笑着冲众人道:“不久的将来,你们就又可以看到他了,还有八个月,他就要出世了。” 夏雪的话音才刚落,突然她的眼前一黑,身子一颤,就倒了下去。 —————————— 嘿嘿,某个小家伙就快出生了哦。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 夏雪的突然昏倒,引得众人一阵手忙脚乱,七夜更是紧张的将夏雪拦腰抱起,飞快的奔向卧室内,放在一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卧室内。 老头儿也被请到了卧室内,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四人及天长老都被关在了卧室外丫。 卧室内,七夜搂着怀中的夏雪,心疼的摸着她的脸颊,慌乱的问老头儿:“三哥,怎么样?雪儿是怎么了?她怎么会……” 老头儿的眉头蹙紧,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正常之色,久久才收回了探向夏雪脉搏的手,阖上的眼睛缓缓张开,眼中的担心渐退。 “放心吧,七夜,小雪儿只是因为太过疲劳,暂时昏倒了而已,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我开副药给她服下,她很快就会没事的。”老头儿温言安慰七夜媲。 七夜狐疑的目光在老头儿脸上扫过,总觉得老头儿的表情有几分古怪,感觉他好像在隐藏一些什么事情。 但是,老头儿的医术是信得过的,至少……他说夏雪没事,夏雪的身体就不会有恙,只是……他在隐瞒着些什么事情呢? “那就好,那三哥就先去开药方,我在这里陪着雪儿,还要请三哥出去跟门外的他们说一声,今天晚上我跟雪儿会在这里过夜。”七夜嘱咐道。 “这件事小意思啦,我会告诉他们的,而且……你们两个留下来,他们八个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你们就放心的留下来吧。”老头儿一派轻松的冲七夜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七夜和夏雪两个人。 如老头儿所说,七夜和夏雪两人打算在王宫里留宿的消息刚告诉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他们就高兴的马上去安排一切,并挑几名可信的精卫保护七星宫,并由白虎和玄武两人亲自轮番职守,春夏秋冬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七星宫,随时准备待命。 ※ 晚上,夏雪曾经醒过来一次,醒来之后,在半推半就下,被迫喝下了老头儿给的药,就又昏昏沉沉的睡去,而七星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时间已经是子时,在楚国王宫的一角,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一身黑色,头发和脸也被黑布蒙住,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在夜空下,依稀可见两只眼睛的眼白,才能分辩出对方是个人。 那道身影在准备向七星宫靠近的时候,被一道人影给拦了下来。 一身白衣的老头儿拦住对方,与对方在屋顶对峙,两道身影一黑一白在夜空下甚是突兀。 “你是什么人?”老头儿首先指着对方严肃的问道。 对方听到老头儿的问话,低头咯咯的笑着,笑声低沉而阴险,好像在酝酿着一件坏事一般。 “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又怎么会劳驾你去记我的名字?” “小雪儿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怎么会有这种毒.的配方?”老头儿生气的指责对方。 听了他的话,对方轻蔑的一声冷笑,低低的男声带着不屑:“哦?你说的是什么毒?我怎么不明白?” “少装蒜了,这种毒,必须要分两次来下,才会置人于死地,之前的那次只是让小雪儿昏倒,再来一次的话,小雪儿就会没命,我曾经见过这种毒药,这种毒药,很久之前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毒药的?你究竟是谁?”老头儿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凌厉指着对方问。 “是吗?”对方轻轻的一声,满不在乎的口气。 这话的语调激怒了老头儿。 “你这个人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老头儿生气的怒问。 “我想做什么,刚刚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这个做什么?”对方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无法再继续对小雪儿下手。”说着,老头儿便起身向对方攻去,凌厉的掌风招招致命。 让老头儿意外的是,对方竟然能轻易的躲开老头儿的攻势,轻而易举的又退至了两丈之外。 好快的身手,老头儿自认武功不错,在整个天和大陆也极少有对手,对方竟然……比他的手法还快,这让他怎能不惊讶。 就在这时,另一道人影突然窜上了屋顶,空气中传来“啪啪啪啪”的交手声,那道人影被迫的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突然出现的那道人影攻势越来越猛,对方暗咒了一声,在那道人影正准备再攻击时,对方便飞快的转身逃走,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待看清了来人,老头儿惊讶的叫了一声:“七夜,竟然是你。” 来人正是七夜无疑,他的视线瞪向那黑影离开的方向,懊恼的嗤了一口气。 “除了我之外,还能是谁?倘若你自己搞不定的话,就不要逞强,早些将事情告诉我不就行了?”七夜凉凉的冲老头儿道。 一句话说的老头儿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喂喂喂,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三师叔,你对我说话要客气点。” 他有当自己是长辈过吗?在他的记忆里可是没有的。 站在屋顶,离夏雪所在的七星宫还有些距离,七夜扯着老头儿的衣领,往可以一眼将七星宫所有的景物全部收入眼底的方位而去。 到了地方,七夜才停下来,老头儿惊讶的歪了歪脑袋。 “王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喂喂喂,你太嚣张了吧,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三师叔。”老头儿几乎是老羞成怒的指责七夜,最近这七夜越来越不像话了,越来越不将他这个师叔放在眼里,不禁令他不得不口口声声将“师叔”挂在嘴边。 “是师叔的话,就不该欺骗自己的师侄,你不说实话,让人怎么尊重你?”七夜坐在屋顶,锐利如鹰眸的双眼,警觉的望着四周的动静,免得有人接近七星宫。 “我……我什么时候没有说实话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头儿心虚的不敢直视七夜的眼睛。 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七夜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没有一刻离开,双眼中带着沉重的压力,压的老头儿越来越心虚。 老头儿也是直性子的人,如果撒了谎的话,就会浑身不自在,特别是面对七夜那双能让人浑身发软的视线,他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得俯首认罪。 “好吧,我说谎了。”老头儿的肩膀无力的耷拉了下来,好像被太阳晒得焉掉的树叶。 承认得这般心不甘情不愿。 “既然你说你说谎了,那不知三哥你说了什么谎?”七夜不打算放过他,打趣的又继续问。 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老头儿才说道:“不就是跟你说小雪儿的病情嘛,她不是疲劳才昏倒的,而是被人下了一种毒。” 老头儿懊恼的语调,声音里又有着几分不甘,似乎还隐藏着些什么事情。 睿智的七夜,一眼便探出了老头儿的心思,阴沉着声音继续逼问:“还有呢?” 老头儿深吸了口气,看来……此时她不说出全部的事情,七夜是不会放过他的了。 叹了口气,老头儿只得把自己想要隐藏的事情一点一点的捅出来。 “其实,这是以前我想要研究的一种毒药,可是……后期的一直没有成功,可是……今天我发现小雪儿的身上竟然有那种毒,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那竟然与我之前研究的那种毒药一模一样,只是……药效竟然达到了我曾经预期的效果,所以……” “所以,你就想看看到底是谁比你的医术更高明,所以才会对我隐瞒了这个事实?”七夜危险的眯眼,阴恻恻的嗓音,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如同一阵冷风刮过脸颊一般:“而且……雪儿中的……是你研制的毒?” “……”老头儿又无力的耷拉着肩膀,抱怨道:“又不是我下的。” 老头儿当然不会将毒用在夏雪身上,只是……到底什么人会对夏雪下手,而且……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因为,他与夏雪一直在一起,没有人会有那个机会。 —————————— 番外木有大阴谋滴,嘿嘿……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3 因为夏雪莫名其妙的被人下了毒,凶手还有可能就在附近什么地方一直监视着,还有可能会再伺机下手。 在这之前,七夜暂时不敢带夏雪离开楚国王宫。 至少……在楚国王宫内,任何物什都有许多人可以把关,对方想要再下手,就难上加难,所以……在找到凶手之前,夏雪就必须要在楚国王宫里暂住丫。 得到消息之后的四大侍卫和春夏秋冬八个,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虽然他们很痛恨那个凶手,可是……因为那个凶手夏雪他们才得已留下来,他们又忍不住想要让七夜他们能迟些再找到那个凶手,这样……夏雪他们就能在楚国王宫里多留一段时间媲。 已经连续几日,七夜绝口不提离开楚国王宫之事,众人对她的关心也很让夏雪觉得不解,而已经是过来人的春兰和冬梅两个则不停的给夏雪讲述怀孕过程中的注意事项。 不过……自己都是马大哈的冬梅,说出的事情,总是让人捧腹,因为……她有孕的时候,可没有那么老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青龙的连诱带拐下,逼的她老实一些,并偷偷的在她的膳食里加了许多关于孕妇有好处的药材,可谓是大费苦心。 可是,这些苦心……在冬梅的眼里,却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天生就身体好,还说什么怀孕了之后,感觉自己更精神了的关系,完全不晓得青龙在她背后做了多少努力。 每一次听冬梅在那里絮絮叨叨说自己有孕的时候做了什么什么事的时候,春兰和夏雪两个就忍不住在旁边为青龙默哀。 得到一个这样的妻子,青龙真是辛苦了,不过……他们两个就是这样才能互补,所以,春兰和青龙两个就属于那种一个粗线条一个细致,一个跑一个追,永远乐此不疲。 所以哪,他们两个人因为相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就够了。 冬梅不但照顾别人马虎,照顾自己也很马虎,有时候做件事情,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除了保护夏雪外,没一样能做的好的,以至于她在家里做什么事,青龙就忙让她歇着,免得会造成不良后果。 好几日之后,夏雪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劲,总觉得大家对她的关心过于殷勤,而且总是神秘兮兮,不管她拿什么东西,大家都夸张至极的先行过目,即使她是一个孕妇,被这样小心对待,她还是觉得不解,虽然大家都是为了她好。 从七夜那里不一定能问到什么,所以,在这天春夏秋三个都出去之后,七夜独留下冬梅一个叫到身边。 “冬梅,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娘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冬梅端了一杯参茶递给夏雪,在递给夏雪之前,一双眼睛仔细将杯子打量了好几遍,才递给了夏雪。 冬梅不是细心之人,所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当着夏雪的面,也就露出了马脚。 接过科梅递过来的参茶,夏雪没有当即喝下,而是转身顺手将参茶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娘娘,你还是把参茶喝了吧,喝了之后,对你的身体才好。”冬梅劝说道,说着又把参茶的杯子端了起来:“这可是殿下亲自命人煮的,这个温度正好,要是放凉了,就不好了。” “好了,冬梅,你们就不用瞒我了。” “瞒你?瞒你什么了?”冬梅下意识的浑身一凛。 坏了,青龙就说她容易露馅,所以,特地吩咐她,在伺候完夏雪之后,就尽快离开七星宫,免得夏雪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忧心,现在夏雪问她这件事,她直觉的脊背一凉,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思绪早已逃出了房间。 她现在多想马上就逃出去,早知道就该听青龙的,不该为了相念夏雪,而一直想要待在她的身边,现在……春夏秋三个都不在,就只剩下她一个,而夏雪的那双眼睛,精明的让她心底一凉。 这下完蛋了,她一个人是怎么也无法面对夏雪的,想到七夜的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她就觉得死神即将降临。 “你就不要再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夏雪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你们当我是傻子吗?即使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躺在这里,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了……你们也曾经跟了我那么多的,你们做什么事情,以为能逃出我的眼睛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 “娘娘呀,您现在可能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就算露馅也别让她露馅呀,被春夏秋三个和四大侍卫他们知道了的话,她又要被笑话好一阵子,因为她的马大哈,坏了不少事情,她在大家的面前已经很丢人了。 “冬梅?”夏雪佯装生气的板起了脸,语调加重了几分。 “娘……娘娘……要不……我把春兰她们叫进来吧,若是你想只唤一个,也可以!”冬梅微笑的提议,现在必须要马上找替死鬼,她一定要把那三个总笑话她的给扯进来,要挨笑话,不如大家一起挨好了。 “冬梅,难道……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王后了,所以,我说的任何话,你都不听了,是吗?”夏雪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哀怨的神情,作势躺下,静静的闭上眼睛,无力的挥了挥手:“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冬梅急了,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夏雪生气重要。 于是,她慌张的唤住夏雪。 “娘娘,您别生气,属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唉呀……”见夏雪无动于衷,冬梅一狠心咬牙就冲口道:“唉呀,其实我们大家这样,也只是为了保护娘娘您而已。” “保护?”美丽的眼睛睁眼开,露出疑惑之意。 “是呀!” 夏雪坐起了身,冬梅忙拿了两颗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可以躺的舒服一点。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冬梅叹了口气,看来……她注定要成为那个被他人嘲笑的人。 嘲笑就嘲笑吧,总不能让夏雪对她有芥蒂,大事精明,小事糊涂的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夏雪的陷阱中。 “其实……是前几天有人对娘娘您下毒,而且,还不知道那个下毒的人是谁,三哥说那种毒药是他研发的,但毒可不是他下的!”冬梅连忙手洗清老头儿的嫌疑,然后才又道:“可是三哥说了,那种毒虽然不是剧毒,可是先后两次被下的话,就会死亡,所以我们这些天就……” 冬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大概就是因为她们表现得太明显了,所以才会让夏雪发觉。 她早就已经说过,聪明如夏雪,不会发现这件事才怪。 这不,她就被逮到了,她可真是命苦啊,被夏雪抓了个现行,她猜想着,可能就是刚刚自己看杯子的那个动作才让夏雪起疑的。 “你们以为你们一个个总是神经兮兮的,我会无法发现这个事实?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甚至连她想下个床,她们都紧张兮兮的。 “我们……我们也是担心你嘛。”冬梅小声的辩驳着。 这样一个小孩心性的人,让人完全无法相信,她现在会是一个女孩儿的娘了。 “好了,我都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亲口向七夜求证了。 ※ 后来这件事夏雪对其他人只字未提,只等着七夜回来,当七夜回来之后,就发现冬梅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劲,一看到他进来,就一个劲儿的找机会从七星宫内溜走,而春夏秋三个也为夏雪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也相继离开了七星宫。 走到榻边,夏雪自然的爬起来,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 “今天的药有没有全部都喝掉?”七夜关切的低头瞅向她的眼睛。 白了他一眼。 “春夏秋冬她们四个,盯着我喝下去,我想不喝也不行。”怕苦的她,为了可以早些解掉身上的毒,只得勉强咽下去。 “怎么?不高兴?”看她板着的小脸,七夜好笑的戏问。 “那也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让我不高兴,我……”温柔的笑中藏着冰冷的刀刃:“等着你向我自首呢。”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4 自首? 夏雪的这句话让七夜觉得讶异,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这样说,这让他一下子想到刚刚冬梅出去时的异样,敏感的感觉到夏雪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自首?”他故意装傻的挑起眉梢媲。 看来他是非得等她全部说出来才肯就范丫。 夏雪气哼哼的拿手指戳他胸膛,用了几分力道,戳的他猛咳了两声,就被他握住了手指,令她无法再行凶。 “怎么,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七夜微笑的问道,嗓音里透着温柔和宠溺。 她愤愤的瞪他的眼睛:“别再跟我打马虎眼,你把我当什么了?发什么都瞒着我,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当然不是,我聪明的雪儿,当然是什么都会明白,你怎么会是傻瓜呢?”七夜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又被她没好气的打掉。 看她不愿意放过他的打算,他只得叹了口气:“唉……为什么我们两个一定要谈论那些事情呢?我以为你更关心我今天去了哪里。” “在关心那些之前,我更想知道你瞒了我些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告诉彼此的吗?”她阴恻恻的说着。 可是,那句话说了才没多长时间而已,某人就已经忘了,现在又欺骗她,她现在怎能不生气? 来了个大问罪,七夜心知她是知晓了一些事情,也知道这件事再瞒也瞒不过,只得正色的握住她小手,坦白道:“既然如此,想瞒也瞒不下去了,真不愧是我的雪儿,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夏雪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的三个字:“说重点!” 看来她是真的恼了。 见状,七夜也不再顾左右言其他。 “事实上,这件事,我本来打算结束之后再告诉你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也应当已经从冬梅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那个冬梅她……”夏雪着急的想为冬梅掩饰,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七夜会这样说,显然已经明白,想为冬梅掩饰也已经来不及,聪明如七夜,又怎会不知道是谁透露了这个消息? “那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那个给我下毒的人?”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夏雪又转问其他的问题。 七夜的脸色少数的凝重,然后冲夏雪摇了摇头:“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那个下毒之人,三哥也很苦恼,因为当年他研究这个药物的时候,没有几个知道这药的配方,照理说,现在知道那些配方的人都已经死了。” “既然是关于我的事情,对方的目标是我,你也该早些告诉我才是,这样我也能尽早防范,更何况,你这样瞒着我,只会让我觉得你不信任我有保护自我的能力!”她板着脸抱怨。 事实上,他的确觉得她没有保护自我的能力,而且她现在身体中毒,三哥还在研究解掉前期之毒的解药,在那之前,只能压制她身体里的毒性,在那之前,倘若对方再有机会下手,夏雪可能随时会毙命。 他们两个经历这么多的磨难,才终于再在一起,他不想他们两个之间再有任何人来破坏。 况且,他还发过誓,以后不会再让夏雪遇到任何危险,现在他不再是圣君,没有任何法力,只能凭借自己真实的力量来保护夏雪,即使现在的自己不是最强大的,也不想她遇到任何伤害。 “好好好,我相信你,不过……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轻举妄动,我不想受伤或者……”他的双的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双臂因为担心和害怕夏雪即将遇到的未知的危险,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心思夏雪又怎能不了解,她微笑的回搂住他,用自己柔嫩的双臂给予他力量。 “既然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就要一起面对,我知道你不想我去涉险,但是……我不想被蒙在鼓里,我想知道全部的事情。”夏雪真誓的说道,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知晓她的性子,既然她决定了的事情,别人是很难改变的。 摸了摸她的脸,七夜无耐的叹了口气:“好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怎么?很无耐?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她打趣的仰头看着他。 他蹙眉,很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望着那双戏谑的眼,他坏坏一笑,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毫无预警的吻,突然辗压了下来,夏雪愣了一下,唇上他的吻越吻越深,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探入她的唇舌之中,狂肆的撩拨她体内的热情。 她情不自禁的回搂住他,承接他热情的吻,身体在他的怀里渐渐的软化。 热吻,往往是激.情的开始。 七夜的双手熟练的拨开她的衣裳,抚摸她因有孕而变得有些丰满的身体,理智之弦似在瞬间断裂,刚想要进一步,突然窗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敲窗子的声音,七夜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忙拉过被子遮住夏雪半裸的身体。 七夜才刚刚把夏雪的身体遮好,窗子就被人从窗外打开,露出一头白发和一双笑脸。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七夜不悦的斥道,嗓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 试想一下,谁愿自己与心爱的人正在欢.爱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打扰的呢? 老头儿的眼睛往七夜的身体上瞟了一眼,七夜赤着上身,背后几个指印,那指印的罪魁祸首正羞的躲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整个身体都羞的躲进了被子里,不敢见人。 “我来这里,当然是有急事了。”老头儿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打扰了人,还一本正经的表情,更让七夜恼火。 “有什么事情,等一会儿再说。”七夜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很明显,他现在准备发怒,只因对方是老头儿而作罢。 “等一会儿,那可不行,再等一会儿的话,那可就晚了,到时候就算是想弥补,那也来不及了。”老头儿笑眯眯的继续道,根本不把七夜的威胁目光当一回事。 反正他杀人似的目光,早就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老头儿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如意,想要破坏他与夏雪难得的二人世界了。 “好了,三哥,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他耐着性子,等着老头儿说完了之后再继续他与夏雪之间的欢.爱,已经有一两个月没有碰她了,今日他格外的想要她。 偏偏老头儿悠哉悠哉的,一点儿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小雪儿现在中毒了,你知道这件事的,对吧?”老头儿神秘兮兮一笑的提醒他。 “知道呀,怎么了?难道你知道怎么解雪儿身上的毒了吗?”七夜惊喜的问,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他可以原谅他在关键的时刻来打扰他们两个。 “当然不是!”老头儿理所当然的四个字,打断了七夜的喜悦,一下子再被打入了冰冷的谷底。 他冷冷的问:“既然不是,那你现在来这里,到底想要说什么?”言下已有逐客之意。 “我说七夜,你别急嘛,我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而且……倘若你不听的话,可能会一生后悔!”老头儿继续卖着关子,一副欠揍的神情。 七夜按捺下性子,双手紧握成拳,若非现在衣衫不整,门外又有许多禁卫把守,现在出去,无疑会让他的形象毁灭,想到此,七夜只得忍住怒火,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你说的话,不能让人信服的话,三哥……不管你是不是三师叔,等我离开这里之后,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老头儿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叔嘛,用这种表情来吓唬他,太过分了。 抱着被七夜威胁的颤抖的小小心灵,老头儿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儿委屈,反而目光更加狡诈。 “七夜,你可别忘了,我是神医,这毒药既然是我研制出来的,毒性我也自然了解,更何况……本来女人怀孕的前三个月就不适宜同房,现在他又中了我的毒药,若是在这前三个月同房的话,很可能会……” “可能会怎样?” “一尸两命!” “……” 关上窗子,老头儿嚣张的朝天无声大笑。 想到七夜吃瘪的表情,就觉得此生无撼。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5 自七夜同夏雪坦白后,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所有的事情还不是很顺利,七夜想要找出幕后之人,可惜却怎么也找不到,自从与对方交过手之后,对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他还很懊恼自己当时太过手下留情,才没有将对方除掉,每到此时,夏雪就要安慰他。 马上就要到到春季了,午后的阳光很暖,夏雪决定到花园的暖亭上去晒晒太阳。 刚走进暖亭内,便感觉一阵阵暖意,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暖亭内四处避风,也不觉得寒风刺骨媲。 由于前些日子,连日服侍夏雪,两个都有不同程度的疲劳,夏荷和秋菊两个被夏雪勒令暂时回去养胎,如今就只剩下春兰和冬梅两个服侍她,而她们两个的孩子都还小,所以,最后换成了春兰和冬梅两个轮流陪在她身边丫。 这会儿,夏雪的身边陪着她的是春兰。 出房门这种事情,虽然身侧在禁卫把守,可冬梅怎么说也是个马大哈,指不定不小心就让罪犯钻了空子,到时候酿成了什么后果,她可就承担不起了。 本来冬梅是一直吵着要来的,可惜后来她家的女儿吵着要她抱,她就只得抱着女儿哄去了,其实……她的女儿会吵着要她哄,是青龙的主意,免得冬梅跟去了会坏事。 在暖亭里,春兰陪在夏雪身侧,不由得感叹岁月流逝。 春兰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稳重了,有着成熟的魅力。 在两年前,她还担心自己手下的春夏秋冬会不会有好的归宿,现在看来,她们都很幸福,身边都有爱自己的人,现在……连同朱雀和玄武也走在一起了,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这八个人,总算是都有了归宿。 不远处,朱雀和玄武两个别扭的走在一起,一个冰块脸,一个棺材板脸,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和谐,可是……这两个人却很默契,朱雀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玄武第一个能想到,马上为她拿了来,而朱雀也不拒绝。 所以哪,夫妻之间,不仅要的是爱,还要和谐,两个人和谐了,生活才会美满。 身边的人都是成双成对,而七夜对她更是一如既往,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现在更加幸福的呢?轻抚了抚平坦的小腹。 在不久的将来,小家伙也该出生了,到时候,她的身边会更多的笑声,想想就觉得心情很愉悦。 “朱雀和玄武这两个,以前我们就看出来他们对对方都有意思,可是哪,他们两个都是不善表达的人,一个不说,一个不答,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若不是娘娘你,他们两个恐怕还会这样一直拖下去。”春兰顺着夏雪的目光望去,笑着答了句,然后为夏雪斟了一杯参茶。 把茶杯置于手中,茶杯的温度,暖了她的手。 夏雪笑了笑:“其实,他们两个就只是缺了一个契机,别看玄武是一个闷葫芦,平时什么话都不说,关键时刻,还真得亏了他自己出手。” 想想当日他们回来的时候,玄武向朱雀的表示,就觉得玄武果真是一个神话。 这就叫什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而且,他求爱的方式跟别人不同,更霸气呀。 像朱雀那样平时就很强的女人,就需要一个比她更霸气的来压制住她。 而玄武选在了大家都在的时候,给足了她面子,让她当着大家的面风光,她又岂会不答应?于是……一对新鲜的情侣就这样诞生了。 远远的,看到七夜正向这边走来,春兰看到后,了然的先行离开。 “怎么样,今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七夜来到夏雪身边后,温柔的冲她询问,一双关切的眼含笑的望着她。 夏雪眯眼躺在那里,懒懒的也不想转过头,享受这阳光的温暖。 “你太紧张了,我现在不是吃就是睡,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全部都是经由大家层层把关,我就是想有什么事,也不可能。”夏雪笑着回答。 现在她在大家的眼中就像是一件易碎片,随时怕她被打了碎了,所以将她捧在手心里。 而夏雪感觉到大家的关心,心里当然是感激的,不过大家都太过小心了就是。 “即使是这样我也觉得不够。” 夏雪幸福的弯起嘴角。 “七夜,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十二年前,她穿越到这里,那时候她的心里没有一丝阳光,只觉世界黑暗,可是却遇到了他,牵着她的手,给予她温暖,那个时候,她只是以为找到了避风的港湾,两年前,她又带着仇恨回到他身边,他还是一如既往。 想到过去的种种,就觉得一切过得好好快,很多事情都变了,唯独七夜对她的爱没有变,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宠坏,你的任务,就是接受我把你宠坏,娘子要好好习惯才是。”他戏谑的道。 听到娘子两个字的时候,夏雪稍稍睁开眼眸,冲七夜瞟去一眼,眼中没有一丝儿波动。 “这句话听着真是舒心,对了,七夜,你今天去了哪里?平时你极少这个时候回来的!”七夜最近总是跟老头儿一起研究解药,排查王宫里所有可疑的人,刚刚用过膳食的时候,他都会在外面忙碌,基本上都要半个多时辰之后才会抽空回来看看她。 “正手上的事情忙完了,事情忙完了之后,当然还是要回来看看你,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你对我更重要。” 这话,听在耳边甚是感动。 “这话我爱听。”夏雪笑的眯了眼,对那句话似乎很受用的样子。 “你喜欢听的话,以后我可以天天对你说,听到你腻为止。” “好啦,不要说这些了,对了……我今天在你衣服上别了一枚胸针的,这会儿怎么不见了?”夏雪微笑的转头问向七夜,目光直勾色的盯着七夜的左胸处。 七夜不慌不忙的摸了一下夏雪所盯的地方,那张绝代俊容勾起魅惑的笑容。 “你说这个呀,唉……”他懊恼的道:“还不是白虎,我刚才碰到他的时候,被他不小心给碰掉了,也不知道掉到哪里,我来这里,也正是想跟你解释这件事,娘子,你不会因为这件事跟我生气吧?” 生气?她当然不生气。 “罢了,只是一个胸针而已,掉了就掉了,改天我再重新做一只给你就好了,到时候若是再掉,我可就不饶你了。”夏雪满带威胁的口气道。 “这是自然,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弄掉了。”七夜满口答应。 “那就好。” 只见七夜忽地接过夏雪手中的参茶,摸了摸参茶的温度。 “你的手这样凉,这参茶也凉了,我重新为你倒一杯吧。”七夜突然关心的说了一句。 “好。”夏雪一点儿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依旧躺在阳光下舒服的晒着太阳,一副满足的表情。 只见七夜转手将参茶倒掉,从旁边的暖炉上取下水壶,又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参茶出来,重新放回夏雪的手中。 摸着茶杯只觉得很暖,可是……将茶杯递给她的那只手,却冰冷的可怕。 夏雪佯装干什么也未察觉的捧着茶杯。 “现在趁着参茶很暖,你还是喝一些吧,这样更能让身体暖和。”七夜突然提议道。 “你说的也是,可是我现在暂时还不想喝,等会儿我再喝吧。”夏雪满口拒绝,口气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你身体里的毒素还未清,这参茶可以让你的身体好一些,还是喝一些吧。”七夜苦口婆心的劝说,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关心她的身体。 夏雪转头笑吟吟的看着他,一脸无耐的表情。 “看来,我是不喝不行了,既然你这么想我喝的话,那我就……” 夏雪作势将杯子拿在唇前,作势张开嘴巴就要将参茶喝下去。 就在这时,夏雪突然转手将那只参茶的杯子狠狠的掼到地上,茶杯与地面碰撞,“啪”的一声摔的粉碎,伴随着夏雪讥讽的声音:“你以为,这一点儿小伎俩,就能瞒得过我吗?这位给我下毒的先生?”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6 对方听到夏雪的话略显诧异,脸上依旧挂着笑。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给你下毒呢?我这么爱你。”对方笑着冲夏雪说道,字字透着揶揄。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七夜会对她说情话,可是不会说得这么恶心媲。 “你知道你刚刚是怎么暴露的吗?”夏雪不答反问,嘴角的笑容未变。 “哦?怎么发现的?我洗耳恭听!”对方也很大方的笑问,一点儿也不担心夏雪识破他的身份,反而饶有兴味的听着夏雪的答案。 “七夜从来不唤我娘子。” 对方恍然大悟,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唤她娘子的时候,她冷不叮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充满了疑惑。 他勾唇一笑:“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暴露了,可是你也太坏了,居然还故意跟我演下去。” “如果我不继续演下去,怎么会知道你的目的呢?若是我猜的没错,刚刚的那杯参茶里,应该掺了那个所谓的第二份毒药吧?”夏雪微笑的继续又道,眼角射出冷光睨向他。 一个可以轻易易容成七夜的人不容小觑。 不得不说,对方的易容技术微妙微肖,倘若不是他的那一声娘子,恐怕她还认不出他来。 “没错,那就是第二份毒药,可惜了……居然就这样打碎了,看来,我需要再准备一份,下次我要换一个方法来让你服下。” 从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下毒人,下过一次毒就罢了,居然还准备下第二次,还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要对她下毒。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夏雪忍不住猛翻白眼:“你以为我会再给你下一次机会吗?同一种方式,可不能使用第二次的。” “当然,我下一次一定会换更高级些的方式来给你下毒,这一次……就先放过你好了,我们下次再见。”说完,假七夜就起身离开。 他才刚刚起身,远远的,春兰就走了过来,路过七夜时还恭敬的冲七夜低头行礼,来到夏雪身边,见夏雪的脸色不对,担心的问道:“娘娘,您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有不舒服。”夏雪用冷酷的目光盯着刚刚“七夜”离开的背影。 春兰奇怪夏雪怎么会用这种目光盯着七夜,尴尬的试问:“娘娘,是不是殿下说了什么话,惹您生气了?”否则……平时夏雪目送七夜离开时的目光,柔的可以腻死人,哪像现在这样凌厉,好像……要杀人似的,除了七夜又惹了她生气,她想不到别的原因。 “不是,七夜没有惹我生气,惹我生气的是刚刚的那个人而已。”夏雪淡淡的一句,闭上眼睛继续假寐,享受温暖的阳光。 怪了,殿下没有惹她生气,刚刚的那个人惹她生气了,今天的夏雪很奇怪,刚刚的那个人不就是殿下吗?那殿下没有惹她生气又…… 倏的春兰恍然大悟,一下子想到夏雪话中的意思,焦急的冲禁卫指着刚刚“七夜”离开的方向:“快,刚刚那个殿下是刺客假扮的,马上把他给抓起来。” 禁卫们听令,一个个警觉了起来,齐声答道:“是!” 便见有一半的禁卫分好几路往刚刚“七夜”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对方的目标夏雪,却一点儿也不担心的躺在那里,凉凉的说着:“他们是无法抓到那个人的。” “可是娘娘,刚刚那个人离开的时候,您怎么不叫人呢?”春兰有些生气了,夏雪刚刚根本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当一回事,敌人都在眼前了,而她却好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等到她问的时候,夏雪才事不关己的说想要毒杀她的人已经走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她还冲对方恭敬的行礼。 讽刺啊,真是讽刺。 “我叫人的话你就能抓到他吗?他的身手很高,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又是凉凉的一句回答。 不一会儿,那些被吩咐下去追抓“七夜”的禁卫们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人,看到那张脸,春兰惊喜的指着对方冲夏雪道:“娘娘,快看,那个对您下毒的人已经被抓到了。” 被抓到了? 夏雪饶有兴味的抬头,果然如她所预见的那样,七夜被一群禁卫五花大绑的往暖亭的这边移来,而七夜那张绝代俊容早已因为生气变得有几分扭曲,他旁边的那些禁卫还似乎还无所觉,以为自己做了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夏雪忍不住扶额轻叹,在心里为那些禁卫们默哀。 那些禁卫们把七夜推到春兰的面前时,春兰还非常开心的扯住七夜的衣领,粗鲁的把他从台阶下拎到台阶之上。 “娘娘,快看,那个冒充殿下来给您下毒的人,已经抓到了。” 春兰的语气似乎很得意。 而这个时候,七夜的脸已经漆黑一片,从夏雪的角度看去,他的头顶似乎也开始冒烟了,可见他此时的生气程度。 夏雪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轻咳了一声淡定的又问:“春兰,你确定你抓的就是那个人吗?” “没错,我们确实是紧跟在他身后,刚刚到的时候就看到他正在转弯,所以我们就将他抓了来。”台阶之下的禁卫抢答。 春兰亦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娘娘,这一次能抓到这个人,这下终于就可以放心了,现在这个人是不是要交给殿下去处置?” “春兰,你刚刚说要把我交给谁?”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七夜那双冷鸷的眼危险的低头睨向春兰,声音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春兰浑身瑟缩了一下,刚刚他的声音好吓人哪,可是……他明明就是下毒犯,下毒犯再嚣张,以后也是阶下囚,那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当然是交给我们殿下,到时候让我们殿下好好的折磨你。”因为生气,春兰还抬脚很用力的在七夜的小腿上狠狠的踢了一下。 预料中吃痛的声音没有传来,而是传来了夏雪咯咯的笑声,她的笑声,笑的春兰非常的莫名其妙。 “娘娘,您笑什么?”春兰不明所以。 夏雪笑的差点岔了气,然后从长椅上下来,走到七夜身侧。 看夏雪欲接近七夜,春兰紧张的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止夏雪的靠近,还连连出声阻止她:“娘娘,您不要过来,这个人很危险,到时候要是您不小心受了伤,殿下他会……” 夏雪笑眯眯的拨开春兰的手,执意走到七夜身侧,不仅如此,她还亲自为七夜松绑。 这一系列动作,让春兰更紧张了,反射性的嗖一下拔出手中的剑,危险的指向七夜,临危正襟的瞅着他,随时防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她的心里却十分着急,夏雪实在是太不听话了,现在她居然帮想要毒杀她的人松绑。 “七夜,你没事吧?”等松了绑,夏雪甜笑着,轻声问道。 七夜的脸色极度的不好看,腾起浓浓的怒焰:“你觉得……我现在像没事的样子吗?” “虽然看起来不像没事,不过……七夜你向来大度,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跟底下那些人一般见识的。”夏雪又笑吟吟的说着。 “娘娘,您说什么呢?他是要给您下毒的人,是别人易容成的殿下,您可不要糊涂呀,而且……刚刚还是您亲口说,他并不是真正的殿下,您现在在做什么呢?”春兰焦急的提醒夏雪,可惜夏雪的模样让她着实着急。 奇怪了,刚刚提醒她七夜是假冒的是她,现在……自己亲自涉险的人又是她,这夏雪到底是想怎么样?想要测验别人的心脏承受能力吗? 轻咳了一声,夏雪脸上的笑容未退,双手抱紧七夜的手臂,身体轻轻的倚着他:“刚刚的那个是假的,可是……我没有说现在这个是假的呀!” 什么刚刚的是假的,现在这个不是假的? 脑中“吡”的一声,春兰又错愕了,嘴巴张的老大,久久合不拢,硬吞了下口水,手指着七夜艰难的发出询问的声音:“难道……这个……就是……” 夏雪笑眯眯的点点头:“没错!” “……”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7 对夏雪下毒之人,居然敢假扮他的名义来欺骗夏雪,七夜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异常的愤怒,再加上他被一群禁卫当作是那名下毒犯给抓了起来,被禁卫们抓住狼狈的送到夏雪面前,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很可气,心里对下毒犯的憎恨更深了。 可恶的,那个人千万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否则……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不对,碎尸万段都不解气,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七夜那双凌厉的目光中冒出的冷光,春兰等人早已识趣的离开,恐怕被他身上的煞气所伤。 天晓得,他们一直这样神经紧绷的守护着夏雪,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别人扮成他,他们不小心将他错认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夏雪故意拖住七夜,不让他去找其他人的麻烦,其他人趁机赶紧溜之大吉,免得被七夜逮住,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等眼前的人一个个全跑光了,夏雪才笑吟吟的放开他的手臂:“他们也都是不小心的,你何必与他们生气呢?”夏雪温言劝说他。 “他们连我都分辩不出来。”这是七夜最恼火的地方媲。 夏雪眨了眨眼。 其实她很想说,若非刚才的假七夜说话露了馅,而那个假七夜又不敢与她靠近,否则,凭借他身上的味道,就好辨别,只是……对方很谨慎,连她也很难分辩得出来,更别说那些禁卫们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是不是又跟三哥一块儿去采什么药了?”夏雪闭目养神,今天的阳光很好,让人心旷神怡。 一股幽香传入鼻底,那股香气扑鼻而来,夏雪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眼前火红的一片梅花,夏雪正握着梅枝。 “咦,梅花?哪里来的?”夏雪满心欢喜的接过那满枝的梅花。 “喜欢吗?”从她的表情已经探知了她的心意。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很喜欢,不过,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梅花?” “这是在峭壁边上采千年灵芝的时候看到的,顺便就采了来,也就只有这一株。” 只有这一株? 听到这里,夏雪的心情变的更好了,忙招来了春兰,让春兰将这一株梅花移到花园中栽植,以后这梅花就可以在楚国王宫里绽放了。 春兰干笑了两声,尴尬的走过来,匆匆的接过梅花,也不敢看七夜就飞快的离开,更将七夜那双怨愤的目光恍然未闻。 笑话,那双眼睛可是随时会杀人的,她才不会那么笨的与他目光相接。 “对了,三哥那里研究的解毒药,有没有进展了?”夏雪淡淡的问了一句。 说到这里,七夜的神色微变,双手紧紧握住:“这个……暂时……还没有。” 感觉到七夜话中的担心,夏雪忙安慰他:“三哥的医术这么好,放心吧,他一定会研究出解药的。” 七夜的脸上重现笑容,然后安慰夏雪,同时也在安慰他自己:“是呀,他一定会研究出解药的。”不管如何,他也不会让夏雪再出事,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历经磨难,经历了生死,他由魔发变成人,才与她在一起,现在就一个小小的毒药,就又要将他们两个分开,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我刚刚听到好像有人叫我,是不是呀?”一个声音突然从凉亭下传来,紧接着便见白影一闪,老头儿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前。 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三哥,几日不见,你是愈发的年轻了。”夏雪笑看老头儿夸赞道。 听得夏雪的夸赞,老头儿甚是受用了,一副得意的神情,笑的合不拢嘴:“我就说嘛,最近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年轻了似的,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呀!” 夏雪和七夜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冲老头儿投去“就知道”的表情,只要一夸赞他,他就会得寸进尺,毫不知羞耻为何物。 “三哥还是坐吧。”夏雪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老头儿也非常不客气的就着凳子就坐了下来。 “对了,小雪儿,我刚刚听说,有人扮成七夜的样子来骗你,有没有这回事?”老头儿冲口就问道。 说到这件事,夏雪便点了点头,神色一片凝重。 “没错,若不是我警觉,恐怕已经中招,而且……不得不说一点,对方的易容术很高超,几乎到了可以乱真的境界。”夏雪立即说道。 夏雪很少这样夸赞别人,说明对方当真很厉害。 “难道他会比我长的还要俊美?”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夏雪忍不住鄙夷的瞪了七夜一眼。 知道他俊美,可这话从他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不理会他,夏雪继续又道:“以今天的例子来看,他以后可能还会易容成其他的样子,三哥是否知道天和大陆上有谁的易容技术非常好的人?”夏雪提出了重点。 易容的技术非常好的。 老头儿听了她的话,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不甘被忽略的七夜,按捺不住的又想插嘴:“雪儿,你说刚刚的那个人与我之间,到底谁更俊美?” 这一次,夏雪连瞟也懒的瞟他一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头儿,等待着他的下文。 “三哥,易容术非常高超之人,在江湖上不可能没有一丁点江湖地位,只要将江湖上善易容之人都查探一下,应当就可以找到那个人。”夏雪立即指出道。 不知道为什么,夏雪总感觉那个要给她下毒的人,并不是真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否则……今天那个人刚刚走近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毫无防备,想要杀了她,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故意与她说了许多话,又故意露出破绽,让她察觉出参汤里面掺了毒药。 这让夏雪不得不怀疑对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为了什么来杀她? 自从重生之后,她与七夜在这个世界上名义已死去,他们的身份真正泄露,是在来到楚国王宫之后,可是……她是在来到楚国王宫之前就已经中了毒,说明,那人在他们来到楚国王宫之前就已经注意到她,甚至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下了毒。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怎么想也想不通,中间好像有什么问题,让她抓不住。 “这件事我就让天长老去做,相信这一两天就可以查到结果!”七夜马上接话。 “好,那就让天长老去做。”夏雪也同意,这件事恐怕交给天长老是最合适不过的,因为天长老现在是唯一剩下的妖魔,他的身上还拥有法力,速度及能力,也是白虎等人及不上的,虽然白虎很不想承认。 事情决定了之后,老头儿一个人还是在那里陷入沉思,好一会儿也没有抬头,令夏雪觉得怪异。 于是她伸出一只手在老头儿的面前晃了晃,老头儿恍然回神,吃惊的眨了眨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来了?”老头儿突然问了一句。 夏雪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三哥,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倒是你……你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了?”老头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夏雪笑眯眯的指着他的鼻子:“你刚刚在出神,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到对方可能是谁了?” 老头儿神色奇怪的望了她一眼,连连否定:“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到,我哪里会想到什么人呢!” 夏雪眯紧了眼。 老头儿这样故意表现得很夸张,倒让夏雪觉得可疑。 要是没有想到什么,他的表现会这样可疑,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但是,老头儿不想说的事情,恐怕旁人就算是硬将他的牙齿掰开,他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七夜和夏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闭上嘴巴,没有再继续问,反正就算问了也不会问出什么。 再说了,老头儿向来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老头儿现在在想的事情,若是想说的话,早晚一天会告诉他们的。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8 古有诗词:烟花三月下扬州。 春天的景色美丽怡人,是踏青旅游的好时机,而这个时候夏雪的肚子也已经四个多月,腹部已经隆起像个小皮球。 过了三个月的时候,夏雪就感觉腹中的孩子长的很快,孩子大一些后,她也不再孕妇,食欲也好,人也丰满了一圈,也更行动不便了媲。 在楚国王宫里已经度过了将三个月的时间,也没有出什么大事,而夏雪身上的毒始终未清,老头儿依旧三天两头的拿一大堆补药给夏雪,还有一堆解毒的药,说是对孩子没有半分危险丫。 照理说,孕妇是不能食用大量的药物的,只时老头保证对孩子没有危险,七夜也就放心让夏雪服用。 虽然已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夏雪身边的人也没有半刻放松。 自从知道对方可以易容成他们身边的人时,他们就拟定了一系列的方法,又是对暗号,又是见面的时候对对方打什么手势,每个人都有特定的手式,用这样来区分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不过,平安无事却让大家都十分惊诧,想要逮对方出来都难如登天。 于是大家都在暗地里想着到底要怎样才能将对方逮住,只是对方老是不出来,让他们的计策有如难产一般,憋着非常难受。 怀孕后的夏雪,每日悠哉悠哉,看着身边的人为她着急、紧张,她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时候抽出空来,就笑着调侃一句,时间也过得很快。 虽然如此,大家却还是希望背后的人一直不逮到才好。 因为不逮到对方,夏雪和七夜两个就可以一直留在楚国王宫,或许……别人会觉得他们有受虐狂,不过,为自己所喜欢、敬爱的人忙活,也是一种幸福,毕竟……他们也闲的太久了。 又或者说,他们好不容易有点儿事做,若是再让他们闲下来,他们可要吃不消了。 天长老在搜索了整个天和大陆后,查探了所有可疑的人,最后都将他们一一排除,所有人排除之后,大家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而最近老头儿总是无缘无故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令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 平常总爱研究解药的老头儿,总是在研究解药的时候发呆,不小心试吃了某种毒药或是被毒虫抓到,弄的差点丧命,半个月下来,他被折腾的面容憔悴,身上好几处被毒虫的爪痕,每每被四大侍卫或是春夏秋冬看到时,总是要被嘲笑一番。 午后的阳光明媚,夏雪来到凉亭中一边乘凉,一边欣赏美丽的春景,老头儿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从凉亭附近走过,一眼看到凉亭上的夏雪,脸色微变,立马快步的准备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夏雪,瞳孔缩紧。 在这之前,她一直听春夏秋冬他们说老头儿最近总是很奇怪,她听到之后还觉得像老头儿这样的他能做什么事?现在看来,老头儿的行迹果然可疑。 想到这里,夏雪便冲老头儿远远的唤道:“三哥,你这么急着是去哪里?” 老头儿听到夏雪的话,一个激灵的站住脚,尴尬一笑的冲夏雪那边看去。 “我没……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回房去了。”老头儿着急的就准备逃离夏雪的视线。 这样可疑的行迹,着实让人诧异。 “三哥别慌着走呀,我今天身体感觉非常不舒服,想请三哥你来为我把一把脉,三哥你这样不理不问,我好伤心呀!”说着,夏雪还故意悠长的叹了口气。 老头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低头想了一会儿,看起来似乎是在做强烈的思想挣扎。 挣扎了好久,他才决定先将东西变戏法似的藏在衣服里,然后再一本正经的朝凉亭这边走来。 说是一本正经,老头儿根本就没有半丝正经的时候。 老头儿才刚刚上凉亭,凉亭之上陪在夏雪身侧的冬梅看着老头儿从凉亭之下上来,才刚刚看到他的脸,就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并且笑的前仰后合。 她的笑,令老头儿忍不住愤愤的瞪他,模样十分滑稽。 而看到老头儿的脸之后,连夏雪也忍俊不禁的捂嘴偷笑了起来。 此时的老头儿,已经不能用狼狈两个字来形容他了,怎么说才好呢?他的手上纵横几道血疤,胡子和头发都没怎么打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树林里的原始野人一般。 不是她歧视原始野人,只是……老头儿脸上那委屈又怨怼的目光,实在是太逗人了。 “三哥,大家都说你最近变得不太一样了,我原本还不相信,不过……现在一看,我就相信了。”夏雪边笑边指着老头儿道。 老头儿的脸涨的通红,瞥她一眼,哼了一声之后,在她的身侧坐下。 “好了,伸出来吧。” “伸出来?什么伸出来?”夏雪一时不知老头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头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气哼哼的提醒她:“刚刚不是你自己说身体不舒服,让我来替你把脉的吗?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啊,差点忘了自己刚刚的话,她忙乖乖的把自己的手臂伸出来,让老头儿替她把脉。 老头儿替夏雪把脉时,伸出了手,露出了手背上的伤痕,夏雪又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惹的老头儿连连瞪她。 “笑什么笑?”老头儿有些微愠的斥道。 “三哥,是你自己要娱乐我们,才故意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与你相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若不是亲眼看到,我还当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夏雪乐不可支的说道,一双眼戏谑的眨了眨:“不过现在看来,这样也挺不错的,你的这双眼睛,嗯……堪称国宝熊猫了。” “熊猫?” “啊,我忘了,这里没有大熊猫,大熊猫是我们那里的动物,身体嘛,肥肥胖胖的,移动缓慢,跟三哥你一样,不喜欢吃肉,喜欢吃素,它最喜欢的就是竹子,最主要的是……”夏雪用手指勾圆放在眼前笑吟吟的说:“它有两只大大的黑色熊猫眼,就像三哥你的一样!” 夏雪又指了指老头儿眼睛上的黑眼圈。 老头儿嘴巴动了动,无声的在说些什么,心知老头儿性子的夏雪,知晓这个时候,老头儿一定在心里骂她吧。 一边听着夏雪在那里胡说八道,老头儿的手也从夏雪的手腕上收回,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怀孕快到五个月了,肚子会越来越大,晚上无法翻身,可是你睡眠质量很好。” 听到这里夏雪不好意思的笑了。 是呀,她晚上是无法翻身,可是她的睡眠质量很好,这可就苦了七夜了。 因为每到夜晚,她想要翻身时,身侧的人都会帮她,以至于他每天晚上睡不好觉,她倒是一觉好眠到天亮。 “我的睡眠质量好,三哥你是不是很嫉妒呀?听说,睡眠质量好的人才不会长黑眼圈,七夜虽然每天晚上因为我无法睡好,要是……这黑眼圈却只挂在你的眼睛上,啧啧……” 突然老头儿抽出一根银针,飞快的在夏雪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没有出血,穴道也没有扎中神经,只是让夏雪感觉到一瞬间的刺痛。 夏雪冲他咬牙切齿:“三哥,你太卑鄙了,这么多年了,每次斗嘴斗不过我的时候,就用这一招。” 老头儿得意的将针收回:“只能说是你的反应太慢了,每次都让我得手。” 夏雪从鼻子中嗤笑了一声。 “好像你每次都很得意,明明是你故意在替我把脉的时候,趁我不注意才下的手,这算什么本事?” “孕妇是不能动怒的,你要克制你自己的情绪。”老头儿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知道了啦,每次都听你这么说。”夏雪有些不耐烦的抱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老头儿怀里鼓鼓的地方。 还不等夏雪开口,突然一道玄色的人影踏上台阶,眼疾手快的从老头儿把东西拿了出来。 “三哥,你怀里一直揣着的,这是什么东西?”七夜一边拿过东西,一边顺手把老头儿手里的解针抢了过来,顺便在老头儿的手指上扎了一记。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9 被银针扎了一记的老头儿,疼的嗷嗷直叫,手摸着被扎疼的手背,怨怼的目光瞪着七夜的后背。 “七夜,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三师叔,有你这样对待师叔的吗?” 七夜淡淡的瞟他一眼:“说到这里,我也想问,有你这样戏弄师侄的师叔吗?丫” “我是长辈,你是晚辈!”老头儿据理力争。 一边把从老头儿怀里抢来的那只包袱打开,一边兴味的调侃老头儿媲。 “是呀,你是长辈,可是……你哪里有长辈的样子?逼着别人喊你三哥,喊你老爷爷你就气的乍毛,不管自己长辈的身份,就将人打的遍体鳞伤。”七夜指控道。 老头儿的脸白了白,想要解释:“那……那只是……只是因为……” “三哥,你就不用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不过……”七夜将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冲夏雪问道:“这是什么?” 七夜的话突然转了个方向,老头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她怀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一双眼睛倏的惊恐瞠大,飞快的绕到七夜身前去想要将包袱抢回来,可惜为时已晚,那只包袱已经被他打开。 老头儿惊悚的胡子都竖了起来,手指着七夜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居然……” 夏雪煞有其事的拿起那只包袱,左右翻看了一遍,那是一只手帕,被许多层包袱包裹在中央,闻了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 只是这手帕虽然被保存的很好,从成色和花色看来,都已经是陈年旧物。 “三哥,这是什么?”夏雪特的把那只手帕拿起来冲向老头儿问道。 看到那只手帕被夏雪又手拿起来,老头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一下子将手帕从夏雪的手中抢了过来,嘴里愤怒的喝斥:“这是你能摸的东西吗?啊啊啊……” 话才刚说完,他的嘴里就又发出一声惨叫。 不为别的,只为那只手帕在他抢过去之后,因为力道太大,那只手帕太过脆弱,就这样被生生的扯出了一道口子,老头儿的眼睛一下子脱窗,手拿着手帕在原地发呆,那模样让人看了甚是惊讶。 大家从来没有看过老头儿这样的模样。 夏雪错愕的看着他,轻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关切的问道:“三哥,我怎么了?” 就在那一瞬间,老头儿乍毛的跳了起来,一手护着手帕,另一只手就指着夏雪的鼻子怒斥:“你你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块手帕就不会变成这样,四十年了,四十年了,竟然就这会儿被你给我弄坏了!” “呃……不就是一块手帕嘛,我赔你就是了。”夏雪笑吟吟的想要安慰情绪失控的老头儿。 “赔?”老头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了起来,一脸暴怒慌张失措的表情:“你要怎么赔?就算是赔的话,也不是原来的那块手帕了,更不可能赔一个原模原样的给我,你你你你……我该怎么说你才好!” 老头儿在原地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抱头乱窜,嘴里喃喃着夏雪他们听不懂的话。 老头儿的动作吓坏了夏雪,七夜皱眉挡在夏雪的身前,免得老头儿的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了夏雪,又会动了她的胎气。 “三哥,赔也不是,不赔也不是,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夏雪一脸无辜的问老头儿。 再说了,刚刚她也不是故意的,是老头儿自己太过小心,怕伤了那手帕,结果自己抢过去,才会将它弄坏,现在……手帕坏了,他却将责任都推到她的头上。 好吧,谁教她是晚辈的呢? 看着裂了一道口子的手帕,老头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吐出的话充满了哀伤的语调:“它陪了我四十年了,哪是光说一个赔字它就能回来的?” 七夜和夏雪两人对视了一眼,夏雪伸手推了推七夜,让他移开一些,她从躺椅上坐起身,笑吟吟的坐到老头儿对面。 “三哥,都是我不好,不生气了,好不好?”夏雪笑着眨了眨眼,冲老头儿哄道。 老头儿连看也懒的看她一眼,仍然赌气的哼道:“哼!谁理你。” “三哥就这么舍得不理小雪儿吗?三哥若是不理我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夏雪故意做出失望的表情。 老头儿给了她一个白眼。 “在你的眼睛里,就只有七夜那个坏小子一个,哪里还有我这个三哥,你这句话,骗鬼去吧。” “唉呀,三哥呀,七夜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将来我的孩子不能出生就是单亲子吧,所以,他只是我孩子的父亲而已,三哥你才是我重要的人呀。” “雪儿!”七夜不满的在夏雪耳边抗议。 夏雪冲他挤了挤眼,要他别插嘴,现在她在哄老头儿,正是最关键的时机。 七夜得到了夏雪的示意,便赶紧闭上了嘴巴。 老头儿听了夏雪的这番话,脸上生气的表情果然好了一些。 “你这句话,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三哥你也知道的,我是从来不撒谎的。”夏雪一脸真挚的笑,看起来还真的不像撒谎。 看到此,老头儿心里信了七八分,然后冲七夜投去忿忿的眼神:“还是小雪儿你最有良心,不像某个家伙,就会欺负我,还在我的手上扎针!” 老头儿又故意将自己被七夜扎了一针的那根手指递到夏雪面前。 夏雪将老头儿当作小孩儿似的,执起他的手,冲他的手指用哈气呵了两下。 “好了好了,那三哥现在不疼了吧。” 这一次,老头儿的火气才全消。 “好了,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 总算不生气了,那正事就来了。 夏雪贼笑了两声,靠近了老头儿,手指扯了扯老头儿的衣袖。 “那三哥是不是能告诉我一件事儿?”夏雪贼笑的问。 “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老头儿小心翼翼的把手帕收了起来。 “就是你刚刚仔细收起来的那块手帕呀!我跟三哥你认识这么多年了,可是……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你的这个手帕。”夏雪贼亮的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老头儿心里暗叫不好,想把手帕藏起来,身后的七夜早已将包袱给抢了过去,那块被他藏好的手帕又露了出来。 再看夏雪和七夜两人默契的眼神,老头儿咬牙切齿的想着:这对奸诈夫妇。 就是他太善良,才会上了这对奸诈夫妇的当。 老头儿赌气的转过头去,反正现在他想把东西抢过来,七夜那个臭小子肯定不会还给他。 “三哥,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在生气,既然我们已经开口问了,你就说吧,嘿嘿……这个手帕,到底是谁送给你的?”夏雪精明的笑问。 早在刚刚她看到那块手帕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丝端倪。 这块手帕若是对老头儿没有一点儿意义,老头儿就不会将它一直揣在怀里,既然他将这手帕贴身带着,就一定是重要的物什,而且……能这样宝贝的东西,一定不可能只是普通之人送的,而这手帕上的花纹和味道,明显不是男人用的,对方一定是……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是我的东西,赶紧还给我,不还给我的话,我马上就要生气了。”老头儿故意顾左右言其他,就是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偏偏七夜和夏雪两个都是极其有耐心的两个人。 “哦?只是如此吗?要真的只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还给你喽,三哥!”夏雪笑的一脸无害,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老头儿若是不说实话,她一定不会还给他。 而七夜也表态:“三哥,这是不是你以前的女人送的?”这话非常的直接。 刚一问出口,就见老头儿的脸上露出可疑的红色。 那抹红色已经暴露出了答案。 七夜和夏雪两人对视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了然的目光。 刚刚的那个反应,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二人同时将目光盯在老头儿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0 老头儿愤愤的瞪向两个人,虽然不想回答,可还是拗不过他们,只得无耐的幽幽开口:“其实……这是以前二师姐留下来的东西。” 突然暴出了个二师姐,七夜和夏雪两个的脸上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位二师姐,跟三哥你……难道……”夏雪飞快的询问丫。 “唉呀,你别乱猜,我跟我二师姐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当时我刚开始跟师父学艺的时候,学艺不精,经常受伤,二师姐她就……”老头儿的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色:“将这块手帕送给我,让我擦拭伤口,可是……” 夏雪机灵的猜道:“三哥你一定是没舍得用,而且,还把这块手帕偷偷的藏起来了,对不对?媲” 一句话,说的老头儿的脸更红了,但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夏雪的话。 原来是这样,夏雪恍然大悟。 “你一留着这块手帕,难道不是喜欢你的那位二师姐吗?当时你怎么没有向他表白呢?”夏雪又好奇了,照老头儿的性子,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应当会主动出击才对。 七夜在旁边凉凉的一句:“肯定是表白了之后被拒绝了!” “当然没有!”被七夜一句话激怒的老头儿迅速反驳,立即又引来了七夜和夏雪两人的促狭直视,那张老脸再一次刷的一下红透。 “当然没有,那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是,你们两个曾经在一起了?”七夜纳闷的问他:“可是,我并没有听师父提过你跟二师姑有什么瓜葛呀。” 老头儿白了两人一眼:“她是我的师姐,她对我就像是对待师一样,我怎么开得了口?” 七夜和夏雪两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 夏雪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可思议的问他:“难道……三哥你……当真没有表白过?就这样……晾了四十年,还一直带着人家的手帕?”这让夏雪不理解了。 “那又怎么样?是谁说没有表白过就不能带着她的手帕了?” “当然没有人说过,但是……”夏雪一脸纠结的上下打量着老头儿:“可是三哥,你这样不觉得太窝囊了点吗?” “窝囊?哪里窝囊?”老头儿不高兴了。 “喜欢人家你就去追呀,说不定你开了口之后,现在已经与人家有情人终成着属,或许你的孙子或孙女现在都有我这么大了。”夏雪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 说到孙子和孙女这几个字的时候,老头儿的嘴角明显在抽动。 夏雪这句话是在拐着弯的骂他老呢。 “我也想呀,但是……”老头儿纠结的表情更甚。 “但是?”七夜和夏雪两人同时开口问,他们两个都十分关心这件事,很想知道老头儿为什么没有向他的二师姐表白,这其中的原由,必定会非常曲折吧?二人在心里想着。 “但是……比我更优秀的大师兄向他表白了之后,被她给拒绝了。”说到这里,老头儿颇为激动:“你不知道,我的大师兄人长得俊美,武功又是所有师兄弟里最高的,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是……二师姐把他给拒了。” 七夜和夏雪二人面色一僵。 “然后呢?没了?”夏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又问。 “就因为这样,我就没有敢再向二师姐表白,我第一没有大师兄长的好看,二没有大师兄的个头,三又总是学艺不精被师父骂,像我这样的人,二师姐又怎么会看得上?”老头儿少有的吐露出了心声。 也就是,这老头儿自卑,在自己的大师兄被拒了之后,以为自己也会被拒,所以就没有敢向他的二师姐开口,却对人家单相思了四十年。 这份痴情,是他人比不上的。 “三哥,我想说……”夏雪郑重的将一只手搭在老头儿肩上,语重心长的道:“你真的很窝囊,喜欢的人就要说出口呀,否则……你怎么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希望?” “可是,二师姐她……”老头儿突然反应了过来,一双眼凌厉的射向夏雪落在他肩头的那只手上,抬手重重的拍在夏雪的手背上,待她吃痛的将手收回后,老头儿脸上带着愠色的危险表情道:“怎么着,我还需要你们两个小鬼头来教训我吗?” 摸着被老头儿拍痛的手掌,夏雪一脸不满的瞪着他。 “三哥,我们也是关心你而已,你也不想想,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关心你?” “别给我灌**汤,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想套我的话以后好笑话我?你以为我那么笨?像春夏秋冬和四大侍卫他们几个那么好骗?一下子就被你们两个给设计了?切……想要戏弄我,下辈子吧!” 老头儿仔细的把包袱包好,就准备离开。 夏雪赶紧拉住他的手臂,用力的将他给扯了回来,嘿嘿的贼笑道:“三哥,你不要这么生气嘛,我们有话好商量我们是真的很关心你的嘛,三哥最好了,最不会生气的了,对不对?” 老头儿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过他却又坐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七夜趁机又将老头儿怀里的包袱抢走,气的老头儿直跳脚。 “七夜你这臭小子,你们两个这对奸诈夫妻,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们了。”老头儿赌气的就欲走。 他刚走了几步,发现七夜和夏雪两个一点儿也没有上前去追上他的意思,他咬牙切齿的在心底里诅咒了一句,又折身回来。 “发你们这对没良心的,是吃定了我是吧?”老头儿咬牙切切、鄙夷的看着二人。 “我们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唉呀,三哥,我刚刚说过了,我们两个只是关心你而已,再说了……我呢,向来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三哥……有句话我想问你,你会回答我的吧?”夏雪笑吟吟的挑眉问道。 “什么话?”老头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反问。 “就是关于……”夏雪纤细的玉指指向七夜手里的那只包袱:“这只包袱的事情,三哥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们些什么事情?” 老头儿睁大了眼睛,生气的反驳:“你们刚才问的,我该说的全部都说过了,你到底还想要说什么?” “三哥,我问的,可不是关于刚刚那方手帕四十多年前的事情,我想问的,是关于现在的事情,三哥你是聪明人,应当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夏雪笑眯眯的看着老头儿,等着他的回答。 “什么意思?我是不明白。”老头儿突然心虚的躲过夏雪的眼睛,不敢与她的眼睛直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对方刻意躲避你视线的时候,就说明对方是在撒谎。 老头儿刚刚的表情,正好泄露了他的心思,夏雪嘴角微微勾起,刻意的凑近了老头儿的脸,用阴恻恻的目光瞪着他,笑眯眯的又继续逼问:“三哥,你知道我是最不爱听假话的,三哥你也同样是这样,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三哥应当明白这个道理吧?”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可是,我没有瞒你们什么事情,反正你们快些把我的手帕还给我,我也要赶紧回去研制你的解药,这样你的身体才能早日康复!你也想身体早些没事的,对吧?” 想要威逼利诱? 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 “三哥,我就不要垂死挣扎了,你心里的那丁点小九九,我都已经知晓了,你又何必再继续欺瞒?说吧……这次给我下毒的人,是不是跟你包袱里的这方手帕有关?”看老头儿不打算老实回答,夏雪干脆直接问道。 “怎么会跟这方手帕有关呢?小雪儿,你最近越来越会开玩笑了,唉呀,我现在很累,想要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手帕还我。”老头儿满头冷汗的硬是要抢回那个包袱,而他的这个动作看起来就更可疑了。 “三哥若是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将它……”七夜突然拿起那包袱里面的手帕,放在手心中,隐隐似有火光闪现。 老头儿吓坏了,着急之下匆忙脱口:“你千万别将它毁了,我说说说,什么都说。”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1 七夜和夏雪两个坐在一块儿,一副等着老头儿下文的表情,老头儿就知道被这对奸诈夫妻给骗了。 但是,为了那方手帕,老头儿只得听他们的话,缓缓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无耐的开口道:“唉呀,你们这两个,看来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你们知晓!” “三哥,你现在想说这些已经迟了,快说吧,你的这块手帕,跟我身上的毒到底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在乎那块手帕,可比我的性命还要多得多,三哥,我吃醋了哦。”夏雪打的说道丫。 老头儿的脸再一次可疑的红了媲。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别揶揄我了,我知道你们想问的是什么,罢了,这件事早晚要告诉你们的,不如就现在说吧,唉……其实这件事,还要从四十多年前说起……”老头儿坐在凳子上,摆出了要将陈年往事一件件全捅出来的姿势。 一看到这姿势,七夜和夏雪两个的心底里同时暗叫不好。 由夏雪举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拦住了他的话:“三哥,我们不想听你跟那些师叔啊师伯还有师姑们的陈年往事,我们想听的是正事,是跟这个手帕有关的事情。” “我说的,就是跟手帕有关的事情呀,这件事还要从四十多年前……” “停,三哥,我刚刚说过了,我们不想听四十多年前的,我只想听现在的,这个手帕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夏雪赶紧又阻止他。 “我说了呀,我现在说的事情,就跟这件事情有关,可是这件事牵扯到四十多年前的事情,倘若不说那件事的话,现在的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说呀!”老头儿笑嘻嘻的来回看着二人道。 一看到他的这种表情,七夜和夏雪二人便同时对视了一眼。 老头儿这是在公报私仇,刚刚他们两个故意戏弄了他,他现在在反击。 “三哥,那你最好说的简单一点,短一点,只要我们能听懂就行了。”夏雪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打掉老头儿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 “我当然会的,你们以为我像你们哪,为了套我的话,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一件事一件事事无巨细的全部都告诉你们。”老头儿笑的更得意了。 七夜和夏雪两人都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息。 不一会儿,七夜和夏雪两人便知晓了答案, 整整半个时辰,他们两个人都有听老头儿说以前他们师兄弟姐妹们一起相处时的事情,连带着他们吃饭睡觉他都一一的说了出来。 直到七夜和夏雪两人听的昏昏欲睡,老头儿却还在那里说着他们以前师兄弟姐妹们的一些琐碎之事。 夏雪是孕妇,本来就容易犯瞌睡,七夜还在那里支撑着,夏雪已经听的倦极在他的怀里阖上眼睛睡着了。 七夜温柔的搂着她,细心的为她将毯子裹好,以免她着了凉。 现在她是孕妇,若是生了病,不能下一些特效药,那样她就会很受罪,所以,现在每天晚上七夜都会小心的看着她,半夜醒来好几次,就是为了预防她踢被子的毛病,看到她反被子踢开,就要马上为她盖上。 老头儿说的也累了,眼看七夜和夏雪两人被他说的昏昏欲睡的模样,他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 “好了,三哥,你那些废话都说完了,该说正事了吧?”七夜没好气的提醒老头儿,说了这么多,他也只是为了报仇他们而已,最重要的内容,老头儿却半个字也没提。 觉得自己将他们两个也折磨得差不多了,老头儿这才收了嘴,将那些滚滚黄河之水咽了回去。 “其实吧,这件事,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老头儿始开口说了实话:“我现在—也只是怀疑而已,所以才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我原本……是打算完全确定了之后,再将这件事告诉你们的,但是,你们却……” 老头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某两个家伙却提前将他揪了出来,害他不得不提前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七夜微笑的答道:“这件事也怪你自己,是你隐藏的不深,所以才会暴露出你的意图,况且……这件事早晚都要说出来,不如现在说出来,大家一起来想,不是更快一些吗?” “你以为这件事像你说的那么容易?”老头儿又白了他一眼,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才道:“其实,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事情还是四十多年前……” 七夜听到四十多年前这几个字便开始头疼。 “四十多年前,我的二师姐,她本来也是用毒高手。” 听到用毒高手四个字,七夜的眼睛立马瞪大,耳朵也警觉的竖了起来,耐心的听老头儿接下来的话。 “她的医术和用毒之术都很高,医术甚至在我之上,而且……当时我的很多医术,也是从她那里学来的,甚至是……我之前说研制的那个毒,也是经她的指导,虽然结果还是没完成。”老头儿感叹的道。 七夜抓住了老头儿话中的重点:“那就是说,雪儿身上的毒,可能是二师姑下的?”七夜惊讶的问。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老头儿连连摆手:“二师姐在三十多年的时候就已经隐退了,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后来我就没有再得到过她的消息,十多年前我听说她已故的消息。” “你说二师姑已经死了?”七夜惊讶的嘴巴张大:“那你还拿这方手帕做什么?” 老头儿飞快的将七夜手中的包袱抢了过来,宝贝似的搂在怀中,深怕七夜再一把抢过去。 “这是二师姐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我当然不能将它给任何人。”老头儿愤愤的又道:“现在居然有人用这种毒来对小雪儿下手,就说明对方一点儿也不尊重我和二师姐,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对方,然后将他碎尸万段,还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好毒的心思呀。 七夜凉凉的扫了他一眼,眸底闪过一丝鄙夷。 老头儿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一派正义之士的模样,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要将那背后之人找出来,然后询问对方那药的制作方法到底是什么。 不管是任何一界,都有不容许其他人比自己优秀人存在的嫉妒心理,老头儿也是如此,这也是他这一段时间这般热衷寻找背后之人的主要原因。 “那你找到现在,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面对七夜那双犀利的眼,老头儿的脑袋怯弱的垂了下去,支支吾吾的回答:“暂时……还没有。” “果然如此,三哥你亲自出马,也不过如此而已,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你医术更高超之人,我现在真的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若是看到了对方,不如我唤对方来师叔好了,你也可以成功隐退了。”七夜笑眯眯的调侃道。 老头儿气的脸色发绿。 “你这臭小子,居然敢戏弄我,你等着,我一定会把那个人找出来给你看,到时候我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更厉害,我就不相信了,我会找不到那个人。”老头儿赌气的气哼哼离开了。 待老头儿离开,七夜怀中的夏雪突然睁开了眼睛,笑看老头儿离开的背影。 “你刚刚的那句话,太伤他的心了,以后他可能会记着你这句话记一辈子的。”老头儿这个人,嫉妒心理还有是很强的,而且……还很小心眼。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对付三哥的方法还是很多的,再说,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不过……你觉得,对我下毒的人,应该会是谁?会不会是那个二师姑?”夏雪又奇怪的问道。 老头儿也提供给了他们一个讯息,那个二师姑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我在想,如果下毒的人不是二师姑,可能会是二师姑的传人吧。” 夏雪忍不住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若是一个晚辈,比三哥的医术还要高,三哥恐怕会气的吐血吧?” “或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下。”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2 转眼已至五月春末时期,夏雪的肚子也有七个多月,肚子大的像是顶了一颗皮球,每次移动都像是惊天动地,每次别人都怕她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一个个在她的身侧保护着她,不让她有机会跌倒丫。 甚至刚刚出月子的夏荷和秋菊两个也跑来守着夏雪,让夏雪哭笑不得。 每次只要她故意做出想要摔倒的动作,身边就一群人在那里叫唤着快扶好,弄的她到哪里都觉得不是,最后,只是无聊的天天窝在房间里发霉。 她这样在房间里发霉,倒是让其他人松了口气。 这天她口渴,想要起来喝水,就见刚刚喂完孩子,上围丰满的秋菊已经飞快的走了过来:“娘娘,您想要做什么?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就好。” 夏雪想要自己去拿水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明明上一秒她还在喂奶,下一秒,秋菊就跑过来了,速度还真快,恐怕她的孩子都还没有吃饱吧媲? “我想喝水。” “好,我这就去倒。”秋菊赶紧转身去为夏雪倒水。 夏雪冲秋菊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冲她抱怨道:“秋菊,你们也太紧张了吧,想你有身孕的那会儿,还不是照样的使轻功、翻跟斗!”想想那会儿秋菊的动作,夏雪都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娘娘你的体格怎么能跟我比呢,我天生是个练家子,可是娘娘你……” 一下子被鄙视,夏雪立即飞快的反驳道:“我怎么了?我也是个武功高手好不好?春夏秋冬你们四个联合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好不好?”这是她最窝囊的地方。 如今她有了身孕之后,以前这春夏秋冬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全然不见了。 以前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现在……若是她想去哪里,看着吧,这春夏秋冬谁的脸色变得最快,以前都是冬梅第一个口直心快,若是她在的时候,马上就会指责她:娘娘,您现在有身孕,出去不妥。 其他的春夏秋三个都还是客客气气,见她去哪里,不会阻止,但是……时间一久,这三个女人的本性全露了出去,或者说……泼妇本性? 一个个,全对她这个主子指指点点,说她这样对孩子不好,那样对孩子不好,每个人都比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还要唠叨,以至于她现在不管去哪里都是此行不通。 目前的情况,好像她变成了婢女,春夏秋冬四个变成了主子,唉……主子也不好当哪。 “娘娘,您跟我可不一样,我有身孕的时候,健健康康的,可不像娘娘您,体内被人下了毒,等三哥说娘娘您体内的毒清了,我自然不会再这样一直管着您,但是……在这之前,您还是乖乖的,什么都别做的好!” 听听,听听,这哪是一个下属对下司该说的话,现在夏雪感觉自己完全被囚禁在了囚牢之中。 人的心里天生有一股判逆心理,身边的人越是不想让她做什么的时候,她就越想做什么。 “秋菊,你这样不公平,人家都说了,孕妇多转转,这样对孩子好!”夏雪想要为秋菊灌输现代孕妇思想。 她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秋菊的一声哼:“娘娘,要记得,您的身体里有毒!” 一句话,就把夏雪的话像皮球一样踢了回来。 您的身体里有毒!这句话就是春夏秋冬四个最近经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只消这一句,就能将她所有想要抗议的话给咽了回去。 是呀,她的身体里有毒。 该死的,就因为她的身体里有毒,所以,她到现在都无法自由行动,这么久了,也不能到处溜哒,天天被人软硬兼施的留在房间里,最窝囊的主子,恐怕就是她了。 “三哥在哪里,今天怎么没有见他?”夏雪咬牙阴恻恻的问道。 就是那个家伙,他曾经发明这个毒药,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解药,也就是因为他找不到解药,所以她才这么辛苦的在这里受春夏秋冬四个的虐待。 现在她毒天的唯一乐趣,就是找老头儿的麻烦,所谓……有难同当嘛。 “三哥今天不在,他说你现在的身体暂时无恙,只要按照他所嘱咐的补品为您进补,就会没事了。”秋菊淡淡的回答。 夏雪咬牙切齿的抱怨:“说什么我的身体暂时无恙,其实他就是害怕来见我。” 秋菊忍不住在旁边捂嘴偷笑。 每次老头儿来,夏雪都变着法儿的折磨老头儿,可不是用什么刑具。 夏雪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攻击,没事儿唤他爷爷,又故意在老虎身上拔毛,待老虎毛了的时候,她一脸无害的指着自己的小腹:我现在是孕妇,打不得、骂不得。 更何况,大多数时候七夜都在,有七夜在的时候,他哪里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夏雪?看着吧,当他一有还嘴或是任何想要攻击夏雪的反应时,七夜就用那双温和的眼,一瞬不眨的盯着他,盯到他自动放下所有的一切。 然后他就能看到夏雪得意的笑脸。 这样一来,老头儿哪里还敢经常来为夏雪诊脉?像瘟神一样躲避她还来不及。 可惜……既然老头儿称她为瘟神,她还偏偏要坐实了这个罪名。 “娘娘您自己既然知道,那还问什么呢?”秋菊笑着为她递了杯温水。 她就着杯沿喝了杯水,感觉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些,就把杯子递了回去。 “还要吗?” 夏雪摇了摇头,双脚又从软榻上移了下来,这个时候,夏雪立即感觉到了两道冰冷又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好冷呀! “娘娘,您又想做什么?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吩咐我去做!”秋菊非常直接而又犀利的指责她道。 夏雪无耐:“我总不能一直在房间里待着吧,今天的天气挺好,三哥既然不来看我,那我就去看看三哥,看看他的解药研究得怎么样了。” “娘娘,您现在的身体,不宜移动。” “怎么了,秋菊,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身份,所以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夏雪突然板着脸冲秋菊喝道。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秋菊一下子慌了神,连连否认:“我只是担心你,怕你不小心又被哪个假扮下毒之人的人又对您下了毒手!” 如今,整个七星宫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有的话都只是借口,明明就是因为你们不满我之前总是使唤你们,你们现在故意在折磨我!” “秋菊不敢!”秋菊彻底慌了,心一颤,就扑通一声在夏雪的面前跪了下去:“娘娘明鉴,秋菊绝对没有想要折磨您的意思,只是……只是……” 一慌,秋菊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既然你没有那个意思的话,我就暂且不追究了,只是,我现在要去三哥那里,倘若你现在拦我的话,就坐实了我刚才的那句话!”夏雪冷冷的一句。 她极少像这样说狠话,整个楚国王宫更是被她禁止下跪,现在秋菊竟然吓的对她下跪,她心里也着想,想将秋菊扶起来,可是……她现在若是去扶她的话,以后的心思都白废了,所以……她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扶她,心里就这样忍着。 “好,但是,秋菊还有一事相求,求娘娘让我还有门外的禁卫陪同您一起去。” 心中一喜,太好了,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只要可以出去,别管跟多少人了。 克制克制,不能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火,被她发现那可就不好了。 她轻轻的咳了一声,清了下嗓子:“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是!” 秋菊乖巧的应道。 夏雪心里暗声叫好,虽然她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深怕被秋菊夏雪看出了破绽。 ※ 七夜从书房回来,就看到七星宫外的大批禁卫就只剩下两人,七星宫内更是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不见。 当下七夜的瞳孔骤然缩紧。 两名守着空七星宫的侍卫忙上前来冲七夜恭敬的行礼:“殿下,娘娘、秋菊姑娘还有大家都去药房了!”不等七夜问,他们就赶紧招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3(10000+) 原本一直在药房里待着的老头儿,正在研究新药,刚刚采来的药是可以令人的嘴巴麻痹的药物,这种药吃下去,总共要半个时辰之后才能恢复过来。 他本来是个闲闲散散的人,因为她的医术高明,为了他在楚国王宫里也有一席之位,七夜就下令给老头儿在药房里弄了个闲职,也有他自己的位置丫。 有了他自己的位置之后,他倒是挺开心的,平常除了采药,他就一直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研究新药,研究夏雪的解毒药。 一般极少有人打扰他,除了夏雪和七夜两个病了,或是有将死之人,会有人来麻烦他之外,其他时间都极少有人打扰他。 就因为如此,当他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一片草药的叶子才刚刚塞进了嘴里,他准备试吃一下,确定药性媲。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外敲门的人突然推开了房门,冲老头儿焦急的道:“三……三哥,娘娘来了,带着数十名禁卫,到这里来了。” 夏雪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老头儿的眼睛瞪的铜铃大,刚刚塞进嘴里的那片叶子,好死不死的就这样沿着他的喉管往下咽了下去。 不好! 他赶紧抓了痰盂,就猛抠自己的喉咙,想把自己喉咙里的那片叶子取出来。 正想取出来间的当儿,夏雪已经带着众人来到了老头儿的房间之外。 整个药房才那么大的一块儿地方,夏雪来了之后,带来的禁卫令原本窄小的药房给围的水泄不通,满眼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看到这一阵仗的老头儿,抬头错愕的瞧着,喉管一动,刚刚差点出来的那片叶子,竟然就这样咽了下去。 老头儿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心里绝望的望着夏雪。 “小雪儿,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吩咐过,你现在的身体里有毒,不适宜移动的吗?”老头儿笑眯眯的看向秋菊。 被老头儿看过来的目光盯的心虚的秋菊,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对上老头儿质问的眼。 “三哥,你果真好哪,我就说,春夏秋冬四个怎么天天压着我不让我出门,感情是你在背后主使呢,若不是我端起架子来,现在我还窝在房间里一动也不能动呢,三哥你的心里也在暗爽,对不对?”夏雪笑吟吟的问道。 夏雪脸上含笑,看起来实则是笑里藏刀,令老头儿也不由得气势降了下去。 “唉呀,我哪里敢呀,我只是小小的一名太医院的太医而已,人微言轻,哪里敢背后嘲笑你呢?你说是不是呀?”老头儿笑嘻嘻的说道。 “这样说来,好像是我误会了你,不知三哥想让我怎样补偿于你呢?”夏雪奸笑着问。 老头儿张嘴想说什么,突然他发不出声音来。 坏了!他心里一惊。 是刚刚自己吃下的那片草药的草片起效了,那他不就不能…… 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嗓子,用力的张大嘴巴,想要说出话来,但是,他的脸都憋红了,却还是吐不出半个声音来。 老头儿的反应,将夏雪也吓了一跳。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夏雪担心的看着老头儿,这会儿的担心倒是真切的。 “三哥的反应好像不对,他的反应,好像是服了毒药。”秋菊担心的说了一句。 “是吗?既然如此,赶紧给他洗胃!”夏雪着急的吩咐。 “洗胃?”秋菊不解的愣了一下。 “唉呀,就是用水灌进他的胃里,然后再将他倒着扛起来,让他把水吐出来,如此几次之后,他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就可以吐出来了!”夏雪解释道。 老头儿这会儿才有了反应,他中毒的时间应当不长。 夏雪才刚刚说完,就有禁卫走上前来,将老头儿从他的位置上拉了起来,往门外拉去,外面一阵声音吵杂,然后又有药房里的宫人大声叫着:“水在这里,在这里!” 我没有中毒,我只是误服了药!老头儿的嘴巴不停的一张一合,重复的说着这句话,可惜……不管他怎样开口,愣是发不出半个字来,也没有人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不出话来,心里又着急,忍不住强烈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那些禁卫的手。 看到他这样,那些禁卫们更加认为老头儿是中毒的迹象,连忙依照夏雪的指示去给老头儿洗胃。 老头儿想逃,十数名禁卫将老头儿的四肢抱着,将他抬走,而老头儿一脸绝望的被他们抬走。 等到看到老头儿被人抬着离开后,秋菊还是一脸不解的看向夏雪,后者一脸轻松的坐在刚刚老头儿坐过的椅子,笑吟吟的看着眼前那片纷乱的画面。 刚刚她脸上的担心早已不见,看到她的这副模样,秋菊更加不解。 “娘娘,您不担心三哥吗?而且……我觉得……若是三哥中了毒,应该先对症下药,刚刚桌子上的那棵草药少了一片叶子,不应该看看那叶子是什么,然后再给三哥服下解药的吗?”秋菊心里很好升,夏雪到底在做什么。 所谓洗胃,是可以将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出来,可是……那样不是无法对症下药吗?如果那样的话,老头儿胃里的毒,是清不掉的吧?她不明白夏雪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真的对老头儿的性命不在乎? 而夏雪在听了秋菊的话之后,依然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 “放心吧,依照我说的,一定可以将他肚子里的毒全给洗掉,洗掉之后,他的毒肯定会消除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夏雪微笑的问秋菊,眼角闪过一抹精光。 说实话,她确实不大敢相信夏雪。 但是,夏雪这样说,她也无言反驳,七星宫里的那一幕还似在眼前,她可不想让夏雪再说她功高盖主,僭越了自己的身份。 “是呀,娘娘您说的是。”她口是心非的答着。 再看向不远处,老头儿正被一群禁卫压在水池边,然后强硬的将水灌入他的嘴里,强迫老头儿喝下。 可怜的老头儿,被人这样折腾,一身的狼狈,然后又有禁卫将老头儿背了起来,将他刚刚喝下的水再一次挤了出来。 如此几次之后,老头儿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那些禁卫们又不是大夫,他们哪里知道该如何医治老头儿,听夏雪说此法可以救老头儿,当然会就这样照做,在看到如此几次之后,老头儿还活着,他们就更加相信夏雪的话。 秋菊看到这一幕,老头儿奄奄一息的被众人扛着,那模样,着实让人错愕。 而夏雪却一点儿开口让他们放了他的意思都没有。 到了这会儿,秋菊终于明白了夏雪要做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要好好的整治老头儿一番而已。 “娘娘,您是故意要整治三哥的?”秋菊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话。 夏雪惊讶的抬头看她。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什么叫这都被她看出来了,主要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好吧,虽然那些禁卫们天天就只知道练武保护王宫的安全,而她在夏雪的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了解夏雪的心性,再加上她怀有身孕,特地研究了一些药膳之类的东西,知道一些常识。 夏雪不按常识做事的话,大多数都是为了整治他人。 在她来到这楚国王宫的五个月里,四大侍卫可没有被她少整,每一个都被她整治的叫苦连天,可惜又有苦说不出来,她夏雪就是有这种让人哑巴吃黄莲的本事。 如今,老头儿现在也是这样。 那些禁卫们看老头儿吐无可吐了,才朝屋子里喊了一句:“娘娘,现在三哥吐的全是黄胆水,还要继续吗?” 折腾的够了,夏雪便点了点头。 “行了,大概差不多了,就将他抬回来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老头儿的嘴角忽地勾起一丝微笑。 太好了,他终于得救了。 老头儿喘息着被人从水池边重装抬到了药房内,放到临时病榻上,他的手指着夏雪,做了一个生气的手势。 夏雪命那些禁卫在门外守着,又让秋菊把门上。 夏雪笑眯眯的移到老头儿的榻边。 “三哥,这就是你让他们天天把我关在房间里的代价,如何,这滋味好受吗?” 老头儿只能用那双怨怼的眼瞪着她,身体里早已没了一丝力气。 “唉呀,三哥,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其实,你是服用了麻醉嘴巴的草药是不是?”夏雪又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老头儿惊的睁大眼睛,奇怪的看着她。 “多亏了你,让我待在房间里,无聊的时候,我就拿了一本草药大全看,看了两遍之后,上面草药的名称、药性还有草药的画像也记了个七八分,这个草药,我见过,所以自然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老头儿的脸上露出了自责的神情。 他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早就知晓夏雪是个喜欢记仇的女人,他居然还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三哥你千万不要自责!”夏雪笑嘻嘻的道:“我还要多谢你把我关了这么久,所以我才懂得这么多,对了……” 夏雪突然端了一杯水过来:“你这么一会儿辛苦了,喝杯水歇歇吧!” 看到她手中那只水杯中的水在杯中荡漾着,老头儿一下子就想到自己刚刚被灌的那么多水,一只手艰难的抬起来,把夏雪端着茶杯的手推走,一阵反胃的干呕了起来。 夏雪看到他的模样,乐不可支的惊呼:“唉呀,不得了,三哥,你这不会是有身孕了吧?男人居然也能怀孕,这可是一大奇闻呀!” 老头儿愤愤的瞪她。 怀孕她个大头鬼,她这是整不死他就不罢休。 最后,老头儿无耐只能双手合十的冲夏雪做出请求的姿势,求夏雪饶过他。 看他被折磨的这么惨,夏雪心中一软,便不再逗他,把杯子放回原位。 “三哥呀,倘若你下次再说什么我只能躺在床上不起来这种话,那我也保证会让你跟我一样躺着。” 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她的脸上却是那般温柔的笑容,实则不相符。 老头儿只得冲夏雪猛点头,这会儿,他哪里还敢摇头,只盼着她不要总是这样折磨他就好。 要想在楚国王宫里混,千万不要得罪夏雪,只是他总忘记这句话,所以才会招惹了现在这样的下场。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意,然后缓缓的向药房内走来。 禁卫们听到那声音,自发的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而听到那声音的同时,老头儿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笑容,七夜来了,就相当于他的救星来了。 夏雪忙起身迎向他。 “雪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七夜蹙眉看向夏雪,一双眼看到旁边那般多人,脸色不大好看。 “呃……三哥的身体不舒服,我是特地来看望三哥的!”夏雪笑吟吟的说着,直接把皮球踢到了老头儿身上,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这会儿七夜的视线才注意到一旁的老头儿,果见他气息奄奄、面色发白的躺在病榻上。 “三哥,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七夜关切的问道,眼睛里满是担心的神色。 老头儿受宠若惊的连连摇头,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没事,已经没事了。” “自己是一个神医,居然弄成这样!”七夜啧啧的说道,然后转身看向夏雪:“雪儿,既然看完了的话,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再被他们像囚犯一样的关在七星宫里?她才不要。 “三哥现在弄成这样,我们就这样离开不好吧?不如我们在这里多陪陪他吧!”夏雪飞快的提议。 多陪陪他?这句话若是平时听了,他一定会感激涕零,可是……在现在这个当儿,在她刚刚命人给他灌了那么多水之后,她说这句话,老头儿只觉得浑身冰冷。 “你们回去吧,我没事的。”老头儿迫不及待的想把夏雪这个瘟神送走。 “既然三哥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回去吧!”七夜半强迫的扶着夏雪就往外走。 七夜这般强制,夏雪无法,只得任由他将她扶回去。 看着夏雪他们离开,老头儿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他们总算走了。 就在这时,老头儿在那群禁卫的人群中,突然发现了一道可疑的人影,那人趁乱夹杂在禁卫之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七夜和夏雪,眼睛里好像充满了……仇恨。 难道那个人就是…… 老头儿紧张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由于被灌了那许多水,他浑身无力,无法冲下病榻。 他痛苦的扶额。 该死的,都是夏雪,灌了他这么多水,害得他无法行走,现在他就是想要去提醒七夜和夏雪他们两个也没有办法。 “我……”老头儿试着发出声音。 半个时辰过了,他可以发出声音了,老头儿喜出望外。 “来人哪,来人哪!”老头儿焦急的唤着。 一名小厮从门外进来。 “三哥,不知你有什么吩咐?” “快,你去告诉七夜和小雪儿他们……”老头儿焦急的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让他们自己去查,那对方早就已经逃走了,哪里还等他们两个去查到那人? “要说什么?”小厮奇怪的问他。 老头儿忙摆手:“没什么,你扶我起来,去找七夜和小雪儿他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们两个商量。” “是!” ※ 从药房里出来,七夜一直板着脸,夏雪被他这样拖着向前走,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她笑着打趣他:“你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难道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淡淡的扫她一眼,丢了一句给她:“除了你之外,你觉得还有其他人吗?” 夏雪无辜的眨了眨眼:“哦?我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让你好好的在七星宫里待着吗?怎么又出来了?”七夜担心的望着她的小腹,她现在的孩子已经有七个月大了,据老头儿早前的说法,如果她腹中的孩子有事,两三个月的时候,对母体还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现在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已经成形,若是现在孩子有什么差池,对母体的影响是很大的,很有可能会导致她一尸两命,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我只是出来转转,你不要担心呀,再说了,我的身边还有这么多人保护,我是不会有事的!”夏雪微笑的冲他笑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不能拒绝我的真心!”他一副诚挚的表情冲她说道。 一句话说的夏雪无言。 她能拒绝什么,都不可以拒绝他的真心。 她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七夜大概就是了解她的这一点,所以总是能在她心里坚定的时候,一句话瓦解她的意志。 “好好好,我全部都听你的,回去之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在七星宫里待着,哪里都不去,这样你就安心了吧?”不知不觉,她的心绪就被他给牵去了。 “好!”七夜狡猾一笑的点头。 要恶,又被他给算计了,看到他脸上那抹狐狸般的笑容,夏雪心底里涌起一阵阵地怒火。 每次都是这样,她明明坚定了,他一句话就改变了她的心意,这让她的心里十分不爽。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我要到花园里去赏花。”赌气的夏雪突然又提出一个要求。 七夜蹙眉:“雪儿,你刚刚不是说过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孕妇的情绪多变吗?刚刚我是想回去,可是……我现在想要去赏风景。”她笑眯眯的说着,灵黠的美眸无辜的眨了眨:“七夜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可是……”七夜一脸无措的望着夏雪那张纯真无邪的笑脸。 七夜有他的绝招,夏雪也有她的必杀技,两人互拼绝技,就看谁更胜一筹! “难道不行吗?”夏雪又笑眯眯的眨了眨眼。 “倘若,我说不行呢?”七夜亦露出温和的笑容。 二人这样互相对视,空气中好像有火花在噼里啪啦的作响,旁边的禁卫们看到两人这样对峙,一个个的谁也不敢靠近,连同秋菊也悄悄的退在一旁。 不远处,秋菊看到一名小厮正扶了老头儿过来,秋菊赶紧上前去扶住他。 对于老头儿,秋菊心底里还是有些同情他的。 “三哥,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吧?”秋菊笑问老头儿。 老头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方才小雪儿让人给我灌下那么多水的时候,也不见你为我说情半个字!” 秋菊尴尬的笑对他:“三……三哥,你别这样说嘛,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是我想为您说情,恐怕也不成!” 夏雪决定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拦得了她?如果阻拦她的话,说不定她也会跟着一起遭受池鱼之殃,所以她还是退在一旁的好。 “说到底,你就是一个胆小鬼!”老头儿愤愤的道。 “好了好了,三哥,你来这里不是来数落我的吧?”看到老头儿这般狼狈的模样,秋菊的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老头儿再一次狠狠的瞪她一眼:“不许在心里偷笑,我这样容易吗?” 明明他们一个个都想整治夏雪一番,可是他们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偏偏他这个有贼胆的又被夏雪抓了个现行。 “是是是,您不容易,不过,您现在可以说,您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了吗?” “我当然是有事,不过……”老头儿的目光朝禁卫队们扫视了一圈,确定那人还在禁卫群中,便示意秋菊将耳朵凑过来,然后在她的耳边说了些话。 “你说的这是真的?”听完之后,秋菊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老头儿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诓你不成?”老头儿迅速回答。 “可是……”秋菊一脸凝重的望向七夜和夏雪两人:“现在娘娘她……” 老头儿狡猾的笑了:“这就要看你的了,让他们尽快停止这场争吵!” 靠她? 秋菊用力的吞了一个口水,整个人风中凌乱了。 让她去劝阻七夜和夏雪两个人,这个任务也太巨大了。 另一边,七夜和夏雪两人还在对峙,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力,让人不敢靠近。 秋菊好不容易才勉强靠近了两人,鼓起了勇气才发出声音:“那个……殿下,娘娘!” “什么事?”二人同时转头,吐出的话带着浓浓的怒火,吓得秋菊脖子畏惧的缩了缩。 夏雪是她的主子,既然夏雪是她的主子,那就只能…… “那个……那个,殿下,不如我们去花园吧!”秋菊鼓起勇气冲七夜要求道。 “去花园?花园那里那么危险,若是雪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打算负全责吗?”七夜淡淡一句话,轻轻的一声哼。 秋菊的脖子缩了缩。 如果去花园的话,那禁卫势必要跟着,确实很危险,到时候若是那人再胁持夏雪的话,那就更危险了。 想了一下,秋菊便尴尬的将苗头又转向了夏雪。 “娘娘,不如我们回七星宫吧!” 夏雪的脸色倏变,一只白玉小手搭在秋菊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盯着秋菊的眼:“秋菊呀,我倒想问问,在你的心里,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当……当然您才是!”秋菊的心里一阵紧张,根本不敢与夏雪的眼睛对视。 “既然我才是你的主子,那你为什么口口声声都要帮着外人呢?” “雪儿?我是外人吗?”七夜眯眼。 “我虽然有了你的孩子,可是我们两个到现在还尚未成过亲,既然未成亲,那就还不是夫妻,既然不是夫妻,不是内人就只能是外人了。”夏雪伶牙俐齿的解释,字字犀利。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欠你一个婚礼,现在我们就回七星宫,当着大家的面行礼。” “那怎么行,我要的婚礼,可不是就简单的行个礼就算了,这样草率的话,我宁愿去找别人嫁了。”夏雪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当真不愿意嫁我?”七夜似乎不大高兴了。 “是你没有诚意,既然你没有诚意的话,我还不如嫁给别人。”夏雪也是毫无退让。 秋菊站在他们两人中间,眼睛来回的看着这两个人针锋相对,心急不已,可是又不敢插话。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嫁别人好了。”说着,七夜气愤的转身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我就让春夏秋冬给我挑选未来夫婿的人选!”夏雪恼火的冲道,拂袖亦转身离开。 七夜和夏雪这两人往相反的方向离开,秋菊站在原地,不知到底该说什么,看着这两个人,秋菊的脑袋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低垂着,然后回到老头儿身边。 “三哥,现在该怎么办?”她无措的向老头儿询问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老头儿亦一脸无耐。 七夜和夏雪这两个人极少生气,而且……极少像现在这样当着众人生气,这两个人又是极其爱面子女人,现在将两个人拉在一起,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禁卫们也是面面相觑,看到夏雪离开,他们又赶紧追到夏雪身后。 俗话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两个刚刚只是吵架而已。 老头儿和秋菊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也紧随在夏雪的身后,毕竟……那名杀手的目标是夏雪,只要将那名下毒之人给揪出来,任务就完成了。 二人忙着计划着自己的事情。 夏雪与七夜吵了一架之后就回到了七星宫。 回到七星宫,秋菊的孩子也刚刚醒来,秋菊便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劝着生气的夏雪。 “娘娘,您今天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殿下他也是担心你呀。” “担心我?他真的是担心我吧?他不过是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在作怪而已,哪里是担心我。”夏雪一步也不肯退让的反驳道。 “可是,殿下可从来没有对别人这样过,说明他担心您是真的,您刚刚跟殿下说要嫁给别人,这不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夏雪认真的看着秋菊道:“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把楚国条件最好的单身男人全部都给我找来,我要找一个最优秀的嫁了。” “娘娘,最优秀的就是殿下呀!”秋菊小声的提醒夏雪。 夏雪佯装没听到:“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妥,知道吗?” “知道了!” 秋菊满心不情愿的答应着。 “好了,既然知道了,你就下去办这件事吧,这件事今天之内一定要办好,知道吗?”夏雪威严的喝令。 “是!”秋菊无耐的点头。 出了七星宫,秋菊更加无耐了。 在这个重要的当儿,夏雪还有心情选新郎。 门外的老头儿冲秋菊以眼神询问结果,秋菊冲老头儿摇了摇头,表示计划失败。 这个时候,恐怕夏雪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看来……就只能靠他们两个了。 好景不长,老头儿和秋菊才刚用眼神交流完,就看夏雪从七星宫内走了出来,冲门外的禁卫喊了一声:“你们进来几个人,我要挪动一下家具。” 禁卫们对视了一眼,便自发的有几名禁卫举手,然手夏雪就命他们走进了七星宫。 这会儿,秋菊和老头儿两个的脸上均露出了惊吓之色。 因为那名可疑的人也有那些禁卫之中。 只见夏雪命那些人进去之后,就开始指挥着那些人在房间里面移动桌椅,几乎把所有的家具都全部移动了一遍之后,夏雪的脸上又突然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然后又冲众人命令:“好了,我看这些桌椅还是放在原处的好,你们再把它们全部都挪回原地!” 听着夏雪的命令,那些禁卫们只得近照吩咐,再把那些桌椅移回原地。 其中一名禁卫悄悄的靠近了夏雪的茶杯,然后将一个东西丢入了夏雪的茶杯中。 秋菊眼尖的发现了这个动作,连忙靠近了夏雪的茶杯,打算将杯中的水倒掉,而这时夏雪却又突然抢去了那只茶杯,瞪了秋菊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出去办事了吗?”夏雪质问的道,话中满满的质问。 看着夏雪手中的茶杯,秋菊焦急不已。 “娘娘,现在那件事情不急吧!”现在急的是另一件事。 “怎么不急的?难道你没听七夜说的什么吗?他说随便我嫁给什么的男人,那我就嫁给他看!”夏雪堵气的冲口就道。 “娘娘,您不必生气,殿下刚刚只是说的气话。” “是气话吗?要是说的是气话,他现在早就来向我道歉了,哪里还等到现在?可见他是铁了心的想让我嫁给别人,既然如此的话,我干吗还要留恋于他?”夏雪越说越气:“好了,你不要再罗嗦那么多了,赶紧去按照我刚刚说的,去将人找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可是,娘娘……” “怎么?我的命令你又不听了吗?”夏雪眯眼危险的盯着秋菊,一双凌厉的眸子散发出威慑的气势。 “当,当然不是,娘娘,属下是想说……”是她的茶里被人下了毒呀,她若是喝下去就没命了。 不等她说完,又被夏雪一下子打断:“好了,不管你想说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马上出去。” 夏雪端起手中的茶杯就要往嘴边送,突然她的手势又停了下来,重新把杯子放回到桌上。 看到她的这个动作,秋菊松了口气,只要她不动杯子,一切都好办。 另一边,老头儿悄悄的溜进了七星宫内,准备趁机将那名给夏雪下毒之人抓起来时,对方灵活的身体倏的一闪,便躲开了老头儿的动作。 老头儿不死心的紧随着再一次攻击对方,一下子又被对方闪开,秋菊连忙也跑上去帮忙。 最后在老头儿和秋菊两个对对方的夹击之下,终于将对方捉住。 从头到尾,夏雪的脸上没有出现一丝讶异的表情。 等到老头儿和秋菊两人将对方捉到之后,那人突然冲二人笑嘻嘻的道:“三哥,秋菊,好久不见!” 咦,这张脸是……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4 老头儿的眼珠子几乎脱框,指着对方的脸:“你你你你,你不就是蓝丫头?” “对呀!”海蓝笑吟吟的眨了眨眼,开心的握住秋菊和老头儿的手:“就是我没错,怎么样,快三年没见了,你们都还好吗?” 见面是高兴,可是被她这样一吓,秋菊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丫。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海蓝姑娘跟娘娘真是越来越像了!媲” “哦?跟我怎么像了?”一直坐在旁边当个旁观者的夏雪微笑的插进来了一句。 秋菊口出直言:“当然是越来越会恶作剧了!” 海蓝在这个紧急的当口,居然扮起了那名下毒之人,给原本就神经紧绷的人,更加上紧了发条,以至于他们在那里努力的想将对方抓住的时候,突然发现,对方只是自己的老熟人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夏雪一副不同意的神情:“我哪里是恶作剧,我平时对你们那可是爱的表现!” 爱的表现?明明就是恶作剧,对于这一点,老头儿深有体会,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胃里被水充满,被人像包袱一样拎起来挤水时的感觉,真的让人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夏雪就是那种人,要整你就把你整到想死,可惜又死不掉。 “是是是,是爱的表现,可是,娘娘,属下想问您一句,海蓝姑娘这次的恶作剧,您是不是事先知道?”秋菊有种预感,这个恶作剧,恐怕从夏雪坚持要往老头儿那里去就已经开始了,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她和老头儿却很入戏的帮他们演了一出好戏。 “没错!”夏雪理所当然的点头:“如果我不预先知道的话,你觉得她能成功的混进那群禁卫之中吗?” 看到夏雪脸上奸诈的笑容,秋菊就想要拿头撞墙,因为她总是被整之后才后知后觉。 老头儿双手握紧成拳,颤抖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是不是你之前跟七夜那个臭小子吵架,也只是在演戏?” 老头儿期盼着自己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虽然…… 就在这时,七夜突然从窗外跳了进来,他满脸春光,不复见之前所见的那般气愤。 他走到夏雪身侧,随即,夏雪小女人的偎在他怀中,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影子,明明是一对恩爱情侣? “没错!”七夜淡淡的回答。 “臭小子,你居然……居然联合着小雪儿一起来欺骗我们!”老头儿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七夜。 “三哥,你最近不是闲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吗?偶尔想要来些刺激的,现在你却又闲了,不知三哥你到底想要怎样呢?”夏雪苦恼的抚额。 之前是太平淡了没错,他是想要找些小刺激不错,可是……哪有人会这样刺激人的?要是心脏不好,现在已经死了好不好? 很显然,七夜和夏雪这对奸诈的爱侣,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沉浸在自己计划成功的喜悦中,偏偏他们又不是他的对手,就只能这样在旁边用语言表达他们的愤怒。 禁卫中,突然又有一人走来,老头儿以为对方又是下毒之人,忙警觉了起来,准备对付对方。 刚刚被七夜和夏雪激起的怒火,就发泄到这人的身上好了,谁叫他倒霉的这个时候进来呢? 老头儿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见对方拿掉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俊隽的脸庞来,那张脸是……叶洛尘? 老头儿准备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你不在萧国好好的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老头儿纳闷的问,这会儿,一个个全跑过来了,想要教训的人,一个也没有,他的心里实由很郁闷。 “三哥好,我这次来,当然是来看看雪儿的。”叶洛尘微笑的说道。 说话间,海蓝习惯的走到叶洛尘身侧,笑眯眯的倚着他,活脱脱的一对情侣,这又是怎么回事? 秋菊第一个叫了出来:“海蓝姑娘,难道您跟萧王陛下他……” 海蓝粉嫩的脸颊飞上了两抹飞绯红,娇羞的点了点头。 “没错,五个月前,我们两个就已经……”她含羞的吐出更多内幕。 五个月前,那不就是夏雪来到楚国王宫的时候? “娘娘来之前,正好是您回到萧国的时候?”秋菊问出了心底疑惑。 “没错,而且,今天的事情,在五个月前,我们两个就已经计划好了,想着到时候逮到谁就是谁,可惜是秋菊你不幸中奖!”夏雪笑着眨了眨眼。 不幸中奖? 这哪是中奖,分明是中招。 秋菊深深的感觉到挫败。 “那属下感觉到深深的荣幸!” “好了,别用这副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赶紧去通知春夏冬三个,今天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好,那我去通知她们。”秋菊重新打起了精神。 唯独老头儿还在悲伤的情绪之中,久久无法平复。 “三哥,你还想这样到什么时候?”夏雪好笑的看着他,她冲海蓝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上前去将老头儿扶了起来。 老头儿始终还是心疼夏雪,看到夏雪挺着个皮球般大的肚子还来扶他,心一软,所有的怒火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愤愤的瞪了夏雪一眼:“好啦,没生气,要是真与你们生气的话,恐怕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要气死多少回了。” “还是三哥你最好了。”夏雪撒娇的抱着老头儿的手臂。 另一边海蓝也学着夏雪的模样抱着老头儿的手臂撒娇:“是呀,三哥最好了。” “唉,还是你们最懂我。”老头儿满足的享受两位美人抱满怀的感觉。 可惜,好景不长,一边叶洛尘飞快的拉起海蓝,将她从老头儿的手臂上扯开,另一边,七夜也温柔却也坚决的将夏雪从老头儿的手臂上拉开。 “你干什么?”海蓝不满的看着叶洛尘,因为他突然把她拉开,她有些不大高兴。 “七夜,你做什么?我跟三哥平时关系就很好,也没见你这么介意过!”夏雪也满腹不高兴。 “你与三哥亲密,我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可是……”七夜一双犀利的眼危险的看向坐在地上的老头儿。 另一边叶洛尘握着海蓝的手臂,强制的将她挡在身后,不让她有机会看向身前,他与七夜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接下了七夜的话尾:“你却不是三哥,那就不一样了。” “不是三哥?”夏雪和海蓝两个同时惊讶出声。 “没错。”七夜首先答道:“我与三哥在一起已经二十多年,对三哥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可是,你虽然可以模仿出三哥的动作,却模仿不出他的神韵。” 七夜指出关键的所在。 另一边叶洛尘的答案更绝:“如果是三哥,不可能会对雪儿和蓝儿两个感兴趣!” 虽然他说的是另一个意思,可是这句话刚一出口,就引得夏雪和海蓝两个的不高兴。 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的怒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七夜佯装没听到,虽然他明白叶洛尘说的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吃醋别的男人占了海蓝的便宜,可是……吐出的话就…… 叶洛尘尴尬一笑。 “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三哥突然对你们两个感兴趣了,这不是很奇怪吗?”叶洛尘急忙的解释着。 谁知道,他越解释,只是愈描愈黑而已。 “原来如此,让你跟我这个别人不感兴趣的人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海蓝冷嘲热讽道。 “落尘哥哥,没想到人竟然是这样看我的。”夏雪亦同样生气的冲叶洛尘指责。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叶洛尘急了,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惹的海蓝和夏雪同时不快。 叶洛尘生气的将地上的老头儿抓起来,扯掉他头顶的白发,再撕掉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下是一张惊恐的脸。 “殿……殿下,萧王陛下饶命,我不是下毒犯,我不是!” “咦?”在场的其他四人惊奇的看着那名禁卫,心中同时暗叫不好。 刚刚他们在那里争吵的时候,已经让对方易容给逃了。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5 大家忙活了一场,以为可以将对方逮住的,没想到……又让对方给逃了,一个个呕火的要死。 夏雪将苗头指向了叶洛尘。 “落尘哥哥,刚刚都是因为你,说了那么些不该说的话,才会让那个歹徒有机可乘逃走的。”夏雪气愤的指着叶洛尘的鼻子道丫。 叶洛尘瞟她一眼,冷冷的道:“这件事,好像不全怪我,是你刚刚故意挑起蓝儿的怒火,所以才会让歹人逃脱的。” “落尘哥哥,两年多不见,没想到你的口才见长。”夏雪危险的眯眼媲。 叶洛尘还从未与她这样针锋相对过,她不禁感觉到有些难道。 以前的叶洛尘,因为心里面还有她,所以自然会对她格外的好,事事以她为先,可是……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海蓝,他的眼睛里心里都是海蓝,自然就不把她当一回事了。 男人……果然还是只有自己的好。 “托雪儿你的福。” “我说夏雪,你在教训洛尘的时候,麻烦你想想清楚,刚刚明明是你挑起的事,才会让那名下毒犯逃走的!”海蓝指责夏雪道。 看看,看看,刚刚还跟她站同一战线,现在,为了自己的男人,海蓝这么快就倒戈了。 “海蓝,你别光说我,刚刚你不也搭腔了吗?光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不好吧?”夏雪笑眯眯的提醒她。 “不好意思,我刚刚的事情全忘了,我刚刚有跟你一起胡闹吗?”海蓝眨了眨眼,一副什么也不认的模样。 叶洛尘和海蓝两个,对夏雪一个,夏雪明显受挫,说不过他们那一对,她委屈着一张脸藏进七夜怀中。 “七夜,你看看他们呀,他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你帮我报仇!”说着,夏雪在七夜的怀里,冲叶洛尘和海蓝两个投去贼贼的目光。 “喂,夏雪,你这样犯规,有本事,你别躲到七夜哥哥的怀里。”海蓝嗤笑着指责夏雪。 “七夜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刚刚我可不是就一个人受惊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受惊了,七夜就算不保护我,那也要保护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不对呀?七夜?”夏雪在七夜的怀里甜笑着。 七夜温柔而宠溺的搂紧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即使夏雪现在已经快要是孩子的娘,可她撒娇的功力却是一点儿未退,而她的撒娇,对他来说也非常受用。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那个人这一次没有得手,下一次肯定还会再来,雪儿,你下一次一定要注意才行!”七夜不安的提醒怀里的小女人。 “这个我知道,任谁都无法逃脱我的法眼,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一定会注意的,放心吧!”夏雪一派自信的安慰七夜。 她在安慰七夜的同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对方可以任意模仿任何人,如此看来,这个人的功力令人无法小觑,这一次差点被逮到,下一次不知道他还会用什么样的方法,下一次,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像这一次一样的平安躲过一劫。 “不过,夏雪,关于那名刺客的事情,我倒想问你一句。”海蓝眉头紧蹙,关心的望着夏雪。 从七夜的怀中抬头,夏雪下巴努了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得到她的许可,海蓝想了一下才继续道:“你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一个人杀另一个人,而且是这样穷追不舍,一定会有什么理由,杀一个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的。 “关于这一点,我自己也想过,不过,我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在楚国王宫里出现过了。” 如果说非要得罪过什么人的话,那些人两年多前就已经都死了,谁也不知道她还会再一次复活,又重新出现在楚国王宫,要说是她的仇家来向她复仇,实在说不过去。 要说不是仇家的话,对方却又对她穷追不舍,誓要将她弄死。 关于这一点,夏雪对自己的评价是,可能是自己人品太差了,而这个评价,得到了春夏秋冬、四大侍卫跟老头儿他们的一致认可。 不过,那句话到底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在回到楚国王宫里的这段日子,夏雪也想过很多人,可是所有人都又排除在外。 关于她的安全问题,别人为她焦急的同时,她自己心里也很着急,想要揪出背后的主谋,无耐,她现在有着身孕,不能四处走动,免得遭了毒手。 其实……她并不怕死,死她已经经历过多次,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她怕的,是她离开后七夜怎么办,如果她死了,他就是一个人。 有人说,留在这个世上的人是最痛苦的,她怎能在两人好不容易重生之后又丢下她一个人? 那样的痛苦,在三个前,他离开后她曾经经历过,在他回来的那半年时间,她每日过的如同行尸走肉,那样痛苦的生活,她又怎么舍得让他重蹈覆辙? 所以……不管如何,她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不为自己,只为可以陪伴在他的身边,让他不再孤独一个人。 七夜,七夜……每日午夜时分,她在梦中都要念着这个名字千百遍,每一次念到这个名字,她的心都会痛的无以复加,她也想一辈子守在他身边,与他一起看朝阳,坐在屋顶欣赏晚霞。 大概是她不够幸运,上天不眷顾她,所以连带着他也跟她一起受罪。 夏雪低着头自顾的想着,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海蓝和叶洛尘他们自顾的商量着,夏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等说了一半,海蓝冲夏雪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夏雪?” 夏雪没有回答。 “夏雪,我刚刚说的,你没听到吗?”海蓝提高了些声音又问。 夏雪还是好像没听到般,她的脸色异常的低沉,嘴角隐隐的有一丝苦涩。 海蓝担心的看着她,还想要继续唤她的时候,七夜严肃着脸,冲海蓝伸手示意她不要再唤她,然后又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 叶洛尘会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海蓝的小手就往外走:“好了,我们两个还是出去吧,这么久没有来,我们两个该好好的转转才是。” “等一下,我们先不要去,我刚刚看到夏雪的表情不大对劲,我要……”海蓝大声的喊着,挣扎着想要回来。 “她现在心情不好,有七夜一个在就够了,我们在这里也是多余,还是先出去转转吧。” 叶洛尘强硬的拉着海蓝出去,将她拖出七星宫后,顺便再为七夜和夏雪两个人关上房门。 待两个人都出去,七夜的目光重回夏雪的身上,看到她那般沉没略带忧伤的脸,七夜心里一阵心疼,宽厚的手掌,捧着她的小脸,轻轻的摩挲着,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下怜惜一吻。 眼前突然阳光一片阴暗,夏雪一下子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一回过神,就对上七夜那双温柔的眼,他笑看进她的眼底。 “总算清醒过来了?”七夜笑点她的鼻梁。 “怎么了?”她的眼睛向榻前望去,叶洛尘和海蓝两个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令她心里疑惑:“落尘哥哥和海蓝两个呢?他们怎么不在了?难道……我刚刚看到他们是在做梦?” 他眼中的怜惜更深了。 “你刚刚不能在做梦,只是我刚刚不想让他们打扰我们两个,就让他们两个出去了,他们两个也说许久没有回来,就想到处转转,放心吧,都没事。”他温柔的声音愈发的轻柔。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雪儿。”他认真的望住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夏雪的心里一慌,直觉的闪躲他的目光。 “只是想一些小事。” 平时的夏雪可不会这样,知道她是故意将那些话隐藏在自己心底,不过,即使她不说,他也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温柔的搂她入怀,坚定的在她耳边宣誓:“雪儿,我两年前跟你说过的话,还记不记得?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两个都会参一起的。”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6(8000+) 如果问世界上的女人最喜欢的是做什么,答曰购物。 女人是天***美的动物,看似柔弱的女性,只要碰到了购物的事情,立即像是得到了一幅藏宝图般,沉浸在其中,乐此不疲。 这一条,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非常适用。 夏雪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每天在七星宫里百无聊赖的躺着数头发,日子过得闲散至极,反正王宫里的事情,天下山庄的事情她都不用管,她只用管好自己肚子里的那颗球就行了媲。 而海蓝来到楚国王宫之后,连续在楚国王宫里看了好几天的风景,看得有些腻了,想要出王宫的心痒痒的,但是,自己出去的话,太过寂寞,春夏秋冬四个更是以照顾夏雪为由,没有一个人愿意陪她,至于四大侍卫中的唯一的女性朱雀…… 要是找她出去逛街的话,她还不如陪着夏雪一起数头发。 既然无聊就要找事做,海蓝蠢蠢欲动的心与夏雪一拍即合。 当下,夏雪就找了老头儿一起,带着春夏秋冬一块儿出了楚国王宫。 当慕七夜、叶洛尘、青龙、白虎他们一块儿到达七星宫的时候,就看到七星宫内人去楼空,只剩下四个奶妈在七星宫内分别带一个孩子,那些孩子的母亲……都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七夜和叶洛尘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给了对方一个无耐又担心的眼神。 眼前的这一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夏雪她们这会儿到底又去了哪里,一个心里担心不已。 白虎满头大汗的去拉着自己的女儿。 “宝贝,你的娘亲去哪里了?” “爹爹!”小女孩在白虎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亲的他满脸口水,用稚嫩的嗓音天真的回答:“娘亲和姨姨她们都出去了,说是去买东西。” “买东西?”白虎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若是夏雪想买东西的话,只要吩咐一声,立即会有许多人愿意去跑腿,偏偏她自己却跑了出去,这可就不是单纯的买东西那么简单了。 “对,漂漂姨姨还说了,只要我今天乖乖的,她就会给我带好多好多好吃的。”小女孩一副天真的模样,笑的时候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甚是可爱。 因为夏雪的美貌,每次小女孩看到她都会赞赏她美,久而久之,小女孩就直接唤夏雪为漂漂姨姨,而夏雪也非常厚脸皮的接受了。 白虎又纠结了。 “殿下,属下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有什么东西能让娘娘他们亲自出去买?”白虎一脸凝重的回头向七夜禀报。 “这件事,属下也觉得不简单,因为冬梅平时买东西也是让下人去,从来不亲自动手,娘娘她们亲自出去买,恐怕另有内情。” 叶洛尘也是严肃的表情,目光转向七夜:“七夜,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管如何,现在必须要先找到她们才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七夜凌厉的一声喝。 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个立即一字成排,恭敬的大声回应:“属下在!” “你们四个,立即吩咐下去,马上派人去找雪儿他们,找到之后,立即传信号给我,听到了没有?” “是,属下立即去办。” 说完,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个纷纷四散开去,打算去找寻夏雪她们到底去了哪里。 七夜担心不已。 前几天夏雪还在伤感自己身上的毒,才没有几天而已,她又耐不住,跑出去溜哒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越想心里越焦急。 “这一次,一定又是雪儿的提议。”叶洛尘忍不住出声抱怨道。 雪儿的提议?七夜听后不满的瞟了他一眼:“在海蓝来到王宫之前,雪儿可都是老实的七星宫里待着,海蓝来到了之后,雪儿就跟她一起,不仅出了七星宫,还跑出了楚国王宫,恐怕是海蓝挑唆的。” “一定是雪儿的提议。” “应当是海蓝的挑唆。” 两个男人危险的对峙,无德站在旁边满头大汗的来回好看着两人,忍不住颤抖着声音提醒他们:“殿下,萧王陛下,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事情吧?现在应当是想着该如何找回娘娘和海蓝姑娘。” “说的也是,等找到雪儿他们之后,就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叶洛尘轻轻的勾起唇角。 “是呀,到时候你输了千万不要耍赖。”七夜也不甘示弱。 “输了的人怎么样?” “谁输了,谁就去对方的国家,将对方王宫里的厕所打扫一遍,如何?”七夜奸笑着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叶洛尘同意的点头。 无德又忍不住嘴角抽搐。 现在看来,不仅夏雪她们无聊,七夜和叶洛尘他们也无聊透顶,居然打这样的赌。 看七夜和叶洛尘这样兴师动众的阵仗,无德不得不捏了的把冷汗。 他在王宫里这么多年,擅长揣摩人的心思,当然知晓夏雪她们会出去的主要原因。 但是,那个原因,就算他现在说了,恐怕像七夜和叶洛尘这两个高级动物也不会理解。 这一场闹剧,不知道会以怎样的结果收场,会发生怎样的事,他似乎都已经能预见。 好吧,还是静观其变吧! ※ 夏雪和海蓝两个出了楚国王宫后,直接就奔向闹市,热闹的街头,琳琅满目的商品,更是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起初,春夏秋冬四个跟出来,是为了保护夏雪,渐渐的,她们两个就被夏雪和海蓝两个传染。 爱购物,爱漂亮的物什这是女人的天性,再加上夏雪扬言,今天她们不管买什么东西,都由她来付款,就算买下整条街,对于天下山庄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 女人那种贪小便宜又爱漂亮东西的本性,完全被夏雪给激了起来。 起是夏雪和海蓝两个在那里挑挑,后来,就变成了六个女人围在一起对着商品叽叽喳喳,在附近的屋顶上,更遍布着无数禁卫保护她们的安全,严密的临视附近可疑的人。 六个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老头儿,从一个摊位到另外个摊位,六个人热热闹闹,又特地叫来了几名禁卫,特地来帮她们拿买来的东西,买的东西越来越多,而且,夏雪她们买东西都是大手笔,那些小贩们一个个眉开眼笑。 眼看着已经逛了一整个上午,买来的东西,也堆满了一个桌子,帮她们拿东西的禁卫累的气喘吁吁。 一大帮人挤到一家饭庄里用午膳,为了那些辛苦保护她们的禁卫,夏雪特地包下了整个一楼,她与那些禁卫们在一块儿用餐,这样也方便他们保护。 海蓝就有些不满了。 “我说夏雪,一楼太吵了,不如我们去二楼吧!”海蓝提议。 “怕什么,一楼都是我们的人,再说了,今天我们出来,是偷偷溜出来的,七夜他们并不知晓,如果我们上去的话,他们这些人今天恐怕就吃不了东西喽。” 海蓝顺着夏雪的目光望去,那些禁卫们因为一整天严密扫监视她们,已经露出了疲态,一个个也都饥肠辘辘,她便会意一笑:“那我们就在这里用餐好了。” 平日里海蓝娇纵惯了,哪里体会底下人的辛苦,现在经过夏雪一番调教,她已渐渐明白了最底层人的的生活,也渐渐的开始理解。 “你们说的倒是轻松!”一个抱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老头儿忙着将那些饭庄内小二上来的菜一一检验,不仅是夏雪和海蓝的,那些禁卫们的膳食也一一检查过一遍,严防有人在里面下毒,到时候禁卫们都倒下了,夏雪她的安全可就有了隐患。 夏雪笑眯眯的看着老头儿忙碌的身影:“三哥你就多忙一点呗!” 老头儿愤愤的瞪了她一眼,继续手中的活计,继续为那些饭菜检验。 等所有的菜和餐具等均检验过一遍,老头儿才重回到夏雪的这一桌。 夏雪同大家一起用膳的时候,敏感的她发现那些禁卫们,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着一大碗汤,她记得……之前点菜的时候,似乎没有点过那汤。 禁卫们一个个狼吞虎咽,纷纷妥汤。 看着那汤,夏雪感觉到说不出的诡异,总感觉那汤似乎有问题。 她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二楼的圆形走廊上,然后再看了看下面。 她与海蓝、春夏秋冬和老头儿一起坐在了最中央的位置,而那些禁卫们的桌子,分别都排在了圆形走廊的地底下,成了一个圆弧,更诡异的是,每一碗汤的位置,都位于走廊边缘线的中央。 忽地,夏雪眼尖的瞥到了二楼有一道人影闪过,忽地一下又不见了,那道身形闪的特别快,好像从未出现过似的。 但是……夏雪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她刚刚确实看到了一道身影。 就在这时,夏雪看到已经有一些禁卫陆陆续续的开始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呻.吟着,有些禁卫挣扎着想要清醒,身子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等其他禁卫发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那些禁卫都已经中了招。 海蓝第一个站了起来,马上扔掉了手中的筷子:“不好,夏雪,这里有人下毒。” 刚刚她吃了许多东西,看到这一幕的她,忍不住扶着桌沿呕吐,想把刚刚吃下的东西都吐出来。 “海蓝,你别担心,你刚刚吃的东西并没有毒,只有他们桌子上的食物被下了毒!”夏雪平静的提醒海蓝。 “什么?我们的这一桌没毒?”海蓝奇怪的蹙眉:“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奇怪了,我刚刚明明每一道菜都已经验过,不可能有毒的,他们又怎么会全部都中招呢?”老头儿纳闷了,他刚刚还特别仔细的检查过每一桌上的汤,确定了没有毒的。 “三哥,你不用自责,他们食物中的毒,并不是上菜的时候下的,而是刚刚才被下的。”夏雪意味深长的瞥向二楼,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什么?刚刚才下的?”老头儿更觉得不可思议了:“不可能呀,刚刚大家吃东西的时候,并没有人经过呀,怎么可能会是刚刚才被下的毒?” 夏雪不慌不忙的指着头顶的圆形长廊:“三哥你看看二楼的长廊,大概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海蓝等人顺着夏雪的目光望去,看了好一会儿,只有老头儿一个人恍然大悟,只有海蓝和春夏秋冬五个没有反应过来。 “夏雪,你刚刚我说的不懂了,你让我们看二楼的长廊做什么?” 夏雪笑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突然将手抬高,将手里的针从高处丢下汤碗中:“这样明白了吗?” 海蓝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沿着二楼的长廊对着底下禁卫们桌子上的汤下毒,所以这些禁卫们才会被毒倒。” 夏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奇异的光亮,笑吟吟的又道:“不过,最让我不解的是,对方的心肠好像还不错,他并没有下剧毒杀害那些禁卫,只是用迷.药将他们迷昏了而已。” 海蓝白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鬼话呢,什么叫他的心肠还不错,如果他心肠不错的话,就不会给你下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毒,差点把你给害死了。”海蓝心里不爽的提醒夏雪。 “一码归一码,也许……只要我见到了对方,就可以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毒了。”夏雪微眯着眼,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刚刚二楼长廊那道可疑的人影消失处。 “喂,你不会是想见那个给你下毒的人吧?”海蓝的心里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别傻了,你要是碰到他的话,他就会下毒把你杀了的,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机会,现在你想亲自跑上门去,让他杀了你吗?”海蓝一身冷汗,直劝夏雪不要及过冲动。 “放心吧,我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且……我早前就跟你说过,对方若是真的想要杀了我的话,我是就已经死过千万次了,现在又怎么会好好的坐在这里?”夏雪一脸的自信,丝毫不感觉到有一丝危险。 海蓝急的站了起来,指着夏雪就指责道:“喂,我今天拉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冒险的,我告诉你,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做任何傻事,春夏秋冬,你们四个,现在就把你们娘娘送回楚国王宫。” 海蓝急的命令春夏秋冬四个。 “是!”春夏秋冬四个也担心夏雪,听得海蓝一声令下,四人立即应声。 不等四人沾到夏雪,就被夏雪一个凌厉的目光瞪的四人不敢再靠近。 “怎么?你们四个到底是谁的手下?”危险的一声冷喝,那气势是他人无法抗拒的。 “属下不敢!”春夏秋冬四人连连恭敬的冲她低头。 “喂喂喂,你们都怎么了,现在她是想要冒险哪,你们四个这个时候还一定要拘泥什么身份,把她送回王宫才是正经的事。”海蓝气急败坏的叫道,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你打的是这个心思,我就不会带你出来了!”天哪,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要是没有把握的话,就不会出来了。”夏雪笑靥如花,笑着冲海蓝歪了歪头:“你说你,也不要太内疚了,其实,我一直想出来,只是缺一个机会而已,我一直就想自己出来了。” “可是……”海蓝心里担心的不得了,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 “没有可是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今天的事情,我一个人全部都担着,七夜和落尘哥哥那里,你也放心,我也……” 夏雪一副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的话,激怒了海蓝。 “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这些了,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懂不懂?再说了……”海蓝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忽然转变,露出好奇的神色:“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对方真的不是想取你的性命,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夏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觉得他给我下毒,确实是没有恶意,我甚至以为……”夏雪幽幽的向老头儿瞟去一眼:“要么他就是在考验三哥的医术。” 说到此,老头儿仿佛被戳中了软肋,咬牙切齿的回答:“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质疑的眼神?” “三哥,说实话,我现在也怀疑你的医术,明明是你自己研发的毒药,要是你现在自己却研制不出解药来,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甚至想问……你能不能找到解药?” “我……我我……”老头儿的脸涨成了猪血色:“这个,早晚会找到的。” “说不定那一天我已经埋进黄土地了。”夏雪打趣的笑道。 “谁说的,我一定会尽快研制出来的,但……不是现在!”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今天特地出来,就是知道对方一定会跟来,所以才会安排了这一切,三哥、海蓝还有春夏秋冬,你们几个都在楼下等着,我自己上去找他。” 什么?自己上去找他? “不行!”在场的六人异口同声的反对。 她一个孕妇,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还做这种冒险的事情,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七夜知道之后,不扒了他们一层皮才怪。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担心她的安危问题。 “我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就一定会做,你们是没有办法阻止我的,而且……此行我势在必行,你们谁阻止我的话,我就会从这客栈的三楼跳下去。”她一本正经的威胁道。 虽然知道她仅仅是威胁,但是,这句威胁还是成功的让在场的六人都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什么。 海蓝迟疑了好一会儿,握住夏雪的手臂。 “我还是陪你一起上去吧,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至少还要有人扶你上下楼梯。”海蓝大义凛然的道。 说得这般豪情壮志,其实,她就是想要跟上去凑个热闹。 想来,海蓝说的也是,她现在确实需要有人扶着,她的身体状况的确不甚乐观。 “好吧!” 听到夏雪答应,海蓝长长的吁了口气。 “我们也要去。”春夏秋冬四个立马异口同声的叫嚷着。 “我又不是去赴死,你们别用那么悲壮的表情看着我,有海蓝一个就够了,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夏雪安慰她们道。 最后,春夏秋冬才终于放弃,只得放了夏雪上去。 二楼如夏雪预料中的般,没有一个客人,空荡荡的。 海蓝扶了夏雪上楼,看到二楼空无一人,心里不禁嘀咕着:“夏雪,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在这里吗?可是……这里看起来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嘛!” 夏雪微微一笑。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不过……”夏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一个微敞着门的包厢,里面放置着一桌饭菜,似乎在等人一般。 看到那桌饭菜,夏雪微微一笑,便同海蓝一起往那个包厢走去。 到了包厢前,海蓝连忙拉住夏雪:“夏雪,这里应当有其他的客人,我们就这样进来不好吧?” “放心吧,我既然进来,就有我自己的道理,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下去!” “我不下去,我还是跟你一起进去吧。”笑话,她好不容易才缠着夏雪可以跟她一起上来,现在就赶她下去?门都没有。 心里这样想着,就跟夏雪一起进了那间包厢。 她们两个才刚刚进去,身后的门就“砰”的一声关上,吓得海蓝身体一哆嗦,一下子跳到夏雪身后,将夏雪当作盾牌般的挡在身前。 夏雪好笑的看着身后的海蓝。 刚刚是谁说要陪她一起来,还说要保护她的来着?现在就躲到她的身后来了?说到底,海蓝还是胆儿小。 夏雪一派自然的打量着这个包厢,桌子上摆放着三副碗筷,有她喜欢的饭菜,其中还有海蓝喜欢的,好像对方早就已经预料到她会和海蓝一起上来似的。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海蓝的眼睛几乎看直了:“咦,居然有我最喜欢的虾仁。” “好了,你刚刚也没有好好吃东西吧,现在就坐下来吃吧!”夏雪微笑的道,首先坐了下来。 “什么?”海蓝紧张的又拉住夏雪:“这里主人都不在,我们两个就坐下来吃,让别人看到了不好。”海蓝紧张的想把夏雪拉离这里。 这个包厢,除了可以看到二楼下面的街景之外,门关的紧紧的,就像是一个密室,让海蓝觉得不安。 “你不坐下来的话,人家怎么敢出来?”夏雪好笑的扫她一眼。 “出来,他在哪里?”海蓝忙左顾右盼,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夏雪好笑的把她拉坐了下来,等到海蓝也坐下之后,夏雪一边拿起筷子,拣了自己喜欢的菜送进嘴里。 “唉呀,夏雪,你怎么又这样了,你不知道菜里面有没有被下毒,就吃下去,要是中了毒怎么办?”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对方要是想对我下毒,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又弄出了这么多花招,只是想要戏弄我们而已,这位姑娘,如果你听够了的话,是不是可以出来了?”夏雪忽地冲空中一阵喝道。 姑娘?海蓝奇怪的眯眼。 待夏雪的话落,头顶传来了一阵动静,突然一名绿衣女子从天而降,落在了夏雪对面的位子上。 待看清了对方之后,海蓝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盯着对方,一双眼睛想要将对方的身体盯出一个窟窿来,初始的害怕早已消不见,替代的是满脸的疑惑。 最后,海蓝起身,在对方的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又重新回到位置上,一脸不可思议的冲她问:“我说,小女孩,你今年多大了?” 对,小女孩,对方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模样,身材显得非常纤小,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闪动着慧黠,嘴角挂着笑容。 为了想要证实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她还故意伸手捏了捏小女孩的手。 谁知道,她才刚刚收回自己的手,就觉得手指痒痒的,抬起手一看,她的手指一片红色,惊的海蓝一下子跳了起来。 “夏夏夏……夏雪……她下毒,她刚刚对我下毒,她居然对我下毒!”海蓝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名小女孩,甚至……她不知道对方的毒到底是怎样下的。 “你手上的东西,只要用清水洗一洗就没事了。”小女孩淡淡的开口了,一双眼仍投注在夏雪的脸上,嘴角含着浅笑。 听到这里,海蓝的心奇异的被安抚了下来,诧异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帮你解毒。”小女孩作势伸手想要再触摸一下海蓝,吓得海蓝头皮一阵发麻,一个激动,急忙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笑话,只要碰她一下就会中毒,若是被她碰一下,说不定一下子就一命呜呼了。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洗好了。”海蓝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着,人家说,宁惹君子勿惹小人,特别对方还是个毒小人。 夏雪的眼睛盯着对方的脸,总感觉她的脸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终于,她忍不住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 亲们去收藏支持新文哪。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7(8000+) 海蓝一脸奇怪的看着夏雪,掩不住脸上的错锷,指着那名小女孩愣愣的问夏雪:“夏雪,你刚刚说什么,你跟这个……给你下毒的小鬼认识?” “我不是什么小鬼,我是人!”小女孩不乐意海蓝对她的称呼,张口反驳道丫。 吐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听在海蓝的心里甚是舒慰。 虽然心里畏惧她,不过,一个小女孩而已,光那张脸,就足以让人无法对她产生恐惧。 “可你还是一个小不点,只有……”海蓝拿手在小女孩的头顶上比划着,心里十分想将手落在小女孩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一下,可是……想到自己的手指还在些微痒,她就把这个主意打消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毛了这个小女孩为好,否则……不知道她会不会给她下什么奇怪的毒药媲。 对上小女孩愤愤瞪过来的目光,海蓝讪讪一笑,冲她露出友善的笑容:“虽然个头不高,不过,你的毒术和医术能这么厉害,也挺不错的。” 小女孩和海蓝两个在那里你来我往的说着,那名小女孩还是没有回答夏雪的问题,夏雪忍不住又重复了一句:“小女孩,我们两个,是不是以前见过?” 听到这话,小女孩忍不住低头一笑,仰头看向夏雪,嘴角的弧度让夏雪更加感觉到似曾相识。 “你现在还无法认出我来吗?” 无法认出她? 那就是说她们两个确实认识?可是……既然认识的话,为什么看着那一张脸,她却怎么也跟记忆中的人对不上号? 夏雪的嘴角抽了抽,尴尬一笑。 “我确实不记得我们两个在哪里见过,不如,给一个提示吧!”夏雪厚着脸皮要求。 既然是熟人的话,那就好说话了,夏雪心里这样想着。 “我不会给你提示,这个要靠你自己想起来。”小女孩一脸顽固的坚持。 海蓝瞥了她一眼,悄悄的靠近了夏雪,附在夏雪的耳边小声的抱怨道:“夏雪,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小女孩很奇怪?看她一副得意的样子,明明说跟你认识,还非要让你猜,我们又不认识她,能猜到才有鬼。” “你也不认识她?”夏雪压低了声音询问。 海蓝摇头,重重的吁了口气:“我觉得,我们两人,这次好像是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她心里一阵愧疚,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她铁定的没面子。 “我觉得,她好像是我们认识的人,因为……我看着她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夏雪迟疑了一下,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所想。 “在哪里见过?”海蓝盯怪物似的目光盯着她:“喂,不会是你以前不小心杀掉的一个人,现在跑来找你报仇的吧?” 夏雪猛地白了她一眼,亏她想得出来这种话。 “我以前是从来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夏雪赶紧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 特别是像这样可爱的小孩子,她是更不可能会下手,记忆中,她确实没有杀过任何小孩子。 “那你说她到底是谁嘛,不是你的仇人,会给你下毒吗?怎么看怎么觉得跟你有仇!”海蓝吐出她鉴定的结果,一副确信凿凿的口吻。 夏雪忍不住又白了她一眼,不得不佩服她的想象力。 “在我看来,她倒不是想给我下毒,只是……故意想要戏弄我们而已。”夏雪笑吟吟的说道,目光再转向小女孩,挑眉笑问:“我刚刚说的对吗?” “虽然我很想回答不,可是……不得不说,你答对了。”小女孩高傲的昂起下巴。 那副嘴脸,看得海蓝更加恼火了。 “喂喂喂,你看看她是什么德行。” “好了,海蓝,你不要责备她了。”夏雪好笑的安抚海蓝,又重新笑对那名小女孩:“你确定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当然。”小女孩肯定的点头,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突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了,虽然我的外表有所改变,可是,我的声音你应当能听得出来的。” “你是说声音?” “对呀对呀,以前我的样子可不是这样,那个时候虽然个头小,可是,我的年龄可不是只有这么小哦。”小女孩满脸笑容的继续提醒。 个头虽然小,但是年龄可不小,除了她与叶洛尘是因为自己从古代穿越而来,身体年龄与心理年龄不符之外,就是七夜和海蓝两个,因为他们是妖魔嘛,以前的年龄可都无法计算的。 对了!妖魔。 眼前眼前的小女孩,夏雪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幕。 一个小女孩仰着头,脸上带着笑的望着她,那笑容充满了友好和信赖。 眼前小女孩的脸,与记忆中那张脸一下子重合,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 正如她所说,虽然她现在的样子跟以前不大一样,可是……却还是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影子,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妖魔了,她是真真正正的人了。 识出她来,夏雪惊喜不已,少有的激动。 “真……真的是你?”夏雪激动的看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小女孩看到夏雪终于将她认出来,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冲夏雪笑眯眯的点点头:“你总算把我给认出来了,没错,就是我。” “可是……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在那一场祸事中,你已经丧生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夏雪热情的拉过小女孩的手。 看到这一幕的海蓝,急的不得了,着急的想要分开两个人的手,但是又不敢碰那小女孩,深怕染上了什么毒。 “夏雪,我跟你说,你不要跟她接的太近了,快把手放开,你会中毒的。”海蓝焦急的提醒着夏雪,心里担心不已。 要是夏雪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等回去之后见到了七夜,七夜绝对不会轻饶她,毕竟……今天是她缠着夏雪要出来的,春夏秋冬四个可都是证明。 不过,夏雪并未听从她的劝阻,反而又伸长了手臂,伸到了对面,托起小女孩的双臂,把她从对面抱了过来。 让海蓝奇异的是,夏雪并未有任何中毒的迹象,笑容也跟之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海蓝不解了。 “你们两个……”海蓝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两人,突然她生气的板着脸:“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吧,夏雪,这个小鬼到底是谁呀?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她的?还有,为什么我摸她一下,手上就中了毒,你抱着她都没事儿?” 海蓝不满的吐出连串的询问。 小女孩在夏雪的怀里,冲海蓝冷冷一笑:“那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才故意在你的手上涂了毒,至于夏雪嘛,我怎么可能会对她下毒?” “这不公平耶,我们两个以前既然没有见过,我跟你就没有什么仇恨,既然没有什么仇恨,你做什么还要对我下毒?”海蓝气的吐血。 “谁叫你到现在还想不起来我是谁。”小女孩幽幽的瞪了她一眼,双手还紧紧的搂着夏雪,脸上有着与夏雪多年未重逢的喜悦。 海蓝又不爽了,指着小女孩的鼻子就怒斥道:“我怎么可能想起来你是谁?而且……就是夏雪,刚刚她也是想了这么久才想到,她刚刚才想起来,你怎么不说她呢?再说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夏雪都没有想起来,你为何单单就只对我一个人下毒?”海蓝越想越气。 “那是因为,只要我不说,你永远都不会想起来我是谁,所以……对你下毒,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态度。 海蓝气的七窍生烟,脑袋里面因为怒火乱成了一团浆糊,她指着小女孩的手指用力的抖啊抖。 “你也太坏了吧,就因为这个你就对我下毒?太过分了。” 小女孩白了她一眼:“你好可怕哦!” “我可怕?我哪里可怕了?”可怕的是她好吧,没事儿就对人下毒,她还有脸说别人可怕。 “你生气的样子很可怕,那个叫叶洛尘的男人看到你刚刚的那副表情,一定会吓的离开你,永远不会再跟你在一起。”小女孩毫不客气的挖苦海蓝。 “我跟落尘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来对我指指点点,我告诉你,就冲你这句话,我以后一定会跟他幸福的一辈子在一起,气死你。” “你们在一起幸福,我也没有什么好气的,我只是期待你们两个不在一起而已。” 这人是故意跟她抬杠的吗?海蓝气的头晕,坐在桌边抚额呻.吟着:“你这个小鬼,气死我了。” 夏雪好笑的看着二人斗嘴,在看到海蓝斗输的时候,夏雪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冲她调侃道:“海蓝,你也有今天。” 海蓝狠狠的剜她一眼:“你还是不是好姐妹?看到我被你欺负,你居然还笑的出来,你就只帮着这个小鬼吗?”海蓝愤愤的指着小女孩的脸。 夏雪忙举起双手投降:“别这样说,我谁都没有帮,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关我的事。”她忙把干系撇的一干二净。 海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说什么不关你的事,你这是想推卸责任,我说这个小鬼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斗了这么一会儿的嘴,却一直不知道对方是谁,这让海蓝甚是恼火,她何时遇到过这种事情?一向都是她欺负别人的料,像现在这样被人欺负的无任何还口之力,还是第一次。 夏雪冲小女孩投去询问的目光,小女孩回了她一个眼神,然后冲她点了点头,夏雪得到了她的允许,方笑吟吟的回道:“她不是别人,就是圣宫里的小绿妖。” 小绿妖? 海蓝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小绿妖?难道…… 海蓝上下打量着她,不可思议的发出惊奇的声音:“小绿妖……难道就是那个浑身绿不拉叽的妖怪?我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我临死之前的时候看到过她,她浑身绿不拉叽的,现在这个样子……跟之前根本是判若两人,我怎么可能会想起来嘛!” 海蓝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抱怨着。 这一次真的不怪她,她一直对小绿妖的印象很浅,当时妖魔界遭遇浩劫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妖魔都已经死绝了,现在还存活下来的妖魔就只剩下天长老一个而已。 况且……她怎么可能会想起来那个死了的妖魔居然又变成了人类又活过来,这太不可思议了嘛。 更何况,夏雪当初能重新活过来,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没想到这个小绿妖也跟着活了过来,任谁想也想不到的嘛。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我倒有一件事想问你。”夏雪用非常严肃的目光盯着小绿。 看她们表情,要问的事情也是非常严肃的,海蓝心里窃喜着,以为夏雪要发威了。 “你要问什么?”小绿非常耐心的冲她点头。 只见夏雪令是淡淡一笑的问:“你给我下的毒,其实是没有后半部分的,是吧?” 听到这话的瞬间,海蓝诧异了:“夏雪,你在说什么呢?” 海蓝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小绿轻快的声音不答反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那个毒药是三哥制造出来的,他至今为止还未制作出后面的那部分,既然他还没有制作出来,就不可能有后一半部分的。”夏雪笑吟吟的答。 “这个……其实也不尽然。” “怎么说?” “后半部分呢,其实我已经制作出来了。”海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夏雪诧异的瞪着她。 “你这句话是真是假的,你说……你制作出来了?”夏雪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真的吧?” “不过,我制作后半部分的时候,是把毒药的解药掺杂在一块儿的,后半部分,只要服下了之后,就可以立即解毒。”小绿一派轻松的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海蓝和夏雪两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凌乱。 搞了一大圈,原来……后半部分的毒药里面就掺着解药,也就是说……服下后半部分的毒药就相当于服下了解药。 既然如此……他们前期忙活了好几个月,每个人都神经紧绷、筋疲力竭的,都是为了什么?全部都是做白功吗? 那后半部分就是解药,她就该把解药给吃下去的,可是……这几个月来,他们想尽了办法,就是为了不让那后半部分的毒被她给沾到。 夏雪无语了,海蓝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你……你刚刚说……只要服下了后一半的毒,就……”海蓝艰难的吐出后半部分:“可以解掉她身上原本的毒了?” “没错。”小绿万分肯定的点头。 海蓝扶额又呻.吟了一声,突然她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夏雪得意的道:“唉呀,我刚刚还一直说我自己被耍了,心里觉得不公平,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被耍的是最轻的,你和七夜,还有楚国王宫里的所有人,都被耍了,而且……被耍了将近半年!” 越想,海蓝越觉得开心,她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自己的肚子直喊痛,都是笑的。 夏雪更是默默无语。 谁能想到,他们会被这样给人耍,他们千防万防的那第二个毒药就是解药? “我觉得,你们大家最近都过得挺无聊的,所以就找了些事情让你们做。”小绿一本正经的解释自己之前的所有荒唐行为:“这半年来,难道你们不觉得气氛变得好了很多吗?” 夏雪淡淡的扫她一眼,阴森森的一句:“你不要找理由去解释你之前所犯下的错。” 小绿弱弱的缩起了脑袋。 “那个……其实,这件事情吧,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有一天……我听到三哥一个人在那里嘀咕着,说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医术比他更高,所以才会……”小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海蓝听了这话之后,笑的更猖狂了。 “唉呀,笑死我了,我的肚了哟,笑的疼死了,这是我自出生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三哥的医术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打败了,而且……你们忙活了这半年,都是因为被三哥给连累的,唉呀,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由于太过激动,海蓝猛拍桌子发泄自己抑止不住的心情。 可惜,她拍桌的声音太大了,引起了原本在楼下的春夏秋冬还有老头儿五个人的注意力。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均带着担心的神情,然后对视了一眼往二楼走来。 而海蓝并未发现这一点,仍旧激动的猛拍桌子,拍的啪啪响。 五个人上了二楼之后,循着声音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包厢,五个人同时来到门外,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由冬梅站在门前,抬脚狠狠的一下子踢中房门,门框一下子被踢坏,门也被她踢坏。 包厢内的三人皆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正狂笑着的海蓝,没有预料的声音刚刚响起,她吓的一下子止住了笑。 可是,后遗症马上就来了,狂笑过后的海蓝由于受的刺激过大,猛地打起嗝来。 “你……你……们……怎么……来了?”说一两个字就打一个嗝,以至于海蓝的话几乎不成句。 一下子几个人闯进来,看到的场景却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剑拔弩张,而是一派和谐的景象,夏雪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是跟下毒人见面。 冬梅第一个反应过来。 “娘娘,我们刚刚听到有拍桌子的声音,我们以为是这里出了什么事,所以就上来看看,没想到……”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他们的预算料之外。 “我刚……刚……拍……桌,是……是因为……我我……在笑……话你们!”海蓝说不成句,还是硬把一句话说完,说完之后,身后的一群人全笑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人家……打嗝……吗?”海蓝气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一瞬间觉得丢人无比。 “海蓝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们刚刚不是说上二楼跟下毒的人见面吗?可是……”春兰疑惑的看向四周,甚至已经与其他几个人将附近都搜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人呢?” “她也在呀!”夏雪笑吟吟的回答。 “在?”冬梅抢过话就问:“在哪里?属下现在就杀了她,为您报仇。”冬梅激动的就道。 夏雪忍不住摸了一把冷汗。 “那个,冬梅,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没有必要杀了她。”夏雪坦护小绿的说道。 “怎么不严重?”冬梅咬牙切齿的道:“你可知道,因为他,我们整个楚国王宫里的人,已经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睡好过觉了,就是怕他突然冒出来给你下毒,而且……你的肚子里有着孩子,试想一下,能给你下毒的人,那一定是个丧心病狂的人,这样的人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让他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冬梅说的时候,一双手配着她的话做出动作,那表情加上那动作,着实让人觉得恐怖。 夏雪怀里的小绿害怕的身子又缩了缩。 夏雪好笑的提醒冬梅:“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说了,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像什么话。” “啊,是我刚刚太激动了。”冬梅连忙露出温和的笑容,笑眯眯的想要靠近小绿:“对了,小朋友,你长得这么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看着冬梅靠过来的脸,小绿一下子吓的躲进了夏雪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握着夏雪的手臂,只敢露出半张脸偷窥冬梅,看起来她似乎很忌惮冬梅。 因为小绿的闪躲,冬梅尴尬的站起了身,不敢再靠近。 心里想着,大概是因为刚刚她的所做所为,才吓坏了她的吧。 “唉呀,冬梅,你看,你都把人家小孩子给吓坏了。”夏荷笑着调侃冬梅。 “我……刚刚只是打个比喻而已,只是说笑的。”冬梅干笑着回答。 唉……即便是这样说,她的形象在人家小孩子的眼睛里也已经走了样。 小绿对冬梅的畏惧,是显而易见的,也许是刚刚冬梅表情真的吓坏了她。 有一句话说的对,很多爱恶作剧的孩子都是欺善怕恶,像冬梅刚才的那种恶人嘴脸吓坏了她,所以她才会害怕她的。 “可是,说了这么一会儿,娘娘,您要见的那个人在哪里?你不是说他也在这里的吗?”秋菊满心好奇,一直想要见见那个给夏雪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是呀是呀,我们也想问,那个人到底在哪里?”其他的几个也跟着应声。 听到这话,小绿躲的连半张脸也不敢露出来。 目光来回的转动,夏雪不知该怎样跟她们解释小绿的事情。 直到,老头儿的目光停留在了小绿的身上。 “小雪儿,你身后的那个小女孩,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越看他,越像一个人。” 夏雪兴味的挑眉问:“哦?三哥说见过她,像一个人,不知三哥说的是哪个人呢?” “可是看起来又不像,那个家伙一身绿油油的,像是别人给她戴了绿帽子似的,但是她的皮肤却……”老头儿指出最关键的一点。 夏雪倏的扬眉。 没想到,老头儿一下子就猜出了小绿的身份,可恶的是,刚刚她猜了许久也没有猜出来。 “三哥,你……好……聪明……啊!”海蓝马上冲老头儿竖起了大拇指。 老头儿惊奇的怪叫了一声。 “你说的是真的?我刚刚猜对了?他就是那个两年前以前我认识的那个浑身绿油油的妖怪?” 冬梅也顺着他的目光向小绿望去:“咦,真的吗?三哥你以前就跟我提过,说在妖魔界认识一个浑身绿不拉叽的妖魔,没想到……就是她,好可爱啊。” “没错,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的?”老头儿再一次问出了问题的关键,这小绿的突然出现,让老头儿感觉到可疑。 “那个,我死而复生,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两个这么久没见了,就不要问那些问题了,不如这样吧,我们都坐下来吃东西吧,这满桌的菜我们三人人吃不掉,八个人,两人坐一边,正正好!”小绿妖忙着打哈哈,想要把自己下毒的这件事情给瞒过去。 看着满桌的饭菜,老头儿胃觉被勾了起来,本来在下面就没有好好的吃东西,正饿着呢。 不过,吃东西是吃东西,该问的事情还是要问。 “等等,现在吃东西不急,等你回答过了再吃也不迟,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老头儿把苗头再一次指向小绿。 “是呀,我们也觉得这个小绿出现的有些奇特,而且……是在这种时候出现。”春兰也指道。 “没错,在这个时机,确实可疑,让人怀疑她的动机。”夏荷追加了一句。 “我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她让人感觉到不正常。”秋菊摸了摸下巴,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小绿。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现在也觉得她很可疑。”冬梅亦附和道,同大家一起将目光全投注在小绿的身上。 小绿吓的心在颤抖,没想到对被这一群人逼供。 心里正在想着对策,门外突然又出现了两道意外的人影。 叶洛尘和七夜两人站在门外,在他们两个的身后,还跟了黑压压的一片……禁卫!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8 七夜和叶洛尘两个的到来,在夏雪她们的预料之外。 不过转念想了想,叶洛尘和七夜两个现在都是厉害的人物,能找到她们两个也不足为奇,再加上她们两个一路上根本没有特地去做掩护,这会儿他们能找过来,就更不奇怪了。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七夜冲口就问道,一双眼盯在夏雪的脸上,他那张绝代俊容一片漆黑,幽暗的眸子中,染上了一丝怒意:“你为什么要出宫?” “呃……”夏雪笑着打哈哈:“我不是已经让奶娘他们留下了信号,说是出来逛街的吗?媲” 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逛街? 七夜的怒意并没有因为夏雪的解释而有任何削减。 “蓝儿,雪儿她胡闹,你怎么跟着她一起胡闹?”叶洛尘也将苗头指向上自己的心爱人。 海蓝心虚的笑着,双手不安的绞着。 “那……那个,你们一路找来辛苦了,现在还没有用午膳吧,不如这样,大家一起坐下来用午膳吧!”海蓝马上热络的提议。 “告诉我,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提议的?”叶洛尘突然问了一句,目光与慕七夜略略相接。 这才是他们两个马不停蹄找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现在看到她们两个安然无恙,剩下的就是他们两个输赢的问题,这一次……赌上的可是男人的尊严。 “这个……这个嘛……”海蓝更加心虚了。 “今天的事情,一定不是你提议的,对不对?”叶洛尘笑的一脸温和,如往常一般,偏偏就是这样的笑容,最让海蓝的心里发毛。 “那……那个,当然不是。”海蓝马上指着夏雪:“是夏雪,对……是夏雪,是她说要出来的。” 叶洛尘冲七夜投去得意的目光,七夜立马回了一个眼神过去“别得意的太早”。 “雪儿,海蓝她是在说谎的吧?”七夜温柔的轻问。 海蓝猛向夏雪使眼色。 夏雪尴尬的笑了笑。 很想承认一切错误,但是……那必须是在只有叶洛尘出现的场合下,可现在七夜也在这里,那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这件事,是小蓝提议的,她早上来找我,说要出来逛街,因为我也想出来,所以我就一起出来了。”夏雪简单的做了一番解释。 这一次,换成七夜冲叶洛尘投去得意的目光,那眼睛里的神色好像在说“这次是我赢了”。 海蓝马上打哈哈想要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这次来带了这么多人,正好,我跟夏雪我们两个买了许多东西,正愁不好搬回去呢,你们来的太巧了。” 叶洛尘阴恻恻的声音,温和的笑着说:“是啊,实在是太巧了。” 海蓝吐了吐舌头,胆小的躲到夏雪身后。 “喂,你胆子太小了吧?躲到我身后,算是什么英雄好汉?”夏雪打趣身后的海蓝。 海蓝狠狠的剜她一眼,刚刚都是她不帮她,现在她才会被叶洛尘用眼神追杀,说到底,她也是罪魁祸首。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可没有做英雄好汉的雄心壮志!”海蓝理直气壮的拍了拍胸脯回答。 一下子又感觉到了叶洛尘的目光,她的脑袋在夏雪的身后又缩了缩,深怕被叶洛尘给瞧到了似的。 “是呀,你这弱小的女子,可真弱啊,平时那般厉害,到了落尘哥哥的面前,你就像过街的老鼠似的。” 被戳中了心事的海蓝,脸羞红的瞪了她一眼:“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在七夜哥哥的面前,你不也变成了过街老鼠?” 夏雪双手交叉,摆了一个“错”的手势:“我们两个和谐的很,可不像你们两个。” “哼,有什么了不起!”海蓝气哼哼的从鼻子哼道。 “有本事,你就现在就到落尘哥哥面前大摇大摆的说:姑姑今天就出来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夏雪笑眯眯的提议。 海蓝的气势再一次沉了下去。 “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我怎么可能会在他面前说这种话?”海蓝捏了一把冷汗。 她与叶洛尘之间的相处模式很微妙,像夏雪刚刚说的那种话,她可不敢在叶洛尘的面前说起,她不想破坏了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对嘛对嘛,我就知道你不敢说出来,所以呀,你这辈子就注定要被落尘哥哥在气势上绝对压倒了。” 看似强悍的海蓝,面前当年强大的云间,她也没有怕过,死也没有怕过,可是……一到了叶洛尘的面前,她所有的气势全消失了。 有一句老话说,任何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在绕指柔,这就是对海蓝的真实写照。 海蓝嘟着嘴巴,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唉……这辈子她是别想再抬起头了。 但是……若是这样可以幸福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反正……还有一句话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小绿?你怎么在这里?”七夜的眼睛突然盯着躲在海蓝身后的小绿,他的目光才盯在她的身上,就一眼认出了她。 夏雪和海蓝两个同时冲七夜投去赞赏的目光。 刚刚老头儿在那里很快认出了小绿,已经让她们很惊讶了,可是…… 这一次,七夜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声音里没有一丝疑惑,而是肯定。 夏雪和海蓝两人对视了一眼。 “我怎么会认出她的?”夏雪诧异的问着七夜。 七夜跟小绿两个认识的时间可不久,可是,七夜却能一眼认出小绿,这能不让她惊讶吗? “曾经是我圣宫的妖魔,只消一眼,我都可以认得出来。”七夜顺口回答。 夏雪和海蓝两个嘴角抽了抽,仅仅只是因为这样?只是因为小绿曾经是圣宫的妖魔,所以七夜才认得出来?这个答案真扫兴。 “怎么?我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对吗?”看两个女人不回答他,七夜的目光又盯向夏雪身后的小绿:“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两年半以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七夜问的话十分直接,毫不避讳。 在小绿的面前,七夜还是一副圣君的驾势,让小绿心里暗暗的就因此而折服。 因为七夜的话,小绿腿一软,差点跌跪了下去,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 “那……那个,因为当初我临死的时候是为了救夏姐姐,所以……天帝怜悯我,就让我重生了。”小绿毕恭毕敬的回答,完全当七夜还是当初那个圣君。 这就是所谓的,天生畏惧吧,因为七夜以前是她的主子,她一时还改不过来。 “真的是这样?” 小绿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照理说,两年半以前你就已经复活了吧,这两年前的时间你都在哪里做什么?”七夜又直接了当的问,问的话,句句直达重点。 小绿的心微颤了颤,她的心七上八下的直打鼓,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但是……倘若说实话的话,七夜就一定知道这些日子的事情都是她所为,倘若他知道这些日子的事情都是她所为,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七夜现在已经不是圣君,可是他的威严还在。 预料到了所有与七夜重新第一次相见的画面,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场景下,更让人惊诧的是,七夜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她,这让她可如何是好? “那个,这个……”她故意绕着弯子,久久没有说到重点。 七夜不耐烦了:“我在问你,你这两年半的时间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七夜危险的眯眼:“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隐瞒着我?” 聪明的七夜,看着夏雪和海蓝两个人的表情,再加上楼下被迷晕了遍地的禁卫,他大概能猜出些什么,只不过……他现在就差最后一个,只要她承认便可。 小绿的心又颤了颤。 完了,七夜这话,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小绿心里想着,到底要怎样解释着这一切,七夜冰冷的声音再一次砸了下来:“不要告诉我,这半年来,给雪儿下毒,闹的人仰马翻的人……就是你!”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19 吓,还没有想到什么理由来解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精明的七夜就已经猜出了所有的事情,小绿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在夏雪的后面缩的更厉害,笑容僵在嘴角。 “那个……那个,其实,我是可以解释的。”小绿试着想要解释,可惜,在七夜的威严气势下,她的声音显得非常渺小,甚至是可怜,颤抖的厉害,根本无法成句丫。 看出了小绿的犹豫,夏雪便护着她冲七夜斥道:“好了好了,跟小绿好不容易重逢,七夜,你的表情就不能好一些吗?毕竟,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也是一桩喜事!” 七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绿:“我可没有你那么好说话,这个小绿,既然是来见我们的,就不要搞那么多奇怪的事情,还说是什么多年不见,一桩喜事,你有见过谁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给人下毒的吗?” 确实没见过,眼前是非常特殊的一例。 夏雪刚想要再替小绿解释,又听到七夜提出最有力的一点:“任何毒素对有孕的孕妇和孩子本身都是有危险的,难道……她就没有考虑过下毒的后果?媲” 听到七夜说了那么多指责她的话,小绿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稍稍从夏雪的身后露出半边脸来,尴尬的解释道:“那个……其实,我有考虑过的。” 有考虑过? 这一次,小绿感觉到七夜脸上的怒意更浓,脖子一紧,马上又把伸出的手缩了回去,不敢露出一星半点,实在是七夜的目光太过凌厉,凌厉到让人无法直视。 七夜的鼻子里逸出一声冰冷的哼。 “是吗?你刚刚说自己有考虑过是吗?不知你是怎么考虑的?雪儿肚子里的孩子浸在你的毒药下半年,你可知晓这半年的时间,若是不好好护理,雪儿的身体会有什么后果?” “那,那个……”小绿怯怯的出声又替自己辩护,伸出一只手,脸也不敢伸出就道:“回……回圣君,这个,我有考虑过的,因为,我一直躲在暗处,如果三哥来不及替她治疗身体的话,我就会在她当天的食物和水里掺杂可以让她身体不受毒药侵害的保胎药,所以……” 小绿大了一些胆子又继续道:“这半年来,夏雪的身体越来越好,并没有变坏的迹象,这就是证明。” “你敢说,这个毒本身对雪儿没有一丝影响?” “那个……当……当然是很小很小的,我已经计划过的,所以没有问题,而且……有我一直在旁边,再说了,我听你们说很无聊很无聊,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小绿纠结的回答,毕竟……她有让夏雪的身体一点点的变好起来,这是事实嘛。 “你再无聊,也不能拿雪儿的性命来当赌注,这太过分了。”七夜的声音更加凌厉,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怒意,一旁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知道小绿被骂的很惨,毕竟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所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替她辩驳。 小绿可怜兮兮的站在夏雪身后,捧着一颗颤抖的心,等待着七夜能够快些心情变好。 可惜,七夜的脾气只有变本加厉的份,让小绿更加没有勇气从她的身后站出来。 七夜大概骂的差不多了,心情才似乎好了一些,然后就听到七夜冷冷的一声结尾:“你知道你最大的罪是什么吗?” “是什么?”小绿喃喃着小声的问,怀抱着颤抖的心脏等待着他的回答。 其他人也在心里问着这句话,也同时在等待着七夜的话。 等了良久之后,七夜才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就是你当初选择错了下毒的对象,你选择的应该是我,而不是雪儿。”七夜气哼哼的说道。 听了七夜的话,小绿和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因为不知七夜是什么意思。 连夏雪也跟着懵了,不知道七夜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不耻下问道。 “咳咳,七夜,能不能跟大家解释一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也很想知道七夜为什么会这么说。 “如果被下毒的对象,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那么大家保护的所有对象就是我,而不是你,这样你们就只会关心我,我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吗?” 现场再一次寂静,那声音静的一根针掉落在地上,似乎都清晰可闻。 这个笑话好冷啊,冷得人浑身冰冷,又似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 夏雪吞了一口唾沫,嘴角艰难的动了动,吞了一口唾沫。 在这个时候,她很想跟眼前的男人断绝一切关系,想表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他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个关系,是怎么也不可能断掉的,只能在他的话中风中凌乱了。 “你们怎么了,难道我刚刚说的话有错吗?难道你们不也有这种心情吗?”说错了话,还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七夜,阴沉着脸质问在场的其他人。 唉呀,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夏雪匆忙结尾,结束七夜的继续丢人计划:“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万事吃为先,大中午的,谈论这些问题,太消耗体力了,大家说是不是?” 夏雪的话音一落,四周便传来了一阵阵肚子咕噜的声音。 这咕噜声也是会传染的。 当下,七夜即挥手下令,让所有人都在这个店里继续用膳。 不过,这一次,就不会再是有毒的饭菜,而是真正可以下肚的饭菜。 夏雪和叶洛尘来了之后,春夏秋冬四个就自觉的退下,让七夜、叶洛尘两对,老头儿和小绿这六人一桌,她们去了其他的包厢。 虽然之前的事情,已被七夜的一句玩笑给带了过去,大家心里也许已经对这半年之间的事情也准备忘记。 同一个桌子上用膳,小绿还是只敢坐在夏雪与他人之间,不敢坐在七夜的身侧,更不敢坐在七夜的对面,一个是怕他的气势太强,手会颤抖的抓不住筷子,一个是怕被他盯住之后,难以下咽食物。 要知道,吃东西最讲究的就是环境,环境越好,吃东西的心情也就愈好。 相反,要是身边坐了一个时刻用带着针刺一样目光盯着你的人,会盯的你浑身不舒服,你会有什么食欲吃东西才怪。 对,这样的感觉就能形容小绿此时的心情。 桌子上重新添置了碗筷,小绿却迟迟不敢去抓自己的筷子。 夏雪亲切的为小绿放好了碗筷,小绿忙低头道谢。 等大家都动了筷子,小绿才颤抖着手抓起自己面前的碗筷。 刚想要伸筷子去夹菜,就听到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唉呀,今天的菜看起来不错,只是……不知道这菜里有没有什么毒呢?要是吃了之后,中毒的话,你说该怎么办呢?”七夜笑吟吟的问向小绿。 很显然他刚刚并没有发泄够。 也对,他累积了半年的怒火,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可以发泄够的?是呀,半年呢,那怒火可是累积很多的。 众人的目光齐齐瞪向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后者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 她试图挣扎着解释道:“你……你们这样太过分了吧,我现在……现在只有七岁半!” 七岁半? 七夜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别瞎扯了,在圣宫里你就起码已经三十多岁了。” 叶洛尘冲夏雪疑惑的说了一句:“这么说过,她比我们两个的年龄都还要大?” 小绿可怜兮兮的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四周的人:“三哥、叔叔阿姨们,我……” “够了,别装嫩!”现场的所有人同时冲他吼去一句。 小绿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开口,免得又被群攻。 夏雪看小绿的表情实在是可怜,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老头儿的身上,笑吟吟的开口道:“啊,对了,三哥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给我下毒的人是谁吗?不知道三哥现在知道之后,心里是什么感想?” 苗头突然转向了老头儿,这让从进门开始就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老头儿一瞬间无所遁形。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0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她居然……她居然问他这个,明明这个是他的最痛苦之处,她居然问他这个。 老头儿想要去躲,却来不及,旁边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遇到了这一生中最大的难题丫。 他的嘴角挂着艰难的笑:“这个呀,只能说,现在人才辈出,而且,许多年轻之辈,都是青出于蓝,对呀!是青出于蓝,这是国家之大幸呀!” 末了,老头儿还不忘感叹的说道。 国家之大幸?夏雪笑眯眯的再一次提醒他:“三哥,我刚刚问的可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在看到有人比我的医术更高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强硬的提醒老头儿,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媲。 这个可恶的夏雪。 老头儿在心里将夏雪狠狠的诅咒了一遍,脸上仍然挂着笑。 “觉得很欣慰呀,也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老头儿一派安心的神态,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绿的肩膀。 他的手落在小落身后的时候,力道很得,直让小绿的额头紧紧蹙起,可是她又不敢开口,这会儿老头儿正在气头上,选择这会儿惹恼他,以后的日子铁定不好过。 “是吗?三哥你这句话就不对了,人家又不是跟你学的医,什么叫你后继有人了?对了,小绿,不知你师承何处?” “我师父呀。”小绿抬头想了一想之后才嘟着嘴巴道:“其实,我师父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 老头儿刚刚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水,小绿的话音刚落,令他一口水没咽下去,狼狈的全咳吐了出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小绿,眼中带着不相信:“你骗谁呢,你的医术看起来比我还高,怎么可能没有师父?” 小绿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其……其实,我的那位师父,只是给了我一本书而已,她说我的医术有天分,让我好好的看着那本书,她说那是她的手扎,看完之后记在心里,就会成为一位名医。” “那本书呢?”老头儿迫不及待的问。 竟然当今世上还有人比他的医术还高,这小绿可以在看过之后成为一名神医,那他看过之后,岂不是更厉害? 心里这样想着就沾沾自喜。 谁知,他的话音才刚落,就听到小绿耸了耸肩,轻快的答:“我师父已经拿回去了呀。” “拿回去了?”老头儿忍不住气的冲她低吼:“你怎么能让他再拿回去呢?你知不知道……那可是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他拿回去。” “师父就让我看了两天而已,我看完了之后就还给她了呀,再说了,我自己要着它也没用,所以就还给她了。”小绿说的一脸自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怎么,你要它做什么?” “你……你这个败家子,人家既然把书给你,你就该要着才对,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知道的话,你就说你有些地方记的不对,再把它要回来。”老头儿焦急的怂勇她。 “可是,我没有什么不记得的呀,说谎是不好的,再说了,我也就两年前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到现在已经两年多没见了,我怎么会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小绿不大情愿的回答着,觉得老头儿的要求,太过强人所难。 老头儿再一次大受刺激。 小绿的医术,并不是这两年多以来刻苦钻研的结果,而是……只看了其他高人的手扎两天,就达到了现在这样的成绩,可是他呢……研究医术一生,居然还不及她只看了别人两天手扎。 他的心像是被针一根根的刺中,疼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夏雪笑着提醒老头儿:“三哥,你现在可别晕过去了,只是听到别人的医术比你高,学医时间短医术也比你高而已,不至于晕过去吧?” “谁说我会晕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绝对不会晕过去的,绝对……” 老头儿的话音才刚落,就两眼翻白,直接倒地晕了过去。 夏雪有些慌了,连忙同小绿一起把地上的老头儿扶了起来。 “不会吧,就这样还真晕了。”夏雪好笑的同小绿一起将他扶坐在椅子上,让他靠着椅子躺好,免得地上太冰着了凉。 “三哥就是这样的心性,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的医术比他高。”七夜无耐的答,而刚刚夏雪那样刺激他,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晕过去,那就真的怪了。 “就这样听不得,以后小绿也会留在王宫里,天天看到的话,他可怎么受得了?”夏雪又打趣的说道。 “这样就必须要让他快快适应了。”七夜也为老头儿将来的生活担忧。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也许三哥很快就能克服了。”夏雪乐观的想着。 七夜很不想的丢了一句:“这恐怕……太难了。” 是呀,这实在是太难了,而且……是难如登天。 ※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盛夏时分,由于夏雪几近临产,在最后几个月就没有回到海边,而是到了楚国王宫的别苑里待着避暑,盛夏时分,怀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好在别苑凉快。 夏雪的预产期要到了,每天挺着大肚子晃来晃去,看得旁边的人都非常害怕,每日身边一群人跟着,就深怕她不小心摔了碰了。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小绿给夏雪服下了解药,而夏雪的身体在小绿的照料下越来越健康,这让老头儿很郁闷。 正如七夜所说,老头儿要克服自己心底里的那点儿小心思,着实很难,他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所以,每次说要给夏雪诊脉的时候,老头儿都赌气说不去,让小绿去。 小绿去了,他心里又不舒服,每次等小绿走了之后,他又偷偷的去给夏雪诊平安脉。 老头儿对夏雪的好,那是没话说,因为老头儿的心里有了刺,夏雪曾试图将他心中的那根刺给挑去,可惜……每次都只是让那根刺扎的更深而已。 成天看老头儿紧绷着脸,遇到小绿的时候就更别说了,小绿每次想跟他打招呼,他都黑着脸经过,不给她好脸色看,以至于小绿也是非常郁闷,他们都后悔当初那样调侃老头儿了。 眼看着预产期越来越近,夏雪身边的人就更担心了,就怕她随便会生产,更加担心的就是慕七夜了。 看着她那么大的肚子,就觉得女人怀孕实在是太伟大而且太辛苦了,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生完了这个之后,以后再也生了,曾有人说,女人生产的时候,就像是小死一回,想想就觉得很恐怖。 而越是临近预产期,夏雪也越开心,说明……这小家伙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是不是还记得她这个母亲,以前的记忆是否还在? 那些好的,也有不好的,可是……她却想他还拥有以前那些温馨的回忆。 这天,小绿为夏雪诊过脉之后,不一会儿,就看到老头儿从凉亭的另一端,作贼似的偷偷摸摸靠近了夏雪。 “三哥,你怎么像做贼似的?”夏雪打趣的看着他。 老头儿回给她的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少废话,把你的手伸出来。” 待夏雪把手伸出来,老头儿习惯的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稍稍蹙起。 待他收了手,夏雪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嗯,你的身体是没事,不过你的预产期就在这两天,一定要记着注意不要劳累,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七夜那个臭小子机灵点,别你在那里痛的死去活来了,他还睡得醒不过来。” “放心吧。”夏雪笑答。 不用她提醒,这两天七夜自己一个人每天晚上都紧张兮兮的,每晚醒来好几次,她起身去方便的时候,他都要顺便问问她的肚子是不是有动静了。 “对了,小雪儿,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帮我问问那个人。”老头儿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 夏雪的眉稍微扬,他大概要问什么,她已经猜得出来。 “你说的……是二师姑吗?”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1 夏雪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老头儿的脸上一阵可疑的红色,这一画面,暴露了老头儿的内心。 老头儿不自觉的躲过夏雪的视线。 “我只是让你问问小绿,又没有说什么。”老头儿支吾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丫。 夏雪笑看老头儿的表情,忍不住捂嘴偷笑着。 “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说的是让我去问小绿,可是……三哥呀,你只说让我去问小绿,可是……你没有告诉我,让我到底要问小绿什么呢?不知道是什么我又该怎么问呢?”夏雪装傻的冲他眨了眨眼媲。 老头儿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回答道:“唉呀,你刚刚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既然已经猜到了,干吗还要问那么多?”老头儿的脸更红了。 被夏雪一阵调侃,老头儿的表情更加窘迫,闹别扭的他,转身就想离开。 夏雪赶紧拉住了他。 “唉呀,我不笑你了,其实……这件事我之前就已经问过小绿了,只不过……我一直等着三哥你来问我而已。”夏雪笑吟吟的回答,早就知道老头儿会问这件事,所以,她早早的就向小绿打听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 老头儿眼中一亮,急急的就询问:“真的?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打听清楚了吗?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怎么样?” 看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的表情,夏雪又忍不住打趣:“三哥刚刚说的要问的是什么呢?我这会儿又给忘了!”夏雪眨了眨眼,笑眯眯眯的道。 老头儿急的满头大汗,只得撒泼的扯着夏雪的手臂:“唉呀,小雪儿,好雪儿,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我知道你都打听清楚了,就不要卖关子了,全部告诉我吧,好不好呀,小雪儿?” “可是,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嘛,怎么可能会打听不禁呢?”夏雪继续卖着关子。 “小雪儿,你不要太过分哦!”老头儿板着脸阴恻恻的威胁。 “唉呀,三哥,你的表情好可怕哦,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他很害怕,不想让我回答。”夏雪戏谑的眨了眨眼。 “你到底说是不说?”老头儿被逼急了,一双眼睛急的红了。 看戏弄的差不多了,夏雪便停止了戏弄,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这句话说巧也不巧,小绿她说……” 老头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下文,谁知道,夏雪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就断掉了。 “然后呢,然后呢?”老头儿着急的又问。 “唔……痛!”夏雪的手扶着腰,肚子突然阵痛了起来,痛的她拧起了眉头。 “现在先不要管你痛不痛,告诉我,小绿她说过什么?你告诉我呀。”老头儿急了,一时忘了夏雪的身体,只想要知道答案。 夏雪的手指,用力的掐住老头儿的手腕,尖锐的指甲掐入他的皮肉中,将她的痛苦也传给她,她的额头上冷汗直冒,齿缝中艰难的吐出一句。 “三……三哥,现在……先……先不要管这些,我……我要生了。”夏雪破碎的吐出这句话来。 此时,老头儿方清醒过来,发现了夏雪怎么了,一时之间,便有些慌乱。 “快,快,马上躺下来。”这个时候,还是夏雪的身体更重要。 而夏雪只是躺在床上不停的冒汗,嘴里喊着痛,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被单,显示着她此时的痛苦。 老头儿着急的去吩咐卧室外的春夏秋冬她们去准备热水。 在听到夏雪即将要生了时,春夏秋冬还有四大侍卫一个个全焦急的四处奔走,又嘱咐了一个小侍卫去通知七夜。 不一会儿,热水准备好了,七夜也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匆匆忙忙的跑来卧室,陪在痛苦的夏雪身边。 夏雪的嘴里不住的呼着痛,汗湿的发粘在她的脸和脖颈间,七夜心疼的为她拂开,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感受她的痛苦。 “痛,好痛,好痛!啊……”夏雪的痛喊声,在卧室里回荡不已,声声撕裂七夜的心。 知道孕妇生产的时候会很痛苦,可是……没想到会这般揪心。 七夜不停的为她擦着汗,老头儿忙着为她接生,一边又嘱咐夏雪按照他所说的节拍来深呼吸再吐气。 只是,生孩子,可不简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生下来的。 从日出,到午膳过后,夏雪整整痛喊了两个时辰,孩子都没有生下来,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七夜心疼的握紧他的手,气急败坏的冲老头儿喝道:“三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已经两个时辰了,可是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雪儿和孩子不会有事吧,你倒是快一点。” 老头儿拿湿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热汗,白了他一眼。 “我能理解刚要做爹时的心情,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这是必经的,我现在就是想快也快不了呀。” 他这说的是实话,女人生孩子,可不像他平时治病,也不像七夜平时治理国家政事简单。 其实,他也想夏雪能快快生下来,她若是早些生下来,他就能从她的口中问出她从小绿那里到底问到了什么。 他才是最心急的人,夏雪对他只说了一半,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谁能理解他的心里有多焦急? 当然了,夏雪现在的身体最重要,所以,他只能将这件事压在心底里,等着夏雪将孩子生下之后,再问她那个问题好了。 如今,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夏雪平安的生下孩子。 夏雪痛了一整天,直到几近子时,才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婴,七夜带着带血的剪刀,剪下了孩子肚脐上的脐带,此时,夏雪终于撑过了这一场劫难。 春夏秋冬四个都是过来人,从老头儿的怀里接过孩子之后,就忙着为孩子清醒并裹上襁褓。 而七夜只是留在夏雪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不停的擦着她脸上的汗,温柔的低语。 “雪儿,辛苦了。” 她虚弱的冲他微笑,声音因为一天的嘶喊有些沙哑:“一点儿也不辛苦,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为了他,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另一边,春兰将包裹好的孩子送到夏雪的枕侧,笑着道:“娘娘,您还没有看过孩子吧。” 夏雪支撑着身体,想要看看孩子,七夜在旁边扶着她,两人同时看着襁褓中,那小小的小家伙,那眉眼和五官,与之前的小家伙一模一样。 等待了这么久,终于与他见面了。 看到这样小的小家伙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她就感觉到生命的伟大。 轻握了握小家伙柔软的小手:“孩子,好久不见!” 可惜孩子刚刚生下来,暂时还未睁开眼睛,只是哇哇的嘀哭着,但是,夏雪的手在抓住了他的手之后,他奇迹的就不哭了,也紧紧的抓住夏雪的手,然后便咯咯的笑开了。 站在一旁的春夏秋冬个个羡慕。 “孩子这么小就已经开始认自己的亲娘了。” 看着小家伙对夏雪那么热情,七夜也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准备抓住小家伙的手。 不过,奇异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了,小婴儿那摇晃的手,虽然无力,可还是很坚持的推开七夜的手,然后去寻夏雪的手,再紧紧的抓住。 真是奇怪了,他怎么不抓自己的手? 七夜示意夏雪将手移开,然后他再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想让小娃娃抓住他的手,否则……他就没有为人父的成就感。 但是,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小娃娃再一次坚定的推开他的手,再去寻夏雪的手,许久寻不到,他便张口又扯着嗓子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他就不信了。 七夜越挫越勇,再一次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可惜,结果还是败北。 然后夏雪重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小娃娃马上就握住,嘴里的哭声立即停止,换上了咯咯的笑声。 这重娘轻爹的举动,惹的七夜怒了。 当下把孩子抱起,塞到春兰怀里:“抱他出去吧。” 然,孩子才刚刚离开,就又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夏雪心疼的赶紧唤住春兰:“春兰,还是把他放在我这里吧。” “……”七夜的眉头打结。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2 孩子出生下来之后,最不满的人,就是七夜。 孩子生下来是好,可是……生下来之后,他就开始跟慕七夜抢夺夏雪的注视力,这对父子之间的斗争,简直可以说到了一种发指的地步。 月子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时间也到了秋季,按理说,这个季节,夏雪与七夜已经可以同房丫。 可是,每次他打算与夏雪单独在一起时,那小家伙就哭个不停,若是夏雪不去哄她,她就会一直哭闹,哭闹到最后,连奶娘也无法,只得由她亲自来哄着,即使是晚上,夏雪也将小家伙带上床,占据他们两个宽大床榻的一角媲。 虽然那小家伙占用的空间只有一丁点,可他却生生的挡在夏雪和他这间,每当他抱着她吻的尽兴,打趣脱掉所有的衣物,与她做他们之间最喜欢的事时,那小家伙就开始张口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到今天已经连续半个月了。 自从知道夏雪有身孕起,七夜就再也没敢碰过夏雪,他等着夏雪生完孩子,身体健康基本恢复的时候,再好下手。 于是乎,他就一直等啊等啊,等到时间终于到了,他迫不及待的冲夏雪伸出他期待了一年之久的渴望之手。 谁知,他的手才刚刚伸出了一半,那小家伙就开始张口大哭了起来,声音还比平常更加响亮。 听到那声音,七夜一时间兴趣全无。 心疼孩子的七夜,以为孩子饿了,忙把他推开,去顾忌自己的孩子,可惜孩子就只哭个不停,却不同意夏雪哄他止哭的办法。 因此,七夜还特地去请了老头儿过来,老头儿为夏雪的孩子诊疗之后,凉凉的丢下一句:“你们的孩子天生精力旺盛,你们就辛苦一点吧!” 瞧瞧,这是什么话?这是作为一位神医该说的话?是神医的话,就该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帮委屈人来排忧解愁,可是……他倒好,老头儿根本半分也不愿意,就直接撒手不管,每日只顾着四处寻找自己二师姐的下落。 没错,老头儿也有春天了。 当老头儿在夏雪清醒时,向夏雪询问得消息,确定那个交给小绿自己手扎的神医师父,就是他的二师姐,因为那人的手里,有跟老头儿千万分宝贝手绢相同的手帕。 由此就可确定那是他的二师姐,心心念念了她这么多年的老头儿,知道自己的二师姐到现在还活着,而且……她到现在还仍然是单身,老头儿立马就心动的开始四处去寻找二师姐的下落。 要知道,二师姐如果还是单身的话,或许他就有机会,他心里这样想着。 结果,就因为如此,他对别人的身体状况,就一丁点儿也不管不问,根本不将别人的事情放在眼里,所以……他哪里还有时间去管七夜因嫉妒无法入眠的事情? 见老头儿如此见色忘师侄,七夜只能咬牙切齿的冲着他的背影诅咒。 每当此时,夏雪就非常认真的提醒他:“好了,今天晚上,你就睡书房吧,等孩子哪天不哭了,你再回来吧。” “不行!”七夜斩钉截铁的回答。 留下自己的女人睡卧室,而他自己去睡书房,这种情况若是持续的长了,恐怕夏雪就更没有心思与他在一起了。 夏雪白了他一眼:“可是,琮儿她晚上睡觉的时候,甚是不老实,又容易哭,很容易影响你的睡眠,你睡在书房的话,会比较好。” 她这可是为了他着想,他居然还答得这般心不甘情不愿,脸上的表情,好像被人夺去了情人般的不爽。 “够了,这话我不想听了,我还是睡在卧室里不要妥当,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说了。”他强硬的下了命令。 笑话,他可不愿意她与他习惯分居。 夏雪奇怪的盯着她:“既然你如此决定的话,那就随你,不过半夜你可不要嫌琮儿太吵了。”夏雪提醒他。 在女人的眼里,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自己的孩子为最大,不管年龄怎样,都是一样。 看夏雪这般疼爱慕琮时候的温柔表情,心里就一股火气窜到了喉咙口。 而每次那小家伙在夏雪的怀里,用那只柔软的小手肆意的揉捏夏雪柔软乳.沟时的画面,就盯的他眼睛几乎渗出血来。 多少次,他冲小家伙严词警告,不许他随便乱碰夏雪的身体,可惜,得到的却是夏雪的狠狠一瞪。 “琮儿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怎么能用这种语调与他说话,他是会被吓到的,而且……这么心被吓到的话,以后会变成傻子,你想让儿子变成傻子不成?”夏雪满心埋怨七夜。 于是,夏雪将孩子护的更严实,让七夜无法接近他。 眼看自己盼着与夏雪同床共枕的梦想,已经等待了一年的时间,眼看就要胎死腹中,可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他感觉自己与夏雪的夫妻感情出现了危机。 危机不是别的,而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情结晶,小慕琮。 小慕琮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每到夜晚的时候,就开始达哭,白天的时候都不怎么粘人,一到了晚上,他就开始发挥他的哭功,只要夏雪不在他身边,他就哇哇大哭他不停。 这种情况,从他出生孩子就是这样。 这件事,更令七夜呕火。 因为这孩子出生之后,就不让他碰,他一碰就哭,以为时间过去之后,就会改善,可惜……事情并未改善,而且变本加厉,只要他碰到这孩子,小慕琮就哭个不停,这个时候,夏雪就怀疑是不是七夜对孩子做了什么,孩子才会啼哭不已,否则……说不通。 于是,七夜更是因为这小家伙的哭声,惹来夏雪不少白眼。 他真怕再如此下去,他与夏雪之间的夫妻感情,可能会终将破裂。 为了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为了挽回自己的“性”福,七夜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抢回这一切,对手就他那个刚刚出生了三个月的儿子。 ※ 想到这里,七夜的心里便开始慢慢的有了周密的计划。 刚刚到了傍晚时分,七夜就主动的向自己的儿子示好,友善的接近他的小摇床,轻轻的捏着摇床的边缘,轻轻的晃了晃。 “儿子,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现在警告你,倘若你再像这三个月内所做的那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七夜阴恻恻的威胁着,他笑若春风,温柔的吐出声音,字字令人不寒而粟。 站在一旁的奶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为孩子心疼。 “殿下,孩子这样吓的话,不好吧!”奶娘大胆的护着小家伙。 “放心吧,从小就这样被吓唬吓唬,长大之后才会成为百吓不倒,所以,要从现在就开始练起!”七夜满口胡诌。 眼看着小家伙准备张开嘴巴大哭,七夜就卑鄙的点住了他的哑穴,他睁大了眼睛,嘴巴只是张口,却发不出半个字眼。 七夜笑吟吟的看着摇篮里只有三个月大的宝贝儿子,突然将他从摇篮里抱了出来。 “是不是呀,儿子,刚刚爹爹说的话,你也同意对不对?”说话的同时,七夜还危险的冲小家伙继续威胁:“假如你敢给我露出半分可怜兮兮的表情,我还有更卑鄙的方法对你。” 说完,慕琮果然不敢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只是用一双眼睛瞪着七夜。 对上他的眼,慕七夜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他这儿子,过去几个月一直在装傻,他之前的小家伙没错,而且……他敢肯定,如今的小家伙出生之后,前世的记忆并没有消失。 从他出了娘胎就能辩认出谁是爹谁是娘时,他就疑惑,后来小家伙总是粘着夏雪,嫌恶的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晚间的时候,又故意破坏他与夏雪的亲热。 他一直觉得,这小家伙一直在破坏他与夏雪之间的感情,那个时候,他就怀疑这小家伙可能并未失去记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今晚他特地让海蓝把夏雪缠住了在外面,他就开始进行了他的计划,没想到……进行的这样顺利。 好儿子,接招吧。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3 经过七夜的一般调教,慕琮再也不敢哭闹,只用一双委屈的眼睛看着他,之前是因为七夜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是带着生前的记忆出生的,所以对他手下留情。 可是……现在既然知道他就是之前的那个小家伙,七夜就再也没有手下留情的理由,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丫。 这也是被这个混蛋小家伙给逼的。 想想……他自从夏雪的肚子里有了这个混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享用过夏雪的软玉温香,活活的过了一年的太监生活,现在倒好,还想要继续让他过那样自给自足的生活?门都没有。 打定了主意,七夜将调教好的孩子教给奶娘。 恰好,这个时候夏雪就从外面回来了媲。 现在已经是晚膳时分,见奶娘要抱着孩子离开,夏雪就拦住了奶娘:“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就让孩子留下来吧。” “不用,三哥教给了我一个秘方,已经治好了他,他晚上不会哭了,就放心让奶娘抱去吧!”七夜微笑的安慰夏雪,将她半扯半就的从门外拉了进来,下巴努了努,示意奶娘快将孩子抱开。 夏雪半信半疑。 “不行,我要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她不是不相信三哥,只是……她不相信七夜而已。 襁褓中的孩子,并没有半点受虐的倾向,不哭不闹,看到夏雪会咯咯笑的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想让她抱。 看到孩子果然好好的,不哭不闹,夏雪也放下心来。 于是,夏雪轻握了握孩子的小手,笑着冲奶娘道:“那奶娘,你就将孩子带去,不过,琮儿晚上可能会闹,如果他闹的话,就马上来告诉我,知道吗?” 由于被孩子闹惯了,夏雪还是忍不住提醒奶娘。 “是。” 奶娘抱着孩子退了下去,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上七夜和夏雪两个人。 为了迎接夏雪,七夜在房间里特别布置了一番,圆桌上,布了满桌的饭菜,道道都是她喜欢的,光闻味道便知美味可口。 在桌子上,还放着几只蜡烛,并排插在了烛台上,烛光照亮了房间内,其他地方一片黑暗。 夏雪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啧啧称叹。 这可不就是烛光晚餐吗? “喜欢吗?”七夜笑吟吟的问,脸上有着自信,优雅的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可以坐下。 “当然喜欢!不过,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做的?”她走到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上,看着桌子上丰盛的饭菜,不禁食指大动,闻到那阵香味,她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了起来。 “只要你喜欢就好!”七夜还是满脸笑容,然后走到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这是他询问了叶落尘之后,叶落尘才告诉他这一招。 说调节气氛这种,就需要“烛光晚餐”。 当下七夜就反驳了:我们两个明明天天都有烛光晚餐。 所以他就不理解了,天天都做的事,现在再做一次,夏雪就会喜欢了? 当时,叶落尘就语重心长的告诉他,此烛光非彼烛光,然后又告诉了他一些烛光晚餐的意义,当下,七夜就开始按照叶洛尘的要求布置了起来。 虽然说他的心底里并不太同意叶落尘的说法,可是,现在布置之后,果然从夏雪的脸上看到了笑容,他才心安了起来。 坐下来之后,七夜又从桌子下突然拿出了一束花来。 火红的玫瑰,一大束。 夏雪惊喜的望着那一大束玫瑰,没想到……在古代,她居然还可以收到玫瑰花。 她惊喜接过他递过来的玫瑰花,惊叹道:“居然真的是玫瑰,谢谢。” 又成功了,叶洛尘说的果然没错。 他现在颇为庆幸自己在叶洛尘之前将夏雪给追到手,否则,叶洛尘与夏雪是一个时代的人,又懂得女人的心思,恐怕夏雪也早已被他打动,这样他岂不就没有机会了。 越想心里越是庆幸。 另一边,夏雪捧着玫瑰花在那里一朵一朵的数。 “是九十九朵!”不等她数完,七夜便为他提供了答案。 等他说完花朵的数字,夏雪总算明白过来。 “你是问了落尘哥哥吧?”夏雪聪明的指道。 七夜点了点头:“没错,因为我不知道你们那里男人是怎样对待女人的,所以就稍稍问了点而已。” “如果落尘哥哥当年提早一步送我九十九朵玫瑰花的话,那我可就嫁他不嫁你了。”夏雪突然挑眉打趣的道。 果然如此,幸亏他先下手为强,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收到花,你真的很开心吗?”心里不确定的七夜,还是想确定夏雪的心意。 “当然,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玫瑰,当然开心了。”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玫瑰? 那就是说她以前也收到过玫瑰?七夜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以前也有人送你玫瑰花?” “当然了。” 她还回答当然了,似乎没发现越来越阴沉的七夜的脸。 “你都接受了?” “为什么不接受?以前每年节假日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厦的门口,就会有人派发,所以我就要喽!” 虽然不太能听懂夏雪嘴里所谓的大厦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她这样说,应当不是有人特地送给她的特殊意义的玫瑰花,他心里的闷气便一扫而空。 “原来如此。”他的脸上重现明快的笑容。 “你以为是什么?”夏雪终于发现七夜脸上的表情变化,笑着打趣他。 “什么都没有,对了,这些饭菜已经准备了一会儿,怕是很快会凉,快吃吧!”七夜提醒着夏雪道。 “好。” 他说没事,脸上可疑的红色,像是在害羞,夏雪便不再问。 两人愉快的吃完了东西,七夜便让人将餐具都撤下,房间里面重新点上灯。 一般用过晚膳,夏雪习惯性的摸一本书看,躺在软榻上的她,看书看着看着便昏昏欲睡。 大多数时候,夏雪都是旁边躺着小慕琮,没有小慕琮在身边,她睡的更快。 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夏雪躺在窗子下的夏雪,歪在那里睡着,手里的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地上。 他笑着走过去,将掉落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然后再把睡梦中的夏雪拦腰抱起。 身体的突然悬空,吓的夏雪从浅眠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的双手连忙搂住七夜的颈项。 “啊,吓死我了,怎么是你?”夏雪松了口气。 笑点了点她的鼻梁,一路往浴室里走去:“除了我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 “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从窗外跳进来一个采花大盗。” 七夜的笑容更深了,冲她笑着挤了挤眼:“那你看到过这么好看的采花大盗吗?” 脸皮厚的男人。 “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笑吟吟的说着。 他突然贼笑着,抱着她踏过浴室。 “既然被你称作采花大盗,若是不做点什么事情,就对不起采花大盗这个名号了。”他意味深长的说着,眸底有着浓浓的欲.色。 七夜的心思,聪明的夏雪又怎么猜不出来,每每他想与她亲热的时候,都被孩子打断,这次特地想了法子,将孩子从两人的身边带离,那丁点儿心思她太明白了。 因为总是照顾孩子,她也忽略了他,更何况……她现在也疯狂的相念他,想念那些过去缠.绵的记忆,只是平常照顾孩子,她都有些精力不够。 如今,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气氛什么的都足了,成功的撩拨起她心底里的渴望,一双水眸盈着水光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你要做什么?”她红着脸问。 七夜邪笑着,抱着怀里的夏雪便跃入浴池之中。 两个人的身体被浴池中的水一下子浸湿。 夏雪冷不叮的喝了一口水,赶紧挣脱开七夜的怀抱,挣扎着水面咳出肺里的水。 她微愠的回头,冲身后的七夜便一声斥责:“你刚刚在做什么……”他是想要淹死她吗? 她美目瞪大,俏丽的模样,甚是动人。 七夜一点儿也没有后悔的表情,看着夏雪的模样,突然低头,双手捧着她的小脸,火热的吻住她红嫩的唇瓣。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4 星星之火,迅速燃起燎原大火,两人的吻迅速升温,长久对对方身体的思念,全化为行动,他们热情的拥抱着彼此,在水中拉扯着彼此的衣裳丫。 空气中响起衣帛碎裂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被撕破了,也不管他们身上的衣料有多昂贵,就这样像破布一样的撕扯下来,丢在了浴池中。 七夜的手指,熟练的抚摸着夏雪的身体,轻易的撩拨她的敏感之处,夏雪如同一尾鱼儿,被他的唇舌和手撩拨的情难自抑,口中发出似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她的呻.吟声在整个浴室内暧.昧的回响着,长久未得到欢.爱的身体,在七夜肆意的撩拨下,甚是敏感。 听到她的呻.吟,更加催促了他挑.逗的动作,更加肆意的在她的周身制造点点激.情,火热的唇舌沿着她细致的颈项,滑落至颈间,一路向下,来到她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摆弄的她浑身虚软,双手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溺死在浴池之中。 浴池中,雾气弥漫,四处散发着男女欢.爱的荼蘼气息,火热的温度,在浴室里继续升温,窗子外投进的淡淡月光,给了这场欢.爱,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两人贪恋的吻着对方,努力想要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对方的印记媲。 情到浓时,七夜将夏雪推到浴池边上,抬高她的身体,将自己对准了她,与此同时,两人窒息的迎接那一刻的到来。 夏雪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臂,紧张的咬紧牙关。 当七夜将自己最灼热的前端,温柔而坚定的推入她体力,极致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刷两人的身体,美妙的感觉,令两人忍不住同时呻.吟出声。 一年后的重新结合,夏雪的体内比一年前更加紧窄,销.魂的感觉,令七夜几欲发狂,温暖、紧窒的包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他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唇若有似无的在她唇瓣游移,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颊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吐入她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承接他一次又一次的侵袭,小脸沉迷的阖上眼,咬牙享受他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他吻住她的唇,舌尖挑开她的唇瓣,冲她诱.惑道:“雪儿,别压仰自己,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张开嘴的瞬间,诱.人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溜出,阵阵悦耳的在暧.昧的浴室中响起,她的声音更加鼓励了他的动作,更加快了几分。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这时的声音。”他贪恋的吻着她的唇,含住她的耳,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吐出最动人的情话。 每说一句,便强.悍的在她体内抽.送,勾.勒出最原始的迷人乐章。 持续的驰骋,惹的水池荡.漾,夏雪被七夜摆弄的不断在水中沉浮,嘴里不断的发出愉快的呻.吟,伴随着七夜的粗喘,在浴室内中回荡不已。 月亮在树梢,羞的拿一块薄云遮住羞红的脸,不时的露出脸儿偷窥这浴室中的火热激.情。 无人打扰的浴室,七夜终于如愿以偿,与夏雪缠绵悱恻。 事后,两人躺在浴池边的地毯上休息,夏雪倦极的趴在他的胸前,他的手不断的抚摸她汗湿的身体,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我为什么有种偷.情的感觉?”七夜突然语出惊人的道,手指勾起夏雪的一缕发,轻轻刷着她的脸颊。 她微恼的夺去自己的发,阻止她的侵扰。 “什么偷.情?”夏雪瞪他一眼:“难道你还想别的女人不成?” “不是!”他赶紧解释,打趣的又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每一次我打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无数人在旁边看着,好像我们两个人做什么事,都被人监视着,而现在……我们两个在一起,却还要瞒着他们,深怕他们过来偷窥,还有……” 他的声音突然变的郁闷:“用尽了千万种办法,才能终于跟你共度一宿,你说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躺着的期间,他的手可没有停止对她身体的爱抚,含恋她身上的味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嗔怪的笑骂道。 “是吗?那你现在来检查一下,我的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样的牙来?”他邪笑一声,突然翻身将夏雪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紧压着她柔弱的娇.躯,粉嫩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引人犯罪。 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抵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身体重新火热了起来,抵着她柔软的那一处,再展雄风,速度快的惊人。 “你……”她惊讶的叫着。 话音才刚落,就被七夜突然低头吻住,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肆意的品尝她嘴里的甜蜜。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肆意的撩弄她情.欲刚退的身体。 现在她的身体格外的敏感,被他稍稍一碰,血液便叫嚣着渴望他的爱抚,忍不住回应他火热的动作。 等到她被他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放开她,长腿分开她的双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她双颊粉红,眼若桃花,水汽在她的眼中荡漾,媚如丝般的流转,吐出的声音柔软的溺死人。 “七夜,难道你又……” 抱起她的双腿,卑鄙的在她出神的时刻进.入她的身体,伴随着他温柔又残酷的声音:“我的雪儿,一年了,难道……你以为只一次,就能填补我这一年来所受的煎熬吗?” 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太天真了,他今天晚上要将这一年来的份全部讨回来。 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让她明天下不了床吧?夏雪承接那股销.魂快.感的同时,昏昏沉沉的这样想着。 ※ 日上三竿,夏雪还在床上沉睡,疲惫的她,感觉到窗外刺眼的阳光,忍不住想要转动一下身体躲开那强烈的光亮。 谁知,她才刚转动了一下腰,就感觉到自己的腰像散架了似的发出“卡嚓”的声响,痛的她蹙紧眉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痛!好痛! 身体的痛感,向她传达了对她过度使用的抗拒。 她痛的呻.吟了一声才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大亮,看起来时间不早了,身边也早已没有了七夜的身影,怕是他早就已经起身离开。 这个混蛋,昨天晚上折腾了他一整夜,他居然还能精神奕奕的起床,犹记得半睡半醒间,他起床的时候,在她的额际吻了一下才离开,那时她没意识的应了一声。 想起昨夜的战况,夏雪红的一张脸绯红。 昨晚,他们两个从浴室一直战到卧室,直到下半夜她终于承受不了他过多的激.情,连连向他求饶,他才放过她,让她睡去。 不得不说,这七夜昨天晚上拼了命似的占.有她,当真想要把这一年的份全给讨回来似的。 才刚刚准备起身,床边的白纱帐被人撩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冬梅那张含笑的脸。 “娘娘,您总算醒了。” 那脸上的笑明明不怀好意。 夏雪赶紧又缩了回去,用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你怎么在这里?” 冬梅非常客气的点出一点:“娘娘,我每天早上都会侍候您起床的呀,难道您忘了?今天我已经把房间里面,还有浴室全部都整理完了,您都还没有醒。” 夏雪的脸再一次红了。 冬梅继续揶揄:“后来,琮少爷被送了来,现在琮少爷已经吃完睡了一觉了,所以我就来看看娘娘您要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夏雪的脸更红了。 她犹记得昨晚浴室中的战况,浴室里到处都是他们两个的衣裳碎片,还有痕迹,丢人死了! 她羞的捣住耳朵呻.吟:“好了好了,冬梅,你不要再说了。” 高大的人影从门外踏了进来,笑着走进了卧室,低沉的嗓音透着轻快的语调:“冬梅,是谁让你过来打扰雪儿休息的?” 看到是七夜,冬梅识趣的笑了笑道:“冬梅告退!”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25 待冬梅出去了,七夜冲床上的夏雪邪邪的笑。 “怎么了?这大清早的,心情不好?” “谁说现在是大清早的?马上都已经中午了,还大清早的!”夏雪嗔怪的骂道,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他就是罪魁祸首,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是呀,你也知道中午了,可是……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呀,人家说,起床的时候是早上呀,这可不就是你的清早吗?”七夜挑了挑眉,丝毫不肯让步,与她辩驳道媲。 夏雪的眼睛倏的瞠大。 “这么些年,你的口才见长呀,现在挖苦起人来,也是眉毛、眼睛不眨一下的!” “再怎么说,我们两个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怎么着,这坏毛病也跟你学了不少,你说这耳濡目染,能不见长吗?”说着,他坐到床边来,温柔的笑看她生气的俏脸。 她气的拿枕头丢他,七夜好赶紧把枕头接住,顺便将枕头拿在手中怜惜的爱抚:“唉呀,可惜呀,你的主人这么不心疼你,就这样把你狠心的丢过来,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我呸,别说的这么恶心,还造的什么孽,就算真的有孽,那也是你造的,别一股脑把你造的孽全算到我头上来,我可吃不消!”夏雪气哼哼的板起脸来。 把枕头放了回去,把床上的她,连人被被子都抱在怀中,亲昵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怎么样,现在身上还不舒服吗?” 她刚刚变成正常颜色的脸,一瞬间又绯红一片,羞恼的推他胸膛:“你这个坏蛋,都是你。” “是是是,都是我,全都是我的错,雪儿不要生气了,再生气的话,可就要变丑了。” “别给我耍贫嘴,变丑了你也别想推卸责任。” “是是是,小男人遵命!”七夜乐的与她闲磨牙。 他们这一对,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甜蜜过了,突然感觉这样的场景很温馨、幸福,这样幸福的二人世界,自从小家伙出生以后,就已经很少可以碰到了。 耍了会儿嘴皮子,夏雪在七夜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像个猫儿般,蜷缩在他的怀中,享受这温馨的时刻,她一头乌黑的发,披散在他的膝盖上。 七夜轻轻的撩起她的一缕发,轻刷过她的脸颊。 她伸出一只手,嫌弃的将他的手打掉:“不要闹,我好累,也好困。” “要再休息一会儿吗?”心疼她的疲惫,昨天晚上确实太过累着她了,只因他太过思念她的软玉温香,以至于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不要!”她抱怨道:“再迟一些,春夏秋冬这四个,肯定会在背后笑话死我的,你说……我这个主子,被一群下属笑话,我的面子往哪搁。” 她还知道要面子? 七夜忍不住打趣:“你的面子?不仅是你的面子,恐怕你这里子也早就已经全部丢光光了。” 夏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七夜连连应着。 “好了,事情说过就罢了,对了,刚刚好像听说孩子醒了,他一夜没见着我,肯定想我了吧。” 夏雪做势就要起身。 突然七夜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神秘兮兮的在她耳边道:“你先别急着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还有一件事?什么呀?”看他的模样,夏雪也好奇了起来。 “我们的孩子,以前是谁,你还记得吗?” “这我怎么可能会忘掉?七夜,你突然提这件事情做什么?”总觉得他话中有话,每次他就喜欢话说一半,吊她的胃口,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七夜没有继续吊她的胃口,而是马上就道:“他并没有失去记忆。” 起初,夏雪没有反应过来七夜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才刚刚过了三秒钟,夏雪一下子反应过来,立马惊奇的睁大眼睛:“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七夜笑吟吟的在她耳边继续提醒:“我说,他并没有失去记忆,他的记忆里还有以前的事情。”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百分之二百的肯定,保证没有弄虚作假。” 那就是说这件事是真的了。 小家伙居然没有去掉前世的记忆就投胎了,带着前世的记忆成为了她的儿子,而她现在才知道这个事实。 刚想了一下,她又觉得不对劲。 “她现在才三个月大,又不会说话,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可能告诉你呀,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呀!”夏雪有些质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七夜的话,十分的可疑。 “雪儿,这件事,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说谎,我之前试探过的,再说了……你见过一个婴儿从刚刚生下来就学会挑娘亲,不愿意让爹抱的吗?”这一点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初他还没有投胎的时候,就一直粘着夏雪不放,最喜欢做出一些让他抓狂的动作。 以前一直逮不着机会整回去,每次一动点火,夏雪就用眼神瞪他,他就没有办法对他下手,现在……他终于变成他的亲亲儿子了。 对自己的亲亲儿子动手,不犯法吧? 不过,这儿子除了他这个亲亲老爹之外,还有一个亲娘,这件事若是他一个人动手,夏雪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他就没有办法动手。 但是……倘若把夏雪给拖下水的话,这件事可就好办了,于是乎,他就继续忽悠夏雪。 “你说,他以前总是给你使绊子,还故意气你的对吧?” “这话说的是没错,可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孩子,你不会是想对他打什么歪主意吧?”天生的母性,令夏雪一下子便瞪住了七夜,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严禁他对孩子打歪主意的目光。 “当然不是,他现在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打在孩子的心,痛在父母的心,所以,痛在你心的同时,也痛在我心,所以……我是会绝对不会伤害他的,只是想给他小小的惩戒而已。” “惩戒?怎么惩戒?”夏雪感兴趣的睁大了双眼,最后还是很担心的提醒他:“他现在才三个月大,你确定你说的这件事,不会伤害到他,不会让他受伤?” “不会的不会的,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说话,那不就成了吗?”七夜继续诱.惑着夏雪。 听着七夜的提议,夏雪的心一直在动摇啊动摇。 自家儿子,居然没有失去前世的记忆,这让她多惊喜呀,但是,前世的那个家伙,确实经常招惹她,以后等他长大了,一定会继续祸害她,只要他不会有什么危险,七夜的提议……倒也可行。 想到这里,心里犹豫不已的夏雪便点了点头:“好,只要你不让孩子受到伤害,就按你说的办吧,千万要记住了,孩子一定不能有一丁点损伤。” 成了! 七夜大喜过望。 “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给他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见面礼。” 此时,摇篮椅中的小家伙,手里拿着玩具,睁大了眼睛望着天际,不知道他那对无良的父母正在暗地里设计要陷害他,他还单纯的等着与母亲见面。 ※ 小家伙才刚刚送到夏雪这里,房间里聚集了大量的人,还有一堆三四岁的小女孩儿。 这是什么阵仗? 小慕琮被抱到夏雪怀中,七夜将事先准备好的温水拿了出来。 屋子里面已经做好了准备,温度保持合适,不会让孩子得病。 这个时候,七夜命奶娘将小慕琮身上的衣服给扒掉。 小家伙以为是要单纯的给他洗澡,谁知,他那无良的爹爹,突然把他抱到了怀里,冲着那群小女孩儿抱去,还热络的介绍:“你们这些,是不是还没有见过男孩子呢?来来来,大家来看看!” 小家伙被七夜抱着放在厚厚的垫子上,像展览似的扶他站着,面前就是无数双眼睛。 在那一瞬间,小慕琮羞愧的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捂起了自己的一双眼睛。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番外完 小慕琮抬起小手捂住眼睛害羞的动作,与小家伙之前的动作非常的一致,也恰好让夏雪认出小慕琮确实是小家伙无误,而这个小鬼,果然还留有前世的记忆。 被那么多人瞧着,小家伙羞的连连挣扎,嘴里哇呜的叫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努力想要挣脱七夜的手禾。 谁知,才刚刚挣脱了一下,他小小的身子便一下子坐在地上。 他刚刚忘了,他现在的身体只是一个三个月大的小娃娃而已,骨头太软,根本就站不住,七夜和夏雪他们两个就是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故意放开他的吧? 太过分了,他们两个怎么说现在也是他的亲生爹娘呀,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对无良爹娘,这样陷害他妲? 那些小女娃们看到他坐在地上,一个个全部都围了过来,想要摸一摸他。 想他也活了一两百岁了,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小家伙惊恐的看着那些小女孩的靠近,却无法开口阻止,而他的那对无良爹娘,只是站在旁边看好戏似的盯着他,根本没有打算上前来帮他迹象,可恶,太可恶了!他在心里暗骂道。 太过分了。 小家伙见状,只得张开了嘴巴大声的哭闹了起来,声声哭的撕心裂肺,一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七夜和夏雪,那小眼神,看起来甚是委屈,着实能勾.引其他人的同情心。 其他人看到他的这副表情,均同情了他,赶紧安慰他。 因为他的这一哭,所有人的目光均又投向了七夜和夏雪。 作为这小家伙的亲生爹娘,七夜和夏雪俩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般的上前去将小家伙从那些人群中解救出来,然后把他放在温水的盆里,为他洗澡。 七夜一边为他洗澡,一边点住他的穴道,让他哭不出声,小慕琮的一双眼睛怨的望着七夜,那眼睛里充满了敌意,两父子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站在旁边的夏雪,看到这对父子,忍不住捂唇低笑。 听到她的笑声,小家伙也忍不住冲夏雪投去怨怼的视线。 等差不多让小家伙丢人够了,七夜和夏雪两个才匆匆将眼前的那些人都赶走。 等所有人都走了,七夜和夏雪两个坐在小慕琮的两旁。 “喂,我问你哦,你要老实回答,否则,我就让刚刚的那些人都回来!”夏雪一本正经的冲小慕琮提醒。 小慕琮睁大了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盯着她,然后小脑袋点了点。 “你以前的记忆还在,是不是?不许说谎!” 小慕琮似乎是在仔细的考虑,考虑了好一会儿后,然后又慎重的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 夏雪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我居然到现在才知道你以前的记忆还在,你瞒的我好苦!” 他才苦好吧?小慕琮怨怼的目光更浓了,太可恶了,倘若不是因为他现在不能说话的话,他早就已经说了,他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清。 小慕琮就只是不停的摇着小手,谁也不懂他在说什么。 “反正现在都知道了。”七夜笑答道。 “不过,小琮现在也已经回来了,就说明……我们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夏雪突然感慨道。 “是呀,都到齐了。”七夜点了点头。 想起他与夏雪认识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走过的这些时间里,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现在又一个个回来。 人生……就是一个接一个惊喜。 “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对不对?”夏雪仰起小脸微笑的望着七夜。 七夜重重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对,一定会很幸福的。” 是呀,不管怎么样,只要幸福就足够了。 小家伙不满的挤在他们两人中央,哇呜的叫着,也想要挤着一起幸福,最后七夜和夏雪两人分别在小慕琮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一家三口,总算圆满了。 数年后 海边小筑 夏雪照例推开窗子,淡淡的薄雾飘在 海面上,几只乌蓬船已经在海上飘浮着,那些是出海打渔归来的渔夫。 回头间,夏雪发现七夜还在沉睡,她笑着走到七夜的身侧,握住自己的一缕发稍,用发稍轻轻的挠着七夜的俊美的脸庞,因为她的***.扰,七夜的睫毛颤了颤,却只是翻过了身继续睡。 居然不醒来! 夏雪眯眼,突然捏住他的鼻子。 被捏住了鼻子的七夜,喘不过气来,被迫醒来,看到身旁是夏雪在恶作剧,翻了翻白眼,拉过夏雪的颈项,用力一扯,轻易的将她扯到身下压住,火热的唇探到她的颈间,贪婪的闻着她的味道,轻吻她的颈项,双手不规矩的去抚摸她的身子,手脚灵活的去解她的睡衣。 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可是,每一次看到她的身体,都会令他惊喜,只想沉醉在她柔美的身体中,不想自拔。 “别这样,天已经亮了。”夏雪被他的呼吸哈的颈项很痒,忍不住伸出手想搪开他的手指,阻止他的进一步。 而他却坚定的移开她的手,坚定的吻上她的颈项,双手开始更深一步的探索。 慢慢的,夏雪反抗的动作已经变成了回应,两人的激.情早晨才刚刚展开而已。 因为七夜的折腾,激.情过后,夏雪就沉沉的睡着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听到了重重的拍门声。 夏雪醒来,那阵几欲把房子拆掉的声音,让夏雪头痛欲裂,她用脚踢了踢身侧的七夜,七夜似清醒了一下,夏雪便出声提他:“有人敲门,你去开门。” 话落,便感觉到那个搂在她腰间的手消失了,然后下床,再紧接着传来脚步声, 门,卡嚓一声被打开,然后夏雪没有听到有人的声音。 她正迷惑着,不知道是谁的时候,突然有人扑到她的枕边:“小雪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没有起床?” 这声音是……老头儿。 夏雪一下子清醒,果见眼前的白发黑瞳,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是老头儿是谁? “三……三哥,你怎么来了?”记忆中老头儿喜欢破窗而入,难得看他居然从门进来。 “我怎么不能来了?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正好碰到牵着逐日和追月去海边溜马的小琮琮回来,我本来想从窗子外面进来的,可是那个小琮琮说什么也不让我从窗子外面进来,还让等一个时辰之后再进来,否则……我早就已经进来了。” 夏雪忍不住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若是一个时辰前进来的话,她和七夜那个时候正在……忙!他若是进来,他们两个岂非会很尴尬?幸亏他们有一个好儿子,就是小慕琮,可以为他们遮拦着点,说到这里,他们突然感觉愧为人父母了起来。 “爹,娘!已经用早膳了。”小慕琮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以前三个月大的小慕琮,现在已经长成了七八岁的小男孩,脸上有着同龄孩子没有成熟,帅气、酷酷的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女孩的心。 “太好了,我相信小琮琮的手艺已经很久了!”老头儿开心的叫道。 自从两年前,七夜和夏雪两个发现了慕琮天赋的厨艺之后,他们两个两年前就非常无耻的开始让仅仅只有六岁的儿子天天下厨,而老头儿就是经常来蹭饭的一人。 慕琮气愤的指着老头儿骂:“你这个吃闲饭的,也不帮忙。” “我只会吃,不会帮忙!” 正说话间,又几道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已经在一起多年,却从未成亲的叶洛尘和海蓝,在海蓝的手里还牵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娃。 “哇,落尘哥哥,小蓝,你们两个来了,咦……你们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慕琮更加恼火,这又是经常来蹭饭的人,经常性的从萧国王宫,骑着千里良驹,大清早的赶到这里来用早餐。 “尘舅舅,蓝姨,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 “唉呀,今天是什么菜?”叶洛尘和海蓝两个一点儿也不知脸皮厚为何物。 慕琮恼火的时候,三岁的小女孩,睁着那双海蓝色的漂亮大眼睛,害羞的冲慕琮单纯的笑着:“琮哥哥!” 咦,叶洛尘和海蓝家的孩子已经三岁了呀。 慕琮笑了 笑,好像找到了新大陆似的:“喜欢琮哥哥吗?” “喜欢!” “喜欢的话,以后就只能喜欢琮哥哥一个人,知道吗?” “好!” 幸福并不会结束,它一直在继续。 —————————— 好了,番外就这么多,本文到此结束了,谢谢亲们半年来的支持。请亲们支持新文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