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军宠悍妻》作者:月小喵 心狠手辣女流氓VS霸道强势前未婚夫军王,一对一,双洁,可放心跳坑= 五年前,楚千瓷在与凤默的订婚宴上抛弃一切,为爱远走他乡。最终落得父气死母殉情,妹妹与心爱男人暗中苟且,最终失去一切沦落街头的悲惨下场。 五年后,曾经被舍弃的未婚夫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军王,而她却是混吃等死的街头小混混。 本该不再有交集的两人却因为他的强势归来而火光四射。 第一次见面,被睡了? 第二次见面,被抓了? 第三次见面,被关了? 楚千瓷表示不蛋定了:“混蛋凤默,不就是五年前逃婚了吗?你到底多爱我,到现在都恋恋不忘?” 凤默危险冷笑,将她直接压在身下:“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你都是我的未婚妻!” = [抽风版简介] 五年前的凤默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能够跟完美无缺的天之骄女楚千瓷定婚,迎娶自己心中蒙昧以求的女神。 可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女神跟着野男人跑了? 凤默表示绝对不能的放过他们,一定要报复! 五年时间让他从一个贵公子变成了权倾一国的军王,上任的第一天就被一个死女人扒了裤子? 而且扒了自己裤子的女流氓竟然就是他曾经心中的女神。 凤默表示女神从神坛跌落还脸朝地,真的压力山大。 所以…… 这是一个被女神戴了绿帽子而发奋图强最终成长为军王的励志少年,最后发现女神变成了女神经最终无法接受一定要把女神重导回神座的神经病故事! 本书标签:女强 军婚 腹黑 宠文 首席 01初见,被扒裤子 “下面为大家播报一则新闻:众所周知,五年前楚氏财团副总裁楚千瓷与凤默订婚宴上突然逃婚下落不明,疑似楚千瓷心中另有所爱,而今天楚氏集团宣布了一则喜讯……” 一个遥控器突然飞了出来,重重的砸到了电视机上,砰的一声发出极大的声响,新闻继续…… “多少年前的新闻还在报,吵死了!” 醉意熏熏的声音响了起来,趴在吧台上的一个……少年? 松松垮垮的帽t,宽大的哈伦裤,染成浅黄色的碎发。趴在吧前那里不停的打着酒嗝,看起来醉得不轻。活脱脱就是惹人厌的醉鬼。 酒吧的男女皱着眉头看了两眼,便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 反而对新闻十分感兴趣。 “那个楚千瓷家世确实不错,可是人凤默那可是军王啊,权势滔天又俊美无双,根本没有可比性,你说那个楚千瓷五年前怎么就逃婚了?” “就是就是,要是我能嫁给凤默,睡觉都能乐醒!” “哎……有钱人的世界想不明白。” “那个楚千瓷也是自作自受,因为逃婚气死了她爸妈,害得楚氏被凤默报复差点破产,而她像是死了一样五年都没有出现过。” “……” 原本醉熏熏趴在那里的‘少年’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外的洗手间走去…… “丫的,真吵!” 是的,她就是楚千瓷! 电视里面报道的,五年前逃婚下落不明的楚千瓷! …… 醉得连路都走不稳,楚千瓷来到了洗手间,正好看到一格开着门的洗手间里一个高大的男人对着一个矮小纤细的男人……壁咚? 哇?在洗手间里?大庭广众之下要不要这么暧昧色气? 楚千瓷立马来了精神,小心的迈着步伐,好像一个小偷似的弯腰轻踩着脚步慢慢的接近。不想被眼前正在亲亲热热的小两口发现。 被壁咚的小男生看起来好像刚刚成年的样子,一张俊美的脸格外的秀气美丽,若不是半天的衣服露出了平坦的胸膛,真的无法让人确定这就是一个男生。 倒不如十分的中性。 小男生美丽轻扬的凤眸露出一丝的害怕,轻咬着唇,直到唇上血色全失他才含泪请求:“不要!” 而壁咚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正气十足的军装,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从背影能够发现这个男上带着十分浓厚的威压,近乎快一九米的身山就好像一座大山,任何人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高大的男人将小男生堵上身体与墙角中间,声音霸道而冰寒:“我不说第二次,脱!” 嘶…… 楚千瓷打了一个激灵,这声音……真tm好听,好像大提琴演奏的性感动人的幻想曲,声音是那么的梦幻,传说中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大约就是这种了。 不过……怎么好像是在强迫人家小男生?而且还是在洗手间里,这么重口? 楚千瓷立马得到一个结论:看来是一个变态! 小男生好像更害怕了,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着,美丽的小脸露出了哀求:“求你……不要!”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脱,要么我帮你脱!”军装男人很显然失去了耐性,不打算再用温柔的手段让他乖乖的答应,语气也更加的冰冷,冷到连旁边的楚千瓷都不禁头皮发麻。 真可怜。 这是被怪叔叔强迫的可怜小白兔吧? 楚千瓷撸起了袖子,醉醺醺的她打了一个酒嗝,左右看了一下之后喃喃自语:“小弟弟,别怕,姐今日就做一次英雄救美,谁让你长得这么小鲜肉呢!” 醉得双眼虚幻的楚千瓷正打算过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衣冠禽兽的军装男人的时候,由于地面湿滑,她整个人朝着男人方向扑了过去。 刷…… 楚千瓷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某件东西,可是最后还是摔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的拉住男人的……裤子? 抬头…… 空气变得死寂而恐怖。 男人的裤子被她直接扒了下来,一双笔直而又修长的大腿浮现在她的眼前,穿着军装的男人感受到下半身一凉,下意识的低头,瞳孔紧紧缩成一个小圆点。 同时,目光从上而下像是看死人一样盯着她…… 因为……好死不死的,她连人家的内裤都扒了下来! “嘿嘿嘿嘿……兵哥哥……大晚上的溜鸟可不好……嗝……” 不愧是军人,肌肉线条十分明显……楚千瓷的视线再往上,抬头,正好可以看到那里某物…… 那个美丽的小男生一张脸惨白无比,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眼中一片惊骇。 这个女人……会死得很惨很惨!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个危险男人的裤子扒了,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军装男人拧着眉头,双手提起裤子,看着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脸色巨差,冷冽的光从他犀利的眼中迸射了出来。 特别是看到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男人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奇差无比,一字一句,无比阴寒的咬牙:“楚千瓷!” 楚千瓷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她呵呵笑了两声,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俊美男人有些眼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熟悉,可是醉得看人都重影的她最终没有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只能傻笑:“兄弟,你认识我?是不是暗恋我?” “……”男人阴沉着脸看着她紧紧握住被扒下的裤子,脸色黑到了谷底。 一手提起裤子的时候她还像是无赖一样抱住自己的腿……让男人眉心不停轻跳,怒气无法自控。 眼看这个男人的怒火无法控制的时候,一边的小男生咽了咽口水,失声说:“凤默,这件事情我自己回去跟我爸解释,你……你可别忘了你是军人,千万不能……” 杀人……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凤默一把扯起裤子重新穿好,脸色沉到了谷底,凌利的目光好像暴风雪一般冰封一切。 目光,仿佛就能杀人。 “滚!” 小男生被凤默冰寒的目光吓得双腿发软,一丝的醉意瞬间清醒,他苍白着脸飞奔的逃离……看来这个时候他己经没有心情理会自己的事情,被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给救了? 不对……女人来男厕所? 小男生一脸莫名其妙,离开洗手间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下门口的标志,没错,是男洗手间啊! 那个女人……算了,反正得救了,先跑再说。 …… 男人阴冷冰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楚千瓷,眼中各色的情绪飞速的蔓延,有憎恨,有愤怒,有复杂,有绝决……也有浓厚的强势与霸道。 特别看到像一头无尾熊缠上自己腿的女人,男人阴冷的目光不停的轻闪,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样不停的在眼里积累,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脸,目光一眨不眨的紧盯,眼中锋茫如刀光剑影纵横交错。 趴在地上的楚千瓷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顺着男人的腿抱着他的腰,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的爬起来。 最后,十分费力的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干什么去?”凤默霸道的声音响了起来,冷冽的问。 摇晃着随时都可能会摔倒的楚千瓷头也不回的说:“老子养了二十几年鸟儿不见了,没法嘘嘘,去找找……” 凤默眼中掠过冰寒,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冷哼:“你确定你有那玩意?” 这个死女人……真的是楚千瓷吗? 记忆中的楚千瓷跟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醉换可完全不一样,若不是相似的五官与熟悉的声音,他都不敢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天之骄女让所有男人都仰望的楚千瓷沦落到了这种落魄的地步。 这五年来……她到底…… 凤默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都拧成了麻花状,看着在洗手间里爬来爬去的楚千瓷,他此时恨不得把这个死女人掐死。 这里是男洗手间! 楚千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觉得自己的水龙头快要关不住了,听着凤默的话她没好气的扭头愤吼,还扯开自己的裤子低头查找:“没看到老子正在找么?咦?去哪儿呢?水龙头要关不住了……” 凤默阴沉着脸:“……” 忍无可忍的凤默最终大步走了过去,十分粗鱼的提着她衣服直接把她扔到一边洗手间的马桶上,不耐烦的说:“上!” “可是我的……”楚千瓷还在纠结她那不见的鸟儿。 “不上就滚出去!”凤默声音冰冷,不耐烦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再这么纠缠上去,他很可能会掐死这个死女人。 真的! “噢!”楚千瓷这才乖乖的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一边的凤默见状,阴着脸,砰的一声帮她把门给关上了,双手抱胸站在门边恶狠狠的瞪着,好像要把这门给瞪出一个洞来。 里面依稀传来了一点声音,之后久久的,里面都没有声音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外面等着不耐的凤默拧眉,眼底一片冰寒:“好了没有?” 依旧没有声音回答他。 凤默的眼中闪过一道烦躁,命令道:“我数三声,立马出来!” “三!” “二!” “一!”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凤默后退一步,紧绷着脸,突然提脚就是用力的一踢…… ------题外话------ 新人开坑,打滚求宠爱 02这个男人技术太差 第2章 凤默一脚踢开了洗手间的门,就看到坐在马桶上面睡得香甜的人。 脱裤子坐在马桶上,却这么睡着了…… 凤默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几下,紧紧的抿着唇,盯着眼前这个上厕所上到一半睡着的人,他紧绷着下巴。 脸色铁青。 目光放射出一道光茫,锋锐无比。 粗鲁的扯起她的衣领扛在肩上,伸手穿起她的裤子,走到洗手间外面的时候冷冷命令:“让老板记清楚,以后不准卖酒给她,后果可不是仅仅倒闭这么简单!” 楚千瓷被像货物一样的从洗手间扛了出去,路过一楼大厅离开时候,喝着酒的男女纷纷回头,目光露出一抹惊骇。 “凤……凤默?” 天呐! 凤默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 凤默面无表情的扛着楚千瓷无视所有人,步伐从容,面色冷静,一袭正气的军装显得他体型修长挺拔。 要离开的时候扫到一边的电视屏幕…… “楚氏财团大小姐楚安夏继楚千瓷逃婚之后以一己之力挽救了差点破产的楚氏财团,现如今与顾氏总裁顾初订定,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 凤默拧眉看着那则新闻,看了一眼被他扛在肩上的楚千瓷一眼,大步离开。 “啊啊啊啊……是凤默,凤默啊!”一个女孩用力摇着另一个女孩,一脸的尖叫。 “能不能要去要个签名?啊……好帅……世上怎么有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啊……有钱有权又帅……”另一个女孩不停的尖叫着,双手捧脸,兴奋得差点晕倒。 “凤默肩上的那是谁?” “不知道!” …… 将人扔到了车子里,砰的一声头好像撞到了哪里,他又情不自禁的上前将人仔细摆放着一个方向…… 最后,让她枕着自己的腿…… “开车!” “首长,要去哪?”开车的副官看了一眼闭着双眼沉睡的楚千瓷,感受到凤默射过来凌厉的寒茫,他连忙收回了视线。 “随便!” 凤默的目光就这么静静的盯着睡在他腿上的楚千瓷,一头浅黄色的头发十分的碍眼,还有她那一身小混混似的装扮…… 不男不女! 灼灼的目光就这么一直看着她,手直接掐上她的脖子,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掐死这个女人。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切都变样…… 一手轻抚着楚千瓷的头,凤默靠在车门前打开了手机,手机待机桌面是一个极为美丽的长发少女。 圆圆的大眼好像会说话一样的,漆黑又纯洁……一头齐腰的长发被风轻轻的吹起,一袭纯白小洋裙赤脚走在沙滩上…… 好像风中精灵一般的空灵,纯洁…… 凤默静静的看着手机里的少女,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 楚千瓷是摔下床而清醒的,她脸朝下的摔在地上,疼痛中醒来…… 发现这不是她的那个狗窝。 她这是在哪里? 而且…… 低头一看…… 脸色大变。 她的衣服呢? 全身上下一件衣都没有,赤裸从床上摔了下来,而一边的洗手间里却传来了流水声…… 四肢酸痛…… 完了。 她这是不小心嫖了小牛郎? 完了完了,她可付不出来嫖资啊! 四处左右打量着,寻找着她的衣服,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衣服,随着披着一件床单她直接爬上了窗户…… 正要往下跳的时候,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来:“你敢跳试试,摔不断你的腿我也打断它!” 霸道又怒气冲冲的声音响了起来,楚千瓷僵硬的回头,不敢看他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凤默的下半身瞧。 性感的人鱼线上泛着晶莹的水珠,修长的腿……等等,腿? 昨夜的记忆若有似无的闪过,她好像对这线条分明的腿有印象…… “那啥……我实话实说吧,我没钱!”她咽了咽口水,决定赖帐,神马水乳交融,欲仙欲死,她一样都没有体会到。 绝对是这个男人技术太差。 “而且你是新来的吧?技术那么差……”她抬头,对上了凤默那张黑沉的脸,她双眼猛得瞪大…… 呼吸一滞。 整个人完全的凌乱,石化…… 凤默! 怎么会是他? 昨天嫖的小牛郎是他? 还是说他是来抓自己的? 楚千瓷心中换起了千百层浪,想忘却不能忘的记忆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日日借酒浇愁都无法忘即的过去…… 因为这张脸…… 让她硬生生的完全想了起来。 痛苦到想死的过去…… 从窗户上走了来,她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所以帅哥,不好意思,要钱我是没有,谁知道你是不是坑我的?” 装作不认识凤默,咬牙,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伸手…… 凤默的脸色格外不好。 如炬而又锋利的目光似剑般尖锐,仿佛要刮开她将她里外都看得仔仔细细般。 “楚千瓷,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蒙混过关?” ------题外话------ 新人开文,希望大家能多多活跃,留言,这是对作者最好的支持哟! 03楚千瓷,你是我的未婚妻 第3章 “楚千瓷,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蒙混过关?” 楚千瓷的脸色格外的惨白,她呵呵两声:“你认识我?” 凤默猛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鹰隼般的眸子里杀气腾腾,眼底一片的寒茫,他怒极反笑:“你说我认不认识你?你就是化成了灰也休想逃过我的双眼!” 楚千瓷的脸色格外不好起来。 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凤默。 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 “放开!” 凤默大力的怀住她的手腕,好像怕她会再次消失一般,力气大到她感受到了疼痛,不由的挣扎了起来…… “痛,放开!” “痛?楚千瓷,你也会痛?”凤默眼底露出一抹嘲讽,刚毅沉稳的脸紧绷着。 眼中迸射一道寒光,锋利无比。 杀意四起。 “凤默,事到如今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如你所愿,现在我过得极为可怜,身无分文,满意了吧?”楚千瓷炸毛了。 她不想想起那些疼痛的过去……一点也不愿回想。 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只因为她无颜去面对她的爸妈! “不是不认识我?”凤默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脸…… 伸手勾着她的下巴,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唇,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鲁…… 却让她十分不适的后退。 闻默给她的记忆还在五年前,哪怕是五年前的他,她就惹不起。 更不用说现在早己成为一方司令的他! 大约抬抬手就碾死这个悲惨的自己。 她后退,凤默向前逼进了一步,眼底寒满席大起,手指用力,格外的粗鲁起来…… 她闭紧嘴,拒绝他的一切。 凤默的眼底的寒意更深了几分,猛得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强迫她仰着头,不让她退缩。 凤默幽幽的盯着她那张厌世的脸,一种说不出来愠怒让他的情绪变得暴躁起来。 用力的,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强迫她咽下属于自己的气息,不允许她有半分的拒绝。 牙关被撬开,她再拒绝也抵挡不了他的强势掠夺。 楚千瓷猛得一把扯着凤默的衣领,抬脚狠辣的踢了过去,却被凤默漫不经心的提脚一绊,她摔落在地…… 慌乱间,她伸手扯下凤默腰间的浴巾…… 她的脸正好他的小腹处…… 她的脸一红。 偏头。 却被凤默用力的扭过她的头,强迫她正对着…… 凤默眼底幽沉的黑茫轻闪,大力的扣住她的下巴不准她移开袖线,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为什么反抗?” 楚千瓷抿唇不语:“……” 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再说话? 最起码也穿一个内裤啊! “楚千瓷,你是我的未婚妻!”凤默一字一句的提醒,仿佛在警告着她。 楚千瓷的心一痛。 死死抿唇,冷笑:“军王大人何必对五年前的事情斤斤计较?以您的身份要多少未婚妻都行……我不过是一个街头小混混,担不起您的……” “楚千瓷,你想让我把你送回楚家?” 楚千瓷的脸色一白,这是她的死穴。 眼前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捡起滑落的浴巾,锋利的目光之中寒光轻闪,紧绷着脸,说:“只有我凤默拒绝别人,从未有人能拒绝我,包括你!” 坐在地上的楚千瓷好像失去了所有力量,她暗哑着声音,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 “那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剐随便!” 她的眼中对于生存的渴望都没有…… 凤默走入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他己经一身整齐的军装,冷眼扫了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的她一眼。 声音霸凛,扯了扯凉薄的唇:“五年前的事情,你休想我会这么算了!” 说完,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听着耳边传来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楚千瓷凄凉的呵呵笑了两声…… 这是报应! 一切都报应! …… 书房,李副官手里拿站一份资料放到了凤默的面前,他轻轻的说:“长官,这是楚千瓷小姐的资料……她五年来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如今性格大变,偷摸骗抢什么都做,与街头的小混混没有两样……” 凤默的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这五年来找遍了国内外,却没有想到她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活…… “接着说!” 04来人,把她给我抓回来 第4章来人,把她给我抓回来 李副官偷偷看了凤默的表情一眼,然后正色的说:“楚千瓷小姐她目前在一家酒吧上班,是给人看场子的工作,平时常跟人打架斗殴,也结交了一群小混混……” 越听,凤默的表情越阴沉。 他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吓了李副官好大一跳,不由的闭嘴。 凤默猛得站了起来,锋锐的目光闪着极为冷冽的寒茫,他无法忍受。 曾经的楚千瓷是多么的优秀? 优秀到让他都曾心生自愧不如…… 不惜一切的在军中不断高升,只为不逊色于她。 然而…… 上天简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 来到房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的人己经不见了,一张撕碎的床单挂了窗户那里飘荡,人己经不见了踪影。 凤默的眼角开始狂跳,深吸了一口气:“来人,把她给我抓回来!” …… 穿好被凤默扔到垃圾桶里的衣服,她飞快的顺着窗户跳了下来,躲过了凤默住家附近的暗哨与巡逻的士兵。 最终,她像是逃命一般的回到了她的狗窝。 久久的无法冷静。 埋头躺在床上,她咬着手指,目光一片的惊惧。 看来要搬家了。 不能因为她而再次连累现在的楚氏…… …… 胡乱收拾了一些衣服,她连忙来到了她的好朋友兼酒吧老板周念的住所。 一脚踢开了房间,看着沙发上交缠的男女,她像是什么也不有看见的走到了一边的房间:“我惹了点事儿,让我躲几天!” “唔……你……惹了什么人……” 美艳动人的周念躺在一个猛男的身下,一边享受着,还与楚千瓷交谈…… 走到冰箱自在的拿出啤酒喝了一口,扫着沙发上交缠的男女,她偏头,“你忙你的!” 随后,她走到了一边的阳台,点了一根烟……拿着耳机塞到了耳朵里…… 喝着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念赤裸着全身走到了她的身边,从后面搂住她…… 伸手拿下耳机,弯腰拿起另一瓶没有开的啤酒,递到了周念的手里。 周念美艳的脸上情欲未退,十分自然学着楚千瓷的样子点了一根烟,喝着酒,挑眉:“说吧,你惹了谁需要来我这里躲的?说出来,老娘给你全部摆平!” “凤默!” 噗! 周念一口酒喷了出来,她抽了抽脸上的肌肉:“你再说一次?惹了谁?” 默默的喝着酒,漫不经心的咽下,她一字一句的说:“凤默!” “楚千,你脑子秀逗了?竟然跑去惹那个凤默?不对,你到底是怎么才能惹到他的?” 那种人物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楚千。 这是她的化名! 以男人的名字,男人身份,在念姐的酒吧里看场子。 这就是她五年来一直做的工作。 一口喝光了手里的酒,一捏,扔到了垃圾桶,楚千瓷抿唇:“反正就是惹到了,让我躲几天!” “不行,别把老娘牵连进来!”周念虎着脸,一脸的咬牙切齿。 这个死女人平时惹事就算了。 这次惹到了凤默的头上? 这不是找死么? 找死也别拉上她! “不让我躲的话我就把你身份告诉你现在的小情夫!” “你!楚千,你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周念气得咬牙,恨不得掐死这个白眼狼。 “让不让躲?”她一脸无良。 “让,让还不行了吗?”周念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件死女人给扔出去。 简直就是遇人不淑。 …… 楚千瓷把周念的家当成了自己狗窝,躺在自己的房间正在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的‘楚安夏’,她的脸色一沉…… 猛得一沉。 伸手,接通。 “喂,姐,你现在还好吗?”电话那头楚安夏柔柔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楚千瓷的目光有些阴冷更多的是薄凉。 “有事直说!” 电话那头的楚安夏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姐,你回家吧,楚家需要你……没有你在,我们……” “如果没事我就挂了!”楚千瓷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电话那头的楚安夏这才转到正题,说:“是这样的,楚氏集团的股票最近被人恶意的买进,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根本没有管理楚氏的才能……姐,你回来吧……只有你才能让楚家翻身,我……” 楚千瓷的眼中全是痛色,声音却格外的冰冷:“查到恶意买进的买方是谁,直接交涉,如果不行就硬拼到底,谁能拼到最后一刻谁就是胜者,这是很常见的商业手段……” “原来是这样……阿初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要要先查……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阿初的……我最近实在太开心了,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 ------题外话------ 本文女主不软弱,但面对强势男主的时候有些无法应对,但对于敌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哟 05想跑?活得不耐烦了 第5章想跑,活得不耐烦了? 电话那头楚安夏柔柔的声音不停的道歉着,声音之中也带着一丝的哭腔。 到了最后,她抽泣着…… “对不起姐……真的很对不起……是我夺走了你的一切……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楚千瓷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静静的听着,电视里,正在拨放着楚安夏跟顾初订婚的消息…… “姐……我……我真很希望你能回来……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回来好不好?” 楚千瓷目光越来越凉:“你想让我祝福你们?还是想让我去给你们一人一刀?” “对不起姐……我……我只是……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咳咳咳咳咳……” 电话那头楚安夏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有男人惊慌的声间响了起来,正要挂电话的楚千瓷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千瓷,别招惹安夏,有什么就对我来!”电话那头顾初的声音冰凉得让她四肢发寒,心被冻成了渣。 她冷笑:“你最好自己查一下通话记录是谁打给谁的!” “安夏打给你只是担心你……” “是担心我不再帮着你们经营楚氏了吧?楚氏一旦没落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楚千瓷的薄凉的声音之中有一种释然。 现在,她连恨都恨不起来。 当初不惜一切代价逃婚的代价太重太重,重到她撕心裂肺…… “你姓楚!”电话那头的顾初沉默了一下,冷冷的说。 楚千瓷的眼眶不由的红了起来,她弯腰坐在那里神色疼痛:“否则,一个失踪五年的人为何要帮你们经营楚氏?” 这是她的罪…… 必须要赎的罪! …… 楚千瓷晚上的时候忍不住下楼了,楼下就是周念的酒吧,名字叫做‘色恋’! 她依旧是平时小混混的打扮,戴上帽T之后根本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走到了吧台,“来杯威士忌,加冰!” 独自一人坐那里喝着酒,眯着双眼随着声音晃动着身体,此时的她不知道大门口七八个黑衣人突然出来,整齐的排列成一例…… 凤默的依旧一袭军装优雅霸道的出现在门口,仅仅一瞬他就锁定了那个趴在桌子上背对着他的女人。 依旧是一身夸张又嘻哈的打扮…… “再来一杯,不加冰!”楚千瓷趴在吧台那里将手里的空杯递到了调酒师的面前,疑惑的看着调酒师那脸色大变的脸…… “喂……” 突然,一只手从她的耳边撑到了她的桌子,凤默那阴沉如无孔不入的幽灵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楚……千……瓷!” 她瞳孔紧缩,仿佛见到了怪物一样。 这么快就找来了? 凤默目光冰凉,高高在上如同古代君临天下的王者,危险的目光紧紧没锁定着她的脸,面色冷酷,隶杀。 危险。 “原来是凤长官啊!” “走!”凤默阴鸷的目光紧眯了起来,直接下达命令。 然而…… 楚千瓷的心情不太好,拿着杯子重重的敲着桌子,“酒!” 调酒师猛得回神,下意识的倒酒,凤默目中掠过一道厉光,脸色更冷了:“你这双手不想要了?” 调酒师吓得脸色苍白…… 楚千瓷一把夺过调酒师手里的酒,正要给自己倒一杯的时候,凤默冰冷无情的声音响了起来:“李副官,让人查封了这里!” 一般的酒吧怎么会干净? 认真的查的话,把柄要多少有多少! 楚千瓷猛得生气了,狠狠的盯着凤默,她不悦的抿唇:“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凤默露出了淡淡的嘲讽,眼底的厉光越来越盛。 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才发现她的双眼通红…… 似乎,哭过。 “想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说想让我把楚氏一起端了?” 凤默眯着双眼,很像暴怒中的雄狮,随时都能一口扭下头。 看着她不服气的样子,凤默冰冷看着她,给了她另外一个选择:“别让我说第二次,走!” 苏千瓷这才不甘不愿的跟着凤默起身,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周念在人群中担忧的看着她,她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担心…… …… 李副官拉开了车门恭敬的站在那里,她上了车,凤默坐在她的身边…… 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凤默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幽冷的目光看向李副官:“转过身,不准回头!” 李副官乖乖的背对着两人…… 伸手一把拉起了车帘,低头,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惩罚的重咬一口,让她吃痛。 ------题外话------ 这是一场你追我逃的爱情比赛,嘿嘿 06楚千瓷,你还敢出现? 第6章 凤默勾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仿佛要吞噬掉她所有空气似的。 这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让她很难受。 猛得一口狠咬凤默的舌,让他吃痛。 眼底怒火轻闪,大手掐着她后劲像提小猫一样的拎了起来,强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长舌在她开口重咬的时候蹿了进去,血腥味与暧昧的气息交夹着…… 楚千瓷猛得伸手推开眼前的男人,抬脚下意识的踢去。 凤默的目光一寒,仿佛早就猜到她会反抗,不急不徐的压住她的腿,她将按倒在后座上…… “首长大人这是对女人饥渴?连我这种货色都下得了嘴?” 吻变得缠绵起来…… 暧昧火热的气息在车子里的不停的升温,她的鼻尖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凤默伸手扯了扯衣领,目光放在她那张中性化妆容的脸上,狠厉道:“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 “呵……五年前订婚宴上逃走的未婚妻?你是多喜欢我?有必须事到如今还纠缠不休?” 楚千瓷的眼中一片痛色……还有一种的后悔与愧疚。 她的任性妄为伤害得不仅仅是自己的亲人,也包括了眼前这个男人。 仿佛是戳中了凤默的心,他的手大力的掐住她的下巴,她的肌肤一瞬间无比通红。 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凤默冰深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危险的目光掠过一道极为锋税的光泽。 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如冰冻一切的寒冰。 “楚千瓷,你欠我的必须还,由不得你说不!” 楚千瓷叹息,第一次正眼看着他,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异色:“你想让我还你什么?楚氏差点破产一事算是对凤家名誉的补偿,你……” 凤默狠辣目光闪过一抹受伤,更多的是暴怒与生气。 大手用力的掐着她的下巴,恨不得掐碎她。 “你以为一个楚氏就足够了?楚千瓷,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凤默狂妄的道,锋芒中的他散发着危险的神色,好像蛰伏在暗中的野兽。 一个楚氏都不够…… 楚千瓷的脸色一白。 抿唇。 神情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他到底想要什么? 当初楚氏被打压差点破产,她暗中费了多少的力气才将楚氏集团从毁灭的路上拉回来? 冰凉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唇,凤默目光隐忍而又极富掠夺力,看着她苍白畏惧的眼神,凤默的目光更冷了几分,狠声道:“在我没有说结束之前,你永远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 楚千瓷久久无法回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再次回到了凤默的别墅。 四周巡逻的士兵变多了起来…… 仿佛在防备着她逃走。 …… 凤默把她扔到这个别墅之后一天一夜没有回来,这个别墅里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别墅里面来来回回的走动,想要离开,可是看着外面的士兵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凤默他为什么一定要困住自己?当初所付出的代价还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吗? 随意的下楼,来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了冰冻得刚好的啤酒,踢掉了脚上的鞋子,舒适的坐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电视。目光静静地看着电视,里面那些无聊的爱情肥皂片,双眼皮有一些打架,昏昏沉沉的。 小睡了一下,发现已经到了黄昏,实在太过无聊的楚千瓷摸了一下肚子,正打算去找点东西吃,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十分的素净高雅,小巧的高跟鞋在地面发出了轻轻的声音,可爱的好像精灵凭空出现。 这个女人有一些不安的伸长脖子,环视了四周,轻轻的唤着;“默哥哥,你在吗?我是映儿……阿姨让我……你是谁?” 白映儿打开门走进来就看到了楚千瓷,一瞬间她觉得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很眼熟,想了一会儿才瞪大双眼,眼中一片惊愕:“楚千瓷,你竟敢出现在这里?” 楚千瓷看着眼前的女人也不由的一愣。 白映儿? 白家大小姐! 据说这个白家大小姐还是楚安夏的好朋友,一直以来都喜欢凤默,凤默母亲可是对她格外的喜欢,一心把她当成了儿媳妇一样的看待。 可是后来凤默突然提出了商业联姻,最后她与凤默有了婚约。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千瓷,你立马离开这里!”白映儿看着眼前的楚千瓷眼睛就火辣辣的疼痛,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凤默哥哥! 要不是她的话,凤默哥哥也不会被人嘲笑…… 都是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07不好意思,手滑 第7章抱歉,手滑了楚千瓷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敌意的女人笑了笑,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好啊,只要你有本事能把我弄出去!” 眼瞎么? 没看到外面守着的那些士兵? 白映儿不清楚,下意识的的把楚千瓷的话当成了挑衅,气冲冲的来到了她的面前,目光扭曲闪着恨意:“楚千瓷,你休想再缠着凤默哥哥,是你自甘下贱跟人逃婚,现在还想回来祈求原谅?绝对没有那种好事!” 白映儿心中的恨不仅仅是嫉妒,凤默对于她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竟然有女人胆敢给他带上绿帽子……让他一身清贵蒙上污点……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立马滚出去,不准再出现在凤默哥哥的面前,否则本小姐对你不客气!”白映儿那精致美丽的小脸满是嫉妒与丑陋的光泽,她看着眼前的楚千瓷恨不得直接杀了她,让她永远的消失。 只要她消失了,凤默哥哥身上的污点才会消失。 “我说了,只要你有本事你大可以把我弄离这里!”楚千瓷掩下了眼中的异色,对于白映儿的谩骂没有任何反驳。 这无法否认。 凤默与凤家高高在上的形象确实因为那件事情而抹上了污点,所以楚家才会受到四方的报复,一切都是凤家暗中默许。 但是…… “只是白小姐,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让我出去?是凤家人?还是这别墅的女主人?”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白映儿的脸死死的扭曲了起来,她仿佛是被触怒了一般,突然之间扬手,朝着楚千瓷狠狠的抽了过去…… 可是手腕却被楚千瓷握在手上,她冷笑:“恼羞成怒了?无论我如何对待了凤默,白小姐,你都没有立场来指责我!”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勾引了凤默哥哥却又在订婚那天为了一个野男人抛弃他……现在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又再次粘着凤默哥哥?本小姐不是凤家人,你楚千瓷又算哪根葱?” 白映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的语气格外的尖锐:“五年不见……啧啧啧啧,看到你混得这么惨本小姐也算是舒心了,不人不鬼,不男不女……谁还想得到现在的你是以前那个天之骄女楚千瓷?” “简直跟乞丐差不多!” 白映儿的眼底全是嫉妒,那是她无法介怀的嫉妒。 楚千瓷曾经是多么的优秀所有人都清楚,楚家大小姐楚千瓷曾经被人称为是上天的娇女,因为她的一言一行都完美得让人嫉妒,却又无法嫉妒。 美丽好似天使。 优秀近乎全能。 “气死了自己的父母,心痛了么?” 白映儿的话让楚千瓷瞳孔一缩,心中的禁忌被掀开,让她的心顿时鲜血淋漓。 “啪”地一声,突然,白映儿的脸被楚千瓷直接打偏,楚千瓷疼痛的声音泛着无尽的怒火,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手滑了!” 白映儿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目光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她伸手捂住自己立马变红的脸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白映儿不停的笑着,声音之中泛着无尽扭曲的恨意。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哈……楚千瓷啊楚千瓷,原来你真的会痛……真是太好了……我就是要让你痛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白映儿对楚千瓷的恨无限的扩大,就好像曾经无法比拟的人物突然卑贱如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想要欺负。 “气死自己爸爸的滋味如何?知道吗?听说你爸被气死的时候是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口中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你妈妈自杀而死,从高楼一跃而下鲜血四溅……啧啧啧……真惨啦!” “白映儿,我警告你,闭嘴!”楚千瓷眼底的疼痛与愤怒清楚的浮现在眼里,这是她今生最后悔的事情,也是最痛的事实。 每提起一次,每想起一次,她的心就好像被硬生生的撕裂…… 白映儿摸着自己的脸,看着楚千瓷疼痛的脸反而更加的愉悦。 “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么?当年电视那么大幅度报道你都没有回来……你的血冷到了那种程度,现在还怕说么?” “我说了,闭嘴!”楚千瓷的情绪不停的翻涌,她的双眼通红,一声怒吼声音拔高。 直接冲到了白映儿的面前伸手扯着她的衣领,目光幽冷:“你若是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白映儿笑得脸扭曲了起来,眼底怨毒不停的轻闪,目光看向了门外走过来的身影,她勾唇,冷笑:“我这张嘴说的都是大实话,你楚千瓷罪无可赦,活着都碍眼,一个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还厚颜无耻的活下来……我都为你感受到羞耻!” “对了,我有你爸爸临死前的照片,要看么?” ------题外话------ 白莲花不愧姓白! 08楚千瓷,我要杀了你 第8章 白映儿拿出了手机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楚千瓷己经被激怒失去了理智,她下意识伸手一把挥开眼前的手机,手机摔到地面发现一声巨响…… 同时,白映儿突然挥手用力的朝着楚千瓷的脸挥去…… 楚千瓷下意识的防卫,反手一挡…… “啊!” 眼前的白映儿突然摔倒在地,跪在手机碎片上脸色痛苦扭曲了起来……手机的碎片刺入了她的腿,裙子立马被鲜血染红…… 这时,门外一道身影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看到手与腿都插着碎片的白映儿,来人把目光放到了楚千瓷的脸上……突然,她瞪大了双眼,神情癫狂,冲过来冲着没有任何防备的楚千瓷就是一脚…… “楚千瓷,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现在我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烂人!” 来人一头秀丽的长发,脸上化着十分精致的妆容,一手甩开手里的包冲着楚千瓷就是一脚……楚千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踢倒在地,抱着肚子跪坐在地…… “楚千瓷,立马给本小姐滚出去,否则本小姐绝对要弄死你!” 凤凌蝶是凤默的亲妹妹,以前就不太喜欢楚千瓷,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就更加不喜欢了。 她跟白映儿的关系十分好,进来的时候看到白映儿倒在血泊之中,而眼前站着的却是她一心想要开死的楚千瓷……大脑发热的她抬脚就是一踢,瞬间起了杀意。 “凌蝶,不要……我没事……她是凤默哥哥的客人……”白映儿忍痛抬手,手上的鲜血沾染到了凤凌蝶的裙子上,给她脆弱悲惨的形象更增加了几分脆弱。 “映儿,你没事吧?来人啊,医生,快把医生叫过来……” “凌蝶,千瓷姐现在过得不好……别再欺负她,当初的事情就过去……我们……”白映儿现在的感觉跟在楚千瓷面前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温柔美丽好像不识人间险恶的天使。 可以原谅一切的罪恶…… 白家大小姐白映儿在外人眼里也是这般的美好优雅,继曾经的楚千瓷之后另一个天之娇女,以前活在楚千瓷的风头之下经常被比较。 私底下,在楚千瓷的面前…… 才会像刚刚那样。 凤凌蝶瞪着跪地捂住肚子的楚千瓷一眼,无视她惨白疼痛的脸,反而冷眼嘲讽,“她不值得你求情,映儿,这个世界上贱人都不值得同情,哪怕她活成乞丐也是她自找的!” 气冲冲又高傲的指着楚千瓷,走到了她的面前,刚刚一脚好像不太解气,她扬起手,再次一巴掌挥下…… 楚千瓷额间冷汗直流,刚刚一脚正好踢到她胃部……现在正隐隐的作痛…… 耳边传来凤凌蝶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她楚千瓷可不是一个乖乖被打的人,再说了,她犯下滔天大罪也与眼前这两个女人无关。 凤凌蝶一巴掌要挥到她脸上的时候,楚千瓷直接站了起来,她反手用力的一巴抽了过去,将凤凌蝶打得头晕脑花。 凤凌蝶露出一抹狂怒,“楚千瓷,你敢打我!” “你以为你是谁?我楚千瓷再落魄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们有屁有关系?”楚千瓷烦躁低吼,胃部的疼痛让她冷汗淋漓,这么多年来困顿的生活让她常常饥一餐饱一餐,胃早就出了问题。 偏偏还一脚正踢…… 很痛。 想吐! “楚千瓷,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了你!”凤凌蝶从来没有被打过,身为凤家大小姐的她有几人敢打她?就连父母都没有打过她,今天却被她最恨的人打了? 愤怒,不甘,气得她癫狂…… 朝着楚千瓷直接扑了过来,尖锐的指甲朝着她的脸划了过来,扯着楚千瓷的头发…… 两人打成了一团。 “凌蝶,千瓷姐……你们别打了……快别打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住手,快点住手……会出人命的……” 白映儿的声音焦急的响了起来,她坐在地上没有动弹,声音十分的急促…… 就在两人打成一团的时候,愤怒而又霸凛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的响了起来,“都住手,立正!” 凤默一身寒意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还在门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砰的一声推开门,看着眼前打成的一团的几个女,他的双眼一阵疼痛。 眼底闪过一片锋茫寒冰。 “全部住手!” 命令一下,全部都停了下来,无人敢违搞她的话。 有士兵冲了进来分开几人……一边的凤凌蝶还用力的踢着,一边踢一边骂:“我要杀了你……敢打我……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你算哪根葱……” 楚千瓷的脸上有好几道划痕,她的脸色惨白额间一片冷汗,却强忍着不适冷哼:“打了又怎么样?你又算什么东西?” 09道歉?凭什么? 第9章 “都给我闭嘴!”凤默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画面火气不打一处来,如冰渣一般的眼神扫过楚千瓷的脸,最后沉声问:“发生了什么?” “哥,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凤凌蝶立马哭着告状,双眼通红,指着楚行瓷愤恨的说:“楚千瓷她太过份了,她打了映儿又把我打成这样,你看……” 凤凌蝶被打得有些点惨,脸上好几道血痕与红肿……相信再过几个小时,她的脸会肿成猪头。 凤默阴冷的目光泛着寒霜,扭着瞪着楚千瓷那漫不经心的表情,目光幽冷:“你打的?谁先动手的?” “哥,是她先动手的!你看映儿还流着血呢……她这哪里是想打人,是想杀人!”凤凌蝶捂着脸哭花了妆容,她指着楚千瓷靠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反观楚千瓷的表情…… 一般人都会认为楚千瓷才是最过份的人。 “你先动手的?为什么动手!” 凤默的盯着楚千瓷的模样沉声问,语气格外的幽冷,刚毅的脸上闪过杀气腾腾的锐光,命令道:“哑巴了?说!” 楚千瓷冷冷一笑,露出一丝嘲讽,“说什么?是我先动手的,怎么样?” 她的脸色格外的苍白,脸上一点血色都不有,看起来有些脆弱不堪。 “先动手?楚千瓷,几年不见,你倒还真是沾染上了一些坏习性!”凤默走到了楚千瓷身边伸手扣着她的下巴,如鹰般的眸子盯着她:“道歉!” “道歉?凭什么?”楚千瓷嘲讽冷笑,现在他们是一家人联合起来想要对付她孤身一人? 她楚千瓷会是那么容易妥协的?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先动手就是不对,连最基本礼仪你都忘光了?”凤默看事向来公正公平,但是对于此时的楚千瓷来说他等于偏帮。如果不是对方出言挑衅,自己怎么可能会先出手打人? 但是在凤默的眼中,先出手就是不对,不管有什么原因都如此。 “礼仪留着能做什么?是能吃还是能用?凤默,说白了你就是想替你的妹妹出头,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楚千瓷的脾气一直以来都是不好,不是她有多么的娇蛮,而是她的性格刚硬,绝不会向她认为错的事情低头。 “凤默哥哥,千瓷姐……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些激刺千瓷姐的话,是我的错……”白映儿的身上沾染上了鲜血,她拒绝包扎,站了起来,目光疼痛而自责:“我不知道千瓷姐这几年过得这么辛苦,真的对不起!” “她过得不好是她自找的,凭什么因为这点小事打人?哥,映儿温软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会说出那种故意伤人的话吗?”凤凌蝶立马插嘴,为白映儿抱不平。 “你先包扎!”凤默看着白映儿直接下达了命令,看着她身上的鲜血还有地上的手机,目光变得格外的冷锐。 拉着楚千瓷的手就要朝着楼上走去,楚千瓷却猛得甩开他,目光全是愤怒。 “跟我来!”凤默沉声命令。 “我不是你的兵,你凤家也不欢迎我,我没有留下的必要,再也不见!”楚千瓷她转身,脸色惨白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想让眼前这些人看到她的脆弱。 “站住!”凤默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阴寒的气息,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全身气息幽寒得连空气都扭曲起来。袖中紧紧的握成拳头的手正在不停的微颤,显示着他此时正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凤默的心情极为不好,压着心中熊熊怒火,他紧绷着冷酷的脸:“楚千瓷,你耳聋了?” 楚千瓷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咬牙,她的胃中不断的翻涌。 无法忍受的她偏头直接吐了出来…… “呕!” “我的天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凤凌蝶坐在地上被人包扎着,看着楚千瓷的样子不由的冷笑,要是怀孕就好了! 那一脚,最好踢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凤默的目光变得格外的凌利,眼底寒光阵阵,盯着楚千瓷的脸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阴寒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渗了出来,只听到他咬牙一字一句的问:“你怀孕了?” 楚千瓷的胃里一阵难受,这几年的生活再加上酗酒,她己经好几次进出医院…… 更别说这次被正踢,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我怀不怀孕关你什么事?”楚千瓷的脾气不是很她,在她的眼里,不管是凤默还是凤凌蝶或者是白映儿,这些人都是一家人,不合伙欺负她就不错了。 下意识的向前走去…… 凤默大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直接提了起来,眼底寒光如冰刀:“回答!你怀孕了?” 10楚千瓷怀孕了? 第10章  “哥,你还问那么多干嘛?要不是怀孕她会无缘无故的吐?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还敢出来丢人现眼,简直恶心!”凤凌蝶的声音恶毒的响了起来,看到自家哥哥那暴风雨般的脸,她勾了勾唇,故意挑拨。 凤默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她,握住她的手腕仿佛要把她给硬生生的捏碎一般。 楚千瓷原本就因为疼痛惨白的脸更加的苍白起来,近乎透明……她抿唇,愤怒低吼:“放开我!” 凤默的眼底无尽幽暗的墨龙卷掠过,带着毁天灭地的暴唳气息。 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捏碎成渣! “说!”凤默的语气冰寒入骨,如惊雷一般的命令在楚千瓷的眼边响起,震得她头昏脑胀,更加的烦躁起来。 用力的一把甩开眼前男人的和,楚千瓷目光阴寒冰凉,冷笑:“我怀不怀孕关你什么事?哪怕我怀了孩子,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还有,我要立马离开这里,否则你这就是绑架!堂堂军王大人若是被人告发绑架,不知道你的形象会不会受损?” 凤默听着楚千瓷带刺的话怒火滔天,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背叛了自己一样,疼痛让他双眼满是唳气。 猛得伸手掐着她的下巴向上一提,十分粗鲁的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霸道的声音极尽杀意:“楚千瓷,你最好给我听清楚,我凤默一日没有解除婚约,你就一日是我的未婚妻!” “一个给你戴绿帽的未婚妻?凤默,你是不是娶不到女人了?亏你到现在的还咬死着我的不放!” 凤默双眼血色闪过,愤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从未有人敢这么挑衅她。 大力的掐着楚千瓷的下巴,仿佛要撕裂她一般,凤默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带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阴冷似魔似妖,冷酷勾唇:“我凤默从未被人如此戏耍过,你楚千瓷若是真敢给我戴绿帽,我会一点一会的撕碎你!” 一字一句,极尽血腥。 眼前投默是认真的的。 他看着楚千瓷越来越白的脸色,还有她痛苦的表情,凤默的眼底一闪而过疼痛。 楚千瓷张嘴无力的呼吸着……眼前这个男人早己不是以前的那个熟悉的他了……记忆中那个优雅而又温润的男人…… 目光闪着一丝的疼痛,楚千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凤默好像真要掐死她一样……头昏脑胀,她的唇间一片苦涩……或许这样也好…… 年少无知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凤默松开了她,她无力的跪坐在地,不停的咳嗽着。 凤默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一片残酷。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楚千瓷,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好过!” 凤默眼底寒霜,而眼底的深处却闪着无尽的疼痛,没有人知道他的痛楚……曾经被美好如天使一般的她而背叛的痛! 这种痛己经成为了执念。 楚千瓷坐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她呵呵笑了两声,目光极尽苦涩:“我不欠你,凤默!” 她欠的,是对自己父母的罪!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凤家的人!”凤默看霸道阴寒的警告。 “哥!” 凤凌蝶听自凤默的话惊声尖叫,“哥,这个女人都怀上野男人的种,你还想让她进我凤家的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边的白映儿也脸色大变,不甘的握紧了手…… “我们绝对不会同意这种肮脏的女人进我凤家大门……哥,你醒醒吧,她背叛了你,现在她都怀上了野男人的贱种了!” “闭嘴!”凤默目光十分的冰寒,眼底一片警告:“你最好给我记住她的身份,别再让我发现还有下次!” 同时,凤默冰寒冷眼一扫楚千瓷,目光十分的残酷:“你也一样!” 凤凌蝶一直以来都很害怕自己的哥哥,当下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什么……倒是楚千瓷嘲讽冷笑,“凤长官真是好公正,为了维护自己的妹妹真是费尽心机……也是,要是传出自己的妹妹仗势欺人的话,想必整个凤家脸上都不好看吧?” “她打不过你!”凤默的语气十分肯定。 因为楚千瓷曾经也是参过军的人,接受军队训练了两年,一般人真不是她的对手。 楚千瓷眼底的嘲讽更深了……所以,凤默依旧认为先动手就是错?还是说她欺负人? 她要谢谢凤长官的不追究吧? 摇晃着身体站起来,楚千瓷扫了一眼一脸怨毒的凤凌蝶一眼,摇晃着身体要站起来的她突然两眼一黑……就在凤默的眼前身体无力的倒下…… 凤默的瞳孔一缩,伸手搂住楚千瓷的腰,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来人,叫医生!” 11凤长官的定海神针 第11章 楚千瓷在昏迷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凤凌蝶尖锐而又刻薄的声音,“哥,这个女人五年前背信弃义在订婚宴上离你而去,让你颜面无光,丢尽了凤家的脸,这种女人你干嘛还这么宝贝她?” “你看现在,她都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如果不是怀孕的话干嘛吐?” “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凤家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女人进门的……” 凤凌蝶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凤默目光之中夹带着怒火,幽深黑沉的眼底,掀起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波澜,厉声喝道,“滚出去!” “哥……” “滚!”凤默加大了声音,咬牙切齿的怒吼仿佛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听到这样的声音,凤凌蝶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昏迷的楚千瓷。 能把她哥气成这个样子,楚千瓷这个贱人休想好过! 凤凌蝶离开之后,凤默直接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阴沉冰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昏迷不醒的楚千瓷,那双阴暗的双眸就如同是实质性的刀剑,仿佛一旦证实她真的怀孕,就会将她万剑穿心。 “楚千瓷,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怀孕,我凤默绝对不会接受绿帽子!”凤默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底之中升腾起不断跳跃的墨焰,幽幽燃烧,就好像实质性的鬼火在眼底跳跃,此时他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惊悚恐怖。 医生进来的时候发现这房间里面的气压十分的低沉,就好像龙卷风将要到达前的压迫感。 握着病历的手,微不可察的轻颤:“长官……” “说!”凤默静静的站着,整个人就好像僵硬的雕像,全身上下都不带任何生命的气息,冷得透人背骨。 医生打一个激灵,觉得喉咙干涩,这个房间的气氛十分的难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早些结束这个话题,“这位小姐的全身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她患有很严重的糜烂性胃炎,应该是长时间的饮食不规律所造成的……同时这位小姐身体也严重的营养不良,贫血十分的严重……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就是她的胃部受到了重击有些少量的出血,我建议还是住院观察比较好!” 凤默久久的没有说话…… 医生弯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微微的抬头,“长官?” “没了?” 医生有些莫名其妙,“没了。” 凤默的表情这才突然之间缓和了下来,好像完全的松了一口气一样,看着手里的那些检查报告,最终把目光放在了‘糜烂性胃炎’这几个大字上。 这五年来,她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把好好的一个人给折磨成这个模样,这是多么的不自爱? 把医生打发出去之后,凤默坐在病床静静看着楚千瓷的脸,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划过那个美丽大方如同天使一般美好的身影,黑发在腰间轻扬,过膝的折裙随着轻舞,站在宴会的小角落里都比水晶灯还要耀眼,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讨好,赞美。 曾经他一度以为这个美如天使般的女孩与自己没有任何的渊源,她是楚家的第一公主,而自己只是凤家众多儿子中的一个。 无论自己身份如何的高贵,终究无法触碰那个美丽如同天使一般的美好存在。 天使跌落到了人间,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一头短发染上乱七八糟的颜色,打着耳钉,学着流氓一样混生活……这哪里是天使降落凡间,简直就是天使摔落凡间,而且还是脸朝地的那种惨摔。 看楚千瓷这个鬼样子,凤默就觉得自己的双眼很疼有疼,像是被针刺中了双眼,被辣椒水洗过的双眼,又疼又辣! 就在凤默各种复杂情绪的时候,楚千瓷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以为自己还是在自己的狗窝,所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嗯……真舒服!~” 什么时候她的床这么软了?什么时候她的床这么宽了? 竟然没有摔到地上? 楚千瓷扭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凤默,她表情一僵,身体下意识的一弹,整个人连滚带爬的后退,同时她也失去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就是床沿,就这么倒了下去…… 惨了,估计脑袋会像西瓜一样咔嚓一声稀巴碎。 闭着双眼的楚千瓷心中一声哀嚎,正要为自己英年早逝感慨一番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这个怀抱一点温度都没有,简直就是像是冷血生物,比如蛇类一样的生物的怀抱,冷得她头皮发麻。 而且…… 僵硬身体的楚千瓷一动都不敢动,她尴尬的笑了两声:“那啥……虽然知道凤长官不是绣花针,那也别把您的定海神搁我屁股下,我这可不是东海!” 12属于凤默的独有关怀 第12章 脱口而出的黄段子让原本冰冷的空气变得死寂,凤默的眼神一瞬间化为了冰渣。 冷如冰霜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盯成一个洞来,凤默甚至厉声警告:“楚千瓷,你不是无赖,别让我听到这些浑话!” “无赖跟混混没差别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给人看场子的!”楚千瓷偏头一脸的不耐烦,对于凤默也没有了好心情,毕竟他为了自己的妹妹跟小情人针对自己的过节还没有过去呢! “首长大人要是看不顺眼的话麻烦让我离开,眼不见为净,大家都舒坦!” 凤默原本的心情立马被她那要撇开一切关系的语话而变得极为的糟糕,阴测测的目光甚至都带着杀意,将人一把摔到了床上,他直接站了起来,目光冰冷而无情:“离开?楚千瓷,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你什么意思?”楚千瓷的脸色瞬间一变,目光不甚。 “字面的意思,从今往后,你休想踏出这里一步!”凤默伸手扯着自己的衣领,表情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冰冷,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看待一个战争要犯似的。 楚千瓷气极,拿着枕头砸了过去,“凤默,你混蛋,你这是监禁!” “未婚妻成了小流氓,我凤默丢不起这个脸!”凤默随意的拨开枕头,眼神幽暗的看着她,表情讳莫如深,“直到你什么时候改掉陋习,你才能踏出这里!” “关你屁事?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楚千瓷真的生气了,这个混蛋是吃饱撑的?还绿帽子戴太久觉得太舒坦?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五年前你也是爱逃婚就逃婚?”凤默的目光瞬间危险无比,说出来的话就好像零下的暴风雪,可以冰封世上所有人的一切,包括她。 “五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到现在都没有吸取教训?现在不会再有人会为你的肆意妄为买单!”凤默眼底的寒光不停的轻闪,看着楚千瓷越堕落他的心情就越烦躁。 楚千瓷在他的心里实在太过美好,也太过优秀,所以看到她现在这模样觉得太过碍眼。 就好像自甘堕落与沙子为伍的黄金,人们总会想尽办法从黄沙之中把这珍贵的金子找出来,让它发挥自己本身的价值,而不是被黄沙埋没,那样太过可惜。 楚千瓷就好像是自甘堕落与黄沙为伍的黄金,不,准确来说是钻石! 本该成为所有人人焦点,被所有人仰望而赞美,却自甘堕落化为泥泞,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真碍眼! 很想……把她完全的破坏! 凤默眼底的杀意十分的明显,让原本愤怒的楚千瓷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仿佛是感受到了来自于凤默的杀意,四肢冰凉。 伸手捂着肚子弯着腰,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胃,好痛! 凤默那种想要破坏一眼的目光阴寒紧盯,直到她露出痛苦神情的时候所有的阴寒一扫而过,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心疼,随即归于平静。 好像刚刚的情绪全部都是错觉。 楚千瓷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起,凤默瞳孔紧缩,立马找来了医生,给她细细查看了一下之后医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小姐她大约是饿了,有胃炎的人对于饿饱有着极大的敏感度,现在最好让她多吃一些易分解的食物,如果可以尽量让她喝点流质类的东西……” …… 凤默吩咐人准备的食物地来,楚千瓷看着那些各种各样的营养品,不知名的液体,可疑的糊状物……她眉心轻跳,脸黑如墨,抬头看着如黑脸雷公一样紧盯着自己的凤默,她一把甩掉手里的勺子,“这是人吃的玩意儿?不吃!” 凤默黑的像深潭一样的目光之中蕴含着几分怒意,内心烈火不停的燃烧,这个女人正在挑战他的底线。 “吃,立刻!” 楚千瓷看到那些营养品就倒胃口,坐上床上偏头:“就不能来点正常的食物吗?这些玩意儿看着就恶心,绝对不吃!” 其实这一些食物都是营养品,瓶瓶罐罐有很多种,对身体其实很好,可是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凤默眼中不耐烦的情绪越来越深,一股强烈的怒意涌上心头,都弄成了胃炎还不肯乖乖的吃东西,作践自己也有一个度! 大手直接掐住楚千瓷的嘴巴…… “你做什么?”楚千瓷瞪大双眼,有些害怕,这个混蛋应该不会用强的吧? 凤默所有的好脾气全部已经耗尽,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一手拿着勺子舀起了一勺诡异不知名的糊状态,直接朝着她嘴里塞了过来。 “不要……” 凤默直接掰开她的嘴,完全不知道温柔是何物,打算用硬灌的方式逼她吃下。 13凤默煮的粥 第13章 “我不要吃……凤默……拿开拿开……老子军队中吃了两年,绝对不要再吃了!”楚千瓷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样满眼全是惊恐,回想到自己曾经参军两年的时候一直吃这玩意儿,光是想到这个味道就想吐! “粥……我要喝粥……”楚千瓷张牙五爪十分狼狈的挣扎着,在凤默的怀里就好像一只没有成年的小猫,无论如何反抗都逃不过他的桎梏。 凤默停顿了一下。 “粥,以前你给我煮过一次很难喝的粥,我要喝那个!”楚千瓷的话让凤默双眼一暗,眼中目光诡异的光泽不停的流转,幽暗的黑眸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将手里勺子扔到了她的面前,站起来,目光平静,眼中带着一丝丝的嘲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喝我亲手煮的粥?” 楚千瓷的脸一僵,偏头,不管怎么样,打死她不会吃这些玩意儿,太TM恶心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凤默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就如同龙卷风一样掠过,带着铺天盖地的毁灭气息。大约一分钟,凤默直接离开了房间,然后大力的带上了门! 楚千瓷推开面前的瓶瓶罐罐的营养品,倒在了床上。 这可要怎么办呢?凤默监禁自己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为了报复报复自己五年前的逃婚让他丢尽了脸面,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得想一个办法逃出去! 然后离这个混蛋越远越好。 五年是她对不起凤默,但楚家己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楚氏被凤默家族各方面的打压,差一点面临破产。楚家在破产边缘时她拼命教导楚安夏这个夺走自己男朋友的妹妹如何营经楚氏,为就是为楚氏赎些罪。 绝对不是原谅了她的那个好妹妹! 因为自己的肆意妄为,人生中第一次走错了路,从此她得到了巨大而惨重的代价。 这一切都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 常常被人比喻为天之骄女,是受到上天恩宠的特别存在,四面八方的赞美让她开始变得狂妄自大,不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被有心的男人恶意的挑唆,认为自己不过是生活在牢笼之中的百灵鸟,想要振翅飞翔的时候却摔得极惨,极重,也极痛! 如果有机会再选择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选择那错误的道路,可是现在事情已成定局,时间不会流转,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的弥补曾经所犯下的罪! 楚氏是她唯一能偿还的! 所以她不曾回过那个家族,把所有的产业全部拱手让给了楚安夏,为的不过是心灵上的一点弥补。 躺在床上的楚千瓷捂着肚子十分难受的躺在床上,肚子饿了。 很饿很饿。 饿到都胃痛了。 可是又不想吃那些令人恶心的食物,她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起,模样十分的可怜。 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把手伸向那些营养品的时候,有人正在敲她的房门,一个中年女佣端着一个托盘,慢慢的走了进来,熟练的把托盘上面的碗放到了她的面前,目光温和:“小姐,您饿了吧?喝点粥,暖暖胃!” 楚千瓷立马坐了起来,没有任何的客套,端起碗,直接开吃。 排骨粥,味道真不错! 中年女佣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喝光碗里的粥时才慢慢的露出了笑脸,而楚千瓷也没有任何心理的负担,将一大碗粥喝下了肚子,然后心满意足的摸了摸鼓鼓的小肚腩,“很好喝,竟然没有放葱花?”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您不喜欢葱花跟香菜,早就交代过厨房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葱花跟香菜?”楚千瓷疑惑。 中年女佣露出了十分温和的笑容,“是少爷说的!” 少爷?难不成是凤默? 楚千瓷沉默了。 原来竟然还有人记得自己不喜欢葱花跟香菜?凤默他……怎么可能?凑巧罢了! 中年女佣将药放在了桌子上,细心的叮嘱了楚千瓷吃药的注意事项,然后把剩下的空碗收走,离开。 中年女佣离开之后路过了大厅的某一个角落,正好看到阴沉着脸站在阴影处的凤默,凤默双手插在口袋,目光十分冰冷的看着她:“曼姐,她喝了?” 曼姐脸上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目光之中也带着一丝怀念,“她喝了,十分喜欢!” 凤默的表情顿时缓和了几分,伸手慢慢的抚摸上了熨烫的一丝皱褶都没有的衬衫,解开了衬衫的前两个扣子,一瞬间,全身的气息变得十分的轻松。 显然,刚刚他在紧张。 “少爷,楚小姐好像十分喜欢您煮的粥,说还想再喝!”曼姐脸上温柔的神情如同春水一般的柔和,她算得上是凤默身边资历最老的人,以前是照顾凤默母亲的,后来离开凤家祖宅来到了凤默这里一起生活。 也是凤默唯一不多的知心人。 14楚千瓷的忽悠大法 第14章 听着曼姐的话,凤默面无表情的偏过了头,眼中划过一抹冷意,“哼!” 那个女人的脸皮真厚,竟然敢说还想再喝? 也不看看是谁煮的,有这个资格么? 凤默沉默的转身离开,却没有看到曼姐露出的温柔表情,她的眼中一片慈爱,对于房间里的那位小姐也多少都有些了解,但是谁没有做过错误的事情?走错路还愿意回头那便就够了。 毕竟少爷从小到大心心念念着的人不多,如果可以,希望少爷能够幸福。 …… 晚饭时候,曼姐端着几样小菜跟一碗粥走入了楚千瓷的房间,楚千瓷完全不知情这碗粥的来历,也根本无法想象这碗粥竟然是凤默煮的。她觉得这粥很对自己的胃口,虽然想硬气的绝食抗议被监禁的处境,但是闻到这些粥香就忍不住的胃口大开,最终只能举手投降。 “小姐还要盛点粥么?”曼姐站在旁边看着楚千瓷用餐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她曾经见过楚千瓷的照片,跟现在相比,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脸色差到了这种地步,听说还有营养不良跟贫血,又有胃炎……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糟践成了这个模样,哎…… “不用了!”楚千瓷放下了手里的碗,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曼姐,她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曼姐,你真好,不像的凤默那个混蛋老是逼我吃那些恶心的东西!” 曼姐不由的为自家少爷辩角,“小姐有所不知,那些都是军队所出的营养品,可以直接补充身体所需要的营养素,比从食物中摄取来的更加快速方便……少爷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那些营养品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可是对身体很好……” “曼姐,你看看……凤默把我监禁在这里,门口还守着士兵……他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简直就是囚禁!曼姐,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放我离开好吗?”楚千瓷知道眼前这个曼姐的性格十分的温柔,而且从她的言语之中可以听得出来她跟凤默应该跟了很久,所以如果能够打动她的话,说不定能够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曼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楚千瓷双手用力的抱住了曼姐的腰,眼中泛着水光,微红:“曼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凤默这么做是不对的,要是传出去的话,对他的影响肯定很大……他可是军王,不能有任何的污点……我也不想留在这里,还有人等着的我回家呢!” “曼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帮我离开好不好?” 楚千瓷软磨硬泡不断的恳求着曼姐,硬是把她的一颗心给磨软了,她的神情十分的挣扎,“这件事情我……” “求求你帮帮我,我老公和孩子还在等我回家!”楚千瓷双眼之中狡猾的神色不停的流转,看着曼姐神情开始松动,她下了一剂猛药。 “什么?你有老公跟孩子?”曼姐终于惊了。 “对啊……我孩子才一岁,根本就离不开我,现在我已经失踪了两天的时间……曼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也是凤默身边的老人……我不求你能站在我这边,但能不能用一个母亲的身份来想想?如果孩子没有了妈妈,该多么的可怜……” 楚千瓷用力的掐着自己大腿的肉,疼得她直冒眼泪,终于心满意足的泪流雨下,她抬头‘哭泣’:“曼姐,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求你帮帮我!” 曼姐看到楚千瓷要下跪,立马把她扶了起来,皱着眉,最终心软:“我……我想想办法!” “谢谢曼姐,谢谢你!”楚千瓷心中不断的雀跃,拼命的忍住脸上的笑容。她红着眼眶,不断的点头道谢。 曼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平时她是绝对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少爷想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可是……人家楚小姐都有了老公跟孩子,这样强行把人囚禁在这里可就过份了。 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没有了妈妈,这得多么的可怜? 曼姐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一心以为楚千瓷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心事重重的下楼,正好看到坐在大厅中间看着电脑的凤默,想要去问:少爷,楚小姐有孩子跟老公,您知情吗? 可是曼姐没有去问。 少爷把人都绑回来了,很明显就是知情的嘛! “她吃了?”凤默盯着电脑没有回头,声音冰冷的问。 曼姐猛得回神,连忙点头;“啊……嗯,药也乖乖的吃了!” 凤默之后不再言语,曼姐站在他的背后久久的不动,好几次想直接问又问不出口。 “还有事?”凤默皱眉回头,那种目光让他不太舒服。 曼姐这才猛得回神,“没事没事,少爷若没事,我去休息了!” 15再一次逃跑 第15章 看着曼姐明显有些怪异的举动,凤默不由的回头多看了几眼,最终不太关心的把目光重新投回了电脑页画。 俊美的五官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看着电脑页面上面的那些资料,露出了十分敏锐的寒光,里面满满的全是楚千瓷的资料过往。一点一滴,精细到令人恐惧,但也让凤默完完全全的了解了楚千瓷这五年来的生活。 越看越怒,越看越生气。 堂堂的天之骄女竟然因为没钱而女扮男装去酒吧跟小混混打架斗狠。也因为没钱去当过扒手,做过黑市车手……好几次因为胃病倒在路上被人送进医院…… 凄惨的活成这个模样,凤默心中不仅没有半分的报复感,反而觉得心脏扭曲般疼痛。 明明是她自找的,为了一个男人给自己带上绿帽,再结婚宴上跟着一个野男人远走高飞……她哪怕活得再悲惨也是她自找的,不值得任何同情。 凤默眼中神色变得越来越冷了,那一抹的心疼被故作冰冷而掩藏。曾经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但这次她楚千瓷休想离开! 几天之后,晚上的时候风默接到了军令去了一趟总部,看着车子离开时的模样,楚千瓷立马拉好窗帘,换上了一套十分简便的衣服,然后离开了房门。厨房里面,曼姐正在准备着晚餐,看到楚千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的目光一闪,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姐……” “曼姐,我想我孩子!”楚千瓷眼中浮现了一抹泪光,她心中也浮现了一丝的自责,但是想到曼姐对凤默的重要性,自己逃走之后,应该不会怪罪到曼姐的头上。 曼姐的手一僵,眼中满是同情。 “曼姐,我知道你很为难,所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当做不知道好不好?求你了!”知道眼前的曼姐是一个心软的好人,楚千瓷并不打算过多的利用,这样也未免显得自己太过无情。 但里必须逃离这里。 曼姐再三的犹豫,实在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楚千瓷那痛苦的表情,想着她的孩子还在等着她回去,但咬牙,点点头:“我什么也不知道!” “谢谢曼姐,你是好人!” 楚千瓷双眼一亮,眼中划过一抹激动的神色,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真好。 曼姐放下了手中的碗盘,看了一眼外面把守的卫兵,她说:“我能帮你引开士兵,能不能逃走就看你的本事。还有小姐……惹怒少爷会很恐怖的,你……” “我不怕他!”楚千瓷眼底一片清冽,她绝对不会畏惧。 曼姐:“……” 该警告的已经警告了,对方去意已决,她也不好再过多的说些什么。 凤默的别野占地不是很大,所以把守的卫兵只有两人,两人被派到这种地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忠实的执行着命令,如同石化的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别墅里面传来了焦急的声音,曼姐推门而出,“不好了,小姐从后面逃走了!” 两个卫兵一听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别墅里面冲了过去,绕道后面去追人。 在他们跑去后面的时候楚千瓷光明正大的从前门走了出来,看着曼姐有些心虚的咬唇:“曼姐你……” “没有我的帮助你逃不开这里,回去之后带着你的孩子离开,不要被少爷找到!”曼姐露出了温和的表情,这让楚千瓷的内心负罪感更加的重了,如果曼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老公跟孩子会不会生气? “快走吧!” 楚千瓷来不及处理心中的负罪感,深深的朝着曼姐方向鞠躬,然后飞快的离开。 …… 去往军部路上的凤默微微的闭着双眼,掩下了眼中的锋芒,曾经为了心中的那个人不惜一切代价的爬上了现在的位置,成为军中的一方之将。然则他想要的东西依旧没有到手,不仅没有到手,反而越离越远。 有时他会想,如果没有心中的恨意,他会不会还是以前那个平凡集团公子? 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那道清楚的身影,不管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那道美丽的身影依旧清晰的在脑海里面浮现,白色的裙子被海风吹起,赤脚走在沙滩上的少女偶尔会回头露出美丽而又圣洁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却不属于他。 电话铃声响起,直接打断了凤默的沉思,他下意识的接通。听着里面传来的话语,他的脸色在一瞬间改变,远比刀剑还要更加锋锐致命的寒意笼罩了整个车子,让开车的李副官紧握的方向盘的手一颤,差一点撞到了中间的分隔岛。 16变装潜逃 第16章 “传令,在各个城市道路路口设卡,发现楚千瓷,立马给我带回来!” 李副官立马掉头,同时飞快的下达命令处理这件事情。他此时完全不敢通过后照镜去观察凤默,因为他能想象得到凤默此时的表情会是如何的骇人,恐怖。 …… 楚千瓷逃离了凤默的别墅,她并没有回自己的狗窝或者去色恋酒吧,而是飞快的取了一些钱买了一张机票,快速的朝着机场而去。 她要离开这里。 暂时一段时间不要回来、 楚家的生意己经走上了正轨,她也不需要再留下了。不想被凤默那种偏执可怕的男人缠上,现在唯一的解决之法就是离开这座城市。 现在的凤默己经不是以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润尔雅的贵公子,谁知道再留下去他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手段。 出租车里,凤默看着的前方的路障,她轻皱着眉头,“前面怎么了?” 出租车司机有同行的聊天讨论组,所以很快的就知道了,前方正在查车,“听说各个路口都设下了关卡,每一辆车都会被查,好像在找什么人。” 楚千瓷随意的摸了一把头上的假发,轻轻地扬起性感的火焰红唇,还好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做了一个变装,化妆成了一个美艳性感的女人,穿着暴露诱人的露沟裙子。跟之前短发中性假小子样有着天壤之别,相信没有人能发现得了她现在的模样。 一个卫兵打扮的人走了过来,楚千瓷打开了车窗,卫兵伸头在车里面仔细的看了几眼,然后再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照片,随意了问了一句:“叫什么?去哪里?” “小哥哥做事真仔细,我去机场附近玩玩,没有犯什么事情吧?” 淡淡的香水味夹带着那清脆性感的声音,甜甜的气息吐在了卫兵的身上,让那卫兵不由得脸爆红,被撩得有些无措。 “小哥哥真可爱,可以加一个微信吗?”楚千瓷趴在车窗露出了美丽洁白的手,而且胸前那若有似无的起伏因为她趴俯的动作而显得更深,让全身燥热得卫兵不由的鼻尖一热。 卫兵的脸已经红得滴血,他从来没有看过这般性感的女人,血气上涌到了头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问对方的名字,挥挥手,示意可以通过。 出租车得到命令之后就缓缓的启动,楚千瓷关上车窗……在车窗关上的那一瞬间,一辆黑色的豪车迎面开来,而她擦身而过……而坐在车里的凤默下意识的偏头,正好看到刚刚关上了车窗,然后扫了一眼她那美丽而又性感的侧脸。 凤默只看了一眼,可以确定刚刚出租车上面存在一个十分美艳性感的女人,长长的卷发遮盖了大部分的脸庞,显得那张脸庞如瓜子一般的小巧精致。烈焰红唇完美的勾勒着唇角,性感魅惑的轻轻扬起,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一般。 隐约觉得那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长官,这里查过了,没有任何发现!”看到凤默的车子停下时,一个卫兵走了过来,同时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李副官看着刚刚接收到的消息,走到了凤默的面前,深深的弯腰:“刚刚查了楚小姐银行卡记录,一个小时前在百货公司附近取过款。” 百货公司,取款…… “而且查过百货公司的监控,楚小姐有进去,可是却凭空消失了。”李副官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你监控已经拍到人又进去,可是一个小时了,人都没有出来,派人去你那仔细的查过也没有任何的踪影。 凤默身上阴寒的气息越来越重,隐隐的有爆发的趋势,听着李副官的话他脑海里面突然之间划过一个又一个的片段,每个片段联系在一起,他目光一凝:“这条公路去哪的?” “机场!”李副官想也不想的说。 凤默双眼迸射出了十分冰冷的光泽,黑眸寒得像深潭一样,眼中浮现了大量愤怒的火焰。百货公司,机场……呵……楚千瓷,你死定了! “封锁机场,不准任何飞机起飞!”凤默坐在车上脸色阴诡难辩,黑暗的幽眸之中泛着一层淡淡的血色,怒气犹如狂风暴雨。 “是!” …… 楚天池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拿着口红在唇上轻轻的补了一下色,直到出租车停在机场大厅入口时她才重新补好妆,却换上了另一顶假发。 这五年来混生活也不是白混的,她什么都干过,小小的伪装自然也得心应手。 走入机场大厅之后,就立马到了洗手间,从随身的包包里面拿出了另一套衣服穿在身上,清洗掉脸上的妆容,利用眼影在脸上留下了一些细细的斑点,拿出一副平光眼睛,整理了一下齐肩的假发…… 一个打扮普通又十分平凡的眼睛妹就出现了。 17凤默的梦魇 第17章 这种平凡又普通的人混在人群之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楚千瓷有这个自信可以通地安检上飞机。 可是楚千瓷却完全不知道他从进门的时候就被盯上了,拿着身份证跟机票想要通过安检台的时候,安检员仔细的核对了一下她跟身份证上的照片,有几分相似又不太相似,不过看得出来是同一人。 放行,通过。 楚千瓷勾了勾唇,心中浮现一抹得意。通过了行李安检门走出去的时候,楚千瓷的眼前一花,双手被人握住,手铐直接铐住了她。楚千瓷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动分开的卫兵中走出来的男人。 是凤默。 凤默如同古代君王一般慢慢的走来,身侧的卫兵自动整齐的排列,让他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真龙之阶般。随着凤默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楚千瓷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发现? 飞机,火车,客运,轮渡……通行的办法百百种,她就算拿自己的身份证买票也不可能会这么快的查到她的所在,这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来这里守株待兔? 凤默看着楚千瓷害怕后退半步的表现冰冷一笑,居高临下,目光阴冷:“去哪?” “你……你们是谁……”楚千瓷还在硬撑。 凤默拿下她脸上的眼睛,看着她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模样不由的气笑了,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是谁你不知道?看来有必要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谁!”凤默轻勾着她的下巴抬了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扔掉手里的平光眼睛直视她伪装之后的脸,怒极,却笑了:“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伪装成功,不得不说,楚千瓷,不愧是你!” 知道自己已经被完全的发现,楚千瓷也不再装作不认识了,看着自己被紧紧铐住的双手她冷笑:“长官,我可没有做犯法的事情,你凭什么抓我?” “我家刚刚来了小偷,偷走了一件珠宝!”凤默目光一眯,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浅笑,同时也让楚千瓷心中大骇。 “不见了珠宝关我什么事,我……” “看,赃物在这里!”凤默从口袋拿出一枚蓝色的宝石项链系在了楚千瓷的脖子上,同时抓住她的手触碰着宝石,他眯着阴冷的目光看着楚千瓷呆愣的脸,幽幽的说:“赃物在你的脖子上,我的宝石也留下了你的指纹,而你就是小偷!” “我操……”楚千瓷没有忍住爆粗口,这种栽赃嫁祸的事情她只从电视里见过,“凤默,你他妈简直……” “来人,带走!” 凤默目光一冷,深邃的眸子里面所有的情绪完全被冰封,威慑性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看戏的人,大摇大摆的带着他的人同时带着被上铐的楚千瓷离开这机场。 楚千瓷被扔进了凤默的车里,她揉了一下不小心撞到车把而疼痛的头,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凤默全身都散发着冷气冷眼看着自己的目光,心尖儿一颤。 “一岁的孩子?老公?”凤默暴怒的情怒无法根本无法掩藏,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不停的翻腾燃烧,有时会忍不住想一把掐死这个逃离自己的女人。 楚千瓷尴尬的笑了笑。 “我觉得或许真要送你回楚家!”凤默冷眼看着楚千瓷那抗拒的表情,眼底嗜血气息越来越严重。 新军部上任的第一天因为这个死女人而缺席了会议……凤默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疼痛让他心中无比烦躁。 “不可能,你凭什么!”楚千瓷此时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楚家对于她来说是绝对不想再回的禁地,凤默的话让她表情大变,如同狮子一般作出了战斗姿势。 凤默不说话,楚千瓷以为这是默认,她尖锐坐直了身体,眼中全是排斥与反抗,“凤默,你他妈别管我的事情,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你休想!” “死?怕回去看到你曾经的野男人?” 楚千瓷的抗拒就好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割在了凤默的心中,他自嘲又危险的看向了她,眼中说不出的冰冷。 楚千瓷此时就像是战斗中的狮子,把眼前的一切都当成敌人,她双眼赤红,泪水打转:“不关你的事!” 她眼中的泪水深深的刺伤了凤默,远比匕首还要尖锐,让他感受到疼痛。 五年前的事情成为凤默心中无法挥散的一个梦魇,人生中最大的背叛出自于这个女人。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却没有想到一切都太晚太深,让他日夜疼痛。 五年后相遇,她依旧毫不留情的把伤人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没有任何的犹豫。 18蛇屋禁闭 第18章 “那就留在凤家!”凤默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楚千瓷愣了愣,心中一悸,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出现,让她想要逃走。仔细的打量着凤默的表情,却发现他脸上的愤怒全部消失,微闭着双眼留下一身的冰冷与平静。 楚千瓷的心一缩。 “我不会回楚家,也不会留下你凤家,放我离开!” 凤默不再多言,全身上下的气息都归于了虚无平静,不禁让人以为那盛气凌人的军王大人形象不过是传说中的神化,此时这个平静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的人才是他最真实的形象。 “左转!” 车子行进中的时候李副官听到了命令,明知道左转不是回别墅的方向他也毫不犹豫的听从了命令左转,朝着另外一条路而去。 车子停下时,楚千瓷被直接扯出了车外,而凤默却一直坐在车中一动不动,目光是那么的死寂沉沉。仿佛一切都己经入不了他的眼,被伤被痛之后舍弃了一切的情绪。 回头看了楚千瓷,那一眼却让她终生难忘。 痛苦,死寂,放弃,憎恨……所有的情绪纠缠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私自出逃的惩罚给我好好的受着!”凤默面无表情的扔下这句话就绝尘而去,把楚千瓷留给了李副官,而李副官带着她进入了山中。 远远的可以看到山中有一座古老的城堡,是现在社会中极其少见的古老建筑,隐藏在山中树木之间,带着别样的古老韵味。 李副官没有把她带到城堡里,而是带着她去了山中的某一个小木屋。解开她的手铐,打开门让她进去之后就关了起来,看着楚千瓷什么都不明白的情况下面露同情;“楚小姐,请在这里待三天,这是对您私自出逃的惩罚!” “我不是凤默的兵!”楚千瓷咬唇。 “长官的命令无人能违抗,楚小姐不想吃苦头最好乖乖的听话!”李副官并没有多说什么,将人反锁之后退开,在离开的时候深深的叹息,认为凤默这次对她的惩罚太重太重。 一般士兵都无法承受的惩罚让她这一个娇弱女人来承受,哎…… …… 楚千瓷发现这个的屋子不是很大,大约两室一厅的大小,里面没有多少的生活用具,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惩罚禁闭房间。 冰冷的地板散发着一丝的寒凉,楚千瓷左右转了一圈之后发现确实门窗都被焊得死死的,确实逃不了。 她只能放弃的在地上,苦笑。 好冷! 也饿,为了逃走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楚千瓷心中有些愤愤不平,觉得凤默就像是一个骗子的疯子缠着自己不放,跟凤默相遇的这几天里,她日日夜夜都会梦到五年前的事情。原本想要放开一切,忘记一切,但是所有的记忆都因为凤默而被硬生生的撕开,痛得鲜血淋漓。 五年前,凤家提出了商业联姻,可是她并不愿意成为家族之间联姻的棋子过着毫无幸福可言的生活。所以在一系列的事情之中,她选择了去寻求自己的幸福,却毁了所有人。 如果一切能重来,她一定会乖乖的…… 乖乖的……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面,隐约传来了什么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声响越来越近……楚千瓷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过来。 因为视线有些昏暗,楚千瓷并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腿上为什么会感受到冰凉,她伸手一摸……瞳孔一缩! “啊!” 尖锐的叫声透过了监视器传到了房间里面,凤默听着那突如其实的一声尖名声音双拳紧握,眼中时不时划过一抹寒泽。而一边的李副官不由自主的求情,“蛇屋是犯大错的士兵的禁闭房,让小姐呆三天会不会太……” 凤默紧紧的握着拳头,眼中冷酷之色不断的起伏,交杂在一起。 “除非她说留在凤家,否则禁闭继续!”凤默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指甲刺入了掌心感受到一丝丝的疼痛,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心软。 如果说楚千瓷是无法握在手心的沙,他就要用蛮力将这把沙紧紧的凝固在掌心。休想从自己的掌心流落到地面,再次落入那泥泞不堪的沙海之中。 休想! 李副官双唇轻轻的挪动,“可是女人都怕蛇,虽说那些蛇无毒,但还是会咬人……属下担心小姐会因此精神受到伤害,到时……” “我说了,除非她亲口说留下!”凤默猛得站了起来,监视器里面只传来了一声的惨叫,然后就归于平静。他的目光纲纲的盯着屏幕,好像透过屏幕来到了楚千瓷的身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放手,不用强的话如沙一般的她会消失,变成那普通的黄沙。 19论吃货的强大力量 第19章 谁说一定要放手?哪怕是水是沙,他都会想办法凝固在掌心。 “哪怕她精神出了问题,我会为她找最好的医生!” 凤默砰的一声关紧了门,目光露出一丝的无措。他想要的女人心中从来没有他,反而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五年前是那样,五年后依旧是那样。本以为可以一点一点的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可惜五年前失败了。 柔情感化根本无法融化那颗石头,五年前早就给出了结果。 既然用温柔的手段得不到她,那么就别怪他用极端的手段了。 蛇屋里传来的尖叫只有一声,随后整整三天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再传来,李副官看着自家长官那越来越黑的脸,不由的开始担心小姐是不是被吓昏在里面。 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成一群蛇生活三天,一般的士兵都会哭得求饶,惨叫连连。 楚千瓷她会不会被吓疯? 李副官很想要去蛇屋看看楚千瓷是不是被吓疯了,但看着凤默那零度般的气息就不由的头皮发麻,身体无法动弹。从来没有看过自家长官露出那种表情,像是为情所困的斗兽,永远无法走出来。 直到第三天禁闭时间一过,李副官突然眼前一花,就看到凤默堪比闪电的速度朝着蛇屋而去。 蛇屋里一片平静,站在外面的凤默静静的看着,仿佛是下定决心,才砰的一脚直接踢开了蛇屋的房门,迎面就闻到了什么烧焦的味道……凤默与李副官闯进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女人抬起了一张有些狼狈的脸,唇上艳红仿佛涂上了一层鲜血。而且她的面前还有一个小的瓦斯炉,瓦斯炉里面火烧正在燃烧…… 在瓦斯炉的上面铺了一张铁丝网,网上正好架着几块散发着香味的肉,楚千瓷拿着刷子正打算涂上酱料的时候,凤默一脚踢开了大门。 就看到了这一幕…… 凤默的脸瞬间黑成了炭:“……” 李副官看着地上十来条死去的蛇,还有一堆的骨头,蛇皮……滴落在地板上蛇血……再看着楚千瓷唇上如同鲜血一般的艳红,他惊愕的伸手,:“你……你……你烤什么?” 楚千瓷一脸淡定的把辣椒酱刷到烤好的蛇肉上,无视凤默那黑成黑炭般的脸,反而拿刀一戳烤好的蛇肉,放到了嘴里:“烤什么?烤肉啊?没看到我正在吃饭呢!” 吃……吃饭! 李副官瞪大了双眼,像是见鬼了一般看着楚千瓷的反应,“你竟然把蛇吃了……你……” “三天不吃饭,你当老子是神仙?”楚千瓷现在脾气十分的暴躁,在这个房子里啥事也干不了,跟蛇住了三天,都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脾气能好才怪。 李副官的心在吐血! 当初为了建造这个禁闭室花了多少的时间去寻找无毒的蛇? 现在倒好,被这姑奶奶吃掉十几条! 还杀了这么多! 凤默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一种名叫无力的感觉,看着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津津有味的烤着蛇肉,内心深处浮现一种浓浓的无力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这个肆意的人留下。 楚千瓷完全不理凤默那死人脸,吞下了一块蛇肉之后又仔细的烤着第二块,地上还杀了不少……三天来都吃蛇肉,好腻! “我可以出去了?”楚千瓷看着没有吃完的烤蛇肉,她摸了一下肚子,好腻,好想出去吃水果,吃青菜,吃米饭。 凤默沉默的看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画面,愣神。 种满了蔷薇花的院子之中一个小少年害怕的蹲在地上,看着扬头正要攻击他的蛇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害怕无助的红了眼眶。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纤纤玉手掐住蛇的七寸,任由蛇的身体缠绕住那小少女的手腕,只听到那小少女咂巴了一下嘴,“从来没有吃过这玩意儿,听说很好吃,要不要尝一下?” 然后,小少年就眼睁睁看着少女将蛇带走…… 而自己被完全的无视! 凤默定定看着楚千瓷大摇大摆的离开蛇屋,人生之中尝到吃瘪的滋味全部都是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包括现在! 楚千瓷一身蛇血的离开蛇屋,不给凤默一个眼神。也没有看到凤默定定的站在蛇层中间,定定的看着她没有吃完的蛇肉,蹲了下来,将肉放到了嘴里……滋味,远比凤默想得更加复杂,却又有一种说不了来的怀念滋味。 原来,蛇肉是这种滋味。 凤默轻轻的笑了…… …… 楚千瓷离开蛇屋之后就被带到了山中的别墅,里面的佣人全是她不认识的,她进入城堡之后立马就有人服侍她清洗身体,毕竟一身蛇血的味道可不太好闻。 李副官清点完死亡或者被吃的蛇的数量之后立马派人重新捕捉补充,心中,却把楚千瓷当成一个怪物。 20你是我的女人 第20章 楚千瓷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走出浴室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那里的衣服,随意的打开之后目光微愣。 纯白色的小洋裙,腰间的腰带绣着淡红色的花瓣,是一条十分素净的裙子。 可是楚千瓷看到这条裙子的时候却目光一冷,将裙子直接扔到了窗外,正好砸到凤默的头上。凤默伸手拿过从天而降的‘暗器’,目光幽冷,黑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无情。 楚千瓷把裙子扔掉之后就去寻找有没有裤子可以穿,找了一圈,发现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衣物,她不禁又有些后悔把衣服给扔了,难不成光着身体出门? 房间门直接被推开,凤默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楚千瓷用一条浴巾包裹身体,短发还在不停的滴水,水滴落在肌肤上,然后形成了一颗又一颗的小水珠。凤默的脚步一顿,视线瞬间变得火热,空气里的温度也跟着慢慢的上升。 浴巾包裹着身体,挤出了一个十分美丽的起伏弧度,再加上浴巾的长度仅仅只能包住臀部,露在外面的修长美腿笔直有力,一看就知道曾经是接受过格斗训练的腿。强劲,笔直,有力……比电视里面那些模特的腿来的更加的性感,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丝野性的爆发力,让人不禁觉得被这双腿用力一踢也是一种享受。 楚千瓷完全不知道空气已经变了样,她拿着毛巾擦着短发,冷眼一扫:“凤先生这是不知道非礼勿视?” “你是我的女人!”凤默喉结漫不经心的上下滑动了一下,幽幽的目光从她腿慢愣是向下,视线最终像是被粘住了一样,看着她胸前美好而又诱人的锁骨,还有洁白的天鹅颈,圆润而又饱满的弧度……这一切美好的风景让凤默的视线最终无法移开。 凤默的视线太过露骨,它本身没有任何隐藏的意味,所以楚千瓷哪怕再迟钝,也发现了凤默直勾勾的目光。不禁双手抱胸后退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尖锐的指责,“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出去!” 因为难堪,因为生气,楚千瓷的胸口微微的起伏着,只有一条浴巾包住的她一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就会走光。 凤默原本幽暗的目光因为她的这句拒绝否认瞬间变得格外的阴诡复杂,心中的逆鳞被硬生生的扣了下来,痛的同时让他烦躁的想要杀人。想要封住这个死女人的嘴,让她不能再说出这种令人生气的话语。 凤默心中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的,一把扣住了楚千瓷的头,低头的,重重的含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拒绝全数吞到了肚子里。看着她惊愕瞪大双眼不知如何反抗的模样莫名觉得有趣,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轻轻的勾画着樱红色唇瓣的弧度,品尝着那温热而又柔软的滋味,凤默大手紧紧的扣住了楚千瓷的腰,让她逃无可逃。 楚千瓷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走,唇间的温度还有那令颤栗的舌尖勾缠让她双腿无力的跪倒在男人怀里,以红着脸不停的喘着气,警告性的瞪着男人,却因为那柔若无力的眼神让凤默心底的欲望完全的浮现。 轻轻的一推,就将楚千瓷推倒在一边的沙发上,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横插过来一条修长的腿,让她不夹紧张的伸手盖住浴巾的位置,低斥:“凤默,你想做什么?” 凤默眯着双眼看着她情动而慌乱的模样,眼中露出一抹好笑,还以为这个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原来只是没有抓住她的小辫子,所以才会如此的无法无天。 “干什么?”凤默声音低沉,比大提琴声音更加的低沉性感,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看着她身体不停颤抖时才会满意勾唇,“当然是让你舒服……说得粗鲁点就是……” “干……你!” “你给我滚!”楚千瓷的脸胀成了猪肝色,尊贵而有禁欲的男人竟然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语,让她心中那个矜贵而又温雅的公子哥形象轰然倒塌。五年前的凤默就是童话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行为举止有礼,谈吐风雅,站在那里远比星光来得更加的耀眼。 然而五年后的他强势霸道,行为举止格外的铁血,狠辣,不会允许任何事物违抗他的意愿,简直就是唯我独尊的帝王。 “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你最好记在这里!”凤默手指着楚千瓷的心脏部位,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丝的热度,让楚千瓷的心脏不由的紧跟着停止跳动。 21别再逃了 第21章 男人的目光实在太过锐利,那是一种野兽的凶残目光,而自己就很可能是被野兽紧紧盯住的猎物,一旦有任何反抗的行为,就会毫不留情的扼杀。 楚千瓷沉默了,依旧否定:“我不是!” 凤默大手轻轻的掐着她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唯我独尊的目光满是霸道:“五年前想要毁灭楚家有些困难,但是现在想要毁灭楚家的话只在我的一念之间,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楚千瓷心中大惊,此时凤默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味,他在警告着自己。 “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凤默轻勾着楚千瓷的下巴轻轻的抚摸着,粗糙的手指指腹粗暴的蹂躏着她的红唇,满意的看到她红唇因为搓揉而慢慢的充满了血色,手指才稍微轻一点。 低头轻吻着楚千瓷的唇角,同时用那轻柔却令人全身颤栗的话语一字一句的说:“这个世上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禁锢你的自由,但你若是敢逃,我保证楚家永无翻身之地!” “凤默!”楚千瓷用力的一把推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她紧紧的抓住了浴巾缩了一下身体,眼眶之中流露出一丝的震惊,“你疯了?对不起你的是我,跟楚家没有任何关系,你……”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凤默眼中的疼痛与暴唳相互的交夹纵横,哪怕被用力推开,也依旧保持着优雅冷静,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抓捕而来的女人,他掩下了所有柔情:“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该明白惹怒我的后果!” “我记忆中的楚千瓷是这个世界最聪明的女人,所以你该明白我早就忍到了极限!” “别再逃,这是最后一次的警告!” “……” 凤默并没有为难楚千瓷,霸道的声音之中,夹带着一丝难以发觉的疼痛,用力的摔门离开,不过是掩饰内心的脆弱。 可惜楚千瓷现在无法发现,也无法想象他凤默会是一个害怕疼痛的脆弱男人。 直到凤默离开之后她才松一口气,看了一句并没有被处理掉的手机还有银行卡等相关证件,她知道凤默说的是真的,真的不再打算囚禁她。但是楚千瓷却不敢逃,现在的凤默想要动楚氏不过是一念之间,在军中爬到如此地位的凤默又怎么再像五年前那样? 楚千瓷坐在沙发上面环抱着双腿,目光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五年前的事情已经伤了太多太多的人,债根本还不清了。 不能让凤默毁了楚家,这件事情绝对不能…… 楚千瓷坐在沙发上面,如同一个脆弱被人舍弃的小孩一样抱着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了自己的怀里,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外面一个陌生的女佣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进来时,她才慢慢的抬头。 “小姐,这是您的衣物!半小时后请下楼到大厅,主人不喜欢等人!”这个年轻的女仆看起来大约20多岁的样子,面无表情,所有的举动都一板一眼,毫无情绪可言。 但她口中的主人大约就凤默。 “曼姐呢?”楚千瓷微愣了一下 女仆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生气,声音冰冷,机械般的回答:“母亲已经被遣回老宅,她办事不利,少爷不会再留她在身边!” 楚千瓷:“曼姐是……你妈妈?” 女仆弯腰将衣物放在了楚千瓷的面前,然后冰冷点头:“是,我叫阿雅!” 阿雅是曼姐的女儿? 楚千瓷心中浮现一抹愧疚。 楚千瓷接过了衣物发现依旧是一条白色的裙子,正是被她扔下楼的那件,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阿雅,有休闲一点的衣服吗?” “这里主人替您准备的衣物,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话外之意:不穿就裸着! 楚千瓷只能认命的穿上已经五年没有穿过的裙子,觉得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冷风嗖嗖,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面一头乱七八糟颜色的短发,再加上纯白的裙子,怎么看都不伦不类。 她觉得需要去谈判一下。 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走下楼,凤默正好坐在沙发上熟练的替自己系着领带,回头看着从二楼下来的楚千瓷时目光微微一颤,好像有什么样的情绪被强压在了眼里。 “凤默,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不穿裙子?”楚千瓷光着脚提着裙子走了过来,不是她不喜欢,而是不方便。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休闲裤装,哪里来接受得了裙子? 凤默收回眼底的视线,然后静静的系好领带,一身正军装的他看起来好像格外的正式,大约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事情? 凤默的目光慢幽幽的从楚千瓷的头上扫过一遍,然后淡淡的命令:“李副官,让KY过来一趟,立刻!” 22凤默的家规 第22章 “是!”李副官行了一个军礼。 “为什么不穿?”凤默命令之后才淡淡的挑眉。 楚千瓷揉了一把乱糟糟的短发,皱着眉:“不喜欢裙子,扭扭捏捏的,难受!” “习惯就好!”凤默淡淡的说着,显然不打算接受她的意见。 系好了领带之后,随手拿起一边的文件递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他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仔细看看,省得到时后悔!” 是什么? 楚千瓷有些好奇凤默干嘛这么的严肃,直到她仔细看着文件里的内容时才脸色一僵,阴沉无比的抬头:“凤默,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凤家家规: 第一,不得做出任何损害凤默名声的事情,身为未婚妻要洁身自好,不准抽烟,不得酗酒,更不得打架…… 第二,外出要记得报备,晚上门禁不得超过十点。 第三…… 楚千瓷的脸色越来越黑,一条又一条的规定摆明了就是为难人,这一切的规定就是为了束缚她的。 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文件飞摔,在空中飘散,落地,她咬牙冷笑:“是不是还有如果我违反家规就有惩罚?” 任由她怒气冲冲的将文件甩得到处都是,凤默只是凉凉的说了一句;“不会罚你!” 不会罚你,但不肯定会不会惩罚楚家。 凤默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楚千瓷不傻,明白自己的软肋被死死的掐住,让她无法生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可是她极为的不甘心,不甘心因为这些而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听话。 这时,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身后跟着好几个助理,好奇的走入了这座古堡,来到了凤默的面前,惊讶的说:“凤哥,天呐,我竟然被你允许来这里了?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女人化着极为精致的妆容,远远的看去就好像童话里的名门公主,每一个笑容,每一个表情都完美精致,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给她处理一下!”凤默并没有理会这个女人的话,反而伸手指着一边的楚千瓷冰冷的下达命令。 女人顺着凤默的目光看了过来,瞪大双眼看着这个顶着一头乱七八糟颜色短发的楚千瓷,再看看她身上那纯白的小礼服,再向下就是光脚……女人伸手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千瓷:“天呐,世上怎么有你这种女人?简直太……太浪费了!” 如一道龙卷风一样拉着楚千瓷就离开了大厅,拿出自己的生财工具就在楚千瓷的头上脸上招呼,而楚千瓷也发现这个女人很善谈,但时不时的交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个女人叫康亚,是一个名的形象设计公司的老板,在圈内名气很高,艺名:KY! 她一般都是帮女明星做形象设计的,因为独特的审美再加上她的能力,所以想要约预的话都排到了半年后。 当然,收费肯定不便宜! 楚千瓷闭着双眼让这个康亚替她整理头发,然后处理脸部肌肤,手指,等等……一边的康亚也时不时的打量着楚千瓷,好奇的问:“我跟凤默算是青梅竹马,不过十年前我去了国外,最近才回来……不过你是我看到第一个能进这个城堡的女人,在他的心里你应该很重要吧!” 楚千瓷微微的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这个城堡是凤默的宝贝,他从来不让外人进来,就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能被他带来这里就表示你跟别人不一样……” “算了吧,他恨不得弄死我!”楚千瓷自嘲的闭着双眼,她当然在凤默的心中里特别的,毕竟是第一个敢给他逃婚的人嘛。 两个小时之后,坐在大厅里的凤默看到从二楼走廊拐角处出现的一抹身影,他猛得站了起来。 楚千瓷那头乱七八糟颜色的短发全部染成了黑色,虽然只到肩膀处的长度,但因为仔细的打理过,所以显得格外的干净利落。黑色的头发从耳根处绑着一个小辫子,然后慢慢的碰到了脑后,一朵白色闪着水钻的花夹在了后脑勺。 一身白色的裙子遮盖了脚踝,修身的裁剪让楚千瓷原本就格外高挑的身形显得格外纤细高挑,有一种T台超模的感觉。 洗去一身小混混的气质,此时的楚千瓷气息完全大变,一头黑色的短发不仅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而让人觉得惊艳帅气。干净利落的发型再加上干净白色长袍,小露香肩,给人一种别样的性感。 凤默静静的看着从二楼一步步下来的楚千瓷,他的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艳,与五年前那柔弱绝美不一样,此时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惊艳的黑宝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冽的距离感,却又带令人目不转睛的性感高傲,这样的女人会让人产生一种征服感。 23楚千瓷,凤默,野男人 第23章 凤默静静的看着从二楼一步步下来的楚千瓷,他的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艳,与五年前那柔弱绝美不一样,此时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惊艳的黑宝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冽的距离感,却又带令人目不转睛的性感高傲,这样的女人会让人产生一种征服感。 “凤哥,怎么样?我的技术没有下降吧?美不美?”康亚蹲在楚千瓷的身后替她把裙子的皱褶整理好,露出了邀功的笑脸。 很美! 凤默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仰头看着站在二楼那美丽又高冷的楚千瓷,他再一次感觉到仰视一个人的滋味是那么的令人怀念。五年的时间洗去她一身的稚气与天真,留下来的是岁月与悔恨所造就的一个全新的楚千瓷。 比五年前更美,更耀眼。 楚千瓷不太适应凤默那火辣辣的目光,扶着扶手从二脚慢慢的走下,高跟鞋的感觉让她如同走在海绵上,有些不太习惯。 凤默走了过来,伸手:“过来!” 楚千瓷抿着唇下楼,因为脚下不稳,身体一偏,直接扑倒在凤默的怀里。凤默下意识的一把搂住她,闻到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心中瞬间变得愉悦:“投怀送抱,真热情!” 硬邦邦的胸膛让楚千瓷撞的眼泪直流,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要撞断了,再加上耳边传来打趣的玩笑,她立马后退离开凤默的怀抱,冷声怒瞪:“麻烦的衣服,你不会是让我在家里也这么穿吧?” 不要,绝对不要! “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凤默握住她的手淡淡的说,感受到楚千瓷的拒绝,目光微暗一分,“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楚千瓷哼哼一声,翻了一个白眼,将手放到了凤默的手心:独裁,暴政,昏君! 陪着凤默上了车,无论楚千瓷怎么问凤默不说是去参加什么宴会,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门时,凤默才下车……酒店门口早就等满了人,他们听说今晚的宴会凤默会来,所以一个个的蹲在那里守了很久,想要在凤默到来的时候能上前攀谈几句。 远远的看到一辆军卡开来停下,然后看到一个卫兵快速地走过来,弯腰打开了车门,一只脚踏出车门外的时候,人们就伸长了脖子,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来了来了,凤默来了。 楚千瓷听着外面传来的兴奋尖叫不由的轻轻一哼,凤默确实十分俊美,身上有着一种无人能比的尊贵威压,那大约是军人特有一种距离感,所以才会让他被无数的女人当成了心中的完美钻石王老五。 顾初听着门口的骚动不由的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那里的凤默眼中流露出一抹震惊与慌乱同时又兴奋的上前迎接,“凤先生,多谢赏脸光临!” 凤默冷眼打量着顾初,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把目光转到了车中的楚千瓷身上,看到她脸色大变的同时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愉悦。 顾初! 五年前,楚千瓷就是为了这个野男人才会逃婚,让他凤默成为笑柄! 坐在车中的楚千瓷看到顾初出现的一瞬间她大约就明白了凤默的做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愤怒。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车门的门把,怒火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下车!”凤默没有理顾初的讨好,反而拉开了车门弯腰,语气带着一丝的命令。阴冷的目光与楚千瓷那不敢置信的愤怒视线交夹在一起,完全不打算退让,伸手,警告。 楚千瓷觉得自己的血液完全的冰封,这个恶劣的男人根本就是在报复,想看她的笑话。 “原来凤先生这次带了女伴?”顾初并没有看见楚千瓷,车窗的隐秘性太好,只能隐约的看到车里面还坐着一道人影,能够让凤默亲自弯腰相请的女人肯定不简单。 “嗯,我女伴有点晕车!”凤默目光如同火炬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楚千瓷,严重的耐心在一点一点的磨去,他就像是毫无人性的恶鬼将楚千瓷心中的伤完全的撕伤,陈旧性的伤口再一次渗出了鲜血。 楚千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白自己根本毫无退路可言,这个男人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要么死无葬身之地,要么就紧紧的抱住他不放求得一丝生机。 把手放到了凤默的手心,眼中的一丝泪意快速的消散,她无路可退,只能被这个恶魔如同傀儡一般的牵引,控制。 顾初看着车中伸出来一只美丽的手时,他露出一抹思量,能够成为凤默的女伴肯定有着过人之处,必须要打好关系。所以微笑的冲着从车中走出来的身影打着招呼:“酒店有晕车药,如果小姐需要的话……” 顾初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着从车中走出来的那一道清冷身影时声音好像被冰封了一般,他瞪大双眼,脸色一白。 “楚千瓷,怎么是你?” 24顾初的白月光 第24章 顾初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着从车中走出来的那一道清冷身影时声音好像被冰封了一般,他瞪大双眼,脸色一白。 “楚千瓷,怎么是你?” 顾初看着从车中走出来楚千瓷,整个人都如坠冰窟,特别是感受到凤默那若有似无的目光时更加的心惊。当年跟楚千瓷私奔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私奔对象是谁却很少有人知道。 凤默却是完全的知情! 凤默用力搂着楚千瓷的腰,满意的看着两人同时苍白的脸色,他占有欲十足的勾唇,目光冰冷入骨:“顾先生认识我的女伴?” 顾初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谁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一个富二代在五年之后会在军中获得一席之地,成为无人能可动的存在。 “不……不,第一次见面……您的女伴真美!” 外人都知道顾初跟楚安夏在一起是最近几年的事情,而楚千瓷早就下落不明,所以顾初没可能见过楚千瓷,他自然而然必须否认。 凤默危险的勾唇,眼中锋茫与杀意混杂在一起,“她是最美的!” 当下,便搂着楚千瓷的脸绕过脸色苍白的顾初,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入了酒店。 楚千瓷如同一个人偶一样被凤默搂着了怀里,跟随着他的动作一步步朝着宴会而去。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冷的身体,楚千瓷第一次十分明确的感受到了,来自凤默的恶意。 “你是故意的!”楚千瓷咬牙。 凤默停下了脚步,回头,阴冷的目光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般锐利,特别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就格外的烦躁,“怎么?到现在还忘不了他?” “凤默,你别做得太过份了!”楚千瓷的心情很不好,顾初的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的痕迹不算深,却是最痛的。可是凤默却亲手将她未愈的伤口,再一次硬生生的撕裂,让她感受到了疼痛。 凤默将楚千瓷压到一边走廊的墙壁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跟墙壁之间,如同怀抱一个婴儿一般的抱着她,甚至搂着她的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凤默那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的还有那霸道的话语:“过份的是谁?你的野男人跟你妹妹的订婚宴,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出现?” “躲了五年,那个男人也在你的心里留了五年……现在,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 凤默戳着楚千瓷的心,这个人的身体是他的,心也会是他的。 “我不爱他了……”楚千瓷全身无力的倒在凤默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的疲惫,但这句话并不是谎言。她说不爱是真的不爱,但是曾经的痛却留了下来,哪怕不爱却依旧感受到疼痛。 这是一道没有愈合的伤口。 “他配不上你,所以你不爱是很明确的选择,但他更不配让你时时感到心痛!”凤默勾着楚千瓷的下巴,表情是那么的嫉妒跟憎恨,他憎恨一切能在她心中留下痕迹的男人,更恨那个野男人! 顾初! 凤默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所以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立马松开了楚千瓷,神色复杂地后退了几步,离开她的身边。有些事情必须她自己面对,凤默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迫她面对事实。 被伤透了,就会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 …… 楚千瓷揉了一下被撞的有些疼痛的手臂,不由得有些埋怨凤默那霸道的性格,以前小狼狗一样的贵公子跑哪里去了?她才不认识这种暴君! 这是顾初跟楚安夏的订婚宴,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权贵,名门,政商之流。 楚家在五年前受到了灭顶之灾,却依旧能从凤家的手里活下来,显示着现任掌权者的能力。虽然听说现任掌权者楚安夏是一个病弱的小女人,但能让楚家活下来最后跟顾家新贵联姻,崛起之势十分有明显。 自然,他们乐意赏个脸,露个面,打好一下关系。 楚千瓷并没有走入大厅,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不太感兴趣的寻找一个小小角落,现在她现在的样子应该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只要不碰到楚安夏那些老熟人,基本上不会被打扰。 坐在角落里面品尝着香槟,楚千瓷想着就这么打发时间,可是老天偏偏不让她好过。突然感受到头顶的光线一暗,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顾初脸色阴沉的站在她的面前,压低了声音:“楚千瓷?你什么意思?今天是我跟安夏的订婚妻,你最好别来搞破坏!” 顾初的脸色格外的不好,这个楚千瓷五年来都没有出现,偏偏在他订婚妻上出现,不是摆明来者不善? 楚千瓷紧握着手里面的香槟高脚杯,慵懒的抬头,眼底的恨意让顾初的心一滞,不由的感受到一抹心悸。大约是楚千瓷自己也感受到自己的恨意太过明显,她微闭着双眼,露出嘲讽的冷笑;“早在五年来你顾初在我的眼里就一文不值了,我要是动手的话,你以为你会活得好好的?” “你!别过太份了!” “我过份么?顾初,别以为抓着我的软肋不放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若是不记得五年前我对你说的话,那么现在我再说一次!”楚千瓷抿唇,艳红的唇凝凝的抿成寒冽的弧度,眼中所有的温度全部消散,面对着顾初的模样就像是面对陌生人……不,或者说是路人。 “我跟你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此!” 顾初冷冷一笑,她五年前能为了自己舍下一切她的家人,怎么可能一句说不爱就不爱了? 一定欲擒故纵! “既然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来我的订婚宴?你不就是想让安夏心痛,让她误会我跟你的关系么?你还是这么的恶毒,不,从十年前开始你就那么的恶毒!” 顾初眼中一片嘲讽,也十分的无情,曾经的相处在他的眼里全是过往云烟,他的心中一直有一抹白月光。 楚千瓷嘲讽的冷笑越来越大…… 是呢! 楚安夏是他顾初心中的白月光,为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甚至不惜…… 楚安夏无论做什么都是他心中的女神,再恶毒的事情都会被美化,一句撒娇就能让他顾初是非不分,一点点的温言就能让他顾初像一条疯狗一样咬人。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五年来我过着老鼠一般的生活来赎罪,现在也是我回归楚家的时候了!” 25 一切都是楚安夏的 第25章 楚千瓷漫不经心的话好像踩中了顾初的痛脚,他的声音猛得一高:“什么?你要回来?”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音量不对,一把拉起楚千瓷就走到一边角落,将她重重的按在墙边,低吼:“楚千瓷,你再说一次,你凭什么回来?楚家的一切都安夏的,这是你们楚家欠她的,你休想再夺走她任何的东西!” 顾初的情绪十分的不对劲,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楚千瓷的归来会失去,让他情不自禁的因为恐慌而失控。 大手用力的掐着楚千瓷的肩,让她感受到了无比的疼痛,再加上后背火辣辣的疼,所以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 眼前男人惊慌失控的模样让她不禁勾唇,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我本来不想回来的,可是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活得太逍遥自在心中就格外不爽,楚家可以落到楚安夏的手里,但绝对不会落到你顾初的手里!” 楚千瓷微微的抬着头,吐气如兰的声音伴随着鬼魅般的冷冽,失去往日纯真的双眼染上了重重的欲色,让顾初的身体十分忠实的感受到了怪异。脑海里面情不自禁的浮现着以前与楚千瓷相遇的画面,黑发在风中轻扬,白裙如蝴蝶一般的轻舞,她就像是月下精灵一样散发着纯真高洁的气息。 现在的她眼中已经失去了那纯真美好,沉淀下来的是让人看不透的神秘幽冷,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的发生了改变,不再是那月下精灵,面是生活在黑夜之中的剧毒曼陀罗。 致命,危险。 “别以为娶了楚安夏你就能得到楚家的一切,没有我手里的东西,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楚家的股份。我楚千瓷这五年来帮你们这对狗男女经营楚家可不是因为心善,这点你最好记清楚!” 顾初双眼流露出一抹的警惕:“你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明白?楚安夏的掌权大印找到没有?没有吧?没有这个东西她永远就无法成为楚氏真正的掌权人!”楚千瓷用力的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伸手扯了一下裙子的衣领,眼中一片的无情,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勾唇:“你以为我楚千瓷是真傻?被你们这对狗男女骗了之后还傻乎乎的替你们经营楚氏?” 顾初的脸色微变,他完全没有想到曾经那个傻傻爱着自己的天真女孩有朝一日手段竟变得如此的果决,本以为她因为心中的愧疚才会暗中相助,没有想到从一开始她就冷眼看戏? 不,不对! 楚千瓷那么爱他,这一切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顾初心中千回百转,最终还是认定了这是楚千瓷的欲擒故纵,想明白一切之后他不由的冷笑,“一个人的转变还真彻底,但是这样的手段我也见多了,你这次的欲擒故纵让我再次注意到了你,手段不错!” 楚千瓷淡淡的浅笑:“多谢夸奖,顾总裁!” 侧身,不想再跟眼前男人有再多的交谈,一切不过是多舌,五年前的记忆在她的心中早就变得模糊不清,年少所爱上的那一抹身影也随着岁月开始变淡,心中的白马王子最终生活在梦中,随着记忆消散。现实将她唤醒,让她接受了这个残醒的世界。 让她明白,想要活下去不能一直生活在梦境之中。 眼看楚千瓷要走,顾初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臂,“东西在哪里?” “烦请放手,顾总裁这可是性骚扰啊!”楚千瓷的手被握住时就好像碰到了什么病菌一样,脸色瞬间大变。曾经可以恩爱的手牵手,相互依靠,但是现在仅仅一点点的碰触就觉得恶心反胃,毕竟这个人太脏了。 “楚千瓷,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们谈谈!”顾初后退了一步,语气也轻柔了一些。 楚千瓷微微的勾了勾唇,然后从自己的皮包里面拿出了一支眉笔,扯着顾初的白领带写上了一串的号码,潇洒的挥了挥手:“欢迎来电!” 顾安看着领带上的号码,用力的一把扯下,直接摔在地上……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拿着手机把号码输入之后将领带扔到了垃圾筒。 “阿初,你在这里做什么?刚刚的是谁?” 一道清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弱,光是凭声音就能听得出来,这是一个标准的病美人。 顾初回头轻搂着楚安夏的腰,冰凉的唇亲吻着她的眉心:“没什么,一个故人而己,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累了?” “我不累,因为没有看到你,我……我有些想你……”楚安夏的小脸红艳艳的,害羞的低下了头,身体软软的倒在了顾初的怀里。 “傻瓜,我不是在你的身边么?走吧,宾客陆陆续续的到来,该上台了!” “嗯,好!” 顾初脸上露出了完美情人的标准笑容,温言细语哄着怀里面的女人,那一身白西装再加上这种温和的气息,让人不禁觉得这就是从童话故事里面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 楚千瓷离开之后没有多久,走入大厅的一侧时,一道身影直接冲了过来,扬起手冲着楚千瓷就是一巴掌。 楚千瓷下意识的一躲,侧身一闪,那一巴掌正好甩到了墙上……因为没有任何防备的打到了墙,痛得对方眼泪直飙,捧着自己的手,弯腰疼痛的眨着泪花。 “果然是贱人,勾引我姐的男人不算又在这里勾搭别人的未婚夫!” 蹲在地上放着眼泪的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我说出来的话却是极其的恶毒,好像是自己的男人被抢走了一样愤怒的盯着楚千瓷,而且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巴掌,这种火爆的脾气让楚千瓷心中也有了一个大约的猜测。 而且也认识! 白莲花白映儿的堂妹,以前见过一次,好像叫什么……嗯……白素素? 楚千瓷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的自信,哪怕只见过一面,但还是记得起来。 白素素碰着疼痛的手,心想着,这手肯定肿了,气的咬牙:“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弄伤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位小姐,所有的监视器都可以替我证明是你自己撞到了墙,关我屁事?”楚千瓷冷眼侧身,虽然记得这个女人但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路人关系。 “不准走!别以为抢了我姐的男朋友就高高在上,一个下贱的小三!呸!”白素素看到楚千瓷要走就立马拦住了她,故意把声音拔高,就是想让四周的人们听到这里的声音。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过是一个抢人男朋友的小三而己。 26小三 第26章 附近的人能听到的声音立马好奇的回过了头,是身份比较高贵的,不知道是谁做了小三?还是说谁被三了? 豪门之中不缺的就是这些‘喜剧’,所以不少的人立马回头对着楚千瓷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打量着,时不时的点头:长得很不错,确实有做小三的资本! “哑巴了?既然敢做,就别怕丢脸,也让大家知道知道你的职业不是?抢了我姐的男朋友让她终日以泪洗脸,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狐狸精到底是什么安心过着好日子的……啧啧啧啧,看看你身上的裙子,应该是哪个大款买给你的吧?”白素素得意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映儿姐可是早就说过,只要能让这个小三身败名裂的话,到时就有一百万可以拿。 最近零花钱被扣,一百万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白素素怼天怼地怼小三,小三这玩意儿就是人人喊打的贱货,轻松赚到一百万的好事不做白不做。 白映儿没有说出楚千瓷的身份,而是骗了白素素说是一个小三,因为凤家想要让白映儿做凤家媳妇的事情很明显,整个白天都恨不得直接冠上女儿是凤家媳的称号。白素素与白映儿是旁系,曾经见过楚千瓷的机会不多,再加上这次楚千瓷‘重生’归来,不太熟悉的人根本无法将她与曾经的天使楚千瓷联想在一起。 白素素完全自己被当成了枪再使,反而兴冲冲的怼楚千瓷。 高傲的围着楚千瓷转了圈,突然发现楚千瓷身上的裙子竟然是她都穿不起的顶尖名牌,惊讶的同时不甘又嫉妒。 不愧是小三,找到一个很有钱的老头子吧? 上百万的衣服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愿意花钱买。 “衣服确实是好衣服,但是穿在贱人的身上就会掉价,要是说出去跟小三穿一个牌子的衣服,本小姐会觉得恶心!”白素素眼底流露出了凶狠的神色,本来只是打算打压一下,却没有想到这个狐狸精身上穿的衣服是连自己都买不起的,她嫉妒蒙了心智。 声音一高:“你不配穿这样的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本小姐帮你?” 围观的人并没有出身,他们可不是白素素这种愚昧无知的人,先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小三,哪怕她是小三的话能被带到这个宴会来就表示着对方对她的宠爱,再加上随随便便的一套裙子上百万,还有颈间独一无二的蓝色之恋的宝石项链……她不是豪门之女的话,那么她身后所傍上的男人绝对来历不凡。 一个被宠爱的小三么?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羞辱的,还是静静的看戏,什么都不要做比较好、 “这位小姐大约是有些精神病吧?幻想着我抢了你的男人还有口臭,一般的精神病院应该治疗不了你的口臭,我看啊,你还是乖乖的回去,你该回的地方,别熏坏大家!”楚千瓷心中有了一个大约的猜测,人群中那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白映儿终究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心过来围观,一瞬间就让楚千瓷发现了它的存在,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起因。 白映儿! “你说什么?别以为身后有男人撑腰就敢这么说我,我可以白家小姐!”白素素被骂脸色胀红,立马抬出了自己的身份。 “白家?哪个白家?”楚千瓷冷冷一笑。 “你这个无知的贱民,听好了,我堂姐就是凤默未来的妻子白映儿!”白素素高傲的仰着脖子,得意又炫耀,好像自己是凤默的妻子似的,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原来如此,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抢了你堂姐的男朋友?也就是那位军王凤默?”楚千瓷伸手捂嘴笑了,仿佛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心的笑了,“天呐,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个魅力,还能勾引军王凤默?” 楚千瓷嘲讽的话让白素素一滞,她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话外之音? “白小姐想要陷害的话还是找一个好的对象,谁不知道凤默性冷淡那里不行,不近女色……你说我抢走了他?开玩笑也比你这话来得的可信!”楚千瓷觉得白素素就是一个典型的炮灰,白映儿手里没有棋子才会让她出来贻笑大方的吧? 这点脑子还想教训她? 呵! “素素,别说了……这一切都误会,别说了……”白映儿看到时机成熟就从成群中走了出来,白素素的无能在她的意料之中,如果能这么轻易的教训楚千瓷的话怎么可能会留在现在? “姐……” 哗。 看戏的人们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正主儿来了? 因为没有了楚千瓷,所以白映儿给人的感觉就是第二个楚千瓷,性格温和善良,举止优雅得体,是完美的大家小姐。也是每个人心中最完美的媳妇人先,毕竟白映儿的家世,才学,还有本身的性格都摆在眼前,十全十美。 所以她走出来的时候人们多了一丝看戏的心态。 “我妹妹她喝多了点酒,有些口不择言,还请不要介意……等宴会结束之后,我会上门道歉!” 白映儿的话外之音无不暗示着四周的人们:她跟楚千瓷私下认识。 私下认识? 那果然是小三儿? “不必了,白小姐还是管好酒醉的妹妹比较好,大家都知道军王凤默性冷淡,从未有过女人在身侧,而你的妹妹却幻想着他跟你是未婚夫妻,这是一种病,得治!” 楚千瓷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白映儿。 白映儿的脸一僵…… “我姐跟凤默本来就是一对,是你从中……” “哟,还真一对啊?军王大人的绯闻呀,白映儿小姐能不能亲口告诉大家你们真的是男女朋友?什么时候订婚?交往多久了?” 白映儿的脸更僵了。 这种事情如何能承认,一旦承认的话会就惹怒凤默。不承认的话这一些的立场就站不住,会成为她白家无理取闹。 楚千瓷,五年不见,你好手段! 楚千瓷勾唇,她就是要让这个白莲花自己承认一发,她不敢承认自己跟凤默在交往的事情,这种事情一旦惹怒凤默的话她白家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她只能乖乖的乖认这一切都是诬蔑,谩骂,把所有的不甘乖乖的通回肚子里。 不想白莲花的形象破碎就必须舍弃白素素。 不过白素素这个愚蠢的女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27与白映儿的暗斗 第27章 白映儿双手紧紧的握拳,手在微微的颤抖着,她被不该站出来的……不站出来的话这件事情无法下台,可是没有想到,站出来之后,这件事情更加无法下台。 她不甘心。 为什么这个楚千瓷一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五年前是触手不可及,五年后是俯视一切的狂妄。 白映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戾气,她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形象,绝对不能被识破。那个美好如同天使一般的楚千瓷已经不在了,她白映儿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天地,经营了五年的完美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这小小的一件事情就被破坏。 绝对不能! 心中飞快的作出了取舍,伸手握住了白素素的手,微微一笑,大方的道歉:“真是很抱歉,我跟凤默哥哥只是青梅竹马并不是男女朋友,凤默的妈妈长才开玩笑说让我嫁给凤默哥哥,所以素素一直以来都把玩笑当真了,所以才会闹出这样的误会,实在很对不起!” 以退为进,却依旧在暗示着大家她跟凤默不一般的关系。 青梅竹马,凤默妈妈把她当成儿媳妇一样的看待……这一切的消息无不向在场所有人透露出她白映儿在凤默心中独特的地位。 “姐,你干嘛道歉,阿姨说了要让你嫁给凤默,你本来就是凤家儿媳,凤默的未婚妻!”白素素大声的反驳,凶狠的目光狠狠的瞪了楚天成一眼,然后紧握着白映儿的手,看着她低头微暗的目光心中升起了不悦的情绪:“你之前不是还说她追到了凤默的别墅自荐枕席?” “那只是误会……”白映儿立马摇头,急促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紧张,她用力的摇头,极力的否认:“一切都是误会,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跟你抱怨,最后让你误会!” 白映儿跟白素素对比起来,档次高的不止一点半点。白莲花的专属气场一开,没有人不站在她那边。 白映儿深深的朝着楚千瓷弯腰,谢罪:“真的非常对不起,素素的事情你能原谅她么?她是真的喝醉在胡言乱语,她是无心的!” 白映儿的招如果再不接的话,楚千瓷毫无意外的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她勾唇,“白小姐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白素素小姐的胡言乱语对我造成了极大的人格侮辱,让她道个歉,认个错不过分吧?” “毕竟这件事情都是由她而起,跟白小姐没有半分的关系,所以不该由白小姐道歉,对么?” 白映儿想要把这件事情早早的结束,可是楚千瓷偏偏不打算顺从她的心意。让白素素道歉认错?可能么? 当然不可能! “不可能,你算什么东西?我才不要跟你认错!”白素素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就轻飘飘的方向,一听到要她道歉她立马就炸了。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给一个贱货道歉? 凭什么? 绝对不! 白映儿一惊,连忙安抚:“素素,别闹……这件事情说到底是我的错,让你产生了误会跟楚小姐发生了碰撞,跟她道歉是应该的!” “姐,你在说什么?给一个出来卖的道歉?我才不要!”白素素那所谓的自尊心完全被楚千瓷计算在内,所以她不动声色的挑拨,让白素素道歉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催发剂。 白映儿想要提前结束这件事情就会让白素素道歉。 白素素这种冲动易怒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所以她是绝对不会道歉。 “素素,道歉!”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映儿想要把这件事情完成的压下来,不由的语气加生了几分。如果把这件事情闹到凤默的面前,到时丢人的不止是她们,而且很可能会惹怒凤默。 所以现在必须把这种事情压下来! “我就不!姐,这可是你跟我说的,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一个抢人男朋友的小三……还是你告诉我说她光明正大上门脱光勾引……这种不要脸的货色,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你闭嘴!”白映儿的声音拔高,格外的生气。 这个愚蠢的女人,现在还闹什么闹?嫌事大? “我……” 白映儿岩体威胁的目光十分的阴冷,白素素猛得一寒,这才发现白映儿眼底哪来的半分天使圣洁的气息?杀意还有怒火与警告都交杂在一起,让白素素不禁回想到自己这个堂姐的真实性格。 心中再恨,最终也只能乖乖的道歉:“对不起!” 闭着双眼,紧紧的握着拳头,一声对不起,就仿佛是白素素的尊严全部被践踏。她不某,她生气,她愤怒……一声大吼般的道歉之后冲撞着白映儿身体大步的跑开,心中,却让白映儿跟楚千瓷都恨上了。 楚千瓷咧嘴冷笑,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暂时不能对付白映儿,却可以提前给她瞒下一个隐瞒,感觉还不错。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素素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是喝醉了……这一切都是误会,还请你能愿谅她。”白映儿眯着双眼扫向了楚千瓷脖子上的蓝宝石,嫉妒之色快速一闪,然后扬起了圣洁美丽的笑容;“能佩带得起蓝色之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小三?素素也太没有眼色劲了!” 楚千瓷伸手摸着脖子上面的宝石项链,表面不动声色的温和浅笑:“白小姐说得太对了,这颗蓝色之恋我非常的喜欢,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蓝色之恋是凤默哥哥最宝贝的东西,从来不让别人碰一下……没想到会送给你,真令人羡慕!我就知道凤默哥哥是一个好男人,今后也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白映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特别是看到楚千瓷凝固的表情,笑得更开心,声音也更加的温柔:“刚刚才发现那是独一无二的蓝色之恋,这不就表示你们正在交往吗?哇,好开心,凤默哥哥原来一直在跟你交往,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说? 她说什么了? 白映儿倒扣屎盆子的本事还真厉害。 凤默最讨厌什么? 他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而且还是自以为是会成为凤家女主人的女人! 28身份被揭 第28章 “凤先生跟她交往?她是谁啊?” “这怎么可能?这个女人虽然面熟但肯定不是什么高门权贵之女,凤默就是要交往你肯定会找门当户对的,怎么可能会跟她交往?”一个女人语气酸酸的反驳。 “就是就是,肯定是骗人……对了,不是说她跟踪凤默去了他的私人别墅?肯定是偷的!” “……” 白映儿嘴角轻轻的上扬,她想要的就是这种结论,所以故意的添加了一把火,“大家别这么说,蓝色之恋是凤默哥哥的东西,她刚刚都在认了两人在交往,所以一定是真的……大家要是再出言诋毁凤默哥哥未来的妻子,我会生气的!” 瞧瞧! 楚千瓷都不禁为个女人的演技拍手叫好,三两句就把事情弄成:她楚千瓷亲口承认跟凤默在交住。 这种事情,不管是谎言还是事实,一旦被戳破,下场肯定很场。 不仅仅是凤默那边,还有面子问题…… “哈哈哈……”清澈的笑声在议论之中显得格外的突兀,人们停下了议论,回头看着正在不断大笑的楚千瓷,目光一愣。而楚千瓷随手拿过一边的香槟轻抿了一口,肆意的把玩,嘴角荡漾起玩味的浅笑:“我什么时候承认我跟凤默是男女朋友?” “蓝色之恋是凤默哥哥的宝贝,不是送与你难不成是你偷的?”白映儿现在占了上风,逼着楚千瓷来二选一。 不管楚千瓷怎么选择?她值得身败名裂。 “蓝色之恋长什么模样全是凭白小姐空口白牙说说而己,想必白小姐有着珠宝鉴定等级证书吧?不用触碰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我脖子上面的蓝宝石项链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蓝色之恋?”淡淡的语气带着的嘲弄,她怎么可能猜不到白映儿的计划? “我……” “凤默那种性冷淡的男人,我才没有兴趣!”楚千瓷拿下了手里的宝石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然后放在唇间,轻轻的一吻,挑衅的动作让白映儿气息一散,差点就冲过去将那蓝色之恋抢下来。 嫉妒让她双眼生疼。 凤默哥哥把最宝贝的东西送给了这个女人……不可原谅! “楚小姐急着走做什么?不参加自己的妹妹跟妹夫的订婚宴再走么?”白映儿眼中毒意一闪,正好看到角落里走出来的顾初与顾安夏,她特地的拔高声音大声的说着;“楚小姐失踪五年让大家都很担心,这次妹妹跟妹夫的订婚宴上不知道楚千瓷小姐是不是也会上台贺词?” 楚千瓷? 楚安夏看到这里人多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打算过来调解的。正好听到了楚千瓷的名字,她一愣,失声:“楚千瓷?” 突兀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全部安静了下来,楚安夏发现自己举止太过便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泛泪,看着人群中那短发楚千瓷时立马泪如雨下:“姐……姐……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姐……你能回来太好……咳咳咳咳……” “能回来……简直太好了……咳咳……我们都……咳咳咳……好想你……” 楚安夏不停的痛苦的咳嗽着,让身边的顾初手忙脚乱的冲了过来,抱住快要摔倒的她。楚安夏倒了顾初的怀里不停的咳着,泪如雨下,伸手:“咳咳咳……姐姐……我好想你……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进的后退了半步,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袭短发白裙的楚千瓷。 一个被尘封了五年的名字再度被唤醒,记忆清楚的浮现。 “楚楚楚……楚千瓷?天呐,是那个楚千瓷?难怪我觉得她一直很面熟却想不起来的,原来是楚千瓷啊!”有一个见过楚千瓷几面的男人想了起来,但是在他的记忆之中的楚千瓷是圣洁美好,如同天使一般的存在,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圣莲白莲。 跟眼前这冰冷如霜的女人有着天差之别。 但是…… “五年前她不是逃婚了吗?怎么现在又想到要出来?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呢!” “对啊,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自己妹妹的订婚宴上……看起来她变了不少的样子,不说谁能认得出来她就是楚千瓷?” “会不会是这五年过得不太好?不过她气死了自己的爸妈,弄垮了家族……现在怎么还有胆子敢出现?凤默可不会放过她的!”有人好奇不己,了解凤默的人都该知道他最近五年性格变成了什么模样,被戴了绿帽子的他绝对不会放过楚千瓷的。 “是不是凤默成主军中霸主,所以她后悔了,才回来的?”有人恶意的猜测着,不然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失踪5年的人会悄无声息的再一次出现。 四面八方议论的声音全部传到了楚千瓷的耳朵里,凤默强迫她过来的原因就是要让她面对这一切的记忆与过错。让她不能再逃避,也间接性的告诉她休想再逃。 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就必须要去面对。 看着楚安夏因为激动而病发的样子,顾初的眼里露出一抹心痛,语气加重;“楚千瓷,你还有脸回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安夏承受了多少的痛苦?整个整家都被她担在肩上,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说不定楚小姐是知罪回来认错的呢?”人群中的白映儿插了一句嘴,幸灾乐祸、 “认错?连自己的爸妈都气死了,她回来认错是对着坟墓认错?”顾初因为太过心疼楚安夏的病情,所以愤怒的咆哮,却让在场的人们不禁为之动容。 顾总裁对于自己的未婚妻向来疼爱有加,很少见他如此愤怒,大约是楚千瓷逃走的事情让楚安夏小姐承受了太多太多不属于她的罪过,所以心疼了吧? 平视瞬间反转,四面八方的指责谩骂全部都传到了楚千瓷的儿女,什么不孝女?什么冷血无情,什么忘恩负义……所有的谩骂如同一张网全部朝着楚千瓷撒了过来,她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全身的血慢慢的凝固。 头痛……欲裂…… 那些本该淡化的碎片在她脑海里慢慢的强烈起来,纵横交错,尖锐,如同刀锋一样在大脑里面划过,让她痛不欲生。耳边嘈杂的声音,开始慢慢的变得虚无,她能感受到自己脑海里面有一道虚无的声音:睡吧,睡醒之后就没事了。 29楚千瓷的病 第29章 耳边嘈杂的声音,开始慢慢的变得虚无,她能感受到自己脑海里面有一道虚无的声音:睡吧,睡醒之后就没事了。 楚千瓷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这一句声音不停的在重复着,如同摇篮曲一般的轻唱,让她情不自禁的放松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朝地面狠狠的摔了过去。 人们的指责谩骂没有任何的停止,看着她摇摇欲晃的模样也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一个人很大的过街老鼠就站在了眼前,不管是嫉妒还是习性,他们都会狠狠踩上几脚。 看到楚千瓷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也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反而心中存了看好戏的想法,摔吧摔吧,最好摔得头破血流,越惨越好。 强而有力的大手搂住了楚千瓷的腰,让她没有摔倒在地。 同时,四周的谩骂一瞬间噤声。 凤默目光疼痛的看着,脸色苍白闭着双眼的楚千瓷,明明刚刚还眉飞色舞跟白映儿斗来斗去,仅仅是一瞬间,就变得如此的脆弱不堪。既然知道五年前的行为是错的,又何必当初? 楚千瓷的脸色十分的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只知道自己的头很痛很痛……脑海里面的摇篮曲不停的唱着,可是依旧止不了她的疼痛。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凤默的衣襟,楚千瓷轻咬着红唇,苍白无血的脸部肌肉轻颤:“我……要……我要……离……开……” 好难受! 这里的一切都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凤默的心不停的疼痛,看着好明显不太对劲的模样二话不说,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霸道威凛的目光扫过再场所的人们。 “我凤默的女人还容不得你们来嚼舌根,五年的事情我说过不准再提,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凤默身披军装大衣霸气抱着楚千瓷,全身如同燃烧着一层看不见的火焰,让在场人们心口一滞,感觉到灵魂好像是在慢慢的燃烧。 “李副官,记下他们的名字!” 听着凤默的话所有人的脸色苍白无比,被凤默记在心中的话,那不就表示…… 不要,千万不要! 所有的人脸色苍白,失去了力气一样颤抖着……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五年前的事情如果凤默真的在意,又怎么可能忍受大家对楚千瓷的批判?提起五年前的事情,就等于是在凤默的脸上重重扇上几巴掌,他如何不怒? …… 军部医院 医生束手无策的看着不断挣扎疼痛的楚千瓷,已经做了全身的检查,她除了胃有问题之外并没有任何值得她痛到如此地步的反应。把这个检验结果告诉了凤默,凤默愤怒将所有的检查报告一摔:“你当我的眼睛是瞎的?难受到这种地步你却说没病?滚!” 医生一脸的委屈,全身上下已经做了一个检查了,不管是内脏还是外部都没有任何的伤痕,实在找不到让她如此疼痛的反应症状啊。 楚千瓷闭着双眼,痛苦的在病床上面翻滚挣扎着,如果不是双手被紧紧的绑在床上,她很可能就摔倒在地。 凤默一把按住她,锋茫锐眼幽冷的浮现一层黑雾,全身的气息阴诡渗人:“再查!查不出来这医院也别想要了!” 给楚千瓷稍微注射了一些镇定剂之后立马将人送到各个科室再一次全身检查一次,而烦躁的凤默来来回回的走动,脚步声音沉重如同踏上人的心尖。凤默点着烟的手在颤抖,想到她那因为痛苦而惨白的脸便不由的心中一痛。 不禁后悔是不是把她逼得太过……让她受了伤? “长官,这里禁烟!” 凤默掐灭焰头用力一摔,越来越烦躁的心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害怕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是不是因为这空白的五年而出什么事情。 时间1分1秒的过去,凤默烦躁的心情久久都无法平息,直到医生们将楚千瓷送回到病房的时候他狂躁的情绪才平复一些。 冷着脸,如同杀神一般的走过去。 “我说是谁在我的医院里面大吵大闹的,原来是你啊!”一个身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泛着一丝的水光,乱糟糟的头发被他随意的往后一撩,隐约透露出一实用男的邪魅、 这个男人跟凤默的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可是四周的医生对他的态度就是极为的恭敬。 白煜实好奇的看着凤默那如同火药一般的情绪,不由的微愣了一下,能让他情绪起伏到如此地步,还真是少见。 凤默平息了心中所有的怒火,看着一侧的医生,冷声问;“查出来了?” “长长长……长官……这是第二次做全面检查,除了胃有点问题,她真的没事啊……”医生都快要哭了,被冷面杀神瞪着,不尿裤子都已经是胆大了。 凤默抿着唇,身上强烈的气息瞬间四散,如同火药爆炸所引起来的狂浪:“没用的东西,李副官,联系转院!” “等下!”白煜实妖孽般的双眼划过一抹淡淡的审视,他来到了凤默的面前看着被绑在病床上的楚千瓷,伸手,看向一边的医生:“检查报告给我看一下!” “是,院长!” 不错,白煜实是军区最年轻的院长,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军部白家的儿子,更是因为他卓越的医术备受这里的医生们尊敬。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翻动的检查报告,白煜实细细的看了几遍之后对上了凤默那阴冷的寒眸,“本院的仪器都是最精密的,她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稍微有点营养不良跟胃病!” “她在难受!”凤默不想争辩什么?直接让李副官办理转院手续,这个医院查不出来,他就不信还找不到别的医院做检查。 “身体没有任何诱因会让她难受,但是……”白煜实轻轻的抚摸着下巴,玩世不恭的双眼流露出一抹妖异。 “说!” 凤默现在的脾气不太好。 白煜实看着凤默那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情绪,最终还是说出了他的猜测:“她身体没有问题,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精神出了问题!” 凤默:“……” 凤默冷锐的目光中寒光四起,如同实质性的刀片一样刺入了白煜实的脸。 白煜实不由的一冷,但还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唯一的可能性,她很可能患有精神类的疾病……不是器官的病变,而是……” 30楚千瓷空白的三年 第30章 “这是唯一的可能性,她很可能患有精神类的疾病……不是器官的病变,而是她的精神状况有问题,这是仪器无法检测,也是唯一能够解释她会如此痛苦。” 白煜实想来想去,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仪器只能检测到身体的病理与病变。 心理类的疾病却无法通过精密的仪器检测。 这或许就是唯一的原因。 “我建议在她醒来之后做一次精神评估,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有接受过治疗的,这很明显就是治疗过后的病理反应……凤默,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女人?” 精神病治疗? 凤默的心瞬间无比的疼痛,她接受过心理或精神类的治疗? “李副官?” 凤默眼中划过了深深的怒火,一边的李副官连忙请罪,弯腰;“小姐有三年的空白期,属下根本查无可查……之前的资料是近两年来的行踪记录,所以……” “再查!” 凤默黑幽眸子里满是燃烧的怒火,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有空白的三年查不了来?动用军部的力量都查不出来的话,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会有空白的三年? 为什么会有接受过精神治疗的可能性? 凤默觉得自己的心中有成百上千的小虫子不停的撕咬,让他坐立难安,恨不得将病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女人一把掐醒。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这个欲望,硬生生的将一切愤怒咽回腹中。 白煜实细细的审视着楚千瓷,如同狐狸一般精明妖治的双眼露出一抹愉悦的浅笑,特别是看到凤默因为这个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而愤怒,暴躁,他便沉独事情越来越有趣。 “还没有来得及恭喜你终于荣耀归来,从今往后,在这里你可就是土皇帝了,有什么感觉?” “我记得你曾经主修心理学?”凤默没有回答白煜实的话,反而霸凌的逼问。 白煜实耸耸肩,态度十分的慵懒随性,在凤默面前胆敢用如此轻松散漫的态度应对,估计只有他白煜实一人胆敢如此了。 “我是主修心理学,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开个价!”凤默二话不说。 “我还想你做我的妹夫呢,这个价码如何?”白煜实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换一个!”凤默依旧斩钉截铁,毫不考虑的回答。 “我真想不明白映儿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冰块!”白煜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妖艳的目光之中水波起伏,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病床上的楚千瓷却幽幽的睁开双眼。 两人同时把目光看向了她…… 楚千瓷在梦魇之中沉沦很久很久,‘睡吧睡吧’的摇篮曲不停的循环播放,却还是让她梦魇连连。沉在了过去久久的醒不过来,好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喘不过气,全身无力。 “你醒啦?你好,我叫白煜实,你的主治医生!” 楚千瓷清醒的时候一张放大的脸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下意识的想要一拳打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了病床上,“这是做什么?” “别急,你在昏迷的时候有些不老实,现在给你解开!”白煜实解开了对楚千瓷的束缚之后就立马好奇的问东问西,言语之中带着一丝让楚千瓷无法拒绝的亲近,但涉及到敏感字眼时她一律拒绝回答,防备心极重。 白煜实跟楚千瓷交谈了半个多小时,两人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缓和,她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白煜实安抚了楚千瓷之后离开了病房,离开病房之后他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乐观啊! 凤默全身寒霜,静静的盯着白煜实,让白煜实顿时压力山大。 “你……你干嘛这么盯着我?” “怎么样?”凤默十分直白的问,言语之中不难听得出来他情绪不太好。 白煜实脸上那玩世不恭的情绪完全的消失,只留下一抹严肃,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凤默,我可能真的无能为力……她很可能也学过心理学,对我的防备心极重,看似没有防备却让人找不到破绽,而且她本身极力的隐藏着这件事情!” “说清楚点!”凤默抿唇,眼中划过一抹暗茫。 “哎……就是医者不自医的意思,她本身应该很精通心理学,也知道自己精神有问题……想要替她辅导医治就必须强过她,然而刚刚我试探了一下好的戒心,很难!” “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精神领地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土,一般人不知道如何防备所以很容易让心理医生入侵……但如果本身是心理医生的人需要治疗的话就会变得格外的麻烦,要么把医生也变成患者,要么就是让医生无法下手。” 白煜实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让他想起不太好的过去。 “啧,这件事情我还真帮不了……我看见心理学就头痛,妈蛋……当初要不是楚千瓷那个死女人让我一生无法面对心理学,我会变成这个鬼样子?”白煜实十分的头痛,他想到了自己一生的阴影。 “楚千瓷?她怎么你了?”凤默十分敏锐的抓住了白煜实的话,白煜实跟他从小算是青梅竹马的至交,但他有一段时间都是居住在国外的,跟楚千瓷是绝对没有见过面,否则也不会认不出来现在躺在病房里的她。 “还能怎么?那个怪物!当年在M国大学的时候就是因为她没有被DR。库伦收为学生,一个只学了半年的半吊子的心理科学生让我这个主修四年的学长完败!那可是顶级心理学教授唯一一次收学生啊! 后来才知道她叫楚千瓷,留学交换生!你那逃跑的老婆跑去了M国,还弄黄了我的拜师论会……不行,想起不太好的回忆,我去喝点蜂蜜水!”白煜实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的跟凤默擦身而过,显然没有发现刚刚的病人就是他嘴里的那个死女人,疲惫的离开,只留下了凤默独自一人在病房外凝神。 随后拿出手机给李副官打了个电话:“查一下库伦医生的联系方式,还有那空白的三年有没有跟她接触过!” 因为要住院观察,所以楚千瓷在医院住了两三天。这两三天凤默并没有出现,好像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三天之后,凤默派了李副官来接她回古堡。 31空白三年的可怕真相 第31章 没有凤默来打扰,楚千瓷觉得自己在医院的这几天过得十分的舒坦,回到古堡有些不太情愿。 凤默今天难得的没有出门,而是静静看着用特殊手段得到的一份详细的调查。食指轻轻的点着桌面,看着手中的文件,还有电脑里面的一些监视画面,他幽幽的眯着双眼,眼底神绪不明。 手中文件赫然写着楚千瓷那空白三年的事情。 “老大,你让我查的全查到了,楚千瓷五年前逃婚之后造假留学交换生的身份去了M国,在那里没有住一年的时间就失去了下落……” “之后的两年她一直在M国的斯诺岛,那是监狱与精神医院为一体的绝密小岛,库伦医生就是那里的驻任医生!” “治疗记录因为有加密,还在破解中,正传给您!” “……” 看着电脑那端一个模糊的身影不停晃动,正一字一句的说着关于楚千瓷那被隐藏的过去,也让凤默再一次发现她离开的五年过得是多么的悲惨。在她逃离之后就发生了她爸爸气死,妈妈跳楼殉情的新闻,再加上她痛苦自责的时候顾初选择了离开她……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开始变了…… 自杀三次未遂,自残数十次…… 绝食,生活无法自理,轻视生命…… 凤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资料上面详细的记载的关于楚千瓷那空白三年的一点一滴,特别是看到她自杀三次未遂,自残数十次的这种调查结果,一拳重重地敲在了桌子上,桌子发出了破碎般的悲鸣,喝水的杯子滑落在地面,发出了清脆的破碎声。 电脑也跟着颤了几颤。 第三次自杀没有成功之后被人送到了医院,由库伦医生出面把她送到了关押着众多凶恶要犯的斯诺岛所属精神病院,在那里不知道进行了什么样的治疗,两年后,她回国了。 然后在酒吧找了一份工作,跟人打架斗殴,抽烟喝酒,浑浑噩噩般的过了两年,直到被自己发现。 现在已经没有了轻生的迹象,但性格跟以前相比就有很大的改变,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天使,她早就残破不堪。 阴暗的房间里面萦绕着浓浓的悲伤,凤默看着手机里面五年前的照片,眼中划过一抹血色,用力的朝着墙上砸了过去……手机瞬间变成碎片一样四溅,那张美好圣洁天使秀的女孩照片归于了黑暗。 凤默用力的握着拳头,额上青筋浮现,他全身上下都萦绕着一种悲伤的气氛,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被现实弄得伤痕累累,他的心中就有一种无法发泄的怒火。 如果当初不曾背叛自己,她依旧还是那个美丽如同精灵一般可爱的女孩,被他捧在掌心里面疼爱,放在心口呵护。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种伤痕累累的模样,随时都有可能无法承受伤痛而死亡。 如果当初她不曾背叛自己,她就不用现在这般的痛苦,自己把自己逼疯该是如何的疼痛? 书房里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可是女佣们没有一个人敢进去的,只能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那暴躁而又愤怒的低吼,眼中露出一抹害怕。书房里一片狼藉,凤默一拳重重的砸到墙壁上,拳头鲜血直流……而他却感受不到疼痛。 如果五年前他早就参军入伍,如果五年前能得到现在的地位……如果五年前他足够的强大,那么她又怎么逃得过自己的手掌心?又怎么可能会受到这些伤害? 哪怕拿根锁链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她就不用面对自己犯下的错,失去最爱的爸妈。 一切…… 再一次一拳砸到了墙壁,无比心疼的凤默眼中满是不甘,更多的是愤怒。 这次不会了……她不再有犯错的机会。 这一次绝对会把她再次教育好,绝对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引诱她,如同恶魔引诱天使堕落般……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主人,小姐回来了!” 听着外面女佣的声音响起,凤默听到了心尖上的那个名字,他所有的怒火快速的掩藏在心底……一身寒意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全部消散,凤默只留下一道命令:“让李副官来收拾书房!” 拳头上鲜血还在滴落,但凤默早就感受不到疼痛。 而女佣捂嘴看着书房一片凌乱,还有墙上那鲜明的鲜血印,不由的后退一步,不敢踏入书房半分。 …… 凤默来到大厅阳台的时候正好看到楚千瓷坐在花藤下吊椅上的身影,目光变得微微柔和。 楚千瓷她光着脚丫踩在吊椅上,捧着一杯牛奶,身体随着钓鱼的晃动,轻轻地摇晃,而她舒适的眯起双眼。凤默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看到她蹲坐在吊椅上面轻轻的晃动,碍眼的金色被染黑,她此时恬静的就好像睡着的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让凤默不禁恍惚了一下。 她……跟五年前相比,还残留着相似的感觉 哪怕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数千瓷依旧是楚千瓷! “你……” 声音被卡在喉咙里面,根本就发不出来,凤默其实很想问她: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你还会为爱选择逃婚吗? 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闪过关于她的所有资料,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她曾经崩溃过一次,那现在自己到底是怨恨着她?还是心疼她? “顾初他……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五年前负我之时我就与他情断义绝……现在的疼痛不过是因为后悔所以留下来的痛苦,凤默,你在偷偷嘲笑我,对吧?” “大约你的心里在幸灾乐祸,如果当年我乖乖的嫁给你的话,一切都不会变成这种模样!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我落成这个落魄模样,被人谩骂也是咎由自取!” 凤默听着她的轻言细语心中浮现一抹不知名的怒火,扯着她的手臂,她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 “时间不能倒回,做过的事情就必须有觉悟来承担这个后果!楚千瓷,现在你这个哭啼啼的样子真碍眼,难不成以为装可怜就可以让我放过你?把五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当做从未发生过?” 凤默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气自己没有早早的强大起来,气自己当初因为心如死灰所以放弃了追寻,让她那空白的三年承受了无数次的苦难,也气她因为这一系列的打击变的堕落不堪。 她不该是这种模样,不该与淤泥为伍,更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是上天的宠儿,万千光华的耀眼之星,是所有人都眼望的女神。 32那个她要回来了 第32章 凤默强行咽下的眼中的痛苦,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楚千瓷的手腕,在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红痕。而楚千瓷这种病殃殃的厌世表情让凤默感受到了无比的惊慌,生怕是因为这一次刺激让她精神再一次出现了问题。 从而……轻生! 楚千瓷的双眼里面死气沉沉,那是一种令凤默心悸的空洞,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舍弃自己的生命。 凤默害怕。 害怕手中的她如水一般的流走…… 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吻,火热的舌头探了进去,亲吻的动作极其的霸道,强势……如果被换做平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推开自己,或者是一巴掌甩过来,更或者是无影脚踹向命根。 可是现在的她却轻轻的笑的,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双眼之中空洞无光,仿佛是失去了生存希望的人偶。 撕拉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撕碎,凤默急躁而又惊恐的动作没有引起楚千瓷任何的反抗,反而让她平静如水。 无论如何的亲吻,如何的抚摸,楚千瓷的表情依旧是温柔的,浅笑的,却又死寂的,空洞的……根本不在乎自己会被如何对待,仿佛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 猛的将人直接扔到了床上,凤默那高大火热的身体重重地覆盖了上去,用那个咬着她锁骨,一个带着血红的牙印应在那性感的锁骨上……而她,依旧没有感觉。 楚千瓷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明白他脸上那些奇怪的表情,也不理解身上的疼痛……她的脑海里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真的紧紧的缠绕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让她喘不过气。 如果停止呼吸的话,会不会就好受一些?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 “楚千瓷,看着我!”凤默紧紧的掐住了楚清楚的下巴,看着这个被自己扒光却没有任何反应的女人,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握住,痛到无法呼吸。 不是他的错觉,刚刚有一段时间根本没有听到她在呼吸,她在无意识的拒绝……无意识的让自己停止呼吸…… “楚千瓷,你给我听好了!你爸爸并不是心脏病发而死亡,他的病历有问题,在心脏病发的时候一次被电击过的痕迹……电击会引起心脏病发作,不及时吃救心丸的话就会死亡!” 空洞无光的瞳孔,慢慢的凝聚成一点,楚千瓷听着耳边传来的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不由得用力的喘息着……眼前的画面不停的翻转,最后对上凤默那阴沉如墨的脸。 “你妈妈也不是殉情自杀,跳楼的天台被发现了盆栽的泥土,而你妈妈的身上也有这种泥土……一个要跳楼自杀的人不可能还有心情去碰盆栽,这就是可疑的地方!” “你可以自暴自弃,也可以轻生!”凤墨阴暗的目光射出十分锐利的光线,看到楚千瓷那空洞无波的双眼开始有了神采,他紧提的心才开始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但掐着楚牵扯下巴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更用力的紧掐,低吼:“一旦你死了,你爸妈死亡的真相也会跟着一起沉于黑暗!” “谁?是谁杀了我爸妈?” 楚千瓷双眼迸射出强烈的憎恨,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爸爸妈妈,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从凤默的口中得出这种惊人的真相。 “是谁?”楚千瓷双手用力的扯住了凤默的衣领,她激动询问,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只想得自己爸妈死亡的真相。如果不是被自己气死,不是殉情自杀,那么爸妈的死亡就是他人谋杀? 她……必须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凤默双手撑着床,慢慢的坐了起来……随意的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打了一个电话:“把之前那两份资料拿过来!” 楚千瓷身上披着床单快速的跑到了凤默的面前,眼中所有的厌世情绪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用力的抱住了凤默的手,祈求:“凤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快告诉我!” 默默拉着她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这时,李副官别把资料送了过来,放下资料之后就快速的离开。 将两份资料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凤默点燃了一根烟,走到了阳台,轻轻的吸了两口:“凶手是谁需要你自己去查,我能提供你的只有这些消息,你爸爸的手上有被电击过的痕迹,你妈妈身上有着泥土……如果是心脏病发或者是殉情,那么这些就是可疑的地方!” “我不知道杀死你爸妈的凶手是谁?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一点,接下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查,若是需要帮助可以说!” 吸着烟的凤默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这些资料不过是一个可疑的地方,到底有没有那真正的幕后凶手还不好说。迫于无奈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仅仅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活下去的动力。 让她能够努力的活着……不惜一切代价的活下去! 楚千瓷颤抖着双手看着手上的资料,泪水一颗一颗的滴落在那些文字上面,这一点点细微的可疑的地方就给了她足够活下去的力量,让她看见了希望。 爸爸不是被气到心脏病发,而是有人动了手脚利用电击让他病发,很可能没有及时的吃下救心丸所以才会死亡。 妈妈也不是殉情自杀,很可能是被人用盆栽砸到了后背从顶楼掉了下去…… 对,她一定会查出来的! 一定会! 看着楚千瓷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凤默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凤默,帮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凤默下意识的抬头,对上了一张浴火重生之后的美丽脸庞,那张美丽脸庞上面镶嵌着一对光彩四射的黑眸,眼眸深处那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整个人的气息大变。让凤默不禁感觉,他曾经失去的那个她要回来了。 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轻踩,勾唇:“你该明白,帮你是需要回报的!” “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帮我!”楚千瓷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曾后退一步,强烈的生存欲望让她再一次从深渊爬了出来,完全不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设计,但她需要一根从天而降远远的伸到地狱深处的蛛丝,落于绝望的她的面前的救命蛛丝。 而凤默现在所抛出来的这些资料就是拯救楚千瓷的蛛丝。 33跟恶魔的契约 第33章 凤默唇角轻轻的扬起一抹猎人的微笑,看着自己最爱的猎物,一步一步的看向自己的陷阱,最终稳稳地落入陷阱再也无法逃脱的时候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就比如此时的微笑。 大手轻轻的搂住了楚千瓷的腰,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不惜一切代价?” 楚千瓷双眼闪耀着美丽的琉璃光泽,坚定而又肯定:“不惜一切代价!” “成交!”凤默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楚千瓷的腰身,她身上的床单慢慢的滑落,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肌肤……楚千瓷立马紧紧的扯住了被单,依旧无法掩盖那圆润的肩头,被男人轻咬,轻吻。 “只要你想,我就会帮你,不惜一切代价的帮你!”男人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猫抓老鼠一般的肆意。感受着唇间那温柔而又光滑的触感,感受着她的乖巧与隐忍……感受着她那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望…… 凤默满意的张嘴,轻咬,在她的肩上留下了一个极深的牙印。如同野兽对自己另一半的标准,让她的肩上再染上自己的味道。 “而你的一切将会是我的,不管是身,还是心……” 楚千瓷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或许都甩不开这个男人,以前是抗拒,而现在是为了能够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必须要借助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一场与恶魔达成了交易就摆在了眼前,而她这一次是义无反顾的在恶魔交易的契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抬起头,主动在男人的唇角印上了一个吻,那是她签下自己名字的盖章。 “我要你帮我!” “好!” 凤默在五年之后露出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如同五年前那贵公子般的温雅笑容,此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回到了过去。心满意足的怀抱着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心中暗暗的发誓:这一次死都不放手! …… 自从结下了恶魔的契约之后,凤默让所有人改变了对她的称呼。 以前被称为小姐。 而现在被称为夫人。 楚千瓷以为自己签下这一张恶魔契约之后就会沦为这个男人的暖床工具,然而奇怪的是,凤默平时只对她亲亲抱抱,并没有这有过多的举动。 直到一个月之后 凤默请来了库伦医生为她再一次进行精神评估,奇异的是她现在精神状态完好,完全没有任何崩坏的迹象。 见状,凤默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楚千瓷有了生存下去的动力,开始了十分努力的学习查找,在医院里面拿了个病历分析之后,她虽然没有猜到凶手是谁,但多少的能够感觉到,如果爸爸是被杀的话,那么对方一定是有所图谋。 凶手是否有一天会找出来?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能够尽力的强大自己,当凶手浮现在水面的时候,她有能力凶手送入黄泉! 什么?缉拿归案? 她楚千瓷才不会这么仁慈,哪怕身负罪恶她也要将那害死她爸妈的人送下地狱! 绝对! …… 凤默因为这件事情之后对她的看管变松了许多,楚千瓷独自一人出去也不会派人跟踪监视,不再害怕她会逃走。 热闹的商业街边的咖啡厅,楚千瓷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手机,时不时的轻抿一口拿铁,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在等人。 清俊优雅的男人走了过来,声音泛着几丝的寒霜,却故作温和:“抱歉,我迟到了!” 顾初随手拉开了椅子坐在了楚千瓷的对面,看着她与五年前相比显得更加成熟性感的脸不由的目光轻闪,随后声音也跟着轻柔几分:“你跟以前一样,总是喜欢提前半小时到达!” 楚千瓷放下了杯子,眼睛从手机上移到了顾初的脸上,她平静的微微一笑;“人的习惯不容易改过来,而且提前等人是礼貌!” 所以迟到的你才是真正的没有礼貌。 顾初听到了话外之音,脸色有些难堪,表面却做出一派不在意。 “千瓷……” “顾先生,你这次打电话约我出来不会是为了指责我吧?认为我不该出现在你的订婚宴?”楚千瓷在顾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打断了他的话,带刺的一字一句早己没有往日的温情。 楚千瓷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愚蠢,这个男人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所有的爱情誓言都化为了泡沫。 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就提不起任何的爱恋。 “我并没有指责你,你大可不必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千瓷,你该明白我跟你妹妹结婚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当初我早就说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中,故意为难安夏!” 顾初严肃的表情让楚千瓷不由的笑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嗤笑:“顺其自然?对,我们一起逃到M国之后你就跟楚安夏滚到了床上,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蛊惑我逃婚都是楚安夏设计的对不对?一旦我失去了楚家继承权之后,你顾初就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你的眼里只有金钱与你们顾家的权势,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楚千瓷她不想生气,可是事实证明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像是吞了苍蝇一样让人恶心难受。 她跟顾初是在一起生日宴会上认识的,顾初那腼腆的性格让她一眼就看了心底,顾家也算是豪门之一,没有想到顾家的儿子竟然会如此的温和。被人欺负也只是笑笑,一点贵族气息都没有。 凤默那边的凤家利用商业联姻为理由让她跟凤默订下了亲,她本身跟凤默的关系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因为性格相近,相处起来比较舒适,但却生不起共度一生的想法。不想成为商业联姻的棋子,不想断送自己的幸福,这个时候顾初就在她的耳边蛊惑,让她最后为了那虚幻的幸福跟着他一起逃离了婚宴。 本以为会得到必于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实如晴天霹雳一般的让她明白生活的残酷。 顾初一开始所爱的就是楚安夏,说什么是楚安夏的请求才会带着她脱离痛苦……逃婚也是一个过程,他还会回到楚安夏的身边。 说白了,这就是楚安夏为了得到楚氏故意利用顾初引诱自己犯下大错,从此她楚千瓷就不再是楚家骄女,楚安夏就可以独自一人得到所有。 34恶心的人 第34章 “当初的事情我早就说清楚了,安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当初是你自己说不愿意跟凤默结婚,所以安夏才会拜托我带你走!”顾初的脸色不是很好,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不过能光明正大的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的脸皮也是够厚。 “我知道你在怨恨,但这一切跟安夏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恨就恨我好了,我不希望你把所有的过错都放到无辜的安夏身上。她是你的妹妹,一直以来都十分的担心你……这次订婚宴的事情她并没有怪罪你,只是希望你能回到楚家。” 楚千瓷将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回?她楚安夏的手段我太清楚了,她怕我扔下楚家不管,怕无法再利用我心中的愧疚,看到我跟凤默走到一起她就担心会不会挡了她的道……” “够了,楚千瓷,安夏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仇人!”顾初一声低吼,直接打断了楚千瓷的话,眼中的怒火显示着她对楚安夏的偏袒。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的,那么抱歉,我不奉陪了!”楚千瓷拿出一百块扔到桌子,然后打算离开。 顾初伸手紧握她的手腕,“等下!” “放手!”楚千瓷眼中的厌恶清楚明显。 “你先坐下。”顾初强行拉着楚千瓷的手腕,看着她强势的拒绝意味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我找你确实有点事情,你现在回来了,楚家的事情本该由你来打理,但安夏这么多年来一直不顾自己的身体强行撑起整个楚氏集团,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呵……”楚千瓷用力的甩掉了顾初的手腕,眼底的嘲讽越来越深,她甚到明白顾初会约她出来的原因是什么。 “原来是担心我回到楚家抢走楚安夏的大权啊!所以才派你出来当说客,是认为我一定会听你的?” 顾初当下也不再多隐瞒,他站了起来,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柔和,“千瓷,安夏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她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一直以来都十分的脆弱,我不希望她累倒。你跟我在一起很久了,所以你会明白的,对吧?” “在你跟她之间我无法偏向你,但我对你没有恶意……但你一定会帮我,对不对?曾经你对我说过,你不喜欢看我皱眉的样子,也不喜欢看我为难的样子,你说这样会令人心痛。” “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曾经我们所发生的一切,不会那么容易消散……但我也知道你恨我,我希望你能够一直恨下去,永远都不要忘记我,好吗?” 如果是曾经的楚千瓷肯定会因为这个男人而心软,她很爱很爱这个男人,曾经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叛而生不如死。 但是…… 楚千瓷眼底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仿佛是在听人朗诵的课本一样听着顾初那残酷的情话,嫣红的唇角轻轻的勾起了渗人冷笑:“顾先生,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因为你爱我!”顾初眼底一片自信,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拿起遗落的手机递到了她的手心,轻轻一握,俊美的脸上都是一丝淡淡的笑容,邪肆,狂妄。 “千瓷,你希望你能一直恨我,这样你才会永远都忘不掉我。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帮我,否则你不会留下来听我说完这些话,而是掉头离开。” 楚千瓷随手拿起桌子上面没有喝完的拿铁直接泼向了眼前的男人,重重地将杯子放在了桌面,她冷笑:“爱你?对,顾初,五年前我是爱过你,但你也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死过无数次,对你的爱也碎了无数次!”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我甚至会忍不住弄死你!” 顾初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那不就表示你在乎我?” “当然,我在乎你……噢对了,更在乎你的小情人,在你们结婚的那天我或许会给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肚子上来一刀。”楚千瓷抽着纸巾,轻轻的擦着手上的脏污,无视顾初那身白衬衫被晕染成了咖啡色。 咖啡厅里面的动静,引来了四面八方的注意力,楚千瓷不想成为八卦的中心,所以扭头离开。 可是刚刚走下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大力的扭过,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墙上,顾初压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千瓷,乖,听话,别闹!” “你放开我!”楚千瓷抬脚重重地朝着顾初的下体踢了过去,可是顾初早就有防备,对于她的身手十分的熟悉。一条腿直接分开她的腿,让她站立都十分的困难,更别说踢人了。 “安夏的心脏不好,我怕她出意外之前对你比较凶……但是千瓷,你要明白你是特别的!” 男人的话让楚千瓷一阵又一阵的反胃,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怎么这么想吐? “千瓷……帮帮我,好不好?” 顾初的声音慢慢的接近,他的唇也慢慢的靠近,就在要吻上楚千瓷的唇时,一道惊雷沉闷而起: “你们在做什么?” 凤默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一身军装死气沉沉的看着走廓上壁咚的男女,从他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两人在拥吻。 凤默拧起眉头看着眼前的男女,双手猛得紧握,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掐死这个女人的欲望。可是他忍住了,可是全身的气息无比的冰寒,一步一步走到楚千瓷身边的时候温度也跟着下降。 顾初下意识的回头,楚千瓷猛得抬脚,趁他不备的同时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看着脸色惨白半跪在地的顾初,她眼底的锋茫如一把利剑。 “恶心的人!” 凤默听着那句话的时候脚步一顿,大手捞过了她的腰,极具占有欲的揉入怀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禁锢在怀里,不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顾初,表情刹那个阴鸷:“顾总裁纠缠我未婚妻有事?” 凤默! 顾初惨白疼痛的脸色一僵,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站了起来,看着他紧紧搂住楚千瓷那极具占有欲的模样,温和微笑:“凤先生你好,我跟千瓷己经成为一家人,一家人吃个饭喝个茶的,应该很正常吧?” “千瓷?”凤默极度不悦的听着这个称呼,搂着楚千瓷的手更紧了几分,抿唇,目光阴鸷紧盯:“叫自己未婚妻的姐姐的名字,顾总裁的家教不错!” 半嘲讽,半冷笑。 35楚安夏的另一面 第35章 顾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听得出凤默对他的敌意,当初逃婚的事情凤默应该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才对,这也是顾初敢堂而皇之出现在凤默眼前的原因。以凤默那霸道性格来说,如果知道自己未婚妻逃婚对象的话,一般怎么可能有这么心平气和的面对面站着交谈? 顾初耸耸肩,深深看了一眼垂眸不语的楚千瓷,他笑得极为温和:“是我思考不周,从小认识到现在,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称呼……” 凤默听着顾初那隐隐的挑衅,原本愠怒的心变得平和,勾着楚千瓷的下巴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仿佛在宣告着所有物一般的目光迎着顾初的挑衅,霸道而强势的的冷笑:“那么顾先生记住,从现在开始记得叫她姐姐,否则我可不希望我凤家的妻子有着如此不懂礼数的家人!” 顾初:“……” 双拳微微紧握,顾初僵硬的笑着,“多谢凤先生的忠告。” 凤默冷冷的搂着燕轻语直接上楼,独留顾初一人在地,对他的态度极具不客气,气得顾初一拳挥向墙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丑陋。如果不是忌惮凤默的权势与凤家的存在,他绝对不会忍下这口恶气,今日之辱,他永不忘! 阴狠的目光紧盯凤默消失的方向,顾初毒辣的目光紧眯,身体挺得笔直的。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看着上面熟悉的几个字,他的目光一软,声音极为温柔的接着电话:“宝贝,怎么了?” “阿初,你在哪里?我心口好痛,你又不在我的身边,我想你……”电话那头传来了轻轻的喘息声,声音伴随着细碎的痛苦,听着顾初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紧握住手机,连忙问: “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又发作了?我马上回来,你等我!” “嗯……我没事……阿初工作要紧……我能忍忍……嗯……我想吃我们经常吃的那家冰皮粽子……”喘息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细细的,如小猫一般的呻吟,似痛苦,又不似痛苦。 “好,我要去买,很快就回来……你再忍忍,我马上就到!”顾初二话不说的点头,声音无比温柔,飞快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在电话那头,修长晶宝的手指挂了电话,同时一个男人的头轻轻的舔着她的手臂,慢慢的来到她的手指处,然后恶意的拱掉手机……女人被这个男人的讨好弄得极为的舒适,半仰着头,愉悦的眯着双眼。而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呈现十分卑微的姿态,祈求一般的看着女人,声音嘶哑:“阿夏,给我,好不好……求你,给我……我好想要……” 女人性感艳红的唇轻轻的勾唇,美丽的小脸泛着魔魅的光泽,她抬脚踢向了男人的脸,男人双眼一亮,握住好的脚,如同狗一样卑微的讨好,双眼满是迷痴的光泽,不停的喘息。 “阿夏,别再折磨我了,求你给我,好不好?” 楚安夏拿起一杯红酒轻轻的倒下,娇娆魔幻的容颜扬起了如妖似幻的笑容,凤眸敛着水光,摇晃着酒杯:“真可怜,忍得很幸苦,对吧?” “嗯……求你……”男人双眼愣愣的看着面前雪白肌肤沾上了红酒的颜色,咕噜一声,情不自禁的低头细细的品尝着红酒的滋味,痴迷的目光满是享受,不停的喘息着,祈求着…… “真可惜,阿初要回家了,我要回去了。”楚安夏将红酒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一脚踢开脚边的男人,然后走到了门边,回头,浅笑,似一朵剧毒的白莲花:“我的好姐姐回来了,她从小到大都会夺走我的东西,这一次回来不知道她又要夺走我的什么东西呢?如果她消失的话就好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的就离开,性感美艳的楚安夏坐上私家车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气息一变,性感魔魅的妖莲沉眠于地底深处,此时绽放的是干净美好又病弱的高洁白莲。 “开车,回家!” 楼上窗户处,男人的身影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轻轻的舔舐着手指上沾染的红酒滋味,疯狂而迷恋的目光满是火热,轻叹;“阿夏,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女人我就帮你杀了她,这样你可否愿意让我亲吻你?得到你?” “这样,你可否愿意正眼看我一眼?” …… 凤默拖着她来到了咖啡厅楼上的西餐厅,楚千瓷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对方搂得实在太紧,她只能出声提醒:“凤默,我不好走路!” “我抱着你走!” 楚千瓷的脸一黑,“我不是婴儿!” 凤默却不管不顾,搂着她来到了楼上的西餐厅之后有人引导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包厢,凤默这才松开她随意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伸手拉松领带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冲着她勾勾手:“过来!” “有事?” “吃饭!”凤默说。 “我吃饱了!” “跟那个野男人?”凤默单手搭在椅背声音有些怪异,隐隐的,有着几分的怒火。 凤默拿起一边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摇晃着,嗅着红酒的味道他半眯着双眼,“顾初应该不知道你的联络方式才对,上次订婚宴,你们旧情复燃开始联系了?” 楚千瓷死死的皱眉,她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当时抿唇不悦的看着男人:“这是我私事,跟你无关!” “你还要我再三的提醒你的身份?”凤默的脸说变就变,比暴风雨还要来得更加快速。 楚千瓷随意的拉开椅子坐在了凤默的对面,就好像是公事公办的商人一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身上复上一层隐隐的霸道气息,微笑:“凤默,正好,我们谈谈!” 凤默凤眸轻闪,看着她的表情眼底划过一抹星碎,“谈什么?” 果然曾经的那个她回来了,染上了一身的尘埃之后不再是那么高不可攀,却依旧美得惊人。 “我不否认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也不明白为何事隔五年你依旧执着不放,或许你缺一个妻子又或许是我对我报复,这一切我都无所谓!”楚千瓷十指轻扣,目光微垂,她冷静的面对眼前这个慵懒邪肆的男人,接着说:“如你所见我一无所有!” “所以?”凤默眼底的星碎潋滟光泽越来越多,好比夜空繁星一样的闪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一些话。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 36我一无所有 第36章 楚千瓷垂眸看着桌面,组织了一下语之后慢慢的抬眼,干净利落的短发在水晶灯下闪得光亮逼人,包括那双漆黑明亮的双眸,比黑色宝石更加的美人,洗去一身的尘埃,宝石依旧是宝石,不会因此而蒙尘。 “我不明白你执着一个未婚妻的原因,如果你需要,我愿意成为你的未婚妻,也愿意扮演好你的妻子……” 凤默眼中潋滟光泽一瞬间化为绝望的碎片,消散。 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扮演?”凤默的声音微哑,握着红酒杯的手指猛得用力,指尖灰白发青,显然他动怒了。 楚千瓷不知道自己惹怒了眼前男人,她一心以为眼前男人对于她的执着不过是一种执着。 “对,你我各取所需,在规定时间内我扮演好你妻子或者是未婚妻的身份,而你提供我一些必要时的帮助!”楚千瓷十分冷血无情的抬起双眸,她的语气很平淡,并不认为拿自己跟对方交易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凤默重重的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惊得楚千瓷看向了他,发现他眼底那熊熊烈火,心一悸。 生气了?为什么? 凤默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人女人有人让掐死她的本能,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气昏头,那张甜美小嘴说出这般冷血无情的话语,到底是她的脑子太笨还是她故意而为之?凤默的胸口有些疼痛,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压抑心中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低斥:“楚千瓷,你一定要跟我扯得这么清楚?” 楚千瓷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她,面对凤默的怒火她闪了闪双眼,“与你与我都是有利无害的事情,不管你需要什么样的未婚妻我都可以演好,这点你放心!” “够了!”凤默猛得站了起来,大约是被她的话而气笑了,怒极反笑的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撑着桌面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冷笑:“所以你打算是这个身体跟我交易?” 手指轻轻点着楚千瓷的胸口,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肌肤,隐隐有有些疼痛。楚千瓷轻抿着唇,如果不是她一无所有,她又何必拿这最后的价值跟眼前男人交易? 如果不是为了查出父母死亡的原因,她又何必做出这种难堪的交易? “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楚千瓷垂眸,声音微暗。 下巴被男人轻轻的勾起,楚千瓷对上那张俊美无比的脸时不由的一愣,或许是男人的脸离她离得太过靠近,火热的气息扑腾在她脸上的时候连心跳也跟着慢了一拍。眼前男人比五年来显得更加的强势,五年前的凤默温柔,优雅,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而此时的凤默阴沉强势,霸道,就好像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时间,会完全的改变一个人,不仅仅是她楚千瓷,也包括了眼前的这个凤默。 凤默他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温雅的王子,一心认为自己美丽的公主是属于自己的,经历了一切之后他终于明白,想要得到美丽的公主光凭王子的温柔远远的不够,因为他的公主殿下实在太过顽皮。 必须要好好的握在手心里,这样才不会被有心人恶意的利用,让她哭泣。 单手搂住楚千瓷站了起来,然而男人与她换了一个位置,凤默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了凤默的大腿上。两人的亲密接触的时候顿时一道极细的电流划过,舒适而陌生。 凤默搂着怀里的女人如帝王一般坐在椅子上,轻勾着她的唇,眯着双眼,恶意冷笑:“确实你一无所有,现在还拥有的也只有这具身体,可惜太男人婆,我还是比较喜欢丰满了一点的。” 楚千瓷的脸一红,她虽然不丰满但身材也不差吧? “说这种谎言的时候记得让你的兄弟也跟着配合一下,否则被拆穿很难堪的!”楚千瓷的手慢慢的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然后一点点的向上,慢慢的,将他兴致高昂一点都不配合他谎言的兄弟给暴露了出来。 凤默的脸一僵。 真是不省心的兄弟。 楚千瓷的手放在了男人的大腿内侧处,虽然隔着裤子却依旧能感受到她柔软小手的火热,跨坐在男人身上的楚千瓷伸出艳红的舌尖轻轻的舔舐了一下男人的咽喉,如果野兽一般轻轻的咬住。凤默全身僵硬,就好像被咬住命门般动弹不停,感受到咽喉处柔软火热一扫而过,他的身体激起了千重浪,久久的无法平复。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劫,一生一世永远无法消失的劫。 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一个恶意的命令都能让他为之疯狂,为她生为她死或者为她魔幻。 十年前的见面就种下了根,五年前逃婚让他入了魔,如今的相遇让他早就失了神…… “既然要与我交易,那我是不是要先验验货?”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伴随着十分浓烈的欲望,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而是直白的表达了他想要的心理欲望。同时认命的抱住了怀里纤细瘦弱的楚千瓷,五年后她懂了恨与怨,染上了毒与狠,变得让人更加欲霸不能。 楚千瓷亲吻着男人的咽喉,一点一点,慢慢的向上,划过男人光洁的下巴,印上了那软软的唇。生涩又陌生的吻却带着她独有的魅力,软软的吻印上男人的唇,更印上了男人的心,撩动着他所有一切感官。 浅浅的唇可以说是蜻蜓点水,一晃而过,楚千瓷红着脸要离开男人唇时,后脑一只大手突然压住了她,男人化被动于主动,张嘴含住她的唇,火辣品尝到嘴的美味。 “嗯……”男人的强势太过炽热,楚千瓷下意的后退,拒绝,可是凤默他的手劲极大,单手扣住她的腰就让她动弹不得,一手扣住她的头让她无法回避害,只能被被动的承受撩起这个男人欲火的后果。 火热的破开她的防守,掠夺她的呼吸,把这人胆敢勾引自己的女人吞吃入腹,双眼通红的他用那并不熟练的吻用力的亲吻着怀里的女人,幻想过很多次的热吻在真正执行的时候发现比想象中甜美百倍,千倍,令人让瘾。 胸口被用力的捶打,无法呼吸有楚千瓷完全无法呼吸,小脸通红的她用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在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的时候男人松开了她……而她的腰也软了,只能无力的倒在凤默的怀里用力的喘息着,乖巧如温顺的小猫,令人怜爱。 37技术有待加强 第37章 “呵……这就不行了?”凤默心情极好的抚摸着楚千瓷的腰,感受到她不停轻颤的动作心情大好,如魇足的野兽心满意足的舔舐着嘴角,然后将甜美美味护在怀里,小睡一会儿之后再尽情的品尝。 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楚千瓷微微的喘息,哪怕早就溃不成军,她依旧冷静的说:“验货都验了,如何?” 凤默的脸一黑,这个死女人就没有一点情趣? “一般般!” 楚千瓷感受到自己小腹处紧靠着她的那烫人的某处,心中呵呵一笑。 矫情! 挥开楚千瓷拒绝的手,凤默静静看着她的脸,发现她平静之中隐约带着一丝的紧张时,不禁的微微一笑。 “技术有待加强!”凤默玩味的浅笑,逗弄着楚千瓷。 “滚!” 包厢里传来的一声巨响,外面守卫的士兵冲了进来,以为有人刺杀,却发现他心中如天神一般敬畏的长官坐在椅子摔倒在地,而一个女人一脚重重的踹到了椅脚,恶狠狠的回头,冷瞪。 士兵的头一缩。 这女人好凶! 凤默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的站了起来,将炸毛的楚千瓷搂在怀里,宠溺一笑:“技术不行也没关系,以后我教你。” 楚千瓷气恼不己,这个流氓一般的男人是谁? “滚远点!” 凤默不理楚千瓷的嫌弃,阴鸷一扫门口僵硬的士兵:“没听到么?滚远点!” 士兵像是如临大敌似的立马向后一转,还不忘记带上门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他一脸的心惊:天呐,那个冷面军王竟然会露了这种表情?难怪一直没有任何的花边新闻,原来他喜欢是火辣椒型的女人啊! 不行不行,他要把这个秘密告诉老将军。 …… 楚千瓷第一次发现她看不透凤默,明明以前那么的熟悉,又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玩伴,可是现在她才第一次发现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从小到大他就一直温柔浅笑如王子一般,如邻家大哥哥温柔,从未见过他生气,伤心,委屈……可是现在的他强势,冷血,霸道,无情,偏偏又是最有活人气息的模样,让她不禁有些怀疑童年时的他到底算什么? 凤默一身军装的模样看起来气场十足,俊美中带着令人无法模仿的刚正铁血,这是最吸引人的姿态。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兵哥哥的梦,如天神一般的守护着自己,就连她年少时也曾经无比的向往有一个兵哥哥男朋友,为此还特地去兵营接受了一年多的训练。 最终,她得到了个血的教训:兵哥哥还是活着梦中比较好! “我脸上长花了?”迎着楚千瓷的打量,凤默的心微热,他很喜欢这种目不转睛的打量,好像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存在似的专心。他讨厌别人的目光,却很喜欢她的注视。 偷看被发现,楚千瓷慌乱的转移了注意力,偏过头,然后说:“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完,你……” “你想做我的什么?未婚妻或者妻子?”凤默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酒,表情看似平静却隐约带着紧张,他把这个选择放在了楚千瓷的面前,虽然发自内心的希望她成为能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却傲娇的把这个选择题扔给了对方。 楚千瓷微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说:“未婚妻!” 妻子的话很麻烦,这样不就代表着要去民政局登记?听说军人结婚还会被调查祖宗十八代,想想就好麻烦。 凤默眼中毫无意外一闪而过失望,表面却什么她不在乎的点头,冷冷轻哼:“什么时候订婚?” 楚千瓷纠结了……这也……太快了吧? 她咬着筷子,皱着眉,“这跟订婚有什么关系?我……” “不订婚怎么宣布我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我就这么丢你的脸?”凤默拿着筷子的时候手劲没有控制住,筷子被应声折断。 楚千瓷看着他手心的筷子,再看着他幽幽冷血的目光脖子一缩,仿佛刚刚被折断的不是筷子而是她的脖子,莫名的一种寒意缠绕着她的脖子,她涩声说:“是我丢你的脸。” “我不介意!”凤默的心情这才变好一点,冷冷的说:“而且你还没有本事让如今的我丢脸!” 楚千瓷耸耸肩。 算了,事主都不怕丢脸,她操这个心干啥? 两人顿时突然沉默了,心照不宣的吃着饭,楚千瓷完全没有发现对在的凤默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是多么的温柔,唇角的笑容是多么的愉悦。 凤默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后悔,这个死女人的脑子不是没有开窍,而是拒绝所有男人的靠近,她被伤之后早就厌弃一世,想要让她再一次爱人是不可能的。柔情打动不了她,因为她的心看似软实则格外的冷。 他凤默别的没有,就是有足够的权势而耐心,在这一生只有一次的爱情游戏里他有着足够多可以会弃的东西来融化她。 不急! 慢慢来! 楚千瓷看不到凤默那种猎人算计一切的目光,也看不到那种势在必得的野心,她沉思要从哪里开始查父母亲死亡的真相,一切都毫无头绪。 中间,凤默接到了一个电话离开一下,在他离开之后没有多久,感觉空气都变得顺畅的楚千瓷正胡思乱想着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周念极为虚弱的声音:“小千……老娘估计不行了,老娘的那些小狼狗记得安排好……” “你怎么了?”楚千瓷听着手机里传来那不似做假的声音,她的心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想着周念的酒吧就在这附近,她二话不说提着裙子就猛得朝着那酒吧跑去…… 色恋酒吧是她生活了两年的地方,一直以来都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化名为楚千,陪伴在周念的身边是因为从她的身上得到了久违的温暖,还有在自己迷茫时被她捡回家,得到了一丝的喘息。 周念是她的恩人。 色恋酒吧傍晚时才开始营业,白日是不会营业的,可是楚千瓷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紧闭在酒吧门竟然被打开了,她直接拨了一个电话,“海昊,十分钟立马来念姐的地盘,记得多带点人!” 电话那头的人揉着疼痛宿醉的头,听着好久没有听到了的熟悉声音,他立马点头:“好的,千哥,我立马到!” 38念姐危 第38章 楚千瓷挂了电话之后立马跑入了酒吧里面,隐约来到十分嘲杂的声音,她担心周念会出事,就独自一人偷偷的跑了进去,在守门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一板砖砸到对方的后脑,然后如猫一般的闪入。 酒吧的大厅里一片凌乱,周念她被人几个人围住,脸上身上都有不少的伤口,一个男人踩着地上的手机冷眼看着她,鄙视冷笑:“听说你养了不少的小狼狗,刚刚打电话是不是向小狼狗求救?” 周念己经二十七八岁了,可是性感美丽的她看起来好像二十岁出头的模样,酒红色的波浪大卷长发还有性感的烈焰红唇,诱人的身体曲线带着成熟的魅惑之气,可以引得在场那些血色方刚的男人躁动不己。 她偏头一口吐出口中的鲜血,呵呵一笑:“老娘的小狼狗确实多,你嫉妒?” 周念的对面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有着一道极为深的疤痕,看起来十分的凶恶。用力的踩烂周念的手机,表情狠辣的瞪着她,“周念,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呸,笑话,老娘什么时候需要你客气了?你不就是看老娘的地盘营利好就想分一杯羹,别说那么冠冕堂皇,恶心!” 中年男人被周念霸道不怕死的性格气笑了,猛得蹲下来勾着她的下巴,幽幽一笑:“老子就是想你的地盘,你又能怎么样?老子身后的靠山是你这辈子永远都攀爬不上的,你要是识趣就乖乖的归顺老子,看你一把年纪长得还算过得去,老子会在红灯区为你谋一个好出路,如何?” 四面传来了意味不明的冷笑,附和的笑声越来越大。 “周军,你去死!”周念大吼着男人的名字,随手拿起一边的酒杯砸了过来,可是对面的中年男人一动不动,有人帮他出手夺走了周念手里的酒瓶,一巴掌打得她头昏脑胀。 周军看着她不自量力的动作不禁冷笑,“周念,看在我们有那么一点血脉关系的份上老子也不杀你,反正你的酒吧迟早是我的,而你早好好的犒劳一下我的弟兄好了,其中有几个雏还需要你为他们开开苞!” “滚开!”周念瞪着双眼,眼底全是杀意,可是有人一脚踹到了她的肚子,让她原本就伤重的身体顿麻了半边,动弹不和。 有几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少年走了出来,来到了周念的面前,看着她火辣性感的身材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回头看了看周军。周军一脚踢向了几个少年,恶狠狠的说:“愣着干什么?跟了老子就有肉吃,否则你们几个穷小子这辈子哪里有机会碰女人?还不快点!” 周念看着走过来的几个少年,她愤怒的看着周军:“周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念,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周念?从你被赶出周家的时候开始你就己经不是那个周念了,老子不仅让他们轮了你,还会把杀了你,把你沉到深海喂鱼!”仿佛是想到了以前的过往,中年男人周军有一种气极败坏的愤怒,看着周念的杀意也就更重了。 周念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他最看不顺眼的一个人,要不是被藏得紧紧的,他怎么可能现在才找到这个女人? 这一次绝对要弄死这个女人! 周念有些绝望的看着这一幕,她嘲讽的笑了笑,不再挣扎。她从被赶出周家那日开始就己经输了,再反抗也是徒劳罢了。 几个人压着她的手腕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还有人拿着摄影机尽职的拍着……而一副大爷样的周军冷眼看着一切,看着周念即将身败名裂。他心中得意冷笑时突然感受到身后一抹气息传来,脖子上尖锐刺痛伴随着雌雄难辩的阴狠声音响起:“不准动!” 周军一顿,脖子刺痛,一把水果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由的紧张:“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你可知道老子是周军?” “管你是谁,不想死就让你的人乖乖住手!” 楚千瓷的出现打破了这绝望的局面,周念担心的看着她独自一人闯进来,也后悔刚刚知道自己会死的情况下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连累她。 “走!”周念动弹不得,担忧的看着周军身后的楚千瓷。 楚千瓷得到那担忧的目光心微暖,手中的水果刀直指周军的咽喉,“让你的人全部不准动!” “别动,都别动!”周军怕死,十分的怕死。 “全部又手高举头顶面对墙壁蹲下去,不准回头!”楚千瓷一身白色长裙却露出了十分阴辣的目光,比他们这些生死生存的人还要可怕,周军不知道身后扶持自己的是男是女,光凭声音真的听不太出来。 他以为是周念养的小狼狗,便出声威胁:“你最好把老子放了,否则老子立马让人杀了周念!” “那就看看是你的人快还是我的刀快!”楚千瓷扶持了周军来到了周念的面前,周念一脸的后悔看着她,叹气:“你走,我腿受伤,动不了!” 楚千瓷听着她的话看向了她的腿,她腿上有着好几道的伤口,看起来好像被人恶意凌虐过一样。心中猛得升起一抹怒火,一脚踢向了一边蹲地的年轻人,命令道:“你,把她给我背起来!” 被踢的少年背一痛,眼中划过一抹凶光,可是又看到周军被她扶持,只能忍气吞声的背起了周念,然后慢慢的后退……周军的身体相比楚千瓷来说高大很多,水果刀横在她的脖子处有些手酸,周军在被离开酒吧的时候感觉到了这一点,突然用力的向后一倒,同地一把握住了楚千瓷的手腕夺走她手里的水果刀,然后反手一巴掌挥向了楚千瓷的脸。 周军一巴掌用力极大,楚千瓷被打得头昏后退却趁着这个空档将周念从小混混的身上夺了过来,同时周念看到周军随后拿起一个酒瓶就朝着楚千瓷砸过来的时候,她的瞳孔一缩:“小千,小心!” 砰的一声,酒瓶砸到了周念的头上,鲜血从头顶敷盖她的脸,在楚千瓷惊愕时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伤到小千。 “念姐!”楚千瓷焦急的搂住下滑摔倒在地的周念,跪在地上紧抱着她,惊慌失措:“念姐,念姐,你没事吧?” “念姐!” 39念姐的保护 第39章 周念看着楚千瓷担心的脸,带血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费心的说:“小千……你快走……你一个人能逃走……我没事……只有你……不能出事……” “念姐!”楚千瓷红了眼眶。 那件事情之后第一个走入她心的只有念姐,也是唯一一个,在自己被治愈成功的被老师释放之后,她迷茫的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时候,念姐像一道阳光走入了她的生活,虽然这道阳光私生活不检点,性格又霸,脾气也不好,可是依旧深深的从这道阳光身上感受到了温暖。 “快走……” 周念闭着双眼昏死了过去,在昏迷的那一瞬间她都提心着楚千瓷的安危。 很多年前,她步入迷途时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丫头拯救了,没有在死路一去不回头,而是选择了一条阳光大道……虽然与黑暗为伍,与斗争为伍,她一直没有像别人那样失了本心,凉了血,依旧有血有肉的活着。 就像曾经被拯救过一样,当那个丫头面对毁灭时她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帮助她,希望她不要在这个世界沉沦,她不该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会脏了她。 “哼,女人,你好大的胆子,老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威胁了!”周军看到原来挟持自己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恶意,上前一步扯住楚千瓷的手腕,眼底的欲色大起:“真漂亮的女人,不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滋味的?” 楚千瓷泪眼模糊的看着周念,听着男人的话恶狠狠的瞪着周军,周军被她美丽又狠辣的目光深深的惊艳,不由的全身一颤,声音嘶哑:“好烈的眼神,老子喜欢!” 拉着楚千瓷摔到了一边的酒桌,周军惊艳的目光满是痴迷,他还从没有遇过这种女人,胆大,妄为,美丽,惊艳,就好像生活在黑夜的一朵血莲,明明如此致命却又觉得高贵无比,是这个黑夜永远无法染脏的纯白。把这种纯白弄脏,弄碎,想必格外的愉悦。 “滚开!”楚千瓷的后背一痛,一脚踢向男人下体,但因为裙子碍事让她愤怒的撕碎长裙,从桌子上随手拿起酒瓶砸碎,红着眼眶,一字一句的说:“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你简直太对老子胃口了,可是女人,你凭什么杀了老子?”周军嘲讽又惊艳的看着楚千瓷,不屑冷笑:“在床上让老子欲仙欲死的话倒也不错,要不要试试?” 秽言秽语十分的难听刺耳,楚千瓷气红了眼,也怒极了,正要下手的时候酒吧被用力的踢开,一群人直接跑了进来。 “哪里来的人胆大包天敢来这里撒野?打,给我狠狠的打!” 清然的声音有些唳气,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光着膀子走了过来,指挥着带过的狐朋狗友对着周军的人就是一阵大乱斗,然后为首的海昊来到了周念的面前,“念姐你怎么了?哪个王八羔子下的手?给老子废了他!” 海昊一脸的唳气,他年纪看起来不大可是狠劲十足,抱着周念就直接送医院。楚千瓷也趁乱离开了,她一身狼狈又格外担心周念的安危,跟海昊一起来到了医院,急急的等着结果。 海昊在走廊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焦急又担心,时不时一句脏话骂了出来,完全没有认出坐在角落里的楚千瓷。 以为楚千瓷是周念的朋友,看着她低头的模子心生不忍,不由的安慰了一句:“你是念姐的朋友吧?放心,她一定会没事的,老子绝对会废了那帮狗的腿,为念姐报仇。” 楚千瓷慢慢的抬头,精致美丽的脸庞微出一抹僵硬的微笑,点头:“嗯,她会没事的!” 海昊的脸一红,没有想到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跟平时见到的长发柔弱女生不一样,她利落的短发反而带着一种坚强的美感。海昊不喜欢柔弱的菟丝花,反而喜欢独立自强的女生,仅仅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真命天女。 脚像是移不动似的僵硬,他耳尖微红的点了点头:“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念姐的干弟弟,叫海昊!” 楚千瓷看着海昊那脸红的模样如果是平时她会打趣一下,可是现在她根本没有心情,淡淡的说:“楚千瓷!” 楚千瓷? 真好听! 海昊脸红心跳的看着楚千瓷的脸,她看似冷漠却又格外的吸引人,海昊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对一个女生一见钟情。 “楚小姐,你好!” 海昊小心的坐在长椅,离楚千瓷离得远远的,害怕自己靠近会让她产生不喜,一切都小心翼翼,生怕惊了自己的一见钟情的对象。 楚千瓷,楚千瓷,楚千瓷……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病房里的医生走了出来,海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扯过医生的衣领:“怎么样?念姐要是有事我就拆了你们医院!” 主治医生一看眼前的小霸王,到嘴的斥责咽了回去。 这个小霸王怎么会在这里? 别说是拆医院,就是把这里夷平的话院长也不会说什么吧? “病人无碍,放心!” 海昊终于松了一口,还好没事,否则他一定要把这医院铲为平地,连一个人都救不了的医院,留着做什么? 把主治医生放走之后,海昊发现角落里的楚千瓷不见了,原来她去了周念的身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她握住了她的手,楚千瓷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额间,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担心不安的紧张。 海昊心疼的走了过去,“楚小姐你放心,念姐没事的,医生说了没有大碍,养养就好!” “嗯!”楚千瓷终于松了一口气。 海昊看着她的模样不再多说什么,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看到一个管家老头子快速的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一个纸袋递了过来。海昊接过去之后露出一抹紧张不安,管家老爷爷双眼一亮,微微一笑:“少爷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没……没有!”海昊的脸更红了。 管家老爷爷双眼一亮,有戏! “那少爷是有喜欢的女生了?否则也不会让我买女装过来!” 海昊摸了摸头,红着耳尖一脸傲娇的说:“不准多想,就是一个朋友的衣服破了,不能让女孩子这样走在大街上。” 管家老爷爷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 原来,是暗恋啊! ------题外话------ 大家有评价票的话,请投给小喵,谢谢 40纯情小混混海昊 第40章 或许是管家老爷爷的目光太露骨,海昊的脸越来越热,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看什么看,不准把我的事情告诉那个死老头子,断绝关系才一年而己,他要是忍不住就乖乖的认错!” 管家老爷爷正色的点头,然后慈爱的看着海昊,慢慢的离开。 当然,也不忘把海昊有暗恋人的消息告诉某一位宠孙狂魔的海老头子。 楚千瓷从病狂走了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海昊站在门口,下意识的把手里的纸袋子藏到身后,好像又想到什么,红着耳尖的他别扭的把袋子递到她的面前,恶声恶气的说:“你就没注意把你的衣服都破了?这样走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楚千瓷看着被自己撕裂的裙摆,破碎的裙边还有雪白笔直的大腿,好像被人怎么似的错觉……楚千瓷的脸一抽,突然发现脸上的肌肉火辣辣的疼痛,她露了一个扭曲的表情,伸手捂脸。 海昊以为她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脸色一变,把袋子放到了她的怀里,快速的后退:“这里有一套白色的裙子,你是念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能让你这样走在街上,快去洗手间换上吧!” “愣着干嘛?快去!”海昊用力的一推,忍着害羞把楚千瓷推到了病房里的洗手间,随着海昊飞快的跑到了走廊蹲了下来,捂着火热发烫的脸,心中慌成狗。 怎么办怎么办,对她好凶,她会不会害怕? 刚刚怎么就这么凶她?该死! 下次一定要对她温柔些。 海昊表面冷静如水,心中早就慌成狗,直到手机响起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要做些什么,得到了酒吧里的消息之后又回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不一会儿对方就接通了。 “喂,千哥?是我,海昊,念姐受了点伤现在人在医院,没有生命危险……嗯嗯,对,那个龟孙子我全废了,不过那个老大给跑了……好的,对了千哥,刚刚酒吧我没有看到你,你怎么知道念姐出事的?” “噢噢,原来是这样,好的,千哥,那我就不打搅你了!”海昊挂了电话之后回头,正好看到房间洗手间里的楚千瓷走了出来,他原本平静的脸唰的一样红到了脖子根。 楚千瓷换上了他送的那套齐膝长裙,白色上面绣着黑色的图案,看似简单却格外优雅。修身的布料衬托着她纤细的腰身,让楚千瓷此时格外的美丽。白色并不是公主才传有的颜色,但她这种散发着独特魅力的女生更加适合白色的衣服,就好像纯洁沾染了颜色,不再那么的梦幻,可以令人痴迷的触碰。 楚千瓷抬眼看着门口的海昊,他的脸色有些怪异,不由的偏头:“不好看?” 海昊的脸火辣辣的,连忙摇头,心脏也不停的跳动,听着她的问话脱口而出:“不会,很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生!” 随后,好像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他慌乱的摇对,眼神飘忽:“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很好看……真的,我就想说这个,你不要误会……我……我就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赴死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海昊心中自我唾弃,明明平时没有少见女人,怎么这次慌成这个鬼模样? 这个挫样子绝对不是他,绝对不是! 楚千瓷被他逗笑了,很少看到他如此纯情的样子,本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却看到他这个模样不由的还想逗逗他,谁叫这个小子平时那么不服管教? 刚来色恋时,他身为念姐的干弟弟可没下暗手,让她吃暗亏。 算了,这算是一次小小的报复! “谢谢你的裙子,我很喜欢!”楚千瓷微微一笑,海昊的瞳孔一缩,心中被猛得戳了一箭,他觉得自己完了。 完了完了,笑起来真好看,比他见过的所有美女都要好看百倍,千倍。 面对楚千瓷的笑容,海昊做出了人生中最丢脸的举动:逃跑! 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楚千瓷惊愕看着他逃命般的背影,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海昊看起来凶狠实际上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念姐说他性格像个孩子无忧无虑也无畏,是他们这一行最容易又最难付的人。 平时稚气的动作不见,像这般莫名其妙的举动倒是新鲜。 …… 楚千瓷离开医院之后走进家的男装店,然后换上了一身潮流休闲男装,看着被染黑的短发她又买了一顶黄色假发,看着镜子时终于顺眼又熟悉的模样时,她露了一抹邪肆狠辣的笑容;“好久不见,千瓷!” “好久不见,千!” 假发店的老板伸长脖子看着走出门的‘少年’,一脸莫名其妙的摸摸头,这时下的小混混还真是浪,对着镜子说话?估计是磕药了吧? …… 色恋酒吧早就一团乱,里面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看到楚千瓷走进来的时候里面原本没有正经样少年们站立了身体,“千哥!” “收拾一下,晚上还要开门营业!”楚千瓷走过满地碎片的酒吧,然后看着那些鼻青脸肿被绑起来的人,她只是静静看了一眼,说:“所有脏东西全部扔出去,念姐现在养病就不要去打扰她,你们都麻利点!” “千哥放心!” 酒吧在众人的整理之下很快就焕然一新,到了晚上的时候依旧可以正常营业,楚千瓷安排好一切的时候拿起了手机,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封短信时,她的心尖儿一颤。 短信:一分钟内回电,否则我亲自去找你! 落款:凤默! 看看时间,楚千瓷手指快速的一划,拨通一个电话,对方接起来的时候她立马说:“58秒!” “你在哪?”凤默的脸色极为不好看,接一个电话回来就发现人给他跑了,当时多想让人把她抓回来,想到她跟自己的交易,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忍着不去抓人的心一直等着,一直等……一直等到了现在……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一个电话都没有,还不接他的电话。 “凤家门禁是几点?凤默,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不会逃走也不会反抗你,但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楚千瓷伸手制止手下开门营业的举动,不能让凤默听到这里的声音。 或许是她的恳求融化了凤默的心,听着电话传来的卑微,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然后慢慢的说:“门禁不得超过晚上八点,我给你私人空间,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41千哥 第41章 “你说!”如猫一样蹲坐在椅子上,楚千瓷冷眼一横发出声音的海昊,示意他闭嘴。 “我允许你的私人生活,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再回那个酒吧,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不管是开公司还是做什么,我需要你清清白白的生活,与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永远划开界限!” “怕别人说凤默的未婚妻是一个女流氓?”楚千瓷的脸色不是很好,她的生活如何实在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 “……”对方显然被她的话给气到了,沉默了好几秒之后才恨声冷斥,一字一句的说:“随便你怎么想,让我发现你跟以前再有任何的牵连,否则绝对不会轻饶!” 她的过去并不光明,一个与人斗狠的女混混说出去并不是出彩的事情,相反,会是她今后人生上的一个污点,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污点。 军部指挥室里,一群校尉阶级的人们看着自家中将握着手机中途接电话不说,脸色黑得像墨汁似的,一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好奇的抹着额间冷汗。 被楚千瓷毫不留情挂了电话的凤默双眼生疼的看着手机界面,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回头,冷着脸:“继续!” 空气,更加的窒息了。 一个少校级别的人站了起来,恭敬而严肃的说:“我们一直追踪的黑焰暗中来了本市,您刚刚上任就出了这种事情,我们真的很抱歉,这也是军部的命令,黑焰来了本市就不能让他有命活着离开!” 凤默食指轻点着桌面:“黑焰将要与谁交易?” “是周家!” “交易地点?” “色恋会所!” 凤默沉吟了一下:“安排紧盯,尽快动手!” …… 楚千瓷挂了凤默的电话之后直接关机,她冷眼扫着下收拾完毕的人们,一边的海昊走了过来,轻声问;“千哥,收拾好了。” “开门营业吧!” “好的!” 绚丽的五彩七光晕染着的酒吧迷离的欲色,一群男女尽情的扭动着腰肢,染上了醉意,沉沦在迷丽的夜色之中。劲爆的音乐震耳欲聋,却完全的勾起了这些时下男女的兴奋点,一个个在舞池是城疯狂的发泄着,醉眼享受。 趴在吧台的楚千瓷将身上帽T的帽子盖在头上,显然她不希望被打扰,也不希望被认出。常常来这里的人们都熟悉那经常坐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的瘦小‘男人’,可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招惹,他们见识过这位‘千哥’的手段,毕竟在这种人蛇混杂的酒吧里能守护安全的人又哪里是好惹的? “千哥,跟你说件事儿!”海昊从舞池里走了过来,甩了甩脸上的汗水,年轻有活力的双眼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看着楚千瓷,说:“刚刚我好像看到周家的家主了。” “谁?”楚千瓷听不太清楚,太吵了。 海昊低头把嘴靠到楚千瓷的耳边,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不由的一愣,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样……不,不对,千哥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会抹女人的香水?估计是不小心在哪里蹭到的。 “我说,我刚刚看到周家的家主去了楼上!”在这酒吧里不少人都知道念姐跟周家的关系,也知道周家对念姐的态度。 “念姐的爸爸带着一个长相有点奇怪的男人上了楼上包厢,那个男人很面生,但能被周家那么讨好的对待,千哥,你说对方是谁?”海昊大声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在酒吧里生活就要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否则怎么生存? “在哪个包厢?”楚千瓷把玩了一下酒杯,目光轻闪,幽幽的,闪着一丝看不透的黑沉。 “1201” “让人盯着!” “好的!”海昊立马派人紧盯,对于周家,整个色恋酒吧都是充满恶意的,他们最敬佩的念姐就是被那个家族所驱逐,自然不会对这个周家人有好脸色。 楚千瓷原本只让人紧盯的,因为周家都要讨好的人物她实在想不到是谁,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了两年,不代表着她对这个世界就格外的了解。可是一想到周念还在病房里昏迷不醒,她就心中一阵烦躁。 “千哥!”原本离开的海昊又急急忙忙回来了,他的脸色与刚刚相比更加的难看,因为他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立马来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低声说:“千哥,我刚刚得到消息说周军带人又回来了,现在这里客人多,要怎么办?” “把客人先保护好,周军要来闹的话让他闹,他有胆子来闹看来是不知道自家老子在这里,正好可以看看周家到底在做什么。”楚千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双眼立马发亮,黑漆漆的双眼透着星碎,勾唇冷笑。 楚千瓷那意味不明的笑让海昊头皮发麻,千哥平时这样露出笑容时就有人要倒霉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周军带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冲入酒吧,人群传来了大量的惊讶,吓得四面逃奔,只看到周军恶狠狠的命令:“给老子把这里全砸了!” 拿着棍棒的一间一间包厢的闯,那些原本在包厢里的人们早就得到消息开始四面逃散,周军的人一间一间包厢的砸,最后如楚千瓷所算计的那样砸到周家家主的包厢里。 周军看着房间里一脸戾气的父亲,双腿顿一软:“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青看着自己儿子竟然来坏自己的事情,二话不说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同时讨好的看着身边坐在阴影里的男人,说:“先生,不好意思,我这儿子不懂事,您别介意。” 坐在阴暗角落里的男人把玩着酒杯,目光懒懒一扫,让周青顿觉得压力山大,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先生……” 周军看到自己的爸爸这么卑微的讨好一个人,他惊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周先生,我的时间不多,看来我们没有合作的缘份!”暗阴上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拿着一个口罩戴上,如同时下的年轻人那样喜爱利用口罩装酷似的,这个男人的戴上口罩之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气势笼罩了在场的几人,比古代帝王来得更加尊贵。 “先生请再思考一下,我周家急在太需要这批货……” “先生请留步……” “先生……” 42楚千瓷的报复 第42章 无论如何的恳求都留不住这个神秘的男人,周青气恼的看着自己来闹事的儿子,觉得一巴掌远远不够,恨不得揍死这个臭小子才能解气。如果不能得到这笔交易的话周家怎么变得更加强大? “先生……” “爸,他是谁啊?这么拽?”周军摸着疼痛的脸,气呼呼的问。 周青恶狠狠的一瞪,眼里划过一抹决绝,如果不能留下那个男人的话也不能让他跟别的势力交易,否则这里没有周家的活路。周青狠狠咬牙,“你带了多少人?” “四五十号人,怎么了?” 周青眯着双眼,眼底全是阴辣的光泽,他不能赌,不能交易的话就只能弄死那个男人了。 “去把刚刚那个男人处理了,必须干净利落!” “好的,爸,交给我!”周军一听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 楚千瓷在楼下看着一群人在不停的打砸,之后他们又停下了动作然后好像在找些什么,她从暗中走出来。海昊从一边走了出来,低声说:“千哥,里面的人走出来了!” 话落,就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从三楼走了下来,虽然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可是依旧难掩一身的贵气,一身休闲打扮看起来十分的随意,就好像时下爱好时尚的潮男般。可是楚千瓷却从这个男人的身上读出一丝危险,特别是那个男人的眼睛透露着无比黑沉的漆黑,比黑夜来得更加的幽沉,在他的面前就情不自禁如坠黑暗般心慌,害怕。 心悸。 神秘男人仿佛感受到了楚千瓷的目光,下意识的一扫,却没有发现刚刚那抹光明正大的视线,反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千瓷在一群人的拥护之下走了过来,看到她清脆的声音在大堂厅响起;“给我把门全关了,我倒要看看谁来砸店!” “是!” 神秘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那清然的声音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神秘男人黑沉的双眸听到这清脆声音时突然浮现一抹十分的醉人的潋滟光泽,身上的气息也瞬间一变,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指间的戒指,目光幽闪。 “好久不见,我的宝贝!” 楚千瓷没有再看那个男人,仅仅一眼就能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感受非常不好,她虽然好奇周家要讨好的大人物是谁,但也明白不能招惹。而且今天她想处理的是周家周军,让念姐受伤的那个追罪魁祸首。 混乱在酒吧里再次一起出现,不知道人哪里来的人一涌而上,然而楚千瓷早就提前埋伏好一切,周军的人再多也没有办法,更何况他还分了一半的人去对付那个神秘男人,自然不会是楚千瓷的对手。 周青一脸严肃的来到大堂,看到周军被楚千瓷一脚踩到脚底时脸全部都黑了,他恶狠狠的说:“小子,你敢打我儿子?” “一次砸店我不计较,两次砸店又是为什么?你们周家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我色恋洒吧地虽小,但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砸店!”楚千瓷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脚边踩住了却是鼻青脸肿的周军。 “呸,你就是周念的小狼狗楚千?老子警告你,你……啊……”周军的狠话都还没说完,楚千瓷随手捡起酒瓶碎片一划,周军的脖子处一条血痕就直接出现。脖子是大动脉的地方,每个人都有一种本能的保护与害怕,脖子上的伤口让周军惨叫一声,以为自己将要血流不止,不由心生害怕。 周军愚蠢,可是周青明白眼前这个看似纤瘦却十分不好惹的‘少年’,抿唇:“你想怎么样?开个条件!” “好说,我这儿的损失周先生知道你儿子需要赔多少?还有我朋友们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五百万!” “你狮子大开口?小子!”周青的脸色一变。 楚千瓷却冷冷一笑,漫不经心的扫向了眼前的中年男人,把玩着手指,淡淡的说:“五百万很便宜了,再加上您儿子的这条命,值吧?” “你……”周青一怒,身后的人想上前,就看到楚千瓷手里的水果刀横在周军的脖子间,玩味勾唇:“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楚千从不开玩笑,海昊!~” 海昊扔了一个卡号给周青。 “三分钟,这个卡上没有见到五百万,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儿子死了。” 周青的脸色一变,五百算多不多,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如此的惹怒他,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就是唯一的一个。死死的压下眼底的杀意,周青打个电话,三分钟不到五百万到帐,楚千瓷满意的提着周军笑了笑:“砸我店的帐算是算清楚了,接下来算算你跟我念姐的帐吧!” “钱己经给你了,你反悔?”周青猛得一怒。 “砸我两次店的帐算清了,但是周先生,他打伤我姐姐的帐可还没有算清楚啊!这笔帐是用钱无法算清的,只能委屈您再等一会儿了!”楚千瓷挥手,有人走了上来,对着周军拳打脚踢,周青的人马上前时被人拦了下来,恶狠狠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军被恶狠狠的报复,双腿上满是伤口到昏迷不醒时才罢了。 周青的人背着周军,在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瞪着楚千瓷,恨声说:“楚千,我记住你了!” 楚千瓷挑眉,不惧。 “千哥,看看周军那死狗样,终于给念姐报仇了,爽!” “就是,敢伤念姐,没废了他都算仁慈!” 楚千瓷身边人不停的吹着口哨,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而离开的周青脸色却格外的阴沉,对方人多势众人不能碰拼,这个暗亏他算是记住了。迟早有一天会弄死这个死活的臭小子,要把他杀了碎尸万段。 周青带着人要离开的时候,打开酒吧的门就看到前方灯光刺眼,高强度的光线直刺好怕双眼,他们一群人下意识伸手捂住疼痛双眼时有人扑了过来压住他们,一群全副武装的人闯了进来,“报告 ,压制完毕!” 楚千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生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刚刚一系列的动作来看好像不是敌人,而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该不会是凤默吧? 楚千瓷让他们不要乱动,来者不善,在武装上有着天壤之别,不能乱来。 一群戴着面罩的人将整个酒吧搜得干干净净,有人当着楚千瓷的面直接用对讲机说:“报告 ,没有发现黑焰身影,很可能逃走了!” 43饶不了你 第43章 “队长,黑焰会不会在这些人里面?”有人指着楚千瓷一群人说。 被称为队长的人仔细看了一下楚千瓷与身后那几十个年轻的小混混,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挥了挥手:“带走,全部带走!” “你们是谁,凭什么……”海昊的话还没有说完,肚子就受了重重的一拳,痛得他倒地不起,脸色惨白。 看到海昊被打,一个个全激动了,磨拳擦掌要反抗时楚千瓷皱眉:“全部别动!” 一个个不甘的站在那里,瞪着眼前的人们……那个队长看着楚千瓷,大约明白她就是为首的头儿,眼里露了一抹不屑。看起来长得人模狗样的,不过是一个爱装逼的小混混罢了。 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渣滓。 楚千瓷知道眼前这些人是谁,也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们来自于哪个军部,或者是听谁的命令。看他们的模样好像不是凤默派来抓自己的,那么很可能就是针对周家跟那个神秘男人而来? 她想了一下,虽不想惹腥但也不能这么被带走,她伸手指着某一个方向,说:“我知道你们要找谁,他从那边离开了,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如果你们追的话可能还追得上。” 她的话一落,那个队长人物伸手扯着她的衣领,目光十分的严肃:“小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到的人?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说!” “我要是一伙的会告诉你们他走了?”楚千瓷脸色不变。 “说不定你就是他的同伙给我错误的消息,说,黑焰在哪?”队长恶狠狠的瞪着楚千瓷,为了围捕黑焰他们花了太多的时间,这一次好不容易出手又让人给逃了,想想就觉得心躁。 “我说了他从后门走了!”楚千瓷用力的扔开这个队长的控制,身后的人们也跟着躁动起来。 “来人,把这个人带走,他是黑焰的同伙,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说出黑焰的下落!”那个队长不相信楚千瓷说的话,反而认为她是故意迷惑他们,想要让黑焰从安全的地方离开。 “你们就这么随便诬蔑人的?”楚千瓷的脸色变得不太好起来,她好心的提醒换来这种对待,天知道她的心多凉。 早知道就不管闲事。 “你要是无辜的自会还你清白,如果你真的是黑焰的同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这种小身板也不知受不受得起那些刑讯!”队长不屑冷哼,他们的任务是极密计划,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查什么?这么清楚他们的目标,不是同伙是什么? 楚千瓷被蛮横的带走了,这个队长一心认为她就是黑焰的同伙,不顾她的意愿朝外面走去时她用力的挣扎着,没想到的是架着她的人却用力的一掌拍到她的背,恶生恶气的警告:“小子,别想耍花样,再不走就对你不客气!” 重重一巴掌差点没把她的背给拍断,痛到眼泪直飞的她把这些人给恨死了,好心告诉他们却当成了同伙,这些人也太蛮不讲理了。 压着她要上车时看到一辆低调神秘的军车开过来的时候,队长的眼中露了一抹兴奋,快速 的走了过去行了一个军礼;“报告,黑焰逃走了,不过抓到了黑焰的同伙在审讯,请少将放心!” 凤默坐在车中看了一眼被围住的色恋酒吧,人海之中随意一扫,正好看到了一道被强行拖上侦防车的背影,他的目光一紧,怒火猛得腾空而起。那个队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而开心的接着报告:“从那个同伙的口中一定能问出黑焰的下落,到时就可以把人一网打尽。” 一边的李副官感受到了自家BOSS的情绪,又听着那个队长碟碟不休,不由的皱眉;“黑焰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如果真有同伙,军部怎么可能会这么几年都束手无策?” “可是副官,那小子清楚的知道我们的任务,如果不是同伙怎么会清楚我们要抓的是黑焰?”队长不以为然的解释。 李副官;“……” “同伙在哪?”凤默猛得拉开了车门直接下车,他的目光盯着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方向,抿唇,目光森冷:楚千瓷,最好那个人不是你,否则饶不了你! “在这边,您请!”队长一听立马露出狗腿的笑容,不停的弯腰点头,把这尊大佛迎到了临时的审讯车上。 楚千瓷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再看看车内仪表上的时候,快到门禁八点了。 完蛋,不知道凤默会不会因此出来找人? 不管对方凶神恶煞的逼问什么,楚千瓷都说不清楚,听着对方大声拍着桌子甚至对她推搡敲打的动作,她一直都否认跟黑焰的关系。甚至有些疼痛引上这些麻烦事,想做一个良好公民却被这么对待,不心灰意冷才怪。 “说,黑焰在哪里?你们的老巢在哪?你知不知道隐瞒是什么罪名?军事法庭上的时候,你的隐瞒会加重刑罚知道吗?” “别以为不说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这里可不是的JC局,超过24小时也没有请回的道理,你一天不说就关你一天,直到你说为止!” “小子,你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听着耳边的咆哮 ,楚千瓷反正就是不承认她认识黑焰,对方看着她的样子也觉眼睛生疼,心想着要不要揍一顿好好的教训一下?心里这么想的,表现上他们也打算这么做,一个社会的渣滓有什么不能动的?只要能问出黑焰的下落可就是大功一件,那才是真正的荣华富贵,地位权势。 然而他们的想法还没有变成现实,门打开,如门神一般的凤默就毫无预警的出现,看着被审讯的人果然就是楚千瓷,这一刻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有一瞬间真的很想把这个女人狠狠的揍一顿,刚刚才提醒她不准跟以前的生活有任何牵连,下一刻她不仅牵连而成为事件的中心点,跟他们的任务还牵边到了一起。 审讯的人站起来对凤默行了一礼,凤默双眼阴鸷的盯着脸色惨白的楚千瓷,然后拉开椅子直接坐了下来……看着审讯记录上面的内容,目光宛若一道利箭射向她。 “你有三分钟的解释时间!” 冰冷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却让楚千瓷全身阴冷,好像被鬼附身一般的心悸,难受。 眼前男人如凶神坐在她的面前,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的表情,气息也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而时间与空气却像是被冰封一样窒息。楚千瓷没有想到这一次会在这种情况下见过凤默,她知道自己大约惨了。 很惨很惨…… 44我该怎么罚你 第44章 知道凤默可以所炸了,可是楚千瓷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她晃着明亮亮的手铐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长官,我可是提供情报的普通百姓,你们偏偏一心认定我就是同伙,这也太野蛮了吧?” “哼,普通百姓不可能会清楚我们的任务,我们都没有说要找谁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一开始就告诉队长说人从后门走了,不是对方的同伙又是什么?”有人站出来一脸的不屑,他早就认定了楚千瓷就是同伙。 “你是笨蛋么?”或许是凤默的到来她知道凤默不会扔下自己不管,再加上她真的被气得不轻,好心做一个良民却被恶意的对待,把她心底的恶意也完全的勾了起来。 “色恋酒吧里来了什么人我会不清楚?早在周军来闹事的时候我就把客人全部安全的送离酒吧,人都在外面你们不抓偏偏还冲进来,目标不就是里面的那些人么?而且你们一开始进来控制的就是周青跟周青的人马,偏巧我跟周青有恩愿一直盯着他,知道他跟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在包厢里谈了很久……你们控制周青又在找人,不是那个人又是谁?” 楚千瓷美丽的双眼满是嘲讽的冷笑,重重的敲着桌面,单脚踩住自己坐着的椅边,玩味的勾唇:“我早就说那个人离开了你们不信,现在去找也迟了,这个世道好人难当,可怜啊!” “你……”队长看着她嚣张的态度十分的生气,指着她生气的说:“这些全是你的狡辩,你……” “这位队长,如果刚刚在我说的时候你们派人追的话,你们很可能还找到得到。偏偏你就像是跟我有仇似的抓着我不放,那个叫什么黑焰的人会逃走都是你的错,是你的愚蠢与急功尽利迷了你的心,失了你的本心!”楚千瓷说得极为直白,她这次很失望,非常的失望。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李副官!”凤默的双眼一直盯着她,抿唇,幽幽的说了一句:“全部都出去!” 那队长不甘心恶狠狠的瞪着楚千瓷,最终不得不服从命令走出车外。而凤默却静静的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说:“被审讯临危不乱,还带着一群混混打群架,争地盘,嗯,楚千瓷,你真的很不错!” 隔着桌子,凤默的脚一伸,正好擦过楚千瓷的大腿内侧中到她的椅边一踢,被震得乖乖放下二朗腿的楚千瓷心一颤,总觉得刚刚那一脚好像踢到了她的心脏处。 凤默生气时可怕,不生气更可怕。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一个小时前我说了什么?”凤默。 楚千瓷乖巧的坐得笔直的,眼神飘忽。 “别让我问第二次!”凤默双手撑在桌面慢慢的站了起来,极近距离所带来的压威比千斤还重,原本漫不经心的楚千瓷因为心脏一紧,一种被快要压碎的疼痛从天而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双手抓着桌沿用力的喘息着,她的额间因为 这种无形的威压而渗出一丝丝的汗水,凤默单手勾起她的下巴,声音无比的平静:“说!” “不准……跟以前人……有牵……连……”楚千瓷感受自己的下巴很痛很痛,好像要被硬生生的错开似疼痛,又好像是要被捏碎般的疼痛。不敢再硬碰醒,她觉得此时凤默一定会捏碎她所有的硬骨。 “那你是怎么做的?女扮男装学着人打架斗殴,楚千瓷,你觉得违抗我的命令会怎么样?”凤默十分平静的对着她畏惧的双眼,此时他早就气疯了,前一脚前说不准染上尘埃,后一脚她却在泥水里滚了又滚,生怕自己不够脏似的。 不是他看不起来那些人,而是她不能被弄脏,美好珍贵的事物被弄脏之后得多可惜? “我觉得我这样没有错,我虽然不入流但也不是作恶多端,我只是安份守己的经营酒吧而己,凭什么要被你轻贱身份?”楚千瓷不服气,在她眼里她不认识自己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她喜欢这种自由散漫的感觉,再说了她从来不主动与人挑起事端,凭什么认为她一个混场子的人是不堪的存在? 凭什么认为这是一种堕落的生存方式? “我要经营酒吧我帮你开,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也不轻贱那些混的人,但是楚千瓷,我可以允许任何人做这一行,唯独不允许你继续呆在这个行业!” “为什么?”楚千瓷不理解,为什么别人可以,她就不行? “没有为什么,我不允许!”凤默掐着她的下巴冷漠相对,他忍着所有的怒火再一次清楚的表达他的底线,“我再一次清楚的告诉你,你想要做人才允都能答应你,唯一与黑色相关的行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你不能!” “不,我能!”凤默最张露出了十分残忍的冷笑,血色在眼底蔓延,面对心中珍宝他也不介意用强势的手段,因为他无法容忍那种事情发生。残酷的笑容深印在楚千瓷的眼底,唇上大手轻抚着,凤默轻轻的喘息着看着她诱人的红唇,目光之中没有任何的笑意。 只有阴鸷。 “周念,海昊,还是你的那些小弟……他们有着太多太多的黑幕可以被人利用,被人击溃。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再给我混这种行业,我会让他们永远的消失在你的身边!” 那些人都是生活在黑夜中的人,有着太多的弱点可以利用,如果有人利用那些人来对付她,信任他们的她又如何能逃得过那个血雨腥风的算计? 黑夜永远是黑夜,生活在那里面对的就是争斗,就是背叛。 她不需那些,更不需要被人背叛。 “用他们威胁我,你简直无耻!”楚千冷很生气,他以为凤默这种人是不屑那种威胁的下三滥手段的。 凤默低头亲吻着她的唇,冰冷的目光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宠溺,包容。他的公主殿下本就是生活着阳光下的美丽生物,不需要背叛,不需要手染黑暗的狐朋狗友,不需要她再为了生存而劳累。 “不听话的人没有资格说我。”凤默轻咬着她的唇,动作十分的轻柔,就好像品尝着什么甜美果实一样陶醉。不再情欲的吻从唇角移到了她的耳边,就听到凤默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而这一次的惩罚,你说我该要怎么罚你?” 45争吵 第45章 凤默的声音十分的危险,他这一次真的气炸了,不能真的打她又不甘心这么让她逃脱惩罚。 危险的声音在楚千瓷的耳边响起,令人头皮发麻,让楚千瓷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在挣扎的时候她头上的假发掉落,凤默看着她的黑色短发,原本愤怒的心情好了一些。 还好没有把黑发又染成金发,否则他真不知道会不会给她递个光头,把那碍眼的颜色全给剪了。 想着一颗光头在眼前晃来晃去,凤默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这个她应该没有全再在外面跑来跑去了吧? 楚千瓷不知道凤默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破口大骂:变态! “你……放开我!” 楚千瓷一把推开上的男人,用力的擦着疼痛的唇,凤默看着她十分嫌弃的动作瞳孔紧紧的一缩,然后直接站了起来,冷锐的命令:“跟上!” 呸,谁听你的? 楚千瓷很想这么骂几句,可是眼前眼前男人的脸上没有半分的玩笑,那冷锐的目光中隐忍着怒火,仿佛她再多说一句就弄死她。抿了抿唇,楚千瓷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慢吞吞的跟了过去,走出去的时候凤默好像在跟自己的属下说些什么,冷冷扫了她一眼之后关起了车窗。 楚千瓷走过去拉开车门要上车的时候,发现车门完全打不开,而且凤默坐的那车直接发动离开,甩她一脸的废气。 楚千瓷:“……” “夫人,长官说您现在必须回家!”李副官走了过来,轻轻的说了一句,同时感受到楚千瓷十分不屑的表情时好心的提醒:“这一次的事情他很生气,而且说了您不准用任何的工具与不准让任何人载您,在半个小时内如果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的话,您从今此后休想有任何的自由。” 楚千瓷的脸黑成了墨汁,咬牙,冷笑;“他脑残?” 李副官推了推眼镜,敢这么骂少将的也只有她了。 “别让长官听到这种话,相信您不会好过。”李副官微微的点头,然后走到一边凤默的车子前上车,直接离开了。 只留下楚千瓷一个人在这里。 凤默的威胁她不敢不听,而且不准用任何工具与不准让任何人载她,这不就是表明了让她跑步么? 哼,跑就跑,WHO怕WHO? 凤默的车子早就不在视线中,楚千瓷无法违逆那个男人,只能迈着双腿开始奔跑。 一分钟……很轻松。 五分钟……凤默是个大混蛋,她才不会求饶。 十分钟……想看她笑话?没门! 十五分钟…… 楚千瓷的身上满是汗水,跑了十五分钟的她开始喘气,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难受起来,再加上头顶上刺眼的路灯让她干渴的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开始慢慢的发热,被炙烤。 她咬牙,看着前方完全没有踪迹的车子,她再次提速…… 远处,李副官拿着望远镜看着楚千瓷加速的动作不由的皱眉,担忧的说:“长官,夫人加速了,她这样的话很可能出事。” 凤默眉心一动,冷冷的抿唇;“她在军队训练过一年,控制调节呼吸这点道理会不明白?” 李副官沉默了一下,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太过残忍,不由的多说了一句;“可是夫人训练是在六七年前,她的体能可能跟不上。” “敢跟一群男人打群架,我看她的体力好得狠!”凤默冷眼一扫,双手抱胸如同一尊精致的雕象,看似面无表情却还是能感受到他微皱的眉心有一丝的恨铁不成钢。 听着凤默的话,李副官最终什么也不再说,拿着望远镜默默的观察着后面楚千瓷的动作,有问题发生可以第一时间过去帮助。 半个小时后 楚千瓷沉得自己全身开始发软,再加上这里是大晚上的公路上,根本找不到便利商店买水,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份快要烤干了。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角,唇上的干躁显示着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在双眼有些蒙胧的时候看到前方的车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她不知道跑了多久,比以前参加军训时还要难受十倍,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这条路上除了凤默的车子之外她没有看到有任何的车子经过, 一次她头昏不小心在马路中间跑了几分钟,也没有听到任何的车鸣。 凤默透过后照镜看着可怜兮兮全身从水里捞出来的楚千瓷,皱着眉心,示意车子把速度放到最慢,近乎停止的龟速时,才让楚千瓷追上来。楚千瓷单手撑在车门用力的喘息着,慢慢的走动着,恶狠狠的瞪着一脸无情的凤默:“凤默,你什么意思?我不是你的士兵,凭什么被你体罚?” “看来,你依旧不打算反省!”凤默心中那一丝的不忍因为她的愤怒而挥发,声音更加的寒冽。 楚千瓷冷冷一眼,反而变得更加的倔强,“反省?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您是高高在上的少将大人,我是低如尘埃的小混混,价值观不同的我们你凭什么来高高在上的扭正我?” 凤默眉心狞成了一个川字,抬眼,冷声怒道:“对,我是军人,你是一个小混混,我扭正你不仅是我的价值观,而是这个社会的价值观!没有人会认为小混混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值得称赞的职业与身份,会被我针对这你就不要有任何的怨言!” “我是军人,看不习惯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流氓也很正常,你就该想到我会针对你的身份行为进行一系列的动作,现在还给我倔,楚千瓷,你脑子被猪啃了?”凤默的怒火有些口不择言,在她的面前,他永远成不了别人眼中的冷静高贵的少将,而是一个随时被惹怒的普通男人。 “我脑子不是被猪啃了,而是你脑子抽了,你有时间来扭正我怎么不见你去扭正那些数不清的小混混,偏偏跟我杠上,你……” “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们不是!”凤默直接打断了楚千瓷,突然他冷静了下来,双手交叠于膝上,目光满是寒霜:“别人的人生价值与我无关,所有人都可以是混混,流氓,就唯独你不行。别不服气,在这个世界都是强权为尊,身为楚家大小姐的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叫做违抗与毁灭。”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再次把你弄进军队永远的被隔绝起来,这样,你父母的死亡真相你也休想再有机会查明。” 46不能认错的理由 第46章 凤默最后一句话完全的戳到了楚千瓷的心,她不怕任何人与物,最怕的却是父母死亡的真相被掩藏起来。 轻咬着双唇,楚千瓷停下了脚步,好握着拳头恨恨的看着凤默离开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不认为自己被念姐他们混在一起有什么错,凭什么说小混混流氓就是一个被鄙视的存在?单纯的海昊,温柔的念姐,还有那些满眼带着崇拜的兄弟们……对,他们不是好人,但也从来不会去欺压他人,凭什么就因为一个黑暗中被人喊打的老鼠般的身份就被人这么看不起?当初念姐没有把她带入到这一行,她早就迷失了自己,或许会再一次走上自杀的道路。 如果没有海昊那单纯傻小子的陪伴,她又怎么可能再一次明白笑着生活的乐趣? 那些人与她不过是在黑暗中安份守己经营着酒吧,努力生存着,凭什么要被凤默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视,轻贱? 她真的很不服气。 凤默是军人,所以看不起她现在身份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否认她这几年的存在?她一不偷二不抢,只是顶着一个混混的名头经营着酒吧,凭什么就要被认为是社会的垃圾?渣滓? 她的朋友们才不是社会上的败类,他们虽然被称为混混流氓却拥有着一颗本心,绝对不像别人那样烧杀抢掠,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努力生存罢了,凭什么要被鄙视? 楚千瓷越想越生气,越想不越不甘,她看着远去的车子直接跑了起来,不肯认输,也绝对不会认输。 一旦认输,不就代表着她同意了凤默的言论,轻贱她的同伴? 赌着心中的一口气,楚千瓷着迈着酸痛的双腿向前跑,她开始调节气息,让自己能变得好受一些,虽然是半夜可是温度依旧很高,再加上她跑了半个小时没有补充水份也没有休息,整个人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咬牙,瞪着眼前走走停停的车,她咬牙苦撑。 楚千瓷不甘心自己的朋友,恩人被凤默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贱,嘲弄,心中的怒火无法发泄的她让她的倔脾气完全的显露了出来,她可以向任何人求饶唯独不会向凤默求饶。 凤默从小到大都生活的豪门大院里,未从军之前他是贵族公子,优雅高贵,参军之后他在军队训练,教导,再加上出任务等等,所以他注定不会接受违 辈军中教义的事情,社会底层的小混混流氓是凤默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的存在,不管是以前的生活还是军中的教导,他从来不会认为那种社会毒瘤中有什么好人。 或许有,但也是极少,否则社会也不会把混混们评为垃圾,渣滓。 所以楚千瓷与凤默在这件事情上注定有着极大的认知,也就造成了他们不和的主因。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半小时…… 楚千瓷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整个人好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让她头晕脑胀,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有一次看到她摔倒了,凤默忍着不去扶好的心,看着她从上挣扎着站起来又接着跑……明知道装晕的话一切惩罚就过去了,可是她偏偏又站了起来,倔强的摇摇晃晃的跑着…… 没有任何补充水份的机会,楚千瓷也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她坚持了一个半小时的疲劳奔跑,脸色苍白眉间全是痛苦的神色,用力的按住胃部,那里痉挛的疼痛让她想吐,想要晕倒。 双腿比灌铅还要沉重,心脏如同被人捏紧一般的窒息难受,远处停止不动的车子忽远忽近的,而且大脑也一片空白。 远处观察的李副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看到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再看看皱紧眉头的凤默时,最终还是说;“己经一个半小时,夫人没有补充任何水份,我担心好会缺水而造成身体损伤……长官,运动伤害会损伤一个人的完好身体,您……” 凤默很生气,不明白楚千瓷为何老是维护那群无关紧要的人,老是顶撞他。 “给她水,跟她说,除非保证不再犯,我就饶了她!”凤默心一软,做出了小小的让步,心中早就把恨不得把人一把搂进怀里用力的揍一顿,性格倔成这个鬼样子,活受罪怪谁? 要是软一点,装乖一点,他绝对会把全世界送到她的面前。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油盐不进不说,性格还倔得令人生气。 李副官拿着水跟早早让人准备的能量胶,盐丸等等补给用品准备好,下车,亲自送到了楚千瓷的面前……走近之后他猛得瞳孔一缩,因为楚千瓷的神情明显不对劲,她的脸色苍白汗水大量的流下,紧咬唇,唇上不仅仅是咬痕还满是鲜血。 “夫人,您……您怎么了?” 楚千瓷完全听不到声音,她眼前的路灯起起伏伏如同绚烂迷离的酒吧五彩灯光,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现在在哪里,整个人像是嗑药一般的头重脚轻,耳边由远及近的声音让她有一丝的清明。 挥开了李副官递来的饮料,她摇晃着身体前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绝对要坚持,绝对不求饶,绝对…… “夫人,快停下,您不能再跑了……夫人……”李副官焦急的声音有一丝的暗哑,连忙拉住楚千瓷的手示意她停下来不要再跑,却被楚千瓷一巴掌挥在脸上,推开他,像是失了魂一样的狼狈离开。 “不……能……倒下……”楚千瓷双眼瞳孔己经无法对焦,口中铁锈般的味道不停的蔓延,胃痛让她早就失去了理智,却完全不停倒下。 长时间剧烈的奔跑造成了胃部痉挛,再加上她原本有着极为严重的胃病,因为这一挣扎而完全的大爆发,疼痛让她晕倒,可是心中的一口气让她不肯倒下,沉重的双腿早就不停使唤的向前,向前,向前…… 不能倒下……不能让凤默看不起……这样他永远都会轻贱她的朋友,兄弟,唯独这一点她无法忍受。 绝对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 楚千瓷突然一头撞到一堵肉墙,双眼瞳孔不对焦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耳边也听不到那愤怒的咆哮,只有一个理念支撑着她:“我还……不……能……倒下……再……坚……持……一……会……” 47凤默的嫉妒 第47章 凤默双眼浮现一层浮浮的暴风雨,看着怀里早就失去意识却无意识走动的女人,他第一次生了一种心悸般的疼痛。用力的将人按到了怀里,他愤怒的咆哮摇晃着她:“楚千瓷,你是傻子吗?认错你不会难道装晕你也不会?” 楚千瓷脸色无比惨白的倒在了凤默的怀里,她听不到凤默那痛苦的咆哮 ,反而挣扎着,挥舞着双手:“不……” “够了,楚千瓷,我说够了!”凤默烦躁的低吼,将人直接打横抱起,愤怒的重斥:“你己经跑了40公里,一个半小时跑了40公里早就是破了世界纪录,楚千瓷,你他妈够了!” 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安慰,却让双眼蒙胧的楚千瓷有了一丝丝的清明,轻轻扬起脆弱的微笑,心满意足般的说:“我……真的……可以……休息了?” 凤默:“……” “凤默他……再也没有机会因为这样而嘲笑我……我要告诉他……哪怕是小混混……那也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恩人……我不允许他仅仅因为一个身份而轻视他们……轻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凤默他受过苦流过血……却唯独没有吃过苦……他永远不会明白……我所面对的绝望……被救赎的喜悦……” 楚千瓷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凤默被震慑的时候闭上了双眼,垂下了双手,完全的陷入了深度昏迷。 凤默被她的话完全的震慑了,他只调查过楚千瓷的生活过往,对她身边的人完全不在意,只知道他们就是一群小混混,争凶斗狠,无恶不做,完全没有打算深度的了解她身边的人们。 就像她说的,他凤默一生受过欺压也流过血,被背叛……却没有吃过苦,没有沦落到社会底层,所以永远没有真正见过那些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人们,无法同情也无法深切的体会,更不明白他们的生活模式…… 他想了解的只有她。 可是她为了那最底层的人们不停的挑衅顶撞,这让他十分的生气。她永远都为了别人而挑衅自己,难道不知道他凤默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也会痛? 可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时,凤默格外的后悔,也格外的嫉妒。 为什么她的眼里永远没有自己? 为了一群所谓的朋友就能顶撞他,不惜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让他心痛到无法呼吸……她就不能乖一点,安份一点? 军区医院,凤默隔着玻璃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千瓷,他双拳紧握,太阳穴轻轻的跳动,心中的愤火久久的无法消失。他嫉妒又愤怒,格外的不甘心,为什么她的双眼永远只能看到别人? “哟,凤少这是怎么了?我这玻璃可不是防弹的,砸坏了记得赔偿!”一袭医生白袍的白煜实走了过来,看着凤默的表情双眼轻轻一眨,如狐狸一般精明双眼打量着病床上的楚千瓷,然后看向了一脸痛色凤默打趣着。 凤默抬眼,双眼锋茫无比,身上的气息比出鞘的利剑还要更加的锐利,恨不得将这个不懂看气纷的男人撕成碎片。 “啧,你别用这种恐怖的眼神看着我,又不是我把你的小情人弄成这个样子了。”白煜实吓得像炸毛的猫儿一样贴着墙面,一脸防备的看着脸色难看的凤默,咽了咽口水,尴尬的笑了笑,“凤默……你的眼神很恐怖……” “她怎么样了?”凤默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空洞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煜实,盯着他头皮发麻。 白煜实被这种失去一切时的空洞双眼吓得头皮发麻,好像又看到当初第一次任务归来的凤默时的表情,当时浑身是血的他就是用这种毫无生机的双眼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差点要了他的命却像是没有痛感一样的盯着当时的诊治医生也就是白煜实,把当时的白煜实盯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问题说大不大,毕竟不致命……但说小也不小!”白煜实轻咳一声,迎着头顶惊悚的目光连忙接着说:“她长时间运动造成了血钙大幅的降低,肾上激素紊乱,类神经紊乱……横纹肌溶解……幸运的是没有造成肾功能衰竭,不过你也别松一口气,她的身体养养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她胃有问题,这样剧烈运动带来的伤害远比你想象的要来得厉害,胃病或许是一个小病,但还是希望她不会有后续的问题……” “强烈运动带来的伤害不仅仅是表面的,更恐怖的隐藏起来的危险,她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马拉松式的奔跑?而且她还是经期 未期,不知道女孩子在经期与经期后几天都要娇贵的休养?” 听着白煜实的话,凤默原本危险的目光变得格外的冷静,完全不知道她还是在经期,否则也不会这么折腾她。 想到楚千瓷的倔,凤默又气不打一处来。 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都不会求饶示弱,受罪简直是活该。 “你可以滚了!” 白煜实一滞,恨恨瞪着他:“你过河拆桥!” “滚!” 凤默冷眼一扫白煜实,然后转身离开…… 楚千瓷昏迷了三天,这三天来能感受到有人在身边静静的陪着她,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看昏迷中的她,还会温柔的替她擦拭身体……那个人的动作十分温柔,楚千瓷有好几次想要睁开双眼对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人说一声谢谢。 可惜她睁不开双眼,也无法开口说谢谢,只能被动的接受着那个人温柔的照顾。 那个人十分温柔的替她上药,帮她擦着身上因为发热而流出了汗水,体贴的替她盖好被子……楚千瓷费力睁开双眼时外面天色大亮,而她的身边 照顾她的人是曼姐。 “小姐醒了?喝点粥再吃药吧?”曼姐看到楚千瓷清醒的时候立马温柔的询问,对于之前被欺骗 的事情好像没有任何的生气。 这种包容的性格反而让楚千瓷愧疚的垂下双眸。 也听话了许多。 “谢谢!” 谢谢昨夜的照顾。 曼姐并不有多说什么,将熬好的粥盛到了碗里,放到了她的面前。 楚千瓷一边喝着粥一边感受到疼痛的双腿,看来是运动过量导致了抽筋,大腿到小腿火辣辣的疼。 48白莲花楚安夏 第48章 曼姐简单的照顾了她一会儿之后就回别墅了,现在楚千瓷还需要留院观察一天,所以暂时不能回去。 做好检查之后她忍着疼痛的身体想要出去透透气,医院里的药水味对于她来说实在不太好受。 医院病人休息的花园,她坐在长椅上思考了很久。 随后拿着手机扬着起一抹邪魅的浅笑,拨通了一个号码:“海昊,帮我做一件事情。” 电话那头海昊本来正在参加一个商业聚会,无视那些献殷勤的女人们,看着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立马站了起来,远离吵闹的源头,飞快的接了起来,讨好的笑着。 “千哥,有事吩咐,小弟绝对完成。” “酒吧怎么样了?”楚千瓷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哑的问。 海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脚踢向了花盆,“被查封了,那群吃干饭的王八蛋,说封就封。” 楚千瓷半眯着双眼,眼底邪气一闪而过,勾唇:“那些人我们动不了,但从这件事情里也该得到教训了。” “什么教训?这是倒霉!” 楚千瓷:“不,不是倒霉,是我们永远被人看不起,仅仅因为是混混这个身份才会被针对。海昊,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好啊,千哥有什么想法?” 楚千瓷放松了坐在长椅上,将刚刚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开一个公司。” 海昊:“真的?千哥要转行了?做什么?小弟入股分红行不行?” 楚千瓷听着海昊百分百的支持,眼底的邪气中带上了几分温和,“我要成立一个安保公司,你不是有很多认识的朋友?看有没有愿意来公司上班的。” “安保公司?” “混混的身份注定会被人看不起,但是如果我们变成一个正经的公司又如何?安保是你想象的那样,训练保镖或者保全,受聘于任何人。不问身份不问职业……海昊,泥中打滚的生活不好过,你的家境好可以随时离开,但我们的那些兄弟们不行。” 海昊沉默了。 他是一个二世祖,也是外面人们常说的富二代,可以随时继承家业重归正途。 可是结交的那些义气的朋友们却不行,他们没有选择。 “我明白千哥的意思,你是为了兄弟们,我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你说吧,需要多少钱?”海昊随后十分爽快的补充了一句:“千哥别误会,我能帮你的只有钱了,别的我也出不了力。” “我手里有一千万,注册成本与前期的动行没有问题,你想入股的话就按正常的股分分红计算。我需要的是想你利用你的渠道帮我挖几个退伍军人过来当教官,当然有雇佣经验的最好。” “这个好办,我家老子就是军……”海昊停顿了一下,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千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对不对?” “姓海的人很多,但查一个人不难,不过我并没有查过你,现在终于知道你小子的身份了。”楚千瓷低低的笑声有一种魔性,让海昊不由的更加亲近几分。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跟老头子吵架,正离家出走,所以才没有说。” “我理解!”楚千瓷的目光温和,海家的公子吗? 还真是…… “注册公司的事情你来处理,我不想被人查到我的身上。”楚千瓷想到了凤默,如果她不仅没有退出这一行反而还意图做得更大,他会很生气,会想办法催毁她的一切吧? 不能被凤默查到。 “千哥放心,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的。”海昊嘿嘿一笑,听着身后中年人怒气十足的低吼时他快速的说:“千哥,我家老头发火了,明天见面再谈吧?” “最近几天我不方便,到时我联系你。” “好的!”海昊笑着挂了电话,同时后脑被用力的一巴掌狠拍,他头昏脑胀的回头,就看到自家黑面神老头跟老头子两人怒瞪着他,他默默的把手机藏起来,然后飞速的离开。 …… 楚千瓷看着黑屏的手机,手机还能映出她的脸,伸手将短发向手一抓,中性而邪气的笑容轻扬,看着手机里的人脸轻轻的说:“楚千瓷,想要查清楚爸妈死亡的原因就必须自己强大起来,你越强敌人就会越注视你,他们的马脚才会露出来。” “可这是最近最快的捷径,却很危险。” “而我,我们会赢!” 太阳的光线照射到了楚千瓷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中性邪妄的感觉完全的消失,她静静看着手机里的人影,伸手撑着下巴,浅笑;“当然,我们会赢!” 楚千,楚千瓷! 医生走廊有一男一女甜蜜相拥着经过,楚千瓷看了过去,正好发现对方两人也发现了自己。 顾初跟楚安夏走了过来。 楚安夏看到楚千瓷坐在椅上脸色苍白的时候露了一抹怪异的表情,那怪异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甜甜的笑着:“姐,好巧 ,没有想到会在医院遇到你,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楚千瓷眯着双眼,背靠在长椅上,淡淡的偏头;“与你无关。” 楚安夏的脸上立马浮现一层水花,咬唇,委屈的看着她,说;“姐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吗?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太开心就叫了你,才会让别人认出你,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 楚安夏的眼泪就好像不值钱似的,不停的滴落。 对于楚千瓷来说不值钱,对于顾初来说那可比钻石还要珍贵,立马紧张的低头,替她拭泪,轻哄:“乖,别哭了,你姐没有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就是我的错姐姐才会被骂,都是我的错……”楚安夏哭得更凶了。 “乖,别再哭了,你的心脏不好,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顾初看着哭得极为伤心的她,抬起头看向楚千瓷的目光也变得不太好起来,“安夏一直在担心你,也为之前自己的鲁莽自责,你就别再怪她了。” 事情最终变成好像错的是楚千瓷。 楚千瓷看着眼前一幕最终不再感到心痛,也不再会双眼疼痛。以前与顾初交往的时候他就对楚安夏关怀有加,当时的自己也一心以为是基本朋友道义的关怀,后来才知道原来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对于顾初来说她都是错的。 就顾初的话来说:你楚千瓷是楚家的公主要什么有什么,而楚安夏天生心脏不好,被夺走了很多的东西,所以必须要纵宠她,关心她。 然后,就关心到床上去了。 49你想要的是以前的楚千瓷 第49章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再说了,原不原谅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哭着这么伤心是打算逼着我妥协?”楚千瓷双手抱胸的坐在椅子上,十分冷静的看着眼前眼前装可怜的楚安夏,她嘲讽的勾唇:“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很喜欢哭,只要一哭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不管是玩具还是裙子还是我曾经的男人!” “楚千瓷,你够了!”顾初的脸色不太好,因为身边的楚安夏好像哭到快要昏倒了,他心疼痛一声低吼 ,“你想气死她吗?安夏的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有着心脏病的她可是受了什么刺激而发作,你承担得起吗?是不是背上第三条人命你才知道心痛……” 啪的一声。 楚千瓷站了起来冲着肆初直接一巴掌。 “顾初,别忘了,如果我背上了两条人命,其中有一半也是你必须背负的!” 顾初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逃婚引发的后果你也有一半的责任,别再做什么正人君子来指责我,那血淋淋的两条人命也是你的罪!”楚千瓷的声音不大却很重,重重的砸到了顾初的心脏处。 “你我分手不代表你曾经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最没有资格来指责我的人就是你!” 顾初的脸上一个鲜明的五指印,楚安夏见状伸手捂嘴,用力的摇头,哭泣:“姐,阿初,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阿初你交往,你们就不会分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 楚安夏伸手揪住胸口衣领跪倒在地,痛苦的喘息着。 “小夏,你怎么了?医生……来人……”顾初将心脏病发作的楚安夏抱了起来,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威胁楚千瓷,“楚千瓷,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明知道你妹妹有心脏病还故意刺激她,你想她死么?” 楚千瓷嘴角的冷笑不变:“要不是你们得意的在我面前秀恩爱,我闲得蛋疼找你们?顾初,你还真的恶心,我五年来我不曾主动找过你们任何人,但不代表着你就可以肆意的欺辱我!” “滚,要是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小心你的心肝宝贝!” “你敢!”顾初气得发抖。 “我当然敢!”楚千瓷冷笑。 “你……” “心肝宝贝不是心脏病发作了?你还有心情跟我争吵,看来你顾初是铁了心让她死,然后继承楚家的财产吧?” 楚千瓷的话让顾初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却又不是争吵的时候,抱着楚安夏就快速的去急诊室。 楚千瓷一屁股坐回了椅子,双腿的疼痛让她差点摔倒,为了争点面子她可是差点丢了老命。 养个病都能遇到这对狗男女,真倒霉。 ……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阴冷的话语带着一抹不知觉的温柔,远远的,凤默就看到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的楚千瓷,心中有一瞬间的后悔。 明知道她的脾气倔却依旧逼她,把她逼到了这种地步,让她看起来无比的脆弱。 楚千瓷蹲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着膝盖,把头放到膝盖上,偏头,对上了一身军装霸道威严的男人。 “凤默,借我点钱?” 凤默微愣。 大约没有猜到楚千瓷会找他借钱。 “要多少?” 凤默没有犹豫,钱财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不管是凤家产业还是他的私有财产,又或许从军做任务所得到的报酬,足够她挥霍。 把头靠在自己膝盖上的楚千瓷双眼泛着一种莫名的气息,不似平时的针锋相对,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魅迷妄。她美丽的双眼轻轻的半眯着,像一只 慵懒的猫儿,轻轻的说;“一千万!” “好!”凤默想也不想的点头同意。 “不问我要做什么?”楚千瓷眼底一闪而过邪妄的冰寒,仿佛天生冷血的蛇类。 “只要你听话,这是给你的奖赏!”凤默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单手将她搂到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 就像是抚摸 一只宠物般的轻抚着她的头,凤默俊美冷硬的容颜泛着一丝诡异的寒霜:“听话,想要什么都好说。” 楚千瓷乖乖的躺在他的腿上,危险而冷魅的容颜上轻扬着醉人潋滟的冷笑,“原来,你把我当成宠物养?” 凤默:“……” 他皱着眉心,神情愠怒。 “我不喜欢有毛的宠物!” “噗!”楚千瓷伸出又手轻轻的勾住了凤默的脖子,凤默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因为她从未主动靠近过自己。 他以为是错觉,所以身体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破坏这个幻觉。 楚千瓷的身体很软,很柔,很热,软软的贴在凤默的胸膛,她轻扬着头,嘴角轻扬邪冷的浅笑:“凤长官真温柔,做为你的女人应该会很幸福吧?” 凤默的心好像有一只猫爪子在轻挠,痒痒的,麻麻的。 “要是我更加的讨好你,你会不会对我越来越好?呐,凤……长……官……” 撩人的声音轻轻的拉长,像是迷失在海上的船员所听到了海妖之音,会情不自禁的被迷惑。 凤默感受到一种阴冷,猛得回过神来,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己经紧紧的搂住了眼前的楚千瓷,他的心咯噔了一下,猛得把眼前的她推开,眉心死死的皱在一起。 “你……怎么回事?” “嗯?”楚千瓷被推开之后伸出手指轻抚了一下嘴唇,一举一动就好像魅惑的女妖随时随地能夺走他人的性命。 这种的感觉…… 不,不对劲。 她,是谁? 楚千瓷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她明明是那么的…… “你……是谁?” 楚千瓷突然笑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撩着额间有发丝,她嘴角的笑容依旧那么的迷魅,诱人。 “我是谁?凤长官追了这么多年,却忘了我是谁?” 凤默的心微沉。 “还是你以为我永远是那个傻傻的被人伤害都不懂反击的楚千瓷?凤默,你好像一直活在过去走不出来呢!” 凤默的心猛颤。 他知道却从未承认过。 他执着的想要找回曾经的她,无视她现在的模样,一心一意想要她回到五年前,十年前,那个被神宠爱的她。 “你想要是你心中的那个楚千瓷,而不是我!” 50千总 第50章 凤默用力的拉住了想要离开的楚千瓷,她回头,伸手轻轻的抚开他的手,漫不经心的微笑:“我要去吃药了。” 凤默站了起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回到了病房,然后有护士过来为她注射,吃药。 而凤默靠在墙壁静静的看着她,久久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沉默了很久,他才说:“你想要做什么?” “我要自由!”楚千瓷半靠在病床上 ,冷静的与凤默那锋锐的双眸对视。 凤默不悦的抿唇,唇抿成一条直线。 “当然,我不会再打架!” 凤默:“你保证?” “我保证!”楚千瓷咧嘴微笑,看似真诚无比。 她,不再自己动手。 公司一旦成立,她就不需要自己再动手了。 “好!”凤默最终后退了一步,这一次的争吵显示着两人理念的不和,凤默与楚千瓷两们都退一步,暂时的风平浪静。 …… 凤默后退一步,然后也依照诺言给了她自由,但前提是她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别墅。 楚千瓷有了足够的自由之后行动就自由多了,缩在自己的卧室里把凤默借给她的钱投入了股市,连续半个月都一直紧盯着股市的波动,计算着,她比以前更加的努力。 凤默好像猜到她在做什么,不要不出去鬼混,其实的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月后,海昊那里的公司己经成立,楚千瓷把股市里的钱套现之后取了出来,重金聘请退伍军队做为她公司里的教官,把以前那些小混混们进行一一的训练,往职业的道路上发展。 愿意跟着楚千瓷的那些人们都保留着本心,有一个可以从泥坑脱离的机会他们不会放过,努力的学习着,从小混混往职业上发展的路上拼尽一切。 “千总,这里有一笔周家的生意,要不要接?” 楚千瓷的公司在一个月内走上了正规的道路,她签约了不少的退伍军人,也招聘了不少的职工,主要经营社区安全保卫工作,或者公司大楼,还有私人保镖等等。 而她的公司命名为:千海! 楚千瓷跟海昊合资开的公司。 海昊知道自己不是经营公司的料,所以总裁之位他让给了楚千瓷,并且说:有分红拿就行了,公司的事情千哥处理。 “周家那些王八羔子的生意接个屁?之前那么欺负念姐,没揍死他丫的就算不错了。”海昊坐在一边的沙发抽着烟,一脸的不悦。 楚千瓷沉吟了一下。 “周家表面企业不想与暗中有所牵连,而我们千海在业界虽新却是格外特殊的公司,他会尝试着接触也很正常。小一,你派人去接触一下,但价格要提高三成!” 被称为小一的秘书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戴着一幅平光眼镜,目光冰冷,好像是冰雪所做成的美人。 小一是她的姓,也是她的代号。 是自己主动来求职的,非常奇怪的一个女人,可是能力却极强。 小一把文件放了下来,目光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机械化的说:“我建议拒绝周家的生意,千海才刚刚成立,而周家的牵连太多,万一出事的话对我们公司的声誉非常不好,而且那些职员的训练不够,能力不足也是现实。” “但值得冒险,周家听说过得很不好,如果能成功的保护他们就等于免费在业界打开广告。越有钱的人越怕死,自然而然会主动的找上门来。我们现在的知名度不够,周家就是最好的宣传方式。” 小二的目光微动,大约没有想到她所服从的人是如此的胆大。 冷着脸的她点头:“是,明白!” …… 晚上七点,皇朝酒店的三楼,包厢里面灯红酒绿,迷离欲色笼罩着整个包厢,女人们身上的布料被扒到了腰间,近乎半裸的靠在了男人们的身上,忍着心中的厌恶,浅笑讨好。 周武把腿放到了茶几上,一副大爷样的享受着身边女人的讨好,时不时的用力揉捏着,色眯眯的把头埋在女人面前。 而包厢的另一侧,顾初皱着眉看着眼前一幕,握着酒杯无视身边女人的讨好,他淡淡的说:“周少,之前我说的那件事……” 周武听到声音不满的抬起头,想着顾初的声音他脸色一变,哈哈一笑:“我的人马不适合出现在顾少的身边,这样会引来负面新闻,不过顾少也不用在意,因为我早就准备好了后招。” “什么后招?”顾初的目光有些紧切。 “肆少知道最新出现的那个千海吗?” 肆初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听过。” 周武搂着半裸的美人儿,摇晃着头;“这个千海是刚刚成立的安保公司,短短一个月的时候就获得不少的好评,我虽不能出事,但是委托千海安保公司来动手不就好了?” “他们接受了?”顾安有些讶异,一般的安保公司应该不会接这种生意才对,不黑不白的,这样简直就从一开始打算生活在灰色之中。 “今晚我约了那个千总过来,不接受也得接受!”周武冷冷一笑,在他的面前没有人不敢给他面子,不过是一个刚刚兴起的小公司,还敢违抗他不成? 爸爸跟大哥都受伤,现在可是他周武的天下。 就在这时,房门猛得被推开,楚千瓷环视一周,目光,恰好落到了顾初的身上。 周武好奇的看着这个推开包厢房门的人,看起来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男人,可是却又带着几分阴柔,邪魅美丽分不出是男是女,却让周武情不自禁 的坐直了身体。 美丽的人与物都会格外的引人疼痛,哪怕是周武这个向来喜欢美女的他也情不自禁 的被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所迷。 “你是……” 楚千瓷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下身搭配的同样是黑色的修身长裤,双手插在口袋性感冷艳的模样就好像是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T台模特,短发染上了一次性的浅粽色,让她的气息瞬间变得邪妄无比。 “周少对吗?我是楚千!” 周武一听,猛得反应过来是谁,连忙站了起来,笑眯眯的伸出手“你就是千总?真是让人意外,你好!” 楚千瓷看了一眼对方油腻的手,轻轻的伸出就迅速的抽离,淡漠的扬眉,正好对上了远处的顾初。 顾初整个人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 她……是楚千瓷? 很像……但又不像。 51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第51章 楚千瓷没有这么盛气凌人的感觉,也不会这么中性难辩,如果不是楚千瓷的话又是谁? “周少是约我谈生意,还是约我来寻乐子的?” 周武回头狠瞪着那些半裸的女人,挥手,“滚滚滚滚……把这里收拾一下。” 周武的笑容有些讨好,他一眼就看上了这个比女人还要美丽无比的千总,女人太过柔弱,像他这样既美丽又强盛的存在简直就是真正带刺的玫瑰,真想立马采摘。 “千总,请坐!” 楚千瓷夸过了顾初的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自在的坐在沙发上平静的接受着周武的讨好,接过周武接过来的酒她并没有喝,反而轻轻的摇晃着,在夜色中她双眸仿佛泛着美丽的琉光。 “周少说生意需要我亲自来才愿意谈,那么周少,开价吧!” 周武这才坐了下来,伸手指着顾初,说:“他是顾初,也是我想雇佣千海公司所保护的对象。” 楚千瓷凤眸轻扫,性感薄唇轻扬,冷冽的笑容似雪:“顾总裁,久仰!” 顾初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楚千瓷,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长相,只是感觉不太一样。 他皱着眉头,声音格外不悦的说:“你在玩什么?这又是你的把戏?” 前几天在医院的时候那么无情,转眼不惜女扮男装又想靠近他? 这个楚千瓷,欲擒故纵会不会玩得太大了? “顾少认识千总?”周武一听,双眼露了一丝的疑惑。 楚千瓷修长的手指轻握着酒杯,迎着顾初那不悦的目光她冰冷的收回视线,“顾总裁生意那么大,上过那么多的新闻,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我千海是一个新开的小公司,顾总裁没有见过倒是正常,所以顾总裁大约是认错了人吧?” “原来是这样!”周武这才放下心中的好奇,直接说:“千总,这次的生意虽说我周武牵的线,但货款都由我这里出,顾总裁那边需要十个身手高强的保镖,可以吗?” “当然可以,毕竟我就是做这一行的。”楚千瓷想也不想的答应,有钱不赚是傻子。 “既然这样,那么明天我让人把合同送去。”周武看着楚千瓷那冷艳的侧脸不停的咽着口水,眼底的欲望也越来越重了,这种游走在男性与女性之间的美丽实在太过破坏性,完全的勾起了周武的欲望。 手,偷偷的触碰着楚千瓷的腿,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深,目光就好像直接粘在她的身上移不开。 楚千瓷拿着桌上的水果钢叉直接一插,周武立马收回了手,痛苦的扭曲着脸;“你……” 突然的变故让顾初的脸色阴冷严肃了起来,虽然知道周武是一个重色之人,没有想到他连眼前女扮男装的楚千瓷都不放过。 “周少要小心点,你哥哥周军的腿到现在都没有好,你也别一不小心把双手也弄断。” “你……你敢惹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小小的千海,老子想灭就灭……”周武用力的一把拔出掌心的钢驭,痛得他差点尖叫,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漫不经心的楚千瓷,吃人的目光十分的恐怖。 楚千瓷冷漠的双眼满是无情,嘲讽一笑:“周少,你们周家做主的是你老子周青,不是你。刚刚我与周青签完了一份合同,相信他不会允许你随意的破坏这份合同,真可惜,我千海你还没有本事灭掉它!” “楚千!” “嘘,你听,你老子打电话过来了!”楚千瓷邪魅冷笑,将手机扔到了周武的手里,里面传来的是周青那暴躁的怒吼。 而楚千瓷却没有兴趣再待下去,反而大摇大摆的离开包厢,她来这里的原因不过是想亲自确认一件事情。 顾初! “楚千瓷!” 楚千瓷离开包厢的时候顾初追了过来,她没有理会。 顾初用力的拉住她的手往后一带,强迫楚千瓷回头。 “顾总裁在叫我?” 顾初生气的低吼:“楚千瓷,你到底想做什么?以前故意气小夏,现在又女扮男装的来到我的面前,你就是这么贱么?” “顾总裁在说话的时候请认清楚你在面对谁?我不是楚千瓷,而是楚千。如果你不知道楚千是谁的话就记得去问一下周武,他或许会知道。” 顾初的手猛得被甩开,他咬牙,暗恨:“楚千瓷,你别装了,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模样了?不男不女的,你就不怕惹人笑话?” “顾总裁该不得脑子有毛病吧?我做什么跟你无关,还是说我破坏了你跟周武之间的结盟而生气?周家掌权是周青,周武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你以为周家的大权会在他的手里?”楚千瓷冷冷的眯着双眼,一步一步的接近眼前男人,她性感冰冷的脸近距离的对上顾初的脸,冷笑:“我从来不知道顾总裁暗地里那么的不干净,周家的名声摆在那里,而你却想要结盟,呵呵……” “楚千瓷,什么意思?”顾初的瞳孔一缩。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在想顾总裁的事业做得那么大,如果出现一点负面新闻的话会怎么样?” “你敢!”顾初恼羞成怒的低吼,做生意的人又有几个是清清白白的? 那些上市公司的人脉要么不是军政,就是…… 周家在这一条道上很有名,能跟周家搭上线的话对生意很有帮助。 “楚千瓷,周家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你如果是想报复我的话就立马停止,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顾初自认为自己很善良了,还提醒她,让她不要惹上麻烦。 “报复你?你算什么?值得我这么做?”楚千瓷单手撑在墙壁把顾初逼到了墙面,她抬头,眼底满是肃杀与阴诡。 “你若是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那么楚家就立马会面临灭顶之灾,我会让楚氏集团一夜之是一无所有,别怀疑我做不做得到,信么?” 顾初不信。 完全不信。 “你做不到。” 楚千瓷幽幽冷笑,“我哪怕人人喊打,但别忘了楚氏的股份在谁的手里,惹怒了我,我不介意楚氏改名换姓!” “你……不可能,股分早就分成四份……” “我二位哥哥恨我,憎我,但不会看着我去死。我用我的命来逼他们交出股份,你以为他们会选择谁?” 顾初惊惧的看着楚千瓷,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用力的一把推开她,大声的怒吼:“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愿意暗中帮助小夏经营公司的,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把公司给她,你一直把她当成傀儡,你……”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太过份了,你竟然利用小夏。” 52又做了什么惹我生气? 第52章 楚千瓷笑得格外的开心,只要眼前男人不舒服她就开心。 一步一步的后退,平视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她笑得嘲讽。 “顾初,你别以为搭上楚安夏就能得到楚家的企业,我的二位哥哥虽然不在意楚氏集团不代表着他们会冷眼看着的楚氏落到你的手里,你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哈哈哈哈哈……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就是想看到你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怎么样?心痛么?后悔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努力白费了?” 顾初的脸十分的阴沉,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你大哥是议员,你二哥是军人,他们这一生都不可能接手楚氏,除了小夏没有人……” “顾初,到现在你还在幻想着什么?我楚家的东西不会拱手相让给外人,你哪怕娶了楚安夏也得不到任何东西,因为早在我哥哥们一个从政一个从军的时候开始,我爸早就立好的遗嘱,楚氏只会由我来继续。” “顾初,你机关算尽,真可笑!” “楚安夏一生衣食无忧却永远无法成为楚氏的掌权人,而你,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楚千瓷快要笑出眼泪来了,自从顾初背叛她之后她就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因为她要看着这个男人机关算尽一无所获的可笑模样。 顾初猛得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肩头,“你故意气我?你在说谎!”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了!”楚千瓷神秘一笑。 “不,你绝对在说谎,你父母一直偏爱安夏,不可能她没有继承权。”顾初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初选择楚安夏又是为什么? “是啊,我爸妈偏爱楚安夏,对我格外的严格。直到我收到那份遗嘱才明白对我严格的理由!”楚千瓷的眼眶微红。 不严格,如何继承楚氏?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你在骗 我,我不会上你的当,楚千瓷!”顾初红着眼不停的摇头,他不相信这件事情,绝对无法相信。 “哈哈……你急了?害怕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恐惧很不好受,对不对?”楚千瓷笑出眼泪,肩头疼痛让她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癫狂的顾初摔翻在地。 她得意的笑容深深的印了顾初的眼里。 “顾初,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你会慢慢的知道你将失去什么!” 楚千瓷眼底的无情深深的刺伤了顾初的双眼,身体的疼痛让他久久的无反应,直到楚千瓷大摇大摆的离开时,顾初阴沉的一拳砸到了墙上,咬牙,恨恨的怒吼:“楚千瓷,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楚千瓷却不屑的勾唇。 顾初背叛她,可是这几年来她却没有报复,为什么? 因为她被老师关了起来,老师不忍心看着她死,也不忍心看着她走入歧途,所以才会把她送到医院治疗,直到两年前她重回这个城市为止。 顾初是她永远不会原谅的人。 会让这个男人一点点的看着他失去一切,痛不欲生。 …… 楚千瓷回到凤默别墅的时候换下了一身男装,穿上了休头的居家服靠在吧台给自己倒了一边酒。 凤默回来的进候就正好看到这么一幕,看到她舒适温顺的靠着吧台把玩着酒杯,举止优雅,温润。 跟军中老头子怒目一整天,回家的时候看到这么令人心情悦的一幕,凤默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 “回来了?” 回家了? 凤默心中有一种小妻子乖乖在家等他回来的满足感,虽然这个未来的小妻子总是有些不太听话,常常惹他生气。 “嗯。”凤默简单的点头,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拉开了领带透透气,看起来有几分的疲惫。 “吃饭了吗?”楚千瓷突然问。 凤默猛得看向她,双眼黑幽发亮,仿佛是不可思议她的温柔。 “看来是没有吃?曼姐下班了,要不要我帮你煮点什么?味道不太好就是了。” 凤默的表情再一次变幻,好像他无法想象这种关怀的话是从楚千瓷嘴里说出来的,让他有一种似梦似幻不真实的感觉。 定定的看着她美丽中性的脸庞,喉结微动,久久的,才吐出一个字。 “好!” 楚千瓷放下酒杯走到一边的冰霜,弯腰看着冰霜里的食材。 摸着下巴思考。 嗯…… 她好像不太会做饭。 煮个粥,泡个面,或者炒个蛋炒饭,这些倒行。 可是常常少将大人能吃这种玩意儿? 一边看着冰霜一边回头看向凤默,凤默那亮晶晶的双眼是毫不掩饰的火热,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却依旧难掩脸上的期待。 他想。 不管楚千瓷做出什么危险的东西,他可能都会吃得下去。 楚千瓷拿出两颗蛋,在凤默的眼前直接一手捏碎,让他莫名的下胯一寒。 蛋打到了碗里,然后撒下胡椒盐,快速的搅拌着。 正好晚上曼姐煮的饭有剩下的,冰霜还有一些食材,她快速的找出一些食材切成小丁,有虾仁,有青豆,有胡萝卜,有青椒,有玉米粒…… 全部放下锅中翻炒,楚千瓷试了一下味道。 嗯,还行。 把炒饭出锅,然后重新清洁锅子,预热。 把蛋液倒了进去,然后快速的旋转着筷子,弄成一朵美美的花形后才放到炒饭的上面,在冰箱又翻腾了一瓶番茄沙司,挤了一些倒在上面。 蛋包饭就出炉了。 凤默看到这一份卖相香味都不错的蛋包饭时依旧无法相信是楚千瓷做的。 她可是楚家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 想来这五年的生活过得十分困难,为了生活不得不自己动手。 “看着干嘛,快吃,毒不死你!”楚千瓷坐在凤默的面前双手撑着下巴,态度好得出奇。 凤默默默的拿着勺子,久久的,抿唇:“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惹我生气的事情?” 要不是做了让他生气的事情,怎么会这么乖的给他做饭? “废话别那么多,快吃!”楚千瓷瞪了他一眼。 凤默这才默默的拿着勺子吃了一口,沉默,然后又吃了一口,然后……快速的吞咽,不一会儿,一盘蛋包饭就下了凤默的肚子。 “味道怎么样?” 凤默漫不经心的把最后一口吞下肚子,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巴。 “说吧,我现在心情不错,不管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 哪怕犯了天大的错也会原谅。 53交往 第53章 楚千瓷撑着下巴的手一滑,脸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你认为我给你煮饭是讨好你?” “前两天你还在跟我吵得脸红脖子粗!”凤默淡淡的提醒。 楚千瓷单手撑头,看着凤默那微微愉悦的表情,突然说;“凤默,我们试试吧?” “嗯?”凤默偏头,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我说,我们尝试着和平相处一下,如果合得来我们以后就结婚,合不来的话到时就和平分手……没有未婚夫妻这个束缚,是自由交往的那种。”楚千瓷眨着双眼轻轻的说着,她漆黑的双眼倒映着男人不敢置信的目光。 凤默有一瞬间差点一口就答应她,可是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 “想得美!”凤默语气微冷,和平分手? 这个死女人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吧? 看似退一步,实际上是在逼他后退。 凤默站了起来,一手撑着桌子沿着桌边走到了她的面前,单手撑在她的椅背处,一手撑在桌面,低头,目光幽冷:“交往可以,但你不能单方面的分手,除非是我提出来的。” “不可能,那你出轨的话我也不能分手,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千瓷不同意。 “我不会出轨,永远不会。”凤默否定这种可能性。 “这种事情没有绝对,你说的我能答应,但前提是你没有劈腿的情况下……如果我发现你劈腿,那么我就有权分手。” “成交!”凤默微微一笑,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危险。 楚千瓷突然的妥协让凤默的心中升起一抹危险感,他有一种感觉,她正在筹谋着什么,很可能是为了远离他而筹谋着一种阴谋。 所以才会这么的温顺乖巧,甚至还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跟他交往。 不管玩什么。 他凤默不惧。 绝对不会放手。 …… 跟凤默达成这个认识之后,凤默的举动比以前软化不少,也不再派来监视她,更不会让人跟踪她,让她有了足够的自由空间。 为了公司,楚千瓷不希望凤默一直紧盯着她,这样让她无法自由的伸展手脚。 她可不希望刚刚成立的千海就在凤默的打压下破产。 曼姐得知了两人的事情乐呵呵呵的笑开了花,天天变着花的煮好吃的,一边煮一边还说:两个同样骄傲的人终于学会后退一步了,相信双方能看到对方的优点,放下成见。 楚千瓷呵呵一笑。 不语。 手机响了起来了,来电显示:凤大BOSS。 她接了起来,听到凤默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来,“我让副官给你送了一套礼服,你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怎么?来不及想把我介绍给别人?”楚千瓷娇笑,几分打趣。 凤默的性格一直都是沉着,淡漠 ,却也骄傲。 所以绝对不会承认他的私心,只留下一句,“到时派人来接你。” 楚千瓷挂了电话之后不久,李副官就派人把礼服送了过来,在楚千瓷的一阵调笑打趣套着士兵小哥的话,才知道凤默要去参加一个军政界的宴会。 军政界么? 楚千瓷眯着双眼…… 那么顾初跟楚安夏一定会去吧? 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礼服,楚千瓷目光轻闪。 凤默是有多喜爱白色? …… 帝苑海岛的城堡里正举行着一场秘密的宴会,来者都是顶级军政之流,偶尔会有商人也是身份极为显赫的总裁大佬。每一个人都身价不菲,都一方跺跺脚都为之颤抖的角色。 所以这场宴会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不可能会有狗仔或许攀图富贵之人。 哪怕有这种安排也不是那处拜金或者爱炫耀的人,一种名为‘花名册’的软件在每个客人的手机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花名册里的照片,来历,身材资料等等。 其中不泛一些超模,影后,影帝。 楚安夏跟顾初在这群人中属于财权垫底的那种,面对那些军政商的大佬们不停的讨好奉承,同时楚安夏还在不停寻找别的身影。 “大哥,二哥!” 楚千南跟楚千阳听到声音回头,看着楚安夏的时候目光微微的一冷,点了个头,然后接着跟身边的人聊天,好像根本不待见她。 曾经楚千瓷逃婚的事情引起了很大的波澜,其中能压下来多亏了政界打拼的楚千南,跟军界任职的楚千阳。 因为两人的身份太过敏感,所以楚家的公司他们没有任何的沾染,也不会继承。 知道楚家的一些糟心事,但他们无法插手。 楚安夏看到大哥二哥都不理她,她的脸色微微的苍白。 可怜巴巴的站在那里,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惹来不少人的注意。 楚千南眼底一片无情,推了一下眼镜直接来到了楚安夏的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大哥,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今天是阿初带我来的。”楚安夏甜美可爱的脸庞看起来就好像兔子一样的温软可爱,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妹妹。 楚千南的脸色十分冰冷,不止是他,就连老二楚千阳也一样身上有着一种铁血的味道。 一个政要,一个军人,他们并不会对自己的妹妹有多么的宠爱。 就像是公事公办一样。 “嗯,我知道了。”楚千南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码头,那里停靠着各方势务的游艇,有些心神不宁。 楚安夏的双眼红红的,用力的扯着裙摆引来不少人的怜爱,心中暗叹:这楚大少是不是太冷漠了一些? 明明五年前还很好相处。 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后,楚氏夫妻相继死亡,长子楚千南投身政界,次子楚千阳投身军界,再也不见当初的谦谦公子。 “小夏,别伤心,你大哥不是故意对你冷淡的,别哭。”顾初弯下腰安慰着楚安夏,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楚千南,有些生气的抿唇。 “楚大少,当初的事情并不是安夏的错,你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这么的无情?要说是错也是楚千瓷的话,凭什么要让小夏来承担一切?” 楚千南本来不想理会的,听着顾初的话眼底一片冰冷,目光锋锐。 “顾总裁是用什么身份来插手我楚家的事情?我楚千南对妹妹再不好也与你顾总无关,哪怕你们结婚,我也将会是你的长兄,也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楚千南身上有一种如冰雪般的阴寒,他冷漠无情,所有人都知道他连妹妹的订婚宴都没有参加。 “这里不是你顾家,你若是再闹就滚出去!” 顾初猛得一惊,这才发现四周传来了格外不屑的目光。 这里不是一般的宴会,没有人会喜欢看一场无聊的家庭伦理大戏。 54楚家大哥跟二哥 第54章 人们不悦的目光看向了顾初,他们是来的谈生意外加放松的,而不是来看人争吵的。若是女人们这间的争风吃醋他们倒是有兴趣,但没有兴趣看楚千南跟楚千阳两兄弟间的笑话。 谁不知道这两兄弟就是两尊煞神? 六亲不认! 对自己的家族都残忍无比,他们的笑话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顾初心惊的闭嘴,他还惹不起在场的人们。 凤默从二楼走了下来,在场的每个人看到他的时候都露了一抹淡淡优雅的笑容,不希望留下任何的负面印象。 凤默一身军装与在场的军人相比显示格外的出色,不光是他俊美的容颜,更是他一身铁血的气息太过浓烈,越靠近他越能看到死在他手下的亡灵缠绕着他全身,让人惊颤。 凤默的脚步有些急切,甚至来不及跟楚千南两兄弟打个招呼,他与所有人擦身而过。 来到了码头边。 人们好奇。 凤默这是要接谁吗? 码头处专属于凤默的游艇离开之后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远远的能看到站在甲板上与傍晚黄昏融合在一起的美丽身影。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晚礼服,裙摆迤地,勾勒出她性感而修长的纤细。 开到大腿的叉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肌肤,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这个女人虽然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可是配上这素净又性感的打扮不仅不中性,反而是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是女王! 女人趴在船杆上漫不经心的一扫,泛金烟熏的眼妆多情而妖娆 ,艳红的唇轻轻的勾起,而对凤默的怒火时她伸手。 凤默看到她拒绝自己的礼服反而打扮得如此妖娆女王的时候,不知是喜还是怒,他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直到她伸手时。 凤默才情不自禁的走过去,仰头看着船上的不肯下来的她,莫名的心软:“要让我亲自请你才肯下来?” 楚千瓷艳红似血的烈焰红唇轻勾,凤眸轻扬迷离魅惑的欲色,“你不亲自来请,我怎么宣示对你的占有欲?” 握着楚千瓷的手放到了唇间,凤默冰冷的脸上泛着一丝迷离的色泽,似被花妖魅惑的迷失亡灵,沉醉在她的醉人艳色之下。 “允你!”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看着凤默亲自请下来的美丽女人,那是秒杀一场的甜美成熟性感女性的尊贵,被凤默护在怀里的女人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宴会场所,轻轻浅笑:“原来是沙滩宴会,我该穿泳衣来的。” “这样很好,很美!”这句话是发自凤默内心的,他虽然生气,但不若认这样的她真是极美。 天使堕落在人间就变成性感的妖精,但如果堕落到了地狱 ,那将会是魔魅的妖邪。 她…… 确实不再是曾经的楚千瓷,她无声的反抗就是在提醒着凤默这个事实。 别再用五年前的目光看她,她早就不是那个楚千瓷了。 “比某人没有眼光的选择好很多,对不对?”楚千瓷挽着凤默的手,不似的女人那样依附在男人的怀里,她挺直腰杆与凤默并肩而走,气势上不输并分。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惊艳的,是每个男人都征服的。 凤默回应那些火热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回去,弄得那些来不及收回视线的人一个个狼狈不己。 楚安夏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千瓷,原来凤默这么的在意她? 心中猛得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楚安夏突然高声的打着招呼;“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她的声音很大很清脆,自然而然引起了不少的视线。 人们想到了五年前的那些新闻,目光变得意味不明,却无人开口议论什么。 楚千南与楚千阳看到楚千瓷那气息大变的模样死死的皱眉,手中的酒杯被他们无意识的用力而轻颤,两人的脸色格外的难看,目光看向了从码头被凤默亲自迎接过来的楚千瓷。 两人难看的脸色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当然也包括了楚安夏。 “姐,你看,大哥跟二哥也在。”楚安夏笑眯眯的偏头,让楚千瓷发现了楚千南与楚千阳的下落。 楚千瓷脸上艳丽的笑容一变,心中微微一痛。 她早就听说自己失踪之后的事情,大哥跟二哥为了救楚氏放弃了继承楚氏而投身军政两界,有他们的人脉一般人根本不敢恶意的针对。 但军政想要高升是何其的困难? 最终还是把她曾经温柔的哥哥们磨练得比宝剑还要锋寒。 “你还敢出现?”楚千南砰的一声把洒杯放到了桌上,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大,那酒杯被他硬生生的砸碎。 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楚千瓷的心里很痛很痛,因为她的原因让爸妈死亡,两个哥哥对她恨之入骨。 她冷眼扫向楚安夏,楚安夏脸上兴灾乐祸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被她抓了一个正着。 “大哥说笑了,天大地大,凭什么我不能来?” 楚千南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寒光,声音无比的冰冷:“五年不见,看来你一点反省都没有,心不会痛么?” “我说心痛大哥就会让我回楚家?我记得我被楚家除名了,从此算不得是楚家人了。而且我这次来参加宴会是给凤默的面子,如果你们不欢迎我的话那么我走也可以,对吧?凤默!” 楚千瓷的目光很冷很冷,凤默不可能不知道她的两个哥哥都很恨她,却依旧什么也不说的把她带来这里。 怎么?还想着他们兄妹能破镜重圆? 凤默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忘记了这件事情。 当下,搂着楚千瓷的肩,声音霸道强势的迎上楚千南冰冷的双眸:“她是我的女朋友!” 楚千南听到这话眉心皱得更深了,脸色也格外的难看,上下打量着楚千瓷,抿唇:“是么?看来凤军王是一个吃亏不长记性的人。” “呵,我乐意。”凤默不屑冷笑。 楚千南嘲讽勾唇,不予置否。 楚千瓷从两人的神色中好看到了一些端倪,大哥跟二哥好像跟凤默的关系很不好。 “可惜她早就不是我楚家人,你凤默想要利用她来寻我们的过错,简直不可能!”楚千南身边的楚千阳吹了一个口哨,一身军装的他军阶不如凤默,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凌冽,瞪着楚千瓷的时候眼底是毫不留情的憎恨。 愤怒。 还有悲痛。 55凤凌蝶的唆使 第55章 “她当然不再是你楚家人,从以往后她是我凤家的人,我凤默的人!”凤默搂着楚千瓷超过两人直接离开。 楚千瓷的脸色格外的不好,在无人的地方直接一拳砸到他的肚子,目光冰凉:“说真的,凤默,我想揍你。” “你己经揍了。”凤默咧嘴。 力气真大,不参军真是浪费了。 “你活该!” 楚千瓷眼底一横的模样透露着几分的魅,凤默看着她的表情不由的心中一跳,伸手,情不自禁的摸着她的眼角处。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楚千瓷没有反应过来。 眼角温热,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才离开凤默几步的距离。 “做什么?”楚千瓷目光警惕,问。 凤默的手一空,太阳穴突突的跳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在交往对吧?” 楚千瓷点头,目光不解:“所以?” “我是洪水猛兽?”凤默咬牙。 楚千瓷沉默了一下,又点头又摇头。 凤默:“……”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下套了。 手用力的一把搂住她,将她按到一边的树杆上,低头,咬着她的唇:“楚千瓷,我们在交往,这是你先提起来的。” “我知道。” “那你躲我算什么?”凤默气结。 “我下意识而己,不是故意的。”楚千瓷解释。 “改,立马给我把这该死的下意识改了!”凤默有些愤怒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被女朋友下意识的排斥,有比这个更苦逼的? 楚千瓷偏了偏头,轻轻哼一声。 毕竟,错在她。 凤默以为她会反抗,就像平时那样死不服输,没有想到她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心中警铃大作。 太温顺了。 有诡! 凤默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 楚千南跟楚千阳两人脸色格外不好,全身都散发着阴沉恐怖的气息,他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楚千瓷,时隔五年,她一直没有音讯,就好像死无葬身之地般的沉寂。 一朝归来。 她却不是再是她了。 想到她冷着脸吐了来的尖锐字眼,想到凤默被她一身性感魅惑之气而变得宠溺。 她这次回来又想做什么? 楚千阳猛得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地上,愤怒的指着楚千瓷的背影;“哥,你看她,滚就滚了,还回来做什么?嫌麻烦还不够?” 楚千阳突然暴怒惹得身边的女伴不停的后退,逃离。 楚千南则是冷漠面对这个暴怒的弟弟,目光一下看着楚千瓷消失的方向,久久的才冷漠离开。 …… 楚千瓷就像是一朵美丽的剧毒之花,在场的人或多或少听说过也见过曾经的她,但此时的她的模样气息有了很大的变化,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只知道她是凤默的女伴,是一朵无法沾染的剧毒之花。 在场的权贵掩下眼中的惊艳,叹息似的摇了摇头。 可惜她不在花名册中,不能亲近。 凤默跟自己的上司去交际应酬,楚千瓷走到一边谢绝了接二连三的邀请,正打算透透气的时候,一边,凤凌蝶阴测测的盯着她的背影,冲着身边的男人说:“张少对她很感兴趣?” 被称为张少的男人是一个富二代,他是张氏海运家的公子哥儿,平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却无人敢惹,因为他可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对于玩够各种各样女人的他来说,楚千瓷这种高高上在女王姿态强势的女人是他从未遇过也从未碰过的。 再中上连凤默都为她弯腰,想来一定够辣。 “凤小姐说笑了,她是你哥的女伴,我要不敢惹。”张少还算有些脑子,含着酒,目光却移不开的粘在了楚千瓷的身上。 凤凌蝶不屑的笑了笑,“张少开玩笑么?那个楚千瓷就是一个过街老鼠,我哥怎么会看上一个给他戴绿的人?” “你说她是楚千瓷?”张少惊讶不忆,曾经他见过传言中的楚家公主,当时的她可是被众人保护,想靠近都不做不到。 “对啊,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楚千瓷了,现在混不下去就死皮赖脸的扒着我哥不放,说跟我哥的婚约还在。我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明明是自己逃婚给我哥戴了绿帽还敢回来,我哥不过是跟她玩玩,报复她一下罢了。” 凤凌蝶说得格外不屑,也成功的打动了张少的心。 相信很多人都乐意陪楚千瓷玩一晚,毕竟曾经的那个楚千瓷可是令所有男人为从仰望,是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 张少的眼底越来越火热了,他完全的相信了凤凌蝶的话,一个被逃婚的女人再次回来,是个男人都不会接受,更加说因为那件事情而性情大变的凤默了。 看来确实是陪她玩玩,报复而己。 张少拿着一杯酒,拿出一颗药放到了酒里摇晃了两下,然后直接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故作优雅的微微一笑:“楚小姐,好久不见。” 楚千瓷没有接男人递过来的酒,凤眸轻眯。 “楚小姐不认识我,但我在七年前与楚小姐有一面之缘,不过当时你似乎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叫张伟,家父子张氏海运张东。”张伟自我介绍着,他的身份在这里的人中不算出色,但怎么说也是世界百强的企业。 楚千瓷没有错过这个男人眼里的猎艳,在酒吧生活了两年,她别的没有学会,倒是学会看人眼色。 就比如眼前这个男人不安好心,就好像酒吧里那些小混混看上一个女孩之后常会出现的表情。 接过了男人手中酒,她轻轻的勾唇,脸色冰寒;“张先生,幸会!” “楚小姐独自一人在这里没有人陪么?我那里有几位朋友想认识楚小姐,不知楚小姐赏不赏脸?”张伟靠近了几分,闻着楚千瓷身上幽冷的香味大脑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曾经的白月光变得唾手可得,他太兴奋了。 轻轻的把玩着杯中酒,楚千瓷轻掩着玩味的目光,直到身上的男人差点把脸凑到她的唇边时,那杯下药的酒直接泼了过去。 张伟的欲火被浇熄。 衬衫上满是酒渍,他不敢置信的伸手指着楚千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楚千瓷伸开手指,酒杯从指尖摔落在地面,碎在了碎片,她艳红找唇角冰冷上扬,目光没有任何的温度,一字一句,极尽霸道;“我楚千瓷再落魄也轮不到你来羞辱,下药这种小儿颗的东西张少竟然拿得出来,想来平时没少干种这事情吧?” 56楚千阳的偏帮 第56章 “你别血口喷人。”张伟不承认,这种宴会与平时不同,他不能背这个锅。 “血口喷人?否认的时候最好把证据收好,否则我一脚踹断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楚千瓷的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张伟的胯部,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一边否认一边在女人的面前出丑,他的否认可见没有半分的可信度。 楚千瓷翘着腿,品着美酒,尊贵霸道似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她轻轻的晃着酒杯,嘲讽的看着脸色涨成猪肝色的张伟。 “给人当枪使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张少知道调戏花名册以外的女人是什么下场么?”这是破坏宴会,而这个宴会是谁举办的? 大名顶顶的总统阁下! 敢在这种宴会闹事,不知道是真蠢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伟的脸真的被涨成了猪肝色了,楚千瓷的嘴太利,每说的一句话他都无法反驳。 这种尖锐的玫瑰花般的姿态,跟以前温温软软的模样有着很大的区别。 “你说的也太过份了,张先生不就是请你喝一杯酒吗?你干嘛又是诬蔑他下药,又盛气凌人的骂人?”凤凌蝶看着张伟的脸色暗骂了一句‘没用的男人’,之后,她直接走了过来,语气尖锐的替张伟说话。 “你看你根本就是心虚吧?我哥不在你就乱勾搭人,就跟以前不检点,给哥的脸上抹黑!”凤凌蝶是凤默的妹妹,再加上凤家算得上是家大业大,平时圈子里的宴会她从来没有落下过,认识她的人很多。 多少也给她一些面子。 凤凌蝶生气的看着楚千瓷,想到之前的争端,再想到这一次她哥宁愿带这个丢脸的女人过来都不带白映儿过来,她就觉得特别的生气。 凭什么? 她楚千瓷只会丢凤家的脸,凭什么还对她这么好? “你是来跟我吵架的?”楚千瓷完全不在意凤凌蝶那小丑般的谩骂,教养是好是坏,明眼人一看便知。 “我才不跟你吵,跟你吵简直脏了我的嘴!”凤凌蝶恶狠狠的瞪着她,然后大声的替张伟说话,“明明是你勾搭张先生在先,翻脸的也是你,凭什么把脏水都往张先生的身上泼?” “对,明明就是她故意勾引我!”张伟猛得回神,恶狗先咬人。 “看吧,我可没有诬蔑你,连张先生都这么说了。张先生可不会随便冤枉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凤凌蝶眼中一片得意,她摆明了就是想要弄臭楚千瓷原本就不太好的名声。 接二连三的针锋相对,楚千瓷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两人,莫名觉得这个张伟跟凤凌蝶是绝配。 一样的不要脸,一样的无耻。 跟这样的人吵平白的失了格调 ,楚千瓷起身,不想再跟他们争论下去。 凤凌蝶看她离开以为她是心虚,一把拉着她的手不准她离开,大声骂:“你别走,先把事情说清楚。” 楚千瓷好笑又觉得无奈。 “凤小姐,你对我纠缠不清的做什么?” “是你勾引人在先。”凤凌蝶大声的说。 “就算我勾引人,那么也是我跟这位张先生的事情,你又拉着我做什么?一脸正宫宣示所有物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张先生的妻子呢!”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凤凌蝶看楚千瓷胡搅蛮缠,破口大骂。 “是,你凤小姐看不上,那我就看得上?我放着你的哥这么一个大头不要,就看上他这个东西?”楚千瓷扫了一眼因为被凤凌蝶嫌弃的张伟,笑得更欢了。 魅丽的眼角有着丝丝魅惑,她掩唇轻笑:“就算凤大小姐你看得上,我也看不上,你若是要争就拱手让给你,反正我又不要!” “呸,谁要你让,你……” “那么你能放手了吗?”楚千瓷打断了她的话,也成功的让凤凌蝶的脸色大变,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凭什么上前指着她楚千瓷? 在场的人哪个不懂其中的门道? 看着凤凌蝶的目光微变。 凤凌蝶感受到了四方的目光,一阵心慌,她咬牙,下意识的解释;“我只是看不过你凭白的欺负人,你把张先生的身上泼湿了,你不能这么做。” “那也要看这位张先生做的事情值不值得被泼,对吧,张少?”楚千瓷的目光看着杨伟身上的酒渍,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对了,我让凤默帮我查一下张先生身上酒渍里是不是有别的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或许这样就能给我清白。” 张伟脸色一变。 “呵……不需要凤默,我怀疑这酒中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为了阁下的安危,张先生,请吧!”楚千阳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单手直接压住了张伟的手,强行扭送对方直接离开。 楚千阳暴怒的瞪了楚千瓷一眼,严肃的目光看向四周;“阁下的宴会向来多暗杀,张公子带了违禁品进来,就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不是,我没有……”张伟立马慌了。 “那只是一点催情药,不是毒药,我没有……” 楚千阳眼底划过一抹怒火,狞笑;“是催情药还是毒药都在军医检测之后再说,张公子,来喝杯咖啡吧!” 军部的咖啡好喝么? 不死也要被扒一层皮。 “不要,我没有下毒,相信我,我就是想给楚千瓷下药而己,我没有下毒……” 四周,露了一抹兴灾乐祸的表情,张伟是什么人他们还不清楚? 被楚千阳强压着离开的张伟欲哭无泪,如果是平时倒也无所为有,问题这是总统阁下的宴会,他下药的这种举动就等于是找死。 楚千瓷静静的迎着楚千阳那憎恨的目光,心却无比的软弱。 二哥…… 这是替她教训张伟呢! 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面恶心软。 凤凌蝶没有想到最恨楚千瓷的楚千阳竟然出手了,她恨恨的咬牙,大步的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你别得意,楚千瓷,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成为我哥的女人,我凤家也永远不会接受,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我只想说一句话!”楚千瓷正视着凤凌蝶的愤怒,淡淡开口;“关你屁事?” “你……” “呵呵……”突然,一道十分俊朗的笑声漫不经心的响了起来,声音好像悦耳的小提琴声,听到声音的时候楚千瓷跟凤凌蝶都下意识的回头,发现不远处一个胸前别着宝石胸针的男人靠在柱子品着酒。 57南宫寒 第57章 这个男人有着极为温柔的笑容,俊美深邃的五官十分的立体,他嘴角噙着浅淡的微笑,却完全的迷住了凤凌蝶的心。 凤凌蝶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立马扬起甜美的笑容跑了过去,“寒哥哥!” 南宫寒嘴角的笑容更温柔了,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头顶水晶灯的光撒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一种全身都在发光的错觉,比童话里的白马王子来得更加的尊贵。 迎着凤凌蝶跑过来的身影,他举着酒杯漫不经心的长腿在跨,与凤凌蝶错身而过。 “好久不见,小千瓷!” 楚千瓷露出了抹十分惊讶的表情,伸手捂着嘴,“南宫……寒?” “真好,你还记得我。”南宫寒随手将酒杯递到了她的手里,轻轻的碰杯,“听说你回来了却从没有看过你的身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应该……有十年不见了?”楚千瓷小口的抿着酒,目光上下左右坦荡的打量着南宫寒。 南宫寒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之一,曾经的大院里生活着一群的二代熊孩子们,凤默,南宫寒,顾初,还有她…… 除了顾初是后面一点加入的,之前她跟这些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南宫家的基业不在本市,南宫是国外一个世袭爵位的古老家族,在南宫寒爷爷那辈意外来到了本市,在这里扎下了根,跟楚家的关系还算不错。 南宫寒惊艳的看着楚千瓷与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目光轻掩,掩下眼底的光泽。 凤凌蝶痴迷的看着南宫寒的侧脸,好几年不见了,没想到寒哥哥越来越帅气,越来越吸引人。 那个楚千瓷还真是碍眼,跟以前一样老是勾引寒哥哥。 勾三搭四,不检点。 “寒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多年……” “小千瓷,赏个脸一起跳个舞?”南宫寒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凤凌蝶一样,就跟以前一样,他总是无视凤凌蝶,眼睛里从来只看得到他的小千瓷一人。 楚千瓷无奈的笑了。 “我可以拒绝吗?” 南宫寒温雅微笑,“你认为呢?” “我的荣幸!”把手交到了南宫寒的手城,楚千瓷被对方带到了怀里,她下意识的搭在男人的肩头,微后仰着头。 “很多年没有跳过了,出丑别怪我。”楚千瓷笑了笑。 南宫寒听着音乐带着她起舞,这是一曲优雅的华尔兹。 “记在身体里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多跳一曲,你就会记起来。” “一曲不行,还想让邀请我跳两曲?”楚千瓷的心情很好,对象是因为南宫寒。 一个温柔的邻家哥哥。 被无视的凤凌蝶十分难堪的站在那里,瞪着楚千瓷的后背目光怨恨,目光要是能杀人的话估计早就把她凌虐千百次了。 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楚千瓷的身上? 以前就是那样,而现在还是那样。 凭什么? 不仅仅是凤凌蝶,很多人都看到了舞池中优雅起舞的两人都格外的重视,南宫家的公子很少出现在宴会中,虽说常年在外不出现在人眼,或许南宫家算不上八大家族的强豪,可是算上国外的本家,谁也不敢小看。 对楚千瓷不太了解,对于南宫寒多少有些听闻。 凤凌蝶愤怒的看着舞池中的两人的,怨恨的咬牙,远处,同样一道怨恨的光泽幽幽的盯着楚千瓷,若不是顾及表面的形象,她早就大骂了。 白映儿身为白家女,是第一次来这种神秘的宴会,看到最恨的人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咽不下这口气。 楚安夏拿着酒杯慢慢的走到了白映儿的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白小姐,你好。” 白映儿一看是楚安夏,脸色依旧不好,但还是甜美可爱的微微一笑,有礼的点头示好。 “你好,楚小姐……不,应该说是楚总裁?” “白小姐说笑了,我还未成为楚氏总裁。”楚安夏谦虚的说。 “那也是迟早的事情。”白映儿掩下眼底的光泽,有些警惕。 “听说白小姐跟凤先生是青梅竹马,从小亲密无间,所以想跟白小姐交个朋友,希望白小姐能在凤先生的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楚安夏的话说得极为的直白,白映儿有些惊讶,毕竟她所知道的楚安夏是一个体弱多病又格外善良的人,不像是这种话中带话的人。 “楚小姐说笑了,你姐姐楚千瓷就凤默哥哥的未婚妻,她美名几句可比我要有用得多。”白映儿想不明白,楚安夏讨好她想做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白小姐,楚氏是我的!”楚安夏压低声音在白映儿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然后把自己的名片放到了白映儿的手里,微微一笑:“我等你的电话,希望能成为好朋友。” 白映儿回头时,楚安夏己经离开。 她看着手里的名片,突然幽幽的笑了起来。 “楚千瓷啊楚千瓷,想要你死的人真的太多了,哈哈……” 连亲妹妹都恨不得她死,呸,活该! …… 南宫寒牵着楚千瓷的手离开舞池,两人微微的喘气,接过南宫寒递给她的酒,她喝了一口。 慵懒的靠着身后的柱子。 “累了?” “太久没有跳,确实很累。”楚千瓷她因为运动,脸上泛上了一层细细的红晕。 南宫寒眸色微深,从一侧看着她仰头喝酒时的性感动作,温润的目光移开视线,无聊的打量四周,淡淡的说:“太久没有回来,没想到一切都是物是人非了。” “嗯!” “你电话多少?明天出来喝个下午茶吧?”南宫寒感受到空气有些窒息,也明白她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转移了话题。 “你的电话没变吧?我打给你!” 南宫寒目光深幽:“没变,等你。” 楚千瓷冲着他挥了挥手,干净利落的离开他的身边,毕竟南宫寒这个名头太响亮,她不可想引起某人的记恨。 比如那位凤凌蝶。 无视凤凌蝶怨恨嫉妒的目光,楚千瓷潇洒走到角落的时候,迎面,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带着几分的惊讶,“楚小姐?” “我是郑宜灿,不知道楚千瓷小姐对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男人脸上扬起了如同邻家小哥哥一般温柔如玉的表情,自我介如。 郑宜灿? 58凤默在洗澡 第58章 楚千瓷惊讶了一下,果然这个宴会里全是老熟人啊。 “原来是你啊,男大十八变,当年那个怕羞的小哥也大变样,真没有认出来。” 郑宜灿跟顾初一样是后来融入她这个圈子里的人,记忆中郑宜灿是一个十分怕生的人,又常常被欺负,可怜巴巴的模样,后来他们一家搬走了,就从来没有见过她。 郑宜灿温柔的笑了笑,眉目间浮一丝淡淡的怀念,“是啊,每个人都会变的。” 也包括你。 听出了郑宜灿的话外之音,楚千瓷不在意的笑了笑。 郑宜灿拿着一杯酒递向她,“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能振作,真是太好了。” “谢谢”楚千瓷接过喝了一杯。 她跟郑宜灿的关系不是特别好,对于他的记忆就是常常被欺负的画面,所以笑容有些疏离。 “我有点事情,先失陪了。” “好,有空再聊!”郑宜灿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笑,错开身体,与她道别。 楚千瓷皱着眉心想要离得这沙滩远一些,因为宴会的性质让她总是能遇到一些曾经的熟人,她不太想遇到的那些人。 楚千瓷离开沙滩宴会的范围,一步步朝着视线昏暗些的亭子树林走去,希望宴会结束前不要再被人搭话。 轻轻的扇着风,觉得这夏季的夜晚真的很热,身上都渗出一层细细的汗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不该是这么热的。 楚千瓷扶着树停下了脚步,擦着脸上的汗水,她的心浮一层淡淡的惊惧。 回头,发现沙滩的灯光火焰格外的虚幻,视线有些不太集中的。 被下药了。 谁? 明明很小心的不喝陌生人递的酒,都是自己拿的,在这种宴会里总不可能收买侍者……不,或许有可能。 南宫寒?郑宜灿? 楚千瓷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双腿想要回去找人,听到暗中的动静她被逼着不得不逃跑,身后有人追着她,像是赶兔子一样逼着她往树林的更深处逃离。 颤抖着双手拿着手机,楚千瓷用力的喘息着,唯一能拨打的电话就是凤默的。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身后追着她的人越来越近,楚千瓷慌不择路只能被迫朝着前方跑去,在昏暗的树林里想要抓到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趁着机会她不停的拨打着凤默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楚千瓷不知道整个小岛有一个地方会屏蔽一切的信号,凤默跟阁下见过面之后了来,就被迎面而来的白映儿冲撞了一身的酒。 去清洗身上的酒渍,重新换上一套军装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小心的潜伏了进来,拿起了凤默的手机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来电显示。 一惊,立马消音,死死的盯着凤默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千瓷! 直接接了起来。 “凤默?” “是我,白映儿,凤默哥哥在洗澡,有事等下再说。”白映儿接通电话之后立马挑衅般的炫耀。 “把电话给凤默……” “那要不是,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等凤默哥哥洗好澡出来之后我会让他回拨给你,我们还在忙,暂时别打扰!”白映儿说完之后就立马挂了电话,快速的删除了手机里的通话记录。 “你在做什么?”凤默全身是水的出来,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就看到偷进他房间的白映儿,眉目紧皱,目光锋冽。 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被看透了,白映儿脸色苍白的低下了头。 “我……我是来道歉的。” 手机早就放到了原地,凤默哥哥应该没有发现吧? “出去!”凤默死死的狞着眉心,私自进入男人的房间,她不该做这种事情。 “凤默哥哥,我……” “我再说一次,出去!” 白映儿害怕的红了眼眶,最终还是慢慢的离开,她一步一回头,看着凤默把手机放到了口袋没有任何异样的时候她重生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在的一条短信:“事成,拖住凤默,别让楚千瓷联系他!” 她做到了吧? 那么楚千瓷? 白映儿用力的握住手机,小跑离开了凤默的视线。 楚千瓷被人掐住脖子夺走了手机,然后重重摔到了地面,狠踩几脚,为首的侍者打扮的男人一脸的凶狠,“啧,这女人跑得真快,像个兔子似的真难抓。” “中了药还能跑这么快,这腿真带劲,嘿嘿,我喜欢!”另外一个拿着照相机的男人跑了过来,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到他贼眉鼠眼的表情。 楚千瓷被侍者用力的压在树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嘲讽的勾唇。 冷笑。 凤默不可能让别人动他的东西,而且电话里真的听到了水声,那两人确实忙着上床没有时间管她的闲事。 呵呵……她为什么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凤默? 希望他能救自己? 楚千瓷的心微痛,更多的却是嘲讽,她从来不认为凤默会轻易的放过五年前逃婚的事情,把她绑在身边也不过是故意报复吧? “真没劲,这就不跑了?”男人看着她好像失去反抗的样子不由的一脸失望,慢慢的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跟月色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半闭着的双眼,好像失去了反抗。 “不跑就不跑,先把任务完成再说。记得拍得好看点,到时找金主好好的奖赏。”侍者打扮的男人松开了制约楚千瓷的脖子,改抓她的手臂,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你快上,接下来就轮到我,记得别遮了月光,把脸露出来。”拿着相机的男人不停的碎碎念,“也不知道金主怎么选择了这种地方,黑灯瞎火还要拍清楚脸,开什么玩笑?也不知道老子玩的人是美还是丑,要是一个丑八怪那不赔大发了?” 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带着她换一个亮点的地方,要是长得还行老子勉为其难的也上一次。” 侍者打扮的男人听了之后也觉得有道理,这里黑灯瞎火的连脸都拍不清楚,万一金主不认帐怎么办? 把地上的楚千瓷连拖带拉朝着有路灯的无人角落而去,那里正好有一把陈旧荒弃的椅子,他双眼一亮,把楚千瓷直接摔了过去。 两人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借着路灯,伸手拂开楚千瓷遮住脸的碎发,勾起了她的下巴。 ------题外话------ 本文明天PK哟,请大家多多支持 59宝贝,别爱上任何人 第59章 空气,瞬间冰封。 那是一双比野曾更加危险的眼睛,眼里没有任何的温度,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两人,吓得两人全身一个激情。 楚千瓷的手肘跟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也多亏了这些疼痛让她身体里的火热少了很多,她踢得一脚踢向了面前最后的那个侍者打扮的男人,趁对方倒地的同时狠辣的踹向对方的脸,高跟鞋踩在对方的脸上,跟鞋戳进对方的嘴里。 “听说男人很喜欢玩深……喉,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也会让你试这绝顶的快感。”楚千瓷的高跟鞋发挥了作用,脚下的男人一动不敢动,瞪大双眼看着面前如女王般的她,心,在颤抖。 鞋跟如果再用力一次,估计会直直的插破他的喉咙。 因为礼服开叉,楚千瓷那笔直性感的腿就这么呈现在相机男人的在前,听看到这个美得过份的女人冲着她勾勾手指,邪魅浅笑:“我的腿带劲吧?再过来点?” 照机男人看着同伴被一脚死死的踩在脚下,他瞪大双眼看着这个性感到可怕的女人,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做什么?你放了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知道这里是谁的宴会吗?知道沿海巡逻的军人为什么那么多?在这种场合还敢下药,看来你们真不怕被军部请去喝咖啡?”楚千瓷眯着双眼,声音幽冷。 “你……别想吓老子,老子不会放……啊……” 地上那个侍者打扮的男人突然一声惨叫,在地上翻滚的同时捂住了嘴,痛苦得胀红了脸。 喉咙,好痛……好痛…… 楚千瓷抬起了跟,脱下了高跟鞋,鞋跟上面还沾着口水跟鲜血,再看看那个痛苦参叫的男人翻白了脸,相机男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这个女人好狠。 楚千瓷无视那个快痛昏过去的男人,反而冲着相机男人勾了勾手指,“说吧,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你们可以拿走一百万的奖金 ,要是令我不满意的话,那么你们就一辈子在军部喝茶。” 男人抿唇,有些心动。 “知道我是谁?” 胸前挂着相机的男人摇了摇头,“有人单方面的联系我们,让我们来里追一个女人,让我们拍下那个女人被强的视频,我们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你。” 不是事先就守在这里,而是后面过来的。 对方一直在监视着她? 楚千瓷伸手,相机男人停顿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把相机交到了楚千瓷的手里,楚千瓷翻着相机里面的照片,“你是狗仔?” “是……是!”男人低下了头。 “你们可以走了!”楚千瓷把相机送给了这个狗仔,然后站了起来、“明天会有一百万到你的帐户。” 不敢怀疑她的话是真是假,因为这个女人的武力太强,他打不过。 只能哭丧着脸,拿着相机扶着自己的同伴,慢慢的离开。 大约十分钟之后,一个士兵带着人走了过来,直接按住了这两个男人。 “两位先生,我们怀疑你们偷拍军事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我不是……”男人摇头,想要解释。 “有人举报你们是混入宴会的奸细,请配合接受调查、” 男人大惊。 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楚千瓷远远的看着两人被抓她只是冷冷一笑,软软的靠在树旁,疼痛之后的热浪再一次浮现,她左手抱着右手,无力的笑了。 楚千瓷,你还真狼狈。 你求助凤默,要是凤默跟别的女人上床根本不管你。 有人害你,你却一点头绪都没有,真蠢。 楚千瓷半靠在树边,然后摇晃着身体十分狼狈的离开,她现在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手机也被毁,连最基本的联系都做不到。 与其去人前丢脸,倒不如在树林里躲躲比较好。 朝着树林更深,无人,偏僻的地方,楚千瓷找到了一块可以平躺的干净的地方,她无力的坐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着,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神智也越来越迷糊。 迷迷糊糊之间,有什么人来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食指冰凉的轻轻抚摸着她的下巴,感受到她身上滚烫的温度时幽幽的笑了。 “宝贝,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有戒心?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呀!”月色下,男人的脸上戴着一张舞会用的面具,神秘悠远,俊美尊贵。 抚摸着楚千瓷的脸就像是把玩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你……是谁……凤……默?”楚千瓷红着双眼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也听不清。 是谁? 顾初?凤默?还是南宫寒? 若许,都不是。 “凤默?呵,你到现在还希望他来救你?那个傻子永远都生活在束缚里,是绝对不会来救你的。”男人那近似恶魔的低吟在楚千瓷的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在洗 脑。 “没有人会来救你,只有我,我一直在看着你,宝贝。”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我的宝贝,但现在不是接你的时候,你要乖乖的。” “千万别再爱上任何人,否则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一次的教训你该铭记一辈子,所以不准爱上别人,包括凤默。” 楚千瓷完全听不见了,也不知道自己缠上了男人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对方的怀里,像是水蛇一样的缠绕着对方。 男人拿着领带捆住她的双手,捂住她的嘴,有些心疼的抱着她:“忍两个小时就好了,乖!” 两个小时之后,凤默就该找到她了,真可惜,不能独占。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凉很凉,可以抵消一些她身上的热度。 楚千瓷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好像在云雾之中,头重脚轻,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有一个男人在身边陪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哼着一首怪异的曲子。 凉风吹过,楚千瓷猛得惊醒。 她坐起来警惕的环视四周,还是树林深处,她逃进来的地方。 明明有人一直在身边的,是谁? 楚千瓷下意识的要站起来,可是双腿一软,她好像失去了大量的力量,身体一阵的酸软无力。 除此之外礼服上满是干枯的杂叶显得有些狼狈之外,倒没有别的异样。 60洗澡的误会 第60章 凤默一直在找楚千瓷,打电话又无法接通,让人寻找又找不到下落,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正打算让士兵全面找一次的时候,楚千瓷一身狼狈的从树林小心的走了出来,露在外在的皮肤有着擦伤,而且她的高跟鞋也丢了…… 好像被人凌虐之后的模样。 白映儿一直注意着凤默的视线,也第一时间发现了看似格外狼狈凄惨的楚千瓷,她双眼一亮,唇角高扬。 看来那个人是成功了。 果然……楚千瓷,太多人想你身败名裂了。 “你怎么回事?”凤默那如小山一般的身影笼罩了所有的光泽,楚千瓷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之下显得更加的惨白,闻着凤默身上若有似无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抿唇,心中浮现一抹怒火。 “跟你什么关系?”楚千瓷很生气,明明才决定和平的跟他交往试试,别想到马上就给她劈腿。 别的女人就算了,偏偏是那个白映儿。 简直恶心! 楚千瓷一把推开凤默,赤脚走过的时候被凤默弯腰直接打横跑了起来,因为凤默看到她赤脚上面布满了细碎的伤口,满是血迹。 “放我下来,凤默,放我下来!”楚千瓷一惊,她下识的挣扎。 “别动!”凤默的身上笼罩着一层低气压,不明白她在气什么,可是她身上有着太多的擦伤,明摆着不会照顾自己。 才一转眼就弄一身的伤回来,她是小孩子么? “凤默,我不要你管,放我下来!” 凤默身上的沐浴味道让楚千瓷想到了白映儿的挑衅,想到了电话里听到了水声,想到了这个男人就在刚刚不久跟白映儿那种虚伪的女人滚到了一起,她就觉得一阵的恶心,不想接触。 在凤默的身上翻滚着下地,一脚踩到地面就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树林里的路不好走,她赤脚走过时被碎石,被树枝,被甲壳类的尸体,被玻璃渣等等的碎片划伤,刺伤,割伤。 很痛。 “知道痛了?刚刚不是闹腾得很欢?”凤默生气拧眉 楚千瓷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推开她,瘸着腿一拐一拐的离开。 人们看着她走路动作,同时也看到地面沾上的鲜血痕迹,纷纷的皱眉……楚千阳看到自己的妹妹这么狼狈的出现,特别是看到她身上的伤时下意识的冲出去,却被楚千南一把紧紧的拉住,冲着他露出一个警告的目光。 不能去。 他们不是凤默,没有强大的实力可以保护她,不能让她成为软胁落入政敌的手里,她会很危险。 楚千阳知道大哥的意思,只能恨恨的跺脚,疼痛的看着楚千瓷赤脚上的伤口。 凤默看到地面血迹的时候瞳孔一缩,抱着楚千瓷就进入一边的单独别墅,任由楚千瓷怒斥,拍打,他都没有放手。 踢开沙滩边别野的门,回头冲着李副官低吼:“拿医药箱来!”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放我下来。” 凤默把她直接扔到了柔软的床上,动作虽然粗鲁却没有伤她半分。 “拿自己的身体发脾气,不管是谁招惹了你,痛苦的是你自己,白痴!”凤默是气极了,也心疼,明明身上都是伤口还倔,不是白痴是什么? 楚千瓷瞪大双眼,“我白痴?对,我是白痴,才会傻傻的相信你的好意,去你好意,全是骗人的!” 下巴被用力的一把掐住,凤默居高临下,目光冰寒:“你说什么?谁准你骂人的?” “我爱骂就骂,你又不是我爸,凭什么管我?”楚千瓷用力的一把握住凤默的的手,可是凤默掐着她的下巴用力,差点没有捏碎她。 “刚刚才说会跟我和平相处,这就是你的诚意?莫名其妙的发脾气,骂人,楚千瓷,你够了。” 楚千瓷的指尖掐入了凤默的手臂,黑漆漆的双眼中满是怒火,她冷笑;“那也比不上凤大少将,一边虚伪的拒绝又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真潇洒。” “你在说什么?”凤默吃痛,感受到她的指甲刺入自己皮肤的时候手下的劲也少了一分。 “你心里明白,松开!”楚千瓷松开了凤默的手臂,身体向后一倒,脱离了对方的掌控,伸手一指门外:“我要休息了,麻烦凤少将出去!” 凤默抿着唇,身上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很低,这是他很不悦的征兆。 “我再问一次,你在生气什么?”凤默的性格就是这样,面对别人无比的精明,可是面对楚千瓷的时候永远会失去平时的冷静。 “出去!”楚千瓷怒目相对,“要是真被我赶出去,你凤少将的面子可就真的挂不住了。” 凤默目光幽冷,抿唇。 不退。 两人就这么怒瞪着,谁也不让谁。 门外,李副官抱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十分敏锐的发现两人之间恶劣的气息,他缩了缩脖子,“长官……” 凤默接过医药箱走向了楚千瓷,楚千瓷缩了缩脚,却被对方用力的握住。 凤默平息着心上的怒火,看着她洁白小巧的脚上满是擦伤,他语气不善:“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楚千瓷坐在床上,靠在膝盖上,目光微冷:“如你所见,没穿鞋子擦伤的。” 凤默拿着生理盐水清洗着伤口,然后上药。 “那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凤默耐着性子,他认为自己在楚千瓷的面前是真正的好脾气,要是平时的兵,直接让他跑个十圈再好好说话。 “被人追的!” 凤默一愣,“谁追你?” 楚千瓷缩回自己的脚,目光依旧冷淡:“想拍我艳照的人。” 凤默的眼底立马浮现一抹风暴,握着楚千瓷的手用力,在她的皮肤上又留下了几道红痕。 “痛,你疯了?”手肘破皮的地方被用力的一捏,是嫌她还痛得不够? 凤默猛得站了起来,眉峰拧成一个川字。 “你是猪?有危险不知道找我?嫌命太长?” 楚千瓷狠瞪着双眼,说起这件事情她就觉得火气十足,抬起脚踢向了凤默的下胯处,“滚,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嘛?跟女人亲亲热热,最没资格骂我的就是你,给我滚出去,滚!” 楚千瓷拿着枕头扔向了凤默,用力狠辣的一喘,要不是凤默眼疾手快后退,那一脚估计会把他命根子都踢废了。 “你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 “滚,恶心!”楚千瓷收回脚不停的后退,眼底那深深的厌恶刺痛了凤默的心。 沉默半响。 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大力的带上了门,震得房间家具都抖了几抖。 61我的妻子只有楚千瓷 第61章 李副官为难的看着吵架的两人,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两人都是出门名门,身份尊贵,性格高傲,所以面对争吵的时候谁不会让谁,谁也不会主动认错。 两人性格太过尖锐,太骄傲了。 凤默被气得摔门而出,阴沉着脸冷眼一扫那些好奇窥视的人们,他目光似冰渣,震慑着所有人。 狠瞪着房里的人,如果不是她,他当时差点真的下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凤默哥哥,这是怎么了?”白映儿窥视着一切,不动声色的冷笑,看来这两人吵架了。 楚千瓷那种骄傲的人是不会接受背叛的,特别是被背叛之后,她的心早就关了起来。所以绝对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这一局是她赢了。 只要关系有了嫌隙,那么就有她的趁入之机。 白映儿迎上了去,可是凤默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与她擦身而过,冰冷的目光看向前方,双拳握着紧紧的,一踢踹到了小别墅前的石柱,既被他一脚硬生生的踹断。 怒火无处发泄,就看哪个倒霉上自己上来触霉头。 在凤默离开这个别墅之后,白映儿找到机会来到了楚千瓷的房音,她刚刚上好药,李副官离开房间的时候冲着白映儿弯弯腰,神情中带着几分的审视。 “你来做什么?”楚千瓷的手臂上绑上了绑布,就连脚也缠了好几圈,坐在房间正打算看电视打发时间的她发现有人进来,看到是白映儿,脸色立马不好。 白映儿扬起了虚伪的笑容,“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呵……我看你是来炫耀的吧?” 这个虚伪女人的表情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迫不及待的来炫耀的还差不多。 白映儿把门关了起来,确认四周无人才开心的偏头,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当然,虽然不知道你打电话是做什么,不过那电话打得正巧,我跟凤默哥哥正好忙完的时候打进来,正好让我接到了电话。” “凤默哥哥说了,你不过是他用来报复的一个玩具,五年前你早就耗尽了他所有的爱意,他只恨你,不爱你了。” 白映儿得意的说着,想看到楚千瓷露出狼狈的表情。 “凤默哥哥在床上可猛了,弄得我现在才下床。”白映儿的脸上露出一丝害羞的表情,伸手勾了勾胸前的头发,清楚的能看到她脖子那里留下来的吻痕。 “等凤默哥哥玩腻了你,游戏结束后我们就结婚,而你楚千瓷将永远翻地之地。” 白映儿越说越兴奋,炫耀的目光带着世间最恶毒的恶意。迫切的想要看到楚千瓷泪流满面惨兮兮的样子,神情有些癫狂。 楚千瓷心中确实很愤怒,一瞬间她想到的是顾初,被背叛过一次她的心里早就不相信任何男人的甜言蜜语,所以凤默会跟白映儿滚到一起的事情她虽然意外但不至于崩溃痛苦。 “炫耀够了就请回,我要休息了。”楚千瓷打了一个哈欠,并不在意白映儿的挑衅,成功的让白映儿脸上的得意化为了碎片。 “你……” “幸苦你过来亲口告诉我这些,可惜没有跑路费,真麻烦你了。”楚千瓷的目光幽冷而无情,对于白映儿的话她只相信三分,这个女人为了打击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凤默的事情…… 希望他不是敌人。 楚千瓷无视白映儿的怒火,白映儿气得全身颤抖,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大笑:“楚千瓷,你也只能得意这么久了,这么狼狈的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这几个小时过得开心么?” 是她么? 楚千瓷侧身,目光幽冷,“是你做的?” “你得罪的人太多,我可没有做那些事情,不过有人找我结盟我拒绝了,因为我要亲手弄死你,不借任何人的手。”白映儿幻想着楚千瓷身败名裂跪在她脚下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你可要活得久一点,千万别死在别人的手里,不然我会伤心的。” 不想在楚千瓷面前失了气势,白映儿不停的拿她跟凤默的关系挑衅着楚千瓷,最后才得意的离开。 在白映儿离开之后,楚千瓷的目光深遂幽寒,久久的,她才慢慢的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下巴放到膝盖上,冷眼看着墙面镜片倒映出自己的脸。 无声的咧嘴。 冷笑。 楚千瓷,你看,谁也不能相信的 ,亏你还想要跟凤默好好的相处意图补偿他,他根本不需要,只是把你当傻子玩。 楚千瓷,被男人骗了一次就觉再被骗第二次,那样真的比猪还蠢。 所以,你明白了吗? 镜面倒印着那张邪魅的脸,妖娆摄魂的笑容如昙花一现,快速的出现也快速 的消失,变成一张平静的脸庞。 “我当然知道,谁也不信,谁也不能信,只能相信我自己。” …… 白映儿之后南宫寒跟郑宜灿都来看望了她,不过当时李副官在场,所以他们并不有久留,客气的说了几句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暴躁的凤默被白老请了过去,身为退休的首长,白老的面子凤默不能不给。 不知道白老跟凤默说了些什么,里面传来的白老中气十足的怒吼,吓得窥视的人们一个个立马散开,正怕被波及。 “你真的不娶我孙女?”白老爷子一巴掌拍到了桌子,眼中满是怒火,“映儿等了你五年,从楚家丫头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等你,你……” “我的妻子只有楚千瓷一人。”凤默油盐不进,完全不听劝,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 “都五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楚家丫头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明知强扭的瓜不甜,你……” 凤默的身体站得笔直的,目光正视白老愤怒的脸,“不甜也要甜,我就不信还扭不过来!” “你……”白老气得胡子轻颤,“你简直入魔了你!” “多谢您的美意,我只把映儿当妹妹,楚千瓷才是我认定的女人,非她不可!” 白老气呼呼瞪着这个脑袋不开窍的傻子,恨铁不成钢。 他多想有这么一个孙女婿,便便这个凤默一点眼色劲都没有。 “你滚吧!”白老无力的挥挥手。 乖孙女啊,爷爷尽力了,这石头真捂不热,你还是放弃吧! 62我管你睡哪,出去 第62章 白映儿看着从白老那里出来的凤默,下意识的迎上去,可是凤默却无视了她,离开。 眼底浮现一抹雾气。 “爷爷!” 白老一看宝贝孙女哭了,立马站了起来,“乖孙女,谁惹你了?” “爷爷,怎么样了?凤默哥哥愿意娶我吗?” 白老为难轻哄,重叹:“映儿,你还是放弃吧?” “不要,我不要!我爱了凤默哥哥快十年的时间,我才不要放弃他。”白映儿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滴落,用力的跺脚,拉着白老的袖子用力摇晃着,“爷爷,你再帮我说说,他是你的部下,一定会会听你的劝的。” “映儿,爷爷真的劝了,他非那楚家丫头不可,心中早就认定了她,我们也不能棒打鸳鸯不是?” “算什么鸳鸯?楚千瓷当年自己逃婚害得所有人跟她一起名声尽毁,五年后她凭什么还抓着凤默哥哥不放?”白映儿眼中满是怨毒,她不甘心,等了一个又一个五年,凤默哥哥却一直看不到她的存在。 眼里只有那个楚千瓷,到底凭什么? 白老拿着纸巾替白映儿拭泪,心疼轻哄:“傻丫头 ,你太执着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你强求只能得到苦头啊!” “我不信,我那么爱他,比任何人都爱,我迟早有一天会打动他的心。”白映儿哭倒在了白老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痛苦又不甘,眼中的怨怼让她的脸显得扭曲。 她绝对不会放弃的。 …… 宴会差不多要结束了,有些晚,所以准备了很多的房间可宾客们住一晚,凤默跟楚千瓷结伴而来,就默认一对,共住一间海边的的小别墅。 这小别墅是一室一厅,虽小却格外的精致,不过因为楚千瓷跟凤默吵架的原因,凤默站在门前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进门。 神情有些落没。 “长官,夫人好像是不是误会了您什么事情?”李副官实在看不下去了,两个倔脾气的人谁都不会主动认错,冷战还会继续。 凤默透过窗盯着楚千瓷所在的别墅,冷声:“什么误会?” “不说这个,查清楚了?” 李副官点了点头,“巡逻士兵抓到两个狗仔,从他们的嘴里得出有人花钱让他们在树林里强一个女人,然后拍成视频……” 听到李副官说有人花钱让他们强奸的一个女人的时候,凤默的脸色比暴风雨还要恐怖。 那个女人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是谁?”凤默声音冰冷。 李副官立马回答:“对方说不太清楚,都是电话联系,而且声音好像变声过,但如果能在这里地盘里设计,那个人一定是参加宴会的客人。” “一一的排查,她的敌人不多!” “是,明白了!” 楚千瓷在别墅里闭着双眼打算睡觉,突然听到了暗中有什么动静,她从床上翻了下来,反手拿着烟灰缸躲到了门后,在昏暗的世界里面,警惕的瞪着门外的动静,好像有小偷正在开门。 门外的人影拨弄了几下,把房门打开了,进来的一瞬间感受到了杀意,一个明亮的烟灰缸,凤默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自己警惕,这一烟灰缸砸的脑门,脑震荡是绝对跑不掉。 “凤默,你他妈在玩些什么?三更半夜的撬门,你脑子有病?”楚千瓷看到眼前的男人,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担惊受怕的以为是不怀好意的人。 凤默面无表情的从她的手里拿掉了烟灰缸,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 顺便反手锁了房门,拉着她走到了床边。 “放开我!” 凤默一把把她重新按回了床上,把被子用力的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压住。 “凤默,你放开我,干什么?” “别动,否则等下我也不知道我会干什么。”凤默低沉的威胁,在夜色之中,得格外的冰冷。 楚千瓷知道眼前男人是不能开玩笑的,她停止了挣扎。 凤默侧坐在她的床前,凌厉的双眼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的明亮,“吃药了没?” “……”楚千瓷不答 。 “回答!”凤默低声一斥,迫使她轻轻一哼:“吃了!” 凤默松了一口气,靠在床边,借着夜色,轻轻的打量着她那倔强的小脸,不服气的表情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些可爱。 手,情不自禁的伸了过去,想要触碰对方的脸,可是楚千瓷却用你的偏头,声音格外的冰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来这里,难道让我睡外面?”凤默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她生气的模样,虽然别扭,却有些可爱。 “我管你睡哪,出去!”楚千瓷伸腿直接一脚,踹到了凤默的大腿,凤默顺势的倒在了床上,闷哼一声。 活该! “很晚了,而且今天我累了,别闹!”凤默期待着意识,不自觉的宠溺,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间。 “跟女人滚床单,当然累!”楚千瓷嘲讽。 “你说什么?”凤默抬起头,轻轻的皱眉,他什么时候跟女人滚床单? “哼,你就装吧你!”楚千瓷这一次用力的一脚一踢,发现踢不动,眼前男人是她负气的翻过了身体,背对着凤默。 然后不再说话,也拒绝凤默的靠近,只要凤默伸手触碰到她,她就会格外不耐烦的将对方的手拍开,把被子紧紧的卷在自己的身上,拒绝跟他接触。 凤默有些无奈,最终还是没有过多的与她亲近,看着她的后脑勺,想到她独自一人差点出意外的事情,目光越来越冷。 直到,到了后半夜,两人的呼吸都格外的平缓时,楚千瓷睡得迷迷糊糊的,自己主动的跑到了凤默的怀里,好像只是为了寻找一个舒适的角度,她在对方怀里扭来扭去。 男人身上火热的温度慢慢的传到了楚千瓷的身上,她被热醒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钻到了凤默的怀里,立马退了出来,掩饰心脏的跳动节奏,她爬起来,去厨房找水喝。 稍微润一下,口干舌燥的喉咙。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他的怀里睡着,也不知道那一瞬间的心跳是怎么回来,拿着一杯水走到了阳台,吹着半夜的海风,她才稍微冷静一些。 想到白天时的激动,为了凤默的事情而露出本该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她眉收皱得更紧了。 她,如此反常,是怎么了? 趴在阳台吹着海风,伸手摸着短发,她静静的趴在那里,姿势优雅美丽,是夜色之中的一抹妖异美景。 63给我一个解释 第63章 楚千瓷并不知道自己在冷静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他人眼中的一道风景,在她所在别墅的某几个方向,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共同来到了阳台外面,借着一丝的月色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趴在那里的慵懒画面。 顾初的脑海里面一直回响着当日楚千瓷一袭男装的画面,再想到白天她来参加宴会的时候一袭黑色性感礼服如高高在上女王般的她时,原本冷却的温度立马浮现了起来,三更半夜被这滚烫的温度烫醒,情不自禁的外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己经来到了楚千瓷别墅外面。 阳台的不远处。 正好看到了一身性感黑礼服的她静静的在夜色之下走神,雪白的肌肤与黑夜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月华撒下,让她白嫩的肌肤忠实的还原白雪的温度,清冷,白净。 顾初像是被夜色下的妖物所吸引,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来到了她的面前,抬头,静静看着二楼的她。 楚千瓷从冰箱拿了一罐啤酒,趴在阳台那里细细的喝着,目光,幽幽的盯着走到她面前的顾初,她漆黑的双眸在黑夜里显得惊悚。 “你来做什么?” 顾初回神,脸上划过一抹慌乱,随后才平静下来,“睡不着,随意走走!” “呵,美人在怀还醒不着,你不举?”楚千瓷性感的红唇轻轻的扬,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摇晃着手里的啤酒,“噢,难不成是那一脚把你的命根子踢废了?” “楚千瓷!” “嘘!凤默还在睡觉,你不想让他知道你我三更半夜幽会吧?”楚千瓷把食指放在唇间,轻轻的一点,示意对方小声点。 果然,顾初被唬住了。 压低了声音,“怎么?凤默满足不了了,所以你要勾引我?” 顾初很生气,因为她以前明明那么的深爱自己,可是现在却变得这么的毫不留情面,接二连三的拂了他的面子,如果是欲擒故纵的话那么她成功了。 “是啊,那么顾总裁受这个勾引么?”楚千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上妖邪的气息变得越来越重,她甚至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的声音,凤默应该醒了。 但,她却不在意,反而故意撩着顾初。 “三更半夜的来到这里,是迫不及待的想被我勾引吧?”楚千瓷可以感受到身后的气息,越来越冰冷,凤默他大约是生气了。 顾初看着她脸上性感的笑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妖魅,与以前不暗世事的暖笑相比,这样的她真的很吸引人。 以前的她太过纯净,特别是那双漆黑的双眼好像可以看到人的内心深处,跟好在一起,自己深处埋葬的黑暗就被她的视线而挖出来,格外的难堪。 而现在的她却是该死的…… 顾初喉结漫不经心的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 身体自然的起了反应,气血涌向了小腹处。 “那你下来!” 顾初心动了。 楚千瓷嗤笑,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凤默睡着了,你上来!” 顾初不敢。 “凤默就在房间里睡觉,你却在外面上他的女人,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爽?”楚千瓷继续蛊惑着眼前男人,甜美的声音是恶魔的诱惑,情不自禁的踏入陷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己经被这妖魔一口交住了脖子。 顾初一想到她的话就格外的火热,当年能拐走凤默的未婚妻,但当年的凤默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成就感不是特别的高。 可是现在凤默成了少将,楚千瓷是他的女人,如果……如果…… 顾初目眩神迷的仰望着楚千瓷的脸,她张脸比任何女人都要来得美丽,性感,是开放在忘川河边的彼岸沙华,男人想要征服就必须抱着死亡的觉误。 顾初咬牙,保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冷笑,“你在坑我?” “顾总裁这是害怕了?真可惜,明明我都准备好了。”楚千瓷将肩上的带子往下拉,胸前完美的弧度好像快要跳出来。 顾初死死的瞪着。 他后悔了。 当初不该什么都没有碰过她就跟她分手,早知道她是这么的放荡性感,当时就该好好的要她几回。 顾初全身火热,理智被焚烧,想到他们谈了这么久凤默都没有醒来,他心中的异动更重了几分。 顺着本心,他来到了别墅的门前,大门被他轻易的推开,就看到大厅站在那里,肌肤白若雪的楚千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朝着他勾勾手指。 顾初大步走了过去,将她一把按在了墙上,嘶哑着声音:“你在打什么主意?” “不管我打什么主意,你不是己经进来的?”楚千瓷被压在墙上轻轻的笑着,然后伸手,慢慢的摸到了开关那里。 顾初低头轻轻的闻着她颈音的淡香体味,急切吻上去的时候,突然电灯被打开了。 他一惊,伸手捂住眼睛,但是适应了强光之后他才看到楚千瓷脸上的冷意。 “你……” 楚千瓷被压在墙上,轻轻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目光,却看着坐在沙发的男人,笑而不语。 顾初回头。 心,被冰封了一般的冰冷。 “你……你设计我?”顾初大惊,凤默怎么在这里? 凤默双眼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看着楚千瓷的时候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目光很平静很平静的看着她,半响,才说:“给我一个解释!” 楚千瓷把肩带拉回了肩上,靠在墙上,手上的绑布渗着一丝的血迹,她也目光冰冷的回视,勾唇:“报复!” 两个字,让凤默的心一凝。 “报复我?”凤默的坐姿霸道而冰寒,他心中所有的温度因为她的举动而慢慢的散去,之前对她的宠溺目光也从此消失。 楚千瓷回头,冲着顾初露了一个极美的笑容,惊得顾初头皮发麻。 顾初立马冲着凤默说,“凤先生,您看到了,是她勾引我的!” “真让人伤心啊!”楚千瓷啧啧两声,一点也看不了伤心的样子。 “楚千瓷,你是想借刀杀人对不对?你故意勾引我,想让我跟凤先生决裂!”顾初终于明白了,他愤怒不己的大吼,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慌张。 不能与凤默为敌,现在的凤默比五年前可怕太多。 顾初想息事宁人,而楚千瓷偏偏不打算放过他。 “顾总裁有什么好隐瞒的,凤默早就知道五年前跟我逃婚的就是你!” 64吵架升级到妖精打架 第64章 顾初瞪大双眼,似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花。 凤默从一开始就知道? 自己小心翼翼的隐瞒着,生怕被发现的事情,在凤默早就知道,那么凤默怎么会放过他? 凤默的目光一直很冰冷,看着楚千瓷,看着顾初,都像是看死人一样的无情。 顾初头皮发麻,“凤先生……” “滚!”凤默一声低吼,双眼中血腥一闪而过。 顾初的身体一颤,不敢看凤默的表情,他急急忙忙的离开。 楚千瓷有一些舞曲,本来还以为凤默会狠狠的教训顾初一顿。 伸手打了一个哈欠,楚千瓷偏头要回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她的面前飞速的砸过一个杯子,那杯子没有伤到她,却成功的让她停止了离开的脚步。 “我让你离开了?” 凤默似暴怒的雄狮,制止了她离开的脚步之后猛得站了起来,凌乱狂躁的脸庞上布满了怒火,一掌砸到了她身侧的墙,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高大火热的身体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凤默掐着楚千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三更半夜在我的房间里勾引顾初?嗯?”凤默最后一个‘嗯’字隐忍着什么,或许是怕自己的脾气最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 楚千瓷的心一颤,正好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血线尽收眼底。 “……” 楚千瓷的沉默等于是默认,凤默锋锐的目光更加的冷冽,“楚千瓷,别挑战的底线!” 楚千瓷疼痛的红了眼眶,她可以猜得到自己的下巴跟肩应该会留下大片的青丝,或许,骨头都会被捏碎? 她冷冷的嘲讽。 “底线?到底是谁在挑衅谁的底线?”楚千瓷眼底的冷淡刺痛了凤默的心,更加不愿意放开她。 楚千瓷一声痛呼,脸色苍白,身体无力的开始下滑。 却被男人用力的低在墙上,迫使她动弹不得。 凤默就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野兽,自己看上的猎物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他狂躁的想杀人。 但不行。 会伤到她。 “我说过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今天谁都别想好过!在我的房间里勾引别的男人,楚千瓷,你简直就是一个心血无情的女人!”她到底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五年前的事情他不想责怪她,可是现在,她怎么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 “对,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从五年前开始你就该认清楚了,现在还有什么好指责的?”楚千瓷痛到挣扎却无果,她也愤怒的低吼,红着眼眶,“我哪怕再冷血无情也比你的虚伪无义要好好!” “我虚伪无义?我要是虚伪无义我就该弄死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人除了你谁还敢?”凤默被气笑了。 “你现在不就是在报复么?否则干嘛一直缠着我?五年了,难不成你到现在还对我念念不忘?”楚千瓷才不相信什么真爱。 “一边说什么未婚妻,一边只顾着跟青梅竹马滚床单根本不够我的死活,我凭什么要顺从你?” 楚千瓷痛到红了眼眶,这模样再加上她的话简直就是一个痴情不悔的可怜女人。 可惜…… 被凤默捏得太痛,楚千瓷更后的耐心被催毁,她想也不想的抬脚就是一踢。 凤默压住了她的腿,同时扭动她的手,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了她。 楚千瓷踢向他的小腿,然后用力的一错脚,勾住他的脚向前一倒,然后比猫还要柔欢的身体掐住凤默的脖子,重重的朝着一边的茶几茶去,这一招她可是下了狠手,完全不碰凤默会不会一头撞到茶几。 凤默的头撞到茶几的时候大脑一阵空白,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跟一个女人打架,还是跟他喜欢的女人打架。 后脑被撞到了茶几,烟灰缸什么的摔到了地面成了碎片,凤默下意识要反身压制楚千瓷的时想又想到地面上的碎会会伤了她,硬生生的自己躺在了碎片上,用力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上。 后背,碎片刺入,他像是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一样,恶狠狠的瞪着楚千瓷,单手掐着她的脖子。 暴怒:“你再还手一下试试?” 怕脖子被扭断,楚千瓷乖乖的坐在凤默的身上不敢再动,通红的眼眶像是被欺负了似的,看起来是那么的委屈。 凤默用力的喘气,猛得坐了起来,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到沙发上,坐在她的身上。 凤默冷眼的说:“现在,立马给我说清楚,什么时候我不顾你的死活了?” 楚千瓷喘着粗气,脸通红的被压制着,根本看不到凤默背后被碎片刺得鲜血淋漓的模样,她挥舞着手用力的一抓,正好抓到了凤默的脸上。 在那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上,留下了指甲印。 空气,更加的冷凝,紧绷。 楚千瓷被凤默尖锐的视线逼得不再敢动弹,只是冷冷一笑,:“装模做样,我出事的时候明明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 电话? 凤默猛得松开了她的手,从口袋拿出手机的时候,楚千瓷抬头,用力的一撞。 凤默没事,楚千瓷却晕糊糊的躺平了。 凤默:“……” 白痴! 拿着手机仔细翻了一下,确定没有她所说的通讯记录,猛得好像猜到了什么,目光一瞬间变得无比的锐利。 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头晕脑胀的楚千瓷的下巴,刚刚一怒之下用力在她的下巴留下了鲜血的痕迹,他的心一痛,声音温和了几分。 “你打电话之后呢?” 楚千瓷没有想到凤默的头是那么的硬,想要逃走一个头捶却放倒了自己,她伸手他在自己的额头上面轻轻的揉,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包括她在危险之中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关机的事情。 好不容易打通之后的却又是白映儿接的手机。 然后白映儿说的那些挑衅的话语…… 楚千瓷全部说了出来。 凤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手机上面根本没有这些通讯记录,他很快的就猜想到自己的通讯记录,肯定是被删了。 白映儿离间了他跟楚千瓷。 原本不好的关系因为白映儿的动作更加的水火不容,毕竟楚千瓷现在的脾气可算不得好。 打一场架,他背伤脸伤,倒霉的全是他。 65我是无能? 第65章 凤默终于明白她在气什么了,但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握着她的手压到了头上,幽幽的说:“这件事情我不知情,也是一个误会,我要是真看上白映儿不会等到现在。” “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绝对会立马拉到羽翼之下!” 楚千瓷挣扎着,她偏头。 她信。 但不代表她会接受。 “所以,你误会了我跟白映儿之间的事情,所以故意拿顾初气我?你吃醋了?” 楚千瓷夸张的翻了一个白眼,“自恋是病,得治!” 凤默却认定了她的一系列反常是吃醋,心情变得好了很多,后背的伤口也不太痛了,有一种雨过天晴的感觉。 她眼眶红红像是被欺负过后的模样真的很可爱,特别是被压在身下的模样,会让每个男人心生一种再狠狠的欺负她的感觉,让她哭,让她泣不成声。 凤默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楚千瓷偏头。 “滚开!” 凤默追着她的唇,张嘴含住,不给她任何反抗拒绝的机会。男性霸道的气息散发了出来,破开她的防备,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进入她领地里勾起无尽的火热,缠绵。 楚千瓷重重的喘息着,脸也通红的,再加上那红红的双眼,完全就是怜人惹爱的小白兔。 “我们在交往,对吧?”凤默放开了她,伸出艳红的舌源轻轻的舔舐着唇,唇上泛着潋滟的水光,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楚千瓷定定看着凤默的邪肆,红唇轻启,微微的喘息着。 “所以?” 她大脑有些空白,有些迷糊,完全没有看到眼前男人露出奸诈的表情。 凤默压着楚千瓷,让她哪里出去不了,手指轻抚着被吻得通红的唇,眼底的欲色一涌而起,“你亲口跟我说要交往,所以我们是男女朋友……而你,却背着我勾引的男人,这帐怎么算?” 楚千瓷化为春水的双眼一瞬清明,偏头,“你出轨在先!” 凤默太阳穴一痛,“我说了那是误会,是算计!” “凤少将也会被人算计?”楚千瓷忍不住怼了回去,虽然知道是误会,但凤默洗澡的时候白映儿是怎么进去的? 凤默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唇,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牙印。 “别转移话题!” 楚千瓷不喜欢男人喷在她脸上的火热气息,所以偏着头,不看她,静静的说:“我故意的!” “利用我?”凤默了然,但听她亲口说出来时还是会小小的开心一下。 “除非你是一个无能的男人,否则谁都会生气。”楚千瓷冷冷笑着。 凤默猛得压低了声音,“我无能?” 大哥,重点不是在这里好不好? “你要做什么?”楚千瓷猛得一颤,因为身上的男人把她的裙子从肩上拉了下来,露出了那美丽过份的半份景色。 凤默阴测测的咬牙,目光跳跃着火焰:“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无能!” 楚千瓷惊讶的发现身上男人的某处异常兴奋的高扬着,她一惊,再看到男人眼底那一涌而起的欲色更加的惊颤了。 她用力的挣扎,目光警惕:“你想干什么?” “干你!” 楚千瓷瞪大双眼,这是凤默会说出来的话?她憋红了脸,身上男人的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逼得她大吼:“干你大爷!” 凤默一把用力的捏住她最柔软的软胁,阴测测的笑了,“不,我没那么重口,只要你!” “你……”楚千瓷气到吐血,这个无耻的男人还是当初那个容易脸红的凤默吗? 不是,绝对不是! 身上的礼服被用力的撕碎,根本无法再穿,她白嫩的肌肤太过诱人,让人心甘情愿为她犯罪。 楚千瓷的脸被逼得通红,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了,只能放软姿态,“凤默,住手!” 凤默低头吻住她的唇,对于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只有水渍声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楚千瓷她一阵无力,就像是被绑住的祭品一样动弹不得,她可不想跟凤默发生点什么。 趁凤默不注意的时候抬脚,凤默早就猜到她会反抗,趁着她抬脚的时候控制她,然后趁机把她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楚千瓷气极了。 凤默放开了她的唇,目光火热盯着她近乎半裸的模样,恶意的把身体向前,惊人的温度吓得她瞪大双眼。 “感觉到了?”凤默目光炙热。 楚千瓷用力的点头。 她感觉到了,不是无能。 凤默并不是真心想要她,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最终满意的笑了,找到一个可以治她的好办法,下次再让人头痛的话,那就好好的让她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场。 口头纠正不行的话,那就拖到床上好好的教导。 感受到凤默的尺寸,楚千瓷终于学会服软了,想到她跟凤默在酒醒来的第一次,明明身上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明明尺寸那么的恐怖,那一次怎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难不成真不行? 楚千瓷定定看着凤默的那里,目光带着一丝的同情,难怪第一次的时候虽然有流血但没有别的痛感,原来是虚有其表啊! 凤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很敏锐的猜到她或许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东西,身体直接下沉。 衣服是最后的屏障,完美的保护了她,却依旧能感受到凤默那恶意带给她的感觉。 闷哼一声。 “你……” “我是无能?”凤默故意的,因为有布料保护所以无法真的占有她,但是这种敏锐的真实就好像真正的男女之欢。 楚千瓷闷哼,眼中浮现了一层水光,“停……停下……” “我是无能?”凤默再一次低声问,掐着她的腰不准她逃离。 “不是……你不是……你放开我……”楚千瓷心慌了,眼底的水光更深了几分。 凤默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水分,目光越来越紧,怕自己把持不住,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从她身上起来,抱着只留下一条内裤的她走向房间,把她扔到床上后回头,背后鲜血淋漓的模样惊了楚千瓷。 “你受伤了。” 碎片刺入了他的后背,鲜血湿红了他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很严重。 楚千瓷顾不得自己赤裸着上半身,直接坐了起来,弯腰,从床下拖了了药箱,“快点包扎,流了很多血……” 凤默目光直白锐利,她后知后觉看到了自己跪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脸暴红,翻滚到了被子里,裹住自己。 66我爱你啊,凤默哥哥 第66章 凤默皱眉看着自己的后背,拿着医药箱走到了一边。 “不让李副官来帮你?” “都几点了还麻烦别人?”凤默翻出了清洗伤口的生理盐水,举了起来,不知道要怎么替自己清洗伤口。 楚千瓷静静的看着,抿了抿唇,拿起了凤默的外套穿在了身上,下了床。 凤默静静的看着她。 晶莹的脚尖踩在地板上,军装外套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特别是胸前美景因为外套太宽松而显得太过暴露。 凤默咽了咽口水。 想着象自己外套之下包裹着的是她性感纤细的身体,原本刚刚压下去的火热又再次升腾了起来。 “我来吧!” 楚千瓷从他手里拿过了生理盐水,示意跟他趴在床上,凤默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顺从的脱下了衬衫。 因为衬衫上沾满了血迹,有些微干,还有碎片刺在血肉里,所以脱下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些碎片掉在地面,原本凝固的伤口再一次留下了血迹。 脱下了衬衫,凤默趴在了床上,对些伤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伤而己。 拿着镊子小心的把碎片夹出来,用生理盐水擦着他的伤口,动作十分的轻柔。突然发现凤默的身体抽了一下,她不由的问:“我太用力了?” “没有!”凤默只在床上舒适的闭着双眼,唯一不舒适的大约是因为她而起反应的小默默,不甘心被压迫而想奋起反抗。 尽量的让自己,保持舒适一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鲜血淋漓的画面显得有几分的可怕。 楚千瓷清洗好伤口之后,再倒了一些药,十分熟练的应用纱布给他包扎。 因为凤默的身体比较高大,在包扎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吃力,双手从后背环绕着,好像是从后面紧紧的拥抱着跟前的男人。 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温度,凤默静静的趴在那里。 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也感受到了她的温柔。 后背的伤口反而不再那么疼痛,有一种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等楚千瓷包扎好伤口之后,凤默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睡着之后的他不再像平时那般的尖锐,让人难以面对,好像被顺毛之后乖巧的宠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惹人怜爱。 楚千瓷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心情突然变好。 轻轻的敲着对方的耳朵,偶尔还会揉一揉对方的头,根本不担心会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一手撑头,一手蹂躏着对方,楚千瓷坐在地上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小心的睡着了。 在她睡着之后,原本睡着的男人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粗糙的手掌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顺着手腕一点点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唇上。 温热柔软的红唇因为睡眠而微张着,她好像正在做着什么噩梦,神情有些不安。 凤默轻轻的抚平眉心的皱折,弯腰将跪趴在床边的她直接拖上了床,被子一掀,就把她紧紧的包裹在了被子最终自己的身边。 楚千瓷有一瞬间的清醒,但很快因为这舒适的温度,而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她感受到了温热,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自己拱了过去。 紧紧的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像是无依的菟丝子花。 凤默一手轻轻的搂着她,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一样,偶尔会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 楚千瓷醒来的时候,凤默已经不在身边。 她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洗床,刷牙,穿衣服…… 凤默一早出门,跟那些烦人的上司们周转了一会儿后,想到她该起床了。 便二话不说的离开。 回海边别墅的路上,白映儿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难住了凤默的去路。 “凤默哥哥,我有点关千瓷姐的事情想跟你说。” 凤默突然想到自己跟楚千瓷之间的争吵,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的不好,脚步虽然停下,可是声音格外的冰冷,“没空!” “凤默哥哥,你在生气吗?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千瓷姐她竟然会跟……会跟别的男人有染。” 凤默停下了脚步。 “你再说一次!” 凤默的声音格外的冰寒,白映儿虽然害怕,但是想到了他的性格,并不由得幻想的楚千瓷的下场。 白映儿强忍着害怕,一脸真诚的说,“是真的,我无意间看到了,她自己走到了那边的树林里,跟两个男人不清不楚的……” 更何况楚千瓷一身狼狈的从那个树林里面回来,这就是证据。 白映儿害怕凤默不信,加重了语气,说:“所以我偷偷的跟了过去,不小心听到千瓷姐跟那两个男人在讨论着什么设计,假装的,我很害怕,所以很快就离开了,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但总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想了整整的一夜,最终还是决定跟你说一声。” 白映儿笑得格外的无辜,好像一切都是她无意之间发现的。 凤默定定的看着她,久久的。 “映儿,你我也算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先不说楚千瓷是什么性格,我一直认为我是了解你的。”凤默的声音平稳无波,比深潭古井来得更加的平静。 “你……在说什么呀!”白映儿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 “先不说你是不是故意把酒撒到我的身上,先说说为什么碰我的手机吧!” 凤默的话让白映儿的心如同坠入冰窟一般,她大惊,紧紧握着双手,迎着凤默那无比平静又冰冷的目光额头上面出现一层细细的汗水,心跳不断的加快。 不能承认,一旦承认的话会惹他生气。 “什么手机?我不知道,我……” “楚千瓷曾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还打通了,通话记录是二十秒!我从来没有接过她的电话,除了洗澡的那一会儿离开,手机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你说,谁接了我的电话?” “我……我怎么知道……”白映儿十分慌乱的摇头,不承认。 凤默看着她的否认,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这是最后一次,看着白老的份上!” 说完,他迈着长腿就直接离开,却被白映儿在慌乱之中,狠狠的抱住了后腰,白映儿惊慌的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对不起……” “放开!”凤默不喜欢跟女人有太多的亲近,只有一个人除外。 “不放,我可以解释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当时就是一时迷了心智,凤默哥哥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就想成为你的新娘,我一直在等,等你从楚千瓷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等了五年,十年……等到受不了了才会一时的嫉妒冲昏了头,我爱你,我是真的你啊!” 67勾引我,是你的错 第67章 白映儿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人不肯放手,她泪如雨下,害怕自己一旦放手,就会永远的失去。 “我爱你,所以才会一时之间被嫉妒冲昏头脑,做出了这种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楚千瓷知道她不爱的男人有很多人愿意爱。” “她不爱你,但我爱你,我嫉妒啊……明明她不爱你,为什么你偏要认定她不放,我真的很伤心很嫉妒。” “凤默哥哥,楚千瓷根本不爱你,你忘了她五年前为了别的男人逃婚么?” “她现在生活落魄,过不下去了才会想到你,她一点都不爱你,她是想利用你。” “我爱你……” 凤默冰冷无情的抓住了白映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他可以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但绝对不会把她当成楚千瓷那样独一无二的存在。 手指被用力的拉开,凤默远离了跟白映儿的距离。 白映儿无力的摔倒在地上,膝盖疼痛,泪眼模糊的抬头看着她从小到大都放在心里的男人。 凤默皱着眉心。 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服外套,淡淡的说:“对于我来说楚千瓷是我认定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而且,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跟你有任何朋友以上的发展。” 凤默的话说的不是很绝情,可是拒绝的态度却十分明显。 因为白映儿是白老的孙女,是他上司的孙女,还不至于撕破脸。 凤默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就离开了。 所以没有看到白映儿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脸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甜美可爱的五官因为憎恨与不甘而深深的扭曲了起来,在清晨昏暗的视线中,显得格外的阴诡。 “楚千瓷,都是你,明明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抢走我爱的人,为什么?”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 楚千瓷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憎恨了,她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凤默从外面回来,手里还带着早餐,她看了一眼,十分主动的走了过去,身上还穿着凤默的衬衫。 凤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穿着一件衬衣的她,因为那件衬衫比较大,不太合身,穿起来反而像是短裙一样,露出了性感而又强劲的双腿。 晶莹剔透的脚踩在地板,刚刚起床的她神情格外的慵懒,静静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凤默。 软软的坐在沙发上,身体深深的陷了进去,她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泛着晶莹的水光。 “洗漱了?”凤默问。 “嗯!” 凤默让人把早餐放在茶几上,随手打开了电视,还倒了一杯牛奶放到她的面前时,却发现她弯腰从冰箱翻了一罐啤酒,脸色立马一沉。 拿着她手里的酒直接扔到窗外。 “大清早的喝酒,你还嫌胃病不够重?” 楚千瓷抿抿唇。 凤默把牛奶递到她的面前。 她不接。 凤默静静的看着她,因为他的衬衫太多,所以领口有些大,她的肩头滑落,一手撑着下巴吃着桌上的早餐,既慵懒又性感。 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肆意。 凤默回头,“拿套衣服过来~” “不要白色的裙子!”楚千瓷立马开口补了一句,可以听得出来她特别的讨厌白色的裙子。 李副官看了一眼凤默。 凤默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牛奶的杯子,“喝了就随你,否则白色裙子!” 楚千瓷:“……” “不喝,就连续穿一个月的白色裙子!”凤默这种尽是威胁的话,十分的有效,楚千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白色的裙子,因为有一种心理上的抵触。 拿过牛奶杯,一脸嫌弃的喝了下去,她的脸有些扭曲。 她不爱这玩意儿。 又腥又滑的。 凤默静静地看着她唇上面的牛奶渍,目光一紧,仿佛想到了什么暧昧迷离的事情,他身体突然挺直,下腹小默默偷偷的开始抬头,窥视。 楚千瓷脸色不好的把杯子放下,嘴里面全是牛奶的味道,她不喜欢。 突然,脸边一热,凤默突然低头轻吻着她的唇,舔舐着她唇上的牛奶渍,香甜软糯,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好。 “你……” 张嘴的一瞬间,舌头闯了进去,将她嘴里所有的甜美全数尽收腹中,最后还不舍的细细的品尝着,吸吮着。 楚千瓷瞪大双眼,猛得伸手一推,却被凤默握住了双手反压制在身后,身上的衬衣因为挣扎而凌乱。 凤默火热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强势的吞噬她所有的一切气息,令她的胸膛发痛,她的头发昏,呼吸开始急促痛苦的时候,眼前的男人才不舍的放开她。 留恋的在她嘴唇轻咬,摩挲。 楚千瓷被吻急了,她用力的喘息,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 软软的倒在了凤默的怀里。 “你……混蛋!”楚千瓷艳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明明是怒斥,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凤默看着她性感的模样笑了。 反制着她的双手压在后背,一手轻勾着她的唇,“这是你的错,不知道每个男人早上都会一柱擎天?穿成这样勾引我,是你的错!” 楚千瓷瞪大迷离的双眼,反驳:“我什么时候勾引你?” “穿着我的衣服,这么性感……不是勾引,什么是勾引?”凤默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腿,眼底的火热越来越重,难怪每个人都说一个女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穿着男人衫衣的时候。 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白色的衫衣不合适的挂在她的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被遮盖,但那修长而优美的双腿却显得更中的诱人,再加上性感的锁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每一个部位都带着让他无法抵抗的诱惑力。 楚千瓷大声的反驳:“我衣服都被你的血弄脏了!” “我的血是谁的错?”凤默反问,想到昨天晚上她就像一头小豹子一样的凶猛,后背就开始火辣辣的痛。 真没有看到哪个女人敢跟他打架,还把他打得头破血流的。 “……”楚千瓷心虚了。 偏头。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错?”凤默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准逃避。 楚千瓷动了一下身体,“放开,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别动!” 楚千瓷扭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高扬着的小默默,让凤默倒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警告。 火热的触感让她不敢再动弹,再无知也知道那是什么。 昨夜的教训让她很害怕,这个男人有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68民政局,结婚(二次,求支持) 第68章 凤默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双手都那么自由就立马推开眼前的男人,凤默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了笑:“吃早饭!” 楚千瓷变乖了很多,不再跟他对着干。 乖乖的吃着早饭,接受凤默时不时的夹菜。 凤默偶尔吃一口,静静看着她乖巧的坐在自己的身边吃着早饭的样子,这不就是他幻想了整整十年的事情么? 未成年的时候就开始幻想着,想娶她,直到现在……曾经的初心都没有变过。 哪怕被她伤到体无完肤,依旧还是放不下。 明明能做的都做的,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凤默眼底的黑暗不断的翻涌,他拿着纸巾擦着嘴,突然说了一句:“等下,去登记结婚!” 哐咣一声,楚千瓷手里的汤勺摔到了碗里,汤水四溅也没有反应,她惊愕,“你说什么?” “我说,吃完早饭就去民政局登基结婚!” 她的惊愕无措让凤默格外的不悦,结婚这种事情让她那么的慌张排斥? “不行!”楚千瓷想了不想的拒绝,她根本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不行也必须行!”凤默因为她的拒绝心中一痛,表情也跟着阴了下来,霸道强势的瞪着她。 楚千瓷也不肯示弱,“凤默,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样?你我之间早在五年前就该结婚,不过是拖了五年而己!”凤默漫不经心的拿着纸巾擦着嘴,然后淡定的站了起来,回房间打算整理好行李准备离开这个海岛。 楚千瓷猛得站了起来,用力的拉住了凤默的手,“凤默,你……” 凤默回头,目光之中满是失望,更多的是疼痛。 “你想什么?再一次拒绝我?还是说你现在又有了别的喜欢的男人?”凤默的心很痛很痛,他知道自己会被拒绝,可是没有想到说到结婚的时候她会这么的慌张。 跟他结婚是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没有……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再勾通一下,我……”楚千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她莫名的不想结婚。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才交往一天就结婚?这算什么?” 楚千瓷在找借口,她对凤默有着愧疚但不深爱,她把凤默当成从小到大的玩伴,青梅竹马,温柔的小哥哥……所以在被告知有婚约的时候她才会心慌,被自己喜欢的人一教唆,就逃婚了。 凤默很清楚她在想些什么,本不想强迫她的。 可是他发现,就楚千瓷这臭脾气,不逼她她也不会就范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交往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凤默的拳手紧握着,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一些强人所难,但他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的时候她会再一次不见了,那种心慌的感觉现在越来越重,他不想经历第二次那痛苦的经历。 “我……” 凤默甩开她的手,面对面,极近距离的看着她。 “跟我去登记,然后不管是交往还是求婚,或者是婚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楚千瓷的咽喉格外的干涩,抬头静静的看着眼前不给她任何退路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我……还有别的选择么?”楚千瓷低头。 凤默目光一痛,坚定不移的摇头:“五年前是我犯了一个大错,光顾着跟你订婚却忘了登记结婚,才会给你逃婚的机会。吃一蜇长一智,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逃婚的机会,结婚证必须先拿到手,之后随便你怎么做!” 五年来他不停的后悔。 无比的后悔。 如果早早的跟她登记结婚的话,她能逃到哪里去? 错的是他! 所以这一次再也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楚千瓷苦涩,这件事情说到底没有谁对谁错,她不爱,她不满被安排婚姻,还真不过是反抗父母的安排。 凤默也没有错,他从头至尾都是一个受害者,最无辜的就是他。 “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凤默目光一闪,“说说看!” 楚千瓷沉默了一下,才最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跟你去登记结婚,但暂时不要公开。” “你想隐婚?一辈子?不可能!”凤默听到这个要求时心底就翻滚着怒火,他就是这么见不得人? “我没有说隐婚一辈子,只是暂时……” 凤默的目光越来越冷:“暂时是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 楚千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内心挣扎了几下之后,说:“最多一年,一年之后你如果不想离婚的话,就补办婚宴!”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凤默同样也沉默了很久,心中五味杂陈。 楚千瓷:“……” 她不能说。 她绝对不能说,因为自己不信任他。 害怕他不过是为了五年前的事情而报复,所以一年的时间来相处,如果到时候再解除婚礼他也不会再受到舆论的伤害。 她确实欠了他凤默。 楚千瓷不说话,凤默心里的失望久久无法平复,除了失望之外,更多的是痛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纵容她。 “我答应你!” 楚千瓷心中没有开心,因为凤默的表情格外的冷漠,隐约还有一些疼痛。 “那我回楚家老宅……” “不必,直接去民政局。” …… 在民政局前,贵宾室里面,民政局的局长亲自为眼前的一对男女做了结婚登记,虽然好奇这对男女在做结婚登记的时候颜色都格外的难看,但他聪明的什么也没有问。 只不过在拍照的时候,说了一句:“两位新人笑一下,这是大喜事。” 凤默试图勾起一抹笑容,却失败了。 楚千瓷僵硬的笑了笑,反而让拍照的人手一颤,莫名的感受到一种被逼婚的心酸感。 “新人靠近一点,再亲密一点,对,就是这样。结婚照拍好之后,两位新人就是合法的夫妻,一辈子恩恩爱爱相伴到老,所以这结婚照不能马虎。” 合法夫妻,一辈子恩恩爱爱,相伴到老? 凤默那难看的脸色,最终因为这一句话而缓和了,伸手搂住了楚千瓷的腰,冰冷的唇角轻轻的上扬,在摄影师拍照的一瞬间露出了格外幸福温暖的笑容。 “恭喜凤少将,恭敬凤夫人!”民政局的局长将结婚证放到两人的面前,不停的道喜。 凤默听到了楚千瓷被被冠上他的姓氏时,眼中的喜悦怎么都隐藏不住。 这一刻,不管楚千瓷是不是愿意的,他都很幸福。 69洞房花烛,要不要补办? 第69章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楚千瓷的大脑还是空白的,她静静的看着手里面那个红彤彤的结婚证,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凤默从她的手里把结婚证拿了过去,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结婚证放在我这,要我来保管。” 楚千瓷没有说话。 凤默的心情十分好,他伸手搂住了楚千瓷的肩,半眯着双眼,“等我找个时间,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不……不用了……” 凤默感受到了她的无措与拒绝,双眼划过一抹淡淡的疼痛,很快的振作了起来。 凤默说话向来说一不二,过了两天之后,抽签池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在飞机上,这是一家十分豪华的私人飞机,里面有着独立的房间跟独立的吧台,健身房,而她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大的夸张的床上,要不是感受到飞机引擎的声音,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是在天空,而不是在别墅的大床上。 她正经的坐了起来,目光正好看到,坐在窗前,拿着酒杯轻品着美酒,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性感的男人。男人换下了身上的军装,穿上了休闲的衣服,双腿交叠,坐在那里侧脸静静的看着窗外。 窗外不过是一片云海,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凤默的目光却紧紧的看着。 大约,是在走神。 楚千瓷:“这……这里是哪里?飞机上?去哪?” 听到楚千瓷的声音,凤默这才偏头,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你醒了?” 楚千瓷从床上下来,身上穿着的还是晚上睡觉时的睡衣。 男人走在一边的衣柜,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裙子,扔到了她的面前,“朋友的小岛,度蜜月的路上!” 楚千瓷七手八脚的把衣服从头上拿了下来,震惊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让我有心理准备?” “我说了,你就乐意去?”凤默反问了一句,却成功的让楚千瓷沉默了。 伸手拍了拍楚千瓷的肩,“先换衣服!” 终于不再拿白色的衣服来故意膈应她,楚千瓷干净利落的换上了黑色的小洋裙,赤脚踩在地毯,走到了凤默的身边拿过他的酒杯,正打算喝一口的时候就被拿走。 凤默从厨房走了出来,随手把牛奶放到了她的手中,夺走楚千瓷手中的那杯酒自己喝了起来。 楚千瓷撇了撇嘴,“小气。” “不怕喝到胃穿孔就随你!”凤默把酒瓶都收了起来,不想让这个小酒鬼隔三差五的就惦记着酒,完全不顾自己胃病的问题。 “我不怕!”楚千瓷嘿嘿一笑,跳起来夺着凤默手中的酒杯,“我只喝一口,一小口就行。” 可怜巴巴讨酒喝的模样让凤默心一软,差一点就真的把酒杯递给她了。 眼看酒杯就要递到对方的手里,凤默直接拿起来一口饮尽,气的楚千瓷用力的挠了他几爪,恨恨的扭头,双手撑着下巴,瞪着窗外的白云,好像是生气了。 “生气了?”凤默惊艳她的小表情,自从领了结婚证之后她好像知道自己逃无可逃,便接受了这个事实,情绪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绷的,偶尔会露出一丝丝的柔软,像小猫一样柔软中又带着凶神恶煞,可爱极了。 “没有!”楚千瓷静静地看着窗外,明明很生气,却假装不在意。 凤默认命的走到吧台,身形优雅的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拿着一个小的漏勺量杯正在调试着什么。 引得楚千瓷惊艳连连,移不开目光。 哪怕是调酒,这个男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种致命性的吸引力、 就好像大型的野兽酒足饭饱之后的那一刻,慵懒,看是随意,却格外的危险。 凤默调好了一杯粉色的鸡尾酒走了过来,放到了她的面前,低头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锤在眼前的碎发,动作隐约之间带着一丝魅惑。 “粉红佳人!” 楚千瓷笑了笑,并不接了一杯酒,反而双手抱胸,得意的扬着下巴,“怎么?这是凤少将的赔罪!” 凤默的目光灼灼逼人,将粉红佳人放在桌子上,食指轻轻地推着杯脚,声音好是性感低沉的大提琴,“不,这是讨好妻子!” 一声妻子,有着无尽的复杂意味。 那近乎宠溺的声音,让楚千瓷的心不停的轻颤,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掩饰性的拿起了一杯粉红佳人鸡尾酒,没有任何的酒精,却好像格外的醉人。 醉得她大脑迷迷糊糊的。 “好喝么?”凤默格外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如猫一般不安分的女人成为了他的妻子,结婚证上配偶栏写上了她的名字。 将来的坟墓,也会冠上‘爱妻楚千瓷’。 无论再怎么挣扎,这个结果永远不会变。 只要他凤默不开口,谁都别想离婚。 她,一辈子都会被他锁在身边。 “嗯!”楚千瓷的脸有些热,有些红,明明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现在却头昏脑胀,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 根本不知道眼前男人说了些什么,那灼灼火热的目光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下意识的点头。 “还想喝么?” “嗯!”楚千瓷迷迷糊糊的点头。 “想喝的话,亲我一下!”凤默慢慢的诱导。 楚千瓷迷茫的睁开双眼,惊觉对方说了什么的时候火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她张嘴,给了对方一个空隙,让对方把舌头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地盘。 “唔……” 凤默一只手与她轻轻地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仔细而又甜蜜的亲吻,唇舌以沫,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味道还有温度。 楚千瓷伸手推着对方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 凤默闭着双眼亲吻着她的唇,动作轻柔而深情,仿佛又回到那个年少的时代,他依旧还是那个翩翩公子,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交换着两人的温度,温度也越来越高,迷迷糊糊的大脑突然之间被一道极为强烈的电流划过。 楚千瓷轻颤。 身体下意识的开始有了反应。 男人十分不舍得放开了她的唇,声音暗哑,手指轻轻的勾着他的下巴仔仔细细的摩挲着。 情欲之气,萦绕了整个空间。 “我们的洞房花烛,是不是要补办一下?” 70空中的洞房花烛 第70章 楚千瓷猛得惊醒,“你……唔……” 凤默将她的唇再一次封住,将人按压在桌子上,霸道而又强势的火热辣吻吻得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双腿也微微的发颤,全身无力的躺在了桌子上。 凤默充满了情欲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躺在桌子上,一副任君采颉的她。 咽了下口水。 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唇,划过精美的锁骨,一颗一颗慢慢的解开睡衣的扣子。 “不行……”楚千瓷下意识的挣扎,可是双手却被用力的握住,然后扣在了头里。 男人一只大手按压住她的双手,一只手轻轻的解着胸前的睡衣扣子,动作极其的慢,好像故意在折磨她。 “为什么不行?我们是夫妻!”凤默眼光一寒,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哪怕是她的拒绝也一样,该做的事情必须要做。 楚千瓷并没有穿内衣,睡衣的扣子解开的时候,就露出了十分美丽的画面,让凤默都看直了。 他低下了头。 “凤默,你……” 脚趾头无力的蜷缩指尖,身体绷得紧紧的,身体下意识的轻抬,想要远离眼前的男人,却又无法控制的自己靠近。 情色的水渍声响起,楚千瓷有些承受不住凤默的挑逗,身体紧绷之后猛的放松,像是电流划过身体一样,连续的轻颤着。 凤默抬头,仿佛要吃了她一样。 “我们的洞房花烛在空中,是不是足够让你一生难忘?” 楚千瓷:“……” 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凤默:已经在天上了! “凤默,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行!”凤默拒绝着她,大手像是搓揉面团一样的粗鲁,特别是常年握枪的手指上面满是茧,与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反而带起异样的感觉。 随意的拿起一边散落的睡衣腰带绑上了她的手腕,一手轻扯着她的睡裤。 楚千瓷用力的夹紧双腿,“凤默,我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楚千瓷微微的坐直了身体,身上的睡衣被解开简直是赤裸的上半身,半坐在桌子上的模样勾得人心尖儿乱颤。 特别是眼角的一丝红,像是被欺负急了哭过的样子。 一举一动,每一处,都完美的勾起了凤默的情欲。 凤默蹲了下来,一手按住楚千瓷的腿,亲吻着她的小腹,火热缠绵的吻霸道无比。 用力的将楚千瓷按回桌子,凤默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粗壮而又精干的上半身,哪怕上面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显得那么的魁梧雄壮,那是军人的勋章。 “凤默……”楚千瓷的声音十分的苍白无力,她确实怕了。 哪怕跟顾初逃婚,她也没有跟顾初有这样坦诚相待的时候,最多是接吻拥抱。 她很抚措。 “乖乖认命,我不会停手,绝对不会!”凤默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看着她眼角流下的泪水目光一痛,但还是十分坚决的拥住她,轻轻地舔舐着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 楚千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感受到无比的恐惧,她好像很害怕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身体无力反抗的时候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男人火热的胸膛燃烧着他的理智,赤裸着上半身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传递着彼此间的温度。 凤默舔舐掉她脸上的泪水,将她压到了身下,居高临下,目光宠溺。 哪怕她哭了也不会停手,除非真正得到她,他永远都不会停手。 她哭了。 哭得更凶了,仿佛是痛极了,像只小猫似的用力的挣扎着,用力的蹬着腿。 还好,提前绑住了她双手,否则自己的脸可能会被抓花。 品尝着那苦涩的泪水,凤默的心本来在五年前已经停止了跳动,这一刻真正的活了过来,她哭得越凶他就越兴奋,这好像是一个奇异的现象,大脑好像已经变得不太正常起来。 想要让她再多哭一点,哭的厉害一点,最好把声音都哭到嘶哑,嘴里面唯一能叫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 楚千瓷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在飞机上,陌生的环境还有窗外的浪声,她大约是在海边。 身体十分的酸痛僵硬,稍微的动了一下身体,身后拥抱着她睡觉的男人,立马感受到她清醒,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醒了?” 舔舐着她干裂的嘴角。 “凤……唔……”楚千瓷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这么的急色,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吗? 她才刚刚醒就急不可耐的要她,简直就是禽兽。 “乖,叫老公或者像以前那样叫我阿墨!”男人低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胁,轻轻地舔舐着她干裂的唇,目光灼热。 “放……开我……”楚千瓷觉得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烟了,叫了整整一夜,喉咙又痛又痒,眼前这个禽兽,却完全不放过她。 “嗯?” 凤默眼底划过一抹危险,掐着她的腰,用力,起伏。 “禽兽,你放开我……你……”楚千瓷生气的拍打着男人,却被男人直接翻过了身体,咬着她的后颈像是被制伏的猎物一样。 男人危险霸道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真不乖!” “你……该死的……啊……” 凤默:“精神很好,不错!” 楚千瓷气红了双眼,背对着凤默,完全看不到他充满情欲的双眼,但能感受到莫名的威胁。 因为太生气了,眼角浮现了一丝淡淡的水光。 那一式水光反射着晶莹的光亮,让凤默十分清楚的想起了他们迟来的洞房花烛,她当时哭的很厉害,哭到四肢酸软,只能无力的抱着自己,任由自己折腾。软软的,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一样,莫名的让人心疼,就更加的增加了他内心深处的凌虐欲。 “不行,凤默……” “乖……” 海浪一声又一声的扑打在岸边,传来的声音也压不住女人那支离破碎的求饶,一声又一声,如同猫儿一般的轻泣,哭求,不仅没有软化男人的心,反而更加真切了男人的欲望。 狂野飘摇的男人无奈的看着身下轻泣的女人,叹息: “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71凤默你无耻下流 第71章 接连几天楚千瓷都没有成功的下床,只要她一睁开双眼,面对的就是一又发情的双眼,把她按在床上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不顾她的挣扎反抗。 她也无力反抗,从被迫到学会的享受,从中间发现了男女之事的快感。 被迫沉沦。 趴在床上全身无力的她喝着男人递过来的水,口干舌躁的她得到了舒缓,茶水从唇角渗出,凤默目光一紧,低头轻轻的舔舐着。 楚千瓷推开眼前这个发情的男人,一脸珠嫌弃;“走开,死骗子!” 凤默跪在她的身边压着她的手腕,一手轻轻的舔舐着她唇边的水渍,幽幽的问;“我骗你什么了?” 楚千瓷偏头,目光充满了愤怒:“前一段时间,我们五年后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骗了我,你根本没有碰我,却故意留下了上床的痕迹。” 想到那件事情,凤默却是笑了。 “你傻!” “你……”楚千瓷抬脚下意识的就是一脚,却牵连了疼痛,她倒吸一口冷气,蜷缩着身体。 凤默大手轻抚着她的大腿根部,惹得楚千瓷一脸的惊骇,“凤默,你滚开,你属泰日天的?” 她怕了。 不开玩笑。 她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死在床上的人。 “凤默,我饿了。”楚千瓷转移话题。 “嗯,我也饿了!”凤默眼神火辣辣的,仿佛在思考着今天要怎么吃她。 楚千瓷心慌,“凤默,你不能这样!” 凤默握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不能怎么样?” “你……”楚千瓷全身无力,身体火辣辣的疼痛着,她都不知道在身上度过了多少天,只知道自己再不离开这个发情男人她会被玩坏。 “凤默,我不行了,真的……我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累了……”楚千瓷可怜兮兮的求饶,对于男人来说这是莫大的鼓励,对于男人能力的肯定。 凤默的咽喉上下滑不经心的吞咽着,显然,眼前楚千瓷的求饶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还激起了他的火焰。 “我们不是度蜜月吗?我想出去……” 凤默幽幽的盯着她害怕的样子,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教训她的好办法,以后她要是再不听话,就压到身下狠狠的要她,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放过她。 “我们正在度蜜月!”凤默轻舔着她湿热的唇。 这就是度蜜月? 她从天下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床上,然后在房间里各种男女混和大战。 这哪门子的度蜜月? “你不喜欢度蜜月,我们就在这里打发时间,还有四天就回去了,这七天你一定要玩得开心。”凤默半恶意的看着她的双眼,锋利的目光难得有着几分的温柔。 “不,我要度蜜月,要去玩,我不要在房间。”楚千瓷一听立马炸了,还有四天? 这个男人想玩死她是不是? “我今天要出去走,马上就去!” 凤默看着她惊慌的样子捏了一下她的脸,然后大发仁慈性的放过她,“好吧,那今天出去走走。” 楚千瓷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呼…… 男人钻入被子摸着她赤裸的身体,她一僵,声音嘶哑,“凤默,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带我出去走走?” “带你出去的交换条件!”凤默亲吻着她的肌肤,从不重欲的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 “你太过份了你!”楚千瓷咬牙。 很快再一次被楚千瓷强迫的沉沦了下去,身体越来越水,像是水做的一样任由这个发情男人折腾。 早上,男人终于吃饱喝足后从从她的身上不舍的出来。 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的楚千瓷心中早就把这个男人骂了千百遍,听着冲洗的声音,洗手间里的人走了出来,一身烫得连一个皱折都没有的修身衬衣外加长裤,哪里还有刚刚在床上的放荡多情。 一脸禁欲冰冷的模样,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假正经! 楚千瓷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的后背,上面被印满了梅花红纹,裤子搭在腰间,诱人的臀部曲线好似微微起伏的山峦,凤默连忙移开自己的视线。 楚千瓷还在生闷气。 大约是被做太久了,她觉得愉快,倒没有真的觉得生气。 不管爱不爱的前提,这个男人床上功夫不错! “要不要帮你洗?”凤默居高临下,目光火辣。 “滚!”楚千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忍着疼痛难堪的身体回头瞪着他,“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的一个字我都不相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滚!” 要是被按在洗手间里再来一遍,今天她还要不要出去? 凤默宠溺着她的小脾气,从她还是一个骄傲的小娃娃的时候就一直陪伴着她,忍受着她的公主脾气,直到现在。 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把枕头放到了她的身边,在她的后脑轻吻了一下,“乖,我在楼下等你!” …… 楚千瓷趴在床上回味着凤默的温柔,心中狠狠的唾弃自己,妈的,明明是被睡,怎么还被睡爽了?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她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感受到男人留下的……她猛得咬牙。 竟然没带T? 楚千瓷那根又粗又长的神经最终断了。 完蛋,时间过了三天,一直没有应急措施,会不会出‘人命’? 楚千瓷急急忙忙的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四处翻找着,看有没有事后紧急的药。 凤默上来看看她的情况,发现她包着浴巾,蹲在地上,到处寻找着,一个又一个的柜子被拉开,像是贼进门的模样。 “找什么?” “避孕药!”楚千瓷想也不想的回答。 猛的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是凤默,她的脸色一白。 僵硬的回头。 凤默的脸色完全的沉了下来,危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久久的,才危险的笑了:“你吃一颗避孕药我就上你一次,专挑你安全期以外的时间,不带T的那种!” “你……无耻!”楚千瓷脸更白了。 凤默走到她的身边抹了她一把,嘴角是邪肆的冷笑,“我说话向来说到做到,别让我发现你偷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男人低头,轻咬着她的耳朵:“否则我会让你下不床,一辈子躺在床上!” “凤默,你简直下流无耻。”楚千瓷气红了眼。 72随处发情的蜜月生活 第72章 “那也是被你逼的,乖,我说过,叫我老公或者阿默!”凤默声音微冷,十分有耐心的教导着她,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威胁:“再违抗我的话,我就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反正我们是夫妻,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比如……”凤默的手指扯开她的浴由,满意的看着她布满吻痕的身体,危险的说:“比如把你关在房间里,就像这几天一样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楚千瓷被吓到了,这个男人好可怕。 真的,非常可怕。 想到这几天床上的生活她就打了一个冷颤,双腿无力的半跪在地上,双唇轻颤:“凤……” “嗯?”男人的尾音拉长。 “阿默,不要这样。”楚千瓷不敢惹怒这个男人了,他不会真的打她,不会大骂她,但会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的摧毁她的自尊。 真的……太可怕。 “你听话我就不会罚你,乖,再叫我一次!”凤默抱着她,轻哄。 “阿默!”楚千瓷轻颤。 “我在!”凤默抱着她坐到了一边的床上,从一边的衣柜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过膝礼物穿在她的身上,薄纱长袖遮不住她手臂上的吻唇,半掩琵琶犹遮面的美感让楚千瓷冷艳中生出几分的性感暧昧。 是一种靡丽欲色的性感。 一眼,就知道她被过分疼爱,被放在身下肆意的宠爱。 楚千瓷乖乖的任由凤默替她穿上了内衣,内裤,还有这件黑色的小礼服。 她的乖巧让凤默心满意足的吻着她的额头。 真乖。 就像以前那样的可爱乖巧,那么的惹人怜爱。 不再是放在掌心的怜爱,是放在身下肆意的疼宠。 楚千瓷静静看着半跪在地上替她穿鞋子的凤默,她的心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很讨厌,把她拖到了一个奇怪的世间,却又那么的温柔。 凤默拉着她走了出去,原来这里真是一个私人海岛,她所住的地方是半山脚的别墅群,附近的别墅里面好像没有人走,出去的时候一个人也遇不到。 这里就好像只有她跟凤默两个人,完全隔绝的二人世界。 这里是一个私人的岛屿,也是私人的度假天堂,一般人来不了,这里也没有人,半年一次才会有人来管理别墅山庄,除此之外,平时一个人影都没有。 楚千瓷无力的发现了这个事实,哪怕打扮的再漂亮没有人能看到,在这座岛上赤裸行走,也没有人指责。 除了她跟凤默之外,真的没有人啊! 楚千瓷一脚踢掉了鞋子,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凤默走到饮料自助贩卖机边给她卖了瓶水。 “一个鬼影都没有,度什么蜜月?”楚千瓷接过水,大品的喝了半瓶。 “这里是一个人都没有,但娱乐设施全部都可以运行,不管你是想去山上的游乐园还是山下的海边浴场,都可以!”凤默双眼火热的盯着她喝水的模样,他也开始口干舌燥,就着那剩下的半瓶水一口气全部喝光,口干舌燥才缓解了一些。 他故意选择这里,不被任何人打扰,她把关在这个世界里,她的眼睛里只会有他一个人存在。 七日的时间有些短,可惜他弄不到更多的假。 七天里可以在这岛上对她为所欲为……凤默的目光十分露骨,楚千瓷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满眼警惕;“我要去玩上山的东西!” 凤默可惜的舔唇,“好!” 楚千瓷飞快小跑,离这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男人远点。 明明没有结婚证的时候是那么的清冷禁欲,现在这个随时发情的他是怎么回事? 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不想被这个随处发情的男人盯上,她飞快的来到了山上,发现山上有着一个大型的游乐场。虽然寂静无人,但她还是惊讶无比。 果然是有钱人的玩意儿,私人小岛屿要建立这些得花多少钱? 相比半山腰的无人,这游乐场倒有着管理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穿着燕尾服,戴着眼镜,看到有人上来立马迎了过来,“凤夫人,可是要开启游乐场?” “嗯!” “好的,全场设备己通电,请尽情使用!”老爷爷优雅的把手放到了腰前弯腰,就好像是西方古代的贵族管家一样有礼。 凤默慢悠悠的过来,正好看到了楚千瓷坐上了旋转木马,她心情很好,冲着她挥了挥手,“这里,凤……阿默,陪我一起!” 这个男人就应该不会陪她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吧? 那老爷爷看到凤默优雅行礼:“凤少将,祝您新婚快乐,总统阁下说您可以再迟缓一天归队,尽量玩得开心。” “替我谢谢阁下!” “好的!” 这个人是专门看管这私人小岛的管家,也是那位阁下以前的管家,专门来这里颐养天年的老管家。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毕竟是阁下的私有物,也是阁下以后归隐之地。 除了凤默,很少有人知道这里。 不在地图的私人岛。 楚千瓷坐上了旋转木马,男人走了过来,坐在她身后的那只木马上,老管家拿着对讲机说了什么之后,旋转木马就开始旋转了起来,五彩缤纷的彩灯,配上充满了童趣的音乐,倒映着楚千瓷脸上。 凤默坐在了楚千瓷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就好像两匹狂奔的烈马,他永远追不上她。 只能祈求她能回头,给自己一个眼神。 楚千瓷跨坐在木马上,回头冲着凤默落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你要是在音乐停止之前不能追到我的话,连续三天不准碰我,赌不赌?” 凤默双眼一沉,“你确定?” “嗯!” 凤默立马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楚千瓷直接抓了过去,楚千瓷赤脚踩到了木马的马背上,抓着栏杆用力一勾,像是钢管女郎一样用腿勾住了那钢杆,然后伸手抓着另一根,飞快的移了过去。 凤默瞪着她。 “哈哈……来啊!”楚千瓷不停的挑衅,旋转的木马中间可不好前进。 她像一只灵活的小猫在旋转木马中跳动着,还不忘冲着凤默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惹得凤默的目光越来越危险。 凤默咬牙,目光幽冷:“你尽量再挑衅我,到时让你哭!” 73我会尝试做一个妻子 第73章 楚千瓷的笑容一僵,目测了一下距离,觉得自己赢定了,她反而不怕了。 “音乐快停了,十,九……” 楚千瓷不停的倒数着。 “五!” “四!” “三!” “二!” “……” 正打算说一的时候,就看到远处的凤默似狼一般的微弯着身体,猛得朝着一扑,她的手腕被凤默握住的时候,音乐停止,凤默露出十分危险的狞笑。 “抓到了!” 楚千瓷连忙后退,却被用力的搂在怀里,她用力的推着,“不算,明明是音乐先停的。” “你耍赖!”凤默沉声的说。 楚千瓷晃了晃头,“我就是耍赖,你奈我何?” 楚千瓷从木马上跳了下来,路过那老爷爷的时候大声的说:“老爷爷,快点开这个,有坏人追我!” 跳到了滑轨车上,楚千瓷小女孩般的嗓音让老爷爷有一种时空穿越的错觉,冲着她眨眨眼睛:“坐好!” 系好安全带立马坐好,老爷爷对讲机里命令,滑轨车立马就动了。 楚千瓷想着顺势去山下,离这个死男人远一点。 “跑什么?”凤默在车子上滑的时候跳到她的身边,正好滑轨车动了,吓得她立马拿着安全带给他系上,大吼:“你不要命了?” 凤默搂着她,任由她替自己系上安全带,轻咬着她耳尖:“你心疼我。” “我心疼你去死!”呸,不要脸! 凤默轻轻的笑了,在这无人的地方好像释放了自己外违的童心,小时候,倒是常常带着四处玩耍,闯祸。 当然背锅的一直是他。 直到她十四五岁,情窦初开时不再与他亲近,反而开始追随着另一个男人身影时,她的心就一点点的被带走。 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啊!”楚千瓷张开双臂发泄着情绪,她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凤默会带着她四处寻找有趣的游戏,做了坏事她就开溜,凤默留下来背锅被骂。 下车的时候,楚千瓷的腿有些软,微颤。 凤默扶着她下车,眼前,是一片纯白的沙滩。 银沙滩蔓延到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海浪拍到岸边,楚千瓷赤脚走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的脚印。 海风吹过,她伸手拂开眼前的碎发,回头,裙摆轻舞。 “阿默,谢谢你。” 凤默静静的看着,拿着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他看着照片上那个穿着黑色裙子双手背后,猛然回头时的短发女人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阳光撒落潋滟的琉璃光泽,让她美丽得仿佛是堕落的天使。 曾经,他的手机桌面一直保存着一个白衣女孩儿赤脚走在沙滩的照片,那个美丽的女孩满是纯真与童趣。 不似现在的她充满了诱惑。 十年未变的手机桌面换成了现在一身黑裙的她,依旧还是他心底的那个似天使的女孩,不过己经成长变成了女人。 名副其实的女人。 听着楚千瓷的那一声谢谢,凤默没有开口。 他不值这声谢谢,他时时刻刻都在逼她。 …… 楚千瓷现在心情格外的放松,放下了跟凤默的针锋相对,在这个平静无人的世界里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她赤腰踩着浪花,抬起了手,如天鹅一秀抬脚,下沉腰。 闭着双眼,美丽的起舞。 旋转。 海风吻着她的裙摆,碎发划过她的眼帘,在浪花中旋转的她轻哼着愉快的音符,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凤默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有一些的怀念。 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声的说:“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他刚刚有一瞬间以为她会再次的随风而去。 有些惊慌。 “我想要的你都给我?”楚千瓷挣扎几下后躺在他的怀里。 “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要再离开,不要再像五年前那样音讯全无去他找不到的地方。 世界太大,找一个人真的很难。 如果就此风平浪静的生活,她倒是很喜欢,没有争斗没有人心利用,平平凡凡一辈子。 很可惜。 她还有事情要做。 在很多事情需要查找。 “我会尝试着……做一个妻子!” 楚千瓷被凤默直接抱了起来,她一惊,下意识的环住凤默的脖子。 凤默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的决定,忍住心头大喜,他淡淡的勾唇,“好,我们试试!” 试着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只要你愿意,我会把世界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 你值得被宠爱。 …… 度蜜月七天,有半天是在岛上逛的,六天半楚千瓷是在床上度过的,或者沙发上,或者阳台上,或者厨房。 随时随地…… 不管是打骂还是拒绝,这个男人简直没救了。 最后,她也懒得反抗,迷迷糊糊的就这么度过了七天的蜜月,醒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凤默的别墅。 他们的家! 楚千瓷醒来的时候是晚上,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日的晚上,她被手机铃声响醒,迷迷糊糊的从被子伸出手摸着手机,“喂 ?” “千哥,出事了,我被算计了!”电话那头海昊焦急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楚千瓷清醒了些,声音带着情欲的暗哑。 “皇朝,1201,救我!”海昊的声音焦急又微弱,听起来好像十万火急。 楚千瓷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二话不说拿起一边的衣服就走,根本来不及扮成男装。 “夫人……” “准备车,我要离开!”楚千瓷说了一句,曼姐打了一个电话,司机开着车立马过来了。 报了地址,上车。 朝着皇朝狂奔而去,司机回头看着楚千瓷的脸,“夫人,有什么要紧事吗?要不要跟长官说一声?” 司机是凤默找来的退伍军人,不仅是司机,更是保镖。 楚千瓷摇头。 “不用了,一个朋友有点事情,不是大事。”楚千瓷不想把凤默扯到自己的这个世界,她在努力的洗白自己,直到可以浮出台面为止。 皇朝酒店,楚千瓷直接推开了1201房间的门,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狂欢的一个个都停了下来。 海昊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拿着麦克风大吼,回头一看。 楚千瓷冷眼一扫,哪里来的十万火急? 走到海昊的面前。 海昊红着脸,打了一个酒嗝,“你……是你……” 楚千瓷握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砸到地面,砰的一声惊了在场的那些小混混,一个个惊得站起来,神色不佳的围住了楚千瓷。 “海昊,你他妈耍老子?”楚千瓷一声低吼,惊炸了在场的人们,那熟悉的语调,那熟悉的动作…… 74千哥的腰比女人还细 第74章 海昊瞪大双眼迷迷糊糊的。 一个小混混仔细的打量着楚千瓷的脸,突然大惊,“千…千哥?” 什么? 在场的小混混都是跟着楚千瓷的少年仔,喝了不少酒,一个个的上头了,有人还舌头打结:“千……千哥在哪?美女……美女来……来喝酒……” 那个认出楚千瓷的少年额头直冒汗,或许,是他喝多了认错了人? 楚千瓷冷刀子一扫。 少年全身僵得直直的。 是……是千哥! 海昊摸着疼痛的后脑勺,他常常被千哥一个过肩摔摔得四荤八素的,这疼痛太熟不过了。 从地上爬起来,顺着楚千瓷纤细光滑小腿一路往上爬,扯着她的裙子费力的爬上她的腰,抱住。 像只大猫一样沉重,轻蹭,差点没有把她给蹭倒。 “咦……千哥的腿真滑!”海昊把手伸到了楚千瓷的裙子下面摸着她的腿,一边摸一边赞赏,差点没有被楚千瓷一脚踹飞。 “千哥腿好细……好直……” “千哥的腰也好细,比女人还细……” “哈哈哈,千哥穿裙子了,是不是穿着女用内裤,我看看……”啪的一声,海昊的脸上一个巴掌印十分的明显,空气紧绷,差点让站起来的那些人一个个的窒息。 楚千瓷一脚踹开海昊,朝着那些小混混走去的时候,每个人主动的让开沙发,乖乖的站在她的面前,弯腰:“千哥……” 楚千瓷一个眼刀子扔了过来。 “呸,是千姐,不不,千总!”那个少年擦了擦汗。 “说吧,海昊发什么疯?给我打电话还十万火急,逗我很好玩?”楚千瓷坐在沙发上,那些人高马大的少年们一个个低头弯腰的站着,外面客人们走过的时候还惊讶看着里面的情况一眼。 一群大男人对一个娇小女人弯腰什么的,不是在演电视剧? 楚千瓷冷列看着不省心的下属,酒杯朝着其中一人砸了过去,因为她不小心看到了包厢里不应该存在的玩意儿。 “你们给海昊用这个?” “不不,千总,是海昊他自己想玩,我们不敢拦着……” 楚千瓷:“我的话你们全部当耳旁风是不是?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剁了你们的手!” “千总……千哥,我们不敢了,你不要生气。”一群少年纷纷的求饶,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楚千瓷皱着看着他们,想让他们改变平时的劣习很难,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明天开始训练加重一倍,完不成给我去死,老子不养没用的东西!” 娇小英气的女孩柳眉一坚,硬是让他们头皮发麻,想到教官的凶残,一个个哀嚎连连。 “是是是……” 一个个的只敢称是。 在酒店前的喷水池,来往的客人们一个个惊讶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美丽英气的黑色女人身后跟着一群邪气十足的年轻小哥,他们苦着脸报着有些神智不清的海昊来到了喷 水池边。 “扔下去!” “千哥……总,会死人的!”有人担心海昊的安危,相比不合群的楚千,他们可是更喜欢性格开放的海昊。 “千什么哥,是千姐!”一个少年拍到那个说话少年脑后,脸红红的,目光有些惊艳的看着楚千瓷的侧脸。 与他们同吃同睡的楚千竟然是女人,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打架凶狠的千哥是一个女人。 太惊讶了。 “少废话,扔下去!” 楚千瓷一声命令,海昊被扔到了喷水池里,咕隆几声,喷水池冒了几个泡,然后就消失于平静。 一个个提心吊胆。 海昊不会被淹死了吧? “咳咳……”沉到水底的海昊直接站了起来,水不过他的腰深,神智不清的他一脸假痴不癫的站在池水中,委屈巴巴的看着楚千瓷。 好像在说:你想淹死我? “醒了?” 海昊连忙低下头,像是触电了一样,红了脸;“嗯!” “醒了就滚回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碰一些不该碰的,就打包把你送人你家老头子!”楚千瓷冷笑,“说起来我跟你家老头子还有过几面之缘,说不定还能找他讨个人情!” “别,千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海昊乖巧的像头小奶狗,一个劲的认错,眼神完全不敢看楚千瓷。 想着迷糊间抱住的细腰……真的好细啊。 “想什么?” “好细的腰!”海昊迷糊的说出了口,迎来的是楚千瓷的一个冷眼刀,她转身就走。 “千哥……” 海昊急急的追出去,被池水边绊了跤,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像头被丢弃了小奶狗。 楚千瓷踩着高跟鞋双手抱胸:“还叫哥?” “千瓷姐!”海昊乖乖的改口,脸红到了耳根,完全不敢抬头。 千哥好漂亮,比他见过那些娇弱的千金小姐要漂亮多了。 弯腰,摸着海昊的头,掐着他的耳朵,楚千瓷问;“真乖,海昊小弟弟,明天开始一个月你的训练加倍!” “啊?” “有问题?”楚千瓷威胁的目光一凝,霸气十足。 “不,没有问题!”海昊低下了湿漉漉的头,垂头丧气,奶气十足。 楚千瓷上了车,打开车门,“还愣着干什么?起来,我送你回家!” “噢!”海昊这才不顾身上湿透直接钻到了车里,傻呼呼的笑着。 “原来楚千瓷就是我千哥呀,嘿嘿,真让人意外!”海昊坐在车里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不停的偷看着楚千瓷的脸。 “千瓷姐,你关机好多天了,我担心你发生什么事。” “嗯,我结婚了,去度蜜月了。”楚千瓷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结婚?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楚千瓷:“我也是临是被通知。” “那不是……”逼婚么? “那姐夫……是谁啊?”海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血色一瞬间退去,他握着拳头 眼底划过一丝的伤心与难堪,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楚千瓷没有说话。 可是海昊想到他查到了消息,他对之前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个白衣女人一见钟情,得到名字之后就查了很多。 “是凤默吧?” 楚千瓷点了点头。 海昊想到了楚千瓷跟凤默之间的传言,猛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是凤默逼你的?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在报复你?我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我……” 75凤默煮的长寿面 第75章 把手从海昊的手里抽了出来,楚千瓷反手习惯性揉着他的头,笑了笑:“别瞎想,不过是五年前的婚礼推迟到五年后罢了。” “可是……” “放心,他欺负不了我!”楚千瓷很喜欢海昊小弟弟,比她小几岁,性格也正直,她是真心的把他当成弟弟的。 海昊揉了一把头,有些烦躁,开始沉默不语。 把他送回海家别墅的时候,海家的管家走了出来,冲着楚千瓷弯了弯腰,扶着迷迷糊糊的海昊离开了。 在楚千瓷离开之后,海昊扑到老管家的怀里,“我失恋了。” 老管家是看到海昊长大的,把他当成亲孙子一样的疼爱,连忙搂住他,摸着他的头。 “少爷不要放弃,只要没有……” 海昊红着眼眶,“她结婚了。” 老管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只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结婚了,那就放下吧! …… 楚千瓷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十分香的味道,她轻手轻脚了走了进去,在昏暗的视线下,脱下军装的男人挽起了袖子系上了围裙,站在厨房那里好像在煮着什么东西,香味就是从他的手里传来的。 楚千瓷远远的看着,一瞬间,她的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那个女人洗手做羹汤,那嫁了吧!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脱下一身军装后的凤默系上了围裙,那一刻,楚千瓷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道电流从她的心尖划过,全身酥麻。 像是被点穴了一般,静静的站在门口。 凤默听到声音,擦了一下手,“愣在那里干嘛?” 楚千瓷按着不停跳动的心脏,曾经小时候她看过一部电视剧,老公每次出门的时候妻子会送他到门前,然后说一声:路上小心。 傍晚,老公下班回家的时候,妻子会放下手里的做饭的动作,甜甜一笑:“别愣在门口,洗 手,可以开饭了。” 小时候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常常幻想着。 现在虽然倒过来,却依旧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 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地板,凤默皱眉,走到鞋柜拿出了拖鞋,弯腰。 大手抱着她的脚,轻轻的拍拍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把她的脚放到了拖鞋里。 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 之前脾气那么差,自从拿了结婚证之后,他越来越温柔,变得发像不是他了。 不,是变得更加的像以前的阿默了。 中间没有那疼痛的五年,他依旧是阿默,那个陪伴自己成长的青梅竹马阿默,她依旧是楚家的小千瓷。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楚千瓷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红晕,她捂住狂跳的心脏坐了下来,转移话题:“你在做什么?在门外就闻到了香味。” 凤默快步走到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手,探头,神秘的说:“你猜?” “我没有失忆的话,你好像不会煮饭!”楚千瓷坐要餐桌前,双手撑着下巴,晃着腿。 圆润的脚指不肯放在拖鞋里,光着脚,坐在椅子上不停的轻晃着,让人想要仔细的捧在手心,放在唇间轻吻,晶蒙剔透。 凤默的目光一紧,随后转移了视线。 “出任务的时候,自己随便煮煮都比军粮好吃!”凤默拿着一个汤碗把锅里的东西盛了出来,撒上葱花,拿了一双筷子,十分肆意的放到了她的面前,“尝尝!” 楚千瓷确实饿了,中午被折腾后到晚上才醒来,体力严重消耗。 闻着香味,肚子咕噜咕噜的响。 她拿着筷子迟疑了一下,“没有什么交换吧?” 凤默弹着她的脑门,“吃你的!” “没有交换要求就好!”楚千瓷低低的喃喃自语,在凤默阴沉的脸色中拿着筷子低头注视着。 这是一碗面。 清汤面条外加一个荷包蛋,而且那面条大小不一,看起来好丑。 不像是外面买的现成品,反而像是手工制做的。 她夹起几根面条轻轻的的吸了一下,吸满骨汤的面条在嘴里不停的刺激着她的味蕾,甜咸香俱全的汤头,外相不佳味道不错的面条,她很喜欢。 凤默坐在她的身边满意的看着她大口吃面的模样,一手撑着下巴,冰霜双眸中是难得温柔。 “好吃,你手艺真不错!”楚千瓷咬了一口太阳蛋,各种满足。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良心发现,“对了,你怎么不吃?只煮一碗?那你吃晚饭没有?” 凤默撑着下巴点着手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楚千瓷的脸一僵。 “家规第十条!”凤默淡淡的说。 僵硬放下碗,她低低的说:“……” “大声点,听不见!”凤默声音微沉。 “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楚千瓷大声的回答,就好像凤默的士兵一样中气十足的一吼,仿佛在说:我就是违规了,你想怎么罚吧? “那现在几点了?”凤默掐着她的脸,不喜欢她头一横眼闭豁出去的表情。 他有这么可怕? 楚千瓷看着墙上的钟表。 指针正好超过零晨凌点。 “凌晨凌点!”楚千瓷自知理亏,乖巧得让人惊讶。 本以为凤默会罚她,但凤默只是点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否则就让你跪到膝盖红肿!” 意味不明的话让楚千瓷脑补到了今天中午的画面,跪趴在床上被男人狠狠摆弄着,膝盖疼痛也不放过她。 她红着脸,恶狠狠一瞪:“不要脸,老污龟!” “明白就好!”凤默意味不明的上楼,不再管她。 把碗里的面吃完,正准力收拾的时候曼姐快速的走了过来,握着她的手,十分慈祥的说:“夫人,我来就好!” “曼姐怎么醒了?” 曼姐把碗收了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轻轻的颤动一下,笑了。 “先生回来的时候就让我教他怎么做长寿面,说是夫人的生辰就是凌晨之后,一不小心教过了头,错过了睡觉的时间。” 生日? 楚千瓷猛得一拍额头。 啊!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忘了。 五年没有过生日,早就忘了什么叫‘生日快乐!’ 目光接触到那个碗时,再摸摸肚子,她耳尖微红。 凤默扔下围裙走到了书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他手里的酒一颤,撒到了地毯上。 楚千瓷凤凤火火的上来,脸色有些怪异。 半响。 才红着耳尖说:“谢谢你……的长寿面。” 76生日快乐 第76章 凤默完全的看待了,那微红的耳尖诱人可爱,红着小脸害羞的样子简直是惹人怜爱,手上撒满了酒,他才惊觉的停止倒酒的动作,假装失手,掩饰脸上的难堪,故意冰冷的说:“嗯!” 楚千瓷双手背后,难得的害羞,空气有些紧张。 凤默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杯中酒,慢慢的,眼底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生日快乐!” 轻轻的一声,比风声还要来得更加的轻柔,可是楚千瓷却听见了。 她看着凤默冰冷的背影,双眼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半眯的双眼似月牙一般,坦然的道谢:“谢谢阿默!” 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年少。 她坦然的接受对方的好,对方坦然的对她好。 不掺加任何的杂质。 纯澈,剔透。 楚千瓷刚刚吃晚一碗饭,肚子还有些撑,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偶尔手机响起她看一眼。 一道信息进入。 她点开。 陌生的来电显示,一条彩信。 那是一张黑色焰火边纹的贺卡,上面只写着几个字: 生日快乐,宝贝。 楚千瓷定定看着,暧昧的信息不可能是凤默,是谁? 这个电话很陌生。 楚千瓷随意的回拨,却发现是一个空号。 只是愣了几秒,之后,她就不再计较这件事情。 …… 凤默从二楼静静看着缩在沙发上面抱着腿看着恐怖片的她,她看了多久,凤默在楼上就站了多久。 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打开一部恐怖片,楚千瓷静静看着眼前的血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电影演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直到片尾结束,字幕表出现,凤默才发现她蜷缩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慢慢的从二楼走下,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 没醒。 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小心的踢开房门再用脚勾上,摸黑把人放到了床上,然后小心的替她盖上毯子。 凤默在黑夜里的一双黑眸格外的明亮,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温和。 …… 楚千瓷是被热醒的,她觉得自己被火焰包围了一样,热得全身发软,而且还有什么软肢动作缠上她的四肢,身体好像被摆弄成一个大字后被紧紧的缠绕着,再也动弹不得。 火热的风吹到了她的脸上,火热的温度笼罩着她,四肢被紧紧的禁锢。 她觉得自己就是被绑好放在火上烧烧的食物,无力的被迫翻烤着。 轻轻的呻吟在黑夜格外的清晰,动听。 翻烤着食物的人听到这极为美妙的声音时立马毫不犹豫的停手,拨掉食物的外衣,露出里面最美味的果实,然后仔细的调味,轻轻的搓揉,让这美味的果实变得更加的美味。 之后,才会毫不犹豫的一口把这最美味的果实吞到肚子里,一点一点的吞咽。 楚千瓷觉得自己就是被翻皮翻烤调味的果实,正一点一点的被吞到嘴里,然后轻轻的啃咬,舔舐,最后猛吞。 她无法喘息,只能被动的被吞吃入腹。 直到失去一切的感觉。 直到天明。 天空第一抹初阳升起,床上的人儿猛得坐了起来,她突然皱眉,腰间格外的软弱无力。 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了看,没有问题,可是双腿无力颤抖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有一种梦中被吞吃入腹的感觉。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凤默难得的休息,拿着一杯咖啡靠在门口,凤眸满是玩味,静静看着她初醒时的反应。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吃饱喝足的衣冠禽兽,模样轻挑,玩味,表情邪肆。 “做春梦了?”凤默看了她一眼,喝着手里的咖啡,目光清冷。 那一瞬间的邪肆不过是错觉,哪怕把楚千瓷吃干抹净依旧会面无表情。 楚千瓷瞪了他一眼,“不去报道?” “请假了,你生日!”凤默走到床前拉开窗帘,回头,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美丽的目光稍闪一分的柔意,“毕竟,你又老了一岁。” 楚千瓷皮笑肉不笑,送他两个字:呵呵! 跑到洗手间去刷牙,出来的时候曼姐早就做好了早餐,凤默坐在餐桌前随意的拿起一份报纸,看到她的时候扫了她一眼。 楚千瓷噗嗤一笑。 跑了过去。 “笑什么?” “……”楚千瓷伸手指了指电视里的面面,一位老爷爷拿着报纸坐在桌上,冲着儿孙们一一的问好,那画面真是…… 凤默阴沉着脸把报纸扔到一边,“吃你的早饭!” 楚千瓷耸耸肩,乖乖的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推开牛奶,凤默也习惯性把他常喝的豆酸跟她交换,然后把手里涂好果酱的面包递到她的手里……而楚千瓷也习惯性的把自己不爱吃的培根扔到他的碟子里。 两人同时拿着餐刀切着煎蛋的蛋白,动作整齐划一。 凤默夹着蛋黄放到了楚千瓷的盘子里。 楚千瓷习惯夹起蛋白放到凤默的盘子里。 两人同时一愣。 然后低头静静的吃着。 这是多年来的习惯,怎么改都改不掉的习惯。 凤默静静看着她温顺乖巧的坐在餐桌用着早饭的模样,眼底愉悦的光泽怎么都掩藏不住,意气风发,模样宠溺。 沉默的两人吃着早饭,只听到刀叉轻轻触碰盘子发出的清脆弱,电视里的美丽女主播报着当天清晨的第一手新闻,一切静谧得像老夫老妻相处的早上时光。 之后。 “今天,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凤默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动作优雅从容。 楚千瓷也吃完了,“没有什么想去的,不如说想晚上去喝点酒……” 这个要求凤默一般不会同意,酒吧很杂很乱,他不放心。 想到今天特殊,他说:“晚上,我陪你去!” 当然,是要去他的地盘。 楚千瓷慢慢的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难得你请假,陪我去楚家墓园吧?” “好!”凤默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尽收眼底。 …… 楚家墓园里,楚千瓷一身黑色的小礼服,胸前别了一枚钻石花针,她手捧着一捧花沉默的走到墓园里,按着记忆来过一次的方向而去。 她爸妈的墓地。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妈妈的受难日。 她不孝,罪无可赦。 将花放到了墓地前,楚千瓷双手合拾,眼角一滴泪光泛起,她闭着双眼沉在自己世界里,声音无比嘶哑的开口:“爸,妈,不孝女儿来看你们了。” 77楚家兄弟都是妹控 第77章 凤默蹲在她的面前,同样也双手合拾,淡淡的说:“爸,妈,我们结婚了。” “我会照顾好她,以前的誓言从未变过,今后也绝对不会改变。” “二老泉下有知,请祝福我们!” 凤默伸手把楚千瓷扶了起来,拍了拍她通红的膝盖,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好了,走吧!” “嗯!” 楚千瓷微红着眼眶却没有真的哭出来,她早就失去了哭的资格。 被凤默牵着离开墓园,上了车,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墓园的另一侧,楚千南跟楚千阳两兄弟蹲在他人的墓碑之后静静看着相拥离开的两人,楚千阳一脸的心疼,直性子的说:“哥,我心疼!” 楚千南推了一下眼镜,冷冷瞪着楚千阳,目光满是警告:“再疼也给我忍着,你怕她现在过得还不辛苦?好不容易回来,不能让她被那些人盯上!” 楚千阳恨恨的一拳砸到石壁。 “要是让我查出来幕后真凶是谁,绝对不能放过他。” 楚千南拿着花走到了楚氏夫妇的墓前,双手合拾,声音虽冷却有着一丝的情意:“爸,妈,你们看到了没有?小千瓷长大了,懂事了,现在为了查明你们的死因重新振作起来了。”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她,不管是千瓷还是安夏都会好好的照顾。” 楚千阳敢跟着蹲了下来,双手合拾,“对啊,爸妈,你们放心,小千瓷嫁给了凤默,那结婚证我们都看到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补办婚宴,有凤默照顾她,你们放心。” 楚千瓷永远不知道,当初她回来拨通电话的时候,被大哥二哥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把她赶出楚家的两个哥哥,到头来最偏爱的也依旧是她。 最包容的也是她。 楚千南跟楚千阳两兄弟一早就猜到会在这里遇到楚千瓷,早早的过来不过是远远的看一眼,连联络她都不敢,只能当做陌生人一样对她。 这种痛苦他们两兄弟来承受就足够了。 “千阳,查到哪里了?”楚千南祭拜之后突然问了一句。 “我这里查到了一些端倪,之前被毁坏的监视器修复了,爸爸死亡的前几天见过的人不多,除了安夏跟顾初他们之外就是爸爸的部下,还有律师,以及叔伯们。至于妈妈的话就查不到她见过谁,她的通信记录也没有任何痕迹,被人抹消得太干净,干净到让人怀疑她是自己想不开爬上医楼的顶楼自己跳下去的。”楚千阳查到了消息,怎么都想不明白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里有一些消息,爸爸的手掌有轻微电击的痕迹,一开始我们怀疑是握住通电的门把才犯病,后来有护士说他的掌心两点,是电击枪的痕迹。” 楚千南的眼镜镜片反着光。 “爸爸在医院里被人用电击枪电击过,然后心脏病发作却没有人叫医生,他本人也没有按紧急呼叫铃,过了一晚上,医生发生的时候他死了。”楚千南目光变得狠辣,阴鸷,说。 “我怀疑爸爸当时被人控制按不了紧急呼叫铃,医生一晚上不查房也是疑点。” 楚千阳坐在车上听着自家大哥的话,用力的一拳砸到车门,“我就知道,能把一切痕迹都消除的人来头肯定不小,再加上咱们接二连三查真相碰壁,能一手操控这些的人绝对是更上面的人物。” “不让小千瓷掺和是对的,很危险!” 楚千南目光更加的阴狠,五年前是一切的开端,造成他们楚家动荡的幕后真凶从未浮现过。 他们的局不能波及妹妹们。 安夏有顾初还有楚家相护,小千瓷独身一人被凤默掩下羽翼之下,没有了牵挂,他们才能放手一博。 …… 楚千瓷从墓园离开之后心情有些失落,凤默拉着她来到了电影场,不等她反应,买了两张恐怖电影片,在服务员的介绍之下还买了一桶爆米花,拉着她进入了电影院。 直到被按到椅子上,怀里被塞了一桶爆米花之后,楚千瓷哭笑不得。 “干嘛带我来看电影啊,就算是约会也要看点爱情片,看恐怖片算什么?” “你不是喜欢?”凤默以为自己买错了,想着要不要出去重买。 “我是喜欢,但是……算了!”楚千瓷以为凤默在打什么鬼主意,不是有很多男生喜欢带小女生看恐怖片啥的? 凤默不喜欢这种血腥的电影,他的生活中见到了太多,相比生活中的真实,这种限制级的电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电影特效。 一点都不可怕。 楚千瓷往嘴里塞着爆米花,双眼直勾勾的瞪着电影那里极为血腥的画面,身边的小女孩们一个个吓得扑倒在男朋友的怀里,只有她津津有味的塞着爆米花看着电影。 凤默旁边一个小伙子看着楚千瓷那漂亮却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由的朝着凤默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哥们,节哀! 你的妞不好追啊! 凤默莫名的收到了不少的同情,本人却一本正经偏头看着楚千瓷,楚千瓷看着电影……直到电影结束后…… 走出电影院,楚千瓷伸了一个懒腰,重重的叹息:“呼……好看!” “接下来想去哪儿?”反正今天请了一天假,可以随便玩。 楚千瓷并没有说话,她知道凤默在讨好自己,脾气变得不好可是他从来没有变过,还是那么的温柔。 没有回答凤默的话,走到了一边的路边摊,楚千瓷笑着说:“老板,来个香草口味的甜筒。” 从老板手里接过甜筒,正准备吃的时候,身边男人的头低下来,一口,咬掉一大口。 还十分不满意的舔了一下唇角,“香精味太重,太冰,吃了对胃不好!” 一个甜筒被咬掉一半。 楚千瓷柳眉一竖:“你无耻,想吃直说,大不了再买一个。” 凤默握住她的手,几口,把她手上的甜筒给直接吃光,冲着她露出一个施舍般的目光,指尖轻轻的擦着唇角。 楚千瓷:“……” “老板,再……” “不用了,谢谢!”凤默说了一句,把楚千瓷直接拉开,低斥:“不怕胃痛了?” “那是什么?吃了再说!”楚千瓷不太开心,舔了一下手上甜筒的奶渍,一脸的委屈。 小小的舌头舔着自己手背委屈的模样,看着凤默下腹一阵的火热,那艳红的唇,那温软的舌尖,好像还没有让她给自己舔过……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楚千瓷永远想不到一本正经的男人有着多么下流的内心,面无表情想着淫糜的画面,还不受控制的…… 78凤默跟南宫寒的怪异 第78章 凤默喉间微动,下腹微微一热,哑着声音说:“回去之后给你吃。” “真的?”楚千瓷抬头,迎着凤默那火热的视线心被狠狠的撞击,有些怪异。 凤默轻轻的勾着她的下巴,火热的视线盯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儿,还有那起起伏伏的舌头,气息有些凌乱,却依旧冷清的说:“热的,一点一点慢慢的……吃。” 凤默的气息太怪异了。 明明闻到了一种危险的野兽发情的气息,可是抬头对上却是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除了火辣辣的目光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想太多了? 楚千瓷甩了甩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完,她本能的逃开了。 凤默宠溺看着钻入人群上的她,摇了摇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或许是欲? 手机铃声响起,凤默不想接却不能不接。 …… 楚千瓷逃离了凤默的视线,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一时没有注意来车,听到十分尖锐煞车声音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痛。 开车的司机看着坐在地上的他,有些为难。 这样的碰瓷是不是太落步了些? 平时有太多的小姐们都用这种落后的方式来碰瓷,只为了攀上他家总裁,也不换换别的新意? 司机见状不打算理会,开车要离开……楚千瓷自认理亏,她没有注意红绿灯就冲出去,对方离开不计较她也不可能过多的纠缠,揉着疼痛的屁股站了却了起来。 回头寻找凤默的身影没有找到。 原本离开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倒了回来,司机一脸酱紫的走了出来,拦下了她。 “小姐……” 楚千瓷眨着双眼,“怎么了?” 司机犹豫了半响,脸色涨红,突然大声的说:“小姐撞伤了我家主人的车,刮伤了车身的油漆,车子早就绝版停产,所以请小姐全款赔偿。” 楚千瓷:“……” 伸手拂了一把碎发,楚千瓷露出了洁白光滑的露头,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不好意思,风太大,没听见。” 司机想到自家总裁的命令,像是认命一般,大声的说:“小姐撞伤了我家主人的车,刮伤了车身的油漆,车子早就绝版停产,所以请小姐全款赔偿。” 楚千瓷幽幽的盯着停在路边的车,就凭她血肉之躯可以刮伤车漆,这个碰瓷……她服。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楚千瓷愣愣的问:“赔多少?” 司机这下为难了……老板没说啊! 他犹豫着想了一下,然后眼一闭,厚着脸皮说:“一千万!” “碰瓷!”楚千瓷最终吐出两个字,凉凉的总结。 司机胀红着脸,他也不想干这种碰瓷的事情,只能求助性看着自家总裁。 车后窗打了下来,俊美温润的脸庞出现,冲着楚千瓷吹了一个口哨:“哟,小千瓷,赔钱吧!” 是南宫寒。 楚千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要钱没有!” 南宫寒双手交叠在膝上,邪肆妖孽的一笑,“那陪我一……天!” “今天我生日,不想打人,真的,别逼我!”楚千瓷冲着南宫寒挥舞着拳头,凉凉的威胁。 南宫寒露了一个‘我好怕怕’的表情,趴在车窗那里神情格外的妖孽,温润俊美的脸庞满是笑意,从身边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扔到了她的怀里,“生日快乐,这是礼物!” 楚千瓷下意识的接住,挥了挥手:“谢了。” 身后,凤默接完电话追了过来,就看到她冲着一个男人露出极为甜美的笑容,掩下心底的微怒,他走了过来,握住她的手,习惯性的冲着别的男人露出极强的占有欲。 “一个没注意就跑这么快,你属兔子的的?” 凤默将人圈在环里,威胁的目光看向车中男人的时候一愣,目光中的敌意虽没有放松却还是松缓了几分:“你怎么回来了?” 南宫寒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意味不明的摊手:“我回来很惊讶?想回来就回来了。” “虽然十年不见,你总不会觉得我回不来了吧?” 凤默的目光一紧,两人之间有着不知名的火光,在空中无声的交接着,厮杀着。 楚千瓷好奇两人之间的气息,好像从小时候开始两人的相处就有些奇怪,说不下哪里奇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寒就己经去了国外,被自己的家族带走了。 再次相遇,还是那么的针锋相对。 “回来,很好,前几日我跟她结婚了,补办婚宴的时候一定会给你发请帖,记得来!” 南宫寒唇角微微下沉了一分,目光中的漫不经心一瞬间消散,视线放到了楚千瓷的脸上,“原来……是这样么?” 楚千瓷没有否认。 南宫寒微沉的唇角恢复了弧度,“婚宴时我做伴郎!” “当然!”凤默语气强势,搂着楚千瓷的肩朝自己的嘴里靠了靠,挑衅般的勾唇:“伴郎非你不可。” “好,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南宫寒冲着楚千瓷点头示意,然后关上了车窗,直到车窗被关起来之前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离开。 凤默危险的目光一直盯着车子离开,低头,正好看到了楚千瓷手里的生日礼物,目光微沉一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楚千瓷把礼物放到了包里,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跟寒之间的关系好像从小就很差,为什么?” “你的错觉!”凤默淡淡的说,搂着她的肩。 在楚千瓷看不到的地方,凤默回头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背影,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幽沉深邃,似野兽般掀起了暴风雨,黑不见底的双眸深处两道火苗不停的跳动。 回来了? 很好! …… 晚上的时候凤默信守承诺带着她去了私人会所,凤默找来了自己的朋友,楚千瓷因为自己的私事是后面才到的,一进门的时候,里面安安静静喝酒的人们都回头,看到了门边一袭黑白相间的无袖,下身是一条宽松飘逸的长裤,因为穿上了高跟鞋的原因,楚千瓷原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的修长了。 这一身的打扮让楚千瓷的女王气质被完美的呈现了出来,一出场,就引得不少男人的惊艳。 凤默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牵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79凤默的敌人 第79章 “郑宜灿,小时候常被你揍到哭的那胖小子,那个白煜实,之前医院里是你的主冶医生。”凤默介绍了一下在场的男人,楚千瓷笑了笑,艳红的唇霸气十足,美艳动人的眼角描绘着黑粽晕染的眼影,眼神清冷一扫,冰雪般的能冰封在场所有人的心。 郑宜灿与楚千瓷小时候一起玩过两年,算是旧识。 白煜实楚千瓷不太了解,但也知道他是白映儿的哥哥,听说过但没有见过。 “前些天的宴会上,我跟郑宜灿见过了,当时还蛮惊讶的,变化真多。”楚千瓷坐下来淡淡的笑了笑,偏头看向了白煜实,问了一句;“白先生是白映儿的哥哥吧?这名字有点耳熟。” 白煜实皮笑肉不笑,“你确实只是有一点耳熟?” 楚千瓷不明白白煜实的怨念是从哪里来,被直勾勾的盯着,她下意识看向了凤默。 “你别看凤默,你再想想,你确实没有见过我?”白煜实因为喝了点酒,有些上脸,把脸伸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想要让她想起来。 楚千瓷摇了摇头。 白煜实沉默了一下,“DC。库伦!” “嗯?” “这是提示!”白煜实倒了一杯酒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却被凤默用一杯无酒精鸡尾酒替换,他拿着那杯酒轻轻的抿了一口,说:“大约七年前,这是提示。” 五年前,DC。库伦? 楚千瓷确定自己没有见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抱歉,想不起来,我自罚一杯。” 白煜实垂头丧气的把杯中的酒全部喝光,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妖孽的容颜因为酒意上头显得格外的俊美,他恨恨的说:“因为你,我放弃了心理学!” “我在M国留学,七年前,DC。库伦要收一位关门弟子,几乎所有主攻心理学的人都参加了一场比赛。” 这么一说,楚千瓷有印象了。 “当时,你也在?” 白煜实一听更郁闷了,看来对方根本没有在意过他,否则连决赛的对手都记不住? “总决赛,惨败的空降首席,就是我!” 楚千瓷惊讶的瞪大双眼,当年的事情她还记得很清楚,交换留学了三个月,无意间参加了一个心理学的交流比赛。 在那里她遇到了恩师DC。库伦。 “想起来了?” 楚千瓷点了点头,又摇头;“想起来,但不知道那就是你!” 白煜实:“……” 恨恨的瞪着一脸得意的凤默,一拳砸了过去,“笑什么笑?当初要知道她就是楚千瓷,老子当时才不给她治!” 凤默知道他是口是心非的人,不在意的笑了,反而搂着楚千瓷的肩亲密的蹭了一下,宣示意味很浓厚。 “阿灿,你看这个没良心的,有女朋友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活该我们两个单身狗还要被他虐,呜呜呜……”白煜实看不下去了,可怜兮兮的看向一边笑而不语的郑宜灿。 郑宜灿扬眉,目光含笑,“什么时候结婚?” “前几天己经结了。”凤默自豪的宣布。 白煜实:“……” 没反应过来。 愣了三秒。 包厢里面立马响起了一阵的鬼哭狼嚎,只看到一个长相艳丽的男人像是在控诉一个负心汉一样瞪着凤默:“你这个没良心的!” 噗嗤! 楚千瓷没忍住笑喷了。 “哈哈……不用理我,继续!”楚千瓷伸手捂唇轻笑,拿着鸡尾酒就喝了一口。 白煜实红通通的脸庞满是酒意,妖孽的容颜满是委屈,“你这个没良心的,有老婆不要兄弟?绝交!” 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老婆不要兄弟,分手! 楚千瓷没良心的再一次脑补,口中的鸡尾酒不小心呛到了气管,她忍不住一边咳一边笑。 被白煜实瞪了好几眼。 凤默轻拍着她的后背,楚千瓷站了起来,拿着纸巾擦唇,脸色胀红,不停的咳嗽。 “不好意思……咳咳……我去个洗手间……咳咳咳咳……” 随后,她就离开了。 直到她离开之后,白煜实才坐回沙发,后背靠着椅背,神情幽沉:“你认真的?当年被伤得还不够?” “这次证都拿了,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凤默不在意的抿着酒,神情虽冷,但那黑眸格外的冷锐。 郑宜灿双手优雅的交叠在膝上,目光含笑;“确实,五年前的事情就是一次警告,你的手段若是再那般的温和恐怕又会重蹈覆辙。提前拿了证,绑住她,她想逃也逃不到哪里去。” “你们两个还真是臭味相投,手段说的那么恐怖,谁能够被你们爱上的话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白煜实虽然心疼凤默,但也尊贵凤默的决定。 他非楚千瓷不可的话,他们这些做兄弟的也只能支持。 “不过凤默,我可是听说了,之前的那个野男人还在纠缠着她?”白煜实十分八卦的把头凑到了凤默的面前。 郑宜灿目光一动,“何止那个野男人,南宫寒回来了你不知道?” “什么?他回来了?”白煜实一声惊呼,目光看着凤默那面无表情的脸,“难怪你一改平时白马王子的形象,干净利落的跟她扯证,原来是因为南宫寒回来了?” “不过她又不喜欢南宫寒,你们那么忌惮他干嘛?” 凤默跟郑宜灿还有南宫寒小时候都是老相识,对于当年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南宫寒会被自己的家族带回国根本不是意外。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南宫寒的事情被分散的心思,那个顾初哪里来的机会能够勾引楚千瓷的心? 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公主,是不知道人间疾苦,是非险恶的。 而他跟南宫寒之间的原因让顾初那个小人接近了被保护得天真无邪的公主,然后成功的诱骗着公主离开了。 “回来又怎么样?一切尘埃落定,这里不是他M国,是老子的地盘!”凤默脸色格外不好的,重重地将酒杯砸到了桌面,显然,当初的事情,他并没有释怀。 仅仅一步之差,就因为南宫寒的纠缠,他差点失去最珍贵的宝物。 郑宜灿跟白煜实对视一眼,双方直接闭嘴,不敢再挑起凤默的怒火。 …… 楚千瓷去了洗手间的路上,突然被一个男人直接伸手捂住了嘴,被用力的圈禁在一个怀抱里。 手肘用力的向后一撞,对方将她压到了墙上。 冰冷的吻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好久不见,我的宝贝!” 80我会回来接你的,宝贝 第80章 楚千瓷的头被用力的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完全看不到身后的男人是谁?那个男人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压制住了自己的双手。 “你……是谁?要做什么?” “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宝贝,我真的好伤心。”男人轻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不仅忘了我,还嫁给别的男人,你说,要怎么罚你?” “混蛋,你到底是谁?”楚千瓷觉得自己身后的男人认错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这种莫名其妙的男人、 “嘘,别惹怒我,也别反抗,你不想被人发现我在这里强上了你吧?”男人十分危险的声音响了起来,单手直接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死死的抵在墙上。 楚千瓷一身防身术却毫无用武之地。 “你他妈到底……唔……”突然,男人重重的一口咬到了她的后颈,楚千瓷吃痛。 “乖,别闹!”男人阴沉诡异的目光有着无尽的贪婪,仿佛寻找了很久的宝贝,终于被他找到,偏偏这珍爱的宝贝却被标记上了别人的记号。 很生气。 真的太生气了。 楚千瓷觉得自己的后颈火辣辣的,好像被硬生生咬掉一块肉一样,她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那个男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脖子上面的咬痕,最终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表情。 “我会来接你的,我的宝贝!” 楚千瓷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蹲在地上,她痛得想骂娘,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面被系上一根不属于她的项链。 用力的伸手一扯,却发现那根项链根本扯不断。 “妈的,疯子!” 楚千瓷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洗手间,透过洗手间的镜子,看到了自己脖子那边被咬的一个咬痕,上面还有着丝线的血迹。 洁白优雅,如同天鹅颈一般的脖子,上面挂着一根银白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块用细小水钻装饰的吊牌,拇指大的吊牌上面刻着一个字:焰! 用力的扯着那个吊牌,却发现怎么都扯不断,项链的扣子也打不开,她气红了双眼,一拳砸到了镜子,恨恨的清洗着脖子上面的咬痕。 被一个疯子咬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病,别让她再碰到那个人,否则绝不放过他。 水龙头的水不停的流动着,双手握拳的楚千瓷撑在洗手台上,瞪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被咬的伤痕因为无袖的衣领所以遮住了,但如果被凤默看到的话估计又是一场暴风雨。 在洗手间的外面,本来有一道人影是想要进来的,正好看到她又立马退了出去,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喂?张少?你猜我看到谁了?我看到楚千瓷就是盛世会所的洗手间……出门左拐的这个,对对……” 凤凌蝶化着浓妆的双眼弥漫着十分恶毒的光泽,她虽然不知道楚千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她休想好过。 想了一下,又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映儿姐,你出来一下,有好戏看。” 楚千瓷在洗手间里面清洗了很久,确保伤口不再流血她才阴沉着脸走出洗手间,刚刚一走出去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为首的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工刀,晃了晃:“楚小姐,赏个脸,谈谈?” 楚千瓷被带到一边空着的包厢里,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老相识的。 张伟! 之前在宴会里面给她下药不成被托出去的那个富二代。 张伟惊艳的看着楚千瓷,无论何时何地,这个女人总比一般女人来的更加的高傲美丽,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王,永远都看不起任何人。 把这种高傲的女人压在身下,是每个男人本能的征服欲。 “又见面了,楚小姐!” 楚千瓷被人推到了一边的沙发坐下,张伟跟她隔空相对,拿着一杯酒,扔下一颗药丸,然后轻轻的摇晃着,“上一次请楚小姐喝酒楚小姐没有赏脸,今天,总该赏脸喝一杯了吧?” “军部的咖啡好喝么?”楚千瓷凉凉的问。 张伟一听,脸色一变:“楚千瓷,你别得意,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你,你今天不喝这一杯,别想走出去!” 楚千瓷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们,面对张伟的怒火她一点也不害怕。 反而冷冷的笑着,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伸手,接过了张伟手中那杯下了药的酒,放在手心轻轻的把玩着。 张伟见她主动拿起了酒,表情松缓了一分,十分满意的说,“对嘛,做人就是要识趣,这样才不会吃苦头。” “里面放了什么?”楚千瓷轻轻地问,慢慢的摇晃着酒杯。 “能让你舒服的好东西!”张伟眼中划过一抹色欲,痴痴的看着眼前这张冰冷美艳的脸。 曾经,他远远的看过楚千瓷一眼。 因为他的身份不够,所以只能远远的看一眼,连与她交谈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触碰到她,可以把她压在身下,可以把她绑在身边。 想到这里,张伟就格外的兴奋。 “是么?让人舒服的好东西呢?”楚千瓷玩味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放到了桌子。“兴奋药还是毒?” 张伟不答。 楚千瓷:“对了,你想控制我,对吧?” 张伟的唇轻颤,他定定的看着楚千瓷美艳的脸庞,毫不犹豫的点头:“没有人不会想要你,曾经高高在上的楚家公主,现在变得唾手可得,是个男人都会想要你这个的情人。” 楚千瓷目光一冷,冷笑:“这杯酒我可受不起,还是还给你比较好!” 说完,楚千瓷一脚踩到男人的命根处,她冷冷的笑:“张大公子,别动,否则这里可就废了!” 特别是高跟鞋的鞋跟正好戳在那里,张伟的脸色一变,“你敢!” 楚千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事情一样,笑了。 “可以试试啊!没有这一根,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祸害别人!” “你……你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张伟伸手制止了身边保镖的动作,他不敢赌,这个女人的表情看起来是认真的。 “你放开,我让你走!”张伟慢慢的伸手,想要把她的脚挪开,可是楚千瓷的动作比他更快,随手砸破身边的一个酒瓶,手中的碎片戳在张伟的脖子:“哟,手别乱动,否则我的手也会不小心的乱动。” “听说人的动脉被断后还可以活半小时,不知道是真是假?” 81楚千瓷又跑了? “你在吓我?”张伟不太相信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会敢杀人,他是一点也不相信。 张伟不屑的看着楚千瓷手里的碎酒瓶,“楚千瓷,别故作玄虚了,你敢杀人么?” “美丽的女人不合适拿这种东西,你的手更合适火热的玩意儿,比如……”张伟露出一丝丝的秽笑,竟然握住了楚千瓷的手。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根本无法想象楚千瓷杀人的画面。 每个人,他们心中的楚千瓷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 所以他们不会相信,她楚千瓷敢做什么。 “你逃不掉的,乖,别再淘气!”张伟像是哄着猫儿一样的哄着楚千瓷,他眼底是一闪而过的轻蔑,表面凶狠实际上她根本不敢下手。 所以,他握着楚千瓷的手示意她放下手中的碎酒瓶……却看到楚千瓷冲着他艳丽一笑。 美艳欲色的红莲在黑夜之中绽放,楚千瓷那一笑惊了张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撕心裂肺,楚千瓷抬起脚狠狠的一踢,真的要废了他。 提着张伟的衣领用力的一拖,手中的碎酒瓶狠辣的一划,因为那些保镖们反应了过来,她手中的碎片没有划破张伟的喉咙,而是划到了锁骨处。 一道极深的血痕显示着她的狠辣。 “啊啊……楚千瓷,你疯了……来人,快来人……” 楚千瓷被张伟痛致掀开,她的背靠到了桌子,随后拿着一个烟灰缸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保镖砸了过去。 张伟痛到身体蜷缩在一起。 撕心裂肺的低吼,“给我抓住她……弄死她……臭婊子……敢杀我!” 楚千瓷身体格外的灵活,像一只猫儿一样东躲西藏,随后拿到什么就用什么。 门口,被人守住,她被围了起来。 张伟拿着毛巾捂住锁骨上的伤口,脸色苍白,鲜血滴落到他的衣襟,恶狠狠的瞪着楚千瓷:“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弄死她,臭女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楚千瓷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道好歹。” 楚千瓷微微的喘着粗气,刚刚被那个神秘男人搞得心烦意乱的她面对张伟的时候只有怒火。 二话不说,见人就打! …… 凤默觉得楚千瓷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他站了起来。 “怎么了?”白煜实问。 “她!”凤默简单的说了一个字,让白煜实跟郑宜灿都明白他说的是谁。 郑宜灿笑了笑:“去个洗手间还能迷路不成?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生怕她跑掉似的。” “别办法,跑过一次就长记性了,你要理解!”白煜实也在一般打趣着。 凤默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就直接出门,在洗手间的时候他随意的拦住一个女人,说:“小姐,麻烦你去里面叫一下‘楚千瓷’!” 被拦住的服务员双眼痴迷,红了脸,连忙点头。 哇,好帅的男人。 “好,好的!” 凤默:“谢谢!” 服务员红着脸进去之后叫着楚千瓷的名字,没有人回答,然后还一间一间的找,里面根本没有人。 她走了来之后说:“先生,里面根本没有人!” 凤默的脸色瞬间阴沉,她该不会一个招呼不打就离开了吧? 拿出手机,凤默拨通了楚千瓷的电话,不知道过了多久都没有人接。 第二个…… 第三个…… 打到第五个电话的时候,直接说: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己启用来电提醒功能,如需留言请…… 关机? 很好! 凤默阴沉着脸,拿着手机直接下令:“给我把楚千瓷找出来,同时调阅这里的监视器!” 本以为她变得乖巧了,别想到还给他来这招? 白煜实跟郑宜灿也是久久的等不到凤默,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凤默阴沉着脸站在走廊的正中间,两人的脸色顿时大变。 “你怎么了?楚千瓷呢?” 凤默抿唇:“还在找!” 最好别让他找到! 很快,李副官让人查了一下这十几分钟的监视器。 “长官,夫人没有离开!” 凤默凝神,“带人来,给我一间一间的找!” 白煜实跟郑宜灿两人对视一眼,这里的包厢实在太多,要是一间间的找很麻烦,他们说:“去看走廊的监视。” 最后三人找到了监控室,一把踢开里面的保安,白煜实十分熟练的调着近十来分钟的监控,总共六层,六个监视窗口平铺在屏幕上。 这样节省时间。 十分钟前的画面同时快速,很快就找到了楚千瓷的身影,他们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冒跟口罩的男人从楚千瓷的身后出现把她压到了墙上,双方正在挣扎着什么…… 凤默弯腰,极近距离的盯着那个完全看不清楚脸的男人在楚千瓷的后颈重重的咬了一口,然后才慢慢的离开……随后,楚千瓷就进了洗手间。 这是九分钟前的画面。 之后,六分钟前,一个熟悉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打算进入洗手间,又退了回来,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 五分钟前,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跟楚千瓷一起从洗手间离开,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楚千瓷的腰被一把刀抵住。 然后…… “找到了,305号包厢,咱们那一层!” 回头,凤默己经不见了。 …… 楚千瓷跪坐在地上伸手捂着手臂,一个拿着军工刀的男人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痕,她躲得很快,但还是划破了手臂。 张伟脸色苍白,一只手拿着毛巾捂住自己锁骨上面的伤口,一只手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包的白色药丸,大约上百颗都不止。 恶狠狠的说:“给老子全喂给她!” “先生,这样会死人的。”有人担心,这么多的药吃下去,绝对会出事的。 “是她自己用药过量关我们什么事?”张伟低吼,双眼赤红,“楚千瓷,是你给脸不要脸,就别怪老子!” 楚千瓷看着那些药丸正要动的时候,肩被人紧紧的按住,有人掐着她的下巴强逼她开口,不肯开口就掐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强迫她开口。 用力的挣扎…… 男人用力的掰开她的嘴,眼看那些要就要倒在她嘴里时,突然,门被人踢开。 一道煞气十足的身影宛如暗夜君王临世,目光扫着房里的凌乱,看到楚千瓷身上的伤口与鲜血,来人脸色一变,瞳孔紧缩。 “放开她!” 楚千瓷面前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人一脚踹飞,一头撞到了墙上半死不活的摔到地上。 她,身后压着她肩的男人一声惨叫,哀嚎,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82她比凤默更狠 楚千瓷被凤默直接抱在了怀里,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顿时格外的安心,听着凤默不停跳动的心跳,她微微一笑。 “你怎么样了?”凤默心中狂跳,到现在也无法平静。 如果再迟来一步的话,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根本无法想象。 “我没事,一点小伤!” 楚千瓷轻轻的说。 白煜实跟郑宜灿两人跟在凤默的身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着这里面一片狼藉的画面,再看看张伟脸色苍白,身上满是血迹,地上还倒着好几个的保镖。 他们大惊。 凤默动手了? 可是他……万一被人知道他私下动手,这样的话…… 楚千瓷被抱在了怀里,看到了白煜实他们的视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说:“是我打的,他们要给我喂毒,所以我把他们打得半死不活,跟凤默没有关系!” “闭嘴!”凤默心情格外不好,“我还不需要你来担心!” 楚千瓷默默的闭嘴,闭着双眼。 凤默抱着楚千瓷静静的看着脸色无比苍白的张伟,居高临下,一字一句,无比冰寒,“张侍,我记住了,敢动我的女人,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一天之后,别怪他不客气! 张伟瞪大双眼,无比惨白着脸,看着凤默离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说楚千瓷曾经惹了凤默,凤默早就对她没有意思了吗? 为什么? 一天的时间……一天的时间根本来不及转移张家的财产跟产业,凤默说给他一天时间,不过是告诉他们:要钱还是要命? 要钱的话那就会没命。 想要命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去国外,那么一天的时间是根本不足够转移财产。 楚千瓷拉了一下凤默的衣服,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凤默把她放了下来。 她从地上一颗一颗,慢慢的捡起那些散落的药,她总共捡了三颗,然后走到了张伟的面前,淡淡的说:“放心,我没有你那么狠,不会把所有的药都让你吃下后暴毙。” 张伟害怕的看着凤默,冲着楚千瓷说:“我我……我自己吃,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计较……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吃吧!” 张伟乖乖的吃下,眼巴巴的看着楚千瓷。 楚千瓷冲着凤默笑了笑:“要钱还是要命?凤默,多谢你,你能为我做到这样的选择算很不错了,可惜我比你更狠!” “惹了我的人还能去国外逍遥自在?” 楚千瓷心中的感谢是认真的,凤默身为军人会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他没有经过法律的途径为她做了选择,她很感动。 可惜,她不是凤默。 他们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她比凤默更狠! 双手慢慢的抱住了凤默的腰,凤默身体微微的一颤,却发现她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手机时目光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 “喂?张队长?你好,盛世会所里我不小心发现有人聚众磕药又闹事还见了血,好像是某个药头,您要处理一下么?” 把手机还给了凤默,她笑着说:“什么样的人就需要什么样的人来管,你的身份不值得因为这种小事而被人诟病。” 凤默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幽幽:“你在关心我?” “只是不想欠你更多,你有着光明的前途,若是因为我让你的光明前途蒙上了阴影,那么我欠你的将永远都还不清。” 凤默弯腰轻吻着她的额头,目光微痛微暖。 永远还不清才好,哪怕是因为愧疚才留在我的身边也足够了。 凤默抱着楚千瓷离开之后。 白煜实跟郑宜灿对视一眼,耸耸肩,摸摸鼻子,什么话也不说,跟着离开了。 …… 带到白煜实的医院之后,由白煜实给楚千瓷仔细的包装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他淡淡的说:“多清淡少油炸,医生都这么说,我就懒得说了。” “反正凤默会管你!”白煜实把亲戚伤口的药物全部都收到了,箱子里面,然后放到了一边的病床下面。 凤默坐在楚千瓷的身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摸着她的后劲,楚千瓷痛得一颤。 “你……” “那个男人是谁?”凤默看着楚千瓷脖子上面的那个深深的咬痕,目光中的阴影一闪而过。 “什么?”楚千瓷否认。 “那个男人是谁!”凤默重复了一次,可是声音却比刚刚来得更加的冰冷。 楚千瓷张嘴,正想否认的时候,一边的白煜实凉凉的说:“我们看了监视器才找到你。” 所以,什么都看到了。 楚千瓷回头,看到凤默眼底的冰冷,还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大约是在失望她的不信任与隐瞒。 她说:“不知道,没看到脸,也不知道是谁!” 凤默目光一紧,发现她脖子上面的那根项链竟然格外的眼神,他伸手勾着那根项链,瞳孔紧缩:“这是哪里来的?” 这个项链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是那个通缉军火商墨焰的所有物。 楚千瓷有些烦躁的扯着脖子上面的项链,“那个疯子留下来的,我解开不开,凤默,帮我拿下来。” 凤默幽幽的盯着那根项链,脸上的表情完完全全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冷无比的锋锐。 他幽幽的说:“解不开,这是特殊密码扣。” 楚千瓷冷声的说:“那就剪断!” 凤默:“这是特殊材质,除非用悍氧切割,否则一般的工具根本弄不断。” “你的意思是说这项链我拿不下来了?” 凤默定定的看着,猛得站了起来,阴沉着脸;“我会把密码拿到手!” 墨焰! 他怎么跟楚千瓷认识? 而且那一直都是墨焰的贴身的东西,多次追捕行动中都一直在他的脖子上从没有丢过,这项链完全就代表着墨焰的身份。 燕轻语不知道凤默突然之间脸色大变是为什么?她烦躁的扯着脖子上面的项链,却发现怎么也扯不下来的时候,已经放弃了。 她躺在病床上面,或许是因为有些疲惫,所以很快的就陷入了沉睡。 凤默一声阴冷的回来,看到她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微微的柔和一些,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抚摸着她的唇。 千瓷…… 现在谁也抢不走你了,对吗?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丢你,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楚千瓷在睡梦之中,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悲伤的气息,她很想睁开双眼,然后安抚这个全身散发着悲伤气息的人,可是她的双眼眼皮太重,根本醒不过来。 83难不成你得了艾滋? 楚千瓷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她跟凤默的家,凤默大约是去军部报到,所以根本不在。 而且,是连续好几天都不在。 很可能,是因为张伟的事情被政敌利用了吧? 楚千瓷醒来的那天就给海昊打了一个电话,让海昊好好的关照一下张伟,被缉毒组带走的张伟等不到自家爸爸的救助,得到的是张氏海运因为弊案而被查的消息。 再加上张伟这个人平时就喜欢花天酒地,该碰的不能碰的他都碰了。 最后,给张氏海运致命一击的是来自楚千瓷这里的设计。 她没有出面,一切的设计不过是几个电话,之后,当她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一个消息的时候,她才满意的笑了。 “本台最新消息,张氏海运张灿的儿子张伟因为聚众吸毒被警方逮捕,进一步的查出张伟利用张氏海运进行贩卖与交易……本台将会跟进报道。” 楚千瓷走到冰箱习惯性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她讨厌这玩意儿,可是她不喝的话凤默会威胁她。 早餐不喝牛奶的话,晚上床上让她喝个够。 夹着手机,开着牛奶盒,楚千瓷听着对方的声音,她说:“谢谢你提供的消息,尾款等下打到你的帐户。” 电话那头一道嘶哑的电子音响了起来,玩味的说:“呵呵……尾款就算了,什么时候来陪我喝一杯的话就当抵帐,怎么样?” “你要露出真面目了?不怕我把你的消息卖给别人?情报员先生。”楚千瓷关上了冰箱口,嫌弃的喝了一口牛奶。 “呵呵……你会吗?”电子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可是楚千瓷却一点也不介意。 这是她两年来的合作对象,一直都是从他的手里购买消息,身份不明,性别不明,长相不明,名字不明……一切都不明,每次跟她联系都还是变声。 不过这个人的手上有着大量的黑料,一些权势的黑料若是被暴出来就是致命的,比如张氏海运就是一个例子。 难怪这个人那么小心,毕竟要是被人找到他的存在,一定会被人灭口吧? “你要是敢来的话,我请你喝酒!”楚千瓷说。 情报员先生:“冲你这句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来到你的身边。” 楚千瓷:“好啊,只要你敢来我就敢请!” 情报员先生:“我怕你请我喝酒的时候你老公在背后盯着,那样我不就死定了?” 楚千瓷:“你那么厉害,想个办法支开他喽!” 情报员先生:“宝贝,你在为难我。” 楚千瓷:“好吧,我是在为难你,尾款付给你了,下次合作愉快!” 情报员先生:“合作愉快……对了,做为我们合作这么多回的优惠,免费送你一条消息,张伟手里面有一条被人为删掉的短信,号码来源是凤凌蝶!” 楚千瓷:“……” 难怪张伟的人能这么准确的找到她,却又不知道她是跟着凤默一起来的。 情报员先生:“早餐喝冰牛奶对身体不好,下次记得热一下!” 楚千瓷猛得低头,手中那微冰的牛奶被她喝了一小半,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己经挂断,她猛得站了起来,冲着外面的人大声的说:“阿零!” 阿零是楚千瓷的司机兼保镖。 听到楚千瓷的声音,他立马走了过来。 “夫人,怎么了?” “你立马找人来看看,有人在监视我!” 阿零一听,脸色立马变得无比的冷凝,飞快的点头。 原本开会的凤默听到了阿零的电话,他快束的结束一切之后回到了家里,看到楚千瓷坐在沙发双手抱胸,里面好几个人拿着一些工具爬上爬下的查看着,拿着一根根的长杆在来回扫动。 “最近不是很忙,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看到一身军装的凤默出现在门口时,她懒懒的抬眼。 “你说被监视了,怎么回事?”凤默沉声问。 他住的地方安保等级绝对过关,被监视这种事情他从未想过。 “也没什么,早上喝牛奶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让我不要喝冰牛奶要喝热的。”楚千瓷隐瞒了一些,只说出一小部分。 “手机!”凤默伸手。 楚千瓷把新手机放到他的面前,凤默交给了李副官:“你查一下这个号码!” “是!” 凤默陪着楚千瓷在大厅里坐了大约一个小时,把所有房间上上下下查了一个遍,最近,有人架着梯子爬上了水晶吊灯,竟然从水晶吊灯上面找下了一个小型的监视器。 “找到了,微型监视器,可以直接接通显示屏!” 凤默看到那个监视器的时候想也不想的下令:“我们离开七天的时候,有谁进来过?” 曼姐走了过来,说:“那七天就我一个人,不过外面有门卫,一般人应该进不来吧?” 看来,真的被人钻了空子。 楚千瓷看着那监视器,拧眉。 那个情报员先生装的监视器?可是为什么故意要提醒她? 还是说凶手另有其人? …… 最后,凶手是谁没有找出来,对方发现自己放下的监视器已经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切断了一切的信号,想要查找凶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也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凤默对楚千瓷的保护又提升了几分。 而且再忙再累都不会一夜不归。 这件事情给凤默提了一个警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楚千瓷她很可能依旧面临着危险。 过了几天 楚千瓷去医院拆线,手臂上面的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了,她拆完线之后正打算离开,正好看到了凤凌蝶从妇科门诊走了出来,两人的目光正好对视。 凤凌蝶下意识的把手里面的化验单藏到了背后,恶狠狠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来?”楚千瓷看到了凤凌蝶的动作目光微微暗了一分,正打算扭头离开的时候,凤凌蝶却大步了走了过来,低声的说:“楚千瓷,你今天没有见过我,记住了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楚千瓷扬了扬头,有些好笑。 凤凌蝶声音带着一丝的威胁,“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从哥哥的身边赶走!” “呵呵……你没那本事!” 凤凌蝶气恼;“这样吧,我给你二十万,你闭紧嘴巴。” “打发叫花子?”楚千瓷挑眉。 “你别太过分了!”凤凌蝶低吼,有些着急。 楚千瓷看着凤凌蝶的表情,玩味的说;“说实话,我真好奇为什么不能说你从妇科门诊走出来的事情?哪怕生了病也不是什么不堪的事情,难不成你得艾滋了?” “楚千瓷,你才得艾滋了!”凤凌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 84立马从这里搬出去 “行了,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更加让人误会。”楚千瓷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说实话,我对你半分兴趣都没有,管你是得艾滋还是怀孕,与我无关!” 说到怀孕,凤凌蝶的表情就变得格外的微妙,脸色也微微的苍白,飞快的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一张支票,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扔到了楚千瓷的胸前。 “一百万,闭紧你的嘴,够了吧?” 楚千瓷没有任何拒绝的,收下了对方送上门的支票,“多谢了!” “你收下了我的钱,就从此闭紧嘴巴,要是被我发现你不遵守信用,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凤凌蝶看到楚千瓷收下了钱,心中格外的嘲讽。 一百万而己,她还花得起。 什么天之娇女,到最后还不是为了一百万乖乖的听话? 楚千瓷对于凤凌蝶想要隐瞒的消息,没有任何的兴趣,她不是长舌妇,也不想恶意报复什么,不过有钱送上门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一百万虽少,但比没有好呀! 笑眯眯的楚千瓷去了自己的公司,小一坐在她的办公椅上飞处的敲着键盘,看到她来的时候只是懒懒的抬眸,然后把楚千瓷当成了空气。 楚千瓷拿着一碗粉放到了小一的面前、 小一停下了动作,推了一下眼镜:“失踪半月,就一碗酸辣粉赔罪?” 被凤默带去结婚度蜜月的时候手机都被强迫关机了,再加上张伟的事情手里被踩碎了,得重新买了一个手机又被凤默拿去调查有没有被人监听等等。 反正到最后,她忘了联系小一。 “美丽的女士,谢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为了我们今后的美好幸福,我必须努力的工作,所以……” 小一冷冷的一扫:“说人话!” 楚千瓷耸耸肩:“打架去了。” 小一:“……” 慢慢的打开了楚千瓷带来的酸辣粉,面瘫的秘书小姐小一唯一的小兴趣就是吃酸辣的东西,越酸越辣她越喜,以她的说法酸与辣可以性激人的口腔跟大脑,可以大量的分泌些什么,然后让工作的效率提高。 楚千瓷当初听了之后只有两个字:呵呵! 小一只吃了一口,然后一本正经的抬头:“留一半的工作给你!” 楚千瓷:“为什么?” “不够酸不够辣!”小一冷酷的看着楚千瓷,眼镜的镜片还反着光,她说:“我说过要超辣超酸!” 楚千瓷:“……” 小一捧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泛着光茫的眼镜镜片倒映出一双闪着愉悦光泽的眼睛,可惜楚千瓷没有看见。 她趴在桌子上看着最近突然大增的工作量,特别是顾氏集团那里的文件时,她的目光微微一寒。 顾初…… 他这是要做什么? “张氏海运的查封让海上运输行业有了新的竟争,顾家想要独吞下这块大饼惹怒了不少人,需要一些保镖来保护顾氏一族重要核心成员的生命安全。”原本离开的小一顶着红肿的嘴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却抿着香肠嘴,楚千瓷看了一眼,差点笑喷。 小一冷锐的目光一扫,她轻咳一声。 不能吃辣偏偏又要吃这么辣,活该! “所以顾氏总裁三天前提出要与你见一面,要不要推了?” 楚千瓷轻敲着桌面:“推了,让下面的人处理。” “公司目前完全的走上了正规,训练的人员第一阶段成功,留下来八成的人,是否进行第二队段的训练?” 楚千瓷:“嗯,工资待遇也重新拟定,培加他们的积极性。” 小一:“好!” 楚千瓷在公司露了一个面之后就把一切交给了小一来管理,小一是她特地挖来的人才,当然小一的来历不能放在明面下,可是她的能力却让人十分的信任。 换好衣服后回家,她刚刚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曼姐焦急的跑了过来,冲着她低声的说:“那位夫人来了,你小心点!” 那位夫人? 看曼姐的表情好像不太开心,该不会是…… 楚千瓷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打扮华丽的贵夫人坐在在大厅的沙发上,翘着兰花指喝着咖啡,这个女人楚千瓷有一些的记忆。 是凤默的妈妈叶梦兰。 叶梦兰的身边坐着的是白映儿,白映儿十分乖巧的坐在叶梦兰的身边,替她煮着咖啡,讨好的说:“阿姨,您看这味道怎么样?我可是练习了很久的。” 叶梦兰闻着咖啡的香味,满意的点头;“不错,比一般咖啡厅里的煮得好多了。” “阿姨喜欢就好,我特地去学的,好怕您不喜欢。” “映儿你有心了,人乖巧又懂礼貌,还这么能干,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就心满意足了。”叶梦兰摸了摸白映儿的手,不停的叹息着。 “阿姨说笑了。”白映儿低下了头,好像害羞。 “没开玩笑,阿姨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你当成我凤家的儿媳妇,除了你,我谁也不认!”叶梦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认真的说。 “可是凤默哥哥不喜欢我,我等了他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回头看着我。”白映儿低下头,眼中含着泪水,伤心极了。 “阿姨,我知道我比不上千瓷姐,所以千瓷姐离开之后我一心的以为凤默哥哥会看到我的存在,但是千瓷姐回来之后他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叶梦兰搂着哭泣的白映儿,心疼的轻哄着,“映儿别哭了,那种下贱的女人阿姨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你快别哭了。” “阿姨……” 楚千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她愣了一下,无视那两人直接上楼。 叶梦兰一看到楚千瓷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厉喝;“你站住,楚千瓷,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做礼貌?” 走在半中间的楚千瓷回头,微微一笑:“被你称为下贱的女人,还要什么礼貌?” “我说错了吗?你要是逃婚就永远别回来,现在后悔了回来,你不是下贱是什么?”叶梦兰绕过沙发走到了楼梯上,抬头看着楚千瓷,命令的说:“下来,本夫人有话要对你说!” “不必了,反正我们不会有一场愉快的聊天,还是各找各妈,安静自在!”楚千瓷可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集,虽然是凤默的亲妈,那性格真的无法恭维。 “给我下来!”叶梦兰一声重喝,威严十足,摆着一副婆婆的架子却十分刻薄的说:“你立马从这里搬出去,从现在开始映儿要住在这里。” 楚千瓷一听笑了。 “她要住这里?以什么名义?凤默的情妇还是暖床工具?” 85我受不了委屈 “你放肆!”叶梦兰没有想到几年不见楚千瓷的性格变得这么的大,以前说话都是柔柔弱弱,哪有像这样尖锐? “凤默是决定谁住在这里,我都无所谓,想让白映儿住下来也不是不行,让凤默亲自来跟我说。”楚千瓷完全不在意眼前女人的愤怒,她早已学会如何的保护自己。 “你不过是我儿子养了一个情妇,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儿子能够原谅你五年前的逃婚?他接受你,不过是因为想要报复你,你要是识趣就给我乖乖的滚。” “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映儿,以后她也是我凤家的媳妇。” “而你楚千瓷永远都休想进我凤家的大门。”叶梦兰十分生气,指着楚千瓷就一阵破口大骂,仿佛楚千瓷就是那一种觊觎凤家财产的女人。 “神经病!”楚千瓷冷冷的看着大吵大闹的女人,她直接上楼,却没有想到叶梦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准她走。 力气之大,差一点把楚千瓷从楼梯上面扯下来。 “楚千瓷,你给我听着,立马消失在我儿子的面前,否则我有千百种方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天在这里就把话给说明白,我凤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你,你要是识趣的话我会给你一笔钱,包你生活无忧。” “如果你觊觎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那就别怪我用强势的手段让你永远的消失!” 楚千瓷的手腕被叶梦兰紧紧的握着手腕,被掐的很痛,她下意识的挥手,叶梦兰突然身形不稳的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她站得不高,所以摔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摔的很惨,但还是扭到了脚。 楚千瓷惊了一下。 “好啊,你竟然还对我动手,好,很好!”叶梦兰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她死都不承认,是自己脚步不稳,指着楚千瓷直接破口大骂,“不过是说你两句,你竟然还动手?我儿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滚,给我滚!” 楚千瓷懒得再跟这个女人过多的计较,上楼,砰的一声,把房门直接说了起来,任由叶梦兰在下面大吵大闹。 凤默是被叶绿兰一个电话给吵回来的,在电话里面又哭又闹,不停的说着楚千瓷的坏话。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烦得凤默不得不回来处理这些麻烦的家务事。 凤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叶梦兰哭红了双眼,一看到他就扑了过来,大声的说:“儿子,那个楚千瓷真的是太过分了,你看她,她还敢伤我!” 叶梦兰的脚微微的红肿,不过已经涂了一些药,她可以下地行走,所以伤得不是很重。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不来的话都不知道你竟然还跟那个楚千瓷搅和在一起,你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她一点都不爱你,当初能逃婚,这次回来肯定也有别的阴谋,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直接跟我动手,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 “这样的女人,我凤家要不起!” 白映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轻声的说:“阿姨,千瓷姐或许也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我故意自摔的?映儿,你那么善良,当然发现不了楚千瓷的恶毒的心,如果不是她推开我,我会从楼梯上摔下来?你也亲眼看到了,是她推我的对不对?”叶梦兰冲着白映儿问。 白映儿为难的点头,咬咬唇,“虽然是千瓷姐推的,但是……她或许真的不是有意的,我……” “行了,你别再为她说好话,她如果不是故意的话,怎么不下来道歉?”叶梦兰站在凤默的身边,红着眼眶,不停的拭泪,“妈求你了,跟那楚千瓷断了吧?她现在就像一个债主一样,要把我们家搞得鸡犬不宁,今天敢对我动手,明天就敢害人,妈真怕了她。” 凤默推开了眼前的叶梦兰,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让人送你回你,好好的养伤。” “我不回去,你不把楚千瓷赶出去的话,我永远都不会走的!”叶梦兰双手叉腰,眼中满是愤怒,“立马把她弄走!” 凤默不再理她,而是上了楼,站在楚千瓷的门前,敲了敲。 没有人理会他。 “开门,是我!”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 凤默盯着门几眼,抬脚,正打算一脚踢过去的时候曼姐捧着大把的钥匙走了过来,连忙替凤默开了门。 要是门踢坏了又得打人来修,麻烦。 凤默进门后就看到房间里面一片昏暗,窗帘也被拉了起来,他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楚千瓷双腿盘坐在地上,头上戴着耳机,静静的看着电视。 而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恐怖片。 走过去,把窗帘直接拉开,楚千瓷才发现有人进来了,拿下了头上的耳机,静静看着凤默:“回来的真早,看来她们还没有走,反而把你给弄回来了?” “为什么要跟她吵?”凤默静静的看着她,问。 “没有吵,要是真吵的话,我也不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楚千瓷扬了扬耳朵,声音开的挺大,外面的声音完全都听不到,任由叶绿兰在下面大吼大叫她也不知道。 凤默看了她很久,眉心一闪而过的疲惫,他揉眉着眉峰:“虽然很想要表扬你做得好,但我还是想说,她是我妈!” “所以?”楚千瓷完全的放下了耳机,严肃的看着凤默。 凤默抿了抿唇,“你该学会与我家人相处。” “不,我不想学也不会去学,你看到你妹妹跟你妈是怎么看我的,难不成你想我低声下气热脸去贴冷屁股?”楚千瓷的声音有些微冷。 她做不到,也不会去这么做,那些人是凤默的妈妈跟妹妹是不假。 可是她不想迁就从而委屈自己。 “我不是那个意思。”凤默下一次想要解释,要是楚千瓷却比他更快的开口:“不,你的意思就是这样,我虽然理解你想要让凤默家接纳我的好意,但是凤默,我受不了委屈。” “你妈跟你妹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仇人一样,她们不会接受我我也理解,毕竟当初做错的是我。但是我不欠她们任何东西,她们可以骂我不喜欢我……所以今天我选择了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没有针对你妈,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但你应该要清楚,我欠你的我会还,但不欠你们凤家任何东西,所以我绝对不会低声下气的讨好你们凤家的人,而且你以为我服软你妈跟你妹妹就会接受我?” 楚千瓷的双眼在黑暗中十分的发亮,她现在冷静得出奇。 迎着凤默那复杂的目光,她十分坚定的说,“我跟你结婚,若是凤家不接受我也绝对不会对外公开,你想离不想离,这个选择权在你,就当是我欠你的。” “只求你,不要再让我去试图讨好你的家人!” 86那就当没有生过我 凤默静静的看着好,良久,才说了一句;“我不会离,永远都不会!” 楚千瓷看着凤默很久之后才有些嘶哑的说,“我会试着与你相处,会试着做你的妻子,但不会试着放下自尊把脸放到你家人的脚下任由对方踩,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讨论这个问题。” 说完,楚千瓷重新把耳机戴在了头上,继续看自己的恐怖片。 凤默看着她,把窗帘再一下拉了下来,大约是默许了她的行为,所以不再多言。 毕竟他是凤家人,若是被凤家承认的话她今后也不会被人背后中伤,但如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他不强求。 下楼。 叶梦兰冲了上来,“人呢?楚千瓷在哪里?楚千瓷,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我凤家!” “行了,你脚还受伤,先回去养伤!” 叶梦兰一听,大怒:“你为了护住那个贱人要赶我走?凤默,你还当我是你妈吗?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吗?” “妈,我跟她已经结婚扯证,她是我老婆!” “什么?”叶梦兰声音格外尖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你们结婚了?什么时候?离婚,立刻离婚,我不会让那个贱人从你的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东西,现在就给我去离婚!” 凤默拧着眉心,“这是我的私事。” “凤默!”叶梦兰脸上早已经失去了平时的优雅,她大怒,扭曲着脸,“你若是还当我是你妈,就立马离婚!” “我不会离!”凤默冲着外面的李副官说:“送夫人回老宅!” 李副官上前,“夫人,您请回吧?”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叶梦兰一把挥开了李副官的手,咬牙:“凤默,你跟不跟她离婚?” “我说了,我不会离!” “好,好,好!”叶梦兰气的全身都在发抖,“你不离?我就让你爷爷亲自来给你们离!否则我凤家没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凤默目光一闪,依旧坚定的说:“那就当没有生过我算了!” “你……” 叶梦兰被李副官直接架走了,她又哭又闹的,像是疯了一样,大吼大叫。 白映儿看着叶梦兰被强行带走的画面,她轻轻的咬唇,目光一闪而过的愤恨。 最终也只能跟着叶梦兰一起离开。 在她们离开之后没有多久,楚千瓷的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他轻轻的打开了电灯,说:“光线不好就开灯,对眼睛不好。” “她们呢?”楚千瓷拿下了耳机,好像没有听到下面传来的谩骂声音了。 “回去了!” “不留下吃饭?”楚千瓷半天玩笑的说。 “你吃得下?”凤默反问。 “我吃得下,就怕她们吃不下!”楚千瓷耸了耸肩。 凤默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没有多说什么,扭头下楼,楚千瓷随意的起身,然后看着凤默那近乎一种落没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有些难受。 叶梦兰什么性格她还真的了解,但凤默的性格她也同样了解,叶梦兰会走,大约是他用了什么强势的手段吧? 桌前,楚千瓷喝着果汁,说:“凤默……” “怎么了?”凤默放下杯子,问。 “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想做点什么。”楚千瓷想了了下,委婉的说,她不适合做一个全职太太,更不习惯做一个被藏起来的娇弱女人。 “想做什么?”凤默目光闪着一丝丝的光亮,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他私下的公司倒是差人,以她的本事来说是最好的人选。 楚千瓷拿着筷子戳着碗里凤默夹给她的菜,她停顿了一下,说:“我想回楚氏!” 凤默:“……” 过了好半响,他才问:“一定要回楚氏?在别的地方……” “不回楚氏,我找不到我父母的死因!”楚千瓷半眯着双眼,目光泛着一丝的寒霜,“而且楚氏是我的东西,我可以让给楚安夏但不能让给顾初。” 楚安夏姓楚,流着楚家人的血。 可是顾初算什么? “需要我帮你?”凤默偏头,目光一凝,好像想到了什么,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楚氏这两年来能爬起来,是你暗中一手操纵的,可对?” “是!”楚千瓷点头,“我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楚氏将要宣告破产的事情,楚安夏除了顾初就无人能求助,再说了,楚氏差点破产其中又有多少的主意是听了顾初的建议?” “我回来之后让她更明白,我比顾初更加能让她逃离困境。” 楚千瓷只吃了一点,她的胃口一直不太好,就放下了筷子。 凤默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了一句;“你想去就去。” “多谢!” “不用!”凤默站了起来,弯腰,轻轻的在她唇上印上浅浅的一吻,目光如炬;“我帮你一直以来都是本分,不必谢。” 本分?不是情分么? 楚千瓷双手慢慢的环上了凤默的脖子,凤默目光一滞,弯腰,将她直接打横抱起,快速的上了二楼,踢开了房门,将她放到了床上。 一手扯着自己的领带,解着衬衣的扣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似乎找到了能让我为你倾尽所有的办法。” 楚千瓷在床上滚了两圈,轻轻的笑着。 往床边滚过去的时候身体被凤默那宽大的胸膛给压住,火热的吻压在她的唇上,她的呼吸立马变得凌乱起来。 火热的舌头探入她的领地。 掠夺一切。 不知道了多久,凤默才放开她,看着她因为窒息而红艳艳的脸庞目光暗了暗。 “今天你难得的主动,让你在上面,怎么样?” 楚千瓷喘了喘气;“不怎么样。” 凤默的手伸入她的衣服里,狠狠的掐了两把,哑着声音微喘着气,“你在上面的话,说不定可以哄得我给你更多的好处。” “不讨好就不给我好处?” 凤默把她的衣服全部往上一撩,低头,“给!” 必须给! 凤默第一次感受到楚千瓷在主动,不过是主动的环上他的脖子,光凭这一点就让他兴奋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能感受到楚千瓷的主动里不有爱意也不有情不自禁,更多的大约是补偿或者讨好。 但他却因此而失了心。 难怪古代有君主为美人乱了江山祸了国,如果是她的话,他大约也会甘之如饴。 醉生梦死,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切,都心甘情愿。 87不要,戴上 一次之后,楚千瓷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又被压床上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好几次,一直叫着让凤默带T,偏偏他像是故意似的,把她让人准备好的TT扔得老远。 挣扎着要去捡的时候就被人拖了回来,翻来翻去吃干抹净。 那盒TT却一个不有少过。 觉得这样下去迟早出人命,楚千瓷在一次之后就喘着气跟凤默商量:“T……戴上好不好?” 凤默在激情之后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凝视着她。 “不好!” “阿默,求你了,戴上。” 一声低低的阿默让凤默全身一颤,他很喜欢从她的嘴里叫出这个名字,特别是在她受不了的时候总会大叫着‘阿默,停下,不要’。 那会让他更加的兴奋。 想要从她的嘴里听到更多的声音,求饶的,撒娇的。 一句又一句阿默,用她那勾人的声音不停的叫着。 “下次!”凤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格外霸道的占有,楚千瓷一声惊呼,水汪汪的眼睛瞪着眼前的男人。 轻咬着红唇。 “你……不讲信用……你说过要戴的、” “乖,下次!”凤默一直以来都是说这句话,轻轻的哄着,可是这次楚千瓷怎么都不愿意听,她挣扎着,撒娇着,可是没有想到这样不会让男人心软,反而像是激发了这个禽兽的兽欲。 她哭着求饶。 凤默趴在她的身上,轻声的说:“乖,你想说什么?” 被折腾的楚千瓷最终受不住,眼角的泪光因为男人的折腾而越来越多,她说:“不要……怀孕……” “你说什么?”凤默的声音突然阴测测的响起,故意的折腾着她,看着她尖锐的叫声低声的说:“你死了这条心!” 说着,男人像是激怒一样,动作越来越粗鲁,死活不放过她。 在楚千瓷昏过去的时候,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有没有长期的避孕药? 凤默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替楚千瓷也清理了一下,摸着她的头,目光温柔却无奈,隐隐的还有着几分的危险,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千瓷,听清楚,你要是敢吃避孕药,我就把你关起来直到做到你怀孕为止,否则决不准你走出这大门一步!” “你不想被关对不对?” “所以乖乖的听话!” 楚千瓷睡得不太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怀孕挺着一个大肚子,凤默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冲着她得意的大笑。 她挺着大肚子想要逃,却逃不了。 脚步好沉,她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得意冷笑的男人越走越近,捧着她的脸阴诡的说:“这是你吃避孕药的代价……生下来这后我们就接着怀孕,再接着生……一直生好不好?” “啊!” 楚千瓷尖叫一声坐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摸了一把额上了汗。 呼,是梦。 妈的,太可怕了。 这什么鬼玩意儿的梦? 全身是汗,一道风一吹,她打了一个激灵,头皮发麻的走下了床,双腿微软的走向了洗手间。 凤默一早就离开,家里又只有楚千瓷一个人。 楚千瓷吃完早饭之后换了一身女式的西装,扔下外套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不似一般上班族的精英禁欲模样,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今天是楚氏集团半年一次的股东大会。 楚安夏穿着一身碎花小裙子坐在董事的位置上,她的对面坐着好几位的老董事,看着那些不太好惹的董事们,她讨好的笑了笑。 那些老董事一个个皱眉看着楚安夏,不喜现任总裁的温软无害,这样一点也不适合商场。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两年来她的手段铁血而狠辣,与外表看起来一点也不相似。 “楚二小姐,本公司这个季度的收益一直亏损,与之前相似有着天壤之别,您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一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白发老董事直接开口斥问,最近一个月比这两年来的成绩差不太多,这让他们不得不谨慎。 楚安夏的脸微微一沉,然后才甜甜的笑着:“本就有淡季跟旺季,不过才一个月而己,李老是不是太着急了?” 这几个月楚千瓷不再帮她了,营利与这前相比确实有着天壤之别。 但这不过是意外,楚氏早就走上了正轨,哪怕没有楚千瓷她也可以完美的掌控楚家。 这些人,凭什么来斥问她? “对了,楚大小姐好像回来了,楚二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让她回来?” 楚安夏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些,说:“姐姐回来我自然会安排她在公司里的位置,但是记者都盯着我们盯着她,到时公司的利益将会受到损害,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哪怕是聘请一个员工,也需要深思熟悉,我们楚氏经不起作何的波澜!”楚安夏甜甜的笑了笑,语气温和,看起来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楚氏好。 “小姐,你不能进去……小姐……”会议室的门口,一道精练的身影走了过来,所有人看过去就看到了全身都散发着邪性的楚千瓷。 认识她的一脸惊讶,不认识她的一脸疑惑。 楚千瓷把文件扔到了台前的桌子上,轻轻的笑;“哟,熟面孔还真多啊!” “姐姐……我们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的话等我开完会之后再说。”楚安夏站了起来,脸色不好却依旧笑着劝说,“我们正在谈你要接你回来的事情,所以别急,你很快就能回到楚氏了。” 三言两语,就把楚千瓷说成了急切归来的小人。 楚千瓷环视四周一眼,目光落到了楚安夏的身上,她勾唇笑了笑,拿着遥控投影了一份文件,说:“楚千南所拥股份转让书,楚千阳所有股份转让书,再上加我楚千瓷原本的股份百分之十五,现在我楚千瓷拥份百分之五十五。” 还有这些年来以防万一,收集到的小股东们的股份也高达了百分之十。 “做为楚氏的最大股东,我有没有资格回来?”楚千瓷伸手撩了一把额前的发丝,目光看着在场所有人,目光似狼一般的凶狠。 她再一次回归,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手段仁慈的人了。 李老是最先站起来的人,他轻轻的笑了笑:“千瓷丫头,欢迎回来,做为最大的股东你有枚决定公司里任何决策。” 88楚千瓷强势回归楚氏 楚千瓷微微一笑,“我妹妹天生心脏不好,这些年来因为忙碌而一直疏于照顾身体,所以我在这里免除楚安夏的总裁之位,大家有意见?” 楚安夏直接站了起来,“姐姐,你什么意思?你一回来就要夺权吗?”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暗中跑了那么多次的医院,万一再因为公司病倒的话,我可是会自责的。”楚千瓷轻轻的笑着,语气格外的温柔,“做为被补偿,在你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上我会多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以后就好好的休息,公司的事情别再操劳,好好的跟顾初结婚,幸福的生活。” 楚安夏气白了脸,她伸手捂着心脏处痛苦的看着楚千瓷,幽幽的说:“姐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从你走后我是自愿担起一切的责任,我……” 楚安夏在暗骂楚千瓷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回来之后就夺走了她的权利,如果不是她楚安夏的话,这楚氏还存在? “这些年幸苦你了,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所以这才会回来。”楚千瓷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幽冷的笑着,“放心,我不会让楚氏倒下,毕竟我现在还姓楚,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养病!” 楚千瓷的话一出,一边的李老也跟着笑眯眯的说:“是啊,二小姐,有我们在,我们都是看着楚氏在风波起伏的老人,有我们,你可以放心的养病。” “而且楚大小姐一直接受着楚老爷子的教导,在商业上的手段我们在五年以前,或许更久之前都见识过,交给她大家都放心!” “您就好好的养病,而且婚期相近,不该如此的劳累!” “……” 一字一句都是对楚安夏好,楚安夏握着拳头红着双眼,慢慢的点头:“姐姐回来就好,我确实该退位了。” “不是退位,你一直是代理总裁,这是我必须感谢的。”楚千瓷目光冷淡,双手轻轻的拍了拍,“目前人事不会有任何的变动,接下来财务总管,行政总监到我办公事来一趟,还有我的秘书会到来,麻烦腾个地方!” “散会!” 楚千瓷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她直接来到了楚安夏的办公室,看着里面全部属于楚安夏的私有几务,她只看了一眼,淡淡的说;“收拾一下,把东西打包回楚家!” “是!” 公司里的人们看着一袭短发的美丽女人,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他们大多数是新人,所以不太清楚楚千瓷是什么。 不过曾经留下来的老人一个个早就高升,他们看到楚千瓷归来的时候一个个下意识的转移视线,或多或少的有些埋怨。 直到楚千瓷的身影走到了最上层的时候,那些员工们才一个个的交头接耳。 女员工一:“她刚刚指使着吴秘书,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呀?” 女员工二:“刚刚从总管那里得到消息,理事会结束之后咱们的总裁被撤换了。” 女员工一:“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 楚千瓷的办公室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轻皱着眉头,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桌子,指尖全是灰尘,她说:“我不是吩咐要打扫办公室?” “对不起总裁,我己经吩咐了……我这就去找吴秘书!” 楚千瓷淡淡的挥手,“不用,给吴秘书结算工资!” 行政总监是曾经的老人,他对楚千瓷的印象还很深,对于她重新归来倒不会排斥。 但是公司里有着很多人是楚安夏的心腹,比如故意使绊子的吴秘书吴瑶。 吴瑶听说自己被开除了,她气得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直接大声的说:“总裁,为什么要开除我?” 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要开除谁还要跟你商量?”楚千瓷冷冷的问。 “我自认为我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凭什么开除我?”吴瑶仗着自己的身后靠山是楚安夏,对于这个楚千瓷一点都不害怕,一个人人喊打的人,凭什么跟二小姐争? “雇主有权解除自己的劳工,临时解除可付劳工三个月的工资做为补偿,这是劳工法明确规定的。而且公司请的是工作人员,不是祖宗,身为秘书却连总裁的办公室都整理不好,这样的秘书本就失责。” “解雇,何情何理!”这时,门边,小一推着眼镜静静的站着,手里拿着大叠小叠的文件,弯腰,“对不起总裁,我来迟了,刚刚去财务室拿了些资料。” “嗯!” 楚千瓷靠着一边的窗口,目光随意慵懒的一扫,“就像小一说的那样,我开除你没有任何的问题,给你三个小时离开,否则另怪我请保安扔你出去。” “她现在是我的私人特助!” 楚千瓷这才看着一侧的财务总管,再一交的命令:“一个小时内把近两年的财务报表整理给我,同时暂时申请楚安夏的帐户冻结,对她的解释就说是工作交接的正常步骤!” 财务总管深深的弯腰:“是!” 这位大小姐可不是那位二小姐,她的手段强段而铁血,根本不顾半分的姐妹之情。 这种手段跟二小姐在处理公司事情的时候有些相似,近两年来二小姐手段也是这段的狠决果断。 小一很快的让人整理了办公室,楚千瓷刚刚坐下来的时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在门前轻轻的敲着她的门,她一见,站了起来,恭敬的弯腰;“李老,您怎么来了?” 李老是公司的老人,从楚老爷子的时代就一直在楚氏,当年也是楚老爷子的至友,楚氏创始人之一。 “来看看你。”李老爷子坐到了沙发,目光之中满是善意。 看着楚千瓷跟小时候完全不变的模样,李老的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丫头,回来就好,你爷爷当年病故时拜托我要好好的照顾你,说你性格温软又善良,太容易被人欺骗,还说楚氏交给你或许是一个错误……哎……看到你现在这样,老爷子大约是能瞑目了。” 楚千瓷坐在李老的身边,目光微红,“对不起……” “没有人会责怪你,宠溺你的后果所有人都明白,所以不会有人会真的怪你。” 楚千瓷面对老人的慈爱只有心酸,半响,她才说:“多谢您的帮忙,没有您暗中帮助的话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根本拿不到,而且价格还那么低……” “丫头,我老了,之前一直不肯放下理事一职不过是为了等你回来,你回来之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楚家不能倒,这是凝结了几代人的心血。” “我明白!”楚千瓷抬起了头,认真的看着眼前一脸慈爱的老人,她轻抿着唇,严肃的发誓:“我向您保证,楚氏不会倒,绝对不会在我的手里倒下。” “好,我等着看你的成果。” 89求安抚 楚千瓷回归楚氏踢走自己亲妹妹的消息在第二天攻占了各大媒体的版面,头条,热点。 其中详细的描写了楚千瓷当年是如何的逃婚,而楚安夏又是如何拼着心脏病的身体不停的工作赎罪,但楚千瓷现在回来之后就忘恩负义,竟然把自己的亲妹妹踢出了公司,霸占了一切。 各方面的负面新闻不断的斥责着楚千瓷的所作所为。 而楚千瓷却充耳不闻。 早餐,楚千瓷跟凤默两人吃着早餐,听着新闻里的内容凤默想调台,楚千瓷头也没有抬的说:“别,让我听听他们的反击。” 凤默把牛奶递到她的面前,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这种麻烦事情你还是走远点比较好……噢,对了,最近我的身边可能会有一些狗仔,这三天我不回家。”楚千瓷不想给凤默带来麻烦,所以提前说一声。 凤默喝了一口豆奶,“我不介意,他们拍到我也不敢报!” “一般的新闻不敢,不代表你的敌人不敢!”楚千瓷喝完了牛奶之后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说:“给我几天的时间,我能处理好。” “好!”凤默纵容着她,也喜欢看她意气风发的模样,只要她回了楚氏,那么她的以后一定会重回正道,与以前的生活将会永远的隔离。 这是他所希望的。 虽然……会有些寂寞。 凤默站起来,突然握住她的手,幽幽的说:“几天不见,你是不是要提前安抚一下我?” “嗯?”楚千瓷愣了一下。 “几天见不到你,会寂寞!”握着楚千瓷的手朝着下面探去,她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却被凤默紧紧的握着。 她的脸微红,“才几天而己……” “几天……而己?”凤默危险的半眯着双眼盯着她,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幽幽的叹息着,“你要去工作所以我放过你,但是你要想办法安抚它一下。” “不要!”楚千瓷的脸红了,下意识的拒绝。 “那我们就回房间,放心,一个小时就够了。”凤默凉凉的说。 一个小时? 第一天的记者会她就要迟到?到时候舆论会怎么说她? 红着脸的楚千瓷瞪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咬着他的手指,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说了,安抚它一次就会乖了!”凤默像个老流氓,恨得楚千瓷想要他的脸上狠狠的咬一口。 楚千瓷移开了视线,“手……” “我觉得用手的话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凤默松开她的手然后拉着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目光满是认真的的看着她说,“换一个!” “除了手还能怎么样……” 楚千瓷恼羞成怒的低吼,下巴却被轻轻的勾了起来,凤默危险的勾唇:“不是……还有这里吗?” 楚千瓷瞪大双眼:“……” “想想就觉得兴奋,或许半小时就能结束也说不定。”凤默无比危险的目光泛着迷离的色彩,欺负她早就上瘾,想要看到她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想要看到她恼羞成怒后挥舞着利抓的可爱模样。 “你别太过份了。”楚千瓷咬牙,狠瞪着眼前男人,因为太害羞所以她的狠瞪一点威取力也没有。 反而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 “快点选择,让我选择的话,你别后悔。”凤默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让他步步紧逼。 果然,还是想欺负她一下。 楚千瓷看了一下门,在思考着,如果自己直接冲出去的话,成功率大概有几成? 凤默好像看出了他心中猜测的那样,微微一笑:“李副官,守住门!” “你……真无耻!”楚千瓷气得瞪大双眼。 “过奖,你还有十秒的选择时间,十……九……八……”凤默漫不经心的开始,轻轻的倒数,他在别人面前永远是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在楚千瓷的面前人设永远是崩坏的。 特别是拿了结婚证之后,他朝着崩人设的道路越走越远。 楚千瓷慢慢的蹲在他的面前,双眼泛着一丝的水光,大约是害羞极了……她蹲下来之后双手摸上他的腿,一点点的,慢慢的向上。 凤默看着她的动作,侯姐漫不经心的上下滑动,他保持着自己的理智,静静的看着她。 看到她一点点的安抚自己,一点点的低下头。 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是什么时候飞走的,只知道她给自己带来的感官超越了所有的一切,他双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的按住了她的头,不准她再有后退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根本不到半小时,十几分钟,楚千瓷瞪大双眼的一把推开男人,偏头,用力的咳着,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凤默轻轻的喘着气,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地上,用力的咳着。 有些心疼的拿着一杯水递给她,楚千瓷瞪着她,冲到就近的厨房直接吐了起来,用力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让凤默这个禽兽终于开始自责,心疼。 被折腾之后,楚千瓷的双眼红红的,像小白兔一样的双眼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狼狈的下身再一次兴致高扬。 他移开了视线。 怕再看下去真的会将人直接关在房间里。 楚千瓷快要疯了,嘴里的味道让她眼泪直流,折腾了好久,快要到上班时间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男人,然后气冲冲的离开,嘭的一声,将门甩得格外的重。 她生气了。 凤默摸摸鼻子。 好吧,这次确实有些过份了。 …… 楚千瓷上任的第一天直接召开了一个记者会,她特地化了一个妆,艳红的唇,柔和的眉眼,头上戴着黑色的假发……这一打扮跟以前看起来好像没有多大的区别。 她出现的时候,记者们都涌了过来。 “楚总裁,请问网上传说您亲自踢走了自己的亲妹妹,是这样吗?” “您五年前逃婚之后下落不明,为什么现在又回来?有人传说您是为了财产而来,是真的吗?” “楚总裁,五年前的逃婚让您的父母气死,您后悔么?” 不知道哪一家的记者提了这个问题,空气一瞬间的紧绷,所有人都看着楚千瓷的方向。 楚千瓷站在那里露出十分优雅美丽的笑容,那一刻让这些记者们想到了曾经见过的那位天之骄女,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一笑,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90记者会 楚千瓷:“我很后悔,但我知道后悔我的父母也回不来,而且我父母并不是被气死,这一点还请大家能清楚。” 不等记者提问,她接着说:“我回来己经两年了,这两年一直在查我父母的死亡原因,我爸爸本身有着心脏病,可是手上却有被电击的痕迹,对于一个有心脏病的人来说受到电击是什么样的后果,相信大家多少听说过。” “我妈妈从天楼一跳而下,可是在她身边的碎片却是天台上五米开外的一个花盆,为什么五米之我的花盆会跟着我妈妈一起跳下楼,这个疑点也请各家帮我分析一下。” 楚千瓷慢慢的坐了下来,双手交叠于下巴下,她微笑;“我五年前犯了错不代表着我会借一辈子,我爸妈的死因那么可疑却因为没有证据不能立案,医院的监视正好坏了……我回来只为查找我父母死亡的真实死因,同时,我妹妹也有着心脏病,她不适合过度的劳累,所以我给了她一部分的股份让她好好的做一个新娘子,这样做有错吗?” 记者们一听,一个个认真的联系自己的主编。 楚氏集团前任总裁夫妇疑似他杀? 楚大小姐浴火归来只为复仇? 那个被收买的记者连忙问:“楚总裁既然后悔知错了,为什么要现在才回来?” 楚千瓷从容不迫的说:“因为我收到了一份断绝关系的信,我爸写的亲笔信,不准我回来,要跟我断绝一切关系。” “既然断绝了关系,现在却又回来了,果然还是为了楚千瓷的财产?”那个记者十分辛辣的问。 “得到断绝关系的信时我很伤心,直到两年前我才知道我爸妈死了,在爸妈墓前我遇到了大哥跟二哥,才知道爸爸从我走后就病发住院,根本没有力气可以握笔,也不见任何人……所以,我的那封信是假的,有人不想我回来,所以我才从信开始查。” “花了我两年的时间我才查到这些可疑的地方,我爸妈是他杀!”楚千瓷看着镜头一字一句的说,目光无比的冰冷,“我回来,只为寻找杀人凶手,保护我的家人!” “你们可以骂我活该,可以笑我自作自受,这是事实。” “我爸妈的死因,我总有一天会查明!” 楚千瓷站了起来,她的目的己经达到了。 风波,再一次的大爆炸。 什么?楚氏夫妇的死是他杀? 楚千瓷上任第一天的记才见面爆出了惊天大新闻,楚氏夫妇的死亡原因竟是这般? 楚千瓷看着满天的新闻她很满意,这样,那个杀人凶手也看到新闻了吧? 会不会因为焦急而暗中动些手? 总有一天,她会查到一切真相。 所以不急。 相比楚千瓷的老神在在,同时,在政府单位工作的楚千南正好送走一位客人,揉着疼痛的眉心,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打算放松一下,正好看到了楚千瓷记者会的那一幕。 手中的遥控摔落。 “小千瓷……” 楚千南无比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她竟然也知道了? 这样做的话就会把危险全拉到身上,她疯了? 不仅仅是楚千南惊呆了,楚千阳被自家的上司叫了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了之后,他才愣愣的问:“长官,为啥骂我?” 楚千阳的长官把电脑直接转了过来,播放的正好是楚千瓷的新闻,他恶狠狠的说:“最近一段时间你哪里也不能去,更不能掺合这种事情,要是违抗命令我就关你禁闭!” 楚千阳看着楚千瓷的新闻瞪大了双眼,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跑。 “楚千阳,给我滚回来!” “警卫,把他给我拦下!” …… 楚千瓷在办公室里忙着,一边是小一的办公桌,小一查看着两年来的财务目光不停的轻闪的,时不时的抱怨,“我后悔了,早就不该跟你来这里,相比于这里,我更适合那个公司。” “乖,快点查帐!”楚千瓷从抽屉拿出一个糖果塞到她的嘴里,然后接着看自己手里的文件。 小一含着糖果,唇角轻轻的上扬,心情好像还不错。 过了一会儿,她说:“公司的财务没有大问题,帐做得很谨慎,唯一可疑惑的就是对顾氏集团的支出远不如汇入……人的头脑如此没有问题的话,一般不会面对如此大的亏损还一直合作,还合作了两年时间。” 楚千瓷偏头,目光一冷:“总金额多少?” “大约九千多万!”小一大约的算了一下。 “对方汇入是多少?”楚千瓷再问。 “不超过一千万!”小一认真的回答。 楚千瓷嘲讽的勾了勾唇,目光满是鄙视,她的手里正好就是跟顾氏集团的曾经签过的合同,交易人就是楚安夏跟顾初。 就差没有把整个公司都送给顾初了。 “把顾氏的合同重新找来。” 小一很快的就找来所有的合同,楚千瓷一一看着上面的内容,目光越来越冰冷。 食指轻扣着桌面,揉着眉心,说:“断绝跟顾氏的合作!” “这样的话……” “这要多谢楚安夏跟顾初之间的合同,上面根本没有写违约金的事情,想来他顾初也没有想到楚安夏会违约,所以根本没有写明这一点。”楚千瓷一眼就找到了破绽,无比坚定的说:“顾初的一切交易全部断了,尽量追回那些预付款,能挽回多少算多少。” 这是一种不光明的做法,但对于顾初来说,她的不光明远没有顾初来得阴险。 半斤对八两,谁也别想指责谁。 …… 楚家,顾初抱着哭泣的楚安夏不停的安抚着,楚安夏都哭红了双眼,“姐姐回来我很开心,却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的不留情面,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我就会把一切工作都交接给她。” “我的心脏不好早就要退下了,她怎么这点情面都不给?” 楚安夏拿着纸巾哭成一个泪人儿,顾初而是心疼不己的看着她,不停的轻哄:“放心,楚氏是你的,她拿不走,就凭她的名声,理事会不会眼睁睁看着楚氏因为她而不断的股价大跌,一定会出手的。” “没用的,她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理事会也不是她的对手。”楚安夏擦站泪水,红红的双眼看着顾初,哭泣:“我没有想到她暗中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更没有想到大哥跟二哥的股份会给她……我没有怨言,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背着我做这些,她是不是还在恨我?” “这一次回来是不是打算要报复我?” 91顾初的气急败坏 顾初低头亲吻着楚安夏的唇,目光轻闪着温柔的光泽,说:“没事,有我在,她一定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会帮你夺回楚氏,那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顾初的话让楚安夏停下了哭泣,她抽泣着,“她的股份那么多,根本不可能……” “放心,我会处理的。” 顾初吻着她的眼角,动作轻柔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把楚安夏哄好之后,他又花了大量的时间把她哄睡着,离开的时候他的脸色才沉了下来,目光之中满是幽冷的寒光。 他不会允许楚千瓷夺走一切,好不容易让楚安夏面为楚氏的掌权人,没有想到楚千瓷会这么容易就夺走一切。 相比一个楚千瓷,楚安夏才最好对待。 有着心脏病的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让人怀疑,到时楚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到手东西,他从来没有推送出去的理由。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顾初接下来,里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大变,紧握着手机,目光幽冷,怒极怒笑:“楚千瓷,你真狠!” …… “顾先生,您不能进去,顾先生……”楚千瓷正在处理自己事情的时候,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直接踢开,顾初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双手用力的一拍桌子,“楚千瓷,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把小夏赶了出去?” “当初没有她努力的经营,还有现在的楚氏?” 楚千瓷双手撑在下巴处,目光时不时的闪着幽幽的冷光,面对眼前的怒火,她反而笑了。 “顾先生这是用什么身分来指责我?”楚千瓷淡然的说。 顾初生气的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聊聊。” “我应该没有什么好跟你聊的,私事的话这是我楚家的事情,公事的话麻烦跟秘书约预一下时间,现在没空!” 楚千瓷十分冰冷的拒绝了一切。 顾初眼中是一划而过的愤恨,想到突然被停止的合约,想到大量利益的流失,他划过一种不甘。 压低了声音,威胁:“楚千瓷,你单方面的违约,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有吗?”楚千瓷微笑。 顾初明显是有备而来,拿出一叠的文件挥到了楚千瓷的面前,用力的敲着桌子:“看到没有,这是之前签的合,你不能单方面的解约,否则你们楚氏赔不起!” 楚千瓷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些合约。 扫了几眼,问:“顾初,做人要学会满足,这几年来你从楚氏拿走了多少的利益?”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明码实价的生意!”顾初目光微微的闪了一下,有几分的心虚。 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傻子都知道利润,这合约上面不仅没有利润反而是大量的亏损,你以为我会傻的看不出来?”楚千瓷轻轻的扣着桌面,嘲讽的冷冷一笑。 “我不是楚安夏!” 所以楚安夏看不出来合约的问题,但她可以清楚的一眼分析了所有的利益关系。 顾初知道楚千瓷很厉害,却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分析出了中间的门道。 慌乱了一下,随后又不屑的笑了笑。 “这可是早就签下的合同,你单方面的停止,是不是要赔我的违约金?” 楚千瓷冲着顾初露出一个极为甜美的冷笑,头上黑长直的假发衬得她的脸显得更加的美丽,让顾初一瞬间好像以为自己回到过去。 目光轻闪,划过一丝丝的复杂。 “你笑什么?” 楚千瓷当着顾初的面一点点的撕碎合约,顾初见状只是挑眉,有些得意的说:“这些是复印件,随便撕。” 楚千瓷漫不经心的撕碎了之后,从桌下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目光含笑:“顾初,你当初骗楚安夏签下这合同的时候是不是从未想过会失败?” 顾初的眉心一动,“你说什么?” “你签下这合约的时候没有想到楚安夏会拒绝,也没有想过她会后悔,所以你连违约金这一项都没有写明。” 楚千瓷漫漫的站了起来,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绣花的宽松黑色时装,黑长直的假发垂在胸前,站起来的时候微微的平视着顾初。 红唇轻勾:“合约上面根本没有违约金那项,我就是想赔你都无法赔呀!” “什么?”顾初一惊? 不可能,当初难道真的有这么大的纰漏? 顾初飞快拿过楚千瓷手里的文件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没有找到违约金的明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握着文件用力的一撕…… “这些是复印件,随便撕!”楚千瓷把顾初的话原本的送给他。 顾初砰的一声拍到了桌子,对上楚千瓷那玩味的双眼,他咬牙:“原来,你早就要对付我?” “我一切都以楚氏的利益为重!”楚千瓷挥了挥手,“来人,送客!” 顾初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来努力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成功,他气得太阳穴微微的跳动。 “我还是那句话楚氏是小夏的,别逼我动手!” “其实你想说楚氏是你的吧?楚安夏的心脏病注定不能把精力过多的放在生意上,到最后这一切不都是你的?这份合同当初就是你让楚安夏签的,因为她对生意可是一窍不懂啊!” “顾初!”楚千瓷慢慢的走到了顾初的面前,平视着顾初的双眼,声音冰冷而霸道:“记住,你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就会双倍的拿回来。” “呵,就凭一个破败的楚氏?”顾初十分的不屑。 “凭我!”楚千瓷对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若无自信,如何在风浪中生存? “走着瞧!”顾初不再用以前的那种柔情攻略,大约是明白楚千瓷的心或许是真的受伤了。 而且一旦事关利益,身为商人的理智会压倒一切。 他,不会让楚千瓷得逞的。 …… 为了追狗仔,楚千瓷连续三天都在自己的办公大楼里,完全把办公室当自己的家了。 第三天夜晚,楚千瓷坐在办公椅上拿着一杯红酒,静静的透过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一切,灯火璀璨中带着说不出来的孤寂。 她双腿交叠,背靠着椅背,嘴角布满了邪肆的冷笑。 “楚千瓷,接下来,你是不是要主动出击了?楚家可是有着太多太多的蛀虫。” 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文件的她把手中的文件用力的一挥,慢慢的站了起来,相比平时温和甜美的双眼此时她的眼睛格外的狠辣 幽幽的说:“听说,那个张伟出狱了?” 92楚千瓷的报复 暗夜是每个人都格外喜欢的时间,因为无论在暗夜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发现得了。 一个小酒吧 张伟从狱中出来之后被朋友们带来了这个酒吧,纵情声乐的酒吧里着大量美艳的钢管女郎,相比一般大酒吧的华丽,小酒吧有着一种淫秽的欲色。 看着台上的脱衣舞郎热情辣舞,趴在舞台下面的男人们一个个兴奋的大吼大叫。 张伟跟自己的朋友们坐在一边喝着酒,他的心情不太好。 爸妈跟家人跑得没有影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放了出来,一出来之后发现家里的人都不见了,当时他有一种被舍弃的愤怒。 平时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像是见鬼一样的躲着他,最后能找到的也只有这么几个人。 “张伟,别闷闷不乐,来,喝酒!”张伟的一个朋友递了一杯酒过来,拍着他的肩。 张伟一口喝下之后站了起来,“我去个洗手间!” 张伟的心情很不好,一路骂骂咧咧的,来到洗手间的时候还一脚用力的一踢,将洗手间的门踢得歪歪斜斜的。 “CAO!”张伟骂了一句。 吹着口哨,站在小便池前,突然,他感受到了身后有气处,一张手帕捂住他的口鼻,然后将人扶着离开。 酒吧这种地方,多得是喝到不醒人神的人。 扶着张伟离开了这个小酒吧,带着他走了计程车,然后直接离开了。 张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得死死的,而且房间格外的熟悉,是他平时寻欢做乐的地下室,平时没有人知道这里。 因为在这种阴暗的地方他才可以放肆的解放天性。 张伟是个变态,性变态! 曾经不管是愿意跟他回来的女人还是绑架回来了女人,只要有特别中意的就会带到这里来,然后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机会出去。 因为被折磨死了。 张伟被那些情越工具紧紧的束缚在一起,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知道这里,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装扮的……男人?或者是女扮男装的女人? 因为眼前女人的脸太熟悉的,熟悉得他不敢相信。 “你……你是楚千瓷?” 楚千瓷神秘邪肆的笑着,食指放在唇间,“我是楚千!” “你想要做什么?” 楚千瓷环视了四周一样,然后看到了四周的血迹斑斑,她说:“早就知道你会被放出来,果然想要让你被关一辈子还是需要一些手段呢?” “比如……”楚千瓷抚摸着上面的血迹,冲着身边的小弟说了一句:“先好好的招待他一下,听说每个变态都是隐性的M,试试?” “千姐,别啊,我恶心!”小弟白着脸,一脸的不情愿。 “你恶心的话那就我亲自动手拿你来试?” “不,千哥,我来,哪轮得上脏了你的手啊,我来!”小弟一听,立马来精神了,开玩笑,他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玩意儿? 千姐抽起人来,那才真要命。 虽然说是千姐,可是那种入骨的害怕不是假的。 楚千瓷离开这个暗室之中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鬼哭狼嚎的,不过这里是四处没有人烟,这也是张伟当初为了不被人发现而故意选择了场所。 现在,却成了他最绝望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千瓷站在窗前静静看着院子里那些明显动过的地面,心中,大约有些猜测。 拿着一个手机轻轻的拨了一个电话,说:“喂?我要报案!” …… 楚千瓷满意的看着张伟被吊起来的模样,她让人把他放下来,然后让人仔细的清除这里的所有痕迹,包括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清理完一切之后,她才满薏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警笛声,她勾唇。 最终,她满意了。 敢对她有所觊觎的男人,光是送进去还不够,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还真是难消心头之怒。 …… 第二天的早上,楚千瓷打开了电视。 “本台独家报导,警方昨日接到线报在城郊挖出两具尸体,证实是失踪三个月的李某跟失踪半年的阳某,而犯罪嫌疑人张某己被缉拿归案……” 楚千瓷勾了勾唇。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凤默打过来的。 “有事?” “刚刚看了新闻。”凤默的声音有些阴晦不明,又好像什么了没有改变。 “噢,我也刚刚看到,有他的新闻在,看来不会有人关心我,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楚千瓷心情十分不错的笑了,还伸了一个懒腰,说:“天天睡沙发,腰都快断了。” 凤默听着她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属她回家之后好好的休息一下。 挂完电话之后,李副官站在凤默的面前。 凤默抬头,目光闪着锋茫:“报案的人查到了?” “是一次性电话,还是变声处理,查不到。” 凤默轻敲着桌面,眉心死死的皱在一起。 他拿着了一侧的外衣,“去请个假,我有事!” “是!” …… 凤默回来的时候,楚千瓷正好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水顺着脸滴到了脖子,划过锁骨,然后隐入隐前的衣服。 凤默目光一暗。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楚千瓷有些惊讶,看了一下窗外,现在还是早上吧? 凤默伸手扯着衣领上的领带,淡淡的说了一句:“几天没回来,回来休息一下。” “你也三天没有回来?”楚千瓷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回来?又不像我是暂时不能回。” 凤默定定的看着她,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因为这个家里没有你!” 所以,他不想回来。 没有能让自己回来的欲望,也没有回来的必要。 楚千瓷的心微微的颤动。 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视线,对于凤默的表白有些逃避。 凤默同样湿漉漉的走了出来,看到楚千瓷连头发都没有吹的时候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吹风机,冲着她招手:“过来!” 楚千瓷看了一眼,走了过来,伸手,以为是要她帮忙吹。 凤默拉着她坐到一边的沙发,让她靠在自己的大腿中间,然后像夹住调皮孩子一样夹住她的肩。 楚千瓷没有任何的挣扎,坐在地上,感受到头上的手指在发丝间的触感,她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儿一样半眯着双眼,舒适的靠在男人的大腿上。 93有没有避孕药? 从凤默居高临下的视线看了过去,可以看到楚千瓷那宽松的睡衣里什么了没有穿,起伏的弧度的诱人又勾魂,凤默不动声色的静静的看着,看着她抱着双腿坐在自己双腿间的她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 目光,火热。 吹风机带起了凉凉的风,花了些时间才替她把头吹干。 “好了。” 双腿间的她一动不动,凤默低头一看,不禁笑了。 她坐着睡着了。 看来这几天真的很累很累了。 在楚千瓷的脖子处轻轻的一吻,凤默放下了吹机机把她从地上慢慢的抱了起来,然后打开了房间把她放到了床上。 在她的额上轻轻的一吻:“好梦!” 掀开被子,凤默也顺势躺了上去,双手轻轻的环抱着楚千瓷的腰,就好像连体婴儿一样。 轻轻的吻着楚千瓷的后颈,那你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凤默轻吻了一下,然后眯着双眼。 最近几天确实有些累,想到这个没有她的家里就觉得格外的烦躁。 宁愿睡在硬邦邦的办公室沙发上,也不愿意回来这里。 有她在的感觉。 真好。 楚千瓷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一只大型的八爪章鱼,紧紧的黏着自己,巨大的触角将自己缠的紧紧的,她热到不行,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动弹不得。 八爪章鱼越缠越紧,她也越来越热。 身上的衣服好像被触角给撕烂,可是这样不仅不会感受到冰凉,反而更加的燥热。 热……很热…… 楚千瓷实在热的受不了,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眼前紧紧缠住自己的八爪章鱼变幻着人脸,原来,她的身上趴着一个男人。 凤默。  楚千瓷有些疼。 推开眼前男人的头,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点?” 用力的推着眼前男人的头,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 “凤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楚千瓷真的格外的无奈,凤默的人设是不是变了? 说好的以前温柔如水的邻家大哥哥,说好的现在高冷禁欲的兵哥哥……呸,见鬼了! 凤默将她紧紧的压在身下,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唇。“睡得好么?你睡了十个小时,现是晚上六点,该吃晚饭了。” “你不让开怎么去吃晚饭?”楚千瓷呈大字的躺在床上,瞪着凤默像一头大型犬一样的粘着自己,她只知道自己有些无法喘气。 “我正在吃!”凤默的手从睡衣下面伸了过去,掐了一下她纤细的腰。 楚千瓷像是失去力气一样闷哼一声,根本不知道凤默做了什么,她顿时全身软绵绵的。 “你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乖乖听话逃不了而己!”凤默轻轻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 “凤默……” 楚千瓷眼角被逼出了一丝的生理泪水,她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张大嘴用力的喘息。 凤默压在她的身上,“再叫我一次。” “阿……阿默……”楚千瓷闭着双眼蜷缩着身体,脸上布满了细汗,声音有着淡淡的哽咽,仿佛是被逼哭了。 “乖!” 凤默满意的亲吻着她的唇。 “记住了,叫我阿默!” 楚千瓷突然悲哀的发现在床上她更加不是凤默的对手,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楚千瓷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静静地思考着人生,她摸着肚子,有一些恐慌。 天天这么做下去,肯定会出人命。 怎么办怎么办?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挺着大肚子,想想就觉得可怕。 趁着凤默临时去了军部,她变个装出去了一趟。 然后 药店的药剂师就看到了自己店门前有一个奇特的身影,来回的转动,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漂亮的小哥哥,想要进来却又不进来,反反复复的犹豫不定,在店外徘徊。 毕竟对方的长相格外的清秀,没有人把店外的楚千瓷当成是意图不轨的人。 只是好奇这么漂亮的小哥哥在店外不停的来回徘徊到底是为了什么? 仿佛做好了心理准备,楚千瓷进来。 “你好,请问要找点什么药?” 楚千瓷低低的说了一句;“有没有避孕药?” 药剂师小姐姐看了一眼,“是要急应的还是长期的?长期分为一个月,三个月……” “啊?”一个避孕药竟然还有这么多种? “你是要给女朋友买的吗?避孕药对女性的伤害很大,我建议你买这种避孕套,超薄型……”楚千瓷看着那些避孕套,稍微有些纠结。 最终,她还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快速的结账,急匆匆的离开。 在楚千瓷离开之后没有多久,跟在她后在的保镖走了过来,说:“刚刚那个短发黑外套的,她来买什么?” 药剂师小姐姐微微的露出不太开心的表情,“噢,是来买避孕药的!” 不过看在那个漂亮小哥哥最终没有买避孕药的份上,她原谅这种渣男吧! 给女人用药还不如戴T,还好,那个漂亮的小哥哥并不是渣得彻底。 嗯! 保镖一听,脸色完全变了,飞快的走到店外,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的凤默听着阿零的报告脸色一沉。 突然阴沉下来的脸,吓坏了眼前的一群人。 白老爷子看着他突然大变的脸色,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凤默抿唇,全身都散发着,十分阴冷的情绪。 握着酒杯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94凤默发疯,避孕药之争 “凤默哥哥,可以跟我跳一支开场舞吗?”白映儿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她目光之中满是期盼与不安。 白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女到现在依旧不肯放弃,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 “凤小子,陪她跳一曲吧?” 白老爷子不仅仅是凤默的上司,更加凤默在军中的恩人,他定定的看着白老爷子带着一丝淡淡乞求的目光,苍白的发丝浮现着一些说不出来的苍老与疲惫。 凤默看着眼前老人眼中带着一丝恳求的目光,他双唇微动,“白老,你该知道我……” “我知道,就当做是给我一个面子,最后一次,好吗?”白老爷子第一次露出如此卑微的表情,凤默想要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 最终,只能点头。 “好!” “多谢!”白老爷子有些疼痛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一脸开心的看着凤默,最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可以用权利威压,偏偏却是凤默。 而且他还结婚了。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依旧不能忍心拒绝自己孙女的请求,罢了,就当做是最后一次的纵容吧! …… 凤默回家的时候,全身都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这是十分少见的,凤默回来的时候楚千瓷正好拿着一颗维生素放在嘴里。 凤默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想到了阿零的电话,他目光更加的阴沉。 走了过去,随意的甩下身上的外套,他现在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休身的西装。 随意的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把外套扔在地上,踩着那昂贵的手工裁剪的西装外套,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勾着她的下巴,声音阴冷而锋锐:“你在吃什么?” “干嘛,你也想吃?”楚千瓷扬了扬手里的一板维生素,半开着玩笑。 手中的维生素被凤默直接躲了过去,然后全部拿了出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声音冰冷的说:“楚千瓷,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么?” “什么?”楚千瓷觉得这几天下班有些疼痛,这个男人掐着太用力了,她下意识的挣扎。 可是凤默的手却格外的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凤默身上的酒味浓烈刺鼻。 双眼微红。 一字一句的说:“看来你根本没有记住,你永远都是这样,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你喝醉了!”楚千瓷感受到了凤默身上浓浓的酒味,她说。 “别人的话你都会记在心里,只有我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在意,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有没有想过我会痛?”凤默一手搂着她的腰,掐着她的下巴指关发白,而她的脸也因为疼痛而开始挣扎。 “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凤默,你喝醉了!”楚千瓷伸手握住了凤默的手,说话的时候,下巴火辣辣的疼痛,她说:“你放手,很痛。” “当然痛,不过还有更痛的!”凤默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楚千瓷不想跟这个醉鬼过多的计较,她立马从男人的怀里躲了出去,然后快速的上楼,说:“你喝醉了,今天你睡书房!” 跟一个醉鬼计较,她这是自讨没趣么? 说着,快速的跑到了二楼,回到房间,正要关门的时候却发现凤默也跟着跑了过来,用力的将门直接撞开,把她撞得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上,屁股火辣辣的疼痛。 一手撑着门,伸手慢慢的解开脖子上面的扣子,凤默露出一个邪肆的冷笑:“跑什么?” “你出去!”楚千瓷脾气并不是太好,那一把火辣辣疼痛的屁股,她上前一步,直接把眼前的男人用力的一扒一推。 凤默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房里用力的一拉,然后往墙上用力的一按,像是制服犯人一样把她压到墙前,胸口都挤得变形,可以看到凤默这一次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凤默,你他妈要是耍酒疯的话给我去外面疯!” 楚千瓷没有想到凤默喝醉之后竟然是这么的没品,她气得大怒。 “好吵!” 凤默伸手捂着她的嘴,低头,发现她后颈处那个还留下浅浅伤痕的咬痕,目光寒光一闪。 低头,重重的一咬,楚千瓷痛到扭曲着脸,朝着凤默用力的踹了过去,将凤默给踹得后退好几步,然后她伸手捂着疼痛的后颈。 低吼,双眼满是生气:“滚,你这个疯子,给我滚!” 凤默被踹得后退了几步,目光幽幽似野兽,摸了一下有些疼痛的肚子。 面对楚千瓷的怒火,凤默完全被怒火迷了心智,再加上酒精上头,以及我有的时候看到楚千瓷正好服药的画面,一切的误会让凤默以为她吃下了避孕药,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怒火,无论如何都无法消散。 楚千瓷走到洗手间看着后颈被咬破皮的模样,拿手洗手台上面的杯子就重重地摔了过去,她的性格本身就有隐藏的暴力,被凤默这么一弄,她的火气完全的被勾勒出来。 凤默踹开洗手间的门,楚千瓷一手撑着洗手台,愤怒的低吼,“凤默,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立马滚!” 洗手间的门直接被踢坏,凤默走了过来,伸手掐着她后颈将她压趴在洗手台上。 静静看着她:“你吃了!” 什么? 楚千瓷不明白,只觉得这个男人发起酒疯来,真的很难对付。 “你吃了几颗?”凤默弯腰在她的耳边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楚千瓷气红了双眼,反手一拳砸过去却被对方紧紧的握着手中,然后用力的往后一扭,楚千瓷痛得连眼泪都差一点被逼出来。 “你吃了几颗?”凤默幽幽的盯着她,半响,再一次重复的问。 楚千瓷双手被别在身后,上半身被压在在洗手台上,楚千瓷想到他说的话,“什么几颗?” “你说呢?” 楚千瓷咬牙,想到凤默刚刚发疯似的把自己的维生素片全吃下的画面,大吼:“一颗,别的都让你吃了。” “很好!”凤默极为危险的声音响了起来,拉着她被控制的双手从洗手间直接拖出来,拿着领带绑在她的双手后面,将人面朝下的推到了床上。 楚千瓷翻了一个身,飞快的踢向男人。 凤默压下她的腿,趴在他的身上,声音无比冰冷的说:“我说过,你要是敢吃避孕药,我就做到你怀孕为止!” 95避孕药,维生素 楚千瓷听着他的话瞪大双眼,“你说什么醉话?我什么时候……唔……” 凤默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低头,重重的含住她的唇,用力的一咬。 双腿不停的踢动,瞪大双眼的楚千瓷看着眼前这个疯了的男人她激烈的挣扎着,可是凤默好像根本无法沟通,压着她腿,格外粗鲁的撕开她身上的衣服。 不像平时的温柔,楚千瓷第一次知道原来凤默在粗鲁的时候,手段是如此的凶残。 她被折腾的腰都快断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好像根本不够似的让她痛,一点温柔都没有。 火辣辣的疼痛让楚千瓷双眼浮现一层细细的黑暗,没有哪个人可以接受男人的强…暴,更何况还是如此单方面的凌虐般的对待。 她逃不了,大声的斥责却被捂住了嘴。 没有半分的怜爱,留给她的只有疼痛。 一夜,楚千瓷过得很难受。 她清醒的时候觉得下半身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点自觉都没有,她挣扎着要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就起不来,下半身的酸软无力,就好像是瘫痪了一样。 被绑着后面的领带开始变得松散,双手不断的转动,把自己的双手解救了出来,她看到是睡在她身边的凤默。 哪怕已经睡着,眉目间的阴鸷却久久的无法消散。 只要看到这张脸,楚千瓷就会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给她的一切。 咬牙。 眼中的黑暗一闪而过。 …… 啪的一声 沉睡的凤默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前,他猛的惊醒,像是突然苏醒的野兽,眼中满满的全是戒备跟危险。 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一张愤怒的脸,楚千瓷穿着他的衬衣连扣子都没有扣,胸前大开,只遮住重要的两处。 跨坐在他身上的下半身一点遮掩也没有。 凤默双眼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抱住眼前的楚千瓷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紧紧的绑住。 抬头,目光满是疑惑。 楚千瓷看着一眼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的凤默,她扬起手,这一巴掌不是挥到凤默的脸上,而是握着拳头,朝着凤默的下巴狠狠一拳。 “清醒了?” 凤默疼痛的皱眉,听着楚千瓷那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脑海里面十分杂乱的画面一闪而过。 从知道她去买了避孕药的事情为开始,他的心情就格外的不好,不小心喝多了。 回来之后看到她正好在吃药,所以一时被怒火蒙了心智,然后…… “对不起!” 楚千瓷双眼通红可见昨夜是真的哭惨了,她握着拳头不停的颤抖,目光满是愤怒,咬牙:“去你的对不起,死醉鬼!” 凤默除了对不起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虽说是喝醉,可是他昨夜的事情说起来算是婚内强奸。 这种事情无法解释,是他的错。 “你打吧,如果这样你能气消的话。”凤默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的挣扎,否则绑着他手的领带怎么可能制伏得了他? 这是他的错,只要她别再生气,他愿意受着。 楚千瓷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原本跟他上床是心甘情愿,可是昨夜被这么一折腾,她的怒火久久的无法消散,自愿跟被迫是两回事。 她一拳砸到了凤默身后的床杆,拳头通红。 嘲讽冰冷的说:“凤默,酒后看人品,别让我真废了你!” 从凤默的身上爬上床,她双腿一软的摔了下去。 在凤默的小腹上留下了红白的痕迹,是血痕。 凤默瞳孔一缩,“千瓷!” 楚千瓷摔下了床,慢慢的爬起来,一路上留下的痕迹刺痛了凤默的眼,他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唾弃不己。 酒后看人品……确实,没错。 再生气也不能把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 她本就不爱,再逼,结果不还是一样么? 洗手间传来砰砰的的声音,楚千瓷好像摔倒了,凤默挣脱了领带的束缚之后立马起身,就看到摔到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的楚千瓷。 凤默目光一颤,焦急的抱起了她,“千瓷,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楚千瓷咬着唇,脸色苍白,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个模样吓坏了凤默。 找到了医生,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说:“她月经来了,痛经,记得不要让她吃任何凉性的东西,还有坚决不能房事。” “这是消炎镇痛的药,房事不要太激烈,难受的是女人,不是你们男人就不知道心疼。” 医生是一个女军医,说话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面对凤默也敢如此直白,可见她的性格原本是多么的死板。 凤默的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嘴角也被一拳打破,楚千瓷下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那火辣辣的巴掌印很久都消不久。 女军医看了一眼给楚千瓷私处开的药,说了一句;“你的脸,也可以涂,一样的消炎镇痛!” 凤默:“……” 堂堂少将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肯定是不能去军部让人看笑话的,而且楚千瓷还在昏睡,凤默独自一人坐在楚千瓷的床前不断的自我反醒。 她选择吃下了避孕药,自己要阻止也不是用这种强势的手段。 一点酒精上头就失了理智,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凤默打了一个电话,白煜实刚刚醒来,打了一个哈欠:“什么事?” “有没有避孕药?”凤默直白的说。 “出门左转,自己去药店买,谢谢!”白煜实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我要那种跟避孕药外观一样一模的药,但不伤害身体不避孕!”凤默说。 白煜实停顿了一下,“什么意思?你想玩什么?” “有没有!”凤默低沉的说。 “有,有,等下派人送给你一瓶维生素!”白煜实挂了电话,一脸的莫名其妙,想楚千瓷怀孕的话就别打这些主意。 果然有些人的脑回路真让人看不懂。 很快,凤默就提到了白煜实让人送过来的避孕药,外表是避孕的包装,里面却是一颗颗的维生素。 在楚千瓷醒来之后,凤默当着楚千瓷的面打开,递给了她。 楚千瓷冷着脸,挑眉:“什么?” “避孕药!”凤默说。 楚千瓷:“……” 她觉得自己的洪荒之力快要的承受不住了,这个死男人刚刚才发疯似的折腾,事后一片避孕药? 楚千瓷的脸完全的沉了下来。 拿着凤默手里的避孕药连水都不喝直接吞了下去。 96白映儿重伤 看着她动作这么快,好像怕他后悔一样,凤默看着楚千瓷吞药的动作目光暗了暗,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疼痛。 她真的……这么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 紧握着手中的避孕药的药瓶,放到了床头,说:“以后你想吃就吃,不用自己特地去买!” 楚千瓷拉着被子蒙住了头,完全不想跟他说话。 凤默看着她的动作知道她在生气,目光也微暗了一下。 本以为有些缓和,到头来还是被自己给毁了。 凤默让曼姐好好的照顾楚千瓷,下午的时候军部来了命令他不得不去一趟,所以再三吩咐曼姐之后就离开。 在他离开这后没有多久,楚千瓷从被子下面露出了头。 双眼之中的怒火像是跳跃的火苗。 走了也好。 她暂时不想看到这个男人的脸。 特别是看到那瓶避孕药的时候,楚千瓷觉得自己的心塞塞的,格外的烦闷。 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昨夜凌晨时分,凤少将与白上将之女白映儿被人拍到亲密热吻的画面,出入酒店,这是好事将近?” 楚千瓷一打开电视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则新闻。 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跟一个女人相拥在一起,而且还特地放大了那男人的脸,是凤默。 左上方放大的女人的脸,是白映儿。 楚千瓷握着遥控器的手不停的颤抖,拿着遥控就朝着电视砸了过去。 她很生气。 心中有一种无名的怒火燃烧着她的理智。 不要脸,渣男! 刚刚才让她吃避孕药,前一脚就已经搭上了白映儿……开什么玩笑? 楚千瓷眼中浮现的浓浓的怒火,遥控器砸到电视屏幕后零件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电视的屏幕也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裂痕。 从房间离开之后,她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新闻的女主角白映儿来到了凤默的面前,十分焦急的解释:“凤默哥哥,那些新闻都是乱写的,我会跟千瓷姐解释清楚,你别生气。” 而凤默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听到了楼上的动静,他回头。 白映儿正好看到楚千瓷的身影,她立马提高了声音,说:“千瓷姐,你别误会,我知道你跟凤默哥哥结婚了……我是来解释的,新闻上面的事情是大家胡说的,昨天的一切都是误会。” 楚千瓷扬了扬眉:“与我无关。” 白映儿立马跑到了楼梯上,像是十分自责似的,她跑上了楼,“千瓷姐,等一下,你听我解释,昨天是我小心喝多了,凤默哥哥只是送我回酒店休息而己,不知道怎么就被狗仔拍到,然后就乱写了新闻。” “我们是清白的,你别生气。” 楚千瓷看着走上二楼的白映儿,她对上了远处凤默面无表情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都热吻了,还什么事情都没有? 当她是瞎子? “我才不生气,你急什么?”楚千瓷双手抱胸看着白映儿,她越看白映儿越不爽。 从以前开始就是那样。 柔柔弱弱的,好像全世界都欺负了她一样。 “我……我担心这件事情会让你误会凤默哥哥。” 楚千瓷啧了一声:“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再说了,我跟他是夫妻,这点小事还分不清?” “凤默要真对你有意思的话,从小时候开始你们就在一起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我又担心什么?” 楚千瓷的这句话不可谓不狠。 直接让白映儿脸色苍白,血色尽失。 是啊,白映儿从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凤默,大约十年了。 十年来都没有进入凤默的心,一直只是妹妹的角色。 可是喜欢,她早就成功了。 白映儿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脸很辣,很痛。 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白映儿低头哭了起来,她拉着楚千瓷的手,不停的抽泣着:“千瓷姐,你别生气……” 楚千瓷觉得她的耐心真的用尽了,把手从白映儿的手里抽出来,这时,正好看到白映儿的身体突然向后倒去,一声尖叫,白映儿从二楼直接摔了下去。 跟上次的假摔不一样,这一次白映儿从二楼滚落,身下一片鲜血,直接陷入了昏迷。 楚千瓷没有想到白映儿会自己倒下去,而且是头下脚下的方式,这种方式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她连忙走了下去,看到全身是血的她,楚千瓷的心一紧。 凤默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他不知道是楚千瓷推的还是白映儿自己摔的,看到白映儿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他大步走了过去,探着白映儿的气息,眉心一皱。 把人抱起来直接往外面送的,留下了楚千瓷一人。 军区医院 急救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一群人围了上去,主治医生是白煜实。 白煜实的脸色十分不好。 “大脑受损,昏迷指数3!” 白家人听着这个噩耗完全不敢置信,昏迷指数只有3,清醒的机率有多高? 极低。 白夫人哭着冲到了凤默的面前,“凤默,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映儿会受伤?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女儿……” 白夫人激动尖叫,扯着凤默的衣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无法接受这个的事实。 白夫人看到了凤默身后的楚千瓷,突然好像找到了撒气的地方,冲了过去冲着楚千瓷就是一巴掌。 楚千瓷快速的后退,目光幽冷。 “我跟你拼了,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女儿,绝对是你……楚千瓷,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了你!”白夫人把一切的怒火都放到了白映儿的身上,仿佛认定了凶手就是她。 楚千瓷快速的离开了距离,声音微冷:“跟我无关!” “不是你又是谁?你该不会又要说是我女儿自己摔的?一次害不死你就害第二次……我白家的女儿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 白夫人哭着倒在白煜实的怀里,白煜实看着乱成一团的走廊,让凤默带着楚千瓷先离开。 楚千瓷跟着凤默离开的时候她幽幽的说:“现场只有你一个人,你觉得是我推的?” 97白家的野心 凤默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带着她坐上车的时候才淡淡的说:“我不知道。” 楚千瓷的心一痛。 有些嘲讽的偏头。 “我没有看到事实的真相,所以我并不知道谁对谁错。”凤默关上了车门,弯腰,隔着窗盯着她:“但我相信你的手段,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无意或者是白映儿的陷害,我相信你对她没有杀意,没有恶心。” 楚千瓷猛得抬头,隔着窗户看着凤默重新回到医院处理这件事情的背影,她静静的坐在车中,唇角勾起了冷锐的笑。 双手捧着脸,弯腰,她低头。 唇角轻扬的冷锐显示着她此时嘲讽的心。 “楚千瓷啊楚千瓷,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阴谋,你今天终于见识到了,有什么感想?” 白映儿布下了一个赌局。 豪赌。 用自己的命来赌。 现在只有她,凤默,白映儿三个人,不管事情的真相怎么样,她永远逃不开这个罪名。 白映儿铁了心要用自己怕命来陷害她。 真是好狠的心。 楚千瓷坐在车中微闭着双眼,她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小一,楚氏的事情最近由你来做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给守住楚氏。” “必要时,可以舍弃一切来护住楚氏。” 电话那头,小一坐在电脑前,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电脑上的一些资料代码,她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声音微冷:“你出事了?” “白家要动手了。”楚千瓷的声音十分的冷静,目光冰寒:“一个死局。” 小一握着手机静静听着楚千瓷的声音,半响,她勾起了十分冷锐疯狂的狞笑,那是一种寒冰中杂着血腥的赤红绝艳的笑容。 小一一只手敲着键盘,幽幽的说:“楚千瓷,我们的契约是多久?” “一年!”楚千瓷想也不想的回答。 “一年内,我为你所用,这是你把我带出监狱的条件。”小一食指轻敲着桌面,拿掉了银白色的眼镜,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白家动不了你,楚千瓷,你要庆幸你拥有我。” 小一直接挂了电话,双手敲着电脑键盘,一连串的代码被她快速的破解,坐在椅子上拷贝着数据。 “白家,不过如此!” 就像楚千瓷千所猜测的那样,因为白映儿的昏迷不醒,白家把一切的责任都放到了楚千瓷的身上,因为楚千瓷之前就伤过白映儿一次。 还有凤凌蝶做证说白映儿之前被楚千瓷从楼梯上推下去过一次。 有了凤凌蝶的证言,楚千瓷谋杀的罪名就多了几分的真实,再加上新闻里的那些头条,楚千瓷有作案动机。 白家因为家件事情把楚千瓷直接告了,楚千瓷被请到了JC局做笔录,人证与动机都在,受伤者又在昏迷中,所以楚千瓷被认定为犯罪嫌疑人。 白家人在上头施压,楚千瓷被关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放她离开。 而凤默因为交涉失败,再加上白老爷子那边的原因,他被扣留在了军部。 楚千瓷连续三天面对着审讯,各种威逼利诱,各种轰炸,想要利用她的疲劳让她认罪。 楚千瓷一直都静静的坐着,面对什么样的审讯她都不开口。 她曾经面对过更加恐怖的审讯,也面对过各种逼疯人的局面,一群满是精神病的监狱里,她一个正常人又是怎么保持清醒离开的? 没有人知道。 第三天审讯之后,楚千瓷依旧没有开口。 她独自一人坐在狭小的房间里,这时,门被打开了。 白夫人一脸狠辣的走了进来,盯着楚千瓷,她直接冲到了楚千瓷的面前,扯着她的衣领,一巴掌挥了过去。 因为楚千瓷的手被手铐铐着,所以无法反抗,直接受了白夫人一巴掌 。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的声音极大。 极为的锐利。 楚千瓷的唇角渗出了一丝的鲜血。 “楚千瓷,别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我告诉你,你休想离开这里一步,没有十年八年的,你想都别想出来。” 白夫人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楚千瓷唇角的鲜血她眼底满是愉悦,用一种上位者的目光看着她。 好像楚千瓷就是过道里的老鼠,下贱不堪,引人厌恶。 楚千瓷伸出舌尖轻舔着唇角的鲜血,迎着白夫人的目光她不屑冷哼:“你要是做得到还会在这里跟我废话?有话就说,我没空!” “别以为有凤默护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我告诉你,凤默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我白家有千百种方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接二连三的拒绝映儿是他的错,映儿命危他也要负一部分的责任。” “要是乖乖的娶映儿本夫人就饶过他,没想到为了你他宁愿舍弃少将之位,简直愚蠢!” 白夫人尖酸刻薄的冷笑着,“凤默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别想他会救你。” 楚千瓷的心一紧,“凤默没有把柄,你们动不了他。” “哈哈哈哈……没的把柄?楚千瓷,如果以前我们确实动不了他,但因为你……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因为你,凤默死定了。” “追捕墨焰的行动中,因为你的存在,凤默包庇了你,所以他被调查了,知道么?” 白夫人笑了起来,想到这件事情她就觉得好笑。 凤默本来完美没有任何的破绽,现在因为楚千瓷,这个高高在上的少将恐怕要清白全毁了。 “你说这些想做什么?有话直说。”楚千瓷的心抽痛着,她不知道凤默没有出现的原因是因为这样。 被调查了? 就因为之前酒吧里的事情? 因为凤默的原因她没有被审讯……但,楚千这个身份,知道的人不多。 白夫人停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你签了它,本夫人就会撤告。” 楚千瓷只扫了一眼,大约就猜出是什么东西了。 楚氏股份的转让书。 “想得很美。” 白夫人咬牙:“不签,你就给我死在牢里,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看着办。” 楚千瓷耸了耸肩,轻轻的笑了。 “我想想,不止是我吧?现在凤默是不是也面临着一种选择?”楚千瓷现在十分的冷静,双腿敲着二郎腿,她扬眉:“凤默想救我是不是就要娶你的女儿?然后你又来我这里,我想活就要把楚氏给你白家。” “你们,还是别太贪心比较好。” 98突如其来的真相 白夫人一巴掌拍到了桌面。 “楚千瓷,你别给脸不要脸。” 楚千瓷突然大笑了起来,她觉得这是她看到最厚颜无耻的人。 “你们给的脸我真不敢要,怕躁得慌。” “你……”白夫人猛得站了起来,指着她:“很好,这是你的选择,以后哪怕你下跪也休想本夫人会放过你。” 踩着高跟鞋,白夫人离开的时候十分残忍着回头一笑:“你的监狱替你决定好了,你将要男子监狱度过十年,开心么?” “满监狱里只有你一个女人,恭喜你,过得开心。” 真狠。 楚千瓷的心一紧。 把她放到男子监狱里不就是要逼死她么?一个女人在男子监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想想就能清楚。 果然,真的很狠。 白夫人气冲冲的离开了审讯室,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接了起来,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变声声线。 她的脸色瞬间大变。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电子声音响了起来:“你打了楚千瓷一巴掌,我你放点血,很合理不是吗?这视频,希望你能看得开心。” 对方挂了电话之后,白夫人的手机就传来了一段画面,是她动手打楚千瓷的画面。 同时,网络上一个七十二个小时的超长视频却火了。 因为这个超长视频忠实的显示着被逼供的画面,没有任何的剪辑,也没有恶意的抹黑,就是一个视频,却让所有网民沸腾了。 因为这件视频一看就不单纯,再加上另一个消息在网络上传开。 有人骇入了白夫人的帐户,发现了几笔帐的出入,而另一个帐户却是…… 再配合审讯的视频,原本四十八小时后没有证据就要释放却留了七十二小时还没有放人,这件事情就值得深思。 这件事实想要强压是压不下去的,因为有一个超强的骇客把这视频发送到了每个人的电脑里,比如廉政组等。 白夫人被人约谈了,而且证据就摆在面前,白家想要动用关系把她救出来,却发现他们一旦行动,大量关于白家的负面新闻就出现了。 仿佛在警告一般。 楚千瓷被释放的时候是小一来接她的。 小一还是之前那种老处女的黑色套装打扮,开着车在门口看着走出来的楚千瓷,她走过去递了一瓶能量饮料给她。 “辛苦了。” 楚千瓷直接坐上了车,有些疲惫,“凤默出事了?” “他被调查了,暂时离不开。”小一开着车,把楚千瓷带到了色恋酒吧,念姐也知道楚千瓷最近的消息,立马给她安排了一个安全的住所。 那是念姐她从未住过的一处私产。 房间里,楚千瓷冲了一个澡走出来,周念跟小一都还在房间里,看到楚千瓷出来,周念站了起来:“你们先聊,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我走了。” 小一给楚千瓷倒了一杯水,然后说:“不用担心,路边的监视器不会有你的身影,现在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 “你黑了那些监视器?”楚千瓷知道小一的本事,所以并不惊讶。 “相信我,没事的。” 楚千瓷伸手揉着眉心,“凤默会不会有问题?” “凤默是首都派下来的,一般人动不了他,最多只能限制他的自由……所以白家动手想要对付你,我查白家的事情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小一打开自己的电脑,调了一组数据,“楚氏的作业系统被人监控了,监控的那个人跟白家人有联系过,正好被我劫到了数据,虽然不确定,你最好查一下公司是不是有白家人。” “白家想要楚氏。” 楚千瓷的话刚刚落下,小一摇了摇头,“楚氏是海运,他们想要楚氏的海运线,白家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如果私下走一些私货的话,你觉得谁的道最合适?” 军火…… 空运是绝对不行,路运的量太少风险大,如果是海运的话……楚千瓷坐直了身体,惊讶的说:“你的意思白家有人在贩卖军……” 一个火字还没有说出来,小一伸手点着唇示意她不要说得太清楚。 “我只是怀疑,一个海运公司不值得白家大费周章,很显然,你们的作业系统都被监控,对方对于楚氏的作业一清二楚,这是典型的评估。” 楚千瓷想到了白夫人的那份文件,看来评估过关,白家人想要楚氏。 所以这一切都是顺着白映儿的计划正在进行的。 凤默被控制之后逼她就范。 “看来真的要查一个事情真相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爸……” “你爸性格刚正不阿,有他在,楚氏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情……你是楚家培养的继承人,有你在,楚氏依旧不会妥协……但如果你跟你爸都死了,楚氏一盘散沙时,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小一十分冷静的推算着,虽然没有证据,但可以这么猜测。 楚千瓷突然一掌拍到了桌面,“我爸妈的死……很可能就是白家人干的。” “有这个可能性。”小一说。 “顾家……是不是跟白家有业务往来?”楚千瓷问。 小一点头:“确实有业务往来,而且……有猫腻,还在查。” 楚千瓷猛得站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开始接近事实的真相了,爸妈死亡的真相一直以来没有一个突破口。 白家,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谢谢你,小一,我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楚千瓷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不再像以前那样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现在,白家,是她的突破口。 小一把眼镜拿下来放到了包里,她扬起了浅浅的笑:“对了,有一件事情你可能需要知道一下,当初让库伦医生把你引度到监狱的事情是有人暗中指使的,想让你一辈子都被关在那个监狱,当库伦医生知道被引度的人是你的时候,他用了手段把你留在身边,然后想办法你送了出来。” “白家人么?”楚千瓷沉声问。 小一:“白雄!” 白映儿的爸爸不是军人,而是一个商人,平时在业界的风评也不错,同样是做着海运的生意,不过生意远不如楚氏集团。 楚千瓷直接站了起来。 “小一,是谁在调查凤默?” 99楚千瓷的反击开始 小一想了一下:“是凤默的一个政敌举报的,首都来人。” “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帮我想想办法,把凤默救出来。”楚千瓷伸手轻抚着唇,闭着眼睛仿佛在思考着,半响,她的声线完全的改变了,有一种慵懒跟邪肆:“不,错了,是让白家把凤默救出来,小一,你有大量白家的消息对吗?” 小一看着眼前的楚千瓷,目光轻闪,“会把白家逼急。” “不急怎么露出原形?从白雄的公司开始,逼白雄让白老爷子救出凤默,否则,不管用什么手段都给我毁了白雄的公司。” “噢,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是吞并。” 楚千瓷这一刻的气息完全的改变了,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霸道,手段也格外的强势。 却是小一最熟悉的那个人。 楚千! 把她从监狱里带出来的,那个有着令人畏惧头脑的人……楚千! 并不是楚千瓷。 那个邪肆又神秘莫测的人……骗过了库伦医生,骗过了所有人的精神鉴定,却一直真实存在于楚千瓷的潜意思里。 最可笑的却是:楚千瓷并没有人格分裂,可是楚千却又真实存在。 “小一,帮我请白家老爷子吃个饭,相信白家的这些东西可以请得动他。” 小一微微的勾唇,“好!” …… 白家 白家老爷子疼痛的看着不停哭痛的白夫人,白夫人一心要凤默娶昏迷不醒的白映儿。 又逼着白老爷子不要放过楚千瓷,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够了,事情都发生了,吵什么吵?” “爸,你平时最疼映儿了,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映儿出事都不管吗?”白夫人哭着看着白老爷子,放声痛哭。 白老爷子的拐杖用力敲在地面。 转身朝着二楼而去的时候。 白煜实走了过来,他低头在白老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白老爷子目光一冷。 “有这种事情?” “是的!”白煜实严肃的点头。 白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照对方说的办!” …… 白老爷子很多年都没有走出白家老宅了,可是因为最近一件事情,他走了出去,在军部的附近一间咖啡厅里。 外面有着无数的护卫兵暗中守护着。 白老爷子看着眼前散发着强大锐利气场的楚千瓷,他胡子轻颤,“楚丫头,你什么意思?” “老爷子应该看得明白,这些您儿子在商业留下来的把柄,不管是利用您的名声贿赂还是空头公司,这些把柄想必都可以让您晚年清誉不保。” 白老爷子脸色不停的颤抖着,端着的茶杯用力的放到了桌面。 “你威胁我?” 楚千瓷凉凉看着白老爷子隐隐生怒的脸,她微微弯腰:“白老爷子,这不是威胁,这是报得。” “我很佩服白映儿的勇气,为了让我万劫不复她选择了玉石俱焚……不过诊治她昏迷不醒的人是你白家的人,你说,我会不会相信?” “混帐,你的意思是说我白家故意陷害你?”白老爷子的脸上扬起了怒火。 “您的品格我相信,但是你们白家别人的品性我真的不相信。想必您还不知道吧?白夫人为了威胁我,要让我让出楚家的一切。”楚千瓷把之前白夫人逼她的视频交了出来,眼底布满了嘲讽。 “您还被瞒在鼓里吧?这视频早就满天飞了,堂堂白老的儿媳为了我楚氏的钱财用这种下手手段,真是好本事。” 白老看到视频的时候脸色格外的难看,阴晴不定,脸色青白变幻着。 他一生清廉,绝对没人想到自己的儿子跟儿媳会做出这种事情。 “混帐,混帐,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白老爷子一巴掌拍到了桌面上,整个人完全的暴躁,生气。 发火之后,他又冷静了下来。 “楚丫头,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是映儿的事……” 楚千瓷猛得打断了白老爷子的话,“把凤默放出来。” “……”白老爷子十分惊讶她的选择。 “我知道您可以把凤默弄出来,我要他完好无损的从军部走出来,一个白家应该值得您亲自出面,对吧?” 楚千瓷眼底布满了自信,下巴微微的上扬,她漫不经心的扣着桌面,目光清冽:“三天内,可以吗?” 白老爷子看着她自信的样子,脸底满是欣慰,回忆,“你认定了我会出手。” “因为您是白老爷子,您不会眼睁睁看着白家倒的。” 白老爷子慢慢的站了起来。 在离开的时候语气带着一分的警告。 “楚丫头,下次别再那么的鲁莽,若是别人,你只有死路一条。” 楚千瓷也跟着站了起来,微微的弯腰:“多谢白老的教导,不过相信我,若我死,大家都别想好过。” “年轻气盛,你跟父亲一个德性。”白老爷子不知是怒还是可惜,在警卫的相陪下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直接去了军部。 白老爷子的动作很快,很迅速。 没有三天,只过了两天,凤默就从军部被释放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静静一身纯黑过膝过裙的楚千瓷靠在车门边,目光微微一闪,眉心一拧,“你做了什么?多管闲事!” 楚千瓷冲着他笑了笑,美丽的脸庞布满了柔和,“就当我多管闲事,难不成你喜欢上军部的咖啡,打算再喝一段时间?” 凤默走过来伸手搂着她的肩,拉着她上了车。 坐在车上。 凤默轻皱着眉心:“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求白老爷子而己。” 凤默完全不信,但他也根本想象不到楚千瓷会想办法骇交通部等部门的系统,有小一这个堪比专业的骇客来说的,没有她破不了的代码。 回家后,凤默去房间冲个凉。 还让李副官仔细的查一下楚千瓷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脱身不说,还把他从军部给弄了出来。 李副官查了很久,资料传到了电脑。 他冲完澡出来,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头上盖着一条毛巾轻轻的擦着,看到电脑来信息,他走了过去。 打开电脑,看了起来。 眉心,越皱越厉害。 这视频…… 她怎么得到的? 私讯的视频她不可能能得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千瓷敲了敲门,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扬了扬眉:“凤默,饿了么?” 凤默合上了电脑。 站了起来。 反正不指望她会煮饭,现在这个时间曼姐也休息了。 “我还没有吃饭。” 凤默看了她一眼,冷冷的离开,去煮面条来吃。 在凤默离开之后,楚千瓷把一个USB插到了凤默电脑上,一会儿之后,她又收了起来,大步离开这个房间。 100妖精打架 城市的另一头 一个小型机房里,小一看着电脑上面快速出现的代码,她知道楚千瓷成功的把病毒程序种到了凤默的电脑上。 飞速的破解防火墙,她双手快速的敲着键盘。 平光眼镜闪烁着银白的光茫。 …… 凤默下了两碗面,一碗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自己解开围裙坐了下来,拿着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楚千瓷静静看着他,打量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 明明被关了这么多天,他的脸上都没有半分的疲惫。 应该没有被为难。 吃着凤默煮的不算难吃的面条,楚千瓷唇角扬起了淡淡幸福的笑容。 这个时候,真的很幸福。 平平淡淡,无比的美好。 一碗面吃完后,楚千瓷拿着碗去洗,凤默没有制止她,反而静静的看着,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很享受这种平静的安好。 很舒服。 楚千瓷洗完碗的时候,凤默正好在大厅看着电视,看到她走过来伸手。 握着她的手,把她拉着坐到自己的身边。 “要看恐怖片?” 楚千瓷靠在凤默的肩上,“不了,今天看爱情片吧!” 凤默微愣了一下,唇角微不可察的轻扬,“好,就看爱情片。” 两人十分平静的互相依靠着坐在沙发上看着新上映的爱情片,里面男女主情动拥吻时,凤默会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尖,吻。 电影里面男女主情动到达顶峰的时候,凤默把电视关了,把她压在沙发上,看着被吻肿的红唇。 手指轻抚着她的唇。 “今天你难得的安静。” 楚千瓷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挑衅般的笑了起来,“原来你喜欢粗暴的。” “不管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凤默温柔的看着她,眼底的光泽十分的柔软。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军部限制自由,也没有想到她会想办法救自己。 这样的她,如何不让人爱? “是么?那么今天你就在下面吧!”楚千瓷突然翻身,让凤默直接摔到在地上,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到头顶,低头,咬着他的吻。 她下口很狠,可以清楚的听到凤默因为疼痛而淡淡皱眉的表情。 “别动,我可不想绑着你。”楚千瓷嘴角扬起邪邪的笑。 这一次,楚千瓷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掌控着一切。 凤默隐忍着,看着她在上面露出了邪惑妖媚的表情,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很想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楚千瓷虽然还是高高在上,可是她失去了主控的权利。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乖宝宝,所以他夺走了楚千瓷的立场。 让她不停的恳求。 凤默却完全听不见。 这么多天没有碰她,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这是她自己主动挑起的火,就必须由她自己来承受。 最后,她气喘吁吁的被压到了沙发上,凤默被她撩拨得咬牙切齿,越来越激烈。 事后。 凤默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上半身趴沙发,下半身跪在地上,无力喘息的楚千瓷时,凤默心情极好摸着她的后背。 “嗯,够了、” “还不够。”凤默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喝了一口,扣着她的下巴,吻下过去。 水,顺着喉咙而下,干哑的嗓子因为水的滋润好受了许多。 “嗯……我累……阿默……够了……” “不够!”凤默让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 凤默抱着她酸软无力的腰,弯腰站了起来。 “啊!你放我下来。” 楚千瓷全身激颤,就像是被抓在手心的小猫一样剧烈挣扎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抱上二楼。 这一段路极为的漫长。 等凤默踢开房门的时候,她早就失去了意识。 夜,很长很长。 特别是忍了很久的男人来说,这夜来得正是时间。 一切,还可以慢慢来。 第二天 楚千瓷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冒烟,昨夜实在太疯狂…… 让她一遍又一遍的求饶,从清醒中昏迷,昏迷中清醒。 身边,凤默抱着她闭着双眼还在睡,大约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没有睡好,所以有些累,有些困。 看到凤默那张无辜的脸,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的掐着他的腰。 “乖,别闹!”凤默握着她的手,把她扣到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我要起床了。”楚千瓷用力的挣扎了一下,赫然发现了一个让人难己置信的事情。 凤默用力的撞了一下她的后背,声音有一丝的危险,“我说了别动,后果自负。” “凤默,你还要不要脸?昨天你都要了一夜了,你竟然还不出……”去字还没有说完,她的耳朵就被凤默轻轻的咬住。 “很舒服,舍不得。” 楚千瓷的脸突然暴红。 “不要脸!” “这样怀孕的可能性比较大,以后我每次这样好不好?” “不好!”楚千瓷瞪大双眼,用力的推着男人却被男人按着肚子用力的一推,她闷哼一声,哑着声音:“我今天还有事情,晚上,好不好?” “不好!”凤默突然掀开被子把她压到了身下,嘴角扬起了十分明艳的笑:“该做早操了,小千瓷!” 楚千瓷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偏偏这个男人像是转性了一样,大清早的精力简直就是灾难。 带着她妖精打架之后,都到早上十点多了。 这个早上,算是废了。 揉着疼痛的腰,楚千瓷连早饭或者午饭都没有吃,气冲冲的离开。 101被绑架 都说人倒霉连喝口水都塞牙缝。 楚千瓷没有想到自己气冲冲离开之后不久,她就失去了意识。 有人开着车一路尾随着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迷昏了她。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森森的房间里,好像是码头仓库。 她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后面,动弹不得。 而她的面前有两个男人坐在远处喝着啤酒,吃着小菜。 听到声音时回头,正好看到了楚千瓷清醒挣扎的画面。 “咦?这么快就醒了?” 两个男人放下啤酒瓶站了起来,来勾着楚千瓷的下巴仔细的观察着,其中有一个男人一脸可惜的啧了一下。 “大哥,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看,虽然不男不女的,可是够漂亮。”其中一个大黄牙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眼中布满了色欲。 另外一个脸色狰狞的中年男人看着楚千瓷,眼中没有多少的兴趣,一巴掌后到了黄牙男人的头上,恶狠狠的说:“收起你的那些心思,老子警告你,等拿到钱之后再说。” 黄牙男人不服气的低下了头,喃喃的说;“都要卖了,为什么不能碰?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上了船,咱们可就碰不到了。” “行了行了,等拿到钱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黄牙男人恋恋不舍,可是想到大笔的金钱,他不得不隐忍。 “你们是谁?谁指使你们的?”楚千瓷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越来越沉,冷锐的问。 “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不知道?”黄牙男人邪邪的摸着她的脸,不停的咽着口水,不能碰,摸摸总可以吧? “白家?”楚千瓷反问。 黄牙男人愣了一下,反而不在意的说:“不清楚,反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出价两百万让我们把你绑了,然后卖了……卖的钱全归我们。” “明知道我是凤默的女人,你们还敢动手?”楚千瓷眼底一片冰冷。 “我们都是亡命之徒,有钱拿钱,管他是谁?”黄牙男人坐在地上把楚千瓷一把抱在了怀里,他一阵邪火上来。 他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比较喜欢凌虐强势的女人。 他绑架的人中如果遇到了女强人的话,他一定想办法狠狠的折磨一遍。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不准他碰。 这是为什么? 老大的命令不能不听。 “船来了,把她带走。”那个老大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拿着针管注射在楚千瓷的手臂上,楚千瓷挣扎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声音很吵很吵。 有什么人在她的耳边大声的说话。 她张开双眼时又闭了起来,强烈的灯光让她的双眼发痛。然后,下巴被人抬了起来…… “大家看清楚了?她是楚千瓷,相信身在上流社会的人士都听说过她的名字,是我们见过的最美丽的天使。” “现在开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楚千瓷双眼睁不开,可是能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她不敢置信。 这是拍卖活人? 在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双眼才适应强光,她慢慢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数十个一身西装的男人,他们的脸上戴着面具,一个个目光十分火热的盯着她。 楚千瓷迷茫的低下了头,发现自己的头上被戴了假发,身上穿着十分美艳性感的中东舞娘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而她被关于了一个巨大的笼子里。 手还被铐在笼上。 她用力的扯着的手腕,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主持人看到她清醒之后大声的说;“看,美丽的小鸟终于醒了,带着一丝的野性,或许有些危险,哪位客人想要好好的调教一下这只小鸟?” 楚千瓷听着这种侮辱性的话猛得回头,双眼冰冷像毒蛇一样盯着那个主持人。 主持人向退了一步,心惊。 “五百万!”这时,人群中一个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慢悠悠的开口了,他愉悦的直着楚千瓷狂躁的模样,伸手轻抚着红唇。 “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人愿意出价的?” “六百万!”另外一道清然的声音响起,声线是少年的脆生生,光凭声音就听出这个人的年纪不大。 不少人顿笑了。 蓝色西装男人漫不经心的加价;“七百万!” 少年:“八百万!” 蓝色西装男人:“一千万!” 少年:“一千五百万!” 男人抬头静静看着角落里的少年,他慢幽幽的说:“毛头上子,想女人想疯了?” 少年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声音暴躁:“价高者得,废话少说。” “好一个价高者得。”男人双手搭在膝盖上,薄唇轻勾:“五千万!”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就连那个少年白着脸半天没有搭话,还想加价的时候身边的中年男人压着他的手,眼中布满了警告。 “海昊,不准任性。” 这个少年就是海昊。 海昊气得跳脚,叔叔带他来见世面,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千瓷姐。 想看楚千瓷就要被别的男人买走,海昊气得差点站起来抢人,“叔,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落到别的人手里,帮我。” 中年男人看着海昊,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海昊气红了双眼。 “那个男人咱们惹不起。”中年男人眼底布满了忌惮,用力的压着海昊的手,朝着男人露出歉意的表情。 海昊气得全身颤抖,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千瓷被带下去。 他猛得站了起来。 “站住,去哪?” “洗手间。”海昊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千瓷被带下舞台之后,她的笼子被打开了,有人粗鲁的把她拉了出来,然后铐住她的双手,把她带到了一间豪华的休息室里。 她身上那一身性感暴露的中东舞娘的衣服没有换下来,摆明了就是要让她用这个模样来取悦客人。 环视的房间一周,看到了看到了一边的烟灰缸,立刻拿手里。 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她躲到了门后,在门打开的时候手里的烟灰缸朝着男人的头砸去…… “千……”海昊感受到杀气回头,就看到楚千瓷面无表情的拿着烟灰缸狠砸过来,他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到了墙壁上。 楚千瓷抬腿重踢,一脚踢到了海昊的大腿根,差一点就命中了。 海昊弯下了腰,“千瓷姐,别,是我,是我,海昊!” 102你竟敢寻死? 海昊弯着腰,后背满是冷汗。 要是再踢准一点点,他那玩意儿就废了。 楚千瓷一惊,一把拿下了海昊脸下的面具,“怎么是你小子?” “来不及细说,跟我走!”海昊拉着楚千瓷就要朝外面跑去,突然,门外五个黑衣人拿着武器对着他的头。 那个买下楚千瓷的男人目光幽冷,寒光一闪,“小东西,你要去哪?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谁?” 海昊把楚千瓷藏到身后,他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让开,她是我的女朋友!” “呵呵……”男人冷冷的笑了几声,轻轻的摸着手上的解释,神情玩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海家的小太子,刚刚跟我竞拍的就是你吧?” “不过很可惜,她是属于我的,上了这条船代表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海昊的额上浮现一层累累的汗水,他紧握着楚千瓷的手,语气强势:“但她是我海家人,你们敢拍卖我海家的女人?” “显然,她不是你海家人 ,来人,把海少爷送回他的休息室。” 海昊被人指着头,左右把他架开,强迫分离了他跟楚千瓷。 海昊双眼全是紧张,“千瓷……放开我,你们别太过了,把她还给我。” 男人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这是,异变突起,双手背后的楚千瓷突然一把夺过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武器,然后扶持了这个神秘的男人。 “让开!”楚千瓷厉声一吼,把所有黑衣人都震慑到了原地。 特别是被夺了武器的那个人根本不敢相信,一个瘦小的女人怎么一瞬间就夺走的? 男人的唇脚沉了下来,被挟持也没有害怕,声音却带着危险,“小东西,你什么时候会用这么危险的东西?” “海昊,走!”楚千瓷跟海昊交换了一个视线,无视这个男人的问话,她抓着男人的手就逼他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 吹着海风,她才知道自己是在海上。 而且现在是深夜。 海风很冷,吹到她的身上让她冷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逃不了,这里是公海。” “废话少说!” 楚千瓷拉着男人背靠着大海,怒视着眼前所有黑衣人,她在等海昊。 海昊去了船仓,只要有船,她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个危险的地方。 “海少爷是不会来救你的,海家一笔生意要跟我做,他们不会让那小少爷惹怒我,现在估计被关起来了吧?” 男人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抬头看着天空的繁星,他目光充满了愉悦。 仿佛自己根本不是被挟持,而是在赏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海昊没有出去,楚千瓷的心越来越沉。 而男人背对着他,眼底泛起了光泽是她看不到的一种幽冷,阴诡。 “好了,时间到了,不听话的小东西要乖乖的接受惩罚了。” 楚千瓷瞳孔一缩。 她的手腕猛得一痛,武器被男人直接夺走,指向了她。 男人优雅的笑了笑,目光却一片冰寒,隐隐的,还带着怒火:“走吧,我美丽的小鸟。” 楚千瓷抿了抿唇,双手紧握着船的栏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希望你能放我离开。” 男人挑了挑眉,“不,我对你很有兴趣,现在的你非常美。” “这是没得谈了?”楚千瓷冷声问。 “从你被卖上船为止,你的命运就注定了。”男人勾了勾唇,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唇,目光夹带着令人看不透的幽泽。 他逼近了楚千瓷,声音寒锐,“从现在开始你就属于我,凤默那个无能的男人配不上你。” “你说得对极了!”楚千瓷轻轻的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在月色下就像是迷幻的精灵,让眼前的男人不禁的愣了一下。 随后,他听到眼前这个比精灵还要精致美丽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说:“哪怕他再无能,那也是我的男人,跟你相比,你更不配。” 说完,她的身体后仰。 在男人的眼前朝着大海摔了下去……在倒下去的时候,她一直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的震惊,无比艳烈的冷笑。 男人伸手要拉住她,指尖只触碰到一抹残影。 就在眼前,她被巨浪吞噬。 接着,扑通一声,这个男人也跟着跳下了大海,消失在海面上。 “先生,先生!”黑衣人全部大惊,扑通扑通,一个个跟着跳下水,在黑夜的海底寻人。 溺水的滋味很不好受,最起码楚千瓷以为自己是死定了的。 可是她没有死。 她醒来的时候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外面是海浪的声音,她可以清醒的猜测到她没有成功的逃走。 被抓到了。 门,被推开。 蒙面的男人走了进来,伸手扯着她的衣领,眼底布满了血丝还有怒火,声音暴躁,“楚千瓷,你还真是好样的,寻死?” 楚千瓷的身体软软的没有力气,面对男人她使不出任何的力道。 “放开我,恶心!”她现在恶心想吐,天知道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全身软软的没有力气,一阵头昏脑胀不说,还恶心反胃。 “恶心?” 男人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突然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衣,把她压到了身下,狰狞着脸,“还有更恶心的,你想不想知道?” “滚开!”楚千瓷皱着眉,恶心难受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睡衣被直接撕开,男人暴怒的抓着她的手扣在头顶,低头,重重的咬在她的脖子上…… “嘶,痛……放开我!”楚千瓷的脸色很难看,十分的苍白。 这个疯男人一口咬到脖子,让她更痛了。 脸色更难看了。 “你不是想死吗?宁愿死都不愿意留下来,那我就成全你!”男人压着她的手,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手直接扯着她的睡裤。 楚千瓷瞪大双眼,双腿用力的踢着这个男人。 “哪怕你成为的一具尸体,我想对你怎么样依旧能怎么样,不过是奸……shi而己。” 楚千瓷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 男人的吻近在眼前,她实在受不了。 偏头。 直接吐了出来。 暴怒的男人这才冷静下来,看到趴在床边恶心干呕的她,眼底划过一抹慌乱。 站了起来。 “来人,把医生找来!” 103楚千瓷怀孕了 医生很快过来了,再加上这个船上有着完全的医疗体系,所以以防万一,楚千瓷被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最后,医生看手中的报告。 站到了男人的面前。 “先生!” 男人皱着眉,轻问:“怎么样?” “先生,她怀孕了,正好一个月左右,所以这是正常的孕吐。” 楚千瓷猛得坐直了身体,她不敢相信,“怀孕?” “是的,你己经怀孕了一个多月左右。”医生肯定的说。 楚千瓷的脸色一白,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的脸色青白变幻,十分的精彩。 怀孕了? 她千求万求都不要怀孕,竟然怀上了? 男人猛得站了起来,吓得楚千瓷下意识的后退,一脸的警惕着。男人看着她下意识护着肚子的动作眼底流露出了浓浓的唳气,盯着她的肚子,慢慢的蹲了下来。 手,在楚千瓷一脸警惕之下摸上了她的肚子。 “竟然怀孕?”男人声音幽幽冷冷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只是那手搭在肚子上的时候,楚千瓷有一种眼前男人想要杀胎儿的错觉,因为这个男人的双眼太平静了,平静得令人可握。 “你……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看着楚千瓷那紧张不安咽着口水的表情,他玩味的勾了勾唇。“有了一个孩子,这样,你还想寻死么?” 楚千瓷咬唇,没有说话。 男人蹲在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脖子,目光轻闪着潋滟的光泽:“楚千瓷,求我!” 楚千瓷:“……” “想要这个孩子活下来就成为我的女人。”男人锋锐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温度,平静得好像是没有波澜的湖面,下一秒很可能就会掀起滔天大浪。 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的。 他是认真的威胁着。 “不可能!”楚千瓷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拉开了距离,眼底充满了警惕,这个孩子不是她所希望的,可是若是来了,这就是命。 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她的眼前失去性命 她拉开房门想要逃走,可是门口的黑衣人守在那里,被推倒的男人坐在地上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挑眉:“我早就说过你逃不了,而且凤默也找不到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知道你,这个项链是你的对不对,我记得你的声音。”楚千瓷勾着脖子上面那根项链,她一直想这个熟悉的男人是谁,终于被她想起来了。 是那个男人。 男人目光幽冷,玩味的笑了,“原来,你早就认出了我,却装做不认识。” “而且我也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墨焰,是凤默一直在抓的军火商!”楚千瓷背靠着墙才找到一些安全感,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找着可以谈判的机会。 “你想利用我威胁凤默对不对?你们是敌人,所以你才会把我绑上这条船……” 墨焰脚勾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目光泛着冰冷的寒光,十分的不悦:“你以为是我绑你来的?” “难道不是吗?”楚千瓷反问。 墨焰被气笑了,他伸手揉着眉心,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你这么认为的话就这么以为吧!接下来你会跟我的一起去一个凤默找不到的地方,别想把他想得太厉害,他还动不了。” 男人站了起来,在楚千瓷警惕的目光,他冷眼一扫;“而我想动你的话轻而易举,不想孩子出事就不要违抗我,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可以跟你闹。” 说完,这个男人就离开了。 楚千瓷看到男人离开之后她全身像是失去力量一样滑着坐到了地上,她坐在地上,抱着肚子,疲惫的闭着双眼。 凤默…… 突然,有点想你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凤默早就失去了一切的耐心,他看着眼前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说:“要是再不开口的话就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你……你不能这么做,你是军人,你不能……”两个中年男人惊愕的看着凤默那冰冷的脸,眼底满是慌乱。 “我是不能!”凤默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实在太平静了,心爱的女人不见了他没有任何的担心,反而平静像是古潭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 “我确实不能……因为这个身份我有很多事情不能做,连去找她都要受到命令的控制。”凤默双眼一片空洞,隐约的,里面掀起了狂风暴雨。 “这样,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投入军中?” 凤默冷眼看着那两个中年男人,他甚至不下任何的命令,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这两个人能完好无损的离开。 惨叫,审讯,在这里没有人会违抗凤默的命令,他们更加想要知道楚千瓷的下落,所以根本不用凤默亲自下的命令,在场的人们就会努力的让这两个男人开口,交代幕后的凶手。 凤默在车中听着副官的报告,他带着人直接闯进了白老爷子的家。 白老爷子一家人原本还在有说有笑,看到凤默一脸煞气的带人进来的时候,白老爷子的脸完完全全的撑了下来。 “默小子,你这是什么事情?” “白夫人!”凤默把目光看到了客厅中的白夫人,他一字一句声音,无比的阴冷,“麻烦跟我走一趟 。” 白夫人脸色微微的苍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十分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凤默,她轻轻的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急成这个模样,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的带兵?”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是怎么联系上墨焰的?” 白夫人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她听着那个陌生的名字是真的不明白,“什么墨焰?我不明白?” 这时,白老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是啊,她怎么可能会认识墨焰?她一个妇道人家而己。” “妇道人家?白老爷子,今天是因为你在,所以我才不强制把人带走,但她必须给我交代出楚千瓷的下落,否则就别怪我不顾您的脸面。”凤默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杀气,深邃有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潭水。 他开始失去耐心,声音起伏波动:“她让人把楚千瓷绑架之后卖给了墨焰的邮轮,我需要知道她是怎么联系上墨焰的,楚千瓷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它找回来。” 104顾初是白夫人私生子 “如果不交代的话,就别怪我强行把人带走。” 白老爷子一听,大吼:“怎么回事?” 白夫人的脸色惨白无比,怎么会……凤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得到那两个人?他们早就已经安排出国了,为什么? “爸,我不知道!我也根本不认识那个什么墨焰,他这是在污蔑我。”白夫人用力的摇头,替自己喊冤。 白老爷子不想怀疑自己的儿媳妇,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凤默,凤默冲着他点点头。 白老爷子一巴掌用力的挥着白夫人的脸上,“混帐,我怎么会有你这个混账的东西?我白家的英名全被你给毁了,你竟然敢跟国家要犯勾结在一起,你不要命了?” 白夫人被一巴掌拍飞在地,她目光露出了疑惑。 “爸,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怎么可能会跟国家要犯勾结在一起?”白夫人开始放声痛哭,饿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看起来格外的委屈。 凤默从手中甩出了一份文件,直接落在了白夫人的面前,“昨天你见他们做什么?你见过他们之后,一个小时不到楚千瓷就失踪了,而她失踪之后一个小时你又跟这两人见面……你还专门为他们办了护照……” “说,楚千瓷在哪?”凤默的声音越来越冷,看着死不承认的白夫人,他冷冷的说:“我再给你十分钟,否则我别怪我拨了白映儿的管!” “你不能这么做!”白夫人一听立马就害怕了,她惊恐的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凤默,“你不能这么做,映儿跟你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对待她。” “我不能这么待她,你们就能这么对我的妻子?”凤默拿着电话,放到耳边,“是我,十分钟后拨了白映儿的管!” “凤默,你不能这么做,我求求你……凤默……你不能忘恩负义,我白家对你有恩,你不能这么做……” “还有七分钟。”凤默拖过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来,他,早就不能讲道理了。 白老爷子拿着拐杖打了过去,“混帐,你到现在还想隐瞒什么?你想看你女儿死是不是?” 白夫人死死的咬牙,哭着摇头。 “还有五分钟。”凤默目光没有任何的温度,看着白夫人死死苦撑的画面,他不明白白夫人苦撑有什么意义。 “说啊!”白老爷子怒吼,气到脸涨红,可是白夫人就是不开口。 哪怕女人会死她也死咬着不肯说。 “一分钟。”凤默双手抱胸,“看来你是真的要舍弃这个女儿了。” 他失去了耐心,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凤默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陌生的手机。 听着手机里的内容,他淡淡的说:“把电视打开。” 客厅里的电视打开了,不一会儿,一个全身黑衣职业女性打扮的女人出现在屏幕上,她推了一下脸上的眼镜:“凤先生你好,我是楚千瓷的特助小一,白老爷子,白夫人,你们好。” 凤默的目光一寒。 这个女人很眼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S级通缉犯里就有她。 “有事?” 小一目光冰冷的说:“我监听了白夫人的通话记录,她是从顾初那里知道墨焰的联系方式……” “闭嘴,你闭嘴!”白夫人突然愤怒的大吼了起来。 “她宁愿舍弃自己的女儿也不肯交代的原因是因为她有一个私生子,而那个私生子就是告诉她关于墨焰的事情,这样说明白了吗?” 小一的话刚刚说完,白夫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的爬起来,用力的拿着烟灰缸砸着电视:“你胡说,全是你胡说,本夫人才没有私生子,全是你胡说的。” “白夫人年少时跟顾家家主还是情侣关系,这些年来的也有一些私人帐户往来……那两个绑架犯的两百万是从顾初的帐户拨出去的……” “……” 小一一点一点的撕掉了白夫人那贵夫人的伪装,露出了蛇蝎的真面目。 “不信的话可以查查DNA,但前提是你们有这个时间……凤默,想要墨焰的消息我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凤默紧握着双拳:“我不认识你。” “很好,相信白老爷子也不希望白家毁于这个女人的手里,对吧?”小一面无表情的脸清楚的呈现电视上,她淡淡的说:“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趣的东西,如果白老爷子装做不认识我的话,我可以把这份有趣的东西只送给您一个人。” 白老爷子眉心狂跳 ,这个女人口中所说的有趣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但,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相信白老爷子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凤默,接下来第一步,你要用什么身份行动?” 凤默拿着手机,“你希望我用什么身份?” “少将的身份!”电视那边,小一轻轻一笑,“海上某个小岛就是墨焰的老巢,您该去剿匪了。” “多谢!” 凤默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不谢,这是还楚千瓷的恩情。”小一等角轻轻的勾起,偏了偏头,“祝你好运。” 凤默离开白家的时候回头,看着白老爷子,“白映儿没有死!” 说完,他立刻回到军部,然后跟上峰申请,直接出发。 …… 楚千瓷在海上不知道呆了几天,她吐得天昏地暗,一天一天看着就瘦了下来,神情也格外的疲惫。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最终在某一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陆地上了。 虽然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岛,岛上生活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她猜测,这里应该是这个男人的老巢。 男人并没有对楚千瓷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反而找来了医生给她安胎。 前提是她能乖巧听话。 一旦发现她要逃跑,相信下场就绝对不好过。 楚千瓷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变得格外的乖巧,听话,男人也满意她的识实务,所以没有把她关起来。 不过活动范围却很小,哪怕活动,身后都会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这天,她被带到了男人的房间。 男人的身边趴着好几个性感的美女,她们脸上都露出了迷离的的目光,仿佛是失去的意识,可是身体却本能的缠住眼前的男人。 男人勾着这些女人的下巴,目光中没有任何的温度,他看着这些女人就像是看着一些宠物,或者比宠物还不如。 105楚千瓷跟楚千 随意的将一个女人推倒在地,他可以随意的支配这些女人,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 男人的目光看向了门口的楚千瓷,伸手:“过来!” 静静的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那些女人,楚千瓷觉得这些女人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比如药。 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过去,男人拉着她坐了下来,摸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到没有?我可以让你变得像这些女人一样失去自我,前提是不要惹我生气。”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楚千瓷声音有些干涩,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不太正常,或者说,性格缺失。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她们心甘情愿的献身……所以我想看看这些女人们那所谓的爱,却没有想到一个个的沉沦在药物里,简直可笑。”男人脸上勾着嘲讽的冷笑,看着地上那些女人,就像是看着食物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格外的嫌弃。 “既然不喜欢她们,为什么又要留在身边?”楚千瓷不解,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实在太矛盾了。 “……”男人停顿了一下,仿佛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似的,他奇迹性的出现了,呆愣。 反问:“你不喜欢凤默,为什么要留在他的身边?为什么甘愿为他生孩子?” “既然是你自愿把他们留在身边,而他们又自愿的留在你的身边,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楚千瓷阴晴不定的问。 不,哪里不对。 男人摇了摇头。 轻轻的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男人眼底暗茫渐起:“楚千瓷,如果凤默死了,你会伤心吗?” 楚千瓷没有回答。 她想,她一定会伤心。 不过,凤默会死吗? “看来我知道你的答案了,凤默一定会死。”男人伸手搂着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在她要挣扎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小心孩子!” 说完,楚千瓷就不动了。 男人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那头凤默一身军装,全身都散发着冷气,目光无比的阴冷。 楚千瓷见状下意识的要蒙住自己的脸,可是男人却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如同抱着自己心爱女人一样,说:“凤默,趁我不在烧我的家,这可做得不厚道。” 电视屏幕上,凤默看到了楚千瓷,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他表面上任何情绪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抢了我的妻子,这是应付的代价。” “原来凤少将的妻子不见了?那还真是可惜。”男人掐着楚千瓷的脖子强迫她面对着视频,在她的脖子边上轻轻的嗅着,一脸的沉迷。 “我的宝贝好像有些害羞。” 凤默近乎贪婪的看着楚千瓷,发现她的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不知道她到底遭受过什么,此时的凤默心中无比的心疼。 她,还好么? 楚千瓷十分难堪,她闭着双眼,不想面对这样的凤默。 闭着双眼的她突然又睁开了双眼,看着屏幕里面的凤默,她轻轻的笑了,无声的说了几个字,凤默瞳孔一缩,表面上的冷静,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 “你到底想什么?”凤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的问。 男人轻轻一笑,“你急什么?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会邀请你的,让你做我的伴郎。” 视频那一头,不止是凤默,还有楚千南跟楚千阳,楚千阳差一点就冲过来了跟楚千瓷视频,倒是一边的楚千南上前一步,十分冷静的说,“千瓷,你还好吗?” 楚千瓷看着视频里的楚千南,回头,看着男人。 男人摸着她的头:“想跟你哥说话?” 楚千瓷点头。 “那就是亲我一下,亲我的话我就让你们通话。”男人当着凤默的面故意为难楚千瓷。 凤默的脸一冷,眼底冒出了深深的怒火。 楚千瓷突然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她脸上露出了不属于自己的冷酷,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将他压倒在沙发上,跨坐在男人身上,她拿着男人耳边的麦克风,“哥,白家想要我们的海运线!” 男人猛得一把翻身把楚千瓷压到身下,当着凤默的面前故意亲昵的说:“宝贝,原来你这么热情?” 楚千瓷慵懒的笑了笑,伸手勾着男人的领带往前一拉,不带任何情欲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她伸手舌尖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唇,“满意了?” 男人摸着唇,看着视频那边气到脸色铁青的凤默,他笑眯眯的说,“当然满意,主动的你真诱人。” “傲娇的你同样诱人。”楚千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她脸上露出了不属于女性的温软阴柔,反而带着男子的洒脱。 她压低着声音,声音雌雄难辨,清冽的目光闪着妖孽的光泽:“让人胃口大开。” 男人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你……”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楚千!”楚千瓷扬起了妖孽的笑,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物让人为她的气息所沉迷,他伸手,握着男人的手轻轻地在男人的手背上绅士的一吻,“美丽的你!” 不仅仅是这个男人,就连凤默还有楚千南他们全部都惊讶了,因为他们眼前的楚千瓷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是完完全全的一个男人的姿态。 而且是一个长期寻欢作乐的贵公子形象。 这是怎么回事? 楚千瓷握着男人的手放在手心,轻轻的抚摸着,她装备而又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而身上的男人却是坐在她的身上……这样看起来,这个男人反而显得有一种阴柔感。 楚千瓷看着视频那一端脸色青紫变幻的凤默,她轻轻的笑了:“我跟凤默好像也是第一次,你们好,我叫楚千。” 凤默紧紧的握着拳头,“楚千瓷在哪?” “她呀?因为难堪所以藏起来了,毕竟她是女孩儿,脸皮很薄的。”楚千瓷脸上扬起漫不经心的笑,那是一种清贵优雅的笑,就好像是古代贵族那些身份尊贵的公子哥儿们身上常常会带着这样的气息。 慵懒,邪魅。 “男人之间的事情扯上一个女孩儿真不应该,所以我让她睡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不会醒过来,毕竟这可是男人的战场,对吧?” 106假装的人格分裂 楚千瓷勾着男人的脖子,用鼻尖轻蹭着,“接下来我要好好的享受美人恩,希望你们不会来打扰我。” 墨焰看着眼前气息,性格完全大变的楚千瓷,他握着楚千瓷的手,眼中流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紧张。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千瓷捧着男人的脸,“我就是我,相比那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我们来一场男人间的暧昧,可好?” “你……你是男人?”墨焰瞪大双眼,难道是人格分裂? 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而且你也出来的人格是男人? “不可以吗?”楚千瓷把男人压到了身下,她现在就像是完全主控了对方,一颗一颗的解着扣子,邪邪的笑;“虽然身体是女人,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毕竟男人的敏感地带我还是很清楚。” “我……我艹!”这个尊贵优雅的男人突然爆出了一句脏话,一把推开了楚千瓷,不敢置信的指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推坐在地上的她慵懒的抬眸,吐出两个字:“上你!” 我靠! 男人惊讶得差一点骂人了。 这什么鬼玩意儿? “你……你有那玩意儿么?” 楚千瓷潇洒的伸手解开了脖子间的几颗扣子,“放心,我没有那玩意儿,可是外面菜园却多的是,小黄瓜应有应有。” 男人:“……” 凤默:“……” 楚千南,楚千阳:“……” 我艹,我艹,这还是楚千瓷吗? 这根本不是,好吧? 这玩意儿到底是谁? 男人后知后觉发现视频竟然没关,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丢脸的被压到身下,他阴沉着脸,把视频给关了,瞪着楚千瓷:“楚千瓷,你在给我装是不是?” 楚千瓷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唇上浮上一层淡淡的水光,“我对你很有‘性’趣。” 完全无法沟通。 男人阴沉着脸猛得离开了房间,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暴吼:“立刻给我联系库伦医生,快!” 房间里的楚千瓷打开了房门,双手抱胸,邪气万分的挑了挑眉,“直接问我不是比较快吗?” “好,那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人格分裂,你不该逼她的。”楚千瓷勾了勾唇,“在五年前她无法承受痛苦的时候创造出了我,我叫楚千,专门替她承受她不想面对的事情。” “你逼她在凤默面前亲热,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又不敢违抗你伤害到她的孩子,所以就让我出来了。” 男人紧紧的握着手机,“她创造出了一个男性人格?” “男人比女人强,不是吗?”楚千瓷靠着门,神情格外的慵懒,目光盯着眼前的男人吹了一个口哨:“不过我跟她的喜好不一样,我不喜欢冰冷的男人。” “我会查清楚这一切,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在骗人。”男人相信了这个事实,但又不是完全的相信,最多只相信一半。 “库伦医生是我的主治医生,问他或许最快。”楚千瓷偏了偏头。 “不用你提醒,我会查清楚的。” 男人实在受不了楚千瓷那种带着情欲的目光盯着他的……后面……就好像是被雄性生物给盯上了一样,让男人有一种吃了苍蝇般难受的感觉。 看着男人离开。 楚千瓷唇角凉凉的笑沉了下来,回头看了一下电视的视频,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胡搅蛮缠了这么久,成功的让视频通话时间延长,不知道小一有没有成功的骇入这个IP? 凤默脸上表情格外的难看,不止是他,就连身边那一些负责营救的人们,一个个脸色变得格外的怪异。 特别是楚千阳,他的爆脾气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她到底在玩什么鬼?人格分裂?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楚千瓷,他的脸色青紫不停的变换,缤纷极了。 一边,不停敲着键盘的小一含着一根棒棒糖,穿着睡衣,她喃喃自语:“还好还好,终于拖延够了足够的时间,不愧是她。” 凤默就站在小一的身边,他哑着声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楚千?”小一头也不回,双手快速的敲着键盘:“那是楚千瓷的副人格,是一个男性人格,叫楚千。” 所有人都沉默了…… 楚千南心痛的问,“妹妹她……人格分裂?” 而且还分裂出了一个男人? 小一后知后我,她抬头,失笑;“不是,她不是人格分裂……这样说吧,当初她被顾初送到了斯诺岛,当然是通过白家的关系才能送人进去。” “那个监狱岛你们也听说过,说白了其实是人体实验的一个特殊机关,被送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比如我!” 小一按了一个回车键,背靠着椅子,拿着棒棒糖,说:“当时楚千瓷为了能够从监狱离开,她假装自己是精神分裂,骗过了当时的心理医生,第二人格楚千就是这么出来的。” “假装自己是精神分裂之后就引起了研究人员的注意,当时在心理学上面研究的成员有库伦医生,库伦医生发现这个病人是自己曾经的学生时,就想办法要把楚千瓷带出去。” “楚千瓷利用库伦医生是研究员的身份得到了门槛,跟我进行了一项交易,而我只需要有一台能够联网的电脑,世界上最精密的电子机械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跟她一起逃出来了,躲了两年消灭一切的痕迹,然后楚千瓷跟你成功的相遇后对方才罢手,然后让库伦医生更改了病例,抹掉了了楚千瓷在斯诺岛的痕迹,因为他们也不想惹麻烦,而且还是凤少将,不是吗?” 听着小一的话,楚家两兄弟根本不敢相信。 斯诺岛又是有名的魔鬼岛,他们当然听说过。 那属于极高机密,因为被关押的都是杀了,可惜留着却是祸害的要犯。 难怪这五年来他们一直都找不到人的,关到了那个监狱,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所以你们放心,她刚刚不过是在演戏,连鼎鼎大名的心理医生都能欺骗的演技肯定能骗过那个墨焰,她不过是在故意的拖延时间,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查到IP。” 凤默一听,问:“怎么样?” 小一把电脑放到了凤默的面前,“查到了,在这里,南半球的一处私人海岛。” 凤默立刻让人准备出动。 楚千南跟楚千阳来到了小一的面前,楚千南声音酸涩,问:“妹妹她,真的只是假装?” “她自己是这么说的,所有医生都说她有人格分裂,可是她却说自己是假装的,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楚千南跟楚千阳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小一打开电脑,“对了,这些是楚千瓷让我查的东西,我觉得或许需要交给你们,是你们父母死亡的真相,医院的监视器不是坏了吗?我修复好了,虽然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相信你们会有兴趣。” 两兄弟对视一眼,“我知道,凶手是白家人……” “不,凶手是出乎你们意料的人。”小一神秘的笑了,“我会发一份邮件到你们的电脑,你们有空再看吧,十分的精彩。” 做完一切之后,小一离开了军部,她站在海边静静的看着海面睥夕阳,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楚千瓷,再见了。” 手中的电脑扔到了海里,小一脱下身上的睡衣,里面穿着一件十分贴身的连衣裙,同时把盘起的头发解开,把眼镜也扔到了海里。 一步一步,消失了。 …… 楚千瓷这几天过的格外的舒服,那个男人好像从库伦医生那里问到了什么事情后,看着楚千瓷的眼神就完全不对劲了。 离她越来越远,甚至都不靠近她。 楚千瓷扬了扬眉。 楚千不过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她当初为了逃离那个监狱而虚构出来的一个男性角色,她假装自己是精神分裂,骗过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老师。 她很清楚的知道并没有另外一个人格,楚千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人物,却在这个时候完完全全的派上了用场。 只要这个男人不接近她,她就放心了。 大约过了三天,那个男人拿着一瓶药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阴沉着脸,说:“吃药!” 楚千瓷扬了扬眉,“没病吃什么药?对孩子不好,她会哭的。” 男人眼中划过淡淡的犹豫,把药到了楚千瓷的手里,“让她出来。” “抱歉,我不过副人格,她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让我沉睡,这一切的决定权都在她。”楚千瓷装的有模有样,心中却慌成狗。 肚子里还带着一个孩子,要是露出一点点的破绽,她真完了。 比当初在监狱里还要来的刺激。 “呐,墨焰,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楚千瓷伸手摸着男人的面具,“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相信楚千瓷也很好奇。” 男人后退了一步,目光是警惕:“别碰我。” “可是我喜欢你啊!”楚千瓷眼底一片妖孽,“非常非常喜欢你,压在身下狠狠疼爱的那种喜欢。” “楚千瓷,你别太过份了。”男人愠怒。 “她听不见。”楚千瓷微微一笑。 男人突然一把压着楚千瓷,双手扭着她的手别到了背后,男人像是被惹怒了一样,“说起来,你的身体是楚千瓷的,我可以把你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等着是她,不是吗?” “可惜,我不太喜欢在下面。”楚千瓷被压在墙上,目光没有半分的害怕,因为这个男人在试探着她。 “由不得你。” “原来你也对我有兴趣?真是让人兴趣,你不是喜欢这具身体么?压着我算什么?主动比较舒服,不是吗?”楚千瓷的话就像是海妖引诱着男人,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是男人却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手。 心中有些期待。 楚千瓷揉了一下有些疼痛的手腕,然后主动的来到了男人的面前,手指在男人的胸膛轻轻地画着圈,然后慢慢的向下,摸到了皮带处…… 然后手指绕过了前面,反而跑到了后面……男人猛得惊醒,伸手揉着眉心,推开了她,低吼:“滚,我再说一次,让她出来。” 楚千瓷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她只会怕你,跟我一起快活不好吗?” “呵……”男人有些心累的后退,“给我滚!” 楚千瓷反而上前了一步,“呐,墨焰,小焰焰,我们试一下好不好?你会喜欢上的,我保证,我的技术很好,不会弄痛你。” 男人的脸色青白变幻:“……” 楚千瓷贴近着他,“楚千瓷怀孕不能满足你,但我可以,不是吗?” 男人快要气得吐血了:“……” 楚千瓷在他的耳边幽幽的引诱;“真的会很舒服,这也是你想要的,来嘛~” “给我滚嘴,我不想再看到你,滚!”男人为了不伤害到楚千瓷,他不能对这个‘男人’对手。 可是这个男人这几天来格外的烦人,一找到机会就盯着他的后面……开什么玩笑! 人格分裂之后人会出现一个异性的人格,而且行为举止如此的跳出常理,他问过库伦医生。 库伦医生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楚千瓷真的有一个男性人格的存在。 想到被一个女人给盯住后面,他就觉得全身不自在,甚至头皮发麻。 偏这个‘男人’就是她! 墨焰觉得格外的烦躁,离楚千瓷有多远就走多远。 因为肚子里面有孩子的原因,不能吃药,否则他就是用强的也要把药强行喂给她了。 这个缠人的‘男人’赶快消失。 把男人气跑之后,楚千瓷扶着门笑得弯下了腰,她差一点笑断气,想到男人落荒而逃的画面她就觉得好可爱。 哈哈哈哈…… 不过,越这样,她觉得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越熟悉。 可是却想不起来……总觉得很久很久以前见过。 虽然想不起来,但她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不到杀意,所以才会大胆的想要试试这种方法来保护自己。 被气得暴走都没有对她动粗,很显然,这个男人是没有杀意的。 他到底是谁? 楚千瓷心中有1万个疑惑,最终,她全部舍弃。 现在她只想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然后等小一查到她的下落来救她,在这之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男人手里保护自己,保护孩子。 连续三天,那个男人没有出现过,偶尔会远远的看她一眼,发现她依旧还是‘男人’人格的楚千时会阴沉着脸离开。 之后,这个男人离开了整整七天都没有出现,她还在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走过来拉着她就朝着外面走去。 107楚安夏是安杀死妈妈的凶手 这个戴着太阳眼镜的黑衣人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而且外面隐约传来了声音,好像是飞机的声音。 是凤默来了吗? 楚千瓷下意识的想跑,却被这个黑衣人给抱了怀里,然后捂着她的嘴朝着树林里跑去。 树林里面埋伏了人,为首的墨焰看着楚千瓷的时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让自己手下四处警戒,抓着楚千瓷就朝着一边的飞机走去。 “怎么了?”楚千瓷轻轻一笑,反问。 男人打量着她的视线,“让她出来。” “我在这!” “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让她出来。”男人用力的掐着她的手腕,眼中满是狂躁 ,他咬牙。 “开心么?凤默找来了,你可以亲眼看着到他死在你的面前。” 楚千瓷十分无情的耸耸肩,“原来是这样,不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不需要你来管。” 楚千瓷抬头看着四处硝烟的战场,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害怕,就是凭这一点,让眼前的男人相信她不是装的。 一个女人的话,面对这种战场不可能不害怕。 ‘他’跟楚千瓷之间的性格差异太多,让人不得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拉着楚千瓷坐上了飞机,飞机刚刚起飞,就看到一群人冲了过来……眼睁睁的看着楚千瓷被飞机带走。 飞机升空,那些人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因为楚千瓷就是人质,是男人逃离的人质。 “原来让她出来是想她成为人质向凤默求饶?看来你失策 了。”楚千瓷冷静的扫着四击,想要看看凤默在哪里,她尽量保持冷静。 心脏却像鼓一样不停的跳动。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命令说:“走!” 咬牙看着自己的藏身处被破坏得一片废墟,男人紧紧的咬牙。 这是楚千瓷第一次看到如电影一般的画面,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可是她现在扮演的却是一个有着人格缺陷的‘楚千’,不能让男人看出任何的破绽,只能强压着害怕的心,勾唇,笑着看着眼前一切。 手心,早就一片冷汗。 凤默,凤默,凤默,该死的凤默,你到底在哪里? “首领,引擎被破坏了,请立刻做降落准备。” 墨焰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看着未知的号码接了起来,咬牙;“凤默,你不要你女人的安危了?” 没想到凤默敢让人攻击,开什么玩笑? 电话那头的凤默没有出声,隐约只听到强风的声音。 男人一把砸了手机,拿着降落伞套到了楚千瓷的身上,他回头:“迫降丛林。” “是!” 楚千瓷在打开车的时候看着外面的景物,她摇头:“不干,不跳,不行!” “呵,你还怕高?明明就是一个‘男人’。” “那又怎么样?畏高就是畏高。”楚千瓷抓着门不肯下去,一脸的排斥。 “只有这一点跟她一样。”男人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一把拉着楚千瓷到了门边,她用务的挣扎着,“我不跳,你走开。” “不想死就跳 。”男人现在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因为飞机开始不稳的下降,引擎完全坏了。 咬牙,一把把她推了出去…… “啊啊啊……混蛋!!!” 强风刮走了她的惊呼,看着她急速下降,男人也跟着跳了下去……同时,在更加的地方有着着十来人急速下降,他们大部分跟着凤默一起追着楚千瓷而去,有一部份则是朝着男人而去。 这是一个计。 一个早就设计好的计谋。 凤默早就在高空待机,等着楚千瓷跟男人一起跳伞的时间,然后先一步追着楚千瓷而去…… 楚千瓷凄厉的尖叫响了起来…… “妈的……老子不会跳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中那凄厉的声音尖叫,楚千瓷差点崩溃,一个从来没有碰过跳伞的人被推下来,她怎么办? 好绝望 啊! 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楚千瓷抬头,看到了凤默,她哭着尖叫;“凤…默……” 完蛋,呼吸困难了。 凤默用力的抱住她,然后把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下降到一定距离之后他打开了降落伞,楚千瓷的尖叫才停止。 像无尾熊一样趴在凤默的身上,她闭着双眼,看起来像是怕极了。 “敢当着我的面调戏男人,这点就怕得尖叫?嗯?” 耳边传来了极为危险的声音,凤默声音幽幽冷冷的,吓得楚千瓷头皮一阵发麻。 她手脚并用的抱住男人,怪凤默生气把她扔下去,所以极为小心讨好,“那啥……那不都是演戏么?没有我拖延时间,你们能这么快查到这里?” “呵……你觉得我会信?”凤默抱着她,冷冷的勾唇。 楚千瓷小脸惨白惨白,看着凤默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她咽了咽口水,“凤默,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试试在空中是什么感觉。” 楚千瓷瞪大双眼,“禽兽!” “很刺激不是吗?”凤默十分残酷的笑了起来,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真的上天了。 噢,现在确实在天上。 敢当着他的面前调戏别的男人,简直太过份了。 “凤凤默……你别这样……我那是自保……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凤默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只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四脚无力,想到这里是高空,她的尖心都 在颤抖。 “不要……我怕,会掉下去,会掉下去……” 凤默拿着扣子把她扣了起来,然后幽幽的勾唇:“放心,掉不下去,高空激情,应该会让你记住一生吧?” “阿默,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别这样……” 楚千瓷吓得小脸惨白的,她真的哭了起来。 真没有看到她这么大声的哭泣,凤默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大了,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我吓你的。” “没良心的……禽兽,我都被人抓了你还吓我!!”楚千瓷立马就炸了,把脸埋在了凤默的胸膛生气的撞着,“被人抓走你现在才找到我,没用……还让老子肚子里带着一个种,你这个没良心的禽兽,只知道发情!・” 凤默:“……” 楚千瓷:“别以为英难救美就能让我谢谢你,喂,你怎么不说话?吱个声!!” 凤默:“……” 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捧着楚千瓷的脸抬了起来,他双眼泛着火光,还有兴奋,“你说……什么种?谁的?” 楚千瓷气呼呼的扭头,“野种!!” “楚千瓷,你皮痒了是吧?你敢说我们的儿子是野种?”凤默一声暴吼,兴奋的狂吼,脸色狂喜,他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孩子……他有孩子了? 就在肚子里? 摸着楚千瓷根本不明显的肚子,凤默这一刻心是颤抖的。 他庆幸,万一没有找到她的话,她会不会带着儿子一起出事。 世界这么大,想找到一个人是真的很困难。 凤默他们落到了树林中,下落的时候他护着楚千瓷,护着她的肚子,尽量让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凤默的后背被大面积的挫伤,可是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开心的抱着楚千瓷眼底布满了兴奋的表情。 这里是哪里? 楚千瓷双眼一片迷茫,她看着一片无限的丛林,不由的缩了一下身体。 “我们降落在哪里了?” 凤默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那快点打电话,让人来找……” “手机刚刚不小心掉了。”在空中跟墨焰通话的时候不小心掉了,都不知道掉到哪里。 楚千瓷:“……” “为什么我觉得局势一点都没有变?虽然没有绑架,但迷失在丛林里可是很危险的。” 凤默搂着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别怕,我曾经在热带雨林受训过,有生活经验,能带你出去。” “真的?”楚千瓷反问。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带你出去。”凤默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亲吻着她的唇,安慰着她的情绪。 楚千瓷感受到了凤默的一抹不安,她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伸腰,“凤默,我肚子饿了,有什么吃的可以找找么?” 凤默站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我去打猎。” “哇,原始人的生活的啊,我喜欢。”楚千瓷双眼亮晶晶的,她看着凤默一脸的开心,根本看不出来她现在己经落难的。 从‘楚千’这件事情上,凤默知道她的演技其实很高,所以也很清楚她现在其实是害怕的,但为了不让那害怕的情绪感染到他,所以她才会装作轻松。 凤默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先坐一会儿。” “我跟你一起……” “不行!”凤默想也不想的摇头。 “可是我一个在这里很危险,热带丛林不是有很多的危险?比如蛇啊,蜘蛛什么的……”楚千瓷拉着凤默的袖子,她不想离开,她很不安。 凤默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表情,最终还是无法忍心拒绝她,“我们找水源。” “好!” 凤默蹲到地上用手指感受到一下地面的湿润度,一边走,一边查看着,楚千瓷静静看着他的动作,“你在做什么?” “找水源啊!” “这样怎么找?”楚千瓷疑惑的问。 “靠近水源的地方地面会比较湿润,因为风带着水汽会让水源边的树木十分的茂盛……你看,这里地面是湿软的,然后就一点点的找,绝对会找到水源……” 听着凤默耐心的教导,楚千瓷用力点头,细心的记下。 以后,或许会用得到这些知识。 “你教我吧?” 楚千瓷走到凤默的身后,被他小心的扶着走下坡,然后把她抱到了平地上才让她接着走,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伤害。 “你学这个做什么?”凤默反问。 “以防万一,技多不压身。”楚千瓷轻轻的笑了,她抓着凤默的手腕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说:“我记得小时候跟妈妈赌气就躲到了后山,整整两天,我一点东西都没有吃,饿得头晕眼花,最后吃了一朵蘑菇差点被毒死……还是你找到我,把我救了回来。” 凤默想到以前的事情,嘴角也含着淡淡的笑,“之后,我就送了你一本磨菇百科,现在分得清楚哪种是毒蘑菇,哪种是可食用的?” “分不清!” 楚千瓷一本正经的摇头,底气十足。 凤默:“……” 很快,凤默带着她就找到了水源,找到一块干静的草地确定没有毒虫一类的生物后,他脱下身上的军装铺到地上,让她坐下来。 走一河边,看了一眼河底的生物,确定河水无毒之后他先喝了一口,然后才让她喝一些。 “我们要不要生个火,点个什么烟?”楚千瓷无辜的晃着头,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兴奋,因为跟凤默在一起,她从一开始的惊慌变得安心了,这个男人是值得依靠的。 “嗯!” “那我去枯枝。”楚千瓷站起来。 “别走太远,有事大叫。”凤默有些不放心,可是看着她像野炊一样兴奋的时候又十分的无奈。 他很想说,他们这是遇难了。 不是在郊游。 可是看到她兴奋的小脸又舍不得打击她的心情,只能摇了摇头,然后拿着一根树枝削成尖锐的形状,盯着水底的鱼。 丛林里的河特别的清澈,没有半分污染的痕迹,凤默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三条鱼,不大,但看起来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抓好鱼之后他回头,寻找着楚千瓷的身影,而她正好也抱着一堆小树枝走了过来,坐在地上的她皱眉,苦着脸;“你有打火机么?” “没有!”凤默说。 楚千瓷:“那玻璃镜片类的东西?” 凤默:“没有!” 楚千瓷的小脸垮了,“那怎么办?” 凤默:“……” 他挽着袖子走了过去,四处寻找着一些干枯的杂草,树叶,楚千瓷一下看着他的动作,半响,才说:“不会真要像原始人那样钻木取火吧?” 凤默看着她半天,“没有我,你估计不超过三天就会饿死。” 楚千瓷不说话。 看到凤默找了一下身上的金属东西,再看了楚千瓷衣服上那男式的衣服,目光盯着她皮带处……楚千瓷一脸的警惕:“你看什么?” “皮带,给我! “干嘛?”楚千瓷一脸看色狼一样看着凤默。 “生火!” 金属间互相磨擦会产生火光,比钻木取火要靠谱多了,很快,就看到火星落到干枯的枯叶中,火苗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楚千瓷双眼发亮,拿着小树枝放到了火上,然后,生火成功。 凤默另外再占了一堆火堆,上面有着半湿的树叶,有着杂草,在空地上升起了浓浓的的烟雾,这明显就是作为信号弹来使用的。 看着远处的浓烟,楚千瓷吃着凤默烤的没有味道的鱼,她的胃有些恶心难受。 最近孕吐有些厉害,特别是闻到鱼腥味的时候,忍不住的偏头吐了起来。 凤默看着她孕吐,连忙过来拍拍她的背,“你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楚千瓷挥了挥手,虽然恶心反胃 ,但她还是咬牙把鱼硬吞了进去。 不吃不行,她可以任性,可是孩子不行。 看着她强逼自己吃东西的样子,凤默站了起来,“我去找点水果。” 野生的丛林里水果还是有的,虽然是野生,不太甜…… 当楚千瓷看到一些果子的时候忍不住的吃了一颗,够酸。 平时她不爱吃酸的,可是这一次却十分对她的胃口,酸的水果让她反胃的感觉好了很多,吃起别的东西也不会那么的排斥了。 凤默下意识的也吃了一个,酸得他捂住额头。 果然孕妇的口味让人难以接受,简直莫名其妙。 好酸。 “哈哈哈哈……”看到凤默的脸因为酸差点挤成酸梅子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清澈的声音在空气中慢慢的蔓延,看着她那开怀大笑的模样,凤默也跟着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紧绷的心情变得缓和了几分。楚千瓷轻轻的笑了起来,抱着酸果子放到了口袋里,“这是我的。” “给我我也不要。”凤默十分的嫌弃。 远处,一直在寻找着楚千瓷跟凤默的人们敏锐的发现了一道烟,有人立马联系:“找到了!” 楚千瓷跟凤默原始人的生活并没有过多久,一整天的时间不到,到了晚上的时候被人发现,然后上了直升机,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楚千瓷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获救之后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躺在凤默的怀里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家了,四面全是熟悉的装饰,都是自己的房间,她心情变得很好,立马下了床,走下了楼,就看到凤默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着,一手拿着一本孕妇食谱,一边煮着营养餐。 “醒了?去喝一杯温水,对身体好。”凤默看着手中的孕妇食谱十分用心的学习着,他我写了一身军装,化身家庭煮夫,一切变得那么的完美。 “你……不用去军部?” “我申请退伍了。”凤默想也不想的回答,舍弃了少将之位,他脸上没有半分的不舍。 “为什么?” 凤默回头,轻轻一笑:“我想照顾你,照顾我们的儿子。” 楚千瓷双眼有些酸涩。 “如果我还在服役的话,我必须忠于国家,但我放心不下,你跟孩子,所以我宁愿退伍,全心全意的照顾你,照顾我们的孩子。”凤默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深情,他走到了楚千瓷的身边,替她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到了她的手里。 鲁青瓷鼻子微酸,眼睛也有些干涩,她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舍弃了权势。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值得……你会后悔的。” “笨蛋!”凤默重新回到了厨房,然后关了火,尝了一下味道,漫不经心的说:“我退伍之后可就真的成了无业游民。” “我养你!”楚千瓷突然笑了。 他走到了凤默的身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男人宽阔的后背,“我会赚钱养你。” “放心,不会让你养……我有副业。”凤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回头,背靠着琉璃台抱着她:“当时,你在视频里无声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说了什么?”楚千瓷趴在男人的怀里,否认。 “你说你爱我。”凤默想到了之前在视频里面看到的,她无声的说的几个句:我爱你! 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飞了起来一样。 “我没有。”楚千瓷依旧否认,脸有些热。 “我把那画面录下来了。” 楚千瓷:“……” 凤默抱着她,十分轻柔的吻着她的额头,脸上布满了淡淡的笑意。 这一次能够成功的活着回来他觉得格外的庆幸,想象万一发生了意外的话,后果会怎么样。 “吃完早餐,我们就去医院。” 楚千瓷被他抱着放到了桌边,她乖乖的问:“做什么?” “体检!” “噢!” 楚千瓷吃着凤默亲手煮的营养餐,她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飞到了云霄,她收到了甜蜜与幸福的滋味,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的灾难,让她对凤默的看法完全的改变了。 隐藏在心中的那一些感情被完全的呈现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 医院 凤默陪着楚千瓷进行了一个全面的体检,听着医生说胎儿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才装的松了一口气,缠着医生问东问西,问了很多关于孕期方面的注意知识,在医生的推荐下,他甚至都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去上一下孕爸的课程。 要不是楚千瓷拉着他,他估计真的会这么办。 自从怀了孕,凤默的态度就有了180度的大转变,不再像以前那样患得患失,脸上经常会浮现一层淡淡的笑容。 看起来格外的温和。 他,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期,那个温柔的邻家哥哥。 楚千瓷被凤默像对待珍宝一样用心的对待着,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沦陷,忍不住沉沦。 过了两个月最危险的时期后,楚千瓷才被允许下床,甚至,都不管她管外面的事情,包括楚氏的事情。 在楚千瓷不在的这一个月时间,楚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楚安夏强势的利用理事会来排挤楚千瓷,甚至放任别的势力打压楚氏,想以掏空一切。 然而就在她独掌楚氏的时候,楚千南却辞去了自己的职务,回归了楚氏。 他不再是政客,反而回到了楚氏,用雷霆手段把楚安夏赶出了楚氏,哪怕外面不少的媒体都在攻击楚千南的冷血无情,他还是把自己的亲妹妹给赶出了楚氏。 楚千瓷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小一已经联系不上,她的电脑里有一封小一的留言。 因为完成了报恩,所以她离开了。 因为她是国家要犯,这个国家她己经无法留下了,所以她趁着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开,为的就是不想楚千瓷因为她的事情而受到牵连,让凤默因此被牵连。 不过现在凤默已经递交了退伍申请,被牵连也无所谓。 楚千瓷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伤心,小一曾经帮了她很多,包括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 有一封邮件跳了出来,是小一定时发送的。 是一个视频。 楚千瓷点开。 这是一个监视器的画面,里面有着很多医生来来回回的走动,还有一些身上挂着吊瓶的病人们,楚千瓷身体情不自禁的坐直,因为这是医院的视频。 曾经委托小一修复的医院视频。 楚千瓷十分仔细的看着视频里面的内容,出入她爸爸病房里基本上都是一些亲戚。 直到,最后一个人进入…… 楚千瓷猛得站了起来,她瞪大双眼看着画面,双手抱着电脑,她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 是楚安夏。 最后一个见爸爸的人是楚安夏,在她走后,爸爸就再也没有见过人了……然后爸爸就死了…… 滴滴滴滴……电子邮件的声音响了起来,另外一个视频传到了楚千瓷的电子邮箱。 她立马打开…… 天台,她的妈妈跟一男一女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楚安夏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着……一边的顾初拿着花坛砸到了妈妈的头上,然后两人抬着妈妈扔下了天台…… 楚千瓷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脸色苍白。 怎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 是他们杀了妈妈……是他们杀了妈妈……楚千瓷正经的拖着椅子上面四肢无力,那可是她的亲妹妹,虽然夺了她曾经的爱人她也不曾对她怎么样,她怎么忍心对待妈妈这么残忍? 杀了妈妈……她究竟有多么的心狠? 楚千瓷突然站了起来,拿着外衣她出了门,来到了楚氏……楼下,台前人员看到楚千瓷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阻挡,可是楚千瓷一脸煞气,凶狠的好像恶鬼,让前台小姐连拦都不敢拦。 楚千瓷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楚千南看到她出现的时候愣了一下,立马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身体怎么样?” “楚安夏在哪?”楚千瓷脸底布满了怒火,她咬着牙,双眼布满了血丝,冲着楚千南一声低吼 。 楚千南看着她一脸怒火的模样,咬了唇,“你知道了?” “楚安夏在哪?”楚千瓷无法压抑心底的怒火,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却没有想到杀了妈妈的凶手竟然是楚安夏跟顾初。 她现在的心情都无法用愤怒来的形象了。 “她下落不明了。” “你让她逃走了?”楚千瓷怒气冲冲的问。 “不然要怎么办?把她送到监狱?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事实的真相?”楚千南神情一片的复杂,疼痛,他精明一世,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那个杀了爸妈的凶手,你还认她是我楚家人?她不是我的妹妹,她是杀人犯!”楚千瓷一巴掌拍到了桌子,吓得那些开会的员工连忙站了起来,然后后退,快速离开这个会议室。 楚千南:“……” “对不起,我失控了。”楚千瓷突然冷静了下来,语气中难掩疲惫,“我不在的时候谢谢你,但希望你不要辞去一在职务,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楚千南眼底布满了受伤,他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伸手,抱住她。 “不,是我们对不起你,这些年来对你不闻不问……以为这样就是保护你,却没有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楚千南想到了从库伦医生那里得知的关于楚千瓷的一切,再想到她为了活下来为了离开那个鬼地方伪装自己是精神病。 这一切的一切,他只有自责。 无视并不是保护,而是一种放任与伤害。 所以他后悔了,宁愿辞掉现在政客的事情回来,只为保护她。 “大哥,我没事,这是我的义务。”楚千瓷坚强的了笑了笑,反手抱住了楚千南的腰,她深吸了一口气;“从爸爸选择培训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必须对要楚家负责,公司的事情教给我,你还是安心的去你的地方,才能给我更好的庇护。” “楚安夏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她犯下大错,我绝对不会原谅她。”楚千瓷站直了身后,“我会开一个记者会,宣布楚安夏不再是家人的身份,这是对她最后的一丝仁慈。” “小千瓷……” “她是我们的妹妹,但我无法容忍她杀了妈妈……大哥,你知道吗?无论她多么的嫉妒我,我都没有恨过她,她利用顾初骗了我,想要得到楚氏,我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她……她是我们的妹妹,她怎么下得了手?”楚千瓷红着眼眶咬牙,眼底一片泪痕。 “我不会让她去监狱,她去监狱只有死路一条,这是我最后的一点仁慈,楚家,没有她这种不肖的女儿。” 楚千瓷砰的一声召开了记者会,楚千阳没有出现,因为他的脾气太火爆,现在被关禁闭。 因为不关他禁闭的话,他很可能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楚安夏是他们的妹妹,因为天生有着心脏病所以一直倍受宠爱,是他们宠爱的妹妹。 这是一个痛苦的选择,一个痛苦的真相。 没有人可以狠心把她送进监狱,因为那是死路一条。 包括楚千瓷也做不到。 记者会上,楚千瓷被绑架后获救归来的消息引得大片媒体聚集,她脸上戴着墨镜掩下了红红的眼眶,十分冰冷的对着所有的记者说:“被绑架的二十多天,能成功的获救回来,我很感谢凤少将,没有他的话我无法获救……” 她站起来对着镜头鞠躬,弯腰。 然后坐了下来,“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表,撤除楚安夏理事会董事一职,因为她的失误带给了楚氏集团大量的损失,同时,楚安夏不再是我楚氏一员,也不再是我楚家一员。” 记者们全部沸腾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要跟楚安夏脱离血亲关系? “请问楚总裁,您为什么要脱离跟楚安夏的关系?是因为她给公司带来的损失吗?”有一个记者站起来大声的问。 楚千瓷冷了起来,声音冰冷:“做错事情就要承受错误,这是她的惩罚。” “那您当初为了逃婚而逼死自己的父母,这件事情跟楚安夏的相比,她是不是被罚得太重了?”那个记者不要命的逼问,摆明了就是来闹场子的。 楚千瓷盯着那个记者,冷冷的勾唇:“我从未逼死过我的父母,我早就说过他们的死是有人故意谋杀。”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都是您的片面之词,不是吗?”那个记者提出来的问题十分的毒辣,摆明了就是受人指使来针对楚千瓷。 楚千瓷正要开口的时候,楚千南冷着脸也跟着站了起来,“记者会到此为止。” 说完,就带着楚千瓷离开了。 他们无法说出凶手就是楚安夏,这是身为亲人最后一丝仁慈。 楚千瓷到了后台,她半眯着双眼,“我可以肯定这个记者是受了人的指使,顾初在哪?” “顾家不太好动,楚安夏很可能也是躲在顾初那里。”楚千南沉默了一下,说。 这件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楚安夏失踪之后,顾初那里也没有任何的音讯,但凭顾初对楚安夏的喜爱来说,走投无路的楚安夏一定就是他那里。 而且,两人正在看电视。 看到了楚千瓷在记者会上宣传脱离关系的时候,楚安夏的脸色一瞬间大变,她苍白着脸蹲坐在地上,眼中浮现一层深深的泪痕:“为什么会这样,阿初,你说为什么会成这样?” 顾初用力抱住了楚安夏,眼底一片的心疼。 “小夏,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误杀了你妈妈,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我不能看着你出事,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离我而去,我不想害妈妈,更不想你被抓……阿初,怎么办,哥哥们都生我的气了,姐要宣传跟我脱离关系……我以后要怎么办?”楚安夏眼底一片惊慌,突然用力的捂着胸口,疼痛让她脸色苍白,无比的虚弱:“好痛……阿初,我是不是要死了?这是我的报应对不对?我害死妈妈的报应。” “不会的。”顾初用力的抱着楚安夏,亲吻着她的唇,“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阿初……”楚安夏扑到了顾初的怀里,她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在顾初看不到的地方她抿着唇,眼底一片寒光。 为什么? 当初的监视器早就破坏了,大哥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视频到底是怎么来的? 楚安夏用力的抱着顾初,现在一切东窗事发,她只能好好的抱紧眼前这个男人了。 “小夏,别怕,我会保护你,没有人能动你。就算他们有证据也根本没有办法,天台上根本没有看到监视器,视频能看到我们的脸,但看不到你妈妈的脸……这根本不算证据……所以别怕,我们还有机会。” 楚安夏趴在顾初的怀里放声痛哭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楚千瓷,特别是妈妈……我那么爱她,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凶?” “明知道我的心脏不好,她为什么不肯定替我寻找合适的心脏源,她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死?” “为什么楚千瓷却可以轻易的得到他们的原谅……阿初,我好痛,我真的好痛,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罪?为什么?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医生说我再不换心的话只有一个月可以活了,我很快就要死了。” 楚安夏哭得十分的伤心,她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顾初,主动的吻上她的唇:“阿初,我不想死,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顾初心痛得难以自抑,激烈的回吻着她,彼此间的泪水在脸上的交融。 顾初抱着她满脸的疼痛,声音哽咽:“小夏,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你要怎么救?这么多年来根本都找不到合适的心源,除了楚千瓷的心跟我匹配之外,根本就找不到……阿顾,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想跟嫁给你,给你生孩子,想跟你一起幸福的生活。” 楚安夏痛苦不己,捧着顾初的脸,“阿初,要我好不好?我在临死前做你的妻子,我想嫁给你。” 楚安夏脱下了身上衣服,全身赤裸的跪坐在顾初的面前,她脸上的泪痕一滴滴的滴落,“临死前,要我,好不好?” 顾初用力的抱住了楚安夏,倒在了一边的床上,对她无比的轻柔,无比的疼惜。 这一夜,他压仰着痛苦的心小心的占有她。 在楚安夏沉睡之后,顾初睁开了阴冷的双眸,他怜爱的吻着楚安夏的额头:“小夏,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我们还要结婚,还要在一起,还要生孩子……”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顾初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他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两人交谈了很久很久……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着顾初的话,眼底一闪而过阴冷,杀意,声音却无比平静的说:“好,我答应你!” 顾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挂了电话,走到床边吻着沉睡中的楚安夏,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她沉睡。 在顾初睡后,楚安夏却笑了。 她一双漆黑的双眸充满了算计,还有得意,期待。 她不想死。 所以别怪她! 她所做一切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己。 是爸爸不好,是妈妈不好,一次又一次的偏心。 她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己,有什么过错? 108楚安冷夏的冷血无情 楚千瓷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是顾初打来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顾初竟敢给她打电话。 明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一切的真相,他还敢出现? 楚千瓷听着电话那头顾初的声音,她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说:“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敢给我打电话,顾初,你杀了我妈妈!” 电话那一头顾初的声音格外的冷漠,“是你妈妈太冷血,无视小夏的命,一切都是她的错,凭什么要让小夏来承受?” “闭嘴,就算我妈再不好也由不得你来指责,你这个杀人犯,事到如今,你还想跟我谈什么?别以为躲在顾家我就动不了你,不管是你还是楚安夏,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楚千瓷紧紧的握着手机,语气格外的寒冷,她每次想到那个视频就心如刀割,她想过太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的竟然是楚安夏跟顾初这对狗男女杀了妈妈。 “随便你怎么说,想知道你爸死亡真相的话,下午三点,红灯笼咖啡馆,过时不候。”顾初飞快的挂了电话。 楚千瓷用力的握着手机,她抬头,看到了凤默正静静的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看什么?” “他说什么了?”凤默面无表情的问。 “他约我在咖啡厅见面。”楚千瓷没有任何的隐瞒,她说了出来,因为她觉得稍微有一些不安,或者说,她觉得事情并不那么单纯。 在这种紧要关头,顾初竟然还敢出现,这就代表着他一定想要做什么。 “我妈妈死亡的真相已经明白了,但因为视频上面没有拍到我妈妈的脸,所以这无法构成证据,凤默,我想要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楚安夏,我想见她!” 楚千瓷双眼通红,神情格外的激动,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垃圾桶,“我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怨能够让楚安夏杀了自己的妈妈,因为她从小到大身体不好,又遗传了爸爸的心脏病,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她到底有什么不满的?能够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凤默端着一本温水走到了楚千瓷的身边,然后把温水放在了她的手掌心,安慰性的拍了拍背,淡淡的说:“人心难测,但我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好!” 轻轻地喝了一口温水,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楚千瓷心中格外的难受,这件事情的真相 对她来说有些无法接受,这一切又是事实,不得不接受。 抱着楚千瓷躺到了床上,给她吃了一些安胎药,然后说:“再小睡一会儿,别想那些烦心事,该怎么做我们就必须要怎么做。” “我难受。”楚千瓷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恶心难受反胃……” “我给你买了青柑,听说孕妇最喜欢吃这种水果,你尝尝!”风默站了起来,走到搬到冰箱,拿出了两颗又大又青的橘子。 楚千瓷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口水,“想吃。” “等一下,我在剥。”凤默神情格外的温和,修长的指尖沾染上了橘子的清油,还有十分刺鼻的味道,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味道不太讨喜,可是凤默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似的,小心的把里面的果肉剥了出来,圆圆的一整颗放倒了楚千瓷的掌心。 她情不自禁的张嘴含住了一大半,极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不仅不会觉得酸,反而觉得格外的开胃。 几口就把一颗橘子吃完了,然后声音眼巴巴的看着凤默正在剥的另外一颗,她有些迫不及待的伸手,想吃。 “少吃点,小心牙齿酸软无力。” “切,才不会!”楚千瓷现在完全就是有了吃的就不顾后果了,她喜欢这种酸酸的味道,可以压住孕吐的欲望。 吃了一颗又一颗,凤默不给的话她还会发脾气,让凤默不得不再一次剥了好几颗。 然后到了中午。 她牙酸软无力,捧着下巴咀嚼着口中的饭菜,完全不是滋味。 凤默冷冷的一扫:“活该!” 砰的一声,楚千瓷把筷子放在了桌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她一脸生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凤默,你什么意思?幸灾乐祸还是落井下石?我怀孕是为了谁?这么不待见,干脆不要算了。” 都说孕妇的脾气就是夏天的暴风雨来得快,也去得也快,莫名其妙的就发着脾气,让凤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脸呆愣的看着眼前,发脾气的楚千瓷,他半响,才说:“我劝过你,可你不听。” “不吃我难受。”楚千瓷抿了抿唇。 “可是过量之后你的牙就酸了,会更难受。”凤默任命的叹了一口气,谁让她肚子里面怀的是自己的孩子,他可是千求万求才求来的,不让这一点能怎么办? “那我现在怎么办?”楚千瓷苦着脸。 “喝粥吧!”凤默把一碗青菜粥放到了她的面前,“这样你或许会好受一些。” 楚千瓷十分嫌弃的端着粥碗,哪怕用喝的,依旧感受到酸软无力的牙齿,她心中暗暗的发誓,下次一定要少吃些酸的。 不能让牙齿变得这样连吃饭都吃不了,到时候苦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凤默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接着电话去阳台谈了一会儿,挂完电话之后,回来时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楚千瓷漫不经心的问。 “下午,你还是别去赴约了。”凤默想了一下,说。 “怎么了?”楚千瓷不明白,为什么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凤默的表情就完全变了? 凤默凝了凝神,表情格外的严肃,“刚刚我接到郑宜灿的电话,你大哥好像出事了。” “什么?”楚千瓷直接站了起来,目光一片惊愕,“我大哥有没有怎么样?他还好吗?有受伤吗?” “……”凤默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楚千瓷那愤怒的目光,他说:“你大哥被人绑架了,然后对方点名道姓的要我去,我必须去一趟,但这样的话我就不能陪你一起去见顾初,你们的见面,还是取消吧!”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凤默想也不想的拒绝,神情格外的认真,“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对方是别人雇来的专业犯罪者,我不能让你冒险,而且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无论出什么事情,我都不能让你跟孩子受伤。” “答应我,在家里等我,我一定会把大哥救出来,好吗?” 楚千瓷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凤默的手,她不傻,“无论对方要什么,不管是楚氏股份还是楚氏的海运航线,都可以,一定要把我大哥平安的带回来,我等你。” 凤默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微微的勾了勾唇,“放心,这种绑架的事情我处理过很多次,早就有经验了,所以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让大哥平安回来。” “你也要平安回来。”楚千瓷紧紧的握住了凤默的手,不停的颤抖,她不安,很担心:“我跟孩子等你!” 凤默用力的把楚千瓷抱在怀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死也值得了。 “我爱你!” 凤默站了起来,拿过一边的外套,匆匆离开的时候楚千瓷站在大厅大声的说:“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回来之后我们就补办婚礼!” 凤默脸上扬起了艳丽的笑,他双眼发亮,眼中光芒闪过,开心的回头再一次将楚千瓷抱在怀里,“就凭你这一句话,我绝对会平安归来。” 说完,他就坐上了车,快速的离开了。 楚千瓷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她精神高度紧绷,是担心大哥的安危,她也担心凤默的安危。 凤默现在已经递交了辞呈,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救人? 不会受伤吧? 在凤默离开之后,楚千瓷的心就格外的忐忑不安,她脑海里面浮现了很多不好的想法,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去思考这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就是忍不住。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下午3点。 顾初约好的时间,她没有去。 她知道自己不去赴约的话,很可能会失去得到真相的机会,但不能让孩子跟着自己一起冒险,没有凤默在身边的话,她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她要让凤默安心的救人,不要因为自己而乱了心神。 凤默一整夜都没有回来,楚千瓷一整夜也没有合眼睛,她好担心手机响起,会传来噩耗,所以睁着双眼一夜到天明。 清晨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下意识的挂的那个号码。 可是没有过几秒,那个号码又再一次打了过来,她手微颤。 慢慢的,她接了电话。 “喂?” “宝贝,想我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是墨焰。 “你……想做什么?”楚千瓷声音嘶哑。 “你骗得我好苦,回到凤默的身边人格就消失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假装那个楚千的存在?”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阴冷的声音,“这一次,不管你是真的知情还是假的知情,来市中心大楼门口,千万千万别让那个楚千再出来,否则凤默会死,明白吗?” “你把凤默怎么样了?是你绑架了我大哥?”楚千瓷愤怒的斥问,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在害怕。 等了整整的一夜,凤默真的出事了…… “既然你都全知道了,那么就立马出门来市中心大楼。”电话那头男人又冷的声音慢慢响起,饱含威胁。 楚千瓷沉默了半刻,紧紧的握着手机,“我不信,凤默绝对不可能在你的手里,你别想骗我!” “呵……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不来的话我一分钟就砍一根凤默的手指,信不信随你。” 说完,男人就把电话给挂了。 楚千瓷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也没有勇气去赌,万一真的是这个男人绑了大哥的话,那凤默说不定就在他的手里。 可是这万一是一个陷阱呢?想要把自己骗出去然后威胁凤默,这样的话,她不就成为了一个累赘? 楚千瓷拨着凤默的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她烦躁的在原地跺脚。 滴滴……是电子邮件收消息的声音,楚千瓷下意识的打开了一封电子邮件,看到是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他低着头,可是身体体型却跟凤默一模一样。 有人抬起了男人的头,那是重伤的凤默的脸,是真的……楚千瓷脸色苍白,手机摔到了地上,屏幕轻闪了几下。 怎么办?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楚千瓷换上鞋就朝外面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凤默会有危胁。 车上,楚千瓷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十分死板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凤家老宅。” “我找凤老!” 电话那头的管家停顿了一下,“请问您是谁?” “我是楚千瓷,凤默出事了,我想跟凤老通电话。”楚千瓷极其快速的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想起了十分冷血无情的声音:“楚千瓷,你还敢给我打电话?凤默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 “您真的要看着自己的孙子死?”楚千瓷咬唇,心,微冷。 “从他为了你跟我划清界限的时候开始,我就不会管他的死活,如果真死了,我会给他收尸。”凤老的声音是格外铁血无情的,他曾经是叱咤风云的枭雄,是让三道都为之颤抖的强豪。 性格格外的无情,在凤家没有任何亲近的人,所有人都怕他,畏他,惧他。 “他被人绑了起来,受了重伤!”楚千瓷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机,说:“现在敌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半个小时之内去指定的地方。” “关我什么事?我不会救你。”电话那头,老人不耐烦的说。 “我怀了凤默的孩子!” “你说什么?”老人猛得一怒,喝问。 “凤默的性格您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这一次的灾难他可以大难不死活下来的话,我或许会出事,别的无法保证,但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死。”楚千瓷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泛着寒光,“您可以不救凤默,也可以不救我,但您不能不救您的孙子,这是凤家的的血脉,说不定是唯一的血脉。” “你在威肋我?”凤老暴怒。 “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我不怕死,只是不忍心这个孩子跟着我一起死,您若不愿意救的话,那么就当我没有打过这个电话,拜拜!”说完,楚千瓷就挂了电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眼中一片的不舍。 她不忍心这个孩子会死,她也能猜测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灾难?明知道凤默跟凤老的关系一直不好,明知道凤老是多么冷血无情的人,她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因为她不想放弃这最后的一丝希望。 只要凤老出手,凤默一定能获救。 不求凤老能救自己,只希望能把凤默救回来。 凤宅 凤老砰的一声挂了电话,犯得站了起来,苍老的容颜布满了铁血与寒霜:“管家,打电话给贺司令,同时定位楚千瓷的方向,护她平安。” “老爷,您这是……” “以楚千瓷的安全为重!”凤默握着拳头,很多年都没有出过凤宅一步的他在十年之后踏出了这里,他还是那个带来血雨腥风的凤老,他的出现,势必会掀起这个城市大片的暴风雪。 他凤家的孙子绝对不能说没就没,哪怕不承认,那也是他凤默家的血脉。 暴风雨将要来临,所以现在的空气十分的平静,平静得好像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样。 楚千瓷坐着车在规定的时间来到了市中心大楼的门口,她刚刚下车不久,手机就传来一道简讯,她看着短信上面的内容,飞快的走上了一辆公交车,然后按照上面指示在山路的某一站下车。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她的面前,开车的司机看了一眼楚千瓷,说:“手机交上来。” 楚千瓷把手机交给了司机,司机十分可惜的看着这名牌手机,电话那头的人说拿到手机就砸碎,可是这是新出的高价手机,砸碎了多可惜? 所以小心的关了机,把手机放到了口袋,想着等一下拿去卖了,估计也能卖个好价钱。 楚千瓷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开车的司机,他的一举一动,不像是专业的绑架犯,应该像是被人雇佣来的,这样才不太好查。 到了固定的时间,司机就停下了车,让楚千瓷上车。 那是一栋废弃大厦的前面。 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手机递给了她,她接过,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进来!” 进来? 是这一栋废弃的大厦吗? 楚千瓷抬头看着眼前即将要废弃爆破的高楼大厦,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进去。 电梯竟然还可以用? 楚千瓷十分惊讶,这明明是一座废弃的大厦,怎么竟然还通电? 楚千瓷坐着电梯来到了中间的楼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就有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口,盯着她,拉着她的手臂摸着她全身,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或者是武器,才放进去。 “姐姐,欢迎!” 楚千瓷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清脆的声音,楚千瓷惊愣:“怎么是你?” “你绑架了大哥?”楚千瓷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楚安夏,声音变得格外的冰寒。 “绑架大哥?你在说什么?”楚安夏轻轻的咬着手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说:“啊,你说那件事情啊?我只是请大哥私下见一面而己,没想到他那么善良,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所以我才会留他住几天,给姐姐添麻烦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仅杀了妈妈,爸爸临死前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你杀了他是不是?” 听着楚千瓷的质问,楚安夏脸上的笑容微微的沉了下来,目光闪着无尽的寒光。 她抿唇:“是我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也是我把他绑在床上电击他的掌心,让他心脏病复发而死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竟然杀了爸妈?你怎么这么冷血?”楚千瓷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她冲着楚安夏大声嘶吼,声音无比的凄厉,愤怒。 楚安夏冷冷的笑了起来,她笑声越来越大,眼角慢慢的笑出了眼泪,她神情隐约有一些疯狂,嘲讽:“冷血?到底冷血的是谁?是他们,是爸爸!” “他们偏心的永远是你,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哥哥们,永远都偏心你,对我不管不问,永远只会虚假的说着没关系,对你才会露出真正的情绪。”楚安夏苍白的小脸布满了怨恨,她情绪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说什么因为我有心脏病所以才会特别的疼爱,你们所有人都嫌弃我是一个累赘,用着虚伪的笑容说着没关系,其实不过是你们嫌弃的伪装罢了。”楚安夏红了眼眶 ,她冲着楚千瓷露出了无比怨恨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是杀意十足。 “爸爸被你气得住了院,可是他还是一边流泪,一边跟你说对不起,说他没有注意到你真正的心情,强行让你跟凤默订婚……还说要让你嫁给顾初,明明是我先喜欢上阿初的,凭什么因为这样就要把他让给你?” “那个男人不配做我的爸爸,假仁假义,哈哈哈哈哈,楚千瓷,我的好姐姐,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我是爸爸跟情人的女儿。”楚安夏突然爆出一个惊天大料,惊得楚千瓷后退了好几步。 “什么?” “我说你那个假仁假义的爸爸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样宠妻疼女的好爸爸,我妈妈是他的情人,他的情妇,我是情妇的女儿,明白么?”楚安夏伸手用力的抹掉了脸上的泪。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情妇的女儿,难怪妈妈一直对我十分的冷淡,难怪爸爸会把公司交给你……你妈妈故意把我抱回来养,她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不属于我的一切什么都得不到,这是她的惩罚,对我的惩罚,对我妈的惩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楚千瓷无法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爸爸妈妈一直以来都十分的恩爱,怎么可能会出现情妇的女儿? “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我就告诉你,我伪造了你死亡的证明,我想试探一下妈妈,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我?所以我告诉她你死了,所以请求妈妈能签下一份心脏捐献同意书,因为我们的心脏是匹配的,有了你的心脏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楚安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目光格外的贪婪,看着楚千瓷,她无情的冷笑:“可是妈妈不同意,她说,就算你死了,我也休想得到你的心脏,说我不过是情妇的女儿,活该遗传到爸爸的心脏病。” “多么的无情,不是吗?宁愿我死也不同意签下心脏捐献书,她想让我给你陪葬。” 楚安夏双手撑在桌子上面,坐了上去,晃动着双腿,看着楚千瓷惊愕的表情,她笑眯眯的偏头。 美丽的脸庞布满了无情与残酷。 “当初是我让顾初带着你逃婚的,因为我想要你的心脏,你逃婚之后事实是,我没有人会在意你,这样我就可以下手得到你的心脏。”楚安夏十分贪婪的舔舐着自己的嘴角,阴险的说;“可是没有想到顾初失手了,跟你分手之后派人要弄死你的时候,你不见了,完完全全的失踪了。” “再一次回来的你竟然勾搭上了凤默,让我更不好下手……”楚安夏美丽精致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唇,冰冷无情的双眼看着脸色惨白的楚千瓷,她一字一句的话:“姐姐,我不想死,我只有一个月可以活了……再不换心脏的话我就要死了……” “蝼蚁都有贪生之念,所以别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己,我不想死。” “所以你绑架了大哥,逼我前来,是吧?”楚千瓷声音格外的嘶哑,她双手紧紧的握拳,掌心无比的疼痛,她觉得这个楚安夏根本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为了活下去就可以杀人? 因为愤怒,因为不甘心,就可以杀了爸妈?就算妈妈不是亲的,可是爸爸呢? 她怎么下得了这个手? “大哥在哪?凤默在哪里?”楚千瓷沉声问。 楚安夏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神秘的竖着指尖放在唇边,“想要知道秘密的话,姐姐,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呵……我的心脏?”楚千瓷偏头看着大楼中间的一处手术室,因为是透明的玻璃,所以她看得清清楚楚。 楚安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姐姐真聪明,我要你的心脏,只要我活下去大哥才会安全,你的男人才会安全。”楚安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手术室,她兴奋的起舞,“看,我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乖乖的过来,心甘情愿的把心脏给我。” “姐姐,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我要看到大哥跟凤默,否则一切免谈!”楚千瓷抿唇,神情无比的严肃,沉重。 楚安夏挥了挥手,身边一个黑衣人打开了手提电脑,里面出现了一个视频,是顾初跟凤默还有楚千南在一起的画面。 “阿初,你说说话,让姐姐听清楚这是实况直播,不是提前录好的视频。”楚安夏冲着视频那一端的顾初轻轻的笑着,说。 顾初抬头看着视频,然后微微一笑:“还没有处理好吗?楚千瓷,想要这两个男人活下来的话就乖乖的别反抗,我们不想杀人,事后如果你命大的话会给你一个人工心脏,让你活下来。” “阿初真善良。”楚安夏伸手捧着脸,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冷笑:“姐姐,要不要跟你的男人打个招呼?” 凤默双眼死死地,盯着视频那一端的楚千瓷,他用力的挣扎着,低吼着,双眼泣毒似的警告。 “楚千瓷,你敢!” 凤默暴怒的声音响起来,楚千瓷吓 了一跳 ,看到这个男人露出十分阴沉可怕的表情,她的心中一片苦涩。 带着孩子一起死,她觉得很痛苦,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跟凤默死。 就当这个孩子命不好吧! 手,情不自禁的摸着肚子,她看着视频那端不断挣扎的凤默跟楚千南,她笑了。 脸上扬起了美丽的笑容。 “大哥,阿默,对不起,这次我又要任性了。”楚千瓷红着双眼笑着,这一刻的她美得不可思议。 “行了,见到了吧?不开始吧!”楚安夏合上的电脑,甚至急不可待的催促着,一边早就做好消毒工作的医生站在那里,等着。 “对了,不必给她打麻醉,确保心脏健康,不是吗?”楚安夏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恶意,不打麻醉进行换心手术? 这不是硬生生的要把人折磨致死吗? 在场的医生们情不自禁的看着这一对姐妹,他们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能够让妹妹这么的心狠手辣? 但想到自己的小命还被这个女人握在手心,他们只能闭嘴沉默。 楚安夏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楚千瓷,她勾了勾唇,“姐姐,我会亲眼看着你的心脏被挖出来,所以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楚千瓷被拉到了手术台上,刺眼的照明灯让她双眼生疼,下意识的闭上……有人脱着她的衣服…… …… 另一边 凤默用力的挣扎着,他无比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几个男人,“他要是有半分的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顾初冷冷的勾唇,上前狠狠的揍了凤默一拳,冷笑:“凤默,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安危吧!” 在顾初前面,有两个男人完全没有靠近,一个是戴着面具的墨焰,而另外一个却是神情挣扎的郑宜灿。 “阿灿,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联合他们一起对付我?到底是为什么?”凤默手腕上全是鲜血,他用力的挣扎,却依旧挣脱不了手铐。 神情布满了愤怒,他快要抓狂。 如果不是郑宜灿,他绝对不会中计,谁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会是敌人,帮助敌人对付他的妻子。 郑宜灿双眼布满了挣扎,抿了抿唇:“对不起,我喜欢小夏,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他,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她要杀了我的女人,她要杀了自己的亲姐姐,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还要帮她?” 郑宜灿神情满是挣扎,后悔,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没有回头路了。 “那我能怎么办?她活不长了,唯一能够匹配的只有楚千瓷的心脏……楚千瓷从小受尽宠爱,她那么可怜,你让我怎么忍心看着她死?”郑宜灿声音嘶哑,低吼,“15年前在那个大院里跟她相遇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她,我喜欢上的那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因为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别无选择。” 郑宜灿神情痛苦,他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用力的一拳捶在墙上,才平复自己后悔的心情。 哪怕再后悔,他也不愿意回头,他只想心爱的小女孩能够活下去。 “楚安夏根本就没有去过大院,你喜欢那个从深坑里把你救出来的小女孩是不是?她根本不是楚安夏,是楚千瓷!”凤默愤怒低吼,苍白的脸上闪着无尽的怒火。 “不可以,楚千瓷当时跟你们一样只会欺负人,她不可能是……”郑宜灿想也不想的反驳,他瞪大双眼,神情布满了惊骇,完全无法相信。 “欺负?原来在你的眼里楚千瓷当初所做的一切是欺负?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掉到坑里吗?是我做的!”凤默突然扭头瞪着远处戴着面具的墨焰,冷笑,“对了,还有这个男人,他跟我一起做的!” 墨焰扬眉。 “南宫寒,你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 南宫寒慢慢的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妖孽的容颜,他漫不经心的双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喜欢楚千瓷到愿意杀人的地步,除了你还有谁?对我充满敌意的人,除了你又有谁?” 凤默很早之前就猜到了,但一直以来都无法证实,直到这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才完完全全的肯定被通缉的墨焰就是他的老熟人南宫寒。 “这到底怎么回事?”郑宜灿被眼前的真相给惊呆了,他听说过军火帝墨焰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南宫寒? “因为你,楚千瓷的目光一直在你的身上,所以我当初为了教训你,故意挖了一个坑,而他在坑里放了毒蛇……郑宜灿,是楚千瓷救了你,否则你早就死了。” 郑宜灿看向了南宫寒,南宫寒那无比妖孽的脸带着漫不经心的冷笑,“是呢?让你出了好几次意外都没有死掉,还真是命大。” 他美丽的凤眸看向了凤默,目光格外的冰冷;“而你凤默更是命硬,不知道多少次你都没有死,最后还有手段把我逼离了这里,永远的离开了她。” “我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才从那个该死的家族里逃了来,又花了多少的时间才能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位置,五年前我回来的时候你竟然弄丢了她,你说你该不该死?” 南宫寒微微的挥手,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冷笑着:“放心,楚千瓷不会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这场手术之后她不会记得你,而我,才是她的丈夫。” “至于楚安夏,我管她去死?” 南宫寒像一个胜利者一样高傲的离开,无视顾初他们惨白的脸色,他轻轻一笑:“顾初,楚安夏,想让楚千瓷死的你们没有活着的必要,但轻而易举的死亡对于你们来说太轻松了,所以,做为你们觊觎她心脏的代价,我会给予你们最高的享受。” “而凤默,你必须死!” 南宫寒走出房间,外面直升机里躺着一个人,一个金发碧眼的老人看到南宫寒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南宫寒把一张卡递给了老人,然后抱着楚千瓷坐上了另一辆直升机,目光十分温柔的看着沉睡的她,勾唇,浅笑。 “宝贝,醒来之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凤默是谁,不记得自己是谁,但你只会记得你是我的妻子。” 抱着楚千瓷坐上了直升机,南宫寒打了一个响指,“处理干净!” “是!” 直升机飞上天空的时候下方传来了今天动力的爆炸声,一朵腾空的蘑菇云十分的耀眼,南宫寒心情格外愉悦的,抱着沉睡的楚千瓷,大大方方的离开了这个令他讨厌的国家。 去了海洋的另外一端。 一场翻天覆地的爆炸,震慑了整个国度,人们惊愕的电视新闻,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回播着楚安夏的疯狂自白。 “当初是我让顾初诱骗你的,带着你逃婚,然后想要弄死你得到你的心脏……” “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我就告诉你,我伪造了你死亡的证明……” “我不想死,只要有了你的心脏,我就可以活下去……” 整个城市各大公共场合的屏幕都播放着这一段的视频,而且是跟顾初的话一起轮播的。 “还没有处理好吗?楚千瓷,想要这两个男人活下来的话就乖乖的别反抗,我们不想杀人,事后如果你命大的话会给你一个人工心脏,让你活下来。” 一男一女,神情格外扭曲,说着冷血无情的话,他们的话在网络上,在公共场合,几乎是不停的轮播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对冷血男女的行径。 不少神情激动的民众会愤怒的去警局门口静坐,各大电视台,各大评论家,四风的舆论都在谈论着这恶毒楚安夏。 让她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而楚安夏被南宫寒换上了最先进的人工心脏,她还有好几年的生命可以活,在无尽的谩骂中,她必须要面对这些恶毒的语言,为她曾经犯下的罪过赎罪。 在那一场爆炸中,楚千南提前被人扔了出去,所以没受到伤害。 在凤老派人找来的时候强势的把凤默救了出来,而凤老自己却炸断了双腿,曾经一度命危,但还是清醒了过来。 凤默彻彻底底的辞去了自己的职务,跪在凤家老宅外面整整一天一夜,他获得了凤老的原谅。 也得到了凤老那些隐在暗处的势力。 从此,凤默失踪了,人们再也没有见过他,甚到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消息,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不再有他的存在一样。 109三年后 三年后M国 M国在这三年来不管是军界还是暗地里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最常议论的便是M国有一位异国血统的上将。 威震四方的上将中,有一位异常年青帅气的上将年仅不到三十岁,可是却傲视所有的权贵。 成为女王最宠信的红人。 灯光绚丽的皇宫,女王的城堡里举办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那是女王八十寿诞,几乎所有上流权贵只要获邀就会参加。 “宝贝,宝贝!” 一位身穿华丽礼服的美丽女子提着裙摆,焦急的在花园中寻找着,她有着一张极为美丽的脸,黑发盘起,露出了优雅,如同天鹅一般的脖颈。 这位女子有着极其美丽的面庞,一身浅黑色的晚礼服拖曳在地上,精致的五官还有幽黑的瞳孔,显示着她来自神秘的东方。 “噢,美丽的天使。”有高大的金发碧眼的贵族看着到了走过的女子,他连忙走了过来,露出绅士的微笑;“美丽的女士,容我唐突,可否与美丽的女士共舞一曲?” “抱歉,我的孩子不见了,请恕我不能奉陪!”女子扯着裙摆优雅的曲膝,神情露出了淡淡的焦急。 “天,这真是一个噩耗,请一定要让我帮你!”金发碧眼的男人握着她的手,放在唇下轻轻的一吻,只能遗憾的后退。 美丽的女士看起来很不方便,真可惜。 相信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女子快速的离开,不断的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寻找着那唯一的依靠。 这时,一位美丽性感的金发女郎走到了她的面前,用着纯正的腔调说:“想你的孩子?正巧,我知道……不过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见到她,也别想哥哥会相信你,我是他的妹妹,是他最信任的人。” “把孩子还我!”女子美丽的脸庞布满了怒火,眼底一片的愤怒。 “还你也行,喝了这一杯酒,806房间,你的孩子在那里。”金发女郎递了一杯酒在女人的面前,淡淡的扬了扬眉,表情不屑:“今晚我要跟哥哥在一起,你要是识相就在那个房间里不要出来,否则我真不会放过你!” “你这样做,寒不会放过你的。” 金发美女莉莉丝一脸的不屑的,“你不过是哥哥的一个玩物,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过是看到你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才把你留到现在,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喝吧,我没有时间,否则你只能看到你的孩子出意料死亡了。” 女人脸色苍白,夺过了莉莉丝手中的酒杯全部喝光,她双眼愤怒:“可以了?” “当然,806房间,你孩子在等妈妈!” 女子拔腿就朝着房间走到,她十分着急,莉莉丝这个女人向来阴狠毒辣,而且又极为会伪装自己,没有任何的把柄可以抓到,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 宝贝宝贝,千万不要有事。 千万不要…… …… 宴会的正中间,金发碧眼的帅气男人走到了角落,他看着角落里那黑发阴冷的男人,笑着说:“嗨,你能想象么?刚刚我在花园遇到天使了,美丽的黑发精灵,就像传说国度神秘东方里常说过的古典美人。” “默,她应该是跟你同一个国家的人,你不想见见吗?” 眼前男人淡淡的抬起头,一身军装布满了阴冷的寒气,不见任何阳光的气息,仿佛是生活在暗夜中的生物。 他是凤默! 他依旧是一身军装,但却不再是以前那个凤默了。 他眼中没有任何的温度,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是一个灵魂已死的死人,他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寻找他的妻子,歼灭国际通缉犯墨焰。 南宫一族! “你真的不感兴趣吗?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就像东方诗词中所写过的的一样,如雪的肌肤,如柳的腰肢,如莲的气质……噢,真可惜,她有急事,不能跟我一起共舞一曲,这将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威尔是M国有名的贵族,威尔一族有着几百年的赫赫威名,再加上这一任的威尔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种,所以常会引得无数的狂蜂浪蝶前赴后继,只为攀上这庞大的家族。 “哥,默!”性感小麦色皮肤的女人走了过来,十分自然的笑着,“你们在谈公司吗?” “没有,亲爱的安娜,是想跟默跳一支舞吗?”威尔明知故问。 “是啊,不知道默愿不愿意接受这个邀请?”安娜他性格十分的豪爽直白,她甚至都不担心凤默那阴冷的寒气会伤了自己,只要是喜欢的,她就会大胆的追求。 凤默把杯中的酒全部喝光,然后冷冷的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失陪!” 说完,他冷着脸,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步离开。 安娜的脸微微的僵硬有些难堪,看着凤默的背影她握拳,“哥……” “放心,我的好妹妹,你是我最宠爱的妹妹,哥当然会成全你。”威尔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安娜的肩,语气格外的轻柔,“908房间,这一夜,希望你不后悔。” “我不后悔,我不仅想要嫁给他,更想要生下他的孩子……如果默真的不喜欢我,我想要拥有一个我们的孩子。”安娜眼中露出了决绝的表情,她在威尔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谢谢哥哥成全我,原谅我的任性。” “你喜欢就好。”威尔扬了扬眉,勾唇。 威尔家族还是能够承受凤默的怒火,妹妹想要,那么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成全? 给凤默喝下了下了药的酒,而且早就派人接应,准备好了房间。 一切,万事俱备。 …… 楚千瓷觉得自己很热,身体滚烫,有一股邪火,从身体深处不断的蔓延,她甚至都无法正常的走路,只能一边扶着墙,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 宝贝,806…… 明知道莉莉丝的那一杯酒有问题,她却不得不喝下。 找不到寒,而莉莉丝又不断的逼迫,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保护孩子,所以明知道那一杯酒有问题,也不得不喝下。 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或许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害怕,但也无悔。 模糊的双眼看着挂着门牌号的房间,一间一间,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806的房间号,难道她来错楼层了? 大脑已经被温度胖到无法思考了,她找不到房间,只能一件一件慢慢的走,最后,她撑着最后一丝的福智抬头看着眼前的‘806’,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宝贝……” 门推开了,她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房间黑漆漆的一片,在她走进去之后,有一个服务员快步的跑了过来,然后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楚千瓷跪着在地上,全身无力,她知道一定是莉莉丝做,就想把她关起来然后跟寒在一起,担心她会闹事。 “宝贝,你在哪里?” 楚千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房间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看到床上有微微鼓起的,她连忙走了过去,用力的抱住床上的人。 “宝贝……” 凤默突然感受到有一个女人紧紧的抱住自己,不断的唤着自己宝贝。 他原本无比厌恶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让他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还是说他现在正在做梦? 应该是在做梦吧? 身上火热的温度像是快要焚烧一切的滔天巨浪,让他理智慢慢的溃散,特别是回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年少时坚强面对的一张脸。 柔软如同黑色丝绸一般的长发不小心散开,遮住了楚千瓷的半张脸,仅仅是那半张脸就让凤默全身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他反而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她,将她拖上了床。 “千瓷……是你吗?” 楚千瓷觉得自己被滚烫的胸怀,紧紧的抱住 了,是男人……是谁? “不要……放开我……” “千瓷,千瓷,是你,你要来给我托梦对不对?”凤默用力的把人抱着的怀里,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唇,那种怪异的触感不像是做梦,但绝对是在做梦,因为她已经失踪三年了。 被南宫寒带着不断转移,整整三年的时间都找不到她,这个国家是南宫一族的大本营,这就是他来这个国度的原因。 只为寻找被拐走的妻子。 “热……放开我……”楚千瓷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了怀里,那个男人的胸膛是那么的熟悉,是那么的滚烫,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断的狂跳,明明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她切是那么的安心? 是谁? 不要…… 楚千瓷开始用力的挣扎起来,可是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手腕被十指紧扣按在了床上,凤默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唇。 “不放,我这也不会放开你,千瓷,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接你回来。”凤默认为这是一个梦,毕竟已经无数次出现了,但是这么真实的梦还是第一次,是她也在思念着自己,所以才会如此真实的出现这个梦吧? 凤默十分热情的含住了她的唇,三年来的思念,第一次梦中触碰,他迫切的想要宣泄已经失控的感情,如果再不宣泄的话,他很可能会在这失控的感情中暴走,因为失恋而悲伤痛苦。 十分热情的拥抱着她,将她压在身下,无视她的排斥,凤默把这三年来的热情用自己的行动一一的倾诉。 男女之间的呻吟在房间中响起,门外传来了女人愤怒的声音,用力的拍着门,却完全打不开。 激情之后,楚千瓷猛的惊醒,她脸色苍白的看着身边全身赤裸的男人,因为是背对着自己,所以她看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因为她也全身赤裸。 身体火辣刺痛…… 楚千瓷眼中划过一抹惊慌,听着外面传来女人愤怒的声音她立马坐了起来,认真无比酸痛的身体她穿好衣服,用力的一把拉开了房门,朝着外面冲去…… 安娜真让人拿房卡把门打开的时候,房门被拉开了,她看到一个女人狼狈的冲了出去时下意识的冲入房间,看到了躺上床上还在沉睡不醒的凤默,她气的想要杀人。 都是那些人的错,拦着她问东问西,让她迟了一步,竟然让一个黑发女人截了一步? 安娜双眼微微的转动,反手关上了房门,十分快速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爬上了床。 楚千瓷狼狈的冲了出去之后一头撞到了南宫寒的怀里,南宫寒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冲到自己怀里的女人是谁? 发现是她的时候,他才双手扶着肩,声音变得无比的愤怒:“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楚千瓷全身颤抖,神情格外的慌乱,她身上布满了红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寒脱下西装,盖在她的身上头上,把她打横抱起,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把她放到了车中,南宫寒神情格外的阴冷,大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压到了身下,“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楚千瓷被压在车子的椅子上,她神情格外的苍白, 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找宝贝……” “她在莉莉丝那里,莉莉丝带着她找你找了很久,而你却一直下落不明……原来,你竟然跟野男人上床了?”南宫寒身体里面浮现了浓浓的邪火,他无比的愤怒,大手用力的掐着楚千瓷的下巴,看着她几乎上面男人留下来的红痕,暴躁的想要杀人。 “跟我在一起你就推三阻四,楚千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对着一个野男人就能轻易的张开双腿,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你真无情。” 楚千瓷双手用力的抱着胸口,她摇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听说,她在生孩子的时候,因为大出血而陷入了假死状态,醒来之后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只知道南宫寒是她的老公。 可是她却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因为她本能的拒绝床事。 “我没有,是莉莉丝带走了宝贝,是她给我下药……” “楚千瓷,莉莉丝一直在我的身边,她怎么给你下药?她一直带着宝贝跟我寻找你,你说,她怎么陷害你?”南宫寒眼中布满了浓浓的伤心,宁愿找一个野男人也不愿意跟他,这三年来做了无数的努力,她表面上接受了自己,可身体本能的却是排斥。 带着她走遍了全世界,想要让她完完全全的接受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愤怒与不甘早就冲昏了头,南宫寒用力的撕扯着她身上那美丽的晚礼服,双手扣着她的挣扎的双手,看到晚礼服下那如雪的肌肤,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就像是挑衅似的冲击着南宫寒的双眼,让他双眼布满了血色。 握拳。 “不要,寒,你放开我。”楚千瓷用力挣扎,突然,一巴掌甩到了南宫寒的脸上,空气一瞬间的窒息,南宫寒趴在她的身上,伸手捂着疼痛的脸,不方便得格外的哀伤,“你就这么不愿意?” “对不起,我……”楚千瓷下意识的伸手,手却被用力的挥开,南宫寒悲伤的目光布满了愤怒,幽幽的说:“算了,这三年来是我太贪心了,你真狠,楚千瓷,你把我的心放在脚下不断的践踏,哪怕失忆,你还是排斥我。” “你真狠……” 楚千瓷的脸上滴下了一滴泪,她手足无措的看着男人眼角滴下的泪水她连忙捧住了他的头,红了眼眶:“寒,你别哭,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被人下了药……对不起……” 南宫寒悲伤又疼痛,他抹去了楚千瓷的记忆,让她什么都不记得,想要从头来过,却发现一切都是徒然。 无论怎么努力,她身体都会潜意识的排斥。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南宫寒把楚千瓷送回了别墅,然后,他二人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监视器,那可是女王的生辰宴会,在人们看不到的角落,一定会有大量的监视器。 所以南宫寒找到了自己的门道,得了一段视频,他站在屏幕前静静的看着楚千瓷在宴会中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发现孩子不见开始寻找,看着她跟莉莉丝相遇害,看着她喝下酒后上楼,看着她在八楼一层一层寻找着……然后又看着她上了九楼……在一间房间停了下来,走了进去。 而且是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连门卡都没用,很显然对方一直开着门……然后,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把门关上……再然后…… “查,把视频倒回去,查是谁在908的房间里。”南宫寒双拳紧紧的握着,全身都在颤抖着。 他在监视器的面前站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他不停的盯着监视器画面,直到看到凤默神志不清,被人扶到908的房间里,他一脚踢飞了身边的桌子,吓了所有人一跳。 “凤默,怎么会是他?” 南宫寒咬牙,双眼布满了血丝。 老天爷还真会开玩笑,这巧合是不是太巧了?为什么偏偏是凤默? 凤默不像是故意的,有人设计的凤默……但她为什么会来到908的房间?看她走路的样子好像是喝醉,或者是被下药,不太正常。 南宫寒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抬头,他露出了十分惨烈不甘的苦笑,老天爷真的太会开玩笑了,三年之后,让他们用这种方式相见,呵呵…… “毁了这些视频,立刻!”南宫寒双眼浮性的,幽冷的寒光,他绝对不会允许凤默查到这些事实。 三年了。 他绝对不会把人还回去。 就像南宫寒所猜测的那样,他离开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凤默冷着脸,全身带着浓浓的杀气来到了这里,盯着这些保全,他冰冷的问:“给我女王宴会的监视画面。” 害怕的看着凤默的表情,有人咽了咽口水:“对对对不起上将,记忆卡损坏,所有数据都消失了。” 凤默眉心微不可察的轻轻一皱,“损坏?卡呢?” 有人把断成两截的卡拿了出来,脸色苍白,不停的咽着口水,凤默接过断掉的记忆卡,仔细的看了几眼,眼中划过一抹审视。 然后,他要离开的时候在门边停顿了一下,看到了地上满地的碎片与狼藉,他双眼划过暗茫,幽幽说:“谁来过这里?” 保安们一个个摇头。 凤默偶然回头,一拳砸到一个人的脸上,将人重重地砸到了墙上,目光无比的幽冷;“有人让你们损了监视器?是谁?” 被掐着脖子的保镖脸色格外的难看,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鬼一般的男人,脸色苍白的求饶:“是……是威尔先生……派来的人……” 威尔? 凤默颜色变得格外的难看,想到自己醒来的时候,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是安娜! 威尔家! 凤默眼底浮现了浓浓的杀气,砰的一声,他气冲冲的离开。 …… “妈咪,你看爸爸竟然给我买粉裙子,开什么玩笑,人家才不喜欢粉色。”一个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可爱女孩跑了过来,扑到了楚千瓷的怀里,她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嫌弃,完全不像一个两岁小孩应有的表情。 楚千瓷怜爱的抱住怀里面的小女孩,闪吻着她的额头:“宝贝不喜欢粉色,那喜欢什么颜色要跟爸爸说,不然爸爸只会挑这种颜色的东西。” “坏爸爸,他是故意的!”楚宝贝稚嫩的小脸布满了生气的表情,气呼呼的说:“坏女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简直就是傻子!” “宝贝,不准说爸爸的坏话。”楚千瓷表情十分认真,弹了一下楚宝贝的额头,假装生气;“莉莉丝阿姨是爸爸的妹妹,是长辈。” “可是她老是欺负妈咪,人家讨厌她,是白雪公主通话里的那个恶毒巫婆皇后!” 楚宝贝那如同人偶一样可爱的小脸满是不开心,身上粉色的公主裙让她更加一个沦落到人间的天使。 “妈咪,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人家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国家,比岛上要热闹太多了。” 楚宝贝可怜的看着楚千瓷,她用力的拉扯着楚千瓷的手,让她不得不点头。 “耶,太好了,最爱妈咪了。” 楚宝贝双手用力的环住了楚千瓷的脖子,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楚宝贝开心的扬起了最纯真的笑脸。 楚千瓷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自从跟一个陌生男人上了床之后她就处于格外焦躁的情绪,仿佛上瘾了似的,身体本能的渴望着什么。 她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老公,可是她尝试过接受南宫寒的触碰,可是她做不到,仿佛有什么东西阻止她这么做。 直到前几日无意间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之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渴求,让她变得格外的不安。, “妈咪,人家想要买衣服,不要粉色的。”楚宝贝拉着楚千瓷走进了一间儿童精品店,楚千瓷寻找到了好几套不错看的童装,正要带着楚宝贝进去换衣服的时候被她一本正经的男子的更衣间,像一个小大人似的,说:“妈咪,人家可以自己换衣服啦!” “真的?” “当然,今天的衣服就是人家自己换的。”楚宝贝十分骄傲的抬起头,双眼中布满的期盼,大眼睛轻轻的打着,仿佛在说,快来夸奖我,摸摸头,要亲亲,要举高高。 楚千瓷心情格外温软,用力的揉了一下楚宝贝的头,“宝贝真棒,那妈妈在外面等你,换好了自己出来。” “好!” 楚千瓷心情格外不错的走到了休息的椅子那边坐了下来,她时不时的看向更衣室那里,对于这个懂事的女儿十分的宠爱。 可是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楚宝贝都没有出来,楚千瓷眉心轻轻的皱起,目光中布满了疑惑,她猛的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快速的朝着更衣室走了过去,用力的推开门。 更衣室里面只有楚宝贝脱下来的粉色公主裙,而她不见了。 楚千瓷脸色大变。 “宝贝!” 快速的打开了后门,正好看到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小女孩上了车,她快速的追了过去。 “快点,甩开那个保镖!”戴着粗框眼镜的黑衣人抱着楚宝贝,突然脸色一变,发现楚宝贝用力的咬住他的手,痛得他下意识的一摔,楚宝贝的头撞到了车窗,她一阵头晕脑胀的,开始大哭起来。 “妈咪,妈咪……” 用力的拍着车窗,楚宝贝尖叫哭泣着。 “吵死了。”开车的黑衣人低吼了一声,扭头:“把她的嘴堵了,吵死了。” 黑衣人伸手用力的捂住了又哭又叫的楚宝贝的嘴,一脸凶狠,“妈的,敢咬老子,到时弄死你,一个贱种。” 楚宝贝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敢再哭了,只能害怕的缩在角落,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 凤默坐在车上接了一个电话,他面无表情的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这时,前方一辆高速的车冲过来。他下意识的礼让,却发现对方的车身突然一偏,竟然狠狠的撞上了自己的车。 砰的一声,他的车身打滑,360度打转之后勉强停了下来,因为他的车有经过特殊防弹防冲撞处理,车身受伤并不严重,但对方的车头全损,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酒驾? 而且超速。 凤默只觉得自己的运气超级不好,正急着去处理事情却发生了车祸,他拿着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国道交流道处,车祸,你来处理一下。” 然后下车去看了一下,发现车子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哭泣声,好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凤默想了一下,用力的抓着车门一扯,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黑衣中年男人的身边趴着一个全身都有着细微擦伤的小女孩。 “妈咪……妈咪……宝贝好痛……妈咪……” 楚宝贝手臂上跟脸上都有着细微的擦伤,她大哭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凤默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目光凝了一下,他鬼使神差的弯腰,将困在车中的小女孩抱了出来,大手轻轻的拍着哭到打嗝的楚宝贝的背。 “呜呜呜……妈咪,妈咪,宝贝好害……妈咪救救宝贝……” 凤默抱着怀中一点重量都没有的柔软小女孩,看着那一双漆黑如藤葡萄一样圆润的大眼睛,与年少之时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他的目光微柔:“别哭……没事了,不痛。” 凤默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小女孩心生怜爱,或许是那一双无辜的漆黑大眼睛,跟曾经年少时的楚千瓷一模一样,所以才会心生怜悯,救下了她。 带着楚宝贝直接去了医院,医生清理了她的伤口,这时,凤默身边一个白人副官走了过来,弯腰:“长官,无法联系上这小女孩的家人,那辆车是黑车,而且车上的两人是通缉犯。” 凤默一听,下意识的看向了小女孩的方向,看到了怀里那圆碌碌的大眼睛,目光格外温软。 “你叫什么?”凤默问。 “我叫楚宝贝,妈咪都叫我宝贝,叔叔,你为什么会说我一样的语言?”楚宝贝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疑惑,双手用力的抓住了眼前男人的衣领,她后知后觉,“我要妈咪,叔叔,我被绑架了,我要找妈咪。” “绑架?”凤默举高了她,“你知道什么是绑架?” “知道,有人想让人家离开妈咪,妈咪一定在找人家……警察叔叔,帮人家找妈咪好不好?”楚宝贝脆生生的声音可以激起所有人的保护欲,哪怕是眼前的凤默也一样。 凤默沉默了一下:“派人寻找她的家人。” “那她怎么处理?” 楚宝贝用力的抱住了凤默的脖子,红着眼眶,神情不安:“人家想跟警察叔叔在一起,警察叔叔可以打跑坏人,可以帮人家找到妈咪,人家要跟警察叔叔一起哪里也不去。” 无论怎么动手,她都不肯松开自己的手,死死地赖在了凤默的身上。 “长官,这……” 凤默无比信任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他这种无法强势的拒绝,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好,陪你一起找妈妈!” 说着,就把楚宝贝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做出这种善意的举动,只是觉得有一种缘分在,她的眼睛太像年少时的楚千瓷,让他会情不自禁的心软,不想看到这双眼睛的主人哭泣。 楚千瓷完完全全的急疯了,她给南宫寒打了电话之后就拦了计程车,她不知道要去哪找,只能本能的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保镖打了电话给楚千瓷,楚千瓷来到了国道交流道的附近,看到了被撞成废铁一般的车子,她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 “宝贝!” 楚千瓷想要冲过去就被保镖拉住 了,“夫人,小心!” “不会的,宝贝,宝贝绝对不可能会有事,她还在等我。”楚千瓷用力的挥开身边,想要阻拦自己的保镖,她吵成了一团废铁跑去…… 这时…… “漏油了,小心,别……” 砰的一声,车子突然被一团熊熊大火直接包围,砰的一声,火焰的气浪把楚千瓷撞飞了出去,她面无血色,愣了几秒才尖叫着。 “不要,不要……宝贝……不要……” “夫人,不能过去。”保镖想要拉住楚千瓷却拉不住,眼看她就要冲入火海的时候她的身体被一道身体拦腰抱住,一个白人军人走了过来,用纯正的腔调说:“小女孩没事,这位夫人,你是宝贝的母亲,对吗?” “你知道宝贝?她在哪里?她有没有事,她受伤了吗?她在哪……”楚千瓷急疯了,抓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军人不停的逼问着。 白人军人就是凤默留下来处理车祸的副官,看着眼前这位急疯的美丽东方夫人,他点了点头:“是的,我带您去。” 楚千瓷用力的点头,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的脆弱,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好是坏,她无力思考。 只能乖乖的听话。 在偏远山郊处有一座低调的别墅,那里是凤默的住所。 刚刚他接了一个电话,是副官打过来的,说这小女孩的母亲找到了,正带过来。 他下楼,看到了坐在大厅看着电视的楚宝贝,说:“你妈妈要来接你了。” “真的?谢谢警察叔叔!”楚宝贝露出了十分开心的表情,她跑到了凤默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甜美可爱的说:“叔叔,宝贝饿了。” “你还真不客气。”凤默扬眉。 “因为妈咪说不能亏待自己,饿了累了要乖乖的说出来,不能委屈自己。” 凤默听着这种歪理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整整三年没有笑过,他都忘记要怎么勾唇浅笑。 “你妈妈真奇怪。” “才不奇怪,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如果没有爸爸的话,我可以把妈妈分你一点。”楚宝贝抱着凤默的大腿,她眨着极其无辜的双眼,“因为警察叔叔是好人,宝贝喜欢你。” 凤默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揉着她的头,寂寞的脸上会流露出一丝疼痛,“贫嘴。”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凤默见状,拍拍楚宝贝的屁股,“应该是你妈咪来了。” 楚宝贝立马开心的去了门边,拉开了房门,“妈咪!” 楚千瓷看到迎接自己的是可爱的美丽小脸,她双眼一颤,跪了下来,抱住楚宝贝用力的揉入自己的怀里。 声音无比的哽咽:“宝贝,你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 “妈咪……”楚宝贝立马大哭了起来,她扑到楚千瓷的怀里,所有的害怕化为了撒娇,用力的哭着。 母女两人在门边相拥而泣。 “让妈妈看看你没有事。” “宝贝没事,是警察叔叔救了宝贝,警察叔叔是超人,从坏人的手里救了宝贝。”楚宝贝立马抬头,拉着楚千瓷走进了房间,然后指着大厅里正在倒水的凤默,大声的说;“叔叔,叔叔,这是人家的妈咪,叔叔……” “宝贝……”楚千瓷看着这豪华的别墅知道这别墅的主人一定不是平常人,而且听说还是军衔上将的大人物。 有些担心宝贝会吵到人家,所以她轻轻的出声。 正在倒水的凤默听到声音回头,目光,与楚千瓷的视线不期而遇,手中的水杯不小心掉落,摔到了地上。 “千……瓷……?” 凤默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她会主动来到自己的身边,就这么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出现。 “你……回来了?”凤默猛得回过神来,跨过地上的碎片。 楚千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拒绝眼前男人的触碰。 凤默的手落了空…… 楚千瓷拉着楚宝贝后退了一步,她轻轻的说:“谢谢先生救了我的女儿,如果不是您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先生?”凤默声音猛得一沉,他用力的拉住楚千瓷的手腕:“你叫我先生?楚千瓷,你是生气还是故意的?” “你认识我?”楚千瓷手腕被掐得红肿发痛,她用力的挣扎,发现自己完全挣扎不开,疼痛的放开楚宝贝,她抬头,故作冷静的说,“我并不认识先生,不瞒你说,我三年前失忆了,对于以前所有的记忆全部都不记得,您是曾经是我的朋友吗?” 朋友? 凤默嘲讽的勾了勾唇,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这三年来他一直都在想着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以她的性格来说,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联系自己的,可是这三年来,一点信息都没有,就像是她完全不肯跟自己联系。 原来南宫寒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记忆被抹掉了。 被动了手脚。 “你……你女儿多大了?”凤默看着一边抱着楚千瓷小腿的楚宝贝,他双眼猛得一亮,神情格外的激动,“她是不是正好两岁?” “先生你怎么知道?”楚千瓷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神情紧张激动的男人,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疼痛,手捂着疼痛的头,她说:“你弄痛我了,先生。” 凤默慢慢的松开了手,双眼紧盯着她。 “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现在不便打扰,明天我会让我家先生亲自向您道谢。”楚千瓷抱着楚宝贝就要朝外面走去,而凤默却追了过来,目光幽寒:“你先生?南宫寒?” 110相遇 楚千瓷十分的奇怪。 这个人竟然认识她跟寒,可是自己完全想不起来,听说他是上将,这样的大人物自己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是的,我先生确实是南宫寒。” 砰的一声,凤默一拳砸到了门框上,他双眼布满了血丝。 南宫寒! 真的很好,抢他的妻子,抢他的女儿……甚到还用这种方式欺骗了她。 楚千瓷抱着楚宝贝十分害怕的逃开,她觉得身后这个男人就像是发怒的野兽一样,令人可怕,她几乎是逃跑似的,带着女儿离开。 凤默贪婪的看着楚千瓷离开的方向,目光幽冷而平静:“盯着她,她是墨焰的妻子。” 身边的副官一听,大惊失色。 国际通缉犯墨焰的妻子? “是!” “记住,她跟那个小女孩是无辜的,不准伤害她们一丝一毫。”凤默阴沉着脸,然后不放心,他跟着副官一起离开。 在楚千瓷抱着宝贝离开之后,她招了计程车,手机正好响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南宫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正带着宝贝回家,她被一个警察救了,我正好把人领回来。”楚千瓷没有说关于凤默的事情,她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奇怪。 那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格外的奇怪,特别说起寒的时候,他的眼底是恨。 对,是憎恨。 或许他跟寒是敌人,可是却没有伤害她跟宝贝,不管怎么样,她想还对方一个人情。 而且对方是M国的上将,权势滔天,能不惹就不要惹。 “好,我等你。” 楚千瓷挂了电话用力的抱着楚宝贝,她目光布满了疑惑,伸手捂着不停疼痛的心脏,她想不明白突然之间移动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脏很热,很烫,有些疼痛…… 难受。 到了别墅大门处,楚千瓷抱着宝贝下了车,南宫寒立马走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宝贝!” “爸爸,你在叫我还是叫妈妈?我是小宝贝,妈妈是大宝贝!”楚宝贝伸出双手被南宫寒抱到了怀里,他笑得温柔,“你是小宝贝,妈妈就是宝贝,笨蛋,这都记不住?” “爸爸只叫妈妈,不叫人家,人家不喜欢爸爸了,哼!” “我的小宝贝,原谅爸爸,爸爸这不是担心你们吗?”南宫寒那妖孽的目光布满了慈父的暖意,“原谅爸爸好不好?” “好吧,宝贝是大人物,就不计较了。”楚宝贝被放了下来,她像兔子一样快速的跑开了。 楚千瓷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眉心皱了起来,抿唇:“宝贝在我的眼前被绑架了,寒,这是多少次了?” “没事的,不会有事,我们会保护她。”南宫寒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着她。 楚千瓷用力的一把推开了他,眼底一片血丝,“不,保护不了她,南宫寒,我根本想不明白你的真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宝贝有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你知道吗?” “以前我以为是意外,以为是巧合……可是我们来这个国家才短短的一个星期不到,她就从我的身边消失两次了……你明知道我们的身边有人要害死她,你明知道。” “宝贝,对不起,我不知道……”南宫寒抱着她,声音轻柔,语气有些自责。 “骗人,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你并不在意……”楚千瓷猛得从男人的怀里后退,后退了好几步。 她红着双眼,眼中布满了泪水,“你说我失忆之后对你不冷不淡,无法接受跟你亲密的相处,那是因为我很害怕啊!” 楚千瓷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的弯了下来,眉目间一片惊恐:“我从你的身上感受不到安全,我是你的妻子,可是你从未对我生气过……就连我跟陌生男人上床了,你都能笑着看着我……” “寒,我在你的身上什么都感受不到,真的,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吗?你真的爱我吗?” 南宫寒冲到她的面前,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语气格外的慌乱,“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是谁对你说了些什么对不对?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如命,你明知道的。” 楚千瓷摇头,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楚宝贝失而复得让她的心情大起大落,刺激着她,让她开始有些混乱了。 她突然弯下了腰,伸手用力的抱着疼,剧烈的疼痛让她跪到了地上,脸色惨白。 “寒……好痛……” 楚千瓷朝着南宫寒伸手,握住男人手的同时她突然昏了过去。 “千瓷!”南宫寒把她抱了起来,眉目间全是担心,惊慌,“来人,把医生找来,快来!” 南宫寒看着躺在床上的楚千瓷,目光中是化不开的悲伤,他静静看着医生替楚千瓷检查,确定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她怎么了?” “先生,她因为对以前的记忆有了反应,夫人是否接触过特定的人物?” 南宫寒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掌心,“遇到特定的人物之后,会怎么样?” “如果跟特定人物相处过久,很可能会让她恢复记忆。” 恢复? 绝对不行! “爸爸,妈妈是生病了吗?是因为宝贝被抓走所以才生病的吗?”楚宝贝冲了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楚千瓷 ,她伸手想要握住楚千瓷的手,发现怎么也碰不到。 只能求助性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蹲了下来,温柔的说:“宝贝,我们回小岛好不好?妈妈不喜欢这里,所以才会生病,我们回家好不好?” 楚宝贝舍不得这热闹的城市,可是看到闭着双眼醒不过来的楚千瓷,她只能委屈的点头;“如果回家妈咪就能醒来的话,那宝贝讨厌这里,宝贝要回家。” 南宫寒揉着她的头,把她抱上了床:“宝贝在这里陪妈妈睡,爸爸准备回家的事情。” “好!” 南宫寒离开房间之后脸色就变得无比的阴沉,他重重一新砸到了墙,鲜血直流,双眼狰狞,可怕:“凤默,我绝对不会让给你,绝对不会!” …… 威尔家 凤默的到来引起了这个家族的惊讶,安娜从楼上快速的下来,冲着凤默露了了十分开心的笑容,“默,你是来找我的吗?” 凤默面无表情的错开身体,他环视一周,看着二楼的威尔先生,冷声说:“一个星期前,你让人损坏女王寿宴上的监控,为什么?” 威尔目光幽冷,微微一笑;“默,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我没有这个必要冒着惹怒女王的风险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别惹我,我只想知道真相!”凤默阴冷的站在那里,身上布满了无尽的寒霜,他眼中没有半分的温度。 “你给我下药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我要知道你多此一举的理由!”凤默直勾勾的盯着威尔。 威尔一惊,“你知道……” “我从不喝别人的酒,你的除外!”凤默算是给了一个解释,所以他会被下药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做得到。 威尔的抿了抿唇,眼底露出一丝的挣扎,“安娜,你回房,我跟默有些事情要聊。” “不要,不要,默,我们一起出去约会吧?”安娜上前想要拉住凤默的手,却被凤默直接无视,他只给了安娜一个冰冷的眼神:“别靠近我!” 安娜有些伤心,美丽的脸庞布满了疼痛,“默,你忘了我们那一夜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一夜?你不说这个我还不想算帐,敢算计我,你们威尔一族准备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默,你别生气,一切好谈!”威尔的脸色一白,他冲着安娜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不要在过份激怒。 凤默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文件,目光无比的冰冷:“这样东西,如果我交给陛下的话,你们一族将不复存在,威尔,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不会赶尽杀绝,但我必须要知道到底是谁有资格命令你做到这种地步?” 威尔接过凤默手中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所有的血色全部消失,他甚至语气都带着一丝的哀求,“默,我说,你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 凤默冷眼看着他。 威尔一族是陛下的走狗,专门做一些暗中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把柄要多少有多少。 只看陛下会不会处理这件事情? 但如果事情闹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为了威信,威尔一族将会被斩尽杀绝。 “是墨焰,我们家族跟他有生意上的交易,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有了……这一任的墨焰给我们家族提供了很大的优惠,所以我欠他一个人情,他要求我毁掉了女王寿宴上的监视器,所以……” 南宫寒! “你当时在场!”想到了那个保安的话,凤默猜到,应该是威尔带着南宫寒去了监控室,毁掉了所有的记录。 “是的!” “我需要内容!”凤默眼中露出了寒光,那是可以冰封一切的绝对零度。 威尔已经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他迎着凤默那冰冷无情的双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毁了当时的视频,但他很明显的是针对我之前说过的那个东方天使的身影,视线是一直盯着她的,而且反复倒回看了很多次……所以我觉得,他想毁掉的原因或许就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个美丽的东方天使。” 东方……天使? 威尔看着凤默的表情,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不该说,但他还是选择性的闭嘴了。 却错愕的听到凤默说:“你说的那个东方天使是不是进入我房间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威尔伸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印象中有一个纤细黑直长发的女人,绝对不会安娜!”凤默的心不断的颤抖着,他猛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画面,“是不是这个女人?” “你怎么会认识她?”威尔无比惊讶的看着手机屏幕里面那个短发女人,虽然感觉不一样,但那精致的五官绝对是同一个人。 “不过她当时是长发,很温柔很优雅,跟这位小姐长得很像,但感觉又不太像……” 凤默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运气果然还是在他这边。 原来…… 那一夜并不是一个真实的梦境,是真的,是楚千瓷! 凤默脸上浮现的柔柔的光泽,让威尔用力的揉着双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眼前的凤默确实露出了十分温柔的表情,像是童话中完美无缺的白马王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柔和。 “默,你认识这位东方天使?” 凤默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他无比愤怒的抿唇:“她是我妻子,被墨焰绑架后,被洗脑,我找了她整整三年!” 什么? 威尔大惊失色。 他真的无法相信这件事情,那位美丽的东方天使竟然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 竟然还是被国际通缉犯墨焰绑架了?被洗脑了? “默,你没有开玩笑?” 凤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威尔摇头。 不,不会的,认识他这么长的时间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 确认了那一夜的人是楚千瓷之后,凤默更加的无法放手,他来到了女王陛下的皇宫。 苍老的女王陛下看到凤默的出现,伸手,目光满满全是慈爱,“阿默,有事吗?” “奶奶,我找到我妻子了。”凤默走到了女王陛下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乞求,“我的妻子被人洗脑失去了我们之间的记忆,女儿认贼作父,我不能让墨焰离开这个国家,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神情慈爱的女王陛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哎呀,竟然自己出现了?阿默,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去把妻子跟女儿接回来吧!” “谢谢奶奶,给您添麻烦了。”凤默低下头,感受到头顶来自女王陛下的怜爱触摸,他目光轻柔。 “傻孩子,去吧!” 凤默点点头,站了起来:“好!” 女王陛下十分溺爱的看着凤默,苍老的脸庞布满了温柔,她深深的叹息着,十分满足的闭着双眼,喝着红茶。 曾经她的长子出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人绑架,从此下落不明,尸骨无存。她是女王,是这个国家的女王,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死亡而振作不起,把这份悲伤埋在心底,她在位几十年。 然后在三年前,一对父子找上了她,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做了DNA鉴定。 找到了。 曾经的长子找到了。 他被他的父亲带到了Z国,这是曾经深爱男人对自己报复,带走了她的孩子,让她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凤默是她的孙子,十分优秀的孙子。 可爱孙子的请求,她怎么可能不会同意? 不能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她希望给自己的儿子跟孙子最好的补偿,所以只有三年的时间,她让凤默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上将。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补偿。 …… 南宫寒为了以防万一,极其快速的命令离开这个国家,他带着沉睡的楚千瓷来到了港口,坐上了停在港口的游轮,打算离开这个国家。 然而…… 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大量的人马,为首的,就是凤默。 凤默一声冰冷的气息冷冷的看着南宫寒,声音近乎狰狞:“南宫寒,把楚千瓷交出来!” 南宫寒的心越来越沉,完全没有想到凤默的动作竟然会这么的快? 而且他这么大阵仗的行动,代表着背后一定有人支持。 被人团团包围,南宫寒阴沉着脸,突然下令:“带着夫人,走!” 说着,一群人就开始了混乱的争斗。 沉睡中的楚千瓷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同时,她正出现在一个极其怪异的画面中。 她是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眼前一对不到十岁的女孩跟男孩正手牵着手,在花园中奔跑吵闹嬉戏,女孩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磕破了膝盖,立马大哭了起来。 而那男孩听到哭声顾不得地上脏乱,就直接跪了下来,低着头,对着女孩儿磕破膝盖的地方轻轻地吹着气,不断的哄着,“这是魔法哟,不痛不痛,痛痛快飞……” “骗人,还是好痛,你的魔法一点都不管用!”女孩痛得泪如雨下,不断的抽噎着。 “对不起,要不你咬我一口,我陪你一起痛?”男孩,撸起了袖子,伸出了胳膊,放在了女孩的嘴边。 然后女孩用力的咬了一口,布满泪痕的小脸轻轻的扬起,“痛吗?” “不痛!” “可是我还是好痛!”女孩生气的拍打着男孩的手,低下了头,在用力的咬了一口,这一次咬到了渗出了血丝,她再一次抬头问,“痛吗?” 男孩十分乖巧的点头,“痛!” 女孩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吸吸鼻子,“可是我不痛了。” “不痛就好,来,我背你回家。”男孩蹲在地上十分宠溺的看着她。 楚千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觉得很熟悉,可是却又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眼前的画面有一些扭曲,她猛的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只是做了一个梦,伸手,双眼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慢慢的盖住眼睛,她正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安静。 太安静了。 楚千瓷猛的坐了起来,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一切都透露着十分陌生的气息。 她快速的下床,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她走到门口想要打开门,出去的时候门正好推开。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默目光十分贪婪的看着楚千瓷的脸,他上前一步,逼得她后退,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楚千瓷有些紧张不安,发现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有些透明的睡衣。 “你……你看什么?”楚千瓷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放肆而又露骨的男人。 凤默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贪婪的目光十分火热的盯着她胸前,幽幽的说:“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有看过?” “你说什么?你这是性骚扰,我可以告你的。”楚千瓷有些生气的说。 “性骚扰?要不要再去告我强奸?啊,不过好像是你主动走进我的房间的,这个罪名应该不成立。” “你说什么?”楚千瓷用力的挥开了凤默的手,她被逼的坐在沙发上,正想要逃开的时候,男人弯下了腰,把她禁锢在沙发中。 低头,目光幽幽:“忘记了么?那我再重复一次,让你记起来好不好?我留下的吻痕好像都退了。” 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楚千瓷身上那浅淡的红痕,让她突然大惊失色的推开身边的男人,“是你?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是我?”凤默掐住楚千瓷的下巴,目光布满了热情的粘腻,低沉嘶哑的声音就好像是大提琴声,动听得让人沉醉,甚至带着一种迷迷欲色。 “那一夜的你很热情,南宫寒根本就没有碰过你,对不对?你生涩得好像是第一次般……真是让人惊讶。” 想到那一晚,他好像太粗了些,床单上面还留下了一点鲜血。 “别说了,你闭嘴!”楚千瓷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恼怒,她咬牙;“那次不过是意外,我被人下了药,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打算让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凤默声音变得无比的幽冷:“凭什么?” 楚千瓷从男人的腋下逃了出来,她狼狈的靠近的墙,双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襟,她声音有些颤抖,“那一切不过是误会,再说了,吃亏的又不是你,你干嘛要紧抓不放?” “我替我的妻子守身整整三年,你竟然说我没有吃亏?” 楚千瓷瞪大了双眼,守身三年? 这是古代吗? 24孝好丈夫,还替自己的妻子守身? “你开什么玩笑,我要离开!”楚千瓷生气的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就看到两个警卫身手禁止她离开。 她回头。 凤默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什么意思?” 凤默挑眉:“你猜。” “你这是知法犯法,看在你救了我女儿的份上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再追究,怎么样?” 凤默冷冷的站了起来,掐着楚千瓷的后颈把她甩到了床上,漫不经心的问,“我犯了什么法?” “你……你非法监禁……” 凤默伸手解着脖子上面的领带,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必须还要增加第二条罪名。” “什么?”楚千瓷十分不安的后腿,神情有些紧张。 凤默解开了脖子上面的领带,然后一颗一颗慢慢的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当着楚千瓷的面脱下了身上的衬衫,除了精壮的上半身。 只看到这个男人轻轻地握住她的脚,往下一拉,邪气万分的一笑:“听说监禁跟强奸更配哟!” “你……你要干什么?” 楚千瓷被握住脚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像是被电流电击过一样四肢酸软无力,她十分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这个男人的触碰。 脚不过是被碰了一下而已,她就觉得自己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反抗了。 面对她的酸软无力,凤默露出了一抹邪恶的表情,压在她的身下,在她的耳边幽幽的说:“哪怕你已经失忆了,但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记得我曾经给你的那些愉悦,你的身体真诚实。” “别过来……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千瓷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再相信自己,这个男人很可怕,只要轻轻的动动手指,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我想怎么做?”凤默轻轻的笑笑,突然,伸手,一把撕碎她的睡衣,邪肆一笑;“我当然是想……好好的疼爱你。” “三年来的份量,一点一点的全部给你。” 楚千瓷伸手环抱住自己的胸,可是手腕却轻而易举的被扣在了头顶,用领带轻轻的绑住,她想遮住自己都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楚千瓷一丝反抗的心情都没有,她害怕这种感觉,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身体不再听自己的控制,明明想逃,可是身体却乖乖的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 不要……不要…… 她己经有老公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凤默亲吻着她的唇,大手轻轻的安抚着她的情绪,看着她不安而又紧张的红了双眼时,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乖,你那么聪明,所以肯定能猜到对不对?” “我会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关于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从你最熟悉的事情开始……” “这位先生,你……” “我叫凤默,叫我阿默!” 阿默? 楚千瓷想到了自己的那个梦,梦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叫阿默。 她看着男人跟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坦诚相对的时候,她摇头,神情挣扎,“不要……我己经有老公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求你……” “可是你很喜欢对不对?你的身体告诉你非常喜欢我的触碰,所以别想那么多,乖,放松自己,之后,我就告诉你一切的真相。” “不要……”楚千瓷像一只小猫一样轻轻的呻吟,反抗。 “面对自己的内心,你非常喜欢,你的身体离不开我,所以别再反抗,乖……”男人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千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是啊,别反抗了……反正无论怎么样寒都不会生气,不是吗? 不,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是不对的。 可是你受不了寒的触碰,但却很喜欢这个陌生人的抚摸,不是吗?明明是夫妻,可是无比的排斥,这到底是为什么? 所以,趁机找到答案吧? 凤默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半躺在椅子上的楚千瓷,而坐在一边说着话引诱着她的是头发发白的库伦医生。 库伦医生正在楚千瓷的梦中说着另外一个梦境,一个楚千瓷完全忘记的梦、 库伦医生:“你讨厌南宫寒的触碰,可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的触碰这么的熟悉?因为你们曾经认识,你失忆了,所以想不起来了。” 楚千瓷:“对,我失忆了。” 库伦医生:“我们要找回失去的记忆,你叫楚千瓷,你的老公叫凤默!” 楚千瓷:“我叫楚千瓷,我的老公叫……南宫寒!” 库伦医生:“你跟你的老公是青梅竹马,他大你三岁,他一直都对你十分的照顾,你最喜欢叫他阿默。” 楚千瓷:“我老公是青梅竹马,他大我三岁,他一直对我十分的照顾,我最喜欢叫他……叫他……”躺在床上的楚千瓷开始有些挣扎,眉心浮现一些痛苦,一边的凤默见状上前,库伦医生伸手,摇头。 然后接着说:“你最喜欢叫他阿默,有一次你打坏了妈妈的手镯,阿默帮你认罪,然后被妈妈打了一顿,你哭着说对不起……” “……” 凤默一直静静的看着库伦医生的催眠,每次只要关于凤默跟南宫寒的时候楚千瓷就会浮现十分痛苦的表情。 最后,库伦医生完成了放弃,站了起来,凤默走过去。 “怎么样?” 库伦医生摇了摇头:“可能需要长时间的疏导,她被洗脑得太严重,记忆几乎被颠覆,对于南宫寒是她老公的事情坚信不疑,除非能给出决定性的证据让她自身产生怀疑,那么失去的记忆就可能会恢复?” 凤默听着耳里,记在心中。 他看着沉睡的楚千瓷,眉目间充满了痛苦的神色,深爱的人忘了自己,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无法接受的吗? “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的,她就麻烦您了。” 库伦医生微微一笑:“不麻烦,她曾经是我的学生。” 楚千瓷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是在陌生的地方,她掀开被子,看到就是男人阴晴不定的脸。 她最后的记忆是停在跟在这个男人亲热的时候,之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身体感受到酸痛,身上也布满了红痕,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大步的走了过去,扬起了头,一巴掌正要盛下去的时候就看到凤默拿了一份DNA的鉴定报告,说:“看完这个之后,你再打!” 楚千瓷的一巴掌最终没有挥下去,她下意识的接过凤默递过来的文件,随意的扫了一眼。 然后脸色突然大变。 “这是什么?” 凤默漫不经心的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他抬头贪婪的看着楚千瓷的一举一动,神情格外的玩味:“不认识字?教你读,亲子鉴定!” 楚千瓷死死的皱眉,半响,崩出几个字:“我们的?” 凤默:“……” 凤默的脸色瞬间无比阴沉了,咬牙:“我们的?父女关系还是兄妹关系?” 楚千瓷撇撇嘴,“不然还有怎么样?” 凤默突然觉得这死女人失忆之后气人的本事却没有下降,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气得牙痒痒。 “这位不认识字的幼儿小朋友,仔细看清楚了,这是我跟咱们女儿之间的亲子鉴定。” “不可能!”楚千瓷想都不想的,直接出声否定,她绝对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她跟这个男人的女儿?怎么可能,那是她跟寒的女儿。 “证据都已经放在你的眼前了,你还想否认什么?”凤默站了起来,声音变得格外的幽冷,特别是她护着南宫寒的时候,凤默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自己妻子竟然护着另外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另一个男人。 他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就格外的冲动,但又不想伤害到眼前无辜的她,凤默只能隐忍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南宫寒从我的手里绑架了你,然后利用药物跟催?眠让你完完全全的忘记了一切,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跟他生活这三年的时间竟然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朋友?” 楚千瓷后退了一步,她确实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可是…… “我是孤儿,并没有亲人。”楚千瓷想着南宫寒曾经给出的说辞,她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亲人也有朋友,同学,同事,不太熟悉的朋友的朋友,过路人……你有遇到过吗?”凤默声音不急不缓,一点一点,慢慢的让楚千瓷看清楚眼前被蒙蔽的真相,他不急,只要找到人,他有无数的方法可以证明自己的话是事实。 楚千瓷摇头:“……” “你当然没有,因为南宫寒根本不是你老公。你生活的地方也根本不是他的身边,你还记得Z国吗?那里是你的国家,你的两个哥哥还在等着你,你楚氏一族的公司依旧是属于你……你曾经的朋友,那些小混混,就是你生活过的证明。”凤默不动声色的一点点的诉说着。 他语气明明那么的平静,但楚千瓷可以从眼前男人的话中听出一丝丝的伤感。 楚千瓷伸手轻轻地捂住疼痛的心口,她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将这个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轻轻的说一句:我回来了。 她不明白,她完全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意?但我相信我老公!”楚千瓷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她的一句‘老公’让凤默疼痛的拧着眉。 他现在很痛,很痛,痛到无法呼吸。 她竟然叫别的男人的……老公? “你还真是相信他?”凤默自嘲的笑了笑。 “他是我的老公!”楚千瓷认真的说。 “老公……”凤默眼中带着一丝的疼痛,嘲讽,他站了起来,从文件袋中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这是一本结婚证。 凤默挑眉:“打开它。” 楚千瓷十分疑惑的打开了结婚证,看着结婚证上的面名还有自己的照片,以及结婚时间是三年前…… 她手中的结婚证掉落在地上,像是触电似的后退了一步,楚千瓷十分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喃喃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默上前一步,把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无比的温柔,“我会一点一点的全部告诉你所有的真相,那个男人对你不安好心,他把你多我的手上偷走了,他是一个绑架犯。” “不,不是……” “他就是,他让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当时你离开我的时候,还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可是他用计谋把你偷走,就在我的眼前,你知道那种痛苦吗?”凤默抱着她,声音无比的疼痛,阴冷。 “就像是宝贝在你的眼前被人绑走一样,那种痛不欲生的痛苦就是他给我的……”凤默抱着她,看着她脸上痛苦,目光划过一丝的光亮:“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所有的证据都在你的眼前,这样,你还是不承认吗?” 楚千瓷伸手揉着头,她眼底一片疼痛,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明白,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无力的揉在凤默的怀里。 看她依旧不相信自己的话,他冷冷的说:“你还是不相信……” “不,不是的,我……”楚千瓷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凤默却拉着她直接站了起来,拉着她出门。 “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不相信?那么从你‘深爱老公’那里亲口说出来的话,你会相信吧? ”凤默带着楚千瓷直接出门了,然后把她塞上了车,开着车的他语气幽冷。 楚千瓷被绑在副驾驶座,她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在军部审讯室里 凤默出现的时候南宫寒则是冷冷的一笑,他抬头看着凤默一身军装嘲讽的说:“凤上将,真想不到,三年的时候你竟然在异国成为一国的上将?” 凤默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脸色阴沉,看起来格外的狼狈;“我没有时间跟你打太极,说,楚千瓷的记忆你到底做了什么?” 南宫寒双手铐着手扣,放在桌子上,目光闪着愉悦的光泽:“我能做什么?看来你们没有证据来定我的罪,所以你急了对不对?凤默……天一黑你们就无权扣留我,我就会带着我的妻子远走高飞。” 111大结局 “放屁,她才不是你的妻子,是你用了诡计把她绑走的……就在我的面前,南宫寒,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不觉得你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凤默伸手扯住南宫寒的衣襟,脸上露出了十分生气的表情。 南宫寒轻轻的笑着,盯着凤默的愤怒与不甘,他笑得格外的开心。 “凤默,这是你应受的报复,你明知道南宫家是什么样的家族你还用计把我送回了那个恶心的家族,你想让我一辈子再也见不到楚千瓷。你想致我于死地好独占她,你以为我会如你的意?”南宫寒眉目间也露出了生气的表情,他格外的愤怒,有着无法诉说的痛恨,怨毒。 他妖孽的脸上因为憎恨而不断扭曲着。 “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你就要清除情敌让我万劫不复,你以为我 就会眼睁睁看着你们恩爱白头?” 南宫寒的背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他伸手揉着眉心,声音冰冷:“对,我用药跟催眠让她忘记了一切,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我的妻子,我们生活在一起非常的开心。” “如果你不出现在的话,我们会更开心!” 凤默扯着南宫寒的衣襟一拳就挥了过去,把他连人带椅的直接打率在地,凤默伸手扯着领带,愤怒的盯着他;“开心?你把她当成人偶一样对待,哪怕开心那一切不过都是假象,你要是真爱她的话你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说白了,你不过是不甘心想要报复我而己!” “而她不过是一个无辜的棋子,正好能让我痛苦一生的棋子!”凤默双手扯着南宫寒,冰冷的双眼浮现了浓浓了怒火,他不恨这个男人把楚千瓷绑走,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无能。 他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楚千瓷成为了最无辜的存在,成为了南宫寒报复的棋子。 “她不是,我爱她,我只爱她!” 凤默唇角勾起了嘲弄的表情,“爱?不,你更多的是恨,因为她选择了我,所以你在报复她,你让她失忆,骗她说你们是夫妻,让我的女儿认了你做爸……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复。” 南宫寒伸手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目光流露着浓浓的愤怒,“凤默,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不甘心么?她完完全全的不记得你了,你的女儿要喊我做爸爸,你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己。” “痛么?看到自己爱人看自己完全是陌生眼神的时候,你就应该痛不欲生对吧?”南宫寒双眼布满了怨毒,眼底一片的幽冷:“我当你是兄弟,告诉了你关于我的身世,而你却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凤默,你这个小人,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南宫寒被刺激得大吼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监控室里的一切都被楚千瓷看在了眼里,听在了耳里。 她伸手捂着嘴,全身无力的蹲在单向玻璃前,泪如雨下。 原来……真相是这样…… 这三年来的所有人事情都是一个骗局,一个可笑的骗局。 她被当成了玩偶一样肆意的更改了记忆,像一个傻子似的以为是这就是幸福的生活。 她不过是报复那个男人的筹码而己。 楚千瓷大脑一片空白,她站起来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凤默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被刺激得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南宫寒,他微微一笑:“我从来不后悔对你做过的那些,有什么报复就冲着我来,跟她无关。” 南宫寒的表情一凝。 “也谢谢你能说出你的真心话,这样,她才能更加的信任我。”凤默的一句话让南宫寒瞪大了双眼,他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凤默一脸扭曲:“凤默,你无耻,你利用我!” “彼此彼此!” 南宫寒猛得一把推开凤默,他拔腿就朝着外面冲去。 脸上所有血色全失,能看到就只有楚千瓷的身影消的在转角,他大步的跑了过去,用力的扯住楚千瓷的手腕。 “千瓷……” 楚千瓷回头,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放开……放开我!” “千瓷,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是凤默故意套我的话,他在激怒我。”南宫寒面无血色,就像是心失了一半,他双手用力的搭在楚千瓷的肩上,连忙说:“我真的可能解释……” “好,那你解释,我听说!”楚千瓷背靠着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男人。 南宫寒看着她的表情,心,瞬间冰寒无比。 “千瓷,我是真的爱你,很爱很爱你……我承认我是从凤默的手里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你,让你失去了记忆,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爱你,只要有凤默在的话你永远都看不到,我只能这么做。”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凤默的妻子,我想跟你一起生活,想跟你结婚,想跟你一起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着……千瓷,我只想跟你一起平平凡凡的生活,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楚千瓷咬着唇,“这样哪里像是平凡的生活?我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操纵,我喜欢是你说的,我是谁是你告诉我的,我的过往全是你编造的……我现在的一切全是由你亲手创造的一个假的楚千瓷的,我连自己最真正的心情都不知道!” 她呵呵笑了两声,无比的嘲讽:“难怪我一直那么排斥你,无法跟你一起有亲密的举动,从一开始我就在怕你。” “千瓷,你别这样。”南宫寒看着她的表情,心悸。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日夜难安,最担心的就是她会想起来以前的一切,所以这三年来年不停的全世界旅行,不想让她接触到以前的所有人一切,从而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唯独没有想到会碰到凤默。 “南宫寒,我很怕,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跟你相对的时候我会不安,会紧张,会怕……”楚千瓷摇了摇头,苦笑:“原来,是我本能的害怕你,你创造了一个假的我,真正的我不断示警,这才是我想逃离你身边的原因。” 挥开了南宫寒的手,楚千瓷扭头朝着外面走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南宫寒,谢谢你这三年来的照顾。” “千瓷……” 楚千瓷大步的离开了军部,而南宫寒却被拦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千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楚千瓷一边跑一边哭着离开,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只想好好的冷静下来。 楚千瓷跑着离开军部之后不久,她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蹲了下来,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莉莉丝的来电。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莉莉丝的声音漫不经心的想起来,“楚千瓷,你要是还在乎的话你就选择,是跟他走还是永远的留下来,从此不再出现在的哥哥的面前。” 楚千瓷停顿了一下,她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知道我是谁?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莉莉丝愣了了下,半眯着双眼,声音幽冷:“你想起来了?不可能,教授说过你根本不能在短时间内想起来。” “果然是这样。”楚千瓷双手握着手机,眼中一片愤怒,“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埋在鼓里。” “我早就说过,你不过是哥哥的一个玩物!”莉莉丝的声音无比的平静,语气带着一丝的嘲讽:“现在来桥头红树林咖啡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楚千瓷听着莉莉丝的话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想知道,想知道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桥头红树林咖啡馆,楚千瓷推门而入的时候,一个金发女人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这里。” 楚千瓷立刻走了过去,莉莉丝把菜单放到她的面前,扬眉:“想喝点什么?” “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楚千瓷双手放在桌子上表情十分的认真,她急争的表情显示着她的冲动,莉莉丝见状,勾了勾唇,“你叫楚千瓷,你是Z国人,而你早就结婚,你的另一半是凤默。” 莉莉丝把面前的电脑放到了楚千瓷的面前,“这是Z国的网络浏览器,你尝试着输入你的名字看看,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楚千瓷指尖颤拦,在键盘上输入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键…… 大量关于楚千瓷的新闻,消息,在电脑上面有着数不清的消息,楚千瓷一条一条的点开,她表情开始变化,格外的震惊。 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一张又一张穿着西装的短发男性打扮的人,明明就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可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五官让她本能的相信,这就是自己,曾经的自己。 “哥哥喜欢你,但你喜欢的人是凤默,所以哥哥就把你留了下来。”莉莉丝双手环抱着胸口,眼中浮现着浓浓的嫉妒,她轻轻一哼:“现在你已经知道真相了,你就选择是要跟我们一起走还是留下?” 楚千瓷抿唇,不语。 “我要回Z国!”那个国家才是她必须要去的地方,她回到那个国家之后才有可能会想起自己的过往,所以她必须去。 “那你就是拒绝跟我们一起走了?”莉莉丝冷冷一笑,站了起来,“你能做出这个选择,我很开心,但是楚千瓷,你要记住,你往后不准再接近哥哥半步,哥哥是我的!”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哥哥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明明她以前是那么的温柔,全部都是因为你的错。”莉莉丝想到了初次见面时的画面,她眼中流露出了少女般的害羞,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眼中是浓浓的杀意。 “因为你骗了他,你联合凤默一起骗了他,他才会被南宫家的人抓住,被关到那个疯子一般的家族里。”莉莉丝弯下腰,伸手勾的她的下巴,“你或许已经不记得了,在你记忆恢复之前,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在你十四岁的时候,你曾经发了一封短信让哥哥去接你,可是你发完这条短信之后跟凤默一起离开了,然后哥哥赴约的地方等着就是南宫家族的人。” “南宫家族是世界上最危险最无情的疯子家族,那个家族里面没有一个正常人,他被抓回家族之后被凌虐,被折磨,被那一群疯子以家族之名把他丢到训练营里,成百上千的训练者里面,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活下的那个人就是南宫家族的继承者。” “哥哥杀了所有的竞争者,比试的那一天我在场,你能想象吗?一个足球场大的擂台就像是一个牢笼,里面关着一千个跟哥哥一样的候选者,然后,互相厮杀,武哭是匕首……我站在高台上面看着一切,那足球场大的场地被鲜血染红,最后一个活着站着的就是哥哥……” “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如果南宫家族没有把他带回去,他可以平凡幸福的生活,他的妈妈也不会因为保护他而死,是你毁了他一切,是凤默毁了他的一生。” 莉莉丝咬着牙,神情扭曲,“现在所有人都说他是军火商墨焰,可是谁又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做这个?是你们把他逼上了绝路,全是你们!”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记忆,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为了以后你的记忆能够恢复,我是故意的,我要让你知道你无意之间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别怪哥哥对你狠,是你们逼疯了他。” 莉莉丝拿起了电脑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她明晚就要跟着哥哥一起离开这个国家,楚千瓷不再继续跟着她还比较开心,这样也省得再用一些手段故意逼迫,让她主动离开。 楚千瓷久久都无法回过神,坐在那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久久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千瓷才离开咖啡馆,在离开咖啡馆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她的面前,她下意识的后退,要逃跑的时候被人抓住了脖子,用力的往车上一拖,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离开。 而楚千瓷的手机在她被拉上面包车的时候扔到了车外,有路过的民众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急忙捡了起来,然后报警。 楚千瓷被拖上面包车之后,嘴就被手帕给捂住,她用力的挣扎,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楚千瓷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天色有些昏暗,她坐起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跟脚,紧紧的绑住,她挣扎的站了起来,看着那破烂的窗户,发现外面一片枯草,这里好像是一个偏僻而又荒芜的郊区。 她应该是被关在一栋废弃老旧的建筑里。 或许是听到了声音,有人进来,楚千瓷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金发男人,轻轻的皱眉:“你是谁?” 威尔看着楚千瓷那美丽的面孔,绅士的笑了笑;“对不起,美丽的女士,我的属下太不绅士了,既然敢这样对待你,很抱歉!” 说着,就走到了楚千瓷面前,替她解开了绳子。 楚千瓷手脚被解开的时候,用力的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她还没有跑出门外就慢慢的退了回来,拿着武器的黑衣男人挡在门口,她出不去。 被推开的威尔嘴角依旧含着十分绅士的笑,“楚小姐,这边请。” “你到底是谁?绑架我是想要做什么?”楚千瓷脸色有些苍白,她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更多的是一种陌生。 威尔带着她出了房门,然后,在一片废墟的建筑中,有一张桌子,威尔带着她坐了下来,桌子上面放着一份牛排,一杯红酒。 “请坐!” 让楚千瓷坐了下来,威尔拉开椅子坐在了另一侧,热情的说:“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这里风景虽然差了些,但安静,我一直希望能跟美丽的你共进晚餐,这一次终于如愿了。” “为了跟我共进晚餐才绑架,你以为我会相信?”楚千瓷在椅子上面没有动手,她目光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男人,抿唇。 威尔目光微微的沉了一下,端着红酒杯,轻轻地摇晃,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楚小姐很聪明。” “你想做什么?或许说,你想拿我威胁谁?”楚千瓷紧握着双拳,同时慢慢的伸手拿着切牛排用的刀。 威尔看着她的动作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视线,“南宫寒是各国都十分头痛的人物,但很可惜的是我跟他有生意上的往来,凤默正牢牢的咬住了我的把柄,你说如果有你在手上的话他会不会妥协?” “我不认识他!”楚千瓷大声的反驳。 “而女王陛下已经下令要铲除墨焰,如果被陛下知道我威尔一族暗中的事情,她会铲除我威尔一族……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灭了墨焰,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威尔家的事情了。” 威尔优雅的看着楚千瓷,说:“你是凤默的妻子,又跟墨焰在一起,我实在想不到比你更好的人质了。” “他们不会来,你抓我没有用。” “不,楚小姐,我美丽的东方天使,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他们不仅来了,而还是单枪匹马的来,为了她,这两个男人真的连命都不要,所以我必须要谢谢你,这顿晚餐就是请你的,没有你的存在,我无法同时对付这两个人。” 威尔全身上下都渗着优雅的气息,就好像是古代西方贵族一样绅士,哪怕做着最恶劣的事情,依旧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楚千瓷脸色白了又白。 他们单枪匹马的来了? 不要……这里有着这么多的敌人…… 楚千瓷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她想要有人来救自己,却又不想他们来,因为来这里绝对会死路一条,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要杀了凤默跟南宫寒。 “不想受伤的话,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毕竟欺负美丽的女士,并不是绅士所为。”威尔听着外面的动静,慢慢的站了起来,留了两个黑衣人来看守楚千瓷,就是不希望楚千瓷掺合到这件事情里来。 毕竟这是男人的战场。 南宫寒跟凤默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的,这个放弃的建筑物,两人看着威尔都露出了十分不悦的表情,南宫寒妖孽的目光泛着寒意,“威尔,你什么意思?” 威尔在高处伸手拍了拍,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笑,“黑焰,南宫寒先生……没想到你竟然会舍弃逃离的机会过来,我还真是小瞧了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南宫寒原本是要离开的,可是听到楚千瓷被抓的消息之后,二话不说就选择了放弃,明知道留在这个国家会危机四伏,他不后悔。 不带着她一起走的话,他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国家。 “把她交出来!”南宫寒冷冷的说。 威尔扬了扬眉,他看着一边沉默不语的凤默,微微的弯腰;“默,很抱歉,我并不想对我的好朋友下手,但很明显我别无选择,陛下早就想要除掉我威尔一族,所以我不能容忍,有一丝一毫的把柄……他南宫寒不该来这个国家的,他的出现只会让别人盯着威尔一族跟他……默,你也一样不是吗?” “陛下不需要两只看门狗,我威尔一族担任这个职务几百年?绝对不可能说被舍弃就会被舍弃,你挡了我家族的道,所以很抱歉,我不得不除掉你。” “废话少说,她在哪?”凤默对于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想知道楚千瓷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威尔微微一笑;“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我想要的是你跟墨焰的命,事后,我会送她离开。” 说完这些话之后,含笑的威尔挥了挥手,四面八方出现了很多的黑衣人,他们站在高处拿着武器盯着凤默他们,气势瞬间变得格外的危险。 楚千瓷在房间里面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吓得站了起来,这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却按着她坐下,不准她有任何逃跑的举动。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根本不是谈判的声音,反而像是战争。 担心凤默他们会出事,楚千瓷咬着手指。 这时,她听到了两个黑衣人用着地方腔调在交谈着,大约是以为她听不懂,所以根本没有顾忌到她。 两个黑衣人交谈的内容是要不要去逃跑,因为这个建筑物已经成为了废弃场所,会是最大的杀器。 楚千瓷猛得站了起来,她朝着用力的朝着外面冲去,她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她冲到了一边,没有窗户的窗台,看着下方一片凌乱,她大吼:“别进来……有炸……” 话还没有说完,她嘴就被两个黑衣人用力的捂住,拖了回来。 凤默跟南宫寒交换了一个视线,南宫寒扒着窗户抄了近道,在凤默的掩护之下直接来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同时抓着另外一个黑衣人的头,狠狠的朝墙上撞了过去。 “有没有事?” 楚千瓷摇头。 “快点离开这里,这里被埋下了大量的……” “我知道!”南宫寒打断她的话,拉着她的手,“我带你离开这里。” 楚千瓷跑了几步,头,向着凤默的方向,“他……” “放心,他死不了。”南宫寒拉着楚千瓷的手飞速的逃离着废弃的建筑物,同时看了一眼被缠住了凤默,他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恶意。 就这样,趁着这个时机,把带走。 心中打着小算盘的南宫寒,突然感受到了暗中的一道身影,他身体本能的将楚千瓷搂到自己的怀里,尖呼:“小心。” 砰的一声,楚千瓷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上有受伤,她抬头,看着南宫寒,南宫寒冲着她笑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飞快的冲出了废弃的建筑物,把她塞上了车,然后开着车,快速的逃离。、 “追!” 南宫寒开着车飞速的逃离,而楚千瓷十分担心的不停的回头看着身后凤默的方向,越来越远,然后,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两台车,正跟着她紧追不舍。 “别担心 ,我们可以逃掉。”南宫寒看着后照镜中倒映出来的一张惨白的脸,他有些心疼的够了勾唇,安慰性的说。 楚千瓷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胸,她坐在后座,不发一语,低下了头,神情惊慌。 南宫寒看着她的样子,一抹愧疚浮上心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楚千瓷把自己的头放在了膝盖,她表情带着一丝的痛苦,“是这个国家给人的感觉不好……如果不曾来过这个国家就好了。” 南宫寒也勾起了苦涩的弧度。 是啊,如果不曾来到这个国家就好了,她就不会遇害上凤默,这样的话她也就不会知道真相。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来这里。 身后的车子紧追不舍,有时还会故意冲撞,南宫寒暗骂了一声,加速逃离,在一个过弯的时候甩尾,成功的骗过了身后的车子,让他们直接撞上了山壁 。 南宫寒表情格外的凝重,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另外一台车,他一时心慌,方向盘突然打滑,下意识的踩住了刹车,同时撞到了树上。 砰的一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片乌烟瘴气中,楚千瓷重重地咳了几声,趴在方向盘上的南宫寒抬起了头,他额头上面还流着鲜血,回头:“有没有受伤?” 楚千瓷摸了一下疼痛的额头,重重地咳了几声,“没事。” 南宫寒一把抹掉额上的鲜血,用力的踹开了车门,然后,把楚千瓷从车中抱了出来,拉着她的手:“走,藏到树林里去。” 树林比较适合躲藏,这样的话被发现的几率稍微小一些。 楚千瓷跟着南宫寒走入了树林,光线十分的阴暗,她用力的喘息着,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平复自己的心情,只能乖乖的跟着眼前的男人走。 跟着南宫寒,不知道走了多久……南宫寒把她藏到一堆灌木丛中间,冲着她微微一笑;“你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去做一些误导,希望能骗过他们。” 楚千瓷用力的拉着他的手,摇头。 “放心,我没事……” “……”楚千瓷咬着唇,用力的摇头,她双眼定定的看着南宫寒,眼底一片复杂:“你又在骗我……你想独自一人引开他们,因为他们想杀的是你,不是我!” 南宫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哪怕失忆,她依旧格外的敏感。 “我在一起你很危险,所以藏在这里,等凤默来救你……我的项链上面会有一个定位器,凤默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你。”南宫寒伸手勾着曾经送给楚千瓷的项链,他轻轻的说。 低头,亲吻着楚千瓷的额头,南宫寒微微的喘了一口气,“对不起,但我从不后悔让你失忆这件事情,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连跟你相处三年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后悔。” “不管你是怨我还是恨我,我希望你记忆恢复之后,永远都不要忘记我,我不想成为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我贪心的想要你能永远的记住我。” 南宫寒捧着楚千瓷的脸,把她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目光深情而又虔诚,“藏好,给了那些人之后我就来找你。” 说完,南宫寒转身离开。 楚千瓷有很多话想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全身僵硬,无措。 被藏在了灌木丛里面,她双手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神情格外的忧伤。 南宫寒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怎么像是在告别? 她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想不起来……楚千瓷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她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只是个听话的,乖乖的等着。 突然,听到了枪声,她猛的站了起来。 枪伤? 南宫寒的后背有枪伤……对,他后背有血迹,一开始以为是敌人的血,现在想……是在逃离的时候南宫寒替她挡了一枪。 楚千瓷脸色大白,朝着声音的来敌人方向她快速的跑了过去。 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一定不要有事。 楚千瓷心脏不停的祈求着,朝着南宫寒消失的方向跑去…… 南宫寒看着眼前两个拿着武器的黑衣人,他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大腿受伤,想逃也逃不了。 不过已经把她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应该不会有事,只要等凤默的人顺着定位就能找到好了。 坐在地上,大腿一片鲜血,南宫寒轻轻地咳嗽着,嘴角渗着血痕。 抬头静静的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他平静的坐着。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南宫寒的面前,其中一人看着南宫寒,确实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南宫寒闭着双眼。 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曾后悔,所以为了楚千瓷搭上自己的命,他也不后悔。 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做的,不管有什么样的后果,都是由自己来承担。 南宫寒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突然砰的一声,他猛得睁开了双眼。 错愕的看着拿着餐刀一刀刺进黑衣人后背偏左的方向,南宫寒跟另外一个黑衣人都惊讶了。 弄了好久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个黑衣人转身的同时,南宫寒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头上,然后随手拿起了石头,用力的一砸……他不顾自己腿上有伤,朝着另外一个受伤的黑衣人,我去将对方撞倒在地,然后,刺入后背的餐刀因为被推倒在地的时候刺得更深了…… 确认剩下的人没有反抗之力,南宫寒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着楚千瓷:“不是让你躲起来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受伤了。”楚千瓷咬唇,目光灼灼。 “死不了。”南宫寒没好气的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大腿上面的伤口却不停的流着血,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伤到了动脉? 楚千瓷连忙走了,过来扶住了南宫寒,“你后背受伤了,你根本就没打算能够活着离开,你是故意的。” 南宫寒脸色发白,唇上没有任何的血色,他有些虚弱的看着楚千瓷那张挣扎的美丽小脸,伸手,轻轻的触碰:“装傻不就好了?反正我是坏人,恶有恶报。” “不管怎么样,这三年来,谢谢你……或许我恢复记忆后只会恨你,但现在的我对于前尘过往完全无知的状态下,我不恨你。”楚千瓷撕下自己裙子的一些布条,然后缠上了南宫寒的大腿,不确定这样是不是能止血?但总比眼睁睁的看着血流光强。 把南宫寒胸膛也产生了整整的一圈,她原本过膝的裙子瞬间变成了性感短裙,她有些不适应的,双手扯着裙子往下扯了一扯,这种孩子气的动作让南宫寒不由的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暂时离开这里,还有追兵。”南宫寒挣扎着站起来,楚千瓷连忙伸手,他看了一眼,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互相扶持着,慢慢的朝着山的另一边而去。 南宫寒受伤之后的行动是十分缓慢的,所以根本没有逃多久就被人给追上了,南宫寒把楚千瓷负债的怀里,背靠着连绵起伏的断壁残石 ,下方翻腾的水波,这里应该是靠近海边的地方。 南宫寒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他说:“威尔说过不会伤害她,对吧?” 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楚千瓷,点头。 家主说过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要活着,必须要活着。 这是家主看上了女人,他们不会杀。 南宫寒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一下楚千瓷的头,语气难掩疲惫:“看来我们要分别了,威尔不会伤害你,所以把你留下来我也可以安心些……别怨我不带你一起走,你留下来反而比较安全。” “你想要做什么?”楚千瓷心中浮现的十分不好的感觉,她并不觉得眼前男人是在跟自己告别,反而有一种决别的滋味。 双手用力的拉住男人的袖子,她不安的看着他。 南宫寒重重地叹息着,低头,吻着她的发梢,“千瓷,我们就在这里分别。” 说完,在走千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南宫寒快速的后腿,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直接往下跳…… 楚千瓷瞪大双眼。 “寒!” 她想也不想的追了过去,身体本能的扑向了对方。 南寒宫知道自己跳下去之后存活的几率不高,如果是平时完好无损的情况下,他有自信能够活下来。 但是大腿跟后背都受伤了,特别是大根处,应该是伤到了动脉,出血不止,或许已经无力回天。 无法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身鲜血死去……她会心疼,会痛苦。 含笑跳下去的南宫寒看着头顶上一跃而下的楚千瓷,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愤怒。 却又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算了……这是她的选择,是喜是怒,是悲是伤,不过是选择题而己。 扑通一声,楚千瓷的手刚刚触碰到南寒宫的时候就落入了水中……这里的波浪极大,水中有暗流,她立刻就失去了南宫寒的下落。 大量的海水灌入了胃中,呛入肺中……她痛苦的在水下挣扎着,脑海里面大量的画面一闪而过,她瞪大了双眼…… 一切,都想起来了。 可是,一切都迟了。 楚千瓷神智越来越模糊,任由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跟随着暗流飘的越来越远,她苦笑。 活该。 这样真的玩命了吧?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天国的居民,那种背后有着佛光的生物朝着她走了过来…… 凤默用力的抓住了楚千瓷的手,这一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已经被冲得很远了。凤默一手托着楚千瓷的头,一边奋力的朝着岸边游去……同时,天空大量的直升机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扑通扑通有人跳下水…… …… 楚千瓷溺水之后,陷入了昏迷,她昏迷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因为缺氧导致的大脑受损,当初昏迷指数是很低的。 “妈咪为什么还不醒呢?妈咪这个贪睡鬼,比宝贝还能睡。”楚宝贝趴在楚千瓷的病床前声音软软弱弱的,小手轻轻的推着楚千瓷的手,声音无比的可怜,乞求,“妈咪,你再不醒来的话宝贝就被人给欺负了,爸爸不见了,妈咪又睡着醒不来,宝贝成了没有人要的野孩子……妈咪,你醒来不要再睡了好不好?宝贝好无聊,陪宝贝一起玩嘛。” 童言童语,在病房中响起来,引人催泪。 近来照顾的护士红着眼睛,看着这可爱的女孩儿在看了一眼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病人,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有着这么可爱的女儿,这么帅气的老公,偏偏为什么这么的不幸,昏迷指数竟然只有3? 能清醒都是一个奇迹了。 “宝贝,别打扰妈咪睡觉。”凤默拿着一把花插到花瓶,然后带着花瓶去洗手间,换了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宝贝趴在病床上,不停的拉扯着楚千瓷的手。 他开口,劝说。 楚宝贝伤心的撇着嘴,“叔叔,妈咪为什么还不醒来?” 凤默神情苍白,但嘴角依旧扬着宠溺而又淡淡的弧度:“因为妈咪是懒虫。” “妈咪这么贪睡,都不陪宝贝玩,宝贝好无聊。”楚宝贝天真无辜的双眼像是一把利剑刺到了凤默的心,他假装坚强,假装平静,却被这最自认无辜的一双眼睛刺得鲜血淋离。 看到凤默的脸色变了,楚宝贝这才乖乖的下床,然后离开了病房。 凤默十分仔细的替楚千瓷擦着手,擦着脸,擦着身体……看着她沉睡不起的表情时神情格外的疼痛。 “是啊,懒虫,都睡了一个月了。”凤默早已失去了平时的盛气凌人,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苦苦等待着奇迹的迷茫之人,医生说楚千瓷的昏迷指数只有三,能够清醒,绝对是奇迹。 但这样的奇迹到底会不会发生?凤默每天都不停在祈求的,祈求着奇迹的降临。 替楚千瓷仔细的擦拭了一片身体,凤默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童话中的睡美人被王子亲一下就会醒,每天给你一个吻,为什么你就醒不过来呢?” “还是说你更贪心?”凤默握着楚千瓷的手放到唇边,他像是对待珍贵文物一样,小心仔细的吻着她的手。 声音哽咽:“我找了你整整三年,这三年来每日每夜,我都生活在地狱中,本以为找到你,我就得到天堂,却没想到这不过是把我推落到更深的地狱。” “为什么……为了南宫寒,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 “留下我跟我们的女儿,你简直太无情了。” 凤默握着楚千瓷的手,他一片又一片的诉说着她的无情,残酷。 沉睡中的楚千瓷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曾经失去的那些记忆,所有的一切变得格外的鲜明,她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但遗憾的是,根本就醒不过来。 耳边传来的是男人一声又一声的控诉,轻泣,她很想抚摸着这个男人的头,安慰着她,告诉他:你凤默是不能哭的,所以别哭。 可是她连抬起自己手指的力气都做不到。 每一次宝贝在身边,一声又一声用稚嫩的声音不停的呼唤,她多么想将宝贝抱在怀里,给她唱着摇篮曲。 可是她醒不过来。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现在,你还想我等你多久?”凤默红着双眼吻着楚千瓷的手,坐在病床前的他目光无比的疼痛:“我是真的累了,很累很累……大起大落的心情让我真的很累……” 这时,白煜实敲了敲门,凤默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进来!” 白煜实身穿着一件白大褂。 “阿默!” “有事?”凤默半眯着双眼,看不到他眼底的水光,他是那么的无法近靠近。 “我听说楚千瓷出事了,所以来看看……同时我建议你允许我重新给她做一个检查。”白煜实跟以前相比,脸上也多了几分的成熟。 白家的事情让他对于那个家族更加的失望,他已经完全的舍弃了白家的产业,投入到自己的本职之中。 为了更加精进自己的医术他特地来M国留学,跟凤默因为白家的事情所以没有接触,如果不是听到楚千瓷出事,他或许不会出现。 毕竟他的爸妈犯下了太多的错事,还有现在都昏迷不醒的妹妹…… “怎么了?”凤默一听,表情立刻就变得严肃。 “每日例常抽血检测中我察觉到了别……”白煜实停顿了一下,“或许你不会相信,我怀疑她怀孕了。” “什么?”凤默愣了。 “我不太确定这个结果是否正确,所以我需要给他做个检查再次确认。”白煜实并不知道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以为凤默是无法接受楚千瓷怀上别人的孩子,所以语气十分的婉转,尽量都不想刺激他。 凤默站在那里陷入了挣扎。 怀孕了? 是南宫寒的吗? 是他的吧? 白煜实给楚千瓷做了一个怀孕方面的检查,最后证实她怀孕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了。 凤默静静的听着检查什么都没有说,白煜实以为他在生气,不由的劝说:“阿默……” “你说,是一个月多一点?”凤默面无表情的缺人。 “怀孕五周左右。”白煜实看着手中检查报告说。 凤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不管那个水烫不烫,一口就喝了下去。 看着凤默那近乎自虐一般的动作,白煜实连忙上前,“阿默,你别这样,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我可以帮你,可以帮你瞒她一辈子。” “为什么不要?那是我的孩子!”凤默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滚滚的烧烫,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双手用力的搭在了白煜实的身上,嘴角,僵硬的笑着:“她入院的时候根本没有检测出有怀孕,是我的,在她入院的前一个星期,我们发生了关系……这个孩子是我的!” 白煜实突然一巴掌拍到了凤默的肩上,“吓死我了,是你的你干嘛摆一个天塌了的表情?” “我没反应过来!”凤默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伸手握着她的手,“千瓷,听到了没有?你怀孕了,是我们的孩子……” “你也很开心对不对?” “我们的结婚典礼还没有举办,等你醒来之后,我们立刻就举办,好不好?” “……” 白煜实看着凤默那接近崩溃的神情,叹息着摇头。 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母体在昏迷,所以这个孩子保不保得住,还是一个未知的事情。 万一母体有什么意外,涉及到用药的时候,对于孩子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威胁,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这种古代才会出现的选择题,将会再一次出现在凤默的面前。 可是凤默的精神已经很不正常了,三年前因为楚千瓷的事情他就位于一种奇怪的平衡点,而这一次,他甚至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万一楚千瓷真的撑不下去,他也活不了。 一天又一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是那么的枯燥平常,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这里躺着一位贵宾 。 就连女王陛下也亲自来探望过,那位沉睡在高级病房里面的东方女士身份到底是谁却没有人知道。 在楚千瓷沉睡的期间,楚千阳,楚千南,海昊,周念……他们都来一一的探望过,听从医生的建议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述说着以前一些有趣的事情,想要刺激她,让她清醒过来。 就连冷血无情的凤老也来过一次,看着她不发一语的离开。 时间过去了大半年,所有人都觉得楚千瓷是醒不过来了。 昏迷指数只有三,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而奇迹,是不会降临在每个人的身上。 到了最后,只有凤默依旧坚信着楚千瓷会醒来。 如往常一样他带着早餐来到了病床,打算给楚千瓷清洗一下脸,梳一下头的时候,推开病房的房门。 平时一直紧闭的窗帘被打开了,一位有着丝绸一般顺滑的黑发美人坐在窗台上面轻轻的晃着脚丫,阳光散落在纯白如雪的肌肤上,带着几分潋滟的光泽。 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古东方的精灵,及腰的长发黑幽如墨,她坐在窗台,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气,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 “阿默,早安!” 凤默放下了手中的早餐,走了过去,轻轻的打着招呼:“早安,亲爱的!”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