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凉雨知秋 作者: 炀炀锦书 简介: @炀炀锦书【软软美美病娇受X阴狠暴虐壮汉攻】 封面就是两个非常相爱的主角哟~自己画的,只符合自己的审美~希望大家不要嫌弃。高清图的话WB自赏哈。 文案:他原以为自己的少年死在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晨阳。却不想上天垂怜让他再一次遇见了他。 少年给予了他活下去的希望,他当然也要给他活下去的自由。 溯秋捡到了一只小白兔,太好看了,一定要带回家好好娇养起来。 凉雨遇见了一只大灰狼,太有安全感了,一定要跟着他回家躲起来。 “溯秋” “嗯?” “你喜欢我是金头发还是黑头发啊?” “都好看,我都喜欢。” “我也喜欢。”凉雨脸贴在溯秋的背上小声的说了一句。 “喜欢什么?” “喜欢你啊。”溯秋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搂着自己的小屁孩儿,捏了捏他的鼻子。 “屁大点儿孩子,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当然知道啊。我喜欢你,就是喜欢。” 说完少年踮起脚尖软软一吻落在了青年的下巴上。 内容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现代架空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凉雨,溯秋 ┃ 配角:毒鹰,关溯柔,斯宾塞,欧文 ┃ 其它:文章大改过,求关注。 一句话简介:我自己养大的,当然由我自己宠。 立意:人生总不会那么的一帆风顺,身处黑暗,化为黑暗。幸好还能遇见自己的光,救赎也就在光出现的时候开始了。 1、塔楼里的少年。   ◎星际时代221年,各国已经休战十年了,建立了最为稳固的和平共处关系。本以为在联合签署协议之……◎   星际时代221年,各国已经休战十年了,建立了最为稳固的和平共处关系。本以为在联合签署协议之后将不会再有暴力的事情发生,却不想其中权力催生的恶之心猛烈蔓延。   B国古老破旧的城堡,隐蔽在西大陆的针叶林丛中。   锈迹斑斑的铁质大门上爬满了鲜白玫瑰,巨大的城堡死寂一般似是没有人住,却打扫的一尘不染,花园里鲜花开得繁盛无论是爬墙的藤曼,还是园中矮花全是圣白的玫瑰,城堡后面一片小小的马场,三两匹纯血马在里面迈着小步。   杜松混合着玫瑰的风吹在九月的空中,少年十二三的年纪穿着中世纪纯白长衫赤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之上。美丽的母亲拿着相机记录着少年的美好,镜头下的少年长着一张A国人的脸,却顶着一头金发皮肤透白双眼灵动,日光洒在皮肤上竟能泛出金光宛若晨光下的天使好看过这满园的繁花。少年看着满园的白玫瑰第一次有了采摘的欲望,白嫩细长的手指握住了藤曼,尖刺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少年的皮肤,少年第一次有了痛敢含着泪的眼眶竟是笑着的。   “妈妈?这是什么?”少年望着指间渗出的鲜红微笑着问着母亲。   母亲并不慌张,放下相机缓慢的走向少年“这是血,鲜血。”母亲拿出手绢想要替少年擦掉,谁知少年收回了手“它很鲜艳,很漂亮,我想留下来。”   母亲慈爱的揉了揉少年松软的金发“好啊。”   高大的管家步步走向母子两不发一语,但她们都知道时间到了。   一路上母亲拉着少年的完好的手,少年盯着沾着血迹的手出奇的喜欢,穿过精美壁画的长廊一步步迈上凉薄的木阶回到了那个关了自己十五年的塔楼。   少年自出身以来他的世界就只有这个塔楼,多出来的就只是那扇窗望出去的风景,少年虽是混血,可遮掉那头金发,忽视那身白的发亮的皮肤却实打实的一副A国人的样子,看来是像极了母亲的,只是比母亲的眼睛大了许多灵动的许多。他认识的人只有自己的妈妈,偶尔来一两次自己有些害怕的papa那个人喜欢自己这样叫他,可妈妈不喜欢,一个高大英俊的C国人和自己有着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头发。   还有那个不会说话的管家。也透过窗户见过几个修剪花园的工人,交流间说的是自己听不懂的话。尽管自己生在这里,会说的也只有母亲教的A国的话认识的也只有母亲教的A国的文字。   夜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在城堡外响起,在母亲怀里睡着的少年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颤抖和气氛的恐惧。虽然醒了少年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母亲不想让她看到狼狈的样子。母亲吃力的抱起了少年放到了小屋子的床上并锁住了门,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那个让他叫自己papa的人站在门口。Papa朝他招了招手少年走出了房间站到了papa的面前,papa递给他一只修剪得光滑的白玫瑰。   “听说你喜欢,这是今天的礼物。”papa说着流利的A国话。少年接过玫瑰不敢再动,papa也不管他回头将自己手上美的无与伦比的旗袍递给了母亲,母亲的双眼已经红了,双手也控制不住的发抖。Papa的眼神很可怕,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少年的腿有些软了背靠着墙缓缓的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腿间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望着两个人。   Papa没有等到母亲动手便自己贴到了母亲的身边,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母亲身上旗袍的扣子。屋子昏暗少年只记得母亲被脱光的身子换上了一件赤金玉珠旗袍。那是少年见过最好看的一件衣服。Papa的手游走在旗袍之上突然发狂似的去撕扯无暇的旗袍,母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papa把墙边的蜷缩的少年推进了小房间并锁上了房门。门的另一边响起了少年听过无数次的尖叫与谩骂声,少年不知所措,只是坐在门后等着平静的到来。   白日里刺破的手握紧了白玫瑰的花朵鲜血染着花瓣和这空气一起死在了少年的手里。门外没了声音,少年松开了手,手里的玫瑰变了模样,少年拿着玫瑰走到了画架前,拿起画笔十几分钟画了一张只有红色的玫瑰,而鲜红的画布的右下角少年执笔画着一朵嫩白的茉莉。   足足三个小时少年一动不动看着那朵和窗台上相同的茉莉花。画布依旧被扔在了地上,同其他作品堆在一起,细细看去似乎每一张画作的右下角都由一朵栩栩如生的茉莉,或许是少年独有的标志吧。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少年躺在地毯上睁着眼睛一夜没睡。管家端着牛奶和面包轻轻的敲了敲被推开的木门少年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越过管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母亲。   母亲面色惨白双眼紧闭,脸上倒是完美无瑕,因为他听papa说过,母亲的脸是顶天的艺术,是富人的宝藏,是不可亵渎的圣物。可一往下露出的脖子和锁骨还有手臂全是抓痕,牙印和淤青。   少年不是第一次见,所以并没有那么的激动又或者说是害怕,只是可怜巴巴的望了管家一眼,管家放下手中的食物从兜里拿出的一只软膏递给了少年就掩门出去了。少年缓步走到母亲的床前,熟练的掀开了被子和母亲的衣物,面无表情的望着伤痕累累的母亲细心的擦着药,动作轻柔没把母亲吵醒。直到擦到膝盖,才看到两个膝盖已经破了,伤口没有完全凝固还渗着血少年有些没控制住力度弄痛了母亲,母亲睁眼看了看少年,难过的开口道   “凉雨,我的好孩子,妈妈没事。”   少年没有在说话而是爬上了床,蜷缩在妈妈的臂弯里靠着,听着那不急不缓的心跳才算是安心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塔楼下有了热闹的声音,少年爬了起来兴致勃勃的站到了窗前,母亲依旧在昏睡,花园里熙熙攘攘七八个人都在忙碌的修剪着院子,没有人抬头注意到塔楼之上的少年,少年听着他们说着不懂的话心里也是好奇高兴的。   足足四个小时,少年一步都没动,人走了,管家上来开门少年迫不及待的跑到了花园,空气里还有陌生人的味道,少年开心极了,推开了管家赤着脚独自奔跑在玫瑰丛里。管家也走得远远的,在这自由的半个小时里管家也不想要打扰他。   赤着脚总能感觉到地上的一切,异样的感觉让少年驻足脚下的冰凉敢让自己停下来低头,这东西自己认识,他见工人用过总是靠在耳边就好似这东西的对面有人一般可以对话。少年藏在了衣服里,像获得了宝物的冒险家将东西放在心口快乐的转着圈。   回到塔楼过后少年躲进了小房间,电话响起少年手足无措的接听了,那头果然有人说话,说的什么自己并听不明白,只是感觉人很愤怒,可陌生的声音就在耳边少年觉得兴奋并不打算挂掉电话,可也不回答。对方见这边始终没有声音最终只得气狠狠的挂了电话。   B国机场――   十来个西装革履保镖护送着一个A国男子往外走,行色匆匆的警戒着四周。出了机场上了三辆机械防弹汽车,男子被保护在中间的一辆穿梭在车流中疾驰。不过两三分钟四周赶上来的车辆不下五辆,饶是在闹市追来的人也开了枪。男子被保镖将头按下所在坐垫下面。   “溯秋少爷!抱头蹲下!”   那个叫溯秋的男子听话的护好了自己。车上的其他人这才开窗掏出□□开始反击。溯秋身边的人显然要技高一筹,枪法极好凡是追来的车辆露头的都被打了回去或是死在了路上。车辆还在飞驰,速度越来越快,追赶的人也不放过咬得死死的。追来的人数众多,携带的枪支也不是普通的,全是A国产的56式新型□□,虽然枪法不怎么样但也磨掉了尾端汽车的车轮,汽车直接甩了出去,车上的人总是要拉几个垫背的车子飞出去的那一刻急转方向盘撞飞了后来的两辆车。   前面的车得到了时间跑出了好大一段路,到了海岸线边,临海远山高立渐渐没了人烟,眼看着追的人跟不上来了,正要松口气旁边的人脑袋一偏直接倒在了溯秋的身上。太阳穴的枪眼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们有狙击手!车上的人迅速伏低观察着四周的高山,才发现他们已经被逼进了一跳死路,左边神秘高山右边深海悬崖,眼前只有一条向前的路。   枪声再次响起狙击手击中了第一辆车的司机,车辆直接撞破了沿海护栏直直的坠入了深海。溯秋这一刻才算是明白死亡离自己有多近了。独独一辆黑色轿车飞驰越过了狙击区车上只剩下溯秋和司机了,护送自己回A国边境的二十个人只剩下一个了。枪声没再响起,响起的是汽车的鸣笛声,蜿蜒的公路挡住了视线周围还算空旷,越来越近的汽车声司机意识到他们被包围了,敌人追上来不过是时间问题,左右都是死司机停下了车把自己兜里的卫星手机掏给了溯秋。   “会游泳吧?“   “嗯。“溯秋点点头。   “手机拿着,防水,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但可以定位,拿着跳海有一线生机,坚持到天亮老爷会找到你的。“   说完两个人都没有迟疑溯秋下车快跑跳下高崖坠入海中。司机独自驾车往前冲才一分多钟便遇到了堵截的车辆,枪声四起不给车上的人留一丝活路,自此接溯秋回国的二十个雇佣军团保镖无一生还。   溯秋活下来了,尽管坠入海中右腿砸中了海底的礁石折了腿,可有意识忍着痛游到了隐蔽的海湾倒在了岸边。意识模糊,腿部疼痛刺激着全身,一尺长的伤口不深却往外涌着血溯秋撕下衣衫强按住止血,衣布上的海水侵进伤口疼的更加厉害了,可他不敢松手,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松手最终的结果就是失血过多而亡。日光才刚刚落下,距离下一个日出还有很久,他必须活下!   夜很快就来了,寂静一片,只有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提醒着溯秋不能睡,他想求救,摸出了兜里的卫星手机,脑子里闪过机场里出现的各种电话号码一一打了出去。每一通都接了,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自己也开口用着国际通用语尝试沟通,但很显然,新型的国际通用语并没有普及到这个地方。所以都是无果被无情的挂掉了电话。几十通电话,溯秋认清了这个地区的区号开始胡乱打电话。终于,在第八十六通电话对面响起了熟悉的话语。   “喂,你好。”电话那头响起了少年清软的声音,或许是长时间神经紧绷熟悉的A国话敲软了神经那一声成了溯秋这一辈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你,你好。我需要帮助。。”溯秋虚弱的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电话那头的凉雨显然是愣住了,握着手机兴奋不已,半晌才开口“我可以帮你。“   “帮我,,,帮我。“溯秋想了半天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让别人如何帮他。可周围太黑了,身体能量也在流失意识也不是很清晰了,想着与其听着海浪死去,倒不如由这个好听的声音送自己离开。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溯秋虚弱的开口说道。   凉雨是不会拒绝的,他对电话那头的陌生人充满了未知的好奇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先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凉雨,十三岁的凉雨。你呢?”   “我叫溯秋,二十岁的溯秋。”   “你听上去很痛苦。因为我母亲睡着之前也是这样难受的声音。”   “是的我很痛苦,我掉下了海崖,拍到了礁石,划破了小腿,流了很多血。我很痛苦。”   “那你疼吗?”   “很疼,我想我看不到日出了。”   “你很喜欢日出吗?喜欢的话我可画给你,就能永远看见了。”   “我想我这一刻是喜欢的,因为见到日出我就不用死了。”   “你好像很恐惧死亡,可母亲告诉我那是解脱。只有死亡才能让人拥有一切。”   “不,活着才能拥有一切。”   “可我活着,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想要活下来。”   “可我不知道怎么帮助你。”   好一会儿溯秋都没了声音,张着嘴发不出响动来了,眼皮很沉眼看就要睡过去了,电话那头的凉雨有些急了,这是他第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他不想就这么匆匆的几句话,便大声的喊着“溯秋。”的名字,少年的声音如天神赐力撞进了溯秋的耳朵唤醒了溯秋的最后意思意志力。   “我。。我在。”   “你要是觉得痛苦,每隔一段时间嗯一声就好了,我知道你在也就不觉得孤单了。”   “嗯。”   “我给你讲故事吧。”说着少年缓缓讲者母亲给他读过无数遍的睡前童话磨着时间,每讲完一个溯秋便嗯一声。凉雨就知道他是在听着的。   “我听到你哪里海浪很动听,母亲说海边是个很浪漫的地方,她很喜欢,我想我也会喜欢。”   “嗯。”   “故事都讲完了,那些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和王子都得到了幸福,我也住在城堡里,你说我会幸福吗?”   “嗯。”   “我也觉得,我可以幸福。。。   少年的声音柔柔软软撞近溯秋的心里,温暖至极,死亡就在眼前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他一定是天使吧,在这最后的夜陪着自己不让自己被黑夜侵吞。   不知不觉电话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声音。凉雨那边挂断了。溯秋还醒着海岸线露出了微光,自己看到了天边的鱼肚白,太阳在升起来了,头顶响起了直升机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2、消失的神明。   ◎城堡塔楼内,凉雨抱着自己坐在小床上无助的握着早已黑屏的手机湿了眼眶。一夜未眠小心翼翼的把手机藏在了床下     城堡塔楼内,凉雨抱着自己坐在小床上无助的握着早已黑屏的手机湿了眼眶。一夜未眠小心翼翼的把手机藏在了床下。   另一边溯秋回到了父亲身边,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手上紧紧握着那部卫星电话一刻也未曾松手。足足三日才醒了过来。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部电话回拨了回去。足足七个小时的陪伴,少年救了他的命。可无论自己如何拨打永远都是关机,没有丝毫回应。   少年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又或者是从未出现,可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少年叫凉雨,十三岁的凉雨。他不管对方是否存在,每日都会打上一通电话发上一封讯息,告诉他(我活下来了,我见到了那天的太阳。)。他清楚的记得少年很喜欢死亡,喜欢到向往,他的母亲也是。   塔楼内凉雨已经难过了大半个月了,将自己关在小屋内不再出门,每日只是坐在画架前,画着日出,想象着海边浪涌溯秋躺在礁石岸边,闭眼面色苍白的听着自己说话,□□着亚黄身子一头乌黑的短发他想象中的A国人便是如此,修长的双腿右边豁长的伤口渗出美丽的红色,日光洒在溯秋脸上看不清样貌。   数不清他画了多少副这样场景的画,每一副都差不多,细看却又有着很大的不同,一模一样的只有右下角那朵独属于少年的茉莉。   这孩子是管家欧文一手带大的,虽然没有交流可情感上是通的,说不心疼那是假的,眼见着半大点孩子瘦的皮包骨他终是忍不住去一探究竟了。   这日凉雨的母亲也痊愈独自去了花园,欧文出奇的没有跟上而是摸进了塔楼打开了凉雨的房门。门开了凉雨吓了一跳赶紧把东西藏进了枕头地下,欧文眼尖直接拿了出来,欧文并没有说的什么,摆弄了一下手机才发现没电了,也是知道凉雨因为什么郁郁寡欢了。对于一个刚知世不久的孩子对于外面的世界是向往的。   从小生活在牢笼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孩子就失去了生的希望离开了。自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塔楼里母子两的悲剧自己是最大的帮凶,他把手机还给了凉雨,头一次用温柔的眼神望向了凉雨。凉雨也头一次回报以信任的眼神,两人心照不宣好像在这孤寂的城堡内自己有了一个除母亲以外的依靠。   欧文出了门,快步的走着,也就十几分钟的事翻出了一个匹配的充电器递给了凉雨。教着懵懂的凉雨如何使用。少年的学习能力是极强的,在欧文再次出门的时候自己也摸索的七七八八了。或许是对于灵魂的赎罪,欧文隐瞒了这件事并且教会了凉雨隐藏,虽然每个月多出了一笔不小的话费开支,但心里多了份安慰也是值得的。   当手机再次开机时无数个叮叮叮的声音响起,凉雨慌乱的关掉了所有声音才仔细的看了讯息。每一条都是一模一样的讯息他很开心,那个陌生人记得自己。不算熟练的回复着短信(我也是。)   溯秋在收到短信的一瞬间就拨通了凉雨的电话,他想知道那个少年是否真的存在。   “喂。凉雨。”   “喂。溯秋。”   只这一句话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但两个人都是开心的。知道彼此的存在那就是最大的收获。直到母亲敲响了凉雨的房门两个人都没有说第二句话而是挂掉电话藏好了手机,凉雨打开了房门望着痊愈的母亲露出了这大半个月来第一个微笑。母亲松心的揉了揉凉雨的头发把他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未经你允许带你来到了地狱。”   凉雨不懂,懵懂的望着母亲压着声音说了一句“可我今天感觉很幸福。”抱紧了母亲靠在了母亲松软的胸口闭上眼站着也睡着了。   凉雨期待着夜晚,只有夜晚是独属于自己的,埋头钻进被子里握着手机就可以与世隔绝。他不想打破寂静,也不想被母亲发现,因为这是自己的秘密,母亲说过,秘密可以不用和任何人分享。短短的文字无声的敲响发送到了溯秋的手机上。   (答应给你的画,那副关于日出的画,我已经画好了。)雨   遥远的A国此时刚刚日出,溯秋那部卫星手机就放在旁边声音调到了最大生怕错过凉雨的每一个字。   (是要送给我的吗?)秋   (当然。这是承诺。)雨   (我能来找你吗?)秋   (当然,我也希望见到你。)雨   (那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来找你。)秋   (我住在一座城堡里,穿过明皇的大厅右转路过繁花的走廊上118个台阶就可以在塔楼中找到我。)雨   (我是说地址。我知道你在B国,可我到了B国该到哪里去找你?)秋   (B国?可母亲告诉过我我在C国,我从出生起就没走出过城堡。我只看见我坐在塔楼里,我站在玫瑰丛,我眺望针叶林,我观日与雪。)雨   溯秋看到了凉雨这个回答,心里一惊,电话是B国的区号,饶是再笨的人也会觉得不对劲,更何况是这样敏锐的溯秋。曾几何时父亲为了保护他也曾将他藏在山里的小墅内足足两月,那滋味自己也是体验过的,凉雨从出生起就这样,那就是十三年啊。   (你是被囚禁起来了吗?)秋   (不,我只是身处牢笼,但我拥有自由,和你说话的自由,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雨   溯秋感到了无助,他好像不知道怎么样去帮助凉雨,帮助那个在黑暗里给自己光束的少年。无能为力的感觉糟透了。   (因为你让我活了下来,所以我也想帮助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秋   (或许你也可以就这样陪着我,我也能活下去了。)雨   (你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吗?我可以告诉你。)秋   (是的,我知道城堡外面的世界很灿烂。山很大,海很深,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我和母亲是真的,母亲说的话也一定是真的。)雨   (是真的,你能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吗?)秋   溯秋想知道关于凉雨的一切,这样自己说不定能在其中找出一些线索。   (我的故事,好像不是很精彩,在我五岁以前我以为世界就是我眼前的城堡和目光看到的一切,我局限的觉得我已经看遍了全世界就不想留在这个世界了,可我不知道天堂在哪里,我想去。可母亲告诉我,城堡外有国家,国家外还有大洲,有海洋,有地球,有宇宙。在哪里每个人都拥有自由和朋友。所以我又想留下来去外面看看。暂时就不打算去天堂了。母亲生活在A国一个叫京都的地方,那是个很美的地方地广繁荣,人人都是幸福的样子,他们友好热情包容所有。所以我想我也希望做一个A国人。你应该也是A国人吧?)雨   (是的,我也是,现在住在一个四季如春叫滇南的地方。)秋   (哪里一定很美吧?)雨   (很美,我一定会带你来看看的。)秋   这一番信息发完,溯秋知道了凉雨的母亲是A国京都人,并且在哪里出生长大,同样也是被囚禁在城堡内,如果能联系到他母亲或许就能顺着线索找到关押他们的地方了。   (你母亲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秋   (是的,可是也很严格。她教我读书认字,画画弹琴的时候很严格。她很有才华,会画画,会唱歌,会摄影,还会弹钢琴。长得也很漂亮。是最美好的人。)雨   (有机会也想认识你的母亲。)秋   (可我不确定她是否喜欢我能和你说话,因为papa会因此惩罚所有人。)雨   (papa?你的父亲?你能告诉我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秋   (我见他的不多,有时一个月又或者半个月甚至更久才能见他一次,他的眼神很凶充满了让人害怕的欲望,我不喜欢他来,因为那样我就会被关在小屋子里一整天,甚至是更久。在他离开的时候母亲总会没了半条命。满身的伤痕好在脸还是好看的。我想他应该是好看的,因为我没见过比他好看的人,他和我一样,有着金色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可他还是可怕的。)雨   看到这里,溯秋大抵是知道了,男孩的母亲被囚禁在城堡生下了男孩,至少十四年了,而那个囚禁他们的人就是男孩的父亲。男孩的父亲应该是C国人,至少他母亲这样认为,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被困在了C国,可事实确实他们在B国一处不知名的深山内。看来他必须要和凉雨的母亲沟通一下了,因为这可能是找到他们唯一的希望。   溯秋不是个善良的人,可就在男孩陪他熬过最难的那一夜之后,心里便把那个素未蒙面的男孩当作了黑夜中的神明。   (我想你的母亲和你一样,应该会很高兴和我交流。或许我能帮你们获得自由。)秋   (真的可以吗?我想妈妈应该会高兴的,因为妈妈很想要自由。)雨   夜已经很深了,手机上显示着凌晨两点三十四分,少年握着手机轻轻的打开了房门,爬到了母亲的床上。床上的母亲应是感觉到了凉雨的动静,心以为他是怕了,温柔的搂住了凉雨。   “妈妈,我想你可以睁开眼了。”   “嗯?”听了凉雨的话,母亲睁开了双眼,黑暗中看不清凉雨的神情只见凉雨手中一个东西发出了光芒。她认得,这是手机,可以联系到外界的手机!!!   母亲瞬间清醒接过了凉雨手中的手机再确认好一切正常之后才惊讶的问着凉雨。   “孩子,这是从哪里来的。”   “在你睡着的时候,在花园里捡到的,并且我联系到了一个A国人,他说他可以帮助我们获得自由。”   母亲满眼含泪颤抖着双手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   电话那头响起了溯秋的声音,久违的A国话让凉雨的母亲激动不已。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回了句“你,,你好。”   溯秋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便知道一定是凉雨的母亲了。   “请问是凉雨的母亲吗?”   “是的我是。”   “我想知道,您和您儿子是不是遭到了囚禁?”   “是的,十五年了。我希望您能帮助我。”凉雨的母亲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可能都只能这样度过了,早就没了生的欲望,可自己还有个孩子,她一直强挨着每一天,就是在等着神明给儿子一跳生路,现在这条生路出现了。   “您知道您现在在哪里吗?我从凉雨哪里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所以才让他告诉了你我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可我猜测我们应该在C国,因为关住我的是个C国人,我在清醒的时候也是在C国下的飞机。可我没有机会求助。”   “不,你们现在在B国。看来我只能另外想办法找到你们了,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讯息,我想A国的星际警署应该会有你的失踪或是死亡记录。一一排查下去或许能找到带走你的人。”   “我叫张怜玉,星际175年生人,A国京都人,父亲叫张百齐,母亲叫玉明蓉,都是京都大学的教授。我是十九岁被绑走的,那是我就读于京都大学大一。绑走我的人叫费利佩,那一年是194年,他作为英国交换生到了京都大学学习。恰好和我是一个班,我们接触得不多,我只知道他比我大一岁,C国人。我是在一个晚上独自回宿舍的路上被迷晕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C国机场了,那时我四肢无力,喊不出声音,可我记得那是架私人飞机。我被他抱在怀里在四五个人的包围下出的机场,然后他们给我注射了药物,我就又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城堡内了。我观察过,这四周没有任何的建筑物,在我目光所及的地方荒无人烟,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针叶林。”   溯秋拿了纸笔一一将这些记了下来,谈话间张怜玉吧自己记忆中所有的痕迹都说给了溯秋听。挂断电话,溯秋也坐不住了,叫来了父亲身边留下来保护自己的毒鹰。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毒鹰听。   “少爷,这事简单,如果单单是找到张怜玉的父母我可以不惊动老爷帮你做好。可如果要翻案宗的话势必要接触到警署,你知道的我们的身份不便多接触。如果想要查清楚需要老爷的线人才行。”   “嗯,你先帮我找到她的家人,有他们在能得到的讯息应该也够了。”   “好吧,我这就去吩咐京都的兄弟,你好好休息,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多谢你了,毒鹰。”   毒鹰对着溯秋点了点头就出了病房便开始打电话了。   不过短短一个白天的时间,毒鹰就通过京都的兄弟查清楚了张怜玉这个人,神情黯然打开了病房的门走到了溯秋的面前。   “怎么了?”溯秋感觉到了毒鹰神色不算好,就先开口问了。   “这件事查起来可能没这么简单了。势必要动用关家和老爷的势力了。”   “怎么说?”溯秋一听要关家和自己爸爸帮忙不禁皱了皱眉头。   “五年前,张怜玉的父母在家里烧炭自杀了。张怜玉的母亲在女儿失踪之后找了几年都无果便疯了。他父亲照顾了几年在第十年张怜玉失踪的那个日期夫妻俩自杀了。所以没有人能报案继续查这件案子了,意思就是少爷如果要找到你的恩人只能靠自己了。”   “自,,自杀了。我,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想想。”   毒鹰出去之后,溯秋转眼看到了放在自己病床床头的邦理工学院文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那是自己跳进海崖都没放弃的东西,虽然已经皱皱巴巴的却还是能在上面看到自己向往的生活。   心中纠结无比,他不想再和关家搭上关系,也不想和父亲的事业搭上关系。可脑子里想的都是凉雨蜷缩在昏暗的阁楼里发冷发抖的样子,还有少年轻言说着故事的声音。对于关溯秋而言,凉雨给了自己重生,不管是报恩也好,不管是同情也好他好像已经不能坐视不理了。   再加上,整个星际联盟,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是关天益的儿子,如果想要安安静静的读书根本没有可能,溯秋瞬间陷入了沉思。   一个晚上,溯秋没有联系凉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天刚亮病房的门被敲响了。关天益在接到毒鹰的电话第一时间从昆市赶到了西市医院。   溯秋在见到父亲站到门外的时候就知道决定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关父靠近了溯秋拿了张凳子坐到了溯秋的旁边。   “爸爸。”   “嗯。事情我都知道了。”   “那,那您愿意帮我吗?”   “当然是愿意的,不过我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可是,可是我不想,。。。。”溯秋说不出口那句话。   “很多事不是你想不想的。即使你脱离关家去C国念书,可你始终是我关天益的儿子,你注定逃不掉的。这次的事情便是给你的教训。盯着我位置的人数不胜数,所以盯着你命的人也是如此。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提议,下一次可能我找到的就是你的尸体。”关天寿有着与生俱来的威慑力,身材高大五官犀利剑眉细眼总给人一种压迫感,说出的话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又不敢拒绝。   “如果你不愿意接手关家,接受我的生意和我的军队,我想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救人了。你知道的,我的权力和财力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的心不可能只局限于平淡的生活。”关天益继续说道。   溯秋不知不觉的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不敢看自己父亲胜券在握的眼神。   叮~床头的电话收到一条讯息。   (我想我应该谢谢你,给了我自由的希望。我将永远记得你,我唯一的朋友溯秋。)   是啊,他离了关家,离了父亲什么都不是。这一个月来,自己收到录取通知书偷偷的溜去了C国上学,可刚下飞机就被追杀,一路逃亡从C国到B国再到A国若不是父亲派的人一直保护着自己,估计自己都不能活着逃出C国。因为自己的任性,害死了父亲辛辛苦苦培养的二十个得力手下。他好像真的有些一无是处了。   关天益看着自己儿子攥紧的双手松开了,不由得浅笑,叫毒鹰拿了份文件进来,递到了溯秋的面前。   (继承书)   “签了它,我就给你人力物力,你想找的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溯秋拿过了手机,回了凉雨一个讯息。   (答应过你,去看美丽的滇南。这是我给你承诺。)   讯息发送,溯秋拿起了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3、泯灭的善良。   ◎ 三天时间,张怜玉表现得一如往常,只是脸上多出了许多笑容,时不时的抚摸脖子里父母送的成年礼物,有了回家怠    三天时间,张怜玉表现得一如往常,只是脸上多出了许多笑容,时不时的抚摸脖子里父母送的成年礼物,有了回家的希望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得美好了。她依旧拿着手中的相机拍摄着周围的一切并畅想着外面的世界。   溯秋并没有告诉张怜玉和凉雨亲人逝世的事情,毕竟他们那样处境,心理是脆弱的,若受不住打击做了极端的做法后果不堪设想,短短的几天凉雨事无巨细的同溯秋分享着自己的一切。渐渐的溯秋觉得凉雨美好干净的很,对于自己信任到了极致,声音清亮软糯,他知道凉雨有一头好看的金发和蓝眸,但他说过他长得像母亲,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但也一定是好看的吧。在溯秋选择继承父亲的一切的时候,他就知道未来的日子可能自己的善良就只剩下凉雨了。   凉雨根据溯秋的嘱咐,在每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仔细的记录了日出日落光影的角度,关父请了专业的地理专家有了专业人士通过光影角度知道了城堡大概的经纬度。第三天京都警察局证物保管处里北大校花失踪案的所有资料送到了溯秋的手里,一起到的还有案件分析员。通过张怜玉的线索分析最终目标锁定在了那位名为费利佩的C国人身上。   溯秋住的是自家的私人医院,不多时,还算大的病房被清理出来,十几个人当着溯秋的面,打开电脑,拨通电话,翻开资料就开始找寻那位名为费利佩的C国人。关家势力何其强大,短短半日的时间就将那C国人查了个清楚。   “关少。这个人真名叫安德鲁・卡文迪许。他的父亲是C国现任德文郡公爵,斯宾塞・卡文迪许。是C国第一大政客。母亲是A国著名女企业家路安妮。我们技术人员黑进了他个人资产账户,发现他在B国的比利牛斯山脉深处有一处房产,那位置和我们计算出来的地点最为吻合,您要找到人大概率在里面。”   在听到德文郡公爵和路安妮的名字之后溯秋的身子不由得一僵,神色有些慌张。一旁的关父看出了自己儿子有些异样,手搭在了溯秋的肩膀上“关家比你想象中强大,这次我来,你好好养伤,在你痊愈之前你找的那个人会出现在你面前。“   C国德文郡公爵府外同一时刻多出了不少眼线,盯着的就是公爵之子安德鲁・卡文迪许。关父一边盯着安德鲁等着他前往B国想要顺势找到张怜玉母子的藏身之处,一边派人在比利牛斯山脉附近搜查着那座城堡位置,以求在最短的时间找到。   公爵府外多出了许多陌生的面孔,一开始公爵府里的人都不以为意,毕竟公爵身为政权要客盯着他们的人不少,只是加强了安保。可安德鲁这个人生性敏感且智商极高,没两天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似乎这些视线大多是落在自己的身上的。   直到有一天安德鲁故意路过一位打电话的白人眼线身边时,白人眼线背身站着根本没有注意到突然路过的安德鲁,于是安德鲁听到了那人用着流利的A国话在说着什么。警觉的他迅速回了公爵府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A国人在盯着自己,这不由得就让自己想到了被自己囚禁在B国的张怜玉,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安夹杂着愤怒,可他知道那个地方藏不住了.   叫来下人装扮成自己出了门,果然吸引掉了不少人离开,自己乔装混在了保卫群中去了父亲的公司。在顶楼乘坐直升机到了自家的私人机场,以最快的速度飞去了B国。等关父的人发现安德鲁不见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天,B国比利牛斯山下了很大的雨,一辆黑色的轿车急驰在山路上,暴雨掩盖了汽车的声音,没人发现汽车停在了城堡门口。门开了,欧文站在一旁,两个佣人跪在明皇的大厅里,头顶被三个高大的C国人拿枪抵着。安德鲁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大大的分开来踩实在地毯上,不停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你们之中谁背叛了我?”安德鲁慵懒的声音中夹杂着些怒火,眼睛看着的却是欧文,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宣判这几个人的死期一样。   那晚雨下了一整夜,溯秋和凉雨失去了联系,于此同时也传来了跟丢了安德鲁,强烈的不安让溯秋全发抖。他捏着父亲的手坚持要亲自去B国,他第一次失态了,拖着还未痊愈的腿坐上了去B国的飞机。守在比利牛斯山下,上百关家佣兵一寸一寸的搜着山,终于在第四天的晨里找到了那座城堡。   溯秋坐在轮椅上,毒鹰推着打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门,城堡内已经没了生气,显然这几天没人打扫落了些灰,城堡内空无一人,院内开满了白玫瑰,和凉雨说的一样很美很美。那片马场里凉雨最喜欢的纯血马也没了,窜在花丛里的小兔也没了,就连他说过沁人心声的鸟鸣也没了。   走在前面的佣兵保镖推开了厚重的主门,阳光洒进明皇的大厅溯秋自己站了起来只带了毒鹰,走过明皇的大厅穿过繁画的走廊,看到了凉雨说的阶梯,一步一步一共118阶,雕花的木门紧闭但没有落锁,推开木门房间整洁干净,只是没了人气。书桌上还放着凉雨和母亲的合照,那是溯秋第一次见到天神般的少年。   如果说以前自己只是在脑海里构造出一副少年干净纯净的模样让自己觉得给了自己新生的人是多么的美好。那么现在照片上的人显然大大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尽管看得出还是个孩子稚气的模样可那淡然漂泊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沦陷。光影下的凉雨宛若神明在第一眼就沁润了溯秋的心。   心痛到好像不能呼吸了,因为他知道他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他了。不知是腿软还是伤口疼痛总归他是瘫坐在地上了。双目失神盯着那一扇还没打开的小木门。半晌毒鹰接了电话。   “少爷,五天前的夜里。。。。”   “说吧。”   “五天前的夜里,警察从这里运出去五具尸体。”   溯秋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他知道这座城堡里生活着五个人,凉雨母子,欧文和两个人聋哑的下人。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了,就好似是他亲手杀死了凉雨,心疼的要命,那样美好的少年,自己还没来得及带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消散了。   “少爷,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毒鹰声音很小   “你先出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溯秋一个人,他吃力的站了起来坐到了书桌前。打开抽屉满满的全是照片。每一张都和少年有关。美轮美奂的东方面孔配着金黄的头发驰骋在马背上,风吹开额前的碎发日光洒在身上模样美过了周围的一切。   阴雨的花园,花都败了,少年盘坐在长椅上细雨落在发间落在脸颊落在衣襟,闭着眼嘴角挂着微笑就好似在听一首极致美妙的歌谣。积雪的门前,少年赤着脚只穿了间不厚的纯白长衫包裹住瘦弱的身子,踩在积雪上,微微踮起脚尖好似在感觉这冰雪带给他的刺激。。。。。一张张,越往下少年的模样就越只能,直到最后一张婴儿裹在襁褓里,安静的睡着,毫无防备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享受着孤独,却依然美好。   微风透过狭窄的窗户吹进了房间,小屋的门被吹开了一道缝隙,溯秋站立起来,已经感觉不到腿上的伤口带来的刺痛,步步坚定走向了小房间。一张床,一个画架,地上堆满了零散的画作,唯独一张被仔细的卷好放在了床头。溯秋小心翼翼的摊开,是一幅日出。浪涌的海边东方人躺在岸边,腿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海水,天边露出朝霞洒在岸边的礁石上,场景唯美栩栩如生。画作的背面(送给:我的自由,我的朋友溯秋。)   消息又来了,毒鹰只好敲门进去了,在小房间找到了坐在床上的溯秋。   “少爷,查清楚了。带走尸体的人就是德文郡公爵府上的人。”   溯秋的眼神变了,好似已经没有光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心底唯一的善意被抹杀了细长的双眼便多出了几分冷意。众人没在城堡多做逗留,溯秋命人收起了凉雨所有的画和照片离开了B国。终于是放下了一切回到了关家,做起了自己最不想做的事并借着自己的权力开始拓展着C国的市场和黑势力。   B国边城小镇上,满身泥泞的少年,金发散落在脏兮兮的脸颊上看不出一丁点原本的模样。赤着的双脚早已磨破裂开得生疼。昏暗路灯照着少年抱紧自己慢步走着想让寒风不那么的刺骨。强烈的饥饿感袭来就快击昏自己。   路边的面包店也快关门了,平平无奇毫无热气的面包对于他来说诱惑也是巨大的。终于他忍不住动手了,有些发硬的面包窝在了脏乱的手掌里大口的咬着,老板气急拿了扫帚打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顾不上什么疼痛了,满足的咬着面包就觉得是值得的。少年快被打得麻木了,路过的以为中年女子阻止了老板的暴力,并且支付了少年的面包钱。   少年抬头看到了女人眼里的善良真诚的鞠了一躬。女人朝少年伸出了手,说的什么他并不知道,只是感觉她好像要带自己走,不谙世事的少年只觉得女人是个好人,伸出了自己的手只是拉住了女人的衣袖。   女人把他带到了一处还算避风的小木屋,拿来了干净暖和的衣服,没有热水,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也算是舒服了。那一晚他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即使只是在一个堆满稻草的小木屋他依然感到了幸福。第二天女人给他带来了热汤和面包,是那样的美味。女人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善意,直到两个高大的白人来吧自己带走的时候女人依旧是善良的。   少年被塞进了车厢,一路跌跌撞撞被关进了巨大的船舱,船舱内全是人,大大小小上百个都是孩子,甚至还有伴着哭声的婴儿。舱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少年才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又被关了起来失去了自由。   船舱内湿暗,还夹杂着很多的臭味。孩子们都胆小的蹲坐在地上,一些哭着一些麻木的呆着,少年踱步找了个空的角落坐了下来,看了周围满是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人那样的热闹,甚至还有些高兴。   船舱再被打开,高大的白人提了两大桶面包扔在了门内,靠近门口的一位A国少年站了起来,少年个子不算高却显得沉稳,看上去应该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孩子了。少年提起了桶开始分发面包,从最小的孩子开始。那些啼哭的婴儿没办法只能近处大些的孩子嚼碎了再喂给小孩子吃吊着命。孩子都是纯真善良的,即使在这昏暗无光的地方也会懂得聚在一起照顾着弱小。   没有人可以独自坚强,他们互相帮助让彼此都有了坚强的力量。这是少年第一次见识到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关人种无关国界,只是想要活下去。   A国少年最后走到了凉雨的面前递给他一块不大的面包,凉雨抬头望着一头黑发的A国少年不由得感谢。低哑着声音说了句“谢谢/”   少年显然有些吃惊,他本以为这个金发碧眼浑身脏臭的人是个外国人,没想到一开口说的是A国话。   “你会说A国话?”少年吃惊的说道。   “我。。我我是A国人。我母亲说过,我是A国人。”   少年立马在凉雨的身边坐了下来。这个船舱一百多号人,本来有四个A国人,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被骗上了船年纪不大都死在了船上,如今只剩下少年一个人了。   “我也是A国人。我还以为你是外国人呢。”   “不,我是A国人,我只会说A国话,认A国的文字。”   少年这才仔细的瞧着凉雨的样子,除去那头金色的头发和碧蓝的眼睛确实是一张A国人独有的东方美少年的五官。只是脸上脏乱倒也没有特别的惊艳。   “我叫肖暮雨,十五岁了,你呢?”   “我叫凉雨,十三岁了。”   “凉雨,真巧,我的名字也有个雨字,,,不过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看起来有点冷。你是怎么上的船?”   “我,我不知道。”   “哎,也不知道我们会被卖到哪里。我在船上呆了一个多月了。这艘船还在沿海飘荡。也不知道他们要抓多少人才算罢休。”   “他们抓我们来干嘛啊?”   “你还真是笨,这都看不出来?我们这是被拐卖了。跨国拐卖。这艘船游荡在各国沿海拐卖儿童,小一些的卖给缺孩子家的人,大一些像我们这样的就买去给人家做苦力。”肖暮雨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呢?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凉雨开口问着肖暮雨。   “我啊,离家出走,自己一个人跑到国外旅游,被骗的。就这样。”   “家?那你的家人一定会很担心吧?”   “也许吧,毕竟爸爸有了两个新的孩子,我也就不那么的重要了。你呢,你的家人呢?”   “我,我好像已经没有家了。”凉雨声音小了,脑子里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自己满手的血迹,想起了躺在自己怀里逐渐冰凉的母亲,想起了那句“孩子,带着妈妈的自由,回去。你一定,一定要活着。”   凉雨有些发抖,浑身不受控制,脑子疼的厉害,心脏就像是快被撕裂开来了一样。肖暮雨发现了凉雨的不对劲。   “凉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肖暮雨拍了拍凉雨的背,凉雨直接晕倒了倒在了肖暮雨的肩膀上。那一夜很凉,凉雨浑身滚烫,肖暮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裹在凉雨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凉雨熬了过去。   那一夜过后,两个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肖暮雨善良,凉雨单纯,凉雨虽然不会照顾人但也跟在肖暮雨身后帮了不少人。数着太阳起落他们一起熬过了五十个日夜,船停下来了,这期间陆陆续续死掉了七八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整个船舱死寂一般的阴森。   船停下后,那些三四岁的孩子都被带走了。带走孩子的人个个高大恐怖,孩子们都吓得躲在了肖暮雨和凉雨的后面,却没人发现一个身材矮小行动灵活的黑孩子偷摸的跟着溜出了船舱,那个孩子肖暮雨和凉雨是熟悉的,个子矮小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模样眼神却极其的灵动,他是和他妹妹一起被带上船的。   他妹妹不过一两岁大点,整天被他抱在怀里,这一批被带走的人就有他的妹妹,小孩也跟着溜了出去想要救回自己的妹妹。原本拥挤的船舱只只剩下了二三十个大店的孩子。   船又开了,在大海上漂泊了七天,被逼停在了印度洋的海面上。船舱外响起了凉雨熟悉的枪击声,脑子里的恐惧被勾引了出来,又开始浑身发抖,肖暮雨见到凉雨这样赶紧抱住了凉雨安慰,二三十个孩子聚在船舱的角落互相拥抱着尽管害怕的要死却也没有一个人哭处声音来。   舱门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那些凶恶的白人,而是十几个穿着警服拿着手枪的星际联合警署的人。场面一度混乱那些人说着听不懂的话,最后把二三十个孩子带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显然刚刚混战完,地上的血迹还未干,十几具尸体被盖上了塑胶布放在不起眼的角落生怕吓到孩子们。还有几个受了些伤的人贩子被扣押在了小艇上被带走了。上了甲板才看到,甲板上密密麻麻四五十个警署打扮模样的人,却不是一个国家的。很显然这是一次联合行动。 4、孤儿院。   ◎孩子们被带到了最近的保育院,在宽阔的大厅里肖暮雨和凉雨见到了几天前被带走的那些年纪很小的孩子,……◎   孩子们被带到了最近的保育院,在宽阔的大厅里肖暮雨和凉雨见到了几天前被带走的那些年纪很小的孩子,当然还有那个矮小的黑小孩。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小孩偷偷的溜出去一个人找到了警察报了警。警方本就有专案组一直在找这些孩子的下落,组织了跨国合作营救团,通过一周的追查最终救了乘下的二三十个孩子。   总共96个孩子,来自各国。警方一一做了登记不少孩子都被带走回到亲人的身边。可凉雨,没有任何身份,没有国籍,金发碧眼A国警方直接绕过了他,只带走了肖暮雨询问联系到了他的家人。其他人说的话他也听不懂,A国人又没注意到他,凉雨独自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人心里害怕极了。   就在自己以为自己会被留下来的时候,肖暮雨出现了,他紧紧的握住了凉雨的手,对着一旁温柔的华国女警说道。   “就是他,他也是A国人,不过他有些记不住事情,不知道家在哪里了。”肖暮雨拉着凉雨对女警说道。   女警看了看凉雨,满脸微笑的蹲在了凉雨的面前。   “孩子,告诉阿姨,你是A国人吗?”女警看了看小脸脏兮兮的凉雨,有些不信这人的A国人,却也觉得可怜,耐着性子询问着。   可能是被骗了一次,对于成年的女性凉雨有些害怕,闪躲的低着头握紧了肖暮雨的手往他身边躲了躲,觉得安全了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我是。”   “那你能告诉阿姨,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他们在哪里吗?”   “我,我只有母亲,她叫张怜玉。她,她去了天堂。”   凉雨像一只受惊了小鹿躲在肖暮雨的身后回答着问题,女警也是个当母亲的人,一听少年说母亲去了天堂不由得对凉雨生出了几分怜爱。女警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凉雨的头发,母亲也爱这样做,顿时让凉雨生出了几分好感,握紧肖暮雨的手不由得松了几分。女警拿出了资料本准备登基少年的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凉雨,冰冷的凉,七月的雨。十三岁。”   “那你家里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凉雨想了想,想起了母亲和溯秋通电话的时候说起的话,他还有外公外婆。   “我的外公叫张百齐,外婆叫玉明蓉,他们是京都大学的教授。”   女警只问出了这些讯息却都是有用的,回国之后应该能联系上凉雨的家人,至少她这么认为。   凉雨和肖暮雨被带回了国。送到了临海市的保育院,刚到保育院门口就看到了三四辆轿车停在门口,年纪不大的男女衣着华贵,满眼泪水盯着肖暮雨,那一天肖暮雨被带走了,回了自己的家,临走时,凉雨和肖暮雨的眼神是不舍的,肖暮雨甚至说如果他没地方去可以去找他,给了凉雨他父亲的名片,最后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依旧是给自己做信息登记的警察阿姨送自己进去了,一路上唯一还算的上有好感的也就这个名为桑木青的女警了。   保育院里小孩也不少,大多都是些走失的小孩临时留在这里照顾的,还有些父母服狱无依无靠的孩子。气氛不算太好甚至比不上船舱来的温暖。凉雨被院长带去了宿舍休息,桑木青便离开了。   临海市刑警大队内。   “桑队,那个叫凉雨的小孩,提供的信息已经核对出来了。”刚刚参加工作的刑峰略有些青涩的把资料递给了桑木青。   “给我把。”桑木青接过了资料自己翻开来看了。刑峰开口继续说道。   “那个小孩说的外公外婆确实是京都大学的教授,不过在五年前自杀了,而起他们的独生女张怜玉早在十五年前就失踪了,就是当年轰动京都的校花离奇失踪案,那个案子没有一丝的线索,以至于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张怜玉的下落。如果那个孩子真是张怜玉的孩子的话,那么间接证明张怜玉已经去世了,关于当年的失踪案那孩子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一趟保育院。”   保育院内,两天了凉雨除了去食堂吃饭几乎没有出过房门,只拿了一张凳子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小孩玩耍的样子,常年的囚禁让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和别人交流,洗漱干净的凉雨头发长出来很多了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五官却还是觉得很好看,只是少了那份由脸带来的惊艳。可毕竟金发碧眼,在其他小孩的眼里就是异类和自己不一样,显得有些不敢靠近了,渐渐的也就把凉雨孤立了出来。   桑木青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凉雨呆呆的坐在凳子上望着窗外,大大的印有保育院字样的棒球服裹住了身材有些纤瘦的凉雨,看不清什么表情,可身影给人的感觉就是无助。桑木青上前拍了拍凉雨的肩膀。凉雨这才回过神来。   “桑 ,桑阿姨。”   “凉雨,我们找到你的家人了。”   “是吗?”凉雨的语气显然高了起来,是高兴的样子。   “不过,不过你的外公外婆,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是自杀。”   “自~自?自杀?为什么?妈妈说过,他们在等她回家啊。”凉雨有些不敢相信,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孩子,孩子你别激动。”桑木青见凉雨有些手足无措,心疼的搂住了凉雨的肩膀安慰道。   “孩子,你能告诉阿姨,你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我。。。我。。”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凉雨就想起了那个夜,枪声,短刀,暴雨,鲜血。母子两从急驰的马背上摔了下来滚进了针叶林里,雨里的妈妈躺在血泊里,随着雨水慢慢变冷的身体,。。。。。。。   “啊~~~啊!!!!”凉雨脑子像炸裂了一样,痛的要命,脑海中全是死人的样子。是papa掐着妈妈脖子的样子。目光凶狠,自己害怕的要命。无数个可怕的画面像跑马灯一样在凉雨的脑子里闪过,最终终于经收不住负荷晕了过去。   凉雨被送去了医院。   最终诊断出凉雨身体机能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些贫血,加上这几个月长时间奔波得不到休息体力不支。诱导他晕倒的主要原因是心理疾病。   不用想也知道,小小年纪经历了被拐,生活在暗无天日的船舱内将近两个月心里多多稍稍会出现障碍。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的生活他足足过了十三年。   临海市边镇的小医院并没有好一些的心理医生,凉雨醒了之后桑木青就带他去了临海市里的国立孤儿院。凉雨目前已经没有了家人和监护人,只能作为孤儿送进孤儿院,作为十五年前北大校花失踪案唯一的线索,凉雨的病情需要得到治疗,国家孤儿院有着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会定期来做心理疏导,对于凉雨来说是极好的。   当天,凉雨就跟着桑木青去了临海市内,桑木青也把失踪案的档案从京都调了过来,才发现档案失踪了,刑峰得到桑木青的命令查了几天都没找出丢失的原因,没了资料可算是件难办的事,如今要想搞清楚事情就只能在凉雨身上下功夫了。   “刑峰,我已经问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是关医生去孤儿院做义工,我会你提前带凉雨去找他,做初步的诊断。”   “好的,桑队。”   凉雨被带到了心理咨询室,见到了关医生,关医生模样温和,身材不算高大,一米八不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框的眼睛架在高高的鼻梁上面,眉眼细长,谦和的微笑,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落落大方的同凉雨打了招呼之后便让刑峰出去了。   凉雨感觉到了关医生想要帮助自己的善意,他也知道恐怖的记忆在折磨着自己,他想要得到帮助,所以对于关医生的治疗都是配合的,两个人在咨询师足足呆了两个小时。这期间桑木青也来了。关医生开门出来的时候凉雨已经躺在躺椅上睡着了一动不动。   “怎么样了关医生,这孩子,什么情况。”桑木青有些焦急,一见关医生出来了就急忙上前去询问。   关医生神色有些严肃,皱着眉头。   “这孩子患的是specific phobia特殊恐怖症。他脑子里对存的某种特殊物体或情境而出现的不合理恐惧。他可能经历了我们想象不到的痛苦,孩子年纪太小了思想脆弱有些承受不住,想要让他开口说出来可能会有些麻烦。”   “那,能治吗?我是说,能让他说出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时间,他对我还不够信任,我需要时间进行治疗,具体是要看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我没有十足的把我。”   “时间。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这我说不准。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很久。”   “哎,孩子是可怜的,他母亲的失踪案已经十五年了,也不在乎这段时间了。还是麻烦关医生好好治疗这孩子。”桑木青透过房门看到里面躺椅上躺着的小小少年是有些心疼的。   虽然这孤儿院里可怜的孩子不少,自己救下来的孩子也不少,可眼前这个小少年却意外的牵动着自己的心,可能真的只是这少年实在太干净好看了吧。毕竟所有的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或者是人都会过多的关注一点。   见过关医生的那个上午,凉雨睡了有史以来最好的一觉,虽然只有两个多小时,却没有再做噩梦,没有再惊醒,梦里他只记得美好的东西,母亲的笑脸,盛开的白玫瑰,落日余晖下的阁楼,和溯秋陪着自己温柔的声音。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关医生终于拼凑出来一个凉雨记忆点中的场景,那就是凉雨的母亲被枪杀的情形。   这次治疗之后凉雨依旧睡着了,关医生和桑木青刑峰三个人坐在旁边的办公室。   “这段时间的治疗,凉雨说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我已经整理好了。”关医生拿出凉雨的病历本递给了桑木青,继续说道。   “凉雨的确是张怜玉的儿子,张怜玉当年是被绑架到C国,进而转藏到B国一处深山内。凉雨应该就是张怜玉和施暴者的儿子。凉雨只听张怜玉说过一次,他的papa叫费利佩C国人,但似乎不是真名。张怜玉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枪杀的,临死前带着凉雨逃了出来死在路上的,而且就死在凉雨的怀里。”   “刑峰,立马联系京都的同事,调查一下当年张怜玉身边有没有出现一个叫费利佩的英国人,张怜玉是在学校失踪的,重点排查京都大学的留学生和交换生。”   “好的,桑队。”说完刑峰就出门去办事了。   长时间的相处,让凉雨觉得关医生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治疗期间自己得到了很大的帮助,似乎那样恐怖的画面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想起母亲出现的不再是那惨死的模样,而是日光下对着自己微笑,温柔的抚摸自己头发的模样。   心境的变化让凉雨重拾了画笔,一幅一幅画着自己的美好的经历。每一幅都不再似年幼的时候那般抽象,而是记忆力栩栩如生的飞马,跃鸟,玫瑰,和城堡。   孤儿院的院长发现了凉雨惊人的绘画天赋,很是欣赏,全力支持着凉雨画画,闲下来的时候,凉雨也会听院长的话,带着些年纪不大的孩子一起画画,虽然凉雨没有话,就算说出口也是一个字两个,简单的要命,可孩子们羡慕凉雨的一手好画工,渐渐的也和凉雨亲近了起来,凉雨也多了个小雨老师的称号。   桑木青难得来一次孤儿院,每次来也都是先去看看凉雨,在看到凉雨的画的时候也是惊艳的。桑木青翻了翻发现了城堡的那张画。   “这是你从小住的地方吗?”桑木青问着凉雨。   “嗯。我就住在这里,十三年。”凉雨指了指城堡顶端的小小塔楼。   那张画画的很细致,几乎和凉雨住的地方分毫不差。   “这个可以送给阿姨吗?”   “嗯,送给桑阿姨。”凉雨大方的点点头就把画送给了桑木青。   桑木青得到画之后就回了警局吧那幅画传真给了还在京都办案的刑峰。   关医生最近一周只来两次,凉雨总是等待着,心里对于关医生是很感谢的,不知道用什么作为回报,花了好几个日夜给关医生画了一幅肖像。画里的关医生非常的温暖,嘴角挂着笑容,穿着洁白的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模样比原本的关医生要俊朗几分,关医生收到了很是高兴。   “作为谢礼,送给关医生的。”凉雨微笑着吧画递给了关医生。   “谢谢,我非常喜欢。”关医生接过画仔细的卷了起来小心的斜放在办公包内,画作有些长露出了一般卷轴虽然有些碍事,关医生还是很珍重的放好。   “小雨,这个药,如果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吃一粒,未来两周我有事可能会没有时间过来。”   “啊?哦。好的。”   关医生看出来凉雨有些失望,安慰似的拍了拍凉雨的肩膀。   “你好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了,即使未来没有我的帮助你也可以健康的长大。”   “嗯。”   出了孤儿院关医生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诊所。   诊所挂起来休息的牌子,可关医生的办公室门口站了两个高大的保镖,里面沙发上坐着个男人,男人一身黑西装领带被解开扔在了一旁,解开的衬衫扣子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长得不算帅气五官却非常的凌厉深刻,尤其是一双眼睛远远就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男人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腹间,一双逆天的长腿随意分开踩在地面上。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关医生毫不在意越过保镖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泡了一杯安神茶递给了沙发上的男人。男人接过茶抿了一口。   “电话里说你最近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嗯。”男人点了点头。   “这次失眠了多久?”   “三天三夜。”   “药呢,吃了吗?”   “不敢多吃,吃了睡了半个小时,闭上眼就是那个少年躺在血泊里的样子,心里疼的要命,不敢睡。”   “哎,你这种臆想的恐惧症来的汹涌,难治,你心里放不下是最难的。”   “所以你不去,我只能亲自来找你了,堂兄。”   “行了,你不来我也正准备去找你的,长这么大没见你叫过我几次。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再坐会儿,我刚从孤儿院回来整理一下小鬼的资料,马上就好。”   “嗯。”   关医生迅速的将凉雨这次的记录输进了电脑里,做完之后想起了还在包里的画,叫来了助理千千。千千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男人,恭敬的打了声招呼“关先生好。”   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千千,帮我把这幅画裱起来,送去我家里。”关医生把画递给了自己的助理千千。   千千跟着关医生工作了五年,是位很漂亮的女孩子,个性也活泼时间久了和关医生也相处得和朋友一样了,屋子里都是熟悉的人,千千一接过画直接就打开了。   “哇!这也太帅了把!关医生这是你找人画的吗?也太好看了把!!赶紧介绍给我,我也想要画一张。”   “好啦,不是找人画的,是孤儿院的小鬼送给我的礼物,说是谢谢我的帮助。不过那小鬼的画工是真的厉害。好好培养一定会有个好的未来。”   沙发上的男人本来对画卷不感兴趣的,一听自己堂兄夸赞也抬眼望了一眼,还没看清楚千千就将画卷起来了,只一眼,沙发上的男人好像看见了画的右下角一朵小小的茉莉花。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吓了剩下的两个人一跳。   “你干嘛啊!关溯秋!吓死人了。”关医生有些微怒的说道。   关溯秋根本没有回答,而是拿过了千千手中的画,当画卷摊开的时候他的手抖了,画卷的右下角一朵栩栩如生的淡白茉莉就画在哪里。那朵花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不会忘,因为凉雨的画上百幅,每一副下面都会有一朵淡白的小茉莉,像是自己的签名一般,每一朵都一模一样从未画错过。关溯秋一把捏住关医生的肩膀。   “你说,这幅画,你那里来的。”   “啊??这,我刚刚说了啊,孤儿院一个孩子送给我的。”   “孤儿院?哪里的孤儿院!!”   “市里的国立孤儿院。”   “送给你画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凉,凉雨。”   关医生的话刚说完关溯秋踉跄的跑出了门,着急的差点撞到门上。门口的保镖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关溯秋就坐上了门口的车,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到国立孤儿院。 5、我会永远陪着你。   ◎ 一路上关溯秋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极度的不可置信的想法里夹杂了兴奋,因为他的少年,他的善良,他的神明似乎还在……◎   一路上关溯秋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极度的不可置信的想法里夹杂了兴奋,因为他的少年,他的善良,他的神明似乎还在人间。而且离自己非常非常的近。   车停在了孤儿院门口,关溯秋的样子高大,模样长得也不算好人,一身黑衣让保安也有些警戒。司机跟着下车说明了来意。说是来找人的,关溯秋老老实实的登记了之后才出来一个生活老师。   “你们来找凉雨?”   “是,我来找凉雨。”   “你是他什么人?”生活老师望着眼前这个一米九几的男人,浑身散发的冷气是让人有些发怵的。不由得有些警戒。   “我是他朋友,很好的朋友。”关溯秋解释道。可很显然这个理由没有说服生活老师,关溯秋又接着说道。   “关医生,关瀚清,我是关瀚清的弟弟。”说完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关医生的电话。把电话递给了生活老师。   在确认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真是关医生的弟弟之后,生活老师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领着人就进了孤儿院。   “凉雨这会儿应该在画室画画,我带你过去。”   “嗯,好的,谢谢,”   生活老师带着关溯秋到了三楼角落的小画室,那个地方原本是个小小的仓库,自从知道凉雨喜欢画画,并且画的很好之后,院长就叫人清理出来专门给凉雨画画用。到了门前,门并没有关少年面朝着窗,背对着门专心的画着画。生活老师敲了敲门   “凉雨,你的朋友找你。”   显然老师的声音并没有打扰到凉雨,凉雨依旧专心的画着。老师想要再次敲门的时候溯秋阻止了他。   溯秋已经认出来了,那个背阴他在照片上已经看过了上千遍了,微卷的金黄头发长了不少,已经齐肩了。可肩背依旧没长出几辆肉来,不过他应该高了一些。溯秋往里走了两步停在了凉雨三米外的背后。   “凉。。凉雨。凉雨。”关溯秋稳住激动的声音轻轻的喊了两声。   画笔停了下来,并且在凉雨松手的那一刻落在了地上,他认得是溯秋的声音,他不会听错。凉雨缓缓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那一刻在他眼里是高大温暖的。双眼有些模糊,看不清关溯秋的模样。   “溯秋?是溯秋吗?”凉雨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毕竟自己没有见过他,哪里有十拿十稳的事啊。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往前走了一步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句。   “是,我是。我是溯秋。”   凉雨的双眼模糊了,站了起来三两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溯秋,个子不高的凉雨刚好圈住了溯秋的腰撞进了溯秋的腹间。那一刻凉雨压抑了几个月的眼泪奔流而下。对于凉雨来说,他是除去母亲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信任的人,或许他是第一个走进自己世界的人,对于溯秋他是无条件信任接纳的,失去了母亲,好像他就只剩下溯秋了。   “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还活着。”溯秋也激动了弯腰搂着少年,像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凉雨的发丝。凉雨红着眼睛抬头看向溯秋。长长的发丝挡住了凉雨的眼,溯秋轻轻的拨开发丝,是那张脸,是那个声音,是那个人。   “我,我活着,活着。”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我去找你,城堡里花园是空的,塔楼也是空的。我以为。。”   “我活着,我在,可是。我的妈妈。。。我的家人都没有了。我好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我没有他们说的家。”   “不,你还有我。我可以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我来照顾你,好吗?”溯秋大手捧起凉雨的小脸满眼真诚的望着凉雨,那一刻溯秋的脸上出现了温柔,散出了和周身完全相反的气息。他怕凉雨拒绝,问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凉雨笑了,这是这几个月以来他笑得最灿烂的一次,眼前的溯秋真的很让人安心,想让人依靠。   “嗯!”凉雨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愿意和溯秋在一起,成为新的家人。他不想无依无靠。   得到了凉雨的肯定溯秋拉起凉雨的手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一旁的生活老师傻眼了。   “关!关先生,等等。这个凉雨是孤儿,没有监护人的。你,你不能直接带他走。”生活老师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了凉雨的另一只手腕。这时后知后觉的关医生也赶了过来。望着眼前的场景也是二丈摸不到头脑,他是万万想不到凉雨和溯秋是怎么认识的。   关溯秋见关瀚清来了直接对关瀚清说“我要带他走。”   “啊??”   “我说我要带他走,他就是我找的那个人。”   关瀚清这才明白过来,合着眼前这个凉雨就是关溯秋一直要找却以为死了的人。看了看两人握紧的双手这才确认了两个人是认识的。赶紧满眼笑意的望着生活老师。   “老师啊,我来解决。麻烦能让我单独和他说说话吗?”生活老师对于关医生的印象是极其好的,对于这个人也是放心的。便独自走了留了三个人在这里。   “我说大哥啊!你这是抢人吗?凉雨现在是孤儿,国家养着呢。不能说带走就带走的。”关瀚清无奈的望着自己的堂弟。   “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他不是孤儿,他还有我。”   凉雨听了溯秋的话心理不由的一暖抬眼望了望溯秋认真的模样握住溯秋的手更加的坚定了。   “emm。你可以办理合法是手续收养他啊。你别这么着急啊,人已经找到了还怕再丢了不成?”   “行,那我现住在这里守着,办好手续我就带他走。”溯秋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望着瘦弱的凉雨是真的像假的一样,生怕自己一松手少年就不见了。   “你年纪小,又没结婚,领养几乎不行的。你还是让你爸帮忙吧。反正这是公益孤儿院,适当的捐点款问题不大。不过,警局还在查他妈妈失踪的案子,他是唯一的线人带走他可能会有些麻烦。”   “我知道了,总归是老爷子欠我的,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还让我回了关家,如今人是我自己找到的,这点小事他能办好。”   三天后,关父亲自从D国飞回A国内到了临海市,以个人名义捐赠了三百万才顺利的办理了凉雨的收养手续。   临走前桑木青也到了孤儿院门口。见了凉雨满脸的释然,嘴角还挂着笑,无条件信任溯秋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能嘱咐凉雨好好照顾自己。   桑木青也不知道这些人动用了什么关系。上级叫停了北大校花失踪案的调查,凉雨的领养手续一天之内就全部搞定了。凉雨松开了溯秋的手,走到桑木青面前拿出了背包里的画,是送给桑木青和刑峰的。   “桑阿姨,谢谢您的照顾。这是送给您的,另外一副是送给刑警官的。“   桑木青接过了画轻轻的抱了抱凉雨。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平安长大。“   “嗯。“   两个人松开之后,溯秋走了过来,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桑木青。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凉雨的照顾,这是谢礼。“   桑木青脸色一变,有些怒气,可抬眼望着溯秋一脸的真诚便压制住了怒火,耐心的推开了溯秋的谢礼。   “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公职人员,做人清白。”桑木青指了指自己的警徽认着的说道。溯秋这才把卡收回了兜里。   自始凉雨和关父也没对上眼,关父乘车独自离开了,对外凉雨便担上了一个关家养子的名号。   溯秋拉着凉雨坐上了车。   “回家吧。”   “嗯。”   黑色的轿车开出了孤儿院,穿过高楼遍地的市区,风景渐渐变得明朗,凉雨的手还是紧紧的牵着溯秋,打开窗户,阳光里的微风带着暖意,打在脸上很是舒服,很多年以后凉雨也会记得这个暖阳的午后。   微风吹开了凉雨脸上的头发,露出了那张白皙清澈的稚脸,柔和的五官密长的睫毛,迎着风飘动的头发,溯秋望着那样子好看得不像现实,可指尖传来的温度告诉他,他没有死,此刻就在自己的手中,美好干净的活着。很多年以后溯秋也会记得这个神明降临的午后。   车驶离市区停在了郊区一出娴静的中式别墅门口。   凉雨没有行李,只有身上还穿着的孤儿院的衣服,溯秋下车小心翼翼牵出了还有些局促的凉雨。走在庭院的石板上。   “时间不够,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只选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你将就住着。等你想好了想去哪里我再安排你喜欢的住所。”   凉雨望了望四周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抬起有些稚嫩的小脸望着眼前对自己一脸关切的溯秋笑了笑。   “我,很喜欢。”   下人见了主人回来就都忙着去准备晚饭了。握着凉雨的手感觉有些凉了,日头落下的时候温度降低,看了看凉雨身上不算厚的衣服溯秋赶紧把人领了进去。   两个人进了屋子,温度刚刚好。房子不算豪华,却非常的古典雅致,是早年关父随手置办的屋子,环境是非常好的,溯秋知道凉雨还病着需要静养特地选了这个地方。   房子不大,也就两层,一楼大厅厨房,二楼两个大卧室一个书房,卧室紧挨着,书房也被溯秋改成了画室。   凉雨的房间不大的更衣室塞满了溯秋准备的衣服各式各样的款式都有,凉雨自小都是欧文准备的单一的白色中世纪睡衣,见了这么多不一样的衣服忍不住摸了摸,每一件摸上去都柔软亲肤,虽不是量身定做却都是和凉雨身量差不多大小。   溯秋就跟在凉雨的后面。给他说着,哪里是浴室,哪里是更衣室,哪里是画室,哪里是自己的房间。不大的房子慢慢走下来也花了十来分钟。   年纪不大的女佣放好了水。   “少爷,水放好了。小少爷可以去洗了。”   下人只知道这是关家领养的孩子,心里也把他当二少爷尊敬了。   “嗯。下去吧。”   溯秋领着凉雨回到了卧室里的浴室。溯秋就在卧室等着,就怕凉雨第一次来不适应,这几天也感觉到了凉雨对于自己的依赖性,没有自己在旁边凉雨总会感到不安。所以也不敢走得太远。   洗过澡后的凉雨,穿上了溯秋叫人准备的衣服,淡灰的海绒毛衣刚好合身,同样浅色的居家棉裤搭起来恰到好处,符合那一股子小少年的气质。头发有些长,没有擦干散落在脸颊上稀疏的遮住了眼睛,凉雨似乎是习惯了并不在意,溯秋把人拉了过来,拿起吹风机替他吹干,头发蓬松之后更加的遮住视线了。   “我叫人来剪头发吧,遮久了影响视力。”   凉雨也发现了,最近稍微远一点的东西看起来也有些模糊了,或许真是因为头发的原因吧。乖巧的点了点头。溯秋叫人拿来了小皮筋并不熟练的扎起了凉雨的头发,只剩下几缕不长的刘海洒在额前,溯秋这才满意。   这张脸看久了溯秋才算习惯了凉雨的美貌,慢慢的发现凉雨真是个安静又乖巧的孩子,从不拒绝,对于自己给予的东西都是乖巧的接受,并且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这一刻他觉得,凉雨就是上天留给自己最后的人性。把他养在身边就是在告诉自己,我是个人,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回了关家虽然才几个月的时间,可自己也慢慢的接手了不少的生意,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转变的,又或许是自己基因里本就有着阴狠狂暴的基因,面对陌生人的求饶和对立丝毫不会心软。饶是自己第一次杀人也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心跳中还会有些兴奋。   时间还早,两个人呆在房间里,说着话。   “小雨?”   “嗯。”   “现在你自由了,你想去哪里?”   “我,去滇南可以吗?我们。”   溯秋笑了笑,想起了自己曾经答应过凉雨的话,他记着呢。   “好啊。当然可以。然后呢?”   “然后和你生活在一起。”   凉雨是真的太乖巧了,小心翼翼的不会添任何的麻烦。唯一的要求还是自己曾经答应他的事。望着年纪小小的凉雨他觉得他的人生不该这么单一乏味。   “世界还很大,有趣的事很多。你可以去看看。”   “可,可以吗?”凉雨的眼里有光,他是希望的。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哪里都可以去。”   “那你呢?”   “ 我也会陪着你的。好吗?”   “嗯。”   两个人下楼吃饭,满满的一大桌子什么菜系的菜都有,凉雨不挑食,每样都会吃两口,遇到自己喜欢的会多吃一点,溯秋仔细的记着凉雨的喜好,旁边的佣人也仔细的记着,这是少爷早就吩咐好的,照顾好小少爷是最重要的事。   晚饭过后没多久关瀚清就来了。凉雨吃过饭就上楼去画画了,关溯秋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人还没进来关医生就开始抱怨了。   “我说关大少爷,我都快成你的私人医生了,我自己的医院还要不要啦?”   “就你那破医院,乘早关了得了,一年挣点钱还不够你交房租呢。”   “我做这个是为了挣钱吗?我这是为了帮助广大患者啊!”   “行了,你先帮助帮助我家小孩吧。”   “怎么你不需要帮助了?”   “凉雨找到了,我想我已经好了。”   “也对。没了梦魇你的应激心理障碍也好了。说说吧,你家小孩最近情况怎么样。”   “不吃药还是不能睡,睡着了也还是噩梦叫也叫不醒,精神也不算太好。今天是回来的第一天,我有怕他不适应就叫你来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治疗的方法很多,他现在已经比刚开始我见到他的时候好多了,你只需要让他感觉到安全感就行了。慢慢的减少药物治疗,等他状态好一些的时候再进行暴露治疗法,问题不大。”   “嗯。我会的,我会陪着他的。过段时间等他好一些我就带他回滇南。”   “回滇南?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把人带在身边?”   “不是你说的吗?给他安全感,我这两天也发现了他对我有些依赖,离开我会感到不安,所以,我打算就把人带在身边好了。”   “你是一辈子不想让他当正常人了是吧?”   “怎么说?”   “他才十三岁,正常的孩子这个时候该上初中的。他本就因为长期的囚禁和世界脱轨,你这样做无疑就是把他再次关在了自己的身边,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对于陌生人很抗拒吗?这不是一个十三四岁孩子该有的状态。这样下去有可能是严重的自闭症,恐惧症,甚至是抑郁症。你在害死他你懂吗?”   溯秋如梦惊醒,他自小虽然和其他的孩子有些不同,却也好好的生活到了现在,有朋友有同学有家人有想法,而现在的凉雨还是把自己关在塔楼里的少年。一直都没有走出来。   “那,那我该怎么做?”溯秋问道。   “你该作为连接他和世界的桥梁,让他回到正轨,送他上学,让他有能力自己走出心门,才算是真正的治愈他。而且,你做的事,不适合带着个孩子在身边,和你站在一起无非就是多了个枪靶子。一旦你带他回了滇南关家,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你们家的养子,没了你父亲,没了你,他就是下一个继承人。盯着他的人不会少。”   “你说的对,我知道了。”   “行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照顾凉雨吧,我先上去找他了。” 6、入学。   ◎夜里下起了小雨,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倒是很催眠。溯秋坐在凉雨的旁边确认人睡着了之后自己也困了,回到了房肌    夜里下起了小雨,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倒是很催眠。溯秋坐在凉雨的旁边确认人睡着了之后自己也困了,回到了房间里,拿起电话叫人尽快找了几个老师回来给凉雨上课,算算年纪这个时候也该上初中了,这才三月,凉雨不算笨,六个月找些厉害的老师稍微补一补A国小学的课程上个初中应该不难。   安排好一切之后溯秋才上床,刚闭上眼睛房门就被打开了,昏暗的床头灯让自己看清了开门的人,凉雨赤着脚穿着丝质的睡衣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望着溯秋。眼神有些无措一看就是被吓醒的。   “外,外面下雨了。我我,,我讨厌下雨天。”凉雨小声的说着。   溯秋半撑起身子慢慢下床吧凉雨拉到了自己的床上,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睡在一起,可乖巧的凉雨并没有让自己感到反感。凉雨心里害怕,幼时他总会抱着枕头爬到妈妈的怀里,现在自己能去的地方也只有溯秋这里了,凉雨怕溯秋不喜欢,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一寸一寸的慢慢朝溯秋挪了过去。溯秋也感觉到了凉雨挪过来的小身子,把自己的手挪给了凉雨。   “借你抱着就不怕了。”   凉雨安心了,溯秋没有不喜欢这样胆小的自己。轻轻的抱住了溯秋的手臂,手臂不算粗,挂着些肌肉不软不硬,抱着刚刚好。   那天晚上,凉雨第一次没有吃药睡了一个长长的安稳觉。雪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第二天一早,找来剪头发的人就到了。往常都是欧文给自己随意剪的头发,可这一次一来就是三个人,带足了装备和样本。凉雨拿着本子半天也选不出自己喜欢的,只好把本子递给了溯秋。   “你帮我选一个吧/”   溯秋笑了笑接过本子,看了半晌,一想到孩子就快要去上学了,选了个赶紧利落的短发。   “就这个吧。”   造型师确认了发型过后,根据凉雨那张脸做了适当的调整,忙完之后,凉雨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   “好看吗?”凉雨回头问着溯秋。   溯秋抬眼,少年换了发型,干净清爽,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小脸完全露了出来没了长发的柔美,多了短发的帅气,旁边的人都连连夸赞着凉雨的模样好看。   “小少爷这样子去了学校,那就是校草的位置了。”   凉雨虽然听不懂造型师说什么却还是礼貌的笑着点头。   “我也想要黑色的头发。”凉雨望着溯秋说道。   “为什么?”金色明就很好看,溯秋反问道。   “我想和你一样。”凉雨指了指溯秋的头发。   “给他染吧。”凉雨从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但是溯秋这个人但凡是凉雨开口的事情,不管好与不好他总归是不会拒绝的。   染过黑色之后,现在的凉雨除去一双湛蓝的瞳丝毫看不出混血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过分白皙帅气的A国少年而已。   六个月的时间,凉雨得到了很好的心理治疗,溯秋请的几个老师都是出了名的教育家,对于凉雨的教育那是非常上心的,时间久了凉雨慢慢的了解了这个世界心境也开阔了,溯秋并不是每天都在,有时一走就是好几天,那时关瀚清就会代替溯秋照顾凉雨,渐渐的凉雨不再恐惧与人交流,闲下来的时候,溯秋也会带着凉雨四处走走,去了凉雨一直想去的滇南,去了海边。偶尔也会两个人跑到市里带着孩子看电影,吃美食,买些凉雨的衣服。就这么一天天的养着凉雨,看着他一天他的变化关溯秋终于明白关瀚清说的话了。   凉雨开始对这个年纪该喜欢的东西感兴趣了,比如说机械玩具,赛车一类的他是很喜欢的,因此原本宽敞的客厅也被溯秋放了几个大大的展柜放满了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手办和赛车。   凉雨的生活丰富了,时间不算多,却充实的挤满了,画画,弹钢琴,看电影,玩手办赛车。有时溯秋走得久了也不会因为孤单而感到不安,因为他心里知道,不管溯秋去了哪里他总归会回来,因为这里是家,是他们的家。慢慢的也像个正常的孩子了。   七月,凉雨和溯秋一起过了十三周岁的生日,七八个佣人,关瀚清和他的助理千千也来了,算得上热闹。因为和溯秋看电影的时候说了一句场景里的跑车很帅,生日这天得到了人生第一辆跑车,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虽然自己开不了溯秋还是带着凉雨坐上了跑车兜风,凉雨很开心,因为这个生日有蛋糕,有家人,有礼物,还有来祝福他的人。   八月,溯秋一走就是半个月,凉雨感觉得到他想他了,每天的电话时间都在增加。直到中旬溯秋才回来。身上还挂着伤,小手臂上长长的刀口缝了三十几针。凉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是觉得心疼,每天什么也不愿意做了就乖乖的呆在溯秋的身边半步都不离开。   原本已经可以独立入睡的凉雨也因为这个伤口不安,就连睡觉也黏在旁边,对于这一切溯秋也是宠着,即使那个睡觉不安分的孩子不小心压到自己的伤口也不生气,只是悄悄的躲着凉雨让医生重新处理伤口。   溯秋这次回来,没有闲着。而是找来了全国各地高校的资料,一间一间的替凉雨筛选合适的初中。   “你自己有没有想要去上学的地方,或者是城市?”溯秋坐在沙发上翻着资料对着坐在地毯上玩儿赛车的凉雨说道。   “去滇南可以吗?这样你就不用来回跑着来见我了,我也可以一直呆在你身边。”凉雨忽闪着大眼睛望着溯秋,语气有些撒娇,这一点变化是凉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凉雨对着溯秋有些喜欢撒娇,溯秋总不会拒绝,慢慢的在溯秋面前的凉雨有些骄纵的意思了。   溯秋望着凉雨可爱的样子,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挨着凉雨坐在了地毯上,宠溺的揉了揉凉雨的头发。想着关瀚清说的话,他知道不能把凉雨带回滇南,他想让他无忧无虑,平安快乐的长大。   “乖,滇南的教育环境不算好,而且治安也不好,你去那边上学我不放心。”   “好吧。”凉雨并没有失望,因为他知道溯秋有他的道理。   “那,那我去京都吧。可以吗?妈妈生在京都,我想我也是京都人,我想去京都读书。可以吗?”   “京都?当然可以。”   后来的几天,溯秋联系了京都第一中学办理好了入学手续。在学校不远的地方买了两个个还算大的公寓上下打通,该有的两个大卧室,凉雨喜欢的画室,凉雨喜欢的手办展柜,赛车钢琴什么的都应该有置办的地方。带着凉雨熟悉的佣人,领着小孩儿搬去了京都。即使是换了个陌生的地方,可凉雨熟悉的一切都在新的房子里。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溯秋早早的就起来在楼下帮着收拾凉雨上学要用的东西,今天凉雨第一次上学,溯秋心里比任何人都紧张。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孩子,穿着宽大的校服,干净利落的短发染成了黑色,前段时间发现有点儿近视配了副银边的眼睛,一股子书卷气息萦绕。   “像个学生样了。过来。”溯秋笑笑的说道。示意凉雨朝自己过来。   凉雨也笑笑跟着就到了溯秋的身边,溯秋再仔细看了看凉雨是长高了不少。找了面空的强拿了只记号笔,把人靠在墙上做了个标记,仔细的写了今天的信息(208。09.01)   “溯秋,我多高了啊?”凉雨有些好奇。   “161公分。要好好吃饭了。”溯秋捏了捏凉雨的脸颊,比起刚回家的时候胖出来了些,小脸不再那么苍白多了血色。整个人都被溯秋好好的娇养着身体也好了不少。   要说凉雨,本就没什么生活技能,如今被溯秋细心的养着除了那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和爱好,那是什么都不会。一眼看去就是有钱人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少爷,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无论做什么都是下人打理的好好的。   溯秋在的时候凉雨挑食的菜也会亲自喂到凉雨的嘴里,凉雨也习惯周边所有人的照顾,尤其是对溯秋。只要他在家里,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赖在他面前要吹头发,难组装的赛车也一定会毫不犹豫扔给溯秋帮忙,最喜欢的莫过于躺在溯秋的腿上看一下午的书。形影不离像极了溯秋的跟屁虫。   溯秋也喜欢凉雨这样粘着自己,有自己在关于凉雨的事都是亲历亲为,大到孩子的教育,小到衣服上没拧好的纽扣他都不愿意假手于人。   吃好早饭,凉雨乖巧的坐在玄关的凳子上等着溯秋,溯秋拿着纯白的袜子自然的蹲在了凉雨的面前。凉雨不爱运动,出生到现在下地奔跑的次数估计也没过百,一双脚嫩白得比小孩还好看。若不是长了些还真会以为像是少女的脚。溯秋捏了捏软软的滑滑的。   “痒呢。”凉雨缩了缩脚说道。溯秋笑了笑才帮他把袜子穿好。   “你啊,该锻炼锻炼了。不然长不高。身体也不算好。”   “我知道啦。溯秋那我们走路去吧,我知道学校在哪儿,很近,过一条街,穿过两个路口就到了。”   “好,听你的。走吧,我送你。”溯秋站了起来朝凉雨伸出了手,凉雨笑嘻嘻的握住的溯秋的手,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司机听话独自把车开到了学校停好,凉雨跟在溯秋旁边看着街道上不少穿着和自己一样校服的学生,青春洋溢自己心里看着也高兴,不过他表现不出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只有在溯秋面前才敢肆无忌惮的露出笑脸,对于陌生人,陌生的环境他心里还是抵抗的,人流越来越大凉雨不由得有些紧张手心也开始出汗。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溯秋看着凉雨的神情,知道他有些怕了。   “不喜欢我们可以回家,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去学校,没关系的。”溯秋安慰道。   对于未知的世界和环境包括人,凉雨是向往的,而且他学过,人都是需要长大的,需要交流的,他不能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活在溯秋的保护伞下,关医生说过他需要做一个正常人,才不会成为溯秋的负担,他需要独立,需要长大,做一个有能力的人,有一天也可以成为溯秋的护盾。   “真没事,只是有些紧张,有些激动。过一会儿就好了。”   “嗯。不用勉强自己,知道了吗?”   “我没事,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凉雨和溯秋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学生,目光基本上都落在了凉雨的脸上,要问别人为什么不敢看溯秋,只是单纯的因为溯秋那张脸虽然算得上俊朗但是总是一股子阴冷的样子让人有些害怕。凉雨就不一样了,白白嫩嫩,青春帅气,五官虽然还没张开却已经有了轮廓,好看的很明显。一个又高又壮,一个又矮又瘦,光看背影就是一幅父与子,看了脸才算认清是长得完全不一样的兄与弟。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也引得一些学生小声的探讨。   溯秋带着凉雨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就直奔着校长办公室去了。   “关少怎么亲自来了。”校长笑脸相迎。   “小孩儿第一次上学,是要自己送过来的。”   “您放心,小少爷的班级安排的是最好的,班主任王老师也是我们教师团队的翘楚,教育方面一定是最好的,我也嘱咐了王老师好好关照。”   “谢谢校长费心了,不过我还是想让他正常上学,和其他同学一样就行了,不用特别照顾,这样反而会让他不合群。只是他的情况我也和你说过,比较特殊,平时情绪方面还是要你们多多观察注意。”   “好的,这些我们会做好的。不过还是要感谢您给学校捐赠的教育基金,我们也会好好利用这笔资金建设校园的。”   “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凉雨就拜托您了。”   凉雨所在的班级是初一十班,京都一中的教学算是全国顶尖的了,能读上这所高中的不是学霸就是富家,凉雨来得早坐了个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位置视野很好可以直接望见窗外的操场和园艺,凉雨很喜欢。坐了不算太久,陆陆续续的班里坐满了人,位置都是单独的没有同桌只有前后桌,还算大的教室凉雨数了数坐了四十个人。   凉雨的前面坐着的是一个矮个子女生,小脸圆圆的还挂着婴儿肥很是可爱。小姑娘从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凉雨,本能的被凉雨的一张脸吸引住了,鬼使神差的坐到了他前面,扭扭捏捏的揪着自己的校服老半天才下定决心回头和凉雨说话。   “你。你好啊。”女孩儿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软软糯糯的,很可爱。对于这种外表无公害的女孩子凉雨是不会戒备的,只是也不会表现得出热情,只是靠在椅背上轻轻的点了点头回了句。   “你好。”   “那个,我叫顾媛媛。你呢?”   凉雨听了名字嘴角轻轻的抿了一下,像是在笑,心里想着,果然,名字也和长相一样,(圆圆。)   “凉雨,”   “凉雨?你姓凉吗?”   凉雨从来没注意过自己姓什么,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自己的学生卡上写着的是(关凉雨)三个大字。   “关,我姓关,关凉雨。”   也许是顾媛媛起了个头,周围对凉雨感兴趣的人也都纷纷投过来了目光,无论男女都看了凉雨几眼感叹着少年的帅气。离得近的都走过来自我介绍了,许是同龄人,三四个同学围着他他也不觉得陌生害怕,他只感觉到了周围所有人的善意和好奇,凉雨小心且敏感,却都不会表现在脸上,言语却都温柔小声的回答着同学的各种问题。不厌其烦的对着每一个过来和自己交谈的同学都会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   而他的自我介绍不再是妈妈教他的“冰冷的凉,七月的雨。”   而是“我姓关,我叫关凉雨。”   凉雨记性很好,凡是和自己打过照面介绍过的人他都记住了。前面矮矮小小的可爱女孩儿是顾媛媛,后面一直不停说话的男孩儿叫谢嘉航,右手边胖胖的男生叫杜俞。斜前方头发长长瘦瘦高高的女孩子叫花州。斜后方带着厚重眼睛片认真看书老老实实的叫霍杰。。。。。。。   班主任王老师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胖子,穿着质感还可以的西服却遮不住衬衫下的大肚子,模样憨厚眼神却透露出精光。   第一天对于凉雨来说这个开始是好的,接触的人没有预想的那么难,一放学临近的谢嘉航和杜俞就拉着凉雨一起回家。三个人走在校园大道上相互了解的聊着天,凉雨话不多总是在回答的,不过话语间也感受到了两个人都是开朗的人,相处起来慢慢的也开始自在了。   学校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在一起的,洋洋洒洒也有四五千的学生。一到放学学生就涌了出来,凉雨走在谢嘉航和杜俞的中间,三个人一般高,胖瘦长相却不一样,凉雨站在中间尤其的显眼。不少学姐已经注意到了人群种的凉雨,那不是一张可以被人群埋没的脸,于是就有人掏出手机明着暗着拍起了照片。凉雨被挤在人群有些不自在,走路的步子就快了些。   直到到了门口,看到了那个鹤立人群中的溯秋,溯秋虽然穿了件浅白色的衬衫,薄棉的休闲裤头发也洗过乖顺的洒在额前一副暖男打扮,给人就是一副大学生的样子,可能是长相有些拒人冷冰冰的,个子还特高所以旁边空出来不小的地方。凉雨见到了溯秋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就对谢嘉航和杜俞说“我先走了,家里来接我了。”   “嗯,好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谢嘉航和杜俞看着凉雨离开走到了溯秋的身边。   “哇,那是他哥吗?”杜俞睁大了眼睛看着溯秋。   “应该是吧。早上我听人说也是他哥送过来的。”   “一看就是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他们哥两长得不像啊,不过他哥也太酷了吧!我要能张这么高这么壮就好了。”   谢嘉航看了杜俞一眼,用手戳了戳杜俞的肚子,“竖着不行,横着估计还可以!”戳完就跑了,杜俞扭着胖乎乎的身子就在后面追“你!” 7、好好长大。   ◎两个人还是没有坐车,并排走着,凉雨就是想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走得很慢,这里看看哪里看看,看什么……◎   两个人还是没有坐车,并排走着,凉雨就是想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走得很慢,这里看看哪里看看,看什么都好奇,学校门口街道两边全是奶茶店和小吃店。全是自己没见过的,其实对于这个世界自己也就算是刚出生六个月的状态,并且这六个月都是在溯秋的怀里生活着,吃得用的穿的全是溯秋能给他最好的。尤其是吃的方面都是家里专业的厨师精心烹饪的。对于这种街边的小吃或者是奶茶什么的都是只有在电视上或者是在老师的口中听说过。现在亲自看见了,闻着香味还有些馋。   “想试试吗?”溯秋看出了凉雨的心思,拍了拍凉雨的肩膀问了问。   “嗯嗯。”   “走吧,买点尝尝,不过不能多吃,你肠胃不好。”   “嗯嗯。”凉雨高兴的点点头,拉着溯秋就进了一家人还不算太多的小吃店,他不懂什么叫节约或者节制,只要看到喜欢的都要了一份,店员疑惑的望着凉雨。   “同学,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啊?多。。多吗?”凉雨有点纳闷儿。   “没事儿,你做吧。“溯秋开口了,只要是自己小孩儿喜欢的都得买。   凉雨乖巧的笑了笑,跟着溯秋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G,凉雨!你也在买东西啊。“   来的人是凉雨前面的顾媛媛和两个不认识的女生。   “你好。顾媛媛。“凉雨站了起来打招呼。   顾媛媛笑了笑得意的撞了撞身边的另外两个女生。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哇,真的G,真的好帅啊!!!“两个女生拉住顾媛媛的手激动的小声说道。可还是被溯秋听了去(看来自己小孩儿还挺受女孩子喜欢的嘛。)他心里这么想着。   “同学,那个我们是媛媛的朋友,可以和你拍张照吗?“   “额,好,好啊。“   凉雨向来不会拒绝人,虽然有些尴尬却还是和三个女生一起拍了照片。   三个人拉着凉雨说话的期间,凉雨点的那些东西都好了。溯秋起身去拿才发现这个小孩儿是真的点多了。四个大口袋装的满满的,奶茶零食什么都有。   “好了,走吧。“溯秋声音不大对凉雨说道。其他三个女孩儿这才注意到凉雨身后的溯秋,瞬间就觉得空气凉了下来。溯秋的身高和长相给人的压迫感非常的强,尤其是这些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胆子也是小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啊!这么多啊。“凉雨看了看溯秋手上提着的口袋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点多了。   “没事。选自己喜欢的吃一点就好了。”溯秋也不在意,淡淡的说道。   凉雨回头发现顾媛媛她们表情有点僵硬这才开口介绍“这是我,我的哥哥。关溯秋。”   “这是我同学顾媛媛,就坐在我的前面。”   “关哥哥好。”顾媛媛尽管还有些害怕,但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   “你好。”溯秋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里的零食对凉雨说“你看看,选一袋。”   凉雨懂了意思,随手拿了一袋,剩下的三袋溯秋递给了顾媛媛。   “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吃吧,谢谢照顾凉雨了。”关溯秋虽然长得不算和蔼可亲,可声音却极其的富有磁性,非常的好听。此刻他弯腰吧东西递给顾媛媛嘴角还挂着笑倒也不那么吓人了。几个女孩子的表情才算缓和了。   “额,没有没有。谢谢哥哥。“顾媛媛乖巧的接过了关溯秋手里的东西道了谢,三个人一人一袋拿在了手里,另外两个女生也乖巧的点点头“谢谢哥哥。”   直到凉雨和溯秋出了门三个女孩子才反应过来。   “凉雨的哥哥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不过也好温柔啊。”   “对呀,所以看人不能看表面,对吧?”   “怎么不看表面,你们看凉雨不就是看表面啊!”   “对呀对呀,你们班的凉雨真的长得好帅啊!!简直了,颜值逆天啊!这怎么着也得是我们一中的校草了吧!”   “别说校草了,我从出身到现在现实中就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好吧!”   “这也太夸张了吧。。。。。”   “G,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啊,凉雨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啊,好像还是蓝色的。我刚刚偷偷的看了一眼。真的太好看了。”   “是吗?我都没注意G。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混血啊?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白。你看看比我们都白。”   “有道理。回头我去问问他。”   “哎呀,真羡慕媛媛,三年同窗啊!!还离得那么近,多养眼啊!”   “嘿嘿。放心吧。我一定多多拍照片,咱们一起欣赏。”   回到家溯秋细心的询问了凉雨第一天上学的感受,仔细听了听没什么不适应的就也放心了,为了陪着凉雨,溯秋快半个月没有去滇南了,如今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手里还堆了一大堆的事,在凉雨开学的第二天就离开了京都去了滇南。   后来凉雨也不喜欢司机开车送,短短的一段路他是喜欢自己走路去上学的,司机和佣人都是听凉雨的。自此凉雨每天都是自己背著书包不紧不慢的往学校走。有事路上能遇上几个认识的同学也会一起结伴,虽然自己不爱多说话,可听着别人有趣的交流也是喜欢的。   女孩儿们放学之后的讨论无非就是关于帅哥或者八卦这一类的。开学短短几天凉雨就在一众女生的疯狂安利下红遍了一中,霸屏了整个贴吧和校园网。   本来就拥挤的军训操场一到下课就会有不少的女孩子或者是男孩子趴在铁网后面找地方看凉雨。胆子大一点的直接在他们休息的时候送水递毛巾什么的。每天军训一下来凉雨身边就跟饮料批发市场一样,二三十瓶总归是有的,凉雨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女生送的基本上都是果汁那种甜甜的东西,男生送的都是运动饮料,功能饮料,或者是矿泉水。   对于别人送的东西凉雨从来不拒绝,也不回应,一到解散班里的男生总会自觉的走过来替凉雨分忧,几个关系好的直接靠着凉雨坐在地上倒在铁网上打趣的说道。   “这真是,背靠校草好乘凉啊!!“   凉雨也总是笑笑,对于班里的同学他都是喜欢的,每个人都很好,尽管凉雨不喜欢说话性子冷冷的,可大家也都是带着他,自己从来不会觉得孤单。尤其是杜俞和谢嘉航两个人总是黏在凉雨身边的,久而久之就成了大家眼中最好的朋友。   同学之间熟络了之后,最喜欢约着一起去的就是网吧。军训期间放学都是早的,一解散谢嘉航和杜俞就拉着凉雨还有班里的三四个同学就往网吧跑。凉雨询问了会晚一点回家,就给保姆阿姨打了电话说和同学玩一会儿才会回家免得家里的人担心,才跟着一起去了。   凉雨第一次到网吧。网吧不算正规但环境还算可以,几个孩子熟门熟路的付了钱准备去开机,凉雨这才想起来自己口袋是空的没有钱。自己从来就不缺什么东西,也没自己买过什么东西。总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从来不会考虑到自己会花钱这个事情,此刻就呆呆的站在哪里。   “凉雨,你干嘛?上机啊!“谢嘉航推了推凉雨说道。   “我没钱。“凉雨睁着眼睛望着谢嘉航。   “啊?“谢嘉航上下打量了一下凉雨,这也不像穷人啊!衣服说不出来大家穿的都是一样,单单凉雨脚上的鞋虽然是自己不认识的牌子,那一看也是精细的啊,不像便宜货。   “我没钱。“凉雨又说了一遍,满脸写着认真。   谢嘉航这才在心里想着,估计事凉雨家里管的严吧。也没说什么。谢嘉航这个人家里做服装生意的,父母在京都也算是小有名气,算是个富二代,兜里的零花钱是不少的。直接一把搂住凉雨的肩膀。   “没事儿,哥请你。走走走。“谢嘉航付了钱就把人拉进去了。   电脑凉雨倒是会用,只是从来没打过游戏,几个人都觉得凉雨奇奇怪怪的,只觉得凉雨家教太严了,这么大的人游戏都不准玩儿,大家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久,可也建立了友谊,下意识的已经把凉雨归类为一伙人了。也都不觉得烦你一句我一句的教着凉雨玩儿游戏。   凉雨脑子转的快,很快就学会了。没用多久七八孩子就一起打成了一片。凉雨虽然觉得游戏无趣,可和朋友一起玩儿着就觉得非常的有趣了。渐渐的自己好像和他们在一起话也多了些了。就算听着别人偶尔大声的说一两句脏话也不觉得违和,也会跟着一起笑笑。   时间过得很快,保姆阿姨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他知道自己不能错过晚饭,不然溯秋会生气。溯秋不在身边自己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就和大家告别自己回去了。   “家里叫吃饭了。我得回去了。”   “哇,才六点多。你爸妈也管的太严了吧!”杜俞是舍不得有人走的就小声的吐槽了一下。   关于父母,凉雨不知道如何解释就没反驳,只是抱歉的笑了笑,挨着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道别自己回去了。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洗好澡躺在溯秋的卧室里面看著书放松着军训带来的疲倦。尽管凉雨可以自己独立睡觉那也是建立在溯秋在家的前提下,他只要知道溯秋在旁边的屋子就会觉得安心。可溯秋一走心里就会觉得没有防线空荡荡的。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自己住溯秋的房间,至少里面都是自己熟悉安心的味道,不用吃药也能睡得着,也不会做噩梦。   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有些困了电话就响了。   “嗯~”凉雨声音软趴趴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军训了有点累。准备睡觉。”   “才八点半。都说让你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   “嗯。知道啦。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要下个礼拜了,我周末回来。怎么样,念书还习惯吗?”   “嗯,习惯。同学很好,老师很好,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我和同学去了网吧一起。。。。。。。。   凉雨一点一点的说着白天自己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像在别人面前话少的人,溯秋也只是听着,时不时的回应着,就像以前一样,即使没有陪在彼此的身边却就像咫尺那么近。   第二个周末,溯秋回来了,这次还好没有受伤凉雨是满意的,不过溯秋见着凉雨就有些皱眉头了。长时间的军训被毒辣的日头晒黑了不少。脖子上红彤彤的,纤细的手臂也晒黑了,一张小脸也黑了些,脸颊上也多了点晒斑,不过并不难看反而还衬得有些可爱,溯秋是心疼了,拿起凉雨的手左右看了看“疼吗?”   “不疼。我擦过药的,早就不疼了。军训已经完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溯秋也没说话,本来回来是想带凉雨出去玩玩的,可外面日头毒辣,看到凉雨身上晒伤的痕迹就打消了出门这个念头。   陪着凉雨在家里玩玩赛车,坐在画室里画了一会儿画就晚上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似乎过得非常的快,快到凉雨觉得就好像还来不及眨眼。自从遇到了溯秋,凉雨的每一幅画似乎都和溯秋有关。人物肖像几乎全是溯秋的。风景画作每一副也都有溯秋的影子。   开始学习之后,画画的时间并不多,几个月里也就画了二三十幅,每一张溯秋都宝贝的收了起来,屋子里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四处散落着画作没地方下脚。   凉雨洗好了澡屁颠屁颠的拿着吹风机就去找溯秋了,溯秋把人拉了过来坐好仔细的吹着头发。阿姨拿着晒伤药也上来了准备给凉雨涂药。   “我来吧。”溯秋接过了药。阿姨就交代了怎么涂之后就下去了。   凉雨脱掉了T恤,溯秋只觉得好笑。   “怎么了?”   “你这身上啊,真是黑白分明啊。”   凉雨的身上T恤遮住的地方白嫩光滑,衣服一脱脖子和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生在凉雨还有些瘦弱的身上看上去是有些滑稽。凉雨皱褶眉头回头看了溯秋一眼,嘴也不自觉的翘了翘。溯秋怕他生气也就不笑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坐好,我给你涂药。”   凉雨轻轻哼了一声才乖乖的坐好。溯秋的手很大,凉雨感觉得到还有不少老茧,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上也能生出茧来。尤其是食指和户口上是最厚的,就算溯秋轻轻的抚在凉雨的脖子上他也能感觉到有些粗糙。   “你工作很幸苦吗?”   “嗯?还好。不幸苦。”   “那你的手都张老茧了。”   “没事的。”   “哦。养我幸苦吗?”   “不幸苦。一点也也不。”   “哦,那,那赚钱幸苦吗?”   溯秋想了想自己做的事才开口“还好吧。”   “你说的还好就是幸苦咯。我可以住小一点的房子,也可以不花钱,也不用请这么多佣人,可以学着照顾自己。你可以不用这么幸苦的。”   溯秋笑了笑,宠溺似的揉了揉凉雨的头发。   “傻瓜,就你花这点儿钱不算什么。你只需要好好读书,好好长大,过得幸福。我就不觉得幸苦的,知道了吗?你读了几天书,怎么还学会节约了啊?还学会心疼人了?”   “虽然学得不多,可也听别人说过,赚钱不容易,养孩子也不容易。认识了这么多人我才发现,你把我养的太好了。”说完凉雨就转身抱住了溯秋的腰身,靠在了溯秋的身上。   “好啦,没你听说的那么难,能养你是我自己希望的。况且养你真的很容易。你很乖,很听话。不要觉得自己是我的麻烦,你要知道,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溯秋。”   “嗯?”   “你真好。我会听你的话,好好长大。”   “嗯。” 8、来自于你的孤独感。   ◎一转眼就到了周一,溯秋也走了。凉雨像往常一样每周一都会跑到空墙哪里看看自己有没有长高,保姆阿姨……◎   一转眼就到了周一,溯秋也走了。凉雨像往常一样每周一都会跑到空墙哪里看看自己有没有长高,保姆阿姨总是笑容满面的望着凉雨替他量着身高。凉雨今天很开心,因为他长高了一公分。   军训一过,终于开始了正式的学习,算是迈进了初中的大门。   时间一天天的过,日子也算美满。凉雨和杜俞谢嘉航总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人自然也成了不少人讨好的对象,为的就是能给凉雨送点东西,情书什么的。久而久之,三个人基本上就没去过学校的小卖部。连带着整个十班的学生也因为凉雨认识了不少其他班上的学生。无一例外的都受到过凉雨因为礼物太多而转赠给其他人的东西。   凉雨接触的人不多,情商也不算高,这个做法也伤了不少喜欢他的人的心。慢慢的追求者也在减少了,之剩下了少数坚持的人还在努力。凉雨也因此得到了还算平静的初中生活。那股子因为颜值带来的轰动,在逐渐与学校里的人多次见面之后褪去了热潮。只是还是会在人群中得到瞩目。   每天凉雨的座位下面都会收到些书信,可都没拆开过,封面好看的凉雨会装进自己的书包里。封面不好看的就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长时间下来大家也都知道了凉雨喜欢好看的东西。   凉雨慢慢的融入了学校生活过后,情绪也稳定了,见溯秋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大部分都是电话里头说着自己每天发生的事情。有时大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回来呆上一天就走了。凉雨虽然不舍得,可他也知道溯秋有自己的事要做。也就不会像刚开始一样粘着人不放了。   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这是凉雨入学以来第一次大考。溯秋却很重视,在考试的前一天就回来了。   “溯秋。”   “嗯?”   “我考好了会有奖励吗?其他的同学都会为了奖励好好的读书,我也想要有。”   “当然有,你想要什么?”   “我想学骑自行车。同学里面大家都会,就我不会。”   溯秋觉得好笑,这样简单的要求心想就算你考的不好,想学自己也一样会教的。可凉雨就是这样,从来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即使提出来也都是很小很小的事,小到溯秋抬手就能解决的,他的小孩就是这样的乖巧听话。   “好好考,放轻松。等你考完了我会教你的。”溯秋一边帮凉雨收拾着考试用具一边回答着凉雨。   凉雨开心极了,难得撒娇从溯秋的后背搂住了溯秋。   “谢谢。”软软的道了一生谢。   长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溯秋最喜欢他撒娇。那模样可爱极了,像只刚出生的小白狗没人能拒绝那样子。可没人看到,此时在溯秋面前的凉雨,和在学校说不了两句话冷冷的形象差别大极了。   溯秋转身,揉了揉凉雨的头发,忍不住捏了捏有些肉的小脸笑了笑“好啦。去考试吧,我送你。”   考试就两天,头一天凉雨是考完就走人,想着溯秋在都会加快回家的脚步。第二天也是如此,正当凉雨拿著书包往门外走的时候就被谢嘉航抓住了。   “走啊!打游戏去!”   “不去了。”   “是不是没钱?我请你啊!走走走。”在一众同学眼里,凉雨始终都是一副家境一般而且被管得很严的状态,而谢嘉航不管做什么也都是带着凉雨的,买零食,打游戏,甚至是一起出去吃饭自己都主动的承担着凉雨的开支。   凉雨不懂得什么人情来往。只觉得谢嘉航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也仅此而已。可慢慢的周围不太熟悉他们的人对于凉雨也有了些微词,也都是不好的评价。贴吧论坛上关于凉雨的帖子渐渐的也有了些黑评,说的也无非就是凉雨这个人抠门,小气。喜欢和有钱人一起玩儿什么什么的。   不过看看表面也是。两个天天贴在一起的好哥们儿,谢嘉航是个富二代,杜俞是个官二代,就连坐在自己前面的顾媛媛家里也是京都城里出了门的玩具大王。旁边漂亮的花州,爸爸也是杰出企业家,妈妈更是厉害算是当红的明星。   可班里的同学都懂啊,凉雨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不懂得拒绝,也不懂得回报。情商有些低而已。   凉雨拒绝了谢嘉航的邀请,说自己哥哥回来了,不好出去太久,下次再玩儿。   “怎么你哥哥也管你管的那么严啊?”   “不是,是他不常在家,我只是想多陪陪他。”凉雨从来不会说谎,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他就是想多陪陪溯秋,因为他喜欢呆在溯秋的身边,这让自己很安心。   “行吧,你们兄弟两感情真好。搞得我也想让我爸妈给我生个哥哥了。”谢嘉航翻着白眼说道。   凉雨也不再回答了,背著书包快步就往校门口走去了。他知道溯秋一定在等他。   果不其然,溯秋老早就在门口了,不过坐在了车上,没有带司机,自己亲自开了辆LH越野车。凉雨目光落在了后备箱的窗户看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他就知道溯秋要干嘛了。开开心心的上了车。   “我还不知道成绩呢,你就先把奖励给我了?”   “不管你考的怎么样,你喜欢的都会给,而且你已经做得很棒了,能融入学校的生活,交到朋友,过得开心就是最好的了。”溯秋揉了揉凉雨的头发回答到。   凉雨发现溯秋非常喜欢揉自己的头发和捏自己的脸。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喜欢。总觉得溯秋这样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凉雨皱了皱鼻子“嗯。”了一声甩了甩头溯秋才停了下来,拉过凉雨旁边的安全带帮他系好。   “走吧,带你学自行车。你可要认着学哦,就这一下午,学不会就要等下次了。明天一早我就得走。”   “哦~~”凉雨神色明显有些低沉了。溯秋看出了凉雨的小心思,孩子这是舍不得自己的样子了。心头不由的一暖自己始终是有人牵挂的。   “好啦,你乖乖的。等放寒假了我就带你去滇南好不好?”   “嗯。”凉雨乖巧的点了点头。   车子发动了,去的是郊区的一个体育馆,五点钟了,天不算太暗,可体育馆里为两人亮起了灯。门口站了两个黑西装模样的人,这两个人凉雨是见过得,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一直跟在溯秋身边的人。看到溯秋来了就带着两个人进了体育馆。标准的四百米跑道体育馆,算是很大了,空无一人。帮忙停车的保安扛着后备箱的自行车送到了两个人面前。   “来吧,上去开始吧。”   溯秋扶稳了车子示意凉雨上去。有溯秋在凉雨胆子是大的,直接就踩了上去。   事实证明,有溯秋在确实是安全的。溯秋的反应速度那是快的吓人,一双长腿不紧不慢的走在凉雨的旁边,单手帮凉雨握着平衡,感觉凉雨自己掌控了之后才会松开手。   第一次骑总归是不熟练的,摔跤是极其正常的事,可溯秋总会在凉雨快要摔倒的时候一把把人搂起来抱在怀里,十几次危险时刻,凉雨愣是一丁点儿都没碰到。   渐渐的凉雨知道了溯秋在旁边,肯定能接住自己的,胆子就越来越大。胆子一大学起车来就快了。前前后后不过两个小时就已经看着少年自己慢悠悠的骑在体育馆内了。旁边还跟着个小跑的大高个儿保护着少年的安全。   少年一边骑着一遍高兴的喊着。   “溯秋!溯秋!你看我,我学会了。”少年头一次笑得那么灿烂,连带着一旁的溯秋也笑了。   学完车两个人就回家了,晚饭算是有些晚了。吃饭的时候溯秋就说一会儿就走了。   “不是说明天才走吗?”   “那是建立在你学不会自行车的前提下。你学会了我可不就得早点走啊。”   “早知道我就不学会了。。。。”   “好啦。快吃饭,陪你吃完再走。我早点去,处理好事情就可以早点回来。”   “好吧。”   说完原本坐在溯秋对面的凉雨,端着自己的碗直接挪到了溯秋的旁边,挨得紧紧的。像极了缠着不让父母出门的小孩儿闹脾气。   吃过饭,凉雨也下楼送了送溯秋。看着越开越远的起车,心里是失落的。每每这个时候他还是会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情绪,就觉得难过,孤独。而这种孤独是其他人弥补不了的,好像只会因为溯秋而存在。   期中考试的成绩也出来了,凉雨的成绩不算拔尖也在中等偏上,凉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溯秋说了自己的成绩,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溯秋一如既往的夸了自己。   却不知此时一脸温柔的夸赞自己的人正处于什么地境。   D国边境的一坐不起眼的小镇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全副武装,所见的人都是统一装备的青壮年。只有路边的工厂里有些女人忙碌着。小镇隐蔽在深山内,周围被高高的电网围着。溯秋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脚抬起随意的搭在面前的桌子上,食指闯过手枪的扳机时不时的转上两圈。屋子昏暗溯秋戴了个墨镜隐秘在灯光之外看不清什么表情。屋子里规规矩矩的站了七八个人,溯秋的对面浑身血迹的男人被绑在铁凳上垂着头就快没了生机。   溯秋靠在椅背上不耐烦的转了转头“算了,把他家人送去坎培。”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低着头的男人突然抬头双眼满布血丝惊恐万分。他在关家卧底两年,自然是知道坎培是什么地方。在D国,坎培被称为放逐地,D国是整个星际第一制造迷幻之药的大国,而坎培就是这个国家最为不堪的红灯区。任何你想象不到的人性丑陋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在那个地方充斥着幻药,暴力,乱淫,无论男女老少都永沦堕落没有任何办法能走出来。   而控制着这片禁戒地狱的幕后黑手就是关家。不算太大的城市,里面容纳的都是各国的逃犯,和得罪过关家的人,以及一些慕名而去进行幻药交易的人。当然也有替D国警署处理过不能明面上处理的人。所以城市不大,在阳光下也是热闹的一片繁荣。可那个地方没有医院,没有学校,没有任何的公共设施。任何正常的普通人到了哪里,熬不过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是关家亲自送过去的人,全城的人都会帮着关家盯着,想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此坎培就成了正义之外的禁忌,被人遗忘的残破之城。   男人害怕极了,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关家顺势摸到自己家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一想到自己年轻的妻子,才五岁的儿子。还有白发的母亲,饶是再强大的心理素质在这一刻都会崩防。   可心里的正义感还在支撑着自己,他想赌一把,就赌他们还没摸清处自己的真实信息。   只见溯秋身后的门开了,毒鹰拿着张文件纸递到了溯秋的面前。溯秋大致看了一眼就还给了毒鹰,毒鹰拿着那张纸走到了男人面前。   “赵江。34岁,蜀川安县人,任职禹南市公安缉毒大队,两年前卧底到关五爷儿子关海手下,跟运了四次货,黄了三次,也是你递的消息吧?不过你能混到我们主家手底下也算是有些本事,不过大少可不是关海那个傻子,被你还送进了联邦警署里。你的命还在,无非就是还有些价值,等耗完我们的耐心可不是你一条命能抵的。”   赵江是彻底失去希望了。颤抖着声音。   “我。。我的家人怎么样了。”   只见溯秋放下了架在桌子上的腿,把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了赵江,里面分屏全是监控,他老婆公司的,儿子幼儿园的,家里客厅的,就连家里住的周围也有两个。   溯秋勾了勾唇角“放心,一切都好,如果你配合的话。”   “你,你们想让我做什么?”赵江彻底妥协了,声音也软了下来。   “你呢,想办法联系人救你回去。不过可不能在我的镇上,这里我还想再用一段时间呢。”说完溯秋敲了敲桌子,旁边两个人就懂了意思,拿着一把小手术刀和芯片就走向赵江,手法熟练的把芯片塞进了赵江的脖子后面。   “乖乖的。你们都不会有事,不用紧张,这不过是个定位器,顺便还能引爆而已。我的目标不是你。你回去应该也算是立了功了,想办法混到你们署长身边,要努力了。”   说完这句话溯秋就起身准备走了,临走前突然想到了什么,脑袋向后轻轻一歪   “对了,你可别想着背叛哟,这东西你儿子身上也有一个,可别乱动。乱动的话就会(啪!)炸开来。”溯秋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炸裂的手势,只是一个背影就已经让赵江觉得害怕了,因为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走出了房门,虽然阳光照着,可气温却低了不少,冬天来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佣人的电话。   “天气凉了,把小雨的衣服都换一换,食谱也该换一换了。衣服就还是定制L牌子的吧,那家的料子最好,小雨也喜欢穿。天气也有些干燥了,他最近在变声期,梨汤什么的别落下。。。。。。。。。”溯秋仔细的安排着凉雨换季的事情,取下墨镜之后神情温暖。眼睛里还含着笑意。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都看呆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溯秋和家里打点话,只是刚刚才见识过自己老板的狠辣,和现在这个模样形成的反差天差地别,就都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们都知道,老板嘴里的小孩儿,那个叫小雨的人,是老板最疼爱的弟弟。   京都的天气转凉了。三个哥们儿一人还拿着根冰棍儿蹲在小卖部门口看着走来走去的女生。当然凉雨手上那根不是自己买的,这次换了杜俞请客。   “喂,周六我生日,别忘了啊。”杜俞用肩膀撞了撞中间的凉雨。   “嗯。”凉雨咬着冰冰的雪糕嗯了一身。   “航哥,礼物你别忘了啊!!”杜俞一脸笑眯眯的望着谢嘉航。   “G,你怎么光盯着我啊?凉雨还在呢!他。。。额。算了吧。他也没钱人去就行了。”   “所以啊,雨哥能去我就满足了,我请了不少人呢,班里的媛媛,花州,霍杰都去。还有我小学同学。就雨哥这颜值,往我生日宴上一杵,那就是面子啊,闪瞎我一众小学同学的狗眼。”   “霍杰那个书呆子也去?他放假不上补习班吗?”   “我还指着霍杰抄作业呢,可不得好好搞好关系啊?”   “礼物。”凉雨含含糊糊的念了念,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每年自己的生日妈妈都会亲手给自己做礼物,围巾,毛衣,A国的饭菜,精美的卡片。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每年都没落下,凉雨也很喜欢。本以为没了妈妈自己也会没了礼物,可自己的十三岁生日溯秋吧那份礼物续上了。所以在自己心里生日礼物是很重要的。   “小鱼儿,你喜欢什么礼物?”凉雨认真的问着杜俞。   杜俞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游戏机啊!!最新款的PN9游戏机啊!!”不过杜俞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对着凉雨说,而是兴奋的望着谢嘉航,意思很明显了是说给谢嘉航听的,不过谢嘉航早就准备了送给杜俞的礼物,完全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倒是凉雨自己记下了。   下午一放学凉雨没有和同学们去玩儿,而是直接回家了,到自己房间抽屉里拿出了溯秋给的卡放在兜里,背著书包和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就出门了。 9、我还记得你。   ◎凉雨从来都是有钱的,只是溯秋没养过小孩儿,自己从小的零花钱也都是一张卡,自己用多少取多少。所以……◎   凉雨从来都是有钱的,只是溯秋没养过小孩儿,自己从小的零花钱也都是一张卡,自己用多少取多少。所以养凉雨这个事情上他也是这么处理的,可他不知道,凉雨根本不会取钱,学校里也没个刷卡的地方,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上了这么久的学凉雨愣是一分钱都没花出去。   商场很大,凉雨也不熟,好在司机老李是个熟悉这个城市的人,知道凉雨要买什么之后就领着人去了。   SN这个牌子的游戏机不便宜,旗舰店也装修的极其的好。服务也好,凉雨刚进去就被服务员拉到了游戏体验区,各种介绍。凉雨本想买了就走,最后还是盛情难却体验了一下。确实是比较新颖好玩儿的,很多双人游戏凉雨想着等溯秋回来还可以一起玩儿。体验之后还没等服务员继续介绍凉雨率先说了话。   “给我装两个吧。谢谢。”   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看向了凉雨身后的司机。以为是少年的家长,只见司机恭敬的把双手放在身前对于服务员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关注。   “麻烦装两个,另一个包装一下,送人的生日礼物。”   “哦。。好好,好的。”服务员望着眼前好看的小孩儿,一身不凡的气质才确认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顾客您好,一共一万七千六。”服务员恭敬的吧东西递给了凉雨。凉雨身后的司机眼尖的走了上来接过了东西。   凉雨摸出了兜里的卡,服务员看了卡的模样,不由得在心理哇哦了一声,果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晚上回到家之后,凉雨没有立马上楼睡觉。而是摆弄着买的PN9游戏机,照着说明书安装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半。闹钟响了凉雨立马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拿着手机等着。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溯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个时间已经成了两个人固定的联络时间了,只要溯秋不在家每天八点半的电话是一定不会少的。   “溯秋!”   “嗯。准备休息了吗?”   “没有呢。在安装一个游戏机。”   “很少见你对这些感兴趣啊。”   “同学过生日,今天放学去帮他买了礼物,自己试了试也觉得好玩儿,想和你一起玩儿就买了。”   “嗯。等我回来陪你玩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已经十六天了。你都不想我吗?”   “这次事情比较多,下周好吗?下周回来陪你过周末。”   “还有十天啊?好吧~~那我等你。”   “嗯。乖。”   “嗯。我乖。”   周六没两天就到了。杜俞约的晚饭,地方离凉雨家不近,在市区的一家七星级酒店。开车过去至少也要四十分钟。凉雨也只留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出门。没想到路上有些堵车,到的时候包厢里面坐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差不多二十个人,杜俞的妈妈也在坐在主位上开心的和同学们打着招呼。凉雨是最后一个到的,门一推开的时候大家都注意到了凉雨,目光齐齐的锁定在了凉雨的身上。凉雨从没在周末和同学见过面,所以没有人见过凉雨穿私服。   墨黑的头发乖顺的趴在头上,戴着银边的眼镜,五官好看得要命,皮肤白透。白蓝的棒球服还点缀着金边,拉链上L牌的logo仔细打量他的人都看见了。驼色的海绒毛衣,搭着有些宽松的运动裤。一双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白色球鞋也精致好看。书包也换了个L 牌的双肩休闲包。整体看上去就是一股子让人舒服的少年气息。   别人只觉得凉雨穿得好看,长得好看,可主桌上的杜俞妈妈就不这么认为了,常年混迹官场的富太太,对于穿着打扮那是非常的精通的,杜俞妈妈只上下扫了那么一眼就看明白了,这孩子一身一衣服下来少说也得七十万。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是商卖款,就连背包都是定制的,杜俞妈妈不由得对自己儿子这个同学多了几分留意。   “凉雨!来来来,坐这里。”谢嘉航一见到凉雨就来劲,赶紧把凉雨叫了过去。   凉雨自然的坐到了谢嘉航和杜俞的中间,谢嘉航旁边的三个人都是同班同学,点头打了声招呼,顾媛媛还一脸花痴的望着凉雨。花州还算矜持目光没多做停留,霍杰也是只抬了一眼就低头看手机,而手机上全是英语单词。杜俞旁边就是杜俞妈妈。离得很近凉雨礼貌的说了句“阿姨好。”   “你好,你好。我是杜俞妈妈,叫我秦阿姨就好了。”杜俞妈妈秦熙满脸温柔的笑着和凉雨打招呼。   “秦阿姨好。”   凉雨屁股刚坐下就被杜俞拉了起来。凉雨一脸疑惑盯着杜俞。   杜俞清了清嗓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来,我隆重的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一中的校草,我的铁哥们儿,关凉雨。“   ――哇,真的好帅啊。   ――好帅啊。   席间传来的都是对凉雨外貌的夸赞,杜俞也一脸自豪,凉雨尴尬的坐了下来。旁边的人还在小声的讨论着。慢慢的不少人就开始送礼物给杜俞。小孩子大都都是送些衣服啊,鞋子啊什么的。基本上都是一千多块的东西,杜俞都一一道谢了,可他盯着的还是谢嘉航的手,谢嘉航算是个不小的富二代了送的东西也会好一些。不过等拿到杜俞手中的时候,打开也是双球鞋,不过是限量款,三千多块。杜俞心心念念的游戏机没有,不过还是很喜欢谢嘉航送的礼物。   自始至终杜俞都没有注意到凉雨打开了自己的书包掏出了个礼盒。杜俞还在欣赏谢嘉航送的礼物的时候,凉雨就把礼盒递给了杜俞。   “给,生日礼物,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G,你怎么也给我买了?你这么抠,还以为你不送了呢。“   凉雨笑了笑,“我抠吗?没有吧。我只是没有钱而已。“   “嘿嘿。不抠不抠。你只是没有钱。“   杜俞这话一出,一旁的杜俞妈妈直接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这叫没钱?)心里想着。   杜俞没带任何期待的打开了凉雨送的盒子。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杜俞直接尖叫了!   “啊啊啊啊!!!“叫完直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握着凉雨的肩膀就是一顿乱摇。   “爱死,爱死你了!!凉雨我在也不说你抠了。以后谁说你抠我跟谁急!!!“   谢嘉航见杜俞这么激动,好奇的探过头去看凉雨送的什么礼物。   “哇哦,PN9游戏机!!“   “好啦好啦!我头都摇晕了。打住打住。“凉雨赶紧把杜俞推开了松了口气,杜俞高兴的拿着游戏机抱在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凉雨还没缓过劲儿来一边的谢嘉航直接抱上凉雨的胳膊。   “雨哥,一月十二号我生日,爱你哟。“谢嘉航谄媚的望着凉雨眨了眨眼睛。   杜俞妈妈没坐多久就走了,留了一包厢的孩子自己庆祝。大人一走,陆陆续续就有人走到杜俞这边来了,明面上是来祝杜俞生日快乐,可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凉雨的身上,好多人还私下问了凉雨的电话,在经过凉雨的同意之后所有人都有了凉雨的电话。   凉雨走得早,八点不到就回家了,杜俞万般挽留凉雨说还要去唱歌,开始第二轮,可凉雨还是拒绝了,他算算时间回家差不多八点半,还要和溯秋打电话,只说了哥哥让早点回家就走了。   杜俞和谢嘉航是知道的,凉雨家教严,就没多做挽留。回到家刚好八点半,和溯秋通了电话,说着发生的事。   第二天天一亮,摸出手机几十条短信,都是杜俞的朋友发的。凉雨也没看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了。   吃了早饭拿出了作业来写,对于学习凉雨总是顺其自然的,做什么都是按部就班,上学这段时间以来也都是平平淡淡的,没激起过一点波澜。   可平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校园贴吧又开始火爆了,起因就是昨晚杜俞生日宴上凉雨被拍的照片传到了各大中学的校园网和贴吧,。辗转几次又被发布到了一中的贴吧上。   ――凉雨!你火了,不止我们学校。三中和实验中学都被你霸屏了。   杜俞的电话直接就打了过来,杜俞算是个比较八卦的人,虽然不怎么逛贴吧什么的,可认识的人多,周末天一亮,好多以前的小学同学纷纷联系了杜俞来了解凉雨的。   瞬间杜俞收到了不少的链接,也都一一发给了凉雨,凉雨百无聊赖的点开看了看。全是自己的照片。和一些同学盖的楼。   大多都是在感叹凉雨的美貌的,说的基本上都是好话,可也有看不惯凉雨的,说的话也有些难听。这是凉雨第一次面对恶评。   ――混血小杂种有什么好看的,都不是纯正的A国人。   ――假装清高,却来者不拒,私下收了人家的好处不少了把?   ――浑身穷酸样,巴着富二代做摇尾狗。   ――年纪轻轻,毫无人性,随意践踏别人的心。   。。。。。。。。。   帖子多了,恶评慢慢也多了。却也有很多人为凉雨在下面抱不平。   先是顾媛媛的两个朋友po出了刚开学的时候和凉雨的合照还有凉雨请她们吃的零食照片。   ――人帅,心好,大方又温柔。   简短的几个字回击着恶评。   后来班里的同学不少也看到了,说明了礼物零食什么的都是别人强行送的,凉雨基本都没拿,而是分享给了班里的同学。   杜俞也在看到那些恶评之后不爽,拍了凉雨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发了说说,发了贴吧,发了论坛。   澄清的人多了,慢慢的风向标也变了,不少人开始把凉雨往好的地方拔,小到行为举止,大到穿衣打扮都分析了一通。   最后大家得到的结论就是,凉雨这是个长得好看,情商极低,家教很严的超级富二代。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插曲,可凉雨心里还是不喜欢的,他第一次发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自己被所有人讨论着,自己被簇拥在人群的中央,被流言和人群包裹着,里面夹杂着很多不好的声音和不好的人,凉雨的心一点儿也不坚强,极其的脆弱。   因为这件事,他开始紧张,开始焦虑。许久不犯的病又开始了,看到陌生人会害怕,甚至发抖,每天晚上必须要吃药才能入睡,精神状态也开始变差,短短几天的时间,凉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自己锁在了自己的世界。谢嘉航和杜俞有些吓到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和凉雨沟通。   这样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了溯秋回来。   冬天,凉雨赤着脚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等溯秋回来,佣人们忙着打扫卧室,忙着做饭。这几天就连一直照顾凉雨的保姆阿姨凉雨都不亲近了,本想给凉雨套上袜子的阿姨此时正站在有些远的地方看着凉雨。   门终于开了,溯秋风尘仆仆,脱掉外套递给了下人,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凉雨,凉雨就自己赤着脚跑向溯秋扑进了溯秋的怀里。   “怎么了?”   “想你了。”凉雨有些哭腔。   溯秋一低头才看到凉雨还赤着脚。直接把手绕道凉雨的腋下把人搂了起来。凉雨熊抱着溯秋,一双腿缠住溯秋的腰,小脑袋靠在溯秋的肩旁上,紧紧的抱着溯秋才觉得安心。   溯秋察觉到了小孩儿的不对劲,也不知从何问起。只好抱着人慢慢的进了屋子,坐到了沙发上,凉雨也不动,就这么趴在溯秋的怀里。溯秋把人衡抱了过来手摸了摸凉雨的脚,有些凉了。   “不冷吗?怎么不穿袜子。”   “忘记了。”   一旁的保姆这才把一直拿在手里的袜子递给了溯秋。溯秋这才给凉雨穿好了袜子。   凉雨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好了,这会儿溯秋回来了,心里也踏实了,溯秋的怀很暖很暖,两个人都不说话,靠着靠着凉雨就睡着了。   把人抱上床之后,溯秋叫来了所有人,问了问,还翻了凉雨的手机和电脑,好一会儿才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回到家的溯秋,虽然卸去了一身的戾气,那也是让人有些害怕的。他也算是有些大题小作了。几个电话打了出去,就一个周末的时间,关于凉雨所有的帖子全部被删除了,网络上任何关于凉雨的信息和照片都找不到了,而一中,莫名奇妙被退学了十几个学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听说,不仅被退了学,就连家里也破产了,举家都被赶出了京都城去了乡下。   那些学生里面不乏家境优越,学习好的学生。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居然没有任何人出来质疑,就好像那些人本该被退学,本该破产一样。   关瀚清被溯秋叫到了京都,凉雨也请假在家,溯秋也撇下手上的事陪了凉雨一周。经过一周的治疗和溯秋的陪伴,凉雨总算是冷静下来了,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重新回到了学校。   自己周边的同学都是好的,一到学校纷纷都来关心,凉雨都是笑眯眯的说了句“我没事了。只是生病了,都好了。”   落下的一个礼拜的课,好的是霍杰,虽然他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一心只有学习,可对人都是好的,见凉雨一个礼拜没学习,主动给凉雨补课。   霍杰的成绩全年级也是前茅的,教东西也认真仔细,通过课后两个人的补习慢慢的关系也近了。三人帮也变成了□□。   “重磅消息,重磅消息!!”杜俞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往班里跑来,教室里的人纷纷把注意里都集中到了杜俞的身上。   杜俞跑到了凉雨那一小堆人,顾媛媛,花州霍杰他们都在,旁边想听八卦的人也都围了上来。   “怎么了怎么了。”顾媛媛是最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焦急的开了口。   “三中的校草,那个年纪第一的学霸,都已经上初三了,临近中考居然转学到我门学校来了!!!!”   “啊??你这消息有点儿假啊?”谢嘉航没好气的说道,显然是不信的。   “千真万确,我三中有同学,还有发小,我已经确认过了,刚刚我还跑去教务处打听了。恰好听见年级主任在说这个事儿。”   “牛还是你牛,年级主任的墙根儿你都敢听。”花州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下信我了吧!”   这一天之后,三中学霸转学的消息就传开来了,就在大家都在猜测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传说中的学霸校草居然打听着凉雨的名字站到了初一十班的门口。   这是个下着小雨的课间操时间,没有做操时间就很充裕,对于下雨天凉雨是极其不喜欢的,如果不是白天,身边有这么多人陪着的话他估计还会害怕,尽管这样凉雨心里也是不安的,自己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缓解着心情。   门口熙熙攘攘的声音,听上去就围了很多的人。高高帅帅的男生对上了杜俞的眼睛,才开口“你好,同学,我想找一下关凉雨。”   “啊?你找谁?”   “关凉雨。”   杜俞回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凉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白白净净高高帅帅的学霸哥,怎么也联想不到两个人认识。不过还是去叫醒了凉雨。   三中的那个校草目光落在第三排窗前那个叫凉雨的身上,一头干净利落的黑发,白白净净的手指,个子也比自己记忆中的高了不少。他有些失望了,或许真的只是一个长得有些一样,名字也恰巧一样的人吧。   因为他记忆中的凉雨,胆小软糯,一头曜金的长发,又瘦又矮,和眼前这个凉雨差别很大。不过他还是抱着希望的。   凉雨被杜俞推醒了。迷迷糊糊的抬头睁开了眼睛。   “凉雨,有人找你,那个刚转学来的学霸!!”   “啊?”凉雨一边疑问一边望向门口,自己有些近视,看不大清楚,摸摸索索的拿出了抽屉里的眼镜带上,就这一会儿功夫来找他的人已经走进了教室来到了凉雨的面前。   他确认了,眼前这个凉雨就是自己认识的凉雨。神一般的五官,湛蓝的双眸,懵懂的神情,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凉雨带上眼睛看清了人,有些惊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才确认。   “凉雨,是我啊。你还记得吗?”   “肖暮雨?”   肖暮雨笑了,凉雨还记得他。两个人分开了好久好久了。各自都有了变化,肖暮雨长高了,一米七五的个子了,身体也壮了些了。五官也好看了,还留了个合适的发型,整体下来就是一个帅气的暖男形象。   两个人都有些激动,肖暮雨望着凉雨想要抱抱,可凉雨没有站起来,最后只好在凉雨的肩膀上拍了拍。   两个人虽然一起在船舱上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以已经很久没见了,肖暮雨也变化了些,让凉雨有些陌生,所以脸上并没有很激动。但还是笑着的。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转学过来的。”   “G,就是我说的那个三中转过来的年纪第一的校草!”杜俞在凉雨的后面靠着凉雨的耳朵小声的说了说。   “哦哦哦!转学啊。真是好巧啊,咱们能在一个学校里读书。”   “不,不是巧合。”   “啊?”凉雨不解。   “我在三中的校园网上见过你一张照片,虽然不是很确定是你,后来打听到那个人叫凉雨,我就猜到是你了。所以就转学过来找你了。”   “啊?你初三这个关口转学,是为了来找我?”   “是的,为了找你转的学。”   一边不少女生发出了低低的叫声,两个帅哥站在一起本来就养眼,还说着这种含糊暧昧的话,任谁也都会多想好吧?   只是这副画面里面多了个胖乎乎的杜俞,也一脸懵逼的楞在哪里。旁边的花州看不下去了,直接拎着杜俞的衣服就把人拖开了。   手快的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咔嚓咔嚓的猛拍了了几张照片了。肖暮雨的手还在凉雨的肩膀上,眼神温柔的望着凉雨,是很开心的。 10、土豪凉雨。   ◎自从肖暮雨被接回家之后,慢慢的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想着凉雨的,后来也回了孤儿院去找凉雨,但得知他已经……◎   自从肖暮雨被接回家之后,慢慢的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想着凉雨的,后来也回了孤儿院去找凉雨,但得知他已经被领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心理失望极了。他后来不是没有找爸爸帮忙打听凉雨的事,可都是没有结果。   那个少年犹如小鹿般的湛蓝眸子就只能藏在自己的心里了。   可现在,他找到他了。就在自己的眼前,还是那样的好看,比自己心里念着的还要好看。与其说是帅,倒不如说长成了肖暮雨心中最美好的样子。只可惜少了那一头自己最爱的金发。   “你的头发?”   “额,染的,染的。”   “哇哦。雨哥,你还染头发啊!不过你这个染了怎么没颜色啊?”一边的杜俞不知趣的插着话,花州赶紧把杜俞的嘴给捂住了。   “黑色,黑色也好看。“   “额,谢谢。谢谢。“   凉雨被肖暮雨按在椅子上有些尴尬了,僵硬的把肖暮雨轻轻推开,肖暮雨这才站直了在凉雨面前。   “好久不见。“肖暮雨望着凉雨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是啊,好久不见。“   “九个月零五天了。“肖暮雨记得和凉雨分开的日子。   “这么久了啊?“   “我,好想你。“   ――哇哦。   肖暮雨这句话一出口,班级里和窗外等着的人更激动了。   这一次两大校草世纪会面,很快就在众人心中脑补出了一整部剧集!   学霸校草千里寻妻的梗响彻整个一中。   凉雨也因为年纪小个子小,长得美被自动归为0号。肖暮雨走了之后,几个哥们儿才敢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平时不怎么容易激动的谢嘉航也八卦了,直接怼到凉雨面前久问。   “啊?“   “我们是想知道,你怎么会认识三中的学霸校草啊?“花州说话最为直接。直接就代替大家问了。   “额,就以前,以前我们一起被绑架过,就认识了。“   “绑架!!!“   一听这么刺激的事情,旁边的同学全都围了上来。   “就很简单,我们被绑架了,被关在一起,然后被救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现在又遇见了。就这么简单。“   “什么跟什么嘛?你会不会讲故事啊?“杜俞觉得无趣至极,却又说不出凉雨哪里说的不对,短短的几句话确实说完了发生的所有事。   上课铃响了,所有人不得不回到了座位上。对于没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而觉得遗憾,可很显然凉雨不会说得仔细,因为对于凉雨来说,那不是美好的回忆。   不过坐在凉雨前面的顾媛媛就不会这样想了。顾媛媛别的不好,唯独文笔那是全年级首屈一指的。此时的她已经摸出了自己的本子,掏出战笔,谱写出一段绝美的爱情故事。   初一年纪要早半小时下课,一放学凉雨就跟着几个同学走出了教室,刚下楼梯就看到肖暮雨等在哪里。肖暮雨一看到凉雨就高兴了。   “凉雨!”   旁边的杜俞他们见了肖暮雨那模样,不想当电灯泡,直接把凉雨给撇下了。   “额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额,我妈在校门口等我呢,我溜了溜了。”   “那个,我资料落教室了,我回去拿。”   “G~你们?”   看着一个个跑开的室友凉雨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独自朝着肖暮雨走了过去。   “你也放学了吗?”   “没,没有。”   “那你怎么在这里啊?”   “翘了一堂课。”   “学霸还翘课啊?”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不用做什么。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啊?好,好吧。走吧。”   两个人走在凉雨回家的路上,话也不密基本上都是肖暮雨在说。   “你过得还好吗?”   “嗯,很好。”   “收养你的人是什么人啊?”   “很好的人。”   “那他们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   凉雨回答了这句话之后,肖暮雨注意到了凉雨脸上的表情是幸福的,这才放心。   “我可以请你一起吃晚饭吗?”   “啊?不行G。”   “为什么啊?只是吃顿饭,想想以前咱们被困在船舱里。一整天也就一块面包。我就想着等出去了一定要带你吃好多好吃的。”   “下次吧,下次我和阿姨说好我们再去,今天肯定是不行的,这个时候阿姨应该做饭做到一半了。”   “才四点半,你们家做饭这么早的吗?”   “嗯,阿姨都是午饭之后就准备晚饭了,做到六点吃饭刚刚好。”   “做这么久?”   “嗯。我也不懂,不过阿姨做的饭菜是最好吃的,因为我到现在都没吃到过比阿姨做饭还好吃的饭。”   “是吗?那我可以去你家试试吗?”   “那我得问问,你等我一下。“   “嗯好的。”   凉雨拿着手机走开了几步,肖暮雨也懂礼貌没有跟上去。电话接通了之后溯秋还有些纳闷儿凉雨一般这个时候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这个时候应该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写作业,吃饭,洗澡,看书,睡觉。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有事的,所以溯秋也顾不得手上正在处理的事,直接就吧电话接起来了。   “溯秋。“   “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他说想去我们家吃晚饭可以吗?“   溯秋笑了笑,只觉得小朋友可爱,这么小的事情也要和自己汇报。   “当然可以,你愿意就行了,以后这种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不用获得我允许。你也是那个家的主人,可以自己做主的。”   “嗯。我知道了。”   “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了,那先拜拜咯。我还在回家的路上。”   “嗯。拜拜,路上小心。”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之后凉雨走向肖暮雨,走吧。去我家吃饭。   “嗯。”肖暮雨笑了。   两个人没走多远就看到在路口等车的杜俞。杜俞也看到了凉雨赶紧小跑过来打了声招呼。   “你不是说有事先走吗?怎么还在这里啊?”凉雨记得杜俞刚刚说自己有事先走,所以才问杜俞。   “本来是有的,现在没有了。我妈有什么太太聚会,让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你爸爸呢?不可以来接你吗?”   “我爸啊?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我想见上一面都难。”   这会儿学校门口车子很多,非常的不好打车,凉雨也陪了杜俞一会儿也没见他拦到车。一旁的肖暮雨也安安静静的等着。   “哎,算了。我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等一会儿放学热潮过去了车少一点的时候再回去吧。”   “你要去我家吗?吃饭。刚好暮雨哥也要去,我们可以一起。我家就在前面小区。吃完了我叫李叔叔送你回去。”   “这感情好啊!我去我去。这么久同学我还没去过你家呢,说实话有点好奇。”   “那走吧。”   邀请了杜俞之后,肖暮雨的表情明显的有些不好了,尤其是杜俞还一直和凉雨说话,两个人还笑嘻嘻的。自己也插不上两句,脸色就更不好了。三个人慢悠悠的也就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哇,你家住这里啊?”   “嗯。”   “有钱啊,富二代啊。这地方新学区房,一房难求啊!得不少钱吧?”   “不知道哦,没问过这些。”   “也是,就你这迷迷糊糊的性子,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三个人上了六楼,本以为凉雨家就是普通的商品房,出了电梯才发现别有洞天啊,本来一梯两户被全部封死了,变成了一梯一户,电梯一开就是大门,装修的是现代简约风,看上去非常的舒服,三个人一出电梯两个佣人就出来了,熟练的接过了凉雨的书包放好拖鞋。见了凉雨旁边的同学也礼貌的打了招呼,接过了两人的书包放好了拖鞋。   那服务水准堪比七星级酒店服务员啊。杜俞全程张大了嘴吧,肖暮雨也惊讶了睁着眼睛四处望了望。   一进门才发现,这还是楼中楼啊!两层,相当于是四套房打通来装修的啊,看在杜俞眼里那就是壕无人性啊,别人家对这里的房子都是一房难求,凉雨家倒好,直接四间一买啊!   肖暮雨是淡定的,看到了凉雨住的地方那表情不像是惊讶,而是满意,满意凉雨住的好,生活得好。杜俞就不一样了,一进门就被巨大的手办赛车展柜给吸引住了。里面的个个经典样样绝品啊!!!杜俞还在惊讶的时候,凉雨和肖暮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阿姨,我同学在这里吃完饭。对了一会儿吃完饭之后叫李叔叔帮忙送我同学回去。”   “好的,二少。”   肖暮雨看了凉雨随意的指使着,心中不由得疑惑了起来,(二少?姓关?)肖暮雨在脑子力搜索了好久都没想起来在京都那家权贵是姓关的。   再看着下人们对凉雨恭敬的态度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子的待遇,那是比亲少爷伺候得还好啊,至少他在家里没有这个待遇,所以他才疑惑。   “凉雨?”   “嗯?”   “领养。。额不是,你的家人是京都人吗?”肖暮雨心理有疑惑,所以还是忍不住问了。   “不是。不是京都的。”   “那是哪里人啊?”   “哥哥不怎么喜欢和别人说家里的事,抱歉啊。”   “哦,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问,好奇而已。你怎么会来京都上学啊?”   “是我自己想来,哥哥就安排我来了。顺便买了这个地方让我住的近一些方便我学习。”   还在展柜前观赏的杜俞一听凉雨说这个上亿的房子是顺便买来方边他读书用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直接冲到了凉雨的面前。   “就这?还顺便?说,你们家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没有啊,普通人家。”凉雨是真没接触过其他人家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他们家就是普通幸福的人家。至少他这么觉得。   “厉害厉害,我算是见识到了,家里五六个佣人叫普通人家,住着上亿的学区房叫普通人家!!!”   凉雨被杜俞说得一愣一愣的,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闭嘴了让杜俞自己去惊讶。反倒是肖暮雨,还在观察着周围他想不到收养凉雨的是什么人,但至少现在自己看到的是对凉雨非常好的人。   一道道的菜肴被端上了桌子。肖暮雨是熟悉的,厨房里那两个忙碌的中年女子水平至少是技师以上的水平了,至少比自己家聘请的特一级厨师看上去更有本事。   有同学在,开饭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些。三个人坐在桌子前面。十几道菜看的杜俞眼花缭乱。   “雨哥啊,你平时就吃这些?”   “嗯。比这个少些,今天你们来阿姨多做了几道菜。”   “怪不得,怪不得我生日宴上你没吃几口就走了。”   “不,不是不喜欢吃,是因为要早点回家,才吃得少。”   “行了别安慰我了,这菜~~~哇!!”杜俞本来就爱吃,回答话的时候一块嫩滑的鱼肉已经到嘴里了。鲜嫩爽滑,那简直就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鱼肉了!!!   “好吃好吃!!嗯嗯,这个,这个也好吃。!!”杜俞吃得很开心,嘴就没听过。   肖暮雨倒还没动口,盯着看凉雨的动作,凉雨吃饭很轻,筷子使得很好,吃东西也很小口,一股子优雅劲是由内而散发的。小时候照顾自己的欧文管家本就是公爵府里出来的,从小就把凉雨当作贵族教导。因此凉雨在举止上总是一副C国的贵族的做派。   凉雨发现了肖暮雨的目光,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不爱吃吗?你喜欢什么可以叫阿姨给你做。”   “没,没有不喜欢。只是看你吃饭看发呆了。”   “噗~~”旁边的杜俞一听肖暮雨这话没忍住呛了一口。凉雨赶紧递了水过去。   “慢点儿,没事吧?”   “没,没事。”杜俞一边擦着嘴一边在心理腹诽着(这B不会真对凉雨有意思吧?我靠,这眼神?太露骨了吧!!!!)杜俞一边腹诽一边瞄了肖暮雨几眼。   吃过饭后,凉雨吧两个人送下了楼,肖暮雨家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顶配MBH!!杜俞再一次被富豪砸了脸,肖暮雨一上车杜俞就靠着凉雨。   “这也是个土豪公子哥啊!!看不出来啊!和你们两一比,我简直就是穷B一个!!“   “啊?说什么呢?走吧,我叫李叔叔送你。“   说完就带着杜俞去了旁边的车库。这一去杜俞直接惊软了腿,地下车库,被圈起来的四个车位显然是自己家的,每一个位置上都停着车,等着自己的司机就坐在最前面的MC12 里等着自己。   “这?都是你家的车?“杜俞指了指车位里面的四辆车。   “嗯,前面三辆是哥哥喜欢的,后面那个红色的最小的是我去年的生日礼物,我喜欢哥哥就叫人开过来了。“   杜俞扫了一眼,一千三百多万的MC,八百多万的越野LH,八百多万的lagonda,就连凉雨说的那个最小的生日礼物那也是价值四百多万的FLL跑车啊!!!   短短的一顿晚饭,杜俞算是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枉他以前还以为凉雨是个穷人家的小孩,今天之后,他还能和凉雨做铁哥们儿那是证明自己的心态是真的好啊!!   杜俞最后怎么回的家他都忘记了,只记得坐在MC上那拉风的神情,恨不得打开窗户让全世界路过的人看清楚自己的脸。   第二天凉雨刚下楼就见到了肖暮雨。   “暮雨哥?你怎么在这里?”   “额,来等你一起上学。”   “哦?哦。那走吧。”   事实上肖暮雨不知道凉雨什么时候去上学,半个小时前就到了,刚见到肖暮雨凉雨还是很惊讶的,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来等自己,可转念一想,他刚转学过来,没有朋友,认识的也只有自己,来找自己上学也是应该的。   “你每天走走路去学校吗?”   “嗯,很近,我喜欢走路。”   “那,我以后能每天都来等你一起上学吗?”   “可以啊,G不对,你们初三不是要早半小时早读吗?”   “没事,我翘了,等你。”   “啊?都忘了,你念书很厉害。”   “还好吧。你呢?成绩怎么样,还适应吗?国内的教育。”   “嗯,还好,中等吧。”   “你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额。好。好啊。”   凉雨还是不大习惯和肖暮雨说那么多话,几个月之前肖暮雨对自己也是话不多的,不过还是很温暖的,这么久没见,他感觉肖暮雨对自己态度变了,具体变了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余光望过去他总是在盯着自己看,盯得自己总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少路过的同学目光都会落在这两个人身上,那些喜欢盖cp楼的人也偷摸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无论怎么拍肖暮雨总是温柔的看着凉雨。引得不少小女生暗自尖叫。   初一和初三不在一栋楼上,两个人在初一楼下分开了,凉雨没注意,一分开就直接奔着教室走了,根本没有发现肖暮雨还站在原地望着凉雨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离开。   一到教室,杜俞已经吧昨天在凉雨家的所见所闻一个字不漏的告诉了周围所有人,凉雨一出现在教室门口几个人齐刷刷的全围了上来。   “凉雨凉雨,我怀疑杜俞在说谎,你说你说,你们家真这么壕!!?”先开口的是那个包揽了凉雨好几个月零食网费以及各种在学校开销的谢嘉航。   “啊?”凉雨还是一脸懵逼,他是真不懂,他没有什么价值观,也不知道什么是贵的什么是便宜的,对于钱这个概念他只知道他不缺,但也不知道他们口中说的土豪是个什么界限。不过他是很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自己问东问西。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让我进去。。。”   “对对对,来!!给我们雨少开路~~~”杜俞扭着肥嘟嘟的生子就给凉雨让出了一条路。 11、暖意。   ◎凉雨低着头几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那几个人还好奇着呢,双眼望着凉雨都在发光,就等着凉雨说怠    凉雨低着头几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那几个人还好奇着呢,双眼望着凉雨都在发光,就等着凉雨说点什么。   “那个。没小鱼儿说得那么夸张啦。普通普通人家。”   “哇哦,雨哥,你这也太凡尔赛了吧?你那叫普通人家,我家简直就是贫困户好吧?你们听我说,就雨哥那房子。。。那满屋子的手办赛车。。。。。。。”   杜俞越说越夸张,凉雨发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全是一脸好奇和羡慕,目光全落在自己的身上。凉雨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心跳也变得快了。   “好了!”凉雨第一次大声喊了一句。杜俞立马就住嘴了。   凉雨还有些紧张刷手握紧了书包微微有些发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几个要好的人率先感觉到了凉雨不对劲。   “怎么了?怎么了凉雨。”花州是个心细的女孩子,感觉到凉雨状态有些不好了吧人稍微推开了一点拍了拍凉雨的背,问着。   凉雨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没有缓过来。脸色也有些发白嘴唇发紫双眼也有些涣散。霍杰看出来了凉雨这是恐惧症的应激反应。他自己小时候也患过轻微的恐惧症,反应和这差不多,不过没这么严重。   “都散开,散开。媛媛去找王老师!”   周围的人都感觉情况不对赶紧听话的散开了,花州和杜俞离得最近吓的不轻,可还是陪在凉雨身边安慰着,杜俞握着凉雨发凉的手,花州小心的拍着凉雨的背,谢嘉航和顾媛媛跑的很快去找王老师。   王老师也是个胖子,跑过来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的了,可根本来不及歇口气二话不说就把凉雨背在背上往医务室跑。   好一顿忙活,凉雨终于稳定下来了,精神长时间的紧绷他直接躺在医务室睡着了。跟来的几个同学早就被王老师赶回教室了,看着凉雨安定下来了才一个人走回了教室。等在门口第一节课也快下课了,王老师占用了几分钟时间走进了教室,关好门窗语重心长的和同学们说着凉雨的情况。   “同学们早上也看到了,关凉雨同学的心理状态不是很好,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造成了一些心理创伤。所以他对于过多的目光和关注还有陌生人都是有些害怕的,你们长时间的相处下相信也知道,凉雨同学非常的内向。不过在大家的帮助下,他已经很好的融入到我们十班这个大家庭了,不过像今天早上这样的举动还是会让他感到不适应,你们都是善良的好孩子,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好好保护和关爱同学,好吗?”   “好!”全班39个人,异口同声都是一个答案。   几个月相处下来,大家虽然说不上和凉雨有多么的熟悉,但都知道凉雨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他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要求,和别人说话总是小声的温柔的,懂礼貌谦和认着的人。   尤其是还长得好看,和自己在一个班级日子久了都会有些感情,每个人的心里都自动的处于同一个阵营,小孩子都是干净的,善良的。今天知道了凉雨内心的柔软处,大家也都是处于保护状态的。   凉雨醒过来已经是第三节课了,回到教室里发现大家都和往常一样了,没有再过多的关注到自己。不过无论和谁对上眼对方都是笑着的,不一会儿凉雨心情也开始变好了。霍杰拿出了自己的笔记递给了凉雨。   “雨哥,前面两节课的笔记。”   “谢谢你,霍杰。”   霍杰微笑着点点头就回到座位了,作为早上轰动的罪魁祸首杜俞此时正坐在凉雨的后面纠结的搓手,最后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凉雨的肩膀,凉雨回过头。   “怎么了小鱼儿?”   “雨哥,早上的事,对不起啊。”   “没,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没关系的,”   “不,有关系,如果不是我,,哎,算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关于你是土豪这件事就烂在我们十班里面了,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杜俞想了一上午,如果凉雨这显赫的背景被别人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大波讨论和关注,所以他下课期间挨个和班里的同学分析了其中的厉害,这个时候十班全部同学都统一战线决口不提了。   “嗯,哦,好。”   这个小插曲来的快,去的也快,平静之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面的日子依旧过得和平常一样。唯一变的就是大家无形之间对于凉雨的保护,课间操的时候拥挤的楼道里同学们都会心照不宣的吧凉雨隔在大家的保护圈里面。往常凉雨都会被围的焦虑不安满头大汗,从来没有人会注意他的表情,可现在不一样了,但凡发现凉雨神色慌张在凉雨旁边十班的同学都会自动的给他挤出一个小小的空间让他喘气。尤其是杜俞和谢嘉航,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一次两次凉雨觉得是巧合,可天天都这样慢慢的凉雨也发现了,大家这是在保护自己。心里的暖意爬了上来,每次到了教室门口凉雨都会真诚的和帮助自己的同学说谢谢。大家也都回以微笑说句“举手之劳。”   在大家的帮助和陪伴下,凉雨的病情似乎慢慢的好转了,那种在人群中的不安与局促敢也在慢慢的消失了。   肖暮雨雷打不动的每天在凉雨教学楼下等着,自然而然的加入了四人小队,因为凉雨的关系和谢嘉航杜俞还有霍杰也熟悉了起来。有时肖暮雨来得晚了几个人还会主动在楼下等他一会儿。   这样子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那头肖暮雨主动发了信息说今天不一起走了,几个人是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几个人走到校门口,谢嘉航眼尖发现了学校对面的咖啡店坐着的肖暮雨。   “G,你们看,那是暮雨哥吧?”   “哇哦,还真是!!哇哇哇,他对面,他对面看到了吗?女的女的。”杜俞顺着谢嘉航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肖暮雨和一个女孩子对坐着。   霍杰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睛认着的说了一句“还是个漂亮的女的。”   “可以啊,书呆子,这都看得清。”谢嘉航撞了撞霍杰。   杜俞左右拉着霍杰和凉雨“走走走,看看去。”   四个人穿过马路到了咖啡店门口偷偷的往里面瞄了瞄。   凉雨是想直接回家的,也不感兴趣,耐不住这几个人好奇心重也被脱了过来。   “哇哦!腰细腿长皮肤白,是真漂亮啊!”几个人看清楚了肖暮雨对面坐着的女生,谢嘉航第一个发出了感叹。   “你们看,美女看暮雨哥的眼神,发光G,爱慕啊,那是爱慕啊。”杜俞感叹道。   “学习好,长得好的人就是不一样。G,这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吧?这么好看的女生在我们学校的话我早该知道了。”谢嘉航对于美女那是相当喜欢的,整个初中部乃至高中部,但凡长得好看的就没有谢嘉航不认识的,眼前这个极品美女很显然不是他们学校的。   “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啊?”杜俞问着。   他们这个角度看不清楚肖暮雨的表情,不过那个女生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非常的高兴,表情暧昧全是爱意。   “G,这不对啊?”霍杰推了推眼镜疑惑道   “怎么不对了?”几个人望着霍杰等着他继续说。   “据我这么久观察下来,暮雨哥应该,,应该。。”说着应该这两个字看着的确是凉雨。   “应该什么啊?说啊。”杜俞不耐烦的推了推霍杰。   “按照暮雨哥平时的表现和举动,他喜欢的应该是凉雨啊。”   “啊?我?什么喜欢啊?”凉雨纳闷儿了。不解的望着霍杰。其实凉雨对于这些东西是不懂的,接触的人少的可怜,自然不懂什么情爱。   每次有人和他表白说喜欢他,他都会笑着说谢谢。然后久没有然后了,刚开始不少人还以为是答应他了,还闹了不少笑话,时间一久才知道是被拒绝了,以至于到现在凉雨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不是吧大哥,我们还以为你知道暮雨哥喜欢你才天天在一起的。”   “我知道什么啊?”   “就暮雨哥看你那眼神,就他天天接送你,就他和你说的那些露骨的话,送你的那些东西,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喜欢你?你这也太木讷了吧。”谢嘉航无奈的说到。   “啊?我看好多人对我也这样啊。。。。。”凉雨想想,之前是有好多人对自己都这样啊。   “G,说得好像有道理耶,不过你怎么只同意暮雨哥跟在你旁边啊?难道不是你也对他有好感?”   “你们不也和我在一起啊?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不一样,咱们是铁哥们儿。”   “有什么不一样,他也是我铁哥们儿啊。。。。”   “额,,,好像是这个道理。。。那没事儿了。走吧。溜了溜了。”杜俞一手拉一个就准备走了。   “G不过啊,我觉得暮雨哥这个海王做法也不对,一边做着喜欢我们凉雨的事,一边还和女生见面聊得这么开心。是有些不对啊。”谢嘉航吐槽道。   “G,管这么多干嘛啊,反正凉雨又不喜欢暮雨哥,算了算了。走吧。”   几个人正想走,结果顾媛媛拉着花州从他们旁边的文具店走了出来,别看顾媛媛个子小,嗓门儿却大。见着几个人直接一喊“谢嘉航!你们躲在这里干嘛呢”   谢嘉航离得最近,赶紧去堵顾媛媛的嘴吧,结果还是晚了,侧对着他们的暮雨听到了谢嘉航的名字就转头过来了,第一眼就看到了人堆里的凉雨,立马站起来走了出来。一边的女生也跟了出来。   “凉雨。你,你们还没回去吗?”肖暮雨看到凉雨有些紧张了。   “嗯,刚刚在对面,谢嘉航他们看到你了,就一起过来偷偷瞧瞧。”凉雨不会说谎,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一句话的说明白了。   反而是一边的几个兄弟有些不好意思了。拉了拉凉雨的手对着肖暮雨说。   “额,好奇,就是好奇,看到你身边的美女漂亮,好奇过来看看。嘿嘿。”谢嘉航说道。   一边的美女一听知道是肖暮雨的朋友,赶紧走上来自我介绍。也没有仔细看看几个人直接,目光落在了顾媛媛和花州的身上打量了一翻,得意的挽住了肖暮雨的手。   “你们好啊,我是暮雨哥的未婚妻。我叫苏悦。”   “哇哦!牛逼啊暮雨哥,未婚妻都有了。”谢嘉航一脸羡慕。   可肖暮雨的眼光一直都落在凉雨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波动,凉雨还是懵懂的望着前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显然对几个人的对话都不感兴趣。可他不想让凉雨误会,直接把苏悦的手推开。   “不是,别误会,是家里擅自定的娃娃亲,我没那个意思。”这句话肖暮雨是望着凉雨说的。   “肖暮雨!!!”苏悦明显生气了,大声喊了一句肖暮雨的名字。   顺着肖暮雨的目光才瞧见了凉雨,只一眼苏悦就被吸引了,那是一张几近完美的脸,比他一直喜欢的肖暮雨还帅气了几分,而且那种帅气里还藏着几分柔美,看上去十分的温柔可亲,长得就是一张让人喜欢的脸,不过年纪很小,看上去还有些婴儿肥和稚气,苏悦也没有看上他的心思,心里满满喜欢的都是肖暮雨。   苏悦不服气,又拉住了肖暮雨的手,肖暮雨这次推开的力气又大了些,苏悦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他根本不会这么严厉明确的拒绝自己,毕竟两家的生意千丝万缕他不会把和自己的关系弄得那么僵。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这里面肯定又肖暮雨喜欢的人,最终直接把目光锁在了同样高挑漂亮的花州身上。直接上前握住了花州的肩膀,几个人吓了一跳。   “是不是你!暮雨哥是不是喜欢你?”   “够了!苏悦,你有完没完!”苏悦冲上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凉雨,凉雨一个踉跄,还好杜俞一直搭着凉雨的肩膀才没有摔倒。肖暮雨表情有些生气了,直接推开苏悦站到了花州的面前。有些抱歉。   “你没事把?”   “额,没。没事。。。。”花州还二丈摸不到头脑,半天没反应过来苏悦说肖暮雨喜欢自己的事,就被肖暮雨挡在了前面。   “没事就好,我们走吧。”肖暮雨这句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几个人看出来气氛的不对,杜俞左边霍杰,右边凉雨,搂着转身就走,谢嘉航跟在后面,花州和顾媛媛也拉着手跟着一个方向走了。肖暮雨断后,确定苏悦没有跟上来才转身。   苏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堂堂苏氏集团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啊,对着几个人的背影气哄哄的说了句“肖暮雨!!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让你喜欢上我!!!”   这次闹剧对凉雨没有半点的影响,其他人也就当是发现了个八卦而已。不过平日里和肖暮雨关系不错也没有人乱说什么。倒是花州,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好像对这个长相帅气,成绩优异的学长生出了异样的好感。   几个人都在校门口分开了,有的司机接走了,有的打车走了,最后之剩下了凉雨和肖暮雨两个人朝凉雨家慢慢走过去。   这些日子凉雨都习惯了,肖暮雨都会让司机在凉雨的小区楼下接自己,自己陪着凉雨走放学回家的路。   平时两个人话不多,可今天发生了这件事,肖暮雨觉得凉雨态度太冷淡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在他眼里他觉得凉雨对他是特别的,因为凉雨从来不拒绝自己的好意,对于自己说的那些亲近他的话他也总是笑眯眯的接受或者回答,允许自己接送他,偶尔也会邀请自己去家里吃饭,甚至放学也会联系自己,虽然只是为了问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但凉雨好像对自己和其他的追求者不一样。   据他了解,虽然凉雨不会明确的拒绝其他的追求者,但都会反感别人的靠近,甚至不会有任何回应,所以在刚才以前,他一直觉得凉雨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可见了凉雨的反应他自己又有些捉摸不定了。   两个人默默的走到了凉雨家楼下,肖暮雨终于开口了。   “凉雨等等,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凉雨抬头礼貌的望着肖暮雨的眼睛,等着肖暮雨说话。   “你,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啊。怎么了?”   “真的吗”肖暮雨心里激荡的不得了,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非常喜欢你们。”   “我们?”肖暮雨望着凉雨那干净的眼睛认真的说着喜欢你们,瞬间又坠落到了地上。   “对啊,喜欢你,喜欢杜俞,喜欢谢嘉航,霍杰,还有媛媛和花州。你们都对我很好很好,我特别喜欢你们。”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喜欢。我说的是另一种喜欢。”   “那种?”   “就,就是。只对一个人的喜欢,就是那种无时无刻都会想念他,想和他聊天,想和他见面,想知道他在干嘛,想一直呆在他身边,想了解他的一切,想完完全全的拥有他,想他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懂了吗?”   “嗯,听懂了,我想想啊。”凉雨低头,认真的想了想肖暮雨刚才说的话,几分钟的沉默之后,凉雨才抬头,望着肖暮雨的眼睛认真的回到。   “我想了一下,我对你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偶尔会想起你,都是在题目做不出来的时候,没有想要呆在你身边,可也喜欢和你和杜俞他们呆在一起。有时会对你比较好奇,但也不会特别想要了解你。也不会想要拥有你属于我一个人。所以你说的那种,我对你是不喜欢的。”   凉雨回答的很认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半点敷衍肖暮雨的意思。很明显肖暮雨的神情一句暗淡下来了,表情也不好看。   “你,你不高兴了吗?”   “额,没没有。是我太心急了,你还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是我太着急了。那,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当然啦,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像杜俞说得那种,过命的交情。”   “嗯。”肖暮雨抿嘴,强迫自己朝着凉雨笑了笑。   “那我先上去了,还有好多作业呢。”   “嗯。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凉雨自己上了电梯,脑子力想着的还是肖暮雨刚才的那一番话(无时无刻的想念,想聊天,想见面,想呆在他身边粘着他,想了解他的一切,想他属于自己一个人。。。)   电梯门开了,凉雨笑了笑。他好像有一个不一样喜欢的人。   想到了之后,心情好像也好了。晚饭也多吃了一点,乖乖的写完了作业,洗好澡就躺在床上等着溯秋的电话。   他们已经三十八天没有见面了。 12、关于喜欢。   ◎溯秋是元旦节回来的,三天的假期就带着凉雨去滑雪了。   凉雨是第一次,总是踉跄的,可他不怕,就像学住    溯秋是元旦节回来的,三天的假期就带着凉雨去滑雪了。   凉雨是第一次,总是踉跄的,可他不怕,就像学自行车一样,溯秋总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的旁边,没回要摔倒的时候溯秋总会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自己拎起来。   最后终于学会了,但始终不会刹车,没回到底的时候就怕撞在护网上,可溯秋是不会允许凉雨摔到的,总会快那么几步等在终点,凉雨就这么直直的撞在溯秋的怀里。   “我可真笨,老是学不会。”   “这个可以不用会,我接得住你。”溯秋搂着凉雨笑眯眯的揉了揉凉雨的头发。   冬天了,凉雨很久没有剪头发了,长出了蛮长的金发戴着帽子也不注意了。   “溯秋?”   “嗯?”   “你喜欢我是金头发还是黑头发啊?”   “都好看,我都喜欢。”   溯秋在前面划着,凉雨就在后面搂着溯秋的腰,也不动弹偷懒的粘着溯秋。   “我也喜欢。”凉雨脸贴在溯秋的背上小声的说了一句。   “喜欢什么?”   “喜欢你啊。”溯秋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搂着自己的小屁孩儿,捏了捏他的鼻子。   “屁大点儿孩子,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当然知道啊。”   “哦,那你说说,你怎么喜欢我的。”溯秋感兴趣了,也不走了,走围来来往往不少人,溯秋只望着凉雨等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每天都很想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你一直陪着我,只陪着我。”   “好啦,我也要赚钱养你啊,咱们都在家里窝着吃什么用什么啊?”虽然凉雨的话说得有几分幼稚,溯秋心还是高兴的,轻轻的拍了拍凉雨的额头。   “那,我可以少吃一点,少用一点,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啊?”凉雨抬着小脸,开始撒娇了。溯秋是最受不了凉雨这个样子的,可没办法,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可我舍不得啊,我的小孩儿,吃得用的都要是最好的。你好好读书,乖乖长大,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对于凉雨,他摸不清是什么感情,但总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只想对他好,或许不知不觉中凉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缩影,自己不能拥有的,得不到的都想要无条件的让凉雨替他得到。他想要凉雨平安健康,干干净净的长大。   “嗯。对,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没多久就寒假了把?”   “嗯,月底就放假了。放二十几天。”   “京都冷,放假就和我去滇南吧。”   “好。”   两个人回到房间换衣服,凉雨才看到手机上十几通未接电话,和短信。全是肖暮雨发的。凉雨一条一条的读,意思都一样,问自己在哪里,他去家里找自己没找到。   “怎么了?”洗完澡出来的溯秋看到凉雨在回消息就问了一句。   “一个朋友,你没见过的,以前和我一起被拐到船上,那时候对我很照顾的。后来他找到了我,还转到了我们学校,比我高两级,上初三。名字叫肖暮雨。这段时间一直和他在一起。是很好的朋友。”   “嗯?很好的朋友?”   “嗯,不过我想了想,我好像和杜俞,谢嘉航,还有霍杰更好一些。嘿嘿。”   溯秋走过来,帮凉雨解着滑雪服,凉雨也不在意继续回着消息。溯秋第一次有点在意别的人出现在凉雨身边了,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找你干嘛啊?“   “说是想找我去玩,我没在家。给我带了些吃得交给阿姨了,我在和他说谢谢。”   “我看,他比较喜欢联系你啊?”   “嗯,比其他的哥们儿要粘人一些吧,不过也能理解。”   “哦?怎么个理解法?”   “周围的人都说他喜欢我。他自己也说过喜欢我。”   溯秋解衣服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心里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一样。可凉雨的眼神坦坦荡荡,就像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一样。溯秋有些吃味儿了。   “不过我不喜欢他,不对,也是喜欢他的,只是和杜俞他们一样的喜欢。他说的那种喜欢,我好像只对你有那种感觉。”   溯秋这才笑了笑,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而且还是在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孩子身上得到的。捏了捏凉雨的脸颊说道。   “小屁孩儿。”   “你怎么老是爱捏我的脸啊?”   “因为可爱啊,因为喜欢啊。”   “你喜欢吗?”   “嗯。”   “那你多捏几下吧。不过要轻点儿哟。”凉雨乖巧的抬起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溯秋觉得好笑,有觉得凉雨更加可爱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在凉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完了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想着自己在干什么啊!!对着一个孩子居然。。。。   凉雨倒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很喜欢溯秋亲自己,因为他觉得这是爱意的表现,妈妈总是这样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   溯秋还在心里谴责自己的时候,凉雨已将抱住了溯秋靠在了溯秋的怀里。溯秋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揉了揉凉雨黑黄相间的头发   “去洗澡吧。晚上带你去看烟花。”   “嗯。”   溯秋记得,圣诞节的时候凉雨和自己打电话随口说了一句,看到了很漂亮的烟花,就记着,凉雨是喜欢的,早早的就让人去准备了。   两个人坐着缆车到了山顶,凉雨裹着羽绒服还是觉得冷,可山顶视野是最好的又舍不得下去,溯秋的羽绒服很大,他拉开了拉链,吧小孩儿圈在了怀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等着放烟花。   “你怀里真暖和。我要一直呆在里面。”凉雨说这些话总是带着一股子天真,可听在溯秋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娓娓情话,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不去吧怀里的人当成孩子。   “嗯。”溯秋轻轻的嗯了一声,低头往下一探轻轻的吻了一下凉雨的头发。   溯秋打了个电话,一分钟后,半山腰的平地上开始放起了烟花,像一场盛宴一样,在山间热闹开来,每一束烟花都很漂亮,绽放在空中比任何一颗星星都要闪亮。凉雨兴奋得不得了,就差在溯秋的怀里跳起来了。   “谢谢溯秋,真的是太漂亮了。“   “喜欢吗?“   “嗯嗯,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   “那我可以每个元旦都能看到吗?你给我放的烟花?“   “只要你喜欢,肯定是可以的。以后每个元旦都有,专门为你放的烟花。“   “嗯,是你专门为我放的烟花。“   三天的时间,和溯秋呆在一起实在是过得太快了。凉雨感觉溯秋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样了,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却让自己越来越想他了。回到学校里凉雨有些失落了,可也没办法,溯秋总是很忙。   马上就快期末了,大家都在准备着,凉雨不懂的地方还是很多,几个人也不是那种只知道玩耍的人,毕竟期末了都是要交成绩单回去的。几个人里面花州和霍杰的成绩是最好的,年纪都能上个前十,为了给大家补补课五六个人一放学就往咖啡店跑了去复习。   凉雨是个爱学习的,可就是基础不好,没有过启蒙教育成绩是几个人里面最差的,杜俞也老说“总归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嘛。”   凉雨有些跟不上,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去问,大多数时候都是霍杰看到他半天不下笔才主动去给凉雨讲解。   肖暮雨没有等到凉雨,问过之后才知道几个人提前到学校外面的咖啡店复习去了。肖暮雨到了之后,一门心思全在凉雨身上。不得不说,学霸的思路是很好用的,没用多久课后的作业都一一为凉雨解答了。   凉雨是感谢的,后来的日子了肖暮雨总会准时到哪里给凉雨补课,慢慢的凉雨才觉得肖暮雨对自己有些过分的好了,心里第一次开始有了愧疚,就琢磨着要回报他点什么。这天几个人都在复习,乘着空挡他就开口问肖暮雨了。   “暮雨哥?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   “有喜欢的人算吗?”肖暮雨直盯着凉雨看。其他几个人听了这个话纷纷抬起了八卦的小脸。   “那不行哦,我买不了。我是想你帮我补了这么多课,想送你一个礼物。”   “你送给我吗?”   “对啊。”   肖暮雨心里高兴了,这是凉雨除开生日第一次主动要送别人礼物,而且是送给自己的,不由得觉得自己和凉雨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些。   “我不要什么礼物,不过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嗯,你说。”   “考试完之后,可以陪我去迪斯尼玩儿一天吗?”   “考完试后的第二天可以吗?因为我放假要去滇南。”   “嗯,好。就考完试的第二天。”   这下所有人都听见了,杜俞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目光和谢嘉航对上了,立马就心领神会,再各自看了看顾媛媛和花州,两个女孩子也懂了。顾媛媛是为了去拍点儿两个人的素材,毕竟自己可是这两个人的cp粉头子,花州则是有些关注肖暮雨,霍杰低着头疯狂写作业,最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拖去了迪斯尼。   要问这几个人为什么上赶着去,目的很简单,肖暮雨绝对有一场世纪告白在等着凉雨。现成的高端场景,好奇心重的少男少女肯定是不会错过的。期末考试如约而至。几个人都算准备好的,考的还算可以,考完就算是放松了。   “雨哥啊?你明天和暮雨哥约的几点啊?”   “早上十点。迪士尼门口见。你们也要去吗?“   “不不不,没有没有。“   “哦。“   初三考试要晚一些,几个人就走了,到了校门口分开,在凉雨走后几个人又聚集再了校门口,杜俞分享着情报准备同一个时间埋伏到里面去。   “咱们明天九点半门口集合,别让暮雨哥他们发现了。准备好相机,记录这美好的时刻,哈哈哈哈。”   几个人在谈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苏悦一到学校们口的时候就看到这几个熟悉的面孔在说着什么,自己走上去直接就听到了肖暮雨的名字,索性就在旁边站着了。   “你们在说肖暮雨什么?”   “啊!!”苏悦一说话几个人吓了一跳。谢嘉航先反应了过来。   “苏悦?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当然是来找肖暮雨的啊!你们刚刚说明天九点半什么啊?”   “没,没什么。走走走。“杜俞拉着几个人就要走,苏悦直接就挡在了几个人前面伸开了手”不准走,告诉我,你们说肖暮雨什么?”   顾媛媛先把几个人拉开背过身来,“她不是喜欢肖暮雨吗?也来了好几次了,老是被拒绝也挺可怜的。暮雨哥说他有喜欢的人她也不信,要不让她看到暮雨哥表白说不定就死心了。”   顾媛媛是个典型心软的人,尤其是对于女孩子,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几个人对于苏悦的印象不算太坏,无非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骄纵了些。   “额,我们明天早上去迪斯尼,你暮雨哥要表白。去不去看?“说话的是谢嘉航。   “表白?他当真喜欢谁?他和谁表白啊?”   “说了你也不信,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行!九点半是吧?”   “嗯。”   第二天一早,凉雨吃了早饭,就出门了,迪斯尼离自己家还是有些远的,本来肖暮雨说来接他,可他想想也麻烦的,毕竟不顺路,就自己去了。   迪士尼门口,肖暮雨已经在等着了,凉雨十点准时到的,两个人一起去买票。凉雨带了卡走在了肖暮雨前面。   “送你的礼物,我请客。“   肖暮雨笑了笑,并没有拒绝。刚进去一群人就发现了两个人,躲在旁边的花坛后面,不让凉雨他们发现。   “G!你们说的表白,就是对那个男的的?”   “啊?是啊。”   “肖暮雨喜欢男生?”   “对啊?”   “他,他怎么可以啊,他怎么可以喜欢男生啊? ”苏悦说这话都有点带哭腔了,一边的谢嘉航是最见不得美女受委屈的,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你先别急,据我们所知,凉雨对你的暮雨哥没什么感觉,接不接受还是个问题呢,他们没在一起你就还有机会。”   “不是,他都喜欢男的了我还有什么机会啊!不行,我要上去问清楚。”   “GGG!大小姐,我们今天是来看热闹的,你别把我们暴露了啊!”杜俞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了苏悦才没冲出去。   “走走走,跟上。他们进去了。”顾媛媛拿着个相机走在最前面观察着动向,几个人也跟了上去。   游乐园里面有卖米老鼠氢气球的,凉雨看着可爱忍不住走了过去。他想卖,可不能刷卡,只是看了看就准备走了。   肖暮雨走在后面,凉雨不注意的时候肖暮雨捏着一大把氢气球送给了凉雨。   “嗯?这么多?“凉雨一回头,刚才那个卖气球的大叔手上已经空荡荡的了,很显然肖暮雨全部买下来了。   “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也没有想要这么多。“   “不好意思啊,我就想把你喜欢的都给你。“   凉雨也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好拒绝最后只好把二十来个气球全捏在了手里。说实话,还有些不方便。以至于后来凉雨都没有玩到什么项目,就感觉这个气球也没那么的喜欢了。几个人离得不远,仔细点也能听到两个人说的话。   “哇哦,暮雨哥也太浪漫了把!!!“顾媛媛一边拍照一边说着。   “换做是我,我直接当场yes I do了。“杜俞也搞笑的符合着。   可没人发现一边的花州表情有些不好,苏悦也捏紧了拳头随时都准备冲出去,谢嘉航就怕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总是站在俗语的面前,谨防他冲动。   游行的花车队开始了,凉雨是第一次见识到,肖暮雨带着人走到了最前面。他知道凉雨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将他和其他人隔开来,肖暮雨比凉雨高出了半个头,此时正站在他身后架起双手给他撑出了一片小空间。凉雨根本没有注意,目光一直都在游行的花车队上。   他从小事听着妈妈讲的童话故事长大的,城堡里的小王子,对于城堡里的公主都是喜欢的,还有好多自己认识的卡通人物,都是溯秋陪着自己看的,也都是喜欢的,此时的凉雨兴奋的像个几岁的小孩子一样。   肖暮雨看着这么开心的凉雨,自己心里也开心。目光都是落在了凉雨绝美的脸上。开心笑着的凉雨也引起了花车队里的表演者的注意,毕竟这样一个好看的少年丢在人堆里都是扎眼的。表演者纷纷路过和凉雨握手。凉雨和最喜欢的巴斯光年握了手,激动的回头和肖暮雨分享,才发现自己和肖暮雨离得那么近,近的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热气,凉雨想退后,却一个踉跄,肖暮雨见状赶紧搂住了凉雨,两个人的身体也贴紧了,凉雨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不远处的顾媛媛嘴角上扬,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疯狂拍照。几个人也看待了。   “哇哦,暮雨哥也太猛了把!!!“   苏悦忍不住了,几个人都在看暮雨和凉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苏悦已经冲过去了。   就凉雨发愣的那几秒钟。肖暮雨居然直接一个吻亲在了凉雨额头上。凉雨脑子一懵,双手就去推肖暮雨,手上的二十几个氢气球也飞上了天,配着欢快的音乐和热闹的气氛场面唯美浪漫。凉雨还没推开苏悦就已经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了。   用力把两个人分开,凉雨身体失重胡乱就抓住了苏悦的手,连带着把苏悦也拉倒了,苏悦就这么面对面倒在了凉雨的身上,说来也巧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脸对脸还好凉雨歪了一点头,苏悦在上面直接亲在了凉雨的脸上。 13、我的爸爸。   ◎事情发展到这里,几个人都看呆了。顾媛媛面无表情的按着快门,一时间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是把苏悦安排成是谁的第取    事情发展到这里,几个人都看呆了。顾媛媛面无表情的按着快门,一时间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是把苏悦安排成是谁的第三者。   苏悦虽然平时缠着肖暮雨喜欢着肖暮雨,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论下来,凉雨是自己亲的第一个男生。   苏悦还趴在凉雨的身上,慌乱的把脸抬了起来,两个人那么的近,凉雨身上的味道特别的好闻,是一种冷冽的白玫瑰的香气,脸也很软,很好亲。   这是苏悦第一次仔细看凉雨,这么近的距离,凉雨是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他已经忘了肖暮雨了。   少女的心像鹿群迁徙一样跳个不停,脸也红了。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他的暮雨哥哥是最好看,最优秀的。可现在好像换人了。   其他人也跟了上来,肖暮雨冷着脸把苏悦拉了起来。跟上来的人也赶紧把凉雨扶了起来。   “凉雨,没事吧?”   “没。没事。”凉雨看了一眼苏悦,发现苏悦脸色不好,以为她被摔到了就问了一句。   “苏悦,你没事把?有没有磕到。”凉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苏悦在害羞,还主动和她搭话。   苏悦偷偷的看了一眼凉雨,才发现凉雨一双好看的蓝眸,正关切的望着自己,心里更加的开心了。随之而来的就是脸更加的红了。   “我。。。我。。我没事。。“   原本肖暮雨以为的两个人是约会彻底被打乱了。气球也飞了,人也多了,还都是自己的朋友,来都来了大家就放开了心情玩儿了。   只是在这之后,苏悦粘凉雨粘的紧,无论什么项目都是坐在凉雨的旁边。凉雨内心的绅士教养,和出于对女孩子的尊重,总是会照顾一点旁边的苏悦,慢慢的苏悦就发现凉雨有多么的好。   对于肖暮雨两年的喜欢,仅仅几个小时就换人了,也不能说苏悦这个人见异思迁,只能说凉雨太吸引人的,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是让人喜欢的。   这里面脸色最不好的就要属肖暮雨了,虽然亲了一下凉雨,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如今还有这么多人插在两个人中间,多多少少还是不高兴的。   大家玩儿到了下午,凉雨主动请大家吃了饭。肖暮雨本来想着等大家都走了再和凉雨单独聊聊。没想到被苏悦抢在了前面。   “凉雨,我今天司机没时间来接我,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哦,好的。杜俞呢?你妈妈来接你吗?“   “不来,你顺路把我也带回去吧。”   “嗯好。”   剩下的人家里都有司机。各自也都回家了。苏悦一把拉住了准备挨着凉雨坐后排的杜俞。   “我不喜欢坐前面,换个位置。”   “哦。”杜俞自觉的坐到了副驾驶。   一路上都累了,平时话多的杜俞也睡着了,苏悦低着头不停的偷瞄着望着窗外的凉雨。心里不停的描画着那完美的侧颜。她想了解更多。   “凉雨你上初一吗?”   “嗯。”   “我上初二。”   “你几岁了啊?”   “14.”   凉雨不擅长和不熟的人聊天,两三句就没得说了。苏悦也不觉得冷场,只觉得只是这么看着凉雨也觉得开心。   送完两个人回家已经很晚了,多耽误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了楼下。天已经黑了,可路灯下还站着个人,凉雨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肖暮雨。凉雨下了车。   “暮雨哥,你还没回去吗?”   “额,想见你一面,在等你。”   “哦。”   “你不是说要去滇南吗?应该不会在京都过年吧,将近一个月见不到你,所以就想来见你一面。”   “嗯。”   “今天,今天在游乐园,我。。我亲了你一下,你什么感觉啊?”   说起那个吻,凉雨是不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亲自己可以,溯秋亲自己可以。可其他人这样做自己会有些反感,可不知道怎么说才可以不伤害到肖暮雨。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还行。”   “还行是什么啊?是喜欢?还是不讨厌?”   “你想听真话吗?”   “嗯。”   “有些反感,不是很喜欢,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是讨厌你的意思,我们是好朋友,我没有要讨厌的,我只是不喜欢你亲我,仅此而已。”   “啊?哦。。。”   肖暮雨心里明显的失落了,他已经很确认了凉雨并不喜欢自己。不过来日方长,他等得起。至少凉雨现在身边没有其他人,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他并不会因为凉雨不喜欢自己而放弃自己的喜欢。   “还有其他什么事吗?我要回家多写一些作业,过两天哥哥回来接我,我想多写一些作业好好玩。”   “额,没有了。那我走了,祝你一路顺风,玩儿得开心。”   这是凉雨第二次到滇南,不同的是第一次是旅游,没待几天就走了,这一次是直接回了老宅,这是他被领养之后第二次见到溯秋的父亲。   关父看上去老了很多。见了凉雨也很平淡,凉雨喊了生叔叔好,关父点了点头,溯秋就把人带到楼上去了。老宅的房子也是中式的别野。凉雨和溯秋的卧室依旧是挨着的,就在三楼。关父住在二楼。放好东西凉雨自己先下来了,关父独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背影有些孤独,孤独的人向来敏感,凉雨一眼就看出来了关父也是需要陪伴的人。尽管对于关父的陌生还有些局促,可他是溯秋的父亲,凉雨心里想着他也该是自己的家人,小小翼翼的坐到了关父的旁边。   一个星际幻药制毒首脑,光光坐在哪里就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关父和溯秋长得很像,都给人一中阴狠威严的感觉,一般人看着都会有些怕的,可能是因为溯秋的原因,凉雨一坐到关父的旁边不仅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还有些亲切感。   倒是关父吓了一跳。从来没有人会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毫无防备的坐下,饶是自己的儿子都是生疏的。   而此时此刻,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孩子,就坐在自己的旁边,一脸乖巧的望着自己。孩子生得好看,一双眼睛干净无邪,让这个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老人都生出了好感。要这么说父子两的审美点也是一样的。关父不反感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小孩儿救过自己儿子的命,所以只看了两眼默许了凉雨坐在旁边继续看着报纸。   一边来送水果的下人见了老爷和小少爷坐得这么近也是惊讶的,可老爷也没说什么自己也不敢多看一眼就走了。   凉雨拿着牙签吃了吃切好的苹果。很甜。就像平时对待溯秋一样,给关父也戳了一块,关父还没反应过来一块苹果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关父惊讶的望着凉雨。   “甜的,您尝尝。”少年笑的可爱。不管是对于溯秋还是眼前的关父,他总能勾起旁边人的怜爱。   溯秋从小就不和关父住在一起。对于十三四岁的孩子关父是不知道怎么相处的,或许是骨子里有着做父亲的基因,第一次对溯秋以外的孩子产生了父爱。   关父接过了凉雨手中的苹果吃了。难得的温柔笑了笑“是挺甜的,喜欢就多吃点。”   “嗯。”   等溯秋下楼的时候,见到的景象就是自己的父亲和凉雨正坐在一起看报纸,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父亲居然正在亲切得给凉雨讲报纸上发生的事。溯秋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才发现了溯秋来了。   “先吃饭吧。”关父发话,厨房里就开始上菜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安静的,关父总是会去观察一下自己儿子领养的这个孩子,发现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也愿意亲近自己,行为举止极其的有教养,那种感觉像是与生俱来的。是个好孩子。   自从溯秋接受了自己手上大部分的事物之后,自己也得了些空闲。和凉雨相处了几天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养子也多出了几分亲近感。关父喜欢坐在客厅看报纸,凉雨就趴在旁边的茶几上写作业。时不时的也会探头去看看凉雨写的怎么样。自己错过了溯秋的成长,如今旁边多出来了个孩子也让自己体会到了做父亲的感觉。   溯秋又是早早的出门办事了。来的几天几乎都是和关父在一起的,溯秋吩咐过不能随便出门,凉雨也听话,在凉雨的眼里,关父就像是自己学到的拿着留守老人一般。五十几岁的年纪已经白了头发,不过和溯秋一样身材是高大的,说气话来也中气十足。   凉雨被留在家里,自觉地担任起了陪伴关父的任务。无论关父做什么自己总会跟在旁边,看到不懂的也会好奇的询问。写完作业也会主动拿给关父瞧瞧。虽然关父也看不懂,可正是这个举动无形之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慢慢的关父也会主动问问凉雨要不要吃什么。用什么。让他早点休息什么的。也习惯了身边跟着这么个小尾巴。快一个礼拜了,凉雨没出过门,凉雨也从不提出门这个事,反倒是关父怕把孩子闷坏了。   “小雨啊,想不想出去玩儿啊?”   “可哥哥说,不能随便出门。”   “我带着你,没关系的。”关父是没想到凉雨这么听溯秋的话。可已经问出口了就想着还是带着出去透透风把。   “嗯。想。想出去。”孩子总是爱玩儿的。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玩儿的。”   “我想骑马可以吗?在京都天天读书,我想骑马。”   “你会骑马吗?”   “嗯。一直都会。”   “这好办,山庄外面不远就有马场。我带你去。”   “嗯。谢谢叔叔。”   关父叫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自己见过,经常跟在溯秋身边的叫毒鹰,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巧的是关父先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毒狼,你们去安排一下,我要带小雨去秋山马场骑马。”   “好的。”   小雨上楼去换了件运动服就跟着关父去了马场。出了大门才发现这里的不一样。之前到这里的时候是晚上,自己迷迷糊糊在溯秋肩头睡着了,等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在别墅大门口了。今天一出来才发现别墅外面就是一圈电网,外面每三四米就站了一个保镖。别墅外面是一片林地。隔不了多远就有一座了塔,上面站着的人都配了枪。   他和关父坐上了车,越往外才发现守着的人越多。几乎没有任何巡视漏洞。林地外还有高高的铁栏,铁栏上布满的电网。打开大门,大门外也守着四个人,个个都是身材高大的黑人。这样森严的守卫凉雨是第一次见。“他们为什么守在这儿啊?”凉雨问着关父   “保护我们的安全。”   “我们很危险吗?”   “嗯。你怕吗?”   “不怕。有哥哥在,有叔叔在就不怕。”对于死亡这个事情凉雨是真不怕。而且身边有溯秋,就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可听在关父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那是对于自己信任感,不得不说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溯秋从小就和自己不亲近,一年最多见个一两次面,见面的也不和自己说话,长大了之后也有自己的想法,喜欢读书念什么文学。偌大的家业说不要就不要,父子两也因此吵了不少次架。   可凉雨不一样,小心翼翼的亲近自己,听话,懂事。最重要的是打心底里把自己和儿子当家人,无条件的信任自己。就这一句话似乎打开了关父的心扉。   “小雨啊。你也可以像溯秋一样喊我爸爸。”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真好,别人都有爸爸,我从来就没有,我只有妈妈,后来妈妈也没有了。现在我也有爸爸了。”凉雨是真的开心。小脸笑得灿烂两个人离得近,凉雨直接转身抱住了旁边的关父,喊出了人生第一句“爸爸。”   那生音脆生生的,带着少年清甜的嗓音,直接喊到了关父的心坎儿里。   “G。好孩子。”关父也开心,年纪大了,他是真的觉得有这么一个乖巧的儿子似乎真的很不错。   马场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虽然是私人马场,可地方很大,马也很多。马场没有外人,只有些工人,凉雨换好了骑马服选了匹自己喜欢的马在马场里骑了个够。   看着马场里飞奔的少年,英俊洒脱。日光下的凉雨总是出奇的好看。看的关父一脸的自豪,对于这个便宜儿子自己是越看越喜欢。   每天晚上溯秋都是回来的。每次回来两个人基本上都已经回房休息了,自己也是偷偷的去看一眼凉雨然后再睡觉的,今天稍微早了一点到家,九点多钟,两个人都没休息。让溯秋惊讶的是,关父居然和凉雨盘坐在地毯上组装赛车???   “爸爸你帮我把这个拿着,我弄一下轮子。”   ??爸爸??   溯秋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以看两个人的亲近程度不由得让自己觉得这几天错过了很多很多。自己脱下了外套也加入了组装大队中。   父子三个就这么极其和谐的坐在一起。连带着关父和溯秋的关系似乎也因为凉雨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临近过年了溯秋终于闲了下来了。这是凉雨的第一个年。关父也觉得是凉雨到关家的第一个年,想着也该热闹一点。除夕前佣人们就张灯结彩,有了些年味儿。凉雨不懂得过年是什么意思,就上网查了好多相关的资料。   整个关宅就凉雨一个孩子,佣人倒是一大堆,再加上关父和溯秋身边跟着的心腹四个人倒也是热热闹闹的。   初一一大早,凉雨穿了一身红,活像一个年画娃娃,让人看了就喜庆。但凡遇到长辈都拱手礼貌的拜个年。   佣人都是在关家坐了许多年的老人了,对关家自己人个个都是慈爱的,大家对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少爷都是喜欢的,后来不管多少都拿了压岁钱给凉雨。凉雨也觉得高兴。这样欢快的氛围激发出了凉雨内心的活泼,在这里,他就感觉大家都很喜欢他,很宠爱他。这里就是他的家,让他无忧无虑。   开开心心的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发现了守在门口的毒鹰和毒狼,两个人面若冰霜。都带着墨镜。凉雨还是走到了两个人面前。   “毒鹰哥哥新年好!毒狼哥哥新年好!”乖巧的拱手拜年。   两个人先是一愣,这两个人都是在关家长大的,关家一手培养出来的心腹,无论是身手还是智谋都是不错的,这些年跟着老爷和少爷也做过不少骇人的事。什么大风大浪也都见过了,可如今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给吓到了。   两个人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毒鹰和凉雨是见过几面的。看了看凉雨手上拿着的红包算是明白过来意思了,赶紧摸了摸身上的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都拿了出来。   “二少爷,新年快乐。”   毒狼也学着毒鹰的动作给了压岁钱。凉雨这才满意了进了屋子。   凉雨一走,门口的两个人居然都笑了。心想着这个小少爷还真是有意思。就因为他一个人,整个关宅似乎都有了人气儿。有一瞬间大家都觉的自己就好像是个普通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年。即使在滇南的深山里,也过得很开心的一个年。 14、新年。   ◎这是难得热闹的年,关父的红包是一张卡。凉雨收到的时候笑了笑   “爸爸,哥哥已经给我了。”   “爸啊    这是难得热闹的年,关父的红包是一张卡。凉雨收到的时候笑了笑   “爸爸,哥哥已经给我了。”   “爸爸给的和哥哥的不一样,你拿着吧。”   “谢谢爸爸。”   饭桌上看着凉雨和自己父亲这么亲近心情也是好的。没吃几口,溯秋的电话响了。皱紧的眉头。   “怎么了?”关父放下碗筷望着溯秋。   “你们先去,卡尼那边的事。你们先吃,我去一趟。”   “等等,古非地区那边市场不是已经搞定了吗?”   “二叔插了一脚。卡尼想见我一面。”   关父靠着椅背,凉雨也停了下来不再吃饭。   “你们吃,我去。”关父向来小心谨慎。关二的事情他不是没听说过。几国接壤的三不管地带的制药首脑被星际联合抓捕之后,大量潜逃的武装分子纷纷投靠到了关二的手下。打着关家的名声已经一跃成为了那地方的主宰。关二爷也因此进入了A国警署的视线。   古非的市场一旦关二想要进来分一杯羹,势必会让A国警署顺腾摸过来。这次交易极有可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关溯秋年轻,办事虽然狠辣雷厉风行,可始终缺乏了一点谨慎。古非市场巨大,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这一次见面是必须的,与其让关溯秋去冒险,还不如自己去排雷。   “爸,卡尼只是缺乏一些信任,我会让他放心的。”   关父站了起来,走到了溯秋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带小少爷先上去休息。“佣人带着凉雨上了楼。   “这一年,你行事嚣张惹了不少人,一年,你,独占了大半个星际的市场,现在又搭上了古非的卡尼,眼红的可不止你二叔一个。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休息几天把,这件事情交给我。”   “嗯。”   地方定在D国边的一座小镇。夜晚里的小镇来来往往都是人。车队穿过小镇到了一片空旷的平地平地几座烂尾的房子没有一丝人气。   关父跟在毒鹰后面进了一座小屋,屋子里阴湿只开着一盏昏暗的黄灯。黑人坐在椅子上,抬手挥了挥屋子里就只剩下关父和卡尼。   “卡尼先生,关天益。”关父自然的出现在了灯光下,这是他自接管关家以来第一次和交易方见面。   “哇哦,关先生,还以为来的人会是您的公子呢?”   “听说您对于我们的诚意还存疑,所以我亲自来了。”   “能有幸见到关先生,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们的事要先等一等了,还有客人没到。”   “哦?”   “您的弟弟,关二爷。他也有兴趣和我们合作,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聊聊。”   “当然。”   卡尼亲自给关父到了茶。   “你们华国的茶,很香,试试。”   “多谢。”   “大哥!!哈哈哈哈,你还先到了,是我失礼了。哈哈哈。”关二豪爽的声音响起。   关父没有丝毫波动,卡尼却起身主动握手。   “关天坤。卡尼先生你好啊!”   “你好。来,坐我们可以开始了,两位关先生。”   谈话一直进行到深夜,关天坤的让利让这场谈判结束,三个人走出屋子,关天坤和卡尼搂着肩膀有说有笑,关父走在前面,毒鹰立马迎了上去,警戒的望了望四周带着关父准备上车。谁知关天坤直接拉住了关父。   “大哥!这大过年的,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毒鹰直接挡在了关父的面前。关父推开了他。   “没事。我来。”关父比关二高出了半个头,低头看着他得意的笑。   “给个面子啊大哥,我女儿就要结婚啦,你这个做叔叔的不帮她把把关看看老公吗?”   “好啊,一起吃个饭。应该的。”   “行,地址回头发给你。先走了,大哥。”   回到家以后,溯秋已经等在客厅了。   “小雨睡了?”   “嗯。早就睡了。谈的怎么样?”   “古非别动了,关二后面还有人。已经做到让利五五开了,再谈下去没有意义。”   “嗯。”   “你堂妹订婚,明天我会去一趟。”   “溯柔订婚?什么时候的事?”   “你二叔今天说的。”   “我和您一起去吧。”   “有A国的人在,你总是待在A国,还是不要露面了吧。以防万一。”   “那你呢?”   “我怎么啦?我一个退休养老的老年人,做不出什么事了。去休息吧,古非的事放下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带着小雨四处玩玩。”   “好的,爸。”   关二唯一的女儿订婚,定在了D国内一家七星级酒店内,排场很大,可关父也是安排在了顶层的包间。   关家本来五兄弟,关三多年前死在了A国警察手里,留下了关瀚清一个儿子离家里的生意远远的,因此也从来不会参加家族里任何的聚会,自他父亲死的那一年就和这些叔叔伯伯摘得干干净净,唯一还有联系的就只有小一辈人了。关家四兄弟都到了,一起的还有各自的儿女,唯独少了溯秋。   “大哥,你这也太小心了吧,是不相信弟弟的能力吗?小小的订婚宴我还是能掌控的,来的都是自己人,你看看这屋子里有一个外人吗?”   关天益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关二不明白,自他接手那批武装部队之后就已经落入了A国警方的视线了。他不得不小心。   宴席刚刚开始,毒鹰就进来了。俯身在关父耳朵旁边说了两句,关父的神情就变了。拿起手边的道具敲了敲旁边的高脚杯。几个兄弟都不说话了,唯一还挂着笑脸的就是关二的女儿和准女婿了。   关父不说话,起身就走了。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地下车库上了车。正常的婚宴,抓不到什么把柄,警方并没有行动,而是想借这一次的家宴摸清整个关家的成员。   此时D国警局内,偌大的会议室坐满了人。   “大家好,我是负责这次行动部署的星际刑警维斯。这位是D国代表楚威,这位是A国代表桑木青。“   维斯相互介绍了各自领头的人,两个人相视点了点头。   “楚警官,这是我们收集到关于跨国制药集团的信息。通过对关二武装部队的渗透,我们已经有四名同事进入到了集团内部。他们管理严制我们无法和他们取得联系,这是这几个人的资料,希望你们在行动的过程中能和他们取得联系并保证他们的安全。同时我们也希望能参加行动以及跟踪行动。“   “D国作为主要行动方,一定会保障你们卧底的安全。感谢你们提供的信息。一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的。也希望你们能及时和我们分享信息。“   “楚警官,你要知道,我们虽然没有足够的信息,但我们已经确认了这个巨大的制药集团,首脑是A国人,他们有自己的部队,有自己的农民。难保这些东西不会流入到我国。所以我们有义务参加这次行动。”   “ok,你可以留下两个人协助我们追踪行动,我的部下哥丹威会帮助你。”   桑木青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无奈答应了,刑峰最后传出定位的地方就是在D国边境。出了国,处处受限制。可自己的手下四个人和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刑峰也在里面。她不得不忍让,保证同事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包厢内的关家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大发雷霆的关二。   “妈的!!被星际警署的人混进来了!艹!太他妈丢脸了!来人!“   关溯柔已经气的坐在椅子上都快哭了,自己的订婚宴就这么草草结束,心里十分的不甘。一旁高大帅气的未婚夫贴心的扶了扶关溯柔的背安慰道。   “宝贝,没关系。下次我在补你一个。“   “嗯,还是你好。“   外面守着的保镖听到了关二的喊声就进来了。   “去。把所有人身上的手机,电子设备全都收了。人都遣散了。撤离。操TM的。华国警察还真是阴魂不散!“   关父一上车车子就飞快的驶离了原先的地方。   “老爷,是赵江发来的消息。“   “赵江?之前溯秋塞进禹南市缉药大队的人?”   “是的,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先回去。”   “好。”   消息是赵江给溯秋的,溯秋也知道了今天在席上发生的事情。关父一直都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自己虽然是A国人,但许多年前作为D国的上将黑了D国的一只军队走,也就是现在赫赫有名的关家私兵。有了强大的武力支撑,做的是星际联合抵抗的一种非常容易让人产生幻觉满足的药物。敛财无数。   “近期都不要和你二叔有任何联系。在人没揪出来之前,工厂先停一停。卧底信息已经到缅方了,你别让赵江出手了,在缅方手里拿消息可比在华方容易多了。”   “好的爸爸。”   接下来的两天,凉雨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不对。溯秋陪在凉雨身边写作业。关父坐在屋外的池塘边上钓鱼。   “溯秋,这题我不会。”   “嗯,我看看。”   溯秋拿过了凉雨的作业看了看,细心的给凉雨讲解着。   “哥,你好厉害啊。感觉你什么都会。你读书的时候一定很厉害吧?”   “还行吧,就那样。”   说这话的时候关父走了进来。   “你哥啊,当年参加了高考,七百二十几分,后来还考了个国外的什么帝国文学硕博连读,念书啊,你哥还是厉害的。”   “那怎么没有去念书啊?”   “不想念了,就不去了。”溯秋回答的随意。   “小雨你先上楼去吧,和我你哥有事。”   “嗯。”凉雨收好了作业就自己上楼去了。两个人无形间似乎都在吧凉雨保护了起来,不让他知道任何关于关家隐蔽的事。凉雨也听话,从不多问。   “四个人的资料已经发给关二了。没有爬进关家内部的人,上次是我多虑了。”   “人呢?”   “关二自己处理,我不过问。你也别管了。这次事星际刑警的联合行动,目的就是为了挖我们出来。处理好卧底关二就会走。”   关溯秋的电话响了。   ――关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才找到机会联系你,摸进关家的卧底,是五个。   只一句话,电话就挂了。   “爸,有五个卧底。”   关父听了大惊失色,再联系关二的时候已经联系不上了。   “爸怎么办?”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二叔背后搭上了什么人,可我也不能不管他。我带人去找他。你呆在这里,先让人清理工厂,把人都送去坎培。手里的生意先停一停。”   “我知道了,你小心。”   “嗯。”   D国警局内,桑木青此刻已经握紧了楚威的衣领气得不行。   “楚警官!!你的属下,哥丹威,是内奸啊!五分钟前,我传给你们警方的资料,就摆在犯罪分子的桌子上。证据就在我第五位卧底手上,你如果还想保住你屁股下的位置的话,我想你应该配合我。”   “所以,你想怎么样?”   “给我们配枪,这次行动由我来全权部署。你们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否者这份报告明天就会出现在国际警局局长的办公室桌上。”   缅国北部层层包围的别墅内,四具尸体已经摆在了客厅。关溯柔擦拭着手中的□□,交给了旁边的未婚夫。   “阿伟,你收拾吧,我上去休息一会儿。”说完亲昵的在未婚夫脸颊上亲了一口。   关溯柔的未婚夫在关溯柔离开之后叫人把尸体抬了出去。庭院里来了一辆皮卡。四具尸体背扔进了后备箱内。一旁院子里喝茶的关二爷看也没看一眼。   “还给警方,把尸体运去华国。我倒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关天坤的主意打不得。”   “好的爸爸。”   阿伟跟着运尸体的车出了信号屏蔽圈,将手伸进口袋发送了这里的位置。离开视线之后,打晕了开车的人。拨通了桑木青的电话。   “桑队,D国北部青苗镇,位置发给你了。’   “收到,刑峰我们的同志?”   “全部牺牲了。”   “你先回来,联合行动。报仇。”   三十几辆防暴车瞧瞧围上了青苗山。上百警力沿着刑峰提供的地形图和巡防人的位置很快就清理干净了外围。内部布满了电网,根本没有入口,刑峰带着两队人从正门强行突破。瞬间枪声四起,关二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警方包围了。父女两都不是善茬,带着身下的佣兵守着大门,警方始终没有攻进去。   “刑峰,情况怎么样。”   “攻不进去。”   “堵着,别让人跑了。”   刑峰带着人一番激战,终于闯过了铁网,来到了别墅外。关溯柔看清了领头的人,心里难受极了,一个昨晚还搂着自己说爱她的人,此时正提着□□准备要了自己的命。   “爸爸,是阿伟。”饶是再坚强的女人面对爱人的背叛都是伤心的,此时的关溯柔完全没了杀人的那股子戾气,而是红了眼眶死死的盯着刑峰的脸。   关天坤带着女儿在佣兵的掩护下步步朝楼顶退去,弹药也没了。一人手里只剩下一把□□和几发子弹,现在无疑是困兽之斗。   枪战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关天坤身边只剩下女儿和三个心腹佣兵。周围全是训练有素的警察,站得高看着百十来号人朝着别墅方向来,没死成的佣兵都被控制了,其中不乏跟了跟了关二许多年的心腹。   刑峰跟了自己几个月,自己做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如今还多了个杀警,这一去必定是死刑。父女两此时已经绝望了。   空中响起了两架直升机的轰鸣,舱门大开,两架重型机载重型机关枪疯狂扫射着林间警察。关二大喜,他认出了持枪扫射的两个人,是大哥身边的毒鹰和毒狼。别墅周围的人被击退,所有人都找着遮挡物避免被击中,直升机在空中围着山林盘旋了两圈,确定周围所有人都被压制了之后,一辆直升机才悬浮在别墅顶上,放下了救生梯。   关天坤推着自己的女儿上了梯子,剩下的人也都跟着上去了。   有惊无险,关二没有落在警方手里,直升机越飞越远落在了D国边境的小镇里。关天益坐在房间里等候,人被完好的带回来了。   “我也是才知道消息,你身边还有第五个卧底,还好来得及,不然我现在已经在给你烧纸了。”   “这次多亏大哥了。是阿伟那小子。“   “哦?你那女婿?是卧底!“   “嗯。“说这话的时候关天坤低下了头。   关天益直接一个巴掌摔在了关天坤的脸上。“白痴!你身边的人有被活捉的吗?”   “有。。有。”关天坤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多大的火,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完全没了几天前和关天益抢生意的气势。   “通知少爷离开。再给老四老五打电话,他们的行踪也变变。”   “是。”毒狼和毒鹰分开联系溯秋和关天益其他两个兄弟。   溯秋一接到电话,就让人准备了车子,凉雨只背了作业跟在溯秋后面就走了。   那一天之后,溯秋和凉雨就再也没见过关父了,刑峰在家宴上见过关家的几个兄弟,尤其是关二朝夕相处,模样是记得清楚的,可没留下任何的影像只能靠侧写来描绘关家几个兄弟的长相。   刑峰和桑木青在审讯室内审讯着抓来的人。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关家四兄弟,就连本名都不知道,平时只叫老爷,二爷,四爷和五爷。   刑峰知道这些人并没有说慌,他在关二身边呆了半年,只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叫关溯柔,关二叫关天坤。两个户籍是D国的人。联系了警方也只查得到这两个人的信息,根本摸不清关二身边还有什么亲人,很明显这个集团所有内部人员都有着干净且不彼此牵连的假身份。   家宴那天关天益是带着墨镜的,饶是找了最好的侧写师来桑木青也没认出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关天益。尽管如此,关家几个兄弟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青苗山围剿一案过去之后,他们跟了大半年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关溯秋带着凉雨到了A国琼台的一处海岛。凉雨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只知道很久没见到爸爸了,溯秋心情也很不好。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溯秋穿着白T,沙滩裤,拖鞋。随意的站在海滩边上,望着大海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关二后面的人究竟是谁。这次青苗山被围剿,绝对不是警方渗透的那么简单。那几个警察这么长时间的潜伏,和那么干净的身份处理得太好了,不由的让自己觉得这次的事情是被摆了一道。   又或者说,那个人就是冲着他们关家主家来的,他二叔虽然贪利。但为人谨慎,胆子也不大。不可能敢独吞南非市场。而且他跳出来的时间太巧了,他女儿的婚宴也太巧了。包括他女儿的那个未婚夫,也像是准备好了的一样。   站在别墅门口的凉雨,望着溯秋有些落寞的背影,他知道他不开心了。   凉雨小跑着到了溯秋的面前,握住了溯秋的手,少年的手不大,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白白嫩嫩的,握上去软软的,而且很温暖。关溯秋不由的回握了。凉雨抬头望着溯秋,溯秋也感觉到了凉雨的目光回望了回来。凉雨朝溯秋招了招手示意他底下头来。溯秋低头凑近了凉雨。   凉雨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溯秋的眉头,微微向上一个软软的吻落在了溯秋的额头上。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嗯。我每次难过的时候,母亲这样亲亲我会开心一些。“   “我也是,你这样亲亲我,我也开心了一些。“   “那还要吗?“   “再亲一下吧。“溯秋终于笑了笑又凑近了些,凉雨这次直接松开了手捧住了溯秋的脑袋,在他额头上落上了深深的一吻。   海风好像也不那么凉了。阳光似乎也透过云层出来了。溯秋最喜欢看的就是阳光下的凉雨。和他想象中的天使一模一样。溯秋弯下了腰,拥抱住了凉雨,把头埋在了少年瘦弱的肩膀上,心里得到了至于,那丝丝不愉快就这么消散了。他总是有办法,在自己难熬的时候拉自己一把。 15、爸爸的处理方式。   ◎到了岛上的第五天,毒鹰回来了。关父去了坎培。至少哪里是关家的天下,足够安全。关溯秋算是放心了。弧    到了岛上的第五天,毒鹰回来了。关父去了坎培。至少哪里是关家的天下,足够安全。关溯秋算是放心了。还有十多天的假期,关溯秋没有做任何事。总是带着凉雨出海钓钓鱼,又或是驱车带着凉雨去体育馆教他打打篮球,闲下来两个人还会围在厨房研究研究饭菜。想学习的时候溯秋也会陪在凉雨身边给他讲讲题。   在凉雨眼里,他的溯秋无所不能,崇拜之余心里还多了几分自豪,这样优秀的人正陪在自己的身边。   长时间的相处,让凉雨明白,他也要变得优秀,才有足够的资本站在溯秋身边,自己有一天也会长大,心里也有了一个愿望,那就是足够强大像溯秋一样站在溯秋的前面。   溯秋陪伴的日子,假期是过得最快的,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身边只带了毒鹰一个人拖着两个大箱子就去了机场,凉雨背著书包如往常一样坐在行李箱上,溯秋推着行李箱和凉雨等着毒鹰办理手续。   一下了飞机寒气就逼来了。溯秋掏出了准备好的羽绒服吧凉雨裹了一圈就塞进了车里,回到了阔别以久的家。   很长一段时间,溯秋都在家里,一放学凉雨总是三两步就往家里跑,好几次肖暮雨连人都没见到凉雨就已经到家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日子过得出奇的平淡,直到关父在国外建立了新的小镇关溯秋才忙了起来。青苗山的事情过去了将近三个月,风声也消散了,关溯秋去了D国接替关父,而关父却接替了关溯秋到了京都。   见到关父凉雨先是惊讶,后来又高兴的扑近了关父的怀里,久违的喊了一声爸爸。   先前两个人的关系算是好的,可这样亲密的拥抱是从来没有的。那一个拥抱里面充满的想念和担心。饶是再冷的人都被暖化在了凉雨的这个拥抱里面。关父生疏的拍了拍凉雨的背。   “好啦,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其实关父心里是喜欢的,毕竟这样的父慈子孝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一刻心里对于凉雨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关父和溯秋不一样,溯秋是里里外外明里暗里对着凉雨宠爱。关父则都是暗暗的对凉雨好。饭菜总是私下让厨房多准备凉雨爱吃的,闲下来会亲自开车送凉雨去上学接凉雨放学。以前凉雨是拒绝司机接送的,毕竟不远。可但凡关父一开口接送自己凉雨都是开心的,因为他也很羡慕有父母接送的同学。   有时和同学一起见到了等在校门口的关父,凉雨都会自豪的介绍同学给关父认识,并且开心的说这是我爸爸。   几个哥们儿都是有礼貌的人,几声甜甜的叔叔好,喊得关父也喜欢。后来也邀请了同学到家里玩儿。   渐渐的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关家大老爷居然过起了安安心心带小孩儿的事,要不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甚至都会让人以为此时的关大老爷换了个灵魂。   一次课间操,高中部校花冯思瑶的情书送到了凉雨的手上。并且漂亮的冯思瑶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喜欢凉雨,想做凉雨的女朋友。自从经过了肖暮雨事件之后,凉雨已经很明白了这个喜欢是什么意思,在这后来为了避免误会凉雨都是很清楚的拒绝了,这一次也一样,凉雨的回答还是那一句。   “对不起啊,我不喜欢你。“并且把情书还给了站在面前和自己一样高的冯思瑶手上。冯思瑶家境殷实长得又好看自小就是众星捧月般长大,从来就没被拒绝过,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啊,当场就哭了起来。偏偏凉雨还是那样冷漠的走开了,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这样漂亮的女孩儿,身边不乏追求者,其中就有混迹高中部的校霸姜维。校霸这个称号是哪里来得?其实就是和身边几个狗腿子欺负人打出来的。本来初中部和高中部就是分开来的,即使自己念高中了这群人也早就毕业了。凉雨和这群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可偏偏就因为这个冯思瑶让姜维盯上了自己。   对于自己心中女神被亵渎的事他是极其没有面子的,自己追了一年都没追到手的女神被一个初一的小屁孩儿给弄哭了,就像是自己得到了侮辱一样。这样的人饶是你不惹他他看不惯也想要踢上两脚,还别说现在凉雨惹到了他。   姜维带着人在校门口堵了几次才摸清了凉雨回家的路,可都是大马路,他家离得又近而且基本上都是关父接送,根本没有机会下手。直到每周五的一节体育课,姜维的班级和凉雨的班级都是同一节课,凉雨去上厕所的时候就被姜维拉到了厕所后面的花坛下面。   凉雨还在纳闷儿,姜维就问了“你就是关凉雨?“   “嗯。“凉雨回答了,得到的就是姜维的一个重拳,打在了凉雨的脸颊上,姜维一米八的个子,比凉雨壮了不少,这用尽全力的一拳直接把凉雨打倒在花坛里,旁边两个帮手也跟着凑热闹开始动腿往凉雨身上踢,凉雨哪里会打架啊,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只觉得身上很痛,杜俞几个人见凉雨上个厕所半天没回来,就找了过去,听到厕所后面的声音赶紧跑了过去,看到的就是三个□□脚相加朝着凉雨身上去。   来得只有谢嘉航杜俞和顾媛媛,两个男生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顾媛媛拔腿就跑去找老师。杜俞和谢嘉航也还是十四岁的小孩,哪里打得过十七八的人啊,吃了不少亏,身上脸上也落了不少伤,但至少还是牵制住了两个人,老师到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扭打在一起。赶紧把人拉开了。   六个人都被带到了教务处,三三展开,三个小的浑身是伤,尤其是凉雨,右边脸已经紫了还有些发肿。姜维三个人倒是一点儿事都没有,还一脸的得意。   老师让他们说说事情经过,凉雨也说不清楚,可杜俞是听说过姜维喜欢冯思瑶这个事情,七七八八也猜到了什么原因。就说了。   老师一听也像是姜维能干得出来的事,姜维也承认“是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打了就打了,有本事就开除我啊。”   别人不知道老师是知道的,姜维的父亲是京都市的副市长。虽然从来没有露过面,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也是宝贝的。这时候校长也来了,首先看的就是凉雨。校长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副市长的儿子,一个是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捐了近千万的财主儿子。两边都得罪不起,校长也是圆滑,不想去做那个仲裁者索性就把几个孩子的家长全都叫来了。   最先到的是凉雨的爸爸,家里离得近,一听说孩子在学校打架了立马就来了。到了这里一看心里的怒火压也压不住。发火的关父吓人得紧,饶是办公室里开了暖气瞬间也凉了下来。凉雨也吓到了,赶紧走到了关父身边拉着关父的手喊了声“爸爸。“   看着凉雨一脸的伤,走路也有些不利索,眼看就是挨了不少打,反观那三个大点儿的孩子倒是毫发无伤。   “怎么回事儿?”这个眼神给到的是站起来的校长,虽然关父没见过他,可一眼也看得出这个人是校长。校长搓了搓手说道。   “关先生,孩子之间发生了点误会,才打了起来。”   “你是说,他们打架?”   “是的。“   “我怎么看都像是这三个小的被打啊?”   校长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件事,还是一边的杜俞见到了威风凛凛的关父像是有人撑腰一样,对着关父就告状,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边。关父了解到事情之后更加的生气了,不过这个地方是凉雨的学校,怕影响不好便没有当场发做,只是拉着凉雨坐到了沙发上,耐心的等着拿三个孩子的家长来,是要好好的记住是那些人,总归是逃不过关父的怒火的。   凉雨看着一旁站着的杜俞和谢嘉航,也不好坐着,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个人旁边,关父也不阻止,对于这两个每次乖巧的喊自己关叔叔的孩子他是喜欢的,尤其是今天明知道打不过还冲上去帮忙的举动,哪怕是他这个久经人事的人也有了几分佩服。   六个人的家长都来了,在场除了关父来的都是那些学生的妈妈。   姜维的妈妈,市长夫人,派头大的很,到了这里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股子趾高气昂的样子,杜俞的妈妈是认识她的,杜俞的爸爸是警署的副局长,两个人在饭局上见过几次,心之惹不上这样的人,至始至终没有开口。倒是谢嘉航的妈妈,宝贝自己的儿子,在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忍不住朝姜维的妈妈发了火。   谁知姜维的妈妈直接来了一句“都是孩子玩闹,不小心玩儿过火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自己儿子没本事打不过,可不能赖在我们家维维身上。不就是挨了几拳吗?多大点儿事儿啊。”随后拿出了一张支票随手一填就扔在了桌子上。   “五十万,就当是医药费了。”俨然一副打了就打了,又不是赔不起的样子把谢嘉航妈妈气得够呛。   “谁缺你这几个钱?这事儿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是怎么会儿,我就直接告诉你,这个事儿钱解决不了。必须要保证我儿子在学校的安全,这三个打人的人必须要开除!”谢嘉航妈妈句句铿锵,不带一丝的犹豫。   “开除?我看谁敢?”姜维妈妈声音不大,却说得清晰,眼神直接看向了校长,此时校长的额头已经在滴汗了。   杜俞的妈妈拉过谢嘉航妈妈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姜维妈妈的身份。谁知道谢嘉航妈妈根本不认,在她眼里她的儿子就是不能任人欺负!   “副市长的儿子怎么了!就算是市长的儿子今天也得给我个说法!”   姜维妈妈也不理,表明了就是不想再和谢嘉航妈妈纠缠下去。关父至始至终都没说话了,从谢嘉航妈妈嘴里知道了姜维爸爸的身份,慢悠悠的走出了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叫了杜俞和谢嘉航的妈妈,三个人在走廊说了两句话,回来之后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孩子接回家了。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孩子伤也不轻,我先带去医院看看。剩下的是校长处理吧。”关父语气温和,倒没了刚来的时候一身戾气。   姜维和他妈妈都翘嘴笑了笑,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对母子。   三个人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就回学校了,三个人吃了亏也都是自己扎堆儿吐槽了一下,父母都没去出这个头就证明事情是真的过去了,只能自认倒霉。   谁知道一个礼拜之后的一天,杜俞突然冲进了教室。   “惊天大消息!!惊天大消息!!”   “怎么了?”“怎么了?”几个在教室里的人都围了上去,凉雨倒还是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拿着暖贴还敷在被打紫的那张脸上。   “高二三班的姜维,和他那两个狗腿子,遭天谴了!!”   “怎么说!”被打之一的谢嘉航最为感兴趣,也最着急直接开问。   “昨天晚上,姜维三个人在校外聚众打架,被砍死在学校对面的小巷子里了!据说姜维右边的脸都被打烂了,骨头的碎了,头直接被砍了下来扔在了垃圾桶,另外两个人也惨双腿都被砍断了,嘴被缝住流血而亡啊!太恐怖了,以后那条路估计再也没人敢走了。”   好多人都被杜俞声情并茂的描述说得想吐了,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想再听下去。本以为这件事会终结在三个人死去的点,谁知道在杜俞回了一趟家之后,无意之间听到了他爸妈的对话才知道,姜维的父母一个因为贪污腐败下狱判了23年,一个因为儿子死了,老公坐牢了上吊自杀在了屋子里。   另外两家的父母也没好到那里去,没了唯一的儿子,还找不到凶手,尤其是做妈妈的早就肝肠寸断了,两个素未蒙面的父亲居然凑到了一起,还纷纷染上了幻药瘾,原本完整的家变得支离破碎,好像距离死亡也就一步之遥了。就算是平时乐乐呵呵大大咧咧的杜俞此时也被这巧合吓得毛骨悚然。   杜俞知道的事,在第二天就拉着凉雨和谢嘉航到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说了个清楚。   “你们说这不会是巧合吧?”杜俞讪讪的问道。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姜维在学校里干的坏事不少,在学校外面也干了不少。他爸爸贪污了好几个亿呢,坐牢肯定是应该的啊。只是坏人都在一起了,恰巧一起倒霉了呗。别想那么多。”谢嘉航显然没有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反倒是一边的凉雨,听了这些话开始陷入了沉思。   “雨哥?你觉得呢?”   “啊?我觉得也是巧合。”   “好吧,看来是我太敏感了,不过听了那些传言最近老是失眠,不行了,我要回教室里补瞌睡了,走了走了。”   杜俞一左一右拉着两个人就回教室了。校门口,关父依旧笑眯眯的站在哪里等自己。几个孩子乖乖的上去打了招呼,关父习惯性的接过了凉雨的书包。父子两并排着走在路上。   “爸爸。”   “嗯?”   “我听说,上次揍我的那几个人都死了。”   “哦?怎么了吓到了?”   凉雨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那你觉得他们该死吗?”   “不知道,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讨厌他们的,因为他们确实让我不高兴了。不过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挺不值的。”   “傻孩子,又不是死在你手上的,瞎操什么心啊?”   关父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甚至还挂着笑脸,可他就是不禁的会把这件事联想到关父的身上。行走间又看看了关父在自己身边一副慈爱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16、好好学习。   ◎两间主卧,凉雨的房间早先就收拾出来关父住了,凉雨住进了溯秋的房间,偶尔溯秋回来时也是两个人一……◎   两间主卧,凉雨的房间早先就收拾出来关父住了,凉雨住进了溯秋的房间,偶尔溯秋回来时也是两个人一起睡,倒也习惯。   习惯是一件深入骨髓的东西,习惯了一个人的模样一个人的味道就记在心里了。   周末溯秋回来了,夜里下起了暴雨,凉雨一张脸埋在溯秋的怀里心里安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前两天关于姜维的事像是勾起了心里某种回忆,窗外的雨打在窗户上滴滴传入凉雨的梦中。   雨里凉雨手中的烛台滴着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向地上人的头部,血浆四溢,直到妈妈蹒跚的爬到自己身边搂住了自己才停了下来。梦里的自己没有一丝恐惧,双眼全是快意,似乎还在笑着,肆虐的雨滴奏起了交响曲,凉雨看着地上涌出的血液娇艳美丽。   “凉雨?凉雨!醒醒。”   溯秋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带着呜咽,浑身都汗湿了,被梦魇困住难受不已。   终于,凉雨在溯秋的呼喊中醒了过来。心还在狂跳,房间里早已开了灯,看清楚了面前的人赶紧抱紧,埋在溯秋温暖的怀抱里半天才缓了过来。   “溯秋,我是个好孩子吗?”   “当然,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凉雨松开了溯秋,下了床,浑身都汗湿了很不舒服,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立面昏暗幽静,他怕了。拿着衣服走回了卧室。   “可以陪我吗?刚刚有点吓到了。”   溯秋也下了床,半夜里佣人们都睡了,溯秋先一步走了进去放水,凉雨坐在马桶上看着溯秋忙碌,心里总算是安定了。放好了水溯秋就准备到门口去,凉雨拉住了溯秋的衣襟。   “不怕,我就在门口,有事就喊我。”   “怕。”凉雨眨了眨眼睛望着溯秋,少年完美的脸有些苍白,湛蓝的双眸起了些水雾,尝长长的睫毛低垂,好似再眨几下泪就会滴下来。   “好,不走,就在这里。”溯秋留了下来,坐在了凉雨刚刚做的位置,面对着浴缸。凉雨就站在中间,自然的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当衣物滑落的那一刻溯秋知道他错了,他不该留在这里。   少年长高了,170的个子,身材纤细匀称,比例极其的好,细长的脖子,平滑的肩膀,细腰如果在溯秋的大掌下一手也能握的住,丰臀饱满一双腿笔直。鲜白的皮肤在水雾中显得娇嫩。那股独属于少年的青涩散出淡淡的玫瑰香气。   直到凉雨蜷缩在水中溯秋都还没从那个背影中抽离出来。他不知是闷热的水汽让自己发热,还是干渴的喉咙让自己燥热,总之他不正常了。凉雨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溯秋?”   “嗯?”   “姜维的事爸爸做的吧?”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天,爸爸看姜维的眼神,我很熟悉。。。。因为,我也有过。”   溯秋察觉到了不对劲。走到了浴缸面前,两个人对上了眼神。凉雨先开了口。   “我,想起来了。Papa掐着妈妈的脖子,巴掌落在她脸上,真的很响。妈妈快喘不过气了,她绝望的看着躲在角落里的我。我生气了,所以。我杀了他。他不该那样的,他不该伤害我的妈妈。”   凉雨的眼睛里有落寞,他快哭了,溯秋心疼的要命,只好轻轻的搂住了凉雨。   “没事了,都过去了。都忘掉吧。”   “我不是个好孩子对吗?“   “我说过,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嗯,这就够了。在我眼里,溯秋是最好的,爸爸也是最好的。“   洗好澡,凉雨盘坐在床上,溯秋俯身为他擦着头发。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躺在床上,雨还没停,凉雨朝溯秋身边挤了挤面对着他亲了一下溯秋的额头“晚安。”   溯秋楞了一秒,随后温柔的笑了笑回吻“晚安。”   天亮了,阳光格外的明媚,早早的关父就把溯秋叫了起来,好一番打扮收拾催促着就赶出门了。凉雨洗漱出来之后溯秋已经出门了,关父坐在客厅看新闻。   “爸爸?哥呢?”   “出去相亲了?”   “相亲?”   “年纪也够了,20了,早点结婚生子总是好的,可不能像我一样,三十几岁才有了他,还是意外有的,那时候也不懂,对他妈妈和他都不好。”   “结婚。。。。”   凉雨懂的,结婚了就是要生活在一起了,他没想过溯秋会有另外的家,自己好像并不希望,甚至讨厌。   一整天凉雨都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溯秋给另一个陌生人夹菜,递水,微笑什么的。中午饭也没吃几口,只坐在客厅,手上写的是作业,眼睛盯着的却是门口。   还好,溯秋回来的不晚,应该是吃过午饭就回来了,才两点多。门关上的那一刻凉雨终于把目光落在了作业上。   溯秋放好外套走到了凉雨身边,一看作业写得乱起八糟,错题也不少,习惯性的去揉凉雨的头发,谁知孩子直接躲开了,溯秋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可能是心里原因,凉雨总能在溯秋身上问道陌生的女士香水味儿。眉头也皱了起来。溯秋刚想问凉雨怎么了关父就从楼上下来了,一脸兴奋。   “怎么样?印象怎么样?还不错把?高材生,京都去年高考女状元,模样也好,家世干净。应该是满意的把?”   溯秋见父亲一副好奇的样子,眼睛都在放光,他知道今天这个女孩儿是爸爸花了些功夫替自己选的,不好说得绝情,只好说了一句“还行。”   “还行那就是可以试试看咯?”   还没等溯秋回答凉雨抱着自己一团糟的作业去了书房,一点也不想听他们的对话。望着桌子上的作业,再想想这次自己期中的成绩,好像真的不怎么样。   爸爸,溯秋都喜欢学习好的人,溯秋也厉害,自己好像真的对学习有些不上心了。留给学习的时间太少了,自己虽然不贪玩儿,但做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画画,只要一开始总是会占据自己大部分时间。他似乎得变一变了。   自己正想着的时候,溯秋进来了,从一回来他就感觉凉雨不对劲。手里还端了杯果汁放到了凉雨的面前。   “要给你讲讲题吗?”   “不用了。”   “怎么不高兴了?”   “没,没有。”   “还学会骗人了?”   “我,我,,我没有。”   “我那天回家了时候你不是往我身上爬的?让我想想你为什么生气。“   凉雨抬眼望着他。   “因为,我今天没陪你?“   凉雨轻轻的摇了摇头。   “因为我出门没带你?“   凉雨又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溯秋,你,你会结婚吗?爸爸说,你会结婚,生小孩,会,,,,会有自己的家。“   “也许吧?谁说一定会呢?“   说老实话,他并不想,他从来不觉得结婚生子是一件幸福的事,至少他不幸福,他亲眼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咽气也没能等到自己的丈夫,他亲身体会过没有父母疼爱的幼年是如何的难熬。   “不过,我的家永远都有你。“这句话溯秋说的很温柔。是承诺,也是对凉雨重要性的表达,因为他自己知道他不会和凉雨分开。   这个回答,凉雨说不上满意,毕竟现在的他心里装得下的只有溯秋和爸爸,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   那天夜里,久违的没有拥抱,溯秋第一次发现他的小孩儿好像挺会闹别扭的,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心里猜测就是不喜欢自己去相亲吧,他也希望是这个原因,虽然这样的想法套用在十四岁不到的小孩儿身上还有些不适用,但是他希望是这样。   所以,这样的事情,以后应该拒绝,毕竟不能让凉雨不高兴不是?   春天一过,天气也暖和了。凉雨学会了早起,不为做别的,只是想多花点时间学习。早期背背单词,古文什么的。慢慢的他发现学习好像也不难,用心了什么都学得快,虽然自己基础薄弱,好在肯下功夫。渐渐的变得和霍杰一样一有时间总是在低头写试卷解大题。   几个小伙伴满心觉得凉雨变了。可以看凉雨那么认真也不好再打扰。在一起玩耍的时间变少了,后来其他两个也无奈的加入了学习大军。   这期间肖暮雨来了几次,为了节省时间学习,凉雨总是走得很快,甚至有时还会小跑,肖暮雨总觉得他在躲着自己,慢慢的也就不再出现了。还有一个难缠的,就是在三中的苏悦,即使她身在三中,可心一直系在一中,隔三岔五凉雨总会收到她托人送过来礼物,价格都不菲,每周五还会提前在校门口等凉雨,凉雨也会乘着这个机会吧一周收到的东西悉数还到苏悦的手上,然后匆匆回家学习。   不知道苏悦哪里来的耐心,送一次退一次,她还坚持在送。约一次拒绝一次她还会再继续约。决心之大,和之前追肖暮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肖暮雨比自己大那时她还会觉得肖暮雨因该惯着自己。可以对上凉雨,苏悦比凉雨大了两岁,对凉雨的耐心大了不少,再加上迪斯尼那个意外之吻还是自己的初吻,心里的情结深种,看凉雨的眼神都加了几十层滤镜。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苏家算得上是京都权贵之首了,苏悦还是苏家的独女收买一堆一中的眼线那是不在话下的,在凉雨不知道的情况下,苏悦对凉雨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也无形之间替凉雨拦掉了一众追求者,倒也给凉雨营造了一个清净的学习环境。   伴着炎热的夏天迎来了期末考试。几个月的努力让凉雨得到了收获,从全年级三百多名爬到了两百多,进步算不小了,可凉雨一点也不满意,关父为了庆祝,还让凉雨请了同学朋友一起吃饭,凉雨还是叫了,几个自己平时玩儿得好的,还叫了肖暮雨,肖暮雨是惊讶的他以为凉雨躲着自己,在接到凉雨电话的那一刻还以为他打错了。后来在谢嘉航他们嘴里才知道,凉雨是沉迷于学习了。默默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又有机会了,出校门口的时候遇上了来找凉雨的苏悦,结果苏悦也缠着去了。   自从苏悦喜欢上凉雨之后,在凉雨面前脾气似乎也收敛了,一心讨好凉雨身边的所有人让大家也接纳她了,尤其是顾媛媛和花州两个人,本来就是女孩子,顾媛媛向来都是活泼开朗的,花州对肖暮雨有好感,她想着苏悦能和凉雨凑在一起刚好可以吧肖暮雨剩了出来,对于苏悦的加入她应该是最喜欢的一个了。   关父没去,给孩子们定了七星级餐厅的包间,几个孩子吃得开心无话不谈。考试进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大家都觉得凉雨对于学习的态度太过于紧绷了,所以都去了,还有意无意的逗逗凉雨。   谁知道凉雨没吃几口,推开了面前的碗筷,空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居然从书包里拿出了期末考试的试卷,对着答案在细心的纠错。几个人直接看待了,独独霍杰,满眼都是佩服,他是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喜欢学习的人!心里突然觉得自愧不如,居然拿出手机开始背单词了。   肖暮雨自然的坐到了凉雨的旁边,观察着,找好了合适的时候开始给凉雨讲题。苏悦看肖暮雨靠了过去心里警铃大响也拿着个凳子挤到了凉雨的旁边。花州也接口问凉雨拿了张其他的卷子坐到了肖暮雨的旁边,时不时的也问问题怎么做。顾媛媛看到了这罕见的景象默默的掏出了相机。。。。。一大桌子饭菜都没动几口,如今还捏着筷子的人就只剩下杜俞和谢嘉航两个人了。   饭后,肖暮雨邀请了所有人参加他的升学宴,很简单,肖暮雨升高中,考了全市最高分。也算是个小状元了,这么优秀的儿子,肖家父母自然是要炫耀的。请了不少权贵名流,肖暮雨也请了些要好的同学。   升学宴的酒会就定在三天后,耽误学习的事情凉雨是不想参见的,可请的人是肖暮雨他也不好拒绝。所以还是去了。 17、酒会。   ◎酒会在郊区的一座山庄别墅内,凉雨又是卡着点儿出门的,礼物是关父准备的凉雨只知道是块手表也没细看。关父……◎   酒会在郊区的一座山庄别墅内,凉雨又是卡着点儿出门的,礼物是关父准备的凉雨只知道是块手表也没细看。关父交代了早点回家凉雨才走。六点的夏天还是很热,凉雨只穿了白蓝T和牛仔裤,最近想把头发留回去所以带了个棒球帽,脚上踩了双限量款的球鞋,背了个书包,干干净净却和场景一点都不搭,因为凉雨下车才发现,所有人都是着正装礼服的。   门口的门童光是看了一眼凉雨坐的车就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凉雨把请柬递给了门童就跟着进去了。   肖暮雨和他的母亲在门口迎着,肖暮雨的母亲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看上去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应该是保养的好的,肖暮雨一看到凉雨来了立马就高兴了。   “给,升学礼物。”   “谢谢。”肖暮雨接过了礼物打开看了一眼,说实话肖暮雨只认识这个手表的牌子,具体什么型号自己不认识,反倒是一旁忍不住看了几眼的肖母眼睛亮了,不由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凉雨。   肖暮雨亲自把凉雨带了进去到了谢嘉航他们旁边。   “不是吧雨哥!你就穿这样来了?”   凉雨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顾媛媛和花州穿的是同一个色系的定制小礼服,谢嘉航和杜俞也是西装,霍杰早早的就回了老家没有来。这样一对比自己好像真的穿的有点儿随意了。不由得挠了挠脑袋,也不是大家不提醒凉雨,只是大家已经自动的认为凉雨是个超级富二代了,对于酒会这种东西肯定是懂的,结果大家都没说。   “没关系,凉雨穿得舒服就好。”肖暮雨在一边说道,随即搭上了凉雨的肩膀。   “你们玩儿,我先出去。”   “去吧,暮雨哥,凉雨我们照顾。”   肖暮雨一出去就被肖母拉住了。   “刚刚那个是你同学?”   “是学弟,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家里做什么的?”   “这个我不清楚。”   “叫什么名字啊?”   “姓关,叫关凉雨。”   肖母想了一圈也想不起京都那家姓关的有头有脸,可一见这孩子出手就是四百多万的手表可见家境不一般。肖家在京都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了,可这同学之间送送小礼物就送到这般贵重的还是不会,所以心里也就留意上了凉雨。   “不是京都人吧?“   “不是,好像是滇南那边的,只是在这边上学。“   “滇南,姓关。。。“   “怎么了妈妈?你认识?“   “没,没有。不过你朋友挺大方的,就刚刚送的表,四百多万呢。回头他如果有什么事请客,记得给妈妈说一声,礼物上面可不能失了礼数。“   肖母心里想的,这个孩子的家里是值得结交的。可肖暮雨的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四百多万的表,四百多万啊,凉雨送给他的!礼物贵重的程度是不是也表明了自己的贵重程度。肖暮雨不是没有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高兴的是,送这东西的是凉雨啊。   “妈妈,我朋友好像都到齐了,我先进去了。“   “你去吧。“   肖暮雨进去了,直奔着凉雨去的。大人们都在前厅寒暄。和肖暮雨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在二楼,玩儿的东西也多,桌球,游戏机,桌游什么的都准备了。吃的东西也不少。三中那几个熟悉的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玩儿桌游,凉雨坐在旁边倒在沙发上看手机。肖暮雨走近才发现看的是英语单词。   肖暮雨站到凉雨的背后拍了拍凉雨的肩膀。   “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儿?“   “不怎么感兴趣。“   “那,要不要我陪你玩儿点什么。“   “好啊。“凉雨突然想起来,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习题,在一众同学诧异的眼光下翻开习题递给了肖暮雨。   “这题我不会,你给我讲讲呗。“   坐在凉雨旁边的谢嘉航直接面部抽搐。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我看也是。“   说完谢嘉航和杜俞直接拉上花州和顾媛媛就走开了,任谁也想不到,在这灯火通明,音乐交响的酒会上,旁人都在愉快的交谈游乐,他们引以为豪的一中校草居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本练习题,让酒会的主人讲解!!!!   更奇葩的是什么?肖暮雨居然笑眯眯的结果了习题,端正的坐到了凉雨的旁边仔细的讲解!!!!   “就是这样的,明白了吗?“   “哦!懂了,谢谢啊暮雨哥。“   刚讲完肖母就来找肖暮雨了。   “暮雨,过来一下陪你爸爸去见见叔叔们。“   “好的。“   肖母朝凉雨笑了笑就把肖暮雨带走了。自己周围也没人,刚刚学会的解法还不是很熟悉,索性就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毯上继续多做几遍。   这一坐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远处就有几个富家小姐密密私语的讨论着。从远处看去,凉雨的样子就是一个初中生穿着普通,带着个棒球帽遮住了半张脸,坐在地上写作业。就算认识的人都会觉得不妥,还别提不认识的了,不认识的人只当这个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酒会啊,还是肖家,鼎鼎大名的肖家准备的酒会。   “G,你们看,那是不是个傻子啊?”   “我看像,一副穷酸样,在这种地方写作业,该不是脑子有病把?”   “不过肖大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啊?”   “不知道,我刚刚还看见肖大少坐他旁边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奇葩的人,应该是他们学校的把,以前没见过,估计也是是个上不得台面家的人。瞧瞧那样子,活像是没教养。”   几个人说着,却不知道背后从刚才就站了一个人,在听到这几个人的对话之后气的不行。   “我看你们才是没教养!嘴不想要了是吧?谁的舌根都敢嚼!”   几个女孩子吓了一跳,一回头更是吓到了。   “苏,,,苏小姐。”   那个人就是苏悦,苏悦刚到,知道凉雨也来了急匆匆的就找了上来,结果刚一上来人没看到就先听到这几个人在讨论,顺着目光看过去就是凉雨。一听自己心里的白月光被诋毁气就不打一处来,气狠狠的把人推开,离得近的还被苏悦的小高跟鞋一人踩了一脚。   被踩的两三个人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敢发活。苏家他们惹不起,尤其是这个苏悦。整个京都城都知道,苏悦的爷爷苏炳权有多么的厉害。钱权一手抓,黑白两道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说一句制霸京都都不为过,而她爷爷就一个女儿就是苏悦的妈妈苏香。苏香也就苏悦一个女儿。在这京都脚下那可是老爷子宠出来的小公主。   “来人!!”苏悦的跋扈那是出了名的,这一喊旁边的保安就来了。   “把她们都给我赶出去!!”   “这里是肖家的酒会,你凭什么赶人!哪有人像你这么嚣张的?”有那种胆子大的受不了尊严被践踏开口呛声。   “我凭什么?你看看我凭什么!”   苏悦直接拿起电话故作哭腔“妈妈,有人欺负我!”   旁边的几个人脸都绿了。   两分钟不到,还在一楼前厅的苏香和肖母就上来了。   苏悦直接扑近苏香的怀里“妈妈,她们骂我?说我嚣张,说我跋扈!”   苏悦直接怨怼的指向了那几个刚刚背地里说凉雨的人。   “我,我们没有。没有。”   “你看,她们还狡辩!”   一旁的肖母见状赶紧拉过了保安去叫来了这几个女孩子的父母。   后来的结果就是,这几个女孩子的父母朝着苏悦鞠躬道了歉,灰溜溜的带着自己家的孩子离开了。苏悦这才满意。闹剧结束了不远处的凉雨居然还在写作业,一点都没察觉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反倒是旁边的顾媛媛和花州把事情看了个遍。等人都散开了之后才走到苏悦旁边。   “苏悦姐,刚刚发生什么了?”对于身边的八卦物料,顾媛媛是最乐此不疲的。什么都想要知道。   “那几个人刚刚背地里说凉雨,我可不得教训教训她们啊?真是,我的人都敢乱说。”   顾媛媛忍不住偷偷的给苏悦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厉害。”   “行了,你们去玩儿,我去找小凉雨了。几天不见可想死我了。”说完就小跑着朝凉雨过去了。   顾媛媛用肩膀推了推旁边的花州,“看到了吗?爱情的力量。我以前觉得在喜欢凉雨的一众追求者中暮雨哥算是最坚持最细心最体贴的了。可和苏悦姐一笔,那就是毛毛雨啊。听说了吗?苏悦姐明年高中,在一中上。想想啊,昔日情侣变成了情敌,还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纪,这是什么修罗场啊。你说最后追到的是暮雨哥还是苏悦姐啊?“   “也许是苏悦姐吧。。。”   “为什么啊?我看暮雨哥赢面也很大啊。”   “毕竟十个男生应该有八九个都喜欢的是女孩子吧。。。。”   “说得也是。我看看凉雨也挺直男的。说不定他喜欢的还真是女孩子。只是可怜了我们的暮雨哥咯。走吧,去找杜俞他们,这么精彩的场景,我忍不住要分享了。”   “嗯。”   “嘿,关凉雨!”   凉雨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看了看了,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悦。   今天的苏悦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小洋裙,刚好到膝盖哪里,露出了白白细细的小腿,穿着一双小高跟个子也快一米七了。小脸很漂亮,还化了精致的淡妆,高高梳起的马尾显得俏皮可爱,发上束着一圈圆白的珍珠发饰搭配的刚刚好。出于对美的欣赏,凉雨头一次多看了两眼,嘴角还挂着笑。   苏悦看得出来,凉雨喜欢自己这样的打扮。心里也开心了。紧接着就沉溺在凉雨温柔的笑脸里了。(怎么,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帅啊!!!!)苏悦内心狂喊,面对凉雨,苏悦是多看一眼就多喜欢一点,只能说凉雨的长相实在是太符合苏悦的审美了。   苏悦直接蹲在了凉雨的旁边“你在干什么啊?”   “我看闲着没事,又不好直接走,这里也没人就写一会儿题。”   “写题多无聊啊?走我带你去走走。他们这个庄子的花园可漂亮了,院子里全是花。都开得盛。”   “哦?来得时候路过院子也没注意。”   “不在前院,在后院。满满一院子,全是白玫瑰!可漂亮了。我带你去。”   “白玫瑰?”   凉雨其实是不感兴趣的,毕竟还有几道题没写完。可一听说后院种的是白玫瑰就有一点想去看了。   凉雨收拾了作业放到书包里,苏悦心想有戏,这是凉雨第一次没有拒绝自己的邀请。出门的时候还故意走到了肖暮雨的旁边。   “肖暮雨,我带凉雨出去走走。一会儿见咯。”   “哦,,好。好的。”   院子里的地灯也都是白色,虽然已经是晚上了,可也看得清院里的景色,院子的中间还有哥双人秋千,苏悦看了一眼“我们去坐坐吧。”   凉雨没有拒绝,跟着就过去了。两个人一人一边坐着,院子里的玫瑰开得正艳虽比不上法国城堡里的那些倒也还算好。凉雨鬼使神差的转头看了一眼苏悦,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穿着白色的裙子,漂亮的小脸上还挂着笑,也是一副好看的东方女人的面孔,在这满园白玫瑰的映照下凉雨恍惚了,就好像坐在旁边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张怜玉一样。那一刻她笑了,这是他有史以来望着苏悦笑得最好看的一次,而且那眼神里充满了眷恋,恍惚间就好像看见了喜欢。   而这一幕刚好被赶来寻凉雨的肖暮雨尽收眼底。这一次肖暮雨停住了走向凉雨的脚步,这么久以来凉雨拒绝自己的原因他找到了。他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他根本不喜欢男人。他喜欢的是女生,像苏悦一样漂亮的女生。   慌神也只是一刹那的,片刻凉雨久回神了目光回到了园中的花上。苏悦却沉醉在了那个如梦如幻的笑容里无法自拔。心里对凉雨的坚定又多了几分了。 18、我喜欢你。   ◎一整个暑假,凉雨都没见到溯秋,偶尔就连电话都没有。就连凉雨七月十四周岁的生日溯秋都没来得及……◎   一整个暑假,凉雨都没见到溯秋,偶尔就连电话都没有。就连凉雨七月十四周岁的生日溯秋都没来得及回来,不过还是提醒了关父准备了礼物,关父这个人实在,也摸不清小孩儿喜欢什么,就送了个实在的,直接在京郊买了栋花园别墅,生日当天直接把房产证和钥匙扔到了凉雨的面前就算是生日礼物了。   和关父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反倒是这对半路相逢的父子感情越来越深厚了。关父像是吧这么些年欠溯秋的全都补在了凉雨身上。   溯秋对于凉雨的宠爱,大都是命人找些最好的给溯秋,而关父不一样,样样都是亲历亲为,甚至为了凉雨学会了做饭,这一做就爱上了,早中晚顿顿都不落下做两个菜给凉雨尝尝,不是说厨师做的不好,许是关父的菜里有着对凉雨弄弄的父爱,凉雨心里也会对关父做的菜多偏爱了几分。   这一年多,同一个厨师有本事基本上做的菜也不会有多大的重复,以至于到现在凉雨都没有特别偏爱吃什么。反倒是关父没学会几道菜,偶尔有那么一两道菜做的好倒成了自己最喜欢的了。   有时几天没吃到,还会撒撒娇让关父给自己做,这一撒娇显然关父很受用,没次看到凉雨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溯秋是临近开学的前一天回来的,凉雨得知溯秋要回来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了,一见凉雨下了车,两三步就跑了上去直接蹦到了溯秋的身上抱得紧紧的。   “我好想你啊。”脑袋埋在溯秋的肩膀上蹭了蹭开心的说道。   “我也很想你啊。早就想回来看你的。只是太忙了。”溯秋怕人掉下去赶紧把手上的东西人到地上拖住了凉雨。没注意看有没有长高了,不过倒是重了一点,不像以前抱起来轻飘飘的。   凉雨怕溯秋累着,就抱了一会儿就下来了。两个手抱紧了溯秋的胳膊才一起上楼去了。走在路上溯秋就觉得凉雨长高了,一到家就把人拉到量身高哪里去了。拿起旁边的比做了记号,173公分了,然后好看的在后面写了个(209.09.01)   开学了,凉雨上初二了,换了新的教室,也换了新的座位。不过还是没有和杜俞谢嘉航分开,三个人还是挨得很近。   一到放学,几个人就发现了等在楼下的人,只是那个人不是肖暮雨,而是刚刚转校到一中的苏悦。   苏悦见到凉雨那是高兴得不得了,打定了注意要和凉雨一起回家。旁边三个男生见了这情况,又被苏悦瞪了一眼,不得不投给凉雨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然后就溜了。   苏悦美滋滋的跟在凉雨旁边,满眼都是凉雨,这么久了她还是会想起那时候凉雨望着自己那个灿烂的笑,导致现在哪怕是见到凉雨都是害羞的。尤其的是现在的凉雨长高了,比起以前那股子瘦弱劲儿也算是壮出来了些。整个人更有魅力了。   两个走出校门,凉雨就看到了来接自己的溯秋。   “我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苏悦本想开口说一起走的,结果顺着凉雨的眼神看过去,看到的就是溯秋正眼神凌厉的望着自己这边,让人都有些胆寒了,随即心里一想反正是凉雨的哥哥,也没什么问题,自己心里有点害怕,也不想在凉雨家人面前丢脸,索性就不跟着去了。   凉雨刚到溯秋身边,还没开口说走,溯秋先开口了。   “刚刚那是?”   “一个朋友。高中部的。”   溯秋分得清,那女孩儿看凉雨的眼神可不是看朋友的眼神,再一看那女孩长得漂亮白净。身材也好。不由得会想着凉雨是不是也喜欢她。   “念书的时候,可不能早恋。”   “早恋?和她?不会的,我不喜欢她。”   “哦?不喜欢她,那你喜欢谁啊?”   “我和你说过的啊。”   “和我说过?什么时候啊?”   凉雨抬眼望了溯秋一眼,在他眼里看不出半点异样,看来他是真的忘了。有些不高兴,声音还带着些不悦的说道   “元旦的时候啊,我明明和你说过的,我喜欢你啊。”   “啊?”溯秋这才反应过来。   那时候只当凉雨说着玩玩的,没想到他记到了今天,而且凉雨居然把对自己的那种喜欢归类到了谈恋爱里,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凉雨还在看着自己,这一看竟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慌乱之下居然轻轻的拍了一下凉雨的后脑勺说了句“小屁孩儿。走了回家写作业了。”   凉雨没再接话了,老老实实的跟着溯秋回家了。   一整个晚上溯秋都在想着凉雨放学回家说的话,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和凉雨的感情是属于什么。直到凉雨洗漱完两个人躺在床上溯秋也没想明白。   凉雨习惯性的往溯秋怀里一钻,埋头就准备睡觉,溯秋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瓜子往外面一拉,凉雨还在纳闷儿的时候就对上了溯秋的眼睛。   “干嘛啊?”凉雨有些困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不喜欢女孩子?”   “嗯。”   “你喜欢男生?”   “不是。”   “那你喜欢什么啊?”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你要我说几遍才听的明白啊?”   “不是,你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别人喜欢你是想和你谈恋爱。那你说你喜欢我,你是想和我谈?”   这个问题已经问的很明白了,凉雨也抛下了那一丝丝不耐烦正经的回答了。凉雨下了床,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大盒子坐在地上就把它打开了,溯秋也跟着下来了坐到了盒子的对面。   “这里是我上学以来收到的情书的一部分,好多不好看的我都扔掉了。”   溯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凉雨,不过转念一想任何人对着这张脸也会生出好感来吧?   “不过我一封都没看。当面表白的也多,电话表白的也有,不过我都不喜欢。这些也让我明白了人和人除了是家人朋友之外,也可以是爱人。谢嘉航告诉我是人都会谈恋爱,拥有自己的爱人。然后我就想啊,如果我真要谈恋爱的话最想成为爱人的人就是你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知道啊。我不是笨蛋。”   “或许你对我只是那种家人的喜欢呢?”   “我刚开始也想过,不过后来仔细想想,是不一样的。就好像爸爸,我不会觉得他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我允许他爱你,也会允许他爱上别人。但是你不行,我允许你爱爸爸,和我一样,但也仅此而已,如果你爱上或者喜欢上我之外的陌生人,我接受不了。”   “所以,上次我出去相亲你生气了?”   “嗯,不过我还不是真的确定是不是真的非你不可。”   “为什么?”   凉雨看了看溯秋,他就算盘腿坐着都比自己高出了好多。凉雨索性跪了起来,才和溯秋平视,凉雨伸出手去直接捧住了溯秋的脸。溯秋对于凉雨从来不会有任何的防备,哪怕是此时此刻凉雨捧着溯秋的脸把他凑到了自己的脸面前,溯秋都没有躲半分。   房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凉雨盯着这张熟悉的脸,近看好像更加的好看了。抿了抿嘴,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这次凉雨亲的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而是溯秋那张微微张开出一条缝的嘴。   溯秋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烟花。溯秋上学的时候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也亲过,倒不是那么的陌生这样的感觉,只是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凉雨的唇又软又香,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溯秋只觉得全身都麻了。   虽然以前也是女朋友主动亲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反倒是亲自己的人脸红躲开了,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喜欢。可凉雨这一吻直接勾得自己心脏疯狂乱跳,耳朵也烧红了。只轻轻一点停在了溯秋唇上两秒就离开了。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溯秋你的嘴吧还亲起来还挺舒服的嘛。”凉雨笑眯眯的望着溯秋。   “你这是做什么?”   “他们说,喜欢一个人,和他接吻会有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可我刚刚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   溯秋被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崽子逗笑了。   “你这不叫接吻。”   “嘴对嘴不就是接吻了吗?”   “当然不是,我教你啊。”溯秋心想,他一定时疯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身体却很诚实直接把凉雨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在溯秋腿上的凉雨和他一般高。两个人很近散发出的味道也差不多。   溯秋一手搂住了凉雨细腰,一手抵住了凉雨的后脑勺。直接把凉雨的唇送了过来。   溯秋先是在凉雨淡粉的唇上舔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的抖了一下,勾起嘴笑了一下直接轻轻的咬了上去。   从溯秋舔的那一下凉雨就感觉不对劲了,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他还握着自己的腰,两个身体贴在一起格外的发烫。凉雨的手抵在了溯秋的胸口,只隔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摸着那温度非常的舒服。自己莫名其妙的慢慢上滑,搂住了溯秋的脖子。原来接吻不只是接吻,还要配合着亲密的拥抱。才会有这样特别的感受啊。   在凉雨楼上自己脖子的那一瞬间,溯秋瞬间被攻防,失去了理智。温软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凉雨的唇齿探了进去,一股香香的薄荷气息被他舔到了。凉雨的舌头和他的嘴唇一样格外的柔软。让人忍不住去挑逗它,来去之间溯秋渐渐平复了心态,取而代之的变成了浓浓的欲望。一种压制不住的欲望。简单的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渐渐的这个吻越来越深了,抱着凉雨的手也越来越紧了,恨不得直接把人揉碎在怀里。   凉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可那种感觉自己有些喜欢,因为这样只觉得自己和溯秋亲密无间。感觉到溯秋舌尖的带动,凉雨也开始学着生涩的回应着。却不想溯秋的力气那么大,一个简单的接吻会持续的那么久。慢慢的自己好像呼吸不过来了。腰都快被捏碎了。鼻息之间不由的发出了难受的闷哼声。   可少年生涩的闷哼不仅没有让溯秋停下动作,反而多了下一步动作。唇被松开了,可溯秋的一张嘴并没有离开凉雨,顺着下巴一路吻到了脖子。   腰间的疼痛让凉雨说话了。   “你捏痛我了。”少年声音软软的说道。这次溯秋听清了。猛的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儿做坏事了。赶紧停止了动作。   一看眼前的凉雨,一张嘴红彤彤的连带着周围都有些肿了。自己刚刚亲了一会儿的脖子都有红印子了,凉雨太白嫩了,这红显得尤其的明显。强烈的生理反应根本没有因为动作停下来而褪去,反而看着凉雨被自己揉乱的睡衣和懵懂的模样愈演愈烈。   他赶紧把凉雨从自己的腿上抱了下去,转身就去了浴室。   凉雨还在纳闷儿,溯秋这是怎么了,正想跟着一起去谁知就被溯秋阻止了。   “别来,我上厕所,你先睡。”   凉雨上了床,躺在被窝里,摸了摸自己的嘴吧,立马想起了刚刚的亲吻。   (那感觉真时特别啊,原来我是真的真的喜欢溯秋啊。)凉雨确认了,如果人一定要谈恋爱的话,那么自己最想要的那一定时溯秋。   不过一想到刚刚溯秋语气有些严厉,害怕自己靠近他心里又不由得感觉到有些难过了。毕竟刚刚只是在教自己接吻而已。   许久都等不到溯秋出来,凉雨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溯秋解决好自己出来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睡得正香。从新洗了澡钻进被窝里捏了捏凉雨的小脸,嘴好像没那么红了,翻了翻脖子上的红印子也看不见了。凉雨像是感觉到了溯秋,习惯性的就往他怀里钻,有了刚才的那一次溯秋对上凉雨完全没有抵抗力。睡着的人软得要命,溯秋没办法只好把人推开,这一推凉雨迷迷糊糊醒了,意识到溯秋在推开自己一下就失落了,委屈一下就上来了,睁大了眼睛看着溯秋眼泪汪汪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啊?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推开我。”   “不是,我,我没有,我只是。。。我”溯秋第一次感觉到吃瘪了,支支吾吾也解释不清楚。   “溯秋,我有好好努力的在念书,一定会成为你喜欢的那种人的,所以在这之前你先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等等我,我很快的。”说着凉雨又往溯秋怀里蹭了蹭。   “傻瓜,快睡吧。很晚了。”溯秋无奈的笑了笑,没办法只好抱紧了凉雨,生怕他误会自己不喜欢他。   “等我考了第一名,你就喜欢我好不好,像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   “嗯,喜欢你。“溯秋本想说,你不用考第一我也喜欢你,不过就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凉雨是一心扑在学习上了,让他有个动力总归是好的。   凉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满意的在溯秋的怀里睡着了。可怜的是溯秋,精力旺盛的21岁,只能抱着自己还没长大的宝贝强忍着了。   有了这件事,凉雨更加的用工了,肖暮雨虽然以为凉雨喜欢女孩子,可心里总归是放不下的,又想着凉雨年纪还小,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改变一下自己,所以并没有因此减少自己出现在凉雨面前的次数。   高一的课程还算轻松肖暮雨主动提出了给凉雨补课,凉雨刚开始是不好意思的,本想着拒绝,让爸爸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老师,结果肖暮雨来了一句   “我升学宴的时候,你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应该帮帮你的。“   “贵重吗?“   “四百多万的手表,还不贵重。“   凉雨这才知道那手表这么贵,手表是爸爸选的,自己都不知道多少钱,虽然被娇养了这么久,可接触的人多了对于金钱的概念也慢慢清晰了。所以四百多万真的是很贵重了。   知道了肖暮雨收了自己家这么贵的礼物也就不推辞了。就应了下来。   后来的没一天他都会在咖啡店里边写作业边等肖暮雨,基本上都是作业写完了,肖暮雨也放学过来了。只是后面永远都跟着个苏悦。肖暮雨再怎么不愿意都还是没有赶人,一是苏悦的身份摆在哪里,二是他以为凉雨是喜欢苏悦的,怕凉雨不高兴所以不赶。‘   一边的凉雨则以为是肖暮雨带着她来的,也从来不会说什么。   本以为苏悦是个坐不住的人,补课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居然能安安静静的坐在凉雨旁边,一点也不闹。做满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每次还会贴心的准备好喝的,就这样盯着凉雨一直看都不会觉得无聊。只是因为棒球帽下的那一张俊美的脸实在是太好看了。   后来的每一次考试凉雨都在进步,速度快到周围所有人都惊讶了。初二的期末,凉雨已经一跃从年纪三百多位挤进了七十几位。可他并不满意,这远远没达到自己的目标。尤其是进入了上位圈,进步的空间变小了,大家的实力都很均衡,要想脱颖而出只能付出巨大的努力。   一想到这里,他是真的很羡慕肖暮雨,他好像天生就是学习的人,不管是在三中,还是一中,他永远都是第一,并且遥遥领先于第二名许多分。 19、假期。   ◎肖暮雨也感觉到了凉雨到了瓶颈期。   “凉雨,其实你该学的知识点都会了,只是不太熟练,你可以丁    肖暮雨也感觉到了凉雨到了瓶颈期。   “凉雨,其实你该学的知识点都会了,只是不太熟练,你可以多多的联系,学着自己去寻找解题思路,而不是永远只学习老师或者我教的哪一种,这样你的思维局限性太大了,遇到新鲜的题型就会很容易出错,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   “给,礼物。”   “什么啊?”   “练习题。”   “哇,谢谢你。”凉雨是真心的感谢,现在送他些练习题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一边的谢嘉航和杜俞见了凉雨收到练习题双眼发光的表情,是真的觉得凉雨快成学神了。脑子力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凉雨的生日在暑假里,凑不齐同学过生日,凉雨也不习惯请人,可玩儿得好的朋友都记得,临放假前都送了礼物。   而这些礼物清一色的都是全国各地搜罗来的练习题,试卷,资料什么的。爸爸又实在的送了一套房,市中心的大平层楼中楼公寓。凉雨拿着房产证打开了自己的抽屉,和之前的那本放在了一起。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以后每年生日爸爸都送一套,等自己长大了都快成包租公了。   溯秋今年又没回来,自从爸爸回来了之后,凉雨见溯秋的日子越来越少了。有时甚至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一面。还好学习占据了自己大部分的时间,才让自己想他想得不会那么的难熬。   生日这天,凉雨收到的依旧是溯秋的电话。   “生日快乐。”   “嗯,谢谢。”   “生日礼物以后会一起补给你的,因为想亲手送给你,没有生气吧。”   “嗯,没有。”   “可听你语气好像不是很高兴嘛。”   “因为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啊,乖啊,我会尽快忙完了回来找你的。”   “我可以自己要一个礼物吗?”   “你想要什么?”   “我要来找你。”   “可我在国外,这里是山里,很闷的,什么也没有,你会无聊的。”   “可是有你在啊,我会很乖的,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可以了,我很安静的,我只会在旁边谢谢作业看看书。”   “那,那你再等几天可以吗?我处理一下手上的事情,我让爸爸带你过来。好吗?”   “嗯嗯嗯嗯。好!好,我等着。”   电话挂断了之后,关溯秋就和关父通了电话。刚开始还害怕凉雨的安全收到威胁,可听了溯秋的安排也放心了。   等了四天,父子两坐上了私人飞机去了太南洋中心的一座小岛。   一下飞机凉雨就见到了溯秋。小跑着就扎进了溯秋的怀里。这小岛在赤道附近,太阳晒得有些猛了,怕凉雨中暑不敢多在外面呆,带着人就上了车。   这个小岛的机场简陋,零零散散七八架飞机都是一样的,一看就是关家的私人机场。公路都不宽,但很新,小岛上基本上没什么公共设施,可还是有一个小镇,一看就是新建的,医院,学校,市场。虽然都不大,但应有尽有。人口也不少,各个肤色的人都有,可最扎眼的还是那些警惕的走来走去的武装佣兵,路过小镇的时候凉雨好奇的打开了窗,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飘了进来,凉雨皱了皱眉头,溯秋见状赶紧关上了窗户。   “外面热。”   “嗯。”   车开了很久,一直是往上的,爬的越高凉雨才看清楚了,这座小岛非常的大,风景也很美丽。阳光沙滩海浪什么都有。最稀奇的是岛上还有这样的雨林,一进入到雨林暑气消散了不少。   两辆车停在了别墅前面,别墅是新造的,花园还没来得及布置,周围也没修葺。还有不少工人在忙碌着。父子三人进了屋子,门口守着毒鹰和毒狼。   房子之装修了一楼和二楼,三楼还没动工。家具也都是一股新的味道,临时装修出来的卧室虽然不精致但也干净,不过只有两间。   溯秋是不愿意和凉雨住一起的,尽管眼前的少年长大了不少,个子也175了,身材挺拔精装。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不少。已经有了干净明朗的五官了,一脸的英气可偏偏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灵动。头发也已经是清爽的金色了。也许是心里看凉雨的位置不一样,纵使凉雨长得在怎么帅气,再怎么明朗,可看在自己眼里总归都是勾人心痒的妩媚,漂亮。   人是自己叫来的,总不会说自己去和爸爸睡吧?那气氛尴尬的,估计比控制欲望还难搞。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赶紧再装修出一间卧室来。   佣人帮着吧行李都搬了上去收拾好。一路奔波也都进房间休息了。凉雨不管不顾的把东西一扔下就钻进了浴室里冲澡,路上实在是太热了搞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喜欢。   洗完了澡才发现衣服都没拿,喊了两声溯秋没人理他,实在是浴室的隔音做得太好了。溯秋又在一件一件的帮凉雨挂衣服,没注意有人在叫他,最后凉 雨只好腰间裹着条浴巾,拿着毛巾走了出来。刚想开口教溯秋帮自己擦头发,结果溯秋先回头了。   就那么一眼。老实话,溯秋起码好几个月没见过凉雨光着上半身的样子了,这一看还真有了不少的变化,身材依旧纤瘦,可纤瘦的身材也附着了一条条好看的肌肉,说不上饱满线条却非常的好看,没有腹肌,腹部却非常的紧致纤细,还有着性感的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胸肌也有了好看的方正线条,要命的是这个小孩儿就连rt的颜色都那样的粉嫩好看。平滑的直角肩,又长又细的锁骨。还有着比一般人白嫩的皮肤翻着水珠闪着光。   头发也湿漉漉的搭在额头,满脸期待的望着溯秋。   (他这眼神!!!是在期待什么啊!!!要命了简直!!!)溯秋内心疯狂的怒吼。   凉雨则是一脸期待的望着溯秋(他怎么还不来给我擦头发啊?)   溯秋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真怕自己再呆着这里直接就扑过去把人给吃了。以前年纪小,自己也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自从知道凉雨对于自己恋人般的喜爱,和那个深吻之后,他再也不能平静的面对这个人了。   十五岁了,大小伙了,腰细腿长会勾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溯秋慌慌张张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我先出去一趟。”   说完头也不敢回直接出门了。凉雨没办法只好自己擦干了头发,换了衣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出了门溯秋满脑子想的还是凉雨半裸着身体的样子。脸上的热久久不能消散。直接跑到外面拉着毒鹰就往地下室的竞技台走。   “少爷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练练。陪我打打。”   “啊??”毒鹰是不愿意的,虽然这个少爷一身拳脚是自己教出来的,可自己现在输在身材上了啊。一米八的自己和一米九出头的少爷就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再加上溯秋那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和他打自己肯定是吃亏的,可还没等自己拒绝就被拖到了场内,强行被戴上了护具。   两个小时过去了,溯秋终于累得躺下了。此时地上躺着的是三个人了,除了那个被拉下来没一个小时就被累趴下的毒鹰,还有后来被拉下来替补的毒狼。溯秋拍了拍两个人   “谢啦,回头加工资。”   “别,我宁愿你扣,下次别找我打了。”毒鹰喘着气说道。   溯秋笑了笑,解开了护具就回房去了,他就不行了,累成这个逼样应该不会再对凉雨有什么想法了吧?   果然回到房间以后,凉雨埋在松软的床里盖着被子,吹着凉幽幽的空调睡得正香。溯秋只看到了一刻黄色的脑袋露了出来,习惯睡着了嘟着嘴,脸上还有些肉,皮肤白嫩嫩的,睫毛长长的,可爱得不得了。   这样子的凉雨看了确实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不过还是想啃两口。不过溯秋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想捏捏有些肉的腮帮子,刚伸出手才想起来,自己一身汗,手也没洗就没动手了,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收拾好之后,才四点多钟,爸爸房里也没动静应该是睡了,凉雨也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离吃饭还早,自己也没事索性也躺下累得睡着了。   最后溯秋是被热醒的,他记得自己明明没有盖被子啊,睁开眼就看到凉雨整个人都趴在自己的身上,一条腿还直接缠在自己的腿上,手还绕过自己塞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仰着头一张脸就埋在自己的脖子里,呼吸间全扫在了自己的耳朵旁边,活像了一条有温度的软骨蛇缠在了自己身上。睡着了还没什么感觉,这醒了才觉得这姿势有多么的不对劲。   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一刻才觉得,这最要人命的不是刀也不是枪,而是自己怀里这个人啊!!!!!   最后实在是不行了,溯秋只好抽出手来扶住凉雨的脖子,慢慢的转身,像抱小孩儿一样搂着他的脖子和腰才勉强让自己侧过身来,两个人之间才终于有了点缝隙。   面对面,凉雨枕在溯秋的手臂上,距离那么近。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小孩儿张得可真好看。)溯秋这样想着,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在脸上亲了一口。还是那样软软的。根本亲不够,有了第一口就有了第二口,谁知道吧人给亲醒了。   凉雨的意识先醒的,他感觉到了有人在亲自己的脸,一睁眼果然是自己喜欢的溯秋。溯秋见凉雨醒了,居然还有些慌张。开口就像解释什么,谁知道凉雨直接笑了,笑得很满足,抬了抬脸直接把亲亲还了回去。   更有意思的是,还的是嘴。这样的接吻还是十个月以前了,可毕竟是第二次,凉雨还是有经验,学着上次溯秋的样子,轻松的就把溯秋的嘴给撬开了。   (完了完了完了!!!)就连面对各国警方的枪林弹雨的时候自己都没这么慌张过,面对对家制药集团强地盘的时候也没这么慌张。他一向聪明且冷静。狠辣且果断。可今天,他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居然被自己养的孩子弄得全身僵硬进退两难。   还好凉雨没什么技术,溯秋的自制力也算强大。这个吻持续得不长,还没有让溯秋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就在凉雨离开自己唇瓣的那一瞬间,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最想感谢的就是毒鹰和毒狼了。如果不是他们疯狂消耗了自己的体力,估计现在凉雨已经没了。   “睡饱了。但是肚子饿了。”   “那起来吃饭吧。”   “嗯。”   两个人收拾了下楼,已经六点半了。仔细一看,厨房里忙碌的不止是佣人,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是自己的老爸。   这个模样的老爸溯秋是没怎么见过的,反倒是凉雨像是习惯了一样,开开心心的跑了过去。   “爸爸,做什么好吃的啊?”   “做小雨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鱼。”   “哇!爸爸最好了。”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竟意外的和谐,不管是自己还是爸爸,好像都在和凉雨相遇的那一刻发生了变化。变得有人性了。也觉得生活有意义了。   接下来的几天凉雨几乎是溯秋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镇下的工厂忙的如火如荼,味道也难闻,可这孩子非不听闹着要去,没办法只好把人带着,放在办公室里写作业。为此溯秋还准备了四五台空气净化机扔在办公室里才让环境好了一些。   其实也不是凉雨非要赖在溯秋身边,办公室里的味道凉雨一闻就知道是有害气体,自己在还好,溯秋会净化一下空气,自己若不在了,以他的性子肯定是随它去了。   办公室的展柜上摆满了各种粉末,药丸,液体。凉雨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密封得好好的,溯秋也吩咐了不能乱碰,所以凉雨也就乖乖的坐在旁边写作业。   也就几天,溯秋发现凉雨跟在自己身边实在是太闷了,倒不是不喜欢他跟着,只是怕闷坏了他,又想起了初一凉雨挨打的事脑子一转,就让凉雨每天去找毒鹰学学拳脚。   凉雨这细皮嫩肉的,毒鹰都不好下狠手教,尤其是第一天就磕青了腿,紫紫的一大片,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可奈何凉雨人白啊,看上去就吓人了。弄得溯秋和关父好几天都没给自己好脸色。   后来没办法了。就自作主张不教了,改成带着人去靶场学打枪了。男孩子嘛,对于这些总是喜欢的,等溯秋发现的时候凉雨都学了一个多礼拜了。开枪开得那叫一个熟练啊,就连枪械组装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了,凉雨除了画画,在其他方面是真的找不出什么天赋,反倒是开始学打枪了,毒鹰才发现凉雨的枪法异常的准,才短短几天的练习,已经快赶上自己的水平了,不得不说开枪手感这种事还真是天生的。   溯秋也因此才听说了凉雨在练枪法,一个枪神少年的名号在自己手下人的口中相互传着,以往只安排了两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凉雨学会打枪了之后那叫一个乐此不疲啊,没几天手上都已经有一层薄薄的茧了。   溯秋听了别人相传的话,搞不清关小少爷怎么就成了枪神,带着疑问自己去了靶场,还没到地方就看到了远处几个人围着凉雨赞不绝口。自己走进了都没人发现。凉雨还在打枪,索性就默默的站在后面看了看,这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发五发子弹,枪枪中靶全部十环,这水平比自己还高啊。不过还是皱着眉头吧毒鹰叫了过去。凉雨一心扑在练枪上,就没注意周围的事。   “我说你教他打枪干嘛啊?”   “二少爷不想学打架,磕磕碰碰的老是受伤。我就教了几招必杀技。平时在学校够用就行了。”   “那你教他打枪有用吗?你好歹也是个A国人,你不知道A国枪支管制法吗?”   “哎,是我大意了,一直呆在国外都忘了。。我的错我的错。不过你看看二少爷这显然是迷上了啊,我再开口哦让他学别的他也不愿意了吧?”   “你给他换个安全点儿的,回A国也能用的。”   这可把毒鹰给愁坏了,可最后还是被他解决了,还是考手感联系的东西,就是徒手掷钢珠,钢珠小小的一颗揣在兜里也不占地方,而且硬度极大,练习得当那威力也不小了。   凉雨也感兴趣,而且感觉掷钢珠的难度极大,让他产生了挑战的欲望,于是在后来的一个多月里,凉雨每天除了写作业就是跟着毒鹰去靶场扔钢珠了。   这个暑假,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时间写作业学习,凉雨过得那是一个舒坦啊。舒坦的结果就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要说这将近两个月和溯秋呆在一起,每天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有什么变化,那么最明显的就是凉雨越来越粘溯秋了,而且越来越爱撒娇了。   临别时,凉雨任性的挂在溯秋的身上不肯走,也不肯收拾东西,没办法溯秋只好一边扶着小孩儿不让他掉下来,一边单手开始帮他收拾东西。   凉雨也调皮,个子也不小了还非得在溯秋身上爬来爬去的换位置,亏得溯秋力气大,个子也高才没把人摔下来。爬着爬着就爬到背上去挂着了,这才老老实实的趴在背上看着溯秋一件一件的帮自己收衣服。   实在是舍不得,但又不得不走。东西收好了凉雨才肯下来,这一下来那是有目的的,瞬间绕到溯秋的面前。这个这段时间一直规规矩矩的小屁孩居然垫着脚要亲亲。美其名曰说是要吻别,实则是要趁着走之前好好的亲一口自己喜欢的人,本来想出奇不意自己上的,但一想到自己技术垃圾,好像没有溯秋亲自己亲的舒服,索性就不要脸皮垫着脚明着要了。   反正都要走了,溯秋哪里给你两个客气啊,送上门的棉花糖都不啃不配做男人!   这一个吻差点儿把凉雨吻岔气儿了,并且从衣柜一路亲到了床上。直到佣人来敲门,说老爷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才分开。   坐上了飞机,从简陋的机场出发,飞了足足八个小时,终于落到了京都机场。   开学了,初三了。凉雨调整好了状态,开始准备着自己漫漫爬分路!等自己拿了第一,一定要吧溯秋亲个够!初尝接吻滋味的凉雨心里默默想着。   说干就干,一拿到书就开始翻阅预习,以求不错过每一个老师所讲的知识点!加油!努力!奋斗! 20、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这段时间,肖暮雨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凉雨学习了,不得不说肖暮雨能当学霸也是有原因的,他那一套学习方式比凉……◎   这段时间,肖暮雨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凉雨学习了,不得不说肖暮雨能当学霸也是有原因的,他那一套学习方式比凉雨埋头苦干的办法好了太多,慢慢的凉雨也懂得了其中窍门,学习起来也不会那么的吃力了。   终于在初三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凉雨终于爬上了全年级前十。从全年级三百多名上升到前十名那是在所有老师面前都留了名字了。尤其是那个憨厚胖胖班主任王老师,逢人就夸凉雨学习努力认真。后来这事儿也传到了校长耳朵里,一想到是大财主家的儿子就有心奉承,于是在新学期开学之际的初三誓师大会凉雨作为学生代表站上了讲台。   这次初三和高三在一起开誓师大会,还有初三高三的家长。这么多人,换做是以前凉雨恐怕回吓得全身发抖,可现在,俨然已经大好了,虽然还是会紧张,可一想到是自己努力换来的荣光倒也不那么的抗拒了,因为他看到爸爸就坐在下面的第一排,手里举着相机满脸笑容的记录着自己,那样的开心,那样的以自己为傲。   脸上笑出来的褶子让本该一脸戾气的关父看起来也有些慈祥了,骄傲的对着旁边夸赞凉雨长得好学习好的家长,自豪的说“这是我儿子,关凉雨。”   家长们毫不掩饰的羡慕目光和赞美,比起那些为了攀附上自己这个靠山的各地老板拍的马屁不知道要好听上多少倍。   在放权的那一刻,关父是不舍得的,可如今过起了这安安心心养儿子的日子,竟然比起以前畅快开心了不少。   凉雨一身白蓝的校服穿的体面,薄片的银丝眼睛架在翘挺的鼻梁上,利落的金发搭着白皙好看的五官站在讲台上格外的耀眼。凉雨发言的时候正值下课,操场外的铁丝网站满了刚刚下课的人,人群中的肖暮雨望着讲台上的人,想着(原来,他喜欢的人不仅坚强美丽,而且很优秀。)这么久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凉雨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当他知道凉雨想考第一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可看着他一天天的进步到今天,他才发现,他远远低估了凉雨的实力。   他还记得当年在船舱里凉雨说过的话,他被关在塔楼里与世隔绝将近十三年,没有启蒙,没有教育,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上了初中。倘若他从一开始就好好的学习长大了,只怕会比现在优秀得多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凉雨有一个京大才女的母亲,和关家聘请的顶级教师的培养。   台上的美少年有条不紊的念着王老师帮忙修改的稿子,已经过了变声期的凉雨,声音虽然有了变化,但还是清亮好听的。   许多人都偷偷的拿出了手机拍着,欣赏着。其中不乏像苏悦那样的爱慕者,只是苏悦是最为大胆的一个,举着手机盯着屏幕里的凉雨“我男朋友真是天下第一好看!!”   这一年多,只要一有空,苏悦一准在凉雨的旁边,刚开始凉雨还有些反感,并且想躲,可毕竟都在一个学校,高中部和初中部就只隔了一个操场两栋楼,只要苏悦有心就总归都是见得到的,慢慢的凉雨也就习惯了,虽然不去赶人,但也不会过多的接触。   可在外人眼里看来,凉雨就是接受了苏悦了,毕竟像苏悦这样校花级别的大美人,还是京都出了门的权贵小公主,两个人站在一起那是极其的养眼般配,尤其是苏悦对外嘴里喊的凉雨都是她男朋友。大家也都自动认为两个人是一对儿了。   可知道实情的人还是有的,比如说肖暮雨,杜俞,谢嘉航他们。   这一天之后,凉雨又被推上了各大校园网的首页,不管是作为励志宣传的对象,还是只是为了欣赏颜值,很长一段时间凉雨又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甚至有人吧视频上传到了网络平台,励志青春混血男神也火进了全国人民的视线。零零散散的居然有媒体找到了学校来,想要采访,还有不少星探也纷纷守在了校门口等着抢人签约。   凉雨统统拒绝了个干脆,理由就是我要好好学习考第一名。   媒体倒是放弃了,可星探没有啊,尤其是大公司的星探直接走进了几个学生学习的咖啡厅,拿了个凳子坐到了凉雨的旁边。   “小弟弟,我们是繁星互娱的人,就是现在当红一线明星陆家豪,风清月的所属公司。你知道的吧?”   “啊?”凉雨疑惑的看了那个打扮干净带着个黑框眼睛的中年男人。   男人见凉雨没有什么反应,赶紧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让凉雨看。   “你看看,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捧出来的明星。现在个个都是事业当红,赚的盆满钵满,以你的颜值,不出三年一定会成为当红流量小生的。”   凉雨虽然很想继续写卷子,可还是出于礼貌抬头看了看,有些是很眼熟都是在电视上见过的人,可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看过了之后就继续埋头写作业了。   反倒是一边的杜俞和顾媛媛,两个人天天网上冲浪几乎什么明星都认识,一听说繁星互娱的时候就已经很激动了,再听说了几个当红明显的名字时,简直比当事人还积极,都凑到那个星探的手机屏幕前了。   “哇哦!!真是陆家豪啊!!好帅!!好帅啊!”顾媛媛一脸花痴的盯着手机屏幕。   “大叔大叔,可以要个签名吗?”   “额,如果你的同学进了我们公司机会有的是。”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说道。   顾媛媛一脸期待的望着凉雨。   “别看我,我要学习的。”   “小弟弟,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签约费我们可以谈的。”   “不用了,如果你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可以继续写作业了吗?”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承诺,你的签约费一年绝对不会低于七位数。”   “一百万?”   “或许更多。”   “哟,雨哥涨价了嘛。这可是这几天出的最多的了。”一旁的谢嘉航笑笑的打趣说道。   凉雨笑了笑,还是拒绝了。正当中年男人还想继续劝劝的时候苏悦跟着肖暮雨进来了。一如往常的来给凉雨讲作业,一进门就看到了陌生男人,这些人这几天都不少出现在凉雨面前。苏悦和肖暮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肖暮雨没表现在表面上,可苏悦不一样,她对于凉雨突然火了这个事情是不满意的,看着网上一大堆人喊凉雨男朋友,老公什么的气就不打一出来。直接走过去就把中年男人挤开了。   “行了,要说几次啊!凉雨不签公司不出道!”苏悦霸占了凉雨旁边的位置,盯了一眼中年男人,肖暮雨则坐到了凉雨的对面搂起校服袖子拿过了凉雨的作业开始检查。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刚刚进来的帅哥靓女,那颜值也是没话说,只是比凉雨稍逊一筹,不过也是出道的好苗子。不过一看到两人的装扮就没敢开口了。   女孩子脖子上的品牌珠宝项链,虽然不大,却十分的精致,中年男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人,B牌的定制款项链,少说也得两百多万。细细的耳钉虽然不显眼,但也认得出是C牌的,C牌的任何饰品都是百万起步的。在看到了肖暮雨精壮弦长的手腕上一块墨黑的L牌手表,那块手表就是凉雨送给他的升学礼物,一年多了他一直带的是这块,十几岁的孩子带着四百多万的手表,再看了看这一桌子五六个学生个个看着都娇贵,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这是一群根本不会缺钱的富二代了。   最后中年男子还是走了,走之前还是象征性的留了张名片,唯独顾媛媛一脸失望,   “陆家豪啊,错过了错过了。”   “我看你一天天就想着追星,不要中考啦?”一边的花州白了顾媛媛一眼。   “不是我想追,是他实在是太帅了。”说完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来陆家豪各种照片。还挨个递给别人看,递给凉雨的时候他也看了一眼,不知怎的他觉得这个陆家豪长得有些让自己讨厌,看上去就不喜欢,五官虽然精致好看但对于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那天晚上,凉雨久违的做噩梦了,梦里梦见了那个面目狰狞揉拧着自己妈妈的papa。自己用尽全力去阻止他,然后他回头了,凉雨看清楚了那张脸,直接被吓醒了。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身上都被汗湿了,凉雨缓了缓就进了浴室准备洗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脑子里突然闪过了白天顾媛媛给自己看的照片,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那个叫陆家豪的人了。   只因为那个人长了和papa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只是一个是金发碧眼的白人,一个人黑发棕眸的黄种人。而自己也长了和他们很像的眉眼。这时候他是真的痛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完完全全的像妈妈,拥有一个完整的A国人外貌。   初三的一整年,溯秋出现的次数都少的可怜,就连过年也只匆匆回来了两天。中考一结束溯秋就赶回来了,他非常抱歉没能陪凉雨参加中考所幸赶在了最后一天在校门口接凉雨回家。   在见到溯秋的那一刻凉雨是高兴的。必不可少的拥抱之后两人就并排着回家了。   “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不是很难。”   “那。那有信心考第一吗?”溯秋打趣的问道。谁知凉雨瞬间瘪嘴。   “没有,数学两道一道大题失误了,我想会让你失望了。”   溯秋心疼死了,他才不在乎凉雨考不考第一名,只是想给他树立一个目标,谁知道这孩子太上心了,反而让自己难过。溯秋立马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凉雨的眼睛。现在的凉雨已经180了,溯秋只需要微微的低头就能和他对视了。   “你已经非常非常优秀了,即使你不考第一名也没关系的。”   “不,那不一样。你说过第一名就是第一名,你喜欢第一名那我就只能是第一名。”   “傻孩子,这还不懂吗?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是第一名,我也是喜欢的。”   “真的?”   “真的。”   “不行,我还是要考第一名!”凉雨这个人如果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倔。   自己认定的事那就是一定要完成的,此时溯秋说的喜欢,在凉雨眼里安慰的成分颇大,毕竟溯秋对于自己的宠爱和包容自己是知道得明明白白的。说完就推开溯秋赶紧往家走,边走边给班主任王老师发消息拿到了期末考试卷的卷子,准备复盘这两天考试遗留的问题。   溯秋无奈的跟在后面,迈着长腿三两步还是走到了凉雨旁边拿过了他有些重的书包。   一到楼下,溯秋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交代了凉雨说自己有事就出去了。溯秋总是忙的他也没多想,自己背著书包就上楼去了。   看完了卷子,已经六点半了,爸爸来叫他吃饭凉雨才发现溯秋还没回来。   “哥哥呢?”   “你哥哥来过电话,说有事,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了。我们先吃饭吧。”   这一夜溯秋都没回来,这是第一次,溯秋回国且不在他身边,凉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等了一夜。   初三毕业考试后的第一天,全班同学的聚会。十班的所有人都去了,凉雨也不例外。六点半的晚餐,早早的就被杜俞他们叫去了网吧好好放松一下。   凉雨一直心不在焉,应为从昨天溯秋离开起,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自己。   聚餐的地方定在了市里的普通五星级酒店。学生多无非也就是吃吃玩玩,吃完饭已经八点了,就准备去唱歌,唱歌的地方不远,几个同学扎堆出了酒店就准备去就近的KTV,路程不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G!凉雨,你看,那是不是你哥啊?”顾媛媛向来喜欢四处观望帅哥,溯秋那出众的身高和扎眼的样貌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大家都顺着顾媛媛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看清了,果然是凉雨的哥哥溯秋。   凉雨眼睛瞬间就亮了,不过离得比较远凉雨也没有喊,只是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只见溯秋站在酒店外面似乎在等什么,果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溯秋的面前,从上面下来了一位长发长腿的大美女。美女穿着有些暴露的红裙露出的一大片背白的扎人眼。   凉雨停下了动作,几个人也都没往前走了停在这里看着。溯秋和美女说了句什么转身走到了自己的车里拿出一件薄外套一脸不悦的套在了美女的身上,似乎很在意美女穿的如此清凉。套好之后搂着美女的肩膀就进了酒店。   凉雨已经反应不出来是什么感受了,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说实话,他想杀人,这样的念头直直的埋在了凉雨的心里。他想让那个女的鲜红的短裙变为鲜血。这个可怕的想法一直萦绕,偏偏旁边的杜俞还好死不死的开口。   “凉雨,看来你有嫂子了啊!还挺漂亮啊。”   凉雨没回答,看着两个人走进去的酒店大门目光空洞却带着一丝狠戾,即使再好看在柔和的脸都挡不住那双眼睛里面冒出来的寒气。   最终凉雨没有和他们去KTV,也没有去找溯秋。他不知道以什么借口去,甚至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质问,毕竟自己作为弟弟有些事就不该是自己管的了。越长大就越明白自己对于溯秋的爱已经跨越友谊,跨越亲情了。他不满足只是作为溯秋疼爱的弟弟,并且这一点他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溯秋,在凉雨的眼里他得到了默认,就好像只要自己得了第一名,就可以完整的拥有他。   可今天眼见的一且,毫无余地的击碎了那个希望,他不能允许,不能接受,除开他们两个之外的第三个人。   这是凉雨第一次感觉到嫉妒,愤怒与伤心。他想要躲开,可不知道躲去哪里。尽管自己房产已经有很多了,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有爸爸,有溯秋的地方。   在路上徘徊了很久,最终他还是回到了家。已经十二点多了,虽然知道有司机在凉雨没事,可关父还是在客厅留着灯等凉雨回家。看到凉雨回来才安心的上楼睡觉了。门口没有溯秋的鞋,他又没有回来,虽然八点半的时候打过两个电话,可自己没接,许是他以为自己在聚会也没再打过来了。   凉雨躺在床上又是一夜。硬生生的熬红了双眼,借口晚上学习得太晚,吃过早饭又进了房间,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什么也不想想,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生气,不敢表现出来就心里强忍着,临近中午,他听到楼下有动静了,恍惚间听到了溯秋的声音,他知道他回来了,最终还是忍不住出了房门,他想见他。可人还没下楼梯只是在拐角处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年轻女人的声音。   他没敢直接下去,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果然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女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换了体面的洋裙,爸爸似乎很喜欢她,因为笑得很开心,溯秋亲自给她倒了水,凉雨没动了,就站在隐蔽的拐角处,他没有想要去听他们聊什么,只是那一句关父激动喊出来的话,像刀一样扎进了凉雨的心里。   “什么?你怀孕了?” 21、误会。   ◎那一瞬间,凉雨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的,但他感觉到溯秋进来了     那一瞬间,凉雨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的,但他感觉到溯秋进来了。他假装睡觉闭着眼睛,可那熟悉的手还是摸上了自己的头发,语气里全是宠溺。   “小懒猪,起床了。吃中午饭了。”   凉雨不敢睁眼,他就怕一睁眼看着溯秋自己会气的哭出来,只好往后躲了躲避开溯秋的手,这也是凉雨第一次抗拒溯秋的接触,   “怎么生气了?”溯秋是以为凉雨因为这两天没陪他而生气,可凉雨却不认为,他只觉得溯秋的语气就是在告诉自己,他不能因为溯秋有了别的女人,并且怀孕了而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凉雨依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还是和溯秋搭话了。   “该的,对不起,我不该不陪你。听爸爸说你早饭就没吃多少,赶紧收拾收拾下来吃午饭吧。”   说完溯秋就下楼去了,想着还是晚上再回来哄小孩儿吧。   凉雨睁眼了,他没有哭,他应该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吗?说服好自己之后,收拾干净换了件T恤就下去了。   此时爸爸,溯秋,和那个女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长方形的桌子,那女人坐在了凉雨平时坐的位置,溯秋就坐在她对面,两个人还有着眼神交流,似乎在相互着指示和关父说话,可谁都不敢开口。   关父气鼓鼓的坐在主位上,凉雨的碗筷被摆在了溯秋的旁边,便自觉的坐在了哪里,女人微笑的朝凉雨点了点头,还没来的急自我介绍就被关父压住了声音。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没想到还是栽在了感情上面。你这次偷偷跑回来你爸爸知道吗?”   “现在已经知道了,正找人抓我回去呢。所以我只能躲到你们这里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还敢往A国跑?命重要还是男人重要?”   “都重要。可我赌赢了不是吗?我平平安安的回国了,并且从禹南全身而退了不是吗?”   “你还挺得意的是吧?明天我就派人把你送去你爸哪儿。”   “大伯!别这样,要是我爸知道我怀了那警察的孩子我会被打死的!”   (大伯?警察?)凉雨不是傻子,尤其一门心思都扑在这个女人身上观察,简单的对话已经让凉雨明白了,这女人是爸爸的侄女,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而且那个人是个警察。那么是自己误会溯秋了,一想明白,瞬间觉得自己蠢钝如猪,刚刚还生了溯秋的气,还躲开了溯秋的抚摸。   一双眼睛抱歉的望向了溯秋,却发现溯秋饶有兴致的看着爸爸和他侄女吵架。   “现下,你不得不走,溯秋去接你过来是冒着暴露的风险,如果不是再三确认了没人跟着你我们根本不会出面,你难道看不出是哪个警察有意在放你走吗?你就领了这份情出国去吧。”   “可是,可是他不知道我怀孕了啊!他不知道我怀孕了才让我回去的。回去,我爸爸接受不了的,大伯你帮帮我,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求求你了。”   “哎。年轻人就爱感情用事,你还年轻,才23岁,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个警察一个罪犯,你觉得你们有机会在一起吗?”   “可是,我爱他,并且只爱他。这是我和他的孩子,我非生不可。只要大伯肯帮我,我就告诉大伯是谁支持我们抢古非地盘。”   “看来,我们没猜错嘛,老二果然是搭上了搜大船啊。”   “船已经翻了,并且那个人明显是冲着主家的生意来的,大伯难道就不想知道?”   “行吧,我答应你,保你生下这个孩子。你可以说了。”   “大伯的为人我是相信的,有大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三年前他们就和爸爸搭上线了,具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可我看得出来,他争对的就是溯秋。”   “针对溯秋?是什么人?”   “C国的路家,他们本来是A国人的,上一辈就迁去了C国,也是做制药生意的,不过他们做的是常用药,在整个星际都是数一数二的制药集团。”   “C国陆家是吧?”   “是的。以我看来把,他们路家不缺钱的,做常用药规模这么大也不比我们挣得少,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针对溯秋,转而来研发至幻要,而且还要抢溯秋的地盘儿。”   “所以你爸爸就是为了看关家被挤出去才帮忙的?”   “当然不是,陆家承诺了,得到地盘之后陆家和我爸爸五五开。并且在绊倒大伯期间爸爸只需要提供信息,其他全部由陆家打点操作。你也知道,我爸爸无利不起早的人,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不会拒绝的。不过青苗山之后,大伯救了爸爸和我的命。现在他已经在反省自己了。可就算没了爸爸这个助力,难保陆家不会再找上三叔或者四叔。大伯还是要防备些才好。”   “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休息一天。明天我让人送你去滇南。你出现在我们身边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这里你不能多留,我小儿子还想安安静静上学呢,别害的我们转校。”   “我知道的,谢谢大伯了。”   两个人谈完话女人才把目光落在了凉雨身上。   “你好啊,我叫关溯柔,是你堂姐。”   “堂姐好。”   “嗯,真乖,长得真帅,听说你学习也不错?”   “还行。”   “那你好好加油咯,还有,好好珍惜,毕竟这可是你大哥梦寐以求的学习啊,哈哈哈。”   “我会的。堂姐。”   “好了吃饭吧,孕妇可不能饿着。”溯秋直接堵住了溯柔想继续说的话,提醒她赶紧吃饭。   一顿饭,凉雨没吃出什么味道,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道歉。虽然这两天熬的是自己,可深深为自己不信任溯秋而感到自责。   吃完饭很明显他们还有事要谈,所以凉雨老老实实的回房间去了,许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境也放开了,两天来的疲倦在倒在床上的一瞬间就全部袭来了,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溯秋谈完事情回卧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本想来哄哄小孩儿的结果上楼小孩儿还在睡,没办法自己也只好洗洗挨着凉雨休息了。   溯秋一上床,凉雨就感觉到了,迷迷糊糊的转身靠了上去,自从那两个吻之后溯秋总是克制的,凉雨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平时也就靠着往怀里钻钻也老老实实的。   今天一个想着怎么道歉,一个想着怎么哄人,两个人一门心思都在对方身上。一对上眼,凉雨利用自己独有的优势可怜巴巴的望着溯秋。   “对不起。”   “啊?”溯秋直接被这句对不起给搞懵逼了。他还以为小孩儿因为自己这两天没陪他还生着闷气呢,谁知道小孩儿还给自己道歉。   “前天晚上,毕业聚会,我去了市里,然后看到你搂着你堂姐进了酒店,那时候我不知道啊,还以为你。。。。所以,没有接你的电话,也没联系你,刚刚还躲开了你。对不起。”   “合着你以为我喜欢别人了?”   “嗯。”凉雨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你,屁大点儿小孩儿,还知道吃醋了?”   “不小了,十六了好不好。”   “不小不小。不过啊,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问我,而不是自己生闷气,你看看你,眼睛都是红的这两天没休息好吧?”   “嗯。”凉雨乖巧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抱住了溯秋,抬着漂亮的眸子盯着溯秋看软软的说了一句,“溯秋,我可以亲亲你吗?”   谁能拒绝啊?反正溯秋是不能,溯秋楞这点了点头,就迎来了少年青涩的吻。   带着些释怀的开心,吻得不浅,少年已经这样了无疑是在勾起溯秋压抑的情感。带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吻了回去。   依旧不是那么熟练,但都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凉雨,那股子由稚气压制的感官没有了,随着溯秋的回应,凉雨开始觉得身体燥热了,不自觉的加深了这个吻,溯秋感觉到了凉雨的变化与主动渐渐的也开始激动。   大手攀上了少年纤细弹韧的腰肢,少年也回抱着,这是少年第一次主动的触碰,少年的手指微凉,却像是能点起火来一样,每划过一寸皮肤都会被点燃,大手揉捏着少年骨感的后背,气氛催生的恰到好处,凉雨被揉捏得有些发麻了,鼻腔里忍不住发出哼鸣的声音。也正是这声音突破了溯秋最后一丝理智。   溯秋离开的唇渐渐往下,少年配合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扣子。落地窗的窗帘还留着缝隙,七月霓虹的晚霞撒了进来,屋子里没有灯光,却也看得清凉雨凝脂般的皮肤,太白了,有些晃眼总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唇瓣滑到了少年微微凸起的胸膛,是滑的,是嫩的,是甜的。忍不住开口咬了上去,力气不算太重,可陌生的感觉让少年人的身体颤抖了,闷哼声随即发了出来。   凉雨不仅不觉得那一口咬得痛了,甚至还想让溯秋用力一些。少年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是对溯秋而言,眼前人是唯一想宠溺的人,他的一切都是自己喜欢的,满意的,完美的。哪怕是自己也会是对他的亵渎。可他忍不住,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他,他想要他,当唇瓣不小心划过少年人的rt时,溯秋彻底沦陷了。   凉雨只感觉身体慢慢变化得有些不适应了,尤其是rt带来的刺激感瞬间让自己有了成年人才会有的生理反应,那样的感觉对于自己是陌生的,就像是无数的小虫子爬在自己的身上细细的啄着,酥痒难忍。   溯秋也褪去了自己的上衣,两个人彼此交织在一起,凉雨第一次感觉到了两个人的身材差距,溯秋壮而有力,凉雨瘦但骨骼匀称,互相抱着都会觉得非常的舒服。   溯秋已经伸手去拉凉雨不太紧的裤子了,凉雨也是懵懂的配合着,无论溯秋做什么自己都生疏的配合着。可还没等进行到下一步,门被敲响了。   门外不是别人,是赶来的毒鹰,敲门声立马把溯秋拉回了现实,望着身下的凉雨,秀白的肌肤上红迹斑斑,他才发现,自己差一点儿就做了不该做的事,其实也不是不该做,只是不是现在,至少不是现在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凉雨。   门被敲响的那一刻说实话溯秋是不满的,回头想起倒还觉得庆幸,还好自己停下来了。   那天下午溯秋来不及收拾任何东西,听了毒鹰的话,只是和还在床上懵懂的望着自己的凉雨匆匆的道了个别就离开了。而这次一走,就是半年。也就是那个下午,让凉雨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感官。   他开始好奇了,好奇了除了亲吻之外的事情。认真学习的到生物课让他懂得了理论,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谢嘉航分享的各种影片让他明白的各种实战情况,不管男女男男或者是女女他都学习过了。   少年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不再懵懵懂懂了,也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想要和溯秋成为伴侣的决心。因为这样亲密的事,他想这个世界上他也只会接受和溯秋一起吧,毕竟科普了这么多的知识,无论什么场景,想起的都会事溯秋那张脸。   一想到这里,想要认真学习的决心更强烈了。他还需要进步,毕竟初三的升学考试,他只是全校第五,全市第23名。前面还有好大的一段路,他需要认真努力的去对待,毕竟他想要名正言顺的拥右溯秋的喜欢。   升入高中部之后,学习的气氛更加紧张了,肖暮雨也高三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都不应该再占用肖暮雨的时间了,可肖暮雨不愿意啊,又怕凉雨不高兴,因此每天下午咖啡店的授课改成了大家一起写作业了。   其实关于学习,凉雨渐渐的已经摸清楚了门道,也没有过多的麻烦了,自从凉雨的成绩上了前十之后就没怎么再进步了,不过也很稳定,他知道,自己差在基础上,每次拖后腿的都是语文和英语,没有任何的原因就是词汇量不够,文学功底差导致的,所以现在凉雨最需要做的就是背书,背单词。   升了高中之后,要说变化最大的就是苏悦的,以前的苏悦充其量算个普通粘人的追求者,可随着两个人年龄的增长,凉雨在苏悦的眼里越来越吸引他,182的身高,125的体重,匀称好看的身材,帅气到没边的脸蛋,没有那个地方是自己不满意的。   苏悦也已经19了,不再是那个青涩懵懂的小女孩儿了,她对于凉雨是有贪恋的,尤其是苏悦还有那样强大的背景,从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当然她也希望凉雨也是如此。   本想让家里出手帮忙牵线,在爷爷面前撒娇打滚了好多次才让爷爷出手去想办法,苏家权大势大,本想着的是看看凉雨家有没有什么困难,又或者打听打听看两家有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才好以此为筹码替自己的孙女争个机会。   结果苏老爷子出动了苏家一大半的耳目,愣是没查出凉雨家的背景。没有结果的苏老爷子只好无奈的告诉了苏悦,可苏悦死心眼啊,非要不可,就像当初看上肖暮雨一样,死活都要在一起,苏老爷子没办法才用生意去交换来了一纸婚约。   结果一年不到,这个小祖宗就又看上了别人。可也没办法啊,谁叫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儿啊。 22、关于关溯柔。   ◎暗中调查实在是没什么结果,苏老爷子没办法,只好登门找上了关父。   “老爷,门外有人找,说是小少爷同学怠    暗中调查实在是没什么结果,苏老爷子没办法,只好登门找上了关父。   “老爷,门外有人找,说是小少爷同学的爷爷,姓苏。”   “嗯,知道了,让毒豹安排一下在外面见面吧。”   第一次拜访就被挡在了门外,普通人家见了苏老爷子这阵仗也该是客客气气的请进屋子里去,可关家没有,毕竟是为了宝贝孙女的事情来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在门外等着。平时有客人也都会请进客厅去等,可苏老爷子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俩个保镖,这人一看上去就是有些拳脚功夫的,身材也高大,毒豹便把人留在了门外。   佣人下来说了关父的话,毒豹就打电话定了就近的茶餐厅。   “苏先生,红叶茶餐厅聊。我家老爷随后就到。“毒豹说道。   苏老爷子是觉得有些怠慢了,可到底是心思老辣的人,断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在没见到关凉雨爸爸是什么人之前无论有什么样的情绪都不该发出来。   苏老爷子在茶餐厅等了不过十分钟,关父就到了,在见到关父的那一刹那,纵使苏老爷子见识过再多的人,经历了再多的事也会觉得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给人的压迫感是很强的。这个人的阴冷是由内而外的,饶是他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可还是掩盖不住那股子戾气。平常的人很难看得出来,可苏老爷子不一样,心思沉稳,观察仔细,尤其是他觉得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好,我是凉雨的爸爸,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孩子之间玩闹的事。我姓苏,是苏悦的爷爷。“   “苏悦啊?我认识,来过两次我们家,我没记错的话跟着凉雨快三年了吧?“   “是是是,让关先生笑话了,我这个孙女从小认死理,喜欢上什么那就是一直喜欢了,对东西是这样,对人也是这样。“   “所以呢?“   “你应该不反对孩子谈恋爱吧?”   “反对是不反对,可凉雨还小,十七不到,总归心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倒是不急,我们就这么一个孙女儿,疼爱的紧,如果你们愿意,先订婚也是可以的。我苏家放眼整个京都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想必也能给关先生家里带来些助益。’’   “助益?苏先生这么快就摸清楚我们家了”关天益只觉得好笑,A国警方摸查了滇南关家三十年都没摸清楚自己在干嘛,短短几天就被眼前这个小老头摸清楚了?这自己是不信的。只是说完了淡淡的笑了下。   “不,关先生别误会,像关先生这样的富庶之家想必也是经商的吧?”   “这倒是,不过都是做些国外的生意,搭不上苏先生这辆车。”   “又或者,关先生有没有其他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让贵公子和我孙女儿试试,我都可以想办法做到。”   “倒也不必了,孩子的事就让孩子去决定吧,我呢,也就这么一个小儿子,也疼爱的紧,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们都依着他,所以苏悦这个事,我做不了主,全凭凉雨自己喜欢。”   关父的话说得很直白了,苏老爷子也听明白了,可如今这番对话之后苏老爷子感兴趣的倒不是自己孙女儿的事,而是关家的事儿。   这关天益说话,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举手投足都是俯瞰的视角,一股子全他说了算的表情,很明显是没把苏家当会事儿的。苏家在京都城里,那可是人人都想攀附的对象,可眼前人并没有,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实力大于苏家,并且连苏家给的好处都看不上。而且在谈话过程中,对面的关天益那张脸终于让自己回忆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了。   四十年前,苏老爷子父亲还在世的时候,父亲还没从国家警务局退休,自己跟着他远赴滇南参加过一个葬礼,葬礼上为首端着灵位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滇南关家?!!)   “你,你是滇南人?”   一听苏老爷子这句话,关天益眼神立马变了,盯得苏老爷子全身发麻。   “你认识我?”   “四十年前匆匆见过一面。在滇南关家家主的葬礼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是关家现任家主吧?”   关天益往后靠在了沙发上,眼神淡然了些,能出现在父亲葬礼上的人不必有太大的戒心。   “你是?”   “家父苏承恩。”苏老爷子见关父没反驳,那一瞬间苏老爷子只觉得指尖都发凉了,别的他不清楚,但是自己家和关家的关系他再清楚不过了,苏承恩本是普通的警务局大队长,背后扶苏家上位的就是关家,那时候关家还是D国首席军队执行官,财力物力那都是旁人不可匹敌的。   关家早些年是A国黑势力起家的,那时候为了清理关家的案底,才扶持了苏承恩上位。直到关天益的父亲这一带才离开A国去了D国开始从政,娶了D国政要的女儿,直接一步登天。坐上了D国首席军队执行官,后来四十年前一场意外,关天益的父亲战死,关天益接受了军队之后,才发现是D国内部为了军权害死了他父亲,于是直接带着自己手里的军队叛逃到了D国边境。建立起了自己的防御墙。   而苏家也是在关天益父亲去世的那一刻和关家彻底失去了关联。   “苏承恩?哦?有点儿意思。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快中午了,我得回去给孩子做饭了。”苏承恩他是记得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也就没打算再和这人耗下去了。   “哦!关先生!慢走。“苏老爷子立马站了起来送人。   “没事,你坐,不用送,对了,还有一件事。A国境内,知道我身份的人可没有几个,而你,是第一个陌生人。懂我的意思吗?“   “懂懂懂,关先生放心,您只是我孙女儿同学的父亲,仅此而已。“   “嗯。“关天益满意的勾起了笑,便走了。   苏悦并没有在爷爷哪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得到的是让她自己注意分寸的话,瞬间就不开心了,摔了门就跑了出去,苏老爷子也不在意,只当是小孩子闹脾气,量她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   尽管如此,苏悦还是依旧不知疲倦的出现在凉雨的身边,用尽了无数的办法还是没能得到凉雨多余的眼神。   不过全校人都知道了那个骄纵京都的苏大小姐爱惨了凉雨,高三和高一本就在一栋楼里,不过是隔了几层楼,无论刮风下雨总会在凉雨教室门口等着一起回家。除了上课,凉雨旁边的座位都是坐的苏悦,每天都会有数不清的零食甜点,全是有名的甜品店招牌,几乎天天都不重样,可凉雨几乎不吃,有时看着苏悦暗淡的眼神才会吃上那么一口,就这一口苏悦也会高兴上半天。   凉雨不要的,大多都会进到谢嘉航和杜俞的肚子里,久而久之,苏悦和凉雨的关系没什么变化,倒是另外两个男的和苏悦关系好了不少。   这么个有钱有势的大美女,围着凉雨饶了三年得不到半点儿回应,却还是那么死心踏地。   上了高中,凉雨重拾了画笔,原因很简答,有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初中的老师按部就班教了些无聊的手工什么的,高中的老师就不一样了,正儿八经的高材生,国际美术学院的研究生,特别擅长素描和速写。   凉雨是喜欢画画的,可油画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为了学习他不得不放弃了,可自从这个新的美术老师张怜川发现了凉雨惊人的绘画天赋之后,有心栽培,便教起了他速写。   凉雨很喜欢,因为这样既节省了时间,又满足了自己的爱好。每天空出来一个小时跟着张怜川学习是很开心的。   对于这个张怜川凉雨是很有亲近感的,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就觉得熟悉,但他知道他们以前没见过,或许只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妈妈一样有着一双细长美丽的丹凤眼吧。   凉雨学的非常的快,非常的好,有时随手一支笔短短几分钟就能把一个人描绘得七七八八了,对于人物五官的描绘就连张怜川也自愧不如。   青苗山一事之后,刑峰主动调离了搜查幻药的大队,原因没有其他的,只因为心里的愧疚感得不到原谅。   对于关溯柔,他是爱的,可这样的爱终究还是敌不过心里的正义感,无数个夜里他想起来的都是关溯柔望着自己的眼神,里面藏满的不可置信,绝望,愤怒,甚至还有最后一丝眷恋。   关溯柔在逃离直升机的时候,最后一个眼神是留给刑峰的,他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是如何打入关家内部的,他头一次说慌了,只说作为了关家二爷大小姐的贴身保镖出了头,却只有他自己知道,长达半年的相伴,他早已经被那个外表冷艳残酷的女人吸引住了,只因为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美杜莎夜里也会窝在自己的怀里,软软糯糯的喊上一句“我爱你。“   在见到关溯柔的第一眼,他只会觉得这个模样漂亮的高个子女人一身的血腥气。可直到走近了才发现,是淡淡的柠檬香,一双开枪极快的双手没有意料中的难看和老茧,而是修长纤细好看的。   她会在开枪之后把枪随意的扔给身边的人,仔细的擦干净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涂护手霜,杀人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冷艳,在闻到手上淡淡香气的时候也会笑得好看。   刑峰观察到了这一点,在一次面前犯了事的小药贩死在关溯柔的枪下时,脑袋溅出的血浆不小心沾了一点儿在手上,一身薄裙的关溯柔找不到干净的东西擦手,一边的刑峰接过来关溯柔手中的枪,从兜里掏出了手绢和她一直喜欢的护手霜,关溯柔第一次注意到了身边这个模样异常白净帅气的男人。   刑峰的老家在京都,他调回了京都警局,到了普通的刑侦组做组长。也算是升迁了,家里更高兴了,至少不用再进进出出满世界到处跑去抓那些非法制药的人。   他对关溯柔说过唯一的真话,那就是他是京都人,最喜欢的就是京巷胡同外老店里的杂酱面。八年没回去了,关溯柔以为的是他作为逃犯跑出来了八年回不去,实际上的是他作为一名警察实习卧底八年了没有回去。   风声不紧了之后,关溯柔回国了,不是为了去找那个自己还爱着的人,而是想亲自去试试,那碗爱人想了八年的炸酱面是个什么味道。   时隔一年,刑峰像往常一样走进了那家面馆,在见到彼此的那一刹那都是懵的,刑峰一身警服还没来得及换,个子挺拔,制服也异常的合身,俊秀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得不说,这样的刑峰充满了阳光的气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耀眼。   而关溯柔,还是那样,京都六月的天气算热了,还是一身优雅的绸面棕裙,脚上专门定制的细跟鞋勾得露出来的小腿格外的修长漂亮,似乎黑了一些,可一点儿也不影响关溯柔的美貌,精致的淡妆是那种好看到瞩目的程度,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的气质,是半点都不会把眼前这个女人和冷面杀人狂联系在一起。   两个人对上了眼,谁也没有说话,关溯柔慢条斯理的吃着,刑峰坐到了她的对面,就这么看着。   嘴角沾了一点酱,刑峰习惯性的去擦了,他是真的很温柔,很体贴。以至于让自己沦陷至今。   关溯柔对于这次重逢她并没有害怕,因为她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爱她。   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一天两个人心照不宣,吃过饭之后一起走在京都的胡同里。即使分开了一年,彼此的味道都没有变,他依旧记得女人柔软的身子和撒娇般的声音。   关溯柔走在前面。好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路上声音好听,那背影摇曳勾得刑峰根本就挪不开眼睛。   刑峰请了一天的假,一起吃了饭,看了电影,逛了街。关溯柔选了一件最能勾勒出自己优越身材的红裙,这是刑峰第一次,用自己的钱,自己的工资送给她的礼物。   这一天他们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天一亮刑峰就准备去上班了,怀里的人依旧闭着眼睛,软软的香香的属于他,在她融化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坚持了二十几年的本心已经被打破了,他舍不得,纵使他知道这个有人犯的错已经够死上个一万次了,可他就是舍不得。   关溯柔也醒了,全身酥软,一个眷恋的吻落在了刑峰的嘴上,从昨天相遇到现在,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唯一多的交流也只有昨晚彼此的交鸣。   “我去上班了,下午五点下班,我来接你吃饭。“   “嗯。“关溯柔笑着,乖巧的点点头。   刑峰是带着忐忑的心情走的,因为他不知道,回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见到关溯柔。但是他希望,她在。   关溯柔不是傻子,自遇到刑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能再留在国内了,可她舍不得啊,想想自己的处境,如今关家在国内唯一露面的就是自己了,而她也相信刑峰能藏好自己,她第一次放弃一切,甚至冒着暴露的风险留在了这个酒店。   这一留就是一个多月,直到某一天,她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当她独自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手里的报告已经确切的告诉了她,回到酒店沉思了半天,她想要这个孩子,所以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想要她的命的人太多了,一个区区的刑峰护不住她的。她揉碎了报告扔进了垃圾桶,拨通了关溯秋的电话,慢条斯理的开始收拾东西,箱子里几乎全是刑峰给她买的东西,她全都带走了,唯独留下了那枚订婚戒指。   关溯秋安排好了一切,派人把关溯柔接走了,等刑峰开开心心下班回到酒店的时候,满心以为等着他的是心爱的女人,结果开门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房间灯还亮着,电视上还放着不知名的电视剧,桌子上面没吃完的水果,浴缸里还有温度的水,可旁边显眼的戒指,和空荡荡的衣柜告诉他,人已经走了。   刑峰疯了一般的跑去前台问,房没有人去退,只知道关溯柔早上出了一次门,回来了之后就再也没出去了,没人直到关溯柔去了哪里,人就这么消失了。   刑峰拿着证件去检查了监控,很不巧,监控丢失了下午四点到四点十分的视频,整个酒店的监控都黑屏了,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来。   刑峰回到了那个和关溯柔缠绵了一个多月的房间,房间很大,很亮,可就是心冷啊。桌子上的订婚戒指闪耀的让人难过,他缓缓的拿下了自己的戒指,将两枚戒指放在了一起捏在手心里泣不成声。   他偷偷的去调查了,早上关溯柔独自去了哪里,直到查到了医院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医生调出来的就诊档案,刑峰脑子都空了   (关溯柔 23岁 妇科门诊 主诉:停经33天诊断:妊娠状态。)   他是怎么走出医院回到所里他都是不知道的,坐在位置上呆呆的,良久他拨通了桑木青的电话,终于说出了他再京都见到青苗山案的二号人物关溯柔的话。   这可能是他能找到关溯柔唯一的办法了,他保证,他一定回先找到她,再把她藏起来,一定。 23、我可以做你男朋友了。   ◎很快,禹南缉药大队就派人来了,京都刑侦组也开始调查了,刑峰只说在医院门口见到关溯柔的说法,事实上,础    很快,禹南缉药大队就派人来了,京都刑侦组也开始调查了,刑峰只说在医院门口见到关溯柔的说法,事实上,从进医院出医院一直到酒店里也只有那一段视频,和刑峰半点儿扯不上关系,再早的视频要么就时间过了自动删除了,要么就已经被关溯秋处理了。线索也只断在了酒店的大门口。   视频里的关溯柔,永远都化着浓重带着墨镜,好看是好看,不过和他见到的人一点儿也不一样,局里安排了侧写师,那是刑峰第一次绘声绘色的讲一个人的相貌。   张怜川临时接到任务,一下课就到了警局,他在警局义务做了十八年的侧写师了,为打击犯罪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画的第一张侧写,就是京大保安在十八年前的夜里看到的那个扛着麻袋隐秘在黑暗里的人。   也正是那个,连模样都被黑暗笼罩的人绑走了自己唯一的堂姐,害的大伯一家身死的人让自己踏上了这条侧写师的路。   他只知道那个人有着高挺的鼻子和薄唇,皮肤很白,其余的那个保安都没看见就被打晕了。   张怜川非常的专业,不过三十分钟,那个刑峰眼里的关溯柔就出现在画纸上了,刑峰看着画纸,实在是太像了,画像交了上去,很快这张画就登上了各大电视台和报纸。同样也出现在了关溯柔的手里。   她并不惊讶,也不害怕,此时的她已经在滇南的一个边境小镇里了。在这里没人能打扰到她,她只需要安安心心的把自己的宝贝生下来就好了。   同样的画凉雨也看见了,就在当天张怜川从警局回来的时候,不过是在张怜川的画本里,那本画本他是知道的,画的全是潜逃犯。   “这是谁啊?“关溯柔出现在上面他是很好奇的。   “听说是一个女杀手,还非法制药,之前在D国的时候逃走了没抓到,最近回国了有人见到了她,就让我去画了。“   “杀手?。。。。哦?”   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这一家人都不是普通人,无论是自己家独有的佣兵团,小镇,亦或是一座岛屿,用之不尽的财富,爸爸和溯秋哪怕是关溯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都在告诉凉雨,自己的家人和别人的家人不一样,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这幅画很漂亮,我可以临摹一幅吗?“   “当然可以。“   凉雨画了衣服关溯柔的画像。若见过本人的话,不得不说凉雨更胜一筹。关溯柔一天前就已经送走了。凉雨拿着画像回家的时候,警方的通报还没出来,还在走各种程序。关天益坐在客厅看新闻,凉雨从书包里拿出了画递给了关天益。   “哟,画的不错。平时倒没觉得你堂姐有多好看,不过你这一画倒是好看了不少。要送给你堂姐的吗?”   “不是,警局流出来的,我临摹了一份,不过我这张画的好。”   关天益瞬间懂了凉雨的意思,叫了还在书房做事的溯秋。溯秋拿着手里的画望着凉雨。   “什么时候拿到的?”   “下午,我的美术老师是警局的侧写师,这幅画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画的,我五点看到的。不算晚。要让姐姐小心点吗?”   “不用,她已经到滇南了,很安全。不过你二叔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关天益说道。   “溯秋啊,回头给你二叔去个电话,就说溯柔暂时不能出境,就让她在滇南呆着把,怀孕的事也先别说吧,等孩子生下来让她自己去解决。”   “好。”   送走关溯柔不久,关溯秋也离开了,回到了那座新建的小岛。凉雨依旧努力学习,而苏悦也依旧努力的跟在他身边。   苏老爷子对于苏悦的举动是默许的,虽然不能主动的去促成两个人的事,但如果苏悦凭借自己的能力搭上关家少爷这条船,相信他们苏家就能再上一层楼。   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完试后,凉雨止不住脸上的笑,因为他感觉到,这一次是自己考的最好的一次,果不其然,五天之后发布的成绩单,自己赫然立于榜首!凉雨拉出了自己的成绩单,打印了出来,他只告诉了关父,并且要求他保密想给溯秋一个惊醒,仔细的吧成绩单收到了书包里。   关父也高兴,答应了凉雨一件事,凉雨想也不想的就说要去离南岛,那座溯秋亲自开辟建设的岛。   关父想了想,寒假里也临近年关了,海岛的天气也好,比起京都暖和不少,带着凉雨去避避寒也是好的,还能和大儿子一起过年便就答应了。   第二天关父就安排好了飞机,直直的朝着离南岛去了。   溯秋在工厂里忙了一整天,新型第三代LSD马上就要研发成功了,这东西一旦面世必将风靡。   父子两到了岛上,嘱咐了不用告诉溯秋,岛上的私人别墅已经全部装修好了,大大的三间卧室,一人一间。凉雨知道自己的卧室在三楼,但是他还是吧行李放进了溯秋的房间里,因为他想,他现在有足够的资格和他在一起。   溯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关父早早的就休息了,凉雨洗了澡趴在房间里面边看书边等溯秋,听到楼下有动静才悄悄的躲到门背后。   溯秋一回来就发现了门口多出来的许多爸爸和凉雨的鞋。   “爸爸和小少爷来了?”溯秋一边把外套递给佣人一边问着。佣人轻轻的答了“是的。”溯秋才笑了笑,径直就上了楼,发现自己的卧室没开灯,门也关了以为凉雨在自己房间便上去了,结果还是没见到人,只好先回自己房间打电话问了。   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房间里还弥漫着混合着沐浴露的湿气,生后的动静让他笑着转身,本想跳到溯秋背上吓他一跳的凉雨,反而被突然转身的溯秋吓了一跳还被抱了个满怀。   “小东西,还想吓我?”   “嘿嘿。”凉雨嘿嘿的笑了笑,伸出手两三下就爬上了溯秋的身上,熟练的盘上了溯秋的腰,这么大个人盘在自己身上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稳,怕人摔着只好小心的拖着凉雨弹软的屁屁。凉雨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几下。   “好了,我先去洗澡,身上脏的。”溯秋笑着也亲了一下凉雨软软的嘴,就让他先下去了。   “嗯。你先去洗,洗完有东西给你看。”   溯秋去洗澡的同时,凉雨掏出了书包里平平整整的成绩单乖巧的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上等着溯秋。   许是像多和小孩儿呆一会儿,溯秋这个澡洗的很快,进去得着急什么都没拿,裹着个浴巾就出来了。还没等溯秋穿衣服凉雨就把人叫住了,献宝似的把成绩单递给了溯秋。   溯秋接过成绩单“第一?”   “嗯嗯。”凉雨点点头。瞬间站了起来走到了溯秋的面前。   刚刚洗完澡的溯秋身上还挂着水汽,为了不热剪的寸头倒不用擦干,整个人晒的有些黑了,完美的身形,饱满的肌肉线条丝丝分明。像极了一块散着香气的巧克力。   当然此时的凉雨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多么的诱人,一切的开始都是从自己接下来的一句话打开的大门。   “那我现在可以做你男朋友了吗?”凉雨扑闪着大眼睛盯着溯秋等着答案。   少年香嫩的模样就在自己眼前,一点儿没有害羞的盯着自己,他知道自己不会拒绝他。可他还小啊,才十六岁。不过看上去,好像也不小了个子也到自己鼻尖了,脸上也没了婴儿肥,沙滩裤下的腿又细又长,还挂着些纤长的肌肉线条,露出的小臂也是如此,都长成了溯秋觉得最好看的模样。   少年抬着头,白皙的脖子上喉结轻轻的滑动了一下,溯秋抬手轻轻的摸了上去,   “你说呢?”   “我说可以。”   “那就是可以。”溯秋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回答的这句话非常的缓慢,慢慢低头是贴着凉雨的耳朵说的。   凉雨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了一般,不过自己很喜欢那样的感觉。   “那你知道男朋友要做什么吗?”溯秋贴着耳朵又问了这句话,随后轻轻的在凉雨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现在,特别想要亲你。”凉雨从来不会隐藏心里的想法,想着什么就对着溯秋说了出来。   身后就是床,溯秋慢慢的把人推了上去,一把撤掉了缠在腰上的浴巾。拿起凉雨的手对着掌心亲了亲就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两边都是如此,瞬间就成了凉雨躺在自己的身下抱着自己脖子的动作。   “你可以亲了。”   凉雨只觉得自己的体温程直线上升,刚洗完澡的溯秋身上凉凉的抱起来真的很舒服,凉雨直接一搂溯秋瞬间整个人都压在了凉雨的身上。溯秋怕压坏了人,还想支撑起来,结果立马就被小孩儿封住了唇。   溯秋的身体真的很好摸,此时的凉雨只想抱着溯秋,紧一点,再紧一点儿。   少年太青涩了,生疏到除了亲吻就不知道做什么了。可最后还是在溯秋的带动下开始找到了舒适。   凉雨浑身都太弹软了,皮肤滑溜溜的,和普通的男生真的不一样,也归功于自己娇养得好,这个人亲起来太舒服了,咬起来也很舒服。   凉雨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溯秋的怀里了,这是凉雨第一次人那样的亲密,亲密到都触碰了彼此最最隐蔽的地方。   溯秋还是舍不得的,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小孩儿感觉到不舒服的,靠着少年笔直腿肉告诉他自己对少年身体的喜爱。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凉雨只觉得自己像一块海绵一样,被唇湿了之后又被拧干,不停的被捏在溯秋的手里,咬在嘴里,抱在怀里折腾。   到最后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没了一块好肉不过倒不觉得痛,看着这些印记一想起来的都是溯秋热烈的爱抚,他是喜欢的。   翻身发现溯秋还在睡着,这一翻身才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腰格外的酸,腿也格外的痛。浑身就跟散架了一样,自己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自己被摩擦的腿跟。掀开被子看了看,果然破皮了。   凉雨仔细的欣赏着溯秋露在外面的上半身,也刚好都是自己最爱的样子,一想起溯秋昨天啃自己啃的那么忘情,心里就想着咬起来会舒服吗?   一边想着就一边做了,小心的爬到溯秋的身上,张着小嘴就开始轻轻的找地方开始咬。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玩儿火,就在第三口咬在脖子上的时候溯秋信了,一看到小孩儿趴在自己身上,还在好奇的找地方下嘴就觉得心痒。   “干嘛呢?”   “咬你啊,昨天看你咬我咬的那么开心,而且我还挺舒服的,所以我也想试试。怎么样,我咬你,你舒服吗?”   “或许你可以换种方式让。”   “恐怕不行了,你看都破皮了。“说完就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摆在了溯秋的面前。   溯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下床找了些外伤的药给涂好。   “是我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没事的,那等我好了我们再来好不好?“   “你不疼吗?”   “有点儿,不过还好,感觉很奇怪,所以还想试试。”凉雨一脸天真的说道。   一瞬间把溯秋搞无语了,一本正经,理直气壮的说这种事的人,估计也只有这个笨小孩儿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多少次,大多数都是止步于亲吻。凉雨是懵懂的,溯秋也有心保护到他成年。还有一方面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弄伤了他自己心疼。   溯秋很忙,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很少,晚上也想让他好好休息,凉雨从来不会不懂事的缠着人,每次都是乖乖的躺在怀里闭眼睡觉。   寒假在凉雨的学习,和练枪当中过得很快,偶尔跟在杜毒鹰学学拳脚也是混时间的。直到开学的前一天凉雨才跟着爸爸回了京都。   肖暮雨和苏悦的最后一个学期,本以为都会忙着自己的学习出现的次数会减少,至少学习在凉雨的眼里是非常重要的。   可事实上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肖暮雨本就成绩稳居第一,说夸张一点儿那个省状元都不在话下,苏悦是本就成绩一般,家里也是选择准备等她毕业直接送出国去镀金。   苏悦一听母亲说要送自己出国,心里紧张极了,她是不想去的,不过以自己四百出出头的成绩要想留在国内那是不可能的,苏家不会允许她丢这个脸。   凉雨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这再一走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过分的焦虑让自己更粘着凉雨了。   女孩子本就观察得细心,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心心念了三年的人,凉雨的一举一动都在苏悦的眼里。寒假一会来她就发现凉雨变了,变得更加的爱笑了,也喜欢和人说话了,开朗了,而且非常的注意形象,往常都是一顶棒球帽干干净净的校服就算了,现在凉雨摘下了帽子,不算长的金发恰好露出了白细的脖子和轮廓美丽的耳朵,额前还撒了些刘海,头发微卷好看至极。五官的轮廓也已经勾勒了出来,十分的立体,尤其是一双明媚的蓝眸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沦陷进去。高高的个子,校服下的骨架在女生看来是十分的宽阔的,一双手修长好看,无意之间转起的笔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   最吸引的就是苏悦了,每天都会感觉到无数人的目光落在凉雨身上,自己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终于,在亲眼目睹了又一个外貌漂亮身材好看的学妹递给凉雨情书的时候,她准备认真的告白了。   这些年自己跟在凉雨身边,他没有拒绝自己的好意,甚至有时凉雨放假回来也会带礼物给自己,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凉雨送的礼物也是价值不菲的。   这是苏悦头一次守到凉雨家的楼下,周末的晚上,凉雨的楼下几乎没人。苏悦叫了凉雨下来,   今天的苏悦画了淡妆,精心打扮了。心里是忐忑的,可她真的不能再等了,心一横就在凉雨一下楼的那一刻两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凉雨,把头埋在了凉雨的胸口。   这个高度刚刚好,拥抱也刚刚好,凉雨穿了件薄薄的兔绒毛衣,身上散着淡淡的柠檬沐浴露的香气抱起来真的非常的舒服,暖暖的,也正是这个拥抱更加坚定了苏悦内心的爱,这个人一定要是她的啊!苏悦想,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感觉。   凉雨被这突然的一抱有些吓到了,也就楞了几秒钟赶紧把人推开了,并且往后退了一步,说实话,苏悦被这退一步的动作伤到了,可自己平时无意间拉住凉雨的胳膊他也不会躲,挨着他紧坐他也不会躲,至少她是觉得凉雨应该是对自己有好感的。 24、苏悦的心意。   ◎“你,你讨厌我吗?”   凉雨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躲开?”   “不喜欢别人抱我。……◎   “你,你讨厌我吗?”   凉雨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躲开?”   “不喜欢别人抱我。”   “不喜欢。。。你,不喜欢我。”   “是的。“   “那我拉你的手你为什么不躲?”   “因为我们是朋友。”   “可你每次放假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   “杜俞,花州,媛媛他们都有。”   “可我生日的时候送了我最美的项链。”   “花州和媛媛的也是一样的。每一年。”   “可,可是,可你还和我一起去看了花。”   “因为我喜欢白玫瑰。”   “可,,可是可是,,,”苏悦还在想,想找出一个凉雨对自己的特别之处,可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那么特别,甚至可能还比不上花州或者是顾媛媛。   她记得,顾媛媛在有时会撒娇似的搂住凉雨的胳膊求他帮忙,凉雨也是笑着答应的,花州扭脚的那一段时间也是凉雨每天放学把人背到学校门口送上车的。。。太多太多了,自己好像真的不够特别。   “好了,苏悦。你很好,很漂亮,很优秀。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真的对不起,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可不能成为恋人。因为我已经有非常非常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谁?顾媛媛?花州?还是肖暮雨?。。。”苏悦把能想到和凉雨关系亲密的人都说了个遍。   “都不是,不是他们,我不是那个适合你的人,真的不用在绕在我身边了。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那一个人。所以我们还是最适合做朋友的。”   “不可能!!你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怎么可以!”苏悦情绪有些不好了声音大了些。   凉雨觉得她需要冷静,但不适合和自己呆在一起。看看苏悦周围并没有带人来。   “需要我叫人送你回去吗?”   苏悦望着眼前的人,真的很喜欢啊,真的很温柔啊,真的不想放弃啊。   “能送送我吗?司机就在小区门口。”   “好。”不是什么事凉雨答应了。   “可以牵手吗?就到门口,牵了,我就放弃了。”   凉雨没有动,他在想,应该不应该,如果是溯秋的话,牵了其他女生的手走了这么远的路,自己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凉雨拒绝了,“对不起,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不高兴。即使他不在我身边,我也不想。”   苏悦没再开口了,最后的尊严迫使她一步步的往前走。凉雨就跟在她后面一路无话出了小区门口。   后来的日子,苏悦再也没有出现了。她放弃了吗?并没有,在苏悦的眼里凉雨有了喜欢的人,那么她只需要让那个他喜欢的人消失就好了,消失了自己就还有机会。   可她问遍了所有人,没有人知道凉雨喜欢谁,哪怕是他最亲近的杜俞和谢嘉航。即使苏悦没有出现在凉雨的面前,但凉雨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在京都苏家的地位很难撼动,随随便便找几个人跟着凉雨那是很容易的,可凉雨每天都是两点一线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也因此,所有人都知道了凉雨有恋人,包括肖暮雨。   这天,大家一起写完作业之后,肖暮雨难得开口说送送凉雨。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学生已经很少了。   “那个人我认识的吧?”   “嗯?”   “你喜欢的那个人。”   凉雨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着。其实在知道凉雨有喜欢的人的那一刻他是没想到的,毕竟这个人从来接触不到其他什么人,每天除了家就是学校。   喜欢一个人的眼睛是藏不住的,天天呆在凉雨身边从来没看出来他喜欢谁,如果真有了的话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喜欢的是男生吧?”   凉雨还是没有回答,但是也没反驳。   “我真傻,当初以为你拒绝我是因为喜欢女生,白白错过了这么多机会,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啊。还是错过了。”   “不,是他先到的。”   “比我认识你还早?”肖暮雨惊讶了,他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后来领养他的,却不想他和凉雨还要早就认识了。   “我没告诉过你,我想要逃离城堡,就是因为他。所以,他早就到我心里了。”   “难怪,你会跟他走。不过,你还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啊。也不会说谎,一下就让我猜对了。”   “是你太聪明罢了。”   “说起来,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   “他不太喜欢别人知道,我也不喜欢告诉别人。你只当他是我哥哥就好了。不过你怎么会猜到是他啊?”   “嗯。你们不是兄弟,这件事对比起其他人,只有我知道的,所以你对你哥的眼神和举动,在我眼里都是不一样的。每次你发现他在门口接你的时候你总是跑的,望着他的脸总是笑的,你会和他撒娇,会习惯性的和他拥抱,你在我们面前总是冷静沉稳的,刻一在他面前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像个孩子一样。很开心。”   “是啊,很开心。”   “他也一样,不会给其他人半点眼神的人,望着你的时候全是温柔。”   凉雨笑了笑,原来这么明显啊。相爱的人,最藏不住的就是眼神。   “除了你没有别人知道了吧?我想让这个成为我的秘密。”   “放心吧,只有我知道。”   “谢谢。还有,花州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儿。”   “嗯?哦。好的,我知道了。”   这次谈话之后,肖暮雨是觉得自己真的放下了,他一直在后悔当初没有带凉雨一起走,如果带他走了,或许自己就有资格,有理由陪在他身边了,但知道凉雨和他哥的事情之后,就算当初的他再怎么坚持,凉雨也不可能会和自己走吧?   而且,自己这个处境,应该也不会把人照顾得那么好吧?现在的凉雨和当初那个畏畏缩缩浑身脏兮兮的躲在角落里的小孩儿完全是两个人了。自己原来不是错过了,而是到晚了。   这个周末,溯秋难得回来,带着崽子去开了会儿赛车就去找地方吃饭了,偌大的商场倒是溯秋拉着凉雨在逛,也不是逛,每一家店都是有目的性的进去,买的也都是凉雨换季的东西。大到衣服外套,小到袜子内裤,无一不是溯秋亲自选过的。   也是这天凉雨才发现,无论自己有没有长个子,每一个换季的时候溯秋哪怕不在自己身边都会把一个季节的衣服准备得好好的,而他自己永远都是穿的最简单的一个颜色也单一,无论事西服,羽绒服,短袖,毛衣什么的几乎都是灰黑色,自己各种款式各种材质,甚至各种颜色的衣服几乎都有。   他好像把除了工作之外的所有精力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看着他认真给自己挑衣服的神情,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如果不是顾及着周围还有其他人的话凉雨估计会直接抱上去给个自己也喜欢的亲亲。   溯秋似乎是感觉到了凉雨的目光,回过头来笑了笑。少年的眼睛好像会发光,米白的薄毛衣衬得凉雨像一块可口的棉花糖。事实上那张白嫩的脸颊上透着分红看着真的很甜。这样的模样也只有在溯秋面前才会有。   实际上周围也就两个帮忙记款式的女士,一般都是溯秋选好了款式店里直接发尺寸到总部定做的,溯秋破天荒的拿了件衬衫递给那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凉雨。   “要试试吗?”   “啊?”   “去,试衣间试试看,好不好看。”溯秋嘴角勾起了笑,凉雨其实是没懂什么意思的,虽然从来没在店里试过衣服,可溯秋递给了自己还是乖乖的伸手去接,准备去试衣间换上。   结果拿到衣服的时候溯秋并没有松手。而是把衣服再收了回去。   “我帮你拿。”   “哦。”   服务员领着凉雨往试衣间走,溯秋走在后面顺手还多拿了几件。到了门口溯秋帮着把衣服拿了进去,并且亲手关上了门。。。。。   更衣室其实不小,可站了两个高大的成年人在里面还是略显拥挤了,四面都是镜子,一旁放着试衣杆,七八件衬衫溯秋一件一件的挂了上去。挂好了人也不出去,就站在拿了等着,凉雨这才有点儿反应了过来,脸瞬间就红了。   溯秋饶有笑意的把手插在了裤袋里。   “试啊。”   凉雨说不出让溯秋出去等的话,只好红着脸把毛衣卷了起来脱掉了。   许久不见,少年的腰线更漂亮了,人鱼线性感的明显,线条流畅向下延伸去,总有一种想让人往下一探究竟的魔力。   此时因为害羞,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紧张得呼吸间都能看见深浅的起伏,伸手去拿衬衫的手被握住了,只轻轻一拉自己就跑到溯秋的怀里了,溯秋一低头整张脸都埋进了凉雨的脖子里,有些用力的嗅了嗅凉雨身上的味道。   “好香啊,是小雨的味道。”这句话是贴着凉雨发红的耳朵尖说的,热气扑着耳朵去的,凉雨本来就敏感,瞬间身上麻的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又光滑如初了。   即使是羞到了极致他也对溯秋做不出半点儿拒绝的意思,乖乖的配合着,凉雨被抱在更衣室里亲了个昏天黑地,来去之间凉雨在睁开眼的时候望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和溯秋沉醉于自己的样子。瞬间丢掉了生涩的害羞只想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出去。   还好溯秋停下来了,不然真不知道两个人会在这不太大的更衣室做些什么事。本来只是馋少年那张软嫩的嘴唇,谁曾想凉雨对自己的诱惑何止于此,但凡一碰到哪里还有理智离开啊。   本想着简单的一吻,在少年的配合下,松开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差点儿把人都扒光了。自己的衬衫也被解开了,谁解的不知道,只知道凉雨一双手一直绕在自己的腰上,一直抚在自己的胸口,再不叫停今天估计是很难再走出这家店了。   红肿的嘴唇已经明晃晃的告诉自己有些过分了。   凉雨也意识到了两个人这么做有些不妥了,害羞的连人都不敢看了。溯秋拿了件衬衫给凉雨穿上,仔细的一颗一颗的把扣子扣好,还好能遮住脖子下面的红印。不然估计小孩儿连这个门都不敢出了。   两个人吃过饭就准备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溯秋时不时的会看看后视镜,立马皱起了眉头,很明显,自己被跟踪了,而且还是被不怎么聪明的人跟踪的。溯秋给毒鹰发了自己的位置,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就没管了。   从商场回家的路不近,二十公里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凉雨坐在车里靠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也就十来分钟的事,后面跟着自己的车已经不见了。直到回到家以后,凉雨都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   凉雨老老实实上楼去写作业了,客厅里溯秋接的是毒鹰的电话。   (少爷,确定了,是京都苏家的人。)   (苏家?他们跟着我做什么?)   (不是跟着你,是跟着小少爷的,有一段时间了。是土星安保公司的人。)   (土星安保公司?我没记错的话是四叔家的产业吧?)   (是的,苏家请他们跟着凉雨做什么?)   (是苏家那个小姐找的人,只叫人跟着凉雨,看看他平时接触什么人,拍些照片什么的。)   (行吧,看来还是我家孩子魅力太大了,你去解决了吧。)   (那苏家那边需要去敲打一下吗?)   (不必了,无非就是孩子之间的事,不用去说太多,在华国还是低调点儿吧,屁大点儿孩子翻不起什么风浪。)   (好的,)   溯秋上楼的时候小孩儿已经写完作业洗好澡趴在床上玩儿手机了。溯秋收拾好了之后出来,凉雨还是这个姿势趴在哪里玩儿。   溯秋直接拿了手机把人翻了过来。凉雨正看动漫看得起劲突然被打断小嘴都瘪了。   “干嘛啊?”凉雨皱着眉头望着溯秋。   “小心眼睛,本来就近视眼了,还离那么近。”   “哦,,那我离远一点儿,还给我吧。”   “不行。休息一会儿才能看。“   “好吧,可是我现在有点儿无聊G,那玩儿点什么好呢?”说着说着,凉雨直接搂住了溯秋的脖子“要不就玩儿你吧?”   “你胆子挺大的嘛?腿不要了?”   “你想什么呢,我就想亲亲你。”   “可以,不过亲之前,你可得告诉我,苏悦是谁啊?”   “苏悦?你怎么会认识她啊?”   “不是我想认识她,是她请的人都在驻扎在你家门口了,你还不知道?”   “啊?我不是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吗?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还以为,我还以为她放弃我了,已经。。。。”   “放弃你?你那里来的自信别人会轻易放弃你啊?”   “啊?那她就是还喜欢我咯?”   “她那里来的自信敢喜欢你啊?”   “。。。。。那你说她是什么意思啊。。。。”   “没,放心吧,我会帮你解决好的,不过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得好好收起你的味道,小心那天我生气直接把你吞进肚子里,谁也别想看。”   “嗯嗯。我知道了,那你今天没生气吧?”   “emm,,还行吧,看在你有好好拒绝追求者的份上,不生气了。”   “那我可以亲亲了吗?”   凉雨没等到溯秋的回答,等到的确是溯秋先开头的吻。   一夜,果然,大腿根又是红了一片,不过这次还好,没破皮,倒也不痛。只是这样的事做多了凉雨总觉的少了些什么,自己好像还不是那么的开窍。 25、迷药。   ◎周一的时候,凉雨找上了谢嘉航,那个自己知道的,周围唯一一个拥有女朋友的人。   “哟,这才在一起多久……◎   周一的时候,凉雨找上了谢嘉航,那个自己知道的,周围唯一一个拥有女朋友的人。   “哟,这才在一起多久啊?就准备下手了?“谢嘉航一脸坏笑的望着来和自己请教的凉雨。   “认识快五年了,交望三个月。”凉雨认真的回答道。   “那也不早,是可以下手了。。。”   “那些都在电脑里,回头我发给你。不过啊,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格外的脆弱,你可一定要温柔啊。”   “是男孩子。”   “啊??!!!不是,你不是喜欢女的吗?“   “谁给你说的啊?“   “也不是谁给我说的,你不是喜欢苏悦吗?听说你们还一起看花来着,再说你不是还拒绝了肖暮雨吗?肖暮雨条件这么好的人你都没看上你还说你喜欢男的?“   “条件好,也不一定就是我喜欢的啊,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得得得,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道理我懂。不过啊,BL的视频我不多,不过我能找到,回头我发给你,我没经历过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你自己好好研究吧,实在不行再两个人好好的探索探索,总归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嘛,加油加油。“   “嗯。“   “对了,我再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在上面还是下面啊?“   “这个我不知道哦。。。。没试过。“   “得,不过你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个子还高,有当1的潜质。加油加油!“   听了谢嘉航的话,凉雨立马想了想溯秋的样子,好像也很帅,身材也比自己的好,比自己高,比自己壮,如果以这样的标准来看的话,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在下面的吧?   再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每次也都是在下面,净是溯秋自己在动了。。。。。。   于是乎在和溯秋第N次亲密接触之后,凉雨学习了不少东西,各种理论书籍,实践视频都看了不少。甚至还有谢嘉航发给自己的20个G高清学习资料,饶是再不开窍的人也学会了个七七八八了。就等着溯秋下次回来亲自实践一下了。   自从溯秋上次走了之后,安排了不少人暗中保护凉雨,既然有人会因为喜欢派人跟踪凉雨,难保会有更极端的人做出其他的什么事,总归自己的宝贝还是要自己好好看着。   苏悦最近也气的不轻,原因很简单,自己请的安保公司的保镖罢工了,钱也全部都退给了她,并且再也不接苏悦的任何单子,自己无奈去找了妈妈,一顿撒娇连带着发脾气之后,终于苏悦的妈妈还是妥协了,专门高价聘请了几个人天天跟着凉雨。   凉雨身边关家的人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告诉了溯秋之后,在发现是一群笨蛋的时候想想就算了,总是自己解决了这几个人难保不会再有下一批,索性这些人脑子差劲,让自己的人多多注意之后就不打草惊蛇了。不过自己现在不得空,闲下来的时候是得好好会会苏家了。   溯秋忙着新产品上市,一直都没时间回来,凉雨这一等就等到了快暑假的时候了。   苏悦并不打算参加高考,而是在得知自己毕业后直接去C国的消息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原因很简单,一个学期过去了,自己都没查到凉雨喜欢的是谁,并且自己一个学期不出现凉雨都没主动联系过自己,反倒是自己忍不住跟着去了几次咖啡店,得到凉雨的态度依旧是以前那样,还算亲密的朋友关系,她不是不喜欢这样的亲密,而是因为这样的亲密和其他人得到的一模一样。   苏悦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独一的人啊,心底里对凉雨强烈的喜欢终于是让自己做出了最为错位的一个决定。   她以自己出国为由请了不少人吃饭,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单独叫凉雨的话,他一定不会出来的,如果有了这么多朋友打掩护的话,让他离开家,走入自己的舒适圈那就容易的多了。   地方定在了苏悦家自己开的七星级酒店。临出门前凉雨给溯秋打了电话,因为是参加苏悦的饭局得到了允许才出的门,原定的八点半的视频电话改到了九点半,也是凉雨在告诉他自己会早点儿回家的。   跟在凉雨身边的关家人并没有进去酒店内,吃过饭才八点,苏悦拉着人直接到了酒店内的KTV包厢,开始第二轮,这才是自己计划开始的地方。   期间凉雨是滴酒不沾,自己本想着直接灌醉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后来苏悦不得不下药了,拿药是有味道的,还好放在调制的果酒内倒也闻不出什么,苏悦出了包厢的门,喝门口一直等着的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服务员就去调酒了,苏悦回来的时候,凉雨正想走,和苏悦说了两句祝她一路顺风的话苏悦就知道他会早回去,可那杯酒还没来,索性就把人拉回了沙发上,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凉雨看看手表,八点四十,回家需要四十分钟,还可以陪苏悦聊十分钟,就也没拒绝坐在苏悦的旁边和她说话。   酒是服务员亲手端进来的,没人会想到苏悦在里面下了药,各喝各的,各唱各的。   草莓味的果酒递到了凉雨的面前,凉雨是想拒绝的。苏悦先开口了。   “这是果酒,没什么酒味,味道很好的,下礼拜一我就要走了,三年零四个月了,我喜欢了你足足三年零四个月了,今天我彻底放下了,今天一别,就算再见也是几年后了,这一杯就当是给我践行吧?好吗?”   凉雨犹豫了,这几年,作为朋友的话对于苏悦还是有友谊的,这杯践行酒是应当喝的。凉雨聚起了杯子敬了苏悦,抬头将那杯甜甜的果酒一饮而尽。喝完这杯酒刚好八点五十。   “我要回家了。先走了。”凉雨站了起来,身体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你陪他们把。”   “没事,就送你到楼下。”   “好,好吧。”   酒店门口等着的司机李叔,突然被告知小少爷在负一楼等他,来说话的人是自己认识的,是少爷的好朋友苏悦小姐,所以也没多心就往负一楼开去了,可他不知道,自己等的小少爷就在刚刚的电梯里晕倒了,被人送到了顶层的套房内。   苏悦亲自支开了司机,司机在下负一楼拐弯的时候撞了车,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拨通了小少爷电话的时候,接通的还是刚刚那个苏悦小姐。   “凉雨在厕所,撞车了没事,我一会儿叫人送他回去吧。”   “好的,那谢谢苏悦小姐了。”   知道了少爷有人送,倒也不担心了,和迎面撞上来的人和和气气的处理着事,一起等着保险公司的人来定损,两辆都不是便宜的车,这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估计要花些时间了。   做完这一切,苏悦才算放下,上了电梯直奔着顶层去了。   凉雨已经被人放到床上了,苏悦也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经验,一切都是照着视频学了些有的没的,药劲儿已经上来来,凉雨难受的在床上扭曲着,死死的咬着嘴唇渗出了血来,刺痛的腥甜味儿传入口中凉雨恢复了些意识,半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   苏悦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凉雨已经蜷缩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苏悦关掉了凉雨的手机,叫来了守在外面的两个人,塑胶的封条把凉雨强行拉开将手脚固定在床的四个角,人出去之后就只剩下两个人在里面了。   凉雨头上开始冒汗了,像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身体也起了自然反应,苏悦坐到了凉雨旁边。   “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样的,可我真的离不开你啊。”   “放,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不可能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因为你而后悔,我真的很好,相信我,你会爱上我的,我门只需要这一个契机。”苏悦凉凉的小手抚上了凉雨的脸   “真好看,这么好看的人,这么温柔的人只能是我苏悦的。”   苏悦翻身骑到了凉雨的腰间,手慢慢划过凉雨的脸和脖子,俯身亲在了凉雨的脖子上。苏悦身上的香水味儿和酒精味儿混合着刺入了鼻腔,凉雨厌恶的躲开了。   见到凉雨躲开,苏悦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忘记了,你不喜欢酒的味道。“   说着就从凉雨的身上下来了,独自走到浴室里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而此时,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守在酒店外的关家人在接到关溯秋的电话的时候已经进了酒店内找人了,此时ktv包厢里面之剩下三四个人了。唯一认识的就是谢嘉航了,其他人几乎都走了。   “凉雨少爷呢?”高大的保镖直接拉过谢嘉航问道。   “早,早就走了啊。还是苏悦姐送他走的。”   保镖知道,凉雨根本就没出过这个酒店。拿出兜里的对讲机说明了情况之后,十几个附近的保镖一涌而入。   来人分工明确,直奔着监控室前台而去。其实不少人知道自己小姐在做的事,都在有意掩护,可就在监控室的保安不愿意开门的时候,门口关家的人用小型的破门装置打开了厚重的门,就被吓坏了。进来的三四个人没一个是好惹的,监控室里的两个保安,两三下就被捆好了扔到旁边。   酒店的大门也被关上锁住了,任何人不得进出,大厅内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被捆上扔在了角落里,见到有人准备报警。   “如果你们想报警的话,我想你们苏小姐会比我们更害怕把?”   那人听了话赶紧放下了手机,可还是有住在酒店的客人已经报了警。关家的人动作非常的快,在确定好房间号之后,前台的人就迅速拿了房卡去了顶楼。   监控室里的人迅速的截取了苏悦下药绑架凉雨的那一小段视频之后,就把当天酒店内所有的视频全部销毁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所有人都到了酒店顶层的套房,套房门口还守着两个保镖,瞬间就被撂倒了,为首的人打开了房门,还好来得不晚,此时的苏悦已经洗好了澡站在床边,脱下了自己的浴袍,少女嫩滑诱人的身材展露无遗。凉雨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她解开了一半了。   门被打开的迅速,苏悦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十几个大汉一跃而入。苏悦慌忙的找衣服穿,却不想那些人比自己还快,最前面的人一把把苏悦从凉雨身边拉开,重重的撞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后面的人直接拿起掉在地上的浴袍把人死死的困住了。   苏悦全身上下不着一缕,还被十几个男人看光了,心里羞愤至极。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来人啊!!来人啊!!!“苏悦大喊大叫着,后面的人嫌烦直接把人的嘴给堵住了。   几个人把凉雨的衣服穿好联系了医生过来,苏悦被扔进了浴室里,十几个人各做各的,视频已经送到了苏家老爷子的手上,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也被放开了,经理是个圆滑的人,几下就把警察拦在了一楼。   在警察来之前自己已经接到了苏老爷子的电话了,这件事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后来只当是自己手下的人做演习敷衍了过去。   警察走后不到十分钟苏老爷子来了。被请进屋子的时候没看到自己的孙女儿。他知道孙女儿绑的人是关家的二少爷,此时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本该在东瀛谈生意的溯秋赶了回来,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溯秋没有多看坐在沙发上等待宣判的苏老爷子一眼,直直的奔着床上的凉雨去的。   床上的凉雨打了针之后已经已经稳定下来了,手腕脚腕上已经勒出了淤青,人还是很难过的,全身都冒着冷汗,体温也高,眉头紧锁着很显然药劲儿还是有的,只是没那么严重了。   医生还在进行着物理降温,溯秋走到了苏老爷子面前。   “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知道了,还请关少高抬贵手,我孙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小少爷,我们苏家一定竭尽全力补偿。”   “补偿?人呢?”溯秋问了问旁边的保镖。   “关在浴室的。少爷。”   “带出来吧。”   苏悦被人拖了出来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苏老爷子见了自己孙女儿狼狈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脱了自己的外套想要给孙女儿穿上。   溯秋一个眼神给了旁边的保镖,苏老爷子直接被推开了。   “关少,她还是个姑娘,您这是有辱她的清白了。”   “清白?这事儿是她自己干出来的,很明显她不在乎。把人拉过来。”   苏悦被拉到了溯秋的面前。眼里全是泪水,怕的不得了。溯秋从手里掏出了枪,苏老爷子吓得不行,第一反应就是扑到苏悦的面前挡住。   “苏老爷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是得让她长长记性,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乱摸的。”   说完苏老爷子就被拉开了,苏悦的手也被松开了,右手被伸了出来,溯秋慢慢的拧上了□□。   “别乱动,打歪了可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的事了。”   苏悦全身都在发抖,却还是不敢把手手回来,嘭的一声子弹穿过了少女白嫩的手掌心。   “行了,人你自己带回去吧,别留在京都城了,省的碍眼。”   溯秋没杀苏悦,对于苏老爷子来说已经是万幸了。颤抖着手解开了苏悦身上的浴袍,此时的苏悦已经痛的晕了过去,老爷子还算硬朗抱着孙女儿半点儿不敢做停留就走了。 26、哥哥,我难受。   ◎染了血的地毯被人收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溯秋和凉雨了。   医生说了凉雨已经没事儿了,只是体内还残留了些药性……◎   染了血的地毯被人收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溯秋和凉雨了。   医生说了凉雨已经没事儿了,只是体内还残留了些药性,过了今晚就好了。溯秋也累的不行了,刚洗漱好上床就被小孩儿撞了个满怀。   “哥哥,我难受。”凉雨声音已经哑了,早在溯秋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意识了,只是难受说不出话来,全身的燥热只能自己咬着牙忍着。   好在溯秋没耽误多久,紧紧的拥住了受了惊吓的小孩儿。凉雨终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放下了心里的戒备说出了那句话。   “哥哥,我。。我我难受。”   怀里的人烫的像个煮熟了的虾,手还在不安分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许是药性的催化凉雨变得格外的主动,溯秋只是放松了拥住凉雨的手,凉雨直接挣脱了溯秋的怀抱,直接就骑在了溯秋的身上。封住了溯秋的唇。身体难受的在溯秋的身上蠕动着。   凉雨的呼吸滚烫,扫在溯秋的脸上,又热又痒,也就几下的功夫凉雨已经赤条条的趴在溯秋的身上了。   小孩儿有多么的难受,溯秋是看得出来的,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凉雨难受。翻身主动把燥热难耐的小孩儿压在了身下,用尽浑身解数让小孩儿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了出来,掌控着力度,又怕自己手重弄的凉雨不舒服,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平时看着凉雨体力不怎么样,可在药力的催化下还是把溯秋累的够呛。以至于到天亮了都没有抽出时间来安慰安慰自己,就倒在凉雨旁边活动着手腕。   凉雨的体温终于降下去了,自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关于昨晚的一切自己都清清楚楚的记得,除了害羞之外那就是还有些愧疚了。   因为记忆里都是溯秋在满足着自己,不停的爱抚,亲吻。凉雨往溯秋身上蹭了蹭,溯秋其实没睡得死,感觉到凉雨醒了回过身来抱住了小孩儿。   “一晚上没休息好吧?再睡会儿,还早。”   凉雨也搂住了溯秋的腰,抬脚习惯性的想搭在溯秋的身上,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溯秋支起来的东西,瞬间有些不好意思,瞬间想起了溯秋为了自己贡献出来的手和嘴。居然难得的脸红了。   “你睡吧,我帮你。”   “啊?”溯秋没反应过来。凉雨想了一下那种最舒服,最后勾起嘴在溯秋的唇上亲亲的啄了一下。随后就钻到被子里去了。   少年的舌头很软,虽然生涩却也做的有模有样,那感觉直接冲淡了溯秋最后一丝心疼,在一声低吼之后,少年红着眼睛从被子里被拉了出来,溯秋拿着纸巾温柔的替凉雨擦着嘴。   “年纪轻轻的,上哪儿去学这些有的没的?’   “专门为了你去学的,还行吧?“   “厉害厉害,不愧是全年级第一。”   “可不嘛,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学到最好的。”   “那。。其他的学了吗?”溯秋觉得好笑,有心要逗一逗这个胆子大的小孩儿。贴着耳朵满含味道的说了这句话。   “学了,想试试吗?我正好想实践一下。毕竟实践出真理嘛。”   溯秋直接被凉雨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好了,逗你的,今天给你请假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再上学。我陪你睡一会儿得走了。”   “啊?这么快。凌晨才到,上午就要走啊?”   “为了谁啊?一个电话硬生生从谈判桌下来的。”   “对不起嘛。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还敢有下次?这次幸好我提前派人保护你了,不然你小子的第一次,估计已经没了。”   “第一次,我的还在?”   “不然呢?你什么时候做过了?”   “哦。。。。我以为,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那下次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了,让你试试看什么是真正的第一次。”   溯秋的眼神露骨,盯得凉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直接把头藏进了溯秋的怀里。溯秋也觉得好笑,还以为小孩儿单纯的连害羞都不知道是什么,现在看来是因为懂得太少了。   凉雨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是懂得越多,越容易害羞了。   凉雨这一觉因为药物散去,精疲力竭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家里了。连睡衣都换好了,房间里留了一盏小灯已经快晚上了,溯秋早就走了。凉雨洗了脸下了楼,爸爸在打电话,见凉雨下来了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   “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了爸爸。”   “溯秋已经都告诉我了,这次也是我不小心,苏老爷子早就来找过我说他孙女儿和你的事,那时候如果我能多个心眼儿你也不会上这次当。”   “没事的爸爸,是我自己不小心,喝了那杯酒。以后不会让爸爸担心了。”   “嗯,不过还是不能大意,你四叔在京都有个安保公司的,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你了,平时还一样,你该做什么做什么。他们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会打扰你的。”   “谢谢爸爸。”   “饿了吧?吃饭,爸爸做的菜,睡了一天多少要吃点儿的。”   “嗯。”   第二天凉雨一去学校,就从等在校门口的肖暮雨告知苏悦一家的情况。苏家一家的所有生意卖的卖,卖不掉的都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举家搬迁到英国去了。   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曾经闻名京都的苏家就这么销声匿迹了。就连肖暮雨都没能把这件事联想到凉雨的身上。反倒是谢嘉航,那天晚上最后一个走的人心中藏着疑惑。   那天他并没有喝醉,走得晚是因为在等高三的女朋友下补习班来找自己。他清楚地记得高大的保镖找自己问凉雨的下落。亲眼躲在楼梯口看到了一群保镖吧大厅的人捆起来的样子,也听到为首的人找的是凉雨少爷。   直到后来,苏家的老爷子也来了谢嘉航才找到机会离开。直觉告诉他,苏悦一家的离开一定和凉雨有关系。可他没有直接问,而是在后来的日子里慢慢发觉到凉雨家里的不简单。   回到东瀛国,溯秋售出了新型的第三代lsd至幻药品,小指甲盖大小的贴纸,上面还特地印了凉雨最喜欢的玩具总动员的卡通图像。只需要贴在舌头上就可以享受到全身的快感,陷入自己内心最渴望的幻想。   自从溯秋接手关家的生意以来,研发的东西总是那样新奇,很快就取代了市面上大量的药品。这一批新药很快也送到了关二关四和关五的手上。   而和关二一直都有联系的陆家,也得到了关二送来的样品。   陆家本来和关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做的也不是同一个生意,可就在四年前关溯秋为了给以为死去的凉雨报仇,想要扩展自己在C国的实力,突然不管不顾的涉足了英国地盘,触犯到了陆家的利益,恰好惹上了陆家新上任的年轻家主。都是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想着法儿的想整一整关溯秋。   就有了后来指使关二爷抢自家侄儿生意的事。关二爷本就是个不甘于人下自负的人,老早就像爬到主家头上去了,可算还念着血脉,一听说只是抢生意就一拍即合搭上了陆家。   这次也是一样,新家主陆启明恰巧做的就是制药,有了关溯秋新至幻药品的样品,抓紧时间研发出来相必也不是很难,总之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关溯秋难受。   却不想关溯秋用了什么技术,lsd一溶解直接就消散了,一丝有用的物质都没留下,国外顶尖的制药团队连轴转了一个礼拜只弄清楚了一半的成分,陆启明气的不行。   陆氏集团也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扎根C国的A国人集团。陆老家主是靠挖矿起家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后来成立了制药公司,女儿继承了家里的矿场开发,各国停战之后,女儿陆安妮就回了A国成了首批私企挖矿的企业家。毫不夸张的说,现在A国西部一半的矿场是她路安妮的。   儿子路安迪也是早年C国国立大学第一批生物医药科学第一批博士。自主成立的制药集团饶是在世界上也是能站稳得稳脚跟的,只可惜身体不好,四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去了。留了个被家里宠坏的儿子陆启明。   好在陆启明身边都是能用得上的人,除了有些特殊爱好之外,自己也不算烂泥扶不上墙,这么多年强制性的学习也算得上是个合格的家主。只可惜从小事事都要别人顺着他的人唯独忍受不了别人站在他地盘上拉屎。   以至于常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花大大的心思去报复。关溯秋这次的事就是个例子。关溯秋那时涉足C国的黑势力无非就是想找机会给凉雨报仇,可没多久人就找到了这事儿也就搁下了,谁知道陆启明记到了现在,潜心布局一步步都摸到关二爷身上了,甚至已经坏了自己一次事儿了。   陆启明正坐在办公桌上苦恼这个lsd怎么就检测不出来的时候,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老板,今天是安德鲁先生的忌日。”   “对,我差点儿都忘记了,姑妈到了吗?”   “安妮小姐刚下飞机,已经在去陵园的路上了。”   “那你来接我吧,心情不好,真怕自己开车出事。”   “好的。“   陆启明到了德文郡公爵的私人墓地。去的人不少,自己算是最后到的了。德文郡公爵依旧没有出现,来的是表哥那个已经再次嫁人的妻子,和还在上高中的女儿上初中的儿子。   四年前的一个雨夜,自己的表哥安德鲁・卡文迪许死在了法国的城堡里,他死的很惨,坚硬的头颅被砸穿了,身上全是深深的刀伤,现场无一活口。城堡里没找的母子就这么失踪了。   安德鲁不是德文郡公爵唯一的儿子,却是陆安妮唯一的儿子。失去安德鲁伤害最大的就是陆安妮,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死,嫌疑最大的就是住在城堡里的那对母子。   四年了,路安妮不惜动用手上所有的势力都没能找到那对母子,渐渐的路安妮都快放弃了。   “奶奶,这次我能和你一起去华国吗?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没有父亲的孩子在公爵家过得不好。”十五岁的孙子长得很像安德鲁,路安妮也是最疼爱的,小孙子开口了路安妮从来不会拒绝,这次她回C国最大的事就是把孙子孙女带回国。   “当然可以。奶奶这次就是为了带凯伦和凯莉去A国的。”   “太好了,姐姐,你听到了吗?我们终于可以去A国了。”   “嗯。谢谢您,奶奶。”漂亮的外国少女也很开开心,只因为父亲去世之后受过太多的嘲讽,骨子力的傲气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和奶奶去A国成为陆家的人是最好的选择。德文郡家的爵位永远都不可能落在带有A国血统的姐弟两身上。   回到A国之后,姐弟两回到了路安妮在临海市的家,顶着路家人的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因为路安妮的原因,凯伦凯莉姐弟两在A国过得日子不比在公爵府过得差。   渐渐的姐弟两发现了陆家的身份地位在A国不低,各个领域都有陆家拿得出手的人物,哪怕是现在初高中生最为喜欢的娱乐圈,也有一个自己奶奶堂弟的儿子,算得上自己的半个亲叔叔了。   也姓路,就是当红一线流量明星陆家豪。   日子过得平常且缓慢,为什么慢呢,只因为直到暑假凉雨都没能见到溯秋一面,好不容易熬到了暑假求着爸爸带自己去溯秋哪里却被拒绝了。   不过父子两并没有留在京都,而是回了滇南。关溯柔生了个女儿,已经快四个月大了,依旧没有出国,不过从山里搬到了关家老宅。   他们这次回老宅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去看看这个关天益第一个孙子辈的孩子。   关二爷也回国了,早在孩子一百天的时候就回来了。这也是凉雨第一次见到关二爷,怎么说呢,那人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是凉雨第一次感觉到讨厌一个人的感觉。凉雨只礼貌的喊了一声二叔就上楼去了。   关天坤对于这个便宜侄子没多大的兴趣,只当是自己大哥心情好了领养了个小孩儿玩玩儿也没多心。   关家的老宅在昆市,占地特别的大,关家五个兄弟都在这一个巨大的院子里。在这里他见到了久违的关瀚清,关瀚清这个名义上的堂哥,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来了一个全套的心理测试。在确定自己没什么大碍之后才开始叙旧。   问东问西的,最喜欢了解的就是自己是怎么踏足人群一步一步痊愈的,拿着个笔记本一点一点的记着,显然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件实验品,一件成功的实验品。   吃过饭后为了躲避关瀚清,凉雨索性和爸爸打了招呼就出门去玩儿了。自从上次苏悦的那件事情之后,凉雨的身边一直都有人暗中保护着,想要独自出门关父从来都不拦着。   早几年凉雨跟着溯秋去过一次沧海,哪里的风景漂亮至极,算得上是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了。路程也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   凉雨走在沧海的岸边,不是旅游旺季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多,湖边异常的安静,正好可以散散步欣赏美景。走着走着就到了那件甜品很好吃的咖啡店,上一次还是和溯秋一起来的,凉雨进去,点了和上次一样的东西拍了照发给了溯秋。收到了溯秋让他替自己多吃一份的信息,低着头笑了笑。   “凉雨?凉雨同学?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看到了凉雨,惊讶的走了过来。   凉雨抬头,眼熟这个人,迅速的在脑子力想了想是谁,只是几秒钟的事就想起来了,是哪个繁星互娱的人,当初说想签自己当艺人的其中一个。凉雨礼貌的打了招呼。   “你好。”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真是缘分啊。”中年男子兴奋的坐到了凉雨的旁边说道。   “嗯。”   “凉雨同学是来旅游的吗?”   “不是,我家在滇南。”   “怪不得,滇南好山水,才养出这么好看的人。”   “过奖了。”   “我们在旁边有剧组,陆家豪的戏,要不要去看看。”男人还是抱有希望的,凉雨真是个好苗子,如果他去见了拍戏感兴趣的话也是个机会。   “不用了,过会儿我就要回家了,”   “去吧,今天正好陆家豪也在,我看你那几个朋友不是挺喜欢陆家豪的吗?去了还能那些签名照,你朋友应该会喜欢的。”   凉雨一想想,顾媛媛和花州都挺喜欢那个陆家豪的,当时自己拒绝了签陆家豪的公司顾媛媛还失望了好久,总归过完暑假回去不久就是顾媛媛的生日,多送一个这个礼物她一定会喜欢的。   “好啊。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你叫我瑞哥就好了。”   “嗯,瑞哥,走吧。晚饭前我得回家的。”   “好,走吧,就在前面。几分钟就到了。”说完瑞哥就起身,到吧台拿了买的几杯咖啡就带着凉雨过去了。 27、生日宴会。   ◎凉雨抬头,眼熟这个人,迅速的在脑子力想了想是谁,只是几秒钟的事就想起来了,是哪个繁星互娱的人,当……◎   凉雨抬头,眼熟这个人,迅速的在脑子力想了想是谁,只是几秒钟的事就想起来了,是哪个繁星互娱的人,当初说想签自己当艺人的其中一个。凉雨礼貌的打了招呼。   “你好。”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真是缘分啊。”中年男子兴奋的坐到了凉雨的旁边说道。   “嗯。”   “凉雨同学是来旅游的吗?”   “不是,我家在滇南。”   “怪不得,滇南好山水,才养出这么好看的人。”   “过奖了。”   “我们在旁边有剧组,陆家豪的戏,要不要去看看。”男人还是抱有希望的,凉雨真是个好苗子,如果他去见了拍戏感兴趣的话也是个机会。   “不用了,过会儿我就要回家了,”   “去吧,今天正好陆家豪也在,我看你那几个朋友不是挺喜欢陆家豪的吗?去了还能那些签名照,你朋友应该会喜欢的。”   凉雨一想想,顾媛媛和花州都挺喜欢那个陆家豪的,当时自己拒绝了签陆家豪的公司顾媛媛还失望了好久,总归过完暑假回去不久就是顾媛媛的生日,多送一个这个礼物她一定会喜欢的。   “好啊。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你叫我瑞哥就好了。”   “嗯,瑞哥,走吧。晚饭前我得回家的。”   “好,走吧,就在前面。几分钟就到了。”说完瑞哥就起身,到吧台拿了买的几杯咖啡就带着凉雨过去了。   剧组这会儿因为天气炎热暂时停工,瑞哥把咖啡递给了一个场务让他带去给导演,自己拿了两杯领着凉雨直接去了陆家豪的房车。   陆家豪早就知道凉雨这个人了,瑞哥在自己面前提了很多次,却还是没有能把人签下来。后来听说是富家公子也没再多问什么了。他见过凉雨的照片,确实长了一副星相,这样的模样稍微捧捧就能红。   陆家豪作为繁星互娱最大的老板,又是自己公司最红的艺人,公司的壮大最得益的就是自己,如果有机会他是非常想把凉雨签下来的。   这是陆家豪第一次见到凉雨本人,毫不夸张,比起照片好看了很多倍。第一眼让混迹娱乐圈快十年的自己都惊艳到了,他终于知道瑞哥念念不忘的原因了。这样的外貌条件当初自己批的120万的签约费确实少了。有这样的底子,哪怕是在后面再加一个0也是稳赚不赔的啊。   当下陆家豪对凉雨的态度更加的和蔼可亲了。凉雨在见到陆家豪第一眼的时候也惊讶了,惊讶的当然不是陆家豪的帅气,而是那张和自己papa有些相似的五官。   “佳豪,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起过的那个学生,关凉雨。”   “凉雨同学,这就是陆家豪。”   瑞哥在中间介绍着两个人,陆家豪率先伸出手来握手,凉雨也礼貌的伸出了手。   “你好。”   “你好。我朋友很喜欢你,可以要两张你的签名照吗?”   “当然可以,不过照片我这里没有,我新电影的海报可以吗?”   “好的,她们会喜欢的。谢谢。”   陆家豪拿出了两张电影海报签了名字,并且问了凉雨朋友的名字,两张,一张to顾媛媛,一张to花州。都是祝她们健康快乐。凉雨满意的手下了海报。   凉雨长大了,懂事了,最明白的就是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翻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拿出了钱包,里面有几千关父出门的时候塞到里面的现金。凉雨想也不想就把里面的钱全给了陆家豪。   “你这是?”   “不能白拿你的签名海报,所以我向你买、”   “你这小朋友还真是可爱,这东西可不是钱能买到的。再说了,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凉雨认真的上下打量了陆家豪几眼,正经的说了句“不像。那你缺什么?我可以买给你。”   “这样把,我也不缺什么。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嗯,你说。”   “我主演的新电影,就是现在这一部,有个我小时候的角色还没选好角色,有兴趣的可以请你试试吗?”   “可是我不会G,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只需要拍几个背影,和一个回头微笑的动作,两三个镜头不用演技,也不耽误时间,很快的。”   凉雨看了看手里的海报,对上了陆家豪善意的眼神,想了想就答应了。   “好吧,什么时候拍啊?我得和我爸爸说一声。”   “就明天,明天早上九点,我时间安排好。你看可以吗?”   “嗯。好的。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人来就好了。“   “好的,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   凉雨走后,瑞哥才凑上来。   “佳豪,你这是为什么这么做啊?你少年时期的演员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   “哪又怎么样。让他接触接触,说不定就喜欢上了呢?再说了你不觉得他很适合演我少年时期的模样吗?“   “G还真是,仔细看看。你和凉雨长得还真有点儿神似。“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啊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觉得他适合这个角色。“   “还是陆老板你会想办法。佩服佩服。“   凉雨一回到家,就把去剧组的事和关父说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事关父从来都不拒绝的。只嘱咐了他注意安全,别累着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凉雨花了半天的时间进剧组,实际上拍摄也就一个小时,不要演技,只要不停的回头微笑就好了,没有台词没有动作。一切都很简单。   大部分时间都是瑞哥在旁边给凉雨介绍,什么都说得天花乱坠,临了陆家豪和瑞哥还请凉雨吃了顿饭,可即便两个人再怎么卖力,凉雨还是没有对演戏或者是当明星有半点儿兴趣。   暑假没多久就是凉雨的生日了,整整的十七周岁了。眼看着凉雨已经185了,还好没有再继续长下去了,说也奇怪,关家三口人都高高大大的,现在除了肤色凉雨尤其的白之外,倒也有点儿像亲生的一家人了。   生日那天是在老宅过的,这是凉雨生日以来人来得最多的一次,长长的餐桌坐了十几个全是关家的人。   关二爷和关溯柔他是见过的,还有关瀚清。多出来的关家五爷和他的儿子关海倒是第一次见。   关海刚从局子里捞出来,一身怒气未消的来参加凉雨的生日宴,这些人没几个把凉雨当真的一家人,可看在关父这么宠爱的份上,面子上都是客客气气的,也都准备了礼物。   关家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出手阔绰,哪怕是养子的生日,送的礼物也都是价格不菲的。尤其是关二爷,在知道自己和路家人联系的事被大哥知道了之后,有心赔罪,直接送了一套昆市市中心的平层洋房给凉雨。   凉雨在收到钥匙的那一刻心里不由的腹诽,不愧是亲兄弟。。。。。。。   这顿饭,表面上是为了给凉雨庆生吃的,实际上都各怀心思。桌上没一个外人,最先忍不住的就是关五爷。他儿子这次进了局子五房元气大伤,然而那个坑了五房的卧底警察居然好好的回去上班了,还因为卧底有功升了职。   自己不是没找人去把他给做了,没想到被关溯秋的人给拦住了,并且警告不准动那个姓赵的,现在倒好,五房国内的场子几乎都被警察给扫光了,赔了钱不说,自己的儿子还在警局里面坐了将近三年的牢。   关溯秋那个小子,和他们几个老的都没什么感情,做起事来不留情面,动手捞关海出来也是为了怕关海说些有的没的。自己没在关溯秋手上讨到半点儿好处,一听说关天益回了老宅,扔下手里的烂摊子就找来了。   “大哥,关海这个事,溯秋办的不好。再怎么这也是你亲侄子,被人当猴耍了自己人还不帮自家人,反倒让那个罪魁祸首回了警局,说什么这口气我也咽不下去。”   “咽不下,也得咽,我早就说过,A国的生意不好做,你栽在这上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如果不是溯秋帮你把人挖了出来,恐怕你已经没有气儿在这里让我做主了。”   “大哥,那也不能把奸细放回去啊!”   “我看你是白长了这么大岁数了。他如果死了,你还能找到更适合的人给你送消息吗?”   “啊?这?难道之前龙城湾的事?”   “如果不是他的话,你的老巢已经被一锅端了。”   “那个赵江是我们的人了?这怎么可能啊?”   “不是我们。是溯秋的人。你不行不代表溯秋不行。我说了关家以后的事溯秋做主,不管你们是拿药的,还是寻仇的,都别闹到我面前来,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场合。”说这句话的时候关天益看着的是关二爷。   他老早就知道关二爷因为新型毒品的定价过高想找自己说情了。可他知道,溯秋因为这个新药付出的成本不低,定这个价格也是经够深思熟虑的。   “还有,别想再插人去溯秋身边了,别说你们了,就连我也不知道新药的配方。还有,你们安排进去的人都埋在实验室门口的榕树下面了。所以就别等消息了。”   一时间,餐厅里安静了,只有凉雨和事不关己的关瀚清吃饭的声音。今天虽然凉雨是主角可这场闹剧显然和他没有关系,不过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爸爸这么威严的样子,话语之间就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如果不是自己天天都赖在爸爸身边呆着,估计也会被这样的神色吓到吧。关瀚清倒是见怪不怪了,从小到大这样的事发生的不少,他只是好奇今天四叔怎么没来。   关天益不再说话了,居然还变了脸和蔼的给凉雨夹菜,这一举动看在众人的眼里只觉得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儿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现下就有一个,那就是过人的定力。   这顿饭一直到最后,都没人再说话了,原因很简单,大家都不想惹关天益,或者是说不敢惹大房,毕竟关溯秋手上握着的是药品的源头,剩下的几个兄弟都得靠着关溯秋手上的东西去扩展生意。这其中只有关老四还算好的,这些年关老四慢慢的在洗白身份,短短五年时间手上的场子几乎都扔了出去,只剩下J国还留着一条国外的地盘儿,作为自己新集团的隐蔽资金链。   这也是为什么关老四今天没有出现在老宅找关天益的原因。关老四是个聪明人,在被警方端掉地盘儿,一夜间损失了上百个兄弟之后,就决定带着一众兄弟洗白了。这个人讲义气,手底下的兄弟一个没落下带着干起了正正经经的安保公司。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坐上了龙头,市面上首屈一指的土星安保和卫虎安保就是关老四关天虎的公司。   现在不管是商界大佬,顶流明星,哪怕是和警方都有合作。现在跟在凉雨身边保护的那一批人就是卫虎的人。   暑假过去了,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身边还是那几个人,苏悦出国了,肖暮雨考上了京大还是在京都。偶尔也会抽空回来看看几个混了几年的朋友。   顾媛媛和杜俞依旧活泼且八卦,花州更漂亮了,霍杰还是老样子,一心扑在书里的书呆子。变化最大的就是谢嘉航了,自从苏悦的事之后,在谢嘉航的心里凉雨已经不是那个当年跟在自己旁边没钱买冰棍儿吃的兄弟了,在凉雨面前无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他。身为当事人的凉雨最先察觉出来,私下把人叫到了咖啡店里聊聊。   “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啊?没,没有啊。”   “感觉你有点怕我啊。”凉雨看着谢嘉航闪躲的眼神说了这句话。   “怎么会,咱们这么好的兄弟,我怎么会怕你啊,怎么。。。会的啊。。。”   “你也说了,我们是好兄弟。没什么好怕的。”   “不,不怕,不怕。”   “嘉航,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朋友,也不爱交朋友,你和杜俞帮了我不少,咱们感情也是真的,不然你也不会在我挨打的时候第一个冲出来替我挡。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让我们感情变淡,你懂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是好兄弟,好哥们儿。不过,不过这些年发生的事,我是真的觉得太巧合了,巧合的让我有些怀疑了。”   “怀疑什么?”   “怀疑,怀疑你不是一般人。”   “无论我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咱们都是好兄弟。这一点你永远都不用怀疑。”   “那那些事都是真的了?不是我瞎猜的?”   “什么事?”   “远的不说,就说苏悦的事,一定和你有关吧?”   “嗯。”凉雨没有否认。   “为什么啊?她不是坏人啊,如果说那些在网上肆意抹黑你的人,或者是那三个打过你的人算事罪有因得,可苏悦做了什么啊?她和我们,不是,是和你,不是好朋友吗?她不是对你很好吗?”谢嘉航能问出这句话,完全是因为这几年因为凉雨的原因和苏悦接触得多,对这个长得好看身材好的大小姐是有好感的,甚至是有些喜欢的。   “你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那天晚上我走的很晚,我只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酒店的人都被绑了。”   “那天晚上,我本来已经准备回家了,苏悦用着她这些年在我面前建立起的情谊,逼我喝了一杯酒,而拿酒里,下了药。”   “药?什么药。”   “还能是什么药?”   “迷药?”   “比那东西还厉害。普通的药或许我往凉水里面泡一晚上也没事儿了,而且还能有意识,对我的生体造不成什么伤害,可那药的药性,如果不及时解的话,又或者是我不和她上床的话我就会死。你明白吗?她那天就是让我选,又或者说我根本没得选。要么死,要么和她在一起。”   “怎么,怎么会这样?”   “你们看到的,无非就是她对我多么的好,多么的体贴。却不知道这种偏直的感情差点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医生来得早,我想我已经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那,那你没有和她怎么样吧?”   “你是不是傻,如果真怎么样了,我想她就不止是出国这么简单了。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做什么。”   谢嘉航还算是了解凉雨的,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凉雨,以为他是个不念情分对身边的人动手的人,今天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也算是安心了,凉雨还是那个凉雨,对朋友温柔大方,讲义气的凉雨。   “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只是因为讨厌苏悦缠着你就把她送走了,没想到她做了这么可怕的事。”   “现在不怕我了?”   谢嘉航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朝着凉雨“嘿嘿。”了一声   “看你之前躲我躲得像什么一样。我还以为我哪里得罪你了呢?”   “没有,是我,我的错,没和你问清楚就误会你,以后不会了。”   “好了,这件事就先不要和杜俞他们说了吧。”   “好,我知道,毕竟被女生下药差点儿失身的事儿也不是好事。对吧。”话说开了,谢嘉航又开始开玩笑了。   “对了,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之前给你的资料学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再给你弄点儿?”   “行了,刚和好就开我玩笑是吧?”   “你们,不会还没有那啥吧?”   “关你屁事啊!我这不是还没找到机会吗?”   “怎么。你们异地恋?”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   “反正就是长时间见不到一面,这不,上次见他还是苏悦下药的那天晚上。”   “不是,你们是不是不行啊,你都被下药了,都没成事儿?”   “这不嫌弃我未成年呢嘛。”   “那你那天晚上怎么解决的啊?”   “你不是经验挺丰富的吗?问我干嘛?”   谢嘉航瞬间明白了凉雨的意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副了解的表情望着凉雨。   “看来你们是真爱了,这就差本垒打了啊。不过,你男朋友什么年代的人啊,还在乎成年不成年?就你这个子,你这身材,你这颜值,哪里像个未成年了啊?”   “你管他什么年代的人啊,走了回去了。对了,学习资料,可以在来点儿。”   “得嘞,这次给你找点儿花样多的,让你开开眼。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等我女朋友呢。”   “那我走了啊。拜拜。”   “拜拜。” 28、溯秋的生日礼物。   ◎十月,是溯秋的生日,往年溯秋总会找时间回来,可今年却例外了。本来是能赶回来得,后来因为护照的因被留在了K国……◎   十月,是溯秋的生日,往年溯秋总会找时间回来,可今年却例外了。本来是能赶回来得,后来因为护照的因被留在了K国。K国不远就在A国的旁边,飞机过去也只要两个小时。溯秋生日的前一天恰好是周五,凉雨破天荒的请假不去上学,独自拎着准备的东西上了飞机往K国去了。   关父知道凉雨是去找溯秋过生日也没拦着,毕竟人已经全年级第一了,学习成绩那是没话说,溯秋也是闲在K国没什么特别的事,也就让凉雨去了。自己也想儿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份特殊不方便到处跑,自己也想跟着小儿子一起去了。   凉雨到K国溯秋是不知道的,美其名曰说得是生日惊喜。凉雨到溯秋临时公寓的时候溯秋恰好有时出去了。看了一眼密码锁,随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果然门打开了。   屋子里冷清一片,只有桌子上水杯里的水证明这里住了人的。凉雨东西拿进了浴室,自己几乎什么行李都没带,箱子里一箱子全是溯秋的生日礼物。卧室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浴室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房子极其的简约该有的却都有,凉雨自顾自的洗了澡就爬到床上休息了,钻进被子的一刻闻到了被子上沾着熟悉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天都黑了,没办法凉雨只好准备打电话给溯秋。   正准备打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开门了。凉雨使坏立马把灯给关了躲到了卧室门背后。溯秋进门的时候正在打电话,注意力根本不在其他的地方,一路换好了鞋子脱了外套就往卧室走进去洗澡。   门一开门不小心碰到一下凉雨的脚,凉雨条件反射往后缩了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的响动被溯秋发现了,溯秋放慢了动作把手机放回了兜里,只一个呼吸的动作就发现了门背后有其他人,速度极快拉开门果然一个人影,溯秋速度极快朝着黑影的脖子处掐了过去。   凉雨也学了些拳脚,看到攻过来的手一把拉住就想给溯秋来个背摔,结果人刚卷进溯秋的怀里就被搂住了腰动弹不得。   溯秋就在凉雨握住自己手腕的那一瞬间就认出来是自己家小孩儿,小孩儿调皮忍不住想要逗一逗,搂着小孩儿的腰一转就把人压到床上。   凉雨整个人都被圈在了怀里,被死死的压在了床上,随后双手就被禁锢在了背后,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巴掌,说不上痛,只是觉得有些羞愤。凉雨一回头正想要开口说话,嘴瞬间就被堵住了,被按在床上好一顿乱亲。   凉雨被松开嘴的时候屋子里还是黑的。   “叫你调皮。跑这么远来还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万一你认错了怎么办?也就这么胡乱亲了?”   “亲了就亲了呗,反正也不是我吃亏。”   “你!”凉雨一听就要把人推开,有些生气了。   “好了好了,逗你的,我认错谁也不会认错你啊。我一进门就闻到你的味道了。”   “我什么味道啊?”   “当然是我喜欢的味道。”溯秋说完又在凉雨软软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凉雨顺势搂住了溯秋的脖子,甜甜的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专门来陪我过生日的?”   “嗯。”   “不上学了?”   “上的,就请了今天一天的假,明天周末了。周天我就回去。”   “对不起啊,该我回去见你的。”   “我想你了。”说完凉雨跟个小猫儿似的蹭了蹭溯秋的脖子闻了闻溯秋的味道,还是一股自己喜欢的柠檬香气。   溯秋搂着腰把人抱坐了起来,开了灯,才发现小孩儿早就换了自己的睡衣,头发蓬松,一双小鹿眼睛朦朦胧胧的一看就是刚睡醒。   “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的时候,累了就洗了澡睡着了。醒了你还没回来就像打电话找你来着,结果你自己先回来了。”   “还没吃晚饭呢吧?”   “嗯。”凉雨乖巧的点点头。   “走吧,这个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出去吃。”   凉雨懒洋洋的,很明显不想在动弹出门了。赖在床上一头扎进了被窝里不肯出来。溯秋无奈的笑了笑拉开衣柜,没办法就点了外卖。依着凉雨的口味点了中餐,谁知这个小祖宗饭还没到人先睡着了。   溯秋只好打开了电脑开始看账本了。凉雨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坐在地毯上认真对着电脑的溯秋,溯秋的个子特别高,腿也很长,修长的西裤合身的穿在腿上盘腿将电脑放在腿上。衬衫解开了一半的扣子,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睛,低头认真的看着屏幕,这是凉雨第一次见溯秋戴眼镜工作的模样。历来阴戾的眼睛被眼镜遮住了居然还有几分书卷气息,一想到这里凉雨才记起来,溯秋也是个学霸啊。   他上学的时候一定就是这样安静好看的模样吧。凉雨半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都快十点了,睡了大半天瞬间精神了。   溯秋看到凉雨醒了就收起了电脑,坐在地上望着有些炸毛的小孩“吃点东西吧,我去热一热。”   凉雨没回答,两三天下了床坐到了溯秋的腿上。   “我带礼物了。”   “什么啊?”   凉雨笑了笑搂着脖子就在溯秋的嘴上亲了一下。“一个爬山涉水跑了一千多公里的吻。”   溯秋觉得好笑,一下咬住了溯秋的鼻尖。   “痛呢。。。”凉雨赶紧躲开。“逗你的。”说完凉雨就从溯秋的身上下来了去开自己的箱子。不一会儿就拿着两个口袋过来了。   “这个是爸爸的,这个是我的。”   溯秋先接过了关父准备的那个礼物,还没打开凉雨就说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又是一出房产吧?”果然,溯秋打开一看,毫无新意,不过还是有进步的,这次送的是京郊外的一座小山庄。   “看看我的,这可是我自己挣的钱买的。”   “你?挣钱?你干嘛了?”   “G,别误会,我没去□□工,好好上学呢。这是奖学金,我得的奖学金我都留着呢。嘿嘿。”   “厉害厉害,”说着溯秋打开了口袋,两个盒子。打开大盒子里是一条皮带,溯秋拿出来看了看,L牌的新款,虽然不名贵,但是是小孩儿送的自己一定会好好用的。小盒子打开是一对戒指,做工粗糙也不精美,普通的白金材质,没什么特别的花纹现下溯秋就明白了,拉过了凉雨的手。   凉雨个子高,手也很大,不过比起溯秋的还是要小了一圈,凉雨的手和他的皮肤一样白皙,十指纤长骨节分明,右手中指长期写作业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两个手的食指和拇指红的有点儿发紫了,还有两道细细的划痕。   “自己做的?”   “嗯。自己做的。礼轻情意重嘛。”   “我很喜欢,你给我带上?”说着溯秋就把戒指递给了凉雨,凉雨笑眯眯的吧戒指给他戴上了,另一个溯秋也亲自带着了,手好看就是不一样,不是说凉雨这对戒指做的不好,只是戴在凉雨自己的手上格外的好看,溯秋忍不住那起凉雨的手亲了一口。   两人一对视刚准备碰上唇结果就被凉雨独自咕咕的叫声给打断了。   好在这个简单的公寓里又微波炉,外卖热了热两个人也算吃饱了。两个人洗了澡腻腻歪歪的就上了床,不一会儿就坦诚相对了。   正吻得忘情的时候凉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把溯秋给推开。   “怎么了?”溯秋纳闷儿于凉雨的动作。凉雨赤条条的跳下了床,从书桌上拿了自己的背包打开,盘腿坐在床上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溯秋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小堆的lube和TT秒懂。   “你这是。。。。。。。。”   “生日礼物,你想干嘛就干嘛。”凉雨天真无邪的笑了笑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样子正经的根本让人想象不到这个举动能发生在他身上。坦坦荡荡没有一丝的扭捏于害羞。   溯秋老早就想了,每次都止步于凉雨还是个孩子这个关口没坐到最后一步,只是现在这个情形,人洗干净了坐在面前了,东西也准备好了放在床上了,就连邀请的话小孩儿也说出口了,不上就有点儿不像个人了,不过上了也有点儿不像个人,于是象征性的开口试探了一下。   “不过,,你还没十八吧?”   “你看我那点儿像未成年了?”   “额。。。。。”凉雨早就注意到溯秋那炙热的一坨了,在自己强大的理论知识的学习下,此时此刻的溯秋是非常想要的。   “额什么额,做了再说!”凉雨这句话一说,直接把溯秋扑倒了。此时此刻的他尚未知到被自己扑到的人多么的险恶,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是晕倒的前一刻了。   心里憧憬的神明每一寸肌肤都是值得膜拜的,不一会儿原本白皙的凉雨就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借着lube撕裂的那一刻闷哼声从少年的嘴里喊了出来。双手无助的想要抓住点儿什么,结果只能碰到赤条条的溯秋,无奈只好圈住溯秋的脖子贴的紧紧的才能将痛苦转嫁一点儿在溯秋的身上。   得到了凉雨紧紧的拥抱,溯秋像是发狂了一般的顶撞着,瞬间就吧没经历过这些的小孩儿骨架都给撞散了。   凉雨送开了手,借不到力只好去推身上的人,想让他出去一点儿让自己喘口气,却不想手也被控制住了,溯秋的两只手穿过凉雨的指缝压过头顶,两个人已经密不可分了,灯光下碰撞在一起的对戒也变得格外耀眼了。   这一刻他们完整的拥有了对方的全部,每一次快乐的颤抖和喘息都是因为彼此。这大抵是溯秋过得最为难忘的一次生日了吧。   凉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房间收拾好了,自己也干干净净换了新的睡衣。伸了个拦腰懒腰身上的酸痛感立马就卷了上来,坐在床边好一阵才缓过来,站起来的腿还有些发软,慢慢的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站在镜子前面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受了多大的酷刑。   他一直都知道,溯秋的力气很大。却没想到能大到把一个一米八几的精壮小伙子撞到散架的程度。凉雨现在只觉得自己每走一步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酸抗议。大大小小的红印遍布全身,大腿根都快被咬破了,脚腕被压的时候吃了力,现在都已经发紫了,凉雨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这事儿已经开始了,还是自己主动开的头,好与坏都得自己受着了。   不过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痛是有的,不过更多的是欢愉,是喜欢,是还想再有下一次。   餐桌上是还有余温的海鲜粥,算是K国的特产了吧。凉雨肚子饿的不行,几大口就吃完了胃里才算舒服,看到了溯秋留在桌子上的纸条,才知道溯秋是去办理临时护照去了。   而此时的A国,随着陆家豪主演的电影在国庆档上映红了之后,连带着在电影里惊鸿一瞥的凉雨也上了热搜。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那张脸连续占据各大网页的头版没几天就落入了路安妮的眼中。当年路安妮赶到城堡的时候地方都被清理了,几乎什么都没剩,他没有从前夫哪里得到半点儿关于自己儿子死亡的线索,仅有的就是从旁人嘴里听说的哪里住了一对华人母子,和在阁楼书桌下翻出来的母子两的照片。   照片中的凉雨只有十岁,和现在的样子却差别不大,即使凉雨因为拍戏临时戴的黑假发,和黑色美瞳,却依旧是那张过于扎眼的脸。路安妮只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这个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安德鲁,又或者说像他陆家人。   这种眉眼就像是陆家人的特质,就像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陆家豪和凉雨长的像是一个道理。可这恰恰没有遗传到路安妮另一个孙子凯伦的身上。   电影是自己侄子拍的,那么这个孩子陆家豪就一定认识。仅仅半天的时间路安妮就收到了陆家豪能调查到凉雨的一切信息。   (关凉雨男 17岁 185cm 67kg A型血 就读于京都市一中高二十班。。。。。。。)   全是一些个人的基本信息,没有一点儿有用的信息,不过就表面上看来自己这个孙子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可她并没有因此对这个孙子有半点儿好意,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儿子的死亡和这对母子脱不了关系。   路安妮丢下了手上所有的事赶去了京都,今天是周六凉雨不会去学校,不过自己有凉雨家的地址,路安妮找了个娃娃脸的手下穿了一中的校服直接敲响了凉雨家的门。   开门的是佣人,家里也经常会有同学来找凉雨,所以没有多心,便把凉雨不在家去了K国的事告诉了这个自称是凉雨同学的人。   “同学你要有什么事的话周一的时候见吧。到时候你学校里找他。”   “凉雨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哦,总归不会耽误上学的。你周一的时候在学校找他吧。”   “好的,谢谢阿姨。”   “不用谢。”   出了小区门,那个娃娃脸手下饶了三条街才上了路安妮的车。偌大的商务车除了司机只坐了路安妮一个人。   “安妮小姐,关凉雨不在家里,说是去K国了。”   “去K国?他去K国做什么?”   “听说是他哥哥的生日。”   “这小子倒是适应得快,这么快就有了新家了。见到那个女人了吗?”   “没有,只见了佣人,没有被请进门。”   “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只说让我周一在学校找他,那应该是会在周一之前回来。”   “嗯,知道了,你派几个人去周围盯着。”   “好的,安妮小姐。”   这边找凉雨的路安妮扑了个空却还是呆在了京都市等,而凉雨已经被关在屋子里两天了,准确的说是压在床上两天了,也不止是床上,有时客厅,有时厨房,书房,浴室,甚至是餐桌。   对于刚刚接触到这种事的凉雨无论做什么都是刺激的,却又什么都没经历过,只会无限制的配合着溯秋的各种随时随地的兴起。   “我说,能不能停一下。”   “你不知道,会上瘾的吗?”   “会不会上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做下去我要上天了。”   “G,这可是你说的,我的生日礼物我想干嘛就干嘛,怎么后悔了?”溯秋一边说话,动作还是不停。   “没,没后悔,你先,。。厄,啊哈。。。emm让 ,啊,我。。。。喘口气。”   “哦。”溯秋就停了那么两秒钟。又继续了。   “不是说让我喘口气吗?”   “你不是喘了吗?我喘口气只需要一秒,我可是给了你两秒啊!”   “・・・・。。。。。。。。。。”   周末下午三点的飞机。溯秋愣是去机场的前一秒才吧人给松开,温柔仔细的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亲自给穿好了衣服袜子鞋子。   凉雨是真的没力气了,全程只能挂在溯秋的身上,还好人瘦,不然这么高的个子一直挂在身上还是吃力的。人是一上车就睡着了,上了飞机眼皮都没睁一下的,靠在溯秋的肩膀上一路睡到了京都市。   到家天已经黑了,饭也不想吃东西扔给阿姨凉雨就钻进房间补瞌睡了,这几天几乎算是熬夜了啊,想想明天上学了,可不能拖着这副精神去学校。溯秋一到家就被关父叫到了书房。   “门外又守了一群人了。”   “冲着我们的?”   “还不清楚,守在小区外面的,以防万一你还是早点儿出国吧。我已经叫毒豹回来了,让他守着小雨我放心些。老四手底下的人毕竟是干净的,万一真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还是自己的人好用一些。”   “好。我明天一早走。且不说那些人事冲着谁来的,爸爸还是要小心些。我会让人去查清楚的,你也不要担心。”   “我知道,你自己有数就行了。吃点东西就去休息吧。”   “好的。”   “小雨呢?”   “估计是坐飞机累了,已经上楼去睡了。”   “你叫阿姨煮点儿东西拿上去让他吃点儿,别饿着。吃了再睡。”   “我知道的,那我去了啊,爸爸。”   “去吧。”   凉雨刚睡着,就被人捏着鼻子弄醒了。   “起来吃点儿再睡。”   “不吃,困。”   “快点儿。等我弄醒你就不是吃东西这么简单了啊。”   这句威胁果然有用,少年瞬间清醒,强撑着身体走到了书桌前面。   “又是粥啊?”   “你这几天得吃清淡点儿,哪儿还肿着呢,等你好了我们再吃其他的好不好。”   凉雨瘪了瘪嘴,心里已经把人骂了八百遍了,这都是因为谁啊!!!! 29、你居然是0号!   ◎为了睡觉一碗粥凉雨几下就吃完了。佣人上来收了碗溯秋也洗漱好睡了。被窝里小孩儿被圈进了怀里安稳的恕    为了睡觉一碗粥凉雨几下就吃完了。佣人上来收了碗溯秋也洗漱好睡了。被窝里小孩儿被圈进了怀里安稳的睡了。却被迷迷糊糊听到溯秋说“我明天一早就走。”的话气醒了。   “刚到家,就走?”   “有事儿。”   “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不准,不过我会尽快。毕竟。。毕竟上瘾了啊。。。”   凉雨知道他在说什么,难得的居然害羞起来了。溯秋说的没错,确实会上瘾,不仅他会,就连自己也会。   一想到明天人就走,竟然出奇的舍不得,这种感觉以前是没有的,也不是说没有,只是没有这么强烈,或许是两个人之间多出来了另一种牵绊了吧。   “做吧!”这话是从睡眼惺忪,浑身酸软的凉雨嘴巴里说出来的。   “你明天还上学呢。”   “做吧!”   “你还没好呢。”   “做吧!”   “可是。。。。”   “别可是了,嗦。你不想?”   “没。我,,,我想的,比你还想。”   “那就行了啊!你走了,我有的是时间休息!”   话说完凉雨直接扯过被子把人给圈进了被子里,动作还算熟练的把那个半推半就的哥哥给压的死死的。   好吧,又是骨头散架的一天。。。。。。。。。。在家里不比在外面。凉雨根本不敢喊出声音,有时咬着溯秋的肩头,有时含住溯秋长长的手指,用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那些忍耐的样子勾的溯秋使坏,忍不住的想吧声音给□□出来。这一场大战最后终于在凉雨咬着被子红着眼眶留着泪昏死了过去落幕了。。。。   恢复意识的凉雨恨不得掐死溯秋,可一双手怎么都提不起力气来,无奈只好抱着这个明天就要离开的爱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早溯秋就走了,临走前仔细给凉雨红肿的地方上了药,贴着耳朵说了让他好好休息。年轻的小伙子身体恢复得快,还好没耽误什么事儿,凉雨半天才从衣柜里翻出了高领打底衫套了校服下楼吃饭。   行动还是有些不方便,这个人走路都是嫖的,俨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关父见凉雨那样子一脸潮红,脚步轻飘飘的还以为感冒了,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没事,爸爸,就是没休息好。”   “要不在家再休息一天,今天就不去上学了,爸爸给请假。”   “不用了爸爸,我真没事儿。”   “那你自己注意,有问题就给爸爸打电话啊。对了最近怕有人盯着,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放学就早点儿回家啊。”   “好的,爸爸、“   凉雨一下楼就在楼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毒豹。凉雨也好久没见到他了开心的和他打了招呼。   “毒豹,你怎么来了。“   “保护老爷和小少爷的。“凉雨想起刚刚爸爸说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凉雨没多说就去上学了,路上毒豹像个路人一样远远的跟着,不经意的禁戒着四周,慢慢的发现,原本守在小区附近的人都跟着凉雨的移动而移动了。很明显,这伙人是冲着他们家的小少爷去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毒豹电话吧这一切告诉了关天益,有了上一次苏悦的事情关父小心了不少,以防万一他直接吩咐人吧发现的眼线都抓了。等路安妮反应过来之后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京郊外关父新送给溯秋的那个山庄内。十几个便衣眼线被整整齐齐的捆了一排。要说这几年关天益脾气好了,换做以前估计现在只剩下一个愿意开口说话的人了。   这些人虽然都是路安妮从临海亲自带过来的人,不过都不知道路安妮具体要做什么,只是被吩咐着跟紧凉雨找机会把人带到她面前去。   这些人嘴里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撬出来,好在关父并不着急,把人一个个全放了回去,只是简单的嘱咐了一句“不该碰的人别碰。”   路安妮气急,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人已经找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找那小子,不过路安妮并没有离开京都市,而是准备找一个正当的场合和凉雨见一面。   凉雨一到学校基本上没从凳子上下来过,其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凉雨身体不舒服,唯独清楚知道凉雨行程的谢嘉航坐在他旁边饶有深意的盯着他看了一个上午。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男朋友啊。”   凉雨白了谢嘉航一眼,不再回答了。   “G,不是,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儿行动不便啊?”   凉雨一把捂住了谢嘉航的嘴,脸都红了。“闭嘴。”   “不是吧老兄?你。。。。。你0号?”谢嘉航着实吓了一跳,凉雨除了这张脸长得好看了点儿,皮肤白嫩了点,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啊。个子高,骨架也算大,声音也算低沉好听,眉眼清俊,举止大气,为人也绅士。。。。。。。   “你不说话没人那你当哑巴。”   “我现在是极其的好奇,什么人能把你压住,厉害厉害,6666666”   凉雨一直没怎么出教室,倒是有不少人来找他,陆家豪新上映的电影让凉雨露了脸,不少人都以为凉雨准备出道了,纷纷跑到班上来要签名。只一个上午签了上百张,还是自己电影回眸一笑的照片。   就连整天和自己呆在一起的顾媛媛都准备了一大叠。   “我觉得啊,你要是出道,一定比陆家豪还火。真的。”顾媛媛一边一张张的收凉雨正在签的签名照一边说道。   “没这个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啊?”   “学习。”   “。。。。。。。。。。”   一放学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不是自己想坐车,实在是身体条件不允许自己走回家了。还没上车就接到了瑞哥的电话。   “凉雨啊,我是瑞哥。”   “你好。”   “是这样的,你接不接代言啊?”   “不接。”   “等等,别急着拒绝啊,走我们公司,三七开,我们三,你个人七。很简单的饮料代言。”   “不接。”   “服装呢?这里还有化妆品的,额还有潮牌珠宝。好几家呢。你要不要试试。”   “不试。”   “祖宗G,这多少人等不来的机会啊,光这几个代言虽然不是什么大品牌,代言费也上千万了啊。”   “不去,没时间,要学习。理由充分吗?”   “。。。。。。。。。得嘞,我话多。那咱们电影的庆功宴你有时间来吗?就在市里,离你们学校不远,就吃顿饭,走个红毯不耽误时间。”   “不去。”   “就周末。晚上吃顿饭的时间,不耽误你学习。求你了,借你的光蹭蹭流量,不让你白去,吃顿饭五十万。”   “不去。”   “对了,有个东西你一定想要。去年全国高考状元的复习题库。我能帮你拿到。只要你周末来,我就送给你。”   凉雨心动了。仔细想想左右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换一个学霸题库,值了。   “行吧,时间地址发我手机上就好了。”   “好嘞。”   听到凉雨答应了自己,瑞哥才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功课做得足,知道这孩子就喜欢考第一名,转辗了许久才找了这本学霸笔记和题库,好在是把人给喊过去了,不然老板给自己下的死人物没完成,皮估计都得掉一层了。   关父那边已经顺着回去的眼线摸到了路安妮这个人。路安妮关天益是记得的,当年为了找到凉雨摸到过路安妮这条线。凉雨的亲奶奶,只是不知道来着是不是善。再三思虑了之后没有打算告诉凉雨。   庆功宴上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原本也没打算邀请凉雨。只是陆家豪开口了,不惜一切代价吧凉雨弄去庆功宴,瑞哥做到了。   庆功宴那天晚上,凉雨掐点儿到的,他被带到了后台,却发现陆家豪亲自在等他,原本和陆家豪走红毯的人换成了凉雨,全程都没让凉雨离开自己的视线。   庆功宴上来的人算多,媒体也不少,个个演员都盛装出席,唯独凉雨,还是习惯的运动裤球鞋棒球服,一顶帽子。背著书包出现了。哪怕是走红毯,也拒绝了一切妆发,只因为觉得耽误时间,怎么来的就怎么和陆家豪走上了红毯。   这一举动,又让凉雨实红了一把,不少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原因就是那一身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高定的常服。还有陆家豪贴心的照顾,一举吧凉雨推上了各种集团太子爷的身份。可最后都一一被否决的,因为没人把凉雨的身份□□,只当是陆家豪公司培养新人了。   凉雨后来和陆家豪到了一个包间,满桌的菜却一个人也没有,凉雨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没等到瑞哥来送题,却等来了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气质极佳,保养得也很好。不过发间的白发和脸上细微的皱纹告诉他,这个女人年纪不小了。女人坐到了凉雨的对面。   “关凉雨?”路安妮看着眼前这个像极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开了口。   凉雨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并不认识她。却也礼貌的点头回应了“你好。 ”   之后凉雨就没在说话了。而是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单词。余光发现,那个陌生的女人一直在看他,看得自己都有些不自在了,却还是等不来其他的人。起身准备出去,门被锁住了。凉雨也不慌淡定的拨通了毒鹰的电话说了自己具体的位置就又坐了回去。   “我是路安妮,认识我吗?”   “不认识。”   “你身边的人还有多久到?”   “三分钟吧。”   “很快。不过我想和你好好聊聊,一直找不到机会,才让人带你来这里的。”   “哦?想和我聊聊。”   “聊聊,当年B国比利牛斯山城堡里的事。”   凉雨的目光变了却没有慌,他将手机装进了兜里正式的望上了路安妮的眼睛。一个很好看的A国老女人。路安妮站了起来走到了凉雨的旁边,凉雨已经把手放进兜里握住的钢珠,感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没有善意。   路安妮把一张照片放到了凉雨的面前。照片自己认识,上面的正是十岁的自己和妈妈,在城堡的玫瑰花园里照的。他依旧记得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门被很轻松的打开了,毒豹带着两个人站在门外,原本守在门口的瑞哥已经晕了过去,陆家豪被捆住了双手站在毒鹰的后面,毒豹正要进来带凉雨走。   “等等,你们在门外等我一会儿吧。我有几句话要和这位女士说。”   “好的小少爷有事你叫我,我就在门外。”毒豹直接当着路安妮的面递了一把qiang给凉雨,然后退了出去。   一旁的陆家豪看傻了,就连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路安妮也吓了一跳,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模样软软的高中生,接过枪支的手法竟那样的熟练。此时她更加的惊讶凉雨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   路安妮坐在了凉雨的旁边。   “你是什么人?”   “你是我唯一找到的当年事情的当事人了,我不管你现在什么身份,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先回答我,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路安妮和papa相似的眉眼,凉雨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是papa的母亲。这一次凉雨出奇的冷静,眼前这个失去儿子的女人显然不知道那天雨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凉雨清楚的知道,尸体是被听到枪声的猎户报警带走的,场地还没来得及调查就被人清理干净了,一丝血迹都没留,溯秋是除了那个清理案发现场的人第一个到的阁楼,阁楼上关于凉雨和母亲的东西都被溯秋带走了。   这张照片只会是遗留的东西。所以他断定这个女人不知道在她面前的就是杀害她儿子的凶手。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路安妮望着凉雨的目光很冷,不带一丝感情,即便知道眼前这个是自己的亲孙子,但这个人担着杀害自己儿子的嫌疑就不配得到自己的善意。   “我想,德文郡公爵会比我知道得更清楚。毕竟他连这么大的枪杀案都能抹掉,我想应该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凉雨抛出了papa的父亲,公爵儿子的死,自己母亲的失踪,和长达十五年的囚禁,按理说都会在命案之后被立案调查,然后公之于众,可这件事就像是一根针落在海面上一样,连最小的涟漪都没有激起。   溯秋本想把这件事完完全全弄明白,还母亲和外公外婆一个公道,可事实是晚了一步到警局,凶案现场采集的所有证据全都不翼而飞,比利牛斯山里母亲的尸体也没有找到,现场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如果不是凉雨亲口告诉溯秋,人是他杀的,估计永远都没人会知道真相。   能把这件事坐到滴水不漏的人,只有德文郡公爵本人。他有三个优秀的儿子,只要事情不会给家族抹黑,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并且对于自己儿子安德鲁病态囚禁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放任这件事不管也是他做错的事情之一。   所以把眼前这个可怜女人的怒火引到他身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路安妮心里跟明镜似的,斯宾塞销毁藏匿了所有的线索,他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可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前夫虽然冷血,但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儿子动手,而且还是最优秀的一个儿子。正当自己疑惑思索的时候。凉雨伸出手主动握住了路安妮的手。   少年温软的指尖握住路安妮有些发凉的手,说不上亲切,单不反感。   “看着您有些亲切,可能您和我的爸爸一样有一双充满爱的眼睛。”   陆安妮有些疑惑了,眼前这个少年和刚才那个冷酷的拿着枪支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很可怜,很脆弱。一时间陆安妮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非常的爱他,也非常的想念他。”凉雨动情的演技已经让自己的眼眶起了雾水,好看的模样落在路安妮的眼里,像极了一个渴望亲情的小可怜。   路安妮不知道那晚经历了什么,可少年无辜清澈的眼神是那样的真切,他绝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路安妮当下就笃定了。   凉雨望着路安妮放软的眼神,心里勾起了一抹笑意,可怜的女人上钩了。随后路安妮听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30、奶奶。   ◎故事里的男女自由相爱,男人向家里高兴的提起了自己的爱人,却因为女人是一个极其普通的A国女人而遭到了所有……◎   故事里的男女自由相爱,男人向家里高兴的提起了自己的爱人,却因为女人是一个极其普通的A国女人而遭到了所有人的拒绝。   家族的禁锢,男人不得不和身份相当的伯爵之女结婚了,可他离不开心爱的人,于是将人藏在了B国深山的城堡里,没有朝夕的相伴,但男人总会抽空来看看她,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像父亲又像母亲的孩子,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暴雨,男人冒着雨来看望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人冲进了城堡杀害,生命的最后一刻,男人把女人和孩子推上了马赶进了山里,女人在后面为孩子挡了一枪倒在了雨夜的山路,孩子也滚下了山坡流浪到了小镇。。。。。   说到这里,路安妮已经深信不疑了。凉雨说的也正是自己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安德鲁当年和斯宾塞提过想要娶一个A国女人,不怀疑是因为安德鲁五岁的时候她就和斯宾塞离婚,并且没有争夺到抚养权。儿子发生的一切自己并不是了如指掌。   可现在听了凉雨的话她怀疑的人太多了,斯宾塞的另外两个儿子,或者是知道安德鲁外遇的伯爵之女的妻子,甚至是害怕安德鲁给家族抹黑的斯宾塞都有可能。唯独不会是眼前这个一夜之间失去父母可怜又无助的孩子。   “后来呢?”路安妮忍不住想知道凉雨后面发生了什么。   “父亲告诉过我,他的妈妈很爱他,相信也一定会喜欢我,因为他的妈妈是A国人,而我长得也很像A国人。所以我一定回去A国,那是我当下最强烈的想法,我流浪了,我以为自己就这么死掉,好在被救了,我说我是A国人,就被送到了A国,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找不到papa的母亲,只能在孤儿院等着别人的收养。”   少年声音有些哽咽了,说话声音也低低的惹得人心疼。路安妮也哭了,只因为那一句(他的妈妈很爱他)而哭的,眼前的年更加的惹人怜爱了,路安妮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凉雨,似乎是在安慰这个有些发抖的孩子。   “我。我就是你父亲的妈妈。你的奶奶。”   凉雨佯装惊讶的抬起眼望着路安妮,随后又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想也是,papa和你一样,有着漂亮的眼睛,我也是。   我流浪到了比利牛斯山下的小镇,很不幸,被人贩子拐卖了。关在脏臭的船舱里在海上漂了两个月。没有阳光,没有温暖,也没有安全。只有一具具被抬出去的尸体,和发臭的面包。   我们被解救了,带到了J国的保育院,我告诉他们我是A国人,很幸运,我被带到了A国。可我谁都不认识,我不敢回去,不敢告诉别人papa的名字,可我只记得妈妈的名字,警察顺着妈妈的名字查下去,告诉我说我的亲人都去世了,于是我成了大家所说的孤儿,住进了孤儿院。。。”   不得不说,凉雨的经历让路安妮心疼了,更何况他还是自己儿子疼爱的孩子,对于儿子的亏欠瞬间倾注到了凉雨的身上。凉雨坐着还是比路安妮高出了许多,为了让孩子有安全感,路安妮站了起来搂住了凉雨在怀里。“好孩子,不要伤心,你不是孤儿,你还有奶奶,奶奶是你的亲人。你还有奶奶。奶奶会很爱你的。”   后来两个人在包厢里呆了很久,凉雨把自己如何被领养,自己这些年发生的事真假参半的说给了路安妮听。真的是自己受苦的经历,假的就是关家的身份,这一点凉雨一点都不担心路安妮去查,A国警方都不知道的身份背景,路安妮也不会有办法查到的。   凉雨之所以要告诉路安妮这么多事,一方面是想让路安妮心疼,另一方面是想取得路安妮的信任。毕竟如果想对德文郡公爵下手,眼前这个女人是唯一的助力与捷径。   凉雨长大了,他有自己的仇恨与考量,凡事都扔给爸爸和溯秋不是他做的出的事。他也知道路安妮不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一旦相认的热潮过去她就会恢复理智,一件一件的事都会去查证,所以这么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事儿被她查证了她就会更加的相信自己。   那天是路安妮亲自送凉雨回去的,到了小区门口凉雨没有请她去自己的新家。   “你现在的爸爸对你很好我看出来了,之前派人跟着你也是他怕你危险把我的人给拦住了。”   “嗯,我知道。爸爸和哥哥都很爱我,所以,奶奶能不能先不要告诉他们,我怕他们会伤心。他们养了我五年。我怕他们会以为你会把我抢回去发生冲突。”   “放心吧,奶奶不会这么冲动,不会让你为难的。他们是个好人家,把你养的很好,奶奶是感谢的,这是奶奶的电话,奶奶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路安妮这会儿显然已经恢复理智了,言语间没了那么多的情谊,凉雨估计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回去找人调查自己说的这些事情,所以凉雨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礼貌的说了再见。如果自己猜的不错,或许过一段时间等路安妮一一求证了这些事情便会来找自己了吧。   在这之前凉雨并不打算把这件没做好的事告诉爸爸和溯秋。   回到家之后,凉雨像是想起了什么。那时关溯柔第一次到家里求爸爸帮忙说的一番话,C国陆家?C国有几个陆家?陆安妮会不会和那个陆家有什么关系?凉雨向来不会带疑问的,他找上了身边跟着自己的毒豹。   “小少爷怎么了?”   “你帮我去查一查西北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安妮和上次哥哥抢古非的陆家有什么关系。”   “好的。”   后面几天凉雨依旧正常的上学,就在等来毒豹的消息的同时,也等来了溯秋。不为别的,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陆安妮的事。   陆安妮唯一的儿子,死在了凉雨的手上,这件事如果被路安妮知道了凉雨的危险可想而知,可就在凉雨知道欧洲陆家家主是陆安妮的亲侄子之后,凉雨就打定主意要要充分的利用路安妮了。   这是溯秋第一次生气,在得知陆安妮发现了凉雨之后他是不安的,都已经准备想把小孩儿带回国外了,后来又知道两人已经见了面,并且凉雨还和她相认调查她了就觉得凉雨在往虎口里跑。   尽管凉雨已经撒娇般的搂住了溯秋的脖子,溯秋依旧没给半点儿笑脸。   “你放心,她发现不了的。如果有人要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而不是现在了才因为我拍了电影而找到我,不是吗?”   “你也说了,知道那件事的不止你一个。一旦暴露,你说他还是你奶奶吗?”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而且我很想知道在我们之后是谁到了城堡清理了现场。不过我感觉那个人一定不是斯宾塞。如果是斯宾塞的话,估计我都不能活着来到你身边。”凉雨的语气可怜眼巴巴的望着溯秋,话越说越可怜,溯秋哪里还生得起气来啊。这人惯会找到自己的软肋。   “我只有一个条件,你答应我就不阻止你接近陆安妮。”   “嗯嗯。答应的。”   “不准一个人去陆家,也不能单独和陆家人相处,去哪儿都把毒豹带着,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说完抱着溯秋的腰把头埋进了人的脖子里。   溯秋神色总算松软了些,身体也不紧绷了,他是生怕小孩儿干点儿什么不上道的事伤害到自己。本来是想着自己回来看情况不对劲就直接把人带走的,如今看来凉雨自己有自己的决断,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宝贝。   “不生气了?”凉雨弯着眼睛抬头看着溯秋。溯秋也无奈啊,对着他哪里生的起来气啊。   “也就你,敢这么惹我。”   “嘿嘿。”说着说着人就被凉雨推进了浴室。   “G,你明天不上学了?”   “上啊,所以你轻点儿得了。”   “小坏蛋。”   澡是一起洗的,还好浴缸够大经得起两个大男人的折腾,凉雨早就想试试了,这系列的视频看了不少,好像是比普通的地方要来的猛烈。凉雨已经坚持着尽量配合了却还是先败下阵来,咬着牙红着眼才勉强把人给喂了个半饱,被溯秋像死鱼一样从浴缸里给捞了出来。   全身都是酥麻的余温,哪怕是一个不小心被溯秋的手划过的身子都会忍不住颤栗,却又不想躲开,恨不得把自己镶嵌在溯秋的身体里。他想他一定是中毒了。   “年纪不大,花样倒学得不少嘛。”   “三十个G的教学视频锤炼出来的,不能亏了我这个学霸的名声。”   “是是是,确实学得挺好。”   “下次不去浴室了。”   “为什么啊,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有点儿费膝盖啊。。。。。。”   溯秋听了这话赶紧掀开了被子,果然白皙的膝盖已经红得发紫了,溯秋赶紧把小孩儿的腿抱在了怀里,掌心温柔的替他揉着膝盖,这揉不要紧,要紧的是灯光下的凉雨太好看了,浑身都散发出了溯秋最喜欢的味道,那双手忍不住就离开了膝盖慢慢揉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别,,,别来了。要死人了。。。啊!!!emmm”   “气氛这么好。再来,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哎,,,,好吧。那你轻点儿。”   “我知道。”   “你每次都说知道,做的时候喊你你也不听!!!”   “这次听,这次听。”说完那个还想再顶嘴的凉雨就被堵住了唇。   第二天溯秋送完凉雨去上学就走了,留了毒豹在凉雨的身边保护着,暗中跟着凉雨的人他也多加了几个,手腕上多了块手表也安装了定位系统。事情也嘱咐了关父,还派了人慢慢潜入陆安妮身边,这才放心的走了。   事情和凉雨预料到的一样,路安妮在查清楚凉雨说的那些都是实话之后,很显然心理对这个孙子心疼得不得了。当然那些说谎的部分是她没地方去求证的,要论补偿得有多过分,路安妮直接举家搬到京都市来了,就连刚刚入学的孙子孙女也都被转学到了京都市一中,小孙子比凉雨小两岁上初三,孙女比凉雨大一岁却和凉雨一个年级,路安妮也特地安排了在凉雨的班级。   路安妮并没有告诉凯伦和凯莉凉雨是他们的亲兄弟,原因很简单,她还不能确定他们的母亲是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儿子出轨因而下了手,而且常人应该都不能接受别的女人和爸爸生的孩子,更何况在凯伦凯莉的眼里,凉雨就相当于是外室的孩子,而自己是德文郡公爵府正统的后代。只希望凯莉能在和凉雨朝夕相处中能培养出些感情,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更好接受一点。   凯莉在到一中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那个金发混血男孩儿关凉雨,不为其他的,只是单纯的因为他长得好看,无论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的眼里,那样的模样都是无可挑剔的。再加上顾媛媛的活泼外交,很快凯莉就加入了有凉雨在的这个小团体,和凉雨搭上了话。   凉雨一早就知道了凯莉的身份,对于凯莉的示好那都是接受的。却因为她是德文郡公爵家的人而产生不出任何的友谊。只是表面上一副笑眯眯温柔的样子,一般人也看不出来什么。   路安妮也会时常向凯莉打听凉雨,越了解就越发现这是个优秀的孩子,长得好,性格好,学习好,比起这两个从小在公爵府娇生惯养长大的孙子孙女那是相当的挣气了。   可也正是陆安妮的好奇心,让凯莉的心里有了疑惑,对于凉雨这个人也开始留起了心眼儿。   凉雨时不时的一个小礼物送到路安妮手里,更是把人哄得开开心心的,时间一久,这个刚相认不久的孙子愣是爬上了自己心尖儿的位置。慢慢的除了凯伦凯莉,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陆安妮还有个品学兼优,模样好看的孙子。其他亲戚见路安妮喜欢得紧纷纷都开始巴结说起凉雨的好话来。   什么人中龙凤,什么少年英才,张口就来,哄的陆安妮恨不得立马就吧凉雨认回家好好的养着。 31、关天益之死。   ◎张怜川骑车摔断了手,警局的侧写师一时间没了着落,无奈之下张怜川找上了凉雨,高二的课不算繁重,周末怠    张怜川骑车摔断了手,警局的侧写师一时间没了着落,无奈之下张怜川找上了凉雨,高二的课不算繁重,周末的时间都去了警局了。   在哪里凉雨遇到了一个熟人,刑峰。刑峰也记得他,毕竟当年凉雨送的那幅画他还挂在家里呢。对于刑峰凉雨是有好感的,当年也帮了自己不少,面对他也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两个人叙旧之后也会时常在凉雨做完工作之后带他去吃点东西,慢慢的两个人也熟络了起来。   C国的陆启明,并没有在关天昆手上得到想要的东西,向来唯我独尊的少爷从来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失败,办不了他要求的事,还害他损失了不少财务,他自然是不想让人好过的,也就一抬手的事情,关天坤在D国的藏身之处出现在了D国警方的办公桌上。   没有任何的意外,关天坤被捕了,数罪并罚死刑是没跑了,还没判决的原因就是关天昆后面还有整个关家,隐藏之深从来没人挖出来过,这次牵出了关天坤这个豁口势必是要从他嘴里撬出来点儿什么。   消息一到A国境内,关溯柔第二次到了家里,凉雨回家的巧,关溯柔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求着关父。一旁的佣人抱着关溯柔的女儿,小孩儿很乖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   凉雨进来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没有上楼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倒了杯水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在关溯柔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凉雨听到了,还是叛徒一说,关二爷被不知道什么人出卖了,又或者说是被举报了,藏身的农庄迎来了上百名警察的围剿。   现场发生了枪战,并且查处了一整套制药设备,和上百公斤至幻药。人被活捉的,就关在D国孟买市的药品管制局。   尽管这个关二爷做了不少蠢事坑主家,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且在母亲去世之前自己答应过会护着这几个弟弟平安的。关父不可能见死不救,细细思量之后,第二天,关溯柔就跟着关父去了孟买。   同时凉雨也从刑峰哪里知道了,当初参与过青苗山围剿案的A国警察也都去协助调查了,包括刑峰。他本来可以不去的,可一听说抓住的人是关溯柔的爸爸,他宁愿调工作也跟着禹南缉药大队的人一起去了。   关父和A国警方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D国孟买市,想办法给关二脱罪是决计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宣判之后去监狱的路上劫人。关天益亲自派去了关家最为顶级的律师,以最快的速度让关二爷定了罪。最后D国警方不仅没有牵出关二背后的关家,就连一条简单的制药链都没有审问出来,就被逼着把人给定了罪。   从这个反向操作的律师出现的那一刻起,桑木青就觉得不对劲。关二相当于是整个星际数一数二的制药首脑了,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去死。表面上虽然顺从着一切,可背地里已经联合D国警方守株待兔了。   事情似乎进行的很顺利,无论是渗进D国警方的人和关二接洽,还是关家的佣兵入境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遇到一丝的阻碍。若是换做以前关父早该察觉到不对劲了,可偏偏这次和当年关三的情况一样,关父感情用事了,他不能再放任关二不管了。   当年关三也是在去监狱的路上,关父没有亲自去救人,人是救出来了,却在慌乱之中了枪,死在了回滇南的路上。如果自己派去的人够多,如果自己亲自去了,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自己的母亲也因为关三的死最后郁郁而终。临走前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让他照顾好这几个兄弟。在得知关二被抓的那一刻其实关父就已经慌了,关溯秋也在得知关父亲自去D国之后也跟着去了。   警方没能从关二嘴里撬出半点儿有用的信息,各种方法都用过了,此时的关二已经没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气势,人消瘦了一大圈,可神色依旧淡然,他清楚的知道,大哥的人已经在等他了,他不怕。   宣判很快就下来了,只是去法院走了个流程,死刑,立即执行,押送关二的警车经过的地方都是大陆,其中还会经过一个闹市。关父决定在哪里动手了。黑色的越野车挡住了警车的去路,上面跳下来的黑衣人只一qiang便结果了司机。三辆警车下来了十来个押送的警务人员,本以为来人只有那一辆越野车上的三个人。谁知人群中二十来个人纷纷摸出了兜里的shou枪,枪法极稳的打在了被包围的警察身上。   关父和关溯柔坐在路边三楼的茶楼窗口,看着楼下发生的一且,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关二就被救下来了。关父在确认关二上了手下的车之后,便和关溯柔朝着事先准备好直升机的地方去了。   两架直升机,停再郊外的一栋烂尾楼楼顶,关父和带着关二的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大哥!”关二在见到关天益的那一刻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关天益会亲自来。一时间愧疚感涌了上来差点儿哭了出来。   “走。”关父没多说,率先找地方上楼。   关溯柔连忙上去扶住了自己的爸爸带着往搂上走,时间越久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这会儿警方的人应该追上来了,可周围安静的要命,这让关父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还没走到楼顶,周围想起的警笛声,那声音响彻云霄,光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有多少了。他本以为,就算追上来了也不过是警局的小股人,构不成什么危险。可定睛一看浩浩荡荡几十辆警车和军用车,很明显是有备而来的。   关父一眼瞥见了关二手上没来的急解的手铐,目光瞬间暗淡了,钥匙孔立发出的微微红光已经告诉他了,里面的定位追踪器一早就在里面了。   军用无人机已经载着弹药到了楼顶,十秒不到的扫射,两辆直升机的油箱已经被打爆了。关父所带的三十几个人纷纷散开守住了两个楼梯口。烂尾楼并没有多少遮挡物,好几个不小心露了身位的人都被狙击手一枪击毙。   大战一触即发,两边的火力都不小,D国警方胆子不大,倒是A国来的十几个人冲在了前面。人被死死的堵在了下里面一层搂,各种弹频频被扔上了关父他们所在的楼层,三十多个人被迫一层一层的往上撤,但他们知道,不能上顶楼,至少三架武装无人机盘旋在天上。   关父带着人死守最后一层搂,下面的A国警方咬死了不放,火拼间警察已经到了最后一道楼梯口了,右后方的楼梯口最终被桑木青带人清理了出来,此时关父身边只剩下七八个人了,警察虽然也死了不少,却有人听着桑木青的指挥不停的补上来,强烈的压迫感一点儿也没减少。   几个人被挤在了组后一道楼梯口内,头上响起了直升机的声音,关溯柔拔枪走了上去,是警方的人,七八个武装警察已经顺着救援绳下到了顶楼的平层上,关溯柔也不害怕,平静的表情上全是狠辣,带着两个人直接往顶楼就去了,迅速的找到了一个掩体,一枪枪打在刚刚落地的武警头上,稳准狠。   到底开枪的速度比不上来的人多,很快关溯柔也被火力压制退回了楼道。   “大伯,顶楼五个。一架直升机,三架武装无人机。”   “往下攻,西面有条河,你带你爸爸先走。”   “大哥!!你先走,我断后!”关二现在愧疚的不得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大哥和女儿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此时的他断不会扔下大哥自己逃的。虽然从小到大自己就嫉妒大哥的优秀,可感情上他从来没想过要害他。自己几次三番落入险地都是大哥救他出来的,这一次明知危险的要命却还是自己亲自来了。   “听我的,走。天坤。我答应过妈的,要照顾好你们。关三没了,我不想你和他一样你明白吗?”   两边的人陷入了焦灼,正当警方准备强攻的时候,盘旋在空中的无人机被击落了。几个指挥官的耳朵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他们隐蔽的四个狙击手都被干掉了,无人处替换上的是关溯秋带来的狙击手。   前后不过一分钟,三架无人机,四个狙击手,刚刚落到顶层的武警都被击中了。楼下瞬间一片混乱。空中传来巨响,三架武装直升机到了,关溯秋亲自来的,仓门口的拍击枪火力压制着暴露在外的所有人,选在空中的武警直升机还来不及躲就被击落了。上百名警察被迫进入了楼内。   早已进入楼内的A国警方对这个场面再熟悉不过了,青苗山一战自己就是这么惨败的,好在现在有高耸的烂尾楼做掩体,直升机的武力压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直升机落在了楼顶,关父带着人直奔着楼顶去了。   率先上楼的二十几个警察感觉到了搂上的人在后撤,这是好不容易等来的一次机会,咬着牙不管不顾的上了,楼层中再次响起了枪声。   关父一群人边撤边打,最先落地的是关溯秋,身后跟着毒鹰和毒龙。三人全副武装,如暗夜般杀神手持机qiang扫射,掩护关父他们撤退。   火力太猛,根本不敢暴露在外面,很快几个人都找到了掩体原地火拼。很快关父他们就快撤退到救援绳的地方拉,桑木青着急了,直接扑了出去枪口对准了关父扣动了扳机,离关父最近的关二率先反应了过来,一把挡住了关父将他扑倒在地上,佣兵见状赶紧火力掩护将桑木青逼了回去。那一枪打在了关二的肩膀上。   “关二!”   “我,我没事。快走。”   关父也不犹豫,此时时间就是命,两个佣兵直接把关父腿上绑了救援绳,三个人上了直升机。   被压在掩体后的桑木青等人见这些人在撤离,想也不想剩下的几个警察就扑了出去。关溯柔反应最快,几枪稳稳的开了出去减缓了他们进攻的步子。两拨人面对面的扭打在了一起。   关溯柔身手很好,几乎没人能进得了她的身。桑木青率先缠上了关溯秋,桑木青虽然是个女人,格斗技术却实打实的好,来回间关溯秋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甚至差点儿撤掉了关溯秋脸上的口罩。   一边的关溯柔,饶是遮住了全部的脸,全副武装还是被刑峰认出来了,就在关溯柔有一次踢开一个小警察的时候刑峰过去了。近距离的交手让他更确定了,这熟悉的味道就是关溯柔。犹豫间露了破绽直接被关溯柔一脚踹到了地上,关溯柔拔腿就准备去关溯秋身边,结果远处倒在地上的小警察不知从哪里摸到的一把枪看看还有一颗子弹,直接扔给了刑峰。   枪口对准了关溯柔,这么近,那一枪完全可以打在关溯柔的腿上让她跑不了,关溯柔也感觉到了刑峰并不打算放自己走。瞬间往前走了一步想让刑峰更能听清自己说的话。   两个人也就离了两米的距离,关溯柔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的说了一句。   “我们的女儿,很像你。非常的可爱。“   刑峰目光散了。。。。。。   枪声还是响了,不过那个常年警队射击冠军刑峰离犯罪嫌疑人两米的距离失手了。并且被打倒在地起不来了。   所有人都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上了最后一辆直升机。可就在直升机升空追上运着关天益的直升机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被扔下了直升机。随后就朝着和他们不同的路径逃走了。   关溯秋人都吓傻了,那衣服,那身形,被扔下直升机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关天益。直升机紧急降落。关家几乎出动了周围所有的人力,在深山的高耸树枝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关天益。   那一战打得激烈,无论是关家还是警方都损失不小。   凉雨请了半个月的假去了滇南。和他一起的还有关溯柔的女儿。那小女孩儿住在他家几天了,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和凉雨亲近,除了带她的保姆也就愿意让凉雨抱抱了。   说是关父住院了,让他去看看,可他知道,简单的住院哪里会让他请这么久的假坐私人飞机去滇南啊。   到的是关家的私人疗养院。他在见到关父的那一刻凉雨差点儿发狂了,如果不是关溯秋把他圈在怀里人估计已经倒下去了。   关父身上插满了管子,已经看不出什么生机了,如果不是一旁的心跳检测仪还跳动着真看不出上面躺着的是活人。   没多久,关家所有的人都到了,饶是关四关五那样的中年硬汉也是红着眼眶的。更别提一旁的关溯柔了,早已经泣不成声了。轮椅上的关二倒是没什么反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关父,关海和关瀚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沉默不语。   医生出来了,话是对关溯秋和凉雨说的。   “进去见见最后一面吧。“   这句话击碎了所有人的希望,关四最先忍不住一拳打在了关二的脸上,什么话都没有骂出来,关二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大哭了起来。嘴里喊着的是“大哥。”一股子悔恨无论是谁都听的出来。凉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深究被溯秋搂着进去了。   凉雨握着那只手,还有一点凉丝丝的温度。   “爸爸。“这一声是溯秋喊的。关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睛已经没有光了,费力的转动着眼球望着凉雨和溯秋。勾起嘴角笑了笑。   两个人都表现的和平时一样,没有哭泣也没有悲伤,见到两个儿子之后精神像是好了些了,张张嘴发出了声音。   “来了?“   “嗯。“两个人都凑到了关父的面前。关父捏了捏凉雨的手凉雨握的更紧了。   “爸爸,是不是很痛啊?“凉雨想了半天才问了这么一句话。关父摇了摇头,“不痛,别担心爸爸。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不过没吃多少,想吃爸爸做的排骨。”   “好,等爸爸好了,给小雨做。溯秋啊。”   “爸爸,我在。”   “凡是,沉住气,不要冲动,目光放长远,想办法安顿好兄弟,洗白。带着小雨好好活着。”   “好的,爸爸。”   “对不起,对不起啊,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把你们拖了进来。。。” 32、陆启明。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的。来的人不少。凉雨根本没有心思去看有那些人。呆呆的站在灵柩旁根本没从失去父亲的恰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的。来的人不少。凉雨根本没有心思去看有那些人。呆呆的站在灵柩旁根本没从失去父亲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溯秋不在,关父咽气的第二天溯秋就带着人去了D国,他知道他不会让爸爸死的不明不白。   葬礼里里外外都是关家剩下的三兄弟操持的,直到关父下葬的前一刻溯秋才回来,凉雨什么都没问,两个人握紧了彼此的手一一答谢了来吊唁的人。   溯秋端着遗像走在最前面,跟着的是端着灵位的凉雨,后面抬棺的是关家剩下的三兄弟和关瀚清。关二中的子弹穿过了整个肩膀,没人劝他来抬棺,但他知道他必须要来送大哥最后一程。   入夜之后,溯秋把几天没合眼的凉雨哄睡着了之后起身去了书房。刚走出房门凉雨就睁开了眼,他听到有人跟着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凉雨叹了一口气,缓缓下了床赤着脚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书房门口,里面的人声音不大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   “少爷,查清楚了。那个人叫西蒙。四年前卖命给我们的人。主要开直升机。这几年这个人很是忠心,从未出现过任何的差错,可能等的就是这一刻。”   “后面是谁?”   “陆家,陆启明。二爷的下落就是他卖给警方的。目的其实是我们主家。”   “他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C国的地盘早就还给他了,还这样咬着不放得还手了。”   “少爷,那人从来不出C国地界的,我们的人根本接近不了他。谨慎的程度不比我们差。”   听到这里凉雨已经走了,蜷缩在床上眼睛一直没有闭上,溯秋半个小时之后才回来的,开门的那一瞬间凉雨才闭上眼假寐。   溯秋上床之后,习惯性的钻进了他怀里,两个人相互依偎的体温才算稍微平复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快凌晨了才睡了那么一会儿。   吃过早饭之后关二就来了,带着关溯柔,短短几天的时间关二清理了手下所有的地盘,只留了几个心腹在身边,他决定以后都跟在关溯秋身边了。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替大哥好好照顾关溯秋。关溯柔跟在了凉雨的身边,带着女儿准备和凉雨去京都。   临走前凉雨独自去了一趟关家的私人疗养院,找到了关父生前的医生。得到了关父的病历。十三处枪伤,每一处的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回到京都关溯柔有了新的身份。成了关溯秋的亲姐姐,也是凉雨的姐姐,关柔。卸掉了往日的浓妆,换上了素净温柔的衣服,抱着女儿俨然一副慈母温婉的模样。根本不会有人把这样的人和被全国通缉的女杀手挂上钩。   对于凉雨,关溯柔是个很好的姐姐,几乎包揽了凉雨日常所需的准备。把凉雨交给关溯柔,溯秋也是放心了,一心筹备起切入C国的事儿。   回到京都之后,凉雨加大了和陆安妮的联系,甚至放假就会带着礼物去路安妮家里拜访,住上一天。感情好到已经引起了凯伦和凯莉的怀疑。可他不会在乎,他的目标只是陆启明,而陆安妮就是自己接近陆启明最好的桥梁。   在得知凉雨养父去世之后,陆安妮再次提出了接回凉雨的提议。这一次凉雨同意了。他瞒着关溯秋住进了路安妮家。   关溯柔做了瞒溯秋最关键的那个人,原因很简单,她无疑是最恨陆启明的。相对于关溯秋去报仇的那个人她更希望是样子关凉雨。并且关凉雨的计划她很认可,也是最安全的。毕竟他还有陆安妮孙子这个身份。比起关溯秋冒险安排人去陆启明身边胜算大的多。   在凉雨住进路安妮家的那一刻起,凯莉就已经明确的知道凉雨的身份了。其实就在凯莉见到凉雨的第一面起心里就充满了不安,A国几乎没什么混血。凉雨的金发蓝眸无疑是扎眼的,再加上奶奶有意无意的打听关凉雨的事,自己早也猜到了七八分。   对于凉雨凯莉是敌视的,这种权力下催生的孩子,将什么继承权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因为父亲的逝世,自己已经丧失了公爵府的继承权了,还被狼狈的排挤出了公爵府。好不容易留在了奶奶身边,看着这偌大的家产,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A国女人的杂种不配做自己的兄弟,她的爷爷是公爵,她的外祖是伯爵,高贵的身份告诉她关凉雨他不配。凉雨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凯莉的敌意,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是否有机会认识陆启明。   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也就几句话的事,凉雨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的生日往前推了几天。怕的就是溯秋突然回来给自己过十八岁的生日,事情露馅儿。提前几天是正正好的。   路安妮对于这个孙子的成年礼重视的不得了,这么多年的亏欠都是要一点儿一点儿补回来的。   夜里凉雨乖巧的在路安妮书房旁边的小桌子上趴着写作业。这几天凉雨哄得路安妮高兴得不得了,逢人就夸自己这个大孙子好。自己也喜欢。看凉雨作业快写完了拿了一张陆家的全家福出来。   “小雨,来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宴会了,咱们家的亲戚你该多认识认识。”   凉雨笑了笑坐到了路安妮的旁边,照片上路安妮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A国男人,那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模样和安德鲁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尽是凉薄,一看就是不好接近的人,不过站在路安妮旁边还算谦逊,凉雨想这个人应该就是陆启明了。   “奶奶,我生日这些亲人都回来吗?”   “当然,你是我的孙子,他们一定会来欢迎你回家的。”   凉雨低头做出一副局促的样子,惹得路安妮有些心疼了。   “怎么了孩子?怎么不高兴了?”   “他们会喜欢我吗?”   “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我们凉雨这么优秀,不会有人不喜欢的。”   “嗯。奶奶,这个人和papa长得好像啊,他是谁啊?”凉雨故意指了指自己怀疑的那个人。   “这是你表叔,是奶奶哥哥的儿子,叫陆启明。是啊,是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表叔?嗯。表叔也会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   “本来刚开始是没时间来的,后来奶奶一想啊,这是你亲表叔,除了奶奶也就他和你最亲了,你回家他应当是最该来的,说了他几句也就答应回国来了。”   “谢谢奶奶,小雨感觉到奶奶的疼爱了。其实没关系的,把不把我介绍给大家我都不在乎,小雨只要有奶奶就好了。”   “傻孩子。奶奶怎么舍得啊,这是你应得的,你本来就是我陆安妮的孙子,我陆家的孩子。就应该得到所有陆家人的尊敬。”   “谢谢奶奶。”说完一句谢谢凉雨撒娇般的靠在了路安妮的肩头,路安妮也顺势揉了揉凉雨柔软的发丝,这个孙子自己是越来越喜欢了。   生日宴会如约而至,有了关溯柔的掩护,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当天,那个自己只听说过的陆启明,是最晚一个到的。可凉雨一眼就认出了他,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和papa长得太像了,像到可能只是一个白人,一个黄种人的区别吧。本人和照片的差别就是,看他本人,就可以看到安德鲁的脸。   许是注意到了凉雨的目光,陆启明也看向了自己,差不多两分钟的注视,陆启明一秒钟都没挪开,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两个人互相打量着,凉雨的表情是装作新奇和胆怯的打量,而陆启明很显然和自己不一样。   那眼神看得自己发麻,凉雨不是傻子,他在那个眼神里先是看到了惊艳,在是看到了贪婪,最后生出了欲望。是的,是欲望,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被他抓住了那眼神自己并不陌生,那是在和溯秋对视的时候发现过的情绪,一种只对自己产生的欲望。   陆启明笑了,是看着凉雨笑的,目光温柔,迈着修长的双腿就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奶奶也看到了陆启明的到来,挽着凉雨的手也朝着陆启明走了几步。两个人相见的这一系列目光的碰撞,除了当事人,还被一直注意着凉雨的凯莉看在了眼里,玩味的笑容里面已经告诉自己,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启明,这是小雨,也是你堂兄的孩子。之前电话里也和你提起过的。小雨这是表叔,陆启明。”路安妮给两人相互介绍了。   陆启明的眼神还停再凉雨的脸上,仔细的看着,一寸一寸的,似乎每一个角落都不愿意放过,凉雨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反感了,伸出手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表叔,您好。我是凉雨,关凉雨。”   陆启明温柔的笑了笑,握上了凉雨的手,目光也落在了凉雨的手上,力道不大,却有意无意的捏了捏凉雨的手,动作怪异也让凉雨反感,只装作不经意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是陆启明和凉雨第一次见面。以至于在死之前他都记得,宴会上的年轻人明眸玉面的惊艳,和指尖柔软的触感。他想这个孩子应该是自己见过无论外貌还是身材,甚至是触感都是最为完美的。   整个宴会陆启明异常的兴奋,无论走在哪儿都带着凉雨,指尖还会似有似无的划过凉雨的肩膀,殷勤的带着凉雨认识着所有人。   而这一切全都不漏的落到的凯莉的眼睛了,一向没有笑脸的凯莉,这一次却露出了异样开心的神情。   宴会结束之后,陆启明请凉雨吃饭,他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接近机会,尽管他知道,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有些危险,可爸爸身上的那十三枪给他带来的仇恨,大过了这份恐惧,而且他很想要试探陆启明对于自己的态度,以及那稍纵即逝的贪婪是不是真的。   不算大的包间,十分的豪华精致,却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陆启明贴身的保镖都在门外等着,这一点无疑给了凉雨很大的惊喜,因为自己可以如若无阻的存在一个只有他的空间。   “喜欢吃什么?”陆启明的声音温柔且磁性,真如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关爱。   “我,都可以~表叔喜欢就好。”凉雨表面一如既往的乖顺,就和在路安妮身边一样,因为他知道,大人似乎都喜欢乖顺的小孩。   陆启明随意点了几个推荐的菜就想着更了解一下这个外貌让自己惊艳的侄子。   “听说,你是被人收养了?”   “嗯。找不到家,就被收养了。”   “收养你家的人做什么的?”   “物流生意。我也不是很清楚,爸爸只让我好好读书。”   “听说你养父家对你不错,怎么回陆家了?”   “爸爸,。。。去世了,奶奶怕我伤心,接我回来照顾的。”   “那你伤心吗?”   “嗯~”   “十八岁?高三了?”   “嗯。~”   “成绩真么样?”   “还行。~”   “你这孩子还真是谦虚,你奶奶早就和我吹嘘了,年纪第一还行?你很怕我?怎么总是低着头说话?”   “没,没有,怕表叔不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除了奶奶,好像都不喜欢我~”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嗯。~”   “哦?说来听听。”   “怕~怕我分家产~可是我没有。表叔,我没有。我~我不缺的,我爸爸有钱的,我只是想和奶奶,和家人呆在一起。”凉雨声音软糯,一副无毒无公害的样子半点儿都露不出破绽。   现在的凉雨在陆启明眼里更加的吸引人,一副受惊的小兔模样偏偏还带着一股子倔强,忍不住让人想要给他撑腰,保护他,告诉他什么都不用怕。却不想这个小兔子的利爪已经磨尖了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菜来了,无非就是些时鲜的鱼虾菜什么的。被溯秋养刁的嘴只是看了一眼一桌子的菜也没勾起胃口。   随意夹了点还算入口的蔬菜,每一样都浅尝了一下,唯独没有动鱼虾。陆启明的目光一直都在凉雨的身上,哪怕是吃饭也没挪开过,仔细的观察着,凉雨对于他而言真的有一种吸引的魔力。   见这个刚刚嘴上还说着随便的人,这会儿没吃几口就不动了,再看看凉雨嫌弃的眼神,瞬间就明白这些东西没合上他的胃口。   “怎么,不合胃口吗?只盯着蔬菜吃?你这大高个儿吃菜长出来的?”陆启明看着凉雨这副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连自己都惊讶自己还能这么温柔的去逗一个才见了两次面的人。   “我~~我没有~――“(咕~)凉雨早饭就没吃多少,其实是真饿了,本想随意敷衍过去的,谁知独自却叫了。   路启明笑了,还笑出了一点点声音。凉雨发现,陆启明对于自己似乎很包容,也很有耐心,心中的想法确认了几分,便大胆的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人对于自己的容忍程度。   “表叔~对不起。我~~我其实是不喜欢吃这些。“   “来,自己看看想吃什么重新点。“   “可,~这么多菜会不会浪费了啊?“   “没事儿,你喜欢就行了。你不喜欢吃鱼虾吗?刚刚看你碰都没碰?“   “没有,很,很喜欢。只是,鱼有刺,虾有壳,吃起来麻烦~“这可能是凉雨今天唯一说的一句真话了,确实,家里做饭厨师向来都是把鱼刺处理了的,虾也是剥好了烧的,离开家了有溯秋在身边,拔鱼剥虾都是溯秋弄好了喂到嘴里的。   陆启明望着凉雨又笑了,这孩子看上去乖巧听话好养活,实际上也是个骄纵任性的人。一听凉雨这话,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挽起了袖子开始给人剥虾。 33、陷阱。   ◎当第一只白嫩嫩的虾肉出现在凉雨的晚里时,凉雨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果然~这个人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浮    当第一只白嫩嫩的虾肉出现在凉雨的晚里时,凉雨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这个人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宴会上在自己观察的时间里,陆启明对于任何人都是清冷疏远的,哪怕是同为亲侄子的凯伦和凯莉,也都是生疏的接受了他们的问候。   唯独,对于自己,有了目光上过多的注视,和肢体不经意间的接触,以及今天这顿饭无条件的包容,甚至是宠溺。对于爱慕的目光凉雨是最为习惯的,他不会分不出。有了这一层确定,凉雨更加的自信了,这一层陆启明对自己的爱慕只会成为凉雨复仇的保护伞。   席间,陆启明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很明显他遇到了不好的事。挂掉电话之后陆启明就准备离开,但还是不舍的和凉雨解释了。   “小雨,我C国的公司出了问题,需要我回去解决一下,本来已经决定多留在国内一段时间好好和你相处一下的,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表叔没关系的。我们是家人,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你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嗯,以后有的是时间。那你乖乖等我,我处理好了就回来。”   “嗯。~”凉雨乖巧的点点头。   陆启明走后凉雨像是猜到了什么。拨通了关溯柔的电话,得到的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样,溯秋对陆启明出手了。   那天的事是凉雨后来听毒鹰说的,陆启明的家族实验室研制违禁药品的事被曝光了,接受了警方的调查,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不可推翻的证据让他损失了实验室一大半的科研人员。手上的人纷纷入狱,陆启明气得跳脚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坑自己的人。   本想着研制病毒之后再推出疫苗,以此暴利,却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所有的计划,连带着陆家的股票也一落千丈。   没几天就放暑假了,凉雨坐上了去海岛的飞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溯秋了,他真的很想他。   他见到了溯秋,此时的他不过才24岁,看上去却成熟了不少。墨黑的衬衫裹着小麦色的皮肤,身体似乎又壮了些,黑色的西裤裹着修长的双腿站在自己面前,眼里全是思念。还是一样阴冷狠戾的脸只有在见到凉雨的时候才会温暖半分。   他看上去很疲倦,脸的下半部分已经冒出了许多胡茬,在平时是看不到的,尽管这样看上去却不邋遢,而是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吸引着凉雨的荷尔蒙。   许久不见的那个拥抱很紧,攀着溯秋的脖子顺带着就蜷起腿锁住了溯秋的腰,整个人都爬到了溯秋的身上。溯秋习惯性的拖住小孩儿软噗噗的屁股上了车。回到了山顶别墅。   进了屋子人还是不肯下来,只是把身上的书包扔给了佣人,胡乱踢掉了脚上的鞋就被溯秋抱上了二楼卧室。佣人们向来都习惯了兄弟两的亲密,从不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收拾好行李老老实实去厨房做饭了。   卧室的门关得很大声,直接就拍到了凉雨的心坎里。   “我想你了。”凉雨蹭了蹭溯秋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溯秋的脖子,随后就从身上下来了站到到溯秋的面前,只是一双手搂住了溯秋的腰,修长的身高刚好可以舒服的靠在溯秋的肩膀上。   “怎么想的?”   “心里很想,这里~~~也很想。”凉雨修长微凉的手指缓慢的从溯秋的下颚划过脖子,划过喉结一路向下,停再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顺带着离脖子最近的唇咬了一下脖子上还带着点儿汗渍的皮肉。   知道凉雨怕热卧室里的空调打的很低,却还是止不住溯秋体温的升高。   “洗澡吧。”溯秋哑着嗓子开口道。   谁知那小孩儿直接就把人推在地上,“现在就要~”   长久的思念在此刻都化作了任性,成年后的凉雨似乎变了些,更加的主动了,更加的肆无忌惮了。难得主动的骑在了上面,看着溯秋迷乱望着自己的眼睛还有些得意。谁知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开始有着呜咽的哭声了。   明眼人都听得出,是凉雨的。楼下的佣人们不明所以,两两交谈着,是不是小少爷犯了什么错,被大少爷教训得哭出了声。   是的小少爷是犯错了,犯了一个自以为是的错。以至于最后自己趴在浴室的洗漱台上的时候后悔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有低声呜咽与□□,混着发红的眼角留下的泪水弥漫开来。   这一次长久没见相思引发出来的爱,让凉雨彻底明白了,自己和溯秋并不是实力相当,而是之前的每一次,那个人都隐忍着发狂的边际,爱护着疼爱着自己。   就从自己晕倒之后再被快乐唤醒再次晕倒的过程就可以看出。自己还是太低估溯秋了,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了。   这也是溯秋第一次这样,无非就是因为自己那个捧在手心里五年的宝贝肆意的放纵。迫使自己冲破了心底隐忍的最后一丝防线,疯了一般的听不见那声声求饶只顾释放。   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应该是两人过得最为舒心快乐的暑假了。凉雨放下了从不释手的学习,溯秋停下了从不歇业的生意。在失去至亲相拥取暖的两个月彼此相依。   陆安妮只当孩子失去了养父,需要外出散心,也没有过多的打扰,每隔一段时间的电话知道孙子平安就算好了。陆启明则三番两次想知道凉雨在哪里,想见见那个娇惯的小兔子,却都被三言两语拒绝了。他以为的小兔子正世界各地四处周游,却不想小兔子待在孤岛上度过了愉悦的两个月。   在得知凉雨具体回国的时间之后,陆启明竟然比凉雨还先回到了路家。而这次他有备而来,亲自带了自己找的法国蓝带厨师,为的就是想看着那个娇惯的小兔子好好吃顿饭。   凉雨一到路家就看到餐桌上全是美食,一家人已经在等他了,许久不见孙子开心的笑着的路安妮,满眼都是嫉妒的凯伦,目光讥讽的凯莉,还有那个极力隐藏着自己眼里爱欲的陆启明。   这次回来,陆启明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个子不高,却十分的精壮,戴着墨镜,侧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十分挺拔的站在陆启明的身边,一言不发。凉雨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些危险。   凉雨放下了行李,简单洗手之后坐到了餐桌前,偌大的餐桌只放了五张椅子,而那张空着了就子啊陆启明旁边。凉雨不着痕迹的坐了下去,眼里带着怯意的笑着和每个人打了招呼。   饭菜是好的,凉雨难得多吃了几口,而陆启明明目张胆的看着凉雨的每一个动作,盯着凉雨已经心生厌恶了,无奈佯装上厕所离开了餐桌,可直到凉雨的背影消失陆启明才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坐在陆启明另一边的凯莉朝自己的叔叔挪了挪凳子。   “叔叔,像是在看一个笼中的猎物。”凯莉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陆启明能听得见。   “小凯莉还是那样的聪明。”陆启明并没有隐瞒,只是因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侄女是这个家族里为数不多知道的人。一个是已经去世的安德鲁,一个是已经去世的自己的爸爸,还有一个就是这个侄女了。又或者说,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了。   如果要问她为什么知道,回忆起来,她也算半个受害者了。   自己这个叔叔最为喜欢长得好看的少年,好像一直都是,凯莉也是前两年才知道,只是因为他两年前的猎物,正是来参加自己生日宴的前男友。   人声鼎沸的宴会,自己高大帅气的男友被自己的亲叔叔,骗到了别墅顶楼的阁楼,做了最为荒唐的事,而自己寻着找上去的时候,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男友迷离的眼神直观的告诉她,她的男朋友被下yao了,两人都发现了凯莉的到来,可陆启明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变态的当着自己的面让自己的男友爽出了声。   她本想替自己的男朋友做主讨个公道,却不知那一夜之后陆启明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那个曾经对自己爱意满满的男朋友,心甘情愿的做了陆启明xing奴。直到最后被玩儿腻了,抛弃了。都没有过一句怨言。   “叔叔需要帮忙吗?”   “好孩子,别人送到手上的,和自己亲自打到的猎物,你说那一个更迷人啊?”   凯莉笑了笑,没有再接话了。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凉雨,哪怕不自己出手,也将会一败涂地。只是单纯的因为,他被陆启明看上了。   开学的第一天,是陆启明开车送凉雨去的学校。那个十几年没开过车的人,为了能和自己看上的猎物多相处一会儿,算是降低了身段了。   他想过,如果凉雨不是自己的侄子,又或者不是路家的人,他想他早就得手了,就在第一次见他的生日宴上。这样极品的孩子,就应该是他陆启明的。   可有了路家人这层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说自己会放过这个猎物,而是想让他主动献身,这样的孩子一定会更加的美味。而凉雨值得自己这样耐心的等待。   凉雨的态度依然礼貌却不亲密,他虽然不知道怎样激起陆启明暴动的点,但他知道,是个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自己想要做的不仅是美好,还要特别。这样陆启明才会为了自己让他身处于危险之中。   陆启明不得不说长得很帅,183的个子,常年健身,穿上西服异常的好看,一种属于年近四十的男人独有的魅力,确实很吸引人。而这样的男人也是自信的,所以他觉得凉雨迷上自己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可凉雨这样疏远礼貌的态度又让自己摸不准。便异常的对凉雨上心的,细心的观察他的喜好,举动,以及对周围人的态度。   许是过分的伪装露出的破绽,陆启明渐渐的发现,这个表面听话的小孩儿其实特别有主见,虽然什么话都听,但不喜欢的都会拒绝,而且还拒绝的不露痕迹。是个情商极其高的小孩儿。   看上去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能适应,实际上娇贵又刁钻,大到房间装修,小到穿衣打扮,都有自己独特的需求。有品位会享受,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让自己为了适应别人而吃苦。   从刚到路家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子,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不觉中成为了人人口中赞扬的小少爷。   举手投足间贵气且绅士,却也会在不经意间露出对不喜欢的事物厌恶的表情。当然这是不被人察觉的,只有时刻观察着凉雨的陆启明才会知道,这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皮下藏着的是只优雅高贵长着爪牙的小野猫。   越挖掘,就会觉得这个人越像个宝藏,令人惊喜,令人着迷。每周末,陆启明都会亲自送凉雨去一趟京都市局,这个小孩儿还是个优秀的侧写师。自从替张怜川去过一次之后,精湛的画技征服了那些怀疑他年纪小的人,犯罪图像写实比起张怜川还要厉害得多。慢慢的警局也会主动有偿的请凉雨帮忙。   凉雨从来不会拒绝,以这样的身份可以自由的进出警局,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是可以帮到自己的。   “小雨的画,画的很不错哦。”今天是司机送的人,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凉雨的书包,尽管自己非常想靠近那个散着香气的孩子,却被书包阻止了。   “还行把,速写和素描我不是很擅长。只是帮个忙而已。”   “哦?那小雨还有擅长的?”   “我比较喜欢油画。有机会的画可以替表叔画上一张作为礼物。”   “好啊、不如就今天把,时间还早,家里好像有画室,想亲眼看看小雨擅长的领域。”   “嗯。既然叔叔想看,那小雨就画。”   画室向着黄昏,小雨坐在窗前架好了画纸执起笔开始画。陆启明耐心的坐在旁边看着,凉雨落笔很快,场景是凉雨想象的,男人依坐在纯白的沙发上斜靠着,身着纯白的衬衣,半眯着眼睛朦胧且迷人,黑色的西裤修得腿型异常的好看,房间内装点着凌乱的酒瓶,就像一个微醺的美男子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画好了吗?”   “好像画好了,又好像没有。”   “怎么说?我觉得已经很完美了。”陆启明看着画上的自己,真的很逼真,只是画上的自己更加的完美,不管是五官还是身形都无可挑剔。而且这样□□迷乱的场景暗示,让陆启明胸口有些燥热,让他不得不朝哪方面去想。   “我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少了什么?”   “画太干净了,都是白色。和表叔这样张扬肆意的性格有些不像。”   “哦?”   “表叔喜欢玫瑰吗?”   “喜欢啊。”   “那小雨给表叔的衣服上添些颜色把。”   “嗯。”   “表叔想自己试试吗?”   “我可不会。”陆启明摇头拒绝到。   “没关系的,我可以帮助你,表叔画一些,这幅画就当作是咱们一起完成的了。”   凉雨笑的十分的好看,一点儿都不能让人拒绝,陆启明鬼使神差的那住了画笔,少年温软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半抱着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恐怕是两个人离得最近的时候,近到隐隐的陆启明因为少年的提问差点儿把持不住回身将人按在身下狠狠的抚爱。   凉雨裹住陆启明的手,开始画着美艳的玫瑰是红色的,绿棕的藤曼爬满了衬衫,朵朵鲜红的玫瑰盛开在了衬衫上,不多不少刚好十三朵,每一朵的位置凉雨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抬手一挥,一撇殷弘的纱缠上了画中人的脖子,纱尾肆意的飘着,那是凉雨自己想要的地方,就当是给自己这么努力的奖励吧。   画完之后,凉雨松开了陆启明的手。   “表叔,你觉得好看吗?”   陆启明回头,刚好可以看到凉雨的脸,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好看,好看极了。”   不同人的眼里看到这幅画的感觉是不同的,这也是凉雨需要的,在陆启明眼里,这幅画充满了爱欲,凉雨送给他这幅画,无疑就是给了陆启明一个肯定,凉雨喜欢这样美艳且禁欲的样子。自己离猎物的距离好像更近了。   高三最后一年的元旦晚会,在相处了几年的同学的簇拥下自己也参加了。高三十班准备的是合奏。凉雨的钢琴弹得不错,拦下了弹钢琴的位置,顾媛媛和花州拉小提琴,凯莉也上了,拉的是大提琴,再加上谢嘉航的管弦乐和杜俞的萨克斯,几乎凑成了一个小小的乐队。   这是凉雨为数不多的上台,还记得上一次上台,台下坐的是爸爸,一脸慈爱自豪的给自己录着视频,溯秋早早的就知道这场晚会,就说着一定要回来陪着凉雨,凉雨本来是想找个接口拒绝的,就怕他和陆启明撞上,好在陆启明自己有事回C国去了,再加上自己想溯秋想得紧,便开心的等着溯秋回来了。   一中的元旦晚会都是有直播的,哪怕是远在C国的陆启明,都不想错过凉雨的每一个高光时刻,毕竟自己从没见过会弹钢琴的凉雨是个什么样子。   无意间又发现凉雨给自己的一个意外,你不去挖掘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第一眼就让自己惊艳的男孩儿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惊喜。   那一场晚会,台下的溯秋看到的是,凉雨成长路上的进步与收获。六年了,那个畏手畏脚躲在自己身后不敢出门的宝贝,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世界,和圈子。他真的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人宝贝的养在身边。   而是选择的让凉雨自己走出去,看世界,才有了今天这个会笑,会哭,会闹,会撒娇有血有肉的凉雨。   直播电视外的陆启明看到的却是,少年坐的笔直的上身,裹在衬衫下的绝美线条,抬手间带动着上下滑动白嫩的喉结,以及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手指。   这样的肆意挥洒青春的少年,实在是太迷人了。可这些□□就在少年起身鞠躬感谢的哪一个微笑击打得无影无踪。   那个笑,干净,纯洁,不可染指。眼里满满的全是光芒。这是陆启明从未在凉雨脸上见过的笑颜,这样的凉雨让自己看到了自己内心的肮脏,直接击碎了自己的心脏。   少年如天使一样圣洁,他不该被自己压在身下承欢,而是悬在自己的心尖上被疼爱。他太优秀了,太完美了。好似找到了一生所爱一样,那个自以为是自己猎物的少年,在悄无声息之中已经占据了自己整个心房。   他现在只想处理好那个关家可恶的新家主带来的麻烦,立马飞奔回国,只有看到凉雨在自己身边,自己才能安心。 34、演员。   ◎关家那个家主,渗透了不知道多少眼线到自己公司,研究成果被盗,漏税账本被偷,手下的骨干成员……◎   关家那个家主,渗透了不知道多少眼线到自己公司,研究成果被盗,漏税账本被偷,手下的骨干成员接二连三的爆出丑闻。他算是知道了碰上关家这种黑白通吃,三不管的世家,你别想着能正面讨到好处。   在西蒙杀了关天益得手回来了之后,陆启明就加强了保护自己周边的佣兵,从不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即使是回到了治安一流的A国,他也没有掉以轻心,身边隐藏的保镖没人知道有多少。   溯秋和凉雨依旧去了第一次看烟花的山,凉雨心里藏着事儿有些心不在焉。好在溯秋因为整陆启明的事儿也有些疲倦了。先一步凉雨睡着了。   就在凉雨发呆的时候收到了关溯柔的消息。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凉雨气的双手发抖。   得到的是那个陆启明身边看上去有些危险的人,那个人叫西蒙,是陆启明的得力助手,自己父亲身上的枪伤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凉雨也因此一夜未睡。   在一起看过元旦烟花的第二天溯秋就走了,虽然很忙,可每年的元旦,答应凉雨的烟花从来都没有断过。既是给相互的约定,也是溯秋永远爱他的承诺,凉雨很喜欢,也很珍惜。   陆启明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凉雨等得有些急了,他不想让这个人过新年。同样心急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那个自以为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凯莉。   她很纳闷儿,那个如疯狗一般的叔叔为何会这么的忍耐,按捺不住自己厌恶凉雨的心情,她想她应该要帮助自己的叔叔得到自己想要的。   自从知道自己和她是姐弟的时候,平时凯莉从来不会主动的来和自己说一句话,上学期刚结束,凯莉突然捡起了亲姐姐的人设请自己吃饭,可带着自己去的却是酒吧。   跟着毒鹰学了几年的拳脚,还顺道学了不少反侦察的本事,对于陌生环境的敏锐程度凉雨是非常厉害的。   一进酒吧就觉得不对劲了,周围至少四个人目光是锁定自己的,那种锁定不是因为自己的外貌扎眼,而是因为怕自己逃跑的锁定。   这种小女孩儿的把戏,凉雨只在心里笑了笑,他知道跟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保镖有多少,从来就没有因为自己的安危担心过。过程中无意瞥见她给陆启明发了一个信息,虽然不知道内容,但他知道,这傻姑娘今天想干嘛了。   凉雨佯装上厕所,去洗手间给关溯柔发了个信息,抠出了手机里的定位追踪器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回到座位的时候面前那杯看似没有任何变化的饮料,已经在无形中多了点儿东西了。   凉雨拿了两张纸巾揉在手心,过了一会儿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离得那么近,一股碱酸的味道让他认出了,这是迷药。水减少了,看着是凉雨喝掉了,实际上都是侧着侵湿在了手心的纸巾里。这样反反复复凉雨倒掉了大半杯,见着气氛不错靠在沙发上假装昏睡了过去。   果然,就在自己假装晕倒之后,凯莉走过来叫了自己几声。不一会儿,不远处等了好久的人就扶着自己出了酒吧。   周围关四的人在接到关溯柔的指令之后,没有妄动,只是悄悄的跟着。自己被带到了酒店,直接扔到了床上。   房间里空无一人,凉雨直接站了起来四周仔细的看了看,果然在电视柜后面发现了录像机。不由的笑了笑,还真是个蠢得可以的丫头,找死的方式一套一套的。   凉雨收起了录像机还是放到了那后面,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果然一个红点出现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抬眼,四十米开外的大厦顶楼,那人给自己打了一下灯示意到位了。凉雨冲着那方向微笑着招了招手。   关溯柔是真的没事儿做了,随便找个狙击手就能做的事儿,最后还是自己来了,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凉雨,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可毕竟相处了这么久还是舍不得他受伤害的。   这一圈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计划总归是要多准备几个的,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上去显得凌乱,一把扯烂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大半部分肩膀和锁骨,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猛掐自己的脖子,再顺边揉红了自己的嘴和脸,在朝着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猛掐了几下,还好自己长得白不一会儿,嘴唇揉的发肿了,脖子也被自己掐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露出来的皮肤大大小小青红的印子都有了,这才老老实实的躺回了床上等着来的人。   很简单,他知道来的人只会是陆启明。如果他动自己了,今晚死的人就会是他,只是自己会非常的麻烦,A国警方出了名的认死理,陆启明被枪杀在A国内,估计自己和关溯柔都很难脱身,不过也算得上是个机会,只是不好而已。   如果他没动自己,那今晚死的人就会是凯莉那个傻丫头了,以自己这么久对陆启明的观察,这个人偏执疯狂,对血脉亲情的概念几乎没有,除了自己的姑姑,其他人可有可无,这样的变态,不亏和papa是兄弟。   自己忍住这么久没碰的宝贝,被下流的人觊觎了,他应该会发狂的吧,想想就觉得那模样应该会很搞笑。不就是演戏嘛,自己好像还蛮有天赋的。   凉雨抱着自己的腿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嘴上脖子上,露出来的手臂和肩膀全是青痕,双眼无神却饱含泪花。   陆启明进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快疯了,他不知道,他以为凯莉只是把人弄晕扔在这里,却不想有人已经先自己一步对凉雨做了什么。   陆启明急忙朝凉雨走了过去,凉雨惊恐的喊着。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我杀了你!杀了你!”   “小雨,是我啊,小雨,是表叔,你不要怕,表叔来救你了,你不要怕。”   “不要!你放开我!!我杀了你!!”   “小雨,冷静,我是陆启明啊!”   “表?表叔?”凉雨缓缓抬眼,双眼无辜的望着陆启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惹人生怜,陆启明被这模样折磨得心尖都疼了。凉雨害怕得钻进了陆启明的怀里,颤抖着抱紧了陆启明,低声呜咽的哭着。   “是,是我,表叔来了,不要怕。”   “表叔,吓死,吓死我了!”凉雨将头埋在陆启明的肩膀上,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   陆启明把人扶了起来,好在自己来的够快,看了看凉雨的裤子还完好,看来还没有收到更大的伤害。   凯莉那个贱人,不择手段想让凉雨身败,主意都打到自己身上来了。还好凉雨没出事。这样完美的人,就连自己这个久经人事的人都会忍不住想做点儿什么,更别提那些刀口上赚钱的亡命徒会起什么不轨的心思了。陆启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穿在了凉雨的身上。   “不怕,表叔带你回家。”   没人看到凉雨跟着陆启明出门的那一瞬间的笑,他又一次赌赢了,终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毁掉这个人了。   远处楼顶的关溯柔都不经佩服自己这个弟弟的本事,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啊。收拾收拾装备,回家奶孩子去了。   回到路家之后,陆启明还以为回过神的凉雨会和自己控诉凯莉,谁是凉雨一句话都没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人接近。将自己锁在浴室里洗澡,水声一直没有停过,凉雨舒舒服服的在浴缸里泡着澡。   陆启明守在门外,担心极了,足足两个小时,水声都没停,陆启明生怕凉雨出什么事儿,拍打着门板,最后无奈叫来了管家准备开门,看着手机上的视频里慌张抛开的陆启明,凉雨笑了笑,人应该要进来了。随后就慢悠悠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十分颓废的蜷缩着身子,坐在花洒下冰凉的地板上。看上去就是一个受尽了打击的可怜人。   门被打开了,当推开浴室门的时候陆启明是吓到的。那个漂亮的孩子皮肤都被泡得褶皱了,呆呆的坐在花洒下面一眼不发。他心疼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了浴巾将人包裹住抱上了床。将人裹在被子里细心的擦着头发。   一旁的管家见状已经下楼去煮姜茶了。喝了姜茶之后,凉雨主动靠近在了陆启明的怀里,慢悠悠的说了回来的第一句话。   “表叔。我怕。”   “不怕啊,表叔在这里。不怕了。”   可当陆启明问到是不是凯莉给他下了药的时候,凉雨停顿了一下,对他说,不是,是自己不小心,喝了陌生人给的东西。   其实这陆启明早就拿到了酒吧的录像了,这一次试探让他更加的肯定了,凉雨于这世间就是天使般存在的人儿。那样的善良,那样的完美。他什么都不缺,只是想要得到来自家人的爱,却还是会被这样的争对。陆启明要保护他,要爱他。他想他已经无法自拔了。任何伤害自己心肝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凉雨自然是知道,陆启明一准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不想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去,无非是想加固自己的形象而已。凯莉不需要他动手,陆启明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那个自己血缘上的姐姐应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第二天陆启明哄着凉雨下楼吃饭,饭桌上少了一个人,那就是凯莉,凯伦年纪不小十四岁了,此时却挂红了眼眶,因为他想不通姐姐为什么会被送回C国,而且还不是送去公爵府,而是表叔的小庄子,他连姐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姐姐就这么走了。从那以后,每隔三天自己都会接听到姐姐报平安的电话,倒也放心了。   那之后,陆启明对凉雨的好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就连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奶都会觉得陆启明对凉雨的宠爱过于过分了。   陆启明动了想要过继凉雨的心思了。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和路安妮说了,他对凉雨的爱,已经不是想拥有他这么简单了,这么乖巧娇嫩的孩子,他要永远保护他,即使是自己不在了他也要让他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启明,你才36岁,完全可以再生个自己的孩子的,我知道你宠爱凉雨,可你也知道,姑姑年纪大了,也希望我可怜的孙子能留在我的身边。”凉雨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自己的儿子去世了,凯伦又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人,早就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自己怎么看怎么顺眼的孙子身上了,如今陆启明想要过继凉雨,自己还有有些不愿意的。   “姑姑,不瞒你说,我没有结婚的打算。我和凉雨投缘,也欣赏他是个好孩子,我们本就是一家,就算我过继了凉雨,他也是您的亲孙子。”   路安妮瞬间明白了陆启明的意思,他这是要把凉雨当做整个陆家继承人培养了。她同意了,可就在自己欢喜的告诉凉雨这个消息时却从凉雨的眼里看到了惊恐,看到了伤心和不甘。凉雨言辞的拒绝,还没等陆启明问明白为什么,凉雨就气呼呼的逃掉了。   后来凉雨总是躲着陆启明,不和他说话,不和他见面,甚至陆家也不回,倒是住到了京郊一处小别墅里。只说了陆启明如果敢来找他,他一定会躲到一个陆启明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陆启明怕人不高兴,也不敢去找,凉雨也坚信陆启明不敢来,陆启明对自己的喜爱自己能感觉到。可他不会对这个害死爸爸的人心软。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爸爸,比溯秋更重要,如果可以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   其实哪怕只要陆启明对凉雨多半分的猜忌,凉雨都会被发现破绽。就比如此时此刻的京郊别墅,只要自己找去,就会发现,里面住的是时刻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   国庆难得的长假,哪怕是高三了,也能歇上个三五天。溯秋早早的就忙好了手上的所有事,盯着C国的人也没发现陆启明的踪迹,便回了京都,带着孩子到京郊度假了。   他总觉得自己的堂姐和凉雨有些不一样,那不一样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怀里的宝贝,变得越发的听话了,无论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对自己有求必应。   在进行了一场有些激烈甚至是轻微变态的快乐之后,溯秋搂着手腕还翻红的凉雨问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有啊。”   “哦?什么?”   “就是,刚刚我说不要,是骗你的,你下次其实还可以再狠一点儿。”凉雨咬着溯秋的耳朵娇俏的说道。   “你这小猫儿,惯会挠人!”   心头的疑问,又被这个总能想到办法勾着自己的宝贝给压了下去。放下心来想,自己娇养长大的人儿,除了那个子还算高大之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料想也做不出什么翻天的事来,便也不再问随他去了。   高考,溯秋被LA的生意拉着没能回得来,陆启明怕凉雨生气没能明着去,但也远远的看着了,他想他阅人无数,也算是栽倒在这小兔子身上了。越是在乎就越不敢靠近,越是在乎就越不敢越界。   送他去考试的只剩下陆安妮了。要说关溯柔去哪儿了,人已经带着些二房得力的人加上关天坤去英国打点了。 35、复仇(上)。   ◎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天还下着雨,路安妮亲自撑着伞在校门口等着,望着笑脸盈盈望着自己的奶奶,和坐……◎   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天还下着雨,路安妮亲自撑着伞在校门口等着,望着笑脸盈盈望着自己的奶奶,和坐在远处黑色轿车里的陆启明,明媚的笑了笑,是时候收网了。   “最近怎么都不愿意回家啊?”   “我。。我听说,奶奶想让我去给表叔当儿子。”   “小雨不愿意?”   “不愿意。”   “为什么?你表叔不愿意结婚,有意将你培养成陆家的家主,这可是谁都求不来的好处,小雨为什么不愿意?”   “我,我只想陪在奶奶身边。我什么都不要。我。。。我不想做表叔的儿子。。。”   “你不喜欢表叔?可他很疼爱你。不是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我,不想做他的儿子。。我不想。。。。”   凉雨冒着雨跑开了。陆安妮年纪大了,哪里追得上这么大个小伙子。只能干着急。一直在车里的陆启明也吓到了。赶紧对着前面副驾驶坐着的西蒙,叫他追了上去。   凉雨打了一辆车,独自回到了京郊的别墅,西蒙花了好大的劲才跟了上去。他本以为陆启明会亲自来追,却不想之派了个西蒙,西蒙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人,刚到别墅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周围藏着许多人。可知道凉雨只是个普通的学生,那么这些人只能是在监视跟踪凉雨。   西蒙没有多留,直接回去了。这不是件小事儿。   “老板。有人在跟踪凉雨少爷。”   “跟踪?!!”   “什么人?”   “还不清楚。”   “你派人去查!对了,这段时间你暗中跟着保护好凉雨。”   “那您呢?”   “这是在A国,我会尽量不单独行动的。凉雨心思简单,容易被骗,你跟着保护好他。”   “好的老板。”   陆启明实在是太想凉雨了,无奈只好让姑姑亲自去请人回家了。这天他假意敌不过奶奶的邀请,回了路家。路安妮知道他是因为不想给陆启明做儿子才不回路家,这些日子也没太多的过问。陆启明时至今日也想不通,凉雨为什么不愿意过继给自己并且拥有自己的继承权。   其实凉雨在知道陆启明想过继自己的那一刻是惊讶的,但也算是惊喜,他只觉得陆启明对自己的喜爱已经特别与他以前的所有人了,可在知道陆启明想让自己做为他的继承人留在身边时,可谓是意外的收获了。   一命抵一命其实凉雨是觉得不值得的,毕竟陆启明和爸爸相比,完全不够,可如今再加上他遗产的继承权,也算是抵掉了心里不少的恨意。   那天晚上在路宅,时隔三个月,见到了陆启明。   “表叔。”一声表叔,声音十分的冷静疏远,原本大半年的悉心呵护两个人已经很亲密了。   凉雨会和自己撒娇,也会耍小脾气,会一起吃饭,不管遇到什么有趣的好玩儿的都会告诉自己,甚至在凯莉那件事情之后会依赖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出门都会让自己陪着,小心翼翼的拉着自己的手,无条件全身心的信任自己。   可现在,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两人初见的时候,凉雨也回到了那个礼貌且疏远的样子。隔了这么久,除了忙生意,剩下的时间都是在想这个人了。想到什么程度,即使曾经最喜爱的男孩儿百般在身下诱惑,想着的还是凉雨的那张脸。   激动忘情只是,喊的还是凉雨的名字。处理好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是马不停蹄的回到华国,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心里也是满足的。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他,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凉雨自身足够优秀,足够完美。无人可替代。   时间够了,这一剂猛药熬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给陆启明的心防最后一击了。   宴席间,凉雨知道,陆启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用蹭了辣椒的手故意揉了揉眼睛。随即抬头对上了陆启明的眼睛。又惊慌失措的躲开。谎称身体不舒服,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眼药水,坐在椅子上等人。   原本还想着等找个好时候和凉雨谈谈的,可就在看到凉雨红着眼睛看自己的那一眼,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是傻子,他感觉的到凉雨对于自己的举动和信任早已超越了家人的界限。至少他对自己和对路安妮是不一样的。   放下碗筷,在路安妮的疑惑下走上了楼。   门被敲响了。   “小雨,小雨?我是表叔。”   门内没有一丝响动。凉雨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路家的监控网,在自己入路家的第二天就入侵了。三楼门廊的监控,陆启明低着头站在自己的门外,小心的敲着门。   “小雨,你开开门,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门内还是没有反应。   沉默了好一会儿,凉雨发现他还站在门外,半点儿没有要走的意思。   “小雨,我想认着的和你聊聊。”   门内的凉雨笑了笑,还是没有开门,只是看着门外的人着急的样子觉得好玩儿。钓鱼就是这样,要多溜几次才会更容易拉上岸,尤其还是这样一条大鱼。一不小心就容易蹦断了线。   门外的人得不到回应,凉雨就站在门后,观察着陆启明的动静。如果他走了,他会再多让他活几天,如果没走,只能怪他上赶着想死了。   果然,门外的人顺着门外的墙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他可能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已经给出自己能给的所有最好的了,究竟是哪里出错了那?   在陆启明坐下的那一刻,凉雨笑了,足足等了十分钟。拿出眼药水滴在了眼眶,热辣的刺激感让自己眼眶发红,泪止不住的流,门是往外推的,陆启明在另一边的墙上,以凉雨的视角他推门是看不到陆启明的,索性就演起来了、   推门,望着空荡荡的走廊,蹲地,哭泣。过程流畅,一气呵成。微微颤抖的肩膀我见犹怜。小声的呜咽着,“我不想让你做我的表叔,更不想让你做我爸爸,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声音很小很小,如果不是就在他旁边根本不会有人听得见。所以,在陆启明眼里,这句话就是凉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陆启明内心的狂喜没人能明白,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凉雨面前,把小兔子吓了一跳。   凉雨惊恐的擦着眼泪“表。。表叔?”对上陆启明的眼睛之后凉雨赶紧往门后逃,动作却显得那样慌张,给足了陆启明抓住自己的机会。   手腕被热的发烫的大手扣住了。   “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   凉雨没说话,却在极力的想甩开陆启明的手,反抗的却又那么的无力,眼泪还在啪嗒啪嗒的掉,陆启明心疼死了。慌张的就要去接住那掉下来的眼泪。凉雨躲着,看也不敢看陆启明。   凉雨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开口了。   “表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对不起。”说着眼泪更多了。   “你误会什么了?你误会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解释的啊!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在躲着我了。”   “不是我想躲你,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一直以为表叔和我一样。可你,可是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倒是说啊!”   “哪里都不一样。你对我好,无条件的宠溺我爱护我,不过就是那我当儿子看,是啊,是我太蠢了,只有爸爸才会这么宽容,只有爸爸才会这么无私。原来都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都是我一个人。。。”   “不是的,小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说。”   “够了。是你亲口告诉奶奶告诉我的,想要过继我,培养我。做你路家的接班人。你亲口说的。我不要,我不稀罕!!我不会再妄想了,你的牵手,你的拥抱,你的宠爱都收回去吧,你想要儿子,或许凯伦更适合,他比我听话,比我和你亲。求求你,别再招惹我了。”   说完凉雨用了更大的劲儿甩开了陆启明的手,想要回房去,陆启明哪里肯啊,直接一把抱住了人。   “你误会了,你误会了啊,我喜欢你,喜欢你啊!我过继你不是想要你做我的儿子,我是想吧我的一切都给你,想告诉你,我想无条件,无保留的对你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早一步说清楚。对不起。”   早在陆启明抱住凉雨的那一刻,凉雨的身子就厌恶的僵硬了。可理智还是让他开了口。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你,爱你爱到发狂,爱你爱到无可奈何。”   凉雨颤抖着双手搂住了陆启明的腰。“表。。表叔。小雨好想你啊。”   “小雨,我的小雨。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了。对不起。”   “我,我不想叫你表叔,不想叫你爸爸。可以吗?”   “只要小雨喜欢,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启,启明。”   “G。我在。我再。”   “陆启明。”   “我在。”   “陆启明,我喜欢你。”   有了凉雨这句话,陆启明感觉人生都圆满了,这一句喜欢胜过无数男人的甜言蜜语。过往的那些人,心甘情愿留在自己的身边,无一不是贪图自己的财力和权势,抑或是被自己在床上伺候舒服了留下。   可小雨不一样,偌大的陆家他不要,这看似光鲜的皮囊在他面前也没几分颜色,也不曾被自己强行占有。那样的喜欢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而恰恰就是这样的喜欢,可以经久不衰。   他终于得到了心中天使的回应,在这一刻什么事都无足轻重了,只要怀里的人还在,他就拥有了一起。   陆启明抬起了那张哭红了眼的小脸便想要落下一吻。谁知凉雨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再过不久就是我生日了。”凉雨小声的说着。   “我知道。小雨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想要。。。要你。”凉雨憋了一口气,好在吧耳朵也憋红了。看上去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面对心上人的样子。   “你这要的,可不是给自己的礼物,倒是给我要的礼物了。”   “我想,我想和你去英国,去你的家,过生日。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我忙完了咱们就走,好吗?”   “嗯。”凉雨点了点头。陆启明随即又抬起了凉雨的脸,想要对着那软噗噗的粉唇印上去。   凉雨往后一躲,微凉白皙的手堵住了陆启明的嘴,含眉低头羞红了脸。   “我想,我想把这些都留到我生日的时候,可以吗?因为,第一个吻对我来说,很重要。”   陆启明笑了笑,只是搂住了凉雨更紧了,拿下了堵住自己嘴的手,还是靠向了凉雨,凉雨见躲不掉,心中万般想立刻就杀了这个人,可还是忍住了。最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预料的强吻没有。陆启明只是温柔的在凉雨的额头轻点了一下,便搂住了凉雨,将头迈进了少年的肩窝,细细的嗅着那股独一无二的味道。   上楼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拥抱。来的人是路安妮。见两个人站在门口也不知在说什么。只看见凉雨一双眼睛红红的。   “小雨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刚刚吃饭的时候手上不小心沾了辣椒,揉了眼睛。”凉雨说了句实话,却逗笑了陆启明。此刻的陆启明只觉得小雨可爱至极,就连撒谎也撒的那么的笨拙、   凉雨慌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直奔浴室,洗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澡,搓红了额头,搓红了手才算罢休。   三天后,凉雨如愿跟着陆启明去到了C国。距离凉雨的生日不过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陆启明没干别的事,带着凉雨出席了三场宴会,认识了陆启明几乎所有有工作来往的人,去了陆启明的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陆启明带着的侄子,将会是他们路家的下一任家主。可这一切陆启明并没有告诉凉雨。为的就是要给凉雨一个惊喜。   凉雨会经常外出,无论是逛街还是观景,几乎不怎么呆在家里,C国不比A国,陆启明知道关家的人还盯着自己的。怕凉雨危险,就让西蒙亲自带着人暗中保护凉雨,凉雨一早就发现了。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就准备除掉陆启明身边这第一大助力。   凉雨去爬山了。早早就得了消息的关溯柔早就安排好人藏在了山里。西蒙跟着凉雨也到了哪里。离得有些远,以至于凉雨被绑架的时候西蒙没有第一时间将人抢下来。两边的人开始枪战。凉雨提前说过,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可以松开自己。于是这场枪战的结果就是,西蒙带的人被杀得所剩无几,而关溯柔带着的人只是受了些轻伤。   西蒙好不容易将凉雨抢了回来,拉上车就往山下带。眼看着就要下山了。西蒙就听见坐在副驾驶的凉雨狂笑。笑得自己全身发麻。随后一把冰冷的枪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停车。”   “你。。你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   西蒙停了车,被枪指着下了车。也就下车这么一个空隙,身手极好的西蒙直接就打掉了凉雨手中的枪准备反击,结果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狙击手一枪打穿了自己的肩膀。   “你这是做什么?就这么着急着去死?”凉雨被踢痛了手,不耐烦的转动着手腕。   “你。。你究竟。是。是谁!”西蒙疼的话都说不清了,单膝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西蒙话一说完周围就出现了七八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站在凉雨的身后。为首的男人给了凉雨一把56口径的轻机枪。   “眼熟吗?你就是拿着这样的枪,朝我父亲开了十三枪。”   “你。你是关家的人?不。不对啊!你是老板的侄子啊!”   凉雨没再回答了,一连开了十三枪,到最后自己的手都发麻了才将枪递给了旁边的人。跟着关溯柔回了她的落脚点,换了干净的衣服,洗漱好之后,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回了陆启明家。   凉雨生日的前一天,百无聊赖的凉雨坐在别墅院子的秋千上看着花园里的花,其实就在陆启明带自己见这些人的时候凉雨就已经猜到了,即使自己不过继给陆启明,他也会把路家拱手奉上的。毕竟他知道,自己自小孤苦,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陆启明拿着文件袋走向了凉雨。花园里的凉雨,金发齐肩半眯着眼睛看着太阳,阳光洒在冷白的皮肤上像是会反光一样,仰头纤长白皙的脖子连着下颚好看至极。那样的完美,那样的绝色饶是尝遍无数少年的陆启明也为之惊叹,而这样如神明的人喜欢自己,能和他共度余生,荣幸至极。   以至于到死的那一刻,他都记得,阳光下的少年是那样的耀眼。   “给,”   “这是什么啊?”   “生日礼物。”   凉雨笑了笑打开了文件袋。   “这??”   “嗯。路氏的继承权。遇上你唯一遗憾的就是不在少年时,我注定不能护着你爱着你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所以,即使我不在了。陆家的人也会尊敬,听命于你。我也会让你拥有我的一切,这就是我对你的好。”   陆启明的眼神极其的真诚与温柔,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这一刻陆启明非常想拥有自己。在陆启明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凉雨主动抱住了陆启明。   “我爱你,永远。”少年满含娇羞的一句话,化掉了陆启明心中所有的欲望。心里被填满了,温柔的回抱着少年。明天,就在明天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   这样的快乐,让一向谨慎的他,就连西蒙失踪了两天了都没又发现。 36、复仇(下)   ◎这一天阳光明媚,还没出门就听见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凉雨难得穿了正装,不过不是陆启明给他准……◎   这一天阳光明媚,还没出门就听见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凉雨难得穿了正装,不过不是陆启明给他准备的白色西装,而是一身墨黑的西装,这套衣服不像是新的,却是凉雨第一次穿,是在A国的时候请人改的,这套衣服不是别人的,正是去世的爸爸留在京都家里唯一的一套西装。   路过花园时,瞥见了院里开得正艳的红玫瑰,凉雨拿出了塞在胸前口袋里的方巾,转而摘了一躲血红的玫瑰放在了胸前装饰。   金发碧眼的绝美少年,一身墨黑正装,身材纤瘦劲长,举手投足间贵气自成。好看的不像凡物,嘴角挂着迷人的浅笑,衬得胸前的玫瑰也娇艳欲滴了。   陆启明留了一整天的时间来陪凉雨,两人一起出了门,中午陆启明包下了C国有名的餐厅,只有两个人的午餐,对面坐着凉雨竟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   这样完美的爱人,只是这样看着就能填补整个心房。正当陆启明沉迷于凉雨的美貌时,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本不像打扰两人难得的独处时光,倒是凉雨可爱的笑了笑,催促着陆启明接电话。   “启明,你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嗯。那你乖乖吃,我接了电话就回来。”   “好的,我乖的,”   说完陆启明还宠溺的捏了捏凉雨的脸。陆启明再回来的时候,面露难色。   “小雨,西城郊的工厂被人炸了,西蒙也没找到他人在哪儿,我得亲自过去一趟。”   “嗯,没关系,你去吧。那。。。那你晚上回来吗?”凉雨低着头害羞的问着。   “回来的,用不着晚上,下午就能处理完,你乖乖吃完饭就和卡侬先回去。我下午回来再陪你好不好?”   “嗯。我等你。”说完还主动起身抱了抱陆启明才放他离开。   陆启明走后,凉雨看了一圈,餐厅不大,门口两个,里面四个,再加上卡侬,一共七个人,除了卡侬身手自己敌不过,其他的都还算可以。拿起腿上的方巾擦了擦嘴。   “卡侬,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少爷。”   卡侬跟着人守到了洗手间门口。凉雨关好门之后,踩上了马桶盖,揭开了头顶上的通风口,拿出了关溯柔事先准备好的电脑和手qiang。坐在马桶盖上利用餐厅里的内网黑进了监控系统,关掉了所有的监控。   整个餐厅都被陆启明包下来了,除了厨师和一个服务员送完餐就去了一楼之后,三楼一整层都是没有人的。陆启明这个怕死的性格,谁都不相信,不会留任何不认识的人在身边。也恰好是这点,减轻了凉雨不少的麻烦。至少今天,没人会知道他是怎么失踪的。   将手qiang拧好□□别在了腰间,放好电脑之后,出来洗了个手。卡侬背对着他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擦干净手之后,往前走了两步,拦住了卡侬的肩膀,   卡侬虽然不喜欢被人这样拦着,倒也没拒绝凉雨的亲密。   “喝了口红酒,感觉有些晕了。”   “那我送少爷回去了吧。”   “好啊。”   凉雨不小心把手机掉在了地上,自己却没有要捡的意思。卡侬主动弯腰帮凉雨捡手机。过程不过一秒钟,冰冷的子弹就已经穿过了卡侬的喉咙。   人瘫倒在地时还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疑的望着凉雨。大动脉被穿破,大量的血液涌了出来,瞬间漫过了洗手间的门口。   凉雨往旁边跳了一下,生怕这血把鞋子弄脏了。慢慢的迈着长腿就往外面走。将手背再身后,右手还握着枪,慢悠悠的停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保镖面前。   速度很快,弹无虚发,枪枪穿过脖子,只一瞬间,房间里的四个人全都倒地。守在外面的人也听到了动静。夺门而今,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发生了什么。就被子弹穿破了喉咙。屋子里弥漫了全是血液的腥臭味。熏得凉雨脸都有些红了。   他本以为自己动手,会吓得发抖,却不想没有一丝的害怕,隐隐的居然还有些激动。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那感觉就像很多年以前一样,杀人之后是快感,而不是恐惧。   凉雨端起了自己被子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推开三楼阴面的窗户,后面是一条小巷子,黑色的轿车旁边早已支起了软垫,凉雨一跃而下。准确的落在了垫子上,关溯柔把人扶了起来上了车。留了两个人把巷子里的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   陆启明没有得到凉雨回家的消息,等再次回到餐厅的时候,屋内浓重的血腥气让他发狂了。   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凉雨。地上全是尸体,都是一枪毙命。监控崩坏了,附近都没有拍到任何异常,人就是这么凭空消失了。西蒙消失了。凉雨也消失了,此时陆启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天下午,陆家所有的人都出动了,白道的,□□的,包括警察局,都在找那个少年。几乎整个市的人都知道了,陆家最宝贝的小少爷被绑架了。   他不知道绑走凉雨的人是谁,但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钱,瞬间全城的所有的电子屏都换上了凉雨的照片,陆启明悬赏十个亿,只为要一个活人。   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惊动的不只是这座城的人,还有远在LA的溯秋。他本就安排了人在C国观察着陆启明的一举一动,直到手下发来了那张悬赏十亿找凉雨的视频,溯秋才知道,自己的乖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惊人的事。   好在电话打通了。   “哥~我错了。”凉雨知道,这事儿被溯秋知道了,他怂得要命,怕人生气,难得喊的哥哥也喊出了声。   “你安全吗?”这是溯秋问的第一句话。   “恩恩恩。安全的。我和堂姐在一起呢,二叔也在,我们带了不少人。你放心。”   “我放心个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上飞机到LA来。我安排人来接你。陆启明的事你别插手了。我来做。”   “溯秋~你再给我半天的时间好不好?就半天就好。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我保证!”   “是不是我不发现,你是真不打算告诉我了?”   “不是,我不是怕你担心吗?”   “这事儿没得商量。赶紧给我离开C国!!”溯秋态度强硬,可这个机会凉雨不能错过,布局了大半年,只等这几天了。   “溯秋,死的也是我爸爸,你不能剥夺我复仇的权利。”说完凉雨直接把电话给挂了,这也是凉雨第一次挂溯秋的电话,他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的溯秋一定气炸了。   挂掉电话之后。凉雨无奈的朝关溯柔和关天坤说道。   “我们得尽快了。我哥知道了,再晚他的亲自来抓我了,这个计划没有我是引不出陆启明的。”   距离凉雨失踪的两小时后,陆启明收到了匿名视频。视频里的凉雨手脚都捆在了椅子上,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吧毫无生气的倒在椅背上。视频的后面才有了第一句话。   (三十分钟内,准备一亿现金用黑色袋子装好带到泰晤士河源头,哪里会有一艘红色渡轮等你,把钱扔在船上就好。过时不候。超过时间,你将会收到一根纤长精美的手指。)   钱按时扔到了船上,顺着河流,那艘渡轮顺利的出了C国境内没了踪迹。   陆启明收到了一个区的名字内格伦市第十二区,正准备朝那个方向去,收到了第二条短信。   (三十分钟内,准备一亿现金用黑色袋子,送到天轮之眼上。)   陆启明照做了,钱刚放上摩天轮,就收到了第三条短信,一个街道的名字。陆启明本想等着来拿钱的人,可这摩天轮转上一圈就得四十八分钟,只好留了几个手下在这里等着取钱的人。   消息又来了。   (三十分钟内,大英博物馆外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准备两亿现金,放到后备箱。)   。。。。。。。。。。。。。。。。。   来来回回七个地点,陆启明扔出去了十个亿,原本带着的四十几个手下如今只剩下二十个了,其余的都留在了原地等来拿钱的人。   陆启明得到的完整的地址,那是格伦第十二街区的一座废弃工厂。陆启明没有贸然的闯进去,而是先派了几个人进去查看。   果然这些人是冲着钱来的,工厂内空无一人,仔细观察过四周也没有任何的发现。却不知,关溯柔这次带的都是关家自己培养的狙击手。早就在二百米开外的各种建筑里隐藏好了。陆启明顺着地址在二十几个佣兵的保护下打开了工厂最里面的小房间。   房间里一股子异常的臭味儿传来,凉雨正被绑在里面,哭红了双眼。上衣被拔了个干净。赶紧上前去解开了凉雨,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将凉雨遮住。凉雨直接身体一软扑进了陆启明的怀里,软玉在怀,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陆启明刚想抱起凉雨走,谁是凉雨颤抖着手揪着陆启明的衣服。   “启明,,,他们,他们给我用了,用了药!!”陆启明这才仔细的观察了怀里的人,一脸绯红,身体也微微的颤抖着,凉雨中过一次药,学起那发作的样子就连这个给别人下过无数次药的陆启明都没看出半分的不妥。   “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   “别,别动。求你。帮我,现在。我受不了了。”凉雨拉住陆启明的衣服就往他怀里蹭。还一边拉着自己的领子,露出了大片的脖颈和肩膀。少年的皮肤白嫩细滑,再配上这张迷乱绝色的脸,陆启明忍不住的。   他叫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关上了门,吩咐人不准进来,抱起凉雨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谁知凉雨一个翻身,直接把陆启明给压在了身下。急不可耐的抚摸着陆启明的胸膛,在确认好陆启明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物品的时候,最后再往上摸上了纤长的脖子。   陆启明被少年微凉的指尖调起了感觉,瞬间就有了反应。却不想那双正温柔的扶着自己脖子的美手,指尖藏着刀片,毫无阻拦顺利的划开了自己的喉管。   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陆启明惊恐的望着那个还在微笑的少年。双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堵住血口。凉雨轻轻俯下了身子,贴在陆启明的耳边,轻轻的呢喃道。   “表叔,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为~~~什~~~么?”陆启明掐着脖子挤出了这三个字。   “我第一天见你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姓关,叫关凉雨。”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陆启明捂着自己的脖子难受的说道。   “为什么?因为,我的父亲叫关天益。”   说完人就从陆启明的身上下来了。拿出后背的□□,拧好□□,一寸一寸的拨开了陆启明的衣服,中年人完美的上半身裸露在了自己的面前。房间瞬间亮起了灯,小小的房间被照的明晃晃的,陆启明这才看清了这个房间,也看清了那股恶臭是从哪里传来的。   只见房间的一角悬吊着一具尸体,正是那个失踪了两日的西蒙,此时的西蒙早就没了气息,浑身都是抢眼,死的并不轻松。陆启明挣扎着想要大喊,想要逃走,凉雨直接把人拖到了地上,一脚踩在了陆启明的嘴上。   一枪,一枪又一枪。刚好十三枪,不偏不倚,每一枪都打在了那准备好的十三个位置。人早就没气了,陆启明还瞪着双眼,没有瞑目。   手上沾了点儿血,拿出兜里的方巾擦了擦拨通了关溯柔的电话。瞬间只能听到工厂外人倒地的声音。   那天之后,陆家的小少爷是被绑匪扔到路家大门的。陆家家主陆启明不知道死在了谁的手上,尸体是在一座废弃的厂房里找到的。被割破了喉管,身中十三枪而亡的。   而就在陆启明葬礼过后的第三天,那个最受陆启明宠爱的小少爷,拿出了遗产继承书,接管了整个陆家,成了陆家新任家主。尽管有人不服,可于法于情,这个顶着关姓的少年的确实是最好的继承人选。   溯秋是在凉雨做这件事的当天就赶到C国的,在得知凉雨安全后他没有急着去见人,而是亲自带着手下的人,游走各地区,销毁了这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遗留的所有痕迹。关溯柔和关天坤当天就离开了C国。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路家的防卫早就形同虚设了,凉雨做完笔录之后回到路宅,洗干净自己出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悦的望着自己的溯秋。 37、路家新任家主。   ◎凉雨见了溯秋这模样,立马就怂了,立马人掉手里的毛巾三两步走了过去,趴在了溯秋的腿上,将头磕在溯秋的腿上……◎   凉雨见了溯秋这模样,立马就怂了,立马人掉手里的毛巾三两步走了过去,趴在了溯秋的腿上,将头磕在溯秋的腿上抬眼,眨巴着大眼睛讨好的说着“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瞒着你。我再也不这样了。”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啊?关凉雨?”溯秋连名带姓的叫了,是真的很生气了。凉雨心中大喊不好,瞬间挤进了溯秋的双腿之间往前蹭了蹭。   “对不起嘛,我再也不敢了。可是这也是最快捷,最安全,也收获最大的方法啊。。。”   “且不说你的办法好不好,如果这过程被陆启明发现了,你又想过自己怎么办吗?”   “他这不是没发现吗?”   “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缺胳膊少腿的,就连轻轻的磕碰都没有。你都不夸夸我,还凶我。”   “合着你干这么危险的事儿还想让我夸你?在A国假装被绑架,还把自己给掐伤了,到了C国又是炸工厂,又是一打七的,还跳楼?你是嫌你的命长还是嫌我的命太长啊?”   “我错了,我错了。。。。。”说着瘪了瘪小嘴,见人还没有消气,只好再往前凑了凑,趴了上去,搂着溯秋的腰撒娇的说道。   溯秋直接把人拎了起来伏在自己的腿上,二话不说就把这个不知危险的小孩儿的裤子给拔了,露出了白嫩圆润的PP。   凉雨知觉得PP一凉,溯秋一个扬手,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那粉嘟嘟,光嫩嫩的小PP上。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就染上了粉红。   “我从不向你发火,但唯独这件事儿我必须得让你长记性。”   “啊!”凉雨忍不住叫了出来,其实不算多痛,就是想装可怜,能少挨几下打。溯秋虽然是第一次动手打凉雨,但还是知道轻重的。所以听上去声音很大,实际上也没留下什么骇人的痕迹。   凉雨极其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安抚着自己的自尊心,一边还要忍着打PP带来的陌生快感,以免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将自己的食指咬在嘴里,看上去可怜极了。   溯秋见着凉雨这副委屈屈的模样就越发的想欺负人了。总归要让人长长记性的,得让小孩儿下次想做什么危险的事儿的时候想想今天的板子。然后掂量着(啪啪啪!)三下重重的打在了凉雨的PP上。   “唔~~不!别~~停下。”   “要是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今后你的胆子只会越来越大!做的事儿也会越来越危险。今天的巴掌是必须要挨的!三十下。自己数!”   凉雨一听就想逃,可自己这个姿势根本发不出什么力气,再加上溯秋的力气本来就打,在发觉小孩儿想逃的时候,直接顶了一下膝盖,把人直接夹在了自己的腋下禁锢着。   “挨打不准躲!要是躲了,躲一次加五个巴掌。”   “呜呜呜~~~我错了~~”   “那你说说,自己为什么挨打!”   “我~~嘶~啊。我不该瞒着你!”   (啪啪啪啪!!)“继续说!”   “不该做危险的事儿~~”   (啪啪啪!)“还有!”   “不该拿自己当诱饵~啊~~~轻~~”   (啪啪啪!!)   “以后还敢吗?”   “不~啊~~嘶~~不敢~~不敢了~~”   (啪啪啪~!!)   “以后再犯怎么办?”   “以后~~以后再犯,就~~嘶~就让哥哥把小雨的PP打开花~~”凉雨实在是疼的不行了,脑子一转准备□□,眼里喊着泪,咬着唇。可怜兮兮的回头望着溯秋娇嗔的说道。   溯秋被这一眼看得忘了打,凉雨趁胜追击,拉过溯秋的手。“哥哥~~疼~”凉雨这一声,感觉到了溯秋的反应,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剩下的板子可以不用挨了。   可片刻之后凉雨就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PP是没被打了,可是被这个有些生气的莽夫撞得神智不清了。结果小PP比起被打还要肿得高。   到最后,凉雨几乎已经化作一滩水了,肚子里吃得满满的,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以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本来第二天就要开始准备陆启明葬礼的事,凉雨愣是昏睡到下午才起来。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无精打采红着眼眶,一双眼睛都哭肿了,脸上的泪痕似乎都没消过,不知道的只当是孩子伤心过度哭了一晚上。这孩子哭是哭了一晚上,不过不是为了那陆启明哭,而是为了自己被逼得不得不落下的生理性眼泪。   葬礼的全程凉雨都红着眼站着,不知情的还以为凉雨悲伤至极,实际上却是凉雨的小pp肿的不允许他坐下休息。只有累的不行了才躲到休息室里去趴一会儿。当手摸上自己的翘臀的时候,身体还会忍不住颤抖。   这一次的冒险,让凉雨在C国拥有了庞大的势力,三家顶级的制药公司,还手握多国的港口贸易,就连陆启明手下的□□势力也都纷纷转接道了凉雨的手上。似乎自己这双手离公爵府也越来越近了。   高考考得不算好也不算差,年纪第三,全市第八。672分,上个京大绰绰有余,他想去,毕竟那是妈妈的母校。可时间等不及的,他得了陆家,他这张脸势必会出现在卡文迪家族眼里。别人他不知道,可一力把当年城堡凶杀案隐瞒下来的斯宾塞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   大学,选了C国帝国理工学院,一是为了方便自己接手陆家的生意,二是为了能更容易靠近德文郡公爵府,在凉雨选择读C国大学的时候,溯秋几乎就已经猜到了凉雨想干什么。   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母亲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即使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可纵容这件事情发生的人还没有受到惩罚,远在京都的张家没有得到事情的真相,外公外婆的遗愿还没有得到安息。就连母亲的尸骨,也极有可能被德文郡公爵府的人找到了。   溯秋接手了路家C国黑势力所有的手下和地盘,凉雨还小,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做的那么好,明面上的生意他可以学,可这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不想让凉雨掺和进去。   这是陆启明死后两人第二次见面,泰晤士河旁的小咖啡店,风光旖旎且安静。凉雨白色的T恤看上去干净得一尘不染。溯秋白色的衬衣,长了不少的头发开始有了刘海,洒在额前,无边框的眼镜也戴着,虽然皮肤晒得很黑,却一点儿也没有以前狠戾的样子。看上去温柔至极。   凉雨望着河,溯秋望着凉雨。少年的眼睛里多了惆怅,是他不喜欢看到的。   “等找到了妈妈,带她葬回华国,咱们也找个安静的小镇生活把?”   “好啊。你有没有喜欢的地方啊?”   凉雨摇了摇头。“去哪儿都行,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嗯。我一直会在的。”   越长大,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似乎就越少,少到每每想起对方都会有些心疼。溯秋把当年为了找凉雨查到的所有资料给了凉雨,线索只到了B国比利牛斯山下小镇警局发现尸体。三小时后,所有的尸体都被德文郡公爵府的人运走了。那栋房子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进去过了。没人知道德文郡公爵府那天晚上在城堡内发现了什么,但都有可能会有凉雨手持的凶器,或者留下的线索。   他想要将安德鲁和斯宾塞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还母亲一个真身份,那么就不得不冒着自己被告的风险。他想要知道当年自己逃走之后发生的事,唯一的线索就是公爵府里的人。   而凉雨恰好知道一个人,此时正被囚禁在伦敦城郊的一栋小别墅里。凉雨直接和溯秋住了进去,仆人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两个还是一直跟在凉雨身边照顾的。凯莉被关在屋顶的小阁楼里,当凉雨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陆启明不亏是和安德鲁是亲表兄弟,这关人的风格都差不多。   许久没见,凯莉已经瘦的脱像了,对这个女孩子溯秋是不喜欢的,甚至是不想留她的,在知道这个人企图给凉雨下药把人送给陆启明的时候,自己就不想留着了。可这是德文郡家唯一一个在手上的人,嘴还没撬开,那么就还不能去死。   当凯莉见到来的人是凉雨的时候似乎并不惊讶,她早已从给自己送饭的保姆口中得知,陆启明已经死了,凉雨成了陆家的新家主,这一切的巧合都让凯莉不得不猜测,自己早就被凉雨算计进去了。毕竟这件事最后的赢家就是他,不是吗?   “恭喜你了,我的好弟弟。”   “听说,我出事的第二天你就被关在这里了?”   “是啊,你这会儿来见我应该不是为了来探望我的吧?”   “当然,你我本就毫无瓜葛,如果你不动我,可能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可你偏偏做了相反的事。”   “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当年papa的死,是怎么会事?”   “你问我?那我真不能给你提供更多的信息了,因为这件事,爷爷说过,谁都不能去打探。”   “那你就没有用处了,陆启明念在你是他亲侄女,愿意这么养着你,可我不会。所有人都知道是陆启明生前把你带走的,如今他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把你带到哪里去了,我也不喜欢养闲人,好在我们关家有不少盘下来的红灯区,前几天我哥刚才那个LA回来,那就送你去LA吧。毕竟哪里的民风开放,应该会很适合你。”   凯莉慌了,没人想死,也没人想过非人般的日子,尽管陆启明把自己关在这里,可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凉雨不一样,就连对他那样宝贝的陆启明他都能下手,更别提自己找个还害过他的姐姐了。   “我可以帮你。”   “哦?怎么帮?”   “我可以帮你回德文郡公爵府,与其你想方设法安插人进去,我这个现成的公爵孙女岂不是更好?我的身份可以帮到你!”   “可以,只要你能帮我拿到斯宾塞手上关于B国枪杀案所有的资料,你就自由了,并且我不会参与陆安妮的遗产继承。”其实对陆路安妮,凉雨并没有那么的讨厌。至少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好是真心的发自一个奶奶对孙子的好,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陆安妮出手,只是想搭上她这条线,靠近斯宾塞而已。   凯莉虽然蠢,但也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不得不说,她确实是替自己拿到资料的最佳人选。   “奶奶的家业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就这么放弃了?”   “那陆启明的家业你知道有多大吗?那我关家的家业你知道有多大吗?陆安妮,不过踏板而已。我不是那样贪得无厌的人,只要你乖乖办事,你想要的,都是你的。知道了吗?姐姐。”凉雨笑了笑   “我。我答应你,说好的,我替你拿到资料,奶奶的家产给我。”   凉雨回头对溯秋说了一声“好了”   溯秋出门后,不一会儿就来了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芯片植入到了凯莉的耳朵后面,镶进皮肤里,没人能发现。凯莉是不愿意的,可凉雨的信任少的可怜,凯莉也不担心凉雨会对自己下黑手,毕竟自己还有用,而且少年笃定的眼神告诉她,他不会骗她。   “不用试图把芯片取出来,这东西虽然威力不大,但爆炸范围足以把你变成肉泥。”   凯莉依言回到了公爵府,带着凉雨的话开始打听papa死的原因。对于papa的死,爷爷瞒得很好,当时不过14的她只知道某一天突然出席了papa’的葬礼,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实在的,自己对于这其中原因也是好奇的。   陆启明的遗产清算,足足一个月才弄完,三家制药公司,上百处房产,豪车,以及两个科研团队,全都悉数到了凉雨的名下。就算再怎么聪明,凉雨也不过才十九的人,在来C国之前都是在学校里长大的,这些日子,如果没有溯秋在背后帮忙打点,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坐上了路家家主的位置,年轻的异姓家主,是那么的好拿捏。   可就在陆家一批元老准备插手想做凉雨的主的时候,那些人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关凉雨是D国老军阀关家的养子。但凡沾点儿不干净生意的人,都知道D国关家,其势力涉及深远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做至幻药物不比一般的生意人,寻常富豪充其量有的不过是保镖或佣兵,可关家有的,那可是军队啊,一直足以在任何地方都能自保的军队。   这么强大的背景支撑下,已经没人敢对关凉雨坐上这个位置有半句怨言了。本应树倒猢狲散的陆家,也因为关家的原因紧紧的又抱上了新的大树。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公布,可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路家和关家,已经是一家了。   本想一步步转型家里生意的溯秋,也因为凉雨的这一招不得不进一步扩展自己的势力了。凉雨想做的他从来不会拒绝,只有在C国站稳了,才能在凉雨需要的时候形成一个坚硬的保护罩。原本打算休憩的工厂,也开始转动了,要想控制一个地区的黑色链条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这个地方的至幻药物交易市场。   关家制造的至幻药物在市面上都是抢手的,不仅仅是因为它副作用小,依赖性高,且消过是普通至幻药物的两倍,时常也能达到两倍,更重要的是便于隐藏。不多时,关溯秋就亲自带着人,坐上了C国黑市场之首。以至于放弃了利润最为高昂的LA市场转战C国。   等两个人都闲下来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临近开学了。溯秋把人搂在怀里,心疼的看着这个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的宝贝。脸色都不太好了。   “我聘请了几个职业管理人,过几天就到了。”   “嗯。谢谢。”说着抬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溯秋的唇。   “喜欢读书就好好读,剩下的交给我去做好吗?”   “不好,我想和你一起,书也要读,事儿也要做,不行吗?”   “做可以,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不介意把你绑了带回小岛上去。”   “知道了,你可不可以一只在这里陪我啊?”   “事不多了,我大部分时间会留在这里陪你海岛的镇子还需要我看着。你放心,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听你的,找个小镇好好生活。”   凉雨不傻,这么多年,自己家里做什么的早就猜的七七八八了,家里做的有多大,也从陆家这些老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大致了解了,这些事他是不懂的,他不知道怎么做,无条件信任溯秋是他唯一能做的。   凉雨真的是个很恋家的人,开学之前,帝国大学不远的公寓,溯秋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大到房间格局,小到家具摆设,几乎和京都的房子一模一样。照顾他的还是那几个人,和溯秋生活在里面似乎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38、再见苏悦。   ◎大学是住校的,四人寝室,很宽敞,也很干净。凉雨会在周末回去,溯秋也会算好时间从海岛飞回来陪凉雨过……◎   大学是住校的,四人寝室,很宽敞,也很干净。凉雨会在周末回去,溯秋也会算好时间从海岛飞回来陪凉雨过周末。   自己住的是留学生部,所以寝室四个人都是A国人,小小的套房两个卧室一个客厅,和凉雨住一间的是个蜀川人,名字叫蒋锦纶,个子不高皮肤白净,长得端端正正,是个合眼缘的人,家里是蜀川有名的汽车制造厂,家底也是雄厚的,另外两个也非富即贵,凉雨不擅长交际,也就没去多做了解。   寝室里除了凉雨是自己考进来的,其余的三个都是靠家里捐款做慈善进的学校。这也不是不常见,整个留学部,无论是A国,还是其他国家的,几乎都是靠捐款进的学校,极少数人是靠自己考试进来的。因此自己也被这些人主动划分到了学霸派。   当然大家学的专业是不一样的,学霸派几乎选的都是有关于实业或者是科研的专业,而富豪派多半都是些跟艺术沾边儿的。寝室里蒋锦纶学的就是摄影,其余两个学的是服装设计,而凉雨上的却是工商管理。   蒋锦纶是个很活泼跳脱的人,虽然是富家小少爷出身却一点儿也不矫情,整天人都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第一天就裹着凉雨熟悉了个遍。也许是在异国他乡的情况下自己见到的A国人几乎都很友好,很快,一个寝室的四个人就成了好朋友。   帝国大学的迎新会,是办的很热闹的,由高年级的学生会在组织操办的,像极了大型联谊活动,凉雨是极其不喜欢外出打交道的,书桌上还摆着这个月的集团报表没看完,却还是被蒋锦纶拖拽着去了。   在哪儿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苏悦。凉雨顶着一头金发站在人群中,个子高挑容貌出众,几乎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苏悦也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凉雨,眸子瞬间就开始颤抖害怕了,尤其是被打坏了神经的右手,疯狂的抖动,她是恨的,自己的右手虽然及时抢救了,可也还算是废了,不能自由活动,肌肉也有些萎缩,无论多热,都是戴着手套遮起来,不愿意让人看见,再见到凉雨的那一刻,苏悦就躲开了,凉雨也没多心,只是坐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人表演节目。   蒋锦纶拿着相机记录着,拍了不少照片,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那个美男室友凉雨。不得不说蒋锦纶还是有些本事的,一手照片拍的是顶好的,很快就和摄影社团的会长熟络了起来,开始了相互交流。   以前京都城下的小公主,一朝被迫离开,还落了残疾,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可从爷爷的态度来看,关凉雨,是她惹不起的一个人,明面上惹不起。也没人不允许她背地里来。苏悦虽然是被迫遣到C国的,可苏家毕竟是上流圈子的名门,苏悦也自然还是有钱人家的富小姐,而这些富小姐也都是有自己的圈子。于是在新生交流会结束的第二天,一个A国混血学霸美男的照片流入了富家小姐的交友圈。   第一个联系凉雨的却是凯莉。凯莉算是贵族小姐圈儿里的头头了,突然见到凉雨的照片还有些惊讶。   “需要帮你处理吗?”   “不用,没什么大不了的。过段时间就没事儿了。”   “随你吧,不过你可别小看了名媛圈子里这些大小姐的毅力和手段。祝你好运。”   “多谢,当然,我也祝你好运。”   从那天起,凉雨就会收到许多莫名其妙的邮件,无奈许多工作文件都被掩盖了,后来实在是没办法换了新的邮箱。   开始去食堂之后,很多年之前的场景又开始重演了,大量的女生开始示好,送礼物已经到了影响自己正常生活的地步了。后来没办法,自己索性上完课就直接呆宿舍,拜托蒋锦纶他们带饭了。   蒋锦纶有个表妹,也在C国,只是不在一个学校,某天也给自己发消息想认识凉雨,而发过来的那几张照片正是自己在迎新会上给凉雨拍的。拿着手机就坐到了凉雨的旁边。   “雨哥,这次好像是我害了你了。”   “怎么了?”   “我妹妹给我说的,你的照片最近在名媛圈子里面疯传,而那些照片恰好都是我拍的。”   “你传上去的?”   “当然不是,我这个人只研究,不宣传,再说了,这些都是你的照片,没经过你的允许我是不会上传的,你可别误会我啊。”   “我没有,那你想想,你这些照片有没有给什么人看过?”   “没有啊。那天结束了之后我就直接回来了啊。”蒋锦纶抓了抓头。   “没事儿,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雨哥,你别小看了这些富小姐,里面有不少家底雄厚,刁蛮任性的,我就怕有人看上了,强迫你。”蒋锦纶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可也是见过世面的。贵圈的变态程度也是有所耳闻的。这种娇弱美男被强迫的戏码不少。被家里宠大的富小姐向来都是要什么必须有什么。得不到就会不择手段。   凉雨想着,照片不是蒋锦纶上传的,那么就是故意有人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可凉雨并不担心,自己身边时刻都有人保护,即使是在学校里,身上也有定位追踪和应急警报,但凡自己遇到危险,五分钟之内就会有人找到自己,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无非就是绑人,下药,利诱这些招式了。   虽然没把这件事情看得多重要,不过确确实实影响到自己了,说就这么算了,凉雨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正当自己准备派人去摸查照片来源的时候,蒋锦纶突然想起了什么。   “雨哥,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摄影社团的那个会长,说我拍的照片好看,让我给他看看,然后把我的相机拿走了差不多五分钟。我那时侯在看新生节目,没怎么注意。会不会是那个时候被人拷贝了去啊?”蒋锦纶一脸自责的说道。说到底还是自己那些照片惹的麻烦,凉雨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好学生,就怕遭了那些女人的道。   “嗯。我知道了。你也别自责了,放心吧,我没事的。你不是一会儿还有课吗?快去上课吧。”   “嗯。好吧。那你好好在寝室呆着,别乱跑啊,我下课之后去给你带饭回来。”   “好的,谢谢了。”   不得不说蒋锦纶是个极其热心肠善良的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能在富人圈这么复杂的世界还能保持这么干净的性子,实属难得。不得不让人想起杜俞那个小胖子,那小胖子也是这样逗人喜爱,毫无架子,明明自己的爸爸是京都市局的副局长却从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家世看不起任何人。不得不说,可爱的人都是相通的,为别人着想,不拘小节,真心付出。就连笑起来那憨憨的,甜甜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蒋锦纶走了之后,凉雨并没有呆在寝室里,而是换了干净的衣服去了摄影社团。即使是戴了口罩和鸭舌帽,走在路上依旧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可他并不着急,慢慢的踱步到了摄影社,这会儿还不到放学的时候,但摄影社里还是有人的,两个女孩子在整理着照片,凉雨敲了敲门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随即凉雨就揭下来口罩,笑脸盈盈的望着两个人。   一个白人女孩儿,一个A国女孩,两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望着凉雨。   “请问,这里是摄影社吗?”   “额,是,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我事大一的新生,对摄影比较感兴趣,所以向来看看。”   “那你进来吧,里面坐。”   凉雨走了进去坐到了凳子上,四处望了一眼就开始和两个女孩儿聊天了。   在和A国女孩儿交谈的时候,得知她是比自己大两届的京都人,好巧不巧摄影部的社长也是京都人,在一听,这个摄影社的社长叫秦向宇,居然和苏悦也认识,从那女孩嘴里知道,这个秦向宇从大一开始就在追苏悦,最近似乎就快要成功了,偶尔都能遇见两个人一起吃饭。   这些,这事儿也不用去查,也知道是谁做的了。在得知苏悦上课的教室之后,凉雨摘掉了口罩和帽子,在一众眼光下直奔教学楼去,手里还领着一口袋巧克力,还是拿的蒋锦纶的,守在下课必经的楼梯口等着苏悦下课。   苏悦在见到凉雨的那一刻,凉雨正好也看到了她,四目相对,凉雨笑得极其的灿烂,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颜色,别人都只看到了凉雨干净帅气的笑脸,却只有苏悦一个人看见了那眼睛里的嘲讽,那眼睛似乎把自己看穿了。   凉雨迈着长腿两三步就走到了苏悦的面前。   “给,苏悦。送给你的。”凉雨把巧克力送给了苏悦,苏悦的右手垂放在身侧已经在发抖了,凉雨见苏悦没有要接的意思,索性自己把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给牵了过来,把口袋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随后,在苏悦惊恐的眼神下,轻轻的拥抱住了苏悦,凉雨个子很高,可以轻松的把苏悦圈在怀里,这是苏悦第一次的到凉雨主动的拥抱,薄薄的胸膛温度很高,还有淡淡白玫瑰的香气,一双大手有力的扣住自己的背,那模样看上去就是一副怜惜的样子。   周围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了,苏悦心里面怕极了,她想推开,可一只没有力的右手,和一只被凉雨锁在怀里的左手,根本没办法把一个成年男性推开。   “别动,再动我不介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强吻你。”   苏悦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   这里不比在京都,即使你再有钱,没有权利照样任人拿捏,这也是苏悦为什么敢把凉雨从照片穿上富豪群的原因。因为在C国,有钱有势的人太多了。无论男女,恶趣味甚至是变态的人也有很多。凉雨被盯上只是迟早的问题,又或者说他已经被盯上了。因为即使是被圈在怀里,余光看见的拍照的人拿着的不仅仅是手机,还有相机。。。。。。   传播的速度是非常的快的,凉雨一回到宿舍蒋锦纶就凑了过来,   “雨哥?怎么回事儿?你和那个大三的学姐怎么会事儿啊?”   “没什么,一个老朋友,碰巧遇见了,叙叙旧。哦,对了没准备什么礼物就借了点儿你的巧克力,作为报酬,英博馆的摄影展,给你准备了票,明天就能送过来。”   “真的吗?雨哥!!你这么厉害!”   这东西凉雨不知道上哪儿弄,蒋锦纶对自己的好意自己总想着找机会报答一下,就和溯秋提了一句这事儿,溯秋就弄了两张摄影展的票给他。   “家里人帮忙弄到的。”   “雨哥你真好,雨哥你是混C国的吗?”   凉雨停下了手上翻阅的邮件,沉默了几秒钟,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怪不得,你也算是本地人了吧?我看你这么白这么帅,又高,腿还长,还一直以为你P国的呢。嘿嘿。”   “没,不是。”   “两张G,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这是什么时候的啊?”   “下周三。老杨和立东对这个都不感兴趣,我也没别的朋友,你不是挺喜欢看我拍的那些照片吗?这个摄影展可是世界顶尖展览,一票难求啊。你陪我一起去吧?”   “那我看一下课表。”   凉雨翻了一下自己的课表,周三下午两点半之后就没课了,自己也挺感兴趣的,也就答应一起去了。   本来约好的三点出发,蒋锦纶怕时间来不及两点半就在凉雨的教室门口等着了。   “这么着急?”   “可不得快点儿吗?六点半闭馆,咱们坐地铁过去得四十分钟呢。我怕我看不完。”   “不着急,我已经叫司机在门口等着的,开车过去二十分钟就到了。”   “司机?你在C国还有司机?你不是从A国来的吗?还是你在C国也有家?”蒋锦纶印象里凉雨一直是个学习刻苦,安安静静,内向的学霸人设,平时也没见凉雨穿什么大牌的衣服,穿的都是个自己不认识的牌子,身上也从来不戴什么首饰,从来不会看见他买过什么奢侈品,吃饭也是食堂,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好学生,而且每个周末凉雨都不在宿舍,一问他他就说去工作。   导致到现在蒋锦纶都以为凉雨是个勤工俭学的励志学霸。这一听说,人家有司机,着实惊讶了一番。但还是跟着凉雨回了寝室,等着人换了一身衣服才一起走出了学校。   等着他们的是辆奔驰商务改装的MBH,这车蒋锦纶不是没见过,也大几百万呢,坐上去才发现别有洞天。七座的车改城了一张宽大的皮质按摩沙发,不高的桌板上固定着一体机,桌板下的档案柜里全是文件。   给他们开门的是个个子不高的K国人,说着不太流利的A国话说有些事需要凉雨处理。从蒋锦纶上车的那一刻凉雨就一遍又一遍的推翻了之前在蒋锦纶眼里的形象。局促的坐在凉雨的旁边,凉雨朝那个K国人指了指冰箱,看了一眼蒋锦纶。坐在他们对面的K国人殷勤的打开左侧的冰箱给蒋锦纶拿了水。   蒋锦纶说了谢谢之后,丽国人才开始和凉雨的对话。   “二少,转投A国地产的资金,今天已经到账了,可一直联系不上大少爷,着急着签字,就只能来找你了。还有这几分文件,制药公司那边托我一起带过来的,您都看一下。需要您的签字才行。”   “A国地产的事上周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滇南那块地出了问题,先搁置了,大少的意思是从琼南先开始了。”   “这事儿他没给我说过,你把那个项目文件发给我看一下。”   “好的,马上发到您邮箱。”   说完那K国人就打开了凉雨面前的电脑,趁着这会儿空挡凉雨才开始翻看剩下的几分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   这样的凉雨无疑是让蒋锦纶震撼的,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情,都和在学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蒋锦纶坐在旁边,看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车子到的时候,还有两页没看完,凉雨抬头望着蒋锦纶说。   “阿纶,稍微等我五分钟。我处理好这个,行吗?”   “哦哦~哦好。没事儿,你先办正事儿。”   “谢谢。”   到了这个摄影展门口蒋锦纶才回过味儿来。世界顶尖级的迷谷摄影展,一票难求啊,这里面展览的都是世界级艺术家的作品,自己当时太过于兴奋,一时间都忘记了,这样珍贵的门票,那里是普通人家送得起的啊?   以至于跟着凉雨下车之后,人都是懵的。 39、卡林・坎贝尔。   ◎“雨哥?”   “嗯?”   “你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蒋锦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   “啊    “雨哥?”   “嗯?”   “你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蒋锦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   “啊?算,算是吧。”   “我以前还以为你周末不回宿舍是在外面勤工俭学呢。”蒋锦纶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么说也没错。”凉雨是越来越觉得这个蜀川男孩儿憨憨的可爱了。也跟着逗了一句。   “我缠着你来,会不会影响到你工作啊?”   “不会,我没什么事儿,再说我自己也很想来看看。”   “我一直都想问你,平时从没见你碰过相机,却总能一眼选出我拍的最好的作品。你眼光这么好,我都总以为你是专业的了。”   “不是专业的,只是小时候,我的母亲很喜欢摄影,见得多了。也就感兴趣了。”   “那你母亲一定是个很优秀的摄影师,不然也不能熏陶出你这么独好的眼光来。”   “是啊,她,很优秀。”说这一句话凉雨是笑着的,越长大越觉得记忆中的母亲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女人。知性,优雅,美丽。满腹经纶,会种花,会画画,会弹钢琴,最厉害的还是摄影。   却也因为她的优秀,葬送了一生,和父母的后半生。所以这口气凉雨知道,母亲没有咽下去,自己也咽不下去。他不是非要逮着谁不放,只是这么多年了,对母亲的思念无处释放,他恐怕只有将那些曾经参与过,隐瞒过伤害自己母亲的人,一一托下地狱,他可能才会罢休吧。。   谈话间,两个人已经进了展会。   一番游览下来,凉雨停再了一张十二寸大小的照片前面。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许多交谈小声议论作品的声音。凉雨有了一个很好的观赏环境。这张照片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也会有人因它驻足,却没有人会像凉雨站这么久,看得这么入迷。   这张照片不过是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赤着脚抱着小羊站在农场里,眼睛干净清澈得不像样,笑得甜甜的望着,满心满眼都是爱,是给给他拍照的那个人的。   不知怎的,他在这个小男孩儿的脸上看到了自己。小小的时候,母亲总爱给他拍照,在自己每一个欢笑的瞬间都有一个剪影,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满心满眼都是爱着自己的妈妈。   也许是站得久了,一旁工作人员注意到了凉雨。   “先生需要介绍吗?“   “不,不用了。我想知道,这张照片出售吗?“   “您稍等,我帮您问一下摄影师。“   “好的谢谢。“   十分钟左右,一个高大的白人男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男人满脸皱纹,留着胡子。衣着普通,头发不长却泛着油光,看上去不修边幅,可那张笑脸却极其的让人亲近。   “听闻先生想要买这张作品?“   “是的。“   “实在是抱歉,我虽然是这张照片的所有人,可这不是我的作品,只是路途中收到的礼物。所以不能卖给你。抱歉。”摄影师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的看到这个好看的男人眼里的落寞。   “嗯。没关系。”   没有得到允许购买这张画,凉雨是沮丧的,就在凉雨跟着蒋锦纶出门的时候,那个摄影师追了出来。给了凉雨一张巴掌大小的照片。   凉雨接过一看,正是自己刚刚比较喜欢的那一幅。   “虽然有些不尊重朋友的作品,但我也不喜欢看到有人因为它而感到遗憾。”   “谢谢。谢谢你。”凉雨发自真心的笑了笑。珍重的将那张不大的照片放在了自己口袋里。一上车就找了本自己经常读的书吧那张照片放在了里面,递给了司机,让他一会儿送自己回学校之后就把照片拿回去交给一直照顾自己的保姆,李姨。   才走到寝室楼下,蒋锦纶先发现了,楼下等着的一个人,正是摄影社的社长。秦向宇。那个秦向宇是奔着凉雨来的。他本想大吼着质问,可一看到凉雨那副浅笑着高傲绝美的脸瞬间没了勇气。只是颤抖着手问着。   “你,你和苏悦是什么关系?”   “你看到的什么,那就是什么、”   “你!她喜欢的是我,她说过的,你不要去缠着她。”   “哦?她和你说的?我缠着她?”   “没有,是我自己看到的,视频里。是你主动送她巧克力,拥抱她的。”   “哦!这个啊?可是她没拒绝我不是吗?”   “她只是太善良了,不肯伤害你,我请你不要再缠着她了、”秦向宇越说越没有底气。   “听说你也是京都人?”   “嗯。”   “京都一中应该有不少认识的朋友吧?”   “有。”   “那就好办了,你可以尝试着问问,你的朋友认不认识关凉雨,又或者是苏悦。这样的几率可不小哦,我上学的时候还是蛮扎眼的。”   “我为什么要去打听你的事儿?”   “因为,只要你去问过,就会知道,你嘴里那个善良的小可爱,追了我四年,缠了我四年,还想方设法迷晕了我,爬我的床。她爱我,爱到无法自拔,爱到不择手段。爱到即使两年不见还是拒绝不了我的拥抱。”   “你!你胡说。!!!悦悦才不是这种人!你这个混蛋。”秦向宇攥紧了拳头,一点儿也不相信凉雨说的话,他喜欢的悦悦明明就是善良娇美的人,她是那样的高傲,那样的自信,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凉雨没再说了,直接绕过了秦向宇,见蒋锦纶没有跟上来,还回头微笑着喊了一声。   “阿纶,回去了。”   “哦~~哦!来了。”   那天之后,没人再见过苏悦了,就连那个自以为成了苏悦男朋友的秦向宇也联系不上她,人间蒸发了一个月之后,再出现的时候,脸上多了一道三寸长的疤。   背地里阴自己的人受到了惩罚,按理说凉雨应该是高兴的,可在见到苏悦那样子的时候,凉雨心里咯噔了一下。   苏悦虽然说不上家里有多么的厉害,可好歹也还是有不少盘根错节的纽带关系的,三代独苗就这么一个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苏家一点儿响动都没有。可见对苏悦出手的人有多么的放肆,有多么的自信。   而恰恰就是这样的人,盯着的目标――是自己。   这样的人盯着自己无疑就是一颗□□,想要引蛇出洞,自己就是那个最好的诱饵,毒鹰上周回来了之后,溯秋就让毒鹰跟在凉雨身边了,有些危险的事情,凉雨还是和毒鹰说了,有了毒鹰的帮助,自己的安全问题那是没有问题了。   耳朵里塞好了录音器之后,换好休闲服,一顶鸭舌帽叼着个棒棒糖就出门了,果然,一到寝室楼下,就有人开始动了,两个人,从凉雨发现开始几乎每次自己出门都在,足足两个礼拜了,从凉雨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之后,一直都非常的小心,从来不会给任何机会让别人绑架自己。   可今天不一样,学校外的三条暗巷,凉雨都已经派人安装好了全方位无死角隐形摄像头,穿过三条暗巷徒步走到了第三街区的书店店,路程总共十五分钟,和店主交谈定了一本店里没有的书,约定好了第二天过去拿,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原路返回了学校。   那两个人跟得不紧,还算是有点儿技术,只是凉雨本就有戒心,为人也异常谨慎,才会那么的容易发现,只有两个人凉雨知道他们不敢动,毕竟两个人绑架成功的机率,小得很。   第二天,起床之后,洗了个澡,蒋锦纶还没醒,走到他床边捏了捏蒋锦纶还有些肉呼呼的脸。   “emm~~唔~怎?怎么了?”   “阿纶?醒醒。”凉雨俯身感觉手感还不错,又捏了捏。力气加重了些,蒋锦纶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怎么了?雨哥?”蒋锦纶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清楚了捏自己脸的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离得很近,身上还有水汽,淡淡的白玫瑰的香气又想起了刚才凉雨捏自己脸颊的微凉触感,瞬间脸就红了。。。   “我有事,要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桌上是我的课表,想让你帮我请一下假。”   “哦~~哦好,好的。那个,你去哪儿啊?”   “一些小事。”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会尽快的。”   “哦,好。”   拿出手机,看了看三条暗巷的监控,还没有什么异常,凉雨也不着急动,去了趟食堂,慢悠悠的吃了个早饭,时不时的看看手机,直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了暗巷尽头的拐角处,凉雨给毒鹰打了个电话,收起餐盘就往校门口走了。   果然,再经过第二条暗巷的时候,自己前后都堵了人,还不少,七八个,没有要动手的打算,可凉雨还是一脸惊恐的要逃,最后被两三个人强行给头上套了布袋,抗上了车。   关了车门之后凉雨就不反抗了。一路上都没人说话,估摸着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停下来。   等凉雨再次见到光的时候已经是在一栋别墅里了。自己被捆了手坐在地毯上,四处打量了一下,C国古风建筑内饰的风格,看来应该是C国人了。周围两个打扫卫生的女佣,倒也见怪不怪为什么会有人被绑架到这里来,依旧勤恳的打扫着。   瞥见了墙上的挂钟,九点多了,女佣打扫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一丝响动,在女佣们走了之后,楼上开始有了动静,估计也是才起床,本以为有了动静一会儿应该就能见到人了,谁知道一阵又一阵的女人娇媚浪喊声从楼上传了出来。   喊得凉雨都有些烦了,却又不得不等着,这声音没持续多久在女人的呐喊声和男人的低吼声之中结束的。凉雨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倒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楼上开始有了脚步声,半人高的护栏站了个人,俯瞰着一楼大厅里被绑着的少年。   “头,抬起来。”   凉雨听到了男人浑厚的声音,抬了头,他很明显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惊艳,可凉雨并不稀奇,无论男女,在见到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几乎都是这个表情,不过这个男人眼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几分惊艳,不一会儿就消散了。很明显,看上自己的人,不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男人是典型的白人,金发碧眼白皮,约莫五十岁,有些微微的发福,长得还算不丑,但总给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显得有几分冷傲。这让凉雨有些不喜欢。   男人在看到凉雨低头之后,穿着睡袍走下了楼。来到了凉雨的身边。   离得越近,这个少年给自己的感官就越惊艳,确实是个很吸引人的男人,就连自己这个对男人没兴趣的人都会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也难怪自己的女儿会吵着闹着要这个男人了。   “关凉雨?帝国大学工商管理系?”   “先生把我抓来是有什么事吗?我记得,我从未见过先生啊。”凉雨颤抖着声音说道。就是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   “你别怕,我不是想要伤害你。只是我的女儿非常的欣赏你,但却听说你拒绝了她。她已经不高兴了半个多月了,所以我也有些不高兴了,才吧你请了过来。”   “可我也不知道您女儿是谁啊。”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我希望你能陪着她,知道她厌弃你为止。”   “你。。你们。你们这是绑架!”   “哦?是吗?好像并没有谁看见我绑架了你吧?”   “我,,我。我会去报警的。”   “我想,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凉雨颤巍巍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我叫,卡林・坎贝尔。”   这个人凉雨听说过,坎贝尔家族的后代,是目前C国最大黑手党的教父,这个人和溯秋碰过很多次面,他们现在至幻药最主要的来源就是他们关家,所以听溯秋说起过很多次。这个人掌管着整个C国百分之八十的赌博业、色情行业及贩卖至幻药、军火,职业性的犯罪活动,背景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强大,可在C国境内,也算得上是有无法无天的本事了。   凉雨猜到这背后是个大人物,可没想到是这么尊大佛。看来他需要改变一下计划了,本想着看看这后面的人是谁,掌握好绑架伤人的证据之后,好好的教训一顿再狠狠的捞一笔,现在看来,这人还有更大的用处。   “那么之前苏悦,也是被你带走的?”   “那个A国女孩儿吗?”   “是的。“   “当然,我亲自带走的,听说你很喜欢她,我的女儿不是很高兴,所以我带走了她。是个很润的女孩儿,味道不错。”   “你,,你把她怎么了?”   “就字面上的意思,睡了,然后毁了。你应该就不喜欢了吧?你们不是最注重这方面吗?我觉得我做的很对,至少你现在的表情非常的愤怒。而且那天我也非常的舒服。”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这个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如果你真的想失去生命的话?”   “我不答应你就会杀了我?”   “是的,我会杀了你、”   这句话之后凉雨笑了笑,目光淡定的望着卡林,凉雨手上的绳子,很容易就被自己夹在指缝中的刀片给割开了,在卡林惊讶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   卡林往后退了一步,很快门口涌进来了七八个人,纷纷举枪对准了凉雨。凉雨不担心自己有事,只是坐到了沙发上,将左腿随意的搭在了右腿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卡林。 40、合作。   ◎别墅巨大的落地窗非常的漂亮,视野也宽阔,也正因为这巨大的窗和被保镖推开的门,让一屋子的人都堵在了凉雨布置……◎   别墅巨大的落地窗非常的漂亮,视野也宽阔,也正因为这巨大的窗和被保镖推开的门,让一屋子的人都堵在了凉雨布置的枪口之上。为表惩戒,站在最外围的佣兵倒下了一个,场面瞬间慌乱了。凉雨还是悠闲的坐着,嘴上还挂着笑,卡林也慌乱的看了看四周。   “卡林先生,别乱动。”凉雨指了指卡林的身上,卡林这才低头,四五个红外线瞄准器的准星点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狡猾的小杂种。别忘了你也在我手上。”卡林有些生气了。   “卡林先生,别生气,我来不是和你火拼的,是来和先生做朋友的。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你,是什么人?”   “卡林先生都没有调查我就贸然把我给绑了,还真是爱女心切啊。”   “这次是我疏忽了。”这一次确实是卡林没想到的,一个普通的混血华人本以为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学生,没想到却给了自己这么个意外。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关,叫关凉雨。”   “关?关溯秋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哥哥。”   “既然这样,我可以放你回去,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这可不行,我已经被你绑来,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走的。”   “你还想做什么?”   “想让先生替我做事。”   “小小年纪,口气未免大了点。你现在的处境能要求我做什么?况且你杀了我一个人,我能放你平安的离开这里,已经是给了关大少爷很大的面子了。”   “我的处境?”凉雨举起了手,又轻轻的落下,只一瞬间,屋子里的人全都倒下了,枪枪爆头,无一生还。卡林已经吓得出冷汗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多的狙击手,自己身上的五个枪口没动,房间里八个保镖一击毙命,那么自己的别墅外面至少有十三个顶尖狙击手。   “现在呢?卡林先生愿意帮我了吗?”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帮我盯着德文郡公爵府就可以了,尤其是斯宾塞,以先生的实力,想要调查一些事情会很方便,所以我还要知道一些关于他的私人信息,关于他的大儿子安德鲁去世的事情。我的人大部分都是A国面孔,不方便出面,有了卡林先生的帮助,我想我会容易得多,不是吗?”   “德文郡公爵府?你为什么要查这些?”   “这个就和先生没关系了。先生只需要做事就可以了。”   “我可以答应你,那么,你的人可以撤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这个人心眼小,不信人,既然您的女儿喜欢我,那么我觉得我可以和你女儿相处一段时间。您觉得呢?”   “这。。。这,不可以把她牵扯进来。”卡林刚说完这句话,一发子弹直接打在了离他极其近的沙发上。   “我,我答应你。”   “那就谢谢先生了。那么就请您现在给您女儿打点话,约着一起吃中午饭,好吗?我们三个,一起。”   卡林摸出了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一听说爸爸把凉雨帮自己带回来了,就特别的高兴。满怀期待的等着这顿午饭。   午饭选在了当初陆启明带自己去的那家餐厅,不知怎么了,凉雨喜欢上了这家点,不仅仅是因为味道做的好,也因为是自己性格转折点的一个里程碑,所以在心里,这里似乎有了不一样的羁绊。   可他从来没有带溯秋来过,因为在溯秋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眼神干净,软软糯糯的小少年。这种见证自己心里扭曲的地方,不适合爱人来触碰。   在一见到卡林的女儿的时候,凉雨就想起来了,这个人叫安娜,一个模样不怎么样,还有些微胖的白人女人。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三次,却送过不少东西,在第三次想要摸自己的脸的时候,被自己握住了手腕严厉的拒绝了。那时以为她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并没有动手伤害她,只是拒绝得很彻底,而且还有许多人看着,所以在安娜离开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对自己势在必得。   在之后就没再出现过,直到今天再次见到她,才知道她眼里的拿份势在必得是从哪里来的,确实有这样一个爸爸,想要什么,几乎都是可以办到的。   安娜以为爸爸已经解决好了凉雨,在凉雨开口问他要不要去自己家的时候,安娜兴奋得一口就答应了。   卡林无数次想阻止自己的女儿,可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女儿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们父女俩都被凉雨控制住了。   凉雨笑得十分的温柔,安娜也没有任何的戒心跟着凉雨上了车。   凉雨把人带到了当初关凯莉的那间别墅。四周荒无人烟,是个绝佳的隐蔽点。进了屋子毒鹰已经到了,递给了凉雨一个脚圈,凉雨拿在手上,主动拉起了安娜的手把人领到了沙发上坐好,半蹲在安娜面前,绅士的微笑着,把脚圈套在了安娜的脚上。   安娜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独独的望着凉雨,那张好看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她已经在脑子里想过无数次怎么和凉雨欢爱了。   直到凉雨把安娜领到二楼卧室将自己独自关上门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只记得了凉雨临走时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可不要乱跑哦,这东西出了这栋别墅范围就会。嘭~炸开来,但是也不致命,只是以后会少一条腿而已。不要怕,等你父亲替我办完事,他会来接你回家的。”说完凉雨就关上了门出去了。   安娜后知后觉的知道了自己被软禁了,爸爸也被威胁了,气的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一通。   做完这些回了一趟公司,处理了些事就已经晚上了,溯秋不在自己也不愿意回家,直接叫人把自己送回了宿舍。   一整天没看手机,做在车上的时候才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蒋锦纶打来的,回了电话,才知道,他只是单纯的想问自己晚上会不会寝室。在得知自己正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语气还有些高兴的就把电话挂了。   回到宿舍,三个室友一起在客厅看电影,蒋锦纶看到自己回来了,第一个站了起来。   “不知道你有没有吃饭,我给你买了。你要不要吃一点。”   “谢谢。虽然吃过了,不过这会儿好像又有些饿了,我吃一点儿吧。”   打开餐盒,蒋锦纶买的是寿司,这东西不怕凉,应该也是蒋锦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特地买的。   这会儿已经快九点了,晚饭和毒鹰一起吃的,选了个没什么特色的餐厅,也没吃几口,是真的饿了。吃吃寿司,非常的新鲜,味道也不错。蒋锦纶确实是个善良并且非常好相处的人,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凉雨回到房间之后,就洗澡去了,蒋锦纶也跟着回了房间,他好像特别喜欢和凉雨呆在一起。。   洗完澡后的凉雨,总是穿着宽大的T恤,和丝质的睡裤,头发滴滴答答的还有水珠,冷白的脸上也会有点微红,看上去格外的帅。大大的领口只要你细心的看,就能在他不经意动作之间看到漂亮的锁骨,走路的时候,睡裤也能印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蒋锦纶最喜欢的就是半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凉雨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窗户前用毛巾擦头发,这一看就能看到凉雨收拾好一切坐在书桌前做事。一举一动都不会落下。   “雨哥?”   “怎么了?”   “上次,你和秦向宇说的话,,,?”   “什么话?”   “你和苏悦。是情侣吗?”   凉雨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让她长长记性罢了。你知道你相机里的照片是谁传播出去的吗?”   “真?真的是她吗?”   “嗯。所以。我只是想让她也试试而已。”   “哦~那她的脸,?是?”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我的那个爱慕者动手伤到的呢。”一想到这里凉雨想到了卡林说的话,那么高傲的一个女孩儿,受了这样的侮辱,说实话,凉雨有些可怜她了。   一起相处了四年,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自己也把她当过朋友。所以从来没想过再伤害她。说着就把监听器里的录音给导了出来,截取了关于卡林承认强迫苏悦的那段发到了苏悦的邮箱。   虽然这东西伤不了卡林,可苏悦也可以用这个东西从卡林哪里得到不少好处,这样的铁证,即使是只手遮天的卡林处理起来也会很麻烦的。把这个给苏悦,就当是给她的补偿了把。只希望以后她别再往自己的枪口上撞了。   凉雨还在想着的时候,就听见蒋锦纶又在说,   “看来,做雨哥的女朋友,还真是危险啊。那雨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怎么会啊?雨哥你条件这么好,长得帅,个子高,成熟,稳重,遇事冷静,事业有成,追你的女生这么多,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啊?”   凉雨笑了笑。他好像从来没和自己这个新朋友说过自己的性取向。于是回头,认着的望着那个可爱的朋友说道“我不喜欢女孩子,所以我没有女朋友。“   蒋锦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疯狂的跳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自己理解错了。“那,那你。喜欢的是?”   “不是女孩子,当然是男孩子了。”   蒋锦纶心里像一万匹马在跑一样,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惊讶?又或者说是窃喜。相处了两个多月了,他心里知道,自己被凉雨吸引了。他交过女朋友,但不代表他不喜欢男生,尤其是像凉雨这么优秀的男人。一想到自己也许有机会了,白白的小脸儿一下就红了,眼睛也不敢看凉雨了,低着头就想往被子里钻。   “怎么?吓到了?还是害怕了?”蒋锦纶的反应在凉雨面前就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小仓鼠,在找地洞钻。   “没,没有。只是有些意外。意外雨哥喜欢男生。”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我的朋友都知道这件事,所以你也应该知道。”   “哦。~我,我知道了。”蒋锦纶声音软软的,好像已经开始在凉雨面前害羞了。   成年后的凉雨,真的充满了魅力,虽然纤瘦,骨架却比一般的A国人高大,也就在溯秋面前显得娇弱。五官深刻凌厉,有些近视,却不喜欢戴眼镜,总是半眯着眼睛,像极了一双桃花眼,格外的吸引人,不分男女。   那晚,蒋锦纶几乎彻夜未眠。躲在被子里不停的翻看着自己拍的凉雨那些照片,那种悸动比起自己的初恋还来得猛烈,屋子里留着夜灯,翻过身,看到不远处床上躺着的凉雨,一双修长细白的手臂,挂着劲长完美的肌肉,五指也好看,想起昨天早上还捏过自己的脸,不自觉的脸有红了,又想着,这样好看的手如果可以抱着自己的话,一定非常的温暖把。。。。   带着这样的想象,他睡着了。或许在梦里,凉雨真的会用这双手搂着他,毕竟这是他目前最渴望的事了。   凯莉回了公爵府也不少时间了。一直没有得到实质性有用的消息。凉雨不是不相信凯莉,只是对于凯莉的能力有些怀疑了,于是找了空闲的时间把凯莉叫到了自己的宿舍。   “不约个小心点儿的地方直接叫我来你宿舍?”凯莉进了凉雨的宿舍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危险,毕竟斯宾塞忙着选举,似乎还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喝什么?”   “水就好了。”   凉雨倒了杯水递给了凯莉。   “我知道你叫我来是因为什么,给。这些天打听到的,当年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全是从一些下人嘴里打听出来的,当年papa去B国的时候,带了三个人,全死了,不过,有一件事,对你来说一定是好消息,”   “什么?”   “城堡在深山,按理说警察不可能在案发后三小时就到了现场,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当年从城堡活着出来的人,不止你一个。最近的警察局到城堡都需要三小时,报警电话,只能是从城堡里打出去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恐怕不知道,报警电话是猎户打的。”   “猎户?这么大的雨,深更半夜,你相信会有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打猎吗?还有一点,那个电话,是固定电话。方圆十里,只有哪一座城堡。”   凉雨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   “所以这个电话只会是城堡打出去的。”   “当然。更详细的信息已经没有地方查了,不管是B国还是C国,有关于那件事情的文件和知道的人都被爷爷处理得干干净净了。不过,有下人看到过,爷爷从城堡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物证袋,一个烛台,和一片破烂的血衣破布。”   “那东西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知道,但是,没人能拿得到。”   “怎么说?”   “爷爷的房间,没人知道那个暗格在哪里,我已经进去过很多次了,还被发现过一次,好在是被下人看见的,搪塞了两句,不过以后我再想进去就难了。”   “那就只能麻烦你再找机会了。”   “我会想办法找到那个地方的,你也不用这么假装客气,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有时不得不承认血缘的强大啊,我看你和我也一样,冷血。”   “哦?”   “说说而已,不用太在意,我的,好弟弟。这么在意那证物,人?不会都是你杀的吧?”   凉雨笑了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好像不大可能哦,没记错的话你那时候十三岁都不到吧?如果真是你干的,那你可真是个恶魔般的人啊。”   “可别人都说我像天使,不是吗?”   “的确,你的模样太具有欺骗性了,我不就是受害者之一吗?好了,我走了,难得来一趟帝国大学,我可得四处看看。说不定能遇上个自己喜欢的,也不算白来一趟。”   “好啊。”   “你倒是回答的轻松,我可是被你害的高考都没参加,都21了,再回A国去读一次高三,那可太丢人了。行了,有消息我会再联系你的。走了。”   “再见。”   时间久了,凉雨发现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相似,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好像都挺相似的。凯莉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冷静,只是会胆小一些,往往那些优点就被掩盖住了。   如果她不是那么的功利,或许自己对她还真找不到地方下手。   凯莉起身,还没来得及出门,三个刚下课的室友就开门进来了,见到房间里多出来的C国美女,无一不惊叹。   凯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同几个人打了招呼。   “你们好啊。”   哇哦,美女还会说A国话,几个人就更惊讶了。除了蒋锦纶其他两个人都有些兴奋了。   “雨哥,这是?”老杨歪过头去问了凉雨。凉雨还没来得及回答凯莉先开口了。   “我是凉雨的姐姐,你们好啊。”   “姐姐?姐姐好,姐姐好。”几个人都开心的打了招呼,尤其是在一开始见到美女惊讶木讷的蒋锦纶,在听到这个人是凉雨的姐姐后,也展开笑颜,礼貌的打了招呼。   “还真是些可爱的帅哥,我有事就先走了,凉雨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有机会一起吃饭吧。”   “好啊,姐姐再见。”   “再见。” 41、这是我爱人。   ◎凯莉一走,老杨和立冬就一人一边坐在了凉雨旁边,蒋锦纶只好默默的坐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雨……◎   凯莉一走,老杨和立冬就一人一边坐在了凉雨旁边,蒋锦纶只好默默的坐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雨哥,那真是你姐姐啊?好漂亮啊!”   凉雨笑了笑,想起了刚才凯莉临走时说得那句话,虽然知道那人说着好玩儿的,听上去好像也不反感“是啊。我姐姐。”   “哇哦!!都没听你说过你家里的事G,你家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姐妹吗”   “还有一个弟弟。还、。。没,就没有了。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溯秋,是爱人,已经不算是自己的哥哥了,比起那个哥哥,爱人才能体现出溯秋在心里独一无二的地位。   “看你周末都不在宿舍的,你们家在C国吗?”   “目前算是吧。”   “哇,好羡慕。不像我们。。哎。好想家啊。。”一说到这儿,老杨和立冬都有些伤感了。   “周末可以去我家做客,阿姨烧的A国菜非常的不错,你们应该会喜欢的。”   “是吗!!可以吗??”   “当然。”   于是四个人说好了周末一起去凉雨家里做客。   溯秋准备的公寓,离学校不远,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距离。溯秋没回来,周五凉雨也住在学校了,周六一早几个人一起走路去了凉雨家,几个人也都是礼貌的人,路上买了蛋糕,和鲜花,就算是初次到别人家做客的礼物了。   本想多买些其他什么东西的,大家也都不似乎缺钱的人,只是凉雨说家里什么都有就没再买其他的东西了。   C国的公寓和在A国的差不多,只是相对于小了一些,不过用来招待几个客人也是搓搓有余的,家里的厨师烧了那手的A国菜,几个人都说是自己吃到过最好吃的A国菜,凉雨也高兴,幸好大家都喜欢。   吃过午饭,四个人窝在凉雨家的客厅看电影。蒋锦纶难得手脚快了一次坐到了凉雨的旁边。   “雨哥,你姐姐不和你住一起啊?”老杨沮丧的问到,还以为来一趟凉雨家能看到凉雨的姐姐,却不想凉雨好像是独居。   “怎么?这就是你来我家的主要目的?”   “嘿嘿,当然不是,只是有呢么一丢丢的遗憾啦,G,说真的,回头能介绍一下你姐姐和我认识吗?”   “emm’这个恐怕不行,我和她的关系,不是很好。或许下次你们有机会见面,你可以亲自问她,”   “好吧。”   几个人开了一部科幻片,当注意里都集中在电影上的时候,蒋锦纶鬼使神差的朝凉雨挪了一点儿位置,很近很近,但却没有挨上,就差那么一点儿,不过他也很满足了,因为,就这个距离,也能闻到凉雨身上那股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开始绞痛,痛的自己无奈蜷缩的起来捂住了肚子。   “阿纶?怎么了?”离蒋锦纶最近的凉雨先发现了蒋锦纶的不对劲。   这感觉蒋锦纶知道,是过敏性食物中毒。不是第一次犯了,自己对于花生有这样的反应,但中午的时候并没有吃到花生。跟了凉雨许多年的李阿姨,懂得多,一眼就看出蒋锦纶是食物中毒了。拿了抗过敏的药递给了蒋锦纶吃了才缓了过来。   “有没有好一点儿了?”凉雨确实有些吓到了,蒋锦纶那样子满脸煞白,嘴唇也发白了,疼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算薄的卫衣全汗湿了,虚弱的倒在自己的肩膀上。   “好,好多了。”蒋锦纶从疼劲儿中缓了过来,才发现凉雨搂着自己,自己还靠在凉雨的肩膀上,平时几个人也会有肢体接触,楼楼肩膀什么的,可像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自己确定对凉雨有好感之后的第一次。   这触感,和梦里完全不一样,很软,很暖,凉雨虽然看上去瘦,可肩膀却十分的可靠,怀里也很厚实,手臂也很有力,一只手就能稳稳的扶住自己,如果可以,真的想一直这样。   “你是对什么食物过敏吗?”   “花生,”   “是我欠考虑了,没事先问好你们什么忌口,家里的厨师做菜有些要放些花生酱,你应该就是吃了那个。”   “没事了,我好多了。歇一会儿就好了。还好你家里有药,不然就得跑一趟医院了。”   “你要不要去房间里躺一会儿休息一下。”   “房间?。。。”是凉雨的房间吗?蒋锦纶点了点头。   “药我们帮忙扶他上去吗?”立冬和老杨也吓了一跳,围在边上。   “没事儿,我带他上去吧,他个子不大,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继续看。”凉雨说道。   “嗯,好吧。那阿纶你好好休息。”   “好。”   凉雨吧人的手臂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拉住,一只手扶住蒋锦纶的腰,李阿姨走在前面开门。   房间不是很大,干干净净,装修的很简约单不简单,应有尽有,且看上去质感都非常长的好。凉雨本想直接把人扶到床上去的,蒋锦纶以为这是凉雨的房间,自己身上一身汗,极其的不好意思就这么躺在上面。愣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我出了一身汗。。。”   “要不你洗个澡?”   “好,好啊。”   “李阿姨,去我房间那一套睡衣和衣服过来。”   “好的少爷。”   蒋锦纶眸子暗淡了,原来这不是凉雨的房间啊。。。。不过,不过可以穿凉雨的衣服,也好开心啊。   “客房里的浴室没人用的,一会儿你先等一会儿,我让阿姨放好了水你再洗吧。”   “好的,谢谢。你家经常会来客人吗?还准备客房。”   “也还好,堂姐带着小侄女来旅游有时候会过来这边住几天,不过她很长时间没来了。客房也就没人用了。”   “哦。你家的兄弟姐妹好像还挺多的啊。”   “是啊。我爸爸五兄弟。所以是挺多的。”   “真好,不像我,我们家就我一个,我小叔家也就一个妹妹。”   “没这么多兄弟姐妹,多交点朋友也是一样的嘛。”   “是啊。”   说话之间李阿姨就过来了,放好了衣服就去浴室里放水了。   “衣服都是新的,我没穿过的,洗好澡你就换好睡衣休息一下吧,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好吗?”   “哦。哦,好的。谢谢。”蒋锦纶肉眼可见的失望,可那衣服看起来软软的,和凉雨身上穿的料子是一样的,还是一个色系,虽然没有染上凉雨的味道,可也像极了,,,像极了情侣装。。。一想到这里脸居然红了。   “怎么了?”凉雨发现蒋锦纶有些不对劲,以为他肚子又痛了。   “没事儿。那个我去洗澡了。”   “需要阿姨帮忙吗?”   “啊??啊我,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那你去洗吧,阿姨会在门口等你的,有事儿你就叫她,我下楼去陪陪老杨和立冬。”   “好,那你去吧。”   “好好休息啊,晚饭的时候叫你。”   “好。”   凉雨和老杨立冬看完电影玩儿了一下午的游戏。男孩子的乐趣就是这么简单。就算都是成年人了依旧还是被凉雨那两个展柜的赛车和手办给吸引了。凉雨早就过了玩儿这些的时候了。还让两个人一人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   三个人见蒋锦纶还没醒,晚饭就做的晚了些,三个人盘坐在客厅吃了点儿水果继续打游戏。房门响动,佣人迎了上去。   “小少爷,大少爷回来了。”   “嗯?”凉雨一把从地上坐了起来瞬间笑容满面,在老杨和立冬疑惑的表情下跑向了门口。   不一会儿两个人直接震惊了,只见那个平时不苟言笑,冷峻无比的凉雨,此时正挂在一个一米九的高大男子身上,被人圈着腰熊抱抱了进来。   溯秋一见家里有客人,拍了拍凉雨的腰把人给放了下来。脱掉了外套递给了佣人。   “不是说走不开这周不回来了吗?”凉雨站在溯秋的面前,抬眼嘴上挂着甜甜的笑问着。   “岛上电力出了问题,还在维修,这几天都动不了工,就先回来了。这是?”   “他们是我室友,到家里做客来的。这是老杨,那是立冬。还有一个中午不小心吃了过敏的东西,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叫蒋锦纶。和你说过的那个,对我挺照顾的室友。”   “嗯,你们先玩儿,我上去换身衣服就来。”   “好。你去吧,一会儿一起吃饭啊。”   溯秋上楼了之后,凉雨又回到了老杨他们身边。此时的凉雨和他们认识的人完全就是两个样子。说不出的软萌,不由得不让人多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凉雨这个状态和溯秋只见的举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一般。   “雨哥?那是你??家人吗?”   “嗯。是我爱人。”   “哇哦!!!”两个人直接震惊了。   “很惊讶吗?”   “是挺惊讶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高大帅气,追求者无数的人居然会是。。。”   凉雨笑了笑。“没人规定我的爱人不能是男生吧?”   “当然不是,只是比较意外而已,只是你看上去很,很直男,嘿嘿。”老杨打趣的说道。   “我以前的朋友也经常这么说。”凉雨也笑了,老杨和立冬的表情都很真诚,确实也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只是打破了凉雨的刻板印象。   凉雨他们的房间就在客房的隔壁。溯秋上楼关门的声音就把蒋锦纶给吵醒了,换好了凉雨给的衣服就站在门后等着,他想和凉雨一起开门,一起下楼。然后一起吃饭。   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动静,隔音效果很好,除了关门的声音也听不出隔壁在干嘛,等了好一会儿才才听到了在此次开门关门的声音。蒋锦纶也开了门,结果看见的并不是凉雨,而是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那男人目光清冷,五官立体俊朗,却又显得狠戾,一丝表情都没有,细长的眼睛盯着自己让人有些害怕,可并不丑,如果不是那让人害怕的眼神,这张脸可以说是长得很帅气的,很有特色的,让人虽然害怕,却又想多看几眼。   不过这么高的身高对于只有一米七五的自己无疑是非常压抑的。尤其是他此刻正打量着自己。蒋锦纶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男人先开口了。   “你就是蒋锦纶吧?”   “哦。是,是的。”   “我是凉雨的大哥,我叫关溯秋。常听凉雨提起你,说你挺照顾他的,谢谢了。”在知道这个人是蒋锦纶之后,溯秋的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嘴上也挂了一丝笑。   蒋锦纶感觉到了那个叫溯秋的男人的善意,好像也不那么的害怕了。去也不敢往前走。   “大,大哥好。”   “你这孩子,胆子不用这么小。也不用这么局促,走吧,下去吃饭了。”溯秋见人吓得跟个小兔子一样,也觉得好笑。怕再把人给吓着就先下楼去了。   蒋锦纶跟着溯秋下了楼,赶紧坐到了凉雨的旁边。裤子长了点,动作快的差点儿绊倒了。   “你小心点儿,这么慌张干什么啊?”凉雨看到蒋锦纶踉跄了一步,吧三个人都逗笑了。就连刚走进厨房的溯秋也被动静吸引的回了头,看见那个小兔子受惊般的蒋锦纶也笑了。   其实真不是蒋锦纶胆子过于小了,只是溯秋在看到蒋锦纶第一眼的时候,注意到的不是这个人,而是在这个人穿的是凉雨的衣服,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时凉雨的同学,只有那个两三秒的时间,看蒋锦纶的眼睛是充满敌意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溯秋敌意般的眼神那是真要人命的,不能怪蒋锦纶半天会不过神,只能说生气的溯秋实在是太可怕了。   “雨,雨哥。你大哥,太,太吓人了。”蒋锦纶支支吾吾的说道。   凉雨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初高中的时候,自己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不怕溯秋的,不过也就刚开始的时候,溯秋那是吃了形象的亏,长得高大威猛,看谁都是冷冷的,让人不得不怕。不过相处久了,自己朋友也都很喜欢溯秋了,那也是因为溯秋的个人魅力,温柔,细心,脾气也好。时间一久,杜俞谢嘉航他们也都能甜甜的喊上溯秋一声哥。   “哎,他也就看上去不好接触,你别怕,他很好的。”   “哦。。哦。”   老杨和立冬也被蒋锦纶这样子笑到了,直说蒋锦纶胆子小。为了缓解蒋锦纶的情绪,从凉雨身边把人拉了过去一起打游戏。   溯秋从厨房里拿好了维生素和水,径直走到了凉雨旁边,把药递到了嘴边。凉雨刚想伸手拿。就被溯秋给躲开了。   “打了游戏脏的,”   “哦、”   蒋锦纶也被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住了目光,一回头,就看到凉雨扶着溯秋的手吧溯秋手上的维生素推进了嘴里,恍惚间好像还看到了凉雨的舌头划过了溯秋的掌心,随即摇了摇头以为直自己看错了。   溯秋倒是被这个调皮鬼勾了一下,要不是有他同学在,估计这会儿人已经被推倒了。   吃饭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不知怎的,蒋锦纶的目光总会被凉雨和溯秋的举动给吸引,溯秋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替凉雨夹菜,又或者是擦掉不小心沾在嘴角的油渍,虽然凉雨一直在和老杨他们说话,可他和溯秋之间的气氛却像是没有任何人能插得进去一样。   溯秋的目光并不在凉雨身上,却能洞察出凉雨需要的一切,那种默契浑然天成,却想不通凉雨为什么没有告诉过自己,他还有个哥哥。关凉雨,关溯秋,确实都姓关啊,如果不是关溯秋亲自说了,他是凉雨的大哥,以刚刚开始在意凉雨的蒋锦纶的观察力发现来看,两个人倒像是相处了很多年却依旧恩爱的恋人。   本来大家说好了今晚在凉雨家住一天的,却因为溯秋的突然回来,老杨和立冬识趣的说要回宿舍了,还在一旁搓了搓蒋锦纶的腰,蒋锦纶不明白什么意思,以他的想法他是想和凉雨再呆久一点的。没说话,后来被老杨他们拉着就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一脸坏笑的朝凉雨眨了眨眼睛。   三个人刚下了楼,蒋锦纶就不解的问着老杨。   “不是说今天在凉雨家住吗?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留着当电灯泡吗?”   “啊?什么电灯泡?你是说??”   “对啊,人家小两口卿卿我我,我们就不要留着凑热闹了。”   “那不是凉雨的大哥吗?”   “谁给你说的啊?”   “他哥啊,亲口和我说的。”   “哦?可能他的意思是情哥哥吧?哈哈哈。反正凉雨和我们说的,那是他爱人。”   “爱人。。爱人?是爱人吗?”蒋锦纶的声音小了,不由得低下了头。   “G,不过还真没想到,雨哥居然喜欢男生。”老杨说着。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表哥去年结的婚,也是和男生。”立冬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像雨哥这么完美的外表和内在,应该更吸引女孩子的吧。”   “屁,你见男生给雨哥要电话还要得少吗?我们雨哥这是男女通杀,你说是吧?阿纶?”立冬一把揽住了蒋锦纶的肩膀。蒋锦纶却还现在那句爱人的话里,久久没能走出来。   “阿纶?怎么了?”   “阿纶?”   “啊?什么,你们说什么?”   “是不是食物中毒没好完啊,要不要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不用了,好多了。”   “哦,看你半天没反应,以为你又不舒服了。”   “没,没有。我们走快些吧,我想早点儿回去休息了。”   “好。” 42、意图绑架。   ◎凉雨刚送走同学,一回头发现溯秋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他早就发现凉雨的两个室友看自己的选    凉雨刚送走同学,一回头发现溯秋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他早就发现凉雨的两个室友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怎么和自己的朋友介绍自己的。   凉雨推着人往里走,佣人们早就回宿舍去休息了,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他们两了。溯秋站在了玄关的走廊里,凉雨也推不动了。   “你是和你的朋友说我什么了吗?”   “没有啊?”   “那他们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啊?”   “有吗??哦~~~我知道了。我说了。”   “说什么了。”   凉雨朝溯秋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自己近点儿,溯秋低头,凉雨凑近了溯秋的耳朵。   “他们问我,你是谁,然后我就和他们说。你是我的爱~人~”   只一瞬间,凉雨就被人托着腰一把放在餐桌上了。   “干嘛啊!!去房间啊!”凉雨吓了一跳。就想往桌子下跑。   溯秋哪里肯给小坏蛋逃跑的机会,直接把人的两个手腕圈在自己的一只手里举过凉雨的头顶按在了桌子上。一把就把人给锁住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三下的推弄凉雨就没了遮挡物。   灯光下的凉雨好看的完美无缺。白嫩的肤色像是在发光一样。让人忍不住就咬了上去。没了餐布的餐桌凉丝丝的,又被溯秋舔得痒痒的,不由得发出了异样的嘤咛。两个人都情到浓处了,就连上楼的时间也不想浪费了。   溯秋目光看见了餐桌旁的东西,凉雨顺着那目光看了过去,无意间撇见了一旁老杨他们买的忘记吃的蛋糕,心叫不好,只见溯秋二话不说,一只手还是将人的手腕按在一起举国头顶,一只手迅速的拆开了蛋糕,一把抓起了蛋糕上面的nai油。涂满了向司南,最后落在了tun缝。   一时间,透白的皮肤和奶油竟也很难分出个差别来,看上去十分的美味,不知道味道究竟怎么样,最后溯秋只好亲自尝尝了。   借着奶油味道把人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的舔舐了个干干净净,揉着柔软的tun瓣,极其温柔的缓缓切入正题。   像这种第二天不用早起的晚上,注定是不平凡的,尤其还是小坏蛋自己起的头,余光瞥见一脸喜欢吃着奶油的溯秋,凉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   “呃~啊~~渴~”凉雨想发出点儿什么声音,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样。   “来,喝点儿水。”   “要死了~~~我没力气拿杯子了。。”凉雨连手都抬不动了,溯秋端着水一手把人给捞在怀里半靠着坐好,把水凑在了凉雨的嘴边。   “我这样像在喂一个婴儿。”   “有意思吗?有必要把人往死里整吗?都怪你!”   “后来你自己说的啊,回房间,只要回房间就随便我怎么样啊。”   “那桌板多硬啊,你看我膝盖都紫了。”凉雨掀开被子,白皙的腿上全是吻痕,两个膝盖也发紫了。   “啊,我的腿。。。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   “那你看看,还有一块好肉吗?”   “有啊,脸蛋儿。”   “你!!!我生气了!”   “这不公平。。明明就是你缠着我的腰不让我出去的,我听你的话你还生我的气,我好惨!”   “我缠着你就不走啊?”   溯秋笑了笑。“当然,因为,你很喜欢啊。”   “算了。我要你抱我去洗澡。”   “遵命!小少爷。”   两个人一前一后泡在浴缸里,溯秋搂着人习惯性的捏着凉雨的手。   “凯莉前天带的消息,我发你邮件了,看到了吗?”   “看到了,已经派人去法国调查了,德文郡公爵府进不去,只能看当年的警署能不能有些资料了。活着的那个人,是个不错的证人。”   “嗯。C国这边我可以搞定。”   “嗯?你又做什么了?”   “别这副表情,放心不是危险的事,我已经都处理好了,卡林你认识吧?“   “嗯,有生意来往。“   “他现在帮忙调查斯宾塞,所以我们的人可以去做些有用的事了,外人不用白不用。”   “你和他怎么认识了?”   “就。。这么认识了呗。。。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很安全就行了,不要担心啊。”   “好!我不担心。”   “嗯~~~喂,!你摸哪儿啊!!唔~~啊!还肿着呢!”   “我知道,我替你揉揉,。。。。”   “呀!!!关溯秋!!”   周一,凉雨回了学校,一到校门口就一阵闹哄哄的,像是有什么庆典一样,校门口停了一排车,二三十个保镖。守满了校门口,每一个进去的学生都需要过安检,在经过两轮检查之后,凉雨才进到了学校。一到自己的寝室楼下就遇到往外走的老杨和立冬。   “你们两去哪儿啊?”   “你不知道吗?德文郡公爵府的公爵来我们学校视察了。正在主教学楼呢!我们正要去瞧瞧呢,你去吗?”   “斯宾塞?”   “哇靠,你直接叫公爵名字啊,别被听见了,会被说不敬的。你去不去啊?”   凉雨确实吓了一跳,长这么大,凉雨只见过斯宾塞的照片,对人也非常的不了解。他想去看看,但是他知道,斯宾塞一定会一眼就认出他来,路安妮都能有自己的照片,斯宾塞就更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和长相了。这个时候和他对上眼,无疑是冒险的。又或者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学校里的斯宾塞,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有些累,就不去了,我会宿舍区休息一下,晚点儿还有课呢。”   “咦~看来这两天很滋润嘛。那我们去了啊!”   凉雨以为宿舍里没人了,说实话,现在的他如果直接面对斯宾塞他应该会害怕吧?那么多的不确定信,没有一点儿关于他有用的信息,自己的把柄倒是抓在了他手上,本以为宿舍没人,就想着打个电话给溯秋。一到自己的房间才看到还睡在床上的蒋锦纶,蒋锦纶在凉雨进屋子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阿纶,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凉雨以为他还是上次在自己家吃了花生酱过敏,关切的问道。   “没。没有。晚上没休息好,就多睡了会儿。哦,对了你的衣服,我已经拿去干洗好了,我一会儿去拿了还给你。”   “不用了,我看你穿得也挺好看的,送给你吧。”   “啊?这不。。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一件衣服而已。”   “嗯。”蒋锦纶想了两天了,尤其是今天再一次见到了凉雨,他是真放不下,即使是他有爱人,他也放不下,他想他能等啊,或许有一天就真能等到了。因为自己是真的很喜欢他啊。任何关于凉雨的东西他都是喜欢的。就连上一次一起去看摄影展的时候的票根都仔仔细细的收藏了起来。   凉雨坐到了书桌前,开始补作业,蒋锦纶见凉雨回来了,也起床了,拿了凳子坐在凉雨旁边一起看书。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吧。”蒋锦纶站了起来去开门,   门开后,是四个高大的保镖模样的白人男子。   “关凉雨是这个宿舍吗?”蒋锦纶疑惑的点了点头。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啊?”   四个人不由分说就进了宿舍,蒋锦纶赶紧快步走向卧室。   “雨哥,有人找你,四个白人,。”   凉雨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凉雨认得,和学校门口站着的人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德文郡公爵府里的保镖。现下立马警铃大做。他一把吧蒋锦纶推进了屋子里。   “我不叫你别出来,知道了吗?”   “嗯。”蒋锦纶老实的点了点头。   “关凉雨?”为首的保镖问道。凉雨并没有回答,保镖见状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照片确定了是眼前这个人之后再开口。   “请跟我们走一趟,”   “如果我不去呢?”   “我们会带你去的。”说着四个人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蒋锦纶是被门外的打斗声吓的开了门,只见凉雨身手极其灵活窜梭在四个人的包围下,几个人始终抓不住凉雨反而还被凉雨揍了不少下,客厅里家具四散,桌椅也都散了,一个保镖气急,顺手拿起凳子就准备朝凉雨砸去,蒋锦纶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把人给撞倒了。   “阿纶!”凉雨吓了一跳,此时蒋锦纶已经吃痛的倒在了地上,被推到的保镖训练有素,立马就站了起来并且一脚踢在了蒋锦纶的肚子上,蒋锦纶顺势把人的腿给抱住不让他去打凉雨。   “阿纶!!”凉雨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可此时蒋锦纶掺和进来了,就不一样了,他不想朋友因为自己的事情受伤,一个飞踢迅速的踢开面前的两个人,一跃进了卧室里,从床头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了手qiang。   还没来得急上子弹一个人就已经追进来了,一声巨响,子弹穿过了进卧室的那个人的大腿,人直接疼倒在了地上。乘此机会凉雨迅速的拧好□□冲出了卧室,枪枪精准都射在了身下的三个人的大腿上。   蒋锦纶直接吓懵了,自己可是生活在法制社会啊,像这种持枪伤人,除了电视,自己从来没见过,此时正发生在了自己面前,尤其是还有一个一秒钟以前还在揍自己的人直接倒在的自己旁边,痛苦的捂住腿。   “没事儿吧?”凉雨朝蒋锦纶伸出了手把人给拉了起来。   “有胶带吗?”凉雨问道,蒋锦纶还没从震惊里反应过来,木讷的点了点头。   “帮我把他们嘴给堵住,刚才第一枪没来得及消音,一会儿估计会有人找来。”   “哦,,好。好。。”再害怕蒋锦纶都知道,不能被别人发现,不然会对凉雨有危险,无论来的是坏人或是警察,都不能让人发现。   只见那个平时胆子小的要命的小兔子,此时此刻竟麻利的翻找着胶带,谁知那几个人像是缓过疼劲儿了挣扎着要起来,无奈凉雨只好一个个把人都敲晕了。蒋锦纶颤抖的拿着胶带看着地上没了动静的人,目光害怕的看着凉雨。   “他们只是晕过去了,没死。”凉雨像是读懂了蒋锦纶的心理,解释道。   “帮个忙,把人拖到浴室里去。”   “哦。。好。好。”   两个人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吧四个人给抬进了浴室,刚把客厅收拾好地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凉雨直接把地毯挪了个位置刚刚遮好就有人来敲门了。一听有人敲门蒋锦纶吓的全身发抖。   “你去卧室吧,这里我来。”   蒋锦纶踉跄的回了卧室关上了门,地毯上还有血迹,以防万一他们要进来卷起了地毯扔到了浴室里。   门开了,来的是警察,无疑这是个好的结局,至少凉雨还有时间等溯秋来。   “你好同学,我们接到报警,刚才你们这栋楼里有枪声,你没事儿吧?”   “是的,我也听见了,吓了一跳,不过我没事儿。”   “可以允许我们进去看看吗?例行检查。”   “好的,当然没问题。”   两个警察进了门。扫了一眼客厅,没什么异常。   “卧室也需要去看看。”   “好的左边的卧室,里面住的人去上课了。右边我的室友正在休息。”   警察自顾自的去开了老杨他们的门,卧室,浴室全都看过了,又去了凉雨的卧室,此时凉雨也有些着急了,溯秋那边还没动静,还好只进来了两个人,凉雨已经做好把人弄晕的准备了,谁知卧室门一开,并没有看到蒋锦纶,浴室反而有了洗澡的动静。   “我想我的室友正在洗澡。”   “可以让他先出来一下吗?”   “当然。阿纶,警察需要看一下浴室,你好了吗?”   “马,,马上就好。。那个我忘记拿衣服和浴巾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好的。”   凉雨翻找的极其的慢,尽量的拖延时间,最后还是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浴室里蒋锦纶是真的很害怕人会进来,吧人都拖到了浴缸的隔间,还拉上了浴缸帘子,自己脱得光光的呆呆的站在马桶旁边。   这恐怕是凉雨见过脸上看起来肉嘟嘟身上却瘦弱的要命的人吧,蒋锦纶皮肤是淡淡的粉色,和他的脸蛋一样,看起来很可爱,尤其此时收了惊吓,还极力想要帮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咬着牙坚持的粉兔子。   凉雨走了过去,把衣服给蒋锦纶批好。   “别怕。穿好了衣服就出来,有我呢。你已经做的非常的好了,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雨。雨哥!你。?你会没事的吧?”   凉雨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别怕。”   凉雨出去,就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隔壁宿舍楼里再一次响起了枪声,两名还在卧室里转悠的警察再听到枪声之后迅速的出了门。往隔壁宿舍去了、   接连两次枪响,本还在等着保镖把人带回去的斯宾塞也被迫离开了学校。凉雨这才放下心来,再次进到浴室里,蒋锦纶已经穿好衣服了,身子还有些发抖站在原地,凉雨没办法只好过去把人抱起来带到了他自己的床上,蒋锦纶蜷缩在被子里才感觉到了一点儿心安。   没过一会儿,关溯秋带着两个人来了。毒鹰和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那人个子很矮,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溯秋担心的要命,直接奔向卧室,看人好好的站在床边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   “我没事儿,倒是阿纶,为了帮我受了不少伤,一会儿吧医生叫来吧。”   “我就怕你受伤,早就叫了,应该快到了。”   “嗯,叫人把浴室里的人处理一下把,斯宾塞的人,看来他已经知道我了。”   “这段时间先回家把,宿舍就不用呆了。”   “嗯。”凉雨主动把自己塞进了溯秋的怀里,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是个小孩子,只要溯秋在身边总是会无条件的去依赖他。   被子里的蒋锦纶看到两个人才觉得,自己好像和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样厉害无所不能的凉雨,好像拥有着自己从没见过的一面。   凉雨虽然没受到什么惊吓,但是也担心了,斯宾塞已经注意到他了,而且自己也给身边的朋友带来麻烦了,他确实是不适合在宿舍里呆着了。   溯秋出去安排了一下,凉雨怕蒋锦纶怕拿了个凳子坐在蒋锦纶旁边,直到医生过来凉雨才出去,一出卧室就看到跟着溯秋一起来的那个黑衣人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已经黑进电脑把整个校园的监控都黑了。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来了四五个人,带着衣服。分批把浴室里拿四个人换了衣服带出了学校,送到了郊外的别墅里,等着凉雨和溯秋去审问。   “医生他怎么样?”   “他没事儿,就是受了点儿惊吓,一些皮外伤,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的。阿纶?”   “嗯。”   “你去我家住一段时间吧,我想你一个人呆在这个卧室会害怕的吧?”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受伤都是我的责任,我有义务要照顾你。”   等事情都解决好了之后,毒鹰安排人把那些人都带走了。宿舍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凉雨听了蒋锦纶的话,帮他收拾了些衣服就准备走了。神经紧张的时候还不觉得疼,这会儿上了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只觉得浑身每一个好地方,凉雨说着就要背他,溯秋哪里肯啊。便示意一旁的毒鹰把蒋锦纶背在了背上。   这是蒋锦纶第二次见溯秋,这个人成熟稳重,不苟言笑,但对上凉雨却极其的温柔,也因为自己帮了凉雨,会很礼貌的和自己道谢,顺带着对自己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可他还是害怕的,他更希望背自己的是那个自己喜欢着的凉雨,而不是这个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壮得让自己有些害怕的男人。   不过这事儿他不能选,此时此刻自己已经在那个叫毒鹰的背上了,害怕的全身僵硬。旁边还是溯秋走在旁边拎着自己的箱子。   还好,车就来宿舍楼下,很快那个尴尬的气氛就过去了。 43、活着的第二人。   ◎蒋锦纶依旧住的那个客房,休息了好几天都没再见到凉雨和溯秋。倒是那个叫李阿姨的,天天守在自己的伞    蒋锦纶依旧住的那个客房,休息了好几天都没再见到凉雨和溯秋。倒是那个叫李阿姨的,天天守在自己的身边,好吃好喝伺候着,伤也好的非常的快。终于再自己准备回学校上课的时候,见到了消失了五天的凉雨。   回来的只是他一个人,面露难色,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了。   “雨哥,你没事吧?”   “啊?没事,你呢?伤有没有好一些了?”   “嗯,好多了,已经没事儿了,今天就准备去学校上学了。”   “好,你去吧,有事就给我打点话,他们的人不认识你,你不会有危险的,不过以防万一,这个是定位追踪器,遇到危险的时候按一下这个红色的按钮,离你最近的关家人会去帮你的,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对你也好,还有。谢谢你。”凉雨拍了拍蒋锦纶的肩膀,这次真的是自己连累他了。   “没事儿,雨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一定,一定要小心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只希望你。。。希望你安全。。。”   “好了,你也是,不用担心我,好好去上课吧,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雨哥,我会帮你的。”   “那,那我走了。。。。”   “嗯。你要是觉得宿舍里住的害怕的话,放学之后可以到我这里来,好吗?”   “嗯。没事儿的,我没那么胆小的。”   蒋锦纶走后没多久。毒鹰和毒豹都来了。   “在这件事之前,你们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人帮我保护一下我宿舍里的三个人,斯宾塞找不到我一定会去找他们的,尤其是蒋锦纶。”   “好的。”   “算了,毒鹰,蒋锦纶还是你亲自保护吧,他和我关系好几乎人人都知道,就怕会被抓走威胁我。”   “嗯。我亲自去、”   “你住到我宿舍去吧。这段时间我需要处理一下凯莉的事儿。你在宿舍也方便。”   “好。”   昨天夜里,凉雨收到了凯莉穿来的资料和一些图片,的确有当年自己砸死安德鲁用的烛台,那些资料自己还没来得及砍就被斯宾塞的黑客给拦截了,里面的内容也无从得知了。   其实他觉得凯莉救与不救都没有关系,毕竟她不会真正的遇到危险,可打探到的消息竟是斯宾塞亲自把人给关了起来,还动了手,似乎因为这件事情,斯宾塞大发雷霆全家都整肃了一遍。他的直觉知道,凯莉应该知道不少事情了。再加上和凯莉有约定,凉雨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将凯莉给救出来。   安排好一切之后,凉雨拨通了卡林的电话。   “喂?”   “关少?难得亲自打点话来,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帮我救个人。”   “哦?以关家的实力,还有救不出来的人?”   “卡林先生真会说笑。我还想说您答应我的帮我盯着公爵府的动向,斯宾塞来抓我我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得到。看来卡林先生是在敷衍着我啊?人,帮我救出来,您女儿会在同一天回家。”   “这么长时间我可没闲着,你和斯宾塞的关系我可是查的清清楚楚了。关少就不怕我寻回了女儿同你撕破脸面?”   “我想卡林先生是个好父亲。再说了卡林先生无往不利,这么大的生意和我们家做着,没有不挣钱的道理不是吗?带走你女儿无非就是就是因为你带走了我,早就不气了,还给你也是应该的。”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说来听听。”   “百分之三十,你们关家新型至幻药的价格,再降百分之三十。”   “可以,不过,事情没有结束之前,需要先生无条件的帮助我。”   “这是自然,只要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开口就行。我也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陆家家主。”   “哦。?看来卡林先生已经把我给调查清楚了嘛。”   “既然要合作,那一定是需要了解一下的。不是吗?”   “既然先生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多的我就不多说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天依旧是个雷雨天,虽说现在对自己影响不大,却还是十分的不喜欢。郊区的别墅很安静,被关在这里快一个月的安娜也变得安静了,在见到凉雨的时候,眼睛里也没了往日的光,只是乖巧的坐着。   “这些日子你变了许多嘛。”   “有吗?可能是无聊了吧。每天就在这房子里散散步养养花,居然还习惯了。”   “哦?喜欢这里?”   “不。没有人会不喜欢自由。”   “你爸爸马上就会来接你了。”   “嗯?嗯,那真是太好了。”   凯莉被带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不过没有一丝的血色,人已经晕过去了,是被人抱进来的,早早就准备好的医生把人带上了楼检查。   这是和卡林的第二次见面,在知道凉雨的身份之后,卡林的态度很明显的转变了,像这样财力雄厚的当家然,还这样的年轻放眼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不能媲美,而且论外形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优秀,还是高校的高材生,这样的人如果能和自己拧成一股绳无疑是最大的靠山。所以今天卡林亲自来了。   “关少也知道,我就这一个女儿。对于关少的爱慕那是很明显了。我坎贝尔家族的实力相信你也是知道的,若你们两能结合,咱们强强联手,还怕会有办不成的事吗?”   “恐怕要让先生失望了,我已经有爱人了。”   “爱人当然可以有,可妻子也不能少。”   “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先生舍不得女儿啊。”   “哦?”   “我都爱人先生也认识,就是溯秋先生。如果先生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做同妻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的。”凉雨笑了笑。   “抱歉,这恐怕做不到了,那就只能期待咱们以后能紧密合作咯?”   “当然。好了,安娜小姐还给你了。我就不多留了。我家先生还在楼上等着我呢。”   “再见。”   “再见。”   人都送走了之后都快凌晨了,悄悄的上楼就怕吵醒了溯秋,谁知人没睡,半坐在床上还在处理文件。   “不是说让你早点休息吗?”   “外面还在下雨,怕你睡不着,想着要哄哄你才行。”   “以前好多这种时候你都不在的,我已经习惯了。”   “可今天在啊。以后也会在。陪着你。来。让我抱抱。”   凉雨一头扎进了溯秋的怀里“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嗯。睡吧。我在呢。有什么事儿等休息好了再去做。”   “我知道的,反正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不会急于求成的。毕竟斯宾塞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卡林这次为了帮我把凯莉救出来,动用了整个三街区的人,轮番才吧人救出来,没被跟上。如果是我们的人去的话,估计是不能全身而退的。”   “嗯。别怕,我会让你有实力和他一战的。”   “我自己也有在变强的好吧?”   “是是是。我们小雨最厉害了。那么厉害的人该睡觉了。”   溯秋把人圈在怀里,盖好被子,大手轻轻的拍着背,给足了怀里的人安全感,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自己才缓缓的闭上了眼。   凯莉醒了之后,溯秋才把凉雨叫醒,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去见她了。在见到凉雨的那一刻凯莉是惊讶的,她本以为救自己出来的会是母亲,可仔细想想,母亲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被爷爷关起来了,就算知道了,估计也没能力把自己带出去。   可偏偏,救自己出来的会是凉雨,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不过是受制于他的一颗棋子,而自己被发现了,无疑已经是没用了,可他却冒险将自己救了出来,无疑是惊讶的。   “醒了?”   “怎么会是你?”   “除了我,还会有谁?”   “也对。不过,多谢了。”   “应该还有消息没告诉我把?”   “东西我虽然没拿到,不过我知道,爷爷哪里有杀死爸爸真凶的dna存档,当年在烛台上采集到的。东西我都看到了,在爷爷书放左边的暗格里,不过,没人能带的出来。人,是你杀的吧?”   “也许吧。不过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啊?难道你不是亲生的?”凉雨笑了笑。   “哈哈哈,你说话真有趣。你可能不知道德文郡家有多少孙子吧?”   “和这有关系?”   “当然。爷爷有四个子女,无论男女都是有爵位继承权的。本来第一顺位会是我们的爸爸,可好像已经死在你手里了。我们这一辈,足足十四个,没了谁德文郡都不会受任何影响。爷爷在乎的只是名声,和地位。任何毁坏他声誉的人都不能存在,所以,哪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触碰了这条线,也不会有人为他报仇。我虽然不知道你和你母亲发生了什么,可你们的存在无疑让爷爷在意了,他不想有任何人提起当年的事,哪怕是我。碰了也会被打的半死。”说着凯莉搂起了自己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全是棍子抽打的紫痕。   “全身都是,你应该听医生说了吧?”   “嗯。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会帮我去查吗?”   “当然,毕竟那时候我如果不去查,你应该会杀了我吧?就算你不杀我,关溯秋应该也不会放过我吧?毕竟你们,,,哈哈。还真是有趣。再说了,我也很想知道我敬爱的父亲究竟做了什么,死的这么惨,也很想看看,爷爷没了最在乎的面子是什么样的。还真希望是个天大的丑闻呢。”   “丑闻?你不也有一个吗?公爵大人亲自囚禁虐打亲孙女,不也很有趣?”   “谁知道呢?”   “你知道啊。”   “我知道?能有什么用啊?”   凉雨叫来了医生,吧植入在凯莉身上的芯片取了出来。让人交给了溯秋带来的那个矮矮的黑衣男子。不一会儿男子就拿着个U盘进来了。   “呢,就当是你为了替我做事挨打的礼物。”   “这?”   “你挨打的证据。我呢,早就听过了,也就你挨打的第二天。没记错的话,你被抽了一个小时吧?不得不说斯宾塞这个人体力还不错,就是话多。还爱骂人。不然这段录音也提取不出来足够的证据证明他虐待你。”   “那看来,我这顿打,挨得还挺值。我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把东西给我,送我去我母亲哪里吧。我想单凭我一个人的本事,还拔不掉他几根毛。”   “可以,我想或许你能从你母亲哪里知道些什么顺边告诉我。”   “当然。毕竟我很想和你合作。我也很想拥有自己的东西。而且,我的好奇心已经爆棚了。”   “你发给我的资料我没有看到就被斯宾塞的人拦截了,所以你有看过那份资料吗?”   “我之前猜测的没错,别墅里除了你还有一个活着的人,而且在警察和爷爷到之前就已经将案发现场打扫干净了,沾有papa血迹的烛台是在花圃里发现的。所以那个没死的人一定不是斯宾塞或者安德鲁的人。”   听了凯莉的描述,凉雨大概也猜出来那个人是谁了。   “好的,我知道了。晚饭之前会有人送你过去的,好好休息吧。”   当天晚上,凉雨收到了来自法国的传真。一堆照片,当年城堡枪杀案的法医检测照片。当时因为第二天一早,德文郡公爵府的人就到了销毁了所有和案件有关的档案,带走了尸体。唯独这一组还没来得及送检的照片遗留在了法医室的抽屉里。   毒狼带着人在小镇的警署里前前后后吧所有人筛查询问了几遍,才从上一任法医哪里得到了这一组照片。   照片不是很清晰,不过倒也看得清楚,凉雨坐在电脑前,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他终于知道,那天夜里别墅里少掉的那个人就是那个从母亲进别墅的第一天就在的管家‘欧文’。虽然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一方面庆幸他没死,毕竟他是自己成长路上除了母亲仅存的善意,而另一方面是失落,因为他知道,这是个聋哑人。让他出庭作证无疑是最为麻烦的。而且想要找到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就连他多大了,外貌条件,说实话,凉雨也记得不清楚了。在确定了那组照片上没有欧文的时候,那天晚上,凉雨吧自己关在书放里一整天,画了几十张侧写,最终还是放弃了。记忆里的欧文戴着眼睛,留着络腮胡,根本勾勒不出具体的五官。好不容易发现的人证,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   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溯秋有些胆心,推门进来就看着凉雨赤着脚蜷缩的坐在凳子上发呆,地上全是画纸,画的都是同一个男人,却每一张都有些不一样。好看的脸皱起了眉头,溯秋就知道凉雨遇到难题了。   溯秋走过去,拿了凳子坐在凉雨的旁边,捧起踩在凳子上有些发凉的脚丫子放在自己的衣服里。   “怎么了?”溯秋问道。   凉雨收回了自己的脚,直接跨坐在了溯秋的腿上,搂着人的腰,吧头埋在溯秋的肩颈。   “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   “谁啊?”   “城堡里活着的那个人,那个叫欧文的管家。”   “是不是一个一直跟在你们母子身边的一个,一身黑色燕尾服,戴着眼睛留着胡子的男人?”   “是!你怎么会知道?”   “当年,我在案发后去过,不过那时房间已经全部收拾干净了,我带走了塔楼里所有的照片,许多你母亲给你拍的照片后面,都有那个男人。我想你如果看一看那些照片应该就能想起来了,或许能方边我们继续找。”   “好。”   照片在第三天被送到了凉雨的面前。满满的两个相册,从襁褓时期,到十三岁,一张张全是母亲给自己拍的。确实许多在花园里的照片不远处都会有欧文的身影,尤其是一张自己七八岁骑马的照片,欧文牵着马绳走在前面,正好回头。一张脸清晰的出现在了照片上。   凉雨照着这张脸,连着自己的记忆,和画了足足两年的侧写经验,只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画出了四种欧文现在有可能差不多的样子。无论是他有胡子,没胡子。还是有眼镜没眼睛的样子,都画了。最值得高兴的是,他发现了欧文回头之后,拉长的脖子后面有一块红斑月牙胎记很明显,这东西自己是见过的,如果不是照片让自己记起来,估计永远都不会想起。如今有了这个东西,找起人来会稍微好一点了。   在出了图之后,关家几乎动用了海外所有的人力和势力。开始围绕着比利牛斯山为中心,开始整个西欧地毯式的搜索。 44、苏悦的报复。   ◎这一学期是过得快的,本想着好好学点儿什么,事情一多也就都耽误了,临近期末必须得去一趟学校里处理一些课程了!    这一学期是过得快的,本想着好好学点儿什么,事情一多也就都耽误了,临近期末必须得去一趟学校里处理一些课程了,顺便去办理休学。   可他还是不得不小心,斯宾塞的人一直都绕在他身边不得手,他不知道斯宾塞绑了他会做什么,但对于凉雨来说,最危险的就是斯宾塞。   好在学校还算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也就在期末的最后一个考试周回去了,三天的考试凉雨虽然应付过去了,却在门口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悦。   本以为那件事之后,苏悦再也不会再愚蠢的找上自己,可她还是出现了,一脸的局促和歉意,脸上早已没了当初跟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活泼的模样,人已经瘦脱像了,脸还是漂亮的,只是没了生机,一脸的倦容,一股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也生不起气来了。手上还戴着手套,遮着那块疤。   “凉雨,上次的事谢谢你。虽然没能告倒卡林,可也得了一笔不小的赔偿。”   “嗯。”凉雨不想多纠缠,点了点头就准备走了。谁知苏悦一把拉住了凉雨的衣角。   “以前,以前的事对不起。我们,和好吧。还是做朋友可以吗?”   凉雨没有说话,对于朋友他向来是心软的,以前下药那件事无论发生在任何一个陌生人身上估计早就没命了,再到C国也是,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的人他向来不会手软,可他还是对苏悦手软了。   不为别的,只为了那四年,这个女孩儿是真心对自己好的,无论寒冬夏暑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嘘寒问暖,仅凭这一点自己也永远都不可能给她判死刑。   “你,你还在怪我吗?我知道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我身边的熟悉的人,好像就只剩下你了。”苏悦低下了头,一滴滴眼泪掉在了地上。   凉雨拍了拍苏悦的肩膀,轻轻的“嗯”了一声。苏悦终于放声哭了出来,她像以前一样双手圈住了凉雨的手臂,把脸埋在凉雨的手臂上大哭,犹豫了一下凉雨还是抚了抚苏悦的头发安慰着。   “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吗?”   “我还有些事,下次把。”   “我知道有一家你一定喜欢,有你最喜欢吃的桃叶酥,还有南非咖啡豆,和以前一样的,都是你最喜欢的,最喜欢的,不是吗?”苏悦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在什么地方啊?”   “就在学校外面的不远的一个小店,很近的,不会耽误你多久的,我只是想,想和从前一样。。。。”   “走吧。”   小店确实离学校不远,不过是家新店,才开业没几天,装修的还算好看,只是人很少,毒豹带着人在小店周围四散开来保护着,只自己一个人坐到了凉雨她们旁边的位置,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才放下心来。   苏悦点的几样东西,凉雨也觉得纳闷儿,除了容器和以前在中学门口吃的一模一样,看见苏悦一脸笑容的坐在自己对面,就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了。   桃叶酥就放在凉雨的面前,吃了一小口,味道也还是那个味道。   “好吃吗?”   “嗯。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喜欢就好,咖啡和桃酥都是我托人从国内空运过来的,就是想着你喜欢吃,能给我也尝尝吗?我也很久没吃过了。”   凉雨有些惊讶了,他没想到苏悦能做到这个地步,心里也对她放下了几分戒心。亲手把装桃叶酥的碟子推到了苏悦的面前。苏悦一把拉住了凉雨推过来的手。他本想立马吧手收回来,却见苏悦红了眼眶。也就没动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可我却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会好起来的。”   “会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手了,真好看。。。”苏悦话说得很慢,没人注意到她的左手摸到了桌子下面,一把早就准备好固定在桌子下面的匕首出现在了苏悦的手上,这个动作不知道她练习了多少次,速度极快,稳稳的插进了凉雨的左手手背,直接贯穿了整个手掌。   惊讶之余,凉雨一把掀开了桌子将苏悦踢开了,迅速的捡起了地上的餐布将自己的手缠了起来止血,毒豹拔出□□准备射击,苏悦一个起身就已经跳出了窗外。外面的人不敢随意开枪,直接扑了上去,不知从来了来了四辆车,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将苏悦团团护住,带上了车。   透过窗口,凉雨认出来了,那些都是德文郡公爵府的人。在看了看自己手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瞬间就明白了。   伤口贯穿了整个手掌,去了最近的医院处理好之后,整个手掌都肿了,在接到凉雨受伤的消息之后立马赶了回来。那是凉雨第一次见溯秋生气,整个人冰冷到了极点,目光不管看谁都是一股子杀气,就连平时离他最近的毒豹也被这眼神看得发怵,他自己也自责,明明就在凉雨的旁边还被一个小丫头动手伤了自家少爷。   不用溯秋多说,他自己就去领了罚,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二十棍子。凉雨缩在被子里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他知道溯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还是自己给气到的。   听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之后,他知道溯秋进来。床轻轻的动了一下,溯秋坐到了床边。这是第一次在凉雨面前点燃了一支烟,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房间里弥漫了一股子淡淡的烟草味。感觉到了冷空气,凉雨觉得这个人需要自己哄一下才行。   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溯秋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表情,高大的上半身佝偻着,手肘撑住膝盖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凉雨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从背后搂住溯秋的腰,把脸贴在了背上,能清晰的听见那并不平稳的心跳声。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小心。”   “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这次是我感情用事了。才出了差错。”   “如果那女人藏的是一把枪,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我,我来得及躲的。。。。”   “这就是你来得及躲的结果?”   “我错了。对不起、、、、”   溯秋不再说话了,还是背对着凉雨,只是掐掉了手中的香烟。根本就没有消气。   “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的手痛的。”撒娇惯会有用,屡试不爽,果然溯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凉雨知道他心软了。继续说道“求求你了,我想让你抱抱我,疼的。”   溯秋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而后缓缓的转身托着凉雨的腋下,把人抱在了腿上,凉雨也老老实实窝在溯秋怀里,对着胸口蹭了蹭“你抱着我,我就不疼了。”   “你啊。我真想就这么把你带走了,又害怕你不甘心。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会小心的。说好的,做完这件事就好,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只陪着你,好不好?”凉雨抬眼认着的望着溯秋说道。   “嗯。”溯秋轻轻的点了点头。   “亲亲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凉雨仰了仰头往上凑了凑。溯秋表情算是缓和了,轻轻的在唇上啄了一下。   “不生气,是害怕。你没了,我也就没了。你拴着我们两的命呢,所以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知道了吗?”   “嗯。”   “毒鹰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之前斯宾塞到我宿舍抓人,阿纶也入了他的眼,毕竟是我连累了他,那孩子胆子小的要命,你也见过的,我不放心就让毒鹰帮我看着了。”   “换个人把。毒鹰在你身边好一些。”   “不用了,我看他们俩相处得挺好的。毒鹰也在我宿舍住了好一段时间了,就这样吧。我身边有毒豹,一样的。这次是我自己大意了,和他没关系,你不该罚他的。”   “关家的规矩,坏不得。”   “哦。困了。”   “睡吧。”   “抱着睡。”   “好。我洗个澡换个衣服、”   “嗯。”   洗漱好之后,搂着小孩儿窝在被子里才算安心。凉雨靠在溯秋的心口,溯秋抬起凉雨那只受伤的手,有些发肿看着也心疼。   “好了,真没事儿。医生都说了,没伤到神经,过几天就好了。”   “嗯。睡吧。”   “就这么睡了?”   “不是你说的,困了吗?”   “这会儿又不困了。”凉雨戳了戳溯秋的小腹。   “受着伤呢,好好休息。”   “不要嘛。我真没事儿,我不用这只手。”   “想要?”   “嗯。而且我还想安慰安慰你,你一定吓坏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一听说你受伤,我心脏都忘了跳了。”   “有这么夸张吗?”   “你就不能换位思考吗?如果是我伤了,你还会觉得这么的无所谓吗?”   “不行不行,哥哥不能受伤!也不能有危险!”凉雨这个人,一哄人就爱叫哥哥,这声哥哥对溯秋也是十分的管用。   “你啊!我真的,我真想做得你再也下不了床,永远钉在我身上带着,看你还有没有本事去胡闹!”   “小做一下不行吗?非等弄得个你死我活的?”   “行了,不折腾你了,小做我给你动手吧。你是知道的,我一开始就刹不住车的。”   “emm。。。来吧。我不哭。我想要你…你摸摸.....”   “当真?”   “嗯。来吧。别动着我手就行。”   “放心,别说手了,我力气都不让你多出一分。”   真的,如果不是自己受伤了,溯秋稍微注意了一点儿,估计他能折在这张床上,人已经散架了,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四处望了望,才看到溯秋坐在一旁的书桌上,看着一份文件,皱着眉头表情十分的不好。   “怎么了?”   “醒了?斯宾塞送来的。自己看看吧。”溯秋吧文件递给了凉雨,坐到了他旁边,把人抱在了腿上。   两份DNA检测报告,样本就是当年城堡强杀案杀死安德鲁凶器上采集的血液样本,这两份报告,无疑就是坐实了凉雨杀人凶手这件事,他很明白,这是斯宾塞给自己的警告,让自己闭嘴,如果不想两败俱伤就得乖乖的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早在看着苏悦拿着带血的匕首上了斯宾塞的车之后,凉雨就知道斯宾塞几乎知道了一切。不知道从那一刻开始,好像要做好这件事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并且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也在一点一点的加码,斯宾塞似乎捏住了自己的命门。   而自己手上的砝码,少的要命。拿着这份文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欧文,我们继续找,可就算找到了估计用处也不大,不过一个聋哑的人证。我也查证过了,当年那个报警的猎人也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个猎人,电话的确是从别墅里打出去的,不可能是聋哑的欧文,所以,你有没有漏掉什么人,或许,当年逃出别墅的还有第三个人。”   凉雨摇了摇头,自己熟悉的人除了欧文都死了,就算有活着的也只能是安德鲁带的人,而当年安德鲁究竟带了那些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个人。凯莉的母亲。那时她是安德鲁现任妻子,或许没人比她更了解安德鲁身边带着的是什么人了。   联系了凯莉之后,她答应了会想办法弄清楚当年和安德鲁一起去B国的人。正当自己对斯宾塞一筹莫展的时候,路安妮到了C国。   凉雨第一时间就回了路家在C国的老宅。许久没见自己的孙子,还受了伤,一见面就心疼得不得了。凉雨只说是自己不小心伤到的,再三解释了说没什么大碍,路安妮才放心,陪着孙子吃饭。   路安妮作为斯宾塞曾经最为亲密的人,也被凉雨当作了目标。不经意间同路安妮提起了斯宾塞。   “前不久,德文郡公爵到了我们学校来视察。”   “哦?他,他来见你了?”   凉雨摇了摇头。“他应该不怎么喜欢我吧。。。”   “宝贝,奶奶很爱你的,很喜欢你的。不用伤心,尤其是为了他。”   “奶奶,是因为我是私生子吗?他想见我的,不过派了好几个很凶的人想把我抓去,我害怕,就跑了。”   “他!!!他疯了吗?”   “奶奶似乎对他的感觉不大好啊?”   “岂止是不好。这世界上如果最想让他见上帝的人估计就是我了吧?”   “奶奶曾经不是他的妻子吗?为什么会这么说啊?”   “我是他的妻子不错,我们也一起度过了很美好的几年,和他结婚,就是因为他是我众多追求者中最为真诚浪漫的人了,他那时不过是德文郡府的一个不起眼的少爷,论爵位几乎不可能会落在他头上。钱,权,势,他一样都没有。后来有了我,就有了路家的支持,有了钱他就能尽情的做他的事了,他很聪明,短短三年,他的大哥和二哥纷纷主动放弃了继承权,在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就继承了爵位,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越到后面,我就越觉得他看不上我的身份,并且也很不屑我这张亚洲面空,我凭着对他的爱留在了他身边,不过我在发现他那些癖好之后,早就把那些爱恋给磨得干干净净了。主动选择了离婚。还赔掉了我路家百分之五的股份。结果他转身就娶了伯爵的女儿,倒是我,受不了这个打击,回了国。”   “癖好?”   “你还小,用不着去知道这些,知道这个对你也不好。不是奶奶不想告诉你,是你不知道会更好些。”   “嗯,我知道,奶奶都是为了小雨好。”   “真乖。不过说起来,你这个爷爷老婆倒是换了几个。后来的一个比一个厉害,结果还都是主动离开他,并且还给他补偿,还真是厉害啊。”   “嗯。咱们不说他了,好好吃饭吧。好久没见着奶奶了,小雨还是很想奶奶的。”   “奶奶也想凉雨啊。”   在陪路安妮吃过饭之后,就说受伤有些不舒服想早点休息,独自上了楼,拨通了溯秋的电话。   “我想找到斯宾塞那些离婚的妻子,或许她们会知道很多过于斯宾塞那个癖好的事,毕竟路安妮就是因为这个和他离的婚。路安妮会因为我是他的孙子不愿意告诉我,可其他的几个肯定不会,只要有足够的好处,我想我能抓到斯宾塞这个把柄。”   “嗯。这个不难。我去查。”   “好,今天我就先不回来了,住在路家了。你自己早点儿睡啊。”   “好的。我知道的。你也是。查清楚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嗯。挂了啊。”   “拜拜。”   “拜拜。”   第二天天一亮,凉雨就收到了溯秋的邮件,一看就是这个人熬夜帮自己找到了这些资料。   斯宾塞一共四个妻子,全都是离婚收场,除了路安妮这个第一任财阀妻子,剩下的全是公爵或是伯爵家的长女。个个身份显赫,却都没能留在斯宾塞身边。还都是主动提出离婚的哪一位。生生的吧斯宾塞打造成了一个悲情的男人。   凉雨在研究了这三个人之后,终于通过凯莉的外公家,得到了与斯宾塞第二任妻子缇娜见面的机会。 45、斯宾塞的癖好。   ◎这是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却从她眼里看不出善意。这个人如今可能是斯宾塞四个妻子当中最为落魄的人了吧。浮    这是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却从她眼里看不出善意。这个人如今可能是斯宾塞四个妻子当中最为落魄的人了吧。父亲因为赌博败光了家产,还借了不少外债。也是唯一一个会因为金钱告诉自己一些斯宾塞不为人知的事情。   而这个消息,无疑给了凉雨很大的信心。只要他有把柄,凉雨就一定能抓住。掌握主动权才是凉雨最想要的。他这一生最爱的无非就是三个人,母亲,溯秋,和爸爸。任何伤害过他们的都必须付出成倍的代价,哪怕对方强大到不可触碰,可他总会有办法将那些人拉下深渊。   五百万,从斯宾塞前妻手中买到了他这个禽兽的癖好,和两张照片。凉雨觉得很值得。至少他知道该怎么去查这件事了。拿着照片他找到了卡林。   “这?真是斯宾塞干的?”   “嗯哼,所以想让你帮忙找到这个地方,和这些人,如果还活着的话。”   “仅凭这两张照片。找起来恐怕不简单。所以,,,,,”   “下一批货,免费。”   “爽快,等我消息。”   “好的。”   也就凉雨打听斯宾塞的事这几天。溯秋顺着前年苏家搬来C国的路线,找到了苏家,也没带几个人。三四个堂而皇之的进了院子。   苏老爷子是不知道溯秋来这儿干嘛的,见人来势汹汹保镖齐齐出动阻拦。溯秋没想着乱杀人,毕竟当年苏老爷子那诚恳的认错态度,自己还是认可的。只是吩咐了手下人吧阻拦的人都给打得不能动弹。自己径直走进了别墅内。   “关,,关少?您,您怎么来了。”   “许久不见,这次来是想问苏老爷要一个人。”   “您想要谁?”   “苏悦。”   “悦悦,悦悦不,不在。”   “哦?不在?不在那我就自己找咯。”   “关少爷,您答应过的,会放过她的。您答应过的!”   “是,可是是你的宝贝孙女儿不肯放过小雨啊。三天前,你的宝贝孙女亲手用匕首刺穿了小雨的手掌,你说我该不该找她?”   苏老爷子一听着这话,吓得瘫坐在了沙发上。他知道,如果让关溯秋找到了苏悦,苏悦必死无疑。   “我,,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你可以让她回家。”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溯秋深吸了一口气,极其的不耐烦。拍了拍手叫进来一个人,那人拿着个平板电脑,电脑上的画面吓得苏老爷子一震,画面上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A国的女儿,苏香,此时的苏香被绑着,堵住了嘴,满眼的泪花。旁边的人拿着枪抵在她的头上。   “女儿和孙女儿,选一个吧。总归要有一个人付出代价的。”   “用,用我的命抵,不可以吗?”   溯秋摇了摇头“不~你太老了,不值得。也不配。不过,谁犯的错就该谁承担吧?你不会真想让你女儿为你的孙女儿买单吧?”   苏老爷子害怕极了。自己的老婆去世得早,女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死一百次都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受一点儿伤害。可他现在不会选了。泪水模糊了双眼,攥紧了拳头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给你一分钟考虑,不说话就当你选了你的宝贝孙女儿,你女儿的命我就收下了。”   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爱苏悦他是知道的,就如同自己一样,没了女儿是活不了的,那么苏香也是,没了苏悦她也活不了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这是他七十几年来最难熬的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别墅里一片安静,溯秋轻轻的抬了一下手,视频那边传来一声枪响,子弹当着苏老爷子的面闯过了苏香的脑子,只一瞬间苏香倒了,苏老爷子也倒了。溯秋活动活动了脖子,漫步走出了别墅。   而躲在阁楼上听着这一切的苏悦捂着自己的人嘴半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人发现没了命。溯秋走了好久苏悦才敢下楼,看着倒在地毯上的爷爷,连滚带爬的过去,好在人还有气,不过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气急攻心爆了脑子的血管,经过抢救变成了植物人。   很快,卡林就有了消息,那是深山郊外的一座别墅。守卫森严,根本就进不去,两丈高的铁栅栏,布满了电网,不大的别墅外面每隔五米就是一个保镖,卡林的人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找人找地方这件事简单,可要想从斯宾塞手里拿到人,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凉雨也没希望卡林吧所有的事全都办好。能这么快找到那个地方已经很不错了。凉雨趁着溯秋去了海岛,叫回了毒鹰和毒豹,还有关溯柔,亲自带着二十来个人到了深山郊外的别墅。   谁知毒鹰车上居然还多了一个人。   ――背著书包乖乖跟在旁边的蒋锦纶。。。   “你怎么还带着个小孩儿啊??”毒豹疑惑的问着毒鹰。   “没人看着他,我不放心,就带来了。喂。一会儿你就在车上乖乖呆着,办完了事儿再一起回去,知道了吗?”   “嗯嗯嗯嗯。”蒋锦纶点头如捣蒜的回答着。   凉雨也看到了蒋锦纶。   “阿纶?”   “雨哥。。。”   “这儿也危险的。”   “没事儿,我不怕,毒鹰哥说了会保护我的,况且我一个人留在寝室好像更害怕些,老杨和立冬都出去了。没办法,毒鹰哥才把我带来的。”   “姐。你车上还有没有多的防弹衣?”几个人只有关溯柔是带着人开着防弹车来的,装备也都是关溯柔准备的,所以就只能问她了。   关溯柔摇了摇头。“你以为防弹衣是衣服啊?要就有。这破地方武器装备极其的难运送过来,这一批都是走的黑市。没有多的了。”   毒鹰听了这话,直接脱了自己的外套,吧身上的防弹衣脱了下来套在了蒋锦纶的身上。   “没事,没事儿的哥,我就在车上不出去,用不着的。”   “穿上。”毒鹰一脸严肃,也不让蒋锦纶拒绝。   车停在了距离别墅一公里远的山坡阴面。周围地形复杂,别墅极其的隐秘。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藏在树林里的别墅显得有些阴森,周围一片没有人烟,蒋锦纶独自坐在车里有些怕了,他是真觉得,跟在凉雨他们可能还会更安全一点儿。   直接从车里打开了门,跟了上去。   “你干嘛?”毒鹰皱着眉头看了跟上来的蒋锦纶。   “我。。我想一起去。。一个人留着在这里太恐怖了。。。”   “我们不是去郊游,也不是去玩儿。你跟着会死在哪里的?懂我的意思?”   “我,,你们不也,,去吗?”蒋锦纶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着。   “会打架吗?会开枪吗?会躲子弹吗?”   “我。。。我不会。。。”   “什么都不会你跟着去干嘛?添乱?赶紧,滚回车上呆好。”   “我。。我也没有什么都不会啊,明明我还会,还会。。摄影啊!!也没有什么都不会好不好?”蒋锦纶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富二代,脾气已经是非常的好了。也就在挨骂的时候会大声的还嘴。   不过这一还嘴,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凉雨倒是听见了。是的蒋锦纶会摄影。他一会儿如果攻进去了,是一定需要拍照记录取证的。恰好自己这一群人都是只会手机瞎拍拍的人。带上蒋锦纶或许真的会有用。   凉雨走了过来。   “阿纶。带相机了吗?”   “带,带了、”蒋锦纶拍了拍自己的书包。   “跟在后面。毒鹰你保护好他。”   “好的,少爷。”   得到了允许,蒋锦纶才松了一口气,紧紧的跟在了毒鹰的旁边。毒鹰从兜里拿出了一把□□递给了蒋锦纶,顺便讲了一下怎么用。   蒋锦纶拿着□□,心都快跳出来了。“我我我,,,,我能不拿着吗?我,,,怕。”   “怕什么?”   “我怕他走火。。。。”   “你说你,胆子比芝麻还小,还跟着来?有病?”   “我就是胆子小,才不敢一个人留在哪里啊。跟着你我才有安全感啊!!”   “拿来!匕首,匕首总不怕了吧?放好。放在自己顺手的地方。能一下就□□的地方。知道了吗?”   “哦,嗯嗯。”蒋锦纶乖巧的点了点头接过了匕首,乖乖的跟在毒鹰后面。   一行人窜梭在森林里,朝着别墅走去。二十多个人四散开来,全是带的一等一的狙击手。关家最为厉害的就是狙击团,不仅仅是因为培养的狙击手多,还有就是这个团是关溯柔亲自带出来的,关溯柔的枪法凉雨是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好的了。哪怕是全能王毒鹰,在狙击方面半点儿也比不上关溯柔。这个女人的枪法已经好到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形容了。从她八岁摸枪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凉雨吧蒋锦纶叫到了身边。   “阿纶,这个距离能拍清楚别墅吗?”   凉雨他们潜伏发山头距离别墅差不多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蒋锦纶打开了书包。还好自己镜头都带了,肯定的点了点头。就开始安装相机。   “你动的时候小心些,每一个面都要拍到。包括那些保镖的脸,每一个。”   “好。”   蒋锦纶听了话,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吧整个别墅周围拍了一边,每一个守在外面的保镖也都拍了下来。   “雨哥,都拍好了。”凉雨接过相机,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之后就还给了阿纶。   “嗯。来把眼睛闭上,耳朵堵住。转过去蹲好。”   “怎么了?”   “没事儿。听话啊。好了我会叫你的。”   “哦。。哦。”蒋锦纶听话的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转身蹲在了草丛里。   凉雨打开了耳麦。将位置报了一遍之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外面八个人。留八个,其余的攻进去。”   关溯柔听了之后,迅速的安排着。不到一分钟,山上留了毒鹰毒豹关溯柔凉雨还有其余四个狙击手,剩下的十来个已经悄悄的摸到了别墅外面。   “动手。我要活的。”直一句话,如恶魔低语,八把□□同时响起,速度极快连续两枪纷纷打在了保镖们的左右腿上,只一瞬间,八个人纷纷倒地,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早就潜伏到别墅外面的关家人堵住了嘴拖到了一旁的草丛里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地上的血迹。   十几个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窗而进。在别墅里几声惨叫之后,郊外恢复了平静。凉雨拍了拍蒋锦纶的肩膀。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蒋锦纶睁开了眼睛,发现守在别墅外的人都不见了,别墅里安静得要命。有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别墅的大门打开了。两个人,都是关家的人,朝山上比了个手势,山上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就往下走。蒋锦纶还在纳闷儿,就被毒鹰一把拎着后背的衣领跟着下了山朝别墅走去。   别墅里装修还算好。不过却非常的不符合常理。三层楼,除了一楼的大厅,和二楼两个非常大的卧室,剩下的三楼全是一间一间的小隔间。凉雨在先进别墅探路的佣兵带领下上了二楼,在二楼那间最大的卧室里发现了一面墙的监控。而监控正对着的就是一张巨大的床。   监控里的画面,正是对着三楼的小隔间。每一个隔间里面只有一张铁床,每张铁床上都有一条铁链,而每一个铁链上都拴着一个孩子。。。。   足足十八间,那就是说,三楼此时此刻关着十八个孩子。每一个都穿着相同的白色睡裙,各个国家的都有,男孩儿女孩儿都有,放眼看过去,也都差不多十二三岁的样子。   “叫人上来找吧。三楼先不管了,斯宾塞喜欢录视频,相必那些存货都放在这里了。叫人,一寸一寸的找。”   “好。”二十多个人开始在整个别墅里开始地毯式搜索。凉雨也回到了一楼大厅,和关溯柔并排坐到了一起。一边的蒋锦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的拿着相机呆呆的坐着。墙角还捆着七八个别墅里的佣人,如临大敌,年纪大的一些女人已经吓的哭了。   耽误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二十几个人都没发现一点儿有关于斯宾塞的线索。单凭这十几个孩子没有证据根本对斯宾塞造不成什么威胁。可他知道,只要斯宾塞来这里就不会不留下蛛丝马迹。看了一眼墙角的那些佣人,就想起了当年照顾自己的那几个人。本来是不想去逼问她们的,可自己没有任何的收获就不得不去问她们了。   “好姐姐,女人我下不了手。”凉雨看了一眼关溯柔。关溯柔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凉雨笑了笑,带着蒋锦纶上了二楼。坐在卧室里,蒋锦纶看了一面墙的监控,人都吓傻了。   “这???这,,这是??”   “就你看到的这样啊。开始拍照吧。犯罪现场,拍仔细点儿啊。”   “哦。。哦!!”蒋锦纶虽然吓到了,但一看这那些可怜的孩子还是忍住了,颤抖着手开始拍照,每一个分屏,和整个卧室的布局全都拍了。   “雨哥,那些孩子?”   “没事儿会解决好的。我的人已经去放了。你的相机能录像吧?”   “可以。”   “好,一会儿会带一些愿意说话和指控的人来,凡是来的人你都录好,做完之后再上三楼吧每个房间,布局什么的都拍好,今天就算做好了。”   “好!!我一定做好!”   十八个孩子,长期被关着,很多人都精神恍惚了,只有几个年纪稍微大一点儿的还有着意识,在知道这些人是来救她们的,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极其的配合,跟着人就到了那个卧室,见到了凉雨和蒋锦纶。   两个人年纪都不大,长得极其的好看,本来还有一丝戒心孩子在见到两个人之后,纷纷开口讲述了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和自己知道的一切。 46、禁脔。   ◎凉雨全程面无表情,他关心的只是关于做实斯宾塞干了这件事情的证据,倒是蒋锦纶在一边听得眼泪滴滴答答的。一……◎   凉雨全程面无表情,他关心的只是关于做实斯宾塞干了这件事情的证据,倒是蒋锦纶在一边听得眼泪滴滴答答的。一边录,一边捏紧了拳头。孩子们不知道斯宾塞叫什么名字。凉雨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了斯宾塞的照片,大家都纷纷指认,就是这个人。   有了受害人自白视频,凉雨心情才算好一点儿,不过这远远不够。他还需要物证,还需要更多的人证。   房间里只剩下了凉雨和蒋锦纶还有两个佣兵,蒋锦纶这才破口大骂。还没骂两句,毒鹰就带着一个佣人上楼来了,蒋锦纶一看毒鹰上来了,立马就发憷,闭上了嘴。   “少爷,这个是别墅里的打扫佣人,在这里呆了四十年了。”   “四十年?这地方存在了这么久了?”   “可能还不止。她愿意开口。所以问她吧。”   “嗯。阿纶,准备。”   “哦,,好好的。”   蒋锦纶换了个内存卡,架起相机对准了那个年迈的佣人。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会得到一笔钱,离开这个地方,他不会找到你的。”   佣人摇了摇头。“没人能从他手里跑掉,没有人。”   “哦?那你怎么选择背叛他呢?”   “楼下的那位女士很厉害,如果我再不开口,我想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配合你也许我有机会活,但是不配合你,我今天就得死,不是吗?”   蒋锦纶咽了一口口水。悄悄的看了一眼凉雨,发现他居然在笑。   “今天只需要告诉我,斯宾塞的录像带在哪里就可以了。”   “三千万。我会给你一个账户,打过去,我立马就告诉你。”佣人很显然是一位见过风浪的老女人,她知道自己活不久,她想得到更多的好处,这样的人应该在外面有非常在乎的人。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没有,可我有你最想要的东西。你是这几十年来第一个闯进这里的人,我想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凉雨看了毒鹰一眼,朝他点了点头,拿了纸笔给那老佣人,老佣人熟练的写出了号码。一串星际联邦银行的储蓄代码。毒鹰打了个电话,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钱已经到账了。   老佣人带着凉雨一行人走到了现在所在房间的浴室里,开了灯,转动了洗漱台上的水龙头,旁边的墙体咔哒一声露出了一条缝隙,老佣人吧那个缝隙一推,一个十几个平方的小屋子出现在了面前。四面墙上全是架子,架子上放的都是录像带,屋子的正中间一台播放录像带的机器和电视,一尘不染,很明显,这个东西经常用。   “这里除了斯宾塞没人知道,我也是十几年前打扫浴室的时候不小心拧到了机关才发现了这里。”   凉雨走了进去,随手拿了一个录像带放了进去。不一会儿让人心生厌恶的画面出现了,而画面的主角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白嫩少年和斯宾塞,画面虽然说不上多么的高清,可两个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男孩儿哭喊的求饶声,和斯宾塞禽兽一般的笑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录像带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带不走这么多。每一个录像带都编辑好了年份,将近五十年的东西,凉雨每一年挑了两个带走,剩下的都没有动。   关好了门后,就像没有人进去过一样。带着人下了楼。一楼已经有血腥味儿了。还没下楼之前,毒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罩在了蒋锦纶的头上,跟拎鸡仔一样把人带出了房子扔在院子里,警告他不要动。   这一系列动作不由得让凉雨莫名其妙的看了毒鹰一眼。毒鹰却心虚的说。   “我是怕他吓到,免得他叽叽喳喳的,打扰到少爷办事。”   “哦~~~那,你帮我去外面看着他吧。让他把照片和录像都整理好。”   “好。”   凉雨吩咐毒豹叫人把车都开了过来。上车之后,凉雨没有带走任何一个人。几个刚被放出来的孩子跟着出了别墅大门,一脸渴望的看着凉雨他们。   “雨哥。这些孩子?我们不带走吗?”   “带走干嘛?你养吗?”   “啊?”蒋锦纶有些失望了,他以为凉雨是专门来救这些孩子的,没想到,凉雨根本没打算带他们走。   凉雨看出了蒋锦纶一脸的失望。   “别怕,我已经报警了。还有十分钟,警察就回到,这些人会得到妥善的安排的。比跟着我安全。懂吗?”   “哦,我就知道,雨哥不会放任这些孩子不管的。雨哥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说说,我是怎样的人?”   “是,,,好,好人。”   凉雨笑了笑。车子发动了,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只带走了那个老佣人。剩下的所有别墅里的人,都留在了别墅。这一次凉雨一个人都没杀,他尽可能的把人都留下了,这样警察才会有更多的证据去起诉斯宾塞。   尽管他知道,斯宾塞有能力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不过,他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人证物证都在凉雨自己手里,他就有筹码让斯宾塞再摔一次跟头。   之前陆启明留下的郊外别墅,确实是个关人的好地方,凉雨随意坐在了沙发上,面前站着的就是从斯宾塞关人的地方带回来的老佣人,毕竟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了这个跟了斯宾塞四十年的人,凉雨能知道的只会更多。   “好了,说吧。”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你知道的所有。”   那老佣人低下了头,从自己被带出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她并不打算临死前再去得罪斯宾塞,毕竟自己也有家人。   见那佣人沉默着不说话,凉雨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毒豹。   “人来了吗?”   “马上就到。”   凉雨也不多问,喝了杯咖啡等了一会儿。一个浑身黑衣,背了个黑书包,带着黑口罩,个子不高的人进来了。也不说话,毒豹吧佣人给的银行的账户递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打开背包拿出电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开始工作。   这个人名字叫暗。是两年前溯秋从坎培红灯区带出来的人,凉雨没多问过,只知道这个人是个电脑天才,就连顶级黑客水平也和他差不多。凉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他们关家卖命,只知道,这个人会无条件帮助自己值得信任。   不过短短三十分钟,暗就已经找到了这个老佣人十几个带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其中就有这个银行账号的号主,老佣人的儿媳妇。准确的说是他儿子的前妻,儿子早就失踪了,儿媳妇带着孙子生活在冰岛。   暗把搜索到老佣人孙子的个人信息递给了凉雨。凉雨接了过来,看也没看直接扔到了老佣人面前。   “要么,帮着我,把斯宾塞扳倒,要么。给你孙子收尸。”   老佣人吓得跪倒在地,若不是自己贪心,要了这几千万。也不会把自己孙子给引出来。   “别怕,好好配合我,我不是什么杀人魔。并且我会让你们都活着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凉雨重新认识了这个名义上的爷爷,究竟有多么的变态。   ――斯宾塞对于稚嫩的少男少女有着变态般的执念,小的也不过十一二岁,大的也不会超过十五岁。他呢也不做别的,只喜欢把那些孩子当作孪宠,养在身边,每个都带着项圈,在脖子后面纹上编号。他喜欢看着这些漂亮的孩子在地上爬着,叫着,像狗一样为他舔舐着身体。他不喜欢在这些孩子身上留下痕迹,却很喜欢这些孩子无助的叫喊,于是在他的房间里有着触电装置,凡是被他选中的人都会在一轮又一轮的电流中痛苦,直至晕厥。这些孩子没有自由,没有人权,甚至备受虐待。直到这老佣人接到最新的一个孩子,编号为271,那就是第二百七十一个孩子。   “那以前那些人呢?”   “凡是过了十五岁的,都会被送走,具体送到哪里我不知道。不过,别墅往西十里的密林里,倒是埋了不少。算算也有个四五十个吧。”   “没被发现过?”   “怎么可能?只是没人知道这个地方而已。斯宾塞不是常常来这里,但他依旧会想念这些孩子的味道,每隔两天都会有手下定时给他拍照片,或者录像寄给他。所以就会有照片流出。可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没人能拿他怎么样,你们是这四十几年来第一批闯进去的人。”   “除了斯宾塞,还有谁知道别墅的存在吗?”   “有。”   “谁?”   “他的大儿子,安德鲁。”   在这个名字出来的时候,凉雨目光瞬间放大,看着那个老佣人。   老佣人继续说道“不过好像他的儿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的儿子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坏人。”   凉雨冷笑了一下,“哦?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父子两大吵了一架,安德鲁为了一个孩子跪在斯宾塞面前,一整夜,才把人带走。而且我记得安德鲁很宝贝那个人,走的时候将那个孩子抱在怀里十分的怜惜。能拥有那样温柔目光的人,我想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你知道安德鲁带走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我只记得是个十四岁的白人男孩,送来别墅不过五天就被安德鲁带走了。”   “还记得是那一年吗?”   “大概是,三十年前了。那孩子的是唯一一个拥有编号却没有留下录像的人。”   和佣人的对话让凉雨不仅了解了斯宾塞这个人,还多知道了一件关于安德鲁的事,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居然还会有人觉得安德鲁是个不坏的人,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关于囚禁这件事,安德鲁倒是继承了斯宾塞这个特点。一样的喜欢虐待,一样的喜欢圈养。   接连几天,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斯宾塞的丑闻。反倒是那些被警察带走的孩子,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斯宾塞在C国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就连这样一件天大的案件都撼动不了他半分,是凉雨觉得最为懊恼的事。   叫蒋锦纶整理出来的证据捏在自己的手上,好像分量也没那么的重了,很显然他的筹码还不够,又或者说斯宾塞的地位已经到了无法撼动的地步了。   或许是出于报复,凉雨收到了一盘录像带。画面一打开就是三个皮肤白皙,留着金发的孩子,被拴住脖子□□着身子趴在一个白人的脚边,舔舐着白人的大脚和小腿。其中两个凉雨见过面,是主动出来录像指证过的人,这些孩子都没有被救出去,而是原封不动的又被斯宾塞带走了。凉雨像是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脚将屏幕踢碎了。很明显,者几个孩子是按照凉雨的外貌特征找的,斯宾塞在威胁他。   在C国,根本不会有人去查斯宾塞。没有人愿意为了几个无足轻重不知来历的孩子,去得罪一个公爵,那么凉雨必须找在意自己国家孩子的人,愿意去查斯宾塞的人。他叫来了那个老佣人。   “这么多年,斯宾塞有囚禁过A国孩子吗?”   “当然。不过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但他应该都会录下来。只是你们没能吧所有的录像带带出来。如果带出来了或许你会知道。”   凉雨笑了笑就叫人把老佣人带下去了。他确实没有把那些东西全都带出来,不过他知道斯宾塞把那些东西带到哪里去了。   临走前凉雨把一个追踪器随意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录像带里,叫来了暗进行了追踪,发现了斯宾塞又一处隐蔽的房产。这次不同于之前,守在别墅外的人明显增多了,与其说这是栋别墅,倒不如说一个小型的山庄,且安保系统极其的好,四周没有茂密的山林,很难潜伏到别墅附近,根本不可能知道别墅里面是什么情况。   凉雨并没有贸然闯进去,他明显的知道自己和斯宾塞的差距,吃过一次亏的斯宾塞不会再轻易的给漏洞让凉雨钻,在确认好位置之后,凉雨回去了。   他找来了那个老佣人,其实他知道的并不多,可长时间和那些被囚禁的孩子相处,让他知道了这些孩子大致的来历。这些孩子大多都购买于黑市的人骨工厂,有穷人家主动卖的,有星际各地拐卖的,全都集中在人骨工厂统一销售。   这样的黑色产业链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查便查到C国人骨交易的主导就是卡林,所以想要联系上他们并不难,且这些人都是为了钱而干着这些事儿,想要送两个人塞到斯宾塞手里不难。   凉雨让关溯柔帮他找了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可靠吗?”   “我们关家自己养的孩子,你说可不可靠?”   “他们的父母同意?”   关溯柔笑了笑。“都是孤儿,一生下来就被扔在街上的。我们捡回来养的。”   “坎培的?”   “嗯。一个十二,一个十四。”   不一会儿两个孩子被带了上来。   “学了些什么?”   “都学了。”大点儿的那个女孩儿回答道。   “谁教的?”   “毒狼叔叔。”   “嗯。不错。”凉雨看了看两个孩子,男孩儿是黑人混血,皮肤很黑,但五官长得非常的精致。十二岁的年纪,个子已经不小了,四肢纤长,是斯宾塞喜欢的那一挂。女孩子是个地道的D国人,模样算不上好看,细眼睛塌鼻梁,却给人一种意外的干练的感觉,年纪小小就一身的御姐范儿,气质和关溯柔有些像。   “叫什么名字?”   “关清,关泠。”   “嗯,一天的时间,进去找到存放录像带的地方和内部安保结构。明白了吗?”   “是,少爷。”   “我们的人就在外面两公里处,会在你们传回消息三十分钟内到,保护好自己。”   “好的。”   凉雨叫来了人,给两个孩子安装好了传输芯片和定位,把人送到了卡林哪里,交给了人骨工厂。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关清和关泠就以三万英镑的价格卖到了斯宾塞手里。在经过一系列健康检查之后,不出意外的被送到了斯宾塞新的藏匿地点。 47、营救计划。   ◎两个孩子是关家这一批孩子里最为优秀聪明的。身手不凡,为人也敏锐。在被关近小屋子里时便传来了消息!    两个孩子是关家这一批孩子里最为优秀聪明的。身手不凡,为人也敏锐。在被关近小屋子里时便传来了消息,在外面的暗,黑掉了别墅周围的电路系统,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孩子打开了拴在脖子上的铁链,钻进了通风口,在管道内将整个别墅内部结构,安保系统全都记下来了。   根据之前看过录像带的追踪图,找到了斯宾塞的卧室,在角落的暗门里发现了仓库,一仓库全是摆放整齐的录像带。再确认好这些东西之后,将消息以口述的方式穿到了两公里外的凉雨手上。   电路恢复了,两个孩子依旧在房间里像狗一样被拴着脖子。电路恢复不过十分钟,关清的屋子就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高大的白人,将关清剥得干干净净,强迫着摆出各种姿势拍了很多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了几十公里外的斯宾塞。   全程关清只是假装的反抗了几下,转头间记住了这两个人的脸,少年的眸子清冷,好像已经宣布了这两个人的死亡。   刚拍好的照片和视频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整个屋子的监控,电路全都被黑了,别墅外全是人倒地的声音,大门被爆破开了,二十几个人一涌而进,一辆装甲卡车停在了别墅门口。这次凉雨是打算把人全都带走的。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十八个孩子全上了卡车,一行人将仓库搬空,守着别墅的佣兵全被绑了。关清穿好衣服自己走了出来,到凉雨面前。   “少爷,有两个人可以交给我吗?”   “嗯?”   “刚刚被拍了些不好的照片和视频。”   “你自己去找把。”凉雨指了指角落里一群被五花大绑的人。   关清径直走了过去。一眼救认出了那两个人。少年人细胳膊细腿力气却不小,两三下将人拖了出来。对着不远处已经换好装备的关泠拿了一把刀。   动作极快,赶紧利落。直接将两个人的手掌砍了下来。塞在两个人嘴里的布条被疼的咬出了血痕。关清从其中一个人的兜里拿出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就着这把刀将两个人的眼睛挖了出来。   凉雨看了一眼,这孩子手段毒辣,一想到这个词,凉雨居然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别墅里一片寂静,毫无生机。夜安静得不得了。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斯宾塞今天没有收到新点心的照片,心情非常的不好。于是在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就回到了别墅,准备亲自尝尝。谁知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意倒在地上早已冷透的几具尸体,被炸开的大门。凌乱的庭院,和客厅里被砍掉双手挖去双眼的得力助手,还有角落里被五花大绑还没死的一群佣兵。   “废物!!废物!!!谁?谁干的!!!”   那些人都不认识凉雨。没有监控,没有线索。自己收集的美味点心全都不见了。   “fuck!!”斯宾塞直接转身拿过了跟在身后手下的□□,对着墙角那群人就是一顿乱打。人死没死不知道。只是斯宾塞已经气到发狂了。对着别墅里的东西乱砸一通。   “给我查!!给我去查!!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凉雨让人连夜准备了船,让关清和关泠把那群孩子送去了D国关家的基地。唯独留下了其中一个A国女孩儿。   那女孩儿被关了一年多了,已经不能正常的开口说话了,凉雨也是在他们强行把女孩拉上车的时候听到她用A国话说了“不要,滚开。”才发现她是A国人。   想要找个信得过的心理医生,关溯柔脑子一转,把正在度假的关瀚清给骗了过来。   人还没进门,就在喊着。   “小雨?小雨怎么了?怎么又犯病了?”   坐在沙发上的关溯柔扑哧笑出了声“不是小雨。是其他人。瞧你急的。”   “我靠!关溯柔你有病吧?我好好的假期你给我搞事情?女朋友还在酒店床上躺着呢!我裤子都没穿好就赶过来了。”   “这不正事儿找你么。别人又信不过。这就吧我们的好哥哥给请来了啊。”   “你这叫请??你这叫骗!!!”   “行了,请也好,骗也好。你不是来了吗?”   “死丫头!!人呢?”   “哦在楼上右转第一个房间。女孩儿。十四岁,A国人,被囚禁侵犯了一年多。给,这是录像带。上面有部分她经历过的事。你看看。或许对治疗有帮助。哦,对了。尽快啊!让她开口。我们还要把她送回A国当证人呢。”   “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好人好事!”   “滚!我会信??你不杀人就好了。还做好事?”   “信不信随你咯。又不是我要做的,是小雨的事儿。我单纯的来帮忙的。不然你以为我千里迢迢的,孩子不带跑这儿来找罪受啊?”   “好吧、我先上去见见人。小雨呢?”   “哦。出去了。去学校办休学了。”   “行,一有进展我会告诉你们的。对了你叫两个人去帮我把千千接过来。”   “酒店的床上??”   “嗯。”   “你们两????我去!都快十年了。现在才下手?”   “要你管!叫你去接你就去。哪儿这么多废话!我这边需要她帮忙!!”   “对对对。都忘了她是你助理了。我这就叫人去接。”   三千多个录像带,按照编号放好。同一个孩子十几部录像带,十几个人连夜全都筛选了一遍,找出来四十几个黄种小孩儿的影片,凉雨不能确定那些是不是A国人,全都拷贝了一份。制作成视频。现在就等着带回来的那个A国女孩儿开口了。   经过三天的治疗。那女孩儿终于开口了,许是给她治疗的都是A国人,关瀚清和千千,慢慢的也放下了戒心,在两个人的引导下,说出了自己名字,和被绑架的经过。   有了这个小女孩儿自述的视频凉雨才算放心。A国警方关家有不少人,不过都是些没什么本事和正义感的人,思来想去,凉雨想起了一个人,当年从人贩子手里把自己救出来的桑木青。   此时的桑木青已经时某省级警察厅的副厅长了,清正廉明,能力出众,关键是这个人对于孩子都是怜爱的,因为他想起当年的事,满眼都是桑木青那温柔的眼神,那是个很好的人,他也相信,桑木青会给这些失踪死亡的A国孩子讨回公道。毕竟全世界都知道,A国对于公民个人权益那是非常的在乎的。   这样非人的囚禁未成年,只会引起众怒,所以只要斯宾塞惹上A国警方,再想脱手救没那么的容易了。   一夜之间,几十条A国少男少女被囚禁虐待施暴的视频传送到了桑木青的个人邮箱里,怕桑木青看不见,那个女孩儿的自述视频是以微信的方式,从一个陌生的好友哪里发送到桑木青手上的,在确定桑木青看过那短短三分钟视频之后,提醒桑木青关注邮箱,那个陌生的好友就消失。   短短三天,A国组建了跨国调查小组,查到视频是从C国发来的,以桑木青为组长的团队,赶赴C国。展开了对视频的调查。   这些视频虽然都看得出是同一个男人,从中年到老年,不过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正脸,侧写师也只侧写出了这个变态的身高体重年龄人种以及社会地位。到了C国之后,着重于上流社会的人群开始一一排查。另一边国家技术人员也根据视频发来的源头开始调查是什么人匿名举报,只要能找到举报的那个人,案件的进展将会往前迈一大步。   同一时间,斯宾塞也发现了那艘开往D国的船,本想着吧人给截下来,却晚了一步,船只已经开过了C国界,船上的十几个孩子也被保护的好好的,送往了关家在D国的军事基地。凉雨没心思也没时间一个一个的替这些孩子去找家人,索性都送走,好好养着,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留下来的也不扣着。   可这些孩子大多都因为长期的关押病了,但凡不是个变态的人都会可怜这些孩子,送到基地之后也是找了心理医生,好好治疗了。十七个孩子,没有一个要走的,全都留了下来,得到了关家的培养,成为了佣兵之一。   斯宾塞顺着那条船的线索,查到了关溯柔。在派人跟踪关溯柔的时候,也发现了关溯柔和凉雨的关系。果然,又是自己这个可爱的孙子从中作梗,他想他需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长长记性了。   凉雨身边所有的人几乎都被查了,学校里但凡和凉雨有过交情的人,纷纷都以各种理由联系凉雨,想方设法的想约凉雨出去,凉雨不是傻子,在知道关溯柔被跟踪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斯宾塞已经知道是自己端了他的别墅。所以格外的小心。   可终究还是大意了,毒鹰被溯秋叫去了海岛出货,蒋锦纶的身边就换了个人在保护,那人在看了蒋锦纶一段时间之后,只觉得是个软糯可爱的大学生,也从没发现任何人想对他不利,于是在蒋锦纶被绑架的那天松懈了。   也就抽根烟的工夫,蒋锦纶在校门口被拖上了车,等那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分钟了,周围的人找了遍了都没能发现蒋锦纶的踪影。   凉雨坐在沙发上,手机上的画面是蒋锦纶被人绑在椅子上的视频。凉雨担心,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因为斯宾塞是个变态,而蒋锦纶典型的西南秀美模样,白白嫩嫩,一米七五的个子,瘦瘦的,俨然一副少年模样,脸上还挂着点婴儿肥,很可爱。很显然,是斯宾塞喜欢的样子。不过着孩子也20了,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视频是实时视频,凉雨皱着眉头盯着视频,面前跪着的是关家派去保护蒋锦纶的那个人。凉雨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说了句“按规矩办吧?把他送回D国去吧。”   那人被带了出去。关溯柔坐在凉雨旁边。   “你打算怎么做?”   “冲着我来的,就只有我去了。”   “可是,那你去换值吗?”   “值?”凉雨笑了笑。“人是因为我被抓的,再说了。想要我的命,好像也没那么简单。帮我把医生叫来吧、”   “你。你想??不!绝对不行,你这样做被溯秋知道了,会杀人的、”   “那就不让他知道呗。帮帮我吧,你一定不希望是溯秋替我去冒这个险吧?”   “你太不了解他了,如果是你,他会愿意放弃任何人。”   “你还记得在A国的时候,你策划凯莉绑架你的那件事吗?”   “嗯。”   “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除了我以外。都没了吗?如果不是陆启明当天就把凯莉送走了,估计你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也早就没了。”   凉雨那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没注意保护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这样仔细一想,确实早就换了一批新的面恐。   “你知道那之后溯秋给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任何让你处于危险的人,都该死。你还真以为那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啊?”   凉雨笑了笑。“他,好像过分的在乎我了吧?”   “大伯死了之后,你就是他唯一的支柱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实说,你们两不止兄弟这么简单吧?”   “你觉得呢?”   关溯柔摇了摇头、“那现在,你还决定自己去吗?”   “我好像过于心慈手软了呢。现在呢,我不仅仅是想让斯宾塞身败名裂了,而是想让他成倍的付出代价。你觉得可以吗?”   “这是你的事儿。我说了不算,你去,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管事情闹得大不大,我只管进去抢人。我能瞒住溯秋最多也就一天的时间。你知道的,我还有女儿,其实挺怕死的。”   “你放心。不会让你死的。一天的时间够了。你手上还有多少人?”   “就三十多个,其中二十个都是狙击手,要想硬闯公爵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我会提前五个小时联系我爸爸。D国过来五个小时的飞机够了、只是你要想清楚,事情闹大了,溯秋知道了,咱们这群人能活的有几个?”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准时出来的。我不止是为了去吧蒋锦纶换出来,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我得拿出来。”   “什么东西?”   “还能有什么?我杀人的凶器呗。”   “你那个亲生爸爸真是你杀的?”   凉雨望着关溯柔笑了笑。没有回答。关溯柔却在那双漂亮清冷的眼睛里看到了令人胆颤的杀意、她是真感觉。眼前这个干净好看的男人,和溯秋越来越像了。 48、德文郡公爵府。   ◎凉雨的身体里植入了爆炸芯片。在耳朵深处装置了定位窃听器,以便在外面的关溯柔能及时的知道凉雨的位置和帧    凉雨的身体里植入了爆炸芯片。在耳朵深处装置了定位窃听器,以便在外面的关溯柔能及时的知道凉雨的位置和周边发生的一切。从凯莉哪里那到了公爵府的地图,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背了下来。   凉雨独自出现在了德文郡公爵府外,斯宾塞正因为A国人提起国际诉讼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这会儿这个罪魁祸首出现了,气不大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就把人给掐死。   斯宾塞亲自出来了。这是两个人第一西见面。一个很老的白人,个子肌肉都有些萎缩了,却不难看,看得出年起的时候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不得不说,凉雨有些像他,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眼睛,和一样的脸型。任谁来看了都会知道这两个人就是祖孙两。   可凉雨对于面前这个人没有半分的感情,他只知道,是这个人任由他自己的儿子囚禁殴打虐待自己的妈妈。尽管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将自己留在那个病态的环境长到了十三岁。这样的人必须亲手死在自己的手上。   “我想你应该放了我的朋友了吧?”   “还真是个重义的小家伙。”斯宾塞笑了笑,抬手往前动了动手指,三四个人立刻朝凉雨围了上去。凉雨抬手示意那些人停下。指了指斯宾塞身上。两个红外线瞄准器正对着斯宾塞的胸口。   “哇哦。小狐狸。不过,你觉得你的命和我的命谁更值啊?”   “这,每个人衡量的不一样吧。不过,公爵一定舍不得死吧?虽然你也活不长了。”   “哈哈哈,有趣的小狐狸。不亏是我卡文迪家的种。你比起你那些兄弟倒是机灵了不少。”   “吧你抓的那个孩子带出来,我和你进去。”   “愚蠢,用你换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A国人。还真是个亏本生意啊、我收回说你机灵的那句话。”   “值不值那是我说了算不是吗?况且你没打算杀我啊,我有什么不敢的?”   斯宾塞往前几步走到了凉雨的面前。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打算杀你啊?你要知道,你杀了我一手带大的儿子,毁了我建造了四十几年的乐园,把我的小点心全都抢走了,还把A国那群臭警察引来了。还试图朝我公爵府身上抹黑,我不杀你?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不是我天真,是我筹码足够。”   凉雨笃定斯宾塞也没能猜到别墅案还有一个幸存的人。尽管自己也没找到,可也有足够的把握能唬住这个人。   “哦?”   “我比你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   斯宾塞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动了动手指。对着旁边的人说着。   “放人。”   不多时,蒋锦纶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运送到了公爵府侧面一个暗巷里。凉雨注意到了。一旁在暗处的关家人出来了两个,当着凉雨的面把蒋锦纶带走了。   确认蒋锦纶安全之后,凉雨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公爵府。   凉雨已经通过凯莉给的地图和一些图片大致知道了整个公爵府的布局,当着斯宾塞的面,慢悠悠的走进了会客厅。在斯宾塞震惊之余径直坐到了沙发上。对着旁边的佣人说道。   “咖啡,加奶,谢谢。“佣人为难的看着斯宾塞,斯宾塞瞬间恢复了平静,微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了凉雨的对面。   “你的筹码。亮出来吧。“   “爷爷别急啊。第一次回公爵府,不让我多住几天吗?”   “嚣张的小狐狸。你觉得留在这里会好过?”   “当然,人人向往憧憬的公爵府,可不是会让我好好过吗?对了,我不喜欢阳光少的房间,我看三楼南面的那间客房,大小也合适,采光也好,浴缸也够大,就让我住哪里吧?”   那件客房就在斯宾塞卧室的旁边,凉雨如此清楚的知道那间屋子的布置,无疑就是在告诉斯宾塞,自己对整个公爵府了如指掌。可事实上,凉雨只知道大致的布局,包括那间屋子也是凯莉绞尽脑汁想起来的。   可这话听在斯宾塞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了。这小子像是吧自己的底给摸透了,这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孙子,竟然头一次对自己的地位产生出了威胁。   “你得说出来,我才能衡量这些筹码够不够来买你的命。”   “相信A国的警察已经查进你的圈子了吧?你说如果有人告诉他视频里那个人真正的身份,再把你那十几个小点心的证词交给他们,你说她们有没有本事把你拉下你如今的座位啊?或许你还不知道吧?你九年前想掩盖安德鲁绑架枪杀案,还有活着的第二个人吧?当然,我作为杀死安德鲁的凶手,我的证词不足以取信,可那个人不同啊,那可是你儿子自己的人啊。城堡管家的身份,应该足以服众了吧?这两桩案子同一时间爆发,你应付起来应该会很困难吧?爷爷?”   “先带他去休息吧。”斯宾塞虽然没有慌,可他也需要时间去求证凉雨说的话,于是让手下的人将凉雨关起来。   “记得啊,送我去那个采光充裕的房间啊!!作为回报,从你哪里拿的录像带我全送回来了,就在后门巷子里。”凉雨笑了笑说道。这些东西,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全被暗给拷贝下来了。如今那些录像带,已经没了任何的价值。斯宾塞又何尝不知道啊。只是他没有时间去在乎这些了,如今A国警方已经调查进了他们的圈子,找到自己无非就是时间问题,他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将所有的证据都销毁。   “小狐狸。你要知道,这里是C国,我什么实力我想你很清楚,如果我出事了,你也会以谋杀罪被告上法庭。”   “我想您应该忘了吧?我那时十三不到,不具备履行刑事处罚的条件。”   “我说过,这里是C国,你的出生证明在我手上,我说你几岁,那你就是几岁。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那凶器上,还检测出了另一本血样,你说巧不巧,你的血样和那本血样是母子。这么说,凶手也有可能是你母亲咯。哈哈哈哈,还真是有趣啊,你说,人都死了,怎么还要为他儿子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啊?”   “你胡说!!是你们!明明就是你们囚禁了她!!毁了她一辈子!!”   “谁知道呢?你说?谁,知道呢?区区一个证人,一份证词,能影响到我公爵府几百年的声誉吗?天真!对了,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吧?你的外公外婆,可不是烧炭自杀的。可怜的两个A国人,到死都还在查她们女儿的下落,差点儿就碰到安德鲁头上了。我这才叫人去解决了这个麻烦。你可不用谢谢我让他们一家人团聚。我想等我解决好这件事之后,你也应该会去了。不过嘛,我目前还需要你这个人找到你所谓的那些证人,你该庆幸,你还能活着多见几天太阳。”   凉雨这一刻才明白自己有多么想杀掉眼前这个人,可他还不能,他没有将母亲的事大白于前,也没有替冤死的外公外婆说出真相,就这么简单的让他死了,不值得。他要毁掉他最在乎的名誉,躲去他最引以为傲的爵位,然后让他活着受尽世人的唾弃,让他窒息,让他死亡!!   凉雨装得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没了先前的傲气与得意,让斯宾塞以为他已经完全击溃了自己的内心。可他知道,自己嘴里说的那些东西,都足以威胁到斯宾塞了,只是那个人沉稳的可怕,从不会让别人看出他一丝丝的窘迫。   凉雨如愿被带到了那个房间,门很厚重,多功能电子锁,根本不可能打得开,四处都看了,根本没有通风口或者是空调管道。出了那一扇向着湖面的窗户,便没了其他的出口。   可这里是四楼,楼下不停游走着的全是公爵府的保镖,任何露在外面的动作都会引起注意。很显然从外面墙体进入斯宾塞的房间是不可取的。凉雨敲了敲耳朵里的追踪器,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信号完全被屏蔽了。   在外面的关溯柔也因为搜索不到凉雨的声音而慌了神,无奈只好找上了暗。暗是只属于关溯秋的人,这件事暗知道了,无疑就是关溯秋知道了。可她不敢用凉雨的命去冒险,因为关溯秋真的会因为这件事,要了所有人的命。如果凉雨好好的活着,自己也可以好好的活着,相反同理。   只要凉雨活着,有他的求情,或许大家还能保住一命。暗刚好没有离开C国,不过一个小时就出现在了公爵府外关溯柔的车里。   只见暗的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敲着,不一会儿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公爵府内的监控画面。画面里非常的平静,可根本找不到凉雨的身影,阻断了公爵府内的信号屏蔽之后,终于联系上了凉雨。关溯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暗快速的观察着凉雨所在房间的周边情况,在确认好公爵府内所有保镖位置之后,头一次开了口。   “三分钟后我会触发火警,你门口的人一定会进来查看你的情况,自己想办法把人做掉,然后出来,走西南方向的楼梯,下到应急通道,一直走到底,会有一扇门,锁已经打开了,三十分钟后会自动锁上。你必须在这之前出来。”很好听的女孩的声音,这是凉雨意外的,他一直以为那个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客高手是个少年,却不想是个女孩子。   “多谢。”   “我需要的不是这句谢谢,你活着出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放心,死不了。”   凉雨知道暗说的那些大概位置,从房间里出去到暗说的那道门最多十分钟。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斯宾塞房里拿东西。   “我想问一下,整栋楼的密码锁都是一起打开的吗?”   “是的。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取点儿对我不利的东西。”   凉雨取下了自己的项链,上面左右镶着四颗钢珠,两个人,应该够了。   也就几十秒之后,火警就被触发了,门果然被打开了,两个人冲了进来,确认了凉雨还坐在床上没什么异样就准备出去,谁知两个人一转身其中一个人就被一把钢珠打中了脑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钢珠不大,没有致命的威胁,可那人也站不起来了。另外一个见凉雨动手了,立马拔出了枪对准了凉雨,却不敢开枪,没有接到公爵大人的命令,这个人是不能死的。   凉雨等的就是这一刻,有了致命的武器,自己行动就可以方便得多,距离不远,以自己的实力解决掉这个人是没问题的。迅速的往前一步,踢掉了保镖手里的枪,脖子上的项链早就握在手里了,只一个转身就缠住了保镖的脖子,这保镖高大,废了些力气,浪费了不少时间才使其窒息。   旁边的人也早就停止了挣扎,晕了过去,搜罗了一番,两把枪,一把匕首,足够他出去了,确认走廊安全之后,摸进了旁边斯宾塞的房间,找到了之前凯莉发现的暗格,卧室角落里一个小小的书房,左边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拉环,拉开里面是写塑封袋装起来的东西,其中就有当年砸向安德鲁那个烛台。   凉雨一眼就看见了。拿在了手上,正准备走的时候,角落的一个录像带引起了凉雨的注意,只因为那录像带十分的眼熟,和自己前段时间抢的那一批型号一模一样,上面用笔随意的写了一个编号,虽然和那批上千个的录像带编号不一样,可字迹一样,编号为69,录像带并不像其他那些那么新,很明显这个录像带经常有人在看。   而这个编号恰好就是271个孩子当中缺少的哪一个。那么这个69号,极有可能就是安德鲁带走的那个人。来不及多想,凉雨带走了录像带。   此时警报已经停了下来,凉雨走进了应急通道,一切都十分的顺利,也就差个十几米就到门口的地方,耳朵里传来了暗焦急的声音。   “门被锁上了!公爵府里有黑客!破掉了了我的入侵!!”   一条死胡同,楼梯口已经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都在大声的喊着凉雨逃跑了。厚重的密码锁,根本就不可能打开。暗多番尝试根本打不开。只要出了那扇门,翻过围墙就是自己的人,距离很近,却没有任何办法出去。   没有掩体,只有两把□□,听脚步声来了追来了二十几个人。凉雨贴在拐角处墙边,当第一个人下到楼梯的时候,被凉雨直接爆头,紧接着后面的人不敢贸然再往前了。扔下来的是□□。凉雨迅速的往后退着。   “我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凉雨按着耳朵说着。   一旁的关溯柔急了。直接带着人出了车门,两个面包车的关家人全副武装,准备硬闯。关溯柔这个人向来是猛的,直接用□□炸掉了那扇门后的墙体,引来了庭院不少保镖,小规模的枪战开始,暂时双方的人手还算打个平手,可前院的保镖聚集过来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关溯柔走在人群中间,十几个人护着关溯柔,直接拿起自己手中AWM近距离对着密码门锁就是几枪。   近距离的AWM威力巨猛,终于,在第八次瞄准同一个地方的时候将门锁的地方打穿了,关溯柔速度极快,直接一根细细的□□塞进了打穿的地方,轰的一声,门被炸开了。门内的凉雨早在外面响起枪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人打进来了。早就贴墙做好了随时踹门的准备。   在门被踹开的那一刻,追击凉雨的人才发现人逃出了通道。全都下了楼道,对着烟雾里就是一顿乱轰,人不能放走,哪怕是死在公爵府都不能放走。   凉雨早就被□□熏黑了眼,伴随着缺氧行动已经迟缓了,饶是自己再怎么敏锐,还是没能完全躲开那些乱窜的子弹,一枪直直的打穿了自己的肩膀。刚迈出一步就往地上倒去。好在关溯柔把人接住了。旁边的人见状,抬起人就往后撤。 49、卖初夜的女人。   ◎凉雨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偌大的病房里就坐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凉雨并不熟悉的暗。在知道……◎   凉雨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偌大的病房里就坐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是凉雨并不熟悉的暗。在知道这个人是女孩儿之后,凉雨看她的目光仔细了不少。暗还是一身黑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大的鸭舌帽遮住了上半张脸,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立领的冲锋衣把脖子都完全挡住了,双手插在兜里,就像个影子一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安安静静。   凉雨想起身,撤动了肩膀上的伤口,“嘶~”疼出了声音来,暗才注意到凉雨醒了。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拿起旁边桌上的遥控器,将凉雨的病床立了起来,让凉雨半坐着。随后拿起了旁边的水递给了凉雨。   “谢谢。”凉雨接过水,无意间瞟了一眼那双手,指甲修建的很整齐,很细很白,这双手自己以前若是看一眼,就一定能认出,这个厉害的人是个女孩子。   “我堂姐呢?”   “带着人逃命去了。”   “溯秋知道了?”   “没有。”   “那她们为什么跑啊?”   “她们以为我说了。”   “你没说?”   “没有。”   “为什么没说?”   “说了关先生会难过?”   “你因为怕溯秋难过,所以不说?”提到溯秋,凉雨从这个女孩子冷冷的声音里听出了不一样的态度。那种态度让他有些不爽。   “是。”   “我睡了多久了?”   “十七个小时零二十三分。”   “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是。”   “我身边的人呢?”按理说自己这么久没回家,躺在医院里,李阿姨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可现在半点儿没有他们的影子。   “我没告诉他们你受伤了。”   “他们没找我?”   “我黑了你的手机。发了消息说你出去玩儿了,过几天回去。也给关先生发了,现在无论谁定位你,都会是在瑞士。所以你现在给关先生打个电话,说你到瑞士了,玩儿几天再回去。”   “你倒是想得周到、这么怕溯秋知道我受伤?”   “是,上次,你的手,受伤了,他三天没吃饭,喝醉了一次,抽了四包烟,还砸碎了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   这些是凉雨不知道的,他以为那时自己已经把溯秋哄好了,明明对着自己笑得那样温柔,护着自己受伤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要着自己,明明两个人都愉快的和好了。却不知道在离开自己去了海岛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一直在先生身边。远程监控着你的就诊记录,直到第四天你的伤口确定没有感染风险在好转之后,先生才好了起来。”   “监控?”   “是,以前我不知道,自从我到了先生身边,做的最多的就是远程监控你。即使先生不在你身边,你每天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和谁通了电话,发了信息,先生都知道。包括你前后两次亲自闯了斯宾塞的别墅。”   “那这一次?”   “这次我不在先生身边,所以你放心,他不会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你受了枪伤,我想,下一刻他会自责的在同一个位置给自己补上一枪。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好像,对溯秋有些不一样。”   “我爱他、所以我会帮他保护好他唯一的弟弟,你。也不会让你再影响到他。所以,你趁这段时间好好养伤。他不会发现的。”   凉雨只是象征性的一问,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回答的这么直白,他是感觉到这个人对溯秋的感情不一般,却不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这样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呆在溯秋的身边,这让他很不爽。   “所以,你现在是他什么人?”   “能帮到他的人。以后也会成为他的爱人。”暗似乎对自己非常的有自信。就像让溯秋喜欢上,爱上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身边没有比我更优秀的人。这一点他自己会慢慢发现的。”   “哦?你还见过他身边的其他人?”   “不,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是他身边唯一一个,优秀,美丽,且年轻的女人。”   凉雨笑了笑,溯秋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了,一个满心满眼装的都是自己的人,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可这女人的自信又让自己有些疑惑。这样聪明冷静的女人,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笃定的话。好像,两个人之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和溯秋怎么认识的啊?”   “我需要告诉你吗?”   “我可是他最心爱的弟弟啊,我想知道的话,就算你不说,他也会告诉我的。你说,我现在打点话问他,怎么样?”   “两年前,他从别人手里买下了我的初夜。救了我。我是他买下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他也欣赏我的能力,让我留在了他身边,我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凉雨的心像是被什么猛烈的撞击了一下,连呼吸都快忘记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原以为这个女人无非就是自我脑补的爱慕。却不想两个人有着这么一层紧密的关系。如果现在自己手上有一把枪的话,他估计会杀了这个女人吧。毕竟自己的东西被碰了。他也应该抓狂吧。凉雨也觉得自己奇怪,明明是溯秋做的事,自己却还是对他生不起气来舍不得怪他,只想着杀了另一个解气,他还真是个自私的坏人啊。   凉雨越发的好奇了,毕竟这是这么多年第一个出现在溯秋身边的女人,好像也没那么着急想要她的命了,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溯秋忘掉自己对她感兴趣。满足完自己的好奇心,再当着溯秋的面亲手杀了她,不是更有趣吗?   凉雨平复好自己的心情过后。笑眯眯的看着暗。   “你的名字就叫暗吗?”   “这是我黑客名。我有自己的名字。不过只想让关先生知道。”   “我也姓关,可以让我知道吗?”   暗看了凉雨一样,随后淡淡的开口道。   “肖宁薇。”   “姓肖?A国人?”   “是。”   “多大了?”   “19.”   凉雨朝肖宁薇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肖宁薇两步走到了凉雨的面前。   “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我就告诉你溯秋喜欢什么样的人。”   肖宁薇心动了,两年了,她始终止步于关溯秋上下属的关系,除了第一次他救下自己时脱了件外套将自己裹住以外,就没有半点儿亲密的举动了。她迫切的想知道,关溯秋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于是,两年了,她第一次在除了关溯秋以外的人面前。拿下了帽子,摘下了口罩。   凉雨上下打量着,那是个很美的A国女孩儿,皮肤很白,都快和自己这个有着白人血统的人差不多了,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很吸引人,皮肤光滑,白洁无暇。尤其是一张小嘴长得是最好看的,一般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吧?   这不是一张能让人讨厌起来的脸,这样的好看是让自己拿着把枪杀了她还会觉得可惜的程度。也难怪溯秋能看上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和自己有些相似,抛开自己不说,确实是能吸引到溯秋的。毕竟溯秋很喜欢在这样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一想到,溯秋和眼前这个女人拥抱亲吻do爱,眼神里又露出了让人难以察觉的杀意。看得肖宁薇心里发麻,不过也就一瞬间的事儿,因为此时的凉雨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正当肖宁薇准备问凉雨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医生带着个护士来换药了。肖宁薇赶紧戴好帽子口罩站到了旁边。   凉雨被脱去了上衣,解开了绷带,露出了有些纤瘦的上半身,那是一副完美无瑕的身体,就连满心装着关溯秋的肖宁薇也忍不住抬头去看。每一寸都那样的诱人好看,只单单一个上半身,就能让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看红了脸。   正因为这样的身材,让肖宁薇忍不住仔细的看着,猛然间发现了凉雨右边锁骨尾上的一颗红痣。有些诧异,只因为在同一个位置,虽然大小不一样,自己也有一颗。   医生走后,肖宁薇走到了凉雨的旁边。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肖宁薇说道。   “哦?什么”   肖宁薇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这里,我有一颗和你一模一样的红痣、”   凉雨眉头一紧,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盯着肖宁薇指着的那个位置,哪里他是最熟悉的,因为那是溯秋最喜欢的一个地方,每次都会盯着那小小的红痣亲吻舔舐,温柔的用手触摸揉捏,爱不释手。这样特别的东西,这个女人也有。   不过短短时间内,凉雨受到的冲击太大了,他想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带着溯秋,他也有些讨厌了。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他知道,溯秋一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摸了摸自己手上和溯秋的对戒,有些发热,里面的微型芯片已经启动了。自从自己冒险让凯莉绑了自己之后,对于自己的安全问题溯秋事万分的上心的。把追踪芯片安装在了一个凉雨永远都不可能会弄丢的东西上面。那就是初夜之时,凉雨送给溯秋自己亲手做的对戒上面。   “海岛飞过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吧?”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发消息给溯秋的啊?”   “五个小时前。”   “那差不多了。他应该快到了。你打算逃命吗?四十分钟前他已经确定好我的位置了。机场过来应该一个小时不到吧?”   “不可能,你的手机定位明明就被我改到瑞士了。”   “换做平时呢,他确实是会定位我的手机,可你蠢就蠢在以我的名义给他发消息。首先我不可能会独自外出旅游,其次我从来不会给溯秋发任何文字消息。”   “你身上还有其他的追踪器?”   凉雨没有说话,因为对戒上的芯片算是自己最后的保命符了,这个世界除了他和溯秋就只有植入芯片的技术员知道了。   没等到凉雨回答,病房外面就一阵闹哄哄的脚步声传来了。   “先生!先生,病人还在休息,您不能闯进去。”门口值班的护士焦急的喊道。   “得!现在你想跑都跑不掉了!要我替你求情吗?”   “你想要我做什么?”   “跟在我身边,帮我。两年。”   肖宁薇为难了,她怕死,也怕离开关溯秋身边。   “不用担心见不到他,毕竟他除了工作,就是陪我了。再说了,我不像他,那么喜欢杀人。”凉雨笑眯眯的说着。   “我答应你!”肖宁薇心知,关凉雨在关溯秋心里的地位,任何将他置于危险境地的人都必死无疑,而自己如今不过是他手下一个小小的黑客,没得到他半点儿的青睐,今日若没有关凉雨这张保命符,自己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间病房。   门被推开了,处理好伤口的凉雨坐在病床上根本看不出哪里受伤了。从进门的那一刻起,溯秋的所有目光都在凉雨的身上,半点儿余光都没有留给肖宁薇。   “你先出去吧。”凉雨对着旁边的肖宁薇说道,肖宁薇背起自己的书包就出去了。溯秋浑身都是冷冽的气息,肖宁薇本想离得近些让他注意到自己,可那一脸的煞气又有些让自己害怕,于是饶了一圈从门口出去了。   溯秋很生气的,冷着脸想要去质问凉雨,谁知刚对上凉雨的眼睛,小孩儿比自己还生气,一股由眼底散发出来的厌恶,看得溯秋心里发麻。本来一腔的恼怒被凉雨这一眼盯得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他从没见过凉雨这种眼神,也从没见过凉雨生气,他敢肯定,自己一定是哪里惹到他了。本来还想着好好说教一番小孩儿的,瞬间就变成了低声下气的询问。   “伤到哪里了?”   “有烟吗?”   “你要来干嘛?”   “突然好奇,想试试。”   溯秋不知道凉雨想干嘛,但凉雨的深情十分的严肃,有些陌生,溯秋从没见过这样清冷的凉雨就怕小孩儿生气,还是从兜里拿出了香yan,递给了凉雨。点燃之后,凉雨并没有抽,而是含在嘴里,当着溯秋的面一颗一颗解开了口子。露出了整个肩膀。溯秋的目光始终在凉雨身上。   凉雨的手缓缓划过自己的锁骨停在了那颗红痣上,抬眼望着溯秋。   “你很喜欢这个的吧?”   “嗯。喜欢。”   “那门外的那一颗呢?你也吻了,舔了,咬了吗?”   “啊?你什么意思啊?”   “少女的初夜一定很销魂吧?怎么办呢,别人有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说着凉雨那下了嘴里燃着的香yan,对准了自己那颗红痣就准备烫下去。   好在溯秋的动作快,一把就盖住了凉雨的锁骨,香yan直接烫在了溯秋的手被上,凉雨并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在溯秋的手背上弄灭了。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不是的,你听我说,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哦?可人家亲口和我说的,你,从别人哪里买了她的初夜,救了她,她是你身边唯一一个优秀,美丽,且年轻的女人,以后也会成为你的爱人,你对她是特别的,是吗?”   “她这么说的?”   “嗯哼,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啊!!全是问题!!我救她,无非是我谈完生意准备走的时候,遇上了被验身逃出来的她,她惊慌的撞倒在了我面前,我不小心看到了她和你差不多的位置有颗红痣,想起了你才救了她。我可碰都没碰她啊!天地良心!我留她在身边只是因为她那手入侵系统的本事,方便我做事,也方便我保护你,才留在身边的。你可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误会我伤害自己啊!”   “当真?”   “千真万确!!不信你问毒鹰,毒狼,那天他们可都在!你什么时候见我对别人动过心思了?再说了,我如果想要什么优秀的女人,轮的上她吗?”   “嗯?“   “不不不不!!没!没想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有你就够了。绝对没有想要别人的意思。”   “行,我信你。那你把她送给我吧。”   “你要她做什么?”   “想要黑进一些大平台,发一些有趣的视频。”   “把她给你可以,不过以后你做的每一件事情,必须先告诉我,我同意了你才能做。不然,今后你受的每一道伤都会一模一样的出现在我身上。”   凉雨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外面那个女的虽然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不过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   “什么?”   “如果让你知道我受了枪伤,就会在同一个位置出现在你的身上。”   “枪伤?你伤哪儿了!!”   凉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没事儿,就肩膀上,擦伤了一点点。”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溯秋也不能拆开来检查,不过确认好了只是在肩膀上,见凉雨四肢活动如初,确实不想伤的重的样子,这才放心,不过还是一脸愁容,大手抚上了额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自责,就好像自己是因为他才受的伤一样。   凉雨想起来刚才肖宁薇说的话,因为苏悦刺穿了自己的手掌,他三天没吃饭,发脾气,抽烟酗酒。这次凉雨说什么也要把人留在身边好好看着了。可溯秋压根没打打算给凉雨好脸色,解释清楚之后,和刚刚那个一脸谄媚讨好凉雨的模样完全不同了。主场瞬间掉了个个儿,到换成凉雨要来哄溯秋了。   凉雨对于自己,那是有充分的认知的,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咬着牙,忍着痛,二话不说就摸进了溯秋的怀里,圈住了腰。   “我想回家,饿了。”   溯秋能有什么办法啊?只要眼前的人一服软,自己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不争气的搂着凉雨无可奈何的说了句“那回家吧。”说完低头亲亲小孩儿的额头和嘴唇,这才消了消气。 50、再见桑木青。   ◎溯秋走出了门外,让人去准备车子,恰好看见了旁边的肖宁薇,依着溯秋的性子,这女人早就被自己一枪了,害……◎   溯秋走出了门外,让人去准备车子,恰好看见了旁边的肖宁薇,依着溯秋的性子,这女人早就被自己一枪了,害的自己小孩儿误会,本来就受伤的人了,还受了气。可谁叫这个人对小雨还有用,只能留着她了。溯秋朝肖宁薇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肖宁薇口罩下的脸已经红了,踱着步子走向了溯秋,停在了离溯秋一米远的距离、   “关,关先生~~”   “以后,你就跟着小少爷做事吧。”   “好的。我会好好跟着小少爷的。”   “对了这个。拿着。”溯秋递给了肖宁薇一张支票,不少了,足足一百万。   肖宁薇平时是有工资的,虽然不少,可溯秋这是第一次给自己这么大额的钱。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谁知后面溯秋紧接着就说。   “你身上所有的痣,你拿着钱去处理掉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叫人来检查的。”肖宁薇不知道什么意思,却还是听了溯秋的话,或许他喜欢洁白无暇的女人,一想到这里,自己好像在溯秋眼里又近了一步。   “ 哦,,好,好的。”   “地址一会儿我会叫人发给你的,在凉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住在哪里,有事让你做会有人来叫你的。进去吧,小雨有事要你去做。还有管住自己的嘴。”   “好的,先生。”   说完,肖宁薇就推门进去了。溯秋则去找了医生,询问具体的情况和养护条件。   病房里,凉雨的神情显然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原本惨白的嘴唇也变得红润,不像是个失血过多受了枪伤的人。   凉雨不是不相信溯秋,只是两个人都在,他便想明明白白的知道是不是溯秋说的那会事儿。   “过来。”凉雨朝肖宁薇招了招手。   肖宁薇向来是个骄傲的人,可在面对关家兄弟两的时候无形之间总被压制,一个因为自己喜欢而让自己放下骄傲,一个因为过分好看的模样让自己骄傲不起来。双脚不听使唤的走到了凉雨面前。   “G,你说溯秋买了你的初夜,他是不是挺猛的啊?”   肖宁薇口罩下的脸瞬间就红了,凉雨明显的感觉到肖宁薇怔了一下。随即就低下了头。确实,自己不知道。   “他只是买了我,让我替他做事,没,没碰我。”   凉雨笑了笑。“那我告诉你吧,他真的挺猛的。”   “啊?”肖宁薇并没有听懂凉雨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凉雨为什么要和他说这句话。而后凉雨又继续开口了。   “小妹妹,以后啊,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不能乱说,知道了吗?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肖宁薇现在懂了,因为自己早先的一句话,让凉雨以为自己已经是溯秋的女人了,尽管自己很想,不过没做成,不是吗?凉雨说话听不出情绪,半点儿也让人察觉不出,身为弟弟为什么要对自己哥哥的私生活这样的感兴趣。甚至还知道自己的哥哥很猛,这就有些纳闷儿了。   还没等肖宁薇细想,凉雨就让她做了一件事。   把他拿出来编号为69的录像带拍了张照片,发送到了斯宾塞的手机,邮箱各大肖宁薇能黑进的通讯软件上。他只是单纯的想测试一下这个对于斯宾塞来说重不重要,果然,不过短短三分钟,已经有不下十个黑客在反查肖宁薇的系统了,这个地方估计很快就会被斯宾塞知道了。   溯秋回来的时候,很明显表情是不好的,虽然他从不相信凉雨所说的擦伤,可在听到医生说是子弹穿透肩部的时候,直接把医生递给他的就诊记录板给捏碎了。站在病房外面平息了好一会儿的情绪,才忍住没有当场发怒,忍者表情走了进去。凉雨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不过倒是不担心,只要溯秋在自己身边,总归能看着哄好的。   溯秋一句话没说,冷着脸绕过肖宁薇走到了凉雨病床前,不一会儿,外面的人就拿着干净的鞋进来了。溯秋掀开被子,把人扶了起来,坐在床边,半跪着给人仔细的穿好袜子和鞋。才说了一句。   “走吧。”   不远处的肖宁薇直接看傻了,两年了,自己跟在溯秋身边两年了,见识到的都是这个人杀伐果断的样子,无论是关家自己人,还是那些自己见过生意上有来往的人对于关溯秋都是抱以敬畏的心态。   而这个人也永远都是一副冷脸高高在上的样子,可现在,正是这样一个人,正半跪在地上给别人穿鞋,而那个人还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肖宁薇见过宠弟弟的,可从没见过这样宠的人。   还没等肖宁薇从震惊中抽离出来,就见溯秋站了起来准备去抱凉雨。   “不用了,我伤的是肩,又不是脚。自己能走。”   溯秋却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凉雨一眼,直接把人衡抱了起来,凉雨身子一下失重,赶紧搂住了溯秋的脖子。那样高大的人,被抱在溯秋的怀里竟没有一丝的维和感,默契得就像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为这两个身形打造的。   动作熟练的,就连这个第一次见到这样场面的肖宁薇都觉得,这一定是无数次拥抱之后的成果,也或许,这个关凉雨,本身就是关溯秋抱着长大的。此时的关溯秋,像哥哥,像父亲,也像。。。。爱人。。。肖宁薇站在后面,迅速的摆了摆头,示意自己不能这么想。紧接着就跟在后面走出了病房。   他们必须动作快些了,斯宾塞的人,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一出医院,肖宁薇就把之前发照片用的电脑扔进了垃圾桶,跟着上了车。果不其然,一行人刚走不过几分钟,斯宾塞的人就到了医院。   这段时间溯秋并不打算把凉雨留在C国了,说了之后,凉雨也听话的没有拒绝,因为他必须呆在溯秋身边,就怕他因为自己受伤难过,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四辆车分成两路,一路带着肖宁薇去了郊外别墅,处理修复新得的这盘录像带。顺边把所有的证据全都整理出来。   另一路就是溯秋和凉雨,回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寓,收拾要带走的些东西,结果两个人刚到门口,就发现了等在哪里的两个人。清晨下了一场雨,可旁边的车下还是干的,很明显,两个人已经等了一整天了。   凉雨认出了他们,没有躲,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久违的喊了一声   “桑阿姨。刑峰哥。”   再见到凉雨的那一刻时,两个人都是吃惊的,他们没想到,顺着那个发邮件的IP地址,找到的是这个当年自己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孩子。   其实凉雨是知道会有人找上门的,只是没想到,是他们两亲自来的。凉雨当初亲自用电脑发视频给桑木青,为的就是让他们找上自己,然后将自己掌握的所有证据,一股脑的全部交给A国警方,有了这么一个正义凛然的警察,不怕不能把斯宾塞拖下水,而今天恰好是个好机会啊。临走前能亲自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们也算是放心了。而且还能再见上桑阿姨一面,也是开心的。   “小雨!你怎么在这儿?”   “桑阿姨,好久不见啊。”凉雨微笑着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那些视频是你发的吗?”   凉雨点了点头“嗯。”   “能告诉阿姨,从哪儿来的吗?”   “上去坐坐吧,我收拾点儿东西,一会儿阿姨和刑峰哥和我去个地方吧!”   “嗯。”   四个人上了楼,佣人早就收拾好东西等在一旁了,凉雨招呼人坐下,溯秋则上楼去收拾着凉雨想要带走的东西,无非都是些自己送给他的小礼物。   桑木青看出了凉雨行动不便,猜想他是受伤了。   “小雨受伤了?”   “嗯。”   “怎么回事?看你伤得不轻啊?”   “说来话长了。”凉雨微笑道。   “你是怎么得到那些视频的?”   “无意间得到的消息,然后就托人取调查了一下,就找到这些视频了。”   “能告诉我是在谁哪里拿到的吗?”   “还不确定,等确定了,我没有十足的证据,不能乱说,等我都弄清楚了,会全部告诉桑阿姨的。不急。”   “怎么能不急?几十个孩子啊!!”   “那些视频里的孩子几乎都没了。找不到的。”   “什么意思?”   “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您难道没发现这些视频的年代不同吗?”   “嗯。发现了。”   “最早的一个应该是四十五年前的了。”   “那最近的呢?我看你发给了我一个女孩儿的自述视频。她还在是吗?”   “嗯。我会带你去见她的。”   “你手上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一会儿我还要去接一个人。你们稍微等我会儿。我们就去好吗?”   “嗯。”   收拾好东西之后,溯秋开车带着凉雨去了学校。带走了蒋锦纶、自己如果走了,这个人是最危险的。毒鹰不可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只好带着这个胆子小小的蒋锦纶一起走了。   蒋锦纶自从被绑架之后,再次见到毒鹰的时候跟见了妈妈的小羊羔,半步都不敢离开,紧紧的圈着毒鹰的手臂。凉雨去接人的时候就是看到的是蒋锦纶小心翼翼拉着满脸嫌弃的毒鹰,毒鹰表面上虽然不耐烦,但也没把人推开。任由这个白兔子拉着自己。把人塞进了后座。跟着凉雨他们走了。   一行人到了西郊别墅。桑木青第一次看到了凉雨身边的武装佣兵有些惊讶。看凉雨的眼神没有变,看溯秋的眼神倒是变了。   溯秋自始自终脸色都没变过,他不打算惹上A国警方,虽然双方交过手,可桑木青根本就认不出溯秋。若不是D国警方抓了二叔,父亲也不会去D国救人,死在了和桑木青联合D国警方围剿的逃亡之中,若不是念着桑木青当年救了凉雨一命,早在自己父亲去世之后她就该死了。所以再次见到桑木青之后,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可他不想让凉雨知道,桑木青参与了那次围剿。毕竟在凉雨心里,桑木青还是那个给予她新生,温柔善良的阿姨,他不希望凉雨伤心。他想留给凉雨的希望都是好的。可溯秋的自制力不是很好,他很难看着桑木青那张脸继续呆下去,而是选择了自己独自上楼。   “阿纶,把你之前拍的那些照片,整理好,都交给桑警官吧。”凉雨淡定的对蒋锦纶说道。   一见到祖国的警察,蒋锦纶时倍感亲切啊,可凉雨早就吩咐过让自己不能乱说,蒋锦纶也知道,凉雨做的不是什么安全的事,他也不想让凉雨出事,就算知道自己和凉雨不可能在一起,可自己还是当凉雨是好朋友的,根本就舍不得凉雨出事儿,于是尤其的听话,只是乖乖的拿出了照片,同两位警察亲切的做了讲解。就没再说其他的了。   正在蒋锦纶和他们讲解的时候,肖宁薇将69编号的视频拷贝修复好送到了凉雨跟前。   “少爷。好了。”肖宁薇看了两眼旁边陌生的人,并没有把电脑拿出来。   “没事儿,给我吧。”   肖宁薇把电脑递给了凉雨。在视频开始的那一幕,凉雨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视频虽然不清晰,可去过斯宾塞卧室的凉雨是认出来了,虽然装修不一样了,可布局和枪上那个大大的雄鹿头标本,还有西面的书柜和那张一模一样的床,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视频里的地方不同于其他任何xing虐视频,这一段视频时发生在公爵府内,而且还是斯宾塞自己的房间。   很明显视频的角度根本没来得及调试,像是临时准备拍摄的,拍摄的画面是以床为主的整个房间。凉雨终于知道斯宾塞在发现这个录像带在自己手里之后,为什么这么的紧张了。或许是时间太长了,算算时间距离现在三十几年了这个录像带又经常使用,视频没了声音,画面也比较模糊,不过却仔细观察却能认得出画面中的人。   少年看上去也十四五的模样了,高糊的画面也掩盖不住少年的美貌,白皙修长的身子被程大字绑在床上,尽管他拼命的挣扎也无济于事。还年轻的斯宾塞无情的舔舐着少年身上每一个角落。如把玩美玉一般,每一寸都被斯宾塞欣赏着,为了方便进入,画面中斯宾塞喂了一粒药给床上的少年,而后少年像是中蛊了一般,无下限的配合着斯宾塞。   凉雨有些看不下去了,好在两个人动作一换,也就几帧的画面,斯宾塞在视频里露出了全脸。任谁来看了都能认得出的程度。这一刻凉雨终于是放心了。这一次,斯宾塞想要不死都难了。 51、欧文。   ◎全程,凉雨的注意里都是在斯宾塞身上,却从没仔细看过那个少年,在确认好这视频有斯宾塞正脸之后,凉雨才贰    全程,凉雨的注意里都是在斯宾塞身上,却从没仔细看过那个少年,在确认好这视频有斯宾塞正脸之后,凉雨才分出心思去看那个当年安德鲁宁愿和父亲争吵,也要带走的少年。这一看,看得凉雨心一怔,那是张极其熟悉的脸。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可他确认,这个人他一定认识,因为视频里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凉雨心惊的程度。   一旁确认完照片的桑木青回头的时候,看出了凉雨的异样。   “怎么了?”   “啊?没,没事。”凉雨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我想,我有十足的证据可以帮到你们了。”凉雨把电脑递给了桑木青。全程四十多分钟的视频,桑木青攥紧了拳头,满眼愤怒的看完了。熟练的操作着电脑,把斯宾塞露出脸的几个镜头全截取了下来。   “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的吧?”   “门口,车里已经装好了,一卡车的证据,足够你们给他判死刑了。”   “找到这些东西不容易吧?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桑阿姨,你那时候说帮我找妈妈的话,还算数吗?”   “你,有线索了?你不是说,你母亲,已经。。。?”   “是啊,可我也想让她回家啊,也想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害了她啊。还有,关于我外公外婆的死,我有一小段录音,也希望您能帮我查查清楚。”   校花失踪案,那时桑木青因为凉雨的关系查过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案件,后来不知怎么的,被上级叫停了。如今有了新的证据,案件终于可以重启了。而今听了凉雨的话,这不仅仅是个绑架囚禁案了,还牵扯到谋杀。不算是个小案子了。   凉雨站了起来,亲自上了楼,将关于母亲的证据全都拿了出来。其中就有凉雨后来侧写出欧文的画像。当桑木青那到这些东西之后,满脸的震惊。不用凉雨说,她也已经知道凉雨为什么要去调查德文郡公爵府了。   当年绑架张怜玉的人就是德文郡公爵的儿子,安德鲁。连带着凉雨这个亲生儿子也被像雏鸟一样圈养在塔楼中。这么多年过去了,凉雨终于开口讲母亲在安德鲁手上受到的非人待遇,只能说斯宾塞这父子两,一个比一个变态。   凉雨吧欧文的画像交给了桑木青。   “这是当年照顾我们母子唯一活着的人了,名字叫欧文,是个哑人。我已经找了很久了,半点儿他的消息都没有。你们警方的方法一定比我多。只要能找到他,我母亲的案子基本上就算是了结了。”   当桑木青接过画像之后,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观察能力那不是说说而已的,仔细的观察了不过五分钟,就发现了这张脸的意外之处。   桑木青再次打开了凉雨方才交给自己的视频。反复对比看了很多遍终于确认了。   “你来。”桑木青叫了凉雨过去。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两个是同一个人吗?”   凉雨震惊了。在凉雨眼里,欧文一直是一个个子高大,行为绅士的典型西欧男人。根本不可能和那个视频里娇喘连连的幼白少年扯上关系。可经桑木青这么一提醒,凉雨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会觉得视频里的少年熟悉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凉雨又看了看视频,仔细的去寻找白人少年脖子后面的胎记,果然,发现了那个月牙形的胎记。   渐渐的两幅画面的五官在凉雨的脑子里重合,的的确确,这是同一个人。。。。。想要找到欧文的心,更加的急切了。   “找到他,所有的事情应该就都知道了。你确定他还活着吗?”桑木青疑惑的问道。   “不确定,不过,当年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给你的资料里面有死亡者名单,独独少了他。而且当年报警的电话是从别墅里打出去的,现场除了我一定还有一个活人。推算下来,那个人只能是欧文。”   “关于你母亲的案子。虽然凶手已经去世了,可还是能提起诉讼,届时我们会要求你出庭作证,毕竟你是当事人,可以吗?”   “不行!”说这句话的是站在二楼的溯秋。   桑木青目光望了上去,溯秋的脸色阴冷语气坚定。   “找到欧文,不需要小雨出庭,一样可以给安德鲁定罪。”   “可万一找不到呢?小雨也是当事人,我们一样有希望可以胜诉,结案。”   溯秋不可能告诉桑木青当年是凉雨杀了安德鲁,作为嫌犯之一的证词很容易就会被斯宾塞推翻,甚至被反咬一口。这样的冒险不值当。   “找到欧文,我会同意凉雨出庭,找不到,这个案子我们自己想办法。你们先解决好眼前的事情吧。我只需要你们能让斯宾塞得到应有的惩罚就好。控制住他是我唯一的要求,不然,今天这里所有的东西,你们都带不走。”溯秋淡淡的说道。   桑木青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手中的视频,显然,现在斯宾塞绑架囚禁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北大校花失踪案已经这么多年了,只要有关键证据和人证,以后一定是可以翻案的。   “刑峰,马上去联系侧写师,将欧文少年时期的照片修复出来。”桑木青决定了,先将眼前的案子结了,再想办法找到欧文。   “你眼前就有一个。”刑峰指了指凉雨。   凉雨抬头,嘱咐旁边的下人去准备了画具、   桑木青临走时,带着两幅欧文的侧写,一张少年时期的,一张中年时期的。有了这两张图片。要想找到人就容易得多了。   桑木青带着一卡车的录像带和证据回到了大使馆,加上国际刑警总共上百人连夜整理证据,刑峰则带着欧文的资料去了国际刑警部,开始在C国范围内查找三十五年前的资料。果然让自己发现了。   年幼的欧文,不过是公爵府里家庭医生的儿子,因为长得好看被安德鲁喜欢,呆在身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而后发生了斯宾塞诱jian欧文的事,父子两因此有过很大的不愉快,安德鲁把人带走了,自那以后再没了欧文的消息。   刑峰辗转两国,才找到了欧文还在世的姐姐,提取了欧文姐姐的DNA入了库,开始在国际DNA库中开始匹配。虽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不是每一个国家的人都会有DNA入库。足足一个礼拜,刑峰终于匹配出一条和欧文姐姐DNA极其相近的数据。   定睛一看,却是在一个不过五岁的孩子身上。可刑峰并没有觉得这是数据出了错,而是跟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了下去。   孩子所在DNA登记的地方是E国一座小镇,哪里的孩子会因为害怕拐卖,很小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录入指纹和DNA,刑峰带着两个人去了E国。   找到了登记的地址,屋子有些冷清,但看得出还是有人居住的。但房子里没人。刑峰询问了周边的邻居这家的主人去了哪儿。得知,这家的女主人带着小孩儿出去旅游了。不过男主人就在西边的修车厂里上班,不过这家的男主人和自己得到的消息不一样,并不是个聋哑人,而是一个非常健康完整的正常男人。虽然不抱太大的希望刑峰还是付了邻居一些钱,邻居带着刑峰到了那家汽车修理厂,见到了那个所谓的男主人。   男人是个高大的白人,约莫四十多岁,棕色的头发有些长,脸上还有些机油的污渍,却看得出是个很好看的人。拿着工具走出来看到刑峰这个华人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   刑峰正面看清楚了男人的脸,这个人正是自己要找的。   ――欧文!   当下刑峰也顾不得其他的,立马控制住了欧文,只是因为欧文在知道刑峰是A国警方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跑。无奈,刑峰只好给欧文上了手拷。   在刑峰说明来意之后,欧文的眼神有些变化了,自始自终欧文没有说过一句话,可就在刑峰准备带走人的时候,欧文居然开口说话了。   “我想回家留一封信给我的妻子和儿子可以吗?”   “可以。不过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会出庭作证,那么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毕竟我牵扯到的可是两桩大案子。想弄死我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刑峰看了看身边,只两个人,如果要进到C国境内势必会被斯宾塞的人盯上,如今斯宾塞的案子并没有开始公开审理,人还是自由的,以他的实力要想弄走欧文实在是太简单了。在见到凉雨的时候,他是见识过凉雨身边武装力量的,能在C国有这么强大的自保能力,一定不简单。于是在万般纠结之后,拨通了凉雨的电话。   在知道欧文被找到的那一刻,凉雨是激动的,恨不得自己亲自飞过去把人给接来,可现在的凉雨着实不好露面,早早的就跟着溯秋去了D国,只因为斯宾塞想杀凉雨的心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了。在回去的路上,差点儿在出国去机场的路上被拦截,好在带的人足够多,才安全的离开了D国。   最后,关家还是派人去接应了,去的正是此时离得最近的毒狼,可毒狼因武器被发现,被海关拦住了,无奈联系了带着女儿正在附近旅游的关溯柔,而最后和刑峰碰面的变成了关溯柔。   当两人见面的那一刻,不过短短四年时间,像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他找了他四年,杳无音讯,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关溯柔也是惊讶的,自己早就在A国警方面前漏过脸了,不过时间太久了,久到除了刑峰没人认出她来。   刑峰也没打算说透关溯柔的身份,而是在离得最近的位置,跟着关溯柔上了飞机。飞机上几十个关家的佣兵坐的整整齐齐,关溯柔进了机场最前面的特质房间,安顿好欧文之后,刑峰忍不住跟了上去。推开门。不大的包厢倒是什么都有,沙发,座椅,一张不大的休息床,关溯柔靠坐在沙发上擦拭着自己的枪,刑峰刚想开口,就被关溯柔一个眼神制止了,食指放在唇之上,轻轻的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指了指一旁的床。   这一看,刑峰才发现床上被子里窝着一个小小的人儿。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刑峰心尖儿都在颤抖,是他的女儿啊,眉眼间和自己像极了。忍不住想要走得更近一些,关溯柔站了起来,拉住了刑峰。小声的说道。   “出去说。”   “嗯。”   “好,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听说当年我一走你就把我给举报了?”   “不是,不是的,我,我太着急了,我发现你怀孕了。。我找不到你,我没办法,所以。。。”   “所以想借助警方的势力找到我?”   “嗯。”   “愚蠢,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找到我会怎么样?让我揣着小孩儿去坐牢?哦!不不,是死刑了吧?哈哈哈。”   “不会。不会的,我会先找到你的。”   “找到我?然后呢?”   “带你走。。”   “不做警察了?不要父母了?跟着我这么个恶人,杀人犯过日子?”   刑峰没有说话,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   “行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放下了,现在我有女儿就够了。”   “我没有,我放不下。。。”   “幼稚!你抬头,看看我,看清楚我是谁?放不下?放不下你能怎么办?”   “我们走吧。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你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好吗?”   “这些事?什么事?制药?涉huang?涉赌?还是杀人啊?你没吃错药吧?跟在我身边大半年是白跟的?我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吧?我杀的人可不比你救的人少,刑警官!”   “这对,对女儿不好!”   “不好?你说说哪里不好?她住着最好的房子,穿着最好的衣服,上着最好的学校,有什么是我关家给不起的?”   “呜~~妈妈~~”一阵小孩儿的哭声传来,关溯柔赶紧开门进去了。刑峰也紧跟着,只是一瞬间,关溯柔脸上就没了刚刚和自己谈话的冷气,满脸的温柔抱起了女儿。   “茵茵不哭啊,妈妈在的。”关溯柔把孩子抱在怀里哄着,四岁不到的小女孩,正是可爱的时候,趴在关溯柔的肩膀上止住了哭声,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到了刑峰,吸了吸鼻子就这么看着,小脸写满了疑惑。   这是刑峰第一次见到女儿,都说女儿像爸爸,小茵茵也不意外,满脸都是刑峰的影子。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茵茵都没见过。”关溯柔身体怔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一边的刑峰倒是激动了。   “茵茵?你叫茵茵是吗?宝贝,我,我是爸爸啊、”   “爸爸?可,可是妈妈说茵茵没有爸爸。妈妈?这个叔叔是茵茵的爸爸吗?”小女孩抬起了头,眼里亮晶晶的盯着关溯柔,满脸的期待,等着关溯柔的回答。舍不得孩子失望,关溯柔含着笑,点了点头。   “爸爸,是茵茵的爸爸!茵茵是有爸爸的,真的是茵茵的爸爸!下次我要带爸爸去幼稚园,我要告诉壮壮哥,茵茵是有爸爸的!”   “是,是啊,茵茵是有爸爸的。”关溯柔从没想过女儿的心里会想爸爸,从她出生起,无论是自己还是家里的佣人,从来不会在茵茵面前提起,爸爸这个词,一味的躲避不证明她不需要,而今天小女孩儿笑眯眯的说出自己有爸爸这句话,无疑是让两个大人都心疼的。   “妈妈,茵茵也想抱抱爸爸!可以吗?”   “啊?当。当然,可以。”关溯柔吧女儿放在床上,小女孩两步朝着刑峰的方向走到床沿。   “爸爸!抱抱茵茵!!”小女孩儿甜甜的喊着,刑峰眼眶一红,差点儿哭了出来,赶紧上前,吧软软的糯米团子抱在了怀里。这是他的女儿啊!他从未见过一眼的女儿啊!   “我爸爸长得真帅!是茵茵见过最帅的!!”小女孩儿搂着爸爸的脖子脆生生的说道。   “茵茵也是,爸爸见过最可爱的孩子。”搂着女儿的手紧了紧,捧着自己的宝贝生怕丢了一样。   飞机在三十分钟后落在了中途的一个机场,一路跟着的佣人抱着关茵茵下了飞机。   “爸爸!!呜呜呜~~我要爸爸!!我不要走!我要爸爸!呜呜呜。”一路上抱着刑峰,茵茵根本就不肯走,好不容易见到的爸爸,哪里还舍得松手啊。关溯柔软硬兼施都不管用,最后还是在刑峰无数遍承诺等办完事儿就去接她,小女孩才抽抽嗒嗒的抱着佣人阿姨下了飞机。 52、激战。   ◎还没到C国境内,飞机上四十几个人就全副武装了。飞机停在了关家的私人机场,刚下飞机,所有人……◎   还没到C国境内,飞机上四十几个人就全副武装了。飞机停在了关家的私人机场,刚下飞机,所有人都上了车,大大小小十几辆车将欧文护在最中间,朝国际刑警部送过去。车辆刚走了不过十来分钟,就被拦住了。打头阵的车辆直接被击穿,关溯柔一声令下纷纷往后撤。车里的关溯柔以狙击手敏锐的眼神观察查着四周。很显然这批人早早的就等着这里了。   关溯柔恼怒的望着刑峰。“你还告诉谁了,你找到欧文这个事?”   “第一时间就汇报给桑副局了。欧文也会作为斯宾塞囚禁强jian案的被害人出庭,所以,国际刑警部应该也有人知道了。”   “蠢货!你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啊!斯宾塞什么人?国际刑警部没有人的话他会至今都还是取保候审吗?愚蠢!愚蠢至极!!”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啊?我们不是在私人机场降落的吗?”   关溯柔直接气的从刑峰兜里拿出了手机,扔出了窗外。刑峰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在自己还没出发之前就被监视了。此时所有人都陷入了危险之中,刑峰无比的愧疚。因为这伙人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火力压制,打的关溯柔等人节节败退。   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前面的两辆车几乎报废了。所有人都往机场退去。斯宾塞的人穷追不舍,关溯柔已经观察到附近的狙击手已经到位了。目标瞄准的就是欧文的那辆车。关溯柔直接开了窗,端起□□。   “车,给我开稳点儿!”   “好的小姐 。”   关溯柔正对车窗,俯身站在车内,撩起裙子半跪在椅子上稳定好姿势,只一枪稳稳的解决掉了远处的狙击手,来不及多想,接连两枪无一虚发,全都打中了刚刚站好位置的狙击手眉心。许是周围喧嚣,关溯柔没有察觉到北面的狙击手,狙击手瞄准了关溯柔,一枪发出,刑峰最先反应过来把人往座位里一拉才躲过一枪。   过于危险,刑峰直接把关溯柔往里面扯,自己站了关溯柔的位置,也是一枪,解决掉了北面的狙击手。刑峰的枪法也是出了名的好,只是观察力不足,后面的关溯柔迅速的观察着给刑峰报点,两个人配合得当,在还没退回机场的时候,就把所有的狙击手全部解决了。   刚到机场,所有人都将欧文护在最中间上飞机。斯宾塞的人也追了上来,每个人瞄准的都是欧文,纵使保护他的人再多,也架不住这么多要他命的人,随着欧文一声惨叫,子弹穿过了他的腹腔。   刑峰作势就要去挡,拿着□□,枪枪致命,解决着目光所及的人。那傻子为了救欧文,根本没顾得上找掩体,一旁的关溯柔大喊,却被阵阵枪声给掩盖了,眼看一个人已经瞄准了刑峰,关溯柔迅速的扣动扳机将那人打倒,却不想他临死前也扣动了扳机,子弹一出,关溯柔根本来不及多想,自己离的进直接扑到了刑峰的身上。一枪稳稳的打在了关溯柔的背心。疼的她叫了出声。   此时人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刑峰察觉到关溯柔为了救自己中了枪,跟疯了一样,举起枪对准了人就是一顿扫射,边打边退,最后上了飞机。   自家的机长训练有素,早就准备好了滑行起飞。在确定舱门关上之后,飞机就开始滑行了。刑峰吓得哭了出来,抱着关溯柔发现她脸色已经苍白了。   “没事吧!!别吓我啊!!”   “你TM的别摇!我没事儿!”关溯柔一把把人给推开。   “你不是。。中枪了吗?”   “傻B,我穿防弹衣了!你以为我像你啊!什么都没有还去救人?命还要不要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啊?我真他么的瞎了眼,居然还让你卧底在我手下大半年都没发现。”   “对你是真的。”   “啊?”   “对你的喜欢,对你的爱,是真的。没有骗你。”   “滚!”关溯柔红着脸站了起来。一看才发现,四十几个人还剩了十几个。欧文还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了。旁边的人为他处理着伤口。关溯柔走到了驾驶舱。   “回D国。”   “好的小姐。”   关溯柔联系了溯秋,说明了情况,带着人直接去了D国和关溯秋汇合。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D国,早早等在机场的医生迎了上来将欧文接走做了手术,好在保下了命。   凉雨本就在养伤,不算着急的事根本不会告诉他,欧文的事也是在第二天醒来之后在院子里遇到了和茵茵玩耍的关溯柔才知道的。跟着就要去医院见欧文,接过刚换好衣服还没出门救遇到了正回来的溯秋,直接一个衡抱就把人抱回了屋子。   “我想去见见欧文!”   “昨天才做完手术,还昏迷着呢。你去了也没用。”   “可是!。。”   “没有可是。”凉雨瞬间就被怼了回去,看着溯秋有些生气的眼神,就不敢多说话了。一旁的关溯柔是越看自己这两个弟弟越不对劲。眉目间的意思,傻子都能看的出来不简单,偏偏还谁都不敢说。就连自己这个小女儿都知道,溯秋舅舅最爱的是小舅舅。   自从凉雨受伤以来,这个人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凉雨却感觉的到他情绪一直都不好,饭也吃不下几口,好几次都是自己喂到他嘴边去才勉强嚼几口。每天夜里,凉雨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溯秋一脸心疼的望着自己的伤口发呆。凉雨才微笑着把自己塞进溯秋怀里,好好的亲上一会儿,溯秋才肯闭上眼睛睡觉。   自己在身边他都这样,还别说自己不在了。凉雨是真的庆幸自己跟着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凉雨坐在沙发上看着路家集团的报表,正无聊呢,刑峰找了过来。自从再次见到关溯柔之后,刑峰算是知道了,这两个自己见过几次的人身份多么的不简单。   当年那个一脸着急要带凉雨走的人,居然是闻名整个星际的制药集团关家的掌舵人,而那个总是一脸笑眯眯的喊着自己刑峰哥的小孩儿,居然是C国路氏集团的新任家主,还是路安妮的亲孙子。关家有多么的厉害自己是知道的,能拥有自己的军队和工厂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而路家的财富也是不容小觑的,这两个人还是兄弟两,别说A国警方了,换做任何一个国家的警方想要动这两个人,几乎不可能。   他们的本事有多大,单单从一个斯宾塞身上就能看出来。堂堂世袭几百年的公爵,都能轻松拉下马,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于是在联系不上桑木青之后,刑峰第一反应就是来找凉雨帮忙。   “刑峰哥,你怎么来了?”   “桑副局,联系不上了。我们前往C国的同事,全都联系不上,消失了。”   这一个消息不由得让凉雨惊讶了,他知道斯宾塞这个人疯起来不管不顾,却不想他这么的大胆,直接对A国警方的人下手。   “你有联系A国警方吗?”   “联系了,增援的同事马上到C国,只是,只是我不敢说我在什么地方,所以,我想先去C国看看情况。今天来,是想让你帮忙确认一下桑副局他们是否安全。我们的人根本找不到他们在哪儿。你应该有办法的吧?”   “你怎么就确定我有办法啊?”凉雨笑了笑、   “毕竟,你可是关家的人啊。。。几年前,我卧底进过关家,我就是那个,你二叔口中的混蛋警察。茵茵的爸爸。”   “看来,你很了解我们家嘛,此时你不是该把我们一家给抓了吗?”   “我说过,我是茵茵的爸爸,溯柔的,,的,。。老公。”刑峰低着头说着。   凉雨没再看刑峰了,而是示意他坐好。   “帮我把肖宁薇叫来。”凉雨对着旁边的佣人说道。   不一会儿,肖宁薇就一身黑衣,黑帽子黑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现在了别墅内。在抬眼见到刑峰的那一刻时身子明显的怔了一下。好在没人发现。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少爷有什么事吗?”   “帮我联系斯宾塞。“   “好的。”说完肖宁薇拿出了电脑坐在旁边开始敲键盘。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一串号码,肖宁薇拿一部手机插上了放追踪芯片,拨通了号码。将手机递给了凉雨、   电话那头响起了斯宾塞的声音。   “喂。”   “爷爷,好久没联系了,过得还好吗?”   “狡猾的小狐狸?托你的福,还健康。顺边还处理了一群聒噪的麻雀,没什么太大的动静。”   “哦?一卡车的证据都没能影响到爷爷半分,公爵大人还真是厉害啊!”   “厉害谈不上,只是被你这小狐狸摆了一道,有些不舒服罢了。这事儿呢就当过去了,我也不想在计较了,听说你找到了欧文?把他送给我,你依旧是路家有钱的少爷。”   “哦?爷爷不是只喜欢少年吗?怎么这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也看得上了?”   “你们A国不是有句古话吗?人欲无穷,食髓知味。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了,就再也忘不掉了。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惦念着那点儿东西。“   “哈哈哈。变态。不过爷爷,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吧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吧?我会蠢到没有备份吗?”   “哦?你如果真的有,会留到现在?”   “无非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嘛,无论怎么样,自己的命还是要保住的。”说完给了肖宁薇一个眼神,随机一封邮件发送到了斯宾塞的邮箱里。   “爷爷,看看邮箱吧。”   邮箱里全是那些活着的孩子指证视频,还有那个三十多年前带有斯宾塞证明的录像带。更有欧文在上飞机之前,口述交代的指控斯宾塞和安德鲁的视频。   “果然是只狡猾的小狐狸。想用什么去换?”   “你处理的那些小麻雀来换。”   “这可不行,我可不会吧这群难缠的麻雀放回去,等他们再有了你手上的东西,到时候我可就不好处理了。”   “这些证据,加我来换。你知道的,我会有办法让他们撤诉的。”   “你总是这样,为了些不相干的人用自己来换。”   “也不是不相干的人,那也是救过我一命的人。所以你是同意了?”   “当人,这样的交换,我赚了,不是吗?我在C国等你。”   “那么我想确认一下他们是否安全。不然等我到了C国在被你扣住,那我岂不是亏了?”   “当然,给我个邮箱、五分钟后,你会收到他们的视频。”   肖宁薇编辑了个邮箱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斯宾塞。不一会儿,凉雨就收到了视频。一群十几个,A国警方被软禁在一所普通的民房内。肖宁薇根据视频发过来的IP追溯过去,结果没有半点儿收获。好在是在区域被拦截的,关人的大致区域还是知道的。   于是凉雨吧视频发给了卡林,告诉了卡林大致的区域,卡林的手下都是土生土长的C国人,势力不小,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消息了。做完这一切才和刑峰说让他们的人准备好自己去救人。凉雨是不想和A国警方扯上半点儿关系的,尤其是现在刑峰已经知道了自己家的身份,尽管这个人不像是会出卖关家的人,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一旁的肖宁薇收拾好电脑正准备走,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二楼护栏处的溯秋,凉雨感觉到不对劲顺着肖宁薇的目光也看到了溯秋。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气。凉雨赶紧把人都打发走小跑着上了楼。   溯秋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自己刚忙完走出来,就听见凉雨打电话和斯宾塞说要去C国,能不气吗?凉雨想着肯定是听到自己打点话了,赶紧跟上去解释。跟在后面就把门给带上了。   “生气了?”   溯秋看也没看凉雨一眼,径直坐到了书桌旁边,随手拿了本书不想理人,凉雨对于哄溯秋那是一套一套的,毕竟自己也经常惹到他,这也不怪凉雨,只是溯秋太大惊小怪了,就连自己有时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都得心疼上好一会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二十二的成年人了。   凉雨先是坐到了书桌上,双脚刚好离地,直接踢掉了拖鞋,时不时的用脚蹭蹭溯秋,凉雨是很有自知自明的,溯秋对于自己这双脚的喜爱,不亚于某处。不得不说凉雨一双脚生的纤白软嫩着实令人爱不释手,可偏偏今天溯秋是生了气了,愣是没低头去看一眼。不过离得近,凉雨很明显的感觉到溯秋的身子怔了一下。   凉雨一把抽出了溯秋手上的书,以溯秋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坐到了溯秋的腿上,这样的高度刚好可以和溯秋平视。溯秋直接躲着凉雨的视线,他是真害怕这小孩儿下一句就是让自己同意他去C国换那群警察,谁知这孩子一口咬在自己的下巴上。含含糊糊的说道。   “真生气了?”   溯秋没忍住“去C国?”   “你愿意吗?”   “不可能!你在做梦!”   凉雨噗嗤一声笑了,溯秋就是这样,一遇到自己的事儿就完全不像他的处事方式了。这么多年了,虽然凉雨没见过溯秋在外面办事的样子,却也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不少,那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总是会因为自己方寸大乱。   “你笑什么?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斯宾塞有多想要你的命你不知道?”   “好啦!逗你的!我的好哥哥啊!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什么意思?”   “我还没傻到自己去送死,我只是想确认桑阿姨他们是否安全,最好呢能找到。有了视频我已经叫卡林去帮忙找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确定?”   “当然!!A国警方会比我实力差吗?我只是出于报恩,给他们拖延一点儿时间啦。我可是很惜命的,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我还想一直活着,和你在一起,我倒不是怕死,就怕我不在了,你会伤心。”   “你是今天才知道吗?”   “不,一直,一直都知道。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所以我要活着永远都和你在一起。”说完一个冗长且深情的吻落在了溯秋的嘴上。 53、往事(上)   ◎其实早在这个小孩儿用脚踢自己的时候,心思就飘远了。跟何况这段时间为了让人好好养伤,楞是忍了一个丁    其实早在这个小孩儿用脚踢自己的时候,心思就飘远了。跟何况这段时间为了让人好好养伤,楞是忍了一个多礼拜,就怕把人给弄伤了。这个吻无疑就是导火索。好在理智强行压制住了心里的悸动。在凉雨放开自己的唇瓣之时溯秋往后撤了撤,稍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谁知这小孩儿还坐在自己腿上,一切该有的变化都被凉雨感受到了。   “休息!”溯秋像是命令似的语气朝凉雨说道。   “你~~确定?”说着凉雨抬手食指划过了溯秋的下唇将手指放了进去。点了点溯秋软软的舌头。凉雨的手指纤长白嫩,还带着丝丝甜味儿,溯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医生说了,静养,两个礼拜。!”   “得,那我下去!”说完凉雨笑眯眯的就从溯秋的腿上下来,赤足在收回的时候还看似不经意的划过苏醒的巨蟒,调皮的轻踩了一下。。惊得溯秋一抖差点儿没忍住握住那只调皮捣蛋的脚。   好在凉雨老老实实的走开了。正当溯秋松了口气之后,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谁知那小孩儿打开旁边的衣柜拿了条平时不怎么用的皮带,溯秋背对着并不知道。看准时机凉雨悄悄的走到了溯秋的背面。假装牵手似的拉过溯秋的一只手,等溯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凉雨已经速度极快的把溯秋的两只手绑在了椅子后面。直接把溯秋的椅子转了一面,背朝著书桌。   溯秋瞪大了双眼,看着这小孩儿的眼神,这么多年,两个之间的默契早就让彼此足够的了解对方,只要凉雨一个挑眉溯秋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不是很想要吗?医生说静养,我不发出声音安安静静的,可不就算是静养了?”说完,当着溯秋的面跪了下来,缓缓的拉开了阻挡巨蟒的布料,将他释放了出来。   这样小小的束缚根本不可能绑的住溯秋。可溯秋还是任由小孩儿去做了。谁叫面前这人是个让自己拒绝不了的人啊!   这期间溯秋也没动,很明显,小孩儿没做完,他倒是想你看看小孩儿想干嘛。随后就见凉雨手上拿了个黑色镂空圆圆的口枷,不太熟练的咬在嘴里戴好。期间溯秋已经忍不住想从凳子上起来了。   谁知这小孩儿直接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半趴在床上,当着溯秋的面反手开始给自己做着kuozhang。随后一步步走到忍得都快爆炸的溯秋面前。缓身而上。   凉雨发红的眼睛,眼角的泪珠,和嘴角渗出的唾液都是溯秋的毒药。两人早已没了所有的束缚,只有对方,好在伤口早就结痂了,溯秋也没到不注意的地步。带着人游走在房间的各处,步步癫狂。没有一处没留下两人的影子和液体。原本清香的房间开始萦绕着腥甜的气息,催的两个人都停不下来。。。。   凉雨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肩膀上的伤也重新包扎了,硬生生被饿醒的,中午饭也没吃折腾到了太阳落山。眼看着已经九点多了,颤颤巍巍的从床上下来,缓了缓才敢开始走路,房间里没溯秋的影子。床边放得整整齐齐的拖鞋凉雨也乖乖的穿上了,慢悠悠的下了楼。   佣人一见凉雨下来了赶紧去厨房端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凉雨坐在餐桌上吃饭才开口问。   “大少爷呢?”   “说是医院的那个欧洲人醒了,少爷先过去了。”   “怎么没叫我啊!”   “少爷说了,让你吃饱了再去,毒狼先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不用着急,医院有大少爷看着不会有事儿的。”   凉雨象征性的吃了几口饭,赶紧跑上楼换衣服,下身的不适感每走一步都能磨得难受,可他根本心思去在意,对于凉雨,欧文的存在无疑是儿时唯一的光,也是唯一一个肯给予母子两善意的人。自己犹记得欧文拦住持枪的两个人将自己和母亲送上了马,独自留在了别墅面对。所以,他希望,他是完美的出现在欧文面前的,好让欧文知道,当年那个他保护着逃走的孩子,过得很好。   医院的病房内,欧文已经醒了,半眯着眼睛看着床边的溯秋,强装着虚弱始终没有开口。直到下人走了进来小声的在溯秋耳边说了“小少爷过来了。”溯秋才出了病房。   “欧文,怎么样了?”   “不会死,只是有些虚弱。什么都不肯说。”   “他本身就不会说话,肯定是什么都不肯说了。”   “你还不知道?当年的报警电话就是他打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他会说话?”凉雨吓到了。十三年啊,那个人照顾了自己十三年,从没和自己说过一个字,也从不和其他任何人说一个字,人人都知道他不会说话,可今天,事实却是那是个健全的人。   “也是个厉害的人。”   “我进去看看他吧。”   溯秋点了点头,也跟着凉雨进去了。欧文在见到凉雨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他,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半眯的眼睛也睁大了喊出了那个从未叫过的名字“凉雨。”   凉雨很惊讶,因为欧文说的是A国话,很标准的A国话。   “欧,,欧文,,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孩子。”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要起诉安德鲁,尽管他已经死了,可我想得到安慰,并且还母亲一个公道。”、   欧文看着凉雨点了点头,“我会帮助你的,所以,我来了。在我知道是你在找我之后,我没有犹豫的来了。”   “谢谢,那么。你是当年最后一个离开别墅的人,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   一听到这里,溯秋撇了一眼房间角落的监控,确认它在正常运转之后才收回眼神。   “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那是安德鲁来得最晚的一次,所有人都睡下了,却都被起车的声音吵了起来,安德鲁带的人不多,加上他自己也不过就四个人,那天他很生气,一进门坐下,就因为女佣侍奉的茶过于烫了,而开枪打死了她。他从我这里拿走了钥匙,径直上了塔楼。我,被关在了门外。然后房间里的事,你比我清楚吧?”   “嗯。我记得,那天我和母亲睡的,papa进来了,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扔到了墙角,我疼的哭了,妈妈想来抱抱我,被他扯着脚按在了床上,疯狂的敲打着妈妈的头部,真的很痛,因为妈妈哭了。妈妈的眼睛看着我,叫我逃。就快喘不过气了,我。。。我拿起桌上的烛台,学着他的样子,敲烂了他的头部。。。”凉雨很淡然的说出了这一切,现在的他提起安德鲁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不再是害怕了,甚至嘴角还挂着笑。就像在说着自己杀了一条惹到了自己的狗一样,那样的淡然。   “我是听到你的尖叫才闯进来了,当然楼下等着的保镖也听见了。我拿了安德鲁的枪把你和你母亲从酒窖送到了马厂场,追来的人根本就没有心思管我,注意力都在你们两身上,就要追上去,我亲眼看见你母亲中了枪,我想我再不出手,你们可能都得死了。于是,我用安德鲁的枪,杀了安德鲁的人。之后我就顺着马蹄印来找你们,可是你们跑得太快了,我找了好久,还是没看到你们。”   “然后呢?”   “我回了别墅,报了警,将塔楼里的痕迹全都清理了。将凶器埋在了花圃里,我也杀了人,所以在处理好你的痕迹之后,我也离开了。那时警察已经来过了,斯宾塞也来过了,城堡被他们查了个遍,一无所获。我想我作为当事人,还是安德鲁的人,恐怕活着回去也躲不过斯宾塞的灭口,在这之我也偷偷的回去过,带走了一样东西。然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去过。”   “你带走了什么?”   “录像带。”   “录像带?”   “是的安德鲁的录像带。安德鲁和你母亲的录像带。”   “怎么会?他怎么可以?而且。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是录给我看的。”欧文目光涣散的说道。   凉雨彻底懵了,安德鲁,录自己和母亲的视频给欧文看。这是他想不通的,也是愤怒的。有那么一瞬间,连带着欧文也被自己讨厌了,他搞不懂,这些变态为什么总爱纪录这一切。这无疑是在加深凉雨的恨意,他的妈妈,他的天使,居然被这样的亵渎,他想杀光他们所有人!所有人!!   凉雨没有说话,开口的是欧文。   “你想听吗?我的故事?”   “你说。我有许多的时间去了解这件事情发生的经过。”   “我的事,就要从我当年进德文郡公爵府说起了。”   那天凉雨知道了,欧文从来都不是那个将那个小小的城堡打理的仅仅有条的管家,而是自己和母亲悲哀的一切源头。   欧文本是公爵府家庭医生的儿子,在母亲病逝之后,无奈跟着父亲进入了德文郡公爵府,那一年他十一岁。和父亲住在佣人房上的阁楼,阁楼很小,两个房间,父亲在左自己在右,好在阁楼有个很大的窗户,推开窗就是满园的白玫瑰和公爵府漂亮的主楼,欧文最爱的就是眯着眼坐在窗框上享受着阳光。安德鲁从卧室往外一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安静好看的少年。欧文也睁开了眼,两人目光相对,彼此都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大,自那一眼之后,安德鲁身边就多了一个小跟班。安德鲁上初三,欧文就上初一,欧文极其的优秀,脑子也聪明很受人喜欢,包括安德鲁。   是的安德鲁喜欢欧文,很喜欢。到什么程度呢?会从自己王子般的卧室出去,到佣人的小阁楼守着发烧的欧文一整夜。可盯上欧文的何止安德鲁一个啊。从欧文跟着他父亲进公爵府的第一天,在门口遇见刚好出门的斯宾塞的时候,欧文的命运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三年的时间,十四岁的欧文跟在安德鲁身边过得很好,得到了很好的教育,优秀且帅气,若没有人提起的话,一眼只会觉得这是个贵公子。斯宾塞将欧文收做了干儿子,很疼爱的那种,好到所有人都怀疑斯宾塞真的吧欧文当亲儿子了。了独独知道斯宾塞癖好的路安妮觉得恶心。路安妮不是个善良的人,但也有些看不惯自己儿子的好朋友被斯宾塞染指。   于是在安德鲁去A国探望她的时候,有一天安德鲁突然联系不上欧文,着急的表情让安德鲁在母亲面前提起了欧文失联的事情。路安妮开口向安德鲁说了这件事。远在A国的安德鲁吓得红了眼睛,连夜赶回了公爵府。他没有找到欧文,也没有找到斯宾塞。强行闯进父亲的房间,发现了书桌上一个崭新的编号喂为69的录像带。   旁边就是一台录像带放映电视,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他看了这个录像带。那一天,他发疯似的大叫了。眼前的影像让他恨不得亲手掐死自己的父亲,那个跟在自己身后三年,总是笑眯眯的美少年,被展开来绑在了床上。眼里全是绝望,自己的父亲就像是一只贪婪的恶狗咬舔着欧文的每一寸肌肤。   少年的口中捆着宽宽的布条,就算拼尽全力的嘶吼到嘴边也都化作了助兴的呜咽。少年被强行喂下了药物。再之后就是无尽的配合和索取。主动得像是被恶魔附了身。疯狂的迎合着斯宾塞的撞击,完全没了那副纯净,高洁的模样。   少年活生生的昏死了过去,像只残破的白鸟瘫倒在床上,斯宾塞一股意犹未尽的样子刺痛了欧文的心,那双肮脏的手还在不停的揉捏着欧文白嫩的肌肤。   录像的最后是斯宾塞身边的人进来将欧文带走。那个人安德鲁认了出来,就在别墅大门口守着。安德鲁疯了般的找到了那个人,拖到了院子里,十八岁的少年不算特别的高大,可保镖不敢反抗,银色的□□抵住了那人的头颅。   在第一次拒绝告诉安德鲁斯宾塞的去向之后,被打穿了大腿,保镖还是不肯说,另一条腿也被打穿了,那人咬着牙爬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草地。而后又是一枪打穿了保镖的肩膀。那人还在苦苦支撑这,安德鲁一脚把人提翻,那人正面朝上,安德鲁对准了那人的命根子。。。   只见那个带走欧文的保镖慌了神咬着牙用手捂住,颤抖着声音说出了那个地址。   安德鲁找到了欧文,在那个凉雨第一次去的郊区别墅,在和父亲发生了剧烈的争吵之后,得到了允许,找到了被关在阴暗小屋子里像狗一样被拴着脖子的欧文。人已经清醒了,可眼里已经没了光。不说话,不反抗。任由安德鲁把自己抱走。   自那天起,安德鲁带着欧文去了B国,为了给欧文治疗,找了最好的医生,半年的时间欧文才走出阴影,从新开始说话。可也从那天之后,欧文不再相信任何人,充满了对男人的厌恶和排斥,包括安德鲁。尽管如此,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安德鲁身边。读书,学习,依然优秀。   安德鲁是真的喜欢欧文的,那种爱让欧文忽视不了,当安德鲁的手抚上欧文的背脊之时,欧文就知道了,这个人和斯宾塞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好在,这个人是温柔的,好看的,至少自己和他还存有一些友谊,年少的欧文虽然想拒绝这种令他作呕的触碰,却无法推开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人。于是,十六岁的欧文,成为了十九岁的安德鲁的恋人。、   可安德鲁知道,欧文是抵触的,排斥的。对于他不会有配合,也不会有享受。只会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摊在他的身下任他摆布。渐渐的安德鲁从欧文皱着的眉头里感受到了厌恶,心想着一定是斯宾塞的事情对他影响太大了,于是也不会在碰他了。   凉雨听完这个长长的故事,对欧文的少年时期感到同情,那样惨痛的经历换做到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不会像欧文这样忍着活到今天吧?可凉雨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母亲的事,显然欧文没有说完。却停了下来。   “后来呢?这和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呢?”凉雨握着欧文的手开口问道。   “孩子。或许在听完接下来的故事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能牵手了。”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我说,你母亲和你的不幸是我造成的,你会怪我吗?”   凉雨缓缓的松开了欧文的手,没有回答。欧文怜爱的看了凉雨一眼,继续开口问道。   “你想听吗?”   凉雨抬眼,望着欧文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54、往事(下)   ◎“那一年,我十六岁,你母亲,十八岁。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安德鲁放我离开的第一天,是我高中毕业进入大学怠    “那一年,我十六岁,你母亲,十八岁。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安德鲁放我离开的第一天,是我高中毕业进入大学的第一天,也是我见到你母亲的第一天。。。。。   欧文一直都很聪明,无论是哪方面,都很优秀,进入大学的年龄也很小。可经历过很多不堪的事,欧文显得异常的成熟。倒也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   放完行李从宿舍楼下来的时候,遇见了那个美丽的A国少女,少女脸色绯红,眼里尽是焦急,和路过的学生说着星际通用语,可听懂的人几乎没有。为什么是几乎呢?因为不远处的欧文听懂了。少女迷路了,在找一个叫教职工宿舍的地方。   那是欧文见到过最美丽的人,欧文就在哪里静静的站着,终于少女问到了欧文的面前。欧文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带你去。”   哪怕是今天欧文依旧记得少女那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的灿烂微笑,比那年七月的阳光还要耀眼。少女是个很活泼的人,这里遍地的B国人,能听得懂自己说话的人真的很少,像是憋坏了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知道了少女叫张怜玉,也是刚刚结束高中生活,正是放暑假的时候,跟着父亲到这所学校来交流学习顺边旅游的。   张怜玉不停的抱怨着B国的无聊,还顺带着说了很多A国有意思的地方,路程不过十几分钟,欧文像是知道了这个少女的一切。看着这样一个鲜活,美丽,开朗的人,连带着自己的心也暖了。   从那天以后,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张怜玉的父亲很忙,忙的经常会顾不上张怜玉。于是张怜玉总会去找上欧文,跟着他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有时还会带上好多自己做的华国美食和欧文分享。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张怜玉一个人在说,欧文在旁边单音节的回复着,可张怜玉依旧觉得有意思,至少她在这个地方能有一个听得懂自己讲话,并且绅士的回应着自己的朋友。当然欧文也觉得有意思。至少在这个地方能有一个忍耐自己无趣的性格陪在自己身边的朋友。   在一次张怜玉顶着暴雨给刚下课的欧文送伞的时候,欧文的心,被这个活泼且善良的A国少女撞痛了心。十六岁的欧文比十八岁的张怜玉高不了多少,两个人撑在一把伞下面倒也和谐得很。   两个月的时间让欧文爱上了张怜玉。或许是从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微笑开始的,又或许是在每天少女叽叽喳喳的聊天开始的,又或者是一碗熬了三个小时的鸡汤开始的,也可能是大于下面两只重叠在一起的手握着伞柄开始的。   他真的很喜欢和张怜玉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没有枯燥,没有无聊,张怜玉总是那样的精力充沛,给自己灰暗的人生涂满了颜色。会肆无忌惮的靠在自己的肩头晒太阳,也会开心的手下自己买的第一束花。   张怜玉非常的喜欢白玫瑰,就连身上淡淡的香气都是白玫瑰。每个周末,欧文都会在打工回来的傍晚,路过那家快关门的花店,买下他们所有的白玫瑰,送到张怜玉的手上。她很高兴。高兴到欧文以为少女早在收下第一束花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他。   于是在张怜玉准备上学留在B国的最后一天,捧着开的最艳的一束白玫瑰送到了张怜玉手里,依旧很开心的收下了,并且一只手轻轻的拥抱住了欧文,微笑着说了再见。欧文抬起了双手,回抱住了张怜玉,不同于以往,这个拥抱非常的深情,非常的紧,紧到张怜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张怜玉难受的挣扎了一下,欧文慢慢的松开了她,正想抬头问他为什么这么用力,刚对上眼睛,欧文的唇就盖在了张怜玉的嘴上,张怜玉吓傻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欧文,呼吸都快忘记了。这是张怜玉的第一个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张怜玉一把推开了欧文,红着脸喘着气、   “你~~??你这是干什么??”张怜玉是真的纳闷儿。她自小很少接触男生,大多数都是和自己的两个堂弟呆在一起,父母守旧,死板,哪里会教他什么情啊,爱啊。可这样出格的接吻她还是懂的,眼前这个和自己堂弟一样大的人,自己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欢自己,十六岁的孩子在自己眼里只会是弟弟般的存在。却不想被误会了个彻彻底底。   “我想,我已经非常的喜欢你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感受。”欧文深情的说道。   张怜玉慌了,在那个年代的A国,喜欢和爱意都是不容易宣之于口的,尤其是这个明目张胆的吻,吓的张怜玉转身就跑。   欧文并没有想过会和这个美丽的A国女孩儿在一起,只是在自己最为无助绝望的时候找到了心里的那一根支柱,让他拥有了那件事情之后最为开心的两个月。他想让这份美好一辈子都藏在自己的心里。   或许今天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所以他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他喜欢她。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低估了张怜玉给自己带来的影响,自从那个香香软软的吻之后,那个女孩儿就一辈子住在了自己的心里。   而这一切被那个同样爱着自己的安德鲁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一张张欧文给张怜玉送花的照片送到了安德鲁的手里。他忍着不去找他两个月,终于在最后一天,一张欧文含着笑亲吻张怜玉的唇他彻底崩溃了。心里对于欧文的最后一丝怜爱被嫉妒抹杀,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最最心爱的东西总有人觊觎!!   那一天,他找到了欧文,将人塞进车里送到了那栋破旧的城堡。永远囚禁了起来,他的爱人,他的宝贝,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永无止尽的xing虐,与禁锢,让欧文永坠黑暗,终于在安德鲁又一次无情的将自己绑在城堡花园的树干上肆意撞击时,被路过的女佣看了个干干净净,那一刻欧文内心的最后一丝自尊被抹杀,夜里他打碎了书桌上装有白玫瑰的花瓶,割破的自己的手腕。安静的躺在床上时,最后想起的就是那年夏天张怜玉干净的笑。   他没死,被去而折返的安德鲁发现了。气息薄弱的时候抢救了回来。昏迷中,欧文叫的是张怜玉的名字。安德鲁疯了,他掐住欧文的脖子质问着。为什么?   终于还是占有欲战胜了怒火,这个男人,必须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为了离开他,欧文连命都不要了,可嘴里心心念念的还有人,那就对这个世界还有眷恋。既然有了眷恋,那么安德鲁就不可能会让欧文这么轻易的死去。   于是,就在第二年,安德鲁以C国交流生的身份去到了A国,去到了京都大学,去到了张怜玉的身边。。。。。。   当欧文在别墅里见到昏迷的张怜玉时,整个人都是震惊的状态。起初张怜玉只是被关在塔楼之中,有了这么个人质在手上,欧文对于安德鲁的要求是百般配合。放下了一切尊严将满口的谩骂化作了谄媚的□□,让那个木偶一样的自己变成了一个生动低贱的狗。   安德鲁不在的时候,欧文总会悄悄的靠坐在塔楼的门口,不停的和张怜玉说着抱歉,可那个善良的女孩儿在知道欧文的遭遇之后,却反过来安慰自己说,总有一天自己会带着欧文一起走,去哪个法制健全,人民安康的国家。   两个人在这样极度恶劣的环境中相互陪伴,为了彼此的安全听话忍耐。张怜玉是被关住的,欧文有着去花园的特权,两个人总会透过塔楼的窗户见面。欧文在院子里种满了张怜玉喜欢的白玫瑰,看着开得艳的玫瑰,总能收获张怜玉无邪的微笑。为彼此残酷的现状增添一丝丝的色彩。   终于,在一次看管张怜玉的佣人生病之后,两个人找到了机会逃走。欧文,持刀杀了唯一一个留在他身边的保镖。尽管没有钥匙十二米的塔楼一个义无反顾的从窗口往下跳,一个站在窗前张开手臂接。   两个人伤的都不轻,却都强忍着疼痛逃走了。比利牛斯荒山哪里找得到住户啊。两个人不敢沿着公路走,只好远远的穿梭在密林里顺着斜坡往山下走。不过短短两小时,两个人就被安德鲁的人发现了。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工具,只单单两条猎犬就把两个人找到了。   那天晚上,安德鲁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用枪抵住了张怜玉,欧文拼死将张怜玉抱在了怀里护着她。安德鲁轻笑着。   “这么在乎她?”   欧文没有回答,只是那样紧紧的护着张怜玉。只听安德鲁一个拍手,三四个人就把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分开了。   那天安德鲁上了关张怜玉的塔楼。欧文也被带了上去。不做其他的,只是被牢牢的绑在了铁椅上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安德鲁侵犯。。。。。。   少女的哭喊像尖刀一样刺进了欧文的心里。无数次的挣扎让麻绳嵌进了自己的皮肉,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之后,欧文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自那次以后,安德鲁找上欧文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可来城堡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没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为安德鲁迷恋上了那个美的让人心醉的A国少女。因为他发现少女太完美了,也难怪欧文会爱她爱得那样的痴迷,这样一张完美的脸,简直就是上帝赋予最为美丽的利器。尽管这层□□上的迷恋让他沉醉,可对于欧文的占有欲和爱却从未消减。   为了让这个时刻想着离开自己的欧文老老实实留下来,每次都会将自己玩弄张怜玉的过程记录下来,亲自交到欧文的手上,陪着他一起看一段才。再一句一句的说给欧文听,自己上张怜玉的时候有多么的舒服。欧文懦弱了,他真的想死啊。可自己知道,如果就这么死去了,张怜玉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家了。   于是他承诺了,永远留在这里,只要能让自己亲自照顾张怜玉,他愿意为了安德鲁做任何事。当欧文再一次站在张怜玉身边时,那一年他才十七,她才十九。   短短半年,因为自己的原因,毁掉了一个少女的一生。   “再后来,我们都想过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可就在这之前,你母亲有了你。她为了你活着,而我,为了她活着。”   “可你有机会和外界联系。不是吗?”凉雨声音有些冷淡了。   “可你却从来都不知道,我的那部电话能拨通的也只有安德鲁的电话而已。庆幸的是,那部手机的充电器和你捡到的那部是一样的,不然,或许我们还在那永不见天日的城堡吧。”   凉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母亲,她爱你吗?”   欧文笑了笑。“或许吧。”   凉雨走了。回了家,没了睡意呆呆的站在窗边。楼下的院子里也种了不少的白玫瑰,只是还没到花期看不出什么美感。   溯秋进门,从背后搂住了凉雨。尽可能的给他安全感,凉雨转过身子也抱住了溯秋,低头吧脸埋在了溯秋的肩窝里。溯秋吻了吻凉雨的发顶。   “我没事的。其实在我眼里,他也早就死在了那个雨夜。”   “那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母亲会不会孤独。”   “所以呢?”   “让我再想想吧,毕竟让我对照顾了我十几年的人动手我做不到,不过就让他撇下我母亲这么活着我又有些不甘心。”   “要让我来吗?”   “不用。让我再想想吧。”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溯秋哪里舍得小孩儿不睡觉啊,也不多问,吧窗前的人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小心的搂着。   “睡吧,睡醒了再想。”   “一下子听了个让自己不舒服的故事,有些睡不着。”   溯秋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搂着,大手轻轻的抚着凉雨的背脊,像哄小孩儿一样轻轻的拍着。凉雨也配合着把自己埋在溯秋的怀里,听着那熟悉的强有力的心跳声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都忘记了。 55、斯宾塞的反击。   ◎再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卡林找到关押桑木青的消息。凉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刑峰,不过短短半天,桑木青和十肌    再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卡林找到关押桑木青的消息。凉雨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刑峰,不过短短半天,桑木青和十几个同事就被A国派来支援的人救了出来。斯宾塞气急败坏,可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悄悄的,来自公爵府大量的财产开始在转移了。   桑木青一行人虽然被救了出来,可幸幸苦苦整理的大量证据都没了。包括那个作为人证交给桑木A国女孩儿。在那之前,凉雨会顾及那个决定性视频里的另一个主角是欧文而选择让警方取处理这件事,可很明显,在C国境内想要动斯宾塞真的很难。   可现如今,凉雨摸不清自己对欧文的态度了,那个导致自己母亲悲惨人生的导火索是他引燃的,他并不想让欧文过得那么的舒心,但也并不想让他死去,毕竟,在自己的心里,这个人似乎还是占有了一定地位的。如同一个自己厌恶的家人般存在。   刑峰也找上了凉雨,提出想要凉雨手上的证据。凉雨也只是笑了笑,将文件全都拷了一份给刑峰。这次事件之后,凉雨知道了跨国执法的难度,他也不再寄希望于桑木青她们,却也不会阻止她们继续去起诉这件事情。在这之后,刑峰将证据全数让另外两个跟着自己的同事带走了,自己却留在了关家。   凉雨找来了肖宁薇,一夜之间,一段斯宾塞正面的xing虐视频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网络的首页,除了斯宾塞那张脸,虽然都打了码,可世界各地的高手数不胜数啊,简单的一顿操作,再被传播的视频比起肖宁薇上传的那个更加清晰,且还是没有任何马赛克的。   也在同一时间,斯宾塞以非法囚禁国外警方的罪名被告上了法庭。可就在这段视频急速传播的时候斯宾塞消失了。饶是凉雨发动了自己所有能利用的势力都找不到这个人,音讯全无。可关于斯宾塞所犯的罪行却没有因此停止查办,半个月之后,欧文在A国警方的保护下去了C国,出庭了长达四十五年的绑架囚禁虐杀案。   凉雨从没想过让欧文亲自出庭作证,因为那样实在太危险了,可就在斯宾塞失踪的那一刻,欧文被凉雨作为诱饵投放到了C国。可很明显,欧文并没有那么的吸引斯宾塞,换做是事情还没暴露之前,或许斯宾塞对于欧文还有那么点儿想要得到并抹杀掉。可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公之于众,欧文对于自己无非也就那么点儿xing吸引力,与其冒着危险去将人劫了,还不如换个新鲜的。   在案件结束之后,欧文被A国警方派人护送去了D国凉雨身边。乘坐的是关家的私人飞机,落的也是关家的私人机场,刑峰和关溯柔一起去接的人。可就在四个A国警方将人送出来的时候,刑峰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这四个人,虽然都是A国人,却都是自己没见过的生面空。在看过那四个人的证件之后也没有多心,带着欧文就走了。   于此同时,远在冰岛的斯宾塞定位了飞机落地的地方。以斯宾塞的个人资产想要组建一直佣兵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对于这个毁了自己声誉,夺了自己爵位的孙子斯宾塞是恨不得剁成碎片的。在知道欧文会出庭的时候,早就买通了几个A国警方的人追踪芯片也藏匿在了欧文的鞋底夹层中。   随着欧文抵达别墅,斯宾塞也在第一时间掌握了凉雨的位置。凉雨回到D国并没有住在自家的军事基地里,而是选择了一处和滇南风景极其相似的地方住下了。平时溯秋也陪在身边,那一天恰好一批原料到了海岛。一早溯秋就出发去了海岛,别墅里也就留了关溯柔一家人,凉雨和欧文,就连一直跟在凉雨身边的毒鹰,也因为送蒋锦纶回A国蜀川,一时间不在身边。   枪响的没有任何的预料,好在守在别墅外的关家人反应迅速,警报拉响,关溯柔抱着女儿去了主楼,交到了凉雨手里。   “小舅舅~”小女孩儿最是喜欢自己的漂亮舅舅,乖乖的任由妈妈塞到了凉雨手里。   “怎么了?”凉雨抱着茵茵问道。   “还不清楚是什么人,你和茵茵先进防空洞,我去看看。”说完关溯柔提着□□就往外走。   “姐。欧文呢?”   “早上去医院换药,刑峰去带了。”   “等等!毒狼,你和溯柔姐一起去。李阿姨,你抱着茵茵去防空洞,把肖宁薇叫来。”   斯宾塞的人被拦在了别墅山下,守的人不多,攻上来不过是时间问题。凉雨拦住了关溯柔。不过五分钟肖宁薇果然定位到了欧文。   “少爷,确实是跟着欧文找来的。”肖宁薇将电脑递给了凉雨。   “姐,不用去了,是斯宾塞的人,那个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以我们的人手。守不住的。”   “刑峰。。欧文他们现在在哪里。”关溯柔有些担心,一早刑峰带着欧文去医院换药,至今没有得到消息。   “还在医院。放心他们比我们安全。”凉雨看了一眼定位开口说道。关溯柔送了一口气。   “我们附近有多少人?”   “三百左右,不过离这里最近的也有十公里。我们必须坚持30分钟。”   “30分钟。。简单,走吧,姐。比比枪法。”凉雨坐在沙发上抬眼望着还有些焦急的关溯柔,轻轻的笑了笑。   “你这表情,可越来越像你哥了。”   也没多说什么。毫无武力值的肖宁薇也进了防空洞。凉雨拉着关溯柔提着□□就上了塔哨。   远在八百公里之外的海岛上,溯秋在别墅拉响警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凉雨这边出事了。关家在D国凉雨附近的所有人全都开始集结朝别墅出发。   塔哨上,四周加上凉雨和溯秋七个狙击手,几个人纷纷观察,将信息通过对讲传给凉雨。   “600方向,十九人。360方向,二十二人,。。。。。”   “哟。小弟,才这么点儿人,斯宾塞这是看不起你,还是看不起我们关家啊?”   “别说笑了,他不知道我是关家二少爷,只当我是路家有钱少爷了。抓一个有钱人家的富少爷,派这么多人来算是看得起我了。”   “G,别说,这装备不错啊。看来你这个富家少爷还挺值钱。这是下杀心了把。”   “谁不是呢~,好了,上来了。准备吧。你宝贝女儿还在里面呢。”凉雨勾起微微一笑。   说完近百人的佣兵团开始朝别墅的方向来。   “比赛吗?”   “赌什么?”   “最近我打算让茵茵去京都见见她爷爷奶奶。你三环的那栋别墅不错。”   “行。”   话音一落,第一批目标就进入了射程范围。凉雨和关溯柔的速度是极快的,并没有要了人的命,枪枪都是打在来人的大腿上。不过短短三分钟。第一批三十几个人纷纷倒下。吓得后面的人不敢再前进。   自凉雨从公爵府全身而退的那天起,斯宾塞就知道凉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小,只是没有像到他身边会有这么强的保护力量,好在还在自己能承受的能力范围。自己的百人佣兵团想要攻进一座小小的别墅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也不着急。另一波人跟着欧文的定位去了医院。   在医院,刑峰并没有带多少人,加上自己也就三个人,总共四个人分成两路将人引散。两个关家的保镖保护着欧文,刑峰独自一人引开了七八个人。刑峰的反追踪能力那是是数一数二的,不过短短半个钟头就把人给甩掉了。反观行动笨拙的欧文,很快就被抓住了。   在别墅外等着的斯宾塞在知道找到欧文之后也不着急了。等着把人带过来。凉雨纳闷儿了,见不到斯宾塞的动作便有些疑惑。直到耳机里传来了肖宁薇的声音。   “少爷。欧文的定位动了。还有三分钟抵达别墅外围。”   凉雨眯了眯眼睛,心里大觉不妙。果然不出三分钟,欧文就被两个人押送着走在了最前面。   “是欧文!那刑峰呢!??”关溯柔眼尖一眼就看见了。   “刑峰带手机了吗?”凉雨问着关溯柔。   “带了。”   “肖宁薇,定位刑峰。”   “还在市里,距离别墅十三公里外的卡普区。在快速的移动。需要通知他吗?”   “让他去卡普区的关家赌场,带人一起过来。”   “好的。”   刑峰在关家呆过大半年的时间,对于关家的生意结构和人手分布是非常的熟悉的,很快就找到了关家的地下赌场,不过还是去晚了。   “少爷,刑峰说人在十五分钟之前就已经触发朝我们这里来了。整个孟买市的关家人都来了。”   “这么快!”以关溯柔通知的时间,按理说这会儿自己的人应该才出发,但现在却快了这么多,那么只能证明在别墅外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通知了其他人。这让凉雨不由得想起了溯秋。照这样的推理,估计再过一个小时,溯秋应该会直接从天而降了。   这一切斯宾塞并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欧文照顾了凉雨十几年,两个人是有感情的,照小狐狸这个重情义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欧文死的,所以将欧文推在最前面以他为尖子,几十个人手持防爆盾牌将斯宾塞围在最中间。   “怎么说?要动手吗?斯宾塞已经进入射程范围内了,几十个人,也就一炮的事。”关溯柔小声的对着对讲机说道。   “等等。我还有件案子呢。这欧文可是我最重要的证人。先让他活着。”凉雨说的的确是实话,自己母亲的案子还没结,那一批关于母亲的录像带也没有从欧文嘴里得知下落,哪怕是只作为城堡凶杀案唯二的活口证人,欧文也不能就这么死了。   总之没有得到凉雨的指令大家都没开qiang,这更加的让斯宾塞肆无忌惮了,渐渐的竟然自己走到了最前面拉住了捆在欧文脖子和手上的绳子。四处张望着,以求能发现凉雨的影子。   凉雨不是傻子,这个人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只想着他能再走进一些,确保万无一失能击毙斯宾塞,救下欧文一命。可就在斯宾塞快进入射程范围的时候。别墅外围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将近三百孟买市的关家人全到了。已经开始了无差别扫射,关溯柔一听这密密麻麻的枪声,就知道,一定是溯秋交代的了,不留一个活口。   斯宾塞被夹在中间彻底傻了,他不是没有调查过路家的实力,毕竟很多年以前自己也是路家的女婿,在D国根本就没有陆家人的势力,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大胆,亲自带着人来取凉雨的命。可没想到,现如今围在凉雨身边的武装势力已经可以将自己毫不费力的将自己花了大价钱的佣兵给碾压。   外围的人果真,无一生还。走在最后的上百关家人速度极快的处理的尸体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货车之上。剩下的人已经到了别墅外面将斯宾塞身边仅剩的三十几个人团团围住了,领头的正要准备动手,只见远处的凉雨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住手。”领头的才示意大家不要开枪。   凉雨这才从塔哨上下来,凉雨刚走下来,占到了领头的旁边。   “小少爷,大少爷吩咐的,一个不留。”   “你叫什么名字?”   “毒蛇。”   “大少爷呢?”   “在来的路上了。您还是先进屋去吧,这边我们来处理就好了。”   “那两个人,留活的,给我带进来吧。”凉雨指了指斯宾塞和欧文。   “好的少爷。”   凉雨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斯宾塞边转头进了屋子。茵茵已经被李阿姨他们抱了出来,关溯柔带着人上了三楼,只剩下了肖宁薇抱着电脑站在客厅等凉雨。   “怎么样,查到了吗?”   “少爷,斯宾塞在海外总共个人资产三十个亿,房产十六处,全在他自己名下。所以这些都算是他的个人财产,完全可以立下遗嘱由您来继承。”   “好的。打点话叫律师过来吧。”   肖宁薇点了点头,拨通了关家专用律师的电话。   凉雨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慢悠悠的坐到了沙发上,等着毒蛇处理好把人带进来。   不过短短五分钟,斯宾塞和欧文都被带了进来,不过一个是被几个人压着,一个是被毒蛇扶着。   此时的斯宾塞以然满脸木讷的看着凉雨,终归还是他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个孙子。自己活了将近七十年,精心计划着每一步,却不想今天却栽在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孩身上。   凉雨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到了斯宾塞面前。拍了拍这个有些衰老的公爵。   “你还是第一个敢闯进D国来杀我的人啊,我可得好好记住。”   “陆家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佣兵?而且还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国家?”斯宾塞的情报从没错过,路家不过是在C国有些黑势力的财阀而已。而陆启明手上的那些黑势力还是自己助长的,其实路家本身不过是靠着几家制药厂占据了财富榜。论自家的佣兵那是绝对没有的,而且还是在这个偏远的国家。   “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富家少爷吧?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姓关的吗?”凉雨收回了拍在斯宾塞肩膀上的手。一旁眼尖的仆人递过了温热的毛巾,就着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背对着斯宾塞,忍着想直接杀掉他的冲动,不再去看他。 56、欧文之死。   ◎斯宾塞会死,但不是现在,他作为知道自己儿子囚禁张怜玉的帮凶,作为直接害死自己外公外婆的杀手,……◎   斯宾塞会死,但不是现在,他作为知道自己儿子囚禁张怜玉的帮凶,作为直接害死自己外公外婆的杀手,不应该就这么轻松的死掉。至少在这之前,A国的法庭,他是必须要出现的。与其让他死得痛快,倒不如让他生不如死的滚进监狱。自己亲自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关。。。你姓关?关天益是你什么人?”一想起关姓,又想起自己现在身处孟缅,不难让斯宾塞猜到D国的土皇帝,关天益。早年间,自己为了竞选资金也涉猎过至幻药品。那时和关家手下的分销商打过交道,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一个拥有着自己军队的星际第一大制药首脑。   凉雨并没有回答,而是坐到了沙发上。客厅安静了,一旁的欧文倒是没受伤。只是之前中枪的伤口裂开了,倒也不严重。看着斯宾塞的目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这个给予自己青少年时期最大阴影的人,如今看着他似乎也不那么的害怕了。这个人老了,老到让人生厌了。老到让人有些可怜了。或许早在自己推开塔楼木门时看到安德鲁没了呼吸的尸体的时候,他就已经释然了。毕竟他现在有妻子,有儿子。他也不想再停留在过去了。   律师是在十分钟之后到的,凉雨也不着急,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喝着茶,斯宾塞半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早已没了自己初次见他的傲气。   “小少爷,整理好了。您看看。”   凉雨接过了律师递过来的遗产继承书大致看了一眼。放在了眼前的茶几上,朝斯宾塞勾了勾手指,示意旁边的人松开他。斯宾塞得到了自由,顶着四五个枪口步履蹒跚的走到了茶几前面。   “这是什么?”   “遗嘱啊。爷爷。”凉雨笑眯眯的望着斯宾塞说道。   “堂堂路家家主,关家小少爷。也看的上我这点儿遗产?”斯宾塞自以为自己转移到国外的财产是不回被发现的,凉雨能知道的无非就是还在C国的两套房子和一些不多的钱。却不知道凉雨身边有这么个黑客鬼才肖宁薇。早就把自己名下的东西查得清清楚楚。   凉雨也不说话,笑着把遗嘱推给了斯宾塞“签字,按手印。”一旁的律师听到凉雨的话,递上了笔和印泥。   斯宾塞还算配合,接过了东西慢悠悠的坐到了凉雨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欧文,在斯宾塞坐下来的那一刻,欧文条件反射的害怕的往旁边挪了一点儿。也没人阻止他,当斯宾塞翻开遗嘱大致看了一眼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查到我其他的资产!”   “哦?我还以为你真不介意我继承你那点儿遗产呢,怎么?不想给了?”   斯宾塞的手有些抖了,实在的他确实不想把自己的遗产留给这个狡猾的小狐狸,他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为什么要在死之前还让这个小狐狸继承自己的遗产?   凉雨看出来斯宾塞的犹豫,开口含笑着说道“签字,我,留你一命,怎么样?”斯宾塞瞬间睁大了眼睛,看着凉雨,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真?”   “当然。”   斯宾塞其实是不相信凉雨的,可他现在以为有了这笔财产自己就有了生机,于是撒了个慌。   “我可以签字,但是,星际银行和西欧银行里的二十个亿,是需要我的个人印章和保险柜钥匙才能取的。放我回去,我会把印章和钥匙交给你的。”   凉雨没说话,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斯宾塞的话,而后斯宾塞就拿起了签字笔开始一份一份的签字盖手印。   在签完最后一张的时候,斯宾塞放下笔扭动着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一直观察着斯宾塞的欧文像是想起来什么,大喊了一声不好,可还是晚了。斯宾塞机械式的拧开了自己的小拇指,那是一截假肢,小拇指里是一把一寸长的锋利尖刺,直直的朝着凉雨的脖子刺了过去。   现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因为这个人已经检查了几十遍了,根本没有藏武器的地方,他们才会这么放心的让斯宾塞靠近凉雨,此时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几个举着枪的人根本就不敢开。但还是扑了上去,可根本来不及。   只有离凉雨最近的欧文,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可身上有伤的他根本抬不起手来去拉住斯宾塞,根本来不及多想,本能的扑在了凉雨的身上,那一寸长的小尖刀不偏不倚的从欧文的后脖子刺进了喉管,鲜血瞬间从嘴里留了出来染红了凉雨的衣襟。   欧文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好揪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用尽力气往凉雨身上塞。斯宾塞已经被拉开了,没有伤到凉雨的他很是懊恼。那一刻他想的是,即使自己交出了所有财产也活不了,还不如赌一把杀了这个小狐狸陪自己上路也不算亏。没想到被旁边的欧文看出了自己的意图挡在了凉雨的身上。   凉雨彻底懵了,就在昨天,自己还在想要不要亲手杀了这个人去陪自己的母亲,今天这个人就为了救自己死在了自己的身上。心里一股子说不出的情愫堵得慌,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和努力开口想和自己说话的样子竟然红了眼眶。   “欧~~欧~欧文!!没事的!没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你坚持住!!”   凉雨慌张的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用力的堵住欧文还在涌血的伤口。也不敢乱动,就这么抱着这个人。欧文渐渐的没了力气,头无力的磕在了凉雨的肩膀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缓缓的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所有人都看到欧文咽气了,一旁的佣人上来想要从凉雨的身上把欧文抬下来。   “别动!”凉雨叫住了其他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抱着欧文的尸体,饶是人咽了气,血还在留着,还有些温度的鲜血不过片刻已经侵蚀了凉雨上半身。欧文倒在凉雨身上,头无力的靠在凉雨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在自己小时候发生过无数次,都是自己记得的。   这个永远都对自己微笑的管家,会在慵懒的午后将在秋千上睡着的自己温柔的抱起送到塔楼的床上,自己总会在他行走的时候醒过来,然后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再次睡着。   饭桌上虽然简单,但也会在自己回到塔楼之后偷偷的做好自己最喜欢的墨西哥脆饼塞给自己。也会带着自己赤着脚踩在花园里,种上母亲最喜欢的白玫瑰。十三年,大半部分母亲相机里的照片都是出自欧文的手。自己长大的过程中他无处不在。虽然自己从未和他说过一句话,但确确实实的,除了母亲,这个人是自己在城堡的时候最大的依赖。   欧文僵硬的左手捏着自己的项链,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胸口,他知道,这是欧文要交给自己的东西。凉雨将项链拉了出来,圆圆的一个小小的相片夹,玫瑰模样的从中间打开。不知怎的,凉雨的心有些发抖,他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自己发怵的东西。   抬眼示意佣人把欧文抬走。凉雨端坐了起来,缓缓的打开了项链。那一刻凉雨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两张小小的照片,虽然小但是很清晰,不难看出照片很新,只会是最近几年照的。一左一右两个人,一个红棕头发的白人小孩儿三四岁的模样,一个黑发黄肤的A国女人。。。。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照片上的她已经不像自己记忆中的那样年轻,眼角有了细纹,淡淡的微笑,脸部虽然有些下垂,但是依旧美丽。凉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母亲的脸上,这证明什么?证明自己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死。她活着,在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凉雨慌了。“找!!找人!找人!”凉雨随手拉住了旁边佣人的衣袖说着。   “少爷,您要找谁?”   “对了,肖宁薇!肖宁薇,找,找照片上这个女人!”凉雨两步走到了肖宁薇的身边,将手里的项链递给了肖宁薇,肖宁薇迅速的将照片上的张怜玉扫描进了电脑,开始和网络上的照片开始匹配。   最后却只在A国二十几年前的几版报纸上匹配到了年轻的张怜玉。那时还是张怜玉刚刚失踪时的寻人启事。肖宁薇回头看着凉雨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对了,刑峰,欧文是刑峰找到的,母亲一定是和欧文在一起的。刑峰!!刑峰呢!”凉雨大吼道。   “刑峰在赶过来了,马上到。”在楼上的关溯柔听到凉雨吼叫的时候就已经下来了,还好自己早先已经和刑峰联系上了。这才回答了凉雨的问题。   好一会儿凉雨才回过神来,攥紧了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这么慌张,强忍着自己激动的内心迫使自己坐了下来。关溯柔也看出了弟弟的不对劲,走上前去接过佣人手里的毛巾,亲手替他擦着脸上的血渍。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刑峰回来了我就来叫你。”   凉雨木讷的点了点头。正要往搂上走的时候关溯柔才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斯宾塞。   “这老头儿怎么办?杀了?”   凉雨看了斯宾塞一眼,想了一下。对旁边的毒蛇说道。   “毒蛇,把人带走□□好了再送回来。”毒蛇是懂凉雨的意思的,□□无非就是控制好这个人,让他无条件的听话,而控制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们关家最为拿手的至幻药品,有了凉雨的吩咐,毒蛇就b把人带走了。   现在不杀斯宾塞不仅仅是因为他那高达三十几亿的财产,和两个关于自己母亲案子的被告人,还有就是欧文的死,他想让斯宾塞多受上一些折磨,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凉雨精神有些恍惚,澡是李阿姨帮着洗的,衣服也是李阿姨帮着自己穿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愁眉苦脸,李阿姨的心里也不好受。   “要阿姨抱抱你吗?”李阿姨帮着凉雨吹干了头发,望着凉雨那张皱着眉头的小脸,问出了这句话,从凉雨十三岁到关家起,就是李阿姨一手带着的,难免会有想念母亲的时候,每到这个时候,凉雨总会想要抱抱这个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阿姨。   凉雨回过头,抱住了李阿姨有些胖乎乎的腰,有些想哭,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如果真的活着,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要丢下自己。   感觉到怀里的凉雨有些抽泣了,李阿姨温柔的拍着凉雨的背脊。   “好孩子,不难过啊,不难过。阿姨在的。大少爷也在的。我们都在的。不难过。”   “阿姨。我,,我想找到我的妈妈。可是,我害怕,我怕找不到她,也害怕找到她。。”   “好孩子,不管找不找得到,我们都在,不要担心,也不要有压力。你有家,还有这么多爱你的人,所以不要难过,也不要害怕。知道了吗?”   “嗯。谢谢阿姨。”凉雨调整好了状态,才下了楼。   刑峰已经到了,坐在客厅等凉雨,在知道欧文是在E国找到的,并且刑峰还告诉他欧文有妻子,有孩子。凉雨就知道,那个所谓的妻子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母亲。从刑峰哪里得到了地址,直接就让身边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去准备飞机了。   不过短短三十分钟,凉雨就坐上了飞往E国的飞机。。。。。。   那是一座小两层的洋房,坐落在E国一处边城小镇上,凉雨带的人不多,七八个,分散着在小镇上打听着张怜玉的消息。   欧文在这个小镇名字叫做艾文。众所周知,他有一个漂亮的黄种人妻子,名字也非常的好听,叫做怜,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叫思雨。当凉雨站在洋房门口的时候,内心无比的激动,他屏退了所有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独自站在门前。在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之后才去敲了门。可始终没有人响应。   隔壁院子的老奶奶早就注意到一直在院子里徘徊的美青年。探了个头微笑着望着凉雨。   “漂亮的孩子,需要帮助吗?”   凉雨抬头,望着那个慈祥的老奶奶开口问道“这家的女主人,您知道在哪里吗?”   “你是说怜吗?”   “是的。”   “噢,那你来得真是不巧,每年她都会带着她的孩子去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两个月之后才会回来。她刚走了半个月,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那您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还是在欧洲。她不会走的太远,因为她说她最爱的孩子死在了欧洲这片土地上。”   “孩子?死了。。。?说的是我吗?妈妈,,以为我去世了吗?”凉雨低头喃喃道。   凉雨呆呆的站在门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队伍里唯一一个女孩子,肖宁薇大胆的走了过来。观察了一下大门的锁,一个比较普通的密码锁。她极其的想帮助凉雨找到他要找的人,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想早点儿回孟缅,就能早些见到溯秋了。   “少爷,需要帮你开锁吗?”   凉雨想了一会儿。木讷的点了点头。肖宁薇拿出自己的电脑和一根细细的连接线,连接上了密码锁,不过两分钟,门就被打开了。一旁看着的老奶奶吓了一跳。   “哦!孩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女士,我也是这家女主人的孩子。没有地方歇脚所以才开的门。”说完凉雨拿出了怀里两张和母亲的合照递给了围栏外的老奶奶。   老奶奶接过了照片,满脸的疑惑。   “噢,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凉雨吗?”   “是的。我母亲和您提起过我吗?”   “当然,不过她总是说你已经去世了,所以我才会觉得不可思议。”   “或许她也不知道我还活着,所以我在找她,希望她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哦,可怜的孩子,和母亲分开很多年了吧!幸好你们还有机会重逢,上帝保佑。你可以在这里等她,过完夏天她就会回来。”   “好的谢谢您。”   凉雨推开门,干净整洁的房子,空白的强上全是照片,每一张都非常的好看,妈妈的摄影技术依旧的好,当越往里面走餐桌旁的一面小墙上全是一个孩子的照片,从婴孩时期到四五岁的模样。不知怎的凉雨只觉得这个孩子十分的眼熟,他敢肯定,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直到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一张孩子站在农场前微笑的照片,他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不过还是不敢确定,因为时隔太久,记忆有些模糊。   于是拨通了蒋锦纶的电话,去年,陪着蒋锦纶去过一个摄影展,在展会上凉雨无意间见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一个孩子抱着小羊站在农场前,而那样的构图和现在眼前这张小孩儿站在农场前的构图风格十分的相似,所以那时候,那张照片才会莫名的吸引自己。而且这个小孩儿似乎是同一个人。   “雨哥?怎么了?”   “阿纶,你还记得去年我陪你去摄影展的时候,有看上一张照片,却没能买下来,你还记得吗?”   “哦!记得记得。我当时也觉得好看,后来为了学习构图风格,还自己拍了一张,我电脑里还有呢。”   “你有?”   “是啊!”   “现在能发给我吗?”   “当然可以,你稍等啊,我通信发给你,”   挂掉电话,不一会儿一张照片就发到了凉雨的手机上,打开手机看到那张照片豁然开朗,照片上的应该就是那个叫思雨的小男孩儿了,两三岁的模样,和房间照片墙上的人就是同一个小孩儿。在确认了之后,凉雨再次联系了蒋锦纶,蒋锦纶专业的原因,他认识很多有名的摄影师,辗转找了很多人才联系到了去年展会上的那个摄影师,得到了一个地址。那个摄影师就是在哪里得到了这张照片。   瑞士的一个边城农场。 57、母子相逢。   ◎另一边,溯秋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刚到D国才知道凉雨不管不顾的去了E国,在听了关溯柔说了原委……◎   另一边,溯秋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刚到D国才知道凉雨不管不顾的去了E国,在听了关溯柔说了原委之后,也准备去找凉雨,虽然斯宾塞已经被控制了,可一旦关于凉雨的事溯秋都是万分小心的。在准备好起飞之后,刚上飞机还没来得及往土耳其去,又知道消息说小孩儿又往瑞士去了。连忙打了电话给凉雨。   “人在瑞士吗?”   “应该是吧。我不确定所以想自己去找找。”   “不用着急,你已经连续飞了一天了,我已经叫人打扫房子了,就在达沃斯城里,地址我发给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到了陪你一起去。”   “嗯。你不要先派人去找。我怕真找到了吓到我妈妈。”   “我知道的。你地址先发给我,我会先派人去打听,如果找到了再带你去,不会去打扰你母亲的。”   “好吧。”   凉雨确实是累了,已经连轴转了一天一夜了,哪怕是在飞机上也没能休息,E国过去不算太远,不大一会儿就下了飞机,汽车穿梭在陌生的城市里,凉雨满脑子想的都是见到母亲之后该怎么办,还没注意起车走了多久就到了溯秋早就置办好的房产前。   就两个打扫卫生的佣人,好在随行的人里面好几个都是一直跟在凉雨身边照顾的,倒也不缺人照顾凉雨,房子很大,四层楼的大别墅,房间不少,装修摆放十分的简单却非常的干净,准备的寝具也都是凉雨一直用的牌子和面料。   洗漱好之后躺在床上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似乎再难的事只要溯秋开始插手了,也就变得简单了,不得不说,有溯秋在凉雨就会变得非常的胆小,畏首畏尾,就怕自己找到了母亲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溯秋来了。自己也就有了依靠。   凉雨再次醒来是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本想睁开眼看看,还没来得及就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息闻着熟悉的香气疲倦的往怀里蹭了蹭。   “你来了?”   “嗯。”溯秋搂紧了自己的小孩儿,亲了亲软软的头发。   “我睡了多久了啊?”   “已经很晚了,先睡吧,刚过一点。”   “睡了很久了,下午四点就开始睡了。有些睡不着了。”   “怎么了?”   “紧张。脑子有点儿乱,我怕。。。我怕妈妈把我给忘了。。”   “不会的。”   “那她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啊?”   “她或许以为你已经。。。。”   “是啊,邻居奶奶也是这么说的、、、、可我还是怕啊,她有了新的孩子,她还会爱我吗?”   “你这小脑袋,想得太多了,放轻松,无论怎么变她永远都是你妈妈,妈妈对孩子的爱,永远都不会变。所以,不要想的太多,睡一觉,我就带你去见她,好吗?”   “你找到了?真的是她吗?”   溯秋点了点头。“就在圣加仑郊外的农场,我已经派人盯着了,确实是你母亲,带着个五岁大的小孩儿在农场度假。”   “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了。好好休息,用最好的状态去见她不好吗?再说了,很晚了,我们开车过去得两个小时呢。你母亲也需要休息的,乖乖的,等天一亮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可我会。。。忍不住的去想。。我现在很亢奋,睡不着。。很~~很激动。。也很忐忑。我做不到轻松,,,我。。。睡不着。”   “要我帮你吗?”   “帮我?怎么帮?”凉雨在溯秋的怀里抬起了头四目相对。溯秋微笑着眨了一下眼睛,用鼻尖蹭了蹭凉雨的额头再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一个吻落在了凉雨的唇上,灵巧的撬开了有些发懵的小嘴,开始再那个已经探索了很多遍的口腔内穿梭。   小孩儿最为敏感的地方,口腔算是一个了,不一会儿凉雨就沦陷了,脑子力瞬间就被黄色废料占满了,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去想见到母亲之后该怎么办了。   溯秋根本不会给凉雨去想那件事的心思,就算察觉到凉雨有些心不在焉,也会瞬间找到凉雨肠道那颗舒服的凸起,直接用力将人的思绪撞散。   为了让小孩儿精疲力竭好好的睡一觉,溯秋根本不会让凉雨有任何的休息空隙,一次又一次的把人带上山巅,再一次又一次的把人拉下海底,终于小孩儿在爱人的轮番索取下爽的昏死了过去。   溯秋也没退出去,彼此相连,抚着小孩儿因为自己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心满意足的也睡了。   凉雨是生着气上的车,没带其他人,车上就一个司机和后排的溯秋和凉雨。凉雨是直接气的午饭都没吃,是的,凉雨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其实被溯秋折腾的睡到中午起来也不算是值得生气的事,只是在自己醒来的那一瞬间,才发现溯秋也没起,又酸又涨的感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干了一件多么令人害羞的事。一整夜都是这样,凉雨根本想象不出溯秋是怎么以这样的方式睡着的。   凉雨本想悄悄的抽出去,接过这一动反而弄醒了溯秋和小秋。免不了又是一发。   圣加仑是个风景非常好的地方,农场也很多,张怜玉带着孩子在的农场是最西边的,周围树木繁盛,牛羊众多,农场是租的,不大的一座小房子只住了张怜玉和她的儿子思雨,每年她都会到这里住上两个月。今年也不例外。   当凉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时,阳光是温暖的。张怜玉拿着相机对着不远处的思雨拍照,背对着凉雨,凉雨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站在她背后,像小时候一样,乖乖的看着妈妈拍照片。直到思雨欢快的朝张怜玉跑了过来,指着张怜玉身后的凉雨,用着十分醇正的A国话说着。   “妈妈,你后面有个哥哥在看着你。”   张怜玉闻声,转过了头,那一眼,张怜玉只觉得自己在做梦,手中的相机滑落镜头直接摔碎在了地上。像梦,又不像梦,眼前这个人,她认识,是自己的儿子,不过变得高大,变得帅气了。她想象过无数次凉雨长大的模样,却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让自己觉得,这真的不是梦。张怜玉看呆了,不敢动,不敢说,生怕一点点的响动就把眼前这个影像给吓跑了。   凉雨看出了妈妈的局促,看出了张怜玉严重的爱,和不舍。于是那一声藏在自己心里将近十年的称呼,终于在今天喊出了声“妈妈~”   声音不再是小时候那样的清脆了,却还是那样的好听,即使是过了再久,妈妈也一定能听出来,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可张怜玉还是怕啊,她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倒是自己身边的小儿子笑脸盈盈的扑到了凉雨的身上。   “哥哥,你和我的哥哥长得好像啊!一样的好看!”   张怜玉看着思雨扑近凉雨的怀里,凉雨还在,才确定这不是梦,自己的儿子,真的,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泪水如决堤的洪水疯狂的下落。三步并作两步朝凉雨跑去,孩子那样的高大,却一点儿也不影响自己拥抱着他。   当阔别了十年的母子再次相拥,感受着彼此身上几近相同的白玫瑰的味道,才知道对方此刻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真的是,,真的是我的凉雨吗?”   “是的,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农场的长椅上,凉雨躺在妈妈的腿上,小小的弟弟趴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正香,张怜玉满眼怜惜的抚摸着凉雨的五官,她的孩子活生生的就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刻他万分的庆幸,庆幸在从欧文嘴里得知凉雨去世的时候没有选择一死了之。内心的最后一丝坚强让她活到今天,从新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妈妈一点都没变,永远温柔,永远美丽。   “孩子,我很想你。”张怜玉低头抱着凉雨的头一个吻温柔的落在了凉雨的额头。   “我也非常的想念你,在看到你照片的时候,我是惊讶的,因为我只记得你倒在了我的怀里,没了呼吸没了温度。。”   “是欧文救了我。可也是他,告诉我你被追上来的保镖,打死在了那个雨夜。我中了枪,在你怀里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D国边城的一座小镇医院里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醒来时,身边只坐了欧文一个人。”   “你和欧文在一起了吗?”   张怜玉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在凉雨怀里睡着的思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凉雨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可他看得明白,母亲眼里没有光芒,也没有爱。   “你不爱他吗?”   “爱?爱吗?没有吧,可能也只是同病相怜吧。我早就被磨平得不知道什么是爱了。生下思雨无非也就是想记住你,和欧文组成家庭也不过是想做一个正常人。可现在,我似乎连对欧文的那一点点情谊都没了,因为他欺骗了我,让我们分开了十年。”   “妈妈,原谅他吧,我也原谅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   “他为了救我,死在了D国。”   “死。。。。死了?我还能再见他一面吗?”张怜玉脸上只有惊讶,看不出一丝的悲伤,和怜惜。   “当然。妈妈,你为什么没回过A国啊?”   “回,回过。五年前,刚怀上思雨的时候,欧文带着我去了A国,回到了以前居住的房子,才知道,那房子关了十几年了,我都父母,早就,,早就受不住压力,去世了。我消失了那么的久,还害死了父母,我没又勇气再去面对家人了,于是我走了。躲在这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悄悄的生活。”   “妈妈,A国和你说的一样非常的好,我有了爱我的家人,朋友,爱人。我在哪里长大了,住在了你长大的那座城市,读过你读的初中,高中。还考上了京都大学。可我后来为了。。。为了想要惩罚一些人,还是选择了去C国。”   “真是庆幸,你过得很好,”张怜玉牵起了凉雨白皙细长的手握在手里,扶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抬眼看着凉雨。   “你,结婚了吗?”   凉雨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可我有了最完美的爱人。”说完转头看像远处停着的黑色商务车,张怜玉顺着凉雨的目光看了过去,像是明白了什么,怜惜的握了握凉雨的手。   “孩子,妈妈希望你永远幸福。”   “我会的。”   “饿了吧?妈妈想给你做顿饭。叫上你的爱人可以吗?”张怜玉笑了笑。   “嗯。好。”   凉雨抱着熟睡的思雨坐了起来,母子两朝着居住的木屋走去,好多事情凉雨并没有和母亲讲,包括外公外婆被斯宾塞谋杀的事情,自己报仇的事,当下他只想好好的和妈妈呆在一起,弥补这么多年彼此分开形成的空隙。   凉雨小心的把思雨放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给溯秋发了信息。不一会儿就看到那个平时一脸冷意的溯秋,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满脸都写着局促,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见面,溯秋知道母亲这个角色在凉雨心中的重要性,出于对爱人的喜爱,他也很在乎张怜玉对自己的看发,一时间倒把这个叱诧风云的大首脑给难住了。   “你站在外面干嘛啊?进来啊。”凉雨见溯秋半天没进门才出来,就看到溯秋抱着手臂站在门口想着什么。   “第一次见你妈妈,这么空着手不好吧?”   “可我也是空着手见了你,见了爸爸,不是吗?不用紧张,妈妈会很喜欢你的。”   “为什么啊?”   “因为我很喜欢你,”凉雨笑了笑拉起溯秋的手把人牵进了屋子。   沙发上的思雨已经醒了,也许是妈妈常常在自己面前提起凉雨这个哥哥,小孩儿倒是对凉雨一点儿都不陌生,反而十分的喜欢粘着凉雨。见凉雨拉着个更加高大的哥哥进了屋子即使溯秋长得有些凶,思雨也不是很害怕,迈着小短腿跑到凉雨面前,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顺便还抱紧了凉雨的大腿。   “我弟弟。妈妈和欧文的孩子。”   “你好,我叫关溯秋,是你哥哥的爱人。”溯秋蹲了下来,尽量和思雨平视,还朝着小孩子伸出了手。   思雨不是个腼腆的人,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溯秋,确认了眼前人的笑是真诚的之后,也伸出了小手和关溯秋握手。   “你好,我叫思雨,思念的思,哥哥的雨。是你爱人的弟弟。”小孩子的自我介绍有些可爱的,稚嫩的声音说着话倒也吧两个人都逗笑了。   屋子不大,小小的三间,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客厅。早在溯秋进门的时候张怜玉久听到动静站在厨房门口观察着溯秋了,只觉得这个人的声音熟悉,个子高大,长相有些狠戾,但对待凉雨和思雨却又有着和本身气质不一样的温柔。   张怜玉的目光是惊讶的,他没想过儿子的爱人会是个男生,毕竟单单从外观上来看,自己的儿子虽然瘦弱,但也有着傲人的身高,长相虽然极其的漂亮,可举止间却十分的干净利落。半点儿看不出会喜欢同性的样子,而且看着比起凉雨还要高大壮硕的男人,很明显,自己的儿子是被呵护的哪一个。   当溯秋站起来的时候,刚好和厨房门口的张怜玉对上了眼,有些紧张,却还是透露出最大的善意笑了笑。   “先生有什么忌口的吗?”张怜玉微笑着问关溯秋。   “谢谢,没有。我来帮您吧。”   “不用了,你就帮我陪陪我两个孩子吧,我很快就好。”   “好的,打扰你了。”说完溯秋还鬼使神差的举了个躬,倒是把旁边的凉雨给看傻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溯秋低头,有些意外,又有些可爱,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弟和妈妈在旁边,自己恐怕会忍不住亲他一口吧?   张怜玉做的菜不是很多,但味道十分的好。也许是妈妈滤镜,饶是被自己家厨子养刁了胃口的凉雨也多吃了不少饭。吃饭间张怜玉一直在观察着溯秋,可只要有凉雨在的地方,又是在这么安全的情况下,眼睛里自然也都是凉雨了,夹菜,擦嘴,递水什么都在做,一个做的自然,一个接受的自然,这一点张怜玉不是看不出来。   “还不知道先生叫什么名字呢。”   “关,关溯秋。”关溯秋心里一跳,心想不妙,刚刚就因为张怜玉一眼,连自我介绍的忘记了。   “溯秋,凉雨知秋,你们的名字倒是般配。你好像有些紧张?”   “有。有一些。。”   “为什么?”   “您是小雨的妈妈,我希望能给你留下个好印象。”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快十年了。”   “嗯?你们在一起快十年?”   “哦!不不不,一起生活了十年,成为恋人五年多了。其实,今天不是我们第一次交流。”   “哦?”   “那时,您和小雨还在城堡的时候,一直保持通话的就是我。在你们失去联系之后,我第一时间赶到,却还是没能找到你们,好在天神眷顾,我在A国再次遇到了小雨,领养了他,照顾着他。”   “谢谢你。这可能是我最想和你说的话了。谢谢你,把凉雨养得这样的优秀,并且还这样的爱他。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看得出,凉雨也非常的喜欢你,所以,我也是喜欢你的。”张怜玉笑了笑,   其实下午的时候凉雨就和自己提过领养他的家人,却没告诉自己那个口中的大哥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爱人。对于那个已经去世的爸爸和溯秋自己时万分感谢的。觉得更好的是,两个人能彼此相爱走在一起,张怜玉不是那种不能接受自己儿子喜欢男生的人,反而她还有些庆幸,凉雨的另一半是眼前这个望着凉雨满眼温柔的人。   就张怜玉和小儿子两个人,没多少行李,也就收视了一会儿几个人就坐上了车,到了达沃斯,夜已经深了,一行人在达沃斯市里的房子住了一晚。看着眼前豪华的落脚点,顺从的仆人,和别墅内全副武装十几个佣兵。张怜玉便看出来溯秋不是普通人,自己的儿子也不再是个普通人了。   在外人面前,两个人是大少爷和小少爷,就连自己也被亲切的叫做夫人。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也章然显示出了凉雨的地位,在这个地方,凉雨是不亚于溯秋的存在,自己一颗心总算是埋进了肚子里。抱着还在东张西望的小儿子跟着仆人上楼休息去了。   夜一深,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后,门口站着的是凉雨。   “想和妈妈一起睡吗?”   “嗯。”凉雨眨着眼睛点了点头。还在床上睁着眼睛的思雨也跳了起来。   “好耶!!和哥哥一起睡。”   房间的床很大,很软,两个儿子依偎着躺在床上,凉雨靠在妈妈的怀里,思雨靠在凉雨的怀里,张怜玉像小时候一样,声音温暖,小声的讲者那些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嗅着那熟悉的白玫瑰冷香,凉雨突然有些想哭,但是他一点儿也不难过,他清楚的知道,他这是幸福。   纵然这些年,溯秋对自己都悉心的呵护着,可心里对于母亲的遗憾是无可替代的,可现在,母亲的爱也回来了,似乎一切都已经变好了,母子两在这里相遇,没有囚禁,没有虐待,也没有恐惧。他们都自由了。 58、回国。   ◎在那之后,凉雨带着张怜玉在D国的殡仪馆里见到了欧文,看不出张怜玉的脸上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倒是思雨,……◎   在那之后,凉雨带着张怜玉在D国的殡仪馆里见到了欧文,看不出张怜玉的脸上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倒是思雨,看着冰棺里的爸爸怎么叫都得不到回应,哭成了泪人,再怎么说,思雨的爸爸也是为了救凉雨去世的,无论是凉雨,还是溯秋,又或者说张怜玉,对于这个五岁不到的孩子都是愧疚的。只想着以后的日子里好好对这个孩子吧。   凉雨想和母亲一起住一段时间,从殡仪馆出来之后,凉雨告诉了张怜玉关于外公外婆的事,这是凉雨第一次见到母亲哭,就和刚才在殡仪馆里的思雨一样,泣不成声。这一次张怜玉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带着凉雨和思雨回到了A国,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故乡。   张怜玉出现在了京都公安局,恢复了自己的身份,领到了时隔24年的身份证,思雨也有了新的户口,唤作张思雨。在公安局外,凉雨见到了得到通知匆忙赶来的两个舅舅。还见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人,就是自己高中时期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美术老师,张怜川。   有些人,有些事,即使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血缘的思念就是这么神奇,冥冥之中都会再相遇。一个大舅舅叫张怜山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等着妹妹回家,不过五十出头,熬白了一半的头发。小舅舅就是自己的美术老师了,收了堂姐失踪,小叔自尽的影响,对于犯罪分子有着格外的仇视,无偿的做了十几年的侧写师。   在见到张怜玉之后,两个七尺男儿,抱着张怜玉哭得令人动容。张怜川对于凉雨是有印象的,一个有着极高的画画天赋的学霸,张怜川拍了拍凉雨的肩膀。   “明明就和姐姐长得那样的像,足足三年啊,我竟然没有认出你来。”   “可舅舅也莫名的照顾了我啊。”凉雨笑了笑、   “是啊,难怪,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亲密,现在倒是知道原因了。好孩子,苦了你了。”   “好了,好了!都回家吧!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人等着呢!玉儿回来了,高兴,该高兴啊,你这小子,眼泪该收起来了。”   “大哥还说我,明明就是你哭的比较厉害。”   张怜玉望着这人到中年的兄弟两,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吵闹,不由的心里一暖,自己终于回家了,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家了。   一行人回的是张家的老宅,还没进门就看见古朴的大门口挤满了人翘首以盼。张家是京都城的书香世家,门第宽阔,张家一门人人数也不少。这样的氏族大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却异常的注重亲情。   张怜玉的出现,对于张家所有人来说都是高兴的,人还没进门,除祟的鞭炮响了一轮又一轮,吓得思雨钻进妈妈的怀里不敢出来,可张怜玉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憧憬与笑容。   一大家子直系亲属,足足坐了三桌子人。凉雨虽然没有全部记住,但也记住了每个人脸上欣慰的笑容,因为这个家,对于这个被掳走二十五年的母亲,和自己这个凶手的儿子,和思雨这个没了父亲的孩子都是无条件接纳的,喜爱的。在此之前,凉雨觉得自己只有溯秋,妈妈和思雨。可在这之后,凉雨才知道,自己拥有着很多的家人,很多爱自己的家人。   在和大家叙旧之后,住宅里也就剩下了两个舅舅和他们母子三人了。凉雨这才把母亲被掳走的真相,外公外婆被害的真相说了出来,两个舅舅气愤不已,好在张怜玉是个冷静的人,很快就把哥哥和弟弟给安抚了下来。   另一边凉雨也说出来自己的想法,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自己打算在A国境内起诉安德鲁和斯宾塞,以A国严谨的律法,斯宾塞不回落得好下场。顺边给母亲,外公外婆讨个公道才是凉雨最想做的。   在毒蛇手里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斯宾塞已经成了一条听话的狗了。有了刑峰的帮助,很顺利的就把人给引渡进了A国。校花失踪案和张怜玉父母谋杀案一同庭审,斯宾塞作为被告和证人出席了。   京都市局里有关家不少人,身居高位,有了溯秋的帮助,整个案子的庭审都得到了最好的疏通,顺利的结案之后,张怜玉拿到了来自斯宾塞的赔偿,凉雨也在案子结束之后,得到了斯宾塞的遗产继承权,远在C国的斯宾塞其他子女不是没有得到消息,正想前往A国来问个清楚,斯宾塞却因为用毒过量死在了A国的监狱里。凉雨顺理成章的继承了斯宾塞的所有财产。   各种手续齐全,还有着斯宾塞自己亲自录制的视频阐述,跑了几千公里的斯宾塞子女,一分钱没捞到,灰溜溜的回了C国,只得到了C国那栋传承了几百年的公爵府继承权,因为这么巨大的丑闻暴露,德文郡公爵府被夺去了爵位,没了爵位不过就是一家比普通人有钱一些的人,即使这些人都知道,主导这一切的是凉雨这个丑陋的私生子,可他们也对远在C国,对有权有势的凉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校花失踪案结案,轰动了整个京都城,路安妮不可能听不到风声。她拨通凉雨的电话,凉雨并没有回避,也没打算再继续瞒着路安妮了,在得知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之后,路安妮是崩溃的。自己那样优秀的儿子,在世人的口中变成了一个残暴的绑架者,囚禁者,虐待着。这让她不能接受。更让自己伤心的是,自己的儿子是被自己最喜爱的孙子亲手杀死的。路安妮不年轻了,将近七十的岁数已经支撑不住她那样的心痛了。这一病直接就进了医院,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凯莉得到通知,从C国赶到了A国,老老实实的在路安妮身边照顾着。一个是杀了自己儿子的孙子,一个是不辞幸苦守在自己身边的孙女,凯莉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第一继承人。凉雨遵从了和凯莉的约定,再也没有出现在路安妮的面前,自然也主动放弃了路安妮的遗产继承权。在路安妮不省人事之后,凯莉自然而然的接替了路安妮的工作,在秘书的帮助下,爬上了公司高层的位置。   凉雨把张怜玉和思雨接到了京都郊外的别墅里,溯秋也在处理好事情之后到了A国。自己最重要的人都陪在身边,凉雨只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站在阳台望着满天的星星,心情都变得开阔了。溯秋洗好澡走了出来,天气有些微凉,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宝贝。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想留在A国陪着妈妈,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会尽快把A国的市场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也留在这里陪着你们。”   “溯秋。谢谢你。”   “这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凉雨摇了摇头。“溯秋。我爱你。这才是我要对你说的话。”凉雨仰头微微后转对上了溯秋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也是,很爱很爱你。”说完一吻落在了怀里人的唇上。   几乎是一夜之间,A国几乎已经找不到关家生产的lsd新型至幻药品了,唯一在A国有地盘的关五爷也消失在了边界,关溯秋直接把洋洲的生意给了关五,这才让关五心甘情愿的去了洋洲。   没了关五爷这个巨头,A国一时间就连最为廉价的梦药也水涨船高,不少人为了这巨额的利润干起了跨国走私的勾当,可没有了关家的通道,被抓的人不少,这缉药大队倒成了最忙的部门了。   A国市场的资源短缺,这么大一块蛋糕觊觎的人数不胜数,托关系找上关五爷的人爷不少,可没人敢去触关溯秋的霉头,即使再想要从关家拿到货源占领A国市场,都不敢去做这个出头鸟。   兄弟两渐渐的把自己手上的产业开始转型,大到地产开发,小到餐饮连锁都有投资,大部分的黑钱开始涌入A国,而将这批钱洗干净的最大功臣便是凯莉了。自从凯莉接受了路安妮的公司之后,混的那是风声水起啊。   最开始她还不明白,自己那个长相帅气的叔叔陆家豪,明明是个极其有钱的富家公子,为什么还要去干这个累死累活的明星工作。直到一笔西北的开发工程款莫名的流入公司,在以影视投资,投资到了陆家豪的公司之后,单单作为陆家豪的片酬就是十三个亿,短短半个月的时间,20个亿的黑钱洗得干干净净,再流入了路安妮的公司。   凯莉在明确的知道奶奶的公司属于自己之后,和凉雨的接触更加的频繁了,甚至还会时不时的跑去郊区的别墅蹭饭,竟然还莫名其妙的融入了这个有些奇怪的家庭。这些事也在和凉雨的交谈中透露给了凉雨。   于是在这之后,陆家豪的公司开始壮大,陆陆续续签下了不少知根知底的一线流量明星。大量的毒资从国外流入,关家的正规集团似乎是一夜之间平地而起,成为了京都城乃至整个A国首屈一指的大公司。   且涉猎的范围广泛,主要都是以投资为主,一时间想要巴结上这条大船的人一涌而进。凉雨也从一个整日无所事事带着弟弟去幼稚园的米虫,变成了忙的脚不沾地的新任冷面总裁。好在溯秋心疼,卯足了劲儿在世界各地高薪聘请了不少管理投资人才,这样忙碌的时候并没有持续多久。   溯秋本就不是学这些的,再加上长得有些狠戾,不是能让人亲近的样子,根本不适合游走在各大商圈,自己的宝贝又是那样一副好看的样子,如果再站在人前,觊觎自家宝贝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因此那个鼎鼎大名的关氏集团,众人只知道新晋的商业帝国名属于关家,却不知这个关家是那个关家,也没几个人见过关家的掌舵人,更不知道这关家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雄厚,只知道,无论是商业巨头,还是地方官员,似乎都对关家又敬又怕。   好在凉雨是个好学的人,身边又有溯秋从世界各地聘请来的管理投资人才,自己也是学这个专业的,虽然还没能毕业,倒也很快就上手了。有着之前打理陆启明公司的经验,自己成立公司之后也就没那么的生疏了。不过短短半年时间,整个集团也就步入了正轨,自己也从一线退了下来,请了职业管理人,老老实实的回了家陪着妈妈画画摄影,亲自开车送着弟弟上学。每周的一次家庭聚会张怜玉带着两个儿子从来就没落下过。渐渐的凉雨对于这个其乐融融的张家也有了不可分割的感情。   尤其是,在凉雨这一辈自己是大哥,外公兄弟三个,有了两个舅舅,两个姨妈。到自己这一辈人也不少,虽然小舅舅张怜川没有结婚,但其他的长辈家也都是两个。整整齐齐凉雨除开自己的亲弟弟,也有了三个表弟,三个表妹。凉雨长得好看,对待弟弟妹妹也温柔大方,这些孩子尤其的喜欢凉雨,一有机会就缠在凉雨身边,凉雨倒也喜欢这样的热闹。   溯秋难得回来一次,凉雨也格外的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溯秋一在家就黏在溯秋身边,什么也不做,就连张怜玉也时常打趣两个人都快成了连体婴儿了。   “这次回来呆多久啊?”   “明天下午走,我从北欧回来,路过看看你。我得去一趟D国。”   “是出什么事了吗?”   “关五的货撤出A国,途径鬼门关被劫了。”   “鬼门关?那个鬼门关?”   “J,D,G。三不管地带,在金三角本来是关二的地盘,后来关二出事了,哪里早就没了我们的眼睛,算是我们家的至幻药品流入A国的黄金航道了。是消失在D国的兰溪岛水域,死了不少兄弟,八吨的lsd新型,我得亲自去看看。”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你好好陪陪你妈妈吧。对了思雨该上小学了吧?”   “嗯。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己知道给他选学校的。你吧肖宁薇带上吧,有她在也许会查得顺利一些。她呆在我身边也够久了。”   “怎么现在不怕她对我有非分之想了?”溯秋笑了笑捏了捏凉雨的鼻子。   “那也要她有那个本事啊~~喂~你是喜欢兔子,还是喜欢猫咪啊?”   “问这个干嘛啊?我都不喜欢~”   “你确定?”   “怎么你?你想养吗?你喜欢可以自己养的,不用问我的意见。”   “那你。。可别后悔啊~”说完凉雨跳下了床,往浴室去了,浴室里两套凉雨定制的衣服,大略的扫了一眼,果然还是白嫩嫩的毛兔子适合自己,七夕是A国的情人节倒是想让凉雨庆祝一下,特意做了两身合适的qing趣衣服。可惜溯秋忙得没在那天回家,就留到了现在。   溯秋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凉雨出来,直到听见浴室里小声的呜咽,以为凉雨不小心碰到哪里了,等自己慌张的把门打开的时候,脑子都炸了。   只见那个身材完美的宝贝跪坐在浴缸前,有些宽松的白色水手服领口大开,低头露出了一半的肩膀,和好看的后脖子,金黄色的半长头发上带着纯白色的软长兔子耳朵,眼尾有些发红,睫毛微微颤抖着,右手扶着浴缸,左手伸直了翻过手,尽量的撅着pp想把手里毛茸茸圆噗噗的金属头兔子尾巴放到该放的位置。   兔子尾巴的一端是光滑的金属质地,不长也不短,应该刚好能够卡进去,溯秋哪里见过这样的凉雨啊,看着宝贝咬着嘴唇红着脸瞬间就不行了,怎奈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收敛,颤着声音说道。   “可以帮帮我吗?尾巴~~尾巴我塞不进去~~就~就不可爱了~”   有时候溯秋是真的很感谢凉雨那个叫做谢嘉航的老同学的,这么多年了,凉雨那几十个G的学习资料真没白学。对于这种引火烧身的举动凉雨真是信手拈来。溯秋鬼使神差的也跪到了凉雨旁边,接过凉雨手上有些湿漉漉的兔子尾巴,此刻,面对这个磨人的妖精,他想塞进去的可不是这个兔子尾巴。。。。。   最终那个可爱的兔子尾巴都没能塞进去,凉雨连浴室的门都没能出来,好在浴室够大,有的是地方折腾,溯秋对于自己的迷恋凉雨是感受得清清楚楚,溯秋从背后贴着凉雨,凉雨咬着牙转头,反手举起来搂住溯秋的脖子让自己更加的贴近他,半眯着眼睛轻声说道。   “你现在~唔~是,,喜欢兔兔,enn~~还是猫咪啊?”   溯秋的动作没停,稳着声音答道“现在喜欢兔子,一会儿再喜欢猫咪行不行?”   “你~唔~你~~。。。倒是,,贪心!啊~~轻~~轻点儿~~兔子,,呜~~enn没了,猫~啊!猫咪也没了!!”   第二天溯秋一走,凉雨那个气啊,连带着那件没穿的猫咪服也一同扔到垃圾桶了。不为别的,只为惜命。这些年自己也经常打打篮球锻炼锻炼的,身体素质那是没话说的,已经没有早些年骨头散架的感觉了,但这一次别说是骨头散架了,就连灵魂都被撞碎了。   凉雨有史以来,第一次失禁了。最后直接昏死了过去。他保证,这样的衣服,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可另外一个已经上了飞机的人可不这么想,这样多面的爱人,可要多多见识才行,多好啊,拥有一个爱人,同时得到了各种诱人的小动物。他想他从今天起应该会非常的喜欢小兔子了吧? 59、初夜拍卖会。   ◎凉雨是懒得动弹了,任由李阿姨在屋子里收拾,半点儿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有些发低烧,妈妈煮了好吃的海鲜粥……◎   凉雨是懒得动弹了,任由李阿姨在屋子里收拾,半点儿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有些发低烧,妈妈煮了好吃的海鲜粥像个小孩儿似的,赖在床上撒着娇让妈妈喂了一碗,倒头又开始睡,张怜玉也无奈啊,年轻人精力旺盛,也只唠叨着让凉雨多多休息,到也没说什么,毕竟孩子感情好,自己也高兴。   大儿子起不来床,本来叫了司机送思雨去兴趣班,张怜玉倒是刚拿了驾照跃跃欲试,自己选了辆趁手的车在司机的陪同下,亲自开车送着小儿子去上课了。   一直到了夜里,妈妈和弟弟都没回来司机也没有消息。凉雨这才想起来,一整天妈妈都没和自己联系。   好在妈妈的电话拨通了。   “妈,你们去哪儿了?”   “宝贝啊!妈妈太着急了,忘记给你打点话了,妈妈现在在大舅舅家里,弟弟也在这里,今天恐怕回不了家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   “妙妙不见了。”张可妙是自己大舅舅的大女儿,刚上高三,成绩虽然不怎么样,但长得那是极其的漂亮的,模样和自己的妈妈有些像,和名字一样,是个干净可人的小姑娘,可小姑娘虽然不怎么喜欢学习,但人是非常老实的,不会做出离家出走或者是夜不归宿这总事情的,所以一家人才会这么着急。   凉雨挂掉电话之后,急匆匆的去了大舅舅家里,路上吧张可妙的照片发给了关四叔,整个安保公司的人全都加班开始出去找了。   凉雨到的时候,大舅舅拿着从老师那里得到的电话谱挨个给妙妙的同学打电话,舅妈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小思雨懂事的在旁边递纸巾,张怜玉和张怜川姐弟两早就出门去了,在培训班附近一寸一寸的找。   凉雨给张怜玉打了电话让她们先回来,说自己有办法找到人,这大晚上的,凉雨是极其不愿意妈妈在外面奔波的。同舅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抱着张思雨坐在沙发上等着了,张家对于凉雨的身份那是不知道的,张怜玉从没多嘴去提过,自己也不愿意给儿子找麻烦,遇到事情第一时间也不是去找凉雨,这让凉雨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可自己也能理解妈妈,就像自己舍不得妈妈麻烦一样,妈妈也舍不得自己麻烦。   这件事凉雨出手了,张怜玉也没多说什么,他深知自己的儿子,对于亲情是很看重的,尤其是对自己这么好的舅舅,张可妙找到,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张怜玉和张怜川回来之后,张怜川还想再问问凉雨什么,张怜玉拉住了弟弟,对所有人说道。   “放心吧,凉雨会有办法的,不用担心。”张怜玉拍了拍张怜川的肩膀就走到沙发旁边去搂着他的妻子安慰着。这些人不是不相信凉雨,只是打心底里觉得凉雨在他们眼里就是孩子,和张可妙,张思雨他们一样,都是孩子,自己的孩子。可这种想法在十分钟之后就完全颠覆了。   十分钟后,张怜川不大的公寓被敲响了,张怜川开门之后进来的是七八个带着电脑的黑衣男子。自己还在惊恐当中,只听凉雨淡淡的说了一声“舅舅,让他们进来吧,都是我手下的人。”   张怜山木讷的打开了门让所有人都进来了。这些人主动围坐在餐桌上,拿出电脑占满了餐桌,其中一个开始问张怜川一些关于张可妙的问题,张怜川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不一会儿围绕着补习班附近的各大监控齐刷刷的出现在了餐桌上的电脑上。众人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却也没敢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其中一个人打破了寂静。   “少爷,找到了,下午三点二十分,张小姐从补习班出来,和一个女的走了。”   几个人都围了上去,视频被放大,带走张可妙的人正是失踪了很久的苏悦,自从苏悦在英国刺伤了自己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溯秋因为生气杀了她妈妈那件事儿后来凉雨也知道了,从现在看来,苏悦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们会定位手机吗?”   几个人都面露难色。“这个,这个技术要求实在是太高了,现在只有肖小姐能做到,早上的时候,肖小姐刚跟着大少爷去D国了。”   凉雨是真没想到,肖宁薇跟在自己身边大半年都没什么事情做,这刚让人跟着溯秋去办事儿自己身边就出问题了。   “天网能黑进去吗?”   为首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舅舅,我让人陪着你去报警,我需要得到这一段路的天网。”凉雨抬头对张怜山说道。   “我们已经去过了,妙妙已经成年了,失踪不满24小时是不予立案的。”   “没事儿,我会打好招呼的,你直接去,我只是需要一个进入天网的理由。你只管去报案,剩下的有人会处理的。”   警局方面,好在早年溯秋安插的眼线赵江刚被调度到京都市局担任副局长,有了赵江这个便力,查起事情来就快多了,在得知成功立案之后,凉雨哄着妈妈带着舅妈回家休息,可这两个女人那是能放心的啊,都不肯走,只是将思雨哄着睡着了,睁着眼坐在沙发上等着消息。   很快凉雨就得到了天网内容。天网的视角十分的清晰,就算是幽长的暗巷也能看到些画面。两个女孩儿进入到暗巷之后,暗巷中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商务车打开的一瞬间张可妙没反应过来,被车上的人连拖带拽的弄上了车,反观苏悦不仅没有被强迫,反而还主动上了车。   车子最后是往巷子后面的山上去的,很明显是在躲避着摄像头和天网,线索从车子钻进密林之后就没了线索。   “吧车牌号发给警方,再去调查一下这个带走妙妙的女孩儿。”   “好的少爷。”   这一晃一整夜就过去了,溯秋那边也知道了,只是嘱咐了凉雨多多休息也没多说什么,凉雨的舅妈难过归难过,这么多人熬夜找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一大早就和张怜玉准备着食物。凉雨进了张可妙的房间里,看能不能找到点儿什么线索,这一进去书桌上赫然摆着一版拼图,这是一张玩具总动员的拼图,换做是任何人来看了都不会看出端倪,可这是被凉雨看见的啊,凉雨对于这个再熟悉不过了,不大的拼图总共九块,这是凉雨早年的时候自己选的图案,正是溯秋研发的lsd新型外用至幻药。这东西极其好隐藏,只需要贴在皮肤上就可以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这东西凉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妹妹的房间里,但这东西出现,不由得让凉雨的心里慌了。他将这东西拍了照片发给了溯秋,每一批药都有序列号,凉雨得到的回复就是,这就是关五在鬼门关被劫走的那批货。这下,刚到D过的溯秋也坐不住了,这将近八吨的货极有可能流入到了A国。当天下午,溯秋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带着肖宁薇回了A国。   “小少爷,这个苏悦的资料查到了。”四五个人外出奔波了一整天终于把一份资料送到了凉雨的手上。   “直接捡重点的说吧。”一夜没睡凉雨有些疲倦,抬手示意自己的人说。   “两个月前,苏悦的爷爷去世来,留下了大量的遗产,苏悦短短几天把所有的固定资产全部变现,转入了A国的账户。足足六十多个亿。”   “这笔钱的去向呢?”   “流入了一家京都本地的地产公司。”   “那她回来住在哪儿,接触过什么人?”   “城西的一个高档会所,京海世纪。”   “那地方干净吗?”   “该有的,都有。所以,我们初步怀疑,张小姐极有可能被带到那里去了。”   “京海世纪?老板是谁?”   “叫方正梁。京都本地人,也不算简单,光光京都城就有三家会所,还有一家地产公司,做的都是□□u项目,应该是有些背景的。”   “去安排一下,晚上我去一趟。对了,溯秋他们什么时候到?”   “大约晚上七点。需要等大少爷一起吗?”   “不用了,他们回来你叫肖宁薇定位一下手机,把位置实时发给我就好了。警方那边有进展吗?”   “暂时没有,还只是停留在培训班附近筛查。”   “行吧,你去做事吧,我歇会儿,估计晚上还有得周旋了。”   夜刚来,凉雨安抚好家里人乘了车往城西的京海世纪。去的时候还算早,会所虽然营业了但除了工作人员几乎没什么人,手下人找的中间人是常来这地方的一个制药厂的老板王强,那人手里大把的项目想搭上关家,一听说是关家的事,摇着尾巴就守在□□门口等着了。   王强这是第一次见关家的老板,却不想是个这么美艳年轻的混血青年,就算是自己这个混迹风月场十几年的老手那也没见过这么吸引人的男人啊,当然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光光凉雨身边跟着的毒鹰和毒狼那冷冽的眼神都够自己喝一壶了,这样有权势的富家少爷,可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可以肖想的。   王强在前面带路,凉雨一踏进会所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青年金色微卷的头发在A国人群中格外的亮眼,一副金丝眼睛架在高高的鼻梁上,一身纯白的西装,长相更是无可挑剔,服务人员的目光虽然落在了凉雨的身上,身子确实朝着王强迎上去的。   “王总,今天可是来得早了。”   “带个朋友来逛逛,最近有没有新鲜的小点心啊?”   “今天王总可是来得巧了,一批刚刚成年的孩子,初夜竞拍。无论男女个个都是蚀骨销魂啊。”   “那正好,带我这个朋友试试你们会所的经典项目。”   “王总的朋友也是人中龙凤啊,不知是那家公司的贵公子啊?”   “不过是一起合作的制药供货商家的小爷,姓张。”王强打着马虎眼解释道。   “张公子,希望您在本会所玩儿得尽兴了。不过您手下的人,,,恐怕不能全进去。”   凉雨身后洋洋洒洒跟了七八个人,全是贴身保护凉雨的人,凉雨抬手挥了挥,身边就只剩下毒鹰和毒狼了。这会所装修的极其豪华,像极了自己在C国见过的皇室宫殿,偌大的大厅,喷泉,巨型灯,雕塑什么的一个都不少。一股子西方贵族奢靡风迎面而来,完全就是一副土大款喜欢的豪华样子,这地方听说很大,可大厅看上去还好,直到自己跟着王强走上大理玉石台阶穿过一扇金色浮雕大门,眼前的一切可算是自己第一次见了。   一个巨大的中空楼房,三层楼的高度,成圆形围绕着中间一个巨大的圆台每一层楼都有不少装修精致的豪华卧室,每一间都带着阳台正对着中间的巨型圆台。此时□□里的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员工规矩的站在下面,里面轮番着播放些媚俗的音乐,灯光将舞台照的十分明亮,只见舞台上八个比人略高的铁笼子,被黑布罩着看不清里面的是什么,凉雨坐在正对舞台的阳台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毒鹰俯身在凉雨耳边轻轻的说道。   “这个方正梁和苏悦是表兄妹。”   “苏悦找到了吗?”   “没有,不过今晚的拍卖方正梁会亲自来。找上他应该也能知道小姐的下落。”   凉雨抬头,目光投向坐在自己旁边的王强。   “王总,今晚拍卖的名单可以提前知道吗?”   “这恐怕是不行的,历来拍卖都是逐一揭晓,然后拍卖,价高者得。没有出现过提前曝光名单的情况。也算是□□里的营销手段了。”   “是不是最近这□□得到的人,都会在今天拍卖?”   “是的,拍卖会一个月一次,基本上都是在这家店,一般都是在月底,这次应该是货够了,才会提前,让我们遇上了。”   “嗯,今天就多谢王总了,改日合同会送上的,毒狼,送送王总。”   王强听懂了凉雨的意思,笑眯眯的主动走了,却没有出会所,毕竟人也来了,还得到了关家这么大的生意单子,不奖励自己一个小甜心不心安啊。尤其是想起上个月自己捡漏低价拍下的一个白嫩少年,那滋味儿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啊,只想着看看今天运气怎么样,顺便也悄悄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关家小少爷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说不定以后投其所好,有的是大把机会和关家合作,找了个离凉雨房间最近的包间,就进去了。   王强刚走,凉雨的电话就响了。是溯秋打来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宝贝儿?”   “还没什么进展,不过啊,恰好遇上了个‘初夜’拍卖会,你说巧不巧?”凉雨尤其是把初夜两个字咬的重了些,溯秋不是听不出来,随即淡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肖宁薇,看到她正在偷看自己,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吓得刚好和溯秋对上眼的肖宁薇一个激灵。总之这个初夜的梗是过不去了,看来总的想个办法把这事儿翻篇,不然老膈应在小孩儿心里怕他不舒服。   “嗯,我刚下飞机,马上就过来。”   “你先别来吧,这个方正良今天也会来,不出意外的话妙妙手里的lsd就是苏悦给的了,苏悦就是方正梁的表妹。如果真是这个人劫了我们家的货,说不定他还真认识你。先让我处理好妙妙的事,你再来吧。”   “可是。。。”   “好啦~放心,毒鹰和毒狼都在我身边呢。四叔的人也在外面守着。出不了事。”   “那我让肖宁薇过来帮忙吧。”   “行了,你让他查到位置直接发给我就好了,人就别过来了。”   “那我在外面等你。办好了事儿接你回家。”   “行。”   凉雨挂掉电话之后,慢慢的会所里的人在开始变多了。四处传来的交谈声都是关于今天晚上拍卖的小点心。凉雨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因为肖宁薇发来的张可妙的手机定位并不在这家会所,而是在城东的那一家店,以防万一,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的溯秋亲自带着肖宁薇和几个人一起跟着手机的位置找了过去。凉雨则留在了现在的□□,等着看下面拍卖的八个人其中有没有妙妙。 60、方正梁。   ◎随着主持人一声高喝,拍卖会正式开始了,下面巨型原着舞台上十几个衣着暴露的美人儿舞动着身姿,引得台下……◎   随着主持人一声高喝,拍卖会正式开始了,下面巨型原着舞台上十几个衣着暴露的美人儿舞动着身姿,引得台下聚集的大量客人欢呼。毒鹰也在此时出了包厢的门,上下窜动着找那个叫做方正梁的人。   很快,在揪过第四个服务生之后知道了方正梁呆的房间,其实也不难猜,看着会所的装修风格就知道,方正梁是个极其浮夸好面子的人,作为这个会所的老板,自己一定会是在最显眼,最舒服视野最好的房间。于是毒鹰将服务生打晕,换了衣服之后,在三楼正对着舞台正中间的房间找到了方正梁。   于此同时,楼下舞台上的舞蹈也结束了,台下那些罩着铁笼的黑布全都被扯了下来,里面露出了各种形形色色的少男少女。每个人都根据自身的身材,皮肤,长相搭配着比基尼,使美丽的少男少女看上去都格外的诱人,场上场下,包括各个楼上包间阳台外的贵客纷纷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阳台旁边配备着高倍望远镜,毒狼将望远镜挪到了凉雨的旁边,凉雨透过望远镜细细的打量着着台上的人,三男五女,都是些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美人。无论男女,个个白皙干净,娇艳欲滴。凉雨看清了每个人的脸,独独没有看到自己的妹妹,张可妙。   凉雨起身正要离开接到了溯秋的电话。   “只找到了手机,没看到人,不过我们在这家店里找到了苏悦。审完了再给你消息。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这些人里面没有妙妙。不过既然你们在西城找到了苏悦。那么就证明这件事和方正梁是脱不了干系了。”   在接到溯秋的电话之后,凉雨也不急了,因为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贸然去找方正梁估计也是徒劳,缓缓坐回了位置看着这个拍卖大会进行着,倒也觉得有意思。   与此同时,京都城的西郊,苏悦刚接了一个自称是方正梁手下来送东西的电话,出了会所的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敲晕带走了。   人是被一盆水泼醒的,少女纤弱的身子被绑在了凳子上,面前做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目狠戾的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枪杀了自己母亲的溯秋。   “张可妙,你带到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悦冷冷的说道。   “张可妙,你带到哪里去了?”   “我,,,我,,我不知道。。!!不赶紧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溯秋抬了抬手食指往前点了点,示意身后的人动手,身后的毒豹直接从兜里抽出一把小刀,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准确无误的消掉了苏悦的左手小拇指,苏悦直接尖叫,足足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没人给她处理伤口,鲜血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   “张可妙,在哪儿?”   “我,,我。我不知道。”   溯秋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紧接着食指又是往前弹了弹,苏悦见了这个手势吓得脸发白,尖叫声还没从嘴里发出来,左手的无名指也没了。苏悦疼的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大口的喘着粗气,就想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去一样,男人死神般的嗓音再次响起。   “张可妙,在哪儿?”   “杀了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在哪儿。如果我表哥知道我死了,你说张可妙还能活吗?关凉雨这么认死理,如果知道自己的妹妹因为自己而死,一定会难受一辈子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哪儿会这么容易让你死啊?”   溯秋示意毒豹去哪了根针管。里面晶莹的液体透露出一股子骇人的味道。   “你!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让你舒服而已。”   “放!放开我!!”   毒鹰抓着苏悦的胳膊就将一整管纯度A级的至幻药物注射了进去,瞬间苏悦就扭动着身体开始说胡话了,这东西经过特殊处理,药效消散得特别的快,就和当初□□斯宾塞的东西是同一个东西。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苏悦就已经跪在地上央求着了,溯秋还没开口问,苏悦就已经主动开口说了。   “张可妙,被,被我表哥看上了。昨天晚上就带走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溯秋嘴角轻笑,又是一个抬手,往前点了点手指,毒豹速度极快,也是在少女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削掉了右边的耳朵。苏悦痛苦的尖叫着,疼痛让她好像下一秒就会死过去一样,可偏偏自己只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神智却十分的清醒。就好像这个伤自己的人是看准了位置下的手,根本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只会让自己经受痛苦的折磨。   “我想你的耳朵不是很好用,我想知道的是张可妙在哪儿,而不是不知道三个字。”   “我,,我没去过,我只知道她被带去了表哥时常居住的市中心小区,具体在那个房间,我是真的不知道。”   “方正梁知道凉雨的身份吗?”   “不,不知道,我怕方正梁知道凉雨身份之后不敢对张可妙出手,就瞒了下来。”   这句话溯秋信了,因为少女的眼神已经失焦了,很明显强烈的疼痛勾起了她的幻想。溯秋起身,整理了衣服就往外走,人刚走,毒鹰就从兜里拿出了注射剂,一整管最高纯度的lsd直接注射进了方盈雪的体内,不过短短几秒,少女就爽快的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抽搐着晕了过去。懂得人都明白,在这一管药之后,这个女人将会死在这个上面,因为她永远都不回找到和这个纯度相近的药。只会在一次又一次折磨中丧生。   这个害的凉雨一整夜都没好好休息,还四处奔波找妹妹的女人,没有直接杀了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自己好像变得有点儿善良了呢。脑子里一浮现这个想法,溯秋直接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接着溯秋就把得到的信息发给了凉雨。同时也派人去了市中心的京都一号府地毯式搜索。凉雨在得到消息之后,皱了皱眉头,不由的站起身撑在阳台的栅栏上,想着怎么快速的找到方正梁的公寓。   谁知这个举动,直接被三楼的方正梁看在了眼里。凉雨无意间一个转头,直接对上了斜上方的方正梁,看过照片凉雨一眼就认了出来,再加上之前毒鹰就说过了这个人所在的位置,凉雨十分肯定,这个眼睛里全是渴望和兴奋的男人就是方正梁。凉雨嘴角勾了勾,远看像是在望着人微笑,只见方正梁慌张的回以微笑,手足无措的想张口和凉雨说点儿什么,但发现场地里有些吵闹,像个看见心爱玩具的小孩儿踉踉跄跄的转身消失在了凉雨的视线中。   凉雨仔细的想着,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可刚刚方正梁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知道自己。那样的眼神凉雨不陌生,是发自内心的憧憬,与喜欢。凉雨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溯秋今天没跟来,不然估计今儿这里又要出人命了。   没多久,凉雨所在的包间就被敲响了,毒鹰探头通过猫眼看清楚了来人。   “少爷,是方正梁。”   “哦?让他进来吧,不过是一个人。如果他愿意,就让他进,不愿意就把门关好。”   毒鹰开了门自己走了出去,再把门关上。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毒鹰冷冷的问道。   “里面,里面的人是凉雨吗?”   “你找我们家少爷有事吗?”   “我,我能见见他吗?”   毒鹰佯装上下打量着方正梁,然后又冷着脸看了看方正梁身后的四五个黑衣保镖。   “你们都想见我家少爷?”   “不,不,不,不是的,只是我,只是我想见见凉雨。”   “那你一个人进去吧。”   “放心,这些人只是跟着保护我的,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我们家少爷喜欢清净,人多了不见,还是请您离开吧。”说着毒鹰就下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我进去,就我一个人进去,可以吗?”方正梁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地盘儿啊,有什么好怕的?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房间里,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几个保镖而放弃和凉雨见面的机会呢?   方正梁如愿进到了凉雨的房间,毒鹰不着痕迹的将门反锁好,并将手放在了腰后里弹药最近的地方。   方正梁望着阳台上专心看着楼下拍卖的背影,含着有些兴奋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了一声“凉雨?”   凉雨听到声音,缓缓回头看着眼前的青年,和自己差不多的个子估摸着有个一米八五,穿着西装,看着这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倒也不赖,长相十分的端正,称得上是帅气了,可偏偏一双丹凤眼眼睛生的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年纪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样子,笑盈盈的望着凉雨,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兴奋。   方正梁不是第一次见凉雨了,很多年以前,自己刚刚开始做生意,经营了几家电影院,上映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凉雨客串的那一部电影,大银幕上的惊鸿一瞥,那时染着黑发,带着黑瞳的凉雨一下子就撞进了方正梁的心里。   几经转折,才联系上了陆家豪的影视公司,想要以找凉雨代言见见凉雨,没想到凉雨不接任何代言,那时自己的实力不算太强,就算知道了凉雨的所在地,也只是守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远远的看了一眼,那时候才知道,凉雨是个混血美人,一头短金发,一双湛蓝眸,小到一根睫毛都好像长在了自己的心坎上。本想来个偶遇,谁知几乎每天都有人按时接送凉雨,身边也围着不少同学从没找到过接近的机会。   于是方正梁遍卯足了劲儿吧生意往京都挪,就连自己的哥哥也因为自己的原因,无奈选择了京都的官职。   可就在方正梁好不容易到了京都,等来的却是凉雨出国留学的消息。本以为,这个自己心上的男孩儿会上最好的京都大学,自己也毫不犹豫的到了京都,却不想就这么错过了。这一错过就是三年啊。   现在,这个撞碎了自己心坎的美人再次出现了,身上成熟的味道更加令人神往了,看着凉雨缓缓站了起来,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比例,白到发透的皮肤总想让人在上面留下点儿什么印记。这么多年,自己尝过的见过的美男美女无数,却都敌不过眼前人的万分之一。就连昨天自己亲自留下的那个女孩儿,和凉雨也不过只有三分相似,就勾得自己发狂了。   见着凉雨迈着修长的双腿朝自己走来,猛的回神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了手想要握手。   “你好。我,我是这里的老板,方,方正梁。”   凉雨上下看了一眼,手还抄在裤袋里,刚好对上了方正梁的眼睛,只觉得眼前这个模样帅气的男人呼吸都停止了。凉雨轻笑,缓缓抽出右手朝毒鹰的放向。只见毒鹰迅速的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手套套在了凉雨的右手上。凉雨这才握上了方正梁的手。   “不好意思,有些洁癖。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不介意的。。”方正梁此时正握着凉雨的手,尽管隔着手套可还是感觉得到凉雨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力气不大,握上去却有些软软的。比自己握过的任何一双手都要舒服。   “方老板?关,关凉雨。方老板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凉雨一边说着一边收回了自己的手,递给了毒鹰,手套被拿了下来,方正梁这才看清楚了凉雨的手,又长又白,虽然大,但骨骼细小,比女人的手还生的软嫩白皙,好看得不得了。只有虎口和食指有着薄薄的一层发红的茧,一看这就是一双不会做任何事的贵公子的手。   “我是你的粉丝,刚刚在楼上无意瞥见关先生,还以为认错了人,才想着下来见一见的。”   “粉丝?”   “哦!四年前,繁星互娱出品的一部电影,我记得关先生有在里面客串,惊鸿一瞥至今难忘。只是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关先生的作品了。”   “儿时假期里无聊,去给叔叔帮了个忙。本就不是做这个行当的。”   “叔叔,你叔叔是?”   “繁星互娱的陆家豪。”   “陆家豪!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时候就觉得你们两长得像了,原来是叔侄俩啊。”   方正梁不是没打听过凉雨,只知道,这个好看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家里有些钱,却不知道竟然是陆家豪的侄子,陆家也就两兄妹,和一个私生子。陆家豪自己是知道的,私生子的儿子,那凉雨一定就是路家正经的少爷了,原本打算的硬来,再花些钱让哥哥去摆平麻烦的计划看来是不能实施了,现在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了。   在A国,陆家豪的名字还是家喻户晓的,陆安妮的背景也不是所有人都敢动的,从方正梁看见自己的第一眼起凉雨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不仅仅是崇拜。便毫不忌讳的搬出了陆家豪的名字。看方正梁对自己的举止依旧本分,就知道是起作用了。   “方老板要坐坐吗?”   “好啊!”   两个人坐到了阳台上分开的单人椅子上,中间的圆形茶几上只放着一杯茶但是没有动过,方正梁发现了。   “关先生不喜欢喝我们这里的茶吗?上好的白茶。味道不错的。”   “没有,只是喝习惯了西江的井茶,其他的就不怎么想喝了。”   听了凉雨的话,方正梁赶紧拿出了手机吩咐人送井茶来,仅仅这一个凉雨试探性的回话,就让凉雨知道了,从眼前这个人嘴里套话,那可太容易了。   凉雨没再说话了,只是专心的看着台下。方正梁的注意里一直在凉雨的身上,看凉雨盯着下面的年轻男女看张口就说。   “是看上谁了吗?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哦?那倒不必,只是,这些孩子都干净吗?”   “刚到的,基本上都是好人家的孩子,干干净净,可以放心用。关先生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凉雨看了一眼,现在正在拍卖第三个笼子的男孩子,只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平角短裤,虽然算不上多白,但皮肤看上去很光滑,没有一点儿瑕疵,浓眉大眼,五官非常的立体好看,因该是吃了什么药,躺在笼子里疯狂的扭动着身子,纤腰翘臀在无数次的扭动中展现的淋漓尽致,此时的价钱已经拍卖到了八万,还有不少人跃跃欲试价钱还在飙升。   凉雨朝毒狼招了招手。不一会儿毒狼就举了牌子,二十万。   没有人再加价了,凉雨拍下了这个在八个人当中最不出色的男孩儿。   “关先生喜欢这样的?”   “我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上面的吧?”说完还含着笑望了方正梁一眼,这一眼直接把方正梁的腿都给看软了,这一句话勾起了方正梁无数遐想,若不是忌惮凉雨的身份,方正梁是真的就想在这里把人给按在身下的。   一个身材完美到极致,模样好看到极致的混血美人,一个喜欢在别人身下雌伏的美人,无论是那一点都是勾着方正梁的。   “方老板这里送货上门吗?”   “当然,关先生要送到哪里?”   凉雨抬手,松了松自己手腕上的表带,缓缓开口道。   “市中心的,京府一号,能送过去吗?”   “哦?关先生住那里?”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这小公狗送不进去?”   “那倒不是。只是我也住在里面觉得有缘罢了。”   “那还真是巧了。方老板住哪一栋啊?说不定咱们还是邻居呢!”   “八栋,七楼,一整层都是我的。”   一旁的毒鹰早就准备好了,在方正梁说出自己住所之后,迅速的拨通了溯秋的电话,正在方正梁等着凉雨回答的时候,掐好的时机低声在凉雨耳边说。   “少爷,有您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方老板,我接个电话。“   方正梁微笑着点了点头,凉雨从毒鹰手里接过了电话,已经拨通了。溯秋带着人也到了京府一号,从凉雨口中知道了具体位置就挂了。   凉雨回到座位上像是忘记自己没有回答方正梁的问题一样。   “换个地方吧,替我送去郊区吧,方便一些。城东碧桂园远山别墅区。。。。。“凉雨说了个具体地址给方正梁,方正梁也用心的记住了。   今天算是认识凉雨的第一天,他还能忍住,不想就这么把人给吓跑,于是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得十分的体面,换做平常的自己,今晚送到凉雨手上的人恐怕就不是楼下笼子里的少年,而是自己了。   凉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方正梁说着话,对于凉雨的喜欢,方正梁根本没觉得眼前的美人是在拖延时间。直到二十分钟后,毒鹰低声的在凉雨耳边说了声“找到了。“凉雨才缓缓起身和方正梁道别。   “等不及想享用美味了,那么今天我就先走了。人应该会在我到家之前送到吧?“   “当然,会在关先生到家之前送到府上的。关先生应该不介意我留您一个联系方式吧?”   “当然,毒鹰!”凉雨示意毒鹰给了方正梁一张名片,名片非常简单,就一个凉雨的名字,背面一串商用的电话号码。   “常联系啊,关先生。”   “好的,常联系。” 61、凉雨买的男孩儿。   ◎凉雨刚出门,就被一个服务生撞到了,凉雨并不觉得是巧合但也没有就地检查,反而不动神色的出……◎   凉雨刚出门,就被一个服务生撞到了,凉雨并不觉得是巧合但也没有就地检查,反而不动神色的出了会所。直奔城东的别墅,那别墅也就偶尔会和溯秋去那边钓鱼的时候住一住倒也不是闲置的房子,是自己十六岁的时候爸爸送的礼物。一直有人打扫。老老实实去了无非就是吸引方正梁的注意,在上车的一瞬间凉雨就摸到了藏在自己西服边角里面的追踪窃听器,凉雨笑了笑,并没有把东西拿掉。只是把原本想给溯秋打的电话换成了信息。   “人别急着带走。”   “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让警察去救,顺便想给姓方的找点儿麻烦,看看他背后的靠山是谁。我可不想就这么悄悄的把事情解决了。”   “都听你的,是回城东的别墅吗?”   “嗯。”   “等我回来。”   结束和凉雨的消息之后,溯秋拨通了赵江的电话,不过短短的二十分钟,十几个警署的人已经到了七楼。通过技术人员的破解进入了方正梁的房子,果然在里面找到了被□□着身子绑在床上的张可妙。   赵江是个有脑子的人,把人救下了之后并没有立马走,而是带着人藏在屋子里守株待兔,自己则假装成张可妙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当天晚上张可妙就被送回了家,在见到父母之后泣不成声。   另一边,凉雨刚到别墅,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孩儿。此时的男孩儿完全换了一身装扮,深色的牛仔裤浅色的卫衣,神色慌张,腿也有些发抖。凉雨自己身上都被方正梁藏了个窃听器,更别说眼前这个方正梁送过来的人了。   “衣服,脱了。”   “啊?在。。。在这里吗?”眼前的男孩儿在见到凉雨的第一眼是兴奋的,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虽然自己并不喜欢男人,但如果能和这么完美的人一起度过倒也不算是件难熬的事。可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自己还是有些难堪的。   “脱,脱光。”说罢凉雨从毒鹰手里接过了一把□□抵在男孩儿的脑门儿,男孩儿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忙抖着手把衣服拔了个干干净净,果然,男孩儿的卫衣里还藏着个针孔摄像头。   “哦?这是什么?”   “摄像,,摄像头。。。”   “你身上带着这个做什么?”   “是,是会所的增加服务,帮,帮您记录下这美好的夜~~以供您日后消遣。”   “有意思!有意思。可我不喜欢被拍,毒鹰拿去烧了吧!”   还在会所的方正梁将这些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男孩儿的那一套说辞也是自己教的,虽然自己知道,大概率会被发现,但还是冒了这个险,因为自己实在是太想看看那具完美的身子被剥光的样子了。   紧接着凉雨身上的窃听器也失灵了,本想着,哪怕只听听凉雨那销魂的声音也好啊,无奈方正梁只好忍着□□起身准备回市中心的房子,自己可没忘记床上还躺着个软嫩的女孩子等着自己去品尝呢,就算睡不到凉雨,睡睡和凉雨长得像的人解解馋,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想着想着,便急不可耐的坐上了去市里的车。却不想等在房间里的不再是娇软的小美人儿,而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警局汉子。   这边,溯秋早在报警之后留了两个人在那边守着自己就回去了,也就晚了凉雨几分钟到家,这刚到家,眼前的一幕就让人火大。   只见凉雨站在客厅,貌似是在和妈妈打电话,旁边站着的就是个浑身□□,瑟瑟发抖的黄皮美少年。而那个男的好死不死正直勾勾的盯着凉雨露出来的那一节纤长白皙的细脖子,溯秋直接外套都来不及脱,直接上前一把把凉雨套在自己的大衣里面,捂了个严严实实就往搂上去,边走边说。   “把人给我扔出去!”   “G!干,,干嘛啊!!我在给妈妈打点话呢!!喂!!关溯秋!”凉雨被拖着腋下半抱着拖进了卧室。急匆匆的和妈妈说了再见然后挂了电话。还没等自己问个究竟就被溯秋扔到了软软的大床上。   “说吧!下面的人怎么回事?”   “下面??下面什么人啊?”   “跟我两个装傻是吧?下面那个□□,站在你旁边,的小孩儿!”   “噢噢噢噢!他啊,我这不第一次去那种地方麻,好奇,见他们拍卖拍的起劲,就参活着玩玩儿的。买完了才知道买的是人家的‘初夜‘嘿嘿。”   “你!!你还好意思笑!“溯秋直接气得翻过这个熊孩子一巴掌打在弹润的pp上。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我哪儿敢啊,别回头把某个人给醋死了。我是想套方正梁的话,才买的人。不然你那这么快能找到我妹妹啊!”   很明显,溯秋并没有消气,一看到其他男人眼神色眯眯的盯在自己宝贝身上,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还是个裸男。想想越想越气,坐在床边上理也不理凉雨。这么多年了,凉雨哪里见过这般孩子模样的溯秋啊,只觉得好笑有心揶揄。   “这事儿要不咱们就扯平了?“   “扯平?“   “你看啊,你拍了一次,我拍了一次,可不就扯平了吗?咱们啊,谁也不吃亏。”   听了着话溯秋更气了,哪里有这么不讲道理的臭小孩儿啊!自己那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啊,臭小孩儿这是把人都给带回家了。虽然自己知道,凉雨那是半点儿心思都没有,自己气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背地里看的那几眼。真后悔没让人挖了那人的眼睛在把人给扔出去。溯秋猛的站了起来,吓了凉雨一跳,眼看着人脱了外衣佯装用力的往地上一扔,独自去了浴室洗澡,看这架势是要生上凉雨好一会儿气的。   凉雨别的本事没有,哄溯秋的本事那是一顶一的好。三两下跳下了床,也从衣柜里拿了套和溯秋一样的睡衣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浴室门前。留了一条缝,傻子都看得出溯秋是什么意思了,哪有人洗澡不关门啊?这可不就是等着熊孩子去哄人吗?   凉雨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轻轻的推开了门,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的溯秋是知道人进来的,可根本没回头,气哄哄的,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凉雨。直到那有些微凉的胸脯贴上了自己的背,让自己不得不攥紧了拳头忍着。   轻轻的圈住了溯秋,只觉得人瞬间就紧张了,逗人似的在肩头咬了一口。温热的水洒在下面的两个人身上,烘托着氛围,一个高壮皮肤也被海岛的太阳晒得有些黑,一个有些纤瘦,皮肤却如同白瓷般光滑透亮,在灯光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溯秋还是没有反应,凉雨笑了笑圈着溯秋的双手一只往上捏住一直往下握住。溯秋瞬间破防了,凉雨的手不仅好看,还软,所到之处没有一处不起火的,尤其是那熟练的手法精确的掌控着自己,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生气啊!脑子里瞬间就被无数个凉雨的姿态占满了。   “还生气呢?”凉雨贴着人,手上的动作轻柔缓慢却裹得紧,上下轻轻的动着。声音低低的问着。   “你~你・・~唔~你说呢!“   “嘴上说着生我的气,身体却很诚实嘛。。”   “你这是在,,,,在犯规~~”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犯规吗?”   “喜,,喜欢~~”溯秋的声音都有些紊乱了。   “喜欢,那就不生气了?”   “生!”   “你不生气,今天都你说了算好不好?我不喊停~”   “当真?”   “嗯。”   “那我要小猫咪~”   “啊?”凉雨直接吓的停了手,还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兔子的事儿还就在前天呢,自己身上的痕迹都还没消散,又来??   “你又哄我!”溯秋转身,低头直接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鄙夷的看着凉雨。   “可~~可我扔掉了啊~~,而且。。而且这边也没有啊。”   “那就欠着!等回家,回家我就要小猫咪。”   “行。。行吧!我先声明啊!!最后!!最后一次!!”   溯秋终于是笑了,可尽管没有小猫咪,凉雨还是没能全须全尾的走出浴室,虽然自己从走进去的那一刻就知道里面的人没这么好打发,却不想自己是没了意识被抱出来的。平日里溯秋对凉雨那是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啊,磕不得碰不得,可一轮到自己身上,那简直就是不做人了。总想在那白瓷般的嫩肤上留点儿什么才行。总想着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肚子里留点儿什么才行。   总之,凉雨是长记性了,不管自己有没有想法,哪怕是为了正事儿,都不能让这个小心眼儿的爱人抓住把柄,不然,吃亏的也总是自己了。   天一亮,凉雨就收拾着去大舅舅家,溯秋奔波了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息,昨晚两个人又折腾到大半夜,早上见他睡得沉也就没把人叫醒,自己出了门,刚打开大门走进院子里,就见着一个浑身□□的少年蜷缩在别墅外的草丛里,凉雨只瞟了一眼就准备上车了,谁知那少年冲了出来被保镖拦在了离凉雨三米开外,只见少年不管不顾的跪在了地上,凉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去,拿件衣服给他穿上。”凉雨是没想到溯秋把人家直接光溜溜的扔了出来,再想着实自己把人家衣服给拔了的,这才叫旁边的人进去屋子里给他拿衣服。   说完凉雨就要上车,少年沙哑着声音说道。   “先生,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好吗?”   “嗯?我只是买了你的初夜,你可别赖上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做。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就送给你了,你是自由的。等时间到了你就自己回去吧。”   “先生,您救救我,我替您做事,可以吗?如果我回去了,还是躲不过接客的命运。您救我,买下我,我会让您物有所值的!”   “哦?你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吗?”   男孩儿低头仔细的想了想半响没说话,凉雨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看看,我身边像是缺人的样子吗?”   “我的命,我的命可以吗?我给您卖命,只要您不把我送回去。”   “你这小孩儿还真是有意思,我最不缺的就是替我卖命的人了。”   说了这几句话拿衣服的人也来了,少年接过衣服穿好凉雨就上车了,也没再管这个人了。坐上车的凉雨无意间撇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中穿着卫衣牛仔裤的少年满眼的无助,细想想也不过十七八的少年,也是可怜的,不过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也就那么一瞬间的怜悯便不再去想这个人了。   车子朝着市里走了三十多分钟才到了舅舅家楼下,上了楼不到两百平的屋子里到处都是人,全是这两天为了找张可妙聚集在舅舅家的张家人,通过这件事,凉雨算是在张家露脸了,可大家也没有攀附的意思,只是对这个年纪轻轻却本事巨大的后辈赞赏有加,尤其是自己的大舅舅,本就心疼凉雨,再加上帮着自己找到了女儿,如今对凉雨出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又多出了一份感恩。   众人见凉雨来了,纷纷上来夸赞小孩儿重情义,有本事,倒也没多说什么缠人的话。凉雨也都是笑眯眯的,礼貌的叫着人。   “大舅舅。我想见见妙妙,可以吗?”   “昨天从医院检查回来就躲在房里没出来,估计还在睡着。”   “医院检查的接过怎么样?”   “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吓着了。还有。。。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妙妙,妙妙被用过药物了。她自己交待了,用的就是这个,三个月了。我们都没发现。”说着张怜山就红了眼眶。   “时间不长,这东西药性不大,能控制好的。舅舅别担心。”   “嗯,医生也说了,我就是,,我就是自责啊。。。。一辈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劳心劳力,自己的孩子却疏忽了。。”   “抓妙妙的人被带走了吗?”   “嗯,带走了。还从那个人经营的几家会所里搜出来不少妙妙用的这种毒品。其他的就没查出来什么了。”   凉雨倒是不意外,像这种能在京都做的风生水起的会所,是很难被抓到把柄的,自家的产品自己是知道的,稍微做点儿手脚是很难定罪的。现在最多能告他一个绑架猥亵罪。其余的估计早就被方正梁找人给打点好了。   妙妙的事儿算是过去了,可自家将近八吨的货被劫的事,才刚刚开始。想知道的也都从舅舅嘴里知道了,也就没什么要问妙妙的了。两人刚刚说完这些,妙妙房间里就传来了难受的吼叫声。凉雨和舅舅离房间最近,赶紧打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只见少女身子扭曲蜷缩在地毯上,紧紧的抱着手臂,难受的指甲划破了手臂都不觉得疼,苍白漂亮的小脸儿长着大嘴难受的嘶吼着,像是被夺了魂魄一般。这模样凉雨早在孟缅小镇上就见过不少,倒也部慌张,随手拿了旁边的毛巾塞进了妙妙的嘴里,又叫人把妙妙捆了起来。舅舅舅妈在旁边受足无措,吓得眼泪直流。   倒是张怜玉最为冷静,站到凉雨旁边。   “你妹妹怎么样?”   “药瘾犯了,叫外面的人都散了吧。妈,你带弟弟也回去吧。”   “好。你妹妹,帮帮她吧。”   “放心吧,妈妈。舅舅,舅妈。妙妙我要带走,如果就这么送到戒药所去,我是舍不得的,我有办法帮他。不过要让她去我哪里。一个月的时间。”对于这个妹妹凉雨是在乎的,从自己第一次到张家,这孩子笑眯眯的捧着一盆葡萄坐到自己旁边,专挑最大的给自己吃的时候,每每甜甜的叫着自己哥哥的时候,凉雨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初次见面的表妹是有感情的。如果让他把人送去强制戒药所那种非人带的地方,自己是做不到的。   关家有自己的戒药师,把人带在身边是最稳妥的。舅舅舅妈都是中学老师,一生本本分分,一面对这样违法乱纪,出格的事,都是迷茫的。就在知道妙妙染上药之后,张怜山就去了解了戒药所,里面的情况自己也知道了些,那里是自己这个从小娇养的女儿能呆的地方啊。如今凉雨说他有办法,自己的哥哥总归是会心疼的。根被没有犹豫,就同意凉雨把妙妙带走了。   在舅舅家等了一会儿,派去拿镇静剂的人也回来了。一针下去妙妙总算是消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趁着这段时间,凉雨带着妙妙回到了昨晚住的别墅。刚到门口。凉雨一下车,才发现,早上那男孩儿还蹲在门口的草丛里没有离开,见凉雨回来了,直愣愣的站了起来紧张的望着凉雨。   没有多余的眼神,凉雨一个回头,在确定保镖抱稳了妙妙之后就往里面走了。安顿好妙妙之后,凉雨才上楼。溯秋也才醒,还在浴室洗澡。没见到床上有人,只听到浴室的水声,凉雨跟着就进去了。 62、小情儿。   ◎推开浴室的门,就站在门口。   “快好了吗?有事儿要你帮帮我。”   “马上。早上怎么没叫我?你去哪儿了!    推开浴室的门,就站在门口。   “快好了吗?有事儿要你帮帮我。”   “马上。早上怎么没叫我?你去哪儿了?”   “去舅舅家了,见你睡得香就没喊你。”   “你妹妹回家了?”   “嗯。要你帮的就是我妹妹的事儿,你出来再说吧。”   “好。”   溯秋关了水,凉雨也走了进去,把旁边的浴巾递给了溯秋。溯秋接过毛巾第一时间可不是擦身上的水渍,而是习惯性的给了离自己超级近的凉雨一个浅吻。   “好了,水弄到我身上了。”   “切~小气。说吧,什么事?”   “妙妙的事,低头。”凉雨说着拿着毛巾胡乱的帮溯秋擦干了那一头不长的头发。   “她不是已经回家了吗?还能有什么事儿啊?”   “染上药瘾了。用的就是我们家的货。三个月了。据我所知,现在的京都地下市场,咱们家的贴纸,可一点儿都不缺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鬼门关丢的那批货一定是在京都城了。可就是不知道源头是谁了。”   “凡是都有迹可循,还好那个带走你妹妹的苏悦我没弄死。估计也能从她嘴里知道不少。这事儿估计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事儿我陪你去查,眼下要紧的是,我要两个戒药师。把人送去戒药所我有些舍不得。”   “知道啦,知道你心疼妹妹。也不用叫戒药师了,眼下有现成的。”   “谁啊?”   “还能是谁啊!毒鹰啊!”   “他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那可不,在关家,综合能力他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他也就手上打架的功夫敌不过我,一□□法敌不过关溯柔,其他的那是样样精通,且样样拔尖啊。”   “好了,去穿衣服把,我去找毒鹰了。”   “G!等等!”   “干嘛?”   “小没良心的,用完就跑。不知道亲亲吗?”   凉雨无奈的瘪了瘪嘴,没好气的捧着溯秋的脸敷衍的在他脸上胡乱的亲了十几下,转身就走。   “G!”溯秋直接长手一伸,拉着凉雨的衣领就把人给揪了回来。   “急什么?戒药又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好好亲!不然把你拔光了按在这里X!”   凉雨一想起昨天晚上两个人在浴室的场景,双腿爽的发软,这人在自己面前无赖的样子那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赶紧谄媚的转身笑了笑,温柔的圈住了溯秋的腰,老老实实的抬头把自己的嘴给凑上去。   “这还差不多。”溯秋这才满意,搂着人低头撬开了凉雨香甜软糯的唇在里面肆意的游走了几分钟才把人给松开。准确的说是被凉雨推开的。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肉枪威胁到了。在溯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咻的一下跑了出去。   找到毒鹰和毒鹰说了情况之后,毒鹰倒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说了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又打电话联系基地那边送了些药过来,就没做什么特别的了。虽然毒鹰没做什么特别的,可在听了溯秋的话之后,自己对于毒鹰的信任程度那是相当的高啊,放心的把妹妹交给毒鹰去了一趟公司,处理一些要紧的事儿。   之后,凉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公司自己办公室打来的。   “关总,有位方先生打点话联系您。说是有事儿找您,需要给您转接吗?”   凉雨给方正梁留的是自己公司的工作电话,可凉雨好奇的不是这个人给自己打点话,而是才短短一个晚上,方正梁就从警局里出来了?贩药,绑架,猥亵,非法经营。。。这么多罪名,不过一个晚上,方正梁就摆平了,这让凉雨都有些惊讶这个人的背景有多么的强硬。   “转接。”   “好的。”   “喂。是关先生吗?”   “是的,您好。方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吗?”   “作为老板当然是想知道您对我们店的商品还满意吗?”   “当然。十分的满意。”   “看来您昨晚有度过一个完美的夜晚啊!”   “那也多亏了方老板的帮忙。”谈话间,凉雨知道,方正梁并没有发现自己。   “哪里哪里。这也是关先生自己花钱买的快乐啊!”   这时溯秋也收拾好下了楼,走到了凉雨旁边,凉雨拿开手机开了免提。用嘴型和溯秋说了方正梁三个字。溯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凉雨继续。   “我们城南店里有两个极品的小狼狗,年轻,帅气,强壮。不知道关先生感不感兴趣啊。喜欢的话,不知可否有幸邀请关先生城南一叙啊?”   凉雨一抬眼,溯秋的脸都绿了。目光揶揄的看着自己,自己刚想开口拒绝,就见溯秋点了点头,示意凉雨答应他。   “好啊。今天晚上怎么样?”   “当然可以。晚上九点,咱们城南的京海世纪见,行吗?”   “晚上见。”   挂掉电话之后,凉雨才问溯秋。   “不是生气吗?干嘛还让我去啊?”   “我和你一起。”   “你也去?不怕方正梁认出你来?”   “我自有办法,你别操心了、我正好去会会这个人,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在京都四处游走,是个厉害人物啊。”   “可不是嘛!才一个晚上,这就又开始做生意了。”   “晚上去了再说吧。你再去歇会儿吧,这两天你也没休息好吧?”   “嗯。那你呢?”   “我去一趟农庄,苏悦扔在哪里的,我去问点儿东西。”   “行。八点出发你准时回来就行、”   “我五点前就回来,咱们玩儿一会儿再走。”   “滚!!”   凉雨抬脚就朝溯秋踢了过去,谁知那人敏锐,连一点儿边儿都没碰到,人就闪出了大门。凉雨看着溯秋走了才上了楼,这两天也确实没休息好。刚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别人都是怕约好了时间晚到,万万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早到的。说好的五点回家。凉雨这刚睡醒吃了个午饭,不过三点溯秋就回来了。好死不死还拎着个袋子。这让凉雨不得不怀疑,这个人究竟是去买衣服了,还是去审人了。   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的凉雨瞬间感觉如坐针毡啊,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溯秋手上的口袋露出一黑色的边角,看上去有些毛茸茸的,一股子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你你你~拿的事什么?”   “这个吗?你的啊?怎么了?”   “喂,不是吧大哥。能不能让我歇会儿?”凉雨往后一缩,瞪着眼睛捂着自己的小屁屁。   “嗯?啊!!哦!!你想什么呢!这是毛衣!刚刚回来的时候,顺便路过成衣店,看到窗口的这件毛衣觉得你穿好看,就顺便买回来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溯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色毛衣,瞬间想起来前几天那个黑色的毛茸茸的,凉雨来不及穿的,布料很少的,尾巴很长的,十分可爱的,一件衣服。。。。。。   “哦?这么敏感啊?还是说。。。。。在期待什么??”溯秋一边戏谑着一遍朝凉雨靠近顺势坐在了凉雨旁边,够了后宝贝的手臂。把人搂进了怀里。   “滚滚滚~~~对了,苏悦有没有说什么?”凉雨象征性的推了两下,也没打算从溯秋怀里出去,发现人抱得紧了,调整了姿势,直接躺进了溯秋的怀里问道。   “货源就是方正梁,不过我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地产老板,哪儿来的武装队,那些军事化的武器又是从哪儿来的?这人就像是突然蹦出来的一样,一点儿都查不到什么把柄。边城小镇出身,单亲家庭,母亲无业,一直是外公外婆养着。外公外婆不过是普通的工厂退休工人,从小也都是在普通的学校读书,周围的亲戚也都是些本分人。而且并不是苏悦的亲表哥,而是两个人为了对外合作随意构造的身份。”   “有没有查漏了什么地方啊?”   “单单查的话很有可能查漏,可这些都是通过肖宁薇信息比对的,完全没有可疑的地方。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这就是你要和我亲自去看看的目的?”   “这当然是一点,还有就是,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可没告诉我说这个方正梁是你粉丝啊?”   “啊??~这,,我这不是没来得及说嘛。”   “没来得及,昨天晚上到现在还不够你说?”   “我这不是,咦咦啊啊的过了一晚上嘛~早上又去看妙妙,就给忘了。”   “你啊,总能找到借口。对了你昨天晚上买回来的那小子我叫人带到山庄去了。”   “你留他做什么啊?”   “要和方正梁打交道,你这个不可一世的花花公子二世祖的形象还是要维护的!趁他还没怀疑到你头上,试探试探这个人。”   “你是想挖出他背后的那个人?”   “这事儿不是他自己能做出来的,说他背后没人我是不相信的。”   “见过一面,看不懂那个人。不过,你这次好像有些生气。”   “你看我像是忍气的人吗?”   “那确实不像。”   溯秋回来这么早可不是为了玩儿,自己的宝贝可禁不起天天这么折腾。不一会儿化妆师就到了别墅里。凉雨饶有兴致的拿了个凳子坐到了溯秋的对面,就看着化妆师手里忙碌着,足足四个小时啊,终于弄完了。此时的溯秋完全像是变了个样子,硬朗的五官更加的立体了,换了瞳色,不长的头发喷了个红色,眼型经过粘胶的调试倒是大了不少,竟然还有些好看,溯秋最喜欢的就是留一圈浅浅的胡茬,没事儿就爱在凉雨身上蹭蹭,就喜欢看着宝贝微痒发颤的半眯着眼睛的样子。   这会儿倒是刮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不像三十,倒像个二十出头的高大小混混,换了身休闲的黑西装,完全一股子痞子气息,还佯装这朝凉雨挑了个眉,直接把小孩儿给整脸红了。能让自己心动无数次的人,估计也只有眼前人了吧。   凉雨只觉得心跳加速,赶紧扭头,溯秋还没发现呢,还以为凉雨满脸通红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   “没事儿,我上去换衣服。一会儿就出发吧。”   “嗯。”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出发,还是那几个人,不过这次多了个溯秋跟在凉雨的后面。   “你走在我后面干嘛啊?”凉雨回头疑惑的看着溯秋。   “哪有小情儿走在主人前面的啊?是吧?”这句话溯秋是凑着凉雨的耳边轻轻说的。旁边还有别人,这么多年了,尽管两个人的关系亲近的人也都猜出个大概了,可出了房门也没这么大胆过,凉雨直接瞪大了眼睛脑袋往后一撤,刚想说点儿什么,溯秋就几步走到了车门前,乖乖的打开了车门,朝凉雨做了个请的姿势。   凉雨红着脸上了车,溯秋也坐在旁边关好了门。商务车,帘子拉好也就两个人能在后面,只要不发出什么过分的声音就连司机也不会知道两个人在干嘛。一上车凉雨就盯着溯秋,这人换了副痞子样,人也变得有些无赖了。上下打量一点儿也看不出平时那股子沉稳霸气的模样。   “再看我可要亲你了?”   “你见过那家的小情儿还敢威胁主人的?”凉雨也学着溯秋的语气说道。   溯秋扑哧一声笑了笑。“哟,宝贝儿入戏还挺快的嘛!”   “你!!明明,。就是你!!混蛋!”一见溯秋是在逗自己,凉雨直接羞得不敢再看一眼溯秋了,直接扭了头看着窗外不再理人。谁知这小痞子样的溯秋就不是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的主。靠着凉雨的一只大手,顺着大腿就开始一寸一寸的往上面爬。凉雨惊得一跳,差点儿头给撞到了车顶。   “你干嘛啊!!这是在外面呢!”凉雨一张好看的脸,红的娇艳欲滴,一层薄薄的汗从额头起了出来,白透粉的脸别提有多可爱了。溯秋算是找到新的好玩儿的了,今天才发现,自家这个小孩关起门来和在外面完全就是两种性格啊,关起门来有多奔放,开了门就有多胆小。一句露骨的话,一个逾越的动作,就能让这个看上去高不可攀的贵公子吓得手足无措。   “履行职责,想伺候伺候老板啊~~”   溯秋这句话一说,直接吓得凉雨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伸手捂住了溯秋的嘴。两个位置的中间间距不大,溯秋眼睛笑了笑,也不管自己被捂住的嘴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越过上半身把凉雨按在了靠窗的地方,伸手就把窗帘给拉上了,现在这个商务车的后车厢算是严丝合缝了,动作极其利索的把凉雨的靠背给放平了。   平时用来小憩的沙发座椅倒是方便了溯秋直接坐在凉雨的腿上。舌头在捂着自己的手掌心上舔了一下,凉雨直接吓的收回了手,就想把这个耍无赖的人给推开。谁知这个人已经顺着白西装的下摆拉开了扎在裤子里的扯衫捏住了自己最为敏感的腰。   “关老板,不做点儿什么吗?。”溯秋俯身在凉雨的脸侧留下一吻,热气打在凉雨的脸颊上,凉雨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唔~~额emm”凉雨话还没说出来,溯秋直接就把人的嘴给含住了。   结果就是那个一身笔挺西装不染纤尘的凉雨,上下的衣衫半退,被人揉捏的不像个样。小白萝卜蔫了气,软哒哒的耷拉着。白净的脖子和衬衫连接的地方,被溯秋故意弄了几个印子。你说他遮住了吧,却又在不经意之间会露出来。反观溯秋,虽然还鼓着,除了嘴唇有些发红,其他的一切都整整齐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俨然一副衣冠禽兽的做派。凉雨气鼓鼓的把人给推开   “你给我等着!好玩儿是吧!!回头我陪你玩儿个够!”凉雨气汹汹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不是要演的像些嘛,你说说你一个放荡不羁的二世祖,怎么能看上去那么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呢?人家这可是亲手把人送到你府上的,狂欢一夜总得留下点儿痕迹不是?”   “我身上的痕迹还少?你是瞎子把?昨天晚上我是被鬼啃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都专挑遮得住的地方下的嘴嘛,那方正梁又看不见。可不得往上挪挪啊!”   “哟。你欺负我你还有理了?”   “没理没理~~~我错了~~好吧。”   “敷衍!晚上我非得把你绑起来好好报仇!!”   “好好好,给你绑,给你绑。来我先给你擦干净。”溯秋拿着湿巾捏着软软的小白萝卜仔细的擦拭着。   “这还差不多。”   西装有些皱了,好在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溯秋伸手帮着凉雨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在凉雨恶狠狠的眼神下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63、圈套。   ◎车子行驶了四十分钟到了约定好的地方,深夜的会所门口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都是衣着体面的人,就连守在……◎   车子行驶了四十分钟到了约定好的地方,深夜的会所门口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都是衣着体面的人,就连守在门口的门童也都是模样端正的人。绕过大门的喷泉。凉雨的车停再了门口。凉雨故意晚到了一会儿。方正梁已经等在大门口了。方正梁认识凉雨的车,早早的就迎了上去,门一打开就想伸手去扶一下凉雨,哪怕是碰碰凉雨的手也是高兴的啊。   谁知没见到漂亮到让人疯狂的凉雨,而是一个身材高大,染着红毛咬着根牙签一脸不屑的男人。瞬间手僵在了半空中,溯秋不解似的把搭在肩头没好好穿的外套放在了方正梁悬在半空的手上。还佯装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溯秋站在方正梁面前,比他高了小半个头,方正梁还来不及反应这一系列的操作,感情是吧自己当门童了啊。正想朝着这个人发火,眼神落在了溯秋的身上,即使是隔着黑色的衬衫也不难感觉,这个人的身材是真的壮硕。典型的荷尔蒙爆棚的型男。露出来的一截小臂肌肉丝丝分明,看上去强劲有力,硬邦邦的,想发火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口。   “小秋!你这是做什么?没礼貌,这是方总!还不把你自己的衣服拿好!!”   “哟!!不好意思啊!!我看人这么殷勤,还以为是服务生呢。”溯秋赶紧假装尴尬的把衣服从方正梁手里拿了下来,一把扔给了刚从另外一辆车下来的毒鹰手上。转身就伸手握着凉雨的手把人从车里给领了出来。乖巧的站在了凉雨的后面跟着。   “关先生,里面请。都安排好了。保管让关先生满意。”方正梁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凉雨进去。凉雨迈着长腿就往里面走,巧妙的避开了方正梁想揽住自己肩膀的手。方正梁尴尬的放下自己的手后,跟了上去,不紧不慢的盯着凉雨的腰看,谁知刚刚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直接走在凉雨身后,把方正梁的视线给挡住了。   这里的会所和上次拍卖的地方又完全不同了,里面的侍应生清一色的全是帅哥美女,不大的圆舞台上轮番上演着各种香艳的场景。   方正梁带着凉雨他们上了二楼的包间,房间不大,沙发却很大,大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楼下的舞台,像是一个视野极其好的观景房,灯光昏暗楼下还时不时的有射灯晃过,就是一副嘈杂的酒吧样子。看得凉雨眼睛有些不舒服,不由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关先生怎么了?”方正梁自始自终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凉雨,凉雨的一举一动他都砍在了眼里。   “这灯光有些不习惯。”   “关先生很少来这些地方吗?”   “刚回国不久,是鲜有出门的时候。”方正梁示意身后的侍应生拉好了落地窗的遮光帘,又关好了包厢的门,开了包厢里的照明灯,这才安静明亮了不少。凉雨也借此看清楚了方正梁带着的两个侍应生。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都练得不错,两个人的脸长得都无可挑剔,且不认生不扭捏,朝着凉雨微微一笑。   来之前方正梁是和两个人交代过的,他们的目的就是陪好这个姓关的少爷,想办法灌醉,再味点儿助兴的药,把人送到方正梁的床上。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可这一见面,两个人都起了想自己上的心思,毕竟这样好看勾人的富家少爷,不会有人不喜欢。恍然间看着凉雨脖子上的青红印记还有白嫩的耳朵上还挂着的牙印,不难猜到,这个少爷不是玩儿不开的人。把人陪好了,就算今天不行要把人送给方正梁,说不定以后也有机会的。   凉雨刚坐下,还不等方正梁吩咐,两个人就准备往凉雨身边坐。毒狼守在门外。里面就毒鹰和溯秋两个人,扮作随身保镖。见两个人靠过来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挡在了凉雨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有洁癖,不喜欢挨着人坐。”   两个人尴尬的停在了前面,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回头看着方正梁。方正梁皱了皱眉头随机笑了笑示意两个人回来。   半圆形的沙发,凉雨坐在了靠窗的地方,方正梁看了个不远的距离坐了下来,不算近,   但也能把美人儿看得清清楚楚。凉雨故意装作脖子酸的转动了一下脖子。那些暧昧的痕迹随即就落入了方正梁的眼里。   “看来那孩子关先生很喜欢啊。昨晚过得还愉快吗?”   “嗯?哦!昨晚,很愉快。这也得要谢谢方老板的牵线了。”   “那要不让那孩子在你那儿多留一段时间,等玩儿腻了再送回来就好了。”说着方正梁就往凉雨的旁边挪了一小步。溯秋最为敏感的察觉了。还没等凉雨回答,溯秋迈着步子直接跨国凉雨坐到了凉雨和方正梁中间,说了一句让凉雨和毒鹰差点儿厥过去的话。   “说好这段时间只让我疼你的,你可别哄我!”语气还有些撒娇的意思,若不是那一身令人害怕的肌肉,还真会觉得这个人在争宠、但实际上听在方正梁耳朵里就是争宠。说着还顺势拉过了凉雨放在膝盖上的手,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扣。还好凉雨反应得快。   “行行行,回头我就让人把那小子送回来。行吧?”   “这还差不多。”说完,当着所有人的面搂过凉雨的后脑勺,吧唧一口咬在了凉雨的嘴上。   方正梁那个气啊。眼前这个红头发小痞子,论样子那是算不上有多帅气的,别说比起自己了,随便从会所里拉个侍应生都能比他讨喜一点儿。要说傲人的吧,估计也就这身材了。可凉雨眼睛里的喜欢做不得假。这个人在凉雨哪里很得宠。可方正梁还是不死心。   “关先生,我们店里还有不少刚出来工作的孩子,要不要见一见?”   “干净吗?”   “这。。这倒不像昨晚送过去的那个了。关先生喜欢雏?”   “还以为方老板今天让我来说是有新鲜人呢。倒是我没说清楚了。我这个人,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都比较介意。”   “是我不细心了。这样吧,我西店那边有两个,我叫人送过来。也就四五十分钟的事儿。”   “算了吧。咱们喝喝酒吧。小秋在这儿呢,别回头把我这个宝贝儿给气走了。”被溯秋雷了一次,自己倒也放的开了。习惯性的在溯秋腿上滑了滑。   “别急。回去再好好伺候你。”说着还把凉雨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凉雨的一举一动,虽然都是在撩拨溯秋,可方正梁总会不由的想着自己,那双自己神往的手若是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可凉雨的身份让他不敢胡来。自己的外表也吸引不了凉雨,只好先从朋友做起,以后总归会有机会的。   不一会儿,上的都是会所里上好的洋酒。方正梁亲自倒着酒。每每都是溯秋端起来抿了一口在送到凉雨的嘴边。   方正梁有意无意的和凉雨聊着天,凉雨也透露着自己的信息给方正梁。不过推杯三十分钟的时间。方正梁就知道了。凉雨现在已经是C国路家的家主了。今年才开始慢慢把生意和公司往国内挪。这些也都是真的,只要方正梁稍微去打听一下也都能应证。   在A国,关家和路家的生意并没有挂钩。虽然背后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关家住投资,地产开发。路家主制药,科技。   “关先生,我年长你几岁,叫你一声凉雨不介意吧?”   “当然。随方老板喜欢。”   “凉雨。不过我很好奇啊,你作为路家的家主,怎么姓关啊?”   “生父去世得早,我跟着养父姓的。”   “哦!我在A国的生意也不少。尤其是京都城。以后说不定还有和凉雨你合作的机会呢。咱们遇见也算是缘分了,也真心想交上你这个朋友。”   “来,喝了这杯。就当我应了方老板这句话了。”   “爽快,爽快!”   喝完这杯酒,凉雨做出了一个怪异的举动,仰头拉长了自己的脖子靠在了沙发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随即靠在溯秋的肩膀上说了句话。然后坐直了身子,朝着方正梁说道。   “方大哥不介意我用点儿东西吧?”   “当然!”方正梁不知道凉雨要做什么,但还是同意了,并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而后发生的事情,震惊了方正梁的眼睛。也成了自己黄泉路的开端。   溯秋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铁盒子,里面白色的小药丸,豌豆大小的十几颗。凉雨让方正梁给他拿了一瓶四百毫升的水,溯秋动作极其的熟练,将药丸扔进水瓶里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就递给了凉雨。   凉雨结果水瓶,小小的抿了一口,也就沾湿嘴唇的程度,粉嫩的舌头从唇瓣划过,凉雨闭上了眼睛一脸满足的靠在了溯秋的肩头。   尽管方正梁不知道溯秋手上的药丸事什么,但单单看凉雨的表情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这东西至少稀释了五百倍,却还能让凉雨有这般表情,说明这个东西的浓度,比起一般的至幻药高了不少。长期做这个生意的方正梁瞬间就来了兴致。   在等凉雨换过劲儿来之后才开口。   “凉雨,这个是?”   “方大哥没见过?国内不也有这玩意儿吗?”   “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瞒你说,虽然我在A国做这生意的,但确实是没见过这样的。这东西浓度不小吧?”   “也还好,一粒也就一公斤平常至幻药的浓度。我也就图带着方便,溶解了之后能用上小一个月呢。不过你没见过也正常。这我自己从C国带回来的。试试?”   “可。。可以吗?”一想到刚才凉雨喝过这个瓶子方正梁就忍不住激动,就要伸手去拿瓶子。谁知溯秋按住了方正梁的手。   “我们老板说的是这个。”溯秋摇了摇手里的小盒子。扔给了方正梁、   “这一盒都给我了?”   “拿着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们路家有一手的供应商,整个C国市场都是我的,这点儿小东西,算不上什么。”   方正梁一听凉雨说这话,眼睛都直了,这年头干什么都没做这个来钱快,关家的关五爷早就断了A国的供应。自己手上虽然得了消息劫了一批货,那也是坐吃山空,看来眼前的美人儿能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满足,还有可能会有金钱上的满足啊。可方正梁并没有立马就表现出自己对凉雨手上东西的关心,而是把那一盒子东西收好。   有了这盒小东西,方正梁的心思被拉走了不少,凉雨提出要回去的时候方正梁也没留,看着那红毛搂紧了凉雨的腰,一脸爱欲的模样,凉雨吃了至幻药,不抓紧点儿回去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凉雨这么个大美人儿。   凉雨带着人前脚刚走,后脚方正梁就把手上的东西送到了自家一个小型的制造小作坊里面,里面有个自己花重金请来的化学专家,帮着研究一些剂量小成本低的小药。虽然没有多么大的本事,可分析浓度的事情还是做得来的。   在报告送到方正梁手里的那一刻起他才知道,凉雨手上的货源有多么的厉害了。这样浓度的东西,哪怕只是简单的几滴就能让一个人产生依赖,这对于自己这个在A国拥有着数十家高档会所的人来说那可谓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比起lsd’卡通贴纸还要好藏匿,且无色无味根本不会让人察觉,也不用强行将这些东西塞进嘴里,只需要往日常的饮水里滴上几滴,能听上自己话的人又会多上不少。   上了车的凉雨一脸得意的望着溯秋。   “怎么样。我那演技还可以吧?”   “凑活吧。不过啊,在我眼里,不像犯了毒瘾,倒像是。。。。。”溯秋一脸坏笑朝凉雨挑了个眉。   “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啊!净知道逗我。”   “我不逗你逗谁啊?逗别人你不得把我给宰了啊?”   凉雨白了溯秋一眼,紧接着就开始说正事。   “你怎么就确定他会因为这个来找我合作啊?”   “肖宁薇查出来的,方正梁的会所可不止京都城这几个,临海市,港市,粤市可都有他的地盘儿。就他手上劫的哪些货,换做平时,也就是五叔散出去一个月的量。Lsd的浓度极其的低,好多长期使用的一次性要含上个三四片才会有感觉。所以,方正梁想要做大,就必须来找你。”   “那后面怎么做?”   “等,等他主动来找你,我们占据了主动权才能挖出来他背后的人。这个人连关家的货都敢劫,而且还能准确的知道我们撤出A国的路线,不挖出来的话,我们长期呆在A国是很危险的。”   “嗯。知道了。我会好好配合的。”   市中心方正梁的公寓内,方正梁拿着稀释好的液体想亲自试试,大拇指沾了水抹在唇上,长舌一卷,一股子快意瞬间冲破神经,比自己用过的任何一款还要舒服,神经酥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躺在温热的浴缸里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舒适,门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是个身材修长,个子中等。长相温润,白皙干净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若不是眼尾的细纹还真看不出这个男人的年纪。低调的西装,雪白的衬衫,加上一个银框眼睛,浑身的书卷气息,算不上多么的英俊,可五官生的极其的柔和,一股子人畜无害的样子,一双眼睛又生的精明,薄唇微抿,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   男人熟悉的从鞋柜里拿出了自己的拖鞋换上,脱了黑色的西装仍在沙发上就往卧室里去。   “阿梁?”试着叫了生方正梁的名字,没人应他,听着浴室的水声跟着就推开了浴室的门。   随即看到的就是英俊的男人躺在浴缸里,浴缸不算大,一双修长的腿搭在浴缸边上,附着着不少肌肉的手臂也打在旁边,手上还端着杯没喝完的红酒,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离的望着推门而进的男人,勾起了个浅笑。   “怎么了?”   “没事儿,试了试新得的玩意儿,还挺有趣,没了力气躺一会儿。”   “要我扶你起来吗?”   “嗯~”方正梁答应着就把手里的红酒杯滑到了地上,酒被撒开,浴室里瞬间充斥着红酒醉人的香气。男人向前拉住了方正梁的手就想把人扶起来。谁知方正梁一个反扣拉住了男人的手,把人拖进浴缸。 64、苏悦之死。   ◎“在城南荒地发现了一具女尸,就在你会所后面不到三百米。”得到满足的男人慵懒的说着。 “嗯?和巍    有规律的水声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方正梁清醒了过来。两个人才得了空闲说话。   “在城南荒地发现了一具女尸,就在你会所后面不到三百米。”得到满足的男人慵懒的说着。   “嗯?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就这点儿事儿还值得你大半夜的亲自上门来送消息?”   “是苏悦。”   “苏悦?怎么死的?”   “用药过量。报告是先一步送到检察厅的,我没能有机会拦下来。京都市局的副局长赵江亲自督办的。你场子里的东西给我收拾干净咯。别给我惹麻烦!”   “知道啦~我的好哥哥。我一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让您操心。”   “行了,去,给我拿身衣服,我还得回家呢。”   “啊?不陪我睡啊?”   “明天送菁菁出国,早上从这里回去怕来不及。”   “这么快?不是说上初中才去吗?”   “早点儿送她们母女俩出国我也省点儿心。”   “那~把她们送走了,你总能来和我一起住了吧?”   “行了,别矫情了,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就你这床,躺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可我喜欢的,可只有哥哥一个啊!哥哥应该是最知道的人。”   “对了,那个张可妙那家人,你趁早给我解决了。”   “好嘞~我这就叫人动手。”   “我不是让你去杀人,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看上张家的孩子了,那一大家子大小在京都城也算是有些关系的书香世家,一大家子全是些学者。你直接动手杀人,人家能就让事情这么了了?长点儿脑子行不行!别给我惹麻烦了!”   “好,哥哥说的话我都听。”   “给我安分点儿。拔出萝卜带出泥,赵江不是自己人,那人的本事不小,能摸到你会所和公寓来,你就该小心一些了。你别忘了,苏悦的钱可是一分不少的放在你的地产公司的。你花了这笔钱请佣兵抢药的事儿可不是滴水不漏,别到时候从苏悦身上查出你来。惹得我一身骚!”   “yes sir!”   也就过了一天,溯秋接到了赵江的电话,也知道了方正梁找上了赵江,五百万,就为了把苏悦的案子给按住。原本风风火火从国外赶回来的苏家的直系亲属,也阻挠着查案,吵着要把尸体拿回去,说是要让孩子安息,却不管她是怎么死的。   赵江知道查不出什么,但也没敢收方正梁的钱,带着人去南城的京海世纪转了一圈,什么收获都没有,就收队了。苏悦的尸体当天就被苏家那些觊觎财产的亲戚给火化了。做完这一切按照约定接手了苏家京都城仅剩的产业,并且在方正梁手里得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往日里京都城里首屈一指的大世家,终于毁在了苏悦的手上。   凉雨收到方正梁的消息是在第三天,约了个正经喝茶的地方聊天,一出门那个前几天自己买了初夜的少年还在大门口守着,这人偷偷从山庄跑了出来。像是赖上了一样,无论刮风下雨,就连三餐也都是不知道从哪里买的一口袋馒头解决的。一身衣服已经很脏了,头发凌乱原本好看的模样也弄肮脏了,凉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还没等凉雨上车,那少年突然倒地开始抽搐,凉雨眉头一皱,他是极其讨厌这种人死在自己门前的,招了招手就叫人去看看。晚一步出来的溯秋还是前两天的打扮和造型,揽住了凉雨的肩膀顺着凉雨的视线看过去,正巧看见了正被保镖拉起来的少年。很明显,药瘾犯了。   两个保镖把人带到了凉雨和溯秋面前,凉雨也不想耽误时间,问毒鹰拿了一片贴纸递给保镖。贴纸刚到保镖手里,就被少年一把抢走了,动作极其熟练的吧东西贴在了舌头上,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两个人都不难猜到,这个少年早就用过lsd’。见少年恢复了,溯秋开口问道。   “这东西是你们老板给你们用的吗?”   “嗯。”   “用了多久了?”   “我从两个月之前被卖过来就开始用了。”   “你不就是普通的侍应生吗?你们老板还舍得给你们用这么贵的东西?”   “你们救我,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那要看你知道的有没有价值了。”   “我。。我。我不知道。不过,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如果我知道,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就救我,我知道,你们有这个本事,因为,我,,,我,昨天在院子里见到张可妙了,你们能救她,就一定能救我。”   “哦?你也看到张可妙了,那么我想知道的也可以问她啊,要你有什么用?”   “不!我知道得多,我在会所呆了一年了,刚开始只是做服务生,后来我爸爸赌钱输了,欠了方总的债,才把我给卖了的。”   “行,那我问你,你嘴里这个东西,其实有很多,我想知道的是,方正梁把他藏哪儿了?”   “我,,我,我不知道。。”少年低下了头。   溯秋的耐心也用完了,搂着凉雨就直接上车了。至始至终凉雨都没说话,原因就是生怕自己多和这个男的说一句话,溯秋都能把醋给吃得满天飞,索性就不开口了。   两个人刚上车,毒鹰正准备关车门,只见那男孩儿跑了上来拦住了车门。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知道!你们带我回去我有办法把那个人骗出来,到时候你们来审,一定能从他嘴里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儿的。”   “行,我让人给你收拾收拾送回去,不过我得在你身上安装点儿东西,只要你不乱讲话就行了。”   “好!”   溯秋看了少年一眼,挥了挥手,示意毒鹰把人带走。后来少年被送进别墅里,洗了个干净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被关溯秋派人送回了会所。   凉雨如约到了约好的地方。方正梁已经在哪里等着了。凉雨佯装不知道方正梁想干嘛,一脸疑惑的问着。   “方大哥这大白天的约我来干嘛啊?莫不是有什么新点心了?”   “点心是一直都有的,只要凉雨需要,我随时就把人给你送到府上。”   “客气了,最近这阿秋在身边跟得紧,还是过段时间等他这股子热情劲儿过去了再给我送来把。”   “好,好的,今天找凉雨来呢,是有事想和弟弟商量商量。”   “怎么了?”   “就是想让凉雨能引荐一下在C国给你供货的头头。”   “你怎么就觉得我会介绍给你呢?”   “只要弟弟你搭了这条线,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   “不用这样客气。方大哥是想引进这款货吧?”   “是啊,反正也被你看出来了,我这会所的销量极其的大,可就是货跟不上,我在A国,大大小小的夜总会足足三十家,还不算从我手里拿货的人。   “方大哥倒是坦率,你想要多少?”   “你们有多少?”   “不是我有多少,而是这东西能不能运进来,如今的A国别说京都城,就连进国也不现实吧?。“   “这些,你尽可以放心。我既然能开这个口,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放心?你让我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放心?再说了,我本就是做这个的,为了点二蝇头小利把我这发财路介绍给了你,方大哥未免把我想的也太白目了吧?”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或许我们可以合作。”方正梁笑道。   “再说了,钱,我有,货,我也有。A国市场空虚我不是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本和我合作呢?”   “我说过,你有多少,我就能运进来多少。”   “二八分,你二,我八。我要你的场子,和你进A国的路线,还有。。还有你背后的庇护所。”   “这,,凉雨你不愧是资本主义国家熏陶出来的生意人啊。这样的买卖对于你来说百好而无一害啊。C国也不是什么铜墙铁壁的地方,有这利益我自然可以花大价钱去找你的供货商,到时候少了你这个中间人,我都利益是不是就最大化了呢?”   一旁的溯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凉雨也配合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方正梁的脸色变了才出口严厉的说道。   “小秋,不能这么没有礼貌。”溯秋这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方正梁这个人能屈能伸,也算是做大事的人,可对于这个凉雨身边的小情儿的嘲笑那还是很不高兴的。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方老板说的话好笑而已。没什么的。”   方正梁身后的两个保镖一听溯秋说了这句话,立马露出凶相,做事想要动手。   “稍安勿躁。方老板。“凉雨敲了敲桌子示意方正梁冷静些。方正梁抬眼看了看凉雨,好在美人的笑脸总能化解怒气,这才把攥紧的拳头松了松、   “方老板,事到如今我见你也诚心。也就不怕告诉你实话,我是很看重A国这个大市场的,你有人脉,有市场,还有权力。也算得上是个合格的合作对象了,但是,A国这么大自然不止你一个人想做这个生意。你说你花大价钱去打听我的供货商?说实话,我刚刚也没忍住,有些想笑。不是我不相信方老板有这个实力,只是,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供货商呢?”   “你?”   “方老板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路家只光光靠那几家制药厂就站稳了脚跟吧?我有着顶尖的制药团队。这么好的资源,你觉得我只会拿来做药吗?”   “你是说,你这是自己研发的?”   “而且,这是路家独一份儿,目前,只在C国出货,我说的这个二八,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有意回国,只要我人在A国,那么A国就是最大的供货源头,你握着供货源头的两成还不够?”   “够!!够!二八!就二八。”   “方老板这是同意了?”   “同意。”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我不是没有调查过你,你手里的市场我是知道的,可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能不能保得住我。这才是最关键的,合作归合作,我可不想吧命和一个跳梁小丑拴在一起,你可懂我的意思?”   “凉雨的意思,我明白。这样吧,下个礼拜,家父的寿辰,届时就请凉雨去喝杯寿酒,你看怎么样?”   “当然可以。”凉雨瞬间纳闷儿了,资料查的很清楚,这个方正梁是没有父亲的,就从他出生起就没有过这号人物。现在他说引荐自己去见他父亲,那么背后一定有玄机。   “回头我就让人吧请帖送到你那儿,还是上次的那个地方吗?”   “是的。那我们就等你父亲的寿辰以后再谈吧。”   “好。“   另一边,被送回□□的少年和毒鹰一起到了门口。毒鹰递给少年一个手机。少年佯装毒瘾犯了,打点话联系上了一直训练他们的头头,阿威。车子停在后门,一辆极其扎眼的劳斯莱斯,这是少年要求的。   阿威拿着毒出了后门,见到了等在车上的少年。   “哟。小元,这是讨老板高兴了啊?”   叫小元的少年没有多说什么,就是笑了笑。接过了阿威手里的一小包lsd毒鹰从兜里掏了几千给他。紧接着,小元又从兜里拿出一沓钱,捆好的也就一万。   “威哥,这是一万块钱,关先生给的,可现在关先生离不开我,就走这么一会儿都求了好久,我就想让你帮我给我爸送去,这一万分两份,五千给你,五千给我爸。可以吗?”   “小元这是出息了啊,我也能赶上你的好时候了,放心钱一定给你送到。到时候跟着老板发达了,可别忘了威哥我啊。”   “威哥说笑了,那我先回去了,麻烦威哥了。”   车子开走了,才走不远停再了一处没人的暗巷里。   “毒鹰大哥,就是这个人,叫荣威,跟了方正梁七年了。几乎几个会所的人都是在他手里去拿货,新到的侍应生也都是他□□,他几乎知道方正梁所有的事。”   “行了。我叫人先送你回去。”   “等等。毒鹰大哥,这个地方,是他去我家的必经之路,没有监控。”   “嗯。我知道。我们早就查过了。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哦~~好,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小心。”   凉雨在拿到请帖之后,回到家里就开始让人查那个叫做陈克勤的人。肖宁薇动作极其的快,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就把陈克勤拔了个干干净净。   饭桌上,凉雨没心思吃饭,拿着个手机在玩儿狙击游戏,溯秋紧挨着旁边也不阻止也不恼,任劳任怨的切着牛排,一口一口的往凉雨嘴里送。   肖宁薇抱着电脑站在旁边看着这兄弟两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了。   “小少爷,你让我查的人查到。 ”   “嗯。说吧。”凉雨嘴里还教者东西,说话也含糊。手里的手机也没放下,示意肖宁薇继续说。   “陈克勤,68岁,京都城人,曾任临海市的□□退休之后才回的京都城养老。他老婆是国税局的副局长,不过十年前因病去世了,儿子叫陈正栋,36岁,是现任京都市市长,他还有个弟弟叫陈克州,59岁,是海关总署的署长。所以这个人的实力是没话说的。”   “正栋,正梁。倒还真像个兄弟的名字。你有没有查查方正梁的母亲和陈克勤事什么关系?”说这话的是溯秋,溯秋一和肖宁薇说话,肖宁薇就脸红,低着头声音也变了,细细的说着。   “查。。查了。是有交集的。”   “大点儿声,小雨不专心,听不见的。”溯秋皱了皱眉头说道。   “哦。”   “喂,别扯上我,我听的仔细着呢。继续说。”凉雨刚打完一局,放下了手机,接过溯秋手里的叉子准备自己吃,还不忘在桌子下面用膝盖轻轻的撞了一下溯秋表示自己的不满。   “方正梁的妈妈方音,刚上大学的时候是作为陈正栋的家庭教师去的陈克勤家里。可在陈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不过方音只在陈家做了一个多月就辞职了。隔年夏天就生了方正梁。所以这个方正梁应该就是陈克勤的私生子了。”   “这样算起来,这个方正梁就是八年开始出现的。做生意一路开绿灯,混的风生水起。”   “是的,十年前陈克勤的正房夫人去世了之后,应该就认了方正梁了。”   “得。这么大的后台,撬得动吗?”凉雨扭头看了看正在给自己剥桂圆的溯秋说道。溯秋擦了擦手,把剥好的一小盘桂圆递到了凉雨的面前。   “试试不就知道了?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呆在华国吗?这撬不动也得撬啊,总的让你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啊。”   “嗯。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啊。”   “是是是,我们凉雨也厉害的。”溯秋宠溺的揉了揉凉雨的头发说道。   “G!你没洗手啊!脏兮兮的就往我头上擦。”   “我这是为了谁剥桂圆给弄脏的啊?”   “我,,我也没说要吃啊。”凉雨心虚的看着自己面前一小碟白花花的桂圆肉。   “得得得,是我听错了啊,早上也不知道是谁嚷嚷着想吃桂圆。是我听错了。”   凉雨没有再接话了,拿了个干净的叉子埋头就吃桂圆。一旁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去对话的肖宁薇,心里不知怎的总觉得不对劲。她自己也是有个哥哥的,对自己也是好得没话说的,也是和眼前这两个人一样,同父异母,却怎么也做不到溯秋和凉雨这样的无条件接纳。   他知道溯秋对凉雨好,却没想过这样的好。好到,,,好到即使自己知道凉雨是溯秋的弟弟,也会吃醋,也会嫉妒,也会羡慕。。。。。 65、陈家寿宴。   ◎肖宁薇交代完之后就被溯秋给打发走了。去参加寿宴定制的衣服也送过来了。只有凉雨一个人的,溯秋是想陪着去的!    肖宁薇交代完之后就被溯秋给打发走了。去参加寿宴定制的衣服也送过来了。只有凉雨一个人的,溯秋是想陪着去的,可一张请柬一个人,正儿八经的寿宴,又是在A国,人身安全凉雨是不害怕的。   凉雨擦了擦手就上楼去试衣服了,看着小蹦着上楼梯的宝贝,行走间居家裤下勾勒出完美的臀型,不由的让自己想起了那只软软萌萌的小兔子。鬼使神差的也跟在后面上了楼。   十几套衣服挂做一排。凉雨仔细的挑选着,选了件极淡蓝色的衬衫准备试一试,刚把上衣给脱掉,还没来得极套上衬衫,一把就被刚进屋的溯秋给锁住了。   “你干嘛?我试衣服呢!”   “着什么急啊。你在车上的时候不是说回头陪我玩儿个够吗?我这都等了两天了,也没见你找我算账啊。”   “算账是吧?行,我和你慢慢算!”说完,凉雨一个抽身就把手给抽了出来,伸手就拿过了架子上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两三下就把环住自己的大手给捆住了。   “你怎么老爱捆着我啊?”   “因为啊,就你这双手,最不老实!”   凉雨跟撒气似的,把溯秋身上的衣服给撕了个稀烂。泄愤的啃咬着这个老是在外面逗自己的小红毛。尤其是溯秋最为敏感的身前两点,被凉雨这个小白狗里里外外吸咬了个彻底。还以为总能把人给弄得疼些了吧?谁知一抬头,那人竟满脸爽意的望着自己。看来,溯秋不仅不会觉得被这个勤奋的小白狗给咬疼了,反而还觉得极其的舒服。   凉雨气极了,坐在溯秋的肚子上撇着个腿不动了,这倒吧溯秋给着急到了,忍无可忍,拧了拧手腕直接把领带给扯断了,凉雨直接吓了一跳。他知道溯秋的力气大,能端着自己走几十个来回都不带喘气儿的力气。但这样轻松的扭断一条结实的领带着实还是让自己惊讶了。   可根本不等自己反应,两个人就换了个位置,不一会儿凉雨就被溯秋死死的钉在了床上抽泣。   两个人折腾到了天黑,凉雨还是没能算成账,反而被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衣服也没试成昏睡到了第二天。   好在选了件比较合适的,也不用再送回去改,不然时间总该是来不及的,本想好好的说说溯秋,谁知人家来了一句。   “我的宝贝长得好看,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听了着话,凉雨瞬间没脾气了。这几天也不算忙,只一个刚刚抓到的荣威需要去把人嘴给撬开,就没什么要做的事儿了,两个人难得好好的休息了几天,几乎没出过门,整天黏在一起,就等着寿宴的时候,亲自去见见那个颐养天年的大老虎。   陈老爷子的寿宴在京郊自己家的山庄里。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寿宴安保却严密得让凉雨带的人无从下手。只能停在了一公里以外的隐蔽公路上。   溯秋带着毒鹰毒狼,还有肖宁薇在车上等着,凉雨拿了监控器就独自开车走了。肖宁薇抱着个电脑和溯秋坐在后排,近的都能闻清楚溯秋身上的味道了。肖宁薇这两年和凉雨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不难闻出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模一样的。这兄弟两好的,都快让肖宁薇怀疑这两个人的关系了。正当肖宁薇想的入神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溯秋沉冷的声音。   “想什么呢?工作了。”   “哦哦哦!对不起关先生。马上就好。”肖宁薇速度极快开始敲着代码,不一会儿就入侵了陈家山庄里的监控。   “先生,没有声音,只有影像。看来还是要少爷想办法把窃听器安到方正梁身上了。”   溯秋敲了敲耳朵里的传声器。小声的说道“想办法把窃听器扔方正梁身上”   对方没有回话,但耳朵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溯秋就知道凉雨是听见的。另一边,凉雨刚到大门口就收到了溯秋的消息,没表现出任何的一样,在接受了一系列检查之后才进入到了山庄。   凉雨一边走着边一边开始打量周围。一边带路的下人将自己往□□带。途径大厅才发现来的人不多,却都看得出是些非富即贵的人。在这些人里,自己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空。自己铁哥们儿杜俞的父亲,杜宾。两个人在高中毕业典礼上见过一次。彼此都有印象,目光对上的时候,杜宾先是一愣,随后和蔼的笑了笑。凉雨也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还有事就跟着下人去了庭。   到了□□完全换了另一幅模样。前厅办着一个没有主人家的现代酒会,零零散散也就二三十个人,而□□则是一副常见的寿宴宴席,虽然大家还没入席,却都是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聊天。一旁的方正梁见是凉雨来了,赶紧迎了上来把人拉到了他旁边坐着。   凉雨直接一个踉跄扎进了方正梁的怀里。方正梁虽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兴奋的一把搂住了凉雨的腰。手还不自觉的紧着捏了一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直到凉雨自己挣开了方正梁,才在方正梁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没注意到旁边有个坎,差点儿还摔一跤,多谢你接住我了。”   方正梁还在那柔软的触感中抽离出来,即使是隔着厚厚的西装,方正梁也能感觉到凉雨腰间的那股子舒适感。哪怕是自己这个尝遍了各式各样异性和同性的人,也不得不感叹,这个表面上看上去高大俊朗的凉雨,实际上那腰的细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心里想着自己总该能找到机会好好的试上一试,才不枉自己忍耐了这么久。   “你今天倒是来得早了。“   “给老人家贺寿,晚到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回头吃完饭,我领你去见我爸爸和大哥。届时你就知道值不值得和我合作了。”   “好啊。”   “你也先别急,还要晚些时候才开席。这在等我大哥赶过来呢。估计还有一会儿才来呢。”方正梁刚说完这句话,□□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只见一手里拿着西装白衬衫黑西裤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看上去文质彬彬,可五官是生的好看的,尤其是银框眼镜下的一双桃花眼,就连凉雨都觉得看一眼都觉得深不可测。却不让人生惧,反而觉得那双眼睛漂亮。   那男人直直的就朝凉雨和方正梁这个方向来了。还没等凉雨的目光多做停留,男子先开口了。   “跟我去见爸。我有事和你说。”   “大哥,不是什么要紧事就在这里说吧。”   陈正栋看也没看方正梁一眼,扭头就走。方正梁回头和凉雨致了歉赶紧跟了上去,生怕自己的大哥生气。两个人刚走,凉雨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了,方正梁的大哥,京都市市长陈正栋。   那窃听器塞进了方正梁的衣服里,凉雨是听不见的,可在外面的溯秋是可以听的一清二楚的。   □□的里屋里,陈老爷子坐在书桌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一脸冷意一看就是有话要说。   “说吧,出什么事了,还非得把你弟弟也拉近来。”   “他干的事,我不拉他进来拉谁进来?前段时间他绑了个女孩儿被市局的人逮了个正着,我刚从局子里把他给捞出来。转头久雇凶,把人家女孩子的爸妈撞死在街头!”陈正栋气哄哄的说道。   “不是你说的,让我自己解决好嘛。”方正梁小声的嘀咕着。   “我让你解决,我是让你花些钱,把人给按稳住,别再想着起诉的事。你倒好直接把人给做了?”   “这不是那两口子看不上那几百万嘛。死活要起诉。没办法我才动手的啊。再说了,我找的人是逃犯。又是个黑户撞死了人,随便跑个地方躲起来就没事儿了。一劳永逸,我这不是省的以后再给大哥找麻烦嘛。”   陈正栋一听方正梁这句屁话,气就不大一处来,直接抬脚重重的一脚踢在方正梁的屁股上。结果方正梁没急,他爸倒是着急的吼了陈正栋一声。   “你这是做什么!”陈老爷子一见大儿子同小儿子动手,抄起书桌上的书就往陈正栋身上扔,陈正栋来不及躲,直直的打在了胸口,虽然不痛但还是不服气的。一抬眼那正经犯了事儿的人还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他犯了错,那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没教好!明白吗!!”   “好了,爸爸,别生气了。大哥已经够照顾我了。是我自己犯了混,给大哥惹麻烦了。”   “你啊!哎。我呢,年纪大了,正梁从小就同她妈妈生活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书也没好好念,总归都是我这个当爸爸的亏欠了。”   “爸爸,我知道您是疼我的,大哥也疼我,我都知道的。您啊,就别操心了。我哥会给我处理好的,你说是吧?哥?”   陈正栋听着爸爸和弟弟的话半晌没开口,这次方正梁弄死的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和高中老师啊。这张家在京都城大小也是个名门,就算没什么权力可舆论压力也会逼着警局查下去啊。   “正栋啊,不管怎么说,你是他亲哥,他接回来的时候才十五岁,也都是放在你身边教养着,算起来,你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这个爸爸多。长兄如父,你这个当哥哥的,要保护他,教养他明白吗?”   陈正栋木讷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呢,虽然退休了,可你叔叔还在,婶婶也在。这京都城我虽然没待过,可着各路官员大大小小也都能找出几个我带出来的学生,别怕。爸爸还在呢,大胆的去做。”   “知道了,爸爸。”   “行了,你呢好好和你弟弟说教说教,看看这件事儿怎么处理。我先出去招待招待宾客。”   陈老爷子出了门,方正梁也跟着 ,陈正栋以为他也跟着出去,本来就没打算和自己弟弟吵,也没拦着,谁知陈老爷子前脚刚走,方正梁就把门给关了,还落了锁。转身一把就把陈正栋拦腰抱起放在了书桌上。   “你这是做什么!”陈正栋慌张的想要起来,可自己力气哪有这个高大的弟弟大啊。终还是被按的死死的。   “大哥,你刚刚那一脚,可是踢得我又痛又爽,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我就兴奋,你摸摸,它已经忍不住了,都快爆炸了。哥哥可得负责替我弄出来。~”   “放肆!这可是爸的书房!”   “我的好大哥啊。全当咱们在里面吵架了。回头啊,爸爸看见这四散的书笔,我就说是大哥教训我扔的。”   “你!!!唔~~!”陈正栋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自己的弟弟给咬住了唇,对于自己这个养在身边几年的弟弟他不知怎么总是拒绝不了,甚至还有些纵容。   陈家山庄一公里开外的溯秋,早就把父子三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几个人来得早根本不知道凉雨的舅舅出了事儿,就在方正梁和他哥翻云覆雨的时候,溯秋拨了好几次张怜玉的电话都没人接,电话打到家里才知道张怜玉已经知道消息了,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毒鹰,你回去一趟把事情调查好,证人,证物都找赵江多准备上一份儿,找人把那个肇事司机也调查清楚,再找上关溯柔,让她去跟着张姨。还有,思雨也接回家。把人都看好了。告诉张姨,先不要慌张,万事等我们回去了再说。”   “好。”   溯秋知道凉雨对这个大舅舅是有感情的,而且引起这一系列事的是苏悦,不管他舅舅舅妈是不是死在苏悦的手里,凉雨肯定都会自责。凉雨一定会觉得他舅舅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因为自己的到来,夫妻双亡,女儿又染上了药瘾。所以没有把他舅舅出事的事情告诉他,以免他忍不住,在陈家露了马脚。   陈家山庄里,凉雨还是坐在那个地方,只是旁边多了杜宾这个人。对于杜宾凉雨是不了解的,可聊过之后,才发现杜宾是陈老的学生。但作为自己好哥们儿的爸爸,凉雨并没有对他抱有多大的敌意。反而十分礼貌的和杜宾聊了天,过程中发现,这个杜宾其实并不是多么的腐败,只是因为是陈老的学生,偶尔会帮上一些小忙,表示自己算是站在陈老这边的人,以此来给自己寻求个清净,老老实实的当官儿。   也就他们聊天的这么一会儿肖宁薇已经通过摄像头将参加陈老爷子寿宴的那些官员认了哥清楚,也都一一告知了凉雨。凉雨见陈老爷子出来了好久也没见方正梁的影子正想问问看溯秋他们听到了什么,溯秋只好小声的回到让他早些吧事情谈好回家再告诉他。   临近开席了凉雨和杜宾分开之后才见到方正梁走了出来,紧接着后面跟着的就是陈正栋,看不出什么异样凉雨也没多心,在注意到方正梁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也回以微笑。   方正梁走到了凉雨身边。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爸爸。”   “嗯。”凉雨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来旁边的礼物就跟着方正梁去了,途中经过陈正栋,他感觉得到他在看自己,又或者说是仔细打量。一双桃花眼微眯着像是在想什么。   “爸爸,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路家的家主。凉雨。初到京都城。是我的好哥们儿。“这方正梁一和陈老爷子说话,语气都变了。略微能听出点儿撒娇的意思。   陈老爷子抬眼看着凉雨。还以为凉雨是个外国人,但一看凉雨一张亚洲面孔才没吧那句洋鬼子喊出来。毕竟陈老爷子打心底里有些排斥外国人。可一听凉雨一口纯正的A国话只心想着这恐怕是年轻人时兴喜欢染的头发。   “头一次来给陈先生贺寿,不知道先生喜欢什么。找人搜罗了个小玩意儿希望先生喜欢。”说着凉雨就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陈老爷子。   老爷子看不出喜怒东西倒是收下了,打开掌了一眼,一下就高兴了。   “羊脂白玉?看你年轻没想到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东西搜罗来不容易吧?”陈老爷子拿出来颠了颠,约莫得有个一百多克,毫无瑕疵的一块整玉。光泽内敛,颜色古朴,摸着质地也极其的温润。   “前段时间我家哥哥拍来的,想来是和陈先生有缘,这刚到手还不知雕个什么玩意儿,就得知先生寿辰,偶然得知先生喜欢掌玉就送来了。”   “是个好东西,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听说你要和我家这小子做个生意?”   “是了,我刚带着母亲回国,多亏了方大哥的照顾,所以想着一起做点儿小生意,人生地不熟的,就只好来请陈先生庇护了。”   “看你这年纪不大,场面话倒是会说。行了,你们要做什么只管去做就是了,凡是都让正梁去打点,你呢,只管供货数钱就好了。”陈老爷子一早就知道自己小儿子这是要做什么了,他不反对,毕竟这个只需要打通些关系再让自己弟弟往国内拉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任由他们去了。   只是对这个和自己儿子才认识不久的凉雨,他不得不小心些。路他是愿意给自己儿子铺的,可也不会因为这个来钱快就把自己身边这些人暴露在凉雨面 前。所以让自己儿子去主导才是最好的。   凉雨也知道,这个陈老爷子心眼多,不信任自己,可这正中自己下怀,他们就不想出面去惹些人,到时只要找个机会把这一家子拉下马就行了,报了自家货被劫,表妹被绑架的仇也就算了。别的自己也不在乎。   这事儿敲定得快,吃完晚饭凉雨就开车走了。没和溯秋碰头,而是约好了直接回家。 66、陈家落逃。   ◎回到家里就看见思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凉雨不由的有些意外。他是不知……◎   回到家里就看见思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凉雨不由的有些意外。他是不知道思雨到这边来的,还以为弟弟和妈妈在京郊的别墅里,眼下看到这一幕凉雨就感觉不对劲,一定是出事了。   溯秋不知怎的,比自己还慢,眼下不知道问谁只好问问这个才七岁的弟弟了。   “你怎么来了?妈妈呢?”   “哥!”思雨一见哥回来了,有些激动。冲过去就爬到凉雨身上抱好。   “妈妈呢?”   “毒鹰哥哥把我接过来的,妈妈晚饭都没吃就哭着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我害怕。”   凉雨还没来得及问下一句,溯秋也到家了。   “怎么回事?”溯秋还没进门凉雨就开口问了。   溯秋看了一眼凉雨,又看了一眼挂在凉雨身上的思雨。   “我上去和你说吧。”   “就在这里说吧,思雨等了一晚上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不和他说他肯定睡不着的。”   “是啊,大哥。我没事的,你说吧。”   “先坐吧。事儿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妈现在守在殡仪馆,今天肯定回不来的。明天我再带你们过去。”   “殡仪馆?出什么事了?”   “你舅舅,和舅妈,下午的时候,在去公安局检举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卡车撞的,当场就没了。”   “方正梁做的?”   “嗯。”   凉雨就问了这么一句话,就什么也没说了。紧接着溯秋拿出了手机,里面拷贝的是方正梁父子三个在陈家山庄里说的话。完完整整,方正梁□□的对话,都录在里面了。   “手里的证据够吗?”   “够是够,不过也只够定方正梁一个人的罪,这段录音起不了什么作用,唯一起作用的只有肇事司机的指证和方正梁的公司账务转给那肇事者的两百万。可以他家里的那两个人的实力,捞他出来轻而易举。”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其他的办法,把他哥,和他爸一起拉下水,这样就谁也翻不了身了,是吗?”   “是这样的。”   “两百万?还真是好笑,我舅舅舅妈的命就只值两百万?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方正梁缺药?我想更快的行动。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什么时候直接一枪把他给崩了。”   “我就知道你知道这消息会坐不住,我回来得晚就是去处理这个事了。方正梁藏货的地方他手下的荣威已经招了。我已经派人去取了。还有将近六吨的货。只要这批货没了。估计他明天就得找上你。”   “好。我等着他,来找死。”   把思雨哄睡着之后,溯秋带着凉雨去了殡仪馆。案子下午就以普通的交通事故结案了。殡仪馆里的灵堂内,低声呜咽的哭声此起彼伏,里面的人不少,全是张家的亲戚。自己的母亲和小舅舅靠在离两个棺椁最近的地方,眼眶都是红的。   还跪在地上的张可妙一张小脸像是被打肿了一样,一直跟在张怜玉身边的关溯柔朝凉雨走了过来。看着凉雨的眼光落在张可妙身上,主动解释道。   “她自己打的,要不是你妈妈拦着,脸估计都打烂了。她自责,总觉得是她害死了她爸妈。回头估计得找心理医生看看了。这样子,心理肯定已经出问题了。”   凉雨点了点头朝张怜玉她们那边走了过去。   “妈。”   “你来了。”张怜玉声音有些沙哑了,很明显已经放肆的哭过了。旁边的张可妙一听是凉雨来了,瞬间弹了起来,扑到了凉雨的怀里。凉雨根本来不及反应扶着张可妙的手臂。   “哥!是哪个人!是方正梁干得,我说了,可警察都不信,他们都不信!哥!你帮我。帮我杀了他,杀了他!!”张可妙的声音不小。好在屋子里都是自家人。只当张可妙是伤心过度了。凉雨拍了拍张可妙的肩膀。   “别怕,有我在呢。你爸妈不会白死的。”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听了凉雨这句话,张可妙又忍不住扑在凉雨的怀里痛哭。   “你会有危险吗?”张怜玉缓缓站了起来,走到了凉雨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放心吧妈。我不出面的。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你照顾好自己和弟弟就好了。妙妙我要带走。她的药瘾,还没完全戒掉。”   “你舅舅的后事,我还得操持。你弟弟先送去托管园几天吧。”   “送去我家吧。家里有刑峰她爸妈照顾着,还有他小侄女,在一起也有个伴。”一边的关溯柔开口说道。   “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处理好我哥哥的事儿我就去接他。”   “嗯。张姨,您也节哀。”   “妈,我得走了,等我两天。我送那个人陪舅舅舅妈上路。”   张怜玉心里是不想凉雨去做这件事的,尽管自己心里也十分的想让那个害死哥哥嫂嫂的人伏法,可他知道,轮到自己儿子动手,那肯定不是走正规的途径。这一年多,自己儿子在做什么自己也是猜了个七七八八。可她没能力,也没资格去管。只想着,只要他能平安就好了。   “答应妈妈,你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   “放心吧妈,有溯秋在呢。我不会有事儿的。”   张怜玉抬眼看了看凉雨身后的溯秋。轻轻的点了点头,就算是给予了溯秋信任,溯秋也给予了安心了。   当天晚上,方正梁的仓库被洗劫一空。断了通讯,黑了视频,收藏库的人无一生还,方正梁根本不敢报警,只得自己花心思吧那十几具尸体给处理了。现场唯一留下的就是一堆awm的子弹头,十几个人全是一枪毙命,距离远的根本计算不出子弹的轨迹。   方正梁几乎出动了自己手上所有的人去找,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这么大批量的毒品,根本出不了城,也跨不了省,没有任何痕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几十家场子等着要货,一时间方正梁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手上只有低纯度的劣质至幻药的供货商,这东西,但凡有点儿身份和钱的人都看不上,本想着再吊凉雨几天,顺势再谈谈分成的问题,结果这一闹,好不容易在凉雨面前建立起的后台优势,瞬间没了。   天一亮就找上了凉雨订上了第一批货。其实凉雨手上的药根本就不可能大批量生产,就算能生产了也不可能这么大规模,大批量的生产出来。不过只是溯秋带的团队新研究出来的东西,上百株原料才提炼出这么一颗,若不是为了引方正梁上钩,他根本不会舍得把这东西拿出来浪费掉。   溯秋让毒蛇那边赶制了两箱出来,剩下的不过就是普通的薄荷丸。他想让这批货过陈克州的手,早早的就把那两箱用来验货的东西送到了C国。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方正梁。   没有正式的见面,通过电话凉雨还是忍得住不打爆他的头的冲动。   “我这边货都准备好了。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我需要你用行动来证明。货我卸在C国西郊我的私人机场了,你自己找人来运。”   “何必多此一举,凉雨你自己有飞机,飞这一趟可省不少事儿呢。”   “我说过,第一次,你来。这东西不愁卖,A国我进不去,有的是其他地方的人要。”凉雨话说得很死,大有你不愿意运有的是人来接盘的气势。   方正梁急了,一是自己确实需要这批货救急,二是也想独霸A国这条链。再加上凉雨外表对于方正梁有着巨大的迷惑性,头一次没留心眼,找上了自己在海关总署的小叔叔,当天,这批货就被陈克州安排到了正规的航空公司,三百公斤的至幻药,在没有任何检测的情况下,海关总署署长陈克州亲自开绿灯,一路顺畅的到了A国境内。于此同时,A国的海关缉毒所的人早就得到线报,混进了货运仓,在掌握了证据之后,并没有立刻缉拿。而是在这批毒品内安装了窃听追踪器,一路跟着。   原本跟着送货的人早就被掉了包,除了从C国一直跟着货凉雨的人,其余方正梁派来的人全都在入境的途中换做了海关缉药所的人。为了方正梁,溯秋几乎动用了在A国警方里所有的内线,索性做的是下套的事儿,倒也没什么风险。   他向来是个牙呲必报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让自己的宝贝儿不开心了。只想着一击把人按进地狱才算完。   赵江身为警局副局长,上面也就一个快退休的老局长,什么事儿也不过问,一心只想着安安心心退休。推算起来算是整个京都市局的掌权者了。也算是溯秋手里罪硬的一张牌。方正梁的手不是没有伸到过赵江身上,他也不是笨人,对于好处向来都是接受的,以至于现在整个陈家都以为赵江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   以至于赵江带着人在入市关卡假意排查的时候都没有多心。只当他是例行检查。赵江没有亲自去,但手底下的人早就知道重点排查那些车辆了。   当车被拦住,以可疑物品被排查送到警局的。开车的人是溯秋安排的人,在被扣押的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打到了方正梁哪里。   方正梁这是第一次自己的东西被拦在了京都市外,虽然不怕,可总归是有些生气的,毕竟是在他们陈家的地盘儿居然还有人敢扣他的车,在尝试了好几次之后联系不上赵江,他就知道,这个人不能用了,可货还在警局里,如果等人卸货检验这批货就相当于是没了,自己几十个场子的空缺就补不满了。   无奈方正梁找上了陈正栋,这些事,陈正栋是不会出面的,可一听说一货车足足三百公斤的新型至幻药被扣在了警局,陈正栋就想敲死这个弟弟。可无奈,还是要去给他收拾烂摊子,于是亲自去了一趟警局,却不想,这一去就再也没能走出去。   赵江早就联合海关缉药所在警局等着来捞人的上层,却不想等来了这个闻名A国的最年轻市长陈正栋,陈正栋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住了。方正梁在市里的公寓里等消息,本以为短时间就能解决好的事儿,足足过了半日都没人来送消息,他就知道可能出事了。在和爸爸通过电话之后,陈老几乎动用了所有的眼线,才打听到自己的大儿子被扣在警局了。   本该年后就退休的老局长出现在了警局,没有别的原因,常在官场混迹,难免会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为了不落得个晚节不保,被陈克勤逼着去警局捞他儿子。老局长去调查工作是假,救人是真,现在明眼人都知道运药物的事儿陈正栋有参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只要撬开陈正栋的嘴一切都会变得明了。   可就在老局长去过之后,原本被关在审讯室里的陈正栋离奇消失了。本想将事情瞒着等着背后的大鱼一条条全跳出来,可陈正栋的消失就证明这事儿暴露了,只好抓紧时间收网,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海关总署署长陈克州和在国税局担任副局长的老婆,前临海市□□陈克勤,现京都市市长陈正栋全都消失了。没有任何的出境记录就证明人一定都还在国内。   在知道事情暴露了之后,凉雨尝试着联系了方正梁,好在方正梁只当是A国政府盯上了他们家,完全没有把怀疑的心思落到凉雨身上。就在凉雨说有渠道送他们出国之后,方正梁感恩戴德的谢了又谢。   两大家子的人,足足二十个人,老的少的都有,可凉雨看这群人没任何的怜悯。这群人别的不多,光光现金几乎人手一箱,没有任何的行李,就连陈克州那年仅五岁的小孙子,小小的书包里装的都是现金,一时间倒是把凉雨都给逗笑了。   凉雨亲自把所有人都送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目的地,可不是方正梁告诉他的A国。溯秋没有跟着一起,还藏在A国剩下的那六吨lsd毒品还需要他亲自送去D国,警局里的三百公斤药物也都是假的,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群人撵到了自己的地盘。   一上飞机,方正梁一家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豪华的内饰,贴心的佣人,一点儿也没有让他们感受到逃命的窘迫。反而开始享受了起来。机舱内应有尽有,凉雨身边只带着毒鹰,这群人对于这个漂亮的青年毫无防备,甚至是过分的信任了,因为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来的人,无疑对他们是雪中送碳的。   其实即使是凉雨不出手,不管是方正梁,还是陈正栋,都有的是办法送一家人出国,好在凉雨联系方正梁的时间过于巧合,才能让这家人毫无防备的上了自己的飞机。   “这次的事多谢你了。”凉雨坐在机舱的吧台处小口的抿着红酒,方正梁就坐在他旁边,这可能是他离得凉雨最近的一次喝酒了。近得连脸上细腻的皮肤都能看得清楚。   “是啊,想不到,你才和正梁认识一个多月,就肯冒险救人,确实是有情有义了。”陈正栋也在旁边,对于这个过分好看的混血青年他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于是试探性的说出来这句话。   “不用谢,我也是为自己考虑,万一你出事了,把我给拉出来踮脚,我也怕啊。”凉雨笑着说道。   也就这么一句话,便打消了陈正栋心里的疑虑。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可方正梁的目光就是舍不得从凉雨的脸上离开,这一点早在凉雨参加陈克勤的寿宴那天陈正栋就发现了。自己这个滥情惯了的弟弟,除了对于自己,很少有这么专情的时候。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吃味儿。故作不小心的做到了两人中间的凳子上,阻隔了方正梁的视线。   凉雨倒是毫不在意,反倒是方正梁看出了什么。接过了自己大哥手里喝了一半的红酒一饮而尽,勾起嘴角朝着自己的哥哥笑了笑。这时凉雨的电话响起,起身去接电话。方正梁就凑了上去进的几乎都快咬上陈正栋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一句、   “吃醋了?”   “我吃的哪门子醋?”陈正栋低了低眸子冷声说道。   “放心。在我心里装着的只会是哥哥。”这句话说得有些大声,吓得陈正栋生怕被不远处的家人听着。抬头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住嘴!”   “哥哥,你吃醋的时候,可真是可爱啊。”   “你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合适吗?”   “我觉得,用在你身上特别合适。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可爱。就你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在你老婆孩子面前,我真的会直接把你按在这吧台上做点儿什么。”   “你!!”   “哥哥,你,脸红了。”   凉雨回来的时候就见两兄弟近得有些异样,另一个脸色微红,不得不让人多想。可凉雨不会在乎这些。 67、终章。   ◎飞机只飞了三个小时就在降落了。方正梁首先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没……◎   飞机只飞了三个小时就在降落了。方正梁首先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没有,飞机出了点儿问题,要落地维修一下。”   “我们落在那个地方?”   “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已经出国了放心吧。”   凉雨嘴角带着笑,说得认真,方正梁根本不疑有他。其实但凡方正梁对于凉雨多留个心眼这件事都不会这么的顺利,破绽太多了,巧合也太多了。   飞机降落。   “要下去透透气吗?”   “好啊。”   凉雨率先出了机舱,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毒鹰就跟在凉雨的身后,除了他们两毫无顾忌的下了飞机,其余想要出来透气的人全都停再了飞机门口。呆呆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都是几个想要下飞机抽烟的男人,此时已经吓得双腿发抖了。唯一还算镇定的方正梁表情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双腿就像是有千斤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本不想下飞机的陈正栋发现了不对劲,就往方正梁那边走。陈克州的小孙子不过五岁,好奇的望着窗外,一脸兴奋的指着窗外。   “妈妈!你快看啊!有坦克,还有战斗机,哇!!好多的车啊,还有枪,好多人啊。好帅啊!”   就这么一句话足以告诉众人此时处于怎样的一个危险的境地。   凉雨一下飞机旁边等着的人就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凉雨靠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质的看着呆呆的站在机舱门口的几个男人。   陈正栋率先反应过来,示意自己的父亲和叔叔先回机舱。两个老人也不做停留,直接回了机舱。方正梁的目光落在了周围那些车辆坦克上面,一个熟悉的标志和字母落入了自己的眼里,瞬间方正梁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凉雨浅笑着朝方正梁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下去。方正梁正要下去一把就被陈正栋给拉住了手腕。   “让我去吧,祸是我闯的,我如果不去,这一飞机的人估计都不能或者出去了。”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你闯什么祸了?”   “我早该猜到的,他姓关啊,他第一天就告诉过我,他姓关的。”   “关?你是说。D国的关家?你什么时候惹上他们的!!”   “之前我找父亲拿的军火,在金三角的鬼门关,劫过关家一批货。八吨。”   “八吨?杀人了吗?”   “嗯。二十几个,货运走了之后,连人带船一起沉了。”   “他不是陆家的人吗?怎么又变成关家了?”   “你!!”   “行了,哥,你先进去吧。”   “我陪你一起去。”陈正栋拉住方正梁的手腕不让他往前。方正梁对于这个照顾了自己许多年的大哥是依赖的,尤其是两人的关系还那样的亲密。看到陈正栋眼里的坚定,方正梁知道,大哥是非去不可了。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除了机舱,下了扶梯,走到了凉雨的面前。望着眼前好看的过分的青年,一改往日人畜无害的表情,轻蔑的笑容笑得让人胆寒,此时别说去欣赏美人了,哪怕人脱光了摆在面前,方正梁此时的心态也已经是吓得不敢亵渎了。反倒是方正栋一脸的冷静。   “关先生,之前正梁不小心劫了关家的货,该多少钱,我们赔给你们可好?”   凉雨挑眉,看了一眼陈正栋,尽管现在出于劣势,那人带着眼镜不卑不亢的和自己说着话,倒也让凉雨讨厌不起来,若不是因为他这个白痴弟弟,这人应该也能在京都城混的风生水起吧?   “八吨货,27条人命。毒鹰,算算,多少钱。”   “少爷,人是我们关家培养的佣兵,不必普通人。”   “行了,这样吧,陈市长,两个亿。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好。不过你得把我送去M国,我转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暗。”凉雨朝旁边吧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肖宁薇招了招手。肖宁薇抱着电脑就子啊凉雨旁边席地而坐,开始敲起了键盘。   “密码、陈市长。”   “998877.”陈正栋没有犹豫,就把密码告诉了肖宁薇。   “少爷好了。两个亿,已经转好了。”   “好了,走吧。不过,方正梁得留下。”   “为什么,钱不是已经转给你了吗?”   “一码归一码。他劫了我的货的事儿算完了,可杀了我舅舅舅妈的事儿,还没开始算呢。”   不一会儿一辆装甲车开了过来,副驾驶上的人大家都认识,那个被方正梁骗了去差点儿欺负了的张可妙。方正梁这才反应过来,凉雨说的什么意思。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连了起来。凉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会所,自己市里的公寓为什么会暴露,那个被凉雨买走的少年的失联,苏悦的尸体,荣威的失踪,那批货的不翼而飞,统统都是眼前这个浅笑着的青年干的啊。   自己一步步带着全家走进了他的圈套,全家官员下马,落荒而逃,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啊。原来,早在自己动心思劫货的那一刻,自己就被盯上了。好死不死,不小心看上的少女,居然是关家少爷的亲表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让人撞死的夫妇,是关家少爷的亲舅舅。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可妙下了车,红着眼站在了凉雨旁边,她恨不得立刻就杀了眼前这个害死自己爸妈的人渣,可她知道,不能就让他这么容易的死去。哥哥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陈正栋拉着方正梁的手腕,明显感觉到他有些在发抖了。   不一会儿,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开到了前面。   “上车吧,方大哥,你上车,你的家人我帮你送回A国去。”   “哥,让我来开可以吗?”张可妙颤抖着声音开口道。看了一眼旁边的装甲车。   “不行,你会做噩梦的。”   “不看着他死,我才是会做噩梦。”   陈正栋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想干嘛,不由的吧方正梁拉着往自己身后一档。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陈正栋冷着声音说道。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行了,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留下来陪他吧?”   凉雨示意方正梁往后看了看,果然,自己的妻子女儿此时正趴在飞机窗口看着外面。满眼写着的是不解和惊恐。陈正栋回了头,再看了一眼身后才二十几岁的弟弟,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人是我让方正梁去杀的,是我怕他们再起诉,查到背后的我,影响到我的仕途,才让方正梁动手的。所以,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冲我来吧。”   “你胡说什么呢!!谁让你这样说了!我可不会接受你的牺牲!你给我好好活着!”方正梁吧他哥往自己背后一拉,力气大的不容陈正栋反抗。   “把他带走,我上车。”这恐怕是方正梁这辈子在陈正栋面前说的最有担当的一句话了。   他对于陈正栋是爱的,不仅仅是爱那具让自己着迷的身子,更爱的是,他作为大哥,无条件的照顾自己十年。十年的时间,对于自己所有的要求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哪怕是自己成年那天将这个文质彬彬的大哥按在书桌上,想要弄脏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过一个不字。因为他知道,从大哥见到自己第一眼的时候,自己在大哥眼里就不仅仅是有这血源关系的弟弟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自己看到的不仅仅是对于弟弟的疼爱,有渴求,有欲望,有对自己优越外贸的欣赏和向往。   他知道,哥哥爱他,但他不知道,哥哥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所以,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祸是自己闯的,这个烂摊子,不能再让哥哥去解决了。   陈正栋在方正梁的注视下被带走的。临走前,陈正栋挣开了禁锢住他的手,回头抱着方正梁的头一个深吻落在了方正梁的唇上。这一幕,清楚的落在了趴在飞机窗上看着外面的几个陈家人眼里。人人都惊讶,却人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飞机起飞了。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方正梁才笑了,回A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方正梁上了那辆小轿车,张可妙颤抖着手,将装甲车踩到了最高时速,一边哭,一边吼着,直到将那辆载着方正梁的小轿车撞得稀巴烂才踩住了刹车,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陈家的人刚落地,就被赵江带来的人全部带走了。案子审了半个月,最终也只有陈正栋,陈克勤,陈克州获了刑。那个悄悄把陈正栋放走的老局长,倒是聪明,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即使他是最后一个见到陈正栋的人,也通过了不少关系,从这个案子里全身而退。   药数量不算太多。且他们都还不是主谋,真正售卖,运输,绑架囚禁的人早就消失,无从查证了。最后这些人也就以收受贿赂,收容而落罪。进了监狱,三个人都没有再多说出一个名字,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会出去,那些人,自己还能用得上,毕竟陈正栋被判了18年,还需要靠这些人去打点,是需要减减刑。   新上任的市长叫杜宾。这人早在陈老爷子的寿宴之后,凉雨就找上了他,很容易,自己去过他家几次,这个人正是凉雨的铁哥们儿杜俞的老爸。早在自己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升任副市长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年纪有年纪,要资历有资历。可偏偏就是被这个空降京都城的陈正栋给霸占了位置,多多少少还是不甘心的。所以在凉雨找上他是时候他没有拒绝,凉雨手上的证据不少,多是收受贿赂的证据,自己肯定是不能出面的,就把这些东西全交给了杜宾。   于是在后来检举陈克勤父子两的案子里他没少提供证据,这才使案子那么快的结束了。杜宾一上位,整个京都城才算是平静了不少。   一家人站在墓碑前,都没有哭,张怜玉对着墓碑上大哥的照片,慢悠悠的告诉他们,仇已经报了,让他们安心的上路。   张可妙没有再去学校了,经过这件事之后,她感觉她再也回不到当初那样无知上学的心态了,于是跟在关溯柔的身边,开始学习,竟慢慢的成为了关家的人。   凉雨陪着母亲在京都城算是扎下了根了,干干净净的公司,也正常的运转着,有着专业的人打理,凉雨几乎不回太多的去过问。溯秋也放下了手里的事儿,两个人躲在西郊的别墅里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   慢慢的,他发现,天天和溯秋呆在一起是真的不行,不是溯秋不行,是他不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几乎没有过清醒的睡去,再清醒的起床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一看到溯秋就双腿发软的程度了。   自从自己和他玩儿过小兔子游戏之后,家里隔三岔五的就会送来各种可爱的装扮,小老虎,小狐狸,小麋鹿什么的,只有他想不到,没有溯秋弄不来的。本来是打算和母亲弟弟住在一起的,就因为这样,凉雨无奈拉着溯秋搬去了西郊的别墅。好在两边距离不远,每天过去吃过晚饭,再回家刚刚好。   一个月的时间,凉雨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整体人都被弄得软绵绵的不得不像根面条一样挂在溯秋身上,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精尽人亡的。   于是在一次顶着小白狗的扮相尽情摇摆讨好之后,凉雨才开了口,说自己想回去继续读书,休学一年多了,想着再歇着以后回去估计能成同年级众年纪最大的学生了。   虽然溯秋十分喜欢两个人这样每天粘腻的在一起的日子,可自己宝贝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比较小孩儿可是使尽浑身解数让自己舒服了,不答应他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在度过了凉雨24岁生日之后,凉雨重新回到了位于C国的学校,开始了自己耽误了两年的课程,同样的学校,同样的专业,还是当时的那个宿舍,只是室友都换了。   眼见着蒋锦纶他们马上就要毕业了,自己还在开始上大二的课程,临离校实习的时候,凉雨请了三个室友吃饭。谈话间蒋锦纶总捧着个手机笑眯眯的,不由得让几个人都好奇了。正想开口调侃,却见蒋锦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而屏保上的人凉雨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整日跟在自己身边的毒鹰啊!   照片应该是偷拍的,拿着行李,应该是两年前自己让毒鹰送蒋锦纶回蜀川的时候拍的。凉雨刚想开口,调侃两句,蒋锦纶就注意到了凉雨看他手机屏保的目光,赶紧转移话题。   “雨哥,寝室你还没去过吧?”   “没呢,刚到,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儿,还没来得及去学校。”   “我表哥,去年也被送来这个学校读书了,和我住在我们以前的房间,睡的你的位置,你不会介意把?”   “没事儿。不过,你表哥?怎么才开始来上学啊?而且,一个大一的,怎么能安排到和你们大三的住在一起啊?”   “别提了,我那表哥长得太好看了,之前的室友有些不老实,没办法,是我介绍他来这里读金融管理的,总的负责啊,就找了点儿关系,搬到我们寝室来了。他应该是和你一个班的,也开始念大二了,不过岁数不小了,31了,哈哈哈、”   “你表哥还真是好学啊。”   “不过你别看他31了,我们家都像我这样,长得嫩,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出头,我表哥以前可是我们华国顶尖的动物科学博士后。后来没办法,要打理家里的公司,才出来学金融了。不过我那表哥脸皮薄,比较内向,我走了之后,就只能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咯。”   “好啊。我会的。你表哥叫什么名字啊?”   “林星星,双木林,天上那个星星。”   “嗯。”   “那就拜托你咯!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我?怎么报答我啊?帮我照顾好我们毒鹰?”   凉雨这句话一说,蒋锦纶直接羞红了脸,不敢看凉雨和其他两个人,低着头闷头吃饭,倒是把凉雨给逗笑了。好在凉雨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也就放过了蒋锦纶。 68、求婚(上)   ◎凉雨第一次见到林星星是在开学的第二天,那是个很安静的青年,书桌上放满了书,带了个黑框眼睛,埋头……◎   凉雨第一次见到林星星是在开学的第二天,那是个很安静的青年,书桌上放满了书,带了个黑框眼睛,埋头看著书。凉雨进房间之后只抬头亲切的微笑了一下,十分有礼貌的把书和手上的东西全都放下才开始和凉雨说话。   “你好,阿纶说我睡的是你的床,如果你之前住习惯的话我可以和你换回来。”   “不用了,我也没住多久,大多数时间都是回家住的。”   “你是C国人?”   “不,不是,我是A国人,不过有一半的C国血统。”   “早听阿纶说过,你是个很好看的人,今天见了,好像比他说的还要好一些。”   “你也是,”凉雨笑了笑。   “听说你休学了两年,该大二了是吧?”   “嗯。咱们同一个班。”   “那以后,就相互照顾了、”   “好啊。”   两个人很投缘,虽然都不是话多的人,但十分的默契,即使林星星比凉雨打了六七岁,但总觉得凉雨心智成熟,交往起来倒也没有代沟。   林星星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看书,和经济有关的书,极其的好学,纵使自己这个在别人眼里的学霸,都不得不感叹林星星的恒心。   “你很喜欢金融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看这么多书啊?”   “勤能补拙嘛,毕竟我毕业这么多年了,一心做研究,金融经济什么的从来没接触过,可不得多看看书啊,其实啊,我也不喜欢的,还是以前做动物科学研究来得有意思。”   “那你怎么不继续做动物科学研究啊?”   林星星沉默了一会儿,和凉雨相处了也有大半个月了,是个有礼貌,安静,知分寸的小孩儿,不知不觉的也把凉雨当朋友了。半响才缓缓开口道。   “我家先生开了几家公司,去年不小心出车祸,伤到了眼睛,治疗好了之后虽然没什么大碍,可不能长时间看电脑,或者是过度用眼。没办法,总得帮他分担啊。”   “你先生?”   “是的,我结婚了,而且,我的另一半和我一样,是男生。”林星星微笑着说道。   “结婚。。。。那,那你们结婚之后,和结婚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也不能说完全一样吧,只能说毫不相干。。。”   “怎么说?”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会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随心所欲。因为彼此都知道,这辈子都捆在了一起,分不开,也不会分开。不过会更加的亲密,彼此羁绊,彼此陪伴,彼此分担。会很累,但是,很幸福。”   听了林星星的话,凉雨陷入了沉思,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同林星星说了一句“谢谢,我明白了。”随后就出了门。   林星星还在纳闷儿凉雨在谢他什么。还没来得及多想,才分开一个礼拜的老攻视频电话来了。   凉雨对于这些是不懂的,可他愿意学,最好的师傅就是上个月刚订婚的凯莉。好在凯莉因为订婚回了C国,车子开得飞快就到了凯莉家。   “求婚??”凯莉望着眼前这个高了自己一个头名义上的弟弟惊讶的问道。   “嗯,我想,我也应该要结婚了。”   “和谁?”   “溯秋。”   “!!!!他,他不是你哥吗?”   “是啊,可他也是我的爱人。”凉雨一脸认真的回答道。其实凯莉也是看出过苗头的,只是两个人在外人面前从没有过过人的举动所以也没有再仔细的去探究了,可尽管自己有过那样的想法,可当凉雨自己亲自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   “为了让你帮我啊,你前段时间不是才接受了求婚吗?所以,问你应该是最合适的吧?因为,我实在是不是很懂这些东西。”   “也对,你如今几乎手窝路家关家,还占了那么多私人财产,家大业大,确实是没时间去了解这些东西。这个是名片。婚礼策划,求婚策划什么的,他都做的,你和他联系,保证不会出错。”   “好的。”   “对了,戒指,一定要准备得好一些,毕竟婚戒,还是要珍贵一些的好。”   “嗯。我知道了。我先去找这个人。”   “去吧,你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有也许吧?”   光光求婚,凉雨准备了一个多月,光光戒指都等了将近一个月,时间订在了初秋,溯秋生日的那一天,这一个多月以来,凉雨几乎没有回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为了不让溯秋察觉到,凉雨无奈的疏远着溯秋,搞得溯秋二丈摸不到头脑,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厌倦了自己,心情还跟着不好了许多。身边的工作氛围气压也变得极其的低。   连带着自己都不敢经常去C国看小孩儿了,还有一个苦不堪言的可能就是毒鹰了,好不容易和蒋锦纶在一起了,结果因为要跟在溯秋身边,一个月也去不了C国几次。好好的恋爱初期,给熬成了异地恋。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关家赶紧洗白,自己早点退休。毕竟自己岁数也不小了,三十三了,而自己的小男朋友才二十三,在不早点退休把人给圈住,就怕老了拉不住了。   溯秋在海岛呆了十天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上次回去的时候,就想拉着凉雨说说话,结果被支支吾吾的推开,还不管自己沿途奔波,当天晚上直接回学校去了,说不气那是假的,千里迢迢赶到凉雨身边,别说关起门来好好爱一爱自己的宝贝了,就连最简单的亲吻,拥抱都没有得到。人就躲在学校里不肯回来了。   第二天只好自己灰溜溜的回了海岛。溯秋的低气压没人敢去触霉头。几乎天天吃不好睡不好。最后还是肖宁薇鼓足了勇气,端了一碗自己熬的花胶汤送去了溯秋的办公室、溯秋看了一眼肖宁薇。   “我不饿,就放哪儿吧。”   “关,关先生,是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少爷,,又受伤了?”   “没有。对了,你帮我看看小雨这一个月的通话记录。”   “好,好的。”   肖宁薇抱着电脑,轻车熟路的黑进了凉雨的手机。   “关先生,没什么异常,不过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少爷最近和他联系得十分的频繁,几乎每天都会有电话,而且通话时间都是在三十分钟以上。”   “查一查这个号码的主人。”   “好的。关先生。”   不一会儿,肖宁薇就找到了那个人。有照片,有个人信息。找到之后,肖宁薇就把这些资料给了溯秋。   溯秋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花开城,29岁,184公分,室内设计师,宴会策划师。A国人。。这个人帅吗?”溯秋吧电脑还给了肖宁薇,示意肖宁薇看屏幕。问他那个叫花开城的人帅不帅。   肖宁薇看了一眼,浓眉大眼,白白净净,五官端正,是帅气的。于是肖宁薇小声的说了一声,“还不错,挺帅的。”   溯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比起我呢?”这是溯秋第一次一脸真诚的问肖宁薇问题,肖宁薇瞬间就蒙蔽了。一时间连害怕都望了,说话也大声了。   “关先生不必和这些人比。关先生,,,无人能比。。”肖宁薇声音软软的,似是在讨好,还带着些娇羞,可溯秋根本没有注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孩儿是不是变心了。会不会小孩儿长大了,有了其他的想法了。   “好像,今年是第七年了吧。真的有七年之痒吗?”溯秋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七年之痒啊?”   溯秋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道“他们见面吗?”   “看定位记录见过几次,都是在少爷学校外的咖啡厅。”   溯秋不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可一旦沾染到凉雨的事儿他总是会有些慌张,尤其是现在还害怕自己的宝贝儿喜欢上别人,说实话,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危机。他可以允许任何事发生,但就是不能允许凉雨不在自己身边。越这么想着越不能放任不管。随即就站起身来准备去C国守在凉雨身边。   溯秋回来的毫无征兆,凉雨一放学正准备和林星星一起去选礼服,就被等在校门口的溯秋给堵住了。溯秋本来最近就有些敏感,再一看凉雨身边跟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A国男孩儿,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由得心被揪了一下。那男孩儿个子不高,刚好到凉雨的耳垂,纤瘦白净,站在凉雨旁边却出奇的般配。   溯秋连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就怕吓到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就怕凉雨难看。只是呆呆的站在两个人面前。面色极其的复杂,看得凉雨有些纳闷儿,可他很明显的感觉得到溯秋的情绪有些不好,他想问问为什么。但又害怕和溯秋话说多了自己就露馅儿了,毕竟自己在溯秋面前惯瞒不了什么。于是只好假意敷衍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凉雨这句话听在溯秋的耳朵里就是一种被抓包的语气,尴尬,且生硬。他听的出凉雨的语气里是不希望他此时回来的。   “就,事情忙完了,想回来看看你。”   “那个,我和我朋友有点儿事儿,要出去一下。可以吗?”   “嗯。。嗯,可以。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一定,可能会晚一点儿吧。”   “那,我等你回家。”   “嗯。”凉雨慌张的嗯了一声,拉着一旁饶有深意看着自己的林星星就走。   溯秋望着两个人走远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看着凉雨亲昵的拉着旁边那个好看的男孩儿的手腕,那感觉比尖刀剜心还要痛。溯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坐在沙发上,李阿姨问着他晚上吃什么他也不说话,就呆呆的坐着,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孩儿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心都快碎了。   另一边和林星星坐上车的凉雨也不好过,想瞒着溯秋做一件事儿真的是太难了。而且他感觉得到这些日子自己对于溯秋的生疏让溯秋难受了,他甚至有些后悔说要策划什么求婚仪式了,可事情已经到尾声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两天后溯秋的生日了,可今天一见到溯秋看自己的眼神,忍不住的落寞让自己差点儿就和盘托出了。   一旁的林星星是过来人,看得处凉雨在紧张,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凉雨想要求婚,而且对象还是个男生,不由得拍了拍凉雨的肩膀。   “生活就是需要些惊喜来调配的,许多年以后,你们也会记得那一天的。”   “你当时求婚了吗?”   “算求了吧,不过是我先生求婚的。”   “也是这样紧张,不知所措吗?”   凉雨笑了笑,“那倒没有。我先生虽然不笨,但是在我面前总会不小心露出些破绽,还没准备好就被我发现了。所以啊,没什么太大的惊喜,说起来,还少了几分遗憾呢。不过感动一分都不会少。”   “他今天应该会在家,我想我和你先生有些像,估计是瞒不住了。”   “那你都准备好了吗?”   “今天去试完礼服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把这份礼物送给他呢?”   “可是,他后天才生日啊。”   “那你舍得他再伤心两天吗?”   “好像,有些舍不得。”   “这就好了啊,就今天吧,我想他会很喜欢的。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爱你。”   “嗯。” 69、求婚(下)   ◎溯秋一直等在家里,半步都没有离开沙发,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眼见着时间过了夜里十二点,还是没有等到凉雨……◎   溯秋一直等在家里,半步都没有离开沙发,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眼见着时间过了夜里十二点,还是没有等到凉雨回家,溯秋心疼的都麻了。他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想着此时凉雨正跟一个好看的男人在一起,或许还。。。溯秋不敢再往下想了,甚至想就这么冲出去,找到凉雨把人带回来,藏起来,拴在自己身边。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他的宝贝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自由。。。。。   双手攥紧,短短的指甲甚至掐破了掌心,精神游离,以至于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溯秋才回过神,一见是凉雨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   “喂,你,你要回家了吗?我在等你。”   “现在还不行,不过,你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我有事想和你说。很重要的事儿。”   凉雨说完这句话,溯秋感觉脑子都炸了,难道凉雨是要,,,是要和自己说分开了吗?溯秋拿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他怕极了,他不想去,不愿意去,甚至不敢和凉雨说话。可骨子里对凉雨的爱让他拒绝不了凉雨,只好低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溯秋的状态不适合开车,一直等在门外的毒鹰早就看出了这一点。知道是去找小少爷的时候,问凉雨拿了地址,开车送了溯秋过去。   地点是C国罪大的摩天轮,周围一片寂静,很明显场地被清理过了。没有任何闲杂人。毒鹰刚想下车来给溯秋开门。   “你就在车上吧,我自己去,。”   “哦,好的大少爷。那我在这里等你。有事儿你打我电话。”   “嗯。”   溯秋下了车,拨通了凉雨的电话,说自己到了。跟着凉雨的提示,慢慢的往前走着。渐渐的周围开始亮起了灯,那灯照亮了一条窄窄的路,地面上的路标就是示意溯秋沿着这条路走的。   灯亮起的那一刻溯秋才看清路两旁的东西,不少的画架,上面的画全是凉雨画的,很新,一看就知道是才画完不久的。很多,大大小小几十副,全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以凉雨的视角画的。两个人第一次在孤儿院相遇时,自己眼泪汪汪望着凉雨的样子,第一次到新家自己陪着他拼装赛车的样子,自己含着笑接他放学的样子,承诺他每年元旦给他放烟花的时候,自己蹲在玄关给他穿鞋的时候。   好多好多,每一帧溯秋都记得。他也庆幸,凉雨也记得。看着这些画从凉雨十三岁不到来到自己身边,已经第十二个年头了,好像还就是昨天自己才找到他,今天就已经是十二年了。这也是两个人以爱人的身份在一起的第七年了。就好像,和自己心爱的宝贝在一起,时间走得太快,太快了。   越往前走溯秋越觉得不对劲。到了松软的草坪上,草坪上密密的全是移植的新鲜的白玫瑰,这么大一片,很显然是花了很长时间和精力的。冷冽的香气和自己宝贝身上的一模一样。他想他终于直到这一个月依赖自己小孩儿为什么总是忙得不见他了。闪烁的光照着周围十分的梦幻好看。这样的场景哪怕是再愚钝的人也会看得明白。   溯秋不由的红了红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这样重要的事儿,居然让凉雨主动做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又有一些感动。   玫瑰园的尽头是一扇白色的拱门,溯秋此时正站在花园的中心,灯光一亮,溯秋才注意到那里。只见一高挑修长的极致混血美男,白色的灯光打在男子身上像是他自身会发光一样。即使自己看了十几年了,可还是会被他惊艳到。因为好看,因为完美,因为他十分的爱。   凉雨身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面色紧张直直的站在哪里望着溯秋。看着溯秋看自己看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本以为溯秋会走向自己,可溯秋根本没动,凉雨直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向了溯秋。   看着宝贝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这么多天的阴霾瞬间驱散开来,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如多年以前,纯白的少年踏过荆棘丛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若不是少年身后没有翅膀,险些会被自己当作是黑暗里的神明。   白净好看的掌心里躺着一个黑绒盒子,凉雨站在溯秋的面前缓缓的打开了它,一枚看似简单的银色环形戒指躺在里面,纹路栩栩如生,如美艳的玫瑰浮刻在上面,却十分的大气,不显得女气。   “或许,你可以嫁给我吗?或者我嫁给你也行。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溯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凉雨,竟不知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盯着戒指看了半晌。   “你,你是不愿意吗?还是说,还在生我的气?我可以解释的。。。”   “我如果不答应你,你会怎么办?”溯秋吧凉雨的话给堵住了。   “ 我,那我就再求一次。直到你答应我位置。反正,,,反正我赖定你了。而且,你不会拒绝我,不是吗?”凉雨抬眼,灵动的双眸水汪汪的望着溯秋,溯秋的心都被看软了,是啊,对于凉雨他从来就不懂得拒绝。   “可是,我想拒绝你。”   “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亲自来做这件事。”   凉雨瞬间就懂了溯秋的意思。好在他把自己的戒指也放在兜里的,就等着溯秋答应了一起带上。赶紧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戒指放在了溯秋的手里。   “给,当婚戒做的,这是我的,现在你可以向我求婚了。”凉雨一脸认着的看着溯秋,这双眼睛也只有在看着溯秋的时候,才会显得那样的纯真无邪。纯粹至极。此时的溯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的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想拥抱他,亲吻他,欺负他。   只见溯秋伸手采下了一旁离自己最近的一朵白玫瑰,突然单膝跪地,带着花连同着戒指递到了凉雨的面前。   “亲爱的关凉雨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恩恩恩。!愿意的,很愿意的。永远都愿意。”凉雨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他很清楚,自己是想永远永远和溯秋在一起的,生老病死,永不分离的那种。溯秋虔诚的为自己的爱人套上了枷锁,捧着那张绝美的脸细细的观详。   “等等,该我了。我也的给你戴上、”凉雨笑眯眯的给溯秋也带上了戒指。   “你看,咱们两的戒指是一对的,好看吧?”   “嗯,好看。”凉雨朝溯秋炫耀的是自己的戒指,而溯秋看着的却是自己的脸。认着的说着好看。说着,低头就要去吻凉雨,结果被凉雨大手一档。   “还有呢。我准备了好多呢。一会儿再亲我。”说着拉着溯秋的手就往前面走。   停在了巨大的摩天轮前面。两人刚到摩天轮下面,设施就亮了起来。凉雨二话不说就拉着溯秋上去了。小小的车厢被装饰了,不同于其他的车厢,这里面打扫得十分干净,套上了软软的垫子,中间一张小桌子上,准备好的红酒和蛋糕是庆祝凉雨求婚成功放在哪里的。   当摩天轮开始缓慢的启动的时候,河中心的巨型平台上开始放烟花,烟花渐渐升空。摩天轮也渐渐升空,坐在上面有着极佳的观赏条件。两个人瞬间就被好看的烟花给吸引了。   “往年都是你给我准备好看的烟花,这一次换我来。”凉雨微笑着说道。   彩色的烟花透过玻璃窗映在凉雨的脸上,别提有多好看了。灿烂的如孩子般的笑容直击溯秋的心脏。这么多天的猜疑和忍耐,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痒。   “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   “当然。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当然,你也是我的所有物。”凉雨说完,主动探过身子去亲吻溯秋,谁知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红酒,洒了溯秋一身。凉雨慌张的用着一旁的餐布去擦拭。才发现,自己的未婚夫,目光炙热,三足鼎立。   凉雨没想过溯秋会这样忍不住,可自己已经晾了他一个月了,而且今天又是这么特别的日子,又在这么特别的地点。他想,或许他可以,他们可以疯狂一点儿。   凉雨笑了笑,慢悠悠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就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挂了一点面前蛋糕上的奶油,送进了自己嘴里,粉舌轻舔饶有深意的望着溯秋。看到溯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凉雨直接笑出了声。   溯秋惩罚性的坐到了凉雨旁边想要堵住凉雨笑着的嘴,车厢摇晃了一下凉雨抵着溯秋的动作。调皮的开口说道。   “这摩天轮,转一圈是42分钟。看样子我们估计还有35分钟的时间。够了吗?”   “我尽快。”说着溯秋直接把凉雨的领带一拉,把人带到了怀里,忘情的吻了起来。   车厢内的火热就快将两人融化了,摩天轮行进到最高点,烟花四起,好看至极。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各种味道,玫瑰的冷冽,红酒的醉意,蛋糕的香甜,和不知名的植物腥气。   两人都默契的在临近地面的时候如释重负。周围寂静的要命,只有两人有些重的呼吸声。   毒鹰没能等到溯秋,等到的是溯秋的一通放假电话,一通让他去好好谈恋爱的电话。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溯秋都没有离开凉雨。两个人粘腻的就像刚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怎么也爱不够,怎么也亲不够。   求婚是凉雨准备的,婚礼溯秋是不愿意错过的。一直等到凉雨放暑假,两人回到了滇南老宅。   依旧是请了那个为自己策划了求婚的人,花开城,也是到了婚礼当天,凉雨才知道,这个花开城是自己好朋友花州的堂兄。也因当年自己对肖暮雨说的一句“花州是个好女孩。”现在他们也在一起了。感情稳定,不过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肖宁薇在得知关溯秋要结婚的时候,自己是崩溃的,可当知道关溯秋是和凉雨结婚的时候,自己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也是在这一天,她头一次用自己的本事查了凉雨。才知道,凉雨根本就不是溯秋的弟弟。他们是家人,更是爱人。   心中仅有的骄傲被击溃的荡然无存。她自认为,自己是比不上凉雨的。引以为豪的外貌和凉雨比起来,倒显得不值一提了。当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凉雨面前说过的话,就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可她是爱溯秋的,无论是出去爱也好,感激也好,她是愿意祝福他们的。在得知自己也可以去参加婚礼的时候,还是有些高兴的。当然她也去了。   当年那个胖胖的杜俞也变得好看了,他来参加凉雨的婚礼,不仅仅因为自己是凉雨的铁哥们儿,而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千叮万嘱自己好好的来参加婚礼,送的礼也不是一般的重啊,不由的让杜俞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靠凉雨了。   周游列国,猎艳无数的谢嘉航,也在婚礼的前一天赶了回来,带着自己从各国搜罗来的学习资料作为新婚礼物附赠给了凉雨。一脸笑意的祝福他新婚愉快。凉雨握着手里的U盘,听谢嘉航小声的说了一句。“这次40个G,什么都有。”   瞬间,凉雨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自己旁边站着的溯秋,竟然主动去握谢嘉航的手,真挚的说了一声“谢谢。”   关溯柔换了个身份,虽然没有婚礼,但也融入进了刑峰一家。倒也稳稳当当的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了。刑峰的父母只知道自己这个漂亮的儿媳妇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却不知道做的是什么贸易。只知道,她很忙。忙到两个人没有时间生二胎。   婚礼不算盛大,却极其的精细。处处都透露着用心。清新的草坪婚礼庄重却不庄严。一片和气。夫夫两在茵茵和思雨这两个花童的带领下。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结为夫夫。   经历了这么多,好像没什么能把两个人分开,婚姻的羁绊,只会让他们越来越挚爱彼此。日子很长,溯秋想要捧着自己心尖上的小孩儿慢慢过。   干净的身份,亲密的家人,赤诚的朋友,豁达的人生,和永不分离的爱人。在这一天,那个曾经差点儿死在幽暗塔楼的少年,他全部都拥有了。而这全部的全部,都来自于那个爱自己爱到极致的另一半。   婚礼上的那一吻,是溯秋和凉雨的上一个结束,也是溯秋和凉雨的下一个开始。 70、番外(办公室)   ◎自从二人结婚之后,本以为会有什么变化,凉雨却发现,这结了婚和没结婚第一个样。溯秋依旧来往于海岛和C国……◎   自从二人结婚之后,本以为会有什么变化,凉雨却发现,这结了婚和没结婚第一个样。溯秋依旧来往于海岛和C国之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算不上多。一个月三十天。溯秋陪着他的日子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以前还好。现在有了对比凉雨就觉得不是滋味儿了。原因是什么。凉雨的那个大龄室友,林星星。两人住在一起,床对床的那夫夫两有多腻歪凉雨都是看在眼里的。   尽管不在同一个地方,平日里两个人电话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凉雨有时也会听到一两句。无非就是讲些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的话。就是不知道,这些小事儿为什么会说上两三个小时。   “星星啊?你们为什么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啊?”   “啊?你是说我和沈礼书吗?”沈礼书就是林星星那个竹马老攻。   “不然呢?”   “倒也不是,大多数都是说些有的没得。”   “那你们为什么?”   “我家那位啊,没什么安全感,以前因为我的原因我们分开了差不多十年,他对于我不在他身边这件事儿有些敏感,所以我每天才会留这么多时间和他打电话,为的是安抚他。”   “哦!安全感?。zz”   凉雨听了林星星的话才发现,自己和溯秋之间好像从未有过没有安全感不足这个事儿,如果肖宁薇那件事儿不算的话。   “你怎么对我打电话这个事儿突然感兴趣了啊?”   “没有,就觉得有些emmm不一样。”   “怎么说?”   “我是才发觉,以前小一点的时候,我和溯秋也会像你们这样每天都会联系,虽然说不了几句话,但每天都会。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电话也少了,话也少了。到现在几乎不打电话了。”   “每个人都不一样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好像从未分开过吧?”   “嗯。自我十三岁相遇,就从未分开过。”   “是啊。这都十几年了。即使一句话不说你们都会坚信彼此永远不会离开。再说了。他不是每周都回家的吗?所以啊。这打不打电话的,有区别吗?”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诶。你这做过老师的人就是不一样。开解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林星星笑了笑说道“我的话能开导到你,十分荣幸了。做为回报,能给我讲讲这本书吗?我有些没看明白。”   “你啊。我真是自愧不如。”   “勤能补拙嘛。我年纪大了,脑子也没你们的好用。可不就得多花时间,多向你讨教讨教嘛。”   一晃三年过去了。毕业这一年,陆家的工厂和公司也在凉雨的慢慢转移下挪到了A国。也是同一年,在床上瘫痪躺了三年的路安妮去世了。   她至死那天都没能将凉雨恨得起来,凉雨也做为孙子出席了她的葬礼,毕竟这个老太太当初也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也是这一天凉雨以关凉雨的名字站到了明面上来,大家才知道,那个震惊京都商界的关家神秘总裁和制药业龙头陆家家主竟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这个年仅28,拥有着完美外貌的混血总裁关凉雨一越成了A国女孩儿最想嫁的榜首。凉雨也不慎烦恼,明里暗里想要将自己的女儿或是亲人送到凉雨身边的人不在少数,更甚者不惜打着合作的幌子频繁接触,这让凉雨有一段时间气的做了甩手掌柜,躲到海岛去跟着溯秋腻歪了大半个月。后来实在是身体吃不消跑回了A国。   凉雨对于经商算是很有天赋的,脑子也好用,两大巨头公司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年纪轻轻也御下有方,短短两年时间,无论是关家的投资公司,还是路家的制药公司,连带着凯莉继承的路安妮地产开发公司都跟着翻了一倍的市值。   人怕出名猪怕壮,随之而来的就是各大财经频道的邀约和采访,一开始凉雨都是拒绝的,他不大喜欢出风头,就连必要的企业形象宣传也都是职业经理人去。广告什么的也都是陆家豪公司给提供的顶流明星在拍摄。那些想要挖掘这个年轻总裁另一面的媒体根本就无从下手。   甚至狗仔队都盯上了这个商介新贵,关凉雨。只是数十家媒体的狗仔记者,蹲守了大半个月,都没见到凉雨身边出现过任何女人,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接送一个十岁左右大小的孩子上下学。慢慢的,挖不出任何消息的狗仔竟开始杜撰,张思雨的照片,和凉雨拉着张思雨的照片开始出现在各大新闻头版头条,而标题上,这个凉雨的亲弟弟变成了凉雨的儿子。   更有甚者,甚至冒充知情者说凉雨未成年就搞大了别人的肚子,未婚生子,当凉雨看着手里那本在公司员工手里传来传去的杂志哭笑不得。   肖宁薇自凉雨和溯秋的婚礼之后就没再跟着关溯秋去海岛了,而是留在了A国,凉雨是很欣赏这个女孩儿的技术的,也因为肖宁薇开了个不大的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肖宁薇成了公司的主要技术骨干,主要做视频处理系统,和视频处理技术。肖宁薇也是个护主的人,凉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通过黑网找到了那些所谓的知情人士,和各大消息泄露的媒体ID,在经过凉雨的同意之后,三十分钟内彻底删除了所有有关凉雨和张思雨的消息。   可早已印刷的杂志那是没办法了,因为这件事闹得公司上下乌烟瘴气,一是影响到了自己的个人信誉值,连带着自己和母亲还有弟弟的私生活也受到了影响。张思雨上的是京都城首屈一指的贵族学校,当天晚上才刚上三年级的张思雨哭着回家说别人骂他私生子。一向不愿意接受采访的凉雨,破天荒的接受了财经频道的采访,那主持人是陆家豪的同学,华视财经又是A国商界最为权威的频道,选择这个频道澄清也是陆家豪的公关团队推荐的。   事前已经知道了凉雨想要借机澄清,所以特地在采访结束之后加了一些私人的问题。其实凉雨一向是抵触公开私生活的,可现在这些影响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也影响到了张思雨上学,就连溯秋在自己这里也得不到应有的地位,凉雨才会选择公开。   女主持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知性女人,说话温柔,条理清晰,不会问一些没什么营养的问题,整个过程下来凉雨也感觉很轻松,聊的也很愉快,以至于开始说道私生活这一块的时候,凉雨也变得不那么的抵触了。   “现在网传啊,关先生育有一子,都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广大网民按捺不住好奇心各种揣测,现在流传的版本都已经数十个了,女人的好奇心都重,我也不例外,今天刚好借这个机会,不知道可不可以听关先生分享一下。”   “何止是你啊,我也很好奇,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儿子了。”凉雨笑了笑说道。   “那有不少人看到您每天都接送这个孩子上下学,而且还住在一起。网络上还流传着不少图片,其中还不乏猜测送你们出门的妙龄女子是您夫人的言论。”   “这孩子是我的同母异父的亲弟弟,然后,这几张照片你们看到送我们出门的妙龄女子,是我妈妈。顺便再说一句,我妈妈快四十八了,应该算不上妙龄女子了吧?”   “关先生还真是风趣,那所以说现在先生还是单身了?”   “不过网友们说得有一句话是真的。我的确已经结婚了,已经快四年了。”   “哇哦,关先生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可怎么没见过关先生和关太太一起公开露过面啊?”   “不是太太,也是先生。我得另一半和我一样,是我的先生。”   “哇哦,还真是意外啊。不过先生这样坦率倒是难得,那不知我们有没有荣幸认识一下您的先生?”   “这就有些为难了,我先生不喜欢露面,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尊重我们私生活,首先我们不是公众人物,拥有自己的权力,虽然我不擅长维护自己的权力,可我身边的律师团队会帮助我处理好这些事情的。相信之前传播我家里谣言的一些所谓的知情网友和媒体,今天应该已经收到了律师函,接下来的时间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达成共识。”   采访结束后凉雨直接就离开了,因为陆家豪的原因,原本下周播出的节目,被紧急剪辑当天晚上就播出了。也就在播出之后,凉雨明显的感觉到,没人再跟着他了。虽然勉强这自己出了一次风头,好在做了件一劳永逸的事儿,也不算亏。   远在海岛的溯秋看着电视上有些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也觉得可爱,不知不觉,那个最喜欢躲在自己怀里的宝贝儿已经长大到能独当一面了。   片刻后关上了电视,拿了桌上的外套,坐上了私人飞机,回去看看自己的小野猫。   溯秋有张员工卡,带着小孩儿最喜欢的甜品悄悄的去了凉雨上班的大楼。溯秋穿的十分的低调,还带着口罩,可身高傲人还是引来了不少目光。又是一身黑就连门口的保安都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   这栋新的写字楼溯秋是第一次来,楼是自己造的,里面虽然有四五家公司,却都是要么和关家合作的,要么就是凉雨自己开的。员工也七八百号人了,也时常会有陌生的面空出现,保安见溯秋掏出员工卡过了门禁之后也没再把目光落在溯秋身上了。   一直到凉雨办公室门外都是畅通无阻的,溯秋正要进办公室去,就被凉雨的助理给拦了下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来送外卖的。”   “那您把东西给我就可以了。”助理姓王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模样算不上漂亮但能力十分的出色,这几年也一直是他跟在凉雨的身边。这人是见过溯秋的,偶尔送文件去凉雨家里和溯秋捧过面,不过溯秋带着口罩她也没认出来,就把人给拦在外面了。   溯秋无奈的拉下了口罩。   “关,关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没认出来您。”   “好了,我先进去了。凉雨在里面吗?”   “老板去开会了,大概还有十分钟结束会议。”   “嗯,那我进去等他,对了,别告诉他我来了。”   “好的。”   溯秋进了凉雨的办公室,办公室十分的简单,用具什么的却十分的精致,尤其是一张软皮沙发,看上去就很舒服,是凉雨的风格,办公桌上简单的一台电脑,桌角放着一盆小小的茉莉花,溯秋记得是自己从滇南给他带过来的。   这办公桌做得很大,凉雨基本上都是比着溯秋的身高做的,就是为了有一天溯秋扔了身份回国来自己把这些都交给他,偷个清闲。   溯秋随意的坐到了办公桌前,抽屉没有关紧,溯秋顺势给拉开了,一张框在相框里的照片躺在抽屉里,溯秋摸着照片笑了笑。是他们婚礼的时候交换戒指拍的。两个人都笑得十分的幸福。   这是溯秋抬头看向玻璃外面,是凉雨从不远处的会议室给走了出来,这是单面的防爆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而且极其的隔音。溯秋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藏身之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办公桌下面。   办公桌下面的空隙很大,自己藏进去也会很富余。这么想着溯秋也这么做了,没有人能想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关家家主,居然会为了吓一下自己家的小孩儿,屈尊躲到了桌子下面,就连溯秋自己在躲进去之后都觉得荒唐,可几分钟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他家那漂亮的小孩儿实在是太好玩儿了。   三四个人跟着凉雨一起进了办公室,凉雨一门儿心思都在听几个经理做汇报,目光也落在手里的文件上,熟练的坐到了办公桌后面,根本没有发下身下的办公桌下多了个人。   其余三个站着离得凉雨不远在汇报工作,桌子下的溯秋目光刚好落在了,凉雨因为端坐而露出来的脚踝上。   这地方极其的白嫩,很容易留下痕迹,此时上面光滑白净,只能证明自己真的很久没回来了。   凉雨正专心的和几个经理说着话,突然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脚踝,凉雨吓得后退了一点,脚却被抓住动弹不得。凉雨一低头,见现面躲着的人是溯秋,脸一下就红了,那三个经理看着凉雨不对劲。   “老板,你怎么了?”   “没事儿,有,有个蟑螂,吓了我一跳。你,你们继续。。”   “哦?我去叫保洁来一趟吧。”   “不,不用了。应该是我看错了。眼花了,你们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   “挪资金让路锦制药上市的事儿。报表我已经发到您邮箱里了。。。。。。。”离得最近的那个经理还在劈里啪啦的说着。   却不知道他们的老板,此时已经被脱掉了鞋袜,一双玉足被个坏蛋捏在手里玩弄。凉雨不满的踢了踢人,这不踢不要紧,一踢就提到那人中间的突起物。随后,那双捏着自己的大手直接一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藏进了办公桌下,一点儿缝隙都不留。   拉裤链的手极其的熟练,凉雨顿感不妙,奈何自己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面前的几个人看出来什么。   手已经伸进去了,凉雨只觉得下身一凉,小白萝卜瞬间就被温暖给包裹住了。凉雨差点出了什么不该出的声音。再这样下去凉雨恐怕会气血翻涌,给吓死了。脚趾头用力的垫在地上,紧绷着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好不容易适应了溯秋起伏。   凉雨感觉忍着声音将三个人都叫了出去。三人走了凉雨才送了一口气,正想发火,溯秋的胆子更大了,直接把人给拖下了椅子,拖着腰身把手绕到凉雨的后面,开始kuozhang。   凉雨被刺激得都在发颤了,无奈只好给门口的助理发了消息,两个小时内不见人了。   好一会儿了,凉雨被带到了玻璃前,外面的员工全都在认真的工作着,凉雨无力的趴着玻璃,身后的人像是得了兴趣,嘴上还开始调侃凉雨。   “谁也想不到,京都名媛圈最想嫁的男人此时正在我的怀里把?”   “你!!闭嘴!!”   “G,有几个人抬头了。你说他们看得见你舒服的样子吗?”   许是被刺激到了,确实有几个人抬起了头目光像是朝自己这边的,原本还能撑一会儿的凉雨,瞬间就被盯得泄了。   两个人将近十天没见了。尤其是还是在这么open的地方,溯秋似乎格外的兴奋。凉雨原本买来自己累的时候可以稍微躺一会儿的沙发,结果倒成了溯秋尽情释放的圣地。光光一个两米长的小沙发,两个人在上面一个小时。   本以为结束了,也不知道溯秋哪里来的力气,把人悬空的抱了起来,站到了落地窗前。23楼的高度,再加上凉雨有些恐高,全身失去了重力,除了溯秋端着自己的双手,就只剩下两人连接处的固定点了。   那种生理和心理双重冲击的快感,凉雨是真的怕了,求饶也不行,撒娇也不行,到最后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还是没能脱离魔抓,红着脸,憋着气,耻辱的失禁了。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凉雨像摊烂泥一样趴在自己最喜欢的沙发上,旁边蹲着的溯秋已经跪下了,不为别的,在认错。好声好气的哄着生气的凉雨一点儿没了平日里的戾气。就差化身大狗对着凉雨摇头摆尾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做的过分了,凉雨生气是应该的,可如果问他下次还这样吗?他想他会毫不犹疑的再来一次,甚至是很多次。   凉雨脸皮真的不厚,两个人躲在办公室里下班了都没走,凉雨没好气的趴在沙发上,亲眼看着溯秋打扫着两人在办公室的各处留下的痕迹,还开了窗通了风,直到公司里没人了,溯秋才拿着自己的外套把人连头带着上半身都裹了起来,抱到了地下车库才回家。   凉雨虚弱的足足喝了两大碗海鲜粥,才恢复了点儿体力,有了力气第一件事儿就是抄起旁边顺手的东西对着溯秋就是一顿打。虽然凉雨那点儿力气打在自己身上跟猫抓似的,可溯秋还是配合着展露出痛苦的表情,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宝贝儿的气才消的快,自己接下来才会有肉吃。 71、番外(凉雨的礼物)   ◎ 张思雨要开家长会,恰逢着张怜玉生病了,高烧不退只能在家里休息,凉雨又必须去参加一个竞标会。……◎   张思雨要开家长会,恰逢着张怜玉生病了,高烧不退只能在家里休息,凉雨又必须去参加一个竞标会。   最后家里就只剩下一个昨天刚刚从海岛回来的溯秋,此时正和张思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要不让李阿姨去?我是真没参见过家长会。”   “哥!你就去嘛。每次都是妈妈去的,我不想让别人小朋友以为我只有妈妈~”   “那要不让你小舅舅去吧?”   “小舅舅要上课的。拜托你了,哥~~”张思雨开始撒娇了,还一把抱住了溯秋的大腿可怜兮兮的拜托着。   这孩子应该是心大,这个常人见了怕的直躲的人,偏偏他不怕,还和溯秋特别的亲,小一点儿的时候只要溯秋一回家,张思雨总会缠着和他玩儿,渐渐的溯秋和他的小舅子关系倒处得不错了。   “这。。我去的话应该不要做什么吧?”   “不用,你就去坐着,领奖状就行。我期中考试又是年纪第一,除了语文扣了两分其余的都满分。你不用怕我给你丢脸。”   “这么厉害?”   “哥哥说了,你和他都是学霸,让我也要好好学习,我有听话的。”   “行,行吧。你去换衣服吧,我陪你去。”   “yes!!谢谢哥!我长大了会好好孝顺你的!”   “孝顺?我?”   “对啊!妈妈说过,我是妈妈的孩子,也是哥哥和哥夫的孩子,等我长大了,也要好好孝顺哥哥和哥夫的。”   “你这孩子,那我可记住了啊!我可等着你给我和你哥养老送终了啊!”   “嘿嘿!我会的。哥,你能不能开你的那个越野车送我去啊?”   “嗯?那车坐的没你哥那辆舒服的。开你哥的车去吧。”   “不嘛~你的车帅!我好几次想让我哥开那个送我,他都不肯~求你了嘛~”   “行吧!”   “耶!哥万岁!!”   一场家长会,确实开得很顺利,在学校,张思雨是个十足的乖孩子,学习好,性格好。自从前不久爆出张思雨是凉雨的亲弟弟之后,张思雨在学校的人缘儿也变得特别的好。连带着关溯秋去帮着开个家长会都受到了其他家长的瞩目。   不少人还想上来套套近乎,溯秋没什么表情,只会在听见别人夸张思雨的时候才会礼貌的点点头。养凉雨的时候他就体会过,听别人夸赞自己家的孩子优秀的时候,那感觉还是不错的。   一到家,张怜玉已经好些了,阿姨做好了饭菜张怜玉坐在院子里等着孩子们回来,院子里种满了白玫瑰,晚霞落下,林间还有些鸟鸣,这场景熟悉的让人害怕,可如今心境不一样了,心里多的是静好。   汽车停在门前,车子有些高,刚过十岁的张思雨不好下来,张怜玉笑着看溯秋抱着思雨下车。张思雨手里还拿着不少奖状,时不时的同溯秋炫耀,笑得甜甜的。   “妈妈!!”张思雨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张怜玉,开心的朝张怜玉跑了过去,扑在了妈妈怀里。   “有没有听溯秋哥哥的话啊?”   “有哦!”   “嗯,乖的。”   溯秋也走到了张怜玉面前。   “妈。”   “回来了。”   “嗯。进去吧,您还病着呢,外面还有些凉。”   “没事儿,出来透透气,好的快些,凉雨也快到家了,我想等着你们都到家了再进去。”张怜玉轻轻的拍了怕溯秋的手臂说道。   “那我陪您一起等。”   “好啊。”   溯秋紧挨着张怜玉坐了下来,张思雨也坐到了妈妈的怀里。凉雨一回到家门前见到的就是这么哥场景。   自己三个最爱的人都笑得那样的幸福,像做梦一样,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和溯秋对上眼的那一刻他想,他也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哥哥!”张思雨从妈妈身上蹦了下来,跑了过去,亲昵的拉着凉雨的手。   凉雨习惯性的和妈妈抱了一下,贴了贴脸。   “我也要,我也要!”张思雨也朝着要贴贴。凉雨笑着俯下身来吻了一下思雨的额头。   “嘿嘿。哥哥也很爱我呢。”   “调皮!”随后凉雨又捏了一下弟弟可爱的小鼻子。   “还有我呢!”溯秋也应着景,破天荒的当着家人的面开了口。凉雨也觉得惊讶,却还是笑着垫了垫脚尖,一吻轻轻的落在了溯秋的额头上。   “回家了回家了!吃饭了!”张思雨站在最后,将三个大人连推带拽的给弄进了屋子。   晚饭过后,都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溯秋洗过澡之后出来就见到凉雨站在阳台上看着院子里发呆。   溯秋走了过去轻轻的拥住了凉雨。   “怎么了?”   “在想一些事。”   “想什么呢?”   “想着想着才发现,那些都不记得了。独独关于你的,每一秒钟都记得。我想,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了吧。”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带你去看个东西吧?”   “什么东西?”   “去了你就知道了。”   溯秋带着凉雨去了别墅顶层的阁楼里,住在这里好几年了,凉雨事真的从来没上去过。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凉雨惊讶于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阁楼不小,甚至说很大,与其说是阁楼,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摄影展和画展。里面的一切都是关于凉雨的。   每一样东西都被裱好,保存的非常的好。自己从出生起的照片,按着顺序排列在墙上,几乎每一年都有,直至自己现在的28岁。更多的是凉雨的画,许多自己有印象的,没印象的都在。最显眼的要数阁楼尽头墙上那幅最大的画。   那是一幅关于日出的油画,海浪翻涌,打在黑色的礁石上,赤果着身子的男人躺在沙滩上,修长的双腿一边受了伤,红色染红的周围的海水,日光洒在男人的脸上看不清什么模样。这幅画凉雨记得,那是送给溯秋的礼物,只是自己没能亲手给他。而现在,它就安静的挂在哪里,一点儿也没有变。   “你,比我想象中要高了一些,黑了一些。”凉雨缓缓走了过去摸了摸那幅画。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干净,漂亮,让我发狂。幸好我们又遇见了,幸好我没有失去你。”溯秋也跟着紧紧的吧自己的小孩儿拥在了怀里,最好是嵌入自己的骨髓才好。这样他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我,我现在想吻你。可以吗?”凉雨小声的说道。   溯秋把人松开,让凉雨和自己面对面。   “我应该比你更想。”溯秋说完,温柔的一吻落在了凉雨的唇上。   两人又走到了放照片的地方。   “你看你那时候真小,真可爱。”溯秋一脸慈爱的看着凉雨小时候的照片。凉雨的眼神则落在了溯秋的脸上。   “溯秋。”   “嗯?”   “你,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溯秋愣了一下,不知道凉雨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想我分不出更多的爱给除了你以外的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以为,你会和普通人一样,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我有啊!有自己的孩子。”   “嗯?我怎么不知道?”   “傻瓜!就是你啊!你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个啊?”   “林星星你认识吗?就是我上学的时候的室友。”   “嗯,我记得,我们婚礼的时候他带着他的先生也来了。”   “他们今年拥有了自己的异卵双胞胎,还是女儿。他发给我看了,特别的可爱。一个像他,一个像他的先生。”   “怎么?你也想要小孩儿吗?”   凉雨摇了摇头,抱着溯秋说道。   “我想,我也分不出更多的爱给除了你之外的人了。”   “你知道你弟弟今天同我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   “他说,要给咱们两养老送终。”   “这臭孩子,什么都敢说。”凉雨笑了笑。   “好了,不早了,我们该回房间休息了。”   “可我还想再看看。”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我明天可要走的,还有正经事儿没做呢!”   “你!!我不!我明天还要出差!”   “那你不下去我可就在这里动手了哦!”   “你!你威胁我!”凉雨说着就要往后躲。   最后人是被溯秋给抗下楼的,凉雨揪着被子带着哭腔娇娇软软的喊了许多声老公才让溯秋停了下来。   溯秋把人抱进浴室里清理,看着凉雨被自己甜的满满有些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打趣的说道。   “你看你,像不像怀了我的孩子。”   “你!!你混蛋!赶紧的,给我抠出来,难受死了。”凉雨一巴掌拍在溯秋的背上,打的自己的手掌都有些发麻了。   “好好好。我混蛋,来抱着我,腿抬起来,放松一点儿。”   “唔~~你。。你别往哪里碰啊!”   “哦哦哦,没注意!”溯秋就是故意的。   “你再这个样子下次回来就睡客房去!”   “好好好,我不闹了。老婆别生气啊!”溯秋说了就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哪里,进去了些,将东西导了出来。   每次清理都是,溯秋坏的能让凉雨再丢一次。这次也不例外。最后凉雨也生气的把人推开,自己晃着去睡觉了。 72、番外(陪伴)   ◎ 这次,算是凉雨回国八年来第一次去海岛。不为其他的原因,只因为关溯柔一时说漏嘴溯秋受伤的事儿。……◎   这次,算是凉雨回国八年来第一次去海岛。不为其他的原因,只因为关溯柔一时说漏嘴溯秋受伤的事儿。   这些年溯秋不是没受过伤,淡几乎从不瞒着凉雨,因为也都是一些小伤,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全了。可这次不一样,足足半个月溯秋都说忙,没时间回家,凉雨就觉得不对劲儿,果断找时间去了关溯柔家套话了。   这次是运十吨新纯度的货去南州。关溯柔也跟着去的,发生了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起初关溯柔倒是瞒得很好,就在凉雨准备回家的时候,遇上了刚刚放学回来的茵茵,茵茵十三岁了。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凉雨就随便问了几句,就知道,她妈妈也是前两天刚回来,意思就是关溯柔瞒着他说早回来了,其实是在海岛多呆了五天。   顺着这个破绽,凉雨直接就把事情给套出来了。这批货被卖了消息,路过了不少海湾,老早就等着的海盗想着做个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可没想到,关家送货的全是骨干,还有关溯秋和关溯柔坐镇,海盗一个不剩被灭了不说,就连自己原本的物资都给关家的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可那些海盗也不是什么垃圾,动起手来也是不要命的,全都是冲着溯秋去的,所以溯秋中弹了。好在后来关溯柔补了一句没什么大碍,凉雨才不至于当场发飙。可他也一刻都等不了了。立马叫人去准备了飞机,刻不容缓的去了海岛。   几年没去过海岛,可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个帅的令人发指的二少爷。尤其是关溯秋那几个亲卫,自是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的。而且还知道,关溯秋最怕的就是凉雨生气,所以在凉雨到达海岛的第一时间,眼尖的人已经跑回去打小报告了。   刚醒没多久的溯秋连忙脱了一身纯白的衣服,换了套西服,强忍着痛,面不改色的让人扶着下了楼梯坐在了沙发上。还一脸悠闲的拿了个报纸在看   做完这一切,凉雨刚刚赶到。只进门瞟了一眼,就发现了浓浓的不对劲。   “别装了,你报纸拿反了。”   “啊??”溯秋一着急,还真看了一眼报纸、   “没有啊!没拿反啊。”溯秋这才反应过来,凉雨这是在诈自己呢。很显然被他诈到了。   凉雨话也不说,只是坐到了离溯秋稍微远一点大大餐桌上看着溯秋,那眼神虽然漂亮,可看着人却有些发麻。   “关清。检查报告给我。”   “小少爷,我。。。”关清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关溯秋。   “不拿的话,你就给我乖乖的去吧大学念了,给我看公司去,这辈子也别想跟着他干了。”   关清一听这话,瞬间就慌了,关清这孩子你让他老老实实读书,舒舒服服坐办公室那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你让他杀十个人,和看十页书,他一定会选择前者。随后一个(老大,对不起了,你保重。)的眼神看向溯秋,三两下就跑出了别墅。去找医生拿检查报告了。   关溯秋心想,完蛋了。可自己现在这个身体,连起身走到凉雨旁边去哄人逗得人扶着。关泠那孩子倒是机灵,一眼就看出了溯秋的意图,一把就把溯秋扶了起来,别看小姑娘年纪不大,个子小小。可力气却一点儿也不小。   结果这不扶还不要紧,一扶就出事儿了,强行的战立让伤口裂开了。血渗了一些出来,凉雨对于血腥气向来敏感,就这一下,凉雨瞬间就感觉到了。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走向溯秋。   “坐好。”凉雨冷冷的说道。随后溯秋就乖乖的坐好了。关泠也松手悄悄的躲到了凉雨的身后,望着自己的老大,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送给了溯秋。就躲在凉雨身后不敢出声了。   “关泠,急救箱。”   “好,好的,我这就去拿。”   “你,衣服脱了。”   “宝贝儿~~我这。。这。。”   “脱!”凉雨的音量提高了,且说得极其果断。反正肯定十发火。溯秋立马就怂了,可不敢触霉头,感觉麻利儿的吧衣服脱了。   凉雨一层一层的解开了纱布,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散弹qiang的qiang伤。中间一个较大的伤口只在左侧胸口偏左的位置,周围还四散着许多小小的弹口。光是看着凉雨都能知道有多惊险,因为那个位置,距离心脏实在是太近了,甚至有小的弹口就在心脏的位置。   凉雨咬着牙,接过了急救箱,面无表情的吧伤口重新处理了。随后关清就拿着检查报告回来了。   “给他。”凉雨示意关清吧检查报告给了溯秋。溯秋纳闷儿的接了过去,还在想,难道凉雨不看了?不看了也好,省的他被吓着。谁知凉雨的下一句话直接一盆冰水泼在了他头顶。   “念,字正腔圆,一字不落富有感情的大声朗读。少读一个字就睡客房一天。”凉雨的声音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溯秋知道他是认真的,若自己不老老实实读,估计真够自己睡大半年客房的了。   最后没办法,心一横,开始读起了自己的检测报告。当读到(单片擦过心脏)的那一句时溯秋感觉背后的气压都低了一大截。   “上去躺着吧。”这是溯秋读完了报告之后凉雨说的第一句话。凉雨叫人拿来了轮椅,和关清一起将溯秋抬上去的,期间溯秋愣是大气儿都没敢喘一个。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纹丝不动。   凉雨拿着刀,坐在床边削着苹果,那刀工削的皮极其的薄还不断。一旁站着的关清和关泠也是吓得不敢说话,倒不是他们怕凉雨对他们打骂什么的,他们倒宁愿凉雨打骂他们,只是凉雨惩罚人的手段那都是打七寸啊。   比如说上次和老大出任务的毒蛇,就因为老大拉着他单独去了北非的销毒窝,身边都没带个人。虽然没出什么事儿,一回来毒蛇就被凉雨给送到A国的公司干了三个月的保洁。以至于到现在毒蛇这个关家四大巨头之一的强人,看到哪里脏了都会忍不住找块抹布去给弄干净了才算心里舒服。   “你们两快二十了吧?”很明显这话是对着关清关泠说的。   “是的,小少爷。”   “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懂事儿了。以后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吗?”   两个人看了关溯秋一眼,看着自己老大此刻乖的像个鹌鹑一样,瞬间就妥协了,老老实实的朝凉雨低着头说了句“知道,知道了。”   “行了,你们先去忙吧,我和你们老大有话要说。”   两个人刚走,溯秋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了。   “老婆~我三十六了G~”溯秋难得软声软气的说话,本意是想让凉雨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想让凉雨给他些面子。可凉雨想的却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事儿。   “我知道。那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三十。”   “是我,我才三十。就算你平安顺遂的到老死,估计也会比我先死。所以你是嫌你的命长还是嫌我的命短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不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中弹的时候一定没想过留我一个人我会不会承受不住!你是觉得留我一个人好玩儿吗?还是觉得我已经强大到足够忍受你离开这件事儿了?”   凉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出奇的冷。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宝贝儿,你别生气,我想过的,想过的,这次真是意外。我真不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意外?你看看你身上的疤,那一条不是意外?”   “我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了。”   “让我别生气你知道怎么做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婆。我、、、”   “我不逼你,你自己选,你回国,我安安稳稳和你过日子,咱们什么也不管了。你不愿意,那我就跟着你继续做关家的老本行。”   凉雨根本没有给溯秋多说的机会,而是自己出了门。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和空间考虑。凉雨一走,溯秋也陷入了沉思。大手缓缓的摸着自己的伤口,他不是不明白凉雨的感受,因为同样的事儿如果发生在凉雨的身上,自己估计得疯掉。   只是他是真的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去安顿这么多人,还没一点一点的准备去抽回自己的市场。   这次凉雨是真的有些怒了,一连着大半个月都呆在海岛,不准溯秋出门,让他好好养伤,自己则在毒鹰的帮助下虽然没有全面接手了溯秋的工作,但也代表溯秋出席了不少有些危险的谈判。   处理起事情来,凉雨是稚嫩的,可他有一点和溯秋没什么出入,那就是同样的狠,有些人并不是第一次和凉雨见面,所以没敢在凉雨面前造次,而有些第一次见凉雨的人就不一样了,一见来人是个漂亮到令人发指的小帅哥,就忍不住调高了姿态,以貌取人,以为凉雨这个小少爷就是个软柿子。   谁知道第一次碰钉子就是最后一次。凉雨直接就断了其人的供货链,再也没给过机会。凉雨最是清楚,他们关家的货,是最不缺卖的。   半个月,大大小小的运货七八次,几乎每次凉雨都会跟着去,溯秋说什么也不听,就只好加派了送货的人。可总会有失误的时候,凉雨还是受伤了,伤的不重,只是子弹擦过小臂,磨出了一倒巨大的豁口,差点儿就伤着骨头了。   可凉雨却偏偏只是让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整天还在溯秋面前晃来晃去,溯秋那个心疼啊,直接把劫船的海盗窝给炸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倒是溯秋好得差不多了,凉雨又伤了,可偏偏凉雨伤的还是右手,为了和溯秋冷战,凉雨愣是什么都自己做,他宁愿花多一倍的时间的做一件事,也不会想着让溯秋帮他一次,原本别墅里之装修了两间卧室,另外一间是爸爸生前住的,凉雨为了生疏溯秋,直接搬去了爸爸的房间,好多次溯秋想去把人给抗出来,可一想着是爸爸的房间愣是没敢动手。   凉雨也是吃准了溯秋这个性子,才敢这么做,结果就是溯秋这个身强体壮,正值壮年的大好青年,看着软软香香的漂亮老婆,愣是憋出了几颗痘。关键是这个人还整天都在你面前晃悠,总给你一种他在勾引你的错觉。   实际上凉雨整天都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自己受伤之前对溯秋的必要照看,凉雨几乎不和溯秋呆在同一个空间下。这里自己受伤了,溯秋也好的差不多了,冷着脸让溯秋给自己洗了一次澡,溯秋还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谁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刚使唤完人就把人给撵走了。   后来凉雨觉得实在是不方便,再让溯秋这么卡油般的慢悠悠的洗上两次澡估计自己也会忍不住的。于是在手伤的第二天,招呼也没打一声,直接回京都去了。至少回京都有妈妈,弟弟,李阿姨照顾自己。   一转眼,张思雨也已经十三岁了。给凉雨搓搓澡的任务还是能胜任的,这边凉雨把自己安排好了,那边溯秋就陷入困境了,一边是自己一手壮大的军团,一手又是自己比命还重要的老婆。衡量再三,溯秋终于做了决定。   那天晚上,溯秋叫回了关家四大王牌佣兵,毒鹰,毒狼,毒豹,毒蛇。还有关溯秋和关家二爷和五爷。   那场会议足足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等会议室再次打开的时候,没人知道,也就是这一刻关家变天了。关溯秋几乎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处理了些利润不高,不算大的生意,其他一切还是照旧,只是关家佣兵从那一天起不再收留孤孩,不再雇佣终身佣兵。   这一个月,凉雨愣是没主动联系过溯秋,溯秋也没联系过凉雨,凉雨骨子里贵族骄傲,低头是绝不可能低头的,况且他心里明白,这个人是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所以他必须得利用好这次机会让溯秋好好的长一长记性,他知道让他脱离关家那个大染缸,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他还是家主,可若能让他就此惜命一些,小心一些,也算是值得了。   眼看着后天就是凉雨的生日了,溯秋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凉雨不禁的有些怀疑,自己这次是不是把人给逼得有些紧了。正当凉雨打算松一次口主动打个电话时,肖宁薇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老板,看我发给你的消息。”   凉雨开了免提,打开了肖宁薇发给他的消息,是缅国今日午间新闻的头版头条。几乎占了半幅的版面,标题非常醒目的一串字(D国警方在印洋海域与第一大制药首脑铁神激战三小时)   内容更是让凉雨双手发抖,铁神是D国给这位神龙首尾不见的溯秋起的代号,凉雨自然是认得,再往下的内容没有一句是凉雨敢看的,可他还是仔仔细细的看完了。激战三小时,溯秋被当场击毙,船也被击沉,被缴获了五吨的货,全部被D国警方打捞了起来,经警方线人指认,和DNA比对,确认是铁神无疑。   一份结案报告,出自于D国中央最具威严的警署厅,极具说服力。凉雨有些发不出声音。   “老板?你你还好把?”   “确定是他吗?”凉雨调整了好一会儿的情绪终于开口了。   “我这里只能看到,关先生的确上了那艘船,而且那艘船的确沉了,知道今天早上八点半才从印洋海域捞了出来。   凉雨的腿都软了,瞬间倒在了地上,可意识是清醒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嘱咐了肖宁薇继续多方面搜查,随后就直接挂断了,开始拨打溯秋的电话,一遍一遍,全是关机。随后又开始打他身边的人的电话,无一例外,全是关机。包括毒鹰和毒狼这两个寸步不离溯秋的人。   凉雨是彻底慌了,在联系不到人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犹豫的安排了飞机,立马就准备飞去事发地。   慌慌张张的鞋都穿不利索,推开门狂奔似的冲出了花园,司机已经等在哪里了。车子刚刚发动,还没驶离别墅范围的时候,司机陈叔叔就开口了。   “那不是大少爷的车吗?”老陈给关家开了大半辈子的车了,看着溯秋和凉雨长大的,对于两个人也是很了解的。溯秋的车自己开过两次,是认不错的。   凉雨听了司机的话立马看了过去,果然是溯秋的车,而开车的正是溯秋。就这么一瞬间,凉雨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停车!”老陈刹了车,凉雨直接跳了下去,伸手拦在了溯秋的面前。   溯秋也吓了一跳。赶紧停了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离了也不过二十米的距离,凉雨见到从车上下来的爱人,直接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溯秋的怀里。瞬间就大哭起来。   溯秋被扎了个满怀,还没等自己得意呢,老婆先哭了。赶紧哄人。听着凉雨断断续续的哭声,溯秋算是明白了,合着自己动作这么快还是没能瞒住凉雨啊。也就晚了那么二十分钟,还是让凉雨担心了。   凉雨害怕的泪止不住的流,溯秋也算是会哄人的,知道凉雨要什么,搂着小腰把人埋在怀里死死的。   “宝贝儿啊,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你可得养着我啊!”   “啊?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就我字面上的意思啊?没工作,没存款,没房子,还是个黑户。可不就的靠你养我啊?”   “真的?”   “嗯。”   “我,我养你。我养你!”   “那以后你就赚钱养家,我在家。。emmm我这也不是貌美如花啊,你可不能嫌弃我。”   “看你表现。”凉雨浅笑着撅着嘴说着,语气很是撒娇,好不可爱。   “那我可得好好表现!”说完一把就把凉雨塞进了自己的车子里,直接把车给掉了个头。   “你给咱妈打个电话,今晚不回家了。”   “不回家?去哪儿啊?”   “不去哪儿,我怕你喊得太大声吵着妈和弟弟。”   “关溯秋!!!!”   五小时后――城西郊外别墅内。   浴缸里,凉雨无力的趴着,两人面对面,严丝合缝的在一起,表面上溯秋正仔仔细细的搂着人在帮着清洗,可只要细细一看就能发现,那个年近三十却依旧白嫩漂亮的人此时已经晕过去了。   全是痕迹,美目紧闭,似是睡得香,却还是皱着眉头,时不时的还会如小猫一般嘤咛一声。   那个壮硕了一大圈的人时不时的还会动一下,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溯秋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凉雨,始终待在里面才安心。   凉雨醒来的时候,准确的说是被吵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点了。他依稀记得自己是昨天中午一点不到回的城西别墅,匆匆忙忙的吃了点儿东西就被无赖给抗上了楼。   此时那个无赖还在埋头苦干。   “你!唔~嗯~~干嘛啊哈~”   溯秋抬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边。   “我在认真的工作啊!我表现还可以吧?老板?”   “你!!你这是在泄私欲!”   “老板,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昨晚可是工作到了凌晨两点才睡的。刚刚才醒。第一时间就投入工作中了!敬业吧?”   “两点!!!!???你!!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是不是人你还不知道啊!我只是有点儿工作狂而已啦。老板习惯就好了。”   “你先放开我!!你让我慢慢习惯好好?”凉雨当即就想挣扎开来,谁知这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全身的骨头咯咯的响了一遍。跟散了架一样。腰酸得凉雨吸了一口凉气。更要命的是肚子也酸涨,不用看也知道,最要紧的地方一定红肿了。   凉雨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坐在了床沿,愣是没让溯秋帮他。结果刚一站起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溯秋下了一跳,赶紧把人搂起来抱在了怀里。   “宝贝儿啊!你别不是被我玩儿坏了吧?”   凉雨没接话,一个标志性的白眼给了溯秋,溯秋也瞬间闭嘴了。   “洗漱吃饭!再给我请假,我要休息两天。”   “好的,宝贝老板!”   “你!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老婆老板?这?这也不顺口啊?”   “你!算了,懒得管你了。!愣着干嘛啊!抱我去洗啊!别到时候没被你玩死先饿死了!!”   “遵命!老婆大人!!”   “呀!关溯秋!!能不能好好叫人!”   “宝贝老婆?”   “叫我名字!”   “凉雨老婆?小雨老婆?感觉好生疏啊~”   “我真想把你真拉去沉船!”   “G,谋杀亲夫这个事儿可干不得哟!再说了,我的乖乖老婆才舍不得呢~”   “关溯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