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荒辰传》全集 作者:蚕舞壬道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第一章 神州。 唐朝。 一个充满法术、武侠、战争、浪漫的时代。 一个豪侠冒险,英雄美人的时代。 一个敢于决战和远征异域的时代。 一个对生命哲理奥妙更多探索的时代。 在那个时代里,奇人奇迹比比皆是,他们其中的一些人我们称作,侠。 有一个人,他由正入邪,再回归正道,经历世间种种,黄庭遗卷,古剑一柄,是福是祸,会把它引向何方。这一切还要从武当山说起…… ――《小序》。 武当山下,方圆十里,仅有的一户人家,几间茅草房,炊烟袅袅,柴扉紧闭,院中倒也整齐有致,篱笆圈成的鸡笼里,成鸡三五只,幼仔成群跟在一只母鸡后面,突然一只蜈蚣向幼仔偷袭而来,只见母鸡大翅一张将一群小鸡罩入其中,利嘴一啄将蜈蚣截成两段,小命玩完。 院中一名男子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在用竹篾编织筐子,手法娴熟,筐子做工精细,很是好看。一名妇女向鸡笼里撒了些鸡食,群鸡狂挣,院中一片祥和气氛,又岂能料到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群山抱翠,白云出岫,七十二峰朝大顶,二十四涧水长流,间或,雄鹰展翅,白鹤清鸣,一切尽显武当的清静深幽,主峰天柱峰,犹如金铸玉琢的玉柱,雄l苍穹,屹立于群峰之巅,环绕其周围的群山从四面八方向主峰倾斜,真可谓:“自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如此的环境使的武当拥有作为清修之地得天独厚的氛围,远的不说,当年,阴长生,晋谢允等人都到此修道,终得正果,羽化飞升,有史以来修道者对于武当就趋之若鹜,前来者络绎不绝,香火不断,盛极一时,数千人不在话下。有缘的参破玄机,位列仙班;次者修身养性,益寿延年;再不济的,习得一身功夫,强身健体。 武当有八宫二观,但至今都没有成门成派,宫观也都由前人所造,来学道的都以“武当”称之。有道是,群龙不能无首。八宫二观都有得道高人坐镇,再从其中选出一位“掌门”来,如今的掌门道号“道武真君”,主修玉虚宫,余下七宫有净乐、迎恩、遇真、紫霄、五龙、南岩、太和,二观为元和,复真。 且说这道武真君修为了得,早已突破大三关,再度过最后一次天劫便能荣登仙榜,而风动一时却是紫霄宫前任宫主吕洞宾,此人极其潇洒,又极有道缘,年纪轻轻便悟透玄理,位列地仙,云游四海,颇负盛名,和张果老等七人合称八仙。曾几何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大战四海龙王,何等威武。 此后又有陈抟老祖,张三丰等人到武当修炼,奈何张三丰没有道缘,修仙不成,到愣是把武术一支发扬了光大,创出一套太极拳,闻名于世,神门十三剑也是上乘武学,开武当派之始,自此武当便有了门派之说,皆是后话,不提。 玉虚宫,后山竹林。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纷纷竹叶中一少年盘坐于石凳之上,木剑归鞘,穿上道袍,此人姓李名易,道号易玄,拜在道武真君座下。且说李易练习过大师兄早上教的招式,又把“太乙玄门剑”演练了一番,从石几上端了杯茶,呷了几口,便盘腿坐于石凳上,想要入定静修,突然一阵风过,把从香炉里飘出的熏烟吹个尽散。 李易刚刚入定,猛地一惊,全身不禁打了个冷颤,再想入定总是心绪不宁,二次三番,不免有些烦躁,纳闷之时,只听有人叫自己,看去,见一道童跑了过来,“易……易玄……师兄…”,道童急奔而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师兄,师父叫你去,说有急事相告”。 李易听说有要事,又见道童跑的如此之急,恐事不小,不敢耽误,匆忙收拾收拾便赶了过去,刚走两步,想起忘了问师父身在何处,又来追问,只见道童坐在石凳上还在那喘着呢,听见问话方才回道,“在玉虚大殿”,李易提了口气,运起乘风之术,片刻就消失了身影。 不消半盏茶的功夫,李易便落在了玉虚大殿前的通灵桥上,这通灵桥是到玉虚大殿的必经之地,桥面宽阔,三辆马车并驾齐驱也不在话下,护栏上雕着各种各样的瑞兽,此桥建造时采集了地气之灵,每至清晨或是傍晚,桥身就会被云雾缭绕,若隐若现,大有仙境的感觉。这时节正值鸟语花香,一片姹紫嫣红,但现在李易却没心情欣赏观看。由此到大殿要上“归真阶”,就是有八十一级的石阶,这取自道家九九归真之意,李易这才体会到小道童的辛苦,想当年自己是道童的时候还曾发过誓要学会轻功,免受这上下台阶之苦,不想后来才知道,除了众宫主之外,其余所有人都不得运用轻功飞到玉虚大殿上。 规矩自是不能破,李易正为需要一步一步上这归真阶烦恼时,大殿传出师父的声音,“事关紧急,我徒不必受小节之束,速速上殿来”,李易听罢亦喜亦忧,喜的是师父善解人意,特为破例,但同时也说明真有急事,“弟子得旨”,李易回道,提气三步两点飞上了归真阶,这乘风的速度真非步行能比得了,异常轻松方便。 玉虚宫的大殿建的气势磅礴,殿高十几丈,里面装饰的俨然一副道家氛围,古色古香,稳重大气,殿中供奉着“真武大帝”,其真人大小的金身塑像威气逼人,眉目间又显几分和蔼可亲,旁边站列着道童侍者,香案上供奉着香火蜡烛道器什么的。 李易见了师父正欲行礼,却听道武真君一口气的说道,“徒儿免礼,我算得今日你那双亲有难,你可速速下山,前去搭救,也算尽了孝道,且记安顿之后,速速回山,为师另有吩咐”。 李易一时半会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间自己竟有了父母,打小就长在武当山上,受师父照顾,还以为自己是没人要的孤儿,这些年都过去了,也就接受了这个结局,没想到,现在得知自己还有双亲存在,还真有些顺不过来,迟迟的道,“是,请师父点明徒儿双亲住在何处,什么模样,以便徒儿好寻”。 “他们就在武当脚下,下山便能寻见,徒儿速去”。 且说李易回了礼,拜别了师父,退了出来,暂不管什么孤儿双亲的,就算路见不平,也还拔刀相助,更何况是受师父之命,便施展乘风之术,急速向山下赶来。 第二章 不知不觉,李易行了半柱香的时间,回头一看,武当已抛在身后,一片翠绿,百云缭绕,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看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不觉平添了一丝离愁别绪。 爹娘遇到了什么不测?当年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托与武当,不尽抚养之责?一连串的问题不停的在李易的脑海中闪过,不过现在也不容多想,事急如水火。 又行了一段,只见附近仅有一户人家,依师父所说,想必那就是双亲的住所,李易收了乘风之术,落下来,扣了扣柴门,不见有人应答,突然一股肃杀之气袭来,也便顾不上什么礼数,破门而入,眼前的景象竟让人不能接受。 院内躺着一个男人,背上中了数刀,奄奄一息,李易扶起他缓缓的输了股真气过去,男人微微睁开眼,见到李易,眼神中透出一丝惊喜,张着嘴,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易......易儿......”便咽了气。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爹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易一时不知所措,顿时一股热泪夺出眼眶,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情不自禁吗?“爹......爹......”,这时,又有啊的一声从屋内传出,听罢,李易急速奔进屋去,伴着那声惨叫,一妇人倒在地上,同是一个黑影破窗而出,李易纵身一跃,追了出去,却不见了凶手的身影,折回来,见那妇人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李易掏出一粒“续命丸”给妇人服下,又输了股真气在夫人体内运行了一周,那妇人这才有了一口气,看见李易,同样的眼神,让李易肯定这便是自己的娘亲,不由的叫了一声“娘......娘......”。 那妇人露出欣慰的笑,“易儿长大了,让为娘好好看看你”,李易禁不住眼睛在流泪,“易儿,娘在临死前还能见你一面,咳......咳......”妇人咳得说不上话来。 “娘,你别说了,是孩儿来晚了,我这就带你上山,求师父救你,他一定有办法的”,李易说着又缓缓的输了一些真气过去,妇人这才平息下来。 “我儿不用,娘亲知道自己不行了,有些话我必须说,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咳咳...”妇人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易儿,其实我们不是你的生身父母,二十年前的一天,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一位老先生把你和一包东西交给了我们,请求我们将你养大,交代完他便死了,想必他才是你至亲的人,我们把他葬在了后院,你可去祭拜祭拜。因为老先生说那包东西很重要,我们恐怕没有能力保管,便将其和你一起托付给了武当的道武真君,你可到他那里查看”。 妇人的一席话听的李易目瞪口呆,看来也只有问师父才能真相大白,“易儿......”,妇人的话将李易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如今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娘吗?”她殷切的看着李易,四目相对,几行浊泪。 “娘......。”这一声发自肺腑又声嘶力竭的喊叫,只可惜那妇人早也听不到,她含笑而去,好像死得其所一般。 李易把二老葬在后院,旁边是那位老先生的坟,木板做的墓碑上刻着“先生之墓”,再无其他,李易突然有一种亲切之感,犹如游子见到慈母一般,十分的怒火不觉间在心头熊熊燃烧起来,坟内之人也必定死于非命,必须要弄清自己的生世之谜,报仇雪恨。莫大的悲哀涌上心间,伤痛不已。 “事已至此,我徒切莫太过悲伤”,正在这时,师父的声音凌空传来,师父?李易看去,却见师父如影如幻的站在半空之中,不免惊奇道,“师父你来了!怎么这般模样?”。 “徒儿莫惊,你看到的是我用元神幻化的幻影,如我亲述,不要悲伤,有损心神,你安顿好,便可立刻返回,为师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自会给你答案”。 “是,弟子得旨”,道武真君的幻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要说道家仙法也真好使,比起什么千里传音更加形象生动。 不想李易第一次下山便受如此伤痛,怎不伤心,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日后定要查出真凶,血债血偿,眼下,当回武当,再作打算,本想烧了房屋,最终还是下不了手,这便起身赶回武当,不在话下。 残阳西照,将那些缭绕的云映的粉红,一群白鹤穿梭在云间,不时的传来几声清鸣,一柱擎天的山峰如眉黛色。 将近暮色,李易才回到山上,大抵因为心情伤痛罢了,穿过通灵桥,本欲到玉虚大殿上找师父,却见大师兄陆荀迎面赶来,陆荀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看到李易的神情,不觉对这个平日里一幅乐天派的师弟心生怜惜,上去安慰道,“易玄师弟,你还好吧,节哀”。 “我没事,多谢大师兄关心,师父呢?”。 “噢,师父正和各宫宫主在大殿上商讨事宜,让我转告你,晚上用过斋之后再去找他”。 来的不是时候,李易也只好和大师兄下来,距晚斋还有一段时间,陆荀担心李易一个人又会想起悲伤之事,便和他去找其他师弟,且说李易本就是一个乐观之人,在一帮师兄的开导说笑之下情绪也有所好转,不提。 晚斋过后,咚咚的传来镇灵钟的声音,钟声过后,武当山上的一切生灵便不得再放纵作乱,滋扰四方。 李易按照大师兄的代述,估计时间合适了,才去往师父寝处,房里灯还亮着,看来师父在等自己,李易站在门外迟疑了片刻没有叩门,明明很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真相所隐藏的一切。 “徒儿即来,为何迟迟不进“,听到师父的声音,李易回了声“是”,这才推门进去,道武真君见他进来也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招手叫李易坐下,又指了指案上的茶盏,示意他喝茶,看来师父早有准备。 “师......”,李易的话刚到嘴边却看到真君的眼神,那是一种不怒而威的眼神,是一种慈祥又不可抗拒的眼神,所以李易只好呷了一口茶,还别说,这一口茶下肚,倒还真有息事宁神之效,至少不感觉那么急躁了。 第三章 “师父”李易见道武真君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又接着说道,“请您告诉我真相”。“你真的想知道吗?真相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是个修道之人,何为道?”。“我没忘,道可道,非常道。但是我必须知道,不然我一天也不得安宁”。“那你有没有想过,真相会给你带来更大的不安呢?徒儿,莫执念,你现在正处在修道的筑基阶段,受情绪左右很容易走火入魔,你可想仔细了”“我......”,片刻的静,屋子里只听得到道武真君喝茶和火苗燃烧的声音,片刻之后,李易终于开口道“师父,请你告诉我真相,我必须知道”。“你知道自己名中易字由何而来么?”道武真君似乎要开始讲述,因为他也看到了李易的眼神,一样的坚定,不可动摇。设问,显然那是个设问,因为下一刻道武真君就开始道出答案,而他首先做的是从一个古朴的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靠李易的那边,玉。对,那是个玉,而且还是半块,看上去像个令牌什么的,上面有个“易”字,李易拿起在手中转来转去看了半天,没有再发问,他知道师父会给他答案。果不其然。“这玉是临终托孤的那人放在襁褓中的,你的父母,不,是养父母......”,李易突然打断他,说了个不字,道武真君微微一顿,不觉笑了笑,“嗯,是为师多虑了,你父母便以‘易’字给你作了名”。李易的表情表示这个解释还没有那半块玉带给他的震撼大,明显这不是重点,重点至所以叫重点,是因为它的分量不似千斤万吨之重,却可以导致千斤万吨所达不到的效果,当然,下一刻,重点来了。重点是道武真君想变戏法的一样从异度空间里取出的一包东西,说到异度空间是要达到一定的修为,才有能力开辟的空间,存取自如,但往往都需要法诀。道武真君把这包东西存放在自己的异度空间里,足以说明它的重要,“这就是你要的真相,我还要问一遍你确定要看吗?”李易没有回答,原因有二,其一他怀疑是不是人越老就越嗦;第二是他用动作回答了,拿过那包东西,打开来只见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儿亲启”,李易迟疑了一会,真的要亲启吗?真相会是怎样?有些时候,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的,躲不得,就像面对生老病死,或许结果如同白纸一样惨白,但求问心无愧,无怨无悔也就罢了。所以迟疑归迟疑,李易吹了口气还是把信拆开了,屏住呼吸,仿佛屋子里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时光倒流到二十年前。吾儿若拙,当你看到此信时,想必为父与你已阴阳相隔,只恨没有看着你一天一天的长大,此乃为父痛心之事。为父乃是隋朝将军,在我年轻时,边疆出现动乱,我奉皇命出兵平乱,或许是天意,其间,我有缘得到一本残卷,由于残缺,无法通晓其全意,略览一遍,此篇不上不下,可能还有头尾,大致讲述的是道家学说,但凭为一个习武之人的真觉,我隐约感觉其中含有一些调息之道,而且这残卷的不凡之处是它似乎有一种魔力,很是吸引人,于是一个半月后,我部凯旋而归,无人知道我将残卷带入家中。归朝后,正奉杨广和太子杨勇争位,两年后,杨广登上王位,也就是隋炀帝,不想他竟是昏君一个,整日沉迷于酒色,荒废朝政,听信奸臣宇文化及等人,几年之内,国库空虚,民怨载道,四方起义之事接二连三,这时一个念头在我心中油然而生――辞官。因为我觉得皇室气数将尽,不久必将改朝换代,我联名忠臣上谏,杨广听了毫无动容,但主要原因是至从看了那残卷之后,似乎我的心性改变了许多,日趋平淡,功名权利都已释然,不愿在哪乱世中役心劳体,只想保得一家平安。不想我的辞官举动竟引起了宇文化及的注意,宇文化及是个老狐狸,野心极大,当时他已权倾朝野,羽翼早已丰满,极有可能将隋炀帝取而代之,当然他肯定在私下图谋,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他的有力竞争对象就是太原唐公李渊,也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只是他的口碑要比宇文老贼好。宇文老贼至所以注意我的辞官举动,一是因为他怀疑我会投效李渊,为父曾和李渊的次子李世明有过交往,其次,不知他如何得知我有残卷一事,更离谱的是他认为残卷上记载着长生不老之术,自古以来,权倾天下者,哪个不想拥有长生不老之身,老贼也不例外,所以他深信不疑,曾多次前来打听,皆未逐愿。我门先辈开国有功,文帝赐有免死铁卷,所以明里老贼不敢有动作。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切莫招惹小人。暗地里老贼开始了他的手段,老贼为了满足野心,私下里训练了一批死士,巢营不详,据说里面高手如云。不想一部残卷竟招来灭门之祸,雨夜,我府上下百号人惨招毒手,那时你刚出生,我命老仆携带半块玉碧和此信保你出逃。我将残卷交给好友李靖保管,若机缘巧合,我儿可拿出手上的“易”字半玉,他有“木”字半块,凭此为信,便可参看残卷。若拙我儿,为父告诉你这些,并不想让你陷入仇恨之中,为父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生活,有朝一日,我儿成器,光复我杨氏门楣。为父字。 看完,李易早已泪流满面,一日之内双亲惨死,一封遗书,道出身世,得知自己原来姓杨名若拙,生身父母招人毒手,还有什么残卷,一切的一切似乎积蓄了二十年,却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全部爆发出来,加在一个二十岁少年单薄的双肩上,也难怪李易情绪不堪。道武真君叹了口气,抚了抚李易的头,“易玄,人死不能复生,莫过伤心”李易止住了眼泪,“多谢师父关心,易儿没事”,听了李易的话,道武真君摇了摇头,这个徒儿很是要强,其实哭出来反而是一件好事。“徒儿,这半块玉和信也算是你父母的遗物,你就留在身边吧,夜也深了,你且回去静修三日,调节一下情绪,三日之后,为师还有吩咐,日后还是用李易之名为好,以防招来事端”。“是,弟子得旨”李易这才退了出去。这个徒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脾气生性自己最清楚,道武真君看着李易远去的背影,抚着髯须而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个曾经仗剑天涯,最终走上修道之路的少年,唉!这个徒弟啊,还有很多等着他走。李易驻足于通灵桥上,明月当空,万籁俱静,凉风抚竹,婆娑作响,桥水映月,叮咚长流,良辰美景,奈何心生凄凉。 第四章 “周师兄,救我”,周云听见是易玄师弟的声音,看去时,只见水面上一只小手在招摇着,迅速冲过去,岂料刚到岸边,只觉得屁股就被猛踹了一脚,噗通一声径直倒在河里,毫无戒备的掉入水里不免要喝下几口水,几番挣扎翻过脸来,只见李易一身水站在岸上对他做着鬼脸,这才明白过来,李易的水性极好怎会溺水呢,唉!定是自己又被捉弄了,又笑又恼,也惹得其他师兄弟爆笑起来。 陆荀回忆起来,那时李易才十一岁,整天调皮捣蛋,害的众位师兄同他一起受罚。一副无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和其他宫观座下弟子打架,上山打野兽,有一次竟和一头野猪搏斗,是把野猪杀死了,可自己也全身是伤,狼狈不堪,还差点丢了性命,等等没有他不敢干的,最后还要众位师兄兜底,尽管这样,陆荀还是觉得至从有了这个小师弟,生活中便多了一些生气,师兄弟之间充满了快乐情谊,不觉间,陆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现如今,几天之内,很少能见到李易的笑,即便笑了也很勉强,陆荀见了便心疼,就尽量抽出时间来陪着他,这样师兄弟们一大群在一起过了两天,李易的情绪才有了好转。虽然至小在武当山上长大,但这么多年还真有许多地方没有到过,现在师父吩咐他清调,不用练武、修道、课业等等,李易便用这清闲的功夫,打算趁机到处走走,也好想想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晚斋时把想法跟大师兄一说,陆荀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散散心也好,便答应了。 早晨的阳光将群峰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煞是壮观,阳光射进林子里,一道道光柱,斑驳有致,仿佛是一柄柄白色的巨剑,或许那些只是上天用来耍完的道具,然而却是常人不能做到的。这个时节一切生命都在展示他们生机勃勃的一面,姹紫嫣红,鸟鸣花香,李易展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运至丹田,大声一吼,声如洪钟,不免惊起一片飞鸟,喊声过后整个人似乎都轻便了许多,索性提气运起乘风之术,像鸟一样快速的穿梭于树林之间,倒是逍遥。 且说李易飞了半柱香的时间,落于一座峰巅之上,居高临下,清风徐来,衣袂飘飘,闲云缭绕,野鹤成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放开胸怀的感觉,顿时舒畅了许多,不禁陶醉于这片山林幽境之中。 突然一记紫光闪过眼前,瞬间引起了李易的注意,紫光现于山腰树林之中,李易听师父说过,光芒闪现一般是什么异宝异兽出世前的征兆,根据光芒的颜色亮度可以大致判断现世之物的善恶优劣,紫光灵现,想必哪出世之物必定不凡,顿时李易来了兴趣,提气,右手剑指捻诀,疾速向山下飞去,速度是平时的数倍,不消片刻便落于山腰树林中。 偌大的树林想找到异物现世之处,倒还真有大海捞针的感觉,正在发愁之际,又有一记紫光闪过,“嘿嘿……看来与我有缘”,李易心中暗喜,及不可待的向前奔去。日过正午,李易还在树林里转悠着,那东西似乎在和他捉迷藏,东现西闪的,把李易搞得早已体力不支劳累不堪,心中叫苦连连,李易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气喘如牛,也罢!索性坐下休息。 找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还搞得自己身心疲惫,唉,本想出来散散心,却不想落得如此下场,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咕噜咕噜…,抬头看天,早已过了午斋的时间,自己两顿没有进过饭食,不免有些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在这山林之间,看来也只好到处找找有没有野果之类的充饥了。 武当山钟灵毓秀,奇花异草,飞禽走兽种类繁多,又怎么没有野果之类的呢,只不过能不能食用就不得而知了,有些果子汲取这山岭地灵之气长成,营养丰富,而且还有起死回生增长功力的奇效,但有的果子晶莹剔透颜色艳美,吃了往往会结果了你的小命,所以李易也不敢轻举妄动。 犹豫间,叽叽吱吱的一阵叫声传来,看去时,几只猴子正蹲在枝头上摘一种果子吃,还不时的发出几声叫,似乎觉得果子味道不错,李易一阵得意,心想猴子吃了没有问题,那人应该也可以食用,“猴兄,多谢了”。 李易立刻气运丹田,一掌打出,震得果儿纷纷落地,真不愧是学道之人,斋些果子都用上一拳一招。“哈哈,终于有吃的了”,李易尝了一个,果然很是好吃,片刻他便捡了一兜,这也有那几只猴子的功劳,本想慰劳慰劳几位猴兄,回头时,树上哪还有猴子的影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高兴动作过大,搅了猴子们用餐。 十几个果子下肚,李易才觉得饥饿之感好了很多,正在他仔细品尝那美味野果之时,紫光再次映入他的眼帘,就在不远处,这次它没有移动,李易觉得它好似在看着自己,不觉间“对视”了片刻,在这种情况下哪还有心情吃果子,是个猴都急了。 李易轻手轻脚小心翼翼,跟捉贼似的一步一步逼近紫光,脚步之轻犹如尘埃落地一般,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出声想来再吓跑了它。这才一点的距离,李易感觉就像走了千里之路,终于眼看着离紫光只有几步之遥,但它仍没有动,看来有戏,李易高兴的心中都开出花来,再也按耐不住索性来个饿虎扑食,这一扑不待紧,立刻他就悔不当初了。 且说李易这纵身一扑,刚落地便后悔起来,只觉的紫光出现的地面极其之软,他落下去好似利剑穿纸而过一样,身形一陷,竟朝地下落去,这下算认栽了,那有什么异宝异物,不料自己还落入猎兽用的什么洞穴之中,想想自己也是个习武之人,这点警觉都没有,不知这一落结果如何。 第五章 世事难料,前一刻李易心中还在为能得到异宝而偷喜,片刻之后,他竟一脚落入地下,本以为是什么洞穴之类的,哪知这地方就好似无底深洞,原来落叶枯枝什么的将这洞口掩盖,李易一心想得到什么异宝也就放松警惕,一扑之下,便径直落入洞中,唉!偷鸡不成蚀把米,异宝未寻到,倒把自己陷于危难之境。真不愧是无底深洞,李易直觉得自己在空中足足落了有一柱香的时间,还好将要着地之时,有藤条缠绕缓冲了一下,接着掉进水中,要不然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既便如此,全身也好像散了架一般,抬头一看,那洞口远的缩小成碗口大小,一束光线仅将身陷之地照的昏昏暗暗,看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前面若隐若现的一点光亮,李易心喜,生活常识也说有光线就有可能有出口,便摸着走了过去。这一走倒真有些看山跑死马的感觉,不知走了多远,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扶着石壁,待到停下时手指竟磨出一两个泡来。突然间,豁然开朗,且看这一片洞天府地,煞是宽敞,但是四周严实合缝,似乎毫无洞口可言,也不知这光亮从何而来,真是扫兴。李易最先看到的是正对他前方的一棵怪树,对!绝对是怪树一棵,此树长在对面无光的角落里,一根主干,三五个分枝,全树上下没有一片叶子,很是突兀,但是树上却挂着一个果子,真是怪哉!那果子好似透明一般,很是诱人。早先李易就饥肠辘辘,才吃了十几个果子就看见紫光,接着就落入这洞中,再见到果子,饥饿之感又袭上身来,“唉,不管你有毒没毒,反正我暂时还出不去,总不能饿死在这里,即便被毒死也比做饿死鬼好”,李易二话不说,摘下果子擦了擦便咬下一口,瞬间一种冰凉的感觉传入口中,片刻游走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冷噤,想那地面上的果子吃得全身暖暖的,为何现在到了地下就变了个样,不过口感还不错,汁水又多,也就不顾其他。李易边吃边四周查看,还有没有逃出去的希望,一个不留神竟滑了一跤,倒地之时,好像地上有什么东西撞到自己,疼痛不言而喻,拿起来放在亮出一看,哇的一声,他被吓得不禁叫出了声,手中拿的竟是一颗骷髅头,在有些昏暗的地方,猛地的一看,被吓也在所难免,“为何这洞中会有一堆白骨,难不成是和自己一样落入洞中,最后惨死在此的”,想的此,突然心生愁绪,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可不能就死在这里了,“你和我也算同病相怜,不如将你好好安葬了,也不至于让你落个死无葬身的下场”。洞中终年潮湿,所以土壤并不硬实,片刻李易也就掘了出个坑,着手收拾白骨将其下埋,这才发现在白骨堆中匿藏着破布一张,大概是年代久远了,布面破损不堪,上面记载的文字也有残缺之处,所生部分的意思大致是此人姓吴名秋客,不幸被一个叫火龙真人的陷害落难于此,上面还提到什么泰阿剑,说要是有缘人只需对着白骨磕个响头,并将其埋葬便可得到泰阿剑的秘密。“唉,我本有意将你安葬,再白送你一个响头也未尝不可”,说罢李易便跪下对着白骨磕了个响头,这一磕不要紧,硬是把李易的额头碰触一个大包来,“哇,不至于吧,这地面怎的如此之硬”,也算他心细,李易忍着剧痛抹了抹地上的尘土,竟露出一个小方匣子,这才明白吴秋客的一番苦心,也亏自己运气,木匣中也有一张书有文字的布,上面记载着一柄叫泰阿剑的秘密。泰阿,无形无迹,但其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成熟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天道归一,再引以剑诀,此剑即成,具体做法时左指天罡,右捻剑诀,以右手剑指空书四纵五横。剑诀:天地洪荒,神人共创,熊熊烈火,泰阿剑藏,出鞘。但泰阿性猛,能不能受制,还要讲究机缘。“难道吴秋客是泰阿剑的前任主人,后来招火龙真人陷害惨死于此,泰阿又化于无形,至于火龙真人为什么陷害吴秋客就不得而知了,可能也和泰阿剑有关”,李易看完似乎明白了许多,只是要不要拿这柄剑呢,不拿有些不舍,要是拿了,吴秋客在遗书中提出,得到泰阿者,必要发誓为他报仇,这样一来自己岂不又多了一份仇恨。一翻忙活李易终于将吴秋客的尸骨埋葬安好,想到泰阿剑李易心里又矛盾起来,不但师父也有交代过莫贪便宜,拿了还要多背一条仇恨,这不是他所想,但又不能失信于人,纵然是个已故之人。可现在自己困于此洞中,无计可施,自己还没有完成先父的遗愿,所以一定要出去,说不定得此剑就有可能逃出生天也未必。想到这,李易再也按不住好奇心,便按照遗书中所说,左指天罡,右捻剑诀,以右手剑指空书四纵五横,口念剑诀,“天地洪荒,神人共创,熊熊烈火,泰阿剑藏,出鞘”,他生怕会出现什么纰漏,吓的紧闭双眼神经绷得老紧,片刻过后,剑诀也念完了,并不见有什么动静,似乎毫无反应,“莫说,我真没赶上机缘”,李易自问道。正在纳闷间,“铮铮……”突然一种利剑出鞘的响声凌空发出,惊的李易本能的跳出十米开外,做起防卫招式,接着瞬间七色强光平空曝出,流光异彩,将洞内照的金碧辉煌,奇光异色。强光逼得李易睁不来眼来,只能用手遮挡,只觉得洞府开始不停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快要坍塌一般,空气像是被一只大手搅得如漩涡一样旋转起来,顿时天昏地暗,不分东南,飞沙走石,强大的气流涡竟把李易带的也飞转起来,不巧慌乱间撞在石壁上,昏了过去。 第六章 且不说李易昏迷了多久,待他醒来时,全身疼痛自是不言而喻,若不是自小习武,体格硬朗,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已散了架,纵然如此,经此一番折腾,李易不免叫苦连连,“痛煞我也”。 再看时,洞中已恢复了平静,看上去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只是比先前明亮了许多,环顾一周,立刻惊得李易目瞪口呆,好似刚睡醒的人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万分。只见洞中多了个一人之高的三级土台,想必是那阵旋风聚集沙石垒成的,最奇之处就是,在这高台之上,竟有一柄古剑,直立悬浮在空中。 李易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那正是一柄剑,只是剑形异常巨大,散发着光芒,玲珑剔透,“难道这就是吴秋客所说的泰阿剑,真是我召出来的?”,李易自言道,“不是耍我吧,这么大的一柄剑,叫我如何使得,不管那么多,先看看再说”,说着李易就朝着高台走去,“莫说,我们还真有缘,你一现世就把我整的如此之惨,你……”。 李易还没机会把话说完,又是铮的一声,剑光暴涨,犹如一泻千里,李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提起警觉以防有什么不测。只见那巨剑在空中抖动起来,好像愤怒的雄鸡,斗志昂扬,或许是李易惊动的泰阿剑,或许此剑长久隐匿,如今出世,便想一试拳脚也未知,总之叫李易赶上了,“还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这下有麻烦了”,李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种惊险的场面正和他的口味。 嗖!一柄剑从那巨剑的光芒中飞出,径直向李易逼来,还以为是整个巨剑压过来,没想到还有这招,纵然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飞剑贴着身子过了去,撞在后面的石壁上,击石成粉,顿时一股炙热之感袭上身来,看时,衣服竟被刺破,皮肉红了一块,虽是剑气,竟如此猛烈,李易自知不可小视,提气运至丹田,瞬间丹田之中隐约有一丝凉意,逐渐殷实,就像先前吃那果子的感觉,接着凉气游走全身,很是舒服,那灼热之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在李得意之时,嗖!嗖!又有两柄气剑射了过来,还好李易吃一堑长一智,躲闪开来,莫说,这巨剑好真来劲了,一击不中立刻又射出几道飞剑,力道是一剑比一剑急速猛烈,几个轮回下来,李易虽然没有再伤到哪里,但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半跪于地,十分狼狈,眼睛还在盯着那巨剑不敢有一丝放松,心里早已将吴秋客骂了千遍,“什么泰阿剑,害的我如此之惨,我招谁惹谁了”。 剑与人都没有了动静,双方像是对峙,又像都疲倦了,需要时间恢复体力一样,总之待到李易休息的差不多时,泰阿剑也有了动作,又是一次剑芒闪耀,“不是吧,你还来”,算是招惹上“劲敌”了,“这样下去,我非累死不可,这次来个速战速决”,提气运起八九层功力。 有道是,敌不动我不动。李易虽做好了准备,却没有发起进攻,因为泰阿剑也没有动,只是一个劲不停的暴涨剑芒,突然,就像一个吹足气的气球被扎破一样,瞬间爆破出强大的气流,又是一阵飞沙走石,片刻后,剑芒愈渐愈弱,不仅如此,剑的体形也在缩小,终于在剑芒消失殆尽之后,泰阿剑亮出了庐山真面目。 “哦,这才是真身,原来是小鼠扮大象,托大吓唬人是吧,看我这么收拾你,嘿嘿”,李易见泰阿现出真身嘲笑道。说罢,却见这泰阿剑像被激怒了一样抖了抖,由直立转为横置,剑形一闪就向李易刺来,骤然剧变着实吓了李易一遭,好在早有准备还不至于不知所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李易做的却是运起乘风之术,又将速度提至数倍,沿着石壁飞走,泰阿剑紧跟其后,他长时间粒米未进,十几个回转下来,便觉得体力不支,而泰阿剑倒是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穷追不舍。 “如此也不是办法,得出奇制胜”,李易心里琢磨着,突然心生一计,说着剑指捻诀,再次提高了飞走速度,意料之中,泰阿果然也加快了速度,李易心中暗喜,骤然一个侧移转身,泰阿剑便急速的从身边刺过,李易趁机从后一把握住剑柄想制止泰阿。 这一握不要紧,李易想松开就摆脱不了,泰阿果然性猛,犹如脱缰之马,躁乱难训,带着李易四处乱飞,或许无独有偶,冥冥中自有定数,不想让泰阿剑这么胡乱的飞动,竟带着李易沿着石壁从那无底深洞中逃离出去,冲出地面,扶摇直上。 李易大喜,亦祸亦福,再次呼吸道地面上的空气,不禁抖擞百倍,“哇……”,只觉得从泰阿剑上源源不断的传来灼热之气,在身体里左突右撞,煞是难受,不觉痛的叫出声来,突然间丹田中暗生一股凉气,稍稍平息了灼热之痛,李易想起先前洞中的经历,便提气希望这股凉气能够驱除热气。 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两股气息习性相反,一遇便在李易体内斗了起来,不曾想引狼入室,一股真气尚且难受,两股相斗的真气共存体内,叫他如何受得,苦不堪言。那灼热之气从泰阿剑上源源不断传来,凉气也从丹田之中幽幽暗生不曾减少,两股真气把李易的五脏六腑都搅开了,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出,李易便昏死过去。 且说李易这一口鲜血悉数落在泰阿剑上,好似久经饥渴的人看见甘泉一样兴奋,泰阿剑芒再次暴涨,不知是泰阿吸食了鲜血,还是鲜血融入了泰阿剑身,剑立刻变得通体红色,异常妖异,剑芒增至最强又逐渐衰减,红色消失殆尽之时,泰阿剑才自动与李易分离开来,可想而知,李易径直落了下去,如死人一个,性命堪忧。 第七章 火,到处都是火。刀剑碰击发出的金属声,刀剑削过血肉骨骼的声音,惨叫声……混杂一片,一个个身穿黑衣的武士在李易眼前肆意的屠杀着,想出手相救却无力为之,眼睁睁的看着全府上下近百人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命丧黄泉,横尸于庭院之中。“易儿,快走”。“易儿,将来你成就大器,光复我杨氏门楣”。“易儿,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娘亲吗?”……不同的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一个个面孔快速的闪过。“啊……”,李易握拳一呼便睁开了双眼,却发现是惊梦一场,汗流浃背。由于他精神意识虚弱,无意间依据先父遗书中所说,将杨氏一门招人杀害的场景在脑海中重组,便形成了一场噩梦。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逼的他不敢直视,四周摆设时那么的熟悉,清醒过来意识到正是自己的房间,“我不是握住了那柄怪剑,还让它把我带的飞起来了吗?现如今怎么会在自己的房内”,李易自语道,想想那时吐了一口血,自己便失去了知觉,如今……真是一头雾水。吱呀一声,房门大开,“易玄师弟,你醒了”,两人走了进来,正是周云和张涛,“周师兄,张师兄”,经此一番再见亲人,李易怎不欣喜,更感亲切万分。“我去通知大师兄你醒了”,张涛高兴地回转出去,周云端着水盆走近,关心问道,“易玄,你感觉怎样”。“有劳周师兄关心,我并无大碍,只是睡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嘿嘿”,李易说着就要下床。“师弟莫要心急,你刚醒来,不宜如此,还是躺在床上为好”,周云忙上前按住他,拧了拧毛巾递给他,李易接过问道,“师兄,我怎么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我记得……”。“你还说”,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李易,寻声望去,只见大师兄陆荀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群师兄弟,“大师兄,众位师兄弟”,李易打了个招呼。“你这几天去哪了?害的我们担心,师父寝食难安”,陆荀毫无怒意的责问道,一番询问,李易这才知道自己竟“失踪”了七天之久。“那天你说要四处走走,哪知到了晚斋时间还不见你回来,以为你没有用斋,到你房里也寻不见,便禀告了师父,第二天早上也不见你归来,我们几个就开始四处找你,岂知连续找了三天也不见你的踪影,师父算的你有场劫难就令我们加紧寻找,结果几乎动用了全部玉虚宫弟子,又找了三四天,才再一座小山峰的树林中找到你,当时你昏迷不醒,衣衫破损犹如火烧,身上也有多处灼伤,抬回来师父给你医治了一夜,清晨他老人家才回去休息,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陆荀给李易详细的讲述了经过。听罢,“是弟子不孝,害的师父担心,还弄得众位师兄弟牵挂”,李易揖手道,众位师兄弟见李易无碍,才敢上去问寒问暖的打闹说笑起来,陆荀正色说,“不要胡闹,易玄师弟刚醒来,身体虚弱,不可打闹。何师弟,你去将易玄醒来一事禀告师父免得他担心,易玄你好好休息,午斋让你周师兄给你送过来,斋后我来找你去见师父,他老人家吩咐过了”,一切安排妥当众人才退了出去。李易努力地回想着这几天来的经历,不禁暗自叫险,惊出一身冷汗,习惯性的抬起右手擦汗,举手间不经意的发现手腕处竟有一个图案,用手搓了搓,毫不褪色,不像是画上去的,“怪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再一细看,那图案竟是一柄剑,李易惊呆了,因为这图案上的剑竟和记忆中的那泰阿剑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几十倍而已,不过手腕上的剑是通体红色,而在他的回想中泰阿剑是青黑色的。他哪知道,在他吐血昏迷之后,泰阿吸食了血液之后正是变成通体红色,这图案印记就是那时传上去的,或许它是代表着什么罢了。李易把手腕浸在水里打算洗洗,不想,这手刚一碰到水,手腕上竟传来一阵炙热,又是冷热的对抗,痛得他本能的把手了缩回来,慌忙擦去手腕上的水,疼痛之感这才有所平息,看那剑形图案好似长在肉里一样,确切的说,就像刺青,“完了,看来这辈子都要带着它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唉……”李易自语道。午时,斋饭时间。周云准时的将饭菜给李易送了过来,“易玄,我给你挑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多吃一些,早日恢复,兄弟们还等着你一起练武呢,好了,不多说你赶快吃吧,我去‘斋堂’了”,周云放下饭菜交代了一番才出去,“多谢周师兄,替我告诉是兄弟们,等着我,明日我们就能一起练功了,哈哈”,李易一番谢意溢于言表,看着自己喜欢吃的菜,顿时胃口大增,尝一口,还是那么熟悉且可口的味道。说到玉虚宫弟子用斋,那也算得上叫一个壮观,平日里除了道武真君的斋饭由道童送去,其他弟子都聚集在“斋堂”用饭,斋堂之大可同时容纳一千多人,斋饭时间,人头攒动,吃饭声,说笑声,碗筷碰击声,可谓人声鼎沸。说到伙食,也算美味可口,这还要归功于大厨的手艺高超,想当年,李易做道童时(玉虚宫规矩,凡弟子者都必须做两年道童,修习修道基础知识,完成“修真决”指定内容,才有资格真正习武修炼),为了满足一张嘴,整日屁颠屁颠的跟着大厨身后转来转去,两年混下来,还真学的一点做饭的窍门,那时他受不住斋饭的清素,馋的时候就到山里打些野味,从厨房里偷一些油盐佐料自己做,那些时日,他真把武当上的飞禽走兽消灭掉不少,大有吃完这山吃那山的趋势。俗语有云:若要鬼不知,除非己莫为。次数多了就不幸被张涛和方大海等几个师兄弟撞见,他们至从学道以来也都未沾荤腥,加上李易的手艺还不错,香飘四溢的,李易怕他们告密便在一旁唆使引诱,这些家伙也便不管什么道规不道规的了,至此李易算是有把柄在张涛等人的手里了,做起了他们的附加厨子,李易可在乎什么破道规,倒也乐意。自古: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第八章 午斋过后,未时二刻。陆荀前来寻李易,一进门便见他早已洗梳穿着完毕,准备好了,至于刚刚在手腕上发现的剑形图案,李易到没有向大师兄提及,二人便起身前去玉虚大殿,一路上风景秀丽,经聆风亭,过通灵桥,再登上归真阶,走至大殿门前李易已有些体力不支,扶在柱子上气虚喘喘,额前汗珠滴滴,背后也汗湿了一片。“易玄,还好吧”,陆荀关心问道,李易示意无碍,两人才径直走进大殿。道武真君见他们进来,便招李易坐下,又将他周身检查一下,觉得无碍才放下心来,又把该问的问了一遍,李易就把发现紫光和落洞发现泰阿等一番经历毫无保留的向师父描述了一下,真君听罢大笑曰,“我徒此难过后,必有后福啊,哈哈”。“师父,弟子又一事请教”,李易想到手腕上的图案犹豫的问道。“说”,真君呷了口茶,李易拉起衣袖露出手腕给师父看。“咦,昨夜给你医治时并没有发现有此图案”,道武真君看罢惊奇道,仔细检查了一番转为正色说,“我徒不必惊慌,你说你遇见了泰阿剑并将其握再手中,据我说知,传云,泰阿剑为欧治子和干将联手铸于楚,是一柄威道之剑,但泰阿早已无形无迹的存于天地间,早在道分阐截两教之时,阐教门人中就有人使用者泰阿剑,待到天时地利人和,三才具备,天道归一此剑即成,七国时现于楚,后来楚王用血祭之,人传前朝有个叫吴秋客的修士有幸得到此剑,但后再无消息,也便不了了之,被你发现也算有缘,现在,你手上有此印记,看来泰阿已认你为主,再炼器中此为以血炼器,能不能驾驭还要看你的造化,你可试试看能否召剑出来”。李易没想道那剑还有如此来头,听得目瞪口呆,好在剑诀还没有忘记,就捻诀召剑,“天地洪荒,神人共创,熊熊烈火,泰阿剑藏,出鞘”,顿时感到手腕处有一股灼热之气,那剑形的图案隐隐约约的泛着红光,却不见泰阿现形,又连续试了几次仍不见有效,纳闷的看着师父,道武真君应声说,“看来这泰阿剑暂时还不受你的召唤,人剑还需要磨合,达到人剑合一时,便可随心出剑,你也不必心急,万事皆有理,你且安心以对就是”。话语间,李易突然倒地,痛苦不堪,原来刚才召剑牵动了内息,体内冷热两股真气同生同减,一见面好似仇家又斗了起来,道武真君见状将李易的脉搏一把,发现他体内竟有两股真气,惊呼曰,“易玄,你体内现有阴阳两股真气,你按为师指示去做,化两气为己所有,也是好事一件”,李易听到师父的指示盘腿而坐,开始消化这两股真气。意念沉于泥丸中宫,只觉得这阴阳冷热二气,时而融合,时而又泾渭分明,在李易的六阴六阳的经脉理周转,二次三番,两股真气开始不再像先前那样水火不容了,几个周天下来,两气一路畅行,经过李易的七经八脉,最后汇聚在一起,又向任督二脉的关口冲去,李易一会挥汗如雨如火焚身,一会儿又全身冰凉如入冰室。常言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岂料李易经此一役全身经脉竟被两股真气打通,灵觉转灵识,两气相协,沉于丹田,相安无事。李易知觉的煞是舒服,不知不觉间竟进入了心斋境界,无限苍穹,上清下浊,万籁俱静,杂念净除,天地飘渺,沧海一粟,天地无一物,唯独一人而,李易尽情的感受着这份玄妙的意境,将意念伸展到无限境域,全身内息瞬间便周转了千千万万遍。待他醒来已是申时,不想自己静坐长达一个时辰之久,不但毫无倦乏之感,反而全身轻松百倍。“恭喜师弟练出了元气”,陆荀已是进入小三关二道关口“逆转阴阳”的人,又岂会看不出李易进入心斋,将两股真气化为己有,竟练出了元气,李易醒来就听到陆荀的道喜声,也感欣喜,意念一探,泥丸宫中竟有一股原始之气,缓缓流动,久聚不散,很是惊奇。经此一难,他先吃了那怪树上的果子,获得阴性真气,后又从泰阿剑上吸收了纯阳之气,二气并存于体内,一番消化,纳为己有,再进入心斋竟让他练出了元气,假以时日再化出元神,这筑基修行便可完成了。道武真君看在眼里也欣慰不已,又嘱咐道,“进入那筑基的最后一关,切不可心急,更不能受他物左右,以防步入邪魔之道”。“是,徒儿谨记师父教诲”,李易在修为上有精进了一步,自然高兴,兴奋的答道,看他那势头,就像明日就要练出元神一样。道武真君又正色道,“我道既修道又炼器,易玄你现在有了泰阿剑,定要刻苦修炼达到人剑合一,此后这炼器修行也就省了,但下山修行仍不可省,早先我与众位宫观主商议,决定每宫每观派遣一名弟子前往西岳华山,参加这一届的新秀之会,为师决定玉虚宫由你前去,也好见识见识,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学有所得,莫要辜负为师对你的一番期望”,李易除了惊讶就是惊喜,终于有机会下山闯荡一番了,也好顺便查的幕后凶手,报仇雪恨,想到仇恨,他的神色又暗淡了几分,“是,弟子决不辜负师父期望,敬请师父放心”。“好,众人由陆荀带队,你参加过新秀之会,也有经验,下山后要一力担负起责任,照顾好众位师弟,虽然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为了让你们历练历练,明日即可出发”,真君补充道,说完又递给李易一本册子,上面题名“功过簿”,“这是我宫功过簿,日后修行可将是非功过记于其上”。李易接了功过簿,“是,弟子得旨”,两人齐声道,退去准备相关事宜,待明日出发,不在话下。 第九章 翌日,天公作美,阳光明媚,春余夏初,百花齐放,一片生机繁芜,正可谓,黄道吉日。而李易并没有今日要下山早起,不是不愿起,只是昨夜将召唤泰阿练了一宿,疲惫不堪,早上那还起得来。卯时三刻,房门被周云一脚踹开,李易倒是雷打不动,照样昏睡,周云见如此惊动都不起效,只好进来叫喊。掀起被子就是一阵狂扁,这才叫起李易。“还睡,都卯时三刻了,其他人都在玉虚大殿等候着,快起床”,周云放开了嗓门嘶喊,如此这般,李易好像才有了意识,想起还要下山,惊呼糟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衣洗梳完毕,还好昨晚有所准备,拎起包袱便和周云赶往玉虚大殿。玉虚宫上,真是场面壮观,人山人海,几乎八宫二观所有的弟子都云集于此,连归真阶通灵桥上都挤满了人,如此盛大,你一言我一语的,人声鼎沸,李易两人挤了半天才登上玉虚大殿门外的平台上。大师兄和其他要下山的人都已到达,站列其上,李易缩头缩脑的跑进队列之中。众人都是在等候各宫观主的到来,玉虚宫派出的自然是李易,紫霄宫是齐渊,净乐宫是陈仲,迎恩梁季平,遇真唐志森,五龙杜凯,南岩常柯,太和的钟离玄,元和观是丁宝,复真霍剑宇。这些人李易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想当年开荤的时候,也有被陈仲杜凯撞见过,也算“志同道合”,洗澡常遇到的丁包已很熟悉,这小子特好玩,矮矮胖胖的,性格开朗,最头疼的是遇真的唐志森,李易和他打过架,结过梁子,此人身手还不错,没想到他也入选,只能希望这一路上不要再出什么岔子。李易把这些人看了一通,同时也和认识的打了个招呼,忽然被震耳的欢呼声吓了一跳,看时,原来是各宫观主驾到,他们倒是很会秀,在这种场合下各显神通,有的御器飞行,不同的法器,耀出五光十色,负手立于其上,逍遥万分,更有一日千里之效,有的则是骑着灵兽而来,苍劲有力,势如潮涌,说到这道家的法器宠兽,可谓各式各样千奇百怪,也难怪众弟子欢呼高叫,崇拜不已。来到大殿之上,收了法器,下了灵兽,下面众人才停止了喧闹终于平静下来,如此场面,当然应由掌门发言,道武真君也便不再推让,负手而立,运起“宏音诀”,好比千里传音之效,声如洪钟,甚至再玄岳门都可清晰入耳。要说这道武真君还真能说,如昨总序一般,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起,唠唠叨叨,到了辰时好像才把这总序作完,进入正题。“为了后生之辈不忘修道之本,加强经验心得交流,新秀之会每九年一届在西岳华山举行,凡天下修道门派都可派遣后起之秀参加,我武当虽未成门立派,也如邀请之列是为荣幸,所以不求争个什么第一,只希望各位入选弟子可以利用此次机会,多多见识,好好学习,可谓终身受益”。众弟子又是一阵欢呼,不知是为了掌门的精彩发言,还是因为他终于讲完了。接着紫霄宫宫主又把诸条事宜交代了一遍,将入选之人的姓名通报了一番,这才表示所谓的“典礼”终于完毕,李易早已不耐烦,心里痒痒的,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好忍到现在,不免叹了一声长气。由陆荀带着众弟子便开始了他们的下山之行,山高路险,索性御器而行,众人之中有的已练成了法器,有的拿的还是普通兵器,这法器和兵器则不可同日而语,有法器的便祭出法器,没有的只好让他们带上一程。李易虽然有了泰阿剑,办泰阿对他的召唤爱理不理,所以现在想御剑飞行怕是妄想了,只好由陆荀带着,要说陆荀的法器也算新奇,非刀非剑,竟是一把折扇,此扇名曰“乾坤扇”,是道武真君早年修行是所得,大有来头,很是神秘,后来传给了陆荀,如今他也只能是出乾坤扇的四成力量而已。陆荀法诀一念,祭出乾坤扇,呼啦一声,折扇打开,上面一个太极圈泛着红光,扇面增至十倍,二人立于其上,绰绰有余,这一行人便向山下赶来。且说华山举行的新秀之会也是一项盛会,每届消息都不胫而走,这届也不例外,这不又掀起了一场热潮,街谈巷议,大会倒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甚者,竟以此作了赌局,赌哪个能夺得新秀之冠,这是在产生四强之后才开始下注的。但是闲杂人等不能在此期间登上华山且华山此间也会施行封山,内外不通,至于四强消息如何传出,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就是开赌局的始作俑者,人称“百晓生”,传云他能知天下事,有没有那么神奇不知,但他的确能为下注的人提供四强资料,方便他们押宝,当然每届都有这种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人潮如流,车水马龙,买卖吆喝,人声鼎沸,四月之初,繁花似锦,仅一小镇而。此小镇是其中一条去华山的必经之地,一个月前还冷冷清清,如今竟塞满了人,上下中九流,形形色色,当然少不了新秀之会的影响。“好大的胆子,敢招惹本小姐”,人群中突然亮出一句,凑热闹的人还真不少,瞬间行人便围成了一个圈,水泄不通。圈内几个长的就不想什么善男信女之辈的满口污言淫语,在调戏一个紫衣女子,“小妞,长的还真水灵,陪大爷我玩玩,哈哈”,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恬不知耻的说道,旁边一伙的几个人一脸淫笑的附和着,围观的人都是些看热闹的怕出事的,一个个脸上也笑开了花。且看这女子,一袭紫衣,一副瓜子脸,两弯柳叶眉,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两颊粉中透白,可算沉鱼落雁,也及闭月羞花,一身紫衣衬的她犹如含苞待放,初发芙蓉,冰清玉洁。紫衣女子手无寸铁,站在人群中,她既没有像贞洁烈女一般怒火连天自寻短见,也没有如同邻家女孩一样哭天抢地寻人搭救,只见他不喜不怒,用手指缠绕着一缕头发玩弄着,怪哉!那一缕头发的颜色竟也是紫色的,在一头乌黑秀发中很是明显。“臭不要脸,你一个七尺男儿,无所事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众满口污言淫语,有伤风化,还不知羞耻”,紫衣女子一种小嘴倒还真会说,一席话说的那大汉无言以对,围观的人哄堂大笑,有人还高呼叫好。且说陆荀一行人,收了法器,来到小镇上,李易头一次看见如此场面,不免欣喜,到处瞧瞧看看,问东问西,要说这一行十一人在大街上也有所不便,好在旁边有客栈,陆荀决定去投住,只有李易和丁宝两人坚持要四处转转,陆荀只好严令他们不要惹事,便和其他师弟投店去了。刚一“分道扬镳”,李易就听见众人高呼叫好,看时见一群人围得严实合缝的,他和丁宝不愧是知己,两人使了个眼色便朝人群挤去,二人挤的一身汗才能看见围内景象,丁宝身材短小,只能挤在人缝中观看。 第十章 圈内所为何事?只听到,“竟敢教训本大爷,不知死活”,那大汉被紫衣女子说的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反击,只好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吼道,也不顾什么颜面,就挥拳打将过来,不想这一拳还未到,大汉的手臂竟被一条皮鞭缠绕住,而鞭子的那一端争握在紫衣女子手中。只被她轻轻一拉,大汗就扑到过去,同他一伙的几个见状上来助战,紫衣女子见势舞动起来,鞭子挥的风生水起,不消片刻便将那几人击倒在地,不是捂着脸就是搂着肚子,此乃唐门的家传功夫“七煞夺命鞭”,威力平平,但对负几个市井无赖还是绰绰有余。“滚,马上再本姑娘面前消失,不然有你们好受”,紫衣姑娘收起皮鞭吼道,大汗几人还算识相,连滚带爬的跑远,自古曲终人散,所以围观的人见好戏演完也就一哄而散走开,“这姑娘生得倒是艳如桃李的,怎的如此凶蛮”,李易暗地里叽咕着。“看什么看,色狼!见本姑娘长得好看就盯个不停,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着紫衣姑娘见一还算英俊的少年盯着自己,不禁两颊一红,继而转怒道。李易心里嘀咕着,不觉间忘了转移视线,被她这么一吼,倒也不好意识起来,“我……”。“我什么我?”。“你……”。“你什么你,色狼”,紫衣女子连声反击,逼的李易说不出来话,最后一句“色狼”还狠狠的加重了语气,言罢就消失在人群之中。李易不想下山见到的第一个女人竟如此野蛮,还落的一个“色狼”的称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再想反击哪里还有人影,“亏你闪的快,不然……”。“不然怎样?”,站在一旁干笑的丁宝一脸嘲讽的问道。哼,李易衣袖一挥,“回客栈”,转身就走倒是潇洒,丁宝哈哈大笑,跟上去二人朝客栈走去,不提。“迎宾楼”。镇子虽小客栈名字取得倒还雅致,不仅如此迎宾楼还有一道特色菜,远近闻名,几百年后,宋朝时,丐帮帮主传到一个叫洪七公的手里,此人一大嗜好便是吃,吃过这道菜后,享了口福,还学了这菜的做法,只是手法粗糙,难免有些失真,不过倒成了另一种境界,此后,人称之为“叫花鸡”。陆荀几人此时正在迎宾楼大厅,等候李易两人回来,准备叫菜用斋。“这两个人到哪去了”,唐志森不耐烦的叽咕着,他早就建议边吃边等,奈何大师兄执意要等人齐才叫菜,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牢骚大发。“哎,说曹超,曹操就到”,还是陈仲眼尖,远远地就看见李易两人朝这边走来,便打了个招呼,陆荀见二人已到也就开始叫菜,眼看着大师兄角的都是素斋,杜凯心急起来,“等…等一下,大师兄,我们好不容易下一趟山,你就让兄弟们开开荤吧”,杜凯央求道,其他人见有不怕死的也都跟着附和着,“再说我们普通打扮,别人也看不出我们是修道之人”,杜凯见陆荀犹豫着又加强了攻势,要说陆荀也不是顽固之人,也就放了这群人一马,“小二,把你们店的好菜给我上来”,众人齐呼道。丁宝进来见众人在拍手叫好,问罢得知今日有了口福,也兴奋起来,倒是李易至从进来就没说过一句话,陆荀心细问道,“易玄师弟为何闷闷不乐,怎么了?”。作为唯一知情者的丁宝在一旁偷笑个不停,李易长叹一气,“别提了,刚才不幸遇到一个野蛮女子”,他只说了这些,直接把她如何野蛮,还有“色狼”什么的省去了。“说谁野蛮”,冷不丁的一个声音传来,着实让这边一群人吃了一惊,众人看去,只见相邻的一张桌子上,一紫衣女子拍案而起,目光注视着李易。“好了,真是冤家路窄”,丁宝阴笑说。众人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想到抬头不见低头见,李易恼的二话不说,只是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她,四目相交,竟要射出火花来。“小妹,不得胡闹”,又是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说话的是坐在那姑娘旁边的一年轻男子,年纪与陆荀相仿,气宇轩昂,举止优雅,一副富贵公子模样,说话间端了杯酒朝李易这桌走了过来,“在下唐茗,舍妹有所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众人一惊,自以为伪装的很好,不想竟让他一眼识破。“原来是名震江湖位列唐门四公子之首的,人称‘玉面花雨’的唐茗唐公子,失礼失礼,再下武当陆荀,这些是我的师弟们”,到底还是陆荀见势阅历深一些,众人见大师兄介绍也都揖手行礼。“那是江湖朋友赏脸,实不敢当,各位武当兄弟,唐茗敬各位一杯,一是为小妹赔礼”,他说着看了一眼李易,笑了笑继续道,“二来,若众位兄弟不嫌弃,我们交个朋友”。“哪里哪里,唐公子真乃豪爽之人,请!”,陆荀说着也端起了杯子,“我们以茶代酒,还望公子见谅”,李易等人也跟着端起了茶杯。“好,请!”。这边众人一饮而尽,那边紫衣姑娘不服的嘟着小嘴,李易看了一眼,想不到她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待唐茗走后,众师兄弟就开始向陆荀询问他的来头,“这个我也只是略知一二”,陆荀眉头微皱,“此人是唐门子弟,这四川唐门练的是由器入道,唐门功夫不传外姓弟子,唐门以机关暗器闻名,他们修炼的法诀也很多,最厉害的要数‘满天花雨’,练至登峰造极之境时,一双手可同时打中六十四个部位,防不胜防,这唐茗便是唐门中后起之秀,为唐门四公子之首,年纪轻轻便将‘满天花雨’练至十成火候,威震江湖,以我之见,他的修为已达到了小三关第三关致虚守静的境界,不过九年前我参加新秀之会时,倒没有看到他参加,新秀之会每人只准参赛一届,既然他错过了也就不可能再参加,看来他们此行也是为了此事,若有机会和唐门弟子较量,你们要特别小心,不过也不可轻视别的门派,我听说这届各门各派都有派出杰出弟子”,众人听罢都铭记于心,做好准备。说归说,他们难得下一次山,再说眼前一大桌美食,没理由光说不练,一阵风残云卷狼吞虎咽过后,众人看着自己的杰作,桌上一片杯盘狼藉,抚着饱饱的肚子,爽哉快哉。 第十一章 夜已将它的黑翼笼罩在这片大地之上,一轮圆月挂在天上,异常明亮,甚至有些妖异。皓月当空,清风徐来,也可谓良辰美景,然而街上却见不到一个人影,家家门户紧关,迎宾楼也早早的打了烊,老板和店小二逐个敲门不知所为何事。陆荀也察觉到有些异常,见到老板和店小二来敲门就询问了一番,据老板描述,皆因一个“月夜传说”,近百年来,每年三月十五前后月亮都异常明亮,本来每至塑望,圆月明亮也是常情,而对这个小镇来说,这两三天就会被黑色阴影笼罩,人传每逢此时,就有妖物作祟,掠走处身之女,刚开始人们还不相信,可后来每年都有女子失踪,传说也便成了事实,人们烧香拜佛请法师做法事,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也不见其效,只好早早关上门窗,希望可以躲过一劫,如今陆荀他们正好赶上这段恐怖时期,老板正是嘱咐住客夜间不要四处走动,以防不测,也是好意一番。且说李易饭后无事,在房内将体内的阴阳二气运转了三四个周天,至从全身经脉被打通后,他运转内息快了许多,三四个周天也就片刻功夫,接着又召唤了几遍泰阿剑,虽然还未现形,但手腕图案之处已不再有灼热之痛,冥冥中感觉和泰阿也亲近的许多,也算一种进步。依窗而立,圆月皎洁,光华如水,清风阵阵,不禁引得李易心头一震,心中若有几分感想,顿时全身热血沸腾,一时兴起,运起乘风之术,飘然而去,衣袂飘飘,清风拂过脸旁,煞是凉爽,体内真气被引得再次发起一次高潮,阴阳二气相互交错,相辅相承,快速的奔走于七经八脉之中,不觉间飞行的速度也直线上升,房屋树木迅速向身后闪去,这种感觉很是玄妙,凭着高速,李易一个抬头仰身而上,犹如“大鹏一日腾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接着又俯身而下,速度之快,略见身影。李易落到街东一片竹林之地,双手一挥操起地上一支竹竿,竟随心所欲以竹为剑舞了起来,身影浮动。缓时,犹如涓涓细流,身形变幻,柔若流水;急时,好似奔腾江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滔滔不绝,声势浩大;微时,恰若尘埃,剑尖微点,剑花朵朵;宏时,又作大海,海纳百川,包罗万象,博大精深。收剑沉气,一气呵成,李易陶醉于如痴如醉的境界中似乎这菜醒来,一套剑法自成,修道以来,还是第一次自创剑法,不禁欣喜万分,受益颇多。其实也要归功于他体内的阴性真气,受这种柔美爱的意境牵引,才有如此效果,所以凡事也都在于一个“缘”字,机缘到时,道法自成,当然也少不了自身的努力。自创了一套剑法,总不能没有名字,抬头举首间,那轮圆月还在空中照耀,心头一怔,惊喜道,“好,不如就叫‘水月剑法’,哈哈哈….”,惊喜归惊喜,李易这时才注意到,今晚的圆月亮的十分诡异,好似一个睁圆的瞳孔,要看着这世间所发生的不幸一样,顿时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突然一阵女子的哭叫之声传来,至从后天灵觉转为先天灵识之后,李易的六识之辨也提高了不少,运起六识搜索那声音的来源,虽然很微弱,终究还是让他找到,对!街西方向。月圆西方,朱雀主凶。事不宜迟,李易身形一闪,急速而去。到时只见一白衣男子正在逼近一位姑娘,那姑娘眼神中透露这恐惧与绝望,早已泣不成声,而那男子看样子已过而立之年,怎么看也不像坏人,原来是衣冠楚楚的禽兽,李易暗想,不觉间怒发冲冠,大喝道,“你这衣冠禽兽,给我站住”。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一声喝段,着实让那一男一女都吃了一惊,男人回首看见李易,并没有如意料中的气愤,很平静的说,“小鬼,夜深了,快回去吧,我不想多伤一条性命”,说完看都没看李易一眼,转身又向那姑娘走去,面对如此,李易又岂能坐视不理,一招太乙玄门剑三式,入蛟龙出水,剑气打去,男人也感不妙,侧身一躲,衣角被划破一道口子,奇异的事那道口子竟自动愈合起来,完好如初,而李易见一招击中,倒是高兴,并没有留意到那细微的变化。“放了她”,李易正喝道。“噢,武当的人,有意思了,放了她也可以,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男人戏虐道,“姑娘,算你好运,走吧,对我来说,他比你更有价值”,那女子听到这么一说,简直喜出望外,绝处逢生,迅速跑开。明月之下,空地之上,仅剩李易和那名男子对视,李易性命如何?这男人是何妖物还是何方神圣?......不知是夜真的深了还是上苍会渲染气氛,瞬间,乌云掩月,冷风阵阵,好似人们所说的月黑风高杀人夜一般,李易仰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月光倒是柔和了许多,不再如先前那样妖异,“看你一表人才,人五人六,不想做出这等坏事,不愧为衣冠楚楚的禽兽,”李易愤怒道,“哦,不对,不该称你作人,因为你不是人,”最后一句说的阴阳怪气的意在嘲讽。“噢,你知道我的身份,有意思,不过我倒要问问你认为我要对那姑娘干什么?”,白衣男子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的平静模样。“你还不是想...”,话说到一半,李易发现自己掉入他下的套中便不再说下去。“想什么?你这样想不也是非君子所为吗?还说什么我是禽兽,我只不过想吸食她的血液而已,不过我发现你体内有股阴性内息对我倒是更加有益”,男人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神情。“说些什么,还不是一样的要害人性命,我并非鄙视你们妖类,既然要修道,就脚踏实地,何必干有损阴德的勾当,就算你得了道又怎样”,李易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便义正言辞道,,男子微微一怔,显然对李易这一番话有所共鸣,不过并没有表现出赞同之意。这小子还蛮有意思的,没想到他以为我是为了修炼而夺人性命,好久没有和人类说话了,不如陪他玩玩,男子暗想,嘴角浮过一丝笑意,“说得好,可你又怎知道,我们修道要比你们人类承受的灾难多了去了,这难道公平吗”。 第十二章 李易见状,气愤是自然的,不过还知道自己要谨慎,可不能就这么牺牲了,还有好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呢,所以他上来就打出太乙玄门剑第五式。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自从他体内有了阴阳两股内息,用起这招也威力大增,可现在手中无剑,只能以剑指代剑,打出的也只是剑气,所以威力也不能同日而语。说到太乙玄门剑是武当各宫弟子都要修炼的,也算武当的一门绝学,李易五岁习武,现在这剑法也有十足火候。五式亦可攻也可守,先打这招要保守一些,也可以先探探他的底子,可十招下来,男人还是负手而立,剑气不能伤他分毫,李易便招招运足十成功力,希望可以击中要害消减他的战斗力,六式,七式,八式,直至使出第九式,速度也提高了不少,才把男人逼得不能从容以对,太乙玄门剑第十式,打出的剑气更多,速度更快,密集的剑气支织成一张剑网,径直向男人逼去,想必他也没有料到这九式与十式只差竟是如此之大,只见他双手一挥,结出一个奇怪的印,顿时,一道气墙挡在了他的面前,任凭李易的剑网怎么打,撞在气墙上也只是让它光华黯淡一下,马上又恢复过来。“你就这两下子吗?”,男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为李易逼得自己使出五级咒印而震惊。这边李易累的也是气虚喘喘,想不到自己一下山就碰到这么一个难对付的,万万不可丢了玉虚宫的面子,输人不输阵,更何况现在胜负还未定,于是强硬地说道,“怎么,你也要出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被李易这么一说,白衣男子倒汗颜起来,怒道,“臭小子,修得狂言,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双手又是快速的结印,一圆形的光华罩于其顶,上面闪着奇怪的符号,不停的转动着,而他的双手也被罩在一团白色光芒之中,煞是诡异。每次剑网碰到他的双手,李易都能感受到一股撞击之痛,而他的手却安然无恙,才三招,李易便一口鲜血喷出,被撞得飞出丈外,“哈哈,小子,如何?”,白衣男子阴笑的说着,用手指沾了一些地上的血放在口中。且说李易只感到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自思道,看来不能和他拼气,不然受挫的只能是自己,刚好自创了一套“水月剑法”,不如使来试试威力。不能拼气,只能注气于物,便抄起一节树枝,提气,丹田之中一股凉气油然而生,将真气注入树枝上,这才有了感觉,要比空无一物好得多了。“拿根烂树枝就想当神兵,哼”,男人见李易的举动嘲笑道,这次竟主动向他攻来。说来也巧,对于他的直面攻击,李易的水月剑法,缓时如水,水遇物则绕其而过,能巧妙的躲过他的每招,化力于无形,微时若尘,无孔不入,总能找的他的空隙之处,剑花朵朵,让他防不胜防,宏博之时,犹如翻山倒海,来势凶猛,三十招下来,竟逼的他透不过气来,李易乘胜追击,加快了攻势。“好小子,这不是武当功夫,到底是何?”。“噢,你想知道,我也就告诉你,这是去我自创的,怎样?想学,我可以教你,不过要看你有没有天赋了”。这话听的男人又是心头一震,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竟能创出如此大开大阖,变化莫测的剑法,真是奇才一个。“倒是有些意思,不过想要用它伤我,恐怕小瞧我了”,话罢,还是结印,不过这次他竟全身没于一个真气绕成的光球中,光球高速的旋转,光华耀眼,可以用没有颜色来形容它,滋滋作响,这要是被击中,恐怕就不好受了,非死即伤。李易也暗吃了一惊,打起十二分小心,这次水月剑法虽然能勉强绕过他的攻击,可再也找不出破绽之处,没想到男人在球内还能出手攻击,一掌打在李易的后背上,又将他打出老远,一个瞬间,男人竟移动到李易眼前,“小子,你死了”,恐怖的眼神,好像死神的宣判,说罢,一掌向他打去。且说白衣男子向李易打去,得意一笑,近在咫尺,突然,一道火影向他袭来,阻止了他的攻势。一个翻身,跳开丈外,平空被一道什么火影子搅了好事,不免气愤,缓过神来看时,哪里是什么火影,分明是一柄利剑,立在半空中,挡在两人中间,对他敌视着,却对李易摇了摇,仿佛在叫他,此剑正是泰阿,见主人有难,前来卫主。受到泰阿剑的牵引,李易手腕处的剑形图案顿时变得赤红,好似烈火燃烧一般,体内的阳刚之气轰然爆发,游走全身,李易这才有了知觉,刚才受了一击,阴蚀之气袭身,现在犹如烈火斗玄冰,同时体内的阴性内息也开始对它进行同化吸收,片刻,李易便觉得好了许多,功力也恢复了八九层,见到泰阿剑,李易可真是热泪盈眶,亲切万分,右手一伸,泰阿自动的落到他手中,立刻和体内的阳刚之气连成一线,剑芒暴涨。“没想到你能控制泰阿剑”,男子见状也不再那么不可一世的说话,本想可以轻松收拾了这小子,不想竟被他逼得使出了“玄华之咒”,此咒需要大量的真气外泄护体,所以真气消耗的也异常之快。“怎么?害怕了”,李易泰阿在手,信心倍增。这次白衣男子没有逞口舌之快,只见他竟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用血在左臂上写着一些奇异符号,然后再结印,铮的一声,他脚踏在一个光华盘上立于半空中,通体被笼罩在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之中,“小子,试试我的血咒”。血咒是以施咒人的血液为媒介,连同体内的真气使出的咒,自然与普通咒印不同,李易这边也暗暗吃惊,还真没见过如此妖异之事,这回也算长了见识。 第十三章 见识归见识,李易双手一挥,泰阿剑出,径直向白衣男子射来,却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从他身上发出一道道气波,看似虚无缥缈,每次碰在泰阿剑上都叮铛作响,五十招下来,李易对泰阿剑的控制才趋于稳定,稍稍有了人剑合一的味道,随心所欲,此时他用的是玉虚宫剑法“龙华八剑”,一招飞龙在天,伴着沉沉的龙吟向男人打去,龙华八剑要求内息纯阳,这与泰阿的烈焰之气如出一辙,打出的威力自然倍于平常。白衣男子的真气实属阴性,与配合泰阿使出的龙华八剑的纯阳之气相抗,倒真是水火不容,就看那个更胜一筹了,几个回合较过,他看上去逐渐趋于劣势,脚下的光华盘也东摇西晃的急剧不稳,李易连续的变换招式,“战龙在野”,泰阿剑盘旋于男人的头顶之上,将他压的直不起身来,“臭小子,要不是我有伤在身,哪由得你如此猖狂,想不到我千年道行竟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可恨可恨“,男人不屈的抗衡着,终究还是抵不过,吼的一声竟被打出了原形。只见这厮大小如同巨牛,外形像虎,披有刺猬的皮毛,长有一对翅膀,扇动起来,呼啦作响,飞沙走石,它的叫声像狗。“穷奇”,李易大惊道。小时候他曾在师父的一本古书上看过关于这厮的记载,传说他是抑善扬恶的凶神恶煞,不过在一种上古法阵中,有十二种吞食恶鬼的猛兽,称为十二兽,这厮便是其中之一,没想到今天见到庐山真面目了,虽然自小在武当山中也见过不少猛兽,但那些与这种能练化成人的凶兽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穷奇这厮不愧为上古凶兽,罩在泰阿的剑芒之下还不老实,左突右撞的,咆哮不已,“可恶,若不是我受了伤,怎会栽在你这小鬼之手”。这是实话,这厮少说也有上千年的修为,就算李易有泰阿剑也不可能逼得他这般形现,看过去,见其肋下果然有一个洞口般的伤痕,内里血肉清晰可见,李易一惊,是什么让他伤的如此之重,不觉间倒有些心生怜悯,收了泰阿剑,穷奇也是强弩之末,一下倒伏在地,动也不动。穷奇的伤真可谓触目惊心,看的李易有些于心不忍,下不了手杀它,还生了救助之意,于是伸手输了股阴性真气过去,怪哉!没想到,这时穷奇的伤口处竟突然光芒四射,血肉不停的抽动着,大有愈合之势,四周的皮毛也开始以出奇的快速生长出来,渐渐覆盖了伤口,看上去完好如初,这下可把李易害惨了,他这一输真气,不料穷奇那边好似口渴之人见到泉水一样,直到喝个够才停了下来,大量的真气消耗,让他挥汗如雨,不禁昏睡过去。破晓的光芒刺破了夜的黑翼,给人间带来了光明,一切仿佛又恢复了生气,至于昨夜的如何不安,怎样恐怖等等,都已阻挡不住今日的热闹繁华。李易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想起昨夜他猛的惊坐起来,难道是一场梦,下一刻又是一惊,并证明了那不是梦,因为李易看见对面的方桌旁正坐着昨夜的那个白衣男人,此时正对着他笑,余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眯着眼,两片嘴唇刻意的弯成一定的弧度,想必很久没有笑过了,连笑都忘了。“你……”,李易立刻做出防御姿势,“不要惊慌,是我把你抬回来的,你小子还蛮有意思的,居然为了救我搞的真气消耗过度,你原来不是要杀了我这妖吗?”“我救你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更不想乘人之危,我真气消耗过度是因为你的身体就像恶狼一样,主动地吸食我的真气,才搞的我现在这般模样”,李易恶狠狠的说道,“我还想问你那伤怎么弄来的,太触目惊心了”。“唉……”,男人喝口茶叹气道,“说来话长,总之以前我都向你所说的那样脚踏实地的修行,虽然都说我们是凶兽,但我从来未伤过一条性命,可是渡天劫真的很痛苦,百年前,我遇到一个叫火龙真人的,倒也谈得来,他说要为我护法帮我渡过天劫,不想他竟趁我最虚弱的时候将我重伤,取走了我的内丹,这伤就是拜他所赐,疼痛不已,我才四处掠来处女吸血疗伤,做这些实属不愿,都怪我想走捷径,一时间被他迷惑才遭如此之罪”。李易听完愤怒道,“又是火龙真人”。男人惊奇道,“怎么你也认识他”。李易这才把关于吴秋客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人都已怒发冲冠,恨不得将什么火龙真人碎尸万段。“我们相见也是缘分,阁下舍身就我,我原拜阁下为主,日后为奴为仆,愿听差遣,还望成全,莫要嫌弃”,说着男人就半跪在李易面前,李易哪见过这种事情,“我怎能受如此大礼,穷奇快快请起,做你主人万万使不得,我们可以做朋友什么的啊”,见李易不答应,穷奇就是跪着不起,这时陆荀在门外敲门叫李易用早斋,一边李易不想让大师兄看见穷奇,另一边穷奇就是长跪不起,李易拗不过他,只好暂且答应,不过李易提出要求,叫他变幻成一种动物才肯带他上路。好歹也是上古猛兽竟要化成凡间动物,穷奇倒不是很情愿,不过转而一想可以呆在李易身边,吸收他外泄的阴性真气,也算沾光就答应了,左思右想的搞了半天,竟幻化出一只憨态可掬的肥猫,白色身子,眉心一块鹅黄斑,倒是万分可爱,穷奇外形像虎,虎猫同宗,也算可以理解。其实李易只是治好了穷奇的表面伤,想完全恢复恐怕尚需一些时日,况且他内丹尽失,能跟着李易也不失为一种美差,至少不用再吸食人血了。李易见穷奇变成一只肥猫,笑的合不拢嘴说,“总不能老叫你穷奇穷奇的,会暴露你的身份,给你取个名字吧,嗯…猫奇如何?”。只见肥猫听了李易取的名字,竟后肢站立两个前爪不停的摆着“不行,不行,什么怪名字”,声音还是那个白衣男子的腔调。“不行算了”,李易转身就朝外走去,肥猫纵身一跃,跳在了李易的肩头,李易倒也不介意,只听它还在叽咕着,“这个难听的名字,能不能改一个,比如神猫什么的,或者…….”,声音渐行渐远。这一人一猫的组合,到底会迎来人们的怎样的目光呢? 第十四章 李易下楼来到迎宾楼大厅时,陆荀等人已经开吃,只听噗的一声,丁宝竟然把含在嘴里的粥喷了出来,不巧唐志森正好做在他对面,后果可想而知,虽然没有全部落在他身上,可样子怎会好到哪去,“你干什么”,唐志森早斋吃得好好的,不想有此一遭,惊呼道。这边丁宝忙着上去道歉帮他擦拭,“唐师兄,实在对不住,不是,因为太好笑了,哈哈…哈…”,说着丁宝还想笑,本想忍着最后再也忍不住,众人不解大清早的有什么好笑的,丁宝笑的肚子疼,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支指向对面的楼梯上,众师兄弟齐刷刷的扭头看去,顿时也都哄堂大笑起来,当然也包括唐志森,因为他也觉得的确好笑,同时这才明白丁宝为何将粥喷到他的脸上,也便消了气。而此时,陆荀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爆笑,却是一副愁容涌上眉头,没人察觉,他的目光正在与另一副目光对视。众人终于知道了丁宝爆笑喷粥的原因,因为李易下楼来了,显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下楼的举动也不至于那么好笑,重点时他的肩膀上竟然蹲着一只猫,还是一只憨态可掬的肥猫,若时一个姑娘见了定说可爱,而对于男人见到另一个男人带着一只猫,那只有好笑,李易心知肚明,不过至从穷奇变成肥猫时,他就做好了面对别人异样目光的心理准备,倒也不在意,而与陆荀对视的正是他肩上的猫奇。“主人,你的一位师兄好像看出了我非真猫”,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竟还是穷奇的声调,李易着实吓了一跳,不过看看师兄弟的好像没有听见似的除了笑毫无反应,这才放下心来,“别看了,这是我对你施加的心通之咒,除了你没人可以听得我的声音,当然你的心声我也能听见,所以你要想讲什么,只需一想,不必说出我就能明白”,李易适应的倒挺快,立马脑中一句话飞过,“噢,明白了,你是说大师兄吗?他的修为远在我之上,看出来一些端倪也不足为奇,放心,我来处理”。李易入席,丁宝马上靠了过来问东问西,当然只是关于那只猫的,李易都以看它可怜捡回来的为由敷衍了事,虽然众人都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到底还是停止的盘问,丁宝把猫奇夺了过去玩弄着,喂它吃食什么的,折腾个没完没了,搞得猫奇咬牙切齿却不能发作。且说陆荀一直没说话,大抵时因为看出了一些端倪的缘故,按说穷奇变成猫,先前的兽性在“抑灵咒”的压制下也大为收敛,不过陆荀到底还是进了小三关的人,眼力还是厉害了一些,竟让他瞧出了这猫并非普通之物,只不过没有当场拆穿,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何况他也相信李易这么做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众人用了早斋也都回去收拾行李,陆荀结算了房钱,准备启程,走时没有看见唐茗和紫衣女子一行人,想必已经走了,也好,省的见了面又闹得不好收场。路上陆荀也向李易问了一遍猫奇的来历,李易信任大师兄,也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便实情相告,陆荀这才放下心来,还是嘱咐了一番,至于这一人一猫行走在路上,沿途人们的目光议论也是在所难免的,好在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御器飞行,倒也避过一些。说道御器飞行,经过昨夜一战,泰阿剑和李易之间的默契程度真的增进了许多,如今也开始听从李易的召唤,至于要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恐怕尚需时日,纵然如此,这也是值得李易高兴地。“天地玄黄,神人共创,熊熊烈火,泰阿剑藏,出鞘!”李易口念剑诀,铮的一声,泰阿剑闪着红光凌空出现,悬立于李易身旁,令师兄弟们羡慕不已,如此一来,李易也倒省了负剑之重,还省了剑鞘,或许这浩渺的天地就是泰阿的剑鞘吧!李易跃上泰阿剑,字诀一引,催开神剑,便飞了起来,众人御器而行,五光十色,煞是好看,可谓转瞬即逝,速度之快,又岂是常人步行所能比得了的,要说还有一件事值得李易高兴,就是昨夜一战,自己放手一搏,发挥出了最大潜能,如今自己的修为又再上一层楼,有所精进,六识之辨的速度也大有提高,距离人们所说的“掐指一算”又进了一步。冥冥中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这种突然间萌发的冲动让他疑惑不解,却又欣喜万分,一问大师兄才知道,那是练出元神的前兆,待到元神出窍之时,元神即成,相信假以时日,李易也就可以完成这筑基阶段的修炼,直冲小三关,不过也不可操之过急,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提升过快就会造成根基不稳,好比九天之塔,没了根基,后果可想而知,陆荀也为他高兴,想不到他的进步速度如此之快,也算极有“道缘”了。日落西山之时,陆荀一行人才找到投宿的地方,李易站在泰阿剑上俯视其下,觉得小镇周围就像结了一层阵法一样,暮色之下,小镇四周弥漫这一层薄雾,可看上去又不像是雾,让他看不穿猜不透,想必这就是阵法的玄妙之处吧。落下来只见小镇入口处的牌坊上写着“聚灵镇”三个大字,陆荀又岂会看不出一些不寻常之处,说道,“若论堪舆阵术,太和宫最在行,就让钟离师弟给我们这些门外汉解释一番吧”,钟离玄在太和宫也算数一数二的好手,太和宫的阴阳五行决在修真界也是上乘法诀,练至登峰造极时即可防御也可攻击,威力无比,除此之外,太和宫在近几任宫主的主镇下,法诀也有所精进增加。钟离玄祭出法器飞到小镇上方一里之地看了一遍,收了真一,察了二仪,列了三才,分了四象,别了五运,这才下来说道,“想不到区区一个小镇,竟有如此大的文章”,复真观的霍剑宇笑道,“别卖关子了,快快说来,我们还进不进镇呀,都这般时候了”,陆荀打了个圆场道,“钟离师弟,若是没有什么严重问题,我们还是先进镇投宿,在详谈,如何”,众人这才进了镇子。一路赶来,除了什么国家大事,江湖新闻,听到最多的就是举行在即的华山新秀之会,这阵仗,还没开便搞得沸沸扬扬,真开了那还了得,四面八方的人都在涌向华山,没想到陆荀他们问了一家有一家,家家客栈都已住满,待到有客房时,几人早已饥肠辘辘,住店,二话不说,上饭上菜,还亏是修道之人,才干了一天路就饿成这样,陆荀苦笑的摇摇头。几人狼吞虎咽一番,终于平息的饥饿之苦,这才想起小镇的不凡之处,李易道,“钟离师兄,你倒是给我们说说这小镇到底有什么文章呀”,钟离玄时个大肚汉,饭量惊人,众人都吃的差不多时,他才微饱,听到李易的询问,不得不放下碗筷抹抹嘴向众位师兄弟道出他查看的结果,小镇如何让不凡? 第十五章 “建造此镇的前人定非常人,先说选址,此镇正造在一处地气灵脉之上,进镇时我发现镇中心有一个玄龟驼碑的石像,相必那就是主脉所在之处,玄龟有玄武之像,以此来镇封主脉,也是高手所为。四周青山环绕,绿水长流,树木参天,欣欣向荣,正是一片风水宝地。再说小镇的建筑布局,房屋都按九宫八卦的格局布置,整齐划一,同时也保证美观,再以‘乾’位作为正门,最玄的地方就是小镇附近有七件异宝镇角,可见前人的高明之处,真可谓: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宫。将小镇罩在一片灵光之中,大有地灵出人杰之象,又可保得小镇安宁”,钟离玄一气呵成泼沫横飞的讲了一大段,完事了又狂扒了几口饭。“当真,你怎么知道有七件异宝镇角”,唐志森不信他能精确的看出有七件异宝,带着一脸不屑的表情问道。“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难道我的阴阳五行诀是白学骗人的,信不信由你,哼”,钟离玄见唐志森不信,当面抵触自己,不免有些气愤,又继续吃他的饭。“哇,钟离师兄果然高明,技艺精湛,只是顺便一查,就看出这些端倪来,不愧为太和宫弟子”,丁宝见局面有点尴尬便出来缓和一下气氛,哪知道钟离玄的嘴也不是省油的灯,带着几分藐视的说道,“还是丁师弟有眼光,不像某些人,毫无见识”。让他这么一说,顿时局面又冷了许多,丁宝也只好呵呵的干笑。“好了,众位师弟,吃完就各自回房休息,也赶了一天的路了,但是客房紧缺,只好两人共住一间,各自搭配吧”,陆荀见两人不和威震道,丁宝和李易住了一间,其他人也都分好,唯独唐志森孤单一人,顾其颜面,陆荀便和他同住了一间房,各自回房睡觉不在话下。御器而行本就消耗真气,再加上赶了一天,不免有所疲倦,丁宝吃饱喝足倒头就睡。怪哉!这些天一连串发生的事,或喜或悲,在李易脑中不停的浮现,愣是搅得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竟失眠起来,想到华山新秀之会,又想到光复门楣之事等等,不觉间,心生愁绪,这时床那头又传来丁宝的打呼声,鼾声阵阵,李易更是想睡睡不着了,猫奇蜷着身子卧在桌上也睡的正香。哎,不睡也罢,倒了杯茶,索性走至窗前慢慢品茶,突然月光下一个身影清晰可见,那人鬼鬼祟祟的走至院中,忽的一闪跃过墙头而去,李易立马来了兴趣,一个纵身从窗台跳下,就在他跳下的一刹那,突然觉得肩膀上重了许多,看时只见猫奇正眯着眼睛瞅着他,“有什么好事,也不叫上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原来是假寐”。“我们兽类天生警觉性高,更何况我千年道行,纵然道基受损,这点还算小菜”。“也罢,我刚才看到一个黑影从院中越墙出去,反正也睡不着,不如你我出去看看,若是盗贼,逮个正着,也算好事一件”。当然这一番对话只在李易和猫奇的心间传递,并没有惊动丁宝。一人一猫跟踪那个黑影,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小镇中心,远远地看着那人绕着玄龟驼碑的石像走了一圈,突然蹲下,好像在地上画着什么,李易白日里听了钟离玄的话,自然知道这石像对小镇的重要性,恐其受损,身形一闪,就来到那人背后,“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的做些什么?”李易说着祭出泰阿剑来,一片红光曝出,犹如烈火焚天,顿时照亮了一片天地。那人一惊,显然没有注意倒李易在他身后,见到泰阿剑立马开口道,“易玄师弟,慢着,是我,钟离玄”,李易听是钟离玄,忙停止了攻击之势,凭着剑芒之光,看清果然是他,这才收了泰阿剑,猫奇见时熟人,一跃而上,蹲在李易肩上,“钟离师兄,深更半夜的,你为何来此,难道发现什么不对之处”,李易这时一头雾水,少不了疑问。“哪倒不是,今日我不是说这小镇格局不凡吗,你知道,学我们这行的,见到这等玄妙之事都会产生兴趣,所以我一时技痒,想四处看看,也算学习见识一番”,李易听了钟离玄的解释倒也合理,不禁笑了笑,“刚才我还以为你在做对这镇子不利的事呢”,深夜黑暗,李易误解也在所难免。“哈哈哈,虽然我有兴趣,但这种精妙的格局设置我也不忍心破坏呀,再说我们修道之人怎能干那种有损功德之事”钟离玄笑道,“不知易玄师弟可有兴趣和我一同参观参观”,反正也睡不着,李易也就答应下来。且说二人祭出法器绕镇子飞了一圈,来到镇外山林一带,钟离玄眼光一亮,碰了碰李易指着前方说,“易玄师弟,若我料的不错,此处就是七宝镇角中的一处”,李易照着他的指示只看见一个山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显得一脸惘然,钟离玄见其不解,嘿嘿一笑,“让师兄露一手给你看看”,说罢,他身形变幻,步法奇异,结印念咒道,“阴阳五行,天地无极,乾坤变幻,万法自现”,只听空中发出一种晶体破碎的声音,顿时,李易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在山顶上蓦然的出现一道光柱,直冲凌霄,金光闪闪,很是壮观,原来钟离玄使得是太和宫阴阳五行决中的“现法诀”,将行外人看不到的景象显现出来,“嘿嘿,厉害吧”,钟离玄顺便有炫耀了一把,接着将法诀一收,那道金色光柱便有又平空消失而去。“不如我们进洞一看怎样”,钟离玄按捺不住欣喜,李易也想见识一下他所说的什么异宝,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便答应了,二人朝山洞走去,“主人,小心,此洞不寻常”,李易听到猫奇的警告,看见它正在看着自己,点了点头,打起十一分精神,提起十二分谨慎。 第十六章 两人一猫,摸索着朝山洞走去,李易一股真气注入泰阿剑中,瞬间剑芒暴涨,这样一来,既可以照明,若有什么不测,还可防御,钟离玄也祭出他的法器,又是一件非刀非剑,不兵无刃的东西,确切的说,是一个罗盘,玉质,剔透琉璃,三层堆叠而制,祭出后发出一团玄青之光,也很玄妙,而且这样的法器对于太和宫弟子来说也并非稀奇。有两件法器照着洞中明亮了许多,想不到的是一个看似小小的山洞,里面竟别有洞天,而且岔道异常之多,洞中更是山路崎岖,难以下脚,“这是什么鬼地方,此等古怪,怎么在外面还能感觉的异宝的灵气,如今进来了。反而十分微弱甚至消失了”,正如钟离玄所说,当他们进了洞里就几乎感觉不到异宝的灵气了,这也正是聚灵镇前人的的高明之处,用了特殊的阵法结合山洞中的环境地势,大大隐匿了灵气外泄,以防外人盗取,影响子孙后代,尽管年限长了,让钟离玄在洞外发现,可进了洞中想找到也不易。钟离玄寻着那微弱的灵气漫无目的地摸索着,灵气忽隐忽现,让他们绕了半天也毫无结果,不免有些失望,“也罢,钟离师兄,既然找不到,也算与我们无缘,不如退出去吧”,李易劝道,钟离玄倒有些心有不甘,的但也无计可施,只好一步三回头的朝外走去。突然间两人同时止住了脚步,“钟离师兄,好像有什么声音”,李易一副全神贯注仔细聆听的姿态。“嗯,我也听见了,好像是什么东西奔跑发出的声音”,钟离玄回应道,说话间两人都提高了警觉,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可见那东西正在向他们逼近,一下,两下,三下…突然又消失了,山洞中又归于一片寂静,二人捏了一把汗,不免长叹一声。“吼……”,瞬间莫明的一种击石之音传来,振聋发聩,夹杂着强大的力道,逼得李易两人生生回退了三丈之远,再加上山洞回音,震得二人头痛耳鸣,似乎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痛楚不堪,“主人,我来助你”,猫奇言罢,便在两人周围出现了一道光圈,光圈不停的旋转,射出一道光柱将李易二人罩在其中,这正是猫奇施咒的效果,只见声音传来都被光柱弹回折射出去,两人才好了许多。“这是何物”,钟离玄看见眼前出现的物体愣愣道,那是一头兽,其状入狗,通体赤红,头上一角,声后五条尾巴在空中狂挥乱舞,叫声如击石之音,这种兽要和千年的穷奇相比,也不算什么,所以李易并不惊慌,只是没想到这种地方竟会有这种兽,倒算稀奇,“这厮叫狰,本性凶猛,不过我看这厮倒没有什么高深道行,所以不足为惧”,见识过穷奇的本事,李易还真不把这头狰放在眼里,肩上的猫奇也显得一脸轻松,小眼眯着,一点也不在意,只是钟离玄对李易的话有所怀疑,一副不信的眼神看着他。这头狰虽然没什么高的道行,但作为奇兽也非普通野兽可以比拟的,仅是它的吼声李易二人也领教过了,可能是他们的举动惊扰了这厮,便发了狂,向他们攻来,纵身一跃犹如饿虎扑食,鹞子翻身,李易和钟离玄闪在一边,来去十几个回合倒也没有伤到两人,只是那一对利爪在周围的石壁上留下一道道沟痕,这要是抓到人身上不死也脱层皮,令人咋舌。几经回合没有伤到两人分毫,显然激怒了这厮,见其张开血盆大口,竟射一团团火球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明显没有想到还有这招两人,李易运起乘风之术,左突右闪的,那些火球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轻易就被躲过,钟离玄祭出玉盘,上面的三层以不同的速度快速转动着,顿时玉盘爆满青光,挡在他的面前,火球打在上面,玉盘轻轻摇晃也无大碍,可他只能防御不免有所被动,而且那厮分毫没有停止的想法,火球连续不断的打在玉盘之上,那种撞击到让她有些受不了。李易虽然能躲过狰兽的炎火攻击,但想抽出身来兼顾钟离玄,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的办法就是切断源头,把那厮解决了,李易想罢便快速向狰兽逼近,也好减少钟离玄的负担,不了又有突发情况发生,这厮又是一个饿虎扑食,李易侧身躲过,它便夹在了两人之间,“想找死,把屁股留给我,我成全你”,李易长驱直入。龙华八剑第一剑“青龙出海”直向狰兽的尾部刺去,剑还未到却感觉两侧竟有几根柱子砸了过来,转身回弹这才躲过,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狰的五条尾巴,在空中狂乱的挥舞着,带着火焰,夹杂着呼呼声。这厮还真聪明,想把两人隔开,屁股朝着李易用尾巴攻击,头朝着钟离玄,知道他现在不能做出有效攻击,所以就一个劲的向他喷射炎火之球,本来想减轻他的负担,反而加重了,长久之下,钟离玄还如何受得,“易玄师弟,快点干掉它,我这快坚持不住了”,只听他连连叫苦。李易加快了攻势,连续使了“乌龙摆尾”,“飞龙在天”,不想没有抑制狰兽反而好像激发了它的潜力,原来,龙华八剑打出的是纯阳之气,恰好狰兽的烈火也属阳性,如此一来,反倒增加了它的气势,李易便使出“水月剑法”,虽然时间不长,但如今的水月剑法也是今非昔比,精进了许多,一招“巨浪滔天”,大开大阖,力道雄厚,只是配合泰阿见使起来总觉得差了些什么,想必狰兽也感到后方的气势凶猛,又连续快速的朝钟离玄喷射了十几个火球,这下他倒惨了,本来就勉强支持,加上这十几下的撞击,一口鲜血喷出倒了下去,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这狰兽倒挺会运用战术,将钟离玄击倒便调过头来,全心对付李易,五尾狂舞,利爪横挥,李易看见钟离玄倒下,不免有些担心,激起了心中的熊熊烈火,一招“冰封千里”打出,只觉得整个山洞顿时冰冷了许多,剑尖寒星点点,传出强大的阴寒之气,向狰兽逼去,那厮也觉得这招非同寻常,就全力抵抗,终究还是招架不住,全身竟结上一道冰层,趁势李易利剑一挥,可谓刀起头落,狰兽的头颅便滚在了一旁,小命玩完。 第十六章 两人一猫,摸索着朝山洞走去,李易一股真气注入泰阿剑中,瞬间剑芒暴涨,这样一来,既可以照明,若有什么不测,还可防御,钟离玄也祭出他的法器,又是一件非刀非剑,不兵无刃的东西,确切的说,是一个罗盘,玉质,剔透琉璃,三层堆叠而制,祭出后发出一团玄青之光,也很玄妙,而且这样的法器对于太和宫弟子来说也并非稀奇。有两件法器照着洞中明亮了许多,想不到的是一个看似小小的山洞,里面竟别有洞天,而且岔道异常之多,洞中更是山路崎岖,难以下脚,“这是什么鬼地方,此等古怪,怎么在外面还能感觉的异宝的灵气,如今进来了。反而十分微弱甚至消失了”,正如钟离玄所说,当他们进了洞里就几乎感觉不到异宝的灵气了,这也正是聚灵镇前人的的高明之处,用了特殊的阵法结合山洞中的环境地势,大大隐匿了灵气外泄,以防外人盗取,影响子孙后代,尽管年限长了,让钟离玄在洞外发现,可进了洞中想找到也不易。钟离玄寻着那微弱的灵气漫无目的地摸索着,灵气忽隐忽现,让他们绕了半天也毫无结果,不免有些失望,“也罢,钟离师兄,既然找不到,也算与我们无缘,不如退出去吧”,李易劝道,钟离玄倒有些心有不甘,的但也无计可施,只好一步三回头的朝外走去。突然间两人同时止住了脚步,“钟离师兄,好像有什么声音”,李易一副全神贯注仔细聆听的姿态。“嗯,我也听见了,好像是什么东西奔跑发出的声音”,钟离玄回应道,说话间两人都提高了警觉,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可见那东西正在向他们逼近,一下,两下,三下…突然又消失了,山洞中又归于一片寂静,二人捏了一把汗,不免长叹一声。“吼……”,瞬间莫明的一种击石之音传来,振聋发聩,夹杂着强大的力道,逼得李易两人生生回退了三丈之远,再加上山洞回音,震得二人头痛耳鸣,似乎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痛楚不堪,“主人,我来助你”,猫奇言罢,便在两人周围出现了一道光圈,光圈不停的旋转,射出一道光柱将李易二人罩在其中,这正是猫奇施咒的效果,只见声音传来都被光柱弹回折射出去,两人才好了许多。“这是何物”,钟离玄看见眼前出现的物体愣愣道,那是一头兽,其状入狗,通体赤红,头上一角,声后五条尾巴在空中狂挥乱舞,叫声如击石之音,这种兽要和千年的穷奇相比,也不算什么,所以李易并不惊慌,只是没想到这种地方竟会有这种兽,倒算稀奇,“这厮叫狰,本性凶猛,不过我看这厮倒没有什么高深道行,所以不足为惧”,见识过穷奇的本事,李易还真不把这头狰放在眼里,肩上的猫奇也显得一脸轻松,小眼眯着,一点也不在意,只是钟离玄对李易的话有所怀疑,一副不信的眼神看着他。这头狰虽然没什么高的道行,但作为奇兽也非普通野兽可以比拟的,仅是它的吼声李易二人也领教过了,可能是他们的举动惊扰了这厮,便发了狂,向他们攻来,纵身一跃犹如饿虎扑食,鹞子翻身,李易和钟离玄闪在一边,来去十几个回合倒也没有伤到两人,只是那一对利爪在周围的石壁上留下一道道沟痕,这要是抓到人身上不死也脱层皮,令人咋舌。几经回合没有伤到两人分毫,显然激怒了这厮,见其张开血盆大口,竟射一团团火球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明显没有想到还有这招两人,李易运起乘风之术,左突右闪的,那些火球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轻易就被躲过,钟离玄祭出玉盘,上面的三层以不同的速度快速转动着,顿时玉盘爆满青光,挡在他的面前,火球打在上面,玉盘轻轻摇晃也无大碍,可他只能防御不免有所被动,而且那厮分毫没有停止的想法,火球连续不断的打在玉盘之上,那种撞击到让她有些受不了。李易虽然能躲过狰兽的炎火攻击,但想抽出身来兼顾钟离玄,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的办法就是切断源头,把那厮解决了,李易想罢便快速向狰兽逼近,也好减少钟离玄的负担,不了又有突发情况发生,这厮又是一个饿虎扑食,李易侧身躲过,它便夹在了两人之间,“想找死,把屁股留给我,我成全你”,李易长驱直入。龙华八剑第一剑“青龙出海”直向狰兽的尾部刺去,剑还未到却感觉两侧竟有几根柱子砸了过来,转身回弹这才躲过,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狰的五条尾巴,在空中狂乱的挥舞着,带着火焰,夹杂着呼呼声。这厮还真聪明,想把两人隔开,屁股朝着李易用尾巴攻击,头朝着钟离玄,知道他现在不能做出有效攻击,所以就一个劲的向他喷射炎火之球,本来想减轻他的负担,反而加重了,长久之下,钟离玄还如何受得,“易玄师弟,快点干掉它,我这快坚持不住了”,只听他连连叫苦。李易加快了攻势,连续使了“乌龙摆尾”,“飞龙在天”,不想没有抑制狰兽反而好像激发了它的潜力,原来,龙华八剑打出的是纯阳之气,恰好狰兽的烈火也属阳性,如此一来,反倒增加了它的气势,李易便使出“水月剑法”,虽然时间不长,但如今的水月剑法也是今非昔比,精进了许多,一招“巨浪滔天”,大开大阖,力道雄厚,只是配合泰阿见使起来总觉得差了些什么,想必狰兽也感到后方的气势凶猛,又连续快速的朝钟离玄喷射了十几个火球,这下他倒惨了,本来就勉强支持,加上这十几下的撞击,一口鲜血喷出倒了下去,好在没有性命之忧。这狰兽倒挺会运用战术,将钟离玄击倒便调过头来,全心对付李易,五尾狂舞,利爪横挥,李易看见钟离玄倒下,不免有些担心,激起了心中的熊熊烈火,一招“冰封千里”打出,只觉得整个山洞顿时冰冷了许多,剑尖寒星点点,传出强大的阴寒之气,向狰兽逼去,那厮也觉得这招非同寻常,就全力抵抗,终究还是招架不住,全身竟结上一道冰层,趁势李易利剑一挥,可谓刀起头落,狰兽的头颅便滚在了一旁,小命玩完。 第十七章 李易使出“冰封千里”,消耗了大量的真气,长气一松,竟有些腿软就倒将下去,这时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猫奇摇身一变,穷奇巨大的身体便充塞了山洞,巨翼一接将李易揽住,“主人,你还好吧”,还好钟离玄晕了过去,不然见到猫奇变穷奇,定有一番麻烦少不了解释,“我没事,稍适休息便可,只是不知钟离师兄怎样?”。狰兽的尸体躺在地上,此时正发生着奇妙的变化,血肉逐渐模糊,虚幻如泡影,幻化成微小的颗粒,顺风飘散,直至消失殆尽,只留下一俱白骨,还有一颗泛着七色玄光的球状东西,大小和杏子差不多,它竟会自动的从白骨堆中缓缓升起,停在半空中。“主人,这就是狰兽的精元所在,也算个好东西,虽然比不上内丹,对你的修为也没有大的作用,但对补充体力,强身健体,治疗伤痛,预防疾病却极有奇效,不妨吃下去消化了它”,说话间穷奇又变成了猫奇。“算了,以我之见现在钟离师兄比我更需要它,希望对师兄有用”,稍作休息李易已恢复了差不多,并无大碍。扶起钟离玄,便把狰兽的精元给他喂了下去,又输了股真气过去,精元进入钟离玄体内,发成一道真气,在李易的催动下,沿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莫说这精元倒还真有奇效,不消片刻钟离玄就醒了过来,脸色也明显好了许多,“钟离师兄,你醒了,你运气试试看”,钟离玄听到李易提醒运气至丹田,就觉得丹田之中有股强烈的热气,顷刻遍布全身,充分的补充了体力,接着又竟真气在身体里运转了一个周天,内伤便好了五六层。“易玄师弟,你不是给我吃了什么吧,为什么我的泥丸宫中的真气这么殷实,而且我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钟离玄不理解自己明明受了伤为什么丹田中还能轻易地提气,并且还很充实。“没什么,就是狰兽的精元”,钟离玄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狰兽的精元?狰兽呢?”。李易摇手一指,“看,在哪呢”,钟离玄看见一堆白骨才明白过来,这次本是出来见识异宝的,不想异宝没看见倒遇见怪兽了,还搞的自己挂了彩,钟离玄不免感到扫兴,回去也罢。且说李易搀扶这钟离玄准备回去,又岂能料到这劫难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至,两人还没走几步,就感到山东有点微颤,倒也没在意,哪知这山洞抖得越来越猛,天翻地覆一般,两人根本不能站立起来,结果重重摔倒在地,只听着有种咯吱吱像东西碎裂的声音,看见不禁大叫一声不好,原来这山洞是溶洞地貌经过刚才一番激战,引起了地面的坍塌。两人便径直落了下去,好在下面深度不出三米,二人落下去除了搞得灰头土脸的倒也无碍,“这什么地方呀,真是晦气”,李易愤愤道,刚想一跃而上出去,却被钟离玄一把拉住了,“慢着,易玄师弟,看来上天待我们不薄啊,我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灵气,就在前方,也算因祸得福吧”,他神秘的说完便拉着李易朝他感知的方向走去,猫奇一跃有蹲在李易的肩上没目不转睛的盯着洞中的一切,一副高度警惕的样子。“越来越强了,应该就在不远的前方”,钟离玄一脸兴奋边走边叽咕着,也不知走了多远,绕了多少个弯,碰了几次头,终于眼前突然一明,明朗了许多,顿时也宽敞了百倍,呈现在眼前的又是一幅雷人景象,只见这宽敞洞天中有一个圆台,上面悬浮着一个闪着光芒的东西,照亮了整个洞府,东西很是古怪,非玉非石,不金不银,犹如鱼的鳞片一样,圆台四周有些奇怪的铭文符号,看上去像是一个阵法。“哎呀,这趟正没白来,这小镇前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这种异宝作镇角之用”,看到钟离玄双手拍好,一脸崇拜的神情,李易更是疑惑不解,不就一个法宝吗,用得着这么夸张吗,“若我没有看错,这就是师父说过的龙甲神章”,钟离玄情不自禁的迈步上前。“猫奇,你知道这什么龙甲神章吗?你看师兄那种神情,有那么夸张么”,李易只好用心通询问了一下猫奇。“你师兄还真有些眼光,这龙甲神章乃是上古神龙的逆鳞所制,上面蕴含着神龙的阳刚之息,又岂是异宝所能形容的”,听了猫奇的话,李易这才理解师兄的心情,作为同行人士,小镇的前人竟有这种宝贝,着实让师兄羡慕崇拜不已。就在这时,只见哐当一声,钟离玄竟被弹飞了起来,摔落下来又是口吐鲜血,加上刚才的伤还没好全,如今伤的更重了,原来钟离玄一时欣喜,竟忘了龙甲神章周围的阵法,伸手想摸摸,哪知还没碰到就被弹飞重伤了,李易赶忙上前救助,“唉,都怪我太兴奋,一时疏忽,忘了这龙甲神章还有法的保护,别担心,还死不了”,钟离玄嘴上这么说可话完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这边李易紧忙输真气过去帮他疗伤,那边就传来了猫奇的声音,糟糕,李易看去只见原帖子周围的铭文符号个个都浮在了半空中,发着青光,且不停的旋转这,布下的阵法就是用来保护龙甲神章的被钟离玄这么一碰,倒好,经启动了阵法,“主人,这小镇先人果真高明,相必他在七宝之处布下了上乘古阵‘天罡七兽阵’,此阵分七个子阵,每个子阵中都又一只被封印的妖兽坐镇,虽然妖兽长年被封印,妖性大减,但也非比寻常,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已启动的子阵之中,主人,你要小心点”。李易听了猫奇的话当然立刻警惕起来,“我等非有心冒犯,钟离师兄对阵法倒有所了解,但他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如何是好”,李易对阵法可谓一窍不通,所以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乱了阵脚,“现在此阵已经启动,我们不去招惹,他也会向我们攻击,想逃出去只有破阵,且看主阵的是何妖兽再说,”猫奇怎么说也有千年道行,对这方面倒有些主见,不显慌乱。一人一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启动的古阵,等待着下一刻的变化,究竟会出现何方妖兽 第十八章 升至半空中的奇异符号,迅速的转动,青光越来越强,渐渐的织成光网,犹如一个倒扣的碗,罩着整个圆台及上面的龙甲神章,光网上一层一层光波至下而上,由大成小,升至顶端,顶上又一个圆圈,里面写着一个“封”,碗型的光罩一会扩大,又一会减小,大小不停的交换,还发出嗡嗡的声音。又时等待是痛苦煎熬的,尤其是在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样便会情不自禁的会去猜测,也便有了成千上万种可能存在,不禁意见就把煎熬扩大了,李易现在就是这样,看着不断变化的阵法,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竟渗出星星汗珠,“主人,不必紧张,只需坦然面对,再说还有我呢”,李易听到猫奇这样说,看去时正好碰上它的目光,那是一种处事不惊的眼神,也让李易的新稍稍放平了些许,长这么大自己还是头一回如此紧张,大概是因为面临未知吧。砰……凌空发出一声,顿时又把李易的神经绷紧了,愣的把头一转,这次光罩涨的更大,但没有在减小,再有不同的就是顶端的那个“封”字竟变成了“缚”字,接着发出一阵强烈耀眼的光芒,逼得李易不能直视,片刻光芒消失过后,接着出现的结果真是让李易大大的吃了一惊,不觉间到有一种失望的感觉,捏了一把汗等的什么结果,结果哪有什么妖兽,却是一个身影。看仔细了才发现,是一名女子,细长的柳眉,漆黑明澈的双瞳,饱含妩媚的眼神,柔软饱满娇润的唇和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腮,集合在一张精致的脸上,一头乌黑秀发披在肩上,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被一袭白衣衬得泾渭分明,然而一黑一白却是恰到好处,“一千多年了,终于有机会出来看看了”,这女子嗔怒道。想象与现实的差距还真让李易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再有突然见又见到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要说貌若天仙,先前的那个紫衣姑娘倒有得一拼,虽然她有些蛮横,但很清新脱俗,如今这女子却一副媚相,有种让人看了一眼还想看一眼的感觉,李易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写可耻,不过还是没有把目光转移开。“小哥,看什么看呀,是不是见的奴家长得好看啊”,这女性见李易看着自己,不仅没有像平常姑娘一样,羞得脸红,反而尽显媚态的诘问着,猫奇拉了拉李易的衣角,他才缓过来,“主人,我记得,以前你还说过我禽兽不如,如今我看你才是色狼一个,看人家貌美就失了魂”。李易再才意思到自己有些失礼,想起自己是在等妖兽的,又谨慎起来,“主人,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差”。“怎么说”,“没想到这主阵的妖兽竟是玄狐蓬尾,其真身是头三尾玄狐,最擅长施展媚术,也难怪你刚才那样,不过比起九尾天狐还差了许多,虽然这么说,但这家伙毕竟也有千年的修为,不可小视,还好她不怎么好杀,现在又被封印了,有这阵法的束缚,倒也不怎么可怕,只要你心念坚定,不要被他迷惑就行“,猫奇最后一句话说的倒有些阴阳怪气。“知道了”,李易好强,嘴硬的说道,可暗地里还是强制心念,害怕再被这三尾玄狐的媚术迷惑,“别动,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意见三尾刚刚迈开一点脚步,他就吼道,这一举动倒把那一猫一狐同时吓了一跳,“小哥你好凶哦,下了奴家一跳”,她好似受了什么委屈,满脸凄楚的说,片刻又转为蔑视的神情轻笑道,“这是我的地盘,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啊,你不是要欺负奴家吧,你好坏”,她一句话转了几个表情,一会凄楚可怜,一会蛮横,一会又娇怒,变得可真是快,看得李易是一会怜惜,一会生气,一句“你好坏”倒把他搞的不好意识起来。“三尾玄狐果真名不虚传,真会调情,休得欺负我家主人”,说话的正是猫奇,不过此时出现的是他幻化的人形,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李易叫他“白斋”,只因为他总是一袭白衣。“你这厮真是讨厌,我和这位俊美小哥说话与你何干,再说你上千年的道行竟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主,真是可笑”,一张利嘴逼得穷其怒火中烧,“我拜谁为主,是我自愿,用不着你在这说三道四的,吃我一击”,三尾玄狐的话还真激怒了穷其,言毕就向她攻去,两个上千年修为的斗法,场面可谓壮观,异光流转,雷霆霹雳,不可言喻,虽然三尾玄狐被这阵法束缚不能使出全力,但穷其内丹尽失,道基受损,也占不到上风,反而有些吃力,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李易接住穷其,他又变成了猫奇,卷在李易怀里一动不动,“主人,我尽力了,你要小心啊”,李易内心感动不已,“嗯,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来应付”,将猫奇和钟离玄安置好,便向三尾玄狐走去,“怎么,小哥你要对奴家动手,好狠心噢”。李易正色道,“你伤猫奇,我不会罢休的,废话少说,动手吧”,其实三尾玄狐也好不了哪去,但还是一副轻佻从容的神态说,“哼,小哥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如何”。一声“出鞘”,泰阿剑凌空握在李易手中,一股真气注入剑中,剑芒曝泻,上来就使出太乙玄门剑七式向三尾玄狐打去,她也没有料的李易会有泰阿剑,只觉得剑气霸道,便不敢怠慢,准备应付李易的这一击。李易运剑快至她身旁,突然剑走偏锋,竟绕到她的后方,原来使出太乙玄门剑只是个幌子,见绕过三尾他就使出龙华八剑“乌龙摆尾”,和一个高手对决,尤其在还不知其真正实力的情况下,最好一击击中。 第十九章 再说钟离玄歇息了半天,终于恢复了知觉,只听到如春雷惊乍般的响声,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见两个人影姗动,四处光线忽明忽暗,闪烁不已,心知李易处在危险之中却无力相助,只得闭上双眼,专心调理内息疗伤,猫奇在他身旁,此时也罩在一团光芒内,想必也在疗伤恢复功力。洞中打斗的正是李易和三尾玄狐,上千年的修为果然了得,即使和穷其相斗时,李易也没感到如现在这样的压力,以及乌龙摆尾不想被她化解,又转成太乙玄门剑,结果使用到十式也不见其效,转而使出水月剑法,不想这玄狐乃是女性体质,她的内息自然也属阴柔,所以水月剑法也没有克制之效,从“春寒料峭”打到“冰封千里”,都被她轻易的化于无形,似乎不能伤其分毫。李易又怎知此时玄狐也是强弩之末,本来就被困在阵中,又受龙甲神章中的神龙纯阳之息压制,这几百年下来,道基也已被毁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先前与穷其一战也耗费了不少真气,受到李易的攻击真是火上浇油,冰上加霜,虽然抵过了水月剑法,但内息也受到牵引,一时间如翻山倒海,波涛汹涌,一下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竟显出了真身。李易虽然知道她是三尾玄狐,但在她显出真身的一刻,找事吃了一惊,又是一个庞然大物,其形自然如狐,一身纯白,头上眉心眼圈周围有些紫红色的奇异花纹,倒是稀奇,身后三条巨尾在空中摆动着,李易怎么也不能把它和先前的娇媚女子联系起来,这一次也算长了见识,先后碰到一头五尾和一头三尾,还大打出手。只见泰阿一握,剑芒立涨,一声龙啸,李易使出龙华八剑的第七剑“飞龙在天”,泰阿犹如火龙一般,袭向三尾玄狐,将她整个圈围起来,玄狐被逼的无从招架,只是死撑着。说到死撑,李易又何尝不是,和狰兽相斗时就消耗了部分真气,还未及恢复,又和玄狐较上了手,对于一个刚完成筑基阶段的修士来说,撑到现在也算奇迹了,要不是有种种对玄狐不利的因素存在,想必李易也不能把它逼得如此之惨,一鼓作气,李易索性使出第八剑“战龙在野”,只听砰的一声崩碎声响,玄狐终究支撑不住,护体光罩应击而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冷不丁的李易听到这么一句话,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怨和恨,听得让人心生怜惜,李易连忙住了手,泰阿一收,只见三尾玄狐巨大的身体瘫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身上披毛有多处被烧焦,模样十分狼狈,李易天性坚强,可最见不得悲惨场面,加之受知道身世前后发生的事情的影响,一点悲惨便能触动他心灵的底线,三尾玄狐虽是妖兽,但在他眼里与自己并无区别,都是生命一条,看它受伤,又岂能忍心下手,所以李易没有杀她反而消耗自己的真气相救,如此强制耗损,又怎受得,李易知觉头脑一蒙,便昏厥过去。带到他恢复知觉醒来时,只觉得有一股股热气迎面喷来,睁开眼一看,在离自己咫尺的地方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那热气正是她的呼吸之气,李易一惊仰坐起来,顿时满脸通红,因为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先前三尾玄狐幻化的那个女子,只是现在她全身衣衫不整,几乎衣不蔽体,显露着一副冰肌玉骨的胴体,原来三尾玄狐的皮毛被烧伤,如今变成人形,自然衣衫不能完整,李易还是第一次如此看一个女人的身体,怎么不臊得慌。“你还看,我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那女子双手搂着身体嗔怒道,李易被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转过身去,脱下外衫扔给她,忽然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李易像躲避敌害一样跳开,再看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是粗布男装,却掩不住她那媚人的气质,“小哥,挺纯情的嘛,奴家只想让你扶我起来,为何如此这般”,她神情一转又是轻挑模样,接着又拍了拍她身边的地面,“不知小哥可有胆量坐下陪奴家说说话,几百年了,好久没有说话了”,这最后一句不禁显得有几分凄凉。李易将剑诀一捻,泰阿又化于无形,走近她坐下,“你为什么救我”,对她的表情转换李易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顷刻她又认真的问道。“我见不得悲惨,再说你也性命一条,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何必非要之你于死地呢,不知你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满意,只不过几百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哼哼”,她似乎说不下去了便一笑了之。“我想问你有无姓名,为何会在此主阵,他又是谁,为什么你要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不会也和他有关吧”,李易一接气如炮弹连珠的发了诸多问题,也没有顾及合不合适。“你还真是个问题少年,好吧,看你救我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无名无姓,以前他叫我‘狐姬’,你要这样叫也可以,我在此主阵的确和他有关”,说到此,她神色黯淡了许多,似乎触动了心灵的伤痛,继而叹了一口气说,“几百年前,我年少无知,想杀他取他真元助我修炼,结果他上了我同时有救了我,还说了和你一样的话,不想我对他日久生情,竟爱上了他,我向他道出心意,他也欣然接受,那段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好景不长,后来,妖魔四起,危害八方,他为了保护镇子,布下了这‘天罡七兽阵’,以防妖魔侵犯,又以七宝镇角,可还缺少一个妖兽主阵,可恨的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子孙后代,将我封印在这阵法之中,还要我看守对我不利的龙甲神章,所以我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过,你还算个好东西,至少在我眼中”。对于别人称自己为“好东西”,李易还是第一次,听罢狐姬的话,李易怒火中烧,可转而一想,他是为了镇子,也不是十恶不赦,也就平静了许多,“他人呢,你现在还恨他吗”。“刚开始我真的很恨他,恨他为何如此狠心,恨他的无情,怀疑他有没有爱过我,可后来,他在对抗妖魔中受了重伤,将死之际,他回到洞中,跪在我面前,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去了,我看到他眼角的一行泪,我的怨恨也歼灭了许多,再有这么多年的消磨,还有什么恨不恨的,我也想通了,便着力保护龙甲神章,为他的愿望尽一份力,直至你的出现,你为什么来偷龙甲神章呢”。“你误会了,我们路过下住在小镇上,我师兄对堪舆术数有些造诣,他看小镇的格局不凡,又发现有七宝镇角,便想见识见识,不巧我们来到这洞中,一番周折无意间见到了龙甲神章,517Ζ师兄一时兴起,误撞启动了阵法,所以才有现在的情况,他也被伤的至今未醒,我们真的没有冒犯之意,我也只是见你伤了猫奇,一时冲动没有解释便动起手来,实属不好意思”,李易见她误会自己是来偷龙甲神章的连忙解释道。 第十九章 再说钟离玄歇息了半天,终于恢复了知觉,只听到如春雷惊乍般的响声,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见两个人影姗动,四处光线忽明忽暗,闪烁不已,心知李易处在危险之中却无力相助,只得闭上双眼,专心调理内息疗伤,猫奇在他身旁,此时也罩在一团光芒内,想必也在疗伤恢复功力。洞中打斗的正是李易和三尾玄狐,上千年的修为果然了得,即使和穷其相斗时,李易也没感到如现在这样的压力,以及乌龙摆尾不想被她化解,又转成太乙玄门剑,结果使用到十式也不见其效,转而使出水月剑法,不想这玄狐乃是女性体质,她的内息自然也属阴柔,所以水月剑法也没有克制之效,从“春寒料峭”打到“冰封千里”,都被她轻易的化于无形,似乎不能伤其分毫。李易又怎知此时玄狐也是强弩之末,本来就被困在阵中,又受龙甲神章中的神龙纯阳之息压制,这几百年下来,道基也已被毁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先前与穷其一战也耗费了不少真气,受到李易的攻击真是火上浇油,冰上加霜,虽然抵过了水月剑法,但内息也受到牵引,一时间如翻山倒海,波涛汹涌,一下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竟显出了真身。李易虽然知道她是三尾玄狐,但在她显出真身的一刻,找事吃了一惊,又是一个庞然大物,其形自然如狐,一身纯白,头上眉心眼圈周围有些紫红色的奇异花纹,倒是稀奇,身后三条巨尾在空中摆动着,李易怎么也不能把它和先前的娇媚女子联系起来,这一次也算长了见识,先后碰到一头五尾和一头三尾,还大打出手。只见泰阿一握,剑芒立涨,一声龙啸,李易使出龙华八剑的第七剑“飞龙在天”,泰阿犹如火龙一般,袭向三尾玄狐,将她整个圈围起来,玄狐被逼的无从招架,只是死撑着。说到死撑,李易又何尝不是,和狰兽相斗时就消耗了部分真气,还未及恢复,又和玄狐较上了手,对于一个刚完成筑基阶段的修士来说,撑到现在也算奇迹了,要不是有种种对玄狐不利的因素存在,想必李易也不能把它逼得如此之惨,一鼓作气,李易索性使出第八剑“战龙在野”,只听砰的一声崩碎声响,玄狐终究支撑不住,护体光罩应击而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冷不丁的李易听到这么一句话,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怨和恨,听得让人心生怜惜,李易连忙住了手,泰阿一收,只见三尾玄狐巨大的身体瘫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身上披毛有多处被烧焦,模样十分狼狈,李易天性坚强,可最见不得悲惨场面,加之受知道身世前后发生的事情的影响,一点悲惨便能触动他心灵的底线,三尾玄狐虽是妖兽,但在他眼里与自己并无区别,都是生命一条,看它受伤,又岂能忍心下手,所以李易没有杀她反而消耗自己的真气相救,如此强制耗损,又怎受得,李易知觉头脑一蒙,便昏厥过去。带到他恢复知觉醒来时,只觉得有一股股热气迎面喷来,睁开眼一看,在离自己咫尺的地方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那热气正是她的呼吸之气,李易一惊仰坐起来,顿时满脸通红,因为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先前三尾玄狐幻化的那个女子,只是现在她全身衣衫不整,几乎衣不蔽体,显露着一副冰肌玉骨的胴体,原来三尾玄狐的皮毛被烧伤,如今变成人形,自然衣衫不能完整,李易还是第一次如此看一个女人的身体,怎么不臊得慌。“你还看,我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那女子双手搂着身体嗔怒道,李易被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转过身去,脱下外衫扔给她,忽然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肩膀,李易像躲避敌害一样跳开,再看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是粗布男装,却掩不住她那媚人的气质,“小哥,挺纯情的嘛,奴家只想让你扶我起来,为何如此这般”,她神情一转又是轻挑模样,接着又拍了拍她身边的地面,“不知小哥可有胆量坐下陪奴家说说话,几百年了,好久没有说话了”,这最后一句不禁显得有几分凄凉。李易将剑诀一捻,泰阿又化于无形,走近她坐下,“你为什么救我”,对她的表情转换李易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顷刻她又认真的问道。“我见不得悲惨,再说你也性命一条,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何必非要之你于死地呢,不知你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满意,只不过几百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哼哼”,她似乎说不下去了便一笑了之。“我想问你有无姓名,为何会在此主阵,他又是谁,为什么你要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不会也和他有关吧”,李易一接气如炮弹连珠的发了诸多问题,也没有顾及合不合适。“你还真是个问题少年,好吧,看你救我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无名无姓,以前他叫我‘狐姬’,你要这样叫也可以,我在此主阵的确和他有关”,说到此,她神色黯淡了许多,似乎触动了心灵的伤痛,继而叹了一口气说,“几百年前,我年少无知,想杀他取他真元助我修炼,结果他上了我同时有救了我,还说了和你一样的话,不想我对他日久生情,竟爱上了他,我向他道出心意,他也欣然接受,那段日子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好景不长,后来,妖魔四起,危害八方,他为了保护镇子,布下了这‘天罡七兽阵’,以防妖魔侵犯,又以七宝镇角,可还缺少一个妖兽主阵,可恨的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子孙后代,将我封印在这阵法之中,还要我看守对我不利的龙甲神章,所以我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过,你还算个好东西,至少在我眼中”。对于别人称自己为“好东西”,李易还是第一次,听罢狐姬的话,李易怒火中烧,可转而一想,他是为了镇子,也不是十恶不赦,也就平静了许多,“他人呢,你现在还恨他吗”。“刚开始我真的很恨他,恨他为何如此狠心,恨他的无情,怀疑他有没有爱过我,可后来,他在对抗妖魔中受了重伤,将死之际,他回到洞中,跪在我面前,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去了,我看到他眼角的一行泪,我的怨恨也歼灭了许多,再有这么多年的消磨,还有什么恨不恨的,我也想通了,便着力保护龙甲神章,为他的愿望尽一份力,直至你的出现,你为什么来偷龙甲神章呢”。“你误会了,我们路过下住在小镇上,我师兄对堪舆术数有些造诣,他看小镇的格局不凡,又发现有七宝镇角,便想见识见识,不巧我们来到这洞中,一番周折无意间见到了龙甲神章,师兄一时兴起,误撞启动了阵法,所以才有现在的情况,他也被伤的至今未醒,我们真的没有冒犯之意,我也只是见你伤了猫奇,一时冲动没有解释便动起手来,实属不好意思”,李易见她误会自己是来偷龙甲神章的连忙解释道。 第二十章 狐姬听罢也才明白过来,“我看你是的好像是武当法诀,大但是有一段却又不像,未知小哥是何方人士,尊姓大名”,李易本想以杨氏姓名相告,转而又想,害怕泄漏身世引来事端,便改口道,“我们的确是武当弟子,在下姓李单名易字,道号易玄,至于法诀,不错,有一段我使用的是我自创的水月剑法,见笑见笑”。“易玄过谦了,依我之见你的修为也只是刚进入小三关,却能自创剑法,并且威力十足,不愧为正宗大道弟子,很有悟性,将来定成大器,不过修仙之路漫长艰难,希望你能坚持努力。看你年纪轻轻就拥有泰阿剑,连上千年修为的穷其都愿拜你为主,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可见你本性善良,见你救我也能感受到你的那份善意”,狐姬这一声易玄叫的好似长辈一般关怀,让他很是感动也倍感温馨,若真要论起龄来,她算长辈也是情理之中。“那些都是我幸运,机缘巧合,不过我会谨记前辈的教诲”,李易笑道,那前辈两字说得异常响亮,“什么前辈,我有那么老吗,小哥,难道奴家长得不美吗”,狐姬嗔怒道,又转轻浮神态,露出让男人看了流鼻血,女人看了流气血的姿态,“哈哈,不老不老,狐姬很美可以了吧,不过我现在很想救你来,脱离这破阵法的束缚,相信对你也有益处”,狐姬虽有千年道行,但被李易这么一说反而有些羞涩,两颊粉红,低首含笑,很是动人。“易玄嘴真甜,可你想将我救走,谁来主阵保护龙甲神章,庇护小镇呢,再说这阵法也不是轻易可破的”。“你说的也有道理,可你与他之间的是是非非,再加上这些年你的付出,足以补偿她对你的那点所谓情谊,也对得起小镇了,何况时间长了,这龙甲神章对你的伤害会更大,所以不论有多难,我说了要救你就不会放弃,因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不是吗?”李易说的义愤填膺,让狐姬不可抗拒,同时也感动热泪盈眶,点头答应。“主人,你们怎么聊上了”,猫奇的声音传来,下的李易一惊,看去之间猫奇和钟离玄都已醒来,两双四只眼睛正看着这边,一副不解神情,李易跑过去把他们检查了一番,猫奇回复了七八层,钟离玄也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们,现在我和狐姬是朋友”,对于他们的疑问,李易只是一句带过,“狐姬?朋友?”又搞的这一人一猫满头雾水,想着在自己昏睡中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她,先不说这些,钟离师兄,你对阵法有所研究,我想救她出来,不知可否”。对于李易的请求钟离玄没有拒绝,一是因为他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师弟的请求,二来他自己也想增加点见识经验。李易将他扶到阵法旁,观看了许久,钟离玄说道,“这阵法由她主持,只要她自愿放弃,再有你从外攻击,里应外合,破阵也就不难了”,李易一听有戏,又看了猫奇一眼,希望他给点建议,只见他颔首一顿,表示赞同。李易和狐姬商量了一番,便开了破阵,狐姬身形一闪,没入阵中,在里面施力抗拒阵法的束缚,放弃主阵,外面李易祭出泰阿剑出龙华八剑,夹杂着苍劲有力的真气向阵法攻击,这里应外合果然见效,才一击,那些奇异的符号便在空中摇晃起来,光彩也暗了下来,李易加强了攻势,运足了十层的力道,全力一击,轰的一声,地动山摇,平静过后,这奇异古阵就这样消失了一支,一白衣女子出现在烟雾中,正是狐姬。她摆脱了几百年的束缚,怎不欣喜,迎面扑来,投入李易的怀中,一股香气钻入鼻中,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肌肤,这下又轮到李易不好意思了,钟离玄干咳了两声,似乎在抗议把他视为为空气,两人这才分开来。“这就是龙甲神章”,狐姬将一块鱼鳞状的物体递于李易,出手时她的双手已被龙甲神章中的神龙纯阳之息灼得通红,让李易感动不已,“这龙甲神章中含有五雷大法,是上乘法诀,若是与你有缘,便可将真气注入其中,法诀自然会显现出来”,狐姬解释道,原来她想让李易学习五雷大法,也算报恩。李易也就不再推迟,将体内的阳性内息注入龙甲神章中,这真气刚刚注入便引起了龙甲中纯阳之息的共鸣,龙甲顿时大放光芒,五光十色的很是好看,龙甲上逐渐出现一些字迹,李易将真气一收,忽然觉得从龙甲上有连续不断的气息跟着进入体内,他一时高兴也便没有在意,他哪知道进入体内的正是神龙纯阳之息,虽然对他大有裨益,可日后也会因为怀有这神龙气息而招来很多麻烦,又岂是他能料得到的。随着纯阳之息进入李易体内,龙甲神章也变的暗淡无光,只留下一段文字,还是一些李易看不懂的文字符号。“恭喜易玄,你果真与它有缘,这文字是上古文字,我可替你翻译,你将其铭记下去,对你大有好处”,经过狐姬翻译解释一番,得知上面写道,五雷大法云:法者,以道为体,以法为用,攒簇五行,合和四象,水火既济,金木交并,勘合雷霆,呼吸五气之精,混合五雷之将,以我元命之神,召彼虚无之神,以我本身之气,合彼虚无之气,加上步罡、诀目、秘咒、灵符,可运雷霆于掌上。还有一些关于步罡、诀目、秘咒、灵符的描述,李易虽理解的马马虎虎,但都悉数记下。钟离玄把龙甲神章放在原处,又在周围布下几道阵法,倒还能起一点镇角之用,只是众人都觉得这招未免有些偷梁换柱之嫌,过意不去,不过总比没有强,所以也不再计较。两人一猫在狐姬的指引下终于走出了山洞,外面正是白昼,一片光亮。“我重获自由,想四处走走,还有些心愿未了,顺便恢复一下元气,我们就此告别吧,大恩不言谢,日后需要我,只要将真气注入这块玉i之中,我便会出现“,狐姬和李易话了别,又将一块玉i交与他。“珍重,有缘日后定会相见”,一句话说的狐姬星泪点点,白衣翻动,飘风离去,犹如天仙。“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李易扶着钟离玄回去疗伤,不在话下。 第二十一章 为了免于路途颠簸,李易祭出泰阿剑,带着钟离玄御剑飞行,来到街口才转为步行,刚进客栈,就看见常柯坐在打听里四处张望着,望见李易两人立刻欢喜的迎了过来,“二位师兄,你们这两天到哪去了,钟离师兄怎么了?”李易让钟离玄坐下才解释道,“常师弟,说来话长,日后我才细细道来,钟离师兄受了点伤,我要为他疗伤,还烦劳你去买点草药,见两碗汤药来,对了,大师兄他们呢?”李易看了半天只见常柯一人,又追问道。“什么烦劳不烦劳的,自家兄弟,我这就去,大师兄他们寻你们去了,叫我在此等候,若见你们回来也好放信号通知他们,师兄放心,我马上就通知他们,你们回来了,免得他们担心。”常柯交代完了变出去抓药,走出门外,将一支烟花爆竹状的东西放出去,在空中炸出一片花来,想必陆荀等人也一看到,正往回赶来。不想这一遭,李易二人已“失踪”两天之久,这应该之他第二次失踪了,每次都害的师兄弟们担心寻找,委实过意不去,这次还搞得钟离玄受了伤,也耽误了行程,还好有惊无险,总算平安归来,李易将钟离玄扶回房内,给他输真气疗伤,真气在他体内运转了一周,他的脸色这才有了好转,安顿好他躺下休息,李易这才掩上门退出来,等候大师兄他们回来。且说陆荀几个人看到凌空中炸出烟花信号,知道常柯已等到李易他们回来,便向客栈赶去,御剑飞行,速度自然较快,不消片刻也便回到了小镇,正好碰上抓药回来的常柯,一问得知钟离玄受了伤,众人又火速赶向客栈,这回客栈大厅里坐的正是李易,见众师兄弟回来忙迎上去,“易玄,你们可回来了,听常师弟说,钟离师弟受伤了,是否严重,为何会受伤呢。”陆荀问道。李易把那天夜里以及这两天来经历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只是把三尾玄狐和龙甲神章等事省去,至于钟离玄的伤,李易说是遇到一个古怪阵法,被其所伤,倒也属实,“大师兄放心,我已为钟离师兄运气疗伤过,并无大碍,只需服些汤药,调息一番便可,只是因为我们耽误了行程,还害的众位师兄弟牵挂劳累寻找,还望见谅。”李易说话间不免有些汗颜。“劳累不劳累的就不必说了,我们是师兄弟,不必跟我们客气,只是以后行事还需谨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商量而行,安全起见。”陆荀安慰道,其他师兄弟也都不介意,“易玄师弟,你也经历了两天,还替钟离师弟输气疗伤,想必也疲劳不堪,你且回去休息,钟离师弟有我们照顾,我们这就去看看,常师弟,就麻烦你将草药煎熬一下,至于行程,我看就在歇息两日,待钟离师弟伤愈无碍,我们在赶路,趁这两天大家也好休息休息。”陆荀将一切安排了一番,便和众人一起去看望钟离玄,李易则会自己房里,那夜一直睡不着,这两天来还真没有合眼过,倒真有些倦乏,倒在床上便睡了去,猫奇的伤虽好的七七八八,也未痊愈,此时卷着身子卧在他身旁睡着,也好吸收从他体内散发而出的阴性真气。李易这一觉睡得还真踏实,等到丁宝来叫他吃晚饭时才醒来,看看时日已是申时,“我这一觉睡得还真沉,钟离师兄好些了吗?”李易刚醒昏昏沉沉的问,“也难怪,你小子两天未合眼,这不,看你睡得香,不舍得打搅你,钟离师兄有大师兄他们照顾,又服了药,也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再调息一天,便可起程,走吧,他们还在大厅等着呢。”李易洗了脸清醒清醒,二人便下楼吃饭。酒足饭饱,人都倍儿精神,李易睡了将近一天,夜间一时半会还真睡不着,丁宝也忙活了一天,早早的睡去,阵阵鼾声,说明他睡意正香,李易无事坐在案边品茶,想着一遭的经历,五尾狰兽,三尾玄狐,龙甲神章,天罡七兽阵等等,也算丰富多彩,惊险之余也有所收获,认识了狐姬还救了他,还记下了五雷大法法诀,想起五雷大法,李易运气按照心法修炼起来,一周还未进行完毕,便遇到了困难,什么是“元命之神”和“虚无之神”,这个“彼”又指什么呢?很多不解困阻无法进行下去,他也只好暂时放下。五雷大法暂时修不成,不如将体内的真气运转运转,也好有助修行,自古实践出真知,实战带来的效果,有时要好过理论百倍,在实战中可以发挥出潜在能力,但可贵的是在实战过后应有所总结,不然战了等于没战,好在李易有这个习惯,这次和五尾狰兽激战,又与狐姬叫上了上百回合,再破古阵,经过这些李易感觉自己的修为较之前又有所进步了。他将真气迅速的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顿时觉得精力充沛,但隐隐间感到体内的两股真气与先前的好像有所不同,特别是阳性内息,似乎增强了许多,运转起来再体内左突右撞的,犹如一匹难训的野马,“自己不是已将阳性真气化为己有了吗,怎么会初相这种情况。”李易暗惊道,说罢又提气运转了一个子午小周天,还是那样,大师这股阳性真气好像不全是原来的那道,中间有参杂了一些真气,而且更加阳刚,这两股阳性真气竟有些不合,都想征服对方,但又不似水火不容,想到这李易一惊,“这样一来,那我体内岂不是有三股真气了,天!希望不要出现什么不堪的结果。”话语间他倒有些求神拜佛的感觉。李易将这种感觉说给猫奇听,问它有什么看法,毕竟它有上千年的道行,阅历深厚,只见猫奇听完将它的小爪子按在李易的脉搏上,输了股真气到他体内试探,不想真气刚一进李易体内,就招来强烈的反击,猫奇猛地将爪子拿开,继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不喜不优,亦欢亦愁,看的李易嘴巴张得老大,显然被它的举动弄困惑了,“猫奇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他有点紧张的小心翼翼问道。“主人,我刚才用真气在你体内一探,果真如你所料,如今你体已有三股真气,除了先前的阴阳二气,另外一股,若我猜的不错,正是神龙之息,想必在你向龙甲神章中注入真气显现五雷大法后,由于神龙之息实属纯阳之气,与你体内的阳性真气产生共鸣,随后近入你体内,这神龙之息非比寻常的阳性内息,有了它想必对主人你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只是它带有龙性,恐怕日后会有一些麻烦,还望主人做好心理准备。”猫奇一股脑的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至于什么麻烦恐怕只有日后来临时才能知晓,不说。 第二十二章 世事难料,这一遭遇让李易不仅得到了五雷大法,还无意间受得神龙之息,着实是好事一件,正如世事难料,以后会发生什么,谁能料到,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李易听了猫奇的话倒也欣喜,又听说日后可能有所麻烦,愤然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尽管来,我李易才不不怕,我已经失去双亲,连生身父母也招人毒手惨死,至今寻不得凶手,还不知这世上有没有亲人,难道这些还不够惨吗?难道上天还要诛我不成,就算是,沃野要与它斗上一斗,只有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李易一番话说的壮志凌云,一路走来,果真成长了不少,猫奇看在眼里,露出点点赞许之色。“好,主人说得好,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受命运摆布,就算日后有什么困难,我穷奇誓死也与主人一起承担。”猫奇的一番话说的让李易感动不已,这些天一人一猫的感情在已超过了主仆关系,说起猫奇的年龄阅历修为,李易人之为师也不为过,而对于李易的友善正义之气,又深深的感染着猫奇,所以这一人一猫也算亦师亦友了,这些年来,除了师父和众师兄弟们,猫奇还是第一个支持他李易和他共进退的,叫他怎不感动,李易举起它,四目以对,彼此都是坚定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丁宝嗯嗯的翻了几身,又睡将过去,李易意识到自己意识情绪激昂,差点吵醒他,放下猫奇,悄悄坐下,猫奇也意识到这点,便用通心之术与李易对话,“主人,你体内有阴阳两种真气,泰阿威道,性猛刚烈,配合阳性真气使用固然能更好的发挥其潜能,但当你使用阴性真气,比如水月剑法,再配合泰阿剑就有些不妥之处。”“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每次用泰阿剑使用水月剑法时,总感觉有些别扭,没找我已使出全力,但效果却不如所想,似乎怎么也不到位,但是用泰阿剑配合龙华八剑时却有事半功倍之效,结果又如锦上添花。”听到猫奇的分析,李易深表赞同,把他每次出招时的感觉描述出来。“这正如我说,以我之见还是在铸一柄剑,以配合你的阴性真气使用。”“再铸一柄剑,这也是个好主意,反正我们明天也要休息一天,明日我便去找铸剑师为我铸剑。”李易见猫奇所提建议不错,不禁喜道。“主人。”猫奇打断了李易的高兴继续说,“我还没说完,我提出的铸剑可非比寻常,普通打铁的铸成的剑再锋利也只是普通的兵器,我所说的是法器,所以首先再材质上就有所不同,你是要配合阴性真气使用的,所以铸剑的材质要含有阴性精华,这类材质中,冰精玄铁要属最佳,其他的一些玄铁之类次之。”李易听说这材质还有这些讲究,一副愁容道,“可是现在莫说什么冰精玄铁,就是一般的玄铁,我们也没有啊,要如何铸成你所说那样的法器。”猫奇看罢哈哈一笑安慰道,“主人莫要心急发愁,我刚才说的时存于天地间的自然之物,自盘古开天辟地,上清下浊,聚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经历时间的洗涤磨炼形成,这些我们现在固然没有,不过再炼器方面还有另外一类材料可用,那就是飞禽走兽的骨骼,飞禽以凤凰为首,走兽以麒麟尾头,这些都是上等神物,它们的骨骼自然是上上佳质,当然很难寻到,而一般飞禽走兽,则需要有一定修为才行,用这些骨骼来炼制法器要比自然材料好上百倍。”对于道家炼器,李易接触的还真不多,听猫奇这般道来,有增长了不少知识,关键的是现在到哪去找什么飞禽走兽的骨骼呢,还要有一定修为的,就更是难上加难了,“主人,等我片刻。”,傲气说完便一个纵身翻窗跳出,李易被它高的云里雾里,片刻之后,猫奇果真回来,只是他嘴里叼着一物,走进了才看清楚,那竟是一根巨大的肋骨,白森森的,猫奇将肋骨放在桌上,李易那将起来抚摸一遍,且看这肋骨质地均匀,硬朗结实,表面光滑,骨内带有一股寒气,真是世间难寻的材料。“这?”李易欣喜之余有些不解看着猫奇。“我可没有杀生,不瞒主人,这正是我的一根肋骨,想我也有上千年的修为,骨骼中饱含我的精气,绝不比人间界的材料差,重点的我体内的真气性阴,用这肋骨铸剑,配合你的阴性真气使用最合适不过了。”李易停摆立刻将肋骨放在桌上,怒道,“猫奇,你为何要这样做,若要伤害你的身体,我宁可不铸此剑,我不会接受的。”猫奇见这小子以为去根肋骨会上还带自己,断然不用,心里还是挺欣慰的,表面上还是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情况,说道,“主人,请再听我一言,先不说这是我为了报恩,单说主人将困扰我上百年的伤痛治愈,又留我在你身边,说实话,我受你内息的恩惠,让我几百年受损的道基已有所修复,你还给我取了名字,就凭这些,主人完全受得起这一根小小的肋骨,再说我长时间内胆尽失,道基受损,就算他日恢复,恐怕修成神仙已是无望,修个散仙我也就逐愿了,所以这副皮囊和骨架对我已不重要,取出一根肋骨也不会伤害到我,主人大可放心。”“真的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我救你不是为了你的报答,我们有缘,你可不要再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也不许骗我。”李易为了确实又问了一遍,“主人哪里话,我岂敢骗你,我可对天发誓。”李易连忙阻止了将要发誓的猫奇,“好了好了,我相信接受便是,待我明日告明大师兄,我们便可去寻找铸剑师铸剑,猫奇,谢谢!”。要说这一人一猫着实谈了许多,不觉间意识深夜亥时,李易躺下睡去,待明日再去铸剑不迟。 第二十三章 雄鸡一鸣天下白,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光华大地,再合这盛唐太平之世,四处欣欣向荣,生机一片。李易醒来,发现自己竟被丁宝挤的掉在地上躺了一宿,而他还在床上鼾声阵阵,睡意正浓,地面板硬,躺着睡了一夜,起来不免有些腰酸背疼,看看猫奇也还卷着身子卧在桌子上熟睡,昨夜那根肋骨放在一边,李易取了块黑布将其包裹起来。待到丁宝起床来众人都已在客栈大厅里吃早斋,“丁师弟,快点来吃早餐了。”陆荀招呼道。“易玄,你怎么也不叫醒我。”丁宝嘴里叽咕着,还是醉眼朦胧的,肩上蹲着猫奇,唯一个和他同时起床的家伙,这些天来众人和这猫也都混熟了,对于这个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伙伴,丁宝也不介意。“不是我没有叫你,谁叫你睡的跟个死猪似的,雷打不动呢,还好意思说我。’利益说着反手一推,,只见一个包子就向丁宝砸来,他一招燕子掠波,将包子囚在掌中,咬下一口,进桌就餐。“吆,你小子,功夫有所长进呀。”李易笑虐道,“那还用说。”丁宝也不以为意,只逗得众人大笑。饭间李易想到铸剑之事,便向大师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众位师兄弟也都不反对,反正今天休息一日,其他人也都打算出去转转,陆荀除了交代他小心之外也没说什么,言外之意就是同意了,众人饭毕,出来陆荀执意留下照顾钟离玄,其他人都该去哪的去哪,李易拿着肋骨带上猫奇,前去寻找铸剑的地方,不在话下。且说这一人一猫将小镇的四街八道十二巷都走了个遍,也见到一些大大小小的打铁铺子,但打的都是些普通刀剑,农耕用具之类的,更不要说什么法器了,有的听到法器二字,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窍不通。几经周折才打听到,在小镇外十里处住着一个所谓的怪人,据说他以前是干铸剑这一行的,打但这人性格怪癖,不太与人交往,一个人住在山坳内,所以他到底还能不能铸剑,谁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线希望,李易都不会放弃,心意决绝的赶去。光凭这一句“镇外十里”就够他找的了,镇外十里,这范围可大了去了,好在他怎么说也是个修道之人,别说十里之地就是百里范围,凭着御剑飞行的速度也能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这十里之境还真让他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正所谓:天道酬勤。终于让他在一个山坳里寻见一户农舍,一个俯身直冲,身形一现,已是落在农舍院外,余其说是院子,倒不如说是一面墙,很突兀的一面墙,墙上并无门户,只有圆洞一个,大概算是正门吧,这些也足以证明屋主的性情之怪。李易本想叩门示意,现在倒好,圆洞一个如何叩门,也倒省了。看来一圈,只见一人正躺在屋檐下熟睡,此人相貌不堪,面如黑炭,满脸的胡子,袒露着胸膛,鼾声震天,相必就是镇上人们所说的那个怪人,前辈。大叔。李易叫了几声,并不见他醒来,只好在院外等候,烈日当空,自然苦不堪言,“主人,待我前去叫醒他来。”猫奇可不顾什么礼数,愤然道。“不可,我们现在是有求于人,还是等他醒来为好,想当年,黄石公三试张子房,试的就是诚心。”着急归着急,李易还是坚持诚心等候。已时二刻,才见那老汉昏昏沉沉的醒来,继而被一个声音惊得一个激灵,转身看去,只见院墙外站着一个人,刚才的声音正是他叫的“前辈,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允许。”这边李易见他醒来一时高兴叫喊出来,不料那老汉竟理也不理就转身进屋,半盏茶的功夫,他才端着个紫砂壶出来,径直向李易这边走来,“真是稀奇,我这已有好几年没有人来过了,今天这一大早的就来这么一个,还带着一只肥猫,你又不是姑娘家,倒也真怪,不过我喜欢,看你们也等了许久了,说吧,有何事找老夫。”虽然是事实,但听到别人称自己肥猫,猫奇还是露出一种咬牙切齿的神情,暗想:若是以前非把你整吞了不可。李易心里也犯嘀咕,自己够怪得了,还说别人怪,现在还早啊,你睡得舒服,我被暴晒了这么长时间,不过听到他说“喜欢”,看来成功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些许,“在下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前辈是位铸剑的行家,所以我一路赶来,想请前辈出手为晚辈铸一柄剑。”李易一番拍马,好话人人都喜欢听,更何况对于一个高傲的人,一番话说的老汉喜笑颜开,道,“小子嘴倒是挺甜,我听的舒服,进来吧。”李易暗喜,“多谢前辈成全!”看来有些时候,花言巧语并失为一条捷径。李易跟着老汉进了院落,穿过堂屋,从一个偏门中进去,又走了一段暗路,竟到了另一个世界,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且看这一片天地竟是老汉屋舍后的一个山洞,洞内光线明亮,空气流畅凉风阵阵袭来,很是舒服,环顾四周,石壁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好似星光点点,正是金属矿石发出的光芒,这边一套铸剑用的工具,旁边一个涤剑池,池水清澈见底,再过来是一块蜂窝般的巨石,上面千疮百孔,插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继而李易的目光又被一刀一剑吸引,这一刀一剑,光泽明亮,做工精细,绝非普通的兵器可比,看来是老汉的杰出之作。“怎么了,小子,看傻眼了吧。”老汉见李易的表情,一脸得意的说道。“前辈果然高人不露相,家中还开辟有这般天地,真是铸剑的好地方,光说那一刀一剑,就见前辈的技艺精湛,想必这刀剑也是前辈的倾心之作,我这次真没有来错地方,大长见识。”又是一番好话,但也带着李易的真心。“还算你有些眼力,这一刀一剑是我花了一年时间找的材料,有用三年光阴才铸成的,聚集了老夫一生的心血,好了,闲话不多说了,把你的要求说来听听。“老汉到也爽快,直奔主题。李易见他答应,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道,“我有一块材料,想铸一柄剑,要求此剑必须能过配合阴性真气使用,还请前辈费心,看看这材料。”说着李易将用黑布包着的肋骨递过去,无意间露出手腕上的图案,这老汉倒是眼尖,才一瞥便看见那图案,随之立刻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三分不信,三分惊奇,三分激动,还有一份满足。“前辈,前辈,怎么了?有何不妥?”,李易见他专注的盯着看,一时不解问道,有试探性的将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这才惊醒他。“哦…哦…没事,没事,嗯…”老汉欲言又止,顷刻间他竟变得扭捏起来,着实让李易吃惊。“小哥,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原来他现在是有求于人了,自然没有了先前的高傲姿态,李易也不以为意道,“前辈莫要称我‘小哥’,晚辈可受不起,我姓李名易,道号易玄,你叫我易玄便是,前辈有何疑问请求只管说来。”一个年纪一大把的人叫自己“小哥”李易听起来就别扭,便间接的让他改了口。“我的问题就是你是不是拥有泰阿剑。”老汉快速的问道,带着一种急切的眼神,李易暗想,反正泰阿剑也不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之事,便直言不讳的点头答复。老汉先是惊讶继而又转为欣喜,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说,“易玄,干我们这行的都有鉴赏上乘神兵的嗜好,想那上古十大神剑,我也见识过一二,传闻前朝修士吴秋客拥有过这泰阿剑,那是我就想见识一下此剑,机缘不巧,后来吴秋客失踪了,这件事也便搁下了,倒成了一个夙愿,适才,我见你手腕上有泰阿印迹,才多问了一句,不知易玄可否让我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威道之剑,也好了却一桩夙愿,我死也瞑目矣,若易玄答应,我愿倾心铸剑且分文不取。”老汉一脸真诚,满腔热血地说道。 第二十四章 听他这么一说也证明了在无底深洞中,吴秋客遗书一事的确属实。“前辈有所不知,我正是因为泰阿剑适应不了体内的阴性真气,才决定再铸一柄剑,前辈的要求我答应便是,了却前辈的夙愿,也算公德一件,我也就做个成人之美。”说罢他一念剑诀,“天地玄黄,神人共创,熊熊烈火,泰阿剑藏,出鞘!”铮的一声,带着强烈的烈火阳刚之气,泰阿剑凌空出现,乖乖的落在李易手中,老汉看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时间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人的欲望是无限大的,看完自然还想我在手中把玩一番,岂料还未等老汉的手碰到泰阿剑,瞬间剑芒暴涨,犹如愤怒的火龙,顿时逼得老汉连退几步才稳住脚步。李易急忙将泰阿剑一收,“前辈没事吧,这剑被我的血液练就,不让别人碰得,刚才没有伤到你吧。”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汉吃了一惊,神情甫定道,“我没事,好一把威道之剑,我一时高兴忘了泰阿认主一事,也罢,能见一面,老夫心已足矣,我自当倾心为你铸剑,看你年纪轻轻便能同时拥有两种性质相反的真气,还使得泰阿剑,将来必成大器,你能使我铸的剑,我也感荣欣之至。”“承蒙前辈夸奖,我李易定不会辜负前辈一番期望,将你铸的剑发挥到极致,打出它的名号。”说罢,李易揭去黑布,将猫奇的肋骨交给老汉,不想这老汉将肋骨放在手中,仔细抚摸了一番,立刻又露出惊讶的表情,愣愣地说,“易玄,你真把老夫搞迷糊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句话说的李易也困惑起来,傻傻的笑道,“我哪是什么何方神圣,只一武当弟子而已,前辈,为何有此一问?”。老汉一笑解释说,“易玄莫惊,你小小年纪身怀阴阳二气,使得泰阿神剑,这些就不说了,且说你这一块材料,就不是凡夫俗子在人间界能找得到的,真是上好的铸剑材料,此料手抚过处,透出阵阵寒意,正符合你的要求,我铸了一辈子剑,虽对此类材质有所听闻,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才问你是何方神圣,呵呵。”李易这才明白过来,是说了一句“机缘巧合而已”了事。老汉见他不愿详说,也就不再强求,便开始准备铸剑的相关事宜,“易玄,今日你我有缘,你且过来看我如何铸剑,也好学点关于铸剑的知识,对你百益而无一害,也算我授业与你,老夫也不想将它们带进棺材里呀,哈哈。”前辈倾心相授,机会难得,李易又岂会不愿意,便过去帮忙,顺便学习学习。只见老汉生火起炉,娴熟至极,接着又走到一个玄炉前,李易跟过去,顿时一种炙热之感迎面袭来,老汉打开炉盖,只见里面有许多小火球剧烈的跳动着,事实上,由于它们的速度太快,一眼看去,炉内只是一片火的海洋,不过这点速度又怎能抵过李易的六识之辨,所以在他眼中,火海中一个个小火球清晰可见。“这里是我用血喂养多年的火种精元,说到这火,也有种类等级之分,上古火神祝融的紫笈天火是火中之王,一般火部神将的玄天神火居第二位,但与紫笈天火相较已是不可同日而语,龙族的的神龙炎火居三,再有仙家修士的三昧真火,最次的要数这烈火精灵,传说中烈火精灵乃是昧离夫妇所化,所以也称昧离火精,我铸剑用的就是这烈火精灵。”说罢,老汉火诀一引,五枚烈火精灵便从炉中飞窜出来,进入那铸剑炉中,顿时那寻常之火焰涨三丈,可谓熊熊烈火,果然不同凡想。李易听完看罢不禁拙舌,想不到这火也有这么多种类,单单这烈火精灵就非寻常之火能够比得了的,要是火神祝融的天火那还了得,这下算是长了见识了,“易玄,我道并非普通打铁铸剑的,所以铸剑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我不用锻造,不用剑模,只需引诀用意念操控,我做几种剑型,你可选择一样,顺便仔细看清我捻诀结印的方式,算是我传授于你,只这一次,能学到多少看你的悟性了。”语毕老汉将肋骨投进火炉中,有烈火精灵之力,肋骨很快就融化成一滩晶莹琉璃的液体。老汉引诀道,“烈火之精,神剑之元,以我之命,利剑成形”。说着有快速的结印,意随心动,只见那滩液体竟变成柱状,在火焰之中高速的旋转着,渐渐的有了点剑的样子,老汉又加快了结印的速度,顿时数种不同的剑样式不停地在李易眼前闪过,直到他叫停,“好,就是此剑。”老汉说着,用手在空中画着一些符号花纹,同时也出现在剑身之上,“以我之命,利剑出炉”,三下五去二,一柄利剑便这样铸成了,真非普通打铁的可比。只见炉中剑铮的一声仰天直上,快速的在山洞里飞转了几圈,后落入涤剑池中,伴随着滋滋的声音,铸剑终于冷却下来,趁着这趟功夫,老汉又用玄铁铸造了一支剑鞘,捞起池中剑递给李易说,“易玄,你现在趁它剑性未定,以血祭剑,这剑才能为你使用,毕竟你要的不是普通的兵器。”听罢李易将剑一横划破手臂,将鲜血滴在剑上,顿时剑就换了一副模样,好似有了灵性一般。且看这剑,长三尺七,通体透明琉璃色,好似水晶一样,剑刃锋利,剑身上的纹路清晰,花纹古朴,剑尖寒星微露,剑柄尺寸合适,握在手中轻重适中,正合手,李易煞是满意,将一股阴性真气注入此剑,瞬间剑芒耀眼,泛着白光,铿锵一声,利剑入鞘,剑与鞘配合的刚刚好,更是锦上添花,“多谢前辈!”李易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见老汉竟倒坐于地上,“唉,人老了,才铸了一柄剑就体力不支,待我休息休息便可恢复,今日真是高兴,我又铸得一柄好剑,这好材质就是不一样,铸起来都快,易成型,易玄,取个剑名吧。”李易见老汉无碍才放下心来,说到剑名,想了想说,“我看这剑通体琉璃色,不如就叫它‘琉璃剑’吧,前辈你看行么。”老汉将“琉璃剑”三字在口中念叨了两遍,不绝称好,走出山洞已是黄昏时刻,晚霞将西边的天空染得绯红,异常美丽。“前辈,我路过此地,明日还要赶路,去往华山参加新秀之会,晚辈就此拜别,前辈今日所授,我永生不忘,前辈请珍重。”李易看看天色已晚,害怕大师兄他们担心便向老汉告了辞,虽然只相处了一天,此时倒有些不舍,想称它一声师父,老汉虽没有赞同也很欣慰。“好好,时日不早,老夫今日非常高兴,见你学有所得,更是颇感欣慰,老夫祝你在华山新秀之会上夺得桂冠,来日,我们有缘再见,易玄,你回去吧。”老汉满脸欣喜的笑道,再也不是先前的高傲之人,一副慈父恩师之态。夕阳西下,暮色降临,晚风抚柳,炊烟缕缕,几家灯火。 第二十五章 且说,李易走出山坳,本想祭起琉璃剑,御剑飞行,虽然他已用血祭过剑,但毕竟李易将它拿在手中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大抵有些生疏,所以仍凭他站在上面怎么捻诀催剑,琉璃就是原地踏步,左摇右晃的险些将他甩将下来,俗语有云:强扭的瓜不甜。李易也只得作罢,琉璃归鞘,召出泰阿剑,不想这泰阿剑也对他躲躲闪闪的,神剑通灵,大有气他“另寻新欢”,醋意大发之势,这下李易倒成了个“负心汉”,结果又如好言相劝一番,这才御得泰阿飞向镇中。回到客栈,大厅里只有陆荀一人在品茶看书,其他师兄弟都已回房休息,见李易回来,陆荀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叫小二送上准备好的饭菜,关心的说,“易玄师弟,你怎么一去就是一整天,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提到饭菜,李易才想起自己已经两餐未食,顿时打发饥饿之感,便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向陆荀讲述着一天来的经历,李易相信大师兄,也就没有隐瞒什么,全盘托出,陆荀看了琉璃剑,赞不绝口,李易又把钟离玄的情况询问了一遍,“钟离师弟已无大碍,明日我们即可启程,你也奔走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向华山进发,到哪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李易会到客房,丁宝还是老样子,雷声般的鼾声,这一天来确实有些疲惫,倒头就睡,一夜无事,雄鸡破晓,李易就被一阵惊叫声吵醒,定睛一看,原来是丁宝,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小子今日起的特别早,看见李易放在桌上的琉璃剑,一时兴奋,尖叫称好,不免将李易羡慕一番,众人用来早斋,退房,按计划向华山进发。四月中旬,天气渐热,华山脚下,又是人潮涌动,一路来都是如此,到了这终点之地,商贩们就更不会放过这个利润之处了,各门各派的参赛者以及相关人员也都陆荀赶来,入住各家客栈,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衣食住行,这么多的人聚集于此,自然充分刺激了消费,这也是一场盛会为何会受众人关注支持的原因之一。陆荀一行人来的不早不晚,且看这华山脚下的热闹程度还真是沿途不能比的,毕竟这里才是目的地,所以人马车流之多可想而知,还好他们到的时候不是人群涌动的高峰期,否则半柱香的时间,也别想移动百步的距离,不过热闹也就是这两天,待到明日参赛人员便要上山了,倒是会实行封山,一般人也都去不了,自然是客散店面冷,“门前冷落鞍马稀”。众人投住在“天香阁”,使这里一家最大的客栈,最多可容纳千人同时入住,平时也没有什么生意,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大捞一把,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老者,一副精明模样,不过幕后真正的店主却不是他,正是四川唐门,唐门生意分布众多,想不到在这没九年才热闹一次的地方也有所经营,真不愧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这也为自己门下弟子参加新秀之会提过了方便,当然,他们在此住的都是上等客房,唐茗带领的一干家门弟子早已入住,相比那个紫衣女子也在,也赖陆荀选的不巧,到时候与她相见,恐怕又有好戏看了,走进天香阁,才知道这真是最大的一家客栈,大厅极其宽敞,高度比起玉虚大殿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底层是一周三四米高的柱子撑起的,上面还有三层,过了二道门,后面还有客房。陆荀刚说要住房,那老板便一句“阁下是不是武当陆荀陆公子”问将出来,弄得众人一脸迷糊,陆荀想想自己也不怎么在江湖上走动,名号也没有那么响亮啊,只好点头称是,老板这才解释道,“我家公子早有吩咐,老朽见各位与描述的相像,才有此一问,还望见谅,你们的客房,我们已经备好,这也是我家公子吩咐的,也算尽一点地主之谊,老朽这就带各位进房。”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还有这等好事,有人请自己住房还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也难怪陆荀要问一句,“敢问,贵公子尊姓大名,我也好谢他。”老板拿了钥匙带众人上楼,边走边说,“我家公子就是唐茗唐公子,你们不是朋友么?”这最后一句问的到有些狡黠,“原来是唐公子,是的,我们是朋友,那日一别,唐兄还真有心了。”被那么一问,陆荀有些干笑道。老板把众人带到了第三层楼上,这里是上等客房,在这里俯视而下,大厅之内一切尽收眼底,虽然是人家好意,打也不能死乞白赖的厚着脸皮,原本安排一人一间房,陆荀坚持两人住一间,老板道也乐意也便不再强求,其实,这里的上等客房两人一间也绰绰有余,众人也无异议。安排好了老板这才退出去,陆荀把众人师弟叫到自己房内,交代诸项事宜。陆荀行李未放,好似没有安住的意思,事实上他早已和老板说好,自己并不住在这里,还请代为照顾,见众人进来,说,“众位师弟,恐怕这顿晚饭我是不能陪你们吃了,”还没等他一句说完,众人就发出啊的惊讶声,一双双眼睛不解的看着他,陆荀双手捂着耳朵,看来早料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见众人平定下来又继续道,“我这样做是依据大会的规定的,每届都这样,因为你们明天就要开始上山,前一天,所有带队的人都要提前上山,将参赛人员的姓名的情况上报,还要准备一些事宜,到了封山的时候,想去也去不成了,你们今天好好在此休息,养足精神,因为从明天开始,将会面临为期十天的苦战,到时候在上山入口处,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们怎么做,十日之后,我们在华山之上再见吧。”众人听的还是一知半解,怎么刚一来就要面临什么“为期十天的苦战”,不免有要发问,陆荀索性解释清楚,毕竟这群小子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参加新秀之会,“说是苦战,也要看你们的运气,因为每届参赛的人数都很多,所以要经过一次初赛,这初赛就是闯阵,自古华山一条道,这阵法就布在这条道上,里面的世界无奇不有,若运气好碰不到什么山精妖怪,自然轻松过关,相反就惨了,不过这也是赛前的一种热身,通过闯关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还有可能得到一些奇珍异宝之类的,就算闯不过阵法,也会有所收获,这也是每节新秀之会都有那么多人参加的原因之一,过关这才有资格参加真正的新秀之会,至于阵法以及相关事宜,明日自然会有人讲解给你们听,我也就不多说了,时间不早了,我得速速上山,各位师弟自己小心,照顾好自己,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陆荀交代完毕才拎起包袱上山,众人刚一出门,看见对面的房门也刚好打开,迎面出来的正是唐茗,身后一群师弟们,看样子和这边情况一样,也是交代了一通这才要上山。“唐兄”陆荀打了个照面,那边唐茗见是陆荀等人,也向这边走来,两伙人便在三层圆形走廊的中间相遇了,“陆兄,各位兄弟,大家好啊。”唐茗抱拳道。“唐兄太可气了,为我等准备客房,感激不尽,陆荀大众位师弟在此谢过了。”李易等人也都抱拳致谢。“不用不用,实不相瞒,这天香阁正式家门中人经营的,也算我尽点地主之谊,众位兄弟就放心在此住下,陆兄,不知你是否要上山,若是,我们同行吧。”汤明代时大显阔气,刚好两人都要上山,也便同行而去。这两个带头的一走,两伙人便较上了劲,唐门那边一人对着那紫衣女子说道,“师妹,哪个小子惹了你,我替你教训他,给你出气。”这人一脸讨好模样,可那紫衣女子好像不太他理他,二话不说一句,只是两眼死死的盯着李易,那人也看出一些端倪,又受了她的冷落,不免气愤,上来想抓李易,结果被师兄弟们拉住,李易虽忍不得他猖狂的模样,但却一副冷漠的表情不屑理睬他。这边陆荀一走,只有陈仲年纪长一些,便挑了大梁,上前抱拳道,“在下武当陈仲,师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敢问姑娘芳名,在下陪个不是,希望给个薄面。”“本姑娘姓唐名婉,薄面没有,不过你们是大哥的朋友,天香阁的客人,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紫衣女子这才开口,话里的“他”分明指着李易,这是那边也站出一个人来,年纪和陈仲不相上下,看样子也是要挑回大梁了,“陈兄客气,在下唐门唐雷,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众位兄弟,我们还是下楼就餐吧,如何?‘唐雷这话说得在理,又同时给了两方台阶下,说完唐门弟子就挤在前面朝楼下走去,唐雷在后面摇了摇头又行了个礼才跟上,陈仲一帮人也就下去吃饭不在话下。“好可爱的猫儿。”饭间唐婉见一只肥猫从楼上走下来,心生喜欢,上去抱起逗他玩,且说猫奇刚一下来就见一个人上来将自己抱起来,定睛一看见是一个姑娘,而且还是水灵可人的姑娘,一股体香吸入鼻中,竟有些酥倒,在听到“好可爱的猫儿”,更是乐开了花,顺便做了几个普通猫八辈子也做不出来的高难度动作和淘气的表情,顿时逗得唐婉兴高采烈的俨然一朵花儿。“猫奇回来。”猫奇一听到李易的叫声,竟一下从唐婉的肩上摔将下去,极不情愿的朝李易这桌走来,一跳跃在李易肩上,“见色忘主”。“不是,人家姑娘长的的确好看嘛”。 第二十六章 西岳华山,巍峨雄伟,屹立于神州大地之上,自古以来也是一处悟道修仙的圣境,在此得道飞升的也大有人在。新秀之会便是由华山道派一手创办的的,所以天下之人对每届都在华山举行也并无异议。再说华山中有一处“极真洞天”,此洞天是多位修道前辈的飞升之地,他们都多多少少的在洞中留下了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对于修道的后生来说,可是大有裨益的,所以每届新秀之冠的获得者都有机会进入“极真洞天”观赏,并以此作为奖励,至于是否有所收获还要讲究个人机缘。如今卯时三刻,所有参赛者都聚集在华山脚下的古阵入口处,等待负责人员交代相关事宜,便可上山,由于每届参加新秀大会的人数都很多,所以必须经过初赛,优胜劣汰过关者才有资格进入复赛,再按大会的规则进行角逐,产生四强,直至角出新秀之冠,初赛便是上山,只是再上山的途中以布了一道阵法。这阵法名曰“精绝古阵”,此阵是由再华山修道的前人所创,人们已经忘了当初那个人的模样,只知道他当年是那样的青年俊才,当年他仗剑游历天下,收服了许多山精妖怪,集得很多奇珍异宝,之后变做了这个精绝古阵,流于华山之上。此阵有体、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每门皆有九宫,共有八九七十二宫,各宫又有不同的天地,虽然上山的路就那么宽,但阵内的世界却异常之大,门路交错繁多,入阵者由“开门”进入,最后从“生门”出来,便算过关,运气好可能不需太多周折,要是不好,那就惨了。参赛的人从“开门”进入阵中,但每个人都会被阵法送到不同的空间,至于中途谁会与谁相遇就看缘分了,入阵者不需要带饮水干粮什么的,一切轻装上阵,饥渴时,只需找到阵中灵力聚集之地,在哪便可吸收灵气来补充消耗的体力,不仅有解饥渴之效,还对修行有益。听到这,唐志森就在心里气愤大师兄没有交代这条了,结果他私下准备了很多食物,现在才知道更本不需要,不免有所愤恨,各派中像他这样的也大有人在,一时间纷纷叫苦。在他们入阵之前要学会一句咒语,因为谁也不知道阵里会是怎样的世界,更不能料到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按每届惯例,以这些参赛者的现有水平,想杀死阵法中一些有级别的山精妖怪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避免和它们正面交锋,遇到劲敌时,只需且战且逃,在宫中找到“封灵符”,将它们的灵力封印在一炷香之内这样便可通过一宫,若是支持不住便可念出那句咒语,阵法会自动的将其送到另一个空间,就像后门一样的安全通道,同时也就意味着你被淘汰了,将不能进入复赛,但可提前到达山上,于自己门派汇合。负责人员将诸项事宜都交代了一遍,又将一条咒语教给众人,这才开始入阵,陆陆续续的进入“开门”,进去的人已不知道被阵法送到了何处,这还未进去的怀着一颗激动而又紧张的心在议论着。李易一群人排在靠后的位子,自然还轮不到他们入阵,看着一个个进去,李易倒有写着急,这种赛事对他来说就如游戏,正和口味,先前也见过五尾狰兽和三尾玄狐,就算再大些的穷奇也交过手,这些经历无疑给他增加了百倍信心,何况还有猫奇跟随,对他也有指导作用。经过这些时日以来,他终于对“五雷大法”有了进一层的理解,仿佛那一层窗户纸已被妙指点破,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这些也要得益于进入他体内的神龙之息,龙族天生有对神雷的控制能力,所以每次修炼周转内息时,神龙之息跟着阴阳二气共同作用,极大地推进了修炼的速度,因此他更想一试身手,按耐不住。“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能不能过阵。”霍剑宇有些紧张的说,显然他没有把握。“霍师弟,不必担心,不论怎样,我们也不能白来一趟。”唐志森了表安慰道,语气中倒尽显雄心,让众人觉得他有些不得点什么不罢休的味道,陈仲打了个圆场说,“也是,大家都要努力,争取学点有用的东西。”对霍剑宇会心一笑又道,“其实我们之中要论阵法,莫过于钟离师弟,要论把握,我还是觉得易玄师弟的把握大一些,先有泰阿剑,如今又铸得琉璃,可谓如虎添翼啊,哈哈。”古语有云:言者无忌,闻者足戒。陈仲的一番无心之言倒把唐志森说的脸绷的老紧,觉得毫无颜面。这边钟离玄和李易两人听罢都谦称哪里哪里,李易心里倒是愣的一惊,自觉的自己现在的实力就连师父也未必知道,更何况自己也从来没有显摆过,最多就是在和五尾狰兽相斗时,在钟离玄面前显露过,不过那时他已昏昏沉沉的,想必也没有看清,怎么现在说自己“把握大一些”难不成被他们看出些什么,不过想想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看看陈仲表情,料得他也是随意说说,便放下心来。且说这一群人都在你一句我一言的讨论着,唯独一个平日喜欢说话的人今日却哑口无言了,他正是丁宝,李易也觉得有些奇怪,看去时只见他一个人站在后面,如一根木桩似的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看着这边,李易上前一拍,“你小子今天怎么不说话了,看什么呢?那么出神。”这一拍吓的丁宝一惊,说道,“怎么了,怎么了,要入阵了么?”立马不知东南西北的乱说了一通,失了魂一样。“阵还入不得,只是我觉得你今天有些反常,平日里有你在一刻也不得闲,这会儿怎么了,稀奇,小子,从实招来。”丁宝这么一听知道没有什么大事,才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说,“什么从实招来的,兄弟我今天终于找到了奋斗的目标,别打扰我,看。”说罢,变指给李易看,李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些等待入阵的人之外,什么也没有,惊奇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拿出了人什么都没有,哪有你所说的目标,还奋斗呢。”李易言带笑弄。“俗人,俗人,”丁宝摇摇头继续说道,“你不会修道修的变成一个俗人了吧,这点意境都看不透,我说的奋斗目标就是一个人,我要为她奋斗,我看你连俗人都不如,没情趣。”李易被他这么一说,上去就是一顿狂扁,“哈哈,别闹了,帮兄弟我看看她怎么样。”丁宝求饶道,说着又指了指那个方向,这回李易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一片无限春光,因为那站着一个女子,且看这姑娘,皓齿明眸,蕙心兰质,螓首蛾眉,秀丽又不是端庄,又如惊鸿仙子,亭亭玉立,秀发垂背,额前一缕青丝垂至唇边,一身白衣,腰间一条绿色丝带点缀的恰到好处,将其细细的腰肢衬的尽显,手中握着一柄剑,站在人群中和两三的姑娘谈话,只是很少见到她笑,倒有些冷若冰霜,有种拒人千里之外,又让你觉得近在咫尺的感觉。李易正看着,忽见那姑娘不经意的一个扭头,四目相对,又瞬间错开,就像在路上看见一个陌生人,你看到了她的眼睛一样,什么也没有留下,李易带式在心头微微一怔,一种说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正惊奇着就被丁宝的催问声惊醒,“怎么样?怎么样?兄弟我的眼光不错吧,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要为她而奋斗了。”丁宝说的壮志豪情,从来还没有看过他如此的认真,似乎李易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他也只是点了点头,惊奇:明明在为丁宝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而高兴,可心里却有一丝不忍,为什么?他不懂,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怪哉!两人一个在豪言壮语,畅想着未来的蓝图,似乎幸福已经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另一个却在位自己的一点矛盾的感觉而疑惑,就听一个声音,让所有的畅想和疑惑都戛然而止,“丁师弟,易玄师弟,你俩怎么还愣在哪,轮到我们入阵了,快点。”正是陈仲的声音,两人一看,大家都已入阵,只有陈仲一脚在阵里一脚在阵外,扭着身子朝这边喊着,也就不容多想,向入口赶去,入阵!!那是怎样的一个世界,自己会遇到什么,十日之后的结局会是怎样,每个人都带着这样或那样的疑问进入“开门”,步入阵中,或许前一秒的疑问,在他们跨入阵中的下一秒就有了答案。 第二十七章 且说李易走进精绝古阵,前脚迈进还在回头和身后的丁宝说话,待到后脚也跨入阵中时,已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身后突然立起一道墙,哪还有丁宝的影子,顷刻的变化让他不得不为古阵称奇,正如入阵前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被送到古阵世界各个不同的子空间,他们将由此开始自己的古阵之旅,进行初赛,至于能否走到最后,就看各自的造化了。李易看了看自己被送到的地方,像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通道,前方一个方形的洞口透着白光,四面如墙,但又非石非土,好似一种流动的液体结成,泛着不同的颜色光芒,他一脚落下,这地面犹如水面,竟惊起一圈圈波纹,向四处荡开,但踏上去却很踏实,四面八方只有前面出口,也只好走去瞧瞧再说。说来也巧,每次李易陷入未明之地都有一些洞口之类的在等着他,得泰阿剑时那样,现在也是,而且看上去洞口就在眼前,但是走到时已不知过了多少距离,总之在他体力和耐力都以消耗的差不多,想起御剑飞行时,那洞口偏偏到了脚下,不想这般天意弄人,李易唱起一叹,收剑走了出去,转身一看,身后哪里是什么通道,分明一座高大无比的界牌门,四根大柱子夹成三道门,一主两偏,往上看时,只见上面题曰“杜门”。再看这杜门内的世界,两边时万丈悬崖,看上一眼立刻就觉得十分晕眩,深不见底,而且到处弥漫着浓浓的白雾,无法看清悬崖对面是什么,自然不能冒然一试,李易再次祭出泰阿剑,想御剑四处查看查看,哪知待他好不容易在剑上站稳了,任凭他怎么捻诀催剑,泰阿剑就是不走,一直不停的抖动着,如同马儿被拴住了四肢,挣脱不得,为何如今泰阿会如此这般,正在他疑惑之时,突然耳边响出一个声音,天籁一般,说,“在此阵中不可御器骑兽,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不行,劝你不要枉费力气,谨记。”想不到还有这种事,且不管他是不是夸大,是不是真的连大罗金仙也不行,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真的不行,也只好作罢。又是前方一条道,一条岩石拱成的桥路窄窄的,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对面也是一道门,余其说是门,倒不如说是一条山缝,好似一座山被倾天巨斧从中劈成两半,留下这一线之天的伤痕,李易摸索着过了石桥,沿着那一线天走去,不觉间来到一片高山之地,冲天之际,一座座尖峰耸耸直立,迢迢远脉,占地而来,岭头上松枝郁郁,山崖下怪石磷磷,依然白雾缭绕,深不见底,在这古阵之中,郁郁青青的松枝可谓四时八节常青,磷磷的怪石也是万年千载不会改变,山中飞禽走兽倒是不少,是不是的传来几声怪叫,獐鹿成双,鸦雀成群,遍地都是山草山花,山树上也挂着形形色色的果子,虽然山路有些崎岖不堪,但也不失为一处仙境。本想会遇到什么凶险情况,看到眼前的景象,李易不免要松一口气,这环境也不亚于武当山的幽境,只是给人一种好景不长在的感觉,似乎一个不经意它就会变了个模样,但这些无关紧要,在这种情况下李易就会发扬他今日有酒今朝醉的精神,管他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只要这一刻开心就好,倒有几分洒脱,但俗语有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下一刻,这“近忧”就来了。李易终于受不住山果的诱惑,纵身一跃,跳在一片山头之上,仔细看来,才发现那些果子长的真是稀奇古怪,长这么大也不曾见过那样的果子,非桃非李,非杏非梨,,一个个如水滴一般挂在树枝上,快眼底下来一样,李易哪忍得住这般稀奇新异,用手一碰不想那水滴模样的果子还真滴了下来,落地就寻不见了,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这速度之快,都让他怀疑果子有没有落下。人不能同时栽在同一条河里两次,所以这一次总结经验似的,看见果子一落下便用手接住,擦了擦就咬下一口,这一口咬下,就像平日里吃了一口空气一样,等于没吃,哪有这种事,他不信又连续的咬了几口,结果一样,正迷惑间,只听身后吼的一声虎啸响起,李易本能的转身跳开丈外,看时,原来是一头吊睛白额虎纵身扑来,刚好落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白额虎低首伏身的蓄势待发,一双吊睛眼死死的盯着李易,口中发着呜呜的低啸,毫无善意,好似在他眼中,李易的行为时一种偷窃之举,而失主正是它,失主遇见盗贼,可有得看了。“哦,原来是一只大虫。”李易见是一种老虎,想当初在武当山上,大虫也没少打,便也不把它放在眼里,“你想要啊,还给你。”说着他将手中剩下的半个果子扔了过去,岂料,这白额虎竟是个省吃俭用的主,把鼻子凑到果子旁嗅嗅,就咬牙切齿,向李易这边扑了过来。“不至于吧,请你吃果子,不吃就罢了,还发了狂,难道是我口臭,”说着李易呵了口气闻闻“不臭呀。”说话间白额虎已是近在咫尺,尖牙利爪就向他袭来,李易布发闪现,虽躲过十几次攻击,由于没有放在心上,还是让它抓破了一处衣角。身在古阵之中,果然与平常之虎有所不同,精力不竭,还异常凶猛,李易也不在小视,琉璃出鞘,握在手中,“琉璃开锋,还没用过,今天就拿你试剑。”软的怕硬的,白额虎见他利剑在手,剑芒闪耀,倒有些畏惧之势,李易见状戏谑道,“别怕,我不要你性命,看剑。”说罢琉璃长驱直入。倾天长啸,震耳欲聋,惊的这一人一虎同时一愣,接着就见一个巨物压了下来,砸的尘土飞扬,尘埃落定,看的李易又惊又喜,那下来的巨物正是穷奇,这一时半会,李易倒真有是把它忘得一干二尽,可能是对猫奇在他身边已习以为常了,就像呼吸空气一样,以至于他不在了也不曾察觉,再看那白额虎,已被穷奇庞大的身体压成扁巴,血肉模糊,一条性命玩完,呜呼哀哉!“你跑哪去了,一现身就剥夺了我表现的机会,还杀了生。”李易假怒道。“哼,没心没肺的,连我不见了都没有发现,这个是我落下之际误杀的,不算。”说着白光一闪,穷奇又变成了猫奇,两只爪子不停地拍着身上的血渍,哎!那只吊睛白额虎竟被无意压死的,真不值呀。“是我一时大意,保证下次不会了,哎,对了,你进这古阵不会把你困住吧。”李易道歉之余想到这点惊慌问道。“不碍事,这古阵已经完成,只能束缚原本被困住的妖兽,再加上年限较长了,不会对我造成影响,真不知是什么人创下的这阵法,如此精妙绝伦,连一草一木都设定的如此逼真,怪不得每届新秀鸟会都在华山举行。”猫奇的回答让李易的担心成了一种多余,“鸟会”是它对新秀之会的不屑称呼,不过看了这精绝古阵之后,只怕多少也要有些改口,未知。如此一来,李易也便明白了为什么吃果子就像吃空气一样的原因了,这阵法的世界除了飞禽走兽是真实被困于其中的之外,其他都是虚拟的,对于阵法,他还是个门外汉,其中的玄妙又岂是他能理解的,佩服惊叹之余也引起了他浓厚的学习兴趣。“主人,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观赏观赏,争取有所收获,对你的修行将大有帮助。”猫奇嘱咐道,以它的眼力又怎回看不出阵法中的玄妙之处,它进来也想趁机吸收一些华山之灵,对旧伤的修复,内胆的重塑也有极大地益处。 第二十八章 说话间,一人一猫来到一处深潭之境,上面悬崖处一泻而下的飞瀑之水,伴着强而有力的气势,扎进深潭之中,击起水花万千,潭水清澈见底,平静处还有几只游鱼,,平添了几分生趣。李易打小在武当山上长成,什么潭水没有见过,自小就练就一副好水性,见到这潭水,不免有些技痒,放下琉璃剑,拨了衣服就一头扎进水中,猫奇只好在岸边浅水处,操些水洗洗身上干涸的血渍。这阵中的时令节气与外面世界相差无异,烈日当空,在这寒潭之中洗个澡,真乃一件爽快之事,凉爽之感通游全身,李易体内的神龙之息,受到这水潮湿气的影响,立刻爆发出来,游走于奇经八脉之中,振臂一呼,竟发出一声沉沉的龙吟,这时周围的潭水也起了些变化,经改变了原来的流动方向,以他为中心流转起来,李易着实被自己的变化下了一惊,又感精力充沛,倒也无碍。猫奇将这顷刻的变化尽收眼底,提醒李易道,“主人,神龙天生就有运雷布雨之能,面对如此景象,你体内的神龙之息受到这寒潭水气牵引而顷刻爆发,实属自然,这将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现在你可运起五雷大法试试看,能否突破瓶颈之困,再上一层楼,也是好事一件,只是这五雷大法乃是上上乘法诀,修为不到一定程度不宜修炼,否则有损道基,你可量力而行,不要勉强,毕竟修行不是一件操之过急的事。”李易也觉得这神龙之息在体内左冲右撞的,像是有无穷之力需要发泄一样,听到猫奇的话,便运起五雷大发法诀,攒簇五行,和合四象,水火既济,金木相交,走步罡,启诀目,捻秘咒,这下终于有力有处使了,真气运行了三五个子午小周天,潭水竟结成一个水球,将他罩在其内,四周潭水的流动速度快了百倍,水球表面不时的有几道雷电闪过,李易双眼紧闭,身体不时微微的颤动,水球表面的光芒也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定,猫奇眉头紧皱的注视着一切,心里也在为李易捏着一把汗。且说身在水球内的李易再次的进入心斋世界,天地玄黄,千里之滨,只有一个九重高台,立于茫茫天地之间,高台之高,耸入云霄,台下四周是万丈深渊,天堑沟壑,李易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再看这高台之上有四根通天的大柱子,柱子上的雕像正是四灵之相,四灵者,东青龙,南白虎,西朱雀,北玄武,威力十足,形态生动,传神逼真,高台中间赫然一个太极图,图中乃是一个朱色的“雷”字。正在李易不知所措之时,天际之间传来隆隆雷声,顿时风云变幻,乌云密布,突然又有一道金光射破重重乌云,逐渐扩散开来,又是惊得他目瞪口呆,苍天云端上竟出现一个金甲天神,这天神面目狰狞,威力摄人,声如金鼎之音,开口道,“台上凡间道人,吾乃天界雷部正神,而今你习得五雷大法,进入这片天地,待吾来授你天雷之力,你且受之,望你好自为之,接雷。”说罢便消失在云天之际。李易不想还真见到神了,欣喜之余自然是激动,又听说要授自己天雷之力,顿时屁颠屁颠的不亦乐乎。一般要说接什么,然后接受之人自然会伸出双手接住被接之物,可那金甲天神说完便走了,李易也没有获得他所说的天雷之力。“不是骗我吧。”他疑惑间,只听见有一阵哧哧的声音,寻声望去,就见四灵之柱正从天际引下四道雷电来,传至台中间的太极图上,而他正在图上站着,瞬间就被一片雷光笼罩,突如其来的变化即在顷刻之间,他的四肢被那四道雷电牵扯,竟把他整个人悬在空中,雷电传至身上,天雷蚀体,苦楚不言而喻,可想而知。自古: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一番折腾又岂能修成正果,李易所受之苦也是接受天雷的必然结果,好在他也将五雷大法练至第三层,体内又有升龙之息,对于这天雷蚀体也不会有性命危险,刚开始李易只觉得有千刀万剐之痛,将体内真气快速周转起来,疼痛才有所平息,直至雷电仿佛透过肌肤,进入身体,与体内的神龙之息融合在一起,才倍感畅爽。猫奇看在眼里,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因为李易身外的水球表面,由刚才的几道雷电变成现在的密织电网,耀出灼眼的白光,那哧哧的响声犹如万蛇吐出血红信子所发出的声音,看这形势,就算自己内胆未失道基未损,凭上千年的修为之力,是出看家本事也比不上,充其量也只是十之八九,“看来这一遭,真让这小子练成了五雷大法,哈哈,也算机缘。”对于一个刚进入小三关的人,修成五雷大法,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速度之快亦非他人所能比拟的,当然也因为他体内的神龙之息,若不是,凭他那点修为想抵天雷蚀体,恐怕早已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就算是处在心斋世界,也会落个元神破灭的下场。李易从心斋中醒来,仰天长啸,伴着一阵龙吟,雷网光电水球轰然破碎,四周的潭水受到雷电之力的激发,惊起万丈高的水柱,直冲天际,他再次运气神龙之息,顿时在掌心聚出两团雷电光球来,哧哧作响,以他目前的修为自然不能使出五雷大法的全部力量,所以雷电光球的体积并不大,但这已经能让他乐上一阵子了,由第三层瓶颈关口,一直线上升的速度修成,这等速度天下少有,“哈哈…哈…猫奇,看!我真的修成五雷大法了。”李易双手托着两个雷电光球,一脸欣喜的向猫奇展示着成果,只听猫奇埋怨道,“练成就练成呗,还搞得这般动静,不必这么夸张吧。”原来李易用雷力激起的潭水落下来淋的它一身湿,成了一个十足的“落汤猫”,当然要发牢骚,李易上来抱起它,趁机猫奇迅速的抖动着自己肥硕的身体,身上的水点点滴滴的全都打在李易的脸上,让他躲闪不及,“好了,这下扯平了。”李易表情惨淡的说道,而猫奇却一脸得意的神态。 第二十九章 这边一人一猫正闹着的时候,只听见身后一声巨吼,接着又如倾盆大雨般的水滴落了下来,让他们再一次淋成了落汤鸡,惊奇之下不免有些气愤,当他们带着气愤的表情转身看去时,顿时又变成惊讶,因为在他们前面的深潭中竟出现一个庞然大物,那身架恐怕比穷奇的还要大些,这厮是一条巨蛇,遍体的鳞甲,腰身以下竟有九条尾巴,,不停的挥舞着,相互碰撞摩擦发出一阵阵钢铁之音,硕大的头颅配上两颗凶残的蛇瞳,张开血盆大口,红信长牙,吼声如牛,气势凌人。“九尾巨蛇,”猫奇看罢十分轻松的说道,“小角色,放在千年前,我压都能压死它。”言下之意根本不把这蛇兽放在眼里,但现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吹牛吧,这厮身形巨大,凶猛异常,怎么说也有近千年的道行,也不至于那么菜吧。”李易听了猫奇的话不以为然,但还是详细的询问了关于这厮的来头,其实以这厮近千年的道行,想杀它也不是那么容易,它的九条尾巴的末端都有小孔,可以喷射出水柱好似枪弹,犹如飞箭;,中者非死即伤。说话间,九尾巨蛇一阵咆哮又惊起一阵狂风,接着就翘起九尾向这边喷射飞箭过来,好在李易听了猫奇的描述,早有准备,运起乘风之术,在飞箭之雨中穿梭,这寒水飞箭果真威力惊人,击石而穿,激水成沫,远处的树木也遭了殃,被打的断指残叶的,这阵势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成了马蜂窝,只是今日的李易也不是昨天的他,只从体内有了神龙之息,朝夕吐纳,他的乘风之术已达到“分身散影”的境界,犹如神龙游天,见首不见尾,分秒千里,再加上他六识之辨的能力,可以很快速的躲过寒水飞箭的攻击,只不过飞箭数量极多,不经意时衣服还是被划破了几处。这九尾巨蛇见自己的攻击不能对他起效,还让他有机可趁,在一步步逼近自己,还真有些急躁,便又快速的舞动九尾加强攻击,再说李易见缝插针般的靠近蛇兽,越是靠近它,飞箭也就越密集,再加上那九条尾巴搅得空气旋动,更增加了阻力,琉璃一挥,使出水月剑法中月之“银光遍地”,琉璃耀出一片强烈的银光,好似月光倾泻,遍地通亮,银光入网,中间夹杂着真气刀剑,将蛇兽的寒水飞箭挡去不少,这些天来,李易又将水月剑法细化精进,分成水月两系,水系的剑招蕴含着水的性质,月系的当然饱含月光精华,刚才的银光遍地正属月系,但两系的宗旨都和刚开始的相同,可大可小,大时来势凶猛,小时有无孔不入。李易用银光遍地为盾,一路前行,将近时分身散影,速度之快就像分身之术一样,在九尾巨蛇的眼中,面前竟突然变出十几个人影来,寒水飞箭将其一一击破,却都不是实体,吼…….蛇兽张嘴仰天长啸,因为他一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股强大的真气袭来,原来李易用分身散影在蛇兽面前幻化出十几个身影来,吸引它的注意力,在它全力攻击眼前的分身时,真身已晃到它的上方,运起五雷大法,掌心聚起雷电光球,就向蛇兽砸来,当它感觉到中计时已为时已晚,只听伴着一声惊天巨吼,雷电光球就打在了九尾蛇兽那硕大的头颅之上,顿时血溅七尺,一命呜呼,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又砸的水花四溅。没有蛇兽尾巴的阻流,瀑布又恢复了原状,哗啦啦的畅流起来,站在石块上的李易看着自己的手掌不语,似乎也在回想着五雷大法的威力,不禁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要说那蛇兽也有近千年的道行,身子骨自然要比普通的坚硬百倍,而自己的五雷大法也不过小成,但当他将雷电光球砸入蛇兽的头颅时,犹如利剑削泥,贯穿而入,才一击便将蛇兽打成那般摸样,猫奇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这其间,九尾巨蛇竟化成一道灵光,转瞬即逝,不知飞到哪去,只留下一副皮囊。“主人,你讲人家杀了,它却给你留下了宝贵之物,你说是不是赚了。”猫奇满含调侃口气的说。“赚什么?什么宝贵之物?”李易正在思考五雷大法的事,听到猫奇的话愣愣道,看到猫奇的指示失声道,“你不说那张蛇皮吧!”猫奇中肯严肃的点点头说,“别小看这蛇皮,它可是件好东西,这厮怎么说也有近千年的道行,它的皮自然也不是普通蛇皮能够比拟的,若用它来炼制防身之衣,可是绝佳的材料,穿在身上既可以刀枪不入,也不像普通铠甲那样沉重,反而滑动自如,伸缩方便,你说是不是好东西。”听了猫奇的解释,李易才改变了看法,“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如何炼制呢?我又不会针线女工。”猫奇也不管他的疑问,摇身一变化出人形,那个白衣飘飘的男人,只见他手一伸,那蛇皮便落入到他的手中,还有一颗内丹,“这近千年的内丹就归我了,可助我早日结出内丹,我且来帮你练制甲胄,脱衣服。”他说着便把内胆扔入口中吞下。“脱衣服,干吗?”虽然李易有些迟疑,但看到他的眼神还是照着指示去做,光着身子站得笔直。白斋(李易对猫奇幻化成人时的称呼)将蛇皮出手,它便围着李易转了起来,最后将他裹住,白斋生不停地结印念咒,双手操纵着,只见那蛇皮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已不再是花斑斑的,转而化成黑色皮革状,依照李易的身材而制,怎不合身,他每朝夕吐纳神龙之息,体内的纯阳真气大有盖过阴性真气的势头,受着纯阳之气的催化,尽显男儿阳刚本色,再被这套合身的行头一衬,更加显得身材伟岸,玉树临风,俨然一个富贵子弟模样,且说这套衣服穿在身上如若轻纱,质地光滑,冬不冷夏不热,真叫人拍手叫好。“主人,这套行头如何?我的手艺还不错吧?”白斋一脸笑意,大有老头卖瓜,自卖自夸之意。“好是好,只是我怎么说也是一个修道之人,再外面还可以,进了道观总不能还穿着它吧,倒有些不妥。”“这个好办,我早有考虑,在炼制它的时候我融进了一些周易阵法,你只需要注入真气,这衣服就会随你的意念变化吗当然这只是一些障眼之术,其实质还是没有改变,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怎么看了。”李易一听,甚是欢喜,立马将真气透过肌肤注入衣服中,心中想着道袍的模样,果然变成一件道袍,很是神奇,“嘿,看来我这一辈子都不用再为衣着担心了,谢谢,白斋。”不想这杜门才走一宫,不仅让他修成了五雷大法,还获得了一件神奇甲胄,可谓一箭双雕,双喜自然不再言下。欢喜归欢喜,打他们毕竟才走完一门一宫,后面不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同时,同伴们又各自遇到了什么呢,问天无语。 第三十章 且说丁宝前一秒还听到身前的李易说话,下一秒就整个不见其身影了,当真为这精绝古阵称奇,待到自己跨入阵中,突然只觉得脚下一滑,好似踩上西瓜皮一样,瞬间瘫倒,不分青红皂白的滑下去,情急之下,还不忘看看周围的环境,希望可以找到着手的地方,也好止住这下滑的势头,同李易一样,他也进入一个长长方方的通道,只是他的竟是倾斜的,不知从天的哪一头凌空伸向地面。丁宝一拍墙壁,好似施力于水面,还激起一圈圈波纹,但就是抓不住,滑的好似泥鳅一般,一番挣扎,毫无结果,无奈之下,丁宝只好双手抱坏,调整身子任由自己下滑,这样当然如雨滴一半径直落下,也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总之无聊的睡了一觉醒来,才渐渐的能透过洞口看到地面,顿时惊得他睡意全无,就这样,伴着高调的通叫声,他好像流星划过天空一样,留下一道弧线,便掉落在地上。哇……痛痛痛……丁宝揉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尤其是他的屁股,因为在这下的一瞬间,屁股承受了最大的冲击,慨叹自己晦气的同时在心里也把这精绝古阵骂了上千遍,回首间,先前那个倾斜的通道,早已无踪影,身后只有一个高大的牌坊,上面题着“惊门七宫”四个字,依据字面的意思,丁宝也知道自己的第一站便是这惊门的第七宫,这宫是一片矮山之地,他走到边缘之处,一望四周是不见底的深渊,烟雾弥漫,能见度很低,一眼眩晕差点栽将下来,原来这宫就像一个砚台悬浮在半空中。丁宝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矮矮的圆盘之上,若说这东西是盘状也不准确,确切的来说倒像个浅浅的碟子,石质,中间雕刻着精美古朴的图案,而最吸引丁宝眼球的则要数插在石蝶中央的一柄剑,看这剑的造型很是大气,剑柄很长,双手紧握也绰绰有余,只是剑身通体锈迹斑斑,刃口还有几处残损,未免有些煞风景,透过点点锈迹,剑柄尾部竟有一个“封”字,丁宝也没有多想,只是因为在这古阵中能有这样一柄破剑而感到奇怪。丁宝正惊奇间,只听见一声彻天的绝响,随之而来的是天地摇晃,还有源源不断的奔腾声,犹如万马齐放之音,惊慌之下他也做好了预防的准备,抽出铁剑紧握在手,转身环顾四周以防不经意杀出的敌害,一个不留神,就觉得背后一股强大的力道袭击而来,想转身细看已来不及,也就顺势一倒,翻滚在一旁,接着就有一个阴影从头顶上飞过去落在对面。定睛一看,好家伙!竟是一头怪兽,好似龙之九子之一的貔貅,身形如虎,一身的灰白皮毛,长着虬龙之头,头上双角,千里之马的身子,烈火麒麟的脚,卷着尾巴,鬃须与前胸连在一起,煞是彪悍,一双突眼,两个尖利长獠牙,让人看的不禁心生畏惧,这兽在对面也是一双睁圆了的眼睛怒盯着丁宝,鼻息之声阵阵,还发出沉沉的吼声,似乎对于有人“入侵”它的领地大为不满,非要驱除不可,后蹄不断的扒着地面,一副蓄势待发的姿势。纵然丁宝是个嘻哈之人,在武当山上这些年也没少见过野兽,但一眼之下,看到这么个家伙,也不禁咽上几口唾沫,顿时少了几分把握,迟疑间那兽倒是耐不住性子,向这边攻来,他一个翻身躲过,转而运气乘风之术,使出太乙玄门剑,奈何自己手中的并非法器,乃是普通的铁剑,想要锦上添花,使出更大的威力也是妄谈,四五十回合下来,连本宫的玄功神剑诀也是出了五六式才稍稍压住了他的势头,而自己也已体力不支,衣衫也被焰火烧破了几处,刚刚缓了口气,一声咆哮,又惊得马上提起神来,原来这厮见一番周折也没有驱除外物,不免发了狂,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兽纵身扑下,两蹄罩下,丁宝持剑迎挡,这下倒好,不想铁剑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冲击,竟折断成两半,还好他趁势翻身逃过,不然被这么一踩,那还了得,不砸成肉饼才怪,这厮见一击不成,继而又攻来,丁宝现在真是手无寸铁,立马运气乘风之术逃跑要紧,自然那兽不会轻易罢休,在后面穷追不舍,一人一兽绕着一个圈子转了是几圈下来,丁宝见那怪兽仍没有消停之势,不禁暗自叫苦,双眼一瞥,想起先前看见的那柄破剑,便打算拿它来挡一挡,当下立断,他一个侧身顿步,怪兽便一股傻劲的朝前奔去,看不见人了再折回来,丁宝已经落到石蝶中央,开始拔那柄破剑。那兽见自己被耍不免要恼怒,朝这边奔来,似乎很在意丁宝的举动,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可丁宝却还没有把剑拔出来,不想这破剑竟如此难拔,真是又气又急,提了一口气运足劲,终于在它的铁蹄砸在自己头上之际,把剑给拔了出来,一看之下不禁傻了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拔出的的竟还是一柄断剑,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吗,看来这下是真的玩了,完了也要做出最后一击,不容多想,丁宝本能的将真气注入断剑之中,便向上挥去,就在那兽与断剑接触的那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并且快的让丁宝不敢相信,但事实却摆在眼前,不容他怀疑,事实就是那么一个凶猛的怪兽,经在于断剑接触的一刹那,化做一道灵光钻入剑中。怎么可能呢?那么大的一个身躯怎么会瞬间钻进一柄破剑之中,消失不见了呢,丁宝还没见过这种事,但在看手中的断剑,才让他不得不信,此时这剑竟全身耀着一团光芒,不停的颤抖着,还发出一阵阵惊天的兽吼,他对此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刚才那头怪兽的吼声,如此惊魂,他又怎会忘记,这兽好像受不了剑身中空间的狭小,不停地抗拒着,但终究还是抗拒不过,渐渐的消停下来。再看这柄剑已是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一般,剑芒大炽,剑身隐没在一片流光异彩之中,不知何时那断裂的一截也已“生长”出来,全然一柄好剑,剑锋过处,摩擦着空气,发出银脆的响声,似乎能将周围的空间划出一道口子,锈迹全无,剑柄尾端的“封”字清晰可见,此时已成朱色,闪着异样的光芒,丁宝心随意动将一股武当真气注入剑中,顿时得到响应,剑芒又加长了三寸,如一泻千里,丁宝自是欢喜,虽然折了一把铁剑,却换的一件法器,如此算来,自己是大大的赚了,怎不高兴。 第三十一章 欣喜间却见那石蝶也在发生着变化,逐渐缩小,向上延伸,片刻竟化成剑鞘一支,立于地上,丁宝一伸手,手中剑自动归鞘,原来也是他的缘分,这封魔剑在此阵中许多年来,都没有人向他这般拔剑,并将一头怪兽封入其中,成了一柄真正意义上的封魔剑,自此丁宝也算炼到了属于自己的法器,可真是喜事一件,握在手中与自己的真气相互呼应,这种感觉又岂是普通兵器所能替代的,此时这一宫也已发生了改变,不知自己又进入了那一门哪一宫,暂且走去看看。同时期,对奇门阵数有所研究的钟离玄,在阵中渴望卫视如鱼得水,纵然也经过了一些周折,吃了不少苦,但终究还是让他找到了阵法的破解之处,很多情况下都是巧妙的避过了镇宫妖兽的攻击,直接进入下一宫,如此速度自然要比他人快的多,如今已避过“死门”,闯过“休门”,直逼最后一关“生门”,经此一遭,自己也确实增长了不少见识,当然也得了不少道家法宝,也算收获颇丰。另外武当各宫弟子中也有支持不住的,无奈之下念出入阵前学得的咒语,由阵法自动送出生门,被淘汰出赛,如在第一站就遇到强大对手的常柯霍剑宇两人,也算时运不济,终究只怪学艺不精,梁季平闯过一门两宫,还是败下阵来,杜凯倒是运气,开始遇到的都是普通的野兽,一路通畅,过了一门五宫,不巧主宫中遇到了镇宫妖兽,抵不过便终止了赛程,剩下的冯渊,陈仲,唐志森还在进行中,如此武当就有四名弟子被淘汰了,各门各派差不多,也不时的有弟子祭出咒语出阵。要说这一届各门各派弟子也是人才济济,长江后浪推前浪,实力远远超过人们的想象,暗战以往的惯例,参赛者都没有能力杀死阵中有些级别的妖兽,只能靠使用镇灵符闯关,可如今倒好,才一天的时间,竟死了三头妖兽,间或,三道灵气飞往古阵中枢,进入华山灵脉之中,让那些在山上观看的前辈们,在感到后生可畏的同时,也为当年的自己感到汗颜。说话间,又有一道灵气飞出进入中枢,且看是从杜门七宫中传出的,此时在七宫中闯阵的是一名女子,正是剑术派弟子,师从梨花老姆座下,姓萧名文琪,说到剑术派,又称中条山老姆派,乃是一门女子流派,是以剑术练气成道,又分为“法剑”和“道剑”两宗,萧文琪就是这道剑宗弟子,自小被师父收养,在山上长大,如今也已二八妙龄,婷婷玉立,初发芙蓉。他遇到的是一双蛮蛮鸟,这鸟形状如鹜,鼠身而鳖首,但只有一只翅膀,一只眼睛,大小如羊,要两只合起来才能飞翔,双鸟合并时威力巨大,不巧其中一只已被萧文琪刺于剑下,正是化作刚才那道灵气,如今只剩下一只,孤军奋战,虽然威力有所下降,但他见同伴被杀,也是异常忿恨,不要命的进攻,所以也不可小视。萧文琪一人战两鸟,自然费劲,纵然将其中一只毙命,半夜消耗了不少真气,此时已是香汗满襟,握剑而立与蛮蛮对视,且看她手中之剑,古朴大气,剑身与其他利剑无异,只在剑柄上,刻着一幅古怪的图案,如星斗密布的夜空,这图案正是“无极星空图”,图中星斗的分布极为玄妙,按七曜,五纬,四象,二十八宿等方位排列,一环紧扣着一环,好似无所不包,无所不容,而所谓的七曜,就是指日,月,金,木,水,火,土。五纬则只指金,木,水,火,土分局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当年汉末时期,天师张道陵受祖宗张良遗命,堪点刘孙曹,经历八十年天机演变,,中途得此剑,想他张道陵受祖宗阴灵庇佑,悟性极高,持此古剑,便按剑柄上的星空图练习步法,运行出剑,结果创出一套“无极剑谱”,后来历经中条山,便将此剑和剑谱留下,机缘巧合,几千年后,道剑宗萧文琪得到此剑,又习得剑谱,也是略有小成,并将此剑取名曰“惊鸿”。无极剑谱可分为四式,每一式又按七星分成七种剑势,一式“青龙腾空”,包括东方青龙星区的角,亢,房,心,尾,萁,七星剑势。二式“白虎降世”,包括奎,娄,胃,昂,毕,参,七大星宿。三式“朱雀曜日”分为井,鬼,柳,星,张,翼,轸。四式“玄武灵现”是指斗,牛,女,虚,危,室,壁。合成为一,分一为七,共计二十八剑势,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只可惜年限久远,剑谱残缺,只留下“朱雀曜日”和“玄武灵现”两式中的一部分,所以萧文琪也只是将剩下的练到七八成的功力。他趁着对视的机会,快速的调理内息,又吸收了一些地脉灵气补充体力,出其不意,挥起惊鸿剑,使出“朱雀曜日”中的“鬼”剑势,惊鸿剑一抖在回转,光芒如银,就连她的身子也没于银色的剑光之中,继而身形突发,犹如烟云,轻飘飘的在银光中飘荡不定,想必蛮蛮也为料得她会如此突击,扇着翅膀来应付这一击,却见她身形若有若无,散如云烟,幻似鬼魅,不由让人生寒。几个回合下来,蛮蛮丝毫捕捉不住她的身影,打自己已被鬼魅办般的萧文琪刺中数十下,不禁叫苦连连,生死关头,也不得不让它使出致命一击,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只见它厉声一吼,张开独翅,整个身子都聚集在这支翅膀上,此时这只翅膀也扩大数倍,好似一口巨刃,伴着一声“翼斩”的怪叫,倾天劈下,萧文琪见状使出“张”剑势,顿时惊鸿剑也增至数倍,剑光暴炽,导向一只巨大的翅膀,去迎接蛮蛮的翼斩,好家伙!!!两口倾天巨刃相撞,伴着隆隆震声,地动山摇,结果是蛮蛮没有成功,估计也没有成仁,只化做一道灵气飞出,留下她扶剑跪地,自然也不好受,大总算又过一关,也可稍做休息。至此飞往中枢的五道灵气中,两道是萧文琪斩杀的蛮蛮双鸟,一道是李易杀死的九尾巨蛇所化,另外两道分别是华山道派宋子冉和昆仑道派的单天风斩杀的妖兽所化,各门各派弟子,淘汰的已登上华山之顶,与自己的门人回合,未被淘汰的还在进行他们的古阵之旅,不在话下。 第三十二章 且说李易在杜门一役,不仅修成了五雷大法,还得到一件神奇甲胄,自然是欢喜的兴高采烈,九尾巨蛇一死,他们所处之地也就发生了变化,这也证实了他先前的那种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容易逝去。如今哪里还有寒潭飞瀑什么的,不觉间他们已经站在另一片土地之上,看脚下正是一条官道模样的通路,两侧杨柳依依,嫣然一副夏日正午,熟不知他们在阵中度过的时间正是外面世界的一昼夜,长眼望去,管道旁有房舍几间,草棚下,几张桌椅条凳,案上茶盅竹筷,一旁的旗子上写着大大的“酒”字,全然一片酒楼饭馆模样。看到此,李易才想起自从近阵以来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在这阵中也不知道日夜时刻,只记得有一段时间了,不想还好,这思想所到快如闪电,结果饥饿之感也快如随风的袭来,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腹中传来阵阵饥肠辘辘之声,纵然他是个道家修士,对吐纳的掌握也胜于常人,但还不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而猫奇则不同,一段时间不进食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所以他也没有李易那般窘感。俗语有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自古人饿了便要进食,李易也习惯性的走至草棚坐下,高声道,“小二,上菜上饭。”或许太自然了也便忘了自己身无分文,就算吃了也是“霸王餐”,哪知忍着饥饿之苦连叫数声,也不见有人答应,走进房舍中看了一圈,四下里空空如野,哪有一个人影,这才想起这些东西都是虚设,又怎会冒出个人来做饭给他吃,不免扫兴。“主人,你还记得入阵前那人为何不让自带食物吗?”正愁间猫奇的一句话倒是一语惊人,仿佛春风如梦,“对呀,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呢,他说可以吸收灵气,代替饭食之效,你的意思是…”他一脸激动的看着猫奇,如今在这阵中出现这些东西,定然也代表着一些意义,莫不是暗示此处就是灵气聚集之地,说时迟那时快,李易不再多想,是不是一试便知,盘腿静坐,开启自身门户,尽情的吸收着华山地脉灵气,果真不凡,才一会的功夫,那饥饿之感便消失了。这灵气从地气穴缓缓催运到大迎穴,再下至人迎穴,回转而进入气舍,再转入气户,继而有流经库房、屋翳、乳中、乳根等穴,从乳根激流而下,经承满、关门、太乙、天枢、水道、归来几穴,便化作盈盈的真气,纳入丹田,源源不断地地脉灵气转作真气进入身体丹田中,还能存储,以备他日之需。且手李易静坐间,只觉得自己身轻百倍,随着意识流动,凡是意念所达之处,自己的身影便能抵至,所历之景物,皆历历在目,清晰可辨,但事实上自己却一步未动,这正是“元神出窍”。人有十二经脉,奇经之八脉,共二十条经脉,途径三百六十大穴,恰巧结成周天三百六十度之数,但从头顶至脚心,五官四肢,所有穴道皆有玄机,将他们打通之后再经刻苦而持久的修炼,修成元神,便能使其在自己的身躯中进出自如,便是人们所说的元神出窍,也是修道之人追求的一种境界。元神可以在顷刻之间于千里之遥任去来,但其并没有实体,仅是深潜于体内的“灵光”而已,这灵光出窍后,必须借助异体的作用,直抵其中宫,唤取对方的元神相呼应,才能有所作为,若能进入异体幽门,则对方的一切包括言语、举止、心神便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才是元神出窍的无上境界,如今以李易的修为,只能将元神附于所经之物上,随意识借助元神对千里之外的事物了如指掌。能如此这般也亏华山地脉灵气的强大,受其催发,才是他的元神脱出本体的束缚,畅游于外,这样的机遇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李易又怎不欣喜,不及如此,他的乘风之术也修至“分身散影”的境界,想当年,老子凭借独创的“一气化三清”之技,一身化三,可穿越遨游三山四渎五岳,畅意逍遥之极,可惜他的门人九天玄女,鬼谷子,黄石道人等等,一代代都未达到他那境界,对多也就是瞬息幻形,至于分身散影自然比不了一气化三清,就是较瞬息幻形也差一些,但也是一般习武之人什么轻功之类可比的,李易将气一提,分身散影,在猫奇一个眨眼的时间,已完成了百里路程的来回,他动了吗,动了,不知道。猫奇看在眼里,内心嘀咕着:这小子的修为又进了一步,恐怕自己早已不是他的对手。事实上,李易虽然刚进入小三关的第一关“性命双修”,打他的潜在实力只怕比进入大三关的还要高些,在修真界中他可算是个首例,自己的修为境界竟然更不上实力,怪!也正是因为修为不够,像五雷大法那样的上上乘法诀,他还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主人,我看你适才元神出窍玩得挺爽的,不如用来探一探前方路况如何,也是正事。”看着猫奇闭着双眼,李易道,“呦,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不想还在留意我的状况,说的也在理,且让我来看看。”说罢他神思一动,元神便从天灵脱出,随着意念在前方的所遇之物上不停阿德依附,自然前方的事物都一一清楚,“咦…”。“怎么了?”猫奇惊问道。“前方有一宫观,周围似乎结了一层土,我的元神竟穿越不过,也不能依附,不知何物。”说话间李易已将神思一收,元神归位。“宫观?结土?虽不知是何物,看来那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猫奇道,又和李易对了个眼色,便向那方赶去,休息了半天,酒足饭饱的,正适合活动活动筋骨,李易使出分身散影,身形变幻,顿时化做几道残影就不见了,就连猫奇也跟不上,等它到时,已是李易站在那凝视片刻之后,只见前方赫然一座宫观,将前去的道路堵得死死的,只有一个门敞开着,好似必走之地,别无选择,再看这宫观,形状怪异,竟是一个个土球堆积而成,由下至上,逐级减小,树立的老高,李易祭起琉璃剑,也只是刺入半寸之深,平日里莫说墙土,就是顽石也应击而碎,看来此地不一般啊,门楣上写着“中宫”二字,既然别无选择,那就只好面对,进去看一看,所以也就不再犹豫,迈步走进。 第三十三章 在他们后脚踏进之时,那门就自动封闭起来,与周围的墙壁联成一体,严实合缝,好似从来就没有过一样,待到他们进入里面,所见之境,哪是什么想象中的公关,自己竟来到一处广阔无垠的黄土地上,四周天地相交一线,浑然一体,都是一片土黄色,让你觉得这只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哪有什么天地之分,更不用手日月星辰,风雨雷电了,站在中央倒真有一种沧海一粟,天地一沙鸥的感觉。正在疑惑这是何地之时,他们脚下的土地已发生了变化,竟按着顺时针方向旋转成涡流,人站在上面便径直陷下去,像沼泽地一样,非被活埋了不可,而且这土流的涡旋之力足以摧枯拉朽,血肉之躯先日期中恐怕就被搅成肉泥了,说时迟那时快,李易脚尖微点,已带着肩上的猫奇跳出丈外。幸亏他眼急脚快,逃过一劫,惊魂甫定,微松一气,不想脚下的地面又开始涡旋起来,李易故技重施,就这样,每至地面涡旋,他便蜻蜓点水般的跳开,落下来脚下的地面又开始涡旋,如此重复,就算伤不到他们,也足以把他们累死,更要命的是,地面出现漩涡的速度还在逐渐加快,刚开始他还游刃有余,接着就有些力不从心了。看来只凭乘风之术速度明显过低,稍有差池,小命就没了,李易索性催动真气,使出分身散影,境界提升一个档次,效果自然不同,如今才用了三层的分身散影功力,地面上的漩涡的速度变明显跟不上他了,瞬间三个身影在不同的位置同时出现,这漩涡也分不清哪一个是分身,哪一个是实体,李易才有机会休息了片刻,趁机想办法对付,暗想:这是什么鬼地方,莫非地下有妖物作怪,不过看这速度,它最快也只能一次出现一个漩涡,顿时,一个想法在他心头产生。想毕,李易身形一闪,又分出三个身影来,地上的漩涡便开始逐个击破,就在这时,李易祭出琉璃剑,使出水月剑法,水系的“激浪三尺”,琉璃剑光芒不定,犹如三尺巨浪一般径直向漩涡冲去,那漩涡好似也有所察觉,便开始收口,可是却为时已晚,琉璃贯穿而入,顿时传出一阵巨吼,李易剑诀一收,琉璃破土而出,像一条水龙迎天而上,落在他的头顶上方盘旋。他这一招意在引蛇出洞,转暗为明,五行相克,水自然克不了土,若不是出其不意,恐怕还会被其所制。果然如其所料,伴着那声巨吼,一兽从地底缓缓浮现,目光毫无善意的看着这边,显然被激怒了,又是一声如犬吠般的巨吼,四蹄一踏,顿时击起一阵尘土,上来先示威,意在威慑,再看这兽,外形像猪,四肢一尾,脚后有长长的突起,很是好玩,这厮正是一尾狸力,最擅长的就是操土之能。有语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在他们眼中,这家伙自然不是温善之辈,但在狸力的眼中,他们又是不是善者呢?前蹄一踏便发起了攻击,但它却身形未动,这厮用的是尘土攻击,李易观察到现在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注意力便集中在地上尘土的变发上。来了!!地上的土壤逐渐突起,形成一根根针,拔起而起,迅速向这边袭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好在李易早有准备,并且他的六识之辨的速度也不慢,剑指一会,琉璃剑便迎将上去,与那结土之针撞在了一起,不料那土针竟有金属之硬,铿锵一声,只把它撞飞到一旁,琉璃剑也摇摆了几下,随之带来的就是李易体内气血的翻滚,他急忙调整内息,稳住剑势。又来了!!紧跟着的是二击,三击,四五六击……李易使出银光遍地,琉璃曝出月色银光,织成一张剑网,主当了结土之针的攻势,但水不能克土,他也只是用水月剑法强拼一下,趁势一声“出鞘!”祭出了泰阿剑,只从有了琉璃,他第一时间自然会随手使它,这倒冷落泰阿,困了许久,自然要好好活动活动,才一出鞘,便是一片烈火红光,为这个空间平添了一抹艳丽的色彩,一招“青龙出海”,伴着龙啸泰阿化作一条火龙,直逼狸力,按五行相克来说,火土并不太想干,但火连金都可以融化,又怎么烧不了土呢,后人便受了这个道理的启发,用火烧土成砖,用来筑造房屋,那是外话。一心不能二用,一尾狸力这才注意到泰阿剑的攻势,顿时结土之针的力道就小了许多,李易这一招围魏救赵也算起到了作用,说不定还能制它于死地。岂料,峰回路转,眼看泰阿将要击中狸力,突然间出现一只大手,竟生生的把泰阿抓住了,火龙被囚,自然要挣扎一番,泰阿剑身摇摆,剑芒不定,再看这只大手,竟是狸力操控尘土结成。这一击几乎让狸力全力抵抗,所以拿结土之针便不击自破了,纷纷掉落在地,一盘散沙,化作尘埃,李易将琉璃一收,全心用泰阿对付这厮,运气神龙真气,使出一招“黄龙翻身”,参夹着神龙真气使出的这一招效果自然非比寻常,泰阿顿时耀出金色光芒,宛如一条黄金神龙,一声巨啸,便挣脱结土巨手的束缚,并将其瓦解的支离破碎。一尾狸力见状发出一阵沉吟,是镇静,畏惧,是没有把握,谁晓得呢?总之它已不能正襟危坐了,想不到他胖胖圆圆的身体,跑起来还蛮快,逃跑还不忘了反击,在它身后竟平地升起了三道土门,看样子与秘术里的“三重罗生门”相似,硕大的门楣瞬间耸立,三个门面上的怪兽头像分别是狰狞、当康和马腹,都是睁目獠牙,面目凶残。这估计是狸力的杀手锏了,泰阿随势贯入,这不试不知道,一试才了解这招还真不可小视,第一道狰狞之门,紧紧的夹住了泰阿,任凭怎么振动它就是岿然不动,眼看着一尾狸力那厮渐渐跑远,李易心急如焚,使出龙华八剑最后一招战龙在野,可谓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去,李易倒也是算随机应变,偌大的空间,孤立着三道门,非要从门中穿过吗?靠,脑袋生锈了不是,见他剑锋一转,便绕过剩下的两道门超前追去。狸力跑着便感到身后剑气逼来,一看两道门还在,恐怕除了惊慌,就是为李易不按常规,投机取巧感到不屑,微微一顿便停了下来,随着泰阿刺去,它的周围就结成土层来阻挡剑势,渐渐增多,终于一个巨大的土球形成,将它罩在其中,,泰阿剑再也不能长驱直入,被土掩没了半截剑身。如此纠缠也不是办法,李易开始运起六识,全力搜索那个所谓的镇灵符,把这个偌大的空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搜了个遍,除了一截烂木头之外哪有什么符咒之类的,踌躇了半天,才被猫奇的一句话惊醒,谁也没有说明着镇灵符是何模样,指不定那木头就是传说中的镇灵符,并且按五行之说,木刚好克土,如此一想,李易不禁喜从心来,运起五雷大法,一掌托起雷电光球,就向木头周围的结土砸去,一声轰响,结土纷飞,露出一截木桩,木桩上除了雕刻着一条盘龙外,整个朴质无华,还不知能不能起到镇灵符的作用。李易也不再多想,抄起木桩,便按九宫八卦的方位,将其插在这空间的天地门户上,顿时木桩发出外长光芒,接着盘龙飞升的景象着实让他吃惊,龙翔天际,华光普照,结土之宫,立刻就化于无形。光华过后,一缕阳光映入李易眼中,泰阿剑插在地上,一股新鲜的空气钻入鼻中,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猫奇抖动着身子,拍掉身上的尘土,又跳到李易的肩上,看来这宫算是过去了,说话间,阵形变化,周围的环境也在变幻,不知又被送到什么地方。 第三十四章 华山之上此刻也是一片忙碌,有关人员都在监视着阵型,各门各派的领队人则负责接应照顾本门中被淘汰的弟子,这些人都是遇到了厉害的角色,或者被阵型所困,再者就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了,量力而行还可以全身而退,奋力一拼当然少不了受伤,或轻或重,都不好受,武当门下弟子中,常柯被伤的要重一些,霍剑宇和梁季平瘦了点皮肉之苦,并无大碍,陆荀一边照顾着他们,,以便关心着其他师弟们,也是忙前忙后,不说。阵型变换,李易已被送到伤门之中,,其时已值傍晚时分,杜门一战,虽然没有重伤,但也消耗了不少真气,先前神经绷紧,如今放松下来竟有些脚软,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上,气喘如牛,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也接了不少。一只手扶在肩膀上,抬头间看到白斋满怀关怀眼神的望着,“主人,你在此调息,我去找灵力聚集之地,等我片刻。”看着李易脸色饥黄的模样也只能这样,白斋身形灵动,已去十里之地,这速度虽比不了“分身散影”,但也是道家修为的妙用了。李易回想适才的一战,泰阿琉璃并用,一水一火,水火并用,灵机一动,不禁拍手叫好,自古水火不容,水能克火,火亦能烧水成沸,蒸水为气,但水火并用,两种性质不容的力道,再加上阴阳二气,同时施加于对方,必然是一种绝妙有力的攻击,以前也听师傅说过,古老的秘术中也有水遁与火遁同用得妙义,想毕他两手共捻两支剑诀,泰阿琉璃同时出鞘,一红一白犹如水火,分阴阳二气两掌,顿时两剑化作水火二龙,相互交错,向前攻去。巨浪滔天,烈火燎原,如此之威,将前方原本花花草草的一片大好景色,毁于顷刻之间,只留下一个硕大的凹坑,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两周边的树木也受到波及,有火烧的痕迹,又有被翻天巨浪拍打之状,李易原本就真气耗损过度,一时欣喜之下在使出这招,更是雪上加霜,立刻虚脱的跪在地上,剑诀一引,泰阿化形,琉璃归鞘,还算不费吹灰之力。盘坐调息,神思却早已脱出,又将刚才那一招水火共济细想了一遍,自从元神出窍后,他的思考速度远远快于常人,所以很快便将刚才那一招精化细分成十二式,每一式如何演练如何配合真气使用,早已闪现在脑海中,了然于心地,这样片刻之间竟形成一套完整的心法路数,大痛之下也有大喜,暗道:当年魏伯阳将自己的修道心得和一些玄机大道记录下来,著成《周易参同契》一书,嘿嘿,我李易便要效仿前人,将这套水火参同的心法取名为“水火参同决”也未尝不可,说不定还能酿成一段佳话,可谓魏伯阳周易参同契,李易玄水火参同决。高兴之际,一时间喜笑颜开,不亦乐乎,“何事惹得主人这般欣喜,说来听听,好让我也开心一番啊。”一闪,白斋已归来,看见李易的憨态不禁问道。李易便把刚才领悟水火参同决一事向他说了一遍,白斋除了为他感到高兴外就是惊讶,再看看前面的大坑,暗自惊呼道:这小子果有道缘,仅凭一战,竟让他悟出一套法诀,可真是后生可畏啊,假以时日,必有一番作为,想罢便扶起李易向他找到的聚灵之地走去。一番狂吸灵气,并将其化为真气为己所用,除了有补气养神之效,还有酒足饭饱后的快意,猫奇自然也不会白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这几日借助华山强大的山脉之灵,让它的恢复速度大为提升多年受损的道基也开始激发重筑。饭后散步有助消化,如今没有饭后之实,但傍晚已至且无大害,四处走走也未尝不可,也好缓松一下情绪,这几天也没消停过,越过矮矮的山头,顺眼望去,前方竟是一片湖水,两面是山,山体起伏倒有万马奔腾之状,汹涌而来,此时湖面平静不惊,止水无漪,水面上几支船身帆影,一条长长的廊桥由岸边伸入湖中,连接着一座楼阁,立于水中,如影如幻,良辰美景,又难得闲情逸趣,何不前去一游。言必信,行必果。,想法即成,李易身影随之飘移,只一瞬间已下到山脚,穿过廊桥,来到楼阁之下。一眼望去,由下至上,这楼各分为三层,依次命名曰“景阁”,“伤阁”,“幻阁”,倒还是十分雅致,还有几分神秘,这一人一猫走进景阁,进入第一层,四面并无墙面门窗,只是六根柱子支撑着上层结构,由内望去,四周的景色一览无余,毫无阻碍,正符合“景阁”之意,且看这片景色,远处水天连成一线,成为一色,落霞绯红,夕阳的余晖仍照耀着这个人间界,孤鸿片影,那些船帆似动非动,但又非动似动,身在景阁之中,却能隐隐的听到飘渺的渔歌之声,倒合渔舟唱晚的诗境。近身处,余晖映射的万物成影,阵阵清风徐来,带着这湖面的水潮之气,连周围的空气呼吸起来也清心舒畅的许多,着楼阁的建造风格精巧,风吹入景阁,绕了一圈又出去,如此循环交换,生生不息,竟在中心形成一个风眼,李易身在其中,立刻体内的真气受得牵引,一招“巨浪滔天”果真江湖水掀起层层滚浪,内息周转起来异常之快,竟达到千转每息,透过奇经八脉,内外不停的交换,吐纳通畅。督脉是奇经之首,统帅着人体六阳,而任脉则是三阴经脉的总汇之处,这两脉先行通畅,其余冲脉、带脉、阳跷脉、阴跷脉、阳维脉、阴维脉等六脉自然一一贯通,感觉煞爽,冲脉是十二经脉的血海聚集之处,联系五脏六腑的气血,真气如此通畅,顿时便觉得全体气血沸腾起来,而阳跷和阴跷二脉,联系交汇着阳经合阴经,如此他体内的阴阳二气便沿着阴阳二经运转起来,其余各经各脉也都自有妙处。这是李易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真气进进出出,一如百川归海,奔腾直泄,势不可挡,神龙之息此时在他体内已鼓荡了不知几千周转,如此自身门户大开,犹如猛虎出笼,夹杂着神龙之息的五雷大法,,爆发而出,即刻湖面便波澜壮阔起来,一条水龙如同青龙出海般的仰首直冲天际,龙腾四海,雷霆万钧。分身散影,身形灵闪,李易已远离了那风眼之地,真气一收,气沉丹田,经过一番超强度的调理,他对内息的运转控制更为精熟迅速,面临此情此景,体内的气血澎湃,一时间,心怀天下之感溢于胸襟之上,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此时猫奇正在风眼之中玩的不亦乐乎,想着景阁还真是玄妙,不知上面的两层如何?想完,他将猫奇从风眼中一把拽出向上登去。二层“伤阁”,一派玉宇亭楼模样,李易刚走到房门前,只听见一阵哭泣之声,带式奇怪,难不成这伤阁之中还有人在,打他推来们一看,阁内竟空无一人,李易暗自惊道:不是我听错了吧,又或者出现幻音了,不管怎样既然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小心便是,他们也就踏入了伤阁之内,不想聚在他们后脚刚迈进去,身后的房门竟砰地一声关闭起来,再想打开来空派上寻一些功夫。更奇妙的是就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眼前的环境便立刻变了模样,这楼阁之中还真有一个人,此时正依着一扇开启的窗子,掩面而泣,想毕先前的哭泣声就是这发出的,楚楚神态让人看了不仅怜惜,再环顾四周,全是窗户,有几扇敞开着,奇怪的是透过每个窗户看到的景象都不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这些景象都是凄凉悲境,看的让人顿时心生哀伤,不免感伤起来,李易心惊,莫非这就是伤阁的玄妙,好在从小到大,在武当山上生活的这些年,在师傅的关怀和众师兄弟的陪伴下,他过得也很开心,再加上它本身就是乐观豁达的天性,这伤阁之力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也就是失亲灭门之痛。这是窗边哭泣的那人也注意到身后有人,转过身来,“是你!”同时两个声音,男声女声,李易这才注意到那一袭紫衣,再看脸孔立刻想起来,她正是在沿途乡镇上初遇的紫衣姑娘,也就是唐茗之妹唐婉是耶,没想到在这竟遇到了她,那边唐婉也惊奇,眼前这人便是沿途小镇上初遇的色狼,后来才知道他是武当弟子李易,哼……两人同时不屑对方的转过头去。李易看她哭红的双眼,一脸愁容,虽然口头上嘴硬,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怜悯开口道,“你也有伤心事呀,稀奇稀奇。”心里明明想说些关心安慰的话,可说出来却变了一个样“哼,跟你说也不明白,色狼。”唐婉对李易翻了个白眼说道,看见他身旁的猫奇,招手叫它过去,猫奇对她印象不错,见李易似乎也没有反对之意,便跑了过去,唐婉倒还真是喜欢猫奇,把它抱在怀里,片刻就被猫奇逗得笑了起来,愁容尽去说,“猫儿啊,猫儿啊你还知道逗我开心,不想有些人,冷血无情,没有同情心不说还出语不训,”说着看了李易一眼,皱眉道,“猫儿,你可知道我现在靠伤心啊!” 第三十五章 在这伤阁之中,就算再心硬如石的人也会心软下来,又何况他们这般多情儿女,一时间,两人抵触的情绪消失殆尽,李易坐在他旁边,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对不起”来,唐婉一笑,摇摇头示意无碍,李易心想也应该安慰关心一下边说,“我们还真有缘,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你,刚才看你眼都哭红了,很伤心吗,怎么了?”“是啊,我也没想到能碰上你,色…”狼字还未说出,她也感觉不妥,一笑而过道,“唉,在入阵之前我收到了家里传来的消息,说婆婆去世了,他是母亲的仆人,母亲过世的早,从小到大,就是他一手把我带大的,想不到…想不到这么快他就……进了这伤阁之中有感被伤。”说着说着唐婉眼泪又流将出来,只是她很要强,便强忍着。“嗯,想哭就哭出来吧,憋着反而有害于身体,大不了,我…我借给你肩膀易用好了。”说着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好像在说“哭吧,我是准备好了”。人都经不得劝,听李易这么一说,她还真嚎啕大哭起来,如同开闸泄洪一样,这仗势着实超出了李易的想象,对于女生哭泣他的确无计可施,只能像一根木桩一样的坐着,仍凭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让泪水将她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猫奇看着这对冤家,心中偷笑,也不做干扰,独自跑到一边把伤景当作没经来欣赏好,唐婉的哭声渐息,但泪水却不停的流,珍珠般的眼泪把她装扮的俨然一个泪人儿,让人看的不仅疼惜,“你还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难得有我这个肩膀靠的机会,都说出来吧,一次性哭完了,省的以后再伤心。”纳闷!为什么心里想说些柔软的话来安慰,可话到嘴边却又那么的生硬,无奈。唐婉娇嗔道,“哪有这样安慰人的,我......,”说着他已止住了泪水,眼睛望着窗外,几颗泪珠挂在脸颊上,一态愁容,涌上心头,哎的叹了口气说,“我父亲为了巴结朝廷大员,竟要我嫁给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更不要说喜不喜欢了,你说哪有那样的父亲,你说我愁不愁。”“果然是件发愁之事,可是你再愁还有父亲,而我连自己的亲身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与养父养母只见了一面,他们便去逝了,所以十事九难全,既然如此,何不抱着哪‘一全’的快意来看待那‘九难全’,让它们的缺失遗憾尽可能的少一些。”听了李易的话,唐婉只靠在他的肩膀上,并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喜、怒、哀、乐,还是他刚才说的道理,不知。李易好不容易才弄出这么一套哲理性强的话,没想到听话人却看似毫无反应,李易以为她还在想着愁容之事,不禁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和鼓励,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不想他这一拍之后,唐婉竟然一个激灵的跳起来,有还原到和他抵触的状态,“色狼,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么多,哼,色狼。”说完便走,消失在李易的眼前,就差没有给他一巴掌了。这哪跟哪啊,才一个动作而已,顷刻之间就变了副模样,对于女生的善变,他还真是琢磨不透,简直称得上瞬息万变,半天他还愣在那里,没有缓过神来。“怎么了,主人,又怎么惹怒人家了。”猫奇嘲笑道。“哼,那个蛮女刚才还好好的,瞬间就换了个人似的,变化还真快,不准你再提她,”李易在唐婉那受了闷气,现在正好洒在猫奇的头上,“走!上三楼。”且说李易和唐婉两人一番相诉之后又回到原点,这抵触的情绪竟冲淡了心中的感伤之情,自然伤阁的玄妙对他们也就无效了,两人又不想在一起走,唐婉即出这一宫,又不知被送到哪里去,李易一心想到第二层探个究竟,片刻便和猫奇来到那三楼“幻阁”。“主人,你确定要进去吗?单从这幻阁的字面意思理解,里面恐怕不会太平,还是要小心点。”猫奇提醒道。“嗯,可现在也不知往哪走才能出宫,既然来了,不如进去看看,小心谨慎便是。”李易心里也没底,可又不知如何过阵,不像先前有妖兽什么的,还有个目标,现在就是无头的苍蝇,胡乱撞一通,希望可以找到破阵之处。说着猫奇幻化成人形,出现了白斋的身影,也好及时应付未知状况,两人走进幻阁,立刻环境就变幻起来,好在有伤阁的经历,他们对这般变化也不惊奇,只是警惕着变化下潜伏的危险,瞬间四周的空间都变成了黑色漩涡,一个个连接在一起,大的套小的,小的又连大的,无声无息,无极有极,很是玄妙。李易正在观察四周的状况,只听得一声,“火龙老儿,你进敢骗我,把我害的好惨,找了你这些年,现在压迫铁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苍天有眼拿命来。”看去时,只见是白斋对着这边说了一通,李易当然知道他所谓的火龙老儿指的便是火龙真人,可问题是环顾四周也不见有别的人影啊。难不成把我看成火龙真人,李易暗惊道,说着向自己这边攻来,任凭李易怎么叫喊呼唤都不管用,白斋已经着魔矣。且说李易一边躲避白斋的攻击,以便大声呼唤,希望叫醒他,可是事与愿违,不想竟连自己也不清楚起来,渐渐的,他的眼前那里还是白斋的身影,到处都是火,金属抨击声,厮杀声,叫喊声……正是他梦里经常出现的画面,如今就在眼前,他不敢相信,只带把眼睛揉红了,场面还是依旧,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那人的剑下,血已将整个空间染成了红色,映衬着他那张狰狞奸笑的脸。事实上,两人进入了幻阁,都受到幻境的影响,将他们心里的仇恨,恐惧等等幻化成形,在白斋的眼里,李易此时就是害他的火龙真人,他怎么会善罢甘休,而在李易眼里,白斋自然成了杀他全家亲人的凶手,次仇正是无处得报,见到如此又岂会视而不见,两人同险此境,或许也是上苍对他们感情的考验。此刻两人都把对方看成自己的仇人,怎会相安无事,李易同时祭出泰阿剑和琉璃剑,是出他刚领悟的“水火参同诀”,十足功力向白斋打去,白斋这边也是出致命的咒语“弑神咒”,同样的十成火候来还击李易,此时两人都已今非昔比,战斗的激烈又岂是当初一战所能比得了的。白斋的弑神咒果然不同于他平时所使用的法咒,此刻他身上的光影淡的毫无颜色,连他的身体也几乎透明,空气中到处漂浮着弑神光刃,密集成网,又透明的不见踪影,他的眼睛一片纯白,透出阵阵寒意,李易那边也是发了狂,眼睛血红,水火参同诀与弑神咒斗个不相上下,趁势他又运起五雷大法,道道雷霆,夹杂着神龙之息,同时运起水火雷三种性质的力量攻击向白斋,只怕在他最佳状态时也未必能胜过,更何况现在他也只是尽失的内丹重塑的阶段,受损的道基恢复的也只是十之四五,强持之下,白斋逐渐显得力不从心。强压之下,白斋的身形开始不停的变幻,一会是穷奇,一会又是猫奇,看到这些往日的记忆才在李易脑中苏醒,眼球的血红色渐渐淡去,随之攻势也停了下来,激烈之后的平静,让两人渐渐的从幻境中脱离出来,同时都真气过度耗损,一派狼狈。再次感受到晨曦的日光时,伤门山湖长桥楼阁都已消失不见,显然他们已被送到别处,“白斋”。“主人”。两人异口同声的叫出对方的名字,片刻的对视,又转为会心的一笑,相传佛祖拈花,迦叶会意一笑,才有了拈花一笑的禅意,如今他们的这一笑,又包含了什么含义呢?谁懂?他们自己。 第三十六章 如今十日已过去一半,参赛的人也被淘汰掉大半,各门各派中所剩的人也就三四个而已,武当弟子,鸿渊和唐志森也已淘汰出局,只是唐志森先前信心百倍,如今败落,不免要郁闷一阵子,到了华山顶上,整日也不说什么话,除了吃法睡觉就是练武,相反一面,却有两个人卓然超群,一个是武当的钟离玄花了三日时间便走出生门,同时还捞到不少好处,当然这还要得益于他对奇门术数的修行,另一个就是华山的宋子冉,凭着超强的实力,在第四天【奇】闯阵过关,给华山挣【书】足了面子,被众人捧为【网】这届新秀之会的种子选手。剑术派道剑宗弟子萧文琪,手御惊鸿剑,身怀道剑宗剑诀,又习得无极剑谱,一路来过关斩将,虽然中途也遇到诸多艰难,一度曾想放弃,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几日来修为大有精进,也算颇有收获,阵型变换,如今来到休门其中一宫,且看这一片天地,整个如同一面镜子浸在漫天的迷雾中,四周百花齐放,千鸟争鸣,密集的桃树这时正是桃花盛开,印个一片份分红,衬着她可人的面孔,真有人面桃花之寓,几日来的争斗不免疲惫,身临此景之中,不禁让人有红放松的感觉,索性徜徉在这片花的海洋之中,利剑出鞘,惊鸿浮影,翩翩起舞。再说李易和猫奇经过伤门幻境一役,把对方视为自己的仇人,大动干戈,结果双方都搞得真气耗损过度,阵型变换,两人竟虚脱的昏睡过去,再次看见太阳,饥渴就不用说了,天无绝人之路,恰巧不远处竟有一潭泉水,一道道水柱受大地之力的催发,从泉眼中源源不断的喷出,高矮不齐,又落回到潭中,循环不息。久旱逢甘泉的快意自是不言而喻,此刻两人看到这般景象怎不喜极若狂,好逼盗贼见到一座金山银库,眼睛都放出光来,狂奔过去,见潭边有一石牌,上面刻着“酒泉”二字,提起酒,李易肚中的酒虫不免又折腾起来,再看潭边竟还有一只玉杯,不禁要感谢苍天的周到,情急之下那还管它有没有毒,操起杯子接了一杯泉水,一饮而下,果真泉水若酒,畅爽至极。更为奇妙的是,李易刚喝完一杯,手中的玉杯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惊奇间却见潭边又出现一只玉杯,白斋也拿起杯子喝了一杯,论杯的喝未免不够畅意,李易索性用双手捧水而饮,哪知手伸入水中就如同没入空气中一样,更别说捧起水了,好似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这两人也只能你一杯我一杯的交替着喝这酒泉之水。要说这酒泉之水除了味美如酒,入口香醇之外,喝下去立刻就感觉暖烘烘的,腹中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李易体内的纯阳真气对这烈火之气自然不在话下,盘坐调息,不消片刻,便把它化为己有,饥渴之感全无还觉得周身舒畅,但是白斋的内息属阴性,几杯下肚顿时就闹起来,腹痛难受,还以为这泉水喝不得,好在有李易输送真气给他,帮他化解,才平息下来。两人正喝着,就听见前面桃林之中有脚步声,还有种利剑划破长空和空气摩擦发出的声音,两人丢警惕起来,以防又有什么敌害来袭,闯过层层桃花,只见一女子正在桃花丛中舞剑,身姿婀娜,步伐轻盈,纤纤如羽,手中利剑犹如惊鸿掠影,剑光闪动。舞剑的正是萧文琪,此刻她走的剑势正是无极剑谱中的几势,一招朱雀曜日中的“星”剑势,只见剑花点点,剑光闪耀,如同苍穹繁星,剑峰一转,成为“翼”剑势,这是的惊鸿剑那里还是惊鸿掠影,俨然一副朱雀展翅之态,气势凶猛,再剑走偏锋,一带又转成玄武灵现中的“虚”剑势,玄武本是龟蛇组合,这招“虚”剑势,充分体现了以虚击实的精髓,玄龟神动,灵蛇逶迤,再配上她婀娜的身姿,真是妙不可言。是她,李易暗自惊道,心中一阵急跳,看得出神间,就听“好”的一声叫,接着便是拍掌声,那人正是白斋,内心称赞,一时间竟叫了出来,却显得有些不合适宜。萧文琪原本陶醉在这一片情境之中,剑舞正畅,突然间听见一阵叫好声不免一惊,看去时之间那边站着两人,一袭白衣的中年人和身穿甲胄的少年,是他,萧文琪暗想,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入阵前看到的武当弟子。沉默间,白斋摇身一变,转为猫奇跳在李易肩上,这一变要紧,只听一声“妖怪”,着就见他驱剑而来,萧文琪见一个大活人竟转眼间化成一只肥猫,便以为白斋是妖怪,斩妖除魔也是她剑术派的宗旨之一,迟疑之下,还是决定驱剑一试。李易见她要大动干戈,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长剑将至,也只好出剑一挡,琉璃见惊鸿,“敢问姑娘,在下有何得罪之处,还望指明,为何要动干戈。”李易接了她几剑,却不见她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禁问道。萧文琪这才停了攻势,惊鸿一收道,“斩妖除魔是派的宗旨,你与这妖怪为伍,休怪我长剑无情。”“妖怪,小姑娘,你说的是我吗?哼,什么眼神,看来我不得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上古神兽。”猫奇见别人以妖怪称呼自己,愤怒的叫道,但自称上古神兽,未免有点水分,说罢一阵白烟过后,穷奇巨大的身躯便出现在萧文琪的面前,双翅飞扬,巨头倾下,血盆大嘴,利齿长牙,绝对压倒的气势。萧文琪依剑而立,岿然不动,好似完全不理睬穷奇的气势,只是她绷劲的两颊透露出他心中果真有些畏惧,想不到一只肥猫瞬间竟变成一头巨兽,还有先前的那个中年,跟然不是小小之辈,自然不可小视。“穷奇,别闹了,”对持间李易开口道,“姑娘莫惊,他和你闹着玩的,在下武当弟子李易,还未请教。”穷奇见李易开口,也算有台阶下了,又化成猫奇蹲在李易的肩上,一役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萧文琪,她也不去理会,回复李易道,“原来是武当的李师兄,我是剑术派道剑宗的萧文琪,还请师兄指教。”说话间,她收剑揖手还礼。天下修道皆同宗,单看萧文琪的年龄要比李易小一点,所以叫一声师兄也不为过。“指教不敢,萧师妹也是师从正宗,看你刚才一段舞剑,相想必修为也不在我之下,只是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不是闯阵真气耗损过度而至。”李易听她称自己师兄,也便以师妹称之,只是这一声萧师妹叫的关系似乎又进了许多。事实上,经过上一阵,萧文琪确实有些疲惫,来到这桃花丛中,一时欣喜又舞起剑来,自然有增了几分劳累,才显得脸色不怎么好,听到李易这么一问,也是点头称是,李易见她情况与刚才的自己差不多,便把酒泉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带她去喝了几杯,也好补充体力。两人来到潭边,李易拿起玉杯接了杯泉水递与她,萧文琪接过饮下,还真有种酒味,真是怪哉,他喝下却没有李易他们那种腹痛之感,反而一杯便觉得舒畅许多,只是不胜酒力,三两杯下肚,两颊就打上了小粉拳,煞是可人,看的李易竟忘了自己的失态,四目相对,双方又都不好意思起来,李易干笑道,“萧师妹觉得如何?”“嗯,这泉水果真神奇,我感觉好多了多谢师兄。”猫奇知道自己又被视为空气了,也懒得干扰,索性跑在一边捕捉低飞的彩蝶,倒是玩的正酣,“呦呦……呦……,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呀,未经得我的同意,竟敢饮我泉水,哼。”两人说话间就听见这么一句亮出来,惊慌之下竟见一团桃花飞舞而至,桃花散去,便显出一个女人出来,再看这女人,全身红色打扮,给人一种火辣的感觉,竟连她的头发也是赤红色,衬映着一张中年妇女的脸孔,两片朱红薄唇,说明她也是个伶牙俐齿快嘴之人。“未知这酒泉隶属姑娘管辖,多有冒犯之处,实不得已,还请见谅,在下闯阵弟子李易,这位是剑术派的萧文琪萧师妹,我们赔个不是了。”李易j解释了一番,却不想那女人完全不睬他这套,说,“别跟我来这些陈词滥调,我炎天妖姬不吃,喝了我的泉水就有罪,不过见你天真的叫我姑娘的情意上,我可饶过你一回。”李易自然知道者女人不是好对负的角色,一听到“饶过”,说了句在下谢过了,便拉着萧文琪走,“唉!我只说饶过你,可没有说放过她,萧师妹,叫的真亲热呀。”炎天妖姬戏道,一副认真模样。“姑娘何必要为难我们,既然可以放过我,又岂有独与萧师妹计较的道理。”李易见她有意刁难,不免有些气愤,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许多。“我就是要和她计较,你越视角的亲热,我就越要为难她,当年他因为那个贱人而负我,所以我发誓要让天下全部有情人都不能得逞眷属,虽然我已被困在阵中,谁让你们这一对撞上了呢。”说着那炎天妖姬根本不再给他们辩说的机会,径直攻来。李易两人祭剑迎敌,琉璃惊鸿同进同退,竟配合的亲密无间,可这炎天妖姬不但嫉妒天下有情人,更仇恨天下女人,尽管她自己也是个女人。她招招撇过李易,专注的攻击萧文琪,她使出的炎火掌,掌掌拍出一阵阵妖火,攻势极猛,萧文琪将剑术派剑诀打了一通,也不能令她全然止住,只好用出无极剑谱中的剑势,“轸剑势”、“女剑势”、“斗剑势”,如此接二连三的又和炎天妖姬斗上了上百回合,无奈真气消耗,体力不支,那边李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只能给炎天妖姬一些压力,并不能击中要害。眼看萧文琪招架不住,妖姬趁势全力一击,炎火掌打在萧文琪肩上,将她打飞出去,猫奇终于不能袖手旁观,化成白斋与妖姬斗了起来,李易借空飞过去接住了萧文琪,妖火蚀体,毒火攻心,一时间她竟昏迷了过去,任凭李易怎么“萧师妹”的叫也不省人事。“白斋,让开。”李易恼羞成怒,怒发冲冠,狠狠的吼道,接着同时祭出泰阿琉璃,一边“龙华八剑”,一边“水月剑法”,一会又双剑并驱,转为“水火参同诀”,再加上五雷大法,李易发狂到几乎使出全部看家本领,如此强度的攻击加于一人之上,如何受得了,于是炎天妖姬才败阵来,李易继续长剑直驱,想取其性命,剑至颈边被白斋唤住,才恢复了理智。也没有功夫管炎天妖姬的那些伤心事,她也无力纠缠,这才放他们过去,李易抱着萧文琪走出这休门一宫,不知萧文琪如何? 第三十七章 转眼间又过去两日,各门各派的弟子胜败也各有定论,第七日,有崆峒道派的白龙和昆仑道派的单天风胜出,第八日嵩山弟子钟玉成功出阵,而武当的丁宝却遇到劲敌,坚持到最后一秒,弄了一身伤,终究还是被淘汰而出,无奈比赛就是如此残酷,到了山上后由大师兄精心照顾,虽无性命之忧,但想痊愈恐怕尚需一些时日。如此一来,武当目前仅有一人通过初赛,也是面上有光,众多参赛弟子中只有李易一人还在进行中,不知情况如何,在阵中的自然要经历苦战,在外面的人们也不好受,每人都是提着一颗心。再说那日,李易抱着昏迷的萧文琪走出休门阵中,也顾不得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眼前的山坳之地还算安全,便停了下来为她运气疗伤,真气云转了几周,萧文琪的脸色才有了好转,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依然昏迷不醒,先前的奋力一战,李易也消耗了不少真气,也只好吩咐猫奇在此看守,自己出去寻找灵力聚集之地,等萧文琪醒来也好吸收灵力,有助恢复。李易使出分身散影,云起六识之辨,几百个圈都转将下来,也没找到有灵力的地方,灰心之际,忽见远处一道黄光灵气冲天,可能是条线索,便提气飞了过去,想到数月前那次追紫光的经历,他也万分小心起来,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受害不说,那边还有一个人尚需他照顾,断然不能冒失。分身散影,速度极快,仿佛才一瞬间,李易已现身在黄光发出之地,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宫殿,四周全是由巨大的柱子撑起,正面的两根柱子上,刻着朱色的字迹,分别是“死门禁地”和“幽冥之口”,再往上看,门楣上题着“伏魔殿”。李易看罢暗自道,“死门禁地,自是说明这伏魔殿非比寻常,要绝对谨慎才是,至于幽冥之口,以前也听师父提过三界六域的事,六域者,是指三山五月四渎之中的六个一般人难道的地方,分别是昆仑虚、从极之渊、丰都鬼域、十万大山、蓬莱仙境和沧海桑田,而三界则为天神界,人间界和幽冥界,这里的幽冥之口,莫非是指幽冥界的入口?”幽冥界又称鬼灵界,是人间界重生之地,由幽冥天王掌管,他主管着所有没有进入天道的人类的生死大权,在幽冥界,鬼妖魔灵混杂,是一切阴暗力量的起点,也是终点。要不要进去呢?里面是个未知之境,肯定危险重重,进去了能否全身而退?不可知。可要是不进去,怎么能找到灵力之地呢,她现在可是急需灵力补充啊,一番争斗在李易心中交织,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一探,既然来了看个清楚也好。进入伏魔殿,才知道此处果然是块聚灵之地,但伏魔大殿的结构好似一个罩子,将灵力掩住,只能从缝隙中泄露一二,幸运的是让给看见了。通观这伏魔殿内,空无一物,如同搬了家一样,好似很安全。四周墙壁上刻着一些文字符号,其实是些上古法诀和斩妖除魔的事情,只可惜李易看不懂,也就不去管它,只径直朝着其中一段看得懂的走去,拂去散落的灰尘,一段文字尽显眼前。“钟山伏魔殿,上古时水神共工化龙之地,然次殿非比武殿,实为模拟仿造,但也尽显其原貌”中间的一段不知被谁刮去,下面一段是“伏魔鼎,乃上古异宝,能降伏炼化一切鬼妖魔灵,其内部匿有奇异空间,空间之大可收天地,当年天师张道陵顾其力量巨大,恐落入歹人之手,危害四方,在其上加于一道禁止,后来下落不明”。在后面讲的就是如何催动伏魔鼎的心法,李易只将其记住,其余一并带过。因为他才懒得管什么伏魔不伏魔的,更别说伏魔鼎是什么了,如今萧文琪有伤在身,安全未知,既然找到有灵力的地方,不如迅速回去,也好安心。想罢,李易也不顾其他,转身向外走去,而变化就在此时发生,突然间,整个伏魔殿都摇晃起来,快要倒塌一般,李易心知不好提气乘风而去,哪知脚刚离地,地面竟出现一个漩涡,传来强大的吸力,使他逃离不得,强持之下,还是被吸入涡流之中,转眼间地面又恢复原貌,不知他性命如何。这边猫奇从清晨等到黄昏,也不见李易回来,一天就这样过去,他怎不心急,可是萧文琪也从清晨睡到黄昏,所以想去寻找又走不得,久思之下,只能一边为主人祈福,一边靠自己的力量为萧文琪疗治,不然两头都耽误就不如人意了。猫奇化身为白斋,在萧文琪的脉搏上一按惊道,“主人不是已经给她输气疗治了吗?怎么如今体内还有一股妖火之气,封住她身上几处要穴,才让她这般昏迷。白斋思量了一通,最后发现她颈项靠左边肩膀的地方竟有一点红色,怪哉!情急之下,也就顾不得礼数什么的,将她的衣服扒开一角,露出左肩的部分,果然不出所料,左肩靠胸的地方有一团火云印记,想必是中了炎天妖姬一掌所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印记已开始扩散,难道这就是症结所在?好在还为时不晚,用惊鸿的剑尖在她皮肤上一点,划出一道小口子,果真流出一滩紫黑色的血液,再输入真气在她体内运行一周,逼出妖火之气,果然好了许多,待她睁开眼,惊坐起来,“我在哪?怎么了?”一阵惊慌过后看见旁边的白斋,又看看自己裸露的肩部,忙的一把拉起衣服,抽剑向白斋挥去,不巧被白斋反手拿下,“小姑娘,难道你师父就这样教你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哼,救命恩人?胆敢轻薄于我,看我…”说着又欲挣脱,却见白斋一脸不屑的说道,“别误会!我是为了救你才迫不得已,并没对你怎样,不然你还能坐起来挥剑刺我吗?我对你没兴趣,况且我是不会侵犯主人看上的女人。”萧文琪看看字迹肩部的小伤口,又觉得身上轻便了许多,料想他说的不错,不禁双颊一红,又听他说什么“我主人看上的女人”,更是羞得通红,主人?莫不是他?看上的女人?哎哟!不想了,羞死人了,对呀!他呢?这才注意到李易不在,又向白斋问道,“李师兄人呢?”“我正要和你说呢,助人为了寻找寻找聚灵之地,以便你醒来能够及时的补充,出去一整天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是他嘱咐我照看你,我早已去找他了,现在你可以动了,是分道扬镳,还是与我一同走,你自己决断吧我不勉强。”听罢萧文琪才知道李易为了自己竟一天未归,心里又是一阵感动,人家有情,自己又岂能无义,当下决定和白斋一起去找他,事不宜迟,考虑到她刚醒,身体虚弱,白斋便化成穷奇,让她站在身上,巨翼一展,凭着他对李易气味的辨识乘风而去。不知飞了多长时间,终于看见一座大殿,正是伏魔殿,落下来,“怪哉!为何主人的气味就到这里,再往前就消失了,难不成主人来过这里,接着……。”白斋不敢再说下去,萧文琪也不敢相信,两行泪水径直落下。“不要哭,主人不会有事的,再不济不还有那句咒语吗,最多也就是放弃出阵罢了,不会的,不会的。”白斋在伏魔殿中不停的搜索希望找的一些蛛丝马迹。就在两人处于着急悲伤中,却不知危险已经悄然来到,暮色下殿外一个巨大的黑影飘然落下,接着就是一声巨吼,顿时把两人惊得忧愁全无,细看之下,这家伙的身形竟与穷期有的一拼,也长着两支长二丈有余的翅膀,飞鸟状,这厮名曰“虎鹰”。“哦,来了一个和我身形差不多的,”白斋戏谑道,“想必这伏魔殿便是主人寻找的聚灵之地,你先在此吸收些灵气,这厮由我来对付。”说着,一声示威性的巨啸,又一头巨兽跃然于地,好戏自此上演,两头巨兽相斗,真可谓惊天动地,四支巨翼对扇着,搅动着空气,摧枯拉朽,尘土飞扬。萧文琪立即席地盘坐,吸收这来自华山山脉的灵气,在化为真气,游遍全身,顿时便觉得好了许多,体力充沛,再看穷奇和虎鹰两个斗得正激烈,穷奇不在最佳状态,虎鹰也不是泛泛之辈,双方僵持不下,而她想插又插不上手,着急间看见伏魔殿的顶上竟有一页黄纸,像是符咒之类的,莫非这就是“封灵符”,如何才能取得呢?想御风而至,无奈大殿太高,难以抵达,又不能御剑,想来想去,只好操控惊鸿剑,将其取下,可又不能将它弄破,这就提高了难度。将惊鸿剑祭起,一点一点的驱剑前进,不料就在惊鸿剑快要触到符纸的时候,却有一道光芒从上面发出,在剑上叮了一口,将剑击退三尺,在前进还是那样,几次三番,惊鸿剑始终不能接触到符纸,更别说取下它了,暗想道:莫非这封灵符上被加了什么咒语禁制,看来又要花费一番功夫了。 第三十八章 且说李易被那阵漩涡吸了进去,自知是进入了所谓的幽冥界,正如所想,一落地一片漆黑,不见天日,只有一些火团将这个空间照的昏昏暗暗,幽冥界被弯转流长的弱水河分割成五块,中间是幽冥天王下榻的幽冥洞天,周边四块则是由魔王管辖的魔岭和十殿阎王主治的阴曹地府,还有天妖掌管的妖域和由灵尊控制的圣灵域。圣灵域是幽冥界唯一一个阴气较轻的地方,而李易落脚的地方确是妖域的黑暗地。黑暗地是妖域的边界之地,自然不会有天妖什么的,否则就惨了,但是幽冥界之中,鬼妖魔三至相斗的事也时有发生,幽冥天王也时常管制,但对于那些小打小闹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事,而黑暗地恰巧位于三支领地交界的地方,所以一直以来也是争斗最多的地方,更是鬼妖魔混杂的地方,所以李易来此也好不到哪去。然而在黑暗地中有一处对于人来说却是安全的,但对于鬼妖魔灵来说却被列为禁地,同时又是他们保护之地,此地确切的位置正是李易的脚下,为什么呢?因为在此有伏魔鼎,鬼妖魔灵害怕伏魔鼎的威力,不敢靠近自然把这视为禁地,当然也就对人安全,但若有人拿到伏魔鼎,那他们就更恐惧了,所以它们又得不是的保护着。李易落下来也注意到那块地方,有一座高台,上面的却安放着一个鼎状的东西,“这就是伏魔鼎,不知他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方,真是好笑,不过想想也符合阴阳相克阴阳互存的道理。”他暗惊道,再看看这伏魔鼎,竟是一个只有碗大小的小鼎,小的都让人怀疑他是否有那么厉害,当然也包括李易在内,显然这是出乎他的意料。伏魔鼎的周围有四座雕像,分别是魔王、十殿阎王之首秦广王、天妖和灵尊的塑像,除了灵尊的雕像尚且可看外,其他的都是一副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神畏惧,想必是镇守之用,李易走近伏魔鼎,刚想伸手摸摸看就传来一阵震慑,这才想起伏魔鼎被布下禁制一说。他现在一心在想解除伏魔鼎上的禁制和逃出这幽冥界,却不知当他踏入鬼妖魔灵四象围成的境地时,就已经表明有人闯进黑暗地,此地是妖域范围,此时天妖已派出妖将领着一帮妖灵妖精前来查看。“何人,胆敢闯入妖域禁地,不知死活。”突然间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惊得李易一个激灵,转身看去,只见一丈开外竟黑压压的一片,站着一群妖灵妖精,妖类大多是兽外化身,所以个个面目狰狞,数量居多,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妖将,骑着一头不知名的妖兽,说话的正是他,李易想不到一时间竟来了这么多的妖类,不免暗自惊叹,又见他们都在一丈开外的地方,个个跃跃欲试却不敢雷池一跃,想必是畏惧这个伏魔鼎的威力。李易握了握琉璃剑回话道,“我是个人间小子,无意间进入幽冥界中,并无冒犯之意…”还未等他说完,那妖将手一挥示意他打住说,“人间小子,居然知道自己来到的是幽冥界,也算你有点见识,我不管你有没有冒犯之意,任何一个对伏魔鼎有任何企图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说完他手指一挥,手下的妖灵妖精们,虽然畏惧伏魔鼎的威力,但又不能抗拒上头的命令,况且他们也知道,一旦伏魔鼎有个闪失,恐怕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一个个都向这边冲过来。看这行是完全没有解释的机会,想活命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琉璃一出,泛着苍茫的白光,顿时照亮了一片天地,对付这些妖灵妖精们,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但是如此多的数量,就算就被杀死也会被累个半死,李易倚着伏魔鼎,以逸待劳,仍凭他们来范,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顷刻间血溅四方,幸亏他身穿的是神奇甲胄,滴血不沾。眼看着自己的体力以消耗了大半,而妖类的数量还有不少,那边妖将一声喝断,命令众妖退下,不知是看着技痒,还是觉得手下都是酒囊饭袋,死了那么多竟拿不下一个人间小子,总之他要出马了,“小子,吃我一刀。”这厮说罢就挥着一口巨斩之刃劈了过来,李易顺势一挡,只觉得虎口被震得一阵剧痛,这厮果然不同凡想,但看这力道就是众妖不能比的,受这一击,李易借势跳开丈外,渐渐远离了伏魔鼎。妖将见一击有所收获,不屑的一笑,再次攻来,李易挥动琉璃剑,使出水月剑法中的水系“微波点点”,对于妖将的攻击,避实击虚,撇开他正面的攻击,寻找他的漏洞之处,给予一击,渐渐地妖将的攻击在他眼中已清晰可辨自然也就是去了效力。妖将见攻击不见其效,反而被他所制,也开始改变招式路数,将巨斩之刃挥的更快,在周身织成一片刀网,如此一来,漏洞自然少了许多,李易顺势而变,改为月系的“银光遍地”,剑光大炽,气势如虹,与妖将的来势斗了个不相上下,那分胜负,就在此时,那妖将竟化为一团黑气,整个身形在黑幕下化为无影,让李易扑了个空,转而竟绕到他的身后,一刀挥来,被李易借势挡下,不幸妖将的一脚又至,生生的将他踢飞出去。这边众妖见势高叫称好,妖将持刀而立显得一脸得意,那边李易撑起来,只觉得胸口处一阵剧痛,这一脚着实不轻。下一回合,妖将还是用那招,李易使出“分身散影”身影闪烁的速度比他还快,只见两个身影在空中出现又隐没而去,看的众妖惊叫不绝,相比之下,李易由明转暗更为有利,趁着妖将现身的一瞬间,推出早已聚在手心的雷电光球,就这样穿过了他的身体,伴着几句“不可能”,妖将睁目倒下,顿时惊得众妖狂喊,又愤愤不已,要为上头报仇,蜂拥而至。李易索性又祭出泰阿剑,双剑并驱,在众妖中杀出一条血路,台阿毕竟是上古神器,众妖倒是有些畏惧,就在此时,阴曹地府和魔岭派出的鬼魔兵将也已来到,虽然三支日有纷争,但现在面对共同的敌人,倒还是同仇敌忾,见妖将被杀,惊叹之余个个也都愤恨起来。不想这边还有几十没有解,那边又来了近千鬼魔,中间还有鬼帅,魔头级别的高手,向全身而退是难上加难了,不免心急如焚。峰回路转,就在这时,伏魔鼎上耀出一片强光,异彩流色,光彩照人,顿时惊得三支兵力不敢再向前一步,反而纷纷后退,鬼帅魔头两个虽然强稳住军心,担心里也暗自叫糟,原来李易狂斩妖灵妖精的时候,他们的血液飞溅到伏魔鼎上,对于好久没有尝过这种味道的伏魔鼎也兴奋起来,同时有妖血浸渍,竟巧合的破了上面的禁制,所以才出现这般状况。李易看到众妖的士气大减,想是惧于伏魔鼎的威力,终于见到了救命稻草,又岂能放手,他持着伏魔鼎每向前走一步,鬼妖魔们就像后退一步,同时伴着阵阵惊慌声,场面异常好笑。“大家不要怕,虽然伏魔鼎的禁制被解,但他也不一定会用,我们一起上将这小子斩成肉酱,再请幽冥天王处理伏魔鼎,可保我等平安。”这时鬼帅强固军心的说道,这一句果真起到了一些效果,众兵中一片喧哗,个个有跃跃欲试起来,鬼帅索性带着几个亲信鬼兵做了先锋,率先功来。也巧,李易刚好在伏魔殿中看过伏魔鼎的催动心法,情急之下,细想出来,也不管有没有用,只能赌上一把,左手托鼎,右手并指成剑,念动心法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伏魔!诛邪!。顿时伏魔鼎上的光芒又增强了百倍,同时伏魔鼎上的十二神将的铸像竟悄然显形,分别是:天一、腾蛇、朱雀、六合、勾阵、青龙、天后、太阴、玄武、太裳、白虎、天空,个个神采非凡。或许是伏魔鼎真的有很长时间没用了,神将们都挥手扭腰的活动胫骨埋怨道,“好久没有出来了,难道是这个小子召我们出来的吗?”李易见他们还有闲情调侃,不免着急,命令道,“神将听令,速速诛邪,快快伏魔,敕咤钦哉!”腾蛇是个急性子,听到命令不免有所牢骚说,“别催了,别以为拿了伏魔鼎就得听你的,哼。”看到李易催东伏魔鼎,祭出十二神将,众兵又是一顿惊慌,这时鬼帅几个刚好来到阵前,想退也为时已晚,真的成了腾蛇的刀下亡魂,只化作几缕青烟,飞入伏魔鼎中,伏魔鼎随之增色颤动,似乎异常兴奋,神将果然了得,鬼帅在他们的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丧命而亡,其他的鬼魔妖兵就更不值一提了,片刻三支兵将就被消灭的仅剩近百,都弃兵卸甲,没有再战的心思,纷纷逃命。十二神将本想趁胜追击,无奈李易真气消耗过度,只凭着一丝意念支撑,如今见大敌已退,不禁轰然倒地,昏厥过去,也只得作罢。 第三十九章 且说虎鹰和穷奇两个巨兽斗的僵持不下,双方都有损伤,看样子穷奇要比虎鹰好上一些,但想把它拿下恐怕尚需一些时间,那边萧文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封灵符取下,往空中一抛,刚好落在虎鹰的前额上,穷奇再想出招,只见虎鹰如同雕塑一般,保持着瞬间的姿势一动不动,“你还真会把握时间,没看我打的正在兴致上吗?”言下之意是萧文琪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又或是抢了他的风头。顾及面子问题,也为了这头上千年的巨兽有台阶下,萧文琪以寻找李易为由才抵过穷奇的埋怨。糟了!怎么啦?原来用封灵符将虎鹰的灵力暂时封住,随之而来的就是阵型变换,也就意味着他们会被送到别的地方,又如何寻找李易呢?无奈,不想走也不成了,此时脚下的土地一是另一个地方了。着刚刚落脚还没有决定往哪个方向走,只听见,“什么人?胆敢闯入我圣狐姬的领地。”不想白斋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有站住,脸色变的异常难看,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口中不停的念叨,“圣狐姬,她…”。萧文琪见他怎么瞬间就变得扭捏起来,又魂不守舍的,用剑柄点了他两下,“你怎么了,有什么让你这头上古神兽如此害怕的?”言语中充满了笑弄,尤其“上古神兽”四个字说的十分响亮。“别问了,快走,要是她现身就麻烦了。”白斋不耐烦的催促,无奈萧文琪不依不饶的纠缠不放。“麻烦?我看麻烦的是你吧。”就在两人一个想问一个不想说的时候,一个白影飘然而至,那是一张多么惊艳的脸,再配上魔鬼般的身材,就连同为女人的萧文琪也看的傻了眼,而这时白斋却尴尬的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小姑娘,你说得对极了,如今麻烦的是他,我不会与你为难,你走吧,但他要留下。”那女人肃然说道,但是白斋怎么说也视李易为主,何况他还救了自己一命,萧文琪又岂能弃他不顾,毅然道,“我们初来乍到,不知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若是因为你镇守阵宫的话,单没有放我不放他的理由,所以说还要请问这位漂亮姐姐。”萧文琪这么一个“漂亮姐姐”说的那女人喜笑颜开的,笑道,“哈哈,小姑娘嘴还真甜,不过我听的舒服,看这情分上,告诉你也无妨,这个负心汉,我与他的恩怨已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真是说来话长,当年我是那么地爱他,他却以我们不是同类为由抛弃我,最可恨的就是他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将这个希望毁灭,我找了她好久,后来不幸被困入阵中,我想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了,不想苍天有眼,经让我们在这阵中相遇,你说我能放过他吗?我要问问他当年怎么那么狠心一走了之。”看来女人和女人沟通起来就是快,才一会,萧文琪就同情她和她站在同一条线上,执手安慰道,“你们今日相见就好好的问问他,我决不插手,”转而从白斋的身旁走过去,留下一句,“你不能爱她就不要给她希望,负心汉,哼。”接着走到一边,看着这两个久别重逢的情人上演的一场好戏。“你…”白斋还想还一句,但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也便无语。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久,白斋才说道,“圣狐姬,当年是我不对,顾虑的太多,怕自己会给你带来危害,所以辜负你的一番爱意,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这时的白斋已没有了往日的傲气,一脸温柔的让萧文琪看了不禁想笑。“哼,我不要你现在的温柔,要不是四处找你,我也不会被困于此,更不会与刚出生的孩儿分离,你说我过的好吗?”说着就朝白斋攻了过来。再说身在黑暗地的李易,用伏魔鼎召出十二神将,击退敌兵后,因为真气消耗过度而昏迷,再醒来又见天日,想必是逃出了那鬼地方,手里还握着伏魔鼎,也就将它收下谨慎使用,只是他带走了伏魔鼎,也为日后鬼灵妖魔惊扰人间四方埋下了隐患。刚好那日白斋用九尾巨蛇的皮给他炼制神奇甲胄时,还用多余的炼制了一条蟒索和皮袋,如今用这皮带来装伏魔鼎是恰到了好处,不仅尺寸合适,而且挂在腰间与神奇甲胄融为一体,存取自如,他把蟒索和琉璃剑放入伏魔鼎中,用时法诀一念,便能迅速取出,也省的负重,有了伏魔鼎,以后就不怕没有地方放东西了。不知自己还在不在阵中,只是绕过几座山后,就听见有争吵打斗的声音,向来是前方有人,李易奔过去,只见萧文琪和白斋,还有一个女人,再见到他们怎不欣喜,恰巧萧文琪也刚好看到李易,这两人经过一番分离再重逢,自然激动,双方都深情的看着彼此,深怕再见不到了,文琪眼中带着泪花,四目相对,毫无言语,似乎所有言语都不能用来表达,天地间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或许正是所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吧。一番深情之后,看到白斋正和一个女人打斗,但双方又都没有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意图,李易不免惊奇,萧文琪笑道,“李大哥,你不知道,白斋遇上了他的老相好了,此时正在打情骂俏呢,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李易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不去阻止,反而坐在一边观看,只是这一句“李大哥”叫的更加亲密了许多。最后白斋和圣狐姬都停了下来,只剩下圣狐姬有气无力的捶打着白斋,白斋倒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凭她施为,直至将泪流满面的圣狐姬搂入怀中,见到李易归来,白斋自然高兴,又尴尬的松开圣狐姬。一番长话短说,双方才了解分离后彼此的经历,听带圣狐姬说到自己的孩子三尾玄狐时,李易心中一喜,才将自己与三尾玄狐相遇一事说来,还好当日与她分别时,狐姬留下一块玉珏,如今恰好用上。李易将真气注入玉珏中,顿时玉珏上流光溢彩,片刻空中刮起一阵狂风,风停于静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飘然而至,又是一个惊艳的女子,看的萧文琪心中竟有一点酸酸的,不知是何感觉,“易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不会是想我了吧,哈哈。”三尾玄狐开口道。对于她的轻浮玩笑,李易以不以为意,“是啊,不说闲话了,你且看看那人你可认识。”说着指给三尾玄狐看,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制造了一场母女重逢的好戏,这一遭,李易与萧文琪重逢,白斋与六尾圣狐再见,又再次见到狐姬,真可谓惊门三见友,可喜这惊门没有惊慌,反而带来惊喜,也算美事一件。不仅化解了白斋与圣狐姬千年的爱很长情,还圆了狐姬母女相见的夙愿,只是没有能力把圣狐姬救出,倒有些遗憾,而她本来就无意为难李易等人,又见他对自己的女儿有救命之恩,如今更是好友关系,也便还了个人请,直接将他们送到生门,不在话下。 第四十章 时至今日,已是闯关期限的最后一天,其他门派的弟子或胜或负,都已有了结果,唯独武当的李易和剑术派的萧文琪尚未出阵,不过距离最后的截至时刻还有三个时辰,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当然两派的人员也都在悬着一颗心,为那两人牵挂。此时,李易与萧文琪因为有六尾圣狐的相送,自然少走了许多弯路,直奔生门。来到生门才知道,虽是生门也一样危机四伏,下脚的地方竟然在树干上,不错!这正是“九州樟木”,千年树精,枝多叶茂,甚至遍及整个生门之地,又高入云霄,往下根本看不到地面,更不要说脚踏实地了。还未等他们站稳脚步,这颗树精就活动起来,伴着巨响的尖啸声,整个树都摇晃起来,好在李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下盘自然要比常人稳的很多,对于这种摇晃程度还可以应付树精见这招无效,又出怪招,竟从树身中分出一个个木人来,这些木人具有人体的基本外形,而且动作灵敏极具有体术攻击力。木人完全采用体术的攻击方式,但是迅速的异常之快,刚开始两人还能反力一击,不料木质极硬,拳掌打在上面震的生疼。再后来别说反击了,竟跟不上它们的速度,三招只能接住一招,其余两招不是躲过,就会落在自己的身上,纵然是习武之人,体格比较硬朗,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如何经得起如此频繁的攻击,非得改变战术才行。两人都祭出利剑,使出道家法诀与木人斗了起来,木人虽硬,但他们的惊鸿琉璃二剑也非一般的菜刀板斧,利剑一挥边将木人斩成两截,奇异的是这些被斩的木人竟能自动愈合,完好如初,这还了得,如此下去不被累死才怪。看来还要想办法才行。那边萧文琪也已体力不支,正使着“鬼剑势”,身影闪烁,形同鬼魅,穿梭于木人之间,将它们斩于剑下。斩了又合,合了又斩,累不堪言。想来火对木倒有些克制,便祭出泰阿剑,伴着熊熊烈火,泰阿凌空出世,抄剑使出“火龙吐珠”一招,如今有神龙之息的协助,对于龙华八剑的威力也是大为增加。别说这招还真管用,此时泰阿剑犹如一条火龙,游弋在整个空间,将木人个个缠绕,瞬间这些木人就被烧得化为灰烬,同时也减轻了萧文琪的压力。不料这边消灭一个,那边有产生三个,这等速度之差,让木人越来越多,这木精还真是个不省事的角色,好在李易的乘风之术以达到分身散影的境界,只见他身影闪动,说是闪动倒不如说已看不见他的身形,只见一道道火光在木人之间穿来穿去,随之而来的就是将他们斩成数段并烧成焦炭。见到李易这等功夫,不仅让萧文琪惊叹,想不到他的修为如此高深,自己已看不出他达到了什么境界,就算自己运起乘风之术在使出无机剑谱中身形变换最快的“鬼剑势”,恐怕连他这分身散影的三分之一也不及,既然同时参赛就有较量的可能,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战胜呢?未知,不过现在也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还是专心应敌要紧。显然木精幻化木人这招又失败了,不过它倒是不服输,一招不行又换一招,并且一招比一招攻击力强,此刻它的树干已发生了变化,一根根活动起来,像是一只只手臂,上去抓李易两人,躲了前面的后面又有袭来,四面八方,千条万支,竟将两人包围起来。挥剑斩乱麻,无奈这些树枝斩了又生,层出不穷,丝毫不能减弱它们的攻势。照这样下去,只能是两个结果,不是自己累死,就是被树枝勒死。余其被动应击,不如主动反击,或许还有一丝逃生的机会,更何况两人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再说萧文琪已使出浑身解数来击退树枝的攻击,早已疲惫不堪,如今又碰上强密度的攻击,当真有些力不从心,渐渐地剑网以不能护住全身,继而漏洞百出,树精看准了时机,枝如利剑的刺了过去,她想躲以来不及,紧闭双眼,只听见一种刺破皮肉的声音,随即传来血腥的味道。然而自己却没有丝毫的痛觉,岂不怪事,睁开眼来,只见李易的脸孔与她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哪一阵阵沉重而有力的呼吸声,给人一种安全感。刚才情况危急,李易使出分身散影抱着她就飞了起来,使她逃过一劫,可惜树枝还是划破了他的左臂,不想这树枝还真锋利,连刀枪不入的神奇甲胄都能划破,好在猫奇有“凝血咒”,这咒能将生物体内的血液凝固,所以对这表面止血还是小菜一碟,李易将真气注入衣服中,破口处又自动缝合完好如初。“李师兄,你还好吧?”看到萧文琪关切的眼神,李易轻松一笑说,“没事,萧师妹你还是运起乘风之术,也好配合我的分身散影,才能避过这樟树精的千枝万手。”果然,待她运起乘风之术后,李易的负担减轻了不少,两人快速的在舞动的树枝间穿梭,好似神仙眷侣,猫奇也不好打扰这气氛,一声不吭的抓着李易的肩膀,随着他们飞翔。终于飞出了九州樟木的遍及范围,两人也已疲劳不堪,然而此时所有的疲劳所有的辛酸都已无所谓,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生门的出口就在眼前,是日以来所有的困战疼痛,都已化作此时的激动与泪花,又怎不欣喜,两人高兴的竟相拥在一起,这几天来,一起奋战,经历生死离别再重逢,二人的关系恐怕远远超过了道友的情谊,只是萧文琪毕竟是个女生,而且性格内敛,自是不会挑明。而李易则顾及丁宝的情意,也没有多话,恐怕日后这又是一段感情纠纷,不提。两人的欣喜终于在猫奇煞有介怀的干咳声中平息下来,转而又不好意思起来,猫奇还是无所谓的样子,仰首拔步走向洞口,见两人还在那里扭捏,回首道,“我说,这时间也不多了,你们还走不走啊,不然到时候阵法一收,估计你们就是想走也出不来了。”经他这么一说,李易两人也便意思到时间紧迫,朝出口赶去不在话下。孤鸿落日,天空中出现一大片的火烧云,通红通红的,有人说,那是凶杀之兆,有人则说是喜气冲天,而在有人眼那些并无区别,总之这时李易和萧文琪的身影才出现在华山之上,出现在大家面前,武当和剑术两派的人自然是异常高兴,门下的弟子终于在最后的时刻闯阵过关,不光是面子上有光,还是自身实力的一种显示。两人都回到各自的住所,只是丁宝除了为李易高兴外,脸上还露出一丝难忍之色,毕竟他和萧文琪携手同时归来,在阵中经历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当然除了猫奇,不过他也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最要好的哥们,也便不再多想。李易看在眼里,也不好多说,唯有和他把酒分享自己的喜悦。然而,真正的新秀之会后日才会开始,现在只有等待,等待…… 第四十一章 一缕阳光,透过层层云雾,照的大地灼灼生辉,伴着几声鹤鸣,远处飘来悠扬的琴瑟之音,不禁让人心旷神怡,一切尽在素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的华山之上。华山雄伟奇险,而且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险峻称雄于世,它由中峰玉女、东峰朝阳、西方莲花、南方落雁和北峰五云组成。南风落雁是客房之所,房屋依山而造,数量之多足以迎纳天下之客,建筑风格古朴,房内布置简约,一床一桌一柜三五条凳而已,不过这些对于修道之人足矣,富丽堂皇反而有违清修的宗旨。再说这南峰也是风景独特,登上南峰绝顶,感觉苍天就近在咫尺,星斗可摘,真有“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韵味。举目环顾,只见群山起伏,形象各异,苍苍莽莽。渭水黄河,如丝如缕,再有漠漠平原,一马平川,如锦如帛,皆尽收眼底,最高处还有仰天池和黑龙潭二景。辰时二刻,丁宝来才将李易惊醒,十日以来从未睡个好觉,这一夜总算补了回来,丁宝由于在精绝古阵中受了重伤,虽未痊愈,但也好了七七八八,并无大碍,但李易也不敢与他打闹,对于他被淘汰的事,想必他付出了很多,但结果终不如人意,心里自然不好受,所以李易也不想再提,只笑道,“这一觉睡得真踏实,走,我们也出去转转,也好领略一下这华山的风景。”看他一脸精神劲,丁宝也开怀起来,更何况他本就是开朗之人,说,“还转转呢,快起床,还有重要的事,大师兄让我来通知你去玉女峰,大家都云集在那,可能是关于复赛的事,走吧,迟到可不好看。”说的正是,想起上一次在下山之前迟到的事,立马积极起来,三下五去二穿好衣服,便和丁宝朝玉女峰赶去。玉女峰上,华山道派的主殿,雄伟壮观,殿外宽敞的平台上,坐着华山道派的掌门和各门各派的领队人,再有进入复赛的选手位列两旁,下面宽大的广场上,前排站着各门各派中被淘汰的参赛弟子,后面是华山道派的弟子,还好李易没有迟到,不然在别人的地头上,面子还真过不去,在看这广场天地,喷泉玉池,廊桥亭榭,飞瀑流泉,翔鹤游鱼,绿草鲜花,翠树红杉,正当良辰,美景一片。华山道派掌门,双手一挥,下面便停止了喧哗,启口道,“新秀之会一直都是给天下修道者提供一个交流学习的平台,选拔后起之辈中的佼佼者,经过一番初赛,刷掉一部分参赛者,我想对你们说,尔等的勇气与奋斗是值得肯定的,相信你们也各有收获,望你们好好领悟,”接着下面一片掌声。被淘汰的人么也都很激动,虽败犹荣,掌门止住喧哗继续道,“再说胜出者,当然你们是应该被祝贺的,所以在此我要向你们说一声恭喜,但是,接下来你们将面临更激烈的竞争,望你们好好准备,迎接明日的新秀之战,下面让我们共睹这些优秀弟子们的风采。”在掌声喝彩中,初赛胜出的弟子,个个亮相,首先是昆仑道派的单天风,接着依次是衡山道派的叶青,嵩山道派的钟玉,崆峒道派的白龙,蜀山剑派的狄秋,剑术派萧文琪和苏晓晨,这对剑术双娇,自然又引来一阵喝彩声。下面是武当钟离玄和李易,唐门的唐雷和唐婉,青城道派的冯紫蓉,吉浩,最后是东道主华山道派的宋子冉,总共十门,一十四人。接下来就是复赛流程,第一轮以门派抽签进行对决,若有两人或两人以上的,可由内部决定派谁出战,若是一个人那就没得选折了,上一届新秀之魁的获得方昆仑道派,如今也只有单天风一个,不过他也是一个极具实力的人,此时与他竞争的当然是华山道派的宋子冉,人们众说不一,不过这一届总体实力都比较强,倒是只怕是有的好戏看了。经过抽签,昆仑道派对上了嵩山道派,虽然钟玉的实力不低,但比起单天风只怕还差了一截,想到第一回合就要败阵,不免暗叹时运不济。衡山道派对崆峒道派,蜀山剑派对唐门,武当对剑术派,华山道派对青城道派。对于这场首战宋子冉也是信心在握,甚至有些不放在心上,或许正是因为持才自傲罢了,结束后大家也都回去准备,是胜是败,只待明日一战。李易知道对手是剑术派,只是不知她们哪一个出战,也不知钟离玄怎么想,只希望自己不要在第一回合就和萧文琪对上,否则到明天真不知怎么应付,看样子丁宝对此也甚为关心,只是他没有多说而已,回来后时日还早,李易还想出去转转,只是丁宝不宜长途劳走,也只好他一人前往了。出了住所,李易祭出琉璃剑,御剑而去,一路上尽略南峰的风光,感觉南峰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如临天界,似履浮云的神奇情趣。这南峰陡峭险峻,当真有落雁的可能,也不枉落雁之名。转眼间来到南崖下,见有一深潭,次潭为黑龙潭,潭深尺余,面积约有一平方米,却常年积水,大旱而不涸,并且而水色多有变化,据说潭中有黑龙居住,因而得名,龙在则水呈黑色,龙去水又转为青色,当真神奇。落下来走到潭边,看时见潭水是黑色,莫说而今这黑龙潭中果真有黑龙,李易暗想,不觉一笑,要是有龙见上一见,也是一件幸事,正想着,只见潭水有一阵微动,接着越来越剧烈,煞是奇异,继而又转为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风波将至,或许是他经理这种场景的次数多了,才有这种直觉,不觉间握紧了琉璃剑,等着这未知的风波降临,一秒、两秒、三秒.......终于潭水下面开始亮出一些光源,将水面照得一片光亮,光线过后一颗内胆模样的珠子缓缓从潭水中升起,直至半空,灼灼生辉,一颗明珠似的要与明亮一争高下,让李易看得不禁出神,这是何物?这正是龙族的内胆,又称龙珠,不想今日让他碰见,莫非真的有龙。片刻之后,他的想法终于得到了证实,只听轰隆一声,水面乍惊,激起潭水三尺,在他被淋成水鸡模样后,潭水又落于潭中,接着就见一天黑龙从潭中直冲天际,场面异常壮观,古书有云:有鳞的叫蛟龙,有翼的叫应龙,有角的叫虬龙,而无角的叫蟠龙。眼看这黑龙一身鳞甲,正是一条蛟龙。蛟龙飞到半空中,围着那颗龙珠转绕,果然那龙珠又再一次光芒大炽,将蛟龙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中,接着连龙带珠一同缓慢的朝天移去,这正是蛟龙的飞升之际,这条蛟龙经过一番修炼,终于迎来了这最后的关头,只要度过这最后的天劫,便能飞升天界,位列仙班,当然可喜,但是这最后一次天劫往往却是最厉害的,若是经受不住,很可能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想不到李易有幸见到此种盛况,当然激动,眼睛睁圆了,全神贯注地看着,不愿放过每一个环节,顷刻间,天劫来临,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立即暗了下来,接着雷霆万钧,五雷轰顶,平空中传出数道雷电激向蛟龙,随着一声龙啸,那厮像似被压上重物一样,身形竟然减小了一半,并开始下落,那龙珠的光芒也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定,不想这蛟龙的最后一劫竟是天雷激体,滋味自是不好受,不知能不能挺得过去。看得李易提着一颗心,作为一个修道之人自然知道经历天劫之苦,惺惺相惜,当然会对蛟龙心生怜悯,希望它可以渡过难关,成功飞升。随即这天劫的力度又在加大,只见蛟龙已被一层电网笼罩,不知里面情况如何,只看到电网摇摇晃晃,不知是蛟龙反抗所至,还是经受不住开始摇摇欲坠的结果。李易当下决定药助蛟龙一臂之力,或成或拜,总之一试也不枉自己的一番心意,立马祭出琉璃剑朝那电网击去,希望可以减少蛟龙的压力,果然这一击也略起成效,只见那电网已不再摇晃,而且整体也有上升的趋势,在想进一步,无奈!天雷电网当着不同凡响,凭着水月剑法和他瞬间千里的六识辨力,竟也找不到一点漏洞之处,反而激起天雷的威力,让他承受的阻力越来越大,只怕想脱身已不容易。这时只听电网中传出一句话,“小道友,你还是快快住手,你有意相助,老朽甚是感激,但若连累了你,就是老朽的罪过了。”他那知道李易天生一股倔脾气,明明不可为他也要试上一试,决口道,“我既然出手相助,就没有中途罢手的想法,晚辈我偏就要和它斗上一斗,若能助你飞升,也是功德一件,若是不成还望见谅。”“好!小道友豪气万丈,义薄云天,老朽感激不尽,我若再强持反而有些不尽情面了,就和小道友联手博上一博,就算粉身碎骨也值了。”两人一番对话说的斗志昂扬,那边蛟龙也放开了顾及,出手一搏,这边李易见水月剑法已不能再起效用,便收剑运起五雷大法,片刻,在两手中聚起雷电光球,超半空中击去。要说如今李易的五雷大法自修成后,经每日调息修炼,成就又有精进,如今的雷电光球已有西瓜那么大,比起当时桃子般的大小,威力自然强过百倍,这五雷大法的天雷之力,也是授于天神,所以五雷大法使出的风雷与这天雷激体的雷力性质相同。同性相斥,两股雷力相遇立刻就斗了起来,发出一阵阵爆破之音雷声阵阵,彻天响地。另一面,相似相容,两股雷力自出一家,又有相容之势,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一番交流之后,又趋于和谐,天雷顺势被引入李易体内,还好被他一一消化,不然又要尝尝天雷蚀体的滋味了,有李易的帮助,里应外合,,蛟龙终于冲破天雷激体的考验,度过这最后一次天劫,荣登仙榜,当真大喜事一件。千百年来,多少修士道人,多少山精异兽,都想通过修炼登上仙榜,可惜天劫重重,又有多少能逐愿,渡过去就像鱼跃龙门一样化为龙,也难怪蛟龙喜不自禁,泪水盈眶。李易这一番真气消耗也是疲惫的很,不过看到在自己的帮助下,蛟龙终于成功飞升,自己所做的没有白费,自然满心的高兴与激动。半空中已没有了蛟龙的身影,只留下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那满头的白发和苍白的胡子被衬得异常明亮,彰显着他的精神矍铄神采奕奕,启口道,“小道友,年纪轻轻就能修成五雷大法,还达到这种威力,着实让老朽吃惊,同时也为你高兴,能的你相助更是千百年来修的的福分。大恩不言谢,这块玉i送与你,往后随叫随到,还有这颗老朽的内丹实体,我也用不着了,也赠与小道友,斧下去不仅可以补充体力,还能增加一个甲子的功力,还未知小道友师从何处,尊姓大名。”李易答道,“多谢前辈相赠,在下武当弟子李易,道号易玄。”老龙虽已成仙,但对他还是颇为客气说,“前辈就不敢当了,不如我们做个忘年之交,也好让老朽了发少年狂,不知意下如何?”能与一位仙人结成朋友,那个不愿意,李易也不例外,于是在李易的关系脉中终于有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老龙初等仙榜,有天神界的召唤,不宜久留人间界。果真遥远的天神界传来了隆隆的雷鼓之声,正是对荣登仙榜的一种召唤,老龙也不再迟疑,说了句,“易玄,咱们有缘再见,老朽单名璃字,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叫过,如今你也可以叫。”说完便在半空中消失了身影,能告诉李易自己的名字,也是对他的一种信任,让李易感激在心。想来时日不早,还要回去准备明日的新秀之战,也便不再多说。 第四十二章 且说李易与蛟龙别过,将他赠送的玉i放入伏魔鼎中,再看那颗龙珠,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光彩照人,但说可以增加一个甲子的功力,想必不差便将它吞下,不想这龙珠内丹入口就化为一股清气,直逼丹田,再游走全身,接着又归于泥丸宫中,效用自是不必多说。世事难料,这可内丹若是给别人服下,当然自会增加一个甲子的功力,但它怎么说也是出自龙族,伴蛟龙千年也深的龙性。无巧不成书,恰好它被李易服下,与他体内的神龙之息融会贯通,相互相承,相得益彰。再说待他御剑归来,陆荀正召着一帮师弟们商讨明日的比赛,见李易这么晚才回来自然要关心的多问上一句,李易只说出去转了一转,不觉间时日已晚,把帮助蛟龙飞升的一段省去。这时李易才知道,剑术派那边派出的是舒晓晨,而这边钟离玄也是跃跃欲试,正等着李易回来问问他的想法。不知剑术派作何打算,据说剑术双娇中舒晓晨的修为要比萧文琪差一些,难不成想先试探一下,还是在保存实力,不管,总之能在首战中避过萧文琪,也合李易的心意,所以他自然会没有意见。下陆荀也同意又嘱咐了一番,众师兄弟才散去,明日一战,不说。那边南风一角客房窗前,明月之下,一个白衣绿带女子依窗而立,不知为何沉思。翌日,艳阳东升,华山东峰――朝阳峰之上已布置的一派庄重,旭日穿过太极东元门,也是一道美丽的景色,朝阳的走势恰到好处,自然想成一个个良好的比赛场地,不至于相互影响。已时二刻,已经人山人海了,每个人根据各自的意愿,将一个个场地围圈起来,华山道派的弟子自然会支持自己门派的宋子冉,所以那边围得人很多,而这边剑术派与武当的赛场也被围得水泄不通,但达到都是冲着剑术双娇之一的舒晓晨而来。三刻,参赛的选手都已登上了他们的舞台,去展示他们的“道”随着一束彩炮在空中霹雳的一声炸开,比赛真正的开始了。华山道派对战的是青城道派,青城道派入围的有两人,如今出战的是吉浩,他是冯紫蓉的师弟,实力进入小三关的第二关,似乎处在了瓶颈状态,三年来也未有大的进展,不免让师傅担心,自己也是很是着急,所以也趁着参加这新秀之会的机会,希望能够有所收获。双方上台,行了相应的礼数,便开始了较量。两人使得都是剑,两口道家法剑对较起来,自然非比寻常的打打杀杀,煞是精彩。华山剑法天下闻名,主要以奇、快、妙、准为要点,招招精玄妙迅速,指到哪打到哪,一招“苍松迎客”不仅打出了气势,还显得有大家风范,作为东道主也全了地主之礼,不禁引来阵阵叫好与掌声。那边吉浩也不差,使出青城“玉房诀”剑尖三点也算回了礼,才开始真正的攻击,剑芒大炽,长剑直入。宋子冉也不愧为是华山道派的杰出弟子,利剑在手,攻防自如,凭着他致虚守静的修为,完全一副从容之态,与吉浩斗了三四十个回合,只用了一招苍松迎客,以守为主。而吉浩见他只守不攻,索性毕其功于一役,使出青城道派的绝学“二十四剑”,果然只用了三剑,便把宋子冉逼得后退三舍,也因的叫好不断。突然间宋子冉竟在他的剑光下消失了身影。转而又出现在他的后方,速度之快真是超出想象,好在宋子冉无意偷袭,不然胜负恐怕就要成定数了。只见他脸色一沉,收住了以往的笑容,随即剑光暴炽,看了是要动真格的了。本来吉浩的修为就没有他高,再加上他这顷刻间的变化,不禁让吉浩心中惊起一阵慌张。而这似乎是宋子冉先守后攻战术的预期结果,他竟然柔和了“长虹贯日”和“白云出岫”两种肇事的精髓,化为一招“虹日云天”,既有长虹贯日的气势,又有白云出岫的灵动,此时手中的利剑已被七彩光芒笼罩,好是彩虹一般。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威力与杀机,而吉浩见他来势汹涌,自然不敢轻视,直接使出第八剑,剑锋急转,身形变幻,一时间闪出四个不同的身影来,同时应付宋子冉的“虹日云天”,不知效果如何?只听那边昆仑道派和嵩山道派对决的擂台上掌声不绝,开场后,钟玉自知与对方实力相差,上来就是出绝招“天外玉龙”,只见他凌空指挥,引导飞剑攻击,法剑在空中飞窜,化为一条条玉龙,玲珑剔透的煞是壮观。接着又转为“万岳朝宗”,数万道剑影,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剑指敌峰,有归结于一点,朝向圣宗。无奈单天风实在太厉害,技高一筹,单凭“雨花剑诀”,一口宝剑舞的风生水起,剑光如漫天雨花,便破了钟玉的万岳朝宗。他师从圣天云道人门下,门中以昆仑剑为最,单天风的昆仑剑也已进入大成境界,连出四招竟逼得钟玉节节败退,万岳朝宗也失去了效力,最终败了下来,这样单天风便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了第一局,也是今日第一个胜出的人,不禁为昆仑道派挣足了面子。再看华山道派与青城道派那边,宋子冉剑势如虹,剑花朵朵,完全将吉浩笼罩在他的剑光之中,再加上他灵现的身法,势头上远远压过吉浩。而此时他也使出了二十四剑中的最后一件,第二十四剑!!白色的剑芒顿时将宝剑延长了一大截,好似一道光芒在空中挥舞着,甚至能将浮云割出一道道口子来。宋子冉运足了真气,全身鼓荡,亮出华山绝学“希夷剑法”,只是两招便止住了吉浩的攻势,吉浩虽知力不能行,但也没有放弃的念头,决心要拼上一拼。一边全力以对,一边实力深厚,两股剑气撞在一起,不禁惊得一阵龙吟虎啸飞鸟散,最终还是以宋子冉的胜利而告终。不过,因为吉浩全力以赴,激发了自身的潜能,不觉间竟让他冲破了瓶口,直冲三关致虚守静,也不失为一种收获,总算达成了来此的目的,结果落得双方都欢喜,成为一段佳话。 第四十三章 这边剑术派与武当的比武,也是不时的引起一阵阵掌声,单看舒晓晨一上台就惹得喧哗高叫一片,大都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再碰上这么一个美女,做上一会色狼也不为过。看这舒晓晨,身穿一套浅红粉色衣衫,腰间系着一条白色宽带,人如其名,看上去就像晓晨之光一样清新,白齿明眸,红粉青楼,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手持一柄短剑,小巧玲珑,恰到好处。钟离玄这边刚一上台,就见她问上一句,“来者可是武当弟子李易?”把钟离玄搞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当下摇头否认,不想那边又来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看来他和我师姐想到一块去了。”反正搞不懂钟离玄也便不再理会,施礼道,“请”,同时祭起法器,“三重玉盘”。舒晓晨见他蓄势待发,也就不再多说,还礼拔剑。要说这柄短剑也非寻常,名曰:粉脂剑,粉如桃夭,凝若脂霜。真气注入,粉红色的剑芒和她衣服的颜色浑为一体,又如偏偏桃花,煞是好看。上来使出她法剑宗的正宗剑诀,且说这剑术派又称中条山老姆派,是剑仙门的后延分支,当初剑仙门以离心守候,炼钢神铸剑,凌空运使,出入无形为超脱至境,现在虽分出数家,但精义还保留着原始的风格。但见舒晓晨妙指操纵,这粉脂剑便凌空飞来飞去,直向钟离玄追去,钟离玄也酝酿了许久,见短剑飞来,自然运起真气,控制着法器,三重玉盘泛着青光,便和粉脂剑斗了起来,如此远距离的对抗,就要看哪个底气更为雄厚了,反而一时半会不能见效,舒晓晨剑锋一转,短剑归手,接着变换了招式,直逼而来。钟离玄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所以只能防守,但在阵法方面却是他的强项,当下便运起心法,步伐间走起阵型之步,身形变幻,脚步轻盈,瞬间他已布下了一道阵法,将舒晓晨困在其中,而他自己则不停的变换位置操控,同时在不久经意间发出攻击。不巧,舒晓晨的性子却不像女子那么慢条斯理,直逼过来,刚好进入他布下的圈套之中,顿时就摸不着东南西北了,失去了方向。钟离玄走的正是按照八卦九宫的路子,这招只要敌人进入阵型涉及的范围内,便可随意的连续攻击,后来经过演变,传至东瀛,成为柔拳,再配合日向家族的“白眼”,可连击三十六拳,四十八拳不等,威力无穷,后话不提也罢。果然钟离玄用上了阵法,攻防之势立刻有了转变,在他眼中舒晓晨仿佛成了案子上的猎物,任他攻击,只能被动挨打。不经意间,他的三重玉盘就会突然出现,接着便是不同方位的上十次连续攻击,舒晓晨也渐感吃力,短剑在手,见势反击,但以不留心就会被击中。几十个回合下来,嘴角已流出鲜血来,显然受到了内伤,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之势,剑指一挥,顿时粉脂剑又浮在空中,剑芒也曾亮了许多。此时的粉脂剑仿佛被解散一样,与以前的判若两样。这正是舒晓晨结合她法剑宗的法诀,独创的“桃夭之晶”,这种招法通过法器将真气晶化,化成为一道道晶刃,好比一片片桃花,锋利无比,而且数量密集,令人防不胜防,如此便能阻止钟离玄的攻击,反而有压过的势头,晶刃所到之处,一盖重伤,令钟离玄无处可以遁形,身上多处被晶刃割伤,样子也好不到哪去。但他怎么说也是进入复赛的人,更是武当地一个出战的人,万不能丢了武当的颜面,所以他选择了奋力一战,使出了他在太和宫典藏中学得的禁术――“同殇之术”,从字面的意思也可以理解,施加这种阵法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但同时也会伤到自己,正所谓两败俱伤,但如果可以成功的把握,也可以使自己的伤害减轻,而且布施这种阵法时还需要以布阵者的鲜血为祭,于自身连成一线,这倒与白的血咒有些相似。同殇之阵,两者皆伤,果真如此,钟离玄的阵法与舒晓晨的桃夭之晶都得不相上下,台面上青光和粉色交错,异常绚丽,引得台下惊叫连连。太和宫向来以阵法闻名,而且“同殇之术”又是典藏禁术,威力又岂非一般,才几个回合,舒晓晨的太妖之晶便占不到优势,渐渐失去了功效,再加上真气耗损,粉色也已不再鲜亮,终究支持不住,被阵法所伤,败下阵来。而钟离玄也不用得意,他的真气也受到牵连,在这最后的关头竟被反噬,造成严重内伤,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地,这才知道禁术的危险性,也难怪师傅不让他修炼。台下又是一阵喧闹,惊奇?关心?还是什么?总之看着两个人的形式,好像钟离玄占了一点上风,但他也已无力站立,所以谁也没有赢到对方,裁判一致认为两败俱伤,根据大会的规定,同时被淘汰,好在两派中都还有一名弟子入围,但看下场比试。钟离玄和舒晓晨都得算是超长时间了,待他俩结束,其他的都早已结束,结果胜出的是单天风、宋子冉,再有唐门的唐雷不敌蜀山道派的狄秋,蜀山道派以仙剑为最,两人也斗的很是精彩,最终还是狄秋技胜一筹,好在唐门还有一人,而崆峒道派的白龙则战胜了衡山道派的叶青,晋级。如此这场门派之争的结果是嵩山道派和衡山道派被淘汰,下面进行的将是以个人名义的较量。剩下来的人经过一番新的抽签,结果是,李易对上了冯紫蓉,白龙对唐婉,宋子冉对狄秋,萧文琪碰上了单天风,想必各自心里都有各自的打算,日渐傍晚,比赛也进行了一天,无论是台上的还是台下的都已疲惫,当下各自回去休息,况且还有受伤的需要治疗,李易一行人扶着受伤的钟离玄,回到南峰房舍调养不在话下。暮色降临,这繁杂的世界又归于一片没沉静,而沉静的背后有掩盖了什么呢?是波澜不惊,一马平川,还是另一场惊动,抑或是什们都没有,谁知道呢? 第四十四章 深夜临近,陆荀一行人用过晚斋,将钟离玄安顿完好,一群人才各自散去,丁宝又跑到李易房中闲聊了半天,分享各自在精绝古阵中的境遇,见到丁宝得到的封魔剑,终于有了自己的法器,李易当真为他感到高兴,这也才知道,他在阵中遇到了苏晓晨。倒也是巧了,剑术双娇分别于武当的两名弟子相遇,李易暗想不觉一笑,却没有说出自己在阵中遇见了晓文琪,只是不希望彼此尴尬。打开了话匣子,丁宝说出了从阵中出来还没有想任何人讲过的“内幕”,也可以说是他被淘汰的间接原因。原来在他与苏晓晨相遇之后,得知她是剑术派弟子,自然会联想到萧文琪。不巧阵中两人同时坠崖,一刹那之际,丁宝使出浑身解数终将她送回崖上,他的结果当然是坠入深渊。自此便与苏晓晨分开来,而且他又进入另一宫中,哪知刚落地就碰到了飞廉,这厮是鹿身,头如孔雀,有两只角,一条蛇尾,全身豹纹,有极强操控风的能力,丁宝刚经历一番,再碰上飞廉,自然是雪上加霜,惨痛不已,最终落得一身伤,无奈离阵。听他这么一说,李易才想起苏晓晨看丁宝的眼神,原来是看救命恩人一般的眼神,中间又掺杂着某些情愫,说不清道不明。送走丁宝,李易还不觉困倦,自从出阵一直休息了几天,倒有些荒废,便盘坐将体内的几道真气运转运转,三五个周天下来,顿感神清。“景阁”风眼中顿悟的吞吐大法,让他对内息的控制游刃有余,不会再像先前那样容易被外界事物所牵引。如此一来,就更是睡不着了,便想出去转转,看看猫奇倦卧在床上睡的倒是很香,也就支身出去。漆黑天幕,神游天地之间,感受着飘渺与浩瀚,元神一收,只凭着分身散影的技法,就能在片刻之间绕转华山五峰,比起当初的乘风之术,不知要快上多少倍,单靠他如今六识之辨的目力,即便在深夜中也能清晰的分辩事物,但还是祭出了泰阿剑,真的好久没用泰阿了,剑一出鞘便如出笼猛虎兴奋的照亮一大片天地。一圈回来,又来到南峰,皓月之下,一处崖顶之上,清楚可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是何人何物,这么晚了竟和自己一样有兴致,他本就是一个好奇之人,便飞了过去,刚一落脚,才收了泰阿剑,琉璃剑竟自动出鞘,闪着光芒,而那人也是一惊回首,同时手中的剑也出鞘,剑光暴炽,在两团剑光下,双方都看清的彼此。又是异口同声的两句“是你”,然后相视一笑,原来那人正是剑术派的萧文琪,在阵中琉璃惊鸿曾经并肩作战,因此形成十分的默契,再次相见,便产生了共鸣,更为主人认清对方提供了信号。“好夜色啊,想什么呢?深夜一人到此。”李易说着走过去坐下,萧文琪也便依旧坐下,惊鸿琉璃直立插在身后的地上,月光下,两人二剑,四条影子被拉的老长,良辰美景,好似神仙眷侣。“你还不是一样?深夜一个人闲逛,的确是美丽的夜晚,幽静微熏,坐着感受这苍天大地的无穷,乡镇该想的事该想的人。”萧文琪回复道,只是话末不觉间看着李易,四目相对,他倒有些不自在,撇过轻叹一起,不知为何,转而又问道,“明日的比赛,准备好了么,单天风可是个厉害较色。”“再厉害我也不会放弃,倒是…倒是遇到了你,我真不知怎么办,可能最后还是会放弃,因为…”萧文琪坚定地说,却没有说下去,眉目间情深似海,李易也没有在回避他的目光,什么比赛不比赛的,管他怎样,此时此刻,就让我们静静地坐着,欣赏这天赐的温柔夜色吧!此时无声胜有声。静坐间却听到有一阵阵歌声传来,不觉惊扰了两人,乍听之下,好似天籁之音,银铃女声,婉转流畅,莫非真的有天女吟唱,李易运气六识,立刻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朝那方走去,萧文琪紧跟其后,也好有个照应,惊鸿琉璃二剑自动归入主人手中。绕过几处石峰屏障,竟达到南峰的绝顶,此处岩石上有一个天然的凹坑,形状无规则,池水清澈澄泓,涝不盈溢,旱不耗竭,甚为世人长叹其奇,这池名曰:仰天池。因为站在其畔,恰若仰望青天似在咫尺而得名。相传老子常在此汲水炼丹,所以又称太上赤,或太已池。站在池边远眺,三公山,三凤山似乎触手可及,满天星斗如悬头顶。且说这深更半夜的,竟有一阵歌声在此传出,将两人引到这地方,在剑芒闪耀之下,清晰可见一女子站在池中,李易走在前面,刚一落脚就听见一声“色狼”尖叫,只觉得声音耳熟,细看一眼便立马回头,原来那姑娘正在池中洗浴,水面以上裸露着白皙的半身,黑发中一缕紫发很是明显,是她!李易皱眉想,真是冤家路窄,还搞得自己如此尴尬。在仰天池洗澡的正是唐婉唐大小姐,时值八九月,天气燥热,即便在山上夜间也不怎么凉快,她夜间精神,便来到这仰天池中汲水纳凉,不想自己的歌声竟将李易引来,让他撞见,羞得无地自容,立马穿好衣服上岸,却见他身后还有一人。本来天热纳凉也是无可厚非,这一下来,当真难,为了缓解局面,李易开口道,“这是唐门的唐婉,这是…”。还未等他说完,只听唐婉视他无存的跑到萧文琪的身旁,两女双手想执,一脸高兴,看上去像是熟人一般,既然是熟人就好了,李易心想也不用太尴尬了,却看见那边唐婉白眼道,“萧姐姐,你怎么和这个色狼在一起。”这一声萧姐姐叫的甚是亲密,萧文琪只是笑着看李易,不说一句话,像是在质问他怎么成了唐婉眼中的色狼。李易刚松一口气,却看见萧文琪的眼神正扫向自己这边,立马又难看起来,毕竟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尽管自己并不是个坏人,但是“色狼”的名号可真当不得,只是羞怒道,“你怎么张口闭口的都是色狼,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色’了,油层对你做过什么没有。”说着一步步逼向唐婉,倒是把她问的无话可说。萧文琪看他的窘态更是好笑,才出来圆场,“好了好了,李大哥也不是有意的,婉妹你就不要再说他了,李大哥你也别恼怒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唐婉吱唔的说,“萧姐姐我们走,哼!”说着就拉着萧文琪走远,又回首瞪了李易一眼,只是萧文琪的“李大哥”叫的让他心中有一丝难忍,怎么了?看着两女走远,李易又受了唐婉的气,也没有了雅兴,便回去休息。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只是自己是不是英雄,又怎知日后为这两女爱恨情长。 第四十五章 经过一夜的休息准备,参加复赛第二场的选手都整装待发,准备大展拳脚,向四强冲刺。还是已时三刻,比赛正式开始,先看武当与青城这边,围观的人自然是两派全到,唯独武当的丁宝没有,应为此时他还牵挂着一个人,这当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牵挂的人在比赛,一场为荣誉而进行的生死较量。其他人都在关注着台上,自然没有介意哪个没来。台上,比赛开始,依然遵守友谊第一的原则,双方施礼示好,一句请字出口,自然是拳脚相争,刀剑相见。李易虽然首战没有遇到萧文琪,但也是一名女子,正是青城道派的冯紫蓉,这姑娘长得相貌平平,不知身手如何,但想来能走到这一步,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所以李易也不敢轻视,亮出琉璃剑来。冯紫蓉使得也是剑,一柄苍青色的剑,剑长二尺八寸,通体浑然一色,剑刃流光,宛如一条青蛇。她青城道派主修的项目众多,主要有阴阳逆用法、采摄必要、大小灌顶法、阖辟天机法、钩提秘术、乾坤返还法、火候详指、出神还虚指等等,到目前为止能将这些全部修成的,除了青城道派开山鼻祖还没有一个。像采摄必要、铸剑九法、三温鼎法基础之类的大部分弟子都能修成,而有些就难了,冯紫蓉的资质还算不错,目前已修成阴阳逆用法和小灌顶法,正在突破大灌顶法,也想趁这次机会学习学习,希望对自己的修行有利。她使的是青城道派的绝学“松风剑法”,劲道如苍松,迅速如疾风,配合她手中的苍青色宝剑,使起来更是锦上添花,增色不少。她没有姑娘家的矜持,动起手来大开大合,声势浩大,向李易席卷过来,疾趋急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李易提气,使得是太乙玄门剑,几十个回合下来,便觉得这松风剑法不愧为青城的绝学,剑法中有阴有阳,时刚时柔,古朴浑厚。便转成纯阳的龙华八剑,但又碍于剑诀与琉璃剑的性质不符,也难发挥到尽致,所以又改成水月剑法。场上两人斗的不相上下,这冯紫蓉虽是一名女子,但也丝毫不示弱,身形变换,苍青色宝剑光芒大炽。而这一路走来,李易也今非昔比,在阵中大量吸收灵气,以及领悟的吞吐大法,如今都有用武之地,再加上他体内浑厚的神龙之息,上百个回合打完,他渐渐地占上了优势,在他强力的攻击下,冯紫蓉虽勉强支撑,但也已是强弩之末,李易本就无意中伤对手,点到即止。冯紫蓉自知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两人的行为不禁又引来一阵战赞誉,所以李易便首战告捷了。李易在众师兄弟的簇拥中走下台,却看见崆峒道派与唐门那边,唐茗扶着受伤的唐婉走来,看到这一行人,点头示意,便冲冲离去,看形势自然是唐婉战败了,而且还伤得不轻,不应该呀!再看那胜得一方,白龙趾高气昂的从人群中走出,定是他下了重手,不仅惹得李易一阵愤慨,继而又为唐婉但了一份心,最后陆荀一人过去看望,让他们等待。剩下的两场比赛,华山道派与蜀山剑派的比武已略见眉目,狄秋也是蜀山剑派这一届中的佼佼者,他派最基本最常见的就是通过气从而操纵剑凌空飞行,狄秋的万剑诀也是十足火候,使起来,一柄剑化出千万剑影,如临剑阵,气势宏大,无奈他碰上了一个实力更胜一筹的对手,华山宋子冉。宋子冉一身书生气质,舞起剑来犹如君子,剑势如虹,混元功的内力更是深厚,将他华山道派两套绝世剑法――希夷剑法、养吾剑法,使得更是如火纯青,尤其是养吾剑法,正如道家所说的“养吾浩然之气”,博大精深,攻时如大海一般,波涛汹涌;守时又像万钧坚盾,铜墙铁壁,刚好克住了狄秋犀利的万剑诀。纵然狄秋使出了万剑诀的最后一招“万剑归宗”,最终还是不敌宋子冉,只不过宋子冉也不能全然而退,还是受到些许剑伤,只是他没有立马表现出来,不知情况如何。再看萧文琪和单天风这边的比赛,纵然她昨夜说得那么决绝,但动起手来才觉得单天风实力雄厚,他的昆仑剑更是了得,才使出两招就把萧文琪逼得无力可守,只好使出从无极剑谱上学的剑术,单天风这边也暗自惊奇,见她剑锋一转,出招的风格竟别出一格,剑势时而宏大,时而诡异,变幻不定,让他不敢小视,顿感棘手,自然运足了十足的功力,凭借着自己深厚的修为,最终还是将萧文琪的气势压了下午,还好双方点到即止,都没有伤到什么。经过一日的比赛,新的结果又展现在人前,被淘汰的门派有剑术派,青城道派,蜀山剑派和唐门,同时所谓的四强也就诞生了,即是华山的宋子冉,崆峒的白龙,昆仑的单天风和武当的李易。明日休战一天,休息,待日后再看精彩的四强之争,赛后众人各自散去,只留下四方的领队人在抽签,不知结果如何? 第四十六章 在这激烈的比赛之间还能有一天休息之日,可以抛去种种想法,将打斗之气冲淡了许多,也算是周到的考虑。早上丁宝来找李易,说是难得有这么一日闲功夫,不如出去转转,一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二来也好欣赏欣赏华山的景色,前几天李易找他还在推迟,如今到自己找上门来了,当下李易也有此打算,两人便欣然外出。中途遇到大师兄,陆荀本想把抽签的结果告诉李易,但又恐影响了他们玩赏的心情,也只好等晚上再说不迟。这边两人刚出了武当的房舍,刚好碰到宋子冉和萧文琪舒晓晨三人,这边两男那边两女恰好望个正着,只是谁在看谁就不用那么明说了,总之萧苏二人都是欣喜含蓄的表情,反而李易两人却是既欣喜又尴尬的复杂表情,场面当着好笑。宋子冉本想作为东道主,难得有一日空闲,便邀请这剑术双娇同游华山,不想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不!是两个。无奈只好带着一脸相请不如偶遇的表情道,“宋某邀请两位师妹同游,难得二位武当兄弟也有同趣,不如让我尽点地主之谊带各位畅游一番,不知二位兄弟意下如何?”刚好两人不知从何处游起,既然有个人一番盛情的愿作向导,还有美女相伴,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也就答应了。这四人便在宋子冉的带领下,先从南峰落雁峰开始游起,边说边听他的解说,作为在华山上长大的宋子冉也真的起到了好向导的作用,将这南峰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描述的淋漓尽致。还没有走几步路又遇见单天风和白龙,于是这同游的队伍就又壮大了,当真丰富,四强俱全,不知能唱出一场什么好戏。且说七人绕过九天宫,踏过清心桥,来到南崖,但见一块崖壁屹立,坦荡如坻,洁白如纸,又难得好雅致,不禁有人诗兴大发,倒想留字其上,这人自然是宋子冉,这是他家的地盘,他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不好妄自动作。白龙倒是跃跃欲试的想表现一番,当头同意,其他人也无异议,说是题字,其实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在两位美女面前秀一下自己的身手,也算是面上有光。众推之下,宋子冉首当其冲,也便当仁不让,祭剑在崖壁上留下一首绝句,再配上清秀劲道的字体,当真称绝。白龙也不谦让,提气使出他崆峒的七伤神拳在崖壁下留下“志存高远”四个大字,七伤神拳当真威力不凡,震得石块纷纷掉下,留下的印记粗细均与,深浅一致。单天风无奈没有宋子冉那样好的文采,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文雅的词句,又不能不出手,便只好将他昆仑剑诀第一式的心法默背出来刻在崖壁上,倒也挺有新意,日后有人看到了,也算是促进武术交流之举。剩下的四人也都没有很高的文学情操,又见单天风起了个头,也便学着将各自的法诀刻录一段,舒晓晨和丁宝各自刻了一段剑术派和武当的法诀,萧文琪则刻了“无极剑谱”的总序,当年张道陵深的大道,将这总序写的玄之又玄,深奥的很,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想来对修道者都有所启发,其他人看罢也都觉得很是玄妙,又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未能全解。最后一个李易便把它自创的“水火参同诀”刻了一段,对于这一招水火相容的法诀,众人都是赞不绝口,白龙见众人都写了一段,而自己只写了四个字,又加上一段他崆峒七伤神拳的心法,才得意的觉得圆满。众人望着各自的杰作,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这崖壁上已被刻写的密密麻麻,字体不一,内容不同,也是壮观一片,可是后来年限长久了,经历风吹雨打日晒,时间的洗涤,这南壁上的字记忆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因此得名曰:模糊石刻。又怎会有人知道当日新秀四强的情趣雅致,其实是一群修道之人的杰作,后话不提。众人继续向上走,不觉间来到南峰绝顶的“仰天池”,看着池水清澈澄泓,听到宋子冉的介绍都不禁惊叹,只是李易却一阵脸红,想必唐婉要是在场,也不会对着仰天池很畅意的游玩,当然在场的只有萧文琪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见到李易的模样,不禁一笑,不知其他人有没有发现。再往下来,在仰天池的南崖下,众人见到了黑龙潭,对于这个华山较有神奇色彩的景观,宋子冉当然要大肆介绍一番,再看这潭水澄清说道,“这潭中黑龙想必远游去了。”听罢李易不免一笑,因为只有他知道这老龙已经飞升了,想必连宋子冉也没有见过真龙,更不要说神龙飞升的场景了,竟让他这华山来客碰上,当真幸运之至。游完南峰,七人御剑而行,向东峰朝阳峰飞去,只是错过了日出,不然在那看日出定是一件乐事。在宋子冉的带领下,七人御剑遨游于五峰之间,待到他们把五峰赏完,时间也已不早,虽然不能在东峰看日出,但能在西峰上看黄昏日落,也是畅爽之极。夕阳西下,余晖将天上的云才照的绯红,那是七仙女织的锦缎吗?还是仙家自我玩赏的手段?那管得了,霞光照在人身上,都被映成了橙红,显得那样的宁谧,安静。暮色降临,山下厚厚的云海,已被渲染的五颜六色,煞是好看,苍松劲草,飞鹤雄鹰,山禽野兽,清风薄雾。面对此情此景,众人心中也是各自有自己的想法,后来也有一个男人。仗剑骑马游天涯,见夕阳西下的景色只写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只是不觉间俨然成了个断肠人。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荐票,经过这一日的五峰同游,随即而来的是,四强之争,再看赛场风云。 第四十七章 经过一日的休息,四人都是养足了精神,摩拳擦掌,大家也都在关心抽签的结果,到底谁对上了谁,万众瞩目,这四强之争的对战组合终于出炉,正如李易所愿,他国真碰上白龙,看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把李易放在眼里,而李易自知不可小视,但也想挫挫他的锐气,剩下的自然是宋子冉对单天风,不知这两个种子选手那个更胜一筹。武当的一群人正为李易加油打气,他进入四强,众人自然各个脸上有光。陆荀也交代了几句,听到师兄弟们的鼓励,李易当然信心百倍,多年来武当对于新秀大会或参加或不参加,最好的成绩也就是进入四强便止住了,所以李易当然希望自己可以有所突破,众人正聊着,剑术派的萧、苏二人也来到,相互行过礼后,萧文琪道,“李师兄,加油。”言语间饱含深情。“多谢萧师妹关心。”李易回道,再看丁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合的神色,不过现在也顾及不得那么多,只有专心应战。这时,唐茗带着唐门一伙人也来观战,陆荀上前招呼,两人一旁叙聊,不打不相识,两伙人也都是熟交了,便无语不谈,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正欢,唐婉走到李易面前冷不丁的一句“李大哥,你要小心白龙那家伙,同时我也希望你有能力替我教训教训他,小妹不甚感激。”对于他态度的转变,李易一时间还真反应不来,终于不叫自己“色狼”了,也算一种改观,看她一副凄楚的神情,不禁心生怜意说,“多谢唐师妹提醒,我一定会为你教训他的,只是……你还好吧?”唐婉点头示意无碍。说话间一阵鼓声宣告大赛即将开始,李易也就别过众人,走上赛台。俗语好戏在最后面,待到四强之争时,也就到了新秀大会的激烈部分,所以无论是参赛的还是观战的,个个都情绪激昂,为了不让同时进行的两组比赛相互影响,两组分在不同的场地,中间有山峰相隔恐怕这边打的惊天动地,那边也不会受到半点惊动。比赛开始,行过礼,白龙却一动不动,也不见他出剑,启口道,“李兄,不知可原先与在下比一比拳脚,素闻武当剑诀了得,不知这拳脚功夫……哈哈。”不想一开始白龙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言语间充满挑衅与轻视。说实话,这拳脚功夫,李易恐怕真的不如他白龙,崆峒的七伤神拳和神门拳可都不是浪得虚名的,而李易这些年主修的都是剑道,但无论如何,人家然提出了要求,就没有否决的道理,否则到让人家笑话,所以李易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只是拳脚间要万分小心谨慎。看了这些场都是持器相较,如今这两人却赤手空拳的斗起来,倒真的新鲜,所以台下人也是一阵阵高叫,期待两人的拳脚相搏。一出手,白龙便打出七伤神拳来,一圈能打出七分力道,所以一者即中,七者皆伤,威力无穷,只见白龙闪动着身影,挥拳而来,出拳快恨准,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拳影。李易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见招拆招,凭着六识之辨的速度,想看清白龙的路数也不难,所以每拳而至,李易都能或躲或拆,或化或卸,数十照下来白龙也不能上他分毫,素以李易也就放松了些许警惕。白龙嘴角浮现出一丝难见的笑意,或许这样的情况真是他想要的,素以下一刻,无论从速度、力道和数量方面,白龙打出的七伤神拳相之前的比较都提升了一个档次。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李易着实措手不及,自知上了白龙的圈套,也怪自己放松了警惕,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无奈计划赶不上变化,待到他思想上准备好时,白龙的拳影早已袭来,匆忙之下,数拳已重重的击在李易的身上,伴着台下的一阵尖叫,李易被击的退步三尺,白龙卯足了劲使出的七伤神拳果然不能轻视。尽管有神奇甲胄的保护,李易还是觉得胸口如受巨石重撞一样,强人间,一口鲜血喷出,不知情况如何。此时,山峰那边宋子冉和单天风的比赛也是精彩不断,两个后起之秀都是带着各派的利益而来,所以战起来自然没有丝毫的保留,都是出浑身解数,招招透露着杀意,想至对方于败地,扫除自己夺魁的障碍,所以两人打起来也就惊天动地一般,看的台下既惊叹赛事的激烈精彩,又担心两人的性命安全。单天风使的是昆仑道派的“烈火红砂掌”,只见他的双掌俨然通红,像是刚出炉的玄铁,散发出灼人的温度,周围像是包着一层火焰,竟凭着一双手,空手入白刃,对付宋子冉的三青神剑,说来也怪,那三青神剑平日里削铁也如泥,如今碰上了单天风的一双手,就像碰到另一柄相等级别的神兵利器一样,直撞的叮当作响,擦出一阵阵火花,看得众人惊叹不已。久攻之下反不见其效,宋子冉不免有些心急如焚,一念之下竟收剑启掌,使出华山道派的“太岳混合掌”,想与单天风来个掌掌相斗。此时宋子冉的双手,已被一层玄青之光笼罩,急速挥动,拍出一阵阵掌影,这一红一青的两双手,在空中挥舞相搏,不时的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大放异彩,场面煞是好看。几十个回合下来,双方依然相持不下,难分胜负,瞬间两人又行动一致的祭剑,再一决高下。 且说李易受了几拳,击的自己气血澎湃,急火攻心,竟一口喷出些许,倒也无大碍,同时也惊得台下关心他的人一阵担心,白龙当然很是得意,喜不胜收,仿佛胜局已定一般。李易自知如今已不能保留实力,于是下定决心放手一搏,提气稍适调理了一下内息,瞬间体内真气就运转了上百次,这才感觉好受一些。白龙见李易还能动,神气恢复的跟没有受过伤一样,自己的全力一击如同虚设,岂不白费,不免有些恼怒,又挥拳攻来。李易已不能再有所保留,不然还真不好对付,于是便使出“分身散影”,瞬息万变,形同鬼魅,捉摸不定,这下真的让白龙看傻了眼,丫的只见眼前同时出现数十个李易的身影,当真吓了一跳,利箭上弦,不得不发,所以也不管有多少只全力打出,不想密密麻麻的拳影打去,只是将众多身影击于无形,显然不是真身,还在白龙惊慌疑问之间,李易的真身已至,一掌击在白龙的后背上。就在白龙受击的同时,他竟能翻身拔剑斩来,情急之下,好在泰阿自动现形再一次护主,只在来剑上一叮,便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同时也给李易提供的躲避的时间,不然他的一只手恐怕就没了,至少也会受到重创。白龙也好不到哪去,受了李易的一掌,撑着剑半跪于地。拳脚比划是他自己提出的,现在他首先破约,面对此举台下也是嘘声一片,同时也为李易的“分身散影”喝彩。或许是受了挫,或许是受了气,只见白龙现在已全然不顾什么形象,暴声一喝,怒发冲冠,挥剑而来,使出看家本领,他崆峒道派的至上剑法“祝融元火剑”,只是如今他还未达至炉火纯青的境界,最多也只有八九层的火候,但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好一搏。却道这祝融元火剑果然不凡,见他将真气注入剑身,立刻剑芒大炽,想那祝融乃是上古火神,这剑诀竟以他的命号命名,自然打出的是火性剑气,一旦中招,不仅身受重创,最麻烦的是还会受到烈火炎毒的侵害,杀力甚巨。李易也就顺势用泰阿剑使出“龙华八剑”,也是火性剑气,场上两人烈火相斗,场面真叫一个壮观。但见白龙的祝融元火剑诀打的剑气化成一只火凤,巨翼一展,凤翔九天,火焚四海,威力巨大,而李易这边也不示弱,俨然化出一条火龙,龙游天际,啸吟九州,龙凤相斗,光芒照的这片天地通红。白龙算是都红了眼,索性使出杀招,祝融元火剑诀中最厉害的一式,“万剑焚天”,大量的真气输出,手中剑的光芒再一次暴涨,只是这一次竟化出千万剑影,一排排直冲云霄,夹杂着元火之气,真有焚烧天际的效果。李易自知这一式非同小可,当下也是卯足了劲,应付他这一击,体内的神龙之息顿时鼓荡开来,就在那万道剑影从天际反向李易袭来时,他已使出飞龙在天,饱含着神龙之息的泰阿剑直冲天际,犹如一条神龙一般去迎接那万剑之阵。泰阿剑与万道剑影每一次相撞,李易都能感受到真气的波动,搅得甚是难受,不过白龙的感觉也是一样,而且那万道剑影碰上形同神龙的泰阿剑,竟被一一挡回,如临铜墙铁壁,不可逾越,依然久攻不下,同时他自己的真气大量消耗,只怕也撑不了多久,于是他想赌最后一把,将自身的门户大开,更多的输出真气,加强了万剑焚天的攻势,如此一来,李易立刻便感到巨大的压力,被逼得步步紧退。琉璃剑,水火并用,突然一个念头在李易脑中产生,对呀!还有琉璃剑没用,“水火参同诀”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说时迟那时快,于是李易将元神划出一份,念力操控,琉璃泛着玄青之光,向天际冲去,两剑同敌,水火参同,顿时减轻了泰阿剑的压力。好家伙!只见两剑不停的挥动,化成一红一青的光盘,退却不停飞来的剑影,同时带着水精火元发出攻击,这边白龙就觉得自己一会在对抗烈火,一会又面临寒冰,寒而相交,让他如何受得住,最终鲜血喷了一地,急火攻心,寒气蚀体,不仅昏厥过去,败下阵来,同时天际的那万道剑影也化于无形。李易先是受了几拳,再加上长时间的真气消耗,也已筋疲力尽,不免有些精神恍惚,琉璃贵鞘,泰阿化形,只听到台下武当的人一阵高呼,除了崆峒的其他人也都为比赛的精彩而扒手喝彩,这才意识到自己赢了。 与此同时,华山与昆仑那边,结局也即将揭晓。但看场上两人的气势,单天风似乎更胜一筹,占了上风,宋子冉在自家门口又岂会放弃,奋力一拼,两剑相撞,僵持不下,就在众人都以为单天风赢定了的时候,只见宋子冉双唇不停的扇动,似乎在说些什么,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免令人纳闷,但是下一刻凌人更纳闷的下了,只听场上两人同声喝断,一声劲爆,同时分开。不知是剑光爆震的作用,还是灰尘,总之在场上激起一团烟雾,将两人笼罩其中,外面众人无法看清,惊诧之时却见这烟雾快速的散去,接着又一阵惊讶之声,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半跪着的单天风,此时他面如死灰,蓬头垢面,毫无半点生气一般,而宋子冉却站在其旁,带着怪异的表情,说明他赢了,一阵烟雾,形势竟天翻地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弱势转为强势,强势反而一败涂地,众人出了惊奇还能有什么。然而宋子冉好像并没有因为单天风没有了攻势而罢手,催动手中得三青神剑,削向单天风,想要至他于死地,这如何让众人受得了,不禁纷纷惊慌,全力出手制止,悬于一线,单天风就成了他的剑下亡魂,瞬息场上闪出两个人,一个只用手轻轻一拨,就止住了宋子冉的剑势,这人正是华山道派的掌门,一是冲破大三关,三花聚顶,成为准仙的人,自然了得,威震道,“够了,子冉。”宋子冉才猛地一怔,消失了那怪异的表情,恢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姿态。另一个人闪到单天风身旁,轻轻用掌力一托,护住单天风,接着一掌罩在他的头顶之上,顿时垂下一代玄青光柱,照在单天风身上,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就好了许多,恢复过生气来,“师父,我…”这边正是昆仑的天云道人,一样的准仙高手,只见他挥手止住单天风,一脸愤怒的看着那边师徒两人,这边华山道派掌门清微道人面子上也过不去开口道,“天云道友,小徒过分了,实在对不住,清微在此陪过,还望见谅。”天运道人也不是个吃素的角色,自己徒弟输了虽然面子上挂不住,但那是他学艺不精,而如今还受的这等气,自然怒发冲冠,愤然道,“见谅不敢,令徒果真厉害,门下技不如人,天云认了,不过还请道友管教管教门人,这是比赛,而不是杀伐,可别忘了道义,天云就此告辞了,哼!”说完也不待清微道人答复,就带着门人径直回昆仑去了,只留得清微师徒尴尬的站在台上。四强之争就这样画上了句号,最后是李易和宋子冉胜出,如此两人就不免要为新秀之魁做过一场,然而宋子冉的最后之举不免给激烈的四强之争带上了一丝败笔之迹,当下回去自然少不了受掌门的责批,不说。 第四十八章 一日的匆忙过去,宁静的夜幕悄然上演,将这片天地浸于片刻的寂静之下,夜境之下,几家灯火,星星闪闪,了有韵味。武当住处。先前说过武当参加新修大会的最好成绩,也就是止于四强,如今李易却打破了记录,怎不让众人高兴,陆荀更是觉得脸上有光,别的门派前来道贺的也有不少,当然这其中包括唐门,陆荀都一一谢过。晚斋过后,众师兄弟一起闲聊,李易刚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丁宝的一句“你小子行啊!这些年不觉得你的实力竟如此厉害,赶快给兄弟们如实招来!”,也只有丁宝能对他这样“你小子”的叫个不停,不过李易也是那么叫他,所以自然不在意,只是这一句话又将话题引了回来,落在李易身上,同时也提醒了众人,于是乎都来了兴趣,个个面带窥密的表情盯着李易,似乎不说不罢休一般。李易本来就不想显摆,不想如今一战倒有些招风,转而一想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再看他们这打破砂锅问到低的阵势,想不说都难了,刚开口却听陆荀道,“你们也别难为易玄了,”这一句说的李易一阵高兴,心想还是大师兄体贴人,不想陆荀的下一句不禁让李易大跌眼镜,只听陆荀又道,“所以,还是由我来一探易玄师弟的修为吧。”说着便起身过来,往李易的命脉上一搭。李易心想让大师兄来说也好,省的自己费舌,也就没有阻止,只觉得一股真气透过命脉,在自己的体内游走,顿时激起体内神龙之息的抵抗,神龙之息本就是霸道之极,又岂能容的外力入侵,轰然爆发。陆荀只觉得突然受到一阵强大的阻挡,惊得猛一放手,余其说是放手倒不如说是被弹开,纵然这样还是李易自觉压制真气的结果,不然恐怕就不是被弹开那么容易了。众人见陆荀被弹得后退两步,都惊呼道,“大师兄,怎么了?”李易也上前扶住陆荀十分抱歉。陆荀自思李易体内的真气强大的不同凡响,也没有挑明,自是说道,“想不到易玄师弟的进步真是神速,下山之前也才刚刚完成筑基的修行,进入小三关,不想这短短的数月,师弟的修为竟到了小三关的关口,但是他的内力只怕以达到结丹中期的境界,也就是‘练气化神’的程度,已经在我之上,这可真是千古第一人,大家都要相易玄学习,以轩也要继续努力,更上一层楼。”听了陆荀的描述,众人出了替李易高兴也都惊叹万分。其实像李易这样好运气的也还真没有几个,自从吐了黑龙潭蛟龙的内胆实体之后,荣获了体内的神龙之息,不仅增长了这道内息的实力,同时也化蛟龙的内丹为己所用,为日后的结丹修行打下了结实的基础,所以现在对他的界定很是模糊,正如陆荀所说,他的修为只停留在小三关“致虚守静”的程度上,但他任督二脉早已打通,所以也算过了“丹道小周天”的炼精化气,但他又能逼出元神,也符合“炼神还虚”的境界,随意综合起来,就像一个九层之塔,下面是实体,上面却是光有虚形,不见其实,因此李易还需要更多的修炼,使自己的修为提升,打稳根基,不然倒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众人散去,李易刚想宽衣休息,毕竟明日还有一场激战,想来宋子冉也不是好对付的,听说今天单天风被他…哎,正想着,只听房门砰的一声打开,站在门口的却是唐婉,接着她便捂着眼大叫,李易被这一惊一乍的弄傻了,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光着上半身,又连忙穿上衣服,将她拉进屋内,捂上他的嘴,要不然这深更半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别叫了,我说三更半夜的,你来房内干嘛?再说你会敲门呀。”李易心想每次遇到她准没好事,总有意外发生,唐婉也意识倒是自己唐突了,当下静声,拨开李易的手跳开一步之外,男女授受不轻嘛,低首脸红道,“李大哥,莫生气,是我失礼了,我来是为了谢谢你替我教训了白龙那厮的。”听到这李易也便消了气,浅笑道,“不客气,没什么,又哪里值得你这般跑来道谢。”当下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送走唐婉,李易已是困得不行,倒头就睡,一夜到天明。第二天,李易醒来时一国了已时三刻,急忙祭起琉璃剑就像朝阳峰飞去,只留下猫奇挥爪挠了挠鼻子继续昏睡。且说朝阳峰上,众人齐聚,准备观看这最后的一战,宋子冉在台上站了半天也不见人来,眼看过了比赛开始的时间,武当众人也是心急如焚,暗自思量李易也不是马虎之人,怎么就迟到了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丁宝刚想回去找寻,却见一人御剑急至,不是李易又是何人,也便不再多说,让他安心登台比赛。李易不免要为自己的迟到感到汗颜,向众人赔了不是,又向宋子冉施了礼,宋子冉虽然心了气愤他把自己晾在这半天,但也不好发作,当下还礼再来个痛快之战,一句“请”字,拔剑而来,李易也就打起精神,专心应战,众人都见识过宋子冉的厉害,所以也都为李易悬一颗心,看他如何应付宋子冉的第一击。宋子冉使的是“混元天剑诀”,再配合华山道派的至上内功“混元功”,可谓是如虎添翼,威力惊人,而且他也是意在示威,所以上来就使出十成的功力,三青神剑,剑芒暴炽,散发着混元剑气,强大的威压波及四方,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的那份压力,一些修为薄弱的竟被逼得大汗淋淋,喘不过起来。李易自然也感受到那份压力的非同小可,祭出琉璃剑,使出“太乙玄门剑”第十式的功力,上前迎接宋子,才一击竟把李易弹飞开去,只觉得周身的气血都沸腾起来,很是不好受,看来这“太乙玄门剑”奈何不了“混元天剑诀”,连忙调理了内息,打出一套“两仪剑法”,“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剑势中有阴有阳,一刚一柔,势道雄浑,再配上他体内的阴阳二气,打起来也是风生水起,威力了得,与宋子冉斗了个不相上下,平分秋色。四五十个回合下来,两人也没分出个谁伯谁仲,有道是:久则变,变则通,通则达。李易剑锋一转,化为“水月剑法”,突变之下再加上水月剑法的力道,宋子冉突然感觉得面临大海,又迎着倾天巨浪,要将自己吐噬一般,同时台下的所有人也都被带到这份意境中,这下可苦了那些功力低下的人们,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片刻又觉得身临月光之下,皎洁的月色,银光乍泄,只是宋子冉觉得这银色之光中满含着杀机,犹如千万刀刃,尽数向自己袭来。 第四十九章 宋子冉也被逼得手忙脚乱,这示威一招收效甚微,就反被镇压,不免气愤,但在用混元天剑诀恐怕就要败北了,所以就使出“养吾剑法”,顿时浩然之气勃发,同样的宏大之境,只见场上到处都是两人的身影,快速之下,竟把两人打斗的每一招每一式分解开来,残留在空气中数秒,在消逝而去,看得众人惊叹不已,同时被他两的威压搅得七荤八素的,如同也参加了一场大战一样,那么劳累。强大的爆破之音,两人再次分开,只是都已散发灰面,残衣破襟,形象不佳,只是李易身穿神奇甲胄,破损之后,真气一注入,又能恢复完好,神态上自然要比宋子冉好上许多,再出手时李易已祭出泰阿剑,使出霸道的“龙华八剑”,配上神龙之息的龙华八剑,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着雄霸四方的气息与力道,自然威力不凡,而宋子冉也已变换了招式,竟然以“紫霞玄元神气”为基,将希夷剑法和养吾剑法融合一体,又不时的分离变换,同时顾及泰阿剑之威,也不敢轻视,自然奋力反击。奋力攻击之下,宋子冉倒有些压过李易的势头,希夷、养吾同为华山道派的绝学,宋子冉将两套修行至十层火候的剑诀参合在一起使用,也真亏他想的出来,同时也显示了他的修为深厚,不然一个拿捏不准,恐怕反会伤到自己。李易也当机立断,又祭出琉璃剑,使出“水火参同诀”,在阴阳两股内力的催动下,两剑化作水火二龙,缠绕着向宋子冉绞去,这等壮观,不禁让台下众人惊呼,更是超出了武当众人的想象,不想自己的同门师兄地不知不觉间已经如此高深,自己再不努力更待何时?宋子冉眼看这两条水火双龙绕在一起急速向自己攻来,也不禁大吃一惊,暗想自己真是碰上对头了,情急之下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挡,真气一催,三青神剑悄然出手,三柄剑撞在一起,顿时大放异彩,逼得台下众人一阵眩晕,同时台上两人也都被震得气血翻腾,碰出一口来,不过神龙之息到底深厚一些,宋子冉被撞的翻身飞出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惊叹。惊讶。惊奇。静止。台下所有人也都停止了声息,似乎时间停止在这一刻,然而就在李易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却感到腰间的伏魔鼎传来一丝惊动,让他心头一紧,这意味着什么?正当他琢磨不透之时,地上的宋子冉却安然站立起来,除了被损坏的衣服之外,其他都完好无缺,而伏魔鼎却抖动的更加厉害,突然又停止平静下来,其他人除了惊奇也都悄无声息的注视着将要发生的一切。而李易却觉得宋子冉有些不对劲,那怪异的笑容,散发的气焰竟与之前的判若两人,而且伏魔鼎的不安似乎也表明一些不寻常之处,所以更是要万分小心才是。其实宋子冉能如此这般快速完好的站立在人前,是因为他催动了“魔宫心法”,至于他堂堂一个正派弟子如何入会学的魔宫心法就不得而知了。想那天地混沌洪荒之际,盘古开天辟地,鸿钧讲道,乃有圣人,其余的皆为巫妖,后来一位巫祖念及众生死后灵魂无处安生,便化身轮回,才有了阴曹地府的六道轮回之说,巫祖们也就坐镇地府,所以巫祖便化为灵类。再后来女娲造人,人道中兴,乃立三皇五帝,而造人工作量巨大,女娲也不免有些烦躁,所以之后便用树枝粘泥落成,在天性资质气数方面自然比不上亲手捏制的,再加上女娲的烦躁之意,就更是不如了,也便有了三六九等,其中烦念重的心魔大生,逐渐演化成魔族,天道注定,女娲也不能将其抹灭。往后洪荒破碎,三界乃立,便把鬼妖魔灵四族安排在幽冥界,又有三清立教成圣在先,后世族类为了扩增族人数量,也都争先效法,族类一多,人间界一些人类不及之地,便有了鬼妖魔灵们的身影。随着人族的兴盛,成为天地的主导,数量也不断的增加,四族为了增加族人自然会向人类下手,所以自古以来,人类受鬼妖魔灵的侵害也不计其数,但这也是天道使然,在劫之数,那些九重天外的圣人们也不好插手,自神仙犯了杀劫之后,有规定禁止天神界于人间界的来往,所以天神界也很少过问,只有靠人族自立自强。还好人族身为灵长,有修道成仙德天能,所以求仙问道的也不少,这才增强了人族的实力,但若心志不坚,自甘沦为邪道,也是没得怨恨,所以才有魔族在人间界创立了魔教,迷人心智,增长族人。后世之人将那些不施人德,散播危言,行为不端的门派也称为魔教,亦是另一种说法。如今这宋子冉正是心志不坚,念及修道艰苦,而杀身成魔却易如反掌,何况魔功威力强大,才移了心志,学的一些魔功,但他毕竟没有完全泯灭心志,再加上掩盖的极好,所以除了李易只觉得有些不同之处,他人也都没有察觉,想他与单天风一战时,也是中途暗示了伏魔鼎有所动作,定是感知了他身上散发的魔性。只见他表情淡然却又透出一丝怪异的笑,看的不禁摄人,李易疑惑间,宋子冉只身形一闪,已来到他身边,好快!恐怕已不再分身散影之下,翻身挡架,宋子冉的掌力已至,强顶之下,这才一击,李易已被震得鲜血直喷,而宋子冉却还是不在意的淡然神色,此时周围已静得可怕,李易也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冥冥中,神思间,天地突然暗了下来,继而又明亮起来,只听一声龙吟,李易只感觉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来,你到如何?不想宋子冉这交杂着魔性的一拳竟引起了李易自身正气的反抗,同时唤醒了他心中的那头猛兽,好似因怒生力一样,李易一收双剑,催起神龙之息,运气五雷大法,两掌之上托起雷电光球,霹雳声响,使出分身散影,向宋子冉攻去。宋子冉的速度也是快得不得了,只见两人的身影一时闪现在哪一会在这,一会又在半空中,一回却在山巅之上,这赛场上还有人吗?有!没有?谁知道呢,反正众人也看傻了,这哪还是进入小三关的新秀之间的战斗,简直超出想象。“五雷大法”在场的几个道行高深的老家伙还是认出了李易使的是五雷大法,那可是地仙以上级别的才能使出的“掌心雷”,如今却发生在一个后起之秀身上,果真奇迹,着几声也才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众人也才恢复知觉般的哗然一片。就在众人哗然还在寻找两人的身影之时,两人突然出现在台上,奇怪的是都毫发无伤,好似刚洗梳过一番,周围又沉于安静,谁知道两人之间的战斗如何。接着李易和宋子冉竟心有灵犀的同说了一句话,“道友果然了得。”之后便都跪倒于地,毫无出手之力,宋子冉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和;李易拼了个奇虎相当,而李易也是将自己的家底全部抖出,最终还是因为自己的修为跟不上,大量的真气消耗而造成内虚,也无站立之力,这样就把谁胜谁负的难题留给了众人。单看场上的形式,众人也不知李易更胜一筹,所以不好断决,一个时辰的商讨,最后华山道派掌门宣布两人同时获胜,即为“新秀双魁”。也亏他想的出来,这还是第一次,当然也少不了他护短之嫌,总之这一届的新秀大会到此也算拉下了帷幕,最终的结果当然是武当第一次的胜利,同时还有华山道派,当下两派也都各自欢喜,李易和宋子冉也都被抬了回去,等待明日的新秀奖励,进入“极真洞天”观赏。 第五十章 当天华山道派再玉女峰上摆下宴席,宴请各个门派之人,同时为自己和武当庆祝,当然宴席之上两派的人面子上最有光彩。虽然多日以来大家都是兵刃相见,但毕竟是为赛事,当人不能因此伤了和气,因此除了被天云道人带走的昆仑道派,其他各门各派也都如数参加,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还好大家都落得个合欢而散。次日,大家都一一惜别,毕竟也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事日,对于一起共过生死之难的李易和萧文琪来说,离别之绪更是深重,无奈他们走的路目前还没有出现交点,只得按各自的轨迹行走,也都没有挑明,丁宝也是一眼情深的看着萧文琪,而那苏晓晨却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哎!这四人之情,日后……各门各派别过,陆荀将一众师弟叫到跟前,宣告武当掌门道武真君的法旨道,“众位师弟,临行前师父已明示,新秀之会结束后,也就是你们下山修行之日,当然这还依赖于你们自己的意愿,是走是留,自己断绝。”李易早想出去游历一番,也好了结灭门之仇,当下决定下山,而其他人在参加了新秀之会后,尤其看了李易的实力,都觉得自己还要努力修行,便都决定回山继续苦修,这结果却让陆荀吃惊,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也不能否决,当下对李易交代了一番,便留下李易带着众师弟回武当,多年相处的兄弟,如今就面临着分离,自然依依不舍,倒有些儿女情长。曲终人散,华山上下果真清静了不少,相比之下,倒有些凄凉寂静。李易自别过众位师兄弟之后,便和宋子冉一起进入了极真洞天观赏,接受这所谓的奖励。且说两人经过一段狭窄昏暗的山洞,才真正步入这极真洞天之内,只见眼前一亮,豁然开朗,顿时惊得两人嘴张的又大又圆。但看这极真洞天果真不愧为一处洞天福地,洞内乳石成群,石钟、石柱、石剑等等,形态逼真,又有清泉溪流,出水口处乳石自然形成一个龙头模样,倒真有神龙戏水之意。四周的石壁好似玄青碧玉,光线打在上面,流光溢彩,极其好看,而上面的字迹图像在光线下忽隐忽现,更是玄妙。再循眼望去,前面还有三个石台,如同道家的蒲团,想必是前人悟道飞升时的静坐之地。两人走进去,四处寻看,李易见石壁上的文字图像记载的是前人的悟道新心得,还有一些法诀、阵法、咒语、秘术等等,但无一不深奥晦涩,只有那悟道心得他到是看了不少,也只是云里雾里,但冥冥中有觉得那些对自己能有大用处,当下也只是死记硬背下来,待日后慢慢理解,至于那些法诀什么的,虽然自己有心却力不足,也便不再理会。转而被一阵澎湃指引吸引,只留的宋子冉还在那里凝眉死看,不肯罢休的样子。李易循着声音走去,转了两弯,不仅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飞瀑,好似一层帘子掩盖着洞口,不知飞瀑对面是何之地。但见这飞瀑,一泻而下,击石之音,如同天音,大声宣噪,而且速度极快。李易不禁陶醉在这片宏大之中,而且体内的神龙之息让他对那水潮之气极为享受,顿时舒展了身子,突然只觉得一股掌力击在自己的身上,将他打飞出去。李易趁势转身看去,只见宋子冉站在他的背后之地,又是那幅怪异的笑容,在想问个究竟也已来不及,李易已被这一掌打的跌入飞瀑之中,不知生死。洞内响荡着宋子冉的大笑声,“哈哈…我才是第一,第一的位子只有一的人能坐,要和我同分这洞内的无上道法,妄想!哈…”他已深入魔道,只怕已是回不了头,枉费了一个大好青年,只是他自己选择的道,是对是错,交给现实去评判吧! 且说李易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被宋子冉那一掌打的飞了出去,穿过飞瀑才知道,原来对面也是一个洞口,这里好像一个断层,瀑水倾下,竟形成一个洞内飞瀑,把两个洞口隔离开来,还好宋子冉的那一掌意不在攻击,又有神奇甲胄护体,倒也没有伤到哪里,只是这么摔过去,不免落个全身疼痛,想起宋子冉的无耻行为,李易就来气,向他平日里一副书生意气,温文尔雅,却是伪装出来的,暗地里竟是一个身后放箭的卑鄙小人,若能逃出去,再遇到他定要他好看。李易心中不免愤恨,但当下再想穿过去已是不可能的,在这面好似逆水而上,水势更猛,阻力大的不可为之,所以他只好放弃这个念头,朝洞口的另一端走去,希望可以找到出口。虽然只有一瀑之隔,然而这边的山洞却不像那边那样光线明亮,李易只好祭剑,借着剑芒的光亮向前摸索着,这样不知有走了多远,直到前面的光线越来越强,心想终于有出路了,便不知疲倦的向前奔去。他一心在于出口,速度极快,突然间只觉得一脚踩空,实无落脚之地,身体直线下落,当即御起琉璃剑,才止住了下落的趋势。定睛一看,原来这一处竟是一个深渊,刚才一时欣喜,少了警觉才导致这般结果,一同落下的石块,到如今还没有听到落地的响声,可见这深渊之深,幸亏自己是个练家子,要是换作一般寻常之人像他这样,定然就葬身鸿渊了,尸骨无存。想着华山洞府果然惊险,竟有如此之多的断层空间,光看这深渊四周漆黑的一片,不知向多远处蔓延,何处是个尽头,此时此地,他也没有心思去探索一遍,只把一门心思放在寻找出口上。环顾四周才注意到在这漆黑的鸿渊空间之内,先前看到的光线,正是对面一块巨大的东西发出的光亮,细看之下,见这东西形状像一扇巨门,光芒之中但见它像玉璧一样,琉璃剔透,光彩照人,实不知这正是一块好东西,名曰:白圭玄璧。乃是石中之精,长期聚集华山灵脉之气形成,若用它来炼制法器,可真是上等的材料,就不要说用来制作艺术装饰品了,而且这么一大块,让他李易撞见,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无奈他有眼不识金镶玉,真让人气的喷血。李易只觉得这灼灼生辉的东西很是奇怪,又见它形状像门一样,自然联想到了出口,便御剑飞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李易险些被撞得落下去,原来以为它在很远的地方,不想还没飞几步就到了,不经意便一头撞了上去,视觉的错识也难怪,哎!早知道就先用灵识探寻一番好了。稳定下来靠近了才知道,这巨门状的东西竟镶嵌在石壁上,细看一遍,这东西竟还有一些类似文字符号什么的,他无意识的用手上去摸了一下,只觉得这东西质地很是光滑。他这一摸不要紧,要紧的是这白圭玄璧本无先天意识,却有嗜血特性,它感受到有血腥的东西在碰到自己,便生出突刺,扎破了李易的手指,一个劲的狂吸,李易只觉得一阵刺痛,慌忙拿回手去,已被它吸掉一盅的血液,就在李易疑惑惊慌之时,却见这白圭玄璧竟发生了奇异的变法。这吸了血的白圭玄璧已全然变了模样,只见其光芒大增,好似鲜活起来,同时上面正渐渐的显现出一个个血字,白光之下红色的字体更为明显,还好他都还认得,只见上面书道:黄**清卷,上清紫霞虚皇前,太上大道玉虚君,闲居蕊珠化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是为黄庭曰内篇,琴心三叠舞胎仙。九气映明出霄间,神盖童子生紫烟。是曰玉书可精研,咏之万过升三天。千灾以消百病痊,不惮虎狼之凶残,亦以却老年永延。李易看了这一段,也是略懂八九,觉得像是总序一样,不全懂亦无不可,想这“千灾以消百病痊,不惮虎狼之凶残,亦以却老年永延。”便是修炼此卷的效果所在。以前也听师父介绍过上古无上神卷《黄庭》为圣人所创,阐截两教也只能修炼其中的一部分,想那姜子牙了无仙缘,只修得四卷,便成就了周朝八百年的基业,更有封神功德,不知如今这“黄**清卷”是不是源于那《黄庭》,想罢李易又继续向下看,下面皆是修炼的心法,还包括一套名为“上清诀”的法诀,只是以他目前的境界还不能修炼,也只好都一并记下,自从元神出窍之后,再加上灵觉转灵识,他的记忆力也大为提高,只一遍便悉数几下。“猫奇,帮我看看,这黄**清卷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李易说罢却不见有回应声,这才想起自出阵以来,猫奇也闲来无事,觉得在华山上灵气吸收的也差不多了,该是四处走动走动的时候了,便暂时离开了一段时间,此刻已不知身在何方,没想到他不在身边还真不习惯,否则也不会让宋子冉偷袭得手,不免一笑。正当他沉思间,危险已悄然而至,只觉得身后一股力道扫来,本能的避过,还未等他停稳,第二击已来,接着便是尽数袭来,你到如何?原来是深渊中的藤脉吸收了华山的灵气,化为藤精,感应到有猎物存在,便挥动着藤条向李易这“猎物”袭来,且看这藤条,千丝万缕,犹如手臂一般,充塞了整个空间,硬是要捉住李易,好在他分身散影的速度也不是玩的,都能在缝隙中逃生,藤精的看家本事便是这千万藤条,不想却奈何不了李易,不免愤怒,狂怒之下却成就了李易逃生的机会。好歹折腾条也是藤精级别的,其硬度自然非比寻常,在它狂扫之中竟把白圭玄璧给击打了上千下,这白圭玄璧虽然硬度还可以,但仍就较脆,在这上千次的击打之后,竟破碎开来,顿时一道光线射了进来,不想这白圭玄璧掩盖的果真是一个洞口,李易怎不欣喜,便飞速朝那边移去。这藤精常年在着阴暗潮湿之地生长,自然经受不住蕴含太阳之精的光芒,也不敢前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李易一飞而出,心里那个激动呀,便急速的御剑在空中绕了几个圈,只是可惜了白圭玄璧,好在他记下了上面的内容,也算绝处逢生的另一大收获。出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不想自己竟困了这么久,再回首只见华山已远在身后,算了!暂时就不再上华山找宋子冉了,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想来他已用了什么方法骗过了众人。如今暂不用回武当,正是他游历之时,一场夺秀便告一段落,当下应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再作打算,想毕,他负手而立,剑诀一念,驱剑疾行,俨然一个后世剑仙,身后的景物快速远去,迎来的却是前方的另一片天地。-------------------------------------------- 第五十一章 九月中旬的长安城,天气已不再那么炎热,一国之都果然非普通城镇可比,再加上频繁的贸易往来,让这座华丽之城更添繁华富有。同时道路四通八达,以长江为主导,支流众多,所以水路也算便利,交通的顺畅又为交流往来提供了路径,而商贸所产生的利润价值又让人们有了资本性修道路,舒畅河道,如此变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还有交流带来的文化汇聚,再有政权集中,奈何不让它繁华起来。临近城池,民宅成群,规划合理,俨然有序,草木繁茂,当真风景独好,顺着朱雀大道走进,更是繁华,行人来来往往,形形色色,车水马龙。饭馆、客栈、酒楼、当铺、青楼、赌坊、镖局等等,应有尽有,吃饭、住宿、娱乐、典当、消费等等,只要你有银子,全然不再话下。街道宽广,街上行人川流不息,再看这行人之中,三教九流,士农工商,长幼老小,各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或许是漫无目的,或走或留,一时间还没有决定,也大有人在。在人群中,你还会发现另一类人,他们或长或幼,亦非士农工商,只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都不是“赤手空拳”,都带着兵器,刀枪剑棍,戟矛斧钺,种类混杂,至于他们的目的,出仕、游历、寻仇、杀人,买卖……无从知晓,但人们是见惯了的,也都好不在意,在众人眼里他们与自己一样,没有区别,有道是:自古长安多游侠。没错!这群人称为“游侠”。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吃喝嫖赌。在这长安城中,吃喝就不用说了,各式各样不同地域的酒菜佳肴点心小吃,能让你吃的嘴软,当然前提是你要有银子,在一个繁华地带,金钱就显得尤为重要,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除非你不食人间烟火。至于赌,人们说,“大赌伤命,小赌怡情”,当然这是个借口,但当接借口被很多人借用时,它似乎就成了公理,所以除非真的因赌成祸之外,官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每年在这一项上的税收就大得惊人,人们乐意,同时又充实了国库,皇帝老儿自然也是不说一语,中途又不排除填饱了一部分人的腰包,当人中间的也没有话说,酿成祸害时也只是受害人独受其苦,其他人也都视若无睹。再看嫖,纵观长安城,青楼妓院遍及各地,而当朝中,女子都以出身青楼为荣,因为此时青楼已成了一个文化交流之地,青楼女子也是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更是无所不精,无所不通,引得众多文人墨客,达人名士前来舞文弄墨,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吟诗作赋,也是逍遥情趣,当然,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卖艺不卖身的旗号,却干另外事的也大有人在。 朱雀大道中段,“醉仙楼”,这家酒楼规模不小,也是远近闻名,除了掌店的老板娘生的美艳之外,招牌的就是酒楼佳酿的一种酒,这酒名叫“太白露”,祖传佳酿,相传太白金星喝了这酒,不禁醉上三日三夜,故因此得名,至于真假,有谁去问?只是这酒,开坛醇香四溢,入口绵柔,温蕴不烈,却能然你忘了喜怒哀乐,安静的沉醉而睡,所以不论喜事高兴,还是悲事哀伤,都会想到太白露,喝上一口,喜则助兴,悲则忘忧,也难怪醉仙楼生意极好。此间,众人都在用餐,只听到一句“滚!难道本小姐吃饭你们也要看着吗?”众人望去只见中间一张桌子上,一个姑娘正对着两个仆人装扮的人在发脾气,这两个仆人自是不敢顶撞,但也不走,更是弄得那姑娘生气,抓着桌上的酒杯就砸将过去,不想这两个仆人都是好手,瞬间侧身躲过,酒杯就径直砸向对面一张桌上去。那桌上也是坐了一个人背对着这方吃饭,那人只觉得身后有一物砸来,侧身就躲,无奈酒杯砸在饭桌上,顿时盘碟俱碎,看来这人是恼怒了,拍案转身过来,“是谁?这等无礼,搅我吃饭,我最恨别人打扰我吃饭了,是…….是你……”。这边姑娘看去也是惊声道,“是你!”你道为何?原来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李易和唐婉,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此时店小二也过来圆场,那两位仆人也不好处理,只好站在远远的等候。原来那日从华山深渊中逃出来后,在上华山找宋子冉理论,他自然不会承认,有没有人证在场,也是自讨没趣,便放弃了念头,只待日后遇到再出气,一路飞行开始了他的游历之行,不觉间也有两三个月了,这段时间里他真的去了不少地方,当真见了世面,长了见识,也有被人算计吃亏的时候,涉世不深他也无心去计较,只当交了学费,下次小心。中途也去了不少名山大川,江河湖海,胸襟也扩大了许多,总结一下上次的夺秀之路也是收获少,修成乐物类大法,创出了“水火参同诀”,领悟了吐纳之法,还得到了伏魔鼎,又发现了黄**清卷。两三个月之内,游走各地,除了长了见识外,降妖伏魔的是他也干了不少,当然得功于伏魔鼎和十二神将的作用,但也让他对阴阳之事了解掌握了许多,同时也收集了一些奇珍异宝,良材佳质等等,也都稀里糊涂的一并放入了伏魔鼎中,这就是伏魔鼎对他来说最实用之处。一路来也没有听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消息,实际上宋子冉只说李易以独自离开,还搞得华山道派众人都说李易没有礼数,不说一声就走了。宋子冉心想,他挨了自己一掌,又落入不明之地,定时死定了,武当那边自以为他修行去了,待日后发现人没了,也怪不到华山道派,更算不到自己头上,自然最好,哪想到李易命大,绝地逢生。说到“黄**清卷”,李易尝试着开始修炼,意外的是这两三个月来,尽然进步神速,只觉得神清气爽,丹田中的真气更为充实,一气之下竟冲破了小三关,径直达到金丹期,本来他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又练出了元神,在这黄**清卷的帮助下,结果一下冲到“炼虚合道”的境界,也就是大三关中后期,此时他体内也结出了“中丹”。但“上清诀”才练到三层,之后便停留于此,任他怎么作为都没有进展,不过也不用着急,毕竟如此快的速度已经让他吃惊了,只希望日后不要因为根基不稳造成大祸才好。天道注定,他定要为此付出,只是还没有到那时候。早就听说长安繁华,便一路来到了长安,不想才一顿饭的功夫就遇到了熟人,还是个冤家,唐婉一见是李易自然也消了火,又搅了他的饭局,便重叫了一座请他吃饭,李易也觉得未饱,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点银子,本想吃了饭然后打杂坏债,没想到碰到了唐婉,也算因祸得福了,便答应了下来。饭菜上来,唐婉举杯道,“第一杯,多谢李大哥为我出气,教训了白龙那厮。”李易心想见到你准没好事,不过这是哪年跟哪年的事了啊,还谢呢?但也不能拒绝,只好举杯而饮。接着第二杯又到,只听“这第二杯是为了刚才配的不是。”也只好喝下。“这第三杯是为了小妹以前的无礼。”又是喝下。这第四杯、第五杯、六杯……李易本来还饿着,原想好好吃一顿,哪知上来却是喝了数十杯酒,这太白露虽然绵柔,也不能这么喝下去呀。唐婉已喝的小脸粉红,倒煞是好看,其实她是借酒消愁,无奈却拉了李易作垫背的,还未等李易吃两口饭,又来了,“这第…第几杯了?哎,不管了,这是为……为了…….”。李易见她话都受不清了竟还要喝,立马夺过酒杯道,“我也不知你这到底为何了。”说着唐婉顺势倒将过来,靠在李易的怀里竟哭了起来,好在这一顿饭吃时间够长,此时客栈里已没有客人了,要不然又是难堪一番。只听唐婉醉哭喃喃道,“李大哥,你可知道父亲将我嫁给了一个王爷,一个……一个我丝毫不认识的人,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好是坏,我全然不知,更别谈爱了,说是为我好,还不是为了家族利益,能够官商结合,增加他的势力,你说我能答应吗?”还未等李易反应过来,唐婉就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段,这应该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古阵“伤阁”中,如今却在这酒楼里,哎…真想不到她一个大小姐,有吃有穿有人疼,还有一大群人她转,哪有那么多烦心事,只是看着她凄楚愁伤的表情,却叫人不禁怜惜,再看只见唐婉微睁着眼睛望着他,两行清泪挂在脸颊上,不禁想照顾她一辈子,立刻又清醒过来,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个巫女见到她准没好事,喂!喂……李易叫了数声却毫无反应,这太白露果然厉害,这么快就醉睡过去,李易招那两个仆人过来将她弄回去,不想唐婉两手将他抓的死死的,任凭你怎么拽也拽不开,两仆人都是无奈的眼神看着他,意思是:劳烦少侠和我们一起送小姐回府吧!李易摇摇头示意:不是吧。却见那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这哪跟哪儿呀,饭没吃上,还要送一个醉女回家,不是吧……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唐婉闺房。李易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听一声女声尖叫,顿时将自己惊醒,“怎么了!怎么了?”。一看却见唐婉用被子捂着身体坐在床的另一头,指着他道,“你……”。“你什么你?”。“我……”。“我什么我?叫什么叫,我又没把你怎么样。”说着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痛,被她压着睡了一夜,扭的不通才怪,睡前喝了酒如今只觉得口渴,也不理会唐婉,径直下床倒水自饮。唐婉羞得难以出口,反而被他问的无语,再看看自己衣着完好,昨天是自己倒在人家怀里哭的稀哩哇啦,还说了一堆丑话,顿时羞的一阵脸红。再说李易也不像那般好色之徒,当然自己也没被怎么样,但是,对呀!我可以这样啊,唐婉暗想,当下心生一计,不禁喜笑颜开。她凑到李易身边坐下说,“李大哥,莫生气,是小妹误会了,弯儿赔不是了。”李易只是喝茶道,“哼,没事了吧,那我走了。”说罢就朝外走。这边唐婉见他要走,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了,不禁一把抓住她,动作夸张至极。“你干什么?”李易惊道。“没……没什么啊,你怎么说也送我回来一趟,自然是我家的客人,我还没有谢过呢,怎么能放你走?否则人家还说我待客不周呢。”李易一听还要谢,立马否决,而且她那一句“怎么能放你走”说的就像有什么阴谋诡计似的,更不能逗留。无奈唐婉就是不放,这时,只听门外一男声叫道,“婉儿,你起了没有?起来到大厅来见我,还有那位送你回来的少侠。”一声顿时惊得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唐婉回道,“是,爹,我这就去叫他。”看样子唐爹还不知道他两人共处一室的事情,这下李易便不可推辞了,人家老头子点名要见,走了反而真的失礼。这边唐婉心想终于可以完成计划了,不禁露出怪笑,又对李易道,“李大哥,待会我爹要是问你什么你只说是可以吗?”李易也不想过多纠缠,也便答应,两人这才向大厅走去,中途唐婉却说去方便一下,无奈。其实唐婉是先行,为她的计划打下基础。此时,唐门门主唐仕坤正在大厅,却见唐婉一人前来,不免要问,却听唐婉赶火似的说,“他在方便,片刻就到,只是爹爹,女儿不孝,不能嫁给康王了。”说着她噗通跪地,泪流满面。唐仕坤一听惊道,“为什么?”。唐婉装腔道,“因为…因为女儿已和李大哥有了夫妻之实,都怪女儿不孝,嗯恩……”。唐仕坤一听这还了得,暴跳三尺说,“什么时候,你们……,哎”。“就是昨晚,是女儿喝醉了,怪不得人家,爹爹你就原谅女儿吧,若是爹爹认为女儿给唐门丢了脸,就请爹爹一掌打死女儿吧。”唐仕坤一气之下果真挥掌向唐婉劈去,又停在半空中,转而劈向桌子,将案子上的茶盏震得粉碎,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小就视为掌上明珠,尤其受到亡妻之托,又怎么能真的打她。但先不说要嫁给康王拉关系,只说自己怎么也是堂堂一门之主,自己的女儿在没有结婚之前竟和别人有了夫妻之实,原谅?不宰了那家伙才怪!说着李易已到,两人便都安静下来,怎么说也是唐门门主,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颜面,便打定主意先问问再说。但看这李易生的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这第一印象至少没有惹唐仕坤讨厌。“见过唐门主,在下武当弟子李易有利了。”李易拱手道。唐仕坤淡然道,“李少侠不必客气,请坐,老夫还要多谢昨夜你送小女回来,未知少侠昨夜是否喝醉?”他想问又不好明问,只好旁敲侧击。李易只觉得他问的怪,昨夜醉了八九层,想直说又见唐婉在一旁使眼色,便按之前约定的说,“是”。只见唐仕坤顿时脸色阴暗了一半,又问道,“不知少侠昨夜睡得可好?”。李易心想睡得好才怪呢,全身酸痛的,但又碍于礼数,便回道,“好”,接着唐仕坤有问了几个有联系的问题,又闻李易身上竟有唐婉的香脂味(唐婉压在他身上睡了一夜,怎会没有?),顿时脸色又阴了一半,心想是真的了。又打起试试李易修为如何的念头,只见他来回踱步间故意摔倒,这边李易见状自然伸手去扶他,此时唐仕坤怒用真气一探,又是一惊,站问道,“老朽失态了,少侠莫怪。”唐仕坤心想定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这少年的修为竟达到大三关中后期,要是动起手来,估计以目前全府上下几百号人也奈何不了他,但反过来一想,武当在江湖上也算名门正派,要是有一个修为了得的武当弟子作女婿,日后在江湖上的地位也能增强不少,哎,只是康王那边要麻烦一些了。利益一心想走,又见唐门主举止怪异,就更是留不得了看他在、不再说话,便提出告辞。唐仕坤心想还不是挑明的时候,又留不住,也便不再强求,又送了些银两,强辞不下,李易也只好谢过,这才出了唐府。在大街上还没转上两个圈,只听后面有女声喊笨蛋,当然不能回应,否则才真成了笨蛋了,便继续向前走,直至走到无人之地,那叫声也跟到那儿,气急了回首一看,你道是谁?又见到了冤家,跟着他的正是唐婉,此刻他还是一身紫衣,提着包袱,脸带微笑,瞪着李易看。李易就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无语,愤愤道,“你不觉得无聊吗?现在我算是回应你了,合着我送你一趟倒成了笨蛋了。”唐婉一听便笑岔了气说,“哎,这可不是我逼你的,那以后本小姐就委曲叫你笨蛋吧。”说的她好像降低了身份似的。李易一想还真斗不过她,不经意间又中了她圈套,自己算是会取名字的了,给穷其换成了猫奇,不想这还有一个比自己更厉害的,骂人不带脏字,原来是在你名字。李易只好以牙还牙叫道,“哟,蛮女这是干什么呀?敢情是出远门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装的还挺像。唐婉想发火反而显得自己输阵,也便直着嗓子喊道,“是啊,我就是要看着你这个笨蛋,缠着你,看你气绝,哼!”,这一张嘴,李易真是无力反击了,哼哼走开,唐婉也便跟着,只听“笨蛋”,“蛮女”,“笨蛋”……的你一句我一句,声音渐行渐远。且说李易只是一个劲的转悠,任凭唐婉在身后怎么扯破嗓子的喊也不回头,转了半日,肚子也饿了,便踱进一家饭馆,叫上两个小菜,再喝上几口酒,也是自在。唐婉被她绕得差点跟丢了。气喘喘的进来却见李易在享受的正爽,不免气愤,“你个死笨蛋,怎么说人家也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你竟然这般。”发完牢骚也不待李易回答,径直坐下倒了杯茶喝着。李易见她生气心里倒是开心,故意不搭茬,任由他一个人在说,“我说你也太寒碜了吧,两个小菜一坛酒,还吃的你美滋滋的,没有档次。”唐婉见他不理睬便嘲讽起来,又叫小儿上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肴,就是再有三五个人也吃不完。“哎,不成气候,小姐脾气就是小姐脾气,就是娇生惯养,连吃一顿饭也极度浪费。”李易轻蔑道。说到浪费,她唐婉还真是当仁不让,尽是捡好的吃,这撮一点那搅两勺,好好的一桌饭菜被他搅得乱七八糟。李易也懒得理,吃好结账就走人,出门买了几个馒头干粮,又朝别地走去,唐婉还在吃着,一瞥却见没人了,连忙丢下一锭银子飞奔出去,哪里还见得到人影,愤然道,“你个死笨蛋,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缠着你。”李易其实是躲在一处,看到她气愤的样子就好笑,没有这蛮女在身边叨唠就是轻松许多,见她没有朝这方向追来,才出来。不想这长安城还真大,两日以来还没走完十分之一,当下又朝其他地方走去。 第五十三章 才转几个弯,却见一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十分热闹,敢情是有什么喜事,看去又见这地方像个酒楼一样,里面是宾客满座,李易还没望两眼,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一把抓住他说,“工资年龄可在二十五岁以下,今日我楼有喜,里面请。”李易愣愣的点了一下头便被她推了进去,抬头一望,门楣上写着“昨夜晓楼”。李易踏进去才知道里面的宽敞,大厅里摆了上百张桌子,此时大多已被坐满,他只好捡门边角落里的一个位子坐下,大厅里宾客喧哗,丫鬟仆人,端茶送水,上菜斟酒,来往不断,一片好不热闹,他又岂见过这种场面,竟然不花钱也能白吃饭。其实他怎知,这“昨夜晓楼”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不但个个貌美如花,而且才艺惊人,最神秘的就是没人知道他幕后的老板是谁,而今日之所以如此喜庆,是因为“昨夜晓楼”的当家花魁朱颜改要除去红尘,愿作良人妇,这可是“昨夜晓楼”的首例,恐怕也只会发生在朱颜改的身上,且不说她如何貌美,如何才艺出众,只单单她的一舞,就有多少王孙贵族,显客达人为之失魂,但她却卖艺不卖身地走了这么多年,任何人也拿她无法,光看如今这来客之多,就能略知一二。片刻之后,一阵红色花瓣纷纷飘落,大厅立刻安静下来,不如人们所想伴着花瓣朱颜改悄然落下,正在众人疑惑之时,瞬间,前面的舞台上出现一个红衣女子,在轻盈舞动,众人一阵高叫,发了狂一般,李易心中一惊,全凭他的六识之辨的速度,才了了看清那朱颜改的身影,好快!,再看她舞起来,时急时缓,亦轻亦柔,向整个大厅内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魔力。那些宾客早已沉浸在这魔力之中,李易自知这朱颜改不简单,此时,腰间的伏魔鼎也传来一丝骚动,根据他这两三个月来积累的经验,每当有鬼妖魔灵出现时,伏魔鼎都会有所动作,而且震动幅度的大小似乎也表明它们的厉害程度。其实鬼妖魔灵四族也分三六九等,有善有恶,单单凭借伏魔鼎的震动,妖族最难分辨,以前猫奇在时,它也只是时不时的抖两下。其次是魔灵两族,至于鬼,则明显得多。现如今李易用灵识搜索了一遍,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台上的朱颜改身上,虽不清善恶,却可以肯定此刻她意不再攻击,李易也就放松了许多,而此时朱颜改却停止了舞动,红袖一挥,空中竟出现一片红叶,轻轻飘动,众人仰头看这片红叶究竟会落到谁家,朱颜改心中却早有了定论,只见那红叶缓缓移动,最终落到门边的角落里,那正是李易坐的位子,而此刻却空无一人。朱颜改不免一惊,才一会的功夫,就没人了,想必他的速度绝不在自己之下,暗思间,只见一道残影瞬间移动到自己的身边瞬间又出门去,众人当然分不清,她朱颜改自是了然于心,只在这顷刻瞬间,那人已留下一段话说,“在下不知姑娘之意在何,但希望姑娘不要为非作歹,无心打扰,告辞。”听罢朱颜改心头一惊,如同底细被人揭穿一般,更惊叹那人的修为之高,自己定是强留不得。李易使出这招意在警告,同时也有示威的成分。出门来只听见一声“色狼”,敦实一惊,看去时头又大了,不想刚甩开一会又让她追上,不是唐婉又是何人,“哼,色狼就是色狼,甩开我竟然来这种地方,怎么?人家姑娘长得好看吧?”唐婉愤怒道。李易也懒得理会,只丢下一句,“比你好看。”便走开,唐婉怒吼着“站住”就上前追去,不想李易还真的就站住了,她一个不注意径向他的背撞了上去,“笨蛋,难道本姑娘比不上那些红尘女子吗?你……”还未等她说完,李易一挥手竟捂住了她的嘴,肃然道,“好大的怨气。”唐婉不禁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再看时他已走远,刚跟上去却见李易已御剑而去,当下也祭出短剑跟了上去。 皇城,太宗寝宫。“李世民,我死得好惨……”。“还我命来…...”。“世民,你好狠,我是大哥,你也下得了手,不!我才是太子,你坐的位子应该是我的……”。“二哥,二哥,别杀我,我们可是兄弟啊,哈哈…李世民,你竟然不念手足之情”。啊……走开……一惊醒来,却见噩梦一场,汗水浸湿了全身,这人正是唐太宗李世民,曾经的叱诧风云在岁月蹉跎下,也成了如今的风烛残年。曾经的风风雨雨,是是非非,战乱杀伐,成就了如今的太平盛世,即便所有的指责由他一个人承担也无所谓。当年他是那么想的,可如今…“哎,人老了。”怎么老是做噩梦,害怕睡着,困了,不想还是惊梦一场。有道是:无风不起浪。太宗之所以这样,每觉必惊,也不是自然之态,想他年轻时,征战四方,虽然还比较仁德,但战争哪有不死人的,大小近百场仗打下来,自然造成阴灵无数,也便结下了深厚的怨气。年轻时身强力壮,胆识过人,自然不觉得有事,如今他已年近花甲,人气尽衰,自然感觉明显起来,但如今他李家气数正宏,而且在这皇城之中,武力之气也是较重,要不是这样,恐怕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但也不尽然,正在他一副老态龙钟的回首着往昔时,突然一阵寒风无中生有的吹来,把宫灯吹的忽明忽暗,即便在老他还是保持着习武之人的警觉,嗯?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原来以为只在梦境才会出现的东西,如今却活生生的被搬到了现实中,那些移动的东西,阴气森人,恐怖。在他心头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鬼。往日的强者碰到这种情况也像一个孩子般的害怕,他的精神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抓着那柄当年的佩剑疯狂的挥舞,虽然冤魂对这剑稍有畏惧,但在一个老者的手里似乎阻止不了它们的攻击。“朕是天子,朕不怕你们这些孤魂野鬼,滚!滚!!滚!!!忽明忽暗的灯光,歇斯底里的叫声,也引起了门外守卫的注意,“皇上,皇上,怎么了…”,太监一个劲的狂喊,无奈他们只听见寝宫里传来皇上叫“滚……”的声音,所以他们就是在着急,也不敢进入护驾。此时,天际突然冲来一记光芒,定睛一看,乃是一柄法剑耀着玄青之光,继而又有一人飞至,立于剑上,当真神人也!不禁引得众人大呼小叫,这人不是李易又是何人。李易剑诀一念,顿时,一剑又分出三支,嗖的一声插在地上,就见一人多高的剑影立于人前,接着从空中降下一幅太极圈,缓缓的罩在三剑围成的区域,正是太宗的寝宫,立刻便阻止了外面的冤魂进入。正在这时,已有两位将军领着一支亲兵前来护驾赶到,但见这两位将军也是天赋神力,生的浓眉大眼,威风凛凛,一声咤道,顿时惊得众冤魂惊散,接着就一人挥锏,一人舞鞭朝冤魂打去。且说李易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空中,寝宫内太宗正挥剑惊慌,就见一人好似从地底冒出来一样,凭空出现在房内,瞬间那些冤魂就惊叫着四处逃散,但此时寝宫已被太极圈罩着,这些小鬼们又如何逃的出去。李易手一伸,一只小鼎便出现在手上,正是伏魔鼎,此时的伏魔鼎发出一片红光,显得异常鲜活,这正是李易催动的效果,接着又迅速的飞转起来,产生一种难以察觉的吸力,才一瞬间,便将所有的冤魂尽数吸了进去,伴着一声声厉吼伏魔鼎的红光又明亮了许多。这两个将军也真非常人,虽然不像修道之人一样,能将冤魂斩杀封印,但也凭着浑身的威武将外面的冤魂尽数赶走。风轻云淡,一切又恢复正常,房门打开,走出两个人来。众人齐跪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两个将军也朗声道,“皇上受惊了,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野语有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世民自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刚才的惊慌失措也都转作如今的从容淡定,说,“秦将军,尉迟将军请起,尔等也都平身吧。”说着又把李易介绍给两位将军认识。李易也才知道,这两位便是大唐的开国功臣,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秦叔宝和尉迟敬德,如今已被封作王兄,看上去两人的确比太宗苍老些许,却威武不减半点。一大群人堵在那说话也不方便,再经此一搅,太宗也无睡意,便移驾御书房,与两位将军,李易三人闲聊,四人分坐,太宗才道,“两位王兄可知这位李少侠是何许人也?”突然间冒出一个无名小辈,秦叔宝二人又如何认得,都摇头示意,太宗兜了一个圈又说,“哈哈,他正是朕年轻时的好友,前朝杨天烈杨将军之子,想当年朕年少气盛,言语间激怒了杨广,也多亏好友的帮忙才省去了不少麻烦,后来我们又一起遇到了李靖,呵…”。岁月匆匆,往昔就像落在水中的月亮,只能回忆而无法再重拾。太宗说起这段,脸上带着心悦之色,片刻沉浸在年少时的畅意之中,继而又说,“如今李少侠…若拙还救了朕,可恨好友惨招毒手,朕也只能为他造墓一座,还好还能见到故人之子,也算苍天有眼,而且若拙一表人才,少年英雄,朕更是欣慰不已啊……”。听了太宗的描述,李易才知道自己的生父叫杨天烈,提及灭门之事,李易自然要询问一番,希望能问出个前因后果来。太宗见他极想知道,也便开口道,“那时朕还在太原协助先皇为杨广建造行宫,消息传来说杨府上下近百人一夜之间全部丧生,等朕去时,府邸已被烧成废墟,也只能为古人造衣冠冢一座,后来调查一番,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宇文化及,等到群雄诛杀宇文化及时,朕将此事向他质问,他也只惨笑一声说,‘想不到我算计了一生,到头来发被别人算计了一次,他也够狠的,哈哈…罢了罢了,下手吧,痛快点。”“当时义愤填膺,也便没想那么多,杀了他也算为故人报了仇,如今旧事重提,倒觉得他的话似乎隐含了什么,那个‘他’指的是谁?难不成还有隐情,欣慰的是得知你已被老仆杨南送走,再后来李靖带军诛杀了宇文化及的全部余党,包括他的暗置势力,天下太平后,他却辞官谢封,远游修道去了,还说二十年后要送给朕一位文武奇才,如今约定之期已过,也不见有他说的文武奇才,想是他还没收到徒弟,这个李靖啊,哈哈…,但今天朕看到若拙却真的让朕欣慰,想天烈兄的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李易听了大致与父亲的遗书上所说不差,似乎另有隐情,不禁又陷入了沉思,这时秦叔宝却开口道,“关于杨将军一门的事,老臣也有所耳闻,那时我也刚入瓦岗,江湖上传云是宇文化及企及杨将军手上的什么东西,才下的毒手。”李易一听便知秦叔宝说的那东西就是遗书中所说的残卷,但宇文化及又是如何得知的?并且照宇文化及的心思,纵然他再狠,也不会做得如此树大招风,那样只会对他不利,他不可能想不到,太宗提到的那个“他”莫非说明背后另有其人,太多的疑问在李易脑中盘旋,这一遭收获果真不小。四人闲聊,不觉天已渐明,李易这才想起唐婉还在玄武门外等他,便向太宗表明意图,太宗见时日不早也不阻拦,给了李易一块黄金令牌说,“若拙,日后凭此令牌,皇城之中任你进出,况且凭你的身手恐怕也没几个能拦得住你,哈哈…,你若无要事就在此住下,我还有很多话要与你说,我已命人重修你家人的墓冢,也算完成你光复门楣的心愿。”一番话说的李易感动不已,辞去后御剑径直飞向玄武门,不说。 第五十四章 且说那日出了“昨夜晓楼”,李易只觉得一阵怨气冲天,众多阴魂飞往一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御剑疾行追去,到了一门,后面的唐婉却急忙叫住他说,“这是玄武门,再往里面去可就是皇城了,你这么急干吗呀?”李易一看果真是玄武门,无奈他不知这长安城布局,只一路追着阴魂,但是到了皇城又怎样?也不能看着阴魂作乱而不管呀,几个月来,这种事他可干习惯了,看着不管还真有些手痒。李易也不顾什么皇城不皇城的,执意前往,可是唐婉死活就是不答应,李易想正好趁此机会摆脱这个蛮女,便御剑飞走了。身后只听唐婉怒喊道,“本小姐就在此等着,知道你来为止。”当时只想气她一气,也就没有管她,经过一夜,李易才想起来,也害怕她真在那死等,便出了皇城前来看看她走了没有。走出玄武门,李易左看看右瞧瞧,没有看到唐婉的身影,心想这下好了,终于摆脱了。正得意之时,只听见一句“无耻之徒,胆敢戏弄本小姐,找死!”。看时却见一个紫衣姑娘在和两个地痞流氓纠缠,看她那憔悴的倦容,通红的眼睛,想是昨夜没有睡好,想想一个大小姐跟着自己弄得这份惨样,李易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继而又转了念头,还是先走为妙,刚要迈步却听见身后叫道,“笨蛋,你别走。”这下惨了,又被她发现了,在想狂奔却见唐婉放过了两个无赖,瞬间就移到了李易的前面,倒是真快。“哼,你个大笨蛋,昨夜到哪里去了?害得本小姐在城外等了你一宿。”说着就挥拳砸来,无奈她的小粉拳对李易来说还算小虫雕技,结果被他拿著,另一手又至也被拿住,愣是气的她无可奈何。这时却见李易变了一副轻佻之态,把脸缓缓的伸过去,近。再近。更近。与唐婉的脸近在咫尺,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此时道路也已有了行人,众目睽睽之下,李易这般全然不顾,倒是弄得唐婉小脸羞得绯红一片,不知所措的呆在那一动不动,只见李易一脸淫笑道,“你想跟着我那就来吧。”说着竟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便放手转身离去。唐婉瞬间全身一震,第一次和一个男子靠的那么近,竟然还被他亲了,顿时羞得一塌糊涂,心里竟有一丝幸福之感,立刻又转成暴怒吼道,“你这个笨蛋,竟敢轻薄本小姐,找死!”说着便朝李易追去,只是心里还在疑惑,为什么那一瞬间自己竟然没有反抗,反而很迷恋他的气息,沉醉于那似有似无的幸福之感中。李易亲了她一下转身就走,自己也心跳的极快,大庭广众的,自然也羞得脸通红,但这么做只想逼走她,不想反倒激怒了她,径直追来,哎!计划失败,跑为上策。唐婉就在后面穷追不舍,众人见这一男一女,小两口似的刚才还在打情骂俏,现在有追打起来,也都哄笑一片。最终李易已答应唐婉跟着自己,叫他笨蛋,还要伺候她为条件,才平息了这一吻之祸。唐婉也便不再计较,反正她心里也没有想过真正计较什么,如今又能摆脱父命,到处游玩还有个仆人,有何乐而不为呢?转眼间半个月下来,两人也几乎游遍了整个长安城,就连皇城之中凭借令牌也看了不少地方。唐婉见他身怀黄金令牌,又能和太宗皇帝亲如父子,自是惊奇,便也不敢再发小姐脾气。这些天来李易也没少和太宗聊天,感觉这个与自己父亲相仿的人很是亲近,也到找回一点父爱的感觉,也才了解到一个贞观盛世明君的雄才大志,他的胸怀天下,君臣、外交、朋友、家人、夫妻等等角色,他都能扮演的恰当,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太宗和李易相处的也很开心,政务上的烦恼也都烟消云散,又从李易哪学了一些道家修身之道,这些天一番修炼,精神也好了许多,同时也再次引发了他对长生不老的向往,当年医仙孙思邈答应他炼制仙丹,最后却不了了之,也就搁下了,不想如今这困火却被李易点燃。这些时日李易也没有忘了修炼,日常的修为仍然持续,皇家诸多典藏,他也看了不少,自然对他的修行大有帮助,只是对于“上清诀”的修炼还是停在第三层毫无进展,倒有些扫兴。一日无事,想起伏魔鼎,也只有在斩妖除魔时才用,平时只当作容器一样用来储存东西,其他的还真没有研究过,倒有些可惜,于是突发奇想,便打算进入伏魔鼎中看看,想罢他把伏魔鼎放在案上,口诀一引,顿时就把己吸了进去。且说李易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伏魔鼎中发出,不曾料想会如此之大,再细看时自己已落入盗铃一个空间,但看这个世界,竟是个广袤无垠的空间,没有日月星辰,却光线明亮,没有风雨却调顺自如。再看他脚下的地方,竟坐落着一间宫殿,而且还是那么的熟悉,正是伏魔殿,再一次见到李易岂想这里也有,走进去却见大有不同,以前见到的伏魔殿内空空如也,如今正位上却坐着伏魔正神的雕像,两侧各是六个神将的雕像,正是十二神将的身影,各个神威凛然,形态逼真。在神灵面前,李易可不敢造次,将大殿里看了个遍,就悄然退出,出殿来再看四周都是天地相接的广阔空间,索性御剑转看一圈,剑诀一引,琉璃便出现在脚下,将他托起,他本来就把琉璃剑放在这伏魔鼎中,如今召唤起来更是快捷。御剑疾行,不觉间来到一处冰山之地,落下来便鼓荡周身真气,形成护体真气,倒也不怕那寒毒浸体,看了一圈,他就大笑起来,原来此处就是存储之地,平日里有什么就往这里扔,想来也有几斗车,哪知只占了这么一点空间。将琉璃剑一收,它自动回到冰川形成的剑槽中,其他的存物也都一样,按照本体的形状大小,或槽或阁或架,都存放在这冰川之中,杂七杂八的,刚好今日有空便来整理整理。这边的冰槽中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斧钺,戟矛剑刺,锏鞭锤锉,有的是他收集来的,而大多还是自己炼制的,自从学会了铸剑炼器,他可没闲着,找到好材料就铸,这不,如今收拾了一下,足够组成一个军团之用了。那边的冰架上是他收集来的炼器材质,玄铁晶石,还有被他杀死的妖兽骨骼,也堆了不少,再转一边的冰阁中放的是各式各样的玉i,和不同妖兽的内丹,那些玉i没有真气催动,自然和普通的玉质一样,而内丹却被一团团不同颜色的光球包围着,受着冰地的保护,倒也新鲜。还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待他整理完毕,也是累得气喘虚虚,不过看着自己的杰作收藏,还是欢喜不已,说罢又御剑飞走,御剑之速,自然快似百倍,几百里的距离转眼就到。李易走着只觉得光线黯淡了许多,顿时神思一出,元神脱窍而出,随着意念朝前搜索,片刻便得到的信息是,前方的阴气极重,但却不至伤身,也就放下心来。落下来一看,只见有一处巨大的水池,如同湖泊一般,但这水却是黑色的,表面波澜不惊,水池四周布有十二神将的塑像,只是要比伏魔殿中的高大三倍,看了不禁令人生畏。正在李易欣赏的时候,池中水面竟然无风起浪来,由涟漪渐渐地转成三尺巨浪,一滚接着一滚朝李易这边袭来,但刚刚到岸边却又归于平静,似乎被这十二神将围成的结界所阻挡。这里正是伏魔鼎吸纳鬼妖魔灵的地方,一共有四处,这一处是专门炼化魔族的“化魔池”,另外三处是“摄魂海”,“镇灵钟”和“锁妖塔”。 第五十五章 且说李易落脚的正是四处之一的“化魔池”,其实凡是鬼妖魔灵被收入伏魔鼎中都要经过伏魔鼎的炼化,然后再分别转入四处封印,也就没有什么害处,但诸多戾气聚集在一起,便使得这化魔池阴气极重,竟滋养出一种“伏魔戾气”。它只是一种气,没有形成实体,更没有意识,这种“伏魔戾气”虽然含有伏魔神力,但它毕竟是魔物所化,所以又含有一半的魔性。因为感知到有生命体的热源靠近,才本能的进攻而来,也便形成一轮轮巨浪,但在十二神将结界的作用下也没有什么作为。李易看罢,又御剑离去,继而略看了“摄魂海”,“镇灵钟”和“锁妖塔”,除此之外伏魔鼎中再也没有其他的事物,便收诀出鼎。出了伏魔鼎就听见房门被拍的声声作响,看门一看竟是唐婉,开口道,“笨蛋,这三天来你去哪里了?这是我第十三次来找你了,快走!皇上有事找你。”说罢便拉着李易朝御书房走去。听了她这么一说,李易暗惊自己这一去竟是三天时间,原来伏魔鼎中的时间要比人间界的慢那么多,也真稀奇。几日来唐婉早以在这混熟了,根本不用太监通报,便和李易径直进了御书房,皇上在批阅奏章,一见李易进来就高兴的下座来迎,弄得他斗不知所措起来。三日不见,太宗皇帝的神色竟暗淡苍老了许多,印堂间隐隐有一丝黑气。三人坐下,李易询问何事,皇上才说,“哎!还不是冤魂惊梦之事,这三日你不在,又搅得朕整夜无眠,再加上政务扰神,朕渐感心力交瘁,所以才让唐姑娘整日的找你,终于找到你了,若拙啊,你看着如何是好?”李易听罢才知道是自己的疏忽,没有留下根除之法,想了想便道,“皇上,这个问题不难解决,若拙有两道符纸,是武当太和宫所制,蕴含着驱邪灵力,皇上可让秦将军和尉迟将军,全副武装,披甲执锐,作威武状,再让画师将二位将军的肖像画在这符纸上,力求神态逼真,然后贴在门扉之上,就可驱除冤魂。”说着他手上不知何时拿着两张淡黄色的符纸,太宗听了怎不欣喜,立即明人拿去找最好的画师绘制。太宗看到案上的一堆奏章,神色又黯淡了许多,李易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他在为边境战事烦恼,本来边境问题每朝每代也都时有发生,但毕竟地处偏远,向毕其功于一役则战线太长,也是不太可能,只能派军驻守。自大唐开国以来也都相安无事,但最近却有一无名小国前来犯事,本来以那弹丸之地的实力,远不足以祸害边境,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不想那小国竟突发奇兵,几次交锋下来,结果唐方死伤惨重,派兵增援也不见其效。如今已死了三位守将,镇守军是企业日益衰竭,可惜开国的一帮战将也都年事已高,后生们也算骁勇,罗通和秦怀玉三日前已到,可如今传来战报,也是收效甚微。一头牛被一只蚊子叮的满头是胞,叫皇上怎不生急,再加上冤魂扰梦之事,更是神情憔悴。李易听罢惊疑道,“奇兵?如何之奇?”。见他发问,太宗又说,“据战报上说,那国兵队异乎寻常,而且战术诡异,至于其他也无详解。”话语间他又心生愁绪,这个昔日的强者如今也不免老态龙钟。李易见太宗命宫中黑气隐现,已现冲煞之象,大致推算一下,正值如今时段,知道这是应有的小劫,但他大唐龙脉未衰,只是稍有暗淡,且有转盛之迹。再细看之下,果然不然,太宗虽命宫冲煞,但又紫气中生,而且日益壮大,大有压过黑气之势,说明定数显然,将有贵人助他度劫,也合龙脉之象。只是会不会是自己呢?李易暗想,他一个修道之人,本就不应插手尘世,况且自己注定不能在此久留,所以更不可能助他渡劫,因此不合龙脉之象,定是另有其人,如此李易又仔细的看了看,希望能窥得一丝天机,也好提示皇上,得到的信息却只有一个“薛”字,莫非那人姓薛,但一想本朝军师徐茂功也是这方面的名士,到时候他自然会提示皇上,又何须自己操心,也就不打算多说。他时而盯着太宗看,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掐指推算,表情也是时而沉重,时而欢喜,弄得在场的皇上唐婉两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如此这般,见他表情恢复正常了太宗才说,“若拙,可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不妨提示提示朕。”即便是个君主,当有求于他人时,也都有些卑躬屈膝的感觉。李易说,“若拙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皇上大可放心,而且日后定有贤臣良将相助,了却皇上的心头之忧,照我之法,皇上要多多休息,养身调息,保住龙体要紧,这个国家需要你,天下的百姓更需要你带领他们过平安的生活。”后几句李易说的像是对父亲的叮咛,又不失胸怀天下,让太宗不甚感动,又问道,“真有贤臣相助,若拙可否再提示一点,也好日后朕去寻找。”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看到太宗求贤若渴的样子,李易不忍心在卖关子,“我只能说那人姓薛,至于其他,日后皇上可参考徐军师,他定会为你解答,事不宜迟,我还是前去边境看一看,这就出发,皇上保住龙体才是,若拙去了。”说着便和唐婉御剑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太宗遥望不语,在想什么呢?是感慨后生可畏,还是想起当年的自己。这时太监来报,说是两位将军的画像已完成,太宗赶紧命令呈上来,只见这画师画得形态逼真,韵味传神,尽显两位将军的神威,便以李易所说之法,精选优质小麦磨成面粉,用热水均和成糊状,将符纸贴在门上,当夜果真安然睡去。此后着方法便在民间流传开来,用以驱邪,时经演变,就成了人们所说的“门神”,但都是普通纸张,哪有太和宫符纸的灵力,又不是杰出画师所绘,不免失真,当然也就没有多少效用,只是人们求得心理上的安抚罢了,此乃后事,不提也罢。 贞观之治,太平盛世,百姓都生活在一片祥和之中,但是在人们察觉不到的一面,却是暗潮涌动,企图在安定之中制造一份动乱,这股暗潮正是魔族一手掀起。如今在人间界暗设机构,逐渐想把势力入侵到人间界,又狂收门人,欲扩大势力,所以一时间祸害层出不穷,搞得人间修真证道纷纷出手,想要压下这股势头,不然其他三族也跟着学,到时候就真的在劫难逃了。六域之中,昆仑虚和蓬莱仙境两处是仙人出没的地方,丰都是鬼族之地,十万大山属于妖族,灵族倒是安份,一直定居在幽冥界中,即便进入人间界也只是偶尔,所以没有大批活动的领域,而剩下的两处,沧海桑田是鬼妖魔三族混杂之地,从极之渊则是魔族在人间界活动的一块领域。神州之大,三山五岳四渎之广,六域之中极少有人迹出没,本来他们只要在自己的领域内活动,不侵犯人间安定倒也无事,几千年来,四族中也不乏有不法之徒,企及人间界的繁华,欲打破潜规则,祸害人间秩序,但都被正道之士逐个击破,而如今魔族却起了个头,有大批入侵的迹象,打他们多年在沧海桑田的经营逐渐移出,建立了魔宗,又分成七堂,在各地又有分社,全力蛊惑人心,同化人族,扩增实力,于是一场正邪的较量又将上演。救人如救火,再说李易赶火似的御剑出了皇城,径直朝边境之地飞去,唐婉也只好跟着,奈何他的修为不及李易,在速度上自然跟不上,也只好上了琉璃剑,两人同驾而驱,真有仙剑侠侣的感觉。要说这千万里之地,在修真者来说真不算什么,法力施为,转瞬既至。地处偏远,人烟稀少,渐渐的来到边关,便降低了高度,却听见一片厮杀声,半空中只见下面是一处守关,关城以地势而建,易守难攻。李易两人来的正好,刚好赶上敌军来犯,两军对垒,此关正是太宗皇帝所说之地,剑诀一引,两人便向城内落去。却说城楼之上站着一人,全副武装,奋力击鼓,指导士兵击杀。这人正是太宗钦定的平乱大将军秦怀玉,秦叔宝之子,将军亲自击鼓,以增士气,但见杀场中,双方僵持,久久不能退敌,反倒有被压之势,又怎不心急,但他又岂会不知为将切忌浮躁,也便强压下来,击鼓助阵。这时却见一阵光过,两个人影出现在城楼上,在这紧要关头,却见两个神出鬼没之人突然出现,怎不令人惊慌,守城士兵立马操枪围向两人,秦怀玉沉声道,“你二人是谁?这般出现在我方城楼之上有何企图?”这二人当然就是李易和唐婉,也怪一时情急,没有通报,才搞的这般状况,忙解释道,“这位将军可是秦怀玉秦将军,在下李易,奉皇上之命,前来助阵,这是凭证。”说着李易又拿出黄金令牌,秦怀玉又怎不认得,见令如见君,一群人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事情紧急,况且李易也不是狐假虎威之人,便请众将士起身,向秦怀玉询问战况。“李兄,你看,此时我方由副将罗通带军在前方拼杀,罗通武艺也不差,在领兵作战方面也有些经验,奈何就是冲不出敌方阵型,敢问李兄有何看法。”秦怀玉就把战况概述了一遍。李易边看边听,见战场上有一人,果真神勇,功夫了得,挥枪杀敌无数,但作战不能凭一人之力,如今他带着众将士形如一支利箭,但却穿破不了敌军的阵网,看罢李易便让秦怀玉击鼓鸣金,收兵。秦怀玉也是一时无良策,便按李易之说收兵,但是场上将士虽收到命令,却冲不破敌军的包围,个个形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免心急如焚,一时间阵型大乱,片刻又被杀伤不少,李易见状开口道,“待我来助罗将军一臂之力。” 第五十六章 说着只见李易瞬间取出一块玉i,真气注入,顿时玉i泛出一阵玄青之光,法诀一引,玉i便急速朝杀场中飞去,只听轰的一声,激起地面尘土三尺。尘埃落定,便见一个巨大的“方玉结墙”耸立在场中,刚好将双方隔开,这种神力顿时惊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慌张。罗通见势也不多想,带领着将士们撤出阵外,那一方眼看就能将他们歼灭,却被突现的巨物阻挡,一时间自然气愤不已,挥矛吼道,“败军之将听着,三日之后,我军再来,劝尔等速速开城投降,不然兵临城下,定要夷为平地。”见敌军离去,法诀一收,“方玉结墙”连根拔起,化作一道光芒飞入李易手中,见到有这般神人相助,害怕不能退敌吗?顿时个个斗志激昂,信心百倍。此时,罗通已将军士安抚安妥,走进大堂便道,“怀玉,你说怪不怪,适才在场上兄弟们久久不能冲破敌军包围,突然竟有一道巨墙平地而起,我等才顺利撤回,真是天助我也。”又见秦怀玉旁边站着一男一女,再问道,“这两位是?”秦怀玉笑说,“罗贤弟,我来为你介绍,这两位是受皇上之请,钱来助我等退敌的,这位是李易李兄弟,正是他施展神通,帮助兄弟们顺利撤回的,这位是唐婉唐姑娘。”李易两人也上前与罗通互行见面之礼,几人年纪相仿,也是畅谈甚欢,是夜秦怀玉罗通二人摆下宴席为李易两人接风,也算犒赏三军,以正士气。再说有过两日,距敌军的三日之约还剩一天,李易心里自由打算倒也不着急,闲来无事便把“黄**清卷”演习一番,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伏魔鼎化魔池边的情景,心中一惊,顿时便觉得内心深处竟莫名的多了一股戾气,正渐渐的幻化成“黑色邪神”,在神智的控制下,“白色正神”正在极力压制“黑色邪神”的形成,但它还是日有所赠的变化着。更离奇的是每当他演习上清卷,催动上清诀的时候,那“黑色邪神”的成形速度就会明显增快,一时间让他分不清这上清卷是正是邪,不容多想,立即元神归位,停止演习,动用道家的“镇神心法”,才渐渐平静了心智,从静坐中醒来,已是旁晚时分,望着这长河落日,也算盛景一片,只是那黄昏的残阳却异常的鲜红,血一般。次日,敌军果真言出必行,浩浩荡荡的大军开到城外,击鼓叫战,这边也是全副武装,准备完毕,城楼上,李易看了一遍,不禁暗自称奇,很明显,敌军的阵势的装备都和三日前的大有不同,放眼望去,城外浩浩荡荡的一片可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正规军队,各个整装待命,排成一个怪异的阵型,倒也不足为惧。可惧的是另一部分将近两千人,这些人个个体型高大,骨骼精奇强壮,而且相貌奇丑,甚为吓人,同时他们的身边道带着一只狼,这种狼要比普通的大一倍多,样子很是凶猛,还有一点就是人与狼的眼睛竟然都是红色的,看的这边将士心生畏惧,士气顿时衰竭了一半。“大家小心,那些人和狼都是被魔化了的,不过也不要恐惧,你们有信心捍卫自己的家园吗?”李易的一通言辞提醒了众将士也鼓舞了士气,守城将士都异口同声道,“有”。这时城下敌军将领开口道,“三日期限已到,看你们的样子是不肯自动退去了,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魔狼兵团’的厉害,城上小儿,速速前来受死,哈哈哈……”。这边罗通最受不住激将法,立马下楼带着一对人马杀将过去,李易见状已拦不住,便找计划行事,击鼓示意罗通摆出“八卦六十四大阵”,将士们接到命令,由罗通居中,四面各布一对主兵,在主兵之间再派出四队变化迅速的奇兵,构成八卦之势,然后循环变化,形成六十四阵,亦功亦守,果然冲散了敌军的阵型,将士们士气大增,片刻击杀敌军数百人。然而这时那将领伸手一挥,身后的“魔狼兵团”接到命令便冲了过来,魔狼兵团果然凶悍,普通的刀枪砍在他们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反而他们的一拳一脚便能置人于死地,那些巨狼也是凶猛异常,獠牙利爪,一时间就把这边的阵型冲散,势如破竹般的击破阵势,将士们本来就心有畏惧,这时又如何经得住。城上唐婉在一边早想出手,却不见李易发话,终于按耐不住,纵身跃下,飘然落地,宛如紫衣仙子,看得众人吃惊,还没等李易叫住她,她已经挥鞭杀入阵中,九节长鞭陪着七煞夺命鞭法,舞地风生水起,对于普通的士兵倒是效果显著,但对于那魔狼兵团确实收效甚微。这位大小姐就是有一股不服输的脾气,娇声一喝,催动真气,功力提至十层,使出唐门的“唐花怒放”,瞬间就将鞭子挥动了一百四十六次,将敌军笼罩在紫色的鞭影中,此时的她就像一朵怒放的花朵,娇艳。精绝。这招唐花怒放还真管用,片刻就击杀了两人三狼,同时也吸引了别的人狼组合,纷纷朝她这边移来,将一团紫影包围在中间,倒是减轻了罗通那边的压力,而这时身在包围圈中的唐婉可就惨了,对于人狼组合的强力攻击,唐花怒放已不起作用,只有使出她的杀手锏了,练至四层的“满天花雨”,可惜仅仅只有四层,恐怕此时她已为平时没有勤学苦练而感到后悔,有道是:书到用时方很少啊。可实现已没有时间让她去后悔,即便是四层也要强力而上,不然就是性命不保,若是换作唐茗,他可以同时打中六十四个致命的部位,而对于四层的唐婉,只能同时打中八个。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不支的她,所打出的气剑威力平平,打在人狼组合的身上还不够挠痒痒的,而敌人的攻击却没有因为她是女生而停止,瞬间四头巨狼同扑上来,伴着一声惨叫,唐婉震身飞出,身上已多了数十道伤痕。看来这次真是不性命不保了,怎么能这样?我还有好多是没有做呢,不禁一滴泪水溢出停留在脸颊上,然而这时下落的身体却静止了,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是那么的安全,犹如春日里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接着就感觉到一只手在为自己擦去伤心的泪水,睁眼一看,一双那样熟悉的眼睛映入眼帘,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面孔…突然间一种力量油然而生,让自己充满了信心。那人不是李易又能是谁,抱着她飘落在十丈外才柔声道,“你还好吧?不要在动了,剩下的交给我,安心休息。”短短几句说的唐婉充满了安全之感,不禁动情,挤出个笑脸说,“笨蛋,我没事,因为我是蛮女嘛,别担心。”一声“笨蛋”已没有了平日里的蛮横,反而柔声细语,身形一闪,李易把她送到城楼上,秦怀玉立马传军医为她疗伤,不在话下。 第五十七章 安顿好了唐婉,李易闪身冲入场中,愤怒已占据了心头,何况眼前的形式也让他不能袖手旁观。琉璃剑出,一片玄青之琉璃之光,照耀着整个战场,水月剑法使出|“银光乍泄”,一斩挥出一百零八剑,将敌军罩在一片剑光之中,无数的剑刃不停的摧残着魔狼兵团的身体,普通的士兵受这一击早已鲜血狂喷,横尸于地,而这魔狼兵团都是魔化的人和狼,自然也比那些士兵厉害。建立以的杀气十足,四周的魔狼兵团虽然有些畏惧之色,但还是都涌了过来,想使人海战术,非要致李易于死地不可,罗通带领剩下不到三百的士兵倒是减少了很多压力,又见李易出手,顿时信心大增,全力击杀敌军,双方也是战的热火朝天,难分难解。与此同时,中原江湖上,修真界,也是动荡不安,一场浩劫即将来临,具体表现就是幽冥界的魔族有大举入侵人间界的动机,人间的秩序岌岌可危,但这一切冥冥中有自有定数,天道始然,谁也不能改变,除非逆天而行。幽冥天王自然不愿招那逆天之罪,所以也不多过问,只是天道并没有昭示人族应灭,魔族当兴,所以幽冥天王只是提示魔王适可而止,碍于这层情面,魔王也只能收敛一些,只在人间界建了七堂,有一位神秘的总堂主领导,大肆的宣扬魔念,蛊惑人心,另一方面又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自上一次新秀之会以来,几个月后,天下秀到门派又齐聚华山之上,商议怎样捍卫人间的安定秩序,但由于众味难调,意见不一,最终也没形成一个统一的阵线,只是约定各门各派都要为人间界做出一些贡献,近一段时间内的主要目标就是消灭任何一个魔物。这些时间以来,双方大小交手也只有十几次,消灭了一部分魔族人,但也损失不少,基本上算是没有大的作为,只因为我在明敌在暗,结果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七堂的具体位置,但七个魔堂的活动却越来越频繁,可这些正道人士就是逮不着。单从这次边境犯乱的“魔狼兵团”来看,也能看出魔族势力的传播之广。再看李易与“魔狼兵团”的一战,一人之力能否抵过为数两千的魔狼兵团?鹿死谁手,还真是个未知数。水月剑法使到“银光遍地”,琉璃剑银光达炽,方圆一丈之内全部都浸在这片银白剑光之中,银光之剑是快速挥动的剑刃,密集成网,疯狂的吞噬着魔狼兵团。“银龙吞日”,一声大喝,琉璃剑竟脱手而出,幻化成一条银色巨龙,仰天直上,大有吞日之象,瞬间便消失在云端。就这样没有结果了?显然不是,只见场上所有人都被这招震惊了,全都停止了手上的打斗,有的盯着李易看,有的凝视着天际,而所有的人狼组合都在等待这不明状况却又十分厉害的一击。李易嘴角一弯,一字字道,“银。龙。再。现。”,剑诀一转,只见天际有一道银色气流俯冲而下,厂商的所有人都感受的那份越来越近的威压,千丈,百丈,十丈,近在眼前,正是刚才的那条银龙,而此时的魔狼兵团全在准备抵抗这一击。只见它们都快速的飞转,渐渐的聚集在一起,顷刻间,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人前,周围黑色的浓气快速的转动,只能看出这东西是一个人身狼头的怪物。这一变化连李易也吃一惊,就在银龙快要降临在这怪物的头顶上时,那狼人魔怪,两臂一挥,一声怒啸,血盆大口张开,突出一道黑色光柱,去对抗那银龙之击,一声巨响,光柱与银龙同时消失,那个狼人魔怪也伴着一丝不甘的怒吼,支离破碎而去。虽然合力挡下了这一招,但也死了十之八九,只剩下不到百十个人狼组合,剑诀一招,琉璃剑暗淡无光的飞回,李易一口鲜血喷出,跪倒在地,虽然这一击一次性的杀死了绝大多数人狼,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连忙调理内息恢复功力。剩下的魔狼兵带着几份畏惧几份恐意的缓缓逼近,想趁李易疗伤之际下手,而那边罗通一对人被敌军纠缠,也无暇估计这边,当然李易也不会给它们下手的机会,一声“出鞘”,泰阿剑立刻横置于胸前,待命出击。剑诀一念,使出上清诀的三层功力,泰阿直出,不停的在人狼群中飞舞,伴着声声惨叫,被杀的人狼组合顿时化作一道黑气。此时一种异样却在李易心中产生,在这了了的数百招内,他清晰的感觉到心境深处的那个“黑色邪神”已快要突破“白色正神”的压制,大有飞涨之势,更离奇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上清诀”经冲破了三层的瓶颈,进入四层之境。然而李易现在已顾不上这种异样的发生,因为在他眼前,那些黑色的魔气竟转入到正常的士兵体中,控制了他们的神智,在一阵表情扭曲的痛苦挣扎之后,那些士兵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血红的眼睛,见人就杀。就这样待他将那些人狼组合消灭之后,又有一批被魔化的士兵袭来,而且被默化之后,他们的攻击力立刻就提高了百倍,非一般刀刃可以将他们斩杀,李易本不想杀人类,但看情形现如今也不得不为之了,只有把利剑斩向他们,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抚腰间,才想起自己还有伏魔鼎,就催动伏魔鼎,法诀一念,小鼎飞出,闪着鲜红的光芒,边转边升到半空中,此时上面的十二神将印象清晰可见,活灵活现。有了佛魔鼎的作用,每次斩杀魔兵后化成的黑气,都逃不了伏魔鼎那强大的吸力,一团团被吸了进去炼化后再转入“化魔池”中,如此这般要消除所有被魔化的士兵也不是难事,但李易自身却正在发生着巨变,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连他自己也暗自叫惊,却阻止不了那变化的趋势。泰阿挥转,人头落地,血溅四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不禁让人作呕,但对于李易来说,这味道却是那么的甘甜,令他迷醉,就像久渴的人遇到琼浆玉液,那么贪婪,想一口气喝个够。因为受到血腥的牵引,此时他心境深处的“黑色邪神”已冲破“白色正神”的压制,幻化成形。其实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正邪之神,至于是正是邪,那就要看这两股力量谁盛谁衰了,尽管如此,但只是受到血腥之味的牵引也不至于让原本被压制的邪神幻化成形,其不知,此时的李易因为修炼“黄**清卷”的缘故,似乎已经走火入魔,才激发了邪神的强大,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难不成黄庭经是邪魔心法,谁知道呢?刚开始他还知道自己杀的是被魔化的人类,而在吸入很多血腥煞气以后,他似乎就丧失了心智,此时的他已不是昔日的李易,面目扭曲,双眼血红,若似一尊嗜杀邪神,看了让人心惊胆颤。而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知道自己是那么的迷恋那种血的味道,那种刀起头落的快感是如此的享受,于是乎他就开始不停的向前杀去,但是所有的魔气已被伏魔鼎吸走,也就没有了被魔化的敌兵,还能杀谁,只有敌方那些可怜的士兵。看着这么一个邪神在千军万马中游刃有余,杀人就想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自己的同伴一个个亡命于他的剑下,敌军的士兵个个暗自叫苦,怎么惹上这头祸水,一时间杀声连天,没办法,打不过就逃吧!而此时的李易又岂会罢手。接着一副搞笑的场景出现在战场上,只见一片辽阔的战场上,一个人挥剑追着一群人,就像赶鸭子似的,结果搞得罗通带领的数百人就没丈可打了,定睛一看,全部敌军已被李易一人赶至十丈之外。罗通也不是无能之辈,又岂会看不出各种奇巧,再看李易的异常,便立马狂奔前去阻拦,不想反被他一掌震了回来。然而这时却有一道紫影闪过,只见唐婉已到了李易身前,满脸泪水的喊道,“李大哥,够了够了,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怎么啦?我是蛮女呀,还记得我吗?笨蛋。”李易真的杀红了眼,突然眼前见到这么一个人,第一意念就是杀,一剑劈去,伴着身后众人狂喊着“不要”。 第五十八章 “好暗,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了?仿佛迷失了方向。”李易睁开眼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到处弥漫着血腥味,转身一看顿时触目惊心,只见身后一个巨大的黑红色的雕像,耸天而立,那是谁?竟……竟然是他自己,而在它的身边还有一个位置,但此时已空无一物,不知以前摆放着什么。嘀嗒……,嗯!是水滴,滴在脸上,下雨了吗?不是,这分明是泪水,充满了爱和忧的泪水,那是无尽的思念、等待、担心,就像等待远方征人归来的妇人之泪,有一种召唤的力量。李易心头一惊,接着就听见一丝微弱的声音,运起六识仔细搜索,越来越清晰,那低低的呼唤之音,“笨蛋……笨蛋……”,笨蛋!谁呢?我吗?嗯,对了,曾经只有一个女子会那样叫自己。对!清醒了,就是她,突然一道光芒射破了这无边的黑暗,只听伴着破裂的声音,光芒逐渐增粗,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耀眼的白光闪过,李易只觉得身处一处白色柔光之中,是那么的清新舒适,身后还是一尊像自己模样的雕像,白色的,而它旁边也有一个空位,原来摆放着…噢!我回来了,正在他高兴的时候,只听噗的一声,一种利剑刺破物体的声音,顿时溅起一片鲜血,立刻染红了这个白色的世界。惊醒!李易睁开眼睛,而眼前却有一个紫色的身影倒去,自己的剑上还沾着她的血液,泰阿一阵怒啸,自主的化于无形,李易白色苍白,虚脱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置信,我怎么会这样、心底无数次的询问,却无人可以回答。遍地的尸体,而自己就是那个刽子手,无情的夺走了他们的生命,有权利吗?一阵雷响,瓢泼的大雨而至,清新这空气,冲刷着大地上污浊的血渍,是上苍的哭泣吗?悲伤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敌军跑了,赢的一方却没有追,因为他们不是败阵而逃,而是为了赢得生存的机会,那真叫“逃命”,同为人族,当别人满怀恐惧的希望能够活着而逃跑时,还有什么理由穷追不舍呢?这一次的交锋,敌军损失了整个“魔狼兵团”两千人不说,还被着了魔的李易屠杀掉五千余人,其中包括主将和三名副将,估计再没有心思来犯了,可以说是彻底的胜利,面对这些,望着大雨中抱着唐婉的李易的背影,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为那点胜利而欢呼。为什么要有厮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不是又一场由它观赏的好戏吗?然后还要虚假的落些泪水点缀。埋葬了敌军的尸体,集尸如山,那些等待他们的人,却再已唤不回,大雨清新了空气,冲洗了血迹,可是能磨灭那些痛的记忆吗?或许只有交给时间,让它们落入大地,希望开出下一个花季。 三个半月之后,热闹的花城小镇,之所以被称为花城,是因为此地以花为名,各色各样的鲜花,姹紫嫣红,将整个小镇包围在一片花的海洋中,而对于今天又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日是是花神的诞辰,人们会举行大型的活动来祭拜他们的信奉之神。同时今天也是一个充满爱意的日子,因为在祭拜结束后,人么会聚集到流经小镇的一条河边,此河名为“爱河”,青年的男女会站在河的两边,个人拿着自己喜欢的鲜花,见到中意的对象,便会走过浅浅的爱河,将手中之花送给对方,倘若对方也把鲜花相送,便说明一对新人的产生,他们会携手走入爱河,把鲜花放入河水中随水流走,寓意他们的爱情长久,白头偕老。镇中一家名为“飞花阁”的酒楼里,生意火爆,似乎遇上喜庆之事人就变得能吃了,宾客满座,二楼上的一桌,坐着四个带着兵器的食客,看模样应该是人们所说的江湖人士,只听其中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人向对面白衣使剑的说,“素闻子山兄消息灵通,不知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闻,说来也让兄弟们长长见识。”说完另外两人也都应和着,看来都是初涉江湖的新兵蛋子,一脸信息,以为多知道一些他们就算江湖人士,见识广博了。那位被称作子山兄的男人样子还算周正,看着那两人渴望的表情,喝了一口酒说,“此时正值正道和魔族交锋之时,但是正道却连七魔堂的屁都没摸到,所以无大的进展,也就不说了,只是七魔堂活动越来越频繁,以后三位行走江湖时还应多多小心才是,另外还有一件趣事,就不知三位愿不愿意听。”那两人已被吊起了胃口,见他卖起了关子便催促着,那男人又是喝了一口酒才继续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让两大门派,一个脸面光彩,一个灰头土脸,这脸面光彩的是武当,而另一个便是华山道派,同为这一届新秀之会的秀魁,而且两排同时为门下弟子向剑术派提亲。武当为弟子丁宝丁少侠向剑术双娇之一的苏晓晨提亲,结果对方欣然答应,便促成一段良缘,而华山道派为宋子冉向萧文琪提亲却被当场拒绝,梨花老母是出了名的爱护弟子,但又不好让华山掌门颜面受损,只好折中命萧文琪闭门思过。”白衣男人说了一大段似乎有些口干舌燥,又喝了一杯酒。这段话除了让那两个江湖新手听的津津有味,还让另一桌上的男子掉了筷子,为什么呢?因为这一桌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易和唐婉。继那日边境之战后,唐婉被李易误伤,还好不是致命一击,养了三个月也痊愈过来,这三个月李易就惨了,贝塔“笨蛋笨蛋”的喊着使来使去,同时他也为那日的着魔杀伐而内疚着,于是连皇上的封王赏赐都没要,便和唐婉离开了,半个月后来到这花城,又刚好碰上花神诞辰,便逗留了几日。没想到自己三个月不出门,连消息也闭塞了,听到酒楼里他人的讲述,李易先是为丁宝和苏晓晨而高兴,感情这东西还真让人说不准呢,半年前丁宝还把萧文琪是为奋斗的目标,经过古阵之遇,他竟和苏晓晨结成了良缘,世事难料,不过这总是好事,看来是时候回去恭喜他们了,并且自己在他面前也不用因为萧文琪而感到尴尬,提到她,自己便掉了筷子,看来自己心中的确种下了她的身影,只是她现在还好吗?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苍天明月清风,有谁能带去我的思念?看到他的举动,出神的表情,唐婉不仅一叹,看来这辈子注定不能得到他全部的爱,但又能如何呢?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他还是她的“笨蛋”,自己还是他的“蛮女”就好,不是吗?更何况自己也不希望看到另一个女子伤心,想罢敲着碗筷嗔怒道,“笨蛋,想什么呢?快点吃啊。”李易缓过神来,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一笑。待两人来到爱河之畔已近傍晚,夕阳的余晖将这片天地装饰的粉红,如此美的环境相衬,一对对青年男女,彼此以花相赠,携手步入爱河,以河水长流来宣誓他们爱的誓言,天地为证,爱神未媒,海誓山盟,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天苍地老,海枯石烂,此情不变,此心不移,此爱不绝。在这喜庆的氛围里,李易握住唐婉的手,只是紧紧的握着,此刻无语。唐婉身体一震,随即低首羞面,继而又仰首相望,人约黄昏后,两人就这么望着,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两颗心灵已在瞬间交流了千千万万,那些千世的约定,那些不变的誓言,就此定下,天涯共此时,幸福的人们,就好好珍惜这份难得的幸福吧。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中条山上,透过阁窗,白色的身影望着西下的夕阳,看得出神,那一刻的否决是那么的坚定,是的正是看到心里的那的身影,才让自己如此的决绝,尽管彼此连点滴的誓言都没有,但一想其他的眼神就什么都是注定的了,只是他还好吗?叮叮当当,风铃震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起风了,吹的她白裙飘动,会心一笑,仿佛这风给她带来了他的信号,让她那么的安心。谁说“自古多情空余恨‘,那只是爱的很深,即便”此恨绵绵无绝期“也只是爱的更久。天下相爱的人们,上天注定的情缘,你我共相守,又何谓在水一方呢?--------------------------------------------这一节写了很多爱的誓言,也希望天下相爱之人,要相互珍惜,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所以这份情缘很是难得,对方都是彼此的珍宝,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嗯!还是别忘了鲜花推荐收藏啊。 第五十九章 黑夜降临,一间破庙中,被明月照的昏昏暗暗,两尊凶神恶煞模样的塑像,张牙舞爪,手中抓着兵器,在昏暗中犹显得面目狰狞恐怖。此时却走进一个人来,一袭青衣,走到庙中,逼直而立,片刻在两尊塑像的阴影暗处,有一个黑影闪过,周身罩在一团黑气之中,负手背向而立,不知面目如何,只听青衣男子沉声道,“恭迎魔堂尊主驾到,天地乾坤,唯魔独尊。”那魔堂尊主正是七魔堂的总管,是魔族在人间界的代言之人,不知是人是魔,此时只听他开口说,“蓝魔堂堂主果然一表人才,七堂之中除了黑魔堂,也就属你蓝魔堂最大了,不愧魔王看重你。”原来这青衣人就是七魔堂中蓝魔堂的堂主,听到魔堂尊主的夸赞自然暗自偷喜,说,“多谢尊主夸赞,都是尊主领导有方,魔王英明,属下会尽力做好。”“好,其他的就不多说了,召你来是有一项任务交给你蓝魔堂,想一个人要一样东西,而且这个人还和堂主你有些渊源哦,只是他恐怕不会轻易就范,你们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我不想给你太多压力,尽心就好。”昏暗的破庙中两人又沉声交谈了一会,接着那青衣人便御剑离去,望着苍天明月,魔堂尊主神情激动,似乎一件夙愿就要快实现一样。 转眼又到了四月,夏天要来了,中午有些微热的树林中,唐婉靠在树下休息,等待取水的李易回来,这是天色却黯淡了许多,仰头望去,只见一大块乌云挡住了烈日,晴空万里的怎么会有乌云,御剑飞行的李易心头莫名的一紧,加快了速度朝树林飞去。乌云散去,烈日当空,却射不破唐婉眼前的黑暗,周围一圈浑身散发着黑气的人们,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一样,瞬间将他围在中间,水泄不通,邪魔!这样的人和在关外遇到的那些着魔的士兵一样,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在这多事之秋的时刻,不想却遇上了这么一大群,真是一件不情愿的事,唐婉下意思的握紧了腰间的鞭子。起风了,风中伴着一个声音,“唐姑娘,别来无恙啊。”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在哪呢?…华山!唐婉转过身看去,一个身影映入眼帘,是你!你怎么……还在她满脑子疑惑时,只听见那人吹出一阵曲子,随风飘来,很是婉转,接着就感觉云里雾里,渐渐的世界暗了下来,“你……”。李易收剑落地便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但见唐婉靠在树下眼睛紧闭,又心生牵挂,便也顾不上什么,一步冲过去,见她的鼻息平缓,看来是困了睡去,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蛮女,快点醒来,看我带什么来。”李易拍了拍她,边张罗着手中的食物,以便催促着说,却没有得到回应,又摇了要她道,“喂,小懒猪,该醒了。”还不见动作,又紧张起来,出手在她背上缓缓输过一股真气,才见她睁开眼来。怪哉!任凭李易怎样关心的询问,唐婉就是不回答,只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毫无神气,却又内含星星泪光,好说被点了穴一般,可是探了一边却无点穴之象,这下当真要紧张起来,“蛮女,你怎么了?我是笨蛋啊。”李易又是摇又是喊,又是输真气,各招都使了一通,唐婉还是傻傻的看着他,似乎欲说不能。就在此时,周围又瞬间暗了下来,待李易转身望去,又是黑压压的一片魔堂之众,一下子都明白过来,看来唐婉定是招到了魔人的毒手,才落此结果,顿时怒发冲冠,心中产生一丝可怕地悸动。杀!李易知道那种结果得可怕,便强压着心中的念头,可是一个声音和一张脸的出现,让他再也无法控制。“李大侠,我们又见面了。”然后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一张让他仇恨的脸,华山弟子宋子冉。“是你。”李易惊道,显然这个人是他想遇见的,但在此种情况下出现,又出乎他的意料,不得不令人震惊,华山道派弟子,新秀双魁之一的正派人物宋子冉,如今竟和一群魔人在一起,好像那些魔人还很听他的话,不能想象。“别疑问了,我就是蓝魔堂堂主。”宋子冉玩弄着手中的笛子,见李易一脸惊疑,便指了指身后那张写着“蓝魔堂”三个字的黑旗说,“想不到你的命还蛮大的,尊主说要找的人是你时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是真的了,也罢,只要你交出‘黄庭遗卷’大家都省事,不然可别怪做兄弟的不客气了。”“哼!做兄弟的?现在想来倒是合情合理了,”李易愤然道,“那怪单天风在那种情况下会离奇的败阵,恐怕也是宋堂主使魔功的手段吧,不说华山极真洞天里你背后打我一张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只怕我们又增新仇了,你把她怎么了?”“李大侠不要激动嘛!,唐姑娘只不过听了在下的‘靡靡之音’,哪知唐姑娘也是个易激动之人,结果就成这样了,哎!”先前文雅书生模样的宋子冉荡然无存,如今的他一副轻佻不可一世的姿态,转而表情严肃,缓缓道,“不过,接下来才是‘靡靡之音’最精彩的地方,哈哈……哈……”,说着他肆意的奸笑起来,很是陶醉的满意自己的杰作一样。李易本事异常气愤,听到他的每一声笑,心中的怒火就会旺盛一次,然而就在这时,砰地一声,一张打在了他的胸前,将他打飞出去,而出手的竟是原本卧在他怀里的唐婉,哈哈…周围都是宋子冉那令人发恨的奸笑声,环环萦绕,声声不息,而唐婉还是麻木的保持着出掌时的姿势。“怎样?李大侠,这靡靡之音是不是很精彩,这一掌滋味如何?爱与恨的一掌,慢慢享受吧,哈哈……”。跪在地上,李易忙运气调息,不觉胸中难忍,哇的一口,喷出一滩鲜血,新仇旧恨堆集于此,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宋子冉,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与你势不两立,拿命来!”怒火已掩盖了受伤的痛,运起“分身散影”挥剑就向宋子冉击去,无奈这是周围的魔堂之众纷纷行动,将李易包围起来,阻挡了他的攻势,而宋子冉却在圈外得意的看着这一场“好戏”的上演,口中还不忘嘱咐道,“李大侠有伤在身,你们轻一点,替我好好照顾照顾他。”李易见他的嘴脸就来气,又担心唐婉的安危,却无奈魔堂之众数量巨多,一时间又无法快速解决,真是又气又急,便祭起了伏魔鼎,却因有伤在身而法法召出十二神将,只能将鼎悬在空中,吸食魔堂之众的魔气与灵魂,下面琉璃泰阿,双剑并驱,“水火参同诀”随手拈来,一分为二,两剑化成水火两条神龙,绕着整个包围圈,浩浩而来,以李易为中心,形成一个太极圈,水火同济,阴阳相交,威力不可言喻。众魔人见到伏魔鼎本来就心生畏惧,又见这阵势,一时间无力抵抗,纷纷丧命,伏魔鼎在空中吸收着大量的魔气,好似吃饱了一般,异常兴奋的鲜红起来,曝出一阵阵诡异的红光。李易见势又运起神龙之息,催动“五雷大法”,雷霆霹雳,道道惊天之雷夹杂着神龙之气,浩浩而下将众魔人笼罩在一片密织的雷光之中,顿时惊声厉叫连天,又死伤无数。眼看就将魔堂之众杀完了,却听宋子冉笑道,“李大侠果真了得,那你就好好玩吧,在下无心奉陪了,至于唐姑娘,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只要你哪天想通了,拿黄庭遗卷来换,我自会现身。”李易见他要逃,又运起上清卷心法,催动上清诀,纵然他也知道使用上清诀的结果会如何,但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但此时却莫名的又出现四位魔人,个个背后插着“蓝”字旗,阻挡了他的去路,无论从速度还是攻击力来说,他们都必先前的众人强了许多,李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宋子冉将唐婉带走。黑夜又降临了伴着一阵阵野兽的嚎叫,李易才清醒过来,只觉得胸前疼痛难忍,一提气,又一口鲜血喷出,再看看四周散发着恶臭的尸体,他已记不清自己在使用上清诀丧失理智的情况下,是怎样将那四个魔人杀死的。想起唐婉,心里有牵挂起来,不觉间热泪盈眶,发誓要将宋子冉碎尸万段,方才解恨,又想起他口中提到的“黄庭遗卷”,突然间,一个令他不愿相信的念头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不可能!千万不要是那样。 第六十章 黑夜张显着他的凄冷,苍天哭泣,雷电悲鸣,大雨倾盆而落,却冲刷不掉地上的鲜血。朱门敞开,跳动的火焰焚烧着府宅建筑,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呼啸的狂风助长了它的势气,摧枯拉朽。烈火中数不清的尸体躺在地上,那些黑衣人肆意的回到夺走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们的生命,一个个倒下去,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屠杀。而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看着他们在火中挣扎,仅为了那一线生存的机会,但最终难逃厄运,自己就像空气一样,虽然存在却也不能改变什么。突然一道惊雷劈下,顿时环境变了个样,没有了黑衣人和尸体,莽原上到处都是烈火,除了自己所站的一席之地。烈火中有一个背影,穿着黑色斗篷,这个背影是那么的熟悉,但又很是模糊。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我要找的幕后黑手吗?回答我。喊破了嗓门也不见他回答,而这时却见他缓缓的转动,面朝自己转来,绷紧了神经,仿佛能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嘀嗒…嘀嗒…不!那时自己的心跳声。一切都放慢了脚步,生命,时间,一秒仿佛一实际,只因为那个身影的转动。蓦然又一道惊雷劈下,轰隆隆震耳,猛地一惊,醒来发现又是一场噩梦,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画面。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嘎然而止,看不到那个身影的面容,它究竟是谁?无解,但又深深地吸引着李易去寻找,直觉告诉他这个答案越来越近了,仅的触手可及,如隔一纸。火堆还在燃烧,给他带来一丝暖意。幕天席地,这样愁苦的晚上,要是有一壶酒就好了,可惜。回忆起来又是一惊,宋子冉要我交出黄庭遗卷,关于这件事,只有猫奇知道,不对!还有一次师父千里幻形询问父亲遗书中提到的残卷一事,自己讲黄庭遗卷的事情与他说过,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但如今宋子冉身为魔堂堂主,却得到什么“魔堂尊主”的命令,他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不会不会,真的不希望他们两者中的任何一个,千万不要。反正也是要回武当,步入回去问问师父再作打算,想毕在这样的夜晚也就无心睡眠,便起身御剑朝着武当方向飞去。 中条山,剑术派,闺阁中,窗前依然站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只是比前清瘦了许多。吱呀一声,苏晓晨推门进来,端着饭菜,“师姐,吃点东西吧,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师傅也是的还不放你出去,偶是华山的人不好,害得你……唉!”萧文琪转过身来,婉尔一笑道,“不要怪师父,他也不得已,你放在那吧,等我饿了自会吃的。”苏晓晨见她老是这样,想说什么终被她止住。“别说了,”萧文琪将苏晓晨拉到身边坐下说,“还是说说你和丁师弟的事情吧,怎么样了?婚事准备好了吗?定在几时?这杯喜酒我还是要吃的哦。”被她这么一问,苏晓晨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首说,“哪是自然,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当然希望得到你的祝福,一切也都差不多了,过两日我便要嫁过去了。”苏晓晨说着这一切,连她自己也沉浸在那份幸福中。“真羡慕你们,师姐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萧文琪说着眼神不觉飘到窗外。苏晓晨看在眼里,也心疼起来说,“师姐,你还在想着那个人,值得吗?不过师姐的选择晓晨都会支持,你何不下山寻他呢,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谢谢你,晓晨,我没事。”萧文琪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被苏晓晨的话搅动。去寻他?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我可以吗?他在那里过得好吗?白云啊,你能否为我指引,蓝天啊,你可否为我解相思。 三日后,武当山上,太和宫上下都洋溢在一片喜气之中,往日清庄重的太和宫特被装饰的大好色彩,处处张灯结彩,所有人也都忙忙碌碌,脸上彰显着高兴,因为今日正是丁宝和剑术派苏晓晨的完婚之日。两大修道门派结亲,其他门派也都要出几分面子,所以前来贺喜的也不少,唯独没有华山道派,相比来了也没面子。玉虚宫大弟子陆荀此时正在迎接前来贺喜的客人,冯渊等人也都在帮忙。“大师兄,我来帮你们。”说话的正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新郎官丁宝,此时他也被妆饰了一番,说着就听有人向他道喜,“丁少侠,恭喜恭喜啊。”丁宝也就拱手上前回礼,“多谢多谢,刘掌门,里面请!”“唉,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一边歇着去。”说着陈仲调侃而来,众师兄弟也都哄笑而起。霍剑宇和道,“丁师兄,你可要保持精神啊,兄弟们可是要敬酒的哦。”说着一脸坏笑,言下之意,非要把丁宝灌醉不可,众人会意,又大笑起来。“唉,要是李易也在就好了,华山一行的师兄弟们也就缺他了,只是不知现在他在何方?”丁宝一句话说的众人也都觉得有丝遗憾,片刻气氛黯淡了许多,这时只听常柯睁大了眼睛,指着远方,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你……你们……看……”。众人见他如此这般,不知为何,且看来了何人,一看之下,莫不是一副傻傻的表情,不知来的是何许人也。说曹操,曹操就到。在这个时候能让这些人露出那样神情的,也只有李易。在众人眼里,他还是那样的微笑,只是笑容中含着些许沧桑和成熟,眼神是那么的坚定。“大师兄。”李易望着这个如自己兄长般的人,倍感亲切,陆荀也看到了他,高兴地迎接,仿佛这一个是他今日最乐意接待的一位,柔声道,“易玄,回来就好,刚才还说到你呢,看看他们。”李易走到这边一群还在傻愣的师兄弟身边,“喂,你们好像不欢迎我来吃一杯喜酒嘛,怎么一个个傻呆了,那我走了。”说完他调侃着转身向会走。“这帮人才醒过来,忙拉住,陈仲道,“哪里哪里,我们还害怕你不来了呢。”众人又恢复了嬉笑,杜凯接口说,“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来了曹操,哪会不欢迎呢?兄弟们今日不醉不归,我还真怀念你的手艺,要不露一手?”“好啊,哈哈,”李易给了他一拳,走到丁宝面前,“兄弟,恭喜了,我回来了,总没有让你失望吧。”失望?怎么会,能得到他最好的兄弟千里带来的祝福,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小子,才回来就开始贫嘴,有你的祝福,我别无他求,我们一定要好好叙叙,”丁宝也给了他一拳又说,“只是我的奋斗目标有了转移,前面那一个就靠你来完成了,也只有你我才放心,萧师姐还在思过中,有时间去看看。”嗯,李易一怔,两人又相对一笑,众人相叙了一会,李易才赶去玉虚宫,看望师父,而且他还有满心的疑问需要得到答案,还有个人需要他救。过了通灵桥,那儿的景色还是和当初的一样,没有变化,变化的只是自己的心情,再转到师父的下榻处“问道轩”,记忆又回到了几年前,和那时一样,他叩门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尽管自己很想知道答案。“我徒归来,为何迟迟不进,速速进来与为师相见。”又是师父的提点,他才推门进去,屋里的光线并不明亮,师父背对着他负手而立,阴影中,李易觉得这个背影好像在哪见过,道武真君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这一连串动作让李易身如电激,对!梦,是在梦里,那个经常出现的黑影,不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他一再的提示自己。“师父”李易迟疑了很久才开口,而在此之前道武真君也没有说话每两人就那么站着对视,仿佛有一道屏障隔在师徒之间,让李易觉得那么的陌生。“嗯”道武真君就这么漠漠的应了一声,倒还没等李易再开口,他又继续道,“我徒现在好本事啊,新秀双魁,皇城伏魔,塞外退兵,还有如玉红颜相伴,世人称颂的除魔少侠,只怕已忘了为师,忘了你父亲的遗命。”李易立马跪下说,“父哪里话,易玄怎么会忘了师父呢,先父的遗命,太宗皇帝已给先父赐了谥号,还建了祠堂陵墓,也算实现了光复门楣之命。”“不!错了。”道武真君突然一反常态的抓住他说,“是残卷,你父亲说而残卷。”发现自己激动得有些失态,缓缓松开,端起茶盏呷了几口。这些东西显然超出李易的想象,但他还是老实的回答,“这个,我还没有遇到先父的挚友李靖,所以……”接着他就被师父打断。“好啦,我都知道了,你就别装了。”什么?我装?难道在师父的心中就这样评价我的诚实,李易不解,震惊,甚至有些委屈,第一次有这种上天无门的感觉。“不要告诉我,所以你没有得到,我已没有时间与你浪费,看来你果真不肯就范,好吧。”说着道武真君拍掌示意,噼里啪啦的掌声显得那样刺耳。李易愣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师傅对他说的话,但下一刻出现的场景,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两个人来,后面的竟是宋子冉,而他手里控制的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唐婉,只是她已被封住了穴道,一脸木然。怎么了?李易只觉得世界在晃荡,师父像个陌生人,而自己要找的人又在恩师这里,还有那个身为蓝魔堂堂主的宋子冉,完全乱了。“怎么?吃惊?”道武真君冷笑道,“赶快把黄庭遗卷交出来,不然就把她赏给魔堂的弟子们,他们虽失去了人性,但情欲却是很高涨呢,哈哈……”。李易听完就再也听不下去其他的声音,脑子里一片混乱,心中的怒火烧得让他难以忍受,就要爆发出来,更奇异的是,上清心法竟自动运转起来,渐渐地心中的黑影越来越大。“交出来吧,我已见识过你使用了,事到如今,不妨再告诉你多一些,我就是魔堂尊主,”说完他就释放了压抑,一身魔性显现出来,周身被一团黑气笼罩,“当然,我还是武当的掌门,至于你家的灭门之祸,哈哈……”。一切都不愿相信,只见他像叙述一件光荣的事一样说,“世人都以为是宇文化及是元凶,殊不知我才是幕后主谋,那时我已得知你父亲带回了一部残卷,正是我想得到的黄庭遗卷,即便残缺也好,于是便告诉宇文化及说可以长生不老,不想他几番去借未果,我已不愿再等,于是就……但是,我仍未得到。”“正当我以为这条线索又断了的时候,却有一对夫妇讲一个婴儿托付于我,天意,真是天助我也,当我看了你父亲的遗书时,一条妙计就产生。”李易突然挥泪吼道,“那就是将我抚养大,让我去寻找,然后再给你,是不是?”“哈哈,不愧为我徒,聪明,我本想直接找李靖,但见他已无踪迹,并且还要是你拿着信物才行,所以我便放弃了,但你却让我等了这学年,不过也无所谓,但是我现在等不及了。不如再告诉你一件事,还记得山下的夫妇吗?也是为师送了他们一程,要不然你天天开心的也不会关心到自家的身世,更不会看到遗书,怎么样?明白了吗?”“明白了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已不清楚,剩下的只有怒与恨,仿佛烧掉了一切,噩梦里经常出现的背影竟是自己的师父,自己最信任的师傅,竟一直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并且一开始就是一局阴谋,自己还像傻子一样陷在其中而不自知,他不尽欺骗了自己,还欺骗了天下人,以为他是一个满身正气的掌门。哈哈,还有什么好说的。李易已不再说什么,火,只有火,一团燃烧在心里和身边的火,泰阿剑骤然出现,攻向道武真君,不!他是魔堂尊主,琉璃亦出鞘,刺向宋子冉。“哟,进步不小嘛,那就让为师试你一试。”道武真君说罢将周身的黑气凝成一柄黑色的利剑,应对泰阿的攻击,“龙华八剑”。所有的准备都已完成,大殿上宾客满列,一对新人,所有弟子,都在等待掌门的到来,主持昏局,但是他却迟迟未到,不禁让人心急。 第六十一章 只听砰的一声,众人一惊又都涌出大殿去看所为何事,只见有两人御剑远去,顿时惊的武当弟子个个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看清了那剑上的一人,正是他们的同门李易。怎么了?李易回到了师门却又御剑急去,并且看样子似乎还受到了重创,而且他的样子也异乎寻常,披头散发,好似发了疯一般,众人看了这般景象自然不解。原来自从李易听到道武真君所说的一切,怒火燎心再加上“上清诀”的作用,已使他一遭把持不住,痛心成疯,继而转入魔道,走火入魔,在他的眼中只有道武真君和宋子冉的影子,决心要杀了他们,于是放手一搏,但仅凭他一人之力,又如何抵过他们两个,结果受到了重创。但也正因为他入了魔,真气暴走,竟使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上清诀”冲到了八九层的境界,再加上一个愤怒的执念,满腔的热血杀意,才使他在那种境地救出唐婉,御剑离去。宋子冉见状要追,却被道武真君拦住,只听他说,“不用追了,他已走火入魔,自有人替我们收拾他,何况我已拿到了‘黄**清卷’,你也速速离去,我还要去主持丁宝的婚礼,不能让他们起什么疑心。”正在众人不解之时,陆荀带着丁宝几个师弟正要前去追李易,却被突然出现的道武真君止住,只见他此时蓬头垢面,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气喘喘地说,“这个劣徒,竟步入了魔道,还趁我不防备将我打伤。”他这一谎言说的众人惊叫不已,但出自一代掌门之口,他们也不得不信。“眼下正值正魔交锋之时,这劣徒竟自甘堕落,甘心入魔,也罢!现在我宣布自今日起将李易玄逐出武当,并请求各门各派出力,大家一起消除恶魔,以防危害人间。”道武真君一番痛心疾首的说道。众人也都称是,只有陆荀一行人不愿相信,但眼前的一切又让他们不得不信。这时却见道武真君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接着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一缕阳光照来,结束了一夜的黑暗,却照不亮李易心中的阴影,唐婉推门进来,放下饭菜,看看坐在窗前的他,三天来,自从他醒来就一幅木然的表情,仿佛失了魂一样,只有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表明他还是个活物,也饱含了心中的恨与委屈。现在他只认得唐婉,而当他魔性大发时当真让唐婉恐惧,一双血红的眼,一脸煞白,紫乌的嘴唇,飘散的头发都说明,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那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但唯独不会伤害唐婉。三天以来,他们不断地遭到武林正道之士的追杀,看来道武真君真的发动了各门各派共同伐魔,而每遇到这种情况,就会激发李易的魔性,让他大开杀戒,满脸的怒意在仇恨的驱使之下,加上八九层的“上清诀”,几乎无人能凭一人之力敌得过,于是乎,这几天来又有不少性命成了他的剑下亡魂,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加深了正道人士对他的愤恨。本来这个时候,七魔堂把所有的正道人士团团转,已让他们上了火,此时又出现一个入了魔的李易,还明目张胆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他们派去的人都杀了,当然让他们气不打一处来,也只能连本带利的算在李易头上,还要加上七魔堂的那份,于是各大门派纷纷发起伐魔之势,同时还组成一个“伐魔盟”。只怕李易与天下正道之间已是解释不清了,但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先求自保,唐婉也只能带着他一边躲避追杀,一边想办法解去他心头的仇恨,化去魔性,但这只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够他们受得了。 中条山。剑术派。道剑宗。天道问剑阁。萧文琪走进天道问剑阁时,只见里面站了很多人,就连一向很少露面的三位长老也在,看来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让她们如此严肃,本以为是师父要放她出来,哪知......梨花老姆见萧文琪走进来,便招她到身边然后说,“几日前,武当弟子李易玄步入魔道。”说着她看了萧文琪一眼,以女人的直觉,他又怎不知萧文琪心中有李易更何况她还是身如养母的师父,而此时萧文琪一听见李易步入了魔道,整个人就一下懵了,愣在那里,完全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除了自己的心跳。梨花老姆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但话还是要说,“道武真君也要清理门户,又恐其与七魔堂有联系,所以起动各门各派的人杰组成了‘伐魔盟’,意在消灭一切魔族势力,造福苍生。李易入魔一事算是最近江湖上传的最火的了,她剑术派的人也自当有所耳闻,但如今听到掌门亲诉,还是惊叹一片,老姆止住众人议论继续说,“‘伐魔盟’已几次三番派人去制止魔徒李易,而他不但无意悔改,还持续作恶,已有不少人杰丧命其手,于是我与三位长老商议,我剑术派也应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自当要派出一些弟子加入‘伐魔盟’。”众人听了掌门的描述,个个气愤不已,纷纷提出参加,仿佛终于等到了为天下苍生谋福利的时候,只见老姆压住众人的气势道,“至于人选我们已从道剑宗和法剑宗挑出了四名,并由萧文琪带队,文琪,文琪!”梨花老姆摇了摇萧文琪,让她带队加入“伐魔盟”,但此时她哪里还听得进去,不觉间惶惶的呆站着,全然不知。 而此时,武当山上,丁宝急得团团转问陆荀说,“大师兄,你说你相信李易会是那样的人吗?他怎么会步入魔道与七魔堂扯上关系的呢?不可能,不可能。”陈仲道,“我不相信易玄师弟会做出那样的事,我说你能不能坐下来,转来转去的把我眼都绕花了,这样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呀。”丁宝觉得他说的在理,的确是自己太着急了,冷静冷静,陆荀开口道,“我当然也不相信,我看着易玄师弟长大的,我自然清楚他的为人,但是现在现实摆在眼前,是他慌乱而去,还打伤了掌门,难道掌门说的有假吗?现如今师父已命我带队加入‘伐魔盟’,这该如何是好?”杜凯接道,“打死我也不去,自家兄弟互相残杀怎么说?而且从目前的消息来看,李易他似乎真的发了魔一般的有些神智不清,到时候要真动起手来怎么办?”虽然他们都不愿相信,但心里都知道这是事实,不可避免的问题,听了这一番话都陷入了沉默。“去!一定要去。”这时只听丁宝站出来说,“我一定要去,我要当面问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不然李易要是真的让那些人杀了,就什么都完了,即便要动手也比这样傻等下去好。”众人也都同意,这是却听一道童前来传话,说是掌门有令,已发现李易的下落,要他们赶快前去,参加“伐魔盟”的伐魔之战。 第六十二章 落阳山,太阳从这里落下去果真另有一番韵味,美景一片,但对于此时路过的唐婉李易来说,已无心情去欣赏,后面的追兵只怕就快要赶上来了,必须走,不然动起手来,又会是一场难以控制的局面,并且每发一次魔性,李易的心智就会被摧残许多,照这样下去,他就真的成为一个十足的魔君了。天不遂人愿是常有的事,越是不想的它就越来,追兵终于追了上来,瞬间就有四门二十几个人将他们围住,为首的一人大声说道,“李易玄,快快束手就擒,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位姑娘,劝你还是速速离去,我们不会为难你,刀剑无眼,要是伤了你可就不好了。”“各位好汉大哥,他真的不是魔,更没有与什么七魔堂有瓜葛,我求求你们网开一面,手下留情,放过我们吧......。”唐婉再想解释什么已被那人止住,“不要说了,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兄弟们动手。”说着二十几个人就向他们逼来。这时只听一声“住手”将众人一惊,看去时只见又有七八位正道人士御剑而来,刚才那个为首的迎了上去说,“原来是武当的道友,天师教弟子程前这厢有礼了,不知几位此来可是要清理门户的。”不错,此时来的正是陆荀带着六七个师弟们,见程前行礼陆荀应道,“众位道友,李易玄出自武当,去进他犯了错我们武当自是有责,但也容我们与师弟说上几句。”此时的丁宝已耐不住,吼道,“李易在不是,也是我们武当门内之事,还用不着外人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说这也不理会他人的反应,径直向李易走去,顺手拔出封魔剑指向他说,“兄弟我来了,只问你一句有没有打伤掌门加入七魔堂,说!说啊”。其他人也都怔住,只见李易经他这么一问,木然的脸上似乎有了些生气,但眼神中还是满含着委屈,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似乎很是难受,又拼命地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在表示着他没有做那些事,丁宝看得也泪流满面的上去安慰。“还费什么话,魔徒受死。”说着一人挥剑就向李易刺去。“毕后,且慢......”程前还没来得及叫住他的师弟,只见丁宝反手一剑,挡去了毕后的一击。程前见丁宝护住李易,说,“既然道友有意袒护这个魔徒,就别怪刀剑无眼了,兄弟们让我们一起拿下魔徒,济救苍生。”说罢便带头向李易攻去,众人也都跟着,哪知程前一剑还没到就被丁宝接下,两人就移到一边打了起来。唐婉立即出手挡住几个人,陆荀等人见状也管不了那么多,纷纷出手护住李易,由于先前来的四门有二十几人,而这边只有八九个,所以基本上都是一对多的打斗。陆荀等人虽然有意护住李易,但也不能伤了“伐魔盟”的道友们,所以都以守为主,只有丁宝和唐婉两人,不顾一切的与对方厮杀,不想再让李易受到任何伤害。这时又有三派十三人赶来,一见这场面阵势全都傻了眼,全是正道道友在打斗,而身为魔君的李易却安然的跪在地上挣扎,也就不再多想,全体驱剑击向李易。李易的心智再一次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股血性魔气在体内左突右撞,让他好生难受,只有杀人来发泄,一声暴喝,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想召泰阿剑,无奈泰阿通灵,见他又要杀戮,就是不肯现行,只好祭出琉璃剑,使出水月剑法“巨浪滔天”。这样一来原本就显得混乱的场面就显得愈加混乱,正道这边互相没有杀意,只是一方向绕过去而另一方想挡下来,但李易那边就显得杀意冲天了,招招致命,转眼间已将后来的十三人杀掉三人重伤两人,而他好像杀的来了兴致,又催动“上清诀”,顿时真气暴走,魔性大发,让人不寒而栗。陆荀等人自然不想见到李易那个样子,便上前阻拦,而那些正道人士却带着必杀之意,没有他们的阻挡也来攻击,这就苦了夹在中间的陆荀几人,一边想阻止李易大开杀戒,一边又要防止正道人士伤害到他。就在三方斗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却见一记青光闪现,接着一个妖媚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正是在聚灵小镇被李易救下的三尾玄狐,感知到李易有难特来相救,见陆荀等人有意保护李易,就向程前一伙人攻去。就连皇帝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李易有难,也派来一支亲兵由罗通率领前来相助,但是武林修道界的事官方也不好插手,何况这种战斗等级也不是他们适应的,所以只好站在一边观望,于是乎小小的洛阳山一时片刻就塞满了人。接着萧文琪带着剑术派的四人也赶到,见到这种场面真不知从何下手,到底该帮那边,只好也站在一边,只有萧文琪挥着惊鸿剑上去阻止,见她与唐婉两个,一紫一白,围着李易防止他被伤害,慌乱中两人相视一笑,萧文琪望着李易眼神中充满了伤痛,但李易此时已被魔性蒙蔽了心智,哪里知道她已来到自己的身边。就在这边混乱的战局僵持不下之时,又有三人赶来,分别是武当的道武真君,天师教教主赵天师,“伐魔盟”盟主上请教掌教小茅上人,三位长辈级别的来了,众小辈也都不敢造次,尤其陆荀一行人见到掌门,自是不敢再袒护李易,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了手,只有李易没停,他已失控尤其当他见到道武真君时,就不顾一切的去击杀他,一双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于是这边三人也不顾什么以多欺少之嫌,齐攻李易。众人不敢拦他们,三尾玄狐可不怕,今日她铁定了要就李易,谁也拦不住,于是上去就将赵天师接了下来,唐婉攻向小茅上人,就留的道武真君与李易独斗。唐婉当然不是小茅上人的对手,三两招就开始招架不住,只见萧文琪上来帮忙还是不管用,接着丁宝也上了来,还有罗通带着十几人也来帮忙,于是十几个人将小茅上人围打,但他好歹也是准仙级别的,尤其会难得住他,只是顾及罗通十几个是平常之人,不免要手下留情,一时间才被他们拖住。李易已被杀念冲昏了头脑,此时出招毫无章法,全凭一腔怒意,招招致命,全力击杀道武真君,使出浑身解数和他斗上了上百回合,道武真君虽然修为至高,又有魔功心法的辅助,但被李易这么混战一通,一时间也不能耐他如何。于是就想用心理战术,从语言上攻击,让他的心智更为迷乱,真气暴走,只听他道,“小子,那日让你逃了,今日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是我杀了你全家,又杀了山下那对手无寸铁的夫妇,并骗了你这么多年,怎么样?想报仇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呀。”只是他这一番话运用了魔功中的“魔欲无痕”,之让李易听见,摧残他的意志。这招果然见效,李易听了那话顿时气的热血翻腾,怒火烧心,真气再次暴走,出招虽猛,但是更加混乱,对于道武真君这样的高手来说,就是漏洞百出了,趁一个空当,打出饱含道魔两家功力的一掌,但却没有落到李易身上。只在这一瞬间,一个白影闪来,挡在李易面前,为他接下了这一掌,来人正是萧文琪,受了这一掌,她全身经脉瞬间被震得粉碎,而且她的脑部经络也受到了魔功的摧残,当场喷血死亡。四周伴着一片啊声,全都静止下来,李易似乎被泼了一碰冷水,顿时冷静清醒过来,但是等待他的却是无尽的痛,躺在怀里的是奄奄一息的萧文琪,想摸他面容的手只到半空中,眼角一串泪珠滑落,就没有了气息。啊......!?李易彻天响地的喊叫,却再也换不回萧文琪的笑容。伊人,为什么我才见你一面,你躺在我怀里却没有了温度。苍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的不幸永无止境。大地,为什么让我的泪水滴落,去穷无尽的溢成河流。仇人,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至爱,那是我生存的希望。尽管如此,道武真君却没有把手的意思,第二掌又到,打在李易的肩上,将他两人震飞出去,不巧的是他们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两人就这样飘落下去。唐婉见状,哭天抢地的趴在崖边呼喊,早已不见了人影,突然纵身一跃,不待众人阻拦就跳下悬崖。 第六十三章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三年之后。武当山,通天峰上的一处密林之中,有三座坟头,却只有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天情地爱之墓”,不知为何人而立。这时却有一阵脚步声走来,只见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和一个两三岁的孩童,男人一言不发的拉着孩童,站在墓前凝望了好一阵子。这时那个孩童却打破了寂静,只听他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为什么你老是到这个地方来呢?那是什么东西?”他懵懂无知的指着坟墓问。好一阵子才听那男人开口说,“玄卿,这是坟墓,但在我眼里却是一个家,一个归宿,让他漂泊的脚步终于有了歇息的地方。”两三岁的孩子自然听不懂男人这番富有深意的话,挠了挠头又说,“那爹爹是带我去他家做客吗?”男人脸上露出难见的一笑,继而又说,“不是,他们远游去了,不在家。”那孩子到有些扫兴的挣脱男人的手,跑到一边玩耍,男人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无语凝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和宫的丁宝,那孩子是他和苏晓晨之子,名叫丁玄卿,只是三年后的今天丁宝已经成长为太和宫的宫主,啊!三年了,三年里每当他想起那日洛阳山崖边发生的一切,就有无尽的心痛袭来,而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为他们造座空坟。三年里,他依然不相信最好的朋友就这么的离开了,所以他常常会去落阳山,在崖边寻望,希望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尽管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奇迹。三年里他也常常来这里,这里有太多属于他们年少时的记忆,在这里他们一起修炼,一起打野兽,一起开荤,一起......“李易,唐姑娘,萧师姐,你们还好吗?三年了,我又来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没有淘尽英雄,只有支流无穷,生生不息的流动,其中一条湾转流长,沿岸有不少村落,四周三面是千仞悬壁,一面是宽宽的水面,再往前去到了路面宽敞的地方,才有热闹一点的集市,不过这地方倒是很安静,出了一条水路就与世隔绝。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在一片柔谧清静之中,有一阵歌声飘然而来,只听唱道,“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寻眼望去,只见一条船向岸边驶来,歌声正是船头上一名青年男子唱出的,他们是昨日去市集购买生活用品的,今日才归来。《关雎》本是一首表达男子思慕心上人的诗词,那男子这般唱来自然不是突发奇想,此时河边正有一群女人在浣纱,当中少不了青年女子,经那男子这么一唱,大家都知道他的心意是在向谁表达。那边立即有几个姑娘推着其中一位,示意让她对歌,那女子脸颊一红,不好意思的撩水泼向那几个姑娘,一时间嬉戏起来,看得船上几个青年越发高兴,纷纷向自己中意的姑娘唱歌。岸上的姑娘也就不再害臊,不管能不能对上号,都齐声歌唱应对,顿时有唱又答,笑声不绝,只见船上一男子唱曰:月儿爬上了枝头,让我牵阿妹的手,我亲爱的人哟,让我把你抱上床头。唱完哈哈就笑,似乎很是得意。这里虽然民风淳朴开放,但听了这男子的歌声,那边女子无一不羞得掩面,继而就各自拿东西将水向船上泼去,船上的小伙子更是来了劲,操起船桨打水过去,片刻两边就打起水仗来,嬉笑不断。“好了,不要闹了,他们刚才回来。”突然一声怒喝,惊的众人顿时止住了手,心想定是阿婆来了,转身看去果然不出所料,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妇,精神抖擞,并没有因为年龄的问题显得老态龙钟,众人乖乖地叫了一声“阿婆”,有该干啥干啥,显然这个阿婆在村子里是个老资格的,说话很有威严。船靠了岸,小伙子们就开始着手把货物搬上岸,这时又有一条船靠向岸来,船上有一男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人们见了他都叫“十三”,或者在后面加一个“哥”字。他将船靠上岸就忙着帮他们搬货,只听阿婆说,“十三,你打渔刚回来也累了,这些就让这几个小鬼搬吧,赶快回去休息休息。”众人听到也都不让他再动手,十三也就“唉”了一声收拾渔具朝家走去,这时浣纱的一群女子中却有一位跑了过去喊道,“十三哥,你有没有给我带七色的贝壳。”听到她的叫声十三才止住步子转身说,“哎呀,阿芷,对不起,我忘了。”说着表现出一副抱歉的神态。顿时就见那个叫阿芷的姑娘嘟起了小嘴,气愤道,“十三哥说要给我找七色的贝壳,我才答应养好身子的,可是现在十三哥你却骗人,哼!”她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见那十三泯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把七色的贝壳递到她面前说,“骗你的,不要我可就扔了。”说着他做出一副扔掉的姿态。阿芷见状忙上前阻止,一抹泪水又喜笑颜开起来,“要!怎么不要,真有起色的贝壳啊,十三哥果真没有骗阿芷。”说着她也递出一团东西给十三,“那,作为回报,阿芷做了一件衣服要给十三哥,你看合不合适,穿上,穿上嘛。”在她苦苦央求之下,十三也不好拒绝,结果穿在身上明显小了一截,看到阿芷有些可惜的表情也就收下,这才转身回去。阿芷数着七色贝克却被一个小伙子拦住,只听他说,“阿芷,你干嘛对他那么好,十三哥已经有心上人了。”显然一副吃醋表情。阿芷指着他说,“死阿岳,臭阿岳,不许你那么说,我就是对十三哥好,你管不着。”说完也不理会阿岳,就只身走开,只留得阿岳一人站在那挠头着急。 几间农舍,院子里一个老伯在翻晒草药,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顿时乐上眉头说,“十三,你可回来了。”说着颍上去帮十三拿东西。十三在他面前倒像个孩子似的假装喊累,接着又拿出一个竹篓,里面装着草药,递给老伯说,“阿唐公,这是你要的草药。”两人说着,屋里走出一个貌美女子,一身紫衣,很是显眼,听到十三的声音跑了过来,十三见到她也是高兴一片,说,“好婉儿,我都快要饿死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这个叫婉儿的正是唐婉,而十三也就是三年前掉下悬崖的李易。三年前,洛阳山崖边,李易受道武真君一掌,抱着已亡的萧文琪落下山崖之后,唐婉也跟着跳了下来,在那种情况下,众人自然以为他们都死了,好在他们命不当绝,三人随着流水飘到这个村子,被采药的阿唐公救起。阿唐公是个医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医者,在村子里被称为“妙手神医”,救起他们时,李易和唐婉都还有一丝气息,但萧文琪已经回天无术了,只奇怪的是她的三魂六魄中竟还留有一魂一魄。阿唐公就把他们带回了家中,唐婉带是没有什么大碍,养了三五天便痊愈了,阿唐公见她也姓唐又冰雪聪明的,就认了她作孙女。而李易的情况就不太好了,他走火入魔在先,精神和心智都被怒化的魔性侵蚀的有些失常,再受了道武真君那致命的一掌,更是雪上加霜。李易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才醒来,阿唐公虽然治好了他身体上的伤,但要恢复他的神志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走运的话,碰上极好的机缘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要是不走运,恐怕这辈子都会浑浑噩噩的不知所措。恰巧的李易就是那些走运中的一个,一夜之间,他竟然有生龙活虎起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连阿唐公也称神奇,唐婉更是十二分的欢喜,还要烧香拜神的感谢一通。其不知这要多亏了一个人,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个神,当日华山黑龙潭的蛟龙――璃。那日在洛阳山崖边他就预知到李易有难,但当他赶来时,李易三人已坠入悬崖,而且李易入魔杀人在先,所以就算他已成仙也不好为难那些正道人士,只好落入悬崖沿着河流寻找,希望还能出现奇迹,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他用先天元气帮助李易再次打通了经脉,配合李易体内的神龙之息,来个内应外合,还真的修复好了李易的神志,只是他体内的魔性是因为修炼“黄**清卷”而产生的,只能找到合适的方法才能化解,或是自毁道基,那将成为一个废人,所以一时间也别无他法。之后李易就像个正常人一样,除了他魔性大发,真气暴走的时候,但他现在恢复了心智,还知道自我控制,阿唐公也在用药物给他压制,并且在这种情景的环境下也不会有什么因素引发他的魔性。于是李易和唐婉便在这住了下来,与阿唐公为伴,李易得知萧文琪还有一魂一魄尚在,自是希望可以出现奇迹,但这样下去她的尸体终会腐化溃烂,便把她存放在伏魔鼎的冰川中,以保容颜不腐。这样就开始了一段新的历程,或许是他不想再记起过去,就取名十三,很快他们就融入到这个村落的大群体中,开始了新的生活,有时李易真想就这样在这住下去不走了。一年前,他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修道之人,一个他熟悉但没见过的人,是他父亲的挚友,云游悟道的李靖。当时李靖经过多年的修炼终于迎来了三九小天劫,渡过去就可以再进一层,不然就神形俱灭,所以他选择在这个清净的地方渡劫。纵然是三九小天劫,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天罚之雷,道道劈下,让他苦不堪言,眼看着自己的护体真气一层一层的被击碎,他自然心急如焚,然而就在这时却另有一道雷电闪过,将那天罚之雷引导过去,所剩的威力他足以应付,这样才平安渡劫。若说着另一道雷电从何而来,正是出自李易的“五雷大法”,当年他就是用这招帮助璃龙渡过天劫,如今只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当然这三九小天劫比那九九天劫的威力自然要差很多,所以他施为起来也比较轻松。说来也巧,恰好让采药的李易撞见,又帮助了一个修道之人。一番感激之后,两人才知道原来彼此还有着深厚的关系,李易能见先父挚友,自然倍感亲切温馨,而李靖看到故人之子如今长大成人,还修为了得,也是颇感欣慰,于是便和他打了村子。这一老一少,相交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于是促膝长谈,整整聊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唐婉来叫他们吃早饭时,屋里只剩李易一人,很是不解,才听他说,“前辈真是豪爽洒脱,如今已踏上了云游的路程,我也不好强求他留下。”这一夜,李靖给他留了一样东西,自然是在他父亲遗书中提到的“残卷”,原来竟是出自《黄庭》,名为“至道卷”,是修炼“黄庭”的入门之功,而李易正是因为跳过这章,直接修炼了“上清卷”,才导致无法控制强大的真气流动,再加上仇恨的作用,结果真气错乱暴走,最终走火入魔,如今有了“至道卷”,也算拨乱反正,有望消除魔性。 第六十四章 到如今李易和唐婉在此过得也很自在,除了男耕女织外,李易还学会了捕鱼,时常驾船而去,回来事顺便到市集用鱼换些用品,而唐婉则跟着阿唐公学习医术,凭着她的积分聪明,进步很快,短短两年就快把阿唐公的医术学完了。空闲的时候,李易就会修炼“黄庭至道卷”,来化除魔性,这个幽静之地正是清秀的佳处。他时常也会指点唐婉修行,有时两人御剑同舞,偏偏双飞,一青一紫,当真一对侠侣。黄庭至道卷有云:至道不烦诀存真,泥丸百节皆有神,发神苍华字太元,脑神精根字泥丸,眼神明上字英玄,鼻神玉垄字灵坚,耳神空闲字幽田,舌神通命字正伦,齿神峨峰字罗千,一面之神宗泥丸,泥丸九真皆有房,方圆一寸处此中,内服紫衣飞罗蒙,但思一部寿无穷,非各别住俱脑中,列位次坐向外方,所存在心自相当。虽然李易修炼的顺序的对,但经过“上清卷”一番误打误撞胡乱摸索,对着《黄庭》也初有理解,所以现在再看“至道卷”,便觉得一通百通,字字珠玑,概略全篇,都是阐述人体各个部分都存在一个“神”,即是都有它们各自的本能意识,各个独立工作,有彼此联系构成一个整体,分别从发、脑、眼、鼻、耳、舌、齿、面等方面阐述。修炼者必须先调动自身各个部位的神识,做到化众为一,分一为众,收发自如的境界,才具备了先决条件,不然盲目的修炼就会导致难以控制全局,不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各个部分做各自的,自然要走火入魔。如今看来才恍然大悟,没有经过“至道卷”的修炼,走火入魔是必然的结果因为没人知道还要什么先决条件。再往下看讲述的是一套“至道心法”,李易也就照此练习,将体内的真气运行起来,结果却发现运行的速度很慢。但他也不灰心,仍夜以继日的的修炼,又经历了三个月,才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又能受他控制了,身体各个部位都能做到调度一致,收放自如,自然很是欢喜,随着他持续的修炼,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真气正按着一个正确的方向运行,似动非动,看是波澜不惊,实则暗潮涌动,而自己的心境却想平静的湖面,平而坦荡,心如止水,即便有落叶微芥落到水面,也不会影响整个水面的局势。到如今他已将“至道卷”修完,达到“列位次坐向外方,所存在心自相当。”的境界,至此才将他的魔性摒除干净,有“至道卷”做铺垫,在修炼“上清卷”自然是水到渠成,现在再反过来看才知道自己先前的确存在跟多盲点误区,如今也都一一更正过来,一举将“上清诀”练到十成功力。接着他又在“上清诀”的基础上细分精化出“应晚来风”、“雨湿千秋”、“落红堆雪”、“冷月无声”、“寒鸦万点”等九式,每一式既可以独立打出,威力惊人,又可九元归一,是为“上清归元剑”。 转眼间又是一年的七夕,人们自然会想起传说中那个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而今年的七夕却有点特别,上天很是作美,竟让这天晚上的月亮又圆又亮,月华盈盈,光照大地,不禁增添了些许爱的气氛。七夕的夜晚对于这个村落来说也是很特别,因为有个传统,这天晚上会在河边的空地上烧起一大堆篝火,很多人大家围火而坐,对歌而唱,当然在这个有爱意的晚上,也不乏有求爱的环节。暮色降临,日落月升,皎洁的月亮,幽静的环境,凉风送晚,不禁让人心旷神怡,大堆的篝火燃烧着,跳动的火焰将人们映的脸红,吃过晚饭的人们都三三两两的聚集于此,再次开怀畅饮。“笨蛋,你好了没有,再不快点就迟了。”只听唐婉催促道。李易正在帮阿唐公研药,听到阿唐公也催他赶快去吧,说,“阿唐公,你真的不去了,也许趁此机会,能和阿婆和好也不一定呢?”“不可能,我们的问题都三四十年了,根本就是水与火的问题,所以没法解决,况且那样的场合应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一大把年纪的还凑什么热闹,你小子赶快去吧,婉儿都等不急了,在叫你呢,快去!”阿唐公决然道。带两人来到河边果真已有不少人,大家开心的说唱,尽情的畅饮,有的人甚至走到中央舞动起来。两人找了个空位,接着就有人递来两壶酒,李易还没喝两口,只听身后一个声音说,“十三哥,婉儿姐,你们也来啦。”转身看去,不是阿芷又是何人,说着她就要挨着李易坐下,但这时却有一人将她拉住,正是阿岳,只听他小声嘀咕着,“阿芷,别闹了,没看见婉儿姐也在吗,不要打搅他们好不好,跟我一起到那边做怎么样?”无奈阿芷根本不理他,挣脱掉说,“我就是要坐在十三哥身边,你干嘛呀,婉儿姐也不会介意的哦!”说着她望向唐婉,只见唐婉爽快地摇摇头,她便指着阿岳说,“看,我说吧,我要和他们喝酒,不与你多说了,哼!”就这样她也不顾别人的感受,一下坐到李易和唐婉的中间,与他们喝酒,他俩人相视一望,无奈的瘪嘴一笑,喝吧!阿岳也就坐在李易身边,缠着李易教他功夫,这下真的想躲也躲不掉,就只好答应。这时一个小伙子似乎看不惯老在中间跳舞的姑娘,也起身到中央跳了起来,大有以舞相斗的势头,至此好戏上演了,只见那姑娘也毫不示弱,与他斗了起来,四周的人都齐刷刷的鼓掌助兴。一番肢体语言的交流,以舞会友,只见这小伙子的动作越来越温柔,渐渐的完全没有了抬杠的意思,似乎喜欢上了那个姑娘,接着他便大胆的以舞表达爱意,倒弄得那姑娘不知所措起来,就在快要冷场之时,又有一个小伙子起身舞动起来,径直“攻”向先前的那一个,好像他也中意那姑娘,只是不好意思,现如今大有被别人抢了先机的势头,他也便不顾害羞,一副坚决捍卫自己爱情的神态。在这种场合下发生这样的事,他的意图很是明显,所以先前的那个小伙子也就上去“迎敌”,顿时一场为爱的“战斗”打响,只见他俩在场上你来我往的斗的正欢,倒把那姑娘晾在一边,很是尴尬。这时李易却开了口说,“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不如我们一起舞动歌唱吧,怎样?”大家早已有此意,只怕破换了那场“为爱之斗”,现经他一提,自然叫好赞同,李易又拽了拽阿岳,示意他带阿芷跳,这傻小子才愣愣的去请阿芷。阿芷自然想和李易在一起,但看看唐婉在一边,也不好意思打搅,又见阿岳死缠烂打不肯罢休的样子,也就答应。“我们也来吧。”李易伸手去拉唐婉,两人相视一笑,携手步入那个大舞圈。众人唱曰: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速狻J嬗鞘苜狻@托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此乃出自《诗经》中的《月出》。青山依旧在,曲终人未散。只是三三两两的转移到别处,海边的火堆也渐烧渐息,待到深夜,只有袅袅几缕青烟。玉盘似的月亮还在天空挂着,那么的皎洁无瑕,但这时却有一个黑影,一个移动黑影,原来是李易带着唐婉御剑飞过,琉璃剑上,李易半蹲,唐婉全立,急速飞过,清风拂过,心旷神怡,感受这天赐的清静,月亮照在两人身上,光华如水,脉脉流动。收剑而落,村后的高山上出现了他两人的身影,居高临下,望着一眼无尽的清幽万物,在月亮的照耀下又显得那样圣洁美丽,看的唐婉想大声吼上几声,以抒发心中的快意,但又“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更是害怕惊动那些已眠的人,所以也就和李易静坐下来。深夜的凉风袭来倒有些冷,让唐婉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时一只大手抚过她的香肩,轻轻一拉,就让她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里,他的臂,是那么的孔武有力。他的胸膛,是那么的结实伟岸,一切都让她那么的安心迷恋。“蛮女,问你一个问题。”许久李易才开口说。唐婉他头看着他说,“什么?你问吧。”“让你放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生活,跟着我四处漂泊,还差点...现如今还要陪着我吃苦,你后悔吗?”唐婉做起来,语重心长地说,“你个大笨蛋,跟着你我从不后悔,即便后悔也是后悔没有遇见你,只要你不嫌我缠着你就好,唉!可说好了不准赶我走,或是你一声不响地走了,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李易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再次拥她入怀笑说,“那你就缠着我吧,只是......只是你真的不在意我......”。还没等他说完,唐婉就伸手挡住了他的嘴,“你是担心我会介意你心里不能忘了萧姐姐,而觉得有愧于我对吗?说真的我也不能忘了她,一个把生命都给了你的女人,若你真的把他忘了,那还是我爱的笨蛋吗?所以我又怎会介意,我还要你一辈子都记着她,并且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就萧姐姐的希望。”李易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她,低头在她的唇上深情地吻了下去,明月清风中,绿水青山上,青天苍穹下,拥着自己的知心红颜,什么生什么死,什么仇什么恨,都让他们见鬼去吧,我只愿和你静静的想拥,哪怕到死也好。但却不知,危险将至,是否会打破这份难得平静。 第六十五章 翌日,第一缕阳光射来,伴着红红的艳阳从东方冉冉升起,就听唐婉推着李易叫道,“笨蛋快快醒来,看日出。”李易朦胧的睁开看来,真是难得一见的旭日东升。原来昨夜他们打算看第二天的日出,就一直呆在山上没有回去,在山上睡了一宿,惊奇的是唐婉竟还有精神第一时间醒来,兴高采烈的,好像昨夜她休息的很好似的。日出再美也只是那一会的功夫,两人一番弄清惬意吴侬软语之后,便御剑下来,本来还担心难以启口和阿唐公解释,可是进门找了一圈也不见他的身影,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两人心头产生,便立刻飞奔出门去找,因为平日里这个时候阿唐公都还没起床,如今却不见了人影,不免令人担心。刚没走几步,就听见海边那里很吵杂,不知所谓何事,跑过去只见就在昨晚烧火的地方聚集了很多人,两人挤进去一看,又有不祥之感产生,因为地上躺着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村子里的街坊邻居,有三个已经死了,而且他们的死相还很恐怖,三人都是全身乌青,双眼翻白,七孔之中还有股股的鲜血溢出,并且还死无全尸,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旁边他们的亲人哭天抢地的也无力回天,小孩子都吓得躲在大人的后面,不敢再看一眼。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在李易他们赶到时只说了一句“救我......”就咽了气,而另外一个还有一丝气息,阿唐公正在医治。唐婉立刻惊呼道,“其他人都让开,他们是中毒而死的,不要接触尸体。”众人听了都看向阿唐公,他刚才只一心救人倒忘了提醒,这时才想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些死者的家属个个哭得伤心欲绝,哪里肯离开,众人只好将他们拉开,因为他们刚刚碰过尸体,安全起见唐婉还是带着他们去消毒医治。正在众人伤心疑惑之时,只见那唯一的幸存者终于缓过气来,以一种微弱的声音说,“有妖怪,我们回来的时候受到它的袭击,他们......他们都让那妖怪吃了,呜呜......”只听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没有。“萧瑟!萧瑟!”,在众人一声声呼唤中,萧瑟还是没有留住性命。原来他们一行十一人驾船出海,结果只回来五人,现如今没有一个活下来,至于他们所说的怪物到底为何物,却是不得而知,让人伤心的同时又惊慌起来。就在这时,却听一阵震耳的吼声传来,是从远处的海面上发出的,既像狮吼又如猪啸,十分难听,好像连心肝脾胃都要被震出来一般,吵得众人头痛难忍。李易赶忙叫他们堵住耳朵,祭出琉璃剑就向水面刺去,又用护体真气旋出一的巨大的漩涡,干扰了传来的声音,众人这才好过起来。剑诀一招,琉璃归来,那震耳的吼声也停止了,李易让众人赶快散去远离此地躲起来,阿唐公则负责将那些死去的人火葬掉,以防毒气扩散,纵然那些家属不同意也要不得已而为之。李易站在岸边静候着任何危险的发生,然而只有一片死静,静得让人可以想象出一场惊变的到来,果然这时只听一声爆破的巨响传来,同时只觉得大地在抖动,水面开始惊动起来,一浪接一浪的开始变化,怕打着山石,涛声不息。李易稳住脚,又见远处的水面上突然一道通天水柱升起,合抱粗细的碧海水柱,扶摇直上,然后又安静下来,李易运气六识不停的搜索,只听隐约的有一种利箭刺破空气的嗖嗖声,越来越近,来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滴”砸在李易所站的地方。李易看穿了自然早已移到别处,只是那水滴好似长了眼睛一样,第二滴紧跟着袭来,击在石头上也砸出一个凹坑来,接着第三滴,第四滴,五六......李易知道那厮能看清他的位置,为了不连累村子,他御剑升空,朝海面上的那个水柱飞去。众人只知道李易会功夫,却没有见过他如今的阵势,不免惊叹又替他担心,都一个个伸着脑袋去看,唐婉虽然也担心,但她现在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刚才那些接触尸体的家属果然都中了毒,好在染毒不深,得到她及时的医治,情况才得以控制。李易飞到半空中,那些水滴也跟到半空,好在他分身散影的速度也不慢,都一一躲过,再看水面只有一根通天水柱,那些长了眼的水滴正是从水柱中化成的,看来那厮定是匿于水下。“好,我来让你现身,你这个缩头乌龟,出来吧!”李易说着将早已聚集在掌心的雷电光球砸向水面。雷电遇水传导,加上他源源不断的输送真气,顿时水面方圆三里之内都被笼罩在强大的电网之下,接着就听一声巨吼,看来是那厮被雷电之力击到,伴着巨吼整个海面开始咆哮起来,海水激荡形成一层层巨浪。随着海水翻滚,那厮终于慢慢浮出水面,说它是缩头乌龟,如今看来它的样子还真像龟,不过身后却长了七条蛇尾,貌似玄武,单凭它这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当然不是灵兽级别,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说归说,只见这厮好像被惹怒起来,舞动着身后的七尾,直逼空中的李易,七条尾巴好比七只大手,在空中狂乱的挥动,若是被击中普通的恐怕就被刺穿而死,就算是修道之士只怕也不好受。李易一笑说,“今天就那你来试试上清诀的威力。”说罢提气催动十成功力使出分身散影,只见他的身影化为一点,不停地在七条尾巴之间穿梭,“寒鸦万点”,琉璃剑发出强大的剑气,鱼贯而出,直逼那厮。那厮也不弱,加快了尾巴挥动的速度,将空气搅动起来,接着那通天水柱轰然倒塌,但却变得更宽更厚,好似一面巨大的水墙,而在水墙的前面还有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以应对李易的这一击。强大的剑气遇到空气漩涡,应声而碎,连漩涡都没有穿过就化于无形,李易一笑,真正的“寒鸦万点”这才呈现,正如名字一样,强大的剑气应击化成千万股,如同千万只嗷叫的寒鸦一片,铺天盖地的袭去。集强力于一点的“寒鸦万点”正是那种防御的克星,只见剑气轻易的就穿过了空气漩涡,丝毫不受它的旋转之力的影响,接着又向水墙击去,巨大的水墙在不同的位置受到一点强力的攻击,自然不能平衡,轰然碎倒。那厮似乎也意识到“寒鸦万点”的厉害,吼得一声长开学盆大嘴狂吸了一顿海水,瞬间又吐将出来,只是这时的海水俨然化作细雨一般,细若牛毛,利似针芒,繁若星辰,迎面向李易打来。针雨大面积的袭来,遇到“寒鸦万点”的剑气,两股力道就互相抵消,一时间在一人一兽之间不停的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响,而那厮却没有停手,只见它那狂舞的七尾中又喷出一阵阵紫烟,李易见势想起村里人的死状,自知这紫烟内含剧毒,立刻罩出护体真气,就这样那紫烟还是一层层的腐蚀起来。李易剑诀一招,泰阿剑凌空出现,也不待他出招,竟迫不及待的伴着烈火击向那厮,显然它一心只攻这边,却没想到他竟还有一柄剑,并且自动急速刺来,转瞬即至,待它再收回尾巴来挡时却为时已晚,泰阿飞转,就像刀起头落一般,片刻斩掉七尾中的三条。七尾妖兽受了重击,伴着声声惨叫大有潜逃之意,李易本想继续驱剑直追,但突然间竟轰的一声落下一个巨物,激起巨浪十丈将他淋了个落汤鸡,定睛俯瞰,只见又来了一头巨兽,却让李易高兴地合不拢嘴,因为来得不是别人,正是穷奇。穷奇巨大的身躯突然间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的砸在那七尾妖兽的身上,顿时把它压了下去,还不等它反击,穷奇就挥起利爪,倾天一啸,竟生生的把那巨大的妖兽撕成两半,血肉模糊,场面当真惊人,看的李易也不禁咽了口唾沫。砰地一声伴着一阵白烟,烟雾消散后,早已没有了穷奇巨大的身影,只留得一个三四十岁的白衣男子。“白斋,你可回来了,没有你的日子我还真的不习惯。”李易高兴地手舞足蹈,继而又假怒道,“喂!你不要每次出场都抢我的风头好不好?没看我就要把它拿下了吗,你又来搅局,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哈哈”。“好啦,下次我自现身弄低调一些就是了,其实我已经很低调了。”白斋调侃道,又指了指那厮的尸体说,“看来又要清理一下现场,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吧,顺便跟它说一声再见。”李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种事他也做了不少,所以也就驾轻就熟起来,法诀一念,催动伏魔鼎,泛着红光,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厮巨大的身躯此时仿如一芥,瞬间就被伏魔鼎吸去,再将它炼化,怎么说它也有几百年的道行,骨骼也算良好的材质,最重要的还是它的内丹,如此这般,海面上终于又清静了,波澜不惊,好似没有发生过什么。突然间海面上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反而升起一阵白色烟雾,挡住了视线,当真让伸头观看的人们着急担心,纷纷出来询问,但又有谁能回答得了呢,正当阿岳几个小伙子要驾船去找李易时,却见烟雾中飘出一个黑色身影,近了才知道不是一个人,另一个因为身穿白衣才隐匿了形迹。“是十三哥!是十三哥,还......还有一个。”阿岳兴奋地的叫道,众人也跟着欢呼,一颗心也都沉了下来,“十三哥,那东西...”阿岳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听到李易说,“没事了。”众人的心才会到它原来的位子,安心下来。回到家中,唐婉见他平安回来,还带着白斋一起,自然高兴,只是那些中毒的乡亲们,虽无性命之忧,但还是昏迷未醒。李易取出七尾妖兽的内丹,炼化成几股清气送入他们体内,果真立即见效,一个个都好了起来,而且气色似乎比从前还好。穷奇便以白斋的身份安住下来,李易这也才知道,到亏了在华山上吸收的山脉灵气,才是穷奇在短短的时间内重塑内丹,再筑道基,如今已度过六九天劫,只希望九九天劫快快到来,度过就可以成仙了,李易当真为他高兴,而穷奇则更是欣慰当初自己选折了跟着李易,才使得自己有这么好的机缘。又听李易讲述了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得知他走火入魔,正道人士在落阳山除杀他一事,不禁气的咬牙切齿,声称要出去找道武真君和七魔堂算账,再听说萧文琪已死,不禁又感伤一阵子,得知她尚有一魂一魄在,穷奇立刻激动起来,道出他知道的一个方法,或许能救她一命。至于能不得“金蚕蛊”,它是蛊中至毒,但对与一个已死之人来说,却能以毒攻毒,希望可以借此打通全身经脉,然后再找到“崆峒印”替她还阳,崆峒印又被称为“不老源泉”,是不死龙族的守护神器,有起死回生之效。李易先是欢喜继而又神情黯淡下来,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怎样与唐婉说,她跟着自己吃尽了苦,本想在这清净之处终于能够安顿下来过日子,现如今又怎么忍心再让她放弃。唐婉也听了穷奇的想法,再看到李易为难的神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什么话也没说进屋去了,再出来时只见她手上拎着打好的包袱,“笨蛋,我知道你在为我为难,但我们不是说过不放弃任何一个救萧姐姐的希望吗?如今有了,我又怎么会贪念这一时的安乐而要你放弃,我也很想救萧姐姐,看来是到了与这里告别的时候了。”听到她的话,李易也就不再顾虑,说动身就动身,告别了阿唐公,告别的村里的乡亲们,阿芷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舍不得李易他们走,三年来都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说分别就分别自是有点不舍,李易答应说以后还会回来,才结果了这依依不舍的送别。三人朝着外面的世界飞去,再见了!再见了。 第六十六章 外面的世界已不再平静。早在一年前七魔堂似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竟然明目张胆的活动起来,“伐魔盟”的计划在一次浮出水面,而这次的对手是蓄谋已久的魔族势力。以前七魔堂总是躲躲藏藏囊的,弄的正道人士不仅没有面子还憋了一肚子气,如今终于可以正面的交锋,人们倒是显得很乐意,定要痛斩魔族,以泄心头之恨,以救苍生。但他们显然低估了七魔堂的实力,在几次交锋中,正道都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让七魔堂的气势俞显高涨,更让正道人士惊诧痛心的是,七魔堂中竟有不少正派人物,如今那些叛徒们竟大张旗鼓的亮相,比如黑魔堂堂主竟是唐门四公子之首的唐茗,而蓝魔堂堂主确实新秀双魁之一的华山道派弟子宋子冉,并且他们的麾下也有不少各门各派的弟子。而他们宣扬说,“难道只有人能存在?而魔族就应是邪物吗?魔族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躲在永无天日的幽冥界?做虚伪的人还不如成魔,我们定要与天斗一斗,看看谁是谁非。”如此听来似乎也在理,一时间关于谁对谁错的争论制止不休,没有罢休的还有正邪之间的较量,这就害苦了手无寸铁的百姓,平白无故的枉送性命。李易三人走在镇上,只觉得凄凉了很多,仅有的几个人也都无精打采的,进入一家饭馆叫了几个菜来,环顾四周,全店上下只有他们三人在吃饭,偌大的饭馆竟连一个小儿也没有,只有老板缓缓地给他们上菜,李易不禁要问上几句。只听那老板惴惴道,“几位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赶快吃完就上路吧,不要回来更不要在此逗留。”见他们不解,老板又说,“现在邪魔猖狂,到处烧杀抢掠,前几天到这里来侵掠了一通,弄得人心惶惶,死的死逃的逃,只留下像老朽这样风烛残年的在这等死,你们倒是这些天来本店的第一桌生意,所以老朽肯劝三位还是早走吧。”李易三人听罢都为魔族的猖狂行径震惊,又追问道,“那些正道门派都到哪去了?他们没有抵抗七魔堂的罪恶行为吗?怎么能让他们肆意的乱来扰乱人间秩序。”“唉......”老板叹了口气又说,“就别提那些武林修道的正派人士了,他们也大小与魔族交锋了近百次,但看看如今这般惨淡也就知道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仅如此,如今的七魔堂之中竟有很多正派弟子,我听人家说,什么蓝魔堂的堂主竟是华山道派的弟子宋子冉,好像还是什么新秀双魁之一,真是人面兽心,哦!还有黑魔堂堂主什么的好像是出自唐门,叫......叫唐茗,对,就是他。”他们早就知道宋子冉是蓝魔堂堂主,倒也不惊奇,只是唐婉听到“唐茗”两字的时候,立即就怔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己一向温柔的大哥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怎么会背叛家门?爹爹要是知道他一向自豪的儿子竟步入魔道,岂不痛心,不行我要回去看看他。李易抚了抚她,安慰她不要担心,又追问道,“那个‘魔堂尊主’呢?他有没有出手?武当有没有什么消息?”老板自然不知道什么“魔堂尊主”,只听他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听说武当掌门道武真君疯了,如今下落不明,想不到在这多事之秋,一代正派掌门竟然疯了,真是人间不幸,唉!”说完他又回去忙了,只留得李易愣在那里,不知心里作何打算。饭后决定,让唐婉回去看看,待李易南下回来后再汇合,唐婉此时心已全乱只好听从李易的安排,李易自己则先回武当看看,让白斋先行南下,到时再联络,反正他们之间有心通之术倒也不怕走散,决定如此,当下三人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出发不说。 武当山,玉虚宫,玉虚大殿中,聚集了八宫二观的掌事者,在商讨着什么,道武真君发疯失踪之后,玉虚宫宫主之位就由陆荀代理,诸多弟子中也只有他资历较深一些,但是掌门一位还需要他人替代。正说着,烛光中一道黑影闪过,众人一惊,甫定再看,先是一惊再转成欢喜,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好一阵子才听南岩宫宫主喝道,“大胆魔徒,竟然没死,还赶上这来,吃我一剑再说,速速受死。”说着他就拔剑要向李易斩去,陆荀丁宝两人愣了半天,忽见他要杀李易,正要上去阻拦,却见现任掌门紫霄宫宫主伸手拦住南岩宫宫主说,“且慢,怎么说他也曾是我武当弟子,我相信他的为人大家也都清楚,如今没有死,算大命大,我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入魔的迹象,不如听听她怎么说。”李易上前道,“多谢紫霄宫宫主手下留情,玉虚宫弟子李易玄不孝,有辱师门,不配做武当弟子,但我绝没有加入七魔堂,我是因为修炼走火入魔的缘故,至于其中的原因说来话长,就不多说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们谁是‘魔堂尊主’,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疯了,多年道行销毁殆尽。”众人一听都是一怔,继而又明白过来他是在说道武真君就是所谓的魔堂尊主,但仅凭他一面之词又怎会令人信服,自然要问,只听李易回道,“我知道你们不敢相信,因为开始我也不相信,而如今也只有我和唐门的唐婉知道,当然还有七魔堂的人,所以信不信由你们决定,不过现在有那么多的正派弟子在七魔堂中,有一个掌门去做尊主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李易笑着说道,因为道武真君失疯是在他所料之中的,原来那日他交出“黄**清卷”时故意将其中的几句顺序打乱,本来直接修炼“上清卷”就会走火入魔,再加上顺序不对,导致真气逆行,没有暴毙算是下场好的了,没想到一代掌门竟是这样的下场,当真可笑,不过也是他咎由自取。众人虽然将信将疑,但见他已摒除魔性也就不再计较,陆荀提议废除将李易逐出师门的命令,紫霄宫主也表示同意,却被李易拒绝说,“多谢各位的原谅,但易玄已厌倦门派之争,武当对我有养育之恩,各位对我有照顾之情,易玄自会铭记在心,此次再返红尘只是为了救人,别的我已无心过问。”掌门见他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强求,但提到对付七魔堂的事,李易答道,“我自会找他们算帐,定会亲手杀了宋子冉,至于为苍生谋福什么的与我无关。”第二天武当便昭告天下消除李易魔徒之名,并力排众议。陆荀等人见到李易没死自然很是高兴,丁宝责怪道,“臭小子,这些年也不会来看看我们,弄得我们还这以为你死了,白白掉了那么多眼泪,我还为你们造了座空坟,看来我得去拆了它,哈哈......”。李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再见到这一帮兄弟亲人们,自是珍惜,与众人聊了一夜才告辞南下,与白斋汇合,而陆荀等人则全力应对七魔堂,希望可以快速平息这场灾难,还这个世间原有的平静。 第六十七章 愁幽夜。月如钩。寒鸦叫。兽嘀鸣。魔神庙。修罗煞。杀破狼。命注定。 深夜,冷月如钩,鸦叫兽鸣,“杀破狼”三星异亮主凶,一座残破的魔神庙,一尊八臂魔神张牙舞爪,开口瞪目的注视着这个人间界。其中却有八个黑色身影,静静的站着,死一般的静,若有微芥坠地恐怕也能听到响声。这些人正是七魔堂的堂主和新任魔堂尊主,此时他们在商讨什么,只是用的是“魔欲无痕”,所以表面上没有一点动静,不过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接着刷的一声,八人中有七道残影飞走,只留得一人站在庙中,不知在想什么。这时又有三个黑影进来,跪在地上拱手道,“奉堂主之命,前来听后差遣,天地乾坤,唯魔独尊。”那堂主叫他们起身,然后嘀咕了一阵子,接着三人也飞走了,之后就听他说,“出来吧,老朋友,你几时来的?到现在我才发现你,看来你的修为又精进了啊,哈哈...”。过了一会,才见一个身影闪出在魔神庙中,如钩月下,两个身影就这么面对而战,好久那堂主才说,“好久不见,今天月色很好,不如让我们叙叙旧,李兄意下如何?”原来后来的是李易,没想到他还没有找到白斋,途中却碰到了他的宿敌,蓝魔堂堂主宋子冉,就隐藏起来,看他们在密谋什么,结果却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李易说,“好啊,难得堂主有这么好的兴致,只是我想请问堂主,你我新仇旧恨一大堆,这‘旧’不知要从何叙起呢?”宋子冉听罢哈哈笑道,“李兄真是好记性,我都不记得了,我有做过吗,不过看样子,李兄似乎与在下真的无话可说,唉!本以为我们可以做朋友,既然天命注定,那就来做个了断吧!”李易一笑,好似不在意地说,“朋友?似乎上天注定你要为难我李某,我也没办法,索性痛快,看看谁对谁错,依我看你走的定是错的,不信就让我证明给你看,来吧。”来吧!好。可是两人都没有动,都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对方,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们是好友相见呢,暗地里宋子冉已催动魔功,使出“心照不宣”向李易攻去,顾名思义,“心照不宣”是魔功中一种用魔念之波滋扰对手的神志,引起内心的共鸣,是对手从内心深处崩溃,但表面上却不见一丝痕迹。不可否认这招“心照不宣”的魔功真的很厉害,在刚开始不曾料想的情况下,李易险些让他得手,幸亏自己运起“至道心法”中的“静心诀”,心若止水才抵住宋子冉的进攻,不知两位曾经的新秀双魁,如今谁赢谁输。僵持不下的战局终于被打破,一守一功,两方都没有占到上风,宋子冉道,“今天就让我们再来一场夺魁之战,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说罢双手一挥,顿时全身就被一团散不开的黑气包围,但看上去却像火焰一样,此乃魔功中的“魔火黑炎”,威力不可小视,这种黑炎不仅深含烈火炎毒,还能催毁一般真气的防护,同时黑炎包围着他自己,亦可攻亦可守。看来他是决心一拼了,定要与李易分出个雌雄胜负来。望着妖异跳动的黑炎之火,李易打起十二分精神,祭起琉璃剑,使出水月剑法中水系的至上境界“水袅残烟”,希望能以水克火,只见他将琉璃轻舞,片刻一道水晶般透明的剑气,随着琉璃飞窜,同时在他周围也升起一阵白烟,丝丝残残,若有似无。一黑一百,水火相斗,宋子冉挥掌打出一团团黑炎之火,遇到李易身边的白烟,竟一点点的将它们侵蚀,反而不减其势。李易剑指黑炎,几股剑气同时发出,击向袭来的黑炎,结果却刺穿而过,径直逼向宋子冉,但又被他周围的黑炎吞噬。这边的黑炎离宋子冉较远,威力自然要弱一些,瞬间被李易挥剑织成的“水网”吞灭,接着又有一大批黑炎袭来,而且体积更大,速度更快,轻易的就将李易织成的“水网”烧毁,“分身散影”,他不停的在黑炎中飞舞,才没有被烧到,倒害了魔神庙的建筑,被黑炎烧到的正在迅速的腐化,片刻整间庙宇轰然倒塌,两人又移到空中较量起来。宋子冉嘴角一笑,似乎势在必胜,快速的出掌,卯足了劲向李易打来,强大的黑炎形成一只只利爪,钱来抓他,还在他会分身散影,但在匆忙中还是被黑炎利爪擦到,顿时一股烤炙的热感传遍全身,幸亏有神奇甲胄不然就惨了。情急之下,李易打出“上清诀”中的“雨湿千秋”,强大的上清心法催动神龙真气,竟真的引起乌云一片,顿时下起雨来,此时的雨已非普通之雨,各种蕴含着神龙之息,变得坚硬无比,细如牛毛的倾盆而下,袭向宋子冉。宋子冉见状忙挥动黑炎结成一个黑色火罩,挡住雨滴的侵袭,雨水砸在黑炎上,伴着滋滋声响,黑炎的火势还真的有所减弱,同时宋子冉只觉得全身一阵阵麻楚,原来李易还借助雨水运起了“五雷大法”,水中包含着雷力,同时水雷两种性质的攻击尽数打在宋子冉身上,只见他哇的一声,嘴角溢出一股鲜血,抬头一笑,笑意中包含着不服与轻视。他剑诀一招,三清神剑应声而出,在他头上急速的旋转,一道剑光罩在他的周围,那些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剑光上,丝毫不能伤到他,视死一拼,宋子冉终于使出了他的杀手锏“破军天魔”。“破军天魔”对敌对己来说都是极危险的一招,一击即中,中招之人定会当场死亡,回天无力,但若是稍有差池,只怕就会反蚀自身。如今宋子冉是铁了心的要和李易一决胜负,竟连这最后一招都使将出来。李易看他的阵势当然不敢小视,在看见“破军天魔”使出来时,他也暗自惊心,只见宋子冉的全身门户大开,真气瞬间大量外泄,以每瞬息上万转的速度在他周围转动,宋子冉痛楚的表情扭曲,继而又恢复正常,同时在他的前面竟立起一个巨大天魔,这厮实为真气组成,透明状,一手持盾一手执枪,一个血红的眼睛竟竖长在面孔的中间,下面是一张血盆大口,他的身后还有六只手臂,各拿着不同兵器。但它却像死物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立,没有一生气,但这时却见宋子冉双手快速地挥动,猛喷一口鲜血在天魔身上,顿时那透明的天魔竟变成实体,通身赤红,但它那只大眼却变成了黑色,木然地看着一切,让人心惊胆颤,说这就像李易移来。李易自知不能让他靠近,同时祭出泰阿琉璃两剑,一招“水火参同诀”打出,两剑并驱刺向那赤红天魔,不料琉璃竟被他的巨盾挡下来,再怎么攻还是被阻,而泰阿泛着红光与天魔手中的巨刃狂斗不下,还好他没有在移动,再看宋子冉也没有移动,好像是不能动只全心全力的控制赤红天魔。李易发现这个弱点之后,就着手攻击天魔身后的宋子冉,无奈每招都会被天魔的巨盾挡下,撞得李易很是难受,强忍不住,鲜血狂喷,而此时的天魔又开始移动,眼看这就要走到李易的身前,将他的巨刃劈下,这时却有泰阿来救,泰阿剑暗淡无光摇摇晃晃的在那巨刃上叮了一下,虽卸下不少力道,却阻止不了它下落的势头。李易越来越能感受到头顶上的那份威压,竟压的他喘不过来气,此时的他已无力躲避,但宋子冉也不好,毕竟大量的真气外泄,还要控制这个巨物,当真不易,但眼看就要击败李易,他也满心激动,运足了十成功力,巨刃大力朝李易劈下,危急关头,李易心想这下真的完了,可是他还没有救活萧文琪,怎么办?突然一个声音叫他,“小子,小子......”。李易一睁眼,只见另一口巨刃挡下了天魔的那一击,朱雀刃,原来是朱雀的朱雀刃,那不就意味着十二神将来了吗?定睛一看果真如此,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周围,太阴将他扶起,只看朱雀挥着朱雀刃与赤红天魔独斗,那天魔见到十二神将也不禁有些畏惧的吼了一声,但此时已无回头之路,宋子冉也只好硬着头皮直上。朱雀刃又称“弑神之刃”,对应天魔的巨刃还是小菜一碟,只见两个巨物在空地上斗得热火朝天,火花飞溅,雷霆霹雳,虽说十二神将也需要李易用意念控制,但总归是神将,而此时的宋子冉已是强弩之末,支持不住就被朱雀找到了空档,伴着倾天巨吼,朱雀刃插进了赤红天魔的身体里,渐渐的将他化于无形。宋子冉鲜血喷了一地,瘫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想不到你还能招出十二神将,看来我还是输......”还未说完就断了气。清晨的阳光照在大地上,那片战斗的场地上只有一堆废墟,还有一座坟头,李易本想写些什么,但终无语一对,就留下空白一片,仗剑向南走去。 第六十八章 十万大山 茫茫荒原,群山屹立,浩浩荡荡,绵延千里,陡峭险奇,深幽怪异,造物之力,鬼斧神工。这就是“六域”中最大的一个地方,号称“十万大山”,这里怪石嶙峋,高山拔地而起,气势磅礴,浩浩荡荡的绵延上千里,其中大山又何止十万。十万大山中深幽怪异,最深处根本寸不见光,漆黑一片,阴暗潮湿,这样的环境倒是滋长着一些特有的生灵,奇花异草,虫蚕鸟蜂,山精野兽,应有尽有,都是些至寒至阴至毒至邪之物,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不少修炼了千年,道行高深的妖兽,走过十万大山就是以蛊巫闻名的苗疆荒蛮之地,身处如此荒蛮之地,这也难怪他们精通此类。十万大山是通往苗疆的必经之地,这里面向来不怎么太平,玄关重重,危机四伏,就连同为妖兽的穷奇也不敢轻易走动,因为数千年前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个极度凶险的世界,一个妖兽的世界,弱肉强食是这里的生存法则,要想生存必须变的很强,必须踩着同类的尸体前进,哪怕有时会手足相残。白斋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深山老林中,潮湿的地面,一步一个脚印,间或还可以看到蝎子蜈蚣毒虫之类的生灵,脚踩着枯枝落叶,发出一丝断裂的声音,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嗅到一股妖兽的气味,想必麻烦正在向他靠近,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他突然觉得上面有一朵乌云压了下来,接着轰的一声落地,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白斋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见落下来的是一只巨猿,虽说是巨猿,但与他相比起来还算小菜一碟,所以他自然也就不上心,一副轻松表情嬉笑道,“还好我闪得快,要不然还不被你压成肉酱,你耍完了,现在轮到我了,小心点哦。”说着身形一闪,已经向巨猿袭来。巨猿也已活了上百岁,脾性通灵,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自然生气,吼的一声,张开血盆大嘴就像白斋咬来,但是还没等它合牙,大嘴却被白斋用两手拖住上下颚撑开来,白斋生顺势一搬,顿时又将它的嘴撕大了许多,巨猿吃痛,急忙甩头想要挣脱,硕大头颅不停地摇晃,差点把白斋生甩飞出去,白斋顺手一掌拍在巨猿的头颅上,一股掌力透出,愣是把巨猿震出丈外,巨猿一屁股摔在地上,想是摔得不轻,呜呜叫疼,又气不过起身再来打过。还没等它迈步,只见一记亮光闪过,噗的一声,穿出一股鲜血,接着就听巨猿嘶吼了几声就倒在地上大气不再出一口,一个上百年的生灵就这样一命呜呼,同时就听空中飘这一句话,“不知穷其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本事罪无可恕,又岂能让这样一条贱命惊扰了穷奇大人的心情。”白斋听了,眉头不禁凝结起来,在这个世界上会称他为“穷期大人”的只有一个“人”,确切的说它是一只饕餮,那时候穷期会同样称呼他“饕餮大人”,他的名字叫荒。那时候穷奇才一百零七岁,弱小的他双亲惨死,独自一人游走在无边无际的十万大山中,随时都有被别的妖兽吃掉的危险,他没有朋友没有伙伴,有时只是充满敌意的陌路人,但是上天偏偏就让让他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一百一十岁的饕餮荒,另一个是一百零三岁的青耕(鸟,其状如鹊,青身白喙,白目白尾),两个同样无家可归的孩子,三个天涯沦落人走到一起,立即引起了心中的共鸣,成了生死之交。在那个极度混乱的时代,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若想安生立命,就必须变得很强很强,三人一同修炼,决心要证得大道,但是清修实在太苦,并且成效缓慢,他们依然四面楚歌,随时都会被打的遍体鳞伤,最后荒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注定与白斋水火不两立的路,接住妖族的力量他的修为日益精进,短短一百三十五年的时间他已经是“妖灵”的境界,当穷期辛辛苦苦练至“光照”境界时,荒已经是“妖将”,在十万大山中能欺负他的已经为数不多,而大多时候都是他在欺负别人。终于穷期再也不能忍受荒的残暴,两人发生了争执,荒将穷期打成重伤,而此时他已经霸占了青耕的身子,青耕也就只能跟着他,穷期因此与荒割袍断义,独自一人离开了十万大山,一直坚定自己的信念修炼至今,之后遇到“火龙道人”,听他巧言,被他骗去了内丹,道基尽损,之后才结识了李易。脑中瞬间闪过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往事,只见从山石后面走了一个男人,正是饕餮荒,只见他一身紫黑锦衣装扮,气派十足,走近开口笑道,“穷期大人,上百年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死...呵呵,怎么?当初你一意孤行决绝的离开这你,如今又是什么风把你的大驾吹到这里,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兄弟的修为有没有精进。”话语间荒充满了挑衅,穷期淡淡一笑说,“兄弟?我从来不屑于一个妖物做兄弟,至于修为有没有精进,你若想试试我随时奉陪,只不过我现在有要事,须经此地。”说着白斋迈步走开,此时却听荒呲之以鼻的轻笑道,“妖物,难道你还以为自己的底子是干净的,化形做了几天人就真的认为自己是人了,别忘了你是穷期的身份,自古以来穷期一族就是邪恶之物,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白斋全然不理,脚步未停,又听荒叫道,“有什么要是走这么急,既然来了,不如和青耕打个招呼。”青耕!一个在心灵深处尘封了千年的名字,这时听来,好如拍开了一坛窖藏了千年的老酒,喝上一口,是离愁,点点滴滴绕在喉,白斋的脚步终于为了这两字停住了,深吸一口气,白斋幽幽问道,“青耕她过得还好吗?”荒哼哼一笑,“好?很好,她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没有一天不再想你,是你让她变的郁郁寡欢,最终成疾,我不忍见她痛苦,只好下手结束了她的性命。”说着荒仰天大笑,那是一种几乎疯狂的笑,笑的泪流满面,说着他手一招,凌空招出一颗内丹说,“这就是她的内丹和阴灵。”话毕他手一挥,那颗毫无光彩的内丹缓缓移向白斋。白斋惊慌的用手托住,早已泪声俱下,但是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内丹的时候,那颗内丹竟然明显光亮了许多,好如一个女子见到了她心爱的男人,要是自己当初坚决一点,或许她就不会如此这般,自己也不会遗憾一生,正在白斋陷入无尽的伤痛与自责,荒已经愤怒朝着白斋攻来,暴喝一声,顿时在他周身笼上一层黑气,他双掌运于胸前,瞬间在掌心聚成一个黑色的光球,光球的周围被黑气围绕,黑气不停地旋转,与四周的空气摩擦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荒身形一闪,眨眼间已经来到白斋的身前,一掌探出,将黑色光球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白斋的胸膛上,只听轰的一声,顿时将白斋震飞出去,白斋陷入悲伤而不得出,更觉得的愧对于青耕,心中已经产生寻死的念头,竟也不还手,任凭荒一阵暴打,荒倒也不客气,一阵拳脚相交,瞬间把白斋打得惨不忍睹,但这似乎还不能让他出气,说着荒又一声暴喝,周身的黑气聚集的更多,转眼间荒现出了原形,顿时一头饕餮轰然出现在面前。一个庞然大物,白斋的身形在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彷如苍穹一芥,饕餮张开血盆大嘴,仰天嘶吼,好像愤怒到了极点,接着就见它开始疯狂的吸气,周围的空因为它的吸允,流动的速度也开始变快,仿佛都被他抽走一般,同时因为吸入太多的空气,饕餮的身体也被撑的膨胀起来,彷如一个巨大的气球,简直让人担心它快要到了胀破的极点,但就在这时它的身形又开始缓缓收复,就像气球泄了气一样。这正是它把体内的空气压缩起来的效果,这一招对它自身也是一种伤害,看来饕餮是打算拼了,接着它张开大口,只见在它的口腔中有一团光亮的白色气团,气团不停地旋转,因为被压缩而蕴藏了强大无比的压力,但这股压力又被饕餮强制控制在一个狭小的秋装空间内,同时他的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有点步履维艰,转眼间饕餮将大口长得更大,身子一缩,轰的一声,将口中的白色气球瞬间喷出,径直向白斋袭来,一路上夹杂着吱吱的响声,要是被它打中就算不被炸得粉身碎骨,也会在身上留下一个窟窿,但是面对这一切,白斋似乎没有一点躲避的念头。 第六十九章 金蚕老仙 眼看夹杂着强大气势的高压气球临近白斋,但是白斋却没有闪躲一分,只听砰的一声爆破,高压气球瞬崩裂开来,产生一股巨大的毁灭之力,快速的向四周波及,摧枯拉朽,烟消云散,地上留下一个巨大深坑,旁边的山石也被炸落了一地,唯独没有看见白斋的尸身,难道他真的被炸的神形俱灭了?没有,因为荒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而且这种气息越来越远,看来他已经逃走了,但是怎么还有能力逃走呢?荒山中快速的行走了两人,一个是青衫男子背上背着一柄剑,他的两手搀扶着一个人,正是白斋,此时他两人的衣衫都有些破损,白斋的气色并不怎么好看,行走了一段距离,两人才停下,那人把白斋放在地上,一股真气缓缓输入他的体内,迅速在他的体内游走了两个大周天,白斋的气色才有所好转,睁开眼来,气息微弱的说,“主人,你不应该救我,就让我死了算了。”那人正是赶来与白斋汇合的李易,眼见白斋面对荒的攻击却要自寻短见,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出手救下白斋,但是荒的攻击确实很强,还是将他们伤得很狼狈,见白斋苏醒过来,李易才安心许多,将体内真气运转一周,再注入身上的神奇甲胄上,顿时他的衣衫又变的完好,见到白斋如此消极,不禁痛心,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她已经去了就让她好好安息吧,你如此这般岂不让她不得安宁,对你对他都没有益处,况且你刚刚重筑道基,已经度过刘六九天劫,难道你想这些努力都化作白费吗?”听了李易的一番劝说,白斋的思想果然好转许多,当下再也没有寻死的想法,态度也积极了许多,当下和李易去寻找金蝉老仙,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断的有些不知死活的妖兽前来阻扰,又费了一天的时间才走出十万大山,出了十万大山,眼前的景象更让两人惊叹,这一边竟一片无际的荒原,昏暗的的天际在远方浑浊的地界相交,这一片荒原到处都是污浊颜色,看的甚是凄凉,地势高高低低起伏跌宕,哪里有生机的存在,李易暗自叹道,“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果真是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白斋也有些自嘲的淡淡一笑说,“既然来了,管他鸟拉不拉屎,切去看看再说。”说着身形一展,在周身罩上一圈护体光罩,纵身投向这片荒原之中,李易剑诀一引,琉璃剑锵的一声飞出鞘来,纵身一跃,落在琉璃剑上,剑指一挥,御剑而去,飞了一段,两人才落下来,脚下又是一片古木林,林中阴深晦气,瘴气横生,只有一些长年适应的生灵能在此存活,李易也化出护体真气,只觉得周围的瘴气还是在一点点侵蚀着护体真气。两人又摸索着行走了一段,来到一处神坛,神坛看上去好像是荒废了好久,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像,看上去像是一模样怪异的人物,他正是苗疆的尊神蚩尤,上古时,蚩尤与黄帝战于涿鹿,造成九隅之地一览无余生灵歼灭,炎帝大怒,与黄帝商量将蚩尤擒住,在中翼之地将他斩杀(注1)。蚩尤被杀后其血流到盐泽方圆二十里,天降大雨,四山之水皆灌于其中,也没有溢出,经大旱之年也未干涸,盐泽一片赤红色,人们称之为蚩尤血(注2)。之后在这片土地上繁衍出苗疆一族,又说蚩尤死后肉身化成一种金蝉,这种金蝉便是苗疆金蝉蛊的原材料,极为难得,神坛的旁边还有两个石像,分别是风伯飞廉和雨师妾。两人四周巡看,正值没有一点头绪的时候,却听噗一声,神坛四周的火盆竟一一点亮,大火在盆中跳跃着,显得异常妖异,李易两人立即警惕起来,运起六识,果然察觉到正有一批人向这边涌来,正说着果见上百人瞬间出现在神坛周围,顿时将这片犄角之地围的水泄不通,李易暗想看来是自己闯入到他们的禁地之中了,也怪不得这些人个个面带凶相,仿佛要将眼前的这两人生吞活剥了不可,还未等李易解释,只听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出来,挥着手中的金斧怒吼着。他说的是苗疆言语,叽哩哇啦的,李易好像在听天书,一句也没有听懂,想白斋求助,只见他也一脸茫然,好像也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不禁愕然,这言语不通该如何解释他们的来意,正当他们着急之时却听一句“二位是从外面的中原之地而来的吧。”这一句问得好问的及时,倒不是因为他问的内容,而是在于他问话的方式,终于有一个人会说他们听得懂的话了,李易喜出望外很是激动竟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正是,我二人正是从中原而来,初到贵地,不知道规矩,若有什么冒犯之敌还请见谅,在下姓李名易,这位是好友姓白。”那边说话的是一个老者,见他们态度很好,也不像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当下对着那一帮苗人叽咕了几句,大概是向他们介绍李易两人,片刻那一帮的脸色才缓和过来,换上一副和颜悦色,将手中的兵器纷纷撤去,老者又开口道,“老朽姓隗,当年也曾去过中原之地所以会一两句中原的话,不知二位来此蛮荒之地有何贵干?”李易施了个礼,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的有一个朋友受了重伤,三魂六魄只留一魂一魄,我等此番前来正式向请求贵族的金蝉老仙出手相救,还请隗老伯引见。”那一帮人一听金蝉老仙都是一惊,暗想金蝉老仙长年深居苗疆,就连本地人很多也只听过其名为见过其人,这个外地人又是怎么得知金蝉老仙的?老者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奇的神色,继而转开话题笑道,“呵呵,我们苗家极为好客,只是常年居在这荒原之地,也没有什么客人前来,今日有幸能得二位前来,定是要请二位到家中一坐,请!”说着让开道请李易两人前往,他两人直到老者有意避开金蝉老仙的话题,也就不多说先进去再说,两人被这一帮人拥着,一路十八弯,出了古木林,又走过一片崎岖的山路,才来到一片平原之地,这里的空气也好了许多,已经没有瘴气的侵害,接着就看到一个村落,走进村子,只见村子里的民风古朴,族人们带着一副惊奇的表情望着李易两人,好像看到了稀世活宝一般,村子里四处可以看到一些古筮的雕像,老者将他们带到一处广场上,广场上也有一个雕像,据老者介绍,这个雕像就是金蝉老仙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一时间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老者将这两位远方来客介绍给大家认识,当下搞得就像碰上什么重大节日似的,普天同庆,众人在广场摆上酒宴,宴请客人,可见他们当真好客,酒席间觥筹交错,喝的是一种苗家特酿的水酒,喝起来口味还不错,就是酒性比较烈,李易有要事在身也不敢多喝,白斋倒是一副无事姿态,和苗人喝成一片,这其中不仅有男人还有苗家女人,不想这一帮苗家女人也是十分豪放,一杯接着一杯饮,当真不输男儿半点。虽然白斋用法术将酒排出体外有点作弊之嫌,但是有些醉意,不过与这帮苗人相比起来要好很多,众人见他以一人之力多人拼喝也不见有醉倒之势,不禁来气,一时间个个都较上了劲,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这也就难怪白斋回想起作弊的法子,正所谓艺高人胆大,白斋有绝招在身倒也不畏惧,站在人群中迎接一个个挑战者,结果只见一个又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倒下。老者见众多苗家子弟连女人都上却喝不过他一个人,佩服的同时也暗责族人不争气,殊不知白斋用了移花接木之术,要不然只怕早已醉成烂泥,李易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也就不说,任他风光,只小声向老者问道,“隗老伯,为什么我提到金蝉老仙你有意回避,这其中的原因在下不便多问,但是在真的有要事想求见金蝉老仙,还请隗老伯为在下传告一声,在下不甚感激。”老者听了李易的话也感受到他的那一分诚意,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肯传告,只是不巧数月前老仙已经闭关,什么事都不能打搅她,更何况老仙的脾气比较古怪,我想他也不一定会见你,所以。”李易见他面有难色刚想开口又听老者说道,“不过你们既然千里迢迢的来了,我也不忍心见死不救,姑且破例替你传告,但是我可不能保证他老人家会见你,你也要做好白跑一趟的准备。”李易见他答应自是高兴,起身随着老者离开宴席,绕过重重路障,来到一处神庙,往常见到的神庙都是宏大轩昂,但眼前的这个神庙确实很是低矮,仅有一人多高,在它的四个角上各有一个高大的凶神恶煞的塑像,样子很是慎人,李易跟着老者进了神庙,不出所料,里面的空间也很拥挤,但是却很深,李易也不记得他们走了多久,中觉得在一直朝地下走,总了他们来到一堵墙前面,可以说是这堵墙封死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这无休无止的步行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刻。老者用手轻轻地在墙上面敲了三下,但是没有一点反应,片刻他又敲了按下,这时终于有了反应,只见这堵墙竟传出一丝震动,接着墙面开始溃烂,上面的土石开始掉落,渐渐浮现出一片琉璃色的面,就像一层水面一样,老者示意李易在此等候,他一人钻进了水面,随后墙面又恢复成原样,李易也只好在这静候,但是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老者出来,传一句话也不用这么可长时间吧,他就像一个投入水面的石子,一去不复还了,就在李易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墙面又浮出一片水面,接着老者终于钻了出来,开口笑道,“没想到老仙会同意见你,也是你的机遇吧,你进去吧。”李易谢过他独自一人钻进水面,后脚刚迈进来,深厚的墙面有恢复了原样,再看这里面的空间,虽然只有一墙之隔,这边的天地却是异常的宽广只是光线并不怎么好,只在远处有一点光芒,在那里有一个背影席地而坐看不清样子,李易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但是走了很久,那的背影还是坐在远方,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前进,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走,李易自知这里面大有玄关也就不再擅自走动,只站在那毕恭毕敬的没有说一句话。过了许久,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从中原而来?为了救你的朋友?她只有一魂一魄?你知道我能救他?”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李易终于知道这位老仙果真是个古怪的人,当下回道,“是。”金蝉老仙紧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会来,但是我为什么要救你的朋友?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需要给我一个理由吗?”没想到金蝉老仙早已经算到李易会来求他,李易仿佛看到一丝希望,这至少证明这位金蝉老仙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他又面临另外一个问题,他必须要给金蝉老仙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他出手的理由,但是什么才是她所需要的理由,李易真的不知道,只好回答,“恕在下愚笨,在下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可以打动老仙,所以还请老仙明示。”金蝉老仙听了他的回答哼哼的笑了笑说,“很好,很真诚的回答,既然你真的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可以一命换一命,我救她的命,你把自己的命交给我,怎样?”但是还未等李易回答可以又听她说,“不,现在我又不想要你的命了,只要你替我办一件是,我便把你想要的东西交给你,并且传授你‘金蝉还魂’之术,如何?”这人也太善变了吧!为了不让她再改变主意,李易快速的回道,“可以,别说一件,就算十件百件,只要老先答应,在下也绝不多说一句话,请讲。”金蝉老仙呵呵的笑笑说,“别说大话,我只有这一件事需要你办,况且只这一件你还不一定能做到,就别说什么十件百件了吧,我要你办的事就是捉两只金蝉给我,你且做到再来找我吧。”说罢手一挥,李易竟发现自己已经退了出来,身旁的老者问他结果如何,李易把金蝉老仙的条件说与他听,老者也不禁吃了一惊,开口道,“老仙的这个条件也太难了,你不知道,这金蝉很是稀少,并且只有十万大山中的血竹林里有,几十年了我们也没有捉到一只,这次他竟让你捉两只,当真很难,我也只能祝你们好运了。”****************************注1:见《逸周书・尝麦解》“蚩尤乃逐帝,争于涿鹿之阿,九隅无遗,赤帝大慑。乃说于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注2:见《梦溪笔谈・卷三》记:“解州盐泽,方圆二十里。久雨,四山之水,悉注其中,未尝溢;大旱未尝涸。卤色正赤,在版泉之下,俚俗谓之蚩尤血” 第七十章 不死金蝉 再来到广场时,已经不见了白斋的身影,反而是地上躺倒了一片苗人,个个面红耳赤,呼呼大睡,东倒西歪,咿呀呓语,等等,千姿百态,李易知道这是白斋的杰作,四处寻觅了一圈皆不见他的踪迹,运起六识,强大的精神感知力量在方圆百里的空间内迅速的搜索,终于让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继而用心通之术将下一个目标告诉了他,不消片刻,就见一个身影闪了过来,正是白斋。只见他的脸色也有些微红,口语间一股酒气,手里拿着酒壶,看来这是他真喝的,不想见广场上惨不忍睹的醉状才独自跑到山上细细品尝,李易用一种狡黠的目光盯着白斋看,他们长久用心通之术早已心灵相通,白斋只看一眼就知道在诘问他作弊的事情,吱唔道,“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他们那么热情,一群人围攻我一个,双拳难敌四手,我也只能暗做一点手脚,哪知这帮人竟还是不服输的主,自然会落得这般结果。”说着他提着酒壶悠哉悠哉的走远,李易轻轻一笑跟了上去,两人出了村落便御剑飞行起来,刚刚从十万大山中走出来,现在又要进去,白斋似乎很不情愿,无奈又不得不前往,只摆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却说两人御剑飞行速度自是极快,转眼间已经来到十万大山的上空,俯视而下,不禁要感慨十万大山的浩荡,曲折蜿蜒,铺天盖地,但是要在这样一个大范围内找一片血竹林,不免有些大海捞针的感觉,但是就算大海捞针再艰难,他们现在也要去找去捞。当下两人决定分头行动,找到之后再用心通之术告诉对方,如此以来自然事半功倍,再说他两个一个是度过六九天劫的修仙宏兽,一个是处在“炼神还虚”境界的修真道徒,想来在这片十万大山中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要是哪个不怕死的想动他们,也只怕多半是找死而已,正说着,还真有找死的送上门来,它们的目标正是四处摸索的李易。却说李易祭出琉璃剑,将真气注入剑中,琉璃剑顿时曝出一片玄青之光,顿时将这片天地照的通亮,山路崎岖,李易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头绪,不免有些着急,正在这时深山中传来一阵兽吼,这在深山老林中也不算稀奇,他自然也就没有在意,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只觉得背后有一股力气传来,回首一看只见是一头玄豹冲了过来,这厮看来似乎几辈子没有进食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易看,早已把他当做口中的食物,垂涎欲滴,蓄势待发,扬首又朝李易吼了几声。李易将琉璃剑悬于顶上,剑诀一引,剑芒又增加万丈,一声怒喝道,“我不惹你,你倒还想来吃我,刚好我生了一头闷气,就拿你来消消气。”说着剑御六方,以指御剑,琉璃剑直逼玄豹而去,玄豹一见“食物”竟然动起手来,自然也就不再客气,吼的一声,张牙舞爪,一头向这边扑来,却说这只玄豹也当真强悍,看样子也有上百年的道行,大爪一挥,竟然生生的将琉璃剑挡了下来。琉璃剑传出一丝震动,李易轻哼一声,稳住剑身,使出“水月剑法”,琉璃剑又向玄豹削去,玄豹只见眼前有一柄剑止住了自己的去路,自然生气,呜呜的狂吼,一阵乱打,相斗了上百回合,玄豹的气力渐渐有些跟不上,但是琉璃剑的剑势却没有停下,无奈只能怪自己的修为不够,偏偏又不自量力的惹上了这么一个人,想来今天自己的气运真是不好,渐渐产生一丝去意,且战且退,李易争斗的正酣,哪里肯放手,怒喝一声又加强了攻势。这下可就苦了这只玄豹,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更何况今日还有葬身此地的可能,匆忙撤退时又连中数剑,李易还没有解气,又招出泰阿剑,一阵红光,泰阿轰然出世,也不消听从李易的指挥,直逼玄豹而去,夹杂着强大的杀气,打出一阵剑花,将玄豹笼罩在其中,强大的剑气疯狂的侵蚀着玄豹的身体,不时的传出一阵阵嘶吼声,想来玄豹很是痛苦。李易运转体内的阴阳二气,使出“水火参同决”,泰阿与琉璃两剑相互交缠,旋转着向玄豹劈下,一股强大的摧残之力,顿时将玄豹千刀万剐,顿时这只玄豹已经只剩一副骨架,命归西天,遭遇这般下场,也只能怪它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一件错误的事,谁叫李易正在郁闷的气头上呢,要不然它也不会如此这般,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也怨不得别人。李易将这头玄豹杀的血肉不剩方才平静下来,手一招只见在玄豹的骨架中漂浮出一颗内丹,隐隐的闪出一阵淡黄色光芒,李易催动伏魔鼎将这颗不算上等品的内丹连同骨架收下,这才走开,这时心中传来一个声音,正是白斋用心通之术告诉他已经找了“血竹林”,李易心头一喜,御剑而行,按照白斋的指示马上就找了血竹林,一个俯身冲下落在血竹林之外,两人这才步入竹林中。却看这血竹林,竹叶茂密,遮天蔽日,竹高十丈,有碗口般粗细,当真稀奇,所有的竹子都是赤红色,就连竹叶也是通红一片,就像其中饱含鲜血一般,这种红差点就要滴出来,恐怕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养育出不死金蝉,李易运起六识,将神思放在整个竹林中,搜索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不死金蝉,就连像蝉一样的生灵也没有,没想到不死金蝉这般稀奇,不禁失望,但他们又不能罢手,无奈也只能四处寻找。两人一棵竹子一棵竹子的寻找,每人查看了近千根,依然没有见到一点关于金蝉的迹象,李易真的有些绝望,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绝望过,即便在萧文琪为他而死的时候,他依然有信心能将她救活,但是现在他竟连一只小小的金蝉都找不到,更别说救活萧文琪了,啊!李易仰天大吼,祭出琉璃剑,一阵玄青之光照耀整个血竹林,接着剑扫四方,顿时将这片竹林毁掉一半,众多血竹轰然倒落,就在这时他们却听到了一阵刺耳的蝉鸣。这一声好如黑暗中的一束光明,顿时给李易带来了信心,与白斋相视一望,两人眼神中都放出一丝惊喜的光芒,身形一闪,两人同步向那阵蝉鸣的发源地移去,三步两点,两人已经落下身来,眼前的景象顿时将两人吓得目瞪口,本以为不死金蝉是普通蝉类一样体型渺小,但是出现他们眼前的这东西分明是两只庞然大物,但是它们的形象但是和普通的蝉没有两样,这让李易两人更加确定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不死金蝉,而且还刚好有两只。真是苍天有眼,刚好有一雄一雌两只金蝉正在交配,却说这不死金蝉当真是一种异物,竟然能躲过李易六识之辨的搜索,要不是李易误打误撞毁了竹林,惊扰了它们发出叫声,恐怕还真要白跑一趟,李易和白斋一阵欢喜,乖乖!这两只庞然大物,不知能炼制多少金蝉蛊,李易默念道,“金蝉呀金蝉,我救命要紧,只能牺牲你们了,别怨我。”说着刚要上去捉,只听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再看只见两只金蝉已经交配结束,此时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李易两人看,想来很是恼火,在这种时候被打扰任谁都会恼火的,接着就见金蝉振翅飞了起来,轰的一声巨大的身体瞬间砸在了李易的头顶上,还好李易闪躲的迅速,才不至于被它砸成肉饼,但就在这一瞬间李易的一剑也已刺出,金蝉不料他暗藏杀招,一时不慎,腹下立即被李易划出一道口子,顿时流出一种红色的液体,金蝉仰天嘶吼叫痛,然而离奇的是马上那道伤口竟然快速的愈合,也难怪它们叫“不死金蝉”。既然杀不死,那也只能活捉,说话间另一只金蝉也攻了过来,白斋刚想上去应战,却被李易拦下,只见他顺手催动伏魔鼎,伏魔鼎应招而出,泛着一片红光,旋转着变大悬浮在半空中,顿时罩下一道红色光柱将两只金蝉笼在其中,不死金蝉好像也感觉到一丝异样,想振翅高飞却被伏魔鼎镇住,想挣脱出去又不得,急的好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李易见到时机成熟,暗自一笑,法诀一引,伏魔鼎顿时产生一股强大吸力,那一道红色光柱渐渐变细,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压缩将两只金蝉的身形压到一个很小的空间,接着伴着一阵不情愿的嘶鸣,两只不死金蝉就这样被收到伏魔鼎中,伏魔鼎好像吃饱了一样,摇摇身形又变回原样,落入李易掌中,两只金蝉遭此下场,也只能怪它们不幸遇到伏魔鼎这样变态的法宝,一时时运不济,不知生死将会如何?. 第七十一章 从极之渊 苗人村落。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因为长年不出面的金蝉老仙终于走出神庙,有很多年轻人都没有见过他,自然要来看看这位本族最神秘的老人,而金蝉老仙之所以会走出神庙,则是因为苗族出了一件上百年来的大事,终于再次捉到了不死金蝉,而且还是两只,至于捉得金蝉的人自然就是李易和白斋两个,一时间他两人成了苗族的大英雄。金蝉老仙的脸上也露出一种难见的惊喜之色,沉声向李易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捉到了不死金蝉,我的这一帮族人已经一百多年都没有捉到不死金蝉了,快!快让我看看。”李易暗暗一笑,法诀一引,催动伏魔鼎,小小的伏魔鼎应声而出,顿时引得众人一阵惊奇叫绝,就连金蝉老仙也不禁兴叹道,“伏魔鼎,你竟然会使伏魔鼎,看来你果然不简单。”李易也不理会,暗自催动法诀,伏魔鼎上又泛起一阵红色,接着射下一道光柱,只见有两团黑气沿着光柱从伏魔鼎中落下,落到地上待黑气散尽后,果然现出两只金蝉的模样,众人顿时彷如煮沸了的开水,一时间兴奋不已。金蝉老仙的身体开始颤抖,或是她过于激动罢了,两眼死死的盯着两只巨大的金蝉不肯移动一步,口中喃喃道,“是的是的,这就是不死金蝉,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还能亲手制作金蝉蛊,当真是上天待我不薄。”说着她的眼泪都快要留下来,叹了一口气又道,“算你小子有能耐,不仅捉到了两只不死金蝉,而且还是处于成熟期的,听了你的描述,说明它们已经完成交配,在我的调养下相信还有小金蝉产出,当真是我族的一大喜事,老生在此要待全族上下谢谢你们。”说着金蝉老仙竟然要向李易两人跪下,众人见状自然也要跟着跪拜,李易连忙喝住,暗自运力将金蝉老仙凌空拖住,老仙感觉的李易的举动不免佩服,又听李易道,“你给我金蝉蛊教我金蝉还魂之术,我帮你捉两只金蝉作为交换,这样很公平,你们不必谢我等,至于产小金蝉什么的,也只能算上天垂爱,与我等无干,只是我们有言在先,希望老仙切莫食言。”金蝉老仙呵呵一笑道,“罢了,这金蝉蛊本事我族至宝,不过现在你已经帮我们捉来了活的金蝉,我大可日后再制金蝉蛊便是,就且将这金蝉蛊教于你,但是我丑话可说到前头,至于能不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我可不敢担保,何况金蝉蛊用在正确地方就是救世良方,要是用错了地方,哼哼!那可就是祸世至毒,希望你好自为之。”李易朗声道,“请老仙赐蛊,在下定当谨慎用之,绝不会让它成为害世之祸。”说着与金蝉老仙同向神庙走去,却说这两只金蝉先前还是张牙舞爪的凶狠模样,此时到了金蝉老仙手里却温顺的跟羊羔似的,乖乖的尾随金蝉老仙而去,也难怪她叫金蝉老仙,果然有一套,进了神庙,李易取得了金蝉蛊和“金蝉还魂”之术,便急急忙忙的别过,又和白斋向下一个目标之地赶去。 从极之渊(注1),“六域”中另一处妖兽出没的地方,李易从来没有去过,只是在古籍上有所略闻,至于出自十万大山的穷奇也只是青年时去过一次,此时也只能凭借这一点记忆去寻找,只希望经历了上百年那里没有太多的变化,两人一路御剑而行,倒也极快,不消一个时辰,还在南疆的两人已经落身于北冥极冻世界,两人将真气在体内不停的运转,又罩上护体真气,这才不觉得寒冷,不至于受到这冻天彻地的寒气侵蚀。却看这一片北冥景象,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将这里的一切风景瞬间定格在冰封世界里,一个个彷如精致的雕塑,晶莹剔透,银妆素裹,一座座冰山被这里的罡风削成奇形怪状,好如怪石嶙峋,犹如怪兽爪牙,看得让人心生恐惧,此刻的北冥之海也被冰封住,不见大海的波澜壮阔,李易曾在古籍上看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的描述,想来这鲲定是修炼了上千年的妖兽,还好此时海面结冰,才不至于碰上它,要不然肯定又大费周折。说到妖兽,从极之渊正是妖在人间界的另一个活动之所,李易他们虽然还没有走到从极之渊,但已能听到一阵阵兽鸣,传说中从极之渊,是平地陷下去的深渊,渊深三百仞,曾是冰夷之神的恒都,冰夷之神人面兽身,乘两条玄冰神龙,又说这里叫做“忠极之渊”,在这里面玄关重重,经常有怪鸟,马腹,赣兽等妖兽出没,其中有一头妖兽叫作朋蛇(注2),是一种巨大的蛇,红色的头白色的身子,它的声音就像牛叫一样,当它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大旱,至于这点倒是没有人考证,不知虚实。为什么李易他们明知山有虎还要偏向虎山行,只因为他们要寻找号称不老源泉的崆峒印,崆峒印是崆峒海上不死龙族的守护神器,上面刻有五方天帝的相貌,并有玉龙盘绕,相传当年不死龙族内部为了争夺崆峒印大动干戈,争执的两方从崆峒海一路打到从极之渊,经历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鏖战,两方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至此不死龙族几乎灭绝,而崆峒印也掉落到从极之渊中冰封万年,李易两人此行正是希望寻找到遗失已久的崆峒印,用崆峒印的力量配混“金蝉还魂术”救活萧文琪。两人几起几落已经靠近了从极之渊,这里的罡风更为强烈,风中掺杂着兽吼虫鸣,尽显凄凉,这里冰山的形状更是千奇百怪,李易两人都是万分小心,谁知道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会杀出什么变态的东西,又走了一段,他们终于看到了平地上的一个深渊,这片深渊占地方圆百里,好如一望无际的大海,俯视而下,只见渊深不见底,不知道它会通到哪里,李易不禁要慨叹造物的鬼斧神工。两人相视一望,御剑缓慢而下,李易招出泰阿剑,将真气注入剑身,顿时剑芒大炽,将这深渊中照的灯火通明,李易两人沿着崖壁缓缓降下,不知落了多长时间,但是还没有见到底,就在这个时候却传出一阵兽吼,吼声响彻天地,在这深渊中来回震荡,吵的两人头昏欲裂,差点失足跌落下去,稳住身形,又下降了一段,接着就见到一个洞口,两人刚想进去,就觉得迎头袭来一股强劲的风力,这股风力将生生把他两人吸了进去。两人被股强风稀里糊涂的吸了进去,一阵东碰西撞终于停了下来,再看这山洞中的一切不禁惊得两人目瞪口呆,且看这一片洞天竟然不像先前一样昏暗,而是明亮一片,只因为这里是一个溶洞,整个山洞中都是冰晶,从深渊之上照下的一小束光芒经过这些冰晶的反射,将洞中照得通亮,金碧辉煌,琉璃剔透,两人在洞中四处转了转,只见洞内还有三个洞口,巡视了一遍,顿时有一个东西将两人的目光牢牢的吸引住。那东西被封在一根冰柱中,透过玄冰,李易看得清楚,那东西好如一块方印,有五个侧面,上面刻着一些人物的相貌,上端有一条玉龙盘旋婉成把手形状,正如古籍上的描述一样,没错!这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崆峒印,李易很是激动,催动泰阿剑径直向冰柱袭去,泰阿剑曝出一阵火光,片刻便将冰柱融化,白斋手一招,崆峒印就乖乖的落到了他的手中,正把玩着,只听又传来一阵吼声,顿时将两人惊了一慌。细细听来,那吼声正是从那三个洞口中传出来的,李易上前想仔细看得明白,但是就在他一步步逼近洞口的时候,只见一物猛地从洞中穿出,同时向李易砸了过来,突遭此变,李易猝不及防,好在有白斋从旁边将他掠走,才不至于受伤,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眼前出现的东西竟是一条蛇,不是,看上去又像三条,因为有三个头分别从三个洞中钻了出来,但事实上真的就只有一条,是一蛇三首,这条巨蛇赤首白身,叫声如牛,它正是朋蛇,不想它竟是这般模样。朋蛇那三个巨大的头颅东摇西晃的注视着眼前的两人,看来它对于闯入自己领地的生灵十分不爽,继而它的目光又盯在白斋手中的崆峒印上,接着又移到白斋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嘴样子像是要把白斋生吞下去,白斋露出一副苦难的表情,手一挥将崆峒印丢与李易手中,朋蛇的目光又转到了李易身上,还未等李易反应过来,它已经向李易袭来。李易身形一闪躲过一击,还未转身只见朋蛇张开大口竟喷出一道水柱,水喷出之后马上就变成一根根冰针,铺天盖地的向李易和白斋打来,白斋暴喝一声,使出他的防御咒,顿时在他和李易身后出现一道光墙,将冰针阻拦下来,崆峒印已经到手也就不需再做纠缠,两人祭出法器起身飞走,朋蛇哪里肯这样轻易放过他两人,怒吼一声,攻破光墙,迅速移动身躯,径直向他们追去,李易拼命的催动法诀加快速度,迅速冲出了洞口,说时迟那时快,朋蛇也追了出去,不过它好像也不敢向深渊底部雷池一跃,伸首没有咬住李易两人就停在了洞口狠狠地朝这边嘶吼,只能看着这两人如此这般逃走。*************************************注1:《山海经*海内北经卷十二》载:从极之渊,深三百仞,维冰夷恒都焉。冰夷人面,乘两龙。一曰忠极之渊。注2:《山海经*北山经卷三》载:又北五百里,曰T于毋逢之山,北望鸡号之山,其风如飚。西望幽都之山,浴水出焉。是有大蛇,赤首白身,其音如牛,见则其邑大旱。 第七十二章 浪迹天涯 武当山。天柱峰。峰顶树林。起风了,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林中站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是李易和白斋两人,接着又闪出几个身影来,落定下来正是武当的陆荀,丁宝等六个人,虽然只隔了短短数月,师兄弟们再次见面,依然显得欣喜不已,好像有说不玩的话要说,丁宝上去打了招呼道,“这几个月你跑到哪去了,前些日子听说魔教蓝魔唐的堂主宋子冉死了,是不是你干的?快说说。”几人相互寒暄了一阵,李易点头默认,丁宝拍手叫好,陆荀轻叹了一声道,“你们之间终于做出了一个了结,倒也很好,你也算为人间除去一害,只可惜宋子冉他也算一个青年才俊,落得这样的下场,哎,只能怪他咎由自取,不说了,易玄,你一回来就直奔此地,说吧,叫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李易轻轻一笑道,“知我者大师兄也,你们还记得雪琪吗?”经他这么一说,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些感伤神色,丁宝的脸色更为难堪,暗自叹道,“陆师姐为你而死,这等有情有意的女子,我们又怎会忘记,我们都知道她的离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事实已经铸定,过了这么多年,你也就不要太过伤心了。”李易打住丁宝的安慰,继续说道,“雪琪没有死,她还有一魂一魄尚在,而且我也找到了救她的方法,这次找你们来就想请你们帮忙,助我一臂之力。”众人一听萧文琪还有救,自然喜出望外,纷纷开口道,“一家人何必要说两家话,有什么事,我们做兄弟定是全力相助,更何况我们与她也相熟,说吧,我们要怎么坐。”李易当下将方法说了一边与众人听,由陆荀六人合同白斋一起催动崆峒印,李易负责使用“金蝉还魂术”,工作分配好,众人都发动起来,摆开阵势,七人合成七星之势,李易局在其中,催动伏魔鼎,取出萧文琪的尸身,由于有伏魔鼎的保护,萧文琪的尸身还是保存得相当完好,李易将她安放在地上,就在这时尸体竟突然开始腐烂,而且速度很快,转眼半边尸身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李易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连忙合同七人开始发功。祭出崆峒印,七人共同运气,剑指一招,七道玄青光芒同时照在崆峒印上,崆峒印立即产生一丝震动,接着又稳定下来,受到真气的催动,崆峒印的大法力也开始被激活,继而开始变法,竟然增大了数十倍,笼罩在众人的上方,上面五方天帝的相貌顿时好如活了过来一般,栩栩如生,同时那条玉龙也活动起来,蜿蜒的身躯,围绕着崆峒印不停地旋转,接着崆峒印上耀出一片紫光,与七道玄青之光交相呼应,煞是好看。李易取出金蝉蛊,将它放在萧文琪的胸前,翻手拍出一掌,将一股真气输入其中,金蝉蛊上面立即泛出一层黑暗之光,李易暗自催动口诀,使出“金蝉还魂术”,顿时那金蝉蛊像是收到了召唤,黑暗之光猛的赠亮了寸丈,接着只听铮的一声,一只金蝉振翅飞出,在萧文琪的胸前飞舞了数圈,又化成一股黑气,瞬间钻入她的眼口耳鼻中,顿时她的尸体就停止了腐烂,片刻又见萧文琪的胸前现出一个金蝉的印记,隐隐闪着血红色的光芒。李易见崆峒印和金蝉蛊都已经启动,顿时大喜,剑指一招,顿时一道紫色光柱从崆峒印上照下,径直落到萧文琪的身上顿时又散开,与她身上的血红金蝉相互交缠,弄得她的尸体一阵紫一阵红,不停的闪烁着光芒,众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有耐心的等待,但是他们足足等了一个时辰,直到萧文琪尸体上的紫红两种光芒全都散去,也没有见到一点反应,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了?还是上天不给他们机会。为什么?李易的心都快要碎了,好如破镜,再也不能重圆,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尽管他满怀信心,但还是没有能力改变现实,伏在萧文琪的尸体上流泪痛哭起来,他本就是热血男儿,招至这样的结果,也难怪他会这般伤心,看得众人心里也不好受,个个眼中含泪,上去一顿安慰,李易只觉得心口有一阵难忍,哇的一声喷出一滩鲜血,接着昏厥过去,不省人事。朦胧中李易只听有人在轻轻的呼唤他,这个声音件事那样的熟悉,仔细听来竟是萧文琪的,他不禁笑笑,想来自己定是在做梦,但是这个声音却是那么的真实,在他的心泉上震出一阵阵涟漪,李易一惊猛的睁开眼来,只见眼前晃着一个人影,白衣黑发,很是熟悉,刚刚醒来眼睛有些模糊,自是看不清楚,过了片刻他终于看清了眼前那个人,正是他日夜想见的人,现在她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正是萧文琪。这是真是幻,李易一时间也弄不明白,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分明感觉到一阵痛楚,不是在做梦呀,难道这是真的?她真的被自己就活了?李易一惊一喜,情绪几经起伏,脸色也随即变换,看的萧文琪不禁好笑,掩口叫道,“李师兄,怎么了?不认得我了?”李易上去一把抓住萧文琪,激动的叫道,“认得认得,怎么不认得?文琪,你知道我多么想你吗?每时每刻不再想着让你活过来,都怪我无能,花费了怎么长时间才救活你,让你就等了。”说着他竟又落下泪来,将萧文琪揽入怀中。萧文琪紧紧地贴在李易的胸膛上,娇声道,“傻瓜,我仅剩一魂一魄,冥冥只有一点神思,哪里有什么久等不久等的,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一直没有放弃救我的念头,看你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好不害羞,难道不为我重生而高兴。”听着萧文琪的嗔怒,李易连忙抹去泪水,破涕为笑道,“好好,我也只是一时高兴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从我的身边离去。”话语间竟有些孩子气,但李易的眼神却是十分的坚定,就像在立一份千年不破的誓言,萧文琪听了羞成一片,低首伏在李易的怀中。正当两人再次吴侬软语,却听一阵咳嗽声传来,两人识相的分开,只见是白斋还有陆荀一帮人走了进来,众人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神情,萧文琪死后重生,当真是喜事一件,李易倒是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记得崆峒印和金蝉蛊都没有起到效用,为什么一觉醒来,萧文琪竟真的复活过来,向众人询问,白斋才道出实情,或许是上天真的不忍心这对男女阴阳相隔,就在李易满含深情的泪和血落到萧文琪的身上后,她的身体上竟然又亮出紫红光芒,并且两种光芒很快就融合到了一起,接着她的身体溃烂的地方就开始迅速的恢复完好,就这样在众人的惊奇下,萧文琪复活了。 四月。长安城。繁华依旧。沿着朱雀大道,有一座府邸,门匾上写着大大的“唐府”,正是唐婉的家,此时唐府上下一片欢喜,正堂里仆人穿流不断,来回奔跑着忙着准备酒宴,步入一条小径,通往一见闺房,这间房间正是唐婉的睡房,此时屋里传出一阵打闹声,只听唐婉吼道,“萧姐姐,你不要护着他,我今天要把了他的皮,笨蛋!过来。”她说的“笨蛋”指的正是李易,此时李易躲在萧文琪的身后求饶道,“好了好了,蛮女,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但是唐婉偏偏不依不饶,挥手又要来打,李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唐婉便落入他的怀中,刚想挣脱却被李易紧紧抱住,还未开口叫骂,只觉得有一片唇落了下来,吻的她心花怒放,小粉拳在李易的胸膛上一阵猛捶,李易又揽过萧文琪,轻轻在她的唇吻了一下,将两女紧紧地揽在怀中,轻叹一口气道,“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你们两个陪在我身边,上天待我不薄呀。”三人又是一番吴侬软语,正闹着却听门外有人传话道,“小姐,李少侠,萧姑娘,酒席已经备好,老爷请你们去正堂。”唐婉回了一句“知道了”,挣开李易的怀抱,拉着萧文琪去换身衣服,见李易还在那站着,娇怒道,“我们女儿家换衣服你还不回避回避,色狼一个,你先去吧,我与萧姐姐随后就来。”说着就将李易推了出来,李易软磨硬泡依然还是被轰了出来,整理整理衣衫便向正堂走去。正堂上唐婉的父亲唐仕坤和白斋正在闲聊,见到李易进来便招呼他过去,此时唐仕坤对李易的态度已经大有改观,似乎已经把他当做女婿一般,如今李易已不是武当弟子,对于婚事也就没有那么多约束,三人就坐叙旧,正说着只见唐婉和萧文琪相挽而来,经过一番打扮,这两女显得更加动人,唐婉一袭绿衣,萧文琪也写下白衫换上一身粉衣,分外妖娆妩媚,看的李易目不转睛,唐婉笑着白了他一眼,拉过萧文琪坐下。酒席开始,几人边吃边聊,这一顿饭整整吃了三个时辰,当晚月明星稀,几人兴意正浓,在凉亭下又摆下茶水果品,品茶赏月,话语间说道关于未来的打算,想来李易他们也在唐府住了四个月之久,他本是闲云野鹤云游四方的性子,长时间窝在这自然有些不习惯,当下便萌生出去意,萧文琪和唐婉自然要跟着他浪迹天涯,只是唐仕坤有些舍不得女儿,犹豫了半天轻叹道,“罢了,女儿长大了就留不住了,易玄,我就把小婉交付给你了,要是他有什么委屈,我可饶不了你。”李易点首答应,又嬉笑道,“她还会委屈?以后恐怕受委屈的是我了,哈哈。”说吧唐婉的粉拳就砸了过来,众人一阵哄笑,又聊了一会,也都各自回房休息,只待明日浪迹天涯,不说。 第七十三章 东皇神钟 官道。路旁茶棚。一张桌子上坐着一绿一粉两个貌美女子,引的众人不时的回头观望,这两人正是唐婉和萧文琪,怎么只有她们两个,李易和白斋呢?原来那日出了唐府,四人一路同游了一个月之久,此时白斋突然觉得他的九九天劫马上就要到了,李易便和他去寻找一处道场,准备迎接九九天劫的到来,所以就和她两人分开了,待白斋度过九九天劫之后再相聚。说到道场,却也是至关重要,这种道场往往都需要有山脉地灵,在渡劫之时大有用处,此外还需要一些法宝,有了法宝的保护,可以大大提高渡劫的成功几率,道场他们已经选好,就定在五台山上的一处风水宝地,至于法宝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虽然李易有泰阿神剑和伏魔鼎,但这种都是攻击性极强的法宝,若是用来渡劫只怕不能起到很好的作用,还有可能伤害到白斋的身体,他们所需要的是一件防御极强的法宝。却说唐婉和萧文琪两人正在喝茶聊天,只听人们一阵惊慌,四处逃窜,口中惊呼道,“恶魔来了,恶魔来了,快逃命呀。”两人闻声望去,只见有十几个魔人向这边杀过来,所到之处肆意屠杀,如今经过伐魔一战,魔族的势力已被压制住,渐渐的从人间界中撤出,但是还有一些残余势力在危害四方,这其中大多都是黑魔堂的子弟,领导他们的正是唐茗。魔人们杀的兴起,就在这时却有一剑飞来,嗖的一声刺穿了一个魔人的身体,当即毙命,飞剑转了个弯又落到萧文琪的手中,她一把抓住惊鸿剑一步冲到阵中立即与魔人打成一片,唐婉舞动“七煞夺命鞭”,风生水起,与萧文琪同肩而战,这几个魔人在她两人的手里还是小菜一碟,不消片刻十几个魔人便被她两人摆平,众人见她两人将魔人斩除不禁拍手叫好,一时间将她俩人称作大英雄顶礼膜拜。却说五台山上,李易和白斋两人正在准备渡劫的事宜,白斋有六九天劫的渡劫经验,倒也不怎么惊慌,但是九九天劫远比六九天劫恐怖,他自是不敢小视,自当小心谨慎的做好准备迎接天劫的到来,如今道场已经建好,李易在周围还布下了周易大阵,用于防御,至于法宝他们也找到了最理想的,上古神器“东皇钟”,这是无意间得到的,也算上天眷顾。据古典记载,东皇钟又名混沌钟,乃是上古妖族东皇太一的法宝,在上古十大神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力量强大,足以毁天灭地,吞噬诸天,东皇钟又有天界之门之称,至于是真是假,无人得知,如今被李易他们得到也算走了狗屎运,有这等上古神器帮助,相信白斋可以很轻松的就能渡过九九天劫。但是两人在道场中足足等了大半个月,也没有见到九九天劫的到来,莫非是感觉有误,但白斋的心里明明有些征兆之感,不免心急,李易只好安慰他耐心一点,这一日,两人依旧重复的操作道场中的法宝法阵,突然传来一阵雷鸣,只见五台山上的天际突然变得昏暗起来,接着流云开始快速的流动,绕着一点不停地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流,缓缓的在涡流的中心出现了一巨大天眼,狰狞的看着这个人世间,李易在华山时曾帮助蛟龙飞升,自然知道白斋的九九天劫来临了。两人又惊又喜,一时间反倒有些手忙脚乱,稳住阵型,白斋居在阵中,李易催动东皇钟,由于东皇钟是上古神器,而他的修为有限,只能启用东皇钟的一小部分力量,只希望这点力量可以帮助白斋渡过天劫,东皇钟散发着玄黄二气,在白斋的上空罩下一道紫光,白斋顿时觉得很是舒服,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输入他的身体中,此时又听一声炸雷,只见天际的天眼缓缓睁开,那只眼中竟然是一颗白色的眼球,白色眼球中藏着两个黑色的瞳孔,正是双瞳天眼。正说着却见一道紫亟天雷倾天劈下,吱吱作响,夹杂着强大气势,向五台山劈下,白斋运转全部真气在体外形成一道护体神光,配合着李易的真气加上东皇钟的力量,结成一道厚厚的防御之势,转眼间第一道紫亟天雷已经落到白斋的头顶上,天雷撞到护体神光,只听轰的一声,白斋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震动,就连李易也感觉到一阵痛楚,连忙催动“五雷大法”,顿时在掌中聚成两个雷电光球,一股雷力向白斋打去,同时把紫亟天雷引向自己的身体,再传入地下。没想到这九九天劫这等厉害,虽然接下了第一道紫亟天雷,但是两人都已元气大伤,护体神光也黯淡了许多,白斋吼道,“主人,你怎么样?”李易稍稍喘了口气道,“我没事,我只能尽全力为你挡掉一些,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了,我们要在第二道天雷降下之前赶快恢复元气,要不然很可能承受不住。”白斋也知道这天雷是一道比一道厉害,自是不必多言,静坐下来,调理内息,希望在第二道紫亟天雷降下之前能够多恢复一些,好在有李易将天雷引去一大部分,白斋才没有承受太多,护体神光还没有破,正说着天际又有一声雷鸣传来,天眼又睁大了许多,看到有人在反抗它的惩罚,似乎很是愤怒,接着就劈下第二道紫亟天雷,这第二道紫亟天雷的气势远远比第一道威猛,还没有降临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垂直压下,白斋的身子顿时被压沉了下去。白斋拼命的支撑,轰的一声,第二道紫亟天雷撞到了护体神光上,但是这股雷力并没有马上消失,而是形成一团光球,与白斋的护体神光相碰起来,白斋只觉得有千吨万均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股强大的压力快速的侵蚀着他的身体,他的衣衫也开始逐渐溃烂,吼的一声,白斋竟然被打回了原形,一只巨大的穷奇豁然出世,仰天嘶吼,似乎在与天抗衡,拼尽了全力,白斋终于接下了这第二道紫亟天雷。经过两道紫亟天雷的摧残,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穷期的身体已经严重受损,没想到有东皇钟的庇佑,还是被伤成这样,这九九天劫也当真厉害,怪不等天下修士多如星辰,但真真修成大道的却没有几个,真可谓修道容易成道难呀,天罚之力,真是难以想象,顷刻第三道紫亟天雷又降了下来,成败在此一举,若能接下这一击,穷奇便能证得大道,若是不成,只怕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但是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悔改的余地。第三道紫亟天雷与前两道相比更是猛烈,此时的天雷已不再是柱状的,而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径直砸下,威压大的更是无与伦比,穷奇痛苦的撑着,李易也觉得更加吃力,催动体内真气,拼命地催动东皇钟,顿时东皇钟上的玄黄二气化成两条巨龙,扬首直上,与紫亟雷球相撞在一起,却说这玄黄二气也是霸道,愣是把紫亟雷球拦在了半空中,但是由于李易的修为有限,并没有启动东皇钟的全部力量,片刻的僵持,玄黄二气在紫亟雷球的猛攻下烟消云散。紫亟雷球还是一如既往的降落在穷奇的头上,穷奇双蹄一震,巨翼一展,奋力迎接,虽然玄黄二气已经将紫亟雷球的部分雷力卸去,但是剩余的仍然极为强悍,瞬间将穷奇包围住,李易将东皇钟控在手中,顿时将一股雷力传入东皇钟上面,东皇钟顿时耀出一片五色光芒,向穷奇射出一道夹杂着雷力的紫气,紫气与紫亟雷球撞在一起,李易喝道,“穷奇,我们共同运功,将这道天雷拿下。”穷奇听到李易的叫声,立即吼了一声作为回应,一人一兽同时运功,与紫亟雷球斗了起来,只听嘣的一声,紫亟雷球竟然炸了开来,立即释放出一种摧毁之力波及四方,李易只觉的一阵头晕目眩,一时把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穷奇被紫亟雷球释放的摧毁之力肆意的侵蚀着,痛苦不堪,李易的视线开始渐渐模糊,终于在他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李易终于恢复了一下只觉,猛的惊醒过来,却见这片道场已被毁得不成样子,四处狼籍一片,东皇钟还在他的手中,天际也恢复了正常,天劫结束了?穷奇呢?难道他已经神形俱灭了,李易歇斯底里的呼唤,许久许久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在来回震荡,正在他绝望伤心之时,却听一声“主人”,蓦然回首,只见身后站着一个人,一袭白衣,不是白斋又是何人,李易惊喜的拉住他问东问西。白斋呵呵一笑道,“天劫已经结束,既然我还没有被毁灭,说明天道已经认可了,我自然也就度过了天劫,只可惜我的肉身被第三道紫亟天雷毁了,终不能修的天仙,但是能修成散仙,我已经很满足了,这还多亏主人全力相助,请受白斋一拜。”说着就要跪下,却被李易拦住,虽然散仙比不上天仙,但是总比神形俱灭要好好很多,李易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事实为白斋感到高兴,现在只怕自己也比不过他,经过九九天劫,实力与一般的修士自然已经不在同一个档次。两人正说笑着,却见李易手中的东皇钟隐隐的散发出一些紫光,仔细一看,只见李易无意间喷上面的鲜血渐渐被它吸食掉,接着他竟然挣脱了李易的约束,铮的一声悬浮在半空中,放出漫天的玄黄之气,两股气相互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天云团,李易两人惊奇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被惊得目瞪口呆,就在这时李易却觉得有一股力量在吸引着他的身体,仿佛要从他的身体内抽走什么,还没等弄明白,他就被那片云团吸了进去,白斋生手拉住他,才止住他的趋势。李易惊慌的说,“白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东皇钟要将我困入其中,救我。”白斋一时间也弄不明白,拼尽全力将李易往外拉,只可惜依然没有来住,嗖的一声,李易的身影就这样在他的面前赫然消失了,接着那片云团也消失不见,就连东皇钟也消失不见了。 第七十四章 混沌灭形 却说李易被东皇钟吸了进去,东皇钟有天界之门的称号,能够打开时空之门,此时东皇钟便是带着李易穿过了时空的长廊,李易只觉得身体快要被分裂开来,脑子一片混乱,神思一晃,发现自己竟落在一个陌生空间之内,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上问苍天,清天无回。不行,我绝不能待在这里,唐婉和文琪还等着我呢,说吧李易就开始到处寻找出路,但是在这里他却分不清东南西北,殊不知他已经到了上古混沌之中,混沌无纪年,更别说东南西北了,李易还未走上两步只觉得一阵呼吸困难,再吸两口气,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摧毁了,其不知在这混沌之中的鸿蒙戾气极为强悍,不觉间又有一阵罡风刮来,吹过他的身体,顿时彷如千刀万剐。李易连忙运转真气,罩上护体真气,在这混沌之中他那点修为连个屁都算不上,所以他的护体真气根本不起作用,瞬间就被鸿蒙戾气和混沌罡风摧毁,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化出护体真气,顿时李易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强烈的侵蚀,瞬间就被化的尸骨无存,只剩下一缕元神,飘荡在这混沌之中,没有身形只有意识,鸿蒙戾气和混沌罡风自然也就奈何不了他,但是他也没有了什么作为,只能随风飘荡。混沌无纪年,不知过了多少个会元,李易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到了混沌之中,以前他就喜欢听上古时期的故事,武当玉虚宫的古籍几乎被他看完了,对于上古时期的诸事他也有所了解,混沌与唐朝不知隔了多少世纪,更何况自己已经没有身形,自知再也不可能回到唐朝,端是伤心却无可奈何,也就只能忘却。这一段时间他天天随风在混沌中飘荡,整个混沌也差不多被他看个尽遍,整个混沌除了他这个来自未来的元神之外众生灵俱无,但却孕育着一切因果的开端,只见在这混沌之中长着一株混沌青莲,那青莲有五片叶子,开花二十四瓣,结成一颗莲子。李易知道待得亿万年期满,莲子会自动裂开,那时盘古大神手执开天斧出世,但是此时时机还未到,盘古大神恐怕还在沉睡之中。混沌青莲生于混沌,诸法不侵,小小的鸿蒙戾气和混沌罡风自然伤害它不得,除此之外在这混沌中还有一块玉碟,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造化玉碟,造化玉碟上演天道五十,后成为鸿钧之物,是洪荒的无上至宝,李易平日无事,天天对着造化玉碟张望,天道晦涩难懂,每当李易把神思注入造化玉碟中,只觉得头昏耳鸣,接着就会被造化玉碟的反弹之力弹出来,但是他天生就是一副不认输的性子,每每飘到造化玉碟旁边他都要注入神思,试图去参悟一番。纵然天道难懂,但是多少个会元过去,李易也开始有所理解,这让李易惊喜不已,此时他发自己的元神渐渐强大起来,甚至能够左右自己的去向,从而不受混沌罡风的影响,如此一来,他就更自由了,正日得钻在造化玉碟中参演天道,此时造化玉碟似乎也开始接受他,反弹的次数越来越少,真可谓黄天不负有心人,李易废寝忘食(其实现在他也不需要睡觉不需要进食)的钻研天道。万事开头难,有了一点基础,李易的精进速度开始逐步增快,又不知过了多少会元,李易终于参悟一成天道,但是当他再想深入一点,却发现没有一点进展,暗想这五十天道,鸿钧独得四九,自己能得一成已是万生有幸,天道注定,李易也就不再勉强,专心演化领悟的一成天道,却说他这一成天道之中既含有情又藏无情,李易暂且把它定为“混元天道”,与日后鸿钧的“无情天道”相比又多了一成内涵。在李易钻研“混元天道”的时候,不是又有多少会元转瞬即逝,这时混沌空间中又生出一件物体,它是是由混沌中飘散的物质结合混沌知气凝结而成,外形好如宝塔一般,李易知道这就是“三十三层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一天天看着它成形很是兴奋,终于让他等到了那一刻,只见这玲珑宝塔宏大无比,上方悬浮着玄黄二气,李易的元神刚想进去就被一阵光芒逼了出来,李易又硬着头皮试了几次,无奈还是依然,李易想了一圈,决定先吸收一些玄黄之气看看,神思一转,一股玄黄之气顿时引入李易的元神中,李易只觉得一阵晕眩,好在此时他的元神强大了一些,过了一会便平息了,神思一转又向玲珑宝塔冲去,却不想这一次还真让他误打误撞冲了进去。看来玲珑宝塔识得李易元神中的玄黄二气,才没有对他防备,却说李易进入宝塔中,沿着一层一层攀上,发现这宝塔的三十三层每一层都不一样,有冥火毒火三味真火紫极天火,又有狂风罡风戾风,还有震雷惊雷炸雷紫亟天雷,还有坎水弱水九幽死水等等,好在李易没有肉身,又修了“混元天道”,渡过这一一玄关倒也不难,接着来到玲珑宝塔的顶层,只见凌空悬浮着一块黑色物体,这正是“七级浮屠”,上天有好生之德,打破七级浮屠便可破塔而出,日后李易又多了一出游玩的场所。李易现在的元神虽然强大,但是还没有能力重塑身形,只是自由自在的游荡在这片混沌空间内,这个混沌空间实质上就是一团看不清的气,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包含着,甚至坚不可摧。在天和地还没有分开的时代,偌大的宇宙还没有形成之前,天地混混沌沌地连成一团,里边浑浊黑暗,俨然像一个又大又圆的大鸡蛋,李易终于相信了古籍上的描述,现在造化玉碟已经不让他玩了,平日除了演化“混元天道”就随意的在混沌中飘荡,这一日他却突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李易游到混沌青莲旁,尝试着将元神投入其中,混沌青莲是孕育盘古大神之所,又岂能容得别人侵入,自然反抗,经过一段时间软磨硬泡,混沌青莲似乎看出李易没有敌意也就让他进去,李易的元神一进入莲子中就见到还在昏睡中盘古大神,此时的他还如一个孩童一样,不过样子倒是挺古怪,身体眼口鼻耳四肢毛发等等都已长全,看来不久就到了他出世的时刻,这一段时间李易也就尽量担负起照顾盘古大神的职责,如此以来,混沌青莲对他更无防设。李易把自己神思的频繁率调到与盘古的鼻息相同,与盘古同声同息,时时刻刻感受着盘古大神的思想,终于有一天,李易觉得盘古开始要清醒过来,李易自知盘古破莲而出是的摧毁之力甚是强大,自是不敢再呆在混沌青莲中,要不然了恐怕连他这点元神也会被消灭殆尽,李易出了混沌青莲等待着盘古出世,然而这一等就是一个会元,终于混沌青莲的莲子开始有些震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四处乱戳,顶的莲子表面一会一个包,但是还没有捅破莲子,李易想去帮忙,无奈自己没有身形,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耐心等待,这时只听轰的一声,莲子终于被破开一个口子,一道五彩神光从中飞出,神光在混沌中四处乱飞,似乎对于混沌的环境还不太习惯,终于五彩神光落定下来,只见一个人形的生灵立在了混沌之中,他便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此时他的身形还不够大,纵然对这个混沌不太满意,但是还没有能力去破除它,由于李易曾和盘古同生同息,自然能感受到盘古的神思,同样盘古也能感受到他的深思,突然发现在这个空间内还有一个与自己想通元神,盘古喝以一口气将李易的元神捉来,李易刚才是还有些惊慌,虽然自己已经参悟了“混元天道”,但是如果这个大神一个不高兴,灭了自己这点元神也是绝对有可能,好在盘古对他并没有敌意,甚至很友善,逐而开始于李易的元神交流起来。让李易吃惊的是自己竟然能听得懂盘古大神的话,在这个孤寂的混沌中终于有了一个伴,李易显得异常高兴,长久以来都没有机会说话,现在终于有了倾诉的机会,李易滔滔不绝的讲着关于他的一切,对于他莫名的来到混沌之中,盘古不是很理解,但也把他当做好朋友一样互诉心肠,这时盘古的一个想法让李易颇为震惊。只听盘古说道,“这个混沌空间太小了,我的身体在一天一天的增大,总有一天这个空间将会容不下我,我想打破混沌,以力证道,我一算到自己的结局,但是我还有精气化成的后代,但是后希望你能尽量待我照看一些,我就算死也瞑目了。”李易自知盘古生来就背负着开天辟地的职责,却没想到开天辟地还有这样的难忍,既然结局已经注定,他也没有能力去改变,当下便答应盘古的要求。又经过了上千会元,盘古的身体和力量都达到了开天辟地的程度,盘古知道已经到了他以力证道的时候,同时也就是他身陨的时候,李易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也算消除了他的后顾之忧,盘古终于有了足够的信心去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他要去开天辟地了。 第七十五章 盘古证道 盘古终于要走出他一生最伟大的一步,要打破混沌出了强大法力还要有极好的利器才行,然而他生来就是开天辟地的,天道注定,自然也为他准备好了工具,盘古随手一抓,竟抓出一柄巨斧,这就是所谓的“开天神斧”,硕大无比的躯体向上一顶,朝着眼前的黑暗混沌,抡起巨斧用力向四周一通猛劈乱砍。只听一阵轰隆,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鸡蛋似的混沌空间顿时左转右旋,上下摇晃,那浑浊黑暗像鸡蛋似的混沌开始破裂了。这好如一个气球被戳破了,李易只觉得那些鸿蒙戾气和混沌罡风顿时释放出去,肆意的乱刮,产生一股强大的侵蚀之力,好在他只有元神并且参悟“混元天道”,倒也不至于被开天辟地时的毁灭之力消灭,再看那些轻澈轻盈的阳气,开始袅袅地向上升腾,化为蔚蓝的天空,而那些混浊凝重的阴气,开始缓缓地往下沉,渐渐的变为坚实的大地。盘古手中的开天斧因为承受不住开天时的强大阻力,开天斧的头部化成了太极图和盘古幡,开天斧的斧刃化成了诛仙四剑(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斧柄则化成了混沌钟,李易认得这混沌种就是把他带到这里的东皇钟,这四样合称四大先天至宝!而混沌青莲也因为天地开裂而破损,混沌青莲的五片叶子化成了十大先天灵宝,分别为乾坤鼎、十二品莲台、山河社稷图、河图洛书、七宝妙树、天书封神榜、地书、冥书生死薄、红绣球和五行旗,五行旗又分为中央戊己杏黄旗、东方青莲宝色旗、南方离地焰光旗、西方素色云界旗、北方玄元控水旗,二十四瓣莲花落入天地间,化成日后的诸门法宝。只有那莲茎没有分化,盘古大神见李易只有元神没有身形,突然产生一个为他塑造身形的念头,逐而夺过青莲茎,控在掌中,运用大法力,将莲茎炼化,渐渐化成人形,又经过一段时间的炼化,人形终于定型,李易一看倒还挺英俊自然满意,盘古手指一招,李易的元神飞入人形中,但是只有元神还不行,盘古划破手指取出自己的一点精血融入人形中,化成三魂六魄,这才齐全,至此李易终于有了身形,只是已不再是肉身,有了混沌青莲的莲茎化身,诸法不破,诸邪不侵,再加上盘古的精血更是无与伦比,也算与日后的巫族有点血缘。李易重塑身形,盘古也为他高兴,两人正说着,却听轰隆一声,新生的天地似乎很不稳定,还想缩回原始状态,好不容易才开天辟地,又怎么能让它再回到原始状态,盘古手撑天,脚踏地,愣是把天地撑了起来,为了防止日后它们在重合,盘古决定将它们分离至很远的距离,于是使用大法力,一日九次变化自己的身体,每日长高一丈,就这样整整经过了一万八千年,他终于把天地固定住,李易则帮他割断天地间那些分离不彻底的地方,让天地在也不可能重合,此时天变得很高很高,地也变得很厚很厚,开天辟地也算完成的一大步。盘古终于证得“混沌太极太上道”,但是他也几乎耗尽了全部精力,这个伟大的大神终于到了他生命的最后阶段,李易看着他巨大的身躯倒下却无能为力,这就是宿命吗?不觉间暗自神伤,盘古的脸庞也落下两行清泪,接着又对李易交代了几句,终于无力言语,只有一丝气息,此时他呼出的气轻盈之上,其中一部分变成了清爽的微风,轻盈地在大地上空回荡,另一部分变成了五彩缤纷的云霞,流动变幻着飘向辽阔的高空。他呻吟时发出的声音,飞上苍穹,变成了雷霆,轰隆隆地响着,滚向四面八方。他的目光射向天空,瞬间变成了两道耀眼的闪电,伴随着雷霆时隐时现。借着他的左眼珠飞向了蓝天,变成了一个火红的太阳。他右眼珠慢悠悠地飞上蓝天的另一边,变成了一轮金黄色的月亮。他长长的头发和密密麻麻的胡须,也轻盈飘飞起来,晃晃荡荡飞上蓝天,变成了灿烂的群星。从此,天空有了太阳、月亮、星星,万道金光射向大地,驱走了天地间黑暗和寒冷,于是,天地澄清,四季分明。只见他的额头迅速凸起,越长越高,倾刻变成了一座巍峨挺拔的高山是为东岳名泰山,他的腹部也开始凸起,变成了另一座雄伟的高山是为中岳嵩山,他的左臂变成了连接在一起的许多高峰是为南岳衡山,他的右臂化成了西岳华山,他的腿化成了北岳恒山,总之,盘古用肢体变为大地的四极和五岳名山,又用一些精气化成净土,作为五岳的灵气之源。他全身奔流着的血液,颜色越来越淡,一会变得清澈透明,变成了一片片银光闪闪的东西;那小块的,微波荡漾,成了大地上明镜般的湖泊;那大块的,汹涌澎湃,惊涛拍岸,成了永不干涸的海洋。他全身纵横交错的筋脉,有的凸起,有的凹陷,变成了大地上纵横交错的沟壑。他身上曾经蕴藏着巨大力量的肌肉,由隆起到松弛,变成了一望无垠的肥沃土壤。最有趣的是他身上黑乎乎的汗毛,那些短而纤细的,在微风拂动中,有的变成了姹紫嫣红的鲜花,有的变成了茂盛的芳草;那些长而粗硬的,随风生长,转瞬间就变成了参天大树。在他汗毛稠密的地方,树林立刻连成一片,绵延千里,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森林。他的牙齿和骨头,一下子变得异常坚硬而且十分透明,这透明的变成了玉石,不透明的成了金银铜铁等矿石。最为奇怪的是他的精髓,突然光芒万丈射四方,变成了数不尽的珍珠。就连他身上流下来的汗水,也没有白白浪费,全部都变成了滋润万物的雨露,不停地洒在花草树叶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他的脊梁却成了天地间的支点天柱不周山脉,肚脐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圆几万里,里面血浪滚滚,鱼虾不兴、鸟虫不至,天地戾气全都聚在了此处,叫做“幽冥血海”,日后在这片幽冥血海中化生出一个永生不灭的人物,人称“冥河老祖”,自是后语不提。在盘古大神倒下的瞬间,从他身上逸出三道清气和十二道浊气。三道清气上升化为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原始天尊、上清通天道人,称曰“三清”。十二道浊气下降化为了上古十二祖巫,分别为:蓐收:金之祖巫。句芒:木之祖巫。共工:水之祖巫。祝融:火之祖巫。天昊:风之祖巫。玄冥:雨之祖巫。强良:雷之祖巫。翕兹:电之祖巫。帝江:空间速度之祖巫。烛九阴:时间之祖巫。奢比尸:天气之祖巫。后土:土之祖巫此时他们还都没有化形,都还在萌睡当中,至此混沌破除,洪荒落定,盘古用他的一切化成现有的一切,以力证道,自然功德无量,此时只听仙音阵阵,只见漫天彩霞,一份功德之光降下,无奈盘古大神已经不再,但是天地间的一切都属于他,于是功德之光便落到这无垠天地间,为这个天地间增添了灵气,李易立身于洪荒之中,看看自己的青莲之身倒是十分满意。现在洪荒初定,一切还都在萌发之中,想来自己倒成了唯一一个能在洪荒自由走动的人,李易不觉间有了一种无比的自豪感,经过这一遭,自己原有的身形已经不复存在,原来所学的一切也都随之泯灭,不过他那点修为在这洪荒之中,简直好比沧海一粟,根本算不了什么,就连洪荒中一个简单的生灵都足以把他虐死,也就不必再提,好在他有幸得到了一成天道,他自然之道日后的洪荒就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圣人以下皆为蝼蚁,更何况他这个来自未来的道教小修,所以他要趁着洪荒的神话还没有开始之前壮大自己,这样就算说不上话倒也不会被灭。 第七十六章 青莲道人 李易打算到新生的洪荒中四处逛逛,想毕神思催动身体,但是这个身躯好像与他还不适应,行动起来还不是那么自如,有混沌青莲的莲茎化身,又有盘古大神精血合神,再加上“混元天道”,此时的李易想不强大都不行,刚刚一出世就已经是“太乙玄仙”的境界,思想即成,顿时脚下生出一团五色彩光,托着他自由前行,从来还没有达成这种境界,对于李易自然新奇,一时兴奋,思想转瞬即成,嗖的一身已经跑得没影。一路上看着洪荒百态,李易的内心也更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想到唐婉和萧文琪,自己已经在混沌中过了不知多少个会元,或许在那边她们早已经...,他不愿再想下去,但还是回去,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的心中落成,自己既然是被东皇钟带到这里的,那么只要找到东皇钟就有可能让它再把自己带回去,想到这李易不禁一阵激动,但想想混沌青莲化成的混沌钟刚刚成型就没去了行迹,李易知道那是东皇太一之物,此时太一那小子还没有出世,东皇钟自然也不会出来,看来他也只有等待了。想到自己原有的身形已经涣灭,现在俨然是一个新的身份,再叫“李易”之名也就不合适了,何不去个新的名字,想来想去,觉得既然自己的身形是莲茎化成的,何不以青莲为名,想着他轻声念道,“青莲,青莲,好!以后我就叫青莲道人了。”说着朗声叫出,声如洪钟,响彻洪荒,就是想让整个洪荒记住他的名号,说吧青莲双手一挥,顿时从身上发出一阵威压,气势凌人,威武不凡,同时他的道袍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只见在背后出现一个大大的混元太极阴阳图案,胸前出现一朵青莲,正是混沌青莲的模样,想来此时也只有他一个人见过混沌青莲罢了。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在洪荒诸物还没有化形之前赶快强化自己,要不然到时候真要吃亏不可,到那时候就悔之不及了,想罢,青莲神思一转又隐没了行迹,其实是他的速度太快,让残影都消失了,想来在这个强大的有些变态的洪荒,实力纵然重要,但是没有一两件拿的出手的法宝也是没法混的,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开天神斧和混沌青莲都化成了诸多先天至宝,但是他只顾着帮忙,自然没有心思理会,更何况有些法宝的主人都是天道注定,他也只有看着流口水的份,无可奈何,只可惜那三十三层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没有搞到手,要不然日后也没有老子的份了,甚是惋惜。无上之宝和先天至宝大多都没有他的份,纵然这样,但是在这个法宝多的跟地上的狗屎一样的洪荒,他还是有很多是选择的,想罢他就飞身向四处移动搜宝去了,说着神思一转,青莲发现现在他的神思快得简直令人难以想象,甚至到了掐指一算的境界,只要脑经一转,什么想知道信息都会在脑中闪现,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除非天道被蒙蔽或是有人故意用大法力阻止,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正乐着,却见下方隐隐约约有一些光芒闪射,青莲一阵欣喜,自知是有什么宝物现世,一个俯身顿时冲了下去,却见来到了一处山脉,此山高耸入云,盘旋而上,就像要把天地连接起来一样,气势磅礴,这是什么地方?一个疑问刚刚在心中产生,脑中马上就有了答案,这就是盘古大神的脊梁所化的天柱不周山脉,抬头一望,那阵光芒正是从这不周山脉传出的,身形一闪青莲已经找到了,只见在不周山的一处山巅之上有一处巴掌大的凹坑,坑中有小一撮黄土,就是他在发着耀眼的光芒。青莲知道这就是“九天息壤”,可是个好东西,但是也太少了吧,就这么点还不够他一把呢,他又深知日后女娲还要用它造人成就大功德,自是不能全部取走,倒是很是恼人,无奈也只能从中扣了一点,有些舍不得走开,殊不知这“九天息壤”可是奇妙神物,一点就可变化万千,就他扣走的那一块,落地便可化成沧海桑田,日后也自是大有用处。但是青莲的表情却显得有些惋惜,一抬头又见不周山脉中的一峰上散发着五色光芒,“看来老天也想让我多赚一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青莲嘿嘿一笑,掠身向那峰飞去,落下身来,却见五色光芒隐去了形迹,青莲将元神释放出去,一探便知此地已经被不下阵法,将宝贝隐藏了起来,但是整个洪荒目前恐怕也只有他一个算是人,又怎么会有别人在他之前在此布下阵法呢?掐指一算,原来是这宝贝自己烟花生出的阵法。能自己演化阵法的宝贝想来品阶也不差,青莲的胃口立马被吊了起来,似乎看到眼前有一桌美味佳肴一样,但是要想搞到手就需先破掉阵法,但是他又害怕强硬破除阵法会损伤法宝,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强行一试,即便毁了在洪荒中也不算什么,大不了自己不要了便是,想罢青莲挥手打出一股玄青之光,光芒撞到阵法上果然有一丝反震之力,青莲也就不再顾忌那么多,催动大法力,指尖透出的玄青之光立即暴炽,只听轰的一声,整个不周山都传来一丝震动。阵法破除了,立即闪出一团五色彩云,光芒很是耀眼,青莲仔细一看,之间有一些五色的石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东西竟是“五色石”,他自然知道日后女娲要用此物补天,却不想近日落到他手中,到底是取还是不取呢?去了就会种下因果,有防女娲补天,要是不去吧,毕竟是自己费力破阵的,亏本的生意他可不愿做,想来想去,青莲还是决定取,但是只取一点,也算对自己有了交代,也不会太影响女娲补天。想来自己也是晦气,初次发现的两件宝贝都是跟女娲有关的,而且他想取还不能尽数取走,所以他又扣了一点“五色石”,之后又亲手不下一道阵法,将五色石保护起来,这才离去,他一直向东飞,直至遇到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想来是到了东海,远眺东海,这片刚刚化成的海域除了兴风作浪外再也没有一点生气,但是在远处却有一团云雾,云雾中隐约透露着一闪一闪金光,青莲暗自欣喜,看来又让他捡到了便宜,说着就只身前往。刚飞了一段,却听一声“道友留步。”青莲一惊,一心想着宝贝却未曾察觉身边竟然有人接近,听罢青莲转过脸去,只见远处凌空走来一人,且看这人,鹤发童颜,一身藏青道袍,踏着空气而行,如履平地,健步如飞,看上去他似乎走的很缓慢,但是只一瞬间他便来到了青莲的身旁,只见他手中握着一块玉牒,青莲认得清楚那就是“造化玉碟”,想当初在混沌之中他不知与它同渡过多少个会元,此时又岂会不认识,这就意味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就是洪荒中的“大老板”鸿钧。想不到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化形而出,并且已经悟通四九天道,着实令人拙舌,青莲正在沉思间又听那人道,“贫道道号‘鸿钧道人’,还未请教道友名号。”青莲缓过神来哦了一声回道,“有礼有礼,在下道号‘青莲道人’,若青莲猜得不错老师已经达到‘混元鸿蒙太上道’的境界,不知是否有意传道。”青莲知道他日后要传道洪荒,便做了个顺水人情提及此事,同时故意贬低自己尊称他一声老师,鸿钧听了似乎很是受用,但此时他已经斩去三尸,修炼四九天道早已变得无情,脸上就像死水一样波澜不惊,只是轻轻点头嗯了一声,随即摆出一副圣人之师的姿态说,“我正有此意,日后我会在西昆仑传道,凡是洪荒生灵皆可来听吾之大道,道友也可来听,告辞。”说吧他也不理会青莲的反应嗖的一声隐没了行迹遁走,青莲轻哼一声,想来这位洪荒的“大老板”也就是**,还没开始就摆出一种视万物为粪土的姿态,青莲也只是口上应允,其实他修炼“混元天道”与鸿钧的四九天道大相径庭,但是听一听总归还是有好处的,到时候就看自己有没有心情去了,说话间已经耽搁了片刻时间,青莲煞是不爽,半路杀出一个老头子耽误他寻宝,但是自知他日后是众圣之师,又是天道的代言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侯还是不要与他闹翻为好。人已走远,青莲也就不再理会,飞身向那宝贝的现身处射去,转瞬即至,青莲停在半空中,手一挥即将海上的那团云雾打个尽散,再一看只见金光是从海中发出的,说着青莲化出一个分身,接着又变化成一条鱼投入海中,想他也是与盘古大神同破混沌而出的人物,现如今却要变成一条鱼,也是当真好笑,却说青莲化成的鱼落入水中,一阵畅游便发现了宝贝的出处,纵然外面是巨浪滔天但是这海水中却是波澜不惊,青莲游了过去,只见是一颗颗珠子,这珠子非石非玉,很是奇特,这便是“定海珠”。一共有三十六颗,鱼将定海珠一一吞入肚中,但是当他吞完一十二颗之后,就再也吞不下去,向来是有天道阻止,日后这剩下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将兴于释门,可化为二十四诸天,是一件极妙的法宝,青莲也就只好作罢,小鱼扬首直上,嗖的一声冲出了海面,立即化作一阵烟雾,十二颗定海珠已经落到青莲的手中。 第七十七章 装修新居 青莲看着手中的十二颗“定海珠”很是喜欢,屁颠屁颠的又向别处搜刮,离了东海水域,青莲又开始打起五岳的主意,想那五岳名山是盘古大神的肢体所化,定是不简单,或许会有收获,打定了主意,青莲又行动起来,怎么说他也是太乙玄仙的境界,在这洪荒之中还是来去自如的,千里之地,转瞬即至,眨眼间青莲已经浮在中岳嵩山的上空。仔细看了一遍,这嵩山钟灵毓秀,当真一片大好景致,山顶之中隐藏着一团土黄色的灵气,青莲知道那就是盘古大神精气化成“净土”,五月都有,正是净土的存在才保持了五岳的灵气,使这五岳的土地变得富饶,青莲纵然有取净土的想法也没有这个胆子,要是净土取走后五岳都变的贫瘠不堪,日后的人们定会怪罪他这个罪魁祸首,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得的。除了净土中岳便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发掘的宝贝,青莲也只好转向其他地方,说吧又来到东岳泰山,只见泰山山势险峻,扶摇直上,十分巍峨,青莲来时正值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站在泰山上观看日出景象,当真美不胜收,青莲放出元神顿时将整个泰山搜了个尽遍,却说这泰山还真是个好地方,在青莲的眼中这泰山就像镶嵌很多宝贝的柱子,只见四处发光,看来这趟算是没有白来,青莲也就不客气,反正他有的是时间,也就慢慢一一收取。他沿着泰山的山势,一路收藏,再加上南岳北岳上的宝贝,他相继收得了戊木之精,乙水之精,庚火之精,混沌元阳尺,炼妖壶,翻天印,七色镇魂旗,八宝噬魂符,九宫离魂镜,缚龙桩,紫金琉璃辟火罩,鸿蒙剑,混沌珠,定风珠,辟水珠,噬火珠,捆仙索,五品莲台(没有取到十二品倒是很可惜),八宝流光帕,乾坤风火扇,渔鼓,紫电锤,鸿蒙宝甲,等等,但他也不敢取太多(这还不算多?),免得结下因果,而这下都是些先天之宝,后天至宝也没几个,品阶不算太高,要是在盛唐都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法宝,但是到了洪荒就不值钱了,太小儿科。但是这一番搜宝还是让他取得了几件能撑的上场面的法宝,比如他在西岳华山找到的乾坤鼎,这可是十大先天灵宝级别的,品阶自是不必多说,乾坤鼎是混沌青莲所化,而他的身体也是出自混沌青莲,自然有些血脉相连的感觉,乾坤鼎对他似乎很是亲近,乾坤鼎中可以自演天地,空间无界,而且防御极强,有了这等法宝日后就不怕没地方放东西了,倒为他的搜刮提供的绝佳储物之所,青莲自是欢喜,但是他的运气似乎很不错,让他更高兴的是就连五色旗他也取得了其二,而且还是攻击极强的“南方离地焰光旗”和“北方玄元控水旗”。游遍四渎五岳,青莲又牵挂上了“三山”,三山者即是蓬莱、方丈、瀛洲三座海外仙山,身为洪荒中的大修没有像样的道场也撑不起台面,于是青莲又开始想找的住的地方,飞身海外,迎面一座仙山映入眼帘,只见这山千峰开戟,万仞开屏,烟霞散彩,日月摇光,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当真是一座好山,正是三山之一的“瀛洲”,青莲也就懒得去“货比三家”,当即决定选择瀛洲作为新居。有了新居自然想装扮一番,此刻洪荒诸灵还都在萌生当中,纵然瀛洲一片仙境胜景姿态,但是说实话也只是荒山一座,青莲自然看的不爽,便想自己动手整改整改,说干就干,一挥手启用大法力,顿时在瀛洲之外罩上了三千大阵,进去后又细细演化,阵中又含小阵,将瀛洲保护得固若金汤,纵然这样青莲还是担心在这个变态的洪荒中会有人拆他的家,有用诸多法宝镇脚,这才放心。先前他四处搜刮得来的宝贝此时正好派上用场,青莲一招手,乾坤鼎应招而出,继而旋转着飞至高空,倒和他以前用的伏魔鼎像似,只是乾坤鼎的神力又岂是伏魔鼎能比得了的,剑指一引,一团土黄色光芒飞出,正是九天息壤,接着落到瀛洲之上,顿时化散开来,顿时将整个瀛洲铺天盖地的附了一层,瀛洲的土地立即变得充满了灵气,但是九天息壤还有一点剩余,青莲倒也大方挥手一撒,将九天息壤撒在了洪荒之中。土地肥沃了自然要种些东西,说罢青莲又取出戊木之精,合着乙水之精种下,顿时瀛洲化生出诸多花草树木,蓊蓊郁郁,姹紫嫣红,奇香一片,青莲拍拍手叫道,“这样就好看许多了。”说罢取出鸿蒙剑,剑诀一招,鸿蒙嗖的一声飞出,直逼一座山峰而去,只听传出轰隆隆一阵声响,鸿蒙剑顿时开辟出一个洞府出来,青莲又取出五色石布于洞中,顿时洞府变得金碧辉煌,与那圣人仙府也差不了多少,却说鸿蒙剑也真是强悍,一阵飞转,山下立即堆满了碎石,青莲看得十分混乱,有用法力将随时凝结在一起做成一座座假山,顿添韵味。此时瀛洲已经装扮好了,道场洞府也开辟出了,就差一些生灵装点了,在洪荒中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就在青莲乐此不疲的忙着装修他的新居之时,洪荒中又有上千年流失,青莲出了瀛洲,只见外面的世界也是生机一片,看来洪荒中已有不少生灵生出,也是出去走走的时候了,这也就意味着洪荒生灵的首次“浩劫”降临了,因为青莲定是有开始了他的搜刮计划,又有多少生灵将会被他强行迁移,这倒看他的心情了。洪荒中的生灵大致可分为三类,是为飞禽、走兽和鳞甲类,飞禽以凤凰为首,走兽以麒麟为最,鳞甲类则以龙为头,那些都是大神瑞兽,小小的瀛洲恐怕也容不下那样的神兽,弄多了一不小心打起来可就把他的老家给掀了,所以青莲并不打算去捉那些生灵,只在四渎五岳中捉了一些普通的虫鱼鸟兽放入瀛洲上,起初这些生灵还是很不情愿,极不适应,但是时间一长,经不起消磨,何况上天无门遁地无法想逃出去也不可,生灵们也只能认命了,后来没想到青莲对他们照顾的甚好,好吃好睡的还很听他讲道,这样的待遇外面哪找去呀?现如今赶它们只怕他们也不会走了。经过一番装点且看这瀛洲,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好个圣人境!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f崖苔藓生,起伏峦头龙脉好。青莲只是将他的新家装饰一下,忙碌间就又过了三百年,此时这一浩大的工程就这么完成了,青莲也该坐下来休息休息了,想想自己的“混元天道”还没有修炼到境,还有极大地提升空间,而且他的境界也只是“太乙玄仙”,与日后的众准圣相比简直九牛一毛,既然来到了洪荒,哪一个不想成圣,圣人之下皆为蝼蚁,更有那个视圣人为蝼蚁的众圣之师鸿钧,若想不任人鱼肉,就只有努力提升自己。想来也到了自己闭关的时候,瀛洲上的生灵天天听青莲讲道,有悟性的也开始修炼起来,渐渐有了心智,青莲选了几个作为头领,在他闭关期间负责瀛洲的管理工作,青莲此时俨然是它们的老师,他的话众生灵也不敢不听,都安安分分的在瀛洲生活修炼,却说青莲在自己的洞府中摆下大阵,招出乾坤鼎,化身透入乾坤鼎中开始了他的第一次闭关。 第七十八章 鼎中闭关 这乾坤鼎中的世界很是奇妙,青莲投身其中,只觉得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身体,这对他的修炼很有益处,青莲也就开启门户尽情的吸收乾坤鼎中的灵气,取出五品莲台青莲端坐其上,双目微闭,运转体内的真气,将“混元天道”一一演习起来,却说这“混元天道”其中既含情道又含天道无情的成分,这才让青莲不至于变得像鸿钧那样无情,经过混沌中的修炼,青莲已经到八九成的境界,但是毕竟那时他只有元神没有肉身,混沌破除后,纵然盘古大神用青莲为他做身,但是他的境界也只是“太乙玄仙”的等次而已。现在静坐下来好好修炼,配合身体,提升达到也很快,转眼间他已达到“太清玄仙”的境界,这可是日后三清等人化形时的档次,青莲凭借“混元天道”修至此等境界,日后倒也有实力和他们一拼,经过这一番修炼,他已经把“混元天道”细化成九道,一为虚无道,二是有为道,三是混元道,四为鸿蒙道,五是乾坤道,六是人伦道,七为万法道,八是天谴道,九为逆天道。经过一番演练青莲已经把前面七道练至境,但是天谴道和逆天道他怎么也参悟不破,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两道,想是是时机未到罢了,青莲缓缓睁开眼来,不觉叹了口气,看来也该是出关的时候,时机再强行也枉然,青莲也就不再执念,化成一代光芒飞了出来,收了法阵和乾坤鼎,掐指一算不想在自己闭关的时候又有三百年转瞬逝去,在这洪荒中最不得一提的也就是这时间了。转身间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见到青莲已出关,一头拜在清连脚下道,“老师,你出关太好了,刚才正有一混球,不知他是怎么闯过老师不下的法阵前来作乱,弟子们上去阻拦,无奈我等修行浅薄,已被他打伤数个,还请老师定夺。”青莲虽然在混沌中不知度过多少会元,但此时他的相貌也不过二十三四岁,眼见一个人称他做老师还真有些不习惯,不想他这里什么时候有人了。掐指一算,原来这人正是他收留的一只驺吾,日日听他讲道顿悟,如今修炼照着青莲的样子化成了人形,不想才短短三百年他们就有如此成就,青莲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听到驺吾的禀告顿时火冒三丈,拍案而起叫道,“是什么东西,胆敢到我的地头上作乱,破我法阵还打伤我弟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不可。”青莲虽不是招事的主,但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有人破了他摆下的法阵,又掀了他的家,他自然面上无光,不免生气,飞身散了出来,只见正有一个和驺吾年龄差不多的年青人在和两人三兽打斗,这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一头貔貅修炼所化,女的是一只青耕所化,另外的三兽是鸣蛇,并封和婴勺,虽然他们的修为还不算高,但本身都是天性强悍的角色,不想两人一兽同战这一人也不敌,并封已经躺到了地上,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鸣蛇和婴勺也被伤的不轻,只有貔貅和青耕还在苦苦支撑。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掐指一算,你道如何?在这鸿蒙初分间,万物萌生,却有一孔雀非在万物之列,只是混沌遗留,身怀先天五色神光,可落尽万物,天皇得道,自号孔宣,此人正是孔宣所化,青莲淡淡一笑,想不到来了一个他来历相似的,驺吾只这孔宣道,“老师,就是这厮,请老师为我等做主。”青莲听了并没有出手,他想看看这个破他法阵伤他弟子的人到底有何手段。只见场上孔宣全身泛着五色神光,逼得貔貅和青耕喘不过起来,不是被他所伤,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却不怎么样,青莲顿时明白过来,想来他也就是凭借五色神光才破了法阵,顿时心里已有了对策,便决定要教训教训他,也好挫一挫他的锐气,一声喝道,“孔宣小妖,你竟敢跑到我的头上动土,休得猖狂,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场上的三人三兽都被震了一惊,貔貅几个只见是老师出关顿时信心大增,倒是孔宣未报姓名眼前的这人就知道自己的来历,不免一惊继而又恢复成蛮横姿态开口叫道,“你才是小妖呢,我是混沌孔雀大王孔宣是也,不在万物之列,我就是在你这地盘上动土又怎样?你能奈我何?告诉你,我孔宣上天入地还没有怕过谁,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收拾我。”貔貅几个见他这样顶撞老师不免气愤,纷纷动手要战却被青莲喝住,只听他道,“貔貅,尔等退下,就让我亲自来招呼我们的贵客。”说罢身形一闪已经逼到孔宣面前,孔宣未料到他就这样单刀直入的闯到自己的面前,先是一愣接着也不畏惧,暴喝一声,挥掌就朝青莲打来,青莲站在原地一步也未动,就避过了孔宣的攻击,几十个回来打下来,孔宣未伤他分毫反倒把自己累得不轻,不禁恼火,大喝一声,放出五色神光,顿时全身光芒大炽,逼得貔貅等人受不了,青莲未曾想到这五色神光这等厉害,连自己也险遭其道。只见青莲剑指在面前飞绕,凌空又点了几下,顿时在他面前画出一个光亮的圆盘,将那些五色神光都一一反了回去,孔宣刚才是还得意,再战却不能伤青莲半点,他的杀手锏在青莲的面前顿时失去了效用,顿时心生去意,大喝一声,佯装攻击,转身就逃,青莲尤其会看不穿他这点小伎俩,招收掷出捆仙索,捆仙索好如一条长蛇径直向孔宣而去,孔宣还没跑两步就被捆仙索捉住,被悬在半空中,青莲又取出乾坤风火扇,法诀一捻,乾坤风火扇顿时增大数倍,交与貔貅道,“你且待我用着扇子扇他三天三夜,看他还猖狂不猖狂。”“是,弟子得令。”貔貅高兴地接过扇子,之前被孔宣所伤,现在有老师为他们报仇,且把惩罚分机会交给他,他自是要好好利用,说着满脸阴笑扛着扇子向孔宣走去,孔宣伤人在先,此刻见貔貅一脸怪笑的走来,自知他要报复,心里暗暗叫苦,怎么今日偏偏惹上了这么厉害的角色,但是他脾气倔强,纵然心里后悔但是嘴上还是叫嚣道,“你这个小妖尽会凭借法宝伤人,有本事与我空手打过,我定饶......绕不过你。”说着他也心虚的含混其词。这时却听青莲喝住貔貅,孔宣心里一阵得意,想来定是自己的激将法起效了,哪知青莲的下一句话让他好像从头到脚都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只听他道,“用着乾坤风火扇扇他好像便宜了他,貔貅你就用七色镇魂旗镇住他的魂魄,驺吾你在用这鸿蒙剑削他,青耕你就用噬火珠烧他,这样才合情合理。”说罢招出七色镇魂旗,鸿蒙剑和噬火珠交与貔貅三人。孔宣刚刚还在想青莲回心转意了,却不想他还真够狠,乾坤风火扇他或许还能坚持住,此时三宝同施,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会被削去顶上三花,更何况他孔宣,心里顿时悔不当初,再也顾及不了面子,苦苦哀求道,“老师手下留情,是小妖不知天高地厚有眼无珠,冒犯了老师的威严,惊扰了老师的清修,小妖罪该万死,但是请老师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情分上,就饶过小妖这一回吧,小妖定会痛改前非,好生报答老师。”青莲本就没有要灭他的想法,也就是摆出阵势吓吓他,不想这家伙还真经不住吓,哀求道这等情分上,青莲也就见好就收,忙喝住貔貅三人,三人都还以为老师很要为他们报仇,刚想好好发泄一下,却不想又被老师止住,眼下好不扫兴,无奈老师的话自然不能不听,也就只好作罢,青莲得意地笑笑说,“哼哼,饶了你也可以,你说要痛改前非,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诚意,说不定我刚刚放了你,你有四处作乱,你怎能让我相信你。”听到青莲讨饶了自己,孔宣又是一阵高兴,却不想他竟是这样固执之人,竟还要什么承诺不成?当下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既然老师不相信小妖,若是老师不嫌弃小妖,小妖愿侍奉左右,这样总可以了吧。”青莲眼下正缺一个坐骑,要的也正是他这一句话,听他开口也就不客气,一口答应下来,孔宣见他答应的如此之快,再看看他的表情,自知自己中了他的圈套,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只好就此了事,要是他一不高兴果真灭了自己也没话说,保住小命要紧,就这样青莲又讹到一个绝好的坐骑,自是得意不说。 第七十九章 洪荒纪年 青莲经过这第一次闭关,修为已经突飞猛进,由“太乙玄仙”直接升到“太清玄仙”的境界,这可是直逼“准教主”的斩尸境界,但是他的“混元天道”修炼到第七道之后就再无精进,青莲也就不再强求,老是躲在家里闭门造车也比一定能成功,或许机缘就在门外,只要踏出一步便可,刚一出关便收到一头好坐骑,又见瀛洲上生灵大有进步,颇是得意。既然别人以老师尊称他,青莲也就不再推辞,趁着高兴劲就收了他们为记名弟子,待日后时机成熟,创立门派在正式收了他们便是,青莲也不以喜好产生偏见,弟子的长幼顺序就以他们化形的早迟来定,众生灵中貔貅化形较早,修为最高,自然无可后悔的做了大弟子的位置,接着依次是二师弟驺吾,三师妹青耕,在剩下没有化形当中,也只有婴勺、并封和鸣蛇的天资较好,青莲将并封救好将他们也一并收下,依次是四师弟,五师弟和六师妹。青莲暂收这六个弟子,六个相互招呼,倒也是热闹,化形的想跟着青莲提高修为,没有化形的期望跟着他尽快化形,瀛洲上的其他生灵见到他们能拜青莲为是,很是羡慕,又恨自己的修行浅薄,没有资格拜青莲为师,但它们也不服输,个个努力修行一时间瀛洲上掀起了一场众灵修仙的热潮,青莲见此空前绝后的盛状颇感欣慰与自豪,在六个弟子的带领下,瀛洲生灵都称青莲师尊,青莲也不推脱,俨然一副“青莲师尊”的姿态,谁说是三清首先立教的,如今看来他青莲才是开辟师门的第一人,只怕就连鸿钧也晚在他后面,只是时机未到他还不能表明而已,只好自己先偷乐着罢了。说吧青莲便把瀛洲交给了六个弟子管理,并嘱咐众生灵好好安心修炼,待他回来时再看他们的进步,到时候他还有十名弟子要收,众生灵一听青莲放出此话,顿时安心修炼起来,都想争取这个机会,一切交代好了这才招来孔宣,开始了他第一次乘坐坐骑巡游洪荒的旅途,孔宣应招而出,清鸣一声,摇身一变,顿时化成一只巨大无比的孔雀,青莲法诀一掐,瞬间移至孔宣的背上,孔雀句翼扇动,扶摇直上,青莲剑指一点,三千法阵顿时开启一道门户,孔宣在这青莲嗖的一声飞出,之后三千大阵又恢复完好,经过孔宣捣乱,青莲又在瀛洲四周布下更厉害的法阵,此时就算有“太乙金仙”级别的来,也未必能闯得过去。洪荒纪年真的开始,洪荒的主角们都以新的姿态出现,准备演绎一场绚丽的洪荒篇章,青莲坐在孔宣的背上俯视而下,只见洪荒生灵大多已经萌生完成,此时的洪荒与千年前想毕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想不到洪荒生灵萌生的这么快,四处都可见植被覆盖,飞禽傲视苍穹,走兽称霸大地,鳞甲独占水域,四处俨然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对于他们来说青莲可算得上是一只“老怪物”了,就在这时却见前方飞出三道光芒,彷如刚出笼的猛虎一样在这片天地间任意的穿梭,青莲用脚趾头想都可以想出他们是何人。但是孔宣却不知道,怎么说他也是混沌遗物,见到这三道光芒如此猖狂,想青脸问道,“师尊,前方的三道光芒是何物,竟如此猖狂。”青莲轻轻答道,“这便是盘古大神一气化成的三清,一个叫太清老子,另一个叫玉清原始,还有一个叫上清通天,这三个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日后洪荒的秩序还需要他们的一份力。”青莲口上虽说得轻巧,但是心里对他们也是不爽,想来盘古大神的精气也就是了得,三清刚出世便是“太清玄仙”的境界,就算他这样好运气的有“混元天道”相助,也许一番修炼才达至那种境界。孔宣一向心高气傲,自是看不惯三清这般随意,怒道,“我才不管他什么三清不三清,请世尊允许弟子上去追他们一番,看他们还猖狂不猖狂。”青莲虽然知道三清的等级与地位,但是他一来对三清没有什么好感,二来也想看看孔宣有何能耐能追上三清,于是也就不做声,孔宣见老师不做声,自是以为已经暗许,一声戾叫,大翅一扇,径直向三清呼啸而去,却说这孔宣的飞行速度倒是果真一流,纵然三清都是“太清玄仙”的境界,但还愣是让他给追上了。三清突见身后有一物追上来,停下来化出身形,定睛一看,之间竟是一只孔雀,孔雀上还坐着一个人,此人的修为和他们相差无几,但是却有一种难以胜过的的威气,正所谓打狗看主人,三清本想发怒,却见孔雀背上坐着的青莲,当下又按压住怒火,停留在云端之上,青莲将他三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为首的一个鹤发童颜身着一家灰白道袍,背后和胸前都是一个太极图案,这人便是太清老子,只见他抱拳上前作揖道,“贫道老子,敢问道友怎么称呼,又为何临驾这等巨无追赶我三人。”青莲对他的态度还是蛮有好感,抱拳还礼道,“道友有礼了,在下道号‘青莲道人’,这一切都是误会,贫道看三位大仙畅游乐趣至极,也想加入,便催坐骑快快行驶,若是惊扰到三位道友,青莲在这里赔不是了。”通天在三人之中的性子最为开朗,听到青莲的说辞哈哈大笑道,“好记好记,有青莲道友的加入想来我们的游戏会更好玩。”原始没有说话,脸上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不知他到底是喜还是憎。老子又开口道,“贫道的道场在太清圣境大赤天,原始在玉清圣境清微天,通天在上清圣境禹余天,道友有时间可来坐坐,还不知道友在何处仙修。”青莲听他自报家门也就道出住处说,“贫道可没有三位道友的好运,只在三山中的瀛洲散修而已,欢迎三位做客,那真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青莲不爽三清,把他们的道场说成是“运气”,大有鄙视的味道,通天却安然没有察觉,依然呵呵笑道,“一定一定。”但是老子和原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几人正聊着只见与那方又有两道金光飞至,落定下来只见又是两位洪荒中萌生的道人,这两人都是笑面佛的容颜,上来就呵呵作揖,其中一个开口说,“几位导游好兴致啊,我二人也还凑个热闹,贫道名叫接引,这位是准提道人,我二人皆是来自西方,此次畅游东方,刚好碰到几位,确是有缘。”说着那个准提道人也微微欠身施礼,这边几人也都作揖回礼,五六个人立即又聊成一片,好如相逢恨晚一般,青莲自知都是些冠冕堂皇之言,也就嘘声应和。正说着只见那一轮有盘古大神的眼睛化成太阳突然光芒大炽,几人立即感应到将又异数出世,转眼看去,只见一道光带扑出,正是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出世了,除了青莲知道这宝贝已经名花有主,其他人都想上去抢夺,刚才的热闹顿时演化成明争暗斗,但是还没等他动手,只见河图洛书缓缓站了开来,一个统一流光的物体从其中飞出,这便是妖皇帝俊,接着又有一个走了出来,他手执先天至宝混沌钟,正是东皇太一,两妖出世后便匿于天上遨游,如此洪荒量劫的一方便产生了。同时另一方也接踵而至,正是由盘古大神的污气所化的十二巫祖,为首的一个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双腿六爪,行驶起来速度极快,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正是空间速度祖巫帝江。接着一人是人面蛇身,全身赤红,他能掌管日月运转,是时间祖巫烛九阴。又有一个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是西方金之祖巫蓐收。还有一人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为东方木之祖巫句芒。片刻又化出一个,只见他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他能操纵洪荒水势,他就是北方水之祖巫共工。竟跟着一个是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是南方火之祖巫祝融。接着又见女性巫祖,她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为中央土之祖巫后土,说着就化成一个极好看的女人。在她之后有一个八首人面的,虎身十尾,是为风之祖巫天吴。就在这时又出现一个女性巫祖,她叫玄冥,全身骨刺,是一头巨兽,是雨之祖巫,出事后用发力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漂亮女人。之后是一个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的雷之祖巫强良。还有一个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是电之祖巫翕兹。最后一个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他能掌管天气,又称旱魃,是天气祖巫奢比尸。 第八十章 三族混战 十二巫祖化形后因为有盘古大神的血脉关系,自然亲如一家人,十二个按照先后化形的顺序结为兄妹,结伴向不周山奔去,如此洪荒量劫的两大阵营都已生出,看来天道也已经开始算计,几个“太清玄仙”级别的都能窥视天道,自然也就无需多说相互打了照面各自散去,却说青莲骑着孔雀依旧前行,此时他的心情喜忧参半,喜的是他终于达至“太清玄仙”的境界,在这个洪荒中至少也能说上一句话,忧的是他体内也继承盘古大神的血脉,自是与巫祖同宗,又曾受盘古大神所托,如今眼看着巫族就要被天道算计,自是心有不忍,无奈他却无法改变天道。青莲心思匆匆的在洪荒大陆中又巡游了一百年,现在巫妖两族都在各自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没有进入天道算计的阶段,洪荒中自然也就无什么大事,青莲索性也就回瀛洲去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到自己的居所,就是倍感亲切,青莲悄悄归来并没有惊扰到他的众弟子们,他也是想看看他不在,弟子们都在干些什么,落地来法诀一捻,用大法力将自己隐形起来,弟子们自然没有能力看见,驺吾从他身边经过都未曾察觉,接着青莲就见一个身形妖媚的惊艳女子走了过来,这是何人?青莲一算,呵呵大笑,原来在他巡游的这一百年中,弟子们又有精进,几个没有化形也相继化形,这女子便是鸣蛇,接着他又看到了婴勺和并封,且看婴勺还是一副英俊相貌,而并封就长得身形臃肿相貌不堪了,但是这些也不过是一副臭皮囊,青莲倒也不在乎,开口道,“诸弟子听令,为师已回,快速速来见。”六个弟子听到声音断定这是师父在召唤他们,但是他们找了一却也未见他老人家的身影,又跑到青莲的洞府查看,依然不见,此时又听,“我徒修要胡乱寻找,为师就在瀛洲之内,你们不妨仔细感知一番。”几人听到老师的提点,自知是老师再看眼他们,当下也就安静下来,催动法力,仔细的感知老师的踪迹,六人中貔貅为大弟子,修为自然要稍高一些,闭目搜索了一番,眉头时皱时展,露出一副不能确定之态,开口道,“启禀师尊,恕弟子无能,只能隐隐察觉到世尊的一点气息,却又不能确定。”其他五人更是没有一点头绪,齐跪同声道,“弟子也无法察觉师尊行迹,请师尊责罚。”测试做到这份上青莲也就没有必要再为难弟子们,消去屏障现出身形,呵呵笑道,“为师也只是想考验考验尔等,岂有责罚之理,尔等起来吧。”听到老师的话六个弟子才敢起身,嬉笑着涌过去问长问短,打听着外面世界的新奇事物,自从他们被青莲捉来还未曾出去过,对外面的一切不免充满好奇,青莲也猜出了他们的心思淡淡道,“尔等无需着急,现在不让你们出去自然有道理,等你们的修为再高一些,为师自当让你们出去历练历练。”六个人的小心思被老师揭穿都是一阵面红耳赤,六人中鸣蛇最小,娇声撒娇道,“师尊好厉害,连人家这点小心思也察觉出来,我等一切听从师尊的安排。”说着身体扭捏的贴到青莲的身上,她本是蛇类化形,天性妖媚,眼见青莲英俊潇洒,即便是世尊,她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淫邪之念,她们都修炼化形不久,心智还没有开化到很高的阶段,有些行为也只是凭着本性而为罢了,其他五人自然也就察觉不出什么异样,但是青莲又岂会察觉不出,念及她心智开化不深自然不做计较,暗暗透出一股真气将鸣蛇的身形震直了说,“好了,待为师休息两日,便会开坛宣道,届时凡瀛洲生灵皆可来听。”这一句他运用了大法力,声如洪钟,响遍整个瀛洲,有法阵的屏蔽却不会传到外面,青莲暗想,既然鸿钧你可以讲道,为什么我青莲不可以,并且我还要在你之前开坛讲道,其实他这只是看鸿钧不爽,自己在家暗爽一把而已,还能指点弟子们的修行,有何乐而不为呢。说干就干,青莲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还没休息两天就摆开道坛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正式讲道,是日,青莲高坐在五品莲台之上悬于半空中,在略低一点的位置摆上六团云团,貔貅等六位弟子位列其上,下面地上的就是瀛洲上的万千生灵,扬詹师尊,仙风凛然,当真气派,青莲眼见时机成熟,便开口传道,他讲的是从“混元天道”衍生出的道理,即便这样对于他们还是有些深涩难懂,就连六个弟子中也有一知半解的,就更别说下面的生灵了。这一场宣道整整持续了九九八十一日,来听道的大多都是有些道行的角色,至于睡眠饮食等问题自是不用担心,都坚持了下来,但也不乏滥竽充数来凑热闹的,一来听道听的头疼,二来忍受不了困乏饥饿,不时的有走有来,青莲只顾着闭目讲道自然没有功夫理会它们,却说貔貅六人经过这九九八十一天每人都有收获,但是同时听道每人的收获也大不不同,只见貔貅面带微笑,如缕春风,全身罩在一片紫光之中,看来听懂不少,修为又有精进,此时已经直逼“金仙”境界,同时大有收获还有青耕和婴勺,两人身上各罩一层黄光,虽比貔貅稍差但也不可限量,其次是驺吾,不知怎的只见他额头上汗珠渗渗,好像没有明白太多,但是身上也罩上一层青光,最差的救赎并封和鸣蛇两人,只见两人听得满头大汗,身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白光。多少歌凭自己的造化,总之六人都有进步,青莲也就不再一一多少,瀛洲上的其他生灵中悟性较好一点的,经过这次听到也应经化形,有的已到了快要化形的临界,总算青莲这九九八十一天没有白忙活,其实他这样不辞辛劳的栽培它们,心里也是另有一番打算,希望将来有更多的门人,就算与别人闹起矛盾来,也不怕自己实力单薄,宣道刚刚结束,只听外面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嘶吼声传入瀛洲,众人都是一惊,青莲只觉得有一阵肃杀之气传来,掐指一算,暗叫不好,开口对众弟子说,“尔等在此好好修炼,外面风禽走兽鳞甲三族正在大战,且待为师出去看看。”说罢身形一闪已经出了瀛洲,虚空而行,片刻来到一处海陆交界之处,飞禽走兽鳞甲三族正在厮杀,这正是洪荒生灵的第一次量劫,一切尽在天道算计之中,就连青莲也无可奈何,只好站在一旁干着急,却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者阴阳也,阴阳二气交合,万物尽生,洪荒万物可分为走兽、飞禽、鳞甲之属。走兽以麒麟为长,飞禽以凤凰为尊,而鳞甲则以龙为首,龙族率领鳞甲盘踞洪荒四海水域,麒麟带着走兽称霸洪荒大陆,凤凰则领导飞禽称雄苍穹。这三族的首领个个都是法厚功深强悍至极之辈,鳞甲首领乃是洪荒天地中的第一条神龙,是为“九天神龙”,而且还是唯一的九爪神龙,更有龙族特有的天龙神珠护体,走兽首领麒麟族则也不比龙族逊色,麒麟是走兽的天生王者,麒麟又分为金、木、水、火、土五支,每一支都掌握着各自的元素,五支实力相当平分秋色,正所谓群龙不能无首,麒麟自然也不能,在这五支之上还有一只麒麟,和九天神龙一样,乃是洪荒落定之后的第一只,是为“混沌麒麟”,它是整个洪荒大陆唯一可以完全掌控着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的生灵,就连很多洪荒大修都不能(众圣除外),自是强悍。剩下飞禽的首领便是凤凰族,也只有凤凰族能和以上两族相抗衡,凤凰是天生比较高傲的种群,但是凤凰族是这三大族群中数量最少的一族,族中数量总共不超过十只,虽然它们数量较少,但是凤凰族天生拥有不死之身,能够凤凰涅浴火重生,这恐怕也是天道对凤凰最大的补偿了,凤凰族的领头者是一只“紫极火凤”,能够喷射紫极天火,就连大罗金仙级别的长时间被紫极天火焚噬也会被削去顶上三花,而且涅重生对凤凰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修炼,没经过一次涅,它们的发力就会有所提升。这三族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一族都想吞并另外两族,成为洪荒生灵的霸主,而且它们的能力又是极其强大变态,三族交手,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简直毁天灭地,又岂是九天神龙,混沌麒麟和紫极火凤三个,天生就是太乙玄仙级别,青莲看罢不禁感慨,乖乖,这洪荒生灵就是强悍,随随便便三族的头头就这么不简单,虽然他从混沌中走出时也是太乙玄仙级别,但是若要着这三个中任何一个交手,都有被虐的可能,而且这种可能还很大,这让青莲不禁汗颜。 第八十一章 同赴昆仑 洪荒第一次量劫就这样声势浩大轰轰烈烈的展开了,这一片洪荒大陆上,三族军队拼死奋战,九天神龙、混沌麒麟和紫极火凤三个BOSS级别的,飞至九重天外奋战,剩下的三族余众便充斥在整个天地间,地上打的,水里战的,空中斗的,一时间它们成了洪荒大戏的主角,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三大种族的成员想都起来自是不必说,就连洪荒中九兽七禽五虫也加入了战斗五虫之中,六翅天蚕躯体有坚壳,无畏刀枪,不惧水火嗜血黑蚁蚊,能身化亿万,吸生灵血。多目金蜈蚣身若黄金铸造,水火无侵、风雷不入,无惧刀剑兵伤、无畏神力碾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堪称洪荒不死虫身,能吞吐黄雾、目射金光,可束缚世间万法,能腐蚀金刚躯体,生灵落得其中,必要恹恹不得动弹,经日化为脓水,一身精华为金蜈吸食。还有九尾地蝎,于白虎岭地脉深处幽冥熔岩阴火中修得一身本事。七禽除了凤凰外,还有青鸾、大鹏、孔雀、白鹤、鸿鹄、枭鸟六个前来参战。九兽除了麒麟外,只来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八歧几个。有了这些的不善之徒加入,这一场大战更加的白热化,到处杀声连天,嘶吼不断,闹得整个洪荒不得安宁,但就是这样,洪荒中的高手们也只有青莲一人路面,像鸿钧之流不知道窝在什么地方干什么,想来也是怕纠缠入量劫之中,所以才置身事外不愿插手,任凭三族厮杀,青莲自然安也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但是地上到底尸横遍野惨不忍睹,青莲也看不下去,闪身飞入九重天且看看三个大BOSS之间的较量,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三个变态的家伙打起来那才叫是混战,也幸亏它们移到了九重天外,要不然定会令天地失色日月无辉,青莲现在的级别远远超过它们,自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打它们还不像捏死蚂蚁一样轻而易举,既然插不上手,青莲也就只好隐去身形没去气息,好好的看一场精彩的大戏便是,谁叫这三个平日那么猖狂,如今狗咬狗打起来也好。且说九天神龙一时不慎被混沌麒麟的烈火烧到,不禁暴怒起来,一声龙吟,直冲天际,身形逶迤,接着一头砸下,血盆大口张开,吼的一声,从口中喷出一股“三昧真火”,这三昧真火铺天盖地的压下,径直朝着混沌麒麟袭来,混沌麒麟倒也不是好惹的角,仰天巨吼,扬首喷出一道水柱,正是他运用洪荒水元素的效果,水柱升至空中豁然散开,罩在混沌麒麟顶上,与三昧真火相撞在一起,顿时两鼓励道就向四周波及开来,弄得云天失色,风生水起。就在九天神龙与混沌麒麟都得正酣之时,紫极火凤倒是坐在一边观战,想来个渔翁之利,就在九天神龙和混沌麒麟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也差不多该她出手的,一声凤鸣,凤舞九天,想来她也是个玩火的主,巨翼一扇,顿时闪出一股“紫极天火”朝着那两个打去,他们个一时间忘了身边还有宿敌,此时被她偷袭,两个都猛的撤手,但是因为强行分开不慎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也煞是不爽。紫极火凤偷袭得手似乎很是得意,九天神龙和混沌麒麟见到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出此损招,一时间都气不过,似乎找到了共同的敌人,两个同心协力一起想紫极火凤攻来,因为一招偷袭热的两方同时向自己发难倒是不合算,但是紫极火凤也不是胆小之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说着展开双翼,夹在九天神龙和混沌麒麟中间,力战两敌,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就算紫极火凤在强悍,在九天神龙和混沌麒麟的同攻之下依然不敌,一时失手被他们两个打成重伤。但是九天神龙和混沌麒麟本就不是一气同声,此时应经完结了一个,他们暂时的联盟自然也就化为泡影,刚刚得手,两个又同时相向出手,双方都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又都没有防备,同时重伤在身,三个强悍的家伙就这样三败俱伤。再看天地间三族余众的争斗也是没有分出谁胜谁负,三方都是死伤严重,基本无力再战,如此结局似乎也达到了天道的期想,于是这洪荒的第一次量劫就这样以三败俱伤而告终,自此三族都是元气大伤,再也没有气力去吞并剩余的良方,也只好安静下来。青莲独自一人看了一场好戏,虽然精彩但是结局却是不了了之,不过这样的结果也好,总不能让盘古大神辛辛苦苦开辟的洪荒连一个生灵都不剩吧,青莲看着遍的尸体实在有些看不惯,祭出“南方离地焰光旗”,焰火旗滚滚扇动,扇出漫天大火,顿时将三族的死尸焚成灰烬,接着他又祭出“北方玄元控水旗”,引来翻天巨浪,一泻千里,顿时将这一片天地冲刷干净,转手又招出乾坤鼎,法诀引动,顿时将无数阴灵秽气吸入鼎中炼化,暗想别人拉屎却让他来擦屁股,不禁苦笑,谁叫自己喜欢多管闲事呢,还是像鸿钧等人那样做缩头乌龟的好,一番清洁青莲这才回到瀛洲,又过上了修炼讲道的生活。洪荒中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时间好像是别人的一样可以任意挥霍,转眼间又过去了五百余年,这日青莲依旧度日,却听整个洪荒大地响彻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连他的三千法阵却抵挡不了,只听道,“我已得道,将在西昆仑开坛传道,凡是洪荒生灵皆可来听。”青莲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出,这等猖狂的定是那个洪荒“大老板”鸿钧道人的风格,不过想来他的宣传方式竟和自己当年如出一辙,不禁也是好笑,掐指一算,原来鸿钧已经悟透造化玉碟上的四九天道,此时已经是“混元鸿蒙太上道”的境界,远远不是自己能比的。大老板就是大老板,按说青莲出世比他不知要早几亿年,但此时他俨然是圣人之师,而自己还没有冲破“准教主”的关口,纵然看他不爽,一时半会也不能与他闹翻,虽说他不能灭圣人,但是想灭一个“太清玄仙”还以轻而易举的,看来还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可,也罢,且去听听他的鸟道,青莲的“混元天道”和鸿钧的大道本是同宗,听听或许对自己还有帮助也说不定,依然将瀛洲交给弟子们打理,但是这次他却把貔貅带上了,好让他见识见识世面。青莲带着貔貅乘着孔宣离了瀛洲,直逼西昆仑而去,一路上貔貅显得惊奇不已,好如一个无知孩童问东问西,想来他之所以会这样倒地也是因为青莲的一己之私,暗想来不禁觉得愧对于他们,青莲倒是诲人不倦,一一为貔貅讲解,却说这师徒二人说得正起劲,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道,“大仙安好。”青莲顿时感觉到一股妖气,抬头望去,不禁失神,眼前的这人不正是萧文琪吗?一时间青莲死死的盯着她看,倒是把她弄得不知所措,多亏貔貅提醒才让青莲缓过神来。仔细一想,萧文琪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她到底是谁?怎么会和萧文琪这般相像,或者说萧文琪竟和她同出一辙,疑问间青莲的神思已经推算了上千遍,顿时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鼎鼎大名日后被人族拜为圣母的女娲娘娘,此时她还是妖族的一员,且称女娲便可,想来她也是要赶往西昆仑听道,青莲本来对女娲的印象就不错,加上萧文琪竟和她相似,一时间心头竟萌生出一丝情愫,女娲被眼前的这个俊朗男子看得一阵面红耳赤,吱唔道,“大仙好生奇怪,怎么老是盯着人家看,难道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不提便罢,一提到面部,青莲不自觉的看去,又觉得她和萧文琪更加相似,脸色红润,白里透红,冰肌玉肤,皓齿明眸,当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绝世美女,难怪她被称为至美的圣母,也难怪日后商纣王见到她的塑像心生淫邪之念,就连青莲这种级别的似乎都抵不住诱惑,听她嗔怒,青莲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道,“贫道青莲,阁下可是女娲?可是要到西昆仑听道。”女娲不想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去向,当真修为不凡,颔首点头称是,又听青莲道,“我等也是要去西昆仑,不知可否同行。”女娲听罢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擦觉得喜色,接着又变成为难之情道,“好是好,但是我还要等一个人,所以......”,正说着只听一个男声叫道,“妹妹,我来了。”青莲循声看去只见远处本来一男人,和女娲一样都是人身蛇尾的妖族化形,此人正是伏羲(此伏羲还不是天皇伏羲),女娲见到伏羲奔来脸上立即露出一阵笑颜,好像在表明“这下我们可以一同上路了”,说着几人一同共赴昆仑而去。 第八十二章 鸿钧宣道 眼见临近西昆仑,青莲不得不承认这位洪荒“大老板”就是强悍,但看他的道场就远比瀛洲宏大磅礴数百倍,高山仰止,西昆仑耸入云霄,山上珍奇异宝无数,鸟语花香一片,当真是一片好精致,美不胜收,看的众人流连忘返,脚步也慢了下来,青莲也被这美景吸引,举目四周观望,不觉间眼神与女娲碰个正着,看见女娲正在看他,女娲一直在盯着青莲看,不想他竟会回首,目光正好撞上,不禁赶忙收回目光,转向其他放向,羞面低首,煞是娇美。青莲微微一笑,走上去与她并肩而立,一同欣赏眼前这一片美景,两人四目相对,不觉间已经情愫暗生,虽然嘴上没有说一句话,但心里已经交流的千万遍,正当几人好兴致时却听一阵吵闹声传来,转首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群生灵窝在那,青莲明显感觉到又巫妖两股气息,心想这两个天生的死对头,终于走到了一起,身形一闪已经移了过去。你道如何?原来那一群正是十二巫祖和帝俊太一等几个妖族,两方仅仅为了争一条路争吵起来,两方天生就是对头,此时碰面,三两句讲不来就争得面红耳赤,竟要大打出手,太一的性子最为激烈,还没有说几句,顶着混沌钟便要开打,十二巫祖也不是好惹的主,见对方气势嚣张,更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之中也不乏性子暴躁的,祝融与强良两个暴喝一声,就要上前迎战,帝江刚想拦一下,只见翕兹和蓐收也冲了上来,那边帝俊想拦也拦不住,一时间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你推我攘只见,太一催动混沌钟,射出一道玄黄之气,径直向强良射去,这边几人虽说你争我抢的要开打,但都被帝江拦着,所以也只是装装气势而已,不想太一竟然率先出手伤人,强良没有防备,立即被玄黄二气罩住,就在玄黄二气刚要侵蚀他的身体之时,只见一道青光闪来,强良身上的玄黄之气顿时消失不见,太一眼见自己的一招刚要得手又被化解,不禁气愤,在想出手时,只觉得手上一阵吃滑,混沌中竟然脱手而出。就连十二巫主这边也不经惊慌,众人安静下来再看,只见一个胸前一朵青莲的道人立在了他们的面前,太一的混沌中正在他手中,此人不是青莲又是何人,他手握混沌钟本想就此收了它,回去想想办法或许还能回到盛唐,正想着却听女娲说,“道友手下留情,今日是我妖族不对,还请道友将混沌钟还与太一首领,女娲感激不尽。”没办法,谁让有美女求情呢(美女在任何地方都有特权,这是世界惯例),也罢,今日就放过这小子,等日后有机会再夺他的混沌钟。太一接过混沌钟,面上无光,想来他怎么说也是妖族首领,自己的法宝竟被他人轻易地夺了去,还要手下求情才能还回,真是丢脸,十二巫主见青莲出手相救,一时间对他感激万分,再看青莲的身手,若是与他结上关系,日后定能壮大巫族势力,当下对青莲也是十分客气,青莲虽知他们的心思,但是自己与他们也算同宗,又受盘古大神所托,相助他们也是合情合理,只要不违逆天道就行,此时他还没有实力与天道对着干,若是拉来巫族势力对他自己也有好处,帝俊见形势对自己一方不利当下也就放下颜面揖首道,“是我方不对,还请大仙见谅。”说到这等情分上,有了台阶青莲自然就要下,不然反而弄得不好收拾,开口道,“今日鸿钧老师在此宣道,我等都是来听道的,切不可在人家的地头上引起纷争,依我看,尔等都让一让,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好了,我们就此上山听道去吧,要是去迟了,可连一席之地都没有哦。”说吧这一群才随他上山,巫妖两方同路而行又想争抢,见到青莲回首自然就不敢造次,只好各自让一让,青莲眼见这一帮洪荒强者在自己面前乖的跟个孩子似的,心里不禁一阵暗爽。法坛上,只见这“紫霄宫”更是仿如仙境,鸿钧悬与紫霄宫上方,两旁立着一男一女两个童子,自他而下,有一排共有七个座次,再往下排满了三十六万七千八百二十四个座,虽然这是鸿钧第一次讲道,但是前来听道的洪荒生灵却是多如牛毛,三十六万多的座次仍旧不够,还有许多来迟洪荒大修无地可坐,只得或席地而坐,或站立听道,只有临近鸿钧的七个座次没人敢坐,尽管大家都知道鸿钧要收七位弟子,能过坐上这七个位子定是日后的圣人。此时有三道青光闪道场中,正是老子,原始和通天,三人倒也不客气,径直坐上三个位置,大家见鸿钧没有作声想来是同意了,眼看七位就去了三个不禁可惜,说着又有一道红光飘至,落下来一老道倒是很是谦和,与大家一一打过照面,此人正是“红云老祖”,红云走到一人面前刚想打招呼,只见那人哈哈一笑,拉着红云就朝七为走去,大家见他如初猖狂,暗想这厮是何方神圣,竟然这样脸皮厚,这人是谁?正是鲲鹏,大家都笑他脸皮厚,他自己反是看得开,机会是自己争取的,无可厚非。却说红云还没说话就被鲲鹏拉上了台,开弓没有回头箭,再想回去自是丢脸,也就硬头坐下,红云刚坐下却见鸿钧也没说什么显然默许,心中不禁偷乐,再看鲲鹏刚坐下就觉得位子上就传来一阵强大的反弹之力,险些将他震飞,无奈既然坐下了就不能再起来,否则他鲲鹏以后还怎么在洪荒里混,但是这位子他实在坐不下,又不想丢面子,正着急间,只见又有两道金光闪至,正是接引和准提,落定两人也向七位走来,鲲鹏看见台阶来了自然要下,虽然心中可惜,但也无法,罢了,逐而起身将座子让与接引,灰头土脸的下去。接引与准提也不生分径自坐下,等到青莲带着巫妖两帮人赶到,只见七位只剩一个,大家也都心惊肉跳的,在关心这一位会**,同时又期望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该来的都来的差不多了,不该来的也挺识相,鸿钧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面无表情,比青莲初次见他时更显无情,此时他终于开口,冷冷道,“无乃众圣之师鸿钧,今日在此开坛宣道,尔等皆是洪荒生灵,自可听吾之大道,或可得一席圣位,天道逢七至盛,遇九则变,今吾将收七位弟子,想必尔等也知道能坐上这七位便是吾之弟子,吾将传授七道圣基,目前上却一位。”说着鸿钧抬头望向下面的众生,大家立即静了下来,等待着这最后的宣判,接着就听鸿钧开口道,“女娲上前,你日后将有大功裕可为吾之弟子,上前来坐。”听他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女娲的身上,女娲也是一阵惊慌,暗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降落到自己的身上,真是天上掉馅饼了不成,转首看看伏羲和青莲,青莲轻声道,“去吧,这是你的机缘。”伏羲也为他感到高兴,能有一个圣人妹妹,任是谁都会脸上有光的。女娲坐下,鸿钧便开始首次的讲道,“混沌蒙生,天地无极,盘古氏出,除破混沌,先天地生,有物混成,寂寥兮矣,独立不改,周行不殆,为天地母。不知其名,强字曰道,强为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是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有四大,万灵居一。灵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大道之下,天地为纲,一切存在皆为道。故所谓大道无处不在,道亦无处不在也。大道五十,吾,独得四九,即时宣道,敕咤钦哉。”鸿钧开篇讲的就晦涩难懂,接下来就更是深晦,只见鸿钧口诞白莲,奇香四溢,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云霞自生,天光四起,紫霄宫上白莲开开落落,落落开开,七彩祥光始终萦绕不断,但是大道从他口中说出都是粗枝大叶,还需听道者去领悟,但是能领悟多少就要看各自的造化了,鸿钧声如洪钟,响彻洪荒大陆,万种灵物、精灵、妖魔受到点化,化形而出,一心修炼,追索那无上的鸿蒙大道。且看七位上的众人表情也大不相同,就那老子来说,只见他时而抚掌而笑,时而作大悟状,时而似有所得,时而高声诵读,时而低吟浅唱,时而又眉头紧锁,时而甚至昏昏欲睡,七人中只有他的表情最丰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其他六个也是各有不同,再看下面的众生,一知半解的都极少,大多一头雾水,有的已经入睡,资质高的悟通之后修为就有精进,身上就会罩上一层光芒,但看光芒的颜色就知收获的多少,就七位弟子而言,他们身上光芒的颜色也不尽相同,其中以老子最高,三清中元始、通天相当,接下来是女娲、接引、准提三个相差无几,最差的就数红云了。资质低的只能将鸿钧所讲强自记下,以待日后尽心参悟,若是能记得下来还好,记不下来的就只有愁眉苦脸了。 第八十三章 鸿钧分宝 若说在众生群中还隐蔽这一个高人,这人便是青莲,怎么说他也是“太清玄仙”级别的,站在众生中还是太扎眼,所以他故意运用大法力将自己的实力隐藏,他所修炼“混元天道”也是出自造化玉碟,虽说与鸿钧的四九天道有所不同也是同源,纵然鸿钧所说的大道在别人耳中听来很是难懂,但是他了他那里其中的玄机自是显而易见,一时间对他的修为大有帮助,但是还不想过于暴露,所以有故意隐没的宝光,就连站在他身旁的伏羲也没有发现。这一次讲道持续了九白余年,鸿钧此时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众生还沉浸在大道之中而不得出,这样的还算幸运的,因为毕竟他们能进入大道,收获自是有的,而那些连入门都没有进的倒是清醒的比较早(除了那些还在昏睡的),鸿钧面无表情开口朗声道,“本次讲道到此结束,尔等快快清醒,我自有交代。”说罢道袍一拂,顿时闪出一阵风将众生吹醒过来,七位弟子都有所收获,纷纷拜谢老师,鸿钧无情自是不过于计较,冷冷道,“尔等自今日起便是吾之弟子,我将留下七道鸿蒙紫气与尔等,助你们日后成圣,你们要要好好利用。”什么鸿蒙紫气,只不过是他鸿钧的一点真气罢了,一切不过是他玩“封圣”把戏的添加剂,当然对成圣还是有帮助的,七位弟子当然是屁颠屁颠的接受,鸿钧手一招,顿时打出鸿蒙紫气注入七人的身上,鸿蒙紫气从头顶灌下,直至脚底,接着又在全身游走,之后便沉寂下去,众圣看这七人又是赐座又是精进还送鸿蒙紫气,自是嫉妒气愤,这其中最气愤要数鲲鹏了,自己拿热脸去贴,却不想贴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丢了面子又跌份,还没有捞到好处,一时间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就在这时鸿钧又开口说话,只听他道,“尔等不知,在此次听道的众生中,若要评论收获最多,恐怕你们七个也不能排在第一位,有一人一直深藏在下面,反而他的收获最多,是不是,青莲道友,快快现身吧。”众生一听颇为惊奇,就连青莲自己也大为震惊,他千算万算没有料到鸿钧会玩这手,正疑虑要不要出去之时,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道将他抓起,好如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捉了出来,想来这里也只有鸿钧有如此本领,能把他当做玩具来玩,暗想着圣人以下皆为蝼蚁的说法果真不假。鸿钧想捉就捉,完全不理会青莲的感受,纵然他心里不爽,但表面上还是没有发作,欠身做了一揖,鸿钧也不理会,手一挥顿时将青莲用于隐藏实力的法力破除了,顿时将青莲的实力暴露在众生的面前,只见他身上笼罩着一层紫红宝光,只怕比那鸿蒙紫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青莲此时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站在别人面前,不想鸿钧竟然如此过分,就算佛也会生气的,但是青莲依然没有动怒,只是一脸深意地盯着洪钧看,鸿钧无情倒也不在乎同样盯着他。也罢,本来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正所谓枪打出头鸟,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既然你鸿钧把我暴露在众生面前,那我就帮你把戏做到底,青莲拱手道,“老师安好,贫道有礼了,多谢老师让青莲看到了自己的进步,青莲还以为自己一无所获呢。”众生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不解其意更不知他两谁是谁非,甚至不知道他们早干什么,只听鸿钧又道,“青莲道友在吾之前出于洪荒,自是不能委屈你做吾之弟子,日后自然有你的机缘成圣。”青莲表面上微笑答谢,心却早已把鸿钧骂了成千上万遍,我呸!谁稀罕做你的徒弟,老子今后就是要与你对着干,又怎么样?你不是送什么鸿蒙紫气吗?老子就算不要什么鸟鸿蒙紫气也能成圣给你看看,鸿钧你等着瞧,今日你羞辱老子,老子日后定要你算计你一番不可。青莲心里正想着又听鸿钧说,“罢了,此次讲道已经结束,我已在分宝崖备下诸宝,尔等可随我前去分宝。”说着身形一闪,已经带着男女童子消失了踪迹。分宝?分宝!众生一听,顿时兴趣高涨起来,看来这次总算没有白来一趟,就算没有领悟大道,要是能搞到一两件法宝也好,在这洪荒众生中,除帝俊太一等寥寥几人带着宝贝生出,其他大多都是两袖空空,空有法力却无和手的法宝,既然是鸿钧的宝贝,定是不错。七位弟子听说老师要分宝自是高兴,怎么说自己也是老师的弟子,者见面礼还是要送的,所以他们必定会得到一些,青莲听到虽然有些高兴,但是想想那些都与自己无缘,不禁又大为失望,本想离去又碰上女娲兄妹硬拉着他同去,无奈也就只好去看看。“多谢老师仁慈,我等代妖族先行谢过。”鸿钧都走得没影了,太一还在那拍马屁呢,十二巫主一听都颇为不齿鄙视的笑笑,暗想这家伙还真厚颜无耻到了一定境界,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你那东皇钟可是十大先天顶级灵宝中排名靠前的宝贝,却还想这里抢夺占便宜,哪有这等好事,众圣也都大为不爽,不过看在他有混沌中在手,不好与他争执罢了。说归说,走还是要走的,众生纷纷行动起来,向分宝崖赶去,来到分宝崖,只见鸿钧已经立于其上,青莲招眼一望,心中有不禁叫骂,我说那些好宝贝跑哪去了呢,原来是叫这老小子收走,怪不得她没有挖到好活。见众生赶来,鸿钧开口道,“三清上前听话。”第一站就轮到自己,三清屁颠屁颠的走上前拱手道,“谢老师赐宝。”鸿钧无情自然不会理会这些虚礼,手一挥,从分宝崖中飞出一图一幡和四剑停在鸿钧面前听侯派遣,遥见三宝光华流转,氤氲起伏,隐隐翻腾间,混沌气息勃发,不用想也知道正是顶级先天灵宝,引得下面众人羡慕的流口水,就连青莲也为之所动。鸿钧道,“尔等是盘古大神的一气三分所化,出生便承得盘古大神的开天大功德,应当有至宝。老子,你为吾之大弟子,天道之下应该执掌这太极图,这图是盘古开天神斧三分所化,动可定地火风水,静可镇压大教气运,属于顶级先天灵宝。原始你为吾之二弟子,就将这盘古幡赐予你,此幡能划破混沌,同是盘古开天神斧三分所化,亦可镇压大教气运。通天,你是三弟子,性情刚直,不事圆曲,今将这诛仙四剑合着诛仙阵图赐予你,职掌杀伐,此阵非四圣齐聚而不能破,你可要好生炼化,还望尔等好生善用。”说着将这太极图、盘古幡、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交与三清,三清获得至宝当然高兴,众生对前两宝到没有什么大反应,只听鸿钧说要破诛仙剑阵竟要凑齐四位圣人,破就不用说了,落在通天手中,由他主杀伐,恐怕日后要悠着点千万别得罪了通天,要不然被他的诛仙剑阵杀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通天得了这洪荒第一杀阵,心中自是乐翻了天,但是青莲轻轻淡笑心中暗说,“通天啊通天。先别乐的太早,日后被他人算计,即便你有诛仙剑阵还不是落得惨败结局。”三清退了下去,鸿钧有招接引和准提两人上,挥手从分宝崖中招出一株莲,以手指之,众生皆不知其意,这时接引道,“红花。”鸿钧颔首道,“此乃昔日天地玄黄中的鸿蒙轮回莲,接引你是吾之四弟子,今将这莲花化为十二品莲台赐予你也可镇教气运,可为你日后立教所用。”说着掐去莲花向下一丢,莲花顿时化做一做莲台,盈盈转动,流光溢彩,接引移步其上,向高彩烈的退下,此时老子又上前答道,“惟玲珑而已。”鸿钧又取得天地玄黄,化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赐老子。原始见老子有所得也上前微笑答道,“白藕。”鸿钧便取得白藕,为白玉如意,赐原始天尊,通天也已不冲了上去,吱唔了半天道,“青莲叶。”鸿钧就取得青莲叶,化为青苹剑,赐与通天。此时这株鸿蒙轮回莲已被分得没影,众生也只能看着三清又得宝贝而兴叹,到是准提站了半天被冷在一旁不知要干什么,正在着急之时,又见鸿钧从分宝崖取出一树道,“开天辟地有三灵根,这便是其中之一的菩提根,如今已化为七宝妙树,可破世间万法,但无镇气运之效,且将它赐予你吧。”准提捧着七宝妙树也乐呵呵的下去。鸿钧又将女娲招至面前,取出一图一球道,“你乃吾之六弟子,此图曰山河社稷图,包罗山河万象,社稷乾坤,可裹人。此球是为红绣球,可变化万千,可砸人。此两样东西,与你等女儿家使用倒是合适。”女娲接过两宝退下,青莲暗想着老小子想到还挺周到,又听他叫红云上前道,“你为吾之七弟子,当年在紫霄宫初见时,众人之中,惟独你独特,为天地初开后第一朵红云所化,又见你天资不错,就收了你做亲传弟子。今就将这同是开天辟地灵根,生物孕育之本的混元金斗赐予你,虽说品阶不高,但日后你还有机缘获得其他法宝。”红云一向谦和,能获宝贝自然不多说,揖首退下。 第八十四章 异宝现世 众生见鸿钧的七大弟子都相继得到了绝顶的好宝贝,有人还厚颜无耻的搞到了不止一件,自然气愤,眼看好宝贝都快要被分完了,不免着急,此时又听鸿钧道,“其余众生,吾还有诸宝,都放在分宝崖上,就不一一分发,尔等可自去获取,先到先得吧。”说着道袍一招,只见分宝崖飞升至空中,旋转三周,豁然增大至数十倍,嫣然一座山崖悬于半空中,接着又急速向南飞去。众圣见状恨不得脱掉鞋子光脚去追,刹那间众生像是被一阵风拐走了似的,顿时消失在此处,伏羲身为妖族大将,但至今手上也没有一件像样的法宝,自然也想去,拉着青莲同往,本来青莲眼见好东西都被分完了,身下的东西他也看不上眼,就不情愿为了这点小玩意和那一帮争得头破血流,但一想前去看看也好,顺便回家,因为他再也不想看见鸿钧丑恶的嘴脸,于是也就和伏羲同去。却不想这时候只听鸿钧道,“青莲道友留步,吾自当有话与道友吩咐。”这一句话说的青莲煞是不爽,不想他还有什么屁话要放,但是不管是什么话,青莲都不太情愿听,鸿钧与他的梁子今天算是结下了,只是他还不好过于明显的发作,开口推辞道,“青莲突然想起家中有事,就不再次叨扰,告辞了。”说着就拉着伏羲往前走,还没走两步,又觉得有一股力道将他捉住,还没等他还手,已被鸿钧捉了回去,无奈!谁叫自己没有他厉害能,看了今天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经过这一番折腾,在不久恐怕宝贝被别人抢得连渣都不剩,伏羲自然着急,只身离开。也罢,且看看你究竟要放什么臭屁,青莲一身不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鸿钧,鸿钧依然无情,开口道,“道友别急,就凭道友你的那三千大阵裹着瀛洲仙山,只怕这洪荒之中还没有几个能侵犯,姑且停一停,听吾把话说完不迟,若说这洪荒生灵在吾的法眼中没有看不破的,但唯独你让吾看不破,实属洪荒异数,恐怕我亦无能收你为徒,但吾相信日后道友定能有一番成就,我就将这分宝崖送与你了,只要你好生炼化,只是好处无限。”这鸿钧老小子就是厉害,就连青莲家中的布局都了如指掌,如今又用一些残羹冷炙来敷衍,青莲自然不爽,但是他知道这分宝崖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事实上却是连法宝的绝佳材料,既然你鸿钧装大方,那我青莲也就不客气,收就收,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再说谁叫你是这洪荒的“大老板”呢,无奈打不过你,否则老子定要烧了你的铺子砸了你的摊子再把你打得鼻青眼肿不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姑且忍一忍罢了,青莲当下也就答应,见他答应,鸿钧手一招,只见那分宝崖又从远方飞了回来,继而变化成很小的一块,径直落向清廉的掌中,青莲也懒得接,直接催动乾坤鼎将分宝崖收了进去,三清和接引准提五人见青莲竟有如此法宝脸上都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青莲陪着鸿钧将这一场戏演到了极致,戏演完也是该谢幕的时候了,青莲招来孔宣,摇身一变化成孔雀,巨翼一展载上青莲和貔貅飞走,在他们走之后,鸿钧和他的八个弟子皆呈现出不同的神色,只见三清一个深思一个不屑一个羡慕,再看接引和准提两人小声议论着,不知在嘀咕着什么,女娲望见青莲远去,脸上有些失望又有些关心很是复杂,红云倒是依然乐呵呵回味这一遭的收获,而鸿钧则闭上了双眼,头轻轻摇摇,不再言语。却说青莲几个出了西昆仑一路直逼瀛洲而去,貔貅一路上气呼呼的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在几个弟子中数他最为沉稳,虽然青莲闭目端坐,但又岂会猜不透他的心思,开口道,“貔貅,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坐立不安的,说来与为师听听。”听带老师询问,貔貅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朗声道,“师尊,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完全不顾及您的颜面,三清那帮人算什么东西,远远不及师尊,纵然师尊不稀罕成为鸿钧的弟子,但也应该奉为上座,这也就不说了,竟还当众将世尊至于那种境地,送东西也就罢了,竟然将剩下的什么鸟东西给师尊,师尊你也太能忍了,貔貅算是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害怕扫了师尊的颜面,貔貅定要更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哼!大不了我们更他们拼了,也不要受这窝囊气。”青莲听罢许久都没有出声,貔貅见他不作回应索性一屁股坐下,呼呼的直喘气,片刻气也消得差不多,只听青莲缓缓道,“拼了?就现在我们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和他们一拼的程度,即便以后为师也没有把握,但是为师绝不会任他们宰割的,日后我定会讨回来,你且看这好了,现在拼只是枉送性命,你我倒也不要紧,难倒你还想搭上瀛洲上的所有生命,我且来问你,这一趟你有什么收获?”听了青莲的一席话貔貅琢磨了半天挠挠脑袋憨笑道,“师尊教训的是,幸好我当时没有太冲动,要不然定会落个无法收拾的下场,弟子谨记教诲,要说有什么收获,鸿钧老头子说的鸟道对我来说太深奥,弟子听得头都大了也没捋出个头绪来,不过隐隐间又觉得有那么一点体会,但又有很多疑问,还请师尊点化。”貔貅倒也是实话实说,鸿钧的大道连青莲也只能听得七七八八,还只是因为他修炼“混元天道”的缘故,对于貔貅他们自然深奥了,点头道,“嗯,有点体会也好,且待为师日后慢慢为你讲解,你......”正说着青莲突然停了下来,貔貅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远方有一点光芒闪现在云端,这正是异宝现世之兆,难怪师尊的目光被吸引,就连孔宣也感觉到了,还不待青莲吩咐扇动巨翅箭一般的向前冲去,接着又一个俯身,顿时地上出现了三人的身影。只见地面上放出万丈光芒,想来这宝贝品阶定是不低,而此时他们是第一个到达的,看来是上天注定要被他们所得,貔貅缓缓靠近光芒,生怕把它吓跑了一样,但是就在他刚要逼近光芒时,却听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的力量涌了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貔貅震飞开来,青莲一个闪身将貔貅接住,孔宣又想试试却被青莲叫住,只听他道,“住手,这光芒非比寻常,而且极其凶狠,切不可轻举妄动,看来地下的易宝也绝非温善之类,若是落到歹恶人之手将会又有一场杀戮。”说罢青莲放出元神想前去探一探,就在元神刚刚接触到光芒之时,又有一股力量涌了出来,将青莲的元神避在外面,这正是异宝的守护神光,但是在青莲的手中还是小菜一碟,但是又不硬来,青莲怕伤害到易宝,于是就有点投鼠忌器了,得想个两全之策才行,说着他取出“混沌元阳尺”,念动法诀,混沌元阳尺悬浮在上空,顿时照下一道光柱,那守护神光感受到有异物接近立即有反抗起来,震得混沌元阳尺一阵阵颤抖,看来这东西果真不是好降服的,连混沌元阳尺也没法将它的守护神光打碎。同时青莲的元神迅速的飞转,想从各个各方面攻入,就算千里之堤也存在蚁穴,铜墙铁壁也有微弊瑕疵,就在这个时候,青莲抓住一个机会,立即突破守护神光,一进入青莲就感觉到有一阵阵罡风袭来,又有一股股毒火焚烧,都在奋力侵蚀着他的元神,青莲招呼“紫金琉璃辟火罩”和“定风珠”,虽然他不畏惧这点小风小火,但他也不想将精力浪费于此,有法宝不用岂不浪费。貔貅和孔宣两个在外面等候煞是着急,就在这时却见有几道光芒闪至,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地上已经站着四个人,正是那原始、通天、接引和准提,糟糕!不想他们也发现了,现在世尊的元神还在其中,即便他们不想得宝,若要废掉守护神光,只怕也会将世尊的元神催灭,貔貅见这几个人就不爽还未想动手就被孔宣拉住,那边准提叫道,“这里果真有异宝现世,看来我们没有白来,咦!这不是青莲道人吗,为什么他看上去就像元神出窍一样,看来真的只剩肉身了,此时他不能动刚好不会妨碍我们得宝,那边两个小厮快快让开,否则......”。貔貅本来见这几人就不爽,孔宣见他们这般出言不逊,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两方立马刚上起来,就算你们是准圣那又怎样,也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呀,鸿蒙初判,万生平等,准提见两人没有丝毫的避让之势,你怎么说也是准升级别的人,说的话还不如屁,自然不来气,说着恼羞成怒,暴喝一声,提掌就要来打,虽然实力悬殊,貔貅和孔宣两个倒也无惧,见准提动手两人也迎了上去,勇气固然重要,但是实力还是要考虑的,几掌还没有打下来,貔貅和孔宣已经身受重伤,但是准提似乎没住手的架势,另外四人却是冷眼旁观,在一旁看好戏。 第八十五章 阿鼻元屠 准提越打越来劲,挥手使出七宝妙树来刷貔貅,貔貅哪里经得起七宝妙树的攻击,只见一团流光溢彩将他包围住,肆意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貔貅疯狂的挣扎着,煞是痛苦,接着只听一阵爆炸之声,顿时把貔貅的身躯炸出上百个窟窿来,当场毙命,孔宣见貔貅身死,暴吼一声,向着准提撞去,准提轻笑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又要拿七宝妙树来刷,通天一把抓住他道,“准提道友,身为准圣人怎可肆意杀生,你毙了一个也就罢了,难道还想杀一个,切不可把事情弄大了。”准提的眼珠在眼眶里一转,似乎也觉得通天说得有道理,但是转而一想,此刻除了鸿钧老师,洪荒中就属他们最大,那还怕什么,谁叫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顶撞了我,想罢挣脱了通天,又向孔宣刷来,眼见七宝妙树迎头打下,只听一声暴喝,顿时在孔宣的顶上结上一层玄青之光,端是将准提止住。准提暗自一惊,心想孔宣没有这个实力,本想撤回,哪知七宝妙树竟然被那玄青光层牢牢吸住,任凭他准提怎么用力也拉不下来,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又不能弃宝不要,惹得原始忍俊不禁,准提煞是狼狈,正在此时,只见玄青光层突然暴涨,准提眼见不妙,运起大法力将自己周身护住,果不其然,接着只听一阵巨响,顿时将准提震了出去,好在他有真气护身也没有伤到哪里。半途来了个拦路虎搅了他的好事,而且还有这样的实力,众人都是一惊,准提更是心慌,只见他脸上紫一块青一块,显然刚才的突变对他还是有些伤害,稳住身形,轻手一招,七宝妙树又落在他的手中,只见他剑指一挥,暗念法诀,七宝妙树赫然增大了数十倍,径直向孔宣压下,这时又有一层光芒罩来,将孔宣包住,瞬间将他移到了别处,才躲过这毁灭性的一击,接着准提只觉得他的法力竟有点束缚不住七宝妙树,一时不慎,竟然脱手,七宝妙树赫然出手。准提丢了宝贝,自是气愤,大声吼道,“那个乌龟王八蛋尽会在暗处使诈,有本事现身一战,我......”。还未等他说完,只见七宝妙树竟然向他刷了过来,准提大叫一声不妙,众人化作光芒遁走,只有他来不及,立即被七宝妙树压下,准提怎么说也是准圣级别,说着放出鸿蒙紫气将周身护住,双掌弹出,射出一团光芒,顿时止住了七宝妙树的杀势,但是准提似乎有些坚持不住,忙叫道,“诸位师兄,请出手助我一把。”众人听到准提的求援,也就不能再冷眼旁观,死人手一挥,从指间透出一股光芒,齐射向七宝妙树,准提有贪心他的宝贝,忙叫道,“师兄们小心我的宝贝。”碍于七宝妙树的缘故,四人又不敢使全力生怕将这法宝毁了,但是有五个准圣级别合力,只怕在洪荒之中还没有什么能阻止得了,就连鸿钧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胜,更何况别人,五人瞬间将战局逆转,准提又趁机夺回了七宝妙树,自是高兴,笑脸乐的揉成一团,相当龌龊。老子开口道,“哪位大神在此,我等不知,惊扰了还请原谅,请现身。”鸿钧的大弟子发话了只怕在洪荒之中还要给几分情面,只听光芒中传出一句“准提小二,你竟然杀我弟子,我誓与你不两立,速速拿命来”,话音未落,只见一记光芒飞出,轰的一声落在准提面前,近在咫尺,众人一见,顿时一惊,原来不是别人,正是青莲,老子暗惊,“这家伙连鸿钧都不敢收他为徒,想来是个不凡角色,看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要不然伤了情面,日后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毕竟大家同处洪荒之中,抬头不见低头见。”准提突见眼前近处闪出一个人来,不禁吃了一惊,连连后退,稳住身形只见是青莲,心里也是一阵惊慌,愣在那里不敢说话,毕竟自己杀他弟子在前,即便拉到鸿钧老师的面前,自己也没有理,通天哈哈笑笑,想上来打个圆场,说,“道友消消气,准提道友杀了你的弟子,的确是他不对,还请看在鸿钧老师的情面上不要与他计较了吧。”青莲通天的印象还好,但是印象好归印象好,杀人还是要偿命的,说以青脸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更何况他将然将鸿钧搬出来压人,青脸更是不爽。本来貔貅的一条性命也不要紧,毕竟青莲还有能力将他复活,但是他就是想借题发挥一下,看你们这些平日威威作福的准圣们能把我怎么样,当下叫道,“准提小二,怎么?杀了人你倒是敢,承认你就没有胆量了,亏你还是个准圣,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个孬种。”就算再孬的人也不愿别人当面称自己孬种,准提也是被逼到了份上,面气得发紫,不顾原始和接引的阻拦,冲上来叫道,“青莲,别仗着老师给你几分薄面就四处洒蹶子,我准提可...可不怕你,有本事你来与我打过。”青莲就是要搅得他们不好收场,准提这样正好中他下怀,心里不禁高兴,开口道,“好,算你老小子还有点勇气,我就成全你,来来,开不怎么打的你屁股开花。”什么?屁股开花,我怎么说也是个准圣,你却把我说的跟个孩子似的,准提更是火冒三丈,青莲的言语也的确有些过激,但是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反正这边有通天这个**全力拦着,他只是有台阶下,就算真的要开打,他也不畏惧,那边原始和接引拦住准提,于是一时间争斗演化成准圣间的骂街,将准圣的面子丢的彻彻底底。反正青莲不怕,他就是要挫挫准圣闷得锐气不可,老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向深沉的他也发起火来,大声吼道,“好了,准提你给我闭嘴,青莲道友也消消气,且听老子一言。”青莲总是外人他自然不好叱喝,准提是他的五师弟,他还是骂得起,准提见到大师兄发火了,自然要给几分面子,也就沉默下来,青莲见状,连老子都发火了,看来比他预想的效果还要好,当下也停下来且听听他要放什么臭屁。只听老子深叹一口气道,“如今鸿蒙初判,这世间本就缺规少距,我等身为洪荒准圣自然为洪荒众生作出一份表率,切不可自取其辱,让众生看了笑话不说要容易教坏他们,那样岂不是大大的罪过,诸位切莫结下这样的因果,到时候因果报应就悔之不及了,青莲道友,准提师弟一时冲动伤了贵弟子的性命,子让是他的不对,我自当上禀老师,请他老人家责罚,且请道友放他一放,我等自有办法让令徒重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时就这样了了,你看如何?”本来青脸就是借题发挥,如今也算给足了面子,准圣的身价也被他拉到了最低点,不如见好就收,暗想这老小不愧为大师兄,不论他的话说的是真是假,就是比其他人见识深一点,也罢,且给你几分情面,逐而淡淡笑道,“既然道友说到这等情分上,青莲若是再执念,倒显得有些食古不化,也罢,既然你们大师兄出面求情,我就放过你一回,且让鸿钧道友责罚你吧。”后面几句显然是对准提说的,至于鸿钧会不会责罚弟子他也无心过问。准提见青莲言辞刻薄,无奈自知打不过他,也就不再多说,老子等人合力将貔貅复活过来,貔貅大叫一声“痛煞我也”翻身跃起,见到准提又要去战却被青莲拦下。这时通天又冒出一句,“我等遥见异宝闪光追到此地,不知青莲道友可曾看见。”原来这小子还惦记着宝贝,也好,且让你看看,青莲手一招,将自己屏蔽的法力撤去,顿时在空上杀出一道光芒,直冲天际,只怕比刚才更加明亮了,看来很快异宝就要出世了。众准圣见状都露出一副馋相,把先前的尴尬抛之脑后,不想这几个家伙还真够无耻的,吃喝碗里还看着锅里,青莲这么大方的给他们看,自然就有把握让他们失望而归,此时只听接引道,“这等杀气冲天,看着此宝定不是善品,出世也只会祸害四方,不如我等合力将它毁了为秒。”亏你说的这样大义凌然,殊不知万用皆有它的用处,青莲开口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既然天道允许此宝出世,就说明自有它的用处,虽然它的杀气重了些,但是并不到表就一定是什么邪物,就算是邪物用在合适的位置也能造福四方,道友出言就要将它毁灭,未免太过草率,你可知道这其中是何宝贝。”接引一番义正言辞却不想被青莲驳回,面子也挂不住,又听青莲出难题与他,当下将元神放出想探个究竟,不想元神刚碰到那道光柱就被弹回,几次三番依然没有能进去,顿时放出鸿蒙紫气想要强行进入,又试了半天依然推算不出这其中是何宝贝,无奈道,“请恕贫道无能推算不出这东西是何?敢问道友可知。”接引算不出又将难题推与青莲,若说之前青莲也算不出,但是经过深入一探,纵欲让他看出了究竟,就知道接引有此一问,当下也就爽快答道,“这有何难,你听好了,这里面有两柄宝剑,一柄名曰‘阿鼻’,另一柄叫‘元屠’,结天地凶气而生,是两柄至凶之剑,威力十分霸道,此二剑以归我所有,还请诸位道友请回,面的争抢伤了情面。” 第八十六章 幽冥血海 听了他的话,一直没有开口原始道袍一摆,顿时放出盘古幡,盘古幡立于他的背后上方,幡面招展,散发着一阵阵宝光,当真威风,大有不服的架势,只听他道,“即便我等没有能力算出是何异宝,但也不能凭到有幸口雌黄,你说它是阿鼻元屠,它们就是阿鼻元屠吗,未免太过自大了吧,什么叫归你所有?此宝生于洪荒出于洪荒,凡是洪荒人物皆可得,什么时候归你一家所有了,你们说是不是?”其他人也是不爽青莲的话自然颇为不屑,青莲见到这帮家伙的嘴脸,轻轻一笑道,“也罢,有本事你就来取,免得人家说我蛮横无理,请!”说着让身让原始去取宝,他能这样放心的将宝贝拱手让与别人吗?也不看看他青莲是什么角色,而他之所敢这样做也是因为他早已收服了阿鼻元屠,只不过它们出世的时机还未成熟,他不能强取罢了,阿鼻元屠本就具有灵性,此前听到接引称它们为邪物,想来十分不爽,也定不会归于他们帐下,这点青莲还是有把握的。原始倒也说干就干,上前法诀一招,盘古幡缓缓招动,接着从上面飞出一道光芒,落在异宝的守护神光上,顿时传来一阵震动,阿鼻元屠坚决不就范,奋力抵抗,刚才是原始还想取得宝贝,但是耗了片刻依旧没有办法降服,逐而心中生起将它们毁掉的念头,于是暴喝一声,运起大法力强加在阿鼻元屠上,青莲一见他的阵势,自知他想毁掉宝贝,不禁暗骂原始无耻,大喝一声道,“休得伤我宝贝,阿鼻元屠,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听到青莲的召唤,原始只觉得手上又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只见两柄宝剑赫然出世,直冲云霄,带着青红两道光芒在空中飞转了数圈,又飞了回来,直逼原始而去,遥见两剑来势汹汹,原始招动盘古幡去挡阿鼻元屠,却说这盘古幡果真强悍,纵然阿鼻元屠两剑也是十分霸道,但是还是不敌盘古幡,相斗了几个来回便败下阵来,两剑还想再战却被青莲召回,悬立于两侧。众人来看,果真是两柄好剑,只见两柄剑剑式古怪,剑身均匀浑厚,散发着青红两种光芒,剑身上分别刻有“阿鼻”和“元屠”字样,青脸笑道,“怎样?我说它们已经归我所有,他们叫阿鼻元屠,你们还不信,这下没话说了吧。”原始的脸紧绷着,刚才一战,要不是仗着盘古幡的力量,只怕他的顶上三花也有可能被削去了,暗想这两剑也真是霸道,既然已经认定青莲为主,什什么都已经晚了,只好就此作罢,一句话也不说,转身飞走,老子和通天连屁都没有就走了,也跟着离开,准提还想说什么,见三清纷纷离去,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和接引灰头土脸的走开。青莲不仅得了两宝,还将这五位圣人羞辱了一番,心里很是爽快,将阿鼻元屠收了起来,招上孔宣继续向瀛洲而去,貔貅死后重生,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身体还是承受不住七宝妙树的法力侵蚀,自然有些受损,青莲用大法力为他疗伤,刚刚收功,只见一股戾气冲天,掐指一算,不禁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事都让他赶上了。”说着让孔宣和貔貅先回瀛洲,只身一人向前走去。飞了一段,竟来到一片大海之上,但这却不是普通的大海,想那盘古大神身殒之际,身躯化为了洪荒万物,而他的肚济却化成了一片血海,正是青莲脚下的这片,此血海方圆几万里,里面血浪滚滚,鱼虾不兴,鸟虫不至,天地戾气全都聚在了此处,此处名唤“幽冥血海”青莲定睛一望,在血红的光芒映射下,只见一片无边无际血海,汪洋血水一望无际,波浪滚滚,散发着凶杀戾气,当真是鱼虾不兴,鸟虫不至,青莲悬立在海面上,只觉得四周的戾气在疯狂的向他涌来,肆意的侵蚀他的身体,同时还想吸食他的灵气,青莲透出真气护住身体,取出定风珠悬于顶上,顿时将这血海上的罡风定住,那些戾气自然也就没有猖狂的资本,立刻安定下来。这血海既然是盘古大神的身体所化,自燃有它存在的道理,只要洪荒生灵不要到此也就无事,为什么原本好好的血海此时会戾气冲天呢?你道如何?原来鸿蒙初判,血海吸食天地灵气,结合这片血海的精元,经过时间的磨练,竟然孕育出一位厉害角色,名叫冥河老祖,这厮仰仗血海的无限力量,在学海中修的不灭之体,只要血海存在就没法将它消灭,此间正是他修成化形之际,才搞的血雨腥风,戾气冲天,洪荒中一些功力不够的生灵受到血腥戾气的影响苦不堪言。青莲立于血海之上,只觉得一股力量正在向上涌来,接着只听轰的一声,一道血柱从血海中冲向天际,同时慢慢变化,渐渐幻化成形,只见它身形高大千万,青莲站在它面前如若微介,眼见有人侵入自己的领地,冥河老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仰天嘶吼,忽地穿出一阵狂怒的呼啸,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于整片幽冥血海,血色的身影疯狂的扭动抽搐,像是气愤到了极点,散落的长发随风狂舞,在它的身后竟然展开一对长达数丈的巨大血色肉翅,阴冷狂躁的气息也随之迸发而出,与此同时狰狞的面目上睁开了一对腥红的双眼,凝视着此时青莲。青莲也不甘示弱,用大法力顿时将自己的身形增大的数万倍,直至和冥河老祖差不多高大,这样说起话来才显得底气十足,只听冥河老祖吼道,“你是谁?为什么要侵入我的领地?”青莲对这个刚刚化形而出的傻帽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开口道,“这幽冥血海是洪荒的一部分,怎么能算做你的地盘,我也并非有意侵犯,只是路过,突见此处戾气冲天,便来看看,原来是你冥河出关,这本来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但是你修成自然可喜,但也没有必要搞的整个洪荒大陆都血雨腥风的吧。”冥河老祖修炼有成化形而出煞是高兴,一不留神便弄得血染洪荒,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生于血腥之中,天性凶残不堪,甚是偏激,不提也罢,如今听得有人来教训他,顿时杠了起来,愤怒道,“我就是想把洪荒搞的血雨腥风,关你屁事,那么多人都没有说什么,谁要你多管闲事,事已至此,你看着办吧,话又说回来,你能奈我如何,在这血海之中,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连准圣都差那么一截,还敢管别人的事,哼哼!”冥河说的很为鄙视,全然不将青莲放在眼中,青莲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到有人跟他较劲,自是气不过,开口道,“关我屁事?今天你这屁事我还就管定了,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讨打!”说着拍出一掌径直向冥河打来,冥河自然是不吃素,见青莲动手,暴吼一声,双手一招,顿时在面前结成一道血墙,将青莲的一掌拦了下来,说着数股血流径直向青莲涌来,青莲手一招,打出一阵阵混沌之力,将血流打个尽散。那些血流散落成滴滴鲜血融入血海之中,接着又沿着青莲的双脚而上,瞬间将青莲包裹起来,眼看上去就是一尊血人屹立在天地间,冥河轻轻一笑道,“什么狗屁准圣,也就是这种程度,我冥河老祖才......”,话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明显感觉到事情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说吧立即转身架挡,双臂刚好青莲的鸿蒙剑上,顷刻间双臂就这样被鸿蒙剑斩了下来。好快!他是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后的?他怎么能轻易地躲过我这“冥血胞衣”的一击?这是他,那冥血胞衣中的又是谁?诸多问题一时间涌入冥河老祖的闹钟,令他煞是费解,看来是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个人,疑惑间只见冥血胞衣缓缓化去,里面什么都没有,冥河老祖大吼一声,只见他的双臂又渐渐长好,看来在这血海之中他还真是个不灭之体哼!既然不能灭了你,那也要叫你尝点苦头,说着鸿蒙剑嗖的一声飞出,直逼冥河而去,冥河自是不敢再轻敌双掌不停的轮番,顿时在面前结出一道道厚厚的血墙,想挡住鸿蒙剑的攻势,鸿蒙剑钉在血墙之上果真被血墙夹住,青莲嘿嘿阴笑,接着剑指一点,那鸿蒙剑好像吃错了药似的,突然剑芒大炽,传出一震剑鸣,呜呜作响,嗖的一声竟然连续穿过了三五道血墙依然没有停止的趋势,这也太变态了吧,冥河老祖几乎已经是尽全力,可是这鸿蒙剑竟然就这样毫不客气穿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闭关炼宝 随着鸿蒙剑穿过血墙,冥河的身体都会传出一丝震动,同时他的身形也会变得模糊一些,显然受到了创击,他完全没有想到鸿蒙剑竟然这等厉害,接着展开双臂,再合成佛掌,只听轰的一声,震出一阵血光,只见血海之上凌空出现一只巨大的血爪,竟然生生将鸿蒙剑抓住了,这一招果真强悍,连青莲也觉得很是吃力,再想深入几乎已经不可能,冥河身穿一口气嘿嘿笑,心想这下看你还能怎样。青莲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可是我还没有尽全力哦,刚刚得了两柄宝剑,今天就拿你来试试它们快不快,看剑!”说吧只见一青一红来那个道光芒飞出,径直向冥河射来,进来才看清楚过是两柄宝剑,正是阿鼻元屠,冥河故技重施,又从血海中伸出一只巨爪想要抓住两剑,却不想巨爪刚刚碰到两剑,冥河老祖突然一声惨叫,那只巨爪瞬间就被击溃,冥河老祖趁机一头没入血海之中,再也不出来,看来冥河老祖很害怕阿鼻元屠二剑。青莲召回二剑,既然冥河甘做缩头乌龟,此事也就作罢,本想离去,转而一想,虽然这冥河老祖杀不死但也不能任他胡作非为,只有将他镇封起来,既然他这么害怕阿鼻元屠二剑,不如就用此二剑镇之,只是又要亏损自己的两件宝贝了,哎!谁叫自己喜欢多管闲事呢?罢了罢了,想毕开口道,“冥河,既然你不敢出头,而我又无法将这血海化为乌有,自然也就无法灭了你,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天道能允许你存于世上,就说明日后定有你的一份功德,为了对你约束一番,我现在暂将你封印,直到你的功德来临。”说罢手一招,阿鼻元屠二剑锵的一声钉入血海之中,接着又布下千万阵法,顿时血海之上的安定下来,青莲这才满意的向瀛洲赶去。等青莲回到瀛洲,只见貔貅和孔宣两人正在说他的英雄事迹,从去昆仑开始一直讲到和五准圣争宝,尤其讲到羞辱五准圣的桥段,只见他两人绘声绘色,唾沫横飞,一唱一和,配合的还真好,纵然是事实,但也不免被他两添油加醋,听的中的一个劲的较好,正在这时只听一阵咳嗽声,众生巡看,只见是师尊归来,顿时过来把青莲围住,有这个当事人在,谁还听你们的讲述,瞬间貔貅和孔宣两人就被晾在了一边。青莲招众弟子坐下,朗声道,“这一次前去西昆仑听道,受益颇多,现在为师决定再次闭关,也好将鸿钧所说的大道更好的领悟,日后传与尔等,能帮助尔等修行,也是好事一件,和上次一样,还是暂把瀛洲的事务交给你们管,在这段期间,尔等不仅要照看好瀛洲上的众生灵,还要努力修炼,又岂是貔貅和孔宣,你二人也听过鸿钧讲的大道,自当多多领会,为师出关时要看看你们的成就。”说罢青莲就步入乾坤鼎的世界中,开始了他的第二次闭关。这次去西昆仑虽然受了点气,但是收获还是有一些,鸿钧的大道对青莲点化很大,他冥冥中有一种将要打破僵局的感觉,这也是他如此匆忙决定闭关的理由之一。乾坤鼎乃是受洪荒的运转而化,其中的世界广袤无垠,而且还可以自行演化,其中蕴藏浑厚的混沌罡气,这种混沌罡气很是威猛,要是没有两下子的顿时就会被罡气灭形,但是毒药用在正确地方也能变成良药,青莲将罡气引入体内不仅可以不从精力,还可以助他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说着青莲双手一挥,按照心中所想,顿时一座法坛平地而起,只见法坛共有九层重叠,有六个角,每角处都有一团阴阳之火凌空浮动燃烧,法坛上流光异彩,中央有一蒲团,说来着蒲团也怪,倒不是放在地上,而是立定漂浮,青莲纵身而上,盘坐其上,却如履平地,丝毫不见有些摇晃,他至所以要建起这样一座法坛却也是大有用处,可以用它大量吸收混沌罡气,倒是省了不少事。却说青莲盘坐下来,当即进入太虚之境,摒除心中所有杂念,鸿钧所讲的大道在他脑中不停的流转,任他仔细参悟,先前在西昆仑上他就听得七七八八,如今在细细体会,很快便觉得一通百通,诸多疑问之处也迎刃而解,心中顿时又明亮了许多,同时他身上也绽放出一层光芒,这些光芒忽明忽暗,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渐渐稳定下来,由青莲周身向外面发散,照的青莲甚是神秘莫测,接着又见青莲身边竟然幻化出一朵朵五色彩莲,这些彩莲晶莹剔透,光氲流转,亦真亦幻,缓缓绽放,香飘四溢,顿时将这一片天地装扮的煞是好看。青莲再次睁开眼来已经有五百年转瞬流逝,只见他的周身光芒突然异常明亮一下,接着又慢慢隐去,此时那些五色彩莲已经绽放到极致,说话间幻灭成片片莲花飘散而去,青莲得意的一笑,此时他的境界已突飞猛进,早已超过准圣之境,但是此时他的机缘还未至,所以还不能成圣,也就值得安心等候,青莲手一招九层法坛顿时消失而去,仰天长笑道,“鸿钧老儿,什么狗屁鸿蒙紫气,老子就算没有你的相助,也可成圣,叫你服不服得。”说吧想起鸿钧分宝的盛况和分宝崖,在他的心中顿时产生一个炼宝的念头,说干就干,青莲道袍一拂,顿时又在这乾坤鼎中升起一顶巨大的熔炉,熔炉高耸入云,青莲的本身还没有它的一只脚高,可见之大。青莲取出“庚火之精”参合混沌罡气,顿时熔炉中烈火炎炎的燃烧起来,想那后世的太上老君的九转炼丹炉只怕也没他这顶如此气派,想着青莲心里一阵偷乐,逐而取出分宝崖暗念道,“分宝崖,分宝崖,鸿钧那老小子将你送与我,且让我看看你能练出什么精贵东西,去吧。”说吧分宝崖盈盈而动,透入熔炉之中,他在盛唐时有过练器的经验,纵然来到此地身形被毁,但是记忆还是有的,所以这时动起手来也就显得驾轻就熟,青莲凌空盘坐,取出“南方离地焰光旗”,控在掌中,暗念法诀,旗帜一挥,和着他那强大的真气一并打出,只见一道似火非火的焰光喷入熔炉中,顿时引得熔炉中的庚火之精一阵兴奋,燃烧的更旺盛了许多,渐渐分宝崖被炼化,这时青莲便开始琢磨连什么宝贝才好,正想着突然想起在混沌中见过的“三十三层天地玄黄玲珑塔”,想当初他早已把玲珑塔里里外外看个尽遍,其中的玄妙他也了然于心底,好!就方早一座玲珑塔吧,想毕,青莲便按照心中所想催动法力开始仿造,渐渐宝塔已经成型,但是看上起与玲珑塔相差甚远,自是缺少精雕细琢,青莲又在每层中布下法阵,共分风水雷电火五大类,之下又有细分,青莲恨不得把每层都布的严丝合缝的,此塔可大可小,甚是如意,青莲便以“如意玄黄塔”唤之。炼完一宝,青莲甚是得意,暗想这分宝崖还真是是个好东西,步入趁热打铁,多练一些宝贝,多备一些货日后总会用得到,说着,青莲剑指一转,从分宝崖上又扣出一块,手指轻轻一摆,这一块在空中飞速转动,接着又分裂成七块,渐渐成了形,只见是七支令签,巴掌大小,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每个上面都隽有文字,只见到分别是“束”、“禁”、“控”、“移”、“化”、“招”和“灭”七个字,想来用处自是明了,青莲暂且将这七支令签命名为“鸿蒙七色签”。青莲炼宝炼的得心应手,直到把分宝崖用完了,他一共练成了“镇魂钉”一十八枚。“流光飞龙镖”五支。九十九口“弑神剑”,这九十九口可合而为一,祭出来九十九口瞬间展开,合成一个圆状,彷如孔雀开屏,威力很是霸道,是主杀伐之剑。“玄天鉴”一块,此鉴可通照天地,一般的都无法遁形。“九龙风火钟”一顶,此钟内蕴藏罡风毒火,被罩入此钟内,可就够好受的了。“金砖”一百零三块,可用来拍人。“龙虎图”一张,此图可幻化出火龙猛虎。“伏龙枪”三支。“忠孝义神箭”各一支和“震天弓”一弯。“煞血杯”一个。“飞天遁地针”三十六根。“混元戮魂幡”、“混元噬魂幡”、“混元落魂幡”和“混元归魂幡”各一支。“天光九色瓶”和“乾坤八宝瓶”各一个。“地”、“水”、“风”、“火”珠各一粒。这一番炼宝又经过了两百余年,青莲出关后,弟子们的修为又有精进,同时瀛洲上的生灵又有不少化形的,于是他开始扩招门徒,相继又收了一十四个,这便是他最初的二十门生,接着又过上了讲道的生活,转眼又是八九十年,这一日,青莲闲来无事,本想窥探天际一番,却见有云层蒙蔽,想来是有什么人故意施为,他也就不去过多理会,就在这时他的心神竟有些恍惚,不禁暗自一惊,掐指一算,只知道与巫族有关,这才想起来自从十二巫祖化形一来,但还没有去看过他们,不知现在巫族发展到了什么样子,当下便决定去不周山一趟。 第八十八章 不周之行 青莲安顿了瀛洲事务,乘着孔宣向不周山赶去,自从他出道来不周山收宝起,到如今也已三四千年没有再来,如今来看,只见这不周山竟又长了些许,更显巍峨,暗着这天地之柱的称谓却只不假,落下身来,只见一声大喝“什么人?胆管闯入我巫族领地,劝你还是速速退去,不然我可不客气了。”青莲走的好好的冷不防的听得这么一句话,暗想是什么人敢如此嚣张,迟疑间只见一片乌云闪了过来,轰的一声落地,黑气散尽,原来是一个人头兽身的巫,他耳戴着两条青蛇,看样子很是凶猛,这便是十二巫祖之一的奢比尸,他能任意控制天气掌,能化身天气万千气象,又称旱魃,在十二巫祖中最小,看上去似乎有些童稚未脱,好如一个黄毛小子。青莲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也不生气,当下想试试他们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便嬉笑道,“巫祖的领地?或许以前是,但从今以后就不是了。”奢比尸听他怎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疑问道,“这不周山是盘古圣父留给我们巫族繁衍之地,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你凭什么说今后就不是了呢?”青莲道,“因为我来了,我看上了这块地盘,从今以后你们就要从这里搬出去,这里以后就是我的道场了,你说还是不是你的?”奢比尸立即被他激怒吼道,“狗屁,你说是你的它就是你的了?你算老几?也不傻泡尿照照自己,哈哈”,说着他竟得意地笑了起来。孔宣见他口无遮拦本想教训教训他,却被青莲拦下,只听他道,“我也不知道我算老几,跟不想撒泡尿照自己,那很是恶心,但是有一点我却心知肚明,那就是我凭实力,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得!今天还真来了一个上门寻死且大言不惭的,奢比尸听他这么说,当下再也按耐不住,吼的一声就向青莲冲来,要说巫祖乃是盘古大神的精气所化,虽没有元神,但是他们拥有洪荒至强的肉身,天生就是异常凶猛的强者,奢比尸虽是巫祖中最小的,但也算是绝对的高手,双手一展,随着他的情绪,天空气象也开始发生变化,顷刻间,只见一道天雷从天际劈下,直逼青莲而来,青莲轻笑一声,连动都没有动,只见那道天雷还没碰到他就凭空消失了。奢比尸心头一怔,暗想眼前的这人定非常人,也就不敢轻敌,当下招招使出全力,双掌一拍,一股罡风袭来,这种罡风能够侵入毛发,削骨蚀肉,很是厉害,其中还杂夹着数道惊雷,孔宣自知这一击非同寻常,当下做好防备,倒是青莲依旧不急不忙的神态,眼看罡风惊雷将要临近,只见青莲手一挥,顿时在他面前出现一颗珠子,这珠子闪着光芒,盈盈浮动,正是定风珠,说着罡风已至顿时将青莲包裹来,罡风削骨,惊雷蚀体,看你还不死,奢比尸一招击中自是得意。但是片刻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只见烟消云散之后,青莲还是完完好好,这也就宣告他的这一击彻底失败了,奢比尸又怒又惊,心中不禁暗想这厮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的攻击对他来说好似没有一点效用,他甚至不躲不避便能轻松化解。好小子,是你逼我出绝招的,别怪我无情,奢比尸仰天一吼,顿时天空中乌云密布,惊雷阵阵,闪电如芒,大地上阴风肃肃,顷刻寒雨倾盆而下,这时只见他的双眼已经变成红色,好似两个灯笼,看得很是吓人。能够搞出这样的动静,说明这帮小子们也确实达到极强的境界,青莲不禁感到一阵欣慰,就在这时又听一个声音传来,只听道,“十二弟,快快住手。”奢比尸听见叫声手上顿时停了下来,此时只见又闪出三五个巫祖来,说话的一个是人面鸟身,背上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也各有两张,双腿六爪,全身红鳞片,正是十二巫祖之首帝江,说着他已控住了奢比尸的手,奢比尸气不过叫道,“大哥,他们......”,还未说完便被帝江一句“闭嘴”封了回去。在其他人,来的有人面蛇身全身赤红的烛九阴。同为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两手握腾蛇的后土。还有八首人面虎身十尾的天吴和全身骨刺玄冥,只是此时的后土和玄冥都用了大神通幻化成人身,竟是两个绝色美女,帝江走上前来向青莲拱手谢罪到,“不知大仙到此,未曾远迎,还请恕罪,家弟年幼,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仙的神威,还请大仙原谅,西昆仑上大仙出手相助,我等还未曾答谢,若不嫌弃,还请大仙到寒舍一坐,我等自当好生答谢。”听帝江这么一说,奢比尸似乎也想起来在西昆仑上发生的事,当然想起青莲的厉害,当下羞得不看抬头,幸亏有大哥及时阻止,要不然自己岂不死的很难看,当下也松了一口气,青莲本来就是来看他们的,此时听到帝江有请,自当不必推迟,和几个巫祖步入不周胜境。且看这不周山经过这千年的经营,如今也是一片美好,在十二巫祖的带领下,巫族已经很是壮大,青莲自是欣慰,四处观赏了一遍才与巫祖们来到大堂。此时青莲俨然是一个长辈姿态,要说他曾与盘古大神同孕而生,他出道时十二巫祖都还未萌生,如今做个长辈也不算过分,此番他来除了看看巫族的实力到何境界,也想向他们透露一点天际,希望他们做好准备,当下说道,“实不相瞒,我与给为也确实有些渊源,想当初我与盘古大神同生混沌,我本无身形,有幸盘古大神用青莲茎为我化身,又送我精气化为魂魄,因此我与尔等也算同宗,既然是一家人也就不说两家话了,我有意助尔等,不知尔等有何打算。”十二巫祖听青莲这么说,顿时一阵惊喜,原来眼前这位大仙还和自己有些关系,算起来叫他一声世叔也未尝不可,看来也省的他们拉拢,有一位大仙支持,自是万分高兴的事,帝江激动地说,“原来老师是自家人,那我等也就不说一些沽名钓誉的话,还请老师点化我等,想来老师也知道我们巫族与妖族生来不和,这些年来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但也小摩擦一直未断,他们一心想要除掉我族统治洪荒,开始我们还不想与其争锋,可是他们一再相逼,我等也就只好应战,以我之愚见,看来我们两族不久就会发起一场大战,无奈那帝俊和太一都有至宝在手,妖族实力很是强大,而我族虽有至强的肉身,但是要真的打起来还是有些捉肘见襟,所以还请老师看在盘古圣父的情分上出手相助,帝江带全族拜谢了。”说着十二巫祖齐刷刷跪在了青莲的面前,他在盛唐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鼎鼎大名的十二巫祖扯上关系,而且他们还会如此这般向他跪拜,顿时心里也是一阵暗爽,既然上天已经注定这一段因果,那也就不能袖手旁观,青莲忙叫起十二巫祖说,“那是自然,我此番前来便有此意,自是尔等不说,我也要助你们与妖族斗上一斗。”他一句话说得众人热血澎湃,纵然这片大地将来会有人族统治,但是此时还未到时机,那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既然天道无情,那我偏要与你斗一斗,就算拼个你死我活,自己也不后悔,至少自己也曾努力过。当下吩咐道,“尔等既然拥有洪荒至强肉身,那我就指点尔等组成一个阵法,此阵法我虽然交给你们,但是只是起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它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还要看尔等的努力和团结。”说着就把阵法交给十二巫祖,他们都是洪荒主宰,悟性自然不差,演练了几遍便已掌握了十有八九,但是此时还只是个引子而已,几乎没有什么威力,要想成为他们日后的杀手锏,还需要他们的努力不说。青莲自知后土日后将有大功德,便亲自教导提点,希望她有更大的进步,至于另一个女性玄冥,青莲也是照顾有加,每每也是精心栽培,说话间,时光流逝,青莲在不周山一呆便是六十七年之久,这一段时在青莲精心指点下此时,十二巫祖的修为都大为提升,经过他们的努力,阵法也已竟达到了境,这法正是洪荒第一凶阵,“十二天都煞神大阵”,威力无比,无人敢挡其锋,就算青莲步入此阵,想全身而退只怕也难,所以他也没有想到会达成如此威力,自然高兴,同时又有些担忧,因为这样强悍霸道阵法到底是好是坏他也不知道。既然十二巫祖玄功有成,也是自己功成身退的时候了,青莲便心生去意,最后来到盘古大神的塑像前,青莲静静站立,一时间思绪横生,盘古大神啊,你用全身演化成的洪荒大地马上就要有一场杀伐,而且在还仅仅是个开始,日后只怕是用不得安宁了你,不过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你要照顾巫族,就绝不会食言,我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你的血脉,好了,再见,我的朋友,我的恩人,洪荒的英雄。 第八十九章 巫妖大劫 却说鸿钧西昆仑讲道时,紫霄宫上,鲲鹏拉着红云去坐圣位,结果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红云坐上了圣位成为鸿钧的弟子,而他却被拒之门外,被迫将圣位拱手让与别人才下了台,落得个灰头土脸不说还被众生嘲笑了一番,心中自然不平,然而不平的远远不止他一个,鸿钧分宝时,该得的都得了,唯独帝俊太一带领的妖族连个屁都没摸着,煞是气愤,结束后两位妖族老大碰到了鲲鹏,同为气愤不平之人,相遇到一起,自然有话说,三两句说来,三人很是投机,当下帝俊便拜鲲鹏为妖师,与他们共统妖族。鲲鹏为报知遇之恩自是殚精竭虑为妖族谋福利,帝俊太一本就是心高气傲志向远大,此时得鲲鹏辅佐,自是励精图治,一时间把妖族治理的繁荣昌盛,实力日益壮大,自然不甘心只居于狭小的疆域,想扩大地盘自然要先除去巫族,整个洪荒管事也只有他们两族,不想他们要向谁要,于是厉兵秣马,要向巫族开展,一场巫妖大战一触即发,也是赶巧了,刚好这个时候,巫妖两族一小撮都发生了摩擦,双方僵持不下,又都有吞并对的念头,索性越演越烈,于是大战终于不可避免的开始了。朗朗乾坤,茫茫洪荒,巫妖两族,万千之众,汇聚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两军对垒,气势恢宏,俯视而下,两边都是灰茫茫的一片,可想参战的实在不少,帝俊裹着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凌空而立,居高临下,气势凌人,朗声道,“十二巫祖,尔等不识天命,想要与我抗衡简直不自量力,今日一战,我便叫你看看谁才是这洪荒的霸主,速速受死吧。”这边还未等帝江开口,强良上来就骂道,“好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等共存于世,天命也没说我等就要被灭,你却大言不惭,我看不识天命的认识你们吧,要打就打,说什么废话。”说着就要开打却被帝江拦住,这时帝俊呵呵笑道,“你算老几,也配上来与我对话,帝江,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得,他们竟然敢抢在你之前发话,没大没小的不成体统。”帝江冷冷一笑道,“我们兄弟姐妹不分彼此,更没有大小,哪个都有资格与你说话,这有什么不可,难道在你眼中,你身旁的那些都是下等玩意,不能与你平起平坐,还亏了他们为你拼死拼活的,我真为他们感到不值。”帝俊知道帝江在挑拨离间,而且经她这么一说,只见妖族中竟真有动摇的,当下便觉得不能再拖了,否则只怕有军心涣散的后果,一声令下,出兵攻击。巫族被帝江一句话说的热血澎湃,士气正宏,一声令下,也冲了出去,顿时两股势力扭捏在一起,杀成一片,一场混战自此开始,嘶喊声,拼杀声,撞击声,声声啸彻云霄,血流成河,巫族大都是肉体强悍没有什么变化,而妖族很多都是兽外化身,嘶吼一声便变形鏖战,飞天遁地,潜水遨游,飞奔如电,无所不有,一时间天上地下说中,到处都能见到巫妖两族在拼杀。女娲虽是妖族一员,但是如今她已成为准圣,自知这次杀劫是天道注定的,害怕种下因果,自然不愿拿自己成圣的前途去拼,所以也只好不去插手,青莲虽然也没有插手,但是他时刻在关注着战势,要是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就算违逆天道,他也要出手相救,其他六位准圣不知躲在什么地方悠闲,作为众圣之师的鸿钧也没有露面,只任凭这两族拼杀,谁输谁赢就看各自的造化了。帝俊吆喝着要与帝江一战,纵然他有先天灵宝帝江也不畏惧,震动肉翅,扶摇直上,两个便在空中斗了起来,帝俊仗着先天灵宝几乎不把帝江放在眼里,挥手展开河图洛书,呈四方形,只见其上光华流转,阴阳、五行、四象,皆在其中,皆用十个黑白斑点演化,看时只见北方是一个白点在内,六个黑点在外,之象,五行为火;西方则四个黑点在内,九个白点在外,表示白虎之象,五行为金;中央者五个白点在内,十个黑点在外,是为时空奇点之象,五行为土,五行相生,五行相克,演化不断,奥妙无穷。帝俊催动法力,口中正正有词道,“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所以一为水之生数,二为火之生数,三为木之生数,四为金之生数,五为土之生数。六为水之成数,七为火之成数,八为木之成数,九为金之成数,十为土之成数,是故诸数为我所控,五行为我所用,万法不侵,诸法可破。”说罢即有一股力量传来,将帝江震开,帝江却也是个极为强悍的家伙,临阵不惧,沉着应战,肉翅飞动,一阵狂追猛打,大的帝俊纵有灵宝在手却也不能奈他如何,当下气愤之极,心生杀念,使出全力催动河图洛书,只见这一片天地自动演化,帝江落入其中,不分东南西北,只见眼前弱水滚滚流动,毒火焚天燎原,寒金光芒四射,朽木遮天蔽日,软土弥足深陷,到处都是杀机一片,险象环生,兜转了几个回合,帝江已经身受重伤,正当无计可施的时候,只见身体被一只巨大手抓住,还未等他弄明白,就已被捉了去,转眼间那巨手一松,帝江便落了下来,再一看自己已经出了绝境,不禁欣喜,想来定是哪位大神相助罢了。此时那些所谓的大神们都不愿违逆天道,有哪里肯插手,你道如何?原来出手相助的正是青莲,他见帝江被帝俊困在河图洛书中不得出,瞬间已经元气大伤,再不出手只怕小命玩完,只好祭出“八宝流光帕”招出黄巾力士去救帝江,这黄巾力士是承天地灵气所化,不在洪荒劫数之内,只要有法门自可招来办事,任凭差遣,青莲暗地里耍了个小手段,想来天道也不会也范不着计较,自是无碍。却说帝俊本来已用河图洛书困住帝江,再过些时候,便可将他一举消灭,却不想转眼间竟然让他跑了,不免恼火,一声令下,“妖族听令,不必手下留情,全力将巫族灭掉,太一鲲鹏伏羲给我杀。”说着落下来与他们合力战十二巫祖,太一顶着先天至宝混沌钟,势如破竹,谁也不放在眼里,要是鲲鹏一手持着“鲲鳞盾”,一手握着“鹏羽斩”,呼啸杀至,伏羲虽没有法宝,但也不可小视,一时间十二巫祖竟被逼得毫无反击之力,当下决定启用“十二天都煞神大阵”,最好将这些妖类尽数杀完。说干就干,十二巫祖依次散开,催动法力,顿时布下“十二天都煞神大阵”,顿时一片玄光照下,雷鸣电闪,乌云密布,神鬼同泣,太一不识此阵开口道,“干什么装神弄鬼,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说着顶着混沌钟闯入此阵,鲲鹏似乎看出此阵有些不凡,刚要叫住他,太一已经步入阵中,同时还有伏羲和一干小妖,太一刚步入阵中,就觉得有些心慌,只见此阵中藏凝厚之体,处现隐跃之妙,变化多端,上有雷鸣,下有火起。又有地、水、火、风之数,此风、火乃先天之气,三昧真火,百万兵刃,从中而出,风、火交作,万刃齐攒,就算是那些个大神们入此阵只怕也不好受,又何况他东皇太一,不禁叫苦,自责一时冲动。帝俊见部下闯入阵中一时间死伤无数,不禁着急,一时无策,只好向鲲鹏求救,鲲鹏乃是天地异物,天下只是就算不全知也晓七八,自知这“十二天都煞神大阵”非同寻常,所以他的脸色也不好看,沉声道,“妖皇莫急,此阵是巫祖转为杀我等而设,非比寻常,一旦步入此阵,定是死伤难免,现在我们也只能从十二巫祖身上下手,希望可以救出他们。”帝俊听罢也不管有没有用,直接向十二巫祖杀去,十二巫祖在守阵,纵然有小阵护身也难当帝俊的摧残,顿时坚持不住,“十二天都煞神大阵”也就破灭开来。此时进入阵中的小妖全部死绝,伏羲身受重伤,太一纵然有混沌钟护体也不怎么好受,一时间战事逆转,妖族元气大伤,帝俊只好下令回撤,十二巫祖趁胜追击,又摆开大阵,将那些跑得慢的小妖网络入阵,一时间又灭掉不少,眼见这么逃跑也不是办法,妖族被追杀发狂,正反都是个死,还不如放手拼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当即又折了回来誓死一战,个个都全力拼杀,巫祖没想到他们还有气力杀个回马枪,一时不防,反倒也被他们所制,妖族知道“十二天都煞神大阵”的厉害也不敢硬闯,一时间两方又僵持不下。这一战整整打了三十一年,或许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就连那些不愿插手的准圣们也忍不住,三清终于露面调停,既然你们打得不可分离,那我们就来做个老好人,出来劝说,既然有准圣出面,打归打,面子还是要给的,何况又有青莲和女娲各持一方,巫妖两族也就没话说,只好坐下来谈判,要是谈不拢再打,但是三清既然已经出面,又岂会让他们再次开打,要是那样岂不是显得他们无能,在他们的强压下,最终得出一个格局,那就是妖管天巫管地。既然准圣们说话了,众生也不能不识相,否则这些大老爷们一不高兴将他们全灭了也是很有可能的,终于这一次巫妖大战就以这样一个格局结束了。 第九十章 红云坠落 且说巫妖这一战整整打了三十一年,或许时间实在太长了,搞的就连那些一直不愿插手的准圣们也实在忍不住,这时三清终于露面调停,既然你们打得不可开胶,那我们就来做个老好人,出来劝说,二话不说,两边先各打五十大板再说。既然有准圣出面,打归打,面子还是要给的,何况又有青莲和女娲各持一方,巫妖两族也就没话说,只好坐下来谈判,要是谈不拢再打不迟,但是三清既然已经出面,又岂会让他们再次开打,要是那样岂不是显得他们无能,在他们的强压下,最终得出一个格局,那就是妖管天巫管地。既然准圣们说话了,众生也不能不识相,否则这些大老爷们一不高兴将他们全灭了也是很有可能的,终于这一次巫妖大战就以这样一个格局结束了。 这一次巫妖两族大战,虽然两方各有损失,但是也让帝俊一帮看到了十二巫祖“十二天都煞神大阵”的厉害,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再配合天地宇宙苍穹的力量,自然非同一般,于是当下便决定也炼制一个可以与之抗衡的阵法,虽然阵法还没练好,但帝俊已把名字想好了,就叫“周天星斗大阵”,想来他是指望移借周天星斗的力量炼阵,说干就干,妖族修生养息,帝俊和太一开始炼阵,巫族也忙着恢复元气,所以都没有功夫再闹,一时间倒也平静。 却是由鲲鹏暂时接管妖族一概事物,眼下正值养息阶段,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便也就四周游走,打算招贤下士,希望能为妖族招揽一些有用之才,这一日路过不周山脉的上空,遥见前方一道光芒飘来,恰若一片红云,还未等他看个明白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鲲鹏道友,近来可好,红云在此有礼了。” 你道是谁?原来被鲲鹏撞见的正是要去“玉清圣境清微天”元始天尊那里做客的红云老祖,日别三日更当刮目相看,如今他已是鸿钧的七弟子,活生生的一个准圣,好不威风,但是自己呢?鲲鹏一想到这事就来气,自己一番殷勤原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再说这红云老祖本性温和,不好争世,虽说是鸿钧的弟子,但是在七人之中恐怕就数他的修为最差,或许自他生出那一天就没有想过会成为准圣,如今阴差阳错获得了圣基,倒也乐呵,整日沉醉于此乐之中,反而不思进取,更别说提升修为了。 说话间红云已经闪到鲲鹏的面前,且看他威风凛凛气色不凡,而自己呢,整日被妖族的事务缠身,累的面黄肌瘦不说却也少了昔日的自在,一时间鲲鹏心中憎恨已生,但是表面上还恭恭敬敬的说,“哦,原来是红云圣人,鲲鹏在此有礼了,不知圣人意欲何往?” 红云呵呵笑道,“什么圣人不圣人的,都是朋友们抬举的虚名,道友切莫嘲笑红云了,这般叫来却是显得有些生分,不如直呼其名来得亲切,要不是鲲鹏道友的盛请,恐怕红云也无缘成为老师的弟子,都是自家兄弟切莫见外了才是,前日受元始师兄的邀请,今日欲到他府中下棋,恰巧再次遇到老友,不知老友近来如何?今欲何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鲲鹏自责这辈子做的最傻的事也就是这件事了(要是有根柱子干脆撞柱而亡算了),如今红云这个不会说话的倒霉鬼又一次次的旧事重提,不免鲲鹏心有恨意渐浓,面色也就更不好看,心想我每日累的苟延残喘,你们这些准圣们倒是自在,还有心情下棋,哼哼道,“道友好兴致啊,鲲鹏就比不得诸位清雅,每日事务缠身,哪里像道友那样清闲,喝喝茶、下下棋、读读经、赏赏花,不在五行,不入劫数,今日偶得一份清闲,还要去办点事务,也没有具体的方向,不过四处走走罢了。” 红云倒好,完全听不出鲲鹏言语中的苦涩和恨意,也难怪他天天这么乐呵,呵呵笑道,“不妨不妨,能者多劳,像我等这样倒显得有些沉沦不堪,还真想找点事干,无奈就是太清闲了啊。”这一句话说得鲲鹏更为恼怒,就算红云是无心之言,但在他耳中也便成了冷嘲热讽,当下连杀他的心都有了,心里又惦记上红云身上的鸿蒙紫气,不禁开口问道,“不知道友把鸿蒙紫气参悟的如何,鲲鹏还恭候着道友成圣呢,届时定第一个道喜。” 红云轻轻一笑道,“要说这件事,红云也确实汗颜,自从老师赐我鸿蒙紫气之后,我四处赏游,倒是荒废课业,见你我是自家兄弟,我也不和你说下虚夸的话,实不相瞒,那鸿蒙紫气 我连动都未动,更别说参悟了,今得道友提醒,回去后自当要修炼一番,才不枉费老师的一番心意,哈哈。”说着他还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鲲鹏心中暗叫不平,自己一向求道却苦苦不得,这人有绝好的条件却暴殄天物,这鸿蒙紫气给你简直是浪费,还不如送与我鲲鹏倒也是你的功德一件,想毕鲲鹏的脸上闪出一丝阴笑道,“既然道友无心修炼,何不把鸿蒙紫气送与小弟,小弟自当承道友一份恩情,日后自当报答,既不浪费老师的一番心意,也可成道友一份功德,岂不三全齐美。” 红云就算再傻也看得出鲲鹏此时的不轨心意,纵然他确实有些荒废,但要是有人想要鸿蒙紫气,他确是不会答应,当下婉言拒绝,不想鲲鹏还真较真起来,一步步紧逼,刚开始还好言相劝,到最后就是强抢豪夺了,红云还没有弄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撕破脸皮,但是既然他要抢自己定是要防着点,鲲鹏软硬兼施却见红云不肯就范,愤怒道,“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我才与你好说好商量,若是你再不识相,可别怪我反脸无情了,别以为你身为准圣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快把鸿蒙紫气给我。” 说着鲲鹏握着鹏羽斩就向红云攻去,红云见他翻脸不认人也不再多说,看来今天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当下挥手祭出混元金斗,只见一方金斗悬于空中,盈盈转动,金光闪射,这混元金斗虽说算不上什么好宝贝,但也是自有妙用,红云催动法诀,只见混元金斗径直向鲲鹏罩来,鲲鹏自知不能被混元金斗罩住,否则不仅会被收了法宝还会法力尽失,自当小心提防,挥着鹏羽斩左劈右砍,愣是战的混元金斗摇摇欲坠步步紧退。 鲲鹏倒也确实强悍,祭出鲲鳞盾一面挡住混元金斗的金光,一边挥着鹏羽斩拼了命的杀,上百个回合打下来,只见混元金斗几乎快要被他毁得差不多,鸿钧曾言红云日后还有得宝的机缘,但是到如今他也没有搞到像样的,只怪机缘未至,红云心疼混元金斗只好将它收下,接着又祭出他出生时化成的武器“红云罗网”,鲲鹏不知他有这物件,一时不防便被红云罗网罩住不得出,只见自己没身一片红色云团之中,云团中金光闪闪,雷轰电鸣,罡风毒火,杀机重重,一时间还真把鲲鹏困住了。 鲲鹏被困,红云却没有显得有一丝高兴,因为这红云罗网其实是以他的身体为介,以他的性命为引,若是红云落网被毁,只怕他的小命也就玩完了,所以他从未使过,今日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只希望能度过这一劫。再说鲲鹏在红云罗网中被折腾的也不轻,但是也算洪荒异物,愣是凭着一腔怒火和愤恨,奋力拼杀,把红云搅的天昏地暗痛苦不堪,接着只听轰的一声,竟然真叫鲲鹏冲出了“红云罗网”。 红云只觉得身体开始慢慢散开,只怕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意外的成为准圣,有这么意外的魂飞魄散,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快的让他此时回忆起来觉得记忆空空,很快他的身体也变得空空,幻化成一片片红色云彩铺遍了西边的天空,那样的红,好似血一般。 随着红云坠落,一团紫气从他的身体中缓缓飘出,鲲鹏大喜,心想这就是鸿蒙紫气,只要他吸食了这鸿蒙紫气就可以成为准圣,成圣也就指日可待,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任凭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吸食鸿蒙紫气,更别说参悟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鸿蒙紫气飘落入洪荒,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毁了一位准圣,还把自己伤的不轻,结果还是枉然,鲲鹏不仅为自己感到可悲,还是躲到妖皇宫修养吧。 至此洪荒第一倒霉鬼红云老祖没想到会因为一道鸿蒙紫气搞的魂飞魄散,更没想到因为他的破灭却成就了另一段机缘,七位准圣如今也只剩下六位(除了青莲这个异数之外),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这难道也是天道的算计。 第九十一章 葫芦灵根 红云陨落,鸿蒙紫气落入鸿蒙大陆,成就了另一端机缘,你道如何?原来在这不周山脉上生长着天地三灵根之一的葫芦根,这葫芦根乃是洪荒天地灵气凝结而孕,品阶自然不差,无奈这葫芦根不知怎的生长得十分缓慢,千万年过去,如今也才长出一点小苗头,更不要说何时能结出葫芦了,但是事事就是赶的这么巧,那日鲲鹏在不周山上空与红云大战,结果灭了红云,至此红云身上的鸿蒙紫气也就落了下来,刚好降在不周山上,这葫芦根虽说没有灵识,却有灵性,凭着本能全力吸收这道鸿蒙紫气。 本来鸿钧所赐的鸿蒙紫气只能为所得之人参悟,这也正是鲲鹏费尽心机却无法得的缘由,但是红云陨落,那鸿蒙紫气中蕴含的道理也有消失殆尽,如今只是一团有些功力的气体罢了,这葫芦根凭着一丝本能将这变了味的鸿蒙紫气吸收将近,说来也怪,自从吸食了鸿蒙紫气之后,想是得到了鸿蒙紫气的滋养,这葫芦根尽然迅速生长起来,短短数十年间,已经长全,还挂上了小葫芦。 再说这葫芦根结出的小葫芦,整个葫芦藤偏偏就结出七个小葫芦,少一个不能,多一个没有,而且这七个小葫芦还是一个一样色,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个葫芦外全裹着相应的光芒,看的让人不禁想摘,这正是先天葫芦,只是这个时候还没有成熟,摘了去只会化成一滩泥水,别无它用不说还白白浪费这等好宝贝,岂不罪过。 经过巫妖大战之后,青莲则是一直呆在不周山,帮助十二巫祖疗伤,又替他们精化了“十二天都煞神大阵”,此时的大阵有更今非昔比,只怕是洪荒第一杀阵也不枉称,他知道日后巫族的存亡皆牵系在后土一个身上,不免更是另眼相待,每每都是精心叫道,特地准许她进入乾坤鼎中修炼,后土也是聪慧的,有乾坤鼎的帮助,修为日益精进,此时再看她幻化的越发玲珑剔透,皓齿明眸,前凸后翘,即便是玄冥也早已隐去全身的骨刺,现如今出落的也是分外妖娆,任是谁见到这两女,也多想要咽就口唾沫。 再说这两女身为巫祖,集天地之大成,心智方面自然不同于寻常,此时也相当于二八妙龄的光景,正是情窦初开之时,十二巫祖中只有她俩是女性,其他人自是兄长弟弟,血脉相连,有的也只有亲情,除此之外他们每日解除的也只有青莲,但见青莲气宇非凡,挺拔伟岸,对他二人更是体贴入微,本领更是没话说,当真是一个绝世英雄,如此男儿那个女儿不爱,一时间两人皆对青莲产生情愫,后土生性端庄,自是表现的不怎么明显,也只是每每盯着青莲看得出神,也是眉目传情,倒是玄冥天生一副好爽性格,敢爱敢恨,对青莲当真是百般示爱。 这两个都是绝世的美人,身为气血方刚男儿看了又怎会不动情,青莲也自知她们的心意,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只怕再也容不下其他,更何况他对后土二人自当着亲人一般,更不敢做出非分之举,玄冥不免生气,嚷嚷着青莲定是看上了女娲,后土也有同感,要说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准,青莲对女娲的印象确实极佳,女娲对青莲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无奈他两人如今相对而立,真不知这以后该做何了断。 青莲在不周山一呆便是百年之余,这百年之内葫芦根上的先天葫芦也基本长全,却说这日天空突放异彩,一阵奇香四溢飘动,不周山上更是光芒闪闪,青莲凭着掘宝的经验不用想也知道又有异宝将要出世,刚好就在这不周山之上,也变来个近水落台先得月罢了,这个时候讲究的就是速度,谁快谁得,青莲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这片山头,但是到了他才知道自己虽然是“近水楼台”但并没有先得到“月”,因为竟有一个家伙比他更早的来到了,这家伙是谁?竟然比他还快。 这人不是别人,竟是青莲心里惦记的女娲娘娘,青莲见有人比他早来了一步,本还想发火,但一见是女娲的身影,心中哪还有火,即便有也只是暖洋洋的微热,眉目间立即柔情起来(看来男人就是贱,见到喜欢的女人连屁都不敢发一个),女娲正在仔细留意葫芦,察觉身后有人来到,猛然回首间只见是青莲,脸上先是一惊接着又换上一丝喜色,两颊微微粉红,但是片刻又转为一丝忧愁,眉毛拧成一片,青莲看的心情也跟着忽情忽阴。 两人就这么面对站了许久,青莲终于开口道,“你还好吗?”,不想那边女娲也同时问出这么一句,青莲刚刚回了一句“我还好。”就听女娲也这样回了一句,两人异口同声,不禁相视一笑,并肩而站,又说了各自近日来的状况,相互寒暄了几句,眉目间婉婉流情,青莲修炼的“混元天道”中本就含有情道,此刻受到催发,让他变得越发主动,渐渐手攀上了女娲的肩头,女娲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没有想到青莲会这么做,但是稍稍又恢复平静并没有否决青莲,一试成功青脸更是大胆,缓缓地将女娲拦在怀中,女娲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倾听着他的心跳,两人一句话为说却在心里交流的千万遍。 就在这时又有三道光芒闪到,女娲猛的与青莲分离开来,青莲知道又是三清驾到,心中暗骂他们搅他的好事,但脸上亦不好发作,三清落地,通天呵呵笑道,“原来女娲师妹和青莲道友已经先来了一步,我等迟了,不知还能不能分一杯残羹冷炙啊,哈哈。”通天心直口快,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只是玩笑罢了,并无恶意,女娲见过三位师兄,青莲也微微施礼,老子和元始都是微微欠身回礼,并无多说。 却说这七个先天葫芦陆陆续续成熟,既然现在只有他们五人,也就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挑选,青莲说女娲来的最早,便让她挑,女娲让过三位师兄,三清也不好仗着师兄的老脸压人,就让女娲先挑,刚要挑只见又有一道光芒闪至,落定下来只见竟是鸿钧,青莲心想,得!原来他也要来搅屎。三清和女娲见到老师驾到,纷纷跪拜施礼,青莲也只好欠身施礼,礼毕三清又齐声让鸿钧先挑,鸿钧面无颜色冷冷道,“我来的最迟,还是尔等先挑吧。” 女娲这才先挑,七个葫芦中她独看上了一个橙色的,女娲手一招,那橙色葫芦自动断蒂而落,缓缓飞入女娲手中,仔细看来只见这葫芦中等大小,很是好看,上面还隽着一行字,只见写道:“天地无极,乾坤无量,诸妖余孽,皆入我葫,万般妖者,皆被我招。”旁边还有两个稍大一点的字迹,却是“招妖”二字,这葫芦便是招妖葫芦,日后化作女娲的“招妖幡”,女娲收下招妖葫退下不说。 接着轮到青莲挑选,青莲巡看了一周,只见那一个不及巴掌大的红色小葫芦很是合眼,一伸手,只见那赤色葫芦果真断蒂而落飞入他的掌中,青脸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葫芦上有半点字迹,当下也不明其用,只好先收下再说,待回去后慢慢研究,接着是三清,他三个人倒是知道长幼顺序,自然老子当仁不让,挑了一个紫色葫芦,且看这葫芦浑身裹着一层盈盈不断的紫金之气,上面隽有“太上”二字,再无其他,老子自是喜欢,收下不语,然后元始挑了一个绿色葫芦,通天拣来拣去,竟挑花了眼,最后选了一个青色葫芦,倒和他的青萍剑一个色。 最后压轴的终于上场,但是七个葫芦已去五个,剩余的两个一蓝一黄,但是那黄色竟还未成熟,所以鸿钧也就只好选了蓝色的,但是他并没有立即收起来,反而伸手一抛,将那蓝葫芦抛向洪荒大陆,三清不解,刚要发问,却听鸿钧口中正正有词道,“天生之宝,鸿钧今得,传与地仙,化我香火。”三清听罢也就不再多说,青莲也是听得清楚明白,原来这老小子是把蓝葫芦传到了地仙界,用来延续香火,果真是高招,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转眼间天地灵根上的葫芦就被这几人像赶集似的随意取走,唯独剩下那一个黄色还未成熟的的葫芦,难道注定它就要孤独坠落?当然不是,这葫芦自由它的一段机缘,只是此时机缘还未至罢了,要说它的机缘如何,日后它被金乌之身的昆仑散修陆压道人所得,此为斩仙葫芦,可化斩仙飞刀,能戮一切生灵,在封神一战中陆压可使用它灭了不少生灵,将其真灵送上封神台。 至于这陆压道人是何方神圣,日后自有分晓,现如今却有一首诗赞他,却云道: 该仙本是昆仑客,右桥南畔有旧宅; 修行得道混元初,了长生、知顺逆。 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 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 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 叁山五岳任其游,海岛篷莱随意乐。 第九十二章 水火不容 再说现在正值巫妖两族较劲的时候,但在巫族中却发生了一件趣事,也算是这个沉闷征战洪荒中的一点乐子,此事发生在十二巫祖之间,虽说十二巫祖一脉同生,但是就算亲兄弟也难免有磨牙拌嘴的时候,所以有些小矛盾小摩擦也时常有的,但是这一次似乎发生的有些不合时宜,两人闹得更是有点过火,到底是那两个可爱的孩子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演一场对手戏呢?正是共工和祝融两个(注一)。 共工天性属水,祝融则天性属火,而且两人的力量也分别是水与火,这水与火本就是不相容之物,却不想十二巫祖中偏偏就有水火同存,平日里两人吵吵架拌拌嘴什么的,倒也无妨,有众兄弟姐妹劝解,倒也无事,打过之后又能嬉皮笑脸的和好如初,但这次就连帝江也没办法了,好说歹说,他这个做大哥愣是摆不平这两个弟弟,两个家伙死活要开打,于是众人也就懒得管,且让他俩打去,只要不捅出什么大的娄子,还能一致对外就行。 两个家伙倒也是明事理的,事先说好了,此次开打仅是他们个人之间的事,日后还是会矛头对外,自个在家里乱也就罢了,切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于是两人也就择了个黄道吉日,来到空旷的雷泽之地,准备开打,要说这两个家伙平时闹闹也就罢了,为何今日会闹得这么激烈?竟到了要开打的地步,你道如何?原来这两个身为巫祖的同时看上巫族中的一个小女巫,要说这个小女巫长得也确是美丽出众,分外妖娆,名叫“女祭”(注二),长在寒荒之地,她还有个妹妹叫“女蔑”。 要说人家有两姐妹,你们两兄弟一人一个倒也时美谈,可惜感情这回事是强求不得的,谁叫这两个小子抽了风似的都看上了女祭呢。纵然女祭在中间好言相劝,无奈这两个小子愣是听不进,搞的女祭一时间也不好选择,之说谁也不嫁,两人听罢更要弄个你死我活不可,好吧,为了女人而战至少说明你还是个爷们,来吧,我最亲的兄弟。 雷泽之地,站着一蟒头人身的人物,只见他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他就是共工,此时他先到一步,一时不见祝融未到,心想这小子不会溜了吧,要是他趁机带着女祭跑了,那自己岂不是被他玩耍,但是转而一想,只要他们还在洪荒大陆也就逃不过他共工的法眼,何况祝融那小子的脾气他也是了解的,说一不二,此时定在路上,这样想着他的心情又好了一点,正当他内心里做着矛盾之斗时,遥见一团火云飘来,共工心下一喜,自知祝融来了。 果然,火云落地,只见现出一个兽头人身的人物,双耳上穿两条小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他便是祝融了,共工笑道,“你小子干什么去了,到现在才来,不是睡过头了吧,既然迟了还不如不来,省得被我打的鼻青眼肿,让女祭看了那才叫好笑。”说着共工呵呵大笑,好像此时面前的祝融已被他打得惨不忍睹似的。 “我呸!”祝融一口啐道,“还没开打就怎知道我一定输,但事后你被我打得屁滚尿流,可别哭着向大哥告状说我欺负你,来吧。”共工一听更是恼怒,吼的一声便向祝融打来,挥手招来漫天的巨浪,劈头盖脸的向祝融压下,祝融见他动起手也就不再客气,喝的一声,双臂一招,只见雷泽之上燃起滚滚烈火,直逼共工而去,水火相撞,一时僵持不下,势均力敌,倒是害苦了雷泽上的生灵,一时间躲避不及,不是被泡肿就是被烤焦了。 两个家伙僵持不下,当下同意分开再打,同时撤离,只听有时轰的一声,两人已经分开丈外,祝融手一转,凌空握住一柄“烈焰斩”,二话不说就朝共工斩来,辟出一道道炎刃,共工手一翻祭出“水灵盾”,法诀一捻,水灵盾立即变化起来,顿时在她面前竖起一道水墙,将祝融的炎刃尽数挡下,祝融自然不肯罢休,奋力飞斩,打出的炎刃密集成网,悉数撞在水墙之上,一时间竟将水墙砍出一道道裂痕 共工见状立即火冒三丈怒吼道,“你还来真的了,竟敢毁我法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出掷出“玄武印”,一声“开”出口,玄武印立即增大千百倍,彷如一座山峰,径直朝着祝融压下,接着又射出一道水晶之光将祝融罩住,祝融因为一时得意反倒疏于防范,立即被困在玄武印中,只见四周阴风阵阵,寒水滔滔,很是难受,他脚下的两条火龙竟然受不住玄武印的威力,开始躁动起来,弄得祝融左右摇晃,险些落下身来。 祝融收了“烈焰斩”,轻哼一声道,“你不手软,也休得怪我无情。”说罢身体迅速旋转,上下左右四周乱打了一通,待他停下来时只见他手已经握着一只小旗子,这小子倒不是很起眼,但是只听他道一声“起”之后,只见那旗子竟也增大了数百倍,立在祝融身边,随风飘展,且看这旗子上一面是朱雀图案,一面上书“天地玄黄,烈火焚荒,朱雀一出,神火无疆。”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火”字,这正是祝融的“朱雀旗”。 祝融挥动朱雀旗,顿时化出漫天大火,又从大火中飞出一只只朱雀神鸟,愣是向玄武印冲去,共工见祝融被困本还是洋洋得意,此时见祝融祭出朱雀旗,知道他有意拼了,自是不敢再掉以轻心,双掌反动,催动玄武印,祝融顿时感觉到一阵压力,暗想共工这小子也忒狠了点,将我困住也就罢了,还往死里打,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不是亲兄弟呢,也罢,多说无益,不使全力反倒显得看不起你了。 祝融说着张开兽口,只见竟从血盆大口中喷出一道火龙,这火龙一出来便增至上万倍,四处冲撞,龙游天际,撞得玄武印摇摇欲坠,共工也被撞得气血翻腾,一时间胸口难忍,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祝融抓住机会,一举攻破玄武印的结界,但是他陷入玄武印太深,想轻易出来只怕也不容易,强行硬拼,结果也落得一身伤,共工不服输又要来战,这时只见一道青光闪来,顿时将他两个震开。 定睛一看,只见有一人落在他两中间,这人道袍翻动,衣袂飘飘,好一派仙气,两人见此来人顿时停下手来,就像两个做错了似的孩子一样,低首不语,他们不说话自有人要发言,只听那人道,“够了,你们两个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如今巫妖两族脑的不可开交,你两个难道还要再添乱,还亏你们身为巫祖,如此这般岂不是做坏了榜样,让人家笑话,我才出去一会,你们便要这般你死我活的,倒是很有能耐啊,有本事跟敌人在战场上干,在家里耍窝里反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话的是谁?能当着两个巫祖的面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还不敢言一声,除了青莲道人之外还能有谁,说话间十二巫祖的其余人也都闪至,掺扶着共工祝融两个,青莲又把帝江训了一顿,祝融倒还是能知错,倒是共工竟是一个输不起的孩子,打输了不说还被当众训了一顿,一时间觉得下不了台,更是无颜再活在世上,趁众人不备,一下挣脱飞走,正待众人惊慌之时,只见他卯足了劲向不周山撞去。 青莲自知有“共工怒撞不周”一事,一时只顾着教训人,倒忘了防他一手,此时大叫不好,再想出手阻止已经为时已晚,只听轰的一声,那撑天拄地的不周山竟被他拦腰撞断,横塌下来,这还得了,不周山是天地之柱,众人暗自心惊,不禁暗骂共工这小子太不懂事了,纵身向不周山奔去,共工一心寻死见到不周山就撞了上去,哪知把山撞断了,他自己却没死掉,不禁叫衰。 天柱折断后,众人再想施救已经为时晚矣,整个宇宙随之发生了大变动,西北的天穹失去撑持而向下倾斜,使拴系在北方天顶的太阳、月亮和星星在原来位置上再也站不住脚了,身不由己的挣脱束缚,朝低斜的西天滑去,成就了日月星辰的运行路线。另一方面,悬吊大地东南角的巨绳被剧烈的震动崩断了,东南大地塌陷下去,结果造就了西北高、东南低的地势,以及江河东流,淡水与海水混合的情景(注三)。 天就塌下半边来,还露出很多大窟窿,地面也裂开了,出现一条条的深坑裂缝,在天崩地裂的情况下,天火坠落,山林燃烧起熊熊大火,地水泉喷,洪荒大陆被洪水覆盖,洪荒大陆上的生灵面临这一场生死存亡的浩劫,大地就象一个人间地狱,一时间不知死伤多少,青莲只好将救起的生灵暂放在瀛洲之上,很快瀛洲便被塞满了,接着他又塞满了蓬莱和方丈两山,但是依然不能扼住行事,暗想这也是天道算计之中的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需要有人来解救,当下他打定主意,去求一个人帮忙。 ************************************************************** 注一:祝融与共工战。在这里要说明一下,上古神话中共工确实和别人打了一架,但是到底和谁打了,诸说纷纭,既然是神话那谁也说不准,更无法考证,这里为了情节需要,选了其中一种说法,他和祝融打了起来,更是为了一个女人,所以注出有些出处的,比如《史记・补三皇本记》:“诸侯有共工氏,任智刑以强霸而不王;以水乘木,乃与祝融战。不胜而怒,乃头触不周山崩,天柱折,地维缺。” 注二:女巫名。《山海经・大荒西经》:“有寒荒之国,有二人女祭、女蔑。” 注三:在传统的神话故事中,之后便是女娲补天了,但是这好像发生在女娲造人之后,这里也是做了一点改动,若有不妥,还请见谅,毕竟是神话嘛。 第九十三章 女蜗补天 天柱折,地维绝,四极废,九州裂,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洪水泛滥,大火蔓延,生灵涂炭,濒临灭绝。 青莲闪身来到九重天,外面把守的小妖见到他来,知道他是向着巫祖的,自是心里不爽,当然也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青莲心知肚明,想他前来也只为求人,既然有求于人不免要卑躬屈膝一些,这点架子他还是放得下,当然也就不与他们计较,轻声道,“还请传告,就说青莲求见。” 那些小妖见他一个准圣级别的人物,如今反倒低声下气来,越发的猖狂,扬言道,“哟!这不是青莲大仙吗?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曾几何时想到我们妖族来玩耍玩耍,就凭您的身手,还需要我们同传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说罢,周围的小妖也都跟着起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只听道,“你们怎么能对青莲大仙这等无礼。”说着只见帝俊闪了出来,看他那神情就不像在教训手下人,反倒是冷嘲热讽,接着又听他说道,“不用他们传告了,我亲自来迎接青莲大仙,不知大仙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我等还有要事缠身,不像大仙清闲自在。” 、奇、青莲也懒得与他废话,直言道,“想毕妖皇阁下也听说了共工撞断天柱一事,现如今大地失衡,想必你们天宫也不好受,所以特来求见女娲娘娘,还请妖皇通传。”说来这事恐怕是洪荒的头等新闻,他妖皇又岂会不知,就连他们闭关练祭“周天星斗大阵”一事也不得不停下来,青莲说的不假,现如今天上的日子也不好过,天穹倾陷,整日弄得他们昏头晕脑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嘴上心里早把共工骂上了何止千万遍。 、书、如今听青莲说是要来求见女娲娘娘,料定他必定知道解救之法,也就不怎么着急,下定决心要为难为难他,当下言道,“在这洪荒之中有什么事是大仙不能为的,又何必来惊扰女娲娘娘,此时女娲娘娘正在闭关,参悟鸿蒙紫气,想来她比不得闲,还请大仙请回吧,小妖就不远送了,请!” 、网、说着就要送客,青莲知道共工应有此劫数,如今他成了这洪荒的第一罪人,还需女娲出面才能化解,这也是女娲的一段因果,自是不能回避,只不过女娲现在却是一心参悟鸿蒙紫气,以证得那无上大道,无心顾及外面生死,这也是鸿钧害的,赐他们什么狗屁鸿蒙紫气,让他们以为只要一心参悟便能证道,殊不知一切自有因果,要想证道还要投身洪荒诸事,了却诸般因果,方能成就大道,这也是因果循环的道理,现在女娲不肯出面大概也只是因为还并未参悟罢了,看来有少不得自己去提点一下。 青莲见妖皇有意为难,心中暗生一计,笑道,“既然女娲娘娘在闭关,也就不再叨扰,哎!只可惜现在天地无常,真乃罪过啊。”说完便走,这些话自然是说给妖皇听的,却说帝俊本想为难他一下,不想他还真走了,反倒一时着急,刚要叫住他又听青莲朗声道,“红尘事还需红尘了,诸般因缘天道始然,闭门造车出不合辙,枉费了卿卿容颜销。”他故意将这偈语说的响彻天地,为的就要让女娲听见。 果不其然,片刻女娲就被他引了出来,帝俊虽是妖族首领,但是还指望着女娲成圣为妖族撑腰,自然不敢对她有何阻拦,女娲移到青莲面前,微微欠身施礼道,“青莲道友近来可好,适才闭关不曾远迎,还请见谅,方才听道友说那几句偈语不知是何意,恕妹愚钝,还请兄点明。” 青莲见此时已成十之八九,只差由他道破也变开口说道,“敢问女娲妹妹可知如今这洪荒第一等要事?”女娲听他询问回道,“小妹也略有耳闻,看到天地失常,盘古大神的心血被毁,我已心有不忍,无奈小妹一心追求大道却不得出,也便无心念及此事,不知兄今日提它作甚?” 青莲暗想这傻女果真如他所想,呵呵笑道,“妹子一心求道只是无可厚非,但是我等尚在红尘,红尘中自由我们的一番因果,如今连这些因果都未曾了却,证道又从何说起,妹子闭关精修不得为何不投身红尘中历练,说不定机缘便在红尘中。”女娲听他这么说顿时醍醐灌顶明白了许多,暗想这青莲道友一向神秘,难道他知道我的机缘,现如今不妨请他示下,日后也好走些弯路,于是开口道,“难道兄长知道小妹的机缘,还请兄仗以示愚妹,小妹感激不尽。” 青莲呵呵笑道,“妹子今日怎么也作痴状,殊不知天机不可泄漏,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我已不能尽知,若是妹子愿意听为兄一言,就请救救天下苍生吧,日后定不会对妹子有损,为兄此番前来正为此事,还请妹子答应。”女娲本来就相信青莲,如今他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话语间也似乎透露出一丝天机女娲聪慧又岂会听不出,便道,“多谢兄长指教,小妹受益匪浅,这就去救治天下,请兄长大可放心。” 看来这所谓的准圣们也都是些自私之人,凡事没有牵扯上自己,他们定是不会出面的,女娲也是受青莲的哄劝才愿意出面,身处洪荒,她才感受到事态的严重,但是他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青莲见她眉有难色便提点道,“妹子何不尝试着补天。”此话一出女娲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当下决定炼石补天。 于是她周游四海,遍涉群山,最后选择了东海之外山海之界的一处仙山,此山名唤“天台山”(注一)。天台山是此处五座仙山之一,五座仙山分别由神鳌用背驼着,以防沉入海底。至于女娲为何选择天台山呢,因为只有天台山上才出产炼石用的五色神土,是炼补天石的绝佳之地。女娲在天台山顶用大法力堆巨石为炉,取五色土为料,又借来太阳神火,历时九天九夜,炼就了五色巨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然后又历时九天九夜,用这三万六千五百十块五彩石将天补好,唯独剩下的一块她也无心计较,便随手遗留在天台山中汤谷的山顶上。 现在天是补好了,可是不周山已倒,到哪里却找支撑四极的柱子呢,要是少了支撑天又会塌下来,这总不是个办法,情急之下,女娲瞥见背负天台山的神鳌,觉得他的四足还可以,便削了神鳌的四肢支撑四极,这下倒好了,可就是可怜了那神鳌,无奈只能以大局为重,倒也不再多说,但是天台山没有神鳌的负载,很快就会沉入海底,于是女娲索性将天台山移到东海之滨的琅琊, 女娲补天之后,天地定位,洪水归道,烈火熄灭,四海宁静,洪荒大陆得到了安宁,当真是她的丰功伟德一件。 东海之上,青莲和女娲并肩而立,举目遥望,四海升平,清风拂来,香飘四溢,一切又回到了当初的美好,青莲呵呵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现在天地恢复原样,妹妹定时记上头功一件,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快乐,远比闭关清修好的多。”女娲双目微闭,展开玉臂,倾心聆听,深吸一口气,顿觉心情果真舒畅许多,似乎觉悟又提升一层,自是高兴,笑言道,“果是如你所说,日后我再也不闭关修炼,便是随着青莲哥哥四处游历游历,方才为好。” 她这一声“青莲哥哥”叫的青莲煞是爽快,没想到日后万人敬仰的圣母现在也会撒娇,青莲更是觉得热血沸腾,一把将她拦在怀中,抱得美人且看日落日升云卷云舒,当真是一件快活之事。 ***************************************************************** 注一:《竹书纪年》:东海外有山曰天台,有登天之梯,有登仙之台,羽人所居。天台者,神鳌背负之山也,浮游海内,不纪经年。惟女娲斩鳌足而立四极,见仙山无着,乃移于琅琊之滨。 第九十四章 地仙镇元 洪荒强者无数,每日都有新鲜事物发生,随着时间的推移,强者更是如雨后春笋一般辈出,自那日鸿钧将蓝色先天葫芦扔下地仙界留下香火,现如今地仙界也到了粉墨登场的时机,要说这地仙界,那就不得不提地仙界的始祖镇元子了。这个镇元子,也算是个洪荒异数,混名叫“与世同君”,又号称“镇元大仙”,道场设在西牛贺洲万寿山五庄观。有诗赞他:闲时阅遍三经,落子棋间,忙时挑担引水,半亩荒田。地仙,地仙,一卷地书看人间。 他算是地仙中的头号人物,至于那“一卷地书看人间”中的“地书”是何物件,且听我慢慢为你将来。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间共有三书,一曰天书,化名《封神榜》,在日后封神一战再提不迟,另一部叫冥书,便是《生死薄》,后为幽冥地府所有,剩下的最后一部正是这《地书》,但是现如今时机未到,三部书皆未出世罢了,但是天道注定,这地书却是该他镇元大仙所得也别无他法。 再说镇元子,这厮算是洪荒中最有腔调最有风度的一个了,整天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每日在道场中养花品茶,阅经耕灌,倒也落得很是清闲,五庄观中被他布置的桃花流水,楼亭轩榭,百花争鸣,焦竹梅兰。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小峰巍巍凛凛放毫光;山石突突磷磷生瑞气。崖前草秀,岭上梅香。涧水有情,曲曲弯弯多绕顾;峰峦不断,重重迭迭自周回。 又见那绿的槐,斑的竹,青的松,依依千载v斗华;白的李、红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争艳丽。龙吟虎啸,鹤舞猿啼。松坡冷淡,竹径清幽。那门前池宽树影长,石裂苔花破。宫殿森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流杯亭外,一弯绿柳似拖烟;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丹桂映金井梧桐,锦槐傍朱栏玉砌。 有或红或白千叶桃,有或香或黄九秋菊。荼架,映着牡丹亭;木槿台,相连芍药圃。看不尽傲霜君子竹,欺雪大夫松。更有那鹤庄鹿宅,方沼圆池;泉流碎玉,地萼堆金。朔风触绽梅花白,春来点破海棠红。一片欣欣向荣,倒也不失为一处仙家胜境,不仅如此,他这五庄观还有一件好东西,这东西说来是天地三灵根之一,名叫“人参果树”,结果名为“人参果”,又名“草还丹”,为镇元子出世得道时所获,移栽入五庄观中,每日细细看护,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青枝馥郁,绿叶阴森,那叶儿跟个芭蕉模样似的,直上去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 要说这人参果树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能熟,两头踩要得一万年方才能吃,但是这东西又绝顶稀奇,愣是这万年,也只结出三十个果子,但这果子却不是普通果品,却是有模有样,细细看来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一并俱全,五官神形兼备,挂在枝头,手脚乱动,点头幌脑,风过处似乎有声。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要是走了狗屎运吃上一个,便能活四万七千年。但这果子与五行相畏,和威五行相畏?便是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当真是稀罕物件。 这一日,青莲刚刚安顿好不周山上的事宜,且想自己也好几百年没有回瀛洲,心中也甚是牵挂,不知那几个徒弟如今是何成就,也变回去看看,飞出不周山,踏云而行,不出千里之地,遥见一道人扶摇踏歌而来,当真一副逍遥姿态,近了才见他道服俨然,鹤发童颜,束发攒珠,怀中抱着一柄拂尘,正在纳闷这是何方神圣之时,却听他远远打照面道,“大仙好啊,小道在此有礼了,不知大仙意欲何往?” 青莲将他打量了半天,也不曾想起自己有没有见过这厮,看到青莲一脸茫然的表情,那人又施礼说道,“哦,看来大仙并不认得小道,这也不足为奇,小道出世得道才不过短短千百年,况且多居于家中很少走动,所以大仙不识得小道也是自然,小道名唤镇元子,还未请教大仙尊号。” 青莲顿时一惊,原来他就是在地仙界赫赫有名的镇元大仙,怎么说他也是地仙之祖,如今在自己面前自贬身价,彬彬有礼,说话也很漂亮,一时间青莲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便有结交之意,当下回道,“原来是与世同君,镇元大仙,失礼失礼,贫道道号青莲道人,今欲回瀛洲道场,却不知大仙打算往何方去?” 好歹人家也是准圣级别,对自己这个小小的地仙始祖一口一个大仙的,镇元子对青莲也是更为尊敬,回道,“小道素来无事,也只是四处闲逛罢了,有幸能遇到大仙,不远处便是小岛的道场,不知可否请大仙到寒舍一坐,容小道略尽地主之谊,小道还想请大仙指点一二,还请大仙赏光,请。”【奇书网s】 话都说到这情分上,青莲也就不好推脱,只好先与他到五庄观一坐,完事再回瀛洲罢了。两人凌空而行,快如闪电,转眼的功夫已经来到西牛贺洲万寿山五庄观上空,镇元子引着青莲坠身而下,一道光芒闪过已经落身于观中,这时一个小童(也不过是洪荒生灵修炼所)化过来伺候,镇元子将青莲引至正堂,青莲一路看下,不想着老小子不他还会享受,把这小小五庄观装扮的比瀛洲风光百倍,看来待会得借鉴借鉴不可。 小童奉上茶水,青莲品了一口,果然很是好喝,结果一不留神竟将一盏茶喝个精光,镇元子还没开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心想这人怎么这模样吃茶,哪有闲家风范,青莲哪里管他那些风化礼教,好喝就是好喝,看着镇元子意思还要再来一盏,镇元子会意便忙叫小童快快沏来,小童背过身去瘪瘪嘴心想这是哪里来的渴汉,这等粗鲁,说话间一盏新茶又端了上来,青莲安想起自己适才的光景,也觉得不雅,这会子自当要装模作样一番,细细品来。 喝茶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也只不过是修炼参悟什么的一些场面话,青莲想起他这里的装扮开口道,“镇元道友,我看你这里收拾的如花似锦,不知可否带我参观参观啊。”镇元子最得意的莫过于他在五庄观上所花的心血,如今听到别人称赞还要观赏,又岂会不愿意,立即欢喜的屁颠屁颠的领着青莲游赏,起了身,出了正堂,转个弯沿着一条小径行至一堵院墙,有一道圆门,青莲走进去,只见里面景致优雅,情趣盎然,石几石凳,屋舍俨然。 接着又穿过一道圆门,行了一段,又见一片湖光山色,湖上廊桥亭榭,竟有尽有,湖中游鱼成团,白鹅成群,莲叶田田,青莲踏步桥上,看着这大好风光,心情不禁也好了许多,过桥来带一座亭榭前,抬首仰望,只见额匾上写着“沁心水榭”四字,青莲走入其中,只觉四面来风,八面飘香,直拍手叫好,出了“沁心水榭”,沿着弯弯折折的水上长廊,渡过对岸,岸边青柳迎风摇摆,抬首再望,只见一条弯弯曲曲的石阶依附山势而上,山上又是屋舍成群,但见那屋舍中还隐隐散着光芒。 青莲一路游下来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来他还以为自己把瀛洲装扮的的不错了,现如今才知道什么是好风光,当下决定回去要好好设计设计才行,又见光芒不凡,便开口向镇元子询问,这时只见镇元子脸上突然闪出一丝难忍之色,继而又恢复正常笑笑道,“这本是镇元的私密之处,既然大现有意询问,镇元自当带大仙前去看看,还能孝敬孝敬大仙。” 孝敬?什么意思。青莲心里不明白也不多说,只跟着镇元子沿石阶而上,来到屋舍檐下,只见两边门柱上写着“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青莲心想这老小子口气还真大,只是表面也不说穿,跟着进去,迎面是一堵墙屏,上画石兰梅竹,绕过再看却见其中的屋舍与其他无意,再经过一个偏门,来至后院,顿时惊得青莲目瞪口呆,这才明白镇元子为何面有难色和那“孝敬”之意。 只见这院中有一棵直上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的大树,大树上挂着整整三十个果子,一个不过一个不少,再看这果子样子奇特,彷如人形,栩栩如生,青莲看的不仅出神,神思一转,便知道这便是人参果树,当下也馋得不得了,镇元子见了他那摸样子只是引狼入室,竟还是一只馋狼,无奈归无奈,他本就有孝敬之心,也就大方道,“大仙,这便是天地三灵根之一的人参果树,镇元正想用此果来孝敬大仙,此果近万年才能吃,说实话,就连小道也不曾尝过,愿请大仙做着第一人。” 青脸早已馋的不行了,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大为欣喜,也不客气手一招便取来一颗,咬上一口,细细品尝,果真是天下美味,入口即化,汁水甘甜,沁人心脾,不禁拍手叫好,一口气连吃了三个,吃的镇元子心疼的脸都绿了,青莲这才不好意思的停下,暗想人家这般款待,自己也不能薄了情面,他身上其他的东西没有,法宝却有不少,随即取出一颗“混沌珠”送与镇元子,反正这种珠子他也不少,镇元子知道这是好东西,三个人参果换来一件品阶还不错的法宝,也算自己讨了便宜,自是喜不胜收。 第九十五章 老子太极 青莲出了五庄观,本想趁血来潮赶快回瀛洲装修一番,转而想到那人参果树的确珍贵,人参果更是上等的好东西,无奈已被镇元子所得,纵然他望着生涎,但也只能看看,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颗宝树岂不美妙,但是想来想去,鸿蒙初判时天地间的三灵根,菩提根已被鸿钧送给准提,要不然或许过个千百年还可以结几个菩提子,剩下的人参根就是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已经没有指望,而葫芦根已经结出葫芦又被他们几人瓜分了,何况它结出的东西也不能吃。 哎!三灵根都没有戏了,还有什么灵根宝根的可以栽呢?正想着却见远方一道光云飘来,只见光云闪烁着玄青之光,青脸一看便知这是老子的阵势,他本来对“三清”就不怎么爽,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青莲便想绕道避过去,那只好没走几步,却听老子在那吼道,“青莲道友,请留步。”说着已经闪到近旁。 无奈被他看见了,要不然也不用见他那张死鱼脸,另青莲没有想到的是这老小子竟然第一次率先打招呼,这不像他的作风呀,顿时便想留下来看看他今天究竟有什么喜事不是,青莲微微欠身还礼道,“原来是老君,不知叫住贫道有何要事,看老君红光满面相比有什么喜事不成?” 老子竟然破天荒的哈哈一笑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吾素来避居太清圣经大赤天悟道,倒是疏于走动,今日有空特出来走走,恰巧碰上道友,想来我们也好些日子不见了,要说有什么喜事,贫道这还真有一件小事,道友,你看着是何物?”听了他前半截话,青莲顿时想拔腿就走,心想我还以为有什么狗屁大事,原来只不过是一场巧遇,想你们整日就跟缩头乌龟似的自然疏于走动,幸亏你还有自知之明,但是听了他的后半截话再看到他那出来的一物,青莲立即来了兴趣。 见青莲盯着那东西看得出神,老子突然将它收了起来,呵呵笑道,“此乃异果树苗,花开则三影,结实则九影,花瓣和果实上都有‘黄中’二字,故名黄中李。正是吾在路上偶得,说来也是一件喜事。”青莲见那棵小苗虽然稚嫩但却透露着一丝勃勃生机,苗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光芒,一看便知绝非凡品,心想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刚刚还在考虑从哪里挖灵根宝根,先不正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嘿嘿!遇上我也算你的造化。 想着青莲的脸上不自觉的拢上一阵阴笑,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一样,接着神情一转笑着对老子说,“道友,出门遇瑰宝,却是一件喜事,不知道友可知这幼苗该如何栽培,能结出什么,有什么功用。”老子听他这么一问,心想我知不知道干你屁事,难道你想打什么注意不成,于是假装不知摇摇头说,“贫道确实不知,难道道友尽知,要是道友果真对这宝根甚是了解,贫道索性就将此物送与道友,反正放在贫道手里也只是埋没了它的妙用。” 听老子这么一双,青莲立即露出了狐狸尾巴,一脸兴高采烈的感谢道,“若是如此,就真的谢谢道友了,他日结出果实定要第一个请道友想用。”说着就要伸手去接,那只老子话音落地也没有任何动作,只一眼鄙视的望着青莲,青莲心里一想原来自己着了他的道,见他这架势根本没有相送的意思,只是存心让他难堪,刚才自己一时高兴过了头才正中他下怀。 要是有个地缝,青莲只怕都想立即钻了进去,这时却听老子哼哼道,“若是道友想要此物,倒也不是不可,只要答应贫道一个条件便可,不知道友意下如何?”青莲还能说什么?此时他连杀这老小子的心都有了,老子见他不作答又说道,“只要道友答应与贫道在此比试一番,若是道友能从贫道手上赢个一招半式,贫道愿将此物双手奉上。” 青莲没有立即作答,因为他心里一直在琢磨着今天这老小子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一向低调阴沉的老子竟然要公然向他宣战,而且还语出不逊,从没有看过这老小子出手,青莲也不知道他有多少深浅,因此心里也就少了几分把握,而老子实则也是看不透青莲的分量,今日碰上突发奇想的想试一试,才出此招,但是无论如何青莲不都能避战,更何况就冲着他刚才那几句话,青莲就像打着老小子逮着暴打一顿,然后再扔到三十三层天外天去,于是他轻轻一笑道,“也好,我们点到即止,不然贫道害怕会伤到道友,道友,看招。” 说着青莲招出鸿蒙剑直逼老子而来,老子被他的一句话说的也不快活,不想他说来就来,当下祭出“太极图”,此图一出,立即爆出一片玄青之光,流光溢彩,上面的阴阳双鱼也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青莲自知这太极图非比寻常,再经过老子炼化,只怕比先前更为厉害,自是不敢小视,一柄鸿蒙剑舞的剑芒四射,天光闪烁,撞在太极图上,只听霹雳声响,好如天雷。 鸿蒙剑的品阶自然比不上太极图,但是也极为凶悍之器,此剑是阴阳同体,其中也是蕴藏阴阳之理,倒也和太极图相对,说着青莲剑诀一招,只听锵的一声,鸿蒙剑竟然一柄化成两柄,分出鸿蒙阴阳剑,随着青莲的指引,阴剑和阳剑相互交替,劈头盖脸的朝着太极图打去,这太极图变化万千,包罗万象,可自演世界,只听老子口中默念,“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定三才,三才需四象,四象有五行,五行包六欲,六欲并七情,七情演八卦,八卦化九宫,且让你看看‘九宫相’的厉害。” 说着只见太极图迅速变化,顿时将鸿蒙阴阳剑包入其中,青莲顿感一阵迷惑,彷如身处九宫,要说这九宫演变倒也难不到他,转眼间“九宫相”已被他破除,鸿蒙阴阳剑刚要出来,老子又转“八卦相”,这一相比九宫相更为复杂,青莲祭出“鸿蒙元阳尺”快速的推算,不一会也破了这一相,老子见他连破两相,更是不服,转而又生出“七情相”、“六欲相”、“五行相”、“四象相”、“三才相”。 青莲只觉得一会七情横生,喜怒哀惧爱恨怜,其中滋味自是难受,接着又六欲来袭,见听香味触意,也是相当难熬,刚刚破了这两相,又有五行折磨,金木水火土,分为“毒金”、“朽木”、“地水”、“风火”、“泽土”,好在青莲有五品莲台、缚龙桩,辟水珠,噬火珠等法宝,老子也奈何不了他,然后是春夏秋冬四象,春困秋乏夏燥冬寒,四象轮番,风刀霜剑,烈火寒冰,又是一番苦头,而后是天地人三才并分,青莲也都一一破除,心想这太极图也不过如此。 老子见他如此猖狂,当下心生杀招,搬出“阴阳相”,只见太极图散出阴阳两股气,顿时天地失色,一股强大的的吸力传来,青莲没有料到会有此状,一时不防备,竟被阴阳二气裹住,还不待挣脱顿时就被收入太极图中,老子轻轻一笑,双掌轮番,催动发觉,撂下“太极相”,被困在太极图中的青莲还没有时间多想,只见这太极图中的世界瞬息万变,不禁来气,不想自己竟被老子困在太极图中,有损颜面不说只怕还有被削去顶上三花的危险,正在思量这将要怎么破相,只见太极图中的世界又开始变化起来,渐渐变得混沌无极,两仪不出,四象不忿,弄得清廉团团转,分不清东南西北。 青莲一时不得出,更是气得咬牙切齿,都怪自己太贪心,想要那黄中李树,才落得这般下场,顿时一股热火烧得他难受,暴喝一声,青莲几乎将他的全部家当都搬了出来,全部向着太极图攻去,不想还真让他歪打正着,在众多法宝的围攻下,太极图终于承受不住,“无极相”应声而破,老子一惊,不想自己的“太极九相”就这么被破了,只是他不知青莲也是准圣级别,更是唯独两个修炼天道的人之一,说着只见青莲持着鸿蒙阴阳剑向他迎面打来。 老子猝不及防,立即将“天地玄黄玲珑塔”罩在顶上,这东西可是个顶级防御法宝,青莲的鸿蒙阴阳剑打在上面不仅没有一点作用,就像挠痒痒,而且还会被反弹回来,乖乖!这东西就是强悍,青莲不禁心中暗惊,于是更想试上一试,说着将鸿蒙剑一收,只身向老子掠去,老子见他这般前来,暗笑自不量力,挥着天地玄黄玲珑塔就要将青莲罩下,青莲道也不反抗,只是任凭他装,青莲置身天地玄黄玲珑塔中,其中的风雨雷电侵袭不断,想当初还在混沌中时,他便将“三十三层天地玄黄铃珑宝塔”游个尽遍,此时进入这中小塔之中,青莲自是毫不在意,转身来到玲珑塔的顶层,上面悬着的正是七级浮屠。 青莲嘿嘿一脸阴笑刚要将那七级浮屠打破,却听老子在外面喊道,“道友且慢,贫道认输便是,且莫毁我法宝。”言语间充满了乞求之意,青莲想他之前的嚣张气焰,接着又将自己折磨了这么久,本想一举毁了这塔,如今听他苦苦哀求,也就作罢,毕竟人情还是要留的。 第九十六章 浩大工程 青莲出了天地玄黄玲珑塔,同时将玲珑塔控在掌中,老子见状刚想说些什么又沉默下去,想他今日虽然虐待了青莲,但最终也落个求饶的尴尬下场,再想起之前的一番狠话,自是再无言与对,将黄中李树苗丢与青莲,换回了玲珑塔甩袍而去,样子很失落破,青莲也无心理会他,此时得到了他想要,自然高兴的屁急,捧着黄中李便向瀛洲赶去,好似马上就能结出黄中李一样。 再回到瀛洲,依然感觉那么亲切,自从女娲把天补好之后,三山上的生灵都被放了回去,倒也落得个安静自在,二十门徒见世尊回来自是高兴,前后围绕,青莲看着这二十个弟子都有所成就,自是欣慰,回来后他便找了一块瀛洲灵气聚集之地,将黄中李树苗种下,对于这种神物他还是第一次见,所以至于该怎么栽培怎么浇灌统统不懂,也只好用种植一般树木的方法栽培它。 这黄中李种是中下了,但是整整过了三十年也未见有一点生长的迹象,青莲拼尽了全身本事还是毫无头绪,不免气愤,难道这东西注定与我无缘?要不人怎么死活都不肯生长一点呢?青莲一气之下就不再理会,索性修建家园起来,关上了五庄观,清廉的品味似乎也提升了不少,再看看自己的道场,全是石洞石穴,一副自然之态倒是缺少了人气,不免暗叫失败,便动手修改起来。 这头一件事便是把他那“狗窝”改一改,打定主意,青莲动用大法力,只见瀛洲上的山石土木自动幻化起来,照着他心中的想法,顿时一座宏伟的大殿坐落而成,看上起就像一座小山一样,门楣上悬着一副巨匾,上书“玄门”,左右两边巨大的门柱上各刻着一句“天地玄黄万法同尊”,“阴阳乾坤妙在玄门”,这大殿中锦帐帷幔,铜尊灯器,鼎炉熏香,应有尽有,两边各有三十法台可供门下弟子站坐,大殿正堂上是一副盘古开天辟地的石雕,想来在这洪荒之中,他青莲也只尊盘古大神一个而已,石雕两旁也刻着“开天辟地化乾坤功德无量”和“造化万物演洪荒万世敬仰”,下面是一榻云床。 青莲得意地笑笑又觉得不够气魄,便又在玄门大殿门前丈外之地建起一座高耸入云的牌坊,众人身处牌坊之下,如若苍穹一芥,渺小得不足道哉,一条大道穿过牌坊直逼玄门大殿,此道青莲叫它作“问道”,在玄门大殿的后面绕过一条绿荫小径,是一处庙宇,但是这一出庙宇却非比寻常,只见四面无墙,只有一排排石柱支撑着一顶华盖,庙宇的门楣上题着“宣道”二字,庙内也是神龛香炉灯具等一切应有陈设俱全,正堂的位置上悬着一条竖幅,上面是用九叠文书写的“天地君亲师”五个大字,竖幅下面也是一榻云床,云床前面有一面轻纱为屏,轻纱这边是一色蒲团,共有九九八十一个,原来这里是供青莲给众弟子讲道的地方。 过了“宣道”,原本是一座隆起的山峰,青莲直接将它掏空,又用鸿蒙剑将它削成一弯拱桥,拱桥之上瑞兽并列,彩云萦绕,此桥名为“寻道”,接着他又在拱桥之下平地掘出一汪清潭,再从那山峰之上将山泉引下,飞流入潭,接着又流将出去,循环往复,盈盈不断,又寻来瀛洲之上的水禽水产养育其中,也算颇有情趣。 渡过“寻道”,便是一处空地,这里绿柳成荫,青草幽幽,鲜花锦簇,鸟叫蜂鸣,珍禽异兽,更有三座建筑,一座为亭,名为“访道”;一座是楼,名叫“探道”;另一座是塔,名曰“求道”。亭楼塔圈围之地的中央有一座石像,刻画的不是别人,正是青莲自己的,真是好不害臊。 通过这片空地,又有一条小径,名为“小道”,过了小道,之后先是一段层峦叠嶂的假山假石林,这些山石皆是按照旧宫八卦五行三才一元布置,不觉间已成为一个小小的阵法,此处也有一名,唤作“迷道”,尘世亦同如此,皆是迷惑重重,只有看透那些迷障,才能终有所得,过了“迷道”,仅是一座高山,沿着山势有一级级的石阶,此处青莲也是别有用心,此处唤作“勤道”,要求弟子们不得运用道法飞上山峰,必须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去,拾级而上,山腰处有一群屋舍。 只见屋瓦流檐,飞阁流丹,廊道曲折,一间间房舍并立,这便是众弟子的就寝之处,青莲也是细心周到,按照他们各自的喜好,每一处都别有花样,尽不相同,众弟子们以前都是穴居洞睡,如今有了各自的寝室自然欢喜一片,拍手叫好,各自跑去看各自的房间,绕过这处寝室,沿着山势还有一些幽静之处,这些地方是给他们清修苦练之用,再往山顶看,只见云层中峰顶上还有一处房屋建筑,这一处便是青莲的睡榻,老师就是老师,住的地方都比别人高一层。 大体瀛洲之上也都设施健全,殿堂房舍,优雅风景,廊桥亭榭,塔台楼阁等等也是应有尽有了,除了一些细致的地方还需要精细雕琢,基本上这一浩大的工程已经告成,倒是把青莲累得不轻,众弟子也是细心孝顺,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又是捶背又是按摩,伺候的他也很是舒服。 瀛洲看上去终于有点像仙境了,忙了一阵子再停下来,青莲又想起几十年前种下的黄中李,去看时只见那黄中李好像长大了一点,又好像根本没有变化,没来由的青莲又颓废起来,怎么就是搞不定你呢?正所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我就不相信我青莲道人搞不定一棵植物,当下青莲便赌气决心要种出黄中李,转而一想镇元子有种植人参果树的经验,那人参果是天地三大灵根之一,他都能种得活,相信他的经验对黄中李也有帮助,当下便派了貔貅持贴去请镇元子来瀛洲一赏。 那貔貅虽然向来稳重,但是毕竟还是第一次独自一人到外面行走,不免有些欣喜,心想要怎样到处走走,青莲又怎么看不出他这点心思,当下嘱咐道,“也罢,你速速去请镇元大仙,说为师邀他下棋,此后可以随处看看,但要小心为是,切莫惹出什么祸事,你可听见?”貔貅见师尊批准更是欣喜若狂,看的其他弟子好不羡慕,貔貅心里惦记着游玩,这一去自然神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镇元子已经来到瀛洲之上,只是貔貅已经跑得没影,青莲自知会有这样的结果,暗想是不是自己把众弟子们管得太严了,看来也是时候让他们出去历练历练了。 却说镇元子听说青莲邀请他下棋,自是欣然前来,到了瀛洲不禁慨叹青莲造物之神,将这瀛洲装扮的如此精致,青莲表面谢过心里暗叫还不是看了你的五庄观之后才有此灵感,说着将镇元子迎到玄门大殿,镇元子看见牌坊大殿的气势,不禁高山仰止,自叹不如,坐下来青莲叫人看茶,两人一顿闲聊,只是未提下棋一事,镇元子心里范嘀咕,心想这个青莲道人是怎么了,难不成他忘了请我来下棋一事,转而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开口呵呵一笑道,“以小道愚见,只怕大仙此番邀我前来并不是为了下棋,若是另有要事,还请大仙明示,只要在小道能力之内的绝不推脱。” 青莲见他如此说来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哈哈一笑道,“镇元兄果真是我的知心朋友,既然镇元兄如此豪言,那青莲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否则反倒显得生分了,实不相瞒,先前得镇元兄垂爱能吃得人参果,味美无穷,唇齿留香,令人难忘,日前我也得了一株宝根,名唤‘黄中李’,但是青莲愚笨,中了它三四十载也未见他生长,想来镇元兄是有经验的,于是便想请镇元兄前来看看,不吝指教一二。” 镇元子听他提起人参果一事,顿时心惊,以为他又想吃,又听黄中李一事,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就算拼了命也要为他种出黄中李来,好戒了他对人参果的念头,于是当机立断的答应,与青莲前去看那黄中李,也提出了一些建议,这头一条便是水土问题,听了镇元子的建议,青莲搜集了三山五岳的沃土,又按照镇元子的意见做了很多工作,于是又完成了一件浩大工程,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番变动,那黄中李似乎也被他软磨硬泡弄怕了,竟然破天荒的生长起来。 正所谓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想那黄中李不长也就罢了,如今开始生长,竟是见风长一般,一日之内已经长成数丈有余,短短数月已经长成参天大树,只见那阵势比人参果树还要壮观,青莲得意的整日乐呵,但是这时黄中李似乎又不给他面子了,虽然树已经长成,但是一连过了百年也未见它开花结果,青莲心想那人参果近万年才能吃一回,这黄中李不会也要千万年才能开花结果吧,得!也就只好安心等待吧。 第九十七章 天地宝鉴 在青莲无可奈何等待的时间内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是异宝现世之类的,这种事情在洪荒中隔一段时间就有,真的可以算是屁点大的事,但是这件事却让众准圣兴师动众起来,你道如何?且让我为你慢慢道来。 却说这一日青莲还在瀛洲上期待着黄中李开花结果,却依然不见有什么奇迹出现,烦恼间却见一道宝光冲天,料想又有什么异宝现世,这项来合他的口味,又岂能不去凑凑热闹,这也算在这个不高兴的时候遇到的一件高兴事,青莲嘿嘿一笑,这种事情不能心急,但一定要快,要先下手为强,说着身形一闪,已经化成一道光芒闪了出去。 但是没想到的是等他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说来也怪,每当这个时候总有人抢在他前面,暗想自己的速度也不慢呀,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呢?总之看来今天这玩意自己又没戏了,正愁苦着却听一个声音喊道,“别以为你是准圣我就怕了你,这宝贝与我有缘,也是我发现的自然应我得,若再纠缠,可别怪我撕破脸皮,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哟!是什么人如此豪气,竟敢和准神叫板,这倒和他的脾气,青莲暗想,不觉间又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于是闪身赶了过去,临近时才见准提正在和一人打斗,旁边站着三清,女娲和接引几个,再看那人,果不出青莲所料,正是地仙镇元子,清连一向对接引准提二人没什么好感,反倒对镇元子印象不错,就算他是地仙之祖,但是和准生相比起来自然要差很多,不想他却丝毫不显弱势,看的青莲又生出几分赞赏之意。 但是想不到镇元子平日里都是斯斯文文,算是比较有风度的,为什么今日会一反常态大动干戈?竟还和准提干起来了,莫非就是因为那将要现世的异宝?青莲正想插手却见旁边几个冷眼旁观,转而一想,还是问清楚了再说。旁边几个看见青莲赶到也是表情各不相同,之前青莲和老子较量了一番,此时老子的脸色自然不好看,元始一副视青莲为空气的表情,两眼动都未动依然仿若死灰的看着那边两人打斗,通天本想笑笑打声招呼,却见两位哥哥未动声色于是又沉静下来,结果弄得面部皮笑肉不笑的抽搐了几下完事。 青莲看接引不爽,接引看青莲自然也爽不到哪去,见他来,接引微微转了半脸继而又扭过去,同时发出一种不屑的声音,但这声音中又有一丝忧虑,他深知青莲素来是个好管闲事的角色,近日有他在,只怕他们想仗着准圣的身份压人夺宝定是不易了,只有女娲见青莲赶来脸上露出一阵喜色,继而又恢复正常,轻言道,“道友也来了,近来好么?”。 见了这些人的臭脸,让青莲弄的心情也不怎么好,此时再看到貌美如花的女娲,总算找回一点好心情,再听她一句满含柔情的问候,顿时又觉受用,两人眼转流波,千言万语似乎都不必明说,青莲淡淡一笑道,“承蒙娘娘记挂,青莲不甚感激,青莲来晚了,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女娲刚想开口,只听镇元子叫了一声“道友”,一招奋力拍开准提就像青莲这边闪来,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在这些人中他只有和青莲相熟一点,而自己更本不是准提的对手,此时见青莲赶来,自然要拉他为自己撑腰,准提一招拍空,却见镇元子向青莲这边赶来,便也也追了过来,刚要出手却碍于青莲的面子又停下手来,哼哼的甩手站在一旁,心想今天要是你青莲敢插手,我们非要让你难堪一挥。 这几个向来和青莲不和,青莲自然也知道他们的心思,但是镇元子的意思也很明显,若是为了他被那几位联手虐待一番自是不值得,但是要直接拒绝又有伤情面,不如先问问清楚,能做和事老最好,要是做不成在看着办,于是当下便向镇元子问道,“不知道友为何大打出手,到底因为何事?” 镇元子一听青莲询问,好像心又受了天大的委屈,此时发泄出来竟略带哭腔的说,“青莲大仙,你一定要来说句公道话啊,事前此处宝光凸现,我感知着宝贝与我有缘,便率先赶来在此守候,却不想几位准圣也来了,准提大仙说他也看上了此宝,依着洪荒的规矩,自然是先到先得,但是准提大仙却要用准生身份压人,小到一时气不过,便和他打了起来,大仙你来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青莲听罢便有一种想煽自己几个嘴巴子的冲动,都挂自己喜欢多管闲事,却不想暗暗被镇元子白了一道,让他这样一搞,完全将难题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要是不说点什么,那边几个正看着呢,岂不丢面子,要是说点什么,只怕那几个又有话茬了,正犹豫间,却见那道宝光又闪亮了许多,看样子异宝马上就要出世了,顿时几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那里还顾得上青莲的话,青莲松了一口气心想躲过一劫。 再看这异宝,只见光芒散尽,突然闪出一个书状物体,笼罩着土黄色光芒,光氲流转,轻轻浮动,众人异口同声道,“地书!”,没错这异宝便是“天地冥”三书中的地书,果真是个好宝贝,也难怪准提那老小子想打它的注意,搞得连我也有些心动了,青脸不禁暗想,说来也怪,先前众人还为了争抢打的风风火火,怎么这会子反倒安静下来,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取的,正在这时却听接引道,“青莲道友,你倒要评评理,我们可都候着呢。” 看着他一副挑衅的表情,青莲就火冒三丈,很不多的把他打得惨不忍睹,心想这个挨千刀的老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这哑巴,就你会说话,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把话题引到我的身上,算你够狠,听他一说,三清几个又把注意力转到青莲身上,只有女娲想说什么却不好插话也就沉默下去,青莲苦苦一笑道,“好!我就来评评理,先不说这宝贝该谁得,且说准提道友身为准圣,竟为了一件宝贝大大动手,纵然我知道你没有持强凌弱的意思,但不免有压人之嫌,更为洪荒众生做坏了榜样。” 他这一句说的既损了准提的颜面又让他无言以对,青莲实在太佩服自己了,简直太有才了,既然打开了话匣子也就好说多了,只听青莲又道,“镇元道友你也有你的不是,纵有一千个一万个不该,你也不该冲动出手,大家共处洪荒,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动起手来既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反而有伤情面,你说是不是?” 镇元子知道为他圆场子自然很是配合,点头称是自责,这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弄得准提无话可说,只得在一旁暗暗生气,青莲身居中间,看似两边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照顾,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损了准提的面子,虽然镇元子把难题推给他让他不爽,但是相比起来,还是准提更可恶,这是只听接听似有似无的说道,“大道理说得倒是好听,你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青莲心里暗骂这老小子真是一双刀子嘴,总是难题一个接着一个,也罢就让我让你彻底失望吧,青莲哈哈笑道,“这也好办,既然你们来那个方都表明态度,若是让哪一方放手都有损颜面,各位都是洪荒中的大修,损了颜面自然不好看,不如就让上天决定吧,此宝已经面世,尔等自可去取,它想跟谁就是谁的,无可厚非。” 青莲暗想让你们自己去搞吧,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我何必操那份闲心,反正自己是没戏了,就让你们自己去试吧,爱是谁的就是谁的,与我无关,准提暗想自己怎么说也是准教主,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自然同意,镇元子料想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何况他相信一定是自己的,也便同意,于是两人便先后尝试去取宝,准提到了不客气抢了个先机,手一挥把地书招到掌中,本想进一步炼化,结果好歹使了半天的力气,只见那地书依然[奇]是本书的模样,没有丝[书]毫变化,准提脸色已[网]经青了一大半,又折腾了一番,实在无法,也只能放弃。 镇元子见状得意的呵呵一笑,上前一招手也将地书控在手中,说来也怪,任凭准提的准教主身份,“地书”死活就是不依,此时到小小的地仙手中,反倒异常的鲜活起来,只见地书光芒大炽,那土黄色的光芒早已不见,却换上了一层五彩神光,看的众人很是吃惊,眼见有戏,镇元子也变放开胆子开始着手炼化,催动法力,只见地书缓缓悬浮在他的掌上,飞速的旋转,同时模样也发生了变化,转眼间变成一块令牌状的镜子,但却不可鉴形,朴实无华。 镇元子也是摸不着头脑,怎么好好的地书竟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是自己出错了,再细细看看却不见有设么么特别的,只是一块烂牌子,非玉非石,非木非金,上书“天地”二字,别无其他,那几位冷眼看好戏的眼睑好好的一个宝贝竟变成了这么一个蠢货,不免好笑,尤其是准提更是得意,唯独女娲轻声道,“这可真是一件好宝贝呀,也终归镇元子所有,罢了罢了。” 第九十八章 极品果酿 镇元子听她这么一说料想她定知其中原委,不免要向女娲请教,女娲呵呵一笑道,“此宝即是地书所化,定非凡品,你且看那天地二字,名唤‘天地宝鉴’, 可知过去未来,能晓吉凶祸福,通照天地乾坤,包罗三山五岳,至于如何妙用只有你自己去摸索了,别人亦不知。”镇元子听她这么说,不禁大喜,将天地宝鉴收入乾坤袖中,自是得意,那边几个见好戏了了散场,也就只好离去,不说。 青莲做了一回偏心的和事老倒也快活,只是镇元子拿他做替死鬼令他不是很爽,要不是看在与其他人不和偏又与他有些交流的情分上,他还真不想理这烂摊子,好在之后镇元子倒也识相,又是请青莲做客,又是送人参果,青莲嘴已被封住倒也不想再提什么,只是他越吃人参果就越对他的黄中李气不打一处来,愣他这般殷情黄中李倒也长成了树,但是死活好歹就是不开花结果,着急之余也只有无奈,于是他还是决定死等,要是过个千万年再练个屁不放,看老子不把你连根拔起不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几个徒弟来出来练练,于是便叫貔貅将二十弟子拉出来站好了,好让他教化,说起来真的很惭愧,虽说自己收了二十弟子,但是当真有很多青莲还真没什么印象,有的只能叫起名字却对不上号,也好趁此机会联络联络感情,要不然让别人知道他这个师父连自己的徒弟都摸不清,那岂不笑掉大牙才怪。 青莲身形一闪已经落到玄门大殿中的云床上,盘腿而坐,举目远望,只见大殿里站着三四排人马,门外还有些没有资格进殿却想看看热闹的,细一看前一排是他先收的六个弟子,正是貔貅、驺吾、青耕、婴勺、并封和鸣蛇。后面一排按照顺序依次又五人,四男一女,是鹿蜀、土蝼、孟极、诸怀和钦丕。三排站了七人,三男三女还有一个未分性的,分为F侄、当康、雍和、梁渠、吉良、如犬、斤雀,最后一排有两个也都未分性,是虎蛟和罗罗。 看了一圈,二十弟子良莠不齐,修为高一点的化出的人形自然好看,像那些连性别都没有分的就甭提长的多龌龊,纵然有一副皮囊包裹着,但是在青莲面前也都是一个样,但是整体形象还是要顾及的,青莲可不想别人说他的门人个个惨不忍睹,于是运用大法力,招手一挥,分出二十道光芒打在众弟子身上,光芒缓缓融入他们的身体,众人知道这是老师的恩赐,当下也尽心利用这个机会替身自己的修为,有着一份力量相助,在经过青莲的精心栽培,短短三百年的时间,众弟子们的修为都大有精进,再不济的也已快要踏入金仙境界,最好的都已进入太乙玄仙的前期,此时他们的形象自然要大为提高,男的英俊帅气,女的妩媚妖娆。 这一日青莲突然心血来潮,暗想这洪荒天地差不多也快被他游个遍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西昆仑是上次听鸿钧讲道时去了一趟,也没怎么好好观赏,尽管那是鸿钧老小子的地头,但总归还是洪荒的一部分,凭什么只许你鸿钧霸占,就允许别人观赏,说着青莲身形一闪已经化作一道光芒闪了出去,直奔西昆仑。 转眼间青莲已来到西昆仑的上空,俯视而下,只见这西昆仑高大巍峨,最高处有一万一千里零一百一十四步又零二尺六寸,四周有九重山重迭包围,山的外面又被深渊包围着,深渊里的水称作“弱水”,至所以叫弱水是因为即便轻如羽毛,也会在这不能承受任何重量的水流中沉没下去,深渊的外面又环绕着炎炎的火山,山上除了炎炎烈火之外别无一物,除了一株怎么烧也烧不完的树,而且不论风吹雨打,它永不熄灭,火焰发出灿烂的光辉,把昆仑山顶的宫殿照辉得霞光万道,煞是艳丽。 洪荒生灵大多不敢闯入这西昆仑的烈焰中,更不要说在这伙山中生长,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这火中偏偏生长着一种大老鼠,它的身体比牛还大,体重达千斤,身上的毛有两尺长,细滑如丝,但是这种老鼠有个弱点,就是它一离开火,用水一泼就会死掉,这时把它的毛剪下可以用来织布,用织成的布做成的衣服,永远不用洗濯,如果穿脏了只要在火中一烧,就会立刻洁净如新,因此被称为“火浣布”,当真神奇。 但是细看这西昆仑神山却并不是拔地而起的,它共有有九层,真可谓山外有山,层层相迭,每一层之间相隔有万里,从山下仰望,只见五色云雾缭绕,俨然一体,映出城阙的巍峨神圣之象。 从东面登山,迎面有一座大城,按着五行布置,从四方及中央各生有特别的树木,且看东面有两种树,一种名叫沙棠树,它的形状像海棠,黄花赤实,果实无核,它的味道像李子,非常甘美。另一种叫琅干树,此树高大绝伦,枝条花朵 和叶子都好如美玉,青葱可爱,每当微风吹起,玉叶相撞,所发之声清新悦耳,在西面有株树、玉树、璇树和不死树四种,南面只有有绛树一种,北面有碧树、瑶树两种。 且说这座充满了奇珍异宝的大城名曰“增城”,也共有九重,最上重的那一座城,一城共有四百四十个城门,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每个城门的宽度大约四里,其宏伟可想而知,没想到鸿钧这老小子还真会讲场面,但是更为场面的是城中最大的宫殿竟足足有一百里之广,被称作“倾宫”,其中有一室,到处都以玉装饰,相当华丽,而且内设机关,竟可以使它旋转起来,所以名叫“旋室”。 转眼间青莲又观赏了诸多奇花异卉、异兽珍禽,不甚枚举,正说着来到了昆仑之圃,阆风之苑,这是西昆仑的西南隅,这里有城千里,其中十二座玉 楼,好如“琼华之阙”、“光碧之堂”、“九层玄室”和“紫翠丹房”。且看这左边瑶池如带,右边翠水环绕,在这座山下,弱水九重,洪涛万丈,如果不乘“飚车羽轮”,就不可能到达,这就是所谓的“玉阙直至上天,绿台承接霄汉。”遥看那芒玉般的屋檐,朱紫样的房屋,连着青碧色的彩帐,明月照耀四方,栏杆台阶之下,种着白环树,形成丹刚之林,空中青枝万条,美玉般的树干高达千寻。 青莲正想着这地儿是谁的住处,却见一人踏云而来,临近了只见是一名女子,且看她头戴华美的首饰,身佩着虎形花纹,随身无风而如神箫自然成韵,响着九奏八会之音,这人青莲竟还认识,正是当日鸿钧座下的“玄女童子”,如今号称王母,因为身在西昆仑,沾了个“西”字,又称“西王母”, 看他如今的气派只怕修为远在自己的弟子之上,正想着却听她欠身施礼道,“遥知大仙驾到,小仙在此恭迎,日前所中蟠桃业已成熟,还请大仙移驾宫中,让小仙略尽心意。” 青莲知道那蟠桃与他的黄中李同为洪荒灵根,纵然他吃过人参果,但还是想尝尝这蟠桃的滋味,想着已经口生津涎,不觉间已经移动脚步,也就答应下来,跟着西王母穿过“琼华之阙”来到瑶池,只见那园中桃树成荫,蟠桃满枝,真是惹得人嘴馋,突然一个念头在青莲心中产生,既然她能让这蟠桃开花结果,所不定她的方法也适合黄中李,当下便将黄中李的情况和她说了,西王母细听了一遍又将自己种植蟠桃的方法交予青莲,青莲一听顿时又来了劲,随手拿起几个蟠桃便匆匆告辞,径直朝瀛洲赶回来。 西王母见他这般行事,暗想这位青莲道人也果真是个异类,浑然与洪荒终生不同,又恐他记不住便悄悄跟了去,少不了到时候指点一二,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说不定日后还要有求这位大仙,先打好关系再说,青莲一回到瀛洲便按照西王母叫他的方法培育黄中李,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黄中李依旧不睬他,弄得青莲更是着急,好在西王母尾随而至,这倒让青莲感激不尽。 说来也怪,这时间真是一物降一物,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这黄中李在青莲手中撑死了也只能长成参天大树,但是到了西王母手中,却像被教化了一般,对她百般顺从,也不知道她到底使了什么法子,那黄中李竟然破天荒的发芽开花起来,这让青莲惊喜不已,终于看到了希望,想他好歹也是一个准教主的身份,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乱蹦乱跳,当真令人好笑,就连众弟子也看的拙舌。 这黄中李的花期还真不是一般的长,一开便是三千七百零九年,在这时青莲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的结果,那黄中李终于结出一个个小果实,弄的青莲更是屁颠屁颠,于是他又等了四千八百二十一年,那黄中李终于成熟了,只见树枝上竖着一个个果实,果实上笼着一层土黄之光,很是诱人,但是这黄忠利的果实却是个个底朝天地长着,也当真令人惊奇。 第九十九章 鸿钧合道 青莲率先尝了一个,不禁大叫一声,这灵根就是灵根,结出来的自然不是凡品,这黄中李的味道与那蟠桃人参果也不差多少,而且另有一番风味,青莲大喜,有将黄中李赏与弟子们享用,众弟子自然欢喜一片,所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像青莲这样嘴馋的,每每偷吃以为老师不会发现,殊不知这点小伎俩又岂能逃过青莲啊的法眼,只不过他不像其他人,只任凭弟子们吃便是,好在这黄中李不像人参果那般吝啬,一次结果成千上万,他倒也不心疼。 但是吃着吃着青莲又觉得腻了,便有突发奇想,为什么不用这黄中李来酿造酒品呢?说不定能造出一种好久呢?想这洪荒之中除了天然的琼浆玉液的之外,还真的没有就这个概念,说干就干,谁说杜康是酒神,现在他青莲才是造就第一人也,想着了呵呵的干了起来,按早盛唐时酿酒的方法造了器具,便开始起来,但是想想这黄中李可不比陈谷杂粮等等,自然不能用往常的酿造方法罢了。 青莲自由他的妙计,经过一段时间的闭门深造,反复的调试,还真让他酿造出一种液体来,闻起来醇香扑面,青莲二话没说便喝了一大杯,顿时觉得一股热气顺着嗓子流经肺腑肝脏直至泥丸宫,感觉煞是舒服,这种琼浆玉液不仅是一种享受,而且还可以提升功力,要是凡胎喝下便可脱胎换骨,长生不死,一时间瀛洲上的生灵都有了口福,青莲有了好东西也不掖着藏着,到处请人宴饮,一时间上瀛洲拜访者无数,门庭若市。 正当瀛洲处于一片热闹景象时,一个声音正从西昆仑传出来,响彻整个洪荒大陆,想来整个洪荒还有谁能有这样大的气势,当然只有洪荒的“大老板”鸿钧道人,众人一听都知鸿钧要举行第二次讲道了,这可以算是洪荒的头等大事,不知有多少洪荒生灵等了上千上万年,就是为了等鸿钧这老小子再次讲道,希望可以从中领悟大道,一举得道,如今好不容鸿钧又开始“放屁”,这些生灵们自然趋之若鹜,生怕行动慢了就抢不到好位子,况且要等他老人家的下一次讲道,又不知是很年合月,这可是平生大事。 跑得快的已经马不停蹄,跑得慢的也已笨鸟先飞,总之一句话,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西昆仑,占得一席之地,倒是那些不用着急也有位子等着他们的不用赶路,此时还不知道坐在那悠哉悠哉呢,不等火烧屁股他们是不会赶到的,且看这西昆仑紫霄宫上,和上一次讲到的规模相比,这一次又增大了许多,但仍是供不应求,讲道还没开始紫霄宫中就坐的乌压压的一片,那阵势,似乎整个洪荒的生灵一时间都汇集到这里一样。 紫霄宫中一片哗然,众生灵都极为兴奋,这时却有六道不同色彩的光芒闪到,大家不用想知道是谁,青色老子,蓝色元始,绿色通天,金色接引准提,还有一道粉色女娲,六位准圣齐刷刷的闪到,一落地就引得下面众生灵一阵叫宣,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样,场面的气氛一时间全被这六人带动起来,老子面不动容缓缓坐下,元始翻了一个白眼也坐下,只有通天略略一笑,挥手和众生灵打了个照面,顿时又引来一阵喧闹,接引准提两人笑靥如花,纷纷坐下,女娲伸首朝下面看了很久,像是在找什么,又似乎终没有找到,不免有些失望的坐下。 本来有七位准圣,不向红云陨落也是众生皆知,当下也没人有那闲功夫想起他,紫霄宫中在座的除了飞禽走兽鳞甲三族的之外,就剩巫妖两族人马,上一场天道杀劫,巫妖两族战个平手,才形成妖管天巫管地的格局,但是两方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好再大家也都是识相的,知道在这西昆仑不是他们闹事的地方,纵然有一千个一万个冲动,也要忍着,不然惹毛了鸿钧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帝俊太一鲲鹏和十二巫祖打个照面之后,相互鄙视不懈地走开。 正说着紫霄宫法台上凌空出现了鸿钧的身影,旁边站着的仍是“万劫童子”和“玄女童子”,这种场景可第一讲道时没有太大的分别,只不过经过这些年之后,鸿钧变得更加无情,仿佛天下之物皆不在他眼中一般,他那死鱼般的空洞的眼睛向下面扫了一遍,接着又闭上了,下面顿时鸦雀无声,只有巫妖两族中和青莲相熟的小声嘀咕道,“这次青莲大仙为什么没有来,难道他不在乎这洪荒第一等大事?” 其实青莲真的是不愿意来紫霄宫听道,想他修的混元天道与鸿钧的大道不大相同,去听了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还不是不懂装懂的扯过一千年罢了去听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喝琼浆玉液,落得个清净自在,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有些生灵脑袋削尖了的想来却没有机会,如今他青莲不想去却偏偏有人要请他,而且这种邀请还是不可回绝的,只听紫霄宫上鸿钧闭目扬声道,“此间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有赶到,此次讲道少了他万万不可。” 此话一出,众生都是一阵惊叹,就连六位准圣也露出异样之色,到底什么样的大人物,能让鸿钧这等重视,又是什么养的大人物敢在鸿钧面摆架子,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正当众生疑惑之时,只见又有一道光芒闪至,落定下来,正是青莲道人,想这洪荒之中有不少都喝过他的琼浆玉液,还有想喝却没有喝到的,此时见到青莲现身,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鸿钧老祖要等的就是他,一时间众生都向青莲拜谢,不论是奉承巴结还是真心实意,青莲也都一并收下,因为他此番前来并不是出于本意。 又像上次一样,这次他又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鸿钧捉了来,当下也就不再多提,只是心里又把鸿钧老小子暗骂了千万遍,这次出奇的是鸿钧并没有让青莲做到下面和众生一起,反倒伸手一挥,化出一个列位让与青莲,这个位置要远远临驾于六位准圣之上,离鸿钧又近了许多,众生看罢都为之一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憎恨的还有从心底里佩服的,就连六位准圣也是这般,他们的神色各不相同。 在外人看来这的确是鸿钧对青莲的“照顾”,但是青莲心里确是很清楚明白,鸿钧这么做无疑又加深了他和三清接引准提五人的恩怨,六准圣中有五个与自己作对,只有女娲一个还是保持中立的,要是日后大家打起来,岂不吃亏,真不知鸿钧是没想那么多还是在装傻,既然给了他作为,青莲也不好在众生面前拒接,便坐了下来听鸿钧开始讲道。 只见鸿钧闭目启口,滔滔不倦,口涎白莲,香气四溢,紫霞宫上又生出诸多祥云彩霞,不时变幻,时而仙音阵阵,时而乍雷隆隆,时而钟声齐鸣,那些大道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如若粗枝大叶,一概没有太多的明解,相比第一次似乎又晦涩了许多,对于大部分生灵来说就如同“放屁”,只不过有第一次为基础,还是有不少大有进步的,下面不时有光芒万丈的,青莲看下面众生百态,心中竟有一丝不忍,暗想在这洪荒中想占得一份还真是不容易。 西昆仑紫霄宫上光氲流转,光芒万丈,钟乐齐鸣,彩云缭绕,遥看去西昆仑外面是烈烈火焰,中间是弱水深渊,里面是光云仙境,当真一片奇景,时光流转,短短千年在鸿钧讲道中不知不觉流逝,弹指一挥间,终于鸿钧完成了他的第二次讲道,只见他睁开双目顿了顿道,“开天辟地,混元破除,造化玉碟,大道五十,独得四九,证得道果,传道昆仑,教化众生,至斯,已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今,洪荒伦常,纲序既定,吾将合道,成就鸿钧。鸿者,大也;均者,衡也;鸿钧者,大道均衡也。此后,大势不改,大道不变,鸿钧不现,圣人教化。” 这意思大家都听的分明,他的意思就是从今以后他鸿钧要升级了,不在洪荒混了,从今以后洪荒就属于圣人的时代了,只要不违背天道就行,几个准圣一听也是表情不一,下面也是众生哗然,少不了要品头论足,这时又听鸿钧说,“从今日起,我将合道,我就是天道,天道就是我,洪荒之事我便不再多管,只要尔等规矩行事,不要逾越天道,自然无事,日后就听中圣人的吧。”这便是鸿钧的一大盛举,“封圣”。 众准圣一听齐声恭维道,“恭贺老师合道,我等定会谨遵老师教导,还请老师放心。”说着下面众生也跟着附和,只有青莲不屑一顾的没有任何表现,但是奇怪的是鸿钧也不计较,真不知他与青莲是什么想法。 说着鸿钧的双目又闭上了,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顿时地动山摇,众生一片惊慌,此时却见鸿钧带着两童子凌空消失,同时整个西昆仑也连根拔起,消失在洪荒大陆上,顿时这片土地化成一片荒芜大漠,看的好不凄凉,众生这才明白,原来鸿钧把整个西昆仑都带到三十三层天外天去了,不觉可惜,青莲嗤之以鼻,暗想这老小子还真是小气,自己走了还要把西昆仑带走,完全不给洪荒大陆留一点恩泽。 第一百章 玄门师尊 众生眼见一座仙境天都转瞬即逝,顺眼间变成荒漠,心中都不是滋味,当然也不乏缺心眼的不以为然,抱着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的态度,不就少了一座仙山吗,这座没有了还有那座,洪荒大陆上就是不缺这种地方,青莲心中气不过鸿钧如此自私,取出丙土之精,挥手洒下,运用大法力,顿时在众生眼前化出一座万仞高山,只是有些荒芜,这青莲就不管了,只待日后繁衍吧,既然此地原为西昆仑,不如此山就名唤“昆仑”吧。 众生散去,青莲料理好昆仑也便回瀛洲去,如今鸿钧已经远居三十三层天外天,基本不过问洪荒之事,此后洪荒便是圣人的时代,正所谓,老猫不在家,小猫上房笆,如今那位“大老板”已经不在了,还不是圣人说了算,当然前提是不违背天道,鸿钧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青莲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再不创门立派更待何时,于是当下决定正是创派,做那千古立派第一人。 这一日,瀛洲之上好一片热闹景象,玄门大殿上,青莲盘坐云床,下面是二十门徒,之听青莲洪声道,“盘古开天,鸿钧合道,时至今日,洪荒业已落定,如今我便在此创立天下第一门,凡是有缘者皆可入我之门。”转而想象若是没个约束也不好,于是当下随口想了十条戒律,用来规范门下弟子的言行举止,此十戒日后被称为“玄门十戒”。 十戒者。第一戒,不得不忠不孝,不仁不信,当尽节君亲,推成万物;第二戒,不得阴贼潜谋,害物利己,当行阴德,广济群生;第三戒,不得杀害含生,以充滋味,当行慈惠,以及昆虫;第四戒,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贞操,使无缺犯;第五戒,不得败人成功,离人骨肉,当以道助物,令九族雍和;第六成,不得谗毁贤良,露才扬己,当称人之美善,不自优其功能;第七戒,不得饮酒食肉,犯律违禁,当调和气性,专务清虚;第八戒,不得贪求无厌,积财不散,当行节俭,惠恤贫穷;第九戒,不得交游非贤,居处秽杂,当慕胜己,栖集清虚;第十戒,不得轻忽言笑,举动非真,当持重寡辞,以道德为务。 接着又对二十弟子传言,“汝等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记名弟子,也该是有个名分的时候了,今日我在此设下‘玄灵’两字号,也便赐尔等道号,貔貅上前听封。”话毕貔貅上前两步,拱手拜谢曰,“谨听师尊之命。”青莲微微一顿开口道,“汝为我们大弟子,是为玄字辈,赐汝‘玄貅”之号,希望你日后为师弟师妹们做好榜样,再赐你‘束’字鸿蒙七色签,还有九十九口弑神剑,此剑杀气甚重,威力无比,而向来稳重怜爱,希望你可以好好使用好自为之。”貔貅有了名号又获得法宝,自是欢喜,当下拜谢退回。 青莲又招来驺吾道,“今赐汝‘玄’之名,赐‘禁’字鸿蒙七色签,还有混元四幡,分为噬魂幡、落魂幡、戮魂幡和归魂幡,此四幡单用皆各有妙处,合四为一,自是不可同日而语,杀气也较重,希望你妥善使用。”驺吾接宝退下然后又招青耕上前道,“汝为我们女弟子之首,是为‘灵’字辈,今赐尔‘灵青’之名,赐‘控’字鸿蒙七色签,还有玄天鉴,此鉴虽比不上镇元子的天地宝鉴,但也可通照天地五行,一般被罩之物皆不能遁形。” 接着是婴勺,被赐为“玄婴”之名,又得了“移”字鸿蒙七色签,还有一十八枚“镇魂钉”,此钉仿若流光,小若蚊虫,但是若被此钉定住,除非有太乙金仙以上的修为皆不得魂魄自由。 并封被赐为“玄封”之名,得了“化”字鸿蒙七色签,还有“九龙风火钟”一顶,此钟内蕴藏罡风毒火,被罩入此钟内,可就够好受的了,被罡风销骨毒火尸体,一般生灵入则即化,其上有九龙缠绕,当真是个好宝贝。 鸣蛇是六弟子中最小的一个,天性生得妩媚妖娆,经过这些年的调教,越发的妖艳诱人,此时扭捏的上前听封,得了“灵鸣”之号,“招”字鸿蒙七色签,还有三十六根“飞天遁地针”,此针掷出后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即便被追之物能够飞天遁地它也能追寻,速度比“镇魂钉”快上百倍,但是威力要略逊一筹。 鹿蜀得了“玄鹿”之名,“灭”字鸿蒙七色签,还有三支“伏龙枪”,此枪名为伏龙,却能化作神龙,威力凶猛。土蝼赐号“玄土”,得煞血杯,此杯可吸人血魄,煞是诡异,而土蝼生性浑厚,能得此法宝,也是造化始然。接着后面依次是孟极赐号“玄极”,得“天光九色瓶”一个。诸怀赐号“玄诸”,得“乾坤八宝瓶”一个。钦丕赐号“灵钦”,得“捆仙索”。F侄赐号“玄龙”,得“龙虎图”。当康赐号“玄康”,得一百零三块“金砖”。雍和赐号“玄雍”,得“地水风火”四珠。梁渠赐号“灵渠”,得“乾坤风火扇”。吉良赐号“灵吉”,得“七色镇魂旗”。斤雀赐号“灵雀”,得“八宝噬魂符”。 青莲所设的“玄灵”两个字号,是分男女,可是如今如犬、虎蛟和罗罗三个性别未分,到底该把他们分到哪个字号中呢,一时间倒是考虑不周,三人见师尊迟迟未封赐,不免着急,这时三个也都明白师尊的难处,当下巨吼一声,三个都化成本形吗,只见如犬化成一只巨大无比猛兽,两首六蹄三尾,再看虎蛟也现出本性,已是一个虎首蛇身的猛兽,两颗眼睛就像两个灯笼一般,罗罗巨翼一展,竟是个扶摇而上的巨鸟,三个齐声道,“还请师尊为我等定性判别。” 青莲见它们很是乖巧,自是喜欢,当下运用大法力把如犬和虎蛟判成雄性,罗罗判成雌性,故此,如犬赐号“玄如”,得了“九宫离婚镜”。虎蛟赐号“玄虎”,得“鸿蒙宝甲”和紫电锤。罗罗赐号“灵罗”,得了“八宝流光帕”。二十门徒都得了名号和法宝,大为欢喜,看的门外那些观望的好生羡慕,纷纷央求青莲点化,青莲趁着兴起,索兴门户打开,广收门徒,只要有缘者都可进门,一时间前来拜师学艺的络绎不绝,青莲觉得如今瀛洲上的生灵已不再像以前软弱,也变撤掉瀛洲外面的三千大阵,门下弟子出入方便。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开门收徒连续弄了半年之久,青莲共计收了弟子五千,一时间瀛洲之上反倒显得有些拥挤,青莲又少不得为弟子们造房建舍,一时间忙得晕头转向,这时却听一阵好好的笑声传来,回首一看却是镇元子,迎面走来开口道,“青莲大仙如今撤销了瀛洲的三千大阵,让我等也能身临仙境了,忽闻大仙开门立派,小道特来恭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说着让随身的小童拖上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十个佳品人参果,看的青莲又是一阵嘴馋,含笑回礼让玄貅收下,这时又听镇元子道,“大仙真可谓开门派第一人也,不知仙踪门派的名号是甚,大仙可否告诉小道,也好让小道们瞻仰。” 没想到几千年不见,这老小子的嘴皮子更溜了,句句说的恭维万分,听得让人好生受用,青莲淡淡一笑道,“道友言之过矣,青莲也只不过占了个先,收几个弟子而已,至于名号一时间倒还真疏忽了,不知道有心中可有什么好妙的,说来听听,也方便青莲参照,青莲不甚感激。”镇元子听他这般,呵呵一笑举目四周望了望,遥见玄门大殿的门楣上有大大“玄门”两个字,恰巧青莲开门收徒占得一个“门”字,于是当先觉得“玄门”甚妙,便建议青莲就取“玄门”二字,青莲默默念叨了两遍,觉得也不错当下便听取了镇元子的建议,至此他的门派便成为“玄门”,大道三千,玄之又玄,万般法理,皆有法门。 或许是因为镇元子带了个头,一时间上门道喜的络绎不绝,就连刚刚萌生的地仙界也拖朋带友的上门拜谒,更有一些洪荒大修们,准圣中女娲是第一来的,接着三清中只有通天来看了看,但是令青莲想不到的是西方接引准提两人也来了,而且态度很恭维,仿佛转了一个急弯,与先前判若两人,不知他们有何居心,不过你们既然敢来,我就不怕你们闹鬼,青莲当下也是盛情招待,一时间倒把他的琼浆玉液喝个尽光。 至此青莲便在洪荒大路上创建了第一个门派,号称玄门,青莲被众弟子尊称为青莲师尊,当真一派为人师表的风范,传业授道解惑,看着自己门下的弟子一天天在进步,青莲心里也产生了一丝自豪之感,成就之感。 第一百零一章 众圣证道 这一日青莲还在瀛洲给弟子们讲道,遥见一道粉彩光云飘来,神思一转,便知是女娲光临,便带着众弟子出门远迎,光云落定,只见女娲一袭白衣,踱步而来,上前拱手道,“恭喜道兄,在这茫茫洪荒中开门收徒,此乃亘古第一人也,小妹特来道喜,因天宫事务繁多,所以来迟了一些,还请道兄见谅。”哪的话!有这等的绝世美女前来祝贺,青莲求之还不得呢,又岂会怪罪,说着也拱手还礼,把女娲迎了进去。 一路上女娲左右张望,脸上露出一丝羡慕之色,不禁赞道,“素闻道兄心灵手巧,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但看这瀛洲之上被道兄设计布置别具风景,匠心独运,比我们天宫要好上百倍,果真是一处静修的仙家福地,不知可否携小妹参观参观?”咦!今天究竟吹了什么风,先有绝世美人前来祝贺,再有美人强烈要求同游,青莲心中美滋滋的偷乐,差点表现出来吓跑了女娲,这种事当然由他亲自操劳,于是便散去了众弟子,一人陪着女娲朝后院走去。 两人边游边谈,倒很是投机,几乎无所不谈,青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时两人的话题便落在了证道成圣上,说话间女娲的神色竟有些暗淡,缓缓道,“上此听了道兄之言,投身红尘,果也有些进步,但是现如今已时过数百年,小妹再无精进,所以还请道兄指点一二,好让小妹摆脱困境。”话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青莲看,带着三分哀求三分委屈三分娇媚,任凭是谁也受不了,青脸也不例外,顿时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念头。 怎么说他也是准教主级别的,倒还能把持住自己,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他今日前来也不单单是为了贺喜,纵然她别有意图,但是看在自己与她关系一向不错,自己当年也求过人家,再说眼前的还是个不忍推卸的美女,罢了,还是帮他一下吧,再说时至今日好像证道的时机也差不多了,于是便说,“不如我陪妹子出去走走吧,说不定外面就有妹子的机缘。”女娲深知青莲一向神秘,在听他怎么说,自知有些把握,当下欣然答应。 青莲是洪荒的异物,自然知道女娲将要造人,就算他不说,迟早她也会做出这一步,现在既然她有求在先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于是青莲直接带着她向不周山飞去,女娲心有疑问但是见他的神色也没有多问,两人片刻便飞到了不周山,青莲一招手撤掉自己先前布下的法阵,顿时一片曝光闪现在眼前,正是那九天息壤的光芒,女娲不解,不免要问,青莲轻轻一笑道,“你看到这东西心中有什么想法?” 女娲听他这么一问,不知他是何意思,但是既然自己有求于人,也就只好照着心中的真实感受描述出来,缓缓说道,“还请道兄不要见笑,小妹见到这些泥物心中竟想用它们做点东西出来。”说着女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青莲暗想,乖乖!真的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还真是注定造人的料,为什么其它的她不想偏偏只想做点东西,待我再来提点提点她方成,于是又开口道,“这是妹子的真心想法,又有什么好取笑的,我再来问你,不知你心中可有什么注意,想用这些九天息壤做什么东西。” 女娲这次却没有直接回答青莲,而是蹲下身去径直取了一些九天息壤,缓缓在手中揉搓挤捏,青脸看着她的举动,脸上渐渐露出喜色,果不其然,在她手中的九天息壤渐渐的变成一个小人形状,女娲将那东西托给青莲看说,“我照着心中所想就做出这么一个东西来,不知该如何是好。”青莲见时机渐渐成熟,又提点道,“想着洪荒大陆中上至准圣大修,下至一草一木,皆有生命,妹子今日造出在么个东西,难道不想给它赋予生命试试看?” 听他这么一说女娲竟有些呆住,愣愣道,“道兄为什么你总是知道小妹心中在想什么,我也是正有此意。”说着女娲更加确定了心中的信念,催动法诀,运用大法力,将一股先天气息注入泥物之中,顿时那东西竟然活动起来,在女娲的掌中来回奔走,眼见面前两个巨大的东西在盯着自己看,那泥物先是有些惧怕,继而又镇静下来,表情丰富,让女娲看的欢喜不已,禁不住用手指戳了他一下,虽然是轻轻地一戳,但是那泥物又如何受得起,顿时毙命,反倒弄得女娲一阵惊慌,立马又搓泥依法造了一个。 暗想这小生命也太脆弱了,不如赐他们一点法力好了,正要施为却被青莲拦住,只听他道,“妹子,不可,他们日后自会强大起来,你只需要赐他们心智就可以了。”女娲也就依照青莲的说法赐了泥物心智,只见那泥物更加鲜活起来,转而跪拜道,“参见圣母,感谢圣母赐吾生命。”说着就顺着女娲的手掌奔入洪荒大陆中,女娲见着小东西太可爱了,更是欢喜异常,一高兴又做了上百个,片刻一群小生命就活跃在洪荒大陆上,女娲笑道,“还请问道兄这些泥物该如何称之?” 青莲望着地上的一群生命,暗想他们虽然渺小,但总将成为大地的主宰,而这其中竟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不禁得意,听得女娲询问,开口道,“称他们叫做‘人’,妹子意下如何?”女娲在口中念道两遍觉得很好听遍依了青莲,当下也不理会什么证道不证道的,只一心沉迷于造人的游戏中,索性坐下好好造人,但是这造人的工作很是浩大,就算女娲也有心烦意乱的时候,经她亲手捏造的自然气运心智都高人一等,随着他的杂念渐增,造出来的人资质也就越差,最后她索性寻来不周山上的葫芦藤,沾了九天息壤,一挥而就,泥点落在地上也会化成人,这样自然就更差了,因此人也就有了三六九等,不说。 却说女娲终于将所有的九天息壤都用完了,此时她的造人游戏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青莲及时赶来贺道,“恭喜女娲娘娘终证得大道,可喜可贺。”女娲不解其意,疑惑间只见仙音阵阵,钟乐齐奏,彩云翻滚,霞光万张,白莲绽放,瑞兽齐鸣,顿时一道功德神光降下,径直落到女娲身上,女娲大喜,知道自己终于证得大道,尽情的吸收功德神光的力量,片刻一切又恢复正常,只见女娲已经变了幅模样,俨然实至名归的女娲娘娘诞生。 眼见女娲成了洪荒之中第一个证道的,其他几位不免着急,这日身居太清圣境大赤天八景宫中的老子,突然打破闭关,出来之后就直逼东海之滨而去,那里正是女娲给人族的居住之地,不知他要干什么?原来不知是不是老子从鸿蒙紫气中悟到了什么东西,不过看样子是大有收获,也可能参悟了天道,知道巫妖将陨,人族当兴,既然鸿钧赐他的太极图能镇大教气运,为什么自己不学青莲一样创教立派呢,或许也可以成圣,故而宣誓立下人教,他自己为人教教主,想他有太极图镇压气运,只要人族不衰,那么人教气运就不散。 说干就干,老子来到东海之滨上空,二话不说,立即凌空盘坐,直接讲起道来,众人闻言出来观看,只见一老道头顶三花,好一幅仙风道骨,他口中所说的大道真言令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就这样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老子突然停了下来,宏声道,“我是鸿钧老师的首徒,执掌教化之功,今在此创立一教,是为人教,以教化于众生,传道祖之大法。”没想到他刚刚说完,身上鸿蒙紫气竟然暴露出来,围身环绕,与此同时天上降下一道功德神光,直照在他的身上,老子拼命的吸收功德神光的力量,终得了人教教化功德,再加上盘古大神的一部分开天功德,还有本来就有的准圣修为,老子立即证得了无上道果,俨然成圣,洪荒众生尽皆下拜。 此时元始和通天也赶来道喜,脸上虽然高兴但也有些羡慕之情,这时却听老子开口说道,“二位师弟,此时不成圣,更待何时?”原始、通天两人听罢都是一愣,瞬间又明白过来,猛然一醒,对了!立教。接着就听元始扯着嗓子叫喊,声音响彻天地,“吾今亦立一教,是为阐教,何谓阐?阐者,明也。应天顺人,阐发大道,天地灵物,异秉超然,皆可入我之门,可得正道。”接着又听通天喊道,“我今日也创立一教,名叫截教,何为截?截者,断也。道法自然,有何不可成道?洪荒之中,芸芸众生,皆可入我门下,善保自身,各自修行,亦可得真道。” 他二人话语落地,顿时天降异像,果如老子一样,二人同时借助立教功德和盘古大声的一部分开天功德而证得大道,成就了圣位,此次三清同时证道,天地震动,几乎所有的修士全都疯狂起来,以前也没怎么见过圣人,现如今继女娲成圣之后,又有三位准圣先后得道成圣,自然是洪荒的头等大喜事,让每个人都乐的屁颠屁颠的。 第一百零二章 天道杀劫 与此同时,西方。灵山之上。接引准提知道女娲和三位师兄相继得道,不免要商量商量,两人叽咕了一番也没想出个好办法,只好照着别人抄,索性也创教立派吧,遂而在灵山上宏声道,“今日,我二人同立一教,解为释。何谓释?释者,佛也。渡化众生,一心向善,无苦无忧,方为极乐。”两人大发宏愿,只听阵阵梵音传唱,传遍洪荒大地,只听道,“我若证得无上菩提,成正觉已,所居佛刹,具足无量不可思议功德庄严。无有地狱、饿鬼、禽兽、飞蠕动之类。所有一切众生,以及焰摩罗界,三恶道中,来生我刹,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复更堕恶趣。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不取无上正觉。设我得佛,十方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唯除五逆、毁谤正法。设我得佛,十方众生发菩提心、修诸功德,至心发愿欲生我国。临寿终时,假令不与大众围绕现其人前者,不取正觉。设我得佛,十方众生闻我名号,系念我国,植众德本,至心回向,欲生我国,不果遂者,不取正觉。……” 唠唠叨叨的唱个没完,好一会才听道,“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终于停了下来,只看见空中花瓣纷飞,地涌金莲,一道金光充塞天地,忽地一颗舍利子飞至半空,散出阵阵檀香沁人心脾,原来接引准提二人宏愿斩三尸,一口气发了四十八个宏愿,创建西方极乐世界,成就无上道果,接引自称阿弥陀佛,准提自称佛祖,因此释教也称为佛教,有十二品金莲镇压气运,从此佛道分流,佛门一脉,终于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当真是一件大事,一日之内,五圣齐聚,但是只有老子是自己领悟的,其余四人都只是照着葫芦画瓢,抄着来的,天道也不是瞎子(尽管有人骂苍天无眼),所以他们的境界高低一看便知,因此众圣实力暂时以老子最高。 一时间众准圣都证得大道,一一成圣,四教并立,洪荒众生灵疯狂投教拜师学艺,闹得整个洪荒好不热闹,但是天道却在暗暗算计另一场浩劫。 天宫。妖族。 此时帝俊的“周天星斗法阵”也已经练就,真可谓是一件喜事,但是还有一件喜事更让他乐不可支,那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妻子羲和为他生了十个儿子,名为金乌,这十大金乌天生具有太阳金火,通身散发着闪闪光芒,好如一团烈火,都是鸟身兽面的模样,帝俊将他们安在扶桑之上,让他们代替太阳每日出来一个在洪荒中转悠,倒也无事。 但是每日轮番站岗,就连神仙也会有厌倦的一天,更何况是妖,这一日万里无云,这十个调皮的孩子一时兴起,便想结伴一起出去玩玩,本来小孩子四处逛逛玩玩也不是一件大事,但是要怪就怪在这是个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它们一出去,顿时十个巨大的火团在天空中飞速流转,本来有一个太阳就足够了,再加上这十个炎气直逼太阳的小子,洪荒大地立即烧了起来,一时间洪荒大陆葬身火海,众生苦不堪言,一些修为低的坚持不住死伤无数。 这时巫族也被折腾的叫骂连连,其中一个大巫名叫夸父,生性刚烈,正直刚毅,实在看不过去了,撑着“逐日神仗”踏云而上,扬言要去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要说这夸父也真是强悍,长者大巫的修行,在空中直追十个金乌,金乌们本来玩的好好的,眼见一巫呼啸而来,气势逼人,几个孩子一时间还真有一些畏惧,被唬的转身就逃。 夸父一见这十个小子做错了是还不敢承担,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开口骂道,“竖子,休要逃跑,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们,方叫你们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做错了事还想跑,站住。”金乌又不是傻子,你让他站住他就站住,金乌们全然不理夸父,虽说夸父强悍,但是这金乌毕竟是妖皇之子,实力也不差,而且他们的飞行速度极快,转眼间夸父已被他们丢在十八千里,天气实在太炎热,夸父一边追一边喘,口干舌燥,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刚好行至黄河上空,夸父实在支持不住,便停下来喝水解渴。 夸父一口气竟把整条黄河的水都喝完了,稍稍感觉好了许多,体力也恢复差不多了,又起身去追,眼看就要追上金乌了,夸父又觉得口渴,不觉气愤,想强行坚持,又追了一段,实在不行了又停下来,一口气又将淮河之水喝个精光,感觉好多了又追将上去,那边金乌们也被他追急了,转而一想,跑什么跑,我们十个他就一个,就算打起来还说不定谁会输呢?说着就停下来等着夸父追来。 夸父喘着追来,眼见这十个小子站住不动,心里也在犯嘀咕,心想这十个小子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阴谋,但是既然他们停下了,也省的自己追的累个半死,稍稍平了口气开口大骂道,“竖子,什么不好玩,你们竟然一起跑出来闲逛,你且看看着洪荒大陆被你们弄成什么样子了,看老子不把你们打得屁股开花。”说罢挥着“逐日神杖”就朝金乌们打去。wωw奇Qìsuucòm网 十个金乌本来玩的好好的,结果被这么一个大巫追了半天,现在还挨一顿骂,我招谁惹谁了啊,打就打可别怪我们以多欺少,那十个金乌巨翼一展,呼啸而来,转眼间十个金乌围着夸父狂打,有一个真理是不容我们忽视的,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人少是打不过人多的。就算夸父再强悍,喝光了黄河淮河之水,他最终还是打不过十个金乌联手,纵然他把金乌们也打得鼻青眼肿,但是最终他还是死的魂飞魄散,他的手杖落下来化成了一片桃林。 这真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想在这个敏感时期,一个大巫死在了妖族手里,这还了得,的确是一件令人头疼大事,巫族得知夸父身亡,都气愤不已,这时另一个大巫后羿第一个挺身而出,后羿也是十分强悍,而且最善射,也是个急性子,还没等众巫商量商量怎么办,他竟独自行动了,决心要给夸父报仇,挎起他的“射日神弓”,力拉满弓,弯弓射日,一口气射杀了九只金乌,幸亏他的箭弄完了,才留下一个金乌(就是后来的陆压)。 后羿射杀了金乌,也为夸父报了仇,拍拍屁股回家,你说这件事能就这样了了吗?当然不能,金乌被杀,自己的儿子死在巫族手里,羲和哭的死去活来,帝俊自然也不能善罢甘休,于是再一次巫妖大战的导火索已经被点燃,一场波澜壮阔的巫妖大战自此也就拉开了帷幕。,正应天道算计,真可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这一场浩劫不在不能避免,众圣们知道这在天道算计之中,自然又像上次一样躲着不肯露面,只任凭他们闹吧,巫妖两军对战,一声令下,两族人马径向杀出,一时间厮杀打成一片,金乌是被后羿所杀,要报仇帝俊自然第一个要找后羿,谁也不顾直逼后羿而来,后羿倒也不畏惧,抡起射日神弓便来与帝俊一战,帝俊暴喝一声,祭起河图洛书就向后羿压下。 河图洛书翻翻滚动,反复演化,瞬间就将后羿裹入其中,后羿只觉得世界骤然间变个模样,唯有山水仅存,山是什么样的山?但见群山耸立,一座座好如锋利的刀剑,要是落入其中,不被钉死才怪呢?水是什么样的水?一条条江河围绕群山而流,时而波浪不兴,时而巨浪滔天,时而坚如磐石,时而软若尘埃,每一处都吐露着杀机。 后羿自知已被困在河图洛书之中,想出却不得,四处横冲直撞,但每一次冲撞都会给他自身带来严重的损伤,怎么说帝俊也是堂堂妖皇,好歹也是和巫祖们同级的,他后羿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巫,自然不敌帝俊,转眼间已经败下阵来,帝俊仍不解气,将后羿困在河图洛书中活生生的整死。 那边伏羲与大巫刑天碰上了头,要说这刑天更是巫族中的异类,极其凶猛,挥着一斧一盾,竟战的伏羲毫无还手之力,伏羲拍着九宫八卦神掌皆被刑天用盾当下,转手巨斧已经落下,伏羲再来挡斧时,又被巨盾重创,一时间左右不能顾全,身受重伤,那刑天杀的兴起,眼见伏羲招架不住,又是一顿猛烈的攻击,转眼间伏羲已被刑天当场格杀毙命,杀了妖族一员大将,自燃得意,正当刑天得意之时,帝俊飞身而来,挥手将河图洛书化成一柄刀刃,刀起头落,刑天的头竟被生生斩了去,径直落在首羊山,接着又被帝俊化成一座山峰,让刑天死无全尸,做个无头之鬼,刑天虽然被占去了头颅,但心里依然不服,凭着一腔怒气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持干戚而战。 第一百零三章 人族当兴 十二巫祖眼见自己手下的大巫一个个被杀被伤痛心之余更是气愤万分,个个都是火爆脾气,又岂是好惹得,齐声爆喝,现出本身,烛九阴赤红的身体更显血红,拖着一条长长的蛇身左右冲撞,被他撞到的妖类必死无疑,人面虎身的蓐收展开巨翼,放出脚下的两条金龙,金龙遨游天际,顿时将空中的妖兽击杀一片。 太一顶着东皇钟,四周弥漫着玄黄二气,顿时产生一股肃杀之力,疯狂的侵蚀着巫类的身体,祝融暴喝一声,眉心间现出一团神火印记,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张嘴吐出一面小旗子,法诀催动,小旗子顿时增至数十倍,正是“朱雀旗”,口中念叨,“神火天照,焚烬洪荒,朱雀耀日,划破苍穹。”说着只见朱雀旗滚滚翻动,左扇右摆,顿时将这片天地葬身在火海之中,愣是逼得太一也要从东皇钟上掩下神光护体,更不要说那些妖类了,一时间惨叫连天。 这是只听共工大喝一声道,“祝融,你滚开,这厮由我来对付。”说着飞身而来,看来他还没有忘了之前一战的耻辱,这时见祝融来斗太一,他自是气不过,想要胜他一筹,说话的同时招手祭出“玄武印”,玄武印盈盈转动,飞身直高空,接着罩下一道神光,笼罩着着一片天地,众生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径直压下,修微弱的顿时被压的尸骨断裂吐血而亡,就算有些修为的能勉强苦苦支持,但是共工这一招才刚刚开始,说话间只见漫天的洪水倾天倒下,好如天河坠落。 巨大的洪流冲刷着一切,洪荒大陆顿时变成一片汪洋,一时间妖族有死伤无数,虽然巫族群众也身在其中,但句芒早已运用大神通,在洪荒大陆上拔地而起化出三株参天大树,大树在洪流中岿然不动,好如中流砥柱,巫族群众一时间纷纷爬到树上倒也无事,还有后土也运用大法力,只见平地渐渐隆起,逐而形成一座高山,也保护了不少巫族之众,这好了的,一边是火一边是水,自古水火不两立,但现如今却能一致对外,倒真害苦了太一。 太一拼命死撑,翻掌全力催动东皇钟,只见东皇钟也增大了许多,散发着阵阵宝光,一股股玄黄之气更是四处弥漫,一股攻向玄武印,一股攻向朱雀旗,祝融共工两个又岂能任他施为,共工立即招出“水灵盾”,只见在天地间凭空竖起一道高耸入云的水墙,生生将玄黄之气拦下,祝融则祭起“烈炎斩”,转身劈出数道火龙,那火龙与玄黄二气凝结而成的神龙在空中扭打的一处,一时间只见空中景象好不壮观。 要说这太一的东皇钟也是果真厉害,散出的玄黄二气更是肃杀,纵然有水灵盾和烈炎斩的保护,在他的一次次攻击之下,共工和祝融两个还是被太一重创,不觉间嘴角已经溢出鲜血,大有坚持不住之势,这时却有一道道紫电向太一劈来,本来他以一敌二就有些勉强,现如今又来一个,顿时觉得无比的吃力,长眼惊看,只见来的正是翕兹,奔走间双手不停的投掷,他的手掌在空中停留的时候就会凭空出现一道紫电被他握在手中,掷出去能够杀敌于千里之外。 有了翕兹的加入,战局顿时逆转,太一根本没有骂他们卑鄙的时间,却已败下阵来,那三个见太一想走又岂会让他轻易逃脱,一阵穷追猛打,是要将太一灭掉,这时幸好有帝俊来救,翻手撑出河图洛书挡住祝融三个的攻势,再转手已将太一送到安全之所,接着破口就骂,“尔等匹夫,三个打一个,以多欺少,禁止背起无耻下流狗屎至极,修要猖狂,待我来收拾你们。”说着转动河图洛书,只见书图变换,世界演化,顿时将祝融的火和共工的水一并收了去,再逆转阴阳,竟移花接木般的使他们水火之间互斗起来。 祝融和公共眼见自己被他人利用来攻击自身,顿时都忙着撤去法力,但此时紧要关头又岂是想撤就撤的,帝俊倒也阴险狡诈,暗字他们会出此下车,变暗送一股力道,顿时将祝融和公共重伤,翕兹眼见两位兄弟被伤,立即上来与帝俊力战,好歹帝俊也是妖皇级别,再加上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实力更加不可小视,就算圣人想灭他都非易事,更何况一个巫祖,转眼间这一妖一巫已经相斗了近千回合,算然两方都没有甘拜下风,但是翕兹明显已经支持不住,这时帝江急速运用空间变换大法将翕兹接了回来,朗声对众巫祖说,“兄弟姐妹们,布阵。” 其他几个一听此言,自知摇摆开“十二天都煞神大阵”,想来上一次与巫族大战,正是用此阵将妖族重创,今日再用自然想要将他们一举歼灭,说罢十二个巫族身形变幻,介于人巫两者之间不停的闪烁,句芒镇守东方,只见东方顿时升起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一片青木色,看上去生机盎然,其实里面险象环生,进入此林中陷落阵中,就算大罗金仙也会被削去顶上三花。 祝融镇守南方,朱雀旗不停的翻转,全身赤红,好如一尊掌有生杀大权的邪神,顿时在他脚下升起一座高山,此山上寸草不生,鸟虫不至,简直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唯有漫天的大火围绕,将整个山脉都燃烧起来,落入此方,定会受到烈火噬体之痛,毒火销魂之苦,尸骨无存之果,没有一定的修为陷落也很难全身而退,在此方向还有一面旗子,却不是祝融的,竟是那“南方离地焰火旗”,此旗向来为青莲所有,此时又怎么出现在这里,再想想青莲与巫族的关系也就不难明白了。 西方镇守的是蓐收,只见他全身金色鳞甲,宝光逼人,威气十足,此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金光闪射,这金光看似华丽堂皇,实则杀机一片,此金光远比西方接引准提二人的金光暴戾,此光通照天地,在它笼罩范围之内所有生物皆不能遁形,而且还会饱受金光毒害侵蚀。镇守北方的共工,此时他和祝融都受了点伤,自然会影响到阵势的发挥,此处皆是一片汪洋大海,海上时而浪高千尺,时而漩涡激流,时而冰天雪地,时而热气腾腾,此处也有一旗,正是“北方玄元控水旗”,既然南方离地焰火旗能出现在这里,那北方玄元控水旗就不在话下了。 这是“十二天都煞神大阵”的四方,再看阵中如何,在阵的四周又有帝江和烛九阴飞快的调转时间与空间,时空不停的变换,竟在大阵的四周形成一个结界似的空间,阵中有奢比尸控制天气,时而阴沉,时而暴晴,晴天霹雳。再有天昊、玄冥、强良和翕兹,分别操控着风雨雷电,风中藏刀,雨中带刃,惊雷轰顶,紫电销魂,瞬间洪荒第一杀阵就这样铸就,十二都天煞神大阵将妖族余众全全裹入其中,一时间叫声连天,不只有被歼灭多少妖众。 帝俊眼见自己的同胞被戗害,自然着急,经过上次的教训,他深知十二都天煞神大阵的厉害,当下也祭起“周天星斗大阵”,这阵实为他刚刚练就,还不知能有多大的威力,何况现如今太一已经被重创,就更不知能发挥出几层的威力,好在十二巫祖那边也有不少身受重伤的,倒也有奋力一拼的余地,说着帝俊、羲和和太一并着妖族中五员大将,催动发觉,顿时只见斗转星移,周天的星辰好如都听命于他,仍他们摆布,诸多星辰连接着一起竟形成一个巨大的天网。 接着帝俊几个借助星辰之力,顿时将天网引下,形成一个阵法空间,顷刻就落在十二天都煞神大阵之上,两大杀阵重叠,不论哪一方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杀力,这种杀力正是由两大杀阵相斗产生的,一时间巫妖两族都身陷两阵中,这种结果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现如今更没有办法控制,两方都身受其苦,一时间都想撤手,但事已至此天道又岂能容他们拍拍手完事,此时日月惊,山河鸣,天地泣,鬼魂哭,整个洪荒大陆都被搅的不得安宁。 十二天都煞神大阵和周天星斗大阵带着毁天灭地之力,将巫妖两族几乎消灭殆尽,瞬间产生一股强大的爆炸致力,顿时山图崩塌,江河倒流,巫妖两族中只有法力高深的还在支撑,其余之众皆被两大杀阵相斗产生的毁灭之力吞噬,魂飞魄散,尸骨无存,这股毁灭之力太过强大,纵然他们能撑上一时半会但也注定难逃一死,这是想起来才悔不当初,更没想到两族竟然毁在自己的手中,一时间顿感天意弄人。 转眼间太一、羲和、祝融、共工、翕兹和几个妖族大将都被消灭,余下的也已是强弩之末,就在这时两大杀阵的力量才升至鼎盛,剩下的几个更觉得生不如死,一时间万念俱灰,帝俊哈哈大笑,将河图洛书转手抛掉,任凭毁灭之力侵蚀,倒显得一副视死如归的豪爽之态,转眼间就消灭了行迹,无阻这边自然也不好受,剩下的几个也都一一涣散而去,一时间家破人亡,手足离散,痛苦不已。 第一百零四章 青莲天罚 就在这时却有一道青芒闪至,正是急忙赶来的青莲,因为他自知后土日后还有一份功德,自是不应有此一劫,所以赶来相救,没想到这两大杀阵的力量竟如此之强,连他想轻易靠近都难,逐而运气“混元天道”,顿时将周身裹在一层浑厚的神光中,用起大神通踱入阵中,进入一看,顿时触目惊心,只见阵内横尸遍野,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弥漫在天地间,转眼寻见后土还有一息尚存,青莲招手打出一道神光将她裹住,有了神光的保护,后土顿时觉得好了许多,稍稍恢复了神志一见是青莲赶到,立即扑在青莲怀中哭个死去活来。 青莲要带她出去,无奈这傻丫头眼见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一沦丧,顿时心灰意冷,产生一股想死的念头,这还得了,大哀莫过于心死,就算身体上有再大的创伤也还可以医治,要是心已死绝那可就难治了,青莲当下也顾不了许多,先救了她再说,转瞬带着后土移出了阵中,闪身将她送回瀛洲又闪将回来,此时又一次的天道杀劫基本已经完成,十二天都煞神大阵和周天星斗大阵也自行解开,消失在洪荒大陆中,经此一战,妖族中也只有金乌之身的陆压尚存,巫族也只剩下后土一个,巫妖不可避免的没落,人族当兴再也不是一句空话,天道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这句话的含义,它已经把阻挡进程的一切事物全都消灭,以来证明它是不可违背的。 孤鸿遍野,满目苍夷,整个洪荒大陆为之失色,青莲站在高空,俯视而下,看着下面的一片荒凉,一时间思绪百态,不知要作何感想,此时在他的身边却有一个身影闪了出来,青莲没有看但他知道来的是何人,轻轻道,“人族还好么?”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女娲娘娘,这一场天道杀劫谁也不能阻止,女娲也感无奈,她能做的只有保护好新生的人族,他们还太弱小,根本没有能力抵抗巫妖两族相斗产生的毁灭之力。 女娲只好在巫妖想斗时赶到东海之滨,运用大法力将东海之滨罩住,才躲过这一劫,纵然如此,那洪荒两大杀阵的破坏之力还是太强,纵有圣人级别的女娲保护,但是受到破坏之力的冲击,此时的女娲也是一脸倦容,轻声道,“还好。”说吧一只玉手在青莲的肩上轻轻的一拍以示安慰,青莲向来修炼情道,情感最是容易受到牵引,此时他竟突然有一种想抱着女娲痛苦一场的冲动。 但是就在他想尝试着把这股冲动变成现实的时候,远方有闪过来几道光芒,青莲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因为他知道那几个所谓的圣人又像事后诸葛亮一样,少不了要评头论足一番,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几道光芒落定,老子就开口道,“青莲,你明明知道这是天道杀劫,巫妖当灭,人族当兴,你竟然还从中作梗,将离地焰火旗和玄元控水旗交予巫族,你这不是知法犯法有意偏袒又是什么?” 女娲知道现在青莲的心情不好,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想助妖族一把,所以她能体会青莲的心情,两人所站立场截然相反,她却能有这样的胸怀当真让青莲折服,心里不禁有感激了许多,女娲刚想说话却听青莲朗声道,“是又怎样?什么狗屁天道?我只知道善恶爱恨分明,我想帮助谁就帮助谁,别人想怎么说自是他们的事,我无权干涉,但也别干预我的事,若有什么不爽尽管冲我来,尔等身为圣人,却只知道做个缩头乌龟。” 青莲一时间心情激荡,言辞不免有些过激,但是过激也就过激吧,他已不在乎,一听缩头乌龟四字,准提上前怒斥道,“你说谁是缩头乌龟?”青脸也没有什么好腔调,白眼道,“谁接谁就是缩头乌龟。”他这话一说准提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刚要出来发难,却被接引拦下,只听接引呵呵笑道,“不必在此做口舌之争,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天道始然,逆天者自然要受到天道的惩罚。” 又是天道,难道因为一切都是天道注定,就不要任何作为了吗?难道就应该一切顺着天道的意思,让它摆布众生不成?一时间青莲心中思绪万千,突然间他明白了在他的“混元天道”中为什么会有“天谴道”,难道此处就是他证道的时机,当下青莲催动发觉,顿时散出一阵威压,充斥整个洪荒,众圣皆是一惊,却听青莲朗声道,“太古洪荒,天地横生,阴阳四象,日月星辰,三才五行,一切皆有其规,皆有其法,善恶有度,憎恨分明,今日我创立一罚,是曰‘天罚’,此后众生皆须按其自身法规行事,不可越法,不可逆规,越法逆规者,须受天罚。” 就在他说完,只见天际突然乌云密布,雷鸣电闪,周天失色,不知从哪生出的一股强大力量将天空扭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漩涡中心有一点光满忽闪忽灭,渐渐浮现出一只巨大无比的天眼,青莲看得分明这正是天罚之兆,说来可笑,自己创立了天罚,然而第一个受到天罚的却也是他自己,他深知天罚的厉害,当下也运起十成功力准备抵抗。 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天道又怎会允许有人取代它,青莲要行经由此路正道,恐怕绝非易事,面对突发状况,众圣也都看出青莲证道的时机已经来临,但他们还重未见过这等证道方式,当下大为惊奇,面对青莲将要证道,众圣也都神色不一,有低首沉思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不屑一顾的,似乎在多一位圣人少一位圣人无关紧要,还有的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好似再说你还不一定能证得大道,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唯有女娲的脸上既有高兴又有担心,但此时青莲都已没有时间过问,因为天罚已经来临。 天道威威,突然间那个紧闭的天眼蓦然睁开,顿时降下一道天雷,此时的天雷远比后世修士经历天劫时的天雷强悍千倍,遥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逼下,青莲振臂一呼,顿时周身透射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迎着那道天雷上去,两股力道相撞在一起,只听轰隆隆的一阵惊响,一股暴戾的气息向四周扩散开来,青莲知道这仅是天道的“下马威”,略以小惩,告诫他不要逆天而行,让他知难而退。 但是依照青莲的脾气,此事一定就如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不就让他证得大道,要不就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被他卯准的事就算有十头牛也来不回来,这一道天雷仅是警告,所以威力还不算太大,青莲轻松应付,但他也不敢轻视,自知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天道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正说着又有一道天雷降下,遥远望去,好如一个太阳从天际落下,青莲迎刃而上,运用大法力,翻手拍出一掌,打出一道玄青之光。 这道玄青之光一时集结了“混元天道”的六成功力,但是玄青之光撞在天雷之上也仅是将天雷阻挡了片刻,纵然卸去不少力道,但依然阻止不了天雷下降之势,青莲只好祭出法宝,希望凭借法宝的力量可以分担一些,说罢将乾坤鼎、鸿蒙阴阳剑、离地焰火旗、玄元控水旗等等一并家底尽数搬出,果然有这些灵宝的协助,青脸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就在此时在他的心头竟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他知道这是天道在和他交流,当下一句一句的顶了回去。 这一道天雷一直继续了数十天之久,青莲全力抵抗,终于得到天道的认可,天雷散去,只听仙音浩荡,彩云滚滚,接着一份功德之光缓缓将下,那个天眼竟然出现在了青莲的手掌心上,瞬间又隐没了行迹,与此同时青莲也变了一副模样,他以力证道,这份功德之光自然宏大,众圣见状皆是惊诧之色,可想而知青莲正道之后的实力,恐怕远比那些靠宏愿立教功德成圣的家伙们强大,一时间那几个都满脸暗色,心中自然不爽,青莲尽情的吸收功德之光,同时分出一份将在洪荒大陆之上,这片大陆经历了巫妖大战一劫,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这一份功德之光降下,顿时为洪荒大陆添颜增色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但是青莲的脸上却没有因为成圣而露出欣喜之色,因为他深知,纵然表面上看天道已经认可了他创立天罚一事,但是事实上也仅是一种折中的让步,此时的天罚已经歪曲了青莲的本意,同时还限制了后世人族的力量,为了避免人族过于强大,天道借青莲天罚之名,让那些修炼之人经历一道道天劫,所以才造成修仙繁若星辰,得道凤毛麟角的境地,但是这一事情连无法挽回的定局,他也只好坐这个不情愿的圣人之位。 经过这一事,青莲终于清楚“混元天道”对于他的含义,既然“天谴道”预示着他要通过创立天罚证道,那是不是表明“逆天道”已经注定他要走上逆天的道路,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管他呢! 第一百零五节 三界鼎立 巫妖杀劫,巫妖两族祭起“十二天都煞神大阵”和“周天星斗大阵”,两阵相撞产生的毁灭之力好如脱羁的野马,就连他们自身也不能控制,洪荒大陆也承受不住两大杀阵的强大业力,被这股业力撕裂,以前的九州仅有东胜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贺州和北俱芦洲尚存,东胜神州又称东程嶷,位于须弥山东方的咸海中,其土正圆,纵广九千余旬,土地极广、极大、极妙;南赡部洲又称南阎浮提,位余须弥山南方,此洲盛产阎浮树,又出产阎浮檀金;.西牛货洲也称西瞿耶尼,位于须弥山西方;北俱卢洲又叫北郁单越,位于须弥山北的咸海中,洲形四方,每边各长二千由旬,状如盒盖,由七金山与大铁围山所围绕,黄金为地,昼夜常明。土地具有平等、寂静、净洁、无刺等四德,其他的五洲被分散成海外十三岛。 洪荒大陆再也不是天地合一的整体,而是破碎成三界,三界者,天神界、人间界、幽冥界是也,预示着新的故事又将开始。此时人间界,巫族没落,人族当兴成为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只是现在人族还在发展壮大阶段,女娲身为圣母,老子身为人教教主,他们自然脱不了干系,整日想着如何教化人族,现在倒也无事,至于幽冥界,也只是个提议,因为此时的冥河老祖还在封印之中,后土的那一份功德也还未至,所以此时的幽冥界就形同虚设,也不足道哉。 妖族幻灭之后,天宫一时间没有了执掌者,三界新生后,天神界自然是首当其冲,众生都在看着天神界要如何管制,天宫不可一日无主,但是谁来掌管天宫?一时间成了热门话题,洪荒大修无数,任是谁都有点心思,再不济也想在天宫占得一分地盘,但是顾及面子,目前谁都没有先动手,枪打出头鸟,第一出面的人往往都死得很惨,但是谁也都没有说自己与这是不相干,就在这个时候,原在三十三层天外天的“大老板”鸿钧终于现身了。 这位曾经的洪荒“大老板”,如今的天道代言人,他就带表着正统,由他出面,自然就言正名顺,或许“正统”不一定都是好的对的,但是在众家纷乱的时候,他说话却能让大家达成一个共识,纵然这个共识或许只是表面上的,但它毕竟是一种共识,共识的意义就在于让你无话可说无言以对,就算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表面上你还要装出欢天喜地的赞同之情。 奇~!鸿钧出面的结果就是这样,经他一说,洪荒中的那些大修们都没戏,但又不能拒绝,按照鸿钧的决定,天宫由他身边的两个童子接管,正是万劫童子和玄女童子,此时他们有了新的封号,是为玉帝和王母,两个童子一直服侍老师,现在终于尝到了甜头,媳妇熬成了婆,自然千般高兴,万般感激,看着两个童子高升,鸿钧也没有空手,将能够镇压天宫气运的“昊天镜”赐给了玉帝,此镜上可看三十三重天,下可观九幽十八层地狱,此外还有诸多妙用,同时又将“五方旗”之一的“西方素色云界旗”赐予王母,这旗又名“聚仙旗”,可以聚集群仙,同时也是防御不凡。 书~!与此同时还赐给王母一只金簪,这金簪天地四方金素所化,王母将它戴在头上当作头饰,后世七仙女与人族董永相恋,董永在青牛精的帮助下上天寻找七仙女,两人情深意浓之时被王母发现,王母便是用这只金簪在天空一划,将两人永世决绝,这一划不仅将这一对恋人分隔天涯,还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沟痕,便是“银河“,此乃后话,罢了罢了。 网~!却说玉帝与王母到了天宫,只见四处一片狼藉,好不寂寥,好歹他们也跟随鸿钧这么长时间,再不济也有一二神通,何况如今既然来到天宫做主,又岂能任它荒芜,当下便决定将天宫改造改造,说干就干,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于是乎,两人便运起神通,开始着手于他们到天宫的头一件大事,装修自己的窝,若说这事,青莲是最在行的,但是王母也不差,当年在西昆仑是就将居住打造富丽堂皇,如今到了这天宫,自是不能输了面子。 玉帝行至天之端,眼见这里一览无余,更无风景可叹,不免有些差强人意,招手一挥,顿时一座宏大之门立了起来,此门由碧沉沉的琉璃铸就,上面装饰着明晃晃的宝玉,四周金光万道,滚滚红霓,瑞气千条,紫雾中生,当真一副好气派,门楣上题着“南天门”三个字,这便是天宫的一处入口了,由南天门向内走,只见四周顶梁靠柱,竖铣立旄,紧接着便是一道道华丽建筑,外厢美观,入内惊人,只见里面一应陈设具备,从上到下的几根大柱子,柱子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白羽亮翅丹顶鹤,还有赤焰流彤瑞麒麟,也有碧玉生烟蓝凤凰。 每一道建筑之间又有几座长桥连接,桥上盘旋着凌空彩羽,丹顶清凤,四周围绕着彩雾紫霞,祥云流烟。真可谓“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玉帝又在四周各地建造宫殿,气势恢宏的天宫有三十三座,一宫宫取名为“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太阴宫”、“化乐宫”等等。宝殿有有七十二重,一重重提名曰“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等等。但看宫宫脊吞金稳兽;殿殿柱列玉麒麟。 四周亦有些优雅景致,且看那寿星台上,绽放着千年永不凋谢的奇花,到处姹紫嫣红,清香无比。又有那炼药炉边,生长着万载永远常青的瑞草,四周青幽团簇,绿意无限。更那朝圣楼前,星辰灿烂,金璧辉煌,金钟天鼓,霸枪锦旗。再走就到了整个天工的中央,玉帝在这里造了一座宝殿,以备日后众仙朝圣之用,名为“灵霄宝殿”,且看这凌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玲珑剔透,三檐四簇,龙凤翱翔。 凌霄宝殿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溜溜,明亮亮的大金葫芦顶;其内琼楼玉宇,朱阁绮户,雕栏玉砌,青罗画屏,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梁柱涂金,金龙盘柱;正中间,琉璃盘内,放着许多重重迭迭的太乙丹,玛瑙瓶中,插着几枝弯弯曲曲的珊瑚树,金阙银銮,仙宗紫府,琪花瑶草,阆苑仙葩。 在西昆仑的西南隅,西王母曾建十二座玉楼,像“琼华之阙”、“光碧之堂”、“九层玄室”和“紫翠丹房”之类,穿过琼华之阙便是瑶池,王母念及旧时情境,便按照西昆仑上的布置也早天宫造了十二座玉楼和瑶池仙境,又在要吃不远处造了一座庄园,此园名为“蟠桃园”,里面种着灵根蟠桃,且看这瑶池如带,蟠桃园中,夭夭灼灼,颗颗株株,粉花盈树,上簇胭脂,硕果压枝,枝垂锦弹,时开时结,千年乃熟,无夏无冬,万载不迟。 那些蟠桃先熟的酡颜醉脸,生嫩的带蒂青皮,树下又有奇葩并着异卉,四时不谢,颜色齐齐;左右设有楼台兼着馆舍,盈空常见,云霓笼罩。要问这园中蟠桃多少株,共曰三千六百整,园中可分前中后三段,前面有一千二百株,上面花微果小,果实三千年一熟,要是人吃了便可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的一千二百株,上面层花甘实,果实六千年一成熟,要是人吃了便可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再到后面的一千二百株,上面紫纹缃核,果实要九千年才能一熟,要是人吃了可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当真是个好东西 该建的建,该设的设,一番忙碌,天宫在小两口的打理下,四周一片好风光,但是再好的风光若是无仙无神又有什么用呢,到如今除了时不时有几个来观光游玩的大修神罗之外,这天宫之上仅有玉帝一家子,不免有些冷清,虽然玉帝身为天界至尊,但事实上却是个光杆司令,这却是一件让人头疼的烦事,洪荒大修无数,却因为都想掌管天宫未得志,都有气在心,此时自然要看玉帝的笑话,玉帝无法,只得招贤下士,向三界下聘,诚招能人异士上古大修上天宫成仙,加官进爵,位列仙班。 此招一出,刚开始还有些用处,一些名不见经传的还真蠢蠢欲动,但是碍于各方面的情面,又有人截阐佛四教的吸引,时间一长,玉帝的招聘计划又化为泡影,这时他又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向众教主求救,这些教主们都是圣人身份,鸿钧合道后,自然是他们说了算数,优势自然要劳烦他们,况且看在鸿钧老师的面子上,他们恐怕也不得不帮忙,于是玉帝只好厚着脸皮上门拜谒,逐门挨户的求索,老子虽为人教教主,但却是最能扯的一个,按说人教之大,所有人族都是其门下弟子,但是他却没有实至名归的招收一子一徒,所以这个大师兄也就有了冠冕堂皇的的理由,但是无奈玉帝死死纠缠,老子无法,只好分出一个分身,号称“太上老君”,居在天庭“兜率宫”,每日修身炼丹倒也清闲。 第一百零六章 六道轮回 再到阐截两教,元始和通天就没有老子聪明了,一个劲的死收弟子,弄的门下弟子一大堆,如今又碍于鸿钧的面子,只好分派一些弟子到天庭供职,虽然人不多,但终究还有了几个,又往青莲这里赶来,上来就是一番长篇大论的诉苦,青莲自知日后天庭会壮大,与其那个时侯拉拢不如现在就培植势力,当下将他的二十门生全部派遣到天庭供职,玉帝乐的屁颠屁颠,对青莲大为亲近,故此也将玄貅一帮人安排在最好的职位上。 再说后土被青莲救出之后,安生在瀛洲之上,又青莲这个圣人在,她全身的伤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心中的伤痕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能够抚平的,眼见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个死去,叫她怎不伤心,终日郁郁寡欢,心情不佳,这一日离了瀛洲,在三界中游荡,刚好路过幽冥血海,现在冥河虽被封印,但是自混沌破除以来,众生的魂魄无处皈依,只好集结在此处,所以一时间把这里搞得更加乌烟瘴气血腥戾气。 盘古为万物创造一个世界,鸿钧为万物制定一个规则,但是都没有想到这万物众生死后该怎么办,鸿蒙初判时还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但是时间一长,这个缺陷就慢慢浮现出来了,倒地生灵死后应该归于何方?眼见一片血海在它脚下流淌,一众厉鬼在她头顶的天空盘绕,后土突然心生怜悯,顿悟大道,此时她觉得自己又找到了存在的价值,那就是解决生灵死后的问题,于是便坐在幽冥血海上空冥想。 这一想便是七百七十七年,后土终于找到了答案,她蓦然睁开双眼,口中蹦出四个金字“六道轮回”,与此同时,只见幽冥血海上突然耀出一片绿光,接着只听吼的一声,有两道光芒应声而出,看清了才知道,那竟是两柄剑,正是青莲留在此处用来镇守冥河老祖的“阿鼻元屠”二剑,此时冥河业已圆满,功德将至,封印自然破除,说吧又见一股血流凝结成一个人形,猛然从血海中升起,拱手拜道,“冥河拜见后土娘娘,逢娘娘造化,冥河才能重获自由,一切敬尊娘娘教诲。”说罢又朝瀛洲方向拜了拜。 后土朗声道,“盘古开天,鸿钧定道,此后亿万年,亘古生灵身死之后无处超脱,如今三界既定,天人两界业已成序,唯幽冥界任是个虚设,故此,吾今日在此化身六道,定下轮回,一解吾之心痛,二解三界圆满,三解大神遗漏,此后幽冥血海将不复存在,唯有幽冥地府耳,冥河道友,此间正是你我的功德,再不应道,更待何时?”冥河听她一番讲述好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于是协助后土做成幽冥地府。 且看后土以身化成的六道,六道者,可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三善道是为天道、人间道和阿修罗道,而三恶道则是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其中天 道又分为欲界天、色界天和无色界天。在此道中的众生,享福和寿元都很大,没有生苦、老苦及病苦,天道的众生,入胎时男女一对一对地投生于此道的“幽冥生花”的花蕊中,花开时,他们便以天男天女的形式化生,此道并不需日月报时,却以花开花落为日。 众生因不善业而投生于三恶道,而因善业而感召生于三善道之果报。在三善道中,生于天界的福报最大,修罗道次之,人间则再次之,但人间却是最适宜修持佛法的地方,投生人道的痛苦,主要可被归纳为四苦,即生苦、老苦、病苦及死苦。入阿修罗道者,他们的福报也很大,与天道众生相去不远,但是生于此道中的众生,往往因为过往的善业力极大,因其_恨的习气,而并未能投入天道中,结果只能以这种似天而非天的生命形式投生,而且这一道的众生虽然福报、寿元及智力都俱大,但却因其_恨心而并不快乐幸福。 再看三恶道,相对而言,投生畜牲道的众生是三恶道中受苦最少的,畜牲道的众生数量众多,从最小的昆虫到最大的鲸象等,都属于畜牲道的众生,此外,原本洪荒中的飞禽、走兽、鳞甲三族也都纳入畜牲类别中,而且入此道的众生寿元不一,有些畜牲寿命只有一天,朝生夕亡,但有的寿命却可以长达多劫,彷如长生。畜牲道的众生,大多愚昧无智,故此不太可能明晓大道,所以皆无从修善(这其中只有极少数的畜类是例外),因此,一旦跌入畜牲道,便要痛苦地等到业力消尽,另一段过往善因成熟,方能有望再转世为人。 较哭的是饿鬼道,此道的痛苦比地狱道略少,但比畜牲道甚大,但是如果以智力来比较,饿鬼的智力却比畜牲较高。饿鬼道的众生都以胎生的方式化出,而且一胎能产下几百个鬼子,生于此道中除了不善业这个共同的因缘之外外,还特别的与不肯施舍助人、劫财偷盗或见难不救之业有关。这一道中众生的寿量也不定,有的饿鬼寿命可长达数万人间年份,长期受着痛苦果报,有的也会在朝夕间幻灭,饿鬼道的众生,肉眼可见,散居于不同的地方,有些也散居于人间界,比如三界六域之一的丰都。 在六道之中,以地狱道之痛苦为最。地狱道可十八层地狱,均为众生集体共同的业力创造,造作最重恶业者,会投生于此道中,经历几十万亿年才有可能离开此道之苦,且以恶业的轻重被分道各层地狱,身手不同的苦劫,这些都是过往之恶业力成熟时,所幻化出来的惨况,苦不堪言。此道中的众生,并不由母胎所出,亦不是卵生,而是化生的。 此时众生因生前业力因果轮回基本已经完成,后土便把造化十八层地狱一事交给了冥河老祖,冥河本身就是污气精血所化,这工作正是他的所长,因此也做得非常出色,将十八层地狱一一划分,各有特色,且看这第一层名叫“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的,死后就会被打入这一层,届时会有小鬼来掰开他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并且还不是一下就能拔出,而是缓缓拉长慢慢曳拽,冥河这招也太狠了。 第二层为“剪刀地狱”,在人间界,若有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因此守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为她牵线搭桥,那么你死后就会被打入这一层,剪断十个手指,就更不用说人家丈夫还没死的了。 第三层叫“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铁树上皆是利刃,自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待此过后,还要入拔舌地狱,蒸笼地狱。 第四层名“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瞒天过海,逃过了惩罚(不逃则好),还有犯罪在逃的,死后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在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第五层是“蒸笼地狱”,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不但如此,蒸过之后,再经冷风狂吹,重塑人身,还要投入拔舌地狱。 第六层是“铜柱地狱”,故意纵火、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届时有小鬼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体抱着铜柱,在筒内燃九幽红莲业火,并不停扇扇鼓风,铜柱筒被烧的通红,可想贴在上面是何滋味。 第七层叫“刀山地狱”,亵渎神灵者,杀牲杀人者,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后被打入刀山地狱,脱光衣物,令其赤身裸体爬上刀山,视其罪过轻重,“常驻”刀山之上也是有。 第八层名“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 第九层叫“油锅地狱”,****,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 至此为上九层,即东地狱,这些层抵与的差别,最主要不在于空间的上下,而在于时间和刑法上的不同,尤其时间上,比如若与人间界的时间比较,第一层拔舌地狱的一年是人间的三千七百五十年,在这里的众生必须在此生活一万年,想要早死一天都不行,而这里的一万年相当于阳间的一百三十五亿年,而且由于地狱的时间和寿命都是依次倍增的,所以,到了东地狱的最后一层,可想受刑时间有多么长,真是名符其实的万劫不复,痛苦和残酷的景象,是世人所难以想像和理解的。 第一百零七章 后土成圣 下九层的西地狱,是为第十层“牛坑地狱”,这是一层为畜生申冤的,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死后会被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也不好受。 第十一层“石压地狱”,在世之人,产下婴儿,无论是何原因,如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是因重男轻女等原因,将婴儿溺死抛弃者,这种人死后打入石压地狱,实为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面用绳索吊着一个与之大小相同的巨石,来者被放入池中,用斧砍断绳索,后果可想而知。. 第十二层是“舂臼地狱”,此狱甚是稀奇,人生在世时,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说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在死后将会被打入舂臼地狱,放入“暗地黑石臼”内舂杀,更稀奇的是如果你吃饭的时候说话,特别是脏话、秽语、骂街,死后同样也会被打入舂臼地狱受罪。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投入血池中受万血浸体之苦。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以人身的形式来到这个人间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十世修来的福分,也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但是如果你不珍惜而去自杀,比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了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从此就再也别想为人了。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入此地域者,此罪过都很大,比如挖坟掘墓之人,死后被打入此狱中,处磔刑。 第十六层“火山地狱”,这一层因由业报比较广泛,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都会被打入火山地狱,被赶入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永受地狱业火焚烧之苦。另外还有犯戒的和尚道士等,也会被赶入火山之中。 第十七层“石磨地狱”,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都将会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一遍一遍的循环往复。 第十八层“刀锯地狱”,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自此冥河算是完成了造化十八层地狱的工作,但看这十八层地狱各有特色,酷刑诸多,善恶终有报,即便在人间界不能应报,到了幽冥界也会一一算账,现如今幽冥地府已经做成,就需要一些神职人员来掌管治理,地位最高的号称“天齐仁圣大帝”,掌管大地万物生灵,这一职位为冥河应得,此时的冥河也已得道,俨然换了一副模样,只不过他的样子要凶猛威严许多罢了,与此同时后土也完成了她的功德,业已成圣,顿时天降仙音,彩霞落就,丹凤齐飞,游龙吟啸,{奇}一份功德之光降下,{书}后土身着华服,{网}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后土娘娘,至此又多了一位圣人。 剩余的神职人员日前也还都未应劫出世,作为圣人的后土心里自有裁决,此时,只见幽冥血海平地而起,渐渐缩小,后土伸手去接,控入掌中,那片存在了亿万年的幽冥血海竟化成一笔一书,此书正是“冥书”,笔为判官笔,冥书正册上面罗列着个个神职的人选,且看道有北阴酆都大帝,之后有五方鬼帝,是为东方鬼帝郁垒神荼,治“桃止山”鬼门关;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治“筅I健保槐狈焦淼壅藕庋钤疲治“罗酆山”;南方鬼帝杜子仁,治“罗浮山”;中央鬼帝周乞稽康,治“抱犊山” 。 接下来是“罗丰六天”(以下为宫名,六天为守宫神),纣绝阴天宫、泰煞谅事宗天宫、明晨耐犯武城天宫、恬昭罪气天宫、宗灵七非天宫、敢司连宛屡天宫,然后是十殿阎王,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十殿阎王主治幽冥地府,各司其职。 一殿秦广王专司人间寿夭生死册籍,统管幽冥吉凶。鬼判殿居大海沃礁石外,正西黄泉黑路,凡善人寿终之日,是有接引往生。凡勾到功过 两平之男妇,送交第十殿发放仍投人世,或男转为女,或女转为男,依业缘分别受报。凡恶少者。使入殿右高台,名为“孽镜台”(正是孽镜地狱),台高一丈,镜大十围,向东悬挂,上横七字,曰“孽镜台前无好人”,押赴多恶之魂,自见在世心之险,死赴地狱之险,那时方知万两黄金带不来,一生惟有 孽随身。入台照过之后,批解第二殿,用刑发狱受苦。 二殿楚江王司掌大海之底,正南沃石下活大地狱,此重纵广五百由旬,另设以下十六小地狱,是为黑云沙小地狱、粪尿泥小地狱、五叉小地狱 、饥饿小地狱、渴小地狱、脓血小地狱、铜斧小地狱、多铜斧小地狱、铁铠小地狱、幽量小地狱、鸡小地狱、灰河小地狱、斫截小地狱、剑叶小地狱、狐狼小地狱、寒冰小地狱. 三殿宋帝王,阳世之人,不思君德最大,民命为重,膺位享禄者,不坚臣节,不顾民命,士庶见利忘义,夫不义妻不顺,应爱继与人为子嗣,曾受恩惠, 及得过财产,负良归宗归支者,奴仆负家主,书役兵隶负本官管长,伙伴负财东业主,或犯罪越狱及军流逃遁,因管押求人具保,负累官差亲属等事者,久途而不忏悔,虽作善,发入各重受苦不免,如犯讲究风水 ,阻止殡葬,造坟掘见棺,不即罢垦换穴,有损骨殖,伦漏钱粮,遗失宗亲坟冢。诱人犯法,教唆兴讼。写作匿名揭帖退婚字据,捏造契议书札,收回钱债券据,不注不掣套描花押图记,添改账目,遗害后人等事 件者。查对事犯轻重,使大力鬼役进入大狱,另发应至何重小狱受苦,受满转解第四殿吗,加刑收狱。 四殿仵官王司掌大海之底,正东沃石下合大地狱。此重亦广五百由旬,亦另有十六小地狱,是为池小地狱、蝥链竹签小地狱、沸汤浇手小地狱、掌畔流液小地狱、断筋剔骨小地狱、堰肩刷皮小地狱、锁肤小地狱、蹲峰小地狱、铁衣小地狱、木石土瓦压小地狱、剑眼小地狱、飞灰塞口小地狱、灌药小地狱、油滑跌小地狱、刺嘴小地狱、碎石埋身小地狱。 五殿阎罗王,他本前居第一殿,但注定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司掌大海之底东北沃石下“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地狱。其间有一台,名曰“望乡台”,面如弓背,朝东西南三向,湾直八十一里,后如弓弦,坐北剑树为城,台高四十九丈,刀山为坡,砌就六十三级,善良之人,此台不 登,功过两平,已发往生。只有恶鬼,望乡甚近,男妇均各能见能闻,观听老少语言动静。遗嘱不遵,教令不行。凡事变换。逐件改过,苦挣财物。搬运无存。男思再娶。妇想重婚,田产抽匿。分派难匀,向来帐目,清揭复浊。 死欠活的难少分文。活欠死的奈失据证,彼此胡赖,搪塞不逊,一概舛错,尽推死人。三党亲戚,怀怨评论,儿女存私。朋友失信。略有几个,想念前情,抚棺一哭,冷笑两声,更有恶报。男受官 刑,妇生怪病。子被人嬲。女被人淫。业皆消散,房屋火焚。大小家事,倏忽罄尽。作恶相报。非独阴魂,凡鬼犯闻见之后。押入叫唤大地狱内。细查曾犯何恶。再发入诛心十六小地狱受苦。小地狱内。各埋木桩 。铜蛇为链。铁犬作墩。捆压手脚。用一小刀。开瞠破腹。钩出其心。细细割下。心使蛇食,肠给狗吞。受苦满日。止痛完肤。另发别殿。 六殿卞城王司掌大海之底,正北沃石下“大叫唤大地狱”。广大五百余旬,四围另设十六小地狱,是为常跪铁砂小地狱、屎泥浸身小地狱、磨摧流血小地狱、钳嘴含小地狱、割肾鼠咬小地狱、棘网蝗钻小地狱、碓捣肉浆小地狱、裂皮暨擂小地狱、衔火闭喉小地狱、桑火烘小地狱、粪污小地狱、牛雕马躁小地狱、绯窍小地狱、头脱壳小地狱、腰斩小地狱、剥皮揎草小地狱。 七殿泰山王司掌大海之底,西北沃石下“热恼大地狱”。周围广五百余旬,并另设十六小地狱,是为恤自吞小地狱、冽胸小地狱、笛腿火逼坑小地狱、权抗发小地狱、犬咬胫骨小地狱、燠痛哭狗墩小地狱、则顶开额小地狱、顶石蹲身小地狱、端鸨上下啄咬小地狱、务皮猪拖小地狱、吊甲足小地狱、拔舌穿腮小地狱、抽肠小地狱、骡踏猫嚼小地狱、烙手指小地狱、油釜滚烹小地狱。 ************************** 注:本章涉及诸多名词,这些名词都是历代神话中定型的,也不好篡改,只好引用过来,不然反倒显得作者扯淡了,还请见谅。 第一百零八章 天皇伏羲 八殿都市王司掌大海之底正西沃石下,“大热恼大地狱”,此狱纵广五百余旬,另设十六小地狱,是为车崩小地狱、闷锅小地狱、碎剐小地狱、孔小地狱、翦朱小地狱、常圊小地狱、断肢小地狱、煎脏小地狱、炙髓小地狱、爬肠小地狱、焚小地狱、开瞠小地狱、剐胸小地狱、破顶撬齿小地狱、割小地狱、钢叉小地狱。 九殿平等王司掌大海之底,西南沃石下“阿鼻大地狱”,圜叠绕广八百余旬,密设铁网之内,另设十六小地狱,是为敲骨灼身小地狱、抽筋擂骨小地狱、鸦食心肝小地狱、狗食肠肺小地狱、身溅热油小地狱、脑箍拔舌拔齿小地狱、取脑填小地狱 、蒸头刮脑小地狱、羊搐成盐小地狱、木夹顶小地狱、磨心小地狱、沸汤淋身小地狱、黄蜂小地狱、蝎钩小地狱、蚁蛀熬眈小地狱、紫赤毒蛇钻孔小地狱。 十殿转轮王殿居幽冥沃石外,正东直对世界五浊之处,设有金银,玉石,木板,奈何等六座桥,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核定,发往四大部洲何处,该为男女寿夭富贵贫贱之家投生者,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送呈酆都,阴律凡胎卵湿化,无足两足四足多足等类 ,死就为轮推磨转,或年季生死,或朝生暮死,翻覆变换,为不定杀,为必定杀之类。概令转劫所内。查较过犯,分发各方受报轮转王岁终汇解酆都。 凡阳世读易儒士,诵经僧道,勾至阴司,念诵圣经咒语,致诸狱不能用刑,使受苦报者,解到本殿,逐名注载,并绘本来面目,名曰“堕落 生册”,押交孟婆尊神(酉区忘台)下。灌饮迷汤。派投人胎。转世死于腹中,或生一二日,或生百十日。或一二年促死。使忘三教真言之后,第一殿加差厉卒,勾到各狱查察前恶,补受苦报,凡解到功过 两平,及已受苦满,功少过多等魂,酌定为男女妍丑安劳,发往何方富贵贫贱之家者,即交(酉区忘台)下本殿点名发放。 至此幽冥界再也不是一个虚设,六道既定,轮回成序,三界之内的所有魂魄都要归入幽冥界中,按照他们生前的业果进入六道中轮回,这期间,有一道魂魄悠悠荡荡的飘进幽冥地府,这道魂魄不是别人的,正是在天道杀劫巫妖第二次大战中丧身的伏羲,此时的伏羲已没有的神智,只浑浑噩噩的游荡,也不知要归往何处,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光芒闪至,落下身下却见是圣人老子,圣人就是圣人,出场的阵势就是不一样,而且三界之内就没有他们不能到的地方。 老子刚刚落定身子,又有两道光芒闪至,只见是圣人后土娘娘和天齐仁圣大帝(冥河),后土现在和老子级别相同自然不需多礼,微微欠身施礼即可,天齐仁圣大帝拱手作揖道,“恭迎圣人老师驾到,恕小仙无知,请教老师打架所为何事?”这也不是天齐仁圣大帝谦虚,虽然他贵为幽冥界的最高统治者,但是圣人的思想又岂是他能揣度的,老子面无表情轻轻嗯了一声又道,“我今日特来收一缕魂魄,此魂日后有他的一份功德,切不可沦入六道中胡乱轮回,还请两位准许。” 这说什么话?什么叫“请两位准许”?你圣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你要干什么我们能阻止得了吗?后土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天齐仁圣大帝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脸上还是要跨过这道坎,和颜悦色的说,“是是是,不知老师要收谁人魂魄?将有何用?告诉小仙,或许小仙可以进绵薄之力。”没想到他的一张嘴还真会说,老子依旧是死灰般的脸色沉声道,“正是妖族伏羲的魂魄。” 他这话不说还好,话一出口,只见后土的神情立即大变,纵然她现在身为圣人,但是心中依然忘不了与妖族的仇恨,听老子说要提走伏羲的魂魄,自然十一分不情愿,刚想说什么但又碍于自己的身份,只好又吞了回去,老子将一切看在眼里,当场点破道,“后土娘娘,吾深知你心中的想法,但是伏羲日后要成就天皇之位,教化人族,此事关乎我人教兴盛,还请后土娘娘莫要逆天而行。”既然你这么说了,哪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后土也只好放过,心中仍有不忿,暗想道,怪不得你会如此殷情,原来也是了自己的一己私利。 天齐仁圣大帝却不管什么巫妖恩怨,眼下且做好这份顺水人情再说,当下又说,“不知老师打算将伏羲的魂魄遣往何处?告诉小仙,这等事由我等去办就行,无需老师亲为。”这几乎马屁拍的老子甚爽,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却明显有些变化,轻轻道,“嗯,如此也好。”说着随手摆出太极图,催动发决,自演世界,对天齐仁圣大帝指指点点,说明魂魄派遣之处,二话不多说就闪身飞走,只留的天齐仁圣大帝躬身作揖恭送。 却说人间界在东胜神州的华胥之国有一个叫做华胥氏的美丽姑娘,届时芳龄十七,生的聪明伶俐,粉嫩可人,但是就缺少了人家女孩子的文静,她天生的活泼好动,这一日她又偷偷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雷泽,因为她听族中长老说,当年众圣伐魔,将一只天魔封印在此处,更有上古雷神在此镇守,所以她要来看看,看看雷神究竟长得什么摸样,但是当她把整个雷泽都快逛了一遍之后,不免有些失望,那里有什么天魔雷神的影子,怪不得长老们说那些都是传说呢! 但是就在这时,却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她的眼球,那是一个大大的凹坑,就在她面前不远处,这是什么东西?华胥高兴的跑过去,左右巡看,心中琢磨着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见这东西说是坑也不像坑,因为它很浅,而且它的形状还很奇怪,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大的脚印,是什么东西有这样大的脚印呢?华胥十分好奇,转首看看四周没有别人,她小心翼翼的跨入脚印中,拿着自己的小脚去与那脚印比较。 当下就有一种被蛇缠身的感觉,弄得他很不舒服,煞是惊慌,立马跳出脚印的范围,一阵小跑跑了回去,他也不敢对别人说这等怪事,也就不想再提,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她的肚子却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这还了得,她不敢声张,但是肚子一天天长大,纸包不住火啊,终于还是让族人发现了,未婚先孕,这在族中可是会被乱杖打死的大罪,族长依法执行,华胥也无法,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要被处以极刑了。 这一切都在老子的计算之中,他又岂能让华胥被乱杖打死,就在乱杖向华胥身上落下之时,却有一道光芒将她罩住,任凭人们怎么打也不能伤华胥分毫,人们见天神显灵自然不敢再加害于华胥,都以为她身怀的是天神之子,要不然怎么能解释呢?难道有神灵要在族中降世?于是华胥一时间成为了族中的功臣,族人都好生服侍,希望她能够顺利的产下神灵之子,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她这一怀就怀了十二年。 哪有这等怪事?族人渐渐有了疑虑,但是又不能解释这件事,又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神的力量,终于在十二年后的三月十八日,伴着一声嬉笑胎儿终于降世,人家的孩子出世都哭哭啼啼,但是这孩子却不哭反喜,真乃怪事,众人还都以为是个妖怪,但是邮件仙音阵阵,彩云滚滚,宝光闪现,顿时顶礼膜拜,老族长立即让位,把族长的宝座传给了刚刚降世的婴儿,这孩子出事后不但不哭,还见风长,瞬间长成十四五岁的光景,开口能言,朗声道,“我名伏羲,从今以后我将带领大家过上更好的日子。”说的好像他刚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似的。 还别说,伏羲还真是说到做到,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教会大家结网而鱼,大大地提高了人们的生产能力,同时还教会了人们驯养野兽,慢慢驯化野兽让它们渐渐变成家畜,此外他还变革婚姻习俗,倡导男聘女嫁的婚俗礼节,使血缘婚变为族外婚,结束了长期以来,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原始群婚状态,他还发明陶埙、琴瑟等乐器,创作乐曲歌谣,将音乐带入人们的生活,帮助人们“修身理性,反其天真”,每当有喜庆活动时,人们都会歌舞庆祝,在治理疆域方面,他将其统治的地域化分而治,而且任命官员进行社会管理,为后代治理社会提供借鉴。 但是,伏羲的最大功绩还是创演八卦。这时候人们对于大自然一无所知,每当下雨刮风、电闪雷鸣时,人们既害怕又困惑,完全不能解释,但是天生聪慧的伏羲却想把这一切都搞清楚,于是他经常仰观天上的日月星辰,俯察周围的地形方位,有时还研究飞禽走兽的脚印和身上的花纹, 但是依然有很多不明,正当他苦苦思索长期以来观察的现象时。却有一个白发老者来到他身旁,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青莲所化,但是他向来与老子不和有怎会来干涉他人教的事,原来帝俊在天道杀劫中身殒,他的至宝河图洛书却被青莲所得。 当然还有太一的东皇钟,他本想催动东皇钟,试试能否回到唐朝,结果却是无能为力,他也只好放弃,这时老子却来向他索要河图洛书要传于伏羲,青莲自然不情愿,但是他亦知道这东西合该伏羲所得,当下便打定主意,既然终究要交予伏羲,为什么要教给你,不如自己去送,也能结上一点因果,将来伏羲成就天皇之位,对自己也有益处,于是便化身老者前来点化伏羲,经过一番交谈,伏羲觉得眼前这个老者智慧超凡,便有心向他学习,那只老者了了丢下句话就走了。 这当他感到莫名其妙又有些可惜之时,却听一声轰响,只见旁边的河水飞速流转起来,接着就见从漩涡中飞出一只龙马,这龙马是一只长着龙头马身的怪物,身上还有非常奇怪的花纹,这匹龙马一跃就跃到了伏羲身旁,伏羲也不畏惧,深深向龙马鞠了一躬,这时只见龙马抖抖身子,顿时在它的背上浮现一物,这东西好如一块石头,伏羲手一伸,那石头便飞入到他的手中,且看它形如太极,再配合龙马身上的花纹,顿时让伏羲有所领悟,回去后伏羲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于是他随手画出了八卦,接着以八卦逐渐演化,终得大道,成就了天皇之位。 第一百零九章 地人二皇 三皇五帝的时代已经来临,人族当兴,三界鼎力,洪荒已经不复存在,圣人的时代也已过去,几大圣人纷纷应退,掌教的专心致力自己的教徒,执法的严格执行法证,但是有青莲开头,不甘寂寞的圣人们又玩起了另一种新的游戏,那就是拍自己的门徒去点化还在迷惑中的三皇五帝们,带到他们得道之时,自由各自的一份功德,于是乎,几大圣人纷纷出动,都想率先争得一份功劳。 天皇伏羲已经成就功德之皇位,接下来就是地人二皇的时代,如今相距伏羲已时隔近百年。姜水流域有姜姓部落,部落中有娲氏之女叫女登(注一),睡梦中见神龙由于天际,顿时心生感应,结果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许多,本来还以为是胀气所为,哪知过了三个月肚子不但没有效减下去,反而又增大了许多,犹觉得肚子胀疼,忙请医师诊断,却是身怀六甲之象,又是未婚先孕,届时人们已经听说过天皇伏羲的传说,得知他出生时的异状,暗想女登肚里怀的也可能是个仙胎。 女登却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既然上天让她成就这一段因缘,他就安心将孩子生下来再说,可不管他是仙胎还是鬼胎,十月怀胎,终于女登如期产下一子,这孩子出生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女登看,女登被他看得心生疑惑竟有些害怕起来,这时却听他开口说道,“神农拜见母亲大人。”女登见此子开口能言满是欢喜,便依他之言,给他取名作“神农”,此后神农就入寻常孩子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人们以前都以为他会像天皇伏羲一样,年纪轻轻的就有通天的本领,带领族人人们过上好日子,这时却见他也没有什么两样,不免有些扫兴,久而久之也就减淡了对神农的兴趣,任凭他生长。 这对神农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因为这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一个人静静的沉思,说来也怪,人家的孩子都是活蹦乱跳的调皮捣蛋,但是神农小小年纪的却一副老成姿态,不闹不皮,见人彬彬有礼,为族人称颂,而且这小子天生就有操控火的本领,他发明的用火把食物烧熟的方法很为人们接受,因为大家吃的是熟识,越来越卫生,逐而生病的也大为减少,老族长指名要传位于他,但是他年龄又太小也,有人也说伏羲天皇也是很小就当上了族长,但是和复习相比起来,小神农似乎望尘莫及,于是也就将此事暂搁下了。 在神农六岁时,部落陷入了饥荒,打猎所获越来越少,捕鱼也常常十网九空,眼看食物越来越少,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小孩子们整日吵着饿哭喊,但是小小的神农却异常的冷静,每日必登山祈祷,祈求上苍能够就人们于水火之中,或许是他的虔诚感动了上苍,王母娘娘当年在西昆仑时,城中有一颗禾木,树上结的果子小而多,能食味甘,她年年收集,届时命丹雀将她往日收集来的果实当空洒下,希望可以解决人们的饥荒,于是天降大雨,但是下的却不是水滴,而是一粒粒果子,这果子两头尖尖中间鼓鼓,好如鱼梭(注二),天现异象,众人皆不知所措,都以为自己犯了什么罪责,跪拜祈求上苍饶恕,更别说有胆量来吃了。 但是小神农却没有盲从,他拾起果实含在嘴中咀嚼,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觉得有些甘甜,但是这却让女登发现了,女登担心这东西对神农有害,便严禁他尝食还生气的打了他一顿,但是母亲的责打并没有让神农打消念头,他悄悄将种子收集起来,埋在土中,定时灌溉,结果还正让他种出一株株植物来,但是这种植物好像对水的需求极大,一日不灌溉它就死了,神农只好用土垒成坝子把水圈起来,让他能够长期的长在水中,经过反复的尝试,他终于掌握了种植它的方法,皇天不负有心人,神农终于迎来了收获的时候,结的正是先前那样的果实,神农把它叫做“稻子”。 此时饥荒已经到了更严重的境地,部落中有很多人都失去了生命,神农率先食用稻子,结果不但没有事反倒精神饱满,族人这才开始慢慢接受,终于止住了饥荒,神农又把稻子的种植方法交给了大家,自此人们迎来了农耕时代,春种秋收,再也不怕饥荒,同时神农还发明了很多农耕用具,神农十五岁当上了部落的首领,由于部落粮食充足,并强力壮,在神农的率领下,很快强大起来,于是一场场开阔疆域的征战便开始了,一年之内,神农率领部族征战南北,几乎令所有的部落俯首称臣,他统治的疆域也达到了空前的浩大。 这时就连一向稳重的神农也变的轻狂起来,扬言要踏平四洲,但是这个时候一个转折却发生了,这个转折影响了神农的人生轨迹,也影响部落的发展,那就是神农“失踪”了,从此部落便没有了首领,势气也一日日的瓦解了,人们经常会看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行走于三山五岳,他正是神农,但已不是昔日的神农,再也不是那个叱咤苍穹王者,而变成一个默默无闻,尝遍百草 ,行医救人的神农,这一切的转变或许都要归结于那个梦。 在梦中神农遇见了一个老者,他以及不得自己和他说了些什么,但是从那一梦醒来之后,神农的心又会带了原始状态,于是他放弃了所有的荣耀和万民的尊敬,只身一人离开,只为了自己心中的目标,从此他像一只孤独的狼,独自行走在茫茫原野上,不顾背后人们的冷嘲热讽,而当他一次又一次,甚至于记不住有多少次把人们从死亡的边缘就回来时,人们终于认清了这才是真真的神农,于是人们又投来所有的尊重,这种尊重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无法企及的,在神农的指点下,人们逐渐认清楚了大自然中的形形色色,知道哪些是能吃的那些是有毒的,哪些是可以做佐料那些可以做主食等等,但是神农因为身体内淤积的毒素太多,再加上误食“火焰子”,他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享年一百二十岁整。 人间界的神农死去了,但是三皇殿上的皇位上又多了一人,地皇神农证得大道,成就了帝皇之位,只不过他的一番路途似乎要比天皇见习了许多,他留下了一本《神农本草经》和诸多医药知识,令后人终生受益,此等功德自是不可言喻。 转眼又过几百首,在姬水之畔轩辕丘边有个轩辕族,族中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她是少典氏的的妻子,名叫附宝,有一日黎明时刻,乌云笼罩, 雷鸣电闪,暴雨倾盆,千川万壑开怀畅饮这来自天河的甘泉,巍峨的具茨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滂沱大雨灌醒,尽情地洗去躯体上积淀已久的灰尘,傍晚时分,雨过天晴,天边挂着一道彩虹,甚是绚丽, 这时附宝独自一个人呆在窗前静静地等侯着夫君的归来。 窗外,晚风习习,杨柳依依,转眼暮色降临,夜空,群星闪烁,深邃无垠,望着无限美好的风光,附宝竟昏昏睡去,梦中她似真似幻的听到几个仙人在谈论着人间之事,说什么中原即将会有一场血腥大战……我们应该派一名圣明贤德英武超群的神星下凡……征服天下云云,正听的兴趣之时却被归来的夫君叫醒,也便只当是一个梦不再理会,辗转过了几日,她去河边洗衣服,突然看见河水中有一朵红云在飘游,而且红云之上还载着一条黄龙,此时正飞速向她这边驰来。 附宝虽然好奇,但是依然害怕,慌忙回返,就在这时候,整个天空突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那黄龙却张牙舞爪,对着附宝一头扑过来,她只觉得腹部剧烈胀痛,猝然昏倒在地, 等她醒来时已经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轩辕部落的巫婆正在给她驱魔,夫君少典见她醒来忙欢喜的说,“夫人,你怀孕了!我们有儿子了。” 光阴荏苒,转眼间两年悄然逝去,可是附宝所怀的胎儿依然没有分娩而出,忙叫巫婆占卜师们瞧看,众人都不能解,好在有天皇伏羲在先,人们只好将这等异事统统归咎于非凡之上,转眼又过了数年,这一日春和景明,附宝夫妇悠然散步到轩辕丘,火红的夕阳,金色的霞光,微风拂面,飞鸟啼鸣,一切都让附宝陶醉其中,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却传来一阵巨痛,难道是孩子要降世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这如何是好? 少典抱起附宝就往家跑,但是还没跑几步,只听附宝啊的一声惨叫,只见从她两腿间滚了出来一个肉球,肉球周身笼罩在一片紫光中,这是什么?怀了你这么长时间,原来竟是个怪胎,附宝又哇的一声吓的昏死过去,少典望着肉球也惊呆了,不知要如何处置才好。 第一百一十章 涿鹿大战 就在这时,却见肉球竟然嗖的一声飞在半空中不停地旋转,看的少典煞是惊奇,接着只听波的一声,那肉球竟然破裂开来,顿时闪出一道土黄色光芒,然后就见有一赤裸着上身的孩儿奔出,少典见这孩子生的眉清目秀,神态怡然,清朗谦和,开口就道,“参见父亲大人。”,少典甚是喜欢,双手一伸将婴儿抱入怀中,这时那层肉球胞衣却化成一件衣服穿在了婴儿身上,这孩子一穿上着衣服,顿时就长成了四五岁的光景。 少典喜得贵子很是欢喜,口中道,“既然上天安排你出生在轩辕丘,而且我们的部落又名为轩辕,那就叫你轩辕吧,这样?小轩辕。”他便是雄才大略,将来成为华夏的一统君主的黄帝轩辕,更是要成就人皇之位的轩辕。轩辕思维敏捷,敦厚能干,聪明坚毅,而且时而显得异常的神灵,十五岁时已经无所不通了,被群民拥戴当上轩辕部落的首领,届时蚩尤暴虐无道,兼并诸侯,而自伏羲一支沿袭下来的炎帝部落此时也逐渐走向没落,放眼天下,也只有轩辕族有能力和蚩尤一战,轩辕也就顺应民意,征召各路诸侯兵马讨伐蚩尤,这一战打了一十五旬,也未能打败蚩尤,轩辕无奈只好退兵。 蚩尤率领兄弟八十一人,声称是上古巫族后裔,因不服人族当兴巫族幻灭,特来歼灭人族,扫荡群雄,这八十一人全都是兽身人面,铜头铁额,不吃五谷,轩辕为此忧心仲仲,日夜盼望能得贤哲辅佐,终于让他招揽了一帮能人异士,有应龙、仓颉、风后、伶伦、力牧、常先、大鸿、神皇、女魃等,其中以风后善谋,以力牧骁勇,于是轩辕以风后为相,力牧为将,又开始了征讨蚩尤的大战。 在涿鹿郊野,两军摆开阵势大战,蚩尤八十一个兄弟合力布下百里大雾,三日三夜不散,至使兵士辨不清方向,又命风伯雨师作法,招来罡风寒雨,将轩辕的军队围困起来,轩辕之军不得出,一时间死伤无数,正当轩辕一筹莫展之时,天神界受老子之命想助轩辕,但是天神界实在没有人可派,能派的又大都不给玉帝面子,西王母无法,只好派自己的女儿九天玄女下界,九天玄女把一张符交给黄帝说,“太一在前,天一在后。”这张符宽三寸,长一尺,青光晶莹象玉一样,用丹血写的字,轩辕把符佩带完以后,九天玄女又把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一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以及灵宝五符五胜之文,全都传给了他,轩辕顿有所悟,便造出了指南车,此后又将阵法传与风后,风后据之又演化出遁甲之法。 轩辕重整军威,再来复战,在涿鹿两军又重新开战,这次蚩尤又找到魑魅魍魍助战,依然命风伯雨师纵风下雨,轩辕命女魃于东荒止雨,自己驾着指南车率领军队冲破重重迷雾,直捣黄龙,接着又用阵法将蚩尤大军围困,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最后,生擒蚩尤,应天下之召,轩辕斩杀蚩尤,但蚩尤身为巫族后裔,依然拥有强悍的身体,拥有不死之身,所以轩辕下令将他分尸葬于四处,使之不得完尸,纵然青莲想袒护蚩尤,但是都怪他太冲动,逆天而行,还草菅人命,无奈也只好用蚩尤的精血在荒山蛮夷之地为他留下后人。 后来,又有榆冈作乱,轩辕用周鸟鹗、鹰颤为旗帜,以熊黑虎豹为前驱,与榆冈战于版泉之野,历经三战,打败了榆冈,自此彻底的奠定了他的地位,在他三十七岁时,终于令天下始归一统,轩辕称帝,人称黄帝。他推算历法,教导百姓播种五谷,兴文字,作干支,制乐器,创医学。隶首作数,定度量衡之制;风后衍握奇图,始制阵法;伶伦取幽谷之竹以作箫管,定五音十二律;元妃嫘祖始养蚕以丝制衣服;与岐伯讨论病理,作《黄帝内经》;仓颉始制文字,具六书之法;在荆山铸鼎,分华夏为九州 还有舟车、弓矢、房屋等之发明。 黄帝划野分疆,八家为一井,三井为一邻,三邻为一朋,三朋为一里,五里为一邑,十邑为都,十都为一师,十师为州,全国共分九州;设官司职,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设三公、三少、四辅、四史、六相、九德(官名)共一百二十个官位管理国家。对各级官员提出“六禁重”,即“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香禁重、味禁重、室禁重”,要求官员节简朴素,反对奢靡,提出以德治国,“修德振兵”,以“德”施天下,一道修德,惟仁是行,修德立义,尤其是设立“九德之臣”,教养百姓九行,即担任法官、后土担任狱官,对犯罪重者判处流失,罪大罪极者判处斩首等。 此外他还在农业生产方面也有许多创造发明,其中主要的是实行田亩制,之前田无边际,耕作无数,黄帝以步丈亩,以防争端,将全国土地重新划分,划成“井”字,中间一块为“公亩”,归政府所有,四周八块为“私田”,由八家合种,收获缴政府,还穿土凿井。对农田实行耕作制,及时播种百谷,发明杵臼,开辟园、圃,种植果木蔬菜,种桑养蚕,饲养兽禽,进行放牧等。缝织方面,发明机杼,进行纺织,制作衣裳、鞋帽、帐幄、毡、衮衣、裘、华盖、盔甲、旗、胄。制陶方面,制造碗、碟、釜、甑、盘、盂、灶等。冶炼方面,炼铜,制造铜鼎、刀、钱币、钲、铫、铜镜、钟、铳。建筑方面,建造宫室、銮殿、庭、明堂、观、阁、城堡、楼、门、阶、蚕室、祠庙、玉房宫等。交通方面,制造舟楫、车、指南车、记里鼓车。兵械方面,制造刀、枪、弓矢、弩、六纛、旗帜、五方旗、号角、鼙、兵符、云梯、楼橹、炮、剑、射御等。日常生活方面,熟食、粥、饭、酒、肉、称尺、斗、规矩、墨砚、几案、毡、旃、印、珠、灯、床、席、蹴g等。 在一帮贤臣的辅佐之下,皇帝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届时也快要到他证得人皇之位的时候,众圣们又纷纷行动起来,有一天,黄帝正在洛水上,与大臣们观赏风景,正在这时忽然见到一只大鸟衔着一图而至,说着把图放到他面前,黄帝连忙拜受下来,只见图上写着“卞图”二字,再看那鸟,形状似鹤,却长着鸡头,燕嘴,龟颈,龙形,骈翼,鱼尾,五色俱备,图中有字曰:慎德,仁义,仁智。 黄帝从来不曾见过这鸟,便向大臣们询问,风后告诉他说,“这种鸟有雌雄之分,雄的叫‘凤’,雌的叫‘凰’,合称‘凤凰’,它们在早晨之时叫是登晨,在白天之时叫是上祥,在傍晚鸣叫是归昌,在夜里鸣叫是保长,听说凤凰一出,表明天下安宁,正是大祥的征兆。”黄帝听了哈哈大笑,又深深拜了三拜,将“卞图“收下,后来,黄帝从“卞图”中参悟大道,在花甲之年将帝位传与贤人,便开始了他修身悟道,巡游天下的旅程,接着封禅泰山。 就在这时阐教原始天尊派出的十二金仙中广成子得缘,让他碰上了黄帝,广成子说,“自从你治理天下以后,云气不聚而雨,草木不枯则凋,日月光辉缺荒,佞人之心得道,你说你哪里值得我和你谈论至道呢?”黄帝从来都以为自己把天下治理得很好,风调雨顺,现在却听这个老头子对她说这样的话,但是黄帝却不怒而喜,自思这个老者定不简单,便自己建造了一个小屋,一个人在里面反省了三个月之久。 而后他又遇广成子,黄帝跪膝行到他跟前,问曰,“敢问仙长,如何才得长生?”这次广成子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冷漠,竟蹶然而起说,“此问甚好,此问甚妙。”接着又告诉他至道的精要,“至道之精,窃窃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妆形,无摇妆精,方可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如此,神形合一,方可长生。”说完广成子留给他一卷《自然经》便消失了踪迹。,而后,黄帝携经书卞图云游四海,之后回到“缙云堂”修炼,终于证得大道,届时有一条黄飞至龙,长须飘垂来迎黄帝进入仙境,黄帝当即骑上龙身,飞升而去,一路来到三皇殿,正是成就他人皇之位的时候。 *************************************************** 注一:《史记・补三皇本纪》亦谓:“炎帝神农氏,姜姓,母曰女登,有娲氏之女,为少典纪。感神龙而生炎帝。人身牛首”。 注二:《拾遗记》卷一:“炎帝时,有丹雀衔九穗禾,其坠地者,帝及拾之,以植于囚,食者老而不死。”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荒辰之结(完结) 三皇正道,从此人们不再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从而一步步走向文明,自黄帝后,其有二十五子,其中得姓的有一十四人。当年黄帝居于轩辕之丘,娶了西陵之女,名叫嫘祖,是为黄帝正妃,螺祖生两个儿子,他们皆有后代传于天下,其中一个叫“玄嚣”,又号“青阳”,青阳降居于江水之畔;另一个叫“昌意”,降居于若水之畔,昌意娶的是蜀山氏之女,生了个儿子叫颛顼。 颛顼的母亲叫女枢,一日女枢出游,但见天空闪出一片“瑶光”,因此心中有所感应,之后便身怀六甲,十月怀胎,在若水产下了颛顼,之后又迁到了穷桑,颛顼性格深沉而有谋略,十五岁时就开始辅佐少昊,治理九黎地区,封于高阳,所以又称他叫做“高阳氏”,颛顼一项有圣贤大德,黄帝飞升之后,身为黄帝子孙的他便被推选为帝,那时候他才年仅二十。 帝颛顼所居住的“玄宫”为北方之宫,北方色为黑色,在五行中属水,因此人们也说他是以水德为帝,又称“玄帝”,颛顼称帝后,以帝丘为都城,他有非凡的经历和超人的力量,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当时他的辖区非常大,最北边达到幽陵之地,南边至于交趾之地,西面到了流沙境地,东面到于于,他特地加封句芒为木正、蓐收为金正、祝融为火正、玄冥为水正、后土为土正,合称“五官”。 颛顼即位后,严格遵循黄帝的政策行事,使社会安定太平,在黄帝晚年,九黎族开始信奉巫教,崇尚鬼神而废弃人事,凡事都靠占卜来决定,百姓家家都有人当巫史搞占卜,人们不再虔诚地祭祀上天,也不安心于农业生产,一时间搞的农业荒废,生灵凋敝,传至如今尤为严重,颛顼为了解决这问题,决定改革宗教,此外他还亲自净心虔诚地祭祀天地祖宗,为万民作出榜样,同时任命南正重负责祭天事宜,以和洽神灵,任命北正黎负责民政,以抚慰万民,劝导百姓遵循自然的规律从事农业生产,鼓励人们开垦田地,禁断民间以占卜通人神的活动,这才使社会逐渐恢复正常秩序。 在位期间颛顼帝还创制九州,使中国首次有了版图界线,建立了统治机构,定婚姻,制嫁娶,研究男女有别,长幼有序,改革甲历,定下四季和二十四节气,后人推戴他为“历宗”,这一番功德泽被万世,遗福后代,这期间内黄西南一带有个黄水怪,经常作怪口吐黄水淹没农田、冲毁房屋,每至一段时间它就出来祸害四方,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便来求颛顼帝,颛顼听说后就决心降服它,可黄水怪神通广大,二人激战九九八十一天不分胜败。颛顼便上天求女娲神帮忙。女娲借来天王宝剑交给颛顼并教他使用方法。颛顼用天王宝剑打败了黄水怪。为了给人间造福,他用天王剑把大沙岗变成了一座山;取名付禺山,又用剑在山旁划一道河,取名硝河。从此这里有山有水,林茂粮丰,人们过上了好日子。 颛顼死后,玄嚣的孙子高辛被推为帝,号称帝喾。高辛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於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郁郁,其德嶷嶷。其动也时,其服也士。帝喾溉执中而遍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 帝喾娶了陈锋氏女,生下一子叫放勋,娶了埚な现女,生一子叫挚,帝喾死后,挚代为立帝,但是不久挚就死了,之后他的弟弟放勋立帝,号称“帝尧”,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黄收纯衣,彤车乘白马,能明驯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便章百姓,百姓昭明,合和万国。 任命羲和贰臣,敬顺昊天,数法日月星辰,敬授民时。分命羲仲,居郁夷,曰D谷。敬道日出,便程东作。日中,星鸟,以殷中春。其民析,鸟兽字微。申命羲叔,居南交。便程南为,敬致。日永,星火,以正中夏。其民因,鸟兽希革。申命和仲,居西土,曰昧谷。敬道日入,便程西成。夜中,星虚,以正中秋。其民夷易,鸟兽毛馈I昝和叔;居北方,曰幽都。便在伏物。日短,星昴,以正中冬。其民燠,鸟兽彰。岁三百六十六日,以闰月正四时。信饬百官,众功皆兴。 尧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而老,令舜摄行天子之政,荐之於天。尧辟位凡二十八年而崩。百姓悲哀,如丧父母。三年,四方莫举乐,以思尧。尧知子丹朱之不肖,不足授天下,于是乃权授舜。授舜,则天下得其利而丹朱病;授丹朱,则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尧说,“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而卒授舜以天下。尧崩,三年之丧毕,舜让辟丹朱於南河之南。诸侯朝觐者不之丹朱而之舜,狱讼者不之丹朱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丹朱而讴歌舜。舜说,“天也。”,夫而後之中国践天子位焉,是为帝舜。 虞舜者,名叫重华。重华父曰瞽叟,瞽叟父曰桥牛,桥牛父曰句望,句望父曰敬康,敬康父曰穷蝉,穷蝉父曰帝颛顼,颛顼父曰昌意:以至舜七世矣。自从穷蝉以至帝舜,皆微为庶人。 舜父瞽叟盲,而舜母死,瞽叟更娶妻而生象,象傲。瞽叟爱后妻子,常欲杀舜,舜避逃;及有小过,则受罪。顺事父及后母与弟,日以笃谨,匪有解。 舜曾经在历山耕种,在雷泽捕鱼,在河滨做陶器,作什器于寿丘,就时在负夏。舜父瞽叟顽,母ǎ弟象傲,皆欲杀舜。舜顺适不失子道,兄弟孝慈。欲杀,不可得;即求,尝在侧。 舜年二十以孝闻。三十而帝尧问可用者,四岳咸荐虞舜,曰可。于是尧乃以二女妻舜以观其内,使九男与处以观其外。舜居妫I,内行弥谨。尧二女不敢以贵骄事舜亲戚,甚有妇道。尧九男皆益笃。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渔雷泽,雷泽上人皆让居;陶河滨,河滨器皆不苦窳。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尧乃赐舜衣,与琴,为筑仓廪,予牛羊。瞽叟尚复欲杀之,使舜上涂廪,瞽叟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捍而下,去,得不死。後瞽叟又使舜穿井,舜穿井为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叟与象共下土实井,舜从匿空出,去。瞽叟、象喜,以舜为已死。象说,“本谋者象。”象与其父母分,于是说,“舜妻尧二女,与琴,象取之。牛羊仓廪予父母。”象乃止舜宫居,鼓其琴。舜往见之。象鄂不怿,说,“我思舜正郁陶!”舜说,“然,尔其庶矣!”舜复事瞽叟爱弟弥谨。于是尧乃试舜五典百官,皆治。 舜即位后,将尧时的部落联盟议事会改革为贵族议事机构。尧议事会成员有禹、皋陶、契、后稷、伯夷、夔、龙、、益、彭祖等,彼此之间无具体分工。舜根据各人所长,分别委以不同职务:禹担任司空,主平水土;后稷主持农业,播种百谷;契为司徙,掌管教化;皋陶为司法官,掌刑;为共工,主管手工业;益为虞官,掌山林原隰的草木鸟兽;伯夷为秩宗,主管祭祀典礼;夔为曲乐,负责教育贵族子弟;龙为纳言,专门传达舜的命令和转达下情。舜还规定,每三年考核一次官员的政绩,有成绩者加以提拔,不称职者予以撤换。舜设官分职,使官员职守分明,办事效率提高,百业由此兴旺。 届时黄河时常泛滥,为了防止大水复发,大禹将平日用来测量水深的标竿,结合密法神力炼制,终于练成一根定海神针,其大小可以随意变化,分镇四海之内,使海水不能倒流入江河,由于禹治水有功,帝舜在隆重的祭祀仪式上,将一块黑色的玉圭赐给禹,用来表彰他的功绩,并切届时向天地万民宣告天下大治,不久,又加封禹为伯,以夏地作为他的封国,这时禹在天下的威望已经达到顶点,帝舜觉得时机也快成熟,在他在位位三十三年时,正式将禹推荐给上天,把天子位禅让给禹。十七年以后,舜在南巡中离去神游,在诸侯的拥戴下,禹正式坐上天子之位,把安邑为都城,立国号为夏,分封丹朱于唐,分封商均于虞。改定历日,以建寅之月为正月。 禹特别重视恩威并济,加强教化。西部有个部族叫有扈氏,好战而不愿服夏。禹采取一边用兵征服,一边用德政教化的策略,收到良好效果,使有扈氏终于臣服于夏。东南地区古称“九夷”,即九个较大的部落。禹为加强对其统治,几次出巡该地区,传播中原文化和礼教,受到当地百姓尊敬和礼遇。他沿途向当地人询问习俗,鼓励农耕,告其农时,播种五谷,教化部族酋长们讲礼仪,知法度,不以强凌弱,和睦相处。同时又宣布,若有不听教化者,要以兵征讨,决不客气。当时,古越部落酋长防风氏,总想独霸一方,自称越人各部落之长,不听禹的命令。禹在苗山大会上当众命令将他处死,并暴尸三天。各地诸侯、方伯深知再不敢冒犯禹王。那些没有参加朝见禹王的氏族部落听说此事,也纷纷向夏王朝进贡称臣。 由于禹是活动在崇山一带的夏部落的首领,故被称为夏后氏,禹还规定:都城以外五百里的地区叫甸服,再外五百里叫侯服,再外五百里叫绥服,再外五百里叫要服,最外五百里叫荒服。甸、侯、绥三服,进纳不同的物品或负担不同的劳务。要服,不纳物服役,只要求接受管教、遵守法制政令。荒服,则根据其习俗进行管理,不强制推行中朝政教。 成为人主的禹更加勤奋地为万民谋利,诚恳地招揽士人,广泛地听取民众的意见。有一次,他出门看见一个罪人,竟下车问候并哭了起来。随从说:“罪人干了坏事,你何必可怜他!”帝禹说:“尧舜的时候,人们都和尧舜同心同德。现在我当天子,人心却各不相同,我怎能不痛心?”仪狄造了些酒,帝禹喝了以后感到味道很醇美,就给仪狄下命令,要他停止造酒,说:“后代一定会有因为酒而亡国的。” 禹继位不久,就推举皋陶当继承人,并让他全权处理政务。在皋陶不幸逝世以后又推举伯益为继承人,负责政务。帝禹在位第十年南巡。过江时,一条黄龙游来,拱起大船,船上的人很害怕。帝禹仰天叹息道:“我受命于天。活着靠上天的佐助,死了要回到天上去。你们何必为这一条龙担忧?”龙听到这一席话,摇摇尾巴,低下头就不见了。帝禹到涂山,在那里大会天下诸侯,献上玉帛前来朝见的诸侯竟达万名之众。 数十年后,大禹年老,禅让帝位于伯益。但是大禹之子启也是一位能力出众之人,大禹尚在之时,启就团结了一大批的臣子在自己身边。等到大禹传位与伯益,身死之后,启在自己手下的帮助下,突然袭击了钧台,杀死了伯益,自立为王,建立的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部落王朝。从此以后,禅让制度被废除,取而代之的是王位的世袭制。 启有五子,启死之后,五子争权,将一个强大的王国弄得内乱四起,民不聊生。太康即位后,政事不修,沉湎于酒色之中,被九夷族的有穷氏的乘机夺取了政权。直至有穷首领被他的大臣寒浞所杀,少康逃到有虞氏,得到有虞氏的帮助,组织夏的旧部,积蓄力量,乘寒浞内部混乱之时,出兵打败了寒浞,夺回了政权,才恢复了夏王朝的统治。 少康彻底肃清了寒浞的残余势力,又大力征伐东夷各部,一直打到东海。后来,又还都伊洛之间。在季杼统治时期,形成为夏代中期的极盛时期。少康以后,到孔甲以前,在这期间经历了五代六帝,夏王朝的统治一直是比较稳定,基本上保持着向上发展的趋势。夏王朝以伊、洛一带的河南地为中心,东通东海,西连西河,北及燕山,南逾长淮,所有夏、夷诸部的众多邦国,大都臣服在它的统治之下。 少康死后,传位与予,予传槐,槐传芒,芒传泄,泄传不降,不降传扃,扃传胤甲,胤甲传孔甲。孔甲在位期间,肆意**,沉湎于歌舞美酒之中,传说他是一种叫做“东音”的乐调的创始人,又笃信鬼神。是一位胡作非为的残暴昏君。使得各部落首领纷纷叛离,夏朝国势渐渐衰落。 到了夏代末年,王室内政不修,外患不断,阶级矛盾日趋尖锐。夏桀即位后不思改革,骄奢淫逸,挥霍无度。夏桀即位后的第三十三年,发兵征伐有施氏,有施氏抵挡不住,进贡给他一个美女,名叫妹喜。桀十分宠爱妹喜,特地为她造了富丽堂皇的琼室、象廊、瑶台和玉床,这一切的负担都落在百姓的身上,人民痛苦异常,敢怒而不敢言。桀重用佞臣,排斥忠良,有个名叫赵梁的小人,专门投桀所好,教桀如何享乐,如何勒索,残害百姓,得到了桀的宠信。 桀即位后的第三十七年,伊尹求见夏桀。伊尹有幸曾拜得一名截教门下记名弟子为师,惊才绝艳,有安邦定国之能。他以唐尧、虞舜的仁政来劝说桀,希望桀体谅百姓的疾苦,用心治理天下。桀听不进去,伊尹无奈,只好离去。桀到了晚年,桀更加荒淫无度,竟命人造了一个大池,称为夜宫,他带着一大群男女杂处在池内,一个月不上朝。太史令终古哭着进谏,桀反而很不耐烦,斥责终古多管闲事,终古知夏桀已不可救药,就投奔了商汤。夏桀手下有个叫关龙逄的臣子,听到老百性的愤怒声音,便对桀进谏说:“天子谦恭而讲究信义,节俭又爱护贤才,天下才能安定,王朝才能稳固。哪今陛下奢侈无度,嗜杀成性,弄得百姓都盼望你早些灭亡。陛下已经失去了民心,只有赶快改正过错,才能挽回人心。”桀听了又怒骂关龙逄,最后更下令将他杀死。至于弄得日益失去人心,弄得众叛亲离。 这时候,商部落在汤的领导下日益兴旺了起来。桀担心商汤会危及自己,就借故将他囚禁在夏台(今河南省禹县境内)。不久,汤设计使桀释放了自己。此时截教中人看到了机会,便有诸多弟子投入商汤手下,其中就是大贤伊尹。后来,商汤在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汤先攻灭了桀的党羽韦国、顾国,击败了昆吾国,然后直逼夏的重镇鸣条。桀得到消息,带兵赶到鸣条。两军交战,夏军将士原来就不愿为桀卖命,乘机纷纷逃散。夏桀制止不住,只得仓皇逃入城内。商军在后紧追,桀匆忙携带妹喜和珍宝,渡江逃到南巢。后又被成汤追上俘获,放逐在此。 商汤立国后,汲取夏代灭亡的深刻教训,废除了夏桀时残酷压迫人民的暴政,采用了“宽以治民”的政策,使商王国内部的矛盾比较缓和,政治局面趋于稳定,国力也日益强盛起来。他对四周的许多国家进行了征伐,取得了一系列胜利。商汤死后,因其子太丁早死,由太丁之弟外丙继位;外丙死后,其弟中壬继位;中壬死后,又以太丁之子太甲继位,太甲乃商汤之长孙。帝太甲即立三年,不明,暴虐,不遵汤法,乱德,于是伊尹放之于桐宫。太甲居桐宫三年,悔过自责,伊尹迎回太甲而授之政。以后,太甲修德遵法,诸侯归服,百姓的生活比较安宁。 从仲丁算起,经九世正好到盘庚时期,这一期间商王室内部为争夺王位,内乱不止,致使外患不断。商王仲丁自亳迁于嚣、河甲自嚣迁于相、祖乙居庇、南庚自庇迁于奄、盘庚自奄迁于北蒙,曰殷。武丁是盘庚之弟小乙之子,即盘庚之侄。他年幼时,小乙曾让他到民间生活了一段时间,深知民众生活的艰难困苦。他从盘庚处继位以后,兢兢业业、不敢荒宁,励精图治,决意振兴大业。他四出征伐,对鬼方、土方、羌方、人方、虎方等方国进行征讨。在这些征战中,商王征服了许多小国,扩大了领土,也捉获了大量俘虏,征服了许多小的国家。武丁死后,他开创的太平盛世,又为商朝恢复了不少元气,一直传到帝乙。 帝乙为王的时候,天下太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八百镇诸侯尽朝于商――有四路大诸侯率领八百小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居于东鲁,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镇诸侯领二百镇小诸侯,共八百镇诸侯属商。 自此鸿钧下令此后所有大修神罗都隐居起来,不需再干涉人族事宜,经过这一番,玉帝又觉得这些大修们太不把天神界当做一回事了,就连帮助黄帝也要派自己的亲女儿九天玄女下界,于是乎玉帝终于发火了,再次向鸿钧求救,鸿钧招来天书“封神榜”,将封神一事压下,青莲知道一场封神大战即将开始,看来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可能安定。*************************************粗略的描述一下五帝之后的演变,之后便是“封神之战”,有《封神演义》等等名著,鄙人也就不再班门弄斧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