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悍学霸的锦绣田园》全集 作者:森雨芥子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简介   倒霉穿越,什么破飞机,生物植物双博士的陈依依就这样穿了!   居然是清朝?那不是有辣椒了!   哈哈,老干妈对不起了,要盗版你咯!   依依牌下饭酱,没有最好吃,只有更好吃。   作为博士一枚,抢先引进白皮猪,偶也,又是发财致富路呢……   还有火锅串串,开店大丰收呀!   某暖男:“依依,你这么傻,也只有我要你了。”   某女:“什么?敢说我傻,分分钟拿钱砸死你,像老娘这样的聪明人何处找?”   某暖男:“呃……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不过呀,就是怕咱们以后的女儿像你这样,到时候,上哪儿去再找一个她老爸这样的好男人呀……”   某女:“……老子休了你丫的!” 就穿了? “亲爱的各位乘客,本次的旅程即将结束,请带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机,祝您旅途愉快。” 飞机里响起空姐甜美的声音,宣告此次航班的结束。终于要回家了吗?陈依依感慨的想到。此时陈依依的心里充满着激动和欣喜,在此前,依依已经在国外三年了,现在已经成功拿到了HF大学的生物植物双博士的学位。 估计大部分人会对此感到佩服,并且好奇陈依依为什么不留在那发达的美利坚国生活。可是,陈依依对于这些外人看来很正确的决定不感冒,因为她一直这样生活着。 她从小就要当那些别人眼中的好小孩,别人眼中的好学生,做着大多数所谓成熟的人应该做的选择,走着那些老一辈充满生活哲理的深思熟虑的会让人身幸福的路。然而呢?当完成了所有可以完成的学业后,陈依依迷茫了,到底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们的就一定对吗?我就一定要做自己可能会安享一辈子的工作吗?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陈依依突然惊醒,她想要的不是那冷冰冰的大都市,不是那港珠水泥的霓虹街道,她想要的,只是那幼时外婆家门口的一朵洁白的栀子花,只是想仲夏凉夜时可以数清满天繁星,只是想在秋收时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抓蚂蚱。 她想过的,仅仅是,像小森林里面的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吧了,那种可以在四季享受大自然馈赠的美食的生活。 于是,她终于任性了一把, 就在陈依依对于即将回到故乡,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时候,飞机突然开始剧烈的颠簸起来,依依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左摇右滚。 “各位乘客,请不要慌张,刚才飞机遇上了一股乱流,不过机长已经在控制了,请大家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安全降落的。”飞机这时候又传来了空姐的声音,不过,现在在陈依依的耳中却不似开始时一般甜美动听了。当然,陈依依现在也没空听,因为她已经被慌乱的乘客弄的不明方向了。 “那位先生,不可以!快点住手!那是逃生门呀!”依依突然在慌乱中听见空姐的着急而突然加大的声音。嗯?不过,为什么她要对着我喊快走开呢?还有,为毛空姐表情那么精彩?美女,你要注意呀,你是空姐,不可以这样不注意形象的,你当初考空姐的时候如果这样,估计招考学校会直接把你踢吧。陈依依如是这般的在心底想到。 可下一刻,“嗯!为什么我现在可以看见飞机了,我去,好大的风,好像,是在飞呀!”依依妹子有如此感觉的时候,嗯,没错,她现在已经被甩出飞机了。最后,只看到那个空姐在那里着急。 还有,陈依依现在心里大吼,你他妈的不要让我下辈子再遇见那个想打开逃生门的臭男人,丫的,他到是自己去逃生呀,为什么我被甩出了飞机!我的人生才刚开始呢,现在就要去见如来佛了?我难道要记得,问他现在有没有洗干净孙猴子尿在他手上的痕迹吗! “啊!”陈依依大叫一声,回过神来。不过,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死呀!用手掐一下自己,啊,好疼,不是做梦。等一下,什么情况,陈依依看着自己这小小的爪子,瞢了。再等一下,我的声音!为什么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青花色的木床上,看起来很干净,不过一定很旧。而依依现在身处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一个小窗户,还有一个小柜子和两个大箱子。真真是,简朴呀, 就在陈依依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穿着土里土气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陈依依的双手抓住,焦急的望着她“依依,怎么样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都是娘的错,娘以后一定再也不让你被欺负了,好好看着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呀!呜呜呜,都是娘的错。”说着,这个女人就抱着陈依依开始哭起来了。 什么!什么情况!难道,我穿越了,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呀!这个小女孩也叫依依? 就在陈依依不明所以,一脸蒙蔽的时候,依依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各种各样的情节,一幕幕原主的记忆冒了出来。 原来,原主今年五岁,也叫陈依依,是陈余节,也就是原主父亲的大女儿。不过现在,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儿,现在这个抱着原主哭的就是原主的母亲王氏。 原主是陈余节的头一胎,当时都说会说是个男孩,但是生下却是个女娃,为此,王氏可没少遭陈余节的母亲也就是王氏的婆婆邓氏的白眼和冷待。而且,更惨的还是,原主生下来三岁多的时候右脸旁莫名其妙的长了个肉瘤,所有的大夫都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是山上福言寺上的据说德高望重的主持说的,是王氏在怀陈依依的时候冒犯了菩萨,所以长了这么个东西。 结果,王氏急得不得了,也更加被婆婆邓氏嫌弃和厌恶。不过,在走街串巷打听了许久之后,一个赤脚医生找了上门,帮陈依依把这个肉瘤给割了。 可因为原本长过肉瘤,再加上还有没有愈合的疤,陈依依就被村子里的小孩子排挤,总是被欺负和恶语相向。而那天,陈依依忍不住了,就和一个孩子起了冲突,刚好在河边,就被推下了水,幸好路过的下田干活的邻居王叔救了起来,结果就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现在。 这也是王氏一个劲的说自己的错的原因,不过,陈依依也正式意识到一个事情,那就是 娘呀,我就这样穿了! 原来如此 陈依依表示,现在,她就穿了! 虽然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只能安于现状了。 在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后,陈依依也清楚了这个家的组成结构。首先,家里面当家的是陈林陈老爷子,想当年,陈老爷子家里住在府城,祖上也是一个地主,家里还是挺富裕的。不过陈老爷子的爹是个不争气的,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是不知道是终日流连于烟柳花巷多了,还是吃喝不忌把身体弄虚了的原因,陈老爷子的爹只生了陈老爷子这么一个儿子。 但是,陈老爷子还没有记事的时候,家里面就已经被陈老爷子的爹给败光了,而这些过往都是从陈老爷子的娘口里面听来的。陈老爷子的爹在家产败光后还是不改脾性,结果欠下一屁股赌债被追债的追的逃往外地,就从此了无音讯。陈老爷子的娘在陈老爷子十五岁的时候就积劳成疾去世了,从此陈老爷子自己吃苦耐劳,给人家当学徒,自己学着做生意。终于开始慢慢富裕起来,定居在白崖这个小村子里面,把自己赚的所有钱买了四十亩的上好的地,盖了这么一座三进的大宅子。 而陈老爷子的妻邓氏,便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嫁给陈老爷子,据说,邓氏年轻时候很是漂亮,不过也是出了名的刁和泼辣。 现在,陈老爷子在这个叫白崖的小村子里面生活了多年,不过,陈老爷子是个外来户,本村子里面就这一家姓陈的。而邓氏则是外村里面的人,娘家人隔的很远,也基本不走动了。但是好在陈老爷子自己很能干,邓氏也是出了名的泼辣,所以,也没有在白崖村受排挤。 尤其是现在,邓氏生了一个女儿,三个儿子,人丁兴旺,更加没有人欺负了。 女儿是老大,十五岁就早早的嫁人了,基本上没和娘家人联系了。 老大是陈余仁,娶妻蒋氏,现在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十岁,名叫陈新华,二儿子只有两岁名叫陈新东,是个特别受宠的,皮实的很,基本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打了也没有,说不定还要去揭别人家的瓦。 老二叫陈余德,妻刘氏,现在也是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比陈依依大半岁,加陈新昆,跟那老大儿子一个样子,简直不是狗嫌了,村里面只要是能动的看见他都跑,整个一个恐怖分子。还有一个小儿子还只有半岁,叫陈新杰,一个奶娃娃,还看不出来性格的,希望别和他哥一样。 而老三就是陈依依的爹了,说来也是,基本上都说的是百姓爱幺儿,这个陈余节,虽是幺儿,却不是这样的待遇。老大是大儿子,备受陈老爷子的喜爱,老二又因为邓氏生他的时候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荣华富贵,就更偏爱老二,老三这个老幺反而是最不受喜爱的一个。可奈何老三性子直,没有那些弯弯拐拐,又是十分奉承孝为上,基本上就没有在乎过这些偏爱,还是乐呵的活着,嗯,这也算是一种老实人的幸福吧。 可这一切就苦了陈依依的娘王氏了,本来呢,王氏家在白崖村可以说也是中上了,家里面只有她和弟弟王清河,再加上王老爷子喜欢女儿,王老婆子王唐氏又是个脾气好又能干的,从小在家可谓养尊处优。十五岁了都从来不下地干活,家里面的家务重点的也不会做。 奈何姻缘来了,陈余节和王氏一见钟情,就在这个封建社会里面想要自己决定婚姻。可双方父母同意还好,这双方父母都不同意。要说这陈余节,平时都是老父母为尊从来不敢违背一丁点意思,这一次却是铁了心的要娶王氏。王氏也是在家一哭二闹的,三上吊到是没有,不过就是闹的不罢休。 双方父母拗不过,也就从了这两人。 因为这样,婆婆邓氏就此不喜王氏,想我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一直对她老娘唯命是从,居然就为了你个王氏跟她老娘拗起来了。这还没娶进门呢,就忘了娘了!哼,进了家门就是老娘当家了,看老娘怎么治你! 嗯,从此,王氏进门就可谓与当姑娘时天差地别。因为爱情,啧啧啧,陈依依内心默默感慨。不过陈依依也明白了,原来这个王氏只有二十三岁,不过看起来却跟三十二岁一样。 可怜呀~估计受了不少苦吧。 不过,先想到这里,陈依依看着这个一直抱着自己哭的女人道。 “娘,你别哭了,我没事了。你别哭了。”这可是陈依依第一次喊娘,因为,在现代都是喊妈的呀。看在这个女子的亲生女儿可能已经死了,她又这么为爱痴狂以至于如此受苦的份上,就让她当一下这个便宜娘吧。额,不对,这个身体本来就是她女儿的呀,好吧,就让我这个二十几的灵魂免费当一下便宜女儿吧。 王氏听见依依开口说话,一下子回过神来,不再大哭,只是用那个哭的红红的眼睛怜惜自责的盯着依依,开口说道“依依,你真的没事了?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娘去给你弄点吃的,娘刚给你蒸了碗鸡蛋羹。” 可能是哭了太久,王氏的声音有些嘶哑,不过听起来还是挺好听的,如果是平常,估计跟那个空姐的甜美靓音有的一拼。眼睛虽然哭红了,不过是一双凤眼,还是蛮好看的。说到这里,仔细看,王氏的鼻子也挺拔,眼睛是一对凤眼,嘴巴是樱桃嘴,脸是一个挺好看的鹅蛋脸。嗯,年轻时估计非常的漂亮吧,难怪让陈余节这货就算跟自己老娘拗也要娶到家呢。 “娘,我不饿。”刚说完,肚子却——咕噜噜~ 陈依依表示“……”好吧,秒秒钟打脸。 “你这孩子,还说不饿,这都躺了一天一夜了。”说着,王氏又开始着急了“我就说是我的错,孩子呀,你现在可一定要把身体养好,娘一定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孩子他娘,依依醒了?”门口传来这样洪亮中气十足又夹杂着欣喜的声音,陈依依往门口看去,一个身材高大,估计能有一米八的男子走了进来,穿着粗布衣服,应该是刚下地回来的。五官看起来很帅气,挺俊朗的,不过不太在意形象,胡子拉碴的。 应该是陈依依的爹了,啧啧啧,真真是两个高颜值的呀,难怪当初联手反抗这封建婚姻,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呀! 就在陈依依心理面感慨着的时候,陈余节急忙走到床边,看着陈依依焦急的问着“依依,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现在怎么样。” “没事的爹,我就是现在,有点饿。”陈依依对这个陈余节猛地过来,不自然的退了一点点,然后小声的回答到。 陈依依同时内心吐槽,丫的,便宜女儿果真不好当,真是尴尬呀。 “饿了?,孩子他娘,快给依依弄点吃的,我去和大家说依依醒了。”说着,陈余节爱惜的摸了摸陈依依的头,转身出了房门。 “依依,你先在床上躺一下,娘这就去给你端鸡蛋羹。”王氏把陈依依的手又握了握,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房门。 那泪花花的眼,明明是去端一碗鸡蛋羹,愣是搞的像分别的阵仗,真是,多么让陈依依,“倍感关心”呀! 原来如此呀!陈依依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原主应该是死了,自己现在就是这一个五岁的陈依依了。那么,这个家是在一个叫白崖的小村子里面,又是一个庄户人家,自己就可以在这里先生活着。陈依依突然意识到,这样的情况也挺好的,因为终于可以过自己想要的这种种田的悠闲生活了! 看情况,这两口子还是都很喜欢陈依依的,不过就是有些包子,其余两房暂且不知,不过这奶奶邓氏,肯定是不喜欢自己这一房的。 想来,这陈依依也是够可怜的,自己的爹娘在家里面说不上话,自己三岁的时候还长了个莫名其妙的肉瘤,后来虽然治好了,可也留下了一个挺难看的疤,还花了一些钱,奶奶邓氏更加不喜欢三房了。 还被村子里面的孩子集体嫌弃,这一次就是被不小心推到水里面,然后可怜的领盒饭了,被这个陈依依顶替了身体。 不过,陈依依现在心理面还是充满希望的,没事,现在终于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了,现在虽然境况不佳,但相信一定可以过的越来越好,依依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博士呀! 加油,陈依依的古代生活,要拉开帷幕了! ------题外话------ 表示,第一次写文,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会细心的听取意见的,慢慢改进。这本文就是纯粹的种田文,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喜欢到时候可以有人喜欢。 极品亲戚?! 陈依依在确定了自己已经穿越已经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了解了原主的家里情况后,心理面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首先,陈依依在自己的小家是很受疼爱的,可原主并未分家,还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的,而大家的情况就不那么好了。因原主的母亲与父亲那轰轰烈烈的自由恋爱,自打王氏进门以后,就没有过什么好日子,可谓是甜一时苦到了现在。被婆婆邓氏给暗地里使了不知道多少绊子,还整天到处宣扬王氏怎么怎么的不尊敬她,虐待她,自己如何可怜云云,儿子怎么样娶了媳妇忘了娘。 不过这个陈余节可谓躺枪了,虽然当初为了娶自己那一见钟情的漂亮王氏,是跟着自己的老父母们拗了一下,可自打王氏进门,他还是以前那副愚孝的样子,没有一丁点改变,而王氏进了家门是媳妇,则被婆婆邓氏穿小鞋,整天辱骂,陈余节也是不吭一声。 在原主的记忆里面,王氏就被原主撞见过几次在暗地里独自落泪,可惜这不是在现代,现在王氏过的就算多委屈多劳累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自己慢慢熬了,果然不能被爱情冲昏头脑呀,尤其是不能嫁妈宝,只能伤心太平洋咯。陈依依在心里不禁感慨。 虽然在前世,陈依依就没谈过恋爱,被大人们的好学生不能谈恋爱什么的洗脑极其成功,那充满了数理化生的脑袋真是一直没敢想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早恋的坏孩子。 上了大学,因为习惯,再加上身边人那些“为爱痴狂”的吓人示范,陈依依更是对爱情这个东西不感冒了。但,那么多电视剧小说什么的,陈依依对爱情这个还是有着极其现实的了解的。 不过还好,陈依依想到,陈余节除了对父母尤其是娘邓氏唯命是从外,对王氏和陈依依都是疼爱有加。 嗯,还好,虽说是包子,可好歹是个好包子呀,还不是无一是处。 咚哐! 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把陈依依从自己的悠悠感慨中惊醒出来。 “你个不长眼的,是不是想要撞死我,我就知道,你这个毒妇,肯定是想撞死我这个老婆子,等老婆子我死了,到时候就没人压着你了,你就高兴了,你就可以想干嘛干嘛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毒妇在背后是怎么咒我这个老婆子的,你这个丧天良的。” 一阵嘶哑刺耳的老年声音传了过来,听着莫名让人心里不舒服。陈依依听到这个声音的还有一个感觉就是,这老太太估计身体倍儿棒吧,虽然很难听,可是这中气,不是一般的足,估计是没摔着哪儿吧。 “娘,我,我没有,我就是想着,想着依依醒了。着急给她,拿点吃的。”王氏嗫嚅的声音传来,听着还有一点着急,但里面含有的更多的是害怕。 估计这老婆子是真厉害,这才刚骂上呢,王氏包子娘就说话开始结巴了。陈依依心想,得赶快下床去看看了,晚了怕这包子娘还不知道被这个邓氏怎么刁难呢。 想着,陈依依赶紧下床推开门,寻着声音过去。 “不要脸的,你是不是想说你心疼孩子,就我这个老婆子来遭罪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就是恶毒的,故意放着这一把老骨头给你撞,就是想拦住你给依依拿东西吃了。你个黑心眼的,就想说我老婆子是个老毒妇吧,我就知道,你跟着四邻在背地里咒我骂我呢,哎哟,我这是遭了什么罪呀,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可好,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我这个老婆子还得被媳妇骑到头上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哦!” 陈依依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这邓氏的一通伤心痛诉。心里不禁抽抽,丫的,这是毛逻辑呀,邓氏这还真名不虚传。,啧啧啧,王氏也是过的真不容易呀。 不过当看到厨房门口这一幕的时候,陈依依更想说的是,excuseme!为什么躺在地上的是王氏,邓氏还骂的那叫一个精彩,怎么的,邓氏这是在自己即兴演绎角色反转吗! 陈依依现在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了,开始以为是邓氏摔地上,还在惊叹邓氏的战斗力呢。这,这,也真是遇见极品了吧。 正想着呢,只见这邓氏是想走出厨房,却嫌王氏碍着路了,顺脚就是朝着王氏踢了过去,王氏只能连忙把身子往里缩了过去,但缩了一大截,还是被邓氏给踢着了,陈依依不禁冷汗,看来这个邓氏厉害的不止是嘴,估计古代老妇个人自由搏击什么的也是能拿名次的吧。 不过,等一下,王氏的额头上好像沾上了土,陈依依细眼一看,怎么还肿上了!摔了好大一个包。陈依依现在表示实在是应该来帮一下这个包子娘了。 一道脆生生的童音传来。 “娘,你怎么躺在地上呀?”陈依依故作疑问的开口问道。 听见女儿的声音,王氏忙抬头看,随即开口道 “依依,怎么下床了呢,快,听娘的话,去床上多休息会儿,娘一会儿就给你把鸡蛋羹端来。” 陈依依摇头道“娘,我不饿,地上凉,你快起来。”想着这王氏摄于邓氏的威严,是不敢当着邓氏的面起来。陈依依又马上对着邓氏说“奶奶,都是依依的错,依依肚子饿了,娘才会来给依依端鸡蛋羹的,这才撞着奶了,奶,您别怪我娘了,依依知道奶奶最好,肯定是担心依依饿着了才骂娘的。”说着,陈依依还故作可怜的望着邓氏,两个眼睛使劲的往下垂,做出一副小哈士奇的样子。 嗯,孩子的身体,装小白花可谓是手到擒来呀,虽然是睁眼说瞎话,不过陈依依表示此刻还不熟悉环境,只能先来耍点迂回套路了。 话说这邓氏见陈依依对自己说话了,竟意外的住了口,脸色微芥,别了别头。 “哼,这下还知道你奶奶,叫你去跟那群混蛋玩意儿玩,现在好了,躺个一天一夜,还费了一钱多的郎中钱!快回去躺着,好不利索又要花我这苦命婆子的钱!”又转头对着王氏吼道“你个懒婆娘滚起来,要给依依端吃的就去端,少在这儿装模作样的,还说是我老婆子又苛待你了。哼!” 邓氏说完,又狠狠的哼了一声,跨过王氏,大步走去了她跟老爷子的上房去。 没想到就这样结了,陈依依内心还打了好多草稿,准备再继续迂回对邓氏呢,结果,就这样完了?没想到邓氏竟意外的好对付呢,惊讶,感觉这邓氏对陈依依还不赖的样子,那为什么对陈余节和王氏又没什么好脸色看呢? 就在陈依依疑惑的时候,王氏已经起了身,忙去把灶台上的鸡蛋羹端了过来,急急的拉了陈依依回房间。 “依依,娘不是说了的吗,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娘躺一下也没事的,你为娘说话,要是,惹的你奶也不喜欢你了怎么办。平时,你连和你奶说话都不敢,看见就躲,这一次,你还去帮娘。娘真是,唉。”待回了房,王氏一边颇内疚的说着,一边轻推着陈依依往床上躺去。 陈依依被王氏这么一说,到是想起来了,话说这邓氏虽然不喜欢三房,可好像一直都是对陈余节,尤其是王氏没有好脾气,对这个三房的独女陈依依,就一直都没凶过的样子。 不过,原主因为邓氏对王氏的态度,一直对于邓氏是能躲就躲,一直都不敢正面说话,一副小包子的样子,所以陈依依接受的记忆里面,基本上都是邓氏对三房两口子的恶劣态度,没有邓氏对陈依依的态度。 这么一说,难道,这个邓氏并不讨厌原主?难怪,开始这个邓氏对陈依依说话的时候,第一句就是还知道你奶。那这么看来,这个邓氏貌似还对这个陈依依不怎么差呀。 这样想到,陈依依觉得,似乎自己在这个家的日子,还可以期待的样子呀。 “哎哟,什么东西这么香呀,三弟妹,你这是弄了什么好东西吃呀。这是一个人躲起来吃独食吗?”只见一个肥大的身影挤进了小房间里面,一个体重严重超标的女人进来了。 “嗯,是大嫂呀,这,这是他奶给依依,补身子的,我可,我可没有吃独食。”王氏连忙起身,对着这个胖女人焦急的解释道。 没错,根据原主的记忆,现在这个大胖子,就是大房陈余仁的妻子,蒋氏!。 陈依依看见这个吨位重重的大伯娘在那里虽是看起来随意的一说,还是笑嘻嘻的,可却故意莫名给王氏扣一顶吃独食的帽子的话。立马意识到,这个大伯娘,不是个善茬儿呀! 来者不善。 ------题外话------ 我要加油,争取坚持哦。 这一家呀 看见王氏这个包子对着这笑面虎一样的大伯娘,陈依依顿感不妙,开口道“大伯娘,你这是来看依依的吗,依依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大伯娘您终于来看依依了。” 蒋氏这才看到陈依依醒了躺在床上,尴尬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亲热的坐到床边,拉着陈依依的手说道 “依依呀,你终于醒了,哎呀,你大伯娘我呀,知道你落水了可是着急的都瘦了呢。”蒋氏说着,还把自己那肥腻腻的爪子去摸了摸自己那堆的都看不清眼睛的脸。那满脸有光,啧,还瘦了呢,陈依依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句话好笑。不过这蒋氏看起来到是过的不错呀,估计是经常偷吃什么的,在这古代的农村都能把自己养这么肥,还真是不容易。 见陈依依没有回答,蒋氏眼珠子翻了翻,随即又堆出一副虚伪的笑脸,“依依呀,也就是你是孙子辈唯一的女娃咯,才有这样的待遇,大伯娘我呀,别说鸡蛋羹了,就是鸡蛋的味儿,那也是难得闻到一次哟。”蒋氏做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哼,陈依依算是明白了这个大伯娘的意思,不就是想让自己分她一些鸡蛋羹吃吗。也不看她那样,还没闻过鸡蛋味儿,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呀。原主才五岁呢,这大伯娘还好意思跟个小孩抢东西吃,也是没谁了! 一旁的王氏也算是听明白了,立马显的着急了起来,涨红了脸。 “这个,大嫂呀,不是,我,就是只蒸了一点。,那个。” 陈依依看到这王氏如此也是“…。” 要不要这样,明明就是这大伯娘自己厚脸皮来跟自己的侄女要吃的,怎么搞的好像自己真的在偷吃一样。 其实现在王氏的心里还是很纠结的,一来自己也想让女儿可以吃点好的,二来,这一被大嫂说,就害怕大家知道了指责自己。而且老大一家,历来是很受陈老爷子喜欢的,万一把蒋氏得罪了… 就在王氏还在纠结的时候,门外传来邓氏那标志性的声音。 “老大媳妇,这都晌午了,还不做午饭!” 蒋氏一听到邓氏的声音,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走了出去,在门口时还不忘横了王氏一眼。 王氏见蒋氏出去了,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唉,看着王氏这包子样,陈依依也只能叹气了。想要改造包子,不容易哟。 等到陈依依把鸡蛋羹喝完,就被王氏催着又躺了一下,过了一会,陈依依就被叫起来了,要去吃中午饭了。 走到桌子旁,发现,家里面所有的男的都都在,女的好像都在厨房。坐在上座的是陈老爷子,两边的左边坐着陈老大的大儿子陈新华。右边则坐着老二和老二的大儿子陈新昆。一看陈余节却是坐在下方的,啧啧啧,这地位,简单明了呀。 先是陈余节看见自己女儿过来了,立刻问道 “依依,好些了吗?” “嗯,爹,依依没事了,您不用担心的。爹,你真好。”看着陈余节满眼的关切,陈依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以前他们总是以最严厉的要求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关系过自己呢,不过,他们对自己还是很好,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关心。想到这些,陈依依有些想念自己现代的家了呢,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旋即,意识到自己应该也回不去了,唉,现在这里好好生活吧。 桌子上的人看见了陈依依,陈老爷子开口了“依依醒了啊,来,快跟老三一起坐着吃饭吧。”说完,和蔼的对着陈依依笑笑。 陈老爷子,这个原主记忆倒是有,是比较偏爱大儿子的,毕竟是长子。但是说来也巧,陈老爷子也和王氏她爹一样挺喜欢女儿的,以前陈家长女在家的时候就多受宠爱。现在,陈依依还是家里孙子的唯一一个女娃,陈老爷子就更是喜爱。在原主记忆里面,陈老爷子就经常会给一些平时不怎么有的好吃的给原主,还时不时给原主买一些小玩意儿玩。 啊,亲爷呀! 待陈老爷子说完,陈余节便把陈依依抱上了板凳上。额,这里为什么是抱呢,估计是古代激素少吧,陈依依虽然五岁了,可还是小小的一个个子,连农村这种高板凳都得人抱。 老大这时也开口,笑道“依依呀,看你爷多疼你呀,你是女娃都让让上桌吃饭。” 老二也附和“就是,你看你爷多疼你,哈哈。”爽朗的笑声。 是这样呀,陈依依明白了,我说怎么都不见邓氏和蒋氏这些媳妇上桌子吃饭呢,想来古时的农村也是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的呢,女眷都不能上桌子吃,只能单独吃或者在厨房里面吃,邓氏她们现在就在厨房吃呢。看来这个陈老爷子是真的挺喜欢女娃的,可能也因为陈依依刚落过水,再加上年纪还小,就被准许上桌吃了,估计也就这两天吧,不过也不错了。 想到此,陈依依小小的庆幸了一下。 然后看向这饭桌子上,一盘腌萝卜,一碗看起来没什么油的大白菜,还有一大碗水煮地瓜。桌子上面每个人都是一碗参杂了很多地瓜的饭,陈老爷子碗里面地瓜最少,只有一两块,碗旁边还有一小碗的煎鸡蛋,估计是陈老爷子一个人的吧。然后就是陈老大比较少,最后是陈余节碗里面地瓜最多,不过看这货还是一副没有差别的样子,啧啧啧。 陈依依低头看自己的碗里,啧啧,也和陈余节差不多。 作为一个植物学博士,陈依依对于大部分的农作物还是比较熟悉的,就像这个水稻,在袁隆平没有培育出杂交水稻的时候,亩产一般的也就两百来斤,好的呢,也可能三百斤,顶破天也就四百。这还是没有交税的情况下呢,这样说来,虽然陈家有个四十亩地,可交了税,又有怎么多人口,一家也不能经常吃这夹杂了很多萝卜的米饭。 自己得知足了吧,就当是多吃粗粮身体好呗。 吃了几口饭,陈依依夹了几块腌萝卜吃,嗯,挺不错的,又辣又酸,真是不错呢。对了,还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呢,历史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辣椒是明末清初才传入中国的,现在,该不会是清朝吧! “爹。”陈依依转向陈余节问道“现在是哪个当皇帝呀!” “嗯?依依,你问这个干嘛呀?”陈余节不解道。 “哟,咱们家依依还知道皇帝呀,爷爷告诉你,现在是康熙当太岁爷,现在是康熙九年。”陈老爷子听到陈依依这样一问,立马就说了出来。此时陈老爷子心里面想的是,还是我这孙女招人疼,聪明,想我陈老爷子可是闯荡过呢,年轻时也还学过几个字,见过大世面的呢。正好依依丫头给了我老头子一个显摆学问的机会。 而陈依依现在想的是,康熙时代,这个时候应该中国还是盛世,那就不用担心战乱了,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不过,如果让她知道陈老爷子内心现在的想法,估计会莫名三条线吧。 陈老爷子对于自己亲爱的大孙女配合自己卖弄了一下学问,甚感开心。虽然,这也不算是什么学问呢啦。陈老爷子还是笑眯眯的把自己碗里面的煎蛋夹到陈依依的碗里面。 陈依依表示,一下子受宠了,弄的自己多不好意呢,可旁边的比自己大半岁的陈新昆就不干了,立马大喊起来了。 “爷爷,我也要煎蛋我也要,啊啊啊。”说着还一边直接上陈依依碗里面抢来了。 “滚你这个混小子,都不知道让着你妹妹。给我放回去!”旁边的老二看见立马开口呵斥陈新昆。 陈依依“…。”。还惹得一个五岁半的小子嫉妒了, 正当陈依依想着要不要直接把煎蛋给这个小屁孩的时候,大门外传来喧闹 “陈林,你们出来,我们得把这笔帐好好算算!” 我去!是谁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来找事呀!陈依依严重不满。 反咬一口 门外此时已经围满了一圈人,三五一堆的在那里谈论着,为首的是一个颧骨高高一脸刻薄像的妇人。 只见那妇人此时一副泼妇样子,双手叉腰,横竖着眉毛的怒骂着:“陈家的,你们给老娘滚出来!哟,把我家狗儿害的脑袋上摔那么大疙瘩,就想屁事不管呀!老娘告诉你们,我王家可不是好惹的!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就别怪老娘不客气!” “吵吵啥呀,专挑别人吃饭的时候来找茬,你王二媳妇是怎么个意思呀!”听闻声音的陈老爷子最先出来,见这个王老二家的媳妇来者不善的意思,难免生气,便加大声音的呵斥道。 “哟,你们家陈依依那个黑心丫头干的好事,现在倒来怪我们这受害的不该讨说法了,你这是好大套呀!” 陈老爷子见这王二媳妇并没有听劝,反而牵扯到自己喜欢的大孙女,诬赖是陈依依害的狗儿,顿时沉下了脸:“王二媳妇,饭你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家狗儿把我家依依推下河,我们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倒好,先来倒打一耙!真当我们陈家好欺负吗?” 王二媳妇听到这话,回击道:“哼,少乱讲,谁知道你们家依依干什么掉河里面去了,关我们狗儿什么事。好歹还是我三兄弟把她给救上来的,可怜我家狗儿,反被你家那丑丫头吓的摔了跟斗,撞到石头上,那么大个疙瘩,我可怜的狗儿哟!”说着,还一边跺脚抹泪的,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听到王二媳妇骂自己大孙女丑,让自己大孙女背黑锅,陈老爷子的火噌的就冒起来了,怒吼:“你个妇人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王二媳妇一看到陈老爷子发飙了,也是不甘示弱:“哎呀,你这是想欺负我这妇道人家?”同时,王二媳妇暗地里捏了捏旁边狗儿的手,狗儿立马哇哇大哭起来。 人群里面立刻开始议论纷纷。 “这陈家好冲,就这么欺负人呀1好歹给人道个歉呀。” “瞧这狗儿头上的大疙瘩,这得多疼呀,真是造孽哟。啧啧。” 这时陈家三兄弟和邓氏几个女性也跑出来了。一见这个阵仗,邓氏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王二媳妇,你这个泼妇,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真是好不要脸,你家狗儿把我家依依推下河,我们还没有找你们算账,竟然臭不要脸的来找我家麻烦,你个狼心狗肺,没皮脸的臭婆娘。想耍横?来呀,老娘陪你耍,依依看病可是花了一钱多银子,好呀,你把钱先给老娘赔来!” “就是,我说王二媳妇,那事实可是明摆着的,先把钱赔来!还有依依的补药费,哟,可怜我们家依依,这么小,就要受这样的苦,那是一天脸都瘦了不少了。”蒋氏见此,也跟着帮腔,不过,重点就不可知了…… “哼,想倒打一耙!我们可不怕你们!”说话的是刘氏,一脸表情看着十分“硬气”,是老二的媳妇,跟老二一个性格,很耿直爽朗。 陈依依在开始就跟着跑到了门口,看着一群人争吵,这陈氏一家在对外的时候,真是团结。看着二伯娘,陈依依顿时多加好感。 王二媳妇被陈家三个女人围攻,到也是不示弱:“谁倒打一耙!我告诉你们,我家狗儿就是被你丫头给害的。我呸,还想我们赔钱,想的美,欺负我王家没人吗?” 王狗儿也是配合的大哭起来,还一边说:“哇,都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还吓我,呜呜呜,还我摔这么大的疙瘩。呜呜呜,我好疼呀!娘~” 围观中有不少王家的族亲,闻言都开口帮着说话。 “就是,依依那丫头那脸上的疤确实吓人。” “小时候是说得罪了神灵什么的,落水说不定就是自己倒霉。还是王三给救起来的呢!” “咱们王家也不是怕事的,这不能每个公道呀。” 什么!这王二家也太过分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angelababy了!陈依依此时十分生气。 好呀,编假话是不是,呵呵,会说话的可不止你们娘俩儿! 依依发威 “哇!”陈依依突然大声的哭了出来。 众人正在为这事争论的时候,冷不丁被陈依依这么一嗓子给嚎惊了。 “依依,你怎么了呀?”听到陈依依哭,陈余节马上对着陈依依焦急的问着。 “呜呜,爹,依依是不是长的很丑呀?为什么那些小孩子都不喜欢我,还有狗儿,那天他骂我丑八怪,说我以后肯定嫁不出去。他还骂我爷爷,说我们是黑心的人家,所以是我遭了报应。呜呜呜,依依就是不想他骂我爷爷奶奶,才和他打起来的。”陈依依表示自己这个演技,奥斯卡不请自己当最佳外语片演员简直是睁眼说瞎话。陈依依哭的几乎哽咽。继续说道:“然后,然后,狗儿就把我给推到河里面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摔了个疙瘩。咳咳。我不是故意的。” 陈余节闻言,是心疼的不得了。 “王二婆娘,别以为你耍赖就可以横了,你们家狗儿把我的依依推到河里,这笔帐,老子一定要跟你算。”说着,陈余节的眼睛已经是泛红。这个自己从小心态疼的女儿,本来就遭了不少大难,现在还要被这些人这样子说,别提这个当爹的心里面多难受了。 无论如何,今天都一定要给自己的依依讨回公道!陈余节现在的心理面只有这个想法。 而陈老爷子也是不好受,自己历来喜欢女娃,现今依依又是自己唯一的孙女,还受这样大的委屈。更可气的是,这狗咬了人,还找被咬的人的麻烦,太不要脸了!我陈老爷子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子的气! 邓氏此时才是最火大的。 “你个不要脸的腌渍货,咬人你还真是不要脸了!你们家那个蠢儿子把我们家的依依推到河里面,想我老陈家的人,我这个长辈还从来没有打过骂过,就凭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我呸,自己摔了还想讹我们老陈家,难怪你这个臭婆娘长一脸烂疮,你个贱货。你要来赖,我老婆子来跟你赖!”说着,邓氏双手叉腰,挡在门口:“一个个的都是黑心肝的呀,来呀,来逼死我个老婆子呀,反正我老婆子一大把岁数了,你们哪个把我给气个好歹,我就躺谁门口。” 漂亮!陈依依此时对于邓氏可谓有了一百二十分的佩服。 这邓氏的泼辣,可真不是浪得虚名呀!而且还挺会心理战的嘛。 众人听得邓氏这话,纷纷禁声,就怕一个不小心,邓氏就赖到自己家了。 王二媳妇一见自己家没人支持了,也是开始着急,心里可是万分不甘,哼,老娘就是讹你们老陈家怎么了,想找老娘茬儿,门都没有! 只见人群中,一个穿着看起来不错的,但是邋遢又皱巴巴的青布衣服的老妇,偷弯着腰,从人群后面,悄悄移到王二媳妇身后,对着王二媳妇嘀咕了几句,眼睛还奸诈的左右瞟着。 这王二媳妇,在这个奸诈老妇说完之后,一扫之前着急的表情,转而嘴角勾勾,得意的笑笑。 奶奶的,这个奸诈的老太婆出了什么坏主意给这个不要脸的王二媳妇?陈依依不解。 帮手 只见那王二媳妇在听完奸诈婆子的话后,马上底气足了起来。 “哼,我不跟你们家的人一般计较,谁不知道你等老婆子是最会苛待媳妇的哟。再说了,我们家儿子不能白摔着了。还有,这个依依丑丫头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了?别忘了,她可是我家三兄弟救得,你们可欠我们王家的一条命。”说完,王二媳妇好不得意,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唾沫星子飞的老高。 邓氏这老火一下子就冒起来了,嘿哟,当着我老婆子的面也敢睁眼说瞎话,真是不要脸的赔钱货色。破口大骂:“哼,可真是会颠三倒四,谁不知道你王二媳妇出了名的悍妇,在家压得男人抬不起头,整天打扮的比那没出阁的姑娘还艳,到处走三走四的,还不知道想去勾引谁呢。”邓氏说的起来,还一大步跨过去,站在王二媳妇面前,手指直指王二媳妇的脸,狠狠点到:“就你生这么个傻蛋,自己摔着了,还诬赖到别人身上,娘俩一样,一肚子坏水!” 俗话,古代,再是蜀国是偏远地区,风气要较天子脚下开放一些,可这种明着暗着说妇女不安分的,也是很少,却也极伤人的。 闻言,脸皮厚如王二媳妇,也少不得要发怒了。 “我陪,老娘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要得着你邓老婆子管,别说我家男人怎么了,那也比你家这几个儿子强。你邓老婆子少在那里诬陷我!”王二媳妇脸此刻涨红了,被气的也是被羞辱的。 此时不知道哪里又冒出个瘦瘦高高的老妇,高颧骨,尖脸,一副刻薄像。开口便露出一口黄牙:“我说王二媳妇呀,这邓氏也是嫉妒哟,怕是自己家孙女,就算再长大,也打扮不出来什么。哎哟,我还记得那肉瘤长的,听说镇上最好的大夫都看不了,说不定是为啥呢,这好人家的怎么没看见长这个东西呢。” 我艹,这阴损的老婆子,可真会找关键呀,陈依依此刻心理面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还是一个老人呢,说话如此不积阴德,这样说一个晚辈,更何况还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女孩。 本来陈依依的疤就是王氏一个不可愈合的伤口,如今自己女儿不仅是被推到河里面,差点丢掉一条命,还被倒打一耙,现在还一个个就差没明着讽刺自己家依依的脸了。历来习惯柔弱的,从不与人争执的好脾气王氏也忍不住了。王氏一把拨开人群,冲出来,红着眼睛对着这说话的婆子大声道:“才不是,我们家依依那么听话,是我这个当娘的对不起她,你们有什么就冲着我来,犯得着这样子说依依一个孩子吗?你们,你们难道就不怕下了地狱被阎王爷割舌头吗?” 霸气,陈依依没想到王氏居然敢这么说,看来这个王氏一定是很喜欢原主吧,才能够说出如此的话。 其实,陈依依不知道的是,这王氏自小在家也是受宠的,只是嫁了人,又遇到了邓氏这样厉害的婆婆,所以才平时在家里面显的懦弱。在王氏姑娘时候,那也是有几分小脾气的。 这阴损的老婆子,听到如此回击,淡定,轻蔑的笑笑,眼里透出几分讥嘲:“切,我这老婆子说的没错吧,还咒我这老婆子下地狱呢,难怪呢,有了这么个娘,报应都到女儿身上了。” 王二媳妇也是笑着附和道:“那可不,估计生不出儿子也是这样的哦。呵呵。”眼神里面充斥着讥笑。 陈依依看到此刻,觉得简直只有狼狈为奸,这个成语,才可以十分符合的形容这两个女人。 王氏在听完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后,脸色由红变青,显然是气急了。 突然,人群中,一个洪亮的女人声音响起。难道有是谁来帮着这个王二媳妇了? 村长媳妇 “我说你个老温婆,这么大把年纪了,嘴上也不积一点德,这么小的孩子,你还专门往痛处说,这么大的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我呸,真不是是个东西!”只见一个长得端庄,打扮精干的老妇人走过来,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说道。 原来这看起来一脸刻薄像的阴损老婆子,一下子就胆怯的眼神躲闪了几下,随即瘪了瘪嘴,头一扬:“哼,我才懒得跟你们瞎热闹呢,说几句真话怎么了。”话未完,这老温婆子便转身,昂着头挤出了人群,那脚步是一点不慢。嘴里嘟囔着:“管天管地,还管得了婆子我吃饭放屁了,仗着自己是村长媳妇了不起呀。” 见这老温婆子走了,老妇人转向王二媳妇:“王二媳妇,你一个晚辈,不仅不尊敬长辈,还净想着怎么生事,你家狗儿自己摔着了,找别人麻烦算怎么会事?看你对依依说的那些话,是一个长辈应该说的吗?真是不像话。” 这王二媳妇嘴巴动动,许是忌惮这老妇人是村长媳妇,不太敢回嘴。 哼,又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这什么时代都不缺的就是这种人。陈依依心理面吐槽。 老妇人见王二媳妇没开口反驳,又开口劝说:“这事本就是你家狗儿的错,把人家依依推到河里面去了,按道理呀,你们就该把依依看大夫的药费钱给付了,再给人家送点补身体的东西,这才对。” 一听到要自己赔陈依依的药费钱,这王二媳妇立马就像是有人剜她肉一样,更别提还要买好东西给陈依依补身体了。王二媳妇尖叫:“凭什么,她陈依依算什么?谁看见我家狗儿推她下河了?谁能证明?更别说还是我家三兄弟救了她呢,她这还没给我们家登门道谢呢,想我去给她买补身体的?我呸,想的到是美!” 王二媳妇此时也管不上会不会得罪这村长媳妇了,是瞪大了眼睛,虽然看起来还是不怎么的大,跟条缝似的,眼里面的火气和不甘心都快溢出来了。 这村长媳妇也是被王二媳妇这一下给气着了:“我说你这王二媳妇,怎么就不听劝呢,还不认帐了是不是!” 王二媳妇听到村长媳妇的话,眼睛闪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我赖不赖呀,就算你是村长媳妇,也不能乱诬赖人呀,你就知道是我家狗儿给推的人了。谁看见了呀,谁看见了呀?” 村长媳妇此时被王二媳妇一番回击弄的好不畅快,沉下脸,严肃着:“那好,现在乡亲们都在,那天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在场的其他孩子也是看到了,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围观的村民都集体往后退了退,没一个人出来说话。 见状,这王二媳妇更是有了底气,嘴角扬起。 原来,这王家有四兄弟,有个老大,在小镇上当一个衙门的帐房,虽说官小了,可也能认识镇上的那些有实权的官呀。此时,村民们既不敢得罪王二媳妇,也不敢惹恼村长媳妇,都纷纷保持沉默。而那几个孩子的家人更是把孩子紧紧牵着,不许出来说话。 “哼,看见没有,谁看见了呀?有谁证明是我家狗儿推的陈依依呀,这陈依依还是我三兄弟救的,别的不说,好歹也得给三只鸡来当谢礼。可怜我的狗儿,遭这么大的罪。”王二媳妇一想起自己家大哥,顿时腰杆就直了,也不怕这村长媳妇了,反正在这白崖村自己家可是也不弱,看这村长媳妇能把自己怎么样。 蒋氏一听,那就不干了:“三只鸡!你当你家狗儿能有多金贵,我呸。” 而邓氏此刻也是怒不可遏:“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都不敢吭声,算什么东西!” 虽说这邓氏如此骂,可这邓氏也只能骂,别的也不会,周围的人依旧沉默。 陈家的男丁看见如此,先是陈老大:“我说,都是各位乡亲,我们家怎么就得受这个委屈了?凡事都得讲道理不是,看见的就出来说一下呀,人可不能昧着良心。” 依旧沉默。 陈老爷子此时是脸沉的跟那锅底有的一比。 村长媳妇此时也是没了办法,虽说是知道这王二媳妇的脾气,猜的出来真相,可这没凭没据的,也没办法。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跑了出来,大声说道:“我看见了!” 事情终了 一个小男生跑了出来,站在众人面前。 “我看见了,是狗儿先骂依依丑八怪,说她娘坏心肠才生她这么丑的女儿。还说依依也不是个好东西。”小男孩目光坚定,盯着狗儿,眼神又开始不满:“然后,狗儿就带着其他人扔依依石头,依依想跑还被狗儿拦住,他们两个就打了起来。狗儿一下就把依依推到河里面去了,他自己害怕,一下子就跑摔到石头上了。”说完,小男孩胸膛一挺,小脸上露出坚定。 狗儿见不妙,急忙道:“秦昭你胡说,你当时没我们一起,我当时推陈依依那个丑八怪的时候你怎么没出来帮忙!” 陈依依此刻,三条线,果然,智商是硬伤,不过也好,这个狗儿自己就承认了自己打原主的事实,看这下这个王二媳妇怎么狡辩。原来这个小男孩叫秦昭呀,看来是挺正直的呀。 秦昭嘲笑:“你不是说你没推她吗?现在自己承认了吧。” 众人此刻都已经明白了真相,也是对于王二媳妇议论,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王二媳妇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原还想来找陈家的麻烦,自己死不承认就可以了,谁知道冒这么个臭小子出来。这下可好,根本就没办法不承认了。 邓氏顿时上前,指着王二媳妇破口大骂:“我就说你个臭婆娘,烂心肝的,想害死我们家依依,还死不要脸的想来讹我们家,你个发瘟丧的,毒妇!黑透了良心,生的儿子跟你一样不是个好东西!我告诉你个死娼妇,今天你不给老娘赔钱,就别想回去!” 陈家此刻皆是恶狠狠的盯着这一对母子,尤其是王氏,眼睛红的能杀人的感觉,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样被人欺负,还差点死了,那是恨不得跟她们拼命。 村长媳妇发话:“我说你这王二媳妇,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还有你那儿子,小小年纪,就这样欺负一个村子里面的孩子,这可都是你家两口子没教好。你呀,一定得和陈家赔礼道歉,还要赔了药钱和补品。” 即使知道自己现在理亏没人帮,可一来王二媳妇本身脾气就傲,二来想着自己家大哥好歹是衙门里的人。王二媳妇还是不吭低头,死咬着牙:“赔礼道歉,没门,这陈依依的命还是我三兄弟救的呢,就算扯平了。反正我家狗儿也受伤了,这事呀,就这么算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王三救的人我们自然会答谢,你儿子推的人,今天没个说法,这事儿,就别想这么了!”陈老爷子脸已是怒气冲冲,开口便是冷酷,霸气。 陈余节此时也是抑制不住:“王二媳妇,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事,你别当我们家好欺负!”声音几乎是吼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脖子涨红了,是气的不行。 王二媳妇看见此刻,眼里面闪过一丝委屈,然后又是满眼不服气:“哼,我们家也不怕,别忘了我大哥可是在衙门当事!” “衙门又如何,我们白崖可不纵容这样的事!今天,你必须赔礼道歉,还要赔药钱和补品。不然,可就别怪我这老头子不客气。”只见一个看起来同样打扮精干,眉眼透露出正气的老爷爷,浑身一股威严。 想必这就是村长了吧,陈依依想到。 村长媳妇立马走到这个老爷爷旁边,笑道:“老头子,你可算来了。” 嗯,没有猜错。 王二媳妇一见村长来了,也是有些心虚,可还是不肯低头,张开了嘴正准备说什么。一个瘦男人跑过来,一把制止她。转过头,立马对着陈老爷子赔笑:“对不起呀,陈老爷子,我这个婆娘不知事,我们该赔的一定赔,您可多担待点,别往心里去呀。” 原来这就是王二呀。 王二给陈老爷子赔了不是,又转过头对着陈余节弯腰赔礼:“陈三兄弟呀,是我这个婆娘的错,我们是一定会赔钱的,还会给东西给依依补身子的。我们这么好的兄弟,你可多担待呀。” 说完,又往陈余节手里塞了一个钱袋。陈余节冷哼一声,还是接了下来。看来,这个王二还是会做人的,估计是跟陈家关系不错,啧啧啧,娶这么个媳妇,这王二也是有眼光呀。陈依依咂舌。 王二媳妇一见王二还要赔钱,立马想要发飙,王二见状拉着她往人群外拖:“对不住呀大家,我这媳妇不知事,让大家看笑话了。” 而估计是见陈家和村长都沉着脸,王二媳妇也是一边打着王二,一边不情不愿的走了。王狗儿后边立马跟着。 见事了,围观的村民就开始散了。 秦昭也想跟着走,陈老爷子连忙叫住了他。 ------题外话------ 仔细看了书的数据,这是我第一次写文,也知道会有许多不足,也会吸取意见。刚看见,居然有两个收藏了,好开心呀,其实有一个是作者自己的号啦。但还是很感谢另一个书友的支持,非常感谢呀,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位书友收藏了,都不知道名字。亲爱的书友,如果看了更新,可不可以发个书评,让作者知道你到底是谁呢?真的很感谢支持呀! 谢谢你呀 “小昭呀,今天可是谢谢你了,幸好你出来作证,不然我们家依依可受委屈了。”陈老爷子说着,脸上都是和蔼的笑容。 王氏也是十分感激:“是啊,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我们家依依怎么受委屈呢。”说着,眼眶又微微泛红。 陈余节也道:“小昭呀,可真不愧是秦家的孩子,你们家里面的人,历来都这么仗义。” 秦昭听了忙说道:“我爹和我爷都说了,不说假话,要对得起良心,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小脸上透露出认真和刚毅,看着人更是感觉反差萌。小小的孩子面对大人长辈也是大方,不见小家子气。 “对了,你爷爷身体还行吗?最近都没怎么见着他了。”陈老爷子开口问到。 只见秦昭闻言,一对明亮的眼睛暗了暗,脸上现出一丝与同龄孩子不一样的惆怅:“谢谢陈爷爷关心,回家后,一定会代您向我爷爷问好的。不过,”秦昭小脸变得有些难过:“我爷爷,入了秋,就老是咳嗽,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 “唉,”陈老爷子同样伤心:“想当年,你爷爷也是人才呀,现在呀,人,都老咯。比不了当年了呀,只盼着你舅舅能够出息,你爷爷也能了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我舅舅现在还在县城里面备考呢,再有两个月,就是秋试了,我相信我舅舅一定可以考中的。”秦昭此刻一说到自己的舅舅,眼里面立马冒出了小星星,还激动的捏紧了拳头,透露了自己此时心奋的心情,也看起来有了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活泼。 这个秦家,是在白涯的原住民,可也只是几户小人家,不算是大户。秦昭家,在村子里面算是一般般的。不过,秦老爷子年轻时,上过学堂,可惜家里面穷,也只是略略识得字。但秦老爷子是十分的爱上了读书,非常想要成为一个读书人。而奈何,祖辈都只是在地里面求生活,这个愿望,也只能是一直是愿望了。 不过,这个秦老爷子也因此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小儿子,也就是秦昭的舅舅身上。小儿子秦岳阳十分聪慧,虽然开蒙晚,但是也是在十五岁就过了童声试,现如今,十八岁,在县城里面上学堂,正在备考今年的秋试,如果考中了,就是秀才了。 “嗯,我从小看着岳阳这个孩子长大,他一定是可以考上的。哈哈!”陈老爷子说着,伸出手,慈爱的摸了摸秦昭的头。 “陈爷爷,借您吉言,我现在就先回家了,我娘估计快要来叫我回家吃饭了。”秦昭礼貌的告别后,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这时,邓氏送走村长夫妇后回来了。 不见秦昭,邓氏发问:“你们给小昭拿什么吃的了吗?” 三个媳妇皆是断断续续回答到没有。 “我说你们这群傻婆娘,人家帮了我们家,你们也不知道回礼,都是猪脑袋吗?从来不会做人,还要我这个老婆子来教!你个个白吃饭的!”邓氏即刻对着一堆媳妇训斥。 陈依依见状,出声:“奶奶,家里面还有几个鸡蛋,我拿去送给秦爷爷吧。”说完,眼巴巴的望着邓氏。 王氏听见陈依依的话,一下子愣住看向陈依依,另外两个伯娘也都看了看陈依依。 额,陈依依一时放松,一下子做出了原主以前是打死都不敢干的事。不知道,会不会被怀疑呀?陈依依内心忐忑了一下,不过一想,算了,反正原主落过水,到时候随便编一个原因就是了。(嗯,就说自己被河神托梦,一下子就聪慧了。额,虽然自己都不相信。凸(???)) 邓氏听到陈依依的话,到时没怎么想,向陈依依投过来一个同意的表情。陈依依看见,去厨房拿了剩下的五六个鸡蛋,往秦昭刚走的路上跑去。 古代乡间的路基本上都是土铺的,虽然不是很平坦,不过泥土有弹性,陈依依跑着也不觉得有难度。 眼看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背影,小小的透露着些许稳重。 “喂,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我跟你玩 听到陈依依的声音,秦昭停住,转过来,疑惑的看着陈依依。 ??“你叫我干嘛?” ??“你刚才帮了我们家,我奶叫我来给你送一点东西。” ???“我不能要,帮你们是应该的呀。”秦昭淡定的回答到,同时也不由的看了陈依依两眼,内心纳闷,奇怪,这个依依平时都不说话,见人就躲,怎么今天胆子怎么大了。 ??“你拿着吧,你爷爷不是又咳嗽了吗,你正好把这些鸡蛋给你爷吃了,补一下身体呀。”陈依依劝说到。 ??“我,我还是不能要。”秦昭被陈依依的话有所打动,脸上显出一丝纠结,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陈依依看见这个秦昭,也就比原主大一岁,居然这样难搞定呀。眼珠子一转,陈依依做出害怕样,放低声音,担忧状开口道:“那怎么办,要是我把这个拿回去,我奶一定会骂我的。” ??闻言,秦昭略皱起了眉头:“呃,可是,我,我帮你们,不应该要东西的。” ??“那,你就别当这个是给你的谢礼呀,就当我奶送给你爷爷补身体的嘛,本来我爷爷就和你爷爷要好的呀。” ??秦昭还是纠结,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堆。 陈依依见状,直接趁其不备,连鸡蛋带碗塞进了秦昭怀里,转身就跑。 一边撒开丫子跑,一边笑到:“反正我给你就是了,才不管你要不要呢。”略显瘦削的小脸上 ??笑弯了一对眼睛,额头边的碎发跟着奔跑的风跳跃了起来。 秦昭突然的心里面一跳,感觉这个依依其实挺可爱的,虽然脸上有一块大疤,可笑起来真是好看。 联想到陈依依所遭受到的欺负,秦昭内心涌起一股冲动,不由开口:“依依,以后我跟你玩,他们欺负你我来帮你。” 奔跑着的陈依依一趔趄,停下来看向逆着光的秦昭,感到一阵惊讶,随机莞尔:“好呀,那你以后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了。谢谢你呀!” 陈依依感慨,这真是一个善良的小男孩,以后,说不定就有小伙伴了。 听到陈依依的回答和明媚的笑容,秦昭也笑着点头,转身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怎么觉得今天的依依特别不一样呢,不过,比以前的样子好多了。” 路边的小树林里面,穿出一声声鸟儿清脆的鸣叫,伴随着秦昭的自言自语,一路飘扬着,回去他的家。 奔跑着的陈依依,也在回家的小路上跳跃着,看着沿途的风景,不由得慢了下来。 秋收之后,是一片富足的痕迹,稻田里面是收完稻子之后的金黄色的稻草,有些已经干枯,有些还是仍然新鲜,里面偶尔跳跃着一只只青蛙。 抬眼望上天空,果然古代没有污染,这天空才叫蓝的澄澈,透入人心里面的宁静,白云飘飘,大雁遥遥。陈依依此刻深吸一口空气,那是现代生活没有的干净,整个人似乎都感觉被净化了一般。看向那落阳,照着白云是一片粉紫色的霞光,与渐显深黛的青山连在一起,独有的幽远。 啊,穿越啦,大自然真是太美啦。 陈依依此刻沐浴在落日余晖下,展开了双臂,闭眼任微风拂过面颊:“我向往的生活,开始了呀!” “嗯,是依依呀,身体怎么样了?” 正在闭眼感受这美丽景色的陈依依,耳边突然冒出一个明朗的男声,妈的,陈依依此刻内心囧死,这么煞风景,小女子如此抒情的一面居然被看到了!不要更尴尬呀! 僵硬的睁开眼,陈依依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眉目秀气的青年,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暖气息,似冬日里的太阳。 救命恩人呀,陈依依此刻脑子里面只有这几个大字。 看看厨房 闻言,陈依依尴尬的转过了头,对着面前的救命恩人笑到:“王三叔叔呀,我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谢谢您关心。” 青年听到咧开了嘴,一口雪白的牙,笑着说道:“那就好,我二哥家狗儿从小是个皮实的,回家我已经教训他了,以后呀,他要是再敢欺负你,就告诉你三叔,三叔一定替你出气。” “嗯,我知道了。”陈依依点头。 王三听见陈依依这样说,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陈依依的头,便走向回家的路上。走了两步,又回头不忘对着陈依依叮嘱:“快点回家呀,一个人在路上别贪玩呀。” 陈依依点点头,转身向着陈家院子奔去,快点回家呀,不能再在路上沉溺我大自然母亲的怀抱了,被其他村民看见指不定多尴尬呢。 一路小跑着,陈依依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陈家院子的大门前,到了门口,陈依依只感觉胸口似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不由得呼吸急促。唉,陈依依只觉得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按说小孩子的体能应该很好,可是这个原主不过跑这么一小会儿就不行了,现在自己的脚就跟灌了铅似的。 以后还要多加油养身体呀。 推开大门,屋子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饭香,陈依依的肚子不由得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也是呀,午饭的时候,那个王二媳妇一闹,一家人都没吃着。现在这个时候,按理说农村吃饭是比较早了,不过情况特俗嘛。 进了门,王氏见陈依依回来了:“依依回来了,快歇一会儿吧,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陈依依却不想歇息,按捺不住心里面的好奇,陈依依走进了厨房。穿越过来了一天,还没有见过厨房呢,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亏待嘴呀! 走进厨房,陈依依仔细看着这四周。整个房间四四方方,修的还是不错,墙壁都是用青泥糊过的,向着南方的地方开了一个估计能有一平方米的窗子,窗子是木头边框,里面也是由木头雕刻而成。虽然只是一个窗户,里面的木头却是雕的很不错,竖着的木头上是花叶的纹路,中间还有着一个大鱼莲花,栩栩如生,可谓跃然窗上,连水珠的四散都表现的极其形象。 陈依依不由的感叹,见了那么多的现代漂亮东西,还是不得不佩服这古代的匠人的技术呀。这样的窗子应该是很普通的吧,可看起来却是这么漂亮,现代的那些印花和机械生产,总归是差了一分灵气呀。 把目光从窗子上移开,正对着窗子是一个大的土灶,土灶差不多跟陈依依一样高。(诚然陈依依现在也不是很高啦,毕竟还是只有五岁。)陈依依略踮脚,看见土灶里面是一口大铁锅,不过看起来没有常用,整个大锅用木头锅盖盖住的。 从小在农村长大,按照陈依依的常识,这应该是只有杀年猪的用,给年猪脱毛用。想到这里,陈依依突然想起,自己从穿越过来就一直说的方言呀,这里的人们也都是说的自己一样的方言,难不成自己是在家乡的上空被甩出来,就是直接穿越到了自己老家的四百年前吗?应该是的吧! 在大土灶的旁边,是一个小土灶,横着修起,跟陈依依小时候农村看到的灶差不多,两个放锅的位置,一个灶口那里始开的,用来烧火加柴,平时吃饭基本上就是在这上面弄的。 今天下午做饭的是刘氏,是陈余德的老婆。刘氏还在用锅煮着汤,见到陈依依进来四处张望,问道:“依依呀,你在看什么呀,马上就吃饭了,别着急啊。” “二伯娘,我不着急,我进来就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嗯,我就是想知道,厨房能弄什么好吃的。 见陈依依如此懂事的回答道,刘氏也不由得笑道:“你刚好,自己玩去吧,不用来帮忙的。”刘氏是生了两个儿子,可刘氏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没有想到,见到陈依依如此懂事,不由的更加喜爱。但是一想到陈依依脸上的疤,又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个女娃,真是可惜了。 “那我就在厨房里面玩一下,等二伯娘你做好饭了,我也能帮着端饭。” “嗯,那你自己玩吧”刘氏见状便又继续煮自己的汤。 陈依依继续看向厨房的东边墙,那里放着一个橱柜,里面放着一些土坯碗,旁边并没有泔水桶。也是哦,陈依依心想,这是古代,哪里有吃剩下的可以喂猪,基本上猪吃的都是要专门去弄。 查看厨房2 碗橱旁边,是几个有大有小的泡菜坛子,整齐的紧靠着墙壁。泡菜呀!陈依依现在的眼神如果要形容的话,就跟饿的快死的大灰狼看见肥羊了一样,如果不是生理学的限制,陈依依现在的眼睛估计就可以跟狼一样放出绿光了。 真是想死陈依依了,此时看见这些泡菜坛子的陈依依简直不能更激动了!在前世,陈依依十八岁之后就是到了外地读大学,可外地的吃的怎么比得上天府之国的辣,香,麻呢!尤其是最后两年在美帝,连个正宗的中餐都尝不到,更别说香辣麻辣什么的了。在飞机出事前,陈依依就想过,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吃个变态辣的火锅,然后再尽情的沐浴在老家的各种辣食中三天三夜。可惜呀,想到这里,陈依依不禁在内心再一次咒骂了那个打开逃生门的傻逼男人。 碗橱靠近小灶的那一边,整齐的放着一摞烧饭用的柴。 环顾四周,陈依依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家里面不算有钱,好吧,可以说有些穷。可是这个家里面的人都还是很讲究的,俗话说,看一个人是否爱干净就看鞋子,看一个家家里面的人是否讲究,那就看厨房。啧啧啧,陈依依现在想的是,好歹自己也是博士,怎么样,也得在古代混出个名堂来呀,自己可是要当地主的女人,而且也不能让这个家里面的人变成“穷讲究”呀。当然,这个家目前只包括自己这个小家,嗯,老爷子还是要跟着自己一起享福的,顺便再带上二伯一家,大伯一家就暂作打算,虽然对付外人的时候是挺帮自己的,可是那大伯娘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某女在一边畅想自己未来发财,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呆滞的表情,还是不是一脸傻笑。旁边做饭的刘氏偷摸着瞟了好几眼,但是压住自己想去“叫醒”陈依依的冲动,内心哀叹,唉,多好的孩子呀,怎么这下还魔怔了呢,那个狗日的王二家,也不知道依依这个治得好不,等到有机会,还是委婉的跟老三家的提一下吧。 某女仍旧沉浸自己的内心致富路,如果让陈依依此刻知道刘氏的想法,想必要重新考虑一下以后致富带不带二房的人了。 看完整个厨房,发现大灶的的一旁还有一个门,根据经验,这门后面估计就是茅房和猪圈了。 推开门,果然,茅房就是挨着猪圈旁边。陈依依此刻小小的庆幸了一把,还好,不是露天的茅房,是独立的,避免了要和猪共厕的悲惨未来。一想到那个猪在一边哼哼唧唧的吃食,自己则在一旁找缝拉屎,还要小心不碰到猪屎的画面,陈依依真是狠狠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这个陈家的猪,虽然看起来还是爱干净,貌似屎都是拉在一个地方的。 一,二,三,四,五。陈依依数了数,一共五头猪,这在过年也是一份不错的收入了。如陈依依所料,陈家的猪是黑皮的,大部分现代人不知道,其实最开始,中国家养的猪都是这种黑皮猪,跟野猪要更像。这种黑皮猪,长得慢,且多肥肉,身材短小,更没有现代白皮猪一头就三四百斤的质量。但是这种猪的肉更香,是现代白皮猪没有的香味,专属肥肉的一种源自最本来,最纯粹的肉的香味。 对了!陈依依灵关一闪,就是这样,黑皮猪肉少长得慢,但肉质好且香,而白皮猪则是长得快,但肉的味道和质量方面就差了一大截。那么,就可以根据生物的杂交,讲这两种猪的优点集合,不就可以养出长得快,肉质好,还香的杂交猪了吗! 但是,问题来了,要上哪儿找白皮猪的猪种呢?陈依依在前世也是一个生物学的博士,对于这种传统黑皮猪要如何杂交可以得到继承优良特点的后代还是有把握的。可是陈依依不学历史呀,只知道白皮猪是近代的人们专门找的外国猪和中国本土猪杂交,而且,后来的人们基本上都是直接以杂交的白皮猪配种,到后面白皮猪几乎都纯化了成了一个专门的品种。当然,后面纯化的白皮猪比不上一开始杂交的猪肉的质量那么好。 唉,刚想到一个可以利用自己现代才华说不定能当个什么第一人的路,就这样没了,陈依依很是沮丧。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不是康熙九年吗,清朝在这个时候,虽然跟后来那段屈辱但是加快了发展的时代的与外交流程度比不上,可是这正是大洋彼岸的英国实施一系列改革和发展科技的时候呀!在白崖这个小村子里面没什么外国人,可能现在被归为不太文明的天府之国也没什么外国人,但来往的总有商人呀,就算没有欧洲那边的猪,但是亚洲其他国家的其他品种的猪还是可能弄到的呀。 嗯,这条路还是有可能的,不过最近这两年是不太能够达到了。 “依依,怎么在猪圈里面待那么久,要开饭了,赶快出来。”刘氏的声音响起。 “诶,我马上出来。” 真是奇怪,这丫头,以前是怕那猪怕的很,上茅房都食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这怎么不仅傻了些,胆子还大了这么多。刘氏想着,也说不定,村口的马傻子就不怕什么,还老是一个人晚上往坟地里面跑。 陈依依出来,看到的是刘氏不时偷瞄自己的眼神,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额,陈依依不由的拿手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暴露了,看起来太成熟了,不对呀,自己都本色出演了,想当年,在读博士的室友老说自己像个小学生,为了符合原主这还是在上幼儿园大班的年龄,已经故意降低了智商。 难道还不够? 吃一顿饭 陈依依走出厨房,跟着刘氏把饭端到桌子上面。饭菜碗筷都摆好了,陈依依看了一下家里面的人,基本上还是中午饭时候的座次。想到这个家里面的习惯,虽然中午的时候陈老爷子看到自己落水刚醒,所以叫自己到桌子上面吃饭。(虽然被那个王二家的闹得没吃好饭。)想了想,陈依依还是决定保守起见,还是不要自己到桌子上吃饭了,便抬脚走进了厨房。 进了厨房,只见厨房里面摆了一张矮桌子,之前陈依依看厨房的时候,就见到这个桌子被放在墙角,感情是到了饭点再放下来,免得占空间呀。此时矮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估计是今天讨回了看大夫的钱,同时让那个王二家媳妇没找茬儿成功还倒被摆了一道,邓氏居然亲自下厨!桌子上的菜居然还有炒鸡蛋!居然还有白米饭混红薯!要知道在原主的记忆里面,自从有了媳妇,邓氏就只有在过节日做好菜的时候才自己下厨,而且平时是少有白米饭这一类东西的呀。看来今天邓氏是真占了便宜。 莫非?那个王二的荷包里面还多带了营养费? “依依来了呀,快坐下吃饭吧。”邓氏见陈依依进来了,却是只顾在那里发呆,便开口略催促道,口气却是还好,没有什么不耐烦。 陈依依被邓氏这样一招呼,到是反应过来了,往桌子旁走去。心中是又些许明朗,看来这个邓氏可能就是个任性小心眼儿的典型老太太。从生下来就是在这个古代封建王朝,还是最蒙昧思想的清朝,虽说这里属于偏远地区,可还是在王朝的统治下。如果邓氏本身脾气好,心胸宽广就算了,可这邓氏就是一个小心眼还很是任性怪脾气的人。 这王氏与陈余节的自由恋爱是让邓氏感觉自己被儿子背叛了,更是王氏倒霉的生的陈依依还是据说因为自己冲撞了落得现在的样子。邓氏当然就是不待见加厌恶王氏,可邓氏又是一个护短的,同时她与陈老爷子也都是宠女娃的,到是对陈依依没有迁怒。 也是原主胆子小,与邓氏那剽悍的性格不符合,邓氏也就没多分心去关心陈依依了,这当中也有几分不喜陈依依老是躲自己的原因。但是今天,陈依依却没有像以前似的怯怯弱弱,反而在对王二媳妇的时候知道出去分辨,很是得了邓氏几分心,看陈依依也就多了几分顺眼,态度也好了起来。 其实陈依依看来,不过小小的装了一下可怜,没怎么展示自己前世那吵架扯歪理的本事。但是却忘了原主以前的性格,那是一个小白兔呀。 陈依依应声挨着王氏坐下,一旁的王氏则是激动的差点连筷子都没有拿住,手指哆嗦着,那筷子就在上面摇摇晃晃。邓氏略黑脸横一眼过去,王氏立马如触电般抓紧筷子快速的往嘴里刨几口饭掩饰之前的失态。可一时刨的急了,到是呛到了。 邓氏即刻不满,哼,就知道你这小样儿不中用,刨两口饭跟赶着投胎似的,还呛到,真是废物!“怎么的,吃好的你还不会,你这是做给谁看呀,我老婆子下个厨你这不中用的婆娘吃饭就呛了!怎么?是给我甩脸子呀!” 王氏一下就急了,边咳嗽边着急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婆婆,我不是这个意思,咳咳,就是,我就是咳咳,不小心。” 陈依依一见马上帮着拍王氏的背顺顺气,转过头给邓氏说话好:“奶奶,我娘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见这饭太香了,吃急了就呛到了。” 邓氏:“少在那里拍马屁,你娘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没出息!”哼,横一眼就这副样子,见不了人的孬货,今天心情好懒得骂了,我老婆子做饭好吃那是当然。心里面这样想着,邓氏透露出那股得意洋洋。 陈依依看见这一幕,也只能默默黑线,邓氏很是受用别人的夸奖呀,看来以后要多多往着方面发展一下。 躲过一劫的王氏更是震惊,这邓氏居然就没继续骂自己了!今天是怎么了! ------题外话------ 哎呀呀,今天发现又多了一个收藏,好开心呀,我要继续加油哦,不能断更!\(^o^)/YES! 你不知道 想到如此,王氏又是几欲泪流。 陈依依看着这个王氏这一副被感动或者说,被震惊到的表情很是不解。帮王氏顺了顺气,陈依依将自己好奇的眼神从那情绪大波动的王氏身上移开。 王氏愣愣的抓紧碗筷,内心已是激动澎湃。天呀,自从嫁了过来,除了过年的大节日,自己什么时候能吃的到好的呀。每天被邓氏各种辱骂都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对于每天自己做最多的家务,累死累活都麻木到身体习惯性了。邓氏几乎是将每天骂她当成了家常便饭,一种邓氏独有的另类减压方式,每天骂一骂王氏,邓氏是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神清气爽吃嘛嘛香呀。 可是这一次,因为依依帮自己劝了两句,拍了拍马屁,就这样完了! 自家的依依在以前,都是被邓氏无视,看着在眼里面也满是嫌弃。结果邓氏今天居然为了依依专门弄好的,还招呼依依吃饭。自己,自己真是太感动了,呜呜,从来没有过的感受,难道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陈依依专心致志吃着饭,却不知道旁边王氏内心一番翻云覆雨,感激流涕。此刻陈依依若是知晓王氏内心活动,必将仰头长啸,天哪,这是重度被虐精神严重损害意识错乱综合征呀。说人话,这是一个长期遭受精神虐待的极度软弱包子,改良之路,漫长。 决定不理会旁边正在经历内心震撼的包子一号,陈依依看向桌子上的饭菜,要好好吃饭了呀。 夹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 嗯!真是意外的好吃呀,要说这古代的资源不匮乏,但是人们日常生活用品是不富裕的,尤其是吃的。现代的那些调味品是没有的,而油盐,这两样食之中最重要的东西,更是珍贵无比。 古代的时候,菜籽油还未曾推广,且没有榨油的机器,出油率也不高。茶油什么的到是挺不错,可是有地域限制,除了本地的人们可以用,外地的人是很难吃到茶油的。尤其是古代的交通不便,要想把东西运到外地卖,路费和人力费不菲,自然价格也得高了,除了那些有钱的富豪和官绅,就只有皇上能享用了。说白了,像陈依依这个家的是吃不起的,更何况这里是天府之国!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就是那剑门关。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说的也是这里。要想送货物进来,是更加困难。 所以类似于陈依依这样的普通庄稼人,这里大部分的居民都是习惯于吃猪油等动物油的。 不似现代的猪,这里的猪,一头猪的油也不多,悲催的说,就是家里面吃油是难得的。 可陈依依现在吃到的青菜,也是放了油的,虽说不多,可却是正好的量,配着古代无污染的青菜,一股自然的清香与脆生生的口感。不错,不错! 再夹一些炒鸡蛋。果然,无污染的放养农养鸡鸡蛋吃起来,少了那一股腥味,多了浓郁的纯净蛋香。咸淡适当,硬度刚好,不得不说,邓氏的手艺还是有的。 桌子的中间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冒着一股股香气。陈依依记起,之前进厨房的时候,就是刘氏在煮汤。回忆一下原主的记忆,依稀记得,这个刘氏的娘在刘氏生小儿子的时候来看过她。中午也是帮着做了饭,那天的汤就是特别的好喝香浓,感情这是继承到了会熬汤的娘的真传呀。 估计这邓氏也是知道的,才专门让刘氏做汤呀。 陈依依尝了一口,果然好喝,与开始的香气相混合,嗅觉与味觉的双重体验,那美味就在舌尖上绽放,在口腔里面蔓延。 真是不错呀,虽然没有那些浓烈的调味料,只有萝卜和白菜的汤也是如此美味,最突出的就是那鲜呀。 陈依依眼尖一看,汤里面似乎有一些小小的菌类。想必,这就是汤鲜美的来源了吧!心中对于美味的垂涎让陈依依不由得直勾勾的盯着刘氏看,这么好喝鲜美的汤,如果是开个饭店的话,这就是特色呀!那以后一定生意火爆,人群爆满。 想着自己似乎可以找到生财之道,能发家致富当地主了,陈依依没有注意到自己盯着刘氏的目光似乎太过炙热了,就跟那色狼看到绝世大美女一般。 对面的刘氏被陈依依这样炙热的眼神看着,身上莫名的生起了鸡皮疙瘩,不自然的低下头吃饭,尽量不去与陈依依有任何眼神的接触。哎呀,这是掉河里面了,冲撞了河神嘛,眼神真是看着自己心里毛毛的,这孩子不会中邪了吧?刘氏此刻是对于陈依依这一系列的反常行为十分担心,心里默默打算,什么时候跟婆婆和三弟妹说一声,去小枫镇上的菩萨庙看看。 陈依依:“二伯娘,你做的汤好好喝,都放了什么呀。” ------题外话------ 哎呀,上一次才说保持不能断更,一下子就打脸了。是芥子的错呀。 没戏? “啊?”被陈依依炙热的眼神看的发毛,刘氏就故意不去看陈依依,这一下子被问到,突然就楞了一下。 “哦。”刘氏反应过来,念及陈依依问的问题,心里顿时来了兴致。这可是我家女子的看家本事呀! 刘氏:“这个嘛,最主料都没什么,就是平时的新鲜萝卜,但是呢,火候和小技巧也重要。你要先把萝卜用盐去掉水分,汤烧开之后下锅,下锅之后就不用放太多盐。还有,在烧汤前,先放一点点的猪油烧一下锅,这样烧出来的汤就更鲜了。” “哦,就这样汤就可以这么好喝吗?”陈依依继续追问。 “当然不是了。”刘氏此时脸上更是专注和自豪:“这就是二伯娘今天运气好了,今早上山上的时候,在白崖东山那边的朱竹林子里面发现了一堆鸡攒菌。”说道这鸡攒菌刘氏更是喜形于色:“这鸡攒菌可是好吃的不得了呀,但是难得遇见。不管是烧汤还是炒菜,吃面,放一些进去就是香的不得了!今天的汤,里面就是,” “咳咳!”邓氏却突然猛的咳嗽:“还吃不吃饭了!汤那么好喝,都别吃饭啦!一个个的嘴巴不知道消停,不吃就都给我滚出去!” 闻言三个媳妇都明白了,默默低下头吃着饭和邓氏炒的菜,不敢再去舀汤喝。 邓氏这是耍脾气呢,刚刘氏在那里一个劲的说自己的汤,陈依依又在那里说好喝,邓氏就不平衡了。要说邓氏一直是自诩厨艺高超,结果却被刘氏的汤抢了风头(虽说邓氏自己心里面也不得不承认刘氏的汤很好喝,可心里面想是一回事,面上邓氏可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邓氏如此要强的性格,当然不高兴了。 哼,我老婆子下厨还一个劲夸二媳妇的汤好,要不是我老婆子今天心情好,再加上看在最爱老二的面子上,这一次就不跟你一般计较。 饭桌子上的众人猜也猜到了邓氏是什么心理,都是配合的默不作声,埋头吃饭。只老大媳妇没反应,因为她压根儿不管什么汤好喝菜好吃,从开饭就一直埋头大吃,生怕自己少吃了。 真是对得起她那一身脂肪…… 陈依依倒也是看出来邓氏的不高兴了,跟着众人一样埋头吃饭。不过眼珠子滴流滴流的转反应了她内心此刻的不平静。 如刘氏所说,这汤能如此鲜美,应该就是那个鸡攒菌的功效了。可这种菌却是不好遇见呀!如果想一直做出这样的汤来赚钱,那么菌的需求肯定是不少的。这样一来的话,不就没戏了吗! 唉,陈依依内心流泪。 真是够了,明明广大穿越同胞都是自带主角光环,什么发明什么别人想不到的都是立马就来,赚钱什么的算个毛呀。就像是自己这种穿越种田的,那更是有空间的神器呀。 自己呢?枉费自己还是生物植物双博士呀,这怎么一下子什么用处都没有了呢。早知道就去修习农业的博士了,也比现在的一筹莫展好呀。 耷拉着伤心的小脸,陈依依夹了一块腌萝卜入嘴。 唉,亲爱的腌萝卜,现在也只有你能够符合我内心酸酸的感觉了。 啊,入口的腌萝卜,还是那么脆,辣,香。果然,伤心的时候吃美食是最安逸的,陈依依很是为此享受。 等一下,腌萝卜,辣椒!对呀,这是清朝,有辣椒了,这是蜀都,香辣麻辣酸辣干辣,机会那是不要太大! 陈依依猛然惊醒,自己还真是迟钝,有辣椒呀! 有戏! 这个大伯娘 激动不已的陈依依一连夹了满满三筷子腌萝卜。 果然呀,这个又酸又辣的是最好吃的。酸而脆,辣而香,光是想着这个腌萝卜的味道,陈依依的嘴巴里面就止不住的冒酸水。简直太好吃了! 一顿饭就在对着腌萝卜的享受中度过了。 吃完饭,按照规矩是蒋氏洗碗。 蒋氏吃完,便摸了摸自己那已是非常大的肚子,皱眉似有些不满,好像还没吃够。 “诶哟,今天这事闹得,可是费了我不少精力呢。我说三弟妹,怎么说大嫂今天也是帮你说了不少话呢。可真是累死你大嫂了,这真是胳膊也酸的要命,要不今天你就帮我洗碗算了,谁不知道三弟妹你是最贤惠的呀。”蒋氏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脸,还松了松肩膀,看的好像是真累到了一样。 你大爷的!陈依依真是无语了,这大伯娘全程吃的最多,还嫌弃没吃饱。王二媳妇来找茬儿的时候,就见要让家里面赔东西的时候说了话,还不是怕自己吃亏。再说了,不就说个话,谁动你胳膊了?真是不明白你这胳膊怎么还酸了呢! 陈依依正陷于对蒋氏这种毫不顾忌脸皮就为了占便宜偷懒的行为内心吐槽中时,这边的王氏已是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没事没事,今天多谢大嫂了,这都是我应该的。大嫂你快去休息吧。” “诶哟,哪有休息的哟,这次你们家可走运了。那王二给的钱是不少吧?到时候,就随便给大嫂点你们吃不完的就成了,到也是别忘了大嫂呀。” “这,大嫂,那东西是,都是娘在保管的,我,我没有。”王氏被这蒋氏的话一说,愣是傻傻的不知道回应。 “你个臭婆娘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我这老婆子贪图了你的东西?这家里面的我克扣了你什么?你自己说!好啊,我就知道你个小贱人就是背地里打主意,就想着自己个把东西给都吞了。黑心黑肺的,你这是要敲打我老婆子是不是!”邓氏被王氏这话说的一下就冒火了,奶奶的,老娘都还没死呢,怎么?就想着自己来管家?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小婊砸! 王氏被这突然起来的训斥给弄傻了,顿时嗫嗫喏喏的不知道怎么办,着急的手足无措。 而蒋氏是乐得看戏,哼,甭管啥东西,我大房还就得把好处拿了,其余的?随便你怎么被骂,我还乐得看戏呢。 似是觉得还没把邓氏惹火,蒋氏又开始忙不迭的添火:“我说娘,这钱三房的都得了,到底是多少呀?” “你说个狗屁!这些钱都得入到公中,谁也别想打主意。”虽是在骂蒋氏,可邓氏的眼神分明是在横着王氏。这个她最厌恶的媳妇,所有的软弱,在邓氏的眼里面看来是瞧不起的,不仅瞧不起,更是觉得王氏是在装白莲花,内心里面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王氏表示很无辜,本身就是不敢反驳尊长的呀,再加上邓氏动辄就是一阵骂,自己都习惯了不敢说话,因为说话婆婆您会骂的更凶呀……。 蒋氏一听这话,心底明了。这钱入了公中,凭借自己大房的地位,陈老爷子那么喜欢长子,不就是代表着这钱就是我大房的了,没三房什么事了。这下就无所谓了╮(╯_╰)╭。 刘氏虽人是耿直,但是也不傻,这个时候帮了王氏不仅更悲催,自己也得把邓氏得罪了,索性在一旁当个哑巴。 “就是,奶奶您说的对,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些都是奶奶保管,还用得着问吗?大伯娘,你没想到吗,问我娘要也没用呀。难道你觉得我娘应该保管吗,你觉得奶奶管不好吗?”你丫的,没事就想到处搞事情,我让你搞事情! 邓氏一听,立刻就回过味来了,这个老大媳妇居然敢这样戏耍自己,开始条件反射就骂王氏了,都没想蒋氏这些花花肠子。一个凌厉的眼刀飞向蒋氏。 一旁的蒋氏正乐得看戏,全没想到,这个火怎么就烧到了自己身上。心底更是又气又惊,这王氏平时就老是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弄的被邓氏臭骂一顿,陈依依这个包子从来不敢开口说话,今天居然被这个黄毛丫头给将了。恼怒之余,蒋氏马上想着怎么甩锅:“诶哟,我就是开个玩笑,谁不知道都是一家人呀,到是三弟妹,怎么就当真了呢?难不成自己真的想过呀?” “大伯娘,我娘都是被您给骗了,您刚才看起来可真认真,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呢,我娘才当真了。”哼,小样儿。 “哈哈,这都是几句玩笑话,不打紧,三弟妹你就慢慢洗碗吧,我可是累的打紧了,要回房了。”嘿哟,这次就算了,好你个臭丫头,等着吧! 蒋氏扭着自己那鲜明的肥臀回了房间。 邓氏可没那么好脾气:“哼,少在老娘面前耍花招,你个黑心肝的!”邓氏本还想跟往常一样好好骂王氏一顿,但之前被陈依依一说,自己毕竟也是活了这么久了,以前没反应过来,现在心下对蒋氏多想了几分。 想着邓氏也心思多拐的回了上房。 刘氏见没事了,也不多言语,自己回了房。出厨房的时候,回望了陈依依一眼。会不会,是河神显灵了? 厨房里面一下就只剩下陈依依和王氏了。估计是习惯了,王氏此时一副倍感幸运的表情,心里面暗喜,往常自己肯定得被骂个狗血淋头,今天居然就只有这几句。难道?婆婆终于不再误会自己了?真是太感动了! 陈依依若是知道王氏此时的心理,一口老血估计是要哽死在喉咙。 不过,正事要紧!陈依依立马开口去问王氏:“娘,这腌萝卜真好吃,又酸又脆,特别是辣的香,到底是怎么做的呀?” 这个辣椒 “哦,你说这腌萝卜呀。这可是你娘的家传本事,虽说这个腌萝卜是一个小菜,可这是很考验手艺的。做的时候就算是只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做出来的味道那也是差了老远。怎么?依依,你是也想学腌萝卜了?” “嗯,娘腌的酸萝卜真好吃,依依也想学。” 王氏见到陈依依如此感兴趣,也是高兴非常,立马兴致勃勃的跟陈依依讲起了腌萝卜的道理。 “依依呀,娘跟你说,这腌萝卜虽是小东西,可学问是多着呢。就说你外婆,那腌的萝卜是没有一个人不夸,人家办酒席还要专用外婆家的腌萝卜呢,可外婆那也是从三岁开始就跟着你外婆的娘学的呢。就是娘,那也是四岁就开始学了呢,可惜你娘没有你外婆能干,始终做不出你外婆的那个味儿。唉,依依你可要努力呀,这个学好了,你以后找婆家也要俏一些呢。” 一说到这陈依依的未来,王氏就开始想着以后陈依依的婚事了。不过又想到陈依依左脸的疤,王氏眼中的光彩默默的黯淡了下来。 陈依依见状,立马开口安慰:“娘,依依一定努力,她们都说女孩子能干的是最好的了。” 王氏听到这样一番话,眉头稍舒。 “依依说的对,女孩子能干会过日子就成了!” 陈依依见王氏状况好了些,仍是不忘自己的发财之路,赶忙继续询问:“娘,这个萝卜辣的好香,是不是辣椒用的好就会更好吃呀?” 王氏听到陈依依这样的问题,甚是觉得自己的女儿聪明:“当然了,腌萝卜的佐料那是最关键的。这萝卜要想腌的辣口,辣椒可是很重要的,不关是啥品种,还是什么时候摘的,还是晒不晒,都能腌出不一样的味道。” “哦,那什么样的辣椒最好吃呢。” “这个就要看个人的口味了,你爷和你奶都喜欢吃辣的,可他们最爱的是辣的香味,所以我们家的腌萝卜是专门用的干一点的辣椒腌的。而且辣椒还必须是朝天椒,这种辣椒是最香的。对了,还要加一点白辣椒,更加提味。” “那咱们这里都有哪些辣椒呀。” “白崖村辣椒有几种,最多的就是朝天椒了,这种辣椒最大的优点就是香。不过也有些特别喜欢吃辣的人家,他们就最爱种小米椒,那种辣椒红,小,特别辣!而且还有些喜欢吃白辣椒的味道,白辣椒吃的时候虽然比不上小米椒那么辣,可是后劲足,吃完了能把人嘴巴辣好一会儿呢。” 只有这几种?陈依依还想能多些品种好来挑一下呢。 “娘,就只有这几种吗?没其他的了?” 王氏刚才是一边讲,一边洗碗,此时碗差不多洗完了。听到陈依依这样问,便走到了角落的一个小泡菜坛子那里去。只见王氏小心翼翼的把坛子盖拿起来,将手伸了进去。然后更小心的把手拿了出来,将坛子盖子轻轻的放了上去。完事后还重新往坛沿加了一些水。 做完这些,王氏才转过来,笑着递给陈依依一个小小的辣椒。 陈依依疑惑的接了过来,右手拿着这个王氏很是宝贝的小辣椒看着。 “不知道这是什么吧,依依呀,娘告诉你,这可是外婆家的独家特产!” “特产?”陈依依看着这个小辣椒,虽然确实是不一样的小,颜色看起来要鲜艳许多,可是这也能算独家特产? 见陈依依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王氏笑了笑。 “依依估计不相信吧,你外婆在娘像依依这么小的时候告诉娘,娘呀不相信。其实呀,你外公呀,以前拜了一个山里的干爹。”干爹,陈依依表示这东西现代更多呀,不过中国以前一直是有着给孩子拜干爹保平安长大的习惯,看来这外公家很追古代时髦呢。 王氏并不知道此刻陈依依内心的吐槽,继续说着:“所以你外公那时候老往山上跑,而你外公的那个干爹,精通山里面的各种东西,还教会了你外公认草药。后来,你外公娶了你外婆,就带着你外婆去拜访那个山里面的干爹。拜访完了下山时候,你外婆在半路想撒尿,就跑去了一旁的草蓬蓬里去,结果就在那草蓬蓬里面看见了一株红艳艳的小辣椒。” 撒尿看见的特产,陈依依很是佩服这传说中外婆的运气,不知道这特产当初是不是被灌溉了呢… “后来呀,你外公试了试发现这个小辣椒没毒,你外婆觉得这个很漂亮,闻起来又特别的辣和香,一时兴起就拿这个来腌了萝卜。没想到腌出来的萝卜特别好吃,又辣又香。你外婆当时挺喜欢这小辣椒的,因为这小辣椒看起来还是漂亮,你外公就把剩下的辣椒梗拿去栽了,没想到还真活了。后来你外婆就把这个当自己的独门香料,别人谁都不知道这个小辣椒,你外婆就只告诉了你娘。” 原来如此,外公你还真是浪漫呀,看来外公外婆很恩爱呀。 不过呢,陈依依看着自己手里面这个小辣椒想着,这个,能当我的致富宝吗? 没有小辣椒 碗洗完了,王氏拉着陈依依回房。一边走,一边继续说着这个小辣椒的事。 “依依呀,刚才娘拿小辣椒的泡菜坛子,可是娘嫁人的时候带的嫁妆呢。”说道自己成亲时候的事,王氏还似少女一样,脸上也难得的泛起了绯红。“当初呀,娘的娘家还是不错的,所以嫁妆也好,那是在这几个村子里面也算是丰厚的了。可过门的时候,你外婆呀,还专门把这个小辣椒泡了一坛子给我,还专门给了我一包小辣椒籽。” 说到这里,想到自己之后的境遇,王氏本来星光熠熠的眼睛忽的暗沉了下去:“唉,可惜后面也没有种这小辣椒的时间,你外婆知道了,就每年收了小辣椒托人给额送来。” 托人送来,为什么不自己来看女儿呢,陈依依不解。不过想到邓氏,陈依依突然恍然大悟,这自古婆家的都不喜欢自己家的媳妇老是跟娘家来往,更何况这邓氏还是如此的人,王氏的娘怕也是担心邓氏不高兴,才忍住没有来看自己的女儿吧。 唉,陈依依也只能默默叹口气了。 转眼回到了屋里,陈余节正坐在床上看书。 陈依依不相信的眨了眨眼,又瞪大了眼睛使劲儿的看了又看。没错,陈余节,真的是在看书! 陈依依这时被眼前的情景着实震惊到了,有没有搞错,难道历史书上面的都是骗人的?古代的时候,除了一些地主家里面会供孩子读书外,普通的庄稼人是想都不会想这回事的。 诚然陈家不算普通的庄稼人,陈老爷子也算是有见识的,可,要供也不会供这个年纪的陈余节呀。 陈余节在陈依依母女俩进来时就反应过来了,王氏到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可陈依依却是一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怎么了依依,快点上床睡觉呀。怎么呆站着不动呀,是,身体有啥不舒服的吗?”见到陈依依一副呆样,陈余节马上关切的问到。 被陈余节这么一问,陈依依一下子会过神来,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内心又是一阵恼火,怎么回事,都自己告诫自己好多遍了,要记得自己是五岁的原主,怎么老不长记性呀。 回过神来的陈依依随即调整表情:“哦,我身体没有事。对了,爹,你在看什么书呀。” 陈余节见陈依依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禁对自己女儿今天难得的活泼感到惊讶加更多的高兴,笑出一口大白牙,朝着陈依依招手示意陈依依过去。 “爹看的这是一本讲风土人情的书,是找镇上的教书师傅借的。” 借的。难怪,陈依依开始就在想,这陈家怎么会买得起书,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陈余节还认识教书先生,这可是高陈余节这个庄稼汉儿几等的人呢。 “爹,你怎么认识这个教书先生的呢。” “哦,这还是爹小的时候呢,那个时候爹想上学堂,可是家里面太穷了,爹就每天干完家务活就跑到私塾旁偷听。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学堂里面的学生,这个教书先生就是那个学堂里面的学生,如今考上了秀才,在私塾里面一边教书,一边准备考举人。”陈余节艳羡的说着,语气和眼神里面都透露出了满满的向往。 原主记忆里面,都是早睡,还没等陈余节休息原主就睡着了,今天因为被迫,也可以说是某个包子的自愿而帮蒋氏洗碗,才睡的晚了些,正好就看见陈余节看书了。 啧啧啧,这个陈余节可是给了陈依依一个新认知,看起来是愚孝憨厚的,内心还是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呀。 “好了,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下地呢。”随着陈余节的声音,灯被呼的一口吹灭了,不一会儿,王氏和陈余节都发出了规律的而呼吸声。 陈依依躺在床上却是无法入眠,此刻这小小的人儿脑袋里面想的事情太多了。 首先,这个小辣椒可以很是一个不错的东西,只有自己家有,可以算是独家秘方了。这样子的话,陈依依就可以利用这个研制出有着独特味道的香辣酱,就好像现代的老干妈似的辣酱。 王氏的手艺应该是家里面一代代传下来的,从小耳濡目染。如果努力,有时间和材料的话,肯定能够做出特别的美味辣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卖辣酱。 只要有客源,小本生意,也可以赚大钱,更何况现在是没有这东西卖的。 可旋即,问题又来了。 按照这王氏在家里面的地位,几乎是没有任何权利,王氏的性子也是畏首畏尾的包子,想让王氏来研究这唯一的美味辣酱多半是不行。 那自己来研制? 陈依依脑中一闪灵光,对呀,可以自己研制呀,现成的大师在这里,学习岂不是很简单。再加上自己前世那也是有一把好厨艺的,到时候学起来一定也不满呀。 想到这里,陈依依禁不住暗自高兴看一把,当吃货还是很有好处嘛,到了这个古代,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出一把名,创造什么厨界神话呢! 慢着,正想着美好前景的陈依依突然间想到一个事,自己就算再怎么样聪明,学会也是要时间的呀,而且,现在正是秋收时节,新鲜辣椒什么的早就没有了。自己想研制也没有条件呀! 啊,一盆冷水泼在陈依依心头,拔凉拔凉的。 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致富的东西,可现实告诉你还得等到时候。但陈依依今天一天的观察,明白自己要想在古代早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得赶快行动。 呜呜呜,没有辣椒酱,没有小辣椒,老天呀,能不能让我穿越到一个容易致富的季节呀? 我难道只能吃腌萝卜了,腌萝卜, 腌萝卜! ------题外话------ 签约了好开心 受罚男孩 对呀,陈依依恍然大悟,小辣椒做老干妈似的辣酱现在是比较困难,可腌萝卜却不受限制呀。 之前王氏说起自己的小辣椒,那是自豪的不要不要的,对那个小泡菜坛子也是宝贝的不行,那叫一个捧在手心里的爱,就自己呢,才宝贝似的给了一个小辣椒尝。 说来也是,毕竟是当做嫁妆专门带的呢! 腌萝卜就不同了。先说这个萝卜在农村是算不上金贵的,而且秋收之后,那就是萝卜的丰收季节了,到时候更加不用愁萝卜了。 原料应该没问题了,陈依依安心的想着。 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实在是很酸,陈依依现在是极度困乏,穿越来的第一天就经历了这么多,真是太累了。 晚安吧,陈依依侧过身子往王氏旁边靠近几分,伴着乡村静谧的虫鸣安然睡去。 远处时不时一声犬吠回荡在寂静的白崖村上空,月光透过云雾投影在大地上凝成一层银辉。 与白崖小村相隔百里的府城,一个小男孩却在经受着煎熬。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方,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眉目紧皱的脸上往外散发着令人胆颤的怒气。中年男子旁边坐着一个眉目和善的年轻美妇,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和脸上清纯不一样的妩媚,朱唇似想开口,脸上甚是不忍似乎想要劝说中年男子什么。 而大厅中间的富丽地毯上面,跪着一个小男孩,眉目五分相似上方的中年男子,但表情却是更多的不服气眼睛里面慢慢的都是委屈。身上原本华贵的衣服已经满是破口,露出了白嫩的皮肤,但是上面鲜红刺眼的血迹伤痕让人不忍多看。男孩的身体颤抖着,手却紧紧握着,指甲都已把手掌掐出血印。 “你这个逆子,还不认错吗?如此小的年纪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下的了手!”上方的男子厉声呵斥,里面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老爷,尘儿还小,您别怪他,他一定知道自己错了,老爷恁别怪他了。天儿只是有些风寒,吃了药就没事了。”听到旁边的男子的怒斥,美妇赶忙苦苦哀求。 但是,美妇眼里偷偷流露的高兴没能躲过所有人,被下方跪着的男孩收入眼底。 “哼,你个狐狸精少在那里假惺惺的,根本就不是我推的弟弟,明明就是你自己把弟弟推下去的!丫鬟们都是你的人,都帮着你说话!还在这里猫哭耗子,你这个狐狸精,害死了我娘还想害死我吗!”男孩愤怒的冲着美妇近乎于吼的说出了这番话。美妇的眼中即刻透露出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但得意之色一转即逝,立刻换上了伤心难过的模样,眼中泪水点点,很是委屈与无奈。 “尘儿,从小我看着你长大,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把先夫人看着亲姐姐呀,而且我一个当娘的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推到湖里面呢,你这样说,不是拿刀子往我心上捅吗?呜呜呜,我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老爷,玉儿心里苦呀。”美妇几乎于埋到男子的怀里面,痛哭不已,端的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男孩心里暗暗骂道毒妇,面上是更加的不屑和倔强。 男子闻言眼里面的怒火更盛,气的瞪大了眼睛,胡子倒竖。 “还不认错,今天我可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逆子,如此的大逆不道!” 男孩并未服软,反而将头昂上,大声反驳:“本来就是,我才不会认我没做的事,就是这个毒妇陷害我!” “好啊,我今天不给你上家法,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王法,这样小就这样狠毒不尊长!” 男子从椅子上面立起,一手抓过椅子旁的荆条,上前就是一把挥下。 “给我住手!” 下定决心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踉跄着从门口赶进大厅,后边紧随着慌忙的丫鬟。 中年男子见到老妇立马着急的走上前接住,焦急不已又是惊讶。 “老祖母,您怎么来了,您老现在就应该好好养身体,这么急忙可怎么行呢。”中年男子先是关切了自己的老祖母,后转向来不及阻止老祖母的丫鬟立身训斥:“叫你们好好服侍太老夫人,这就是你们服侍的!” 一旁的美妇在看到太老夫人出来时就已沉下了脸,可恨呀,这老太婆坏我好事,这下是别想现在收拾这小子了。 “哼,我不来?我不来等着你把我的玄孙打死了就好?这也是你的亲儿子呀!你怎么就能下的了手呀!”老妇一把甩开中年男子扶着自己的手,心痛万分的将自己跪着的玄孙来起来搂进怀里。怀抱着的手触及到破烂衣服下触目惊心的伤口,布满皱纹的脸顿时难过的皱成一团,老眼一眨,滚烫的泪水呼啦一下就落了下来。“哎哟,我苦命的尘儿呀,年纪小小就丧母,现在还要被自己的亲爹打成这样,他还这么小呀,才八岁呀。啊,你这个孽障,今天你要想打他,就先把我这个老婆子打死!” 说完,老妇脸上的悲伤就被坚毅取代。 中年男子很是为难,想要教训儿子却又不敢忤逆自己尊爱的老祖母。 “祖母,这次尘儿犯了大错,孙儿今天不能不教训他呀。如若不然,以后他还如何成才。” “成才,这都要被你打死了还怎么成才?什么大错,我自己的玄孙我自己知道,尘儿肯定不会干这样子的事的。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相信吗?” “这一次可不是小事,那是多少人都看到的。就在刚才他还对丽儿不敬忤逆我,怎么可以这样任由他放肆。” 一旁自从老妇进来就沉默的美妇,哦,应该是丽夫人,却是突然哽咽:“唉,丽儿知道自己终究是不被承认的,没事,天儿也没什么事,丽儿只要天儿没事就够了。至于尘儿,他终究是个孩子,老爷,您就原谅他吧。” 太老夫人听到丽夫人这一番话,眼神森冷厌恶的射过去,语气冰冷,全没有开始对着中年男子的态度:“事情是怎样的还没有定夺,你既然是当娘的,虽说是后娘,可也不能这样急着给尘儿扣下这个黑锅吧。当时是怎么样的,我自会调查清楚,不过胡氏,记住你的身份,不是对着谁都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 丽夫人身体一僵,脸一下涨红,又是被讽刺的恼又是气。该死,一时冲动忘了这个老婆子是怎样的了。这个死老婆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作践我,我看你活的了多久,等你死了,看你怎么护你这亲爱的大玄孙。 中年男子见丽夫人被自己老祖母这样近乎于明骂的讽刺,想说什么,可对方是自己的老祖母,而这内宅的女人事自己也不好参言,也只得作罢。 丽夫人见中年男子并未帮自己,眼里闪过失望,虽然是已经大概知道了会这样,可内心更是对着这个太老夫人和男孩又怨毒了几分。但自己还是知道审时度势,屈膝一礼:“老夫人教训的是,丽儿知错了。” 哼,不管怎样下去都是自己吃亏,这次没能收拾这个周铖尘,可来日方长,就给我等着吧。 见状,中年男子也知道自己这老祖母的性子,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别想教训大儿子一下了,也就问候了太老夫人就带着丽夫人回房了。 待两人走后,太老夫人也带着伤痕累累的周铖尘回了自己的上房。 到了太老夫人的住处,周铖尘这才忍不住,泪水无声的滑过脸庞。 “太奶奶,你说为什么爹就是不相信我呢?” 看着自己孙儿可怜的模样,太老夫人内心叹息,这么小的孩子要受这样的委屈。 “太奶奶,明明就是那个胡丽自己把二弟推到湖里面的,还诬陷我,爹也不听我的,就知道偏袒哪个狐狸精!” 太老夫人爱怜的抚上周铖尘的头:“唉,你爹呀,他还是爱你的,但是他现在是没办法呀。等你大了,你就会明白了。太奶奶能护的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呀。你要自己学着长大,变强,成为一个正真的男子汉,才可以保护自己呀,以后也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用像你爹一样。” “孙儿明白,孙儿一定会听话,到时候谁也别想欺负孙儿,以后就由孙儿来保护太奶奶。可是,我爹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呀?” “唉,你也是早晚要知道的。” 遣退所有的下人,房间里只剩下这祖孙两人。 伴随着太奶奶说的话,周铖尘的瞳孔睁大,眼中又露出伤心,而后逐渐坚定。 “尘儿,现在这个府里面不安全呀,这一次就只是一个开头,以后太奶奶也难以护你周全。你现在就先去一个小镇子上生活,也学着多历练,等到时机到了,到时候再回来。” “嗯,太奶奶,尘儿明白,一定不会辜负您的。” 赶集 “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渗出点点泪珠,真是睡到自然醒呢,陈依依安心满足的想着。 院子外面是一阵忙事的声音,公鸡嘹亮的打鸣声透过窗子透进来,是农家早上特有的热闹。 陈依依此刻以及等不及了,快速穿好衣服鞋子就跑出了房间。 初出的阳光照在陈依依高兴的脸上,温暖却不刺眼。透着投射下来的一缕缕灿烂阳光,泥土院坝上面上扬的微尘清晰可见,意外的安静祥和 啊,不愧是古代呀,没有污染的环境就是让人心旷神怡。 沉醉的深呼吸,陈依依满足感是不可言喻的。 好好的感受了一番自己期望向往已久的情景,陈依依走向了厨房。 发现只有王氏已久在厨房收拾了,什么,难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早饭时间。 “依依起来了呀,大家都已久吃完饭了,不过你爷爷说让你多睡一会儿就没叫你,锅里面给你剩了饭的,趁着还热,赶快吃了吧。” “哦。”陈依依回道,掀开锅盖,还要一碗稀饭和一小碟腌萝卜,稀饭上还有一些青菜。嗯,还挺不错的,也是自己现代生活过惯了,居然忘了古人基本上都是早起的,尤其是农村的庄稼人,基本上都是天还没亮就起来。 吃着这些简单的早饭,陈依依仍旧感到非常可口。 陈家因为家里面男人不少,是修了自带一个院子的大房子,也就没有像其他人家一样的一起围成一个大院子居住。而且位置是在去镇子上的必经之路旁,现在就可以看见外面时不时有人路过。 “娘,我爷他们呢。而且今天外面怎么那么多人过路。” “依依,你爷他们都下地去了。今天又刚好赶集,你奶也要去买些日常用的东西。” 赶集!这么好!这可是认识现在这个古代的大好机会呀。 陈依依一改之前细嚼慢咽的享受早餐,几口就将碗里面的早饭都吃下肚。 “娘,依依也想去赶集。” “这个…。”王氏这下子难了,赶集买东西这种事情,一直陈依依都是不感兴趣的。而且,这个可是家里面用钱的大项,邓氏可是对此把管的相当严的,除了买的东西多会叫一个媳妇一起去帮忙之外,就不允许任何人对此参与了。当然,自己一直都是不受喜爱的,是从来没被叫去赶集过。上一次去镇子上,还是自己当姑娘的时候呢。唉,想到这里,王氏又是一阵怀念。 “娘,依依好想去赶集呀,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去赶集呢。”王氏见陈依依此刻这样,也是纠结万分,自己女儿这么大就一直是不敢到外面玩过,如今想去了,可自己却… “那,娘帮你去问问你奶。”算了,挨骂就挨骂吧,反正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好不容易依依想去外面玩。 下定决心,把厨房的事都收拾好了,王氏内心忐忑的带着陈依依去了上房。 此时邓氏正在准备着,旁边站着的是刘氏,看来今天是要带刘氏一起去赶集了,不过往常也基本上带的是刘氏。 王氏面对邓氏,又是习惯性的开始畏畏缩缩,但许是确实喜爱陈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娘,今天赶集,能不能把依依也带上?” “依依?带她干嘛,只能给我添麻烦。”今天王氏居然主动跟邓氏说话了,居然还没有结巴,邓氏是很有些惊讶。不过邓氏并没有带陈依依一起去赶集的想法。 不要,去赶集耶。陈依依才不想这样简单就放弃这个机会。 “奶,你就带依依去吧,依依保证一定不会给奶您添乱的。而且依依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去过镇上呢。” 蒋氏此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依依呀,你一个女孩子,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不好好的待在家里面,就想这出去玩。可不能让你跑野了。” 邓氏被蒋氏这样一说,本来就不想带小孩子去集市上,这下更加不会带陈依依去集市了。 “老大媳妇说的对,女孩子就待在家里,老想这出去玩干嘛!”又把枪口对准王氏“我说你这个当娘的,整天教的是些什么,没一个好心眼!你就是在不满意自己一直没出去过吧,别以为长了张脸就想着到处招蜂引蝶,下贱东西!” 虽然早已料到会挨顿骂,可是邓氏这样说王氏的人品,王氏是实在是受不了。在娘家的时候,王氏的爹娘就是把名声看的极重要的,王氏从小就受这一点的熏陶。如今被这样说着,从来都不敢忤逆邓氏的王氏开口了:“娘,我这么久在这个家里面从来规规矩矩,半点不敢忤逆您,可儿媳妇问心无愧,自从嫁了过来就几乎足不出户。如今,娘,您这么能怎么说我呢!” 王氏一直历来顺受,从来没有反驳过邓氏,这下子,屋子里的人都惊讶了。 说完话,似是缓过神来了,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王氏却也不退缩。 邓氏哪能容忍,就要破口大骂。一旁沉默的刘氏却说话了。 “娘,就带着依依去吧,孩子还小,之前又掉河里面了,正好去镇上的福言寺求求平安呀。” 说完又靠近邓氏,在耳边低语:“娘不觉得依依醒了后就有些不一样吗,万一是得罪了河里面的河神呢,还是去寺里面看一下的好。” 听着刘氏的话,邓氏也疑惑了起来,眼珠子在陈依依身上瞟了瞟,昨天陈依依醒了后确实是跟以往大不一样,又想到当初王氏怀陈依依的时候就说是冲撞到了神灵,这下子还真得小心些。 刘氏毕竟是邓氏最喜爱的二媳妇,加之自己也是喜欢女孩儿的,陈依依也是自己唯一一个孙女。思前想后,邓氏点了点头。 陈依依惊喜,自己可以去镇上了? 赶集2 简单的收拾好了,陈依依就要跟邓氏刘氏赶集去了。王氏将陈依依带到一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到处乱跑,要听奶奶的话, “哎哟,娘,我都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陈依依真是对此无语了,不就是赶集吗,怎么什么事到了王氏这里都是天大的事呢。虽说这是原主第一次赶集。 王氏见陈依依不耐烦了,也就不所说了,可神色里还是满满的担忧。 这边邓氏和刘氏已经准备好了,招呼陈依依走。 “娘,我先走了。” “娘说的话你要记得呀!” “知道了。”陈依依已经跑向了邓氏和刘氏。 沿着去镇子上的必经之路,陈依依跟着邓氏王氏走了一小会儿,到了村口的大树下。 村口是一个三岔路口,长着一颗非常粗壮的老柳树,在原主记忆里面,这好像是有村子的时候就有了。 “二伯娘,咱们要往哪边走呀?” “去镇上的路太远了,咱们在这儿等牛车。” 牛车!陈依依兴奋了,这个可是从来没有过,不知道古代的牛车,是不是和现代的拖拉机类似呢?哈哈,陈依依想想就觉得拉风。 陈依依三人等着牛车的同时,从另一条路走来了两人。 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妇女,旁边带着一个和陈依依差不多岁数的小男孩。 陈依依这下高兴了,嘿哟,那个小男孩还是昨天见过的旧相识呀!秦昭! 那边的秦昭也看到了陈依依,高兴的和陈依依打招呼,笑出了一嘴大白牙。 陈依依越发觉得,这秦昭要是到了现代肯定是牙牙乐的最好广告人选,这白的。 这边的刘氏也看见了来人,热情的打着招呼;“秦家妹子,你也是来赶集呀?” “是呀,老爷子的药吃完了,还得上镇上买些呢。”年轻妇人温和的回应道,与刘氏的爽朗不同,这个秦家媳妇是跟大部分村妇不一样的文气。 陈依依不由得多大量了两眼,这张脸跟秦昭的很像,整个人的五官就是那种淡雅耐看的,最主要的是眉目间透露的是一股温柔的大气,宛似兰花。 啧啧啧,真是奇了个怪了,这样子的小乡村居然会有这种气质的女子,关键是居然还保持到现在。 “小昭,这是你娘吗?” 见陈依依发问,秦昭很是不解:“依依,这当然是我娘呀,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额,果然智商高情商就不行,陈依依现在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巴子,怎么问了这么个白痴的问题,不过原主的记忆里面确实没有这个女子呀。 难道,记忆缺失了? 秦昭的娘闻言莞尔一笑:“昭儿,依依之前都不到咱家玩,当然没见过娘了。”随后又伸手抚摸抚摸了陈依依的脸“真是快,虽然你没见过婶子,可你小时候婶子还抱过你呢,只是你没记忆了。真是快呢,就长这么大了,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呼,陈依依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记忆缺失。 “嘻嘻,婶子你看起来真好看。” 秦昭娘听到陈依依这样的夸奖,不由得更加喜爱的摸了摸陈依依的头发:“这么久不见,真是越来会说话了。记得你之前掉河里面,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聪明,真是有后福呢。” 刘氏在旁,听到秦昭娘这样一说又是心凸一下。 这次一定要去福言寺看看。 而全程的邓氏则是保持了沉默,虽然泼辣,但邓氏喜欢骂的只要自己不喜欢的,而秦昭却是帮了自家,自己又不喜欢和小辈门唠嗑儿,就干脆沉默。 这边秦昭和陈依依却是开始聊的热火朝天。 赶集3 “诶,小昭,你经常跟你娘一起赶集吗?” “嗯。”秦昭认真的点头“我经常跟我娘一起一起来赶集,我爷他身体不好,郎中开的药不能听,每次都是我去镇上的仁义堂给我爷买药。” “真的吗?你可真厉害,那你经常去镇上,镇上的地方你是不是都很熟呀!” “对呀,这镇上的地方差不多我都熟。”秦昭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 陈依依闻言暗喜,虽然前世是学霸,可是陈依依有一个致命伤,那就是非常极其特别的路痴!那种同一条街,晚上走和白天走是不一样的景色,春夏秋冬都是不一样的布局的感觉,陈依依真是体会的不能再体会了。 “那等一下到了镇上,你能不能带着我逛一下呀。” “额,这个就要我娘同意了,没事,到时候我说和我娘说说。” “嗯。太好了!”陈依依莞尔。 正说着呢。 叮铛~叮铛~ 一个老人赶着牛车从路上走了过来。 老人笑着招呼着邓氏几人:“邓老妹儿,秦家媳妇,你们是要到镇上去赶集啊!” 邓氏:“就是呀,王老哥,这一次我还带了我大孙女儿,这么小个人儿,就别收钱了,捎带着呗!” 牛车老人并不计较,反而笑着答应:“行,快上牛车吧。” 邓氏刘氏和秦昭娘以及陈依依和秦昭几个纷纷上了牛车。 叮铛~叮铛~老黄牛悠闲都上路。 牛车伴随着颠簸的路面摇晃着,其他几个人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唯独陈依依暗自兴奋。 牛车耶!古代拖拉机呀!跟着节奏摇摆!加油向前冲,陈依依甚是满意,这牛车还别有一种享受呢。 刘氏默默观看陈依依几眼,唉,这孩子果然是不正常,这坐个牛车笑的都傻了。 秦昭露出暖暖的笑看着陈依依,感觉现在的依依真好玩儿,以前都没觉得呢。 过了些时候就到了镇上,大伙儿都下了车,陈依依还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望了望牛车。 赶牛老人不是一般耿直,不仅是没收陈依依的钱,连秦昭的钱也免了,急忙的要把车费钱塞给老人,老人愣是没收,惹得秦昭娘很是不好意思。 不过,这下子陈依依终于到了镇上。 嗯!陈依依被古代的赶集再一次刷新了认知。 主干道的两侧是各种各样的商铺,既有卖吃的,也有布店,当铺,酒楼,还有各种各样街上叫卖小东西的人。 陈依依深感自己是穿越到宋朝以后,宋朝时虽然老是被欺负什么的,但是无论是艺术,厨艺,还有经济或者各种各样的娱乐互动,在宋朝都是飞速发展。炒菜就是宋朝之后才有的! “秦家妹子,我们要去杂货铺买东西,你要去哪儿呀?” “哦,我正好也要到杂货铺买东西,一起吧。”说完嘱咐秦昭“你先去把你爷的药买了,自己小心点儿,买了就到三鲜面摊等娘呀。”随后给了秦昭一个钱袋,陈依依注意到这个钱袋上面的绣的花草很是好看,应该是秦昭娘自己绣的吧?真是好手艺! “依依,等我买了药就带你到镇上逛逛。”小声的偷偷对着陈依依说完,秦昭笑笑,转身跑进了人群里面,几眼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唉,陈依依无奈,果然不是路痴就是好,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路痴呀。(作者有话说,路痴这毛病经医学证明是脑部空间能力发育不完全,无法治愈。某依:“……。”) 几个人一起走进了杂货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杂货铺的面积虽然不是特别大,可各种物品安排的错落有致,琳琅满目但却不显的杂乱,很是整齐。 邓氏几个挑着自己的要买的东西,陈依依趁机四处走着了解物价。 “小妹妹,你想买点什么呀?” ------题外话------ 呀呀,今天发现点击多了很多呢,真是好开心。不过收藏还是一个没有涨,芥子知道自己的能力,嗯,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其实芥子知道自己就是写的比较差啦。)不过只要是点击多了,芥子也很开心,很感谢的大家的支持,芥子一定不会放弃的,加油! 赶集4 迎面是一个笑眯了眼的少年。 陈依依看他的打扮,很明显是店里面的伙计,便开口解释:“不是的,我奶和我伯娘买东西,我就随便看看。” “哦,不打紧,小妹妹你随便看,一些吃的和容易碎的别乱碰就是了。” 转眼店里面又有客人来了,小伙计赶忙又去招呼刚进的客人。 陈依依乐得如此,正好自己一个人看不被打扰,还免得不小心装的不像了。其实陈依依不知道,其实她已经很是让刘氏奇怪了。 陈依依的首要目标就是看粮食的物价,邓氏几人也正是在商议着怎么买粮食。 这里的杂货铺跟电视上的不一样,但是确实比电视上演的要全面许多,卖粮食的在店面中间。 粮食用的都是差不多款式的藤条筐子装,有各种各样的米面,黑米大白米薏米糯米都有,面粉也分许多种,有细白的和现代相差无几的精白面,也有更粗糙一些的小麦粉,所谓小麦粉,是另一种类的麦子的粉,颜色偏黄。还有加了糠的面粉。不过这不是陈依依看到的最差的一种,最差的是最大筐子装的都有些泛黑的加了许多粗糠的面粉。 至于价钱,每样东西的前面都是有一个小木板,上面写的价钱。虽然是繁体字,但是陈依依大体都还能认出来,陈依依思此不由泪流,终于感觉到知识的用处了,不容易呀! 陈依依将各种粮食价钱看了一遍,大概是有了底,面粉来说,最贵的就是精白面,一斤十二文,而多一点糠的面粉,一斤九文,而粗糙一些的小麦粉估计是特别一点,一斤十文,最便宜的也就是最多的,是泛黑的那些粗糠面粉,一文只要三文钱。 看着那一大筐子,陈依依就知道,这是卖的最好的,虽然差,但好歹是面粉。 而米的钱是便宜些的,陈依依对于地理还是稍知道的,水稻在蜀都可以种两季,且这里的气候很适宜水稻的生长,到是小麦到是产量一般般。 这里较贵的米就是大白米,七文一斤,糯米是产量很少的米,所以价钱要贵些,十文一斤,而这东西平时都是有专门的用处才买,所以只是一个小筐子装的。而黑米薏米之类的,陈依依开始觉得会比大米贵,因为在现代主食的大米是最便宜的,可这里的这些米,却比大白米要便宜,只要五文钱一斤。 陈依依寻思着,这可能就是古代和现代的区别了吧。现代人大多吃精细的白米吃腻味了,所以更加倾向于其他的谷类,而古代人吃白米很是难得,所以精细的白米就比较稀罕了。 陈依依现在心里面大概有底了,在原主的记忆里面,这个家最大的进项就是卖养的猪,一头喂得肥大概是二两银子,而家里面一般最多可以养五头猪,要留一头自己杀年猪,那么一年卖猪的进项就是八两。 而陈家有四十亩地,自己家加上陈老爷子那就有四个男劳动力,古代没有机器收割种植,所以最多能种二十亩地,而剩下的二十亩就租给别人。按理说这地里面的产货也是丰厚了,可实际上却是一家人也只是过的算中等,也就能隔几天吃上掺了许多红薯的白米饭。 陈依依深知,这都是古代没有杂交水稻呀!亩产太低,而且轻摇赋税的明君当政的时候一亩地也得至少两成的税,再加上靠天吃饭,而税都是按最是风调雨顺时候的产量而收,更何况交税是还得踢尖让那些所谓的父母管贪一笔,这扣除了成本的粮食收货真是不能想象太过美好。 这自己家种的,家里十三口人紧巴的吃着也能凑合一年了,不过陈家不种小麦,而蜀都位于南北中间线,既有吃面食的习惯,又有吃谷类的习惯,陈家人时不时就要花钱买白面。 而租给别人家的,一般是收粮食当租金,陈老爷子觉得这个不爽利,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而且每年弄粮食太过麻烦,就干脆按照大部分人家今年的收成换算成银子了,二十亩地能有个十两银子的租金。 唉,陈依依也很无奈,既然穿越到了古代,这就是不可避免的了,有得必有失呀。为了这无污染的古代田园,现代人的自由和先进科技自己就必然得失去。自己也不能过上现代那种物质丰富,生活便捷的日子了,就像现在,吃个米饭还得是算吃好的。 呜呜呜,作为一个生物学博士的陈依依曾经是尝试过用生物技术改造出不吃鱼的熊的,那样是不是就可以鱼和熊掌兼得了! 感叹之余,陈依依粗略的算了一下,加上平时一些杂七杂八的进项,陈家一年的收入大概是二十两银子。 诶!陈依依觉得这很是不错呀,在这个一文算一块钱的古代,一两银子就相当于一千文,二十两就差不多是两万块。 农家人生活多自给自足,那么这里面大多数的钱就可以存起来了呀! 陈依依顿感陈家还是有潜力的嘛,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感觉陈老爷子就没想过用大钱呀?而且陈家的生活也并没有过的很不错呀。 真是奇了个怪了! 就在陈依依不解纠结时,耳旁传来了秦昭的声音。 “嘿,依依,我已经给我爷买完药了。” 买肉 “咦,小昭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我平时都是买习惯了的,当然快了。我娘之前叫我先到三鲜面摊那里等她,我想这么快,你们肯定是没买好东西,就干脆到杂货铺来找你们了。” 这速度,简直不是一个骨灰级路痴能比的嘛,陈依依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 陈依依伤心之际,邓氏几人已经买好了东西。 刘氏招呼了陈依依与秦昭,两人便跟着自己家的大人出去了。 陈依依注意到,这邓氏虽然是个喜欢骂人性子怪的人,但吃反面到是不会克扣,刘氏拿着的大袋子里面,差不多十斤的白面,陈家即使人口众多,也是够吃的了,而且买的还是只有一小些糠的白面,虽然比不上精白面,但普通农家来说也是不错的了。 刘氏背上背的的篮子里可以看见几个小瓦罐,估计里面是一些油盐酱醋什么的,肯能也有些调味品,因为陈依依就算隔着瓦罐闻到了些淡淡的香味儿。 而秦昭娘就没买什么好东西了,陈依依一眼就看完了秦昭娘买的东西,因为秦昭娘的背上就只背了看起来三四斤的米,透过口袋隐约的看见米里面有些黑点,多半是石子砂砾一类的东西。没错,秦昭娘买的就是之前陈依依看到的,最便宜的只要两文钱的劣米。 陈依依思寻了下原主的记忆,却发现几乎没有关于秦昭家的记忆,唉,陈依依莫名无语,这原主心灵是有多大阴影呀,和除自己家人外的同龄人,或者一个村子里其他老乡的记忆是少的可怜。 不过现在陈依依到是肯定了,这秦昭家自己地里的生产,估计还不太够自己一家人的嚼头,米都得买,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有钱的营生了,毕竟买的都还是最便宜的米。 不过这两天与秦家人打交道,陈依依也不觉得秦家人懒惰呀,这秦昭就不说了,小小年纪就会如何多的东西,这秦昭娘也感觉很是能干呀。 对了,估计是秦老爷子的缘故,药不能停呀!这古代的医疗虽不似现代发达,可却是更现代有着许多共同点呀,首要的就是贵! 而且,中药很多事要一吃就吃很久才会有效果,这秦老爷子,已经是吃了不短时间的药了。 唉,没事,陈依依看着笑的灿烂的秦昭,感觉一阵同情,心里默念,没事的,等本学霸发家致富了,一定少不了你的。 见陈依依脸上莫名的显出刚毅之色,秦昭:“依依呀,你是觉得认路太难了吗?你不用那么着急的,我一次就会了。” 陈依依:“,”算了,老娘突然改变主意了,你丫的自己发家致富。 三个大人在杂货铺几乎已经买了要的东西,邓氏决定去买最后的一些东西。 “再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的生辰了,咱们现在去李屠夫那里买些肉吧。” 肉!听到这话,饶是刘氏眼里也禁不住闪出喜悦。 所谓李屠夫的肉店,就是一个卖肉的摊子,估计已经卖了半扇猪,现在摊子上面还剩下半扇,和一些零星肉块。 陈依依作为一个“城巴佬”,免不了又是一番仔细打量。这个古代卖肉的,很是让陈依依喜欢,看起来这才叫原汁原味,猪整个就在哪儿,不似现代一样把猪身上各个地方都分得一清二楚,蹄子是蹄子排骨是排骨,瘦肉是瘦肉肥肉是肥肉。 陈依依赞叹,这才叫买猪肉嘛,想吃哪儿就叫老板割,一早杀的现买现割,这感觉别提多爽了。 “李屠夫,给我这老婆子来两斤五花肉。” 不知怎么的,陈依依突然莫名喜感,这李屠夫真是形象,简直就是屠夫装扮的教科书呀,好一个屠夫样。 李屠夫将毛巾往肩上一搭,顺手一把牛耳尖刀,刀尖灵活几转就是一块不大不小红白相间的上好五花肉。 果然高手在民间,小女子陈依依佩服。 又是灵活的往旁边一扔,挂钩上秤,秤杆翘高高的,不多不少刚好两斤。 “嘿嘿,邓老婶儿拿好,刚好两斤。”李屠夫说完又捡起了案板上的一个小碎肉捎带在了五花肉上面。“我说邓老婶儿家里是有好事吧,买着五花肉呢,那我李屠也给你个小饶头。” 棒子骨 邓氏自然是对这种便宜事高兴了,乐呵着:“诶哟李屠夫哟,我就知道你这人耿直,才专门到你这儿来买肉的。” “嘿嘿,这得买卖实诚才算会事儿,记得下次再来呀。” 陈依依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想起了无奸不商这个词语。 跟现代大部分人理解的不一样的是,无奸不商这个词,是歪曲后的词。其实这个词原本是“无尖不商”,指的是古时候,卖米一般是用一个定制了的方碗状器物装,一斗就是一平满的方碗,而店家为了能有回头客和赢得好名声,往往会再在上面多加一个尖的米,这就叫“无尖不商”。 跟现在的李屠夫卖肉捎带一些小肉块是一个道理,陈依依觉得,这才是正确的为商之道,双方都能得到好处,这样的生意才会长久和成功。 就如同后来不知怎的就被歪曲了原意的“无尖不商”一样,现代几乎所有的商人都是无奸不商,在陈依依看来,不过是杀鸡取卵而已。 一旁的秦昭娘,在邓氏买完肉时面上露出一股犹豫之色,最后一咬牙:“李屠夫,给我来两斤棒子骨吧。” 秦昭听到眼里立刻放出亮光,喉咙不自主的微微滑动。 这些细节尽数被秦昭娘收入眼底,秦昭娘的脸上露出微笑,夹杂着的更多是愧疚和酸楚。 邓氏见秦昭娘也向李屠夫买了两斤棒子骨,也是微微惊讶,不由得看了秦昭娘一眼。 刘氏却是更多的同情,大家都知道这秦家家里面本就不富裕,而秦老爷子生病了要天天吃药,秦家估计是吃点儿带油的都难了,今天许是见邓氏买肉,也想着补点儿骨头。 “哈哈,”见又多了生意,这李屠夫更是开心。“大妹子,我老李是保准良心价呀。” 再一次利落的拿起尖刀,在猪腿与后身的地方精准的旋上两圈,然后左手拿出裸露出来的骨头前部分,右手用刀划上几刀,一根完整的棒子骨就出来了。 陈依依注意到,这李屠夫剔出来的骨头上还有着一些残肉,看之前李屠夫的刀法,这应该是故意的吧。 陈依依顿时觉得感动,果然不能被实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这李屠夫看起来是个粗人,结果不仅人家的刀法精细的很,心思也是意外的细腻呢。 棒子骨过秤,两斤多一些。李屠夫麻辣的缠上草绳,顺带也稍了一小块碎肉。 李屠夫:“哈哈,你家老爷子我老李也是识得,不知道身体好些没有。” “嗯,吃着药是好些了,老爷子也是常提起李大哥呢,说你这人,甚是耿直。”虽是知道,秦昭娘并没有言谢,心里默默记住这些帮助自己的人,虽是一些小事情,可细节才更看的出人品呀。 陈依依看向秦昭,知道这个小男孩,应该也是察觉到了。 李屠夫将邓氏和秦昭娘各自的东西给了对应的人:“邓老婶儿,五花肉十六文一斤,您是熟人算您十五文一斤,总共三十文。大妹子你的棒子骨三文一斤,就算你五文吧。” 秦昭娘急了:“诶哟,这怎么行,六文就六文,不能少。” 李屠夫:“大妹子,我可是跟你家老爷子认识呢,不就一文钱的事儿吗,反正最近买骨头的人少,你不买还没人买呢。” 秦昭娘:“可是,这已经占了你便宜了。这可不行。我,” 李屠夫打断秦昭娘的说话:“不就一文钱的事儿吗,就五文!” 一旁的邓氏不耐烦:“秦家媳妇,这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五文就五文。” 秦昭娘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妥协了。 邓氏秦昭娘双双拿出荷包付钱。 陈依依内心翻滚了,棒子骨只要三文!三文呀! 哈哈,都不知道怎么说古人了,这骨头可不是只吃一点骨髓就算了的,也不止是熬汤提鲜味的。这骨头里面,最值钱的,最最值钱的,就是骨头里面的油! 身为一个生物学家的陈依依可是知道,不说猪,就说牛,将一整头牛的骨头砸碎,放入一口大锅,加满水。然后用耐烧的实木柴一直保持中火的烧,不用很大的火,保持是滚的就好。 到后面烧到牛骨都烂透,将骨头全部都碾碎,然后一直烧到见不到骨头。全程大概十二小时,换算成古代的时辰就是六个时辰,最后就可以看到,一口大锅里面全是凝白的油,等等到凝固后储存起来,量也很是可观。 最后,最让陈依依垂涎的还是锅底的骨头渣子,用那个来泡一碗白饭吃,别提有多香了! 这猪的骨头虽然不会有牛的骨头香,但是量却是不比牛骨的少。 陈依依不禁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有规模的收购这个猪骨,然后烧出骨油出售,可行吗? 但是这个不仅烧的时间费长,费柴,更费的是人力。而且,这个方法简单的很,如果自家收了骨头又卖油,那么稍有心的人就能猜出来。 陈依依郁闷,看来这只能自己家里当作一个额外便宜了,要是想靠这个赚钱,恐怕是不可以能了。 真是无语泪流,仰望苍天,给小女子一个致富的机会怎么就这么难呀! 这边几人已经买付好了钱,陈依依是一个苦瓜脸默默跟着走,一旁的秦昭发现陈依依不对劲儿,靠近陈依依。 “依依,你怎么不高兴呀,你奶都买了肉了!” 看着秦昭这一副满是不解的面孔,陈依依意识到自己是五岁的小女孩呀,是生活物质缺乏的古代农家女呀,。 这真是为了致富是想发狂了,陈依依不得不给自己下定决心,不能再神经跳戏了… 露出一个自以为天真无邪开心万分的五岁小女孩的阳光笑容,陈依依:“没有呀,我很高兴可以吃肉了耶!” 秦昭呆:“依依,其实你现在笑的好像村口的黄花呀。” 黄花,陈依依不解,是可以吃的黄花?自己的笑容还这么拟物? 陈依依:“小昭,黄花是吃的那个吗?” 秦昭,认真脸加惊讶:“黄花你都不知道,就是村口老黄家里的大闺女呀,小时候烧坏了脑子,平时面无表情,见人就傻笑,哦,就是跟你刚才一样的笑。” 你奶奶的,搞了半天你说的是一傻子,居然这样嘲笑老娘!陈依依此刻非常想向秦昭咆哮,你知不知道老娘是世界排名第一大学的年轻的双博士呀!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老娘都是学神被膜拜的存在呀!你!你居然拿我跟村口的烧坏了脑子的傻子比! 但是看见秦昭那认真,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嘲讽之意,似是说了一句太阳白天出来一样的正常陈述事实的话一样的表情,陈依依沉默了。 好,很好,我是成年人,我是博士,是高智商人士,我不跟你计较,不,跟,你,计,较! 秦昭此时内心独白,哈哈,依依好傻,我说她跟黄花一样她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在笑她傻呢,真是好笨呀! 如果陈依依知道此刻秦昭的内心独白,多半喷出一口老血,这丫的绝逼是一个闷骚,这丫的绝逼是个受! 一旁刘氏从头看着这两孩子的交流,带陈依依去福言寺的想法再次坚定一万个百分点。 心里无奈默念,老天保佑,我陈家这一辈可就这一个女娃,从小又是多灾多难,可一定保佑她平安呀。河神河神你显显灵,我家依依是无意冲撞您的,可千万不能让她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神呀,虽说这丫头脸上有疤不好看,以后找好婆家困难,但是只要是个正常的还是有希望的呀,各路神仙都显灵呀。 莫女主不知其莫伯娘内心的思绪万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直到莫小屁孩觉得不那么像村口莫黄花后,跟着自家大人走着。 身高是块硬伤,陈依依再次感觉,自己走过这肉摊子就高那一小脑袋,真是难以忍受。 因为这个高度,陈依依可以透过摊子正好看到李屠夫转过身弯下腰的肥臀!一个屠夫的肥臀! 陈依依立刻扭转自己的目光,阿弥陀佛,刚才的都是妄念,小女子什么都没看到,虽然李屠的肥臀好像还有一些翘。 啊呸!不不不,小女子什么都没看见。 目光快转扫过那些放置着木盆的肉摊下,额弥陀福,这次小女子确实是什么都没看见了。 等一下!那木盆里面是—— 猪下水 陈依依目光所到的木盆里,就是那,就是那满满一盆的穿越种田主角的万能第一桶金神物,猪的内里之物是也! 陈依依此时的心情好比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想来自己也是傻,先是想用杂交猪致富,但是这个杂交基因的不可控性太大,同时找不找的到想要的猪种都是一个大问题,这一条路现在是想不了的。 而外婆家的小辣椒更加没戏,腌萝卜这种大众东西致富的可能性飘忽不定,刚才好不容易想到的独门骨头榨油术也成不了规模。 前一秒陈依依都近乎于沮丧的,感觉作为一个穿越的学霸如此没出息,一个切实可行的致富方法似乎都找不出来。 但是,下一秒,在看见了木盆里面满满的一盆猪的各种器官下水后,陈依依的背后似乎长出了小小翅膀,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管他像不像黄花,本老娘内心是上天啦! 秦昭默默看着,其内心是无奈的。 唉,这笑不像黄花了,像黄花看见饭的时候的笑了,这都不是傻不傻的问题了。 秦昭某明的想离陈依依远一点儿,感觉怎么有些瘆得慌呀…… 陈依依这时是要上天的高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再一次跳戏,不过,也幸好不知道某人现在的内心真实想法。 陈依依:“李叔叔,这里怎么还有一大盆猪的心肺下水呀,不卖吗?” 弯腰收拾东西的李屠听到陈依依的询问,站起身收起了自己翘翘的肥臀,转过来:“当然不是了,这猪下水怎么不卖呢。” 哦,差点儿忘了,据原主的记忆,这里的人们把猪的内脏和下水都统称为猪下水,哎呀,差点儿又出破绽了,还好他们没察觉。不过! 纳尼!陈依依石化,李屠你在说什么?这猪下水要卖? 陈依依:“李叔叔,这猪下水真的要卖,有人买吗?” 李屠夫哈哈笑:“依依,你没吃过猪下水吗?这猪下水可是好东西,买的人还是不少呢,今天这一盆是有人订了才没卖呢。怎么?你想吃?那叔叔下个集日给你留点儿?” 陈依依内心无语泪流,老天,你干嘛要这样针对小女子呀!怎么别人家穿越这猪下水都是不被人们待见女主可以借自己现代的知识靠此转的人声的第一桶金,而到了我这儿怎么就变成好东西还早就被人订好了呀! 刘氏不解:“依依,咱们家不吃猪下水的,你问这个干嘛?” 邓氏:“这猪下水我老婆子可吃不惯,一股子味道!我说你这丫头怎么想起来猪下水了?我老婆子可先把话说好了,咱们家可不吃这猪下水!” 陈依依:“额,不是,我就是看见了问一下,就是说我们家都不吃,我以为别人家都不吃,所以人们都不买猪下水呢。” 难怪,陈依依了解了,就说原主记忆里面是没有人吃猪下水的呢,原来是邓氏不爱吃,所以陈家人都不吃猪下水。 听到这依依几个的对话,李屠夫到是不同意了:“我说邓老婶儿,你不吃这猪下水真是太亏了,这个东西,也就大肠不管怎么弄都有些味儿,那其他可是好吃的狠呀。爆炒猪肝,夫妻肺片,还要辣子腰花儿,那炒出来都是相当好的下酒菜呢!镇上好些酒店都专门买这些呢。” 邓氏不屑:“甭管你怎么说,我这老婆子就是吃不惯那猪下水,那些猪肝猪肺猪腰呀,一个炒的不好就是一股子腥味儿,特别是那猪大肠,诶哟,真是炒了之后整个锅都是一股大肠味儿,闻着我这就心里发慌,恶心的紧。” 说着邓氏更是紧皱双眉,厌恶的看了眼木盆里的下水。 李屠夫一听邓氏这样说,不服气的紧:“我说邓老婶儿,这猪大肠确实不好弄,可这猪肝儿猪肺什么的那炒的好是好吃的紧的!你要不信,那我这除了订了的下水还有一斤多猪肝儿,便宜点儿买给您,怎么炒我告诉你窍门儿,保管是没味儿,陈老爷子就着这个下酒都能多喝二两!” 咳咳,陈依依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李屠夫的情商,这样子都能说到自己的生意上,还自带独门下水去腥窍门儿呢!小女子佩服,还以为这屠夫长得五大三粗,除了刀法好就只是耿直呢,是小女子错了! 邓氏眼珠子一转,却是不跟着李屠夫套路走,心里是一万个不屑,切,就凭这个也想我老婆子多买你这下水呀,想的美!我老婆子当年可是套路别人过来的!不过嘛,这个下水还是有些东西可以要的。 思量过后,邓氏开口:“说来是好,我可不能再让我们家老爷子多喝酒了,这猪肝儿就算了!不过李屠夫呀,这下水是不是都能给我老婆子便宜卖点儿呢?” 李屠夫:“邓老婶儿,你到是说你想啥下水呀?” 邓氏:“你这猪小肠还有没有呀,这小肠可比大肠好,没什么味儿,我就想着若是便宜点儿,我也买一副挂回去。” 听到邓氏想要买猪小肠,李屠夫是一脸苦笑:“我说邓老婶儿呀,你这不是跟我李屠夫开玩笑吗?这谁不知道猪小肠金贵呀,再说您家每年不都是要留一个猪杀吗?一副猪小肠灌香肠也够了吧。” 哦!陈依依明白了,就说这邓氏是一直不喜欢猪下水的,怎么还想买呢,原来是只想买猪小肠灌香肠呀! 这个陈依依到是理解邓氏的想法,现在虽然是还没有过年,可若是早些灌一些香肠,用松柏树枝熏上风干,到了过年的时候那滋味是和要过年熏灌的香肠不一样的,是别具风味儿呀! 虽说这陈依依也不明白为什么陈家明明钱是有的可却日常生活朴素的可以,但是在原主的记忆里面,这节日,尤其是过年时候的吃喝吝啬如邓氏也是极舍得的。还有就是陈老爷子的生辰,邓氏也是很舍得买东西吃的,虽说邓氏脾气不好,可对于陈老爷子还是爱爱爱不完呀! 这边邓氏显然也是试探一下,也没想过真要便宜买这猪小肠,便是瘪了瘪嘴:“我老婆子就是说说,这一个猪的小肠灌香肠肠也就凑合,到时候不够在到你这儿来买,李屠你可记得给老婶儿便宜点儿。” 李屠夫点头笑答:“那是那是,可记得要到我李屠这儿买呀,我李屠是耿直的。”李屠夫内心表示,到过年时候那猪小肠是供不应求,卖给您老婶儿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呢,就别说什么偏不便宜了哟! 陈依依想到自己小时候在外婆家,这猪小肠可不是一般的俏,那是相当的俏呀,每家到了过年的时候都会到处收购猪小肠。这古代虽然农民们没那么多肉可灌,但是邓氏过年那是舍得呀,仅仅一副猪小肠就够了? 等一下!陈依依明白了,这个猪是原始品种的呀,这种原始品种的猪与野猪较为相似,要说野猪和这原始古代猪吃的可不是现代的双胞胎乳猪料呀,那都是纯天然的绿色纤维,且有时候野猪还是杂食,而小肠是吸收养分的主要器官,所吃的东西越是难以吸收消化,这小肠就会越长,因为这样才可以确保吃进去的食物的营养能充分吸收呀! 这样子推断,这原始猪的小肠应该是比陈依依那个时代吃精饲料长大的猪的小肠长的多。且现在的这些猪的小肠应该也比现代的那些猪的小肠质量要好,更Q弹不容易破。陈依依记得,那时候一个猪的小肠不够用的另一个原因就是那小肠老脆弱了,一个不留神儿就断了破了。 打住!陈依依突然自己的偏题能力,怎么的,自己是要找致富路呀,真是职业病犯了,怎么还研究起古代现代猪小肠的差异了呢。罪过罪过! 陈依依:“那李叔叔,这猪小肠金贵,可是你刚才说猪大肠那味儿是怎么都有,那猪大肠没人买吧!” 李屠夫点头:“这猪下水其实都还好卖,就是猪大肠不好卖,弄的再好吃,都还是有股味儿,除了个别的人吃得惯这个味的会买,其他几乎就没有人买了。我这大肠也是经常卖不出去还拿回家喂狗呢。” 黑线,陈依依无语,李屠夫,你知道你家狗吃的还是现代好多人还花的不便宜的钱专门买来吃的吗?你知道你这样暴殄天物是很不对的吗,泪奔,想本学霸在国外读博士的时候还得花好多美刀才能吃到你家狗吃的东西!要不要这样打击人! 不过陈依依现在更加庆幸,还好,虽说这是穿越到了清代,蜀地的人们已经会煮血旺和吃火锅了,可好在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把这猪大肠的臭味儿完全的去除,这样子本生物学博士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开玩笑,老娘可是精通各种生物及其各种构造,给猪大肠除味儿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 yes,终于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考验自己口才加演技的时候了。 陈依依面对邓氏,可怜巴巴的望着:“奶,这猪大肠肯定便宜,我们买些回去吧,万一弄好了我爷爱吃呢?” 邓氏皱眉:“你这丫头整天想的到好,买回去!你会弄?白瞎了钱!想都别想。” 陈依依:“奶奶,我爷从来不吃下酒菜,他说那些下酒菜都不和胃口,咱家从来都不吃这猪大肠,说不定他就是喜欢猪大肠这种味的呢?过两天就是我爷生辰了,奶奶我们就试试吧!” 这陈依依一提到陈老爷子,邓氏犹豫了,在陈家邓氏是不在乎其他谁的感受的是想骂谁就骂谁,可这邓氏还是真心喜欢陈老爷子的。而且被陈依依这么一提,邓氏也记起了陈老爷子不吃下酒菜这回事儿,之前邓氏一直没注意,可这真想起来,说不定就是这么个原因呢。 看着邓氏犹豫的表情,陈依依不由得窃喜,要说这陈依依刚才那番说词其实挺牵强的,但是架不住陈老爷子和邓氏是真爱呀! 瞧瞧,这再是会套路的邓氏一想到自己的老伴儿就智商不在线。果然,爱情让人智商变低呀,这道理真是无论老少无论古今都是妥妥适用! 一旁的李屠夫看到了机会,不遗余力的跟着劝说:“就是,邓老婶儿呀,这猪大肠如果弄的好,味儿是有,可是也不碍事儿。而且吃起来别有一股香味儿呢!若是邓老婶儿你把我一副猪大肠买了,我李屠夫不仅便宜算给你,还外带告诉你那去味儿的窍门!怎么样,实惠吧!”哈哈,这下子可以把这猪大肠卖出去了,赚的少总比喂狗好呀! 陈依依无语,李屠,你为何如此执着你的窍门儿…… 李屠内心独白,窍门儿嘛窍门儿,就是只有我知道,这样说出来才有成就感嘛! 许是因为这陈老爷子的缘故,邓氏想到这猪大肠也便宜,开口:“那好吧,就把你这一副猪大肠买了,就三文吧!” 噗,三文,陈依依表示,论出价小女子现在只服邓氏! 李屠夫那是万万不肯:“诶哟我说邓老婶儿,这怎么说一副猪大肠也是有个四五斤的,就三文!那我可是陪到姥姥家去了。” 陈依依见状帮腔:“李叔叔,你刚才不是还说卖不了还老拿回家喂狗吗?反正都难卖出去,三文就够了呗!” 李屠夫表示真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家,早知道就不多嘴了,抓抓头想了想,李屠夫开口:“额,这不是说的是杀的猪多的时候卖不了那么多才喂狗吗,关键我们家人吃不惯这个味儿,可这三文也太低了吧?这么样吧,七文?” 邓氏:“四文,最多了!” 李屠夫:“六文,不能再减了!” 邓氏:“五文!再加就不买了,你自己留着喂狗吧!” 嘿!李屠夫大声道:“四文!我这猪大肠也不是白捡的呀!” 陈依依笑开了花:“好,奶,李叔叔人这么好,四文就四文吧,咱们四文买了吧!” 邓氏露出胜利之笑:“好,就四文!”哼,更老娘比套路!茅房里点灯,你是找死! 李屠夫:“…。”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这,这不是我本意呀!一文钱事小,我李屠这是被赤裸裸的羞辱了呀! 一旁的秦昭赞叹,啊,原本以为这依依挺傻的,看来天外有天,傻外更有傻人! 秦昭娘:对不起李大哥,虽然你刚才少收了我一文钱,但是,这是你自己犯傻,我也是爱莫能助!不过,这猪大肠这样便宜,什么时候我也买来试看看,价钱还是四文吧! “唉,”李屠夫苦笑“四文就四文吧,邓老婶儿可记得过年卖猪的时候找我李屠夫呀!” 邓氏得了便宜甚是高兴,自然是满口答应了,利索的就付了钱。 将这一副猪大肠挂好,刘氏接过之后不忘提醒邓氏:“娘,咱们还要去福言寺呢!” 陈依依惊讶,什么!福言寺! ------题外话------ 好开心,芥子又多了两个收藏耶!所以往常都是更一千字,昨天更了三千字呢,今天更了四千多呢! 福言寺 与陈依依的惊愕不同,其余几人都是平淡的一脸。 秦昭娘开口:“邓老婶儿要去福言寺吗?正好晚辈也想去给公公求平安呢,正好一道呀。” 秦昭听到此言甚是兴奋,但是想起自己开始答应带陈依依在集市上逛,有几分犹豫的对陈依依说:“依依,咱们现在趁着还是上午和你奶她们一起去福言寺,下午我再带你到集市上玩吧。” 陈依依仍在思考中,好端端的去福言寺干嘛,这是? “依依呀,这个福言寺很灵的,你之前刚出了事,正好到福言寺去求平安呀!”秦昭突然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对,依依,你要先去福言寺求平安!” 这一边的秦昭很是赞同,而这一边的陈依依所关注的只有一点——很灵! 陈依依对于这个很灵突然有些莫名的担心了。心底思量,按说自己应该就是魂穿,自己怎么也是二十一新世纪的科学工作者,对于鬼神论是无法相信的。 但是自己却是真正的魂穿,这不就是证明了有灵魂这个东西的存在吗?那也就是说,自己先前世界的无神论是错误的,那么如果这个福言寺真的是像大部分人说的那样灵的话,自己去了,会不会直接就被发现是个异世的灵魂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呀! 怎么办怎么办,若是真是有鬼神一说的话,自己若是被福言寺里面的得道高僧看出来是什么异世之人,然后被当做妖孽什么的…。 陈依依的后背莫名发凉,火烧?绞刑?还是凌迟?灌猪笼!啊呸,这是通奸的处罚手段。 不过,陈依依觉得如果真是被发现了的话,一定会没有好下场的,自己的致富地主梦什么的,还没有跨出第一步呢!难不成要壮志未酬身先死? 老天,既然你让我穿越了就不要给我开这个玩笑嘛! 陈依依的表情现在可谓是一个精彩,从惊讶到恐慌再到生无可恋最后愤愤不平。一旁的秦昭甚是好奇,不过呢,秦昭觉得现在的依依似乎比之前的有意思多了,嗯,虽然这表情傻的程度和村口黄花有的一拼。 不仅仅是秦昭看见了陈依依此刻的表情,一直小心观察陈依依的刘氏也看见了。 这一下,刘氏觉得,一定要带陈依依去福言寺看一看了,为什么她一听到去福言寺就是这个表情,而且,这样子的表情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陈依依会有的。虽然说大难之后人的脾气会变,可依依这么一个才五岁的孩子的变化,怎么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呀。 邓氏对于这陈依依的改变也是有些感觉的,但邓氏并不觉得这有些什么不好,一来邓氏没有像刘氏一样老是偷摸的观察着所以并没有看到陈依依那些反常的表情,而来邓氏对于陈依依的转变很是乐意,因为现在陈依依的性子才算是有些符合自己的脾气了,邓氏乐得看见陈依依这样的转变,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坏处。 略一思索,邓氏开口:“二媳妇呀,我们这买了这么多东西,这福言寺是不许有血腥之物进去的,你这还提着一副大肠背着五花肉呢。” 刘氏这是铁了心的要让陈依依到福言寺里看,急忙开口:“没事的娘,我们把这东西先寄放到三鲜面摊那里,中午的时候到三鲜面摊吃点东西就可以了。”然后又靠近邓氏耳旁小声道:“娘,你不觉得依依醒了感觉就不一样了吗?说不定是掉河里面冲撞到什么了,还是去福言寺看一下心里稳当呢,再说这再有几天就是老爷子的生辰,娘你能去给老爷子求个平安呀!” 再怎么说这邓氏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尤其是在这农村更是迷信,于是乎被刘氏这么一说,一想到也可以顺便给老爷子求平安,这邓氏也觉得去福言寺可行了。 于是开口道:“那我们就先去三鲜面摊把东西放了吧,然后就去福言寺。” 其余几个都是赞同的,这可就难为陈依依了,某人心里那叫一个忐忑呀。 陈依依刚想开口说不去,可是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打算不去。尤其是这刘氏,怎么看都觉得这刘氏很是想要带自己去福言寺的感觉。 陈依依有种直觉,如果自己稍微的流露出想跑不去福言寺的意思,这刘氏都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秒秒钟把自己给逮回来。 唉,算了,陈依依放弃了,反正自己是穿越的,看看就去看看嘛,不就一个福言寺吗?老娘还不信真的会有什么得道高僧呢。 放弃抵抗的想法,待刘氏和秦昭娘把东西寄存在三鲜面摊那里后,一行人就向福言寺进发了。 福言寺位于小镇的最西方,建立在一个小山的半山腰上。 这个小山是白崖大山脉的一个小小的支脉的小山,并不难爬,一会儿的时间陈依依几人就已经到了福言寺。 因为是赶集的日子,所以顺便来福言寺的人不少,形形色色的都有。但最吸引陈依依眼球的还是那坐在主殿里面的大肚子和尚。 这个和尚,怎么总觉得有些眼熟呢? 哦,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和尚,当初说陈依依脸旁长得东西是因为王氏在怀孕期间冲撞了东西,然后让王氏更加不被邓氏待吃了更多的苦头的那个傻逼和尚。 哈哈,陈依依放下心来,根据前世陈依依的知识知道原主之前长得那个东西并不是什么母体的原因,因为不是主修医学的,那东西的原因陈依依不怎么清楚,但一定不是因为什么怀孕时冲撞了东西才长得。 陈依依看着这个和尚,啧啧啧,人家其他和尚都是蓝色布衣,这和尚却是已经穿上了不一样的淡黄色僧服,且脖子上的珠帘数量明显较其他人多,还坐的是主位。 看来,这个和尚算是这个福言寺里面的高僧了吧。哈哈哈,这下子陈依依就不虚了,就这货还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陈依依跟着几人一脸轻松的走向了大厅中的佛像,一个和尚马上为邓氏几人拿出了香还有签筒。 秦昭和陈依依都还太小,是不用去上香的,象征性的和秦昭一起朝着佛像拜了几拜,陈依依就开始四处打量这古代寺庙。 啧啧啧,虽说这小枫算不上一个大镇子,可这福言寺却是香火不错嘛,这寺庙的规模和维修程度也是不错的。 与邓氏和秦昭娘诚心的求签许愿不一样,刘氏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为什么陈依依自从醒了就不正常了。这不,只安心上了香,刘氏就去找那个坐在主位上一看就会让人怀疑这和尚是不是吃素的和尚了。 和尚见刘氏过来,先是有礼节的合手问好,后开口询问:“这位女施主,有事想问贫僧吗?” 刘氏忙不迭的点头:“有的,”说完刘氏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听之后压低自己的声音询问这个和尚:“大师,农妇就是想请问,这人要是出了大事是不是都会突然性子转变很大?” 和尚平静:“这就得看个人的本身性子不同了,而且发生的大事不同,转变的程度和方向也是不同的。” 刘氏忙道:“那如果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呢,前两天突然落水,感觉醒了之后跟往常完全不一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和尚便问:“如何一个不一样法呢?” “这,”刘氏刚想说一下陈依依这两天的不一样之处,一个声音打断了刘氏准备说的话。 “非圆,几空师祖有事找你,你先去静石房去吧。”一个与非圆穿着一样,瘦瘦高高的和尚走了过来。 非圆立马起身对着此人一拜:“多谢非为师兄相告,非圆这就前去,只是非圆还未给这位施主解惑,就劳烦一下师兄了。” “无妨。” 见得了非为师兄的允许,非圆又向刘氏道歉:“施主,贫僧失陪了,不过贫僧的师兄佛道造诣在贫僧之上,就让贫僧的师兄为施主解惑吧。” 刘氏看向这两人,非圆看起来是要和蔼一些似有个三十多岁的样子,而应该是师兄的非为则是看起来要比非圆更年轻一些,只三十不到的样子,面容沉静,确如非圆所说看起来更加学识渊博的样子。 非为和尚:“施主刚才所问贫僧师弟之事贫僧都已听见,至于这是为什么,想必施主是害怕此女是冲撞了神灵或是被妖物沾染才有此大的转变吧。” 刘氏吃惊,果然是高僧吗,明明刚才自己和非圆师傅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这都能听见! 但惊讶归惊讶,这非为所说的确确实实是刘氏所担心的,刘氏此刻很想知道这到底要怎么办:“是呀大师,这要怎么办呢,这样子到底是不是冲撞了什么呀。” 非为淡淡一笑:“施主大可不必担心,这样,施主将此女带了过来了吧,容贫僧和此女单独谈谈便可知这是为何。” 非为和尚说完此话,刘氏便找寻陈依依。 此时某女正一本正经的观摩着大厅顺带自言自语,哎呀,这个观音我没见过耶,叫什么来着。对了对了,这个佛像里的人怎么这么瘦呢,好奇怪呀,还以为只有和尚是瘦的佛都跟弥勒一个样呢。 “依依,你过来一下。”刘氏的声音传来。见陈依依还在大厅里毫不畏惧的看,刘氏更加觉得不正常了,谁家小孩子到了寺庙不是规规矩矩的不敢乱动呀,这依依怎么还专心打打量了起来了呀。 一旁的非为和尚看见这一幕依旧是淡淡一笑,看不出情绪。 听到刘氏的声音,陈依依停止了对大厅的观摩,淡定的向着两人走去。 刚才陈依依就已经想明白了,不就是个和尚吗,这又不是异世修仙什么的,他就知道自己是穿越的?淡定就是了,刘氏的疑惑以后慢慢消除就是了,反正孩子还小不是吗?变化大也没什么,只要不要表现的太不正常就行了呀。 到了两人面前,陈依依眨巴眼单纯的盯着这两人。 非为和尚先开口:“小施主,能否请你跟贫僧单独说一会儿话呢?” 刘氏一旁很是配合:“依依,去吧,你上次落水里面,正好跟大师说一说,到时候好保你平安。” 眼见这非为和尚微微笑着,刘氏一脸的急切,陈依依明白了。 “好吧。”说完,陈依依便跟着非为和尚离开大厅几转到了一个小厢房里面。 进了厢房,非为突然转过身,对着陈依依就是一个奇异的笑脸,与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和尚样大相径庭。 纳尼!陈依依脑中警报响起,这和尚是想干嘛呀!你丫的是和尚呀!莫非,善良的皮脸外壳下是一个变态的心,你丫的到底想干嘛! 外星? 福言寺虽然仅是在一个镇子上面,可福言寺灵验的名声早已传出了镇子外,所以虽然是一个小镇上的寺庙香火却很是旺盛。 同时福言寺的和尚是出了名的造诣高和态度好,像刘氏这样的农妇去问问题,那个非圆和尚都还是认真的解答。又是灵验又是寺里面的人都是品行极好的,自然这福言寺的规模是越来越大,当然,那么多厢房,就不一定每个房间附近都有人咯。 陈依依余光扫到窗外,绿叶清脆,静谧无语可听微风之声。换做平时陈依依一定会好好的欣赏一番,不过现在嘛,陈依依的背后莫名的冒出了冷汗,心里简直不想再吐槽刘氏了,把你这么一个小侄女然这臭和尚带走你还就满口答应了。 摸摸脸庞的疤,陈依依觉得这么个小孩子还是破了像的,应该不会被怎么样吧。 不过,当看到对面的非为那怪异的笑容,陈依依不敢肯定了。我的妈呀,我真这么倒霉,碰上一个变态! 陈依依故作镇定,大声开口:“非为大师,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嘛呀,我们家可穷的,什么都没有。”管他有没有人,先大声说话,万一有人听到了呢。 非为听到嗤笑:“你家穷又如何,贫僧为人解惑是不收那些俗世之物的,至于香火钱是依个人能力而为的。” 我呸!陈依依才不相信,心里暗骂这臭秃驴,哼刚才你这丑逼一笑老娘就知道不正常,真当老娘是五岁的小孩子吗? 随手拿来一个蒲团,非为慢慢坐了下来,看见陈依依是一张单纯无害的脸,不由得又笑了。 “小施主,这里少有人来,若是大声反而扰了这幽静的环境。” 陈依依冷汗愈加冒出,这和尚知道我发觉了! 还未等陈依依想好对策,非为眉目间似是生气实则玩味的看着陈依依开口道:“还有呀,怎么样贫僧也是这福言寺的颜值担当,浑身尽是檀香佛气,怎么能说贫僧是臭秃驴和丑逼呢。依依博士,你说是不是呀?” 陈依依懵逼,依依博士!这臭和尚怎么知道?还有丑逼这二十一世纪的网络词这清朝的臭和尚能懂?还有,我又没有骂出口,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不仅听觉过人还有读心术?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吧!难道古代真有妖魔鬼怪? 此时陈依依的表情那叫一个错愕惊讶怀疑人生,对面的非为很是好笑,嘴唇轻启:“我说依依博士呀,你到现在的脑洞也还能运行呀?不过能不能别叫非为臭和尚呢,这里的人们都是很尊敬我的,都叫我大师呢。” 艹,陈依依真是不由得爆粗口了,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正常的年代,怎么还能遇见这么不正常可谓怪物的东西呢! 镇静下来,看着对面戏耍自己很开心的臭和尚,陈依依开口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你是什么时候的地球人?或者说,你到底是不是人?” 非为略有些惊讶:“怎么快就想到了?我确实不是‘地球人’。” 陈依依了然,自己推测的没错。 穿越到这个时代,要装作一个五岁小孩子的样子,可这并不表示陈依依就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自己好歹也是世界顶尖大学的博士。 虽然主修的是生物学,但是理科一类的也有涉猎,基本的理论是知道的。 就如同开始的穿越,陈依依倒霉的被某个智障害的飞出了飞机,切切实实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上天!飞机之所以颠簸就是遇上了不明的气流,在物理学上来讲,当两种巨大的力量相撞击的时候就会造成时空间的相穿透。换言之就是产生了可以穿越的虫洞! 所以自己有可能是那时候,身上带着一天被雷劈两次的顶级霉运才刚好穿了。 同时,作为一个专业的生物学家,陈依依知道,距今为止,无论是哪一个人种,都不会产生会读心术的人。 现代电视上一般演的那些读心术都是有拖儿和借助了一些手段和道具,道具那些或简单,或高科技。 而人思维的实质就是大脑皮层无数个脑细胞不断的产生的生物电信号的接受,传递,和翻译。说明白一点就是,如果一个人真的想要知道另一个人的想法,那么这个人不仅需要特殊的能感知微弱脑电波的身体,还要有可以解开这些脑电波的超高超的智商。 至少在陈依依穿越的时候,地球上是没有能够符合这些条件的任何生物。 而陈依依是魂穿,所谓灵魂,就是意识,其实也可以说是合成体的电波,当人士完好健康的时候,脑袋自然可以成为意识的依附,这样就是一个个人。可当身体没有了,意识没有了依附和人体自身的保护,就会被环境里面的各种其他强大的多的电流磁场干扰而快速消失。 那么陈依依可能是在那特殊的情况下,自己的意识就这么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这里,而自己的意识又恰好能和原主的匹配,原主的意识又刚好消散,这就穿越成功了。 “嗯~”非为笑着赞同:“分析的很好,不过,你真的以为仅仅是飞机巨大气流的对撞就能产生能让你穿越的虫洞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灵魂真的那么强大可以抵抗虫洞里的各种辐射干扰?” “这……”陈依依结巴了,没错,陈依依对于物理,真的只是知道——一些理论。好吧,暂且不要在意陈依依对于一些的定义是什么,嗯,只要知道就算一些吧。 非为的手一挥,眼前的房间和所有的环境就没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浩瀚的宇宙,但是跟人们熟悉的银河系图不一样,是另外的星系图。 陈依依惊呼出声,而对面的非为的样子也变了。 不是想象中的外星人的大眼睛大脑袋说不定还有尾巴,非为则是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人形,整个身子就像是包裹着银光一样,看不出什么生物应有的皮肤毛发。 陈依依觉得现在的非为看起来就跟一个神的样子一样,让人看不清楚,却又觉得敬仰充满希望。 “OK,花痴时间到,依依博士,现在由我来为你解释一下你的穿越原因和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嗯,陈依依心中赞同,刚想说出来,某死和尚,不,某死外星人抢先一步 “好的,那么接下来你可要认真听哟,还有,作为一个智商极高的外星人,依依博士你还是不要随便在心里骂我哟,我都是知道的呢。” 陈依依:“……”谁告诉你读心术应该这样用的,对了,那么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的意识对话,你为什么还要开口说话呢。 非为笑笑:“现在的样子就是我们那里人的普遍样子,如果我再用意识和你对话,那么就一点也不像那么这里的人了,这是为了让你有一点可以适应的地方嘛。” 陈依依表示其实你说人话不张嘴配合着你那身体更不像人,还瘆人! “瘆人吗?怎么我自己不觉得呀,哈哈,其实我就是觉得这样用这个身体来说你们的话很好玩儿呀。不过入正题吧,我来告诉你你所困惑的一切。”非为手指轻轻一划,浩瀚宇宙没有了无数的星辰,变为一片漆黑,而几个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行星组合出现在了陈依依和非为之间。 ------题外话------ 哈哈,这其实是芥子自己想的一个设定,因为芥子喜欢那些关于外星的东西,不过本书还是种田文的,这种情节只占几章,后面还是种田的说。 为何而来 陈依依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些散发着绿光呈六角星排列的行星投影,手不由自主的张开抓了过去,抓了个空,六角星行的绿色星星还是悬浮在陈依依的面前。 “小依依呀,枉你开始分析的还有几分正确,怎么还会这么傻呢。” 陈依依:“……”被鄙视了。理论是理论嘛,现实中正真见到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了。 还有,小依依是你叫的?亏你还是高智商的外星物种呢,不嫌肉麻呀!老娘跟你很熟吗? “诶哟,小依依呀,你们地球人不都是这样拉近关系的吗?不能老是说老娘哦,这样子是嫁不出去的。” 你管老娘的,老娘到时候成了土豪就发家致富,男人还怕没有?不过思及原主这脸上的疤,再看看面前这充满着牛逼气息的非为,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没准儿,可能,应该,要点精神损失费吧? 没有理会陈依依心里的小算盘,非为开始讲述开始时问题的答案。 “小依依,首先你知道生物为何发展,那么你也应该知道物种都是在不断进化和发展的。” 非为细长的银色手指一点,位于六角的一颗行星猛的放大。 陈依依看清楚了这颗行星的样子,与地球的不同,这个行星的大气层是淡绿色的,而整天又比地球的形状要更椭圆一些。 “正如你所见,这个,就是我所生活的星球,我们的星球是不同与你们的星球的,也许开始的生命进化历程是大体相似的,毕竟我们的形状还是像嘛。” 某女表示,一点都不像,就像发育不完全一样,生命都没有,就是个人形。 “不不不,你们这里有话叫做返璞归真吧?当一个生命体的智慧达到限定的高度之后,物理上,也就是身体上就可以达到最单纯,同时可以永久存在顺应万变的程度。” 某女又表示,那你们不是不会老不会死想变什么样就变什么样了?那你不就直接分解成一堆夸克呢!那多好,最简单最小的东西,省的你还变成这么一个挫样! “呵呵,就像你开始想的,确实,人脑中的活动都是由脑电波来实现的,不过我们已经进化到了可以将思维实体化,同时因为智商差距,我们可以完全懂得像你这一级别的生物的思维语音生活等等各种东西,也可以直接干扰你们的思维,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让你看到我想让你看到的,让你听到我想表达的,和破解你的脑电波信号,知道你所思考的任何事。” “就比如,你刚才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挫,也就是土和丑的意思吧。其实只要我想要,我可以变成你们当时现代漫画都无法画出的美男子的样子。哦,顺便一提,我们进化的初期,也和你们的形状相似,同时,我们已经没有性别区分了,因为我们已经不需要性别来繁衍。” 陈依依还是不解,这说穿了,你就是说了你们的那个种族是特别牛逼,不老不死不伤不灭的嘛。 “嗯,”非为对这个很是赞同。 那么陈依依就不明白了,那你来找我干嘛呀?你们不是高智慧的生物吗,跑来找我一落后你们不知道几亿年的原始人干嘛? “咳咳,这个嘛,其实你宇宙很大,你们的地球总的来说还算发展快,但终究是达不到成为宇宙发达星球的水平。而现在我们这个物种呢,算是最发达的,在全宇宙成立的宇宙发达星球联盟里属于主导者。” 非为手再是一划,陈依依面前的六角形排列的行星不见,重新浮现的是一片白色星云。 “这一片白色星云就是发达星球联盟所在地。” 星球联盟!为毛陈依依第一联想到的是星球杯呢?不过陈依依还是很好奇,这样子的全宇宙联盟呀,那里面的戏应该比星球联盟还多吧? “小依依呀,你不要多想了,当智慧在一个高度,文明相应的只会更高,我们的星球联盟,可不是像你们地球上的好莱坞大片拍的一样全是打斗拼杀。” 陈依依:“……”又被鄙视了。 “发达星球里的人都是进化到五级以上,已经不存在为了什么东西争斗的情况。人们大多去探索宇宙,也有的是无聊去落后星球帮助一下发展,还有些直接找一个星球一直看它从产生到灭亡的全过程。 估计你是不懂,我就来给你解释一下吧,所谓一级就是算是生物,而二级就是能够有独立思维的生物,但是却没有自己的科技,不具备对于环境的科学认知,三级就是能够有科学的概念,知晓宇宙,至少能完全掌握自己行星,四级的时候,生物就已经具备了超发达的科技,至少能掌握这一个星系的能力,和能对物质进行原子级别的重组再造,到了五级,拿就必须已经掌握了关于时空间的改变能力,且突破了寿命的限制,但自己的意识还是会在丧失了物质基础的情况下丧失。好了,就给你说五级吧,高的还有呢,你估计是听不懂了。” 陈依依:“……”你们外星人好闲呀,还有,你这是赤裸裸的鄙视老娘智商,你外星人了不起呀! 非为嘚瑟的笑声响起:“不,是比你高级的外星人,真的很了不起哟。” 陈依依:“……”你丫的又偏题了,还没说为什么找我呢。 “找你嘛,作为一个高度发达的外星人,我本来是想来你们这个星球上做一些调查的,不过因为穿越虫洞的时候遇上了暗能量暴动,就错了方位,你所坐的那个飞机就不巧刚好碰上了。” “你们所谓的气流是我为了掩盖穿越机器而弄出来的,不过,我知道你们还未发展多久,智慧不高是正常的,可我没想到你们智慧居然那么低,你就飞出来了,身体就在气流中被破坏。” 陈依依默默举一下小手,可以把们字去掉吗?我不傻,是有个傻逼害的我! 非为笑笑:“不过还好我们已经进化出了控制一般生物脑电波的能力,维持你的灵魂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但是你原本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所以我就选了个耗费能量不多的另一个时间段,给你找了一个匹配你灵魂的身体让你穿越了。” 所以,原来如此,陈依依非常想说,某非为外星人,你敢说你不是太过无聊多于想要救我一命? “小依依别这么说,我可是高智慧体呀。不过我这次来找你,也是要嘱咐你一些事情,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穿越的技术,可你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你之前的历史,你要做什么就按照你想的来,但是不要有什么去颠覆清朝修改中国历史的想法。因果循环,你现在所想的关于你个人的就顺其自然的去做,但是,时空间的力量是不可控的,在明知历史的情况下你硬要去修改历史,你的存在就会是一个驳论,这个历史也会是驳论,而与时空间对抗的你,最大的可能就是会消失。高智慧如我们,也只是当历史的旁观者,从不动手干预。” 消失!陈依依略惊讶,改变历史的代价这样大呀?还好自己只是想好好的种田当地主没什么当女皇帝的大志向。 不过,这非为救了自己,自己穿越了,不也算是改变了历史了吗? 非为知道陈依依此刻的疑惑,无奈解释:“其实这都是我的错,当时为了看法尔星的星云渣渣图才被暗物质的暴动影响了,我就要为自己的错误善后呀。而你现在只要不去干杀皇帝之类的事情,我的能力还是能够抵抗因此产生的时空间细小波动。” 一道银光闪过,陈依依眼前的星云都已不见,对面的非为也变成了开始的样子,两人还是在这个静谧的小厢房里面。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接下来你就走向你自己的致富路吧。”说完话,非为悠悠站起了身子。 陈依依见这人就要走,一个猛扑就抱住某人大腿,无辜单纯加可怜的声音:“非为大师,既然你们都进化的那么厉害了,肯定科技也很发达吧?” 非为双手合十,轻轻弯腰:“阿弥陀佛,男女收受不清,小施主还是放开贫僧的大腿吧。” 陈依依才不管呢,一听这话抱的愈发紧:“我不管,都是你我才穿越的,刚才我又受了大惊吓,你要是不给我点儿好东西就别想走。” 非为内心表示:只怪那法尔星星云渣渣图太好看。 早已料到陈依依会如此,非为从宽大的和尚袖口里面,拿出了一个跟舍利子质地很像的白色石头,成人的大指甲盖大小,一根古代常见的红绳系着。 见真的有好东西,陈依依顿时松开抱着非为大腿的手,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小的质地像极了舍利子的白色石头。 非为蹲下身,把这个戴在陈依依的脖子上,明明是一根完整的红绳,就这样被戴了上去,大小刚刚合适。 陈依依把绳转了一圈,愣是没有看见打结的地方。再用手摸了摸白色石头,虽然看起来像舍利子,摸起来却跟玉很像呢,不错不错。 不由的感叹,啧啧啧,终于有点女主的感觉了,好歹有一样宝贝了呀! “对了,这个石头怎么用呀,有什么用呀?是空间?还是控制人思维?诶,该不会是戴上我也有了读心术了吧!嗯,还是超能力呢,也不错呀!” 非为但笑不语,推开门走了出去。 见非为出去了,陈依依也跟着跑出去,还是在旁边一直闻着这能有什么用。 几转几转,到了大厅。 刘氏早已在那里等着,见非为出来了,忙开口询问:“大师,依依这是?” 陈依依一见刘氏赶紧装好,侧脸仰望旁边的非为。哼,看你怎么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女因此将身有洪福,贫僧赐予她一开光的护身符,之前所冲撞之物皆可消散。”说完,非为便转身离去。“贫僧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听到非为这样说,刘氏终于安心了,一想到依依会有洪福,刘氏看着依依的眼神里莫名的闪现了点点光芒。 迎着刘氏的目光,陈依依觉得自己今天被吓到的时间特别多,就,好比现在。 默默离刘氏开两米距离,陈依依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问这个东西到底干嘛呢!怎么用呀! ------题外话------ 双更,腰酸背痛手抽筋。 吃面 不过没有人回应陈依依内心的呐喊,毕竟,不是每一个地球人都如同非为一样有读心术滴。 陈依依此刻才不想放过这个能有女主金手指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放过非为这个五级以上的高智慧生物!一定要把他吃干摸净! 至少,总得知道这白色石头怎么用呀。 这边陈依依还想着要去找非为问个清楚,拿出就算死也不放开非为大腿的觉悟,一定要让自己抓住这根稻草脱贫致富。 而另一边的邓氏和秦昭娘都已经上完像许过愿了,两人脸上皆是带着喜色,手中都拿着用黄色符纸包成的三角护身符。 “哎哟,今天我老婆子可高兴了,没想到还能得到方丈的大徒弟非为大师开过光的附身符。”邓氏喜不胜收的将这护身符拿起来左看右看,一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样子,两只手又是想摸又不敢摸的,甚是宝贝这附身符。 秦昭娘比起邓氏自然是矜持许多了,不过眼角眉梢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陈依依看着这两人一副中了奖的表情,默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色石头保持沉默。 其实陈依依想问一句,这非为虽自己说自己是颜值担当,可陈依依真心并没有觉他得有多帅,但这邓氏和秦昭的娘怎么还和现代追星族得到明星亲笔签名一个反应呀。 “依依!” 听到有人叫,陈依依转过头去,迎面的是笑的灿烂的秦昭。 秦昭一走近,陈依依便急忙开口询问:“小昭,我奶跟你娘怎么那么高兴呀” “这你都不知道?”秦昭显的很是惊讶“这可是非为大师亲自开光的附身符呀!这非为大师可是比寺里面的主持造诣还高的大师,但是他很少出关,一般都是在寺庙里面诵读佛经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他。” 是吗,陈依依深表不信,就之前那非为的样子,整个一外星神棍好不?虽然你们都不知道…… 见陈依依不语,秦昭接着补充:“我跟你讲呀,刚开始的时候你还在和你二伯娘在一起的时候,这个非为大师给我娘和你奶算卦,一说一个准儿,就连我内心在想什么他都知道!简直太灵了!” 陈依依:“……”所以呢,你们就被这个外星神棍的读心术给唬住了?唉,没文化真可怕…… 然而某女似乎忘了自己之前被戏耍时候的样子,也没好多少哟。 不对!陈依依记得自己是全程跟着非为的,从进小厢房到出来看见刘氏,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那这非为哪有时间来忽悠邓氏和秦昭的娘呀,还顺便弄了个什么开了光的护身符? 无奈掩面,陈依依不得不承认,比自己高级的外星人确实很了不起,连分身术都可以!再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白色石头,不知道这个小东西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异能呢? 等着吧,看样子这非为是不打算告诉自己这个是干嘛的了,那自己就等什么时候能用或者什么时候再看见非为的时候在问吧。 来一趟福言寺,几人都各有收货,尤其是刘氏几个大人,都如愿以偿。 跟在刘氏的屁股后面走的百无聊赖的时候,陈依依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拍了一下。 秦昭又凑了过来:“依依,我答应了你的,待会儿到了三鲜面摊吃完午饭,我下午就带你认路逛集市。” “额,”秦昭不提这个陈依依都快忘了,之前得了非为的东西,高兴都忘了这茬儿了。“哦,我知道了。” 根据陈依依身为女生的超准第六感,直觉这个非为都不会真让自己有什么开挂神器,虽然这石头摸起来看起来都还好,可陈依依总觉得自己会被坑。 当然,陈依依的第六感从来没有准过是事实啦。 但是陈依依也知道,非为说过是按自己想的进行才能安全,如果真有什么超牛逼的开挂神器,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驳论了直接领便当呢。 所以啊,陈依依只能靠自己咯,先和小昭去集市上看看吧。 一从山上下来,陈依依就感到了镇上人们的热闹氛围,随后本分的跟着邓氏几人到了三鲜面摊。 三鲜面三鲜面,讲究的就是一个显字嘛。 但这个三鲜面摊却让陈依依头一次失望了,并没有陈依依期待中的那种鲜味儿,都和刘氏几人坐到了小桌子旁,陈依依也没闻到什么鲜味儿。 看了看旁边桌子上食客的面碗,面看起来也是普普通通。 “老板,来两碗三鲜面。”邓氏一坐下便叫了面。 秦昭娘也跟着叫了一碗三鲜面。 但陈依依就不懂了,为什么自己家明明三个人却只叫两碗,秦昭家两个人也只叫一碗? 不一会儿面上来了,虽然只有三碗三鲜面,店主人却拿了五个碗,显然是把秦昭和陈依依的碗也拿了。 当看到邓氏将另两碗分摊到三个碗里面,秦昭娘也把自己那碗三鲜面的面和汤都分了大半到秦昭碗里面时。 陈依依明白了,真相只一个字——穷! 果然陈依依被前面邓氏的大方给迷惑了,之前那毕竟跟陈老爷子有关,邓氏才舍得花钱,到现在陈依依刘氏的时候,邓氏还是一如既往的扣。 陈依依也就坐在刘氏旁边默默吃三鲜面了。 看着面前这远不到一碗的三鲜面,陈依依动了筷子。 古代没有加食品添加剂的面条不似现代那样看着白亮,但被陈依依的筷子一挑,却是有着不输那些加了食用明胶的面条呢! 这一点倒是让陈依依很赞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代这些弄吃的还会被叫手艺人,就这个的劲道,没有那十年功还真弄不出来呢。 一大筷子挑进嘴里,一股原生面食的清香充溢陈依依的口腔,虽然没有那种浓郁的鲜味儿,可吃到嘴里的却是切切实实的食物的原汁原味儿呀。 真不错呀! 陈依依一看另外几人,都是专心的吃着面,尤其是秦昭的碗,几乎都快见底了。 话不多说,陈依依也加入了专心吃面的行列。 其实也是陈依依才穿越到古代,之前生活的现代物质丰富,吃个面根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也就这面跟现代面不一样,陈依依吃的新鲜才这样。 而另外几人是难得吃这种在他们看来是细粮的面,也就今天邓氏心情好,才点了两碗三鲜面三个人吃,要搁往常,邓氏虽然也会和刘氏来这三鲜面摊,也只会点那最便宜的只要一文钱就是一大碗的粗面。 所谓粗面,就是只有一点点面粉大部分和着剁碎的苦菜叶儿的面,吃起来虽说也算面,可那叫一个苦! 吃完了面,刘氏就去和秦昭娘就去拿自己寄放的东西了。 对街却突然传来喧闹,一大堆人忽的就涌了过去。 火戏惊马 咚咚咚! “嘿,老少爷们儿,姑娘媳妇儿,来呀来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儿个” 我们张氏杂技团今天来这小枫镇表演了! 一个穿着武打服的男子一边使劲儿的敲着手里的大锣,一边撤着嗓子大声吆喝。 “来看呀来看呀,过针床,纸上轻功,火凤起舞,胸口碎大石,只有你们大伙想不到的杂耍,没有我们张氏杂技团不会的杂耍。” “嘿!” 男子话刚落,一旁的杂技团的弟子就已经开始自己拿手戏。 有顶着近三十个碗的女子,还踩着高跷。 一旁的男子更是直接赤手劈石头,另外的人正有条不紊的将自己要用的道具搬上刚搭好的舞台。 周围的民众越聚越多,许多都是饶有趣味的卯足了劲儿往前面挤。 听见这样的叫喊声,秦昭和陈依依都按捺不住心情,巴巴的往那边望着。 陈依依还好,比较是现代人了,什么没见过,不过这古达的原汁原味儿的杂耍陈依依还是很好奇的。 秦昭就不用说了,古代娱乐本就很少,秦昭再是懂事也不过一个六岁的男孩子呀。 这不,马上就忍不住了。 “娘,我能不能也去看看呀?好吗?”秦昭略有些撒娇的询问着自己的娘,因为秦昭知道,自己的娘一直不喜欢凑热闹什么的,历来要求自己也要规规矩矩的,对于那种杂闹的一群人乱凑起哄的场面自己的娘是不会让自己去的。 一旁的陈依依乐了,之前这秦昭一直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还老是一本正经的讽刺自己,这下终于看到了这个秦昭小男孩的一面了,哎哟呵,还撒娇呢! 哈哈哈,陈依依内心很是高兴,不过,陈依依在内心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博士呢,不能笑,憋着! 秦昭的娘看着儿子难得的撒个娇很是伤脑筋呀。 这种喧闹的场合自己是最不喜欢的,可如果让秦昭一个孩子去,人那么多,一不小心被伤到怎么办,要是有人趁乱把他拐走了怎么办! 秦昭的娘纠结着。 “这样吧,我也想去看看,小昭就和我一起去看吧。娘,你说行吗?”一旁的刘氏开口了,征求着邓氏的同意。 邓氏看看自己二媳妇这腿,这胳膊,这身板儿,再想想自己刘氏那‘不那么’温柔的性子,觉得二媳妇喜欢看这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爽快的点了点头。 “奶,我也想去看,您让我跟着二伯娘一起去看好不好。”陈依依见有戏,也是忙不迭的要求。 许是今天邓氏心情好,并没有说什么,允许了陈依依跟着去看。 三人兴高采烈的就要往街对面走去。 背后的邓氏却是补充了一句话:“记得别打赏钱呀,反正又不是一定得拿,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陈依依:“……”好吧,奶,您说的对,虽然我们几个人都是没钱的。 刘氏的个子很是高,按照现代来说差不多一米七,在这女子多一六下男子普遍一七的古代蜀国,基本上站在人群外围也能看的清楚。 不过陈依依和秦昭就不行了,于是两人凭借着自己瘦小的身子见缝就钻,钻到了人群前面。 人群前面站的大部分是衣着不错的人家,或者是一看就是古代二流子的人,因为站在前面,到时候杂技团要赏钱的时候就不好躲了,那些衣着好的人家拿的出来赏钱,而古代二流子就不在乎拿不出钱尴尬与否了,也是站在人群前面。 刘氏不是这两种人,为了避免到时候被要赏钱没有时候的尴尬,就干脆站在外围了,反正凭借她这样的身高外围也依旧看的清楚。 身高是硬实力呀! 过刀山,活人吞剑,这都是些常有的表演,真实的看到,还是挺有刺激感的,陈依依现在还是饶有趣味。 一旁的某男孩,那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时而长大嘴巴惊呼,时而手脚并用的跳起来,有时候干脆就不眨眼了。 陈依依看着:“……” 就在陈依依觉得看的表演,某男孩看的眼已直的时候,压轴戏出来了。 一个气质沉着的男子走了出来,脸上描绘繁复的火炼花纹,几乎遍布了整张脸,让人看不清男子的本来面目。 一步,两步,男子平常的走到正中央,周围人感觉到莫名的压抑气氛去期待的兴奋。 呼的一声,之间火连男子双手快速一转,不知从哪儿就变出了两根一尺长食指粗的红木棒,两手各一根在面前一晃,男子嘴张吐出一口气。 “哇赛!”人群发出惊呼声。 两团火焰已在男子手中的红木棒上起舞,男子接着将木棒抛向空中翻上几圈,在木棒落下男子一个后空翻稳稳接住。 人群都被这个脸上描绘着红莲的男子的表演折服,陈依依也不例外,虽然明白可能是某种特有物质才会凭空起火,但男子的表演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还没有结束,男子接着玩耍着火跳出各种这样形象生动的舞蹈,似是将一幅幅情景都表演了出来。 得儿当,得儿当。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大家给我家主子的马车让出道来。”众人望过去,一个驾着车的马夫大喊着。 可能是红莲男子的表演太过吸引人,街上围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挡住了道路。挡在路上的人听见了忙让开,而中间表演的红莲男子似是没有察觉,一串舞蹈后正要表演拿手把戏。 红莲男子的将两个红木棒合在一起,深吸一口气。 呼哈! 对着正在燃烧的火焰吹上一大口气。 嘭! 只见一团美丽鲜红的火凤倾刻跳跃出来,足足有两人高,好不漂亮夺目。刚好马车也赶到了这个位置,马儿的前鼻被那火凤的边角忽的撩到。 众人看见还没来的及喝彩鼓掌,赶马车夫的尖叫声传来,夹杂着的还有那马惊恐的厮鸣。 “快让开!马被惊吓着了,发狂了!” 围观群众见状,慌张这四处逃窜。 外围的刘氏到是不打紧,可最让刘氏着急的就是陈依依和秦昭两个小孩子。 现场的人们逃散的逃散,尖叫声和哭喊声混乱不堪。 陈依依和秦昭皆是慌乱的跑到了杂技团的舞台后方。 “依依,你别怕,我们就躲在这里,不会被马车撞到的。”秦昭一把将陈依依护在身后,安慰着陈依依,语气虽然刻意的稳定了,但仍听得出来紧张占多数。 陈依依虽也是被吓了一下,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冷净,在后面看着秦昭的小小背影,再想起秦昭所说的话,不知怎么的陈依依有种想笑的冲动。 就你个小屁孩儿还保护我呢,不过看在你这样义气的份儿上,我以后发家致富就带着你吧。 再次默默脖子上的白色石头,陈依依想着如果自己真那么倒霉被马车撞,这白色石头会不会有什么能量保护罩呢? 突然的就有些期待了呢! 陈依依就想着呢,却觉得这个受惊的马儿的声音越来越大,抬眼看去,着急的车夫,毛发飞扬的发狂的大马。 你娘的呀,真是想什么坏的就来,要不要这么倒霉呀!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 逃过一劫 “啊!”陈依依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同时秦昭立马转过身将陈依依紧紧护到身底,在身下的陈依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秦昭身体的颤抖。 嗖! 慌乱中陈依依只听到一身尖锐之物穿破空气之声,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两人都是被吓的心跳几乎停止。 回过神来,陈依依先探出身子,马儿依旧在发狂着,但马车已经停住,马夫正咬紧牙关死力的拉着缰绳,尽力控制失控的马儿。 秦昭也回过了神,第一反应先是问着陈依依:“依依,你没事儿吧,吓死我了。” 气息还有些不匀,陈依依可以看见秦昭的脸也是发白,显然事被吓坏了。 “没事的,你有没有受伤呀!”说不感动是假的,陈依依现在是愈发对这个小男生刮目相看,这样子的情况居然会先想到护住比自己小的,真是了不起! “我没事。”哎呀,依依这是在关心我吗?感觉挺高兴的! 秦昭想着莫名的嘴角上扬,又是一口闪光小白牙。 陈依依看着是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伤感,完了!这孩子估计是吓傻了,这怎么就笑起来了…… 唉,也不知道有没有心理阴影,算了,以后自己一定得多多补偿他。 “小昭,真的谢谢你了。”陈依依郑重的向秦昭道谢,内心很是过意不去,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他家的独苗,希望不是吧。 没有再继续看某人因为陈依依的道谢再次露出的笑容,毕竟多看负罪感呀! 陈依依拉着秦昭走到了远离马车的安全区域,看向马车,只见两只车轮中间各插着一根木棍。 原来如此,试论看过那么多现代武打片的陈依依也不由得惊叹投木棍的那个人的身手,这样紧急的情况下都可以准确的插中,这古代车轮空隙并不大,只有不到十公分的间距,而当时是高速运转的时候,插中更是需要准头。 最难得的还是这木棍还深深插入了路面,要知道这木棍可是钝头呀,可见其的力量之骇人。 对了,陈依依记得刚才自己只听到了一个物体破开空气的声音,这可是木棍居然能有这声音,关键是还只有一声,可木棍却射出去两根,同时呀! 仔细一看,陈依依惊觉,这木棍就是刚才那火莲男子用来耍火戏的棍子! 高手! 陈依依看向这火莲男子,此时这男子淡定的走向马车,似是想要帮助这个车夫。 火莲男子描绘着红莲图案的脸看不出表情,却见薄薄的嘴唇微启,充满磁性的男性低音传入耳中。 “对不起了,刚才表演未能察觉,惊吓了贵人的马,还望勿怪。” 虽是一番认错道歉之话,可火莲男子说出却是让人觉得如是那般的风气平和,似这不是道歉,是文雅的问候,淡然的语气让人突然的生不起气来。 而马夫却是没来的及回应,火莲男子尚未帮上忙,激烈的马儿已是挣脱了缰绳。 “小心!”火莲男子忙向众人大声提醒:“快躲开!” “哎哟!”马夫被发狂的马儿挣脱缰绳的反力掀下马车。 火莲男子忙是去拉住马夫。 周围人群更是慌乱惊逃。 陈依依立马拉住秦昭的手跑,虽然刚才自己站的地方算安全,可前提是那马是不动的呀! “诶哟!”秦昭突的被散乱的杂耍道具绊了一下,一下子摔在一把尖刀上。 陈依依赶忙查看,还好,只是绊了一下,脚没有被尖刀刺伤。 “来,”陈依依拉住秦昭的手想要拉起秦昭跑开“咱们快跑,这马万一跑这边来就惨了。”说着陈依依又将这把尖刀抽了出来放在旁边。 “啊,”秦昭动了动脚,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依依,我的脚好像崴了,我走不动了,你快自己跑。” “不可能,我一定要带你跑!”陈依依此刻焦急万分,心底暗骂,真是该死,这破尖刀。 试着拉着背一下秦昭,陈依依只能感叹这原主身体太差了,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更别提背这一个大自己一岁的男孩了。 陈依依现在脑子急速运转,就是想不出怎么办。 一旁的秦昭传来惊呼,一边推着陈依依:“依依你快跑,马往这边跑了!” 我日! 老天你是跟我不对盘吧,老娘怎么就这么倒霉,这马好死不死怎么就认准了我们两呀!又来!到底要多霉呀啊! 豆大的汗珠滑下陈依依的额头,陈依依看向四周。 周围的人都自己跑了,而火莲男子在在拉马夫,自己和秦昭又离得远,戏班子的人身手更好却在那一边。 陈依依看向越来越近的发狂的马,心底明白,只能靠自己了,其他人已经指望不上了。 内心是将那个狗屁非为骂了千百遍,妈的把老娘弄穿越就算了,还遇上这么些事儿,给个破石头你到是说能怎么用呀! 骂归骂,陈依依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看向越来越近的马。 想起了!这类大型动物,尤其是蹄类动物,关节缝较大。 现在,如果能让马的一支腿断掉马就可以立刻停下。 看向四周,陈依依看见那把将秦昭绊倒的尖刀,对了!就是这个! 拿起刀,陈依依蓄满力气,盯着马的一支前腿,内心计算马的动腿节奏。 当右前腿靠的最近踢出。 就是现在! 陈依依拿出吃奶的力气,咬紧牙关,抡圆胳膊,将尖刀瞄准马的右前腿射出。 随即将地上的秦昭护住,老娘这次可是还给你了呀! 伴随着马的一声更加强烈的厮鸣,陈依依感觉到气流的冲击,马身上的气味扑鼻而来,却并没有感受到马蹄踩在身上的疼痛。 “呼~”陈依依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冷汗冒了一身。 看向一样吓坏了的秦昭,陈依依笑道:“安全了,这下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秦昭可没有陈依依现在还能开玩笑的心情,是瘪着嘴,苍白了脸色,不过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那边已经稳定,一个男孩走了出来,看向这边。 感受到注视的目光,两人双双转过去看向那男孩。 陈依依内心疑惑,这是哪家命大的孩子呀! 多谢了 映入眼帘,一个只八九岁的男孩。 头上戴着的是清朝贵家子弟的束发冠,一个简单的青竹叶抹额齐眉勒着,青色剑袖衣裳很是衬出了几分沉静之感,通身穿着并不张扬,低调内敛却自然的一股贵气。 陈依依和秦昭皆是被此命大的孩子的气势唬的盯直了眼,陈依依没想过只是大抵看见就能如此感受此子的气势,看身高也就八九岁呀,这么小的年龄居然会给人这样的感觉,不简单呀。 男孩灵活的跳下马车,走向陈依依与秦昭两人。 走进陈依依才得以仔细观看到面容,眉眼清秀但鼻唇略显薄削,看性情应是较为清傲不过却不张狂。脸型较为温和,但整张脸给人的感觉是此子不太热情外向,较为淡漠。 陈依依打量这这个男孩,秦昭也是如此,不过比之陈依依却多了一分防备之色。 “你们没事吧,今天这个事儿我也得为此负责,该赔的我周铖尘一定会赔,惊吓你们了。”男孩开口,不是陈依依想象中贵家子弟的盛气凌人,而是意外的懂礼有担当。 “我没事,可是我的朋友有事,他的脚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路。” “这样呀,我待会儿让我的下人把你们送到镇子上的医馆里去,钱都是我出,到时候我还会给你们准备赔偿的。”不加思索,男孩很快的说出处理的办法。 一旁站着赶来的下人,看穿着打扮和仪态行为,应该是男孩的贴身随从。 随从看起来已经过而立之年,浑身气度给人精明能干的感觉。 随从略是弯腰,向着陈依依和秦昭笑道:“两个小孩儿呀,这次是没想到的意外,吓到你们了,我这就让下人带你们两个去医馆,对了,你们两个是跟着自家大人来的吧,你家大人呢?” 大人? 这人不提都快忘了,这里出这么大一事儿,这刘氏也不知道哪儿去了,还有邓氏和秦昭的娘,不知道在哪儿呢。 陈依依四处张望,寻找着这几人的身影。 刚看向街对面,就和刘氏相视而对,邓氏和秦昭娘都在旁边。 秦昭娘一看见两人,立刻飞奔过来,陈依依之前看见的那独特的气质荡然无存。 果然,陈依依算是知道,这当娘的着急孩子跟吃货看见美食依依,形象这东西是别想要了。 邓氏与刘氏也紧随其后。 一下子,陈依依和秦昭两人就被三个女人充满急切的询问环绕。 秦昭的娘可谓是差点儿就一个泪眼婆娑了,是一处不落的查看秦昭身上,嘴里还不停的诉说自己的担心。 可陈依依就…… “你说你,整天凑什么热闹,这下好了,也是你命大!这要一个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没了!让你整天野,我早就说了就不要来凑这些热闹!不听我老婆子的话哟。” 邓氏是气的脸上的皱纹都飞起来了,连带着还横了刘氏几眼:“我说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也跟小孩子似的,一大把岁数活狗身上去了!真是没个样子,回家你给我去面壁思过!” 刘氏表示很委屈,自己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儿呀,而且婆婆你不是都自己同意了吗,还有,咱家什么时候有面壁思过了呀?哦,我知道了,保不准是看见隔壁王李婆那体面规矩罚媳妇,你自己也想学,反正咱家到处是墙,正好还不用干事儿。 陈依依表示,这邓氏真是……好吧,估计老人的记性都不怎好吧。 随从见两人家的大人都来了。 “几位夫人好,这是我家的马发生的意外,这位小公子伤了腿,我这叫下人带几位去医馆,花费都由我们承担,还请几位莫要见怪呀。” 邓氏本来过来还是要打着臭骂几人的准备,不过,这人一段话说下来。 “夫人,哦,这,这本来就是你们的过错,不过我陈家老夫人看你们的态度还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说完,似是想要做出正真夫人的态度,却不知从何做起,只是昂了昂头,莫名的很是僵硬。 看在陈依依眼里 “……”我的奶呀,你也真是,唉~ 陈依依是真不知道这邓氏还会这么一出,原主记忆里面还没有这邓氏如此的样子呀,果然人不可貌相,老婆子你不能把她当农村老婆子打量,人家可是能学文雅人的农村老婆子。 唯有刘氏心里明白,自己家婆婆前段日子被村头王李婆的那所谓的文雅人样子刺激到了。 本来这邓氏一直和王李婆关系还好,王李婆有个女儿嫁到了镇上,这王李婆子也跟着来这镇上看了看女儿。恰好这姑爷家还有点小钱,家里非要学那些大户人家要文雅,有排场。 把这王李婆子给刺激了,回家也想摆个文雅的谱,可惜家里面没下人呀,只能文雅似有门户家里似的来训自己家那两个媳妇。 邓氏串门子的时候,那王李婆那叫一个显摆,把这邓氏也给刺激到了,平时倒好还没怎么想起来要做这一副样子。 这一下子被随从的话‘夫人’一刺激,就这样了。 秦昭的娘急忙要求送秦昭去医馆,看着自己家儿子都发白的脸色,心里是一阵揪痛。 后面一个小厮跟来,向着几人先弯腰鞠躬,再背起秦昭要送秦昭去医馆。 刘氏现在可不想被邓氏文雅有规格的教训,太丢人了,洋不洋土不土的,忙是背起自家的东西。 “娘,我这就把东西拿回家吧。” 邓氏应允:“嗯,你先拿东西回家,本老婆子,不,本老夫人还要去医馆,给依依看看呢,是不是受惊了。” 然后趁机也得要点钱儿,可不能白让人把我家的人吓着了,嗯,待会儿自己可得要像样点儿,人家刚才可是叫我夫人呢,哼哼,这王李婆肯定没这样过,让她老是臭显摆。 陈依依“……”奶,你赢了,其实你那里可以说自己是本夫人的,本老婆子,你个笨老婆子…… “刘大姐,麻烦你也把我买的东西捎回去,顺便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要陪昭儿去看看。” “没事儿,包在我身上!”说完,刘氏就一个人背大堆东西忙不迭的跑了。 秦昭娘见此放心下来,转身跟在背着秦昭的小厮后面。 邓氏也带着陈依依跟着。 路过男孩身边,陈依依不由得看了一眼,男孩镇定的站着,并没有任何脸色表现,完全没被之前的暴走事件给吓到的样子。 陈依依心里思量,面上不显,稳定思想,陈依依现在还是最担心秦昭的脚。 只希望没什么大事,至于不一样的命大贵公子,和身手好的出奇的火莲男子,以及这一次的突然事件,就之后再想吧。 几人走后,男孩眼中思绪浮现,看向陈依依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管家,派人把这些残局收拾了,我们回府上,你应该都安排好了吧。” “奴婢已经都安排好了,公子先去吧,奴婢还要在这里调查一点事情。” 男孩看向陈管家,不言语,目光移开,旋即转身离开。 “调查清楚,不是第一次了。”稚嫩的声音传来,男孩的背影是不高,走的却自带气势。 “是。”陈管家对着男孩离开的背影弯腰一拜。 放心吧公子,老奴一定会查清楚的,那个女人,她的心思老奴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火莲男子静静观看这一幕幕,走向马车旁边,从马车轮子间抽出自己的红木棒。 朝着陈依依几人离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会儿,转向旁边赶来的杂耍班子同伴。 “张老板呢?” 众人都在收拾自己杂耍的道具,火莲男子这一问,到是提醒了众人。 “我在这儿呢,事情我来解决。” 看医完 所谓不怒而自危就是形容这个张老板最好的词语了吧。 只是一个杂耍班子的老板,却是莫名的给人一种这样的威严感觉,隐隐给人压迫之感。 “张老板,今天这个事儿也有我的责任,怎么罚全凭老板。”火莲男子说出这番话,面对这样的张老板,并没有想象中的低三下四,挺直的身板依旧是透露着静静的沉着气质。 “今天这事跟你没多大关系,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回去修整吧。”张老板的态度和蔼,对着这个火莲男子散发出与刚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温气质。 “知道了,谢谢老板。”火莲男子退去,与团里的人一起收拾东西。 陈管家这边,却没有这边一样的平和。 刚才对着周铖尘的恭谨态度一下子转变,脸色深沉,眉宇间皆是威严。 “来人,给我把马夫待会府上看管起来。” “是,小的已经叫人将马夫看管起来了。” “嗯,”陈管家点头“还有,叫人把这匹马也弄回去,叫老伯来看看,查清楚马发狂的真正原因。” 吩咐完事儿,陈管家整整衣袖,瞬间换上笑脸对向这张老板。 “哈哈,让张老板见怪了,都是下人办事不利,这才差点儿出事,还望张老板勿怪呀。” “哈哈,陈管家哪儿的话呀,”张老板也是爽朗的笑答着,之前的威严感觉混合着这亲近之感,是让陈管家暗自留心。 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杂耍班子的老板?陈管家眼底藏起深思,是不是心里有着自己的打量。 “无论这么说,本来就是车夫的错,打扰了您的生意,该赔钱的还是要赔。对了,多亏了那个耍火戏的男子,不知道在哪儿呢,陈某还要道谢呢,如果不是这位大侠,我们家的公子可就危险了。” 提到陈管家要对火莲男子道谢,张老板到是不惊讶,只是面露难色:“这,恐怕不行,这人他不善于人交往,特别是生人,不如我帮忙把话带到吧。” 明知张老板没有和自己说实话,陈管家并不在意,笑笑:“那就算了,不过陈某很是佩服呀,这男子的身手真是不错呢,张老板麾下人才呀!” “哈哈哈,多谢夸奖,有空再聊,张某现行告退了。” 向着陈管家一拜,张老板转身离开。 望着这张老板的背影,陈管家心里知道,看来公子的前景并没那么简单呀,这些人刚看见的,也都不简单哟。 呵,小枫镇,真是个不简单的小镇子呢。 “来人,带路去医馆,该善后的还是要善后呢,还要去看看那个了不起能对着马的小姑娘呢。” 此时陈依依正在医馆里,陪在秦昭身边,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 “哎哟,这身体可真是不中用呀。” 陈依依摸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刚才就这么一吓,再加上自己的行为,现在是腰酸背痛脚抽筋呀! 看着陈依依那一脸苦逼样子,秦昭关切的问着:“依依,你没事儿吧,刚才你好厉害呀,之前都不知道呢!” “哼,那是,人急了潜力是无限的。” “是吗,依依,你这样子可真厉害,之前你怎么不这样对付王狗儿呢,还老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陈依依:“……” 是吗!原主怎么这么没出息呀,不过幸好我不是原主了。 “哼,我那是掉水之后明白的,我以后可再也不会这样子了!” “嗯,”秦昭对于陈依依现在的态度很是赞成:“就是这样,别和他们一起了,我不嫌弃你,你笑的再像黄花我也跟你玩儿!” “……”其实,陈依依很想说,小昭你不必对黄花如此执着的,只不过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自己都不好觉得你是故意嘲笑我了,虽然觉得是在嘲笑我的感觉还是很强烈。 陈依依和秦昭说着话,秦昭的娘在一旁甚是着急,这一言堂的郎中还在和别的人看病。 其实这一言堂才是小枫镇上最好的医馆,可这价钱却是很不便宜,郎中医术很好,这医馆也是非一般的农户来得起的。一般这秦家是不到这里来的,这还是头一次来这医馆里呢,秦昭娘也不懂要怎么办,只能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 邓氏这下可是高兴了,之前被那王李婆子各种臭显摆,这下子,自己可是来了这个一言堂呀! 镇上最好的医馆,保管这王李婆子没来过,回去一说看她怎么羡慕我老婆子。 哟!邓氏到处走着打量着,看着这些装修,那叫一个稀罕哟。 唉,不愧是最好的医馆,就不是这一般人来的,看看,这人家的随便的木头都是上好的木材呢,还有那药屉子,那上面可都是细描的花纹儿呢。 “啧!”邓氏看向那屉子把儿,居然都是银闪闪的,该不会是渡了层银吧! 邓氏看着就要眼睛发光了,就差没上去摸了。 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陈依依就不明白了,按说这陈家也算不错了,这陈家的房子也算是不错了,还有瓦呢,这在农村可是很不错的房子了,要知道一般人家都是那草盖呀。 怎么这邓氏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呀,陈依依真是觉得丢人。 但是陈依依却并不对这样子的医馆很看好,并没有那些正真的有本事的感觉,不是古朴古香,不像是那种正真老医馆有好医术的高深的样子。 郎中看完了病,走向秦昭这里。 “伤在哪儿了呀?”郎中开口询问,很是温润的嗓音。 陈依依好奇观看,啧啧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 按说这学医的都得好久吧,这古代更没有现代的制度,这怎么样也得是个中年大叔才能有独当一面的经验吧,这怎么,就一个刚二十出头的青年样子呀,这能行吗! 疑惑归疑惑,陈依依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个青年郎中行医。 “就是腿,感觉崴到了。”秦昭回答道。 青年郎中闻言,伸手抓住了秦昭不动的一只脚,用手轻轻的扭转几下。 “斯~”秦昭小脸一下子痛成一团儿。 秦昭的娘一旁看见,更是心痛不已,看样子是欲言又止。 青年郎中笑笑:“还好,不严重,就是扭伤,我开点儿跌打损伤的药就可以了,记住回家之后三天之内不要下地。” 听到郎中这样说,几人都送了一口气。 这时陈管家也来了。 “哟,看好了吗?”陈管家还是一副笑脸,看的陈依依莫名的心里发毛,总觉得好像在看自己一样,还是探究的那种眼神。 “好了,只是扭伤。”秦昭娘回答道。 “哦,”陈管家做出放心的样子“几位放心吧,要钱我们负责,我这就派了下人去帮那么取药了。” 陈管家说完,秦昭娘少不了又是一阵感谢。 邓氏却从四周打量中反应过来,一看见这陈管家来了,急忙过来。 “这个,我说,哦不,本夫人说呀,陈管家,这我们家依依可是被吓到了,这就这么算了吗?” 虽说你说我老婆子是夫人,我老婆子看你有几分眼力见,不过这该宰的我老婆子还是要宰,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了。 陈依依相信,此时憋笑的不止自己一个人,这奶也是够让人无语的了…… 陈管家并没有在这邓氏那些自以为是的称呼,淡淡的笑笑,好脾气道:“那是,该赔偿的我们是一定要赔偿,只是刚才见老夫人您的孙女很是机智呢,真是了不起呢。” “哦!这个嘛,我们家的依依从小就聪明,多谢夸奖呀!”邓氏心里疑惑,到是没说什么。 也是,陈依依意识到,这之前自己的表现很是奇怪,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有的,可是这邓氏几个应该是不知道。 这邓氏厚脸皮的自夸,却是没有说什么,这到是让陈管家有点意料之外呢,笑笑不说话,眼神转向了陈依依。 被这又笑又探究的眼神看着,陈依依是别提多不舒服,不过说什么反而更加奇怪,陈依依干脆一脸无辜的样子不开口说话了。 要说这邓氏是为什么,很简单,邓氏觉得自己不明白什么要是问出来,很掉价儿的,没面子,反正要钱才是主要目的,其他的就不管了。 陈依依不知道邓氏的想法,否则一定要给她点赞,好样的,像你这样清楚坚持自己目的的人很少了! 不一会儿,下人带着药来了。 将药交到秦昭娘手里面,陈管家一个眼神,下人给邓氏和秦昭娘都奉上了赔的银子。 邓氏是等不及,掂量了一下感觉还有点重量,马上笑开了花。 秦昭娘却感觉有些不安,刚想开口,秦昭立刻抓住自己的娘。 秦昭知道自己娘是肯定会推辞的,可秦昭虽然年纪小,可看的出来这个陈管家是不在乎这点钱的,就干脆让自己的娘省了这点功夫了。 对着陈管家,一番告辞,几人便出门离开了。 没见这陈管家问自己什么,陈依依到还是很意外。 却不知,陈管家是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这下子,赶集什么的就不说了,几人是赶快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陈依依有幸再一次体验了一把那个老黄牛拉车的农村拖拉机,真是好玩儿! 秦昭的爹正好在分叉路上等着,陈依依看见了秦昭爹的样子,跟秦昭娘很是配呢。两家寒暄了一下,各自告别,便双双回家了。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了王氏的声音。 “我的依依呀,你可回来了!”少有的激动,王氏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蒋氏挨打 陈依依这较弱的小身板就这么承受着这王氏的身体,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邓氏今天心情很是不错,哎呀,就这样白的了赔偿,还求到了非为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简直不要更高兴了。这不,看见王氏这样子,居然罕见的没有骂上几句,就这样笑得合不拢嘴的走进了房间。 “娘,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咱们先进去再说吧。” 王氏听见陈依依这样说,忙不迭的围着陈依依把陈依依的身前身后翻看了个遍,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话。 “这可把娘吓坏了,好歹没事儿,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这么活呀。” 一边是心痛的非要牵着陈依依进屋,还时不时的抽那么一下。 陈依依沉默不语,我滴妈呀,这得是多伤心呀,也不知道这刘氏是怎么说的。 刚一进屋,这大伯娘就上赶着来了。 谄媚的笑着,扭动着自己那肥大的身躯,一个眼神的时间就一下子到了面前。 王氏一看这大嫂过来,条件反射的就挡在了陈依依的面前。 心里直犯嘀咕,这大嫂这么大一坨,这挤过来别把我家依依一不小心给撞了,就这身板,依依哪里能挨这么一撞呀,还不得成肉泥呀。 无视王氏警惕的眼神和动作,这蒋氏愣是一个前进弄的王氏一个趔趄。 陈依依就这样暴露在了蒋氏面前。 莫名的陈依依就往后腿上两步,妈的,不怪自己胆子太小,就怕这大伯娘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灭了,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肥…… “哎哟,依依呀,你看你,大伯娘问你个事儿,你躲什么呀。”蒋氏笑的满脸褶子都在翩翩起舞,看在陈依依的眼里是些许的不美好。 扯了扯嘴角,陈依依故作镇定的笑笑。 “大伯娘,你想问什么呀?” “这不是我都听说了,你今天在集市上面差点被马车撞了,这马车的主人家赔了你钱吧,这得有多少呢?” 哼,果然无利不起早,就知道是为了钱。 “这个嘛,大伯娘呀,这都是归咱奶管,我也不知道呀。要不然你去我奶吧!” 蒋氏一听心里暗呸一口,哼,老娘难道不知道这邓氏的脾气吗,我去问?还不知道会怎么被这老太婆疑心呢,到时候少不了一顿骂。 想是这样想,蒋氏是不会这样子说出来的,更加扯开了笑。 “依依呀,这个钱可是赔给你的,可怜我们家依依,是差点儿命都没保住了,这钱怎么的也得算你吧,好歹你得知道有多少呀!那要不这样,依依你去问一下你奶呗。” “可是大伯娘呀,”你当我白痴呢,谁知道你又想怎么占便宜呢,问这个钱肯定有目的,真当老娘好骗呀,老娘这智商在你看来是多低呀,说这么傻逼都懂得话。想到这里,陈依依偷瞄一眼上放,心里明了。 “这个钱是给我奶的,咱家不就是咱奶管这些吗,大伯娘你怎么这么关心呀,你想知道多少钱你也用不了呀!难道,你知道怎么找我奶要这钱呀?” 蒋氏一脸嫌弃的:“哟,依依你怎么这么傻呀,这钱是你应得的,大伯娘怎么会要呢。” 然后又对着王氏 “我说三弟妹呀,这依依可是受了多大罪呀,这钱你可得问一下咱们婆婆,虽说不能要,好歹要知道有多少呀,怎么的也得用点儿买东西给依依补一下呀。你说是不是?” 蒋氏心里清楚,这钱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也要知道了具体多少才好算计,自己不能去问,就只能忽悠着王氏了。 王氏虽然是软弱,其实也只能说是不知道在封建礼法面前反抗,把名声看的太重要,可王氏也不傻呀。 本来这邓氏就不待见自己,自己虽然爱女儿可也不会傻到去触动着邓氏的逆鳞呀。 “我,这都是得看婆婆,婆婆这一定就是对的,咱们做媳妇的就不要关心了。” 王氏这样一说,蒋氏不放弃,还是继续想要忽悠这王氏去当出头鸟。 “我说这弟妹呀,这事儿可不是这么说的,这” 话还未说话,上房猛的一声吼 “还要怎么样呀,好你个大媳妇,胆子肥了是不是,成天一肚子坏水,挑拨这个挑拨哪个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贱蹄子心里怎么想的呀!” 说着,邓氏怒气冲冲的从上房冲出来,顺带着还拿出一把笤帚。 “我说你整天长这么肥,整天就钻到这算计里面了,不知道偷了多少油!我这陈家是倒了什么霉,赶上你这么一个黑心媳妇,老娘今天不收拾你,你还不知道谁是婆婆谁是媳妇了!你个黑心贱人!” 别看邓氏老,可是老当益壮,那跑起来是一个脚底生风,一下子就转住了蒋氏,一笤帚就招呼到了蒋氏的背上。 “啊!”蒋氏立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惊天嚎叫。 我的妈呀,痛死我了,这蒋氏是一万个的郁闷,这怎么自己说的就被邓氏听见了,这婆婆不是进屋看钱吗,还偷听起来了! 还没想玩,邓氏又是一个倒摔笤帚打在蒋氏身上。 马上,屋子里面回荡着邓氏的谩骂和蒋氏的尖叫。 “我打死你个贱蹄子,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敢背后算计老娘。” “啊,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好痛好痛!啊!别打脸呀!” “我呸,就你这一副肥猪样,老娘打你权当减你的膘,滚你娘的!你连猪都不如,白吃白喝,下作玩意儿!” 一个回旋,蒋氏脸上又是一道红痕。 啧啧啧,陈依依给邓氏点赞,这笤帚是竹子枝扎成的,打人是又痛又痛还是痛,但是就是不伤筋骨。 而且这蒋氏一身的膘,谁说胖人不怕痛,其实这胖人的皮肤感官面积更大,打起来更能感受痛,这蒋氏是有的受了! 陈依依心底暗爽,叫你老把我这一门当傻子算计,时不时就算计我娘一下,这下挨打痛死你丫的! 默默的走到角落,陈依依可不想自己被误伤,可是也不能错过这一场好戏呀!就在角落默默观看,奶,莫怪依依不能给您如此精彩的表演鼓掌,我在内心给你支持! 这边王氏是没有陈依依这样的心态,但是王氏一向是和善惯了,看着这蒋氏被打的嗷嗷叫,也不敢上前拉开,其实自己内心也怕惹得婆婆不高兴。 可是自己也不愿意就这样看着大嫂被打,只能在那里干着急,什么都帮不上。 于是,蒋氏就在与邓氏的闪躲中尖叫着,连带着被邓氏一笤帚抽的跳上一脚。 陈依依觉得,每天来这么一下,保管减肥,这国际拉拉舞一样子的物资实在难得呀! 邓氏心里气死了,个狗日的,老娘打你还敢躲!老娘打死你! 家里面的男人都下地去了,刘氏又刚好去菜地里面摘菜去了,没人帮忙,蒋氏就被这邓氏愣是打了足足一个时辰! 等到陈依依都看的打哈欠了,刘氏终于回来了。 邓氏估计也是打累了,笤帚一丢,插着腰喘着气,正好被这刘氏拉着,歇一歇。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给我去自己屋跪着,晚饭不许吃了!” 不听蒋氏的哀求,邓氏怒气难平的回了上房,期间甩了甩手,嗯,估计是把手给打酸了,是得好好休息。 刘氏看着蒋氏,突然觉得自己婆婆的面壁思过文雅教训法还是比较好的,幸好自己不用跪,先去做晚饭吧。 王氏这寺头一次呀,自己没被收拾看别人被收拾的这么惨,虽然知道幸灾乐祸不好,心里还是偷偷的庆幸了一下。 蒋氏走过去狠狠的剜了王氏一眼,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屋。 然而陈依依觉得配合着那满是红痕的脸做凶狠狠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喜感,并不说话,他么的憋笑也是需要能力的。 王氏被这么一看,觉得颇是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去了厨房帮刘氏的忙。 炒大肠 厨房里面的王氏和刘氏正忙着,今天邓氏可是买了好些东西,但是那个五花肉是要等到明天陈老爷子过生辰才吃。 但是这个猪大肠可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弄的,但王氏和刘氏都不知道怎么弄。 刘氏想了想,今天那非为大师说的话是记在了刘氏心里,那这猪大肠怎么可以去问一下陈依依呀,之前她和李屠夫说了那么多话,估计是知道这秘诀。 现在邓氏刚把蒋氏一顿修理,刘氏可不敢现在去问邓氏秘诀,别一不小心就触了大霉头,面壁思过什么的可不想要呀。 走到三房的屋里面,陈依依正在思考着这白色石头的事。 “依依呀,你今天听到李屠夫跟你奶说怎么弄着猪大肠没味儿吗?我和你娘这都不知道怎么弄着猪大肠呢。” 听到刘氏这样问,陈依依脑子一转,自己虽然没听到这个东西,可是,自己也是知道怎么弄着猪大肠呀。 老天开眼,本博士终于有了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二伯娘我知道,李屠夫说的时候我都听到了,我到厨房帮你喝我娘一起弄这个吧。” 刘氏欣然答应,因为非为大师的话,心里不禁感叹还是有女儿好,多听话呀,真不像自己家那臭儿子,唉,真是整天烦死个人。 再次走到厨房里面,陈依依现在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之前自己那是打量情况,这下自己可是露才华了,真是突如其来的成就感呀! “依依,你会吗?不会就自己去一边玩儿吧,别累着了。” 王氏一见陈依依进来,立马是一脸的不放心。 “哎呀,放心吧娘,我知道怎么弄,李屠夫说的我听的一清二楚呢!” 陈依依给王氏一个坚定的眼神,王氏的不放心被微微稳住。 “那你说吧,怎么弄呀?你二伯娘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弄,洗是洗干净了,可是怎么都是一股味儿呀。” 说着,刘氏端出了一木盆的猪大肠,看起来是洗干净了,可是还是猪大肠的样和味儿,只是简单的表面清洗罢了。 陈依依知道,为什么这个猪大肠有这样的味儿呢?因为这个猪大肠的表面有一层脂质,按照这通俗的说法就是这是一层表油。 一般人家都是觉得这油是好东西,管他是什么油,都是舍不得弄掉。可殊不知这最大的味儿就是这一层油散发出来的。 还有就是那一层脂质连带着的膜,如果把这个脂质连带着这一层膜全部都撕掉,这猪大肠的味儿就基本没有了! 想都这写,陈依依走到这木盆边,用手把这个猪大肠翻开来给刘氏和王氏看到。 “看见没有,李屠夫当时说了,这味儿就是这一层油和这个膜上面的,连带着这个油和膜一块儿撕掉味儿大半就没有了。” 听到陈依依这样说,刘氏不解了。 “依依呀,你看着猪大肠就这个地方有油水,这撕了就一层大肠了,能好吃吗?” “放心吧,反正这个不撕怎么弄都不好吃呀,而且就是这一层肠子才好吃呢!” 疑惑着,不过王氏刘氏两人还是选择按照陈依依说的做。 两人各种的移到能用手收拾肠子的距离,憋着气的撕这一层膜,甚是嫌弃。 让两人惊讶的却是,陈依依面不改色的和两人一起撕这一层膜,虽然没什么力气,可这手法看起来还颇是娴熟。 刘氏开口了:“依依呀,你怎么闻不到这个味儿吗?怎么一点儿都闻不到的样子,而且你这弄的还挺熟练的,比我和你娘还会弄呢。” “额”陈依依又得意忘形了,自己是五岁的孩子呀,这一下子装大发了! 又想到非为这个臭秃驴说的话,陈依依想到了。 “我不知道呀,就是觉得这些很简单呀,一看就会,非为大师之前还说我聪明呢!” 陈依依的脸笑的很是灿烂,一副献宝求表扬的高兴。 刘氏听到也是想到了,这么一说就通了,非为大师都说了依依会洪福不断,这说不定就是开了窍了呢,一下子就聪明了! 凑到王氏耳边悄悄说了自己知道的,王氏那总是愁苦的脸难得的展开了笑容,嘴角禁不住的上扬。 王氏是高兴极了,自己的女儿会有洪福呀!太好了,这下子自己就放心了,果然菩萨保佑,自己什么时候一定得到福言寺去好好上香呢。 处理着这个猪大肠,顶着王氏和刘氏两双炙热的眼睛,陈依依突然就觉得自己保不齐被非为坑了。 三人一会儿就处理完了这个猪大肠,陈依依又告诉两人要再用这草木灰把猪大肠揉搓一遍。 王氏和刘氏一下子就表示了不相信,这之前这还能信,可这用草木灰揉搓这吃的东西,这得多脏呀! 见两人反对,陈依依只能和两人说,到时候洗了就可以了,保管洗干净! 两人将信将疑的按照陈依依说的做,用这个灶里面的草木灰把猪大肠翻来覆去的揉搓,然后又是一大盆的水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两遍。 做完这一些,两人将这一副猪大肠拿起看,高兴的不得了! 猪大肠上面是干净好多了,之前看到的油污什么的全都没有了!而且,就算这样子双手拿到鼻子边闻,也没什么味儿了。 两人看着陈依依,很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好了,这现在是什么味儿都没有了,娘,李屠夫还跟我说了,这猪大肠是要用麻的辣的炒最好吃!” 王氏听到,心里是有了想法,难得的,居然主动开口要炒这猪大肠。 刘氏自然是乐得清闲,本身自己也是好奇这猪大肠炒出来到底好不好吃,知道王氏厨艺是不用说的,期待着的就去洗其他的菜了。 “三弟妹,这就看你的了,看这猪大肠好吃不!” 难得被期待,王氏面带笑容,干劲十足的,刷锅生火,准备炒大肠! 陈依依则被吩咐剥蒜。 兴冲冲的搬一个小板凳就去看王氏弄大肠了。 一边剥蒜,一边看王氏忙活。 只见王氏一把大菜刀,先是弄调味的配菜,洗姜,那种农家自己的本地姜,小但是味儿弄,一股姜香味儿,陈依依都能闻到。 利落的将姜切成薄厚均匀的薄片,将所有的姜片反手一排,伴随着咚咚咚的声音,随着手的后退一撮撮细细的姜丝出来。 再拿出几根有绿有红的尖椒,菜刀飞快剁下,红绿好看的辣椒丝惹得陈依依不由得咽口水。 陈依依的蒜也差不多剥好了,递给王氏,被切成细细的蒜蓉。 把这些调味的都分别放在一个碗里面,看起来就勾起了陈依依的食之欲望。 一会儿的时间,锅里的水也烧开了,王氏将大肠切下一半,将一半收到碗橱里面,另一半,放到锅里面热水一焯,迅速的将冒着热气的已经发白的猪大肠提出来。 就着这正热乎,把大肠整个先刨开,再切成大小一样的块状。 陈依依到是没想到这一点,王氏确实是会做饭,这一刨不仅可以更入味儿,还会让猪大肠本来微弱的味儿更加散失。 王氏将锅里面的水倒掉,涮干净锅,并没有如陈依依想的那样开始炒,王氏转身去了泡菜坛子那里。 不是吧!这王氏可舍得? 陈依依很是惊讶,王氏却不犹豫的抓了一大把泡的萝卜和红艳艳的小辣椒! 先挖一小坨猪油,待油烧到九成的样子,将辣椒先下锅煸炒,满屋子的香味儿洋溢。 效果不错 然后加入姜丝蒜蓉,混合着煸炒香了的辣椒一起翻炒。 再将切成均匀大小的猪大肠倒入热锅中,刺啦一声,夹杂着动物性油熟悉的香和大肠特有的肉类味道,整个厨房弥漫开来。 “哇~”陈依依深吸一口气陶醉十分。 王氏看见陈依依这表情欣慰的笑笑,麻利的将大肠先舀出装在碗里面,宝贝的泡菜坛子里面的小辣椒不切,泡萝卜成丝,一起倒入锅中。 再将炒的差不多的大肠重新倒入,覆盖在泡萝卜丝上面。 这样大概十几秒,再将整个锅里面的菜一起翻炒,大肠的肉香,混合着小辣椒独有的香辣,再加上泡萝卜的酸味儿,令人不由的口齿生津垂涎万分。 厨房外面院子里面洗菜的刘氏都闻到了这股香味儿,加快速度洗完菜捧着盆子就等不及的进了厨房。 “三弟妹呀,你这厨艺可真是一绝呀,没想到这猪大肠都可以弄的这么香。”眼睛是禁不住的往锅里看。 少被夸,王氏微红了脸,不过看来还很是受用。 最后翻炒,将锅盖盖住一小会儿,掀开锅盖撒下一把香菜和蒜苗,整个菜就此升华。 炒好一锅的猪大肠,王氏用两个盘子装好,再用两个饭碗盖住,只剩下丝丝香味往外溢,陈依依现在别提有多馋了。 不过还有剩下的菜,刘氏洗好了大白菜,准备用这个大白菜烧一锅清汤。 王氏虽然炒菜厨艺好,可论煮汤是比不上刘氏,这可是人家的看家本事。 考虑到是晚上,一锅的猪大肠也就够了,再有一锅汤,王氏再蒸上几个红苕,到时候再端上一碗泡菜,也就差不多了。 刘氏和王氏也就各自忙活了。 陈依依没事干,便继续来观察这个家的房子。 这个家整个的格局类似于四合院,不过正门侧门后门是一个不少,中间的院子的旁边栽种着一些花草。 陈依依到是没看出来,这陈家的人还能有这情调! 不过现在还没用开花,看叶子和枝丫的形状,陈依依觉得应该是三月季,一种花朵比平常的月季要大且鲜艳的月季类花朵,但是只有三月开放,所以叫三月季。 大门旁边个栽种的是两棵栀子,这个陈依依不能更熟悉了,在陈依依老家,自己的外婆家旁边就是一大棵栀子,每到夏天的时候。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栀子花树那里,趁着露水摘下整整有一簸箕多的栀子花,再挨家挨户的到院子里面分发。 陈依依那时候觉得最神奇的就是摘那些还没有开花的花苞,再放到外婆家的泡菜坛子坛沿水里面,过不了两天这个花苞就会自己开放。 这样看来,陈依依穿越的地方多半是跟自己外婆家地方差不多的地区,气候环境什么的也差不多。 陈依依在回想着,东房里面跪着的蒋氏可不是这么有闲情的。 东房和厨房虽然是对着的,但这个院子统共就这么大,蒋氏即使是跪着,也闻到了刚才王氏炒的猪大肠的香味。 王氏和蒋氏两人谈论的蒋氏倒也听到了,蒋氏很是不相信猪大肠也能这么香,不过不相信归不相信,想吃好吃的才是蒋氏最大的目的。 颤悠悠的站起来,揉了揉跪麻了的腿,虽然蒋氏也没有跪的那么标准,可蒋氏一直好吃懒做,这么一下也是累的够呛。 透过窗户向厨房那边张望,蒋氏先看到的是在院子里面思考的陈依依,顿时脸上露出狠恶的表情,眼神充满怨恨。 要说这蒋氏一直偷奸耍滑,欺负这三房就是家常便饭,又凭着自己是大房媳妇,老大被陈老爷子所看重宠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羞辱,居然被邓氏这个老太婆那笤帚追着大了这么久! 想到这里蒋氏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嘶~”差点忘了,居然还打老娘的脸,真是气死我了! 看到这陈依依还一副没事儿人,蒋氏心里面别提有多恨了,居然让自己被打,简直罪不可恕,等着吧,自己一定要讨回来,让你们娘俩儿试试滋味儿! 在蒋氏看来,这一切的错误都是源自陈依依母女,却没想过是自己先想要算计别人,被邓氏听见才挨打的。蒋氏可管不了这么多,反正没按着她的意思来就是别人的错,还让蒋氏吃了亏,就是罪不可恕。蒋氏虽然体胖,可并不心宽,心里是打定了要报复。 陈依依感觉到不善的目光,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去,蒋氏则刚好低下头,两人的目光刚好错过。不过陈依依却相信自己的直觉,心里是又多提防这个蒋氏,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日头渐渐暗下,陈老爷子和三兄弟下地归来。 邓氏也出了上房,看见陈老爷子回来了,阳光灿烂的走过来。 “来,老头子,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今天我可是给你买了下酒菜,下地都累着了吧,快吃饭吧。” 上房的邓氏也是闻到了王氏那香炒猪大肠的味道,对于这个便宜占的是十分高兴,也很有信心这个下酒陈老爷子会喜欢。 所有的菜都弄好了,先给男人的桌子上摆好了菜。 掀开饭碗,盘子里面的猪大肠还是冒着热气的,香辣的独特味道刺激着几个男人的味蕾。 陈老爷子对此显然很满意,居然笑的提出了自己的珍藏老酒。 几人和家里面的能上桌的男孩儿,早已忍不住,端起饭碗就开吃。 几个女人都开心的望着吃的开心的男人们,心里面的成就感不言而喻。 望着这一幕,陈依依沉默不语,你们光看着男人吃是怎么会事儿呀!我们自己倒是也吃呀,那么香的菜我都等了这么久了! 不知道邓氏是否听到陈依依的心声,还是终于看够了,领着几人到厨房,搬出小桌子,摆上菜肴就要开饭。 本来大家都差不多忘了蒋氏还在自己房里面跪着,还是王氏这丫的想起来。 “娘,大嫂,好像还在跪着呢,要我,去,去叫她吗?”王氏怯生生的说着。 邓氏闻言,端着饭碗的手一顿,脸色立马沉下。 陈依依此刻真想给王氏一个爆梨,真是没眼力见,哪壶不提哪壶。明摆了蒋氏今天是犯了邓氏大忌了,你说你一个最不受宠的本来邓氏不骂你你自己都不习惯,还去帮人家大房媳妇问话,这不是自己去讨骂吗! 眼见这邓氏就要开骂了,陈依依连忙开口岔开。 “奶,你今天给我爷是不是求了平安符了呀?” 听到陈依依这样问,邓氏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平安符,脸色瞬间变换。 “就是,我还没给老头子看这个呢,刚才就顾着让老头子先吃饭了。” “没事儿,吃完饭再说也可以呀,等到爷明天生辰,奶你再给爷,爷指定比现在还高兴。” 邓氏一想,自己确实是可以等到明天给,那时候岂不是更加的好吗。高兴的笑笑,连带着看陈依依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温和。 “依依说的对,今天这大肠也是不错,你爷还真是爱吃。至于这个蒋氏,看在她都跪这么久的份儿上了,就让她来吃饭吧,三媳妇你去叫她吧。” 这不是陈依依的主要目的呀,其实陈依依觉得饿着蒋氏一两顿正好,自己只不过是想帮王氏解围,没想到还顺带搭救了蒋氏,真是便宜她了! 王氏闻言立刻放下碗筷去大房的屋里面叫人去了,真是肉眼可见的高兴,陈依依还就奇了怪了,这王氏是不是傻,去叫个人还好像是多大的荣誉似的,难以理解…。 不一会儿,蒋氏顶着一脸伤痕的跟王氏到了厨房,看到邓氏,蒋氏没有一点怨恨,还笑的谄媚。旁边的王氏笑着,虽然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大嫂刚才要横自己,唉,自己明明是帮了大嫂忙呀。 邓氏到是没理蒋氏,自己忙着吃猪大肠,这玩意儿还真是炒的挺好吃的。 被邓氏冷遇了,蒋氏也不恼,自己笑着坐下吃饭,筷子就没离开过这猪大肠,还好今天王氏炒的不少,要不然这其他人都快没得吃了。 洗碗筷的事儿轮到了刘氏,王氏和陈余节陈依依一家早早的就回房休息了。 许是今天喝了酒,陈余节直接睡觉了,没有看什么书,王氏在旁边借这灯光修补衣物,不过被邓氏吼到浪费灯油钱,连忙的收了起来,也睡下了。 万籁俱静,陈依依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真是累的不行。 就在陈依依将要入睡之时,胸前的白色石头发生了异样。 破石头! 闪过一道白光,白色石头回归静默。 但陈依依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闪醒了,连忙转过头看一下王氏和陈余节,还好,两人都熟睡着,并没有被这个给弄醒。 借着窗子透过来的朦胧月光,陈依依拿起白色石头打量,。 这个非为不会忽悠我吧,怎么闪一下就丧母动静都没了,这个石头到底有没有用呀! “小依依,不可以怀疑本高等生物哦!” 耳边突然就响起非为的声音,陈依依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怎么回事儿?这非为怎么到我家了呀,这可是三更半夜呀! “啧啧啧,小依依,看来你真是从心底里面小看我给你的东西呢。怎么可以这样子怀疑本福言寺的大师呢。” 又是这样,耳边再一次传来非为带着戏谑的声音。 你奶奶的,这个臭和尚,又耍老娘! 到现在陈依依明白了,自己被这个白色石头影响了思维,控制了自己的脑电波,也就是说现在这些声音其实都是陈依依自己脑子里面传来的,其他人是听不见的。 这个臭和尚,送自己一个东西,还他么的远程控制,真是够了! “哎呀,小依依,这本来就是我们这些高智慧生物的小功能呀。还有,不要老是说我臭和尚嘛,你说,你想闻到什么香味,我现在就让你的脑电波接受到这个信号,话说,这个味道可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紫檀香呢,难道不是很贵的香味吗?” 谁他妈的要闻你这个破味道呀! 知道这个非为不正经的,都不知道多老了,还这个样子。 陈依依现在可没有和这个非为斗嘴的心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这个石头到底有什么用。 千万不要告诉自己这个石头就只能和非为这个臭和尚远程通话,要是这样,老娘还不得吐血身亡。 专注了精神,陈依依学着用自己的念力和非为进行交谈。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告诉我这个破石头到底能干些什么。” “哎哟,小依依你可真是聪明呢,不愧是现代的高材生呀。啧啧啧,你看你自己都说了,这个石头就是个破石头呀!如你所想,这就只能和我进行远程通话呀。” “……” 非为你有本事现在出来,老娘保证打不死你! “哎呀,小依依,都会和我进行念力交流了,就不要再在心里面骂我了嘛。哈哈,真是的,你以为我们高智慧就是天马行空吗?随便一个小东西就可以像你们的玄幻小说里面一样的狂掉酷炫拽?” “哼,都会狂掉酷炫拽了?真是厉害呀,老娘才没有心情跟你聊这些呢,别来烦我了,我还要睡觉呢!” “小依依呀,你说你变成五岁小女孩了,智商还真的降了?” “……” “哈哈,算了,不逗你了。毕竟我可是五级以上的智慧生物呀,这个你所谓的破石头还是有用的。” “真的!我就知道!什么用呀!” “嗯,那你叫我一声男神我就告诉你哦,毕竟我可是福言寺颜值担当,你叫一声男神不吃亏的。” “我呸,臭不要脸,你原型连人类的脸都没有,还真是不要脸!” “哦~小依依呀,看来你是很相信自己的能力哦,那你就自己按照自己的知识发家致富吧。本男神就不配你玩了呀。”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 “……男神” “哈哈,小依依你说你,干嘛还这么别扭嘛,好吧,本男神就告诉你这个石头的用处。” 陈依依立刻集中精神,认真听非为说的话。 “这个石头吗,其实就是我们那个星球的很普通的智能集合球,我这一次和你远程通话呢,就是通过这个石头,不过,不用腹议了。只是偶尔我会和你通话,毕竟本男神还要去探索这个神奇的宇宙,我们星球上的人每个人都是有任务的。” “……那你还不是无时不刻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干什么,老娘不是好没安全感。” “当然不是了,这次跟你说了这个白色石头怎么用之后,我就不会再和这个有什么联系了,本男神这么忙,才没有空理你呢,还每次都被骂,吃力不讨好哟~” “……”本人保持沉默,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自己太欠揍。 “这个石头我会给你激活,之后就是你自己一个人才能用的,它是高智能的,会识别你,只有你能用,而且不用担心会丢,这个石头除非你自己愿意解下,是不会掉的,按照你们这个星球的能力,是解不开这个绳子的。” “哦,其实你想多了,不过一个破石头而已,没人会抢的。” “哎呀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本男神真是伤心呢。” “真的?太好了,伤心死你活该!” “小依依,你可真是不可爱,真是的。好吧,告诉你,这个石头的功能吧,其实类似于你在现代的智能电脑,它会自动识别你的脑电波,可以根据你所想的而运作,你以后想用,只要集中注意力这个石头自己就会反应。” “然后内,功能是什么呢?我也不贪心,有个读心术就好了。” “小依依呀,你最是贪心了,这读心术那么高智能,你就别想了。你开始不就是想当一个种田的发家致富吗,虽然你在现代是生物和植物的双博士,可你毕竟是背不下来所用的知识的,本男神呢,就在这个白色石头里面存储了你可能会用到的基本所有现在生物和植物的知识,记住,这可是绝对正确的本男神修订版哦。” “嗯,那然后呢?”别告诉老娘只有这一点东西。 “然后嘛,作为一个穿越的,本男神还给你存储了古代各个地方的历史,以及各种各样的风俗等等,反正只要是这个星球上的历史都在里面,你可一定不能篡改历史哦。” “嗯,然后呢?” “然后呀,这个毕竟是高智能的东西,可以识别各种的生物和植物呀的成分,并且可以按照你所想的分析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按照你想要的给你答复,就比如你的杂交白皮猪,这个就可以告诉你要怎么杂交才能有你想要的基因表现形状。” “嗯,然后呢?”这个还有一点用,不过超能力还是本人最想要的。 “嗯~差不多了吧,这有不是给你开挂的,超能力什么的就免了吧。” “……”臭不要脸的,就这个?你不是高智慧生物吗?你不是五级以上的生物吗?就这个! “小依依,本来这个还有另一个功能的,既然你觉得本男神是臭不要脸的,那本男神就不要告诉你了吧~反正你是博士嘛,好好加油哦~” “……我错了,男神!你告诉我吧!” “只是男神呀?” “不不不,你是最帅的,你是福言寺颜值担当,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春天,你真的太帅了,人又好,又聪明,身上还香!非为~你最好了,真的!” 为了利益,牺牲一下暂时的面子是可以的!这可是关乎到我的超能力的呀!这个臭,啊不,我呸,这是男神本来的帅,我没有说过违心的话!(唉,这个读心术逼的人家不能想真正的想的,忧伤呀~) “这还不错,可是小依依呀,你都不喜欢本男神,不对等的付出呀~本男神很是伤心呀。” “……”别得寸进尺。 “算了。就这样吧,小依依你也可以活的很好的对不对?” “非为,我觉得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帅的人呢。”(非为你丫的一走老娘就要去吐到天昏地暗……) “小依依,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坦白的女孩子啦,既然你都表白本男神了,那么本男神就告诉你吧,这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呀——” 陈依依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极点,着急的不得了,你到是说呀! “就是呀,就是如果你遭遇到生死危机的时候,本男神就可以感应到哦,就可以来救你一命了~” “……”老子的砍刀呢?哪儿去了呀! “哎呀小依依我这就给你激活,告诉你哦,非为只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一个暂时替身,你以后再去找就不是本男神了,就是非为了哦。” “你快滚吧!” “哈哈,小依依你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这么凶呢。拜拜了。” 唉,陈依依的内心莫名的伤感,转念一想,这一下,自己人身安全好歹有保证了,死非为耍我,那老娘有机会就去杀个皇帝玩儿,你来救呀! 正当陈依依心里想着要不要报复一下这个死非为耍自己,突然又传来非为那欠揍的声音。 “小依依呀,这个机会只有一次哦,用一次这个石头就会消失哦,本男神也不能再给你了,毕竟还是有规矩管着的呢。还有,如果杀皇帝的话,本男神也不能救你哦,时空间法则我也是不能干涉的哦,虽然小依依你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我,但是也没有办法了,真是伤心呀~” “……” 你快给老娘滚吧! “我走了哦,这下子是真走了哦,石头现在就给你激活了,拜拜了哦,还有,你的情敌可多呢,本男神很多人喜欢的呢~” “老娘的杀猪刀呢,哪儿去了?” 这一下子,还真的安静了,农村的夜晚静谧安详。 陈依依集中了注意力用了一下,还真的能用这个石头了,这下子非为真的走了。 真是气死我了。唉,就这样吧,好歹还有点用。 辗转反侧,陈依依难以入眠。 破晓天初亮,不知何时入睡的陈依依被阳光叫醒。 种田生活呀,这下子步入正轨了! 平安符 经历了昨天一通事情,陈依依的生活步入了正规。 ??知道了白色石头怎么用,陈依依制定好了计划。 ??现在是农村秋收之后,腌萝卜正是时候,可是按照陈依依开始设想的,是要用王氏娘家特有的小辣椒来腌萝卜,才会有想要吃的人群。 ??但是正好这王氏也只有这么些小辣椒,腌的话也就一坛,用其他的腌的话就失去了特色。而秋收之后也没有办法去重新种小辣椒了,时间已经错过了,陈依依只有放弃这个计划了。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王氏昨天的猪大肠重新燃起了陈依依的灵感。 ??按照陈依依的方法,将猪大肠上面的那层油脂连的膜撕掉是去味的关键,而用草木灰揉搓猪大肠深度的去除猪大肠的味道就不是现在的人们知道的了。 ??现在的白涯村,乃至小枫镇,猪的其他内脏是好卖,猪大肠则是仍旧被嫌弃的对象。 ??那么也就是说猪大肠的价格在近期都是低价,而王氏炒的猪大肠的味道是成功的,如果是拿出去卖的话?,也是有人愿意吃的。 ??这个厨艺就跟琴棋书画的手艺一样,别人看的到是学不到的,那些个小窍门和所特用的调味物品想要隐藏不算困难。 ??也就是说,炒猪大肠可以成为陈依依的第一个生意,同时是不用害怕没有市场的可以有自己独家特色的生意。 ???想到这里,当务之急,就是要用石头去分析和记录王氏炒菜的数据,然后陈依依就可以借助这些创造出秘方。 ??走到院子里面,陈依依看见今天难得的大家都没有出去,全在家里面。 ??今天是陈老爷子的生辰呀! ??陈依依想起来了,难怪看大家今天都是喜气洋洋的,想到邓氏昨天买的五花肉,还有那剩了一半的猪大肠,陈依依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的跑去了厨房。 ??上房这边,陈老爷子捣鼓着自己的旱烟枪,那是一种这边人比较独特的烟枪,只有十几公分的长度,将烟叶弄成卷塞进烟枪空里面点燃就直接可以吸了。 ??本来平时陈老爷子是不怎么抽旱烟的,不过今天可是自己的五十九岁生辰,按照这里的习俗,就叫上仪了,因为明年就是六十整寿了,是个算得上有点意义的日子了。 ??本来应该再叫一些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可陈老爷子嫌麻烦,再加上自己一个外来户,在村子里面也没什么亲戚朋友,这些也就免了,就是自己家一家人吃顿好的。 ??邓氏在陈老爷子的旁边,手里面捏着自己昨天高兴了好久非为大师开光的护身符,很是期待的看着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见邓氏莫名的笑着看着自己,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东西在脸上呀,这老婆子看着我是干嘛呀。 ??就在陈老爷子被邓氏看的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邓氏抢先开口了。 ??拿出捏在手里面护身符,邓氏略有些娇羞的笑了笑,这要看在几个儿孙面前,肯定是要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老头子呀,你看,这是我昨天给你求的护身符呢,是福言寺里面最难得的非为大师开光的呢。今天你生辰,来戴上吧。” ??看着自己几十年的老婆子跟年轻时候的笑着,还要给自己戴什么护身符,一向是大男子的陈老爷子难得的羞涩了一下,略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陈老爷子还是拒绝了。 ??“我都一大把年纪还戴什么护身符呀,这都是小孩子要的东西,戴着被人笑话。” ??其实陈老爷子说的不错,像陈老爷子这样子的年纪,是不会再戴什么护身符的,只邓氏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去给陈老爷子求了一个,嗯,可能是刘氏唆使的吧,不过这也得是邓氏自己同意。 ??一听到陈老爷子的拒绝,邓氏脸色顿时转沉。 ??一言不发。 ??陈老爷子看着自己这老婆子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眼睛偷摸着看了一下邓氏,心里犯着低估。 ??邓氏见自己沉脸都没有,越想自己越委屈,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去给你求一个开了光的护身符,结果你这臭老头子还不要戴,帧数气死老娘了! ??“别看了!以后我再不做这些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了,你今天就给我滚去地上睡!” ??这还得了!陈老爷子是一家之主,可这两人的屋里事就不是什么一家之主能有用的了。 ??“诶老婆子呀,你别生气呀,我戴,我戴还不成吗?”说着陈老爷子无奈的拿过邓氏手里面的护身符,戴在自己脖子上。 ??“想我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要照顾你这老婆子,还戴这么个小孩子戴的。算了,我也不怕被笑话什么的咯。” ??带着略微无可奈何实际更多的是高兴的语气,陈老爷子究竟还是戴上了这个护身符。 ??看着陈老爷子终究还是依了自己,邓氏的脸从阴转晴,嘴角不受抑制的扬起。 ??看着邓氏笑了?陈老爷子也笑了。 ??“怎么,刚才不是还不高兴吗?这下如愿了?” ??“哼。”邓氏露出跟年纪不符的傲娇表情,仰着头出去,期间忍不住的回头看了几眼这个老头子。 ??两个都是要近花甲的老人相视而笑。 ??与上房这边暖意不同的是,厨房是热火朝天,今天难得的吃好的,家里面当家人上仪。 ??忙活的也就是刘氏和王氏,这个蒋氏就是看着两人忙活,自己扭着那肥胖的身子左看看右摸摸,看见之前的大肠眼睛就差没掉进去。 陈依依不理会这个只知道吃和占便宜的蒋氏,自己默默的在一旁记录分析王氏炒菜做饭的数据,由石头来记录成文,扎根在陈依依的脑子里面。 现在还是上午,到中午还有些时候,但是有些菜,可是要现在就准备的,美味是急不来的。 就比如,王氏这一道梅菜扣肉。 梅菜扣肉,到现在也是一道名菜,王氏的厨艺深得其娘的真传,做这些个菜是拿手好戏。 而且今天可是陈老爷子上仪,王氏这种包子性格,是盼的自己就能在这些个日子里面露一手好讨好邓氏。 王氏用的梅菜陈依依看到了,看颜色均匀的紫白色,干菜的大小也均匀,都是上好的干菜。陈家是没工夫弄这些的,王氏也不敢自己在陈家弄这个,看样子,这又是王氏娘家给带来的了。 昨天买的五花肉早已经被王氏处理好,现在拿出来清洗准备做菜。 做菜风波 所谓五花肉,那是肥瘦均匀条理明晰不腻不干呀。 一旁的蒋氏看见五花肉口水眼看就要掉在了肉上,王氏看了看蒋氏,默默将肉移开了些继续清洗。 蒋氏翻了个白眼,鼻子里面冷哼一声,又扭着自己肥大的身躯出了厨房。 看到蒋氏出了厨房,王氏如释重负,内心是巴不得蒋氏不要进来,你说这人肥就肥吧,还这么不讲究,王氏这种向来爱干净的看到真实膈应的慌。 陈依依到是没什么感觉,一心钻研到了石头的记录分析里面。 清洗完这块五花肉,王氏准备开始了。 陈依依严阵以待,集中注意力。 刘氏烧起了一般不用大灶,里面加的都是硬木柴,火烧的旺旺的。 大灶上面是一口大锅,里面是洗干净的蒸笼,和蒸笼一般人家是不用的,今天难得的用一下,刘氏可是洗了好几遍呢,现在看过去那蒸笼是焕然一新。 王氏不紧不慢,菜刀在手,将五花肉切成三指宽一手上的薄片,但是也不是那种特别薄可以依稀透光的,该有的厚度还是有,根据石头的分析和陈依依的目测,应该是三毫米左右。 没有石头分析还不知道呢,一分析陈依依才发现,这同一块的五花肉每一处的质地都不一样呢,王氏到是好刀工,每一片切的大小和厚度几乎没差。 真是看不出来呢,果然高手在民间,陈依依难得的对王氏刮目相看了。 切好肉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腌才是这道菜好吃与否的关键。 古代的调味比较单一,但好在都是纯天然的。 只见王氏拿出一个小的土瓷碗,加上一汤匙的盐,从橱柜里面端出农家人人会弄的辣酱,舀一大勺,却不加进去。王氏的手轻巧的一斜勺子,辣酱里面红色的酱汁就倒入了土瓷碗,王氏面带自信的微笑,将之前舀出的辣酱重新倒了回去。 只用酱汁不要酱?陈依依还真是小看了王氏,弄菜还真是有自己的小窍门呀。 按说腌的话,有了盐和酱汁,还应有其他的香料吧,可王氏只是把昨天晚上吃剩的大肠的油再倒入了碗里面就直接将土瓷碗里的腌料倒入了装着肉的大碗里面。 用筷子搅拌均匀,就把装着肉的大碗放入了跟新的一样的蒸笼里面。 一旁的刘氏只管按照王氏说的管着火候,并不多加言语。 接下来的王氏就要处理梅干菜的,这个梅干菜基本属于半成品的食物了,王氏也只是简单的把干菜切成了适当的长度就放下了。 不过陈依依却注意到,王氏并没有把梅干菜放在一旁,却是将干菜倒入了冷水中浸泡着。 做好这些,王氏就没有再在梅菜扣肉上面费功夫了。 看着王氏拿出之前处理好的另一半猪大肠,陈依依知道今天又可以吃的美味了。 期待归期待,但是陈依依的主要目的不是梅菜扣肉而是这猪大肠的数据。 看了看日头,感觉也没过多久呀,怎么看样子都是快中午的样子。 陈依依很是疑惑,不过陈依依知道,自己今天又是睡到自然醒,居然也没人叫她。仔细的想了想睡的屋子里面的窗子方向,该不会……陈依依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起晚了,难怪,一直以为还是早上,还以为今天是陈老爷子的生辰所以饭准备的早呢,看来不是这样啊…… 那边王氏,在小灶旁边已经生好了火,并没有如陈依依想的马上就做猪大肠,而是把猪大肠拿了出来而已。 洗干净了手,王氏淘起了米,淘好了米,倒入鼎锅里面准备先煮饭。 这个鼎锅陈依依是知道的,现代多是电饭煲,自然是没有其他的煮饭方法,可从小生活在农村里面的陈依依却是知道的,这个鼎锅就是陈依依小时候老家人最常用的做饭工具。 这个鼎锅是铁做的,一个球的形状,但是上半部分没有球的盖,换做了平的锅盖,两边起是连成拱形的提手。这样子的鼎锅做饭很是好吃,烧出来的锅巴别提多香了,而且不同于用锅蒸的饭,鼎锅做饭烧到一半看见米差不多是煮的半好了,就要倒米汤,是个技术活儿,然后再继续的烧一会儿饭才算好。 虽然步骤是麻烦了一点儿,但是做习惯了也觉得挺方便的,尤其是倒米汤虽然是要练一下,可这个倒出来的米汤不同于现代那些卖的米汤,那个米香四溢,喝的一个字就是纯! 在旁边看着,王氏熟练的煮饭,倒完米汤一会儿,王氏将鼎锅放到了小灶后面的一个孔上面,用前面火的温度闷着。 拿出平常用的锅,涮一下,放了上去。 煮饭的同时王氏已经准备好了炒大肠的东西,这边锅一烧热,油便下锅。 伴随着锅里面热闹的声音,王氏紧凑不紧忙的动作,比之昨天更香的味道从厨房四溢出来。 陈依依这边正记录的起劲儿呢,突然就感觉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掩盖下来。 连忙转过身,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抽了抽嘴角,陈依依真是感慨味蕾的能力,或者也可以说是馋虫的能力。 “哎呦,我说这炒的是大肠吧,怎么这么香呢?三弟妹真有你的,这么臭的大肠你也能炒的这么好吃呀?”蒋氏眼睛黏在了这锅里面,笑着夸着王氏:“我说三弟妹我先来尝尝吧。” 前一秒还被夸很是不好意思的王氏一听到蒋氏这话,急了。 王氏的家教一直是极好的,这没上桌的菜晚辈怎么能够先吃呢,更别说今天是家里面公公上仪的日子呢。 着急就开口:“不行呀大嫂,爹娘都没有吃你不能先吃的,这还没上桌呢。” 岂料这蒋氏根本不听,还直接伸手就要去锅里面用手拿着吃。 “我就是尝尝味儿,有什么不行的,万一你这没炒好呢,我帮你试一下你还得谢我呢。” “这可不行,大嫂你怎么还自己用手拿呢!”王氏这可是被蒋氏的行为给吓到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规矩呢,这大嫂平时看着是有点不讲究,这怎么这么不讲究呀! 其实平时蒋氏也不会这样子不讲究没个礼数,可昨天的记忆里面这个的味儿可是吸引着蒋氏一晚上了,虽然昨天晚上蒋氏吃的最多可她还是没吃够呀,今天一看见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想到自己昨天还被那么教训,蒋氏心里面本来就有气,更加不管什么公婆还没吃了。 王氏看着一情急,一把就盖上了锅盖。 蒋氏这眼看着就要拿到锅里面的大肠了,就这样撞上了锅盖,心里是一下子就冒火了。 狠狠的眼神一下子看向王氏,猛的一把推向王氏,大吼。 “怎么的?长脾气了!” 蒋氏吃瘪 盖上锅盖只是王氏的条件反射,她可不想看到自己做好的菜就这么被蒋氏的爪子污染了,现在被蒋氏这么一凶才回过神来,一下子就变得畏畏缩缩,话也嗫嚅着说不出口,就这么站着在那里被蒋氏凶。 王氏的软弱助长了蒋氏的嚣张,其实本来这王氏就一直是蒋氏出气的对象,这一下子才是蒋氏习惯的情况。 得意的笑了笑,蒋氏重新恢复了凶恶的表情,冲着王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哼,你以为你做个菜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谁才是长嫂!居然敢跟我作对,我告诉你昨天我挨打的仇还没报呢,你今天居然还敢这样子对我!你以为你算哪个葱呀?你个下贱东西!” 说着还一边推着王氏,说一句便用手指狠狠的戳王氏一下。 许是觉得骂了一下气顺了一些,蒋氏一把将王氏推开,揭开锅盖就要自己抓菜吃。 嘴里仍是喋喋不休的骂着不识抬举,果然是不要脸的倒贴货的话。 看着这一幕,陈依依深感蒋氏什么不会,邓氏骂人的功夫到是学了几分,好的不好学坏的是一学就会呀。 王氏现在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被蒋氏推的一趔趄,也不敢反抗,红了眼圈的看着蒋氏。 看着这所有的刘氏并不说话,不危机自己利益的时候,刘氏还算一个耿直的人,可刘氏终归是不傻,现在是不会为了王氏去得罪大嫂蒋氏的,默默转过头去,干脆装作听不见看不见。 陈依依对于王氏炒菜记录的也差不多了,步骤数据还有为什么好吃和香的原因和必要条件已经分析了出来,并不想帮王氏,也是站在一旁静观。 这两天陈依依也算是明白了,王氏是软弱,可这是从小的教育造成的,换句话说,王氏就跟现代的那些一板一眼的乖乖女一样,蒋氏就和那厚脸皮不讲理的赖皮似的。 就算自己现在帮,以后帮,可王氏毕竟是个成年人,总不能老是要靠别人来免受欺负吧?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要想让王氏改一改,就让她自己承受蒋氏的压迫吧。 眼看着自己炒的菜就要被蒋氏用爪子污染了,猛的冲过去提开锅,王氏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吃到口的东西就这样没了,蒋氏炸毛了。 一步过去就要撞在王氏身上,王氏并不如先前一样站在那里任由蒋氏欺负,一转身蒋氏就扑了个空。 质量大的东西惯性大,显然,蒋氏的肢体并没有能够抗拒自己整个身体惯性的力量。 “扑通”蒋氏就这样摔了个狗吃屎。 肥大的身体就这样子扑在地上,双脚还因为惯性甩的老高,因为看不见两只手还胡乱的乱抓着,连带着一阵阵高声的嚎叫。 “哎哟,我的娘呀,啊!我的嘴巴磕疼死我了!哎呀!” 蒋氏这声音配上现在的样子太喜感了,陈依依不由得嗤笑出声,一直装作看不见听不见的刘氏也不由得泄了功,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装出一副面无表情,但是,憋的脸色实在是难看。 还提着锅的王氏手足无措了,虽然尊敬长嫂是王氏从小就受到的教育,可不能失了礼节在王氏的认知里面更是深刻。 蒋氏就这样要先吃,还是用手抓的行为王氏是实在忍受不了,这可是专门为了老爷子做的,于是孝道还是占据了高峰。 此刻蒋氏这样子,自己连爬都难爬起来,王氏也是愣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把蒋氏扶起来,王氏却是傻的可以,就这么提着锅,直直的站在那儿。陈依依到是知道,但是陈依依乐得看蒋氏这样,并不打算出手帮忙,而且看自己这小身板,去拉蒋氏那么个胖子,一不小心就自己反而被压出个好歹怎么办? 再说了,蒋氏这样子的人,保不准自己或者王氏去拉她,她正好趁机狠狠掐几下或者顺摔这扶她的也是有可能的。 还是刘氏,走了过去,费力的将蒋氏扶了起来。 陈依依这一猜测还真是猜对了,蒋氏其实就有这个主意,只不过来拉自己的是刘氏,刘氏可不像三房一家,自己的想法就只能落空了,好不怨恨呀,蒋氏被拉起来的时候是咬紧了牙根儿,没办法,恨的牙痒痒呀。 本来陈依依都已经不想笑了,可这蒋氏一被刘氏拉起来,露出了一张脸,陈依依是一口大笑,就连王氏也是不由得笑了,只是估计到这样子笑不好,默默的低下了头。 刘氏还好奇呢,自己看了一眼蒋氏的脸,也是忍不住了,这脸一下子都被憋红了。 要说这蒋氏摔了就摔了吧,还是摔在厨房里,还是灶的旁边,这可不是一脸黑褐的灰吗。 要说就这样也就算了,可这蒋氏是大喊大叫,嘴巴里面也是入了灰,这一下子是痛的还是咧着嘴,那一口本就是发黄的牙齿直接是变成了黑牙,表情又狰狞,之前估计是还流了两颗泪,脸上的灰沾了水直接就是花了,简直不能更好笑了。 蒋氏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是看陈依依几人的反应猜也猜到了,而且蒋氏当时可是狗吃屎似的摔法,现在整张脸是疼的可以,虽说这脸上脂肪多不会受什么伤,可是感官面积更大,更疼呀。 一把甩开刘氏的手,蒋氏横着冲了出去,往厨房外的水缸那边去。 看着这蒋氏是一溜烟儿的跑,陈依依放心了,只是摔着脸了,没破相,这四肢也应该没什么事。 王氏看着蒋氏跑了出去,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生怕这蒋氏会在邓氏面前告自己一状,这可是大嫂呀。 “娘,你还不把锅放下吗?大伯娘都没事,你要是不把饭弄好,我奶到时候肯定更加要骂你,今儿个可是我爷上仪呀。” 陈依依在一旁幽幽的提醒王氏。 王氏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把锅放下,舀出菜来装好。 想到自己的那个大菜,王氏连忙去看蒸笼里面的肉,看颜色是半熟了,用筷子戳了一下,弹性也刚刚好,王氏的眼神中露出了满意。 将冷水中的梅干菜捞了出来,沥干水,放在一旁的碗中。 端出蒸笼里面的肉,王氏拿出三个碗来将肉分好装入三个碗中,一片片的整齐理好。 梅干菜用三个盘子装好,陈依依注意到王氏还将颜色深得摆了个形状,然后将三个盘子分别的盖在三个碗上面。 去掉蒸笼,放上大锅,三个碗装入大锅中蒸,不再是蒸笼,盖上锅盖前还盖上了一层纱布。 整个锅弄好了就要开始蒸了,王氏又舀来一瓢水倒在锅盖上面。 现在就只剩下汤和一些家常的小菜了,这就是刘氏的工作了,王氏就在大灶旁边看着火,换刘氏在小灶旁边助自己的拿手好汤。 已经记录完王氏炒大肠的所有数据,陈依依对于刘氏煮汤的数据兴趣不浓。之前就一直没看到刘氏上会说汤会变鲜的菌类,陈依依在意的主要是这具有显著提鲜作用的菌,这下子没有,陈依依就直接出了厨房,回房去研究自己的石头了。 这边蒋氏,已经清洗好了,可脸上面还是不好看,昨天脸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除,先在脸上又添了青的一块,红绿相间,更是喜感了。 看着不清晰的铜镜里面仍然照出的自己脸上的颜色,蒋氏是恨的心口子把都在痛。 该死的王氏,哼,现在自己难道连王氏这么一个臭婆娘都收拾不了了?还有那个死丫头依依和在那里看自己笑话的刘氏,这个家到时候都是我大房的,你们就给我等着吧,不明就里的一群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把家里的钱财弄到手了你就知道了! 告状不成 这场闹剧过后,蒋氏到是反常没有再闹什么幺蛾子。 厨房里面的王氏和刘氏到是意外,不过也好在这蒋氏没有再闹什么了,两人很快的就做好了饭。 家里面的男人今天都待在了家里面,中午开饭,几人一起讲少用的八仙桌抬到了堂屋中央。 今天是陈老爷子上仪的日子,一家人都是要上桌的,这顿难得的盛宴早已被期待许久。 刘氏与王氏忙前忙后的摆放碗筷,陈依依从房间里面出来,跟着一起准备。 蒋氏迟迟的不出来帮着干事,一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铜镜看自己的花脸,怨恨在心里面累积。 开饭时,陈依依本以为这个蒋氏那么伤心会在屋子里面不出来抗议呢,结果人家就在刚开饭的时候就刚好到了桌子上坐着。 脸上到是干净了,但那些伤痕仍旧显眼,陈依依自己屏蔽来自某人的刀眼,自顾自的走到陈老爷子旁边跟陈老爷子唠嗑,巴结领导才是王道! 陈余仁昨天晚上喝了几两酒,回了屋是倒床就睡,压根儿没有仔细看蒋氏,加之本来光线就暗,更加是没看仔细了。 而且蒋氏还有个赖床的毛病,本来往常在邓氏的怒骂下,蒋氏也是不敢赖多久,今天却是个例外,陈老爷子上仪呀,邓氏就顾着自己的平安符和跟自己的老头子说话,根本没记得搭理这蒋氏。 于是乎,蒋氏今天可是睡到了自然醒,等到蒋氏醒的时候,陈余仁早就起床了,所以到现在吃饭,陈余仁才看清了蒋氏的脸。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呀?这脸上吧还有红有绿的,摔也不能摔这个样子吧。” 不止老大陈余仁惊讶,其他两兄弟和陈老爷子也是意外,这蒋氏脸上怎么就这样了呢,这绿绿红红的,怎么,有一种莫名的喜感呢。 本来蒋氏真是默默的向王氏和陈依依甩刀眼,这一下自己男人这样问起来,马上脸上就是小媳妇被欺负的柔弱样子。 “哟,我这个长嫂是当的不好,被婆婆教训我也就认了,可这三弟妹都得踩我一脚,我这长嫂还能怎么样,跟自己的弟妹计较吗?我能说什么呀。”说着,是故作一番眼眸欲泣的样子。 不过这配合着脸上的伤和那肥大的脸与身躯,偏偏透露出反效果,不仅没有柔弱惹人怜惜之感,还觉得一股股恶心的感觉,至少陈依依是这样子觉得的。 看着蒋氏的陈余节抽动了嘴角,跟陈依依所感是颇有相同。 忍住了心里面的异样感觉,陈余仁还是开口询问。 “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到是说呀。” 陈老爷子的眼神中也露出了探究,不得不说,蒋氏对于家里的掌家人陈老爷子还是了解的。 刚才的话不仅装自己的无辜,还暗指王氏是不尊敬自己这个长嫂,陈老爷子自诩读书人,家里面对于尊长有序的管教是相当严的,其实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器重老大的原因。 陈余仁这么一问,蒋氏窃喜。 岂不料被一道怒气冲冲的话打断。 “怎么了?我这个当婆婆管你又怎么样?你还学会告状了呀!是不是嫌我碍了你的眼,你这心里面还有我这婆婆吗?好呀,你自己唆使三媳妇来挤兑我这个婆婆,背地里说我坏话,现在还倒打一耙?你的脸呢!你这个婆娘跟猪一样肥,满嘴喷粪!下贱东西!” 被邓氏突如其来的抢白,外加一顿痛骂,蒋氏心里恨的不行,尤其是这邓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揭蒋氏短,俗话说骂人不揭短,邓氏还老是肥婆肥猪的骂,蒋氏内心现在是咒了邓氏千万遍了。 屋子里的人听见邓氏这样一说,皆是默契的保持沉默,陈老爷子虽然没有明白大概,不过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老婆子什么脾气,也就不多问了。 陈余仁听到自己的娘这样说,立刻闭嘴,眼神里满是对于蒋氏的埋怨,嫌弃这个蒋氏在自己爹面前这样子给自己丢脸。 懒得看蒋氏,自己就坐在了左边桌子上。 蒋氏这样子被邓氏一番抢白,陈余仁的眼神她是看到的,自己现在说厨房里面的事也是没用了,干脆就不开口,讪讪的跟在陈余仁旁边坐着,抱上自己的幺儿子。 陈新东被蒋氏这样一抱,看着蒋氏的脸似是被吓到,一下子就从蒋氏手里面挣脱自己跳到地上跑到自己的爹一旁坐着。跟蒋氏大眼瞪小眼,不过眼睛转了转,立马从蒋氏脸上移开。 蒋氏“……”好你个没有良心的臭小子,亏的我这么疼你,该死的王氏和陈依依这个臭丫头,还我受这样子的待遇!哼,没想到这邓氏还在生气,老不死的,我整天受你的气,你就给我等着吧。 一家人也就都不提刚才的事,按照位置坐好。 邓氏和陈老爷子是坐的上方,老大一家四个,坐在左边,这蒋氏又是肥大的身躯,几个人简直挤的不行。 陈老爷子就招呼了长孙陈新华坐到了自己旁边,陈余仁看到露出笑脸。 “你看你爷多喜欢你呀,还让你坐他旁边。”言语中不少得意。 陈余德这一房也是两个儿子,不过这小儿子才半岁,刘氏喂了奶就哄睡着了,也就那个皮实的陈新昆跟着坐在两人旁边,上半身看着还是挺老实的,可滴溜滴溜转的眼睛和不安分乱动着的腿出卖了此时这个小屁孩的真实想法。 看着陈老爷子这样的特殊对待长子长孙,陈余德还是笑着,只是陈依依怎么看觉得还是有些不一样。 陈余节这种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人,就这样子坐在最下方,对于这些话语间的意思是完全不多想,笑着看着自己的爹娘,很是高兴。 先端起杯子:“爹,今天可是您上仪呀,明年就是六十了,这可是难得的长寿呀!” 陈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给自己敬酒,很是得意。 可不是吗,这古代的人均寿命才五十多点,陈老爷子这可是六十了呀,这可不就是高寿了吗。 一旁的陈余德是紧接着:“是呀爹,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好的好的!”陈老爷子高兴的端起酒杯应答着。 陈余仁这个做老大的怎么会不说话呢。 “爹,不管你事多少岁,你在儿子眼里看着就跟那二三十的年轻人一样精神。” 此话可是深得陈老爷子的心,还是大儿子懂陈老爷子的心,这陈老爷子不似一般的农户,内心可是有志向的,同时也不服老,很是羡慕年轻。 “老大这话说的我老头子高兴,这人呀,不管什么岁数,就得跟那二三十的时候一样能有冲劲儿,人活一口气嘛!哈哈!” 端起这一杯子酒,陈老爷子是一饮而尽。 其余几个男人也是一起喝尽了酒,陈余仁的却是似有若无的瞟了一眼陈余节。 暗地里观察着这些人的陈依依没有错过这个眼神,啧啧啧,估计是这陈余节先给陈老爷子敬酒,不知道是不是这老大心里不喜呢。 说完这些话,陈老爷子先动筷子,一家人这才是算作开饭了。 邓氏掀开盖着的碗,梅菜扣肉被这样一倒着放就在盘子里面呈现了出来。 本来是盘子在上方,这样子一反,整道菜就呈现在了盘子里面,外面的肉整齐的扣在梅干菜上面,五花肉现在是熟肉特有的颜色,配合着酱料的红色,诱人十分。 还有那刘氏的拿手好汤,以及王氏那昨天就已经出现了的喷香大肠和特有的小辣椒泡出来的酸辣萝卜。 一顿饭吃着桌子上就只剩下咀嚼喝汤以及刨饭的碗筷声音。 这蒋氏是尤其吃的风卷残云,陈老爷子那边的菜不敢动,但这边的几乎是被吃了个精光。 陈依依不得不跟着蒋氏比拼速度,不过也只能选择放弃,不怪我方不强大,只怪敌军太奇葩,这是陈依依最后的感受。 果然长的胖在这古代是需要特殊能力的,不简单呀…… 好歹这还有其他菜,蒋氏只顾着吃肉,陈依依也就还有个素菜吃,汤可以喝。 吃的差不多了,原以为差不多就完了,陈老爷子却敲了敲桌子。 一家人全部抬起头盯着陈老爷子。 “是这样的,咱们家这些年也是攒了些钱,我们这农家人,想要光耀门楣出人头地那就只有读书了,所以我准备让家里面的两个孩子去上镇上的学堂。” ------题外话------ 在这里,因为昨天没有看后台,所以端木菁玲亲爱的给我留的言没有及时看到,不过今天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端木mm的留言哦。虽然只有一条,芥子的心里也是很受鼓舞的,非常感谢支持!芥子会加油的,爱你么么哒。 上学堂 陈老爷子此言一出,除了陈余仁和蒋氏,一家人都呆愣了。 饭桌子上唯剩下蒋氏的吃饭声音,陈余仁桌子底下碰一下蒋氏的腿,蒋氏这才抬头看着众人,发现家里人都盯着自己。 冷净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巴,蒋氏端坐不语。 陈老爷子重新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 “我们家里面你们也是知道的,算不上什么有钱的,可这么些年来,我们省吃俭用的也还是存了一笔银子。我们这白崖村子上是没有私塾的,小枫镇子上到是有一个,我准备送新华和新昆到镇子上去上学堂。” “可是爹,咱们这离镇子上可不近,就算是存够了交学费的银子这每天两个孩子上学也不好解决呀。”开口发问的是陈余德,按说家里面每年会收入的银子要供两个孩子上学堂,那是绰绰有余的,之前自己这爹没说这回事就是考虑到自己这里跟镇子上离得太远,今天这怎么就重新提出来了。 陈老爷子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表情自信镇定。 “老二你这个问题爹考虑过了,之前也是因为这个才没想到送新华上学,现在新昆都五岁了。我呀,准备在镇子上面买一个铺子,这老大不是年轻的时候当过杂货铺子的学徒吗?正好让老大自己在铺子上做生意,这两兄弟也可以住到铺子上面,上学就方便多了。” 这下子陈余德明白了,自己这爹还是不甘心只是当这么一个农夫,叫自己的大哥到镇子上做生意不过就是想要给自己的大哥一个机会,还有确实是想要家里面出个读书人。 陈余仁闻言更是笑的开心,眼里是如期而至的愿望达成的神色,无丝毫惊讶。 蒋氏也是如此,笑的之狰狞,下一秒就呲牙了,笑的太夸张,拉倒受伤的地方了。 陈新华只是拘谨的坐着,看不出有多喜悦,脸上只是尴尬的附和的笑,茫然无知。 更加懵逼的还有那最皮的新昆,只不过比陈依依大半岁而已,根本不知道上学堂到底能怎么样,只知道似乎大人们很是看重。 不高兴的扭了扭身子,陈新昆皱起了眉头。 什么学堂呀,为什么我要去上呀,能有什么好玩儿的,上次在镇上上看见过,一群人跟傻子似的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读些自己根本听不懂的东西,真烦! 注意到陈新昆的表情,陈余仁笑着逗他:“怎么?昆儿,你不想去上学堂呀,怎么还皱眉头了呀。” 听到有人问自己,陈新昆立马激动的跳起来:“就是,我才不想去上什么学堂呢,一点儿都不好玩!” “哈哈哈,二弟呀,你看你家昆儿还不想去呢,这怎么小的孩子就是实诚,想什么说什么。”陈余仁笑着和陈余德说着玩笑话。 陈余德的眼神中闪过不悦,不高兴的看了眼陈新昆。心中暗骂这傻儿子,真是不识好歹,这上学堂的机会那么难得,还不去呢。 “这孩子嘛,都是这样,读几天书不就改过来了,就跟吃这猪大肠似的,开始没吃过觉得不好吃,吃了就停不下来了。”陈余德是不会任由陈新昆的想法来的。这陈老爷子从来都看重大房,别的不说,当初到杂货铺当学徒可是拖了关系的,自己和三弟就只能到那累死人的木匠那里当学徒,哪里比得上杂货铺的学徒有好处。 听开始的话,昆儿只是也正好大了爹才想到和新华一起去上学堂的,其实爹的主要目的还是送新华上学,若不是之前银子没存够买不到合适的铺子,也不会等到现在了,自己的昆儿也就没上学的机会了。 哼,若不是大哥年纪实在是太大了,爹估计就直接的送大哥去上学了。 陈余仁半开玩笑:“那这不爱吃猪大肠的死都不愿意吃,说不定咱们家昆儿是志不在仕途呢,说不定咱们家昆儿是想当大侠呢!昆儿是不是呀?” 陈新昆一听到当大侠眼睛就亮了,猛的点头。 刘氏狠狠的掐上陈新昆的屁股,横一眼。 陈新昆看向自己这凶残的娘,默默的坐好不说话了。 蒋氏看着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二弟妹呀,你就是不让昆儿说那昆儿也是想当大侠的,他根本不想上学,现在就不喜欢上学了,这三岁看八十,昆儿以后是要当大侠的!” 碍于这刘氏之前那一掐的力道,陈新昆这下是没跳了,但眼放金光。 刘氏也不说话,心里是嫌弃死这个臭小子了,真是傻的一坨,这蒋氏和老大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好像这家里面就只他们一房是正室的,其他的就跟那二娘生的一样,凭什么自己家就只能当一辈子的农民黄土朝天,你家的就能去当读书人了?想的美! 暗地里用脚踢了陈余德一下。 陈余德眼角抽抽,这媳妇,真是…… 你踢就踢吧,能有点分寸吗,可疼死你男人了,还专门往细肉那儿踢,我这也真是…… “大哥大嫂,这小孩子不懂事你们怎么还当真了呢,就按照爹说的吧,到时候送这两兄弟上学堂,就住镇上。” 陈老爷子看着几人这么一出,心里也是明白,不过在陈老爷子看来,自己平时是要一视同仁,可这家里面要出人头地还是要靠自己这大儿子,毕竟是长子,还有这长孙。 看看不着调的陈新昆,陈老爷子也在想,这二孙子也是太小了,上学堂真有用? 陈余仁心里面是不希望这老二家的孩子也去上学堂的,别的不说,要是住在这镇上,自己不是还要照顾他?到时候自己一家人开生活还要带这么一个小子,多不安逸。 而且自己这儿子是长孙,家里面的东西就应该先紧着自己的儿子用,凭什么要让这老二家的分一份儿呀。 “爹,其实这昆儿上学跟新华一起,两兄弟,相互照应也不错,在一起总会影响的嘛。” 在一起总会影响。 陈老爷子被这句话提醒了,看看自己这大孙子的样子,也不是那么特别的不受影响的样子,虽然这昆儿年纪小,可要是影响自己的大孙子也不想上学堂了怎么办? 这可不行! 陈老爷子想到这一点,坚定了。 “就这样吧,这昆儿年纪确实是太小了,等几年才去学堂吧,就先送新华去上学堂吧。” 这可不行!陈余德可就不干了,等几年,到时候用的钱更多,老大一家在镇上那么久,自己家还能有什么呀? “爹,这孩子小正好呀,什么习惯都得小时候养成呀,等到大了也许就错过了。” 陈余德说的在理,可陈老爷子是坚定了,本来就是想着顺便让昆儿去上学堂,这不去也没什么,关键自己这大孙子得去呀。 “老二这就算了,昆儿还是小,等两年知事了再说吧。”看着陈余德,陈老爷子认真的说着,说是安抚却更带着自己当家人的威严和命令。 陈余德见这样,明白自己这爹的脾气,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是没用了。 不过,昆儿不上学堂就算了,凭什么家里面的银子给老大一家人买铺子,自己这些呢? “这样啊,唉,算了,昆儿确实是小,不上学堂也就算了。”陈余德叹一口气,无奈的说着,无视下面的刘氏几乎快把自己退踢废了的节奏。 陈余仁面露喜色,没想到自己这二弟这样就妥协了。 “不过,”陈余德又开口:“大哥一个人也没经营过铺子,总要人手的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亲兄弟岂不是更加信得过,开了铺子,我就到铺子里去帮大哥吧。” 一场争执 桌子下陈余德腿的疼痛停止了。 对面大房一家的表情可不好看了。 陈余仁才不干呢,这是爹给自己的,你来插一脚算什么?门儿都没有! “我说二弟呀,你和三弟之前都是在木匠那里当学徒,大哥就算是经营铺子也不是你会的呀,你来也没用呀,看三弟都不想这些。” 虽是笑着说,陈余仁此时的心情可不是高兴的。 哼,三弟是耿直到傻,你当我老二也傻吗?什么的东西都给你们大房,想的到是美,那你就这样想吧,也只能想想。陈余德现在的心情跟陈余仁的相差不大。 陈余节被莫名被提到,楞了。 平时老实的陈余节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在他看来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够了,听爹娘的呀,其他的他都习惯保持沉默。 王氏在一旁紧紧的抱住了陈依依,软弱归软弱,王氏也不是个傻的,现在摆明了是老大老二来争,自己一家最不得宠,什么都落不到,可不能还把人得罪了。 扯了扯陈余节的衣角提醒一下他,王氏就怕这陈余节随便说什么得罪了这两个兄长就麻烦了。 难得的陈余节懂了王氏的意思,明白现在说什么都不好,反正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我不知道。”陈余节缩了缩脖子,挤出这么一句话。 陈余德白自己这傻弟弟一眼,早知道是指望不上了。 看向邓氏,陈余德知道邓氏最喜欢的就是自己了,肯定会帮着自己的。 不用陈余德看自己,邓氏就已经开口帮二房一家说话了。 “老头子呀,这亲兄弟终归是要好些的,不然的话,找外人帮忙还要给工钱,自己家就能做的事为什么要让外人占了便宜去呢。” 陈老爷子看着这两兄弟的样子,心里隐约的明白了,自己是独子,没想过也没可能跟手足争什么,邓氏这么一说,自己觉得也还行,想来也是这么一个理。 眼看着陈老爷子被邓氏说着似是在考虑,陈余仁等不住了。 “爹,其实这个铺子哪里要多少人手,再说这才开铺子呢,我一个人忙就够了,根本不用麻烦二弟了,如果生意好了,那时候再找二弟来就可以了呀。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这个当老大的肯定是要先带头,不能让兄弟也跟着我一块儿冒险呀,毕竟这可是做生意呢,不是种地,谁也说不准。” 陈余仁这话提醒了陈老头子,是呀,长子,才是这个家里面的门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老大能有这么一个胸怀真是不愧是长子,自己开始还想着他和老二一起争呢,自己真是错怪了老大了。 露出欣慰的表情,陈老爷子很是赞许老大的看法。 “老二呀,你大哥说的没错,这铺子不着急,咱们就先再种段时间的地,等着老大生意做好了再带你,我们先攒点银子嘛,这样也保险些。” 听着陈老爷子的话,陈余德的心里再是愤愤不平又能怎么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什么也不能说了。 看着陈老爷子同意了自己的意见,陈余仁心里也不是那么的爽利,本来还想趁机的以为可以买个下人什么的,现在都没了。 连带着,看向老二的眼光也多了些埋怨。 老二正好也不甘心的看向老大,正好两人四目相对,瞬间互相懂了互相心里面的想法,齐齐撇开头。 陈老爷子没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决定还是对的,长子还是要懂事呀,这样这事儿就算是定了。 拿起自己的烟杆儿,陈老爷子高兴的回了房。 老大老二两人也都齐齐回房,两人的心里都是不甘心,只是老二的要浓烈些。 除了陈余节,只剩下一桌子的女人孩子,刘氏听到房间里面孩子的哭声急忙回也回了房间,蒋氏吃饱喝足,牵着自己的新东幺儿回了房,某小娃在一旁艰难的走着,时不时的被自己亲娘的肥胖的身躯挤得一趔趄。 看着剩下的人,陈新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离开了屋子。已经十二岁的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离开。 陈余节猛的一拍头。 “娘,我才记得,王四之前叫我去跟他一起到山上看看,这都晌午了,我得快去了。” 邓氏懒得看他,鼻子里面冷哼一声,示意陈余节自己去。 想了想,好长时间没有和村里面的老太太唠嗑了,凶巴巴的叫王氏收拾桌子,还顺带骂了王氏一顿,完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邓氏出门了。 现在房间里面就只剩下陈依依和王氏了,陈新昆那小子早跑的没影了。 跟着王氏一起收拾,陈依依脑子里面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刚才自己一直静观,可以看出来,这家里面自己这一房的地位却是不咋地,出了陈依依是唯一的一个女娃邓氏陈老爷子比较待见外,陈余节王氏那可真是一点儿不被待见。 这陈老爷子爱长子唉长孙,反正就是喜欢老大,喜欢陈依依说不定也是有陈依依是女孩子的老大的原因呢。而邓氏喜欢老二,加之老大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是要比这结婚大事都敢违背自己的娶了媳妇忘了娘的老三强。 揉揉太阳穴,陈依依还是有一点伤脑筋的,这古代不比现代,在古代你富了不带着自己家的人,或者是没带着自己一族的人富,那都是忘本。一家人,你是怎么也不能违背长者的命令的,作为不受宠的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老是被欺压。 现代就比较好了,赚再多钱,那都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拿走,就算是再亲的人也不能,当然,夫妻除外。 自己有了非为给的这个石头,要想发家致富那是早晚的事,可看看老大那样,这陈老爷子又是喜欢长子的很,自己就算赚了再多钱又怎么样?还不是算大家的,关键自己的这一对爹娘又这么的包子,根本保不住。 “唉”陈依依只剩下叹息,要是分家就好了。 对呀!分家就好了。 陈依依开始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古代家庭观念那么重,分家那可不是小事,这陈家的双老都健在,家里面也没什么事,分家根本不可能。 可仔细想想,陈依依觉得这看似没门的事实际上很有门。 首先,已经有了矛盾的开端,这个铺子。 怪只怪陈老爷子太偏心,只是看重长子长孙,似乎一家的希望就在长子长孙身上,其他的人都无用了一样。 可没什么想法只是陈余节,陈余德可是很有想法,这老二家可不是那么由得吃亏的,当然也不会就那么相信老大好了就带自己的话。 心里面的不甘心,没有人呢清楚到底是多强烈。 照这样下去,如果老大是跟自己说的那样,那么为自己的兄弟着想还好,若不是…… 那么老二也不会这样甘心被老大占便宜欺负的,而且老二也不是那么没用的,看的出来这两夫妻都是胆子不小的人。 如果那时候矛盾爆发,陈老爷子是护着老大的,邓氏又会护着老二,啧啧啧,有了矛盾,分家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咯。 陈依依笑笑,就让事情顺应发展吧,在这之前,自己还是安安分分的当个五岁的孩子吧。 不,差点忘了,自己本来就一个五岁的孩子呀~ 环境 一家人怀抱着自己的心思,就这样过了几天。 陈依依在这几天里熟悉了整个炒大肠的制作要求,用自己的精神力在白色石头里面已经排列好了用料和制作过程。 除此之外,陈依依还一改原主往常龟缩家里面不出去的习惯,在陈家院子外转了个遍,还跑到村子的各个地方去看了看,顺便还探望了一下崴脚的秦昭,这小子看来恢复的不错,早就能跑能跳了。 到现在,陈依依已经对这个村子有了整体观念。 首先熟悉的是陈家院子附近,总的来说,陈家院子的地形不错,靠着去镇上的必经之路,而房子后面是一片小土坡。 土坡既不陡峭又不是特别的大,且土坡上面是杨树林,陈依依很喜欢这一点,树林子旁边夏天不热呀。土坡的顶上面是杨树林,下面靠近陈家院子的地方是一片灌木,陈依依看了看灌木,是一种长刺的灌木,这样子的灌木在陈家院子的后面,就不用害怕后面来的一些黄鼠狼什么的来偷鸡吃了,而且树林里面的蛇也不太会爬过这一片灌木,想来陈依依放心不少。 而且这灌木不止是有刺,陈依依现代的时候修习植物学,记得这种灌木貌似会结果,果子的土名叫做甜灯笼。成熟了之后果体为椭圆形,顶端为张开的花瓣状,下端一圈小角形状的花纹。通体红色,吃起来酸少甜多。 长的像灯笼,吃起来又甜,所以叫甜灯笼。 陈家院子的左边呢,是一片平坦的土地,大概有个一两亩,陈家吃的菜基本上就是这里面出产的。现在秋收过后,放眼望去就是一片大白菜和开了花的萝卜。 这片地靠近院子左边侧门的地方是围起来的一小块地,四分之一亩大小,里面是陈家用来圈养鸡的。 这点还是古代做的好,鸡即使不是放养,也是围了一大块地方养,哪里像现代那笼子里面的速成鸡呀,味道吃起来是没办法比的。 圈养鸡的地方对面是柴棚,还是专门用木头来修了一番,比村子里面大部分是一个草棚的好多了。 柴棚后面,据陈依依目测是猪圈的后面,那么多半是个粪坑。过去看了,果然如此,农村的粪便都是宝,家家户户都会这样修粪坑好把粪屯起来发酵来浇菜。 陈依依是没到粪坑这里来上过厕所,但她看到过家里面很多人都是到这粪坑来上厕所的。毕竟猪圈里面是猪,人去上厕所是要觉得不安逸些,只有是晚上不方便家里人才到猪圈里面上厕所,白天都是到这粪坑来上厕所。 陈依依表示难怪自己白天也去猪圈上厕所家里人都觉得奇怪呢,不过陈依依不打算改,因为陈依依觉得露天的厕所虽然有遮挡可还是让人挺不好意思的,被猪看自己上厕所的样子总比一不小心被别人看了好吧。 沿着侧门走出去一点,就可以看见有跟鸡圈差不多大小的地,里面都是葱呀,大蒜呀,辣椒呀,还有一些盐须。 看见盐须,陈依依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凉拌盐须是陈依依在现代最爱吃的凉菜了。 盐须是陈依依老家的叫法,这菜长的和香菜差不多,味道也像,不过跟香菜不同的是,盐须长不大,就只有细细的大小,不超过十公分的长度。但是盐须味道浓郁,口感也是比香菜好很多,做凉菜是别提多好吃了。 再往前面走,就是菜地了,接近两亩的大小全是菜,但是没有种满。开始站在侧门那里看没有看清楚,到了菜地里面陈依依才看到在菜地和屋后的土坡接壤的地方栽种了果树。 果树的种类不多,基本上就是一些橘子和柚子树,还有几颗李子树。 李子树的种类不一样,陈依依看了看叶子,寥寥无几,这才记起现在已经是秋收之后了,李子树的叶子早掉了。 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陈依依觉得自己真是笨呀,自己不是有非为的石头吗?里面存好了非为修正过的生物植物的资料,而且这石头还自带分析功能,自己怎么就放着这样子的东西不晓得用呢! 罪过呀罪过。 拿着石头,陈依依集中注意力,里面的数据和眼前这几棵树的信息在陈依依脑子里面分析着。 几秒钟,陈依依明白了,陈老爷子还真是会种树,这几棵树都是不同的品种,但是种的都很好。 一种李子是清脆李,陈依依记得这好像还是四川一个地方的特产,味道不错。还有一种事桐李,比清脆李的形状要大不少,比之梧桐还要大上几分,味道比不上清脆李,不过会有一些长得好的又大又好吃的。 另外有一颗红李树,虽然是红色的李子,但是前世陈依依就吃过,那是一点也不甜,基本上都是酸的,估计也就孕妇喜欢吃。 对呀,自己什么时候等这李子长出来了,专门卖给孕妇,市场估计不错。 剩下有两棵一样的品种的李子树,也是红李,但是跟之前那个红李不一样,这个是红桃李! 大小没有桃子那样,不过比红李要大的多,没有桐李大,要小上那么一号。居中的大小,味道是上上等的呀。 红桃李,那口感,不似之前那些李子的绵性,吃起来是多汁可口,跟水蜜桃似的,而且还甜,基本上没几个酸的。 个头不错,口感上佳,跟水蜜桃似的,还都甜。难怪那些李子树都是一棵,这个李子树有两棵呢。 这是院子左边,院子右边就没什么东西了,是一片竹林,基本上都是斑竹,长起来快,并且竹身大,适合来编织日常用品。还有些毛竹,很少,占的地方不多。 最靠近右院墙的还有一小丛的罗汉竹,数量少的可以,陈依依直接可以一眼看清楚有多少棵了。 院子前面是到镇子上的必经之路,不过并不是院子的大门就对着必经之路,由院子的大门到必经之路之间还有一排的芭蕉树。 刚开始跑到院子外看整个院子的时候,陈依依还有一种云南西双版纳地区的感觉呢。 ------题外话------ 表示第一次写文,很高兴还是有人在看的,芥子三十号pk,三天结束,心里很没底,跪求各位亲给芥子那几天多留几天言吧,么么哒,当然有打赏更好了,不过不强求啦。 家里人 不过后来到村子里面看了看,好像很多人家都有这个芭蕉树,看着看着就没什么兴奋感了。 芭蕉也算是热带植物,真是不知道夏天长的芭蕉果实在这里会不会像橘一样生淮北为枳。 陈家这一条必经之路对面,是平坦的水田,现在都没水了,常常听见蛙鸣。 沿着这一条路过去,有的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小院落,有的是沿着路落户的人家,还有的是像陈家这样自己家在一个土坡下独门独户的,但是离得都不远,古时候讲究的是守望相助,就像是陈家这样自己家一个院子的,不到五十米远处也有着几户邻居。 而秦昭家是在路的前面的人家,这一条路的中间路口才是通往镇子上。 不过秦昭那边靠近大山,住的人也少,还是往陈依依这边过去的人家家境好一些,而且村长就住在这边,平时村子里面的大小事就是在这边说。 这几天家里面表层虽然风平浪静,可暗地里是波涛汹涌。所谓可以同苦不能同甘,利益有了争斗也就来了。 陈老大和陈老二两人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遇见了两人也是少不了争斗一番。 陈老大觉得自己这弟弟不懂得尊长,只知道跟当兄长的争,眼里面只有自己的利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了肉,本性就露了出来了,亲兄弟又如何,还不是这样。 陈老二心里面更加不平,自己这爹实在是太偏心了,凭什么大家一样的为这个家出力,好处就都被老大占去了,自己也不是捡的呀!还有这大哥也真是,什么都想要,自己吃了肉,汤都不要我这个弟弟喝一口,狼心狗肺! 陈家二老也并不那么清闲,注重长子长孙是陈老头一直的想法,他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倔,意志坚定的很,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可以白手起家赚的这一份家业,现在又节省这么久,终于在镇子上自己买铺子,还能送家里面的长孙上学堂的原因。 从这些方面讲,陈老爷子也是相当能干的人,心里面是有志向的。 可坚定是好事,遇见一些本就不对的事还这样坚定就不好了,古代思想都是这样,本来就是器重孩子中最年长的,可这也得有个度,不能什么都是长子的呀,没其他孩子还好,有其他的孩子,让其他的孩子怎么想? 而这陈老二历来也是受自己母亲宠爱的,跟老三这样子的闷头葫芦完全不一样,心里的想法不少,也更加的不甘心,而且,他还会敢于反抗,只是时候早晚罢了。 虽然之前那一顿饭面子上看着是说定了这事,可其实陈老爷子自己的心里面也没底,直觉告诉他这两兄弟这几天绝对气场不对,可他自己也不好就这样去问,这不等于是打了自己脸了吗? 现在,陈老爷子只希望尽快的买了铺子送新华去读书,这样子一切都订了下来,也没什么能计较的了吧。 邓氏比之陈老爷子到没想那么多,不过自己一直喜爱二儿子,二儿子对自己也是最孝顺,当然这是在邓氏看来,实际上老三对这个邓氏才是真真的孝顺到愚孝。 这铺子什么的是家里面的大事儿,钱归她管,但她听陈老爷子的,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不过这老大要是以后自己过好日子,不带上自己最喜欢的老二,那她这当娘的可要说话了,就算到时候自己的老爷子不高兴,也一定要为自己的二儿子说话,老大有肉吃,老二也不能少了。 两人心里面是各有自己的心思,但是,都齐齐的没有想到老三,只能说这么些年陈余节也习惯了,如果哪天自己的娘会为自己求一点东西,陈余节自己都不会相信,毕竟什么吃亏的自己做都快成条件反射了,哪里还会想到自己还能能有什么好的呀。 就这样子过了三天,第四天是新的赶集日子,这一次,家里面的男人集体出动,就连陈余节也被叫去了镇上,买铺子什么的还真是大事呀。 家里面就留下几个女眷和小孩子,最大的新华,因为陈老爷子以自身为榜样,觉得十二岁的已经不算孩子了,都是要上学堂的读书人了,怎么的也要跟着大人去看看,不能整天跟着村里面一群毛头小子玩了。 陈依依很不幸的被要求就在家里面待着,按照蒋氏的说法,陈依依上一次已经去镇子上玩的时候差点出事,这一次万一又出什么事怎么办,而且这一次去的就是一群大老爷们儿,就陈依依一个女娃,不好。 我不好你娘的,你个死肥婆,自己想去镇子上没成也不想我去,我呸。 陈依依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使出了自己这身体能够做出的各种请求的事,以及说出了所有五岁孩子能说的道理来说服陈老爷子,最后的最后,陈依依只得眨巴着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这才惹得陈老爷子的不忍心,答应带上陈依依一起去,不过是有要求的,只能由陈余节领着,不许自己乱跑。 笑着点头,陈依依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还是有好处的,起码在陈老爷子这里是吃香的。 蒋氏在后面不甘心的朝着陈依依放眼刀,陈依依才不管呢,拉着陈余节的手笑的好不嘚瑟。 跟着陈家几个男人一起,陈依依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得意! 前世的陈依依小时候都是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几乎不跟自己的爸爸一起出去。 而现在,自己就这样走在陈家三兄弟和陈老爷子以及陈家长孙中间,陈家三兄弟都是好基因,长得那都是一个个堂堂正正,帅气,陈老大看起来是最瘦的,不过五官好,一股跟农村人不一样的文质彬彬的感觉。 摸着自己的良心,陈依依不会偏袒自己的爹,因为这陈老二真的才是三兄弟里面最帅的,真的是帅,而且白,五官最为端正温和。那站那里就是太阳一般的帅气呀,夺人目光的二十几的青年。 陈余节怎么说,不白,还有点黑呢,不过跟自己的二哥长的挺像。陈老二多的是温和的帅气,比老三白就显得要更看的过眼,觉得有气质些。陈老三虽然是比陈老二黑一点,但是更耐看,有一种陈坤的感觉。 陈老爷子一生经历的多,自然是有一股平日里面农村老人没有的精神。 加之这三兄弟都差不多高,在这一男子一米七就算高的地方,这三人都是一米七多,陈老爷子也只矮那么一点点。 陈新华也不矮,除却在这大人面前的不好意思,只看样子那也是也个小帅少年呀。 走在这一群有身高和身材加颜值的家人里面,陈依依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嘚瑟,好想笑呀。 走在路上的气势都不一样,哈哈哈! ------题外话------ 明天芥子pk了,还望各位亲们能够帮我多一点评论。刚才发现自己又掉了个收藏,好忧伤,不过这都是自己的能力问题,还在看的各位亲放心,芥子会努力加油的。不过最近几天考试,还请多包涵了 被鄙视了 嘚瑟实在是嘚瑟的陈依依跟着自己家的这群颜值实力亲戚走向了去镇子上的路。 走到之前的路口,陈依依想起了秦昭,上一次自己虽然没事,秦昭却是扭伤了脚,好的是快,不过痛的也不是一般的强烈呀。 站在陈余节身边,等着上次的古代拖拉机,对于这一次的赶集,陈依依期待的紧,上一次没好好逛,这一次可要抓紧机会。 对了,上次秦昭答应带自己去集市上看的话还没实现呢,望了望通往秦昭家的路,陈依依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跟上次一样遇上。 得儿当得儿当,牛车来了。 估计是不会了吧,哪里会次次这么巧,想着,陈依依跟着几人上了牛车。 “等一下,我们也要到镇子上赶集。” 背后传来秦昭的声音,陈依依连忙回头张望,哟,果然是这小子,跑的这么欢快,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一次跟着秦昭来的是秦昭的爹,身子略有些单薄,不像陈家这几个,都是人高马大。 “依依,真巧,我们又要一起去镇子上了。”秦昭笑着和陈依依说着话,脸旁冒着汗水。 陈依依看着冒着汗水的秦昭,觉得刚才这小子跑的应该挺急。 “巧什么,去镇子上的就这一条路,当然容易遇见了呀。”瘪了瘪嘴,陈依依故意这样回答。 “怎么不巧了,这牛车还不止一趟呢,我们又刚好是一趟,上次也是,不就是巧吗?”秦昭满不在意陈依依刚才的话,笑着回答,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小白牙。 “切~” “哈哈,你这小子,难怪刚才跑那么快,我都快追不上你了,原来就为了赶这个巧呀。”秦昭的爹大笑着揭穿了自己儿子。 秦昭脸猛的一红,埋怨的看了看自己爹,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这样说,你儿子很没面子呀。 “不是的,我就是不想等太久,下一趟牛车又得等好久了。”忙着为自己辩解,秦昭的脸越发的红了。 一旁的大人都笑笑不说话。 尴尬过后,不一会儿秦昭又凑了上来。 “依依,这一次又赶集呀,怎么不见你奶和你伯娘呢,全是你家的爷爷伯伯们。” “哦,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事办吧。不过小昭你知道吗?”陈依依认真的看着秦昭。 “知道什么?” “你的脸刚才很红呀,就像……” “就像什么呀?”秦昭不自觉的用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就像村口黄花吃东西哽住了一样,那么红,不过你的表情比她狰狞多了。” “……”秦昭深深觉得,应该……没有吧…… 一路上跟着秦昭聊天,享受着古代拖拉机,陈依依很是悠闲。看着这两人聊的热切,陈新华也时不时的插一句进来。车上秦昭的爹和陈家几个男人聊的也甚是投缘。 不知不觉就到了镇子上。 陈老爷子和陈老大就要去看铺子了,陈老爷子说买铺子之前是跟人商议了一些的,如今就只管去看铺子了。 陈老二也跟着要去,陈老大面上虽然有不悦,可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三人各有心思的看铺子去了。 陈余节则带着陈新华去找镇子上私塾的教书先生,就是之前借陈余节书的那个。 陈老爷子想着既然是熟人,也好拜托多看管,这样子才让陈余节也来。 难怪呢,之前陈依依还好奇为什么陈余节也会被叫来一起看铺子,原来原因在这呢。 陈余节本来还想带着陈依依一起去呢,可陈依依对于古代的学院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便寻了个由头让陈余节答应了自己和秦昭一起。 秦家和陈家的关系本就不错,陈余节见陈依依不愿意跟着自己,也就随她去了。 三人先是去之前的药堂里面去抓了秦老爷子日常要吃的药,然后就去了上一次给秦昭看脚的药堂。 陈依依很是不解,秦昭告诉她,他的家里人觉得之前那个人开的药很好,他的脚好的很快而且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就要去谢谢人家,说这是做人的原则,对医者要尊敬。 陈依依不是很理解这种思想,不过看来这古代的医患关系还不错嘛。 跟着秦昭和他爹一起到了上一次的药堂,陈依依脑子里面顿时冒出了上一次邓氏的样子。 好可怕,幸好这一次没跟着邓氏来,好在邓氏也不会再来这种药堂,自己以后也不要跟邓氏一起来了,上次真不是一般的丢人。 很快找到了之前给秦昭看脚的大夫,秦昭的爹从背的背篓里面拿出了一个纸包,送给了这个年轻大夫,然后又是几番感谢,连带着秦昭弯腰鞠躬。 陈依依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个大夫挺年轻的,现代的医生是要上好多年学然后再实习好久,基本上能自己看病人的时候都是接近三十岁了,这个大夫看起来也才二十岁左右呢,或者更年轻。 真是不科学,明明古代的中医学起来更困难呢,这人居然还这么的年轻,真是相当的不科学呀。 察觉到某人的目光,年轻大夫转过头看着陈依依展开了笑容。 “怎么,小妹妹,哥哥脸上有花吗?” 本来年轻大夫看起来非常高冷的脸这么一笑,顿时暖的不行,差异巨大。 暗地里打量人被现场戳穿了,陈依依还是有些许尴尬的,于是马上装作小女孩的样子腼腆的笑笑,就这样糊弄过去吧。 不过,有些人真的很——欠。 “依依,你刚才笑的像村口黄花看见别人给她鸡屁股吃的时候的样子。”秦昭见到陈依依这样子笑,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秦昭你给我等着。 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陈依依现在是真想一脚踹死秦昭这丫的。 “唉,真是气的我伤心,气的我胃痛。”忍不住小声吐槽,陈依依很是无奈呀。 “哦,小妹妹,人的心是靠左边的,猪的心才是在中间。”年轻大夫淡淡补充道。 “……我摸的是胃。” “是吗,胃只会下垂不会上升的,你摸的这里是食道。” “……” “小妹妹还知道胃的大概位置,也很了不起了。”见陈依依颇受打击的样子,年轻大夫笑着安慰着陈依依,毕竟是小孩子嘛,知识有些匮乏是正常的。 “依依,你傻就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露出来了,很丢人的。”秦昭看着陈依依,很是严肃的叮嘱道,颇有嫌弃之意。 “……” 好,你们两个赢了。 陈依依默然无语,淡定的看着这两人。 ------题外话------ 今天芥子pk,各位亲麻烦多留几条评论嘛~ 骚包大夫 “依依,听见没有,大夫夸你了,你怎么不谢谢人家呀。” 这个秦昭简直了,真是得寸进尺,老娘一个生物学博士这样被鄙视了,需要这个安慰? “哼。”从鼻子中冷冷的哼出声,陈依依直接转过头,懒得搭理看起来是无比严肃认真但是内心想的相反的秦昭。 “额,依依,你生气了?”看陈依依直接不理自己,秦昭换了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后悔了,怎么办,我就是想逗一下她,真生气了我可怎么办呀。 翻个白眼,陈依依不予理会。 “哈哈,真是有趣,小妹妹年纪不大,脾气到是不小嘛。”年轻大夫看见这两人的场面,笑出了声。 不笑还好,一笑陈依依就压抑不住想凶狠训斥这个大夫的欲望,外带把现代比这里发达多少的生物学知识和植物学知识给一股脑摔给他,没文化真可怕! 你丫的到时候看得懂这些吗?还嘲笑我! 内心思绪翻滚云涌,面上不显。 秦昭一看有些着急了,这依依怎么不说话呀,该不会真的觉得我在嘲笑她吧,真生气了? “依依~”秦昭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陈依依“我刚才就是逗你玩,你真的很厉害的,你以后学医多半比这个大夫厉害。” 年轻大夫听到秦昭这么说顿时就不淡定了,嘿,我可是难得的年轻大夫,你个小娃娃知道我有多厉害吗? “非也非也,小弟弟你知道吗?像我这样长的有漂亮又年轻医术又好的大夫是没地方找的,你知道吗?一般人可没有我这样厉害的!”外带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潇洒的一笑。 场面陷入一阵静默。 秦昭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给这个大夫道谢好像是错了,眼前的大夫看起来怎么就跟些纨绔子弟样子一样呢,自己之前还以为这个大夫是个很好的贤人…… 继续白眼,陈依依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没有丝毫察觉,但是俨然暴露本性的年轻大夫无语。 难道自己之前一直以为古代的人都是在乎形象的观念是错的吗? 看看这个人,咦~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换了个香袋,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用香…… “大夫,你是男的为什么要用香袋呢?” 看见陈依依终于肯说话了,年轻大夫淡定的继续换着香袋,眨了眨自己的狐狸眼,笑道:“小妹妹你不知道,香气袭人,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看病人心情都会很好的。” “可是你自己戴着闻着都习惯了呀,后面根本就闻不到气味了呀。” “是呀,所以才要经常换呢,这不,刚才的是茉莉,现在的换成木樨了,你要不要闻闻呀。” 年轻大夫很是自然的自顾自换着香包,说完还朝着陈依依扇动了下衣服,好把自己那香气袭人的味道传过来。 “怎么样?”年轻大夫一脸期待,笑的甚是得意“好闻吧?这可是我自己研制的。肯定好闻!” “……” 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努力的平复了自己想要骂娘的冲动,陈依依努力的挤出一个正常甜美的微笑。 “那么,可以请问您的年龄吗?” “年龄呀?我今年十六了,怎么样,看起来不像吧,我就知道,小妹妹我告诉你呀,学医很有好处的,平时我就自己调制保养的药品,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哥哥看起来很年轻,皮肤很好,就像十四岁一样?很难辨认吧!哈哈,我就知道。” “……”这真的是古代吗? “哎呀小妹妹你不要这么惊讶,还老有人说我是只有十三岁呢,哎呀哥哥都习惯了。”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但是,陈依依真的忍不住了! 这人不是学医,怎么自己还脑残了?谁那么眼瞎呀看你像十三岁的,还像十四岁呢,还大哥哥呢,不知道我只有五岁吗,臭不要脸的,我呸。 对面某人开心的自我嘚瑟,不停扇着自己衣裳,旁边的秦昭默默的远退几步。 “小妹妹,你说你看着我是不是像十四呢?没事,说实话,我已经习惯这样子的了。” 陈依依淡然:“差不多,二十四了吧。” “什么!二十四?你是不是说错了,你是说的十四吧?”某人瞪大眼睛,很是不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外貌看起来竟然像二十四,这这么看都只有十四呀! 秦昭低头,“依依,好样的。” 陈依依点头示意:“没什么,我这个人就是比较诚实。” 某大夫:“……” 秦昭的爹看着这大夫跟个孩子似的和这两个五岁多的孩子玩闹,笑笑不说话,眼见说完了。 “小昭,依依,谢也谢过了,咱们这就告辞了吧。” 笑着对着骚包的某人鞠个躬,秦昭的爹带着两人出去。 出了药堂,天色已经接近中午,陈家这几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干,陈依依就跟着秦家两人一起,找了个便宜小摊子随便吃了点东西。 本来秦昭的爹觉得带着陈依依,想要去吃一点好的东西,但陈依依知道这家人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看见一个便宜摊子嚷嚷着就要吃这个,秦昭的爹见陈依依这样,虽然觉得不妥,也只能依着陈依依了。 吃完东西,秦昭的爹带着两人进了一个小巷子,停留在一户人家门前。 秦昭的爹敲了敲大门,一个下人打扮的小男孩开了门。 ------题外话------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就要来了,希望大家都可以快快乐乐的。 刘老爷 童子恭谨的对着秦昭的爹一拜:“是秦岳岩客人吗?” 秦岳岩点头:“正是,我与你们家老爷商量好了,今天来拜访。” 确定来人,童子侧开身子,将几人放了进去。 “小昭,依依,这家的老爷不比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待会见了记得问好行礼,一定不能胡闹呀。不过这刘老爷人很好,你们也不用担心。”秦岳岩转过头对着两人叮嘱,认真的眼神分明是落在陈依依身上。 陈依依知道自己刚才对那个骚包大夫的样子是被秦岳岩全看见了,不由得吐吐舌头。 唉,自己在秦昭爹眼里的第一映像已经定型了…… 老老实实的跟在秦昭后面,陈依依难得没有四处张望。 由下人带着,几人穿过前院,拐过一个回廊,在正厅停了下来。 坐在上方的就是之前秦岳岩提到的那个刘老爷。 秦岳岩对着上方的刘老爷一拜,秦昭和陈依依见状也一拜。 上方的刘老爷看见几人甚是高兴,乐呵呵的忙叫着不要拘礼。 “岳岩呀,你爹的身体近来怎么样?我这事情忙,还没抽出空来看他老人家呢,还有你娘,身体也还好吗?” “劳烦刘老爷挂心了,我爹是老样子,我娘身体精神着呢,这不是做了一大坛醪糟,叮嘱我要快点给您送来呢。” 闻言两人都好,刘老爷面色显的放松,又听见还有醪糟,更是笑的开心极了。 “两个人好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我这个表姑母从小对我好,她做的醪糟就是比别人的好吃,这要是加上红糖一煮,真是什么都比不上呀!” 一说到自己娘的醪糟,秦岳岩也不由得眉眼带笑,那可不是吗?自己娘做醪糟的手艺是没人比得上的。 说完一会儿话,刘老爷就想要留几人用饭,但得知几人已经吃过了,并且秦岳岩拒绝,虽然想坚持,也只能算了。 送完了醪糟,寒暄一番,秦岳岩几人就要离去,刘老爷叫住秦岳岩,要给他东西。 谁知秦岳岩连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连忙推脱,接都不肯接。 “我说岳岩呀,当年你娘对我的好我全记得,现在就收我个东西又怎么了嘛。” 秦岳岩不为所动,态度坚决的很,说什么都不肯收:“刘老爷我知道你对我们家好,想给我们家解难处,但是你已经帮的不少了,我弟已经劳烦你好多了,今天送的这些东西我们是不会收的。” 不管刘老爷如何的说,秦岳岩就是不肯收。 最后刘老爷也只能深叹一口气,算了。 “既然你不肯收我也不强求你了,只是这小昭难得来一次,我也好歹是他伯伯,我给的东西小昭一定得收。”不顾秦昭的反应,直接塞给秦昭一个荷包,还不许拿出来,故作严肃的警告秦昭,要是拿出来自己就要生气。 陈依依一旁围观,岂料刘老爷却转过身来。 “这个小姑娘是哪家的呀?看你和岳岩一起来,应该是岳岩家朋友的吧。” 面对刘老爷的突然发问,陈依依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然后点头。 “这是我们村陈老爷子的孙女,跟我们家关系不错,他们家的大人有事,我就帮着照看一会儿。” “哦~”刘老爷的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那也是客人呀,刚才没来得及问,给小姑娘一个见面礼,不能推辞呀。”说着,往陈依依的手里也赛了一个荷包。 陈依依楞在原地,这刘老爷还送东西上瘾了?真是不一样,逮住个人就塞东西,朋友家的也有份儿? 秦岳岩对于刘老爷这样也是没法子,无奈苦笑,为什么他知道,只能示意秦昭和陈依依接东西道谢。 看见秦岳岩的示意,陈依依忙跟着秦昭一起道谢。 “哈哈,两个好孩子,好了,既然你们忙,就先走吧。”刘老爷看着这两个孩子收了自己的东西,心情愉快。 对着秦岳岩,还是不忘嘱咐:“记得家里面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代我向两个老人问好呀。” 听见刘老爷的话,秦岳岩心里面甚是感激,表情也是感动不已。 感激的告别刘老爷,几人走出院子,穿过巷子,重新来到了大街上。 走在大街上,陈依依很想看一荷包里面是什么,想自己来古代也有段时间了,还没见过银子呢,但是看刘老爷家住的院子,也算不上特别有钱的,荷包里面有银子的几率不大。陈依依暗自摸了摸荷包,感叹,还是以后自己挣吧。 陈依依在考虑荷包的东西,旁边的秦昭,脸色却很是纠结。 “小昭,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呀。” 听到陈依依的话,秦昭的本来就纠结的脸更加皱了起来。 “唉,依依,这个刘老爷,是我们家的亲戚,平时里帮我们家不少,我爷和我爹都不像再多要他的帮忙了,收了这个荷包,不知道我爷会不会不高兴。” “原来是这个呀,你看你爹都没说什么,你纠结个什么劲儿呀,再说当时你要是不收,那个刘老爷还不一定这么快放我们走呢,那个刘老爷看起来人很好的,肯定是真心想送,你就接了他的心意呗。” “这没什么,小昭你收着就是,不过一定得记住刘老爷对我们家的恩情,将来一定要力所能及的的帮他们家。” 秦岳岩认真的对秦昭说着,秦昭重重点头,看样子是把秦岳岩的话牢记于心了。 陈依依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秦家人的家教了,真的是很能让人信得过。 拜访刘老爷的事完了,秦岳岩还有其他的事,背着的背篓还未清空,里面的东西看起来还不少。 陈依依看着日头,应该还有段时间,也不知道家里人看铺子看的怎么样,心里面很想去看一看,不知道为什么,凭感觉,觉得可能会有问题。 “秦叔叔,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吧,我想去找我爷,你知道他们在哪儿看铺子吗?” “知道,我带你去吧。” 秦岳岩耿直,陈依依到是不好意思了,自己是个小孩子不错,但这样子麻烦人家不好吧。 一旁的秦昭开口了。 “爹,我知道铺子在哪儿,平时我自己一个人都走惯了的,就让我带着依依去吧。” ------题外话------ 祝福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来到了,大家都要加油呀。 争吵 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秦岳岩眼里闪过犹豫,又看了看陈依依,秦岳岩的眼神一下子坚定。 “还是我送你们两个去吧。” 不待陈依依开口说话,秦岳岩直接带着两人,走起。 秦昭和陈依依两人默默对视。 说!你是不是在你爹面前说了我坏话的?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你爹这么信不过我,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额,大概你看起来真的很不靠谱吧。 …… 秦岳岩看不见这两人的眼神交流,自顾自的带着两个孩子走起。 小枫只是个镇子,秦昭陈依依两人的眼神交流还未完就已经到了陈家人正在看的铺子上。 “爷爷!” 陈依依一眼就看见了陈老爷子,马上先奔了过去。 陈老大和陈老二在一旁坐着,面前摆放着类似合约的纸张,很是认真的样子,并没有对几人的来临露出任何反应。 秦岳岩也不在意,先向陈老爷子见礼。 “陈叔,余节带着新华去学堂找先生了,依依想过来我就把她送过来了。” 陈老爷子笑呵呵的点头,两人说了几句闲话,秦岳岩便告辞了。 陈依依也跟着对秦昭挥了挥手,两人就此告别。 刚和秦昭告别,陈依依就跑到了陈老大和陈老二身边。 “大伯二伯,你们在看什么呢?” 踮起脚向着桌子上看过去,陈依依勉强看到几个繁体字。大意就是地契什么的。 陈老大不理会陈依依,只是自己认真的看着纸张。一旁的陈老二跟陈依依解释,告诉陈依依这是关于铺子买卖的文书,陈老大正在看着呢。 看不出来呀,这个陈老大还认识字,陈依依到是有点意外呢,不过,看了看陈老二,虽说和陈老大坐在一起,好像平等似的,可看文书什么的只是陈老大,陈老二真的只是坐在旁边呀。 尽管陈老二没说什么,但眼神中还是充满了羡慕和不甘心。 哟,买铺子呀,不便宜呀,陈依依觉得,自己能靠自己致富,但是,看着别人占自己便宜,也真的很不爽呀。 “哦,那这个铺子是买在谁的头上呀?” 正在看文书的陈老大听见陈依依的这么一问,抬起头看向陈依依,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厌恶,似乎陈依依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忽视陈老大的眼神,陈依依笑着看向陈老爷子。 “爷,这个铺子是买给谁的呀?” “这个嘛……”陈老爷子开始还没在意陈依依的话,这下问到自己了,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陈老爷子想的就是上陈老大的名字,这个铺子就是陈老大头上的呀。 可这钱是大家一起赚的,陈老大是长子不错,这个铺子也是买给他做生意的也不错,但是铺子的所有权也只是陈老大的,就好像就有点不合适了。 陈老爷子看重长子不错,但也不是完全的不懂道理。 陈老二心里面其实也想过这个,但是自己不认识字,只能让陈老大来处理事宜,从来到现在一直就傻傻的在旁边看着,也就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想来,陈老二也想问了。 就是呀,虽说是陈老大来弄这些事,但铺子到底是在谁名头上呀? 想到这里,陈老二也认真的看向陈老爷子,看自己的爹要怎么说。 此刻陈老大的心里面很是嫌弃陈依依的多嘴,但是自己也想看自己爹是怎么说的,要是铺子就是在自己名头上的话,自己就不用说话了,现在,就先保持沉默好了。 本来就是嘛,自己在这儿忙前忙后的,铺子当然是在自己名头上了,就算不给自己,家里面也没谁会管呀。 想罢,陈老大也看着陈老爷子,看陈老爷子要如何说。 面对三人的目光,陈老爷子脸上的表情纠结了起来。 半晌,还是开口了。 “铺子嘛,反正是老大管,就上在老大的名头上吧,也方便他管。” 此言一出,三人脸上的表情顿时改变。 陈依依的是果然如此,意料之中。 陈老大则是放下了心,面上很是轻松,外带点得意。 陈老二就不是这两人一样的淡定了,脸色顿时沉的往下滴水,双手紧握,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瞪大了眼睛看向陈老爷子。 “爹?为什么呀,这铺子给大哥管我没意见,可为什么明明是全家人一起赚的钱买的铺子,却上在大哥一个人的头上呢。” 许是陈老二的心情太过激动,发问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好几分,配合着现在陈老二的表情,像是在凶陈老爷子一样。 陈老大见此情形,忍不了,不待陈老爷子开口,自己就大声的训斥。 “老二你这是什么话?你是不相信大哥我吗?还是不相信爹?一家人你讲究那么多干什么,我还能不管家里人吗!你是怎么看自己大哥的,你大哥我是那没良心的人吗?” 两人的声音一样高低,陈老爷子看着就要开始争吵的两人,猛的拍着桌子。 “怎么?都反了!我这个当爹的还没说话,你们就准备吵起来了是吗?” 谁知陈老二却不罢休,情绪更是激动。 “爹!我吵什么了?我就说说自己意见怎么了,大哥倒好,一开口就这样教训我。家里面什么不是让大哥占了,平日里面大家伙儿一起干活,就大哥可以少做,平时要吃什么,也是大哥得大头,得好的。这些也就算了,凭什么新华可以上学,新昆就不能去了?我看新华也不见得多想上学呢,再说他都十二岁了,开蒙的时间早过了。” 陈老二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陈老爷子已经越来越愤怒的脸色。 “这些就都不说了,这铺子可不是小事呀,怎么样也得一百两银子以上吧?家里面每年就能存个十两多银子,大家一起的积蓄凭什么就只能是大哥的?” 一旁的陈老大也忍不住了,自己这个当大哥的,也能让你这个小的教训的? “老二你什么意思?我这当大哥的怎么了,平时里面你什么都不说,现在争这些事干什么,还不就是看见这铺子要的钱,说白了就是舍不得钱吧?哼!真是看不出来呀,我这个当大哥的在你眼里面是这样子的,比不上这些银子,真是为了钱连血脉都不顾了,现在就说出这样子的话,以后爹怎么能指望上你,你就只看钱!” “我怎么只看钱了,那是,得钱的是你,爹本来就看重你这个当大哥的,什么都是给你的,你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我们呢?这又不是小事儿,得大家说了算!” “大家说了算?咱们家里面当家的是爹,你还把不把爹放在眼里面了呀?一口一个凭什么,不公平,你还不是爹养活的,爹生的,没有爹的话你能活这么大吗?再说了,能者居之,就算是给你,你什么都不会,给你有什么用?大字都不认识一个,到时候被别人骗了都不知道呢!” 最后一句可谓是插在了陈老二的心上,陈老二一直对于当初陈老大可以上那几个月的学堂,而自己却只能在家里面干农活耿耿于怀。现在被提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会我可以学,这都不是事儿,你从小什么好的都得了,现在还是什么都想自己要,从来不记得自己的兄弟。大哥,兄弟我告诉你,这铺子的事儿你还想自己一人独得不管兄弟,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不同意?这个家什么时候要你做主了,爹呢?你眼里面还有没有爹了?” 陈老大陈老二吵的热火朝天,陈老爷子的脸都已经气红了。 ------题外话------ pk结束,输了呀,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但是还是会坚持写下去的,不管成绩如何,加油! 就这样? “够了!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 正吵着进入白热化的两人被陈老爷子这一声大吼给惊回了神。 陈老二看着自己愤怒不已,脸也已经气的变形的爹,本来还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默默低下了头,心里划过些许不忍。 但是陈老大不似陈老二,没有选择沉默,换做了一副委屈的脸色看向陈老爷子,不忍心却不得不狠下心的开口申辩道。 “爹,我这实在是没办法忍呀,二弟怎么能这么看我这个当大哥的呢,不管怎么样,这个铺子全看爹的注意,我只是想着自己能干就先干着,为家里面出一份力,铺子怎么样的我其实是不在乎的,这一切,还是全凭爹做主。” 说完低下头,一副痛心疾首但是忍住不表现的表情。 虽然在陈依依看来更像便秘啥的样子。 听见陈老大的这一番话,陈老爷子愤怒的情绪有所缓解,看向陈老大的眼神软化,又看向陈老二,旋即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变化都被陈老大眼睛的余光收入其中,陈老大心里顿时窃喜不已。 “唉,都是一家人,你们这是吵什么嘛。白白让外人看笑话!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陈老爷子不由得感叹道。 本来有些平复的情绪,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激动了,连带着狠狠的咳嗽了好几声。 陈依依看见连忙端上一杯水给陈老爷子喝,在一旁敲打敲打陈老爷子的背,帮忙顺顺气。 不是自己献殷勤,陈老爷子都一大把年纪了,陈依依看刚才这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节奏呀,太吓人了。 瞟到陈老爷子的烟枪,陈依依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以后让陈老爷子把这烟给戒了。不然的话,就古代这医术,随便一个呼吸道疾病都能要了他的命。 喝了两口陈依依递上来的水,陈老爷子顿时感觉舒服多了,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孙女,又看看面前的这两个儿子,尤其是陈老二,心里面一阵感叹,还是女孩子好呀。 要说陈老爷子现在的想法,那还是愿意把铺子上在陈老大的头上。 就如陈老大自己开始说的,家里面也确实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管这个铺子,换来别人,那也是什么都不能干呀,难不成买个铺子来放租吗?那还买来干什么! 而且最后陈老大说的那番话也是说进了陈老爷子的心里,就是呀,这才是一个长子有的态度呀,不像这个二儿子,心里面只有自己,哪里有半点为这个家的想法呀。 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陈老爷子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坚决。 “铺子就上在我的头上吧,一家人也没分家,这就算大家的。” 话音刚落,陈老大不淡定了。 “爹!这……” 未待陈老大说完话,陈老爷子挥手制止。 陈老大显然是没料到是这么个结局,又被陈老爷子制止说话,一时僵在原地。 听到话的陈老二抬起头看向陈老爷子,很是惊讶,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爹会这么说,本来还准备再争一番的,看来是自己错看爹了呀。 撂下两个儿子,不管两个人的变化,陈老爷子自己转身去了铺子后面的内院,陈依依看见,马上跟在后面。 自己刚才这么问,本来很有可能陈老大得的铺子,现在却没有上在陈老大的头上,自己待在那里指不定怎么被陈老大厌恶呢,倒不是担心他会打自己,就是在那种眼神下,那种压抑的环境下待着也不爽呀,自己还是跟着陈老爷子走吧。 与陈依依所料差不多,陈老大心底是把陈依依怨上了,虽然不至于刁难陈依依这个小孩子,总归心里面很是不喜陈依依了,不喜这个多嘴的侄女! 忽视陈老大会怎样,陈老二又会怎样,陈依依跟在陈老爷子的后面。走在前面的陈老爷子在内院到处走走停停,双眼乱看,眼神游离,内心还是在想刚才的事情。 本来就是想把铺子上在老大头上的,可没想到老二居然会这么不满,纵然是对老二的表现失望,陈老爷子也不会完全不顾及陈老二的想法。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决定把铺子上在老大头上,老二一定会当场闹起来,虽然不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决定,但是这么一闹,已经是丢了脸,伤了一家人的和睦了。 自己选择把铺子上在自己的头上,也算是折中之计,老二这样子是不会闹了,老大毕竟是老大,应该不会有意见,能理解自己。这样子,铺子反正还是在老大管,也没什么区别的。 叹了口气,陈老爷子心里想着,就这样也好。 一场风波过去,几人表面都已平和,相安无事,可气氛仍然可以感觉到与之前不一样的莫名压抑。 最让陈依依意外的,是陈老大的恢复力。 才这么一会儿,就可以笑着脸和陈老二解释刚才的事情,对着陈老爷子解说买铺子的事宜。 而且还对着陈依依这个‘罪魁祸首’很是和蔼,真是不正常,也真是厉害。 别的不说,就这情绪的控制能力陈依依就佩服了,这么久的长子还真不是白当的。 按照陈老大所说的,这个铺子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在镇子的主街,但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关键离新华读书的要读书的学堂也不远,很是方便。 前面的店面一丈五宽,两丈长,面积够大。后面的内院还有两个卧室,一间杂物房,一间厨房,中间还是露天的后院,完全够日常的住行了。 店面和后院的装潢也还好,看起来七八成新,基本的门窗设备都完好,卖家还给留了桌子床这些大件家具,自己家买了就不用再置办了,又省了一笔钱。 按陈老大说的,如果想买,一百五十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马上交钱就可以马上去衙门换地契交文书,铺子就归陈家了。 陈老爷子知道,这么个价钱是很便宜的了,当初自己是拜托的多年好友给自己找的铺子,找的这个铺子自然是信得过的。而且,如果不是原主人家里面的儿子考上举人了,举家搬去了县城,还不会卖这个铺子呢。 出个读书人,这是陈老爷子的愿望,正好借着这个铺子能够沾点运气。 陈老爷子再问了陈老大一些细节,觉得都没什么问题了,就打算今天买下这个铺子,从自己带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三个五十两的银子,又拿出些细碎的几两银子,直接全部交给陈老大,让他去办这个事。 看了看陈老大拿出的文书,陈老爷子很快的就签字画押。 一切就差不多了,这铺子算是上在陈老爷子头上了,就差交钱然后去衙门了,这都是陈老大的事了。 本来应该对此不甘心的陈老大满脸笑容,看起来毫不在意,陈依依偷偷看着陈老大,觉得这个陈老大很有问题,怎么会这么甘心就放弃呢? 陈老爷子看中他不错,可这终究是上在陈老爷子头上的,以后就算分,也不是陈老大一个人能独得,他这么个人看起来不太像是那种容易满足的人呀。 陈依依满腹疑惑。 果然,没有逃过陈依依的眼睛,陈老大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情绪。 一闪而过,但还是被陈依依看到了。 不过陈依依还是不明白,陈老爷子自己看了文书的,能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陈老爷子也不会发现不了呀。 看着陈老大拿着银子和卖铺子的人一起出去的背影,陈依依只能继续在铺子里默默看着,之后会发生什么,陈依依也看不了。 去挣钱 在铺面上待了一会儿,陈余节带着新华回来了。 陈老爷子看见马上迎了上去,急忙询问。 “怎么样呀?跟学堂里面的先生都说好了吗?” “爹你放心,都说好了,还有一段日子,学堂要等到八月十五之后才开学,到时候新华拿着学费去上学就是了。” “哦,这就好,你记得和先生说了要好生看管新华没有呀?” “放心放心,”陈余节很是自信“您交代的事儿我都办好了。” 这一对父子俩相谈甚欢,旁边的陈新华脸色却不怎么样,苦巴巴一张脸。 跟陈老爷子说完话,陈余节笑着走向陈依依。 “依依,今天玩的开心吗?没给你秦叔叔添麻烦吧。” “开心,我很听话的,没有给秦叔叔添麻烦。”其实我今天根本就没有玩过好不好,而且我这么听话看起来像是会给别人惹麻烦的吗? 什么眼神儿呀你! 陈依依表面笑着,内心强烈的吐槽。 看见陈依依貌似很开心,陈余节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等不多久,陈老大回来了,还带着官府盖了印的文书与这个铺子的地契,陈老爷子只是瞟了一眼就安心的交给了陈老大。 差不多该回去了,陈老爷子想着,今天买了铺子,新华读书的事也办好了,是时候回家了。 陈依依则偷偷的把陈余节拉倒一边,陈余节虽然奇怪,但还是弯下腰听陈依依说话。 “爹,你想不想挣钱呀?” 陈依依一副很是神秘的样子,陈余节看到好笑的反问。 “当然想了呀,谁不想挣钱呀,难道你个小孩子还知道怎么挣钱?” “当然了,我就知道一个挣钱的方法!”陈依依瞪大眼睛,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什么办法呀?”看着陈依依自信满满的样子,陈余节到是好奇了,看陈依依能说出什么办法。 “爹,之前娘炒的大肠你们都吃了的吧,是不是很好吃?是不是跟其他都不一样?” “是呀,可是这又怎么样。”陈余节不解,这跟挣钱有什么关系。 默默白了陈余节一眼,陈依依觉得这个陈余节不被喜欢确有其因,毕竟智商是块硬伤。 “这里面可是有窍门的呀,你想呀,如果知道了这个窍门,炒的大肠就会有很多人想来吃了,那要是把这个窍门卖给饭店酒楼,我们不就可以赚钱了吗?” 听完陈依依所说,陈余节思考了一下,但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依依,你说的能行吗?钱能有这么好挣?” 再次翻了陈余节一个大白眼,果然不受宠还被忽视也是有原因的,逻辑思维能力也是块硬伤。 “我们可以试试呀,反正自己也不赔。我还没有正真的去镇子上看过呢,就当我去玩呗。” 听到陈依依这样说,陈余节这次倒是没想什么就答应了,自己这女儿还从没要过自己什么,就带着她到镇上玩一玩嘛。 这边陈老爷子已经打算打道回府了,陈余节便和陈老爷子说,想带着依依去镇子上玩一玩。 陈老爷子到是觉得没什么,陈老大却反对,理由是,一家人都要回去了,不能就依着陈依依这么一个孩子的想法,而且陈依依还是个女孩子,到时候会玩野。 暗地里呸了陈老大好几下,陈依依才不打算就这么妥协,就在一旁使劲儿争取。 架不住陈依依的恳求,陈老爷子同意了,决定让陈余节带着陈依依逛,其他几人就先回家 陈老大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陈老爷子制止了,只能作罢。 走在镇子上的繁华地段,陈依依左顾右盼,饶有趣味。 途经一个卖冰糖葫芦的,陈依依还没要求,陈余节就直接买下给陈依依吃,说着不够再买。 吃人家的嘴软,陈依依决定自己以后不能老是对着这个爹翻白眼了,好歹这个爹是把自己当亲闺女疼的,毕竟自己向来是一个感恩的人~ 途中还看见了卖一些小玩意儿的,挑着担子的货郎手里面的东西都精巧的很。陈余节是见一样就想给陈依依买一样,但是鉴于自己都是成人了,对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不感兴趣,陈依依很是一本正经的训斥了陈余节花钱要节省,不能这样见一样买一样,果断拒绝了买东西的提议。 两人就这么逛着,陈余节乐在其中,很是有女儿奴的潜质,早就把挣钱什么的抛之脑后了。 饭店?找那东西干什么,自己不就是陪自己闺女来赶集玩的吗? 陈依依从内心深处鄙视这种不思进取的心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用的东西是什么吗?是钱!换成古代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唉,也只有自己带着这么一家人发家致富了。 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逛着,眼睛一闪光,陈依依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一家刚刚装潢完的饭店,新开的,面积规模不大。 陈依依看着饭店停住,陈余节跟着停住,看向陈依依,不明白为什么在这家饭店停住,刚才两人明明经过了几家生意好的饭店,有大有小的,都没见陈依依停下说开始的挣钱事,怎么看中了这么一家连人都没几个的饭店? 疑惑归疑惑,很有女儿奴潜质的陈余节还是跟在陈依依后面走进了饭店,心里不去想这些,不管怎么样,就当玩了,依依开心就好。 刚进门,马上就迎来一个热情的小二,笑着招呼两人。 “两位客人这边请!” 话音刚落,迅速将陈依依和陈余节迎向了靠窗的一张桌子,利索倒上茶水弯腰笑着询问。 “两位客人要吃些什么呀?” 陈依依很是被这小二的热情给惊吓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这样了。 小二此刻内心想的是,终于来了两个客人了,这都开张几天了,来吃的人少的可怜,本来镇子上人就不多,饭店却不少,自己家这新开的竞争压力可太大了,进来的就先抓住了再说。 看着这小二的服务态度,陈依依真是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来意,但是想想自己好像真的也没钱点什么,陈依依还是不忍心的开口表达了来意。 小二本来跟打了鸡血一样,得知陈依依两人的来意之后,顿时泄气,跟那抽了鸦片似的。 饶是如此,小二还是态度不错的帮着两人去找自己家掌柜了。 陈依依很是赞赏这个小二的精神,不错,给他点赞。 一会儿,掌柜找来了,两撇八字胡,一顶瓜皮帽,神撞脸陈佩斯。 准备开始 “两位客人,我就是这个店里面的老板,有什么事吗?”这掌柜的不笑还好,一笑更像陈佩斯了,莫名的喜感。 表面礼貌的微笑,鬼知道陈依依现在内心有多难受,明明喜感的脸一本正经的说话,自己还要配合,简直憋到内伤呀…… 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陈依依还是憋住了,一本正经的跟这个老板说着话。 “老板,你说开饭店什么最重要呀?” 老板笑笑:“当然是能挣钱啊,哪个生意不是奔着挣钱去的呀。小姑娘这样问做什么吗?难道你一个小姑娘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我这个饭店赚大钱吗?” “当然了,所以我才特意来找老板你呀。” “哈哈哈,你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这位兄台呀,你这女儿还真是好玩呀,平时在家里就多宠着的吧。” 本来老板还是一脸的正经,陈依依刚庆幸自己终于被相信了呢,以为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容易,谁知道这丫的直接笑喷了,感情之前都是配合逗自己玩呀…… 陈余节也觉得挺好笑的,但是看了看陈依依失望落空悲愤的脸,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自己女儿一点信心,笑够了,清了清嗓子。 “咳咳,老板说笑了,我这个女儿很聪明的,平时我都听她的呢。” 老板一听,故作惊讶的看着陈依依,赞叹:“原来如此,真是了不起呀!不过我们这里不完过家家的,小姑娘,叔叔到时候给你颗糖吃,跟你爹到一边玩去吧。” “是吗?我这是过家家呀,不过我知道怎么能把猪大肠炒的好吃,没有一点怪味儿,这也算过家家吗?” 看着陈依依很是有自信的样子,老板眼中露出了怀疑。 见状,陈依依知道他已经有点兴趣了,趁热打铁。 “老板你别不信,你是不知道,猪大肠如果去了味儿炒出来那是好吃的不得了,我们家就做过,而且别人家都没有这个东西,你们店里有了,还不得吸引好多的顾客来呀!” 老板眼中思索不定,用手捻着自己的八字胡,看向陈余节。 “这位兄弟,你们家女儿还真是口才好呢,这说的能行吗。” 陈余节点头赞同,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是真的。 此下这个老板貌似才有几分相信,便开口:“说是这样说,可是怎么证明呢,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炒的特别好吃的猪大肠呢。” 料到会这样,陈依依早有对策,虽然自己没有带成品来,但是自己有外星的高科技呀。 “老板,我知道怎么弄,我跟我爹把大肠处理好了,然后让你的厨师按照我说的炒,保管好吃。” “好呀,厨房随便用,我马上排人去买一副猪大肠回来。” 陈依依拉着陈余节到厨房,四处看着布局东西,这样才能决定之后怎么弄。 陈余节心里面没底:“依依,你会弄吗?之前不都是你娘来弄这些吗。” “放心吧,怎么弄就是我告诉娘的,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你这么小,能弄这些东西吗?” “我弄这些东西干嘛?我说,然后爹你来弄就是了呀,你不会炒菜,我到时候指挥店里面的厨师弄就是啦。” 听着陈依依这样子安排着,似乎是理所应当的样子,陈余节觉得自己应该听女儿的,但想象着猪大肠的样子,突然又觉得有点虚。 一会儿大肠就买回来了,陈依依让他们都出去,就自己和陈余节在厨房里面处理猪大肠,不让任何人看见,神神秘秘的。 陈依依这一举,老板的好奇心是更盛了,他到是要看看,一个小姑娘,能弄出个什么名堂来,还搞的这么保密。 顺利进展 “爹,来,先把这个大肠洗几遍。” “……”女儿,咱能反悔吗,这大肠实在是太臭了…… 忽视陈余节看着猪大肠苦大仇深的表情,陈依依自在一边指挥,悠闲的很,不给陈余节一点反悔的机会,什么苦大仇深,全当看不见。 “唉……”陈余节叹气,看着气定神闲的陈依依苦笑不已,手中的事没有停下。 “对,对,就是这样,你得把这水从肠子口灌下去冲,对,多灌几遍。” “……” “诶,不对,那层油也要一起撕下来,别看了油就舍不得呀,撕干净了才没味儿呢,你以为我娘做这个轻松了呀,光想好吃怎么够呢。” “……” “等等,洗好了呀?来我闻闻,嗯,味儿果然淡多了。” …… 经历陈依依一番‘努力’,猪大肠的第一步处理算是差不多。 陈余节累的不行,深感弄这个不易,别看起来弄的不怎么费力,可真正做起来是一点不轻松,关键过程中还得憋气,更累了。 不过看着洗的很是干净的猪大肠,陈余节心里又充满了荣誉感。 “依依呀,现在可以了吗,这味儿都好淡了。” 陈依依摇头:“还不行的,还是有味儿,爹你现在去灶里面弄些灰来。” “弄这个干嘛?” “听我的就是了,你快去吧。” 虽然疑惑,但是很快的,陈余节就用簸箕盛来了不少灰。 陈依依看着这个灰,觉得到时候用起来多半要比陈家的灰效果好一些,因为这饭店一般用的柴火是专门的木材,陈家用的就是一些稻草和树枝,烧出来的灰自然是比不上饭店里面的灰厚重。 “爹,你把大肠的里里外外全部用灰搓一遍,然后洗一下,就差不多干净了。” “用灰?依依,你没搞错吧?” 陈依依拜拜手,胸有成竹,:“爹,你就照我说的做,保管能行!” 没办法了,既然自己女儿都这么吩咐了,得,用灰搓一遍吧。 不消一会儿陈余节就按照陈依依的要求把猪大肠弄好了,估计是陈余节力气更大,洗干净之后的猪大肠比王氏之前弄的效果更好,那闻起来真的是一点儿味儿都没有。 陈依依闻着这洗的干干净净的猪大肠,靠的再进闻都没有一点异味,满意极了。 陈余节看着也觉得神奇,没想到真的可以这样子去味儿,这下子,用猪大肠做什么菜都可以了,大肠这么便宜,还有肉味儿,分量也足,可不是个赚钱的好法子吗。 陈依依不忘告诉陈余节要保密,之后两人又一起消灭了之前的痕迹,直到看不出来干了什么之后,陈依依打开门,叫来了店老板。 店老板围着猪大肠闻了又闻,靠在鼻子边又使劲儿的闻了闻。 “真的没味道了!真是厉害呀!厉害,厉害!”老板一连说了三句厉害,可想而知对此有多惊讶,笑的八字胡都飞起,全然不顾一旁的陈依依看着这样一副表情的这样一张脸,差点憋出内伤。 “老板,这下子相信我了吧?” 听到陈依依的话,店老板平复了刚才的惊讶之情,笑眯眯的看向陈依依,道:“是挺厉害的,可是之前这猪大肠都是没人吃的,就算现在可以弄的没一点异味儿,但如果猪大肠弄出来还是不好吃的话,不也是没有任何用处吗?” “这个你放心,你们店里面有厨子吧,叫你们厨子过来,我告诉他怎么炒的好吃。” “当真?” “绝对不骗你!” “好!” 店老板手一挥,上来一个大肚子厨师,告诉了这人待会儿要听陈依依说的炒这个猪大肠之后,店老板笑着退到一边。 见已经说好了,陈依依便让大肚子厨师跟着一起去厨房。 猪大肠完成 大肚子厨师跟着陈依依走到厨房里面,拿起放在案板上处理好的猪大肠翻来覆去的,又是看,又是闻。当确定了真的没有一点异味的时候,看向陈依依的目光不由得充满了惊讶。 “小姑娘?这真的是猪大肠吗?我老唐当了这么久的厨子,还没见过这么干净可以用来做菜的猪大肠呢。” 听着唐厨师惊讶却不乏钦佩的话,陈依依点头微笑,很是得意:“怎么弄的这么干净是我的秘密,但我可以告诉你这的的确确就是猪大肠,现在,你只要听我的的吩咐,就可以炒出一锅非常好吃的新菜了。” 话毕,陈依依开始自己的指挥任务。 先让唐厨师烧开一锅水,水开时切下几片生姜,生姜要大块,但不要太厚。之后等水烧开一会儿,颜色变得些许微黄,将整副猪大肠倒入锅中,保持锅里面水的沸腾,待猪大肠在水里面翻滚几遍,即刻捞出,此时的猪大肠表层已经变白微熟了。 完成前面打完步骤后,让唐厨师倒掉锅里面的水,将锅洗涮干净,放在旺火上烧干。 在此期间,唐厨师遵从陈依依的吩咐,将大肠用辣椒大蒜末和生姜丝加少许醋腌制一会儿。 锅不一会儿就烧干,唐厨师作势就要挖一勺猪油,被陈依依当即制止。 取而代之的,是先让唐厨师挖一小勺猪油在锅里面,等到猪油烧化,加入适量的芝麻油。 一整副大肠有点多了,但这个唐厨师肯定是有扎实厨师功底,当了这么多年厨师还真不是盖的,一把大菜刀随意挥舞,在陈依依还没看清楚切的方法步骤之前,一整副猪大肠就已经变成了陈依依所需要的三厘米长块状,还细心的就连破开肠子的步骤都没忽略,这么多块里面竟没让陈依依看见一块呈圆圈的,全是片状,没有一个刀下的漏网之鱼。 高!本来觉得王氏刀法就算可以的了,但今天一看这唐厨师,不由感叹,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真的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呀! 等到芝麻油香混合着微微的动物油香,不用陈依依说,唐厨师适时撒下一把香料在锅里面翻炒煸干,香气顿时蔓延,趁着火热,将一旁切好的猪大肠齐齐下锅。 特殊浓烈的香味伴随着溅开的油的刺啦声,充斥着厨房里两人的鼻子。 两人皆是不由的深吸充满香味的空气,由心发出赞叹,真的好香呀! 唐厨师以前是真没有炒过这样子的猪大肠,其实更可以说他就没炒过猪大肠,但现在,新奇的香味,跟之前的肉类的香气完全不一样,配合着香料的气息,同时刺激着唐厨师的嗅觉和味觉,他也是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止唐厨师,陈依依也觉得着香味诱人,明明之前已经吃过两次了,应该不会太意外,而且在现代也是常吃的,可现代的不如古代的猪大肠原汁原味,比不上王氏的,古代王氏炒的,除了她自己的小辣椒和酱料,也没什么调味的了,所以味道虽好,却算不上惊艳的好吃,而今天这个唐厨师,可是舍得香料,也会放香料。 由此做出来的猪大肠,香气更盛,味道更加不用说。 一想到这个,陈依依就更加自信有把握了。 因为没有王氏的小辣椒,陈依依就让唐厨师用的小米辣,比不上小辣椒的辣的香,却也是辣椒中的极品。 一串炒菜的过程完结,整个厨房香气四溢,惹的在场人口水直流的猪大肠就火热出锅了! 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厨房外的小二老板都凑了过来,陈余节也一样,都被着香味给弄了过来。 看着这些人惊讶的,想要吃菜的渴望表情,陈依依顿时成就感爆棚,几乎完全可以感觉到银子的召唤了。 最后时刻,唐厨师端起完品,挺直身子站在陈依依身边,对自己手里面的菜的味道期待非常,陈依依抬头,高兴的看向老板。 “怎么样,要尝尝吗?” 接近目的 “好,好,那我先来尝一尝。”说完,店老板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的菜送入口中。 初一入口,店老板表情没有变化,待嚼上两口,店老板的面上渐渐变得惊讶,后又化为认真的品味和思考,最后归为回味无穷的模样。 一口菜咽下,店老板忍不住开口赞叹。 “依依小姑娘,鄙人真是没想到,这猪大肠,还能炒的这样子美味,能有这个级别呀!这物,原来也是不可貌相的呀!别看开始的时候不怎么样,吃起来真是惊喜呀。” 跟自己所料一样,这东西果然让老板大吃一惊了,而且是比自己所想的还要让老板满意的大吃一惊。 嘴角上扬,显示了某人高兴的心情,陈依依现在很是欣慰呀。 说完对这道菜的评价,老板又忍不住的多夹了几筷子,吃的欢快,时不时还停下来仔细的品味一番。 然而那样子让陈依依差点又憋出内伤,简直快要忍不住求这个店老板不要露出表情了,因为这张脸真的是什么样的表情都很逗呀。 一旁的伙计也都眼巴巴的望着,他们没有在意老板的表情,心里面寻思的是,怎么这掌柜的把大家伙儿都忘了呢,闻着香味儿这么久了,也让大家一起尝尝呗。 陈依依看见周围一群人直勾勾望着菜盘子的眼神,成就感又膨胀了几分。 算了,本姑娘看你们这样,心情很是愉快,就帮一帮你们吧。 “掌柜的,您觉得这菜好吃固然好,但是也要其他人也觉得好呀,您不如也让店里面其他人尝一下呀,这样子才知道大家怎么看的,也可以知道这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听到陈依依的建议,店老板这才记起自己的伙计们,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这些伙计一个个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吃,眼里似有若无的是淡淡的怨念。 反应过来,尴尬的对着众人笑笑,店老板马上招呼大家一起尝这道菜,都来评价评价。 大伙儿都了允许,一哄而上,齐齐拿着筷子夹菜吃,吃着人人脸上都是满足和享受的表情,其中也还有人不忘向陈依依投来感激的眼神。 哎呀,弄的某人还有点惊讶呢,怪不好意思的,就是举手之劳呀。 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陈依依现在,心里基本有底了,剩下的,就是看怎么能多赚点银子,得到最大的好处了。 就在陈依依心里盘算着时,一旁的陈余节也加入了吃菜的队伍,眼里行动上都是这盘菜味道的渴望,完全忘了挣钱这一码子事儿,吃着香辣可口的菜是满足不已。 陈依依注意到这一幕之后,额头莫名掉下三根黑线,唉,人生的路要自己走,发家的计划也只能自己操心了。靠这个爹,算了,还不如去靠靠村口的大树呢。 因为开始已经尝过了,而且老板毕竟是老板,已经恢复了表情,开始思考正事了。 只见老板笑眯眯的看向陈依依,和蔼的开口:“依依小姑娘?” 早有准备,陈依依淡定的看向这个老板:“怎么了?掌柜的有什么想说的吗?”哈哈,现在看你还不是要心甘情愿的被我宰。 “诶哟,看你这小孩子的记性” 一听这话,陈依依不平了,老娘现在本身就是小孩子,怎么了,听你着口气是嫌弃咯,不服你来咬我呀。 哼! 但是不能表现出来,陈依依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个老板。 她知道,现在就是考验谈判手段的时候了,自己的筹码自己知道,怎么能弄到更多的银子,就看自己的心理战术了。 陈依依不做声,继续看着店老板,不接他话。 店老板心里意外,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小姑娘自己主动,积极的要让自己知道这个赚钱法子,现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自己的意思了,她不说话是想怎样呀? 难道,这个小姑娘还不在乎能不能在自己这里交易? “哈哈,”疑惑谁都会有,可重要的事还是必须得做。“是这样的,小姑娘,你之前也说了,是要来教给我赚钱的法子,你刚才主导弄的这猪大肠菜就不错,想必,有了这个方法,到时候一定能招来不错的生意吧。” “嗯,应该会吧”哼哼,老娘回答你,不过老娘可不着急。 见状,店老板继续说道:“所以呢,我想知道这菜的秘诀是什么,尤其是怎么给这个猪大肠去味,想必小姑娘你是非常清楚的吧,能告诉我吗,我也不会白占小姑娘你的便宜,一定会答谢你的。怎么样,有这个意向吗?” 陈依依闻言窃喜,果然,已经上心了,现在,自己可要准备讲价了。 “告诉你,自然是没问题,反正我们家也就能买点大肠,偶尔做着吃,既然能让掌柜的您赚钱,为什么不告诉您呢。” “就是,就是。”店老板听到陈依依的话,顿时笑的眼睛都没了,简直不能更赞同。 “可是~”陈依依突然认真说道,脸上微笑消失“这方法怎么样也算是个秘密吧,到时候告诉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们满意的答谢呢?” “这个小姑娘你放心,我都能开这个饭店了,答谢你的一定也会很厚重的。” “有多厚重呀,礼物我们家是不在乎的,我们家穷,贵重礼物还没米来的有用呢。” 听懂了意思,店老板笑笑:“既然是秘方,自然不能白拿,既然小姑娘你家里面不需要礼品什么的,那银子,肯定是怎么样都有用吧?” 接近目的了,陈依依压住自己的表情,仍旧平静的跟店老板对话。 “这个我觉得不错,那么,掌柜的觉得这道菜能给您带来多少生意吗,这个秘密又值得多少答谢呢?” ------题外话------ 今天有亲留言了,很开心,虽然PK扑了,但是还是会认真写完的,加油努力不要放弃。 讲价 “这个嘛,效益当然是有的,价钱嘛,”店老板说着又默默的捻起了自己的八字胡,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散发着精光。 想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这样吧,三十两银子,买你一个秘方,不亏吧?” 什么!三十两?陈依依真是佩服,这个老板也太能小看自己了吧,真把自己当五岁孩子看呀,就三十两,还想买断这个秘方,他是不知道一副猪大肠的能炒多少盘菜吧,他是不知道一副猪大肠有多便宜吧,才三十两,人家高档的酒楼好的一桌酒席还不止这个价呢。 嗯,虽然陈依依也知道,这样子的酒楼小镇上没有,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长大嘴巴,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陈依依用自己觉得最不可置信的声音:“老板?你真的觉得这只值三十两?你知道这猪大肠一副多便宜吗?而且随便一副就能炒好几盘菜,刚才的味道你也尝了,一盘卖个三十文是绰绰有余的了吧?而且你还可以靠这个招来多少顾客呀,那客源名声可是难买的呀,这些的价值都不止三十两吧?有些高档的酒楼一桌酒席就不止三十两呢。” 听到陈依依的这一番反驳之语,店老板也不由的微微尴尬,刚才自己确实是抱着忽悠一下的心理,他也知道,三十两这么点儿,买这个确实是太便宜了。还以为这一家都是农户,估计是没怎么见过银子,不知道行情呢。 又想到这两个人都能找自己谈生意了,店老板突然想给自己两下,就是,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回过头来,店老板又笑眯眯的看向陈依依,柔声说道:“刚才只是跟小姑娘你开玩笑呢,自然是不止三十两的,但是这毕竟是个新鲜东西,也是有风险的,不像说的这么简单,而且,自己既然做了,难保别人不跟风,谁知道这个能新鲜多久呢?这样吧,六十两?这可是翻了倍了呢,小姑娘,你看可以吗?” “六十两!这么多,真的可以吗?” 本来低头吃着菜的陈余节突然听到了,马上抬起头,惊讶的看向店老板,不相信自己这么一个小窍门居然可以卖六十两! “依依,真的可以卖钱呢!六十两,该不会骗我们吧!” 陈依依看着陈余节这幅模样,简直是, 不忍直视! 我说老爹你怎么久这么傻呢,我这正搁人儿谈判呢,你吃你的猪大肠,瞎凑什么热闹呀! 你傻你还非得要全世界都知道呀。 “爹,” “嗯?依依咋了?” “你继续吃猪大肠吧,这个我来说吧。” “,哦~” 陈余节面带疑惑,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呀,但是看着自家女儿那神色,算了,自己还是先吃吧。 转身埋进吃菜队伍。 “诶,你们怎么吃这么快呢,给我留点呀!” 尽量微笑着,陈依依看向店老板:“老板呀,我爹他不懂这个,您还是和我商量吧,放心,我能做主!” 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店老板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两人中是陈依依说了算,陈余节不太懂这些。 “嗯,刚才我已经说了,六十两,小姑娘你看行不行。” “不行,这个法子虽然新鲜,但是效果您是看到的,风险能有多大,而且哪个做生意的没风险呀?再说了,怎么保密那是你们的事,我们保证不会泄密就够了,而跟风,也不是那么好跟的,时间也是个大问题,这段时间里面,您完全可以凭借这个赚足了。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 惊讶于陈依依的能说会道,条理清晰,店老板只能发问。 “那小姑娘你觉得呢,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呢。” “我说呀,至少这个价!” 陈依依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两!”店老板惊讶,:“看不出来,小姑娘年纪不大,胃口不小呀,一百两呀!” 得逞 “这恐怕,”店老板又捻起了自己的八字胡,显得十分为难。 嬉笑着看向店老板,陈依依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一百两挺多了,但是看您这个饭店的装潢就知道,拿出一百两对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店老板呀,你说你开个饭店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有舍才有得,没有这份舍得,哪里来后面您赚钱的机会呀。” “话是这么个话,可这个方子带来的利润终究是有限的,就算这个后面可以带来些生意,可我着人工费,我的其他费用呢,就那个香料买起来也是不便宜的呀。除去这些,又赚的了多少呢。” 说完,店老板又补充道。 “这样的话,小姑娘,你看看,是不是可以少一点儿呀,这样吧,八十两,你看怎么样?” 店老板看向陈依依,觉得自己一下子让了这么大一步,这个小姑娘应该会满足了吧。 是吗?哼,陈依依心底冷笑,真是无奸不商,现代版的无奸不商,到底有没有赚头,值不值得这个价,老娘不知道? 要是真的没有价值,你这个店老板哪里还会这样子和自己商量,现在这样子,摆明了是想多占点便宜。 开玩笑,我陈依依致富的第一桶金怎么能不好好争取,开门第一炮必须得打红。 “是呀,这个东西是不是值这个价,我也不清楚呢。” 说完,陈依依看向正吃的欢快的陈余节。 妈的,陈依依还是好想吐槽这个所谓的爹呀,这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在吃, “爹,走吧,我也不清楚这个到底能卖多少钱,我们干脆去其他的店铺看看吧。” 听到陈依依的话,陈余节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怎么的,这开始不是说的挺好的吗,怎么就要走了呢。 陈余节一脸懵逼。 看着愣在那里的陈余节,陈依依可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和这货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不对,是不能保证解释了他能明白,不,是他基本上没有明白的可能了! 陈依依只能拉住陈余节的袖子,将他往门外扯。 “爹,你听我的就是了,我们走吧!” 这下子陈余节跟着走了,其实他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但是他就觉得听自己女儿的就好了,女儿叫他走,那咱就走吧。 “诶,有事好商量呀,我可是真心要买的,小姑娘!” 店老板本来还想着讲价呢,这可好,人家根本不和自己讲,这就走了! 自己是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看他们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想必是很有把握,指不定还有什么呢,自己可不能就这样放走这个机会呀。 “小姑娘,你怎么走那么快呢,我这还没说完呢。” 眼见着在门口拦住了两人,店老板现在是忙不迭的笑着解释。 “哦,我想着买东西要货比三家,我卖的这个东西也差不多,那也要去货比三家的价格吧,店老板你放心,到时候我还是优先卖给你。” 比个屁!这其他的店要是知道这个了,我还哪儿能创新,哪儿能出其不意,怎么能招揽最多的顾客呀! 这下子,店老板是不敢忽悠陈依依了,这要是一任性走了,自己可就白白丧失了机会,上哪儿哭去呀。 “小姑娘,既然我诚心要,你就干脆卖给我了,你看其他的店,他们还不一定识货呢。你说是不是呀?” 陈依依闻言做出思考的样子。 “这也是,他们还不一定识货呢,那店老板,你准备重新出个什么价。” “唉,”店老板看着陈依依有恃无恐的样子苦笑不已,只能哀叹。 “那就按照你说的,小姑娘,一百两!” “真的?” “真的,假不了!小姑娘我这可真是良心价了,也是看着我们两投缘,这才出的这个价的,那你如果以后家里面还有什么其他别人不知道的秘方,可得先找我呀!” 转过头,对着陈余节说道。 “老兄,真是好福气呀,有个这么聪明的闺女,真是羡慕你呢。” 唉,是呀,真是聪明,一点儿亏都吃不着呢!店老板心里面此刻可不像面上笑的那么开心呀,但也确实是佩服陈依依小小年纪就这么的——不被忽悠,还有着忽悠别人的潜力。 “哈哈,哈哈,这,其实我也是才知道我家依依这么聪明的,哈哈。”突然被别人夸赞自己最喜欢的女儿,陈余节高兴极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还有谦虚这么个东西,夸吧,自己家的闺女本来就好。 出乎店老板的预料,陈依依没有直接告诉他怎么弄,二十先让自己写下了一个一百两的欠条,得自己给了银子再当着自己的面撕掉。 店老板这下子是真的想吐槽陈依依了,真是老奸巨猾!你真的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吗?看看你爹那傻样,你真的是亲生的? 写完,陈依依给陈余节拿着欠条,自己便跟着店老板,私底下告诉了店老板除味儿的秘诀,还将怎么炒的更好吃的方法也说了出来。 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业内良心了,看,还有付赠品。 但是,听到关键之物就是灶灰的时候,店老板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就这么个,费了自己一百两银子呀!一百两!哎呀,感觉自己的心就好像被剜掉了一块,心痛死了,真是在滴血呀。 陈依依淡定,表示,自己本来就是卖了个商机给你呀,是简单呀,可是谁叫你自己想不出来呢,就别露出怎么个怨妇一样的表情了。 还有,这是不想你这么幽怨的看着自己,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呀,才五岁,又没有坑你,再说了,坑你又怎么样,有本事来咬我呀! 后悔也没有办法了,店老板现在也只能感叹自己老了,被这么个黄毛丫头给忽悠了,还真以为是什么难弄的独家秘方呢,真当自己捡着宝了,我呸! 这个办法,有经验的厨子只要有时间,大概可以研究出前面的方法,但是时间也不断,而后面用草木灰这个就不一定能想到了,肯定需要更多的时间,到时候效果也不一定赶得上自己那时候的了。 这样一想,店老板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还好,还是有的赚的。 只是,看着陈依依那怡然自得的样子,怎么的,都觉得牙根痒痒呢,真是个臭黄毛丫头! 可惜,没有生到自己家当一个男孩子,不然的话自己的家业就后继有人了, 感叹完,该忙正事了。 “好了,这个一百六,你们是要银子还大银票呀?” “要银票!” 陈依依想都没想就决定要银票,虽然自己是真的很想摸一下古代的银子,可这得是自己的私房钱呀,银子多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不一会儿,一百两的银票就交到了陈依依的手里。 哇! 摸着着一百两的银票,陈依依觉得成就感爆棚呀,真是太高兴了,一百两呀!自己来到古代打完第一桶金呀! 如果不是旁边有人,陈依依现在就要跳高三尺,再来个一百难度的原地旋转三周半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了。 但是着毕竟是古代,咳咳,自己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嗯,要矜持。 购物 兴奋完,陈依依看向店老板,示意他低下头,把耳朵伸过来。 店老板疑惑的俯下身子,将耳朵伸了过去。 “老板,这个猪大肠不止一种方法,你还可以弄煮的,还有卤的,而且到时候来了顾客,你免费的提供汤和咸菜,顾客得了便宜,就可以拉来更多的顾客,到时候保证您财源滚滚。” 听着陈依依的话,店老板禁不住点头,是有道理,其他的店没有,自己就用这些小甜头招来顾客,不错。 小姑娘,你很不错嘛,知道坑了我这么个好人,补偿我一下。 陈依依说完,店老板直起身子,笑着夸赞陈依依。 “哈哈,小姑娘,多谢了呀,这是个聪明的孩子。” 听到夸赞的陈依依也高兴,笑着对店老板开口:“那您再给我点小钱打赏一下呗,祝您生意兴隆,一天更比一天好呀。” 说着,陈依依双手拱起朝着店老板是一个过年讨要红包的标准动作。 店老板:“,” 好吧,小姑娘,我错怪你了! 最后,陈依依笑着揣着一百两的银票,拿着一个分量不轻的荷包跟着陈余节和店老板挥手告别,最后陈依依还叮嘱了店老板要对今天发生的事保密。 路上,陈依依马上将银票装进了自己衣服的里面,她深知小偷技术的高超,可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有钱了。 但脸上的高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陈余节看着沉醉于刚才赚钱的喜悦中的陈依依,也跟着傻笑。 一般的父母现在肯定是让陈依依把钱拿给自己保管,可陈余节到现在都没想过,在他看来,这个钱本就是自己闺女挣的,自然是自己闺女的钱,自己存起来。 陈依依已经做好准备了,要是陈余节找自己要,自己就忽悠他,坚决不把钱给他。 但是直到现在,陈余节都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想了想,陈依依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一下。 “爹,刚才我们两赚了这一百两,这一百两可不少,到时候别人知道了,少不得要惦记,我们两谁都别告诉,就把这一百两放在我这里存起来,等到了急用才拿!” “好,都听你,可是你要保管好呀。” “一定!等到了家我就找个地方藏起来,绝对保险!”陈依依拍着自己的胸脯回答道。 经过这一下,日头斜下。 看见这日头,陈余节和陈依依决定现在就去镇口等牛拉车,再晚天就要黑了。 两人一起走向镇口,一路上又少不了看见写新鲜的小玩意儿,有钱在手的陈依依心里痒痒的,陈余节商量了,决定用荷包里面的小钱,买一点东西回去。 陈依依这几天在陈家,最苦恼的就是梳头发,原主之前营养太差,头发枯黄干燥,每天早上梳的时候就打结巴,每次把头发梳清陈依依都得疼那么一阵。 于是陈依依就在一个货郎那里买了一把不大不小的月牙型原木梳子,三文钱呢,不过上面的花纹很漂亮,特别是梳子尾部的一朵桃花,雕的活灵活现的,值这三文钱。 陈余节不想要什么,但是陈依依看陈余节平时晚上都要看书,就买了一盒薄荷油给他,古代的薄荷油,纯天然无添加,既提神也可以放松神经,对陈余节很有好处。 当陈依依把这盒薄荷油塞在陈余节手里面的时候,陈余节竟然一改之前的傻笑,突然显的很是感动。 陈依依看着感叹,唉,缺爱的人呀,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还能感动。 只有陈余节自己知道,当初陈依依生下来后,生病时候多,又遭了好多罪,之前看起来一直对自己这个爹不亲近,准确的说是,对着谁都畏畏缩缩的,胆子比兔子还小。 今天看着陈依依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和那个店老板讲价,陈余节心里面别提多自豪了。 想自己一直都亏欠这孩子,现在她还记得自己,也知道给自己买东西。 陈余节感动了,太感动了! 陈依依不予理会,自己边走边挑选要买的东西,对了,买一点桂花糕,王氏一直很喜欢吃的。 嗯,还有陈老爷子,喜欢喝酒,再给他打两斤白酒。 邓氏吧,毕竟是家里面掌事的,还是要讨好的,平时看她那么喜欢串门子唠嗑,那就给她买几斤瓜子吧,让她每天揣一荷包,唠嗑闲了就咳上几颗。 还有家里面其他人,想了想,陈依依决定只买一点冰糖回去,小孩子可以一起吃。 陈依依才不想给其他人花钱呢,尤其是大伯和蒋氏,想起来都恶心,那样子的人,一个自私自利又不要脸面,一个也差不多,不一样的只是要点脸面。 看向自己的荷包,陈依依估摸着得有个一两百文吧,差不多够花了。 梳子三文,薄荷油两文,酒的话就比较贵了,古代的白酒都是粮食酿造的,一斤三十文,陈依依买了两斤,心里面在滴血呀。 王氏的桂花糕,陈依依买了一斤半,十文。这个桂花糕陈依依是专门跟着陈余节到了一个老店买的,陈依依闻起来都觉得香。 等书的瓜子到时便宜,只两文一斤,陈依依一口气买了五斤。 冰糖到时没有,只有麦芽糖,陈依依这到时想起来了,古代还没有甘蔗呢,也没有炼制高浓度糖的技术,难怪没有冰糖。 白糖这种精细的糖,只有那些有钱的上层阶级的人吃,小枫镇都没有卖的。 陈依依也只有买麦芽糖了,但还是挺贵的,十文一斤,都快赶上肉了,比不上白酒,最后也就买了一斤半。 算了一下,刚好一百文,在陈依依的预计范围内。 归家 买完这些,大包小拎的,主要还是陈余节,陈依依就拿了那把梳子和买给王氏的桂花糕。 看着两人这些东西,陈余节开始发愁了,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呢。 “依依呀,我们买这么多东西回去,到时候家里人问起来怎么办?” “简单呀,就说我们捡到一个荷包,在原地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寻,就干脆自己把荷包里的钱花了,买了这些东西。” “依依,这么说家里人能信吗,我们不能骗他们呀。” 陈依依默默翻陈余节一个白眼,你这人要不要这么耿直呀。 没办法,陈依依只能边走边和陈余节耐心的解释了。 “这怎么能叫骗呢?这就是善意的谎言呀。本来我们今天卖这个方子来一笔钱,是好。可你今天没有看到,我大伯和二伯为了个铺子落户谁那儿都争了好久,看着双方跟仇人似的,你是没看见当时,我爷那脸色哟,啧,都快气的跟那猪肝颜色一样了。” 说着陈依依险险躲过一个跑的飞快的男子,差点一趔趄,搞得她突然想骂娘,真是,差点把我一个小孩子撞翻,跑那么快干嘛,也不知道看着点路。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刚才差点撞到自己的男子,陈依依继续边走边说。 “我们到时候,要是说出了卖了一百两,这么大笔银子,他们两个还不得争的更厉害,而且,我们家还不一定分的到呢,到时候把我爷又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陈余节这时开口。 “你二伯和大伯是有可能这样,但是依依你也别分枝桠,都是一家人,什么我们家他们家的,我相信你爷奶,他们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不能这样想他们。不过你说的也是,这个银子的事,说出来很可能又会让家里人闹起来,还是瞒着吧。” 心底再次翻陈余节一个大白眼,陈依依简直想给他拼个标准愚孝资格证了,在这人眼里,自己这爷奶都是完美的。 陈依依继续开口劝服陈余节。 “是呀,这一百两银子的事一定不能暴露,我们藏着,等家里面有急用了再拿出来,所以这荷包怎么来的,也不能暴露,就只能说捡的咯。而且,不是说捡的钱就要马上花掉吗?我们买这么些东西,我奶指不定就要骂我们乱花钱,这么一说我奶也不会说什么了,不都说捡来的钱留久了不吉利吗,这样正好。” 听着陈依依这么一说,陈余节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算了,陈余节决定,就听自己闺女的吧。 想好了回家该怎么说,陈依依和陈余节又继续商量到时候的问话怎么答。 “爹,到时候说捡了总共多少钱,就说九十文,我奶知道那个桂花糕是专门给我娘买的会生气的。” “不会的,你奶不是那样子的人,而且你买来的东西,就大家一起吃呗,自己吃独食不是好习惯。” “哼,我娘以前在娘家最喜欢桂花糕了,可从我记事起就没看见我娘吃过,都是有一次她说起来我才知道呢。总共我就买了一斤半,要是大家一起吃,哪儿还有我娘的份儿了呀,你看看大伯娘平时吃东西那样子!” “呃,”陈余节想了想,自己那大嫂, 还真不是一般人呢。 同时又想起当初,自己媳妇嫁给自己,到现在,好像真的没有吃过什么好的,平时自己都忽略了,她也不和自己提,要不是依依今天说起,还真是,亏待了媳妇呢。 “是,你娘还是姑娘的时候就喜欢吃桂花糕,嫁给我这么些年,都再没有吃上,我们这次就给你娘买些吧。让你娘这次,能吃高兴咯。” “嗯,到时候我奶问起来就说是九十文,捡的地方呢,就说是刚才路过的银翠屋首饰店附近捡着的,说是我捡的。” “嗯,知道了,到时候就这样和你奶说。” “对了,这个桂花糕怎么藏呀,不能让家里人发现呀。” 陈余节被问到,也只能挠挠头,不知道藏哪儿。 陈依依想了想,看向陈余节的衣服,哈哈,有主意了。 “爹,要不就藏在你胸口的衣服里面吧,反正你人大,要是藏我衣服里面,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陈余节看着自己的粗布衣服,胸口衣服可以放东西进去,看看桂花糕的体积,好像是藏的住,可是,自己衣服穿了有几天了,把吃的藏进去,会不会变味儿呀。 见陈余节犹豫,陈依依:“爹呀,没事的,这桂花糕包的好好的,不会沾在你衣服上的,而且,到时候你回了房,亲自把这个给我娘,我娘得多高兴呀。” 陈余节听到此话,即刻脑补了一下王氏开心的表情,自己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好,就这样,到时候藏爹衣服里面。” “嗯,就是这样,爹你到时候回了房亲自给我娘这个桂花糕。现在,就先提在我手里吧,我们这就回家去。” 陈依依与陈余节两人,继续走向了回家的路。 走着走着,就到了镇口,找了个坐的地方休息,等着牛拉车的到来。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牛拉车来呀。 奇了个怪了,陈余节平时赶集,等这么些时间,牛拉车早就来了。 没办法,看着日头,再等下去,自己回家就怕晚了,还带着女儿呢,不能走夜路。 于是两人只能自己步行回家了,看走着在路上能不能碰见牛拉车,也能早点到家。 沿途走着,买的东西多,但都不重,陈余节承包了大部分,陈依依只拿着自己的梳子和桂花糕。 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陈依依看向蓝天白云,泥土在脚下别有舒适的感觉,时不时还能看见一样赶路的,大都热情的招呼着,很是和睦有人情味儿。 路过田土,偶尔还能看见几只羊儿吃草,小羊儿很是可爱,不过陈依依还看到有几只羊儿突然跳起来然后又摇头再跳。 好吧,陈依依忍不住笑起来,平时书里面说羊癫疯,终于看见正真的羊癫疯了。 继续走着,就到了一片小树林处,那里有一条小路,绕着小树林过,是回白涯村的必经之路。 正走向小树林的小路,两人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片打斗的喧闹之声。 陈依依看向陈余节,陈余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露出疑惑,两人再走近了一步,打斗之声更加清晰,似乎愈演愈烈。 路遇凶险 ???没多言语,陈依依和陈余节对视一眼,都停住了脚步。 ??看来回家的时间,是得要推迟了。 ???环顾四周,都是一片平路,两个人根本没有躲的地方,往回跑,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走到这里了,早已经远离镇子,人也难遇见。 ??陈余节思虑一番,决定带着陈依依就藏在小树林里面,谁知道前面是怎么回事,要是这些人过来了,自己还带着孩子,跑都跑不掉。 ???两人马上就向着小树林里面走,越靠近就越听见打斗声,两人的脚步越发加快,接近于百米冲刺的速度了。 ??尤其是陈依依,才五岁,为了快点跑到小树林里面躲起来,都快使出自己的洪荒之力了,哎呀妈呀,原主的身体还真不熟这几天能补回来的,跑起来陈依依就感觉到胸口呼吸困难,但是眼见着前面就会遇见危险,陈依依还是顽强的忍住,跟着陈余节向小树林进发。 ??马上就要到小树林里面了,还有一点点,陈依依现在万分激动,老天保佑,那群人就在前面打斗,等我们藏好了再过来吧,一定不会发现我们的。 ???马上了,眼见着,陈依依的脚,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就能踩上小树林湿润覆盖花草的土地了。 ???陈依依的心提在了嗓子眼,马上就快蹦出来了,心里默念,快,快躲到小树林里面,借着自己和陈余节的青布迷彩,其实就是各种青布补丁啦,躲过前面那未知的风险。 ???嘶! ??一声马的嘶叫传了过来,陈依依转过头去,猛然看见一个小男孩坐在一匹枣红色大马上,马的一只后腿被后面一个黑衣蒙面的成年男人一刀挥下斩断,鲜血飞溅。 ??大马瞬时倒下,背上的男孩也被摔下马背,滚落在旁边的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男孩挣扎着爬起来,黑衣男子赶上一刀砍下。 ??陈依依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够霉的,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让自己碰上呀,这,这还得看着一个孩子被杀呀。 ???陈余节看着,立刻丢下手里面的东西就扑了上去,可是距离有限,眼见着,大刀就要落在男孩的头上。 ??嗖! ??一根飞箭破开空而到,正巧射在持刀人握住刀的手柄处,难以想象的冲击力,居然直接将本来要落在男孩头上的大刀震开飞出,黑衣男子的手也被射中。 ???陈依依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还好,没砍到。 ??此时,被射中了手,已经鲜血直流的黑衣男子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径直刺向男孩胸口。 ??男孩虽然反应过来,可是与此黑衣男差距太大,只能立马翻身逃走。 ??但是速度赶不上,匕首此刻就要刺到男孩翻过来的背上?。 ??岂不料,黑衣人的手被另一双大手抓住,正是陈余节赶到。 ??狠狠的盯向陈余节,黑衣人想要挣脱抓住自己的双手,可另一直手受伤不能使力,陈余节又是人高马大,从小庄稼人,一把子的力气。 ??黑衣人一时竟然没有挣脱,就这样僵持了起来,眼见着男孩已经跑远,黑衣人气急败坏。 ??管不了那么多了,本来还受着伤的手带着箭头做手刀状击向陈余节的脖子,没有任何武功的陈余节顿时倒在地上。 ??一把拔掉手上的箭,顾不上鲜血直流,黑衣人重新奔向男孩。 ??一旁的陈依依看着自己的爹就这样倒在地上,都快急死了,可自己又什么都不能干。 ??而且,我艹,陈依依真的好想骂娘,你这男孩要不要这么坑!你往我这边跑干嘛!你是不是想坑死我呀,我爹都躺哪儿了,我又没有什么能力,你往我这儿跑干嘛呀! ??可是人家就是往陈依依这边跑来了,陈依依也只能马上往小树林里面跑去。 ??后面的黑衣人,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感觉到身体乏力,看向被射中的手,伤口隐隐发紫变黑。 ??心下一惊,有毒! ??此刻已经毒发,刚开始没有发觉,可恶! ??来不及多想,黑衣人用另一只手从衣服里面掏出一粒药丸吞下,坐在原地休息。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黑衣人便感觉到了耳边传来风声。 ??立马睁开眼,起身向后退去,面前擦过一片剑影。 ??来人一身青衣,只是面上一块黑布,也是遮住了容貌。 ??两人看着对方,都没有举动,身边的风擦过,吹起青衣男子的黑发,却更显得青衣男子一双眸子镇定冷静。 ??与之相对的黑衣人眼神就非那么的镇定了,本来是手到擒来的事,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出来,不仅一只箭让自己一只手不能使力,淬毒的箭头还逼得自己不得不服了那颗急救的药丸,损失惨重。 ??而且从此人赶来是带着的风声可以判断出速度,再加上时间,就能知道射这一只箭的时候距离这里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射的箭还直接穿透了自己的手掌,这得要多大的臂力呀。 ??心底暗叫不好,可是作为一个杀手,他的人生原则就是拿人钱财帮人办事,办不到就是失败,失败的人在杀手界,是无法立足的。 ??一咬牙,药效发挥了,黑衣人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开始涌出,比之前还强的力量充斥着身体,瞬间,黑衣人就感觉到了比自己全盛时候还要强上一倍的力量。 ??看向青衣男子,黑衣人眼神变得凌厉,一下子捡起自己之前的刀,飞快的向青衣男子冲过去。 ??青衣男子脚尖点地,顺势向后滑去,躲开一击。 ??可是黑衣人现在的速度飞快,一下子就又到了青衣男子的面前,一把大刀带着恐怖的力量迅速砍下。 ??青衣男子横剑受住,巨大的臂力让他堪堪顶住,身子连带着又往下低了几分。 ??丝毫不惊讶黑衣人不正常的力量,青衣男子淡定的对抗。 ??借着灵敏的反应力,青衣男子闪身到了黑衣人的旁侧,一剑划过,带着锋利的寒气。 ??岂料黑衣人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居然躲开,一把大刀反手猛然劈下,青衣男子此次略显艰难的接住,却被震的双手麻木。 悲催的作死 没有惊讶的表情,青衣男子继续与黑衣人纠缠。 但越是打,黑衣人的力量与速度就越是增长。 青衣男子渐渐不敌,黑衣人越站越勇,可青衣人虽然不敌,也没有被伤到。 随着时间的流逝,黑衣人开始变得焦急,越来越想甩掉青衣人,眼里的愤怒憎恨被焦急取代。 终于,等到了力量和速度增长到一定的程度,黑衣人一下将青衣人击退,自己闪身奔向小树林。 青衣人一见立马紧追其后,眼中闪过一丝着急。 此时躺在地上的陈余节渐渐苏醒,看着两人去了小树林,想起自己家女儿也在呀,顾不上那么多了,也跟着跑了进去。 就在青衣人和黑衣人打斗纠缠之际,陈依依奔向小树林躲藏,她是一点儿也不想掺和这些事,可这被黑衣人当成目标的男孩也不知是脑子抽什么风了,就要跟着自己。 妈的,自己还没把他甩掉,还被撵上了,只能带着这货一起躲藏。 小树林,就是一片小林子,也没什么能藏的地方,陈依依就和男孩到处看,发现了一块大石头。 大石头上面覆盖着泥土,和周围的地势看起来是一样的,只是有一点微微隆起。 但是往这边,就是一个有点斜度的坡,大石头不是平躺的,是侧立的。 就这样,下面留出了一个空间,正好石头在上面,就这样子盖住了,下面还长着草,黑衣人从那个方向追过来看,顺着坡站在上面,就正好看不见石头下面的空间了。 陈依依便和男孩齐齐躲了进去。 本来空间就不大,挤了两个人,那叫一个堵,不过好在陈依依瘦小,也能挤下。 刚才一直忙着逃命,这时才看向旁边的坑货男孩。 男孩也正好转过头看向陈依依,对着陈依依投来抱歉的眼神。 哼,陈依依冷哼一声,抱歉有个屁用,劳资好不容易才能穿越,要再死了,非为也不能再找到符合自己脑电波的肉体,那到时候可就是真死了! 瞪着男孩,陈依依突然觉得有点眼熟,开始男孩脸上滚着灰尘和泥,自己在慌乱之中也没有仔细看,现在瞪着,才看清楚样子。 怎么越看越眼熟呀,再仔细看看,好呀! 这就是上次赶集,那个马车里面的少爷呀,就是他! 认清出人之后,陈依依简直想仰天长啸,这可真是有够霉的,上一次就是遇见这货差点死在马蹄子下,这一次,又是连累着遇上黑衣人追杀,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呀,这得是什么来头呀。 这边陈依依在吐槽自己这巧遇,那边黑衣人奔进小树林,四处搜寻男孩的身影。 到处都没有看到,黑衣人顺着来到了石头上面,站在石头上,看向前方,就是小树林的另一端了,两个孩子居然能这么不见了? 感觉到了石头上面有人,陈依依和男孩都屏住了呼吸,心跳的蹦蹦蹦的。 陈依依心里面只期望黑衣人就此被骗过,去找其他地方,自己就能躲过这一劫了。 虽然他想杀的是这个少爷,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连缚鸡仔都悬,万一被误伤了,或者顺便杀了怎么办呢,只希望老天保佑呀。 黑衣人站在上面,很是疑惑,但看向地上,草明显有踩过的痕迹,还是刚踩的。 低头看向脚下,黑衣人明白了。 于此同时,陈依依看着前面的草,很是茂密,可以掩护,不! 等一下,自己刚才和这个少爷进来,这些草上面肯定有痕迹的,自己都能想到,那黑衣人, 拉住旁边男孩的手,陈依依现在万分紧张。 突然,两人面前出现了两只黑色裤子的腿,随即,看到了弯下腰看向底下的黑衣人。 拉住男孩,陈依依早抓了一把土,正好丢向黑衣人的眼睛,陈依依和男孩冲了出去。 本来向看有没有人,猝不及防,就被撒了一眼睛的土,黑衣人心里越发愤怒。 眨巴几下眼睛,黑衣人看到男孩,一刀挥去。 叮! 接住刀的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剑,青衣人追了上来。 黑衣人眼见着就要杀到了,又被这个青衣人拦住,心里面的怒火就要爆发。 两人又陷入争斗,打的昏天黑地。 越打着,黑衣人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流失,还有速度的减慢。 青衣人好像早已料到,攻势越来越猛,刁钻凌厉的剑锋对着黑衣人攻击不放。 奔跑的时候,陈依依和男孩分开了,是陈依依主动分开的,没办法,为了躲避危险。 现在男孩的方向被青衣人保护的很好,黑衣人根本不能靠近,突然,想到了什么,黑衣人向着反方向跑去。 陈依依本来就跑不动了,之前的一切已经花光了原主身体里的能量,现在就在一旁看着。 但是陈依依眼尖,看到了一种植物,从植物的茎??处扯下一块叶子,咧了咧嘴,妈的好痛。 这下黑衣人突然冲向自己,根本就没力气的陈依依一下子就被黑衣人抓住。 一只手抓住陈依依的肩膀,一只手把大刀架在陈依依打完脖子上。 “如果你现在不让开的话,我就杀了她。”??脑后传来黑衣人冷酷的声音。 陈依依简直要泪奔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催,这真的是飞来横祸呀,本来想着离危险坑货远一点,这怎么还弄巧成拙了!自己穿越还没活几天呢,又要死了! 哀叹自己归哀叹,陈依依现在正在集中精神力在脖子上挂着的白色石头上面。 心里面是万分的无奈,非为,我陈依依也是没有办法呀,不是我不争气,是这运气它太差了,这样都能遇上,现在,估计就要用你这最后法宝了。 想着想着陈依依都想哭了,自己这才几天呀,就受这么多磨难,刚赚上人生第一桶金呢,就碰上这么个倒霉事儿倒霉孩子,就要被人拿刀架脖子上。 白毛女都没有我惨!?? “你抓的是她,凭什么叫我让开。”?青衣人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到时温润可是这话在陈依依耳朵里面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不理会黑衣人,青衣人继续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颗药丸的效力就要过了吧,你一伙儿的估计被杀的也差不多了。真是奇怪,还在和我谈条件,等药丸效力一过,就是你手中的小女孩就能杀了你,你还在想着我让开,自己的命都不知道保不保的住了。”? 逃过 ??????? ??黑衣人听着这些话,心里面早已如死,从后面青衣人的态度他就隐约猜到,这个青衣人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自己这一切几乎都在掌握之中,现在,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看着黑衣人的眼神,青衣人继续开口:“别挣扎了,你自己的结局你清楚了,放了手里那个小女孩,看在她爹是救了这个少爷的份上,要是供出主谋,少爷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名,何必自寻死路。”??? ??听到这样一番话,黑衣人冷笑,心里满是嘲讽。 ??呵呵,网开一面,供出主谋,自己是个杀手,完不成任务,本身就是死路一条了,自己才不会相信这个青衣人说的话,也不会选择放弃。 ??看向自己手里面的这个小女孩,黑衣人心里不由得闪过愤怒,可恶,就是这个小女孩和她爹,坏了自己的事儿,现在自己要下黄泉,也要拉住你这个垫背的。 ??陈依依全程一直保持冷静,感受着黑衣人的脑袋位置,借此推断出黑衣人的眼睛位置。 ??当黑衣人在青衣人说完这番话沉默不语,陈依依知道,糟糕了! ??感受到掐自己肩膀的手力道变重,就是现在,陈依依用出最后的力气,将开始找来的叶子反手插向之前感受到的黑衣人的眼睛位置。 ??但愿是对的! ??随后传来黑衣人的一声惨叫,掐住陈依依的手松了下来,陈依依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 ??青衣人见状马上提剑上前,趁人病,要人命。 ??许是到了临死边缘,黑衣人挣扎着抓住陈依依,大刀朝着陈依依身上砍去。 ??而之前陈依依本来就找了个离的远的地方休息,这下子青衣人跑过来还没到。 ??妈的,陈依依真是要感叹造化弄人了,自己算不算被自己作死的呀。 ??就在陈依依要启动白色石头的终极功能时,黑衣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 ??陈余节从后面现身,手里面拿着一块大石头。 ??当时看着这个黑衣人掐着自己女儿,陈余节着急坏了,就在地上找到一块石头,慢慢靠近,看见黑衣人要砍自己女儿的时候,一下子冲上来,对着这人后脑勺用尽最大力气一打,这人瞬间就倒了。 ??青衣人随即赶上,一剑插入黑衣人胸膛,这个黑衣人也算是死透了。 ??陈依依看向陈余节,一阵感动,亲爹,真是亲爹,自己这条命就是被自己亲爹给救了! ??开始的时候陈依依扯的是荨麻草,这个草有神经毒素,弄在人打完皮肤上面马上就会疼痛难耐,而特别是叶子上刺最多,茎上面最少。 ??所以陈依依刚才一直在确定黑衣人的眼睛位置,只有那里的皮肤是裸露的,也是最敏感的, ??但是没想到黑衣人这样的顽强,最后如果不是自己爹来那么一下,自己的情况很难说呢,谁知道非为那个骚包靠谱不。 ??陈余节连忙上前抱住陈依依,心里是后怕不已。 ??“女儿呀,伤到哪儿啦,告诉爹!” ??“爹,我没事儿。” ??“真的?你看这脖子给掐的,都红成这样了!” ??看到这里,陈余节激动了,捡起旁边的石头对着黑衣人尸体的脑袋上又是重重的来了那么一下。 ??陈依依依稀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算了,算他活该吧。 ??“个狗日的,依依,他居然想杀你,爹一定要把他砸个稀巴烂!” ??陈依依:“……。” ??男孩:“……” ??青衣人:“……。” ??陈余节说的越来越激动,动气手来就要真的把这个黑衣人砸个稀巴烂。 ??陈依依赶忙阻止。 ??:“爹,算了,这人都死了,砸了你白费力气,多累呀。” ??“也是,还是闺女你心痛爹,可怜我的闺女,遭这么大罪。” ??陈余节闻言停止了,只是满目怜光的看向陈依依,心痛万分的样子。 ??“爹,是呀,我真是舍不得你受累,别砸了。”唉,没办法,对付陈余节只能这么说了,虽然这个黑衣人想要杀自己,可死都死了,就给他留个全尸吧。 ??听着这父女两的对话。 ??男孩:“……。” ??青衣人:“……。” 搭讪 看着这一对父女的对话,两人是彻底无语了。 一直沉默着的男孩开口了。 “多谢这位壮士搭救,还有这个小姑娘的帮助,不然,今天我是肯定逃不过这杀身之祸了。等下我的人就会赶到,为了两位的安全,现在我们还是先待在一起吧。” 陈余节看着这个小孩子,觉得这个孩子很是不简单,居然现在还可以这么镇定,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不由的笑了笑,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我当时看着那个人要杀你,就重来上去,谁看见都会这样的,没什么好谢的。” 男孩听到此话,眼里更是闪过感激之色,随后看向陈依依。 “小姑娘,刚才真是多谢了,要不是你反应那么快,可能我直接就会被杀了,而且你一个小姑娘遇见这样凶险的事还能保持这样子的镇定,真是了不起呀。” 我呸,陈依依现在对这丫的说的话万分鄙夷,了不起?一句了不起就完事了?天知道我遇见你是有多倒霉,幸亏我不是真的五岁孩子,而且运气好,那个黑衣人也没有防备,不然自己怎么会偷袭成功,而且就算自己偷袭成功了,陈余节没有赶到的话,自己就真的会玩完了。 一句了不起就想打发自己了? 此刻陈依依的脸上就差没写着老娘不爽四个字了,两个大眼睛往上翻的只看见眼白,嘴角向下瘪都到下巴了。 看着陈依依的表情,男孩很是好笑,就在一旁说话。 但男孩现在想的是,一定要好生感谢这两人,本来就是自己连累了这两人,事情发生的突然,现在自己能站在这里,这两人是功不可没的。 “今天的事多谢二位了,我周铖尘一定会厚谢,现在我们就先休息片刻,等我的人赶到,就送二位回家。” 陈余节觉得不用了,自己这也是举手之劳,不用什么重谢。 可陈依依却觉得这样子才像话,看着这小子家境就不错,家里面肯定不简单,自己能让他欠自己人情,以后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忙的人。 而且,正好送自己回家,自己还没有坐过马车呢,只坐过牛车,马车什么滋味,还是很想体验一下的。 几人就先坐在一个平坦的地方休息了,青衣人没有跟着几人一起,而是自己找了一棵树,靠着树休息,一言不发。 陈依依觉得这个青衣人,总是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蒙着面,但是有一种感觉,默默的用灵石扫描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用,看了看青衣人的位置,不知道时不时距离太远了。 唉,陈依依好想把这个非为打一顿,给的什么东西嘛,开点小挂还得限制,烦人。 一下子,没有人说话,树林里面陷入一阵静谧,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叶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响。 突然,陈依依听到身边传来衣服和地面草叶摩擦的声音,扭头看过去,之间周铖尘来到了自己身边。 陈依依目光毫无波动,马上转过头,不想理会这个坑货。 周铖尘见陈依依不理会自己,决定先说话。 “诶?” 陈依依白眼一翻,暗骂滚你的,你才叫诶,然后继续无视。 “依依?” 陈依依听到,这下有反应了,不过,却是转过头狠狠的瞪了周铖尘一眼,心里继续暗骂,滚你娘的,依依是你叫的吗?跟你很熟吗? 瞪了一眼后,立刻转身,继续无视。 “呃,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沉默,陈依依很想说,不理你需要理由? 之后,不管周铖尘怎么和陈依依说说哈,陈依依都不予理会。 陈余节看着觉得奇怪,自己女儿这么看起来很不喜欢这个男孩呢,不过也好,自己女儿喜欢自己就够,不对,喜欢自己一家人就够了,不用喜欢其他人,不对,是不用喜欢其他男孩子。 多次努力无果后,周铖尘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想到管家跟自己说的,陈依依在药堂时候的反应。 “依依,你说我要这么打,答谢你和你爹呢?” 瞬间,陈依依眼冒精光,转过头看向周铖尘,开口:“你想怎么答谢我们?” 怎么答谢 啧,周铖尘窃喜,果然猜对了,果然是个财迷,刚才那么急都还记得把买的东西放好,一看就是个财迷。 “这个嘛,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就只能——” 陈依依大惊,只能怎么样,以身相许! 想到这里陈依依开始仔细打量周铖尘,脸上虽然沾有泥沙,可五官分明,眉目俊郎,看起来是个正太,当然,忽略那欠揍的眼神,皮肤白白净净的,陈依依直觉,可能是个受,自己还是不要了吧,这样子的以后还得自己养呢,不好,不好。 疑惑的看向周铖尘,陈依依担心道:“那,那就怎么样?” “唉,”周铖尘长叹一口气,故作无奈的说道:“我没什么能够报答救命之恩的,就只能道你们家做牛做马,这才可以呀。” 说完,周铖尘还一辆认真,痛恨自己无能的样子看着陈依依。 陈依依内心此刻如同听到了草泥马的嚎叫,好,你丫的可以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这样子说了。 “……这个嘛,其实吧,我们家穷,养不起闲人,就你这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身板,怕是,只能到我家当个吃白饭的,还什么当牛做马,算了吧。” 说着陈依依还一脸嫌弃的摇着头,白眼翻的停不下来。 一旁的青衣人听到此话,转过头来看了周铖尘和陈依依一眼,却又默默的转过头去,不再看。 陈余节听到这两人的对话,觉得自己的闺女虽然话说的有道理,可也太不客气了,虽然确实是只能吃闲饭,可好歹还是说的委婉一点,说自己家人手足够了不就可以了吗。 唉,自己女儿终究是还小,还是自己来说吧。 “哎呀,小周呀,我们家不缺人,你现在受了惊吓,还是回家自己养着吧,救你那是应该的,不用说什么答谢不答谢的,叔叔不图这个。” 周铖尘想说,叔,我知道你不图,不过,周铖尘讲目光放在陈依依身上,有人图呀! 陈依依听见陈余节这样子说,真是,唉,真以为这小子说真的吗?一看就是来说着玩的,我的爹呀,你还当真了。 控制住自己抽出的嘴角,陈依依有礼貌的微笑着:“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们不图答谢,不过——” 周铖尘:“不过什么?” 陈依依的脸上是万分难为情,不愿意的为难样子,可还输开口:“你看你这么的有原则,算了,为了让你良心上过得去,就随便给点东西就可以了,就拿点银子就是了,其他的也就算了。” 周铖尘笑道:“是这样吗,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随便给点银子吧,唉,这救命之恩可不是这么简单报的,以后你们有事就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虽然我知道多半是没银子的忙,但,好歹还是有了联系不是?这样就好了。 只见这两个孩子,就这么说着要给银子,陈余节可不干了,连忙推脱,还是陈依依好说歹说,才让陈余节相信,如果周铖尘不给钱,他的心里一定过意不去,自己家就受点钱,免得别人一直为此不高兴感到愧疚。 陈余节换位思考一番,觉得好像是这样子的,自己要是这样,也一定会过意不去的,虽然还是不怎么愿意,但答应了收银子。 不过一会儿,一群人急忙赶到,一见到周铖尘便下跪请罪。 本来对着陈依依陈余节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周铖尘,面对着来请罪的人,立刻板起了了面孔,开口冷冷的吩咐,声音也变得多了几分稳重。 陈依依唏嘘,看来贵家公子不好做呀,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小屁孩儿,还不简单呀。 一直等到周铖尘发落完,吩咐完所有的事情,一群人得了命令,才敢站起来。 转过去对着陈依依与陈余节,周铖尘的态度又变得温和,告诉两人马车没事,天色已暗,就让他送两人回家。 陈余节看这天色,确实是不早了,也就答应了。 陈依依本来就想坐古代的宝马,自然也没有意见,外带一句,她觉得这小子一定学过川剧变脸。 几人这就在一群人的护送下上了马车,在上马车前,陈依依无视其他人的目光,自顾自的把自己放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再上了马车。 周铖尘突然觉得,财迷应该也分种类,有些不止财迷,还值钱的都迷,这样的情况下还记得带,姿态稳定,目光淡定,嗯,陈依依一定是全占。 其他的人骑马,周铖尘和陈依依陈余节三人坐马车。 陈依依发现青衣人好像不见了,不过看着周铖尘注意到也没说什么,她也自觉保持沉默就这样等着回家吧。 还是有好处 马车的空间还算宽敞,三人坐在里面,周铖尘一进了马车,离开了自己的那些下人,面对这两人,又立马换了个样子。 “依依呀,我到时候,是直接把你们送回家就走呢,还是要上门先感谢一番再走呢?。我觉得,我只有在你们家好好的对着你们感谢一番,才能表达我对于你们的深深感激之情。” 陈依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想的什么。 控制好表情,陈依依用自己以为的很有礼貌的微笑看向周铖尘:“周少爷,虽说我们帮了你一下,可是,我们家可是平头老百姓呢,你这样子的去感谢我们家,今天这事儿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这样子我们家要是被那些黑衣人寻仇怎么办?我们家还能好好的过日子吗?” 面对这陈依依的一系列质问,周铖尘露出思考的表情,一会儿之后,才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呀,依依,是这样子的,可是,你说,我要是不感谢你们,这么都觉得过意不去呢。” 周铖尘说完一脸痛心疾首,好不让他报恩,是要他老命一样的感觉。 陈依依看着周铖尘这浮夸的演技,突然不想理他了,真当自己是个五岁小孩子来戏弄吗… “是吗,那这样吧,你把我和我爹送到我家附近就可以了,然后我和我爹自己回去,你呢,如果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有好的报恩会痛心疾首寝食难安的话,就可以等过些日子,给穷人散米什么的,做点好事就可以了,我爹也会很赞同这样的。” 说完陈依依拉拉陈余节的手,陈余节一下子反应过来,大声说着哦,哦,并点着头。 “就是,我做这个没什么,我女儿说的没错,我们家不图你什么,还有,那些黑衣人要杀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呀,要不要报官?” 周铖尘觉得无法相信,陈依依就这样算了,居然不会趁机敲自己一笔? 但是陈余节后来说的话,也着实是周铖尘感到了一阵温暖,刚认识的陌生人都会关心自己,而自己的亲生父亲呢,那些至情呢? 呵呵,不想也罢。 “好,就按照依依说的吧,到时候你们要到家了就和我说一声,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一定要来找我呀。” 陈余节笑着答应,陈依依在一旁冷静看着。 不用想,周铖尘知道,陈依依又在打主意了。 马车上舒适,加上陈余节开始累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的,陈余节就睡着了,马车里面就响起了陈余节的鼾声。 陈依依:机会到了。 周铖尘:要来了。 果不其然,陈依依知道陈余节睡着了,立刻到周铖尘的面前,眯着眼睛笑的很是讨好:“周少爷,其实我知道,你心里面是多么的有原则,多么的本性善良,我爹不愿意要什么,但是为了你回去以后不会内疚,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你一点回报吧。” “哦?”周铖尘故作疑惑:“依依呀,一点回报,到底是多少呢?” 陈依依笑的纯良:“一点嘛,就随便来个一两百两银子呀。” 说着陈依依观察着周铖尘的表情,按理说据陈依依的推断,一两百两对于周铖尘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可是,眼见着周铖尘听见陈依依此话,眼眉上挑,似乎是很惊讶的样子。 迟疑了一下,陈依依改口:“其实一点嘛,一百两也就够了,” 眼见着周铖尘的表情。 “呃,其实几十两也不错。” ??依旧没有变化。 “喂,你不会真怎么抠门吧!” 看着陈依依的表情变化,到最后的一句,周铖尘笑了。 陈依依看着周铖尘一笑,明白了,自己还被一个八九岁的娃给戏弄了!奇耻大辱! 周铖尘笑着开口:“本少爷的命,可不止一两百两,今天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不过呢,一以后要是真的缺银子,” 说着,周铖尘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泛着黄色的骨质牙符到陈依依手里面 “带着这个牙符,以后有事就到镇子上的周府来找我,如果我没在,也可以凭借这个让府里面的人帮忙。” 周铖尘说完,满意的看着陈依依惊讶的表情。 陈依依其实真的很想说,这个东西看起来好贵重的样子,自己只是想要钱,这种的东西…… 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陈依依还是认真的对着周铖尘:“其实,周少爷,我真的只是想要钱,这东西看起来普通,还是算了吧。” 说完,讲这个骨质牙符递还周铖尘。 周铖尘:“……”好吧,陈依依,真是自己高看你了。 看着陈依依这样子,周铖尘真是无语了,这陈依依还真是,十足的财迷呀,你可知道这个东西多少人还想要都没机会要吗?还嫌弃。 “财迷,说吧,你想要多少。还有,本少爷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自己拿着吧。” 拒绝了陈依依递还的牙符,周铖尘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面的嫌弃是满满的。 但是陈依依忽略了这份嫌弃,只是听到了那句要多少,顿时觉得周铖尘的形象高大起来了。 “三百!”陈依依兴奋的说出这个数字,随即用那种一看你就是好人,大好人的眼光盯着周铖尘。 周铖尘瞥了陈依依一眼,心里面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瞧你这点出息,本少爷不止一两百,就涨一百是吧? 算了,你自己这么傻,三百就三百吧。 “好,给你三百两,不过,” 陈依依一惊,不过?还有转折,顿时看向周铖尘。 数学真好 周铖尘淡淡开口道:“从今往后,见到本少爷,不许再对本少爷翻白眼,翻一次,扣三十两银子。” 陈依依:“……” 切,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着我翻白眼了吗? 就这样想着陈依依一个大白眼。 周铖尘微笑:“二百七十两。” “……” 陈依依不平,你丫的还真来,随即再一个白眼飞给周铖尘。 周铖尘继续微笑:“二百四十。” 陈依依:“……呵,呵呵,周少爷,你算术真是好呀……” 周铖尘看向陈依依,眼角微微上扬,淡然:“嗯,是的,本少爷向来知道。” 陈依依无语,以最为天真无害的眼神望向周铖尘,眼里分明诉说着自己对于周铖尘的崇拜,那个啥,周少爷,你这还不明白吗。 没想到周铖尘却谦虚的说道:“依依呀,不用这么看着本少爷,其实这个对你来说,虽然不见得容易,但是对本少爷来说,小意思啦。” 呵呵,陈依依只能呵呵了。 你丫的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你别装傻。 然而人家周铖尘就是一副不了解的样子,就是觉得陈依依在夸自己呢。 不得已,陈依依也只能努力忍耐下自己的情绪,展开笑颜,讨好着:“周少爷,你看你这么聪明,这么有好的人,说是三百两就三百两吧。” 周铖尘摇头:“不,你开始不也是说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二百四就二百四,依依,其实你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是不是。” 说完,周铖尘一副,我就知道你品德高尚的样子赞许的看着陈依依。 陈依依觉得自己的心刚才似乎破碎了,忍住想要哭的冲动跟周铖尘解释:“周少爷,你看二百四也不好给呀,就三百吧,这些小细节就不用在意了。而且泼出去的水还不是会流进地里面,重新变成水,这是一个道理的。” “是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吧,不过没事,二百四很好给的,你不用担心这个。” 陈依依:“……” 好吧,老娘不跟你这个小屁孩说这些了,二百四就二百四。 诶哟!想到这里,陈依依怎么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的狠狠抽痛了一下。 周铖尘看着陈依依,心想,还以为这个丫头要再求自己一番呢,就这么放弃了,啧啧,真是没毅力。 陈依依已经忍受了自己的银子瞬间消失六十两的痛苦,现在的眼中长含悲愤,不要问为什么,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那,你给我就可以了,就现在吧。” 陈依依想的是,自己把银子先拿到手再说,开始还以为这货是什么善良之辈呢,现在看来,这冷寒的世界还是银子有温度,先拿到手再说吧。 周铖尘看陈依依这样,想想也是暗笑,真是,真当本少爷是这么小气的了,简直侮辱本少爷人品,逗你都不知道。 随即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一叠银票当着陈依依的面数了三张最小的,递给陈依依。 满意的看着陈依依的眼神几乎呆滞的看向自己那一叠银票,心里不禁有点怀疑,自己这么漂亮的脸居然比不上银票有诱惑? 陈依依现在只看重自己的银票,若是知道周铖尘心里面想的,估计又要翻一个大白眼过去,这不废话吗?长的好看有个屁用,什么都抵不上我陈依依为了实现土豪目标重要。 到手了银票,陈依依一看,居然是三张一百的。 瞬间陈依依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治愈了,心一下子不痛了,看向周铖尘,顿时觉得这小伙子怎么人一下子就帅了这么多呢。 虽然已经猜到陈依依的反应了,但是周铖尘还是忍不住的露出嫌弃的表情,真是,真是,不知道说这丫头什么好了。 叹了口气,周铖尘开口:“本来是应该给你二百四的,我却给了三百,多给了你六十,我可以不让你找六十两回来,但是……” 陈依依紧握自己的银票,什么但是,又要但是什么? 回家的争执 “但是你以后得还。” 陈依依:“管你的,我拿到手里面就好了。” 就这样,陈依依得到了自己的第二桶金,不多一会儿到家了,隔着家的一段路,周铖尘叫人停下了车,几人就此告别。 在到家里之前,陈依依不忘让陈余节把桂花糕藏了起来,自己也把荷包打开,把剩下的钱都装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小包里面。 刚进家门,家里面其他人看见陈余节拿的东西,都惊讶不已。 蒋氏首先来抢这些东西看,不过被邓氏吼住,不乐意的让开了。 不待邓氏翻看,陈依依就主动开口解释了。 “奶,我和我爹今天在集市上面玩,捡到了一个荷包,在那里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人,我们两个一看,里面有九十文钱,想到捡到的钱不花掉不吉利,就把这些钱都买了东西带回来了。” 邓氏听完陈依依说的话,本想先训斥陈余节一顿的,想要询问钱的来历和责骂他乱花钱,现在也不能说什么了。 不过却是来看了这些东西。 陈依依在一旁解释,看见邓氏翻看那样就和邓氏说花了多少钱,为什么要这个什么的。 当知道陈老爷子的酒是最贵的,邓氏到是没有说什么。 陈老爷子在一旁听到,笑开了话,今天这兄弟这么一争,自己心情都烦躁了,还是自己的大孙女好,还有三儿子,想着给自己买好酒喝,甚是欣慰呀。 后又看到说是还给自己买了瓜子,邓氏难得的眼里露出笑意。 夸赞了一句。 “还算是有孝心。” 其实是陈依依误打误撞了,买了绿茶味的瓜子,这个在古代一般没什么人买来吃,而邓氏是从小就喜欢吃这个,算是讨了邓氏的一个欢心。 到后来说到陈依依自己买了个梳子,陈余节买了个薄荷油的时候,邓氏也没说什么了。 最后说到这个麦芽糖,邓氏态度坚决,说这个东西金贵,可不能拿来一家人吃了,必须等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做好菜的时候用,来了客的时候吃。 本来一脸期待的陈新昆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本想开闹,但是被刘氏瞬间察觉,狠狠扭了一把,即刻消停。 刘氏和陈老二都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给爹娘和大家的,陈依依和陈余节自己捡的钱,就花了五文,也没什么说的了。 陈老二笑着夸赞陈余节运气好,脸上也确实是高兴,是呀,白占便宜呀。 可蒋氏却不是那么想的了,自己这大房一家和着什么都没有捞着了是吧。 有了钱,先不想着我大房,自己还给自己买东西了,真是没良心的,糖自己还吃不上。 哼,想着很是气恼,蒋氏就在陈新东手里面轻轻掐了一下,要说这陈新东也是跟着蒋氏心连心,秒懂,马上开始嚎叫,还说着什么自己就要吃糖。 蒋氏在一旁看着,任由陈新东撒泼。 邓氏看的眼角直跳,不用想,她也不是傻的,多半是这贪吃的大媳妇撺掇的,也真是不害臊,这么大的人了还为了吃的想这些花样。 随即眼光一沉的看向蒋氏,说道:“这糖,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谁动一下试试。还有老大媳妇,管好新东,你这个当娘的不正,把我们家的孙子带歪了就是罪人!” 被这邓氏又是一凶,蒋氏却不似之前一样的沉默,这几天邓氏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看不惯自己了,老是骂自己,之前还把自己打成那样,哼,真当我怕你这个死老婆子呀。 “哎哟,”蒋氏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就别人有东西,什么上好的梳子呀,薄荷油呀,我可是从来没用过那些精贵东西。可怜我的孩子,连吃个糖都不许了,真是不一样的待遇呀。” 一听到蒋氏如此说话,邓氏那里忍得了。 指着蒋氏鼻子就开始大骂:“好你个小贱蹄子,我呸,好你个肥猪蹄子,成天好吃懒做,我陈家是到了八辈子的霉把你这么个有懒又偷嘴又换良心的肥婆子娶回来,现在还敢在那里说小话,你当我这个婆婆是死的忙,没有家教,臭婆娘,这个家轮的到你说话了!” 被邓氏这样子一骂,蒋氏却不沉默,就此反击。 纵容的原因 “是,我是不知道,那不是一碗水端平的,都是做媳妇的,那些个生赔钱货的,还被宝贝,自己这生了两个儿子的还被嫌弃,偏心眼子我这当媳妇的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这样子被刁难了,什么都捞不着,我能怎么样呢。唉,命苦的人哟。” 蒋氏还是不敢明着和邓氏对骂,但是该说的话一句也不少。 邓氏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炸了,自己当家作主这么些年,这蒋氏还敢公然反抗自己,好哇,之前一直不察觉,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是黑心烂肺,白眼狼。 “你个贱人,嫁到我们家欺负我这个当婆婆的,还倒打一耙,你才是个赔钱货,哪儿来的猪婆,肥不垃圾的,不要脸的黑心婆娘,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被这样子说,你是不是在就像害死我这个老婆子啦,啊?” 未待邓氏说完,陈老爷子一声怒吼。 “够了,都给我停下。” 之前邓氏教训媳妇的时候少,其实也不少,只是这样子对骂的情况少,一直欺负王氏,王氏是个包子,也就任由欺负。如今蒋氏这样,邓氏是肝火旺盛,是恨不得再动手打她。 陈老爷子从来不看这些妇人的争斗,如今就在自己眼前,更加觉得客气,传出去还不得丢脸死人。 沉着目光看向蒋氏,蒋氏背着目光看的,到也不怕,也是,她一直脸皮厚。 看见蒋氏这副态度,陈老爷子越发气了,可自己这个公公是不好教训二媳妇的,只能开口训斥。 “大媳妇,你婆婆可曾说错过什么?这就是你长嫂的教养?顶撞长辈,目无尊长,我们陈家不兴打媳妇,你今天受罚是必须的,一天不许吃饭。” 毕竟是当家人说的话,蒋氏很不服气,但却不敢放肆,想着又是要说什么,被陈老大一个目光盯了回去,只能不服气的转身离开。 邓氏看着更加生气,抄起扫把就要上前去,被陈老爷子喝住。 其实陈老爷子也不喜,但到底是大媳妇,自己还是不想这么让大媳妇被损面子,当然,陈老爷子是没看见之前蒋氏被打,所以才会这么觉得。 陈老大除了制止了蒋氏继续放肆之外,没有说一句话,可这不代表陈老大什么都没有想。 开始时候,陈老大知道了陈余节买的东西,心里面就已不高兴了,自己是大房,可这老三只想着自己,真是没有良心。 但是陈老大选择了不说,因为今天买铺子的事,他已经对于陈老爷子有些失望了,现在就想看看陈老爷子对此什么态度。 没想到陈老爷子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还很高兴一样,这简直是太过分了,所以他才由得蒋氏和邓氏吵,但结果依旧让他失望,心里面更是对此开始怨恨。 一言不发,陈老大也回房了。 陈老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底暗笑,更加的不高兴自己这大哥。 这件事就这么放下了,一伙人都各忙个的去了,刘氏和邓氏忙着做饭去了。 王氏本来想到厨房里面去帮忙的,但是却被陈依依和陈余节父女两神神秘秘的拉去了房间。 进了房间,王氏终于忍不住了。 “依依,还有他爹,你们到底是要干嘛,神神秘秘的。” “嘻嘻,娘你马上就知道了。” 陈依依笑着看向陈余节,陈余节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桂花糕。 “孩子她娘,你看,这是什么。” 怎么藏呢? 王氏接过陈余节手里面的东西,隔着包的纸,她似乎就闻到了以前熟悉的味道。 不敢相信的打开看,粉糯淡黄的桂花糕规整的一块块摆在里面。 王氏看见,突然就激动了。 声音颤抖的说道:“这是,这是,桂花糕?你们给我买的?” 陈余节点头:“孩子她娘,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这人傻,也没记得要给你买什么东西,这桂花糕,是你当年最喜欢吃的,我今天喝依依想着,就给你买了点,让你一个人好好吃。” 望着陈余节,王氏的眼眶慢慢湿润,多少年了,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连以前最喜欢吃的桂花糕也没吃上一会,今天,自己真是没有想到,会给自己这样子的惊喜。 “我不苦,我……我真的……不苦” 说着王氏竟然哽咽,泪水忍不住的滑落,随即赶快用手擦去。 陈余节也没想到自己媳妇竟然为了桂花糕感动成这样,还哭了,一时手足无措。 陈依依看着陈余节那傻样子,简直不想说话了。 不明白了吧,我当时还不明白你居然因为一盒薄荷油就那么感动呢,果然人那,这两还真是一对。 默默退出房门,陈依依不想当那一百瓦的太阳灯泡,自己还是溜出去,让这小两口来重温那年的青春年少,旧情疯狂吧。 也不知道去哪儿,陈依依干脆自己院子右边的地里面去四处搜寻,用自己的白色石头,哦不,算了,还是换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吧,这么高智能,干脆叫灵石好了。 带着自己的灵石,陈依依跑去四处观察了。 看着这些地形,陈依依默默自己怀里面的银票,这可是第一桶金呀,放在这个家里面自己可不放心,得找个不被发现的地方好好藏起来。 看向后面的小土坡,陈依依觉得不太靠谱,那个地方,意外太多,又有点远,自己还是找附近的地方藏东西吧。 思来想去,逛来逛去,陈依依终于看见一个地方了,就在陈家院子的右边,在那些树的前面,就是跟另一个小土坡的连接处。 往这边过去,是个斜着的路,可以爬上土坡,但是坡的旁边有一棵树,这棵树算不上特别巨大,但是陈依依来环抱的话也得两个呀。 之前陈依依找地方就是集中精神力,用灵石去扫描,哪儿的地质适合保藏纸类东西,又有哪些地方有看不见的洞穴或者缝隙,一直到这棵树这里。 开始扫树干没发现扫描可以来藏东西的树洞,但是,扫描到下面根部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 原来这棵树的根部是奇怪的合着长的,里面是一个空洞,但是从外面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陈依依突然有了想法,自己想要藏东西,可以就藏在根部的洞里面呀,而且这个洞是位置很低,从外表又看不出来,自己就可以从靠近洞的泥土那里挖一个道,这样从下面把东西塞进去,有了灵石就可以准确的知道方位,弄起来不是难事。 这样子外表没有破绽,即使树什么时候被砍了,靠着根的地方一般也不会被砍,自己也不用担心东西会被发现,更不用担心会丢,到时候把泥土压实,这里面就是个密闭空间,什么都进不去了。 而且据陈依依观察,这棵树的确切的品种不是很清楚,是比较少见的,但是光凭外表看木质就很坚硬,再用灵石扫描了一下,里面也是干燥的,不用担心。 决定好了,陈依依现在只剩实施了。 跑回家里面,刘氏的饭已经煮的差不多了,陈依依乖乖在家等着吃饭。 吃完饭,陈依依就跑回了房,到处找着可以装银票的小罐子或者是小木头盒子。 王氏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就见陈依依找来找去,不由发问。 “依依,你这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没有办法了,陈依依还真没在家里面看见是不用的小罐子和小木盒子,只能向自己娘求救了。 “娘,我想要一个小的罐子,或者是小的木头盒子。” 王氏疑惑:“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能拿来干嘛呀。” “我想要用这些装我的小东西,我有好多漂亮的石头呀还有一些自己弄的,想装起来。” 听着陈依依的话,王氏笑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有心思呢。 王氏起身,去自己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做工精细的小木头盒子,抽拉的设计,边上还有花纹,上面还有小的铜扣拉环,拉环上面也做了花样。 王氏把这个拿给陈依依。 “拿着,这个是娘当姑娘时候用的,里面本来是有首饰的,但是……”说着,王氏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黯然,跳过这个话题:“反正娘现在也用不上了,就把这个给你,装你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吧。” 陈依依看向王氏,这明明应该是她当姑娘时候的喜欢东西,可是却这样轻易的给陈依依装些小玩意儿,而且,说起这个东西来好想还有什么故事一样。 犹豫自己要不要接着,陈依依不由得看向王氏。 王氏却是笑笑:“没事的,拿着吧,娘反正也不用这些了,留着也没用,你喜欢就拿去吧。” 既然王氏这样子说,陈依依也就受下了这个盒子。 不过,要用这个盒子去当放进树洞的盒子,陈依依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多好看呀,这么细致的。 陈依依决定了,自己明天再找找,这个盒子,是不能放进去的了。 一会儿就夜色深沉了,古时候人都睡的早,陈余节今天也是累着了, 终于找到了 就没有看书直接睡觉。 王氏照例是怕邓氏骂,熄了蜡烛放下针线活也睡了。 陈依依今天倒是睡的各位熟,一沾床就睡着了,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终于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陈依依一大早就醒了,作为一个现代妹子,一直被家人教育的觉得不爱打扮的孩子还是好孩子,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陈依依穿越过来。 而只会梳一个马尾的陈依依实在是不会古代小孩子啊的头发,扎两个朝天辫呗,位置跟那铁臂阿童木的头上一样,王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惊讶于自己女儿怎么一落水头发都不会梳了的可怜现状,一面耐心的给陈依依梳两个小辫,配着陈依依瘦小的瓜子脸,还是很耐看的,当然,忽略侧脸的疤痕。 这个东西陈依依不是很在乎,本身穿越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面,是不太对同龄人,甚至是古代人的看法在意,但是一想到自己想和村子里面其他孩子玩,他们就一脸嫌弃超自己扔石头的情景,觉得莫名的伤脑筋呀。 直到现在,也只有秦昭一个孩子愿意和自己玩,想想也是心累,这原主的心理阴影应该不是一般的大,这样子的环境下长成的性格,估计一辈子都会任人欺负,或者走向极端,唉,真是可怜。 不过,现在这个身体到了自己的手里面,陈依依就不会这样了,不仅不会痛苦的活下去,还要活的恣意,活的潇洒,不求成为传奇,但至少要无悔这一趟穿越呀。 很快的梳好头发,陈依依顺便感慨了一下新梳子的舒适,就立马跑到了家里面其他地方转悠。 转来转去都没有见到自己中意的罐子或者小盒子,一会儿就被叫去吃早饭了。 早饭是往常一样的,没有了开始几日的米粥和小咸菜,就剩下些窝窝头和馒头。 陈依依吃不习惯,也就不多吃了,几口吃完继续开始寻找。 在找了许久无果后,看见邓氏,陈依依灵机一动,自己之前还真是傻呢,小罐子小盒子什么的东西再家里面也是不会乱扔的呀,又不跟现代似的那么多,这些都是买来的,有用的都在,还没有用处的都已经收起来了,而收到谁那儿了,当然即使眼前的当家人,邓氏那里呀。 于是陈依依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主动跟上邓氏,甜甜的叫了一声奶奶。 邓氏看向陈依依,这丫头,平时也没见这么主动呀,落水之后虽然也变的越来越让自己喜欢了,可也没有这么突然的叫自己呀。 “干嘛?”带着狐疑的眼神,邓氏开口。 “奶,咱家有没有什么不用的小罐子呀。”小木头盒子陈依依想了,这是农村,一般这些东西都是有用放东西的,小罐子不用的要多些。 “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有一些小东西,想找个小罐子装起来。” “不就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吗,随便放就是了,找什么罐子呀。”邓氏说完转身离去,对陈依依的这个行为不甚理解。 陈依依见邓氏要走,赶忙跟上去。 “奶,我不要什么好的,家里面有什么不要的都可以,你不是老说女孩子家的要会收拾吗,那些小东西,到处摆着也不好呀。” 邓氏继续走着,陈依依一直跟着说,按照平时邓氏的脾气肯定不耐烦了,但是说着说着,邓氏觉得给陈依依一个罐子也没什么,反正一个小孩子嘛,自己记得刚好有个破了的小罐子,就给她玩算了,也是,从小就压培养女孩子挨收拾的习惯。 终于,邓氏答应了。 陈依依跟着邓氏到了杂物房里,里面尽是一些平时不怎么用的和破旧的东西。 从角落里面,邓氏拿出了一个缺了口的小罐子,上面布满了灰尘,里面还有蜘蛛网。 “诺,给你,这个小罐子坏了之后很久没用了,就丢这里,自己拿去洗洗用吧。记得,里面先用棍子弄一下,别藏了什么虫子在里面。” “嗯,我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陈依依马上出去洗起了罐子。 刚到水缸里面舀了水,准备开始洗罐子了,突然蒋氏看见,一把夺过了装着水的盆子。 “拿来,陈依依,你真是不知道珍惜别人的劳力,这水可不是白来的,是你大伯到村子里面的水井里面大老远挑回来的,真是不知道节约。” 突然就被蒋氏这么一吼,陈依依看着激动的蒋氏。 忍气吞声 “我就是用点水洗一下罐子,花不了什么水的,再说这水是大家一起打的,你每次一洗脸就是好大一盆,比我们三个人用的都多,这就叫节约了。” 要说陈依依看着蒋氏,特别的不顺眼,“我用的水又不是你打的,自己平时用水泼费的比谁都厉害,现在我不过是用一瓢,就这样说。”还把自己的水盆直接抢过去,脑子有病吧。 看着陈依依不仅不怕自己,反而顶撞自己,还说的句句真实,说中了蒋氏,蒋氏脸顿时变红,更加的生气。 “你这个臭丫头,我这个大伯娘的还不能教你了,目无尊长!我洗脸用水多怎么了,我那是洗脸,你洗这个破罐子干什么,有什么用?呸,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儿,真当家里的水是白来的,那以后你三房把水都担了,我就不说什么。” 看着蒋氏一副不要脸的泼妇样子,陈依依还真是想一罐子砸她脸上,现在说什么我们三房包担水的事,说的好像以前不是一样,到这里这么多天,就没见你大房担过水,说的三个一起轮,可从来没有看见陈老大担过,就陈老二还有时候担一下,基本上都是陈余节担的。 刚想反驳,王氏就过来,一把拉住陈依依,不让陈依依说话。 然后对着蒋氏赔笑,说什么陈依依还小不懂事,大嫂就不要计较了什么的。 蒋氏却不领情,眼睛都开到头顶上了,还一边在那里讽刺王氏。 刘氏在屋子里面奶孩子,听见外面的争执,瘪瘪嘴,心里对这大房的厌恶愈发,哼,都是些什么人呀,这大房一家还真是当别人是傻子了,不过我们二房可不像三房那么好欺负,等着吧,别想一直欺负我们。 看着这一幕,陈依依还真是恨铁不成钢,可是什么用都没有,王氏还是一样的这样子讨好蒋氏,遵循她的尊老敬长。 邓氏也出来了,看着蒋氏在一旁数落王氏一眼,就自己转身回了上房。 也是,虽然现在是讨厌蒋氏,可一直也讨厌王氏呀,邓氏才懒得管呢。 眼见着王氏着急的样子,陈依依现在只能压下心里的不满,不再说话。 谁知这蒋氏还说个没完了,一副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小婊砸的样子,陈依依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就说自己头疼,硬拉着王氏回房了。 回到房间,王氏赶忙询问陈依依感觉,陈依依看着王氏这样子是不知道嫌弃好还是感动好,唉,真是包子。 “娘,我没事,我就是想拉你走,省的大伯娘得寸进尺。” 得知陈依依没事,王氏长舒一口气,但转眼又教育起了陈依依, 依依呀,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伯娘呢,你做晚辈的,一定要服从长辈教导,可不能说什么大伯娘的不是……” 陈依依直接省略了王氏如唐僧般的说教,直接留下一句自己去河边洗罐子,就出了门。 王氏看着陈依依直接出门,一说是去河边,又是着急,想到陈依依前段时间才掉到河里面了,很是不放心,本想追上去再叮嘱一番,结果陈依依直接边跑边大声说自己会小心就没了影。 靠在院门口,王氏只能埋怨的喃喃:“这孩子,真是……” 蒋氏看着王氏这样子,往地上啐一口,说道:“哎哟,真是不知道这次还遇不遇得村子里面的孩子一起玩,哦,不,”蒋氏说着笑着捂了捂自己的嘴,继续大声笑着说:“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上次怎么落水的了,还是不要遇见的好,免得别人看见了,还得说丑八怪,依依这孩子听了还不知道多伤心呢。” 此言一出,王氏立刻转过头看向蒋氏,眼里面的竟然充满了少见的怒气。 蒋氏看着王氏少见的生气眼神,到是愣了一下,但随即继续恢复满不在乎的神情。 “哟,我这说个实话,好心提醒一下怎么了,真是不识好人心哟,我这个大嫂也不和你计较了,哼。” 说着,扭着自己肥大的身躯走开了。 王氏眼中闪过无奈和悲哀,刚才的生气是真的生气,她这么宝贝陈依依,蒋氏的话,就跟一把尖刀一样插在了王氏心口上。 可王氏忍住了,还是没有和蒋氏发生矛盾,只是心中渐渐的累积起了对蒋氏的不满。 蒋氏说话的声音不小,刘氏在屋里面听的清楚,心中对于蒋氏的行为也很是不满,想起非为大师说的话,心地里面在思索,自己要不要,帮一下呢。 但随即,刘氏不去想了,帮还是等到把自己的事忙了吧,到时候再说吧。 陈依依自己跑出了家门,提着自己的小破罐子,走在小路上。 之前已经熟悉了环境,虽然是个路痴,但是主要的还是知道的,而且古达乡村的地方各有样子,很好记,也就不会迷路什么的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河边,白崖村本身就有一条河贯通,常年有水。 尤其是中端,有一个大的聚集池,这里面也有很多的用来专门洗衣服的石头,村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面洗衣服。 陈依依这时候正是早上,洗衣服的人还不是很多,这里面的人早上一般去忙农活,到了下午洗衣服的人才多。 虽然人不多,但是总还有几个在洗,陈依依就去了下游洗自己的罐子。 这罐子积了太多灰尘,洗起来立刻污染了下方一片水,黑色的水睡着河流流下去,渐渐变淡,然后变的越来越宽,最后跟河水一样清澈。 陈依依一边洗着罐子,一边看着河底的水草,还可以依稀看见几个贝壳。 望着着这河流,流到远处看不见,一片水天一色,河岸边还是一溜的垂柳,岸边还长着不知名的野花野草,隔不远就有一丛芦苇。 蓝天白云,依依云烟。 陈依依的心情愉悦极了,洗着罐子还唱起了歌,好不畅快,突然,陈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背打了一下,紧接着一块泥巴落在了地上。 陈依依转过头去看,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陈依依感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继续转过头,装做没有发现什么一样继续洗罐子,心里面默数三秒,马上转身。 果然,河岸边上隔得不远,一个男孩拿着泥巴正准备砸向自己。 王狗儿! 收拾狗儿 陈依依马上认出了来人,就是之前害自己落水的狗儿,嘿,你丫的,老娘不找你报仇,现在还敢来惹老娘了是不是。 不要以为你是小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娘也是小孩子!,哼,缺调教的丑小子,真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 被陈依依发现了,王狗儿拿着手里面的泥块愣住了,被发现了下意识的转身想跑。 陈依依才不会让他跑,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儿,陈依依吼道:“你个臭狗,没胆了就跑呀。” 一听这话,王狗儿马上站住,转过身来瞪着陈依依。 “你个丑八怪,你敢骂我,你是不是想挨打呀!” 嘿哟,看来今天还真的应该代你那不合格的父母给这你教训了。 陈依依把洗的罐子放下,双手叉腰,看着王狗儿,配上轻蔑的笑容。 “哼,丑八怪怎么样,你这不要脸的臭狗,难怪你爹娘叫你狗儿呢,跟狗一样的没胆子,打了人就想跑。” “你个丑八怪,你才是狗呢,我这名儿是我爹娘取的,管你什么事,不许你骂我,你信不信我打你!” “是吗,你看你爹娘都叫你狗,你还真是狗呢,之前你害我掉下河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又来偷着打我,被发现了还想跑,真是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不要脸,你长的那么丑,活该掉河里面!你居然敢这样子骂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不过一个小孩子,陈依依刺激几句,就奔了过来,恶狠狠的看向陈依依,要来教训她一样。 陈依依心里觉得真是悲哀,果然,什么样的家长养什么样的孩子,这王狗儿还真不是一般的被带歪,也好,虽然自己不想和小孩子计较,但是,这孩子实在是太欠揍了,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宁,有必要给这丫的一点颜色看看。 原主的身体是不占优势的,可陈依依知道,现在这样子的小孩子,要收拾王狗儿,靠的可不是力气。 王狗儿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就要推陈依依,陈依依闪身一躲,王狗儿就扑空了,顺便脚下一勾,然后王狗儿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狗吃屎。 陈依依立刻坐在王狗儿身上,压住王狗儿的脊椎处,让他没有办法挣扎起来。 王狗儿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陈依依这么个小女娃给弄成这样,一边拼了命的挣扎,一边骂陈依依不要脸,丑八怪,一家不是好东西。 骂陈依依就算了,连带着一家都骂了,就知道王二媳妇在家里面是怎么教育王狗儿的了。 陈依依不管王狗儿的骂,只是隔着衣服在王狗儿最感觉到疼的地方狠狠捏一把,王狗儿立马嚎叫起来。 继续抓着揪一把,王狗儿的高音初见成效,陈依依知道这个的滋味到底如何了,自己这法子,既不会伤到哪儿,又疼的厉害。 “叫呀,你再叫我就再揪。” 听见陈依依冷冷的语气,王狗儿吓的马上闭嘴,这滋味实在是不想承受了。 看见王狗儿老实了,陈依依这才开口说话。 “你说,你那天把我推下河的帐怎么算。” “我……我娘说了,你就是个怪物,你脸上还有疤,大家都不喜欢你,你还跟着,我就推你了。” 许是怕陈依依听到继续揪自己,王狗儿马上解释:“我没想把你推到河里面,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娘说的要来找你们家闹,我……我听我娘的。” “是吗,那你今天朝我扔泥巴干嘛。”‘ “我……我娘说都是因为你,我才没有吃到你们家的鸡,她……她一直骂你,骂你们家……”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来给你娘出气呀。”说着,陈依依又捏起了王狗儿的一块肉。 王狗儿立马摇头,带着害怕的声音说:“我不是,不是……” 陈依依看着王狗儿,也不想继续来收拾他了,到是他的娘,王二媳妇,为什么那么的讨厌我们家,感觉对我们家很多仇恨的样子。 “王狗儿,那你以后,还敢不敢来收拾我了呀?” 王狗儿马上拼命的摇头,不敢说一句不是。 陈依依笑着继续说道:“那你还想这样子被我收拾吗?” “不想了,不想了!我以后都不敢了。” “王狗儿呀,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很厉害呀,你都打不过我。” 王狗儿不假思索的拼命点头,是呀,跟以前那个完全不一样,今天的太不一样了。 “知道了?那以后你再也不许骂我,要是你以后,还想之前那样……” “不会了,我以后不会了。” 王狗儿忙不迭的答应。 陈依依站起身来,放开了王狗儿。 王狗儿一得了自由,马上爬起来,跑的飞快,不过边跑边摔下一句,呸,你个丑八怪,你给我等着吧。 陈依依看着笑笑,意料之中呀,不过,让他知道厉害也是好的,以后看见自己也躲远一点,自己那么多事情要做,以后少不得有什么秘密呢。 捡起之前的罐子,陈依依继续洗着,不一会儿罐子就洗干净了,洗干净之后的罐子看起来还不错,陈依依拿着回家,就等晾干了。 回到家里面,王氏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做着针线活,看见陈依依回来了,连忙上前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就继续回去闷闷不乐的做针线了。 陈依依想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让她自己闷闷不乐去吧。 就这样子,待罐子晒干之后,陈依依偷偷将自己的银票放了进去,然后用几层纸封上罐口,又找了个家里人没注意的时候,把罐子放了进去,这就算是好了。 王氏给的木头盒子,就用来放陈依依的原木梳子和那个荷包了,就这样过来几日,又到了下一个赶集的日子。 手里面拿着周铖尘给自己的信物,陈依依和陈余节商量好了,就在这个集日上,去镇子上找周府,然后看望看望周铖尘。 本来陈余节是不想的,但是因为陈依依说什么,这么久了,好歹给人家回个话,去看看也好呀,也就答应一起去了。 拜访周家 这一次赶集,陈老大去了,因为买了铺子,怎么样也是要去把生意做起来的。 几人再次去了镇子上,一路上陈老大鲜少搭理陈余节,陈余节自己也没察觉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大哥的话有点少。 到了铺子上,陈老大对陈余节说,自己要和别人谈生意,根本没让陈余节到铺子上去,陈老大自己和朋友走了,管都没有管陈余节。 陈余节没说什么,正好,跟着自己女儿去看那个小男孩。 陈依依心里面对陈老大的评价再次降低,什么样的人,还真是一目了然呀。 一路打听着,两人到是来到了周府,看起来简朴无华的大门,陈依依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个成年家丁。 一听说是陈依依父女两,家丁马上把人迎了进去,想必周铖尘早已给府里面的人打好了招呼了。 看着周府的布置,陈依依只觉得一个词就可以形容,那就是物尽其用。 这里面几乎所有的都是按照最应该的方法设计的,没一点浪费的资源或者是地方,这府主人也是会计较呀,不知道自己的报答会不会这么的计较。 进了正厅,周铖尘早已收到下人的通知,笑着接待了陈依依父女两。 陈余节看到周铖尘,脸色红润有精神,看来之前的惊吓不算是什么事,这次的遇见,还有之前的那个管家。 管家和陈余节拉着家常,本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阶层的人,竟然相谈甚欢,但是陈依依觉得这个管家的人际交往能力才是厉害呀。 就剩下陈依依和周铖尘两个孩子了,嗯,当然,两个都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孩子,陈依依是穿越的,周铖尘就是少年老成了。 眼睛挑着看向陈依依,周铖尘其实已经料到他们会在赶集的日子来的,陈依依这个财迷看起来可不是会等很久的人呀。 “怎么?还想要什么报答?” “嘿嘿,”陈依依笑的很是恭谨:“这不是只有赶集的日子来吗,这个时候来了。” “是呀,所以呢,你又想要什么?我觉得这种救命之恩至少也得我家祖传的玉佩能报答呢。” 听到此言,陈依依在内心吐槽,表示我只对银子感兴趣,对你的传家宝什么的没感觉。 “这个嘛,我跟我爹一样,也不图什么回报了,传家宝那么贵重的东西还是算了吧,就随便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哦,”周铖尘笑的很是奸诈,是吗,随便意思意思。:“那吗,多谢了,在我家里面吃一顿饭就可以了,这样随便。” 陈依依:“……” 其实,你不用那么随便的。 “这个嘛,周少爷,你还真是幽默呢,算了,吃饭什么的就算了,我们家很穷呀,嗯,再给点钱就够了呗。” “不行不行,救命之恩怎么能再用钱算呢。之前都只拿了二百四十两不是?” 陈依依心底无语,那大爷,我懂你在暗示什么了。 “我觉得吃顿饭就够了的。” 周铖尘对于这个倒是满口答应。 陈余节不知道什么二百四十两,他和管家聊的很是开心,得知要吃饭,而周铖尘又肯定,就答应了。 到了中午,当那满桌子菜都上来的时候,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看大了电视剧里面的场景,少不了激动,但是知道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矜持的,表现的还算淡定。 不过陈余节嘛…… “哇,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吃过呢。” “诶,这是什么呀?这个粉丝怎么这么好吃呀。” 周铖尘:“这是鱼翅。” “哎呀这个是什么蛋,跟我小时候掏的鸟蛋一样。” 周铖尘:“这是玉鸽蛋。” “是吗,那这个上面,这怎么还要花呢,真漂亮。” 周铖尘:“这个是萝卜雕的,可以吃。” “诶哟,这菜花样还真多,我这辈子还真是没吃过这样子的菜呢。” 周铖尘,但笑不语,眼目间并没有什么鄙视之情,似乎很是赞赏陈余节如此的耿直呢。 陈依依默默吃着饭,这么好的饭,自己现在是难得吃上了,赶快吃呀,其余的什么才不管呢。 一顿饭就在陈余节的惊呼,周铖尘的解答和陈依依的沉默中过去了。 吃完饭,陈依依和陈余节就去了陈老大的铺子上。 按说谈事情这都过了中午了,也是要回到铺子上了,但是陈依依和陈余节在铺子前面等了好久才等到陈老大回来。 陈老大看见两人眼中掠过不喜,但是还是招呼着两人进去,不过陈老大一身的酒味,不知是不是陈依依的错觉,她总觉得陈老大身上有脂粉味。 于是陈依依偷偷用起了灵石,一经扫描,果然,里面有胭脂的含量,而且绝对不是稍稍一碰粘上的量,酒味太大,盖过了味,陈依依才没有闻清楚。 好玩了,陈依依嘴角微微升起,看来,老大总是比较有主见,会做事的人呀。 敷衍了陈余节几句,陈老大就让陈余节快回去干活了,陈余节本来来集市上就没什么事,这下子事完成了,自然是要回去的,也就带着陈依依回去了。 走在路上,陈依依还有计划呢。 “爹,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在集市上的吗?” “嗯,你是说得一百两的这个。” “嗯,”陈依依点头:“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个老板店里面生意如何把。” 陈余节一想,也确实想去看看,毕竟这个生意可是一下子给自己家弄来了一百两呀。 两人就先沿着之前的路,去看之前那家店现在的情况。 两人就这样去看了,刚到店门口,两人就只能止步了,人真的,很多呀,现在本来都已经过了饭点了,却还是满座,就连那个店老板也到处忙着照顾呢。 不过一下,店老板看见了陈依依和陈余节两人,立刻笑着走了过来。 “两位终于来了,开请进,快请进。” 老板让两人进了里面的小房间,招呼了一下其他的客人,店老板就进来迫不及待的跟两人说话了。 “我说呀,可是多亏了你们的这个方法,我们的猪大肠菜,薄利多销,只此一家,这才几天呀,就给我带来了多少生意,来过的人都对这个猪大肠菜很感兴趣呢,好多不吃这个东西的人受不住香味儿后,那就离不开呀。” 陈余节和陈依依都笑着说道:“恭喜恭喜呀。” 店老板满意的笑:“是呀,我说呀,这还真是值了呢,真是捡了个宝,现在听说,其他的饭店还想模仿呢。” “老板你放心,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出来的。”陈依依对这个还是有信心的呀。 店老板也是满意的点了头,又继续跟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自己这几天的发展和收货,全程笑的开心。 陈依依和陈余节也是一起听着,时不时的附和。 一会儿后,两人就告辞了,店老板还豪气的说,让下次到他店里面吃饭,他请呢。 回家的路上,陈依依又有了新想法,进去的时候就观察了店里面卖的泡菜,用灵石分析了一下,觉得风味肯定及不上自己家的,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推销点东西呢。 想着这个东西,陈依依觉得自己又有了新的想法,自己家的泡菜,不管是泡萝卜还是泡豇豆或者是泡白菜风味都不错。 而且泡菜这个东西每一家泡的味道不同,大部分的都是只有个咸味儿,要不然就只有酸味儿,酸的腮帮子疼,像陈家这样口味儿恰到好处,酸而脆,微咸辣口的开胃泡菜很少见。 关键是这个自己家做的才有这个味儿,这就跟字画的道理是一样,你完全知道怎么做,但是你自己就是做不出来。如果用自己的灵石好好分析一下,然后再制定出更好改良的方案,到时候卖给饭店,利益也是可观的。 同时这又是个长期的买卖,不存在买断或者是被抄袭的概念,而且小的东西赚的钱可不一定小,又稳定,一年四季都有东西可泡,不受天气影响。 走在路上想着这个,陈依依抑制不住的扬起了嘴角,看来自己的发家之路很有希望嘛。 自回了家后,陈依依就钻进了研究泡菜的计划里面。 整天缠在王氏周围问东问西,这泡菜用什么做的,时间是多久,有什么注意的,或者是当时处理的是什么。 王氏对于陈依依的问题很是受用,谈及自己的拿手本领,自然是兴趣十足,也高兴陈依依要学自己的手艺,不要看起来不算什么,多学些,学好些,以后嫁人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可以说的地方。 现在陈家只有泡萝卜,红皮白心的萝卜是最多的,也有几个白皮白心的,吃起来味道都差不多,白皮并不影响其他的,只是颜色的基因隐形重合了。 陈依依用灵石分析了里面的酸度和发酵情况,现在这些泡菜坛子里面的母水都很好,自己要是想要泡多些,完全够用,也不用担心质量问题。 另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亚硝酸盐的含量,古代的人不知道这个东西,陈依依这个现代人是知道的,亚硝酸盐是众所周知的至癌物,古代没有癌症的理念,一般得了癌症也只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怪病。 再有一个就是古代的人一般短寿,除了些上层阶级的有钱人,平头老百姓的生活大都清贫,不存在暴饮暴食的情况,也就不会有超重的情况,这也使的癌症的发病率要少的多。 而且古代没有各种污染,各种化学添加的食物也少,自然少了很多的致癌原因,最重要的是,古代的睡觉时间都比较早,早睡,是身体健康的最重要原因。 陈依依知道古代的致癌原因少,这泡菜,就可能是一个方面。 因为泡菜的制作过程中会产生亚硝酸盐,这可是致癌的强力物质。 但是,也不是说吃泡菜就一定有亚硝酸盐,就一定容易得癌症。泡菜在泡的前期,亚硝酸盐的含量很高,基本上是吃不得的,但是到了后面,亚硝酸盐的就会开始分解,含量就会越来越少,等到泡菜都泡熟了,正真的泡好了,可以吃了,里面亚硝酸盐的含量已经低的很了,基本上不会对人体产生什么影响,在正常范围内,或者根本就没有了。 不过不是说,泡越久越好,当泡好了之后不吃的话,继续泡,里面的亚硝酸盐含量就会越来越多,一直到最开的含量一样多,继续的话还会超过。 所以陈依依现在很认真的记录泡萝卜的质量,还有根据观察推算出不同质量状况的萝卜需要熟的时间,这样子就可以避免自己的萝卜危害健康了。 发现问题 要泡萝卜熟,现在的话,一次怎么也要二十天,陈依依这二十天里面每天都用灵石扫描分析和记录所有的数据,确保自己弄出来的泡萝卜有口味的保证也有健康的保证。 就在这些日子里面,家里面并不太平。 首先是陈老大,自从有了铺子,就几乎不找家了,就在镇上面,回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找陈老爷子要银子。 理由是他要打点关系,做生意人脉是很重要的,陈老爷子对此很理解,每次拿银子都是直接拿银子,多则有过一次五两,少的话,也是一两以上。 这二十多天里面,陈老大零零碎碎的起码要了三十两银子了,而每次要干什么陈老大都说的出来,就算是陈老爷子要问也有出处,更何况陈老爷子从来就不问呢。 不过到现在,人脉是走了不少,店铺却还没有步入正轨,说是要做家具以及日常用的小物件的生意,可到现在,别说货了,陈老大的人都难得看见。 每次陈老大回家,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躲不过陈依依的高科技灵石,每每都可以扫描出来陈老大身上酒味饭菜味儿下掩盖的脂粉味儿。 陈依依看着蒋氏对自己男人那一脸相信孙聪,就默默的提蒋氏默哀三秒钟,估计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办呢?万一伤心一把,还减肥成功了呢,嗯,这样很励志嘛。 陈依依想是这样子想,但是她也知道古代男人对于这些东西是很无所谓的,自己也不好去说什么,而且自己也不能说什么,没凭没据的说什么,有凭有据那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这么一个小孩子还是不要跟着掺和了。 不过另一个人却不似陈依依这么淡定,陈老二也是知道情况的。 本来陈老大的特殊权利和待遇陈老二就很不满了,最近这些日子更是怎么都看不惯,处处找茬儿。 陈老大喝酒吃饭的次数多了,陈老二就开始怀疑了,再加上生意一直不在正轨上,虽然陈老大说这个是急不得的,陈老爷子也跟着符合,但陈老二不相信呀,也不服气陈老大可以拿着自己一家人劳动挣来的钱挥霍,他到是要看看,这个陈老大事怎么靠着吃喝玩乐积累人脉的。 于是陈老二就在有一天里面,在陈老大要了银子,到镇子上面赶集,说是计划生意后,陈老二偷摸着跟在了陈老大后面。 这不跟不知道,一跟吓一跳,陈老大确实靠吃喝和别人来积累人脉,计划生意了,可这人脉是什么人脉,生意又是什么生意,陈老二就不是那么的明白了。 跟着陈老大吃饭的那些人,晃眼一看还觉得是人模人样,可看他们的行为举止,言谈吞吐和吃饭的仪态喝酒的态度,都觉得有点不正经呀,但是有哪些地方不正经,陈老二也是说不出来。 本来吧,陈老二看完之后,虽有不服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跟陈老大资金说的相差不大,就这样,带着满腹的怀疑就要回家的时候,陈老大和几个人酒足饭饱却继续一起出去,像是兴致高昂的去其他的地方。 本来要回去的陈老二就不打算回去了,继续跟着。 当在镇上上面走了几条街,拐了几个弯后,几人进了一条光线昏暗隐蔽的小巷子里面。 陈老二大惊,因为这个地方,就是这个镇子上唯一的花柳巷,流花巷呀。 镇子里面没有大的青楼,而且在镇子上,民风还是很保守的,不想大的地方那么鱼龙混杂,这些花柳地方,是不敢堂而皇之的摆在明面上。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需要也就会有市场,这不,流花巷,就出现了,在这个镇子上最少人,最僻静的地方落脚了。 平时陈老爷子就对自己这几个兄弟说过,不能去那些个不干净的地方,可是,没想到呀,陈老二是大吃一惊,自己这大哥,居然还这样子和几个谈生意的人去了,而且看样子还不是第一次了,很是轻车熟路的感觉。 陈老二惊讶之余是愤怒,这样的,这些人,这能谈什么生意呀,这还不是白糟蹋了自己一家人的血汗钱吗。 自己辛辛苦苦的正的钱,就这样子拿给了自己的大哥挥霍,就这样子花在了所谓的生意上。 陈老二越想越愤怒,忍不住的就想要往家里面冲,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告诉爹自己这个大哥的行为,一定要爹主持公道。 这样想着,陈老二越跑越快,耳边传来奔跑扬起的呼呼风声,额头上的汗直接冒出,陈老二现在心里面的愤怒压的他的心口痛,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这些说出来,一定会被活活气死。 奔跑的太急了,陈老二在田埂上面都没有注意到一块石头,踩在那块石头上直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陈老二猛然清醒,呆愣的站起身来,身上的尘土都没有拍,陈老二默默的向前走着,脑子里面却似乎明白了什么。 自己这样子,就算告诉了爹,又会怎么样呢? 自己无凭无据,也没有人和自己一样的看见,爹会相信吗。 陈老二明白,自从为了铺子的事吵了两次之后,爹对于自己的态度已经变了,在他的眼里面,自己的大儿子才是有大局观的,才是有品格,有气度,想着大家的长子。 自己呢?自己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奉献,不知道为了这个家贡献,只知道自己的自私的二儿子。 自己这样子说,在陈老爷子看来,可信度很小吧,而且,自己的爹从心里面就是更想相信自己的大儿子的,自己的大哥到时候再说上几句,自己就成了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编造谎言抹黑大哥的没有良心的弟弟了。 想到这里,陈老二忍不住自嘲的笑出了声,是呀,爹会相信自己吗?不会! 让自己的爹亲眼看见,不可能,自己爹那么根本不去镇子上,就算去了,大哥也知道,也不会这时候去享乐玩耍的。 苦想也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的陈老二,回家后闷闷不乐,刘氏问陈老二,陈老二才说出了自己所见,夫妻两便一起商量着,到底要怎么办。 陈依依不知道这些,对于陈老大的行为猜出了个大概,但并没有什么感觉。 陈老大这个人一开始就知道了人品不行,干出这样子的事来,也没什么意外。 可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的,陈依依总觉得后来的日子里面,陈老大总是似有若无的眼神看自己,自己看向他的时候他又移开了眼神,看着别的地方。 这样的情况多了几次之后,陈依依就可以肯定了,这绝对不是错觉,陈老大就是在打量自己。 就这样过了些日子,就是八月十五了,中秋节,这个阖家团圆的节日,自然是要热闹大过的。 邓氏早在前一个赶集日子就买好了东西,买了肉和猪大肠,更关键的是居然还买了些干货,还有一些枣儿,是青枣,水果呀! 陈依依激动不已,自己可是自从穿越来就没有吃过一次水果了呀,这古代没有大棚技术,水果只能应季,而且庄稼人种水果的还少,大多自给自足,这段时间又恰巧陈家没有能吃的水果熟。 这一天,八月十五,陈老大也没有忙自己的生意了,就连蒋氏这个又懒又皮的,一大早就起来了。 村子里面的一家人都聚集在了村长家的大院坝上面了,因为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打糍粑! 打糍粑,所谓糍粑,就是用煮熟的滚烫刚出锅的糯米,放进一个缸形的石头里面,几个力气大的男人,拿着两端粗大,呈圆柱状,中间细杆状的工具来打糍粑。 一般两个人,按照节奏,一人一下的将粗大的一端捣向滚烫的糯米,本来已经熟了的糯米遭受到强大的冲击,米的形状渐渐改变,逐渐变成一团,就跟年糕的形状一样,但是很有粘性。 等到两个人打累了,就换人继续上,直到里面所有的糯米都变成了一整团,完全看不出米的形状,就是一团膏状物,有粘性的热乎乎的糍粑就完成了。 然后两人就用工具的一端锤向糍粑,借助糍粑的粘性将糍粑带出,放在早就洗干净抹上蒸了的熟清油的桌子上面。 一旁的女人们早已准备好,一个个手摸上清油,将一大团的的糍粑分成一个个小团,然后将一个个小团揪下一块,按压成一个手掌大小的圆饼状,在一个上面摸上清油再码上另一个,一摞码个四五个就可以,重新码下一摞。 本来滚烫的糍粑,在被按压成圆饼后,随着温度的降低就稳固在圆饼的形状了,不再是开始的软糯,而变的冷硬,这样子的糍粑可以在密闭干燥的情况下保存很久,上面时候想吃了,拿着烤熟或者蒸熟都可以。 八月十五的日子,是这里的人们一起打糍粑的日子,月饼这种在他们看来高贵的东西是很难吃到的,于是改用每家几乎都有的糯米做成的糍粑替代,用这个来孝敬月亮菩萨。 而且这东西又容易保存,实惠,方便,更容易被接受。 估计是陈依依穿越的时候,地点和这里差不多,这里的风俗竟然也和自己现代老家的查不到,只是自己老家并没有一定要在八月十五打糍粑的习惯,快过年的时候或者其他的节日,都会几家聚在一起打糍粑。 所以陈依依对打糍粑了解的很多,八月十五这一天,王氏告诉陈依依要打糍粑的时候,陈依依惊喜之余更多的就是怀念。 这里打糍粑是一村子人一起打,所以不可能只是几个人打,基本上没家的都是自己家的男人打,自己家的女人在一旁趁热压成圆饼。 至于孩子嘛,多半是凑热闹,女孩子就也来先学着,男孩子就是来混刚出来的糍粑吃的,那是又甜又糯又香,因为看着过程,更加觉得好吃了。 加工糍粑的石头缸只有打糍粑的时候用,一般人家都是没有的,只有村长家有一个,大家就在村长家局聚集起来,按照顺序打,桌子也是村长家的,摆两张洗干净的桌子给大家用。 而弄糍粑饼的清油,是每家每户自己蒸好了带着去的。 打糍粑的事 今天一大早邓氏就开始蒸清油了,像这种大日子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邓氏自己来动手,这样才好彰显自己是一家主位。 家里面的男人都去,而陈新华因为十二岁,去要糍粑吃这个年纪太大了,打糍粑,这个年纪的身板完全不行,又因为要上学堂了,就干脆留在家里面先练字。 说道练字,陈依依又一次对于陈老爷子的思想刮目相看了,不过这次是正能量方面的,因为陈老爷子一口气花了十两银子,给陈新华买了上好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样样不少。 最贵的还是有一本名家的字帖,专门买给陈新华练字的。 这段时间陈新华就从最基本的练起,基本上是足不出户了,一直未了上学堂做准备,不过,陈新华是自己不想出去玩只想练字,还是迫于谁谁谁的压力就不知道了。 但是即使这样子,陈依依还是想给陈老爷子重视学习的态度点一百八十个赞,这个思想好。 留下的不止是陈新华,刘氏也留了下来,因为她还有一个不足周岁的孩子呢,而且家里面的人到时候回来了,肯定是饿了,尤其是打糍粑的几个男人,那可是体力活呀,尤其是陈家今年的糯米多,又买了新铺子,家里面还有孩子要读书,陈老爷子就准备打很多糍粑,也想在这个日子里面好好的炫耀一下。 刘氏留下来就是必要的了,要为正好还要有个人给家里人做饭,一回来就好吃饭呀。 蒋氏,邓氏最近也是看不惯蒋氏的紧,本不想带蒋氏去的,可只有自己和王氏来弄的话,怕人手不够,虽然蒋氏是个懒婆娘,但这个时候还是顶的上用的,只是,希望她不要偷吃的好。 邓氏深知蒋氏的脾性,觉得这个很丢脸的事蒋氏还是能做出来的,到时候当着那么多人,多丢脸呀,自己还不好教训她。想到这里,邓氏心里暗下决定,到时候一定要把蒋氏看紧了,就不能让她偷吃。 除此之外,家里面所有的人都要去,一大家子就朝着村长家里面进发。 陈新坤陈新东两个男孩子现在都高兴极了,想到香糯可口的糍粑就可以吃到了,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陈依依也高兴,但是她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又可以再一次的弄糍粑了,在前世的时候,长大了差不多十多年,都再也没有过打糍粑,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了,这一次终于可以再重新试一下,能不高兴吗。 陈家人起来的早,伴随着露水,一家人走到村长家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呢。 不过院坝里面早就有人到了,不过都是村长家附近的,但是,东西都准备好了,几家人却似乎在商议什么。 陈依依走进一听,才知道几家人都在‘谦让’,都准备让其他的人先请。 原来如此,真是和自己当初知道的一样呢,陈依依不禁微微发笑呢。 这个打糍粑的石头缸,再是怎么在用之前好好的洗过了,那也是一年才用一次的东西,石头嘛,也不是什么细滑的东西,缝什么的不少,糍粑这种东西又是在石缸里面繁复捶打,不沾上什么灰尘才怪。 陈依依之前也是见过,一个院子里面的人,都不想第一个打,但往往还是有人忍不住,第一个出来打糍粑,然后打出来的糍粑,不可避免的要比后面的要黑上一度。 现在,几家人就是在重复这个把戏呢,都想自己家的糍粑白白净净的,不想当这第一个黑一度。 陈依依想着觉得好笑,故作无知的问想陈老爷子。 “爷爷,为什么他们都不想第一个打呢,咱们快点打了好回家呀。” “依依,你不知道,这第一个打的可没那么好呢,咱们家就等着吧,等他们打了再说。”陈老爷子说着话,嘴巴里面的烟杆随着嘴角的一个鄙视的弧度翘了起来。 “那他们都不想第一个打,咱们要等多久呀。” 陈依依问到这个,陈老爷子到是眼神黯淡了一下,深吸一口烟,将烟杆拿出,叹了一口气。 “唉,往年呀,都是秦家来当这个第一个,自去年秦家老爷子身体就不好了,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没有来这么早,当第一个了。” 陈依依看着陈老爷子有些晦暗的脸色,皱着的眉头尽是对于这个事情的感叹和伤心,她也明白,自己家爷和这个秦老爷子还真是关系好,秦昭一家人看来,都是更红苗正呀。 这边陈老爷子为此感叹,那边那几家还谦让个没完了,就是不想第一个打糍粑。 陈老爷子看着逐渐亮透的天,越来越多赶来的村民,眼里面闪过看不起的嫌弃神色,张口说道:“我们家来先打这个糍粑吧。” 说着,就走到了石缸前面,陈家三兄弟带着煮好的糯米跟着,邓氏对于陈老爷子的突然决定很是意外,似乎想反驳,但邓氏看了看陈老爷子严肃的脸几眼,还是没说出口,默默的带着两个媳妇在桌子上面摆好清油碗,准备弄糍粑。 王氏不说话,蒋氏也不说话,王氏是不敢说话,习惯了默默做事,蒋氏是不在乎,管他黑不黑的,味道也不差,自己能够尽快吃上才是王道。 陈新坤就带着陈新东知道野哪儿去了,陈依依到是看见他们还带了一个小孩子,似乎是村长家的孙子,几个人屁颠屁颠的玩去了。 陈依依作为家里面的唯一的女孩子,虽然只有五岁,但是也不能和陈新昆陈新东两个人似的跑去野,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一起来弄糍粑。 几人拿起洗的干净的打糍粑工具,现是陈老爷子和陈老大一起,将这个糍粑弄进石缸里面。 伴随着两人一二一二的声音,糍粑与石缸的撞击声,还有着打糍粑棒子的挥舞声,天已经大明,打糍粑的一天也拉开了帷幕。 陈家的要打的糍粑多,煮的糯米也多,所以是分两次放的。 先前一次,陈老大和陈老爷子一组,与陈老二陈余节一组换着来,打好了一石缸的糍粑。 邓氏几人早已将桌子上面抹好了清油,糍粑一放在上面,几个女人就忙而不乱的开始分糍粑了,最让陈依依意外的是蒋氏,平时一副懒死人的某样,做什么都做不好,除了吃,但是今天弄这个糍粑手艺看起来到是过的去,居然没托后退。 其实陈依依不知道,蒋氏确实是懒,但是她也馋呀,小的时候,这个刚出锅的糍粑是难得的美味,她为了能够早些吃到,也为了能多吃,就跟着家里人一起弄这个,时不时的就吃上一团,所以这技术怎么的都还是有的,要是不行还怎么给自己打掩护呢。而且蒋氏还特别的自豪自己偷吃的技术,自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她还帮外人一起弄,偷吃别人家的呀,那不被发现可真是考技术了。 蒋氏自豪呀,自己就是从被发现一次就直接再也没有被发现过,一直在这一天偷吃村子里面好多人家的糍粑,那一天,在蒋氏的印象里面,那才叫吃的一个爽。 这时陈新昆和陈新东两个人恰巧就出现了,邓氏连忙拿了两块糍粑打发他两走了,旁边还有村长家的孙子,邓氏也拿了一块给他,蒋氏看着那叫一个眼巴巴,心里面跟猫抓似的。 邓氏狠狠的横蒋氏一眼,眼中尽是威胁,蒋氏自己默默低下头,但是却绝对不是放弃的低下头,心里面琢磨的依旧是那香糯糍粑。 陈依依小时候也做过这个,这虽然是原主的第一次,但陈依依也开了挂,秀的一手好技术。 邓氏和王氏看着陈依依居然这么上手快,还有模有样的,弄的很是不错,觉得很是赞赏。 旁边的村长媳妇,看着陈依依这么小就会弄,不由得笑着夸陈依依。 “依依呀,这是第一次弄这个吧,就弄的这么好,真是不错呢。” 听到村长媳妇的夸赞,邓氏很是自豪的笑了,王氏低下头腼腆的微笑,像是怕被别人发现一样,完了还谦虚一番,不过招来了邓氏一个大白眼,哼,做作!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又是在外人面前,邓氏也没有骂王氏了。 还有,因为邓氏要盯着蒋氏,蒋氏这丫的现在是一脸专心的弄糍粑,看不出任何问题,可早就知道蒋氏那坏习惯的邓氏才不会这些表面现象迷惑,越是这样邓氏越是看紧了蒋氏。 陈依依被这么夸着,甜甜一笑:“这都是我奶教我的,我跟我奶学的。” 心里默念,原谅本人如此没有脸皮的拍马屁,谁叫家里面邓氏最大呢。 村长媳妇一听,更是夸赞邓氏的孙女聪明伶俐。 邓氏听到笑的很是嘚瑟,嘴角上翘却尽量压抑着不要太翘。 “那里的话,我就是说了那么一次,不过我家这孩子也确实是聪明。” 自己夸奖自己一番后,邓氏继续紧盯着蒋氏,小样儿,我老婆子是不会让你偷吃的。 陈依依看着邓氏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多拍马屁,因为这邓氏真的很吃这一套,而且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谦虚。 村长媳妇估计是早知道邓氏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也就笑笑。 旁边的人群中也来了些本村的人家,因为陈依依之前不怎么出门的原因,大都不知道陈依依长什么样子。 这下听到村长媳妇这么夸,也就看过来了,见到陈依依的技术确实是很熟练,再仔细看陈依依,穿越过来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本来就精致的五官之前因为瘦黄干枯不被发现,现在陈依依吃的不错,脸色水润多了,再加上是小孩子,那皮肤叫一个嫩,配合着本就精致的五官,一双明亮的凤眼,鹅蛋脸,看起来可爱的紧。 不过脸旁的疤在侧,看起来也还是有些煞风景,但是这些妇人们也都知道这些事,觉得也是可怜,一众人更是纷纷夸奖陈依依。 陈依依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在心里老脸一红,开玩笑,本人都活那么大的岁数,就这样子被夸,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王氏一直因为陈依依的自卑而感觉到愧疚,这一次头一次看到自己女儿被夸,欣喜之余,矜持的本性使的她不好大笑,只能尽量压抑的微笑,脸微微发红。 蒋氏对这一切毫无兴趣,她此时最大的烦恼就是,为什么这邓氏一直盯着自己不放,自己的偷吃计划呢,眼看着这一团糍粑就要弄完了,自己还没能偷吃上一口呢。 邓氏眯着眼看着对面的蒋氏变得着急的神情,心里轻视蔑笑,哼,想偷吃,门儿都没有,跟老娘斗。 “啧,不就是弄个糍粑吗,一看就会的东西还用得着夸,不过人还小,就这敢出门的勇气就得夸夸,可真是难为这孩子咯。” 传来一阵刺耳的女声,陈家的女人齐齐转过头去。 王二媳妇正在一旁站着,挑衅的看着几人,嘴角是抑制不住的嘲讽的笑。 打一架 陈依依微微勾起嘴角,当真是冤家路窄呀,大仇人呀。 邓氏首先出声,当初那个时候她可是把王二媳妇恨死了,恨不得上前打那丫的。 “哟,”邓氏看向王二媳妇,故作惊讶的出声:“我说这一大清早的,就听到狗叫,王二媳妇呀,你说什么,我可是没听清楚的,我听不懂那狗叫的啥,我只听得懂人话。” 王二媳妇眼眉一挑,也不气,笑着道:“是吗,那你跟家里人沟通可不成问题了吗。” 邓氏一听睁大了眼睛,双手一插腰:“谁跟你们一家人了,你们家有狗儿就非得别人和你们家一家吗,真是好笑,不要脸也得有个度呀,那有些人你是乱攀不起的。” 不得不说邓氏回击的漂亮,特别是还加重了人那个音。 王二媳妇到这儿也有些挂不住了,脸色不再那么得意加多了怒色。 “真是个老虔婆,难怪一家人哟,都遭报应在小的身上了。” 啪的一声,邓氏将自己还在压的糍粑甩手扔在桌子上,将两只手的袖子往上撸。 “哼,也不看自己那副某样,跟癞蛤蟆似的,还好意思说别人,怎么了?我们家遭报应,我们家照样在镇子上买铺子,送自己家的孙子上学堂,你呢,到时候就靠着自己那傻狗儿子过吧,到时候没准儿还一家都讨口呢,啧啧,到时候我要是遇见,那些个吃不了喂猪的东西还是剩的出来的。” 所以说骂人不骂短呢,这王二媳妇脸上经常都是油性的痘痘,一个个长在额头脸颊,还有脖子,看起来跟那啦蛤蟆皮似的,你别说,邓氏的比喻可真是形象呢。 王二媳妇被戳中了痛处,整张脸愤怒的狰狞起来,那眼神,恨不得撕了蒋氏一样。 “我呸!你个老东西,同样是庄户人家,你们家突然就有钱了,谁知道是怎么来的,指不定是怎么昧着良心来的。哼,我可是看见了,你们家老大在镇子上,整天是跟着一群混混去流花巷呢,谁知道你们一家子里头有多龌龊呢,哎哟,我这提起来都嫌脏了嘴,” 蒋氏一听这话,转过头来,手里面正拿着的糍粑一下子向王二媳妇脸上甩去。 王二媳妇正看着邓氏被自己这一番话说的反应不过来而得意呢,全然没有料到蒋氏会突然发难。 “啊!” 王二媳妇顿时感觉眼前一片黑,自己的脸被糍粑重重的摔在脸上,别看糍粑现在软,打在脸上痛着呢。 王二媳妇吃痛的用手将脸上的糍粑拿开,感觉到鼻子痛楚,鼻头一圈都顿时红肿。 本来脸上的痘痘就多,而且是属于那种特别油腻的还冒着脓的痘痘,跟那癞子似的,这下被糍粑打中脸,糍粑上面的清油凃在痘痘上,周遭的人看着,有些都把脸扭开了,不行了,看着简直想吐,真是恶心人。 王二媳妇才没管这么多,自己疼都来不及呢,可蒋氏根本没有给王二媳妇反应的时间,冲上去一巴掌甩在王二媳妇的脸上,带着油腻感的把掌声就这样将本来还有声音的人群弄的一片寂静。 王二媳妇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直接就被一巴掌打蒙了。 蒋氏不肯放过,手就开始在王二媳妇脸上招呼,不止大巴掌还往身上掐,哪儿柔嫩掐哪儿,一边嘴巴里面还喋喋不休的骂着:“我叫你满嘴喷粪,我叫你烂舌头,你以为你家王二受得了你这么个癞蛤蟆似的婆娘,我呸,去流花巷的是你家王二还差不多,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让你编排我家男人,老娘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听到蒋氏这么骂着,陈依依终于明白,蒋氏还是个聪明的,或者是太相信陈老大了吧,一听这王二媳妇这么说陈老大,直接就动手了,看着样子是气的厉害呀。 众人一见这么个场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部分的人都在一旁劝阻,到是有人想上前拉住蒋氏,可蒋氏现在边打边骂王二媳妇的样子实在可怕,愤怒的样子似乎要吃掉王二媳妇一样。 而且蒋氏的吨位是块硬实力,村长媳妇刚上前想拉一下,就差点被蒋氏一个拐子给误伤到,还好村长媳妇躲得快,把村长媳妇给吓的呀,在一旁直呼娘,再不敢上前拉扯。 众人一看这幅场景,更加是不敢上前了,有些就直接看戏,难得的,平时都没有什么娱乐,今天这戏不看白不看呀。 邓氏一直里外分明,现在蒋氏打王二,她巴不得好好教训这个王二,根本就不会阻止。 王氏也不管这些,自己在那里默默的弄糍粑,有时抬头看见的眼神里面还有着怨恨和幸灾乐祸,此时王氏的心里面恨王二恨的不行,开始害自己家依依,之后又来闹,现在一见面就嘲讽,说什么遭报应,哼,活该被打。 王二媳妇被打还是反应过来了,她那里是那种会被打的性子,顿时和蒋氏撕扯起来,你抓我头发,我就掐你腰,你给我左脸一巴掌,我就给你脖子来一爪子。 蒋氏吨位重,王二媳妇那是常年打架有经验的人,两人一时打的不分上下,焦灼起来,嘴巴也没有闲着,两人边打又边对骂。 “你个死肥婆,跟个猪一样,活该你男人去流花巷,你就等着被下堂吧,我呸,你个贱人。” “你这个婊砸,老娘这是有福气,你个满脸烂疮的丑八怪知道个屁,就你这样子,王二指不定早就在外面养小的了。” “滚你娘的,你个贱人,你他娘的跟个猪似的,狗屁的福相,啊!你个贱人扯我头发,老娘跟你拼了!” “你这个癞蛤蟆,脸烂的没人要的东西,老娘不怕你,我艹,你个贱人挖我脸,老娘跟你拼了就拼了,打不死你个贱人。” 顿时两人进入白热化阶段,尖叫声和谩骂声回荡在上方天空。 这边的男人们都被吸引了过来,本来男人女人各在一边,这下子那边的男人都被声音引了过来。 王二和陈老大只看见自己的媳妇和对方的媳妇扭打在一起,头发凌乱,衣服上面满是灰尘,两个人都是面目恐怖,愤怒到极致的扭曲。 “住手!”两人同时吼出,可蒋氏和王二媳妇已经打红了眼,根本就不理会外界的声音。 王二和陈老大不得已的只能齐齐上去把自己家的媳妇扯开。 扯的途中,王二被自己的媳妇抓了一爪子,胳膊上顿时三个血印,陈老大则被蒋氏给弄的一趔趄,抓住蒋氏要打出去的一拳,陈老大自己的肚子被随之而来的一脚踢的生疼。 被扯开的两人还是没有过瘾一样,挣扎着还要再打,双方互相对骂,头发都跟鸡窝似的。 “好了!上好的日子,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都把自己家的媳妇带回去,别再在这里丢人了!” 村长看见这一幕幕,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训斥。 王二和陈老大皆是立马拖着自己家的媳妇回家,真是一刻都不想留了,真是太丢脸了。 待两人带自己媳妇走了,村长忍不住哀叹,这都是什么人呀,一个村子的都不知道互相友爱,真是不嫌丢人。 村长媳妇看着自己老伴,不由得走过来细声安慰着自己老伴。 “唉,这都是两个不像大人的,就是些口角,两个人脾气都不好,你不用气了现在不是好了吗?” 村长看看自己的老伴一眼,哀叹道:“大好的日子,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真是不省心呀。” 说完,背着手回到了石缸旁,招呼人们继续打糍粑。 陈老爷子刚才的时候,隐约听见了王二媳妇说的话,但是又不确定,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长子一定不是这样子的人,又继续回去,帮着打糍粑。 没了蒋氏和陈老大,弄糍粑和打糍粑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不过之前弄了很多,没用多少时间,剩下的也弄好了,一家人准备好就回去了。 待陈家一走,刚才的围观群众吗,就开始三三两两的说起刚才蒋氏王二媳妇的话了,这下子,村子里面的闲聊话题又丰富了。 回到家了,因为陈家是第一个打的,所以到家的时间还早,离吃中午饭的时候还早。 这时蒋氏和陈老大早已回来了,蒋氏已经恢复理智了,只是如同受了委屈一样的看着陈老大,说着王二媳妇说的事,问陈老大是怎么一回事。陈老大自然是矢口否认,告诉蒋氏不要整天瞎想,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不过蒋氏却可以感觉到陈老大的一丝不耐烦,想到,可能是自己给他丢了脸,就不说话,默默的去洗漱好,把衣服和头发都弄好。 邓氏对于之前蒋氏的行为很是欣赏,回自己房间把糍粑放好,拿出了今天中午要吃的分量,决定今天大家要吃个饱。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邓氏今天亲自动手,将之前陈依依买的麦芽糖全部拿了出来,架上了一炉子火,把锅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上面,讲几乎所有的麦芽糖都放进了锅里面,由着火来熬。 剩下的一点麦芽糖就给了家里面的几个孩子,陈依依也得了点,不过陈依依不太想吃,就先收了起来。 慢慢等着,锅里面的麦芽糖慢慢融化,变得粘稠,成为一锅糖浆,越熬颜色越弄,逐渐显露出金黄色,甜腻腻的香味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邓氏端着糍粑,王氏在一旁拿着大筲箕,见邓氏将糍粑一个个的挑在锅里面,等煮的软绵,糖已经化入其中,就拿筷子将一个个的糍粑挑出来,放在王氏端着的大筲箕里面。 待冷固凝结,就形成了一个个黄亮亮的圆饼糍粑,闻着像是要勾走人的味蕾一样。 终于全部弄好了,中午饭就是糖糍粑了,一家人吃着难得的美味,都是喜笑颜开。 中午饭只是简单的吃了糍粑,晚上的才是今天最正式的团圆饭。 为了今天晚上的饭,邓氏是准备了好些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先是买了两斤五花肉,又买了一整副猪大肠,买的时候邓氏还嫌弃了一番,发现现在猪大肠都涨价了,居然还花了十文钱,但是自己家开始吃过这个,知道味道怎么样,最重要还是陈老爷子,喜欢吃这个,所以邓氏才买了回来。 不止这些,平时不怎么吃的干货,木耳,香菇,也买了一些,还有平时难得吃的香料,也都备齐了。 整个下午,陈家的女人都在忙活。 先是杀鸡,选的是第二大的公鸡,刘氏来杀,王氏就帮着抓住。 陈依依在一旁看着,刘氏的手法熟练,将鸡头抓住露出脖子,将脖子上的细毛全部拔掉,瞄准喉管一刀割下,然后王氏紧抓住公鸡的脚,和刘氏一起让公鸡倒立着,从脖子的口子里面流出血来,全部流进早已准备好放在下方的大碗里面。 待鸡的血流干,陈依依帮着舀开水,王氏刘氏两人就一起把鸡放进装满开水的木盆里面,邓氏这时已经带着蒋氏在意一一旁准备稻草了。 等到王氏和刘氏两人将鸡的毛借着热水的温度都拔光了,邓氏已经那了火折子点上了火。 两人将鸡给邓氏拿着,邓氏借着火,用一只手抓鸡爪,一只手拿着火钳夹着鸡头,让整个鸡在火焰上面漂过,这样好把鸡身上的细绒毛烤掉。 在火焰上面随着邓氏翻弄的鸡很快就变成淡淡的金黄色,邓氏拍了拍鸡身上,感觉差不多了,就拿着鸡往河边走去。 待邓氏一走,蒋氏在在后面对着邓氏的背影一阵无声的咒骂,原因很简单,蒋氏烧个火还老是灭,中途被邓氏一阵好骂,还挨了几火钳,蒋氏心里面别提多怨恨了,但是看在鸡的面子上,蒋氏一直沉默以对。 王氏刘氏见怪不怪,不理会蒋氏,两人自顾自的重新进了厨房,忙活自己的事儿了。 王氏先将香菇洗干净放在一旁,木耳都是干的,先到了一些木耳在冷水里面泡着。 这就要和刘氏一起收拾这个猪大肠了。 蒋氏乐得清闲,又觉得闲的无聊,就准备到村长家去看还有没有人打糍粑,自己去帮个,忙,顺便偷吃一点,摸了摸肚皮,蒋氏瘪瘪嘴,今天中午还没有吃饱呢,上午还和王二媳妇那个贱人打了一架,体力消耗那么大,就那么几个糍粑,那里够呀。 想着蒋氏就直接走去了村长家,想着下午虽然打糍粑的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吃到点,但是自己不去,就什么便宜都占不了了,还是去吧。 料理饭菜 陈依依则是带着个盆和刀跟在邓氏后面去了河边,很简单,看邓氏怎么处理鸡呀。 走到河边,只见邓氏先让陈依依把刀递给她,两刀下去,鸡的肚子就被刨开了,里面的内脏全部露了出来。 邓氏只是将鸡肝鸡心还有鸡胗鸡的一小块油留了下来,其余的全部扔了。 “奶奶,怎么其他的不要呀。” 陈依依看着邓氏扔掉肠子什么的,简直了,心里面都是忍不住的抽痛,那可是鸡肠子,烫火锅的好菜呀,还有鸡的其他东西,怎么都丢了,那些都可以吃呀。 只见邓氏嫌弃的看了子丢的东西一样,不在意的说:“那些有什么吃的呀,难弄又少,丢河里面喂鱼算了。” 陈依依:“……” 邓氏很快的就处理好了鸡的内脏,其实也就鸡胗要处理一下,邓氏处理的方法和陈依依前世看见的方法差不多,用刀把鸡胗刨开,然后将里面的排泄物都丢掉,将挨着鸡胗的一层深色硬膜撕掉,整个鸡胗就是干干净净的了。 再把鸡和其他的鸡杂碎放在装了清水的盆里面清洗一遍,倒掉水,将弄好的东西放在盆里面,邓氏和陈依依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王狗儿,陈依依只能说冤家路窄。 邓氏也是个记仇的,对着一个小孩子不好说什么,就冷哼一身,向着旁边啐一口,端着盆带着陈依依,高傲的走了过去。 王狗儿看着陈依依,之前的事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眼神一直躲闪,不敢看陈依依,路过邓氏的时候还朝着邓氏哼,路过邓氏身后的陈依依的时候,就直接飞奔走过。 陈依依看着既好笑又好气,转念一想,觉得这样子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来烦自己了。 回了家,王氏和刘氏的猪大肠已经处理好了。 邓氏将陈依依叫进了上房,给了陈依依一个篮子,上面盖着一块蓝布。 “依依,把这个给秦家送去,记得路上不要贪玩,早点回来。” 陈依依满口答应,心想着也好久没有看见秦昭了,正好这个时候去看看他。 提着篮子就上路了,陈依依早已经熟悉了去秦昭家的路,很快的就到了。 还没有进秦昭家门呢,就听到了房间里面秦老爷子的咳嗽声。 陈依依哀叹一声,古代的医学不发达,这也没有办法呀。 秦家的屋没有院墙,只有一个院坝,周围为了和菜地区分,就用竹子做了个篱笆,整个院子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但是看起来整洁的很,可以看出这个家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人。 看向秦家的屋,也不是那么破旧,陈依依想想也是,秦家之前的时候也还可以,只是后来秦家老爷子生病了才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陈依依直接站在秦家房子的门口,看见秦昭的娘在弄针线活,叫了声秦婶子,秦昭娘一看是陈依依,立马放下手里面的活出了房门,招呼陈依依进去了。 陈依依进去,一眼看见的就是,干净,真的很干净,因为真的是东西很少,用一贫如洗来形容真是一点也不夸张呀。 看着陈依依,秦昭娘很是惊讶,笑着的问道:“怎么依依来了呀,婶子家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我去叫昭儿来陪你玩呀,只是他去打猪草去了,可能要等一下,你自己先坐着玩一会儿吧。” “婶子,我不是来找小昭玩的,我奶叫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你拿着,我奶叫我马上回家,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陈依依把篮子递给秦昭娘。 听陈依依这样子说,秦昭娘就开始不好意思了,打开盖着的蓝布,是三摞五个一垒的糍粑,看着白白净净的,应该是陈家后面打的糍粑。 秦昭娘一看这个,更不好意思了。 “这,这可怎么好意思呢,大过节的,还得要你奶给我们家糍粑,真是……” “婶子,我奶知道今天你们没去打糍粑,就特意让我给你们送点来,大过节的,总不能连糍粑都不吃吧,你快收着吧,我要快点回家呢。” 秦昭娘听到陈依依这么说,甚是感动,赶忙去了里屋那了碗出来装糍粑,把篮子腾了出来还给了陈依依。 陈依依走的时候,秦昭娘不忘叮嘱陈依依要路上小心。 陈依依挎着篮子走着,没一会儿,就看见背着背篼的秦昭。 只见秦昭一手拿着镰刀,头上热的出汗,脸蛋发红,气喘吁吁的,小小的身子已经被背上的背篼压的比陈依依都矮,背篼里面看起来是冒出了老高的猪草。 一见陈依依,秦昭就欢快的和陈依依打招呼。 陈依依露出一个心酸的笑容:“小昭,你一次少打点猪草吧,这么多的猪草你背的也太累了。” 秦昭一抹头上的汗笑着说:“不累的,我可以,我爹和我娘都忙,我就想多干点,把我们家猪喂肥一点就好了。” 看着秦昭这样子的笑容和回答,陈依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呀,自己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说,秦昭家的境况,秦昭也只能这样子了,自己今天看到的不过是秦昭一时的辛苦,可是也没有办法,想着陈依依突然觉得很心疼秦昭这个小孩子,自己穿越过来还没受什么苦,想想秦昭的。 秦昭看着陈依依,看见她的脸上突然变得情绪很低一样,顿时明白了。 秦昭于是又笑的露出自己的小白牙:“没事的依依,其实也不是很辛苦,平时这些也挺好玩的。” 陈依依没有说话,只是转到了秦昭背后,双手帮着撑起了背篼,感受到了背篼的重量,陈依依才算是知道,这到底多重,真是好奇秦昭这么小居然背的动。 刚看着陈依依转到自己身后,还想问她要干什么呢,秦昭就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重量变轻了。 “小昭,我帮你。” “依依,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 秦昭的话还未说完,陈依依直接推着秦昭,让他往前走,秦昭一时也就不说话,和陈依依一起回家,走在路上,确实感觉轻松不少,但是他,心里面却不那么轻松。 在他看来,陈依依比他小,自己一个男子汉,还要陈依依来帮忙,真是,真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呀。 到了秦家,秦昭娘看见自己儿子和陈依依又一起回来了很是奇怪,但是看着陈依依累的气喘吁吁,秦昭娘又忙去给陈依依舀水喝。 秦昭看起来也累,只是后面有陈依依的帮忙,加上之前都习惯了,现在到还没有陈依依走这么一段路看起来的累。 陈依依现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叫渺小的力量,这身体还真得锻炼了,就这样子都累成这样,太没用了。 看向陈依依,秦昭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又一种无力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本来陈依依帮了自己,自己应该感谢她,可是秦昭却觉得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想陈依依帮自己,不想让自己变得好像还要陈依依的帮助,虽然只是一件小事。 可秦昭小小的心里面却有了不同的感受。 喝了秦昭娘给自己的水,陈依依就直接回家了。 期间秦昭的表情陈依依都看见了,秦昭的心情陈依依也是猜的差不多。 唉,陈依依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自己这古代的第一个朋友想一条出路呀,看着他这样子,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虽然也知道古代小孩子很多从小就很辛苦,比秦昭还辛苦的也不少,可是自己亲眼看见,却又是另一种感受。 加油吧,陈依依,向着你的目标奋斗! 回到家之后,陈依依就守在了泡菜坛子旁边,现在能赶快把泡菜研究透彻就抓紧时间,不能浪费没一分钟。 这边王氏和刘氏依旧在忙活,蒋氏还没有回来,估计是村长家里面还有不少的人在打糍粑。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慢慢变暗,蒋氏终于回来了,但是蒋氏的脸上似乎又添了新伤。 一问才知道,王二媳妇刚开始被自己家男人拉回去了,但是家里面的糍粑还是得打呀,这不,在家休息了一上午,到了下午就又来到村长家准备打糍粑。 要说这蒋氏也是够可以的,开始去的时候,蒋氏说要帮忙,有些人家自己人手够,再加上信不过蒋氏就没有让蒋氏来帮忙,后面却有一家,因为来的人少,就让着蒋氏一起帮忙,结果蒋氏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偷吃呢,正巧被重新赶来的王二媳妇看到了。 后者立刻大声的把蒋氏做的吼了出来,弄的在场的人无不对蒋氏议论纷纷,尤其是这个被帮忙的人家,心里那感觉真是不说了。 蒋氏上午才和这王二媳妇打了一架,眼看着自己的好事就要到手了,就这样子被王二媳妇搅和了,还让自己被村子里面的人议论,虽然蒋氏对于名声一直不怎么在意,可是这被别人给弄的不好的仇蒋氏是绝对会在意的。 两人顿时又干上了,周围的人都围观,村长媳妇和村长,一个是不想去管了,一个是不能去拉架,只能靠嘴吼,但是光吼有什么用? 于是这两人可谓是打了一场痛快的,我给你窝心一脚,你给我一招锁喉,你抓我头发我就掐你腰上的细肉,你来我往,看的周围的人是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了精彩环节。 最后还是后赶来的王二制止了,看着这被打的脸上身上都精彩万分的自家媳妇,又看看这也不好过的别人家媳妇,王二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王二是心里面难受,自己家媳妇怎么就这样了呢,可是自己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可这摊子还得自己收拾呀。 王二本想先问清楚情况,再来收拾局面,可谁知蒋氏一看王二来了,一想自己家男人是不知道自己来的,自己就没人帮忙呀,然后就觉得现在情况不妙,自己打一个都费力,更何况两个,赶忙跑路。 王二眼见着蒋氏跑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全然不知蒋氏是以自己之心在夺王二之腹,怕这两夫妻联合打自己才跑的。 后来呢,蒋氏就回家了,要说这蒋氏是准备自己偷摸着回房的,可是邓氏早就奇怪蒋氏的去向,一直盯着她呢。 这不,一进门,邓氏就发话了。 “大媳妇,你这一下午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就等着吃饭是不是?懒得跟个猪一样!” 蒋氏刚弯腰迈腿准备轻手轻脚的走回去,听到邓氏这话,就只能提着一只脚待在原地,心里暗骂一声老不死的,蒋氏也只能转过身来回邓氏的话。 “婆婆,我就是出去溜达了一下,这,这不是回来了吗。”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蒋氏少见的眼眉低垂,细声细语的,心里面就期盼着邓氏现在能赶快放自己过去。 而邓氏听见蒋氏这么说话,明显怀疑了,这还是那个粗鲁不堪的大媳妇吗?今天这脑袋还和王二媳妇打架打抽风了? 蒋氏以为自己难得的态度好了,邓氏就不会追究自己,没想到这邓氏见到蒋氏这个样子,心里面反而更疑惑。 邓氏看着在那里站着的蒋氏,一直小动作不断,看起来怎么有些着急呢,还有这衣服怎么那么多灰,这头发也…… 好啊!邓氏顿时明白,原来这个大媳妇是又和人打架了呀,这怎么的,上午打一场就是了,打着打着还上瘾了是不是! 邓氏看着蒋氏的眼神瞬间不善,厉声呵斥:“低着头干嘛,抬起头来!” 被邓氏这么一吼,蒋氏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只能慢慢的抬起头来。 一看蒋氏的脸,红的青的都有,脸上的伤还不少,一看就是新添的,邓氏看着蒋氏,眼里面的嫌弃和厌恶更盛。 “说,又和谁打架了,你说你都是一个大人了,有点长媳的样子没有!整天在家里面好吃懒做,在外面还去和别人打架,你是不是不把我们老陈家的脸丢完你就不甘心,丢脸玩意儿!” 蒋氏听到邓氏这样的话,心里面简直恨不得现在去给这个老不死的两巴掌,嫌自己丢脸,自己今天早上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说了,哼,我不配长媳,你不就是想着自己的二儿子能得了家里面所有的东西吗,老不死的成天骂我苛待我,等你老了你就知道了! 蒋氏心里面默默的咒骂邓氏,但是面上还是不敢露出什么,不过到底心里面不忿,也就从牙缝里面挤出五个字。 “和王二媳妇。” 邓氏听到,沉默了几秒,看着蒋氏,甩下一句冷哼,自己进了厨房。 蒋氏以为还要被骂呢,结果就这么的,没了?惊讶之余先回房去,可得好好看看,自己的脸被弄成什么样子了,妈的那个贱人,下次见着我一定跟那个贱人没完。 厨房里面,王氏刘氏已经在做饭了,过了不一会儿,饭菜都好了。 一家人都聚集在了饭桌子上面,就连最小的陈新杰也被刘氏抱着出现了。 陈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一大家子,子孙兴旺,儿子们一个个也孝顺,心里面美滋滋的,然后又拿出陈余节之前买的好酒,小酌几口,看着桌子上丰富的各样菜,陈老爷子动了第一筷子,一家人就开动了。 各有心思 陈依依看着今天的菜,之前杀了的鸡,混合着泡萝卜一起炒,酸辣可口,还有鸡血,凝固之后切块下锅,和白菜一起,一碗简单的鸡血白菜汤就出来了。 陈依依爱吃鸡血,夹了一块鸡血尝尝,嗯,真是赞叹刘氏弄汤的手艺,这鸡血烧的滑嫩鲜香,很是不错。 还有猪大肠,加了香料像上次在饭店里面那个厨子炒的一样,好吃是不用说了,香菇居然是单独烧的,用料入味,吃起来还有股肉味,别有一番滋味,五花肉炒的木耳,五花肉有些和木耳一起炒,还有五花肉是做了一碗扣肉。 这样子的菜,就算是放在过年也算得上好了,一家人吃的几乎头也不抬,陈依依也不例外。 吃完饭,大家都坐在院坝里面,难得清闲的聊天,好不惬意。 女子这边只有刘氏和王氏在聊,蒋氏自顾自的在自己房里面不知道干什么。 男的这边陈老大聊的到是风生水起,又是讲自己怎么跟生意人结交的,又是说自己见过什么大世面,陈老爷子一旁看着陈老大得意洋洋,一边欣慰的露出真心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自豪。 陈余节啥也不知道,但是好歹之前跟陈依依一起见过了一点事,再听到陈老大吹嘘的这些,就没了特别羡慕向往惊讶的神情,只是在那里捧场一般的接话。 陈老大还以为自己这三弟听到这些会最惊讶羡慕呢,结果没想到这个三弟的表情态度都略是淡定,心里浮现疑惑,难道,这个三弟见过其他的?但转念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呢,自己的三弟自己知道,看那样子也不会的。 其实陈老大现在的心里略是失望,自己预想的满足感没有,似乎没有找到足够高人一等的感觉。 同时看看陈老二,陈老大内心暗爽,看着陈老二现在压抑愤怒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二弟此刻有多么的不爽,没事,这样自己更高兴,更觉得有优越感。 看这个二弟,从小仗着娘的宠爱,对自己这个大哥哪有什么尊敬,什么都想要来跟自己抢一份,现在愈发嚣张过分。 不过没关系,他越是这样子自己越高兴,反正他不是长子,可笑的以为家里面是娘当家吗?不是!是爹! 想要和自己争,做梦去吧。 陈老大自己得意,陈老二的心里面却不似他想的那样。 今天是中秋,陈老二知道自己不能闹,而且自己也确实不愿意在这样一个日子闹,可是,陈老二只觉得愤怒。 看着这个大哥,从小什么好的都是这个大哥,而自己这些个小的,什么都没有,就连现在,要都是自己的辛苦来养活这个大哥。 要是大哥自己挣钱,有点良心也好,可偏偏,他那这些银子,居然自己去享受去挥霍,全然没有想过这些银子掺着的是一家人的血汗,他的良心,真是坏透了吗! 唉,可惜自己能干什么,在这个家,自己就不能反抗,什么都不能。 陈老二沉浸在失望中,此时,邓氏出来了。 “大家都出来,要拜月亮菩萨了。” 邓氏大声一喊,全家人都出来了,齐齐站在院坝里面,邓氏将用簸箕装着的大糍粑放在朝着月亮的地方,并且点上了一炷香。 一家人就在邓氏的指挥下三拜月亮,各自在那里喃喃不清的说着自己的愿望。 陈依依不知道别人的愿望,只知道的自己的是希望挣大钱,成长为一代土豪。 拜完月亮菩萨,陈依依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小时候听过的迷信说法。 小时候,大家在十五这天,看见月亮特别圆,就会惊讶的指着月亮,说,看,好圆好大的月亮呀。 但是往往这时候,大人会阻止孩子的这一行为,说月亮菩萨会不高兴的,指月亮的孩子之后会烂耳朵。 一群小屁孩听到这样子的话,一个个的惊恐的看自己耳朵,有没有烂,有时候有一个两个的耳朵正好有点伤,就会一脸恐惧的大叫,哎呀,真的烂耳朵了,怎么办呀。 然后大人们就偷笑着告诉这个小孩,要对着月亮再拜三拜,月亮菩萨才会原谅。 最后可以看见一群小屁孩对着月亮拜了又拜,之后又互相检查对方的耳朵。 陈依依那时候也这样子过,想想也是搞笑,。 一家人此后全部都睡去,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重新的生活开始了。 陈老大,今天又找了陈老爷子要钱,因为陈新华要上学堂了,自己又有个做大生意的朋友要见,当然,陈老大对于大生意的定义就未可知了。 什么大生意 而且这次陈老大要的银子还不少,足足三十两。 陈家之前好多年省吃俭用,是存了不少钱,但是前脚刚买铺子,后脚陈新华又要上学堂,笔墨纸砚样样是钱,前段时间陈老大也要了不少银子了,眼见着生意还没有步入正轨呢,银子到是花了不少。 陈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做过生意的,这下不由得起了疑惑。 “老大呀,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就要三十两。” 以往陈老大要钱的时候,陈老爷子都是二话没说就给了,这一次陈老大爷知道自己要的有点多,但是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身份,爹也会给的,没想到居然还问了起来。 陈老大一时语塞,心里面不免的有些烦躁,觉得陈老爷子这样问很是不相信自己,想了想,陈老大压抑下了自己,不满的情绪跟陈老爷子解释:“这不是见的都是做大生意的吗?平时吃饭什么的花的也不少,生意就要开始了,上下打点人脉都是要花银子的,而且新华要上学堂了,这都是要花销的呀。” 陈老爷子看着自己儿子诚恳的样子,有点疑惑,但是又打消了,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当爹的这些都是要支持的。 “这样吧,家里面的银子也不多了,这就先拿去二十两吧,该节省的地方就节省点,要记住,这金山银山也是禁不止挥霍的。” 陈老大闻言,自己只能得二十两,心里面的不免觉得生气了,也就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随后拿了陈老爷子的银子,敷衍的告别之后就出去了。 隔着墙壁的陈老二,将这一切的对话都听见了。 他硬忍着没有直接过去跟陈老大对峙,心里面现在的情绪就如同蚂蚁在啃噬,他埋怨自己爹的偏心,又心酸于爹的辛苦和被蒙在鼓里面,他气愤自己的大哥居然这样子对自己的家里人,如此的自私麻木,又伤心于亲兄弟的背叛。 陈老二此刻任由着自己的情绪翻滚,片刻之后,他默默的出了门。 陈依依最近以及沉溺于自己的泡菜配方无法自拔,其他的小屁孩都如同平常一样玩耍,只有陈新华,这几天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陈依依都看见过好几次陈新华一个人练字的时候想撕书了,见到这样子的场景,陈依依突然觉得好笑,一直以为在教育高度普及的现代才有那么多厌学的娃,古代都是巴不得读书,求知若渴呢,尤其是陈新华这种难有机会上学堂的寒门子弟,哦不,是农门子弟。 没想到这陈新华还是个异类呢,居然不想上学。 几次和陈新华的对话后,陈依依才发现,这个陈新华,是真的真的真的,没有那个上学的天分呢。 其中陈依依出了个题靠他,是说一只鸡有两只脚,开始买了五十只鸡,后来吃了二十只,还剩三十只,问,从一开始买鸡的时候,一共有多少只鸡爪。 眼见着陈新华抓耳挠腮了好久还是没有算出来,陈依依突然觉得现代的孩子是多么的聪慧,这就算是没有读过书的都知道有一百只鸡爪呀。 后来陈依依问了陈新华,才知道陈新华在纠结的是,到底一共是指三十只鸡的时候还是二十只鸡的时候。 陈依依:“……” 看来,靠这个数学题是对的,还有,语文不好,真的是学什么都不好的,这个都理解不过来…… 简直了…… 陈依依现在对于陈新华读书光耀门楣这事儿是不抱希望了,只是可怜了这祖国的花朵,还要受清朝这八股文学堂的蹂躏,想想古代学堂教师那光溜溜,一看就是打人打多了的戒尺,啧啧啧,为陈新华默哀五秒钟。 这边陈老大到了街上自己的铺子里面,现在这个铺子还没有正真的开始做生意呢,但是也照常的开着门,等着陈老大的是三个陈老大所谓做大生意的朋友。 一个看着就猥琐,那上瞟下瞟的眼神,真是色狼眼睛的典型代表,另一个长的大腹便便,面满油光,笑的到是开心,还有一个贼眉鼠眼,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总的来说,就是一看就不放心的狐朋狗友类型。 这三个一看见陈老大来了,立马笑着去跟陈老大打招呼。 “怎么样呀陈大老板,都有这么个铺子了,整天是忙的不得了呀。”先开口的是满面油光的胖子,最是热情。 陈老大见状笑着说道:“唉,没办法,这不是刚过中秋吗,可不得回家陪父母,孝道为先呀。” “那是,陈兄还真是一个孝子呀,自己买的铺子,先帮自己的兄弟们探路,又要养着自己的老父母,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陈老大听着胖子的奉承话很是受用,其实他自己也觉着没错,几个人就这样子开心的聊着。 隔着一条路,坐在对面的茶馆里面的陈老二,看着陈老大这几个人说说笑笑,很是好玩的样子,自己默默的喝着自己的茶。 没错,陈老二就是来跟踪陈老大来了,这已经不是单单的对这个大哥不满了,而是严重的怀疑,现在陈老二想的,只是要抓住陈老大的把柄,不要让这个家继续被自己这个大哥给欺骗搜刮。 不一会儿,几人就走去了镇子上最贵的酒店,陈老二跟着,但是谁知道他们几个人还是订的包厢,陈老二就无法继续跟着了,只能在下面喝着茶,默默忍受着小二的白眼。 等了足足两个钟头,陈老大几人才从包厢里面出啦,陈老二小心着没有被发现。 不出所料,几个人跟着就又走到了流花巷,陈老二看着几人的背影消失在流花巷的巷口,心里面的失望和恼怒无法言表。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陈老二知道这个明知的结果,回了家。 这里面陈老大几人,正是玩的欢乐,在家里面,陈老大日日夜夜对着蒋氏,那肥猪一样的体型,每晚上睡觉的时候,摸着那一把肥肉陈老大就觉得恶心。 而流花巷里面的姑娘呀,虽说不是那美若天仙的,一个个的也就算是周正,最好的也不过是个小家碧玉一样,但是放在这镇子里面,跟那些个整日操劳没办法打扮的农妇一比,可不就是如同天仙一样了吗。 最关键是人家那身段,要哪儿有哪儿,就算是差的也比蒋氏那样子的肥胖身材好个千百倍,陈老大在这流花巷子里面,找的最多的就是小叶姑娘,长的不出挑,关键是腰好看,细的不到蒋氏那腰的一半。 其余几个,也是老客,找的姑娘大多是那些个身段好的,四个人就在房间里面吃吃喝喝,又有女人戏玩,好不舒坦。 喝酒喝的有些醉熏的时候,那个贼眉鼠眼的人突然靠近陈老大:“陈兄,你这个铺子生意什么时候开始呀。” 陈老大正和小叶玩的高兴,没想到这个问题。 “这个嘛,不瞒王兄,计划的还是好的,只不过呀,到时候的东西谁知道呢,不好说呀。” “嘿嘿,赚钱的事情都不是那么好做的,尤其是赚大钱的生意,更加不好做呀。” “是呀,都难呀,”说着,陈老大看向王小简,此刻王小简贼的鼠眼正看着陈老大。 “其实,我到是有个可以赚钱的方法,不知道陈兄,有兴趣没有。” 陈老大看着王小简,眼里面满是疑惑。 王小简给陈老大一个眼神,随即走出了房门,陈老大跟着也走了出去。 “王兄,你说的这赚大钱的生意到底是什么呀,你陈兄不知能不能干呢。” “唉,陈兄,兄弟我你还不相信吗,我都没跟他们两个说,这是专门跟你说的。” 听到王小简这样子说,陈老大赔笑:“那是,就咱们俩这关系,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呀?” 王小简左右张望,然后凑近陈老大,小声的说了起来。 陈老大听着,神色变换不定,等到王小简说完了,犹豫着开口:“这个事情,我怎么能做的下去呢,这……” 眼见着陈老大犹豫不决,王小简不由得开口劝说:“陈兄呀,这可是能长期赚大钱的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赚大钱就得狠得下心,再说了,也不是真的让你这样子做,不就是先做戏吗?没事的。” 听着王小简这样子说,陈老大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应承。 王小简见陈老大一副纠结的样子,神色突然冷了下来:“陈兄呀,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就别怪兄弟没跟你说呀,我就先去找别人了。” 一听王小简这样子说,陈老大也不犹豫了,一下子答应下来。 王小简看着陈老大一下子也就答应了,满意的对着陈老大又保证了一大堆的东西,脸上的笑容也更盛,两人说了一会儿继续进了房间。 陈老大面上笑着,不过,心里面对于刚才的事,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到了晚上,陈老大直接留宿在了流花巷,自然还是小叶姑娘陪着的。 要说陈家的基因确实不错,陈老大长的不赖,而且对于哄女人,也是有着自己高深之处。 和小叶姑娘两个是你侬我侬,差不多都是以夫妻相称了。 陈老大晚上心里面在寻思着白天王小简说的事情,看着小叶姑娘,想着那些许诺,心里面已有决断。 小叶看着陈老大今天晚上的样子,早已猜到今天白天的事情不简单,笑着给陈老大斟了一杯酒,靠在陈老大的怀里面,笑着问道:“怎么今天晚上看起来有心事一样呢,不跟叶儿说说吗。” 美人在怀,美酒在手,陈老大惬意的很,一时有些飘飘然:“赚钱的事呗,到时候呀,等我赚了钱,就把你赎出去,娶进门,怎么样?” 看着小叶笑的妩媚的脸庞,陈老大勾起小叶的下巴,笑着说道。 小叶眼眸一转,柔声道:“其实我也不求什么,只要你心里面有我就好。” 说着看向陈老大,眼里面情丝含媚,脸颊微红,看的陈老大心里面骚动。 不待陈老大说什么,小叶再次斟给陈老一杯酒,还一边说着,今晚上要庆祝一下。 有猫腻 陈老大当然不拒绝,就这样子一杯一杯的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醉了。 等到陈老大有了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叶,陈老大努力回想昨晚上的事情,可是,貌似是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小叶姑娘早已经醒了过来,巧笑着看向陈老大:“怎么了?” 陈老大看着小叶姑娘的笑脸,想要回想什么,又似乎只记得一点零碎,使劲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却发现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小叶看着陈老大的样子,忍不住发问:“余仁呀,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大早醒了就这样呀。”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昨天晚上……” 不待陈老大说完话,小叶姑娘抢先开口:“哎呀,我以为你在想什么呢,原来是昨晚上呀,你喝酒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很正常的,现在不是醒了吗。” “是吗?我……昨晚上又说什么吗?”陈老大疑惑的看着小叶姑娘,心里面很担心自己昨晚上不会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小叶姑娘在陈老大疑惑的目光下一脸茫然。 “没有呀,你就说你以后有钱了就把我赎出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呀?” “哦,这样呀……”陈老大放了一下心,还好,没有说出什么话,但是毕竟这个小叶不是什么良家女子,陈老大还是偷偷打量着小叶的神情,看她有没有说谎。 小叶姑娘见到陈余节这个样子,心里面一思量,顿时不高兴了,朱唇微瘪。 “好呀,我还当你真的是喜欢人家呢,看来心里面的秘密不少呀,是有什么跟我说不得的吗?是不是……你又喜欢上了别的姑娘了,哼,你们男人就是花心,做个儿我还见看着月儿走不动道呢!” 见小叶姑娘这么个反应,陈老大是彻底放心了,看来自己确实没有说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这个小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随即笑着一手将生气娇嗔的小叶姑娘搂入怀里,抚摸着小叶姑娘的细腰,陈老大心里面如猫抓一样:“瞧你,我说呀,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我就是问一下,这就吃醋了,月儿算什么,在我眼里面你才是最好的,等到我挣了钱,就把你赎出去,你就等着吧。” 小叶姑娘娇哼一声:“我怎么知道呢,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一天换一个女人呢,哪里还记得我呢。” 陈老大看着小叶姑娘这故作吃醋的模样,私底下的手却是不安分,小叶姑娘感受到了陈老大的动作欲迎还拒,不消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两人嬉笑声音。 一直在温柔乡待了个够的陈老大,在出了温柔乡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王小简,两人一起商量那所谓的赚大钱的事情。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陈依依的泡菜方案已经趋向成熟,差不多是时候推出自己的新赚钱方法了。 陈新华不管内心是多么的不想去上学堂,也是抗拒不了,同时他自己也是不想抗拒的,从此陈新华就搬去了镇子上的铺子里面住。 蒋氏也是想去的,在家里面面这几天是故意的到处找茬,就连邓氏也是屡次冲撞顶嘴,到是舒服了王氏,这几天过的日子可谓是嫁过来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没有了邓氏的每天的各种辱骂,王氏就连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但事陈依依和刘氏就没这感觉了,因为,蒋氏这个后起之秀不是一般的会折腾,跟邓氏之间的闹的那是家里面一整天不消停。 其实蒋氏就是想借此搬去镇子上住,她也是知道怎么享福的人,当镇子上的人可是比这庄家农汉好多了,而且可是少干很多的辛苦活,还能吃到镇子上的好东西呢。 其实这只是蒋氏这么想,原本在这个家里面,蒋氏就没干什么事,而且好吃的也被她以各种陈依依都觉得牛比的手段弄去了不少,不过可能是虚荣心作祟吧,蒋氏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去镇子上住,去镇子上自己高人一等。 可惜邓氏哪里会让蒋氏如愿,且不说邓氏还看的顺眼蒋氏的时候,现在邓氏是非常极其特别的看不惯蒋氏,怎么会让蒋氏如愿呢,自己这个当娘当婆婆的都没有去享福,你个当媳妇的就想在我前面了,门儿都没有,窗和缝儿都没有! 一直到现在,两人都还在孜孜不倦的争斗着,总的来说蒋氏还是占下风的,本来蒋氏还想着陈老大回来了提一提呢,可这么些日子了,陈老大回来的次数都不叫屈指可数了,那是一次没有呀! 转眼就到了九月,这个时候是农历的九月,整个白崖村已经是晚秋了,隐隐的温度在降低,人们已经可以感受到丝丝点点的冬天气息。 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陈依依再一次的得到了许可,和陈余节一起去镇子上面玩耍。 这一次的陈依依可是目的十足,那就是去那个店老板那里发展自己的泡菜事业,不过这一次去仅仅是去查看市场的,做好数据探查。 本来陈依依是想早一点的把这个生意弄起来,可是这不比猪大肠那个卖方子的东西呀,这是长久的,需要陈家自己供货来买卖的,陈家的家里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知道了,这利润什么的就真的没三房一家什么事了。 其实如果家里人还不错,陈依依何尝不想一家人一起致富呢,但是穿越这么久了,陈依依对于这一家人的情况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爷奶偏心倒不是什么大事,关键老大一家是真的不可信任。 而且,这个赚了钱,陈家的一旦又有了新的利益,那画面,陈依依想想都觉得有趣,自己可以天天当吃瓜群众端个小板凳看陈老二和陈老大乱斗了。 王氏除了日常的劳累,多半还要又担上做泡菜这个苦差事,陈老大这样子的贪心,到时候别累死了王氏。 所以陈依依还是决定静观一下,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弄出这个东西。 据陈依依观察,陈老二陈老大这两人的矛盾已经很激化了,而且看陈老大最近的表现,陈老二也不傻,更加不懦弱,接下来,陈家的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 只希望那时候可以一举分家,自己赚钱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到了镇子上面,陈余节是先要去陈老大的铺子上的,陈依依才不愿意呢,可陈余节遇上这种长幼尊卑的时候不是一般的有原则,陈依依也只能跟着去了。 去了镇子上,本来以为会继续遭受陈老大的冷遇,可出乎意料,这一次陈老大却是笑着把陈依依两人迎进去的。 特别是,陈老大还难得的给了陈依依糖吃,糖呀!陈老大给的呀,还是笑的给的呀,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遇见了一个假陈老大,但是看了看,没错呀,这就是陈老大呀。 直觉告诉陈依依,不简单,绝对有阴谋,难道?陈老大知道了自己和陈余节卖大肠方子的一百两? 狐疑的看向了陈余节,这货正笑的一脸阳光灿烂,还不住的用眼神示意陈依依,瞧见没有,自己大哥对自己好吧。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知道了一百两的事,陈老大肯定不会这样子淡定,那还不得流着口水只想抢了。 想了那么多,陈依依都没有想明白,只能不淡定的坐在一旁。 陈老大今天对陈余节是难得的热情了一把,陈余节高兴溢于言表,虽然在陈依依眼里面看来只是换了个更傻的表情。 两人这时候一边说着,就说到了生意上。 陈余节一直都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只是对读书有着兴趣。 听着自己大哥讲的那些自己不懂得东西,还讲的头头是道,陈余节笑着点头,说着,陈老大就把话题拐到了银子上面。 哼,果然,就知道无事献殷勤,还是打着银子的目的。 此刻的陈依依看似静坐一旁,注意力却是集中在陈老大和陈余节的谈话之中。 “老三呀,这个做生意,是少不了钱的,人脉呢,也是少不了的。” “嗯,是的,我知道。”陈余节认真的点头。 陈老大眼睛往上一转,又笑着看向陈余节:“三弟呀,生意这些事,大哥来给你们操心,不过,其他的事,大哥就不能自己做主了。” 陈余节不解:“什么事呀,大哥你说吧,什么事你不能做主呀。” 陈老大往陈依依那边瞟一眼,又认真的看向陈余节,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深深的说道:“依依这孩子,本来是好的,可惜小时候是遭了不少罪,我就想着,依依这么个聪明的孩子,还是要好好的替她想一想以后呀。” 一提到陈依依,陈余节顿时认真起来:“这个……我知道的,那,大哥说的不能做主是……?” 看见陈余节认真焦急的样子,陈老大眼皮不可见的垂了一下,但是还是开口了:“依依的情况你也知道,女孩子嘛,以后的终身大事很重要,这不,我有个朋友,他是在县城一个大家里面做管家的,那里么缺小丫鬟,我可是拖了好大的人情,他才说的让依依去那个大户人家做俩年丫鬟,不仅有月钱可以领,还能增长不少见识,以后也好找婆家一些。” 顿了顿,陈老大看了看陈余节的脸色,继续说道:“我知道,毕竟是去大户人家当丫鬟,我虽然是大哥,也是不好决定的。” 肯定有阴谋 “这个嘛,大哥,你也知道依依的情况,她还那么小,进那种地方也没有什么人认识的,要是受了什么委屈,被人家欺负了怎么办呀?” 陈余节这样子的回答陈老大早已经料到了,故作思考,陈老大开口:“三弟呀,这个我也是考虑到的,其实帮我这个人在那个大户人家里面也算是个有头面的,到时候打好招呼,让他在里面多帮衬着一点,你说的那些就不用担心了。” 听着陈老大说的这些话,陈余节不吭声,因为他对这些也了解,压根儿不知道送陈依依去那里面好不好。 见陈余节不吭声,陈老大又开口:“三弟呀,我也是为了依依好呀,虽然说这个女孩子家家的,不用学太多的东西,但是该有的见识和做事的能力还是有的,你看之前依依掉过水之后,不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吗,就是要经历事情,她的胆子才会变大,以后嫁了人,那也少受些欺负呀,要跟以前似的,你护的过来吗?” “这个……” 陈余节开始犹豫了,陈老大说的话算是说中了陈余节的心事,之前的陈依依那么的胆小,老是被人欺负,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小孩子,的确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长大的,要是里面有人可以帮衬着,依依进去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还能把胆子练大,那也不是不行呀。 陈老大眼看着陈余节的表情,似是有些松动,趁热打铁。 “我说老三,你是信不过大哥吗?大哥还能害了她?你想呀,这些事情要是没弄好,大哥怎么会让她去呢,她可是我嫡亲的侄女呀。” 听着陈老大这一番话,陈余节赶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大哥,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但是,这个事情也不小呀,我好歹还是要回家商量一下呀。” “商量?爹娘都会同意的,现在就差你这一句话了,难不成你还想跟她娘一个妇道人家商量,老三!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了,怎么还听媳妇的呢!做男人的腰板就是要硬,由着娘们儿算是什么事儿呀!今天这事,就你定了,回去还商量个什么劲呀!” 被陈老大一阵言辞激烈的训斥后,陈余节有些畏畏缩缩,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呀,自己家当家的是爹娘,后是长兄,现在大哥问自己意见已经算是尊重自己了,这还怎么能继续拂了大哥的好意呢。 大哥怎么会害自己呢,如果真像大哥说的那样,也不是不可以呀,现在的依依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如果到了人家家里面,估计也不会受什么欺负吧,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大哥,家里面的事儿,爹只要同意了,我就没什么意见了,我相信你,只是,还是要先回去和大家说一下,问一下爹娘的意见。” “嗯~”陈老大见陈余节一下子就妥协了,很是满意,暗喜,自己这三弟果然是个木头,从小到大,他什么性子,软肋在哪儿,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可是一清二楚,一提到孝道和长幼尊卑,这不,就服了呗。 “这个自然,你放心,今天我就回家和爹娘说这个事情,我现在还要事情要做呢,你就先带着依依回去吧,记得帮我给爹娘买点酒回去,我这个长子,可不能忘了孝道,尊敬爹娘,是一定不能忘的,老三,你也要记得。” 说完,陈老大不管陈余节陈依依两人连口水都没喝的事,直接让两人出来,把铺子门关上,自己就扬长而去。 ·陈依依跟着陈余节一起,去了卖酒的铺子,陈余节摸了全身上下,也就十几文钱,买一般的酒也够了,可是陈余节记得陈老大的叮嘱,要买好酒,看着那三十文一斤的上好烧刀子,陈余节看向了陈依依。 “依依呀,上次那个店老板给的钱不是还有剩的吗,先给爹用着,给你爷买酒吧。” 陈依依看着陈余节,突然觉得翻白眼都是徒劳的了,只拿给陈余节三十文钱。 “只有三十文了?”陈余节诧异。“还有的呢,三十文才够买一斤呢。” 我艹,你以为这是米酒吗?你爹这是一顿和半斤还是八两呢?上次买的酒都没有喝完呢,这次还要买多少?你是猪吗? 陈依依压抑住自己的心情,淡淡开口:“我这一次还是看赶集才带了三十文呢,钱是有的,可我没事也不会全带在身上呀,只带了这三十文,全给你了,我也上次的酒都没有喝完呢,买一斤就差不多吧。” 陈余节拿过陈依依的三十文,再加上自己的十几文,买了一斤半的酒,差不多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用完了。 随后带着陈依依回家,一边在路上教导陈依依,这个给长辈的呢,不能这么斤斤计较,长辈需不需要是一会事,咱给不给那是自己的心意。 陈依依一路上沉默,不单单是无言以对,还有着对陈余节的重新审视。 首先,陈依依发现,自己真的被陈余节喜欢女儿的表象给迷惑了,真的以为这个爹什么都依着自己呢,但是事实证明,在陈余节心里面,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孝道,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爹娘,其次也是自己的长兄,而不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儿,他爱女儿不假,他也爱王氏,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前者。 而且之前他和陈老大所有的对话陈依依都听到的,且不论陈余节确实是傻,而且在他的心里面依旧有这个时代人们的男尊女卑思想,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却是不可更改的。 陈老大一提到了不跟妇道人家商量,男人腰板得硬,他就直接同意了,还甚是赞同的样子,看来,自己不能对这个爹太过放心,也不能给予太多的希望呀。 本来陈依依还想要去店老板那里考察一下,现在也不提了,因为陈余节这个样子,似乎很是激动的想要去家里面邀功呢。 回到了家,陈余节立刻去了上房,将买了的酒给了陈老爷子,当陈老爷子问到谁买的时候,陈依依没有听错,陈余节这货,甚是高兴的说,这是大哥给爹买的! 没错?这是陈老大叫你买的,可是钱全是你出的呀,大部分还是我的钱呢,他就是说了个话,就成他买的了,我说,陈余节,你这好弟弟当的真的十分合格呀。 果不其然,陈老爷子一听到是陈老大给买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睛里面是藏不住的自豪。 “好呀,好呀,余仁,好呀。” 说了三个好呀,陈依依看着心里面有些翻涌,似乎都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陈余节带酒回来怎么样,也没有想其他的,陈老爷子就已经只剩下高兴了。 呵呵。 陈依依没有回房间,而是转身出门。 她需要思考一下。 今天,完全可以肯定,陈老大绝对是打自己主意了,什么托了好大的人情,什么有人帮着,是为了自己好才送自己去什么狗屁大户人家当丫鬟。 陈余节相信自己的大哥,陈依依可不相信这个所谓的大伯,谁知道是把自己卖了干什么。 在古代,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坑,更何况还是在这样子的女孩子,要是一纸卖身契,自己就要一辈子为奴了,就算真是去人家里面干上两年,那主人家的喜怒谁能料到,出了什么事情谁又能料到,这种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就算到时候自己死在这户人家的家里面,陈家又能怎么样呢? 最后退一万步将,就算这次真的是陈老大良心发现,真的给自己找了个好差事,可是,当丫鬟?自己可是要发家致富自己当大户人家的,两年的时间,足够干很多事情了,自己怎么会耗费两年的时间去当个所谓的丫鬟呢。 想想都觉得闹心,陈余节是靠不住了,也没什么其他靠得住的,自己是一定不能去当什么丫鬟的,一定得想办法呀。 与此同时,陈老大也确实是去办事去了。 王小简,在饭馆子里面,订了个包间,难得的,两人都不是来吃喝寻乐的。 只见陈老大严肃的与王小简商议着。 “王兄,你说的这个保管没错吗?你真的能保证,到时候我可以得到四百两银子?” “陈兄,你放心,咱们这交情,怎么会骗你呢,一定是拿得到的。” 听到这话,陈老大还是有点不安心:“那么,确定这事到时候不会出什么意外?那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侄女,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不能出差错呀,而且,你可要保证,到时候一定能按照你说的那样呀。” “哎呀,陈兄,你放心,咱两的交情,一定不会骗你的。” “那就好,我今天就回家把这事办好,三天后就能差不多办成了。到时候可得多谢王兄呀。” “没事的,没事的,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们哥俩一起腾达。” 事情办成 下午到了,陈依依始终没有想出来办法,但是陈老大,明显没有给陈依依多余的时间,一到下午,陈老大就回到了陈家。 陈老爷子今天刚得了自己大儿子给自己买的酒,正高兴着呢,下午大儿子就回来看自己了,此时陈老爷子眼里面的欣慰是挡不住已经快溢出来了。 陈老大回家,先是问候了陈老爷子身体,后又跟陈老爷子说了说陈新华的读书情况,最后,才切入正题。 “爹呀,我今儿个有一件事情要做,需要您老的同意呢。” “什么事呀?”陈老爷子不明白。 陈老大接着说:“这件事,还得老三一家也来,一起商量着呢。” 陈老爷子闻言,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还要老三一家来参与呀?你是家里面的长子,什么事情你和爹我还不能定夺吗?” “爹,这事儿跟三房一家有关,还是把三房一家叫来吧。” 陈老爷子见陈老大这样说,便应允了,陈老大随即就去找陈余节了。 打从陈老大一回家,陈老二就注意着呢,本以为这次陈老大回家,又是找陈老爷子要钱,却没想到,陈老大现在出去,找三弟去了。 陈老二心里面好奇,跟在了陈老大后面,待陈老大进了三房的屋子,便悄悄的趴在墙边听着。 屋里面陈老大和陈余节的说话声音没有压抑,陈老二也就听了个清楚。 这一听,陈老二心里面就打起了鼓,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陈老大是想将陈依依送到所谓的大户人家里面当丫鬟! 这根本不可能嘛,陈老二早就知道了陈老大在外面的行为作风,对于这个大哥的品行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太好了吧?要说里面没有猫腻,估计也就陈余节这个傻三弟才会相信了。 不一会儿屋子里面的说话声就停止了,陈老二赶忙躲在一边,只见陈老大先出了房门,陈余节和王氏跟在后面。 三人这就要走去上房,看样子,是要和爹娘商议了。 陈老二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想想爹对于陈老大的态度,又想想娘一直对于王氏的不满,陈老二也只能不再犹豫了。 上前几大步,陈老二喊住三人。 “大哥,三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怎么还有三弟妹,也一起去爹娘房里面呢。” 本来就要进屋子里面了,现在被陈老二这么一喊,三人不得不停下,陈老大心里面暗叫一声不好。 这个二弟,一直都是目无尊长,而且心思也不像三弟这么傻,脾气也冲,少不得干什么事情不顾情况。 开始自己就是避着这个二弟来说这件事,现在,也绝对不能让这个二弟坏了自己的事情。 “是二弟呀,我和你三弟就是去跟爹娘商量点事,不是什么大事,二弟你自己去忙自己的吧。” 陈老大笑着对陈老二说着。 王氏在一旁看着,似乎欲言又止,陈余节到是没什么反应。 听到这话,陈老二也笑了,还是开玩笑似的笑声:“大哥呀,反正都不是什么大事,我正好有空,要不我也去看看,怎么说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你们商议什么事还撇开我是个什么意思呀。” 陈老大看着陈老二笑着,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而且陈老二这话也没错,只是,陈老大是实在是不想陈老二跟着掺和。 突然,上房里面传来了陈老爷子的声音。 “怎么呀,还没叫过来呀,这都多久了,老大?” 陈老二听见房间里面的声音,眼前一亮,立刻开口:“爹,咱们这就进来了,您别着急呀。” 说完,不待陈老大表态,陈老二直接的就进了屋。 后面王氏和陈余节看着陈老大,此时陈老大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三分,但是看见三房夫妇俩,又努力将自己的脸变得与平常无异。 “看着干嘛,咱们快进去吧,别让爹娘等着了。” 王氏和陈余节这才进屋去,陈老大紧跟其后。 这下子,一家人差不多也齐了,坐在上位的陈老爷子和邓氏,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示意他开口。 陈老大刚想开口,邓氏抢先一步。 “三媳妇,这都是家里面男人商量事,你进来干嘛?滚出去!” 一直缩在角落里面的王氏被呵斥,身子忍不住的一哆嗦,开始就猜到了有可能会被婆婆赶出去,但是事关自己女儿的,还是大着胆子进来了,本来以为一直缩在角落里面,婆婆兴许就放过自己了。 王氏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后,习惯性的就要出去,但一想到这跟自己的女儿有关,不由得开口:“婆婆,这,这跟依依有关,我这个当娘的,就……就在旁边听着也好呀。” 嘿!邓氏这下子可是要发威了,叫你出去不出去,还敢顶嘴了,之前被蒋氏气的没出发泄,你这是送上门来呀。 嘭的一下,邓氏手里面的痒痒挠就与王氏的额头来了个亲密碰触,王氏一个不提防,突然自己的头就遭殃了。 “叫你滚你就滚,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下贱玩意儿……” “够了,你还有没有个长辈的样子了?” 陈老爷子是看不下去这个样子的,而且他从来不主张打后辈,拦下了邓氏。 转身又对王氏说:“三媳妇你先出去吧,这些事儿你一个当媳妇的就别掺和了。” 连公公都开口了,挨了一下的王氏只能捂着自己的额头默默退出去。 作为丈夫的陈余节,此刻什么话的没有说,与其说他是不好当着父母面维护媳妇,还不如说是他压根儿没觉得自己父母做错呀,只是自己娘动不动打人的这个是有点不好,但是在他想,作为媳妇的王氏也该忍下不是吗,毕竟是晚辈,尊敬自己父母的还是应该的。 王氏一出去,陈老大就说起了这件事,当听到送进去每个月都有一钱月钱可以拿的时候,邓氏的眼睛一下子放光了。 本来对于这个孙女,自己还是有不满的,虽然现在看起来,是讨人喜欢了些,可毕竟是个女娃呀,长相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都怪摊上了个倒霉娘。 如今这个,进了大户人家学着做事情,不仅对这个孙女没坏处,还能一个月挣一钱银子,这么好的差事,上哪儿找去呀,女孩子家家的,本来就是要嫁出去的,现在能挣点儿,还能学东西,为什么不去呢。 现在邓氏是完全赞同了,看向陈老爷子,似乎还在思考,不由得用胳膊肘顶了陈老爷一下。 被邓氏这么一顶,陈老爷子回过神来了,想起来,刚才想的也差不多了。 大户人家,陈老爷子想到自己家以前,也是不差的,可惜呀要说这里面的猫腻,他也是知道些的,但是这次按照陈老大说的,里面有熟人,依依进去也不会受多少欺负,而且,就算是受了欺负,也才能因此改一改性子呀,要是还像之前的那个性子,以后嫁了人,被婆家欺负了,自己这娘家也不一定帮的上呀,这可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孙女,长孙女,该学的东西要学,就送到里面去两年吧。 主意已定,陈老爷子开口:“我觉着,老大说的对,依依去,没坏处。” 说完,自豪的看着陈老大。 “你们呀,看看,这才是大哥应该有的样子,多为自己一家着想,余仁呀,做的好呀。” 陈老大对于这样子的结局早已料到,笑着谦虚:“我怎么也是做大哥的,什么的都要做好榜样,爹就别夸我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哈哈,好,不夸,记住,戒骄戒躁呀,这样才能做成大事。” 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对于自己的夸奖还这样子谦虚,一点都没有骄傲的样子,陈老爷子不由得自豪,自己的长子,一定会给自己光耀的。 陈老二在一旁,全程面无表情,看着陈老爷子和陈老大这一副样子,他既觉得悲哀,又觉得好笑,可是自己爹,呵呵,还能说什么呢,陈老二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这么看着,不过,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确应该决断了。 不过,也许自己这次错怪了大哥呢,还是去查一查再说吧。 惹毛了婆婆 说是查,可是今天是来不及了。 本以为这事说好了,至少也要一段时间再去吧。 谁知陈老大见所有人同意,自己的二弟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接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家既然都同意了,那明天就准备准备吧。” “明天?大哥,有这么着急吗?”陈余节听到这句话,惊讶的很,今天刚说定,明天就去,这么快吗。 “是呀,老大,一定要这么快吗?还有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弄?” 就连陈老爷子也惊讶了,送自己家孩子当丫鬟,也不是没有的事儿,可是明天就准备,有这么急吗? “爹,你不知道,人家要人要的急,我也没有办法呀,这机会可是托了好大的人情弄来的,再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依依的长相,先说定了好呀,你这慢了,说不定人家就去了,我们自己就没有机会了。” 闻言,陈老爷子皱眉。 “什么大户人家呀,真这个样子吗。” 陈老大做出一副了不得的表情:“那是,人家可是在县城数的上名望的人家呀,这里面的丫鬟,做的久的,可是比一般人家的女孩子抢手的很。” 陈老爷子看着陈老大这么的反应,心里面犯了嘀咕,单大体他还是相信陈老大的,便也没说什么话了,只是叮嘱陈老大要把陈依依安排妥当。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收拾东西准备。 事情商议好了,陈老大跟陈老爷子和邓氏打了个招呼就高兴的出了陈家,轻快的脚步配合着脸上的笑容,看在陈老二的眼睛里面,怀疑更加深厚。 于是乎,在陈依依跟秦昭一起弄了猪草回家后,看到的就是王氏独自落泪,陈余节满是不舍,陈老二眼中长含怜悯的画面。 惊的陈依依不自觉的往门口靠了靠,紧张的开口问这么一句。 “爹,娘,二伯,怎么了呀……” 王氏看到陈依依一副被吓了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冲过去一把将陈依依抱在怀里面,伤心不已,想要哭诉,却又不敢,只能呜咽着。 如果说刚才陈依依还只是觉得有点惊讶,这下可是真被吓着了,王氏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呀,莫不然,又是受了什么欺负?还是说…… 看向陈余节,并没有什么很伤心的表情,甚至还有些许高兴,更多的还是舍不得。 陈依依明白了,王氏遇见别的几乎都能忍,唯独遇见陈依依的事,哭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费力的承受着王氏,陈依依看向陈老二:“二伯,我娘这是怎么了呀,家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呀。” 陈老二看着王氏这个样子,陈依依这样子问自己,眼角低垂,怜悯的看着陈依依回答到:“你大伯给你找了个好差事,拖了熟人让你去大户人家当两年的丫鬟,明天就准备,你娘……估摸着是舍不得吧。” 说完陈老二转身回房,不去看三房几人。 王氏本来还是呜咽着,一听到陈老二再一次提起了这事儿,一下子哭出了声。 “我肯定舍不得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还这么小,从小身子就弱,怎么能给人家当丫鬟呀,那些大户人家,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呀,啊……我苦命的女儿呀。娘没出息,对不起你呀。” 哭着愈发大声,似乎是要把自己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陈余节本来觉得,陈依依要走了,当娘的舍不得是正常的,可没想到王氏会这样子说,顿时拉下了脸:“孩子她娘,你瞎说什么呀,这可是大哥给拖了好大人情找的差事儿,大哥说了,那些个大户人家里面,丫鬟的吃的用的都比我们这些庄户人家好,你个妇人在这里瞎说什么!” 陈余节对于王氏一番训斥,历来都是温润忍耐的王氏这一次却猛的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向陈余节,悲凉的声音嘶喊着:“你知道什么!你眼里面就只有你的大哥,你的大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吗,我家有个表姐就是在大户人家待过的,还是省城呢,那些个大户人家,有几个是好的,咱们家依依这么小,送她去那些个地方,到时候被欺负了,受了委屈,向谁说呀!她那么小,怎么办呢,啊……” 面对着王氏少有的控诉,陈余节一时也对不上话,可他就觉得自己的大哥是对的,自己这媳妇,不知道尊长,平时看着都温和,今天,居然还说起我这个当丈夫的了,真是…… 难得说出了心里面话的王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从上房冲出来的邓氏一个巴掌打偏了头。 陈依依和陈余节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在原地,过了一秒,陈依依忙去扶着王氏,看向王氏的脸,顿时红肿,可想邓氏这一巴掌用了多么大的力气,陈依依可是亲眼看见,直接头完全是被打的摔过去了。 王氏捂着自己的脸,默默的流着泪,低着头,陈依依看着,心里面就如果牛毛细针扎满了心脏,疼痛微小却深刻。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以为我听不见吗,我生的儿子也是你能教训的,他大哥?他大哥不是你大哥?你个贱人,心里面从来没跟家里面一条心过,现在终于露出来了?你以为就你心疼女儿,我呸!谁知道你起的什么坏心思呢?依依脸上是怎么回事,还不是你个贱人做的孽,现在在这里又要来祸害我们家的孙女,我们陈家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呸,遇见你这么个祸星!” 邓氏越骂越起劲,似乎觉得刚才那一巴掌不够解气,走上前,扬起了手臂。 陈依依看见邓氏的动作,一下子将王氏护在怀里面,王氏一直低头默默哭泣,邓氏扬起来的一巴掌,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陈依依身上。 隔着衣服,陈依依仍旧,非常真实的感受到了那份痛楚,我艹,这邓氏是不是个老人呀,怎么打起人来这么的有内劲儿,要不是这具身体养了些时日了,就这一巴掌,还不得直接打的吐血呀。 邓氏本想打王氏,谁成想打在了陈依依身上。 伤心了,打重了 但是转念,邓氏的怒火飙升,好呀,你们娘俩儿一条心,我就是恶婆婆了,我想打你,你倒好,来装了呀,装着被我打死了吗,好,我今儿个就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祸星一顿。 陈余节在一旁看着,陈依依被打的时候他爷心疼,但是看着自己娘,陈余节停住了。 就在陈余节停住的时候,邓氏过来一把将陈依依拉开,陈依依被邓氏一把拉的摔在地上,王氏此时早已发觉,本想去拉陈依依,却被邓氏一巴掌又打翻在地。 滚在地上的陈依依心底骂娘,这老太太,整天吃的什么呀,自己都快被一下子摔死了。 但是救王氏更重要,陈依依也来不及多思考,上前拉住邓氏的手,阻止了邓氏接下来的动作。 本来还想再来一巴掌的邓氏,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拉住了,一看,居然是陈依依,心里面的火气这下已经到了临界水平了,好呀,你个死丫头,平时白疼你,敢帮着自己娘跟我这个你奶奶对着干了。 “老三!给我把这个死丫头拉开!” 邓氏一声怒吼,陈余节便听从着自己娘的命令来拉开陈依依,心里面也不是不心疼王氏,可是,长辈管教,自己又能说什么呢,而且也是王氏自己先犯错的。 邓氏又要开打,陈余节忙拉开了陈依依,生怕误伤到自己女儿。 陈依依人小力气薄,就这么一下子被拉开了。 眼见着王氏,就这么一下下的被邓氏打在地上,陈依依都已经看见王氏的嘴角渗血了。 你奶奶的,去你娘的,劳资从穿越过来,就这么一个一心对自己好的娘,就这么看着被你们打成这样,劳资不管了! “放开我!” 陈依依对着陈余节一声怒吼。 陈余节显然是没想到陈依依不时哭,而是直接发飙吼自己,一时愣住。 陈余节愣住,抓着陈依依的手还没有松,眼见着王氏都快被打傻了。 陈依依不管那么多,对着陈余节的手臂就是一口咬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陈余节被咬的生疼,放开了陈依依。 陈依依立马冲到了王氏身边,迎着邓氏的巴掌,小脸上面的眼睛瞪着,邓氏盛怒,不管是媳妇还是大孙女了,一把就要打下。 陈依依已经做好准备了,自己自然不是会这样子挨一下,妈的不毁容都要瘫痪,就在邓氏要打到的时候,躲开,让邓氏打空。 谁知一直被打的躺在地上的王氏,看见陈依依要挨打了,一下次起来,就推了邓氏一把。 没错,推了一把,与平时王氏力气完全不一样的一把。 邓氏根本没有料到,就这样,一个重心不稳,就这样子摔在了地上,陈依依可以确定,自己真的很清晰的听见邓氏摔在地上,骨头与地上的石头产生的撞击声。 好家伙,陈依依觉得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这哪儿还是平时那个较弱的王氏呀。 王氏推完邓氏,看着邓氏摔在了地上,自己似乎也不相信自己刚才干的事情,看着自己的手愣着。 被陈依依咬了一口的陈余节,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手臂,就看见自己的亲亲娘亲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子,孝子爆发了,一个接近一米八的粗壮汉子就这么一下子,将才一米六左右身板薄薄的王氏一下重重一踹,起码是飞了接近两米米,撞上了门板才停。 王氏就感觉到自己飞了一下,就重重的撞上了门板,背上的疼痛几乎让自己昏了过去,心口一下子受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如果说邓氏是让王氏疼的话,陈余节这下,真的是将王氏弄去了半条命了。 陈依依跑过去,摸了摸王氏胸口,又靠在上面听了一下,还好,没有浑浊的声音,胸骨也没有事。 看了看王氏的脸色,陈依依也只能判断,王氏命还是没事,只是,这次可真是伤到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家人全部出来了,看到的就是邓氏在地上撒泼流泪,陈余节扶着邓氏,但是邓氏就是不起来。 陈依依担忧的抱着王氏,神情是不同于小孩子的低沉。 “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呀!” 陈老爷子看着,烦躁不已,开始时知道邓氏出来教训三媳妇,自己本来是要说她的,可是她就是不听,自己也拿她没办法呀,再者,王氏说的话,自己也是听到的,心里面是觉得王氏应该受点管教了。 可是,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那地上的,怕是这三媳妇吐的血呀。 陈老二和刘氏看着也是吓坏了,刚吐的血,还是鲜红的,而门边的王氏,那脸,也是不能看了,心口那么大个鞋印,怕是,老三的呀。 看见陈老爷子出来了,邓氏是忍不住的哭诉了。 “哎哟,我这是遭了什么孽了哟,咱们老陈家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呀,居然敢打我婆婆了,我不活了呀,这个贱人,祸星,挨千刀的呀。” “我娘都这样了,你们都不想着送我娘去看大夫,还骂我娘!我娘什么时候打你了,你都快把我娘打死了,还不许我娘反抗一下吗。” 大家都没有料到,陈依依居然敢直接这么说。 邓氏先是愣着,随即大哭起来:“白眼狼呀,这养的是个白眼狼呀,没良心的死丫头呀,居然骂起我这个奶奶了,啊!” 没错,邓氏是真觉得自己委屈,对陈依依那么好,却被陈依依这样子说,而且,更加生气了,觉得自己的孙女,都是被王氏这个狗东西给教坏了,也气陈依依,心里面更加怨恨。 陈余节看着自己娘这样子受委屈,上前一下,就要打陈依依。 “你个不听话,居然这么说你奶奶,没有王法了是不是。” 陈依依一直以为陈余节是很喜欢自己,可是没有想到,陈余节,这就要打自己了。 陈老二反应过来,一下子拦住陈余节,好言劝着。 “孩子还小,不懂事,不能动手呀,不能。” “二哥,你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态度,这样子对她奶奶!” “唉,算了算了,依依这不是着急了吗,孩子还小,可不能这么动粗呀。” 刘氏抱着孩子,也是挡在陈依依面前。 陈老爷子看着眼前这闹哄哄的场面,大吼:“都给我停住!” 一家人听见这一吼,都纷纷停住,哭着的邓氏也不哭了。 “你们呀,这整天像个什么话,大的没有大的样,小的没有小的样,这像是什么话呀!” 说完,陈老爷子痛心的将自己的烟杆狠狠的敲在桌子旁。 陈老二看着这样子的场面,只能打着圆场。 一边,陈老二扶起邓氏,好言劝着,邓氏刚才被陈老爷子这么一吼,本来就有些胆怯了,被自己喜欢的二儿子一劝,也有了台阶下,也就马着脸起来了,默默的走到陈老爷子身旁。 刘氏则是把孩子给陈依依抱着,扶着王氏躺在凳子上面,一边去端来水,给王氏擦擦。 过了一会儿,王氏恢复了些清醒,但胸口还是疼着说不出话来,陈依依之前就看过了,王氏这伤,必定得去镇子上找好大夫看,而且,后面都得养着好一段时间才能好。 邓氏到是筋骨好,摔那么一下,现在是屁事没有了,不过还是不依不挠的,说着就要让王氏受罚,不能给饭吃,要跪着。 陈依依抱着半岁的老幺,心里面就想爆一句粗口,我跪你妈的,王氏这个样子,傻子都看的出来吃不下饭了,还跪,真是不知道,邓氏怎么就能对王氏这么狠,就算是古代吧,也不能不把人当人看。 陈老二自然是看的清楚的,一边在劝着自己娘,一边跟陈老爷子商议着,还是将王氏送到镇子上看大夫吧。 陈老爷子也知道,也不管邓氏的什么反对了,从家里面拿了一两银子给陈老二,让他带着王氏去镇子上。 本来应该是陈余节的,可是陈余节自刚才之后,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也不靠谱,刘氏力气虽然也大,可要带孩子和做饭,就只能陈老二去了。 陈依依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这些人,尤其是陈余节,二话不说,直接跟着陈老二一起了。 陈老爷子看着也没说什么,就由着陈依依去了。 王氏这受的伤在心口,不能折腾,陈老二也不好抱着和背着,于是就找村子里面的老汉包了牛车,将王氏放在牛车上面送到镇子上。 陈依依知道牛车颠簸,就找刘氏拿了一块小棉被垫在王氏身子下面,邓氏看见又是不肯,陈依依才不管邓氏这个怪婆婆的,直接拿了去。 因为是急事,赶牛老汉加快了速度,花了比平时少的时间,陈依依几人就到了镇子上。 因为之前知道,陈依依让老汉把车赶到了之前秦昭看病的好药堂去了,下车的时候,老汉只笑笑,叫陈老二赶快将王氏送到药堂里面,车费就算了。 给王氏看伤 陈老二连忙道谢,扶着王氏进了药堂。 陈依依进了药堂找大夫,因为王氏是女子,又是伤在了胸口,所以男大夫看到话,有些不好。 但是小枫只是一个镇子,在古代,大夫本来就不多,更何况会医术的女子呢,陈依依问了一下,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没办法,也只有让男大夫看了。 就在陈依依问着的时候,迎面一股桂花香气,不用想,多半是那个骚包大夫了。 “小依依呀,又看见你了,好巧呀!” 陈依依闻声转过头看去,果然,骚包大夫。 只见那骚包大夫嬉笑着在陈依依身边晃来晃去,身上的桂花香气甚是扑鼻,陈依依还就纳闷了,这个骚包货不是一直自诩很挑剔有品位吗,这个桂花香都怎么久了,怎么的还不换。 不过,正是要紧,陈依依还是要先找大夫给王氏看了伤势再说,自己只是学了生物,伤势分辨的不一定正确,还得是正经的大夫看了才放心。 “大夫,我娘受伤了,先帮我娘看看伤势吧。” “哦,你娘……” 说着骚包大夫转过头去,正好看着躺着的王氏,许是之前被打的太狠了,现在整张脸肿的和猪头有的一比,又红又大,跟平时王氏的两个脸面积差不多了。 “啧!小依依,你娘,这,怎么被打成这样呀。” “这个之后再说吧,你先帮我娘看看伤势,她的胸口被踢了一脚,不知道有没有事呢。” 骚包大夫看向王氏的胸口处,啧,好大的一个脚印,本来脸大的就够……唉,这是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呢。 感叹一下之后,骚包大夫叫来了一个穿着纯色衣裳的女子过来,见了王氏的样子,女子也惊讶了一下,随后,就叫来药堂里面的学徒将王氏送到了后院里面。 陈依依见状跟着进去了。 王氏被学徒扶着放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厢房里面,学徒按照女子的吩咐将王氏平放在了床上,随即出去了。 陈依依跟着走进房间,女子看见陈依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叫陈依依那了一个枕头枕在王氏脑袋后面,让王氏的头部和上身略高些。 这就是懂医术的医女吧,陈依依想着,还以为骚包货只是会骚包呢,居然能随便的就招呼来了医女,这个医女之前都没有听人提起过,想来是没怎么给人看过伤病的吧。 陈依依的心里面怀着这些疑问,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王氏,看向躺着的王氏,那张脸,真是惨不忍睹,呼吸很微弱,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虚脱的。 医女看着王氏的样子,先是给摸着王氏的手腕诊了一下脉,随后解开王氏胸口的衣服,用手顺着骨骼脉络查看一番,又靠近了,听了听胸腔里面的声音,随后,医女一言不发,给王氏整理好了衣服。 “医女姐姐,我娘,怎么样呀?”陈依依揣摩着这个医女的脸色,试探着询问。 “死不了。”医女只是淡淡开口说出这么一句。 嗯,然后呢? 陈依依盯着医女看,谁知医女直接出去了,看都没有看陈依依一眼。 “……” 要不要这么高冷…… 开始一看到这个医女,就是脸色薄淡,眉眼间一股冷清孤高之色,从出现到走,几乎没多说过一个字。 陈依依刚开始都是试探着问了问,这人看着模样是好的,怎的说话这样子的……简洁明了呢。 “依依~”躺在床上的王氏突然清醒了,口中微弱的喊着陈依依的名字。 “娘,我在这儿呢。” 陈依依赶忙过去,靠在王氏的床沿旁。 王氏缓慢的睁开眼睛,看见陈依依,双手抓住陈依依的手。 “依依,咳咳,你,你没事吧。” 说完一句话,王氏不由的咳了两下。 陈依依赶紧给王氏背上顺顺气,摸到王氏的背的时候,却是摸到了一排骨头…… “娘,我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你现在胸口疼吗,除了胸口,还有哪儿疼呢。” 王氏轻微的摇摇头,摸着陈依依的手:“你没事就好,娘,咳咳,娘还,没事儿。” “娘,你别说话了,先歇着吧。我去给问一下大夫你的事儿。” 安抚好王氏,陈依依跑去了药堂前面大厅。 高冷的医女已经在给王氏写方子了,骚包的年轻大夫在那里优哉游哉。 一看见陈依依出来,骚包大夫眼睛发亮:“小依依呀,你娘这伤,伤的不轻呀,不过,也没伤到性命上,到时候把鱼医女给你娘开的方子,照着吃上一段时间,再好生保养休息着,没什么大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陈老二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面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陈依依听到这个消息也算是放下了。 说完这句话,又伴随着一阵桂花扑鼻香,骚包大夫又走了过来。 “小依依呀,上次和你一起的小男孩呢,怎么这次没有看见呢?” 闻言陈依依一个大白眼:“人家伤好了,自然是不会再来了,你这是药堂,又不是饭馆,谁没事就跑你这儿来呀。” 骚包大夫摸着自己下巴,一想,确实是呀。 “不过,小依依,多日不见,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呢。” 不一样? 这个陈依依还真没发现,就连那香味都一个样,有什么不一样的? 摇头。 “不觉得” 骚包大夫:“……” “小依依,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香味升级了吗?” 升级? 陈依依思虑一番,抬抬眼皮看看他,略有迟疑的开口道:“嗯,你是说你用的这个桂花香吗?你,换品种了?把月桂换成金桂了?其实我没有闻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骚包货嘴角抽搐,看着陈依依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骚包货还是开口了。 “小依依呀,你还小,不知道是正常的,我这个呢,不能说是桂花这么俗气的,这是木樨,木樨和桂花是不一样的。还有,这次,我可是加了西域的刺兰花进去的,你,唉,你可要记住,以后再不能这样说我的香包是桂花了。” “哦,我知道了,下次我不说实话就是了。” 说完,陈依依天真无邪的笑看骚包大夫。 骚包大夫:“……” 好,你是小女娃,我不会打你的。 “嗯,很好,小依依。” 骚包大夫说着,默默的用自己觉得有风度和文雅的方式坐下优雅的喝起了茶。 虽然,陈依依分明看见某人的嘴角四十五度的优雅微笑的嘴角有些僵硬。 “一日三副,早中晚,饭后食用,连续一个月,三个月内不能做体力活。” 高冷的鱼医女,飘着纯色衣裳,就这样递给陈依依一张药方,留下这么一句话,淡淡然回了后院。 陈依依:“……我,知道了,” “呵呵,啧啧。” 骚包货看着陈依依这一副被高冷的鱼医女震慑住的样子,发出冷冷的嘲笑。 转头飞速甩过去一个眼刀给骚包货,陈依依觉得,自己只是很少看见这种高冷美女,楞一下有什么奇怪的。 不过,看着鱼医女的样子,不像是池中之物,小枫镇上居然也会有这样子的美女? 似乎看出了陈依依的疑问,骚包货放下茶杯,开口道:“别看了,这可是医药世家的女儿,给你娘看伤,你个丫头,还不快谢谢我的面子。” “你?” “怎么?”骚包货不高兴了,“我怎么就没这个面子了呀,告诉你,这是我日后的媳妇,要不是看在我这个相公面子上,你以为她能给你娘看……” 话还没有说完,骚包货却突然停止了,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好像,是被,点了穴道吧! 哇塞,传授中的点穴手段呢。 后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下次直接点死穴。” 听到秘密 好吧,陈依依忍住了,虽然看着这个骚包大夫的傻样很想大笑一场。 隔空点穴,这种真的有,电视剧里面的桥段真的是真的! 陈依依一直知道,中国是有着点穴这门功夫的,就在现代,陈依依身边的同学就有见过点穴的,虽然没有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么玄乎,但是确实能让人失去动作能力。 不过,隔空点穴,这鱼医女,真事有点牛掰哦,高冷也是有资本的。 啧啧,倒霉的骚包货同学,虽然很感谢你让她帮我的娘看伤,但是,谁叫你口不择言来着呀,自己的苦果自己吃吧,先呆上一会儿吧,女神不是那么好调戏滴。 陈依依献给骚包童鞋一个同情的眼神,走向了抓药的地方,让小学徒给自己先抓上三副药,先给王氏吃着再说吧。 小学徒手脚麻利,药很快就抓好了,双手将药递给陈依依。 “小姑娘,一副药二两银子,三副一共六两。” 看着小学徒的笑脸,陈依依有些笑不出来了。 “小哥哥,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小学徒疑惑,不过还是笑着看着陈依依再重复了一遍。 “一副药二两银子,三副一共六两。” 噗。 陈依依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在喷血,这药,这药,真是有点牛掰呀,鱼医女,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牛掰呀。 一天吃三副,吃一个月,一副二两银子,一个月,也就是要一百八十两呀! 这时,鱼医女已经出来了,先是解开了骚包童鞋的穴道,后又看到陈依依那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 还是淡淡的声音,还是熟悉的高冷。 “我的看诊费二十两。” 噗。 二十两,冰雪女王,你怎么不去抢呢? 还没等陈依依抓狂,鱼医女又伴随着自己的纯色衣裳飘飘然回了房间。 迎面走来的是骚包童鞋,笑的似乎有点类似癫痫,许是之前点的穴道,皮肉还未恢复好的原因。 “依依呀,她呀,从小生活的,有点跟普通人不一样,医术那是顶好的,但是,对于日常的东西,不是很有观念,在她看来,二十两不算什么,而且,她应该也是知道你们没钱,所以,二两银子一副的药,已经是她开的药当中最便宜的了。” 陈依依无语凝噎,是呀,最便宜的了,还好自己是有私房钱的人,不然,你这最便宜,把我卖了都不能吃你这最便宜的药。 一旁的陈老二,也听到了这话,默默的拿出了自己那一两银子,觉得,貌似应该转个药堂了吧。 “依依,咱们,要不然还是换个地方吧,这药,未免太贵了。” 陈依依理解陈老二的心情,虽然陈依依不是那么的在乎这两百两银子,只是觉得被惊讶到了,再加上一直过的都是这抠门的生活,心里面开始时难受的,不过现在好多了。 后院里面,高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心肺受创,只有这样的方子能养好,否则,终身病根,咳疾度日。” 陈依依看向陈老二,陈老二看向自己手里面的一两银子。 现在,陈老二只有回家和家里面的人商议了,要不然,先去找找陈老大。 陈老二只能先让陈依依等在这里,说是先去找陈老大要银子再说。 陈依依想着王氏,还是先去后房里面陪着。 坐在床边,陈依依看着王氏难受的样子,耳边的头发已经看到了白丝,心下不是滋味,王氏这才二十出头呀,放在现代是花一般的年华,在这里,却是被折磨成了这种的样子。 注意已定了,陈依依反正还有四百两的私房钱,拿出两百两来给王氏养身体。 就像鱼医女说的话,如果是不养好的话,终年都是咳疾,陈依依可不想王氏的身体就这么的废了。 这边陈老二跑去了陈老大的铺子上面,铺子是开着的,可是人却不见了。 陈老二心里面疑惑,走进铺子里面看,越走进后院的时候,却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对话声音。 这一下,陈老二压住了呼吸,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走在一个房间的墙边,再一次的,陈老二听起了墙角。 “王兄,已经说好了,明天就可以准备了,后天,差不多就可以动身了。” 是陈老大的声音,不过王兄,什么王兄呀。 陈老二不作声,继续偷听谈话。 “啧,陈兄,只要什么时候动身,这钱,就会到手了,到时候这四百两银子,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哈哈,那可是多谢王兄了,放心,有了兄弟的好,肯定少不了你的。” 四百两! 陈老二心中震惊了,什么事情有四百两,就送依依进什么大户人家当丫鬟,就四百两? 开始的时候,陈老二就是怀疑陈老大自己贪了什么银子,所以故意送陈依依去给人当丫鬟。 可是现在,陈老二不这么想了,四百两的银子,一个签死契的奴才都不到四十两呢,四百两,这事儿肯定是什么丧天良的坏事! 激动之中的陈老二,几乎快要丧失理智,在他现在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揭穿这个大哥,一定要,揭穿这个大哥。 没错! 陈老二记得,陈老大说了,送陈依依去的大户人家是在县城一户姓黄的人家,据说叫什么黄大田,说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家。 陈老二想起来了一个地方。 急忙的赶过去,这个地方,就是小镇子上的人伢子的住房。 咚咚咚! “马牙子,马牙子,你快出来,我是陈老二。” 陈老二大力的拍着门板,里面传来了马牙子急急忙忙的声音。 “来了来了,你轻点,这是要把门拍坏了呀。” 随后,大门打开,马牙子看着红着脸的陈老二,一脸不解,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老二先开口。 “马牙子,我要找你打听些消息。” “打听消息?什么消息?” “我知道你人脉广阔,那些个有门面的人家都是在你这里买丫鬟小厮的,你知不知道县城里面有个姓黄的人家。大户人家,叫,黄大田。” 原来是问人呀,知道了陈老二的目的之后,马牙子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呢,把我给吓的呀。 “我虽然是做这个人口生意的,可是,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呀,而且,就算是,我知道了,这……也不好随便透露别人的事儿呀。” 陈老二看着马牙子,居然是拒绝的。 可是看这待在门口,没有要关门的意思,莫非…… 陈老二领悟到了意思,从自己身上搜出了五六文钱塞给马牙子。 “这不是,你看,咱两都认识这么久了,我就问问,马兄弟,你就告诉我呗。” 马牙子掂量着这几文钱,眼中不甚满意,慢悠悠的说道:“陈兄弟呀,这不是这个事儿呀,我们做这一行的也是有规矩的。” 看着马牙子掂量着那几文钱,陈老二心中有些气恼,但是,没办法,谁叫自己有求于人。 又摸着身上的口袋,搜出来十来文,笑着塞给马牙子。 “哎哟,你还不相信兄弟我呀,不就是问问吗,就是我大做生意,像问问这些人的情况。” 马牙子眼里面有些讽刺的笑意,呵呵,做什么生意是这样问人的,这么着急,真是把我马牙子当傻子看呀,算了,都是明白人,看着这十多文钱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这黄大田呀,是县城的一个商人,家里面原先是个地主,后来这黄大田到是有想法,做起了生意,赚了不少钱,在县城,也算是个有钱人,但是,若论权势,那还是算了,他黄家就每一个能读书的,顶多算是一个土财主” “那,他们家,经常买佣人吗?” “这个?到是没怎么听说过,要说这黄大田,也不是个挥霍的,家里面也不怎么买下人呀。” “这样啊……”陈老二觉得自己想的似乎…… “哦,还有,这个黄大田有个小儿子,也才五六岁,听说很聪明,但是得了一场大病,现在,似乎说是身体还不怎么好呢,如果是买丫鬟的话,很可能就是给他小儿子的吧。” 马牙子说完,又想了想:“但是,怎么也得有个十来岁的专门照顾吧。” 十来岁的专门照顾,也对,陈老二也觉得不太会是买小孩子像陈依依那样的丫鬟,跟他的小儿子年纪相仿的,难道…… 愤怒的陈老二 “马牙子呀,这家的小儿子是一直身体不怎么样,还是突然的。” “这个呀,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听一个在县城的同行说,这家的小儿子,从小身体就不怎么样,特别是到了这段时间,似乎门都很少出了,还经常直接请大夫上门,看来是有些病重了。啧,听人说,还是一个聪明的儿子,可惜了呀……听说那黄大田一家都宝贵这个小儿子的紧。” 马牙子的话回荡在陈老二的耳边,如同一道雷轰在陈老二的心头。 一直身体不好,最近病重,不出门了…… 马牙子本还以为陈老二要问什么呢,却见陈老二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喊他他也不答应,看着跟傻了似的。 马牙子正疑惑呢,却见陈老二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异常愤怒,将手握成拳头砸向墙上。 “王八蛋!” 陈老二突然的一声怒骂,吓的马牙子直接把门嘭的一声关上。 骂完一句的陈老二,本还想问马牙子王小简的事情,可惜马牙子直接把门关上了,怎么喊都不开门。 “唉……” 陈老二哀叹一声,独自离开。 走在路上,陈老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开始还抱着一点希望,觉得大哥只是自私了一点,但现在,已经不是自私可以形容的了,简直是丧尽天良。 了解了这么多,又是四百两的生意,又是大户人家,又是病重的小儿子,如果陈老二猜错的话,陈老大,这是要把陈依依卖去黄家给他家的小儿子的呀。 如果只是要一个小丫头来配童婚的话,哪里会找到依依,陈老大也不会这么的隐瞒欺骗家里人。 花四百两买个孩子,也只有一个原因了。 配阴婚。 多半是黄家的那个幺儿不行了,而黄家又那么喜欢这个幺儿,肯定舍不得就这么让他的幺儿去世,一定想着怎么弥补,凑个成全。 那就是要配阴婚了。 可是配阴婚可不像正常的结婚那样,讲究的有很多,而且还是这样子的小孩子,要求的就更多了,想要给这么小就去世的孩子配阴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符合条件的就少,其次,一般的人家,就算是有正好的女孩子,可是也不能为了配阴婚就把自己家亲生的孩子弄死呀。 而且,这样子死去的女孩来配阴婚也是不吉利的,主人家也不会想要。 陈老二想到这里就觉得可恨,陈老大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将自己的亲侄女拿去配阴婚,还是活生生的孩子,他居然还想着把自己的亲侄女弄死! 此刻陈老二的心里面除了愤怒,就是心寒。 从小到大,这个大哥就是家里面所有的受益者,平时骗家里面的吃穿用度就算了,居然,居然还杀自己的亲侄女给人家配阴婚得钱! 走着走着,陈老二就走到了药堂门口。 拿着手里面的一两银子,陈老二又想到,自己这银子,连要钱都付不起。 而大哥呢,就是吃吃喝喝,随便都是十多两的银子。 呵呵,呵呵。 忍不住心中的一阵悲愤,陈老二明白,这件事,早戳破早收场,现在王氏的药钱不着急,看样子,那个年轻的大夫认识依依,应该好说话,就先让王氏和依依在这里待一待,自己,就要回家,戳穿这一切了。 而另一边的陈老大呢,已经和王小简谈妥了这一笔生意,一想到四百两银子就要到手了,陈老大的心欢快的就要飞上天了。 叫上往常的几个狐朋狗友,一起相约,去流花巷完! 这一次,陈老大却没有去找常找的小叶姑娘,而是专门定了个贵客房,叫上了头牌月儿姑娘。 之前每次都是叫小叶姑娘,不过是因为小叶长的确实是不错,而且价钱也不贵,算是性价比高的了,而现在,陈老大就不用在乎这几个小钱了。 那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了,头牌月儿,长的叫一个漂亮,关键那身段,啧啧,眼睛里都是钩子,每次看都把自己的魂钩走了,现在自己个儿有钱了,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贵客房里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火红美艳的月儿看着陈老大,娇笑妩媚。 “哟,陈公子呢,平时不是都找小叶妹妹吗,今天怎么想起来找人家了~” 月儿的声音与平时女声不同,音调要稍稍低沉沙哑一点,更加给月儿整个人添上一丝难说的诱惑。 陈老大看着月儿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那喑哑诱惑的声音更是让陈老大的心里面如同猫抓一样,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美人儿搂在怀里享受一番。 “那不同,小叶怎么能跟你比呢,你的头发尖尖,都是比不上的。” “呵呵,陈公子这样说,小叶姑娘听到可要伤心了呢~” 月儿一阵轻笑,看着面前人贪婪的目光,月儿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里面的成就感丝丝上升。 呵呵,臭男人,看你怎么守得住我。 月儿侧过脸,露出了雪白的脖子,下面是光滑的锁骨。 陈老大看着,手里面的酒已经没有味道了,喉结不由的上下滑动,吞咽了下口水。 其实月儿对于陈老大,还是很乐意的,毕竟,长的不错,身板,看起来也是不弱的,最重要的,是能气死小叶那个贱人,成天在那里显摆,真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可以上岸了吗,哼,可笑,男人要是能相信,那隔壁的母猪不止能上树,都会游水了。 尤其,还是这种来逛花柳巷,有家室的男人,权当是一个笑话罢了。 呵,月儿一想到之后小叶那个贱人伤心的脸色,就觉得高兴,叫这个贱人老是跟自己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争的过我吗。 不多时,屋子里面便传来月儿喑哑的悠长喘息,还伴随着陈老大的笑声。 两人正缠绵的难舍难分,全然不知,外面的已经有人将这一切听在耳中。 正是小叶。 此刻的她,面容已经狰狞不堪,眼神阴冷的如同厉鬼一般。 她听到了,她一切都听到了,她也全知道了。 可笑,自己先前居然还奢望着,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子,原来,只是自己傻,自己一个青楼女子,居然还想着能上岸从良,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被陈老大这一副臭皮囊给蒙骗了。 那么,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最后,小叶脸上的表情归于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决绝,离开了房门外。 正与陈老大缠绵亲热的月儿,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形。 当看到那个女生人影走过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想必,小叶,是将这一切都知道了,呵呵,对不起了妹妹,让你伤心了,不过,我可是很高兴呀。 笑着看着陈老大,月儿因为刚才的高兴更加投入其中,房间里面的蘼情气息越来越浓厚。 一直等着,一直等着,陈依依也不见陈老二回来,但是陈依依了解陈老二的为人,这个时候,陈老二是不会丢下自己和王氏不管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可是,这医药费,该给人家的还是要给呀,而且,看王氏这个样子,在这里过一天晚上是必须的了。 回家将自己的银票弄出来,可是,到时候怎么解释呀,而且自己现在突然回家,一定会引起家里人怀疑的,怎么娶拿自己的银票呀。 思来想去,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就只能,去找周家了。 还好,周铖尘给的信物还一带在身上,先找他借个一百两,到时候自己再换给他就是了。 想到这里,陈依依安抚好王氏,跟药堂里的人打招呼,想自己一个人去周家,可是药堂老板却不允许,理由是不能只留王氏这么一个病人在他的药堂里面。 还好骚包童鞋开口,陈依依才得以出来。 出了门的陈依依赶忙想着周家进发,心里面暗自决定,以后一定不会再说骚包童鞋俗气了,好歹人家人品还是不错的。 上了街,陈依依懵逼了,因为,自己,是一个路痴呀! 之前就去过一次周家,这,这古代的路修的都是差不多的(其实就算是修的差很多的路是一样的),自己怎么记得路呀,这,怎么去周府呀。 略是,略是,有些太过悲哀了吧。 陈依依无语,头一次这么怨恨自己是路痴来着,不过转念,陈依依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灵石。 灵光一闪! 试试灵石,这灵石不是有记忆功能和各种分析功能吗。 陈依依集中自己的精神力,搜寻一下,果然发现了灵石里面有一个记忆功能。 找出里面记忆环境的功能,突然,里面跳出一条语音。 有人帮忙 “哈哈哈,笨依依,傻依依,本高智能生物就知道你这个路痴会迷路,这里面不仅有整个地球现在的地图,还有你每次走过的路的记录。来来来,快膜拜本高智能生物吧!” 陈依依现在脑子里面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没有一丝丝防备的,被非为那一听就欠打的声音给各种立体声,重低音,电音,颤音,各种版本的环绕。 “……” 非为,真的不要再让老娘看见你,因为,我不保证自己能抑制自己不打死你…… 很快声音就消失了,陈依依估计这是非为当初设置的自动的语音,专门在自己用这个功能的时候来嘲笑自己。 唉,摊上这么个傻逼也只能怪我陈依依自己倒霉了,有什么办法呢。 恢复了神智,陈依依将自己的精神力放在灵石上,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是,没走一步,陈依依的眼睛上就会浮现只有陈依依自己看的到的提示。 还剩多少米,什么时候该转弯,往哪边转,都全部有提示。 陈依依一路上无阻碍的就到了上一次到的门口。 终于到了,陈依依长舒一口气。 本来以为眼睛上的提示消失了,但是下一秒,陈依依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在不自觉的抽搐。 谁能过来告诉我,为什么自己会看见蜡笔小新到了终点,拿起了一个成功的旗子,四处摇动,还头顶bra笑的开心的动图呢…… 非为,你他妈赔老娘的眼睛! 被这一副动画弄的辣眼睛,陈依依努力的深呼吸,想让自己尽快的平复下来。 几秒钟后,陈依依敲响了周家的门,开门的是上一次的那个童子,看见陈依依,似乎还认得她。 “小姑娘,你是来找我们家小公子的吗,可真不巧,我们家小公子去府城了,还没回来呢,你有什么急事,告诉我,我到时候替你转告公子可好。” 陈依依的眼中长含泪水,好吧,还是只能自己靠自己…… “没什么急事,就是,我娘生病了在医馆,急需要钱,不知道……” 但是陈依依还是想试着先借一百两银子再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这个……” 童子的脸上显露不好意思。 “这个,我是没有办法做主的……” “有什么事吗?” 正当童子想着怎么委婉的拒绝的时候,先前见过的那个管家,正好出门,看见了陈依依。 嗯? 陈依依看向这个管家,这个管家也记得我?是因为,自己的脸上有标志性的东西? 其实不然,之前在街上马戏事件的时候,陈依依就已经给管家留下了深刻印象,再加上后来,自己家小主人出事那一次,也是这个小姑娘,就更加记忆深刻了。 这一次,看见陈依依在周家门口,貌似是有事情。 看了看这个管家,陈依依觉得自己还是要一试,既然他记得自己还愿意跟自己说话,会帮忙的几率一定就大。 “我娘她,受了伤,在药堂看病,但是我们家现在还拿不出药费的,可不可以,先借我,之后我一定会还的。” “还?你一个小姑娘,你们家里人呢,就让你一个小姑娘来还?” “这个,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些我都知道的,只是我家里的大人现在没空,要不,我签字画押也可以的。” “哈哈,你这么小,还知道签字画押呢,算了,就算是借你银子,你一个小孩子拿着也不安全,这样吧,你带我去哪个药堂,我在那里帮你把银子先付了。” “真的?” 陈依依惊讶,周家的人素质都这么高吗?居然一个大管家这么好说话。 热心肠的活雷锋呀! “怎么?你还不信吗?你家的人救了我家公子的命,这点小忙,还是能帮的。” “哦,那,多谢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便利,陈依依欣然,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报的。 在去药堂的路上,陈依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身询问管家。 “叔叔,你知道黄家,黄大田吗?” “嗯?是,县城那个吗?” “对,就是,” 见管家知道这个黄大田,陈依依连忙继续询问:“我家的大伯说是拖了什么熟人,要把我送进去当丫鬟,我就想问问,那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听到陈依依这样子说,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去帮你查查,到时候差人告诉你可好?” “啊……” 管家看着突然表现的失望的陈依依,奇怪了。 “怎么了,要不了多少时间,明天就可以查到告诉你们家了。” “可是,我大伯说,明天就要准备收拾了,指不定我明天就走了。” “明天,你家人?” “我家里人都同意了,今天刚同意,明天就要收拾准备了。” 听到陈依依这样子说,管家眼里面闪过了疑惑,不对呀,这不符合一般人家买丫鬟的常理呀,看来,是要去查一下了。 看着陈依依失望的脸色,管家安慰道:“别担心,我待会儿办完事就差人去查,明天也还来得及。” 陈依依沉默,但是,她现在已经有了主意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去那么个地方的。 到了药堂,管家询问了一下用的钱两,先付了五副要钱和鱼医女的看诊费。 随后,管家又告诉陈依依,有事就到周家找他,等到再需要钱的时候,尽管开口。 陈依依笑着答应着,待管家一走,就进了后院看王氏。 王氏现在的起色要好一点了,已经睡着了。 陈依依到了前面大厅,只见骚包同学难得的在看病人。 不消一会儿,病人看好了,骚包同学看见陈依依就凑了过来。 “哈哈,我果然没有猜错,你这个丫头,就是认识贵人,看看,一下子就帮你付了三十两,看来,我叫我媳妇儿,哦不,鱼儿给你娘看病是正确的。” 陈依依微笑,呵呵,那可能是吧,老娘这是要还的好伐,你丫的也真是够了这次还真是坑了我一把呢。 见陈依依对于自己的挑衅居然没生气,骚包同学很意外。 “哎哟,小依依呀,其实你不用这样子笑的,我这么好心的人,就是想着帮你一下的,不客气,不客气。” 陈依依继续微笑,不过,陈依依决定收回自己之前说的话。 没趣,骚包大夫觉得逗起陈依依来一点都不好玩了,居然既不翻白眼又不反击,只是笑,真是无聊。 其实,骚包大夫只是想讨自己的亲亲鱼儿的高兴,自己的亲亲鱼儿为了来看自己,居然就陪自己到了这么一个小地方,唉,难为她对医痴狂,所以好不容易有了个合适的女伤者,这不,就让她来看诊了。 哎哟,还有比我好的男人嘛?我的亲亲鱼儿一定会被我的体贴感动的,至于那个药钱。 啧,本来打算自己把这个换成他们能负担的价钱的药的,没想到,小依依还认识贵人呀,那,就按照我家亲亲鱼儿的价钱来咯,嗯,我家鱼儿的又赚入了一桶金呢。 啊湫。 在屋子里面看医书的鱼儿打了个喷嚏。 心下觉得奇怪,但是诊自己的脉,没着凉呀。 看来自己应该多到这些民间修习,只是,下次还是远离那个叫自己媳妇儿的痴呆好些。 路遇祸事 焦急回家的陈老二,就在那走了无数回的路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撞上了一个人,一下子,两个人皆是被撞得坐在地上。 陈老二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忙向对面同样被撞在地上的人道歉。 “对不住呀,大兄弟。” 被撞的人看起来猥琐的,只顾摸着自己的屁股大声,将来拉自己的陈老二的手打开,没好气的就是抱怨。 “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会事儿呀!不长眼睛呀!” 说完,才自己慢悠悠的站起来。 本来拉人的手被打开而觉得有些许尴尬的陈老二,在被这人这么一抱怨之后,浑身定住,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跟陈老大一起谋划的所谓王兄! 王小简正站起来,本想继续说道说道的,认真看到了陈老二的脸之后,顿时呆住。 心底一惊,这不是,这不是陈老大的弟弟陈老二吗? 之前王小简是调查了很久才找到了陈依依这么个合适的女孩子,对于陈家人,他暗地里了解的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一直王小简都没有和陈老大之外的陈家人单独见过面,这下碰见陈老二,一时有些惊讶。 陈老二此刻可不止是惊讶,要说自己的大哥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白眼狼,那这王小简就是配合着陈老大害人的狈! 要说这王小简也是个人精儿,平日里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加上心狠手辣,没有良心底线,是赚了不少黑心钱,这次陈家这一笔可是个大生意,王小简一直小心翼翼,不出一点差错,但是,现在看着陈老二的表情,善于察言观色的王小简可以肯定,陈老二是知道自己是谁了。 同时,还很怨恨自己! 这可就不得了了,如果按照自己计划的一样,陈家人除了陈老大都是蒙在鼓里面的,就算是有疑惑,也不会怨恨的看着自己,而且,他们应该都不认识自己的呀。 莫非,陈老二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和陈老大计划的事情! 王小简脑中突然晃过之前和陈老大谈话的时候,墙壁外的轻微走路声,很轻微,加上一直对于自己的计划有信心,也就没有多想。 现在的王小简几乎想打自己两巴掌了,叫当时大意,害怕别人怀疑没有关上门商量事情,这下好了,这个陈老二多半是知道了事情。 就在王小简在脑子里面想明白了的时候,陈老二突然将脸上的愤怒埋下,一把推开王小简,就要离开。 不可以! 王小简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陈老二这么匆忙,一定是想回去告诉陈家人,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的事情,一大把银子还没有到手呢,怎么能就这样失败! 着急之下,王小简一下抓住了正要离开的陈老二。 本想赶快离开的陈老二猛的被人抓住,扭回头看向拉住自己的王小简。 好家伙,果然不是简单的,刚才明明想掩饰之前的失态,想着这人也不知道自己知道了这些,就先装作不认识,先把这件事戳穿了再说。 现在居然拉住自己,看来,这件事是预谋已久的了! 凶狠的眼神射向王小简,陈老二一下子就甩开了王小简的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先把你给抓住,到时候再收拾! 陈老二看这个王小简,人形猥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健康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长久的沉迷于酒色,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黄皮寡瘦的,以陈老二的身板,制服这个王小简完全不是问题。 本只是情急之下才抓住陈老二的王小简,见陈老二看向自己,似乎是想要收拾自己的样子,心下大叫不好。 若要打斗起来,这也是没人呀。 现在,王小简和陈老二在一个没有人的小巷子里面,陈老二是为了赶快回家所以抄近道,王小简是刚和陈老大谈完了事情,这正准备走小道去流花巷呢。 开始若不是陈老二去找了马牙子问事情,两人是一定不能碰见的,这下子,没有人,王小简不自觉的为自己的安全开始担忧了。 “陈老二,想必你是知道了事情吧,何必这么着急呢,我其实也是可以分你一杯羹的,何必这样呢。” 王小简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劣势,想着先跟陈老二说着话,先拖延一下时间,万一有人遇见呢。 可是陈老二并不买账,直接上前对着王小简就是一拳。 “你以为我跟陈老大那个烂心肺的一样骂,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陈老二!” 突然就就出手的陈老二,王小简也是没想到。 这一下就是正正的打在了脸上,王小简顿时觉得眼冒金星,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不知道,这没有害你家的陈依依。” “没有!那什么叫害!” 说着陈老二继续跟上王小简,对着另一半就是一拳,随后对着王小简的身上也是招呼着。 “不是的……我,啊!” 陈老二不愧是长干体力活的人,体格不是王小简这种人可以比的,本来还想告诉陈老二其他事情的,但是一直被打的混乱了的王小简,一时也没了反应。 就这样,王小简被陈老二打着,眼看着就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了。 王小简的脑子痛的厉害,但是心里面一直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定不能让陈老二抓住,不然一切都完了,想着王小简摸到了自己怀里面。 怀里面是一把随身带的小刀,王小简这个人知道自己平日里是混的什么样子的圈子,做的什么样子的事儿,一直有带着刀自卫的习惯。 陈老二越打越激动,心里面对于陈老大的怨恨也一并迸发出来,并没有注意到王小简此时的行为。 只听到一声利刃穿破皮肉的声音,陈老二只觉自己的肚子上传来一阵强烈的痛觉,低头看向,王小简拿着的刀还插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 陈老二刚想开口,顿觉自己口中腥味,一口鲜血涌出。 急忙之中的王小简,见到自己真的捅了人了,一时也愣住了,只一瞬,王小简看向陈老二,眼中的惊慌被杀意取代。 既然已经伤了,那就直接杀了! 否则自己的事情一定会暴露,要的银子也没戏了! 陈老二看着王小简眼神的变化,意识到不妙。 王小简猛的抽出刀,陈老二的伤口顿时喷涌而出大量的鲜血。 杀人未遂 陈老二只觉自己已经痛的受不了,一下子瘫软在地,没有任何的反抗力气。 眼见着陈老二的鲜血直流,王小简握着刀的手心冒着汗,自己丧尽天良的事也没少做,也不是没有害死过人,但若论杀人,这怕也是头一回。 不过,王小简的心性一直阴狠,就算是第一次做,那也是毫不犹豫。 不过几秒,王小简握着刀的手就要朝着陈老二的心口插下。 这时,巷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传来一声尖叫。 王小简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吓到。 有人来了! 不管身上的疼痛,王小简连滚带爬的朝着反方向跑去。 陈老二只知道自己的命是暂时保住了,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失去。 此时巷口,尖叫着的正是从流花巷出来的小叶姑娘。 之前看见了陈老大和月儿一切的小叶,对陈老大由爱转恨,这时出来,本来是想着去找人问问,陈家在哪里,自己到时候好报复陈老大。 没想到,这到了这个小巷子里面,却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流着鲜血,另一个人则是举着刀,要杀这个人! 吃惊之下,就不可控制的叫了出来。 看着前面那个人跑走了,小叶打着胆子走向前去,看见躺在地上的这人,看着,模样还甚是周正好看,只是…… 怎么感觉跟陈老大有些相似呢? 这,这,这到底是谁呀! “救命……救,救命……” 这时躺在地上的陈老二,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小叶看着陈老二现在这个样子,心里突然的就有了些怜悯心。 瞧着模样,长的是比陈老大好看多了,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我这见死怎么能不救呢。 当陈老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陈老二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个小房间里面,但是,回想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觉着,昨天,好像是一个姑娘,救了自己。 正当陈老二在思考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个长的小巧清秀的女子走了进来。 陈老二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姑娘,心下想,难道是这个姑娘救了自己? 未待陈老二开口,小叶先开口说话。 “是我救了你,昨天,看见你躺在那个巷子里面,就叫来了人将你送来了这个医馆,药费是我先帮你垫着的,也不知道你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就没有报官,你现在醒了,就可以自己差人去报官了。” 一番话下来,陈老二明白了,这个,就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多谢姑娘了,救命之恩,我陈余德是一定会报的,只是,现在我的身体还不能动,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帮我报官?” 此时的小叶,不知怎么的,似乎是走神了,陈老二问了话,也不见回应。 呀,睁开眼睛真是周正好看,这声音,也是听的人全身舒坦。 陈老二不知道,某些人,似乎,恐怕已经看上自己了。 “姑娘?姑娘!” 见小叶姑娘不回答自己,陈余节不得已,压抑着肚子伤口的疼痛,大力的又喊了两声。 “哦,哦,我知道,我这就去帮你叫官府的人。” “还有,姑娘,我是白崖村陈家的二儿子,叫陈余德,麻烦姑娘,能不能帮忙也通知一下自己家里人,说是有急事,让他们到这里来。” “嗯,奴家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的,小叶的自称突然变成了奴家,听了陈老二的话,小叶赶忙出去,只是出去的时候不忘又看了陈老二一眼。 待小叶出去了之后,陈老二陷入了沉思。 昨天发生的事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中,大哥和别人要害依依的事,大哥正真的为人,自己的受伤,还差点丧命,只可惜现在自己有伤在身,不知道,依依现在是不是被带走了。 依依应该是陪着王氏,在那个药堂里面,那个药堂里面的年轻大夫看起来跟依依关系还不错。 今天大哥应该就会让依依收拾准备了,不知道王氏这事能不能拖延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还来不来得及呀! 陈老二想着,门又被推开,一个老大夫走了进来。 “醒了?” 进来的老大夫头发雪白,但是精气神看着都是好的,此时正关怀的问着陈老二。 “好些了,只是,伤口,还是有些痛。” “嗯,”老大夫点头,:“痛是正常的,你就这么被人捅了一刀,还好不是要害,送的又及时,现在看来,应该伤不了性命了,只是还是要修养呀。” “多谢老大夫,我现在已经感觉好些了,大夫真是好医术。” 陈老二听到这个老大夫的话,明白,把自己这条命救回来的大夫就是这位,心下很是感激。 “你小子,别夸我这个老人了,也是你自己之前身子底子好,要不然,一般人都是至少晚上才能醒呢。” 陈老二笑了笑,但一提气就觉得自己伤口疼,只能作罢。 一定要完成 老大夫这次是专门来看陈老二的情况的,看见陈老二还好,也就放心了,转身出了房间门。 要说之前,王小简因为小叶的那一声尖叫被吓跑了,心下惊魂不定,先是找了个破庙躲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确定没有人来抓自己,才跑去找了陈老大。 告诉了陈老大陈老二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刺伤了陈老二的事情也告诉了陈老大,只是,隐瞒了自己想要杀掉陈老二的那一段。 陈老大知道了事情,大惊不已,没想到就这么被自己的二弟知道了,听闻王小简刺伤了自己二弟,陈老大有些担心,但是王小简重新说了原本的计划,又解释说自己是情急之下,不然两人的事就泡汤了,而且自己也只是刺的四肢,出不了什么大事,陈老二这才作罢。 不过,送陈依依去黄家的事,是容不得缓了。 陈老大立即回了陈家,但是进了门才知道,原来王氏和陈依依都没有回去,而且,陈老二也没有回去。 要说王氏和陈依依没回去,陈家人还是觉得可能的,但是陈老二也没有回去,就奇怪了。 可是,也不知是怎么会事,邓氏昨天突然的就昏倒了过去,把陈余节和陈老爷子都是吓着了,可惜那时候,时间有些晚了,也没有去镇子上的牛车,就真能让陈余节去村子里面找土大夫先看着。 这一忙,就知道晚上。 而刘氏带着孩子,蒋氏一直串门子知道晚上才回来,回来了之后,又发现新东怎么的发热了。 于是一家人又是一阵忙,伺候邓氏的伺候邓氏,照顾孩子的照顾孩子,想着陈老二一个大活人,也不能怎么样,同村的人差不多也睡了,就只想着,等着明天一早再说。 一大早,邓氏就醒,昨天一直昏睡着,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声的叫着陈老二。 “我的老二呢?我的老二呢?老二哪儿去了呀!” 本来昨晚上就没有睡好的陈家一家人,被邓氏高亢的声音叫醒了。 “老婆子,你又怎么了?” 见陈老爷子醒了,邓氏一把抓住陈老爷子的手,带着恐慌的声音说道:“我,我梦到老二被人给害了,我的心好痛呀,老头子,你,你快去把老二给我叫来呀!” “瞎说什么呢!” 古代,又是农村,邓氏这么一大清早就说自己家儿子的坏事,陈老爷子觉得晦气的很。 “我就是觉着心里难受,你,你快去找老二来呀。” 被陈老爷子凶了,邓氏还是不放弃,坚持要见陈老二,都说母子连心,邓氏又向来是最喜欢陈老二的,昨天突然的昏倒,就是因为突然的心痛,现在邓氏的心慌得不行,势必要看见陈老二才能安心。 被邓氏弄的烦的陈老爷子没好气。 “叫唤什么呢,闭上你的嘴,老二昨天一直没有回来,估计是就在老大哪儿歇着了。” “什么!没回来!” 听到这句回答的邓氏,心里面愈发觉得不安,这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我的儿子呀,我要去找老二,我要去找老二!” 说完,邓氏立刻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就要向外走去。 “你干嘛!这个老婆子,你到是等等呀,那么着急干啥?” 陈老爷子看着邓氏就这么出去,心里面放不下,今天这邓氏看着怎好似神框框的,不能让她一个人就这么出去了。 于是乎,大清早的,就闪现了这样一副画面。 邓氏头发都没梳好的,以一个她这个年纪的老太太基本不会有的速度在前跑着。 陈老爷子只道今天这邓氏忒不正常了,怎么,跑的比自己还快呀,这还不带停一下的。没办法,自己这老脸也只能不要了,就这么的跟在邓氏后面奔跑着。 跑到了分岔路口,邓氏和同样飞快跑着的陈老大相遇。 陈老大一见自己娘,头发杂乱,就这么跑着,连忙停下,将邓氏停住。 邓氏一看,拦住自己的是老大。 “老大,昨天晚上,老二是不是在你那儿呀,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呀!” 陈老大先是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就是呀,老二昨天一直在我那儿睡的,今天他还有事情,我就下先回来了。” “那,那你跟我一起去镇子上,我要去看看老二。” “这……” 陈老大犹豫了。 “什么这不这呀,你到是带我去看老二呀。” “娘,老二就在镇子上,看他不急,这,那个大户人家来带人的来了,我们要先把依依送过去呀。” “这个?依依那个死丫头和王氏就在镇子上呀,正好,你快带我去看老二吧。” “就在镇子上!” 陈老大听到这句话,心底暗骂。 “老婆子,你跑这么快干嘛呀,那么着急干嘛!” 紧随后来的陈老爷子,累到气喘吁吁。 陈老大看着自己的爹娘,现在,只有先带着自己的爹娘一起去镇子上,先把陈依依给带走,剩下的事,之后再说了。 “爹,娘,那咱们现在就先去镇子上吧。” 之后,三人就在这样子到了镇子上。 王小简早已将马车和人都联系好了,只待找到陈依依,就将陈依依弄上马车送到黄家。 这一次,王小简再不敢有漏处。 别人不知道,但是王小简自己知道自己要干嘛,就连陈老大也不知道自己的打算。 因为,他打算,一个人吃掉全部! 本来,王小简和陈老大说了这事,黄家一共出了六百两,就为了买一个和自己儿子生辰八字配得上的女童尸体,据那些个道士说,这样子,那个儿子下辈子才会投一个好胎,也会保佑黄家之后能够发迹。 想要带人走 王小简按照这个要求一直找着,才找到了陈依依,借此和陈老大搭上。 按照陈老大知道的,六百两银子,自己两百两,陈老大四百两,到时候先给陈依依灌一种假死的药,等到葬礼结束,就把陈依依又弄出来,这样子,既不用弄死陈依依,也白得了几百两银子。 呵呵,那个陈老大还真的以为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黄家也不是傻的,到时候如果要挖人家小儿子的坟,那么大的动静,还能不被发现,到时候银子没了事小,命没了事大。 而且,这个陈老大真以为自己是傻的,六百两银子,他就想要四百两吗,哼,六百两,我一个人全部都得要。 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一切事自己都是不露面的,到时候给陈依依灌下一杯毒药,直接弄死,反正银子是现在自己手里面的,自己到时候来个翻脸不认账,陈老大又能如何呢? 可惜呀,功亏一篑,现在,就只能先把陈依依弄过去,先弄死了给黄家,然后再来对付这个陈老大了,只希望,自己那一下将陈老二捅死了,这样子,就更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王小简的算盘打的好,陈老大此刻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邓氏吵着要见陈老二,而陈老大是不知道陈老二在哪儿的,本来想,先将陈依依弄走再说,可是,邓氏和陈老爷子,也不知道王氏到底是去了哪家医馆,反而问陈老大,不是见过陈老二吗,陈老二难道没有和他说这些。 这一下,陈老大也是一筹莫展了,突然,陈老大想到了什么。 按理说,一两银子医病是绰绰有余,陈老二突然来找自己,那时候也不像是要歇在自己那里,会不会是为了先借钱呢? 那么,小枫镇子上,唯一一个会这么贵的药堂。 知道了!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老二跟我说了在哪个药堂,我这就带你们去。” 等到了药堂里面,陈老大先问里面的小学徒,果不其然,陈依依和王氏就是在这里。 本来正在后面照顾王氏的陈依依,似乎听见了陈老大和邓氏的声音,道了前厅一看,好家伙,不仅陈老大和邓氏,居然连陈老爷子也来了。 陈老大一看到陈依依,眼神变得焦急。 “依依呀,来,到大伯这里来。” 陈依依狐疑的看着陈老大,今天就收拾去什么大户人家? 蒙鬼吧你! 老娘才不会去呢,这下王氏这样子了,更加不会去了。 陈老大想叫陈依依过去,却见陈依依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点呀依依,今天就要去了,马车都准备好了,别耽误时间呀,你娘有家里人照顾着呢。” 快去,陈老大,你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那种拐卖孩子的吗? “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照顾我娘,大夫说了,我娘这一次起码修养三个月。” “你个死丫头,叫你去就去!” 邓氏在一旁看着陈依依的样子,心里面的火气占时压下了对于陈老二的担心,一脸怒气的吼着陈依依。 哼,陈依依干脆不理邓氏,就在这里站着,不说话。 陈老爷子虽然对于这么快就一定要走的事也觉得奇怪,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大儿子说的,而且,哪家的孩子会像这样不把大人放在眼里面,陈依依也该管教管教了。 “依依,听你大伯的话,赶快去,你娘有我们家里人照顾,小孩子,要听话。” 陈老爷子这是头一次严肃的对着陈依依说话,不过,陈依依并不打算妥协。 “我娘怎么变成这样的,爷和奶,你们都是知道的,爷,你不是一直教育我们当子孙的要孝顺吗,我娘都这样了,我又怎么能去那些个大户人家呢。光顾着钱,不顾着家人,吗?” 陈老大听着陈依依的话,总觉得最后一句似乎是有深意,但是,银子的渴望才是最重的。 既然说不听,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陈老大看着陈依依不动,情况又着急,干脆大步上前,就要抓住陈依依。 突然,陈依依面洽多了一个白衣男子。 一阵,嗯,熟悉的‘木樨’香气。 “这位兄台,这怎么的还要动手了呢,就在外面药堂抢人呀。” 骚包童鞋就这样挡在陈依依面前,嬉笑着看着陈老大,眼里面却丝丝透露着威慑。 “你,我们自己家的事,你这个外人来干涉干嘛,走开。” 陈老大看着眼前这甚是文雅却又有着莫名气场的白衣男子,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 “非也,非也,刚才也看到了,人家小姑娘要尽孝道,你们这是来直接抓人走呀。” “你胡说什么,我是她的大伯,这是要送她去过好日子去了,你在这里拦着干什么。” 陈老大看着眼前并没有打算让开的白衣男子,心里面愈发焦急。 一向在家里面说一不二的陈老大,在外面,失不敢随便就跟别人来硬的,更何况,这人看起来,不是陈老大能惹的。 邓氏和陈老爷子看着,也不知怎么才好,对于外人,他既不听他们的命令,人手也比陈家多,更何况陈依依现在是怎么也不肯出这药堂,就要守着王氏,这下子也没什么办法了。 “老大,要不,就先等两天吧,不用这么急的,等到三媳妇好些了,再送依依去那里,我们现在先去看老二吧。” 邓氏一听到说是去看老二,本来转移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忙跟着附议。 “是呀,老大,我们先去看看老二吧,你就跟那家人说等两天,反正当丫鬟,也不着急这两天。” 我的亲娘呀,这可不是放丫鬟,多等两天,事情就败露了,人家的小儿子那是等不得的。 “娘,这人家可是说了的,就马上,不能等,要是现在不行,就没这机会了。” “这,真的必须这么急?” 陈老爷子见陈老大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有些犹豫。 “是呀,爹,你是不知道这机会多难,人家求还求不来呢。一个月一钱银子,还不是死契,活契难找这样子的价钱。” 一说到银子,邓氏也有些犹豫了,心里面纳闷儿,真像老大说的这样子吗,那可是一钱银子一个月,一年就是一两二的银子,依依这么一个小丫头,而且,还能剩下一个人的口粮。 “那,要不,就先送依依去吧,送了就带我去看老二。” 陈依依冷眼看着这一家人在那里商议,呵呵,真当自己是死的吗,真是不把王氏当会事儿呀。 骚包童鞋看着这一家人也是觉得好笑,真是,说的好像由他们自己决定一样,这个药堂里面可不是他们说了算呀。 最后,三人达成协议。 陈依依现在是一定要带走的,而且,这是陈家的事,骚包童鞋没有权利干涉,要是不放人,就只能不客气了。 骚包童鞋被陈家人的决定弄的想笑,说的好像你们能怎么不客气一样。 “赶出去。” 又是清冷的声音,又是熟悉的鱼医女。 陈家人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赶出去不明所以。 突然,三人就觉得自己仿佛凌空,反应过来,已经在药堂门外了。 骚包大夫扶额,果然,自己家的媳妇儿就是不一样,这怕是用了那个暗卫了。 陈依依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把大佬的大腿了。 没有办法了 陈家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摔了出来。 而命令人做这个事情的主人正淡然的在屋里面继续看着自己的医书,其实鱼医女本不想与这些个粗鄙之人一般见识的,只是这些人的声音嘈杂的很,惹的自己连医书都不能安心看下去了,唉,下次选历练的地方,不止要避开这个叫自己媳妇儿痴呆,还有找个没有吵嚷刁民的地方。 正幸灾乐祸看好戏的骚包童鞋,冷不丁一个喷嚏,心下诧异,难道,这是现世报? 被摔在大门口的陈家人对于自己个儿的遭遇,那是一股无名业火烧上心头。 尤其以邓氏为厉害,昨天的时候被那倒霉的祸星给推的摔了一下已是奇耻大辱,今天,却是被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给指示人直接把自己和自己的丈夫大儿子直接摔在大门口! 这可是热闹繁华的大街上呀,人来人往,就这么被人看见,自己这老脸,是不要想要了哟。 按照邓氏现在的心情,摔疼了到是其次,丢脸才是最不能忍的! 也不顾正丝丝做疼的自己屁股瓣儿,立马是跳起来冲进药堂。 “陈依依你个死丫头,给我死出来,竟然敢伙同外人来害你的亲爷亲奶亲大伯,你这个白眼狼,没心没肺的死丫头,你给我滚出来!”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陈老爷和陈老大此时的心情也并不比邓氏好,自己个儿还是大男人呢,就这样子被摔在街上。 陈老爷子心里难受之余默默的遮掩了下自己的脸,这可怎么好,刚才那看见的就是老李头那个大舌头呀,诶哟,我这一辈子的名声呀,不出一天,不,半天,这事儿就得被全村子的人,指不定还有隔壁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我的这个老脸呀! 这时的陈老爷子,也顾不得心痛什么大孙女了,现在,这个孙女是一定得管教了,一定得送去管教! “老大,你去把依依弄出来,一定得把她送去大户人家学规矩,看看,这都什么样子了,看着自己爷奶被人摔出去,这还有什么孝心可言呀。” 此话正合陈老大的心思,但是刚才的疼痛还历历在目,那里面看来有什么大来头的人物,自己现在,就这么进去的话…… 陈老大可不想再被摔一次。 就在陈老大犹犹豫豫不肯上前的时间里,邓氏又换了各种花样骂人的,势必要将陈依依骂的良心发现,然后就这样子出来顺从自己个儿才罢休。 陈依依在药堂里面自动屏蔽邓氏现在的谩骂,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个家还算立足的下去,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看看这些人的嘴脸。 陈依依只能说是自己的思想,确实是无法向这个封建家庭妥协,准确的说,是无法向这种歧视自己一家,不把女孩子当人的思想妥协。 现在,陈依依已经打定主意了,该翻脸就是要翻脸了,现在的情况,除非是不把王氏的身体当会事,不把王氏的命当会事,自己都不会,也不能妥协。 门口,骂的起兴的邓氏,见陈依依一直都没有反应,怒火越盛,现在恨不得将这个死丫头抓出来收拾一番,她爹她娘都不敢对我这个老婆子有一点反抗,她倒好,这么个五岁的丫头片子,还敢这样。 估摸着是往日里,邓氏已经习惯了陈余节的言听计从,王氏的逆来顺受,以为陈依依也要这样子的态度对自己。 这就好比,你一直给一个小孩子一块糖,突然有一天不给了,这个小孩子就会大哭大闹,觉得是你亏待了她,是你克扣了她原本应得的,她把这一切看作理所当然,如果你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来了,那她就会生气,进而将这个愤怒发泄出来。 好呀,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还敢不听了,怕是没收拾你了! 邓氏在一顿臭骂无果后,想当然的就要进来擒拿陈依依。 “这次丢远些,一个都不许放进来。” 还是那清冷的声音,夹带之前没有的不耐烦感,鱼医女的幕后暗卫再次闪亮出手。 啊! 未待邓氏靠近陈依依,药堂门口一丈远的地方再次出现一个躺着的老太身子,伴随着震人耳膜的叫声,过路之人皆是回头张望,频频咂舌。 陈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心里面依旧泪流。 完了,都完了,真的是一点脸都没有了。 但是老伴还是要的,这就拖着自己也隐隐作痛的身体跑向自己那老婆子的身边,先把人扶起来再说。 扶好邓氏,这次,陈老爷子也顾不得什么脸了,要有气度有修养什么的都是屁话了,冲着陈老大就是一声叫嚣。 “老大,今天必须得依依给我拉出来!” “这,这……” 被陈老爷子吼着,陈老大暗暗啐一口,只道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今天这事,看起来是不那么好办的了,可惜这时间是不等人的,要是再等下去,自己可真的有事情了,痛的怕不止是屁股了呀。 没办法,到底是那个计划更重要,即使是硬来,也必须将陈依依弄出来了,开始听里面那个女人的意思是觉得人吵就丢出去,那自己也只能先跟陈依依好言说着,剩下来的就见机行事了。 却不想,刚刚走到门口,两个人就齐齐拦住了陈老大。 看着眼前身高比自己高很多的精壮汉子,陈老大吞了吞口水,停住了自己脚步。 “我说,两位壮士,我这是进去找我家的侄女,麻烦让一下吧。” 陈老大的笑容和恭敬的问语,并没有起任何作用。 两个精壮汉子的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没有对陈老大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哟哟哟,陈依依看热闹了。 还以为暗卫都是蒙面无情,来无影去无踪的机器人,个个一身夜行服,刀口上舔血,奉主人为王,绝不出现在阳光下的人物呢。 这,看着就是比较面无表情,比较,嗯,身材好,有身高的,就穿着跟普通人一样衣服的人呢。 有点失望呢,陈依依又一个幻想破灭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出鱼医女狠不一般呢。 这个大佬是一定的不能放弃,比非为那个不靠谱的强多了,一定得抱住了大腿。 面对两个守在门口的大佬,陈老大束手无策,眼看着这时间都过去了,自己要是再弄不好这件事,想想那下场,陈老大是真不敢想。 管家来了 陈老爷子看着陈老大如今这样子尴尬的跟门口这两个人陪着笑脸,心里是说不上来的不顺,想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长子,居然还因为一个小辈,这样对待那些个野蛮的人,这对于陈老爷子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宝贝被人家丢地上用脚狠狠踩一样,简直不能忍。 “老大!不用跟这群人理会,咱们直接去官府!我还不信这世间没有王法了,自己家的人自己还不能带走了,还要这样子三番五次的被羞辱,走!去见官,让官府处置。” 陈老爷子现在也看清楚状况了,人家是摆明了不放人,依依那个不懂事的丫头也是,就由着自己性子,伙同外人来跟自己的家人抹黑。 哎哟我的亲爹呀,陈老大心里面是有苦说不出,见官,当陈老大没有想到吗? 不是没有像想到,是不敢想,也不敢去见官,这次做的事情本来就是要快又隐蔽,哪里还敢让官府掺和进来,这不是茅房里面点灯,找死呀。 可是陈老爷子是铁了心的,他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大儿子就是不想去见官。 陈老大只好解释,是王氏还在里面呢,陈依依也在里面,见官的话对她们不好,别人怎么样不讲理,我们自己个儿还是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的。 这一番解释说的陈老爷子心下感动不已,瞧瞧,果然还是大儿子懂事,为自己家里面着想,看看三房这个小的是怎么对这个大儿子的,结果自己这个大儿子不跟小的计较不说,还处处为她们着想,唉,可惜呀,太过善良也是不好的,这个是原则问题了,不能将就,依着她们。 “不行,老大呀,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这见官是必须的了,这是原则问题!” 面对这自己爹的强硬态度,陈老大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陈老爷子和邓氏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是要见官,都必须要见官。” 三人转过头看过去,来人正是周家管家。 陈老大和陈老爷子都不认识这个人,对于这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陌生人,两人皆是疑惑的将其盯着。 邓氏一看,就认出来了,即刻高兴起来,就是这个,之前赶集的时候,耍把戏的被马给惊着了的,那个有钱人家的管家。 “哎哟,管家大人呀,你可得帮帮我这个老婆子呀,这家药堂,扣着我们家的人不放,可不得见官吗。” 陈老爷子和陈老大看着邓氏一副救星来了的样子,心下思绪不一。 最奇怪的要数陈老大,他看这人,周身的气派,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家小户,可是,看着样子,怎么的,自己娘居然认识这样子的人? 这人,真的是来帮自己的,不过,这件事,并不适合多的人知道,到底是让不让这人帮忙呢。 “哈哈,老夫人呀,你看,我这不是把官府的都找来了吗?”当然,这不是来帮你家的了。 管家一闪身,后面便见到两个官府的衙役。 陈老大听到如同一道雷轰然劈下,什么?官府的已经找来了! 向管家身后望去,这不正是吗,这就是官府的衙役呀。 可是,随着两个衙役慢慢移开身体,露出身后的人,陈老大的心,如同是寒冬浸入了结冰的河水一般,凉的已经在冒冷气了。 衙役身后的两人,是一个押这一个,被押的那个,就是王小简呀! 完了,完了,全完了,一切全完了。 陈老大的心里现在了无生气,如同死人一般。 管家满意的看着陈老大一瞬间丧失的表情,心里很是嘲讽,既然敢干这些事情,就不要害怕后果呀。 陈老爷子不明白,邓氏也不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呀,这来人,看起来不像是来帮自己的呀,而且,这怎么还押着另一个人呢,情况,到底是怎么会事? 邓氏的满腹疑惑,以及陈老爷子的完全不懂,周家管家笑着看着这两个老人。 “两位长者,这先进药堂坐着,接下来,官府的人们就要查事了。” “这,这,我们就是想要自己家的人,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吧?” 邓氏看着周家管家和蔼的笑容,心里却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这位小生呀,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这是带官府的衙役来差什么呀,而且,为何还押着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呢。” 陈老爷子对于眼前的发生的一切都不明白,但是直觉告诉他,定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他的心里迫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关系,待会您老酒全都知道了。” 笑着对陈老爷子说完这句话,周家管家脸色一沉,威严的一句话:“进去查。” 药堂门口的两个所谓暗卫已经不见了,骚包童鞋笑着看着来者,心里面想着自己是要在这儿看戏呢,还是把自己的媳妇儿也哄进来一起看戏呢,啧,真是难以决断的事情呢。 陈依依一直在前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到清楚,对于突然来到的周家管家,陈依依心里面知道,帮自己的到了。 一群人进了药堂,骚包童鞋很是懂得的给来的周家管家和衙门的捕头安排了上座,然后还贴心的在旁边排了三个座位,陈依依的座位是一个小板凳。 邓氏和陈老爷子,也被安排在了陈依依对面坐着,两人脸上的惊慌是掩饰不了的,陈老爷子还好些,但到底是没见过这样子的阵仗,邓氏就不用说了,颤抖着的双腿以及把她现在所有的心情暴露了。 陈老大到是自觉,一下子就跪下了,他知道,今天,这是在劫难逃了。 跟陈老大一起跪着的还有王小简,只是王小简已经被反绑了双手,现在也是一言不发的跪着。 陈依依一直以为,送自己去什么大户人家,只是不顾自己的之后的安危,陈老大只是想自己赚一些钱,可是,看现在的情况,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更大的阴谋吧。 眼见着陈老大跪下,陈老爷子急了,但是被旁边威严的官差给一把按下,周家管家到是笑着安慰老人家好好坐着就是了,上边的捕头却没有这么客气了,一句放肆,就将打算有进一步动作的的陈老爷子给成功的阻止了。 果然人都是犯贱的,就是害怕厉害的,越是凶的反而越不敢动,越是客气的越是嚣张呢。 陈依依看着心里冷笑,还开始还以为陈老爷子多好呢,现在一看,一遇到自己大儿子的事情,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不是,诺,这不是还记得害怕吗。 骚包童鞋很是纠结,这还准备把自己媳妇儿拉出来看戏呢,这椅子都准备好了,谁知道戏这么快就开始了,自己这是先看戏呢,还是先看戏呢,还是先看戏呢。 算了,自己媳妇儿耳朵那么好,听声音也是一样的,自己还是先看戏吧。 说出真相 算了,自己媳妇儿耳朵那么好,听声音也是一样的,自己还是先看戏吧。 坐在上方的捕头,本不想来这么久审问犯人的,这也不是自己原本的工作,自己其实就负责抓人的,把陈老大抓回衙门就可以了。 可是旁边的周家管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跟镇长说了什么,镇长居然就让自己来这药堂,将人犯罪的大概给问了,再带这陈老大回去。 算了,反正这镇长一直任性,前些日子还排哥几个给他去山上抓野猪呢,自己这小小捕头,只能服从了。 清了清嗓子,捕头说话了。 “陈老大,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抓你吗,犯了什么事儿,自己赶快招了。” “诶哟,官爷呀,我就是被小人给教唆了,我也不想的呀。” “小人教唆?你说的可是你身旁的人。” 陈老大看着旁边的王小简一眼,那眼圈,这是被打了呀。 看完陈老大忙不迭的点头。 “回大人的话,就是他,就是他。” “陈老大,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这本就是你弄的事情,我不过是帮你赶马车的。” 被捆着的王小简那是老油子了,现下,他是一定不会认罪的,要把这些事都推在陈老大身上。 随即,王小简又对着上方的捕头不住的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喊冤,鼻涕眼泪横流在脸上,声音之凄惨,说着自己是被陈老大冤枉的,自己只是被弄来赶车的。 嗯,很不错,狗咬狗开始了,骚包童鞋看着甚是高兴。 陈依依不言语,就这么看着。 哼,老娘到是看看,这两人是弄了什么幺蛾子。 “你胡说,这事情就是你弄的,这些全部是你挑唆我做的,我就是看着有银子,才一时迷了心窍。” 陈老大终究是不比王小简这么个老油子的,心狠则以,论狡猾,还真是比不上,这一下,就不是认了罪了吗,瞧瞧人家这王小简,到现在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其实也不怪陈老大,现在在和情况,本来心里就紧张,再加上王小简一直没说话,脸上还有伤,他就以为王小简是把一切都招了呢。 其实,王小简脸上的伤,只是在等陈老大的时候,看见官府的人一时心虚,就想要跑,不小心撞在马车上的,而王小简被抓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是一个劲儿的喊冤枉。 听到陈老大的这一番话,王小简心里面偷笑,但是面上还是不显露。 “大人,我不知道他说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就是个赶车的,大人,小人冤枉呀,冤枉呀。” “王小简,你倒打一把,这一切就是你指使的!” “都给我住口!” 上方的捕头大人,看着这两人的狗咬狗,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周家管家笑笑。 “既然这两人各执一词,那就由在下来说在下了解到的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看向周家管家,陈老大的心跳飞快,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只能看着。 王小简眼神暗下,这个看似无关的人,怕是这一切的主使者,后背冒着冷汗,王小简现在坚定,只要证据证明,这就与自己无关。 “在下,曾经和这家的孙女认识,而且这家的孙女和其父曾救过我家公子的命,昨天,这家的孙女因为母亲没钱治伤就找在下帮忙,途中说起她要被送县城黄家当丫鬟的事情,而且就是今天就要去。” 说道这里,陈老大的心默默收紧,陈老爷子和邓氏听着,这确实是他们知道的。 “不过,就在在下打听的时候,才知道,这个黄家的小儿子,就在昨晚已经夭折,而且,黄家小儿子的年龄跟这家孙女的年龄相仿。” 说道这里,陈老爷子的心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接下来周家管家继续诉说。 “在下心里面就起了疑惑,而且,也没有说过黄家要买丫鬟什么的,这就查了起来,这才知道,陈家长子一直和在场的王小简有着来往。据知情的人知道,这个王小简,在本月曾经数次出入黄家,这家的孙女可是我家公子的救命恩人呀,这不,多番打听,就了解到了。” 说完,周家管家手一挥,一个女子就被带了上来。 小叶姑娘! 陈老大看着来人,这不就是自己在流花巷的小叶姑娘吗,怎么,她来凑什么热闹。 “民女小叶,见过大人。” 小叶并未正眼看过陈老大,只是对着上方的捕头一拜。 “嗯,民女小叶说出你所知道的吧。” “是。” 说完,小叶姑娘直起身子来,现在,她就要,好好的报复这个没良心的陈老大了。 “大人,民女低贱,本事流花巷的女子,这个陈老大,常和他的朋友到流花巷玩乐。” “那旁边的男子可与他一起过。” 小叶盼偏头看了看,点头。 “这个人叫王小简,常和陈老大一起来流花巷。” “嗯,你继续说。” “就在前几日,陈老大喝多了,民女在旁服侍,就听到陈老大说的醉话。他说,他就要发财了,说是县城一个黄家的小儿子要死了,自家侄女的生辰八字和黄家的小儿子的合,黄家这次出了六百两银子要配冥婚,他四百两,王小简二百两。民女听到心下惶恐,这陈家的小孙女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要拿去配冥婚,这不是打算直接将人给杀了吗,虽说女子低贱,可这也是一条人命呀,更何况虎毒还不食子,这个陈老大竟然如此狠心,想要将自己的亲侄女送去给人家配冥婚。” 忽然是那天晚上! 陈老大突然后悔自己怎么就这样子被灌醉,将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不对,就算是喝醉,自己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件事。 是这个贱人将自己话套出来的! 好呀,本还打算到时候将这贱人赎出来,结果居然被这女人坑了一把! 收场了 “你胡说什么,你个下贱女人,你知道什么,真像你所说的,你怎么现在才来报案!” 陈老大一时没有控制住,就向着小叶姑娘一阵骂去。 被陈老大的那一声下贱女人骂道,小叶的眼神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心下更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好,果然这个陈老大是个没有良心的豺狼。 “安静!民女小叶继续说,陈家长子闭嘴。” 被上方的捕头呵斥住,陈老大不敢再放肆,但是心里,几乎是想要将这小叶打死。 坐在一旁的陈老爷子和邓氏听着这话,眼睛里面写满了震惊和不愿相信,两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任自豪的大儿子,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这,这简直是拿刀在心窝子上戳呀。 “民女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下贱女人,可这民女还是知道什么叫做良心呀。但是那几日,陈老大常来,自己要接待陈老大,心里面也怕,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终于,昨日,民女得了空,还是不忍心就此隐瞒,便决定去陈家,虽然陈家不一定相信自己,可还是想要去告诉一下,谁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遇见了陈家的二子,陈老二当时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一刀,性命着急,民女便叫来旁边的人将陈老二送进了另一个药堂里面,直到刚刚,陈老二才醒了,民女这才来报官,没想到,正好遇见了周家管家查这个事情,就决定来做这个证人。” “老二,我的老二!” 邓氏听到小叶这话,差点一口气就上不来,哇的就哭了出来。 “我的老二呀,居然被别人捅了一刀,我就觉着昨天突然心痛的昏过去,我的老二呀,我的老二呀。” 邓氏这就失控了,陈老爷子还没来的及对着这一切反应,就要忙着扶着失控的邓氏。 陈老爷子心下的震惊痛苦几乎满溢,昨天还是喜庆的一家人,今天怎么就出了这些事情。 “安静!” 捕头一声令下,来了人将邓氏弄到一边,该问的还要继续问,陈老爷子强撑着,坐在一旁,他到是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会事。 “此事就到此为止,了解了大概,先下,这个案子,还需镇长来审问,陈老大,王小简就先押送到牢房里面。还有民女小叶,随人到衙门录口供,随时传召。” 说完这些,捕头就招呼人押送这王小简陈老大走。 小叶姑娘默默退下,现在,她满心都在陈老二身上,也报复了陈老大了,现在,可是要去看看陈老二,不知道伤好些了没有。 押送到牢房! 陈老爷子没去过这牢房,但是听人说起过,就是个顶好的人进了牢房,那出来的也不是个人样了呀。 想要拦住,可是看着那几个衙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陈老爷子也只能看着陈老大被人押走,陈老大一直在喊着冤枉,一直大叫,但却无济于事。 “依依呀,你快去求求那个管家,你大伯,他不能去牢房呀。” 陈老爷子就这样子的向着陈依依请求,这也就是为了自己的大儿子,陈老爷子居然向自己一个孙辈,还是个孙女开口。 “爷,事情你都听见了,我怎么帮大伯求情呀,大伯可是不把我的命当命呀,我知道自己是女娃,我们三房一直不受宠,可我也是人呀,大伯要卖了我的时候还当自己是大伯吗,还把我当自己的侄女看吗?” “这,这不一定的事呀,那牢房,是住不得人的呀。” “这些我不知道,衙门肯定不会冤枉人,要是我大伯真的是被冤枉的,那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我现在要去看我娘了。还有,爷呀,你刚才也是知道的,二伯可是被人捅了一刀呀,你到现在都没有想过要去看看我二伯,想的都是大伯不能住牢房,那二伯就能被人捅了?我娘就能被踢的吐血,我就能被我大伯给弄死去给人配冥婚了。” 陈依依声音清脆,一句句话就像敲在了陈老爷子的心头。 陈老爷子没想到一向以为听话的孙女居然这样说自己,以前一直没人说过这些,陈老爷子都快忘了自己这行为是偏心了,可是,可是他是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大儿子呀。 看着陈老爷子现在气愤却又伤心不知所措的样子,陈依依不是些心痛可是这一切她也是看到了,所谓心软害人,如果自己现在对陈老爷子心软了,那么陈老爷子对自己这一家的心又会硬起来。 最后陈依依没有再看陈老爷子一眼,转身就去了后院看望王氏。 只剩下陈老爷子独自站在前厅,想找谁人,却仅有痛哭的邓氏,似乎一瞬间,陈老爷子的背弯了下来,满是皱纹的脸失去了以往的精神,已经白了大半的头发一时看的人心酸不已。 但是没有人可怜陈老爷子,没有人理会。 这一场剧情谢幕,周家管家跟陈依依说了自己了解的情况,又给了陈依依一百两银票,随后便打道回府。 今天的这一切确实是周家管家策划的,最后只是想让小叶姑娘说出这一切事情,让陈家人知道,至于后面陈老大和王小简的小场,好歹他知道这个镇子的镇长虽然有时有些癫狂,可这些事情还是靠得住的,接下来就不用自己操心了,只待自己家少爷回家,将这一切告诉就好。 骚包童鞋见没戏可看了,意犹未尽的叫人将这些都弄回去,收拾收拾,药堂还是要接待客人的。 陈老爷子看着痛苦的邓氏,长长的哀叹一声,决定还是先去看看陈老二吧,还要叫人通知一下家里人,要把老三叫来了。 邓氏早就想去看自己的二儿子,这下,问了知道的人陈老二在哪家药堂,二话不说就拖着陈老爷子过去了。 现在药堂算是安静了下来了。 后院看着医书的鱼医女只是想着一件事,那便是肚子被捅了一刀,好治吗,居然可以这么快就醒,应该是没有伤到要害吧。 唉,自己就待在这有个痴呆的地方,医术怎么磨炼呢,嗯,是个问题。 “鱼儿,媳妇儿,你看见了,不,你听见了刚才发生的吗?” 骚包童鞋注定闲不下来,蹦蹦跳跳的扯着嗓子叫唤鱼医女。 聒噪。 鱼医女一枚铜针射去,骚包童鞋安静了。 嗯,这下世界安静了。 不理会某人的痛苦,鱼医女继续看着自己的医书,考虑着什么时候弄出个定时的哑巴药给这个痴呆灌下去。 鱼儿~ 骚包童鞋的心里觉着甜蜜蜜的,虽然再次被铜针射到穴道上,滋味很是销魂,但是可以见得鱼儿是爱自己的呀。 上次明明说下次点死穴,这次就没有点死穴嘛,果然她还是舍不得我的,哎呀,孤高的我的鱼儿,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呀。 无奈的陈余节 刚到下午,陈余节就已经接到消息赶到了镇子上面。 刚听到这个消息,陈余节无疑是震惊的,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家里面居然出了这事儿,自己的女儿被自己敬爱的大哥要弄去配冥婚,自己的二哥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现在还在药堂里面。 怀带这伤心不已的心情,陈余节来到了镇子上,先是去看了自己被捅伤的二哥,还有看二哥的自己的爹娘,陈余节觉得自己的心情很难受。 当到了这个药堂,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躺在床上脸还没完全消肿的王氏,陈余节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忧伤。 陈依依对于陈余节的到访没有任何反应,就当是没看到陈余节这个人一样,王氏昨天是真的被陈余节伤到了心,那一脚就像是真真的踢到了自己的心口一样,眼泪都快流干了,心还是那么痛,念及当初,王氏只有着悔恨,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人呀。 被伤的痛切的王氏也不看陈余节一眼,直接转过头去睡觉。 “孩子她娘,孩子她娘?” 陈余节试着喊王氏,可王氏是铁了心的不理他,陈余节也只能颓败的放弃。 其实陈余节也很苦恼呀,一边是自己的娘,一边是自己的媳妇儿和女儿,自己从小在家都不受宠,但是,自己一直想着,能够听父母的话,也许父母就能更喜欢自己呢,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切都是听陈老爷子和邓氏的习惯。 似乎邓氏的话就是天理,陈老爷子的命令就是王道。 自己不爱王氏吗?爱呀,可是,自己也没想过要踢她,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看着自己的娘,一时担心,就踢了那么一脚,可是自己真没有想将她踢的吐血呀。 唉,而且现在自己的女儿也不理自己了,刚才,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就这么的走过去,之前她多黏自己呀。 陈余节的心情,只一个词复杂可言,这些问题想着他就感觉脑子痛,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他这些要怎么办呀。 现在陈余节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这样子被王氏和陈依依嫌弃,就连之前去看二弟,爹和娘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可是,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被陈依依和王氏冷遇的陈余节,思前想后,还是去了陈老二的药堂。 躺在床上的王氏,本以为陈余节会说些安慰的话,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就转过头看去,房间里面哪儿还有陈余节。 这就让王氏又是一阵心酸了。 本以为陈余节这次会觉得自己和女儿受委屈了,会好好的给自己赔个好,说几句好听的话。 可是,什么都没有,不过叫了自己两声,陈余节就走了,什么都没有,都没有问过自己的身体就走了,就算是自己不理他,他还不能问一下吗? 陈依依到是没觉着什么,她并不想去安慰王氏,也并不对陈余节就这样子走了有什么感觉。 本来这个时代女性就很弱势,王氏就是在娘家的时候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嫁人的时候又没有擦亮眼睛,嫁了个陈余节这样子的二哈子。 人呀,特别是女人呀,自己不心痛自己,还要谁来心痛,光为别人而活了,谁来为你活呢? 还是让王氏自己领悟,不然,以后的日子还是老爷子,让她伤心去吧,像她这种的心软人,不被好好伤一伤是不会成长的。 而陈余节的所作所为,陈依依看的透透的,陈余节这样子的,想要扭转过来,就只能冷漠向对,一直的忍让包容,只会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 想这些想的陈依依心里烦躁,看着对面房间,那里么就是高冷的大佬鱼医女了,啧,牛掰的存在,这个小镇子还真是卧虎藏龙呢。 “依依,你在里面吗?” 秦昭? 陈依依在后院,突然就听到了秦昭的声音。 “我在呢,小昭?” “是我,依依。” 话音刚落,秦昭就出现在了后院里面。 随后秦昭娘也出现在了后院。 收徒弟 “依依,我们这刚得了消息,这就赶来看你娘了,你娘还好吧。” “嗯,我娘现在好些了,在这里呢。” 感受到秦昭娘的关切,陈依依将两人带到了王氏房内。 “娘,秦婶子来看你了。” “啊?秦家姐姐呀。” 王氏应声坐起,秦昭娘看将忙将王氏按下。 “你这身体才多久呀,快躺下,快躺下。” “哦,我,我没事儿的。” 刚经历了陈余节的失望,这下秦昭娘的关怀体贴更加让王氏感动,但一念及此,又想到了陈余节,忽的心头又是一阵酸楚。 这还只是朋友呢,都晓得来看自己,而自己的家人呢,自己的丈夫呢,且不说这伤就是那家人弄的,这心口的痛也是那丈夫造成的。 “好了好了,这不是关心你吗,眼眶还红上了。” 秦昭娘哪里不知道王氏的辛苦,看见王氏又是泛红的眼眶,只能好心安慰着。 唉,自己家虽然穷,日子过的清贫,但好歹不被这样子嗟磨,真是应了那句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看着王氏和秦昭娘这么的一阵深情戏,陈依依眼神示意秦昭,两人默默的退了出来。 就让秦昭娘先劝解王氏吧,毕竟自己只是个孩子,王氏心里面的苦还是只有同样是嫁了人的秦昭娘明白,好好让他发泄一下吧,到时候别憋在心里面,把人还憋坏了。 “依依呀,你家的事我的知道了。” 陈依依抬眼瞥见秦昭,这货正一本正经又小心翼翼的说着这番话。 “哦。” 陈依依态度冷淡。 “依依,我知道我现在帮不了你什么,但是,你现在也还小,不要和你的爹硬来,不然吃亏的只有你。不过这次你不顺着你爷奶是对的,幸好有人给你帮忙,你记得,以后遇上这样的事儿了,没人帮忙你就先忍着,免得挨了打。” “哦。” 不过陈依依很想对秦昭说,其实老娘内心已经二十好几了好吗,难道在你这个小屁孩眼里面,老娘就是这么不靠谱的? “依依呀,你放心,我以后长大了一定能帮上你,以后你背欺负了就找我知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帮你的地方少,但是,有事情你告诉我,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而且我爹娘也会帮你的。” “哦。” 小屁孩,你这是在下承诺吗…… 秦昭见自己连说这么多陈依依还是一直哦,心下很是无奈。 唉,好不容易感觉依依变的开朗聪明了些,这怕是被吓着了,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会哦,连以前很傻的表情都没有了,再下去会不会和村口的黄花一样呀。 嗯,应该不会吧,毕竟依依长的比那黄花漂亮多了,算了,笨就笨点儿吧。 陈依依不知道为何面前的小屁孩在自己冷淡的回答之后突然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最后眼神变的有些释然。 只知道,可能自己现代另类鄙视他不懂吧。 “嗯?依依,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药味呀。” 秦昭突然对着陈依依说出这么一句话,鼻子还使劲儿的嗅了一下。 陈依依对秦昭这话不发表任何评价,这不废话吗,药堂能没有药味吗。 但秦昭的下一句话,就彻底的震惊了陈依依。 “似乎,有芦苇根的味道,还有……嗯,还有田灌草的味道,对了,似乎还有干栀子的味道。” 这都闻出来? 怎么自己什么都闻不到呀。 赶快的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灵石分析味道,发现,秦昭说的一点不差,只是这里面的中草药还有很多种,秦昭说的只是其中几种,但是,这也很厉害了好不好! 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秦昭没机会见的药材,所以才说不出来,也就是说,秦昭知道的药材的味道,全部闻出来了…… 无语凝噎问苍天,为毛秦昭这丫的都可以有自己的特殊长处,自己这个穿越人士居然就这么一块破石头,不公平呀! 真是丢了广大穿越同胞的脸,拉低了广大穿越同胞的实力水平。 这时,大佬鱼医女的门突然敞开,陈依依和秦昭看过去,只见高冷的鱼大佬飘飘然端坐在书桌旁,淡漠的看着两人,准确的说,是看着秦昭。 “过来。” 还是冷清的声音,还是那样子的简洁明了的话语。 陈依依不知道是不是叫的自己,但是,凭刚才看见的,应该叫的不是自己而是秦昭。 但是嘛,又没有点明是谁对不对,那,自己和秦昭一起进去也没什么咯,好不容易靠近鱼大佬的机会呀,放过了那自己就不叫陈依依了。 于是乎,陈依依拉着呆愣的秦昭,小碎步的走进了鱼医女的房间。 一走进,陈依依便闻到了一阵不同于骚包童鞋的清醒药草香味,唉,果然,这都不是一个档次的,看看人家鱼大佬,多么的和那外表匹配的内涵,屋里面是什么摆设都没有,就是医书和草药已经各种各样的……银针铜针金针…… 鱼医女轻抬眼皮看向陈依依,陈依依低下眼眸。 没办法,人家心虚呀。 不过鱼医女到是没说什么,而是转过眼神看向秦昭。 秦昭被这清冷不乏威严的一眼看到,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但是想到人家依依都没有害怕,自己这个男子汉怎么能怂呢,而且,爹和娘经常教育自己,要大方得体。 秦昭转而同样的看向鱼医女,背挺的直直的,但是那加快的心跳声与急促的呼吸都暴露了秦昭现在的心情并没有那么淡定。 鱼医女看着,嘴角忽的一勾,但很快放下。 不错,还算有点胆识。 “你,愿意学医术吗。” 纳尼? 陈依依抬头看向鱼大佬,自己没有听错吧,这是,在问秦昭? 鱼大佬,这是要收徒的节奏吗? 秦昭显然是没想到面前这清冷高贵的女子会这样闻自己,一时语塞。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呀! 陈依依简直都想帮秦昭答了,心里雀跃不止,这可是抱大佬的好机会呀,秦昭,你到是答应呀。 可是人家秦昭才不似陈依依这货一样,这可是大事,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呢,而且,自己也决定不了呀。 见秦昭没有反应,陈依依忍不住就掐了秦昭一把。 秦昭正想着如何婉拒呢,手臂上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痛,转过头去,看到依依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好似是,叫自己答应? 收徒弟2 不过,秦昭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第一反应是,刚才,依依,好像摸自己了呢。 一下子,秦昭的脸就变的绯红。 之前听人家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这下,依依居然摸自己了,这,这多不意思呀。 本以为秦昭被自己掐这么一下会有反应了,可是,陈依依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神,怎么了,为什么我掐一下,这还脸红了? 这家伙怎么受虐还脸红呢? 陈依依一脸懵逼的看着秦昭,如果有人会读心术,那么一定知道陈依依现在内心的呐喊是,你丫的给我淡定下来,快答应呀,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呀! 鱼医女淡定看着这两个小人,当着自己的面搞这些小动作。 你们两个小的是不是,真当本医是死的吗,尤其是这个小女娃,别的人看着自己都屏气凝神,不敢放肆,偏你,掐本医刚看中的徒儿,胆子不小呀。 “决定了吗。” “额,鱼医女呀,这个收徒不是小事,还得人家家里面同意呢,你就这么问他,他也不能决定的。” 鱼大佬听到陈依依的话,眼睛微虚,是吗,向来只有追着要当本医徒弟的,原来收徒弟还要问人愿不愿意? 看着鱼大佬不说话,陈依依又接着说。 “他的娘就在我娘房间里面,我现在就可以去叫他娘过来,鱼医女你等一下吧。” 说完,鱼医女不置可否,陈依依觉得沉默应该表示默认,看之前鱼大佬的表现就知道了。 一溜烟儿的就去找秦昭娘了。 刚到房门口,只听见房间里面,两人的说话声是百曲折弯,正是说得声色难掩。 算了,自己还是,先等一下吧…… 想想王氏的过去,好,陈依依决定先照顾王氏一次。 这边陈依依等着,这边,被丢下一个人面对高冷大佬的秦昭,可不好过。 并不是每个人都跟陈依依似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是穿越来的,作为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小童鞋,面对这个自己压根儿不了解,面无表情如冰霜似的,说话还奇怪一见面就要受自己为徒弟的高冷女子,秦昭表示,自己不虚,真的,不虚…… “名字。” 鱼大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似乎让面前这个小娃有点虚,突然的就问人家名字。 名字,这,是问自己名字吧? “秦昭。” 鱼大佬眯眼,不错,回答和自己很像,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徒弟。 “学医术。” 诚然,这句话真的只是一句陈述语,没有平仄起伏。 “学医术有什么用?” 秦昭面对这眼前这人,比之前淡定多了。 学医术干嘛? 鱼医女恍惚,对呀,学医术干嘛? 这一问问到了鱼医女,是的,自己从小就是被说着要学医术,虽然也医过人,现在也被家里人弄来历练什么的,自己还真没想过,学医术干嘛。 想了想,鱼医女觉得,这就跟人不知道美貌有什么用还是追求美貌一个道理。 真是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徒弟,问的问题很是不一样呢。 “可以救人,可以治病,还可以给人美貌。” 治病,美貌…… 秦昭想到了自己久居病榻的爷爷,每次看见自己爷爷被病魔缠绕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里难受,但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 还有美貌,虽然自己觉得依依长的漂亮,可是,以为依依脸上的疤,依依一直被其他的人嫌弃,每次别人都会拿这个事来讽刺她,骂她。 如果,自己学会了医术,能够让依依变得更漂亮,消除她脸上的疤,依依一定会很高兴吧。 对了,还有上次自己的脚,也是大夫治好的,现在一点儿事都没有。 那,这医术学起来好像真的很有用呀。 这时门口,陈依依带着秦昭娘进来了。 秦昭娘面对着鱼医女,看着这个看起来明明才十六七岁的女子,心里面竟觉得有些发憷。 “女大夫,是你叫依依找我来的吗。” 鱼医女眨一眨眼皮,表示秦昭娘说的对。 “呃……那,女大夫,你是想要收我家儿子当徒弟吗?” 还是一眨,鱼医女觉得,对自己看中的徒弟的母亲,还是给点反应的。 秦昭娘看着这样心里面打起了鼓,这女大夫是怎么了,怎么自己问什么都没有反应呢。 陈依依看到秦昭娘疑惑的表情,明了。 “秦婶子,鱼大夫就是这么个意思,她就是觉得小昭资质好,想要收他当徒弟。” 是这样,吗? 秦昭娘看着这个鱼大夫,明明没有看出有什么反应呀,真的是吗? “娘,是真的,这个鱼大夫是想收我为徒弟的。” “那,你想学医吗?” 秦昭娘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开口了,也就相信了,这个奇怪的鱼医女是真的想要收自己的儿子为徒弟,嗯,虽然,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嗯,娘,我想学医。” 秦昭这次,很是肯定的告诉自己的娘,自己就是想要学医。 “这样啊,嗯,那,咱们先回家,和你爹和你娘商量一下吧。” 要说这秦昭娘却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要知道在古代,别说是当大夫的学徒了,就是当大夫的一个打杂的,那一般人家都是求都求不来。 这样子的情况下,秦昭娘都没有一下子答应,而是先问了秦昭的意见,又决定一家人商量才答复,难得呀。 “鱼大夫呀,这样子吧,送孩子来学医这个事情,我们还是先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鱼医女当真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说要之后才给自己答复,真是少见,居然会拒绝自己的要求,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家人都是这么的不一般。 “三天之内。” 鱼医女,决定给秦昭三天时间。 这下子,秦昭,秦昭娘,陈依依都明白这个意思了。 三天,够了。 秦昭娘笑着从鱼医女的房间退出去,后又到了王氏的房间,跟王氏一番聊天说话。 秦昭就和陈依依继续呆在鱼医女的房间里面。 其实秦昭是想出去的,但是,他看见陈依依没有走,也就留了下来。 不能让依依一个人对着这个将来会成为自己师傅的冷冰冰女人,虽然自己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可是依依被吓着了怎么办。 收徒弟3 然而秦昭完全是多想了,不直达秦昭是不是有选择性失忆症,居然没有发现陈依依全程没有一点害怕吗,只是他自己觉得有点虚罢了。 不然,秦昭记得刚才陈依依的反应的,他只当那时候自己被陈依依‘摸’了一把脸红,是因为陈依依害怕,才‘摸’自己的,而但是那个表情,也是害怕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会生气才赶快叫自己答应的。 “你还不出去。” 鱼医女觉得自己应该做的都做了,谁知陈依依和自己这未来徒儿都在房间里面,没有出去的意思。 “鱼大夫,你想要收小昭当徒弟,那你到底打算怎么教他。” 陈依依虽然是想要抱大佬大腿的,但是拜师傅在古代并不是一件小事,特别还是学医这种事情,这是以后的饭碗和发展问题呀。 鱼医女的势力陈依依不清楚,但陈依依知道,看她这样子,多半是什么有来头的。但是鱼医女的医书嘛…… 昨天给王氏看的时候看不出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当然,收价另当别论。 今天王氏已经喝了三副药了,看起来好的还是不错,但是,就凭那药的价钱,还是不能让陈依依放心这个鱼医女的医术。 “不知道。” “……” 陈依依呆了,秦昭也呆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自己收徒弟你不知道怎么教?” 面对陈依依的诧异,鱼医女不以为然,本来嘛,自己就是不知道呀,又没有收过徒弟是不是。 “我没收过徒弟。” 陈依依哑然,真的,看来自己是把这个鱼医女看做有些奇葩是不对的,这,这分明就是完全的任性小姐嘛。 “那,那小昭在你这里能干嘛?” 这个嘛,鱼医女到是转了转脑子想了。 “学我所有的医术。” “你专长哪些呀?” “不知道。” 陈依依:“……” 秦昭看着陈依依的脸色,害怕了,连忙用手碰着陈依依,一边叫着陈依依。 “依依,依依,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眼睛都变的没光了呀!” 陈依依只想告诉秦昭,因为,她突然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有能力的人都好任性呀,大佬都真的,真的好不靠谱呀!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收小昭当徒弟呀?” “嗅觉。” 陈依依明白了,感情,这鱼大佬是看中了秦昭的嗅觉了呀。 准确的说,她是看中了秦昭能够光凭嗅觉分辨出药材的能力。 其实如果按照陈依依所知道的话,秦昭这不是嗅觉特别灵敏,是大脑关于嗅觉分辨的神经特别发达,因为这些气味陈依依也可以闻到,但是,陈依依却分辨不出来,秦昭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分辨出来,还不止一种。 “哦,所以你是觉得他天资不错,所以想收他为徒?” “我听觉异常灵敏,所以找个嗅觉灵敏的当徒弟。” 你任性,你赢了,陈依依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往正常的地方想这个鱼大夫了。 秦昭对于陈依依和这个冷冰冰女人的对话,表示,嗯,其实还好,吧? 了解完毕了,陈依依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大佬就是一个异于常人的奇葩,但是初步接触,心底应该还不错,在前看她故意用暗卫帮自己就知道了,估计是从小学医学太进去了,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直直的样子,说话都……那么的简洁利落。 这样子的人,在现代也是有的。 不是有一句话吗? 天才与疯子之间只一线之隔,这个鱼医女就是专研一样东西进去了就导致有些和不一样,但是这没什么,秦昭如果真的跟了她做徒弟,学到的东西应该不少。 只是,要价方面的不要学就是了,小昭,毕竟是一个朴实的庄家娃儿,这些,还是知道的吧。 放下了心,陈依依也就不在鱼医女的房间逗留了,便与秦昭一起出去。 正好,秦昭娘也出来了,许是和王氏的话说完了,时间也到了。 “依依,婶子和小昭这就要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你娘呀。” “嗯,婶子,我知道的。我送你们出去吧。” 陈依依刚送秦昭娘和秦昭走到前厅,一个白影闪过,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没错,骚包童鞋,骚包亮相。 “你,就是鱼儿要收的徒弟?” 骚包童鞋一把折扇指向秦昭,气势汹汹的问到。 秦昭娘些许惊讶,条件反射的将秦昭揽到身后。 秦昭不干,自己是男子汉,怎么能躲在自己家娘身后呢。 一下在站在骚包童鞋面前,小背挺的直直的,小脸上的都是坚毅,丝毫不畏惧这个骚包童鞋。 哟,还跟自己嚣张,早知道上次给你丫的脚弄疼些了! 现在好,脚一好就来当自己家媳妇儿的徒弟了! 你是个男的呀,我媳妇儿是女的呀,怎么能收你个男徒弟呢,要收也收女徒弟呀! “你,为什么要当我家媳妇儿的徒弟,告诉你,我家媳妇儿只能收女徒弟,你闪一边去吧。” 说完,骚包童鞋还很是傲娇的扬起了脸,一副要给这个敢跟自己媳妇儿牵扯上关系的小屁孩压倒势气场的样子。 我勒个去,陈依依默默想给自己额头抚去那突然冒出的三根黑线。 一直以为骚包童鞋只是骚包,原来还是个醋缸子呢,人家鱼大佬压根儿没正眼瞧过您好伐,这一句一个媳妇儿的,还跟秦昭这个小孩子吃醋,也真是,奇葩吸引奇葩吗? 但是瞬间,某人一声惨叫,陈依依只知道自己看到了一个飞闪而过的物件,然后,骚包童鞋就,成木头人了…… “闭嘴。” 还是熟悉的清冷,没错,就是鱼大佬出手了。 秦昭娘和秦昭看着眼前的情况,慌张之中,望向唯一认识的陈依依。 好嘛,自己还要负责解释。 陈依依甜甜的笑容展露。 “婶子,忘了跟你讲,这个年轻大夫是之前给秦昭看病的,但是呢,他为人一直有些疯癫,时好时坏的,这不,刚才就是有些要疯的节奏,鱼大夫就射了一跟针给他点穴,好压压,治一下。” 陈余节的又来了 秦昭娘看着陈依依的这样子甜美笑容,心下还是有些忐忑。 “那,这大夫,真的没事吗?怎么,刚才很是不同意昭儿去给鱼大夫当徒弟呀。” 额,秦昭娘,你这就,问到我了…… “这个嘛,这个,哦,就是呀,这个大夫不是上次给秦昭看了脚伤吗,那之后,他就很喜欢小昭呢,他也想收小昭当徒弟的,到是,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有些疯癫,说话也不会说,您别误会了哈。” “是这样吗?” 尽管秦昭娘心里面有疑惑,但是她还是偏向于相信陈依依的话的额。 嗯,还是鱼大夫好些,虽然清冷了些,但,还是比这时不时疯癫的年轻大夫好些吧,回家之后,跟相公商量一下吧。 秦昭不知为何,觉得陈依依现在的笑容有些假,而且,上次也是看了这个大夫的,好似,不像依依说的那样吧。 不过既然依依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是不要戳穿了。 挥手笑别秦昭娘和秦昭。 一转过身就对上了骚包童鞋幽怨的眼神,那叫一个瘆得慌。 额,自己,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自己没有说假话,真的。 然后,在某骚包童鞋的幽怨眼神攻势下,陈依依面不改色的走进了后院,徒留骚包童鞋眼泪眼眶里面打转。 伤心呀,依依,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枉自己那么帮你,对你那么好,这下好了,自己媳妇儿收男徒儿你不帮自己就算了,还说什么自己是时而好时而疯癫! 学徒默默看着又被定住的骚包同学,似乎有些不解,往日里也没少被定住呀,怎么的,这次还,要哭上了? 废话,我心里哭呀,媳妇儿要收男徒弟了! 其实不然,骚包童鞋很想告诉那些疑惑看着自己的学徒,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了,刚才自己媳妇儿可是用银针深深的,深深的插到了自己的痛穴加麻穴,自己能不痛吗,这哭,也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呀,有什么好看的! 面对着骚包童鞋转而忧愤伶俐的眼神,学徒集体转过头去不看,没办法,太瘆人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这眼神看的自己个儿心里面发毛。 当所有人不再看骚包童鞋后,骚包童鞋突然觉得人生痛苦不拆,不过是叫了声媳妇儿嘛,不就是说媳妇儿不收男徒弟吗,就被双针插痛穴麻穴。 自己一直帮着的小依依居然还冷眼旁观,都不来安慰自己一下,果真是世道凄凉呀,还说什么自己想收那个臭小子,谁他么的想收那个臭小子呀,虽然第一次看这确实觉得他挺有男子汉气质,跟自己一样。 等一下,自己收那个臭小子,自己收! 对呀,就是自己想收,那么,鱼儿就收不了了是不是? 对呀,啊呀,小依依你可真是聪明,不对,是我自己聪明。 嗯,自己收了这个徒弟,会不会被鱼儿用金针插死穴呀,嗯…… 管他呢,鱼儿一定舍不得的,肯定不会点自己死穴,痛,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了,但是,总比整天看着自己家媳妇儿带着个男徒弟好。 对,就要在这么办,到时候就说自己想收。 本来没有看这个定在那里的年轻大夫的学徒,猛的看见年轻大夫居然,还笑了…… 自己还是安心干事,说不定刚才那个小棍说的对,这人,很有可能是时而疯癫时而傻。 坐在屋里面的鱼医女默默擦拭着自己的金针,心里面觉着,这个陈依依,很是机智,虽然没有特长当自己徒弟,当个自己差使的还是不错,再有就是那个痴呆。 想来自己的金针有些生锈了,该用的时候,还是用一下吧。 服侍了王氏喝了药,很快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一大早的,陈余节就来了。 陈余节先是问了一下陈依依王氏的身体状况,陈依依本不想理陈余节的,但是看着陈余节这不过两天就胡子拉碴,眼神憔悴的样子,心里面有些不忍。 于是就让他见了下王氏,陈余节想着王氏之前不理自己,现在气应该消了些吧,谁知,王氏这次楞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余节,直接是当陈余节为空气了,连转过头去都免了。 “媳妇儿,媳妇儿呀,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我知道我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当时,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你自己,好好养着身体吧,别生我气了,气坏了身体。” 陈余节说完,似是怕在待在那儿会真的气着王氏一样,便出了房门。 陈余节一出房门,王氏一切的伪装都卸下。 不知怎么的,王氏的鼻子就有些酸了,连眼眶,怎么也有些酸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王氏嫁给陈余节这么多年,就算陈余节之前的所作所为过分,但是,也正是因为之前深爱,才会事后那么生气,那么的伤心呀。 从来没有过,王氏从来没有听过陈余节说关心自己的话,也就上一次给自己买的桂花糕,陈余节这么些年来,还真没有做过什么关心自己的事,想来也是心酸。 这次这么说,王氏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若是,若是没有在这样子的情况下给自己关怀,那该有多好呀。 一直在外面的陈依依听到了陈余节这一番话,到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出了房门的陈余节看着门外的女儿,有些犹豫的看着陈依依,想说些什么,似乎又不好开口,但是,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还是开口了。 “依依呀,你,你二伯被那个王小简捅着了,要的药费是不少,还有大夫的看诊费,家里面,家里面没什么钱……” 呵,自己明白了,扭扭捏捏的,原来是打那一百两银子的算盘呀。 对于陈老二,陈依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陈老二要比陈老大耿直多了,而且陈老二的性子也不似陈老大那么冠冕堂皇,敞亮呀。 若是因为陈老二要用,这一百两也不是不能拿出来用。 但是,陈家真的没钱了吗? 这个陈依依不是很确定,开始算了算,陈家一年也是有着二十两银子的进项,就算是每年自己用的,这么些年,存的也不少吧。 陈老大的铺子用了一百两余两,而后面陈老大又是屡次三番的找陈老爷子要银子,陈新华又要上学堂,买的那些个书和笔墨纸砚也是花费了不少。 零碎的不算,这些日子,陈家花出去的,一百八七十两可能是有了,就算是两百吧,那也是要存十年才存的下来的了。 这么一算,似乎是花了不少银子了。 陈依依狐疑的看向陈余节,难道,这货把以银子的事告诉陈家其他人了? 面对陈依依探究的眼神,陈余节难得的聪明了,明白了陈依依的意思,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我没告诉爹娘这银子的事,只是,这两天,家里面出了这么些事儿,爹娘的银子,也不知够不够用,二哥的伤也是急需要银子的,我就想着,先把这银子拿出来,用一下吧。” 回陈家 “用一下?爹,娘这次可是伤的不清呢,大夫可是说了,要是养的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病根儿,到时候没天就没个好受的时候,这药呢,才两天,就花了十多两银子,咱娘的伤可是也用银子的很呀。” 陈依依故意少说了些银子,关键鱼大佬那价,也就是那些达官贵族受的了的,要是真按照原来的价钱说,二两银子一副药,非要把陈余节吓死不可。 “就这两天,就十几两呀!” 陈余节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自己那一脚居然那么厉害,但是转念一想,那王氏得伤的多重呀。 只是,自己的二哥还要用钱呢,这…… 再次纠结犹豫一番,陈余节又开口了。 “依依呀,你看,咱们不是有一百两吗,就想,那些出来,给你二伯治伤吧,还有你娘的伤,也一起用就是了。” “那我爷奶都没有先拿银子用着吗,真的是一点银子都没有?二伯的药这就是要断了,大夫不给看了?” “这,这,你爷和你奶,这,正商量着呢……” 商量着?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自己家儿子都这样了,还商量什么,当然是有钱就用上呀,这伤的可是陈老二呀,又不是你这爹不疼娘不爱的陈老三。 陈依依就这样子盯着陈余节,大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质疑。 “这个,嗯,你爷想着要把你大伯给赎出来,你奶,想先救了你二伯再说,但是银子就那么点儿了……” 好嘛,就知道,陈老爷子眼里面,是什么都没有他的长子大的,原先以为他偏爱长子就算了,自己的二儿子都这样了,还想着把自己那作孽的儿子先赎出来,你赎的出来吗! 陈依依心下了断。 “既然爷奶还在争,那就等他们争出个结果再说吧。” 免得这一百两肥肉一露出来,自己个儿就是那要被宰的肥肉了,整天都惦记着,还会继续助长之前那偏心的依赖思想。 陈依依这么说,陈余节就急了。 “依依呀,这可是你二伯呀,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计较呢,先把你二伯的身体养好了再说呀。” “就是呀,先把我二伯的身子养好了再说,家里面不是有钱吗,就先让我二伯养身体呀,我大伯自己做的事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爷到是想赎,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爷也是糊涂了,他这是听谁说的呀,还可以赎出来,我也根本就没那本事赎出来我那作孽的大伯。” “这,你……” 陈余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说自己大哥做的什么事,自己也知道了,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呀,嫡亲的血脉。 一边是自己的大哥,一边是自己的二哥,还有自己受伤的媳妇儿,陈余节现在一个脑子两个大,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陈余节那一副纠结的样子,陈依依也无奈了,唉,自己这是说陈余节傻呢,还是说陈余节太过于不分是非呢。 “爹,这钱不是不能给家里人用,但是,也要应该用的时候用,家里面的钱,肯定是要先着我二伯用的,你回去之后,就劝着我爷,等到真的家里面没有钱了,再动那钱吧。” 陈余节听着陈依依的话,觉得也是有道理,叮嘱了陈依依两句,就出了药堂。 其实陈余节还是想让陈依依拿出那些钱的,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爹娘为这个吵闹不休,而且,一直被陈老爷子灌输思想洗脑那么多年了,尽管现在陈老大做了错事,陈余节私心里也以为是被其他人蒙骗了,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大哥。 可惜对着自己的女儿,陈余节也愿强迫陈依依拿钱出来,而且,陈余节也不知道钱在哪儿呀,陈依依不答应,他也确实是没有办法。 陈依依待陈余节走后,心里面盘算着,要不要去看一下自己二伯,被捅伤了呀,这不比现代,古代对这种外伤的治疗有限,自己还是去看一下二伯吧,能帮的还是要帮。 跟王氏打了招呼,陈依依就自己出去了。 陈依依先去的,并不是陈老二待的药堂,而是陈家院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蒋氏知道了这事,现在一定是找到了陈老爷子要救陈老大。 王氏和陈依依现在又没有回陈家,家里面还有孩子,刘氏一定会留在家里面照看孩子的。 邓氏爱子心切,多半是邓氏在药堂里面照顾陈老二,而据陈余节所说,陈老爷子在和邓氏争,那么,陈老爷子,邓氏,蒋氏,都应该是在陈老二待的那个药堂里面。 至于陈余节,肯定是个四处跑腿打点事情的,家里面能撑得起事情的男人也就陈余节了。 所以现在,去陈家找刘氏正是最好的时候,只有刘氏在家。 陈依依在镇口,等到了牛车,之前周家管家帮自己的时候,给了一百两的银子,咋药堂里面拜托骚包童鞋换成了好用的零钱和小面额的银票。 坐在牛车上,陈依依可以感觉到,不止是坐在牛车上面的人在不住的打量陈依依,一边窃窃私语,就连赶牛车的老汉都忍不住多看了陈依依几眼。 陈依依只能当做看不见咯。 一直觉得现代的咨询发达,古代的人传人谣言也是不能小觑,估计自己家的事,现在整个镇子都知道了吧。 不知道自己那个好面子的爷知晓了这些,会气成什么样子呢,但是现在他估计也没时间理会这些,因为自己的大儿子还在牢里面你呢,急着救自己的大儿子事大。 至于陈依依,对于这些谣言是无所谓的,相反,越多人知道,对自己这一家之后越好,到时候如果分家的话,啧,大众的力量就大多了,到时候说不孝的也没那么多了。 本来自己对着这些事不怎么在意的,但是为了这些个保守思想的爹娘和其他人,声誉还是估计一下吧。 车上的一群人到是好奇,这么个小姑娘,被自己这些人这么看,居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和异样。 陈依依心里暗笑,开玩笑,自己的灵魂可是二十好几的好不好,当初出国留学的时候,面对这一群外国人都没觉着怎么样,如今还能被你们给看的不好意思? 终于,还是有人安奈不住了,其中一个看起来长的尖嘴猴腮的,眼珠子乱飘的妇人靠近了陈依依。 “小姑娘呀,你就是那个陈家的孙女吧?” “嗯?” 陈依依淡漠的回应这个满目笑容但是一看就是个长舌妇的妇人。 陈依依这样子的回应倒没让这妇人觉着尴尬,只是以为陈依依这是小孩子防备着,所以不说其他话。 这倒是更让这个妇人相信,自己能够问出些什么有嚼头的事情,到时候可以上村子里面到处说好久了。 “呵呵,你就是陈家的孙女陈依依吧,诶哟,可怜的呢,家里面出了这些个事儿,怎么样,你大伯怎么就能那么狠心呢,要把你弄去给人家配冥婚,听说是得了,得了四千两银子?” 唐三娘 噗,陈依依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己,你妹的,你这古代的谣言能不能稍微不那么惊悚呀,四千两,这人也到时敢传,是不知道四千两是个什么数字吗? 长舌妇人见陈依依听完自己说出的话如此反应之后,心里面又有了些确定。 “是吧,四千两诺,好多的银子,就这么个小女娃,难怪你大伯起那样子的心。” 这话,陈依依到是听出来味道了,是呀,难怪,感情你家要是有这女儿,指不定是自己亲爹娘都要把女儿弄死了卖吧。 “诶哟,王郑氏呀,听你这意思,你家要是有女儿就要弄去配冥婚咯,这可真没准,就你那平时对你女儿的态度,怕是抢着都要弄起买卖吧。” 车上另一个胖大婶认识这个王郑氏,一脸讥笑。 王郑氏被说中了心里话,一口啐过去。 “我呸,就你这个黄肥婆,自己家没女儿,那怕是为了这银子偷也要偷个女娃来卖。” “诶哟和,我可不像有些人那么黑心,好歹我那两个儿子我是照顾的好好的,就不比有些人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刚才这王郑氏出口就是一句黄肥婆,人家黄肥婆是肥,但是无论古今,骂一个女子是肥婆,无论老少,那都是啪啪的明晃晃的打脸,这黄肥婆心里面不气才怪。 心里面一口气不平,那好呀,你要打我脸,我也不会对你客气了。 王郑氏的短处,就是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可是不是每个人家的女儿都可以像陈依依这样子被爹娘喜欢。 王郑氏的男人,就是大多数典型的男人一样,重男轻女,他就想要个儿子,结果王郑氏头一胎是个女儿,等了好几年,王郑氏的肚子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让一直想要儿子的男人心里不爽,连带着对王郑氏的态度也变了,非打即骂,没一点好脸色。 只是这样,就可怜了王郑氏的女儿,本来就不招爹待见,总是被爹打不说,还没能遇见一个跟王氏一样的娘。 王郑氏觉得自己受的苦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女儿,就将自己的火气全部发泄在女儿身上。 王郑氏的女儿,就从小在这双重的痛苦下长大。 被黄肥婆这么一挤兑,王郑氏当场脸色就如同食了那啥一样,脸整个黑了,看人的眼神一下子都变的阴测测的,好似自己生不出儿子是其他的人害的一样。 这下王郑氏不说话了,黄肥婆凑到了陈依依身边。 “依依呀,我说你,你娘听说是被你爹打的快没气了,那脸都被你娘打的毁容了呀,还有你那二伯,听说是被人砍了好几刀,是要跟你二伯争卖你那钱,被你大伯找人砍了,我说哟,怎么有这样子的亲兄弟呢。” 我说哟,怎么能有这么牛掰的谣言哟,陈依依还是小看了这造谣人的脑洞,也高看了这造谣人的智商。 这整个一加就是一部八点档的狗血苦命剧呀。 还未待陈依依反应,旁边一个看起来雄壮的,没错,就是雄壮的妇人开口了。 “黄氏,你这么问个孩子,她知道些什么,不知道就别瞎说,少在那里嚼舌根子。” 黄肥婆被这女人这么一说,到是住口了,不过还是在那里低估着什么,有些不满,到是没有再说什么。 陈依依看向这个长得雄壮的妇人,只见这妇人说完黄肥婆,转而安抚的对陈依依笑。 “小孩呀,你别管这两个女人说的,好好在家帮家里面大人照看着就好。” “嗯。” 雄壮的妇人见陈依依并没有很不安,便又笑着跟陈依依唠起了家长。 “是叫依依吧,我叫唐三娘,夫家姓王,跟你娘还是一族的呢,想当初,我跟你娘小时候也是常玩的,你就叫我一声唐婶子吧。” 一族,和我娘是旧交? 那为什么记忆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唐婶子呢。 唐三娘看见陈依依眼里面的疑惑。 “其实呀,我嫁的这个夫家是个猎户,常在大山上住,你娘呢,又嫁到了白崖,不在原来的村子里面,我这次是要来给我小叔子来过生辰的,本来还想着能够看望一下你娘。这不,还没有到呢,就听见这码子事儿了,说来也巧,刚好遇见你了,要不是刚才这两个妇人说起,我还不知道你是王妹子的女儿呢。” 唐三娘一边说着,一边将陈依依的手拉着,满是怜悯的看着陈依依。 陈依依不是很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虽说这个唐婶子看起来是个爽快的人,但毕竟才认识。 小手默默的抽了抽,好嘛,完全没反应,压根儿抽不动,不愧是猎户的老婆,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算了吧,就让你拉着吧。 这边唐三娘一直说着自己和王氏小时候的事情,一边又感叹起陈家发生的这些事,期间小心翼翼的安慰着陈依依,饶是这雄壮的身体下,还有着一颗细腻的心思呢。 咳咳,只是,陈依依觉得,如果没有激动时候的那些动作就好了。 知道这不是故意的,不过,在这位唐婶子的眼里面的亲亲一拍,在陈依依这里,咳咳,并不轻来着。 一路说着,到了三岔路口,唐三娘的小叔子是在另一边,跟陈依依不是一条道。 分别时,唐三娘很是不舍的拉着陈依依,觉着,这孩子呀,真是可爱又可怜,跟王妹子长的是一样水灵,可惜呀,自己的王妹子嫁了个臭男人,王妹子的女儿也被这家人这么毒害。 唐三娘心里面想着气愤起来,手上的力气还不知不觉的重了起来。 陈依依就这么的快憋红了。 我的唐婶子呀,你可别再出神了,你这力气是要捏坏我的手吗? 陈依依想拔出来,可是拔不出来呀…… “婶子,婶子!到了,你快去看你的小叔子吧,我这就回家去了!” 在陈依依几乎用吼的,终于将唐三娘弄回了神。 呼,这下手终于送了。 陈依依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手快速背身后。 “那,依依呀,我先去看我家小叔子了,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去找你,你带我去看看你娘呀,记得呀。” “嗯,知道了,婶子,你去吧。”然后下次陈依依心里警惕,下一次一定会和婶子你保持距离的。 之前的黄肥婆和王郑氏是一直在村子里面的,好似黄肥婆以前认识唐三娘来着,几人到都是一路的,陈依依也就一个人回家。 一个人好,省的这些个妇女围着自己问个不停。 回到了家,果真,只有刘氏在家,还有就是家里面的几个孩子。 蒋氏的幺儿在门口玩耍着,一看到陈依依,转身进了院子,嘭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陈依依:“……” 你个臭小子…… 与刘氏说 没办法,陈依依只能敲着门,一边大声叫着刘氏。 谁知那个臭小子居然在门后,叫陈依依滚。 说陈依依害了自己爹,叫陈依依快滚开,又一边骂着一些陈依依听不懂的儿话。 陈依依:“……” 得,这一看就知道是谁教的,蒋氏无疑,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一个家庭里面,孩子往往就是父母真实的反映。 懒得理这个小屁孩,陈依依只管叫着刘氏。 “二伯娘,二伯娘,我是依依,快给我开门呀。” 在叫了好一会儿之后,门里面才传来了刘氏急急忙忙的声音。 “来了来了,刚才哄杰儿呢,依依,二伯娘这就来给你开门。” 不一会儿,陈依依就听到了里面陈新东说话的声音。 “不许开,不许开,就不让她进来。” “她,她是你堂姐呀,你拦着干嘛,给我让开。” 嘿哟,你个臭小子,不给我开门就算了,还拦着不许别人给我开。 争了几句,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就是刘氏。 走进院子里面,陈依依看见刘氏的脸色有些蜡黄,估计这两天也没睡好吧,一个人管着这一家子,男人的情况还不知道,难怪了。 “依依,你回来了呀。” 刘氏笑着招呼着陈依依。 陈新东翘着嘴,哼的一声转向一边,不去看陈依依。 “嗯,二伯娘,我回来找你有事儿。” “你这个坏人,害我爹,不要你进屋里面去!” 陈依依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被一直针对陈依依的陈新东攻击了。 说完,用自己的胖手使劲儿推着陈依依,想要把陈依依推出去。 “东儿,住手,你瞎说什么呢!” 刘氏呵斥着东儿,但是这小屁孩压根儿不理,还是一个劲儿的推着陈依依。 陈依依无奈,自己是真不想和这些个小孩子计较的,但是…… “诶哟,哇哇,你个坏人,你打我,我,哇!” 陈新东被陈依依一挥手弄在一边,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小胆子的堂姐给推了,陈新东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哇哇大哭。 看着大哭大闹的陈新东,陈依依不理会。 小样儿,自己怎么的也比你大几岁,真当你长的胖就有力气了?你那是虚胖,还想把自己弄出去呢,真是,蒋氏教育下的儿子也是够了。 刘氏看着这些,也没想着要去哄陈新东。 平日里面也没怎么和这个小子接触,这两天照顾了一下,还真是不一般的烦,这蒋氏怎么就教的孩子成这样了,还没自己那半岁的杰儿听话。 “二伯娘,我们进去说吧,别管他了。” “嗯,走,先进去吧。” 进了二房的屋子,刘氏赶快的哄着自己的小儿子。 “二伯娘,”陈依依开口:“这些事儿你都知道了吧。” 刘氏拍孩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沉默几秒,开口:“是呀,知道了。” “我二伯现在被人肚子上捅了一刀,你可一定要去看看他呀,不然怎么放心呢。”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刘氏才叹了一口气。 “唉,我也想去看看呀,可是,家里面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怎么走的开呢。” 看着刘氏哀怨的说着这些话,陈依依又开口:“可是,家里面又不止你一个媳妇儿,我娘现在是没办法弄这些,可是大伯娘呢?我大伯弄了这么些事情出来,按理说,来收拾摊子的肯定少不了她呀,这下子她就跑去了镇子上想着怎么把我大伯赎出来,压根儿没帮过一点忙,就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帮她照看儿子,伺候家里面的鸡鸭和猪,现在了,连二伯的面都没有见过。” “我何尝不想呢,但是,这一个家,总不能没个大人吧。” 陈依依说的话,刘氏都知道,不气才怪,可是事情摆在这里,想怎样,也没办法怎样呀。 “二伯娘,我之前呢,跟我爹救了个人,那人为了报答我和我爹,给了我们些银子,现在,我想给你十两银子,你别让我爷知道了,拿着这些银子给我二伯买些补身体的,如果我爷真把家里面唯一的银子拿去赎我大伯了,你就先拿这些银子给我二伯垫上药费,这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依依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十两的银锭,递到刘氏手里面。 刘氏看着,心里面感动不已,拿着银锭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依依,这,你二伯娘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好孩子,好孩子。” 一直以来,刘氏都只很少在王氏有难的时候帮王氏,她一直想着的是自己这房好就算了,直到现在,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她才明白,没人帮助是多么的无助。 陈老二跟自己成亲这么些年,出了这个大事,自己却连看都不能看,心里面不怨才怪。 凭什么,就是他大房,他大房就可以什么好处都占了,他大房犯的错,却要自己这些人来承受,凭什么! 陈依依看着刘氏的眼神变化,她明白,现在刘氏是到了爆发的时候,一直以来的忍耐,现在终于是要爆发的时候了。 其实给刘氏银子,陈依依早就打定了。 因为陈老二的为人,陈依依是信得过的,而且,虽然不知道具体,但陈老二被伤的大概原因陈依依还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这事儿,当时多半是碰巧了,跟那个王小简遇上,这才受伤。 自己肯定是要帮他的,但是就这么拿着银子去药堂?走开吧,被被陈老爷子邓氏加个蒋氏弄惨,银子到底用不用的到陈老二身上都是个未知数,自己的人生安全还得受威胁。 所以现在将银子给刘氏才是正确的,刘氏会记得陈依依的这一份帮助,而且也不用担心银子的用处。 给银子的数量陈依依也是算过的,只说医药费的话,这也不像是鱼大佬那天价药,十两银子够了。 “二伯娘,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孩子们一起去镇子上看我二伯了,鸡鸭和猪什么的,先不用着急,记得,你可先不能把有银子的事儿让我爷奶知道了。” “嗯,依依,我知道。” 刘氏不傻,陈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她还不知道吗,这银子肯定得瞒着。 “那就好,我现在就要回药堂照看我娘了,二伯娘你自己先照看着呀。” “依依,”刘氏看着陈依依要走,“你不去看你二伯吗?” “不了,我怕我爷奶收拾我。” 说完陈依依便出去了。 出院子的时候,看见陈新东那小子没哭了,不过一看见陈依依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态度,待陈依依出了门之后还啐了陈依依一口。 又遇唐三娘 这时陈依依不比感谢自己对于这小子的了解,一出门就闪到一边,没被那陈新东啐到,要不然,那可就太恶心人了。 屋子里面,陈依依走后,刘氏看着手里面的银子,想到了之前去福言寺求平安的事,看来,那个非为大师说的不错,依依之后,一定是有富贵的。 自己这个家,也应该分了,不管到时候同不同意,就算闹着,也要分了,既然公公那么喜欢他的长子,就让他和自己的长子过去吧。 吃过午饭,喂好猪和鸡鸭,收拾好院子,刘氏抱着自己的幺儿,带着自己的大儿和蒋氏的小幺儿,刘氏这就准备区镇子上了。 陈依依先刘氏回镇子上,当时刚刚走在三岔路口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了唐三娘雄壮的身板儿。 陈依依想着要找个什么地方躲一下呢,就听见那边唐三娘响亮的嗓门儿。 “依依呀!你这是去镇上吧,正好,婶子我也要去,你等等婶子。” 陈依依:“……” 嗯,好的,我也不能说不不是吗。 看着唐三娘即将靠近,陈依依小碎步退后不少。 给你个缓冲的路程吧,你要就这么撞上自己,啧,陈依依觉得自己的身板儿似乎承受的有些艰难。 “依依!” 一把抱住。 某人的缓冲计划似乎破产了。 哎哟尼玛,咳咳,唐婶子找猎户人家是有原因的……大山上,也不是一般的女娇蛾随便住的。 “呵呵,唐婶子,你先把我放开好吗?” “哦。” 似是才反应过来,唐三娘松开了对陈依依的怀抱。 “嘿,婶子这是稀罕你,你不知道,你长的跟你娘小时候多像呀。” 像吗? 为什么家里面的人一直都说的自己长的像陈余节呢。 见陈依依不说话,唐三娘自顾自的就说开了。 “依依呀,你不知道,你娘小时候,村子里好多男娃都喜欢跟她玩儿,整天跟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幸好那时候你娘常和我在一起,那些男娃可不敢来招惹我,你娘这才清静了。” 嗯,陈依依不语。 其实看的出来的,现在就是一般的男人估计都不怎么敢惹你。 不过,原来这个唐婶子小时候就……估计,是很难改了吧。 “那时候,你娘小时候才叫受宠,没人欺负她,家境也不错,她可是头一胎,家里面有个弟弟也多让着她。” 说着,唐三娘不由的有些哀愁:“可惜,当时相亲的时候,唉,所以男人还是不能挑好看的呀,关键看性子。” 说完,唐三娘发现陈依依看着自己,嘿嘿一笑,拍拍自己的头。 “你看我,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跟你说这些。” 陈依依笑笑,其实我都懂,可惜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叮铛儿,叮铛儿。 听见牛脖子铃铛的声音,牛车来了。 牛车上,唐三娘不再说王氏的事儿,转而说起了自己家的事儿。 讲,她一口气生了三个男娃,想个女娃一直都没有想到,所以看到陈依依就稀罕的不行。 又讲,她那几个男娃,老大是多皮,老二到是木讷,老三呀,就是个哭包,每一个聪明又听话的。 不过唐婶子,先把你一说起儿子嘴角就放不下的笑收起再说什么嫌弃的话好吗,一看分明就是在秀自己的娃嘛。 一路上唐三娘的话多的很,一会儿说起山上的奇怪东西,一会儿说起自己家养的狗一窝生了七个崽,自己都养不过来,要抓送人呢,这母狗就闪着泪花看着自己家人,愣是就下不去手抓了,现在闹腾的很。 就连赶牛车的老汉儿都听着发笑。 陈依依觉着自己看人的眼光真的有待提高,刚开始还以为这个雄壮的唐婶子和她那严肃的外表一样,结果,谁能猜到呢。 这就跟网上,跟你聊的欢快动不动就不要人家的小萝莉其实是个大叔一样残酷的事实。 唐三娘就这么聊着,虽然陈依依开始对她讲的内容哭笑不得,但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似乎这次的时间过的比以往时候快,陈依依觉着还没坐多久就到了镇子上。 先去了药堂,一进后院,唐三娘就去了王氏的屋子。 两个童年闺蜜好友,这么久没见,一时都有些眼眶湿润。 王氏忍者不要让眼泪落下。 “细细,你别忍着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唐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抹泪,可怜我的小小,胖怎么就胖脸呢,以前的细细多好看呀。 “三娘,我就是看着你了有些忍不住,其实我也不是想忍的,就是前两日哭多了,眼睛刚消肿,怕再哭又肿了。” “啥?你眼睛消肿,这不是胖的呀,你不是整个脸都胖了吗。” 噗呲。 陈依依突然感觉偷听他人谈话是个不太好的习惯,一不小心把自己呛着了怎么办。 “我,我” 王氏气息变急,“不是的,三娘,我这脸是肿了,不是胖的。” “诶哟,那个狗日的男的还打你脸!我还以为你长胖了呢。” 唐三娘一脸气氛,如果陈余节就在这儿,指不定上前就要撕了他。 “不是的,这是,我婆婆打的,三娘,你,你别老是说粗话,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呢。” “什么?那个老妖婆打的你,丑人多作怪!” “……我婆婆不丑的。” “你到现在还帮着拿老虔婆说话?看看你被她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 王氏沉默,“三娘呀,你这,什么时候稳重些呀……” “稳重?” 唐三娘看着王氏。 “细细,你就别说什么稳重不稳重了,要我说,你就是小时候多跟我学点好,也不至于现在是这么个样子,被欺负成这样,稳重不稳重又怎么样呢,自己活的爽快才是好的。当年村子里面的花儿草儿二丫的,都嘲笑我长的粗壮难看,说什么我以后嫁不出去,就你跟着我玩。可是现在你看,我还是过的爽快,没谁给我气受,也没谁欺负我。你从小细细一个,单纯的很,可惜,嫁来了陈家。” 傍大佬 闻言,王氏的目光黯淡,不言语。 其实王氏真的就没有后悔过吗? 自己从小就是被宝贝着的,当时说亲的也不少,可是,也说不上为什么,当年一看见陈余节,就觉得喜欢上了,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 现在,都这把岁数了,依依也五岁了,到底要怎么样,王氏心里面也不知道呀。 唐三娘看着旧友,一时就说了这伤心的话。 看着王氏黯然的样子,唐三娘急了。 “细细,我一看见你,想着什么就说了,你可别,别伤心了。” 王氏抬起头,笑笑。 “不怪你,其实你说的都对,可是,现在都这样子了,还能怎么样呢。” 唐三娘听着这话,也陷入了沉默。 是呀,又能怎么样呢。 但很快,唐三娘又想起了自己家的事儿,跟着王氏聊起了之前跟陈依依聊的,说着自己家的狗呀,还有那林子里面的狍子呀。 曾经的感觉又回到了王氏心里面,跟着唐三娘说起这些事情,只道是有趣,时不时的就笑出了声。 本来打定主意不听墙角的陈依依,默默的走在旁边晃荡。 没错,自己真的没有听墙角,只是在墙旁边散步。 里面时不时传来王氏的笑声,和,唐婶子那,甚是豪放的说话声。 算了,墙边散步真的没什么好玩的,换一面墙散步吧。 一溜烟儿,陈依依走到了另一面墙旁边散步。 里面的,当然就是,高冷的鱼大佬和某个骚包了。 “鱼儿,鱼儿,你理一下我呗,鱼儿。” 鱼医女默默射出一根银针。 骚包童鞋巧妙避过。 今天这骚包童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受了刺激,一直缠着鱼医女一整天了,可奈何人家鱼医女压根儿不想理他,本来往回都是一根针了事,今天这丫的不知道抽什么疯,自己一飞针,他就躲。 这倒是让鱼医女意外了一下,原来这个痴呆除了会医术,身手还不错嘛。 只是——聒噪。 在多次飞针无果后,鱼医女终于放下了自己手里面的医书,转过头看向骚包童鞋。 躲针躲的欢快的某童鞋,瞧见鱼医女看向自己,忽的,心里面就似微风拂过,春意盎然,一朵朵桃花开在身后,落英香而扑鼻。 “鱼,鱼儿~” 呲。 定住了。 优雅的抹一抹手指,鱼医女继续拿出自己的医书看着。 咳咳,大佬威武。 陈依依不用看都知道,这下子,骚包童鞋是可以喝一壶了。 正当陈依依以为靠着墙散步可以结束,自己能够离开时。 清冷的声音。 “进来。” 陈依依尴尬,被发现了这是呀。 推开房门,陈依依看着还是一脸陶醉被定住的骚包童鞋,以及眼皮子都不抬的鱼医女。 “额,鱼大夫,叫我进来有事吗?” 听见陈依依说话,鱼医女抬起自己眼眸看向陈依依。 “你,胆子不小。” “额,是吗?” 浅浅一笑,鱼医女翻动自己的医书。 “偷听者,割耳。” 陈依依一惊,眼珠子骨碌碌转。啧,自己,要说什么好呢? “乱看者,挖眼。” “我没有乱看呀,鱼大夫!” 陈依依几近泪流,不要啊,大佬! “偷听。” “这,”陈依依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了。“其实呢,鱼大夫呀,我只是担心你,你也知这个,这个人” 陈依依指了指那被定住的骚包同鞋。 “他呢,时而疯癫,今天不都在你屋子里面烦你一天了吗,我就听着,万一他要是发疯了,我就叫人来帮你,要是没人,我就自己进来帮你呢。” “真的?” “真的!” 陈依依拍拍自己胸脯,一脸认真。 完全没有顾及到被定住的骚包童鞋心里面的泪。 嗯,算明白人,比那些女子好多了。那些女子,不过才十来岁,有些和这小姑娘一样的年纪,一看到这痴呆,就变的跟痴呆一样了,看的甚是觉着心烦,今儿个,终于看见一个正常的了。 鱼医女觉得,这样子的聪明人已经不少了。 “聪明。” 聪明!陈依依瞪大了眼睛,鱼大佬在夸自己聪明? 略略瞟眼看看骚包童鞋,啧,真是难为骚包童鞋了,看看,自己说你疯居然都能让鱼大佬夸奖了,某人的追妻之路似乎有点艰难咯。 “鱼大夫,那你觉得我聪明,我可不可以问你个事情?” 鱼医女眼眉一挑,陈依依得了示意,开口。 “鱼医女,你这么厉害,可以随随便便的射一根针,就能治住他发疯,依依就想着,是不是,也能教一下依依呢?” “难。” “我不怕。”潜台词是,陈依依相信自己的智商,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年级轻轻的博士呀,还怕学不会这个。 “嗯。” 鱼医女淡淡答应。 陈依依觉得,怎么,好似是天上掉馅儿饼呢,这就傍上鱼大佬了? 管他呢,就是这样,自己的穿越主人公运气开始发挥了,欧耶! “师傅好。” 陈依依对着鱼医女就是一拜,大声的叫了师傅好。 娘家来人 师傅? 鱼医女不明了,向来只有人追着当自己的徒弟学医术,一直也就觉得只有学医的才叫师傅徒弟,不过教个点穴,也能叫徒弟? 叫完师傅的陈依依看着鱼医女,额,为何,这个鱼医女的眼睛里是疑惑呢,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不是呀。 “只有学医的,叫师徒。” 想了许久之后,鱼医女还是觉得自己从来认为的是对的,只教个点穴不能叫做师傅,便说出这句话。 陈依依:“……” 骚包童鞋高兴,哎呀,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哼,你个小没良心的依依,这下傻眼了吧,哈哈。 “哦,那,反正鱼大夫你会教我怎么点穴吧?” “嗯。” 那就好,陈依依这就放心了,自己只学这个也可以,不是师傅就不是师傅吧。 就这么决定了。 陈依依从鱼医女的房间里面退出来,这就去了王氏的房间。 旧友相聚话语多,这两人的话语不是一般的多。 现在还在说! 陈依依坐在一旁听着。 其实不然,陈依依现在想的是自己以后的事。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陈老大和王小简两个是怎么样也不会轻易放过的,这个家,也是难以继续了。 陈余节现在肯定是没有想过分家这会事的,但是,就凭王氏现在的情况,陈依依是一定不会就这么回那个家的。 刘氏和陈老二的心情,陈依依是明白的,他们两个,这次一定会分家。 有一家分了,自己这家要分,也就可以跟着一起了。 那么之后,自己的致富路也要带上行程了。 银子不着急,本钱两百两是有的。 而泡菜的那个生意,做成的可能性不小,日后这个的销路应该不错。 那么,陈余节就是最大的一个问题了。 就陈依依看,陈余节就是个最烦的中庸人,你说他坏你还能直接了断,但是他不坏呀。你要说他不坏吧,他做些事真能把人气死,尤其是遇到了跟父母有关的,他就只记得自己是儿子,其余什么都没有了。 唉,烦呀。 陈依依想了想,还是看王氏吧。 这个时代的封建思想最严重,女子要是被休或者是和离,都很难,但是和离还是要好些,这就要看王氏娘家的能力了。 下午时候,王氏娘家,来了。 王氏娘家一家人几乎都来了,看起来风尘仆仆,应该是知道了消息就来的。 别问陈依依为什么知道,那王氏娘唐氏的袖套和围裙都没有解开。 先看到的是陈依依,唐氏一看见陈依依,激动的就拉住了陈依依的手。 可能是血脉的力量,这一次陈依依居然没有一点反感和不习惯,就这么任由唐氏拉着手。 “我的乖女娃呀,多久没有看见了。” 随后而来的是王老爷子,王氏的亲爹,还有后面跟着的是陈依依的舅舅,王家的独子,王氏的弟弟。 “姐姐。” “细细。” 父子俩同时喊出话。 唐氏拉着陈依依,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心里的酸楚翻腾。 “女儿呀,细细。” 亲爱的舅舅 “爹,娘,弟弟……” 王氏看着突然来到的家人,眼泪止不住的掉落。 “婶子,叔父,你们来了呀。” “恩,我们刚接到消息就赶来了,还是听村子里面其他人说的,现在才知道。” 王老爷子一边说着,语气难掩伤心。 唐氏走到床边,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这还是前天的伤呀,现在居然都是这么肿,这当时得是下了怎样的死手呀。 “我苦命的女儿呀!” 最后的尾音拉的长长,近乎于带了哭腔。 “行了,老婆子,你也收住一点,闺女看见了指不定更难受呢。” 王老爷子说完,跟唐氏一起坐在旁边问候着自己的女儿。 陈依依的舅舅站在床头看着,就这么看着自己姐姐的伤,这是自己从小一个娘胎里面出来,一起长大的姐姐呀,就被这家人糟践成这个样子,可惜,自己什么都不能帮。 王氏细声细语的跟自己爹娘说着话,唐三娘在一旁补充搭句。 一副催人泪下的苦情画面,陈依依不忍心看,一看就想去自己前世的家人,在她们的印象里面,自己就是毫无征兆的死在了那场事故里面,连尸体都找不到,她们不知道有多伤心。 触景生情,陈依依一个人默默出去了。 后院里有个小池子,还有一小块药圃。 池子旁边栽种了些可以入药的花花草草,陈依依一个人走在池子边,静静看着池子里面自由自在的小鱼儿。 深吸一口气,陈依依感慨,还是古代的环境好,这空气,吸了这么久了,还是觉得清爽。 看看人家这里面的水,那叫一个清澈呀。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陈依依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看这池子里面的水清澈的可以让人都忽视还有水这个东西了,怎么里面的鱼儿还不少,游的甚是欢快呢。 估计是因为这是人工饲养的吧,应该是这样子。 “哪儿学来的这些话呀,依依。” 嗯?陈依依转过头去。 舅舅! 他怎么出来了,还,听到了自己那句话…… “怎么,舅舅都不记得了?” 面对这个笑的温和的年轻舅舅,陈依依到没有觉得尴尬。 “依依怎么会不记得舅舅呢,刚才的话是我有次看见村子里面的婶子说的。” 陈依依调皮的吐吐舌头,哪位婶子,舅舅,你就不用了解了。 “以后不许说这些话了,别跟你们村子里面那些婶子学那些骂人的。” 这位舅舅,亲昵的摸了摸陈依依的头,温柔的教着陈依依。 “这么久没见舅舅了,想不想舅舅?走,舅舅带你到街上玩去。” “嗯,好!” 很自然的,陈依依就牵起了自己舅舅的手,一跳一跳的跟着自己这舅舅到街上去了。 看着旁边的舅舅低头看着自己笑的如同冬日里面的暖阳,陈依依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这舅舅的颜给俘获了,或者说,是被这么温柔以待,谁都会一下子喜欢上这个舅舅的吧。 “依依,看,那是糖人,你想不想吃呀。” 舅舅停下来,笑着问陈依依。 这个小丫头,刚才一个人就出去,就在池子旁,说什么胡话,真是不知道在陈家那个地方是受了什么欺负,现在自己正好,带她出来逛逛,逗她开心。 “嗯,想。” 陈依依用力的点头。 “好,舅舅去给你买。” 陈依依牵着自己舅舅的手走到了卖糖人的铺子前。 卖糖人的是个和蔼的老爷爷,正笑着问着陈依依:“小姑娘,想要买个什么样子的糖人啊?” “嗯……” 陈依依打量这稻草包上面扎着的一个个做好的糖人,有些犹豫。 突然,陈依依有了主意。 “老爷爷,这个糖人,可不可以自己做呀?” “自己做?” 老爷爷还没遇见这样子要求的孩子呢。 “怎么?是那上面的糖人你都不喜欢吗?那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跟我说,我现做给你。” 可是老爷爷,我想要熊大你弄的出啦吗? 想了想,陈依依尽力跟老爷爷说着,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糖人。 “就是,是一只熊的样子,然后,跟人一样站起来,眼睛不大不小,耳朵立在头上面,鼻子大大的,周围再再画画一个扁扁的圆形,肚子大,上面还画一个扁扁的圈,然后,手短脚短,有些笨笨的就对了。” “小姑娘,这还是熊吗?你这可真是难为我这个老头子咯。” 老爷爷苦笑着,这小女孩还真是奇怪,说的都是什么呀? “啊,做不出来吗?” 陈依依看着画着糖人的老爷爷,心里面有些淡淡的失望,刚想到一点现代的东西,怎么就做不了呀,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熊大了。 看见陈依依有些失望的样子,老爷爷试探着问道:“要不,我给你画一个孔雀的糖人吧,孔雀你知道吗?特别好看。” 估计老爷爷以为小女孩都是喜欢漂亮的东西,以为像陈依依这样子的小娃娃,肯定没有见过孔雀。 可是陈依依就是想要聪明坚强可爱的熊大,不想要自恋开屏的孔雀呀。 “我来试试吧,老人家。” 舅舅? 难道自己的舅舅明白了这个? 陈依依看着这个舅舅结果舀糖的小勺子,坐在冷的铜皮桌子前。 挽起了袖子,稳稳的,一点点绘画着陈依依刚才描述的。 陈依依看着这个舅舅的侧脸,不得不说王氏这家的颜值都不错,特别是这个弟弟,自己这个舅舅,长的白净不说,五官也清秀端正,气质真是好极了。 关键看刚才就知道,还是个大暖男呢,哎呀,不行了,陈依依觉得自己都要犯花痴了。 修长手指匀速画着图案,铜黄的糖汁似一根线流下,遇到冷的铜皮马上凝固成澄澈的糖晶,诱人的很。 不一会儿,一个糖人就做好了。 陈依依拿着这个酷似熊大的糖人,心里比这糖还甜。 我亲爱的熊大! 真没想到,陈依依自己都觉得很难理解到位的解释居然会被自己的舅舅弄出来,还和真的熊大差不多,真是奇迹了。 轻轻的舔上一口,嗯,陈依依简直美翻了,真是香甜,这个糖真是糖浆熬的,好吃极了。 久违的欢乐 那边的舅舅看着陈依依吃着糖人一脸陶醉,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旁边的小孩子逛街的时候看着这糖人,居然也闹着要大人买。 陈依依不由感叹,熊大的力量是不穷的,在古代也是这么的招人喜欢,不知道自己的强哥市场在这古代怎么样呢。 而陈依依的舅舅,还没起来呢,见还有小孩子要,干脆不起来了,一边和小孩子逗笑着,一边继续做熊大。 这一连,居然都做了三个熊大了,陈依依都害怕自己这么会提前让自己的熊大火起来,后世的要是知道,会不会告自己侵权呢。 最后,卖糖人的老爷爷都没有收陈依依的糖人钱。 陈依依注意到了,这个老爷爷一直在琢磨着这个熊大的,后来看他那不解的表情,估计也是不明白为何,这些小孩子这么喜欢这种怪异的熊吧。 就这一下午,陈依依就跟着自己的舅舅到处逛。 陈依依这次终于体会到了随意吃,吃个开心是什么滋味,这一条街的小零嘴几乎都吃了,什么糖葫芦,面人,还有春饼,碗糕,哎呀那叫一个爽。 最后陈依依是提着一包冬瓜糖回了药堂。 自己那舅舅笑着问自己渴不渴,要不要去买点糖水喝。 陈依依都难以想象,王氏这在娘家,有这么个弟弟哈有疼自己的爹娘过的是有多滋润了。 回了王氏待的屋子,唐氏和王老爷子一边搂着陈依依嘘寒问暖,一边又在那里说陈依依这舅舅,怎么就把他们的外孙女给带出去玩这么老久,自己两个都还没跟自己的外孙女好好说说话呢。 陈依依这次是真的享受了一把,什么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就是呀! 真好奇,王氏经历了这样子的生活是怎么就忍受下来了陈家的生活,啧啧,要换了陈依依,不出一个月,不,不出七天就得气的会娘家。 最后一家人看天色不早了,就回去了,回去之前还给王氏到街上买了好些补品。 最后还跟陈依依说,自己三个人听到消息就赶来了,也没带什么东西,等明天,自己再来看陈依依和王氏。 这,明天一定要来呀,陈依依很期待再见到自己的亲亲舅舅,还有这两个好的没话说的外公外婆。 瞧瞧,这就是区别呀,陈依依觉得自己看了王氏娘家,更加嫌弃陈家这些家人了,这都没有可比性呀,一个这么好,一个呢?就不评论了。 乐呵呵的抱着东西回到了王氏的屋子,唐三娘正和王氏告别呢。 见陈依依进来了,硬是塞给陈依依一荷包,陈依依直觉这里面是钱,本不想要的。 结果刚想推脱,唐三娘一下子硬塞在陈依依怀里面,还拍一下,说什么,拿出来就是把自己这个婶子当外人。 陈依依没说什么了,因为,因为她真的不敢和唐婶子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了,不愧是猎户家的女人…… 这一下,陈依依就是想说什么话,也是说不出来了,胸口仍旧感受到那一丝丝的震动。 “细细,依依,我这就回去了,先回白崖村子里亲戚家住一晚,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唐三娘就要出门,陈依依赶紧让出路来。 走到门口,唐三娘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来叮嘱陈依依。 “依依,你娘那性子我知道,你呀,就把这钱收着,没多少,也是婶子的心意,不怪婶子不给你娘买东西呀,婶子就是觉得钱才是最实在的,要是买什么东西还不一定用得上呢。” “不怪,依依知道,婶子你是好心的,怎么还会怪你呢。” “哈哈,那就好,我走了哈,你好生的照顾你娘。” 目送唐三娘离开,陈依依这才放下微笑,咧着嘴揉着自己的胸口。 “依依,” 是王氏柔柔弱弱的声音。 “嗯?” 陈依依揉着自己胸口看向王氏。 “你婶子她,从小就是这样,你,你可别生她气呀。” “……” “这个,娘,娘知道她下手每个轻重,依依你别生她气,但是,以后看见她,还是离的远点儿……” 我的亲娘呀,我真的有这样子做,可是,这婶子,你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的,防不胜防…… “嗯。” 尽管心里面是流着泪的,陈依依还是装作知道的样子回答了王氏。 等到翌日,很早的时候王老爷子和唐氏,还有自己那舅舅就来了。 这一次,可真不是空手来,用纸包着的各种各样的东西,陈依依没有一一细看。 因为,陈依依的目光被王老爷子背着的锅给吸引了。 真的,真的背了一个鼎锅来了。 后来打开,陈依依才知道这是一锅鸡汤。 闻着味儿,很自然的浓郁,里面还有香菇。 唐氏给王氏舀了一碗刨开了油的鸡汤喝。 陈依依则被允许随意吃里面的鸡肉。 端过一碗自己舅舅给自己舀的鸡肉,陈依依拿筷子吃一口,啧,好柔糯的鸡肉,这一看就是炖了不少时候的。 鸡肉好吃,但是陈依依更喜欢吃里面的香菇,这些香菇都是炖了许久,早已是入够了味儿,吃起来比鸡肉还香。 “啊,小依依,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背着本大夫吃鸡肉。” 应声而出,骚包童鞋不知道从哪里就突然跳了出来。 “我哪有背着你吃鸡肉,我吃的是香菇呀,而且,哪里有背着,这不是光明正大吗?” 陈依依嚼着香喷喷的鸡肉,一本正经的反驳骚包童鞋。 “还有,你离远一点好不好,你身上的桂花香跟鸡汤的味道混合着难闻死了。” “这,这是木樨,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木樨呀!” 骚包童鞋觉得自己很悲催,看着小依依吃鸡肉就算了,还要被她嘲笑自己的香气,哇,伤心。 “依依,不能跟人家大夫这么说话。” 唐氏看着陈依依嘲笑这个年轻的大夫,假意说陈依依这么一句。 后又笑着跟骚包童鞋说陈依依小,不懂事,还望大夫不要见怪。 这两天一直被鱼大佬和陈依依,连着药堂里面的学徒嘲讽着,猛一下被人尊敬了,骚包童鞋受宠若惊。 鸡汤好喝 笑的都快合不上嘴了,但是为了表达自己没有吃上好吃的怨念,骚包童鞋还是压抑下了自己的笑容,做出一副傲娇的样子。 “呸,给点颜色还看染坊了。” 陈依依瘪嘴,在那里吐槽着骚包童鞋。 “呵呵,依依,这人确实有些给颜色就开染坊呢。” 一旁的舅舅听见陈依依的吐槽,不似唐氏一样,反而觉得很赞同。 “就是,舅舅你也这么觉得?” “那当然,一个大男人,身上还带香,真是不害臊,还没有依依你懂事呢。” 嘿嘿,这才是亲舅舅嘛,陈依依觉得自己跟舅舅是英雄所见略同呢。 唐氏说了之后,又问骚包童鞋有没有碗,说是要都给药堂里面的人尝尝。 陈依依就说嘛,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背这么一大鼎锅来,原来是来维系关系了。 到最后,整个药堂几乎个个都喝到了鸡汤,基本上是赞不绝口,骚包童鞋还特不要脸的一连吃了好几块鸡肉,最后居然跟陈依依抢鸡翅膀吃,气的陈依依好想打死那丫的。 不过他夹了就闪走了,陈依依根本连衣角就摸不到。 这倒是让陈依依坚定了要好好跟着鱼大佬学飞针的志向。 就在陈依依气的好歹的时候,碗里面出现了一只鸡腿。 “吃吧,舅舅一开始就夹起来给你留着的。” 看着碗里面的鸡腿,陈依依想起一句歌词,唔,世上只有舅舅好,我这个舅舅最好。 “哈哈,看我的!” 人影未到声先到,那个狗日的,陈依依不用看就知道那个死骚包又想来抢自己的肉吃了。 呸。 随后,某人的筷子堪堪听在鸡腿一厘米出。 幽怨的看着陈依依,骚包童鞋从嘴里面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哈哈哈哈,陈依依仰天长啸,死骚包,跟我斗。 你再快有我呸的快嘛,啧,看你骚包还带香囊的样子就知道你丫的有洁癖,看沾了我口水的鸡腿你还吃不吃。 “依依,女孩子,不能这个样子的。” 唐氏看着陈依依的举动,又好气又好笑。 王老爷子到是在一旁笑着,哎呀,自己家的外孙女真聪敏,就是,呸一口,吐了口水看谁还来抢。 陈依依笑完看向旁边的舅舅。 艾玛,一不留神就没形象了。 谁知旁边的舅舅居然也在笑,还直接跟陈依依说,做的好,以后谁再敢抢陈依依的东西吃就这样对付,要是遇见那些不讲究的小孩子,直接吃嘴巴里面,不信他们还能到嘴巴里面来抢。 嗯,无疑了,这就是亲舅舅。 外面一片热闹,里面房间,鱼医女的眉眼微弯。 似乎,知道那个痴呆的弱点了。 呵呵,看他下次又来叨扰本医。 王氏躺再床上笑看着外面热闹的欢声笑语,眼神在陈依依与自己弟弟两人见的互动上停驻了许久,随后王氏莞尔一笑。 依依现在,看起来开朗多了。 最后陈依依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大鸡腿,某人只能幽怨的啃着从开始从陈依依碗里面抢来的鸡翅膀。 不过陈依依记起,鱼大佬还没有喝鸡汤的,不知道古代的美女像不像现代那些女明星似的不吃东西。 陈依依看鱼大佬的身材纤细,不是很确定她到底会不会喝鸡汤。 但是送不送是一回事儿,鱼大佬喝不喝又是另一会事儿。 舀了平平一碗鸡汤,陈依依敲开了鱼大佬的房门。 出乎意料,鱼大佬对于陈依依端进去的鸡汤很是满意,开始亲尝了一口,后面直接大口喝完,剩给了陈依依一个空碗。 “小依依,你!” 当陈依依端着空碗从鱼大佬房间出来的时候,一声高亢的男音袭来,陈依依吓得赶紧拿住了碗。 这可是药堂的碗,可别被震碎咯。 看向骚包童鞋,陈依依瘪瘪嘴:“你又干嘛,叫那么大声干嘛。” 骚包童鞋一副切切眼神幽怨绵长,开口哀伤:“本来我已经备好了汤,准备送给我的鱼儿喝的,结果,你居然趁我去准备碗勺的时候抢先一步了。太过分了!” 额,这么一说陈依依才注意到,骚包童鞋好似还用泛着玉光的精巧小碗盛着一碗黄澄澄的鸡汤,碗里面还有一把细美的玉汤匙…… 陈依依只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非常好,让你这骚包货盛碗鸡汤就这么奢侈,活该!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会儿之后,王老爷子一家人就要回去了。 “依依呀,外婆外公和你舅舅在家里面还在帮别人办酒席呢,现在不回去就来不及了,你自己听话,照顾好你娘啊,记得在人家药堂里面,眼睛放光些,多帮人家做些事情,你们在人家这里,还得靠着他们照顾呢,知道吗?” “嗯,知道了。” 陈依依看着唐氏,嘴巴翘的老高。 什么嘛,自己还没跟暖男的帅哥舅舅多待一会儿呢,就又要分别了。 “依依,撅嘴干嘛,明天舅舅跟你外公外婆还会来的,来,给舅舅笑一个。” “嘻嘻” 陈依依挤出一个面摊笑容。 “你个小丫头。” 说完,暖男舅舅笑着摸了摸陈依依头,一家人随后离开。 唉,陈依依怀带着淡淡的忧伤挥手作别。 等到中午,陈依依明显感觉到药堂给陈依依和王氏提供的饭菜要好些。 这几天,陈依依和王氏的吃住都在药堂,可能是吧,骚包童鞋打了招呼的,之前的饭菜一不错,但是今天的明显要好些,细节方面好多了。 陈依依反思,难道真的是自己不会收买人心? 还是,唐氏这手艺太过好,一碗鸡汤就收买人心了。 应该是后者吧。 吃过中午饭,陈依依悠闲的到处晃悠,最近她太闲了,王氏的伤基本上趋于稳定,只要按时服药就没什么了,而陈家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情。 陈依依不知道自己之前跟刘氏说的话有没有用,也不知道刘氏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这些都是急不来的,陈依依只能静观其变。 想要想些致富的方法吧,泡菜在陈家呀,这里什么都没有。 学飞针吧,鱼大佬那意思看来是要等收了她看中的徒弟再说。 “依依!” 说曹操曹操到 不是吧,说曹擦曹操到。 陈依依刚才还咋想秦昭一家怎么还没有来回复拜师的事呢,下一秒,人就来了。 “依依,我来了。” “你终于来了。” 后面不仅秦昭的娘,还有秦昭的爹也来了。 听了秦昭说的,陈依依才知道,原来,秦昭的娘和秦昭的爹对于秦昭拜师的事有了不同的意见。 两个人都是同意拜师的,但是,秦昭的爹倾向于秦昭拜骚包童鞋为师,因为上次秦昭的腿受伤是这个大夫治好的,上次跟骚包大夫的交谈,也让秦岳岩觉得这个年轻的大夫不错,而且,都是男子,这个大夫教导秦昭的话也方便许多。 秦昭的娘却不这么觉得,因为同样是见过骚包童鞋,那一天骚包童鞋的表现给秦昭娘留下了很大的印象,再加上陈依依的话,她觉得,鱼医女还是更正常的,而且,学医嘛,学到本事就好,管什么男女,而且鱼医女可是比秦昭大了十几岁,根本就没什么不方便的嘛。 最后,就连秦老爷子也被问到,秦老爷子又问秦昭。 秦昭说自己想和鱼医女学,而且也是鱼医女说要收自己为徒的,人家那个大夫根本就没有说过。 秦老爷子最后决定,就让秦昭去拜师,拜鱼医女为师。 “这样啊,那你爹就同意了?” “不知道。”秦昭摇摇头:“感觉他还是觉得那个男大夫靠谱些,但是别人没说要收我当徒弟呀,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嗯,这就好,你最好赶快当她徒弟。” “为什么?” “因为,鱼医女答应了要教我飞针点别人穴道。但是要等收了你做徒弟才开始教我。” “这样啊……” 秦昭听闻此言,很是高兴。 这样子,自己和依依待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太好了。 正当秦昭的爹娘准备去鱼医女那儿,说清楚秦昭拜师的事儿。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白衣翩翩,骚包少年。 “秦兄呀,是你呀!” 骚包童鞋假做惊讶的看向秦岳岩,脸上随即挂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兄,好久不见呀,怎么,这是来干嘛呀。” 哼,虚伪,浮夸的演技,陈依依要提名骚包童鞋为金酸梅奖获得者。 “正是正是,我这是来带着儿子拜师呢。” 秦昭的爹,居然,完全没有看透着浮夸虚假渣渣的演技吗? 看着一本正经的真心以待骚包童鞋的秦岳岩,陈依依不敢相信,这样子浮夸的演技居然会有人相信! “拜师?您的儿子,哦!” 骚包童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就是之前在我这儿治脚的孩子吗。” “正是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骚包童鞋立马做出懊悔的样子:“秦兄呀,真是,我真是太后悔了,本来上次,看见令郎就觉着令郎聪慧的很,小小年纪就很懂事,想着自己收他做徒弟,只是当时忘了说,现在,令郎就要拜师了呀,可惜,可惜哦……” “真的吗?原来大夫也想要收在下的儿子为徒?” 秦岳岩一听到这话,眼睛里面出现了希望的神采。 假的! 如果不是现在有人,陈依依真想一口呸到骚包货的身上,什么一看见就想收徒呀,明明就是因为之前见鱼大佬要收徒弟,你自己看着吃醋了。 “小昭,你觉不可觉得这个大夫,有些虚伪。” 秦昭看着陈依依,认真的摇头:“不,依依,我觉得这个大夫,有些傻。” “傻?” 陈依依不解。 “是呀,”秦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看他,之前那样子对我,现在又好像完全不记得一样,跟村子里面很老的老人一样傻,明明发生过的事情,一下子就不记得了。” 噗。 陈依依笑着看向小昭:“小昭,我觉得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呢” 骚包童鞋就是有帕金森综合症。 “是呀,我其实一看见令郎就喜欢的紧,可惜呀。” 骚包童鞋做出一副很是惋惜的表情。 “这个……其实,这不是还没有拜师的吗?” 秦岳岩看着骚包童鞋,思考一番,说出了这么句话。 一旁秦昭的娘听见,轻轻的推推秦岳岩的肩膀。 拜骚包为师 两人眼神交汇。 孩子他爹,你干嘛呢,这开始不都是说好了的吗? 孩子他娘,我举得这个大夫要可靠些,你们说的那个鱼医女,你自己也说,不大爱说话,就算是医术特别高,招儿在她那样子的熏陶小,万一也成那样子怎么办? 孩子他爹,你不知道呀!这个大夫他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上次我就看见了,昭儿,昭儿怎么能跟这样子的师傅学呢。 孩子他娘,你胡说什么呢,之前我跟着大夫接触过,人家的为人气度,那是不一样的,根本不疯癫,要是他真疯癫,还能让他当大夫? 孩子他爹,但是,明明就说好了的呀! 孩子他娘,听为夫的一句话,拜师可不是小事,那可是终身大事,不能草率。 孩子他爹,可是,这也要看昭儿自己的意愿呀,他愿意拜谁为师,就拜谁为师。 孩子他娘,放心,我对昭儿的选择有信心。 眼神交汇结束。 “这样吧,大夫,你可以问问昭儿的意思,看他愿不愿意拜你为师。” 好! 骚包童鞋轻挑一下的眉毛,流露出了他此时计划得逞的愉快内心。 “小秦昭~” 面对骚包童鞋怎么看都有些猥琐意欲不轨的邪魅笑容,陈依依不由的往后挡在了秦昭的身前。 怎么能让依依挡在自己身前呢! 秦昭上前一下子挡在陈依依的身前。 傻呀你,陈依依无语,这骚包货的目标一看就是你。 不过…… 既然你自己想要挡前面,自己不介意躲在背后看戏的。 但是陈依依觉得,自己这么忠义的人,在关键时刻,还是会帮一下自己的朋友的。 “小秦昭呀,别害怕,我是真的,觉得你聪明的,来,当我的徒弟吧。” “不要。” “乖,小孩子不要任性,相信我,拜我为师你一定会走向成功!” “走开!” 嘿,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小子。 骚包货的手刚想伸过去,一根银针飞过。 吓得骚包童鞋的手飞快缩回。 银针却是没如前面的木门寸余。 厉害! 陈依依觉得自己之后一定要学好好会这个,真乃防身对敌暗杀的最佳方法。 骚包童鞋抹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简直太险了,差一点呀,我亲爱的鱼儿,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将来的相公呢。 不过,其他事情依你,这可不能依,一想到要是秦昭当了鱼医女的徒弟,之后鱼医女的身边就要多一个小跟班,还是个男的,骚包童鞋就觉得自己似乎痛苦的呼吸困难。 这个徒弟,骚包童鞋这下是势在必得。 呼的一声。 又是第二根银针。 骚包童鞋直接掳过秦昭,脚尖一点地,就…… 不见了! 陈依依看呆了,这,原先一直只是说骚包童鞋的动作灵敏,没想到,这,这真的是轻功呀! 点穴还能说是后世还存在的,轻功这个就太了不起了。 壮哉我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老祖宗的本事真是无穷。 屋里面的鱼医女指尖摩挲着一根金针。 哼,居然跑了,长胆子了嘛。 最后,当两人回到药堂时,再问秦昭要拜谁为师时,秦昭居然毫不犹豫的说是骚包童鞋! 陈依依不敢相信,这,这尼玛是发生了什么。 眯眼充满深意的看向骚包童鞋,陈依依觉得,里面一定是有猫腻,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彻底! 该不会…… 正太…… 骚包货…… 不行不行,陈依依觉得自己不能想歪。 这下,秦岳岩到是满意了,秦昭娘只能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唉,只能这样了,昭儿自己都这么决定了。 “那,就这么拜师了?我们之后,是不是选个日子,把这个礼给过了?” 骚包童鞋笑笑:“哪里的话,礼不礼的,都是虚礼,既然拜了师傅,那就等五日后到药堂里面学习就是,我一定会用心教导,最主要的是学到我的医术,其余的就算了。” “这,这礼不可以废呀,还是……” “说了不用礼的,这些世俗的东西,我一向不喜欢,算了吧。” 见骚包童鞋很是果断决绝的说着不要,秦岳岩也就不坚持了。 看向秦昭的娘,眼神交汇。 孩子他娘,看见没有,我说的没错吧,瞧见这觉悟没有,听为夫的准没错。 孩子他爹,……哼。 眼神交汇结束。 还是可以学飞针 屋子里面,鱼医女放下金针。 从来只有抢着当本医徒弟的,没有本医去求着别人当徒弟的,不愿意就算了。既然如此,这个痴呆,哼,跟本医抢徒弟,等着吧。 自从这事定了之后,陈依依就担忧的看着鱼大佬的屋子,本以为里面指不定会飞出好多根金针扎骚包货的,但是,意外的安静,什么反应都没有。 暴风雨来临的平静吗…… 秦昭的爹还意犹未尽的和骚包童鞋聊了起来。 秦昭娘则去了王氏的房间看望王氏。 陈依依看着秦昭,某人却心虚的不跟陈依依眼神对视。 有问题。 慢慢靠近秦昭,陈依依盯着秦昭的眼睛。 “说,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我,我……” 秦昭躲避陈依依的眼神,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什么我,快说,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面对陈依依的威胁,秦昭这次直接闭嘴了。 嘿,你小子还跟我装哑巴了呀。 伸出手,陈依依就掐住秦昭的胳膊,拧着肉。 “说,你说不说。” 谁知秦昭竟然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眼见秦昭的脸越来越红,陈依依简直只能放弃了,唉,武力都没有用了。 自己学飞针该不会就这样子泡汤了吧。 其实秦昭脸红不是因为疼的,只是因为陈依依这样子掐他,他不好意思,但是为什么要不拜鱼医女为师反悔拜了骚包童鞋为师,秦昭是不准备说的,至少,现在不准备说。 陈依依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学飞针的计划怎么办,不会真的泡汤吧。 站在鱼大佬的门前,陈依依犹豫着要以书面样的开场来问到这个问题。 “进来。” “……”忘了,人家鱼大佬的听力惊人,自己这动静她怕是早知道了。 推开门进了房间,这一次鱼大佬居然没有看医书了。 “关门。” 陈依依关上门后,鱼医女这才开始看着陈依依。 “还要学?” “要,当然要!” “好。” 说完好,鱼医女扬袖,旁边一本书飞到了陈依依手里面。 拿着书,只见封面上什么都没有。 陈依依试着翻了几页,发现这一本书居然是关于人体各个穴道的解析,每一个注意的地方都有图还有详细的解释。 看来,这是要让自己先记住穴位图吗。 陈依依看向鱼医女,鱼医女却是一扬袖,另一本书又飞到了陈依依手中。 拿着一看,这次这本书到是有了封面。 但是,却是炼体两个大字…… “飞针要力气。” 陈依依看着这本书,翻开看里面的,居然是教导人怎么锻炼身体的,一直到最后面,有几页是专门讲如何增强腕力的。 这,估计就是力量要求的书了吧,之前那一本是讲知识的,这一本就是对如何实施有帮助的。 陈依依看向鱼医女,本以为还会有什么赏赐,不需要金针那么奢侈,来一包银针什么的也不错呀。 “三天,第一本书记完。” 陈依依:“……” 这样的赏赐吗…… “出去。” 本在想着要不要哭着求一下银针的陈依依,被这一句出去弄的,好,可以,自己出去就是了。 待了不多久,秦昭一家也就回家去了。 唐三娘,说好了的再来看王氏,这个时辰还没有来,陈依依想着,估摸着今天是不会来了,那自己干脆去看看陈老二吧。 刚走出门,迎面就撞上了唐三娘,陈依依一个闪身退后几步。 幸好,这次没有被熊抱了。 “依依,今天婶子有些事儿,就来晚了,走,快跟婶子过去看你娘去。” 说完唐三娘笑着拉起陈依依的小手高高兴兴的走去了王氏屋里面。 陈依依:“……” 王氏见着唐三娘拉着陈依依一起进来,眼神忧虑,这个孩子,不是说的小心点吗,这…… 我滴亲娘呀,自己真的小心了。 去看陈老二 陈依依近乎于无表情的表情,述说了自己内心的无奈。 “细细,你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脸也没那么肿了。” 唐三娘见到王氏欣喜的放开陈依依的手,为王氏情况的好转开心。 趁着这两人说话的阵仗,陈依依赶忙偷偷的溜走。 一个人走到了陈老二坐在的药堂里面,陈依依见到了陈老爷子和邓氏。 叫了陈老爷子和邓氏,陈老爷子到是应了一声邓氏是压根儿不理陈依依,将身子转向一边。 啧,还生自己气呢,也不知道,是谁把你这最兴疼的儿子害成这个样子的。 陈依依心里面对于邓氏这种双标待遇已经无所谓了,她这次的目的是来看陈老二的。 到了房间里面,陈老二也是躺在床上,受的伤本应该比王氏的要重才对,但是现在看起来,陈老二的脸色要好多了。 估计是男女体质不同的问题,还有就是陈老二的伤更容易好些,王氏的伤就比较容易成为固疾。 “二伯,你还好吗?” 陈老二躺在床上思考着什么,听见声音,抬头看,才发现陈依依来了。 “还好,二伯没事儿,依依,这次差点就害了你了,还好没酿成大错。” “嗯,二伯,我现在都在照顾我娘,那天还好有周家的管家来帮忙,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就是,真是没有想到呀,亲兄弟,你大伯居然……” 说着陈老大,陈老二又变得伤心烦躁,“唉,算了”陈老二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二伯,那天,伤了你的就是王小简吧。” “是呀,就是那个王小简,本来,他是想要直接杀了我的,可是,也算我命不该绝,一个姑娘,正好在巷子口,救了我。也多亏了这个姑娘,及时把我送医,还替我先垫了银子,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陈老二说着,口气里不乏感激。 “就是那个小叶姑娘吗?就是她去官府作证的。” 陈依依想起这个小叶,也算是古代的另类女子了,有些脾气的。 “我知道,你奶和我说了,我陈老二以后,一定好好报答这个姑娘的。” “二伯,我奶,和我爷,现在,两个人没有吵吧。” 陈老二听见陈依依这么一说,脸色不由得暗沉下来了。 怎么没吵,不知道吵了多少次了。 “你奶和你爷呀,他们两个,为了你大伯的事情,时不时吵,大抵还是为了银子吧。” 看见陈老二说着这个时候眼里面掩饰不了的失望和埋怨,陈依依试探着开口。 “二伯,你说,这个真能赎出来吗?” “赎出来?哼,这可是板上钉钉儿的事,那里那么好赎出来的。” 陈老二说这话时不由得气愤,语气之间甚是不屑。 “可是,我爷他,会不会真认识什么熟人,能保一下我大伯呢。” “呵呵,要是你爷真认识什么人,能有这能耐的话,我们家里面也不是这个样子了。要我说,你爷最多也就认识什么看犯人的,送点银子过去,能保着你大伯在里面好过一些。至于赎出来?这件事那是整个镇子都知道了,镇长能让陈老大出来?” “哦,是这样啊。” 陈依依打量这陈老二的脸色:“其实,要我说,我大伯就是被我爷太宠着了,现在家里面本就缺银子,您的伤还要紧呢,怎么能拿银子先去照顾我大伯呢,二伯您的伤才是要紧的。” 陈依依一说这话,陈老二就越生气了,可不是吗?有这么当爹的吗,就因为这个银子,还跟自己娘吵,最后硬是把家里面剩下的最后五十两银子拿去了三十两去,谁知道后面还要用多少呢,这个家没点银子哪里成,自己这身体又伤到了。 “一家人,有什么办法呢,你爷要这样子,又能怎么办呢。” 陈老二这话,听着虽然是妥协了,但是陈依依这么多天也知道陈老二的性子,他越是这么说,就越是证明他现在心里面不满的很。 “那大伯他,现在到底怎么样呢。” 陈老二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你爷也没说,就是这两天那人看着都老了一圈了,唉……” 这都是自找的,可怜呀,不过又可恨。 “二伯,那你在这里好生的养伤,我改天来看你。” “嗯,依依,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些。” “知道了,二伯,我先出去了。” 就在陈依依和陈老二说这番话的时候,陈依依往陈老二的枕头底下又赛了十两银子,陈老二看着惊愕,但是陈依依挤眉弄眼的示意,陈老二也就配合的跟陈依依说着话。 “二伯,你一个人也要注意着啊。” 说着陈依依走出陈老二的房间。 刚推开门,就看见蒋氏在门旁,似乎有些慌张的站着。 哼,果然,小心些就是没错,指不定谁就在听着呢。 陈依依看着蒋氏,连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了。 叫了一声大伯娘,就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一只肥手拦在陈依依面前。 “站住!” 蒋氏将陈依依拦住,横着眼睛看向陈依依。 “大伯娘,你拦着我干嘛呀。” 给蒋氏教训 陈依依毫不示弱的盯着蒋氏,哼,死肥婆,你男人害我,你还在这里这么嚣张,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说我们一家人坏话呢,真以为自己跟之前的王氏一样任你拿捏吗。 瞧见陈依依的态度居然这么嚣张。 蒋氏声音更加大了:“你个臭丫头,终于舍得来了呀?没良心的小贱蹄子,害的我家余仁进牢房了,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现在还不知悔改,真是跟你那娘一个贱样!” 陈依依对于骂自己的人是看做疯狗叫唤的,现在,这条疯狗不仅骂自己了,居然还骂自己娘。 呵呵,虽然疯狗乱叫,自己跟疯狗一般见识很掉价,但是,狗叫的自己烦了,自己也不介意收拾收拾的。 “大伯娘,我也就现在还叫你一声大伯娘。我说大伯娘你身子跟猪有的一拼,怎么现在脑子也不行了呀,现在全镇子人谁不知道,是大伯,他,要伙同别人拉我去配冥婚,想要把我弄死,这才被抓的,他这样子说才叫是没良心,这叫什么大伯。真是难为你居然现在还在这里满口胡言,猪多半都比你聪明吧。” “你个小贱蹄子,你说什么呢,余仁才不是这样子的,他就是想挣点钱,能够让一家人多过点好日子,这才被那王小简骗了的,我都去看过余仁了,他到时候让你吃了药看着跟死了一样,等到下葬去之后,就把你又弄出来,到时候四百两银子就到手了,你也没事儿。就是你,你个白眼狼,黑心黑肺的,伙同着外人来把余仁弄到牢里面去了!” “我没良心,我就不是人了!我就能弄着和死人葬在一起,你说的到好听,人家黄家是咱们这些庄户人家能比的吗?弄不出来又怎样呢?那我不是就这么死在里面了,呵呵,我死了到不算什么,反正我大伯钱拿到手了呀,还管那么多!” “你不过一个赔钱货,你真以为你值四百两银子吗,要不是你生辰合的上,谁要你个丑不拉几的呀!” “是呀,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吗,我是赔钱货,那大伯娘你不也是个赔钱货吗?不过看你这样子,怕是有这样子的好事,那棺材都是不够躺的吧!” “你说什么!你敢咒我,你个贱人!老娘今天要撕了你的嘴!” 蒋氏被陈依依回击的恼羞成怒,一抓手就伸了过来,看着就是往陈依依脸上来的,可见心思的歹毒。 要说之前,陈依依还不一定能躲过,来这里这么久了,身体自己也在养着,再加上蒋氏本就肥胖,动作也就声势大。 占着身体灵巧的优势,陈依依一个闪身就躲过去了。 蒋氏抓了个空,好不气恼,转过身子来,就又朝着陈依依冲过来。 这一次陈依依直接往门边躲,哼,看你个死肥婆怎么样。 果不其然,故意站在门边的陈依依,在蒋氏气氛的冲击下,再一次闪身躲开,来不及停止的蒋氏就这么的撞上了门框。 “啊!我的鼻子!” 蒋氏的尖叫声几乎贯穿整个药堂,邓氏和陈老爷子本来在另一边的都被蒋氏的尖叫声给弄的急忙忙跑过来。 看见的一幕就是蒋氏抱着自己的鼻子在地上打滚,一边还乱叫唤着。 “这又是怎么了嘛,怎么了!” 邓氏看向陈依依,锁定了这个罪魁祸首。 陈依依无所谓,淡定在那里看这蒋氏抱着鼻子滚来滚去。 蒋氏口吃不清的说着:“是陈一亿,奏是这个小包扎,害的鹅,鹅的鼻子。” 蒋氏捂着鼻子的手送了送,现在是鲜血直流,汹涌澎湃。 不过陈依依看着蒋氏的血,太过暗红,要说鼻腔受到重击,却是是会流血,可是静脉血很少,多的还是毛细血管的血,只是鼻腔里面的毛细血管丰富,才会流的血多一些。 看蒋氏这血流的,一看就是吃的太好,不过缺乏运动,体内垃圾太多,所以血的颜色那么暗。 邓氏看着这血,有些嫌弃的远离了蒋氏。 对向陈依依,立刻板起了面孔。 “你这个死丫头!没大没小,居然这样子对你大伯娘!” “诶,奶,你这就说错了。”陈依依截住邓氏的话茬儿。 “大伯娘这伤,关我什么事呀?” 陈老爷子看着陈依依一连无辜的样子,疑惑的看向蒋氏。 蒋氏一听就火了,鼻子也不捂了。 “奏似你,你则个小包扎!奏似你!” “大伯娘,你怎么能冤枉人呢,刚才明明就是你自己撞在门上了,我这么小个个子,怎么把你往门上装呀。” 说着,陈依依还故意站在了门边,走到蒋氏撞门的地方。 门框刚刚有个印子,啧,陈依依看着咂舌,这也就是自己闪过了,要是真撞自己,恐怕非为又要给自己物色新身体了。 陈依依指着门框上面的印子说:“爷,奶,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大伯娘刚刚撞的,一看就是她自己不小心给撞上了嘛,怎么能说是我害的,要是真的是我推的大伯娘的话,肯定是推不动的,如果说,是我挡着大伯娘了,把大伯娘绊倒了,那么大伯娘也是撞在自己的身上呀。那我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所以肯定是大伯娘自己撞上去的呗。” 说完陈依依看向陈老爷子和邓氏。 温馨家人 邓氏是不管到底是不是陈依依弄的,现在她就是觉着陈依依越来越目无尊长,就想着她那个黑心的娘亲。至于陈老大这事,邓氏也没觉得陈依依有什么错。 陈老爷子,也是跟蒋氏一起去探望过陈老大的,私心里面还是相信陈老大只是一时糊涂,并没有想真的害陈依依。 而陈老大这事本就有错,至于因为陈依依遇见的贵人的原因被抓,真说起来是怪不到陈依依的。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如果是发生在自己的长子身上,陈老爷子就是觉得陈依依有错,虽然说也说不上来有什么错。 陈依依看着陈老爷子的样子,就知道陈老爷子其实就是在怪自己,只是碍于情理,不好说什么。 所谓的双标,应该就是陈老爷子这样的了吧。 “爷,奶,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现在我娘都躺在床上呢,离不开人。” 说完,也不这些人,陈依依转身就走。 陈老爷子本还想跟陈依依说,叫陈依依去跟那个认识的贵人说,陈老大是冤枉的呢,谁知陈依依就这么走了。 唉,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把自己这个长辈放在眼里面。 本来还听喜欢陈依依的陈老爷子,现在对陈依依的态度也渐渐发生变化。 陈依依走在路上,回想刚才陈老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嘴上露出丝丝嘲讽。 哼,看那样子估计是又想为他的大儿子说些什么吧,就是懒得听他们说什么了,陈依依才直接走掉的。 至于陈老爷子现在对于陈依依的态度变化,陈依依笑笑,自己不是陈余节,不需要那么在意得不得到封建大家长的赞同,不喜欢自己就不喜欢自己咯。 等到回到药堂,唐三娘已经离开了,王氏问着陈依依去了哪儿,陈依依就随便瞎扯了几句,没有告诉王氏自己真正的去向。 等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陈依依突然想起来昨天自己回陈家的时候的事儿,哎呀,今天还没问陈老二刘氏来没有呢。 不过冷净下来,想到今天陈老二的样子,还有蒋氏依旧在药堂里面,就知道刘氏就算是来看了陈老二,也仅仅是看了看,并没有争取到什么。 不过,今天陈余节到是没来了,去药堂也买看见陈余节,也不知道陈余节到底忙什么呢。 想来想去,陈依依的脑子越想越烦,这一家人,看着都烦,算了,还是睡觉吧。 一直到第二日早上,陈依依起床,洗完脸之后到水沟旁边倒水。 看见骚包童鞋,就是骚包童鞋,居然,被关在了鱼大佬的房门外,此刻正以一种小怨妇的形式在外面乞求着。 陈依依倒完水直接回房,让这骚包货醋坛子发,还抢走了鱼大佬难得看上的徒弟,这下被关门外了吧,连到屋里面烦人家然后被针扎的待遇都没了。 这就叫作死呀。 不过一会儿王家人又来了,这次是陈依依的舅舅背着背篓。 骚包童鞋看见眼睛泛了一下光,但是瞟见背篓里面没鼎锅,没鸡汤鸡肉之后,兴趣缺缺,转而继续在鱼医女的房门前哭嚎着,似乎没有鸡汤更加伤心了一样。 唐氏有些奇怪的看着骚包大夫,然后凑近陈依依,小声的问着,这个大夫是怎么了。 陈依依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外婆,他呀,喜欢这个鱼医女,可是人家鱼医女看不上他,他就这样子烦人家呢。” “是吗,”唐氏偷摸着看了几眼之后,讳莫如深的看着陈依依,瞧瞧在陈依依耳边说道:“依依,听外婆的话,以后要是看见这个人了,自己离得远一点。” 哪家正常的男子会这个样子,没有一点规矩,还在人家女儿家门外面嚎叫,嗯,多半脑子方面有些……不能说。 陈依依憋笑着,骚包童鞋,这就不怪自己咯,这次我可是实话实说呀,看,事实胜于雄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丫的确实是疯癫。 王老爷子帮着自己儿子放下背篓,陈依依过去看,是一背篓的鸡蛋,还有许多的果子。 果子是什么陈依依不太认识,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跟桃类是远亲。 用灵石扫描了一下,发现果子里面有不少的锌,这个好呀。 王氏现在补锌好,正是增强免疫力的时候。 而且这种果子的甜度也高,味道估计不错。 唐氏给陈依依拿了一个,又给王氏拿了一个。 陈依依一大口咬下去,顿时汁液满溢,嗯,口感不错。 一旁的舅舅看着陈依依的吃相,提醒着陈依依要慢点吃,一边又找了个小帕子给陈依依擦嘴巴。 哎呀妈呀,陈依依都快不好意思了,这舅舅真的太细心了,怎么能这么温柔体贴呢。 王氏跟陈依依是截然不同的吃法,只见王氏拿着这个果子,先是细细的观详一番,再张开嘴巴,小小的咬下一口,慢慢的品位着。 眼里面,还闪着泪花。 陈依依看看王氏的果子,又看看自己的果子,心里面纳闷,奇了个怪了,看着样子不差呀,王氏那个应该不酸呀,或者,她被甜哭了? 唐氏一旁看着竟也如此,面上一片悲伤,嘴上还劝着:“细细,吃吧,想吃多少有多少,娘和爹这次给你带了不少呢,都在背篓里面,够你吃的了。” “娘,嗯,我知道,只是,好些年没吃到了,心里面就有些怀念。” “娘知道,所以昨天回了家,专门和你爹你弟弟到山上去寻来了这么些,就是我们村祠堂后面的那个山上。小时候,你和弟弟常去的。” “是呀,好久没有看见了,自从嫁了人,每次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回去一下,山上也没什么东西了,看着光秃秃的,这果子只有现在这个时节有,又不好保存。算算日子,女儿是有五六年没有吃到了。” “是呀,是有五六年了。” 陈依依听着明白了,这果子感情是野果,还只有王氏娘家的山上有,而且王氏看起来小时候很爱吃这个果子。应该是嫁了人就没有吃到过了。 不过一会儿,唐氏和王氏说完了话,又拿着其他准备好的果子,跟王氏喜欢吃的果子不一样的果子,拿去给大家分去了。 陈依依照样还是缠着自己的帅哥舅舅。 事情的处理 与昨天一样,王家人很快就又要回去了。 啊,分别总是难受的,又要一天才能见到自己的亲亲舅舅了,真是难熬呀。 挥手作别王家人,今天,陈依依是有任务的。 那就是去拜访周家管家! 到了周府,很快的就见到周家管家。 早已猜到陈依依的来意,管家也不拖延,直接告诉了陈依依这件事情的情况。 “有小叶姑娘的人证,还有陈老二的口供,这件事情基本上清楚了。肯定是两人合谋,想要将你卖去黄家配冥婚,但是黄家那边的消息是说,陈老大和王小简应承他们的是个快死的女孩,不是专门买的好女孩来配冥婚。开始那王小简不承认,一口咬定是陈老大的主谋,但是他捅伤陈老二时,小叶姑娘是看见的,而且因为陈老二不方便走动,衙门的人专门拿了画像让陈老二指认,陈老二一眼就认出来了。现在,王小简既犯了杀人的法,你这事也是他占主要原因,死罪虽然免不了,但是肯定是要挨板子之后流放。至于陈老大,他一直坚称自己被王小简蒙骗,他是想要让你假死自后救你出来,没想过杀你,确实也没有什么能证明陈老大说的假话。看那人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所以他就轻些,也就是几十板子的事儿。” 说完周家管家看见,陈依依的脸色并不好。 废话,老娘脸色好才怪,陈老大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大伯,说是没想杀自己,陈依依到也相信,可是这王小简算是怎么回事儿?差点杀了陈老二,又想要杀掉自己,但是没有得逞,就是板子和流放? “嗯,”周家管家想了想,又跟陈依依解释道:“陈老二那事儿,是捅伤了人,但是没有杀人呀,而且,你这个嘛,虽然大家都看的出来他是想要杀你之后送给周家,但是,大清朝的王法规定,这样子的就算是拐卖,不是,多重的罪。按照标准的判罪来说,王小简这次判的也是没什么水分了。” 去你娘的狗屁大清朝,陈依依开始庆幸自己在清朝有辣椒,现在只想回到唐朝武则天时代,好歹老娘一个女的还能当官呢。 梳理梳理心情,陈依依有一个问题。 “管家叔叔,那,还有几天会实行这些呢。” “这个嘛,陈老大这个,是可以直接等几天就放出来的,不过放出来的时候,板子是少不了的,一般这种,打板子之前要给打板子的人拿钱,打板子后又要向衙门里面上下所有人打点,这才能好好的把人领回家。至于王小简嘛,也就这几天,等到陈老大打板子的时候一起打,打完直接流放。不过王小简从户籍记载,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也没什么亲戚,估计是没人来给打板子的人钱了,到时候打了板子,身体本就虚弱,再流放的话,就不知道撑不撑得过来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管家叔叔,依依这就告辞了。对了,之前带给您的果子可是正宗的野果,管家叔叔可不要嫌弃呀,虽然不名贵,但是好吃是没的说的,不过这个果子放不久,要吃就赶快呀。” “有心了,我可就收下你这礼了。” 离开周府,陈依依在回药堂的路上,顺道去了之前赚第一桶金的店老板那里。 路痴不用怕,我陈依依灵石在手。 很快到了店老板的店,陈依依一看,哟,不错呀,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里面生意看起来也挺好的呢。 “店老板,生意不错呀。” 陈依依跳着过去跟店老板打了一个招呼。 “嘿哟,小姑娘,是你呀,很久没看见了,稀客,稀客呀!” 店老板看见陈依依,笑着调侃陈依依。 “嘻嘻,我一个小农女,哪里算是稀客呀,不过老板,看你的生意还不错嘛。” 店老板谦虚的笑笑:“哪里哪里,这还不是多亏了小姑娘你呀。对了,怎么,今天没有看见你爹呢,小姑娘就一个人来的吗?” 刚才店老板就注意到了,这一次没见到陈余节。 陈依依做出一脸哀伤的样子:“唉,我娘伤着了,现在还躺床上起不来,我二伯也伤着了,现在也躺床上起不来,没办法呀,我爹现在只能忙着了。” 看见陈依依小可怜样儿,店老板也哀叹一声:“唉,辛苦你爹了,没事儿,没事儿,过去了就好了,好日子在后面呢。” 陈依依眼珠子一转,收起悲伤的样子,转而看向店老板,一副严肃的样子问道:“怎么样?店老板,现在这个猪大肠生意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竞争对手呢?” “这个嘛,到是没有。”店老板停顿一下:“只是,我时常在店里面看着,经常有些其他饭店的人来买我店里面的菜,而且必点猪大肠,多半是拿回自己的饭店找那些厨子钻研。虽说最主要的秘方是什么一时半而不一定有人猜的出来,不过久了之后,就说不定了。而且,现在,镇子上的屠夫不知是商量好了还是怎么样,猪大肠集体涨价,现在都要十文钱一副猪大肠了。” “这个,”陈依依皱了皱眉头:“按照你说的,其他店应该是没有研究出来方法,现在只有你的店里面能做猪大肠,如果你不买,那些屠夫也没有卖处呀。” “不!” 陈依依想到了。 去找店老板 “你不是说那些饭店也在研究这个吗,那肯定需要买猪大肠做实验,所以呀,那些屠夫见也有其他人买,而且你这个的生意做的那么好,自然是提高价钱了。” “是呀”店老板一脸的无奈:“我也猜到了,其实现在这个也是有赚的,我怕的是,其他饭店研究出了方法。” “这个开始的就和你说过了,肯定是会有人研究出来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不过店老板你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别的店研究出了方法,做出来的味道也是比不上你的,而已现在,你这个店已经积累了不少的人气了,最近一个月靠着这个猪大肠估计是赚了不少了吧。” “嘿嘿,也没多少,一点点。” 陈依依微微一个白眼,还一点点呢,瞧这笑的比陈佩斯还喜感的脸,就知道赚的肯定不止一点点了。 “店老板呀,你,现在是不是在担心没了猪大肠这个的优势之后怎么办呢?” “是呀,小姑娘,我就是担心这个呢。” 那是,陈依依一直觉得希望后的失望最失望,就像是店老板,突然尝到了一个大甜头,如果突然又归于平淡,心中的失落感,那是可想而知的。 “这个嘛,我到是有另一个小生意想要和店老板你商量呢。” 听到陈依依这么说,店老板的小小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无比精神。 “什么,是什么小生意?” “这个小生意呢,确实是小,还不知道店老板看不看得上呢。” “瞧你说的,”店老板嗨一声:“咱们都是认识的了,上次的猪大肠方子我可没让你吃亏吧?” “嗯,是这样子的,确实是。” 陈依依点头。 店老板就更加迫不及待:“那,小姑娘,你说的小生意又是什么呢。” “我说的小生意就是在这蜀地几乎家家都会做都会吃的——泡菜。” 说完,陈依依认真的看向店老板。 “泡菜?” 店老板狐疑的看着陈依依:“小姑娘,这个泡菜,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我们店里面虽然是会上这个,但是基本上都当做饶头白给客人吃,这怎么能算的上是小生意呢,根本就不算是生意嘛。” 瞧着店老板的一脸狐疑,陈依依心中忍不住吐槽,果然,难怪你开始的店门可罗雀呢,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 但是吐槽归吐槽,为了自己的生意,陈依依还是耐着性子跟这个店老板解释。 “这怎么能说是没有生意呢,你想呀,泡菜虽然是家家户户都做,但是也没见哪一家做的味道完全一样吧?” “嗯,那当然了,泡菜是考手艺的东西,一点地方不一样,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店老板点头,赞同陈依依的这个说话。 “这就对了嘛,那,店老板,你什么时候看见卖泡菜的,还有很多人买,卖出了自己味道的?” “这个嘛,到是没有。” “这不就对了。” “对了?”店老板不解,“怎么就对了呢?” “你想呀,这不是就说明,大部分泡菜的味道都是差不多的,那么差不多所有饭店的泡菜都是差不多的味道,这时候,如果你的店里面,泡菜格外下饭的话,会不会就此也吸引到客人呢?” 这个陈依依自己就有感触,那时候大学外面有好多的饭店小吃店,而自己有时候就是因为有一家免费提供的汤很好喝,都会专门去那家吃饭。 “这个?嗯……” 店老板想了想,似乎,是有点可能啊。 陈依依接着说:“你想呀,泡菜基本上都是最开始就上桌的,所谓开胃菜,如果开头吃着的泡菜味道很好,那么之后的胃口大开。而且,就算是菜的味道差不多,中途有个别具风味的泡菜跟着下饭,吃起来是不是更好呢?” “那,小姑娘,看你的意思,你要做的生意就是泡菜生意了?” 陈依依微笑:“正是。” “那,”店老板打量下陈依依,发现陈依依身上并没有什么口袋或者其他的杂物,什么都没带呀。“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带呢,如果你想和我谈泡菜生意的话,那也得你弄出你所说的好吃的泡菜的样品给我来试吃一下呀。” “这个嘛,店老板,这最近不是很多事情吗,我家娘伤了,躺床上起不来,我家二伯也是……” “得得得,”店老板打住了陈依依继续说下去的准备:“你就说,你今天到底是干嘛的。” “哈哈,”陈依依笑着看向店老板:“其实我今天就是路过先跟您说一下这个东西,至于样品,还有正真的开始做这个生意,那得等段时间呢。” 店老板:“……”小姑娘,你当本老板很闲的吗,来陪你说这么会儿的话。 “其实我也不是全没有目的,店老板,你知道吗,我娘伤了,躺床上起不来,我二伯也伤了,也躺床上起不来。” “所以,小姑娘,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可怜我一片孝心,店老板,你们店里面有燕窝吧,给我便宜点煮好了卖些呗。” 店老板的眉尖突然抽搐一下,便宜? 坑的就是你 “这个,其实啊,我们店里面是没有燕窝……” “我上次看见你们店的菜单的,里面就有燕窝,还是你们店的掌厨师傅做的,叫什么飞燕回巢。” 店老板突然语塞,觉得自己上次不应该让这小姑娘随便看的,怎么就记住了这个燕窝的菜呢,这可是我们店掌厨大师的招牌菜,平日里也就镇子上几个地主家的人会吃。 想到这里,店老板不由的心下一片略略酸感,当初,自己开这个店,也是想要走高档路线的,所以才有了这么个燕窝菜,谁知道…… 唉,现在居然还要靠卖猪大肠赚钱,还怕别人抢自己的猪大肠生意,真真是世事无常,变化多端呢。 “那,小姑娘,你是想要买这个菜吗?那,我就给你算便宜些,菜单上面不是一个二两银子一份吗?我看我们都是熟人了,就给你算是一两八钱一份了,给你把人工费去掉,成本价卖给你好了。” “成本价?店老板,咱们将来是有生意的,你怎么能说这是成本价呢?” 陈依依浅笑的看着店老板。 “……额,这,那小姑娘你说,什么叫做成本价?” 话刚说出口,店老板心里面就觉不妙。 自己是不是傻呀,怎么能让这个小姑娘开口呢! “那,一两吧。”陈依依说的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哎哟!一两,我这个店是打开门来做生意的,不是什么大善堂。一两银子,我这是亏的血本无归哟。” 店老板固然是一脸惊讶,被吓到的样子。 陈依依固然微笑,很是淡定的样子。 “怎么会亏呢,店老板呀,我之前家里面有人知道这个,上次我在厨房也看见了你的燕窝,如果是你这样子的饭店买的话,价钱也就一两吧,这还是最多的。然后,你看我娘我二伯,真是可怜我一片孝心,咱们还有生意不是,那就干脆,就免了那加工费了嘛。就一两,一两!” 店老板无语的看着陈依依,心里面觉得自己上次让陈依依进厨房的决定也是错误的。 “按照你这么说,那你怎么不直接让你家里人买呢。” 听着店老板幽幽的口气,陈依依语气很是单纯天真:“上次掌厨的师傅做猪大肠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手艺很好,吃东西嘛,味道还是很重要,所以才来您这个店里面点燕窝呢,照顾您生意呢。” 当然,自己家里面是没人知道燕窝的行情的,只是不凑巧的人家的灵石里面有这个的记录嘛,还有,不要问怎么人家只看掌厨的师傅做猪大肠就知道他会做燕窝了呢,因为,因为那天自己不是,真的不是很故意的用灵石扫描了一下那个师傅,发现他身上有点燕窝味道呢,要说那时候店里面也没什么生意,应该是掌柜的你自己想吃了吧,那既然掌柜的你都会馋的燕窝,肯定好吃咯。 要怪,那就只有怪店老板你自己个儿嘴馋了哦。 陈依依的笑容,很是乖巧,但是店老板的内心,并不那么的灿烂。 “好吧。我这就让掌厨的师傅给你做一个飞燕回巢。唉,我也真是太善良了,唉有什么办法呢。”店老板哀叹着走进了厨房。 陈依依在后面看着店老板的身影和语气贴心的为他脑补心太软的背景音乐,很是应景呢。 店老板出来后,陈依依默默的溜到厨房门口,想要进去呢。 “站住。” “呵呵,好巧,店老板,你怎么不去忙呢?” 陈依依僵硬的转过头,面对店老板的小眼神儿挤出一个笑容。 “小姑娘,厨房重地,是不允许进去的,你还是先出来吧。” 店老板刚才就留意着陈依依了,看着小丫头又偷摸着想要溜进厨房,指不定又想看什么呢,原价卖给这个小丫头飞燕回巢就已经是心痛死自己了,要是让她看见里面还有自己前几天新近的鱼翅,又要吃鱼翅了怎么办! 陈依依也只能灰溜溜的从厨房门口离开了。 其实店老板完全就误会了陈依依嘛,她才不会吃店老板这个鱼翅呢,这东西,完全没营养的鲨鱼软组织,不仅没营养,还多害,基本上鲨鱼的病毒原体或者是各种细菌都是在软组织里的,多不干净呀,陈依依才不会吃呢。 明明陈依依就是想进去跟掌厨的师傅套个近乎,让师傅多给自己加些燕窝分量而已。 后厨的速度还是快,一会儿,飞燕回巢这道菜就出锅了,店老板知道陈依依是带走,吩咐了小二给陈依依那用汤盅装起来的菜转进了一个专门制的小巧提篮饭盒。 陈依依开心的付给了店老板一两银子,丢下一句三天后再来的话欢快离开。 独留店老板幽怨的看着陈依依离去的身影,背后那算你狠的背景音乐默默响起。 回到药堂,陈依依趁着燕窝还热进入王氏的房间,让王氏快吃。 燕窝,不仅是美容圣品,还有着滋润喉肺的工效,王氏这不是两样都缺吗? 就应该吃这个,不过陈依依是不会告诉王氏这个是燕窝的,只说是之前是陈余节给买的,啧,便宜陈余节了,白得了个好。 开始学习 第二天,就要开庭审理陈老大一案,陈依依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大体怎么定判陈依依都是知道的,现在,陈依依在意的是自己的飞针术呀。 翻开鱼大佬给的书,陈依依决定先记人体的穴位图,还有各种不同穴道被针射入的力度不一样产生的反应等等。 总的来说,陈依依还没觉得吃力,前世学生物的时候,各种动物的解剖图陈依依背的滚瓜烂熟,这里面自然包括人体的解剖,里面的各种结缔组织肌肉组织等等,比这只记穴位的图复杂难懂的多。 不过一天的时间,陈依依已经将大概的记住了。 这一天陈余节又来找了王氏,可能是昨天让陈余节白得了个好,今天王氏对于陈余节的态度已经冷淡,但比往日好多了。 陈依依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行为,让陈余节和王氏和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思考一番,陈依依觉得感情这种事,自己还是别掺和了,看王氏自己的决断吧。 在王氏那里得到了比以往好的态度,陈余节一改几天前的苦脸色,这次居然是微微带笑的跟陈依依说话。 陈余节告诉了陈依依判决的结果,跟周家的陈管家说的并无大的出入,只是说三日后才开始打板子,按照镇子上的惯例,被打的人要弄到衙门口公之于众,而流放的王小简被打之后还要套上枷锁从镇子的大路上走向去流放的路程。 陈依依看着陈余节说后欲言又止的脸色,猜到了他想说的话,无非是钱的问题,看陈余节那一番纠结的样子,陈依依不言语,心里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是不会拿出一分钱来救这个所谓的大伯。 纠结一番,陈余节到底还是没有开这个口,陈依依也乐得少说拒绝的废话。 不过陈余节临走的时候还是叮嘱陈依依,说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她大伯出衙门的时候,还是来看一下。 陈依依对此的回应就是鼻子里面冷哼一声,是的,自己当然要去看,这么算计自己的人被打板子了怎么能不看呢。 到了第二天,王氏的娘家人还是照例来看王氏。 听唐氏说,开始村子里面帮忙的酒席办完了,这下子,王氏娘家人可以来好好的看看王氏,不用像之前一样,每次都只能早早的起来,匆匆忙忙的看一下。 对此陈依依是最高兴的,因为可以跟自己的舅舅待更长的时间了,能不高兴吗。 到了下午王氏娘家人走了,陈依依便敲响了鱼大佬的房门,自己要交作业成果了。 当着鱼大佬的面,陈依依流利的将一本书的内容全部背下,本以为鱼大佬即使不会开口夸赞,好歹也会给一个赞赏的眼神吧。 而事实是—— “三天,太慢了。” “……” 三天?陈依依想了想,好像从鱼大佬把书给自己到今天,确实是三天了,不过自己第一天去坑店老板了,第二天看了一下书,今天又和自己舅舅玩了一天,真正学习的时间也就第二天一天。嗯,要不要试着跟鱼大佬解释一下呢,额,陈依依最后还是觉得算了。 背完书,在鱼大佬看来,远远不够。 随手扔给陈依依一叠纸和笔墨,丢下一句画图,陈依依只能苦逼的用着古代的毛笔画那人体的经脉图,还有那各个身体细节的小脉络分解图。 本身记住图陈依依是没问题的,可是难就难在画,这可是古代的毛笔呀,虽然是一只细细的小笔,但是依旧难以掌握画出来的线条的粗细效果。 偏这经脉图是个复杂细巧的图,陈依依最后画的两眼只差没有凸出来看图纸,手臂颤抖抽筋了。 最后得到的结果还是鱼大佬勉为其难的一句看的,陈依依不只是心里面泪流,还感觉自己浑身的细胞都被赤裸裸的打击了,还是那么的深重。 鱼大佬羊脂般的玉手一搭,细细的给陈依依把了个脉。 收回手之后说道:“脾胃虚,明天练飞针手法。” 陈依依心里想问,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不过,关键的在后面,明天练飞针手法,那么是不是说,现在就会送自己针呢,哈哈,自己没有那么贪心,随便来个银针就是了,不要金针的。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着鱼大佬。 “鱼大夫,那,我的针呢?” 只见鱼大佬刷刷几笔一张方子到了陈依依手里面,“石头,出去,关门。” 陈依依:“……” 唉,那就先用石头练着吧。 到翌日早晨,药堂的学徒只道是这待了几天的陈依依终于像个孩子了,满后院的找石子玩儿,还有好心的小哥哥给了陈依依一把小河里面常见的小蚌壳,说是这个来弹贝壳更好玩,比抓石子好玩。 陈依依礼貌的微笑收下了,之后那好心的小哥哥还特高兴的跟其他人说着,看吧,我说小女生喜欢这样子好看的东西。 看着自己手里面那一把黑黄黑黄的蚌壳,陈依依迷之微笑,心里琢磨着,估计是不同人对于漂亮的定义也是不同的吧。 苦苦的按照书上的飞针手法练习了一天,石头都不知道用去了多少,陈依依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发红。 想起之前鱼大佬的房子,问了骚包童鞋,是个补脾胃的药膳方子,在感动于鱼大佬还会想着给自己补身子时候,陈依依再一次敲响了鱼大佬的房门。 在鱼大佬面前表演一番只得到鱼大佬的一句出去,陈依依默默的关上房门出去了。 这个不必背书和背图,飞针的练习手法凭借的是日积月累和坚持不懈的练习。像陈依依这种才练一天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到了第二天,这一天,一大早的起来练习了一下子,便跑出了药堂。 今天,是陈老大和王小简挨板子的日子呀! 看挨板子 作为被害人的陈依依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内场的位置,陈家人跟陈依依隔着也不远,陈依依向着陈老爷子和邓氏问了个好,就独自一旁看着。 陈老大和王小简被分别放在一个大大的杀猪凳子上,凳子的宽度和两人的体型差不多,两个人都是被摆放在衙门的大空地上面。外围是一众可能热闹的人群,随着镇长的一声令下,旁边守着的两个打板子的大汉你一下我一下的打起了板子,听着那啪的一声此起彼伏,很有节奏感。 先打完的是陈老大,陈老爷子和邓氏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的哇哇,期间无数次想要冲上前去救下陈老大,但是理智阻止了他们,等到陈老大的板子一打完,两人是等也的等不及的上前去把陈老大接下,陈余节也赶忙上前去扶着自己大哥。 陈依依在一旁就像看着被打而叫着也很有节奏感,仍然在挨板子的王小简,心里面谈不上解恨什么的,只能说,那是非常爽的! 最后,王小简几乎被打的去了半条命,然后让衙役门驾着戴上枷锁,没怎么休息就直接去向镇子上。 几步跑到街边,陈依依看着王小简在路上,如同电视剧一般的,真有人向他扔烂菜叶和臭鸡蛋,一股股味儿,老远都闻得到,一旁的衙役怕被染上味儿,隔得老远,拖着两条铁链子拉着王小简。 看完戏了,该回去了。 还没等到自己迈开步子,就听到后面蒋氏的喊声。 啧,陈依依转过去看着蒋氏的脸,明明伤就没好嘛,怎么就忘了痛了呢,做出那个样子是要给谁看嘛。 “陈依依,你给我滚过来!” “呵呵,大伯娘呀,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滚呢,要不,看大伯娘你这身段,很好滚吧,来给侄女模仿一个呗。” 上次吃了陈依依的亏,这次蒋氏才没有那么冲动,恶狠狠的看着陈依依,蒋氏嘴巴里面继续骂着,但是身子却不怎么动了。 “依依,你过来,是你爷和你大伯找你。” 陈余节从后面出来,替陈老爷子带了话。 蒋氏看见陈余节,似乎是找到了软柿子,当即转过去,一边指着陈余节的鼻子骂,一边在那里拿眼睛横着陈依依。 “你说说你,老三,你还有个当家人的样子吗,你这个窝囊废,教的女儿也是没良心的货色……” 被骂着的陈余节是不敢回嘴的,这是大嫂呀,可是听着蒋氏骂陈依依的话语,陈余节难免的心里面隔应。 冷眼旁观指桑骂槐的蒋氏,陈依依自顾自的去到里面,既然是陈老爷子找自己,那么自己就去吧,还有那个大伯,就看看这个大伯要说什么了。 陈老爷子看着没有一脸不惧的陈依依走进,心里面说不上来的感觉,邓氏看着是非常不乐意,想陈依依一个晚辈,看见长辈居然不是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进来,还这样子,好似一副老不乐意的样子,真是目中无人的臭丫头。 “咳咳,”不喜归不喜,现在陈老爷子也先不管这些细节了,延期那的事儿要紧。“依依呀,这事儿也是结了,你大伯呢,虽然是把你卖给黄家,但是他只是糊涂了想着事后把你又弄出来,这样子就白的银子了,他的心也不坏。” 陈老大在一旁有气无力,还是说着:“是呀,依依,大伯没想过要害死你呀,咱们可是一家人。” 没想过害死,害个半死就无所谓了呗,只是,即使是死了,也无所谓呀,反正银子已经到手了,其余的就不用多想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这些,爷,大伯,我只知道,自己是差点被害死,不过还好运气好,没死成而已。”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害死不害死的,这都是一家人,你大伯虽然是糊涂了,但是心还是好的,就是赚钱想错了方子,你可不能记恨你大伯。” 说完,陈老爷子看着陈依依的脸色,继续开口:“这个嘛,依依,你也看见了,你大伯这被打的,是路都走不动了,我琢磨着,镇子里面最好的大夫就在你娘待的药堂里面了,想来你跟那大夫也是认识的,要不然,说着把你大伯弄到那里么去医治。” 哼,原来目的在这里呢。 陈依依笑笑:“爷,你说的是,一家人嘛,那个大夫,我也是认识的,大伯要是去那里医治也是可以的,只是……” “只是什么?” 陈老爷子和陈老大都很关切的望着陈依依,不知道陈依依接下来要说什么。 被打后 陈依依故意吊着,看着三人的脸色,陈老爷子的关切是不假的,陈老大的着急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痛在自己身上呀。 只是,这邓氏的脸色,怎么看起来有些不服气呢? 陈依依想了想,也是,为了陈老大,陈家的钱是花了不少呀,可邓氏最疼爱的是陈老二呀,要是往常也就罢了,没什么大事,可是现在,陈老二躺在那个药堂这么久,银子都是先紧着陈老大花,补品陈老二都还没吃到什么,今天又是要打点衙门上下,几十两银子就这么去了。 看着陈老大,不过是一些皮外伤,陈老爷子就急着要来找陈依依,把陈老大送到镇子上面最好的药堂医治,邓氏能高兴才怪呢。 “只是,这药堂的大夫好是好,看诊的费用呀,药材呀,也是比寻常的贵上许多,当然了一分钱一分货,效果肯定是值的。爷,你要送我大伯去那里,银子可还够?” “这个……” 陈老爷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去药堂看医拿钱是理所当然,只是,现在自己家几乎没钱了,陈老二那里还要用上不少的钱,陈老大这…… “爷,”看着陈老爷子难定夺的脸色,陈依依继续说道:“虽说,我是认识那里一个大夫,可那也是人家看我可怜,有时候帮那么一下子,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医药钱,那该付的是不能打马虎眼的。” 还别说,陈老大就是想着,在那里医治,之后就推到陈依依的身上,谁叫陈依依跟那里的人熟呢。 陈老爷子虽然没有真的那么想过,私心里,还是觉得陈依依有贵人帮忙,这些,就没想那么多了,只是陈依依现在这么明着一说,陈老爷子到觉着心里面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这个自然是不能马虎的,咱们家,现在,银子有些紧呢,那,就先打欠条吧,咱们肯定能还,现在,还是先送你大伯去吧。” 呵呵,陈依依可不敢保证这个欠条能不能兑现。 “呸,王氏这个贱蹄子都能在那里么待这么些天,自己个儿在那里享受,就不管家里面其他人的死活了?你不是认识什么贵人吗,这些钱还计较!别说,你个死丫头的娘,就不该享受!到时候就让你娘出来,你大伯进去,都将养这么些天了,还在那里作,不要脸的东西!” 一直邓氏都沉默着,当提到药堂时候,就想起了让邓氏恨的牙根痒痒的王氏,说出这么一通话。 “我娘那是为什么进药堂呢,奶呀,你不会不知道吧,当时那血可是吐了好一大口,现在还下不了床呢,我大伯至少还能站一下吧。照奶你这么说,那我娘就不是人了,要是死了就活该了!”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陈老爷子打住邓氏的话,“你奶她一向说话是这样子的,你小辈,就别计较了,就这样吧,送你大伯去药堂,其余的,以后再说。” 陈老爷子这打圆场的方式,陈依依并不买账。 “一向说话就这样子,所以我们这些,就该忍着,我哪里敢和我奶计较呀,反正,就是长辈要我们这些小辈去死,还不是得照办。至于送我大伯去药堂,爷,我一个小孩子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送吧。” 说完,陈依依转身而去。 邓氏在后面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陈老爷子打住。 看着陈依依走出去,陈老爷子只能哀叹,这后辈哟,都是不省心,不是个听话的哟。 陈依依回了药堂,继续练起了自己的飞针手法,刚才心里面的怨气混合着石头丢向目标。 王氏娘家人在陈依依走的这段时间就已经到了药堂,王清河看着陈依依一个儿劲的丢石头,在旁边也捡了几个小石头,跟着陈依依一起丢着玩,结果,反而丢的比陈依依还准。 “唉,不练了!”被打击到了! 王清河笑着走到陈依依旁边,丢丢石头:“怎么,这就被打击到了?” “哼!” 默默陈依依的头,王清河在旁边给陈依依做着示范。 “这想要扔准呢,不是光凭感觉就可以的,要像这样子,手和腕的力气一道,然后瞄准目标,最后撒手。” 伴随着王清河一气呵成的动作,手臂到手指顺畅的一扔。 轻轻的咚一声,王清河手中的石头又一次扔中了陈依依画在墙壁上的点。 这么简单,为什么自己照着鱼大佬的宝书一直练都没有办法扔中呢。 王清河递给陈依依一个石头,让陈依依跟着自己的动作扔出去。 咚! 经历了多次失败的陈依依,这一次居然这样子扔中了! 舅舅的力量是强大的! 送陈老大到药堂 “哇,舅舅,你好厉害呀!” 陈依依望着自己的舅舅,一脸的崇拜。 “其实,这很简单的,只是如果真的想要练成百发百中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对了,之前看你扔石头的方法,好像是按照上面固定的姿势一样,在哪儿学的呀?” “额,就是,自己突然想到了呀。” 陈依依吐吐舌头,编了个这么弱智的理由搪塞过去。 王清河也不深究,继续看着陈依依,跟陈依依一起丢着石头玩儿。 “进来。” 是鱼大佬的声音! 到了鱼大佬的房间,这一次的鱼大佬到是没有继续看着自己的医书,反而,拿着个布包。 “鱼大夫,这?” 未待陈依依说出疑惑,布包便飞了过来,陈依依一把借过,解开上面的绳子,长柱形的布包散开,赫然是摆布整齐的一排排银针。 “我今天便离开了,你自己拿着书练习,银针等到你用石头可以吧百发百中的时候才试。” 上面?要走了! “鱼大夫,你,今天就要走了?怎么不多待一段时间呢?” “历练的时间够了,换个地方。” 不要呀,陈依依简直想要抱着鱼大佬的大腿哭诉了,怎么的,才说了要教自己飞针,怎么丢下包针就走了呢。 “鱼大夫,可是,你答应了要教我飞针的,可是,我连最基本都没有学会呢。” 不理会陈依依哀求的眼神,鱼大佬淡淡道:“看书学,不会拿就是天分了。” 陈依依:“……” 拜托,不是每个人都是天才的说。 出了房门的陈依依终于是想明白了,为什么骚包童鞋也要说什么五天后来学医术,这,分明就是知道了鱼大佬要走的时间嘛,真是不够义气,居然一直瞒着自己,早知道鱼大佬这么早就要走,自己就早些练习了,这样子能请教的问题也多谢。 陈依依还沉浸在伤心之中时,外面却传来了吵闹之声。 “我说你们怎么会事儿呀,外面这是来看医的,你们拦着外面做什么呀!” 外面吵闹中陈依依听到了邓氏的声音。 走到前面一看,正是这几人。 不止邓氏,还有要就医的陈老大,关心儿子的陈老爷子,蒋氏,还有陈余节,一家人都来齐全了。 蒋氏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陈依依。 “嘿,陈依依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赶紧的,叫人把我们放进去呀!” 忍住了嘴角的抽搐,陈依依耐着性子看向门口的陈家人,又看看旁边的骚包童鞋。 骚包童鞋会了意,拍拍手掌,拦在门口的大汉便让开了。 本来以为还有费点口舌的蒋氏,一直在拼命的挤着这两个拦着自己的人,一时人让开,随着一声惨叫,陈依依默默的转过头去不看蒋氏,旧伤还没有好,就又有了新痛觉,这样子,自己还是不要来看着辣眼睛了。 陈余节去扶蒋氏,可人家蒋氏偏不领情,一把挥开陈余节,自己挣扎着爬起来。 到底是自己的长儿媳妇,但也太能丢人了,陈老爷子:“老婆子,看着这大媳妇儿点。” 邓氏旁边一脚踢过去,“别在这儿丢人了!” “我说,你们到底是要来干嘛呀?” 骚包童鞋坐在椅子上面,偏头望向陈家人,冷冷说道。 外表的冷净,压抑不了一个喜欢看热闹的骚年的心,陈依依早已发现,骚包童鞋那藏于嘴角的一抹讥讽笑容。 “大夫,你看,我这大儿子,挨了板子,先下连路都走不动,想请个大夫给医治。” “医治?” 骚包童鞋来了精神。 哈哈,这可是你家人自己说的,放心,本大夫出手,一定能帮你家老大医治好。 “这个没问题,我来看看吧。” 见骚包童鞋一口答应,陈老爷子到是有些惊讶,但是瞬间又觉得高兴,看来,这地方的大夫还是好说话嘛。 因为是伤在了屁股上,按照骚包大夫的要求,陈老大被弄到了有着遮挡的隔间,由骚包童鞋查看伤情。 “这是亲家公吧,好久不见了呀!” 王老爷子和唐氏本陪着自己的女儿,听到这些个动静,来到了前厅,看到了这许久未见的亲家。 “可不是吗,这不是亲家公吗。” 陈老爷子的脸上显露出尴尬,但还是笑着和王老爷子招呼着。 “是呀,要不是别人说着,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遭了这么大的罪呢,要是不来看女儿,也不能遇见亲家公是不是。”王老爷子同样笑着说,只是话语却不似笑容那样子。 看了一下陈老大那边,王老爷子做出刚刚发觉的态度,惊呼:“诶哟,您这大儿子事怎么了呀,原来啊,你们是送儿子来看医,这才遇见的呀,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来看我这女儿的呢。” 陈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只能嗯,啊以对。 本来这是家事,一直以来陈老爷子都是要面子,但是今天被这亲家公这么说着,面子真是丢的差不多了。 一旁的邓氏听不下去了,看着王老爷子就是一声吼。 “怎么了,你们自己家教的好女儿,那叫一个没良心诺,家里面出这么大的事儿,自己还是躺在床上,来看你家女儿?哼!” 陈老爷子一听到邓氏开口心底就暗道不好,邓氏这傻老娘们儿就知道坏事。 “住口,你说胡话呢!” 可是来不及,因为话已经说完了。 这药费 “是呀,我家的女儿没良心,那也是你这种恶婆婆才这么说了,我家女儿,嫁到你们家,整日里是怎么任劳任怨的,我们离的远不知道,那一个村子的邻居有哪个不知道的?要是不信你们自己就去问问村子里面的人,哪个人不是说我家女儿当得一个好媳妇的。你们家的人呢,现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家女儿为什么躺在床上你们不知道呀,现在都足足养了好几天了,连床都下不了,你们家的人呢?谁来问过一句,谁来看过一下,你们给了哪怕是一丁点儿东西吗?果真我女儿就不是认了,要拿你们陈家人这么来糟蹋!” 唐氏一直教育的女儿是要三从四德,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今,就是不晓得反抗,遭了这样子的罪,被这陈家人这么折磨。 心里面的怨气可想而知。 “这,亲家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我们这段日子,不是忙着呢吗,家里面也没什么钱了,一时耽搁了不是吗。” 陈老爷子被唐氏一番话说得脸红,只能在那里打着圆场。 不说还好,陈老爷子一说忙着话,唐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忙?你们忙什么呢?现在整个镇子上谁不知道呀!你们家那个老大,是要买了依依亲侄女去给人家配冥婚呀,可怜我的外甥女,也是有贵人帮忙,不然现在还不知道在不在了。这下可好,小小的年纪就闹出了这一趟子事儿,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呢。你们家老二也是被伤着了吧,怎么不见把你们家的老二弄来这地方医治,只把老大弄来。啊?要是没听说错的话,你们家老二可是被捅伤了,这个老大不过是挨了板子。我说亲家公,你这偏心眼子也太过了吧?” 本想打圆场的陈老爷子,却更加激怒了唐氏,被唐氏一番话怼的无言以对。 “我们家老大是长子,怎么了就不能看好大夫,那是你们家那些个下贱赔钱货能比的?” 正清醒的蒋氏,一听到唐氏这么说,护夫之心暴起,才不管唐氏是谁,就这么一股脑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唐氏冷笑一声。 “听见了吧,亲家公,亲家母,这就是你们的长子,长媳妇,我们那些个就是下贱赔钱货。这还是当着众人面,就赶这么和我一个长辈说话,那要是不在这里,我那女儿可不得是被你们欺负死了!真当我们王家的是死人吗!”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陈老爷子现在也是急的。 邓氏是家里面最会骂人的,可是刚才一说到陈老二,邓氏心里面就不舒坦了,干脆闭嘴,谁都不帮。 蒋氏听到,满脸不在意的,:“哼,你也不看看,王氏那个贱人算是个什么东西,那是能和我们大房比的?活该挨欺负!” “亲家公,你听听,这就是你们家长媳妇说的话呢,真是不得了呀,这一看长的就是在家什么不干光吃好的的样子,我们家当初,也就是怪自己那女儿傻,嫁到了你们家,就是来遭这些罪的,你们陈家,才是人哟!” 唐氏越说越激动,越气愤,偏陈老爷子现在又不好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这个长媳妇。 当然,蒋氏说的这些话,陈老爷子听来也是惊讶的,没成想这长媳妇居然这么的不懂事,能说出这些话来。 “亲家母,这小辈的不懂事呢,你可多担待着些,我陈老爷子在这里先给你赔个不是了,现在这不是家里面,大庭广众的,咱们,有些事情,还是私底下说吧。” 陈老爷子小心的给唐氏赔着好,唐氏这才罢休。 本来就是一口气不顺,想要出出气,到底唐氏也是要面子的人,一家人的事最后还是要关起来说,现在先给陈家的一个下马威,唐氏才能在之后为自己女儿一房争取利益的时候多一点优势。 蒋氏开口,还想说些什么,被陈老爷子一声喝住,邓氏又是趁机拧了蒋氏腰上的细肉一把,这才让蒋氏安静了下来。 刚才争吵着的两家人,声音都不小。 而这样子,却是让陈老大有苦说不出了。 别人没注意,陈依依在一旁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不知道骚包童鞋在里面怎么折腾陈老大,只听见那叫声是那样子的凄惨,想必是痛极了吧,声音都不大呢。 两家人这才熄火,骚包童鞋就走了出来。 陈老爷子忙上前问陈老大的伤情如何。 “这个嘛,放心,他的身体底子还是不错,不过是打了板子,皮外伤,到时候我开几幅对伤势恢复有好处的药,吃了就没事了。” “那,可谢谢大夫了” 陈老爷子这下是放心了。 陈依依和骚包童鞋的眼神交汇,看着那一个狡黠的眼神,瞬间,陈依依放心了。 肯定是够陈老大喝一壶的了。 一会儿,骚包童鞋的方子就开好了,给了旁边的童子抓药。 不用灵石来扫描,陈依依都能认出来,那大把大把加进去的不是一般的黄连,而是成色非常好的,极品黄连。 “好了,总共五两银子。” 骚包童鞋很是淡定的说着。 “五两银子!” 陈家人皆是惊呼,一直以来知道这里贵,可也不知道这里这么贵,不就是几包药吗,就五两银子。 “这,大夫,就,这些,就是五两银子?” “怎么?老人家,你不知道,这里面有一味药可是很贵的,是专门给你家儿子准备的,对你儿子的伤有好处的很,这可是一分钱一分货呀,要是您嫌贵,没事,出门左转两百步就是便宜的药堂,去哪儿抓药就可以了。” 看着骚包童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陈依依憋住心里面不笑,是,可不就是吗,陈老大不就是缺吃苦吗,而且这黄连败火,正好免得陈老大的伤发炎什么的,嗯,骚包童鞋,你说的是大实话。 还是打了欠条 本来陈老爷子还想说什么的,人家这一番话,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要说五两银子,在之前自己也不是拿不出来,可是先下,这样子的情况,自己哪儿来这些钱呀。 换药堂呗,看着陈老大那个样子,自己又不忍心。 犹豫再三,陈老爷子试探着开口:“大夫,你看,我先下身上没钱,要不,我先打个欠条,等些日子,再付钱。” 骚包童鞋看着,故作思量一番,慢悠悠的说道:“也不是不行,只是,要是过些日子也还不上怎么办,耳膜药堂打开门做买卖,自己也是要吃饭的,不能白看病人呀。” “这,我们一定会还上的,大夫,我陈老爷子这点信用还是有的。” “陈依依,你不是认识什么贵人吗!”蒋氏看着陈老爷子:“爹,依依她不是认识什么贵人吗,这个贵人肯定给了不少银子给她,你就让给了余仁的药费就是了,哪儿还用打欠条呀,再说了,余仁成这样子,本来陈依依就有责任。” “哼,大伯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什么叫做我也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了?” 听见陈依依的反问,蒋氏脸色变得怨恨。 “还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去找的什么人,我这余仁也不会被抓到衙门去,挨这些板子,陈依依你个白眼狼,咱们陈家白养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白眼狼,我吃里扒外?”陈依依冷笑:“照你这么说,我就该让我大伯卖去给人家弄死了,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们大房的就是人了,凭什么?那你这当大房的,什么时候为我们这些小辈想过呀,难不成别人都要弄死你了,要还要笑着去舔人家的屁股吗?” “依依,住嘴!少在那里说胡话,这是你大伯!” 陈老爷子还是开口教训陈依依了。 他这一开口,王老爷子是忍不了了。 “我说亲家公,你刚才还是说的一家人的事儿回去说,可你这是把我女儿她们这一家当一家人看过吗?瞧瞧你这大媳妇说的话,你非但不说大媳妇,还说依依不该说胡话,你们陈家就是这样子的家教?心寒呀!你这是不把我这外孙女和女儿当人看呀,别的不说了,我们家也没什么好和你们家说的,我王老爷子现在就一句话,想欺负我女儿和外孙女儿,没门儿!” 陈老爷子是习惯性的出口训斥说陈老大不对的陈依依,但是没有像想到会惹到自己的亲家。要知道王家虽然不在这个村子里面,但是王家的族亲是不少的,还有很多都是有出息有能耐的,比陈家一个独门独户好多了。 而且,古语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娘家人只要愿意,帮自己家的女儿是没人有话说的,而且王氏七出没有一条是犯了的,要说去,还是陈家的不对。 本想再向王老爷子解释的,哪知陈老爷子还没开口,王老爷子和唐氏直接带着陈依依回了后院,根本就不理会陈家人了。 “爹,你到是快去把陈依依给弄过来呀,那臭丫头手里面肯定有银子,拿来给余仁付药钱呀!” 蒋氏还在一旁叽叽喳喳。 “闭嘴!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像不像个当长嫂的!给我滚出去!” 陈老爷子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蒋氏的身上,蒋氏听到这番话,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不讨好的,只能闭嘴。 陈余节一直站在旁边,一句话也说,跟个木头人似的。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面,蒋氏说的话,自己爹的态度,自己的岳父岳母和自己女儿的怨恨,他都看到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相信自己爹娘,只是今天,这样子的心,似乎有些动摇。 最后没有办法,陈老爷子还是打了个欠条。 就为了五两银子,陈老爷子头一次的在欠条上面签字画押,心里面的酸涩说不出来。 也没和王家人再说什么话,陈老爷子就带领着一家人将陈老大弄回家,这么多天,这还是几人头一次回家。 在后院里面,本来以为陈老爷子料理完事情,还会来赔礼道罪。 可是王家人等到陈家人都走了,也没有等来赔礼道罪。 王老爷子开始觉着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毕竟是一家姻亲,自己女儿终究还是这陈家的人,本不想把关系弄的那么僵,想着到时候陈家人赔礼道歉了,自己家的也就顺梯子下了。 不过事实证明,还是王家人想多了。 叹了一口气,王老爷子和唐氏早该想到的,既然都能做的出这样子的事的,还怎么能指望陈家那些人真的那么明是非呢。 下午过了,待王家人回村子里面后,鱼大佬也要离开了。 陈依依不明白,明明现在都下午了,为什么不早上赶路呢,等到第二天再走呗。 结果鱼大佬的理由是,自己白天人多,吵吵。 即使不舍,陈依依还很是伤心的还是送别了鱼大佬。唉,以后就难再遇见这么个大佬了,能不伤心吗。 不过最伤心的当属骚包童鞋,看着骚包童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宛如一只被丢弃的哈士奇一样。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鱼大佬居然让骚包童鞋靠近了自己一尺以内,虽然还是没有好脸色,但是骚包童鞋觉得行动才是硬道理,这让自己靠近一尺内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直以来,陈依依都觉得自己挺了解鱼大佬的,这一次的例外,难道,真的是离别之际,有例外? 事实证明,当然不是。 一大早起床的陈依依,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药草香味的异样臭味,还是那种如跗骨之蛆的绵绵不绝之臭味。 臭味的源泉,就是骚包童鞋。 “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臭,本公子已经带了五个木樨的香囊了,怎么还是有这样子一股臭味,怎么弄都弄不掉!” 闹腾的骚包童鞋,到处飞扬,就差没有进小池子里面洗一洗了,腰带上满是香包。 王氏回家 整个药堂的人,都心知肚明的避开着骚包童鞋。 让陈依依觉着,这多半还是鱼大佬的杰作吧。 自己就说嘛,怎么鱼大佬最后的时候会让这骚包童鞋靠近,摆明了这就是下了药呀,估计每个三四日,骚包童鞋是别想安宁了。 今天是秦昭来拜师学医的第一天,早早就来到了的秦昭,还没来的及跟陈依依打招呼,就被即将成为自己师傅的骚包童鞋给吓着了。 为什么,这个师傅,要这么癫狂呢,为什么,这个师傅要浑身挂满香包呢,还有,为什么,这个师傅的身上……那么臭呢? 最后,碍于自己的徒儿来了,骚包童鞋想着,虽然这是赌气收的徒弟,但是这样子没有形象也不是一个师傅应该做的。 “咳咳,徒儿呀,最近呢,为师有些事情要忙,要不然,就先给你一本医术自己看着吧。三天之后看完,到时候来再来找师傅可好。” “嗯,师傅……我,我不认识字呀。” “……这个嘛……”骚包童鞋这倒是没有想到,想他们那样子的人,从小几乎都是背着三字经长大的,等到五岁的时候,大部分的字几乎都认识了,自己这徒弟…… 秦昭很奇怪,自己不认识字很奇怪吗? 最后骚包童鞋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翻箱倒柜好一会儿,拿出了一本上面布满灰尘的三字经,递给秦昭。 “诺,这可是你师傅珍藏好久的书,之前跟你爹交谈过,你爹还是大概的字都会认的,你这三天,就先把这本书背下来吧,然后再来找为师的。” 说完,书一交到秦昭手里面就没了踪影。 秦昭看着自己手里面满是灰尘的书,不是很相信师傅刚才的话。 眼神掠过满是灰尘的书上面的一个正方形凹印,陈依依觉得,要说是珍藏的书,还不如说是压箱底的吧…… 不,是垫柜子脚的…… 本来准备学医的秦昭,找师傅学习是没指望了,也不着急回去,而是跟陈依依说起了话。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自己家的猪,自己的鸭,还有就是秦昭发先的新的好玩的地方。 等到王家人又来了,今天,王氏已经可以下床了,身体也好多了。 王老爷子得了消息,陈老二也是送回了家的,现在,陈家一家人就差陈依依和王氏了。 和唐氏还有王清河一商量,今天,就要讲王氏送回去了。 秦昭顺道也一起回去,沿途跟着陈依依说过不休。 回到陈家,王家一家人看见陈家的大门居然没有关闭,王清河扶着自己的姐姐和家里人进了陈家。 “爹,就当做儿子的求求你了,这家,是必须分了!” 分家! 王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闹的哪出。 分家! 陈依依激动了,多么劲爆的消息呀,听声音,是陈老二吧,难道,二房一家忍不下了? 走进堂屋里面,才发现陈家一家人都在,陈家二老坐在上头,陈老二坐在椅子上面,身上的伤看起来好了不少,陈老大则是躺在凳子上面。 其余的,陈依依居然还发现了村长,还有的就是两个老人,有个七八十的样子,这在古代可算是老寿星了。 本来正在争执的一家人,看见王家人扶着王氏回来了,皆是一愣。 陈老爷子的心里暗叫不好,本来这老二要分家,请来了村长和村子里面德高望重的老人就损面子的了,这下王氏的娘家人又正好送王氏回来,来凑热闹,这件事,就更不好摆平了。 “你们,这是干嘛呢?” 王老爷子开口问道。 “王兄呀,这陈家老二闹着要分家,我这当村长的和村子里面两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都是被请来的。” “哦,是这么回事儿呀,没事没事,我就是要来送我家女儿回来的,这不,也没人跟说一声,不知道就给撞上了。” 王老爷子笑着打着招呼,陈依依便引着王家人到了二房的屋内。 王家人一走,堂屋的争执声又传了过来。 将王氏放在了床上,唐氏一边给王氏整理着床铺一边打量着三房的屋子。 不大量还好,一打量,唐氏差一点又发火了。 这是个什么屋子嘛,柜子没个柜子,箱子不是个好箱子,就连床,都是这么的又小又破,这一家人怎么挤得下! 还有王氏现在盖着的被褥,一模手感就知道,这是好多年前的旧棉花了。 唐氏越想越气,王氏躺再床上,开口安慰自己的母亲:“娘,其实没什么的,这些东西也没那么坏,习惯就好了。” “习惯,怎么习惯?要我说着也就个屋子不是破的,屋子里的东西就每一个好的!” “娘,你小点儿声……” 唐氏不依,声音反而更大了起来。 要分家 “小点儿声,又不是我理亏,我干么小点儿声!我就说了怎么了,你也不看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看看你那手,看看你那脸,这才二十几呀,就有白头发了,那手更是比我这个当娘的还粗。你说说你,我们从小就从来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现在到好,你就这么的给打成这个样子,我,我这当娘的心疼呀!” 说着唐氏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王氏看着自己娘这样子的痛苦,星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受的委屈,不由的也红了眼眶。 母女齐齐落泪,不一会儿,唐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跑过去翻起了王氏的柜子。 “娘,你,你别翻。” 王氏的劝阻没有效果,反而更加加快了唐氏翻箱子的速度。 最后,把箱子翻到了地,唐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王氏。 王氏不好意思的将眼垂下。 “说,你这嫁妆都去了哪儿?” 唐氏之前还是伤心,现在就是愤怒了。 刚才看见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少,唐氏这才记起,自己当初给女儿出嫁的时候,那是弄足了嫁妆的,就是害怕自己女儿的性子软,到了娘家被欺负,所以多弄些嫁妆撑着,也好有些底气。 可谁知道,那些个大件的家具没有就算了,自己给扯的那些好布匹,还有些首饰,弄的好绸子衣服,一样也没翻见,就是唯一一个盒子,里面居然还只有陈依依放进去的一把桃木梳子! 婆家娘家,一直以来规矩可是定的,那时候虽说是不喜欢陈余节这个女婿,可是十里八村的,陈家的名声还是不错。 结果,连这种规矩都能犯,媳妇的嫁妆居然动的一点不剩。 愤怒的不止唐氏,王老爷子又何尝不愤怒,就连一边的王清河脸上都带着愠色。 王氏只知道自己埋着脸,不去看自己爹娘和弟弟,她也知道自己太懦弱,惹得自己爹娘和弟弟伤心。 唐氏坐在床边,沉默了好一阵,随后是久久的叹息。 “细细呀,分家吧。” 沉默着的王氏将脸抬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娘,似乎不敢相信,这句分家的话是从自己娘嘴里面说出来的。 “娘,你,你说什么?” 唐氏冷静的开口:“我说,你分家吧。” 说出这句话,唐氏也是深深的思考了的,要说自己这女儿的性子变成这样子,跟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就是从小把女儿保护的太好,自己从来也是个好面子的人,最在乎规矩的人,这才教的自己的女儿,变成那种只知道守规矩,遵从长辈,听长辈话的样子。 这样子的,遇见个好的婆家那自认好,可是不幸的,就是遇上了陈家这样子偏心没地方的婆家,又遇见了一个狠心的婆婆呀。 开始的时候,女儿还会和自己诉苦,说是婆婆老是骂她打她,那时候自己还以为新媳妇,婆婆总是要压一压的,也就说什么要听话,不能忤逆婆婆,好好做就是了。 那之后,这女儿就再也没有说什么话。可谁知道,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事到如今,面子呀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自己这唯一的女儿能过好,不再受邓氏那个老婆子的折磨! 面对王氏的不相信,唐氏郑重的加重语气说出:“分家,你一定要分家。” 王老爷子和王清河齐齐赞同。 “可是,娘,分家,那那也得余节说了算呀。” “不用管他,你不敢说我这个老婆子就去说,我去跟陈余节说分家,要是他不答应,你就跟他和离。” 和离! 唐氏说出这么句话,陈依依都佩服了,和离呀,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敢说的话。 唐氏已经想过了,现在,正是提分家最好的时候。 正好陈老二也说着要分家,自己女儿这一房要是也分的话,到时会说起来也不用畏惧。 昨天,王老爷子和唐氏都已经看见了,陈老爷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那是何等的偏爱长子呀,邓氏呢,又一心只有她的儿子。而那个肥猪一样子的蒋氏,一口一个下贱东西不要脸的骂王氏和陈依依,平日里面,自己女儿肯定少不了吃她的亏,被她欺负。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就算是顶着被人说不孝的风险,按也是要分家的,不然,这样子的生活,跟活着受折磨又有什么样子的区别呢。 而陈余节,这个女婿,唐氏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现在如果陈余节仍然不答应分家的话,那自己女儿跟他过着也没意思了,还不如就此和离,大不了自己养自己女儿就是了。 而且,自己女儿也不差,就算是和离了,也不一定就找不到人家。 唐氏现在担忧的只是陈依依,都说有娘的孩子像个宝,没娘的孩子像跟草,不过,唐氏也就是想这样子吓吓陈余节,不到最后一步,也没打算那么做。 陈依依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说道:“娘,就听外婆的吧,现在正好二伯也在闹分家,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下次分家就难了,难不成你想一辈子这样子受折磨的过下去吗?” 决定分家 “这……”王氏看起来还是犹豫不决“这个,要看的还是依依她爹的想法呀。我,我哪儿能做主呢。” 唐氏还是在一直的劝着王氏,王老爷子和王清河也同样的帮着劝。 陈依依走出房间,看见了在房门外犹豫着不走进去的陈余节。 看见陈依依出来,陈余节本能的想装作路过的样子躲起来。 “爹。” 陈依依一声爹叫停了陈余节,使得陈余节不得不转过头来尴尬的看着陈依依。 “女儿,干啥呀。” “爹,刚才你一直在门口站着吧。” 陈余节下意思的想说不是,但是陈依依的话不是疑问而是果断的肯定,张了张嘴,陈余节点头,承认了。 “那我外婆说的话,你也听的差不多了吧,我外婆说话那么大声,你站这么近,没可能听不到。” 一阵沉默。 “嗯,我都听到了。” 陈余节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陈依依接下来要说的,即使是陈余节这样子的木头脑袋都猜到了。 但是陈余节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一直以来吃苦耐劳不要求任何东西成了习惯,王氏嫁过来之后,也没有多的向自己诉苦,之前的原主陈依依也是个内向的性子,家里人从来是没有让他陷入过这样子两难的境地的。 看着陈余节低下头一直的沉默,陈依依心里面真是说不出来的悲哀,都说逆境会让人学会反抗,可这陈余节,偏偏又是这样子的性子。现在遇到这样子的问题,这种陈余节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自然是让他手足无措了,不过,不管陈余节再是纠结和痛苦,今天,陈依依都一定要让陈余节拿出态度来,一味的躲避永远不是解决的办法。 “爹,你既然已经听到了,那就做决定吧,是你和娘和离,还是分家。” 陈依依的语气,一点不拖泥带水,陈余节觉得自己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是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的沉默。 “爹!你不说话,不说话又有什么用呢?娘受的苦你之前不知道那是娘不说,可现在呢?这几天家里面发生的事你是看到了,大伯是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就算他没打算是让我真的去送死,可是就如他所说的,这样子的做法,他哪里是把我当亲人看待过,他又哪里为你着想过。久说现在,我爷和奶,一个想的是大伯,一个想的是二伯,你呢?谁想过你?你可以说你自己不在乎,可我呢?娘呢?我娘现在的身体,要是再在这个家里面操劳,还不知道能活多久,我现在是被爷和奶,还有大伯一家看作眼中钉的。不分家,我和我娘怎么过这样子的日子?你要是心里面还有一点为我娘,为我着想过,那就分家!” 陈依依一边说着话,陈余节的脸色愈发痛苦。 这些他不是不知道呀,可是这么多年来的思想,哪儿是那么容易变的。 “依依,我也知道,可是,我是当儿子的呀,爹和娘再怎么不对,我这条命也是爹娘给的,我怎么能就分家,就这么抛弃爹娘呢。” “这怎么能说是抛弃爹娘呢,爹,不过是分家,几家人分开来过,该供养的肯定是要供养的,跟没分家时候还是一样,不同的只是我和我娘可以过的好些。人士活的,规矩是死的,你不能老是这样子顽固呀!” “这……我,我这样子……” 陈余节犹豫了,陈依依知道,他松动了。 一鼓作气的,陈依依继续劝说:“爹,你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孝顺,那二伯呢?二伯的情况你也知道,为什么二伯现在连伤都没有好彻底就要急着闹分家,这是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陈依依说的话,好比是一把锤子,重重的砸在了陈余节一直以来顽固不变的心上。 在一番深深的纠结后,陈余节一咬牙,“分家吧。” 听到这句话,陈依依终于送了一口气,现在好了。 之后陈依依将陈余节拉近三房屋子里面,王家人知道了陈余节同意分家,即是惊讶又是高兴。 最后决定,王氏在床上面躺着,王家人和陈余节陈依依一起去堂屋,商量分家的事情。 走进堂屋时,陈老二还在和陈老爷子争执着。 陈老爷子是怎么的都不愿意分家,还有的就是邓氏,自己那么心疼这个二儿子,现在被被人捅了一刀,身体正不好呢,怎么能就分家了呢。 “老二呀,听娘一句话吧,不能分家呀,你现在身体还这样子的,分什么家呢?” “娘!”一直以来孝顺邓氏的陈老二这次是铁了心了,语气决然:“你还不知道吗,要是早分家,我这伤还不一定会有呢!” “这……这不是你说的这个理儿。”要说邓氏心里面没有埋怨陈老大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稳住陈老二,所以也就只能尽量的劝着了。 二子争辩 “怎么不是这么个理?娘,大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家里面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就在之前,他一个人买了铺子,就自己在镇子上面,找爹要了钱就去花天酒地,吃好的喝好的,还去流花巷,这些我之前都是看到的,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怕说出来之后一家人不合。本来,如果大哥就此还是好好的在做生意的话,这些也就算了,可是呢,你看看他做的什么大生意,就是卖自家侄女的生意,还是去给人家配冥婚这样子丧天良的事情!这可是嫡亲的侄女呀,他都能下的了手,这还有良心吗?家里面的有这样子的大哥,我不分家,还能怎么办?” “老二,你说话可要凭良心,说来说去,你还不就是在意的是我瞒着家里人,那可是四百两银子呢,我知道去配冥婚不好,可是我后面都是跟人家商量好的,之后依依什么事儿都没有,也没有人会知道,咱们家就这么可以得了四百两银子,至于我瞒着家里面的人这件事儿,我还不就是怕你们说漏了嘴吗?而且你被伤这个是王小简干的,我也是被他骗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个大哥呢,说白了,你还不就是因为爹器重我,心里面早就不满了吗?” 陈老大躺在凳子上面,对着陈老二说的事毫不落下风,声音还要比陈老二更响亮。 也是,一个伤的只是皮肉,一个伤的可是内脏呀。 “我不满?是呀,我早就不满了!”陈老二说着,不顾肚子上的疼痛“我就是不满呀,凭什么,一家人,就只有你这个大哥可以享受一切,你坐享其成,我和三弟就每天省吃俭用,累死累活,到头来还要被自己的亲大哥算计,换了谁谁不会寒心!你说你背骗了,我的伤就不说了,那依依呢?人家黄家是大户人家,他们家的小儿子下葬了,会由得你们再去把人挖出来?你当人家都是傻子吗?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到了后面会怎么样,只不过这样子说着欺骗别人,也欺骗你自己,你敢说你从来想过后果,你敢说要是你知道后果就一定不会这么做,你敢说,你不是压根儿不在乎依依的死活,你的心里面难道不是只想着你自己!” 陈老二这番话说的陈老大哑口无言。 其实要说后果,陈老大是真想过,但是就如同陈老二说的,他其实就是在欺骗自己,欺骗别人,他早就想到了陈依依很可能会死,开始的想法,不过是自己来为自己的丑陋心思蒙上一层遮羞布一样。 至于之后陈依依死了,他也只是想着自己清明鬼节去烧点纸罢了。 但是,陈老大当然不会承认。 “老二,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我何尝这样子想过,我有错,可是我的错就是被小人蒙骗了,我一时为了让家里面能多些钱犯了糊涂。真要说起来,你对我的不满,你极度我,早就已经开始了,何不说你一直是这样子想我的呢,你一直以来都想着的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你早就心里面怨恨了。” 坐在上方的陈老爷子听着陈老二和陈老大的这些话,私心里面,肯定是站在陈老大一番的,陈老大的那些话也正是说在了陈老爷子的心尖尖上面。 这个二儿子,终究想的是自己,而自己这个大儿子,纵使是一时干了糊涂事,心里面,也是比着这个老二更想着这一家人的。 人心呀…… 陈老二听着陈老大的一句话,气极反笑“是,是,我没有想过这一家人,那你说的一家人有是哪些呢?还不就是只有你自己!你所谓的为了一家人,你还不是为了自己,因为你知道,每次说是一家人的,到头来,爹还是会全给你,这样来说,你当然是心里面有着一家人了,因为一直以来,你心里面有的都只是你自己!” “老二!”坐在上方的陈老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刚才陈老二的一番话,不是摆明了说自己偏心吗?不就是在埋怨自己吗? “你说的这话,不就是在怨我这个当爹,说的就是我这个当爹的不公平吗?你就是这样子当儿子的,我的好儿子呀!” 陈老二听着陈老爷子的反话,嘴角是忍不住的苦笑:“爹,你自己敢说,你不是偏心吗?你自己试问一下,这么些年,家里面什么东西不是给的大哥,我们得了些什么?” 陈老爷子看着毫不觉得罪过的陈老二,心里面的失望无法诉说。 这就是自己养的儿子呀,这么来看自己这个当爹的,真是……唉 陈老大看着陈老爷子的脸色,以他对陈老爷子的了解,现在,正是最后劝说的时机。 “爹,你也看到了,二弟他现在是怎么看的,我知道你心疼的是二弟的身体,你也想着一家人要团结,不能分家,可是,这不是你能改变的。如今二弟是执意要分家的,他怎么看我和您您也是看到了,既然这样子,与其一家人不安宁,还不如就答应了呢。” 说完陈老大又做出一番很是委屈无奈的样子补充道:“我知道,现在把受了伤的二弟分出去,外人肯定会骂爹你的,那不如就说是我的主意,这样子,坏事就让我一个人来干了吧,反正现在别人怎么看我的我都知道,也不介意再多这么一条罪了。但是爹你就不行了,不能让您被这样子的说法,就让我这个当儿子的来背吧,只要是为了您好,这些个兄弟愿意,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陈老大这一番话说的,要是不知道陈老大正真为人的估计都要感动这么个为了家里面,心甘情愿背黑锅的长子了。 这一把苦情牌打得,陈老爷子是想不中计都难,更何况,打着牌的人还是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大儿子呢。 陈老二在一旁看着,可谓是冷眼旁观,心里面不起任何波澜。 我们也要分家 本着来当见面人的两个老人和村长,那都是见多了人的,一个个心里透彻的很,陈老大这把戏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小儿科,不过不好揭穿罢了。 其实陈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呢,只是,也不知道是老了,还是自己身为局中人,才会这样子被迷了心窍。 陈依依看着这一出戏演的如此出彩,都不想打断了,不过,自己家也是要分家的,该说的还是要说。 “爹,奶,我们三房也要分家。” 陈依依清脆的童声一句话,堂屋里面的人一下子静了,都看着陈依依。 还是陈老爷子最先开口,但是是呵斥陈依依。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呢,分什么家!” 陈依依毫无畏惧,一脸无所谓,碰碰旁边的陈余节:“真的,我爹已经说了,我们家也要分家。” 这下,被所有人看着的就是陈余节了。 顶着自己爹娘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陈余节犹豫着,但是被陈依依的眼神一盯,狠下心,硬着头皮开口道:“嗯,我要分家。”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表情各异。 王家人自然是松了口气的表情,而陈老大是震惊,同时还是不愿意,陈老二则是一副,自己这个三弟终于开窍了的欣慰表情。 至于陈老爷子和邓氏嘛,皆是一副被一直以来最听话的小儿子背叛的惊讶表情。 “什么?老三,你也要分家!” 陈余节说出了要分家的话,现在面对陈老爷子的质问,虽然还是不怎么敢说,但是比之前要坚定多了。 “嗯,没错,我,我要分家。” “老三呀,大哥知道,你一直喜欢依依,这一次的事情,你肯定是怨大哥的,可是,这不一定要分家呀!咱们这一家人,怎么能就这么散了呢。” 陈老大说的时候是一副为了陈余节好的急切表情,但是,他的心里面才不是这样子想的。 陈老大不说,陈依依看着陈老大的样子也明白,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放陈老二分出去,而不放自己三房一家,很简单,因为自己这爹是个包子呗! 二房一家,无论是陈老二还是刘氏,都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陈老大深知自己是没有办法压制陈老二的。最关键的是,陈老二现在还受着伤,要用的钱肯定不少,劳动力也丧失了,在一起的话,只有出的没有进的,而且邓氏还那么喜欢陈老二,到时候拿家里面的银子给陈老二用怎么办,所以还是分出去的好。 但是自己这三房一家就不是这样子的了,先不说陈余节那性子好拿捏,就算同样王氏也受了伤,可是邓氏陈老爷子都不怎么在意三房一家的境况,留着三房一家还可以多个劳动力,家里面的事也有人来做。 那陈余节和陈依依不是还认识什么贵人吗,那就更不能放自己这一房走了。 呵呵,陈依依冷笑,陈老大倒是打的好主意,可惜,凡事不要想的太好了。 陈余节在那里不开口,不代表我陈依依不会说话。 “大伯,你自己也到是明白呵,自小,我就知道我们三房是不受宠的,爷不疼奶不爱的。不过都是一家人,在意这么多干嘛。” 陈依依说着笑笑,接着说道:“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大伯你可是想着卖了呀,还是把我卖去弄死给人家配冥婚呢?要不是有之前的贵人帮忙,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了,可是最后呢,我爷我奶,还有你,哪个觉得这个是对不起我的呀?你们哪个想过我现在是我们家唯一的后代,你们都没有想过,到现在,你们也没有一点觉得自己做错了,到现在,大伯你!都没有跟我,跟我娘跟我爹赔过一个不是!从始至终,你们都觉得我们三房干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们都没有把我们三房当人看过!” 陈依依说完这一番话,陈老大一时愣住,以为,他就是这么想的,也确实,一直都没有想过还要给陈余节给陈依依配不是这么件事,但是转瞬,陈老大又觉得自己没错,应为,本来就是,自己是大哥呀,凭什么要向你一个小辈和陈余节这个弟弟赔不是! “依依!你一个小孩子,说什么胡话,快闭嘴!” 陈老爷子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一直小看了自己这个孙女,要说今天陈余节居然能同意分家,肯定是因为陈依依,现在家里面还有外人呢,可不能由着陈依依乱说。 “我闭嘴,我是小孩子,爷,我也是看你是我爷爷,我还是好好的在说呢,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你们这些大人怎么就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们明明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不过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我们三房一家住的是最差的,吃的是最少最差的,就连挨的骂挨的打也是最多嘴厉害的。可是呢?家里面的活,哪样不是我们三房做的最多,同样是儿子,就我爹整天干活干的累死,大伯就是拿着银子外面潇洒,连我一个小孩子在镇子上这几天,都听见好些人说大伯他总是去什么流花巷,吃的都是镇子上面最贵的酒楼最好的菜,爷,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相信呢?” “住口!这也是你一个孩子能说的!” 陈老爷子听着陈依依说的话,脸色已经铁青,可以说是用吼的在阻止陈依依了。 不过陈依依可不是陈余节,也不是王氏,你说住口就住口吗? 陈依依的控诉 “爷,怎么了?我说的不就是实话吗?就连我娘,在家里面也是每天挨骂挨打,同样是媳妇,可是大伯娘就是那么胖,吃的最多,上面都不做,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子说,不信可以问问这村子里面的呀,哪天我大伯娘不是整天到处逛着,又有几个人不说我大伯娘的手是嫩的很,身子是村子里面数一数二胖的。就是这样子的,我们三房在家里面就是这样子,这次这件事不就是更说明了,我大伯压根儿就是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们三房当人看吗?爷和奶,你们没一个帮我们说过那怕一句话吧,说不定现在心里面还在怨着我们三房吧。那既然这样子,为什么不分家,照着规矩来呀,不能自己一家都活不下去了还不反抗吧!” 说完这一番话,陈老爷子一家不能用气愤来形容了,而邓氏更是气急,对着陈依依就是破口大骂。 “你个死丫头,心肺是烂完的哟,这样子说我们这一家的长辈,没良心的东西!” 许是估计着陈依依是自己的亲孙女,邓氏骂起来倒是留了情的,没有往祖宗八代上面招呼。 但是蒋氏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二房的陈老二她是不敢说什么话,但是,对着三房的这个陈依依,那可没什么顾忌了。 “好你个小贱人,死丫头,不要脸的东西跟你家娘一样,你那狗嘴里面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要说蒋氏也是个人才,陈依依都不知道是用傻还是用白痴来形容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暴露了,也是有脾气。 说着蒋氏就要来扑向陈依依,这一次,陈依依可不会来躲着了。 手还没有到陈依依面前,唐氏一把就抓住了蒋氏的手。 “怎么?你这就想打我的外孙女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依依也是你能教训的!” 王清河直接一把将陈依依护在了身后,看着蒋氏,一直以来对着陈依依都是温柔的笑脸冷的吓人。 啧,这就是有人保护的感觉呀,真是不错。 蒋氏一把甩开唐氏的手,“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你这么个外人来掺和,我是她大伯娘,我想教训她就教训她!” 陈依依适时的将头探出来,对着那边的村长和两个老人就是一声:“看见了吧,这就是我这大伯娘,没冤枉她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是这样子,要是没人,还不知道是怎么欺负我和我娘呢。” 陈老大躺在凳子上,想拦着蒋氏也拦不住,心里面早已经将自己这个死肥死肥的蠢婆娘嫌弃了一万遍了。 “你给我回来!” 可惜陈老大的话并没有作用。 此时的蒋氏心里面淤积的上几次吃了陈依依亏的不满早就忍不住了,刚才陈依依一句说的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给陈依依两巴掌。 早就猜到蒋氏会失去控制,陈依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自己还是不能吃亏被打的,一句喊完,陈依依赶紧躲到了王清河的身后。 唐氏本身年纪虽然不大,可是架不住一身膘的蒋氏呀,胖子蒋氏是虚的,可那身肉时实打实的,重力可不是假的。 再盛怒的蒋氏一把之下,唐氏就被弄到一边,王老爷子赶紧将自己的老婆子扶着。 蒋氏这就来到了王清河的面前,想要把陈依依揪出来,可是,王清河冷着一张脸看着蒋氏,一动不动的将陈依依护着,蒋氏什么办法都没有。 看着王清河冷的吓人的脸色,蒋氏有些心虚,但是王清河身子单薄,蒋氏仗着自己的优势,一时也不怕王清河。 “怎么,快给我让开,我们家的人你这个外人护着干嘛!” “我的亲外甥女,我护着又怎么样。” 这说的,蒋氏就要动手推开王清河,王清河直接一把打开蒋氏的手,依旧冷着脸看着蒋氏,眼神更加冰冷,无一丝退让之意。 没想到自己还被打开,蒋氏大怒,耍起了赖,:“怎么的,你还敢碰我这个女的,你再碰一下试试!” 我艹,陈依依真没想到蒋氏这时候还想起了男女有别这码子事儿了,居然耍这个赖。 上方的陈老爷子真是看不下去了,这还有外人在呢,自己这大媳妇还要不要脸了这样子的话也敢说,看看周围,陈老二是陈老大都不能去拉人,刘氏还抱着孩子。 而村长还有两个长者,肯定是不会插手自己这家事。 “老三,拦住你大嫂!” 陈余节本在一旁看着不知道怎么办,这下,得了自己爹的命令,一下子就过去隔在了王清河和蒋氏两人间。 “你个蠢婆娘,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滚过来!” 看着自己是打不着陈依依了,蒋氏很是不甘的回到了陈老大身边。 陈依依看着刚才陈余节的行为,心里面一冷,果然,看着自己要被打都不知道来护着,自己爷一句话就动了,这要是不分家,日子过着还有什么盼头! 冷眼看着陈余节,陈依依现在真是没什么好脸色给陈余节看了。 被自己闺女冷冷一眼瞟过,陈余节知道,自己似乎又做错事了,一时低下头在一旁默默站着。 一直没说话的王清河这时突然开口 确定分家 “什么状况,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吧,我这个外甥女和我姐在你们陈家是过不下去了,现在,要不然就是分家,这个看的还是我姐夫的主意,要不然,就让我姐和离,我们王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养两个人还是够的。我王清河,养自己家的姐姐和自己的亲外甥女那也是愿意的,养得起!” 唐氏也开口:“就是,就是!我嫁女儿不是来你们家受罪的,反正今天的话是撂在这儿了,要不然就分家,要不然就和离,我们自己家的女儿,外孙女,养的起!” 陈老爷子可是急了,这怎么能呢,传出去,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看着王老爷子,陈老爷子着急道:“王兄弟呀,这,你们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这传出去,算是个什么事儿,不能乱说话呀。” 王老爷子脸一横:“哼,什么乱说话,就是这么个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我们王家的闺女出去就是让人家不当人来糟践的吗?欺负我王家没有人是不是!” 陈依依看着陈余节,语气平淡:“爹,你自己决定。” 陈依依的语气越是平淡,陈余节听着就越是着急,他现在,可谓是被逼到绝境了,到底是要爹娘还是要媳妇女儿呀。 最终,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 陈余节望向陈老爷子:“爹,分家吧。” “你……你呀……”陈老爷子看着陈余节就这么说出了分家的话,就这么向着自己媳妇儿妥协,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三!你当真是不要爹娘了!” 邓氏的话刺在陈余节心头,可是,现在陈余节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面对邓氏,他只能重重的点下了头。 “三弟呀!你这是,不要这个家了呀……” 陈老大此时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戏真是演的足足的。 陈依依嘴上挂着嘲讽的笑,慢悠悠道:“大伯,什么叫做不要这个家呀,就算是分家,该怎么孝敬爷奶的还是一样子孝敬,其实呢,不分家也是可以的。二伯是知道的,我娘现在的身体只能修养了,一个月的药费少说也是好几十两,不分家也好,药费就可以家里面出了。” 一听这话,蒋氏按捺不住了。 “我呸,你娘那个贱人配用几十两银子,做梦吧!” 邓氏听见话,心里面犯起了嘀咕,这真是这样子,王氏这么个累赘,还是分家的好吧。 陈依依看着邓氏的动摇又继续说道:“哎哟,不过那个贵人帮忙也只能帮一次,人家是开了口的,这人群是送完了的,人家那些个贵人,其实能帮我们一次就已经算不错了,这下我娘的医药费也没着落。” 说完陈依依笑着叫遭,“哎呀,爷奶,大伯,你看我,刚才是我不懂事,你们真的是为了我们好,也是真的分家了,我们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还是你们说的对,分什么家,一家人的。” 要说之前陈老大还想着那什么贵人,现在,被陈依依那演的堪比奥斯卡的懊悔之色和庆幸之色骗过,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把三房一家分出去了。 看着凶悍的娘家人,以前还没觉得呢,要是不分家,以后闹起来,还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旁边看戏的村长也看够了,是时候出来说话的了。 “陈老爷子呀,要我说,人心既然是散了,还是分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这些事情,村长都是看在眼里面的,只是这一次,陈老爷子做的实在是太过偏心和不公平了,该分的,也是要分了。 “唉,分家,分家吧!”陈老爷子无可奈何,现在,除了分家,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 终于同意了分家,除了陈老爷子和邓氏,在场的其他人,几乎没有不开心的。 现在同意的分家,剩下的,就只是分家的细节了,看着有村长在,王家人也就放心了。 其实本来王家人就不在乎这些分家的东西,在唐氏和王老爷子看来,只要两个人努力,就算是白手起家,也能过的很好,关键是分家之后,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就不用再受欺负了,这才是重点。 一直商讨到晚上,最终分家的文书才定下来。 最主要的还是陈老二和陈老大的争执,依照陈老大的性子,那是能占便宜就占,陈老二又不傻,怎么会罢休。 双方都有一个家长支持,争执了好多,好久,最后终于定下来了。 家里面有二十亩地,租出去的还是二十亩。 这个租出去的二十亩还是继续租出去,租金由陈家二老收着,这下子,就抵了儿子要拿的孝敬钱。 剩下的二十亩,分为四份儿,三个儿子各一份儿,陈家二老一份儿。 本来陈老大是说按照家里面的人口分,这样子陈依依只是个女孩儿,三房肯定就少分了,陈余节不说话,陈老二却不干了,就是为此争执了好久,才决定是一家一份儿。 所以陈依依觉得自己的选择还是正确的,帮助陈老二,是会有回报的。 然后又说到的就陈家的旱地,旱地陈依依也是后来才知道有的,总共不过八亩,正好,一家两亩了。 又说到院子旁的菜园子和果树,果树全归陈家二老,但是菜园子,就是照样分成了四份,分的还算平均。 最后,就说道房子了,要说陈家的房子修的不错,房间也不少,但是一直以来三房都受欺压,住的是最的差的房间。 商议了半天决定,每房住的房间不变,只是,三房可以得了原本住的房间旁边的柴房。 这一点,最合陈依依的心意了,这样子,自己家就可以单独开伙食了,再也不用吃个饭也跟蒋氏那货抢了。 ------题外话------ 不知不觉,就已经写到快30万字了,因为成绩不好,所以到现在才上架,但是芥子真的很感谢,能够一直陪伴到现在的读者们,明天,就是芥子上架的日子,万更,在这里,还是求一下首订,谢谢各位了。对了,还有就是书城那边,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个题外话,不过芥子还是想对书城的读者也道一声感谢,现在芥子还不知道怎么登录书城的作者号,所以一直对于留言都没有办法回复,希望大家可以见谅。 又分粮食 至于家里面现在的到底有多少银子,陈老爷子到是没瞒着,总共就剩六两银子了,还有药堂里面要还的债,剩下的也就一两银子了,也没什么分头了。 在说家里面的银子的时候,陈老二不是没有想过镇子上铺子的事儿,但是今天要陈老爷子分家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谈铺子的事儿,陈老爷子今天可真的就要气个半死的。 但是陈老二还是隐晦的提来了下铺子的事儿,陈老大和陈老爷子心里面都懂,陈老爷子的的话语中透露的意思这铺子是不会分的,但是,还是记在陈老爷子的头上,不会只给陈老大。 但是陈依依对此可不抱什么希望,陈老大是什么样子的人,陈老爷子又是个有多偏心的人,已经不用多说了。 剩下的,就是要分家里面的粮食和锅碗家具。 这时,邓氏可是来了精神,先前的东西怎么分她插不上嘴,现在这个她就有话说了。 先说,这谷子收了也不是很久,但是已经卖了一部分,留下来的是原本一家人的口粮。 按理说吧,这粮食也应该是平均分四份,但是邓氏却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她是对三房一家积了好久的怨气,大房她虽然也不喜欢蒋氏,但是大房有陈老爷子罩着,她也不能让大房吃亏,那么,吃亏的就只有三房一家了。 “家里面现在总共有一千斤谷子,要我说,二房分三百五十斤,可怜我的老二,现在被被人捅伤了肚子,正是要吃的金贵的时候,白米饭是不能少了,二房还有个小的,二媳妇平日里也不能吃少了,到时候亏着孩子的奶水怎么办。” 说完,邓氏又是一阵含泪看着陈老二,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呀,今天就要分出去了。 说完二房说到大房,邓氏看了看陈老爷子几眼,悠悠的开口道:“大房嘛,老大身体现在也不怎么样,家里面两个男娃,就给三百斤吧。” 此话一出,蒋氏就不干了! “才三百斤!凭什么老二家里面都有三百五十斤,我这个大房还没有二房多,娘,我知道你一直都偏爱老二一家,但是你这分家的时候,一碗水可要端平。可怜我们老大哟,现在连路都走不了,我这么个一顿都难吃饱的,到时候只能饿着自己把粮食给家里人吃咯。” 邓氏大怒“你个好吃懒做的婆娘,你这是在挤兑我吗?也不看看你那一身肥膘,你什么时候吃饱过,你又不奶孩子!我老婆子说是三百斤就三百斤!” “那是!”蒋氏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是婆婆嘛,就算是把我这个当媳妇的打死我也不能说个不字,三弟妹不就是被你给指示三弟打的现在都起不了床吗?哎哟,我是没看见哟,那时候一大口的血,到我回家的时候都是那么老大一滩诺。” “你个贱蹄子,你就是这么和我这个当婆婆说话的?不要脸的东西,下辈子你就是按投胎的猪,看看你这一身,还好意思说我苛待了媳妇,婊子,我呸!” “住口!” 陈老爷子以及受够了这样子的争执,他就想着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的过下去,可是这邓氏和蒋氏居然当着村长面就骂起来了,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都给我住口!你们还有没有个当大人的样子啊!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陈老大此时适时的开口说道:“爹,娘,你们歇歇气,我毕竟还是当大哥的,三百斤就三百斤吧,二弟受伤了,家里面还有个小的,我吃点亏是应该的,就三百斤!” 陈老爷子看着自己这懂事的大儿子,气这才消罢,唉,可惜就是被那个小人蒙骗了,害的自己的大儿子现在这幅样子。 陈老二冷哼一声,刚才他就打算开口说铺子的事儿了,可惜,现在就算了吧。 蒋氏似是不服气,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陈老大的眼神狠狠拦下,只能作罢。 这大房二房到是谈妥了,王家人急了。 刚才他们可是听到了的,总共就一千斤粮食,大房三百斤,二房三百五十斤,那剩下的总共也就三百五十斤了,自己女儿家怎么办呀? 最后,虽然是不情愿的,邓氏还是开口了:“剩下的也就三百五十斤了,我和老爷子两个老骨头,总不可能饿死呀,我们就留两百斤,剩下的一百五十斤就给三房吧。” 顿时,就连三个外人都惊讶了,这邓氏,居然真的就分三房一百五十斤。 “我说亲家母,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难道老三就不是你的亲儿子,就是捡来的?你居然就分三房一百五十斤,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床上呢,那不得修养着,你看我们家依依的这么瘦,你这分粮食也分的太不公平了吧!” 就连陈老爷子也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说道:“唉,我们家这个老婆子一向没有个分寸,这样吧,就分余节家二百斤,我们两个老的有一百五十斤就够了。” “没分寸?我看开始给二房和大房分的时候有分寸的很呢,怎么到三房这儿就没分寸了,我看不是没分寸,是偏心眼子吧!” 本来邓氏就不想分三房粮食,唐氏这么一说,邓氏也不管陈老爷子说的了,来了脾气,眉毛一扬,鼻孔里面哼的一声。 “二百斤你们还不知足?我呸,真是想的美,我就是只给三房一百五十两怎么样,我就是有分寸,王氏那个东西,整天不是说身子弱吗,那还吃那么多干什么,依依就是个小女娃,能吃的了多少,一百五十斤就够了。哪里来的道理,做爹娘的不吃,全部让给子孙吃,还要不要孝道了!” “孝道,那你怎么不说你大儿子二儿子一家一个三百五十斤,一个三百斤呢,哪一个不是比你这二百斤多,你怎么不说你二儿子没孝道了!我才呸!你这个老婆子,全不要点良心。” “要你一个外人管,狗拿耗子,你家不是开始说的那么有本事吗,你不是嫌我陈家不好吗?嫌给的少,可以呀,你们自己家养呗,什么玩意儿!” “那好呀,我家养的是我家的人,从此和你们陈家没关系,我们王家怎么不可以养!” …… 两个都是厉害的角色,你一句我一句斗的不依不饶,旁人想插嘴都不可以。 “好了!陈家嫂子,王家嫂子,你们都各让一步,要我说呀,这三房确实是人口少,就给个二百斤吧,这个当爹娘的呢,自然是不能比孩子还少,我看大房和二房,就各自那五十斤出来,这样子不就差不多了。” 说完,陈老二率先开口:“我赞成!” 随后,陈老二嘲讽的看向陈老大,陈老大心里面不满,但是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想他长子,怎么能就这么输给了二房的,也连忙道:“是这么个理,我这个当大哥的自然是没话说。” “那就这么定了,陈兄你怎么看?” 散伙之后 “村长,你说的对,就这样子吧。”陈老爷子说着赞同的话,心里面却是在感叹,自己这个当爹的,居然还没有一个外人让自己这二儿子来的信服,唉…… 就这么定了,王家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还有的就是一些油盐酱醋,还有就是面粉和之前的糍粑,这些分起来,邓氏少不了又克扣三房的,这些陈依依都懒得和邓氏计较了,王家人也懒得计较,于是剩下来的分得也还快。 最后的就是些锅碗瓢盆,棉布被子之类的,这些邓氏都少不了将那些差的给三房。 终于分完了家,按照之前的村长写好了文书,两个来见证的老人和陈家三兄弟,陈老爷子都按了手印。 一式五份的文书,三兄弟和陈老爷子各一份,村长那里是一份。 送走了村长和两个老人,陈老爷子一时觉得自己竟然累的很。 看看自己的三个儿子,大儿子躺在凳子上,二儿子也躺在椅子上面,三儿子是整个人都是没有精神一样子的颓废,心里面突然就产生了一股悲哀的感觉。 “分家是分了,但是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今天晚上,一起吃一顿分家饭吧。” 说完话,陈老爷子一个人垂着脑袋进了上房。 剩下的三兄弟久久无言。 王家人则到王氏房里面打了声招呼,一家人回去了。 晚上的分家饭自然是刘氏来弄,但是邓氏这一次却让刘氏自己去照顾孩子,全部的菜来给她弄。 这最后一顿分家饭吃的,压抑非常,邓氏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止不住的泪流。 陈老二虽然不满自己的爹偏心,但是对于自己娘,他是很爱的。 “娘,你哭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分开了见不到了,不是还在一个院子里面吗。” “可是,可是娘舍不得呀,这分家了呀……” “好了!”陈老爷子开口了:“高高兴兴的吃一顿饭,哭什么!” 其实谁都没有注意到陈余节,他一个人埋头刨着饭,他说不来什么话,只知道自己的心里面难受,但是哭出来很丢脸,眼泪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只能埋头吃饭,一言不语。 陈依依坐在旁边,别人不知道陈余节的心情,她知道,可是,这只能说是陈余节的一种悲哀吧。 也可以说,这是陈余节此类人的悲哀。 到了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张罗起了分家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分的,就是把粮食都放到了自己的家里面,然后又把吃的用的都拿回了自己房里面。 陈依依让陈余节把旁边的柴房收拾了出来。 收拾出来的柴就码在了墙壁旁边,里面陈依依自己去用笤帚扫了干净,然后又是端了好几盆水,里里外外的给洒了遍了水,又把门窗也抹了个干净。 现在这个柴房还要先通气通风,至少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来用。 具体的用处陈依依还没有想好,但是,初步的话,陈依依想要把这个房间用来放自己一家的杂物,不过,如果允许的话,陈依依还想把这个房间改成自己家单独的厨房。 虽然分家了,可是厨房还是公用的,但是陈依依实在是不放心蒋氏那货,而且每天做饭,跟邓氏还有蒋氏两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到时候又时不时起什么摩擦,想着就心累。 回到自己原本的房间,陈依依看着昨天被唐氏费力要回来了的陪嫁箱子和柜子,觉得整个房间又小了。 暗下决心,等自己赚钱了,一定要修个乡村别墅,这小房子,住着就压抑。 王家人是在中午来帮忙的,许是想到了分家的时候,陈依依一家没的做饭的,来的时候便带了饭菜。 不得不说,唐氏的手艺真是没的说,特别是那鸡蛋羹煮的,要多嫩滑有多嫩滑,放现代都可以拿去评米其林了。 “外婆,你蒸的这个鸡蛋羹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羹!” 陈依依一边大口吃着,一边称赞唐氏的手艺,唐氏笑笑:“这哪里是外婆蒸的呀,这可是你外公蒸的!” 什么? 陈依依看向这个外公,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外公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当家人样子,没想过这个外公居然还有一手呢。 “怎么?”王老爷子笑着看着陈依依:“不相信外公有这手艺吗?不是你外公我吹牛!你娘和你舅舅小时候是吃我做的鸡蛋羹长大的呢!” 王氏躺再床上笑着:“那可不,想我当姑娘的时候,没天都吃这鸡蛋羹,别人家的小孩子看着馋着直流口水。” 王清河也笑着看着陈依依。 “怎么样,依依,好吃吧,什么时候到外公家来,舅舅到时候给你弄好吃的。” 陈依依不相信,“舅舅,你也会做饭?” “怎么?不相信。” 望向王氏,王氏笑的开心:“依依,别看你娘了,你舅舅做的饭比你娘做的还好吃呢,你舅舅是七岁的时候就会做饭了,那时候家里面来客人,你外公外婆不在家,就是你舅舅做饭来招待客人呢。” 哇塞! 陈依依的眼睛里面现在一定冒着小星星,真的! 这么暖,又帅,又温柔,还护短厨艺好的舅舅上哪儿找去呀! 唐氏听见王氏的话,故作生气的指着王氏说道:“你呀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之后逼着你学做饭,你现在连最简单的饭菜都不会。” “娘~谁家弟弟弄的饭比我的都好呢,他老是抢着去做饭,我有什么办法嘛。” 陈依依看着王氏娇笑的表情,心里面不觉想,这是不是就叫撒娇耍赖呢,原来,王氏不是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人呀。 陈余节看着王氏笑的娇媚,一时恍惚,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看见王氏这样子笑了,上一次看见王氏这样子笑,还是两人相亲的时候吧,那时候的王氏多迷人呀,就是那个娇艳的笑容,勾走了陈余节的心思,以至于那时候的陈余节居然敢违背邓氏的心意。 现在想来,陈余节也是一阵感慨。 吃完饭,唐氏又和王氏两个人坐着说话。 王清河自然是被陈依依缠着玩,听说王清河会自己做鱼钩钓鱼,陈依依硬是拉着王清河,要王清河带自己去河边钓鱼。 王清河对于陈依依的要求,笑着答应。 钓鱼弄汤喝 王老爷子这边,却是偷偷的将陈余节拉倒了柴房旁边。 “爹,您把我拉倒这儿来要干嘛呀。” “哼,你还知道叫我声爹?” 王老爷冷冷看着陈余节:“当初你把我女儿踢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爹了,你怎么就不想着你踢的是我的亲女儿,你的媳妇儿!” 陈余节聂诺着,说不出话来。 “你别以为我们帮着你,是不跟你算这个帐了,我那是心疼我自己的女儿,现在暂且不跟你算这个。” “是,爹,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罚我,我都受着。” 王老爷子看着陈余节的态度,这才顺了些气。 “我今天要跟你说的,就是你们家以后的生计。” “生计?我们家也是分了田分了地的,不用担心生计的。” “嘿哟,你个木头脑袋,你家是分了田地的,也是分了粮食的,可是,我女儿现在现在的身体怎么来做农活,依依又那么小,这里里外外的还不得是你一个人来。要是细细现在不用吃药就算了,可是现在还要吃药呢,你哪儿去挣钱,供着这药费。” 陈余节被这么提醒,也想到了,不过,王氏的药费一直是陈依依在弄,他知道陈依依手里面还有银子,一时也不怎么着急,可是王家人不知道呀,所以王老爷子才这么着急。 可是陈余节又纠结了,自己改怎么和岳父大人解释呢。 看着陈余节不说话,王老爷子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呀,唉。我这些个日子,在外面村子里面托人跟你打听着呢,这不,我们村子里面有个手艺长久的老木匠,现在呢,一直也没个儿子,眼看着手艺就要失传了。那个老木匠从来跟我关系好,我就想着,木匠这门手艺是不愁的,你且先去学着吧,年轻的时候你不也是在木匠那里学过的,有底子,学起来不难。” 陈余节听到也高兴,连忙跟王老爷子道谢。 后王老爷子又说道:“但是学的还是要时间的,这段时间没银子,我和细细她娘商量着,就先那些银子出来,你们先用着,一直到你自己开始赚钱的时候。” “嗯,我知道的。” 交代完这些,王老爷子便和陈余节商量着这个自己弄厨房的事儿。 本身这个柴房不小,但是整个拿来做厨房太过奢侈。 想了想,陈余节和王老爷子一致决定先在墙角搭一个灶,柴就在房门外,拿着也方便,里面的空间就空出来,陈依依先前就和陈余节说过,这里面要给她留下来空间。 农村里面搭灶也方便,不过一个下午,灶就搭好了,比起陈家的大厨房里面的灶是差远了,不过日常弄个饭什么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王清河已经和陈依依回来了,本是以为两人就是出去玩耍,没想到最后王清河扛着钓鱼竿,提着木桶,陈依依手捧一大堆野花,笑的比花儿还灿烂。 “外公,舅舅太厉害了!我们这次居然钓了五条鱼,五条大鱼呢!还有小的我都看不上,给放了。” 王老爷子笑着看向木桶里面,真的有着五条鱼呢,三条草鱼,两条黄骨头。 “这可好了,还有黄骨头呢,这黄骨头是最补的额,正适合你娘吃呢。” 陈依依笑着看向旁边的王清河,简直不能更崇拜了,一开始陈依依就是打着去玩的主意,钓了好久都没有一条鱼上钩,之后就把钓鱼竿甩给了王清河,陈依依跑到一旁玩儿去了。 结果摘了一捧野花回来,木桶里面就多了好几条鱼,王清河正钓上来一条。 王家人还要赶路回去呢,正好刚搭好了灶,三房也分了锅,就开始做饭了。 今天晚上喝鱼汤! 黄骨头这种鱼,鱼后身全是肉,而且肉质鲜美,里面的蛋白质含量比其他鱼高的多。 这一次弄鱼,不是唐氏下厨,而是王清河! 陈依依难得等到了自己舅舅下厨呢,对于王清河的厨艺很是期待,都说好厨子是男的,女的做饭虽然多,但是,女厨子却没几个。 端了个小板凳,陈依依看着王清河熟练的杀鱼清理,一边习惯性的用自己的灵石记录下来。 面对陈依依这个小尾巴,王清河一边弄着饭,一边还细心的跟陈依依讲解,然而陈依依完全没有听进去,全看王清河温柔的笑容去了,反正自己有灵石,之后回放就行了。 很快,鱼汤弄的浓香四溢,虽然没有现代的鸡精调味料和什么料酒老抽什么的,但就是这简单的生姜大蒜和小葱,闻着味道陈依依就已经陶醉了。 大房一家的蒋氏,同样闻到了这股味道,心里面就跟猫儿在抓一样,想去看看呢,但是顾虑到王家人在,而且分了家了,自己的饭自己弄。 蒋氏好久没有认真弄过饭了,以前就算是轮到了蒋氏做饭,只要她一招呼,王氏就得把所有的都做好,她充其量就是来端个菜和饭什么的。 现在真要自己做饭,懒性子犯了的蒋氏迟迟不到厨房里面弄。 陈老大现在躺在凳子上面,闻着鱼香味儿,心里面更不是味道,看看,这三房一家是什么人,自己吃好的,大哥受伤了不知道吗?也没见端点儿来孝敬! 同样想法的还有邓氏和陈老爷子,此刻他们都还没有吃饭的,闻着这个味儿,两个人心里面都不舒服了。 鱼汤弄好了,煮了三条鱼,两条黄骨头一条草鱼。 唐氏弄了些泡菜,顺便又用剩下的鱼汤煮了锅青菜,一顿美妙的晚饭句这么出锅了。 陈依依到王氏那里,给王氏弄了个碗放些清水,一捧野花放在了碗里面,王氏看着眉眼带笑。 “依依!你过来。” 听见唐氏在叫自己,陈依依忙跑到隔壁,只见唐氏将唯二的两条黄骨头捞了出来,盛在一个大碗里面。 “诺,把这碗鱼汤端到你家爷奶屋里面去。” “哦……” 陈依依哀叹 昆儿的一片孝心 陈依依哀叹一声,哟,自己舅舅做的鱼汤,自己还没喝一口,就要给邓氏和陈老爷子尝鲜了。 走进上房,邓氏和陈老爷子都在房里面,看着陈依依端着一碗鱼汤进来,陈老爷子先前的不满也淡了些,想着这三房的也还算是记着爹娘。 邓氏看着陈依依才没有好脸色。 “怎么?现在你们家吃好了,端碗鱼汤来施舍我这个老婆子?” 要是不分家,还用这三房来给自己端吃得?给不给三房吃都得看自己心情呢,想到这里,邓氏心里面又是一股气。 “奶,瞧你说的什么话,这就是我舅舅在河里面钓的鱼,就两条黄骨头,还专门挑了条大的送过来呢。当晚辈的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什么叫施舍呢,奶你可真会说笑话。” “依依懂事,老婆子,快,快去拿个碗,把鱼汤接着。” 邓氏马着一张脸,拿个碗直接一把抢过陈依依端着的碗,倒完了直接甩给陈依依。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个老婆子!” 陈老爷子看着邓氏的举动,生气的训斥。 邓氏一听,更觉得委屈,好你个死丫头,跟你娘学吧,装着一个无辜的样子。 陈依依笑着,看不出来一点的不高兴。 心里面早就对邓氏这性子无言以对了,也幸亏是嫁给了陈家,没婆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精彩呢。 回了自己家,陈依依看着小桌子上面,居然用分了三碗鱼汤出来,唐氏看着陈依依回来,叫陈依依把两碗都有一条草鱼的给自己家的两个伯伯送去。 我送个屁! 要陈依依送陈老二还可以,送陈老大!呸,陈依依觉得,自己即使是倒了这碗鱼汤,都不会给陈老大一家。 “外婆,干嘛给我大伯家也送!” 唐氏其实也不愿意送,但是想着这毕竟还在一个屋檐低下生活,关系搞的那么僵也不好。 “依依呀,听话,你大伯终究是你大伯,在一个屋檐下面生活呢。” 终于明白王氏会这样子,原来就是跟唐氏学的,不过没学到唐氏硬气的一面,就学了这不得罪人的一面。 唐氏不了解陈老大,陈依依可了解,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就是贱人型,你对他越好,他就对你越嚣张。 “我不去,我大伯都那么对我了,还给他家端什么鱼汤呀!” “我也觉得,娘,依依大伯家,就省了吧。” 王清河出声了,还是站在陈依依一边。 之前蒋氏要打陈依依的情景,王清河是看的真真切切,要把自己弄好的东西给这家吃,王清河心里面才不愿意呢。 “这…可是……” “哎哟,老婆子你就别可是了,就这么办吧,你就少操点闲心呗,这有些人,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会感激你的。” 瞧瞧自己外公说的,这才是对的嘛。 陈余赶快端了碗鱼汤送到了陈老二家里面。 刘氏和陈老二又是少不了一顿谢,夸着陈依依懂事听话。 出了房门,昆儿却跟在了陈依依后面。 “依依。” “干嘛?” 陈依依看着昆儿的样子,怎么的还这么扭捏呢,这可不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新昆呢。 “这鱼,是不是你和你舅舅钓的?” “是呀,怎么了。” “我也想学!” “可是,我不会钓鱼,是我舅舅钓的,我舅舅吃了饭就要回家了,没人教你。” “啊……那,你知道钓鱼竿怎么做吗?” “这个嘛,我到是会的。”陈依依眯着眼睛看着昆儿,这丫的,求自己呢。 “那你……”昆儿说着陈依依可以自己领会,虽然人不大,可是昆儿一直知道自己是哥哥,但是现在还要向妹妹问这些,还让妹妹教,多丢脸呀。 “那我什么,你不说我就回去吃饭了。” 小样儿,这么小个娃娃还要面子。 看见陈依依要走,昆儿着急了,“诶,你别走呀,我就是也想钓鱼吃,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钓鱼竿怎么做的。” 哈哈,就知道。 陈依依看着昆儿,问到:“钓鱼吃,你干嘛想钓鱼吃呀,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 这个陈依依没有说错,昆儿就是不喜欢吃鱼,自从小时候吃鱼被鱼刺卡了,昆儿就再也不吃鱼了。 “我,我看着我娘喜欢吃,你端鱼汤来的时候,我娘可高兴了,而且,我……我听之前接生我娘的产婆说,叫我娘以后多吃鱼,这样奶水足,我弟弟也才能长得好。最近,最近我看我娘都累瘦了,我弟弟都饿着好几天了,经常哭。” 要不然我一个男孩子,才不会求你一个比我小的妹妹呢。 怎么说呢,陈依依听完昆儿的这番话,突然觉得心里面被触动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怎么关注这些家里面的小孩子,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小孩子什么都懂,大人怎么样,他们都是看得到的,只是大人并没有怎么注意孩子的想法,尤其是这样子的时代。 “嗯,没问题,看你这么孝顺,明天,你来找我,我告诉你怎么弄就是了。” “说定了啊。” “说定了,我反悔我就是小狗。” 听见陈依依发了个‘毒誓’,昆儿这才放心满意的回到了自己家里面。 回到了自己家,王氏被搀扶着坐在了桌子旁边,一家人难得的吃了一次安静美味的晚饭。 到了晚上,陈依依心里面盘算着自己手里面的余钱。 ------题外话------ 最后,这是上架前的最后一章了,谢谢大家的陪伴,不管之后怎样,芥子还是会好好写下去的,加油吧! 第二卷 新的生活(求首订) 先前周家那个陈管家,替自己垫付了三十两的药费,后来又给了自己一百两。 虽然没有说要还,但是坑周铖尘的是周铖尘的,借的是借的,不能混为一谈。 给了二房家里面总共二十两银子,这样子,加上自己手里面的还剩下三百一十两两,王氏吃药的钱至少还要一百五两,自己就还剩一百六十两。 够了,自己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赚钱方法,不愁富不起来了。 第二天,昆儿当真是没有失约,一大早的就来找陈依依。 被人在睡梦中叫醒是很痛苦的,陈依依念着陈新昆一片孝心,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还要带着这货到竹林子里面先找两棵小小的毛竹当鱼竿。 用来当鱼钩的是屋后面的灌木丛中的刺,选的是靠近根部的老刺,硬的很,顺着根部掰下一个老刺,就算是一个天然的鱼钩了。 昆儿愣是不怕疼的,弄了十几个刺,说是什么怕到时候不够用的。 陈依依想告诉昆儿,其实鱼你想的那么蠢的,而且你的技术还有待商榷,没有那么牛逼的,不过看他一脸高兴,陈依依也就懒得打击他了。 钓鱼的线,本来陈依依想像王清河一样,给昆儿弄个用动物干了的肌腱撕开来一点点连接起来的线的,但是,这东西不好找,王清河用的就是家里面唯一的了。 想了想,陈依依看见那些个荆棘,觉得似乎自己有办法了。 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可以用的荆棘刺。那种荆棘,砍下长长的一根,把刺都剃掉,然后顺着荆棘条把皮给剥下来。 这样子一条条的搓干,就可以弄出钓鱼的鱼线了。 当钓鱼竿做好的时候,昆儿迫不及待的就要拿着钓鱼竿去钓鱼,陈依依赶忙喊住他。 “昆儿!你急什么,你钓鱼就拿鱼竿钓的上来吗!” “哦,是呀,还要找鱼饵呢!” 陈新昆被做好钓鱼竿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差点完了最重要的鱼饵了。 “你自己到河边的沙地里面挖些蚯蚓就可以了,记得,一定要耐性,不要老是提起鱼竿来看,有鱼也被吓跑了。” “我知道了!哥到时候钓了鱼回来给你也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河边跑了。 看着这样子的昆儿,陈依依是哭笑不得,不过对于他能钓到鱼之后回来和自己分,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回家之后,陈依依想起了秦昭。 今天是第三天了吧,按理说,明天,秦昭就要去镇子上找骚包童鞋正式学医了。陈依依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笑了,不知道骚包童鞋身上的臭味有没有被洗掉呢。 不过鱼大佬似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就算是能弄掉,骚包童鞋也要吃不少苦头。 陈依依跟陈余节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去了。 到了秦昭的家,正看到秦昭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忙活。 陈依依瞧瞧的走进,准备到秦昭身后吓他一下。 手刚刚举起来。 “依依,我早就知道你来了。” 明明举起来的手突然僵住,陈依依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笨呀,这明明就是逆着阳光的地方,自己那么大个手的影子,秦昭看不到才怪呢。 “切……” 秦昭放下手里面正在砍猪草的刀,转过头笑着看向陈依依。 “其实你走到院子的时候,我就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但是我想看看你想干嘛,就一直装作不知道。” “狗鼻子!” 原来如此,还以为是眼光把自己暴露了,原来是味道。 但是,陈依依使劲儿的嗅了嗅自己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呀。 虽然人在一个味道的环境下待久了就问不出来味道,但是自己家的人都没有说过自己身上有味道,这秦昭的鼻子是有多灵呀,居然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小昭,你说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那我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呀。” 面对陈依依的疑惑,秦昭笑的一脸得意。 “其实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的,你身上有你的味道,别人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真的?可是我什么都闻不出来呀。” “那是你笨呀!” “……” 陈依依无言以对。 不理会秦昭的鄙视,陈依依瞟见,砍猪草的板子旁边,赫然就是那三字经。 “哟,小昭,你这么努力,砍猪草都背书,你不怕分心了一下子砍到自己的手吗?” “当然不会了。”秦昭鄙夷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笨吗?” 我笨!你丫的居然敢又说我笨! 好呀,看来不给你露两手,你小子是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我笨?切,不是我说,就你这三字经,这么简单的东西,我只要看一遍就全能记住,根本用不上看三天。” “我不相信!” “好呀,你教我一遍,然后随便抽我,我一定能读出来。” “那好。” 说完,秦昭放下手里面的活,拿出书,教着陈依依读,秦昭读一遍,陈依依就听着。 “你到是读呀。” 陈依依一脸不屑,“我不用读,我看就能记住。” 既然陈依依都这么说了,秦昭也就自己一直读完了一本书。 三字经多简单,本来就没什么技术含量。 随即,陈依依一字不差流利的背出了所有的三字经。 然后,满意的看着秦昭错愕的表情。 “依依,你,你真的太厉害了。” 陈依依甩甩自己的额前的小碎发“那是!” 但是很快,秦昭突然看向陈依依,认真的说道:“依依,你跟我一起学医吧。” 嗯? 陈依依赶忙拒绝:“我才不要!”真是的,跟着鱼大佬学医好歹自己还抱了大佬大腿,跟着骚包童鞋,那还是算了吧,那个不靠谱的。 “我说真的,师傅挺喜欢你的,我去问问他,他一定愿意教你的。” “他愿意教我,我还不愿意学呢!” “为什么!” “那为什么我要学医。” “因为,因为你这么聪明,你要是学好了医术,就可以……” 说着,秦昭看着陈依依,忽然沉默。 “你到是说呀,就可以怎么样?” 面对陈依依的发问,秦昭却是沉默不语。 随后,秦昭认真的问着陈依依:“依依,你真的不愿意学医吗?” 耸耸肩,陈依依态度果断:“学医干嘛呢,那么难学,就算是我聪明也要学好久,我喜欢的是赚钱,我以后就想当个地主,当一个有钱人。” “真的吗?” “真的呀!”陈依依看着秦昭,点头。 秦昭不说话了,陈依依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丫的要对求医这么多执念呢,真是奇怪,还要让我也学医。 但是陈依依今天来找秦昭是说事情的。 “小昭,你明天是不是要去镇子上面,我也要去,记得早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哟。” “嗯,我会去早些等你的。” “那就好,那我先回家咯。” 回到了自己家,陈依依做的第一件事是到自己藏在树洞里面的钱拿出来。 确定了没人注意自己后,陈依依拿了个小小的铁锹样式的东西到自己怀里面,看着周围没人就一个人打开侧门去了那边的树旁边。 很快的找到了上一次自己埋东西的地方。 不一会就挖出了那个小破瓦罐,从里面掏出了总共四百两的银票。 本能的就想把银票揣到自己怀里面,但是陈依依突然想起了什么,思考一番,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将银票放在了鞋子底。 这样子,就算是有人抢,也不回想到这个地方了。 将一切恢复难为原样,过去推开侧门,刚准备回到陈家院子。 “陈依依!你个死丫头,去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陈依依的担忧成了现实,这个蒋氏,看来想打自己的注意很久了。 幸好这个门外面也有门栓,平日里有时候一家人都出去,就把大门从里面拴住,人从这个这个隐蔽的侧门出去,然后在外面把侧门上锁,这样子小偷不容易发现。 当时陈依依一时警惕性发作,就把侧门拴上了。 蒋氏那时候一直盯着陈依依,想看一下陈依依到底在弄什么,看见陈依依从侧门出去了,本想跟上去,可是谁知道陈依依居然把侧门拴住了,这下蒋氏的心里面更加怀疑,觉得陈依依一定在做什么瞒着一家人的事情,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有什么好处。 这不,一直守在门外面,就等着陈依依回来。 “干嘛!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嘿,你这个死丫头,你以为分家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吗!”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让你收拾。” “好呀,这就是你的真面目,跟你娘那个贱人一样就会装,我到是看看,今天还有没有你的舅舅护着你!” 没等蒋氏说完,陈依依直接一下闪过去,灵活的躲过了蒋氏肥大的身躯。 “大伯娘,也不看看你的身材,就这样,还收拾我,注意些,万一又不下心摔倒鼻子了,又赖到我身上呢。” “你给我滚回来!” 蒋氏想要去抓陈依依,但是身体条件也就那样,很快陈依依就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里面,闩上了房门,任凭蒋氏在外面敲着。 被蒋氏敲的声音给弄心里面慌,王氏忍不住开口:“依依,你这么把你大伯娘关在外面好吗?还是,给她把门打开吧。” “娘,”陈依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样子想怎么样?总是被欺负,总是心软,要是现在把门打开了,大伯娘她打我,我怎么办?现在爹也不在家,去外公村子里面学手艺去了,大伯二伯都没有不能动,爷下地去了,谁来拦着大伯娘!” “我,我就是,就是说说。” 深知王氏脾气的陈依依,也懒得说什么了。 “陈依依,你个小贱人,快给我开门!你开不开!不开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哎哟,大伯娘,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一样,你好意思吗?” 透过门,陈依依的声音气的蒋氏跳脚,但是门敲着也不开,蒋氏手都给敲疼了。 坐下休息,蒋氏看到旁边的柴房,突然想起了什么。 陈依依就在屋里面,本以为蒋氏一时敲累了,自己休息去了,但是不一会儿,陈依依居然听到了,隔壁里面嘭咚的声音。 糟了,陈依依大惊,隔壁的门没有关呀,蒋氏这个死肥婆,该不会在砸自己家的锅碗吧。 “我让你个小贱人戏弄我,让你们偷着好吃的额,我给你们全砸了,看你们怎么弄!” 一边骂着陈依依,蒋氏一边不留余力的将柴房里面所有的东西给一股脑胡乱砸了一气。 这下课不怪自己了! 陈依依将门一开,自己跑出院门,去了村长家。 正在柴房里面砸的尽兴的蒋氏,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陈依依已经出去了,还在一边砸一边骂,似乎是在发泄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怨气。 不多时,陈依依就带着村长进了陈家院子。 村长一进院子里面,就听见了蒋氏一边辱骂三房人的话,一边把东西砸的咚咚响的样子。 “住手!” 蒋氏拿着锅的手还没停住,一听见声音,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陈依依。 好你个小贱人,居然舍得出来了! 拿着铁锅就砸向了陈依依。 亏得陈依依早有准备,一下子躲开,不过村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锅不是向着村长砸来的,但是陈依依就挨着村长站,一时殃及,村长本来还体面的衣服就成了花猫。 看着一个大铁锅就这么擦着自己而过,重重的摔倒地上,村长的胡子气的飞起。 这还是亲戚吗,对着一个小孩子就能下这样子的狠手,那么大一个锅呀! “蒋氏,你给我住手!” 被村长的声音喝住,蒋氏这才看到旁边是村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村长,你来咱们家干嘛呀。”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看看你这样子,怎么会有你这么狠毒的妇人,刚才要不是依依躲的快,你这是要把她砸中了,有没有气都是一码事儿了。” “我,我就是管教管教小辈,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说的村长声音都高了八度:“你是以为我老眼昏花了?我都看见了!” 蒋氏只能笑着,说什么都是一时气了。 “你气什么,你一看见我就骂我死丫头,想打我,被我躲过了,就砸我们家的东西,现在还拿锅丢我,我要不是躲的快不被你个砸死了!” “哼,我是你大伯娘,谁叫你不听管教的。” 陈依依一说话,蒋氏又被点燃了脾气。 “有你这样子的大伯娘?你那么来的这么大的脸!我这个当村长的只是个小官,可是管这么村长里面这么久,还没有遇见过你这样子狠心的妇人。别说你们分家了,就是没分家,这么对小辈的,你也是犯了王法了。我告诉你,你们现在分家了,你没任何资格管教依依,现在你砸了他们家的东西,要是不赔,可不要怪我这个当村长的不给面子了!” “什么?还要我赔钱,我呸!”蒋氏一听到要赔,就跟要了命一样。 “那好呀,要是你不赔,那我这个村长就要管教了,那你不赔就直接给我受罚,按照村子的规定,这些东西,一百马鞭子是要的。” “什么?一百马鞭子!”蒋氏可是见过村子里面的马鞭子的,那打起来,一下就痛的要死,还一百下! 虽然蒋氏在家里面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遇见村长这种村子里面有威信的人呢,那是不敢耍赖反抗的。 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话我不跟你多说,现在开始,当着我的面把东西赔了,没有东西就用钱抵。” 说完,村长马着脸看着蒋氏。 眼里面怀着怨恨看着陈依依,蒋氏不情愿的回了房。 等到蒋氏出来的时候,怀里面抱了些碗,丢给陈依依“诺,就砸了些碗,没其他的。” “那我家的锅呢?这都被你砸成这样了,怎么用?” “赔锅钱!” 迫于村长的威信,蒋氏从自己的小荷包里面扣扣索索的拿出了几文钱,随即就马上将自己的荷包藏了回去,一副生怕陈依依趁机多要的样子。 “这才像样。” 看着蒋氏掏出了钱赔偿,村长这才满意的点头。 随即又对着陈依依说,以后要是蒋氏再欺负她,就到村长家里面告状,到时候一定严惩蒋氏。 陈依依笑着答应,一旁的蒋氏则气的牙痒痒。 此之后,蒋氏真的很少找陈依依麻烦了,不过该说的坏话和脏话还是不少。 等到第二天,陈依依早早的就起床了,然后到了三岔路口。 秦昭早早的就在三岔路口等着了。 红红的小脸,笑的灿烂亮人眼的小白牙,这就是到了路口,陈依依看到秦昭的第一印象。 “你怎么这么早呀。” 秦昭则道:“我一向起的早的。” 随后秦昭又跟陈依依说起了自己这几天遇见的事情,陈依依在一旁答着。 两人就这样子等到了第一趟牛车。 到了镇子上面,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一起进了药堂。 好久不见,陈依依笑着和之前已经熟识的药堂的小哥哥们打招呼。 “依依,师傅要来了。” “嗯?”陈依依看看四周,没人呀? 不过一下子,一阵肆意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小依依,本大夫好久没看见你了啊!” 一股熟悉的木樨,不,桂花香气,骚包童鞋驾到。 啧,被洗脑久了,陈依依差点就跟骚包童鞋一样子说什么木樨了。 “师傅,我已经被完了这本书了,字都会认了。” “是吗,”骚包童鞋看着秦昭的样子,眉毛挤在一团,想了下,“那就这样吧,你再把这本记了所有草药形状名字功效的书拿去背,这一次,七天之后来找本大夫。” “……”陈依依看向骚包童鞋,秦昭看向扫包童鞋。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深深的——怀疑。 “你到底会不会当师傅呀!别在这里误人子弟!” “什么?小依依你居然这样子说我!你个小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你现在居然帮着这么个臭小子来骂我。” 秦昭沉默。 “切,人家这么小的孩子,我就是怕你把他给带坏了,你要是不认真教他,你又收他当徒弟干什么,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师傅吗?” 骚包童鞋笑了“我说小依依呀,明明你才是最小的,怎么就说人家那么小的孩子呢?” “额……”陈依依尴尬了,一时口误,现在居然无言以对。 “没事,依依就是担心我。” 秦昭替陈依依开口了,说的那么的自然,没有一点奇怪。 在陈依依的眼里面看来,反而,觉得,更奇怪。 一番争执下,骚包童鞋终于同意了,将七天的时间缩短为四天,先让秦昭回家去把这本医书里面学医的基本知识背个差不多再说。 出了药堂,未待陈依依开口,秦昭就先说话了。 “我知道,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秦昭的眼睛看着陈依依的眼睛,眼神澄澈的让陈依依可以完全看到自己在他瞳孔上的样子。 面对秦昭这样子的表情,陈依依突然生不起来忽悠他的想法。 “嗯,然后呢。” 秦昭看着陈依依,语气真挚:“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你落水后,我就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变了,但是,我发现,变了之后的你,比以前的你,好多了。” “好多了?”陈依依脑子里面回想了一下自己穿越过来跟他发生的事儿,发现,自己没对他怎么好呀,这家伙对于好的定义是什么? “你以前,一直被他们欺负,但是你从来不反抗,只知道躲着,胆子小的很。但是你落水后,就变得聪明了,胆子也变大了,而且,也更……” 想了许久,秦昭终于想出了词语来形容。 “像个笑娃娃。” 说完,秦昭的脸一下子又变得绯红。 “笑娃娃?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像笑娃娃?” 陈依依的疑惑,秦昭恢复了一下脸色又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你都是因为被他们欺负多了才这样,但是,以后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哦?可是,我上次见了连一只小狗叫都吓的躲在我身后。” “……依依,因为,我,我以前被狗咬过,就害怕狗了呀……” “那以后遇见狗了怎么办?” “……我们一起跑呀,你放心,我一定跑后面,狗先咬肯定是咬我。” 秦昭说的信誓旦旦,陈依依绝对这个主意虽然是不错,但是为什么绝对这么的,奇怪呢? 说着话,两人就走到了店老板那里。 陈依依想要去店老板那里去买燕窝,但是,考虑到秦昭跟自己在一起,思虑一番,陈依依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忽悠秦昭这孩子了,但是……显然经过刚才的一番话,陈依依觉得也不一定忽悠的了他。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到周家去,还钱了,不管周家的陈管家收不收,自己是一定要还的。 当然,他不收更好。 在到周家之前,陈依依就和秦昭说了自己要去拜谢之前帮过自己的人,秦昭竟然也要跟着来,最后想着这么个小孩子,到处走也不安全,就跟着自己好了。 但是陈依依完全忽略了没有灵石的自己完全是个路痴,而人家秦昭早就能够一个人到镇子上给自己家爷爷抓药和帮着自己家父母忙活了。 这一次,刚到周家门口,正好遇见了一架马车,用灵石已扫描,陈依依发现,不仅马是匹好马,连马车都是做工极其精良的。 心下还想着,今天正好和来周家的贵客赶上了,不知道管家有空没有。 这边门一开,周家的管家就连忙到了马车旁边,恭谨的候着了。 嘿哟呵,看来这贵客来头不是一般的小呀,这周家管家都亲自出来迎接了。 下人搭好下马凳,马车的帘子一掀,陈依依以为中的贵客没看见,到是一个小小少年的挺拔样子。 待人完全出来,一身简朴大方的衣袍,冷静淡然的表情。 周铖尘! 陈依依觉得这个世界真小,不,真巧,居然刚好赶上这货回家的时候遇上了。 周铖尘一眼就发现了站在那里的陈依依,本来冷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潇洒的下了马车,和管家点头示意,周铖尘看向了陈依依。 “好久不见了,依依。” 周家管家发誓,自家的少爷不这么笑很久了。 “是好久不见了。” “那,先到我家里面吃点点心吧。” 点心! 周家的点心上次陈依依吃过,那滋味,开店的话一定赚翻了。 “好,”陈依依一口答应,转过去对着秦昭:“小昭,你跟我一起去,这次,保管有好吃的。” 秦昭看了看陈依依,又看了看周铖尘,点了点头。 随着周铖尘进了周家,陈依依拉起了秦昭的手,时不时的跟秦昭解释介绍一些东西。 其实一般陈依依是不拉秦昭的手的,但是,想到秦昭是可能从来没有来过周府一样地方,小孩子第一次来这里,可能会有些局促,就安慰性的拉起了秦昭的手,还时不时的跟秦昭说话,缓解他的不安。 不过陈依依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小孩子!还以为自己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姐姐呢! 这不,陈依依突然拉起手的秦昭,全程根本就没有听陈依依说话,而是沉浸在,依依居然拉自己手的紧张和高兴中。 小脸到脖子和耳朵尖都是绯红绯红的。 但是陈依依不知道秦昭此刻的心里活动,就像是现在的秦昭也不知道,有个人已经暗自盯着他和陈依依看了好几次,此时此刻,那个人的心里活动。 到了待客的前厅,周铖尘周车劳顿,要先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趁机,陈依依找到了周家管家,从怀里面掏出了总共一百三十两的三张银票。 “管家叔叔,给,这是还你的银票。” 这下可是把陈管家惊讶到了。 “你这是干什么,都说了你和你爹是我们家少爷的救命恩人,这些都是帮你们的,用不着还。” “不,这不一样,那次救你们家的少爷纯属巧合,而且,周少爷还过我人情了,之前就说过是找您借的,所以必须要还。” 陈依依说完,不管陈管家答不答应,直接将银票往陈管家的袖子里面塞。 陈管家才不会要呢,这可是跟自己家少爷说了的,当时还嫌自己给少了,现在要是敢收陈依依换的银子,自己家少爷岂不是要把自己给骂死。 “不能,不能。”陈管家是说什么都不要陈依依的银票,奈何人小力气小,陈依依愣是没能塞给陈管家银票。 最后陈依依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这他妈跟过年的时候两家大人给钱的时候一样,一个不要一个非要给,弄的真是搞笑。 “好,陈管家,你要是不收,我就不给了!” “好的,好的,你不给我还高兴了呢。”陈管家说着,还生怕陈依依反悔一般,把自己的袖子都给抓起来,生怕陈依依一个不留神就把钱塞进去了。 陈依依看着眼睛不由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想说啥了。 待陈依依回到前厅,此刻的秦昭正在…… 嗯,陈依依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是在认真的看医书…… 一下子就感觉到陈依依进来了,秦昭放下书,朝着陈依依咧嘴笑,小白牙呀很闪亮。 “依依,怎么,你到我家来有什么事儿?” 已经换好衣服的周铖尘出来了,这一身衣服换成了宝青色,衬着周铖尘看起来似小青松一般。 不过,此时陈依依关心的,还是,点心。 “已经没事了,不过,我现在有些饿了,你把你们家厨子拿手的点心都上些来吧。” 陈依依说的完全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周铖尘笑了:“依依呀,我们家厨子拿手的点心一个手是数不过来的,你吃的完吗?” “没事呀,”陈依依得意的拍了拍旁边的秦昭“这不是还有我一个朋友吗?再说了,吃不了,你要是怕浪费,自己让我打包带回家呀。” “哦,朋友呀,依依,原来你还有朋友呀~” 说着,周铖尘看向秦昭,两个人的眼神发生碰撞。 秦昭面对周铖尘的目光,心里面突然的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觉得这种目光里面带着些许的,探究和不屑。 秦昭就这么面对着周铖尘的目光,一言不发。 到是周铖尘,先移开目光,笑着说道:“原来你是依依的朋友呀,我听说依依家里面有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哥哥,还以为是那个哥哥呢。” “周少爷。”陈依依不解“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有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哥哥的,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吧。” “这个嘛……”周铖尘顿了顿说道:“其实,我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是吗?那你给救命恩人的点心呢!” 闻言周铖尘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马上到,马上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依依觉得,秦昭和周铖尘两个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明明不内向的秦昭见了周铖尘怎么不说话呢?明明很懂的礼数的周铖尘,怎么没有一开始就主动跟秦昭说话呢?就算是觉得秦昭是自己的哥哥,难道不会至少礼貌性的问候一句呀。 想了一下,陈依依都没有弄懂,不禁咂舌,这古代的小孩子,一个个的心思似乎都有些难猜呀。 点心很快就上来了,陈依依先给秦昭介绍了一下这些点心是什么做的,问了秦昭喜欢吃的,然后把那个点心给秦昭吃,陈依依自己才开始吃起来。 周铖尘在一旁看着,苦笑。 “依依,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你们两个人吃,就忘了我吗?” 白了周铖尘一眼,陈依依不屑的说道:“我们两个是客人,你是主人,你自己吃东西,还需要人叫吗?” 周铖尘无言,哪里有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客人的客人嘛。 吃完点心,陈依依趁着别人不注意,把银票压在了点心盘子下面。 随后跟周铖尘告别,拉着秦昭出了周府。 这边吃完,小厮们来收拾盘子,发现了底下的银票,连忙交给旁边的陈管家。 拿着这三张银票的陈管家,走到周铖尘面前,笑着将这三张银票交到了周铖尘的手里面。 周铖尘拿着三张银票笑笑:“看来,这个小财迷,还是有些骨气嘛,那么以后,很难拿钱骗到手了,怎么办呢?” 不过自己有信心,不用钱也一样能成功。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秦昭突然来了句“依依,你喜欢那个周家少爷吗?” 什么? “咳咳,你,你咳咳,说什么?”陈依依一不留声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都怪这个秦昭,突然来这么句雷人的话,自己能不被呛到吗? 秦昭本是鼓起了勇气才问出来找这么句好,事儿知道陈依依反应这么强烈,一边帮着陈依依顺气,秦昭心里面有些淡淡的伤心,依依,就这么在意那个人吗?居然一说到这个,就激动的呛到了。 “小昭,你说什么呢?我喜欢他干嘛?” “你不喜欢他?” “当然了,你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吗?” “我,我……我知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陈依依一脸鄙视“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还问我喜不喜欢。” “我,就是问问。”说完秦昭看向陈依依,不放心似的又问了一遍“依依,你真的不喜欢他?” 给了秦昭一个大大的白眼,陈依依很想说,你他妈的还是个孩子呀! 怎么就这么八卦呢! “不喜欢!” 这下陈依依是不耐烦的说出来了。 秦昭随即松了一口气,瞬间恢复了之前那个唠唠叨叨的性子,又和陈依依聊起了他家的喂的那些畜生的事儿。 回到家,陈依依这现在差不多的事情都弄好了,是时候开始自己记录了那么久的泡菜方法了。 先是需要坛子,至少五个,陈依依正式开始实践之前的记录成果,需要起码五个坛子作为实验的器材。 跟王氏说了自己想要腌泡菜来卖的事情,王氏奇怪,并不觉得这样子可以赚钱,但是陈依依坚持,也就只能答应让陈依依用自己娘家带来的泡小辣椒的坛子里面的盐水来充当那五坛泡菜的母水。 至于坛子的事情,王氏记得,在村子里面,有一家王大海家的坛子做的好,价钱也便宜,让陈依依到这一家去买坛子。 晚上陈依依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居然没有买锅,幸好陈余节是在王家人的那个村子里面学手艺,两个村子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因此唐氏之后都会做好吃的,让陈余节在那里吃了后给陈依依和王氏带吃的回来。 昨天晚上就是没有吃的,还是陈余节带的东西回来吃,早上的时候还是刘氏给弄了几个窝窝头吃,中午陈依依记得在镇子上买点心带回去,可是就是没有记得买锅。 等到陈余节回来了,陈依依本想看今天带什么东西回家吃,却见陈余节居然不止是带了东西,还背了一口铁锅,这个锅,陈余节背的很是欢快呀。 问了陈余节才知道,原来今天在唐氏那里的时候,陈余节就是随口提了一句,唐氏就让陈余节带了一口锅回来,说什么自己家找熟人打的好锅,用着比外面的好,让陈余节背回来。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陈依依和陈余节说了自己的计划。 对于陈依依的赚钱能力,陈余节是见识到的,虽然王氏不相信,但是陈余节相信,立马就同意了。 到了第二天,陈依依就开始了,去到王大海家里面买坛子。 最开始映入眼帘的额,就是王大海家两个标志性的大坛子,人一看见就知道是那个卖坛子的王大海了。 走到里面,陈依依看见一个男子在那里洗着坛子,估计是王大海了。 “叔?你是王大海吗?” 男子转过头来,看见陈依依。 “是呀,我就是王大海,小丫头,你找我?” “嗯,就是我找你,我要买坛子。” “买坛子?你家大人呢?” “我家大人有事,叫我里买坛子的。” “是这样啊,小丫头这么能干呀,知道要买什么样子的坛子吗?” 说着,王大海放下了洗坛子的活计,站起来,带着陈依依进了家里面。 进去转弯,到了侧屋,里面慢慢全是各式各样的坛子。 “看吧,小姑娘,你家要买什么样子的坛子呢?” “就是那种泡菜坛子,稍微小一号的泡菜坛子。然后”陈依依想了想,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看起来能装两三斤酱的小圆坛子“我还要这样子的三个坛子。” “确定了?小丫头。” “嗯,确定,我就要小号的泡菜坛子五个,然后三个小圆坛子。” “好嘞!” 说完,很快的,王大海就给陈依依挑出了想要的坛子。 用石头检测了一下这些坛子的成色密度等等,显示都是不错的坛子,陈依依很是满意。 “大海叔叔,这些坛子的价钱怎么算呢。” “这个嘛,”王大海想了想,“这个泡菜坛子,一般来说是二十文一个,你的那小圆坛子,六文一个,看小丫头你是头一次到这里来买坛子,买的有多,我就给你大坛子算十七文,小坛子算四文,这样来的话,一共就九十七文。卖你个人情,就算是九十文好了。” “大海叔叔,你这生意可做的真耿直,都便宜了一次还便宜一次。” 王大海笑笑“哎哟,人家都是想着越便宜越好,你这个小丫头还怎么说着我太耿直呢,不过我也是瞧你第一次来,又买这么多,才给你卖便宜些的。但是你别和别人说呀。” 陈依依同样笑答“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好,这坛子,你们家是自己来拿还是我们给你送到家里面呢?” “送到家里面,你们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呀!” 王大海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小丫头,我这是看你小,你要是要呢,我就给你白送,不收路费钱,要是别人家,我还要收几文的路费钱呢。” 陈依依被他这样子逗乐了。 “好,那你就给我送到家里面吧,就现在吗?” “现在呀,我可得找人来送,你这五个坛子和三个小坛子,还是有一点多。” “好,那我就先等着,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给你们带路,你们送到我家。” “好的,那你先出去玩着吧。” 说完,王大海就出门去找人了,在门口大喊了一声“小蝶,家里面来客人了,来招待下!” “诶!” 从那边的田里面传来一个同样响亮的声音。 “这是我家闺女,小丫头你先跟她玩着。” 王大海走出了门,只见一个跟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出现了。 ------题外话------ 这里,终于上架了,之前还有留言问呢,感觉很感动。同时也要谢谢一下书城的可乐,给了芥子第一个书城的打赏。最后,谢谢一直支持的你们,爱你们。 开始计划 “你是到我家来买坛子的吗?你叫什么名字呀。” 陈依依看着面前这个年画娃娃一样子的小蝶,圆脸红扑扑,眉眼弯弯,扎两个包子头,可爱的紧。 “嗯,我就是到你家来买坛子的,我叫陈依依” “陈依依?你就是陈依依!” 王小蝶一脸惊讶,瞪大眼睛。 “怎么了?我是陈依依呀” 王小蝶如此惊讶,陈依依就不明白了,怎么自己很有名吗? “你不知道吗?现在村子里面的人都在说你们家的事情呀,听说,你大伯把你弄去配冥婚,得了好些银子,有上千两的呢。” 王小蝶说着五官都是龙飞凤舞的,声音清脆。 头上默默的滑落三根黑线,陈依依这几天一直都在忙自己家的事,也没怎么和村子里面的人接触,还真不知道,关于自己家的谣言,是这个样子的。 见陈依依一脸无语的沉默,王小蝶顿时觉得这个陈依依太可怜了,听说村子里面的小子还整天欺负她呢,又差点被自己家的亲大伯给害的丢了命,心下十分同情。 本来眉飞色舞的圆脸变成了一个苦苦的小包子,还轻轻的摇摇头,拍拍陈依依的肩膀。 “我看你听可怜的,唉,怎么就遇见那样子的亲戚了,没事,以后我罩着你,正好你比我小,你就叫我小蝶姐姐吧” 完毕,没等陈依依回答,又自顾自的抚抚陈依依的肩膀,口里喃喃道:“可怜的妹子,长这么瘦小,肯定是被欺负惨了。” “……” 陈依依觉得,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外表的欺骗性吧。 本来看着听可爱的娃娃,居然跟唐三娘一个性子,就像本来脾气不怎样的陈依依,在王小蝶的眼中居然还看出了柔弱可怜。 “小蝶呀,我问你,现在村子里面都是怎么在说我们家的事儿呀。” 王小蝶鼓起了自己包子脸,想了想,肯定的开口“就是说你们家呀,你爷奶太偏心了,所以才分家的。但是,我还听到有些幸灾乐祸的人,就像那个王二婶子,就经常到处说你们家怎么样,活该,遭报应了什么的,还有村子里面的几个老婆子,平时看着笑嘻嘻的,说起闲话来,嘴毒的很。不过我爹娘都不让我跟那些人凑一堆,我也知道的不太多。” “哦,谢谢你了小蝶。” 见陈依依居然还向自己道谢,王小蝶突然想到,陈依依怎么也算是个客人,自己就这么说话,连口水都没有请人家喝呢。 “你看我,居然忘了给你端水喝,我娘要是在,肯定会骂我了” 说完,王晓蝶一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一边跑着自己的两个小短腿去给陈依依端水。 看见这模样,陈依依觉得,用一只小鸭子来形容王小蝶跑步的样子真是很贴切。 趁着王小蝶去端水的这份空档,陈依依在王大海家的堂屋里张望。 因为之前的习惯,陈依依一直觉得看一个人家里面的摆设就可以知道这家人的性子是怎么样的。 这王大海家里面就跟王大海和王小蝶给自己的印象相似,里面的家具和摆设都特别的一目了然,用灵石扫描了一下,发现这家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中看又中用。 就连桌子的尖角,都被家里面的人细心的包了起来,不知为何,陈依依总有一种是因为王小蝶很大大咧咧,这个家里面的人才会把桌子尖角包起来的感觉。 不一会儿,王小蝶爽朗清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只见她捧着一个搪瓷碗,小跑着向着陈依依过来。 “依依,快喝,” 接过王小蝶递过来的一碗水,别说,陈依依还真有些渴了,一大口喝下。 不过马上,陈依依看向王小蝶。 王小蝶挠挠头“嘿嘿,我偷偷的给你放了糖的,好喝吧!” 真是被王小蝶的耿直给逗乐了,陈依依笑着喝完这一碗水,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多小小的木头花。 “给你” 王小蝶拿起放在陈依依手掌里面的这一朵精巧的小花,仔细的看了看,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花,居然是用木头雕的,没见过诶“ “这花叫做小蝴蝶,我见我舅舅雕花,就自己雕了一朵,你不是叫小蝶吗?这多花正好也叫小蝴蝶,正好送给你。” “哇,好漂亮呀!谢谢你依依!” 拿着花,王小蝶吧唧一口,亲在了陈依依的脸上。 陈依依一时惊讶,不察觉居然被王小蝶亲了个正着,随后看着王小蝶一脸的开心,只能苦笑,暗自记下,以后得经常带手帕了,方便擦口水。 小孩子的友谊来的快,尤其是小女孩,不一会陈依依和王小蝶就打成了一片,不知是穿越久了,还是心里面就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反正陈依依现在是不揭短自己其实是一个高智商的成年人了,跟王小蝶完一个家家酒玩的不亦乐乎。 “小蝶,跟小客人玩的开心呀!” 听见声音,王小蝶扭过头,欢快的叫了一声爹,有偷摸着拉着陈依依小声的说着:“我跟你讲,我爹可好笑了,他认路还没我准呢,老是走错路,还非要弄什么送货上门服务。你别以为他是觉得什么坛子太多了一个人搬不动,其实他就是怕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个臭丫头,搁那儿又说你老子的坏话是不是?” “略略略” 王小蝶冲着王大海吐吐舌头,气的王大海说进晚上要收拾王小蝶这臭丫头,晚上不给她蒸蛋吃了。 “不给我蒸蛋吃!我就告诉我娘,你今天早上又偷着喝酒了,还喝了三杯呢,我全看见了!” “嘿!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上一次你就被娘罚跪家里面的搓衣板,这次看你跪什么!” 说完,王小蝶拉着陈依依大摇大摆的走过王大海的面前。 “依依,咱们走,要是不在前面带路,我爹又得迷路了。” “诶,女儿,爹的亲女儿,爹刚才跟你说着玩呢,你说的都是爹的实话,不是坏话,可记得!千万别跟你娘说我偷喝酒的事儿呀。诶!女儿你到底听见没有呀“ 陈依依憋着笑跟王小蝶一起走,看着这对逗比父女,估计日常生活很有趣吧。 还有那王小蝶的娘,也是个人才,跪搓衣板呢,厉害! 看着王小蝶就如此嚣张,被叫来的人看着司空见惯,王大海则盘算着,怎么能够抓住这王小蝶的把柄,免得整天都被自己家媳妇收拾。 到了陈家,陈依依就让王大海把坛子放在柴房里面,还有那三个小圆坛子,陈依依打算用三个小圆坛子来弄辣椒酱,先实验着。 总共九十文,陈依依直接付完了钱,看的旁边的王小蝶羡慕不已。 “依依,你居然可以管你家里面的钱,好厉害,像我,每次的压岁钱都被我娘拿走,现在我可穷了。” 听到王小蝶叫穷,王大海抖抖荷包里面的钱幽幽道:“闺女,好歹你每天还有一文钱呀,你爹我一个月总共才十文的零花钱,还没你一半呢” 王小蝶翻翻白眼,这次倒是没有怼自己亲爹,看来,这王大海的一把辛酸史是真的。 告别了王大海和王小蝶,陈依依一头扎进了弄泡菜的计划中。 首先,王大海家的坛子要先用开水洗过一遍,好好的消毒。 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陈依依决定等到弄午饭的时候烧水,外面的柴虽然多,但是也要省着用。 现在嘛,陈依依看来看自己的碗橱,里面就是日常的米面,鸡蛋都没一个。 都是当时分家,邓氏吵着闹着,就是不肯分一只鸡鸭出来,就是猪,也说什么,等到过年杀了肉分。 想了想,陈依依决定看看昆儿,之前给昆儿做好了钓鱼竿,那小子到是有耐心,居然钓上来了鱼,但是技术没有王清河的好,多是些小鱼,还没几条,还说着要分给陈依依几条,被陈依依拒绝了。 今天一大早,昆儿又出去钓鱼了。 正好现在离中午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陈依依到了柴房,找到昨天没有被蒋氏祸害成功,王清河弄的钓鱼竿,提了一个小篮子去了河边。 走过河流中段的宽阔地方,王清河跟陈依依说过,鱼一般都是在人少地段的河流。 无视那些在那儿洗衣服的妇女对自己投来的探究眼神,陈依依淡定的继续往人少的地段走。 一直走到了下游,陈依依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昆儿。 察觉到了陈依依的到来,昆儿冲着陈依依笑笑,马上就转过头去专心的看着河面上自己的鱼竿。 这股专心劲儿,陈依依都自叹不如。 走近了看到昆儿带的小木桶,今天倒是收获颇丰,陈依依粗略的数了一数,光是中大的就有五六条,还看见了一条不小的黄骨头。 这黄骨头可不好钓,就是王清河,那天也是钓了好久才钓上来两条,昆儿今天居然就钓了一条,陈依依看着心里面是大写的佩服。 不想打扰昆儿,陈依依默默的走到一旁,找了一块肥沃的河边沙地,翻开草皮,很快的就找到了几根地龙当诱饵。 学着之前王清河的姿势,陈依依抛出钓鱼线,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鱼儿上钩。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旁边的昆儿先有动静。 一声高兴的欢呼,陈依依看见,昆儿居然钓上来了一条大的黄骨头,正在昆儿的手里面皮拼命的摆着尾巴,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抓住。 高兴的把鱼拿起来看了几遍,昆儿这才把鱼放进桶里面。 “依依,今天我钓到了好多条鱼呢,到时候分你家一条黄骨头,三伯娘的伤吃这个好!” “谢谢了,不过,我这个鱼还没上钩呢” 正说着,陈依依就突然瞧见,穿在鱼线上面的有浮力的芦苇根茎沉了下去。 上钩了! 陈依依连忙收起鱼竿,兴奋的拿起一看,结果是条小小的鲫鱼。 “唉,还想着会不会也是一条黄骨头呢,结果是这么一条小鲫鱼” 昆儿看着安慰陈依依:“很不错了,你帮我弄好鱼竿的那一天,我钓了好久都没有钓到鱼呢,后来还是下河摸了几条来充数。” “什么?那天的鱼是你摸的” “额,”这下昆儿尴尬了,一下子说漏了嘴:“其实,也不都是,我自己还是钓了那么……嗯,一两条的吧。” 其实陈依依也知道自己现在能一下子钓上来鱼很不错了,只是刚好昆儿钓了那么大一条黄骨头,这么一比较,就有了落差了嘛。 把小鲫鱼放进篮子里面,这个篮子是用最细的藤蔓变的,盛的住水。将钓鱼线继续抛到河里面,陈依依继续等着鱼儿上钩。 这时,几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陈依依和昆儿钓鱼的河岸上面。 “哎哟” 陈依依默默头,刚才的感觉确定无疑,就是有人用石头砸自己。 他妈的,怎么自己每次到河边都没好事呢。 转过头去,陈依依看到上面,果不其然,就是之前陈依依落水时候跟王狗儿一起的几个孩子。 这中间的,赫然就是之前以及被陈依依收拾过一遍的王狗儿。 艹,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老娘不跟你们这圈小屁孩计较,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钓鱼竿一丢,陈依依直接跑上河岸,看着其中带头的一个男孩,冷冷开口道:“是你用石头扔的我” 这几人不知道陈依依现在是不是变了,其中只有王狗儿领教过陈依依的厉害,这事儿太丢人了,王狗儿人虽然小,面子还是要的。 没想到,自己个儿一直欺负的丑八怪,现在居然敢对着几个人中的老大吼了。 要知道这其中的老大,是村尾王老赖的独子,就如同王老赖的名字一样,这个人赖的很,平日村子里的人也不想去招惹他,三十岁的时候才生了个儿子,取名叫王来宝,整日里宠的无法无天,就跟个小霸王似的,还带领着村子里面的小孩子充老大。 关键王老赖家家境还不错,王来宝吃的好,虽然只有十岁,长的比这一群毛头孩子高得多也壮的多。 此时被陈依依这么一个丫头吼着,老大的面子往哪儿搁? “你这个丑八怪,就是老子拿石头砸的你,怎么样?” 说完一副鼻孔朝天,拽的很的样子。 怎么样,陈依依这几天练的飞针可不是白练的,手里面的石头一飞,就丝毫不差的砸中了王来宝的鼻头。 “啊!陈依依,好你娘的,居然敢打我!” 被砸中鼻头的王来宝捂着鼻头,看起来凶神恶煞,一副要吃了陈依依的样子。 昆儿看到赶忙跑过去拦在陈依依面前。 “王来宝,你想欺负我妹妹?门儿都没有!” 一旁本来是王来宝的人,看到陈新昆和王来宝杠上了,纷纷躲在一边。 要知道陈新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日里面打架什么的没少干,关键这丫的打起架来跟不要命似的,一般人,虽然比陈新昆大,跟他打起来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王来宝看着面前的陈新昆,眼里面闪过犹豫,但是看到周围还有自己的小弟,也不能退缩,只能硬气起来了。 “怎么?我今天就打陈依依这个丑八怪了,你想怎么样?” 说着一把推开陈新昆,去抓后面的陈依依。 陈新昆皮虽皮,但是也是个护短的人,陈依依可是自己的亲堂妹,怎么能被你这么个外人欺负去了。 硬是不让。 这一下,两个人就僵持起来了。 “你们在那里干什么!给我过来,收拾这小子!” 王来宝冲着自己这群真的可以算是‘小弟’的小弟喊话,可是这些小弟看着陈新昆,担心自己会被打,一时你推我我推你。 把王来宝给气的呀! “你们这群怂包!” 还是得自己上呀! 王来宝看着陈新昆,心里面有自信,身高体型摆在那里,看起来似乎是陈新昆输了。 不过,陈依依决定要收拾熊孩子,自己动手比较好。 “昆儿,你让开,我来对付他。” “你来!” 陈新昆看着推开自己的陈依依,不由的捏了把汗,就陈依依这个小身板,只有被王来宝打的份儿嘛! 不顾昆儿担心的眼神,陈依依自在的走到王来宝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小壮汉。 “你看什么看!现在我就收拾你!” 王来宝伸手就抓向陈依依,但是众人还没来的及反应,王来宝就捂着自己的手臂叫了起来。 “啊,我的手,陈依依你个丑八怪,你对我的手干了什么!” 陈依依微笑,无视王来宝的疼痛,走到王来宝的身旁,就是一下子点在王来宝的另一个麻穴上面。 更高的嚎叫声回响在了河岸上空。 哎呀呀,只能说陈依依现在力气不大,居然还能让王来宝动弹,要是真的练到了飞针的地步,王来宝现在估计是不能这样子叫唤了吧,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陈依依被这声音弄得头有一点痛呢。 其余的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不过是轻轻的点了一下,王来宝怎么哭爹喊娘的这副样子。 只有王狗儿深知这里面的厉害,想当初,自己就是被陈依依这么给坐在身上掐的痛死了,今天这个王来宝受到的,估计是另外的升级版,啧啧,幸好自己有自知自明。 正当王狗儿还在感叹自己有自知自明的时候,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一看,陈依依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呢。 娘呀,王狗儿差点被陈依依的微笑吓哭了,虽然现在陈依依好看多了,但是那个微笑是怎么看怎么瘆人。 “我没有,不是我扔的,我都说过了叫他不要扔,他自己要扔的。” 王狗儿近乎于是哭喊着说出了这番话,陈依依有些无语,自己上次给他留下的痛苦有这么强烈吗? “我知道,你干嘛这样。我不就是看你一眼吗?” 鄙视完王狗儿,陈依依看着这其他几个小喽啰。 收起了笑容,冷脸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我陈依依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再有下次,你们一个个就跟王来宝的下场一样。” 众熊孩子看着陈依依不敢出声,只有王来宝还在继续叫痛。 “知道了吗!”陈依依大声吼道。 “嗯嗯,知道了” “我知道了” …… “知道了就滚!” 一群小屁孩麻溜的一下子跑的不见人影。 这留下王来宝一个人在地上翻滚,嗯,这才叫真正的滚,下次叫他们学着点。 此时王来宝的疼痛没有刚开始的强烈了,看见陈依依望向自己,顾不得什么疼痛了,连滚带爬的溜之大吉。 啧,陈依依觉得这个叫做教科书式的滚。 “依依,你……” 昆儿看着陈依依,欲言又止。 额! 陈依依看着欲言又止的昆儿,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昆儿,你刚才看见了,这是药堂的一个女大夫教我的,以后我就不用害怕这些小孩子的欺负了。” “哦,” 虽然有着疑惑,昆儿还是选择了沉默。 时间被刚才那群熊孩子耽搁了,又钓了一会儿鱼。 悲催的陈依依之后什么的没有钓上来,就只能看着旁边的昆儿又钓了一条大鱼,心里那个羡慕呀。 回到陈家,昆儿本来想分给陈依依两条鱼,让陈依依自己和王氏弄着吃。 结果看见刘氏,还在抱着小杰儿哄着,压根儿没有空来弄。 这时蒋氏钻出来,有着之前的教训,这次蒋氏没有动不动就要打陈依依,但是,看着昆儿桶里面的鱼,蒋氏的眼睛里满满的是渴望。 “昆儿呀,真是能干,自己钓的鱼,知道你大伯要养身体。这样吧,我们也不要多了,就给大伯娘两条黄骨头就是了。” 说完,蒋氏竟然就这样子用手来抓。 要换了其他的,蒋氏这么不要脸,别管这不是自己的,陈依依也要来怼蒋氏。 但是,这一次,陈依依就笑着不说话,在那里看着蒋氏拿鱼。 “诶哟!我的手!” 蒋氏鱼没拿着,手到是被划伤了长长一条。 陈依依和昆儿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叫着蒋氏平日里面什么都不做,也就不知道,黄骨头的鱼侧是锋利的骨刺,一般人懂的人抓鱼都是抓黄骨头的头,蒋氏这不懂的就直接抓身子,手不被划伤才怪。 蒋氏忍者手流血的疼痛,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是故意等着看自己笑话的,就说嘛,怎么这一次自己拿东西居然没见阻拦,原来如此,怒火中烧的蒋氏想要收拾这两个人。 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早早的躲在一边。 这时刘氏听见蒋氏的喊叫,抱着杰儿出来看。 “怎么了,大嫂,哎呀,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呀” 蒋氏怒瞪着刘氏,愤怒的开口:“你说呢,还不就是你家这小子干的好事,明明知道这黄骨头有刺,还让我去捉,这不是就是把手给划到了,看,这么多血,得吃多久才能补回来哟。” “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刘氏看向昆儿,昆儿不知道怎么说,就这样子看着刘氏。 “二伯娘,这是昆儿一大早就出去给您钓的鱼,结果拿回来,大伯娘自己就这么来捉这条大的黄骨头,我和昆儿还没有拦住了。见她也不问我们,就知道她怎么捉黄骨头,可是谁知道大伯娘不知道捉黄骨头要捉头,她自己去捉身子,结果就被黄骨头身上的骨刺给划伤了手” 说完陈依依又看向蒋氏。 “大伯娘呀,你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呀,不就是一条鱼吗?虽然二伯家也要吃点好的,二伯娘还在奶孩子,可是你这大伯娘想吃,二伯娘他们就是吃不着也会给你分的,犯得着自己去抓鱼吗?“ 蒋氏现在才是有苦说不出,现在手都还是留着血呢,但是一看见陈依依眼里面分明的幸灾乐祸,忍不住还是破口大骂。 “你个贱蹄子,你就是故意不说,来害我手出血的,不要脸的小贱人,就知道你们还怀恨在心,没良心的白眼狼!”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可是你自己的亲侄女,有这么骂自己侄女的吗?再说了,刚才说的话你也没反驳,那就是你自己不懂抓黄骨头又不问,所以才划伤了手,怎么能怪依依呢?这不就跟那个自己切菜把手伤了,还非要怪这个别人不先告诉你这个刀会伤人一样。” 说完,刘氏抱着杰儿,默默自己儿子的头。 “昆儿,以后可记住,有什么都得说出来,就是长辈的不对也得说出来,只要是说实话,是没有人会怪你的” “就是,昆儿,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怎么能不说出来呢。” 陈依依跟着帮腔,随即又转过头去对着蒋氏笑着说道:“大伯娘,刚才依依没有听错的话,你自己说我们再怨恨着你们,怨恨什么呀,按理说,这虽然分了家,还是一家人呀,有什么好怨恨的。大伯不是解释了之前那些事情的原因吗?我们还怨恨什么,你这样子说,难不成!这事情不是大伯之前说的那样子?” 陈依依说这话,刘氏听见也觉得赞同。 “就是呀,大嫂,你说你,这么见外干什么,该不会,大哥真的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儿?” “放屁,陈依依,你少在那里挑拨祸事,没有的事儿,少在那里说!” 说完蒋氏怒气冲冲的捂着自己的手回了大房的屋子。 这边刘氏心里面才决定爽快,这么久以来,自己一直碍于陈老爷子的喜爱长子,每每被蒋氏占了便宜,口头上面说着,也不敢回击,就连蒋氏经常性的欺负王氏,自己也只能忍着不帮忙。 今天,终于可以直接的回击蒋氏,想说什么说什么,才不管她是不是大嫂了,真是爽快。 “二伯娘,你现在又要照顾二伯,又要照顾杰儿,今天中午我们就一起弄饭吃吧,正好钓了鱼。” 得了刘氏的同意,陈依依和陈新昆两个人就一起弄起了中午饭。 原先陈依依就跟王清河的小尾巴似的,王清河做鱼汤的时候,陈依依全程都用灵石记录了没有少一个细节。 这样子做出来的鱼汤,虽然火候还是赶不上王清河,吃起来也很美味了。 王氏喝着陈依依弄的鱼汤,高兴之余,还有奇怪,都说外甥肖舅,怎么自己这女儿弄个鱼汤都跟自己弟弟弄的味道这么像呢。 吃过中午饭,开水也烧好了。 陈依依将几个坛子从里到外都擦了个干净,然后又用干净的布抹干,放在院子里面通风。 这段时间,陈依依打开侧门到了菜地挖萝卜。 菜地各个地方种的菜不同,陈依依特意跟陈余节说了要有萝卜的这一块地。 拿着大自己很多的锄头,还背着个大背篓,陈依依挖的气喘吁吁。 一边挖着,一边汗水往下滴,好一会儿的功夫,陈依依才挖出了一背篓的萝卜。 等到陈依依将可以装五个坛子的萝卜挖出来后,差不多已经累成狗了,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还好自己买的是小号的坛子,要是买的大号的坛子,还做的狗屁实验,自己就先累死了。 之后就是洗萝卜,比挖萝卜也轻松不到哪儿去了。 等到一切都做好了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陈依依摸摸坛子,正好,坛子已经都干了。 这时候陈余节回来了,看到的就是差不多累成狗的陈依依。 看见陈余节,陈依依觉得,从来没有一刻,他的形象是这么的强大的。 后面的工作就是陈余节的了。 先把之前烧好的已经晾晾的水倒入坛子里面,接着把洗干净的萝卜一个一个有顺序的放进坛子里面,然后将新鲜的辣椒和花椒还有适量的盐放进坛子里面。 其中有两个坛子陈依依多加了这里俗称的山胡椒,学名叫做藤椒,这种味道陈依依很喜欢吃,但是有些人不喜欢吃,所以就只放了两个坛子。 最后,最重要的就王氏的那个泡小辣椒的盐水了。 泡菜的过程就是发酵的过程,这里面的菌类决定之后的口感和各种酸度以及不同的鲜味。 这个不能马虎,陈依依用来盛盐水的碗都是专门清洁过的,就怕有什么杂菌。 当一切弄好之后,盖上坛盖,将坛沿加上水。 静等二十天左右,泡菜就可以出来了。 等到第二天,陈依依的第二个计划,开始了。 那就是研究辣椒酱。 现代的辣酱,无疑老干妈是最成功的,原创人陶华碧的独家秘方是王道。 在这里,头一次,陈依依想要感激非为。 因为非为给陈依依的灵石,除了详细的各种生物知识和历史知识,还有的,因为知道陈依依的致富方法,居然好心的将各种现代出名的调味品的秘方都记录了。 里面还详细的写了在没有现代的一些调味品,古代有哪些可以替代。 陈依依仔细的将老干妈的秘方看了看,这里面最主要的还是豆豉的风味,其次就是辣椒的味道。 其中有着自己独特的秘制时间和某些特别的调味料。 其中,大部分都是现在陈依依可以弄到的。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做豆豉的黄豆,这个陈依依没有。 本来陈家是有的,可是陈依依家没有分到,黄豆这个东西一般的农家人做的就不多,而且古代的黄豆还是不是现代已经改良的黄豆品种,产量又不怎么样,弄的而这个东西就更稀罕了。 既然是稀罕的东西,自然是没有三房一家的份儿了。 问到王氏,王氏想了想,也不知道谁家有多的黄豆。 唐氏很会弄豆豉,现在这些黄豆早就被唐氏弄了豆豉了,肯定没有剩余的。 之前王氏一直被邓氏管着,连赶集都很少,村子里面的人也不认识几个,谁家有豆子也不知道。 王氏不知道,陈依依也不知道,就只能去问问刘氏了。 一问刘氏陈依依有了收获,得知,秦昭家可能有多的豆子。 原来,秦昭的娘和刘氏遇见,无意中说道过,秦老爷子喜欢吃豆豉,秦家就多种了些豆子,但是,今年秦老爷子一直患病,大夫说不能吃这些东西,那些豆子不能做豆豉,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就先放在那里了。 当时秦昭娘还和刘氏发愁,这些豆子该怎么办呢。 这不就是正巧吗! 到了秦昭家,陈依依说明了来意,秦昭娘爽快的,直接给了陈依依三斤黄豆,还问陈依依够不够,不够还有。 陈依依要给秦昭娘的钱,秦昭娘是说什么都不要。 秦昭这小子更绝,直接拿过装着豆子的包,强迫性的就送了陈依依到陈家。 最后跑的飞快,还倒着走,看着陈依依,搞的陈依依甚是无语。 拿回豆子,剩下的就是收集调味料。 先前因为泡菜,家里面的辣椒花椒什么的都用的差不多了。 就在陈依依在家里面算计自己要用的东西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王小蝶的声音。 “依依,你在家吗!我来找你玩了!” 入眼就是王小蝶圆圆的笑脸,看着旁边的空气看起来似乎都更加明媚。 “小蝶,快进来吧” 将王小蝶迎进了家里面唯一的卧室。 王氏看见是高兴极了,这可是自己女儿头一次跟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交上朋友呀! “婶子好!” 王小蝶冲着王氏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一张圆脸惹的王氏稀罕非常。 “多可爱的丫头呀,你就是王大海家的吧,长的漂亮” 对于这种赞美,王小蝶不似一般的小孩子一样羞涩的笑。 反而很平常的样子。 “婶子,我们家人也常这么说!'' 陈依依觉得,这丫头,真的挺耿直的,跟他爹一样耿直。 ------题外话------ 这里要谢谢wangyarong亲的月票,还有就是书城可乐还有秋落冬至两位亲的真爱红包。 腌萝卜成功 王氏看着王小蝶这么耿直,深觉这个小女娃好玩,不禁被逗笑。 “依依呀,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玩吗?”王小蝶看着陈依依,虽然是在问着,但是眼睛里面的精光直射陈依依。 “为什么?” 难道是自己昨天收拾王来宝的事情已经传扬开了? “我告诉你,你不是说送我的小蝴蝶花是你自己雕的吗?我娘看见了可喜欢了,所以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学雕木头花。” “嗯……你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吧?” 刚进门的时候,陈依依就发现了王小蝶袖子鼓鼓的,刚才说话的阵仗,偷偷的从袖子里面那出了什么东西,还生怕陈依依看见似的。 用脑子想想嘛,自己肯定看的见的,隔这么近。 “啊,你都发现了呀”王小蝶一脸沮丧,撅起嘴巴,“我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这就被你发现了” 说着,将拿着的一个小包递给了陈依依。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包霜糖地瓜条,典型的人工古法制作,一根根饱满的地瓜条,上面是让人一看就有食欲又不忍心破坏的白白霜糖。 陈依依一脸的惊喜,王小蝶嘿嘿笑。 “我娘说,礼尚往来,你送我东西,我就要送你东西,可是我不会雕花,也不会其他的东西,就拿了我最喜欢吃的地瓜条送给你。你快尝尝,很好吃的!” 不等王小蝶说,陈依依早已拿了一根放进口中,真的是很怀念的感觉,不似现代工艺那种机器干燥裹上一层白糖,咬一口得把腮帮子嚼肿才能咽下去的地瓜条。 这个地瓜条上面的霜糖都是本身地瓜的糖分蒸发凝结在上面的,一口咬下,香甜软糯,里面的地瓜肉经过蒸煮晾晒,自然风干,味道极美。 陈依依吃的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一脸的陶醉。 一根吃完,忍不住再吃一根。 想起王氏还没有吃,陈依依连忙给王氏和王小蝶都递了一根。 王氏接下小口小口的品尝,王小蝶却拒绝了给她的地瓜条。 完了还一脸同情的看着陈依依。 “我就听说嘛,你在你家肯定是被欺负紧了,一根地瓜条都能让你高兴成这幅样子,唉,依依,没事,以后i要是想吃,就到我家来,我家还有好多呢。” 然后还仗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陈依依拿着地瓜条,心里面疑惑,王小蝶这拍胸脯的动作到底是跟谁学的…… 再吃了两根,陈依依将地瓜条收了起来。 既然吃了人家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要答应帮人家的事儿。 陈依依带着王小蝶去了柴房,找到了一块小小的梨木,这是王清河之前给陈依依雕木头花剩下的。 陈依依先自己用小的弯刀削了一块两厘米大小的正方体,问了王小蝶,她娘喜欢什么花,王小蝶考虑了一番,说自己娘就喜欢桂花,因为可以吃,之后陈依依便觉得,其实有时候送个别人的东西不一定得是别人最喜欢的。 想了想,陈依依拿着小弯刀下手了,都说女人爱玫瑰,就雕刻一朵玫瑰吧。 随着陈依依收着小弯刀灵巧的刮削,一个玫瑰的雏形初现了。 王小蝶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心里面对陈依依燃起了十二分的敬意,觉得自己这新朋友简直太厉害了,居然这么一下子雕出了一朵花的样子。 不一会儿,一朵玫瑰跃然手中,为了方便携带,陈依依还给玫瑰花的尾部雕了一个小小的叶子,上面则用弯刀转出了一个小洞,这样子用一根线穿上,既可以戴在手上,又可以戴在脖子上。 “哇,好漂亮,依依你太厉害了” 王小蝶拿着花儿翻看,惊讶不已。 “对了,依依,这话叫什么名字呀,我好像没见过这样子的花呢。” 你当然没有见过,这时候中国还没有玫瑰呢。 “这花呀,我也不知道什么名字,以前有一次看见过,就雕了出来了。要不,你给它取个名字?” “我取名字?”王小蝶很高兴,看着这么漂亮的花,觉得自己应该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才配得上。 “那,叫它花蝴蝶吧!我娘喜欢蝴蝶,蝴蝶里面最漂亮的就是花蝴蝶了” 说完,王小蝶似乎很满意自己取的这个名字,口中不断重复,花蝴蝶,花蝴蝶…… 陈依依:“……” 嗯,小蝶,你喜欢就好了。 之后就是王小蝶自己来雕刻了,足足雕废了两个小方块,终于,费尽千辛万苦,王小蝶终于自己雕了一个‘花蝴蝶’出来。 激动的她拿着这个蹦来蹦去。 看着剩下的梨木,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用剩下的东西给王氏做一点什么。 两个人商量着到竹林子里面玩,玩了一会儿之后,王小蝶说起了她娘,说起她娘,王小蝶就很苦恼,说是她娘之前,喜欢吃卤的东西,结果买了一堆的八角大料,这东西贵,她娘又舍不得丢,说着要自己弄个好卤料出来,家里面就天天都吃卤味,没肉来卤,她娘还摘来萝卜卤,说什么要与众不同,搞出新味道。吃的他爹一到饭点就躲,每次都被她娘扯着耳朵捉回来,还要骂一顿好的。 八角大料! 这不就是自己缺少的吗,陈家里的人不舍得吃这个,根本就没买过,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在卖,本想着赶集的时候去镇子上找店老板问问,这下好了,加快几天的时间了。 “小蝶,你说你家有很多的八角大料?” “对呀,怎么了,你家也想弄卤料?” “不是的,我要弄其他东西,现在正愁没有这东西呢,你带我去你家,反正你家买这个买多了,我去买一点,你爹正好也解脱呀!” “那你就到我家去呗,其实呀,要不是你想要,我才不想让我爹解脱呢,让他整天想着抓我小辫子,想让我娘收拾我” 一到家门口。 王小蝶大声一喊:“娘,我回来了!” 转而,里面更大的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诶哟,小蝶,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女孩子得小声点儿,这样子才叫文静。” “娘,明明你声音更大”说完王小蝶转过身介绍陈依依“娘,你看,这就是依依。” “这就是依依呀,瞧着,看着就文静,比我们家这个小蝶像女孩子多了。” 微微一笑,陈依依看着眼前这个小蝶口中很牛逼的娘。 用灵石扫描了一下,骨龄二十九,差不多三十了,但是看起来比王氏还显得年轻有精神的多,笑起来跟小蝶一样的让人喜欢亲近,也是一张圆脸,到那时眉眼处比小蝶少了几分精致。 想想王大海的样子,陈依依觉得王小蝶这女娃可真会长,没有要王大海的嫩牛五方脸要了她娘的圆脸,没要她娘平凡的五官,长了王大海的浓眉大眼,真是会长。 “娘,依依这次来,是想要买我们家的八角大料,你不是上次买多了吗?” “这个呀?”其实小蝶她娘最近吃卤味也吃烦了,偏当时太过冲动,买了不少,现在根本吃不完,有碍于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只能将就着吃了。 虽然心里面高兴,但是面子不能丢。 假做一番思虑,小蝶她娘开口:“没事,你既然想要,婶子就送给你。” 说完迫不及待的进了厨房。 “依依,我告诉你,我娘刚才肯定很高兴” 不用王小蝶说,陈依依看着之后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就猜得到了。 小蝶她娘把八角大料拿出来后,陈依依用灵石扫描了一边,发现都是质量都不错。 本想要拿钱,可是小蝶她娘说什么都不要钱。 当王小蝶把陈依依雕刻的玫瑰花给小蝶娘的时候,小蝶娘的脸上顿时绽放了花一般的笑容。 随后,王小蝶又拿出自己雕的给小蝶娘,如果说之前小蝶娘笑的和花儿一样,那么此刻,这朵花儿就跟跟掉进了蜜罐里面一样甜。 得了八角大料,陈依依基本上没什么差的东西了。 回到自己家,找刘氏要了其他却的辣椒花椒,还有些香樟树叶。 吃过午饭,陈依依就开始煮黄豆了。 按照记录,黄豆煮到熟透,拿出来用簸箕放好,在那里么晾凉,然后用干净的稻草包着,知道黄豆长出毛菌。 做好这些之后,一个下午又过去了。 到了晚上,陈依依不忘提醒陈余节,记得到王家,找唐氏要一些新鲜的小辣椒,考虑到现在入秋了,又告诉陈余节,如果没有新鲜的,干的也可以。 等到第二天,陈余节就带回了满满一口袋新鲜的小辣椒。 陈依依洗的时候发现里居然还有一些只红一点点的青辣椒,估计是唐氏把所有能摘的都给摘了过来吧。 现在的天气还不错,毛菌估计再有个四五天就可以长出来了。 这两天,闲来无事,陈依依就练着自己的飞针,昆儿还在那里锲而不舍的钓鱼,不过两天,钓的鱼一天都吃不完了,陈依依和王氏也跟着沾了不少口福。 最后钓的活鱼吃不完,为了之后能有鱼吃,昆儿干脆在院子的一个破水缸里面养起了鱼。 结果到了第二天,总会发现鱼少了,不用说,到底是谁偷的,一目了然。 刘氏也不好去直接问,干脆将破鱼缸搬到了自己家里面。 对此蒋氏又是一阵闹,说什么刘氏就知道拿公家的东西,把鱼缸就搬自己家贪心云云。 邓氏直接指着蒋氏的鼻子一顿好骂,结果刚好蒋氏跟邓氏对骂,碰见陈老爷子。 现在的陈老爷子对蒋氏这个大媳妇的影响跌落谷底,从不训斥媳妇的陈老爷子,破天荒的骂了蒋氏一顿。 这一顿骂,到是让蒋氏消停了几天,但是,究竟是被骂了消停,还是陈老大跟蒋氏说了什么才导致蒋氏消停,不得而知。 之后的日子,秦昭努力的记着医书,终于在约定的时间里面背完了一整本医书。 陈依依在秦昭背医书的时候,少不了靠着自己灵石作弊打击一下秦昭,美其名曰,给秦昭的发展制造压力,有了压力才会有动力嘛。 可怜的秦昭,本身就是一个小孩子,也只有分辨气味的能力过人,现在被某个无良的师傅弄着几天时间就要背这么一本医书,更可恶的是陈依依还时不时的打击一下,人家秦昭小小的心里受到了无数的创伤,一度觉得自己太蠢了,每每想起还差一点落泪。 心里面更加坚定了要刻苦学习的想法,至少不能比陈依依差。 每日里面,秦昭都自己坐车去药堂,这样子太过麻烦,考虑到秦昭的年纪太小,现在天色黑的也越来越早,一个小孩子走夜路实在是不安全。 骚包童鞋跟秦昭的父母商量了一下,干脆就让秦昭住到了药堂里面,每在药堂跟着骚包童鞋学八天,就留两天时间回自己家。 不过几日的光景,之前煮好的豆子已经长出了毛菌,陈依依掀开稻草,看着长满白色丝状物的豆子喜笑颜开。 没想到第一次煮豆子,居然就能长出这么好的毛菌,不错,不错。 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佐料和调味料,陈依依将调好的腌汁跟长好毛菌的豆子搅拌均匀,然后依次放入小圆坛子里。 唐氏的小辣椒慢慢一口袋,剁碎了了的分量也没多少,最后陈依依就只放了两个坛子的分量,剩下一个,干脆就用来当一个参照物吧,看看普通辣椒弄出来的会是怎么样。 日子慢慢过去,王氏的身子也逐渐养好,已经可以做一些轻巧的活计,不必终日躺在床上了。 等到时间一到,陈依依用灵石扫描了自己的五个泡菜坛子,只有一个没有熟透,其余的都已经熟透。 当天早上,陈依依就煮了白米粥,只切了两碗腌好的萝卜。 一上桌子,那股酸辣味儿闻着陈余节和王氏都快忍不住了。 “依依,这就是你自己弄的泡菜,看起来颜色和味道都不错呢。” “嗯,快尝尝什么味道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说完陈余节肯定的很:“我家闺女弄的,闻起来好闻,看起来颜色也红亮,吃起来味道肯定是不差的!” 动了筷子之后,陈余节才觉得自己开始说的话是错误的,这味道,哪里是不差,简直是太好了呀! 没分家之前,陈余节吃过其他家里面的泡菜,但是就觉得自己家弄的泡菜是最好吃的,但是现在吃了陈依依弄的泡菜,才知道什么叫着正真的回味无穷! 王氏吃了一下更红的碗里面的泡菜,看到旁边居然还有一碗看起来颜色要淡一点的泡菜,有些奇怪。 “依依,怎么还分两碗装呢,这一碗的腌萝卜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呢。” 陈依依却不说,先卖个关子。 “娘,你自己吃一下就知道了有什么不一样了” 夹了一筷子到嘴巴里面,还没来得及嚼呢,王氏哇的一声就把萝卜给吐了出来。 “依依,你,你这是加了山胡椒的吧。” “是呀,怎么?娘你吃不惯山胡椒的味儿吗?” 王氏点点头,忙喝了几大口粥,一直等到嘴巴里面没有那股味道之后,才恢复。 陈余节看着王氏这个样子,好奇的夹了一块加了山胡椒的萝卜进嘴里,反应跟王氏截然想法,不仅不觉得难吃,还觉得意外的好吃。 “依依,你这个萝卜好吃,这味儿我喜欢吃。” 说完又夹了一块没加山胡椒的萝卜,吃了两口后果断放弃,转而专供另一碗,说是觉得吃了加了山胡椒的腌萝卜再吃之前的,就觉得像是差了一点味道一样。 跟自己预想的不错,陈依依反心了,果然,这吃不惯的就觉得很难吃,吃的惯的就离不开了。 完了之后,陈依依分别给上房和二房一家都送了两份腌萝卜,刘氏和陈老二两个人都吃得惯加了山胡椒的那一份儿,邓氏吃不惯,但是没加山胡椒的可是吃了不少,开始还装模作样的,觉得吃陈依依家端来的东西太没面子,本来想摆点脸色看的,结果,实在是受不了味道的诱惑,一吃起来,压根儿就不记得要给脸色看的事儿。 等到赶集的日子,陈依依早早的就拿好篮子,准备好了两份的腌萝卜。 陈依依提着篮子出门,王氏照样叮嘱着要陈依依注意安全的话云云,突然,陈依依想起,王氏,好像很久没有赶过集了。 没分家之前又邓氏管着,现在分了家,没邓氏管了,可是身体没养好,也没想到要让王氏去赶集了。 现在,身体也养好了,正好带王氏屋赶集呀! 看着王氏这就要回房间,陈依依开口叫住王氏:“娘,你现在身体好了,更我一起去赶集吧!” “赶紧……” 王氏踌蹉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一口答应了。 到了镇子上面,陈依依和王氏先去看了秦昭学医的药堂。 这个地方王氏住了几天,很是熟悉,对这里的人也有了些感情。 一进了药堂,之前在街道上面的拘谨就不见了,轻松的和这里面的熟人打着招呼。 陈依依看到秦昭,跟药堂里面的学徒穿起了一样的衣裳,一袭青衣,看见陈依依一笑,陈依依突然发觉,这个秦昭还有些小帅嘛。 “依依,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 这一声控诉,配合着秦昭的正太脸,突然让人觉得,陈依依很久没有来看秦昭是一件十恶不赦的大坏事。 “我不是忙吗,现在家里面还有好多事情呢,看,今天不就是来看你了吗” “哼。” 秦昭对于陈依依的解释并不买账。 “……” 这一声哼,为什么跟骚包童鞋有一种迷之相似呢? “你今天来看我,带了东西?” 秦昭目光直指陈依依手里面的篮子。 惨了! 陈依依只记得要带东西给店老板尝,忘了药堂里面还有人了。 不得已,只能尽量露出尴尬套好似的笑容面对秦昭。 “小昭呀,这次我走的匆忙,忘了给你带东西,下次来看你,一定带!” “胡说,我闻到了,你篮子里面带了腌萝卜的,还是两种不同味道的。说,你不给我,是要带给谁吃。” “……” 你这狗鼻子…… 见陈依依不说话,秦昭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样子,脸上露出一副伤心委屈的表情。 “好啊,你肯定时要给周家的带是不是,镇子上你就只有这里和药堂又熟悉的人了。是不死之前见到的那个周家少爷,你是不是给他带的。” “是呀,小依依,你都忘了我了,说,是不是给那个周家的少爷带的!” 骚包童鞋也来凑热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心里面是无比赞赏秦昭的表现,想着也不枉自己日日跟他灌输自己的思想,对嘛!这才像样,孺子可教也,之前那个忸怩的样子跟个娘们儿似的。 一个眼刀射向骚包童鞋,陈依依现在要是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教坏了秦昭,按她陈依依就是个傻子了,送秦昭来学医术,居然忘了这个骚包货的秉性,失误呀!重大失误呀! “好,给你们吃就是了!” 陈依依无奈,这两个人居然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端出两碗腌萝卜,陈依依无视秦昭幽怨的小眼神,还是借了药堂里面两个小碗,先把给店老板品尝的分量弄了出来。 剩下的,被药堂里面的人瓜分,一个个都是赞不绝口,其中吃的最多的就是秦昭和骚包童鞋这两个了。 吃完萝卜,陈依依带着王氏到了期待已久的店老板店里面。 这一次,店老板看见陈依依如临大敌,上一次被坑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 “额,依依呀,你又来找我干嘛呀?” 看着店老板躲躲闪闪的目光,陈依依不屑,说的自己好像经常坑你一样,不就坑过你两回吗? 嗯……不过,好像总共也就找过店老板三次吧…… “店老板,我这是给你送东西来了,你对我那么仗义,这一点小东西,还是请您笑纳呢” 递上两碗腌萝卜,店老板眼睛一亮,心里想到,这应该就是上次说的小生意了! 第一口品尝过后,两小碗腌萝卜飞速,全入了店老板的肚子。 吃完萝卜的店老板对这个是赞不绝口,尤其是加了山胡椒的,更是让店老板感叹,终于找到了这些年差的味道。 “依依,你这个腌萝卜真的是太好吃了,就是为了你这萝卜,我都能多吃两碗饭呢。” “店老板,怎么样,我没有失信吧” “没有,没有!这萝卜真是个不错的小生意,看来,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下这个事情了。” 王氏听着店老板和陈依依的话,一头雾水。 “依依,什么不错的小生意呀?咱们这个腌萝卜还可以做生意?” “当然了,娘,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和店老板说一点事情,等到之后我再给你解释” 说完,店老板吩咐厨房给王氏上了几个小菜,就和陈依依进了里屋谈论起了生意的事情。 王氏本想说什么,结果见陈依依高兴的样子,也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到了里屋。 店老板看着笑的奸诈的陈依依,心里面一阵不好的预感。 算了,先下手为强! “依依,你看你这个腌萝卜挺不错的,我们店里面正好需要这样子的小菜,不知道,你家里面能不能够提供这个味道稳定的腌萝卜?如果可以,我打算一斤给你五文钱,怎么样?” 说完,店老板脸上闪过懊悔,真是的,自己怎么一下子说五文了,到时候又得被这个丫头坑了。 “我们家里面,正好还有四坛子腌熟了的萝卜,倒是可以卖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这价钱也太低了吧,才五文!” “……” 果然如此。 无奈的笑了笑,店老板知道,自己想占便宜的心思没实现的可能了。 “那你说,什么价钱合适” 陈依依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数。” “十文!你怎么不去抢!真当我这个小老板是大富豪呀!” “店老板,你这话骗骗其他人还行,可是骗我还是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开始你不就是准备了好些银子准备让这个店走高档路线吗?可惜,最后客人寥寥无几,还是有了猪大肠方子之后才开始盈利。就说那飞燕还巢,那是一般人吃得起的?” 这倒是实话,店老板的心思被陈依依说重了。 “可是,我打开门做生意,也不能把钱乱花呀,十文钱一斤的腌萝卜,你就是问遍了全镇子,也没有这个价的” “可是!你就是找遍了整个镇子,也找不到我们家这个味道的腌萝卜呀。而且,这个是生意,怎么能叫乱花钱你呢,该给你的定价我都是想过的,就说着萝卜,看似一斤十文钱很贵,但是,你想想,一桌也才送小碟腌萝卜呀。这样子算下来,一斤腌萝卜,起码可以弄出五碟以上的分量,这样子一桌子,也只有两文,亏吗?而且,刚才的味道你自己尝了,如果有客人还想单独点,你就可以直接加价了,一碟萝卜三文,你又可以赚了。” “这……”店老板开始思虑,陈依依说的这些他不是不知道,可是!那自己就不能赚更多的钱了,想着心里面抽抽呀! “店老板,你就别这了,我可跟你说,这生意才是赚钱的根本,这些个钱对您来说是其实不算什么,你要想想,这个小钱为了带了的生意后能赚的大钱!” 店老板很为难,想了想,还是开口。 “就不能便宜一点吗?这萝卜的本价才一文钱一斤,你这就涨了十倍了,实在是太贵了!” “贵?店老板你不知道,你以为就是随便的萝卜随便腌一下就能做出这个味道吗?先不说要多腌萝卜还要买新坛子,就是这盐水,这佐料,辣椒呀,花椒山胡椒,哪一样不要钱?你以为腌萝卜不累吗?先是要辛苦的栽种萝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挖出来,又要洗干净,这些时候,是一定要注意干净的,一个不好,味道就变了。就算是收十文钱,那也是凭良心的,肯定值这个价!” 说完,看见店老板还是犹豫不决,陈依依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个小气鬼,一看就是想要压价,但是也不看看你对面的是谁。 对于自己精确把控腌出来的萝卜,陈依依底气十足,店老板你丫的就继续吧,反正我就是不松口,有本事就不要了! 久久的,两人相对无言。 终于,还是店老板先败下阵来。 “唉,好吧,就十文。” “嘿嘿”陈依依得意,就是嘛,早答应就好了,还非要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浪费自己那宝贵的时间吗? “那好,我家里面还有四坛子腌熟了的萝卜,一个坛子差不多是二十斤,你要是着急要,就直接拍个伙计跟着我到我家去搬吧。” “好,那现在就去吧,以来一会到了下午,店里面晚上的生意也不错,可以上一些。” 商量完,店老板派了店里面一个刚来实习的小二,名字叫做小山的,长得瘦瘦高高,跟着王氏和陈依依到陈家去取腌的萝卜。 坐在牛车上,叫小山的小二哥,很是健谈,跟陈依依说了好些话。 到陈家的时候,陈依依已经知道,这小山看起来瘦瘦高高,其实也才十二岁,他家的人好像都长的高,只是他尤其长的高,还说家里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他是最小的一个,被托关系送到这店里面当小二,平日里不仅有工钱拿,还是不是有些小打赏,这里的伙食也不错。 总的来说,他算是他家过的比较好的了。 啧啧啧,听着陈依依不禁感慨,都是一样的,怎么别人家的幺儿待遇就这么好,看看陈余节,当幺儿还真是小幺儿,尽被家里面的人拿来出气了。 牛车就这样子听到陈家门口,家里面的人都好奇的出来查看。 当得知是陈依依腌的萝卜得来的生意之后,众人都只有惊讶的份儿。 尤其是陈老爷子和邓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都看不上眼的三房,居然就能靠着一个陈依依做成生意了。 当然,也不乏有说酸话的,蒋氏就是这么一个。 “哟,什么生意呀,不就是一个腌萝卜吗?能好吃到什么地步,最多也就一两文一斤,我看到时候连成本都算不上。呵呵,还好自己个儿是分家了,别赔了又来赖什么家大房就是了,不过呢,终究是一家人,随便施舍个你一点不是不可以的” 说完,蒋氏还扭着自己肥大身躯在那里期待着看笑话。 对于蒋氏这种疯狗一般,见谁咬谁的性子,陈依依是见怪不怪了,不过王氏忍不了了。 “大嫂,不劳您挂心了,我们家呢,就是再穷,也不会要大嫂来施舍的,都是有手有脚的人,还能活不下去了,就算是活不下去也没什么,至少我们一家是不会去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的。” 说着番话的时候,王氏的脸色也是微红,心里面难免紧张,这可是第一次反驳蒋氏呀,虽然很紧张,但是,太爽了!王氏觉得自己真应该早些这样子回击蒋氏,心里面舒坦不少呢。 刘氏听这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说的不就是蒋氏偷自己家昆儿钓鱼的事情吗? 看不出来,经历了一次大打击的王氏,也学会讽刺人了,还不带一个人脏字的,自己要是不帮着一把,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三弟妹,可别这么说,我们一个家里面哪儿有偷鸡摸狗的呢,不过,偷鱼的杂猫到是有。” 蒋氏明白了,感情这刘氏才是真正的婊砸,平日里一言不发,现在有是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又是跟着来讽刺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刘氏说什么杂猫?你家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呢?连一个破鱼缸都要,贪心真是没边了,也不知道哟,陈老二怎么就被人捅伤了,怎么就那么凑巧,所以说,这都是因果呢。” “蒋氏你个贱人,给我住口!” 本来说的正起劲儿的蒋氏,被邓氏一下喝断。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个不要脸的死肥婆,我家老二也是你能说的,整日里面自己家买这个吃哪个吃,也没见着孝敬公婆,我看都是你这个怀女人,要不然我们家老大也不能受那小人的挑拨,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我们家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邓氏越说越激动,撸起袖子一副要来收拾蒋氏的样子。 “站住!你想要去哪儿呀!给我回来。” 开口的正是陈老爷子,这个家里面唯一能喝住邓氏的人。 本来知道了三房一家能赚钱,陈老爷子心里面也是跟着高兴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能不高兴呢。 可是蒋氏一说话,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当着来收腌萝卜的外人面前吵起来了,多丢脸呀。 心里面嫌弃蒋氏作为一个长媳妇不识大体,当然对于三房王氏的回击也不高兴,更多的还是对于二房三房不顾一家人面子行为的埋怨。 “好了,依依,该怎么弄的你带着人家去弄就是了。还有你们几个,哪里有点大人的样子,不晓得长幼尊卑的。唉。” 埋怨的目光扫过刘氏和王氏,陈老爷子一甩手进了上房,邓氏不过气,硬是在后面又骂了蒋氏一顿才跟着进了上房。 刘氏和王氏心里面都不平,往日里面没觉得这个爹多偏心,现在才知道,真不是一般的偏心。 其实也不是现在才知道,而是分家了,以前的惯性思维就发生了改变。本来嘛,自己一家没人骂着,就这么过了段日子,突然又被人不分读错的就指责,谁心里面能高兴。 陈依依不管这些,带着小山进了柴房。 扩大规模 “小山哥哥,这四坛是腌熟的萝卜,这两坛,盖子上面用石灰画了圈的是加了山胡椒的。” 指着靠着墙角的四个坛子,陈依依向小山一一解释。 “嗯,小妹妹,我明白了,等我把这四坛子腌萝卜搬到牛车上面后,就把钱给你。” 陈依依点头,“那你们连坛子一起搬走,等到下次再来般的时候记得顺便给我把坛子换回来呀。” 小山搬着坛子,满口答应。 “这当然,我们店家办事儿,你就放心吧。” 不过四坛子的泡萝卜,不一会儿就搬完了。 牛车上面,小山带了自己店里面的秤,加上坛子一共二十五斤,坛子的重量算五斤,只是坛子里面还有不少的盐水和辣椒等等,大概的将一个坛子里面的萝卜秤了下,总共十五斤。 这样子算四个坛子,总共六十斤,按照之前说好的十文钱一斤,当着整个院子人的面。 小山数了六吊钱给陈依依,沉甸甸的铜板拿在手里面,感觉都不一样呀! 王氏怎么也不敢相信,就这么小小四坛子的泡菜,就赚了六百文,这可是一般的壮劳力在镇子上面做工两三个月的工钱。 而且陈依依泡萝卜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一个人弄的,这要是一家人,一起来弄这个…… 王氏光是想一想,就吓到了,这样子下去,自己家得赚多少钱呀! 不止王氏震惊,就连一向最有原则的陈老爷子看着这明晃晃的六吊钱也是暗暗吞咽口水,心里面说不后悔是假的。 更不用提邓氏蒋氏了,邓氏还好,顶多觉得心里面不服气,不舒坦,这三房离了自己家居然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不是打自己脸吗?不过邓氏也不傻,怎么说自己也是陈余节的亲娘,这三房家赚的多,到时候还不是孝敬的多,自己也能跟着得了利。 不过一想到王氏没有她这个婆婆的管教,一个人管着家里面这么多钱,心里面还是很不爽快。 蒋氏可不比邓氏,眼珠子看着都要掉出来了。 那可是整整六吊钱呀,就这么二十来天,除了弄泡菜的时候忙活了一下,其余时候都是在玩呀,就这么轻松六吊钱就到手了,能不眼红吗? 刚才还说着酸话呢,现在蒋氏心思完全不在挖苦三房上面,全在怎么把三房这做泡菜的生意弄到手的想法了。 “娘,我说可以挣钱吧,你还不相信,这下信了吧!” 瞧着陈依依得意的小眼神,王氏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说不出话来。 “诺,娘,看看你,挣了点钱就傻了,以后,咱们家挣钱的日子还多着呢,这些钱都给你管。” 当感受到沉甸甸的铜钱是,王氏这才回过神来,又是看看自己手里面的铜钱,又是看看陈依依,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这,这就是赚了钱了呀,娘,还真是没有想到呢。这……” 王氏说着差点喜极而泣,这么一番举动在陈依依看来,真是叫做一个恨铁不成钢,瞧瞧,这就差点高兴傻了,那自己以后赚大钱的还不得自己乐死过去。 这么一番样子,看在邓氏眼里面,是怎么看心里面怎么膈应,直接朝着王氏的方向冷哼一声,转身回房,重重的关上了门。 陈老爷子一见门关上了,赶紧跑过去敲门。 “诶,你这个傻老娘们儿,我还在外面呢,你关上门门呀,快给我开开!” 陈依依没有理会邓氏故意做出来给自己家看的小性子,倒是看了看蒋氏的表情,觉得蒋氏的表情才算是有意思,多么的丰富多彩,变化多端呀。 王氏被那一声冷哼给吓到,捧着手里面的铜钱,怯生生的看了上房那里一样,下意识的想要过去认错,到是半晌没有动,想着自己家现在是分家了,似乎,自己不必这么做了。 刘氏那里看着,满眼的羡慕,不过却没有蒋氏一样子的坏心,只是更加坚定了要跟着三房一家交往的想法,果然,非为大师说的没有错,陈依依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跟着陈依依一定有好处。 “三弟妹,你看,你这个女儿真是比我这个儿子还厉害,这么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以后看谁还敢说你只有女儿,瞧瞧,这个女儿是多能干呀。” 面对刘氏的奉承话,王氏羞怯的不知道说什么,满脸的喜悦挡都挡不住,孩子是父母的心头宝,听着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比听到夸自己还高兴。 尤其是,陈依依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多的倒霉事,这下子,总算是能让王氏心里面有点安慰了。 “哪里,二嫂说的哪里话,我看昆儿也是很有孝心的,这几天鱼可是钓的不少,我都跟着沾光了呢,喝了不少鱼汤。我瞧着,昆儿也是很能干的。” “三弟妹你是不知道,这鱼竿还是你家依依帮着昆儿做的呢,我这段时间喝的鱼汤不也是依依煮的吗,不仅好喝还有营养,这几天我的肠胃都感觉好多了,杰儿也吃的饱饱的,我看着依依呀,肯定是个聪明伶俐的,又会赚钱,厨艺也好,现在小模样看着也喜人,长大了肯定比你这个娘还漂亮咯!” 被刘氏这么打趣,王氏笑容忍不住的绽放,心里面比喝了蜜还甜。 “哟,就是长着再漂亮呀,也是个不好的命,那疤还不是要跟一辈子。” 刺耳的声音,王氏看过去,没错,就是这一直见不得三房好的蒋氏,不管怎么样都要来刺一刺王氏。 为母则刚,更何况自己的女儿还被这样子说,每每蒋氏都要戳王氏心里面的最痛处,王氏就是个泥人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这段时间,陈依依没少给王氏灌输思想洗脑,之前的经历也让王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哼,邓氏和陈老爷子是公婆,自己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嘛,蒋氏,你凭什么每次都这样子说自己的宝贵女儿!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家的依依就算是脸上有疤又怎么样,福言寺的大师亲自开口,说我们家依依以后一定能好起来,还是大富大贵的命格,什么叫做不好的命。你还是依依的大伯娘呢,居然这么说自己的侄女,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你就是这么咒自己家里人的?” 蒋氏惊讶了,往日里面王氏哪里敢回自己的嘴,这还得了! “我就说怎么了,哟,还记得是家里人呢,当初你们靠着外人怎么在药堂给我们陈家丢脸的我这个大嫂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记得是一家人了,那是谁的娘家当初说着是,不分家就和离的?不过就是个贱蹄子,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装,等到分家了,你这病就好了?你家里就赚钱了?谁知道存的什么心思,不要脸的呀,就是生的女儿也是不要亮的,这儿一个贵人帮,哪儿一个大户人家帮,谁知道是看什么呢,我看陈依依那个死丫头脸上有疤,你脸上没有吧?哟!你不说,我这还没有发现呢,养了些时日,三弟妹你这看起来可真是好看呢,比没有出嫁前还有些姿色呢,怪不得那么多人帮呢。” 蒋氏一边说着,还一边瘪着嘴,眼珠子上翻下翻,声音阴阳怪气。 其实开始蒋氏也只是打着想要膈应一下王氏的想法,但是说着说着,正眼看着王氏,蒋氏心里面不舒服了,为什么? 因为这王氏当真是看着水灵了,比之刚嫁过来的时候还多了几分风韵。当初王氏刚到陈家的时候,蒋氏就趁着邓氏不喜王氏多出挑拨,私底下给王氏小鞋穿,就是因为嫉妒,嫉妒王氏纤细的身材,如花的样貌,这些都是蒋氏拥有过而失去的。 一直到后来,即使王氏被折磨的那般老气,蒋氏心里面的气都并没有完全抹平。 可是这下子看到,王氏经过疗养,再加上陈依依懂得的现代科学的调养方法,越发好看,蒋氏心里面的极度疯长,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王氏的脸给划伤几道疤,让王氏比那村头的赖婆子还丑。 “大嫂!你说话还要不要脸面了,这话是你能说出口的!” 名节,这个可谓在王氏心里面仅次于自己家人的东西,蒋氏刚才那番话,不就是在讽刺王氏不守妇道,四处勾搭男人吗? “我就是实话实说,哎哟,三弟妹呀,你至于这么生气吗?莫不是,说中你什么了?” 蒋氏看着王氏炸毛,心里面别提多爽快,越说越来劲儿。 看着王氏捧着钱的手再颤抖,气的脸色铁青,都快说不出话来。 陈依依哀叹,唉,包子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总算是有点进步,不能要求太多,现在要想让王氏在口头上对上蒋氏不落下风,是不太可能了。 那么现在,就得自己出马了。 呵呵,这个蒋氏,欺负别人那是擅长的很,只是不知道,自己这边也不一定就坦坦荡荡吧。 “大伯娘,你现在还有心思胡乱污蔑我娘呢?” “污蔑?陈依依,什么叫污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呀,跟你娘是母女,自然是不觉得了,所以说我这叫污蔑呢。” 蒋氏现在说着还是眉飞色舞,对于自己狠狠刺中王氏的痛处弄的王氏气急的样子很是高兴。 “哦,我以为你现在还在着急大伯呢。” “大伯?我们家余仁有什么好着急的?哼,别看余仁被陷害挨了板子,那可是比那些个伤了元气好的块多了,等不了几天我们家的铺子也该重新做生意了呢,我呀,辛苦了这么些年,也该享福,去当个老板娘了。” 越是这么说,蒋氏越觉得自己真的离享福不远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家可是不比三房二房这些只能地里刨土的东西。 “享福?大嫂莫不是忘了,我们家的余德是怎么被害的,说起来,不知道这住过牢房的人,还能不能做生意呢,就算是做,也不见得能有什么生意吧。” 刘氏刚才一直想帮王氏的忙,结果还没等到帮到王氏的忙,自己家居然也被蒋氏给说了,说的刘氏是火冒三丈,自己家余德可是挨了一刀子,就是被大房这一家害的,可是这蒋氏这么个东西,居然还敢这样子提起这件事,还说那么振振有词。 结果自然,刘氏可不比王氏,那是不怕蒋氏的,好呀,你拿刀往我身上捅,那我就那盐往你伤口上撒,看谁痛! “是呀,而且,当时大伯还是被一个女人给指认的,据说那女人好像还经常和大伯喝酒呢,事什么流花巷的……什么姑娘来着呀?” 陈依依做出一番思考的样子。 流花巷! 曾事情,早先就听王二媳妇说过,那时候蒋氏还和王二媳妇打了两常大架呢,就是因为王二媳妇这样子说。 后来蒋氏虽然也听到了些传言,但那时候传言有真有假,蒋氏又忙着怎么救出陈老大,也就没有理会这些话,事后陈老大也没说这些。 现在听来,蒋氏要是再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瞬间蒋氏的脑子就只剩下愤怒和伤心,流花巷,还一起喝酒呢,回想起那时候陈老大时常不回家,就待在镇子上,自己还当是真的为生意忙呢…… “陈老大!你给老娘说清楚!” 大房的屋子里面顿时传来争吵的生意,两个人看来都很激烈呢。 陈依依乐得看戏,刘氏自然是也不会走开,正好这整天没趣的紧,有这好戏看,错过了就没有了呀。 里面伴随着争吵,时不时的还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陈新东扭着短腿飞快的跑了出来。 到了院子里面,看见三房和二房的人家,眼睛里面闪过憎恶,继而远远的站在一边,等着屋子里面什么时候停止了才敢进去。 吵闹声连邓氏和陈老爷子都给吸引出来了。 走到大房门前,看着争吵不休还伴随着动手的两个人,陈老爷子急的不得了。 “哎哟!这是怎么了嘛,夫妻俩好好的,有吵什么呀!” 陈老大看到陈老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带着委屈的喊道:“爹,你看看这个婆娘,居然还敢对我动手了,像是个什么样子!” 现在陈老大可不管丢脸不丢脸了,本来屁股上挨了板子这些天好的差不多,可是本来身体就不怎么样的陈老大现在可打不过蒋氏了,就刚才,还挨了蒋氏好几下呢,疼死陈老大了。 陈老爷子一声怒吼,加上邓氏上前阻拦,终于阻止了蒋氏的疯狂。 “大媳妇,你这是闹什么!居然还敢打自己家的男人了,你还想不想在陈家了!” “就是,你这个贱蹄子,真以为分家了,你就是敢无法无天了!老娘生的儿子,那也是你能打的!” “好你个臭男人,你居然真的背着我去流花巷,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你,你……” 蒋氏说着,气极了,忍不住眼泪居然就下来了。 陈依依趴在门边偷看着,当看到蒋氏在那里擦着眼泪水的时候,惊讶不是一点点。 说实话,一直以为蒋氏是一个只有自己利益不在乎其他的人,一向把人至贱则无敌的真髓发扬光大的人,居然……也能因为爱情真的很伤心的流着眼泪。 “哭!你还有脸哭,你自己打了自家男人还好意思哭!就算是流花巷又怎么了,你一个当妻子的本分是什么?你个烂心肺的东西,还好意思哭。” 邓氏不以为然,嘴巴里仍是不忘骂上蒋氏两句。 这下蒋氏却不还嘴了,真伤心了,眼泪掉的更急了,止不住的掉。 陈老大看着心里面也有些不忍心,自己这媳妇,当初嫁给自己的时候,也是漂漂亮亮的一枝花,只是后面……有些一言难尽。 但是该有的感情还是有的。 “你哭什么,就听那些个人胡说,都说我是被骗了,那去流花巷还不是谈生意,要不是那些个人喜欢去,我去干什么?我就是去也是只找一个便宜的喝点酒,什么都没干,你这个傻婆娘,就信那些个人挑拨的,还不相信自己家男人。” 听到陈老大这么一说,蒋氏哭的到是缓了,只是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陈老爷子听着也帮着自己儿子说话。 “就是,大媳妇,你们夫妻俩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这男人嘛,就是出去喝点酒又怎么样?你这就开打了,有点体面没有!” 心里面对于陈老大刚才的说法也有些信服了,蒋氏摸了摸眼泪。 听着陈老爷子说的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看蒋氏平静了,陈老爷子遂拉着正欲再教训一下蒋氏的邓氏出去了。 陈依依见好戏结束,自然也就回去了。 虽然蒋氏是不说话了,但是陈老大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他心虚呀!他确实就是去找姑娘的,还不止一次,当然,当着件事蒋氏的面,是一定得打死了不承认的,现在惹急了蒋氏可不是个好做法。 “怎么,还不相信?我这难道还得给你发誓?” 听着陈老大略带逗乐的花,低着头的蒋氏抬起了头。 本就肿胀的大脸盘就把眼睛给挤的小了许多,刚才又哭急了,这下是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油光满面,鼻子处的伤疤还隐隐可见,陈老大看着一激灵,到底还是看了下去,忍住了没有直接转开头。 “你说的话,当真?” 带着鼻音说着话,看着这张脸,陈老大忍住了内心的恶心。 “嗯,当真。” 后又经过蒋氏许多的问话和陈老大的回答,大房一家逐渐归于平静,陈新东也自己回了大房。 晚上陈余节回来了,之前王氏能够下床走路的时候,唐氏就没有再让陈余节带东西到陈家了,只是隔三差五的还要带点鸡蛋什么好吃的。 今天晚上,陈余节刚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放下东西,将陈依依和王氏叫到房间里面。 “依依,媳妇儿,你们猜猜,今天有什么喜事儿?” “喜事儿,爹,你有什么喜事儿?” 王氏也是一脸疑惑的而看着陈余节。 “今天呀,我跟着学手艺的那个木匠师傅,觉得我很有天赋,说以后要教我的他压箱底的本事呢!而且,他还说我现在的手艺,做一般的家具已经可以了想,现在已经可以在村子里面找事情做了。” “这,今天怎么好事儿都赶在一堆了!” “好事儿赶在一堆?媳妇儿,今天还有什么好事儿吗?” 陈依依笑着,看向王氏,王氏心领神会,从箱子里面拿出了那六吊钱。 “爹,你看,这就是今天我的喜事儿。” “这……这哪儿来的钱呀?” 陈依依手里面有银子的事儿陈余节知道,但是周铖尘私底下给的三百两的事情陈余节不知道,一直以为王氏吃药把钱都用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突然的怎么又有六吊钱了。 “这就是我的新生意!” “新生意?” 王氏看着陈余节一脸懵逼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当年也是这样,觉得这个少年好可爱,一下子就忍不住……就喜欢上了。 想到这里,王氏赶紧说道:“依依,你就告诉你爹吧。” “好吧,爹,告诉你,这就是我做泡菜的生意,卖给上一次的店老板,一斤泡萝卜十文钱!今天一共卖了六十斤,四坛子。” “十文钱一斤!” 这下陈余节真的震惊了,这可只是萝卜呀! 居然就十文钱一斤,这还是弄的少,要是弄的更多,一百斤,两百斤…… 陈余节不敢想象了。 面对陈余节惊讶的样子,陈依依很满意。 “爹,你看,咱们家现在,就先弄这个泡菜吧,你这个手艺也学的差不多了,那些压箱底的手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你就先和教你的师傅商量,可不可以几天去一次,现在咱们家就缺人手,你要是在家,弄这个就方便多了。” “这个嘛,到也是,这学的也差不多个把月了,以前我也学过,到是可行。明天我就和师傅说一下,应该可以。” 得到回复,陈依依就放心了,现在,既然泡萝卜成功了,就可以大胆的开始扩展了。 到了第二天,陈余节中午就回来了,如他开始说的,师傅真的答应了,叫陈余节半个月去一次,每次教陈余节一点技术,自己回了家好生练习。 一家人难得一起吃午饭,昆儿之前给自己的鱼还在,还有之前买的猪大肠,白菜什么的菜地里多。 猪大肠是王氏的拿手好菜,就算是有着精确灵石的陈依依做出来也没有那个味道。 而鱼汤自然就落在了陈依依的手上,煎蛋费油,不过陈依依才不在乎,对于吃,一向是不吝啬的。 拿着唐氏家养的土鸡生的鸡蛋,足足煎了四个鸡蛋,陈余节食量大,吃两个。 最后还有一个白菜汤收尾,吃的一个美滋滋。 当然也少不了给上房端去,难得的,这次邓氏居然没有再次冷待陈依依,居然难得的给了陈依依一个恩回应陈依依那声奶。 下午,挖萝卜事情就给了陈余节了,王氏则是处理着那些准备好的调味料。 陈依依则是去找王大海家买坛子了。 到了王大海家,先看到的就是在院坝里面跟其他两个小姑娘玩的王小蝶。 一看到陈依依来了,王小蝶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依依,你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想死我了?那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呢?” 一听陈依依这话,王小蝶一张小嘴翘的老高。 “你还说呢,昨天你就去赶集了,我都没有找到你。” “那,你也就是昨天没有找到我呀,算上今天也才两天没见呀。” “这个,这个嘛……” 王小蝶吐吐舌头“我这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两天没见,我就是六个秋没见了,你不就是两年没见了吗!” 陈依依:“……” 小蝶,是的,自己是曾今告诉过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并没有允许你用着数学来侮辱我那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的。 “还说呢,依依,你今天怎么舍得我了?这可是你第一次来找我呢,以往都是我找你!” 面对王小蝶的控诉,陈依依只能无奈的笑笑。 亲爱的小蝶,关键你几乎天天来我玩,我根本没找你的机会呀。 “我来找你,你还不高兴?” 陈依依故意这样子问道。 “高兴!跟你说,依依,这两个也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亲戚,一个是我二伯家的女儿,一个是我舅舅家的女儿。” 顺着王小蝶的介绍,陈依依看到了这两个女孩子,一个,长的跟王小蝶有几分相似,不过眼睛却是单眼皮,没有王小蝶水灵灵的好看,脸要比王小蝶尖些,看着清瘦几分。 另一个,陈依依觉得有些眼熟,仔细回想一番,记起,当时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正是原主掉水的时候,这个女孩子,就是当时许多目击孩子中的一员。 似乎感觉到陈依依在看着她,这个女孩子眼神不由得躲闪。 不过她完全是想多了,推陈依依下河的是王狗儿,这些目击者没站出来陈依依也不是很在意,所以也谈不上什么记恨不记恨。 仔细看了下这个姑娘,只能说,眉眼更小蝶娘跟像,没那么精致,不过一张瓜子脸到是看着挺乖巧,头发黄黄,营养不怎么好。 “这个,我二伯家的,叫小凤,还有这个我舅舅家的,叫梨儿。小凤,梨儿,你们跟依依打招呼呀,依依人很好的。” 面对陈依依,这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拘谨,不知道是不是陈依依的错觉,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怕自己,隐约的还,看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嫌弃。 “没事儿,她们刚和我认识,有些不好意思。对了,我今天来,是要找你爹的,我想要再多买一些坛子。” “哦,原来你是来找我爹的,我就说嘛,哼。” 即使是气鼓鼓的,王小蝶还是跑到了里屋,大声的叫出了王大海。 “爹!你快出来!” “哎哟,来了,来了,你一个女娃娃能不能文雅些,跟你娘一个样的。” 王大海很快出来,一眼看到王小蝶气鼓鼓的脸。 “怎么了,闺女,爹不就是说了你一句吗?这就生气了?上次说你胖不好看都没生气呀!” “什么呀!才不是呢!依依来找你买坛子,居然不是找我玩的。” “哦,原来是依依来了呀!” 看见站在院坝里的陈依依,王大海笑着走了前去。 “我就说呢,我那傻闺女,真是跟她娘一个傻样,客人来了都不知道迎进屋。” 看着王小蝶听到王大海话后张牙舞爪的样子,陈依依忍不住又是一番偷笑,真的,这个丫头太萌了。 “大海叔叔,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多买些大号的泡菜坛子,跟上次买的质地差不多,大概要……” 陈依依用灵石计算了一下自己地里面,“要十个吧。” “哟,丫头,你家怎么要这么多的坛子,泡这么多泡菜吃的了吗?” “不是我们吃的,是有其他用处。” “哦,”见陈依依没有说是干什么,王大海识趣的没有继续问。 转而将陈依依带入了比之前更大的侧屋,这里面放的,都是大号的各式坛子。 王大海找出了陈依依说的那种的大号坛子,抱了一个道陈依依面前,再一次用灵石扫描了一下,确定质量无误后,陈依依问起了价钱。 “这个嘛,大号的是要贵上许多,但是呢,我媳妇儿和我家闺女都这么喜欢你,我还是给你算便宜一些吧。本来是五十文一个,就只要四十文了。十个就算是四百文,照样还是我给你送到家里面,不要路费。” “嗯,就这么说定了。” “好,我这就去叫我兄弟去。” 其实这一次,大号坛子看起来要贵那么多,本质上是便宜了不少。 这王大海家的,弄这个坛子是扎实的很,质量没的说,而且体积可不单单是小号坛子的两倍,大的多了,起码可以装下七八是斤的萝卜,比小号坛子划算多了。 这边,当陈依依还在屋子里面的时候,院坝上的两个丫头跟王小蝶说起了陈依依。 “小蝶,你怎么和陈依依当上朋友了?” “就是,”梨儿偷眼瞧了瞧屋子里面,见陈依依没有出来,继续说道“小蝶,你不知道,这个陈依依,自从落水之后就变的不一样了,村子里的小孩子都说,这陈依依是个煞星,你看,自从她落水后,他们家就出了好些事呢。” “就是,我也是这么听说过的,而且,你也不看她,脸上那么一块疤呢,你看着也不害怕?” 小凤和梨儿在那里一唱一和的,王小蝶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不高兴。 “够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子说依依呢,我就觉得她挺好的,哪里有你们说的那样,我都跟她玩那么久了,怎么没见出事儿,她家出事儿,都是他大伯害的,干她什么事儿!” “就是!” 一说到这个,梨儿又来了劲儿。 “我就听说,她是要被她大伯给卖去配冥婚,说跟那早死了的小孩子生辰八字合得来,跟那样子早死的小孩子能合得上,不是煞星是什么?” “你才煞星呢!不许你这么乱说,我娘说那些个煞星不煞星的,都是骗人的,人都是靠自己。” 小凤看到小蝶这么维护陈依依,不满的说道:“我就说呢,小蝶,你这段时间老不见人,原来就是找那个陈依依玩去了,你亲堂姐都不要了,就要陈依依那个外人!” “哎哟,小凤,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就是觉得她人不错,懂好些东西呢,没有不要你。” 这时候,梨儿跟着继续说道:“对了,我还听说,她好像是小时候,就被福言寺的和尚说过,克着什么了,你还经常和她一起玩,看,上次不久突然闹肚子痛,是不是!” 说完还一副自己洞晓了一切,发现了大秘密一样。 这下王小蝶尴尬了,上次的肚子疼是因为自己贪吃,吃多了不消食,所以闹肚子了。就这,都被自己家爹笑话了好几天,这要是说出来,太丢人了吧…… 不过想了想可怜的陈依依,王小蝶觉得自己不能那么不仗义,为了朋友,牺牲这么点面子算什么呢? “才不是,是,是上次我自己吃多了,才闹肚子的,不管依依的事儿。” 小凤闻言,立刻一副嫌弃的眼光看向王小蝶。 “我就说吧,叫你平时别吃那么多,你不听我话,说你长胖了你还不承认呢,还骗我你一顿就吃一碗饭。” “这又怎么了嘛,我,我娘说这样子叫身体好,有福气!” 王小蝶嘴硬狡辩,心里面懊悔,就知道,自己这个堂姐总是那这个说自己,哼,这下又得被笑话好久了。 梨儿看着这两个人说话时候,突然就不说话了,看着只是沉默。 陈依依其实早就在后面看着这三个娃娃争嘴,这下子她到是知道了,原来村子里是怎么说的。 不过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挣钱,至于这些小娃娃,自己喜欢的,比如王小蝶这样子,可以交往,但是有些,例如王来宝那样子,就无所谓了。 “小蝶,你想到我家玩吗?去我家后面的小山坡。” 王小蝶一听,两眼放光,高兴的直跳。 “好啊,好啊,我去我去!” “嗯,待会儿你爹要去我家送坛子,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我早就想去玩那个吊床和秋千了!” 小凤和梨儿听到来了兴趣。 “吊床,秋千?秋千我知道,吊床是什么?” 要修房子了 “对呀,吊床是什么呀?” 梨儿也跟着询问,看来对于这个吊床也有些好奇。 “这个是我和依依两个人弄的,你们要是想玩的话,就要问依依同不同意。”说完王小蝶看着陈依依,一副臭屁的样子,你瞧,我这可是在帮你结交朋友呢,快夸我呀。 看着王小蝶的样子,陈依依无语。 “这个吊床在我家后面坡上,你们要是想玩,就一起去吧。正好大海叔叔要马上给我家送坛子,等好等他一起吧。” 小凤和梨儿两个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好,我们待会儿和小蝶一起去你家里面玩。” “嗯,我也去。” 不一会儿王大海就找到了帮手,这一次的坛子分量重,而且个数是之前的两倍,紧紧的绑在担子上面,即使走的比陈依依几人还慢,看起来依旧吃力。 到了陈家,陈余节看到了担着坛子王大海赶忙迎了上去。 看到陈依依带着三个女娃儿,最高兴的要数王氏了。 王氏一直担心着陈依依的人际交往,现在看到陈依依也有了自己的朋友了,一颗心终于开始放下。 “依依,这是你的朋友们吧?” “嗯,这两个是小蝶的亲戚,这个高点的叫小凤儿,这个叫梨儿。” 陈依依挨个介绍着给王氏,听的王氏笑起来合不拢嘴。 “好呀,都是好孩子。多漂亮的孩子呀。” “婶子好!”小凤和梨儿两人大声一叫。 ?王氏这才反应过来,忙从屋子里面搬着凳子。 “你看我,这记性,小客人来了都忘了给坐了。” ?陈依依开口阻止王氏。 “娘,不用了,我们这就去后山坡玩儿,你不用端凳子了。” “去后山坡呀……哦,那你们得自己小心,别摔着了呀。” “知道了” 领着三个小朋友径直去了后山坡,一路上王小蝶到处祸害花花草草,之后又一脸讨好的捧着一堆花给陈依依,让给做一个花篮。 小凤和梨儿看着花篮漂亮,忍不住也想要。 “依依,你编的花篮真好看,给我们也编一个好吗?” “就是,依依,也给我们编一个吧。” 等到爬到了山顶,三个小女娃各种提着一个小花篮到处跑跳。 依稀看见了跟王小蝶做的吊床和秋千,却发现旁边好像有一个人影。 “王狗儿!” 梨儿先认了出来,刚才在旁边的人影王狗儿。 “好啊,居然是你,王狗儿,谁叫你到我跟依依做的秋千和吊床这儿来玩的!” 对于王狗儿,王小蝶是非常的厌恶,尤其是知道了这个王狗儿还是害陈依依落水的元凶之后。 “我就在这儿玩怎么了?管你屁事呀!” 话是这么说,但是王狗儿现在的心里是打着鼓的。 其实他也是碰巧才发现了这么个好玩的东西,还没开始玩呢,就碰见了陈依依几人,现在要是直接走,又很没面子,王狗儿选择了死鸭子嘴硬这么一条路。 “哼,那你到是走呀,到这里来玩干什么。” 梨儿没少和王狗儿玩,但是王狗儿却总是对于梨儿爱答不理,这一次,终于逮着个机会来让王狗儿求自己了! 一见到梨儿,王狗儿就不虚了,对于王小蝶还有些畏惧,那是因为王小蝶是一向出了名的泼辣,李梨儿就算了吧,整个就是个墙头草。 “哼,我爱在哪儿玩就在哪儿玩,要你管!” 话是吼着梨儿的,眼神却是躲闪着看着陈依依的,他王狗儿对于陈依依是有了一万点的心理阴影,现在此刻,生怕会惹恼了陈依依,但是想到自己吼的只是李梨儿,陈依依应该不会收拾自己吧。 “依依,你说,你让不让王狗儿跟着一起玩!” 梨儿转而问起了陈依依,见陈依依不回答之后,又翘起下巴看向王狗儿。 “看见没有,依依不让你玩,不过,你要是想玩,到时可以求求我,我可以帮你说说情。” “呸,要我求你,想着美!” 朝着梨儿啐了一口,王狗儿有些胆怯的看向陈依依,他心理是想玩的,但是又有些害怕陈依依。 王小蝶一直不喜欢王狗儿,一直以来,王狗儿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只会流鼻涕的脏娃,还喜欢跟着自己的娘仗势欺人,讨厌死了。 “依依,咱们自己玩,别你会他。” 说着,就带着几人走到了秋千和吊床旁边。 所谓的秋千吊床,都是陈依依按照灵石里面记载的方法给制造的。 都是就地取材,因为环境限制才只能坐在山坡上,其实这呀跟陈依依的习性一样,比较喜欢植物亲近自然,在这样子的小树林里面玩着可是要比在自己院子里面玩着开心多了。 刚摔开了吊床,陈依依突然发现,好像没有办法玩吊床了。 秋千是用一块木板,加上用下坡的荆棘藤蔓的皮给编搓成的绳子,找到一个横向生长的树干给绑了上去,结实质量是有保证的。 同样的,这个吊床,就是陈依依和王小蝶花了几天的时间,把荆棘的皮给剥下晒干再搓成绳子,一点一点编织出来的。 找了两个不是很粗,隔的又近的小树,把尾部留下的长绳子捆在上面,成了一个天然的吊床。 但是现在,同样简易的秋千没事,而明明废了更多功夫的吊床,却坏了?从尾部开始坏,这一下坏了就直接会导致整个吊床分崩离析。 王小蝶也看见了,差点没急得跳起来。 “依依,这可怎么办呀!这个吊床都要坏了。” “小蝶你别急,我想的到办法,坏了大不了就再做一个嘛。” 小凤和梨儿看着这要坏的吊床,心思都飞到了秋千旁边。 最后,还是小凤忍不住。 “依依呀,我们,可不可以先玩一下这个秋千?” “哼,吊床现在坏了,你们两个就去玩秋千,我和依依怎么办?” “好吧,你们去玩秋千吧。” 王小蝶听到陈依依这么说,不干了。 “依依,凭什么!” “小蝶,你先别着急,我有办法的。” 王小蝶已经接近了暴走的边缘,“哎呀,到底有什么办法呀,依依,你快说呀。” “你看这个地方坏了,只要把这里再绑好不就可以了?” 王小蝶听着陈依依的话,认真的看了看,又着急了。 “知道呀,可是这可怎么弄呢?我们已经没有荆棘的皮了。” “这个嘛” 说着,陈依依目光转向了正在那里犹豫着走不走的王狗儿。 刚才灵石扫描了一下,王狗儿身上,现在可是有皮筋儿的,还是专门的牛筋,多半是要做弹弓的,不过选在,正好可以拿来补救吊床了。 “王狗儿。” “啊!” 面对这陈依依的目光和平静的声音,王狗儿直觉告诉自己应该跑了。 还没有提腿,陈依依一句话打消了他的想法。 “动哪只腿打哪只腿。” 这下是真不敢动了。 “你手里面有牛筋儿吧,拿出来。” 王狗儿睁大眼睛,他这个是谁都没有告诉,刚弄到的货呢。 “你……” “自己拿出来。” “我……” “嗯?” 最后看着被皮筋儿捆好比之前还结实的吊床,王小蝶爽快了,没想到呀,依依居然这么厉害,还可以收拾这王狗儿,厉害! 王小蝶先躺在了吊床里面。 “依依,你快来推着我玩呀!” “唉,你还真是会享受呢。” 无奈,陈依依只能在下面推着王小蝶,看着那货在吊床里面好玩的飞起,一脸笑容。 旁边的凤儿和梨儿看着吊床,有些眼馋了,这个秋千好玩,但是可以躺在里面的吊床师傅更好玩呢。 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本来要做弹弓的牛筋儿被捆在吊床上面摇晃摇晃,王狗儿心里面有苦说不出…… “王狗儿,你过来帮我推一下秋千!” 要说这梨儿也奇怪,明明在这几个的面前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遇到了王狗儿,就变了样子,俨然一个任性的小媳妇。 陈依依开始就注意到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喜欢和咳嗽是藏不住的,这梨儿看起来,怎么就那么针对王狗儿呢,眼睛就没离开过,莫不是? 咦,转眼陈依依都鄙视自己了,怎么的,这才多大点孩子呀,怎么自己就这么想了,罪过,罪过。 人家王狗儿才不买账呢,鼻子里面哼的一声,理都不理李梨儿。 要王狗儿说,最烦的就是这个李梨儿了,每次都要赖着跟自己玩儿,自己走哪儿都跟着,烦都烦死了。 不理会李梨儿,王狗儿看向了陈依依,这个自己差点害死的女孩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以前不怎么喜欢的,现在就想找她玩儿,特别是收拾王来宝的时候,王狗儿觉得那个时候的陈依依简直是太好看了,这几天他就时不时的到陈依依家附近转悠,今天终于遇上了,有些高兴,还有些小紧张。 见王狗儿不理会自己,还一个儿劲儿的看着陈依依,李梨儿嘴巴皮紧紧的咬住,看着陈依依的眼光似乎都有了些不一样的情绪。 没玩多久,李梨儿就率先回家,顺带还带走了小凤。 她到时也想带走王小蝶,可惜这丫头玩着吊床压根儿不想走,几次叫唤无果之后,李梨儿带着小凤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的时候还小小的瞪了陈依依一眼,不过是偷偷的。 直觉是个奇怪的东西,就像陈依依现在,就感觉到了李梨儿对自己奇怪的态度。 这下秋千空了下来,王小蝶吊床玩腻了,说什么自己玩太久吊床,现在给陈依依玩算了,就奔向了秋千的怀抱。 臭丫头,陈依依白王小蝶一眼,真是拿这丫头没办法。 不过也好,舒舒服服的躺进吊床里面,看着上房参差的树叶枝丫,上面的叶子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 不过大部分都是墨青的,眼光投射下来,作为金秋的眼光,没有夏季看过的毒辣,晒在脸上有一种特别的舒适和温暖。 这样子的情况下,陈依依轻轻闭上了眼睛。 想想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好像都没有几时这么悠闲呢。 特别是为了陈老大的事情和后来自己的致富路,更是忙的不得了。 王狗儿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尤其是现在,看着躺在吊床里面的陈依依,他竟然觉得,这样子的陈依依,看起来……好似比收拾王来宝的时候更好看呢。 鬼使神差的,王狗儿忍不住,悄悄走进,轻轻的帮陈依依推起了吊床。 “小蝶?” 张开眼睛,陈依依一脸蒙蔽,这,怎么是王狗儿在推自己。 王狗儿被陈依依的突然张开眼给吓的退了好几步,哎呀,真是丢脸,自己这下,该不会被陈依依给收拾一遍吧。 面对王狗儿的过激举动,陈依依一时有点反思自己,怎么的,自己真的给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了? 自己有这么可怕? 那么…… “过来!” 王狗儿一激灵,面对陈依依的命令,结结巴巴开口“干,干嘛,呀。” “我有那么吓人!” 王狗儿瞬间点头,后又猛的摇头。 陈依依:“……” 唉,本来想要安静做一个美女子的,这下看来还是要暴露本性了。 陈依依也很无奈的。 “过来!给我推吊床,推慢了你仔细你的手!” 享受着摇晃的吊床,陈依依再次闭上眼睛享受阳光撒在自己脸上的悠闲。 心里面默念,自己这不是欺负儿童,只是利用一下免费劳动力哦,哈哈。 那边玩的自然嗨的王小蝶压根儿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以至于很多年后,王狗儿对于当时阳光撒在女孩脸上的场景记忆犹新,那时候,年纪尚小的王狗儿突然明白了一个小小的道理,那就是,原来,被一个人欺负也是很开心的。 终于理解自己爹为什么每次被娘打呀骂呀都不生气了。 回到陈家,王狗儿还是一路跟着,先前压榨了童工,又拿了别人家的牛筋儿没放,陈依依还是有些过不去。 等到了陈家,王氏笑着迎进陈依依,发现,后面居然还有个王狗儿! 王氏的脸色瞬间改变,想到了自己女儿当初受到的欺负,当时那个王二媳妇一句句刀子一般挖苦的话,眼神慢慢变的充满怨恨,直接盯住王狗儿,就连让陈依依和王小蝶先进屋都忘了。 没了自己娘跟着撑腰,被王氏这渗人的眼光看着,王狗儿本能般的抓紧了门板,身体默默往后缩。 “呃,娘,这个狗儿呢,他,就是口渴了,想到我们家喝口水,你拦着人家干嘛。” “喝水,这……” 一向尚好的教育,促使王氏恢复理智,想想也是,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就算是对他家大人再不满,也不能欺负一个孩子。 有些尴尬的,王氏还是挤出了笑容。 “狗儿呀,喝水吗,进来吧。” 害怕似的瞟了王氏一样,王狗儿进了陈家。 家里面也没什么好吃的,陈依依想了想,貌似只有腌萝卜能待客了。 “小蝶,你想不想吃萝卜?” “萝卜?你家的萝卜?” “对,我亲手腌的萝卜,可好吃了。” 王狗儿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干什么,王小蝶不待见他,陈依依…… 陈依依到自家剩的最后一个坛子里面,拿出了稍微腌好了的萝卜。 特意挑的红心萝卜,颜色透亮水红,切成两三厘米的萝卜块儿,拿出罐子里面特意溅的油辣椒淋下慢慢一片。 “吃吧!” 端着一碗油泼辣椒酸萝卜,陈依依吆喝着出来。 “哇,好香呀,哼,依依,你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之前都不给我吃。” 点一下王小蝶的额头,陈依依嗔怪。 “你呀,哪次来我没有给你好吃的,这萝卜现在才腌好呢。” “嘻嘻,这样啊,我就知道,依依你最好了。” “走开,我还不知道你” 王小蝶没心没肺的笑笑,拿了筷子,一大口落笔就夹入了自己嘴巴里面。 “嗯~这,哇。” 此刻王小蝶吃着这萝卜,又酸又香,油辣椒又是那么辣香,光是这萝卜,王小蝶觉得自己都能吃两大碗饭了。 王狗儿在一旁看着,酸萝卜的香味,光是闻着,王狗儿似乎感觉到了有些流口水了。 “狗儿,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毕竟自己还是压榨了童工的,还是得给些东西吧。 得了允许,王狗儿这才跟着一起吃了起来,只是,王小蝶一看见王狗儿,就是一副嫌弃的表情,挪开自己的小板凳好远。 王狗儿吃着好吃的,一下子不顾及,吃快了筷子就直接去夹。 “王狗儿!你脏不脏呀!你看你那口水,萝卜都给你祸害了!” “我,我哪儿有。” 要是以往,王狗儿才不在意这些,可是今天看着陈依依在旁边,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吃萝卜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真是一物降一物呀,陈依依现在觉得,有些人真的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降到。 送走了两人,陈依依和自己家一家人就准备开始工作了。 之前陈余节把自己地里面的萝卜也挖的差不多了,王氏因为身体原因,也不能就这么去洗这些萝卜了,洗萝卜也就还是陈余节的事儿了。 作料是王氏弄好了,现在就差腌萝卜了。 之前泡小辣椒的坛子里面盐水有限,上一次泡五个坛子的盐水就已经用去许多了。 不过陈依依早有准备,那时候还剩一个坛子,本来有些没有腌熟,为了自己的商业良心没有卖,但是这不妨碍借盐水。 之前陈依依已经先和陈余节说了要烧水之后洗干净坛子晾干,陈余节脑子不怎么灵光,做事情还是靠谱的。 按照之前的步骤,陈依依一个坛子一个坛子的泡起了萝卜。 与此同时,还有一双眼睛,在那里观察着陈依依做的一切。 哼,陈依依不说话,不代表她不知道。 刚才自己给王小蝶和王狗儿弄辣椒酸萝卜的时候,就偷偷观察了,蒋氏这个好处婆,就算是再压抑,也还是伸出了脑袋看了看。 今早陈依依这么大张旗鼓,蒋氏都没有出来。 这太不正常了! 若是蒋氏一个人,陈依依到不会怎么关心,但是昨天,可是刚和陈老大吵架呀。 这昨晚上就和好了,按照蒋氏的性子,今天这么的都得找三房一家刺一下,但是,没有! 一点都没有呀! 安静的太不正常了。 到现在,陈依依已经可以肯定了。 自己家的生意刚赚上钱,就被人惦记了。 早就料到了会有人惦记,如果是真的什么都没有,陈依依自然是低调,可是有了灵石,她才不会这样子低调赚钱。 这个灵石弄出来的的方法和一些专门的配料成分,可是抄不过去的。 就算是大房一家真的看到了所有的制作方法,也做不出一样的泡萝卜。 想起往里被欺负的时候,现在这么好让大房一家眼红又没有办法的事情,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就可惜了! 就喜欢这种你看不惯又干不掉自己一家的样子,气死你丫的,让你往日里欺负自己家。 十坛子的萝卜,已经处理好了,要泡进去,不止是萝卜,还要那么多的作料和烧开了又晾凉的水,真的是有些忙的。 这是昆儿又钓了鱼回来了。 刘氏看着,正好,赶紧叫着昆儿来帮忙,杰儿也睡了,自己也可以去帮一下忙。 要知道,陈依依那时候可没少帮自己,自己家现在帮一下也是应该的。 对于二房一家的帮忙,陈依依自然不会拒绝。 两家人忙活着,一直到了晚上,才将那十坛子萝卜给泡好。 昆儿一直不语,看着陈依依在那里似一个小大人一样忙活着,做着事情井井有条。 昨天那六百文,他也是看到的,可是想想自己,除了钓一点鱼,能干嘛呢?眼看着这就是十大坛子萝卜了,三伯家,又能赚好多钱吧。可是,自己家呢,自己还有一个小弟弟,爹现在身体受了伤,养了这么久,重事也做不了。 自己家,只能靠自己了吧。 第二天,陈依依一家还没有去赶集买东西,小山就带着陈依依家的坛子到陈家。 “小山哥哥,这么早呀,你就来了。” “今天我家店老板,一早就赶着我来还你们家的坛子了,还要我问,你们家还有没有萝卜了。” “萝卜有到时有。” 面对小山着急的样子,陈依依继续说道“就是只有一坛了。” “一坛!这,还有其他的吗?” “小山哥哥,你前天不都看见了吗?就只有一坛了,昨天还弄了些出来吃呢。” 听到这话,小山有些失望。 “看我这个记性,唉,你是不知道,你们家的萝卜,那是太好卖了,现在我们店里面的生意又好了不少呢,你们的萝卜都不够卖的。这不,这才刚赶集的日子,老板就差我过来了,就算是一坛,你们也赶快卖给我带走吧,不然今天,一点萝卜都没了。” “好好,小山哥哥,这就卖给路。” “嗯,依依,这就赶快吧。” 被小山催着?,难得起了早的陈依依,就得忙活起来。 打开柴房的门,先把四个坛子放下,真准备让小山衬最后一个坛子重量。 小山直接给了两百文给陈依依。 “小山哥哥,这……” “依依,你被奇怪,这都是我们家老板吩咐的,只是你们以后,可得多做些萝卜,卖给我们店呢。” 意料之中的好卖,意料之外的这么好卖。 陈依依拿着这一大早就到手的两百文有些飘飘然,能让那个吝啬的店老板这么阔绰的出手,情况应该比自己预想的好的多了。 小山抱着坛子连忙出去了。 陈依依一一打开开始的是个坛子查看,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的盐水,居然没有少! 还以为店老板会留下盐水自己来研究一番,现在看来,这个店老板是难得的聪明了一把,估计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研究出来。 啧,陈依依到是有些失望,这店老板变精了嘛,那不是自己以后坑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依依,这一大早的,谁呀。” 房间里面传来王氏的声音。 “小山哥哥,把最后一坛子泡菜弄走了。” 屋子里没了声音。 其他屋子里,却多了声音。 陈老大对于自己之后的事情明白着呢,重新的生意是难做了,现在看来,陈依依家的这个声音,足够眼红了。 尤其是今天刚才发生的,陈依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全听到了,这个泡菜生意,能赚的不少嘛。 计谋在陈老大的心中预谋。 经过两天的买卖,陈余节也发觉这个生意好做,不过自己家的萝卜也快没了,要想好好的靠这个赚钱,保证不断货,现在就要开始筹备了。 考虑到一家人也要做生意,陈依依和陈余节干脆和王氏坦白了两人之前用猪大肠方子赚到钱的事情。 知道事情的王氏到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略略的有些意外,要她看来,还以为陈依依之前的钱都是那个贵人给的。 “娘,爹,我现在手里面,还有十多两银子。泡萝卜的生意你们也看到了,为了之后不断货多赚钱,我们现在就得开始筹谋了。” “嗯,依依,你说的是。不过现在,我们家就这么个柴房,如果是扩大了规模,坛子放哪儿呀?萝卜也少了。” 陈余节说的陈依依早有思考,这两天,住在一个院子里面,大房整日里是盯着自己家看的,不担心他们能把制作方法偷过去,不过,要是趁着家里面没人,祸害自己家的坛子怎么办呢? “爹,你说的我也想到了,不如,我们自己修房子吧。” “什么!自己修房子。” ?王氏看着陈依依,眼中满是担忧。 “依依,修房子可不是小事儿呢,虽然家里面还有些银子,可是……” “娘,你就别可是了,要我说,本来就是不合的,偏要住在一个院子里面,这个泡菜可是我们家以后的生意呢,要是有人起坏心思了怎么办?不可能终日防着呀,干脆,我们自己个儿修个房子,比现在这两个房间宽敞多了。” 说完,陈依依看向陈余节。 “爹,你说是不是呀,反正咱们这个院子里住着也不舒服,修个房子,还有个十几两也是足够的了,干嘛不修呢。” “这个……” 面对陈依依的追问,陈余节难以回答,要他说他就是想和自己爹娘住一块儿,虽然是,不怎么方便,但是心里面安稳呀。 陈余节面上似在纠结,不用说,陈依依就知道他心里面想的什么。 “爹!你也不看看,陈家这么个院子,自己家只这么两个小房间,院坝还不许我们动,弄泡菜,光是坛子就得放好多,就这么点地方,怎么弄呀?” 一直到最后,陈依依几乎是吼着陈余节,王氏冷眼几番,陈余节才答应。 那么问题又来了,修房子呀,可不是个小事儿,怎么修呢?修哪儿呢? 到底是个乖儿子,一家人还没有商量出什么,陈余节就先去找了陈老爷子问意见。 去上房,邓氏没个好脸色,陈老爷子到是笑着问陈余节的来意。 挠着脑袋好一会儿,陈余节开口。 “爹,娘,我们想自己修个房子,可这章程到底是怎么会事儿,还是想来问问爹。” “修房子?” “嗯,”陈余节点头,声音更低,觉得自己似乎在说一件特别不孝顺的事情,整个人都没有底气了。 “之前,那个贵人给了我们家的银子,还剩了点,爹娘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就住两个房间,想要做点泡菜生意,也没地方,不方便。所以就想着,自己个儿修个房子。”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老娘白养你那么大了,自己存银子修房子享福,这才刚分家呢?你就不愿意和我这个老婆子住一块儿了,诶哟,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哟,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邓氏边说边伴随这肢体动作,嚎的一个抑扬顿挫。 陈余节是最受不了邓氏这一招的,邓氏一发作,陈余节就没了镇定,手脚局促,不知道怎么办。 “奶,这怎么能叫白眼狼呢,我们这不过是自己家修个房子,好方便挣钱,哪里是嫌弃你和爷呢,要知道,这可都是一家人呢,我们好了能少得了你们的吗?” 邓氏停止嚎叫,瞪着眼睛看向突然进来的陈依依。 开始,陈依依就跟在陈余节后面了,一直在墙壁处散步,感觉到陈余节又要被邓氏拿捏了,这才进来说话。 进来看见陈余节手足无措的样子,陈依依深感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你,你来干什么,我们大人的事,要你一个孩子来插嘴。” “奶,我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是这赚钱的却是我弄出来的,只要我懂事儿,怎么就不能说呢。” “哼,你懂事儿?跟着娘学吧你,小白眼狼!” “得了吧,你个大人,跟小孩子还置气。” 陈老爷子发话了。 刚才他也算是听出来了,陈余节确实是因为这生意才要自己修房子的。 本来自己家的房子是够宽的,但架不住人丁兴旺,空房子确实没有多少。 之前两天自己也看到了,这个泡菜生意虽然小,赚头还是不小的。同样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不像对大儿子一样的重视,但他自己发家,自己这个做爹的还是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其实,依依也说的对,自己家的房子是没多的了。这个生意我也是看到了,老三呀,你能自己赚钱爹怎么有不帮的道理呢。” “爹,我,我知道。” 陈余节听着这话,心里面一时激动,不晓得说什么好,这可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听到自己爹对自己的肯定呀,往日里面,爹的心都在大哥上面,今天,终于还是看到自己了呀! 嫌弃陈余节那么一副样子,陈依依将脸微微扭到一旁,啧,缺爱的孩子,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抽了一口自己的旱烟,陈老爷子慢慢开口。 “修房子,确实不是个小事,要准备的东西可多了,首先地址要选好,动工的日子也得找村子里面老人来看。还有就是大梁的木头,还得专门找,其余的小事,也是多的很。” “是,是,就是这些,才问爹呀。” 默默点一下头,对于陈余节这么尊敬自己,陈老爷子很是受用。 “这个动工的日子,就可以去找村子里的莫家老人,他最懂这些,至于大梁,我们家旁边不就是有上好的榆树,长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给你家当大梁。” 嘿哟,陈依依没想到,陈老爷子居然还能对陈余节这么大方,看来也不是无救嘛。 “不行!” 邓氏出声反对了,“老二怎么办,我的老二还没自己修房子呢。” 陈老爷子一撇邓氏,烟杆敲在桌子上。 “你个傻老娘们儿,老是这么个样子,急什么急,这树我当时种了三棵,一个人一棵,没一个少的。” 听到这么说,邓氏才消停,不再说什么。 “有了这大梁,修房子的材料还是得你自己找,沙石和黄泥你到河里面弄就是了,还有的砖,镇子上面有专门卖的,这个你不知道行价,我到时候去帮你问道问道。” 说到这里,陈老爷子记起了。 “老三,你这到底是准备修茅草房还是瓦房呀。” “瓦房,青砖大瓦房,到时候修好了爷奶你们也可以一起搬过来住。” 陈依依抢先说话,卖了个乖,嘴上的甜不要钱。 “哼,谁要住你们家,我才不去招人恨呢。” 邓氏瞧向一边,很是不屑,不过脸色看起来好些,终究是受用。 陈老爷子继续刚才的话,得到肯定是瓦房之后,要商量的就更多了,一直说了半天,最后商定,陈余节去找人弄材料,陈老爷子帮忙问砖钱和瓦钱。 至于到时候的人手问题,就找村子里面关系好的人家帮忙。 借钱 一家人回到家商量了一下,粗略计算,材料费用要用去四两银子,后面还有添加家具和日常用品,也还需要几两银子。 至于新板凳和一些桌子,陈余节正好学了木匠,可以自己到山上砍来树建造。 原本的计划,陈依依准备修一个六个房间的小屋子。不似陈老爷子这样子的院子,陈依依准备修的房子,前面是地坝,不用院墙拦着。 后面,可以自己修一个小后院,后面用院墙拦着。 既可以自己载种一些果树,也可以养着一些鸡鸭等等。 至于地点嘛,陈老爷子坚持要到村子里面的老人那里看,要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 顾念陈老爷子也是一番好意,陈依依也就不再坚持,虽然之前陈依依已经找到了一个向阳背影的好地方。 在陈余节买了几斤好酒,又是好菜好饭招待着,村子里面这个莫老头才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在村子里面四次看着,终于,找到了秦昭家对门的平坦地上。 "就是这儿,是个好地方,风水不错,地下是块好地脉,在这里修房子,必能子孙兴旺,富贵绵延。" "当真?可以子孙兴旺?" 陈老爷子对于这句子孙兴旺很看重。 莫老头胡子吹起,眉毛结在一块,面色很是不高兴。 "怎么的?你还不相信我莫老头的话?我莫老头看这风水这么些年,哪次是看错了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也不受你礼钱,你别在这里修房子就是了。" 说完莫老头一扶袖子,作势要走。 "诶,你瞧瞧,我这老头子就是高兴了,没有那个意思的。你生什么气呢。" 莫老头这样子的动作,陈余节更加相信了莫老头的能力,这要是没能力的人,能有这份底气? 陈依依看着秦昭家对面的地方。 地势到是不错,也是个向阳的地方,后面的地多平坦,要是想在后面修一个后院也足够了。 关键后面是小山,平坦的地方够多,修了房子也就不用担心会突发山体滑坡的事情了。 向下,还有一段高度,这样子,房子修在地面上方,跟路面有距离,到时候可以修一个坡道方便下来。 对于这个陈依依很喜欢,房子以后建起来也不用害怕受潮了。 用灵石扫描了一下地基的硬度,意外的老实,不似一般的软泥地,下面都是厚实的岩层,这样子打地基的时候虽然费力,但是以后修了地坝就不用害怕地基下限,重物踩踏也不用担心质量。 终于,陈老爷子到是找了个对的人,头一次的做了对的事儿呢。 陈老爷子和陈余节对于这个地面看中了,不过陈余节还是有些顾虑。 "爹,你说这里会不会离家里面远了点,这样子话,娘……" "娘!你有孝心是好,可是你不能老是什么都娘呀娘的,你还没断奶吗!就算是这儿离家里面远了点,可是离分给你家的地也不远,你着急什么呀。" 一番话说出来,把陈余节堵的说不出话来。 后面的就是选日子了,一家人回到家里面,少不了要好吃好喝供着这个莫老头,期望给选个好日子动工,这可不吗?谁叫人家有能耐呢,虽然这能耐在陈依依眼里面看来一文不值,但是自己终究是穿越到了这个古代,该入乡随俗的也就入乡随俗了。 不过看日子的时候陈依依没有跟着回去,而是到了秦家。 这时候秦昭刚好赶上了十天两休的日子,瞧见陈家人居然在那里问地方,看风水,最好奇的就是秦昭。 早就跑到陈依依旁边问东问西。 "依依,你们家这又是看风水又书看地方的,是要修房子吗?" "对呀,估计就是在你家对面了,只我们一家搬过来。" "真的?太好了!" "嗯~" 陈依依看向秦昭,这丫的这么心奋干嘛。 明明你就是一个又五分之四的时间没在这里呀。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有些失态,秦昭有些尴尬的嘿嘿笑两声。 转而回到自己家看看,又到对面看看,脸上还时不时的出现可疑的微笑,看的陈依依有些瘆的慌。 这孩子多半是魔怔了吧,唉,本就不应该送到骚包童鞋那里求医的,这下好,医没学到什么,人先给学傻了。 秦昭自告奋勇的要带着陈依依查看地形,其实内心里面打着的小算盘是可以跟着陈依依多待一会儿。 陈依依则专心的用着灵石四处扫描,在脑子里面描绘着将来的房子蓝图。 就这么着到了下午,秦昭娘要陈依依在家吃饭,陈依依也不推脱,就这么一起吃了。 饭桌上不见秦老爷子,陈依依问起来,才知道秦老爷子早些时候就没有上桌子吃饭,基本上就是躺在了床上。 说起这些时,秦昭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合的忧伤,其中夹杂着的还有些坚定。 这估计就是他学医的原因吧。 陈依依这样想到。 心里面又有些心疼秦昭,明明就是这么小的孩子,却要承受这些,先下自己家也正要修房子,人手也不够,到时候就专门请秦家的人帮忙,给工钱就是,怎么的也比一天干些农活挣的多吧。 一顿饭都是在秦昭娘的热情中渡过,显然,陈依依后悔了。 饭桌上的东西,虽然比不上后来陈依依家日常的吃食,可跟秦家的家境比起来,明显是好了许多。 就说那煎的金黄的鸡蛋,秦昭娘一个儿劲的往陈依依碗里面夹,秦岳岩也时常叫着陈依依吃,不想亏待了陈依依这个客人。 看着人家都是吃的寡淡,唯一有油水的东西都到了自己碗里面,怎么好意思呢。 吃完饭秦昭娘还要送陈依依,秦昭也跟着一起,一路上大抵是教育陈依依,要听父母的话,要多学习女孩子做的家务事,简直是比王氏还唠叨。 陈依依只能微笑着倾听,心里面纳闷儿了,怎么的一前就没发觉呢? 深知陈依依内心此刻状态的秦昭偷笑,觉得这样子甚是好玩。 回到家里面,听陈余节和王氏说起。 现在的九月就快完了,最好的动工日子就是十月初一,在这时候,要放鞭炮打地基。 人手要是之前还充足,先下,也就一个陈老爷子能帮一点,陈老二是伤了根本,陈老大是个懒货,现在商量的,就是要请那些帮工的人。 搬砖和泥,打地基都是劳力活,一般人都可以做。而修房子盖瓦糊墙就是技术活了,得找专门的人做。 技术活的人,陈老爷子帮着找,不用着急。 劳力活的人,就得陈余节和王氏自己商量着找了。 要想赶快修好房子,十五个帮忙的人是少不了的,王氏娘家可以出两个劳动力,陈余节则要去找木材刨家具,帮不了忙。 这样算来,就还差十三个人了。 村子里面有专门帮工的人,不过老实的却没有多少。 这些王氏都知道,有些油条,完全就是赖工钱,做事情水的很,非要老板盯着才干点活。 一家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找七个村子里面老实的帮工人。 这样就还剩六个人需要找。 "爹,我们可以请秦家叔叔呀,正好现在也没什么忙的事情。" "对呀,可以找秦家兄弟。" 这个王氏很赞同,"对,秦家也没少帮咱们家,这次我们每天帮工都管饭和发工钱,也趁着这个时候回报一下别人呀。对了,秦家妹子的厨艺也不错,正好帮工的时候要吃饭,我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二嫂还要照顾孩子呢,叫秦家妹子来帮工,给她发工钱,这样不是正好。" "嗯,娘你说的对。" 这些注意得到了全家人一致的同意。 剩下的还要找五个人,这五个人还是要找村子里面的不叫好。 那就要来筛选了。 陈余节首先想到了王三兄弟,就是将陈依依救起来的,王二家的弟弟。 提起这个人来,王氏就有些介意了。 不是不喜欢王三这个人,王三到时个好的,就是王三那兄弟的媳妇,王二媳妇,到时候跟王二媳妇牵上关系,万一又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这个陈依依不同意。 "娘,这不能混为一谈,人家怎么说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因为王二家的就这样子呢。" "嗯,依依,你说的是,我呀,就是被王二媳妇家的给弄怕了,那叫一个不要脸呢。" 王氏一说起王二媳妇,面上的厌恶是掩不住的。 陈依依笑笑"娘,这有什么担心的。" "难得看你讨厌一个人呀,媳妇儿你这生气的模样真是少见呢。" 陈余节看着王氏,觉得王氏这样子有脾气的时候也挺让人欢喜的。 "哼,你们是不知道,刚嫁过来的时候,我跟村子里面的媳妇儿来往着,她没少刺我,后来还那么说依依,我真是想起她来就烦,看见她都想躲。" 王氏现在说起来当初都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可不行! 这种思想必须改。 陈依依正色道:"娘,你怎么能这样呢,那王二媳妇欺负你,你就得和她反抗,有些人就是你越退让,越是怕她,她越过分,怎么的,明明是别人错,退让的还是你呢?" 王氏听着,她心里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想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嘛。 "我知道,可是,老是和人家吵架,名声总是不好的。王二媳妇可以不在乎,我在乎呀。" "娘,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救赎你一直的退让,王二媳妇才那么嚣张的,要是我,她闹一次就一定要她吃到苦头,不然这样下去,一直忍着算是个什么事儿。" "嗯,依依说的我赞同,孩子她娘,别担心,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一边,外人休想欺负你。" 王氏一听到这话,心里面那么一动,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色微微发红。 看的陈依依一阵抽抽,刚才自己说什么都没反应,陈余节这么一句话,就引得王氏这么个羞怯的样子,啧啧啧。 想到自从分家之后,陈余节常去王氏娘家,唐氏和王老爷子肯定没少给陈余节灌输思想。 再加上后面陈余节对王氏也确实是不错,因为没有了婆媳矛盾,王氏心情也越来越爽快,再加上有好东西养着,人也漂亮多了。 看的陈余节心里面更加喜欢,可能也是一时通了窍,加上自己也知道了错,陈余节对王氏的好是没得说。 两个人现在,就跟那热恋时候的男女一样,弄的陈依依都快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了,老是被忽略。 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女,白给王氏操这一份心了。 决定好了,王三录入进去,那么还差四个人。 这时,陈余节想到了之前给自己家送坛子的王大海。 这人一向是弄坛子,心细是有的,看那天担着坛子,力气也是有的。 陈余节还和这人有一些交谈,得知他还有个哥哥,还有自己媳妇的弟弟。 经过一番交谈,陈余节那时候还觉得他是个爽快人,这样子看来,这三个人也可以找来呢。 十四个人,也差不多了。 这样说好,明天就去跟村子里面要找的人一家家说好。 剩下的就是商量工钱了。 这些一家人主要听陈依依的,经过一番思考和在镇子上知道的,陈依依觉得十文钱差不多了。 本来是想着按照谁做的多谁钱多的原则,不过因为计算起来挺麻烦的也就算了。 最后谈到的就是那时候的饭菜供应了。 这方面可马虎不得,如果做的不好是会被人说的,到时候工人修房子也不会卖力。 开始商量好了,跟秦昭娘一起弄。 弄晚饭和中午饭两顿,总共的人差不多是二十个,米不用着急,还有分的两百斤。 菜也不用急,院子后面还有不少。 最主要的就是买肉了,这个要等到赶集的时候去。 第二天,一家人先去秦家说这件事情,秦岳岩自然一口答应。 秦昭娘对于王氏的提议,有顾虑。 "妹子,不用说,只要是帮你忙我没个不字儿,可是我家公公,日常都是要人照顾着的,我要是去了的话,这一日三餐。" "我照顾爷爷救赎了。" 秦昭出声。 "可是,你明天就要去镇子上了,你怎么照顾呀。" 这个陈依依到时没想到,这下看来,确实是很难了。 商量了一番,陈依依和王氏还放弃了。 等到跟村子里面那七个帮工说了,有冒着跟王二媳妇杠上和风险去找了王三,王三也是满口答应。 期间,陈依依看见了王狗儿,对于陈依依家的突然到来,王狗儿即惊讶又高兴。 一直偷偷摸摸的在旁边看着,想进来又不进来。 最后,等到陈依依要走的时候,才大着胆子跑到了陈依依面前,给了陈依依一颗糖。 "你拿着吃吧。" 说完连忙跑开。 王三到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这侄儿,很有深意的眼光在陈依依和王狗儿两人那里掠过。 "这……" 手里面拿着一颗糖,其实就是个冰糖,在古代很贵的糖,一办没得吃的。 "你上次给我吃了萝卜的。" 跑开的狗儿,其实在一旁偷偷观察着。 见陈依依不解的眼神,在那里出声解释。 陈依依:"……" 王氏:"……" 拿着糖,既然王狗儿不过来,陈依依也就不纠结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管他的,给就拿着吧。 王氏这下又要纠结了,看看,王二媳妇那么个人,这儿子还这么有礼貌,看来自己之前那么对这个孩子,不太对。 可是,他的娘又真的好烦。 唉,人生怎么处处充满艰难呢。 一番感叹。 最后是王大海家,这个陈依依书最熟的了。 还没到家门口呢,王小蝶就飞跑了出来。 "依依!你终于来找我玩了呀!哈哈!" 被王小蝶的拥抱攻势攻击,陈依依痛并快乐着。 "我们是来找你爹和你娘的。" "我爹和我娘都在家里面,我带着你们进去吧。" 跟着王小蝶去王大海家,突然,王小蝶突然停住。 "不行,我们要先等会儿。" "怎么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屋子去了,怎么就停下了? 陈依依不解,陈余节和王氏同样不解。 只见王小蝶的眉头皱结。 一副后悔和纠结的脸色。 "其实我刚才应该说我爹娘不在家的,但是我都跟你们说了实话了。" "为什么?!" 王小蝶左右探望一下,压低声音,凑在陈依依耳边。 "依依呀,我爹正在被我娘罚跪搓衣板呢,他昨晚上偷喝了好多酒呢。要是你们现在过去,看见了我爹脸就丢大发了。" "可是……你不是一向不害怕你爹吗?怎么现在在意起他丢脸的事情了。" 王小蝶一脸无奈。 "我也没办法呀,可是我爹被我娘罚跪搓衣板我也不能阻止,但是我之前和他说了,要是我三天之内不让他丢脸,就给我买花绳。要是你们现在去了,还是我带的,他肯定不给我买了。" "哟,你爹还被你娘罚跪搓衣板呢。" 陈余节乐了,想不到这个王大海还是个妻管严呢。 王小蝶:"……"完了。 "额,其实,小蝶,我刚才想提醒你的,你刚才声音其实一点也不小。" 陈依依也很无奈。 王氏掩着嘴偷笑,这娃娃真是太可爱了,自己家依依什么时候也这么开朗就好了。 "哦,,,那你们都知道了,我的花绳就没戏了。"王小蝶伤心不已。 "没事的,没事的,我爹娘都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在最后面,就说是拦不住我们。" "嗯……好吧。" 王小蝶同意了,跟在陈依依后面。 转而是王氏和陈余节走在前面。 依稀可以听到王小蝶在后面喃喃说道,什么反正自己爹跪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进去算了,要是自己爹不给自己买,就把他上上次偷喝酒的事情捅出来,让他多跪一次。 天知道,陈依依憋笑多难受,这样子自己以后会内伤的。 到了屋子里面,果然,王大海正跪在搓衣板上面。 小蝶娘真喝着茶呢,悠闲的很。 一见有人来,王大海到是不慌,小蝶娘有些着急了。 赶忙一脚过去,讲王大海踢起来。 看着偷偷摸摸躲在后面的王小蝶,大吼一声。 "王小蝶!不是叫你守着吗?" "小蝶娘,你别凶小蝶,是我们有事儿找你。" 看见王氏好生的说着,小蝶娘笑的尴尬。 "哦,那,那你们是,有什么急事儿呢。" "这个,我跟大海兄弟商量了就是,大海兄弟?走,去外面。" 王大海看向小蝶娘,小蝶娘抛过去一个眼神,王大海这才跟着陈余节出去。 屋子里面剩下的也就王氏和陈依依了,还有的就是小蝶。 小蝶娘待客之道还是好的,马上给陈依依和王氏让了坐,端上了糖水。 王氏先开口。 "小蝶她娘,今天呢,我有个事儿,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事儿说就是了,你说了我才知道行不行。" 一向对着陈依依是笑脸的小蝶娘,对着王氏这么一句,王氏一时尴尬,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话。 陈依依看着,怎么,这才第一次见面,一直觉得小蝶娘好相处,遇见王氏了,看着有些不待见呢。 王氏手足无措。 陈依依来打圆场。 "婶子,我家要修房子了,要管饭,但是我娘一个人忙不过来,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去帮忙,三餐我们包了,还有给你工钱呢。正好,我蝶也是叫大海叔叔去帮忙,小蝶也一起去吃,多方便呀。" "这个啊,没事儿,婶子去给你帮忙就是了,反正这一家也其他人了。" 这次到是爽快,小蝶娘满口答应。 "哈哈,依依,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跟你玩儿了。正好!" 王小蝶最是高兴,一出来就拉着陈依依的手。 "是真的想我,还是想我家的萝卜呀?嗯?" "呃,呵呵,依依,你家萝卜好吃嘛。" 看着王小蝶吐舌头的可爱样子,陈依依也没折儿,好像没什么能让这丫头不好意思的。 这边王大海和陈余节也谈好了,十月初一,带着自己家的兄弟来帮忙。 走在回家的路上,王氏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陈依依。 "依依,这小蝶的娘,怎么好像有些不待见我,我看她对着你都是笑脸莹莹的。" 这个陈依依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王氏了,因为她也不知道。 "娘,你就别多想了,小蝶娘说话本来就这样,估计是头一次见你呢,我都到她家好几次了,她熟了自然就是笑着的。她要是真不待见你,能答应给咱家帮忙吗?" "这到时哦……" 话是这么说,王氏还是有些若有所思。 回到家里面,陈依依拿出了十五两银子,给了王氏五两买菜的伙食钱。 剩下的,先预计了十天的工钱,给了陈余节一两半的银子。 离十月初一还有三天。 陈依依这几天净忙着去到处问萝卜的事情了,了解到村子里面还有多少的萝卜。 还有二十天左右,新泡的萝卜也差不多了,本来预备现在开始收萝卜,可是没地方放,只等房子修好了,才可以开始收萝卜。 眼见着动土的日子接近,陈老大一家的不安分了。 陈新华一直在镇子上的书堂读书,家里面的事他听说了些,不过陈老爷子是不许陈新华回家的,陈新华这段日子,便一直在书堂吃住行,还好之前没出事的时候交了不少钱,还够陈新华用。 陈老大这天找到了陈老爷子,说自己很久没有见着儿子了,想念儿子,希望陈老爷子允许自己去把陈新华接回来。 陈老爷子对于这个大孙子很是上心,不想让家里面的事情干扰到陈新华,可是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的紧,心里面也就软了。 最后还是松了口,允许了陈老大到镇子上去接陈新华回家。 谁知陈老大却不走,站在那里不动,似有什么想说的。 "怎么?还要干什么?" "这,我要是去镇子上,我没,没钱呀。这可是去看华儿,不能给他丢了面子呢。" 要钱。 这就是陈老大的直观意愿。 要说现在都分家了,陈老大一家的吃喝用度,都应该是自己负担,但是陈老爷子有人知道蒋氏是个什么样子的,那时候陈老大又受了伤,一时大房一家的也就还能靠着自己这么的接济。 可是现在,陈老大开口要银子了! 这就是难为陈老爷子了,因为陈老爷子现在是真没钱了。 "老大呀,你不是没看到,我这个做爹的没瞒着你们呀,家里面也就那么点银子了,谁知道还会有什么急用,哪里还有银子给你呢。" 可是我不能空手去学堂呀,到时候见了华尔的教书先生,没个礼,让人家教书先生看扁了怎么办。" "这个……" 陈老爷子纠结了,面子这个东西,一直是陈老爷子看重的东西。 但是现在,他是真没钱。 看着陈老爷子的脸色,陈老大早已有准备,他也没真的想找陈老爷子要钱。 "爹,我知道您没钱了,要不,先想三弟借点。" "借点?向你三弟?你三弟这刚要修房子呢,钱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陈老爷子不赞同。 "爹,你看,三弟都自己个儿修房子了,这钱肯定是差不离的,我就是借点儿,先去看看华儿。 再者说了,三弟一家的生意你也是看到了,就算差点,很快就能赚回来了。" "可是,这都分家了。" 陈老爷子觉得这样子还是有些不好,自己负担陈老大就算了,可是陈余节是老幺,陈老大这个长子,怎么能来要老幺的帮忙呢。 "爹,都是一家人,就算是分家了,我也是把三弟一家当做一家人看的,现在借一点,后面我赚钱了,翻倍还,还能少了三弟的?" 被陈老大说动了,加之自己确实也是想大孙子了,陈老爷子心里面有些松动。 "那,去问问老三吧。" 找到了还在忙着计划刨家具的陈余节,正好,陈老大没看见陈依依。 这么写日子他也算是看清楚了,陈依依才是三房一家最难缠的,很多事情,都是陈依依这个臭丫头给搞坏的,就像上次陪冥婚,要是好好的,四百两银子就到手了。 哪里像现在,自己落得这么个下场。 忍住心里面的不甘,陈老大向着陈余节展露一个大大的笑脸。 "三弟,恭喜呀。" 一见是自己的爹和大哥,陈余节赶忙放下手里面的活计。 "爹,大哥,你们来了呀。" 陈余节放下手里面的活计,招呼着陈老爷子和陈老大。 "老三,今天,大哥来找你有些事情。" "什么事儿?大哥你说呀。" 陈余节心里面奇怪,自己着大哥,从来是不会说什么找自己帮忙的话,先下是怎么了呀? "就是,我想着,这么些日子,也没有看到华儿,想去找华儿。可是手上也没钱,就这么空着手去看教书先生,我怕。" 陈老大说着,偷眼看陈余节的脸色,陈余节一听这话,立刻开口。 "这可是教书先生,怎么的也要给点东西吧。" "说的是呀,可惜没钱呀。" 陈老大甚是为难,好似说到了他的痛处。 "这……" 陈余节似乎经过了一番思考,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要不,我先借给大哥你点。" "那,那谢谢了,三弟。" "这都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呀,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被陈老大的一句谢谢给弄的心里面高兴或者说是突如其来的成就感,陈余节面上,不由的有些笑容。 这笑容看在陈老大眼睛里面,怨恨在陈老大的心中。 自己是长子! 居然给你个老幺说谢谢,以为自己就比我陈老大出息了,你以为你修个房子就了不起了!哼,先占点你的便宜,以后你才知道,大哥终究是大哥,你现在且笑着吧。 陈余节沉浸在兄弟情深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陈老大眼神里面的颜色。 拿出一两整的银子,陈余节豪爽的塞给陈老大,两人又是一阵互诉兄弟情。 这一幕看在陈老爷子心里面,欣慰的很,兄弟友善呀,自己的幺儿也有些出息了,自己的大儿子,也有个做老大的气度。 拿到钱后的陈老大,第二天就去了镇子上,不过,奔向的不是学堂,而是另外的地方。 等到了第一天开工,皆是喜气洋洋,按照老师傅花的线,一堆人开始打起了地基。 材料都是河里面直接挖,现在的这些东西,都是老祖宗的手法,弄出来的比现代的钢筋水泥还有用。 一切井井有条的进行到了第三天,这天晚上,王氏忙了一天,陈依依跟着王小蝶四处跑腿,也是累的不轻。 陈余节看了看陈依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叫住了陈依依。 "依依,爹爹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陈依依直觉,陈余节一定做了什么傻事儿。 "就是,明天不还是有工人吗?要发工钱。" "不是给了你工钱的吗?这才三天,就发完了?" 一说这话,陈余节更不好意思了。 "这个,上次,我借了一两银子给大哥。" "借!你你找大伯还呀!" "可是,你大伯他现在的尽管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他是要去看你大哥,少不了要给教书先生礼呀。" 陈依依越听越气,怎么的,这陈余节原来真不是假傻。 "我还没有听说过呢,哪个学堂的教书先生收礼要收一两银子,这是状元教的书吗?" "不是,是我想着,咱们家现在也缺钱,就给你大伯借点也没事儿。哦,不是你大伯要一两银子的,是我借给他的。" "我们家就不缺钱了?陈余节,我爹和我弟这么帮咱们家,不就是想着省电钱吗?依依都没给自己买点东西,我们连件新衣服都没有,不就是省钱吗?这生意还没开始赚钱呢,你就开始挥霍了!" 王氏生气了,简直太生气了,这叫什么个事儿。 "我,这不是要还吗?怎么叫挥霍呢,这都不是外人。" 陈余节越说,陈依依和王氏的脸色更冷,一直到陈余节都没有底气说什么了。 "好了!借就借出去了,之后的工钱,都给我娘,我娘来发,你到时候就忙你的家具吧。" 陈依依已经不想和陈余节再争辩什么了,只是以后的钱,再不能交到陈余节手里面了。 开始还想着要让陈余节有面子些,现在,还是算了吧。 知道自己确实是做的有些不对,借钱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决定呢,应该和自己家人商量一下的。 陈余节也很委屈,明明当时是好心,结果陈老大得了钱,就几乎不理会陈余节了,加之陈老大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根本在家里面看不到陈余节。 经过这么一场风波,一切都还是平静有序的进行。 直到一天夜里。 一个人影闪进了陈依依家的柴房。 夜游的陈老大 “到底在哪儿呢。” 黑夜中,一个人的窃窃私语依旧刺耳。 只是此刻的院落,里面的人早已沉沉睡去,没有人注意到此刻柴房里面的动静。 砰。 坛子摔裂的声音。 在黑暗中惊醒原本睡着的人。 “谁,谁在那里。” 遭了! 此刻三房二房的屋子亮起灯火,陈余节点着油灯出来查看。 此刻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里面的人有些惊慌失措。 明明之前已经记录好位置了,谁知道晚上的时候那个小坛子居然换了位置,不小心就打落了。 陈依依听到外面的动静,穿好衣物直接跑到屋子外面。 哈哈,自己的小动作果然生效了,这下抓贼成功。 打开门来,睡着拿着油灯的陈余节的进入,原本昏暗的柴房渐渐明亮。 此刻柴房里面,陈老大面色紧张的站在摔碎的小坛子的旁边,尴尬的看着陈余节。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此刻,陈老爷子和邓氏都已经到达,连带这二房的人,陈依依挤在中间,看着屋子里面的这两兄弟。 “……” 陈老大原本焦急的脸色变了,变的面无表情,一时呆愣。 看着样子,差不多能猜到陈老大是来干嘛的陈余节,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大哥居然会这样子。 此刻陈老大不出声,陈余节以为是他心虚了,不由更加痛心疾首。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话音刚落,陈老大突的到底不起。 这可把跟在后面的蒋氏急坏了。 大叫一声“余仁,余仁,你这是怎么了呀!” “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在场的人皆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嫂,大哥这是。” 此刻蒋氏早已凭借自己优势的体型挤到了屋子里面,伏在陈老大的身体旁着急不已,眼瞅着眼泪都快要下来了,还在大声的哭嚎。 “大媳妇,你别光哭呀,老大这是怎么了?” 陈老爷子可不淡定了,自己这大儿子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小儿子弄泡菜的柴房里面,突然就这么到底不起,这个大媳妇就只顾嚎叫,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个儿就这么看着,急死个人了。 蒋氏停止了嚎叫,一脸怨恨的盯着陈余节,狠狠道:“都是因为你!” “我?” 陈依依无语,这怎么贼偷别人的,到成了别人的不是了。不过,细细查看蒋氏,似乎表情有点不对,样子看起来,是真的怨恨,但不是真的愤怒。 “大媳妇,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就怪上老幺了。” 陈老爷子刚说出话,一向害怕陈老爷子的蒋氏这次居然直接反驳了。 “公公,你到时记得这个大儿子呀。” 语气不无嘲讽,蒋氏冷眼看着陈老爷子。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就不记得这个大儿子了,我对你们还不够好,现在你来说这些小话。” “公公,你最近不都忙着自己个儿幺儿修房子的事儿吗,还来管你这大儿子的死活干嘛。” 蒋氏这话说的就严重了,陈老爷子现在顾不的上和蒋氏说这些哪些。 “我不跟你说这些,你倒是把老大放开,看看到底是怎么了,好去找大夫。” 一说道找大夫,一直用灵石暗暗扫描蒋氏的陈依依有了发现,此刻蒋氏的心率明显升高,还有各类的激素含量都上升了。 这个蒋氏,怕是在害怕什么吧。 仔细的盯着蒋氏的脸,陈依依看到了一丝明显的隐瞒之色。 不过此刻蒋氏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这一丝的尴尬之色。 反而咳了咳,重新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内心沉重的控诉道。 “自从老三要修房子后,我们家老大就没没有睡个好觉,说什么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没用呀,这几天晚上睡着睡着就起来,到处溜达,眼睛瞪得大大的,我都不敢去叫他。现在倒好,你一下子把他给吓得,他就昏过去了。” “这,那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我也不知道呀。” “这个叫夜游,老大这是夜游。” 陈老爷子开口了,看着陈老爷子,满眼的愁绪。 蒋氏的眼中划过计划得逞的欣喜。 狂点头,忙不迭的“就是,我跟老大说过,他说可能是夜游的。” “夜游?以前大伯夜游吗?” 蒙谁呢? 怪真能说演技太差,一看就是假的,陈依依要是信了自己就是猪。 明摆了,想要来打自己家泡菜注意,被拆穿了就装昏倒,蒋氏又来说什么话,引出陈老爷子说这是夜游,好个计谋,是不是到时候赖在自己家身上! “这个,以前,老大小时候也没看见夜游过呀,我也是听人以前说起过,有的人晚上会到处走,闭着眼睛做梦呢,一大早醒了就完全不知道晚上自己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不过说,这中人不能够直接叫醒,一叫说不定人就傻了。” 陈老爷子说着,眼中的担忧不减,如果陈老大真是说的夜游的话,看样子陈余节刚才叫醒了陈老大,陈老大昏过去,不会就这么傻了吧。 “就是,就是,我就说的嘛。” 蒋氏听到陈老爷子这么说,又开始嚎了,不过边嚎边说着控诉的话,眼睛是狠狠的盯着陈余节。 “可怜我的老大哟,被人害到这个样子,名声也丑了,人体也坏了。现在,别人过的好好的,就他一个人过的不像个样子,诶哟,这是造了什么孽哟。现在这一下,还不知道醒不醒的来呢。我的余仁哟。” “闭嘴,老大肯定没事儿,你个臭婆娘说什么丧气话!” 邓氏算是听明白了,现在陈老大,恐怕就是陈老爷子所说的夜游被人忽然叫醒了。 要说会不会醒来就傻了,邓氏心里面也没底,所以一听见蒋氏说的话,就不淡定了,出口讽刺。 “哼,没事儿?这好好的人,就这么昏过去了,能怎么的呀?要不是老三吼的你们一声,能出这个事儿。” 蒋氏不依不饶,陈依依知道,她这怕是要讹上自己家了。 被这么说着,陈余节有人觉得内心愧疚了,好似真的怪自己,把大哥弄成这个样子。 “大嫂,我这不也是不知道吗?现在大哥这个样子,要不要先找大夫看着?没钱我先垫着。” “那是哦,怒家都修新房子了,有钱了,谁知道你家的钱哪儿来的,谁要用。” “大伯娘,你这意思,就是不要我们家帮忙了?那就算了。” 拦在陈余节前面,陈依依先一步发声。 娘的,不能再让陈余节说话了,人家还没真的挖坑呢,就自己给自己挖坑跳,还好钱再自己手里面,在这货手里面还指不定被祸祸成什么样子。 见又是陈依依,蒋氏脸色更臭,怪气道“那是哦,我们哪里敢找你们家负责,这到时候又是哪个贵人来了,我们家余仁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来挨板子了呢。” “大伯娘,你这说的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一没抢二没偷,怎么的一说就是挨板子呢?先前是被人给骗了,现在哪儿还有人骗你们呀,你们担心什么呢。” 陈依依笑着说,尤其是在那个偷字加重了语气。 蒋氏的脸色有些奇怪,不过很快,继续恢复了之前的苦大仇深一副被欺负的无助者形象。 “我是不知道哟,我们家余仁这是造了什么孽,就这样子了。” “大媳妇,你好生说话,现最该的,就是怎么把老大弄醒。” 还是陈老爷子真正担心陈老大,三句不离陈老大怎么办。 “公公,你是知道的,这夜游会怎么样,这一次醒了,要是下一次还夜游怎么办?” “以后的事情怎么了,现在先把老大弄醒呀。” “爷,你别着急,刚才看大伯的样子,也不是很受到惊吓,这不是后面才昏的吗。刺激一下大伯,指不定就醒。” 瞬间,陈依依看见倒在地上的陈老大,身体瞬间僵硬,手指不由的屈伸了一下。 啧,演技再厉害,身体还是诚实呀。 陈依依可以肯定,陈老大现在,就是在装,只是现在还不醒,看样子,是想要吃点苦头嘛。 刚好,自己的飞针,正差练手的。 此刻一家人正在商量着怎么让陈老大先醒过来。 这时候的陈老大明显有些紧张,只是周围的人都在商量着,没注意到陈老大的变化。 “娘,我听说,这个时候掐人中很有效。” “你这个毒妇,滚开,我们家余仁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来给他苦受呀。” 王氏一开口,不仅招来了邓氏的白眼,更是被蒋氏一阵挤兑。 这时候,刘氏开口了。 “我听说掐人中只能管轻的,现在这个样子,怕是重的,要不然,用针扎脚底板,这脚平时都是穿着鞋子的,一被扎肯定就疼醒了。” “不可以!” 陈老大有没有真昏蒋氏再清楚不过,怎么能让针给扎脚底板呢,这得多疼呀。 “这个嘛,我觉得二媳妇说的差不离。” 邓氏赞同是意料之中,没想到陈老爷子也点头赞同。 “我听说个这个法子,先下要先把老大弄醒了才好,就这个方法吧。” 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老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点点的汗珠。 怕不是热的。 陈依依是这么觉得的。 “不行,这针能乱扎吗?扎坏了可怎么办,眼看着我家余仁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下得去手。” “大伯娘,你不用担心,在药堂的时候,给我娘看病的医女,给了我一本医书,上面身体的穴道都有记录,我们只要扎一个痛穴就是了,至少要先把大伯弄醒。” 好呀,你要装就装全套。 陈依依说着,一副为了自己大伯好的样子。 看的蒋氏压根儿痒痒,这个臭丫头,整日里和自己家作对。 没得蒋氏反对,陈老爷子就已经同意,使唤着陈余节来脱陈老大鞋子。 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这,这儿是哪儿呀?我怎么,在这儿了呢。” 陈老大一脸茫然,看起来毫不知情,就跟突然醒了似的。 正准备脱陈老大鞋子的陈余节停住了,看着自己大哥醒了,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大哥,你终于醒了。” “我的儿呀,你可算醒了,还好,没有傻。” 陈老爷子沉浸在陈老大苏醒的喜悦,然而陈老大的内心是不可描述的。 戏要做全套。 “爹,三弟,我,这是怎么了呀?” “老大呀,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陈老大摇摇头,茫然道“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在自己房里面睡觉吗,怎么到三弟家的柴房了,怎么所有人,都在这儿呢?” 看着陈老大的样子,陈老爷子肯定,是夜游无疑了,还好,没有真的给吓傻了,这就好。 “你夜游了,到老三家的柴房里面来,结果被老三的一句话给吓昏倒了,现在才醒过来。” 陈余节一旁很是关心,“大哥,你身体哪儿还有些什么不适吗?” “没了,没了,三弟,看我这毛病,这么大半夜了,弄的全家人都睡不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老爷子连说了两句没事就好,看起来很是幸庆。 “这样子就好,一家人就各回房睡觉吧,老大看起来没什么事儿了。” 对于自己针扎脚板的方法没能用于实际,刘氏少不了遗憾,这么大半夜被弄起来,居然就这么没事儿了。 一群人刚准备散,陈依依默默停在柴房里面。 突然,陈依依伸出手,模仿夜游人的走路方式,走到了刚才陈老大打碎坛子的地方。 “依依,你这事干什么,怎么还不回去睡觉,这么走路干嘛呢。” 面对陈依依怪异的行为,陈余节不明白了。 直觉不对,陈老大深感自己应该阻止陈依依。 刚准备开口,走到碎坛子旁边的陈依依停住了。 转而一脸疑惑,看着陈老大。 “大伯,我可真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是干嘛呢,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去睡觉吧,这些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真是奇怪,为什么,大伯你会把坛子碰倒。” 陈老大尴尬道“有什么奇怪,夜游嘛,就是不知道怎么弄,手脚的不受自己控制,打烂一个坛子又怎么了。” “不不,要是一个人夜游,怎么,这么偏偏进了我们家,而且,晚上人是看不到的,柴房里面光线不好,那要是有人进来,肯定先被这个板凳绊倒了呀,怎么会把大泡菜坛子上方小架子上的坛子给弄倒了?” “这……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夜游呢。” 陈老大能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晚上的时候,他看了柴房,知道这儿有板凳,所以没被绊倒,但是不知道怎么小坛子的地方就变了,还刚好在大坛子上面,自己那么一掀开坛子盖,不就得一下子打翻了吗。 “说的也是呀!这,这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奇怪呀。” 说到这里,陈老爷子也察觉到不对,心里面有点疑惑苗头,但是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这么晚了,不要说这些了,就先去睡觉吧。” 陈老爷子开口直接阻止了后续的话,到底是为什么,他自己心里面清楚,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正合陈老大的心意,跟在场的人道了话,即刻很蒋氏拉扯着回了房。 得,没戏了。 陈依依干脆回去睡觉养精神了,明天还要继续修房子呢,没有精力是不行的。 等人都走光,陈余节最后关门,在关门前,他走到碎坛子的地方看了又看,自己试了又试,发现,事情真的,有些奇怪。 脑子里面窜出一个想法,但是随后赶紧摇摇头,不再多想。 关上了柴房门,院子里面恢复了寂静。 “你说你这个傻婆娘,怎么能让着那些人商量着怎么扎我脚底呢,那得多疼呀!” “我也没能拦住呀,谁知道刘氏那个贱人出这么个主意,老爷子就采用了,我哪儿拦得住。” 面对陈老大的指责,蒋氏委屈呀,这又不是自己的错。 “是你自己之前说,要是被发现了就让我哭嚎,把老爷子想着你夜游,可是你没跟我说之后那样怎么办呀。” “你这个傻婆娘,不知道自己想吗?” 陈余节重重叹一口气,心里面堵得慌,怎么这人就能笨成这么个样子呢? “算了,当时还想着能不能装昏等到陈余节说什么承诺,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只能想办法弄到泡菜的原料,尤其是能弄到些盐水,到时候给了真镇子上的老板,咱们家就又有钱了。” “嗯,我知道,不过可得等多久呢?我现在看着王氏和刘氏那样子就烦,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仗着有你娘撑腰,一个仗着自己家认识什么贵人,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 蒋氏气氛,陈余节沉下目光,声音沉静道“我不页数吗,所以我们夫妻二人才要同心协力,到时候,哼。” 爹,三弟,二弟,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到了第二天,前一天晚上的闹剧已经平息,家里面修房子的各种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陈老大也好似暂时的消停了,但是却发现,他进镇子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不能放过这个细节,这是陈依依的想法。 正好,要做所有人的饭,很快家里面的油盐荤菜吃的差不多了。 陈依依又要和王氏一起到镇子上买,这一次,多了两个人,便是小蝶和小蝶娘。 两家现在吃饭差不多都是在一块儿,经过几天的相处,王氏也发现,小蝶娘是个热心肠。 同时,还发现小蝶娘有些与一般女人不同的思想,那些自己个儿看的重要的事情,她是一点不在意。 就说儿子吧,王氏一直抬不起头,很大的一份原因就是没能生个儿子。 但小蝶娘不同,同样是只生了个女儿,人家就完全没有任何的心虚。 该怎么过的日子怎么过,不仅不比那些生了儿子的过的差,相反,人家还把王大海训的跟儿子似的。 能让自己男人跪搓衣板儿可不简单呀。 不过这里面,还有的就是王大海的原因,肯定是爱小蝶娘,才能不把什么面子的当会事儿。 要陈依依说,这两个人,活法差的太远了,小蝶娘就和新世纪独立自强的女性一样,王氏就是忍气吞声的旧时代女人的模范样板,明明是两个年纪差不多的人,一个看着还是气色红润,满面春风,另一个虽然模样比这个好,却是有着散不透的愁绪。 不过比起之前来是少多了,分家之后至少脸上看的见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蝶娘这种同龄人的示范更成功,王氏这几天,瞧着是有些变化了,看着眉眼的愁绪少了几分。 正是赶集的日子,两对母女早早的就到了镇子上,最主要的是买肉和猪大肠,还有就是些猪肝,这个陈依依爱吃。 中午还要赶着回去给工人弄午饭,本打算后面要一起去买辣椒花椒这些泡萝卜要用的东西,先下,只能陈依依自己去了。 王小蝶非要跟着陈依依,最后,商量好了时间,陈依依和王小蝶,王氏和小蝶娘就分两队。 小蝶娘一直很赞同小蝶和陈依依玩,这次,就这么两个小孩子一起,换了别人家父母肯要担心了,小蝶娘却一点不担心。 自己就和王氏去李屠夫那里买东西了。 大老远见着王氏和小蝶娘,李屠夫就打招呼了,热情劲儿显而易见。 没办法,这可是大主顾,两个都是。 王大海家景不错,平日里又卖坛子,小蝶娘是个舍得吃的,少不了卖肉,多光顾李屠夫这儿。 而王氏自分家后,被陈依依弄着来买肉也有不少次数了。 这一次买的更多,李屠夫还是那般的好技术,一会儿弄的东西就好了。 照例,李屠夫又开始用自己的小便宜方法给好处。 王氏一直是不好意思的,推脱着不要,结果旁边的小蝶娘直接接过,笑着跟李屠说谢谢,顺带白了王氏一眼。 王氏有些小委屈,感觉,虽然这么写天了,小蝶娘对自己的态度也好了,可还是时不时的白自己一眼,很是看不惯自己的样子。 小蝶娘一开始不待见王氏,其实跟时不时白王氏一眼的原因差不多。 嫌王氏磨叽! 换句话说,即使嫌弃王氏不爽快再加上没骨气。 小蝶娘就是个爽快的急性子,看不得这个样子的王氏,但是又很喜欢陈依依,加之王氏也确实受了不少苦,心里面还是怜悯的。 像现在的白眼,里面还有的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这边陈依依和王小蝶在街上。 卖作料的杂货铺多,可是好品质的东西不多,一直用灵石扫描了好久,都没见着一个能让陈依依满意的货物。 正在街上走着,突见一个小摊位,围了好多孩子。 王小蝶凑近一看,黑哟呵,糖人嘿,好吃的。 不由分说,拉着陈依依就往里面钻。 到这里,陈依依也不得不佩服王小蝶的技巧,这么多人就这么给带着自己到了前面。 事实证明,吃货的力量是无穷的。 到了前面,陈依依定睛一看,还说什么糖人卖的这么火呢,就是上次自己和自己家舅舅来弄的熊大糖人呀! 没想到上次的老爷爷,这么快就学会了,还自己一次发展了好些Q版的动物,这是个有创新精神的老爷爷。 “老爷爷,我要一个熊。” 王小蝶满心只有自己的熊了。 转过头来问陈依依,“依依,你想要什么呀?” 算你丫的有良心。 不用思考,陈依依脱口而出。 “熊” “哈哈,依依,我们喜欢的是一样的诶。” 刚明面上说了这话,低下头王小蝶偷偷凑到陈依依耳边低声道“其实,那是因为熊的糖多,那鼻子那耳朵,都满是糖呢。” 不怕吃货太贪吃,就怕吃货还有小聪明。 陈依依:“……” 熊大,相信自己是真的爱你,不跟王小蝶那丫的一样。 我才不是为了你鼻子和耳朵是满满的糖才选你的,选你是以为,你还有眼睛也是满满的糖。 两个熊画好了,王小蝶拿了两份的钱,大气说这是请陈依依吃的。 结果画糖人打完老爷爷还认得陈依依,直接给两人免了钱,把白得一个糖人的王小蝶高兴坏了。 看来,朋友都是有相同点的,比如,一样的,贪财。 两人舔着糖人走在街上找好店,走着走着,一个小娃拦住了路。 “依依,好久不见呀~” 来者正是这周家的少爷,周铖尘。 彼时都已十月上旬,某人还拿着一把扇子。 陈依依淡淡开口:“你热吗” “不热呀。” “嗯,原来是傻。” “……”笨蛋依依,谁给你这胆子说本少爷傻的,看来有必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了。 彼时某人正在想着给某依一点颜色看看。 某依拉着某蝶默默溜到一边,趁着现在,赶紧开溜。 不是陈依依不懂为人知道,别人好歹也是帮了的,按理说是不应该就这样子招呼一声都不打就走掉的。 可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陈依依仍旧相信运气这个东西,周铖尘这货指不定和自己犯冲,每次只要不是特意准备好,偶遇一般都有倒霉事,现在不走,指不定就又发生什么其他打完倒霉事儿了。 “站住……” 周铖尘看着拉着王小蝶偷摸着想走的人,无奈道。 “嘿嘿,周公子,这不是都打过招呼了吗?现在我还有事儿忙呢,你就自己一边玩去吧。” “一边玩去?你忙?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好像比我要小三岁吧。” “嗯,”陈依依觉得没错呀。“对呀,你自己去玩呀。” 周铖尘:“……” “再见了哈,” 拉着王小蝶正欲离开。 “不知道呀,现在家里面的萝卜这么就卖不出去了。” 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之间某依笑脸莹莹,“周少爷,你说什么来着?” 王小蝶真是有些埋怨陈依依了,真是的,一会走一会转弯,节奏一点没有把握好,自己的熊差点掉了,多可惜呀。 “什么?本少爷有说什么吗?那可能是你听错了吧,对了,依依,你不是忙吗?那就去忙吧。” “哪里的话呢周少爷,你说你,我就觉得朋友嘛,就算是再忙,朋友也是第一位的,你说是不是。” “嗯~” 周铖尘笑笑,微点头赞同。 陈依依同样笑,嗯,然后呢? 几秒钟过去了,两个人保持着一样的微笑僵持着。 “然后呢?” 就一个嗯? 周铖尘此刻的心情很是爽快,所谓打蛇打七寸,对付陈依依就得拿出她最在乎的东西。 对,没错,就是钱,就是赚钱的生意。 此刻陈依依的笑容已经接近挥发尽了,可是周铖尘这丫的已经是淡定的笑脸。 来呀,再来求我呀。 妈的,看着周铖尘愈发嘚瑟的表情,陈依依觉得自己不能够忍了,有两个萝卜了不起! 老娘不陪了。 王小蝶的糖人就快吃完了,这时,陈依依一转身,哦,掉了。 如天上齐滚滚的惊雷,王小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随着这个糖而一起消逝碎去。 “这萝卜真是有点多呀。” 好吧,有萝卜的人就是了不起。 “周少爷,咱们是朋友吧。” “不是!” 王小蝶发飙了。 指着周铖尘就是一顿数落。 “你说你,你有萝卜就给依依呗,人家问你你又不说,人家走你又说萝卜,害得这么一来回,我最后的熊头都掉了!你是傻子吗!” 周铖尘:“……怪我咯?” 明明就是依依拉着你转弯到处跑的,当然,你也不能怪依依。 陈依依表示,好呀,好个能明辨是非的好同志! 我陈依依就喜欢你这种耿直的好同志。 周铖尘刚想出言反驳,不过一瞧,这王小蝶和陈依依的关系甚是不错的样子呀,那么。 想起早些时候,家里面有个不靠谱的远亲,曾和自己小住过一段时间,要说这个表亲,比自己大了七岁,日常和自己讲他的红颜趣事,只里面有这么一条。 凡是想要让这个女孩子钟意你,女孩子的好朋友是不能得罪的。 想来这个方法应该是各处相通的。 那就暂且不理会这个什么,那啥,花蝴蝶吧。 “没错,我家的庄园,里面的家丁今年就种了不少萝卜,个头质量都不错,但是我周家没什么喜欢吃萝卜的人,你最近不是再做萝卜生意吗?正好卖给你。” “你有多少?” “千斤还是有的。” 这样的话,正好够自己的量了,在后面的日子就没什么萝卜了,这些萝卜正好替补空缺。 “多少钱一斤?” 周铖尘这次不回答了,摇摇头。 “什么,不卖?” “不是,我们在这大街上面谈论这个不好吧?不如,到我家里面一去?” “这个……” 周铖尘漫不经心道“好似家里面的厨子,新学了个点心,叫什么酥油奶糕。”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去不得的。” 一把抓起小蝶的手,“走,小蝶,带你去吃好的。” 所谓新学的酥油奶糕,那味道,也真是鲜了,奶香浓郁,简直是纯到深处都能脑补到那个辽阔牧场的奶牛群群。 王小蝶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直到吃完了最后一个奶糕,终于长舒一口气。 “简直,太好吃了。” 陈依依瞧着那比自己脸还干净的盘子,对于自己一开始就用自己的小包装了几块的决定感到庆幸。 周铖尘全程喝茶,喝这这个跟自己年龄一点都不符的饮品,嘴角自带浅笑。 见陈依依和王小蝶都吃完了。 “现在,去看看萝卜吧。” 正准备拉上王小蝶一起,此时,小厮又端上来了一盘热乎着出路的酥油奶糕。 王小蝶的世界,除了幸福,没有其他声音。 在叫了几声没有回应之后,陈依依放弃。 这下就只有陈依依和周铖尘两人了,某人心里面乐呵。 本来就是直走的路,七拐八拐好多时间,一直到陈依依怀疑周铖尘在自己家迷路时,才到了那放萝卜的房间。 “都是好萝卜呀!” 这个萝卜是真好,光看卖相,不用灵石扫描,陈依依都敢肯定。 而且萝卜的底部还带着泥显然是特意如此,能让萝卜保持水嫩的时间长一点。 有好货了! “说吧,多少钱一斤。” 心情好,说话都豪气了,陈依依觉得自己看到了满满的银子朝自己招手。 萝卜价 撇撇嘴,周铖尘觉得这个陈依依哪儿都好,就是眼睛有点瞎,自己这么个美男子没看见,眼睛里面居然只有萝卜。 “到底多少钱一斤呀,拿你那白眼翻我干啥!你到是说价钱呀。” 默默收回自己的视线,周铖尘伸出一根手指。 “一文!” 陈依依不敢相信,难道自己以前错看了这个周铖尘,他其实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土豪? “嗯,差不多,十文。” “十文!” 陈依依惊的合不拢嘴。 周铖尘理理自己的秀发,淡然淡然。 “依依,你不用每次都用这么惊讶的反应来衬托我的豪爽,还有,你惊讶的时候嘴巴不要张太大,女孩子,还是文雅一点的好。” 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陈依依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用行动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 “诶!” 周铖尘轻呼一声,手掌接住了陈依依的手指。 这…… 忽然之间,陈依依觉得,自己当真是小看了这个少爷呢。 刚刚那一次,已经是想了周铖尘身体会比其他孩子好些,是用了所有力气,又是出其不意的一点,点的是最刁钻不容易躲的位置。 可是,他居然一点被惊讶的反应都没有。 反而异常的冷静,似乎陈依依这么一下只是单单的碰触,没有力道。 但是陈依依知道,这不是的! 自己的身体按照鱼医女的房子也养了一段时间了,不必同龄的孩子差,自己又每日练着锻炼手腕力量的功法,飞针的准头也不差。 “嗯?依依呀,怎么,怎么傻了?是不是被本少爷的耿直吓傻了?” 吓傻你妹! 耿直你爹的! 收回手指,陈依依将话题转移到萝卜上。 嗯,自己刚才,只是玩玩,一点都不尴尬的。 “说吧,这些萝卜到底卖多少,要真是十文,我就不买了。” 手放回,拿着自己的扇子继续装逼,翩翩衣袖一舞。 周铖尘戏谑道:“依依,你说你,刚才手都和我手碰到了,我那个表亲常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呢?” 陈依依恍然觉得眼前这个周铖尘,怎么那么的像秋后的黄瓜,真的,很欠拍。 “那你就不对你自己脸负一点责吗?也不对你的良心负责?它们都丢了你知道吗?” 周铖尘:“……” 哼,陈依依对于周铖尘无语的表情很是满意。 就是嘛,小孩子一个,老是那么不靠谱,装深沉戏耍人多不好,就这么才正确,嗯呀。 依依,你很嘚瑟呀。 周铖尘延续无语的表情,微笑:“本来呢,依依,你要是对我负责呢,这些萝卜就一文钱卖给你了。可是你这样子太占我便宜了,我决定还是直接卖十文吧。” 陈依依:“……” 在钱和良心之间选择,陈依依觉得自己很无奈,很纠结。 不过,萝卜到处都有,不着急,这个周铖尘就不同了,一看就是个坑还是无底洞级别,虽然自己的情商智商都高,不过乱拳打死老师傅,搞不好还真被这丫的坑了。 要保险,还是自己到别处收萝卜吧。 “十文钱,太贵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陈依依转身就走,周铖尘一点不急,悠然的很。 “我这落笔就是别处收的。” “……”你个无耻中的极品! “那你也是收了好的,还有其他的,我不急。” “是吗?依依呀~” 辣椒酱 “嗯?” “你以为收好的那么容易吗?其实我是收了所有的萝卜来挑选的好的,至于那些差的,我都已经放弃了呀。” 陈依依:“……” 你这样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说吧,到底是什么价格。” “十文呀。” “我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嗯,那你自己去收萝卜吧。” “但是我突然觉得,其实人应该能屈能伸。” “说吧,”周铖尘小手一挥“你准备怎么对我负责。” “嗯,这样吧,你上次不是说的愿意到我们家为牛为马吗?正好我们家现在修房子,你去我们家帮功吧。一日三餐包了,再加一天十文钱的工钱,你看怎么样?” 笑嘻嘻的看向周铖尘,陈依依觉得自己真是十分机智。 “哎呀,这个嘛……” 周铖尘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依依居然还记得自己说过的事情,这下可好,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很快,周铖尘做出了决定。 “好呀,那我可就到你家帮工了,不过呢,你看我这小身板儿,能做些什么呢?” 这倒是个问题。 陈依依没想到这丫的居然同意了,不过也无所谓,等他到自己修房子的地方就知道了,到时候给他点苦头尝尝,他就会知难而退了。 “这个嘛,我想想,反正我们家缺搬砖的,你就去搬砖吧,一次一趟搬个一两块就差不多了,不过工钱还是照给了。怎么样?我们家厚道吧,虽然你不顶什么用,还是给你一样的工钱,这可是看在上次你帮了我的份上呢。” “是吗,那依依,你觉得我应该感谢你吗?” “嘿嘿,这个倒不必了,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不过,接下来,陈依依更在意的还是价钱。 “说吧,你家到底有多少斤萝卜,我全买了。” “我不知道。” “……” “算了,反正现在也不着急,萝卜就先放你们家保存着吧。等我们家房子修好了,才能有地方泡呢。” 等到王小蝶吃完点心,这才抬头找陈依依,发现陈依依居然不见了。 把王小蝶给急的呀,刚准备找人,陈依依和周铖尘两人就已经回到了屋子里。 “依依,你可回来了,刚才一下子就不见了,急死我了。” “得了吧,你自己吃点心,其他什么的都不管,我走的时候你估计都不知道。要是以后遇见了人贩子,把你卖了你都灭反应。” “嘿嘿,那我们现在去买东西吧。” 这才想起来正事儿,调料还没有买呢。 无视周铖尘继续说的自己家有好辣椒的事情,陈依依比较相信自己。 在镇子上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还是到了店老板这里。 一见陈依依来了,店老板激动了。 “诶哟,依依呀,你可算是来赶集了,快进来,快进来。” “店老板,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呀,前几回可没见这样子呀。” “这,这不是很久没看见你了嘛?” “我不相信,说吧,是不是跟泡菜有关。” “瞧瞧,依依你可真聪明,就是跟泡菜有关,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家里面的泡菜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还有个十多天吧。” “啊,还有十多天呀。” 看陈依依的样子不像说的假话,店老板也相信陈依依没有给别人家卖泡菜,但是他现在很着急呀,因为他确实是很需要这个。 先前对这个泡菜很有信心,等到给客人吃过之后,原本生意就不错的店面,比起先前来,生意更好了。 以至于到后面,不过是两文钱一碟的泡萝卜涨到了四文钱一碟,可见客人们的喜爱。 尤其是用萝卜做的菜,炒的肉都很好吃,卖的很不错。 现在猪大肠的菜方子,别的店也研究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自己店里面的味道,也差不了多少了。如今自己自由依靠这个泡萝卜,才能赚更多的钱了。 可是陈依依家没有货呀,这就没办法了,自从那几日的生意好后,再回到之前的生意,这落差看在店老板心里面难受的紧。 “唉,店老板,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家里面现在正在修房子,要等到修了房子才能够一直的弄泡菜保证不断货。” “唉……” “店老板你别唉声叹气的,我们家现在正泡了十大坛子的萝卜,到时候全卖给你,够你用的。这断时间,你先钓着客人们的胃口嘛。” “吊胃口?” 陈依依眨眨眼,店老板心领神会,带着陈依依进了后房。 至于王小蝶,刚才两人说的她都知道,可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如今进了饭店,当然是直奔厨房了。 好在店老板听到陈依依的提醒,知道这是个小好吃婆,早早的就吩咐厨房给弄吃的,不然现在两人就不能好好的谈了。 “说吧,依依,你说我们要怎么吊胃口。” “这个多简单,算算日子,我还有十五天,也就是半个月才能出泡萝卜。你的客人不是有很多已经吃过了萝卜的味道吗?那就和他们说,从现在开始,算积分,每点了十文钱的菜就算一积分,每个客人都登记起来,等到十五天出萝卜的时候,就按照这个积分算钱,一积分算一文钱的萝卜。这样子,这段没有萝卜的时间,客人还是会到你这里来吃,你就不用担心看来呀。”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错,不错,这胃口吊的好。” 店老板听陈依依这么一说,完全同意了这个办法,心里面微微感慨,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开始的时候见客人少了就只有干着急。 “店老板,我都免费和你说了这个方法了,干脆也向你打听个事儿吧。” “什么事儿,你说吧。” 此刻店老板心情甚好,对于陈依依的问题很是欣然接受解答。 “我瞧着你家的辣椒呀佐料不错,哪儿弄的呀?我弄泡萝卜和其他的东西也正需要呢。” 嘚瑟的一眼,店老板态度很是不可一世。 “算你有眼光,你以为我就靠你的这个和萝卜吗?要知道后来我也是有所启发的,客人吃饭嘛,味道是最重要的,所以后来店里面的辣椒和其他佐料我都是专门去进的货,而且还是到卖货人家里面亲自买的,可贵了。” “那,你到底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正好去买些,用来泡萝卜。” “这个嘛,刚才,你似乎说了要弄别的东西,这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该不会又是吃的吧?” 啧啧,店老板,你很细心哟。 “是吃的呀,一种酱料。” “酱料!” “对呀。” “那,你带了来吗?” “没有。” “……” 店老板心里面有些失望。 “不过明天我就可以带来给你尝尝,我已经弄好了。” “这就好!明天就来,明天就来。” “那,店老板你买辣椒佐料的地方呢?” “这个,我待会儿让小山带你去,那是一对老夫妇,两个人无儿无女,就靠老爷爷做的面为生,平日里也种些辣椒其他的佐料,种了好些年了,我也是一个偶然机会找到的。” 这样子,嗯,原来是偶然遇见的宝贝,怎么自己就没这运气呢?不过还好,自己外婆有这个运气。 出去时候,陈依依看着王小蝶,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子对待这个娃娃呢,这么吃下去…… 恐怕有些危险吧。 “依依,我太喜欢跟你一起了,跟你一起别人就给我好多好吃的。” “……” 真的,自己以后不能这么纵容她吃东西了。 “走吧,小蝶,跟我去买东西吧。” “啊,我还没有吃饱。” 陈依依:“……”你面前都两个盘子了,你还没吃饱…… 不顾王小蝶没有吃饱的控诉,陈依依怀抱着一种不能让小蝶变成大胖子的心情喊愤拉着小蝶上了小山的马车。 沿途的大婶子小姑子,一个个看着一脸委屈的王小蝶透露着怀疑的眼神。 陈依依:“……”我真的不是人贩子。 有我这么小这么乖巧的人贩子吗! 一路上王小蝶都沉浸在没有吃够的深深难过中,陈依依与之不同,坐着这古代的马车,没有牛车的颠簸,沿途一都是秋季凋零的树叶,还有不少的松树竹林,掺杂着点点绿色。 收获的季节呀! 时不时一只蝴蝶飘来,绕在小蝶发梢,这小妮子的心情才变的好些。 “小蝴蝶,小蝴蝶,真漂亮!” 眼前的王小蝶笑的脸圆圆眉眼弯弯,脸蛋上还有着粉粉虹色,看着绕着自己飞的粉色小蝴蝶童言有趣,陈依依觉得,真的很可爱呢。 不过突然王小蝶的脸有变的愁苦。 “小蝴蝶,你的尾巴怎么这么的小,哦,你一定是没有吃饱呢。唉,跟我一样可怜。” 陈依依:“……” 小蝶,你在挑战我的极限。 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直到了一条碎石小路,马车停了下来。 小山先下来,陈依依随之跳下,只剩王小蝶在车子上。 “小蝶,快下来呀。” 王小蝶瑟瑟站在上面,很是愁苦。 “依依,这个太高了……” “……” “快下来!你荡秋千玩吊床那么比这还高你都不怕,现在这么一点你害怕?” 小蝶很是不好意思。 “依依,那个是玩的,这个就是直接的这么高,我真的害怕。” 小蝶,我真的看不透你! 无奈,陈依依只能伸开自己怀抱。 “来吧,你跳,我接住你。” 谁知王小蝶看见更往后面缩,一副不忍心的样子。 “不行,我那么重,会把你压扁的。” 陈依依:“……” 沉默几秒,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不管你丫的了。 小山看着忍不住发笑,这小娃娃真是好玩,不过,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马车上吧。 “来,我接你下来吧。” 小山伸出了手,要接小蝶下马车。 小蝶依旧摇摇头,“不行,我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我不能挨着你。” 陈依依:“……” 小山:“……” 小山很无奈,明明你就才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你……还分什么男女呀。 没办法,小山只能蹲在马车旁边。 “那你踩着我下就没事了吧。” “嗯,这个应该没问题。” 小蝶很快下来,小山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无奈的笑笑。 人家小山也才十二岁呀,到现代也就一小学生,陈依依看着小蝶一脸无辜的对着自己,感觉好无力,怎么说着丫头呢。 “小山哥哥,谢谢你,你人真好。” 虽然踩了人家一脚,不过王小蝶礼貌还是有的,稳了稳之后立刻跟小山道谢。 “没事儿,你还小嘛,踩一下没什么。” 说完三人沿着碎石小路走向了老夫妇的家里面。 沿途见到不少苗圃,里面栽种了许多的花草,四季都有,现在秋季,石子路两边都种了桂花,一片桂花香气袭来,闻的人都神清气爽。 到桂花树尽头,只见一间小院落。 茅草的屋顶,小树枝围绕的篱笆,上面长蔓延爬绕着是心形野生何首乌的绿叶。 不过,陈依依先到,古代好像就只有野生,没有长势快个头大的人工何首乌,那么现在,应该就只能叫何首乌了,以后开口要记得。 一进院子,地坝是干净的泥土铺成,院子里面东西整洁,中间是几排高高的细竹竿挂着,上面正晾晒着面条。 “汪汪汪!旺旺!” 一条大黑狗突然从里面冲出来,对着几人吼叫。 “黑虎!” 一声呵斥,里面出来了老婆婆。 面容慈祥,虽然看到是个老人,脸上的皱纹却少的多,头发也白的很少。 这要是不说,还以为是个中年人呢。 大黑狗被自己主人一声呵斥,停止了吼叫,却仍虎视眈眈的看着几人,喉咙里面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 “去!你这傻狗,见过几次的人了还叫。” 老婆婆随手拿起一根木棒向着黑狗一挥,黑狗灰溜溜跑掉,转而在一个暗处盯着几人。 赶走了狗,老婆婆笑道:“这狗就是有些看家,不过熟了就没事了,小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呢?不是刚买了辣椒佐料的吗?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小丫头呢,谁家的孩子?” “水婆婆,我这是送人来买香料,这叫依依,她要买香料,旁边的是依依的朋友。这是我们掌柜的吩咐的。” “哦,来吧,几个小客人,快进来坐呀。” 王小蝶是个自然熟,拉着陈依依蹦蹦跳跳的就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味道自然清新,陈依依看见了里面摆放的制作好的面条,整整齐齐,还有这些用具,看起来很多都是竹子和木头制作的,非常简朴。 “水婆婆,我叫陈依依,可不可以买你一些香料呢?” “当然可以,正好上次小山老板没有要那么多,可以卖给你。” “谢谢水婆婆。那,可不可以让我看看这些东西呢?” “这个可以,不过我正在烧茶汤呢,你们可以先玩一会儿,等茶汤烧好了,我再给你看看。” 待水婆婆进了后面的小厨房,职业病犯了的陈依依,立即催动了灵石。 目标嘛,就是院子里面的小簸箕。 一进到这里陈依依就注意到了这个小簸箕,里面虽然装的是不起眼的木头,但是那丝丝香味暗示了这些黑乌乌的木头的不平凡。 果然! 这是一种少有的香木壳,一种树上长的,随着季节的变化,外表的木皮就会变的乌黑,然后崩裂开,等到了来年春天,又会新长出来一层。 这个东西陈依依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要是把这个磨成粉,加在自己的泡菜和酱料里面,到时候都能闻到一丝丝的香味。 而且这香味正好和食物的味道相融合,使得食物的味道更加的清新不腻,作用也很好,吃多了还能养肠胃。 陈依依一直没在这里看见过这个树,暗地里也打听了一下,就是找不到,各个商铺也没见到卖的。 这下好,意外的宝贝呀! 陈依依不觉的拿起一小块到自己鼻子前面闻闻,嗯,当真是好闻。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黑狗一下子从隐蔽处冲出来,对着陈依依狂叫! 这…… 陈依依有些傻眼,怎么一下子忘了这狗的存在了呢,要是把自己咬上一口! 想想都痛。 此刻没有人来帮陈依依呀,小山和王小蝶还有水婆婆都在屋子里面。 “虚,走开!” 输人不输阵,这个狗再凶悍,也不能比自己更凶悍吧。 陈依依这么一叫,大黑狗沉默了一下。 “唔汪!汪汪!汪汪汪!” 大黑狗反而更加大声的吼了起来。 陈依依:“……” 好吧,你比我厉害。 看看四周,没东西呀。 木块到是有,可是用这个丢狗,陈依依很舍不得呢。 加上自己是一个爱护小动物的好孩子。 摸到自己的小包,陈依依不得不心里面默默对不起一下陈余节,爹,算了,本来想给你吃的那份奶糕,就给这黑虎吃吧,正好你也喜欢狗,我觉得你会高兴的。 摸出一块奶糕丢到黑虎面前,陈依依观察着黑虎的反应。 黑虎先是闻了闻,似乎是在确定陈依依给的是不是无毒的。 确定了东西可以吃后,黑虎先用舌头舔了舔,最后一舌头卷进了一整块奶糕在了嘴巴里面。 这……就没了! 一口吃完,黑虎看着陈依依,不再嚎叫,只是,目光似乎盯住了陈依依的小包。 “黑虎呀,剩下的不行,吃一块就够了,乖,吃多了就胖了,不好看。” “汪!” “……” 陈依依选择了妥协。 忍痛摸出小包里面剩下几块的奶糕,再丢一块。 黑虎一舌头,没了。 再丢,又没了。 再丢,还是没了。 “别看我了,真没了!你都吃完了!” 黑虎打了个响鼻,扭头不理陈依依,慢慢的踱步到一旁。 陈依依:“……” 吃了我的奶糕还鄙视我,你个强盗狗! 似乎听到了陈依依的心声,黑虎走到院落旁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陈依依。 “黑虎呀,我什么都没有说呢,你自己去玩吧,嗯,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狗。” 再次转过它的狗头,不再理会陈依依。 娘的,这狗成精了吧,比非为还灵。 这时候水婆婆出来了,看着黑虎和陈依依,笑道:“瞧瞧,这狗跟你还真有缘呢,小山都来好多次了,它才不叫,你以来,它就能不冲着你叫,看来很喜欢你呢。” “是吗!” 陈依依笑笑。 才不是呢!吃了我的奶糕,还鄙视我呢,这叫喜欢! 拿着手里面的香木壳,陈依依笑着问水婆婆。 “水婆婆,这个是谁弄的呀?好香,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这个呀,是我们后面一颗树上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是闻着香,就弄下来晒干,平日里面,放一些在床头的小袋子,闻着好入眠。” “树?你们后院的树?” “嗯,对呀,想看吗?我现在刚烧好了茶汤,喝碗茶汤之后我带你去看看吧。” “好!” 进屋子里面,看见王小蝶已经喝了好几碗茶汤了。 看到陈依依进来,招着手要陈依依过去。 “依依,你快来喝,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茶汤还这么好喝呢,我都喝好几碗了。” “嗯,我看出来了” 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山,面前一碗茶汤都没有喝完。 端起茶汤,喝了一口,的确不错,很清新,喝完以后还有余味,先入口是甜甜的。 “小山,这次的茶汤是不喜欢喝?我见这两个孩子来,就加了些糖,你是不爱吃甜的吗?” 小山笑笑,不说话。 王小蝶恍然大悟。 “哦,我就说嘛,你肯定是不爱吃甜的,所以只喝这么点,唉,糖这么好喝的东西,你居然都吃不到。” “是是,就你一个人不可怜,别人都可怜,你看看你,今天都吃多少东西了呀,现在刚刚好长的圆圆的,要是再这样下去,长胖了就不好看了。” 王小蝶一听陈依依这么一句话,瘪瘪嘴,哼,依依,跟我爹一样说人家,讨厌。 不甘心的还是又喝了几大口茶汤,王小蝶才放下茶碗。 “好,水婆婆,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个香木树吧。” “嗯。” 说完水婆婆带着陈依依等人去了后院。 如果说前院是小小的清婉美丽,那后院就是精致秀丽。 后院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水塘,里面栽种的死荷花,只是现在已经枯黄,看起来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旁边都是竹子弄的栅栏,上面没有缠绕的何首乌叶子,却是,慢慢的爬山虎,一片清亮,夹杂着些许枯黄的叶片。 栽种了许多花朵,现在不见开花。 沿着栅栏一圈的却是开的艳丽,那就是月季,几乎每日都开花,无论何时,开的娇俏艳丽。 陈依依走进看了看,这些月季的花瓣肥厚,花型也好看,颜色更是娇艳欲滴,可以看出来,栽种的人很是用些,染了虫子的叶片几乎没有。 看着这花,比起现代的玫瑰来,也是不差的。 一想到玫瑰,陈依依突然有了个想法。 那就是,自己培育出玫瑰来。 现代的玫瑰,其实就是蔷薇类花,跟月季的基因相似比较多。 玫瑰的祖先,就是蔷薇,用蔷薇和月季杂交,然后再自交,杂交,过很多遍,才培育出了玫瑰这种花。 所谓尚好的玫瑰,其实就是自交很多次的纯种。 “喜欢这个月季吗?到时候就摘就多回去吧。旁边的就是那个香木,你看看吧。” 走到旁边,这棵香木树两米内就是一股清香。 现在树身上就有崩掉的木壳,陈依依拿了一小块。 比起簸箕里面已经晒了段日子的,这个还甚是新鲜的味道并没有很强烈。 打量了一下这棵树,树龄用灵石探测了一下,差不多五十了。 可是五十年,这棵树陈依依一个怀抱就可以抱住,真不算大。 长的很婉约弯曲,不似笔直的杨树。 不知道能不能移植呢? 陈依依在灵石的记录里面翻阅,发现可以移植,但是,季节的要求性巨大,只能在那规定的日子里面移植,那就是晚春的最后几天。 哦,没戏了。 “水婆婆,你这个树有人知道吗?” “这个嘛,到是没有,我们夫妇两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的人,我爱鼓捣这些个香料花草,我老头子就喜欢下地干活,也没有子女旁支,说起来,你们才是第一个知道这个香木的人呢。” 这就好。 虽然一般人不知道这个东西可以食用,但是自己以后是要用这个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了,我们再去看香料辣椒吧。” 随后,跟随这水婆婆,几人到了另一个房间,这里面几乎都是与弄香料辣椒有关的东西,各种辛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甚是好闻。 水婆婆到了墙边的一个架子上面,拿出一个个保存的好的口袋,放到陈依依的面前,一个个打开来看。 “这个是辣椒,这个呢是花椒,这个又是山胡椒,还有这个,是香樟叶子,用来做香油最好,还有这个呢,是孜然,这个……” 陈依依喜出望外,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有那么多自己想买都没有买到的东西,而且质量纯度都很高,这下好了!剩了好多功夫,要是用这个做出来的,不管是泡萝卜还是辣酱,风味都要再胜一番。 商量好了,按照着市面上的价钱,每一种香料都买了不少。 陈依依本想要加些钱,水婆婆不肯要,说着就是自己的爱好,卖了就卖了,拿点钱就差不多了,不必那么多。 好人!有境界的人! 陈依依真的十分佩服这样子的人,这家里面跟镇子上隔的也不是很远,然而,是心态的原因,即使是没有子嗣,这个水婆婆看起来也自然怡然,没有强求和苦恼。 隐士心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在这些调料小事上面,不似那些世俗的隐士一般清高,如同细而蜿蜒的小溪流水。 静谧安详中的幸福。 很难得呀。 买好了东西,陈依依本想多待一会儿,但是考虑到时间问题,要早些回去了。 刚走到屋门口,黑虎猛的窜出来。 陈依依一激灵,王小蝶直接躲在了陈依依身后。 但事实证明,是陈依依想多了,没错,人家狗狗只是看到了自己的主人而已。 水爷爷扛着一把锄头,从小院落旁边的小路出来,提着的篮子里面有些小果子。 “哟,这是来客人了!怎么我以来,客人就要走了呢。” 爽快的笑声,差不多呢跟水婆婆一样的年纪,水爷爷和水婆婆是一样子的年轻,看起来真不像老人,一身的精气神,比之一些年轻人也不差。 一旁的黑虎吐着舌头,尾巴摇摇,不住的在水爷爷旁边走着打着转儿。 “这是小山带来的小客人,买了些香料,正好要走了。” 水婆婆在一旁笑着解释。 “黑虎,走开点,你都绕的我走不动道了。” 水爷爷轻轻用脚弄开黑虎,走到水婆婆旁边,将自己带的篮子递给水婆婆。 “干活的时候,正好路过旁边的一棵树,上面有不少的果子,就给你摘回来,弄蜜饯吃吧。” 水婆婆笑的甜美幸福,似一个小姑娘一样。 王小蝶觉得,这跟自己家爹娘很像呀,不过一般时候都是自己爹被自己娘收拾,没有这么温柔的感觉呢。 陈依依不言语,静静看着这古代的一把高级狗粮。 水婆婆笑着,发觉陈依依和王小蝶两个小孩子正看着自己呢,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赶紧拿出三个果子,给了几人一人一个。 回家的时候还叮嘱了路上小心,和水爷爷齐齐站在篱笆旁边,与那小院落自成一段风景线,淡淡的甜蜜萦绕其中。 小山得了吩咐,直接就拉着陈依依和王小蝶两个人会陈家,路上看见正在路口等着的王氏和小蝶娘,顺道一起拉回了家。 坐着马车回家,很洋气的。 村子里面的人路口的不由的多看几眼,拉倒陈家门口,几人下车,这一次王小蝶就不好再踩着小山下车了,是被自己娘抱下车的,抱着小蝶的小蝶娘,不知怎的,觉得这孩子,怎么一上午,就重了不少的样子。 蒋氏早就在一旁候着了,看着几人是从马车上面下来,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甘心? 陈依依就是喜欢看着这种不甘心,怎么样,看不惯吧?可惜你就只能眼红,你无能为力! 陈老大这几天,真当自己是主人一般,在自己家的施工地里,陈余节都被叫的团团转。 蒋氏更不要脸,直接一到饭点酒跑来守着,先就端一个板凳坐着,关键人家是笑着的,说什么自己不吃,就是来唠唠嗑。 这陈依依就是想要来赶人,也不能赶,那时候那么多的工人看着呢。 王氏看不过意,就叫着蒋氏吃点。 这就合人家心意了,吃的叫一个风卷残云,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碗都不帮着洗一下。 王氏能忍,小蝶娘不能忍! 这叫什么亲戚呀,哪儿来的脸呀! 不过自己只是一个帮工的,什么也不能说,王氏又软弱,每次都让蒋氏得逞。 小蝶娘看着都急,心里面老膈应了,在跟陈依依商量了之后,直每次一到饭点,就给帮工的男人吃,那时候蒋氏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一堆男人里面夹菜吃。 男人们吃完后,自己送完人就直接关门,吃完饭再开门。 最重要的,就是不让王氏出面遇见蒋氏,这个好办,直接让王氏去替刘氏照顾杰儿,刘氏来帮忙。 果然,下午用这个方法,蒋氏就没有再蹭吃的到手,把门关上的时候,蒋氏是骂,在外面阴阳怪气的说话,里面的人全当没听见,不理会。 蒋氏骂累了,也就只能休息,等到打开门看,就只剩下没洗的碗筷了。 晚上,陈依依自己,把开始弄的小坛子拿了下来。 有些时候了,自己弄的辣酱,是时候出坛子了。 老干妈!保佑我吧! 掀开坛子盖,深深的一个呼吸。 “啊~多么熟悉的味道。” 陈依依感动到差点泪流,就是这个呀,当初留洋国外,吃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全中国最火辣的女人! 拿起筷子看看,色泽不错,再挑一点到了嘴巴里面尝尝。 跟老干妈真是不相上下,只是,没有老干妈的味道厚重。 还是材料受限吧,陈依依保证自己是按照最原本的方法制造,不过古代没有食品添加剂,弄出来的味道没有那么浓烈。 不过不用食品添加剂的好处也是有的,现在这些吃起来就别有一股新鲜味道,拌饭下面就不会那么咸。 还不错。 刚才打开的是没有加小辣椒的坛子,剩下的,就是加了小辣椒的坛子了。 同样是那么好吃,不过,不同的就像是刚打开的一股扑鼻的香辣味,这加了小辣椒的吃起来更加有味道,辣的味道! 忍不住多吃了几口,陈依依被辣的微微发热。 这辣酱就厉害了,明明吃起来开始不是很辣,后面越吃越辣,到胃里面的时候,辣香味儿回味无穷,与辣酱本身的味道交织混合,越吃越想吃,越吃越停不下来。 终于停下筷子,陈依依被辣的呼啦呼啦的。 盖上两个的坛子的盖子,准备好,明天,就要送去给店老板尝了。 不过,秦昭在药堂里面,这辣酱怎么好吃,带些给他吃吧。 第二天一早,陈依依起床,洗漱好,就背上了一个陈余节专门给自己编的小背篼,里面装着两个坛子。 下面是两个跟现代老干妈体积差不多的罐子,里面分别装着不一样的辣酱。 打开门,走在路上。 “依依,来,上马车。” 一看,小山正好驾着马车来到。 啧,店老板你是有多心急呀,想钱想疯了吧。 ------题外话------ 对不起了,因为遇到开学的原因,这几天更新不怎么稳定,喜欢各位亲谅解一下了,这里谢谢whh2010亲的月票,么么哒。 辣酱成功 马车比牛车快的多,很快到了店里。 之前的大厨早已经等着,店老板一脸高兴的站着等待。 “依依,到了呀,来,快点让大厨试试!” “店老板,你别着急,这个辣酱的作用我还没有跟你好好说呢。” “什么作用。这个辣酱有什么不一样吗?” 面对店老板带着惊讶和期待的疑问,陈依依从自己的小背篼里面拿出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两个坛子。 “辣酱嘛,一般不都是做菜的时候放一些,但是我这个辣酱不一样,不仅可以在做菜的时候弄,还可以当做下饭的吃,不仅可以当做下饭的时候吃,还可以在下面的时候吃。” “什么?这……依依,你这辣酱有这么厉害。” “我来试试,小姑娘呀,上次你的猪大肠弄的菜确实不错,这次就看看你的辣酱是不是还是那么不错。” 大厨爽快,拿起了两坛辣酱,走去厨房。 “大厨,你到时候记得分块,一坛子是味道淡一点的,一坛子颜色看起来更鲜艳的是更辣的。” “知道!看我今天来试一试。” 厨房里面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大厨开始。 这边陈依依和店老板开始商议。 “店老板,你说说,这辣酱要是好的话,你准备出个什么价钱。” “依依,这么着急干什么呀,到时候看效果再说吧。” 诶哟呵,今天这个店老板居然这么淡定,啧啧,有长进。 厨房里面热火朝天,一股熟悉的味道蔓延出来,看样子,里面的菜应该弄的差不多了。 “出锅了!来来来!尝尝我的宫保鸡丁和水煮鱼!” “哇!” 宫保鸡丁,水煮鱼,陈依依的口水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得不说,大厨不是盖的,手艺非常了得。 “小姑娘,我可是听了你说的,特别做了两道菜,一个坛子里面的辣酱做的一道菜,这个水煮鱼用的是辣些的,宫保鸡丁用的是淡些的。” 话不多说,直接动筷子。 没有任何的疑问,效果很成功。 全程只有筷子于食物的碰撞,舌头和味道的融合。 一旁的伙计们看的眼馋,尽管自己想一个人吃完吃够,不过想到了自己店里面的员工,店老板停住了筷子,让伙计们跟着一块儿吃。 “怎么样?” “很好吃!” “有米饭吗?” “上米饭!” 米饭出来,陈依依端到店老板面前,白净的米粒上面,左边是辣酱,右边是更辣的辣酱。 “吃吧!” 店老板开动。 一碗饭见了底。 店老板吃的意犹未尽,还在回味中,赞叹,这个真的是好吃的紧,关键是味道可以与任何事物完美的融合,又独有自己的味道。 不止是现在,就算是吃其他的东西,调味的时候加这个辣酱都是可以的。 “店老板,这下相信了吧,说,出个什么价钱,好爽些,都是熟人了。” “嗯,这个辣酱确实不错,这样子吧,你说个价钱,我看能不能承受。” “这样啊,首先,我这个辣酱是有豆豉的,用的是黄豆做的,后面又用了不少的佐料香料,都是上好的东西才能有这个味道,所以这个价钱就要贵些,这样吧,二十文一斤,如何?” 定这个价钱陈依依也是想过的,现代的老干妈可谓是物美价廉,自己也想要走这条路,不过古代的黄豆确实不多,这个时候,转基因黄豆还没有出来,就算是有灵石,技术限制,是没有办法在植物的基因上面做文章,只能讲价格提高一点了。 “嗯,这个价钱,确实是有点贵,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是答应能够保持货的味道和供应量,这个价钱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嘛,我们家现在房子还没有修好呢,等到房子修好,这些就不是问题了。” “那就好,现在我先买了你的这两罐子,等到后面,你可要快点弄出来呀,不要弄的又像泡萝卜一样就好。” “没事的,店老板,我都开口了,这事儿已一定成。” 将两个坛子过了秤,正好四斤,店老板爽快的拿了八十文给陈依依,顺便还留陈依依吃了早饭。 吃过早饭,背着自己的小背篼,陈依依走向了药堂。 有这么多天没有看见了,不知道秦昭现在学的怎么样。 不过,想想骚包童鞋,唉,只希望不要被彻底带跑偏就好。 药堂里面,秦昭早早的起了床,每日不寅时就起来已经成了习惯。 洗漱好,就在后院里面练着基本功,这是当初骚包童鞋收徒答应秦昭的,要教秦昭自己的功夫。 不过骚包童鞋一向不靠谱,随便教了基本的东西吩咐好就日常逍遥去了,秦昭都是自己一丝不苟的练习,从来没有懈怠过。 今天早上练完功,便拿起了自己的医书钻研。 药堂里面不止骚包童鞋一个大夫,其他大夫也是不错的,每到有病人来看病,秦昭跑的比谁都快,往往在那里打着下手,其实暗地里记着看病时候的细节和窍门。 今天,正是早上,秦昭一个人在桌子旁边看着医书。 一股熟悉的味道到来。 “依依?” “额……” 正蹑手蹑脚准备吓秦昭一跳的陈依依楞在原地,嗯,以后自己似乎可以终止这个想法了。 “依依,你来看我了呀?你家房子修的怎么样了?我看你好像有点瘦了,是不是修房子很辛苦?” “……嗯” 你让我怎么回答? “你背的是什么?闻起来很香呀!” “哦,这个就是我今天给你带的东西,我自己研制的辣酱。” “自己研制?” “是呀,快尝尝。” 陈依依拿出两个小罐子,里面的辣酱十分喜人,然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拿起准备好的勺子,秦昭尝了一口。 看着那惊讶的表情,陈依依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很不错,依依,你可真了不起。” “嘿嘿,我知道,这个我一直知道。” “依依,你知道谦虚的意思吗?” “嗯,过分的谦虚是虚伪,我是一个真实的人。” “……” 吃完一口,秦昭盖上了罐子盖。 “再吃呀?” “只有这么一点,我等到后面慢慢吃。” 好孩子,好吃的东西就是要珍惜,你做的对。 “什么好东西!” 白衣翩翩骚包至。 “依依呀,你真没良心,有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带,就给这小子!” “哦。” 知道对付陈依依无效,骚包童鞋转而看向秦昭。 “徒弟,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师傅。” “哦。” “……” 加油!秦昭,跟着我学是对的,就是要这么对付这个骚包货。 一声冷淡的哦,骚包童鞋很不服气。 “你说你,当徒弟的不是应该孝敬师傅吗?快快,把刚才的好吃给拿出来,别藏了,我都看见了,在你身后面。” “不给。” “你真的不给?” “不给。” “我!” 说罢一个我字,骚包童鞋愤愤离去。 陈依依:“……” 秦昭:“……” 秦昭:“依依,其实习惯就好。” 陈依依:“嗯,我早就知道的。” 两个人说罢聊起了家里面的事情。 因为时常都不在家,秦昭很是担心家里面的人的事情,对此,也很是关心修在自己家对面的陈依依家新房子的进度。 一想到以后能够跟依依一家住这么近,秦昭的脸上不由的就露出微笑。 陈依依觉得有点不妙。 这孩子怎么就自己那么的笑了,是不是被骚包童鞋的傻给传染了? 就在陈依依和秦昭谈论这村子里面的事情时,某人进来了。 “药堂不错呀。” 循着声音看过去,周铖尘一人站在那里打量药堂,身边跟着一个贴身小厮。 秦昭的眼神变的低沉,内心自己开始打量。 “你来药堂干嘛。” “来药堂嘛,当然是抓药了,怎么,你们这个药堂还不接待病人吗?” 周铖尘看着秦昭笑着回答。 “病人?” 陈依依真是看不出来呀,这丫的居然生病了? 那就…… 太好了!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呀,叫你你丫的坑我。 许是陈依依的幸灾乐祸表现的太过明显。 周铖尘微沉默,指指自己身边的小厮。 “这就是病人,近来有些伤风感冒,特意来贵药堂看看。” “伤风感冒?” 陈依依用自己的灵石一扫描,这丫的,体内的白细胞一点没有超常,哪儿来的伤风感冒,真是够了,这货真是说假话都不带脸红心跳的,自己的灵石没有观察到一点不正常的加快心跳。 “咳咳,是的,小人最近觉得自己身体确实,咳咳,有些伤风感冒。” 这位大哥,不要装了,真的不像,没有你这种伤风感冒咳起来还那么有规律的。 “嗯,我这叫药堂里面的大夫出来看病。” 秦昭转身去叫大夫。 “怎么?你不会医术吗?” 秦昭顿住。 “小生刚学不久,还不能看病人。” “哦,没事,你走吧。” 见没有什么事情,秦昭面无表情的去叫来大夫。 很快,骚包童鞋闪身而出。 “哪儿有病人?” 陈依依指指周铖尘身边的小厮。 “哦呀,是这个呀。” 骚包童鞋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种直觉,周铖尘和骚包童鞋认识。 陈依依觉得他们两个一定是认识。 “来来来,过来,我来给你看诊。” 骚包童鞋露出了笑容,那种给陈老大看伤的笑容。 作为一个好人,陈依依给这个小厮默哀三分钟。 “依依,咱们昨天说的事儿什么时候开始呀。” 秦昭看向陈依依,“昨天说的事儿?你昨天来镇子上的?你都没有来看我!” “额……那时候赶时间嘛。” “赶时间你还和他说事儿,说什么呢?” 秦昭眼睛鼓鼓,陈依依分明觉得自己成了罪人一样,自己好似欺负了纯洁的祖国花朵。 “就是说泡萝卜的事儿,他觉的自己上次被我和我爹救了,非要便宜卖我好萝卜,还说到我家修房子哪儿帮忙。” “是呀,依依,你可不能当这个是说笑呢,我是认真的。” 泪流,周铖尘你是不是个傻的,这还能当真。 “你确定?” 没有在意陈依依脸上的无奈表情,周铖尘理所当道“是呀。” 陈依依:“……” 从里屋,明明只是看个伤风感冒的小厮,传来着不明朗的声音,听起来貌似有些痛苦。 某人拿着从自己身上一根根攒起来的针,悠闲淡定的在某人身体上面确认着穴位。 “嗯,相信我,用针灸好的更快,还不用吃药。” 正好自己正怀念着自己的鱼儿呢,你就来了,真是不得不说巧呀。 “你真的想到我们家修房子那里帮工?” “真的。” 周铖尘点头。 秦昭:“体力活,可不是从小养尊处优的人能做的。” “呵呵,别看我虽然是少爷,可是从小还真没有养尊处优,这算是锻炼吧。” 周铖尘看也不看秦昭,独自说道。 “额……那就随你好了,如果真的想来,明天到我们家就可以,不过,你可别穿着这样呀,也不能带小厮。” “遵命。” 周铖尘脸上露出得胜的笑容。 只剩下秦昭,脸色沉沉。 “依依,明天我正好可以休息,我到你家去帮忙吧。” “嗯,这个可以,反正你家和我家隔的近,正好。” 觉得这两个孩子有点奇怪,陈依依没有多待,说过几句,自己直接回家。 现在自己最重要的是挣钱大计。 等到陈依依回家,已经吃过午饭,家里面一切平静,不过等到下午,陈老爷子有话说了。 召集了家里面的人,包括身体好的差不多的陈老二。 陈老爷子对着陈余节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大,老二,还有老三,你们现在也看到了,家里面是不比以前了,我这一辈子,就想着能够光宗耀祖,指望你们。可是家里面最近出了好些事儿,不能走之前的路。不过还好,老三家的找到了一条好路,就是弄这个泡菜,我想着,这以后生意上的事情做起来,肯定是要帮忙的,那不如这样子,我们现在一家人就开始做这个东西,能快挣钱就快挣钱,家里面的人手也别闲着是不是。” 说完这话,陈老爷子目光转向了陈余节。 这个关键人物。 陈余节吃惊:“爹,可是,我们是准备房子修好了开始的,现在根本就没有地方呀。” 陈老大一旁解释:“三弟,你是没有听明白吗?既然爹说的家里面都开始,那放肯定是放在整个家里面,现在是不用担心地方问题,修这个房子的时候,都是计划好了地方的,等新房子修好,就再到新房子里面弄泡菜呀。” “这,可是,我们现在没打算弄很多,只想着先把房子修好……” 陈余节解释着,不过蒋氏可忍不住。 “三弟,你这是什么说法,你那泡菜赚钱咱们都是看到的,虽然是分了家,可是这是一家人,咱们一家人弄这个,你还担心什么?房子你不是正修着吗?耽误不了。” 陈老二看着蒋氏的主动,明白了这个主意的出处。 肯定是陈老大说的,看见三弟家的生意赚钱,就准备现在来分一杯羹,自己对这个可没什么兴趣,可别把自己拉近来。 “爹,我觉得这个个是三弟家的事情,我不参与。” 陈老爷子没有想到陈老二居然直接说不参与,心中感慨,果真是分了家了,这上面都分的清楚哟。 陈老大继续追问陈余节,可是陈余节心里面不知怎么办,他现在想的都是房子,没想过这些。 只是,陈依依从厨房进来了。 先前陈老大故意让陈老爷子挑了这个时间段,就是因为这时候只有三房陈余节这么一个人,陈依依和王氏都是在自己家的厨房里面忙活。 可是谁知道陈依依突然又进来了。 “爷,我们家现在只在意修房子,而且这只是镇子上的东西,现在还要不了那么多的人手,就不用爷为我们费心了,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儿。” 之前看着陈老爷子对修房子这事儿这么费心,还以为是变好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吧。 “依依,这是大人商量事儿,你一个小孩子别插嘴。” 陈老大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焦急。 这里面陈依依知道,他又在埋怨自己坏了他的好事儿。 “那好吧,我不插嘴,爹,你说怎么办。” 轮到陈余节表态了。 陈余节犹豫半天,最后终于开口:“家里面现在先修房子,不着急这些。” 你不着急我着急呀! 陈老大急,现在的陈老大看着三房一家蒸蒸日上心里面就难受,就想着自己怎么能够赚大钱。 那天拿着一两银子去镇上上,并没有去看陈新华,而是去了镇子上的一品鲜,那个本来生意最好的饭店,现在被店老板的店给抢的没有生意。 那个老板这些年来赚了不少钱,现在见到自己的饭店完全没有生意,焦了。 陈老大刚好找到这个老板,说起了泡菜的事情。 猪大肠这个东西,已经弄的差不多的时候,店老板的饭店又出了泡菜,一品鲜的老板那个气。 几番打听到,原来是从一个陈家弄的自制泡菜。 现在陈老大又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差不多就想到了主意。 陈依依家不是还有十个泡菜坛子吗?正好,到时候陈老大趁机偷到盐水,然后偷偷观察出来陈依依是怎么弄的。 之后将这些卖给一品鲜老板,陈老大又可以得到一大笔银子。 于是乎,上一次夜游未遂后,陈老大想到了新的方法。 开始的时候就装作,自己因为泡菜的生意而开始担忧自己老大所作所为而夜游的假相,这个假相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博得陈老爷子的心痛。 这么多年了,陈余节就算是最近的日子没有那么的傻,叫做什么做什么,但是爹的话是一定得听的。 陈老大就是这样子,然和和陈老爷子说起一家人做这个生意的计划,这样子,可以更加多的明白制作过程和工艺,就算是偷盐水也更好偷。 可谁知道,居然没有用。 “话不是这样子说,依依你还小,不知道现在趁着能多赚钱就多赚钱,你们一家人忙不过来,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就可以帮忙呗。” “不用,我们家现在不着急。” 陈依依还是这么个回答。 蒋氏耐不住,但是想着银子的事情,到底还是忍住了。 “依依,你这样子,是不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吗?不就是一个泡菜吗,一家人来帮帮忙又怎么了。” “没怎么,可是我们家现在真的是不着急这个,大伯家要是想帮忙,可以去帮着做活呀。” 见陈依依依旧是不答应,蒋氏不忍了。 “我说你个陈依依,就是没有把我们当一家人,就说这个弄饭的事儿,你不相信我这个大伯娘没事儿,就连你二伯娘也不相信了,宁肯请一个外人来做饭,也是不请自家人。一遇到饭店还关门,深怕自己家的人吃你一点。这人呀,就是这个样子呗。” “大伯娘,你这就说错了,我这不是体谅你累吗?还有,二伯娘是自己不来的,那是要照顾杰儿。我看大伯娘你,东儿也不大,你应该也要照顾东儿吧。” “对,我还要伺候我们家男人和孩子,没空。” 陈老爷子看着陈余节,期待陈余节做出一个让自己不会失望的决定。 不过,这一次,陈老爷子要失望了。 “爹,我觉得就跟依依说的一样,我们家里面现在先修房子吧。” 说完陈余节看着陈老爷子,目光里面没有改变的意思,陈老爷子眼眸黯淡。 罢了,罢了。 “那就算了吧,既然你自己不同意,那你就一个人干吧。” 陈老爷子的语气沉浸着失望,陈依依听着回应。 “爷,你可别说一个人干,我们这是先忙着修房子呢,等到以后干大了自然是会一家人一起赚钱的,只要呀,一家人是一条心,那还着急这点时间?” 陈老爷子看了眼陈依依,对陈依依说的话不置可否。 淡淡的点了头。 一切似乎就这么算了,陈老大心里面,只能说太失望了。 这个爹,现在已经不帮自己了,那么,自己也不用再在乎了。 “爹,既然是这样子,我这个当老大的,也没有靠着幺弟的道理,这样吧,明儿个我们就搬到镇子上去,用那个铺子做生意。” 陈老爷子惊讶,陈老大,现在做生意? “老大,你确定现在就去做生意?” “嗯,到时候我们一家都去镇子上面。” 一家? 蒋氏没有惊讶,有些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陈老二不解。 “一家,这是大嫂和东儿也要搬到镇子上去吗?这铺子不是一家人买的,大哥要做生意我不反对,只是,怎么一家子都去了,是吧铺子但自己一家的东西了吗?” “二弟什么话,我现在到铺子上去,总得有个做饭的人吧?正好你大嫂去做饭,东儿还小,放在家里面给谁照顾?自然是一起去了。” 陈老二看向陈老爷子,眼中在询问。 陈老爷子知道,这个事情陈老大也和自己说过,自己是同意了的。 于是也只能承认。 这下陈老二的眼神变了。 声音更冷,压抑着愤懑。 “哈哈,也是,本来这就是给大哥买的,关我们什么事儿呢。” 陈老爷子听着这话,也不言语,这个老二一向是自私,如今已经分家,就犯不上在口头上争气了,要是把他急着了,到时候伤口出什么事儿就不好了。 家里面不是又得出钱? 陈老大和蒋氏脸上都是胜利的表情,陈老大的表情更加不屑。 对于陈老二此刻的嘲讽说法,没有一点生气,因为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受益者,根本就不用和陈老二这样子失败的说话。 陈依依看着这诡异的气氛,观察这些人各自不同的表情。 一时觉得无趣,也是,自己跟他们争什么争呀,在意他们干什么呢,现在已经分家,到时候自己搬出去,跟着一家的再无瓜葛。 无趣无趣,陈依依看了看似乎还在思考的陈余节,自己一个人出去。 第二天,果真,周铖尘穿着一身的粗布衣裳就到来了。 别说什么人靠衣装了,瞧瞧人家,就算是脱了那一身绸缎,穿着跟自己家里面一样子的衣服,瞧见也是有气质多了。 “怎么样,依依,本少爷没食言吧。” “少爷?你还想要人人都知道你是少爷呀?” “哦不,我,我没食言吧。” 打量一番,确实是再普通不过的粗布衣服,还真是没食言。 陈依依带着周铖尘到了修房子所在的地方,此时陈余节正在日行一例的监工。 见到周铖尘,一眼就认了出来。 “周少爷?你怎么来这儿了,还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这是……” “嘘~爹,这个周少爷呢,觉得自己应该多锻炼,就打算到外面修房子这里帮一下忙。你就别叫什么周少爷了,就叫……叫小周。” 周铖尘:“……” 本少爷拒绝这种没有特色的土名字。 看着陈余节迟疑的样子,周铖尘开口纠正。 “陈叔叔,就叫我尘儿吧,我家里面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嗯,”陈余节对这个满意了,“这就对了,就叫尘儿多好,叫小周感觉别扭。” 陈依依:“……”你丫的这下知道别扭了?哟,看不出来,品味提升了嘛。 这时候,秦昭靠近了正在说话的三人。 一下子插在陈依依和周铖尘之间。 “依依,我也来给你家帮忙了。” “小昭,那你来和我一起在厨房帮忙吧。” 周铖尘想去帮忙,陈依依有地方让他去,可秦昭就不同了,秦昭这么小弱的身板,说不定还没自己结实呢,怎么和周铖尘这样子会武的人比。 再加上,周铖尘从小吃的好,现在已经八岁,比起同龄的孩子身量高了不少,看起来和十二岁的小山都只矮一点点。 就这么安排了,周铖尘被弄去到河边帮着装沙子到袋子里面,秦昭就和陈依依一起到陈家厨房帮忙。 在厨房帮工,跟王狗儿得到王小蝶的差别待遇不一样,这一次秦昭是受到了小蝶母女俩的一致喜爱。 说着秦昭是人小,聪明又勤快,还比女孩子更会做菜,弄出来的味道很是不错呢。 一听说秦昭还在药堂跟着学医,更是恨不得把秦昭直接拐回家当儿子养。 陈依依的八卦因子又开始沸腾。 要说先前的王狗儿,是对着王小蝶多有忍让,那么今天的秦昭,可是备受王小蝶喜欢,那么,问题就来了,女生是要喜欢自己的男孩子呢,还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了,这是个问题。 不过秦昭一家跟自己关系这么好,小蝶家和自己家关系也这么好,那不如,就凑成一对? 这里就想到了自己,自己现在穿越在古代,不可能像现代那样子不嫁人的,那么问题又来了,自己以后怎么办? 认真的想了想,陈依依觉得自己家就自己这么一个女儿,等到自己赚了钱,这么多的家产怎么办?那不如就自己招个长的皮滑肤嫩的粉嫩小生,哈哈。 过了两天,秦昭不得不再去镇子上继续自己的学医之路。 临别时分,秦昭甚是郑重的嘱咐陈依依,一定不能和那个周铖尘走近,那个人奸诈。 “嗯。”陈依依对此赞同。 “那个人不好对付。” “嗯”陈依依对此更加赞同。 彼时,正在河边专心挖沙子的周铖尘连打两个喷嚏。 心里纳罕,自己很少着凉的,这,听说打两个喷嚏是别人在想自己,说不定是依依在想自己呢。 日子就这么过去,进度比陈依依想的要快,二十来天,自己家的房子差不多就已经建好了,包括前面的地坝旁的栅栏篱笆,和后院的围墙,全部都弄好了。 房子如今只剩下了上大梁。 期间,自己家十坛子的泡萝卜又卖给了店老板。 这一次的泡萝卜一坛子起码有四十斤,总共四坛子,有四百五十斤,店老板这次直接拖了自己的大缸来装,就剩了装坛子。 最后四两半的银子进账,红了好些人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陈依依家靠着这个泡萝卜赚了多少钱,以至于王氏走在路上都有不熟悉的人来套近乎。 还有陈余节,最近跟他称兄道弟的越来越多,原本见着陈余节都不理会的人都是满目笑容。 对此,陈余节真是受宠若惊,不过跟王氏为此直接在屋子里面不出门的反应不同,陈余节越来越喜欢在村子里面转悠了。 陈依依更是成为了另一个关注点,走在路上都会有不认识的婶子呀,叔呀突然间就成为了陈依依有亲戚关系的同村人。 然而陈家作为村子里面唯一姓表示很尴尬。 与王氏和陈余节都不同,每次陈依依都会直接以一句不知道回应,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不问什么东西。 省了陈依依不少的清闲。 最后上大梁。 这一天新房子才是正真的建成,要请陈家在村子里面关系好的呀,还有些村长老人吃饭。 王大海和陈余节认识自后,两人关系不断的升温,差不多已经成为了最好的哥俩儿。 小蝶娘一大早就和小蝶来到了新房子里,准备这一天的宴席。 屋子里面的家具完全几乎都是陈余节赶出来的,桌子,凳子,长板凳等等。 唯独床不是,唐氏是跟邓氏周旋了好久,才将王氏嫁过来时的床弄进了新房子。 周铖尘这一天,势必是要来吃酒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酒席,不吃还像话吗? 先前缠着陈依依给发的工资,本就只有两百五十文,结果看陈依依发钱的时候偷笑吗,这丫的非要多加十文。 陈依依可不干,那要变也是减十文,怎么能是加十文呢。 再萝卜面前,陈依依的不愿意略苍白。 最后咬牙加了十文,陈依依抱着自己的荷包忧伤了许久。 先放鞭炮,上大梁的一天来到。 陈家一家人都是要来的,这一天大房到是没有弄什么幺蛾子,蒋氏是等着蹭饭的货,陈老大则绕过去绕过来,看着陈依依家的新房子好久,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没有人明白。 一顿饭吃的尽兴,这些人无一不夸奖王氏的好手艺,邓氏和陈老爷亦是跟着沾了不少光。 不过陈老爷子看着陈老大,心里面有些遗憾。 唉,这要是自己大儿子的,自己该有多高兴呀。 邓氏看着王氏被那些人夸耀,心里面不是滋味,对于那些跟着来和自己说话的老婆子没什么好脸色。 王李婆这是早早的到了席上,看见邓氏脸色不好,心里面明白着。 “怎么?妹子呀,你家可是修新房子了,看看,多气派呀,怎么的还不高兴呢。” 邓氏一见是王李婆,本来拉下来的脸一下子笑成了花。 “瞧姐儿说的,儿子有出息,我这个当娘的怎么会不高兴呢,你怕是看错了。” 哼,王李婆,让你看自己笑话,以为你就比老娘气派了,还不是住个破房子,尽管眼红吧。 王李婆哪里不知道邓氏的脾气。 依旧是笑着,只是眉眼间更多的尖酸讽刺。 “是吗?不是说你最喜欢的二儿子吗?这下二儿子受了这么大的罪,你这当娘的心里面肯定不好受吧。诶哟,这人呀,都是个运气,你说是不是。我上次去镇子上面,那些个夫人可是说了好多话,我觉着要,那是有道理的多。” “诶哟,你一说镇子上,我就想到了,我们老大家的在镇子上的铺子可是要开张了,到时候记得去捧场呀!” 陈依依早早的就盯着陈家的人,尤其是邓氏,这大好的日子,怎么能出差错。 一听到两人的话说的不对,马上,伸过去,拉住邓氏。 “奶奶,我二伯娘找你呢。” 新房子建成 邓氏狐疑的看着陈依依,被陈依依这么拉倒了里面的厨房里面。 “二媳妇,你找我?” “找你?娘,我没有找你呀。诶,依依,你的眼睛眨什么眨呀?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陈依依:“……” 停止了眨眼睛。 “好呀,你个臭丫头骗我,你干什么拉我进来,未必我还不如那个王李婆了!她在那里炫耀个什么劲儿,哼,老娘那是她能比的。” 邓氏甩开陈依依,拔腿就要往屋子外面走。 “诶哟,我的奶奶呀,我这不是说你不如她,你想呀,她那种老婆子怎么比得上你,你要是和那种的争架多丢脸呀。” 刘氏听到明白了缘由,跟着陈依依拉住邓氏。 这大好的日子,可不能让邓氏和别人闹起来。 “娘,就是,那富贵的人是不能和那些个老婆子计较的,掉价儿。” 刘氏的话起了作用。 邓氏停下来,看了眼陈依依。 陈依依立刻真心善良的盯着邓氏。 又看了看刘氏,临了,抬头一哼。 “哼,说的也是,这种人不值得我去计较。” “就是,就是,奶呀,你看她家连瓦房子都住不上,也不知道成天嘚瑟个什么劲儿。” “这到也是,她家现在还住一个茅草房子呢。” 刘氏赶紧拉过邓氏,一边劝慰着。 “可不是吗?这个王李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成天靠着蹭女儿家的吗,哪里比得上您呢,大儿子有铺子,幺儿子有新房子,自己住个大院子。” 说罢,刘氏一下子打住。 邓氏愣住,一时伤感。 “可是,可是我二儿子怎么办呀。我的老二……” 陈依依:“……” 二伯娘,你这真的是来帮着劝的吗。 刘氏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嘴不言。 陈依依见邓氏表情越来越不对。 “奶,你想呀,我二伯这命多大,人家大夫都说这样子的伤能活下来都不容易,可是你看看我二伯,现在差不多就可以到处走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瞧我二伯这福气肯定是大得很,还在后面呢,奶奶您就等着享福吧。” 邓氏心里面寻思过去过来,觉着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其实本身她也是偏向于承认陈依依说法的。 随即淡定下来,看着陈依依,“这下到是聪明了。” 说罢,心情好些,跟着刘氏去了厨房帮忙。 虽然喜欢二儿子,幺儿子没有那么听话,不过那都是被那些个恶媳妇带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娘的能帮的还是要帮的。 至于媳妇,以后好好收拾就是了。 邓氏一进厨房,正忙着洗碗的王氏紧张。 洗碗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俩,看着邓氏,半晌说了句婆婆。 “哼,你这是瞎了?要叫婆婆就叫,不叫就别叫,那么慢吞吞的,给我下架子?什么东西!” 本来是尊敬的一声婆婆,反而惹来这么一句刺话,王氏很无奈,不过无奈早已习惯了。 默默低下头,也不管邓氏,自己洗起了碗。 小蝶娘帮着洗碗,见王氏这么个样子,眼里的先嫌弃几乎溢出来。 嫌弃罢,面对邓氏,小蝶娘的笑容绽放。 “老夫人,好福气呀,这都是享福的了,还能自己来厨房帮着儿子,看看,王妹子,哪儿能找这样子好的婆婆哟。” 对于邓氏这样子的,小蝶娘相当有经验。 之前的听闻小蝶娘都知道这邓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喜欢的就喜欢的很,不喜欢的就不喜欢,管别人怎么说都不喜欢,相反,越是说她不喜欢的好,她就更是不喜欢。 说白了,邓氏这样子就得夸着,然后就是捧喜欢的踩厌的。 看着小蝶娘的笑脸,听着这甚得自己心意的话,邓氏心里面难免会高兴。 脸上连带着也柔和了起来。 “我这个老婆子,就是个讨人厌的,也就自己心里面明白了,别人都是看我这个是恶婆婆的,这实话是没谁说的。” “哪里的话,就您这样子的,哪里是恶婆婆,就是关心小辈的,小辈不明白,不过你这大人有大量,不还是没计较吗。我看着您呀,一身富贵气,就是享福的人哟……” 小蝶娘各种高帽子一顶顶扣下,邓氏现在是怎么看小蝶娘怎么顺眼,眉眼间也有了笑意,到后面直接一口一个小蝶娘叫,不似之前叫那些帮工的男人一口一个帮工的。 王氏在旁边洗着碗,心里面纳罕,怎么的这小蝶娘几句自己婆婆就这么亲热,自己嫁过来这么些年,都没今天一天见婆婆笑的多呢。 看着厨房里面一片和平,陈依依也就放心了,到了前院去。 陈家的席弄的扎实,盘子大碗,肉菜鱼汤一样不少,这在古代可是难得的好吃的。 来的人无一不称赞,但还是不少人说酸话,那几个老婆子,特别是那两个在陈依依家和王二媳妇吵时候起哄的婆子,说的话那叫一个酸,不过估计今天日子好,也就不和这些人计较了。 宴席里有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周铖尘。 这货帮工装沙袋的时候倒是低调,一身粗布衣服,村子里面也有不少跟着装沙子的孩子,也就觉得周铖尘很不一般,没想其他的。 今天倒好,虽然礼物送包装的不起眼。 身边的小厮可是惹了不少的目光,再加之本身的气派和往常穿的绸缎。 陈依依严重觉得,这丫就是来炫富的,作为一个低调的人,陈依依对于这种行为是十分不耻的,扑面就是一股无敌腐败的铜臭味儿。 一般小孩子都是跟着自家大人的,不过陈余节和王氏各有忙的,就干脆给孩子专门弄了一桌,让陈依依在那里吃,正好认识些朋友。 可惜了这两人的一番好意。 陈依依对于认识那些朋友没有什么兴趣,自家已经认识了秦昭和小蝶,男生女生朋友都有了,其余的要多了太麻烦。 至于去那桌子吃饭…… 目睹了一盘菜可以在十秒内被抢光的速度,陈依依觉得,还是算了吧。 自家,还是去找自己的帅哥舅舅吧! 这一次王氏娘家人早早的到了。 但是王清河忙着家里面的事情,知道吃饭的时候才来到。 在那一堆人群中,陈依依看着自己的舅舅,跟旁边的年青人比比,怎么看都是自己舅舅好看,还有那一身的气质,真是别的人家都学不来的。 察觉到陈依依的目光,王清河看见再前面看着自己小的陈依依,同样暖暖的一笑。 不多会儿王清河就放了碗,走到陈依依旁边。 “依依,有没有想舅舅呀!” 当然想了呀! “想!” 被陈依依认真一声想的话逗的又是一笑。 王清河宠溺的摸了摸陈依依的头。 “在家里要乖,要听你娘的话。什么时候想到舅舅家来了,就让你爹带个话,舅舅来接你。” “好呀,等我先住两天新房子就到舅舅家去玩!” “好,先让你住一下新房子,知道吗,你那个房间的床和小柜子小妆台都是舅舅给你选的买来给你,搬进去也是舅舅搬的,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舅舅,你现在吃完饭了,我带你去看看我自己弄的秋千和吊床。” 王清河眼中闪过惊讶“依依,你自己还会弄这个呀,真是了不起。” “对呀,依依,你真是了不起。那,什么是吊床呀?” 看过去,周铖尘笑的很是开心呢。 “说呀,依依,什么事吊床呢?” 见陈依依不回答,周铖尘再问了一遍。 王清河看着周铖尘,低头问想陈依依。 “依依,这是你的朋友吗?” 其实自己很想说不是的。 不过,萝卜还在他那儿呢。 “嗯,”陈依依点头,“这就是上次被我和我爹救了又帮了我们家的人。” 看着周铖尘气质不凡,王清河心下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真诚的道了个谢。 “小兄弟,多谢上次帮了我家外甥女了。” “小事,这种事情能帮的本来就应该帮一下。” 周铖尘很是谦虚。 这时候,小蝶跑了过来。 “依依,怎么没见你吃饭呢,我还给你剩了鸡腿呢,这可是我好难才抢到的,给你留了个。” 陈依依:“……” 小蝶,谢谢你,不过请原谅我实在是不能在此时表达喜悦。 我丢不起这个人呀!你难道没有发现被人都盯着你看吗? “你自己吃吧,我是主人家,要等到后面吃。” “啊,那你得多饿呀,不过你不吃就算了吧。” 王小蝶迅速解决碗里面的鸡腿,将碗放回桌子,就凑到了陈依依身边。 “依依,这个,是你的谁呀?” 看起来可真好看! 王小蝶本来觉得陈依依的爹算村子里面好看的,可是现在陈依依身边这个年轻的小叔叔,看起来更好看。 “我舅舅,就是我娘的亲弟弟。” “哎呀。” 王小蝶拉着陈依依,发出一句感叹:“你们家的人都长的好看,你的亲戚长的还更好看。” 陈依依微笑,嗯,这个自己是赞同。 一旁的周铖尘被无视了。 他的内心是不爽的,这个什么,花蝴蝶怎么会事儿? 什么眼神儿? 本少爷这么好看的人她就没见到? 还有,这个依依,自从她那个舅舅到了身边,那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舅舅,眼睛里面看着都是小星星。 “咳咳,依依呀,你还没有说你的吊床是什么呢。” 以这样掩饰不满,周铖尘想让这个帅的话题就这么过去吧。 未待陈依依回答,另一个声音出来了。 “这个吊床,我们也知道的。” 正是小凤和梨儿,两人关系很是要好,手拉着手走到了这里。 周铖尘看过去,发觉,记忆里面,不认识这两个人呀? 那就不理好了。 小凤看着周铖尘,期待着周铖尘接下来的一句问话好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梨儿则在旁边看着陈依依,眼里面的神色与上一次完全不一样,虽然也在掩饰,奈何年纪太小,完全没能掩饰的了。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 小凤心里面有些忐忑。 这个周铖尘,她从他一进陈家的新房子就注意了,看着和自己村子里面的小子就是不一样,问了比自己大的丽丽,丽丽说他是镇子上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子的乡下人。 不过,小凤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和这人说话,现在好了,正好遇见一个机会,打着胆子说了,谁知道,这人居然都不理自己。 周铖尘开口了,却不是回答小凤。 “好你个依依,带着被人玩,都不跟我提一下,真是枉费了我们的交情。” 说罢,一副摇头的痛心模样。 这时候,小凤的脸色变了。 陈依依就不明白了怎么的,这小孩子,真的很奇怪呀! 莫名的感觉,觉得这个小凤和梨儿,似乎都…… 王清河看着这一堆小孩子的花花肠子,心里面好笑。 当想到周铖尘的时候,王清河的神色暗暗,这样子的所谓少爷,还是不要靠的太近了。 “依依,带舅舅去看看你娘吧。” “嗯,好呀。” 陈依依也看出来了不对劲,不想和这群孩子在一起,拉着王小蝶走进了房内。 “小凤,梨儿,你们知道吊床秋千在哪儿,就带着周铖尘去看吧。” 说罢,不再理会这些人。 小凤脸上闪过喜色,不自主的看向了周铖尘。 梨儿看着周铖尘,有看看小凤,小小的心里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 既然陈依依不愿意带自己去,那就别人带自己去吧。 本少爷到时候做个更高级别的出来,有你眼红的。 微笑着,保持着自己的礼节,周铖尘看向小凤,礼貌问道。 “可以麻烦你带我去看看吗?” 这一笑,虽然不到七岁,但是小凤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笑了吧? 一时有些呆住,知道周铖尘再次问道,才忙不迭的回答。 “可以呀,可以,周铖,不,周少爷,你跟我去就可以了。” 这次,一直都喜欢跟梨儿在一起玩的小凤,头一次觉得不想梨儿在一起。 梨儿虽然小,但是知道的事情不少,小凤看不出来,梨儿看的出来,这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这些大户人家,她是向往的,不过…… 这边王狗儿跟着自己爹王二吃的差不多,正准备离开。 “王狗儿!” “嗯?” 王狗儿一看,居然是李梨儿,又是这烦人的李梨儿,算了,自己赶紧走吧,每次都缠着自己,烦的要死。 一见王狗儿要走,李梨儿一个箭步就奔了过去。 “王狗儿你走什么!” 两人皆是奔走。 这下好了。 小凤心里面有一奇怪的期待,她要跟这个周铖尘两个人在一起玩了。 谁知,周铖尘一摆手。 小厮跟上,三人行。 虽然奇怪,怎么自己舅舅就突然想起要看自己娘了,但陈依依还是带着王清河去了后面厨房。 还未到厨房,刚到陈依依的房间。 王清河:“依依,去你房里面看看吧,喜不喜欢舅舅给你东西。” 看来自己舅舅也不喜欢那群小屁孩,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陈依依的房间,房间门是上好的实木,进去看,窗子是镂花的,上面是娇俏的桃花,王氏屋子里面的陈依依见过,是海棠。 进门处,就可以看到窗子。 镂花窗子,上面盖上窗板,一丝风也吹不进来。 这样子的设计,既好通风又好保暖,比人家家里面纸糊的窗子好多了。 窗子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梳妆台子,这个陈依依现在还用不上,王清河是打算给陈依依以后准备的。 简直比自己娘还心细,再给自己舅舅点个赞。 “依依,你的柜子和梳妆台子真好看。还有你的床,上面的帐子和我家的不一样,这个青色的真好看。” 王小蝶的话提醒了陈依依,看向自己的床,同样是古色古香,有女儿家的小巧,但是颜色不俗,是青色。 “喜欢吗?舅舅见你喜欢穿青色的衣服,你娘给你的花衣服都不穿,就给你买了青色的帐子。” 王清河这样子说,陈依依上前拿起自己的帐子,发现上面还有些小小的绣花,看起来清新文雅。 很有王清河的感觉呀。 看见陈依依摸着上面的小绣花,王清河继续说道:“你还小,又是女孩子,肯定是喜欢这些小花,就给你调了个上面有细小花的。” “嗯!舅舅,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 王小蝶看着满脸羡慕,一边嘟囔。 “依依你可真好,有这么个舅舅,我那舅舅,整天就宝贝他那儿子,我这个外甥女他从来没有关心过。” 这就没办法了,陈依依可不愿意把自己的舅舅跟过去,那就只能以后多给王小蝶点吃的弥补一下了。 “没事,小蝶,我到时候多给你些吃的,你不是喜欢那个奶糕吗?以后等我赚了大钱,天天请你吃。” “真的!那你可说定了,要是你不请我吃,你就得把你舅舅分我。” “……” 等到下午,本想留王家人吃饭再走,可惜唐氏不愿意再和邓氏多待一会儿时间,抱着陈依依宝贝一下就直接一家人回了村子。 临走时候,陈依依念念不忘,还没有带自己的舅舅去看自己的杰作呢,说了好几遍,一定要王清河之后来接自己,正好去看看。 这么一天完了,陈余节一家算是搬入了新房子,正式和那边分开。 第二天,陈余节忙着挖树种到后院种着,伺候着自己的新房子。 眼看着都十月多了,王氏跟秦昭娘是对门,平日里也有个走动。 不是要过年了吗?再有一个月,这时候,王氏整日也忙,忙活着将原先陈家时候,分给自己家的菜从地里面弄回来用放在菜窖里头存起来呢。 至于陈依依,自然是先忙着自己的泡菜。 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周家,得知周铖尘居然昨天晚上就去了其他地方忙事情。 陈依依不由感叹,果然是公子哥儿,这么个小屁孩整天都到处奔波,还忙其他事情。 不过之前差不多都是谈好的,再把萝卜收购回去也没有什么了。 先收了一千斤萝卜,陈管家直接叫了周家的马车送陈依依回到了家。 这里就不得不说,新房子的好了,不仅没有陈老大和蒋氏的凝视,还没有村子路过的人的目光,清闲不少。 就秦家一户邻居,关系又好,日子过的一时也是极安逸的。 家里面五个小号的泡菜坛子,十个大的泡菜坛子,先可以泡五百多斤萝卜,这些萝卜放的时日也不短了,为了不影响泡出来萝卜的口感和质量,还要再到小蝶家买十个大坛子。 现在陈依依不愁放的地方了,这个房子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专门在后院修了高围墙,里面有一块专门围出来没有动过的原生徒弟。 陈依依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陈余节还不了解,不过陈依依坚持,说这是跟泡萝卜有关的东西,陈余节也就随陈依依去了。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一个美食节目,里面讲的是一家成都著名的火锅店,那家火锅店最好吃的就是锅底,里面的酸菜泡的辣椒加到火锅里面,客人吃的连最后的汤水都要打包。 这里就是原因了。 店主人揭秘,火锅店里面的泡菜辣椒都是自己家专门泡的,特点就是讲一个个大坛子埋入一半上进没有动过的原生土地。 这样子的泡菜辣椒接了地气,同时土里面的温差不大,对于泡菜的发酵有着好处,弄出来的火锅底料就有着与众不同的味道。 同样的道理,陈依依现在用这古代正真无污染的原生土地,将自己家的泡菜坛子按照同样的方法埋进去,这样子出坛子的泡菜肯定比之前的还要好吃。 当然,不同的土壤,埋进去的坛子泡出来的萝卜也是不一样的味道。 专门留这一块的土地是因为陈依依早早的就用零食呢扫描过,这一块的土地各种微量元素的含量的土质最好。 自己一个人动不了这样子的功。 买好十个大坛子,陈依依叫来了陈余节和王氏,一家人一起将千斤的萝卜吗,洗好,在一天的时间内装坛,泡好密封。 等到第二天,又专门挖坑埋坛子,二十个坛子的坑,那也是不好埋的,好在陈余节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胜在四肢发达,陈依依和王氏到也不是很辛苦,就是打下手。 弄好这一切,就等着泡菜泡好了。 陈余节到了规定去师傅那里学习的日子。 正好,陈依依叫陈余节给自己的舅舅带话,家里面的事情都忙好了,是时候接自己过去玩了。 王清河得了信,第二天一大早就借了村子里面人的牛车来接陈依依。 王氏自然是高兴,陈依依想着叫王氏一起去娘家玩,王氏却拒接了。 理由是,家里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忙。 不过,陈依依记得,家里面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呀,现在都要到十一月了,哪里还有什么地里的活呢。 只是后面陈余节和王氏的眼神出卖了王氏本心的想法,啧啧啧,喂的一把好狗粮,你还含羞而笑呢,过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吧,我这个负责挣钱养家的人要去外婆家度假了。 坐着古代拖拉机,一路上看着自己的暖男帅哥舅舅,冬气微凉,陈依依很是畅快。 沿途的风光到了一个竹林树枝环绕的院子停下。 “到家了,依依下来吧。” 王清河先下车,双手接过陈依依,抱着陈依依下了马车。 哇哈哈哈,其实自己都五岁多了,肯定可以下马车的,但是…… 舅舅你那么心疼我,那就算吧。 趁机搂住王清河,陈依依觉得,这么好揩油的机会放过会遭天谴的。 放下陈依依,王清河牵着牛车到院子口的树上拴住,转身过来拉着陈依依走进了院子。 这才是正真的院子嘛,陈依依看见这个院子的第一感觉。 院子里面起码有五户以上的人家,这里每户人家都占一块地方,高低错落着,前后的房子不一。 但是中间有三户人家在前面房子围绕着,中间是一个大院坝,陈依依目测有一个标准的足球场那么大。 院子里面的人家似乎家家的养了一条狗的,一个个瞧着陈依依这么个生人,嚎叫着冲上来。 不过身边有王清河,护着陈依依赶狗,群狗见到院子里面熟悉的人,虽然一时退过去,但是本性使然,依旧绕着陈依依,时不时想要冲上来的样子。 没有办法,王清河直接抱起了陈依依,一路走到了王老爷子的家。 哇哈哈哈! 被王清河抱着的陈依依,感觉身边都是五彩气泡,简直不要太幸福。 再低下头看望清河,突然觉得俯视的角度看王清河感觉更帅了,都可以看到一根根的眼睫毛。 不由得,陈依依傻笑出声。 王清河看向陈依依陈依依,笑的温柔。 哎呀,不行了,陈依依觉得自己快没电了,心情激动用了太多能量。 到王家,王清河放下陈依依,唐氏和王老爷子迎了上来。 唐氏一把搂着陈依依,看着自己外孙女甚是欢喜,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儿小时候一样,虽然事实上陈依依长得更像陈余节。 但是,考虑到每个人看到的是取决于自己的脑子,陈依依也就能理解了。 “依依,累不累呀,快,进来,到屋里面去歇会儿。” 唐氏拉着陈依依进了屋,王老爷子走到了自己家后院,准备杀一只大公鸡,给陈依依吃。 “爹,我去把牛车还给银叔了。” “嗯,去吧,对了,再到你三叔那里买点香菇回来。” “嗯,我这就去了。” 王清河去还牛车买香菇,王老爷子直接哼着小曲杀鸡去了。 到了屋里面,唐氏进了里屋,拿着一盒米糕出来。 “来,肯定饿了吧,这个米糕是镇子上面专门买的,就等着你来吃呢。” “嗯,真好吃。” 陈依依嚼着米糕笑着回答唐氏。 唐氏看着眼睛笑眯了,脸上都是欣慰。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还有呢,你舅舅又不爱吃这些甜的,家里面的都是你的,保管你吃够。” “嗯?” 这个陈依依倒是不知道,那时候王氏在药堂里面养伤,王清河时常带着陈依依到镇子上面到处逛,那些小孩子吃的甜食陈依依都吃了个遍,还要喂王清河吃,那时候也没见王清河不吃呀。 “你舅舅从小就不爱吃这些东西,别人家的小孩都爱他就不爱。那时候他也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就是喜欢跟村子里面的男孩子捣鼓些小东西,上次给你那鱼竿也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有好些,我都忘了。” 自己的舅舅,真是有点不一样呢。 唐氏正说着呢,外面传来了王老爷子的声音。 “老婆子,过来,帮着杀鸡。” “来了来了,叫什么老婆子,我还没到四十呢,都给你叫老了。” 唐氏去到厨房拿上一个碗,里面放上清水,掺一些盐,拿着把菜刀出去了。 陈依依跟着出去,没办法,职业病,就是喜欢这种解剖类似的场面,之后清理鸡的时候自己也要跟着。 王老爷子抓住鸡的双爪子,倒挂着鸡,用另一只手将鸡脖子露出来,喉管处的毛一斤拔掉。 唐氏的刀一递过去,鸡的性命就此了。 留下的血都接到了开始的碗里面,不一会儿便全部凝固。 鸡血呀,这个东西陈家吃的少,很简单,因为舍不得杀鸡。 不过不管是鸡血还是猪血羊血牛血,只要是血,都是好东西。 清肺润肺的好东西,还利便。 要放现代,雾霾严重,多吃血可以让肺好使许多。 鸡杀好就是用开水烫拔毛了,唐氏早早的就烧了一锅开水,此时拿出一个木盆,跟着王老爷子拔起了鸡毛。 陈依依也要去凑热闹,结果被拒绝了,不过唐氏觉得陈依依是个小孩子,说不定是要鸡毛有用,干脆拔了鸡尾巴上最好的几根毛拿给陈依依玩。 陈依依:“……” 外婆,你误会了,其实人家真的是想要来帮忙的,不想要这些小孩子玩意儿的。 “依依,你去把这个鸡毛拿去收好,等到晚上外婆给你做一个大花的鸡毛毽子。” 谁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东西最好了。 鸡毛毽子,这个陈依依小时候曾今思念过很多次的东西。 犹记得那时候也是外婆家,陈依依实在是受不了诱惑,跑到外婆家的鸡圈里面追着大公鸡跑,抓住后直接活生生的拔公鸡尾巴上的毛。 但是彼时陈依依不知道兔子急了都要咬人,更何况是鸡中的老大呢? 被活生生的拔尾巴上的鸡毛实在是太过痛苦,公鸡嘹亮的叫声回荡在整个院子的上空。 当时正在家里面做饭的陈依依的外婆还以为是什么野狗黄鼠狼偷鸡了才,抄着一把菜刀就奔了出来。 只看到公鸡尾巴的毛凌乱着,但是公鸡已经不叫了,叫的是陈依依。 捂着自己流着鲜血的手的陈依依,非但没有等到自己外婆的安慰,还被抄着菜刀的外婆一阵训斥。 “那鸡可是活的,我要是现在拔你一把头发你哭不哭!活该,杀鸡的时候你不拔,非要现在拔。你拔还拔这个鸡老大的毛,能不被啄吗。” 说完,提着菜刀就回了厨房,一个眼神儿都没有再给陈依依。 那时候陈依依哭的十分委屈,她有什么办法嘛,那鸡死了毛都不漂亮了,死鸡身上的毛没有丑嘛,而且鸡老大的毛最漂亮嘛。 “依依,快拿回去呀,愣着干什么。” “哦,知道了。” 回忆终止,看着手里面漂亮的鸡毛,陈依依这才决定,死鸡的毛也可以很漂亮的,自己那时候真是白挨鸡的一下了。 啄的老疼了。 唐氏王老爷子两人手脚麻利,很快拔光了鸡毛,后面就到自己家的柴垛那里抓来一把稻草。 陈依依明了,麻溜的到厨房,那了一把火钳出来。 王老爷子和唐氏深觉,自己这个外孙女聪明,也是,自己家的外孙女,肯定聪明。 唐氏拿着火折子点燃火,王老爷子熟练的拿着鸡在火上面烧着鸡身上的细绒毛。 技术了得,整个下来,鸡身上的细绒毛全都不见,皮也烧的敲到好处的淡黄。 剩下的工作就是唐氏的了,陈依依照例还是跟着去看了,之前在陈家看过一次,这次看看唐氏的手艺。 待清理好了鸡,回到家的时候,王清河也回到了家,多的还有一篮子的香菇。 唐氏拿着香菇看看,不仅赞道:“这次的香菇很不错呀,清河,你是不是又选了的?” “是呀,” 唐氏嗔怪:“都跟你这小子说了,平日里面都是熟人,就不要挑了,不然你三姨会不高兴的。” 王清河不以为然。 “自己花了钱的,挑一下也没什么,娘,你就是怕得罪人,有什么好怕的,要真是好的,怎么会因为这个就不高兴了。” “你呀!” 唐氏不再说话,她这个儿子,从小那道理就是一套套的,怪的很。 “依依,拿出吃。” 说着,王清河递给了陈依依一把甜拐儿。 这个! 前世的同学给陈依依吃过,吃起来酸酸甜甜,很是开胃。 陈依依吃着甜拐儿,王清河洗洗手,进了厨房,这一次她要露一手了。 吃着正开心呢,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如同电视剧里面媒婆的声音。 抬头看向门边,果真,一个媒婆,一个示范性媒婆,一个涂着红红腮帮子的媒婆,笑着掉一脸粉的走了进来。 见媒婆 “哟,这是这家的外孙女吧,怎么,到外婆家来玩了?哎哟,瞧着小模样水嫩的,这脸……” 正夸着陈依依,陈依依一个转身将脸侧的疤一次性暴露在媒婆的面前。 媒婆尴尬了,结巴了几秒,恢复笑容。 “小姑娘,你家舅舅呢?我找你舅舅。” “找我舅舅干嘛?” 媒婆一笑,大声说道:“当然是跟你舅舅说媒了呀。” 说媒! 陈依依算算,自己娘二十三岁,自己舅舅比娘好像是,小五岁吧。 这样子算来,舅舅已经十八岁了,搁古代是要说媒了。 不过…… “我不知道。” 陈依依走到一旁,并不理会血红腮帮子的媒婆。 “这,你这小孩子,你家舅舅不是在家吗?” “干啥!” 唐氏到来。 “诶哟,姐姐呀,妹妹这是来给你说好事儿了。” 一见唐氏,媒婆那个亲热劲儿,一把搂着唐氏。 “牛媒婆呀,你这是有什么事儿呀。” 不露声色的推开了牛媒婆的手,唐氏往后面站站,这味儿,太冲鼻子了。 “瞧你说的,我不是媒婆吗,到你们家当然是给你们家清河说媒了” “说媒,你找到什么好的姑娘家了?” “当然,我牛媒婆你还不相信,那找的姑娘肯定配得上你家清河,就是村子里面的春花儿,她家你也是知道的,一点儿不差,家里面还有两个兄弟,以后亲家劳力足,她家家底也丰厚,模样那在村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样,配的上你家吧。” “春花儿呀……” 一说到这个,唐氏的脸上闪过犹豫。 不是唐氏不愿意,是不知道王清河是不是愿意。 牛媒婆看着唐氏犹豫,接着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说着这春花家这儿好,那儿好,春花本人也麻溜勤快云云。 再三被牛媒婆的口水溅到,陈依依不能忍了,这尼玛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到处飚口水,瞧瞧那一口黄牙,陈依依都害怕自己被溅到的皮肤上会被感染。 赶紧走到了厨房里面,清净,还能跟自己舅舅待在一块儿。 端一个小板凳坐在王清河身边,陈依依看向王清河,只一个人在那里淡定的烧火做饭,对外面的事情没一点反应。 这时候的陈依依都可以听到牛媒婆的声音从墙壁穿透而来。 王清河不可能听不到呀! “舅舅?” “嗯。” 王清河看着陈依依笑笑。 不行,要淡定,陈依依这样子告诫自己。 不能被美色迷昏了头,不能流哈喇子。 “舅舅,外面的牛媒婆你听到了吧。” “嗯。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要给我找舅妈了?” 问罢,陈依依心里面一点小小的忧伤,唉,舅舅要是找了舅妈,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舅舅了,以后还要生孩子,自己地位更加不保了,容我先伤心一会儿。 “怎么?依依想要舅妈?” 王清河烧着火,侧头过去,笑问。 这个小丫头,苦巴着一张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额……那舅舅你想不想呢?” “这个嘛,”王清河不甚在意“看缘分了。怎么?依依你那么想要舅妈?” “嘿嘿,” 这个时候要装傻。 陈依依到是想说不要舅妈呀,不过这话不能乱说呢。 “舅舅肯定是要找舅妈的,不过时候就不知道了。” 王清河此话一出,陈依依不由的又小小伤心了一把,对呀,肯定是要找舅妈的。 见陈依依小脸更加皱在一团,王清河笑笑。 “以后,舅舅给你找舅妈,就先让你看看,你要是喜欢,那她就是你舅妈了。” “这个好,以后找舅妈我都得看看。” 不过陈依依还真想不出,这样子的村子里面,有什么样子的女子配得上王清河这样子的十佳男子,吃喝嫖赌样样不沾,还有一手好厨艺,又是好脾气,外加一副好皮囊,啧啧啧,自己要是早穿越十年就好了。 这时候牛媒婆和唐氏谈话的声音渐渐消失,“清河,出来一下。” 唐氏在叫王清河了,看来是被说动了。 原以为王清河会出去,结果,他只是继续烧着火,外带看看鸡汤,嘴里轻飘飘一句。 “没空。” 就知道是这个反应。 唐氏无奈,女儿到是早早的嫁了出去,结果没嫁个好的,儿子呢,自己是操碎了心,生怕娶个不好的。 结果倒好,自己选中了,这个儿子却是个不想成亲的。 家里面媒婆也来了不少次了,结果这个臭小子,每次连人都不露一个,一说哪家的姑娘,直接一句,随便。 这可怎么随便呀! 急死个人。 唐氏这会儿赔着笑脸,“牛妹子,你看,我家清河就是这么个臭脾气,你多担待。要不,你下次再来?” “下次?诶哟,唐姐姐,这都不下五次了吧,人家姑娘家拖我来说的,这多大的面子,你们家清河倒好,连人都不出来一个。这都十八了,还不说媒,诶哟,我这儿也是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也没办法。” “妹子你人好,我这个当娘的也急呀,可是也没用呀。” 唐氏也无奈呀,自己儿子不愿意,自己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只是不愿意这个,他是所有的都不愿意呀! 王老爷子这时候进来了,“老婆子,你急也没用,随他去吧,牛家妹子,麻烦你了,你就先回去吧。” “哼,” 牛媒婆这次又是铩羽而归,心里面难免会有些小小的气不顺。 走出王家,牛媒婆心里面暗暗立誓,自己一定要给王清河把亲说成了,想自己当媒婆这么久,就没遇见过这样子,还就不信了,他能真的不娶老婆当一辈子光棍儿! 王老爷子唐氏两人,这也是没有办法,能怎么办呢? 王清河这儿子从小就把这些东西看的淡,小时候也没喜欢什么玩具和游戏,从小懂事,七岁就开始帮着家里面做饭,叫都叫不停。 要说这人听话吧,平日里面不对脾气的,直接就不理会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好像就没谁劝动过这孩子。 算了,算了,两人也只能看着了。 “舅舅,那个牛媒婆走了。” “嗯,知道了,她走了好,在这里整天聒噪,吵的人耳朵痛。” 不仅耳朵疼,陈依依觉得自己皮肤也疼呢。 中午是香菇炖鸡,王清河的手艺,自然是没的说,陈依依又吃了一个大饱。 下午,就在王家房子后面,是一片竹林,里面是细小的毛竹。 陈依依一直念念不忘自己的吊床和秋千,早先想带自己舅舅去看的,结果没有看成,现在,自己就要重新做一个。 这两天才,王家人地里面的活都忙完了,王清河空闲着,一听陈依依说要弄吊床,拿着一把弯刀就到了屋后面的竹林。 砍下好几根长长的毛竹,削下青皮,用外面的青皮就可以弄出结实的绳子,这可比陈依依之前用的荆棘皮结实好用多了。 只见王清河熟练的破开竹子,将竹子分成适量宽度的一条条,一手拿刀,一手拿竹子,寻到开头的口子,顺势往后面滑下,一根长长的青竹条皮就出来了。 不过吊床的中间部分不能用这个,这个只能用来当秋千的绳子,或者用来在吊床尾部加固。 吊床的中间部分用什么呢? 这个,王清河早有准备,先前听陈依依说了这个吊床的样子,找村子里面柱子要了不能用的旧渔网,洗洗之后用这个来当网,肯定好。 随后,有了王清河的帮助,原本很困难的事情都显的那么简单,最后陈依依放弃吊床,一直坐在秋千上。 因为坐秋千,舅舅可以推自己呀! 玩的(????)??嗨。 一直到下午,才放弃了秋千准备吃晚饭。 第二天,睡了一个大懒觉,陈依依起床,吃完早饭,忽闻自己家竹林后面是一群小孩子的笑声,这…… 赶紧跑过去看,一群还在玩的正起劲儿。 忘了,这里不是什么独门独户,是一个大院子呀,错落那么多人家,孩子也不少。 见到陈依依到来,玩着的孩子都停了下来,看着陈依依。 最先说话的是这群孩子里面大一些的女孩子,还算友好的问陈依依是不是王老爷子家的外孙女。 得到肯定回答,一群孩子相视几眼,似乎在考虑自己背着主人家玩东西应该说些什么。 “你们想玩就玩吧,别弄坏了就可以,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陈依依明显感到对方一群孩子的眼神变的善意许多。 都是小孩子呀~ 又是领头的女孩子说话。 “那你也跟我们一起玩吧,我们都是排队玩,一个人玩一会儿,下一个玩的人来推。” 跟一群小屁孩玩,陈依依觉得这个有些不太好,自己毕竟是成年人了,内心是一个…… “哇啊哈,好还玩,你加大力气推呀!” 我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玩这个怎么了? “好呀,我来!” 事实证明,还是人多更好玩。 王清河在推陈依依都是轻轻推,这里孩子推起来,直接荡的比一个大人还高,摇吊床的更加,直接甩的飞起。 这才叫玩儿嘛!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陈依依也了解到了,印象最深的就是最开始说话的孩子,叫小花,比陈依依大三岁,她还有个弟弟,居然也叫狗儿,还也姓王! 不过比陈依依大一岁,应该比自己村子里面的王狗儿大一岁。 此狗儿,无论是颜值还是人品,陈依依都觉得可以甩自己村子里面的狗儿好几条街,很是谦让,一直帮着一起的小的。 还有一个也是小花一家的,叫晨晨,这个妹子比起小花就安静和温柔许多了。 王清河三叔家有着一个大儿子,已经成亲了,生了个小孙子,不过三岁的样子,也跟着一群孩子玩,一双小短腿跑的欢快,摔倒了到也不哭,拍拍灰起来接着跑。 陈依依亲眼看见了他这么个小小的娃,玩秋千,还要荡老高,然后荡到最高点,一个没抓稳,啪的一声摔老远,隔着空气陈依依都能够感觉到那股阵阵疼痛。 这货到也没哭,咧着嘴,拍拍身上的灰,休息一会儿,接着来! 是条汉子! 小小年纪,有发展潜力。 其余还有几个跟陈依依年纪差不多的孩子,玩的一样嗨。 中午饭,还是鸡,昨天那只大公鸡,昨天只顿了一半,今天这一半就炒着吃。 这样子跟着院子里面的小孩子到处玩耍,一日时间过的也快。 陈依依在家里面,整日吃了玩,玩了睡,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长胖了。 这一日,陈依依和唐氏说起了回自己家的事情。 “回家呀,再多玩几天呀,等外婆把你养的胖了十斤再回去。” 陈依依:“……” 那样子自己娘一时都不会认出自己的…… “可是我很久没有回去了,想我娘了,而且,再过一个多月不就过年了吗?那时候又可以再过来了。” “这样啊……” 唐氏想想也是,便说让陈依依后天回去。 因为,明天,要杀年猪! 唐氏家里面足足养了五头猪,早先卖了三头,攒了些银子,现在,就要杀了两头猪来为过年准备腊味了。 杀猪! 现杀的猪,现割的肉,现吃,味道不说了,太美了! 这一日,早早就请来了村子里面的杀猪匠,一个个皆是提起了自己的家伙事儿。 等到时辰到,先赶一条猪出来。 大灶上面烧着一大锅滚烫的开水,这边几个人压住整只猪,按住猪头,负责杀的人一把雪亮的杀猪刀,很快,一只猪就已经被杀死。 流下的猪血装了一盆子,这都是要留着待会儿吃的。 这里,为了给猪剥皮,一个人在猪蹄处剪个口吹气,一个人拿着棒子敲打猪的身体。 最后送到大锅里面一滚,猪毛差不多就弄的一干二净。 这时候就要破开猪身体,清理好猪。 猪的内脏几乎都留着,还有的就是猪大肠。 本来王家是不吃这个的,但是考虑到王氏会弄,就特别的把猪大肠给清洗出来给王氏留着。 小肠唐氏留着要灌香肠。 一只猪就杀了好久,下一只猪,一样的方式,直到下午,吃上了正宗的杀猪菜。 晚上的时候吗,唐氏就拿出留着的小辣椒,还有其他佐料。 用了一整只猪的瘦肉切成条,混合着自己的酱料,拿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漏斗似东西将混合了酱料的瘦肉 出事儿 唐氏一个人在那里弄香肠,陈依依过去观察,发现跟自己前世外婆弄香肠差不多,也就不多记录了,反正,自己过年肯定吃的到就是了。 第二天回陈家,王清河再次借来了牛车,拉着一框子的新鲜猪肉和两幅洗的干干净净的肥肠外加一个八爪鱼陈依依到了白崖村子。 对此陈依依非常舍不得,心里淡淡忧伤,自己又要等好久才能见到自己舅舅了。 回家之后王清河饭也没吃,直接就回了王家。 陈依依带着的还有自己和王清河一起弄的吊床,当时王清河弄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弄下来这一点。 本想拿着吊床放在自己家的旁边小树林,秦昭找了过来。 “依依!” “嗯?有什么事吗?小昭。” 说罢,秦昭一脸委屈,活像个小媳妇。 “嗯……小昭,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哼。” 诶哟呵,你小子还傲娇了! “爱说不说,不说拉到。”?? 懒得跟你这个小屁孩说了,陈依依拿着自己的吊床继续走。 谁知秦昭张开双手,直接拦在了陈依依面前,一脸的倔强。 “不许走!” 陈依依:“……” 你丫的是不是傻,这是发什么疯呀! 见陈依依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秦昭咬咬嘴巴,终于还是开口说了。 “你这么多天,都没看过我。” 陈依依这下明了,原来事这个呀。 但是…… 你丫的又不是我儿子,干嘛必须去看你呀。 但是不能够刺激这个小小的娃,陈依依还是决定说的委婉一点。 “我这段时间,去我外婆家玩了。” “去你外婆家,那你今天回来怎么不先来找我?我还奇怪呢,这么久没你消息。” “你不知道吗?” “我之前跟着师傅去隔壁湾子村学看病人去了,不知道这些消息,昨天晚上才回到了家里面,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我现在要去弄吊床,你要和我一吗?” 这个,秦昭很同意。 “好!” 走在路上,秦昭还是喋喋不休,说着自己在隔壁镇子遇见的事,自己又学会了什么。 当陈依依说起了在自己外婆家新认识的朋友,自己这些天的悠闲日子。 秦昭顿住,突然转过头,神色认真的看着陈依依。 “依依。” “嗯?” 你丫的又怎么了? “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嗯…。” 这要我怎么回答呢… 一阵沉默,一阵长长的沉默。 半晌,陈依依都没有回答,秦昭眼中的光芒渐渐淡去。 最后喃喃道“我就知道。” 不愉快的情绪过去的快,秦昭一会儿又恢复了神情,跟着陈依依一起弄吊床。 把陈依依弄的一脸蒙蔽,心底暗暗奇怪。 回到自己家,王氏拿着唐氏给的新鲜猪肉开始了忙活。 先还是灌香肠,陈依依照例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搭一把手,仅凭陈依依现在的目光都可以看出王氏的手艺不如唐氏。 新鲜猪肉大部分都剩下来,当时杀猪的时候,杀猪匠就已经将猪肉分成好的一块块,并且用杀猪刀尖穿了一个洞,到时候腌了腊肉,直接用青竹皮穿上挂起来用松柏树枝熏制。 这些有的忙了,先要把猪肉都弄干净,后面再用盐一点点细细的摸,这个,相当考手艺。 王氏的方法,加上做出来的猪肉的数据,陈依依皆是用灵石记录下来。 这里就有点可惜了,自己回来的早了,没有看见唐氏弄的,想来唐氏的手艺和技术更加纯熟和好吧。 用了整整一天,终于是弄好了都有的猪肉,这样子的速度并不算快。?? 主要王氏弄的太过细致,其中陈依依跟着弄的被王氏嫌弃的渣都不剩。 一向喜欢自己女儿喜欢的紧的王氏,一遇见了这弄食物的时候,严肃极了。 唉,都是有脾气的人。 记录好数据?,陈依依默默去弄自己的事业了,去看看,自己的泡菜怎么样。 可惜了,已经过了弄豆子的时间,不然的话,自己辣酱也能弄上进程了。 腊肉熏了几天,陈家大院传来了消息。 要过年了,杀年猪分肉,分鸡分鸭咯。 这一天,陈余节早早的收拾好了东西,要给邓氏和陈老爷子的东西,专门到镇子上打的上好的酒和买的一匹细棉布。 拿着这些东西到了陈家,院子里面已经来了杀猪匠。 一见陈余节和王氏来了,邓氏立刻就指挥开了这两个人,一个帮着杀猪,一个帮着抓鸡。 陈依依走到之前自己生活了几个月的房间,里面积了不少的灰,但并不是空荡荡的。 问了刘氏才知道,房间里面的杂物都是蒋氏放的,就连旁边的柴房,也是一堆本该丢的破烂。 啧啧啧,这个蒋氏。 这种泄愤的方式很蒋氏。 干脆走到二房的房间里面,这时候的杰儿差不多会走路了,吸收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小小的一个娃娃,脸嫩的能掐出水来,陈依依一看见就忍不住,上去抱着就吧唧一口。 “小杰儿,看看你多可爱呀。” 杰儿被陈依依这么一轻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粉红没有长牙的牙床。 陈老二现在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在一旁削着邀用竹皮,乐着跟陈依依说起这个小儿子。 “依依,你别看他小,人精着呢,现在都认人,别的人你靠近他不仅哭,还拿着手去打那人,今天看见你到是亲热,你亲他他还笑。” “那是,我可是他亲堂姐呢,小家伙可真聪明。” 一把抱起杰儿,陈依依逗着小娃乐呵。 这时候昆儿也回到了家,提着一桶鱼。 “依依,你来了!” 昆儿一见陈依依,热情的打着招呼。 “昆儿,你这是起来多早呀,都钓到一桶的鱼了。” 说着话,陈依依眼睛一瞟,看到里面还有黄骨头。 昆儿挠挠头,“这不熟我钓的,这是……” “是他捕的。” 陈老二在一旁补充。?? “这小子,倒还聪明,钓鱼是要废时间,那段时间,我身体又不行,他要帮着忙活家里面的事儿,就没那么多时间去钓鱼,但是这鱼他娘又必须吃,不然就没奶。这不,就自己想着,用那个自己编的小圆篓子,还有荆棘皮绕着的网,到河里面放着,等到第二天一早去拿,就直接提着一桶鱼回来。” “哇,小昭你可真厉害。真是聪明。” 陈依依的夸赞,弄的昆儿很不好意思,不过他知道,自己是比不上陈依依的,自己家里面要过好日子,仅靠这个是不行的。 陈老二明显是了解自己儿子心里面的想法,心里面也有些心酸无奈,如果,自己没有受伤,自己这儿子也不会小小年纪想这么多,虽然以前是皮了些,但是玩的开心呀。 “对了,依依,你要不要和昆儿一起去看看他弄的小鱼塘?” “鱼塘?都有鱼塘了?” 昆儿点点头,“我这些日子抓的鱼不少,开始吃不完用水缸养着,后来水缸养不到了,就在旁边挖了个坑,想着怕有人抓鱼,就和我爹一起挖的深了。之后鱼越来越多,坑越挖越大就成了一个小鱼塘,现在里面养的鱼还不不少呢。” 陈依依抱着小东西,低头问道“小杰儿,要我不要和哥哥姐姐去看小鱼儿呢?” “啊!” 杰儿?本来面无表情,一听到陈依依的话,居然啊的一声,似乎听懂了一般,跳着小脚,十分兴奋。 “哈哈,你这臭小子。精的很。依依,你和昆儿带着他去看看,记得别让他一个人在鱼塘边呀。” “嗯,知道了。” 带着小东西,陈依依和昆儿两个打开侧门去看小鱼塘。 这个时候,东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看着陈依依的目光还是有着敌意,只是不再喊着要把陈依依赶走。 他估计也是知道,陈依依一家已经搬走了。 年龄尚小,他只知道自己爹娘不喜欢这陈依依和三房的,他也跟着讨厌,直到自己的爹出事儿,被那些狠狠的大人打板子,小小的心里面充满了对陈依依的仇恨,他决定就是陈依依,这个自己唯一的姐姐害了自己的爹。 但是,后来他发现,这个姐姐家似乎越来越厉害,她家现在又修了新房子,那天的饭菜十分的好,他的记忆里面,就是过年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现在看着陈依依对于杰儿亲热的样子,他心里面很不平,为什么不对自己这么好呢? 就喜欢二伯家的! 想罢,东儿就默默跟在陈依依和昆儿还有杰儿的后面。 陈老二正好去屋子里面拿弯刀,东儿跟着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见。 陈依依和杰儿走到鱼塘变,看见里面的鱼活的很好,鱼塘的水也干净,水底也长了些水草,上面漂浮这一些青草。 “这些青草是给鱼儿吃的吧。” “嗯,这都是我自己去水田里面找的,每天喂上一筐,鱼儿长的可快了。” 鱼看的差不多了,陈依依带着杰儿,和昆儿就邀往回走,这时候悄悄在后面的东儿见陈依依和杰儿过来,一下子躲到门板后面。 两人都顾着逗杰儿,压根没有注意门后面还有个东儿,走到院子里面,关上侧门便看杀猪去了。 此刻的东儿躲过陈依依和昆儿,一个人走到鱼塘边。 想起他们两个看着杰儿笑嘻嘻的样子就觉得不高兴,再看到鱼塘里面的鱼。?? 怎么都觉得这个鱼看起来不顺眼。 左顾右盼,看到旁边的小石头。 快走几步,抓起一把石头,走到鱼塘边,看着里面的鱼冒出来就是一个石头砸下去。 “叫你们都不跟我玩!都喜欢杰儿。” 咚咚的声音,透过门板,院子里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又是咚的一声,这一次居然砸中了一条鱼的头。 东儿觉得心里面的不高兴散了些。 还准备再丢,一看手里面已经没了石头。?? 赶紧跑到旁边捡起一把石头,又急急跑到鱼塘边准备继续扔。 这时候,院子里面,猪已经赶出来了,杀猪匠加上陈余节按住猪的身体。 预感到自己的结局,邀被杀的猪使出浑身力气挣扎,一声猪叫嘹亮,响彻云霄。 突如其来的一声猪叫,吓的东儿一个趔趄,刚刚好站在了鱼塘边。 扑通一声,这次自己可以近距离打鱼了。 陈依依在院子里面抱着杰儿,忽然听到院子外面重物落水的声音。?? 再仔细一听,似乎里面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该不会…… 陈依依看看侧门,是关着的呀。 没人到小鱼塘那边去吧。 看着小东西,看见杀猪也一点不怕,瞧见陈依依在看他,对着陈依依咧嘴一笑。 小东西也没有事呀。 那…… 不对! 东儿没有看见! 之前陈依依看见过东儿,在大房的屋子里面,面露不善的盯着陈依依,后来就没看见了。 得去看看。 陈依依放下杰儿,快步走到侧门旁边。 昆儿见到陈依依走到侧门边,跟了过去。 打开侧门,东儿求救的声音越来越大,不用说,真的是东儿落水了。 陈依依跑到鱼塘旁边,东儿还在水里面挣扎,看都陈依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姐姐,救我呀,拉我上来呀。” 这时候的昆儿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着陈依依说大吼一句“我去找大人。”便跑到院子里面。 这边陈依依到处看,终于在房子旁边看到一个长长的竹子,使出最大的力气,放到了鱼塘里面,东儿一把抓住竹子,拼命的往上爬着。 “东儿?东儿!” 陈老二看见昆儿出来吼着就知道了,赶紧丢下手里面的活,到鱼塘这边来。 此刻的陈依依,几乎被东儿拉倒了鱼塘边。 这个东儿,看着人小小一个,劲儿怎么这么大,几乎要把陈依依拉倒鱼塘里面了。 还好陈老二过来,拉住竹子,一把就将东儿提了上来。 这时候的东儿被吓傻了,又呛了几口水,一时大哭起来。 蒋氏一听到自己幺儿落水了,赶紧跑了过来。 看见再陈老二手里面全身湿透大哭着的东儿,不由分说,上来就一把推开了陈老二和陈依依,抱住东儿心肝儿的叫了起来。 “诶哟!” 陈老二猝不及防,被将是最很一下推在肚子上,正好摔倒陈依依身上。 陈依依:“……”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二伯,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你丫的快点起来呀,不然要压死自己的小小身板了。 陈老二意识到自己压住了陈依依,挣扎着站了起来,昆儿赶来拉起了陈依依。 站起来才发现,陈老二的脸色惨白,额头还渗着冷汗,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想起来刚才蒋氏那一下。 陈依依有些明白了。 “二伯,你的肚子没事吧?” “没,嘶!没事儿~” 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儿的样子吧! “爹,你快到屋里面去躺着,我去叫大夫。” 昆儿说完跑了出去。 一家人这时候差不多都围到了侧门旁边。 还是王氏提醒着,东儿现在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应该先去换一身衣服,现在都是要到冬月了,人别冻坏了。 被提醒了,蒋氏这才想起来,抱着东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不过一会儿,又跑了出来。 “不行呀,家里面没东儿的衣服,都在镇子上面呀!” “这……” 刘氏抱着杰儿,虽然自己家被大房一家害的惨,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虽然现在不是罪冷的时候,但是这么小的孩子冻这么一会儿,生病了也是不好的。 “那就先穿着昆儿的衣服吧。” “你不早说,快去给我拿呀!” 蒋氏没好气,还在一味的凶着刘氏。 这时候也懒得和蒋氏争了,将杰儿给王氏抱着,刘氏进了房间,去给东儿翻找衣服。 陈老二捂着肚子,现在人都在院子里面围着落水的东儿,不过陈依依看着陈老二的样子,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是陈老二又事呀。 “爹,你快过来看看二伯,他好像伤着了!” “啊!” 陈余节听见陈依依的呼唤,走到鱼塘边,果真,此刻的陈老二嘴皮子都已经发白了。 邓氏闻言随后而到,见着自己的老二这么一副样子,急的不得了。 “老二,你这是怎么了呀,诶哟,我的老二呀!” 这邓氏,一看到陈老二出事,就会着急的嚎叫!挡住了路都不知道。 “奶,你快让开,让我爹把我二伯扶到房间里面躺着。” 一听到陈依依这么说,邓氏一边抹着泪,赶忙让开了路。 这时候大家猜发现陈老二的事情,至于到底是怎么了,都不清楚。 房间里面,陈余节要看陈老二的伤势,陈老二不让看,刘氏拿完衣服,怎么见到自己家男人被扶到穿上了。 看着陈老二一直不肯掀开衣服看伤势,刘氏一急,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不礼节了。 脱开陈老二外面的棉衣,掀开里衣,上面已经有丝丝血迹。 “你还不肯看,伤口的裂开了,你这是怎么了嘛!” 刘氏急了,本来身体就没好全了,怎么伤口好好的就裂开了,不就救一个人吗? 邓氏进了屋子,看到陈老二身上的血,差点没有昏过去,嚎叫的声音更大了。 “是大伯娘,二伯把东儿救上来的时候,东儿在哭,她一下子就冲过来推了二伯一把,正好推在二伯的肚子上面,二伯一下子就摔倒了,还压倒了我。” 陈依依道出了真相,王氏忙着急的看着陈依依。 “那你伤到没有?” “没有,就是一小下,二伯伤的更重,不过昆儿刚才出去叫大夫去了。” 说完,刘氏愤怒十分。 外面此刻响起了蒋氏的声音,“老二,你给我出来!” 闻言,本来怒火正盛的刘氏跟着一下子冲了出去。 落水导火索 “你叫什么叫!” 刘氏冲出去对着蒋氏就是一声吼,本身刘氏的个子就高,嗓门也大,这么一下子吼叫,镇住了蒋氏。 只一会儿,蒋氏回过神来。 “你吼什么吼,我今天啊到是要跟你们算一算账!” “算账?你还好意思和我们家的算账,现在我们家老二还在床上躺着呢,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们算账,就是条狗也比你有良心吧!” “我没良心?我可是你大嫂,你居然敢这样子说我,你家老二躺床上是他自己的伤,干我什么事儿?你们家的昆儿挖的鱼塘,害的我们家东儿落水了,这一笔账我可是要和你们家的好好算算!” 蒋氏双手叉腰,很是不服气的瞪着刘氏。 刘氏气极反笑,“这可是说的什么话,那你要是自己在河边掉河里面去了,是不是还要怪那里自己要有一条河?我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我不要脸!我就说你们老二家的,就是一群白眼狼,没个良心,开始吵着分家,现在就目无尊长,就是要欺负着这爹娘和大哥大嫂,没有一点的良心!” 这时候,刘氏已经顾不上旁边有人了,盛怒之下开口,不准备给大房一家留一点面子! “好呀,今天正好当着全家人和这么多朋友的面,我到是要好好说说!你说我们二房一家没有良心?你们大房一家就有良心了?那你们是怎么有良心的,拉着自己家的亲侄女给人家配冥婚,这就是要专门害死人!被官府抓去了,非但不悔改,你还整日里面去这里闹那里闹,家里面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在照料,这些乡里乡亲都是看见的,谁要是不信就在这村头村尾问问,哪个不知道你是个好吃懒做的婆娘。” 刘氏越说越激动,似乎要将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然后呢?我们家老二那时候都那个样子,你们硬是要拿出家里面所有的银子去给大哥作保?结果呢,不就是挨了些板子的皮外伤吗》我们老二伤的那么重,都没有一点医疗费,你们的良心就过的去?这些就不说了,那就说是后来,你们一家都搬去镇子上住了,哪怕拿过一分钱回家里么来?哪怕给爹娘买了一点东西!全家人存了这么久的钱,给你们买了镇子上的铺子,你们拿着买了田地的钱在那里过潇洒日子,家里面什么活都没做过。就说那华儿的学费食费都是家里面给拿的吧!现在家里面要杀猪,要分鸡分鸭了,你们就晓得回家看看了,两手空空不说,还一点忙不帮,就在那里弄空闲!” 被刘氏说的无言以对,蒋氏一时竟呆愣在那里。 陈老爷子实在是停不下去了,现在可是几个杀猪匠的外人在呀,这些话也是能说的! “老二,快把你媳妇叫住!” 一声喊过去,发现没有回应,抬头看看,周围也没有人,陈余节在陈老二的房间里面照顾着呢。 陈老大,早早的就去找朋友喝酒耍弄去了,身边还真没人。 刘氏说的不过意,接着继续说。 “这些我的不计较了,但是今天,你做的太过分!我们家老二肚子上有伤你不是不知道吧?你自己不管好儿子,在一旁自己闲着,亏得我们家老二给你家的杰儿救出来了,可是你呢,你不仅不说一句谢谢,上去就推一下,你别的地方推一下也,没什么了,可是你干嘛推他肚子,现在他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这衣服上都是血了!接下来怎么办,你们大房一家必须负责!” 刘氏威武! 陈依依都要给刘氏鼓掌了,这一通话说的,可谓针针见血,没错,这就是自己一直也憋着没有说的话,一说出来,还真是,大房一家太不是东西了! “我,我们负责,呸,你想的美!” 蒋氏还是被刘氏的气势压住了,这时候只能反驳一下,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候杀猪的老黄在一旁嘿嘿笑了两声,“老陈,你说,我们这猪还杀不杀呀?” 陈老爷子听着心里面不是味道,你早不说来打岔,现在这么问,不是故意来嘲讽自己家吗? “这猪,要杀的,就是妇人家的事情,没什么,吵两句嘴就是了。来来,咱们接着杀猪!” 陈老爷子招呼着看戏的杀猪匠们,把人又汇集到杀了一刀的猪的旁边。 刘氏可不干! “我今天就把话说这里了,大嫂,我还叫你一声大嫂,你今天要是没个话,就别走了!” 陈依依在一旁围观,继续围观,这戏太好看。 “凭什么,什么话,那要不是你家昆儿挖什么鱼塘的话,我们家杰儿怎么会掉到鱼塘里面,我也不会一着急就去推老二,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家昆儿的错!” “呵呵,蒋氏!你这是要不要脸到底吗?你们大房一家就是这么个样子,我呸!就凭你说的?我今天就是凭了命,都不会这么让这事情过去!” 这话说的,本来就在强颜欢笑要拉着杀猪匠把事情弄完的陈老爷子忍不下去了。 从来没有吼过媳妇的陈老爷子开口了! “二媳妇,你给我住口!还有没有个规矩了,不许再说了,昆儿已经去找大夫了,有什么事儿咱们晚上再说!” “晚上再说?晚上说什么?我就要现在说,这次我是不忍了,今天是怎么样我都不会忍了,往日里面已经忍的够久了!” 刘氏这次是真怒了,连陈老爷子的吼叫都不在乎了,什么规矩,什么长辈不能回嘴,都见鬼去吧,伤了我们家老二还想就这么糊弄过去,没门儿! “你,你这个媳妇!” 陈老爷子摸着自己的心口,这是要气死自己呀!这样子的话都说的出口,这个二媳妇是要造反了! 蒋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子的气,什么时候被这样子吼过,还是家里面的二媳妇! 自己可是大媳妇! “二媳妇,你说着话,那地明明就是一家人的,你说我们大房就用一家人的东西,你还不是把一家人的东西当做你们自己的,在菜地旁边挖鱼塘,你还不是一样的。” 一说到这个,陈依依有话说了。 闪到两人旁边,陈依依开口“大伯娘,那你怎么把那些不要的东西破烂都堆在我们家呢,那些房子都是分给我们家的,你还不是不管这些,就是自己用,现在来说二嫂又干什么。” 你个死丫头! “我怎么样,是你这个当侄女的说的,再说你们家都已经有新房子了,我借用一下你们家不用的房子怎么了?” 蒋氏说的极不要脸,一副无赖的嘴脸。 “那就算是这样子,我们家里面也是弄的干干净净的,你弄进去,我们家的窗户都坏了。你还好意思说二伯娘家?” “管你这个死丫头什么事儿,谁叫你们家不住这个房子了!” 蒋氏对着陈依依一声怒吼,心里面恨不得上去给陈依依两巴掌,死东西,现在来帮着这个二媳妇说自己,真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是吗,那大伯娘你们家还不是在镇子上住的,那这菜地用不用又有什么要紧的?那二伯娘家里面挖个鱼塘又怎么了?” “哼,只是有些人,不要脸习惯了。” 刘氏狠狠说道,横眼瞪着蒋氏。 蒋氏被这么一下子瞪的有些害怕,但是,输人不输阵,这是蒋氏一直的原则,还是对着刘氏的眼神。 这下子,陈老爷子是控制不了场面了,只能无奈的唉声一叹。 “算了算了,各位呀,现在家里面有些家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了,你们见谅呀,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们自己家来完成了,劳为你们了。” 说罢,主人家都这样子说了,杀猪匠们也没的说了。 先前那个姓黄的杀猪匠,大声一笑,说一句休息了。 临了了,走在陈家的门边,回头来了一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哟,做大人的,还是要按照道理来哟!” 话是说给陈老爷子听的,陈老爷子自然也是听到了,脸上的表情铁青,不说话,待人走后直接框的一声把大门关上。 蒋氏和刘氏还在对峙,谁都不肯退一步。 “唉!你们两个还闹什么,大媳妇,你先回去把杰儿看着,二媳妇,你先去看看老二,这些什么事情,就等会儿说行不行?我这个老头子都这样子说了,你们是不是还要犟着?” 陈老爷子这话一说完,蒋氏和刘氏想着,虽然不愿意,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院子里面的,就是有陈老爷子和陈依依了。 看看陈老爷子,陈依依“爷,我去看我二伯了。” 说完直接到了二房屋子里面,不理会后面陈老爷子铁青的表情。 这个孙女…… 陈老爷子也有感觉,自从陈依依落水之后,太不一样了,可是,这真的跟自己有关系? 家里面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缘故。 “唉,这一家子呀!” 无奈还是无奈,陈老爷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面太过烦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二房的屋子里面,一堆人围着陈老二,尤其以邓氏最着急,那哭的叫一个伤心。 陈老二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被自己亲娘这么哭着,真的是休息不了。 “娘……” 陈老二说出的声音有些虚弱,看着邓氏。 听见自己的二儿子在叫自己,邓氏摸摸眼泪。 “怎么了?儿子?” 未待陈老二回答,邓氏又开始了、 “老可怜的老二哟,我的儿子哟,这声音都这么小了,我的儿呀!” 陈依依:“……” 我的奶呀,你可别说话了,没看见你的儿想和你说什么吗? 看不下去了。 “奶,你别着急哭,二伯好像想跟你说什么、” 陈依依这么已提醒,邓氏又停止了哭泣,看着陈老二,关切的开口。 “怎么了?老二,你要说什么?” 终于可以让自己说一句完整的话了,陈老二长抒一口气。 “娘,你停一下吧,我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休息一下,你这么哭着我休息不了。” 陈老二用了大力气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生怕邓氏又开始哭起来。 这下尴尬了,邓氏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子的哭把自己儿子给吵着了。 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几秒,开口“那,那你休息,娘不吵你了。” 说罢,一个人默默走到一边去。 陈依依用着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邓氏又在摸眼泪。 嗯……这次应该还是在伤心吧,应该不是被嫌弃的那种伤心。 不一会儿,昆儿气喘吁吁的出来,后面跟着村子里面的大夫,结果被大门拦住! 这门怎么关了呀! 昆儿着急,直敲着大门。 “娘,三伯,你们开门呀,我带大夫回来了!” 一旁的邓氏听见声音,这次赶忙的去把大门打开。 昆儿没来的及和邓氏说话,迫不及待的把大夫往自己家的房间里面带。 “大夫,这边,我爹在屋子里面。” 可怜村子里面的大夫,一大把年纪了,被昆儿这个小孩子拉着狂奔这么远的地方,气喘吁吁。 “昆儿,你慢点,慢点……” 没有慢下来,到了房间里面。 这时候大家自觉的给大夫让了一条路出来,让到了陈老二的床边。 “大夫,我没什么大事的。” 被昆儿弄的气喘吁吁的大夫,这才恢复过来原气,听见陈老二这么一句话就没好气。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 陈老二不说话了。 大夫给陈老二先是给把了一下脉,然后看看陈老二的脸色,最后看一下陈老二的伤口。 罢了。 “你这个就是皮外伤了一下,还好身体好,推人的力气也不是特别大,只要好生养一下,最近注意一下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就好。” 刘氏听见大夫这么说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 “那,有什么要吃的药吗?” “这个倒没什么,药不用吃了,这几天伙食开好一点酒好了。” “哦,哦,谢谢大夫呀。” 刘氏忙喝大夫道谢,大夫拜拜手。 “算了,我这下要先回家,在家里面正要吃饭,就被这小子拉过来,一片孝心呀!” 说完大夫看看昆儿,昆儿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自己都是太着急了,这才没顾忌到。 “大夫,我就是有点着急,”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好生让老二在床上吧。” 刘氏连带着的邓氏都是一阵感谢,送走了大夫。 “老二,你想吃什么?” 刘氏看看陈老二,陈老二笑笑“哎呀,这不是没什么事儿,没啥想吃的。” 瞧瞧这样儿,自己开始都没事儿,现在能出什么事儿? 真是个傻婆娘。 邓氏想想,看见杀死的猪旁边的一盆猪血,里面的猪血都已经凝固了。 想到吃好的,一向是不做饭的邓氏一个人端着一盆猪血到了厨房,自己二儿子流了血,这些得多吃点。 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做起了饭。 要说蒋氏,在房间里面哄着杰儿,心里面寻思着,刚才刘氏的样子太可怕,要是之后,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反正不能让二房占便宜,这样子想着,蒋氏只想要陈老大赶快回家,不然的话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邓氏在厨房里面做着饭,刘氏抱回了杰儿,准备给杰儿喂奶。 看着院子里面杀到一半的猪,陈余节想了想,还是自己开始动手继续杀猪了。 虽然没有学过,但是这么多年看杀猪看长大的,杀猪也不难,自己弄着这样子也没什么事儿。 一直到饭弄好,邓氏先给陈老二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血,陈老二趁热吃。 这个陈依依是不赞同的,猪血只是清肺利便,对于补血压根儿没什么作用,要先补血的话还是应该吃人参燕窝这样子的补品。 什么时候,自己再去店老板那里敲诈一碗飞燕还巢? 想是这么想,现在,自己还是先吃饭吧。 一家人吃着饭,陈老大到回来了,应该是说终于回来。 哟呵,陈依依端着饭碗,不跟陈老大打招呼,这丫的,到是会掐时候呢?一到饭点就回家了。 “嗯?娘?三弟?你们现在就开始吃饭了?” 陈老大左顾右盼,看了看,没有看到蒋氏和杰儿。 “蒋氏呢?还有杰儿呢?吃饭你们怎么不喊她们?” 陈老大第一件关心的事情还是自己的婆娘和儿子。 不过第二件事情,当然还是自己了。 “那你们先吃着,我自己去厨房舀饭吃。” “哼!”刘氏一声冷哼,陈老大绝对奇怪在,这个二媳妇,在哼自己? 房间里面的蒋氏听到自己家男人的声音,心里面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好呀,吃饭都不叫自己娘俩儿,果然是些没有良心的东西,还好自己家老大回来了。 蒋氏抱着杰儿打开门,叫上一句老大。 “你们,这个杰儿怎么穿着这样子的衣服?” 陈老大不明白了,感觉家里面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呀! 蒋氏看着陈老大,心里面就有了地气,即刻抱着杰儿,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我这个大嫂不好当哟,被家里面的人都排挤,人家吃饭都不叫我们娘俩儿!” “你还好意思吃饭!你个不要脸的婆娘,伤了我家老二,你还要吃饭?” 邓氏一直看不惯蒋氏,这下子自己最喜欢的二儿子被这个蒋氏伤了,先前顾着伤心,这下子,可要好好的骂蒋氏一顿。 “娘,这到底是怎么了?你骂我婆娘干什么?” 陈老大还是疑惑不解,陈依依觉得自己应该好心解释一下。 “大伯,那时候杰儿自己到鱼塘边玩掉水里面了,我看见了,正在救呢,二伯赶来,一下子就把杰儿救了上来。结果大伯娘后来以来,就推了二伯肚子一把,正好推在伤口上,结果二伯的伤又伤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说了整个经过,陈依依等着看陈老大的反应。 “这样子啊……” 这就有点棘手了,陈老大算是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家的错,不过蒋氏这么一个样子,显然是跟着家里面人起了冲突。 不过自己家是不能赔东西的,到底应该怎么样子的说,才好呢? 刘氏不给陈老大反应的时间。 “大哥,你们家必须给个说法,怎么的帮忙还要被伤了,大嫂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老二的肚子上面是伤吧,眼看着孩子都救了上来了,就这么推我们家老二一把,是不是太过分了!” “二弟妹,你先消气,你大嫂肯定是太着急了,要不然怎么能这样子呢?” 陈老大陪着笑脸,这时候,邓氏肯定是站在陈老二那一边的,四处看看,怎么没有见到陈老爷子呢? “这。爹哪儿去了?怎么不见爹出来吃饭呢?” 陈老大这么一句话倒是提醒了陈家一家人,对呀,陈老爷子好像不见了。 “爷,是不是回房间去了?” 陈依依记得,陈老爷子好像是自己回了房间的。 “就是!我们这儿忙着,都忘了叫老爷子吃饭了。” 刘氏反应过来,邓氏也想起了,自己好像真的忘了叫陈老爷子吃饭,就说好像是忘了什么呢! 走到上房里面,门是关着的,邓氏一边敲门一边喊着:“老头子,开门,吃饭了!” 喊了好几遍,都没有反应。 邓氏有些疑惑,叫的声音更大,敲门的力气也加大。 “老头子?老头子!” 这时候还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反应,门也没有打开。 不妙。 就算是睡觉了,这么大的声音也应该是醒了,可是陈老爷子,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回应,是不是……出事了? “爹,你快点把门撞开,爷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反应,赶紧进去看看。” 陈余节也感觉到了不正常,跟着上去就撞门,一边撞门,一边喊着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修房子的时候,太认真,房子连门都是上好的,结实的很,陈余节一个人撞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撞开。 陈老大就在一边看着,也不叫陈老爷子,就看着陈余节撞门。 “大哥,你过来帮忙呀!” 陈余节觉得自己实在是需要帮忙,这门感觉太结实了,一个人是撞不开的! 谁知陈老大扭捏着,半晌,说了句话:“我,我这屁股上还有伤,没力气撞门,三弟你先撞着吧。” 刘氏看一眼陈老大,眼里面非常不屑。 放下饭碗,一句我来! 走到陈余节旁边,跟着陈余节一起撞门,多亏了刘氏的个子和身板都不错,这样子撞了一会儿,终于是把门撞开了! 一进屋子里面,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陈老爷子, “爹!爹!” 陈余节上前抱起陈老爷子,默默陈老爷子的鼻子,还有气息! 邓氏赶来,一看见陈老爷子的样子,吓的也不轻,“我的娘呀,这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 陈依依到屋子里面一看,陈老爷子的脸色红,多半是一时气急了! “你妈快去找大夫,先把我爷扶到床上吧!” 听到陈依依的提醒,几人手忙脚乱的把陈老爷子扶到了床上,陈余节看着陈老爷子,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叫了。 还是自己去吧! “娘,你看好爹,我去叫大夫!” 说完陈余节冲出门去,直奔村子里面大夫的家。 可怜的大夫,开始被昆儿这么个娃带着跑个半死,现在被陈余节带着跑,根本不叫半死了,几乎就是在死的边缘。 “我说,我,我说,你们家的,……今天,嘿哟,今天是怎么了呀!非要,整死,整死我这个老头子吗?” 陈余节不好意思,不过该有的速度还是有,一点不敢放慢。 终于,大夫撑着一口气,终于是来到了陈老爷子的房间,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一边拿出自己的医药箱子。 半晌,终于开口。 “你们,是要把我这个大夫弄死是不是,我这刚吃完饭没多久呢,你就直接来这么一下子!真是要害死我这个老头子了!” “大夫,你息怒,我三弟这是着急呢……” 陈老大等到陈余节都叫来了人,装出一副孝顺的模样在旁边说着,好似自己也累的很一样,明明就没有出一分力气,一直在房间里面休息好不好。 大夫冷冷的瞥陈老大一眼,理的不想理这丫的。 什么人,当老头子我看不出来你是个是样子的人吗? 只是看了陈老爷子的脸色,大夫的脸色有点变了,接着摸摸脉象和看看眼睛。 大夫:“你们怎么现在才找我,你们家老头子,这是中风了!” 说罢,没跟陈家人解释,直接就拿出医药箱子里面的银针,插在陈老爷子的各个穴位,一直到穴位插完了,才休息下来。 一旁的陈家的人等着心急,见弄完,忙不迭问到。 “怎么了大夫,我们家老头子,这还好吗?” “这个嘛,如果发现的早,可能会好些,现在,等你们家老头子醒过来看看,身子是没有自己的能力了,要人服侍着,拉屎拉尿都只能去叫人伺候着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表情各异。 接着,大夫接着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当儿女的,都不知道这人,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他这是急火攻心,一下子没缓过来,加上喝了酒的,凉风一吹就中风了,以后可要好生将养这,这都一把年纪了。” 说完,大夫走到桌子旁边,看着已经喝了的碗,闻闻味道,还有些香呢,还是好酒呢…… 这时候蒋氏心里面寻思了,怎么办,现在这老头子多半是没什么能力了,以后就是拉屎拉尿都要人看着,自己家可不能要这么个负担。 “看吧,都是你呀,二媳妇,要不是你和公公争吵,公公能这么个样子吗?你们家呀,以后可得养着公公!” 陈老大不说话,看着这几人的反应。 刘氏如何能干! “你说什么屁话,要不是你不讲理,我能和你吵,公公能生气!” 两人这是又要争起来的节奏。 大夫一声吼。 “够了!看看,你们像个什么样子,这都是你们的家事,要商量自己商量,现在我把要吃的药方子开出来,你们派个人到镇子上面去抓药,我在这里等着老爷子醒过来,你们都出去,省的在这里吵吵。” 说着大夫就把一群人给赶了出去。 被赶了出来,一群人,各有心思。 最在意陈老爷子的就是邓氏和陈余节了,这以后,可是个难题了,到底应该怎么样,这多难说呀! 要刘氏说,养老爷子可以,但是不能自己一家人养,虽然她自己也明白,陈老爷子现在的后果和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但是,这也不能光怪自己呀,大房一家也是要负责人的,当时陈老爷子给大房一家的好处那么多,现在,怎么的也是要回报的时候! 等在房间外好些时候,去抓药的昆儿都已经回来了,刘氏都开始熬药了,陈老爷子也没见醒。 一堆人等着,心里面焦急十分。 这个时候陈依依反而是最淡定的,为什么呀?因为自己家,还真不用担心什么。 分家已经分了,该怎么养肯定是有章程的,不是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拦住陈余节,不要让陈余节跑去一个人拦下所有养陈老爷子的责任就好,至于之后的,该怎么养就怎么养。 等到刘氏的药熬好了,正要给房间里面端过去,陈老爷子醒了,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左看右看,脖子却不能动一下。 在场的人心里面一沉,这下可好,连脖子都不能动了,情况不好呀。 “药好了?快拿来。” 大夫要来刘氏手里面的药,拿到陈老爷子的嘴巴旁边,叫着陈老爷子张开嘴,灌进去一整碗,陈老爷子喝着流出不少。 如此,一家人的心更是沉了,这么严重,药居然都喝不好了。 喂完药,大夫看看陈老爷子。 伸出自己的手指“这是几?” “一” 嗯,还好,还会说话呢。 “老爷子,现在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应该也是知道了吧。” “咦!” 大夫:“……” 看来自己是太乐观了,该不会就只会说一个字吧? “老爷子,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状况吗?” “咦呀!” 完了完了,话也不会说了,怎么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莫不是,中风的时候咬了舌根,还有嗓子给闭着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仔细看看,大夫觉得差不多就是,这还好,要是多养着些日子,就能慢慢说出话来了。 看着陈氏一家人,大夫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话。 “现在你们家的老爷子,话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慢慢开始说,这之后生活是不能自理了,我给你们开那方子先吃着,等到好转了能说话了,就可以不用吃了,往后恢复的怎么样,还是要看老爷子自己的造化了。” 之后拿了看诊的费用,大夫走出了陈家的家门,随之哀叹一声,刚才那一家人的样子,自己是看在眼里面了,有些人哟,可惜陈老爷子这辛苦一辈子的了。 剩下陈家人,先把陈老爷子安置了,邓氏配在旁边,说着话,眼泪水这次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怎么的就冒出了这些事情,这个家怎么就这样子了! 外面,陈余节一脸愁容,王氏先劝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拿手抚抚陈余节的肩膀,静静的站在旁边。 最后,陈老大出声,打破了沉默。 “三弟,爹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看。” 一众人随即看着陈老大,陈老大也不在意,直接盯着陈余节,“三弟,爹现在的这个样子,你也是知道的,你说怎么办呢?” 陈余节抬起头,双眼茫然,脑子乱的很,家里面的事情,他都习惯了随着别人说着做,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半晌都说出话来。 陈老大见陈余节不回答,接着发问,一副要逼着陈余节说出答案的样子。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陈依依真是看够了,柿子就挑软的捏,偏偏就问这最没有主见的陈余节,这么逼着他,是一定要让他说出答案吗? “大伯,你才是家里面的长子,爷平时最兴疼的就是你,怎么办当然是你先说了,问我爹干什么。” 陈老大看着陈依依,有是你个臭丫头。 “大人说话,你这个小孩子插什么嘴!我问的是你爹!” 说完陈依依,陈老大继续看着陈余节,追问:“老三,你就说吧,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依依说的对,怎么办,还得看大哥你。” 王氏的回答。 出乎陈老大的预料,没有想到王氏居然会这样子回答自己。 “你这个妇道人家,我们家男人说着事情,你又来插什么嘴,难怪依依这样子,都是你这个当娘的做的好样子。” 陈老大语气不善的说完王氏,接着继续瞄准陈余节,就等着陈余节说话。 “三弟,你是个男人,怎么的还当不了一家之主了!到底怎么办,我们哥俩儿不先商量着可怎么行!” “大伯,怎么了,我爹不是不知道吗?你就不能先让我爹缓缓,他又是撞门又是叫大夫,累成这个样子,你一个人在那里闲着,现在又问这个,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小事,你还一直逼着我爹干什么呀!” 陈依依拦在陈余节面前,不放开,挡住陈老大的视线,看着陈老大的眼神不畏惧。 加个技能 “你给我走开,整天没大没小的,还想跟你大伯我犟起来了?” 陈老大说着,一把说挥开陈依依,手还未达到陈依依身上,另一只大手抓住了陈老大的手。 是陈余节。 “大哥,你不用朝着依依发火,现在的时候还是等爹好些再说,其余的事就先不着急。” 说完,陈余节也不顾陈老大的脸色,径直的走到了陈老二的房间里,留下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刚才拦住自己的是自己的三弟! 真的是陈余节! 那个从来不会违背家人的陈余节? 陈老大这时心里面生出一股异样的害怕,看着陈老二的房间,刚才陈余节走进去的样子还在眼前,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三弟,变了。 惊讶的不止是陈老大,王氏蒋氏和陈依依都惊讶,与陈依依和王氏的惊喜不同,蒋氏着是是担心的惊讶,更多的还有不满,对于陈余节没有像之前一样傻不隆咚任自己家人拿捏的不满。 见陈老大还在那里么发呆,蒋氏不满了。 推一下陈老大的手臂,“老大,你看看三弟的样子,还把你这个大哥放在眼里面吗?你都不去教训教训他!” 陈老大回过神看见抱着孩子的蒋氏,刚才的一切化作烦闷,发泄在蒋氏身上。 “吼什么吼!你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整天惹是生非,还在这里看着,不知道回到房里面收拾收拾东西,今天晚上是不能回镇子上了。” “不能回镇子上?那不是要住在这个地方,为什么!” 蒋氏还想追着陈老大问,陈老大压根儿不给蒋氏这个机会,自己摸摸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将上来拉着自己的蒋氏一把挥开,出了,门,不顾蒋氏还抱着孩子,眼神儿都没给一个。 开始被刘氏凶,后面被邓氏骂,现在又被自己家的男人嫌弃,幺儿子落水又要照顾,蒋氏想着就一阵的委屈,看到王氏和陈依依在一旁站着,委屈化为埋怨和烦躁。 冲着陈依依和王氏就是一通吼,没好气道:“怎么?看戏看够了,也不知道是遇见什么霉星,成天在家里面祸害这个祸害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就是不要脸,哼!” 冲着王氏一哼,蒋氏走进屋子,经过王氏的时候故意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王氏。 好你个死肥婆!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娘! 正好嫌杰儿抱着累了,蒋氏将杰儿放下,陈依依过去趁着不注意就是一个石子打在蒋氏膝盖上面的穴位上,只听哎哟一声,蒋氏直接跪在地上。 这时候邓氏正好出来,一出来就看见蒋氏跪在地上,本来心里面就有气,逮着蒋氏又是一顿骂。 “你个肥婆娘,跪在地上给谁看,要不是你今天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还害了我的老二,今天老爷子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个丧门星!贱人!我们陈家娶了你这么个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呸!” 一口啐在蒋氏的脸上,邓氏端着药碗自己走进厨房,嘴里面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可怜蒋氏,要换以往肯定是又要和邓氏来这么一下的,可是陈依依正好射中的是蒋氏的痛穴,现在腿根本痛的没有力气。 “大伯娘,你说说你,怎么能怎么说自己呢,明明知道自己是丧门星,干嘛还要说出来。” 现在不幸灾乐祸太对不起蒋氏现在的模样了,杰儿穿着大号的衣服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娘跪在地上不起来,自己的姐姐还在一旁奚落,不知道要做什么,本来应该是去好好的骂一顿这个姐姐的,但是想到自己落水的时候,正是自己这个姐姐救上来的,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疼痛不影响听觉,陈依依奚落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在蒋氏的耳朵里。 忍住疼痛站起来,冲着又要来收拾陈依依。 本来蒋氏的身材就肥胖,动作就不灵活,现在腿疼,动作更加迟钝,别说打倒陈依依了,就连陈依依的衣角都没有挨到。 一闪身站在旁边,陈依依嘻嘻笑着。 “怎么,大伯娘,我说的不对吗?这是安慰你呀,你怎么还打我呢?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呢,难怪大伯那时候就是不知道好心人的意思,去相信那些坏小人,结果弄的到牢里面去,我这个小孩子都知道呢,大伯娘,你可要好好吸收教训,免得自己家里面再出什么事情,结果弄的还不是我们全家没好的。” 愈发刺激蒋氏,蒋氏的脸色越难看,更加想要来打陈依依,也就越是打不到陈依依,反而被自己弄的几个趔趄,差点又摔倒。 哈哈,陈依依现在心里面真是畅快,就是喜欢这种你看不惯自己有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陈依依的得意都被蒋氏看在眼中,好呀,我打不到你,我嘴巴可没有失灵。 “哼,果然,什么样的贱人养的就是一样的贱人,都是些没有良心的王八蛋,一群毒妇!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就是个黑心的东西!” 王氏被骂都习惯了,就算现在蒋氏骂的多难听,王氏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反应,。但是骂陈依依就不行了!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家依依呢!上次你们害她没害成,现在还要来骂他!你这是一个大嫂的样子吗?那我们家至少没有哪个是进了监牢的,都是守法的人!” 好家伙,现在王氏也知道回击了! 陈依依给王氏一个赞,包子的改良路有了一个突破了! “你!好呀,就说你平日里面都是装的,现在可好,露出真面目了,这样子说我们家的,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贱人,小婊子!” 蒋氏可谓是生气至极,王氏这么个东西居然都敢戳自己的痛处,简直不能忍了! 王氏被骂,冷哼一声,不做任何回应,拉着陈依依就走。 趁着要走,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眼看着蒋氏正要迈开腿,陈依依又是一个石头射到了膝盖上。 “诶哟!” 蒋氏一下子扑通下去,再次摔了一个狗吃屎,比开始的跪着更加好看。 嗯,陈依依觉得自己的技术还是不错,也不枉自己这么久一直坚持着练习了,鱼大佬,自己没有给你丢脸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摔着。” 就连王氏都发觉不对劲了,怎么这个蒋氏老是突然的摔倒,莫名其妙的,真是奇怪。 “娘,我有句话,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陈依依看着蒋氏,又看看王氏,一副犹豫的样子。 “什么话,想说就说呗,有什么不好说的。” 陈依依可以压低声音,但是恰好蒋氏能够听到的程度。 “娘,我听他们说,这人有时候会遇见鬼,总会觉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下或者推了一下,我看大伯娘刚才好像突然被谁打倒腿的样子呢。” 说着的时候,陈依依的眼睛余光注意着蒋氏,果不其然,蒋氏真伸着耳朵听呢,陈依依这句话一说来,蒋氏一个激灵。 王氏看看蒋氏,想想刚才的情形,看样子也有些怀疑,但是眼神闪闪,还是没有同意陈依依的观点。 “真些事儿不能乱说,依依你个小孩子,以后不要老是跟着这些人说这些了。” 教育了一下陈依依,王氏仍心有余悸,多看了蒋氏身边几眼,眼中的怀疑藏不住。 本来自己就觉得摔的很不正常,现在被陈依依这么一说,王氏又这么看着,蒋氏也有些害怕,不过就算是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 摸着自己的膝盖,蒋氏底气不足的冲着王氏吼道。 “你少胡说,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们这一个个的才是心虚说这些呢!” “是吗,那上次你们可是要去让我赔冥婚呢,还不算是亏心事!” 被陈依依一质问,蒋氏想当然的回击:“那不是被人骗了吗,叫你们依依不饶的,那不是没成吗!” “哦!没成呢!” 陈依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到是没有去配冥婚,可是人家家里面的儿子是死了的,那不是一个小孩子下葬了?” 貌似是问着王氏这话,可实际是说给蒋氏听的。 果然,不止蒋氏,王氏的脸色也变了,会不会…… “我呸,你说什么呢,关我们家什么事儿,整天不学好,就说这些,走开!” 陈依依赶紧拉着王氏走“娘,我们快走吧,不要挨着大伯娘了,真是奇怪,我好害怕! 老娘才不害怕呢! 吓的就是你蒋氏。 古人都是迷信的,我们这时候的鬼神之说是迷信,在现在的古代就是如同科学一般存在的常识,自己刚才这么一说,蒋氏的心里面肯定起疑。 若是被吓到什么的…… 那就活该咯! 陈依依心里面偷笑,面上还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拉着王氏走。 “依依,你别害怕,娘在这儿呢。” 王氏护着陈依依,其实王氏自己也被吓到了,现在也不由的四处张望,似乎会看到什么的样子。 哎哟哟,忘了自己这个娘也是古代人了,真是不好意思吓到自己娘了。 这时候,蒋氏挣扎着站了起来,自己走到院子的阳光底下,仿佛这样子自己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好呀,这可是你自己要出来的! 陈依依对着王氏一句话,说的大声,“娘,我听他们说小孩子死了怨气都很重,那个黄家的小儿子死了,会不会有什么怨气在阳间不走呢?” 扑通! 回头一看,蒋氏似乎又摔倒了。 不过陈依依敢肯定,自己是一定没有再动手脚了,指不定……是被自己吓到了吧! 此刻蒋氏是真的被吓到了,别看蒋氏平日里面不要脸不要皮的,其实蒋氏很怕鬼神这些东西,平日里面自己家做的一些不要脸的事情,还有那么多的缺德事儿,蒋氏都是知道的。 但是为了自己家的好处,她蒋氏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样呢。 可是陈老大这件事情,死的那个男孩是早夭的,那时候自己家明明都说好了去配冥婚,结果没有成功,要是万一……那个小男孩心里面留着怨气,觉得是自己个儿失信于他,要是阴魂不散的…… 蒋氏不敢想了,一阵哆嗦,就连杰儿的叫喊声都没有察觉。 蒋氏的状态,陈依依全部偷偷看在眼里面。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随便想的说来吓吓蒋氏,居然就能将蒋氏吓成这个样子…… 还没有看够蒋氏失魂落魄的样子呢,陈依依就被王氏一把搂着走到了陈老二房间里面。 只见王氏的脸色有些发白,心里面很是不安的样子,一直看到刘氏陈老二和陈余节这么多人,心里面才安稳一点,不过却更加的抓紧了陈依依的手,似乎害怕陈依依跑掉一样。 原来王氏是想到了陈依依这次配冥婚,那一次说的是陈依依的生辰八字和那个早夭的男孩子很合,那时候被陈老大他们谋划着去给那个男孩配冥婚,结果那个男孩死了,自己依依逃过一劫,不会,那个男孩子心里面还有执念,就想着来…… 王氏一想心里面更加害怕,看看陈依依,小脸很是红润,身上也有肉了,看起来很是健康的样子。 心里面的不安少了许多。 陈依依察觉到王氏的不安,明白,应该是自己刚才的话,不仅刺激了蒋氏,也刺激到了王氏,啧啧啧,这可真是一把双刃剑呀。 算了,不管了。 陈依依走到床边,看看陈老二,发现他的脸色还不错,想来蒋氏那一下,也只是伤到了还在长的皮肉吧,没用伤的特别严重。 要是自己能够有透视眼,看看陈老二身体里面的状况多好呀! 透视眼! 陈依依似乎想到了什么。 自己有灵石呀! 一直以来,就已经习惯了用灵石扫描东西的质量和物体的构成,还有就是记录各种数据。比如做饭的时间火候还有每次的路线等等,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要是灵石可以扫描东西,植物或者木头陶制品的罐子坛子,那么,同样元素构成的人体,怎么就不能扫描了呢? 自己可真傻! 决定一试,陈依依注入自己的精神力到灵石里面,试着去扫描一下陈老二的身体。 可以! 真的可以! 陈依依的眼球表面,瞳孔上面就是陈老二现在肉体的透视图,跟照x光和那些扫描仪不一样的,陈老二的身体就跟动画制作的人体一样,里面的任何组织和器官,居然都可以显示出来。 只能看到表层? 陈依依再次加大精神力的输出,试着一层层的观察,结果本来立体的人体和组织器官,就按照陈依依想要看到的部分一点点的露出,想要仔细的观察某一部位的时候,就可以试着放大看看,就可以出现类似显微镜的效果。 不想看你这些组织了,陈依依试着缩小,陈老二整个身体就变成了一个三维的人体,只能看到表层的肌肉组织。 哇塞! 陈依依觉得自己可真是笨,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个功能,早知道的话,王氏受伤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看了。 那要是有这么个东西,时时刻刻都可以给人来一个全方位的体检,多方便,要是配合着医术的话,啧啧啧,这个技能太厉害了。 房间里面的人,此时齐齐看着陈依依。 这娃,是怎么了?居然就这么傻笑,怎么看着跟之前才落水的样子那么像?中邪了?不会吧,之前非为大师说过的,那自己,就不用怎么担心了吧。 这是刘氏的想法,不过,后来的她还是觉得,自己离陈依依,稍微,有一点距离好了,毕竟自己手里面的杰儿还太小,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么样子的福气。 看在陈老二和陈余节眼里面,只是觉得陈依依又有些傻了。 但是现在最不淡定的,就是王氏。 完了完了,这个孩子怎么突然就一个人站在那里么傻笑了? 莫不是…… 不会,王氏给自己心理安慰,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沾染上那些脏东西呢,福言寺里面的大师都说了,自己的孩子福大命…… “呵呵,哈哈!” 陈依依笑出了声,刚才又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就这么看地上和空气里面的东西好好玩呀! 呜呜呜,这孩子怎么了! 王氏过去,拍拍陈依依,眼里面全是担忧,“依依,依依,你笑什么?” “啊?” 陈依依这下发觉自己傻了。 额,一不小心就破功了,这个可真是尴尬呀! 又犯傻了。 看着王氏担忧的眼神,陈依依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人,不会以为自己中邪了吧? 其实只能说王氏还是那种不怎么害怕鬼神的人,不然的话,现在就不是担忧的神情。 “依依,你刚才笑什么呀?” 陈余节问出了王氏心里面的疑惑。 “哦……” 让我想想,怎么把这个事情圆过去。 …… 好困难,想不出来呀。 “依依,你这是想到什么了,刚才一直傻笑,还笑出了声。” 陈依依在门边,看到蒋氏的样子…… “哦,我刚才就是看到二伯的伤,想起了都是大伯娘害的二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想起刚才大伯娘的样子,就觉得很解气,好好笑,一时想出神了。” “是吗?” 王氏看起来明显是不怎么相信陈依依的解释。 但是刘氏信呀! “什么样子?这个蒋氏什么样子?” 刘氏来了兴趣了,这个蒋氏,自己早就不想忍了。 将杰儿放在王氏的怀里面,站在门旁边看着蒋氏,还在那里跪着呢,就在院子里面,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 “哼,瞧见那个样子,哼!” 刘氏忍不住的哼哼,真是解气,这个蒋氏,不过蒋氏跪着干什么呢? 旁边陈依依,迅速的跟刘氏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听着陈依依的话,刘氏一副,蒋氏你活该的样子,嘴角上扬,不可抑制的。 这时候,陈依依还是想要玩自己的灵石,还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呢。 正好,院子里面的蒋氏,刚才被自己用石头砸了好几次的穴道,不知道用灵石扫描穴道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呢? 越想陈依依越是期待,走到门边,输出自己的精神力,用灵石扫描蒋氏。 然而,…… 蒋氏还是蒋氏…… 我去,这怎么的是有距离限制吗? 哎呀,真是麻烦。 离开房门,陈依依走进几步,到蒋氏更近的地方,这时候,才可以扫描到。 看看灵石现在的记录,三米之内,唉,原来还要三米只内呢。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没有距离限制的话…… 这个又可以透视各种显示…… 太可怕了! 扫描一下蒋氏,发现被砸中的穴道那里是一团淤积,那里的输送管道明显是被阻碍了,那里么的神经都是出去被刺激的状态,怪不得呢,应该是很疼吧。 看完蒋氏,陈依依突然看看杰儿,又看看空气。 似乎一开始发现的激动过去之后,陈依依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吧,只是一种比较新奇的看法一样。 等一下,那自己呢? 自己来扫描一下自己的身体! 说干就干,注入自己的精神力,想着来扫描自己的身体,这时候,画面变了。 “小依依,你是不是个傻的呀?嗯,是本高智慧生物错了,你本来就是个傻的,不应该这么问你的。” 耳朵里面是熟悉的声音,瞳孔上面的投影画面,一个贱兮兮欠揍样子的。 不是非为是谁! 你! 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你不是和这个灵石切断了练习了吗? 非为的眉毛撇撇,很是不屑的样子。 “我说你呀,小依依,你果然是个傻的,你也不想想,这个灵石是谁给你的,就算是我说切断了这个的联系,那也是我想切断,如果是我想连起来,那肯定是能够连起来的,知道吗?依依你果然是低级的智慧,不,低级的生物。”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智商! 不是你自己当初说的吗? 你个骗子! 你自己说的是切断了的! “我骗你呀!” …… 陈依依不知道怎么说了,为什么要把这个骗说的这么的轻快欢乐!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还高智慧呢! 渣渣! 非为很是无奈。 “小依依呀,我记得,本高智能生物是跟你说过的,你这么简单的生物脑电波破起来没有任何压力的,你刚才骂本男神的,本男神可是都知道的。” 陈依依:“……” 那又如何,你来打我呀! 反正灵石在手,骂你怎么了? 还说自己是男神呢,真是好意思! 非为:“……真是的,小依依,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本男神真的好像把这个灵石变成一个装饰品。真的,很调皮的样子呀你~” 额 嗯 男神,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呀?非为男神! “嗯,没说什么,本男神说你漂亮呢,这么久不见,小依依你越来越漂亮了呢。虽然,这只是在你们星球上现在你所处的环境的审美吧。” 嗯,微笑脸,谢谢夸奖。 “当然,还是比不上本男神的~” …… 是的,毕竟你可以跟女生比美丽,你确实是gay里gay气。 “gay?小依依~” 额 没有,你是男神! “算了,本高智能生物不跟你说这么多了,刚在自己的星球里面被赋予了好多任务,忙的呀。” 忙,那你干嘛来找我呀! “你以为呢?当然是本男神想你了呀,小依依~” 老娘会相信的,劳资信了你的邪! 说实话吧! “诶亚,小依依~你怎么变聪明了呢,本来想着你那么笨,就不和你说实话让你伤心的,既然你突然聪明了一把,本男神就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吧。” 嗯,听着呢。 “当初,本男神不是说了,这个灵石,会在你生命最危急的时候,跟本男神产生联系,这是你的一次救命机会。” 对呀,可是我并没有遇见什么生命危机的时候呀? 你怎么就来了? “这个嘛,其实这个联系的功能就是灵石扫描你的身体的时候,当灵石感觉到你的精神力涣散,也就是你的精神力不是脑袋那里最强,而是身体各处的神经的电波更强的时候,就是你遇见危险,身体受到危害,可能要死的时候。这时候呢,灵石就会和本男神产生联系。” 可是,刚才…… 难道是自己扫描身体的时候,精神力都在自己的身体上,灵石就这么产生反应了! “对呀!小依依~你真的聪明了~” 不过…… 我记得你当初说的,是只有唯一一次救命的机会,也就是说…… 这次用完就没有了! “对呀!小依依~你已经聪明的猜对过两次本男神想说的了耶~” 我耶你个大头鬼! 说好的要等到生命危机的时候,现在就用了! 等一下…… 男神呀~ “嗯~怎么了叫本身什么事儿呀~小依依~” 这次吧,你也知道是误用了,这是不小心触发的,那是不是,下次我…… “诶亚~小依依,当初本男神弄这个灵石,星球里面都是有规定的,出厂设置就只有一次的,你现在已经用了,没有了哦~” 什么! 可是这个明明就是这个灵石自己的问题,这就是个意外! 不,这就是个系统的漏洞! 这是厂家的原因,为什么要让我一个消费者来负担这个后果! “嗯~小依依~你说的好像是这样子的,那么我就去给开发系统的说一下这个漏洞吧。” 嗯 “嗯~那就拜拜了~小依依~” 什么?! 你给的等一下,那么我的技能呢? 能不能回来? “不能呀~” 怎么可以这样子! 这样子不公平! “哎哟~” 非为的声音越来越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小依依~只能怪你自己咯,谁没事那么无聊,会自己去扫描自己的身体呢?谁叫你这个低等智慧生物的思想这样子不一样呢~” 不一样呢~ 一样呢~ 样呢~ 呢~ 陈依依懵逼了。 这尼玛,也太坑了吧,自己的保命东西就这么没了? 还是这样子的原因! 非为你个渣渣! “说了要叫本男神男神的~小依依,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你不是滚了吗? 怎么的,你不是高智慧生物,滚着还迷路了是不是! “小依依~本男神只是来告诉你一下,为了安慰你,本男神给你的灵石多加了一个技能,结果~却听到你这么的骂本男神~唉,小依依,你真是狠心哟~” 滚! 快滚吧! 你就是个渣渣! …… 过了许久…… 非为你个丑八怪! …… 真的没有反应了…… 好吧,真的是走了,居然真的走了。 不过还好,给了自己加了一个新技能。 不过…… 非为你个渣渣,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技能是什么呢! 难道要自己去发掘? 你丫的还是高智慧生物呢,就这记性! 在几番心里面狠狠骂了几把非为丑八怪之后,确实是没有任何回应了,陈依依觉得,此事应该放一下的,自己先把技能找出来再说。 这时候,灵石恢复了刚才的功能,继续的扫描陈依依身体。 嗯,顺便看一下自己的身体,还不错,这里也是健康的,健康数值八十八呢,不低了,这里也是…… 不对! 为什么开始只是三维的显微透视,现在,自己能够看到自己的健康数值,还可以看到自己的力量攻击,肉体的最大速度! 这…… 这该不会就是非为这个坑货说的加的技能,就是在这个透视功能上面,加一个现实身体数据的吗? 就是可以以一种直观的画面自动分析自己身体的技能? 尼玛! 劳资又不是要玩游戏打怪,还要你这个分析软件,非为! 你丫的是个傻逼吗! 经历了心里面无尽的绝望,陈依依告诫自己,以后一定是不能相信非为任何一点点的东西,也不你能对他有任何的期望,不然,自己会被坑死呀! 伤透了自己的心…… 经过一番的运用,陈依依发现,这个技能,好像也不似自己想的那么鸡肋无用呢。 就比如…… 现在扫描蒋氏,可以估计出蒋氏与自己现在的距离和蒋氏的状态,如果蒋氏要伤害自己的话…… 陈依依脑子里面想了想,居然就会自动的显示各种逃脱的方案。 如果自己想要去伤害蒋氏的话,哇塞,居然还有各种蒋氏哪里的弱点标记还有各种的可实行方案。 还不错嘛,虽然自己只是平日里面赚钱,遇不上什么危险,但是有了之前被陷害的前景,如果自己有这个,遇到危险,逃离的可能性也更大了,再加上自己练好飞针的话,那不是就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危险了。 好吧,暂且不说非为是个渣渣丑八怪了。 思考好这些,蒋氏差不多已经回过神,喘了口气,看到了陈依依一直在旁边呆愣着。 脸上的表情还时不时的换,还在那里时不时的傻笑。 联想起自己刚才遇见的怪事,又想想自己是不是坏了什么阴德的事情…… 试了试,终于恢复了,蒋氏可以起身走路了,这一次,蒋氏都不理会陈依依刚才一直在旁边看到自己的难堪样子都没有伸出援手的事情,也不在乎陈依依是不是在嘲笑自己了。 站起来,带着旁边的杰儿救走,离这个陈依依远点,别沾上什么坏运气了。 陈依依刚看见蒋氏起来,已经做好蒋氏来找自己麻烦的准备了,谁知这货直接……跑了? 还是带着自己儿子一起跑,脚步还踉跄呢! 自己怎么就有这么吓人? 想着陈依依心里面很是不解,不过思虑一会儿,陈依依还是想通了,算了,就让她怕着自己吧,省的她没事儿就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边,时间一点点过去,家里面突然发生了这么些事,陈老二的还好办,只是陈老爷子这个意外,就不好办了。 陈余节到陈老二的房间里面,王氏也没有出来,两家人的大人,就是在商议这个事情呢。 到底陈老爷子怎么办! 大夫已经说过了,陈老爷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生活自理能力了,邓氏虽然身体还好,但是,要照顾一个大活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首先陈家人的基因好,男的长的都高,这都得归功于陈老爷子,陈老爷子长的高。 一个人长的高,即使现在不是壮年了,不是个胖子,就是骨架,那重量也不小。邓氏这么一个老妇人,要照顾陈老爷子,少不了要端屎端尿,时不时的总得给陈老爷子擦一下身子吧? 怎么弄的动? 还有一日三餐,还要熬着药先养着,肯定了,不能让的邓氏一个人来养着,这些儿子也是要养的了。 如果是没有分家还不麻烦,可是现在分家了,陈余节家更是修了个新房子,隔的那么远,而陈老大一家更是早早的就搬到镇子上去享受生活了,陈老二一家,陈老二自己现在都要好生将养着,家里面还有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更加难办了。 怎么办呢? 陈依依走到陈老二的屋子里面的时候,四个人就是在想这个事情。 陈余节先开口:“二哥,你也是知道了,现在娘一个人肯定是照顾不了爹,虽然是分家了,但是还是一家人,爹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当子女的肯定是要照顾着的。” 陈老二点头:“老二,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我们肯定是要养着爹娘的,只是,这到底怎么养就是个问题了。” 这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陈老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快点,快点给我开门呀!” 决定好了 一直叫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陈老大心里面很是不平。 “你们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呀,怎么还不来给我开门!” 陈老大叫嚷着,本来陈老二房间里面的人全部在谈论着事情,之前他们也是看到的,蒋氏就在院子里面,现在陈老大叫的话,蒋氏应该可以马上去开门,谁知道叫了这么久都没有人去给陈老大开门,眼见着,许久没有人给开门的的陈老大快要破口骂人了。 “来了来了,来给你开门了。” 陈依依小跑着去给陈老大开门,一打开门,就是陈老大气喘吁吁的样子,这是跑哪儿去了呀? 陈依依想着。 “怎么现在才来开门!早干什么去了!” 陈老大呵斥着陈依依,但是刚得了新技能的陈依依忍不住的用自己的灵石扫描陈老大。 这就好玩了,瞳孔上投射的是生动的画面,整体来看,啧啧啧,陈老大的身体居然还没有陈老二的健康度高,才刚刚及格,真是可以了。 再扫描整个身体,只见陈老大的身体下部颜色居然不同于健康色的灰色,健康度显示……居然只有三十几! 这,恐怕是逛多了流花巷的后遗症吧。 古代的皇帝为什么基本上都早死,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纵欲过度吧。 陈老大这样子,看起来跟那些皇帝很像呢。 不过这个灵石还是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只能知道那里是不是健康的,可是不能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疾病,到底是什么病菌。 陈老大一般呵斥陈依依,都会被陈依依怼回去,这一次,陈依依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怼回去,而是一个人看着在那里咂舌,还一边摇摇头。 这孩子傻了吧? 管她呢,没有被陈依依怼,陈老大也懒得再说什么了,他刚才出去,无非就是去找了村子里面的熟人,最主要就是自己这爹的事情。 正准备去找自己那两兄弟商量,陈余节从房间里面探出了头。 “大哥,到二哥的房间里面来,咱们三兄弟好好商量一下事情。” 居然背着我在一起商量! 陈老大心里面不是滋味,自己这个三弟子怎么的还跟二弟一派了? 这不是两个人跟自己这个老大对着干嘛? “等一下,我去叫一下你大嫂。” 说完陈老大走到房间里面,大声的叫着蒋氏! “蒋氏!蒋氏!” 没有人回应。 “蒋氏,你个瓜婆娘,跑到哪里去了。” 一直走着到了屋子里面,发现姜丝居然一个人在床上抱着东儿。 “刚才叫你那么大声,你不知道答应一下吗?这大白天的你上床干什么呀!还抱着东儿,还裹着棉絮,你这是有多冷呀!赶快给我起来,我们去老二房间里面商量一下事情。” 陈老大自顾自的说着,说完就直接走出房门。 走几步,感觉不对劲儿,蒋氏怎么没跟上来呀! “你干什么呢!赶快出来!” 陈老大不耐烦了,这个蠢婆娘,发什么癫呢。 再次走进房间,这一次陈老大没有了好脾气。 “跟你讲话呢!你怎么就不起来呢!” 蒋氏还是不答应陈老大,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呆愣着。 这次蒋氏还是没有反应,陈老大有了怀疑。 “你干什么呢?两个眼睛怎么瞪着呢!” 走进一看,蒋氏果然呆愣着眼睛,一直的不说话。 “嘿!” 陈老大忍不住碰了一下蒋氏。 “啊!” 蒋氏跟着一个激灵,仿佛被吓到了一样,抖着一边躲开陈老大。 “你个婆娘怎么会事儿?你怎么也跟陈依依那个丫头一样子傻了!” 这一提陈依依,蒋氏脸上看起来更害怕了。 “什么陈依依,你别说了!” “你到底怎么了?” 陈老大开始有点慌了,蒋氏这怎么这么不正常呢。 “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儿呢!” 蒋氏说着两只手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这下陈老大是真的被吓到了。 “干啥呢,你这个婆娘,怎么了,叫什么叫呀!” 一旁的东儿被自己的娘吓的不浅,之前落水时候情绪还没有回过来,后来就被自己娘给硬抱着在这床上,挣扎着,东儿爬了出来,赶紧从床上跳下。 “爹,娘她怎么了,好可怕!” 陈老大看了看蒋氏,这样子,似乎是被吓到了呀。 什么东西能把这个蒋氏吓到! “你冷静,不要叫了!” 摇晃着蒋氏,陈老大搂着蒋氏的肩膀,想要让蒋氏更快的镇定下来。 感觉到了陈老大,蒋氏本来不安定的情绪变得稳定,一把抓住陈老大的双手,蒋氏终于感觉到了安全,盯着陈老大,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老大,你说,我们是不是会被找上呀,。是不是!” “什么找上,你说什么呀!” 被蒋氏握着手疼,陈老大到是想抽回手,可是手抽不出来。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么害怕。” 试着压低自己的声音,陈老大尽可能温柔的问着蒋氏。 你这肥婆娘,发什么癫呀,不要再握着我的手了。 这是陈老大的内心写照。 “我,你说,老大呀,你上次要卖陈依依那个丫头的事情,是不是没有做成。” “这还用说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是被人骗了,你还提这个干什么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事情可是陈老大的耻辱,自己还因为这个进过牢房,被打了板子的呢! “我不是说这个,你说,那个黄家的小子是不是死了?” 蒋氏盯着陈老大,眼睛里面是深深的恐惧。 “是呀!可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那个小孩子是早夭的,就下葬了,本来是要配冥婚,可是没有配成,那不是就没有完成在阳间的事情吗?那他……会不会不肯离开,就在阳间……” 说着说着,蒋氏眼中的恐惧更深。 陈老大头皮发麻了,这个时候,不是被蒋氏说的话吓到的,而是,比起蒋氏说的事情,现在蒋氏的样子才更吓人。 头发松散,表情狰狞,眼睛也变得通红。 “你说呀!是不是,老大,你说是不是!” “那个孩子是死了,可是他也不一定知道自己会赔冥婚呀,说不定只有他的爹娘知道呢?这就不存在什么没有完成的事情了!不会有怨气的!” 陈老大说的肯定,蒋氏渐渐淡定。 眼神在思索着,半晌…… “好像是呀,可是……” 蒋氏又变得害怕了,“你说,那要是她知道呢?这可怎么办呢!” “知道又怎么样!那也是陈依依要给他配冥婚,他没有配成冥婚,那也是去找陈依依,找老三一家,怎么能找到你身上呢!你是不是傻呀!” 陈老大绝对,自己现在,要是不把蒋氏说服,后面蒋氏的心里面一定会更加的怀疑,好歹是自己的媳妇,儿子都生了两个了,要是被吓杀了就不好了。 “是这样的呀,是这样……” 蒋氏喃喃着,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 “对!” 眼神变的清楚,蒋氏渐渐肯定,这样子说服自己,就算是找,也找不到自己身上的,那也是老大在弄这个呢,找也是找老大,找不到自己的,找不到自己的…… 看着蒋氏渐渐恢复平静,陈老大可以放心了。 “你现在先在这里照顾杰儿,我到老二的房间里面商量事情。” 说完陈老大就要走。 “你别走!” 蒋氏叫着,现在她还是害怕,不能染陈老大走。 “可是老二和老三现在还在等我呢,我要过去呀。” 这个傻婆娘,怎么的还不许自己走。 说完,陈老大又要走出去,蒋氏一把拉住陈老大“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和你一起!” 使劲儿,再使劲儿,还是没有办法挣脱蒋氏,陈老大只能无奈说道:“好吧,你跟着我一起去商量,把东儿也带着,记住,到时候可别说什么傻话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 直接牵着东儿,蒋氏拉住陈老大,不肯松手。 唉,算了,自己就这么样子吧。 陈老大无奈了,还是要去二弟房间里面。 走到院子里面,陈依依站在旁边看着这几人,啧,看来陈老大和蒋氏的关系这么好,走路还要牵着? 不过,就没有考虑过东儿的想法吗? 真是可怜,自己的爹娘在自己的面前说着这些事情。 其实刚才陈依依只是在大房的墙壁旁边散步,听到的事情嘛,那纯属是无意的哦。 这陈老大也是可笑,居然说什么,要来找自己,可惜,本人是一个相信科学的并且是现代的高智商博士,你以为本人会害怕? 不过,自己并不介意可以用这个来吓吓某些人。 诺,这不是蒋氏吗?正好来吓一吓。 “大伯娘!” 陈依依一声喊叫,蒋氏被吓的一下字蒙着自己的头。 嘿哟呵! 自己的威力这么大呀! 这么一叫蒋氏居然就被吓着了? 刚才蒋氏跟着陈老大出来,就是不敢往旁边看着什么,结果陈依依一句,刺激到了本来就敏感的蒋氏的神经。 “你叫什么叫呀!” 陈老大看着陈依依就气不打一出来,真是的,明明就看见自己的大伯娘害怕了,冷不丁还就这么的叫一下。 “我就是跟大伯娘打一个招呼呢,看大伯娘的气色不是很好嘛,……诶,大伯娘,你的额头怎么看起来有些黑呀?这是怎么了?” 黑! 蒋氏开始慌了,自己的额头怎么会黑呢? 握着陈老大的手越来越紧。 诶哟你个傻婆娘,是不是要把我的手给捏红捏青才罢休! “没黑,没黑,就是刚才不小心蹭到的一点灰,你别听那丫头瞎说,平日里面就不是个听话的,她说的话你相信什么呢。” 陈老大安慰着蒋氏。 “哦……” 陈依依不干了,“大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大伯娘的额头本来就看起来很黑呀,难道你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 “你胡说什么!” 陈老大呵斥陈依依一句,赶紧拉着蒋氏走,不要让蒋氏再被陈依依的话刺激了。 “这个,这个……怎么办呀!老大!” 蒋氏的心刚被安抚,这下被陈依依挑的,比之前还害怕了。 “你别信陈依依那个丫头的,一向鬼的很,说不定是故意说着吓你的!” 陈老大加快了步伐,赶紧带蒋氏到二房里面去。 东儿跟着走,一时赶不上来。 “娘,爹,你们等我呀!” “这是自己家,又不是不认得路,等什么等,自己走。” 扔下这么一句话,陈老大带着蒋氏继续走着。 蒋氏终究是个母亲,虽然是跟着陈老大一起走,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回过头去看看东儿。 “东儿,你自己好些走,别摔着……” 陈依依小小一声大伯娘。 “大伯娘~” 蒋氏看过去,配合着小孩子的尖细声音,陈依依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啊!” 蒋氏直接抓住陈老大,不停的推着陈老大,“老大,陈依依疯了,她疯了,。她鬼上身了!” “诶哟,诶哟!你个傻婆娘,胡说什么呢!” 陈老大被蒋氏推的生疼,转过头去看向陈依依,陈依依早已经收起了自己那故意装出来的诡异笑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跟平时同一无二。 “你吓说什么呢,这不是很正常嘛?” “不是的额,刚才,她那样子笑了笑了!” “大伯娘?我笑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不该笑,该哭?” 陈依依天真的问道。 “就是,大嫂,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我看被鬼上身的是你才对,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家依依!” 王氏在屋子里面都听到了蒋氏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凭什么这么说自己的女儿,这样子咒自己的女儿! 赶忙出来说蒋氏。 因为这是古代,王氏并没有陈依依那种科学的思想,对于这些很是忌讳,蒋氏又这么说着陈依依,是犯了王氏的大忌。 蒋氏被吓着,可没那功夫跟王氏说话。 陈老大:“你说什么呢?三媳妇,你这是怎么跟自己大嫂说话!” “大嫂?哪个大伯娘会这么说自己的侄女!” 王氏回击。 陈老大是真没有想到,陈余节不听自己的了,就连王氏这么个女的,都敢直接反驳自己了! 但是想现在真不是发火的时候,陈老爷子倒下了,没有帮着自己的了,就算是心里面不满也只能忍着了。 拉着蒋氏,陈老大几步走进了房间,路过王氏,沉着脸色,横了王氏一眼。 “哼!” 王氏这次才不害怕,对着陈老大的眼神,没有似乎畏惧,说自己女儿是不是,门儿都没有! 陈依依自己一个人在后面偷笑,看来自己以后有方法整蒋氏了,这个厚脸皮的,终于有方法治你了。 进了屋子,刘氏将杰儿给陈依依带着,他们三家的大人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事情。 “说吧,你们怎么商量的。” 一开口陈老大就是不满的语气。 陈老二不在意,只是看着陈余节,“三弟,你先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陈余节思考了一下,看看陈老二:“这个不好说呀,二哥,你现在身体和你家里面的情况,如果还照顾爹的话肯定很困难的。” “三弟,你不用那么想,虽然我们家里面现在确实是没有之前那么好,但是照顾自己的爹还是没事的。” “三弟真是替自己的二哥着想呀~” 陈老大酸酸的语气,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表演兄弟情深吗? “大哥,三弟是我的弟弟,当然是替自己的哥哥着想了,三弟这是好心,有什么不读吗?” “是呀,那是,只有二哥,没有大哥呢。” “这话就不是那么说的了,大哥,人都是有自己的心的,你对别人怎么样,别人就怎么样对你。” 陈老大目光暗沉:“哦,二弟你这意思是说我这个当大哥的对你们不好了?也是,老大难当哟~”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化,眼见着就要开始互怼。 “好了,大哥,我没有其他意思,咱们还是商量一下爹应该怎么照顾吧,说这些干嘛。” 难得的说了个正确话,王氏觉得,自己这男人终于脑子开窍了一会。 殊不知,这个识大局的样子,在陈老大看来更加扎眼。 怎么?以为自己家里面有点好了,就当自己是大哥了?说的什么话,还好了,以为自己是谁呀? 当然,陈老大是不会就这么说出这么一句话的。 “那是,那三弟说说,到底怎么办。” 自己是大哥,这些样子还是要有的,这是陈老大的想法。 “我想着吧,咱们三家,跟爹家里面住的远,我想的是子女还是应该照顾在爹娘身边的。那,我们三兄弟还是轮流着养吧。” “轮流着?” 陈老大有了异议:“这怎么轮流着,现在我们一家都是住在镇子上,而三弟你呢,一家修了自己的新房子,离的也不是很近,怎么养?”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一家一年,把爹娘接到家里面住就可以了,这样子也方便照顾。” 陈余节说出这番话,陈老大更加不干了。 自己一家在镇子上,哪里有这功夫去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爹? “这个嘛,我看好,爹娘生养了我们,我们也要这样子照顾爹娘。” 陈老二同意了。 陈老大看着陈余节陈老二,半晌,“我不同意,你们说的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是知道的,可是你们也应该体谅体谅我这个大哥呀,铺子在镇上上,房间本来就少,一家人住都已经挤了,要是爹娘再住进来,连一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生意也不好做呀!” “一家人存的钱的铺子,都给你们大房的一家用了,那后面的房子我也是见过的,哪里就有你说的那么小,爹娘住进去也没怎么样。像大哥你说的,那我们二房什么都没有,还有一个未满岁的孩子呢,老二的伤还被大嫂弄的复发了,这又算怎么个样子?” 刘氏威武,这一番话说的。 主要是刘氏现在已经没什么顾忌了,一直偏心大房的陈老爷子已经倒下,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大房一家不占理,我们二房按理来,那也是不能吃亏的。 “你,你这么说的话,那三弟呢?泡菜生意那么赚钱,修的新房子更加大,环境也好,家里面的依依,也可以照顾人,那不如就三弟家里面养?到时候没年给三弟一些银子就是了。” 这下子,陈老大注意打到了陈余节的家里面。 这个样子…… 面上好像也是这样子的,按照孝道来说,陈余节也应该答应,但是,说终归于是说,但是做就不是一码事儿。 陈老二家里面钱有多费就不用说了,陈老大家里面,那肯定是不会拿的,难道陈余节之后还能上门要吗?到是可以,不过陈余节是肯定干不出这样子的事情的。 陈老大就是打定了这个主意,才这样子说的。 “这个不行,凭什么就是三弟一家呢?赡养爹娘,我们这些当儿子的都有责任,怎么能就给三弟呢!” 陈老大见陈老二反对,反讥“二弟你这是怎么说的呢,我不是说了吗,每年都要给三弟家的钱,二弟你这么反对,是怕自己家里面拿不出来钱,还是不愿意拿钱?” “我可不是这样子的人!大哥你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人,就以为别人也是跟你一样子的想法吗?” 陈老二不甘示弱。 两人这又要互怼起来。 “大哥二哥,你们不用这么说了,我觉得大哥说的可以,我愿意养爹娘。” 陈余节话一出口,陈老大笑了,陈老二心里面过意不去了。 得,王氏心里面微微失望,唉,果然他还是这样子答应了。 但是还好王氏从小就被唐氏和王老爷子教育成了一个模范媳妇样板,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理解长辈。 王氏是这样子想的,虽然吧,自己到时候的生活会不痛快许多,劳累许多,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公公婆婆呀,自己这个当媳妇的应该照顾,不能记长辈的仇。 见王氏和陈余节都没有反对,陈老大心里面暗喜,果然,这两口子,性子是没有那么难变的,也好,省的自己要有这么个累赘。 “三弟,你这就很对了,你那新房子,本来就是爹帮着修的,现在爹和娘进去住,那也是应该的。嘿嘿。” 王氏都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但是陈老大这一句话,还是说的她心里面不舒服,想要说什么,忍了忍,还是没能说出口。 “好,”陈老大接着说:“就这么定了,现在去问问娘的意思吧。” 五个人一起,除了躺在床上的陈老二,去了上房。 这时候的陈老爷子喝了的药药效已经发作,现在虽然不能动,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看见几人进来,眼神里面流露出伤心的意思。 陈老爷子那么好强的一个人,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就要躺在床上,以后拉屎拉尿都要别人照顾,心里面是一阵无奈。 邓氏也在,“你们一起来,要说什么?” 问了这么一句,其实邓氏现在心里面已经知晓了。 “爹,娘,我们刚才商量了,以后,娘一个人照顾爹,肯定照顾不过来,你们生养了我们,现在是当儿子的来照顾你们了。” 陈老大说的声情并茂,那忧伤和深沉的样子,看的在场的陈余节都觉得有些别扭了。 但是陈老爷子不觉得,在陈老爷子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大儿子有良心的样子,唯一能表达情绪的眼神里面满是感动。 不过接下来陈老大接下来的话“但是爹呢,我和二弟一家呢,现在家里面是真的不方便,于是一起商量着,就让你们到三弟家里面养着,每年我和二弟两个人就给三弟钱,逢年过节来看您二老。” 什么?不养自己? 陈老爷子的眼睛里面是惊讶,心里面微微失望,自己的大儿子,居然不想养着自己。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难受。 陈老爷子的惊讶陈老大看在眼里,赶忙解释:“爹,娘,当儿子的也是为你们着想,三弟妹的厨艺最好,三弟家的房子又是新的,风水又好,您二老进去,身体肯定是能够养的更好的。为你您二老好,这才想着把你们弄到三弟家里面。” 陈老大脸上露出苦涩的样子,似乎心里面很是不舍一样。 听着陈老大这么说,陈老爷子还是习惯性的选择相信,也是,老大,肯定是为自己好吧。 不过。 自己还是不愿意成为儿女的负担。 刘氏冷哼一声,不说话。 陈老大,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啊!” 陈老爷子出声,只一个啊字。 “什么?爹,你想说什么呀?” 陈余节问道。 “你爹是不愿意!” 一直不说话的邓氏开口了。 “为什么?” 陈老大着急了,“爹怎么就不同意呢?” “你爹,他是不愿意当儿女的负担。” 邓氏这么说,陈余节又急了“娘,这怎么能说是负担呢,我愿意养着爹,我绝对不会这么觉得爹的,还有娘,也让我尽孝道呀。” 陈余节的这话,邓氏听着心里面一暖,半晌。 “还是算了,我和你爹自己待着就可以了。” “娘!你自己一个人怎么照顾爹呢?” “怎么不可以?我这个老婆子,不愿意去看着心烦的人,不想去你家!” 邓氏这话说的,王氏脸色一变,不愿意看见心烦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 不过无所谓了,王氏心里面反而有些庆幸,自己其实也不愿意和邓氏生活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来,被邓氏骂着折磨着,都有心理阴影了,刚脱离了这样子的日子,又要过会去,自己是真不想了。 “可是!可是这样子……” 陈余节明显是不愿意,刘氏在旁边,沉默着。 “你被可是了,我和老头子这里是坐习惯的,怎么就不可以了?” 邓氏说着这话的语气比以往缓和多了,她也不傻,虽然对于当时这个儿子违背自己的意愿很不满,一直在责怪着这个儿子,但是自己的儿子哪能真有仇的,况且陈余节刚才的样子,是真的一片孝心,她邓氏心里面虽然不愿意承认,还是感动的。 再有,她还是最喜欢陈老二,不愿意离开自己的二儿子呀。 陈余节还想说什么,刘氏开口了。 “三弟,你也别说了,既然婆婆和公公都不愿意到你那里,那就住在这里就是了。杰儿虽然还小,可是还有昆儿呢,就在院子里面,我日常忙着,帮帮娘也可以,而且老二之后,也能帮着做事情,就让爹和娘一直在家里面住吧。” 刘氏说着番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本来也是想要自己轻松些,但是,邓氏喜欢陈老二,刘氏又刚好得了邓氏的心意,一直以来,邓氏都没有刁难过刘氏,比一般的婆婆好多了。 看着邓氏这个样子,刘氏心里面有些不忍,干脆,自己家就吃些亏算了,只是便宜了大房一家。 刘氏说了这话,邓氏心里面不敢动是假的,“就是,我住这里就是了,不用你们谁养。” 陈余节看着邓氏,似乎心意已决,陈老爷子眼神里面也是赞同,也就不说话了。 “那这样子,二弟妹呀,你们家就辛苦了呀。” “三弟,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一家人,说这些。” 陈老大也跟着说:“对呀,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高兴,因为刘氏这么说,也就意味着,自己大房一家,可以不用每年给钱了,虽然三房一家也是可以不用真给的,但是二房一家只是帮着,那自己连给钱的名义都不用有了,能不高兴吗? “哼,”刘氏看不惯陈老大的这个样子。 就这么说定了,陈;老爷子和邓氏还是住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不会搬去陈余节家里面了。 陈依依知道这么个情况,一点不惊讶,就看邓氏那样子,肯定是舍不得自己二儿子,会去自己家才怪。 不过,这样子可真是便宜大房了呢。 说完这个事情,蒋氏就闹着要走,不愿意再在陈家院子里面待着,尤其是和陈依依一起待着。 陈老大也想回镇子上跟自己的朋友喝点小酒了。 不顾陈老爷子想要他留下来的眼神,直接说什么有生意,回去晚了路上不方便云云,拒绝了吃晚饭,带着蒋氏和东儿就走了。 陈老爷子在屋子里面,看着陈老大和自己说了几句话就走点,眼睛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心里面的难受说不出来,那些失望和沮丧。 陈余节一家,反正家也离得不远,陈余节也不放心陈老爷子,留在家里面吃晚饭。 还有没有杀完的猪,自己也要替爹娘收拾好呀。 想到这里,就连陈余节,心里面对于陈老大都有些微微的不满了。 不陪着爹娘就算了,临走的时候居然没有嘱咐爹娘好生保重身体,反而是说着要记得给自己家留着那份猪肉,陈余节想起来心里面都有些气愤。 刘氏和王氏也跟着帮忙,分猪肉的分量时,陈余节本想分成四份,把自己家的一份给自己二哥,其实也算是给自己的爹娘了,都是在一起,吃肉什么的肯定要给爹娘端不是。 结果刘氏干,直接分了三份,说什么都不给大房一家。 还说着陈余节,拿出自己二嫂的威严。 就是,陈依依就赞同,大房那群没有良心的,给他家分个屁的肉,他们有这个资格吃吗? 得到了王氏陈依依的赞同,陈余节也只能同意了,如果是分成三份,那么自己家就不要算了。 陈余节说出自己的想法。 “二嫂,我们家有肉,不要这些肉了,这些猪肉就给你们和爹娘吧。” “就是,我们不要了,二嫂,你爹娘吃吧。” 陈余节看一眼王氏,王氏正好看着陈余节,两个人看着一笑。 陈余节心里面一阵温暖,自己这个媳妇儿,一直以来……都这么的好呀,可是自己却…… 心中暗暗有些愧疚,以后,可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儿再受什么委屈了,自己……也不能再那么混蛋了。 嘿哟呵,你们这一把狗粮哟。 陈依依真是卡不下去了,都老夫老妻了,还秀自己一脸呢。 额,好像也不是老夫老妻吧,王氏才二十三,陈余节也只是比王氏大一岁,要搁现代,这两个说不定还没有结婚呢。 这样想来,嗯,这两个似乎还是情有可原的。 刘氏卡看着这两人一笑,“得了吧,你们两个哟~” 王氏被刘氏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都红了,在那里自己弄着猪肉。 “不过你们还是拿些去吧,这猪养的差不多都是三弟妹,现在怎么说你们家也得那些去。” “不用了,二嫂,我们真的不用了。” 陈余节拒绝。 刘氏拒绝拒绝。 陈依依:“二伯娘,你就拿着吧,我们家真的有猪肉呢,杰儿还小,正要长身体,二伯身子又受伤了,爷和奶都这个年纪,更要吃好的,猪肉就给爷和奶吧。” “可是,你们总要拿点吧。” 要真让三房一家什么都不拿,刘氏是真的不好意思。 “嗯……” 陈依依想了想,开口:“那这样子吧,我们要猪小肠和猪大肠,还要猪肝,我喜欢吃猪肝。” 猪肝好,这个可是纯天然的古代猪,不像现代那些猪肝,都是被激素催熟的。 “好,你爱吃这些就给你。”刘氏一口答应。 王氏和陈余节笑着,自己闺女这喜欢的,真是跟不一样呢。 “你那么喜欢,娘今天晚上就给你弄一道猪肝的菜,保管你喜欢。” “好!” 陈依依一口答应,“我要吃爆炒猪肝!” 赤链蛇 说完话就行动,王氏将猪的猪肝清理出来,特意切下一半放在一旁干净的盘子里面。 三个人一起清理一头猪,很快就已经完成,猪的大肠和小肠都是陈依依一家的,刘氏帮着王氏将这两样东西都清理干净。 一家人便开始忙起了晚饭,今天突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两家一致决定要弄些好的来吃,这不刚杀了猪吗,正好借着猪血和新鲜的猪肉来做一桌好好的杀猪肉。 最先开始收拾的就是用新鲜猪肉的回锅肉,然后便是陈依依点名要的爆炒猪肝,陈余节还专门去了自己家的泡菜坛子里面挖了两个熟透了的酸萝卜来炒这一道菜。 本来猪肝这个东西腥味就重,需要先切成细丝,拿着辣椒大蒜和生姜这些味道重的腌制一下,能够除去味道。 这边将酸爽的萝卜切成细丝,等到锅里面的油烧的恰到好处已经飘出了阵阵油香时候,将猪肝合着生姜大蒜辣椒一起倒入锅中,锅里面此时爆出滋滋的响声。 将猪肝爆炒几下,便将萝卜丝倒入其中,用萝卜丝掩盖在猪肝的上方,吸收猪肝的香味和避免猪肝热量的挥发。 最后起锅,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爆炒猪肝就成了,混合着猪肝的味道,夹杂着辣气和香气,陈依依嘴巴里面分泌这唾液。 还有猪血汤呢,这个是刘氏拿手的,顺便王氏再炒几个小菜,现在只剩下大白菜和萝卜,就干脆炒了一盘白菜。 一切都弄好了,一家人围坐在大桌子上面,陈老爷子躺在床上,专门有给陈老爷子煮了一碗猪肝粥,邓氏先到房间里面给陈老爷子喂上一碗猪肝粥,陈老爷子大口吃下,嘴巴里面只啊的说着话,陈依依在门口停着不知道,并不理解意思,邓氏秒懂,拿起碗筷,直接出去。 “走吧,你爷让我先过去吃饭了。” 二房一家,三房一家加一个邓氏,正好八个人,桌子一侧两个人,大家一起吃起饭。 陈老二本应该躺着,可是说什么都要起来吃饭,后面才知道,他是不想让邓氏担心,起来吃饭让邓氏知道他的身体不错了。 桌子上,本来的哀愁被这一桌子的好菜和一家人的的气氛冲淡几分。 邓氏止不住的给陈老二夹菜,陈余节看着心里面也没有嫉妒和不满,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只要自己的家能安好,就很开心了,只要自己的娘开心,自己也不用去争什么了。 经过这么温馨的一晚上,陈依依家里面带着一副猪大肠和猪小肠回了家。 陈老大一家,到是说着要做生意,铺子也没见卖什么,只是不回家,到是托人给家里面带了话,却是自己家那份的猪肉,得这刘氏完全没有给自己准备,蒋氏到是想回家来说道,只是陈依依给她的阴影还没有退消,陈老大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开始忙起来,她一个人才不愿意回陈家呢。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会事儿了。 两三天过去,陈依依家的泡萝卜又熟了,早先就给店老板带了话,带着店里面专门的马车来搬运泡菜,搬了好几趟搬完,这段时间陈依依并没有去镇子上,只一心的练习自己的飞针。 秦昭早已经被骚包童鞋给放了大假,在自己的家里面帮着干活。 陈老爷子倒下的消息很快就被村子里面的人知晓,对于外人,陈老爷子是一贯的不错,于是乎,这几天,倒也有不少的人来看望陈老爷子,嘘寒问暖的不在少数,刘氏不仅忙着照顾自己的家人,还要帮着邓氏招待来看陈老爷子的客人。 一时忙不过来,王氏便去帮忙,这时候的邓氏似乎是相通了些什么,对于王氏的到来和帮忙再没有之前的谩骂和不满,嫌弃还是有,只是眼神上的嫌弃。 把王氏给感动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自己婆婆终于看见了。 陈老爷子不能说话,来看望他的人,也只能在那里说一点安慰的话,心里面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深夜十分,当邓氏睡着的时候,陈老爷子一个人清醒着,心里面有些期望,但是终究没有达成,只是每次家里面来人,他都会激动一下,以为是自己的儿子来看自己了。 陈老大哪里回去想这些,当着人的话说的十分好听,却没有一点行动上的表示,这么多天,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临近年关,秦家也开始了置办年货,看望陈老爷子的人渐渐都完了,王氏正好回家也忙自己的事情,就跟着秦昭的娘,再叫上小蝶娘,三个人一起去镇子上置办东西。 好久不见王小蝶,陈依依到有些想念。 想着自己家里面的萝卜都卖完了,大抵的得了十两银子,之前挣的钱过年已经够了,这些银子就都被王氏收检了起来。 这段时间,陈依依就放自己一个假,不去忙活其他的东西了,等到开年再说。 剩下的,那就只有赶集了! 只是一个好天气,三个娘带着自己家的孩子,一起坐上同一辆牛车去买东西。 “依依!我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好想你。” 上来就是一个熊抱,陈依依被王小蝶抱着,同样回应着自己也想念她。 “那,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没有?” 王小蝶一脸期待的看着陈依依。 “……” 好东西…… 这个陈依依确实是没有想过。 看着陈依依的沉默,王小蝶就知道了,不干了,幽怨的小眼神:“依依,你自己去你外婆家玩这么久,都没给我带东西!哼,你回来了也没有来找我,辛苦我还在那里给你弄东西呢!” “给我弄?小蝶,你专门给我做了东西的?” 这个小妮子,居然还有这份心。 笑看着王小蝶,这货将头扭到一边,不想理会陈依依。 “哼,给你弄,可是你却没有想到我。” “哎哟。” 陈依依拉着王小蝶的手:“小蝶呀,我就是一不小心忘了,你就别这么说了嘛,你就给看看,你到底是弄了什么东西,肯定很好吧?” “那是!” 秦昭也在牛车上边,看着陈依依和王小蝶两人嬉笑着,心里面有点淡淡的忧伤。 依依,你怎么就把我给无视了呢? 受不住陈依依,王小蝶还是拿出了给陈依依做的东西。 “这是?你自己雕的?” 陈依依看着王小蝶手里面的一个小熊,不敢相信。 “当然是!” 王小蝶将小熊放在陈依依手里面,“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 “这个……” 陈依依摸着小熊,虽然雕工很稚嫩,但是木头的表面十分光滑,可以看出来是弄了许久的东西,看木质,居然是黄梨木,这个东西在王小蝶这样子的家里面也是不常见的。 再仔细看看小熊的样子,这不是活脱脱一个熊大吗? “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小蝶,你弄的太漂亮了。” 陈依依内心小小的感动。 “你是不知道,” 一旁的小蝶娘补充:“这个东西她弄了好久,还不让他爹帮他,这些天都一直弄这个。不过这个梨木本来hi很大一块的,只是被她每次雕错就改小一号,一直变成了现在这个小熊,只有最开始准备雕的三分之一不到。” “嘿嘿,”王小蝶被自己娘揭穿了,有点尴尬呀。 “没事,我就喜欢小熊,方便,可以放在身边。” “你看见没有,熊的尾巴后面还有一个小洞,你可以穿起来挂着。” 这个陈依依到是没有发现,原来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小洞,正好,自己可以拿这个当一个钥匙扣了。 “小蝶,走,今天到镇子上面,你想吃什么我请!” 来,让自己豪放一把。 “好!” 王小蝶乐了,虽然自己很想要依依的礼物,但是,好吃的诱惑更大。 “那我呢?” 秦昭觉得自己真的被无视了。 “你……” 陈依依和王小蝶,齐齐看一眼,“谁管你?” 异口同声。 秦昭:“……” 你们两个这样子对我真的好吗? 到了镇子上面,先去店老板那里看看,座无虚席,生意很是好。 “走,小蝶,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开口就是!” “好,依依,我吃个半饱,不会把你吃穷的,我爹就老是说我吃的多,把他吃穷了,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子的。” 走到卖糖人的地方,吃个糖人,再到卖糖葫芦的地方,吃两根糖葫芦。 一直吃完整条街,王小蝶打了个饱嗝:“依依,我还想吃上次那个奶糕。” “这个……那是别人家的呀。” “可是我想吃。” “嗯……” 好吧,不用拿你的眼神看着我了,带你去,带你去。 “好吧,我们去看看,如果那个周少爷在家的话,我就带你去吃。” “好!” 到了周家的大门口,小厮已经认得陈依依了,这一次直接带着两人进去,想着去找周铖尘吧,半路上,小厮得了消息,将陈依依和王小蝶带到了一间客房里面。 “两位客人先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家少爷,现在有点事情,待会儿来接待二位。” 说罢,上了一壶茶,便走了出去。 两人在房间里面等了许久,就是没有看见人过来,等着等着,王小蝶忍不住凑到陈依依耳朵边:“依依,我想去上茅房了。” “……很急?” “嗯,我都憋好久了。” 叫你这丫的开始喝那么多的糖水,现在好了吧。 看着王小蝶脸都憋得变了样子。‘ 罢了……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吧。陈依依虽然也不知道周家的茅房在哪里,但是出去随便问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走,我们去问问。” 陈依依拉起王小蝶出了房间,准备到外面去找小厮问一下。 奇了个怪了,这个周家之前看着,不是挺多下人吗?怎么自己两个走了这么久了,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呢? 带着王小蝶顺着里面走,陈依依的灵石里面记载了里面的路,想着进去的大厅里面的人应该不少,总能找到一个人问问吧? 越来越靠近主厅,真是奇怪了,陈依依站住,不敢往里面走了。 “依依,你怎么停下了呢?为什么不进去?” “我们在这里面等着看看吧。” 不能进去,这是陈依依现在唯一的直觉,总觉得今天这个周家太奇怪了,太不正常了。 联想到之前遇见周铖尘的事情,这么久没有事情发生,陈依依都快忘了,这个周铖尘是一个有故事有后台的人呢,自己和小蝶两个,今天不会那么倒霉,遇见什么跟上次一样的事情吧? 看见旁边的盆栽里面一颗颗细碎的小石头,扫描一下,硬度很高,正好。 陈依依抓起一大把塞到自己身上的包里面。 以防万一嘛,自己这些日子按照鱼大佬书上面的一直在练习着,现在不知道这个周家发生了什么,只能先防备着了。 隐约之间,陈依依听到里面传来了兵器攻击碰撞的声音。 不好! “依依,快跟着我来。” “啊?” 拉着王小蝶,陈依依飞快的往周家的门口处走。 渐渐的,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一点点在往陈依依和王小蝶两人这边靠近。 就连王小蝶都听到了声音,一直以来大大咧咧的小蝶也开始害怕“依依,这里面是什么声音呀,好可怕……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估计到门口出去,是来不及了,声音越来越近。 “跟我来!” 陈依依带着王小蝶转到另一个方向。 “诶,依依你怎么把我往会带呢!” 一直拉到了一个假山旁边,陈依依才停下,“钻进去,躲在这里面千万不要出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待会儿那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一定会到这里来的,王小蝶躲在这里面,不会被发现。 王小蝶也知道了,钻了进去,待好之后,叫着陈依依也进来。 “依依,你怎么一直站着呢,快进来呀,你快躲进来呀!” “我不可以进来了,这个假山藏一个就不能藏了,你在这里面躲着,记住到时候一定不能出什么声音,看到上面都不能跑出啦。” “那你呢?” “我,我有其他的地方躲。” 说完,听见里面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陈依依离开假山旁边,跑到旁边的一个房间旁边。 一看门居然是锁着的,陈依依环顾四周,旁边是一个大柱子。 还好自己身量小,躲在柱子后面先。 刚躲到柱子后面,陈依依看到刚才的院子里面,奔跑着的周铖尘,旁边是陈管家,周围围绕着一群小厮。 这些人!居然都是会拳脚功夫的! 这个周家,居然连一个小厮都是会功夫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随之而来的,是跟上次一样子的蒙面人,只是穿戴的不是上一次的黑衣服,看起来平民百姓是一样子的衣服,人人拿着一把大刀,追着围攻周铖尘。 陈依依看的冷汗直冒,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找他就遇见这么个事情…… 不过看着这里面,周围的小厮跟着蒙面人厮杀着,一时难分上下。 陈依依注意的是假山旁边,还好,没有人发现任何藏在那里的王小蝶。 这时候,陈管家拼命保护这周铖尘,一堆蒙面人也围成一团,在那里围剿周铖尘。 注入自己的精神力,陈依依隔着院子扫描这些人,可恶,没有三米内,根本扫描不到呀。 这个时候,陈管家突然被旁边自己家的一个小厮砍上一刀在,正中后背。 “陈叔!” 周铖尘在陈管家后面,拿起陈管家手里面的刀顺势一刀结果了那个偷袭陈管家的小厮的性命。 我的妈呀! 这家伙,才八岁多吧,就杀人了! 不过要是自己,肯定还会多补上一刀吧。 本来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因为陈管家和一个小厮的死,周铖尘渐渐陷入了弱势,这边一个蒙面人就要得手,刀就要砍到周铖尘,周铖尘躲闪不及。 捏着自己手里面的石头,不知道,这么远到底有没有有…… 叮! 哐当,蒙面人手里面的刀掉落地上,好机会! 周铖尘接下去一刀,又结果了一条性命。 是他! 正如陈依依想的,这个力度和手法,肯定是上次那个青衣人,忽然见房子上面,一个青色的身影,一个闪身就已经来到了周铖尘身边。 剑法快如雷电,几个闪身就将刚才围着周铖尘绞杀的蒙面人收拾的差不多。 正当陈依依以为结束之时,一个阴邪的声音笼罩在了房子上空。 “桀桀,跑的很快呀!” 一个红色的身影,比之前青衣人还要快的速度,来到了院子里面,正对着青衣人。 青衣人看着红衣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周铖尘心里面一沉,这一次,看来很艰难了,那个人,居然连这样子的杀手都请来了,下了血本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红色的残影,红衣人的速度太快了,周围的小厮没有正要反应,顿时围拢上去。 “还给你~” 红衣人笑着说着,红色的蒙面上是一双如同修罗一般泛着红色的眼睛。 话音刚落,周围的小厮已经跟之前的蒙面人一般,倒在血泊之中。 此刻,就只剩下了青衣人和红衣人两个人对峙。 “桀桀,你以为你能挡住我?从来,你就没有赢过我。” 一道青色的残影吗,一道红色的残影,两人扭打到了一块,这时候的周铖尘站在陈管家身边。 陈依依看着都着急了! 刚才就算是没有用灵石也知道这个红衣人的速度更快,你丫的到是跑呀,还在那里待着干什么! 这时候的周铖尘似乎是听到了陈依依的声音,终于放弃了站在陈管家开始离开。 对嘛,这就对了! 不过呢…… 为什么,你要朝着自己这边跑! 你不要过来呀! 这时候,青衣人还在和红衣人打斗难分,红衣人似乎并不着急去杀周铖尘,只是在那里可以说是用着完美的手段一招接着一招破解青衣人的剑法,青衣人被打的节节后退。 显然,陈依依知道,这个红衣人,是要解决了青衣人,才过来杀周铖尘。 不过,自己,似乎不用担心周铖尘了。 “咦!依依,你怎么来了?” 陈依依:“……”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呀,我怎么知道自己唯一一次依着王小蝶吃东西,就到你们家来又碰见你被暗杀,不,是明杀。 “依依,你现在快躲着吧,不然会有危险的。” 陈依依:“……其实我刚才就在躲着的。你自己突然跑过来的。” 周铖尘:“……哦,我,不知道你在这儿的。” 陈依依:“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会过来的,明明这个柱子就藏不到你!” 周铖尘:“嘿嘿,依依,对不起了。” “桀桀,你对不起谁呀?” 一道红色的身影,闪到柱子旁边。 陈依依:“……” 我可以对这个厉害的人物说一句,自己只是一个倒霉的吃瓜群众吗? 周铖尘瞬间拿起剑,对着红衣人“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被哪个恶毒的女人收买,赤练蛇!” “桀桀,小孩子,知道的不少嘛,不过你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较量,陈依依是这么觉得的,周铖尘即使是有拳脚功夫,那也不过是那次被暗杀之后才练的,现在才几个月,根本不可能跟这个看起来牛逼哄哄的红衣人对上哪怕一招。 周铖尘看着红衣人笑的轻蔑的眼神,握着剑的手不停的出汗,现在已经躲不了了不是吗? 想着,周铖尘的目光变的坚定,看着红衣人,似乎要做一场最后的挣扎。 “桀桀,困兽之争。” 红衣人的脚步轻慢,悠闲,带着本身自己的威压缓缓靠近,染满鲜血的长剑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慢慢的划向周铖尘,没有一丝的着急,带着的都是漫不经心。 “真的没的玩了?真是无趣,就这么简单,竹叶青呀,真是懈怠了~” 陈依依能够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被压抑,身体的本能促使陈依依要逃跑,但是理智告诉陈依依,这个赤练蛇,在见到自己逃跑,反而会先杀自己。 注入自己的精神力,现在这个距离,可以将这个赤练蛇的身体解析的一清二楚。 对付他的战胜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陈依依:“……” 不过,这个赤链蛇的左手……颜色不一样,以前受过旧伤,还是差点断臂的伤,如果用自己手里面的石头……不行,完全没有用,这个人用的是右手,伤左手没有用。 就在陈依依纠结的时候,赤练蛇的长剑,已经触碰到了周铖尘的脖子,尖锐的剑刃,划着周铖尘脖子上柔嫩的肌肤…… “完结……啊!” 赤链蛇闪身一边,陈依依瞬间侧过去头。 自己耳朵边的一缕发丝堪堪被削落。 你妹的! 谁呀,要不是自己躲的快,就被杀死了! 躺在地上的陈管家维持着扔出飞剑的姿势,这应该是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了吧。 “可恶!” 赤链蛇的眼睛愈发赤红,他的右手刚刚被伤到,本来要划伤周铖尘脖子的长剑,掉落地上,虽然是这样,周铖尘的脖子上依旧一条红痕,流出细细的血液。 “快跑,” 周铖尘一把带着陈依依,拉着陈依依就往柱子后面的回廊跑去。 “哪里跑!” 左手捡起长剑,赤链蛇一个飞身过来,长剑刚刚要触碰到周铖尘的衣角。 “去死吧!” “收手吧。” 跟名字一样,那样子淡漠和清雅的声音,完全看不出,主人仍是一个青衣的蒙面人,手持长剑,杀向同样拿着长剑的赤链蛇。 “哈哈,你还起得来呀?那倒是看看,谁赢的过谁!” 暂时安全了,陈依依站在旁边,看着继续对峙的两人。 这下,应该能赢了吧? 赤链蛇的右手已经伤了,那么左手持剑的他,应该敌不过…… 我去! 有没有搞错,陈依依简直不能说话了,为什么,这个明明是左手持剑的赤链蛇,用剑的速度和招式,比之前的速度更快! “桀桀,你躲什么?你真的以为当初你废了我的左手?你以为你真的能够赢过我?哈哈哈,你赢不过我!你不会再是我左手的对手了!” 赤链蛇的声音带着动作,变的狂热,竹叶青,一直处于弱势,身上的衣服,已经浸出血迹,吃力的抵抗着。 这两人打着,周铖尘看着陈依依,“依依,你先躲到客房里面,那个人要杀的是我。” “嗯,好,我知道的,你自己小心!” 陈依依说的诚恳。 周铖尘:“……”依依,你不用这么耿直的 算了,周铖尘拿着自己手里面的一把剑,往着回廊里面跑去:“依依,你记得,一直往大门那里走,到时候出去就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出这个院子的。” 陈依依想着大门跑去,“我知道了!” 谢谢提醒,自己的小命最重要,灵石一经没有最后一次的救命大招了,原谅自己真的不敢跟着你一起去送死了。 对于自己的家,周铖尘相当熟悉,当初,早就料到那个女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放任自己成长,这里面的房子都经过改造,可惜,要不是出了那个内鬼,自己现在也不会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竹叶青能不能顶住。 脚下面没有停留,一直往前跑去。 刚刚跑到后院的机关房间里面。 嗖! 躲向一边,周铖尘快步进入了机关房间里面。 现在占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周铖尘看着机关房里面的一个个机关,心还是忍不住的打颤虽然当时是说的,躲在里面,外面是无论怎么样都打不通的。 “桀桀,你以为你躲在里面就可以了?” 外面传来赤链蛇的声音。 这么快! 周铖尘一直对于竹叶青的功夫很有信心,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子就被赤链蛇干掉,关键这个赤链蛇还被陈管家暗伤了右手,只单单凭借左手,这个赤链蛇的功夫到底是有多高? 按下开关,只听嗖嗖的一阵声音,外面屋檐上面的飞剑齐齐射下。 “桀桀,你以为这个可以打倒我?” “只是给你个警告,你是进不来的。” “是吗?那就试试吧。” 周铖尘心里面直跳,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房间,就算是赤链蛇和竹叶青练手,都不能…… 火! 窗子上面燃起了火焰,火势蔓延,眨眼间,窗子尚敏已经都是火焰。 卑鄙! 周铖尘赶紧按下下一个开关,屋顶蓄水的槽子向下放水,很快火焰就被熄灭。 还好,这个的设计当初考虑到了火攻的方法。 没有任何反应,外面,赤链蛇居然安静了。 只听咚的一声。 不好,周铖尘想要按下另一个快关。 “桀桀,已经来不及了!” 飞剑擦着周铖尘的手臂飞过,周铖尘捂着自己的手臂,又负伤了,可恶! 原来刚才赤链蛇一直在找寻时机,火攻不过是一个掩护,就是为了让周铖尘放下水,这窗户虽然是玄铁打造的,但是外面的房子为了伪装,还是用的木头放水的时候,本来的铁板一片就势必要放空,那么,空隙就是飞剑的最好时机。 周铖尘悔不当初,但是现在,是近在眼前的危险。 这时候,就当周铖尘以为对面的赤练没有招数的时候,只见一个个小的铁针发射出来。 嗖嗖嗖。 周铖尘躲闪着,靠在铁板之后。 “桀桀,你又想错了,我想要射的,不是你。” 伴随着外面的眼光,赤练带着死亡的气息走进屋子。 “你既然知道有内奸,那么就不应该这么相信这个机关房。” 可恶! 等不来竹叶青了,自己没有办法反击,虽然自己最后的底牌没有用,但是即使用了,自己逃命的机会也并不充足。 “没招了吗?你的射弩呢?袖箭呢?怎么不用出来呢?” “你,居然全部都知道。” 周铖尘的眼睛满是惊恐,本来还准备在最后的时候趁他不备。 “怎么?要杀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了解清楚所有的事情吗?” 走到这里面,赤练的模样狼狈,但是眼睛里面的光芒并不变。 “住手!” 嗖! “啊!” 赤练用自己受伤的右手摸着自己受伤的左手。 “你!” 周铖尘趁机跑过去,将长剑一把踢走。 又是一个很快的反应,周铖尘顺势到了陈依依的身边。 “周铖尘呀,我觉得这样子抛弃你,我会良心不安的。” 陈依依笑着,手里面的不再是石子,而是飞针。 只能说周铖尘的运气太过好,之前陈依依到是想要跑,不过路过客房,陈依依看到了一包飞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飞针在那里,还是上好的金针。 之前赤练在那里攻破房间的时候,用了太多的精力,加上连连的争斗与竹叶青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后面,更是被陈管家给暗伤了右手。 陈依依赶到这里的时候,用着自己的灵石,瞄准左手以前受伤正处的穴位,一根金针过去。 这下,赤链蛇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栽倒了一个小孩子的手里面,现在的他,两只手都不可以用了,功夫再高,要想对付两个孩子,也可能像之前那么方便了。 周铖尘正好在旁边,一只手再次按下开关,本准备过来收拾两个人的赤链蛇,不得不被连续不断的暗器逼到角落。 再次一根飞针,陈依依秉承的是,趁你病要你命,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连续的飞针,只能说赤链蛇的功夫实在是太好,就是现在这么个残血的样子,居然都能躲过去这些暗器和突如其来的飞针。 “依依你把飞针全射了” 听见周铖尘的吩咐,陈依依也不管了,连续不断的飞针就此飞过,一股脑的全部的射向了赤链蛇。 躲闪不及,难免有一两跟金针射中,这些飞针虽然是一古脑的,但是刁钻,陈依依用着灵石,一直都是瞄准着赤练蛇受伤的地方和穴道。 赤链蛇的运动变得缓慢,此时,周铖尘的袖箭终于排上了用场。 一根飞箭过去,正中赤链蛇的胸口。 “噗!” 赤链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两个孩子逼得沦落到这个地步。 周铖尘拿起长剑,本想赤链蛇。 刚才的飞箭是淬了毒的,以防万一,还是自己上去补上一刀! 嘭! 画面变的雪白,如同是电视剧里面出现了忍者时候的样子,陈依依和周铖尘都看不清楚东西。 赤链蛇跑了! 一个闪身,他就不见了。 呵呵,不是杀手吗? 周铖尘面上不屑,难道不是打不过,一定也要完成任务吗? 这个任性的人,果然是这个样子。 周铖尘看着屋子里面的残局,白烟渐渐的消退,陈依依的脸也变得清晰。 是一种镇定,比自己还要镇定。 周铖尘真的不明白,最开始认识这个陈依依,后面认识这个陈依依,到现在,都是这么个危机的时候,为什么,陈依依一直都没有惊慌过,比自己还要淡定,可是自己也去查了她的底细,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种田的农民的女儿,怎么会有这样子的魄力和头脑。 “依依,你不害怕?” “嗯,害怕呀?” 周铖尘更加不明白了。 “害怕?害怕你为什么不躲呢,你为什么这么冷静。” “冷静?害怕就不能冷静了?” 要走了 周铖尘:“……好像是呀。” 自己,追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呢? 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我们先出去一下收拾这些东西吧。” “哦,” 跟着周铖尘出去,两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关键那个赤链蛇,不知道会有什么底牌,现在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两人一直高度警惕到了外面的前院,看着,确定,人应该是走了。 假山! 还有王小蝶呢。 陈依依赶忙走到假山旁边,往里面看过去,刚才的那场混战,王小蝶在这里面肯定看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到。 “小蝶?小蝶?你在哪儿呀?” 往假山里面看过去,这货……居然睡着了? 陈依依走进假山,拍拍王小蝶的圆脸。 “快醒醒!你怎么还睡着了呀/” “嗯?依依?” 王小蝶缓慢睁开眼睛,“发生了什么?后面怎么了?” “你……刚才睡着了?” “不知道呀,我就觉得在这里面就很想睡,很想睡。怎么了?” 陈依依:“……”我该怎么跟你说呢? 这时候院子里面满地都是鲜血,一片狼藉,要是这时候王小蝶出来要怎么解释呢? 只听平地一声响,陈依依转过头去,看到了周铖尘放出一个信号弹。 “依依?外面什么声音呀?” “额,没什么,咱们先不要出去,在这里面待一会儿,我在和周铖尘玩藏猫猫呢。” “藏猫猫?可是刚才……” “没什么可是的,之前只是他们周家的人有事情,现在我正和周铖尘比着呢,我们先待一会儿。” 王小蝶一脸懵逼,看着陈依依愣愣的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依依觉得王小蝶现在看起来似乎反应有些迟钝。 假山外面,很快,外面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一堆黑衣人,每个人迅速的从身上拿出一瓶瓶罐子所装东西,倒在地上,原先的尸体以迅速的开始消失,发出滋滋声音,冒出一阵阵的白烟不见了,就连地上的血迹都消除的一干二净。 应该是王水。 古代般的,专门改良之后,比现代大众的王水还要厉害很多。 上面周铖尘一挥手,带着陈管家,一群人如同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 “出来吧,依依,不用在假山里面了。” 这就好了? 王小蝶:“依依,你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诶。” 陈依依:“……是呀。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们一起出去吧。” “诶哟” 王小蝶一声,“刚才在这里面太久,腿都不能伸开,都麻了。” 陈依依:“……” 你这是睡的有多熟呀…… 一出来,看见周铖尘,王小蝶:“周铖尘,你家厨子呢?” 周铖尘:“……你来就是为了找我家厨子的?” 王小蝶很自然:“是呀,我想吃你家厨子做的奶糕了,就跟依依一起过来看你。” 闻言,周铖尘的目光转移到了陈依依。 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事儿也太…… 陈依依很坦然。 目光淡定,是呀,就是因为小蝶想吃奶糕了,谁知道怎么就遇见了这件倒霉事儿。 “咳咳,”周铖尘收回目光“这个,嗯,我们家的厨子今天有事,不在府上,弄不了酥油奶糕了。” “啊……”王小蝶大失所望:“怎么就刚好有事儿呢?” “那这样子吧,”周铖尘考虑一番:“厨房里面还有些糕点,我给去拿吧,依依,你跟我一起吧。” “我?” 王小蝶看向依依:“依依,我饿了。” …… “好吧。” 陈依依跟着周铖尘,正好,自己也有事情要问他。 两人在路上,周铖尘起先开口:“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小蝶会睡着吗?” “不知道,我也很奇怪。” “那只能说她运气好,我们的府里面出了内奸,本来院子里面有特殊的植物,只要院子里面有血腥的味道随着空气到了那里,那些迷草就会发出气味,武功越高的人就越容易睡着。这也是为了对付像赤链蛇那样子的人,而且那些迷草即使是被连根拔起,还是有同样的效果。那个内奸来不及毁掉这些迷草,干脆的就把迷草给塞到了假山那种不透气的洞里面,正好,你让王小蝶躲了进去。” “你,不是说,武功高的才会,可是小蝶根本就不会武功……” “按理说是这样子,但是你们在院子里面的时候,身上就沾染了血腥的空气。” “所以小蝶她就……” 周铖尘:“其实,这样也只能说她是运气好。虽然没有武功,但是那里空气不流通,几乎所有的迷草都在那里,效果明显,一进去身上的血腥味道就触发了迷草的功效。嗯……至于会那么快睡过去,恐怕也是因为正好她事刚吃饱了东西的吧。不过这样子她的呼吸平稳,就不容易被赤链蛇发现,也看不见刚才的一幕,也不会对心里面产生阴影。” 陈依依赞同:“这倒是。也幸好她没有发现,她还那么小,要看见这样子的画面,以后指不定都会做噩梦。” 周铖尘闻言看向陈依依:“她那么小?你似乎比她小吧。” 陈依依:“……” 这个嘛。 来,咱们跳过这个话题。 “对了,为什么那个客房里面有金针呢?而且还是刚好符合我用的尺寸。” 周铖尘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陈依依:“……那本来就是给弄的呀” “给我弄的?”陈依依很惊讶,似乎自己没有告诉周铖尘自己练习飞针的事情。 “是呀,一开始就是准备给你的,只是还没来的及给你,就被你用了。” 周铖尘看起来很坦然。 完全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愧疚。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这个的……” 说!你丫的真是喜欢调查人呀。 “这个嘛……我家的小厮调查到的呀。” 周铖尘笑了,看着陈依依笑了。 …… 你不要这样子笑,搞的我好像是犯错的人一样呀。 “算了,真是可惜了那些射到赤链蛇身上的金针,收不回来了。” 说到赤链蛇,周铖尘目光变得深沉。 沉默几秒,周铖尘幽深道:“放心,一定能找的回来的。” “那现在,我先带小蝶回去吧。” “嗯,路上注意安全,现在我的家要好好的收拾一下。” 这样说着,周铖尘已经将奶糕拿道了手里面。 王小蝶心心念的奶糕一到手,笑的比花儿还灿烂。 终于心满意足的和陈依依一起回去了。 先事去了药堂。 骚包童鞋所在的药堂差不多已经事陈依依一家和秦昭一家到镇子上落脚的地方。 一进药堂,王小蝶就忙拉着陈依依到了后院,找到小池子旁边的石桌,摊开酥油奶糕的包装纸,一本正经的和陈依依一起开始吃奶糕。 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吓,陈依依决定自己应该吃一点好吃的来安慰自己。 刚吃一块奶糕到嘴巴里面。 “依依!” 秦昭这是头一次这么大声的叫陈依依名字。 “咳咳,咳咳” 我滴妈呀,呛死了,这么突然一下子,自己噎死了可要找秦昭算账。 终于,被王小蝶一个暴击,连带着背上的疼痛,陈依依咽下去了那一大口奶糕。 “小昭,你那么大声干嘛,差点没把我呛死。” 陈依依埋怨的看着秦昭。 秦昭脸上闪过担心,但是更快,被更加的担忧取代。 快步走到陈依依面前,看了又看,围着陈依依转了又转。 “你哪儿伤着了?” “伤……” 额,惨了,秦昭的那个狗鼻子,多半问闻出来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了。 “你倒是说呀!” 陈依依:“我,我没受伤。” “没有?” 秦昭脸上狐疑,“确定你没有?可是你身上。” 陈依依很是诚恳,“绝对没有。” 沉思几秒,秦昭重新看着陈依依“说,你是不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了,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的,肯定事人血的味道。” “……” 秦昭:“你说呀!” 怎么办呀,怎么办。 陈依依脑瓜子一转“真的没有,我只是和小蝶在街上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受伤的人,没有什么危险的,那人不小心的摔了脸,流了好多血,我和小蝶站的进了点。” 王小蝶吃着奶糕看相陈依依。 “依依,我们不是……” 一个眼神过去。 王小蝶继续吃奶糕,算了,依依好像不许自己说话。 之后无论秦昭怎么说话,陈依依都坚持这个说法,秦昭没‘了办法。 最后只能放弃。 “真的吗?” “真的。” 沉默无语,秦昭看了看陈依依几眼,走出了后院。 “依依,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呢。” 戴秦昭走后,王小蝶还是忍不住的发问。 “他呀,不喜欢周铖尘,你要死说了我们和周铖尘玩,他会不高兴的。” 这么一番解释,陈依依觉得,能够骗到王小蝶吧。 果然,王小蝶看起来似乎在寻思什么。 “原来是这样呀。” 然后继续吃着自己的奶糕。 天大地大,吃东西最大。 陈依依:“……” 好吧,自己高估她了,完全没反应呀,根本就是不在乎这个嘛。 待几家人都买好了年货,预备好牛车,准备回村子里面了。 谁知道,刚刚走出药堂门口,不过到了一个街口,居然遇见了一个人。 “当真事冤家路窄。” 小蝶娘悠悠说道,完了看向王氏。 一看见蒋氏,王氏的心里面就不舒服了,习惯性的就要闪开,走另一条路。 “你走什么,就走这条路!” 小蝶娘拦住了王氏,不许王氏绕道。 这是气死了,小蝶娘和王氏相处久了明白王氏的为人之后,没有开始那么嫌弃,还有些怜悯,但是这个王氏太过不争气,每每都别人欺负了去,每次看着,小蝶娘的心里面就急。 总要去面对,这次,小蝶娘就不许了,就让王氏对上蒋氏,看她怎么办。 王氏对于小蝶娘拦自己路没有准备,一时楞在原地。 “我,我走那边就好。” 小蝶娘怒了:“好什么好,就走这边,这边近,快些回家!” “我……” 正当王氏纠结,蒋氏已经到了眼前。 小蝶娘走到后面,给陈依依一个眼神,陈依依秒懂,好的,自己一定不会开始就去帮王氏,让她自己先对着吧。 秦昭娘也是心灵神会,王氏的性子她也清楚,但是她的脾气让她不会对王氏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不过,看着还是可以的。 要说蒋氏,也看到了王氏,随之又看到了旁边的陈依依。 本来,如果是之前的蒋氏,被陈依依吓怕了的蒋氏,一定会走开,不去招惹王氏。 但是,后来她回到了镇子上面,在陈老大的带领下去了福言寺,求皮平安符,这么几天的时间,跟着陈老大一起,被洗脑了好久。 现在的她,已经不似乎前几天的她,此时看到王氏,她事不会躲了,不仅不躲,还要好生的问问王氏,自己家那份猪肉呢? 上前就是盛气凌人的看着王氏“我们家的猪肉?” 没有称呼,直接就是向着王氏后院,这礼貌什么的,估计不存在蒋氏的脑子里面吧? 陈依依事这么觉得的。 王氏心里面也不舒服,冷冷回到:“我不知道。” 这样子的冷淡,看在蒋氏里面,习惯性的决定王氏事怕了自己。 更加嚣张。 “不知道?那天我们走了之后,猪肉一点没拿,你一直都在院子里面,你说你不知道?” 王氏沉默,不想与蒋氏当街争执这些,当着大街上和人争执,这人还是自己家的大嫂,这在王氏看来,事十分丢脸的事情。 不过蒋氏不觉得,沉默更加助长了她的起 气焰。 “哼,你不说就行了?反正我们家那份不能少,今天你必须拿出来。” “拿出来?” 怎么可能。 “不过呢,”蒋氏眼珠子转转,目光落在王氏腰间的钱袋子上。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事没有肉的,不过,你们家现在转赚着这么好,很多不缺钱,瞧瞧这些年货,都是好的。既然如此,那就把猪肉换成钱,现在猪肉也涨价了,那猪也不小,你就给我一两银子吧。” “一两银子,你想的美!” 王氏真是忍不住了,明明是无赖的行为,蒋氏这么可以就做的那么理所当然,这样子的要求她居然也能说出口。 “你咋咋呼呼干嘛!凶我!让你给一两银子又怎么了?我事你大嫂,你还有没有个长幼尊卑。” 黑哟呵,陈依依觉得,蒋氏没把陈老大的演技学到手,长幼尊卑什么的这样子的说辞倒是记得清楚。 “大嫂?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嫂?老爷子现在在床上,你们看都没有看过一次,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长子?大嫂?” 蒋氏惊愕,没有想到呀,就连王氏也敢回自己了! “怎么了?我们什么时候没有去看了,当时那是有事,我们之后自然事会给着去的,你以为认人像你们家,自己一家人吃肉,汤都没有给我们这些亲戚喝一口,我们要是不赚钱,哪里养活一家四口?你以为认人都没有儿子?只有你那个妖怪女儿!”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顿时,周边的人都看向了陈依依。 犯大忌了! 陈依依知道,蒋氏触到了王氏的底线了。 “你胡说什么?你一个当大伯娘的,有这么说亲女儿的吗?你凭什么说我们家依依事妖怪。” “怎么了?难道不是,谁家女儿像你家女儿那样,当初生的时候脸上就是奇怪的血瘤,指不定就是什么祸害!” “祸害!你家才是祸害,你们想着卖亲侄女去给人机赔冥婚,那是要打着害死她的想法呀!我们家再怎么样,没有害过人,没有坐过牢!”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王氏这是太生气了,这才说出了大房一家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周围的人被这么一说,立刻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那些谣言。 这里面不乏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对呀,这好像就是上一次在药堂的一家人呢。” “对对对,就是,那时候还去了衙门的。” “什么衙门呀?你们说的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就是那个白崖村子里面的陈家呀。” …… 眼见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音越来越大。 蒋氏难免心虚,看了看周围。 “得了吧,下次再和你们家的算账。” 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挤出一条道路不见。 剩下王氏,现在担心的是陈依依的名声,一群人也随之赶快的离开。 坐在回家的牛车上面,王氏的脸色一点不好,今天发生的事情,指不定就会对陈依依的名声有损害,以后可怎么办呀,那个蒋氏真是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场合和轻重,居然那样子说自己的侄女。 这一次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日子里面,基本上都是忙着要过年的事情。 陈依依则打算,撑着最后一段时间,再腌一次菜,不是萝卜。 但是这种儿菜,也是可以泡的好东西,泡好了不必萝卜差,而且刚好是在这段时间长的正好。 不过陈依依的家里面没用种这个菜,最后,拜托小蝶娘,打听到了一个家里面种了许多儿菜的人家,说好了两文钱一斤,足足买了所有的。 之后陆续又走了几家,总算事收到了一千斤的分量。 一家人开始忙着洗儿菜,泡坛子里面。 和秦昭家事对门,秦昭已经被骚包童鞋放了大假,他一忙完自己家里面的事情,就到陈依依家里面帮着小忙。 弄的王氏喜欢他喜欢的不行,每次来了,笑的跟看到亲儿子一样,那眼神。 陈依依决定自己似乎成了捡到的那一个了,自己不过是有时候小小的欺负秦昭一下,都会被王氏呵斥,而秦昭捉弄陈依依的时候,却被王氏视而不见了,还忙问秦昭好不好玩。 陈依依内心的忧伤没有人能够懂得。 不过还好,陈余节对于陈依依还是照常,只是,虽然没有王氏那么喜欢秦昭,至少也有王氏那么一半的喜欢那个小子。 渐渐的,年关将近。 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转眼,就已经到腊十了。 陈依依现在在村子里面,用闻的都可以知道年要来了。 自己家的泡儿菜,眼看着就要熟了。 期间陈余节少不了的要去看陈老爷子,家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也都会端过去。 陈老爷子的状况有所好转,话虽然还是不能说,但是比之前的精神好多了。 陈老二的伤也很快的愈合,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就连昆儿,他的小鱼塘,里面的鱼都长的不错,后来陈老二决定可以把这些鱼留作鱼种,才没有放干水起鱼。 不过偶尔还是可以抓一两天鱼来尝尝鲜,昆儿也时常到陈依依家里面来给陈依依家送鱼。 要说改变最大的还是邓氏,这么些日子,一直都是邓氏在照顾陈老爷子,从来没有怨言,跟二房一家住在一起,相处融洽,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子时不时的骂人发脾气。 每次陈依依去陈家院子,邓氏待她都会微笑,跟之前陈依依刚刚穿越过来之后还要好,不,事好很多。 表面上都是好的,只是,始终有一个不想提起,大家都知道的话题。 那就是大房一家。 都是自己生的儿子,还是头一个儿子,邓氏肯定还是想的。 最想的还是陈老爷子,盼着过年,盼着腊月,盼着陈老大回来看自己。 但是盼到后面,就连一句捎带的话,都没有了。 再是跟自己说,安慰自己,欺骗自己,大儿子事真的忙,陈老爷子深夜也少不了流泪,自己的大儿子,真的没有回来看过自己了。 到现在,就算他陈老爷子陈林事个傻子,也明白了是什么,更何况他只是中风,身体不行,不是老了傻了脑子不行。 这个大儿子,真是…… 又过了几天,陈依依就等着店老板的马车来拉泡菜了,自己家泡的儿菜已经全好。 不过,儿菜没有等来,等来了周铖尘家的马车。 这一天一早,一辆低调但是做工精细,不明白的人一看,都知道事好马车的某主人认为不奢华的马车停到了陈依依的家门口。 旁边一匹马,坐着的事伤已经好了的陈管家。 随着马的嘶鸣,陈余节来到了院子里面,一看,居然是那个管家,旁边的,就是自己上次救了的小男孩。 “你们怎么来了!开呀,快到家里面坐着。” 王氏跟着出来,帮着端茶倒水。 一边也忙着招呼:“家里面没什么好的茶水,就将就着喝吧。” 周铖尘走在陈依依家的院子里面,对着王氏礼貌的一鞠躬:“我是晚辈,来给贵家拜个早年。” 王氏笑着:“这年,确实事早呢。” 陈余节则赶着去招呼陈管家。 周铖尘礼貌接下茶水,四处看了看,问道王氏:“婶子,依依怎么不见呢?” “哦,她呀,我去叫她。” “嗯,劳烦婶子了。” “哪里哪里。”王氏走进房间,赶紧走去陈依依的房间。 这丫头,估计事又没有起,客人都来呢。 这边周铖尘猜想,这个依依,估计还在睡吧。 “依依,依依!起床了!” “啊?”陈依依睡眼惺忪。“娘,这么早呀。” “早,还早,这都是卯时了,你个懒猫。” “哎呀,以往不都是之后起来的吗?今天怎么了?” “你还说呢,上次帮你的那个周家少爷来了,人家都在家里面等着了,你还不出去。” “他!” 陈依依从床上坐起,不是吧,这丫的来干嘛,真是的,吵着自己睡懒觉。 悠闲的穿好衣服,再用热水洗了一把脸,陈依依到了前屋。 周铖尘正坐在凳子上同样悠闲的喝茶,见到陈依依出来,转而一笑:“依依!”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铖尘:“……” 陈依依不耐烦,“不是说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吗?你还不放!”不知道催着人家早起,会有起床气吗? 周铖尘:“放了。” 陈依依:“……” 算你狠。 看着陈依依无语吃瘪的样子,周铖尘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那笑容,真是灿烂的……扎人眼睛呀!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吧。” “没事儿?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切,就你,没事儿会来找我?快说吧,你是不是要回家了,现在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 周铖尘惊讶:“你居然知道了,不傻嘛。没错,我就是快要回老家了,一直要到正月才能回来,这次来,是特意来告别的。” “嗯,再见,后会有期。” 陈依依一抱拳,一副英雄送别的样子、 然而,陈依依的心里面话是,我拿小蝶的奶糕赌你肯定不是真的只是来告别的。 周铖尘忍不住笑:“你真是,不知道哪里学来这些东西” 陈依依但笑不语。 “好了,跟你说吧,我这次来,还真的不是来专门跟你告别的,这次来,其实,还有的事情就是给你这个。” 说着,周铖尘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青色的布包。 这个,莫非是……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陈依依借来布包,里面金闪闪纤细的金针,差点闪到陈依依的眼睛。 拿着这包金针,陈依依一时愕然。 “你,就是为了来和给我送金针的?” “对呀,上次本来准备给你的,因为那个赤链蛇的原因损耗了不少,这次是专门给你打造的,足足一百根金针,拿着你好防身。” 不知为何,陈依依觉得面前的周铖尘浑身似乎渡;一层金光,怎么一看颜值就上升了呢! “真是,周铖尘,你真的太好了。” 周铖尘笑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我其实很吝啬的。” 陈依依摇头,“哪有,明明你这么大方,我觉得你是我遇见的最大方的人了。真的,这金针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 周铖尘的语气透着满意:“还害怕你不喜欢呢,这下喜欢就好了。” 陈依依拿着手里面的金针,笑的合不拢嘴。 周铖尘看着陈依依这么一副欢喜的样子,眯着眼睛,笑着说道:“那,就把钱给付了吧。” “付钱?”等一下,陈依依看着周铖尘,眼里面分明是错愕。 “是呀!”周铖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又没有说是不要钱。” “可是,你刚才说的是专门来‘送!’我这个金针的呀!” 陈依依瞪大眼睛。 嗯,眼睛大点还是好看多了,不过,还是要给钱的。 “是呀,我这不是给你送来了吗?所以你应该把钱给了呀!” 陈依依:“……” 周铖尘,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无赖的。 “怎么?你不会是以为你这个不要钱吧?”周铖尘笑似狐狸。 呵呵,你丫的跟我这个理科生玩文字游戏是吧,好呀,劳资人穷志不穷! “拿去,我不要了!” 陈依依忍痛,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包上青色的布包,递给周铖尘。 周铖尘笑着不接,“你还真不要了呀,真看不出来你那么有志气呢,刚才是逗你玩呢,拿着吧,上次你算是第二次救我了,这个只是小礼物,以后还有呢。” 神速抽回自己的手,陈依依将布包揣入了自己的怀里面。 “说好了呀,拿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你要是敢要回去,我就跟你拼命!” 周铖尘:“……” 好你个翻脸不认人的妮子。 外面陈管家的声音响起:“少爷,差不多到时辰了。” 这么快吗? 周铖尘轻叹一声,唉,又要回去了。 “依依,我这次回家之后,你自己小心点,不知道上次那个杀手会不会来寻仇,你自己还是好好的练习着飞针吧,上次都忘了和你说了,你那飞针好多都飞歪了,也就最开始的时候飞中了。没事情的时候,还是多练练。” 陈依依:“……关你屁事儿。” 要你管呀,还知道嫌弃自己的针法不好了是不是,要不是自己,你小子能够活过来吗? 不过,等一下,寻仇? “寻仇?!” 陈依依不解。 周铖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呀,上次那个赤链蛇没有死呢,要知道他,可是江湖上面数一数二的杀手,但是为人任性,一般不轻易接单子的,但是只要接了,就一定会办成,至今都没有失手过。结果这次,虽然不全部是你的原因砸了他的招牌,但是你也有着大部分的原因,难保他不会过来寻仇。” 陈依依:“……” 这,这不公平!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为什么,就自己现在这个针法,也就在那个人差不多用完力气的时候偷袭一下,要是他来寻仇了,自己能抵挡个屁呀! 想想那个修罗一样子的人,陈依依的背上就是一阵的冷汗。 看着陈依依面无表情的样子,周铖尘不由想着,自己是不是吓着她了,那好吧,安慰一下。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绝望的,上一次他都选择逃跑了,都没有来杀我,肯定是伤的很重,起码也得是出了正月才会再来找你寻仇的,你就放心吧。” 陈依依:“……” 我放心你个屁! 看着陈依依还是沉默,周铖尘补充:“其实你不能想的这么坏,万一他在逃亡的路上正好死了呢?而且他要是再来找,肯定先找我,要死也是我先死的。” 陈依依无语。 “本来我就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好不好?你那么多人保护,我家里根本就没有人保护呀!” “嗯……”周铖尘略微的思考了几秒钟:“那要不?我把那个迷草给你家周围种着?” 陈依依:“……” 周铖尘,你看我有想要理你的样子吗? 看着陈依依还是沉默,周铖尘接着说了七七八八的‘安慰之话’ 最后,在陈管家的催促下,不得已出了家门。 临走的时候,看看陈依依,居然真的没有出来送自己。 真是,这个笨蛋,还真相信自己说的话了,难道之前的聪明是自己的错觉,怎么这话都信呢? 还是真把自己当那些没有良心的人看待了? 自己在她心里面难道是这样子不可靠的样子? 外面王氏,看着只周铖尘出来,陈依依居然还在屋子里面。 “依依!客人都要走了,你怎么不出来松松!” 里面传来陈依依一声没有精神的回应:“来了……” 王氏疑惑:“这丫头,怎么这声音听着这么没精神呢?” 周铖尘好心的解释:“估计,是因为知道我要走了,有点伤心吧,我们两个关系还很好的。” “哦……” 王氏还不知道呢,自己这个女儿原来跟这个小孩子关系也很好的。 里面一声陈依依的爆吼:“好个屁!” “依依,你是女孩子呢!不能说粗话。” 周铖尘还以为陈依依在伤心呢,听着声音,精神还不错嘛。 其实周铖尘想错了,陈依依只是在看那金针,思考自己以后要怎么飞针点周铖尘的各大痛穴来着。 院子外面,秦昭走了进进来。 “婶子,依依呢?起床了吗?” 秦昭一走进,就看到了正要走进马车的周铖尘,两人四目相对。 “小昭?你找我吗?”听到秦昭的声音,陈依依走了出来。 这一下子周铖尘心里面不舒服了,好你个陈依依,都不愿意送自己,人家一叫你,你就出来了。 看相秦昭的目光变得深沉。 秦昭对着周铖尘,眼神一样不与平常一样。 “你找依依干嘛?” 泡菜出事儿。 “我来~自然是来找依依的呀。”周铖尘说的轻巧,秦昭听着不轻巧。 “你来找依依干嘛?” 周铖尘淡然:“与你何干。” 陈依依:“……” 你们这两个事要闹哪样。 “周铖尘,你不是要走了吗?倒是快走呀。” 此话一出,周铖尘不高兴了。 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为了这个小子敢 赶我走。 “记得吧,好好练习,红色呀。” 撇着眼睛笑看陈依依,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陈依依:“……”你这是在报复。 秦昭一直看着周铖尘的马车离开看不见。 直觉告诉陈依依,自己现在应该,走那么一下了。 “站住!” 陈依依站住。 “嗯,小昭,干嘛呀?” 秦昭:“你骗我。” 王氏和陈余节在旁边看着这两人的对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骗你?依依,你是不是又骗人家小昭了?你又欺负他了?” 陈依依:“……你不是我亲娘。”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我说你,别整体欺负小昭了,人家那是让着你。” …… 此处省略一万字。 陈依依头一次发现,原来王氏还有老妈子的潜质,还是说当娘的会这个,无师自通呢? “婶子,你别说依依了。” 秦昭这么一句,王氏更加冲着陈依依说道:“瞧见没有,你还老是欺负人家,你哟,……” 此处再次省略一万字。 王氏说着陈依依,跟着陈余节进了厨房,完了还回头叮嘱陈依依,要队人家秦昭好点。 …… 只剩下陈依依和秦昭两人了。 一片沉默。 到底还是秦昭先开口。 “你骗我。” “我……我呢,其实……” 不理会陈依依的解释,秦昭还是坚定一句:“你骗我。” “我说你呀,你不能就这个样子……” “你骗我。” 陈依依:“……”好吧,我骗了你。 见陈依依不再解释,秦昭:“他找你干嘛?” “送了我一包金针。” “你收了?” 陈依依:“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秦昭:“……” 半晌,秦昭开口:“你很他送你的喜欢飞针?” “嗯……”陈依依思考一下,觉着自己确实是喜欢这种值钱的东西。 “是呀!” 回答的畅快。 秦昭脸色又不好了。 陈依依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的,小小孩子那脸色怎么变的这么快。 “怎么了?你也喜欢?” 秦昭无语:“你真笨。” “我笨!” 这个陈依依不干了,自己可是双博士,你居然侮辱我的智商,万万不可。 未待陈依依开始说起自己的长篇大论。 秦昭冷哼一声,头一次的,到了陈依依家没有玩直接转身回家。 ! 陈依依惊讶,嘿呦呵,你这小子事要闹啥呀,还甩脸子闹脾气了? 王氏正拿着吃的出来,谁知道就没有见到秦昭了,左右看看,发现真是没了。 矛头直指陈依依。 王氏:“依依,你干什么了?是不是又把昭儿气走了!” 你个没良心的娘! 陈依依不理王氏,自己回房间。 这一天,真是过分,不仅吵了自己的懒觉,还被周铖尘那货惊吓,现在还被秦昭甩脸子,最后还被王氏给错怪。 这一天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小小的插曲过去,后来的秦昭明显来陈依依家的时间少了。 哼,陈依依决定他肯定事不知道生什么气呢,闷骚,不知道去闹什么别扭了。 王氏深觉,肯定事子女儿上次不知道怎么的去欺负可爱的昭儿了。 后来很少来自己家,以前都是一天按三餐来,现在是三天来一次。 之后去问了秦昭的娘,他娘说事自己儿子整体沉迷学习不发自拔,每天拿着书看,还练着什么东西,都不怎么出去玩。 听到秦昭娘这么说,王氏放心了,原来不是自己家依依把人家欺负了。 不过,随之一对比,王氏更加决定自己家女儿懒惰了。 先前想着这个孩子,还小,不能要求太多。 现在看看,别人家的娃儿,多爱学呀。 虽然俗话说,女子不才便是德,可是女娃子的还是要学会女红和厨艺呀。 思寻了许久,王氏还是决定,从现在就开始抓起。 这天中午,陈依依正鼓弄自己泡的儿菜,看看有熟的怎么样了。 王氏开口:“依依?” “嗯?”陈依依看向王氏,为什么突然觉得王氏现在看起来,有些莫名的……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依依呀,你看,一过年你就六岁了对不对?” “是呀。” “六岁已经不小了,咱们这里的女孩子,就要学着东西了,知道吗?” “嗯?学东西?” “是呀,现在开始,你就要学女红了!” ! 陈依依:“女红?” 王氏从身后变戏法似拿出一个针线篓子。 “来,今天娘就先教着你一点。” “……” 说着王氏走到陈依依旁边,递给陈依依一根针,“来,拿着,你先学会怎么穿针。” 拿着手里面的小小铁针,陈依依觉得,还是自己包里面的金针摸起来比较有手感。 而且,叫自己射东西来飞针什么的,还挺有意思的,但是,如果是叫自己穿针引线,绣花纳鞋底的话…… 陈依依的脸上露出了苦巴巴的表情。 王氏心里面大叫不好。 这个孩子,现在就嫌弃女红了,以后没有一手好的女红,怎么嫁人呀! “你先被苦着脸,这个很简单的,你和娘学就可以了,不着急,慢慢来。” “娘~” 逼迫自己狠心,无视陈依依哀怨的小眼神,没错,就是她把眼睛睁的再大,就算眼睛再是水汪汪…… “娘~我过年才六岁呢,过年之后再说嘛~” 王氏沉默几秒钟。 默默收起了针线篓子,算了,等到过完年再说吧。 “那你过年之后就不能再往后面推,一定得学,还有其他的,现在先学针线。” “嗯,我知道的。”对的,你叫我学就学,但是我又没有答应你要学多久,一定要学会呀。 陈依依答应的快,王氏略略放心,准备着去做午饭。 这时候,陈依依开始记录自己的泡菜数据。 开始还以为这个儿菜泡熟的时间会长一些,加之,现在的温度不高,比起之前那会儿低了不少,时间会更长。 但是意外的,儿菜熟的比萝卜还快。 扫描着坛子里面的东西,陈依依觉得其实自己今天中午就可以先挖一两个出来尝尝。 就这么决定了! 正好这些日子,已经要到寒冬,蔬菜什么的都吃的差不多了,来一盘酸辣开胃的泡菜最下饭了。 王氏拿着这些炒了前几天买的猪大肠,跟泡萝卜的味道大致相似,不过更加让人回味,更关键的是儿菜的口感比起萝卜来还要好些。 吃完中午饭,陈依依觉得,是时候捎消息给店老板了,这次的价钱就加些,本来临近年关,菜就贵了,自己这个儿菜还那么的好吃,怎么的,也可以多卖个几文吧。 店老板没有二话,说的直接给陈依依每斤加了三文钱,这样子算起来整数,比起之前的萝卜还多赚了几两银子。 陈余节现在开始给别人家做家具和其他用品,一个月怎么的也能赚个几百文,家里面平日里的吃销这个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扣下本钱,纯赚的就有十两。 不过短短两个月,陈依依家靠着这个泡菜的生意就赚了二十多两银子,这还是刚修了新房子,还没有规模,要是真的起了规模,赚的更多了。 至于市场,刚好店老板镇子上面的生意好,预计到县上开一家大店呢,店老板相信,凭借着陈依依的泡菜和之后研制的辣酱,县城里面的店面起码赚的是这个镇子上的两三倍,四五倍。 转眼间,就到了腊月,一家人一切都平稳的进行着,香肠腊肉,都差不多了,只是要想在过年的时候吃到真正的美味,还需要时间给它们沉淀,后面慢慢的烘烤,才能叫做真正的腊味。 一直以来都陈老大的消息,陈家的陈老爷子,等的也是心灰意冷了。 就在大家都准备着过一个和和美美的年的时候,一件事情的发生,打破了一家人的想法。 店老板在镇子上的店里面卖出去的菜,顾客吃了都开始上吐下泻,更有直接在店里面吃饭的,直接吃完饭就倒下,赶紧送到医馆,大夫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事情。 一起两起还可以说是自己别人自身的原因,多了,那就是店老板的店里面的菜的原因了。 至于店老板,自己也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子。 想当初自己还想走精品路线呢,即使后面走了大众路线,那质量的把管也是不比精品路线时候的差呀。 不管是用的菜和肉,还是调味的辣椒香料油盐,都是选的好货,厨房里面做饭的大厨都很讲卫生,就连端菜的小二都是长期要求手不能有一点污渍那么严格。 怎么的,这就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呢? 怎么的,自己店里面的东西就不干净了呢? 第一个反应,就是其余饭店的陷害。 直到吃了很久的老顾客也是这个反应后,店老板觉得,这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店里面出了问题。 每一个在店里面吃了东西不适的人呢,都被店老板好生的安抚了,给看大夫的钱还有弄药的钱,加上补偿身体的营养费,都是一笔不落。 即使如此,已经关门准备查出原因的店老板,还是被人高上了官府。 一旦官府的介入,这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虽然镇长是一个好人,但是就此,自己家店里面的名誉一就不好了呀。 店老板想阻拦,但是却不能阻拦,只能开着一天的店门,让官府的人进去四处搜查,期间打坏了好几个盘子碟子,把店老板给心疼惨了。 一直在旁边守候着,生怕谁谁谁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这原本走精品路线的店里面的装潢给弄坏了。 “诶!你的刀一边去,别把那门框给弄坏了。” “不对!这个坛子里面没有装东西,那就是个摆设。诶呀,你轻点,轻点!” “各位爷呀,那里面就是油泼辣椒……我们这儿有纸,其实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舔的。” …… 整个店里面被弄的狼藉,外文看热闹的人多的是,围的是里三圈,外三圈。 店老板心焦呀,自己的店,这下被人看笑话了。 终于,当专门的大夫来了,拿着不知道什么样子的东西在各种食材和东西上面乱洒,最后锁定了一个坛子,那里么的儿菜。 没错,陈依依家卖给店老板的儿菜,当洒在上面的东西变了颜色,一切知晓,就是这泡的儿菜的原因。 ! 上面? 这是陈依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最开始的的反应,这,太不可能了吧,自己家明明之前就吃过了,怎么就不干净了呢? 不没有人能回答陈依依这个问题,来的是官府的人,上次是押着陈老大走,这次,要带着走的人,就是陈余节了。 王氏在一旁看着,惶惶不安,想要说什么,人家官府的人压根儿不理会这些。 本来陈依依是一个小孩子,按照道理来说,是没有陈依依的事情的,但是陈依依担心呀。 陈余节这么个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人,到时候什么问题都答不上来,自己跟着去,也好能反心。 不顾王氏的反对,陈依依毅然决然的跟着官府的人去了衙门。 不是第一次去衙门了,陈依依是这个样子,陈余节也是这个样子的。 之前陈老大的事情,到衙门外面参观了一圈,这次,还可以进里面看了呢,陈依依跟着在后面,没有丝毫的害怕。 不要问陈依依怎么不害怕,前提是知道镇长虽然不靠谱但是是个明白的人呢,就是有时候太过贪玩。 当陈依依跟着陈余节跪到了衙门的大堂上,周围已经有了自己认识的人,店老板就在里面。 还有的,看着面色不好泛黄虚弱的应该就是那些吃了的受害者吧。 陈依依还在四处望着呢,上面镇长一个惊堂木,啪啪的。 “下方可是平民陈余节?” 陈余节感觉伏下身子,“草民就是陈余节。” “嗯,”镇长对于陈余节的恭谨反应还是满意的,只是,当看到陈依依的时候…… 这个丫头,跟着自己爹到衙门了,还四处张望,不知道害怕吗? 怎么的跟自己家的闺女完全是相反的。 “咳咳,那个小孩子来干什么?” 小孩子? 我? 陈依依看看四周,貌似,真的只有自己一个小孩子了。 学着陈余节的样子,陈依依先付下身子,报上了名号:“民女陈依依,乃陈余节之女。” 说完,镇长一声起,陈依依抬起身子,看了看镇长。 哟,这个镇长,看着倒是严肃呢。 不过,忽略那奇怪的倒着山羊胡,和那一双小六六的眼神。 镇长,故作严肃:“找的是你的爹,你上来干什么?” 镇长,你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是假的,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你的事情吗? 能让衙门一众人等去山上抓野猪的镇长,你以为你是一个正经的镇长? 不过,为了镇长你的面子,自己现在就配合你演出。 “此事情,民女听说了大概,是因为自己出卖的泡儿菜出了事情,而这个事情,一直都是民女在弄,民女的父亲对此知之甚少,所以民女才想要来跟着民女的父亲一起,免得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 说完,陈依依看向镇长,正好镇长也在看陈依依,那四目相对,眼神里面都是戏呀! 镇长,你不要装了,你就是故意的。 此刻镇长心里面觉着,这个女娃,跟自己闺女性格不像,但是礼数还是差不多,不过,还是自己家闺女的教育好些。 “咳咳,那你跟着在一旁,待问到你知道的东西,本镇长命令你解释,你方开口便是。” 说完,旁边的师爷一个眼神,镇长心领神会。 是自己这个镇长被关注的时候了。 清了清嗓子,镇长开口:“原告何在?” 店老板旁边一个看起来气色还好的人答到:“草民在。” 这就是原告代表了,陈依依想着,要说古代,不是很注重颜值的吗?怎么的也不选一个长的不错的来当原告代表呢,看看现在这个原告代表,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 不过,声音还是不错哦。 用自己的灵石扫描一下周围的人,啧啧,这身体里面看着都被有一些青灰色,这个样子,貌似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的颜色吧,这,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应该吃的毒物的反应吧! 颜色不浓,要不了命,但也足以让人喝一壶了。 原告此时开口了。 “草民陈家兴,家住镇子上面的柳树巷子,家里面有妻子与三个儿子,还有一个老母。本来这家店的菜品都好吃,那日,想着给自己家的家人买些回去吃,谁知道吃了之后,全家都开始上吐下泻,去看了大夫,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那日都是平常的饮食,除了这家店的菜就没有吃过其他的了。后来,看着有许多人都跟草民是一样的反应,这才怀疑起来,报了案子,没想到,查出来是这家店里面的泡儿菜出了问题。” 啧啧啧,此番话一说,陈依依就感觉到了不简单。 虽然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故意掩饰了自己的语气词,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并不是一个地道的平民,至少不是什么教育都没有受过的平民。 听完这个陈家兴的陈述,镇长装模作样的做出一番深思的样子,转②看向店老板。 “你有有何要说的。” “小人也不知情呢,我家店里面的泡菜都是从陈余节家里面出来,一直用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出过什么事情,只是,而且这个泡儿菜也用了一两日,开始并没有出现什么东西,所以,也不知到底是原因。” 店老板说完,看了陈依依几眼。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这样子了。 算你讲义气,没有把锅都推给自己家里面。 这时候,该说话的就是陈余节了。 陈余节愣了许久,就是不知道说个什么,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能说着:“草民家里面一直绝对不会弄出坏的东西。” 一句话了,再没有了后话。 镇长:“……” 机会给你了,你怎的自己不会把握? 陈依依觉得,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镇长大人,民女有话说。” “好!说吧!” 终于不用看着这个陈余节着急了,小女娃,可要好生说呀,虽然之前是知道你们家,也有人给拖了关系叫着关照的,不过本镇长的原则是不变的,你可要说清楚,本镇长才能个你们家做主呢。 淡定,陈依依开口:“我们家的泡菜,弄的不是一日两日了,早先也在店老板的店里面卖,从未出过任何事情,而这个儿菜,在卖给店老板之前,民女家里面就吃过,并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后面都已经查出来了,是你们家的泡菜不干净,才导致这些吃了泡菜的人上吐下泻,其他在店里面吃菜的人,没有吃泡菜的人都没有事情?这难道不是你们家的泡菜问题。” 长的不咋地的陈家兴想着陈依依开炮了。 我去娘的,你别以为自己刚才没有看见?就你一个人的身体其实上面事情都没有,刚才说的话就是假话。 “肃静!” 镇长拍下惊堂木。 “问话的时候自然是会问,现在都给本镇长保持安静。” 说完,镇长看向了师爷,师爷一个手势。 “咳咳,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上证物。” 说完,一个男子捧上了陈依依家泡的儿菜。 “叫上大夫。” 说完,一个老大夫上了衙门。 镇长继续说着:“此乃本镇长上资历最老的大夫,这泡的儿菜是从店里面搜查出来的,既然你们都各有说法,那就让这位老大夫看看这个泡的儿菜是否有异样。” “嗯,那草民开始了。” 老大夫走到泡菜坛子旁边,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了银针,先是用银针试了泡菜坛子里面的盐水,随后蘸起盐水到鼻子边闻闻,有仔细观察了一番儿菜。 做完这一切,许久,老大夫开口了。 “此泡菜,是用的方法不当,虽然别有风味,但其实是暗含毒素,吃一时不会有问题,但是吃久了便会发生反应,比如上吐下泻等等。” 话一说完,陈家兴高兴了! “我就说,这就是泡菜的问题,出问题的那几人都是时常吃的人,开始你们自己家只吃一会,自然是没有事情,可是害苦了我家的老母和我们这些人。” 说完陈家兴看向镇长,真挚诚恳的开口:“还望镇长主持公道。” 说完向着地上磕上一个响头,看起来一副受害者模样。 小样儿! 你丫的很磕,戏做的很足呀! 不过,自己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大人!” “嗯?你有话要说?” 陈依依点头:“民女有话要说。” “准了。” 旁边的陈家兴看了陈依依几眼,随后移开了眼神。 看你麻痹。 “大人,民女不这样子认为。大人你想,我们家的泡菜,是味道不一样,我们家也吃,也吃了很久,也给邻居吃,都未曾发生如此事情。众所周知,店老板家的生意在镇子上好的很,可谓一家独秀。” 店老板小声:“你不必如此张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低调低调。” 陈依依:“……” 不理会这个店老板的话,陈依依继续说着。 “但是这镇子上面的饭店不止一家,店老板一家的生意好?那其他人家的生意自然是少了其他饭店的老板,多多少少,还是有脸红的吧?如果是有人趁机做出什么事情就有可能了,而且,刚才这个,只是说泡菜的方法不当,那是怎么个不当法?谁知道呢?怎么能就凭借这么一个人的说话就可以肯定是我们家的泡菜问题。而且这个泡菜,并非是从我家里面刚出去的泡菜,后期,如若是有人在里面加了东西,动了手脚,想要陷害我家该当如何?” “你这是胡说八道,这位老大夫事镇子上面资历最老的了,他都说是你们家的泡菜问题了,你还不承认,那我们这些人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如果真是有人陷害,那么证据呢?” “证据?这个我没有。” 陈家兴冷笑:“既然你没有证据,又怎么能说不是?” “就是,”旁边一个受害者跟着符合“我就说这家的泡菜吃起来不一样,做的方法也肯定不一样,说不定就是加了什么其他的东西,才出了这个事情。” “安静!” 镇长一声吼,受害人顿时不说话。 这时候,镇长再次看向师爷,师爷一个嘴型。 嗯,明白了。 镇长思考:“既然你们双方都争执不休,那么,你们的打算又是什么?” 陈家兴抢先开口:“这还不明显吗?镇长,这个老大夫都说了是泡菜的问题,我们这些人吃了这家的泡菜就出了这样子的问题,这还用说吗?” “怎么不用说了?那要是有人趁其不备的陷害呢?这又怎么办?” 镇长看着陈依依,“那你想怎么办?” “简单,大夫不过是看了一下泡菜就说是泡菜的原因,未免太过草率,那么就再请几个大夫来看。而且,只看泡菜看不出来什么,这里不是有吃了泡菜上吐下泻的人吗?可以让大夫再来看看这些人到底身体里面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子,跟这个泡菜里面的东西对不对的上号。” 镇长思考一番,瞧见师爷。 师爷不言语。 此刻,老大夫不干了。 “老夫看病行医这么多年,自问这点事情还是看的出来的,这个泡菜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因为什么而出来,本大夫还是知道的。既然请了老夫来,那为何还不相信老夫?” 作势,老大夫就要出走。 可不能让你走! “怎么能这么说呢?既然相信自己的医术,那就等到其他的大夫来了看,其他的大夫总不可能都看错吧?您若是对的,那就是对的,有何可以生气而愤而走的?莫不是,不相信自己?” 陈依依这话说的,这个老大夫就是再想走,也不好走了,要是走,岂不是就是说自己没信心了? 于是大夫转而回来,站在旁边,一脸的高傲不屑,仿佛现场的人是一群无知的人一般。 外强中干吧? 呵呵,陈依依觉得灵石的技能,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比如,从分析一个人的身体分析一个人。 就那这个大夫来说,陈依依为什么会这么的有底气? 那是刚才就用自己的灵石扫描了有些地方,一扫描,好玩了。 不是说是老大夫吗?怎么的,这个身体的健康度这么低,虽然是老了,身体自然是不行。 但是古代的人均寿命也就不到五十岁那样子,活六十岁差不多就是寿星一样子的存在了。 这个所谓的老大夫,也不过是刚刚到六十。 放在现代,怎么的也不算是很老的人,就像是陈依依现代的外公,五十几差不多是六十的时候,干起活来也不是很差。 为什么这个老大夫的身体状况那么的差呢?最主要的,陈依依都只能唏嘘,那就是,老大夫的下身,颜色真的很不健康,差不多都是深灰色了,有这个颜色,即使不是完全无用,也是有着大问题的。 一个所谓的老大夫,居然下身出了问题,期间的缘由,陈依依也不用深想了。 这样子的人,能靠谱? 怕是倚老卖老,不知道被什么人收买了罢。 这边镇长与师爷一商量,决定了。 派出衙门里面的人,去找出镇长上各个药堂的大夫来看这个东西。 这叫一个兴师动众,果然名不虚传,不靠谱任性镇长真的很任性。 待到镇长里面数一数二的大夫都来到了衙门里面,老大夫明显紧张了,紧握的双手已经暴露了他的不安。 镇长正准备下令,门外的突然出来一个声音。 “大人!小人有话说!” 陈老大! 陈依依和陈余节都不明白了,这个时候,陈老大怎么就来了。 随着身影冲了进来,陈老大看了看上面的镇长,近乎于谄媚的拜了拜,跪在地上。 一看见陈老大进来,陈依依知道,这一次,自己又被自己的亲人捅刀子了,这个陈老大绝对不是来帮自己家的,钱帛动人心,更何况陈老大的心本来就是最喜欢钱帛的。 陈余节也惊讶,但是,惊讶之余有一点小小的期望,自己大哥这样子来,应该是来帮自己的吧? “大哥?你来这里是……” 刚开口,陈老大一听到陈余节的声音,变了脸色,转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冲着陈余节,伤心的呵斥道:“老三,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你太让我这个当大哥的失望了!” 陈余节愣了,失望!怎么会失望? “大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失望?” “唉~”陈老大摇摇头,看着陈余节,愧疚着:“三弟,不能说大哥不帮你,可是遇见这个样子的事情,那是只能帮里不帮亲了,当初你都是骗大哥的呀!以前大哥被人骗,就知道不能因为钱迷了心智,你们家就是为了赚那个泡菜的容易钱,也不能这样子!你的良心怎么能这样子变呢!” “大哥!你说什么呢!” 陈余节急了,说到这里,就是再迟钝的陈余节也知道陈老大的意思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哥,怎么突然的就跑出来陷害自己了。 呵呵,都出来了吗?就说,陈老大忍者这么些日子没有动静,原来还是谋划自己家呢?不知道这一次,又得了别人家多少的好处。 陈依依不说话,笑看着陈老大演戏。 这时候,衙门上的人,尤其是那个受害者代表的陈家兴面上露出喜色,这下子,事情还会不成? 从几个大夫进门就一直紧张的老大夫也不紧张了。 陈老大不理会现在陈余节的样子和质问,只是看向镇长:“大人,草民有话要说,还望镇长恩准。” 啧啧啧,还恩准呢! 这副样子,真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在那里谄媚的讨好别人吗? 镇长与师爷两个眼神交流。 陈依依在下面看的真真切切,这两个怎么看起来gay里gay气的? 哟呵,有基情! 没有人知道此刻陈依依八卦的心理,此刻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陈老大身上。 获得了镇长的批准,陈老大要开口说话了,特意的等了一等,陈老大很是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心里面的满足感满满。 “草民乃这个陈余节的大哥,当初,因为一时被小人给欺骗,做了些错事,那之后,草民就更加明白,人,做事情不能被钱给诱惑,怎么也要守着自己的良心,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做错事情,那是不能弥补的。” 陈依依不屑,你丫的还真是洗的一手好白,怎么的,来冤枉自己家弟弟还要顺便给自己洗白?看不出来呀,这人还是在乎名声的呢,不过这夫妻两也是互补呀。 陈老大一番悔不当初的话说的声情并茂,在场如果不是知道陈老大为人的几乎都要留下同样的感动泪水。 说完几番之后,一直到镇长都不耐烦了,陈老大终于清清嗓子,进入了正题。 陈老大“我这个三弟,之前以为我的错误,估计是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满,在之后,许是嫌弃我这个大哥的,就坚持分了家。但是本就是我这个大哥的错,分家了是分家了,我一直都对这个兄弟掏心掏肺,只想着自己的兄弟,要照顾,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 你来我往 “他居然在泡菜坛子里面加东西!” 说完,陈老大痛心疾首般看着陈余节。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往泡菜坛子里面加东西了!” 陈余节无法相信,自己大哥,居然在这个时候污蔑自己。 陈依依:“我们家是给泡菜坛子里面加了东西的呀。” 这个陈依依傻了吗? 不过陈老大才不管这些。 “老三,你自己家闺女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我早就跟你说了做人呀!当初我见你加东西的时候,就问过你,你只说死提味道的,一直到后面我才明白,原来你是加了其他的东西!是让人吃出毛病来的东西!” “依依!你胡说什么!我们家什么时候给泡菜坛子里面加东西了的!” 陈依依笑笑:“爹,你不会这么傻吧,我们肯定要给泡菜坛子里面加萝卜,加辣椒,加盐水香料,才能泡的出来菜呀!不给泡菜坛子里面加东西,怎么有东西出来呢。不过……” 陈依依话锋一转,目光射向陈老大。 “我们家加泡菜要用的东西,都是在自己家里面,特别是在泡这个儿菜的时候,大伯你家早就搬来镇子上了,根本没有回过一次白崖,你怎么的就能看到了呢?再者说就算加了你说的不好的东西,我们家怎么会那么蠢让你看见?” “这,我,我怎么就没有回去过了?我去你们家过一次的!” 陈依依更加好笑了:“那你到是说说,什么时候去我家的?” “我,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前段时间,就是你们家在泡儿菜的时候去的。” “那你到是说个大概时间呀!这么久你就去过一次,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陈老大暗自寻思,眼神瞟向旁边的受害者代表。 那人伸出手一个二和一个五。 陈老大眼睛一亮,懂了,随即对着众人思寻一番,板着手指头算了算,才肯定的开口:“就是在二十几日前!差不多二十五天前,正好和这个儿菜腌的时间一样。” 说完,陈余节看着陈老大的眼神愈发失望,陈依依则直接笑了起来。 “我说大伯?你上次进衙门打板子的时候没有把头打着呀?怎么就连记性都变的这么差了?这个腌儿菜并不是二十几日前的,而是十九日前的!要是记错一两天还能说有可能,可现在你是记错了六天!你还说你亲眼看见了?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还是说,你是故意来污蔑我们家的!” “污蔑!我们可是一家人,我怎么会污蔑你们!” 陈余节怒吼:“一家人!一家人你这么陷害我!陷害你的亲弟弟!” 陈老大涨红脖子,同样大声的反击:“就是一家人,我没有污蔑你们,是你们自己做的这个事情!” 一时双方争执不下。 镇长不得不再一次的敲响惊堂木。 “肃静!肃静!不许再吵了!” 待所有人安静下去之后,镇长看看这些人,最后目光落在陈依依身上。 “你最知晓你的这个东西,那么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你大伯是不是说了假话,这些都需要证明。” “我有证明。” “什么证明?” 陈依依笑着看一眼陈老大:“想知道我,大伯是不是说了假话,随便找我大伯铺子周围的人问问就知道了,看他这段时间有没有离开过家里面去我家。还可以找我们家附近的邻居,还有村口必经之道的人问问,我大伯是不是回来过。看看日子是不是对的上,如果是,那就是我们说谎了,那如果不是,肯定就是我们大伯说谎了。而他为何突然就来说这个,污蔑我们家呢?肯定是有猫腻的,那么我们这次泡菜的事情,多半也是有人陷害,那到时候就要请镇长大人主持公道,明察到底了!” 一段话陈依依说的条理明晰,更是抓住了陈老大的要害,镇长眯着眼睛看着陈依依,陈依依同样笑着对过去。 底气十足,没有丝毫担心。 陈老大此时是笑不出来了,开始喝那家老板商量好了,这要是办成了,要给我五十两银子,这下子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呢?都怪那个陈家兴,消息都打听不准确! 其实陈家兴也很无奈呀,自己确实是打听好了的,以往陈依依家的泡菜都是二十五天的样子就出来的。因为这次的泡菜是不一样的,所以还专门去看了,她也确实是二十多天前到处去收的儿菜呀!怎么就是十九天了呢! 这个就是陈依依也没有料到的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次的儿菜就是比萝卜早熟了很多天,开始的时候收来儿菜,并没有先着急弄,陈依依是检查好坛子,理清楚了各种事数据才开始弄的。 妖怪~就只能怪这堆人的坏心思了,就是那么凑巧的不一样。 派去找陈老大附近人的先回来,带回来的,是在陈老大铺子对面的一个小饼店的老板。 “大人好,小人乃是一个饼店卖饼的,跟这个,对,” 老板指着陈老大,“就是在这个陈老大家铺子的对面。” “那你是在饼店没有离开过吗?” “回大人,小人家的饼店,生意还算是不错,家里面日常都十分忙碌,只有晚上的时候,平日里面要买的东西,都是叫家里面的老媳妇儿去弄,所以小人平日里面都在铺子里面忙碌。” “那,你可曾看见过陈老大离开家门。” “这个嘛,”饼店老板想了想,摇头道:“没有,这个陈老大家的铺子,一直都是开着的,但是没见卖什么东西,日常,都见陈老大和一群朋友在家里面打麻将吃喝玩乐,都没见到陈老大离开过。” “你往日里面忙生意,怎么就那么肯定你一直看着我家!” 陈老大急了,忙着出口反驳饼店老板。 饼店老板看着陈老大,眼里面闪过一丝不满和厌恶。 “安静!本镇长正在问话名臣老大你插什么嘴!” 被训斥了,陈老大默默站在旁边,不敢再说话了。 镇长看着饼店老板:“你继续说。” “小人虽然生意忙碌,但是从小识人的功夫就好,这个陈老大一家的媳妇儿长的又大不一样,所以记忆深刻。小人敢肯定,这个陈老大一家起码一个月都没有离开过。” 镇长上面端坐,“这样子来说,陈老大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了?” “大人,大人,小人说的都是真话呀!可能,可能我一时记错,或者这个人一时记错,但是我真的没有欺骗大人呀!刚才所说的,句句属实!” 说完,陈老大在地上磕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响头。 一边说着,还望大人相信云云。 这一番做派,即使是在旁边围观的人,都有些动容。 受害者代表陈家兴看向饼店老板,意味深长:“老板你是不是记错了?说不定就是你没注意的时候人家去的呢?你品日里面自己生意不忙,不可能总是盯着这个陈老大家看吧?” 谁知饼店老板一哼:“我自信自己的记性还是比陈老大好,他可是连日子都记不清楚呢!” “那你何必这样子针对他?怎么的你品日里面的生意好,现在有空来给人作证了?少赚的钱哪儿来呀?” 饼店老板,瞪大眼睛:“我来作证是凭着自己的良心,总不能让人冤枉!” “那你和陈余节家素不相识!怎么就知道他家被冤枉了?” 陈家兴反问一句,饼店老板:“我那是知道陈老大说的事情,这才来的就算是素不相识,我这个老头子听到了就要凭良心!” 陈家兴冷笑:“人家自己家亲大哥都看不下去的事儿?你怎么来的就是凭良心了!难不成你一早就知道这个陈余节事冤枉的,谁会觉得人家的亲大哥会害自己的亲弟弟,这肯定事有事实呀!” 陈家兴的话说的饼店老板气愤,看着冷哼。 陈依依这时候开口了:“那就如你所说,我们和这个饼店老板素不相识,那他为什么就会帮我们,肯定也是知道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子。而且,我们跟这个饼店老板素不相识,他也没有理由要为我们说话呀!而你口口声声说是受害者,怎么偏偏就一口咬定是我们家的泡菜问题,镇长大人都在审着呢,你干什么就这么着急,就那么确定是非?你又是先知道了什么?要是仅仅凭自己直觉,你又怎么能保证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你可是代表,那你一个人的直觉,怎么就能代表所有人的直觉?你这是把其他出事儿的人看起眼了吗?啊?” 说完陈依依看向后面的受害人。 “我知道你们受了害,但是现在镇长正在审,还望你们都相信镇长大人呀。” 那边的受害者,其实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陈依依家的原因,但是自己个儿确实是吃了陈依依家的泡菜才上吐下泻的,但是究竟是不是陈依依家故意下的东西,她们也不知道。 陈家兴看到后面的人,面上都有怀疑,自己好不容易才跟她们说的,是泡菜的问题,怎么就被陈依依三言两语给说的松动了? 刚准备开口反驳。 “安静!” 镇长开口了:“现在,问题到这里了,看着陈老大自己都说不清楚时间,饼店的老板又那么确定,可以见的,陈老大说的话,暂时不能当呈堂证供。这下,还是看看从店里面搜查出来的泡菜吧。”说着,镇长看着下面的大夫们:“各位都是镇子上面数一数二的好大夫,这就请各位都来看看旁边的病人和这个泡菜坛子里面的泡菜。” 这样子,陈家兴坐不住了,现在这么多的大夫,虽然确定事一样的,可是…… 陈依依趁着这个空挡,向着镇长:“镇长大人,既然现在我大伯这么肯定,那就派人多问问其他的邻居,还有村子里面的邻居,这样子才能得出一个结果呀。” 镇长拜拜手:“这个不用你说,本镇长已经去派人问了。” “镇长英明。” 适时的还是可以拍个马屁的,陈依依恭敬的退到一边。 镇长在上面看着,嗯,小女娃挺会说的,比自己女儿还能说的,不过,还是不比我家女娃好看。 几个大夫,齐齐看了这个泡菜坛子里面的东西,再看看各位病人的样子,最后都站在旁边,看似有了结果。 “各位大夫可曾看出了什么?” 带头一个大夫:“病人上吐下泻的原因,在于吃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是什么未曾见过,不过,和这个泡菜坛子里面的东西是一样子的。” 几个大夫都没有异议。 话音刚落,刚才的老大夫得意了。 “哼,不相信老夫,现在信了吧。” 陈家兴顿时愤怒:“我几说是因为你们家的泡菜吧!没有良心的,为了赚钱,什么东西都放!” 旁边之前还有些一伙的受害者们,此刻都议论纷纷,看着陈依依和陈余节的表情不善。 此时,一个不一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过,也不是真的弄泡菜的时候加的东西。” 陈依依一看,貌似,这个大夫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就是,就是这个大夫,是骚包同学药堂里面看诊的大夫。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看的。” “回大人,小人行医多年,这个泡菜里面的东西,确实是这些病人上吐下泻的原因,但是,这个不是弄泡菜的时候加的东西。这页数我偶尔在一处地方行医时候知道我的,这一种东西叫做蛇泡儿。这种东西长起来是红色的果实,晒干磨成粉之后,加到吃的东西里面,是发现不出来的,吃起来也确实是有一股香味吃了之后的人就会上吐下泻。但是,这个蛇泡儿,是放不了几天的,只要过一天,效果就会消失。所以,这不可能是弄泡菜的时候就能加的,即使是那时候加了,之后也跟没有加没什么区别。” “哼,”旁边的老大夫又是一声冷哼:“如若这样子,那为何就你一人知晓,老朽行医这么些年,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乃是一个小地方的特产,书上也没有记载,所有各位同行不知晓也是正常的。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了这个东西。” 陈家兴这时突然指着大夫:“你莫不是这个陈余节家媳妇儿受伤时候住的药堂里面的大夫?就是你!难怪,原来是自己店里面的老顾客呀。” 你丫的,倒是记性好呀!我都不记得,你倒是清楚嘛。 陈依依:“是又怎么样?我家是在这个药堂里面求过医,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再者说了,你怎么就那么清楚,我家和你家,无缘无故的,按说你就是看见过也不会记得,怎么的就把我家的事情记那么清楚,你这是什么居心?” “我什么居心,就只许那个饼店老板记性好,不许我记性好吗?” 饼店老板:“我那是刚好和陈老大家对门,肯定记的清楚。” 陈依依附和:“就是,不过你嘛,若不是今天,我是根本不认识你的,要说你之前是在点老板店里面吃坏了,啧就知道是来自我家的泡菜,怎么就对我家的东西那么了解?这不是很奇怪吗?还有,你三番四次的针对我家,你又是安的什么洗呢。刚才这些,我大伯说的明显就是假的了,你的表现又这么奇怪,你们到底是在鸣不平呢?还是专门为了陷害我们家!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陈家兴一时哑然,很快,便镇定的回答:“你这小丫头,哪里说的这个话,你又什么证据?既然没有证据,平白的污人清白,这也是能乱说的?” 陈依依不气反笑:“清白?没有证据,这都有证人,大夫也说了,都可以证明我大伯说的是假话了。怎么?你开始不是振振有词的针对我家,说我家是元凶吗,那你有什么证据?真是可笑,许你说别人,只准你要证据,只有你有清白吗!” “说的好!” 镇长一时激动,这后面几句,这是排比大气!说的句句在点子上呀! 空气突然的安静,众人都看向镇长。 师爷拿起状纸遮住自己的脸,天地良心,自己不认识这样子的傻子。 “额,呵呵,呵呵……你们接着说,接着说呀。” 事实证明,镇长这场圆的还是很尴尬。 空气换了一种安静的感觉。 唉,陈依依决定,如此懂得欣赏自己的镇长不多了,自己应该救个场子。 “嗯,我们说完了。” 依旧的沉默。 额…… 陈依依觉得,自己好像,没怎么缓解尴尬…… 镇长:“……” 这个小女娃,真的比不上自己家闺女,现在自己更加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咳咳,那么现在,既然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后面去问话的人回来,查明事实,如果不是陈余节家的泡菜的问题,也不是店老板家弄菜的问题,那就是有人蓄意陷害,就要立案专查。” 立案专查! 老大夫不由的看了一眼陈家兴,自己只是为了赚点钱,不打算掺和这么多呀,当时不熟说好了,这个不会被发现吗! 陈家兴不理会这个老大夫的眼神,他的心里面也很烦躁。 当时本来是打算直接到店老板的泡菜坛子里面下药,但是这个店老板家看管的小二很是细致,一直都没有机会。 就只能专门查好,有那些爱吃泡菜的老顾客,一个一个的去投蛇泡儿粉,这个坛子里面,也是后来趁乱加的。 为什么选蛇泡儿,就是之前都觉得这个小东西,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应该不会被发现。 谁知道! 居然这么不凑巧,正好就有人知道这个东西。 唉! 这边陈家兴还没有感叹完,那边陈老大就小声的叫了陈家兴了,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发觉陈老大在那里招呼自己,陈家兴更加烦了。 这个陈老大看着机灵,结果,居然被自己家对门的邻居戳破了真是傻!自己邻居都蒙给得罪到这个地步,放着生意不做就来做证人。 也是自己个儿失算,开始想着这个泡萝卜都吃了许久,之后说是萝卜的原因,可能信的人没那么多。 专门等到新的儿菜出来,接着这个新品来说陈依依家的泡菜的原因,可是,当初明明就早看见陈依依家弄得儿菜,谁知道泡好的时间和之前的萝卜不一样呢! 这就露了破绽。 唉! 没有等很久,去询问事情的人就回来了。 得到的结果不出陈依依所料,几乎所有镇子上的人都说天天都能看见真老大到处跟自己朋友玩耍。 也几乎所有村民都说,没见过陈老大回村子。 期间还说道了陈家老爷子中风,这个陈老大都没有回家看望过。 这一点说道众人耳朵里面,都队陈老大的人品产生了怀疑。 没有孝道的人,在古代就是被人唾弃的。 在这太平盛世,孝道最大。 这一下陈老大无疑是被打脸打的啪啪的。 开始一副大义灭亲道德高尚的样子和现在问话的人说来的事情,形成了最大的反差。 外头已经有在骂陈老大的看戏群众了。 这世界陈老大也慌了,看着陈家兴想要求救。 陈家兴直接将脸扭到一边,根本不搭理陈老大,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最后能不能交差,怎么还会帮你,怪就怪你自己,当时都说好了要去陈余节家做做样子,谁知道就怕被弄到陈家院子里面去看望陈老爷子就不去,整日里和那群狐朋狗友晃荡,现在出了差错,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这时候镇长发话了。 “既然如此,现在就可以知道,造成这个样子的不是陈余节家的泡菜。陈余节就可以先回家等候消息。” 说完看向店老板“至于店里面的老板嘛,客人终究是吃了你们家的东西才会有这个样子的,就算是有人陷害,那也要等到这一切查清楚了,你们家的店才算是清白的,目前你这个老板,还是先在店里面等着吧。” 店老板没有异样。 这时候,陈老大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事儿,现在银子看起来不能拿到全部了,但是人不能有事,自己还是先撤吧。 还没有挪动脚步,上面镇长的声音又响起。 “至于陈老大!刚才的种种表明,你这个人,满口虚言!说的都是谎话,居然连自己家的亲弟弟都来诬陷,其中的肯定有缘由,这件事情受害的百姓不少,陈老大现在就关押到牢房里面留着拷问!” 说完,两方冒出来衙役,压住陈老大,要将陈老大拖到牢房里面。 “诶!怎么了!关我什么事儿呀!这不管我的事儿呀!三弟!三弟!陈家兴,你可得救我呀!” 陈老大挣扎不了,只能喊叫,求着陈余节,求着陈家兴,虽然依旧无济于事。 现在的陈余节,心里面除了是对陈老大的失望,那就是对陈老大的愤怒了! 居然伙同外人来陷害自己,害了自己家一次还要害第二次! 观之,陈依依到是最淡定的那一个,啧啧,这个陈老大也是可以,两次都想要害自己家,可惜,每次都是傻到家,都把自己弄到牢房里面了。 平日里面陈老大装到是会装,不过在陈依依看来,这都是些小聪明,虽然有时候小聪明可以有一些想不到的好处。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或者说,仗着自己的小聪明,不在意其他,更加吃亏。 其实现在最恼怒的还是陈家兴,心里面真是后悔不已,自己真不该去找这个陈老大来陷害陈余节一家,当初想着,自己家的亲大哥都来这样子说了,更加让人相信,可是谁知道陈老大是这么个只会小聪明的人呢,误了这次的事情,之后要怎么和老板交代呀! 刚才陈老大的一番话,完全是把陈家兴暴露了。 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盯着陈家兴看着,当然也包括了那个老大夫,他还想着自己的银子呢,现在就看陈家兴怎么把现在这个事情掩饰过去了。 “怎么?原来陈叔叔你和我家大伯认识呀,怎么开始的时候,你们都没说呢?也看不出来呀,只是,就算是认识,怎么我大伯,还跟着喊我爹救他,还要喊你救他呢?真是奇怪呀~” 陈依依笑嘻嘻的说着,但是这个笑容在陈家兴的心里面看来是那么的扎眼,这个陈依依,一而在再而三的坏自己的计划,若是……今天按照计划只有陈余节一个人来,现在就能把陈余节的罪定了,可惜…… “我?我怎么知道?可能觉得,我不过是代表这些吃了亏的百姓,一时想着就喊了吧。” 镇长开口:“是吗?” 眼睛锐利,看的陈家兴有些发虚,不过面上仍是不显。 过后,陈家兴开口了。 “大人,既然事情一时半会儿查不了,我们这些人都还要回家呢,能不能先放我们回家。” 陈家兴说了这话,后面那些被毒害的人呢也跟着附和。 这一点陈家兴到是没有说错,被投毒的基本上都是些百姓,都是有事情的,再者说,被投毒的人还不少,不可能安置到牢房里面呀,但是衙门没有那么多地方,按说也应该放了。 镇长看着师爷,两人眼神思量。 其实镇长的本意是不想放陈家兴走的,但是当着这么多被投毒的人的面,是不能说这个话的,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陈家兴既然能当做这些被投毒的人的代表,是在这些人里面有威信的,人们也都挺相信他的。 “这个嘛……” “依依!” 秦昭的声音! 陈依依回头望去,果然是,还不止是秦昭呢,还有秦昭的爹秦岳岩。 “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现在我和依依都可以回去了,已经不管我们的事儿了。” “那就好,我在家里面听着嫂子说你被官差带走了,还担心着呢,你怎么就被官差带走了呢。” “这个嘛,说来话长……” “咳咳,那就下去再说!” 上面的镇长看着这两兄弟在那里说着话,有点小小的不乐意呀,怎么的,还不把自己这个镇长放在眼里面了?这还没有退堂呢,就在那里说起来了。 “哦,是的,大人,小人无理了。” 说完,秦岳岩对着镇长一拜,刚才一时急了,因为知道陈余节这个人的耿直,还怕他吃了亏了,一时就没想起这些来,还好镇长不怪罪。 随之就散了,几人慢慢出去。 秦岳岩还在那里关心着陈余节,陈余节心里面感动,随之还有的就是对于陈老大的失望。 之前的都可以说是陈老大的不小心,就连陈依依要被送去配冥婚的事情,自己都可以相信,那是自己大哥被小人给骗了,可是今天,陈余节是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相信自己大哥了,这个陈老大,太让他失望了。 更何况,自己从小就一直那么相信自己这个大哥,被自己觉得亲近信任的亲人背叛和诬陷,这对一向注重亲情的陈余节来说,无疑是拿刀在心上面划着口子。 秦昭则在旁边看着陈依依。 陈依依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这个秦昭,看着自己这么久了,也不说话,是要干啥呢。 “小昭?” “嗯。” “你没什么想说?” “嗯?” “那你这么一直看着我干嘛。” 秦昭移开了眼神,转而又看着陈依依。 这次终于开口了。 “你没事吧。” 呼~ 终于开口了。 陈依依欢快:“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儿呀!” 这个小子,之后一直不怎么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陈依依怎么觉得莫名的心虚呀。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还是回家路上慢慢和你说吧。” “你现在就说。” 陈依依:“……” 你这是在命令我!我陈依依最讨厌别人命令我了! 你! “你快点说,不然我还要担心你。” 我……我……我说。 配合着秦昭那个样子,和那小受一样子的语气,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办法拒接了,哎呀!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就喜欢小萝莉小正太,以为自己变成小孩子了,就不会被小正太小萝莉的杀伤到,但是经过之前王小蝶和现在的秦昭,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能改变本性。 算了,自己投降吧…… “我们家不是在做泡菜吗?后来泡的儿菜,卖给店老板之后,有些顾客吃了,就变的上吐下泻,后来就觉得是店老板的问题,然后又找到我们家的泡菜,说我们家的泡菜有问题。” “那为什么你家的大伯也来了?” “说起这个我就是气,我那个大伯,居然来诬陷我们家,说是我们家的泡菜那么好吃,是因为加了东西的,说就是加了这个东西,这些人才会上吐下泻。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老大夫,随便看了一下,就说是我们家的泡菜确实是加了东西的。后来,就重新找了些大夫看,那些大夫都说是加了东西,但是幸好有个大夫认识这个东西,说是不可能是在弄泡菜的时候加的,这个东西叫做蛇泡儿,对了,就是你师傅药堂里面的大夫。他说这个东西,家了也只能保持一天的药效,所以就证明了这个不是我们家的原因,我们家就可以走了。” “可是……你没说你家大伯怎么了” 嗯……好像是耶! 陈依依接着说:“你别说我家大伯了,说起他真是,他呀,诬陷我们家,说是看到我们家弄了。但是泡这个的时间,和他说的时间对不上。之后去还有他对门的邻居来作证,说我大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就是整日里面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玩耍。之后问了许多人都是这么说,最后还被差役说了,我爷中风在床那么久,他都没有去看过一次。后来,镇长就觉得他是故意陷害,为了找出凶手,就先把他押到牢房里面了。” 秦昭听到,看着陈依依说着很解气的样子,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什么。 “依依,蛇泡儿?” “对呀,就是你师傅那个药堂的大夫认出来的,你应该认识这个大夫吧……” 陈依依四处看着,终于找到了那个大夫, 秦昭:“蒋大夫!” “嗯?小昭!” 蒋大夫只是走着,听到秦昭的声音,转身走了过来。 “小昭,你怎么也来了?” “哦,我家和这家就是邻居,我爹和依依的爹也是关系很好,我爹担心他,就赶来了,我也一起过来了。” “是这样子呀。”蒋大夫点点头,随后看向陈依依:“依依呀,你怎么的都没有和我打招呼呢?你可是在店里面待了那么久,难道不记得我这个蒋大夫吗?” 自己还真是没有关注…… 不过,陈依依还是笑着喊道:“蒋大夫。” “你呀,嘴巴到是利落,不过你们家的泡菜,也不是不可以用那么蛇泡儿,用了一天之后,就不会让人上吐下泻,反而东西都有一股清香。我去行医的地方,那里面的人就多用那个东西来做香囊。” “多谢大夫提醒。” 蒋大夫突然想起:“不过,这个东西只有那个小地方有,别的地方都活不下来,你要是想要,就只能到当地去取,晒成粉末拿回来。” “知道了。谢谢大夫。” 听到这两人的话,秦昭突然对这个蛇泡儿有了兴趣。 “依依,这个蛇泡儿的香味儿是什么样子?” “嗯,这个我怎么跟你形容呢?我又没有闻过,不过,那里”陈依依指着还没有吧收回去的泡菜坛子,“那里面应该是加了的,你想知道什么味道就去闻闻吧。” 秦昭果真走到那里去闻了,闻后走到陈依依身边。 “这个味道还不错,不过你可不要戴什么香囊,你呀……” 秦昭说着突然顿住,看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人。 正是陈家兴。 抓住帮凶 “就是你!” 秦昭看着陈家兴一吼,正在离开的人们都纷纷站住。 陈依依随之看向陈家兴,这家伙,看起来有点心虚呀! “干嘛?你这个小子冲着我干嘛?” 秦昭看着他不说话,转而凑到了陈依依的耳朵边。 “依依,他身上有蛇泡儿的味道。” 好家伙! 陈依依头一次觉得秦昭的鼻子好使,看向陈家兴的目光变了,之前都一直用灵石的心技能,那现在,就用回之前的功能吧。 而此刻,陈家兴的怀里面,看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真是傻了,居然把东西藏到自己身上,这不是逼着自己来捉拿吗? 陈家兴被陈依依的目光看着,不由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但是转念一想,她又看不到,自己没必要这么紧张呀,随后又是一副故作放松的样子,心里面很是后悔,开始看这个泡菜坛子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个给纸包全部放完,可惜当时害怕有人来…… “陈叔叔,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呀?” “紧张,我又是吗好紧张的,我还等着镇长能把凶手抓住呢。” 说完陈家兴就要走。 陈依依可不能让他走,谁知道这家伙回去之后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呢。 一个闪身到陈家兴面前,笑的一脸灿烂。 “陈叔叔,你这么着急走干嘛呀,我们家的泡菜你们都喜欢吃,刚才都知道了,是有人故意放的药,为了补偿你们,我们家可以送你们新的泡菜的。” “算了,我可要先回家。”陈家兴摆摆手,不理会陈依依,只想快点离开。 陈依依跟着要再说,一定不要这样子对自己家的泡菜产生偏见云云,就是在陈家兴的身边转悠着,又没有针对靠近陈家兴。 最后陈家兴被烦的没有办法,冲着陈依依一挥手,“你走开一点可不可以!” 这一下,陈依依突然倒地,摔在了地上。 陈家兴知道,刚才自己只是想把陈依依挥开,并没有真的碰到这个陈依依,她怎么的就摔了呢。 “你干什么呢!我根本就没有碰着你,你在那里装什么装。” 任凭陈家兴怎么说,陈依依就是躺在地上不起来,同时秦昭立马赶了过来,想要扶起陈依依。 “虚,小昭,我吓他呢!” 陈依依对着来扶自己秦昭一个眼神,小声的说出话。 秦昭瞬时懂了,一张小脸上都是愤怒,朝着陈家兴就开吼。 “你一个大人,怎么能这样子打一个小孩子呢!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么一吼,前面秦岳岩和陈余节都回过了头。 一看见陈依依躺在地上,飞奔而来,赶紧一把抱起陈依依。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 陈依依吃痛着的表情睁开眼睛,朝着陈余节说:“爹,那个陈叔叔推我,好痛呀。” 陈余节即刻转过头,脸上带着愤怒,看向陈家兴。 “镇长都审判了,不是我们家的错,你怎么的还要欺负我这么小的女儿!” “我没有,我没有推到她,她在我身边转着,挡着我的道了,我就挥了一下,根本没有打倒!” “我没有挨着你,怎么会碍着你的路了。” 陈依依适时的说一句话补刀。 秦昭跟着附和:“就是,刚才我都看见了,依依根本没有挨着你一片衣角,怎么的就挡着你的路了!你刚刚分明就是打了依依,依依这才摔倒地上的额!” “你个黄毛小子,瞎说什么!你跟着这一家的都是一伙的,肯定帮着她说话,那现在就问问这里的乡亲们,我到底有没有打她!” 说着陈家兴就转向各个乡亲,“我打她了?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碰到她!……” 出乎陈家兴的意料,就连自己这一方的人,大都也说陈依依没有碍着他,是他打了陈依依。 还有些愤怒的大婶子,直接骂陈家兴没有良心,居然打这么小的孩子,人家明明就是来跟他好生的在说话。 “你们!你们!我根本就没有推他!” 无视陈家兴的愤怒,陈依依小声的冲着陈余节:“爹,我摔的好痛呀!” “陈家兴!” 陈余节愤怒一声。 陈家兴现在也急了,指着陈依依,:“我根本就没有打着你,你这个小女子,小小年纪就会骗人了,什么心思!” 其实这个时候陈家兴最应该做的就是先等大家冷静了说,但是一时冲动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话一出口,陈家兴就后悔了,但还没来及解释,陈余节直接上来,抓着陈家兴衣服。 “你什么意思!我闺女怎么的就骗人,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被陈余节抓着胸口的衣服,陈家兴急了,这个纸包还在里面呀。 一边挣扎着要挣脱陈余节的手,一边:“你给我放开,有话好好说!” “哼,没有好话跟你说!” 一时挣扎,陈依依几乎可以看见陈家兴胸口的衣服被拉扯凌乱。 “爹,你们别争了,快放下吧。” 陈依依扑过去,嘴上劝着架,实际是趁乱弄着陈家兴的衣服,一定要把里面的纸包抖落出来。 “你滚开!” 直觉告诉陈家兴,再加上感觉到了陈依依额目的,陈家兴又要赶走陈依依。 不过还好陈依依有准备,陈家兴又急,陈依依还是在旁边弄着。 陈余节听到这一句滚,火冒三丈,又看到陈家兴后面的动作,几乎就要发飙。 “还说你没有打我家闺女!你个王八孙子!” 连带着今天一天的怨气,陈余节一拳过去,打中了陈家兴。 只听哎哟一声,陈家兴摔倒在地上。 不用陈依依去弄了,本来就被扯着的衣裳,一时的冲力,就将里面的纸包给弄了出来,掉落在旁边。 “诶哟我的屁股呀……” 陈家兴还在叫疼呢,眼睛怎么就瞟到了自己的纸包调出来。 精神顿时紧绷,立马伸手要去捡起自己的纸包。 同样,看到这个纸包的不止是陈家兴,一直盯着陈家兴的陈依依同样伸手出去捡。 奈何手短,陈依依眼看着,纸包就要被陈家兴给捡到了。 一只细长的脚出现,将纸包踢到一旁,随着目光,陈依依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秦昭,捡起了纸包。 “这个东西是什么?” 秦昭看向陈家兴。 完了,完了! 这是陈家兴的第一反应。 陈依依心里面窃喜,你这丫都就装吧,不过看在你做了一件机智的事情的份上,就不戳穿你了。 此刻,陈家兴看着秦昭手里面的纸包,多么有一种上前去抢过来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他,抢过来也没有用了。 “这是什么呀?” 陈依依看向药堂里面今天来的大夫。 秦昭跟着将纸包打开,拿到大夫面前给大夫查看。 “这个!莫不是就是……” 说着,大夫似乎害怕说错,拿起闻了又闻,看了又看,最后,肯定的开口:“没错,这个就是蛇泡儿粉,就是害的大家上吐下泻的元凶。”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怎么会呢!居然是这个东西!” “是呀,是呀,还是从陈家兴怀里面拿出来的,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不知道,会不会是不知道的?” “你傻呀,他怎么会不知道,刚才就没有说,又是从他怀里面掉出来,肯定是故意藏着的!” …… 众人说着,一时场面变得喧闹。 陈家兴坐在地上,现在说怕,不仅来不及还根本跑不动,刚才伤着屁股了,现在只能冷静想办法了。 一番喧闹,这还没离开衙门几步路不知是谁进去找了衙门里面的差役,此刻以及有了几个差役出来,一问清楚状况,直接拿住陈家兴,跟着送进里面。 余下的受害者面面相觑,怎么的,自己选的代表,怎么的还有害了大家伙儿的东西呢? 陈依依乐了,看来这下,陈老大有伴儿了。 很快,秦昭手里面的证物就被拿走了,而原本预计要回药堂里面的大夫,此刻也只能再在衙门里面待一会儿了,毕竟这个蛇泡儿也句他这一个大夫熟悉了。 接下来,多半又是一番审问云云,大致结果,大致的缘由和过程,陈依依基本上都能猜到了。 那么现在,自己个儿还是先回家,吃一顿好的吧,今天这一下,耗费了自己不少力气呢。 一旁的陈余节还在追问陈依依觉得好点没有,做戏还要做全套,就装作自己被摔了一下吧。 回陈余节一句好多了,陈依依坐在牛车上,这一次难得的安静,规规矩矩的,不想之前的时候那副屁颠屁颠的样子。 路上秦昭凑过来问陈依依。 “你是不是的故意的?” 陈依依笑笑:“嘻嘻,那当然了。” 这时候秦昭担心的样子变少了些:“那你没有受到一点伤吧?” “没哟啊。” “这就好。” 秦昭送了一口气,当时他也没有看的真切,生怕陈依依不下心就真的被伤到了。 回到陈依依家,遇上等偶许久的王氏,陈余节和王氏说了事情的发展,当说到陈老大那里时,少不得又是伤心一番,对于陈老大,真是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王氏最关心的是陈依依,这孩子别伤到哪里了,将陈依依这里那里看了个遍才放陈依依自己走。 陈余节这次,是说什么都要请秦岳岩吃一顿饭了,就凭着这意气。 秦岳岩也不是那种喜欢客套的人,礼数是一方面,但是对着自己家关系好的,也没有那么的推脱,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秦昭这就跑到自己家去叫自己的娘,免得秦昭娘不知道,就弄了饭。 听说了这个,秦昭正好做完了自己的事情,跟着就到陈依依家里面,和王氏一起开始准备午饭。 家里面还有没有弄完额猪大肠,王氏做这个现在已经是炉火纯青,一盘香气四溢的猪大肠,两家人都分外期待。 还有其他的小菜,炒儿菜和肉,还有之前家里面炖的小鸡蘑菇,全都上来了。 秦昭一开始,还没有被吩咐,就自己拿着一个大碗,装好饭菜,到自己家里面,给自己爷爷送饭了。 真是孝顺,陈依依不由的夸赞。 后来一想,自己好似还没有见过秦昭的爷爷的,去秦家也只是在外面玩着,没去过里面,一时兴起,也就跟着秦昭一起去了。 穿过小路,对面就是秦昭家,陈依依跟着秦昭,头一次的走进了秦老爷子的房间。 看房间,这虽然不是秦家最大的房间,但一定是最向阳舒适的房间,里面的床铺棉被也很不错,果然,这个秦家一家人都是极孝顺的。 秦昭这时候开口:“依依,不要去开窗子。” “哦。” 是咳疾?所以不能见一点风? 既然秦昭这么说,陈依依也就这么做了。 见陈依依答应好了,两人走了进去,一声声的咳嗽,带着老年的嗓音,听得陈依依都觉得心焦,跟着着急。 秦昭端着饭菜:“爷爷,吃饭了。” 这时候秦老爷子从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陈依依看清楚了秦老爷子的脸。 太瘦了! 陈依依终于明白那时候人们为什么说,得病整个人就丑了的原因。 秦老爷子现在看着,脸上的皮肤十分的衰老,想来其他的地方肯定照顾的好,所以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但是精神方面,虽然不似那种颓废的样子,看起来也少不了的憔悴,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健康。 秦老爷子看到了陈依依,随即笑了,脸上的皱纹笑出了花儿,十分和蔼,让人觉得亲近。 “咳咳,这是,陈老爷子家的孙女吧?长这么大了,这才一年不见,看起来漂亮多了呀!” 陈依依一笑:“嗯。” “小昭呀,咳咳,你们把饭菜放在这里吧,爷爷自己起来吃,你们两个自己先回去吃饭。” 说完,秦老爷子,自己从床上下来,让秦昭和陈依依先回去吃饭,顺便叫陈依依要多到秦家来玩。 陈依依和秦昭走出去,陈依依忍不住对还是想要问秦昭:“你爷爷房间怎么不开窗子呢?现在不是有太阳吗?让你爷爷晒一下光呀。” “我爷爷只要一开窗子,就会不住的咳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即使是没有风也会咳嗽,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开窗子,只是每个月都会让爷爷到另一个房间,把刚才那个房间打开,通一天的风。” “这样子呀……” 下次来看,要记得用灵石扫描一下秦老爷子的身体,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完罢,陈依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小昭,你当时被你师傅弄去,到底是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说了知道怎么治你爷爷的病,所以你才选他的?所以你才学医?” 秦昭听到突然停住,看着陈依依不说话。 半晌,说了一句话。 “嗯,差不多吧。” 陈依依觉得,这小子,怎么每次说去这个,都会犹豫一下呢?真是很好奇那天他跟骚包童鞋说了什么,居然放弃了鱼大佬选了那么个不靠谱的货。 吃完午饭,秦岳岩跟着陈余节闲谈了许久,陈依依现在,也不能弄泡菜赚钱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 明年的计划,又要从明年开始。 首先,陈依依觉得,自己家肯定是要扩展这个泡菜的事业,到时候多半要请人帮忙,保证质量陈依依有把握,但是要怎么保密自己的秘方等等,选人方面就要留个心眼了,虽然处于有信心别人不一定能剽窃的过去,但是总欧这么一两个老鼠屎,那一两个有贼心的在你眼皮子低下,你也不能高兴呀。 这个不难,明年更重要的东西,乃是自己家的辣酱。 泡菜嘛,虽然也赚钱,但是只能吃,就算是和着菜炒,也只有那几个菜需要,平日里面可以做下饭菜。 但是这个辣酱不一样了,炒菜可以用,是各种菜基本上都可以用,其次还有腌制品,就比如有时候一些汤锅的底料,加了也可以添味不少。 还有吃面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还有弄凉菜的时候,都可以加。 而且,这个辣酱还方便运输,易于保存。 所以明年,陈依依的重心,还要在辣酱上面。 要发展辣酱,限制的就是原材料,这个要大豆,在这里,种大豆的少,按照自己的需求,明年只有自己种才可以满足需求了,到时候自己家分的地还不一定够,还要租地。 计划了许久,陈依依将自己刚才想的都记录到了灵石里面。 后面,自己家的院子也不能空着,之前在陈家看到的,陈老爷子专门种的李子说还不错,什么时候就弄些回来。 还有水婆婆家的那香木,也要抽空拿时间去研究。 把这些东西想了一便,陈依依要给自己订计划了。 这里,请允许陈依依先问候一把周铖尘,这家伙,走之前都要来给自己带这么一会不好的消息! 赤链蛇! 这个男的,只是那一天的接触,陈依依就感觉到了严重的危险。 虽然平心而论,这个赤链蛇要找也是先找周铖尘,毕竟他接的单子,就是杀周铖尘,可是,这种怪人,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到的,到时候随便的高兴不高兴,来找自己寻仇,自己这条小命不就交代了。 所以万事都要靠自己。 当务之急,自己先练好飞针。 这个东西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加之鱼大佬的书,上面的方法都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灵石的扫描,陈依依压根儿不用担心自己会射不在自己想要射中的地方。 还有鱼大佬的方子自己也在吃,这么一段时间,身体明显感觉到了好了许多,再不是穿越来时候的一副虚弱到时刻能被风给吹走的样子。 这边陈余节与秦岳岩谈了许久,终于送走了秦岳岩,一个人坐在饭桌子上面,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当然是以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呀,因为陈老大。 只要现在一想到陈老大,陈余节除了烦躁就是伤心,更多的就是失望了。 现在陈老大又住进了牢房,这一次,家里面是没有银子来打通任何东西,这一次闹的事情影响的人不少,已经不是能够随便进去探望陈老大的程度了。 刚才陈余节与秦岳岩,谈的就是陈老大怎么办,自己要不要去告诉陈老爷子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到底又该怎么解决! 思虑再三,最后得到王氏的同意和赞成,陈余节终于决定起身,去陈家院子,告诉陈老爷子和陈家院子里面的人。 陈依依也跟着在一起,这一次,如果没有猜错,蒋氏此刻已经到了陈家院子了,自己现在倒要去会会蒋氏,看来之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这两口子,整体想的,不是坑自己家人,就是害自己家人,良心估计是早被狗吃了。 关键做些事情,都是愚蠢之极,只看到了利益,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后面的危险,完全脑子进水的节奏。 想着也是心累,还好分家了,自己也无所谓,最难过的应该还是陈余节了吧,自己从小长大的家人。 还没有进陈家的家门,陈依依一家就听到了蒋氏的声音,隐约着还有许久没见的陈新华的声音。 啧啧啧,这次都把大孙子带回来了,不知道事因为知道心虚还是决定这样子能更有把握说动家人呢? “娘,二哥,我们来了。” 说着,陈依依一家走进了家门。 蒋氏此刻正在火力全开,不过这一次,态度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咄咄逼人和蛮不讲理,居然跟邓氏说起了好话,就连刘氏,也是拼了命的讨好,满目笑容。 一看见陈余节进来,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和讨好。 “三弟,你可来了。嫂子等你好久了。” 这么个态度,陈余节很不适应呀。 “大,大嫂,你等我干嘛?” 蒋氏苦笑:“三弟,你知道的,你大哥他的事情。之前都是大哥大嫂的被猪油蒙了心,这一次,你大哥他是犯浑了。我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后来才从别人口里面听说,我们大房对不起你呀!你大哥!你大哥是傻了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 “大嫂,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就是来告诉爹娘这件事情的。” 陈余节面对蒋氏这么突然一番转的软态度,真是不适应,原本准备好的态度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 就连王氏和陈依依,本来准备好的武装状态,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陈依依看向刘氏,此刻的刘氏却是一脸不屑,看起来完全不吃蒋氏这一套。 经过那么多事情,自己家都被大房一家害惨了,现在自己家没的倚仗了,就在这里装可怜讨好,早干嘛去了? 陈老二跟自己家媳妇儿站在一派,而邓氏,更加是厌恶蒋氏,之前蒋氏对于她是多么的不尊敬,后面这么些日子,三房一家的时不时就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都送来吃。 就算是不怎么喜欢这个王氏,总得来说,邓氏现在对于三房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至于大房,这么久的日子,就连让人捎带一句话都没有,一家子蹲在镇子上玩乐,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一次自己的老爷子。 想到之后陈老爷子每日里面对于开门声音的期待,后面怅然的失望,邓氏心里面就不是滋味。 现在蒋氏来求情,那是一百个的不待见,同样是冷眼旁观。 当然,蒋氏也知道了,所以才把新华也带了回来,就是为了能够让家里面的人心软,此刻,她是真的没有靠山了,家里面先前卖地的银子都被挥霍光了,以至于新华连学都上不了。 陈老爷子也躺下了,在家里说不说的起话不知道,但是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这个二房的和邓氏都是狠心的,蒋氏求了也没有办法。 自然而然的,主意打到了三房身上。 以前的日子,蒋氏之所以可以那颜值拿捏三房一家,就是了解三房一家的习性。 陈依依现在是个刺头,但是王氏和陈余节,并没有改变很多,他们两口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心直易软。 蒋氏这边还在不遗余力的给自己家老大说情,还在那里认自己的错,说着认罪的话,就是期望陈余节能够松口,答应帮自己家一把。 不过,蒋氏可能要失望了。 “大嫂,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我真的帮不了你呀。” 陈余节明显被说动了,即使先前还在伤心陈老大的所作所为,不过被蒋氏这么一说,也不由的心软了。 可是,仔细一想,陈余节还不知道怎么帮。 蒋氏一听,不愿意相信。 “三弟呀,大嫂知道之前我们对不起你们家,我们也知道错了。可是,你大哥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错了这么一会,你就棒棒他吧。上一次他就进去了,出来可是瘦了好些,身体还没有好完全呢,这一次,那是要了命了哟!” 说着蒋氏还差点哭了起来,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即使为人不怎么样,但是蒋氏对于自己儿子男人都是掏心掏肺的,尤其是陈老大,那是相处了十几年的老夫妻,此刻一想到陈老大的下场,蒋氏也真情流露了。 陈余节也没有法:“大嫂,我知道的,可是我真没有办法,上午的时候在衙门,那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审的案子,是镇长亲口命令押的人,我也救不出来大哥呀。” 这个蒋氏知道,随即蒋氏抬起头,看向陈余节,连忙道:“可是,你们家不是认识贵人吗,帮着说说情总可以吧?” “这是王法,说不了情!” “那,不用,不用说着救出来,你帮着照顾一下,不要让你大哥在里面受刑就可以了!” 这一说,陈余节楞了,但是很快,他又摇头。 “大嫂,你想多了,这个镇长人公正,不会用私刑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这……” 蒋氏还是不相信,这个事情,真的就像陈余节说的那么简单了? “那……”蒋氏想起了:“那之后,就算是镇长那么公正,底下的人肯定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上一次就用了钱来打通的。可是这一次,我们家里没有钱了,这可怎么办呀!” 蒋氏的言外之意,在场的人都知道了,二房一家才不理会,自己一家还急着用钱呢,再说了,就算有,那也不会借给蒋氏一家。 “大伯娘,这就只能看你们自己家里面了,都是一样分的家,自己家做错的事情,你们当大房的怎么好意思来让我们这个老幺来收拾摊子。” 陈依依开口了,这一开口,直接堵住了陈余节的话。 顺便给了陈余节一眼,就知道这个傻爹会答应,哼,要是这是兄弟也不是不能借,可是大房一家,前科太多了,实在是不可信。 再说,好不容易给大房一家一个教训,现在就帮着,那之后他们也不会长记性,所以这个钱,是不能借的! 蒋氏看着陈余节,眼见这这个傻子就要答应了,陈依依这个死丫头开始不说话,后面横插一脚,坏自己的事! 眼里面闪过恼怒,转而又是笑脸。 看着陈依依,鲜少的好语气。 “依依呀,大伯娘知道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你,可是,这是你亲大伯呢,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亲大伯受这些罪呢?” “受罪?大伯娘~”陈依依笑了,语气变了,变的冰冷,嘲讽的开口:“这可是我的亲大伯是不是?那我就是那么的亲侄女吧?这次我大伯本来就是自己犯的错,谁知道他又是被谁骗了,来诬陷自己家的亲弟弟,要让自己亲弟弟去坐牢。现在好了,自己进去了,那只能说是活该,早知道兄弟情义,那先前怎么能就说那些话?编造那些假话陷害我们家?说我大伯受罪,他最后不就是挨板子吗?那当初你们可是看着我去送死!把我送去赔冥婚,你们现在都没有给这个赔个不是!” 蒋氏即刻向着陈依依讨好的笑。 “是,是大伯娘一家做错了,大伯娘这时候就给你赔个不是,你要的赔不是也有了,就帮帮你大伯吧,你借点银子给大伯娘吧。” 迟到的赔不是,陈依依笑了。 张口,最里面吐出一句话。 蒋氏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不借?你还是不肯借呀!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还这么的狠心!” 哼,装不下去了? 此刻没有一个帮自己的人,此刻蒋氏的感受。 没有办法,蒋氏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大儿子上面。 “新华呀,你可怎么办哟,现在书也读不成了,你爹也救不出来,就是银子,那也是借不到一点。” 陈新华看向陈依依,嘴皮子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心里面很是复杂,之前,他一直都在学堂里面,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后面也听了些流言,但是自己爹娘都是说的,这是谣传,自己也没有多想。 一直到最后,他被自己的老师叫出来,说是自己家很就没有交伙食费了,不能再在学堂里面生活。 在之后,自己的娘找到了自己,让自己跟着回老家。 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爹娘干了些什么事情自己家,现在又成了什么样子。 这种时候,陈新华是真的没有脸去跟自己妹妹说些什么。 可是,一想到自己娘说的牢里面的样子,想想自己爹,又开始纠结了。 怎么办,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依依……” 新华终究还是开口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的爹比较重要。 “嗯。” 陈依依到是要看看,陈新华要怎么说。 “我,我爹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家里人的事,可是,一家人还是一家人……” 说着这话,陈新华都不好意思了,不过话还是要说完。 “你能不能,借我们家一点钱,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现在你,能不能就先借我们家一点钱。” 终于说完了,陈新华联已经都涨红了,他实在是很不耻于说出这么一番话,天知道他刚才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勇气,现在都觉得脸上火辣。 “新华哥哥,我知道你担心大伯,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失我们一家的事情,既然刚才你和大伯娘都说,大家是一家人现在这件事情,怎么也要一家人一起商议,就是借钱,那也应该大家商量着一起吧,我们家现在是比之前好一点,但是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好。多出一点,但是也不能全出。” 听到陈依依的语气松动,蒋氏松了一口气,心里暗喜,自己带陈新华来的决定果然是真确的。 这个陈依依承认,如果是蒋氏来说,自己是怎么都不会松口的,但是看到陈新华这样子本性不坏,却要承受这些的样子,挺同情的。 做事留一线,既然如此,那就送个口,一家人来商量着,至于后面到底是怎么样,陈依依也说不定。 话都说到这里了,陈老二家,也选择同意这个说法,反正他们家没有钱,到时候,就看看有什么零钱,出一点就是了。 刘氏心里面更是埋怨这个大房一家,享受到是会享受,偏老是想着走些歪门邪道,这都是第二次进牢房了,也不知道这样子的名声,对自己一家有没有影响哟! 几人进屋子里面了,堂屋里面,一家人都站好,准备着。 就在这个时候,上房的屋子里面传来了铃铛声音。 坏了! 二房一家和邓氏都知道,陈老爷子现在估计是醒了。 进去一看,果然是陈老爷子在摇着铃铛。 这个铃铛还是刘氏专门给杰儿玩的,自从陈老爷子躺下以后,人也不可能每分每秒的看着,就准备了这么一个铃铛,陈老爷子一旦有什么需要,就摇这个铃铛,家里人听到之后就会去房间里面解决陈老爷子的问题。 刚才,明明陈老爷子是睡着的,这可好,居然醒了,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让陈老爷子来参与,那就是另一个境况。 房契去哪儿了? “老爷子,你醒了?” 邓氏走到屋子里面问着陈老爷子,看见邓氏进来了,陈老爷子停止了摇晃手里面的铃铛,转而咿咿呀呀的叫喊着,眼神分明是往屋子外面看着。 多半听到蒋氏的声音了,陈老爷子莫不是以为陈老大来看自己了。 邓氏哀叹一口气:“老爷子,不是老大回来,你继续睡吧。” “咦!咿呀!” 陈老爷子不相信,仅能移动的脖子拼命的晃动着似要出去。 “我不会让你出去的,你现在就自己在这里好好躺着!” 说完,邓氏转身出了房门。 一只脚刚刚跨出来,转身准备关门,突的,本来安静的蒋氏冲向了门边。 不好!蒋氏这是要去陈老爷子屋子里面说陈老大的事情了! 众人都反应过来,刘氏离蒋氏最近,压根儿没有抓住超越平时速度的蒋氏。 “你回来!” 急的刘氏在后面大叫,这个蒋氏!刚才一直装作老实的样子,这么一下子,居然打的这个主意。 邓氏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把门拉着关住,可是这平日里面什么问题都没有的门,突然就这个时候出了问题,卡在中间关不上。 蒋氏成功的靠着自己的体型冲破了邓氏的阻拦,冲进了陈老爷子房间里面。 “爹!老大出事儿了!” 猛都扑在陈老爷子窗前,蒋氏一下子跪在地上。 “咿呀!咦!咿呀!” 陈老爷子躺在床上,情绪变的激动。 一片混乱,这时候蒋氏冷静下来,这么久来,才看到了中风之后的陈老爷子,一时不由得有些愣住。 这个样子……居然还是不能说话,这人看着也消瘦这么多,全没有往日里面的精神。 蒋氏有些怀疑了,这样子的陈老爷子能不能帮着自己家,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先求了再说。 “爹!老大他这次又被关到牢房里面了,家里面现在一点银子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呀!” 蒋氏如此直白的说着,陈老爷子直接就气到了一口气梗着,连咿呀都发不出来了。 “爹?爹,你到是表个态呀!” 蒋氏还在追问,心里面愈发不安,不会吧,这次爹怎么连咿呀都不说了? “你滚开!” 还在等着陈老爷子的回答,蒋氏就被从门处跑来的邓氏甩了一个巴掌。 “哎哟!” 蒋氏被打的脸都歪了,但是邓氏并没有就此停下,直接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贱蹄子,偷着跑进来!老爷子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来说这些话来刺激他!没见到他连一点声音都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把这个爹气死,你们大房一家就安心了!” “咿呀!” 陈老爷子这才缓过了气,招呼着邓氏。 听见了陈老爷子的声音,邓氏放过了蒋氏,转而到陈老爷子床边,焦急的看着陈老爷子。 “老爷子,你怎么样呀?还好吗?” “咿呀!” 说着陈老爷子指向蒋氏,嘴巴里面不住的发出声音,眼睛里面包含疑问。 邓氏心一沉,这下,肯定是瞒不住了。 “老爷子,你不要去理会这些了,你先自己休息着,这些事情有我们呢。” “咿呀!咿呀!” 连喊两声,看情绪就知道陈老爷子不同意了。 这会儿功夫,陈家一家人已经都到了陈老爷子的屋子里面,当然包括了陈新华。 正表达着不同意的陈老爷子,一看到陈新华,眼睛就亮了,冲着陈新华不住的叫着。 “我?爷……你这是……” 邓氏不耐烦道:“快过来,你爷叫你过来。” 陈新华愣着走到了陈老爷子的床边,呆呆道:“干嘛呀,爷。” “咿呀,咿呀!啊!” 陈老爷子指着陈新华,又指指蒋氏,嘴巴里面说的话根本就听不清楚。 见陈新华一脸茫然,邓氏在旁边翻译。 “你爷叫你说说,你们家现在到底怎么了。” 看来还是邓氏了解陈老爷子,说完这话,陈老爷子便不再说话,微微的点头。 “这个……” 陈新华自己也不知道呀! 他一直在学堂里面,后来听到的都是谣言,然后就是自己爹出事儿了,自己娘就带着自己回到了院子里面,说着只要自己跟着求情就好,还是后面借着三伯和二伯一家的口中,自己才知道了一点点。 陈新华这个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 蒋氏到是想说,但是刚才邓氏可是用尽了愤怒,带着可大的力气给了她一巴掌,后来又是一阵的拳打脚踢,现在的蒋氏完全没有力气来说什么了,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没人了? 陈依依看看这些,陈余节和陈老二都开口,与陈老二的懒得开口说不同,陈余节是不知道怎么说,生怕自己一时嘴笨,刺激到自己爹,到时候又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 “爷,我来告诉你吧。” 陈依依走到陈老爷子面前。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就我来说好了。 “是这样子的,今天突然出现了两个衙役把我爹带走了,说是我们家卖的泡菜出了事情,我也就跟着一起去了,然后,大伯就后面出现,说是看见我们家弄泡菜,里面加了东西,说我爹坏了良心什么的。结果一问这些时间,压根儿就对不上,后来大伯的邻居作证,说大伯说的都是假话。镇长就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是个阴谋陷害,觉得大伯是一个知道内情的共犯,就把大伯先抓到牢里面关着了,准备之后再审。” 不带一点的委婉语气,陈依依没有停顿的将这件事情简洁明了的全部说了出来。 “咿呀!呀!” 陈老爷子脸色一变,满是愤怒的叫唤了起来。 蒋氏看到陈老爷子这个样子,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下完了。 现在,蒋氏就剩下了陈新华了,她只能到陈新华身边,推着陈新华,让陈新华,这个陈家唯一读过书的孙辈,这个家里面大大孙子。 “爷,你,你就帮帮我爹吧,这一次要是没有银子,我爹的身子是遭不住的。我知道这次我爹是做了错事,但是有了惩罚就可以了,要是真不管他,他还能不能好好的回来还不知道呢。” 陈新华说的有些哽咽,一半是对于自己爹的伤心,还有一半,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酸,就是想哭。 陈老爷子愤怒的表情渐渐变了,陈新华现在这个样子,触到了陈老爷子心里面最柔软的地方,那就是他对陈家的长子和长孙的一直以来的爱。 半晌的沉默,陈老爷子又是咿呀一声,邓氏在旁边解释:“老爷子是让你们想想办法。” “我们想办法,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做呀!” 陈老二说完这话,眼睛瞟向了蒋氏,现在就看看,蒋氏到底想要多少。 摸摸脸,没那么疼了,蒋氏开口说话了:“就是,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次就是借些钱,以后一定会还给各位兄弟的。” “行了,你少在那里说废话了,你就说你到底要借多少。”刘氏最不耐烦,这个麻烦,自己家肯定是没有办法逃离了。 看看周围人的脸色,蒋氏犹豫着伸出了一根手指,随后很快收回去。 “十两?” 这是陈余节的第一反应。 不是很多嘛,自己家里面可以多借些。 谁知蒋氏一低头,小声说道:“是一百两。” “一百两!” 这下惊叫的是在场所有人了。 刘氏直接表态:“我们家本来就没有钱,一百两?根本不可能,就是大家一起出,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钱。” 陈余节这下是真没有想到,一百两呀! “大嫂,你确定是一百两,这么多银子,那个衙门到底是有多黑呀!” 蒋氏哀愁:“三弟,你是不知道哟,这次你大哥是第二次进去了,要给礼的地方更多了,我也没有办法呀,上次就花了几十两,拖着老大的朋友,说是要保老大不被受虐待,出来还是好好的,就必须要有一把一百两,少一分都不行呀。” 陈老二哼的一声:“平日里大哥不都是认识的什么大人物,忙的很,谈生意呢不是,忙的连给家里面捎个口信的时间都没有,怎么现在,一说帮忙就要一百两银子?怎么不去抢呢,看来大哥这些朋友也不怎么样吧” 一番话说的蒋氏毫无还口的地方,刺的蒋氏那么厚的脸皮都不好意思了。 这些她也不知道呀,现在这个样子,她也知道是抢钱来着,可是自己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子心甘情愿的让人抢呀,除非…… 蒋氏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看向陈余节。 “三弟,你大哥这个朋友,分明就是在抢钱,讹我们家,可是大嫂也只认识这么个了。要不,三弟你认识的贵人多,药堂里面和那个什么周家的,你能不能帮着去说一说呀!” “不行的。” 陈余节一口回绝。 “虽然人是认识,可是也不能让人家帮忙这个呀,更何况,那个药堂的只是一个大夫,能有什么办法?” 蒋氏不甘心,看着陈余节继续追问:“那,那还有那个周家的呢?” “周家的,人家很早之前就不在镇子上了。” “那,那可怎么办?诶哟,我的老大呀,怎么的就这么命苦哟……” 完罢,蒋氏又开始嚎了起来,听得陈依依真是心烦意乱。 但是陈老爷子吃这一招呀,被蒋氏这么嚎着,陈老爷子面上露出不忍,看向了陈余节,咿呀咿呀的说着。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咿呀,呀!” 陈余节:“……” 怎么就忘了呢…… 陈余节转而看向邓氏,邓氏却很是不愿意,最后还是说了陈老爷子的意思,是说叫陈余节帮着想办法。 啧啧啧,怎么的,这哪里是想什么办法,分明就是叫着陈余节一家去给陈老大想着怎么弄得到一百两银子。 这个陈余节是真没有了。 不由得,陈余节想到了那一百两的大肠方子卖的钱,看向了陈依依。 啧,现在想起了? 陈依依觉得陈余节这记性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算了,也懒得说他了。 陈依依转而对着陈老爷子说道:“爷,我们家现在也只有十几两银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到大伯家。” 说完,陈依依看到陈老爷子的眼中瞬间充满失望,蒋氏还在一边嚎着,在地上跪着就是不起来。 “大伯娘,你嚎也没有用呀,我们家确实是没有这么多的钱,帮不了大伯了。” 胡说,你们家明明就是不愿意! 蒋氏心里面一点不待见陈依依,但是面上还是在那里嚎着,不说一句话,只是想着,怎么能够让陈老爷子再次施压。 但是这次的希望落空了,陈老爷子也没有了反应。 蒋氏一个人嚎着,屋子里面的人就听着蒋氏的嚎叫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陈依依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陈老爷子开口:“爷,咱们家没有银子,也没有地方去借银子,但是,咱们家还有铺子呀。” 铺子! 陈老爷子的眼睛亮了亮,但是很快又开始思索起来。 陈老二来了兴趣,这是个好主意呀! 既然这个蒋氏一副硬要死磕到底的样子,没有银子就不罢休,那正好呀,家里面的铺子卖了就可以了。 当初买的时候就是一百两的银子,现在就算卖出去,没有一百两,也差不了多少。 反正这个铺子名义上是大家的,实际上都是大房一家占着,现在卖了正好,自己家也能分着银子,虽然不会拿到手里面,但是也是大房欠自己一家的,到时候有些事情,就可以有底气了。 “怎么样?爷,现在家里面根本就没有钱,要拿出一百两的银子,那就只有卖铺子了,否则,就只能卖田地了。” “咿呀!” 不用邓氏翻译,陈依依就能理解这个的意思,肯定是陈老爷子的反对。 安静之后,陈老爷子一个人思索了许久,最后的时候,微微的点了头。 “不行呀!” 一看见陈老爷子同意了,蒋氏反对了。 开始的时候,蒋氏就是打着低下头借到一百两银子的想法,之后拿去给陈老大用,自己家里面还能剩下不少,那个时候,就是有了欠条,反正都是一家人,不还也不能把自己家怎么样,就让三房一家这次拿最好。 可是,卖铺子之后,自己家住哪儿呀? 难道就在这个院子里面?那,本来属于自己家的铺子,就这么的没了,想想心里面就舍不得。 “不行?” 陈老二嗤笑:“怎么就不行了,拿着一大家子的铺子,专门卖了给大哥一个人用,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你有什么好不行的/” 蒋氏沉默,反驳的话她现在说不出口,反正就是反对。 刘氏跟着补刀:“那反正一家人也没那么多钱,要是不卖铺子也可以,等到大哥出来了,一家人凑合着的药钱还是有的,那时候也能借大哥一家一些。” “不行呀,这样子,老大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上次的伤都还没有好呢!” 蒋氏继续反对,刘氏跟着犀利的反驳。 “上次的伤?哼,那不就是点皮外伤吗?上次我们家老二可是被人用刀捅了肚子,之后还拿着家里面仅有的钱去给那时候进牢房的大哥用,没有钱我们老二都是挺过来的,后来你还直接推我们家老二肚子,你那时候就没有想到我们家老二的伤还没好了?” 蒋氏说着,自己只是不小心,没有一点底气。 陈老爷子又是咿呀一声,不用想,这就是叫着停下来,不让刘氏说这些话。 哼,刘氏停下,下面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现在都还记得偏袒你自己的大儿子呢,也不见这些日子来看一眼。 最后双方僵持着,蒋氏不同意卖铺子,但是三房二房都没有钱,那就不拿钱出来。 一直到最后,还是陈老爷子拿了主意,卖铺子! 那么决定好了,也差不多到晚上了,蒋氏肯定是回不了镇子上了,要留在陈家吃晚饭,刘氏是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做了饭,带着蒋氏和陈新华加突然就没有存在感,都不闹腾的东儿。 陈依依不愿意和蒋氏一起吃饭,王氏正好也不想,连带着陈余节,一家人干脆就直接回家了,没有在陈家吃晚饭,回到自己家热了中午时候的剩饭,依然吃的有滋有味。 第二天一早,陈依依家里面吃完早饭,一家人就去了陈家院子,既然是要卖铺子,现在就要开始商议着了。 陈老爷子都开口同意,蒋氏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邓氏从小盒子里面拿出了镇子上铺子的房契,交到了陈老二的手里面,陈余节一家也跟着到镇子上面去商议卖铺子的事情。 陈老二不认识字,拿着房契在手,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揣到了贴身的衣服里面,去到镇子上面。 现在已经临近年关了,要想让陈老大早点出来,铺子就要早卖,只是出手急,肯定是没有那一百两的价钱了。 找到了马牙子,这类人,认识的人多,消息广,借着他,才能尽快的找到买家。 “马牙子?我有个事情要找你呢。” 马牙子正在门口呢,一看见陈老二就要关上门来,上次陈老二发狂的样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陈老二自己估计也知道,还没到呢,一看见马牙子有关门的迹象,赶紧开口说话。 止住了关门的动作,马牙子靠着门:“怎么了,这次有什么事情?” “这次,我们家里面有急事呀,你也知道我们家的铺子吧?门面不错,地方也不错,想要卖出去,你平日里面知道的人多,能帮着问问吗?有没有想要买的。” “这个呀……” 马牙子眼睛转转,一拍脑袋。 “正好呀!之前两天,刚有个人问这里有没有什么不错的铺子卖,说的要求和你们家铺子倒也差不多呢?” “真的/” 陈老二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就能找到买家,开始还想着能够晚上几天,先让自己那大哥在里面受些教训呢。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正好有空,怎么?你们现在忙吗?要不,现在就去看看?” 马牙子带着询问的眼神,陈老二和陈余节互相看看,都答应了。 一家人跟着马牙子去找了那个要买铺子的人。 看到这家人,一双儿女,一对夫妇,男人会做生意,女人的做衣服的手艺好。 一家人里的男人原先在外面漂泊,挣够了钱,妻子也娶了,儿女都有了。人到中年,就想要安定一点,正好卖了在外面的房产,到自己老家的小镇子上开个小的布店,顺便做些裁缝的生意,这样子过接下来的生活。 男人姓岳,叫岳岩! 啧啧啧,竟然和秦岳岩的名字重了,真是巧。 妻子为李氏,长得温润,小家碧玉的模样,只是一双手上都是老茧,毕竟是老手艺的人了,绣工什么的估计是很不错了。 一双儿女,女儿是妹妹,儿子是哥哥,儿子十岁,女儿八岁,两个孩子长的都随了李氏,都是小小的精巧样子。 女孩见了陈依依,和善的对陈依依露出笑容,拿着糖给陈依依吃。 当自己是小孩子吗? 不过,糖挺不错的。 陈依依吃着糖,看着陈老二代表陈家和岳岩一家商量事情。 陈老二的商业能力和谈判能力都不错,比陈老大那种只会小聪明嘴上功夫的更能让人信服。 两方一个真心买一个真心卖,很快价格就谈妥了,比预想的至少九十两还多,居然卖了一百二十两,这倒是意外的收获呢。 既然价格什么的都谈妥了,岳岩一家人都到铺子里面去看了看,发现自己也真是喜欢这个院子,很是满意,正好,趁着今天还有时间,直接去把手续办了,反正岳岩手里面钱也是现成的,早弄好更好。 几家人一起去府衙,正是关着陈老大的府衙,蒋氏路过牢房的门口时候眼珠子都是跟着门口转的,若不是前面还有人拦着,估计蒋氏直接就会冲进去了。 到了专门扶着土地房屋买卖的人处,两家报上自己家的名号,陈老二递上房契,只要将房契上面的名字改了,然后在官府的底案上面做好记录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古代没有身份证一样的东西,户籍东西都是一家人的名状,基本上都是在官府里面存着,曾时候翻翻官府的名状差不多就可以了。 就在几家人期待着事情的办理时,出事情了。 拿着铺子的地契的官员看向陈老二。 非常疑惑:“你,这拿的真是一张随便写的东西的纸呀!” “纸!大人,你确定,这就是我们家铺子的房契呀!” 这下岳岩一家不明白了,就连陈依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老二一脸惊慌的样子,完全不相信自己拿的居然不是房契。 官员根本不再看一下纸,直接还给陈老二:“这就是一张随便写的纸,不信你自己看呀。” 陈老二拿着房契无奈,纠结着说道:“可是,可是我不认识字呀,怎么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陈余节这个时候从陈老二手里面拿过去了那张纸,陈老二不认识字,但是陈余节认识呀,这是他自己好学的结果。 拿起来看,陈余节脸色变了。 陈老二一旁也不认识字,焦急的询问陈余节。 “怎么样呀老二?这到底是什么呀?” 陈余节叹着声道:“二哥,这就是随便写的一张纸呀,不是家里面铺子的房契!” “什么?怎么可能,可是,这是我亲眼看见娘从家里面拿出来的,这个东西,娘是不会弄错的。” “可是,这真的不是呀,这不是房契呀!” 此刻陈老二就是不相信,那也是知道这就是事实了。 那么接下来,陈老二就有疑问了。 “这个不是房契,那真的房契在哪里?自己家的铺子,铺子的房契在哪里呢?” 陈老二问着,但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所有人的都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包括蒋氏。 岳岩看着陈老二,开口:“莫不是房契拿错了?现在我们也不着急要弄这些,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房契会在哪里,先找到才是。” 李氏也附和:“这个事情我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你还是知道找到真正的房契在哪里才是。” 两人的话提醒了陈家人,一家人都在猜测,都在回忆,自己家的房契应该在哪里。 这时候,陈依依走到官员面前,笑着问道:“叔叔,你们官府是不是会把所有的房屋和地都登记好的,我们家铺子你是不是也登记了的。” “那是自然。”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家房契在哪里,那我们能不能看到你们登记的,我们家的铺子在谁的头上。” “这个?看这个干什么?” “嘻嘻,我们不是找不到房契了吗?要先知道自己家的房契在是在自己头上才放心呀。” 陈依依说的话,陈老二听到,回想起之前买铺子的情形,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随之陈老二走到官员旁边,“我们就看看吧,这才放心。” “这有什么不好放心,就算是房契掉了,官府这里面也是本人来才会改的。” 话是这样子说,但是陈老二就是坚持,官员也就依着陈老二了,翻出了厚厚的一个本子,在里面翻看了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陈家的铺子,看到上面的所有人呢,落户在的,居然是陈余仁,陈老大! 炸锅了! 陈老二顿时脑子一股闷气上冲,一时竟然有些站不稳。 呵呵,陈依依猜的不错,当时买铺子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事情,陈老爷子都是交给陈老大做的,之后看陈老大那样子的人品,真的会按照要求来? 果不其然,动手脚了。 这个铺子根本就不是落在陈老爷子的户头上的,而是陈老大的名字上面。 看上面的修改日期,这才发现,先前是一家人的铺子,那个时候没有分家,但是陈老大把代表人弄成了自己,这就好比把这个铺子的买卖租赁权利全部弄到自己手里面。 在分家后,直接改在了自己的名头上。 得! 这次的铺子,是不要想卖了,这个铺子,只能是陈老大来决定怎么样。 可是这么的不巧,正好陈老大关在了牢房里面,要靠着这个铺子卖了的钱来抱住自己不受大罪,这算不算是自己作死,还是因果报应? 看样子,岳岩一家也是明白了,这个铺子,怕是买不成了。 跟着沉浸在被欺骗的愤怒中的陈家人说了些安慰的话,岳岩一家人也离去了。 走的时候,人家的女儿刚好又给陈依依拿了一颗糖。 嗯,上好的糖,真是难得,这家人真大方。 陈依依不关心这些,她现在关心的只是陈老大这次会怎么样,对于铺子,她还真没有在意过,自己家本来从一开始就对这个没什么想法。 最受伤的还是陈老二,当时自己是怎么争取的,结果到头来还被自己的大哥给耍了,这叫什么话。 十分的愤怒下,陈老二也不准备操什么心了,和刘氏直接就要回家去。 “诶!老二,这,这事情还没有解决呢,银子也没有,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哪儿?当然是回家了呀!” 陈老二现在看着大房一家的心里面就不顺。 和刘氏完全不理会蒋氏,两个人就这么的出去。 “老二!老二,你怎么就走了!” 蒋氏跟着,想要说些劝阻的话。 刘氏转身冷冷:“还跟着干嘛,现在的事情你自己也看到了,你们家老大干的好事,估计就是你这个媳妇儿也不知道吧?哼,还真是能了,现在反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到底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二房一家没指望了,蒋氏将看向了还留着的三房。 哟呵,还想找自己家? 原本陈余节也可以跟着陈老二一起走的,但是,没有理会王氏给的暗示,陈余节就是不走。 等到蒋氏到了面前,正看着蒋氏。 陈余节这样子的反应,蒋氏窃喜,这,是要帮自己吧? “三弟……” “大嫂,你不用说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句,这一次,真的应该要大哥受一点教训了。” 说完,带着王氏走了出去,全程无视蒋氏的请求。 陈依依吃着糖跟在后面,哎呀,真的好想去补刀,不过,看在蒋氏也同样不知情的样子,就让她自己先去伤心着吧,这次就算了吧。 看着人都走了,蒋氏在后面呆愣着,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真的不知道了。 陈新华看着自己娘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随后,开口说道:“娘,现在咱们家要钱呀,不然爹怎么办?这个铺子既然是爹头上的,那你去去牢房里面看看爹,问问爹怎么办呀?” 就是呀! 蒋氏眼中冒出精光,是呀,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呢,既然这个铺子是自己家的,那么卖了之后就有钱了,还不用分给三房二房,自己就去问一下老大怎么办呀,刚才,怎么就这么蠢呢。 说问就问,蒋氏知道,去问还要贿赂一下看守,自己身上的银子也不多了,要赶快呀。 出了这个房间,再走后面,那就是开始经过的牢房门口了。 蒋氏走到看守那里,迎着笑脸。 “看守小哥呀?” “有话快说,闲事勿扰。” 看守面无表情,只是心里面纳闷,自己明明年纪轻轻一个衙役,怎么被这么个肥肥的婆娘叫做小哥? 看着这个人也不像是有什么钱的人家,怎么的就能长的这么胖,这是有多能吃呀。 碰了一鼻子灰,蒋氏还是强忍着笑着,态度愈发的讨好。 “小哥,我的男人在里面呢,这是家里面有点急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手里面一点碎银子,塞到看守的手里面。 以为自己都拿钱了,怎么的都能成功吧,谁知,看守直接缩回了手,完全不接蒋氏给的银子,避之如蛇蝎。 居然拿着银子给自己,真是,什么样子的肥女人,真是恶心,笑的那么难看,简直侮辱我这个堂堂衙役的人格! 不要? 蒋氏真是不能理解,居然还有人对银子不感冒,到手里面的银子居然都不要。 “小哥……” “你想必就是陈余仁的妻子吧。” “是的,是的,正是。” 蒋氏点头,居然认识自己? 依旧的目不斜视,看守根本就不想看蒋氏那么个样子。 一本正经的开口:“镇长有令,这个陈余仁还要审问,现在,不允许任何闲杂人探望。” “不许探望!” 蒋氏急了:“我,我是他媳妇儿呀!这怎么能叫是闲杂人等呢?” “走开!镇长的命令不许违反。” 看守说完,拿着自己的木棍一把横在门口。 任凭蒋氏后面一直说着话,就是不理会,也不放开。 见没戏了,蒋氏不甘愿的走出了衙门。 路上还有陈新华,两个人走在镇子上的路上,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时低沉。 很快的,镇长虽然不靠谱,但是鉴于有一个靠谱的师爷和一帮手下,这件投毒的案件很快就审问出来了。 陈老大是个软骨头,随便吓一吓就招了,只是把罪过都往别人身上推,事情倒是说了差不多。 至于陈家兴,万万没有先到自己被两个孩子弄的露出了破绽,被抓了进来。 后来的事情,还是受了刑才说。 买布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复杂,无非就是店老板靠着陈依依家里面的泡菜和之前猪大肠的方子赚了太多的生意,以至于人家其他的饭店比起之前是差了不少,其实也还是有顾客,但是,总有些人眼红,那么就起了歪主意了。 其中的武老板就是这么一个,先前店老板的生意没有做起来的时候,武老板可谓是一家独大,每日里面赚的钱不少。 之后店老板的生意开始了,武老板的饭店又是离店老板的最近,受的影响也最大,客源几乎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么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是陈依依家已经答应了店老板,只给他一家卖泡菜,而且每次的泡菜一泡好就被拉过去了,武老板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无济于事了。 这样子跟着自己家的小叔子,也就是陈家兴一合计,想到了这么个办法,一开始预计的是拿给蛇泡儿是不会有人知道的,这样子的计划,即使后面不能成功的给店老板带来牢狱之灾,也能让他店里面的名声受损。 至于陈老大,是他自己找上了门。 要和武老板商量着去陷害自己家的弟弟。 开始武老板还不相信,后来对于陈老大有一些了解之后,就同意了让陈老大去陷害陈余节,这样子亲兄弟说的话,可以让这陈余节的罪名坐实。 后面,这个武老板是悔不当初,不仅没有办到忙,还反而揭发了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就以为这个陈老大是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的人,因为看不得自己的兄弟比自己好,所以愿意去帮忙,然后的就是想要快些来钱,不用那么辛苦。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陈老大是个只有小聪明的啊! 审问一出来,不过几个时辰,武老板还没有来得及弄好后路,就直接被上门的衙役给抓了,双手拴上绳子就带走了,还是走的正门,在大街上是丢尽了脸。 审判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个也不难定,都是按照律法来的,武老板是主凶,判的最重,直接判的是三年牢房,而陈家兴是从犯,出谋划策也多是他的注意,判了两年,同时武老板家里面的家产也被上缴了大半,一半是罚的,一半则是赔给了那些受害者。 至于陈老大这个特俗的存在,镇长可是专门的留了心思。 重罚! 镇长是个性情中人,这个陈老大他是太看不顺眼了,什么玩意儿呀,居然陷害自己的亲弟弟,这还不是一次了,上次是害自己弟弟唯一的孩子呢,可惜,上次让他逃过了,只是挨了些板子,这一次,虽然按照王法来讲,也只是挨板子,但是挨的次数就不一定了。 在案子发生不过五天之后,审判就已经出来。 武老板和陈家兴都是要有牢狱之灾,陈老大没有,但是,规定,是在衙门门口杖责一百! 一百! 判决下来,蒋氏就哭哭啼啼的数说着,要去救自己家的老大,但是铺子也卖不了,怎么去拿银子打通关系呀? 而且自己个儿这几天吃的也用的差不多了,家里面几乎就要断粮。 那一日,陈老大被打板子,见过的人无一不讲,陈家老大的叫声,比杀猪时候的声音还要锐利几分,还要凄惨许多。 旁边的妻子,有着猪的体型,但是哭到后面,因为看见血肉模糊,一个人躲在旁边,只是小声的呜咽,周围的人无一不唏嘘,真是造孽呀。 唯有这人的儿子,在自己爹被这样子打之后扶了自己爹走路,一直扶着一路,让周围的街坊邻居看的真切。 还有上一次也看过此场景的人,与旁边的人说起来,语气甚是感叹,上一次那是一家人都来了,其老父母都甚是悲伤,后面直接给让自己儿子到了镇子上最贵的药堂看医,但是这一次,就是自己那一家人,还有一个才三四岁的小儿子。 此情此景,都让人感叹,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之后蒋氏手里面也没有钱了,就连最便宜的麻药也没的给陈老大用,看着陈老大虚脱的样子,只能伤心的抹着泪水。 最后还是陈余节看不下去,去到药堂里面买了些金疮药给陈老大送去,到了镇子上的铺子里面,还受到了蒋氏的白眼,埋怨陈余节没有帮到她家。 以往陈余节还要在意,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自己做到自己的分内之事,问心无愧就好,其余的,还真没有办法去在意。 这件事情就算是这样子过去了,只是回到陈家院子里面,陈老爷子整日闹着,非要看自己的大儿子,想要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情况。 一气之下,陈老二就将陈老大自己将铺子据为己有的事情说了出来,陈老爷子被刺激的许久说不出咿呀来,而后再也没有闹过。 许是心凉了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要过年的日子,陈老大的伤势也好了些许,但是身体却不如之前,为什么呢?因为这时候陈老大一家已经没有东西吃了,钱全部都花光了。 蒋氏不是没有提过要卖铺子,但是每次都被陈老大狠狠的拒绝,理由是,没了铺子就没有住的地方了。 弄得蒋氏为了自己一家的吃食到街坊邻居处讨要,其实一开始都是说的借了,但是陈老大一家是只有借没有还,到最后,蒋氏也只能抱着东儿,让东儿哭着到处讨要吃的,顺带还要说说自己家里面的难事。 这种方法,一次两次还可以,多了之后所有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蒋氏也再讨要不到。 这期间,蒋氏也想着去找过陈依依一家,但是陈余节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在没有像之前那样子心软,说什么都不借了,不过想着还有自己几个侄儿,拿了些米面去吃。 给的分量,陈老大一家人省着点也是能够撑过过年的,但是奈何蒋氏心痛陈老大,还有小儿子,一次性的就要吃饱,这样子几日,吃的也就差不多了,再到陈依依家,陈余节犹豫着,但是陈依依是怎么的都不肯了。 就是,自己家又不是你们家的爹娘,一家子人不知道自己劳作,就是坐吃山空,之前也不是没有跟蒋氏说过一些可以做你的事情,但是蒋氏都是嫌累,直接偷懒,或者还咋主人家偷嘴,被主人家不要了。 这就算了,后来蒋氏还要去闹,说是没给工钱,自己是白帮忙。 我去她大爷的,陈依依心里面真是日了狗了,这个蒋氏真是闹得,自己家还要去和别的主人家赔不是。 鉴于这些事情,陈依依决定真的不能帮陈老大一家这个无底洞了,完了还没个好。 蒋氏在后来要不到东西后,少不了又满大街的说了陈依依一家许多的坏话,但是人家这些街坊邻居都是知道蒋氏一家是个什么样子,都不予理会。 这样子,终于,一家人撑不下去了。 思虑许久之后,陈老大说了自己的决定,卖房子! 不是卖铺子,是卖房子,哪里的房子,当然是陈家院子里面原来属于大房一家的房子了。 这个房子是分出来的,按理说陈老大是有权利动用这个房子,买卖租赁都可以。 但是关键这个房子,是在院子里面呀,陈家的院子原来就是为了一家人住修的,大房一家的房子也不是单出来的,如何能够卖? 但是陈老大管不了这么多了,想着自己这个样子,也没个兄弟来看看,自己爹虽然是中风了吧,但好歹是有神智的,也没见怎么帮帮自己个儿。 唉,谈着这么一家子没有良心的,自己能怎么办呢? 正好现在缺钱,镇子上的铺子是自己的,自己一家人还要住呢,以后也要做生意,是肯定不能卖的,那么就只能卖陈家院子里面自己家的那几家房子咯。 蒋氏现在只想要钱了只想要过生活了,剩下的也不管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回那个破家住了,镇子上面的房子好得很,谁要回那个乡下。 就这么定了,蒋氏跟着去找了那些个牙子,说是要卖自己家在陈家院子里面的房子。 此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家人的耳朵里面,陈家人除了愤怒,还是只有愤怒了。 陈老大这是要和自己一家断绝关系呀! 饶是并不对大房一家感冒的邓氏都生气了,不是舍不得大房一家,而是,陈老爷子这个院子,就算是自己家的祖屋了,在现在的人们来看,人死之后,都是要在自己最开始出生的房子里面停放尸体,然后才下葬。 陈老大这么做,就几乎是把自己的后路断了,而且他还是个晚辈,这样子的事情怎么看都是大逆不道的! 不过陈老大是长子,陈家一家也确实是分了家的,这样子做,虽然是传统的看法里面行不通,也并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他,想卖,就可以卖。 当然,有没有人卖就是另一会儿事儿了。 这个院子是一家的,还是在乡下,谁闲的没有事干要去跟着别人一大家子住呀,多不方便,陈老大显然也是知道这么一点的,所以价格放的很低,自己家那几间青砖大瓦房,只卖三两银子,这样子的价格,到也是不错的。 有人就开始打主意了,虽然这是一家人的房子,人也不想买来住进去,但是,就算是把房子拆了,只要那些材料也不亏呀,这才修起来也没多长时间,还不到二十年的光景,而且,这地方又是靠着村子的大道的。 将这个房子拆了重建,然后在那里再修一个房子,也是可以的呀! 就在有些人打着这个主意去买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买走了,还是在说出消息之后的第二天。 是谁家? 大家伙都想知道这个,终于,牙子透露了消息,得知,原来是自家人。 没错,就是陈依依一家买了。 即使陈依依一家已经有新房子了,但是自己家的根儿还是在那儿,自己的房子不能卖,也不希望好好的一个院子,里面的房子落在外人手里面。 当然,陈依依头同意是因为这个价格,真的挺便宜的。 只是陈余节不是这么想的,他其实是因为担心陈老爷子,这件事情上面,陈余节难得的细心了一把,如果说是大房一家的房子被外人买了去,势必大房一家的房子会有动静了,那么之后呢? 陈老爷子肯定是会知道的,上一次不过是知道了陈老大把镇子上的铺子早就贪了之后就把气的好几天连咿呀都说不出来,那要是知道陈老大把自己家的老房子都卖了的话,还不得直接气死过去,而且陈余节也不希望自己家的院子,会被破坏,掺和进来其他的外人。 卖了的三两银子到手,陈老大一家自然是又过起了潇洒的日子。 陈老大还在为自己的房子一卖出去就有人买而沾沾自喜呢,之后知道是陈余节买的之后,更是后悔,是呀,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了,自己这个三弟肯定是会想着把这个房子买回来的,早知道就将价钱订高些,也能多赚点钱了。 开始的时候,陈老大是急着要钱,想把价钱订低些好卖出去,而且,他是以自己的想法来做的,他觉得这个房子无所谓,也就没有想到陈余节那一方面了,所谓的以己度人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 到了要过年的日子,陈依依一家的事情都收拾好了,王氏按捺了许久的想法,终于可以说了。 这一日早早的,王氏就叫起了陈依依,要去镇子上了。 陈依依不解:“娘,咱们家的东西不都是买的差不多了吗?现在去赶集干什么?” 王氏笑的开心:“之前的事情太多了,娘一直都把买布做衣服的事情放在后面,现在终于有空了,当然是曲折镇子上面,给一家人买些布做衣服呀。” 哦! 陈依依明白了,过年了嘛,就是要穿新衣服,这在古代尤为的重要,想想自己的现代,差不多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在意穿不穿新衣服这么个东西了,但是这是在古代呀! 自己才不到六岁呢,过年当然是要穿新衣服了。 到了镇子上面,王氏直接就到了看了好久的布店,这个布店是王氏小时候和唐氏每年要来的,之前王氏的生活一直都不错,王家又比较富足,唐氏每次过年都到这个镇子上面最好的布店来给王氏扯布做一套新衣服。 唐氏的手艺很好,做衣服的布也好,最后成品的衣服,配上王氏漂亮的脸蛋和身段,在整个村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女娃,一出去,村子里面多少的小姑娘是多么的羡慕嫉妒恨呢。 带着陈依依进了布店,店里面的伙计一张笑脸迎了上来,乐着给王氏介绍各种的布料。 最后王氏在许多的布料中看中了一种云布,顾名思义,云布就和云一样子的软和,而且还保暖,看着颜色染的也很不粗。 见王氏看中了云布,直接夸赞了起来。 “夫人真是好眼光呀,这可是我们店里面今年进的新品,就是在县城里面的大户人家,也是有人买的呀!这云布的质量,您这时候可以自己看看呀,也可以摸摸,怎么样?手感不错吧?颜色也亮纯吧?那要是来做新衣服,多漂亮啊!” 被说的动了心,王氏自己也确实喜欢这个布,便开口问价。 还是那样子的笑容,伙计拿着最简单的云布开口:“夫人,我看你也是真心想要,就给你说个实诚价。两百文一匹。” “两百文?” 王氏惊呼出声,这么贵呀! 陈依依到是不意外,人家的小店伙计都说了,是刚上的新品,人家县城都在买着呢,最主要是一分钱一分货,刚才这个的质量陈依依用灵石扫描了一下,确实是不错,卖两百文一匹的价格,也确实是实诚了。 只是王氏,真没有想到,自己家里面也赚了些钱,准备买些好的,在以前的时候,那一百文的价格都可以买最好的一匹布了,当然,跟现在这个云布是比不上,但是也不差呀,怎么这个云布,就要贵上一倍呢。 伙计看着,早已经料到了,自从主人家的进了这个云布,看上的人是多,但是买的人太少了除了镇子上面一些富贵人家买了些,平日里面几乎人人问个价就走了。 以至于这么好的货,到现在都还没有卖出去四分之一。 刚才他都已经是说了个最低价了,就是害怕说高了人家直接吓走了,现在看来在,还是被吓着了。 犹豫着,王氏不舍的放下了云布,看起了其他的布匹,但是看过了好的,现在看这些,都有些不上眼了,再摸一摸,感觉更不好了。 这个时候,陈依依开口了。 “娘,我喜欢这个,就买这个布吧。” “这……” 王氏看向陈依依,一直以来陈依依都没有开口要过什么东西,今天是头一次呢,既然依依也喜欢这个布,自己也喜欢,虽然价钱是有点贵…… 那就买了吧! 看着王氏下定决心,陈依依一个白眼过去。 真是,还真以为自己想要呢,对于外面穿的,陈依依一直不是很在意,暖和就行了,不过是因为看这个王氏这么个样子,喜欢的不得了,又舍不得买,那就自己来说咯。 “小兄弟呀,还有其他颜色的布吗?可以一起拿出来看看吗?” “好嘞!” 王氏这样子的反应就是说明了她有买的意思了,太好了,这样子自己做成生意之后,说不定今年掌柜的给的过年红包又会多些呢,说不定还会夸自己呀。 伙计很快的就从里屋里面出来,捧了老高的一堆布样子出来。 放在王氏面前,几乎所有的颜色都有了,除了变色。 其中还有不一样的布匹,上面是印了各种花纹图样的布匹。 这就稀罕了。 未待王氏开口询问,伙计就拿着有花纹布样的介绍了起来。 “夫人,你看,这个布也是云布,不过跟这个纯色的云布不一样,是有花纹的,是特别织造出来的,穿在身上自然都就有花样,不仅有这些个花朵儿的,还有蝴蝶的呢。” 说着将那些布样掀起来给王氏一一看。 最后还有的就碎花布! 一看到这个王氏的眼睛就亮了,拿着这个拿手抚摸着看。 “这个花样还好看呢。” “嘿哟!” 伙计在旁边继续夸赞:“我说夫人好眼光吧,这种的碎花儿布,那是卖的最好的了,这不,就是您的小女儿,最适合这样子的小女娃穿了,多漂亮呀。” 什么! 陈依依顿时警惕,什么小碎花呀,自己才不喜欢这么骚气的碎花布呢,那要是现代的裙子还可以考虑一下,可这是古代呀,还是来做冬天的棉袄。 脑补一下东北的碎花棉袄…… 不要,我才不要那样子的花棉袄呢! 老娘还要形象呢! 谁知王氏拿着碎花布,看看布,看看陈依依,似乎很是赞同的样子。 陈依依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娘……” “怎么了?依依,你是不是也喜欢这个碎花布?” “不是……娘,我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布,我就觉得刚才那些一个色的布挺好看的,真的!” 陈依依说的情真意切,只盼望王氏能够被打动。 只是,这一次陈依依失败了,看起来,王氏……似乎很喜欢这个碎花布,尤其是中间那个红绿色的碎花布。 …… 我滴娘呀,那是红绿色呀,红配绿,土到没有边界了好吧! “娘,那个碎花布不好看,我不喜欢的。” 先下手为强,不能先让王氏做决定。 谁知王氏摸着很是舍不得,口里面喃喃道:“不是挺好吗?多好看呀……” 陈依依欲哭无泪,亲娘,你这个少女心真的,非常,非常的……让你的亲女儿无言以对呀。 最后一问价钱,人家那个印花的最贵,要二百五十文一匹,纯色的两百文,碎花布居中,是要二百三十文一匹。 王氏很是感动的说着:“依依,你是不是怕贵?没事的,你喜欢娘就给你买。” 陈依依:“……” 我怕你个大头鬼,明明就是为了让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才说是自己想要的,还真以为自己真的想要了? 谁喜欢你这个low到爆的碎花棉袄呀! 最后的最后,无论陈依依怎么说,王氏似乎都可以理解到陈依依是懂事为了不多钱才不要碎花布上面,再加上那个伙计一直在旁边贱贱的说着什么,这种碎花最适合陈依依云云,王氏一狠心,直接买了三匹的碎花布,最后给陈余节选了两匹青黑色的纯色布,给自己选了一匹的鹅暖色的纯色布。 陈依依看在眼里,泪留在心里,三匹! 你这是想给自己弄多少套红绿色碎花的棉袄呀! 难道还准备这一个冬天都是这个骚气的碎花棉袄。 最后王氏还不忘安慰陈依依,说什么,钱都不是问题,只要陈依依喜欢就好。, 嗯,自己真的。真的很喜欢! 好呀,钱没什么是吧。 陈依依瞧着这个印花的青色和粉色的纯色布不错,干脆,再来买两匹? “娘,可是我更喜欢这个印花的布呀,就是,就是这个青色和粉色的,;两个我都喜欢。” 说完,王氏为难了,这个印花,明明没有这个碎花好看呀,可是依依喜欢,自己到底是买哪个呢? 一旁的伙计笑开了花,这个小姑娘,真的,真的有眼光。 一番纠结,王氏给陈依依买了两匹印花的,碎花还是要了一匹,还是那个红绿色的碎花…… 至于颜色,王氏觉得陈依依这样子的小姑娘,又是过年,不要那么素的,决定要把青色换成红色,看着喜庆呀! 最后,在陈依依差不多算是要撒泼的情况下,才保留了青色,将粉色换成了红色。但是依旧不肯换下那个碎花。 买好这些,两人到街上逛了逛,最后到了药堂里面,这下发现骚包童鞋早就不见了,去哪儿也没有说,不过药堂里面的伙计私下里里面都一致认为,那是前几天接了封信,估计是知道了鱼医女的地方,追鱼医女去了。 心里面默默的为骚包童鞋默哀一下子,祝愿他这一次能够不被弄的太惨就可以了,也不认为他能有什么进展了。 回到家里面,王氏就开始裁起了布,压根儿没有量陈依依身上的尺寸,说什么自己是娘,这些全都记在心里面呢。 然而这些陈依依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王氏这丫的一开始裁的就是那个碎花…… 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依依觉得眼不见心不烦,想了想,决定去练习飞针了,先不管会不会被人寻仇,每日里面练着这个,感觉身体都会好很多。 秦昭家,此刻的时候都在一片低沉的气氛里面。 越接近年关,秦老爷子的身体就越差,咳起来从早到晚,之前吃着的药也没了什么效用。 秦昭只知道愈发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医书,可以说是拼命,以至于这么些天,都没有去到陈依依家里面玩。 秦昭娘看着心疼呀,跟着王氏说了这件事情,王氏安慰秦昭娘之余,想到了陈依依这些天,几乎就是在自己房间里面捣鼓着什么,嗯,是应该叫这个丫头去找小昭玩玩了。 于是乎,在莫一天上午,陈依依就来到了秦家,去找秦昭,按照自己母亲大人的要求去陪陪人家小昭。 期间还被说什么,自己要是有人家秦昭半点的用工学女红,现在绣花都可以了云云,那说着是一脸的嫌弃,陈依依再一次怀疑了,自己说不定是王氏捡的。 走到秦昭家,秦昭娘告诉陈依依走秦昭自己的房间,陈依依轻轻的走到门边,用手一推便打开。 门正对着房间里面一个小小的书桌,秦昭背对着陈依依,在那里认真的看着医书,时不时的还点点头。 陈依依靠近,屏住呼吸,看自己,这次定要吓他一吓! “依依,你来干什么?对了,你早上是不是又吃辣椒了?身上一股辣味儿,都跟你说过了,早上的时候吃辛辣了对你的胃不好。” 陈依依:“……” 转过头来,陈依依看清楚了秦昭的脸。 是自己,很久没有看见他吗? 为什么看起来消瘦了这么多。 “小昭……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嗯……” 秦昭看向陈依依,现在陈依依眼睛里面是担忧,不见之前都是笑着说话。 “依依,没什么的,我就是最近看书有些多了,我们现在都小,胖的快,瘦的也快的。” 是呀,自己又不是没有学过这个,但是自己更加知道,咱们都是小孩子,更加不可以这么辛苦。 “小昭,你现在这么学也没有用呀!” 秦昭听到陈依依的话,小小的沉默一下,随即又笑了。 “没什么的,我只是这两天。” “什么这两天!这么久都不找我玩儿,走,跟我出去玩!” 你个屁孩儿,真是不知道个轻重,劳逸结合呀! 说后,直接将秦昭手里面的书夺过,牵着秦昭,直接走出秦昭家,本着陈依依家后面的小山坡去。 秦昭娘看到了,心下放心,还好有依依,这下子自己的儿子就不会变成这么一个书呆子了。 这边王氏看着,心里面担忧,怎么的自己这个女儿跑的比小昭这个男娃还快,这以后找婆家可怎么办,听人家说,比男孩子厉害的女娃是不好找婆家的呀。 是不是,自己应该请教一下人家那些家里面女娃子细细文静的,好这样子教教依依呀。 不知道后面王氏心里面的小九九,陈依依带着秦昭直奔后面的小山坡,上面正是自己开始喝秦昭一起坐的秋千和吊床。 带着秦昭到了吊床旁边,陈依依一句话:“进去!” 秦昭看了看陈依依,默默的进到了吊床里面。 “依依……” 秦昭有些担心的:“你这是想要?” “你别说话了,躺在上面,我来摇你。” 秦昭本想反驳,陈依依冷眼一观。 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上午八九点钟的太阳,真是最好的时候,冬日里的暖阳,照在人脸上最为舒服,秦昭躺在里面,原先的不满很快消失,随着轻轻的摇晃,秦昭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沉睡过去。 唉…… 陈依依推着秦昭,不由的叹一声气,这孩子,这是累了多久,大早上的就能睡着,当然,可能是自己做的吊床太舒服了,嗯,还是有这个的原因的。 看着秦昭睡了过去,陈依依自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面,面对着从树林里面投射下来的温暖阳光,悠闲的荡了起来。 一个悠闲的上午。 这边的陈依依和秦昭在渡过悠闲舒服的上午,那边,周铖尘已经回到了家里面几日。 从一开始回家,周铖尘就没有笑过。 陈管家看着也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上一次的暗伤惊险万分,自己的身体上的伤都没有好,现在就是日常的活动,都无法正常的进行。 这一路上,也是意外不断,回到了家里面,还要看着这个女人一副虚情假意的笑容,真是恶心透了。 可怜少爷,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面的娘,真是不知道老爷,他是什么样子的想法。 唉…… 好在还有太老夫人。 也只有在太老夫人面前,少爷才能有点笑容了。‘ 那个女人被这边的嫌弃着,周铖尘同样是被这边的女人嫌弃着。 一声碟子破碎的声音。 雨花站在夫人的房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听着声音,夫人估计是又在发脾气了。 自从大少爷回到了家,夫人对着自己这些奴婢就没有好脸色,时不时的就会打骂,上次云花都被一巴掌把脸上挂出四个血条,现在还没有好,都留疤了,不知道会不会破相呀。 就在丫鬟犹豫的时候,里面的夫人发怒了。 “人都到哪里去了!” 雨花急忙的推开屋门进去,站在门边静候夫人的吩咐。 “怎么?刚才一直在门边,现在进来了?” “回,回夫人,雨花,雨花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 美妇眼眸横过一闪毒辣的目光。 起身走在雨花的身旁。 淡淡开口:“关上门。” 完了! 雨花的心低落在谷底,这次,自己恐怕。 不敢违抗美妇的命令,雨花关上了房门,哆哆嗦嗦的站在门边听候发落。 “你抖什么?” 美妇笑着,阴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是……” “呵呵,你是在害怕吧?你怕我打你?”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呀夫人。” 雨花急忙跪下,不住的否认。 美妇窝心一脚,踢在雨花的胸口。 雨花只觉得自己喉头一股腥味。 “给我起来,你跪下干什么?我虐待你了?”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雨花压抑着自己心里面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缓缓站立起来。 啪! 一巴掌,打在雨花的脸上,本来秀气的小脸顿时红肿,涨大了一圈。 “叫你起来,你就是这么起来的?这么慢,你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个当家主母的?” 嘴角流下鲜血,雨花这一次没有反驳美妇的话,因为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脸上查不到已经麻木,感觉不到了疼痛。 “嗯?问你话居然不回答?” 又是啪的一声,雨花的另一边脸遭了秧,整个人直接的被打的摔在地上。 过年 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雨花明白,自己不过是奴才,此刻就只能让这个妇人尽情的打骂发泄。 身体上继续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痛苦,美妇越打心里面越爽快。 那个该死的贱人,她死了,不过她生的杂种还真是命硬呢,居然这样子都没能让他安稳的回到家里面,哼,那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个杂种的命能够用多硬! 打着地上的丫鬟,美妇觉得自己每打在丫鬟脸上一巴掌,自己心里面的烦躁就能舒减几分,心里面此刻已经不似先前那般不快。 扣扣的敲门声,此时的云花站在门外面敲着门:“禀报夫人,老爷等一下就要来了。” 美妇停下手里面的动作,看着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的雨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摸摸头上的发簪,还好,还没有乱。 美妇冷冷开口:“出去,要是让人看见的话……” “咳咳,这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滚出去吧。” 一摆手,雨花忙不迭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门外面的云花赶紧接住了正爬着的雨花,带着她到了后面的偏院里面。 周府富贵,即使是小丫鬟的住处也不差,此刻雨花躺在床上,云花细心的在雨花脸上的伤口擦着药。 “唉,雨花呀,你可要记得,这几天脸上都不要碰水了,上次我用的药还没有完呢,用起来效果还不错,你记得自己每天擦一些。” “嗯,我知道的。”雨花忍住眼睛里面的泪水,哽咽的回答道。 上好药,云花始终是不忍心,不由开口:“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这几天能不去夫人那里就不去,要是这次不是老爷要来,你可怎么办呀!” “我知道,可是那天就该我的班,必须去呀,我也没有办法。” “唉,自从这个夫人在家里面之后……” 云花话刚一出口,雨花忍者身上的疼痛,连忙将云花的嘴巴捂住,瞪大眼睛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听了去。 见云花没有再说,雨花这才将手放下。 “你疯了吗?你怎么敢再提这个事情,万一有人听到外面两个小命就都不保了!” “我还没有那么傻,知道这个,你就是不捂住我的嘴巴,我也不会说出口的。” 终于放下了一口气,雨花这才重新躺下,刚才一起身,伤口都拉倒了。 一会儿之后,云花哀叹一声:“这样子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雨花看看外面窗子里面明媚的阳光,心里面寒风烈烈,吹的人心痛。 半晌,幽幽道:“不知道呀……什么时候能够是个头……” 两人相顾无言。 与这两人的悲凉不同,刚刚对着自己丫鬟施以暴行的美妇,在周老爷的怀里面笑的开心。 “老爷,今天怎么想到了来找妾身了呢?” “唉,别提了,心烦!” 周老爷一口闷酒喝下。 美妇赶紧躲过周老爷手里面的酒杯:“老爷~酒喝多了伤身子,就算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妾身要好帮着给老爷解忧呀~” 看着怀里面的美人,善解人意,周老爷开口了。 “还不是那个逆子!这才刚刚回来呢,就知道和他爹对着干了,一点不懂得尊敬!” 美妇嘴角一抹笑容,一闪而逝。 随即换上一脸愁容:“老爷您放宽心,尘儿他还小,不懂事,咱们当爹娘的就要理解着,就算是他不懂事,也要慢慢教会。” “教会?我还要怎么教会他?就说今年回家过年,是拖拖延延多久?回来了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来给我这个父亲,和你这个母亲请安,许久没有动静,后来才是敷衍的问安!” “老爷消气,你也知道,尘儿他,一直都对我这个娘心里面有芥蒂……只是小孩子,妾身是不在意,就是连累老爷一起了……” 周老爷抚摸着美妇的玉手,轻声安慰:“这怎么能怪你?都是那个逆子,全不懂事,一直以来都不识好歹,可是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的,只是体谅到尘儿这么小就没了生母,自然会有些……” 话未落完,周老爷的脸色忽的就变了变,美妇也停住了本想要说出口的话。 很快,周老爷的表情依然恢复,很快的掩饰过去,但是这样子的掩饰,却躲不过一直观察着周老爷的美妇眼中。 贱人! 都已经死了!以为自己还会输给你吗? 哼,即使是他再喜欢你又怎么样,你还是死了!我才是最后的,你的儿子,过不了多久,我也势要让他来陪葬! 心里面的话不可说,面上,依旧还是陪着笑与周老爷说着话。 周铖尘几日以来,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意,身边有着好手和以前自己娘留给自己的老人,弄起这些来到也不辛苦。 只是今日,又和自己那个都不想认的爹争吵了一架。 哼,说什么为了自己好,让就在府城弄着,做出一副慈父样子,真的相信自己吗?如果是这样子,自己娘,也不会最后那个样子悲凉的死去,自己,自然也不会这样子被那个贱人追杀。 不予理会这两个人的东西,周铖尘现在一门心思在于壮大自己。 但是小年这一天,一家人的饭必须要吃了。 寥寥五个人,坐在一整张大桌子上面,即使屋子里面都是红色的装潢,也无法掩饰凄凉的气氛。 “今天过小年了,咱们一家人还是要聚一聚,一起这一顿饭。” 饭桌子上面,自然是周老爷先说话,美妇在后面捧着场子,还有自己的小儿子,在一起说着话。 这边最小的幺儿子如此听话,周老爷自然是开心不已,这样子的看起来才是一家人,加上太老夫人,看起来怎么也像是一家四口和和睦睦,周铖尘就如同是一个外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旁边的事情都无关他任何事情。 “尘儿,来,吃吃这个,这是你喜欢的糖醋排骨,你以前是最喜欢吃的了。” 太老夫人看不下去自己的孙子就这么的别冷落,想着法的让周铖尘说话。 笑着接过,周铖尘吃着排骨,便不再开口。 一旁美妇不由的笑道:“哟,看看尘儿,多喜欢吃这个排骨呢,吃起来话都不舍得说了。” “与你何干。” 冷冷一句话,实力回怼美妇。 美妇很是尴尬,很快继续笑着圆场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任谁都看的出来是强颜欢笑。 “你就是这么对自己娘的?孝道礼节都到哪里去了!” 狠狠的一拍桌子,周老爷怒了。 “干什么!你发什么脾气!好好的吃个饭你非要这么的吓着孩子。” 太夫人说完周老爷,随后一边哄着自己的孙子。 “奶奶……” 周老爷很无奈,自己这个奶奶,几乎是溺爱这个孩子了,自己真是打不得骂不得。 心里面憋着一口闷气,周老爷爷干脆吃饭不说话,或者看看自己的小儿子,不再理会那个大儿子。 哼! 美妇心里面舒坦,贱人呀,你那么受他喜爱,不过,我的儿子,才会是这个家以后的主人,你就等着吧……等着你儿子下去陪你!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周铖尘最早的离开桌子,早早的就去了自己的院子。 一路上陈管家试着想劝说自己少爷,还是要懂得讨老爷欢心,但是…… 看着那个眼神,还是算了吧。 沉着一张脸的周铖尘完全不在意的就沿着小路走回自己屋子里面。 与往常无异,但是突然,后面一个丫鬟飞奔而来。 “少爷!少爷!” 周铖尘停下,身边的随从一样子停下,看着来者的丫鬟。 正是雨花。 现在雨花的脸依旧是不能见人,看着虽然不是开始一般骇人,但是看着也很是不舒服。 “有什么事情。” 周铖尘开口询问,知道这个雨花是那个贱人的丫鬟,不过,之前也一直是自己府里面的丫鬟…… “少爷,刚才,夫人吩咐,将这些东西送给少爷吃。说……说是……” “说什么?” 大着胆子,雨花低下头,一口气说出了话。 “说,当娘的要关心自己儿子,少爷饭没有吃多少,唯恐少爷饿着……” 说完之后,雨花偷摸着看周铖尘的脸色,沉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完了,就知道是夫人故意来刺激少爷,还故意选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来送,就是为了给少爷添堵,少爷一怒之下,自己…… “下去吧。” 没有惩罚? 雨花似乎不相信,但是看周铖尘,已经转过身子走了身边的小厮接过了盒子,也都随着走了。 此刻雨花心里面有些感动,这个府里面,自己从小生活,还以为少爷会变了,没有想到,还是跟先夫人一样子的好…… 回到屋子里面,周铖尘看一眼盒子。 冷言道:“拿去喂狗。” “是!” 随从得了命令,很快出去。 陈管家站在周铖尘身边等候吩咐。 “那个雨花,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少爷,她脸上的伤就是被府里面那位给打的,这个雨花是家生子,一直在府里面,夫人在的时候她就在了,底细,也还干净。” “嗯,该怎么计划你知道如何去办,去吧。” “是。”陈管家得了命令,稍下退去。 只剩周铖尘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漫步在自己的书架旁边,抽出一本不起眼的书,书架凭空打开,中间露出一个密室,周铖尘随之步入其中,淹没进黑暗之中。 府门里面的血雨腥风不曾干扰到小村子里面的安宁。 都已经过了小年,基本上就是要过年的节奏了。 王氏在家里面一直专心的弄着衣服,陈依依偷摸着看了几次,确定了自己过年肯定是穿着花棉袄了。 还是红绿色的碎花…… 后来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一直的催促王氏做后面的衣服,一定要趁此之前将红色和青色的衣服弄出来,到时候一定不要去穿那个衣服! 这边王氏如火如荼的赶着衣服,对面的秦家,家里面好过里面许多,自从那日带着秦昭去后山上面,秦昭回家之后便不似之前那般样子,而可喜的就是秦老爷子的身体比起之前来好了许多,不再终日咳嗽,秦家一家现在也要好好的等待这过年了。 年三十,这一天是一家人团年的日子,早早的就放了鞭炮,陈依依一家去了陈家的院子里面。 这样子的日子,陈老大一家也回来了,不过都是空手而来,连一捆鞭炮都没有带来。 邓氏看着这一家人已经没有了好脸色,但是今天是三十晚上,自己也不会说什么,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最重要。 中午各种大菜上桌子,王氏和刘氏忙活了许久,蒋氏不知道哪儿去了,这个时候居然都在村子里面瞎转悠,就是不到陈家院子里面。 想了想,陈依依觉得,多半是上次给的心里阴影还有。 陈老大到是好意思,在那里拉着陈余节说着说那,陈余节却不如之前一样子符合着,反而时不时的纠正了一下陈老大吹的牛皮…… 搞的陈老大很没有面子,干脆去看自己爹去里面。 但是陈老爷子无法说话,听到是能听,看到自己日思夜念的大儿子,即使知道他干了些什么事情,这样子的日子里面,也舍不得说什么话,当然他也说不出。 不过一个人讲着也是没有意思,不过说了一会儿,陈老大觉得无趣,便又出去了。 中午饭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块儿,说完吉利话,开始了吃饭。 终于等到看来! 蒋氏这次来,不过就是要吃好的,吃的一个风卷残云。 以往的日子里面,王氏是习惯了,这么久没看见,冷不丁的又来一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一个人端着饭碗到后面去吃。 陈老大到是也吃的开心,但是最重要的事情,却不是吃饭,自己现在,可谓是赚不到什么钱了,现在名声坏了,就借着现在这个日子,这是要跟陈余节说些什么。 吃完饭,照例是要给红包的,原先陈家都是晚上给,陈老大和陈余节两家晚上都是要回家的,邓氏便先拿了红包。 陈新华和东儿都是一人一个,陈依依同样是一个,但是灵石扫描下来,居然,自己这一个红包,分量貌似就不比对方两个少哟、 拿了红包在手,陈依依自己收了起来,平日家里面的大钱几乎都是陈依依手里面,这点压岁钱王氏和陈余节自然是不担心的,就让陈依依自己收起来。 “你个我拿来!” 这边蒋氏扬起手似乎就要打东儿,听着东儿嚎的话,陈依依明白了。 不过是蒋氏要收起自己两个孩子的红包,陈新华到是没有说什么,年纪小的东儿不干了,不肯让蒋氏拿去,蒋氏便直接开抢,扬起手就要打东儿。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了身上,东儿扯开嗓子哭了。 “你干什么呀!现在打他干什么!” 面对邓氏的呵斥,蒋氏不以为意,她当然知道过年的时候不能让小孩子哭,不然下一年都诸事不顺。 不过,为了钱,这些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而且,又不是在自己镇子上面的铺子里面哭,哭的也是你们家,不顺的也是你们家! 东儿继续大哭,没有办法,邓氏连忙又给东儿赛了一个红包,这才止住了哭声。 拿着新到手的红包,东儿不再嚎叫,带着眼泪水笑了起来。 看的陈依依一阵想笑,这财迷也不知道是遗传他爹还是他娘的,或者直接是他爹娘的。 蒋氏一看见东儿手里面的红包,眼睛一亮,又要开抢。 “你再动一下试试!” 邓氏拦在东儿面前,那姿势,要是蒋氏还敢再来估计就是一巴掌下去了。 瘪瘪嘴,蒋氏停下,无所谓呀,反正到了家里面都是自己的。 刘氏和王氏看着眼里面的鄙夷藏不住,怎么的这蒋氏吃相一天比一天难看了,之前那是不要脸赖皮,现在根本就是一点尊严都不要了,完全底线,居然可以为了一个红包打自己的儿子,这还大过年呢。 陈老大对这些充耳不闻,只是笑着拉着陈余节说话。 从来没有和自己大哥这么亲热过,陈余节有些不习惯,但是好歹还是过年,都是一家人,陈余节对于先前的事情心里面有气,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听着陈老大说话。 “三弟呀,大哥知道,之前大哥做错了许多事情,都是大哥猪油蒙了心,也多亏三弟你这么的大度,不怨怼大哥。” 高帽子一戴,陈余节即使开始是有些怨气的,忽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都是兄弟,咱不说这些了,大哥,只要你以后安心的过日子,当兄弟自然是不会怨着你的。” 陈余节说出了这么一番自以为是很得体的话,但是不知道,听在陈老大耳朵里面却是另一番味道。 心里面不怎样子,面子上面还是要笑着说话。 ‘“三弟,你说的也是。但是……你也知道了,现在大哥家里面,是不如之前的……现在大哥的名声也臭了,家里面也没什么钱了,可是家里面四张嘴巴等着吃饭呢,华儿的书还没有读完,我这,哪儿来的钱呀?” 陈余节听着陈老大的话,沉思着不说话。 见陈余节没有表态,陈老大继续说着:“其实大哥现在也想去自己弄事情做,但是,现在大哥的身体不行呀!挨了那么多板子,现在一干重活儿,伤口就止不住的痛。唉……” 说完这些话,陈余节还是没有反应。 榆木脑袋! 陈老大心里面暗骂一声,真是的,就是一个木头。 没有办法,只能挑明了说了。 “三弟,大哥有个想法,那就是现在铺子不是空着吗?正好三弟你们家里面是在卖泡菜的,你们家的泡菜多受欢迎呀!只是在饭店里面卖赚的多少呀,不如就在镇子上面,就在大哥的铺子里面卖,这样子定好价钱,咱们哥俩到时候做起生意来,总比让外人赚了去的好呀,你说是不是呀三弟!” “这个……恐怕不行吧。” 陈余节怎么不知道自己单买赚的多,但是既然当初答应了店老板,只卖给他一家,那么自己就不能失信呀。 “怎么不行?三弟,这可是上好的生意呀,赚的多呢,你不能这么傻呀!” “我们当初已经答应过了店老板,只卖给他一家,现在这样子做,岂不是失信吗?” 陈老大心里面暗骂一句傻瓜,心中寻思着其他的办法,很快,陈老大想到了。 “三弟,是的,你们当初答应了店老板,以后都只卖给他一家的饭店,但是说你们自己家不卖呀?你们自己家卖,他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想了想陈老大说的办法,很快陈余节还是摇头了。 “不行,还是不行,到时候我们自己家卖,万一其他店里面的也来买了,还是相当于违约了!” “我说三弟呀,你可以记住哪些是开饭店的,你不卖给这些,你只卖给街坊邻居不就可以了。” 陈余节还是摇头:“不行,那时候要是让我们不认识的人来买,还不是可以买了去。” 你个木头!‘ 陈老大心里面都,冒火了,平日里面跟个木头似的,偏一遇上这些问题就知道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三弟好了。 陈老大还要说些什么,但是陈余节不愿意听,这个大哥总是说那些自己觉得不对的事情,陈余节心里面不舒服,直接去了自己二哥的房间。 这次陈余节到是聪明了,一进陈老二的房门,陈老大便没有再追过来。 那是陈余节心里面不傻呀,这个陈老二可不似陈余节,要是自己进去,肯定是讨不了好,还不如不进去了。 过到了下午,眼见着不去镇子上天就要黑了,蒋氏又闹着要走,和邓氏两人时不时的就压剑拔弩张一下,陈老大见着陈余节还是不出来,干脆带着蒋氏和两个孩子回去罢了。 一见陈老大走了,陈余节才从陈老二的房间里面出来,走到自己爹的房间里面,跟爹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看天色确实是晚了,一家人才回到自己家。 一回到家,王氏少不了要问陈余节事情,得知了中午发生的事情,王氏少见的称赞了陈余节终于聪明了一把听着陈余节也不知道心里面是个什么滋味。 晚上就只有陈依依一家人了,只三个人。 王氏却反而对于自己家的晚饭更加上心,不难理解,之前在陈家院子里面吃的团圆饭,有大房一家,王氏心里面肯定不畅快,现在晚上,就只有自己一家人了,这才是自己一家人的团圆,自然更加欢快了。 丰盛的一桌子菜,不比中午的盛大,也不必那时候的有规矩,因为是自己一家人吃,就不讲究什么,都是陈依依和陈余节还有王氏喜欢的菜,晚上吃的才尽兴呀! 吃完饭,王氏又有了忙活的,那就是烧水洗澡。 一家人都要洗! 等到晚上洗了澡,趁着热水王氏就将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上,守一晚上的岁,等到第二天一早,一家人从里到外,到袜子都是新的,那叫一个新年新气象,满身都是新的。 这个陈依依觉得好,正好当时家里面弄了大木桶,在自己房间里面,难得的可以泡上一个好好的热水浴,好不畅快。 忙完这些事情,一家人在炭火旁边等着蜡烛烧尽,知道子夜时分,拿着一卷鞭炮,陈余节放在了屋子外面,燃烧着的红色鞭炮,照影在王氏和陈依依母女俩的脸上,映出一片欢快,空气中都弥漫着温暖的喜气。 对面秦昭家也在放着鞭炮,因为担心鞭炮的烟火气味呛到秦老爷子,秦家是拿到路上放的,这样子陈依依一家几乎都可以看到了放鞭炮的秦昭。 至于秦岳岩,美其名曰是让自己的儿子锻炼一下,其实日后经过秦昭娘的透露,陈依依才知道,原来这秦岳岩小时候被鞭炮炸到过,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再不敢放鞭炮,之前的日子里面都是秦老爷子放,现在秦老爷子不能放鞭炮了,就让年纪最小的秦昭放。 啧啧啧,虽然是第一次放鞭炮,秦昭完全不像他那爹一样子,放的比陈余节还镇定,随后鞭炮爆裂声音,更是响亮许多。 院子里面站着陈依依,路上面一片红色鞭炮焰光里面笼罩着秦昭,两人在这红色中相视而笑。 就这样子,自己在古代渡过的第一个新年,过去了。 那边陈家,放鞭炮的是陈老二,原本在床上躺着的陈老爷子,硬是要到外面看看,邓氏拗不过他,就干脆的跟刘氏一起将陈老爷子抱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面。 本身就不胖的陈老爷子,在这么短短个把月的时间里面,消瘦的吓人,邓氏和刘氏一起抬着陈老爷子去院子里面的时候,邓氏只觉得似乎自己一个人都能搬动自己的老爷子了,一时鼻头酸楚,眼泪差点没下来,想着今天如此喜庆的日子,自己是不能够哭的,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喉头一阵酸涩。 院子里面的陈老爷子,看着陈老二放的那一圈圈的鞭炮,声音震如雷响。 干瘦的脸上,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只有邓氏知道,陈老爷子这是真的开心了,中风之后,陈老爷子连舌头都不灵活,脸几乎就是摊着的,唯有眼睛可以传递情绪。 此刻的笑容,当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吧。 今年,陈家经历了太多的事情,陈老二专门买了三圈的鞭炮,还是镇子上面价钱最贵的响雷炮,只等今天一口气放完,好好的去除自己家里面这一年的不顺,新的一年里面,能够让自己一家人有着崭新的生活。 放完第一圈鞭炮,昆儿兴趣上来,也想要放,陈老二拿给昆儿一圈,火折子给到昆儿手里面,站在一旁指导,第二圈鞭炮放的依旧红火。 还剩最后一圈鞭炮,陈老二刚准备自己点,陈老爷子咿呀一声。 众人齐齐望向了陈老爷子,邓氏目光所及,即刻明白。 “老二,把最后一圈鞭炮给你爹放吧。” 陈老二看向陈老爷子,这个自己家里面曾经说一不二的爹,此刻的面容瘦削,僵硬的表情,只能靠着咿呀来说明自己的想法,心酸呀! 恭敬的将一圈鞭炮拿到陈老爷子手里面,只能艰难的动着指头,陈老爷子用自己的指头夹住了鞭炮,另一只手连手指头都没有办法动,只能让陈老二给陈老爷子点燃鞭炮,在周围的鞭炮声皆以寂静时候,陈家院子里面响起了最后一通鞭炮的声音。 最响的鞭炮声终结了这一年的尾巴,新的一年,随着陈老爷子脸上再次展露的僵硬笑容来临。 古时候无论乡下城镇,过年皆要燃放炮竹,此刻的镇子上面,家家户户都燃放起了鞭炮火烛,几乎家家的门前都挂上了大大的红灯笼。 只一家例外,那便是陈老大家。 回到家里面,蒋氏很快的就抢过了东儿的压岁红包,本来准备在晚上买一点爆竹的东儿愿望落空了。 东儿虽小,但是家里面的事情他都知道,就比如今年,自己家再没有在老院子里面过年,而是在这一个镇子上面。 再比如自己家里面,根本就没有买鞭炮和灯笼,就连春联都没有买。 这天晚上,镇子上面的小孩子都被允许到家外面玩耍,小男孩们放着自己家里面大人早就准备好的爆竹,一个个玩的不亦乐乎。 已经算是大孩子的陈新华站在自己家的窗子里面从外面看着,今年,这个年,过的真不像是一个年…… 同样被蒋氏关在家里面的东儿眼巴巴的望着,还是一个小孩子的他没有他哥哥那样子的想法,他想出去玩,虽然自己没有,但他也想看到别人玩,但是,自己娘却以为爹说自己看着别人家玩很丢脸,又怕什么会有什么拐走,直接将家门锁上,不许他和哥哥两个出去。 房间里面,陈老大沉沉睡去,蒋氏点着蜡烛,数着自己家里面仅有的钱,嗯,没事,到时候还可以让自己儿子去要拜年红包,还够几天的嚼头。 府城管理严格,但是并不是不许放鞭炮,只是小巷子里面的人只能到大的街道上面放鞭炮。 周府,这个府城出名的富豪家族,家面前就是大道,这个三十时候,周老爷按照习惯,允许家里面所有的家丁到外面放鞭炮,同时周家外面还专门弄一个小棚子,早早的就包好了的红包吸引着大街小巷的孩子,随着周老爷洒下第一批钱包,下面的小孩子炸了锅,一个个为了那一个个在主人家看起来不起眼的红包争破了头,上面的人看着嬉笑。 周铖尘独自站在自己家的楼房顶上,看着这一幕,许久不言语。 回望自己娘曾经的屋子,一片寂静,屋子外面按照惯例挂上了红色的精致绣花的灯笼,风一阵阵挂过,没有回应的呼呼声音,在屋子前方回响。 只是,周铖尘听不到。 周家很大,夜幕之下,几乎找不到哪里是哪里,周铖尘不是一个很能辨别方位的人,但是,他知道,哪里灯光最弱,哪里暗沉,那便是自己娘的屋子罢。 “少爷,上面风大,若不是回房休息?” 周铖尘挥挥手。 “陈管家,你先下去吧,我再在这上面一会儿。” “可是……” 陈管家知道自己家少爷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自从夫人过世…… “你不用担心我,看完烟花,我便下来。” 见周铖尘坚持,陈管家也只能告退,临走时候还是不忘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放在周铖尘的身上。 待陈管家下去,周铖尘便脱下了披风,此时候,温暖,只会让他更加厌恶寒冷,但是,自己余下的日子里面,只有寒冷呀……还是早些习惯罢。 家家户户的鞭炮都放的差不多,周家的红包也几乎撒玩,最后,所有的府城居民都纷纷来到周家的大街旁边,即使是不能来的,也打开门窗看着周家的方向。 接到正中,正是周家的下人,上面堆着几十箱上好的烟花,这是府城每年的传统,看周家最后时候放的烟花。 火药是稀罕东西,烟花更加不是一般人家买的起的,也只有周家如此浑厚家底才能年年让府城人民这个时候看上一年都难见一次的烟花。 照例是周家主人,也就是周老爷点燃第一箱烟花。 嗖嗖不断的声音,夜空几乎被照亮,没有现代一样子各种各样的形状,只是最简单的圆形绽放的彩色烟花,五彩光芒下面的人们依旧惊讶的合不拢嘴,一个个笑着看着这样子美丽的烟花。 不住的欢呼,周老爷在人群中欢笑,身边的美妇更是艳色比这正在绽放的烟花,中间一个粉嫩的小少爷,这一家人是那般的幸福,众人看着艳羡不已,几乎,都忘记了,在以前的时候,都是另一个美丽温和的女人和一个小小的俊俏男孩笑的开心的和这个周老爷一起。 都忘了呀…… 周铖尘看着美丽的烟花,一颗颗的绽放,照耀在自己脸上,彩色光芒染透着周府光芒最为黯淡的地方。 娘…… 你也在天上一起看着吗? 今年的烟花,尘儿觉得,没有往年好看了,感觉很久了呀,娘,你走了好久了吧。 周铖尘心里面是悲凉,曾经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还是没有什么办法…… 耳旁的气流变化,一个闪身,周铖尘堪堪躲过那一支飞箭。 拜年 “没完没了了吗?” 周铖尘冷笑,那个女人心思还真是毒呢,竟然选在今天动手。 没有任何话语,回答周铖尘的只有一根根不断飞来的无声淬了毒的箭矢。 哼,特俗加工过的?没有声音的箭矢,看来,还是不想闹出大动静呀。 此刻对于不知在何处向自己射箭的人,周铖尘差不多能够知道是谁了。 上一次是赤链蛇,这一次居然是这个,那个女人可真是舍得花钱呢,看来是非要至自己于死地了。 面对那不知处黑暗中的杀手,周铖尘轻笑:“想要杀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看看你木弋的无声飞箭是不是浪得虚名。” 暗处黑衣人没有回应,向着周铖尘飞来的飞箭依旧有条不紊,按照的是飞箭主人最开始的计划。 此时烟花正美,一箱接一箱的烟花没有间断,砰砰的烟花声音完全掩盖住楼房这边周铖尘的动静。 要想逃命,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周铖尘脚尖轻点,从楼房跃下,期间被三五根飞箭刺破衣袖,那边的黑衣人终于显露了身影一身黑衣劲服看不出任何样子,但是手中黑色的袖箭散发黝亮的色彩,暴露了黑衣人的方位。 江湖人称,黑衣木弋,无论白天黑夜,皆是一身黑衣,带自己特制的袖箭,两手起发,白日还未见人便已被击杀,黑夜只见袖箭黑光,却永远伤不到木弋一片衣角。 今日周铖尘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至于沾不到一片衣角,那多半还是因为木弋的衣服没有衣角吧。 大门未关,周铖尘轻身而去,只要一出大门,到了烟花中间,事情就已经好办。 嗖嗖不断,周铖尘想的木弋当然也知道,自然是不会让周铖尘逃脱,连片的细短的锐利袖箭在完全笼盖住周铖尘的去路。 飞箭快,周铖尘的身法也不满,只管轻身而出,周铖尘开始反击。 嗖! 同样是一根短箭飞出,可以明显感觉到,身边的飞剑停顿了一下。, 不过很快,一切已经恢复,飞箭攻势恢复之前的样子,依然不给周铖尘一丝喘息的空闲。 山穷水尽? 才不会呢。 期间周铖尘依旧在做着努力,时不时一根飞箭凭着黝黑袖箭的地方判断心脏位置射去。 很快,周铖尘的飞箭已经见底,这本来就是以防不备时候用来偷袭的袖箭,存货本就不多。 等到后面周铖尘许久没有射出飞箭,那边的木弋不再犹豫,路已经被毒箭堵死,此刻,便是最后一击。 黑色光芒改变,两个中长的袖箭合二为一,木弋背后反手三根长箭,塞入箭筒。 终于来了吗? 周铖尘笑笑,等到你了! “到此为止了。” 淡定站立,周铖尘毫不畏惧。 “啊!” 木弋终于露出样子,心口正中一箭,鲜血染红了面上的口罩。 “没有想到吗?不止是你会飞箭,会的人有大把呢……” 没有回答,这边木弋知道自己,今天失败了。 “拦下他!” 周铖尘一声令下,从中飞出几人身影,联合抓住正在做挣扎的木弋,一圈过去,木弋下巴便已经脱臼。 周铖尘背手踱步到木弋面前,轻笑:“想自杀?看来你还是比那个赤链蛇有本事,真是不知道你们罗刹是怎么会事,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那个女人效命。” 此刻的木弋说不出话,也不愿意说话,淡漠着眼睛不去看周铖尘。 “不开口?没事,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一直听闻罗刹的杀手都是硬骨头,这一次好不容易以身试险抓住你这么一个活口,可得好好试试。” 说完周铖尘转身而去,木弋被几人拉着带了回去。 面对身后黑暗处,周铖尘摆手。 “你可以走了,接下来的事情不属于协议范围内了。” 一身细微的动静,那边的树叶轻晃,周铖尘知道那人已经走了。 独自走着,周铖尘看到那边中央的那个女人,依然笑着,不知道自己待会儿走到她面前,还能不能笑着。 人人都说罗刹杀手从无失手,这一次,连连在周铖尘身上失败了两次,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气死呀。 也是,罗刹名气高,接了单子便不退换财物,这两次,怕是让那个女人狠狠放了次血了。 她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花那么大一笔钱,结果都失败了。 真是可笑,她会花钱,自己就不能花钱了? 同样是罗刹,不过再请一个排名略低于这个木弋的飞箭手,买单子来刺杀木弋不就可以了? 怪只能怪罗刹的规矩严格,残酷至极,只在乎接单子的完成质量,不在乎接的是谁的单子,自己这一次下单子刺杀罗刹的自家人,不知道会不会开创这个先河呢。 慢悠悠的走到烟花中间,周铖尘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 瞪大眼睛的美妇无法相信,自己不是已经打探好了时间和周铖尘这个杂种的身边人等?都这样子了,罗刹的木弋怎么还会失手! 真是一群废物! “我怎么不能来,我是周家的大少爷,自古长幼尊卑有序,我理应前来。” 一时的惊讶,美妇笑着回答:“瞧我呢,还以为尘儿你睡了呢,一时说错了话、尘儿你可不要多想呀?” “多想?”周铖尘惊讶:“多想什么?我能多想什么,还是说,多想的是你呢?” 美妇顿时脸色改变,委屈的望向了身边的周老爷。 “来了,就一起放烟花吧。” 周老爷说完,牵着美妇转身到了另一面。 哼,果然是亲儿子吗? 美妇心里面不平,周铖尘乐意看见,只是,放烟花,那确实是没有什么兴趣,自己来,不过就是为了给这个女人添堵的。 走到正中央,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铖尘身上。 只要是有记忆的人,瞬间认出了周铖尘。 “那,那不是周家的大少爷吗?” “是呀,怎么的刚才没有看见,现在才出来。” “听说这个周家大少爷,现在到了偏僻地方去历练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有看到少爷呢,可怜哟,小小年纪,就要去外面受苦,这大户人家的,爹娘可真是心狠诺。” “你知道什么,这人的娘早先就死了,现在的那个夫人是后来抚上来的,不是自己亲娘呢!” “哦!我就说呢,就是呢,往年看烟花,确实不是这个夫人来着……” “那可不吗!” “看着这个少爷,怎么一个人在一处,唉,这是可怜……”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了,这道理你还不知道呀!” …… 周围的议论声音虽然细碎,与正在燃放的烟花声音混合,但是美妇还是忍不住的听着,这大概就是人的本性好奇了,这一听,心里面起码气个半死。 该死的杂种! 美妇心中翻滚,好不容易让人给忘记了那个贱人,就这个杂种一出来,自己又被议论如此! 原本的艳色不见,美妇心中的愤怒充斥心中。 周铖尘笑着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最后一箱烟花不点,转身回府。 任凭流言蜚语。 大年初一,一个崭新的日子,做了许多功夫,陈依依终于说服王氏第一天应该穿红色衣服,拜托了要穿碎花衣服的悲剧。 这天一早,陈依依换行红色印花的上衣,下身同样是印花的裙子,古代时候汉民穿的衣服,仍旧保留了许多明朝衣服的元素,大部分都是上身下身断开,下身便是裙子,与清宫中的一色长袍到脚踝不同。 一身红! 还有的就是红头绳! 这个东西可真是古代小姑娘的必备,王氏兴致勃勃的给陈依依梳了两个包子,一根红绳从中间裹到两个包子上面,在尾部一根蝴蝶结掉落,跑着忽闪忽闪。 最没有想到的,便是王清河早早就给了的礼物,一直到初一天王氏才拿出来。 两个桃色绢花! 稀罕东西,这个东西真是稀罕,以前看还珠格格的时候,一直觉得那些人的绢花好大好夸张,现在自己看着这个小绢花,喜欢的不得了,小巧精致,勾起了陈依依沉积已久的少女心。 两朵花儿开在小小的包子头上,拿着自己的小铜镜,陈依依忍不住的臭美了一下。 真是漂亮。 王氏也已经换上那一身鹅暖色的新衣裳,身量芊芊,古时候的衣裙合身服帖。一向不打扮的王氏,这次给自己梳了一个简约发鬓,上面没有其他首饰,唯有一根梨木簪子,雕刻的是梨花,是陈依依早先做好,等到三十晚上给了王氏,一早王氏就戴上了。 心情好,气色也好,日子舒坦,王氏的身体又养回来了,虽然受伤那次躺在床上很久,但是后面的日子里面,不见消瘦,反而丰腴了。 王氏的骨架子本就纤细,原本瘦削时候太过干瘪,现在丰腴起来,看着刚刚好,又是一身新衣发妆,笑意盈盈。 看的陈余节呆住半晌。 上去一脚踢在陈余节膝盖上面,陈依依白眼:“爹,你要是在呆下去,咱们就准备去吃中午饭吧。” “啊?哦!” 陈余节反应古来,赶紧理理自己一身青衣,一本正经,眼神却暴露了,忍不住的往王氏方向瞟。 啧啧啧。 喂的老娘新年第一口狗粮,真是够了,两个都老夫老妻了,还秀什么呀秀。 不过,认真看看两人,陈依依也不得不说,却是啊,这两人看着真不怎么老。 反而两个人都是高颜值好身材,这脸上的光彩,看着很是养眼。 对呀! 王氏就算过年也才二十四呀! 自己这爹也才二十五,放现代说不定还在读书呢,确实是不老呀。 这边陈依依恍然大悟,那边两人含情脉脉,一个呆住,一个秀红了脸。 默默走到门边,陈依依冷冷:“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们锁住!” “好了,好了!你这个孩子,等一下,那么急干什么。” 王氏不好意思的走在前面,陈余节后面跟着。 两人齐齐摔下一句话,“依依,记得锁门呀,反正锁在你手上。” ! 陈依依:“……” 劳资信了你们两个的邪! 前面两个人走在前面,最后徒留一个陈依依在那里默默跟着。 而且……拜年的糖酒在两人手里面,但是最重的鞭炮居然在陈依依手里面。 陈依依:“……” 劳资绝逼是捡的…… 这边对门,秦昭家也已经收拾妥当,秦昭走在最前,一眼就看见了红衣的陈依依。 “依依!” “啊?干啥?” 陈依依拖着最沉重的鞭炮身无可恋…… “你……” 陈依依看着秦昭,睁着一双凤眼。 “怎么了,我怎么了?” 那边秦昭却猛的红了脸,嘴巴里面哆嗦几个字,陈依依愣是没有听清楚。 前面那对秀恩爱的,终于还是记起自己有个女儿了,那边叫着陈依依赶快。 劳资…… 拖着这么一圈鞭炮怎么快! 你们两个到是轻松了呢! 心里面感觉日了狗了,但是脚步还是不能停留,要上前去赶上他们呀! 命苦呀! 路过秦昭,陈依依头也不回:“快说吧,我要去追我爹娘了。” 秦昭红色的脸依旧红着,被自己爹娘叫着赶快走了。 这时候小声的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啊哈! 陈依依转过头去,一看秦昭居然转头走了。 漂亮? 陈依依仔细回想自己以前,其实……自己之前也很漂亮吧? 不过陈依依长的白净,之前营养不良,皮肤枯黄,现在养回来了,自然是水嫩嫩白白净净了。 同时穿了一身红衣,因为带着沉沉的鞭炮费体力,脸蛋便是红红,跟着一身红衣衬的粉面桃花。 有点婴儿肥,配着头上两个包子头,上面还有红头绳的蝴蝶结加上两个桃色绢花,要多萌有多萌呀。 可惜陈依依自己看不到,可惜这个古代没有高清水银镜子,不然陈依依一定可以欣赏到自己的萌态了。 但是没有呀。 秦昭的话倒是让陈依依小小的高兴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要去追那两个无良的狠心爹娘了! “哎呀,你们等等我呀!” 进到陈家家门,里面开门的是昆儿,穿的同样喜气洋洋,只是……没有陈依依这么的火红罢了。 那两个不靠谱的货色,早早就把糖和酒拿到了屋子里面,两个人正和陈老二刘氏两个人说笑。 带着无比的怨恨,陈依依踩着沉重的脚步进到陈家院子里面。 先开始开门的时候,陈依依明显感觉到昆儿的眼睛一亮,等走到院子里面,看见陈依依整个人,只说了一句话。 “依依,你今天好漂亮。” 嗯…怎么的今天自己真的很漂亮吗? 微笑着反问昆儿。 “那我昨天不漂亮吗?前天不漂亮吗,之前都不漂亮吗?” 昆儿:“额……你一直都很漂亮,今天最漂亮。” 这还差不多,心满意足的带着鞭炮进到屋子里面。 刘氏一看见陈依依便迎了过来,欢喜的接过陈依依手里面的鞭炮。 “瞧瞧依依,现在越来越漂亮了,这是懂事儿,诶呦,这个鞭炮可不轻呀,依依可累着了吧。” 终于遇见一个懂得自己心声的人了。 陈依依微笑着:“不辛苦。” 今天这个日子,邓氏脸上一直带笑。 早饭早就弄好了,照样还是两家人一起吃饭。 因为陈老二是大的,便是陈余节一家先来拜年。 这可就便宜陈依依了,因为当初分家时候邓氏和陈老爷子跟陈老二不是一家,虽然现在是在一起,一向不在这些节日上面抠唆的邓氏给陈依依拿了一个大红包,刘氏也跟着拿了陈依依一个红包。 哈哈,两个红包,也不枉自己辛苦拿鞭炮过来了。 吃完早饭,陈余节一家便即刻回了自己家,要准备午饭了! 陈老二一家就要来拜年了! 中午时候,两个红包,好吧,谁叫人家屋子里面是两个孩子呢,这一下又送回去了。 等到陈老二一家回去之后,陈依依将目光放在了王氏的肚子上面。 嗯,是时候给自己家里面添丁了。 不知道王氏的身体到底是伤在哪里了,自己用灵石扫描一下。 这一扫,按照陈依依的预计,应当是王氏的腹部颜色不一样,很有可能是那时候生完陈依依之后遭了罪。 但是扫描下来,陈依依发现王氏整个身子都是良好的粉色! 就连腹部的颜色,也只是比粉色淡一点点,是完全影响不了生育的呀! 难不成…… 陈依依脑子里面冒出一个想法,该不会……是陈余节的问题吧! 笑着走到陈余节身边。 陈余节一见陈依依,咧嘴一笑:“干啥呀闺女,爹这还在收拾东西呢。”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 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问题! 同样的扫描,陈余节的身体都是泛着比王氏还健康的红色,只是,到了肾的位置,居然,两边都有灰黑色的小点点。 这不像是肾脏衰竭的样子呀,品日里面陈余节看着也没什么大问题呀! 回想起过往陈余节的种种,灵石开始搜查记录中的东西。 三个打字印在陈依依的瞳孔上面。 肾结石。 肾结石,不对呀,这个病只是会让患者疼痛,但是不影响男性的生育能力呀。 不是这个原因,那么到底是上面原因呢。 可是,灵石扫描不出来了呀。 陈依依陷入了思考。 虽然王氏一直不说,但是陈依依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生不出来儿子,心里面都会压着一块石头,虽然也有不在意的比如王小蝶的娘,但是这都是极少数。 而王氏,显然就是那极大部分。 一想到自己家里面只有一个孩子,以后要压岁钱多亏呀,陈依依不由的就心痛起来,不行,自己一定得把原因找出来,要让王氏多生,争取明年过年红包就能多拿。 晚上时候陈依依家便没了来人,自己一家人渡过了一个安静的晚上。 在自己房间里面,陈依依能够听到隔壁王氏和陈余节的声音,似乎,两个人在讨论,明天先去谁家的事情。 没多想,陈依依进入了梦想。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还是昨天的装扮,今天陈依依是怎么的都不肯拿鞭炮了,太累了。 陈家在白崖村子里面是独户,按理说,现在只有镇子上面的陈老大没有去拜访,但是连带老屋里面那些,陈家的人都不想去给陈老大一家拜年。 可是陈余节这么个死脑筋,到底还是迈不过自己心里面的那一道坎儿,还是拿着家里面的东西带着陈依依去了镇子上。 中途先去了陈家院子,陈余节和陈老二说了自己的想法,本以为不会去的陈老二,也叫了刘氏带着东西去了。 不过陈老二确实是没有去。 他已经对陈老大心灰意冷,再不想沾染半分了。 镇子上面一片的热闹,红色的鞭炮纸到处都是,一直走到陈老大家里面,看到的则是另一副场面。 这是怎样的一副场面呢,如果是陈依依,单看陈老大的家,是完全不会联想到这时候是在过年。 陈余节上前敲开了门,开门之人是新华,恭敬的将几人迎了进去。 以为陈老大一家就是不知道几家人这个时候来,但是也是准备好了接待客人必备的瓜子花生的吧。 然而事实是,真的上面都没有。 蒋氏现在还睡在床上,陈老大同样是没有起来,一起睡着呢。 陈余节在房间外面喊了许久,终于喊醒了两个人。 揉着惺忪的睡眼,蒋氏对于被吵醒很是不满,横着眼睛看着陈余节等人。 “早干嘛去了?现在来拜年,吵着别人的好觉。” 几人都是鄙夷的看着蒋氏,蒋氏却不在意,说完这几人直接回房睡觉,而陈老大,目前为止都没有起床醒了的迹象。 面对此时的尴尬,新华还是知道为人待物,给陈余节等人端来板凳,然后到自己家的厨房看看东西。 在厨房里面翻找了许久,真的是,一点绝代客人的东西都没有,新华不好意思的空着手出来。 言语上面满是歉意:“真是对不去了三伯,三伯娘和二伯娘,我现在去给你们弄饭吃,你们等一下啊。” 一转身跑去厨房,陈余节看见,叫住新华。 “别去了。” 陈新华顿住:“啊?三,三伯?” “别去了,我们把东西放下就走,你不用去做饭了。” 说完,陈余节拍着陈新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导:“你这个孩子呀,就是太实诚,有时候,唉,你这爹娘……” 陈余节没有再说下去,轻轻拍了陈新华两下,带着一家人走了出去,只剩下新华呆站在原地,良久,哀叹一声。 一直走到街的转角,陈余节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到处是飘红的鞭炮纸屑,还有四处玩耍的小孩子。 是自己想多了吧…… 陈依依一看陈余节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多半心里面还期望着陈老大会不会出来,送一下陈余节,可是,陈依依拿自己手里面的一文钱打赌,陈老大还睡死在床上。 几人再镇子上逛了逛,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以逛的。 这才是初一二天,镇子上的店铺几乎都关了,唯有一两个卖炮竹的官府铺子还开着。 路过时候陈依依禁不住诱惑买了十来文钱的炮竹,是最平凡的小鞭炮,一点就着,一文钱一个,买了十几个。 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陈余节心情低沉,一家人便跟着刘氏一起回了院子,陈余节准备去找自己二哥说说话了。 正好,陈依依买了鞭炮,一个人玩着也没有劲儿,和昆儿一起玩。 最后的场景就是,陈依依和昆儿两个人齐齐围绕着杰儿哄着。 陈依依和昆儿不过是放了一个炮竹,还是最小的那种,威力压根儿不大,开始的时候杰儿还非常好奇的站在旁边看着,结果炮竹一响,哇的一声就哭了! “杰儿,你别哭了,来,姐姐给你糖吃!” 从荷包里面掏出家里面买的蜜饯枣糖,杰儿一把放入口中,停止了哭泣。 刚以为平复了,昆儿忍不住又放了一个炮竹玩儿,诶,杰儿这次没有哭了。 谁知道不过一会儿,似乎是糖吃完了,杰儿哇的一声……又哭了! “诶哟,你是不是男子汉呀!怎么的就这么爱哭!” 陈依依一声训斥,杰儿脸上挂着泪水怔怔的看看陈依依,一秒,两秒,三秒。 “哇!啊!” 哭的更大声了。 陈依依:“……” 好吧,投降,我投降。 把自己荷包里面蜜饯全部拿出来,一颗颗的给杰儿喂着吃,等陈依依回过神来,昆儿一个人就那么的抛弃了陈依依,放完了所有烟花。 陈依依:“……” 你们两兄弟都很棒棒哦…… 正好,在陈老二家里面吃一顿饭,饭桌子上面,邓氏难得开口说起了那个大姐的事情。 好像是的,这个邓氏是有一个大女儿的,不过早早的嫁了出去,原主的记忆里面,只记得这个大姑很忙,虽然不知道忙的是什么,但是历来都只有陈余节几个兄弟给这个大姐带着东西去的,没有这个大姐带东西回来看望陈家二老的。 即使是这次陈老爷子中风了,也没有看见这个传说中的大姑的身影,要是邓氏今天不提,陈依依都快忘了这个大姑的存在了。 “老二呀,今天已经是初二,明天初三,你就按照往常一样去你大姐家里面看看吧。” “我知道的,可是,娘呀,今年不比往年,家里面的东西还是照着往常的分量拿吗?” 邓氏思考了几秒,缓缓开口:“今年是不比往年了,家里面的情况也不富足,那就拿往常的四分之一,不,三分之一吧。” 陈余节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大姐,似乎很久,自己都没有看到过这个大姐了,平日里面都是自己和二哥背东西,最后大哥把东西送到大姐屋子里面,自己个儿连面都没有见着。 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见着这个大姐了。 到了第二天,陈余节一家到陈老二那里等着一起出发,这一次的东西,陈余节带着的直接是拿背篓背着。 里面比起给陈家二老的也不少。 当看到陈老二拿着他那一家和陈家二老的分量的东西时候,陈依依觉得,自己家的,真的还是少了。 里面两个猪蹄,还有五斤上好的腊肉,其中的花生瓜子也不少,还有一圈大大的鞭炮,俨然嘛,就是陈依依那天费了好大力气拖着的额,那可是镇子上面能买到的最大的鞭炮了,就是专门给陈家二老的。 当时他们没有放,还以为是舍不得呢,原来是留着给自己闺女的! 等一下,这才是……三分之一,呀! 还不说陈老二背篓下面放的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干货,啧啧啧,那要是往年,这一个背篓怕是不够背的。 一群人这就出发,跟着陈老二走,到了镇子上面,居然直接就雇了一两牛车,问了陈老二才知道,原来这个大姐不是住在镇子上面,是住在县城呀! 直觉这个大姑,有点不简单哟。 就是坐着牛车,也是一上午的时间才到了县城,陈依依这时候终于怀念现代了,现代的交通多方便呀,这个古代的拖拉机坐一时半会儿还好,坐久了真心屁股疼。 难怪要一带早就要起来,原来路途这么遥远。 终于到了,县城! 县城名叫庆言,嗯,不错的名字吧。 一群人下了牛车,来到了县城的门口。 这是城呀,陈依依有点小激动,穿越这么久,终于看到了大场面了,这人来人往的! 哎呀,这才叫做古代中国的繁华呀,陈依依看的目不转睛,这无论是街道还是店铺,都不是一个小镇子可以比拟的。 陈老二和陈余节毕竟见过很多次了,没有什么惊讶的,王氏之前年少时候,王老爷子县城的亲戚不少,没少来,比起陈余节和陈老二还要淡定。 最不淡定的,就是这个刘氏了。 那眼睛瞪的比陈依依还大,但是刘氏知道规矩,还是懂的矜持。 县城不同于小镇子上面,人家这里的住户都是几辈的城里人,走亲戚也是在县城里面,不想镇子上面的人,走亲戚基本上都回到了乡下。 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敲开了这个传说中大姑的家门。 吱呀一声大门开开,里面一个女子,眉眼处像极了陈余节,和陈老二也很是相似,不过看起来富态,身材不高,在这古代的蜀地也属于中等下的样子。 “你们来了呀,快,快进来坐呀!” 没有陈依依意想之中的冷漠,态度很是热情,一行人都被迎进了屋子里面。 小屋子,这是陈依依的第一印象。 破旧的小屋子,这是陈依依的第二印象。 脏乱又又破旧的小屋子,这是陈依依的第三印象。 “来,来,地方不怎么样,你们就讲究着坐吧。” “大姐,这是我们今年给你带的东西,家里面今年出的事情多,比不上往年。” 大姑看看背篓里面的东西,眼睛里面有些情绪陈依依看不清楚,不过依然接过,笑着:“没事儿,家里面有事儿,我也帮不了忙,劳烦你们兄弟在家里面了。” “大姐说的那里话,你既然是已经嫁出去了,这路途又远,自然是难照看到的。” 陈老二笑着回答道,笑容不甚明朗。 大姑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都没有其他人,疑问着开口:“那个,老大呢?” 陈老二脸色僵住,很快恢复,淡淡回答:“大哥呀,他现在身体不太好,经不起这么久的路程,就没有来了。” “那样子呀……哦,” 大姑收回了寻找的眼光,目光转而落在了陈依依的身上。 “这是……” 陈余节忙答道:“这是依依呀,大姐你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上一次见还是满月的时候呢。” “哦!依依呀,瞧着小模样俊俏着呢,比我们这县城里面的小姑娘都漂亮。” 陈依依笑笑,不怎么想搭理这个大姑,这话说的,听着人心里面怎么就那么的不舒服呢,什么叫做我们县城里面的,她不就是从外面那小村子白崖里面出来的吗? 还什么比我们这县城里面的小姑娘都漂亮,和着我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就应该比县城里面的小姑娘丑? 夸赞完陈依依,大姑笑着说了几句话,变带着背篓进了厨房。 两个少年出来了,还带着一个中年男子。 这……就是自己那唯二的表哥和那刚刚见过的传说中的大姑的丈夫,自己的姑爷吧。 “爹,那是姑爷吗?” 陈余节点点头:“就是,这两个是你的表哥,一个十八了,叫罗小熊,一个刚刚十六,叫罗小勇。” 陈依依点头,记住了,就是,你那个黑一点的是熊,矮一点的是小勇。 看了这两个人,陈依依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基因的重组,即使是那么好的陈家基因,那个大姑看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来着,不过看看这姑爷,中和出来的儿子。 好嘛,颜值中等,但是身高,那可能就一米六吧……这就是在古代的蜀地也……太矮些了吧…… 不过看到这个估计还不足一米六的姑爷,算了,能有一米六也该知足了。 “老三,这是你的女儿?” 姑爷笑着走过来,看着陈依依问陈余节。 “是呀,这就是依依,姐夫你估计还没见过呢。” 姑爷笑笑:“嗯,长的真是俊俏呢,像你。” 说完之后,便带着陈余节和陈老二走到了正厅里面,说是哥俩好,要说说话呢。 刘氏和王氏看了看,决定还是进厨房帮着这个大姐做事情,那么,这个院子里面,居然就只剩下了陈依依一个人…… 陈依依:“……” 有没有搞错,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早知道就帮着昆儿说话,把昆儿带过来自己也好有一个玩伴了,现在也不会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还有的。 陈依依看向自己那两个唯二的表哥…… 为何失眠 陈依依,面对这两个表哥,一时语塞。 这,年纪相差似乎有些大呀,一个都十八一个都十六了,怎么看跟自己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呀。 然而这两人也并没有想要和陈依依玩的意思,只是小勇给了陈依依一蜜饯,给了陈依依一堆鞭炮,自己玩着吧。 默默将鞭炮揣到自己的小包包里面,这个带回去给昆儿玩吧。 看看这个小小院子,陈依依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怎么这也是县城呀,好不容易来一遭,就这么在这个小院子里面呆着多浪费青春呢。 “娘!” “干嘛呀?” 王氏一双手还未洗,一听见陈依依叫她便从厨房跑了出来。 “娘,我想去县城里面看看。” “看看?可是现在也没有人带着你呀,这眼看着要吃饭了,那就吃完饭咱们一起逛。” “哦……” 得了陈依依肯定回答,王氏回厨房继续忙活。 是呀,但是饭做好也要时间的,自己,也不出去,就打开门在巷子口看看大街就是了。 作为一个有这透视宝器的人,在大街上看人不是一般的好玩。 细致的观察每一个在经过大街的人,嗯,这个身体不错哦,啧,这个人恐怕是纵欲过度,哎呀呀,居然全身泛紫,这是中毒了吧! 关闭灵石的功能,陈依依看面前一男子虚脱般轻浮走动。 一瞬间,感觉到陈依依的目光,男子一闪神,两人四目相接。 眼睛如鹰隼。 男子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很快陈依依收回目光,依旧好奇的偏着目光打量。 奇怪,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努力回忆着,连带灵石也用上,依旧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奇怪了,难道是原主见过? 陈依依还在思考,这边王氏的声音传来。 “依依,吃饭了。” “知道了!” 转身回到房子里面,带着疑惑,陈依依回头忍不住看一眼中毒之人。 不见了…… 心中涌现一股不妙的感觉,陈依依总觉得,自己刚才选择到巷子口看人的行为,似乎是个错误。 吃过午饭,王氏按照陈依依提出的要求,建议一家人到县城里面逛逛。 陈余节双手赞成,两人相识而笑,夫妇两个便一起出门逛了起来,完全忘了最初的提议者…… 陈依依:“……” 你们两个就秀吧,就秀吧,就秀吧…… 既然自己被那对嫌弃,陈依依看向陈老二和刘氏…… 好家伙,这秀恩爱还能传染…… 四处张望,似乎,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 算了,一个人也不是不能逛的。 默默跟在几人后面,陈依依一边看一边用灵石记录。 途中的店铺比起小枫这个镇子来说要好太多了,有些大店铺居然还有一些小小的琉璃窗,说白了就是现代的玻璃窗。 玻璃在古代可是一个喜欢物品,价格可以相当于同等质量的宝石,黄金,在清朝时候外邦来的东西不少,琉璃就是这么个东西,此时的西方文化已经发展了起来,不过玻璃的冶炼制造技术还没有传到中国来,现在的玻璃,古人口中的琉璃价格依然不菲。 在前些时候便是波斯一方的西域琉璃的制造技术比较高超,大多是五彩的极厚琉璃。 这时候陈依依似乎看到了一个商机,是呀,现在的琉璃技术太低,但是自己会呀! 就算自己只是一知半解,但是自己的灵石里面一定有记载呀! 那不是……要发了! 等质量的黄金呀!到时候要是找到水银,再做出现代高清镜子,自己岂不是要赚翻! 赶紧翻看一下灵石里面储存的信息。 “小依依~你果然还是想到了这样子的方式挣钱呀,不过,本高智慧生物还是要告诉你一句,不可以哦!” 你奶奶的,为什么不可以! 陈依依怒了,什么人嘛,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你就这么的说没有了! “这个玻璃,按照历史,是不会这么被你造出来的,你这样子就等于篡改历史,那些小的老干妈辣酱我就不追究你了。” 哪有…… 不就是…小小的赚一下钱吗? 哪里就篡改历史了,要不……来,让我翻看一下历史,找到历史里面那个人制造的,我就找一个人化名为这个然后弄着? “小依依~这个东西只要一出来,势必会引发轰动,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弄你的辣酱吃的吧。不允许在美食的路上跑偏了!” 陈依依:“……” 你个狗日的…… 没有了? 非为!非为! 妈的,原来是早就准备好的智能回答系统,真是够了。 没戏了,陈依依的心情有点郁闷…… 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弄自己的美食东西吧。 看看前面的人,逛的叫一个你侬我侬哟! 还好这里是蜀地,远离京城那些所谓的文化之地,这在古时候都是被古人认为的荒凉之地,民风就比较开放了,至少女子的地位要高那么一点点,就比如,自己穿越过来那么久,都没有看见一个裹小脚的…… 不是吧! 陈依依这时候注意到了大街上面的走动的女士的脚,不对呀! 刚才那个坐在轿子上面的小姐!就是一个小脚呀!目测只有不到四寸吧。 只见那上面的小姐看见陈依依盯着自己小脚的错愕眼神,微微勾起嘴角。 嗯,额娘说了,外人看着的视乎要笑不露齿,这才是大家闺秀,典范。 不过,自己的小脚可是差点就到了金莲,这个小女子看到那么惊讶羡慕也是正常的,到时候自己肯定能找到县城里面最有权的金三少爷,看那个刘潇潇贱人跟我挣,就凭她那个铁莲都差点的小脚? 暗暗的吞一下口水,陈依依留意起了周围女子的小脚。 这下陈依依的心情得到了一点平复,还好还好,真是一些人,看起来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家才裹了小脚的,大部分的女子都没有裹脚。 嗯,自己家那么个情况,还是乡下,肯定不会被弄的裹脚的。 心下一块石头放下,陈依依继续观看周围的店铺,万一自己又能发现其他的商机呢。 不过一直逛了半天,直到天黑,陈依依都没有找到另外的商机。 晚上回到那个大姑的家里面,以为大姑的房子只有三个房间,一番商议,干脆就大姑姑父一起睡,那个小熊和小勇因为是两个床睡得,陈老二和陈余节就分别跟一个人睡。 最后一间客房,就是陈依依和王氏刘氏一起睡。 不知道这个客房到底是不是客房,窗子都是烂的,房间里面也满是灰尘,这个大姑也没怎么打扫一下就安排了王氏刘氏和陈依依三人进来睡觉,给的棉被看起来也不甚干净,嫌弃归嫌弃,觉还是必须得睡呀! 陈依依觉得这个大姑真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刘氏和王氏了,大晚上的打来水给这个所谓的客房除了尘还扫了地外加将床上上下下用抹布擦了一遍。 白日里面一天太过辛苦,即使是这样子的环境,三人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陈依依睡在靠窗子的旁边,主要原因是睡在两个人中间,太热了,这么多人一起睡,棉被虽然不干净但是还是挺厚的,陈依依选择睡在靠窗子的一边,凉快!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之间,陈依依突然惊醒,晃眼一看,窗子旁白似乎一个黑影,刚一眨眼睛认真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黑影,皎洁的月光洒在窗户上面。 难道?刚才是自己看花了眼? 管他你,继续睡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依依翻来覆去。 终于,陈依依意识到,自己真的,全无睡意,已经睡不着了…… 什么情况! 陈依依强迫自己睡着……没有一点反应,明明自己很想睡呀!怎么的就没有一点睡意呢,脑子清醒的很。 一直到耳边响起了鸡叫,陈依依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用再执着于睡觉了,天的要亮。 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草草的吃了个早饭,一句恭喜发财的吉利话,大姑的红包到手了。 在坐上牛车的时候,一路的颠簸,陈依依沉沉入睡。 等到陈依依被叫醒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王氏觉得陈依依这个孩子肯定是认床,在那里叫陈依依补了一顿午饭,又继续和陈余节秀起了恩爱。 陈依依吃着粥,心里面的不安越来越多,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家里面的院子看,对面秦昭家似乎人又没有在家。 唉……人家是有亲戚的人……自己家,似乎这一下子,就走完了所有的亲戚了吧。 这才是初四呢,现在不是应该,忙起来吗? 很快到了晚上,陈依依突然发现自己又悲催了……白天睡了太多,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好吧,又要失眠了? 不行呀,陈依依不能让自己的生物钟乱掉,现在必须睡觉,要睡着! 拿出自己的金针,摸准自己的睡穴,慢慢一针下去,昏沉的感觉袭来,陈依依微笑,这下可以睡觉了,终于可以了! 又是半夜,再一次的,陈依依惊醒。 睁大眼睛,陈依依看着自己房间里面的房梁,突然心底传来一阵无言的悲伤…… 失眠什么的! 真的太痛苦了,不会呀,自己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会失眠呢,明明睡的时候还扎了自己睡穴的…… “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寂静的空气中,陈依依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弄的有点小怕怕。 忽然,眼睛旁边又是一个黑影闪过…… 这次,陈依依可以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 “谁!” 一下从床上坐起,陈依依不着痕迹的拿起睡觉之前放在枕头底下的飞针,攥在手里面。 回想起昨天晚上再县城大姑家里面的情形,陈依依背上冒起了冷汗…… 这不是巧合,这个黑影是昨天栽种很自上面的。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在镇子上面跟踪自己一直到这里,…… 赤链蛇! 周铖尘不是说过,那个人中了他的毒,至少要出了正月才会来吗? 应该不会是他吧…… “赤链蛇?” 陈依依试探着开口,原本寂静的空气被陈依依的声音划破,不一会儿归于寂静。 不是赤链蛇? 那会是…… “桀桀!” 嘶哑的嗓音再次划破黑夜…… 陈依依觉得自己身体都已经僵硬,就是他…… “你要干嘛?” 陈依依压抑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那种动物感知到比自己强大许多的生物时候不自主的颤抖和想要逃跑。 “桀桀,挺镇定的嘛” “找我报仇?” 陈依依拿起自己的飞针,注入自己的精神力到灵石里面扫描着自己房间里面的。 红热反应。 在房梁上面! “桀桀,找你报仇?你还不够资格!” 就是现在! 瞄准在红热反应的中间位置,手里面的飞针齐齐发出。 保佑,一定要射中。 乒乒乓乓的声音,陈依依的红热反应仍旧在启动,眼睁睁看着红色的人物身体一根飞针没有射中,还飞快的向自己靠近。 跑! “啊……” 一声惊呼,陈依依再不能发声,赤链蛇一把抓住了陈依依的喉咙。 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一个成年男人,一只大手不费吹灰之力便捏住了陈依依的命脉。 没戏了…… 这是陈依依最直观的感受,自己真的没戏了。 “桀桀,居然可以找到我的位置,比我预想的不那么废物嘛……” 陈依依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量愈发沉重,渐渐的,已经无法喘息。 干脆不挣扎了。 徒劳。 陈依依一副死鱼样子,来吧,你掐死我吧,万一自己运气好呢,说不定下一次就被非为弄到穿越到另一个地方,最好是唐朝,老娘自己要当女帝! “桀桀,居然没有挣扎……咳咳,咳咳……” 赤链蛇掐在陈依依脖子上的手力道松弛,趁机陈依依挣扎逃小。 一旁的赤链蛇咳得声音渐渐变小。 不过,捂住嘴巴的手上面的鲜血,借着月光看见,居然是黑乌乌的颜色。 这丫的估计是中毒入了肺腑吧…… 陈依依连忙站在一边,拿出自己早先放在柜子里面的鱼大佬给的针,思考着,自己是一针致命,还是让他丧失能力呢…… 算了,还是一针致命吧,这个赤链蛇太过危险,还是安全为上,自己的小命为重。 刚准备射出飞针,那边赤链蛇一个伶俐的血腥眼神过来,即使是在黑夜之时,陈依依都感到一阵恐怖。 娘的,不能让你活了! 嗖! 被射中的不是赤链蛇,陈依依被赤链蛇的飞剑钉在了自己的柜子上面,手上正拿着的针泛着金属光泽,似乎在昭示刚才某个人蓄意未遂的事情。 陈依依:“……” 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 “桀桀,你还真是胆子不小呀……” 闭上眼,心一横。 陈依依开口:“要杀要剐随便,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赤链蛇:“……” 难得的,赤练蛇有了无语的感觉。 “你是一个妖怪、” 虚弱的赤链蛇看着陈依依,肯定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陈依依:“……有我这么漂亮的妖怪吗?就算是也是妖精呀,不是妖怪。” “桀桀,你绝对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你,不是陈依依。” 陈依依…… 这个赤链蛇还真是会发现呀,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不过…… 早早的用了灵石扫描,这下是一顶在三米之内的。 不出意料,果然是那天在街上看见的人,满身的乌黑之色,比起那天在县城看见的还要严重,离死不远了。 陈依依真的不想吐槽自己自穿越之后的运气了,简直不能更差,好端端的自己怎么就会去这样子作死,要是自己那天不去看什么县城的模样,估计也不会这么巧的撞上了这个狗日的赤链蛇。 娘的居然还易容了。估计自己那天看见的黑影也是他,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吧。 “那又怎么样,你要死了。” 看宽生死,陈依依已经淡定了,来呀,反正都是要死的人,这个赤链蛇的毒一时半会很定解不了,不过一个先一个后的死罢了。 不过自己的精神力强大,死了指不定又会被非为救回来,眼前这个赤链蛇,当然就没有这样子的好运气了。 “桀桀,胆子到是大,不过,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去死。” “那你……唔,咳咳。” “桀桀,这下,我死你也死了。” “该死的,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刚才这个死蛇突然冲到自己面前,一只手掐开自己嘴巴,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丸就滑进了喉咙。 “毒药不止是那个人有,我也有,不过我这个是蛊毒,两只蛊虫,双生相伴,只要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会死。” 陈依依:“……那,你干脆一口气杀了我好了,反正你,估计也活不过明天早上了。” “桀桀,这既然是蛊毒,就不会那么简单,同样的,一只蛊虫我吃了,只要你还有活着,我就有一丝气息吊着。” 这么好! 那这个不是什么救命的良方了,要死的时候随便找一个人服用下去,自己就不用死了! “桀桀,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了,若不是在镇子上面遇见了你,我也许就会死了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蛊毒,也只能用另一方的命非给这一个罢了。就像我现在的毒,估计我们两个都撑不过半个月了。” “半个月!” 赤链蛇一笑,端的是邪魅。 “半个月,如果我得不到解药,那你就跟我陪葬吧,不过,那个小子,似乎对你不错,看你运气怎么样了,如果能够要到解药,兴许就不会死了。” “我日你大爷的!” 陈依依破口大骂,要不是现在自己身上有剑。 叮的一声,赤链蛇收回了钉住陈依依的飞剑,“你们家的客房还干净,之后每日送饭菜和水到客房里面来,说不定还能多给你点时间。” 劳资,劳资也不敢去弄死这丫的了! 瞧见那小身板,现在真是被风一吹就会死的样子,陈依依很有自信,现在只要自己一根飞针就能射死那丫的…… 可惜…… 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根本杀不得了。 难怪在县城里面的时候不动手,那时候自己跟王氏和刘氏一起睡觉,要是动手,即使制服了陈依依,依照赤链蛇后面的身体素质,也跟本不可能逃得过。 刚才那时候的力气,应该是吃了药的结果。 躺会自己床上,陈依依现在是真没有了睡意了,娘的,现在自己居然就只有十五天的寿命了…… 内心一万匹草尼玛奔腾而过。 第二天一早,顶着比昨天还要大的黑眼圈,王氏又疑惑了。 这孩子,怎么的自己家里面的床还认生了? 没有亲戚去拜年的日子里面,陈依依就陷入了一种女佣一般的的生活,不仅要在家里面自力更生,还要看着王氏和陈余节两个一把一把你的将狗粮砸在脸上。 这样就算了,两个人还时不时将陈依依摔下在家里面看屋子,自己两个跑到这里那里游玩。 这尼玛的生活真是够了。 两人一出去玩耍,就会有某个无赖在陈依依家的厨房四处翻找,就死那个不要脸的死蛇,动不动就使唤陈依依去给他找好东西吃,非要鸡鸭身上最好的肉,还要喝酒! 陈依依不依就拿起飞剑作势抹脖子威胁,弄得陈依依不仅要被那两口子冷落,还要时不时的被盘问时是不是偷喝家里面的酒,一阵劈头盖脸的教训,什么小孩子不能偷酒喝云云…… 我不服! 这是什么样子的生活,为什么还不如之前了,自己活得太憋屈了,不能,我要反抗! “桃花酿。” “不去!” 陈依依双手叉腰,老娘今天就不信你的邪了。 赤链蛇默默将刀架在脖子上面。 “你今天就是把自己脖子都给割破了,老娘也不去了!” 赤链蛇看一眼陈依依,一把飞剑擦着陈依依的发丝飞过。 “要死你先死。” “去,小的去,爷你先等着,千万别激动!” 这样子的日子,陈依依在折磨中爬模滚打许久,终于到了元宵节,这个送年走的日子。 这一天,早已经有预料,王氏和陈余节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去了镇子上面看灯会,还是陈依依一个人在家看门。 走之前,王氏到是矫情了一把。 “依依,你和娘一起去看灯会吧,虽然家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应该不会被偷。” “娘,我就在家看见。” “嗯,你还小,开心一点就好了,不用这么替娘分忧的。” “娘,爹前面好像有一个漂亮的小婶子路过。” “什么?陈余节你看什么呢!” 陈依依觉着,王氏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作了呀…… 这样子的招数都给我上来了。 待王氏和陈余节走后。 一个陌生到熟悉的声音。 “今天要女儿红。” 陈依依:“……” 你丫的喝吧,迟早喝死你呀! 慢吞吞的走到自己家新挖的酒窖里面,陈依依看了很久,费力的搬出一坛子女儿红。 心中泪流,叫自己这么一个小孩子搬这么重的酒就算了,关键这么喝,自己就要穷死了…… 唉。 将一坛女儿红摔在赤链蛇的面前,陈依依自己到另一边坐着歇息。 每天那这样那样,陈依依觉得自己胳膊腿儿都结实许多了,比起鱼大佬的方子还有用,果然生命在于运动。 但是,掐指一算,自己,似乎只有四天,居然只有四天的时间了! 一边喝着酒,赤链蛇一边看着陈依依。 “你这花棉袄不错,跟我外婆喜欢穿的一样。” 语气真诚。 陈依依:“……那你外婆很不错哟。” 一说到这个花棉袄,陈依依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出来了。 自己就说不穿这个花棉袄嘛,自己那‘后娘’非要自己穿,那青色和红色的多好看,非要这种土到掉渣的花棉袄,简直不想吐槽了。 现在居然被这一条死蛇夸赞跟他外婆穿的棉袄一样,哇!劳资觉得人生没有生气呀!没有意思呀! “拿点大肠来。” 陈依依:“……” 不一会儿,猪大肠到了赤练蛇的面前。 看见赤链蛇满意的吃着猪大肠,喝着女儿红,陈依依只觉得,这两样完全没得搭好吗? 不过看到赤链蛇的嫩脸,陈依依就不说话了,如此弱受加白衣少年一般的出尘之脸,跟这个死蛇的杀手身份和性格声音也不配呀。 这个死蛇,自从那一晚之后,就几乎是个蛀虫一般的生活,简直就是蛀虫中的战斗机。 除了特别能吃,还有特别能睡,整天还使唤自己跑腿,不时的还要讥讽自己长的丑,还没他漂亮。 个狗日的,吃老娘的喝老娘睡老娘的,还把老娘弄的命只剩几天,还好意思嘲笑自己这么一个小萝莉长的丑。 果然是蛇,嘴巴毒死,一条死蛇! “依依,你在家吗?” 外面传来秦昭的声音,赤链蛇嗖的飞没了踪影。 陈依依赶紧出去,:“我在家呀。” 可不能让秦昭走到自己家里面看见这么一副样子。 “干嘛呀小昭?” 陈依依站在自己家院子里面看着一声青衣的小昭。 嗯,看起来可真水灵,妥妥的小正太一枚。 “依依,你……” 秦昭此刻的表情有点怪异,想要笑吧,但是拼命忍住,又不说话,样子看起来别扭极了。 “我?我怎么了?” 陈依依打量自己一身,没事呀,碎花红绿色棉袄,碎花红绿色棉袄…… “你今天穿的很特别。” 终于还是没有说出那么一句话,秦昭觉得这样子可能会打击到依依,还是不说的好了。 “嗯,” 秦昭你这样子说违心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额,” 秦昭觉得对面的依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还是换个话题吧。 “婶子又把你丢在家里面了吗?” 陈依依:“……嗯。” 秦昭:“……” 额,自己好像应该再换一个话题。 “依依,你身上有酒味还有大肠的味道,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还带了下酒菜?” 陈依依:“……嗯。” 不止呢,还要跑腿来着,还要花银子来着。 秦昭见陈依依没有反应,一时灵机动。 师傅说过,对于自己家的女孩子,应该要关心。 “依依,不能经常喝酒,你还小,喝酒伤身子的。” 陈依依:“……嗯。” 不仅伤身子,还伤银子的。 一时无语。 寂静半晌,秦昭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话题可以换了。 “那,依依,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干脆我们两个到你家的山坡上面玩吧,不知道那个吊床和秋千有没有坏。” 这下子陈依依有点想起了。 “是呀,很久没有去了,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奔向后面的小树林里面。 还没有走进,秦昭停住了。 “依依,那个吊床和秋千都坏了。” 定睛一看…… 果然! “走,小昭,我们去看看,怎么就这么坏了!” 二话不说,陈依依拉着秦昭就往小树林里面奔着。 劳资很火大呀!秋千坏了就算了,那个吊床可是在舅舅家就弄的,居然就这么坏了! 走进一看,陈依依看到了自己的吊床。 切口锋利,而且还非常干净。 看这个剑法。 灵石数据库一分析…… 你个狗日的死蛇! 居然把自己的吊床给弄坏了! 秦昭看着陈依依愤怒的脸,他也看得懂这个切口,肯定是有人故意割坏的。 “依依,你别生气了,我们,我们以后再弄一个就是了。” “嗯,走吧……” 陈依依站起身先走,一口贝齿几乎要咬坏,艹你个死蛇,平日里面压榨我的劳动力,压榨我的钱包就不说什么了,居然敢弄坏自己和舅舅一起弄的吊床! 后面秦昭拖着被砍坏的吊床默默跟在陈依依身后,心里面寻思着什么,看着陈依依的背影一步步的跟着。 回到自己家,陈依依对着秦昭忍着自己心里面的愤怒,尽量冷静说道:“你先回去吧。” “嗯,依依,你要是在自己家里面不好玩,就来找我。” 陈依依点头,不会的,今天,莫个人要好玩了。 关上门,一闪身出现赤链蛇的骚包红衣。 一看见红衣陈依依又怒了,这丫的真是个骚包,比骚包童鞋还要骚包,居然把自己那没做完衣服的布给翻出来,拿起来给自己做了一身红衣。 后来王氏找这块布找了好久,一度以为是陈依依拿去做娃娃弄家家酒去了。 “舍得出来了?” “今天的猪大肠没有昨天的好吃。” “是你把我的吊床弄坏的吧?” “桃花酿比较好喝。” 忍住怒火,陈依依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 “你的吊床好丑。” 劳资忍不住了! “丑?有你丑,你这条死蛇,谁让你弄我的吊床了,看切口多半是你刚才去切的吧,是不是听到我和小昭额的对话你故意去切的!” “吊床很丑。” “好,好,你很厉害嘛,切我的吊床是吧?”‘ 陈依依一闪手中金针,看向赤链蛇。 “不知道周铖尘给的金针质量怎么样,你来试试吧。” 飞剑在手,赤链蛇看看陈依依。 “我说的是实话。” 我实话你麻痹! 灵石技能一开,死蛇身体还是一样子的灰色,不过身上的几大穴道都已经是黑色。 这估计就是周铖尘的特制毒药厉害的地方了,转么封锁穴道,所以心在,赤链蛇的武功等于零。 只有那一把子比书生还弱了力气,再加上原本的剑法技术。 这些? 没有办法挡住自己的飞针的,今天老娘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瞄准身上各大小痛穴大痛穴,各种静脉血管的脉络点,射死你丫的! 见陈依依来真的,赤链蛇不慌不忙,一边躲着,轻而易举的躲过。 此刻虽然没有武功,但是也不似那一晚那般虚弱,躲过陈依依这些飞针,毫无压力。 呲! 赤链蛇脸色一变,陈依依笑了。 “怎么?奇怪吧,你说你躲就躲吧,你还拿一把剑干什么?不知道这个金针会反弹吗?这不,正好射到你了,啧啧、” 赤链蛇:大意了…… “不过一根,还没有到穴位,反弹的力量不够,不过很……” 陈依依笑的更开心了:“不过很浅是吧?你以为就你有蛊毒?我也是会一点医术的,那种专门封人穴道的毒药我做不出来,但是,像你的这种,痒痒粉,还是很简单的。” 拍拍手,满意看着面前的死蛇,不住的想要挠痒,但是很可惜,为了形象,只能忍着呀。 赤链蛇的脸涨的通红实在是憋不住了。 挠起了痒,但是,很快赤链蛇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手了。 陈依依继续微笑:“怎么样?越挠越痒吧?哈哈哈哈!” 赤链蛇:“我好之后就会去罗刹专门找对付你的单子。” 无所畏惧的陈依依:“你去呀?你去呀?反正你死我死,哎呀呀,我真的很怕呀!” 嚣张的走到死蛇的面前,陈依依拿走自己的女儿红的酒喝那盘吃的还剩一半的猪大肠,这可都是好东西,不能给蛀虫吃了,要好好的收检起来。 “对了,痒痒粉的效力是一整天,我现在做的还不好,但是以后还是会记得加强效力的。” 快到晚上,王氏和陈余节逛完了,回到家里面,王氏的手里面还提了一个小花灯。 看看其他的地方,什么都没有,陈依依不干了,这两个简直越来越过分了,不带自己去玩就算了,居然连东西都不给带了。 陈依依塔拉一张脸,王氏看着笑笑。 “孩子他爹,不要藏了,拿出来给依依看看吧。” 嗯? 陈余节即刻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大的花灯,双头镂空的桃花灯。 王氏看着也很是喜欢:“这可是周少爷专门送的。” 事情终结。 “周少爷?”陈依依狐疑的看向王氏。 王氏回以笑颜如花,:“诶呦,就是呀,那个周少爷,可有礼貌了,那话说的,真是有文化。” “我就问你,你怎么就收人家花灯了。” “哦,这个呀,”王氏又是一眼看向陈余节:“他呀,看见那爹就打招呼,后来问那怎么没有来,就专门给你送了这个灯笼,我说不要的,可是人家非要给,说什么早就和那说好的了,他不能失信,娘和你爹就把这个给收着了。” 说好个屁,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东西嘛。 可是都收了,也不可能送回去,陈依依看着这个花灯,又看向王氏。 此刻的王氏看着这个花灯目不转睛的,喜欢的紧。 “娘,我也不喜欢这个东西,你自己收着吧。” “诶呦,你这丫头,哪里知道什么好的,这个灯都不喜欢。” 这边王氏还在说着话,陈依依直接回房。 晚上时候,躺在自己床上,感觉到耳边风来。 “有什么事儿?” “周家的后来了。” “我知道。” “你还有最多四天的时间,解药就在他那里。” 说完又是一阵风去。 陈依依轻叹一口气,唉,只有四天时间了。 第二天一早,本不是赶集的日子,陈依依头一次的没有睡懒觉,拿起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去到路口坐牛车。 王氏一点不担心,只不过叮嘱陈依依要记得给她买些桂花糕。 陈依依一度觉得,这个王氏越来越嚣张了,当初给她的引导突然有点后悔了。 再次入周府,距离上一次已经隔了许久,开门的童子换掉了,府里面大体未变,只是其中迷草栽种的地方,多了许多。 见到周铖尘,陈依依一个眼神,周铖尘一挥手,身边的人自觉退下。 “说吧,依依,有什么事儿。” 陈依依开门见山。 “赤链蛇找到我了。” “那……” “他给我喂了蛊毒,两个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什么!那东西居然在他手上!” 周铖尘大惊,随之后面则是大怒。 “你知道这个蛊毒,现在,只有三天时间,他中的毒只有那有解药。” 陈依依看着周铖尘,自己这样子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遭到的事情,但是自己并没有把握,周铖尘会给解药。 虽然自己是救了他两次,但是,如果给了赤链蛇解药,按照那条死蛇的性子,毒一解,身体回复了之后一定会再来刺杀周铖尘。 一直到把周铖尘杀死,方会罢休。 周铖尘相应的,也将陷入被这个罗刹数一数二高手刺杀到死的境地。 即使是家里面势力深厚如斯的周铖尘,也不一定保证一定能够不被得手。 其实周铖尘完全不用给解药,现在的时刻赤链蛇是根本没有办法刺杀周铖尘,只要再等三天,赤链蛇就会毒发身亡,周铖尘的这一个威胁也会永远消失。 同样的,陈依依也将永远消失。 没有一丝思考,周铖尘左手伸向自己的右手袖箭处,轻轻一扣,一颗白色药丸到了手里。 “给,给赤链蛇服下即刻。” 陈依依看着眼前周铖尘的手,微微惊讶,自己没有十足把握周铖尘会给,但是心里面觉着他还是会给,只是可能要经过一些思考或是说什么,但是没有想到,直接的,他就把解药给了自己了。 “你……不害怕赤链蛇的追杀?” 周铖尘轻轻一笑:“要杀我的人多了,不差他一个。” 陈依依咋舌,这话听着真是狂妄了。 “谢谢了。” 陈依依对着周铖尘道谢,收起解药。 要赶快回去给那个死蛇,自己被这个要死的威胁折磨的真是够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之后多加小心。” “依依,你是在担心我吗?果然,那真是舍不得我。” 陈依依:“……” 突然很想祝这个家伙早登极乐。 走了,不理这个智障了。 陈依依刚踏脚,后面周铖尘又一句:“我送那的花灯还喜欢吗?对了,上面有我亲手写的灯谜,你要是猜中了我就给那一千两的奖。” 瞬间转头,陈依依连忙发问:“你说真的!” 扇子一摇,翩翩一笑“君子一言” 陈依依:“耍赖你是猪!” 周铖尘:“……你不是应该回驷马难追吗。” 管你的! 陈依依早就跑没了影儿,赶紧回家,解出灯谜一千两银子就到手了。 周铖尘无奈,唉,钱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不是本少爷比较好看吗? 无奈呀。 目送陈依依不见踪影,周铖尘身边一个青衣男子显身。 双手抱拳低头,“属下失败了。” 不见开始的明朗,周铖尘目光税利,冷脸发声:“去集营一个月。” “是。” 青衣人飞身不见。 对于青衣人来说,集营一个月完全无法洗脱这次的失败。 一直在追杀中毒的赤练,但是,在县城却突然失去了踪影。 自己还是心软了呀…… “赤练。” 望着蓝天,赶去集营的青衣人说出这么一句。 很快回过了神,继续赶路,去到那个自己出来的地方。 回到自己家里面,陈依依直奔自己房间。 “死蛇,出来!” 红衣一闪,赤练蛇脸上淡定,看着陈依依独自激动。。 掏出药丸甩给赤链蛇,“拿着吃,这是解药。” 一把接住解药,赤链蛇吞入口中,飞身不见了踪影。 “切,连声谢谢也没有,果真是蛇,冷血的很。” 不过,终于是了了一件心事。 陈依依内心轻松许多,哼起了小曲儿。 “依依,依依你回来了?” 王氏的声音,陈依依一拍脑袋,遭了,王氏叫自己给买的桂花糕忘了。 “娘,” 陈依依站在门外看着王氏。 “我的桂花糕呢?” 陈依依:“忘了。” “你这孩子,这个记性呀。” 陈余节这时候突然来到,听见王氏这么说,一旁拉着王氏哄着。 “媳妇儿,别生气呀,咱们现在就去镇子上面,买来吃就是了。” 王氏美丽的眼睛一闪闪,看着陈余节顿时红了面颊。 “这样子是不是太花钱了?” 陈余节满目柔光,看着王氏说道:“没事儿,媳妇儿你之前苦了,现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两人开启虐狗模式。 古代没有警察,陈依依似乎都不能报警说这两个虐待小动物…… 切,还说什么花钱呢,陈依依觉得现在王氏有往白莲花方向发展的潜质,娘的,开始自己去买的时候怎么不见说花钱了,后来自己忘了还说着呢。 这个陈余节爹当的也是,还媳妇儿就是用来疼的,陈依依还不知道呢,这个陈余节的观点居然这么现代,早先那是把王氏踹的吐血呢。 哼,你们一群善变的双标。 两个人眼看说着就要直接青衣镇子上面买桂花糕了,陈依依忙开口。 “娘,昨天周铖尘送我的花灯在你房里面?” “嗯,是呀。” “我突然觉得那个很漂亮,娘我现在重新想要了。” 王氏:“那花灯你这丫头开始还说不喜欢呢,现在就变了。” 陈余节忙帮着陈依依说话:“不就是一个花灯吗?你自己那个就好看,那一个给女儿就是了。” 说完陈余节和王氏一起出去。 陈依依突然觉得自己爹真是个大度之人,这么疼女儿,多好呀!上哪儿找呀。 陈余节看着王氏继续说道:“就我给那个小灯其实更漂亮的,别的灯看起来都俗气,之后点我给那赢的灯就是了。” 王氏:“那好,我就用那给我的灯。” 噗。 疼个狗屁的女儿,原来你丫的是吃醋了。 陈依依真是日了狗了。 这两个真是愈发嚣张。 又只剩下陈依依一个人在家了,到王氏房间里面拿出那个花灯,陈依依仔细观详,之前没有仔细看,原来这个问题是写在底边下的,估计是为不遮挡花灯上面精美的刺绣。 一排好看俊秀,笔锋清晰的行楷。 谜面。 楼宇星,一挚友赏。 嗯,就这个? 陈依依把整个花灯翻来覆去观看,结果这个花灯真的只有这么一行字,没有任何东西。 关键是,问题是上面呀? 根本没说猜什么呀! 怎么解开。 研究了半天,绞尽脑汁,陈依依连灵石都用上了,还是没有解出谜底。 难怪给一千两,连猜的方向都没有,怎么猜呀。 陈依依觉得这种东西简直是为难自己一个纯纯的理科生的。 不去纠结花灯这个东西,想起那个吃了解药的死蛇,陈依依走到自己家的客房里面。 我的娘呀! 陈依依夺门而出,怪不得一下子就不见了,这解毒解的,根本不能见人好伐。 跑到门外,陈依依努力平复一下自己蹦跳不止的小心脏。 摸摸脸,嗯,还好不烫,脸应该没有红。 这个,这个死蛇真是变态呀。 居然脱光了衣服坐在床上解毒,好尼玛怪异的解毒方式。 如果不是当时赤链蛇身上全是黑色的汗流下,而且之前是吃了解药的,陈依依觉得自己完全可能会想歪呀。 冷静下来,陈依依很有些忍不住的回想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 嗯,不愧是练武之人,身材很不错,肌肉流线型。 不过,就是身上的伤疤太多,特别是手臂上,右手上面是新伤,但是,左手,同样有一条伤疤,有些年岁,模样十分狰狞。 啧,杀手高危呀。 陈依依还在回想,这时候门突然打开,穿上了衣服的赤链蛇走了出来。 “你出来了?” 陈依依看向赤链蛇,本以为会看到这些天来一直看到的软萌受脸,接过看到的只是一张黑布蒙面,就连衣服也换成了黑色。 “你,要走了?” “嗯。” 那太好了! 陈依依终于可以拜托这个奢侈浪费,终日威胁自己累死跑腿的死蛇了。 陈依依看着赤链蛇,你走呀,不用和我道别了,你走呀,你快走呀。 赤链蛇看一眼陈依依,眼睛中许久不见的猩红渐渐恢复。 “十年。” 陈依依:“?什么十年?” 赤链蛇眼中的血腥愈发浓郁:“十年之内我不会死,蛊毒自己会消失。” 瞪大眼睛,陈依依突然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还以为这个蛊毒无解呢,原来只要等十年,前提是这个赤链蛇不死。 “好好,赤链蛇呀,你自己好好的生活着,记住,身体没有恢复,就不要去接任务了,刚才你身上好多伤,以后可不能添了,都没地方了。 还有,那个周铖尘呀,你不要钱算了,省的自己的命都没有了。知道不,生命最珍贵,要好好活着呀,多爱惜自己,钱什么的不着急的。” 说完陈依依流露不舍,依依惜别,“你走吧,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赤链蛇静静看着陈依依,等到陈依依说完,开口:“虚伪的女人。” 陈依依:“……” 其实自己说的都是真实的希望的,真的不希望你死来着。 赤链蛇看一眼陈依依,不再说话,飞身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陈依依瘪瘪嘴,真是没有礼貌,再见都不说一声,真是的,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蛊毒,老娘才不会和你说那么多话。 一个人安静下来,陈依依突然想起这丫的似乎穿的是还开始的衣服,那么偷自己的红色衣服做的红衣没见到那丫的拿走呀。 陈依依走到客房里面看看,也没有找到自己红衣服的影子,真是奇怪,哪里去了。 算了,陈依依决定抛开这些个烦心的事情,现在都已经过了元宵,自己还是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赚钱之路吧。 现在自己有灵石,计划也不能只是跟之前一个样子了。 几年可以走上正轨的道路,就是泡菜和自己辣酱。 泡菜这个不急,到时候放出去消息,没个季节的时候几乎都有时令的菜可以拿来做泡菜,到时候就在村子里面收购,预计的大坛子应该再买些,五十个吧,不知道王小蝶家有没有这么的坛子,等哪天先去预定起来。 终于辣酱,制作的方法已经有了,最差的原料就是大豆。 古代的大豆,陈依依也没有办法改良,现代那个时候都是美国的科学家拿着中国的野生大豆和美洲本土的大豆用基因改良才弄出来的那种产量高不用害怕虫害的大豆。 自己是不可能大老远的到美洲去找那个本土大豆,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高科技的手段进行基因改造。 就只有自己种了。 按照预计的参量,陈依依想现弄两百斤,二十一斤的坛子来弄。 其中需要的大豆,在发霉发酵之后会缩水,如果要两百斤的辣酱,至少要准备两百五十斤的大豆。 现在大豆的亩产陈依依之前有用灵石估计,一亩地最多可以收获五十斤的豆子。 太少了…… 这样子,自己分的菜地都不够了,应该再去哪里买几亩地的菜地。 菜地不用特别好么,九十普通的就可以,大豆这个东西不需要多加其他的。 二十多天可以出一期的辣酱,加上准备和收拾的时间,差不多一个月可以弄一期的辣酱,那么按照一年十个月的时间来算。 至少要两千多的豆子。 现在五十斤一亩地。 娘的,陈依依算算。 居然要…… 四十亩地。 一亩菜地就算是便宜也要一二两银子一亩,那么四十亩,就是八十两左右的银子。 可是银子不能光弄在这个地上,一番思量,陈依依还是决定先买二十亩,后面的可以预先收购。 这样子决定了,就先买二十亩地,这样子辣酱就可以走上正轨了。 开始和店老板说好了,要卖给他,但是他那个店里面,也只是需要辣酱来做菜,那么自己一个月提供一百斤是全部够了,那么剩下的一百五十斤,怎么办? 陈依依早有计划,那就是,在古代复制老干妈版成功。 首先需要预制一些小罐子,陶制,那么一个罐子里面放半斤,到时候在镇子上面找一个小的摊子,自己来买呀可以的。 这两样的生意,差不多就是这么定了。 现在陈依依有了其他的计划。 首先,陈老爷子家的李子树,自己是觊觎许久了。 要想把陈老爷子家的树移栽好,古代的技术是不行了,但是早在初中的生物书上面,就已经说过了批量繁殖这些树的方法。 陈依依就是要用那上面的方法,先前修房子的时候,旁边就是看了周围的地,那里面陈依依决定建一个苗圃,最好还是建造出一个现代类似的大棚,自己现在就可以在里面快速的配种育苗。 所有的李子树都要繁殖,到时候开春,到了二月,自己应该就可以开始弄起来。 李子树是一个计划,但是最重要的计划,还是陈依依的白皮猪。 这个东西就是最大的重头了。 穿越的是清朝,这个时候人们已经有了吃猪肉的习惯,在之前的时候,那些朝代里面,名望的贵族,基本上都是吃羊,那些三国水浒里面写的随便吃牛肉什么的,都是假的。 那时候有一个说法,就是诸侯无事不杀牛,那时候就算是诸侯都不能随便吃牛肉,人家天子都只能在规定的节日里面杀一头牛,献祭之后才把这个牛肉分食,那些时候,还只有得宠的诸侯才能分到一些牛肉。 就说现在的清朝,要是自己家里面随便杀了一头牛,基本上就可以去蹲大牢了,没说的了。 当然,那个时候的人不吃猪肉,现在的吃呀。 古代的猪都是黑皮,虽然猪肉更香,放在现代是吃的比较多的,这个可是跟野味差不多,但是古代嘛…… 就是油水最多了,那就好吃。 这个白皮猪可以说是更胜一筹了,体脂率那是比古代的猪多多了,长的又快,肉又多。 之前灵石里面陈依依已经翻找过了,欧洲太远了,实在是太远了,根本不可能从那边找来猪的猪种。 但是清朝又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西方的宗教渗入,传教士不仅是传教士,还会跟中原本土的地方进行贸易往来,这个时代,灵石里面便已经记录,正好有一个欧洲过来的传教士。 名叫马里奥。 嗯,马里奥,陈依依突然脑补了泰剧里面那个马里奥,说不定,真的有那么帅呢。 可惜灵石里面没有显示那个人的长相,只有记录的文字,陈依依小小的遗憾一把。 想的差不多了,陈依依觉得今年的计划好多,不过想到后面赚的银子,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感觉再多的苦都已经值得了。 刚刚好想玩,刚刚好,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依依,你在家吗?” 是秦昭。 陈依依去开门,秦昭正站在门前。 “依依,你怎么大白天都把门关着呀。” “嗯,就是有些害怕,我一个人在家。” 陈依依现在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害怕那条死蛇被人看见才关门吧。 “依依,你要是害怕就到我们家找我玩儿。” “嗯。” 陈依依点头。 秦昭看看陈依依笑:“依依,我有东西给你,你猜猜是什么?” 东西? 秦昭这丫的自己一只手背着,看起来笑的有点狐狸。 “不知道。” 干脆的一声,:“你给我看吧。” 秦昭:“……” 陈依依头一摆,自己本来就不知道呀。 “依依,你到是先猜一下呀。” “嗯,我猜猜,是银子?” 秦昭:“……依依你真的好敷衍。” “哎呀,”陈依依摆摆手,不耐烦道:“快说吧,到底是什么。” 秦昭无奈的看陈依依一眼,讲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出来。 “你看。” 一看,秦昭手里面,正是之前被那条死蛇砍断的吊床,那个陈依依和自己舅舅一起弄的吊床,那个因为这个还头一次爆发收拾了那个死蛇一顿的吊床。 “你……” 秦昭笑笑:“喜欢吗?那天我看你那么伤心,就把这个吊床拿回去给你修好了。” 仔细看看这个吊床,陈依依发现,真的是修好了,上面用来修补的荆棘条细致,可以看的出来,弄的人用了多少心思,但是又完好的保存了原来的样貌,给人感觉就如同是锦上添花。 “喜欢!太喜欢了!” 陈依依看着秦昭手里面的吊床开心的不得了。 因为那个死蛇,陈依依这一次都没有去成自己的外婆家玩,还是王家人专门过来的,可惜过年忙,王家人的亲戚可不少,要走的亲戚多着呢,王清河也只是到陈依依家来了不到一天。 那个时候王清河都提了这个吊床的,但是因为不想让王清河失望,陈依依就说不想去玩吊床,都没有让王清河知道真相。 “走,我们一起把这个吊床安上。” 陈依依一拉秦昭,向着自己家的后山出发。 没有费很多功夫,吊床再一次的被安了上去,两个人一起玩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才回家吃晚饭。 等到陈依依回家,居然得知王氏和陈余节已经在镇子上吃过了。 你们两个! 陈依依看着这两人,心里面一顿委屈,就知道让自己在里面看家,你们两个大人去镇子上面吃好的。 “你们都吃完饭了?” 王氏看看陈余节,点点头,:“吃了。” 陈依依:“……” 冷漠的目光看着王氏和陈余节。 你们两个今天,真的太过分,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 笑了笑,陈余节看看王氏:“我们不要再逗依依了,东西拿出来吧。” 东西? 陈依依疑惑。 只见王氏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油纸包,“给你,专门给你的。” 陈依依接过,打开一看。 幸福感爆棚了,看着王氏和陈余节都觉得顺眼多了。 因为,居然是半只烤鸡! 陈依依是个肉食性动物呀,一直觉得,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享受美食,特别是在现在这样子寒冷的春天,吃这种流油的大荤的肉,简直不要太幸福。 今天晚上,没有死蛇的差遣,美美的吃了一顿肉,然后再美美的睡一觉,真是这么久以来最幸福的一个日子了。 这样子的悠闲日子完了,一过元宵,陈依依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将自己的想法和王氏与陈余节说了,王氏和陈余节直接答应,现在这两个人已经习惯了听陈依依的。 先是去王小蝶家里面预定坛子,起码半个月没有见的王小蝶,过年狠狠的发了富。 先前陈依依一看见王小蝶就觉得,这个娃娃真的好可爱,粉嫩可爱的脸,就和那年画上面的娃娃一样。 但是现在嘛,完全就是大号,大大的号…… “依依,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我好想你。” 王小蝶看见陈依依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把持住! 陈依依失败了,一个趔趄,两个人齐齐摔在地上。 不过痛的只有陈依依,王小蝶直接摔在了陈依依身上。 站起身来,王小蝶一边拉起陈依依,一变甚是嫌弃。 “依依,你怎么过了个年身体还差了,刚才你骨头都隔着我了,就这么一下子你就摔了,哎呀,你可得多补补。” 陈依依:“……” 老娘是大人,不跟你计较了,不想戳破你长胖这个残忍的事实。 但是王小蝶说也不是全部不对,就比如陈依依瘦了这个事情,那就是真的。 这后面过年的日子,自从王氏开始打扮起来,和陈余节两个人的温热爱情变成火热爱情,陈依依就陷入了悲催的生活,最为悲催的生活。 那时候身边还有一个死蛇,老是到处差遣自己,还有这两个无良的父母,老是留着陈依依一个人在家,家里面的活都是陈依依来照顾,这样子重的劳累下,再加上心理上对于死蛇吃自己的,用自己的,银子花花没有了的难受。 两样攻势下面,陈依依过年这样子的日子里面,居然瘦了。 先前还饱满的小脸现在瘦的下巴尖尖,看起来没有之情的萌,到是多添了几分柔弱。 跟王小蝶一番叙旧,闹着玩了会儿,陈依依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找到王大海,和王大海说了自己要预定坛子的事情,王大海一口答应。 刚过完年就是一个大单子,真是开门红,这一年肯定好。 想到自己家的泡菜,还需要人手,正好看见小蝶娘。 陈依依想到了好的帮手。 “婶子,你平日里面忙不忙?” “嗯?不忙呀,我们家的地不多,平日里的事情就是你叔叔在忙,我呀,还是清闲的呢。” 这样子就好。 陈依依笑着开口:“那我们家,今年要开始弄很多泡菜,我爹平日里面还要做木匠,我娘一个人,还要忙地里面的活计,这个泡菜的事情忙不来,干脆到时候你来我们家帮忙吧,还和之前修房子一样,我们家每日里给你开工钱。” “好!我也要去。” 王小蝶率先答应,对于这个东西,她很感兴趣,又可以经常和依依在一起玩了。 小蝶娘也爽快,直接答应了。 好,干完一件事情了。 后面呢,自己家就要来思考一下买地的事情了。 回到家里面,跟王氏和陈余节要说买黄豆种,两个人还觉得挺好,等到后面一说,要买二十亩的地,两个人没主意了。 因为村子里面的地什么的都两个人都不清楚呀。 没用的两个人! 陈依依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问陈老二。 到陈家院子里面,果然陈老二在家,走进去,陈依依就和陈老二说了自己的想法。 先前陈老二出事的时候,陈依依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让陈老二觉得不简单,后面陈依依一家发展的越来越好之后,陈老二更加相信陈依依的实力。 这不陈依依一说计划,陈老二就开始思考村子里面那些地方的地适合。 最后确定了一家的,叫做王二郎。 这家里面家境不怎样,似乎过年之前就在说着卖地,但是卖的只有菜地,只能种菜,根本没有种粮食的水田,这就没有人买了。 现在估计也没有人买,陈依依正好去买了。 听陈老二这么说,陈依依觉得,应该马上行动,反正是一个村子里面,先说定的好。 既然陈依依这么想,陈老二跟家里面的人打一个招呼,就带着陈依依去了那个王二郎的家里面。 一到王二郎的家里面,陈依依明白了为什么这家人要卖地,原来跟秦昭家一样。 家里面的老人生病了。 而且这个病跟秦老爷子的病还不一样,不是那种只是咳嗽的病,病人来起来整个人都消瘦了。 不得已,为了生活,为了救急,也只能卖了自己家里面仅有的地了。 陈依依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很快的就和这个王二郎家里面商量好了价格,他们家的地唯一的优势就是连在一起,正好离陈依依家也不远,但是不好的地方在于那些地都是经常在种东西的,自然是不怎么肥沃了,这是一般人来来最重要的一点,所以要价是不会高的。 但是一时怜悯,陈依依还是给了他们家一个居中的价位,那就是一亩地一两半的银子,这样子正好是三十两的银子。 这家人看来是真的急着用钱,刚一说好价钱,就带着东西和陈依依一起去村长那里写证明和弄好手续,卖给了陈依依一家这些土地。 才一天,就忙了这么多东西,陈依依觉得自己这个进度还是不错的,晚上睡觉之前,照例还是练了一下身体和自己的飞针。 虽然中了蛊毒,但是自己还是不能只是靠着那个赤练蛇呀,他自己的安全都不一定呢,还是自己有实力才是王道,继续练自己的飞针吧。 等到第二天,陈依依一早的起床,又有要忙的了,那就是要去村子里面,或者是镇子上面到处走看,哪里有大头菜。 没办法,现在弄泡菜,还真没有原料。 但是同样的,陈依依弄这些小下饭菜的手艺都很好,大头菜虽然是不能泡,但是可以腌呀! 以前在现代的饭馆里面,陈依依就常吃一些大头菜,都是腌的,下饭十分不错。 不同意泡菜是水的,这个吃起来有自己的口感和不错的味道。 可是陈依依才刚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路中央,背着自己小包包的秦昭。 “依依,” 一看见陈依依,秦昭习惯性的叫了一声。 “小昭,你是要,去药堂了?” “嗯,”秦昭点头。 “依依,我师傅回来了,我也要去药堂继续学医了。” “嗯,那你好好学呀。” 陈依依笑笑,但是这一次秦昭看起来有些舍不得。 “你干嘛呀,不就是在镇子上面吗?干嘛跟个小媳妇一样子的表情。” “依依,这次,我不是去镇子上面。” “?不是去镇子上面?” 秦昭点头:“我要和师傅去学习了。到处学习。” “到处学习?那是什么意思?”陈依依突然觉得心里面有点舍不得的感觉。 秦昭笑笑:“” 就是到其他地方去学习呀,跟着师傅云游四方,可能很久才回来了。 一时无语。 收大头菜 送走秦昭了,陈依依一个人走回自己的家里面。 他走了呀,感觉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还好,自己的事业,也要开始了。 深春时候,正是栽种的好时候,自己家里面的几亩水田要栽种。 这个时节,陈依依四处游走去找大而饱满的大豆种子,这个东西秦昭娘留的多,一听陈依依想要就全给了。 只这秦昭一家的是不够的,拜托了小蝶娘,连带着自己舅舅家那边的人,一起收购其了大豆种子,用了不少时间终于是弄好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播种的事情。 不过播种大豆的时间还没有到,陈依依又有了新的计划,那就是在各家各户收购大头菜。 腌大头菜,这是陈依依重新弄出来的一样东西,店老板那里已经先实验过了,反响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而且这个大头菜不比泡菜需要时间发酵,这个大头菜只要用白水焯熟之后风干,就可以直接弄佐料,拌好就可以吃了。 而且保存的时间还久,同时又不像泡菜那样子占地方。 刚刚开始陈依依家里面只弄了三百斤,全部卖出去之后,足足赚了三两,比起泡菜来还赚钱的多呢。 突然的陈依依决定改变计划了,泡菜也是可以弄的,但是这个大头菜,似乎可以更好的发展。 决定之后,陈依依看到家附近的空地,这里,要是专门弄一个厂房,来加工大头菜…… 和王氏陈余节一商量,一家人都觉得不错,现在陈依依手里面还有银子,厂房嘛,修起来比自己家的房子便宜多,也不是很大,自然好弄。 说动手就动手。 刚出正月,陈余节就和陈老大找来了修房子的工匠,筹备起来。 照例还是小蝶娘,一起过来帮着弄饭吃。 不过之后很快就加了一个秦昭娘,原来秦昭要和骚包童鞋一起去学医,到处学医,骚包童鞋还算有良心,便给了秦老爷子一瓶药丸,一个月一颗,吃了之后就不会咳嗽,但是身子还是不能全好,平日里面养个鸡鸭还是没事的。 这样子的日子如火如荼的开展下去。 陈依依还专门在自己家里面布置了一个收购地点,不管是谁家的大头菜,只要是符合品格,都是两斤一文钱的价钱,来多少收多少。 这一个消息一出,家里面有大头菜的,纷纷拿大头菜到陈依依家里面收购。 其中不乏那些质量不好的,陈依依在那里站着,不好的全部剔除出来。 这个工作秦昭娘帮着陈依依一起做起来,秦昭娘细致,这些挑毛病的伙计很是适合。 刘氏正好在家里面没事干,带着自己的小儿子和昆儿一起的来帮忙。 称重这些事情就交给了刘氏,谁叫她那身板,孔武有力,不叫刘氏去搬这些东西陈依依都觉得是浪费了劳动力。 不过刘氏不会算数,这个地方就是昆儿表现了。 其实陈依依真心觉得陈家的孩子除了陈新华都是智商很高的,特别是学东西这方面。 开始的计算是陈依依来弄,后来秦昭跟着一起,最后只要秦昭一个人,就可以把事情弄的妥当。 至于王小蝶…… 不得不佩服吃货的能力,真是牛逼了,不仅比陈依依细致,还比秦昭娘更细致,那些个东西,大头菜里面一点点的瑕疵,不管是藏的多深的坏大头菜,王小蝶都可以飞快查找出来。 陈依依问过她,为什么她找这些这么厉害。 王小蝶一边找着坏的大头菜一边说起了王大海,说什么他爹就是怕她吃多了长胖,老是把东西藏起来,还弄伪装,本来她娘是两不想帮的,但是之后看见自己长的胖了,就加入他爹的阵营,跟着他爹一起藏吃的,这就把王小蝶的这个本事给脸练出来了。 陈依依:“……” 难道她爹娘不可以不买吗?这样子就不用老是藏过来藏过去了呀。 后来看见小蝶娘吃起自己家的小东西的时候,陈依依明白了,有一种东西叫做遗传,王小蝶这么喜欢吃,那是有原因的。 日在还在过去,大头菜一波收的差不多了,陈依依家的厂房也修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的房子没什么装修的概念,修好了就搬进去,开始了大头菜的工作。 还是小蝶娘和秦昭娘,刘氏也加入了进来,一家人一起弄起了这个东西。 焯水和风干的工序是大家一起来,等到要用佐料拌的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个可是自己家的秘方,虽然是灵石记载的,也是自己家关系好的一起,但是小心点还是好的。 于是陈依依和王氏都是在前一天把关键的佐料都是弄好的,然后一起加工搅拌,其中到底是加了些什么,其余人都只知道个大概,其余的一概不知。 一弄好,就可以直接出售,店老板的马车就来了。 照例还是小山来弄这些东西,王小蝶从此根本不用去镇子上了,是不是的就叫人家小山给带东西吃,就连小蝶娘也是这样子。 日子一点点过去,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大头菜长的快,这一波做完,那一波又来了。 那么同样的,消息也很快的传了出去。 这一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收购大头菜,蒋氏和陈老大到来了。 “三弟!大哥来看你了。” 还没有进陈依依家门,陈老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呀,三弟,我们来看你们了。” 蒋氏的声音,陈依依看着这一对夫妇,心中一阵不舒服。 上好的日子里面,平白的飞来两只大苍蝇,换谁谁心情能好。 陈依依淡淡看着陈老大和蒋氏,“大伯大伯娘,你们终于来了呀,这年都过完好久了,这个时候才带着新华和东儿来给我们家拜年吗?” 陈老大:“依依,我们是来找你爹有事儿的,不跟你说这些玩笑话,快,把你爹叫出来吧。”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正在弄木头的陈余节,一身木屑就跑了出来。 望着陈老大和蒋氏,不知道这对一直以来没有消息的大哥大嫂突然的到来是为了什么。 “瞧你说的,没事儿,大哥的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陈老大笑着说话,作势要走到陈依依家里面去。 蒋氏更是直接到了陈依依旁边,看着陈依依那边一把给来卖大头菜的人的铜钱,眼睛里面泛着贪婪的光芒。 陈依依直接一把收起,看蒋氏一眼,蒋氏瞬间将头扭了过去,不看陈依依。 “大家,今天的大头菜就收到这里了,乡亲们明天再来吧。” 今天确实是收完了大头菜,但是正好陈老大和蒋氏来到了陈依依家里面。 对于陈家这大房一家和陈依依三房一家的事情,那些乡亲们是谈论的不能再谈论了,此时一个个明明就已经把大头菜的钱拿了,也还是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赖在陈依依家门前不走。 这下陈依依一开口,等于下了逐客令了,一个个回头望着一起说说笑笑,低声议论的离开了。 “小蝶娘,我在家里面刚好新做了点心,你和小蝶一起到我们家里面吃吧。” 秦昭娘笑着带着小蝶娘和小蝶去到对面的自己家,都是明白人,哪里不知道现在要走了,小蝶到是不知道,但是一听说有东西吃,二话不说就冲到了前面。 这下陈依依家里面,只剩下了陈家的家里人了。 “大哥大嫂,你们屋子里面坐吧。” 陈余节将陈老大和蒋氏迎进了屋子里面。 一进屋子,蒋氏就这里那里四处打量,是不是的还啧啧咂舌,王氏心里面不舒服的紧。 “三弟,” 陈老大看看周围的东西和房子:“你家的房子不错呀,瞧瞧这些东西,都是好家具呢。” 陈余节听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自豪的开口:“这些家具都是我自己弄的,不是很好。” 听完陈余节说的,蒋氏开口了。 “哟,三弟,你现在是了不起了,这住的房子多好呀,赚钱的生意也做的好,哪里像大哥大嫂哟,连个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说完很是羡慕的看了看王氏身上一身新衣裳。 “大伯娘,”陈依依一笑:“大伯娘你们在镇子上可是有铺子呢,家里面也有水田和旱地,怎么就会没吃饭的了呢,哦,对了,马上就是栽秧苗的时候了,大伯娘你们家里面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一说到这个,陈老大的咳嗽两下。 “这个嘛,不急,今天,我们来是有别的事情的。” 不能让陈依依这个丫头继续扯偏话题了,现在的陈老大可谓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然也不愿意低头专门到陈余节家里面来。 看着陈余节,陈老大很是认真的开口:“三弟,你现在,是发展好了,可是大哥现在,是赶不上你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什么赶不赶得上,我们家就是弄些小生意,你们在镇子上面可是有铺子呢,你们可以做生意呀。” 陈老大听到这话,哀叹一口气。 “三弟呀,都是大哥之前做错了事情,现在做生意,是一点名誉都没有。,做不成了。” 陈余节闻言沉默。 这能怪谁呢? 就是陈余节现在对于陈老大,也只有一句自作自受了。 见陈余节不说话,陈老大顿顿继续开口。 “但是呢,这个镇子上的铺子也不能空着呀,这不,你先在弄的生意不错呀,大哥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镇子上面的铺子就给三弟你来用,你们家里面现弄的东西都可以单独出来卖,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每个月给大哥一点租金就是了。” “不行。” 陈余节一口否定。 蒋氏:“三弟,这有什么不行的,你们家现在赚上了,吃肉也给你大哥大嫂留一点汤呀。” “不是这个,我们是根本用不上呀。” 陈余节真是奇怪了,自己大哥是不懂自己的意思吗?先前不是跟大哥说了,自己家里面是不会卖那些东西吗?大哥怎么还来说。 “三弟,你什么意思大哥知道,可是这个东西还是要变通的,不然是赚不了什么大钱的,大哥都是为了你好。” 陈老大心里面早有准备,现在陈余节的拒绝他一点也不意外,只要给自己机会,就一定能说服这个耳根子软的三弟的。 “可是,我是真的不会去买这个的。” 陈余节说着话看向陈依依,家里面虽然还是陈余节的主人,但是陈余节和王氏都是习惯了听陈依依的,现在陈余节不知道怎么跟陈老大说,就看向了陈依依。 陈依依开口:“大伯,那这个租金是怎么会事儿呀。” 一听陈依依这话,陈老大可谓是喜出望外,眼冒金光,原本还有以为要说服陈余节要废一会功夫呢,当时还考虑到了陈依依的阻拦,但是现在陈依依居然没有阻拦,直接问了租金。 “租金,租金好商量,不着急这个。” 陈老大这样子的回答,陈依依不买账。 “大伯,这个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可不能就是随便了,亲兄弟明算账,大伯你现在还是说吧,不然到时候占了你们家便宜怎么办。” 陈依依这么一番话,陈老大直觉有猫腻。 还是笑着说话:“这都是一家人,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呀。” 陈余节不说话,陈依依不说话,王氏不说话,连带刘氏也不说话。 一阵沉默,没有人接着话,陈老大很尴尬,赶紧干巴巴笑笑来圆场。 “嘿嘿,这,既然依依你都这么说了,大伯就说了。” 脑子里面转了几番,陈老大想了想。 终于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一个月三两以银子的租金吧。” “三两!” 王氏和陈余节都震惊了。 “大哥,三两,这是一个月的?” 陈老大笑笑,点头:“就是一个月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这已经很便宜了。” 你怎么不去抢! 绕死陈余节,都想骂陈老大一句痴心妄想了。 “大哥,你这个铺子的地方虽然不错,但是一个月三两银子的租金也太贵了吧” “三弟,这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你们家现在不是赚的很好吗?三两银子,算不上什么吧/” 陈老大很是无赖的笑了。 “大伯,?” 见陈依依问自己,陈老大看过来。 “大伯,这铺子要是租给我们家,你们住哪儿呀?” “就住铺子上呀。” 这下,在产除了蒋氏和陈老大,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还住铺子上? 这是在开玩笑嘛? 见众人的模样,陈老大笑笑。 “三弟,大哥都想好了,你这不是做木匠吗?依依和弟妹也要在家里面忙活这些,哪里有时间到镇子上面忙生意?” “干脆直接把这些交给大哥来给你弄,到时候你给大哥工钱和租金就是了,正好大哥当初就是在店里面当伙计,这些生意的事情,大哥比你懂。” 王氏忍不住了:“大哥,你们家的铺子不是一直空着吗?我们的东西给你卖还要给你工钱和租金,哪里来这么好的事情?” 陈老大一看王氏,脸上闪过不屑。 “三弟,这都是当家人说的话,自己家的媳妇还是要管一下的,这个你可得听大哥的话。” 如果说开始陈老大说的话只是让陈余节觉得惊讶和无语,那么之后陈老大说王氏的这句,陈余节那就是动怒了。 “大哥,我觉得我媳妇说的对,这种事情哪里都是没有的,我们家不租这个了。” 说完看向王氏,给王氏眼神上的安慰。 陈依依见怪不怪,这是这一次看见这两个人秀恩爱,突然觉得挺不错的。 不拿陈依依开刀,陈老大自作聪明的找王氏开刀来说教一下陈余节。 但是陈老大这次就估计错了,自从这两人感情升温之后,陈依依的地位都要往后拍了。 这在蒋氏眼里面看来,嫉妒的没边了,看向王氏的眼神更加的怨恨。 刘氏这些日子看的多了,没什么反应,不过她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这几人的表情,蒋氏的表情全部落在了刘氏眼里面。 “这,这怎么就不去了呢!三弟呀,大哥这可都是为你好,还有依依,她都问了租金了。怎么就不去了。你就为着这么个女人来说你自己大哥,连大哥的话都不听了!” 陈老大往日里面到骨子里面的想法此刻暴露了出来,陈余节看着更加是生气。 “我说不租就不租,大哥,你们走吧,别再说这个了。” 陈余节对着陈老大下逐客令了。 陈老大愣在原地,似乎不相信这是陈余节说出来的话,自己这个三弟,居然给自己下逐客令了! “三弟!你就是这么对大哥的!” 陈余节反驳:“大哥,那你就是这样子对你自己的三弟的?口口声声说着为我好,一个月三两银子,哪里会有这么个价钱。” “哟,这是为了钱哟,都说这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错出来,果然是呀,我顾念兄弟之情,可惜人哟,都是善变的!” 陈老大狠狠一句话。 这次不是陈余节反驳了,王氏忍不住开口了。 “到底是谁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当初卖我们家依依的是你,后来无限我们家的也是你,你才是为了钱什么都敢做的人,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 哇! 陈依依忍不住拍掌,这可是王氏头一次骂人不要脸,准确的说是王氏头一次骂人呢,鼓掌,鼓掌,值得鼓励! 众人停顿,眼神望向陈依依。 继续,虚个屁。 陈依依一直拍完掌,赞赏的看向王氏。 反了!反了! 陈老大居然被自己的弟妹给骂了! 奇耻大辱! “三弟妹!你这是在跟你大哥说话,看看你说的什么,真是没有家教,!” “我没有家教?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我怎么就不该说了,你们家做了还不许人家说是不是,把我们家害的还不少,现在有一副什么都忘了样子,哪里有脸来说这些,就没有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王氏说的呼吸急促,想必很是愤怒了。 陈余节适时上去给王氏拍拍背:“慢点,别急着了。” “你们!你们这两个!” 陈老大气的说不出话来,居然,合起伙来说自己这个大哥。 蒋氏一见自己家老大被气着了,正好刚才看见王氏和陈余节一阵秀恩爱,心里面怨气的很。 “真是不害臊,没有规矩的白眼狼,有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当着人的面就在那里动手动脚,哼,是个什么好东西?” 这完全就是一副酸到了的样子,王氏怎么就听不出来。 但是王氏现在有底气了,有人宠着,怕什么。 即刻反唇相讥。 “我们家怎么样,还不由得大嫂你来说吧,至少我家的余节,从来不去什么烟柳地,我们乐意在自己家里面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说完这话,陈余节还甚是赞同,自己媳妇儿夸自己呢,就是这样子,媳妇儿,想说什么就说,先前委屈了,现在可不能受一点委屈。 此话一出,陈老大就炸毛了。 这样子的痛处,怎么的王氏居然敢说! 看向蒋氏,此刻许是又想起了这些事情,表情在变化了。 不行,陈老大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在待下去了。 这件事情肯定没用了,拉着蒋氏就要走。 蒋氏还不愿意,一副要和王氏干上的样子,陈老大来拉的时候还不一手甩来,陈老大都能感觉到那一丝怒气。 现在不比之前了,陈老大现在可不能开闹了,开闹要是再说出什么来,自己回家还要去安抚蒋氏,多不划算,反正这事情看起来也不会成功了。开始还以为这个老三家会跟之前一样,现在看来,变的可不止是陈依依了。 “走了!” 陈老大使劲拉着蒋氏走,蒋氏挣扎着,后面还是跟最陈老大出去了。 陈依依这次全程围观,心里面甚是欣慰,终于自己家的包子改良了。 想起自己开始在陈家说再多王氏都不该,结果被陈余节一宠,什么都改了。 陈依依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略略的心酸的。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该弄的还是要弄,第二天陈依依一家继续收着大头菜。 王小蝶和秦昭娘挑着,陈依依也在一边帮忙,这个时候,一个躲闪的身影,吸收了陈依依的目光。 王狗儿! 可是这时候的王狗儿在那边,畏畏缩缩的不敢先前,手边还有着不少的东西。 嗯,是大头菜,原来这个王二家也要来卖大头菜呀。 也是,大头菜长起来快,产量又高,家家户户都有,这个王二家有也不奇怪。 不过看着王狗儿身边的大头菜呢分量,怕不是他一个小孩子就能带来的。 发觉陈依依在看自己,王狗儿下意识的就躲了一下,结果眼神瞟向树后面,又站了出来。 陈依依看向树边,哟,这不是王二媳妇吗?这怕是忍不住来卖大头菜了,但是想赚钱又不想丢面子,干脆就叫自己儿子来。 得! 反正自己只是收大头菜,也不去跟王二媳妇计较这些了。 “二伯娘,你看那边那个王狗儿好像也是要来卖大头菜。” 刘氏闻言一看,当真,那不就是王狗儿吗,身边那么多的大头菜。 刚刚穿越时候,王二媳妇就来闹事,刘氏对于王二媳妇也一直没有好印象,但是刘氏没有注意到树后面的王二媳妇,只看到了王狗儿。 “狗儿!你是要来卖大头菜吗?” 刘氏高声一问,王狗儿愣住,点点头。 “那拿来呀。” 王狗儿:“……我,我弄不动。” “你等着,我来帮你弄。” 刘氏走过去,挑起装着大头菜的扁担到陈依依家过来。 王狗儿背起自家开始背的背篓也跟着过年。 “王狗儿,怎么是你呀!” 一见王狗儿,王小蝶就甚是嫌弃。 这个王狗儿一点都爱干净,他们家的大头菜能好吗? “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王狗儿不服气,这个王小蝶,每次见面都这样子对自己,真是的,现在长成一个胖子比自己还丑,有什么可嚣张的。 王小蝶不知道现在王狗儿心里面的想法,嫌弃的看着王狗儿家里面的大头菜。 “咦……” 一个坏的都没有呀。 而且,一个个的个头都不错,洗的也干净,也没什么泥巴呢。 王小蝶是真没有想到,这个王狗儿家的大头菜会有这样子的品质。 “查好了吗?小蝶。” “查好了,依依,他们家的没有坏的。” 王小蝶跟陈依依说起,表情要多惊讶有多惊讶。 啧。 陈依依看看秦昭娘,她也没有找到什么不好的。 “二伯娘,你就来秤一下吧,昆儿,你就钱算出来。” 说完刘氏开始秤, “两百三十斤。” “一百一十五文钱。” 陈依依数出一百一十五文钱,递给王狗儿。 “拿好了,小心别掉了。” “嗯,我……” 王狗儿看着陈依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钱,看看自己娘的位置,跑了过去。 “多少?” “一百一十五文。” 王狗儿将拿到的钱都给了自己娘。 “他们家这一下就拿这么多钱出来……” 王二媳妇看着那边你侬我侬的陈余节和王氏,心里面一阵怨怒。 拿给王狗儿五文钱。 “自己拿去用吧。” 说完王二媳妇转身回家,王狗儿拿着五文钱跟在后面,细心的把钱揣起来。 平日里面王二媳妇对自己的儿子很是不错,自己家里面也还不错,就经常给王狗儿一两文钱花,这次也不例外。 但是往常王狗儿都是真的拿去花,今天,却不想了。 他看到了陈依依今天的样子。 第一反应,那就是陈依依真的又长漂亮了,比起之前还要漂亮。 但是更多的不一样,就是指挥刘氏和其他人弄东西时候,给自己拿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陈依依,看起来,整个人都让王狗儿觉得不一样。 心下突然升起的就是一股自卑感,想想自己,自己就没有那种能力,拿着这钱,也没有了花的想法,而是有了其他的计划。 王二媳妇走后,陈依依家里面陆续还来了其他卖大头菜的人,而后,来了一个人。 那个癞子! 这个癞子陈依依是没有见过的,但是,癞子身边的小孩,陈依依是认识的。 就是那次和昆儿一起去钓鱼的时候遇见的那个所谓老大,那时候被陈依依收拾一顿之后,陈依依一度还在等着这家的癞子爹来找麻烦,但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反应,要不是现在看到,陈依依恐怕都要忘了。 那时候以为这个老赖只是人赖,但是现在见到人,才深刻的理解到什么叫做,外号也是外表的一个体现这么一句话。 “你们家收大头菜是不是?” “嗯,” 陈依依看着老赖回答。 “那把我们家的大头菜收了吧。” 说完,陈依依和秦昭娘还有王小蝶一起看着老赖背着的大头菜。 分量没有多少,但是坏的也不少。 之前看过王二媳妇家的好的,现在突然看到这样子的差的,最明显的就是王小蝶。 嫌弃的脸都变了。 “这都是什么呀,这么多坏的,能有几个能要的呀。” 老赖看一眼王小蝶,飚着泛黄的口水:“怎么就不行了,这些我们自己家都吃,你们倒是快点给我过秤给钱。” “哼!这么差的,谁要呀!” 被王小蝶一阵嫌弃,老赖想说王小蝶,但是王小蝶直接就嫌弃的走了。 刚才那发黄的口水就到自己脸上了,真是臭死了! 王小蝶只想赶快去洗脸。 陈依依同情的看看王小蝶,继续看这个老赖家里面的大头菜。 真的不是对比起来才嫌弃,陈依依认真看了一遍,人家的大头菜是十个可能有一个坏的,但是这个就是二十个可能有一个好的,全是泥不说,很多都被鸡还是什么其他的动物给咬过的,而且还有发黑的。 被咬的切过也没什么,但是那发黑的怎么敢给别人吃呢! “你们倒是快秤呀!等什么呢。” 老赖的态度很不好一边的那个所谓老大在那里看着陈依依,满是敌意。 那次被陈依依收拾的事情,这个所谓老大并没有告诉自己爹,多丢人呀! 自己的爹最不怕的就是丢人,但是自己不想呀,自己可是老大呢。 不过这次,自己跟着自己爹来,就是想让这个打自己的臭丫头被自己爹给赖上。 陈依依看着老赖,面不改色,保持一个安全不被口水溅到的距离。 “大叔呀,你这个大头菜都不符合要求,太多坏的了,我们不能收。” “不能收!” 老赖的嗓门一下子高了三度。 “我们家里面都是吃这个,怎么到你这里就是坏的了,就不能吃了!你们这是什么道理,是故意不收我老赖的是不是!” 当然,老赖家是没有吃这个的。 这些大头菜他们家里面一般是不吃的,大部分都是早先就弄来放在那里的,之前听说陈依依家里面在收购大头菜,不相信,也就没有来卖,到那时一看这些人随便弄点的大头菜都能有那些钱,老赖的心思就活了。 今天专门的把自己家里面的大头菜弄出来,也准备卖些钱。 这是老赖打的算盘,陈依依自然是不依的。 “你们家人吃是你们家,别人家的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陈依依指指那边自己收了的:“那些,才是我们要收的,你的这个根本就不可以。我们不会收的,要是你觉得是我们家针对你们家,就把村长和乡亲们都叫来评理也无所谓。” 陈依依态度强硬。 刘氏是知道这个老赖的不要脸,看看陈依依,小声:“依依,这个可是出了名的老赖,特别会赖人。” 陈依依一眨眼:“没事,我是小孩子,要是他要闹,我就哭,说他打我,看到时候谁吃亏。” 刘氏点头。 这个倒是可以。 陈依依的强硬态度老赖很少遇见过,一时看着陈依依,心下不顺。 只见陈依依站在前面,底气十足。 老赖能赖,那也是聪明的,是知道有些人能赖,有些不能赖,有些人又要怎么赖。 眼前这个陈依依,一看就是不好赖的。 眼珠子一转,老赖看了看孔武有力身板的刘氏,立刻转了目光,这个不好对付。 最后,眼光落在了柔柔弱弱的秦昭娘身上。 正好秦昭娘站在旁边查大头菜,离着老赖也是很静。 突然的,老赖手一下子抓住秦昭娘。 把秦昭娘的手往背篼里面伸,一边还说着:“你自己看呀,自己拿着看呀!我们家的大头菜怎么就不行了!” 我滴妈呀! 陈依依想过这个老赖是一个老赖,但是怎么的就这么的简单粗暴不要脸! 人家这么个水灵灵的秀气媳妇儿,你这老赖的手好意思去抓! 蜀地的民风即使开放,可也是古代,一个男子就这么的去抓一个女子的手,那久太过分了! “啊!放开!你放开!” 向来是讲理的秀气人家,秦昭娘哪里遇见过这样子的事情,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子被这个老赖给抓住,简直了! 陈依依上前,对着老赖手上的穴道就是一打! “诶哟,我的手!” 老赖一下子放开秦昭娘的手,拿到自己嘴巴边呼呼,痛的直咧嘴。 让你欺负良家妇女! 这个老赖太过不要脸缺德了,这样子对同一个村子里面的女子,这传出去可是名声问题呀! 他老赖无所谓,人家秦昭娘可是良家妇女,到时候能被这些流言蜚语淹死。 这边老赖儿子看见,默默退后两步,又是这个,上次自己就是被这个给收拾惨了。 邓氏坐镇 “你这是做什么!” 刘氏都看不下去了! 上前去一站在老赖面前,横起眼睛看着老赖。 “我怎么了!你们不是说我这个大头菜不合格不能收吗?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呗!” 老赖一副油脸对着刘氏,那手捂着自己的这只手。 “看都看过了!你去抓人家干嘛!” “我抓着怎么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坦坦荡荡,怕什么!哼,我这手还是你们家的小孩打的,现在痛的不得了,现在就要去看大夫,你们家要是不给钱,我就不走了!” 老赖老赖,真是赖的不行,这个技术真是牛逼了。 “怎么了?你抓人家我打你怎么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还能把你打成什么样子了?要看大夫我现在就去叫大夫,要是大夫说没有事儿!那我们家也要高你!” 陈依依的态度强硬,老赖也不是吃素的。 “哟,那你去叫大夫来呀!” 老赖看看周围人,这时候这边又有人带着大头菜来。 一见到来人,老赖扯开嗓子。 “你们家是怎么了,我就是抓了这秦家媳妇,那是要她开看我家大头菜呀!这又怎么了呀!” 旁边的人在那里,听见老赖的话,加快速度走到陈依依家里面。 “这是怎么了呀?闹什么事了?” 一个妇人跟着另一个年轻媳妇儿背着大头菜快步走了过来。 陈依依心里面顿感不妙,这可是关乎到名声的呀! 古代这些没有娱乐和八卦的时候,女人们在家除了家务之外就只有唠嗑了! 唠嗑什么?那就是八卦呀! 自己村子里面的八卦,自己村子里面的人的各种事情。 哈哈哈! 那就好玩了,这两个女人眼睛里面闪着光,刚才没有听个真切,不过大抵是和秦昭娘有关。 更加有说头了! 而且这个秦昭娘在村子里面可是公认的没人,平日里面温文尔雅,连口角都不和别人有的,一直以来本分的很,现在居然跟这个老赖有牵扯了! 老赖开口,“这其实就是一点小事儿,收大头菜的。” 妇人:“收大头菜,我们的大头菜也收呀,怎么听着什么秦昭媳妇什么的。” 老赖看看陈依依,这是在等陈依依开口说话。 到底收不收自己的大头菜,这就看你了。 娘的! 这两人来的可真不凑巧,看着样子也是长舌妇无疑了。 没有办法,陈依依只能开口:“怎么不收,都是收的,把你的大头菜拿来,我们给你秤。” 老赖没有罢休,继续开口:“这手有点疼,刚才是不小心呀,不知道看大夫要多少,估计是得有一两银子吧。” 说完看向陈依依,等着陈依依的答复。 诶哟,还讹上了呀! 陈依依的手里面已经在准备。 “哎呀!” 这边的年轻小媳妇也说话了:“诶哟,这怎么就要一两银子的药费,是怎么弄的,不会是给别个打的呀!” 老赖不置可否。 陈依依冷哼一声,:“就是有些人手呀,不知道怎么就放错地方了。” 老赖眼神一沉,刚准备开口。 陈依依大叫一声,指众人后面,:“那是什么呀!” 众人齐齐回头。 嗖。 轻轻的一声,老赖只觉得这里身上突然刺痛,默默身上,怎么的就那一根针了。 “……” 老赖想开口,这是怎么了! 怎么自己说不出话了! 啊啊! 老赖想说话,却是怎么的就不知道就说不出来话。 脸都涨红了,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众人回过头来,妇人看向陈依依:“依依,啥也没有呀!你让我们看啥呀!” 陈依依一笑,:“刚才看到一只漂亮的鸟儿。” 妇人:“哦,怎么我们没有考看到呀。” 陈依依:“可能飞走了吧。” 嗖的又是一声,一个小石子,打在老赖手上,刚拔出来的针掉进身下的草丛里面不见。 啊! 老赖还是想要说话,但是怎么的说不出来话,刚才在手里面的针也不见了。 一旁老赖的儿子看到再次退后三步,天哪,又是这个,肯定又是这个陈依依。 妇人这时候看向老赖。 “老赖,你怎么不说话呀!诶哟,脸怎么还涨红了!” 妇人和年轻媳妇都看着老赖,这个老赖怎么会事儿呀。 陈依依一笑:“不知道,这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这时候老赖儿子看向陈依依,陈依依一个眼刀飞过去。 默默再退五步,现在这个老赖的儿子差不多到路的这边去了。 这两个人觉着奇怪,怎么这个老赖就是不说话。 这边老赖才真是不晓得说什么,一时急起来,想要抓住陈依依。 闪身一躲,陈依依内心冷笑,呵呵,自己就是点了你的哑穴怎么样,让你满嘴喷粪,还想打我呢? 一会子练飞针,其中的反应力也是必须的,陈依依已经学的不错了,躲过老赖这么着急的一抓不在话下。 两个人人在那里围着老赖说了许久,时间不等人,爱看热闹聊八卦,这是她们两个的业余修闲,但是到陈依依家里面来,两个人还要卖大头菜呢。 便不理会这个老赖了,两个人拿着自己家的大头菜来给陈依依家。 秦昭娘现在恶心的紧,刚才就一个人走到后面屋子里面去了,王小蝶估计正在疯狂洗脸呢,陈依依便自己上前查看。 看过老赖的,再看正常的,陈依依觉着这些的质量都不错。 刘氏一过秤,陈依依当即数出铜钱给这两个女人拿着。 拿了钱,背着空背篓,这两个人直接回家,虽然期间还是好心的叫了老赖去看大夫。 路上两人不知道又在议论什么,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老赖。 陈依依心里明了,看来长舌妇只是在乎有什么可以长舌,而不在乎到底是谁的事情。 老赖哪里不明白,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开不了口,点穴这个东西他哪里想过,就是知道,也不相信面前这些妇孺会呀! 咿呀咿呀都说不出来,老赖看看身边没有人可以帮自己。 好呀,自己这个样子肯定跟你陈依依家脱不了关系,那自己就在你家门口坐着,看你们怎么办,话不能说不要紧! 陈依依还是低估了老赖的不要脸,手里面捏着针,陈依依思考着要不要再给老赖来一针,这次干脆就是来个痛穴吧。 不过这次老赖是真的学聪明了,面对这陈依依和这几人,就是不转过去,陈依依走到哪儿他就看到哪儿。 不能飞针了,不然就暴露了。 可是到底什么办法才能把这个老赖弄走呢。 正在思考着,那边一个人影过来。 邓氏。 这些日子来,邓氏的脾气也是好了不少,加上陈依依家给的孝敬也多,刘氏和陈老二又经常靠陈依依一家帮扶着,邓氏现在对于三房态度不错。 这不,刘氏在陈依依家帮工,邓氏有时候没事干也过来,看一下,其实大部分时候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过来,正好吃一顿饭再给家里面的人带些。 今日的时间没到吃饭的时候,但是邓氏今天是真的无聊了,老在房间里面收着陈老爷子也不是个事儿呀。 这不,就迈着自己的悠闲小步到了陈依依家里面。 还没有走近呢,就看到陈依依家门前坐着一个人,看样子,也不像是买大头菜的呀。 走进一看,居然是老赖! 这个老赖邓氏可是知道的,不要脸!又不要皮! 正好刘氏对着老赖,陈依依也对着老赖,邓氏第一反应,这个老赖赖上陈依依一家了。 嘿! 你个老不死的老赖,居然敢赖上自己家的人! 撸起袖子,邓氏走到老赖身边,对着就是大吼一声。 “你个老赖,走我儿子家门口干啥呀!我儿子家还要收东西呢!快滚快!” 老赖长着嘴巴,说不出话,就只能挥舞这手臂,脸上做着表情。 邓氏见老赖这个样子,看向了刘氏和陈依依。 陈依依:“奶,这个老赖拿着些坏的大头菜逼着我们家收,结果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不出话来,现在坐在我们家不走。” 这还得了! “我呸!”邓氏对着老赖就是一口啐,“你个赖皮!就然敢赖在我儿子家,真是贱人不要脸,老娘现在就告诉你,麻溜的滚,不然待会我这个老婆子可就不客气了!” 老赖听着邓氏这么一句话,顿时站起! 呀呀! 手更是挥舞的更大,指指陈依依有那眼睛横陈依依。 邓氏一看更冒火。 我们家的人也是你能横的! 瞧瞧这手,是要打到老娘了! 挽起袖子邓氏就是一把推向老赖。 噗通一声,老赖摔倒在地。 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是手臂生疼,挣扎了好久都没有爬起来。 邓氏一看冷笑:“怎么的,我这个老婆子还能把你给推的站不起来!被装了,就算是,那也是你刚才吓我这个老婆子!” 一口一个老婆子,邓氏救赎抓住了自己是老婆子这个事情。 论年纪,怎么的这个邓氏都是老老赖一辈的女人,这样子下,即使是邓氏打着老赖怎么样,陈依依相信,凭借着邓氏,肯定是不虚的。 邓氏一边骂,一边还时不时的补上一脚。 老赖好不容易被爬起来,忍受着邓氏打在身上的痛,赶快背着自己家的坏大头菜跑了。 路中顺便带上了自己儿子,这个老婆子可是不一般的飚,要是打着自己孩子怎么办。 看着老赖夺路而逃,陈依依在后面不厚到的笑了起来。 邓氏收拾了老赖,打了一下人,觉得神清气爽,权当热身了,肩膀和脚都不酸了。 刘氏看着自己婆婆,心里面暗暗赞叹,这才是自己婆婆的真实战力。 看着陈依依和刘氏的样子,邓氏心里面成就感爆棚,哼,老娘就是这么的牛逼。 陈依依:“奶,其实这个老赖刚才抓秦昭娘的手,我就打了他的手,他就要讹一两银子,后来自己说不出话来,就赖在门口不走。” “我呸!”邓氏甚是气愤,自己家和秦家怎么的呀算是关系好的,这个居然这么坏人家媳妇儿的名声,这可是邓氏最为不屑的,还是个大男人嗯。 不过重点在后面,居然敢讹自己儿子家一两银子! “呸,就那个老赖,早知道就在后面多踢他几脚了!” 说罢,邓氏进了屋子,高声喊着:“怎么今天还没有做饭呢,老婆子今天我可是活动了一下,饿着了。” 陈依依笑着:“好好,奶,我今天来给你做饭,现在就开始。” 这次吃饭时候,看着邓氏,陈依依心里面有了主意。 自己怎么就忽略了邓氏这样子的存在呢,今天这样子的事情虽然不会经常发生,到是这里的人难免会有一些倚老卖老的老精怪,万一出个什么事情,邓氏在就好处理多了。 首先邓氏是老人,其次邓氏飚呀! 这要是邓氏在这里,还怕有人闹事吗? 反正自己家已经收了不少的大头菜,马上就要开水加工了。 经过今天这件事情,秦昭娘肯定心里面不舒服,那就让她去厂房跟着小蝶娘和王氏一起加工东西,这里就让邓氏来查,邓氏这么个老人,看这些东西眼睛肯定要比秦昭娘毒的多。 吃完饭,陈依依找到秦昭娘,跟秦昭娘说了让她去厂房加工的事情,不出意外,秦昭娘立马同意了。 那可不嘛,被老赖那样子的人抓住了手,能不恶心吗,心里阴影老重了。 完了邓氏拿着饭菜准备给老家带过去的时候,陈依依找着邓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邓氏犹豫了。 “可是你爷还要人照顾呀。” 陈依依:“我爷现在能说一点话了,反正我二伯时常在家里面,还有昆儿也在家,我爷一个人也没什么事情的。平日里面上午,来卖大头菜的人少,您就下午来,也不耽误。” 这样说着,邓氏也有点心动了。 犹豫再三,陈依依最后来一句,给邓氏算两个人的工钱给刘氏发在一起,邓氏立马答应。 这样子,在之后,还真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偶尔遇见一两个精怪的妇人,也被邓氏收拾的服服帖帖。 至于老赖,那日之后,回家很久,还是说不出话,想要找大夫吧,一般的大夫也不敢去给老赖解什么穴道,而且老赖这个人的人品不好,之前找村子里面能找的,镇子上面能找的大夫,生病的时候都没有给过钱,现在人家干脆装作不知道了,说自己也不明白。 没有办法,终于一日,老赖找到了陈依依。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陈依依弄的,但是直觉这个东西肯定是跟陈依依有关。 陈依依当然不会承认,也不会这样子给这个老赖解开穴道。 在老赖和自己家儿子加上自己家媳妇一起求了陈依依许久,陈依依这才笑道:“我以前听福言寺的非为大师说过,凡事想要乱说话害人的,可能突然哑巴,一般的人也不少做什么缺德的事情,所以见的少。但是有些人要是老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又想着说别人的坏话,就会突然这个样子,大师说这是报应。” 陈依依振振有词,而且之前陈依依家里面就是在去了福言寺后面,一天天好了起来。 古人都比较迷信,一听陈依依这么说,老赖媳妇就淡定不了。 “这可怎么办呀!我们家的老赖不能就这么成一个哑巴呀。” 陈依依想想:“其实吧,估计到福言寺上些香,去找大师给个平安符就可以了吧,不过大师也说过,要是次数多了烧再多的香也变不会来了哟。” 老赖看向自己家媳妇,二话不说,当然他现在也确实是说不出话来。 拉着自己媳妇和儿子就往福言寺去了。 陈依依看着老赖走,趁其不备又是一个小石子扔中了一个穴道。 一般来说,点住了穴道,一般只有一个时辰,但是当时陈依依急了,就用飞针射入了时间久的穴道,这个穴道书上面记载过,自己解开的时间至少三天,陈依依还用飞针弄的那么深,所以估计的时间比起三天还要长。 于是刚才陈依依就用石头轻轻射一下老赖,这样子等到再福言寺弄完香,差不多就会解了吧。 嗯,可能会久一点,那么大概是菩萨显灵需要缓冲时间吧。 老赖的事情告一段落,靠着这个大头菜陈依依家一个月收入十几两是没问题了,这十里八村的,基本上都有人来卖大头菜。 但是镇子上面的消费程度是解决不了这么多的大头菜的,不过还好,店老板在县城是有兄弟的,正好县城里面这些东西少,一时吃不着,而且味道好,于是乎,店老板在县城的兄弟靠着这个也赚了不少。 甚至还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现象,一碟大头菜居然在县城里面卖上了四文钱。 陈余节和王氏对于这个事情完全不能理解,还一度觉得县城里面的人是人傻钱多。 不过陈依依能理解,其实很简单嘛,救像现代时候,那些个野菜在城里面卖的多好,比那猪肉价钱还贵的都有呢,而在陈依依的乡下外婆家里面,陈依依有次专门来挖了好多野菜,就被自己外婆说这是猪草,硬是丢掉了,因为那时候家里面没猪,这些野菜连喂猪的不可以了。 除此之外,陈依依家的泡菜在县城里面也卖了出去,这一个月来,陈依依家里面订的坛子都到了,收了好些菜来做泡菜,虽然比起大头菜来繁琐了一些,但是赚的也不少呀。 就这么一个月下来,除却本钱和自己家的开支,工人的工钱,陈依依家里面就赚了三十两银子。 陈依依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王氏和陈余节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对此陈依依是很嫌弃的,这才是开始呢! 陈依依要赚的大钱在还后面呢! 相比起来,陈余节一个人每天不辞辛劳做的木匠一个月才赚了三两银子,都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了。 要说三两银子一个月在古代这个时候,做木匠来说已经很不错了,陈余节手艺好,生意多才有这个钱,一般的一个月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呢。 但是陈依依没有说什么让陈余节在家里面忙着这些事情,按照陈依依的看法,陈余节再怎么样都是家里面的男人,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家里面这些事情陈余节根本不知道,也不适合做,还不如就让陈余节自己做自己的木匠呢。 但是未免打击陈余节,陈依依决定之后自己家里面赚的钱,就自己一个人知道,家里面的财产也是自己一个人管。 王氏和陈余节都没意见,本来家里面这些事情都是陈依依在管,王氏只是担心陈依依被累着了,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更何况,王氏和陈余节这两人还在热恋时期,整日里面你侬我侬的,陈依依都觉得自己显多余,就这样子吗,他们俩也没什么心思来弄这个。 日子渐渐过去,因为需要的原因,陈依依家里面的人手已经不够了,虽然叫来了自己关系好的人家来帮忙,也忙不过来了,特别是现在种大豆的日子到了。 先前陈依依的计划已经放弃了,开始都是着眼于镇子上,现在正好已经开阔了县城里面的市场,这个辣酱怎么的一个月要要上千斤,那么之前二十几亩的地方已经不够了。 拿着上个月赚的钱,陈依依又买了三十亩地,大豆种子拜托店老板又收购了不少,足够种了。 接下来陈依依一家就要忙着大豆的事情了。 人手实在是太少了! 这时候,陈依依想到了自己外婆家,外婆家里面三个人,都可以来帮忙呀,特别是王清河的细致和手艺,陈依依是十分信得过的。 但是王家人自己也有生活,不知道会不会来。 跟王氏说了自己的想法和,陈依依和王氏陈余节,一家人一起去了王家一趟。 到王家说了自己想法,唐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陈依依看向王清河,王清河笑笑,自然也是答应了。 不仅如此,这个王家院子里面,还有不少王家的亲戚呢,唐氏和王老爷子商量了一下,决定了这个院子里面的三家的媳妇。 这下子人手够了。 自己家的泡菜和大头菜生意可以照常进行。 但是还是缺少人手,自己要种地呀! 要种大豆呀! 再次找到了马牙子。 见到马牙子的时候,头一次态度变的火热了,想来也是知道了陈依依家里面的事情,得知陈依依想要雇佣一些短工的时候,马牙子更是热情的推荐了那些人品不错信誉好的。 陈依依看了看,在其中选了五个。 够了! 除此之外,陈依依家现在还需要一个东西,那就是牛! 牛,在古代的时候,那是比人还金贵的存在,像白崖这个村子里面,有牛的不过寥寥几家,很多人家在耕种的时候都是到被人那里去租牛来耕地,还不一定租的到。 家里面不怎么样,租不起牛的就只有自己家里面的人弄着犁来耕地,辛苦不说,效率还低。 决定了要买牛,陈依依找到了陈老二,这些事情肯定是陈老二清楚。 没有让陈依依失望,很快的陈老二就找到了一匹好的牛。 一般是不卖牛的,但是天灾人祸什么的,家里面有了难处,不舍得卖人,就卖牛好l 不过跟一般卖牛的不一样,这一次买的牛,是一头母牛,肚子里面还有个牛犊子! 于是乎,一般一头牛的银子也就七八两,但是这个母牛怀了和小的,主人家便要价到了十两。 一般的人家其实都是只卖牛犊子的,但是陈依依家里面急,就先要买一头成年的牛,到那时现在真是春耕,卖牛的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肯卖的想想也就买。 不过这个价钱还是要杀一杀的。 “你们家这个牛,虽然是已经有了一个小牛犊子在肚子里面,但是就是一个刚出生的牛犊子也没有三两银子呀。”’ 主人家:“小姑娘你这就不知道了,一般的牛犊子都是这个价的,现在可是春耕时期,要不是家里面有了难事,我们也不愿意卖这个牛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家那小牛犊子是生出来的,你们家的牛现在正怀着,就像你说的这正是春耕时期,你们家的牛怀着崽子,肯定不能犁地的呀!而且之后生小牛,又是要很久之后才能耕地,小牛还要细心的养着呢,十两银子还是有点贵呀。” 陈老二在一旁看着同样说着:“是呀,你家的牛怀着崽子,肯定要好好养着,我们家还要帮着养着,买的牛也不能立刻用,而且你们家的牛看起来也有点不精神,一般公牛才是七两多一点的银子呢,我们十两买,亏了些吧。” 陈依依同样是这么觉得。 这个牛看起来确实不那么健康,正好利用这个来杀价。 说一番说了下来,主人家也就让了一步,九两,再少就不卖了。 就是这个价钱,陈老二还是觉着贵了,但是陈依依却开口说定,拿出九两银子买了下来、 最后的就是手续了。 真的,头一次陈依依感觉到手续的繁琐,古时候说的牛金贵真不是吹的,原来这些地方的牛都是登记在册的,还是单独的一个本子,每逢牛的买卖,走的程序比土地买卖还繁琐。 弄好这些手续可是足足花了半天时间,最后,等到可以把牛的手续弄好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要知道陈依依和陈老二可是早上就来找这家的,看牛和讲价花了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那么弄手续差不多就是半天。 牵着这么一头水牛,陈依依和陈老二迎着晚霞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陈依依不由自主的就哼起了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这么一首歌。 轻快和悠闲的旋律,陈老二听几遍就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哼了起来。 “依依,你这是哪儿学的歌呀,听着很不一样呢。” 陈依依:“嗯……我自己编的呀。” 撒谎不脸红,这不是抄袭这只是借鉴。 “哦……” 陈老二很是赞叹:“依依你可真聪明,虽然这首小曲儿听着很不一样,但是很好听。” 陈依依嘿嘿一笑,心里面暗笑,那是,这可是那时候中国的经典小曲儿,能不好听吗,一个时代的流行歌曲呢。 走过一会儿,陈老二又开口了。 “依依,以后,二伯帮你讲价,你也要学着,虽然你们家里面现在是赚了钱,但是这钱省一点还是要省一点,这样子以后才能长久。” 陈依依:“其实我就是看着这家也是有点困难,反正也不亏了,就算了。” 陈老二笑笑:“依依你还小,不知道呢。” 刚才那家才不是真的困难。 陈老二一看那家的男主人,看那双手,就是经常赌牌的人,看起来柔弱,没干过什么活,但是手上大拇指和食指的却是有摸牌的老茧,肯定是一个老手了。 那家的女人孩子看起来黄皮寡瘦,肯定过的不是很好,在春耕时期都能卖牛,哪个踏实的庄家人做的出来,更何况还是怀了崽子的牛,那牛看起来也养的不是很好,就算是多卖点钱,那也不是帮这家人。 这些陈老二看到的,陈依依怎么会没看到。 也没有跟陈老二解释自己知道这会事情,陈依依其实是另有想法。 因为,自己这九两银子是妥妥的赚了! 早先就用自己的灵石扫描了那头母牛,那母牛怀了崽子是的,但是怀的不止一个,是两个! 牛生双胞胎比人生双胞胎的几率小的多。 因为牛的体积大呀! 也因为这个母牛现在才怀了崽子两个月,看不大出来。 陈依依用灵石已扫描,这两个崽子居然都是母的,乖乖的,这就值钱了!母牛不仅可以来耕地还可以生崽子卖,赚双份钱。 更好的就是,家里面的母牛生了小牛之后,自己一家人也可以跟着喝牛奶了! 虽然王氏和陈余节的基因都不错,但是陈依依想长高,六成原因还是看后天,牛奶长个儿那是杠杠的。 牵着一头母牛回家,还是怀了崽子的,万万没有想到,王氏这样子都能激发母性,是不是的就默默母牛的肚子,每日里面什么好吃的都喂给母牛吃。, 陈依依觉得自己在家里面的地位不仅落后陈余节了,还落后母牛肚子里面未出生的小牛了…… 陈余节同样有这个感受,自从这个母牛到了自己里面,王氏的整个心都到了母牛的肚子上,时不时的就和陈余节说起,这个小牛什么时候生出来,什么时候陈余节给这个小妞弄一个好的绊子,别栓牛鼻子了,小牛肯定很痛。 陈依依:“……” 这王氏是多喜欢孩子呀,自己家有一个孩子不喜欢,喜欢别人家的孩子就算了,现在还喜欢起了未出生的牛崽子。 真是牛逼了! 深刻觉得,现在是时候让王氏自己有个孩子了。 家里面的母牛是不能去耕地的,陈老二干脆租用了村子里面有牛人家的水牛,那五十亩地总算是耕完了。 栽种大豆这样子的事情快,还是五个短工一起弄,效率飞快,不过五天就全部种好了。 但是种好了,自己家里面没人去打理呀! 这些就全部交给陈老二了。 秦老爷子有了骚包童鞋给的药丸,每日里面身体好起来,时不时的去找陈老爷子,再加上陈依依有时候也去偷偷给陈老爷子扎针,陈老爷子的身体渐渐的好了起来。 又是春天,身体的机能也在恢复,陈老爷子不仅是可以说话了,还可以自己坐起来,扶着旁边的墙走起来。 这样子陈老二是不担心爹了,正好陈老二的身体也好些了,这些轻巧的伙计正是适合他干。 但是一个人看管五十亩地还是太麻烦了,而且这些地还不在一个地方,秦岳岩就这样子被陈依依也招揽过来照看自己家的豆田了。 日子蒸蒸日上,不过是又过两个月,陈依依一算,自己居然又赚了一百两银子。 先前的银子自己身上还有些,这样子的经济状况,就算是在镇子上面买铺子那也是可以的了。 而且豆子都种了许久了,自己的辣酱也要开始了,那么买铺子的事情就不能拖了。 筹划起来买铺子,但是这一日,陈家出事了。 不是陈家的院子,而是陈依依家的陈家! 平日里面不少来陈依依家卖大头菜的,有着邓氏坐镇,还是没见几个人能闹事情。 但是有着先前事情为例,陈依依家现在赚了钱,眼红的人肯定不少,肯定得防着。 自己家现在又有牛,还怕有头牛的,于是陈依依家的后院围墙又加高了不少。 后院是加高了,但是厂房靠着陈依依家,不在陈依依家里面,是没有办法加什么围墙的。 这个陈依依先前就是想到的,当初修建房子的时候就是就故意没有弄木窗子,都是用的砖修的透孔的窗子。 但是陈依依还是低估了古人的智慧,古代那些盗墓的,那么刁钻的墓都能进的去,自己家的厂房怎么就进不去。 这天晚上,一伙人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开了厂房里面的门,直接进去了自己家的厂房。 白天劳累,夜晚睡的也深沉,本身也没有动静,陈家人自然是睡的熟。 但是一群人在厂房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调味的东西。 这就奇怪了! 他们看见的都是那些一般在用的香料辣椒。 突如其来 几人窃窃私语一番,决定到陈依依家里面看看。 走前门吧,太容易发现,那就走后院吧,直接爬围墙。 加高之后的围墙差不多已经要到三米了,不过这些人对于这种爬墙的事情早已熟悉,即使这样子的围墙低于他们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陆续翻进陈依依家里面,到处看看,陈依依后院里面埋着的泡菜坛子一眼可见,到处都是。 其中一人下令,几人拿处早已准备好的罐子,将陈依依家里大泡菜坛子里面的盐水舀了出来装进去。 其中一人更是将这里面所有加了的佐料和几块没有成熟的泡菜给弄出来装进了罐子里面。 这还不罢休,弄到泡菜了,但是不够,现在陈依依家赚钱的大头菜也是个大头,怎么的也要找到制成没有送走的大头菜。 几人即刻到处翻找了起来。 一人走进了陈依依家后院的小房子旁边,探头进去观望,正好看到旁边的牛圈里面一头牛正在睡觉。 陈依依家这头水牛可是被王氏给宠的出了名,往日里面这人也没看见过,好奇之下,头伸向了牛圈里面接着月光看下这头被王氏这么宠着的牛到底是什么样子。 谁知头刚伸进去,一股牛身上特有的味道突然刺激下,这人一个啊切! 打了一个喷嚏。 急忙之中捂住了鼻子,但是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还是不小。 其余人齐齐看向这人,领头的小声的呵斥,打喷嚏的人不好意思笑笑,继续往这边的小房子里面看。 还未有转过身,本在熟睡的母牛醒了,睁大牛眼睛借着月光在黑暗中看到家里面突然就闯进了这么几个不速之客。 哞的一声! 房间里面熟睡的陈依依一家立刻被惊醒,陈余节最先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后面房间抄起家伙就往后院赶去。 “谁!” 这牛的一声吼叫,几人吓的一愣,领头的人反应过来,拉着几人就藏进了旁边的小房间。 陈依依家只有陈余节一个男人,这几个人是不怕的,但是这一次就是来偷偷的找这家人弄东西的秘方的,现在还没有找到最想要的呢,可不能被发现。 奔跑到后院的陈余节拿着一根棒子左右四处查看,就是没有见到人,接着走到这个牛圈旁边,看看刚才发出哞的一声的母牛。 此刻母牛睁大眼睛看着陈余节,不再叫唤。 没有找到人,陈余节默默头,心里纳闷,难道没人?那这牛叫什么呀。 看看肚子,也不是现在生牛崽子呀。 一袭冷风吹来,陈余节一时还有些冷,默默肩膀,自言自语:“你这牛,难道是冷了?” 想着平日里面王氏对于这个牛的态度吗,陈余节虽然吃醋但是爱屋及乌,觉得还是想要好好对这个牛让王氏开心些。 拿着棒子,陈余节走向小屋子,这个小屋子是用来放杂物的,正好找一件不要的东西给这个母牛盖着,免得冷着了。 虽然是晚春了,但是夜晚还是挺冷的。 藏在小屋子里面几人屏气凝神,听着陈余节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上都冒起了汗,思虑一番,还是领头的,叫着这几人再门后面,免得陈余节来了一开门就看见,要是被发现了,就打晕陈余节再逃跑。 打开小屋子的门,陈余节伸手不见五指。 陈依依和王氏这个时候也出来了,王氏端着一盏油灯,陈依依跟着到这里来。 开始的牛叫声陈依依也听到了,直觉告诉她,自己家里面肯定是来了陌生人,但是现在看陈余节的样子,像是什么都诶有发现呀。 王氏此时端着油灯,看向母牛:“余节,这个丫丫叫什么呀。” 陈余节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到后院也没看见什么,不过现在虽然是春天过了许久了,但是晚上还是有些冷,我估摸着这个牛可能是有点冷,就准备在小屋子里面给它找点东西盖着。” “哦,那你快进去,我来给你打着灯,免得冻着丫丫了。” 说罢,王氏端着油灯走在陈余节旁边,两人一起进入小屋子里面。 陈依依看见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王氏取了这么个名字的丫丫,心里面不放心,往日里面也是这个天气,都没见牛叫呀。 注入自己的精神力,陈依依扫描起来周围,没发现什么,走到靠近小屋子的地方。 赫然,陈依依的瞳孔上面呈现了四个男人的红外图,那个位置正是门后面靠着的一堵墙。 一个健步,陈依依跟着王氏和陈余节走进房间。 “爹娘,你们出来!” “啊?” 王氏回头望一眼陈依依,这时候陈余节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是谁!” 本来想着没有灯,现在有是王氏,在这个小房子里面没有阳光,就算是陈余节进来都不太可能看见自己四个,到那时谁知王氏端了个油灯,门只有那么窄,后面靠墙的人呢一杯油灯照着就暴露了。 既然如此,领头人上前攻击陈余节,那就把这一家人给都打晕了。以免暴露。 一个手刀劈下,好在这几个人只是手脚灵活,不是什么专门习过武的人,陈余节的身手也不差,又是有准备的,一下子就躲过了。 王氏啊的一声尖叫,连逃跑都忘了。 剩下三人见领头的人都上前打人了,剩下的也跟着一起上,眼看陈余节就要挨到。 嗖嗖几根飞针,准确无误的射中了四个人的穴道。 陈依依站在后面,收起自己的飞针跑到陈余节身边。 “爹,你没事儿吧!” 陈余节拍拍身上,“爹没事儿。” 说完看向王氏,王氏被吓的不轻,端着油灯的手都在晃悠,陈余节上前握住王氏的手,安抚起了王氏。 陈依依:“……” 还担心自己会飞针这么一件事情会暴露,现在看来,这两人完全没有在乎这被点了穴道定住的几个呀…… 陈依依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你问我一句我问你一句许久,终于问好了,这个时候两个人终于注意到了面前被定住的人。 王氏:“哎呀,这四个人怎么就不动了。” 陈余节:“不知道,怎么就不动了,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这四个人就不动了。” 想想,陈依依来一句:“我觉的肯定是有菩萨保佑我们家,之前那个老赖就是突然的手痛然后不能说话,这几个人也是想要来谋我们家的,现在都被定在这里了。” 王氏和陈余节对视,齐齐点头,觉得自己闺女说的真对。 “那现在?这几个人。” 陈余节看着这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依依:“报官呀!他们几个夜闯民宅,是要被判法的。” “是呀!” 陈余节想了想,还是趁着这几个人都是不动的,到自己家的房间里面找啦一根直径三四公分的绳子将几个人一起绑了起来,将几个人帮着一排的而不是一团,最后还在后面给打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考虑到现在还早,陈余节决定让陈依依和王氏先回去睡觉,自己把这几个人关在小屋子里面,在外面收着,等到天亮就去官府报案。 这四个人现在是苦不堪言,怎么的自己四个就突然全部动不了了。 一个二个不足的开口求陈余节,陈依依嫌这些人麻烦话多,直接给四个人嘴巴都塞住了。 顺便自己一个人到后面趁着几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针收回。 唉…… 陈依依哀叹一声,每次都不能暴露,飞出去的针都要回收回来,真是麻烦,等什么时候自己臂力和腕力都练好了就干脆弄小石头来,现在还不行的,必须要用飞针才能出效果。 就这样子陈依依安心的回自己房间睡一觉。 等到第二天一早,王家人到了陈依依家里面,陈余节守了一晚上没有了精神。 等到衙役到了,王清河便和陈余节两人一起去了后院的小屋子里面。 ??陈依依刚好去了趟茅房,正回来,就听王氏说衙役已经来了,跟着去后面的小房子里面抓昨天晚上那四个人。?? ??什么,居然不等自己。 ??陈依依连忙跑向后面屋子,这都一整晚了,虽然陈余节开始是把这几个人捆起来的,但是一个晚上了,谁知道这几个人有没有解开绳子,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四个人呀,衙役最多来两个,要是这几个人急了干上什么事情这么办。 ??陈依依开始一直等着人来就先自己在前面扫描一下这几个人的状态,但是等了尿急就去个茅房,谁知道去了这人就来了去后院了。 ??还没有赶到,这边陈余节拿锁打开了门,开始想象的几个人被捆在一起的样子不见了,陈余节一看屋子里面怎么没人! ??扭头看向门板后面,一个人突然冒出来。 ??啪的一拳砸在陈余节脸上,陈余节顿时眼冒金星。?? ??就是这个时候,后面衙役和王清河齐齐都门口来,这时候突然的一片沙子飞来,几人忙捂着眼睛。 ??趁着这个空隙,领头人一句走,四个人分散着从屋子里面冲出来。?? ??衙役听见动静,两个人拔出随身带衙役棒子,冲着四个人便去。?? ??剩下王清河拉起陈余节,恢复之后的陈余节想到自己家媳妇儿女儿还在家里面呢,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带着王清河也抓人去了。?? ??“飞开跑!” ??四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但是被困在房子里面太久,速度压根儿跟不上衙役的,其中两人很快被衙役分别抓住。 ??朝着这个方向王清河跟着去抓另一个人,追到陈依依家的院墙地下,见无路可退,这人转过身来,见只有王清河一人,现在逃也来不及,不知道其他几个兄弟牵扯到时间没有,干脆,就先把这个王清河收拾了再跑。 ??眼见对面之人面露凶光,王清河默默后退,论体力,王清河是比不得面前这个比自己高许多并且明显看起来壮的多的人。 ??见王清河后退,此人直接冲上前来,想要收拾王清河。 ??此刻情景反转,开始王清河追着这人跑,现在这人追着王清河跑。 ??眼看就要追到王清河,嘭的一声一根棍子正中这人额头,随即这人应声倒地。 ??两个衙役从后面冲上来拿起绳子捆住了此人。 ??剩下的,就只有陈余节追的那个了。 ??先前一夜守着,后面先被一下打在面门,陈余节追起来就没那么快,正巧陈余节追的这个又是领头人,跑的飞快。 ??陈依依从这边路上来找陈余节等人,恰好领头人从那边逃跑,转而从这边到了堂屋里面。?? ??后院陈余节和陈依依相遇,还不待陈依依问,陈余节指着堂屋:“那个贼人,从那边跑了。” ??糟糕! ??刚过来陈依依知道王氏正好在堂屋里。 ??不等陈余节,陈依依先往堂屋返回。 ??此时后院两个衙役和王清河都还在追人,这边就没有人来帮忙了。?? ??要说王氏在堂屋里面,正准备弄东西时,突然一个男人就到了堂屋。 “啊!” 王氏尖叫出声。 正好王氏又挡在大门的入口处,领头人准备逃跑,却见这个王氏在门口,一时想要推开王氏。 但是时间已经被拖延,后面陈依依和陈余节皆是到了堂屋。 领头人见逃不了,心一横,反手钳制王氏,坏里面一把小尖刀抵住王氏脖子。 “你们要是敢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王氏吓的面目惨白,话都说不出来。 两方陷入了僵持。 陈依依:“你放了我娘,我们不追那就是了。” 领头人:“你们退后,退到后院去!” 陈依依和陈余节照着领头人的话说,此时手中已经有针,但是考虑着要不要射过去。 这个人钳制住王氏,将王氏整个弄在前面,要是自己射的话也只能射手这些地方,但是这些地方没有控制全身带歪穴道,根本使不得。 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刀可是在王氏脖子上,稍不注意王氏就惨了。 而且看这个人钳制王氏的动作,陈依依就知道此人绝非新手。 他是拿着刀子低着王氏脖子而不是一般的新手一样用手臂捁住王氏脖子,另一只手拿刀子。相比起来,前一种可以随便杀死被钳制住的人,只要被钳制住的人一挣扎脖子就会受伤。 而后一种的就非常容易被反抗,遇到被钳制人的挣扎时,被钳制人也不容易受伤。 然而领头人心里面除了骂娘还是骂娘,本来只是想来偷个秘方,谁知道突然就被抓了,本来只是想逃跑,结果官府的人还到了,然后自己还阴差阳错的拿刀子钳制住人来威胁,这可是重罪呀! 先前顶多就是个偷盗打板子的事儿,现在这可就是坐牢的事儿了! 这就相当于是现代的民事诉讼和刑事诉讼。 看着陈依依和陈余节按照自己要求的退后,领头人抓着王氏的手准备放松,然后自己立马跑。 谁知后面两个衙役和王清河都赶来了堂屋。 一见到这人拿着刀子威胁人,两个衙役一声吼:“放下!” 瞬时就冲到前面。 领头人本来准备放松的手又攥紧,眼里面目光变的紧张。 “你们不许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其中一个衙役则官方的不能再官方来了一句:“杀了她你也跑不了的,速速放下刀子!” 陈依依:“……”你们两个国家养的蠢货…… 现在是刺激他的时候吗! 果不其然,听了衙役的话,看见衙役没有一点的退后意思,一步步紧逼,领头人的眼光变得凶悍。 陈依依突然跑上前:“你放了我娘,我来替她!” 看着面前这个六岁孩子,领头人一愣。 陈依依继续说:“我比我娘力气小,而且我娘没了我爹还可以再娶,但是我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你要是抓住我,我爹一定会答应放你的。” 好吧,陈依依承认自己狗血了一把。 渐渐走进,陈依依还在说着抓自己的好处。 “哼,你们家为什么发还不是因为你,看那你现在还这么镇定就知道你肯定没有你娘好对付,真当我傻吗?” “就是当你傻!” 随着陈依依一声吼出,一根王氏的绣花针扎到了领头人拿着小刀的右手上面。 只听哐当一声,小刀掉落在地上,陈依依过去一脚踢开。 这个时候王氏反应过来,趁着领头人手受伤挣扎着要出来。 旁边两个衙役冲到领头人身边,一人一根棒子打在领头人肩膀之上,一人一根棒子打在腿上。 瞬间,最后一个人被抓住。 王氏飞快跑出,陈余节赶过来接住王氏。 王清河则赶到陈依依身边,看陈依依是否受伤。 “依依,你刚才胆子也太大了!” 少见的王清河大声的跟陈依依说话了,陈依依憋嘴,一脸委屈模样。 “我就是看见那里有跟针,想着上前去救我娘……” 看见陈依依这个样子,王清河声音底下来,看着陈依依担忧着道:“那也不能这么去冒险,我们大人在这儿,你一个小孩子上去多危险!” 啦啦啦,果然王清河吃这招。 陈依依一笑,拉着王清河的袖子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子冒险了。 不去才怪! 以后等自己技术更好了,遇到这样子的还是要上,不然就靠那些人,那不得急死。 不过面上还是不显露的,对于王清河的教导,陈依依都是装作乖乖听话的样子。 表示这已经很给自己亲亲舅舅的面子了,要换了其他人,陈依依不怼回去才怪。 等到衙役押送这四人去镇子上面,陈余节作为家里的主人必须跟着去。 这时候还好王老爷子和唐氏到菜地里面弄东西回来,由他们来安抚着王氏。 王清河也跟着去作证。 待中午王老爷子和唐氏去做饭了,王氏和陈依依两个人在一起,王氏看了看陈依依,欲言又止。 看着王氏这个样子陈依依就急,干脆开口:“娘,你想说什么呀。” 犹豫一小下下,王氏开口:“依依,你说要是没了娘,你爹再娶一个,是不是你不在乎娘呀。” 陈依依听到王氏这么一问,天知道她对想对着王氏吼一句,你丫的你们两个平日里面秀恩爱基本上都把我这个亲生女儿忘了好伐,关键有了牛连牛都比自己重要了! 话耿在喉咙,看着王氏委屈巴巴忧伤的样子,陈依依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好人,是不能这么去刺激王氏的。 歪头看向王氏,陈依依开口:“这不熟爹猜能决定的吗?你是我娘,我肯定在乎你,但是我爹就不知道了。” 王氏一听,低下头思量。 陈依依走到一边,好的,成功抛锅给陈余节。 吃过午饭,王氏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精神,说是累着了去睡午觉,陈依依和唐氏王老爷子也没有多想,上午那下估计是给吓着了,休息一下也好。 唐氏忙着去弄家里面的大头菜,昨晚上那些个人来了翻动的力气不小,有些地方就给祸祸了,唐氏看着心疼呀,那里面不少都是唐氏亲手弄得。 后院里面的泡菜坛子除了一个被弄了盐水的其他的都还好,此时后院里面两个人,陈依依和王老爷子。 王老爷子家里面也没有牛,对于陈依依家买的这头母牛那是稀罕的紧,其中大部分原因估计是在母牛的肚子上。 看看这才多长时间呀,肚子就这么大了,生下来的小牛肯定是个好牛。 但是在旁边一把一把的喂着牛吃鲜草,王老爷子越看肚子越觉得有点担心,虽然肚子大生出来的小牛也不差,但是这么大个小牛到时候生出来母牛会不会难产呀。 牛生崽子不似人,每一个母亲生孩子都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但是牛毕竟是牲畜,生崽子简单多了。 不过很少却不代表没有,王老爷子现在看着心里面犯了嘀咕。 “依依,你说你们这牛到底是怀了几个月的肚子了?” 陈依依:“我也不知道,只是开始的时候买这个牛,牛的肚子还不是很大呢。” “不是很大……” 王老爷子又看了一眼牛肚子:“那到现在也没多久呀,怎么肚子看起来就这么大了。” 陈依依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娘喂的太好了吧,整日里面就盼着这个牛下崽子呢,再她眼里我都没小牛重要了。” 陈依依略显酸味的话逗笑了王老爷子。 “哪有自己家亲女儿不如一头牲畜的呢,依依你说的什么傻话。” 笑归笑,但是王老爷子看着这个牛肚子发育的速度,觉得自己还是要跟女儿说一下不能把牛当猪喂来着。 一直到了下午,王氏还是在睡午觉,一直睡。 这眼看着陈余节和王清河都回来了,王氏还是没有醒。 开始陈依依想叫醒王氏,但是想着王氏可能是累着了,就等着王氏自己睡醒,但是眼看着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有自己睡醒呀。 不行了,陈依依觉得自己必须去叫醒王氏了。 推开房间的门,陈依依看到王氏躺再床上,轻轻过去,“娘,娘,起床了,这都下午了你怎么还睡呀!” 王氏迷糊这睁开眼睛,脸色比起之前中午吃完饭后还要难看。 “娘就是觉得身子不舒服,累的很。” 不对劲呀! 陈依依看王氏这个样子很不对劲呀,怎么的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了。 “娘,你快起来,爹和舅舅都回来了,你不能再睡了。” 陈依依拉着王氏起来,王氏自己也知道现在时候不早了,可是刚要起身,王氏突然捂着肚子说疼。 这下是真的不妙了。 陈依依赶忙叫来一家人,唐氏都房间里面看着王氏这么个样子,急的不得了。 王清河围着,看着自己姐姐这个样子,连床都起不来,留下一句我去叫大夫出了门。 剩下陈余节在床边收着王氏,担心不已。 这个时候,陈依依迫切想要知道王氏到底怎么了,精神力到灵石里面扫描起王氏的身体。 哎呀! 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 这,这,这这这,王氏的肚子里面,居然有个胚胎! 小小的一个,绝对不超过一个月,还是最原始的胚胎呢! 还好陈依依是学生物学的,看着灵石的颜色显示一眼就认出来了。 忍住心里面的惊讶,陈依依继续看着王氏的身体,看看王氏刚才这吓的,不知道这个小娃儿怎么样了。 将注意切换到胚胎的身上,陈依依的瞳孔上面突然显示出了健康指数。 感情这个外星的定义是这个样子,胚胎也算人了,居然还可以单独的出一个健康数据。 八十二。 说低也不低,但是可能因为是小孩,所以陈依依觉得要是这个数字到九十以上似乎自己才会安心。 看看王氏的健康度,八十,比起肚子里面的胚胎还低呢。 不过想想也正常,之前的日子里面王氏受了那么多的苦,开始的时候还被陈余节一脚踹到吐血,能有八十的健康度应该算是修养的不错了。 眼见这这些人都在王氏床边焦急不已,陈依依一个人偷偷放下了心。 想到自己家心买的牛,算算日子,好像是差不多呢,真是巧。 走到牛圈旁边,抓起一把鲜草喂给母牛,陈依依难得的摸了摸母牛。 太好了,自己家是不是就要有小的了,自己就是大姐,然后过年的压岁钱,自己家就能拿双份了! 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但是高兴之余,陈依依想起今天的事情也是有点后怕,以后可要好好看着王氏,免得出什么事情了。 等到大夫来到陈依依家里面,看了王氏的脉象和样子,不是十分肯定。 朝着陈余节:“我看你家媳妇只是收了惊吓,所以脸色才会这么差。” 完罢,陈余节立刻着急说:“那我媳妇儿肚子疼呢,这是怎么会事儿。” 摸摸自己那一小丢丢胡须,大夫:“这个嘛,我不是很能确定,可能你家媳妇儿是有了。但是应该也不足一个月,所以脉象微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话一说完,不止是陈余节和王氏,就连王老爷子和唐氏都长大嘴愣着说不出话来。 大夫看看这几人,很是奇怪:“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个样子?” 陈依依一笑:“大夫呀,他们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刚说完,陈余节到床边抓住王氏的手,声音颤抖着说:“你听到了?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王氏眼里面含着激动的泪花,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陈依依:“……” 什么叫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未必我真的是捡来的? 算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就不说这话了,陈依依站在自己家舅舅身旁,趁着自己家的小东西没有出来先尽可能多的霸占一下自己家亲亲舅舅。 这边两个都是高兴的忘乎所以,还是唐氏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大夫说着感谢的话,又是问,现在王氏身体怎么样云云。 大夫:“你们家女儿的身体养的还不错,就是看着动了下胎气,我这里给你们开些安胎药,你们拿着给她每日喝下就无大碍,等着一个月后我再来看看,确定一下是不是有了身孕。” “诶,好好,谢谢大夫了。” 等到大夫开好药方,唐氏已经准备好了看诊的钱,外带还包了一个红包塞给大夫。 看诊费是应得的,最后拿红包的时候大夫懂了唐氏的暗示,无非就是叫自己保密,这个职业规矩大夫肯定是遵守的,反正是红包,连带着沾些喜气,大夫也就收下了。 剩下一家人,就差把王氏当个宝贝给捂着了。 又是加被子又是说着要杀鸡的,陈依依站在旁边和自己的舅舅相依为命。 哼,看在自己将要出世的小弟或者小妹的份上就不吃这个醋了。 自这日之后,王氏什么都不允许做的,几乎一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就到后院和自己家院子里面到处走走。 连带着自己家那个母牛,那待遇又是高了一截,按照古代人的迷信,这一家人连带着王氏都觉得是这个母牛带来了运气。 家里面的生意还是在做,只是王氏不会来帮忙了。 邓氏和刘氏是后来知道这个消息的。 本来还是不怎么理王氏的,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邓氏居然破天荒的来看了下王氏,还说了些关照的话,弄的王氏受宠若惊。 完了之后,邓氏又是筹划这要去送子庙里面去求一下孙子了,之后还买下了一尊送子菩萨,就期盼着王氏这一胎能是个男的。 刘氏也是这么觉得,这要是个男的,三房一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秦昭娘和小蝶娘都是关系好的,后面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其实按照唐氏的想法是只告诉邓氏就好,因为孕妇没有满三个月一般是不会让外人知道的。 但是谁叫陈余节那副恨不得马上就有孩子的样子在众人眼里面瞒不住呢,外加那王氏,一知道这个事情就一副圣母样,弄成孕味爆棚的样子,想瞒也瞒不住呀。 也幸亏是这里帮忙的是熟识的人,王氏看见外人的时候都是在自己家里面的。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大夫如约而至,给王氏把了脉之后确信的告诉陈家人,王氏就是怀孕了。 得到证实的幸福,一直以来的喜悦确实是现实,不是一场空,家里面的人都高兴了起来。 唐氏从此之后,每日里面都来陈依依家,几乎不到三天就会带些东西来。 不过唐氏还是有经验的人,没有以来就给王氏一些鸡汤呀骨头汤呀,猪蹄髈呀那些大油腻的东西,带的都是一些弄好的果子和小菜。 本来嘛按照正真科学的方法,孕妇孕期,根本就没有说的那么金贵。 尤其是吃的上面,平日里面怎么吃,注意一些孕期不能吃的东西,其余都按照平日来面来就可以了,然后就是在不同时期补充一些需要的东西就可以了。 陈依依想到那些即使是现代还是一怀孩子就大吃特吃的人,觉得很是不能理解,而且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伪科学,说什么孕期多吃水果孩子生下来皮肤就会特别好,又水又白,都是狗屁。 人一天的能吸收利用的就那点,很多水果吃了之后只是造成了孕妇的血糖升高和肥胖,不少的人还因为这个得了孕期糖年病,生出来的娃儿皮肤也没见得就和说的那么好。 其实按照生物学上来讲,一个人的肤色,就是父母肤色的混合,想要变白也只有后天努力,在肚子里面的时候就做文章是没什么用的。 就这么过去的日子,到了王氏怀了五个月的时候,陈依依家的豆子,可以收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夏季了,五十亩的豆子全部收了回来,亩产比之前陈依依预计的要高,一亩有一百斤左右的豆子。 总的算下来就是五千斤的豆子。 正好这个时候太阳好,豆子全部在陈依依家的院坝里面晒了个好的。 之后就是弄豆豉了。 这段时间,陈依依家的人手是真不够了。 农忙,不仅是秦家和小蝶家要忙农活,陈老二和陈依依自己家都要忙,王家人也要忙。 但是辣酱想要弄出来,趁着这个温度是最适合毛菌生长发酵的呀。 而且现在王氏的肚子月份大了,平日里面吃饭和洗衣也需要有人照顾,还有那头母牛,肚子现在太大了,比王氏还需要人伺候。 思虑再三,陈依依一家决定,真的需要买些人了。 这后面的四个月,陈依依家差不多赚了三百两,买几个人的钱还是有的,正好在其他地方,听闻发生了旱情,流亡的人不少,这就不缺人了。 买人 照例还是找的镇子上面的马牙子。 马牙子一听说陈依依家要买人,来了兴致,正好呢,现在打外边来了不少人,正愁着没有人买呢。与一般意义上的卖人不同,马牙子这个所谓的卖人,是征求了要卖的人的同意的,给他们一家登记在那里,然后来了要买人的就通知这些人来查看,如果这家人被买了去,马牙子就会得介绍费。 按照电视剧里面那些养着人卖在这里是违法的,只有自己家里的家长才可以买卖人,如果是拐来的被人发现了,那也是要弄去蹲大牢的,有的还会被杀头。 在来之前,陈依依就和自己家的爹娘商量过了,肯定是要买一个女的来照顾家里面的王氏和母牛,然互就是地里面的活计,眼看着这就是农忙的时候,秦岳岩和陈老二都不能帮着陈依依家照看了,自己家里面现在还要收大头菜弄泡菜,只王家人帮忙人手都很局促了。 要陈依依说,地里面的伙计肯定是要一个男人来做的。 听了陈家的要求,马牙子叫来了二十几个人来给这一家人相看。 陈依依看着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的,一个个看起来被饿了很久的样子,衣服也不甚干净。 在人群中瞟了一眼,陈依依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妇人身上面。 这些人大多脸都不是很干净,或许是逃荒,人们不太去忙这个干净的东西,但是那边是旱灾,这边蜀地都是山清水秀的,到这里这么久,怎么的都不会自己找点水洗一下脸。 这里面大多的人是脸上有泥巴,但是有些人,脖子地方都可以看见污垢了,黑黑的一圈,都看不出皮肤原来的颜色了。 不过这个妇人很不一样,脸也是枯黄的颜色,但是眼睛看的澄澈,眼神有着精神,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无论是露在外面的脸和伸在外面的手,就连指甲缝陈依依用灵石的放大功能一看,都是干干净净的,整个手都是一片老茧,是个勤快的人。 见陈依依望着自己,妇人投出和善的一笑,没有谄媚,不卑不亢的样子,陈依依喜欢。 “这个大婶,你走出来我看看好吗?” 听闻陈依依的话,妇人走出人群,整个人露在陈依依面前,嗯,到了三米范围呢。 单就肉眼看,这个妇人的身高还好,差不多有一米六了,在蜀地里面的妇人来说算一般的,不算是矮的了。 看这人的站姿,双手侧在两侧身体,笔直的身子。 用灵石一扫描,这个妇人的健康度居然是八十一,厉害了,这样子的饥荒时候居然都有这么高的健康度,而且陈依依扫描了这个妇人的骨纹,看出来妇人的年纪是三十八了,近四十,在古代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年龄。 不过光看面相的话,陈依依觉得这个妇人顶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陈依依看向王氏和陈余节:“爹,娘,我觉得这个不错。” 王氏和陈余节一直相信陈依依看人的能力,既然陈依依觉得好,那么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其实陈依依选人最主要的还是看着个人的人品,刚才叫这个妇人出来,一是为了一下身体的健康度,二来是看看妇人走路的样子和站姿,以此来判断这个妇人的精气神。 其次,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妇人的双手是垂在身体两侧。 陈依依一看到这个就放心了,为什么? 当初在中学的历史书上面,曾经看到一个历史图片,那是重庆谈判时候蒋介石和毛泽东的合照。 当时蒋介石的站姿是微笑不露齿,双手反背在身后。 陈依依那时候的老师就一次举例子,可以从这么一个小细节看出来蒋介石是一个城府深沉心机深藏的人。 而毛泽东就是和这妇人一样子的站姿,双手坦然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大房自然,豁达耿直,有自己的气量。 这也是陈依依要选这个妇人的原因,人的身体往往比嘴巴诚实,不经意时候的肢体动作往往就是这个人的最准确表现。 听到陈依依这喜欢这个,妇人笑的露出一拍整齐的牙齿外带脸旁边一个深深酒窝。 “小姑娘,我这不是一个人,还有个丈夫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丈夫有着一把子力气,大儿子已经十三了,可以帮着干活,小儿子虽然才三岁,但是听话的很,从不吵闹,还有个女儿,八岁了,针线活已经做的不错了,平日里面跑腿打杂都是可以的。要不要一起看看。” 这一大家子。 听到妇人这样子说,妇人的丈夫和儿女都走到了妇人后面,小儿子还不及妇人的腰,站在旁边大着胆子看着陈依依。 妇人长得是浓眉大眼面若重枣一种北方人的长相吗,妇人的男人长得也是方脸,这个小儿子这段时间吃的少,消瘦着,显得一双大眼睛突出,脸是妇人的脸型,小小的看起来让陈依依觉得可怜。 看看这个妇人的男人,方脸也是浓眉大眼,跟妇人很有夫妻相,一米六五那样子吧,不是很高,到那时看起来很是精干。 再看看这个人家的大儿子,眼神不乱飘,看起来很是稳重,这个女儿也是浓眉大眼,一家人跟复制粘贴一样,触到陈依依打量的眼光,沉下眼皮,到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举动。 挺不错的,但是,陈依依和王氏陈余节都是只打算买一男一女,最多捎带一个孩子,可这家事三个孩子。 王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在一旁四处张望,陈余节忙着护住王氏,生怕哪里磕着碰着了。 唉! 陈余节就担心自己媳妇儿和肚子里面孩子的安全,都说了不要出来一起看,但是王氏在屋子里面待厌烦了,就想出来,一皱眉头陈余节就缴械投降。 指望不上这两个了,陈依依转过头,就让这两个自己去秀吧,反正家里面的事都是自己在弄,不要他们两个的意见了,再说自己这爹娘的看人水平陈依依是真不敢恭维。 见陈依依一直思考着不说话,一旁妇人的小儿子抬起头小声问自己的姐姐。 “姐姐,要是她不要我们,我们是不是又会饿着了,他们告诉我要是求人人家说不定就会要我们了。” 小女孩默默自己小弟弟的头,安慰着:“别人不要那是我们不是被人想要的,不能去求人,做人要有骨气,待会儿姐给你多捡几个地方,都给你吃。” 小男孩摇摇头:“不,姐姐你也要吃,我不能一个吃,待会儿我还要去帮你忙呢。” 陈依依一笑,还好,没让自己失望。 其实刚才陈依依这样就是故意给点悬念,大人能够把控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孩子就不怎么会了,尤其是小孩子,一般是有什么就说了。最开始的时候妇人说的就是看看,而不是求陈依依,陈依依就觉得这个妇人是个有骨气的。 现在看这两姐弟的小声对话,陈依依更加肯定了。 不怕找到笨的,就怕找到心术不正的,刚才这一举虽然有些试探的意味,但是也是为了安全。 孩子是一个家庭的体现,家长总是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孩子的,自私自利心术不正的大人,养出来的孩子怎么的也会带着影子。 当然,很多这样子的父母都不会好的照顾孩子,这样子没有被父母照顾的孩子,虽然不会染上父母不好的习惯,不会被父母影响,就算是成长到了一个成功人士,心里面的感情缺失也是不能弥补的,这些感情的缺失会伴随一生。 就像是从小缺爱的人,更多习惯的是更坚强,不是没有爱,而是已经不习惯和不觉得自己能够得到爱,心里面依旧会盼望,但是带着胆怯就是不敢放开自己去享受爱,在这样子的情况下生活。 不过看着两姐弟,依旧是满满的正能量,一点都不缺爱的样子,皮肉虽然是枯黄的,但是这一家人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有一点淡淡的温馨,全然不似在饥荒中受苦的其他人一样子的负能量。 你和你家人都叫什么?”‘ 妇人大方回答:“我夫家姓陈,叫陈辉,大儿子叫陈华,女儿叫陈惠,小儿子叫陈月。” 陈依依注意到,这个陈家媳妇一说自己小儿子的名字的时候,小儿子就会尴尬似的瘪瘪嘴。 “陈月?” 这边陈家媳妇连带自己的男人和儿女都笑了。 “这个小子呀,当时生的时候难产,算命的说这孩子太刚了,要取一个女儿样子的名字来,就叫了陈月,月亮的月,他一直都不高兴呢。” 陈月抬头撅起一张嘴巴可以挂上油瓶。 “哼,本来就是嘛,给我一个男娃叫女娃的名字,别人听了都笑话。” 陈依依也笑,明白为什么那些大人喜欢逗小孩子玩,小孩子生气或者闹别扭的时候真的好萌好可爱。 “我们家也是姓陈的,看我们一家有缘,我就买了你们家算了。” 这个时候,陈家媳妇露出一点为难的样子,但还是开了口。 “这个,我们家不欠卖身契的,不过可以签长契,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家都是实诚人,一定老是的,跟签了卖身契是一样子好好干活的。” 这个嘛。 陈依依就说,难怪这家这么好的品质,都没人先买走,感情是人家还有条件呢。 陈家媳妇也很,她也知道自己一家是没什么能挑的,但是卖身契那是一辈子的事儿,那就是别人家的奴隶了,自己家的孩子都还小,是不能当奴才的。 陈依依看着陈家媳妇即使是有些难为的样子也依旧坚定,觉得自己真是没看错,有骨气的一家人呢。 既然是不签卖身契,自己用起来肯定是不放心的,人都是会变的,万一之后变了呢,在自己家当下人,那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起了异心自己家岂不是很危险。 略一思索,陈依依开口:“那这样子吧,我看你们人家也老实,那就你们两个大人签卖身契,你们的儿女不用签,但是同样要签十五年的长契。” 陈依依这个也是有考虑的,看的出来这两个大人年纪都不小了,在乎的是自己三个儿女,那么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退了一步了,至于十五年,那个时候自己家的小东西也十五岁了吧,家里面就可以放手去管,那时候有没有契约牵着,也应该有能力管自己家了。 这么一个要求,不似之前那些想要买自己家的人非要一家人卖身的严格,略一思索,陈家媳妇和自己家男人也有些踌躇,到底要不要答应呢。 陈依依:“我看你们家一家人也老实,我们家也不是那种不讲道义的,虽说你的子女是十五年的,但是以后要是他们大了想走就走,我们家绝不拖着。” 陈依依都这么说了,陈家媳妇和自己家男人也看的出来陈依依一家人是耿直的。 “好,我们答应。” 就这么说定了! 马牙子如愿以偿的得到介绍费,至于这两个人,一个四两一个五两,而这几个小的,算是什么都没有,毕竟才这么小,根本帮不上什么事儿,能够管吃喝就不错了。 也是这段时间人多,不然的话,也不能这么便宜买到两个人的。 到官府去把文书都弄了,将这两个人上了名册,这五个人就这样子跟着陈依依一家回去了。 陈依依的家,不似陈老爷子是一个四合院的样子,但是前面院坝那么宽还有一个大大的后院,房子是普通的砖瓦房,中间是三个房间的长度,都是两层,总共是六个房间,但是两边,往后面都加长了。 这边是厨房和猪圈以及一个小房间,牛圈是搭在旁边的一个棚子。 那边陈依依开始是打算修库房的,后面在房子的空地上面建了厂房,这几间屋子就正好给这一家人住。 不过人是买了,但是却比预想的多了三个孩子。 开始准备的床不够,一家人到时候就只能挤在一个床上。 母性大发的王氏看着小小的陈月和陈惠,怜惜的不得了,就把这两姐弟安排晚上到客房里面睡了。 这样子说好,陈家一家人就开始收拾起了自己将要住的房子。 陈耀是个有一把子力气的,陈余节正准备给这几家人多弄两架床,一整根树陈耀两个人可以两边同时扛起来,一个人扛两根,还健步如飞,这样子的体力就连陈余节也自愧不如了。 王氏现在怀着孩子,身子不便,陈家媳妇包揽了家里面的伙计,先打扫的就是陈依依和王氏他们住的屋子和一家的堂屋,扫的那叫一个干净,随后是弄自己一家睡的屋子。 弄完之后丝毫没有累的感觉,一个人又把前院给扫了,然后在厨房那里又是洗刷刷。 就连惠这个只有八岁的,也一样子跟着自己娘帮忙。 晚上是看陈家媳妇厨艺的时候,与王氏不同的风味,但是却丝毫不差,就连王氏自己都夸着这个饭好吃。 吃饭之后这一家人又开始忙了起来,陈依依提出让这一家人洗澡,陈家媳妇就用大灶烧开了一大锅水,先是让陈依依一家洗了,后面才是自己一家洗。 陈依依和王氏一再说不用的,不用这么忙活,但是陈家媳妇硬是不听,还说什么自己一家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吃到饱饭,多亏了陈依依一家的收留,这点事情一点都不累。 如果是一般人干了这么多还说不累,陈依依会觉得是谦虚,但是看着这个陈家媳妇的样子,陈依依觉得人家这真的是不累,真的不是谦虚。 头一次的,陈依依享受了一把伺候。 不过这家人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让改口说了许久,人家可是有礼节的人,非说签了卖身契就是陈依依家的人,要叫什么老爷小姐夫人的。 赶紧被陈依依一家给打住,就让他们叫陈余节为东家,给王氏叫东家夫人。 陈依依坚持要不要叫自己小姐,就叫依依。 这时候陈月是最难改口的,想到陈月比自己小,叫依依可能不太好,陈依依便让陈月叫自己老大。 王氏和陈余节嗔怪,唆使陈月叫陈依依为姐姐。 不过私底下要睡觉,陈依依一颗糖给了陈月,以后一定要叫自己老大。 陈月点点头,其实他也觉得叫老大顺口呢。 陈依依这个恶搞的心情也是有原因的,考虑到自己家的小东西要出生,怎么的自己现在这个家里面第一个叫自己姐姐的也是自己家的小东西。 晚上睡觉,陈月和陈惠睡在一个床上,透软的薄被子和上好的床,陈月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床,很快的舒服入睡,陈惠心里面想起这一家,暗自感谢着,终于自己家不用过那种流浪的生活了,虽然回不了家了,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好。 不过几天,陈耀一家人和陈依依一家相处的就十分融洽,陈依依有了陈惠这么个玩伴,当然,那是王氏眼里面的,在陈依依眼里面这个陈惠可不是陪自己玩,而是要自己教导这个陈惠。 平日里面泡菜的东西和大头菜的东西加入了这一家人,人手宽松了不少。 而地里面的伙计就是陈耀和自己儿子去弄,都是弄庄家的好手,陈依依去看过几次,自己种二期的萝卜养的很是不错。 不过自从陈家买了人之后,外界对于陈家的猜测越来越多了,更多的人知道这个陈家是肯定赚钱了。 不过赚钱的在后面。 陈依依要开始弄自己家的辣酱了,这是个大活计。 先前晒好的豆子不可能一次性弄,先弄个三百斤,先前已经有了经验,陈依依干脆用了五十一斤的大坛子,辣酱的味道可以保证,并且也方便的多。 现在王大海以家就几乎专门做陈依依家的生意了。 提起进程的,不止是自己家的辣酱,还有自己家的铺子问题。 现在陈老大以家在镇子上面是真活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只能卖铺子,但是陈依依并不想要买这个铺子。 怕的就是陈老大一家知道是陈依依家买的铺子,就赖着不走或者弄出其他的幺蛾子。 最后的决定,陈依依是准备到县城里面买铺子。 辣酱这个东西,可以说是改良版的古代老干妈。 陈依依准备在镇子上面买个铺子,然后在那里充当一个专门的门面卖辣酱,要的就是打响辣酱的名声。 陈依依现在身上的钱在镇子上买铺子充足,但是在县城上面买铺子却一点不充足。 家里面靠着后面卖大头菜和辣酱一个月最多可以赚上一百两,这已经是最高的极限,再多下去实在是弄不出这么多东西了。 几番思考,陈依依想到了借钱,那么就只有周铖尘一家了。 不过周铖尘自从正月后,就不见了,。 没错,就是不见了,直接的搬走了,到也不是什么都不说就告别,周铖尘还是留给了陈依依一张信,大意就是在这个小镇子上面已经学习到了足够多的东西,要到县城历练了。 有吗? 陈依依一点都没有觉得周铖尘是学习了很多东西,对于周铖尘最大的印象就是每次遇见他都能刚好不好的遇上有人刺杀。 没了借钱的对象,陈依依觉得自己身边又没什么可以借钱的人,干脆了,自己家就再拼命赚些,再赚两个月加上手里面的余两在县城买个铺子是没事儿的了。 那先做的三百斤辣酱就又要卖给店老板了,陈依依一身哀叹,钱都别人赚了。 陈依依也赚了不少,因为反响太好,以及店老板那个县城的亲戚,辣酱变成了五十文一斤。 事实证明先给人家一坛试试,知道了好处之后才好加价。 辣酱涨到了五十文一斤,这个价钱可是真高了,陈依依一个月先做的三百斤就卖了十五两,比起每个月弄个几千斤的大头菜萝卜要赚的多了。 就这么的,第二个月陈依依干脆做到了七百斤,三十五两。 这么两个月,陈依依一家就赚了三百两。 正逢陈依依要算计着在县城买铺子,拖人打听着呢,家里面的巨星有动静了。 母牛的双胞胎要生了。 这一天,这头母牛受到了巨星般的待遇,最热情的就是王氏,想她可是看着这个母牛肚子大起来的,现在终于要生了。 一直担心这个母牛难产的王老爷子一家也来了,他就想看看这头牛能生出来什么样子的大崽子。 下午时分,一群人围着牛圈,等着牛圈里面的母牛下崽子,还有甚者陈家媳妇烧起了热水。 陈依依:“……” 这群人是把这牛生崽子当人生孩子了吗? 渐渐的,母牛开始生产,很快的,一头小牛的头出来了,一群人目不转睛,都看着,最兴奋的是陈月,一番想要上去到牛旁边看的样子。 抬起头问自己姐姐:“姐姐,我们为什么不去帮这个牛呢,帮它把小牛拔出来呀。” 陈惠:“不可以的,” 陈月,:“为什么不可以?” 陈婚:“……嗯,我也不知道。” 随即看向自己娘,陈家媳妇:“不行的,把崽子扯出来崽子会受伤的。” “哦,原来要这个牛自己拉出来。” 陈月点点头。 …… 忽略掉陈月突然的插曲,众人继续看着母牛生崽子。 很快的,小牛整个生了出来,很快的,挣脱了胎膜,小牛很快就站了起来。 众人松一口气,终于生出来了。 陈家媳妇端着一盆热水,准备着进去。 说实话,到现在陈依依都不明白陈家媳妇为什么要端一盆热水…… 这时候王老爷子叹一口气:“唉,也不是很大的牛崽子嘛……怎么肚子那么大,生的牛崽子就是这样子的。” 陈依依听见王氏的抱怨,等着继续看着下面这一个小母牛。 刚刚要进牛圈,众人一呼:“还有!还有!这又有一个小牛的头出来了。” 陈家媳妇停住,端着一盆热水呆住。 这,这,牛还有生两个,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王老爷子最兴奋,果然! 第二头生的更快,同第一头牛一样,第二头牛很快的就站了起来。 王老爷子“哎呀,两头小牛呀!” 这时候王氏才是最高兴的,这可真是好呢,自己有了两头小牛呢。 一群人围着这三头头牛看过去看过来,稀罕的要紧。 陈依依继续看着陈家媳妇,就看这个陈家媳妇端热水到底是干什么。 谁知,陈家媳妇端着热水直接进去,端到了母牛嘴巴边,给母牛喝…… 给母牛喝…… 陈依依:“……” 喜事一件,这下子自己家里面有了两头小牛,陈月终日跟着小牛一起玩。 刚过七日,王老爷子就来了。 这是来要小牛的。 王老爷子家里面现在都没有牛,正好陈依依家的生了两头牛,王老爷子等着七日就来牵走。 王氏舍不得了,这可是自己看着长大和生出来的小牛,这就要送人了。 但是自己家里面肯定是不会养三头牛的,自己爹又那么喜欢,终于还是眼泛泪光的说着好。 陈依依:“娘,哭的话生下来的小娃就是个哭包。” 赶紧擦擦眼泪,王氏咬牙忍住。 两头小牛按说是双胞胎,陈依依觉得这个应该是一对同卵双胞胎,身上的基因都差不多一样。 不过王老爷子还是纠结了,因为,小牛才生下来就有牛角了,小小的点,但是有一头小牛的牛角看起来要突一些。 那么选牛角突些的好了,但是另一头小牛的脚蹄比这头小牛的大。 那么到底是哪头呢? 王老爷子思虑一番,这是拿来耕地的不是拿来斗牛的,还是脚大的好。 牵走了这个脚大的。 王氏依傍在门边,目送自己家的小牛离开。 这下子吗,陈依依是真的真的要弄自己家的县城铺子事情了! 然而,又出事情了。 那就是陈老大! 不得不说这陈老大一家简直是祸害! 真真的祸害! 有手有脚有铺子,什么都不晓得做,整日里面懒的吃老本,这不,借也借不到了,要也要不到了,陈老大还学会了骗人了! 赌场都敢骗了! 本来陈老大吃喝嫖赌样样都会,在赌场里面赌钱也不是没有,但是陈老大是一个钻到钱眼里面的人,想着的是到赌场怎么赚钱。 一般人都是想着赌着赚钱,但是陈老大到还明白道理,他知道在这个赌场里面靠赌是赢不到钱的,那么就换个方法咯! 出老千! 和赌场的一个人称兄道弟,两个人就商量着出老千来赚钱,到时候两个人平分。 到时候就是这个赌场摇骰子的来给陈老大提示,配合着买大小,然后让陈老大赢钱。像这种出老千的东西,一般的都是盯着赌的人,谁会看着摇骰子的人呢,这样子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至少陈老大和他那个所谓的兄弟是这么想的。 知道这个,陈依依不知道是到底是夸陈老大聪明还是说陈老大胆子太大了。 按说这样子是不会被发现的,可是最后怎么就被发现了? 那就只能说陈老大太贪了,开始说好最多赚到一百两,然后就收手,到时候两个人平分。 这也是有规矩的,赌场这个人知道赌场的规矩,一旦赌场有人赢了超过一百两,赌场老板是不会让这个人好好的出赌场的。 就是这个原因,配合着出老千,一直没有人发现,陈老大很快赢到了一百两,那好吧,就收手了呀! 不,陈老大不收手! 继续赌! 把人家那个兄弟急着呀! 要是陈老大只是赌一部分就好了,这个兄弟故意让他数一数,看不到自己给你的眼神,那你输的时候总知道收手了呗! 但是没有! 还是没有。 最可气的是陈老大直接压上了赚的一百两! 人家这个兄弟真的气的一口老血,这是在逼自己呀! 侥幸心理,这个兄弟也不舍得自己这下赚的钱都给输没了呀,只能继续赢一把。 然后赶紧给陈老大眼神,叫着陈老大赶紧走,不过陈老大,还是不走。 继续! 这一下,赌场的人发觉了,好几个赌场的大佬围到这一个桌子上面,纷纷压上跟陈余节相反的一个。 人家陈余节没有察觉,继续呀! 二百两银子全压上了,人家这个兄弟知道呀,本来如果是就这么让赌场的大佬硬了就好了,但是做贼心虚,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出老千的马脚。 那是动过手脚的骰子! 如果时候是高技术摇骰子的,先要什么数都可以摇出来,这样子即使是普通的筛子,别人也根本赢不到。 不过镇子上面,这里的人还没那么好的技术,特别是陈老大这个兄弟。 其实要是换个方面想,也是,如果这个所谓的兄弟能有这个技术还会是这样一个小角色吗?早就是赌场的高层了,也不一定会跟陈老大这样子的人呢结交。 技术不够,道具来凑。 那么这就露马脚了。 先是赌场这个吗,直接就被赌场的人抓住,当着陈老大的面切了三根手指,赌场的规矩,越是这样子的场所对于叛徒的惩罚就越重。 那么陈老大怎么办呢? 虽然是出老千,但是赌场的大佬也不是一个傻的,自己这个赌场本来就被镇长视为眼中钉,平日里面不犯事儿就罢了,一犯事儿就惨了。 陈老大又不是自己赌场里面的人呢,自己切他手指还是大一顿都不可以,那么,就用他来换钱好了。 陈老大没钱,但是陈依依家有钱呀! 赌场老板早就打好主意了,就算是没有讹上陈依依家一把,陈老大的铺子也是足够了。 看着自己兄弟在自己面前被切了三根手指鲜血流不止的画面,陈老大就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耍半分的花招,乖乖的就按照赌场大佬说的做了。 这一日,押着陈老大,跟着哭哭啼啼的蒋氏和战战兢兢的陈新华昆儿,赌场大佬一群人走到了陈家院子。 陈老二和刘氏一家人和和睦睦欢欢喜喜的,突然家里面来了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一家人都担心的退后。 ------题外话------ 对不起大家,今天后台抽了所以晚了这么久。 还是选了 “干嘛,我们不过是来找你们家的要回损失罢了。” 领头的大哥站在前面,笑着说道。 说是笑着的,面目看起来却是那般的凶神恶煞。 “损失?我们家的根本就不认识你!” 刘氏分外防备,将自己孩子抱在怀里面,不由的后退。 陈老二挡在刘氏前面,怒喝出声:“我们家从来跟你们这些赌场里面的人没有关系,奉劝你们还是不要随便找麻烦,这天下可是有王法的!” 旁边一个瘦干如猴子一样的男人冲出来,对着陈老二一指:“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敢凶我们虎哥!” “诶!你下去。” 虎哥摆手,不说话,看押着的陈老大。 被虎哥一看,本就已经是鼻青脸肿的陈老大赶忙跪下求饶。 “虎哥!虎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在你们赌场出老千的,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你去赌了!” 陈老二现在恨不得上去扇陈老大两巴掌,平日里面好吃懒做算了,尽是陷害家人,现在还去赌场赌钱,出老千! 蒋氏跟着在陈老二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弟呀,你可得救救你大哥呀!这可是你亲大哥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是这次你不帮他,他就不是打板子这样子的事情了。” 陈老二冷哼:“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求人了,家里面的事情哪件不是你们给惹出来的,自己有一个铺子不知道好生打理着,现在还跑到赌场里面,还出老千!我能怎么救!” 刘氏抱着自己孩子走进屋子里面,现在这个场面万一吓着杰儿了怎么办。 院子里面的声音很快传到了邓氏的耳朵里面,走出房间,看着刘氏抱着杰儿躲着,心里面疑惑,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见邓氏要出去,刘氏赶忙拦着:“娘,现在院子里面来了一群人,不好惹的,你先在屋子里面待着,等会儿出去。” 这个时候外面陈老大的求救声音再次传出,邓氏是听清楚了。 拿开刘氏阻挡自己的手,撸着袖子就出去了。 这个老大,又惹了什么事情了! 自己这个当娘的今天非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整日里面不学好,自己这个陈家的名声都要全被祸祸了。 “干什么呢!” 邓氏走到院子里面,霸气的一吼。 瞬间,邓氏又被吓住了。 “你,你们这是谁呀!跑到我们家里面要来干嘛!” 蒋氏看见邓氏,跪着又跑到了邓氏身边,抱着邓氏大腿哭诉。 “娘呀,你可得救救老大呀,老大他犯浑,在赌场里面出老千,结果被抓住了,现在就只有家里人能救他了。” “什么!” 邓氏气的捂住胸口,指着陈老大半天说不出来。 良久,邓氏缓了过来,直接一句:“你们自己想办法!” 蒋氏大哭:“娘,我们自己哪里有办法呀,这人要我们赔一百两,不然的话就要剁老大的手指头。这要是真剁了老大以后可怎么办呢!” “一百两!家里面哪有这些钱!” 邓氏简直是被自己这个大儿子给弄的要气死了,每次不给家里面帮忙就算了,自己爹也不看,后来又是陷害自己的家人,现在可好,又惹上这么个大麻烦,自己家的生活还要不要过了呀! 任凭蒋氏和陈老大怎么苦苦哀求,邓氏就是不松口。 这时候虎哥开口了:“陈老大呀,看来你的家人是真的不愿意帮你了,那你是自己断手指呢,还是我的人来呢。” 陈老大哀嚎:“不要呀!虎哥,我们家人会救的,我,我,我要是再求求就可以了!就可以了!” 说完哀求的望着邓氏,望着陈老二。 良久,陈老二开口:“我大哥自己家里面就有个铺子,怎么的都可以卖一百两,你们把铺子拿去就抵了那一百两了。” 虎哥摸摸下巴。 “铺子?不过,是他说的自己家人能帮着出这么一份钱,不用拿镇子上面的铺子抵的,你说是不是呀,陈老大。” 说着,虎哥看向陈老大。 陈老大低下头,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真是个败类! 陈老二瞬间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陈老大了,真是什么都想着自己家,就知道祸害这些兄弟。 见陈老二的脸色变了,陈老大还是冲着邓氏喊娘,只希望邓氏能够心生怜悯。 但是没有,邓氏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陈老大,她最喜欢的是陈老二,要是自己这些家里人出钱,老二家怎么办,本来就没攒着个什么钱。 再说了,反正这老大一家在镇子上面好吃懒做,自己每次在镇子上面逛着,都能遇见问自己要账的人,那都是陈老大弄了之后赖在自己家人身上的。 正好,把这个铺子抵出去,也能让老大有个教训,以后不能再这么不知后果。 虎哥看见这一家人决绝的样子,笑笑,看看陈老大:“陈老大呀,看来,你这个铺子是必须给了呀。” 陈老大面露难色,心里面十分怨恨自己家人的见死不救,现在这些家人,哪里是家人了,一个个都是自私的,看着自己要被切手指都不肯给钱! 不加思量的,陈老大开口:“我,我还有个三弟,你也知道的,那个陈余节,现在他家赚的可好了,历来我这个三弟心善,他是一定会帮我的。” “你确定?那你家三弟在哪儿呢?” 虎哥发问,陈老大自认拍着胸脯保证能成,完罢叫着一旁的陈新华去陈依依家叫人。 陈老二看着想要阻拦,一声喝下,想要叫住陈新华。 不过虎哥带来的人拦住陈老二,不允许陈老二出去,弄的陈老二急的要死。 正等着陈依依一家的到来,陈老大利用这个事情还是不肯放弃的说着可怜话,跟虎哥讨好,希望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谄媚和讨好的笑容从来没有离开过陈老大的脸上,直到陈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他的时候。 陈老大愣住了,一声迟疑的爹? 这真的是自己的爹? 陈老大是真不能相信这就是自己记忆里面爹,从过年之后,陈老大就没有回来看过陈老爷子一次,唯一的那次都是过年大家一起团年。 真的算起来,陈老大是大半年都没哟看见自己爹了,脑子里面的记忆也是停留在之前那个硬朗精神,腰板挺的直直的,家里面说一不二的陈老爷子。 这边陈老爷子,看着这么久以来没有见的,曾经那个自己最喜欢的大儿子,心里面五味杂陈,这么久以来,想吗?肯定是想呀!最开始的每日里都想,后来心冷了就不那么想了,但是过年时候,那样子的日子,一家人团圆过,就那么一次,还是让自己心里面想念的很,后来,一直等到元宵过后也没有再看到一次,就连拜年,自己这个大儿子也是没有来的。 现在蓦然时候听到这个大儿子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看一看。 但是看到的一幕,则是自己大儿子跪着,仰起头跟着被人谄媚讨好的样子。 “唉……” 陈老爷子深深叹息,邓氏看着心里面不是滋味,走到陈老爷子身边,无言的靠着陈老爷子。 陈老二不说话,站在旁边。 “爹!儿子终于见到你了,!” 陈老大跪着走到陈老爷子面前,先的就是几个响头,磕的陈老二都替这个青石板心疼。 “你这是做什么。” 陈老爷子态度淡漠,中风之后的后遗症还没有好,现在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表情,只是说话已经很顺溜了。 陈老爷子冷淡的态度是陈老大没有想到的,不过他还是想依靠之前陈老爷子对于他的疼爱争取一把,万一可以呢。 “爹,儿子犯错了,现在就只有家里人能够帮,爹,你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儿子被人切掉手指呢。” 陈老爷子的眼神,平淡不气波澜,中间的一丝失望一闪即逝。 “帮?怎么个帮法?家里面现在没有一点钱了,这都是为什么你自然是知道的,现在铺子也在你自己的户头上面,怎么处置你根本不用来求我这个爹。” 陈老大听出了陈老爷子的冷漠,本来以为自己这爹这样子都要出来见自己,怎么样都是有些舍不得吧,现在看来,陈老大心虚了。 不过陈老大并不是要求陈老爷子凑钱出来,他也知道陈老爷子就算是同意了,这个家里面也凑不出多少钱。 “不,不,” 陈老大否认。 “爹,儿子没出息,不能孝敬您,现在是不会再找您要钱的了,只是儿子之前做了错事,现在咱们家里面也就只有三弟好些,家里面赚了不少钱,这点钱三弟肯定是出得起的,只希望到时候三弟要气着我呢,爹您就帮儿子说说话吧,儿子,儿子不想残废呀!” 说完,陈老大似乎忍不住的样子,眼泪都冒了出来。 没出息! 如果不是现在行动不便,陈老爷子真是想一根拐杖给陈老大丢过去,这可是自己大儿子,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还没切手指呢就哭上了,还算是个男人! 不止陈老大哭气着陈老爷子了,陈老大为了烘托自己的境遇说的那一句残废也着实的刺激到陈老爷子了。 现在,陈老爷子可不就是残废了吗。 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面的缺胳膊少腿,但现在的陈;老爷子比那些缺胳膊少腿儿的还要不中用,这在一辈子都要强的陈老爷子看来你是难以接受的,相当难以接受的。 这样子一对比吗,陈老大的样子可谓是让本来心里面还有些思念和期盼的陈老爷子的心死了个透透的。 本以为自己这么一番话,一直以来疼自己的爹怎么的都会有一旦表态,但是眼前的陈老爷子,眼中除了失望就自剩下嫌弃了。 心里面打起了鼓,陈老大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真的会丢下自己唯一的底牌了,要是真是卖自己的铺子,那么之后就只能回到这个旧院子里面生活了? 不过,不到最后时刻,陈老大是不会放弃的,还有陈余节,自己一定要说动自己这个三弟给自己拿着一百两,反正他家里面赚了那么多钱,平日里面就是不让自己这个大哥跟着赚就算了,现在自己有难了,怎么的都应该帮一帮不是吗。 这边陈新华一路狂奔,终于是到了陈依依的家门前。 咚咚的敲着门,大门打开,是陈惠开的门。 “你找谁呀?” 陈新华愣住。 陈依依一家买人的事情虽然在村子里面传了起来,但是陈老大一家人都住在镇子上,而且终日自己这两个爹娘都不劳作,家里面的饭要陈新华自己去帮些小工赚点,哪里有空知道这些。那怎么的,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呀,怎么开门的这个女孩子自己根本不认识。 “嗯,这……是陈余节家吗?” “哦,你找我们东家呀,东家去给人做木工去了,现在家里面就东家夫人和东家小姐。我这就给你叫去。” 说着陈惠跑到后院去叫陈依依。 陈新华看着陈惠离去的背景心里面一阵繁杂,自己三伯家都有下人了…… 东家,应该说的就是自己三伯吧,三伯现在的木工应该很不错吧。 陈新华看向陈依依家,之前来过,那都是很久之前了,现在陈依依家旁边新建的厂房,陈新华都没有见过,包括这个院子周围这些树木和弄的东西,一片富足,对比起自己家的那个冷锅冷盆,陈新华不由的哀叹出声。 很快陈惠就带着陈依依过来。 一见是陈新华,陈依依秒懂,多半是陈老大能祸害又惹出什么事儿了,而且这次居然还只有陈新华,连蒋氏都没有来,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儿。 “新华,你来我们家有事儿吗?” 面对陈依依,陈新华对于即将说出口的事情,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不好意思是不能解决办法的,陈老大和蒋氏已经逼着不好意思的陈新华无数次的厚起脸皮,这次面对陈依依的不好意思很快就被陈新华再一次的厚起脸皮打败。 “依依,我爹他出事儿了。” 没有丝毫惊讶,陈依依点头:“嗯,出什么事儿了?你继续说吧。” 额。 陈依依看起来的淡定是陈新华没有料到的,略略的尴尬一下,陈新华知道陈依依肯定是都觉得自己家每次来找都是坏事儿了。 “他,在赌场赌钱,出老千被抓住了,现在这个赌场的老大非要我爹赔一百两银子,不然就切我爹的三根手指,现在我们家里面连吃饭都没有钱,只能回来找家里人呢借了,我爹和他们都在老家院子里面。” 说完这个,陈新华看着陈依依。 陈依依微微一笑:“哦。” “依依,你……” 陈新华欲言又止,本以为自己说了,陈依依会表态,怎么就一个哦呀。 “我怎么了?这个事情是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能说什么,不过不凑巧的我爹出去做木工了,我娘现在怀着都已经这么大的肚子了,是肯定不能去那种场合的,所以我们家也没办法呀。” 陈新华有点急了,但是这么一番话陈依依说的很有道理,陈新华也无言以对。 “但是……” 陈依依:“但是什么?要是让我们家去,那就要等到我爹回来,不如,你就在外面家等?” 陈新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陈依依这样子的态度让他觉得很不应该,但是也说不出不应该的理由。 时间过去,想到那里自己爹是会被切手指的,陈新华的心就变得焦急,局促不安的站立这,眉眼中都是忧虑。 算了,陈依依觉得自己这样子将陈新华这么一个孩子不太地道,虽然是真的不想去陈家院子看那个厌恶至极的大伯,但是终究是血脉亲情,这辈子是不可能改的,还是去看一下吧,反正保证自己家不会吃亏就是了。 “估计我爹会很久才回来,我娘是不能去了,要不我跟你去吧。” 陈新华听到欣喜的点头,陈依依去也可以,反正陈新华的印象里面这个三伯家好似都是自己这个妹妹的主宰。 既然要去陈家院子,陈依依转过头来叮嘱陈惠:“小惠,你在家里面好好的照顾我娘,我去看一下就回来,要是我娘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到陈家院子里面找二伯了,千万别说我大伯的事情。” “嗯,我知道。” 陈惠点点头。 她是不会暴露的,陈依依一家对陈辉一家很好,陈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一直都尽心尽力的在陈家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个陈依依的大伯她们一家是知道的,陈惠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家这么亲的亲戚居然会做这样子的事情。 完毕,陈依依跟着陈新华一起去了陈家院子。 走进大门,院子里面一堆的人,伴随着众人的目光,陈依依淡定的走到了陈老二这边,看着这一群赌场的要债人。 陈老大一见是陈依依进来,心沉到了谷底,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要住会这个乡下了。 若是陈余节一个人来,陈老大有八成的把握说动自己这个三弟,如果是跟着陈依依一起来,陈老大就只有四成把握,但如果来的人是陈依依,陈老大是一点把握没有了,说真的,他还觉得陈依依不仅不会帮忙,还会暗地里来推自己一把,让自己更惨。 “新华,叫你叫你三伯,怎么的就把你妹妹叫来了,她一个孩子知道什么!” 陈老大现在的怒气就只有发泄在陈新华身上了,真是的,叫的什么人。 陈新华很委屈呀,又不是自己,谁叫三伯没在家,三伯娘不能来,只有叫自己这个妹妹来了,反正三伯一家不是这个妹妹说话做主吗? 陈依依听见陈老大说的话微笑:“大伯你别误会了,不是新华的错,是我爹刚好不在家,我娘又不能来,就干脆我来了。” “你?” 陈老大:“算了,有人不愿意来,我这个大哥又能说什么呢,你一个小孩子还是走到一边去,不要来凑这个热闹了。” 赶快走,不要来落井下石了! “大伯。”陈依依微笑:“我就是在旁边看看,不用走到一边了,再说了这个不是正事儿吗?怎么能算是凑热闹呢。” 虎哥看着陈依依淡定的模样,眼睛里面闪过深意。 这个陈依依他听说过,陈余节能发家,跟这个陈依依是脱不了干系的,更甚者,虽然外界是觉得陈依依不过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但是虎哥直觉,这个陈依依是陈余节家里面发家的最主要原因。 陈依依越笑,陈老大就越气,但是现在也不能当着众人面说些什么,他是知道的,自己就算是再怎么求陈依依,陈依依也不会答应的,更何况自己这一个长辈怎么能像同辈一样子求呢! “怎么样?” 虎哥打量完了陈依依看向陈老大:“这下,你到底是怎么拿钱呢?” 陈老大很是为难:“这,虎哥,你看我这个三弟不是不在吗?能不呢……能不能宽限……” “宽限?” 虎哥一笑。 手一挥,身边的小弟懂得意思,上前抓住陈老大的手,明晃晃的一把匕首出来。 虎哥一旁很是悠闲:“这规矩是不能坏的,手指和钱你自己选一个吧。” “啊!不要呀!不要虎哥!我,我肯定给你钱,肯定给你钱!” 陈老大吓到一个大老爷们儿尖叫出声。 一旁蒋氏更是吓的不说话,不住的求饶。 陈依依看着这个,心里面了冷笑。 这下陈老大是踢到铁板了,真以为自己那点心思被人都不懂,只能被他算计?牢房都进了两次了,怎么越进胆子还越大了! 连赌场这样子的人都敢惹,也只能说着陈老大是胆大无边了,赌场呀!古代没有贩毒的,那么古代的赌场就跟那些贩毒团伙在现代的地位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现代的贩毒团伙被抓住就要直接杀,一点都不能被发现,而古代的赌场是合法的,一般只要不是特别恶劣的事情都不所谓,像现在切陈老大手指的行为,就算是官府的现在在这里也是不会管的,每行每业都有自己的潜规则,陈老大触犯了规则,就只能付出相应的代价。 正好,也让陈老大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免得无法无天,以后惹出更大的麻烦。 此刻的陈老大几乎在吓尿的边缘了,冰冷寒气的匕首触碰在肌肤上面,让平日里面根本没有见识过真场面的陈老大不敢动弹,现在的他几乎都可以感受到自己手指即将被切的痛楚了。 冲着陈老二这边,陈老大几乎是哀求:“爹,娘,我可是你们的亲儿子呀,你们就能这样子看着我被人把手指切掉!” 陈老爷子面无表情,舍得?他当然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无数的事实证明,自己这个大儿子已经是病入膏肓,或者说是本性难改,就算是今天他自己一意孤行的不卖铺子被切掉手指,他陈老爷子看着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了,有些时候,该狠心的就要狠心了。 邓氏毕竟是当娘的,但是她也明白,连陈老爷子都没有开口,自己还是沉默的好。 哀求无效,都这个境况了,陈老大看着自己这些家人没有一个开口说话,难掩的是愤怒。 “你们居然如此狠心,就这么看着我断手指变成残废!你们都是白眼狼!没有良心!” 陈老大吼出这么一句话,脸上的愤怒不可掩饰。 本来还有着一丝最后好好收留陈老大的心的陈老爷子,面摊的脸上都露出了细微的愤怒。 陈老二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这个陈老大,向来是这个样子,自己才不会生气呢。 不过其中表情最另类的就是陈依依,陈依依看见陈老大这样子愤怒的表情嘲讽的笑了一下,果不其然,陈依依一直都听说在最威胁生命的情况下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这个陈老大的本性,真是预料之中呢。 虎哥挑眉,陈依依刚才的表情他看在了眼里面,笑着从上往下东西手指。 看见动作的小弟压住陈老大的手指,先前只是碰上的刀刃,轻微一用力,压上了陈老大的皮肤,上面一根血痕瞬间出现。 “停住!停住!” 陈老大高声急呼。 虎哥看着陈老大,笑着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三下的时间,等我数到三,你就决定是要手指还是要铺子。” “三。” “啊!” 陈老大尖叫,手指已经冒血了,皮肤被割破。 “要手指,要手指!我要手指!” 虎哥挥手,小弟们放开了陈老大,蒋氏和陈新华奔上去守在陈老大旁边。 哼,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看这一家子,貌似就这陈老大是个没骨气的,这才三呢,就急着喊了,真是没有出息。 要是换虎哥,虎哥一定是选铺子,不过是三根手指,又不影响生活,不过是那一时的疼痛,要知道一个价值百两之上的铺子,那是以后多少翻盘的资本。 不过,想想陈老大这个样子,似乎有了铺子也是白瞎,虎哥到是觉得还好陈老大选的是手指,不然自己要这三根手指屁用没有呀。 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剩下的,就是将那铺子的手续办了。 虎哥对着陈老二和陈老爷子两人一点头:“那我这就告辞了,打扰到各位了。” 有礼貌。 这么有礼节和气度的赌场大哥,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有着一般大哥没有的沉稳,看来,以后可不止是一个赌场的大哥吧。 一群小弟拉着陈老大一家人去了镇子上面,这下子,陈老大最后的东西就被自己给作没了,之后的日子里面,陈依依想想,似乎自己家当初买下的陈老大一家的房子要排上用场了。 告别陈家人,陈依依走回自己家。 刚到家里面,就碰见了秦岳岩,笑着跟叫住了陈依依,递给陈依依一封信。 “谢谢叔叔。” 陈依依想着秦岳岩道谢,立马回了自己家准备看信。 转眼,秦昭走了也有大半年了,自己家里面现在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每日里面忙的事情都不少,陈依依整日里面的过的很充实,但是充实之外,每个月陈依依都有一日会闲下来,那就是看秦昭给自己的信。 都是那个骚包大夫,人家大夫带徒弟都是这样教那样叫,这个骚包货可好,开始是直接丢给秦昭一本书叫人家自学,却不知道人家秦昭根本就不会认字,不过这么一督促,秦昭愣是以常人没有的速度给认识完了一般的字。 后面就是隔几日丢一本医术让人家自学,这下倒好,终于开始教了,是把人都带着不知道哪儿去了,说什么去云游长见识学医术。 陈依依严重怀疑,这个骚包童鞋其实就是自己想跟着鱼大佬的足迹去寻找,路途中缺少跑腿的小跟班就带上了秦昭,可恶的骚包货。 走进家门,此刻陈余节还是没有回来,陈依依走到王氏房间看到王氏正在那里做自己未来的孩子的小衣服做的忘我呢,身边的陈惠正在那里跟着一起。 自从买了这个陈耀以家人,陈惠的存在让王氏更加有了说道陈依依的理由。 依依,你看看人家惠儿,多细心呀。 依依,你看看人家惠儿,多文静听话呀。 依依,你看见人家惠儿,多好学呀,针线活做的多好呀。 对此,陈依依也有一句话吗。 娘,你看看人家的娘,整日里面话多少呀! 真是怀了孕就啰嗦,母性散发的哪里都是,陈依依被说的耳朵都起了老茧。 这次还好王氏没有看见自己,不然又是一阵啰嗦。 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陈依依走到陈余节给自己做的小书桌前面,轻轻揭开信封的密封口,将信笺拿出来。 这次是五张。 秦昭一般都是一个月写一次,把这个月看见的,遇见的有趣事情和自己的想法写在信里面,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三四张,这次是五张,可能这个月他遇到了什么有趣事情吧。 已经是秋天的金色阳光透过花格子窗户给小书桌上透下花纹阴影,信笺上房沾染了一朵,刚好似印在上面的桃花,陈依依静静的看着这五张长信。 八月二十五。 今天的日子是九月七号了,这次的信居然送了十二天,在古代来说不算是慢了。 不过往日里面都是十天之内到,看来秦昭信笺里面一言城是个比之前离的远的地方了。 读完今天的信,陈依依轻轻叹一声。 秦昭在信里面说,这次,他在的小城,遇上了瘟疫了。 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瘟疫吧,古人对于流行病的统称都是瘟疫,但是据秦昭信里面说的,这次的所谓瘟疫应该就是类似流感一样的东西。 古代没有那么多的变异病毒,想来……应该不是那么危险吧。 …… 好吧,陈依依承认是在安慰自己了,即使只是流感一样的东西,也还是很危险呀,秦昭还那么小…… 回想起这大半年以来,秦昭每个月给自己的信,每一封都是写的精简,写信的人应该是想多说写话吧,所以尽可能的精简每一句话,表达意思就好,每一封里面都写了叮嘱陈依依的话。 同样的,陈依依每次都会回信,但是古代的毛笔字真不是好写的,尤其还是要写那样子在信封上面的小字,所以每次陈依依的回信都非常简单,一张信纸也没有多少字。 每每这个时候,陈依依都是非常的愧疚的,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么一封厚厚的信,而且秦昭的信还时不时的夹上一些晒干的花朵,陈依依最多就把自己院子旁边落下的树叶捎上一片进去,也不知道后面这个树叶的水分挥发信纸会不会发黄腐烂,但是后一次秦昭回的信里面都完全知道了自己上一封信里面写的什么,陈依依也就放心了,应该是没问题的,那之后便更加随便,什么花花草草直接塞。 收好这封信,放在小抽屉里面,那里已经好几封来自秦昭的信了,这一次又多加了一封。 “我回来了” 陈余节回来了。 陈依依正好出自己的房间,看到陈余节一脸喜色,估计,这一次赚的应该是不少吧。 果不其然,王氏一出去,陈余节就和王氏说起了自己这次弄的。 本来说好事三两银子的精细家具,后来主人家的小姐觉得自己那个花样弄的好看,就多加了一两,这一次就赚了四两。 “爹,我和你说个事情。” 双生龙凤胎 “什么事儿?” “大伯今天一家回了院子里的。” “他舍得回来?” 陈余节见陈依依的样子,很是疑惑:“你大伯又弄什么事情了?” 还真是理解。 陈依依:“我大伯在赌场和人赌钱,结果出老千被人家给逮着了,说是要赔一百两银子,不然就切了大伯三根手指,大伯就回到了家里面找爷奶们要钱。” 陈余节大怒:“你爷奶现在自己都难,哪里有什么钱。” “对呀,所以爷奶没有答应,大伯就叫新华来我们家,估计是想让我们家先借着,不过你刚好不在家,娘又不能去,就是我去了,之后没有办法,那个赌场的老大已经把刀架在大伯的手指上面了,大伯就答应,把自己的铺子卖了给虎哥钱,就不用切手指了。” 陈余节思索:“那,你大伯他们不是要住回来了?”” “不知道。” 陈依依转身离去,顺便留下一句:“现在这个房子是我们家的了,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 连第二天都没有等到,陈老大一家今天就被虎哥给赶出来,卷着铺盖行李回到了陈家院子。 此时已经临近晚上了,外面的路都快要看不清楚了。 陈老大一家子哆嗦的站在门外,东儿委屈着脸,看着消瘦了不少,陈新华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不出陈依依所料,当时陈依依告诉陈余节这些事情就是想让陈余节来做这个决定,现在决定出来了,早早的陈余节就在陈家等着了。 看着自己大哥现在落魄的样子,心里面也很是过意不去,虽然陈余节也知道这只是自己这个大哥咎由自取。 “三弟……” 陈老大再没有了嚣张,叫着陈余节三弟语气里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讨好意思。 陈余节哀叹:“大哥呀,你看看你,这都是弄的什么呀。” “我,我知道,这不是大哥糊涂了吗。” 陈老大说着这话,很是心虚。 “糊涂?大哥你这都是糊涂第几次了,家里面的所有产业你现在都给糊涂完了,自己的身体也遭了不少罪,你怎么就不能学着不糊涂呢。” 陈老大点头称是:“三弟,你说的对,现在大哥一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能怎么办,咱们终究是亲兄弟,小时候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大哥你不用说这些了,我知道我们是亲兄弟,如今你就住回家里面吧,虽然这个房子是我买下来的,但是那也是不想房子落在外人手里面,现在既然你们一家回来了住着吧。” 这样子既然陈余节已经表态了,陈老二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陈老爷子虽然对于这个陈老大有许多的怨言,此刻也只能是让这个儿子住在自己身边,万一……自己能够把他再教回来了呢。 心里面抱着这样子的心思,陈老爷子告诉陈余节,今天一家人在院子里面吃一顿饭,意在为陈老大接风洗尘,也在说这样子可以给陈老大告别之前的坏事儿。 陈余节没有反对,回家之后就和陈依依王氏说了这个事儿,王氏听了,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去。 陈依依无所谓,反正是去白吃白喝…… 眼见着陈余节从自己家里面拿了那些上好的五花肉和羊肉。 好吧你个败家子儿! 不过今天这个日子,陈依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虽然拿的是陈依依专门去买的品质在镇子上面算是顶级的肉! 有了陈余节带来的好肉,晚上不仅有炒的五花肉还有炖的喷香的羊肉,陈老二一家吃的很淡定,但是另一家就不是了,陈老大一家,连带着之前是最要面子的陈老大都是狼吞虎咽,尤其是东儿,那个吃相,陈依依看着这小家伙噎着好几次了,不过每次都是一咽下去又立马往自己嘴巴里面疯狂乱塞。 “你慢点吃,不够厨房里面还有,吃的饱的。” 陈依依小声的提醒。 东儿吃饭的举动迟钝了一下,看了陈依依一眼,眼神顿顿,又开始吃起来,不过速度比起之前是慢了不少。 看着这一家人的样子,在场的人也是难免的心酸。 吃完晚饭,回到自己家里面,陈依依看了看在后院里面的小牛,长得很不错,毛发油亮,看来陈月把这个小牛照顾的很好。陈依依一想起那个陈月就想笑,每日里面的话最多,时常就会爆出一些幼稚至极的话出来逗笑一群人。 看看人家,本来是逃荒的,孩子还是养的开心向上,不像陈老大一家,陈依依经常去镇子上面,这次啊不到半个月没见到,都能明显感觉东儿瘦了一大圈,现在看见人都躲,没有了之前小霸王的样子。 自此之后,陈老大一家又回到了陈家,陈依依一家也去过陈家院子看了陈老大一家几次,可能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意识到自己是不能再嚣张还是如何,没有了之前的样子。 陈老大在家里面也帮着做事情,地里面的活计虽然不会,但是跟着陈老二学的还是很认真,陈老二一度都有一种这是一个假大哥的感觉。 不过蒋氏嘛,懒和馋是扎根在蒋氏骨子里面的东西,每日里在家里面跟着刘氏一起忙活计还是少不了偷懒和偷嘴,但是比起之前是好了太多,这要慢慢改,陈老二一家人本就不是小气的,只要蒋氏不做那样子过分的事情,和平相处还是能够的。 对于陈老大一家现在的表现,陈依依很是满意,终于不用隔三差五的弄出事情来,而且自己家里面的事情也要提上进程了。 县城里面买铺子的事情已经托店老板的亲戚在县城里面物色了,店老板为此还打趣陈依依是陈大老板,都要在县城里面开店了,比起自己这么一个小店是好多了。 陈依依就建议店老板去县城里面发展,正好有亲戚在县城里面,那样子也方便许多,县城的市场那么大,开的店隔远些,也不用担心会互相干扰到生意呀。 但是店老板对于陈依依这样子的意见只是笑笑,似乎并没有意思。 为此陈依依很好奇,这个一向是典型商人的店老板怎么就会看不到在县城里面的巨大商机利益呢? 只是无论陈依依怎么问,店老板都是笑而不答,眉眼处是有些淡然又哀愁的轻笑。 有故事! 开始还奇怪怎么店老板会到这么一个小镇上面开高品格饭店,显得跟这个镇子里面格格不入,虽然之后时赚钱了,但是看起来店老板都没想过发展一样。 现在看店老板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有一个故事呢。 突然陈依依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店老板没有老婆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老婆,但是这么久以来,是完全没有听店老板提起过自己的老婆,也没见过店老板的老婆来过。但是奇怪的在于店老板曾经说过自己有儿子,但是也没见过店老板的儿子,那么既然有儿子,店老板的年纪也不年轻了,怎么的就是没见着有老婆这个东西呀。 不过这都不是陈依依关心的,八卦一下就可以了,正事要紧。 这不,到了赶集的日子,陈依依带上陈惠和小蝶,到店老板那里征用了小山和店老板的马车,去了水婆婆和水爷爷的地方。 早先就觊觎着的东西现在到了收货的时候,去年到过水婆婆一家,看见了那个香木,陈依依后来就跟水爷爷水婆婆一家商议好了,要这个香木,每次有了这个的东西,就收在那里等着陈依依一趟来取买了。 经过这么大半年的时间,水婆婆已经收集了不少的香木,那秤一秤,居然足足有五十斤,当初是说好了二十文一斤,现在陈依依就要给水婆婆一家一两银子。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陈依依是先要把价钱订高些的,因为那次之后,陈依依一家所有的香料几乎都在水婆婆这里进购,东西的品质一直很好,但是水婆婆和水爷爷两个人都拒绝了,说着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多的价钱不要。 多好的人呀! 陈依依觉得以后自己老了能像水婆婆水爷爷这样子生活就很不错了。 当然,觉得水爷爷水婆婆好的不止是陈依依,小山嘛,可谓是跟水婆婆一家最熟的了,自然也是这么想的,还有就是王小蝶,这种一给好吃的就可以收买的人,每次知道陈依依要去水婆婆家就死缠烂打的跟来,然后就在水婆婆和水爷爷的微笑里面疯狂的吃人家家里面的好吃的。 陈依依一度有种想要阻止王小蝶的冲动,如果不阻止的话说不定王小蝶就把人家吃穷了! 这一次还是这样子,水婆婆一家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给王小蝶的好吃的,还说什么吃不完就带回去。 对此陈依依只能说水婆婆你们这么久还没有习惯吗?这么久以来有那一次这丫的没有吃完过? 不过因为这一次陈依依带来了陈惠,这么一个生面孔,陈依依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好主人养恶狗。 早先十分陈依依就受过这个恶狗的刁难,如今已经混熟了,虽然见着自己不叫了,还是没有个好脸色,而且似乎还是觉着陈依依是个坏人一样子的区别对待。时不时都就突然撞陈依依一下,个臭狗真是牛逼了,每每居然都让这狗得手了,陈依依感慨自己终究还是太过善良。 这一次恶狗也区别对待了陈惠,关键,关键是对着陈惠的样子就好像是陈惠从小把它养大一样子! 不仅不叫,还一副的讨好样子摇着尾巴,陈依依不止一次跟陈惠宣扬过这是一条恶狗,但是被这陈依依口中的恶狗舔着手笑的陈惠,看向陈依依时候眼里面分明就是怀疑。 陈依依:“……” 陈依依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人品了,这真的是一件科学无法解决的事情。 一直到离开的时候,那条恶狗都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陈依依在一边不过是催了一句就差点再次被这一条恶狗撞翻在地,还好陈依依躲的快,唯一一次的躲过去。 回家之后,照样的东西还在做,日子渐渐过去。 不过县城里面并没有传来陈依依想要的好消息,问过许多次,陈依依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一直这样子,过了又一个多月,陈依依已经不忙着这件事情了,因为,王氏的预产期到了。 从发现怀孕到现在已经接近九个月了,现在的王氏已经连走路都困难了,最开始怀孕时候不显露的肚子到后面就跟吹皮球一样子胀大。陈依依只是开始查看了王氏的肚子,后面觉得王氏肚子大的速度太快了,陈依依又用灵石看了一遍,后面陈依依发现王氏真是叫一个厉害。 不怀孕的时候那么久没有动静,现在一怀孕,就怀上了一个双胞胎。 比B超牛逼的灵石的扫描之下,陈依依还可以明确,这一对双胞胎居然是一对龙凤胎! 既然是双胞胎,王氏的肚子自然是比一般的大了,同时陈依依也一度以为王氏会八个月就生,毕竟肚子有两个,真的长到九个月十个月生那肚子也太大了些,王氏那么纤细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呢。 但是事实证明,人家王氏的人体虽然纤细但是韧性好,肚子虽然一直大,但是到最后的时候肚子上面连妊娠纹都没有,真是羡煞了陈家媳妇,她从第一胎的时候肚子上就有妊娠纹,而且这个还是永远不会消的,好在古代是没有泳池也不会穿比基尼露脐装什么的,这个就陈家媳妇知道了,当然,陈依依觉得陈耀也应该是知道的。 转眼是十月底了,十月三十,这一天王氏从早上就开始觉得不舒服。 以为王氏在后面行动不便,王氏和陈余节的房间里面就放了个恭桶方便王氏的三急之一。 天还没有亮,王氏已经起起睡睡好几次,想要如厕又没有反应。 生过一胎的人了,这个反应代表什么王氏心里面已经有底了,天一亮,王氏就叫了陈家媳妇准备,还通知了陈家院子里面的人,刘氏早早的就到了陈依依家里,邓氏这次对于王氏这一胎也很是看重的,破天荒的出门去找了村子里面名声最好的接生婆,早早的商量好,就等着王氏来动静了。 时辰到是快,中午还没有到,王氏的肚子就开始了阵痛,陈家媳妇有条不紊,指挥陈惠在一旁用大灶烧热水,赶紧的棉布和毛巾全部准备好,还有家里面的木盆陈家媳妇早早的就洗了几遍。 接生婆一有了消息就赶到了陈家,一张和蔼的面容,看着精神,陈依依用灵石扫描了一下接生婆的身体,还好,挺不错的。 这边刘氏在厨房帮着给王氏做起了鸡蛋面,说是要吃了待会儿有力气生,王氏几大口吃下,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 要开生了! 陈余节被赶出了房间,同样的陈依依也是,现在房间里面就只有了王氏和接生婆以及陈家媳妇和刘氏。 邓氏坐在门外面,虽然没有进去,但是眼睛时不时的就向门里面张望,耳朵竖起来听着动静。 尽管之前的一切都显示王氏这一抬是不错的,养的很好,但是开始是多么的好,生孩子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屋子里外,紧张的气息在弥漫,屋里屋外的人都屏住呼吸听着动静。 里面细碎的人说话声音,其中王氏先是叫了一两声,后面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声音,电视剧里面那种哭天喊地的尖叫也没有出现,一切都显的那么平静。 过了一小会儿,就在陈余节都有些坐不住的时候,里面接生婆声音传来。 “生了!” 陈余节立马从椅子上面跳起,生了!,那自己可以去看媳妇了。 刚准备闯进去,邓氏一个健步,一手将陈余节推开。 陈余节:“娘?” 邓氏哼自己这傻逼儿子一眼:“现在还不可以进去,等到都弄好了男人才可以进去!” 陈余节委屈巴巴,自己就是想看媳妇儿了嘛。 这边邓氏脸色变的沉重,同样的,陈依依也意识到了。 房间里面没有小孩子的哭声。 邓氏推开门进去,只见这个臭小子,居然一生下来就睁开了眼睛,伸着手孩子抓陈家媳妇的衣服。 陈依依:绝壁是个不省心的! 邓氏看着自己这个孙子,居然一生来就睁开眼睛,还这么精神,真是稀罕。 伸过去手接过自己孙子,邓氏奇怪在,怎么这孩子不哭呢。 接生婆:“你打他一下,让他哭出来,要是不哭就是哑巴了!” 邓氏一听抬起自己巴掌,平日里面打人从来不会犹豫的邓氏心里面居然心疼了,这可是自己才出生的孙子呀,不过不打的话万一是哑巴怎么办,反正要打,那这第一次打就是自己这个奶奶来打! 啪的轻轻一声,打在孩子裸露的屁股上面。 没有反应。 邓氏忍住心痛,再打一下! 这一下用了力气了,小子估计是打疼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长抒一口气。 邓氏咧嘴笑了,自己的小孙子可不是一个哑巴。 众人还没来的及高兴呢,接生婆一声惊呼,众人的神经再次被提了起来。 “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押!” 陈依依在外面听着,额头三根黑线,感情自己这妹妹,要是一个不小心是要在娘胎里面给憋死吗? 接下来的事情畅快多了,就连接生婆都说这是她接生孩子里面少见的生的这么顺溜的。 “来来,是个闺女呢!” 接生婆抱着后面出来的小女孩,笑着递给旁边的刘氏。 剩下的便是陈家媳妇收拾房间和让王氏修整好。 终于是等到了,在屋子外面的陈余节终于被允许进屋子看王氏了。 掠过自己两个孩子,陈余节上前一把抓住王氏的双手,一副夫妻多年不见的样子,好似王氏这不是生孩子是上了刑台,虽然陈依依私下里觉得生孩子跟上刑台没什么两样,不过王氏这次例外,这次王氏孩子生的简直不能更顺溜。 全程没有尖叫,从开始生到把两个孩子生出来,前后不超过半个小时。 之后陈余节过来时王氏还有力气说自己想吃什么,还探着头去看自己的两个孩子。 跟陈余节说完话,王氏迫不及待的要看自己的两个孩子了。 当初在怀着的时候,就感觉肚子里面的动静不像是一个孩子像是两个,那个时候就知道了肚子里面是一定有个小子的,平日里面那小脚蹬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那个时候陈依依就来摸过,一下一下的可以感受王氏衣服下面不同地方时不时传来的力量波动。 邓氏和刘氏将两个孩子抱过来,放在了王氏靠近陈余节这一边。 王氏看着自己两个孩子,都是小小的样子,皮都是皱巴巴的,但是看在眼里面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尤其是那个小子,眼睛就已经能争了,扭着头到处看。 陈余节将头靠在自己的小儿子旁边,然后,这个小儿子,很不给面子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哇!哇!” 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 王氏埋怨的看陈余节一眼,轻轻用手抚摸着哇哇大哭的小儿子,嘴巴里面哄着。 依旧不买账。 于是乎,在后面近乎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整个陈家充斥的都是这个新生儿洪亮的哭声。 一旁的女儿除了出生的时候小小的哭了两声,后面几乎全程睡觉,旁边她哥哥那么大的哭声都没有打扰到半分。 望着这两个孩子截然不同的样子,陈依依觉得,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热闹了。 看着邓氏刘氏陈余节连带着陈家媳妇,最后连王氏都抱着哄了,都没能哄着这个臭小子。 陈依依上前,一把抱过自己这个小弟弟。 不过一下子,哭声停止了,陈依依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望着自己怀里的臭小子,停止了哭喊,睁大眼睛看了看陈依依,随后打了个哈欠整个脸皱成了一团。 闭上眼睛,睡了。 嗯,这应该是累的。 毕竟都哭了半个时辰了,才刚出生呢,就有这体力,小子,以后长大了是个人物,没事,跟着你姐姐混,保管成为古代高富帅。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个妹妹了,目前为止都闭着眼睛不发出一点声响。 抱了一小会儿,陈依依怀里面的孩子都已经睡着了,邓氏这时候看着陈依依怀里面的自己的小孙子,心里面痒痒的,十分想要将这个小子抱在怀里面。 看着他似乎是睡熟了,邓氏便开口向陈依依提出让她这个奶奶来抱孩子的要求。 好吧,既然邓氏想要抱那就让她抱咯。 谁知邓氏刚一接手,怀里面的小男孩即刻惊醒,大哭起来。 邓氏试着拍着孙子的背哄一下,可是人家根本不买账,就是哭就是哭,就是不停。 没有办法,邓氏只能将孙子给陈依依抱着。 “臭小子,刚生出来就认人了。” 陈依依接过自己这个弟弟,几乎是瞬间,哭声就停止了。 好不得意,陈依依心里面偷着乐,看吧,跟自己这个姐姐亲,小孩子有眼光,跟着你老姐有前途。 不过到刚过了中午,陈依依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这家伙睡的时间好长,是的,小孩子都是这么能睡的,但是,人家陈依依也是一个小孩子呀,虽然精神上面不是,但是身体上是呀,自己练的只是飞针这种东西,没有专门的练武强身健体呀。 抱着这个六斤的小子,陈依依的双臂是真的遭不住了,太累了,累的陈依依似乎都没有直觉了。 途中邓氏一直很不甘心的望着自己这个孙子,十分想要抱过去,陈依依后面手酸了,也愿意给邓氏先抱着,但是先前还高兴这小子一离了自己就哭,现在陈依依想哭了。 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抱着呀。 陈依依问自己娘,自己到底要这样子抱多久,一旁陈家媳妇帮着回答。 “等到他睡醒了就不会哭了吧,你等到他自己睡醒吧。” 陈依依:“……” “那,他会睡多久?” 陈家媳妇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家的老幺刚生的,一睡基本上都是两个时辰。” 似乎,陈依依觉得,自己恍惚之间感受到了世界上所有的绝望,自己的手,这,这怕是要废了。 苦逼的日子在临近吃晚饭的时候结束了,这个臭小子也终于是打着一个小哈欠醒了,睡了一觉的小子眼睛睁开,看起来要比开始的时候更亮了一点,不过他的同胞妹妹,依然睡着,不管身边这些凡尘俗世。 这个时候陈依依将这个臭小子放回了王氏身边,这次到是没有哭了。 陈依依甩甩自己已经几乎丧失直觉的双臂,看着这个臭小子很是舒坦的样子。 陈家媳妇随之端来了一碗泛黄的水,拿着一个小勺子给醒了小子喂。 黄莲水吧。 王氏:“这个是黄莲水吧?” 陈家媳妇笑笑:“是呀,先和黄莲水,后和甜水,再和白开水,先哭后甜看得开。” 这个习惯,陈依依小时候看着自己家里面生了孩子的亲戚也这样子过。 不过,一般这个时候,最开始和黄莲水的小孩子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一旦喝过甜水之后,就怎么也不肯喝黄莲水了。 到是这个小子,先喝黄莲水喝的吧唧响,后面喝甜水也是,结果喝白开水的时候,居然闭着嘴巴,不喝了! 陈余节旁边看着,直说这以后定是个倔小子。 消息出去,陈余节新添一双儿女的事情传遍了。 不少陈余节的朋友和村子里面跟陈依依家关系好的都来看望,不过,这都是第二天的日子了。 陈老爷子虽然行动不便,但是仍然拄着拐杖来到陈依依家里面看自己这个小乖孙和小乖孙女。 这么些日子以来,老人家苍老了不少,如今遇见这样子的喜事儿,笑的是合不拢嘴。 陈家现在的生意也暂停了,十一月不准备弄什么了,正好到时候筹备这过年。 第三天,陈依依收到了秦昭今年的最后一封信,要过年了,秦昭也要回来了。 嘿,自己看来是不用给秦昭来信说自己家新添了弟弟妹妹的事了,还想要份礼物呢。 不过这几天,陈依依家里面是陷入了一种奇异的讨论。 那就是孩子的名字怎么取,家里面这些要不然是文盲,要不然就是像陈余节这样子自学成才那个去名字的质量陈依依是不敢肯定。 思虑再三,陈依依觉得自己这个文化人应该出手了,即使自己不会,大不了把灵石里面的诗经和四书五经说了翻个遍。 但是还没有等到陈依依给自己弟弟妹妹两个选出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名字的时候,陈余节就敲定了。 这个不靠谱的,居然去找了镇子巷口算命的给取了个名字! 男孩子叫陈新奕,女孩叫陈然然。 虽然吧,陈依依也觉得这两个名字都还好,虽然不是自己设想的那么低调奢华有内涵,但是搁自己这个村子里面满地小花狗儿的地方,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这个是原则问题,陈依依还是对于陈余节找一个江湖道士给自己两个弟弟妹妹取名字的行为很生气。 不是陈依依有偏见,作为一个见识了外星高等生物和从小生活在科学社会的现代人,这些算命的摆明了是些江湖骗子嘛,那些奇门之术和风水来着都是些蒙人的,顶多就是选个地方好那里的磁场方位好而已。 与陈依依摆在脸上的嫌弃和怀疑不一样,邓氏刘氏这些个女眷听说了是这个什么道士取的名字高兴的不得了,就连一向对这个很淡漠的陈老二也露出了赞赏的表情,就更别提陈余节和王氏这两货了。 打听到了这个道士的名字,趁着赶集,陈依依一个人去拉住镇子上面,她到是要看看,这个众人口中的高人是个什么样子的道士,弄的是什么把戏。 徐半仙。 陈依依没有多费什么力气,很快就打听到了这个徐半仙的所在,给陈依依指路的大妈一听说自己是来找徐半仙的,那叫一个热心,还顺带安慰陈依依说这个徐半仙很有规矩,要是没问着什么也不要生气,更不能对这个高人不敬。 切,还装逼格,就是一副拽拽的样子,装的很牛逼的样子,你们这群愚昧的迷信者才会那么趋之若鹜。 看着眼前这个跟电视剧里面不能更像的小摊子,仰望这个徐半仙的招牌,陈依依站在摊子面前。 一个字,俗! 两个字,低俗! 三个字,太俗了! 四个字,俗不可耐! 这边徐半仙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品种自己带来的一壶茶叶,很是悠闲,也不问陈依依是要干嘛,也不让陈依依走开,就是那么淡定的喝着茶。 敌不动,我不动! 陈依依知道这种人,自己要是先开口沉不住气,那自己就失了先机,那不是显的自己很肤浅。 一壶茶喝完了,徐半仙从始至终都很沉的住起,从头到尾没有对于陈依依有意思多余的反应。 陈依依看着徐半仙空了的茶壶,心想,茶都喝完了,你丫的还能沉住气到现在? 事实证明,人家既然那么多人认识,这些习惯肯定是很久以来就有的,那么自己肯定是有准备的。 淡定从自己的小摊子低下拿出一小罐子茶叶,用旁边小炉子上面热的水洗洗茶壶,又泡了一壶。 弄好之后,很快就又有茶喝了,徐半仙似乎要开启一个循环模式。 陈依依:“……” 你丫的喝这么多,就算不会撑着,那怎么还没一点先要放水的意向呢! 最后还是陈依依沉不住气,毕竟自己是个年轻人,没有耐心很正常,陈依依这样子觉得。 “徐半仙?” 终于,这次徐半仙是有了反应了。 “如何,小姑娘有事儿?” 陈依依…… 你丫的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都站在这里这么久了,能没有事儿吗?你丫的就可劲儿装吧。 不过,面子工程不能少。 陈依依微笑:“徐半仙,我听许多人说过您,是个高人呢。” 徐半仙 徐半仙喝下一口茶,慢悠悠开口:“很多人说,是他们。” 没有了后文。 要不要这么高冷。 陈依依的样子全部被收入徐半仙的眼中,陈依依的心思,他也猜的差不多了。 “那,您还记得之前来找你给取名字的陈余节吗?半仙不是听闻你都是不给人取名的吗?” 徐半仙继续喝着自己的茶:“随意。” 随意! 感觉这个半仙真的有点不简单呀,这说话怎么都那么金贵。 既然如此,陈依依不得不加快进程,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十两银子,放在徐半仙的摊位上面。 陈依依笑道:“半仙呀,我爹来找你给我弟弟妹妹取名字的时候,也就几十文钱,这一路上来,我对您的厉害是早有耳闻,实在是觉得这么几十文钱不大和规矩,这里是十两银子,半仙可一定要收着。” 如果这个徐半仙是真的有那什么所谓道家风范,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当是相当不屑,定不会接受。 开始陈依依挺心疼自己的十两银子,因为怀疑占大多数,觉得这个半仙多半是会见钱眼快,吃相多半还要装作很好看的样子。 十两银子的试探,如果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家爹和娘还有自己那些个亲戚对于这个徐半仙如此的推崇,陈依依也不会单单是以为取了个名字就来找这个徐半仙的。 邪教,这个东西在现代那种文明高度发达的时候害人不浅,那些邪教的头子,就是吹嘘自己的能力,导致平民不知所以的信赖和仰慕,发展到后面就是痴迷,几乎于是丧失了理智,整个人都如同被洗脑了一样。 这个徐半仙,就是一个威胁,不止是陈依依一家,就连镇子上面其他的人都是如此推崇,少不得陈依依要担心。 谁知喝完最后一杯茶的徐半仙,淡定拿起陈依依给的十两银子揣进袖子里面,除此便再无多言。 陈依依:“……”徐半仙,你怎的不按套路出牌。 不理会陈依依的目瞪口呆,徐半仙给自己再倒上一杯茶,继续开启循环模式。 “徐半仙!” “嗯。”徐半仙抬了抬眼皮看看陈依依。 然后又没有然后了。 陈依依心疼了,本来打好主意,只要这个徐半仙故意一推脱,自己就拿回这十两银子,要是徐半仙不要,那就更好了,直接拿回。 可是陈依依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徐半仙拿的这么理直气壮没有一点点的客套和说辞,就像是拿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好的,陈依依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笑着看向徐半仙:“半仙不是从来不看重钱财吗?看来所传非事实呀。” “不看重不代表不要。” “那么半仙,依依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徐半仙沉默喝茶,不置可否。 沉默表默认。 陈依依的灵石一扫描徐半仙的身体,看看,这个家伙身体有什么问题。 很快陈依依的眼中满是惊讶,先前自己扫描这个徐半仙的身体就是为了到时候故弄玄虚的说着好蒙人。 但是扫描结果显示却是100的健康指标。 全身上下的颜色分布和透视可以看出来完全是教科书一样子的健康模范长成样本。 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无时无刻不在经历外界的影响,正所谓环境影响基因的表达和表现出来的形状,同一个人在不同地方身体都不会全部一样,这个徐半仙,怎么就可以这么的完美,身体是那么的按照最开始的基因一点不变的表达。 甚至是身体里面连一个多余的细菌都没有。 难道,这个徐半仙是真的…… 不对,这个世界不是修仙的世界,不会真有什么得到高人。 徐半仙嘴角微微扬起,终于是看到了吗?反应真是慢呀。 “跟我来。” 说完徐半仙行云流水般收起自己的小摊子和招牌,宽宽袖袍一洒转身去了后面的深幽小巷。 这个人不简单。 绝对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更有可能,是跟自己…… 陈依依没有继续想下去,转而跟上了徐半仙的步伐。 幽深的巷子里面许多转弯,陈依依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巷子里面有这么复杂的地方。 起码转过了七八个弯,前方的徐半仙拐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 终于到了吗。 陈依依踏入这个不起眼的小屋子里面。 原本猜想的不起眼的小屋子里面出现许多不一样的场景,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奇异动物什么的。 但是,这个屋子很好诠释了什么叫做表里如一。 真的是表里如一,里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放好自己东西的徐半仙,坐在屋子上方的椅子上面,悠闲的拿起身旁桌子上面一本书看了起来。 陈依依看了又看,确定真的和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样,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你带我来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真是没有耐心呀。” 放下手上的书,徐半仙看向陈依依,脸上表情波澜不惊。 真是,自己才看一两页呢,就被打断了,还以为这个陈依依能够沉得住气呢。 陈依依:“你们都知道,现在把我带来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 徐半仙笑了。 “你以为我能对你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刚好看在你跟我是一样子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罢了。” 果然吗。 陈依依这下淡定了,不属于这个世界。 徐半仙:“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跟你不一样,别以为我也是穿越的。” “你不是穿越的?那你……” 徐半仙继续拿起书,翻看之前没有看完的。 “我是经过改造的人。” 陈依依:“改造?难道是有人专门到古代来改造你的身体?” 徐半仙摇摇头:“说跟你一样真是丢脸了,本来就知道你不聪明,才知道你是真蠢。” 陈依依:“……” 可以不要鄙视本人的智商吗? 怎么跟非为一样。 徐半仙继续补充:“之前不是说了,我不是跟你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以为我,已经活了上千年了。” 千年老妖! 陈依依瞪大眼睛,怎么可以这么叼。 徐半仙:“我跟你一样,是一个纯正的地球人,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一个意外坠落在地球的飞碟,那个时候我看着这个飞碟坠落,年少无知,以为是天外飞仙,便从自己家里面深夜十分飞奔到了山脉里面,就是为了见所谓的天外飞仙。” 陈依依:“前辈,你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但是你要注意现实的骨感才是正常的。” 徐半仙一笑:“的确,当时过去看到那一幕破碎的飞碟时候发觉跟自己想象的仙女姐姐截然不同,心里面很是失望。不过,就在我想要过去仔细看的时候,一团光向着我的方向过来了。” “然后你身体就被改造了?” 徐半仙:“哪有那么简单,这一团光看起来很虚弱,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给他找来了家里面唯一的铁器铜器和几两银子。之后这一团光一闪这些东西就都不见了,这团光也不见了,离去的时候告诉我不要靠近飞碟。” 陈依依不相信这货照办了。 叹一口气,徐半仙很是惆怅的回忆自己那个时候。 “可是,当时我生在盛世唐朝,皇帝都不信鬼邪,那一团光又不见了,我看到那个飞碟残骸里面闪亮发光的东西不少,也没见到什么危险,一时好奇,不顾那一团光说的话,走了过去,捡起了几片亮晶晶的碎铁一样的东西观看。” 陈依依:“你不知道那些有强烈辐射呀,这飞碟都能穿越时空速度是多少光年计算,即使是残骸那上面的辐射也是你以后普通人接受不了的,你还去拿东西呢,你胆儿可真肥。” 徐半仙无奈:“当时我还是一个你所谓的古代之人,能知道什么?回来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麻木难忍,眼前发黑,耳朵里面都是嗡鸣声,脑子都没有了意识。最后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事情,身体完好,旁边还是那一团光,然后我得知,我当时是怎么回事儿,那一团光就给我脑子里面灌输了你都不一定知道的东西,我也明白了这些是什么。” 陈依依:“然后?那花了多长时间?” 徐半仙:“一个时辰。” 噗! 陈依依不敢相信。 “你确定是一个时辰!那么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懂的事情居然一个时辰就都懂了。” 徐半仙这时候很是得意:“之前就说过身体改造了,原来是那一团光看我当时已经在死的边缘了,便违反了他们世界的规定给我改造了身体,所以后面我都和常人不一样。” 听着徐半仙这样子说,陈依依心里面燃起了一股不平之气。 狗日的非为,就给老娘这么个鸡肋灵石,其余的一概不给自己,说什么违反规定要惨,瞧瞧人家,这还是这个徐半信自己作死呢,人家就违反规矩去个他改造身体了,那可是活了一千年了。 再想想自己,还是那丫的错误呢,结果给我找了这么个身体传过来,啥开挂的都没有。 不过想起之前扫描徐半仙身体时候那中降压,对于徐半仙到底怎么被改造了身体很是好奇。 “那你身体是怎么被改造的呀?” 徐半仙:“我拥有了对身体所有的控制力。” 陈依依:“控制力?” 摸摸自己的肩膀,动动脚,陈依依看向徐半仙,眼里面分明是说自己也有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呀。 徐半仙很不屑,嫌弃的看一眼陈依依:“几乎所有的地球人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都只有自己身体的肌肉组织,就连另一种结缔组织都没有办法控制,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不能动耳朵的原因,就算是一两个可以动耳朵的,那也只是耳朵旁边难得的长了点肌肉组织,而这个人的控制力又刚好强大。” 这个陈依依赞成,一想也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人似乎确实是只能控制自己身体的肌肉组织。 “那你,可以控制自己身体全部?” 徐半仙一副陈依依这书废话的样子。 “当然,所以我猜能活这么久。因为我可以控制身体全部,包括自己的大脑,当全部开发的大脑运作起来,那些知识都简单的和一加一一样,我根本就不用在学东西上面花费时间,任何东西知道就等于懂得了解,还可以推陈出新。” 陈依依:“……” 你让我一个拼死拼活的学霸说什么好。 “所以,你还是没有说你为什么会活这么久呀。” 徐半仙一笑,更加得意了。 “你既然我可以全部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就是一个最微笑的细胞都可以控制,只要身体里面有什么不一样,我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大脑找出不一样的地方。换句话说,我可以用科学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最健康的状态,既然身体永远不会损伤和衰老,自然是可活这么久了。” 哇! 陈依依现在除了羡慕还是羡慕,这样子的话,自己几乎是想长什么样子就可以长什么样子了,身高体重什么的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方法控制,那怕是心脏被捅了一刀,自己顿时就可以修复伤口,就连毒药什么的,在体内也会很快就被精确的大脑识别和破解,连中毒也不用怕了,只要不是一下子全部爆头,这丫的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了! 陈依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都是泛着绿光的,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半仙,那你知道,你这身体是怎么被改造的吗?你跟小的说说就可以了。” 陈依依很想有那么一小部分的能力,不用长生不老,那容颜永驻就可以了嘛,还有就是不用害怕被打死和中毒等等,顺便来一点嘛。 徐半仙撇一眼陈依依:“哼,你嘛,你遇见的那个人估计是之前救我那个人一个世界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有智能电脑了就没戏了,这个只能他们来改造,我是知道方法,不过告诉你了也没用。” 陈依依:“……什么?智能电脑?” “是呀。” 徐半仙继续傲娇:“你那个智能电脑虽然说是智能,但几乎是要被淘汰得了,看来你运气不怎么样,没遇见一个我那么耿直的。” 此刻的陈依依咬着牙:“是呀,确实不耿直。” 狗日的非为,居然这么坑老娘,不求给老娘最好的但是也不要这么坑好不好。 看着陈依依愤怒的样子,徐半仙:“其实你也知足吧,一个人活那么久,又那么聪明,也是很无聊的。” 陈依依:“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那你跟我换呀,你活这么久还没腻味!” 默默自己的胡须,徐半仙城市的点头:“还真腻味,所以之前的日子里面听说了你的事情我就断定了你跟我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正好这么久没有遇见一样的儿了,就引你出来,跟你说一说,毕竟这些事情很难跟其他人说的。” 陈依依面无表情:“你这明明是赤裸裸的炫耀。” “无所谓,我开心就好。” 陈依依:“……” 这个时候灵石突发光芒。 “小依依~,看来你是遇见朋友了呀。” ------题外话------ 因为最近芥子课真的太多,今天出了些事情,更新就少些了,之后会给大家补上的,对不起了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预定掌柜 非为? 徐半仙笑笑:“不过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人罢了。” 陈依依大惊:“你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徐半仙平常样子:“是呀,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嗯……没有什么奇怪的,没有。” 不奇怪才怪,往日里面这个非为都是专门和自己脑电波交流的,刚才还以为还是喝往常一样只有自己听到了呢,怎么突然就成了现实中说的话了。 眼前一片金光,陈依依被刺的遮住眼睛,等到金光消失,陈依依才挪开自己的袖子,看向眼前这个…… 翩翩公子! 这,这是非为! 陈依依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是非为,先前只见过非为一次人类形态的样子,那时候是和尚,光光的头也挡不住俊精致的一张脸,不过陈依依鉴于但是不怎么待见非为,并没有觉得多帅,对那个光头是真的不感冒。 虽然现在也不是很待见,但是,不得不说这个非为是高智能生物,很快就弄明白来了现在定义上面的美是如何的,男子的明朗如玉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 一袭银袍镶着金边,身材修长挺拔,风华若光,黑发齐束剑眉入额峰。 曾几何时,陈依依幼时看到雪花女神龙的电视剧,彼时欧阳明日一出场,明眸轻抬便是刹那风华,如画面冠,那时候的陈依依完全看着呆住,从来不知道男子也可以美的窒息却不妖艳。 现在的非为救如同那时候初见电视里面的欧阳明日一样,差的只是眉间一点朱砂痣,少了几分美艳多增一段英气。 那双眼睛看向陈依依,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角的泪痣微动。 充满磁性的低音。 “怎么?小依依,傻了?” 咳咳! 陈依依回过神来,一不小心就被美色迷惑了,罪过罪过,真是罪过。 非为继续笑着:“小依依~原来你喜欢这样子的类型呀,之前看你们唐朝时候高阳公主喜欢那个和尚,还以为你也会喜欢呢,看来你喜欢的公子哥呀。” “什么公子哥,你这叫作弊动不动,你想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呀,看见漂亮的东西喜欢那是本性。” 陈依依不服气,自己只是小小的被迷惑了一下,怎么能叫喜欢呀。 “是吗?” 非为一张无双的脸突然凑到陈依依面前:“真的是这样吗?” “哎呀!你,你!” 陈依依慌忙后退几步,不行,靠太近了,这,太近了! “小依依~你现在的心思我都知道了呀~” 无量的非为,此刻笑的狡黠。 此时徐半仙咳咳一声,为自己倒了一壶茶。 注意到这两人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徐半仙一点不尴尬。 “嗯,你们继续。” 陈依依现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了,多亏这徐半仙提醒了自己。 “非为!” “嗯~” 指着徐半仙,陈依依大吼:“你看看人家!同样是你们那个世界的怎么人家就没有那些规矩,就你有,他那还是不小心的呢,我这可是你不小心弄的,你就给我这个个破灵石补偿!你好意思吗你!” “哦,这个呀。” 眼神往徐半仙处一瞟,非为表示,自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呢。 “他呀,他是运气好,遇到了飞碟坠毁的事情,才能有这个东西,不过你嘛,这个灵石一经是够了,别的就没有了。” “嗯~”刚刚说完,非为救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从陈依依身上蔓延。 陈依依:“你说别的没有了?” 非为点点头。 就是这么普通的动作在这么一副皮囊下面看着都是那么的摄人心魂。 陈依依暗自握紧手掌,心里面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要稳住,不过皮囊而已。 “那你来干嘛!你不是说你已经跟我这个切断联系了吗?既然什么都没有,你突然冒出来就是想来炫耀一下你新弄的皮囊?” “嗯,”非为垂眼一下:“应该是的,刚好最近得了空闲。” 陈依依:“……” 徐半仙看着这个跟自己的救命恩智能生物,心里面的期望渐渐崩塌,还以为陈依依会引出一个差不多的呢,看看这个的样子,看来,有时候没有期望才是最大的希望。 感知到徐半仙内心的想法,非为不以为意,当智商高到一种境界之后就要学会自己作乐,若是和那些个一样,不知道生存的意义所在,没有任何可以追求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生活实在是无趣。 又是一阵调戏,陈依依觉得这个非为一定是一个变态,自己不过六岁多,这家伙就能够下的了手调戏,真是不要脸。 殊不知在非为的眼里面,所谓的年龄只是数字罢了。 陈依依:“你快滚吧,没事儿不要来打扰我了!我这个世界还没有活够呢,你来了也不会帮我,来干嘛呀你!” 最后时刻,非为终于说起了自己那个唯一的目的。 “徐半仙?” “嗯?” 一直被无视的徐半仙茶都喝了许多了,突然被叫到,一脸茫然。 非为:“你虽然是被另一个救的,当时情况危急,他没有跟你说什么,我今天就来给你补充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补充的,无非就是,不要跟小依依一样时不时有杀皇帝的想法就可以了,还有就是历史不允许被改变,做好这些就够了。” 随后看着陈依依勾一勾嘴角,笑着最后调戏一下,淡入空气中不见。 哼! 还是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 陈依依不满意,很不满意呀! 房间里面只有了徐半仙和陈依依。 “怎么样?” 徐半仙不解:“什么怎么样?” 陈依依:“我看上你的才华了,现在聘请你将来当我店铺里面的掌柜。” “?掌柜?” “是呀!” 陈依依理所当然道:“你现在这个职业,顶多就是个街头算命的,但是你到我的店铺里面当掌柜的,将来我的店铺肯定发展的好,你就可以当霸道总裁了,不好吗?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都闲了一千年了,不干点活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活着了是吧。” 徐半仙一笑:“我这个算命如果想要,需要到你这里当什么霸道总裁吗?天下首富都不是问题。” “切,反正你都是闲着,都活了一千年了,以后想活多久就多久只要地球不爆炸,这就当普通人拿一两天来体验一下生活,你当一下就是了。” “好处。” 徐半仙看着陈依依:“总不可能我免费给你打工吧?” “好处呀!” 陈依依伸出三根手指。 “三七分,你三我七,够义气了吧!” 徐半仙嗤笑,很是不屑。 “你以为我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不在乎? 陈依依还真没看出来。 “那,你把我那十两银子还给我先。” “拒绝。” 徐半仙说的理直气壮。 陈依依:“……呸你的口是心非。” 早知道才不试探了,白瞎自己十两银子。 “好的,回归真题。” 陈依依看向徐半仙。 “既然问了好处了,那你肯定之前就已经有想要的好处了吧。” 徐半仙露出一副陈依依终于聪明一把的样子,说出两个字。 “灵石。” 什么! “不可以!” 想都不想,陈依依一口回绝。 灵石这个是肯定不行的。 陈依依态度坚决,但徐半仙却并没有失望的样子。 相反,徐半仙继续开口:“我不是现在要,反正我的时间很多,可以活很久,你这个身体最多只能活不到百年,看那个你口中非为的样子,是不会让你的精神这么消逝的,只要你这一世完了把这个灵石给我就可以了。” 这个嘛…… 陈依依想了想自己这一世过去的将来,确实是呀,那时候自己的精神已经很强大,完全可以选择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或者到非为的世界去发展,这个灵石在那时候就显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确实是可以给。 “不过,你要这灵石有什么用?” 陈依依现在剩下的疑惑就是这个。 徐半仙:“简单,一个人活了这么久,每日里面不用担心任何物质上的东西,虽然外界的东西知道不少,但是都只是大概,有了你这个灵石,我这时间也不会那么无聊。” “可是,我这个灵石都只是一些数据和史书什么……” 陈依依突然看向徐半仙。 犹豫着开口:“你,该不会是想看什么现代的娱乐东西吧?” 难得的,徐半仙脸红一下。 “你这灵石里面应该有电视剧吧?当时我也只是恍惚中知道这个,那个叫什么回村的诱惑的电视剧我就看了一点点画面,里面的女子甚是美丽。” 陈依依:“……” 真是,不亏是湖南卫视这么多年以来收拾第一的剧,这,这个影响力真是没谁了。 徐半仙见陈依依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轻咳两声,开口:“你如果答应,你这一辈子里面,我一定让你的商业之路没有阻碍。” 陈依依还是不说话。 “不要一份工钱。” 继续保持沉默。 “我这一千年的存款都给你。” “成交!” 陈依依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灵石如此顶用。 “那你准备一下,我在县城里面买铺子的日程还有段时间,现在都要过年了,等到明年,就是你上岗的日子了,要是中途干的好,我可以先让你看几集。” 还好回村的诱惑拍了那么多集,自己不用担心时间问题了。 徐半仙很是满意,一不小心打翻了自己一直看的书。 然后…… 陈依依保证自己只是身体条件的反应看到了那么一两张让人耳红心跳的画,然后立马移开了眼睛。 果然,看似禁欲的人内里都有一颗骚动的心,比如这个徐半仙,居然这样子看春宫图。 还好,那时候他没有看到动作片,不然自己上哪儿去给他找呀。 说好这个事情,陈依依神清气爽的回到了自己家里面。 回家逗着自己家里面两个小宝贝,一个奕儿,一个然然,两个小宝贝不过短短时日长的是一天一个样,谁叫陈依依家基因好,两个娃都是如此的萌,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日子很快过去,秦昭回来了。 瘦了。 陈依依的第一影响,真的是瘦了,也高了,开始只是比陈依依高一点,现在是比陈依依高半个头了,想来年纪也不过是比自己大那么不到一年嘛。 “依依。” 秦昭带着自己娘做的好东西到陈依依家里面看这两个东西,只是看这两个小东西的时候眼睛更多看到并不是这两个小东西。 陈依依跟着在一旁,给秦昭说着自己家这两个小东西,最不听话的就是这个奕儿,小小的一个怎么就那么有精神,这丫的还没有出月子呢,被人家的小娃都是睡好久,就自己家的这个整日里面闹,关键一闹不恼别人,就闹陈依依,只要陈依依哄,弄的陈依依也很是无奈。 最好的就是小然然了,不哭不闹,饿了,要尿了就叫,饱了就睡,不浪费一点时间。 说起这两个小娃的时候,陈依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多么的眉飞色舞,旁边的秦昭看的陈依依的侧脸安静的笑了笑,不说其他的话。 自此之后,秦昭每日里面都会来陈依依家和陈依依一起照顾小孩子,时不时的还会按照自己所学的给两个小孩子弄什么好吃的膳食,说是什么专门给小孩子补的。 陈依依相信秦昭,跟着骚包同学出去大半年,这点吃上面的本事应该还是有的,而且,陈依依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偷偷的用灵石扫描来着。 闲暇时候,陈依依便和秦昭去后山,秦昭在旁边练着骚包同学教给他的东西,陈依依对着树上随着风吹落的细树叶练飞针。 就这么一直到了家里两个孩子的满月酒。 这是陈家自分家以来的重大喜事。 先前的时候本来还有陈老爷子整寿这件喜事,但是陈老爷子拒绝了办酒席,其中的原因不说众人也知道,大家也都不说什么了。 那么这次自己家两个小东西的喜事就要好好的操办,满月酒,要正式给自己家孩子说出名字的时候。 早早的陈余节就在准备酒席的材料,唐氏养的鸡有好多,给陈依依家里面捉来了好多。 叫来了小蝶娘和秦昭娘,再加上陈家院子那边的亲戚,人手足够了,桌子找这几家的人借了好几张,只等时候到了。 一大早,陈依依一家就忙活了起来。 ------题外话------ 可能到周五每天都只有四千字了,请大家谅解一下,三天差的到周六和周末到时候会补上,亲们真是对不起了。 满月酒 现在陈依依家里面不似之前可以比的,自然是要办一个好好的满月宴了。 酒席上面的肉菜大菜都是做的足足的,喝的酒都是村子里面上好的粮食酿造你,同来的小孩子都全部有糖吃,这一点吸引了不少村子里面的小孩子过来。 王小蝶陈依依家里面的常客,跟半个小主人一样子招呼着这些小屁孩,虽然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一个小屁孩。 “诶,你到这边来别把路当着了。” “那个,那个,一个人只有这些,不许往裤兜里面藏。” “嘿嘿,你吃糖就是了,手洗干净。舔过的手不许再来拿糖。” 一众孩子到是被王小蝶收拾的服服帖帖。 看见陈依依,还特得意的一笑,那意思就是想让陈依依夸她能干。 才不惯王小蝶这臭脾气呢,瞎嘚瑟。 陈依依回到王氏的房间里面看自己的弟弟妹妹去了,自己家的小东西怎么看都好看,一看就挪不开眼睛。 没有得到陈依依的夸奖,王小蝶心里还有点不满呢,不过看在依依把管糖这个美差给自己,就还不计较这个了。 看见没人,王小蝶从柜子下面拿出自己藏着的奶糖,这可是依依自己弄的,好吃的很,比周铖尘那家伙厨子做的酥油奶糕还好吃呢。 刚偷摸着拿一块,王小蝶后背突然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小蝶!” “咳咳!咳咳!” 王小蝶一整颗奶糖卡在喉咙里面,使劲儿锤着自己的气管地方,终于在憋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将整颗奶糖吞了下去。 “诶哟我的娘呀,以后要跟依依说这个奶糖做着小小的一颗圆球,不然这长长的卡着可真难受。” 王小蝶在一旁自言自语,刚才拍王小蝶这边出现一句不怎么友善的声音:“依依?这糖是陈依依弄的?” “你谁呀,差点害的我被呛死知道不!” 转过头来,王小蝶火大,突然叫自己干嘛,一不小心自己还被糖给呛死,岂不是太憋屈了。 这边凤儿看着王小蝶道:“小蝶,我不是故意的。” “额,是你呀,不是,不是,我没有要怪你,就是,就是……” 原来是自己的堂姐,王小蝶这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没事儿就好,我刚才就是想给你打个招呼,不知道你在吃糖。” 凤儿看着王小蝶,满是内疚。 “来来,你吃,这是依依自己弄的糖,可好吃了,你也尝尝,我这是偷摸着藏下来的,没多少呢,老贵了这个。” 王小蝶略有些不舍的拿出这些奶糖给自己堂姐,本以为光是看颜色闻香味就足以吸引自己的堂姐来尝奶糖,但是结果却让王小蝶奇怪。 “哦,我看着这个糖,也不是很好,不想吃。” 凤儿的反应冷淡,虽然不经意的眼神泄露了凤儿的真实想法,但是大条的王小蝶根本没有注意到。 “不会呀!” 王小蝶拿起一颗糖放进嘴巴里面,随即一脸享受的咀嚼起来:“明明就很好吃的,凤儿你试试吧!” “不要,我不吃。” 终究是个孩子,凤儿今年也不到十岁呀,虽然她自己内心是把自己当一个女生而不是一个女孩看,但是不可否认的凤儿本身就是个孩子,想要吃这个看起来好看闻起来也诱人的糖。 不想继续这个,凤儿不愿意继续看着王小蝶这么的享受吃糖。 嚷着要拉王小蝶一起出去玩。 王小蝶小心的收起自己的糖,身上没有荷包就继续藏在原地方,反正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经常都可以来依依家里面,不着急的。 这边两个人出去玩了,中途凤儿说了一个借口支开了王小蝶,独自一人回到王小蝶藏东西的地方,很快拿出一包剩下不多的奶糖。 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嫉妒的眼光,凤儿将奶糖揣入自己怀里面。 走出门去,这个时候王小蝶已经回来了,借口自己还要回家,便离开了陈依依家里面。 自己堂姐走了,王小蝶想想,便跑到王氏的房间里面看小孩子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面有许多的人。 邓氏和刘氏自然在,自从王氏生了龙凤胎,邓氏队友王氏的态度就变好了,虽然不至于想对刘氏那样子,但跟普通相处还行的婆媳没两样了。 并不是说是因为王氏生了孙子,而是因为王氏生了一个邓氏喜欢的孙子。 自打奕儿出声,邓氏是几乎每天来陈依依家里面,以来就要待半天,就是想多看自己这个小孙子几眼,抢着换尿布换衣服的。 但是没有抢着抱和哄睡觉,以为这个小东西就是不喜欢邓氏,邓氏一抱就哭嚎啕大哭。 重只要陈依依和王氏,王氏也就是饿的时候要,平日里面都要陈依依抱。 但是这并没有打消邓氏对于孙子的喜爱和来陈依依家里面的积极性,更是破天荒的,邓氏杀了家里面的鸡来给王氏补身子,其实就是想要王氏的奶水足些然后自己的孙子能长胖些。 这个被陈依依给拦了下来,孕妇坐月子休息好了就可以了,身体就是要这个时候多恢复,整日里面吃这么多大补的东西,根本就没什么科学的理论依据。 因为陈依依的坚持,邓氏后面根本就不能端着大补的定西来陈依依家里面,为此邓氏好几次说陈依依不识好歹,给了陈依依好几次脸色看呢,想自己难得的来对你们家好你还不领情,真的。 抱怨完邓氏继续自己的孙奴历程。 这些啊,房间里面都是自己家的所谓亲戚和熟识的人,一个个看着孩子忍不住的夸,是真的实话,这两个孩子养的不是一般的好,男娃看着有精神的很,女娃看起来白白胖胖肯定以后好福气。 然然那个福气确实是归功于然然自己的打拼,陈依依还真没有见过哪个小孩子可以吃这么多并且睡这么久的,那体重可谓是直线上升很快就超过了奕儿,成为家里面最胖的小娃。 一人一句夸,夸得王氏合不拢嘴,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终于高高兴兴的享福了。 这是外人的看法,王氏自己只是单纯的对于自己的孩子高兴,自己终于生了个男娃出来了,一直以来压在王氏心上的东西终于是没有了。 门外面,蒋氏是难得遇见这种管吃饱的好饭菜,专心于吃饭,根本不对两个还在感任何兴趣。 许是之前受过的教训太多了,陈老大自从回了老屋里面就很是踏实,听说还跟着陈老二下田地了,不仅如此,每日里面的坏脾气也改了不少,就连陈老二也对陈老大改观了。 现在吃饭的人还没有散完,农村往日里面吃酒席都会分好几轮的,桌子不够就一批一批的吃。 按照原计划是只有两轮,东西多准备了不少,但是今天来的人是比预计多了好多,虽然当初也想到了自己家里面现在也有点名气多算了人,可是没有想到镇子上面的人也有不少和陈依依一家只是认识的人来吃陈依依家的酒席。 弄的陈依依很不解,自己家是赚钱了,可是这还没有到让这些人这样子来自己家吃酒席的程度吧。 那是陈依依不知道,是周铖尘在镇子上的时候给这些人留下了太多影响,加之陈依依出事的时候就是周铖尘的人来解围,还有平日里面陈依依出入周府都是随心所欲。原先陈依依一家是周铖尘救命恩人的事情也被宣传了出来,这些人知道周家的权势肯定不小,巴结不到周家巴结陈依依一家总是可以的嘛。 这也是陈依依一家做的声音不算小,一个月多的可以赚百两都没有人找茬的原因,其中多少还是有周家的面子在里面。 陈依依无所谓,不闹事情就可以,只要交了份子钱就很不错了,这点陈依依挺喜欢镇子上的人的,来吃饭基本上都是一家来一个,交的份子钱也还不错,自己家就算是赚了。 不过对于这些乡亲们,陈依依觉得不错,反正自己家现在也不差这点钱,看着这些人淳朴的样子来祝贺,比起那些有目的的镇子上面的人,看着要顺眼许多。 看了看,第三轮要坐满了,陈依依也考虑要去吃饭了,这都好久了,突然,看见来的一家三口,陈依依顿住了。 刚刚才想着只要不闹事情就可以了,这怎么就来了这一家了。 旁边的王二还好,这边的王二媳妇陈依依是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危险,瞧瞧这脸,一脸的高傲,真是不知道顶着那么一脸的油性痘痘这个王二媳妇有什么好高傲的。 一身衣服看起来蛮新的呀,只是如果闹事,自己是不介意毁掉的。 当然,陈依依也很好奇这女的这么精心打扮是要干嘛,应该不是闹事吧。 看见了陈依依,原本就高傲的王二媳妇此刻的下巴几乎偶可以戳上了天,头仰的陈依依担心此刻下雨这个王二媳妇会被淹死。 来着即使客,今天这个日子陈依依会大度的,只要这一家没有惹事的,准确的说是这个王二媳妇不惹事情。 自己家的礼节不能输,陈依依走过去,笑看着王二:“王二叔叔,你们赶快落座呀,正好这里有三个位置,饭菜马上就来,稍等呀。” “嗯,依依可真懂事儿,这是我们一家随的礼,二十个鸡蛋和一把面,快拿着吧。” 陈依依接过这些东西,还挺沉的,这个王二一直都是会做人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看上了这个媳妇,但是无所谓,二十个鸡蛋,一把面,已经算是两歌人家送的东西了,自己家不亏。 说了声谢谢,陈依依抱着这些东西回了房间。 王二媳妇知道陈依依走了,这才放下头,看着陈依依离去的方向,眼里面闪过一番复杂的情绪。 “来,坐着吃了呀。” 王二去拉自己家媳妇,被王二媳妇一把挥开,没好气道:“我自己又不是瞎的,还用你说!” 王二也不恼怒,只是笑笑,一副习惯的样子,对着自己家媳妇很是谦让。 一家三口落座,王二照例是宠着自己媳妇,王狗儿则是心里面想着许多,看着陈依依家里面现在的情景,心里面又是一番失落。 一直到第三轮吃完,邓氏刘氏还有唐氏,外带一些关系好的媳妇都帮着收拾,一时王氏的房间里面就清净了。 王二一吃完就走了,走在半路,王二媳妇突然说自己的荷包掉陈依依家里面了,要回去找,王二二话不说就要跟着自己媳妇回去一起找,但是被自家媳妇拒绝,说是让带着王狗儿先回去,她一个人去找就可以了。 王二还要坚持,但是一见自家媳妇拉下了脸,也就不说话了,自己带着自己儿子回家,随着自家媳妇的心意。 王狗儿看着自己娘反常的样子,甚是奇怪,自己娘不是一向不喜欢依依家的吗,怎么这次还愿意一个人回去那荷包,可是自己也没见自己娘丢荷包呀,自己娘看起来也不着急呀。 种种疑问,王狗儿都得不到回答,只能自己闷在肚子里面。 沿着路途,王二媳妇走向了陈依依家里面,只是路途之中完全没有看自己的荷包,反而是笃定了陈依依家里面,一直向陈依依家里面奔过去。 到了陈依依家门口,一看见有人在院坝里面倒水,王二媳妇赶紧躲在一旁的大树旁边,探着头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才偷摸着走向陈依依家后院。 后院是用围墙围了的,因为之前进过强盗,陈依依又给围墙加高了不少,但是习惯性的陈依依还给后院留了一个门,今日里面因为是要做酒席,后院的门也开了方便弄东西和进出,现在酒席才刚结束,并没有人想着去关后院的门,这时候王二媳妇就是来到了后院的门旁边,躲在一旁的小树附近,神色有些谨慎焦急,似乎在等着什么。 不多一会儿,陈余节要帮着倒脏水,正好到这边后院的门来,当初这里修了个排水的通道呢。 哼着小曲,现在陈余节的心情甚好,一盆水倒掉,就要回自己房里面看自己那两个小娃。 “鱼儿!” 陈余节一惊,望向声音的发出地,隔着树看不清楚,只依稀知道是个人在那边。 “是我,梅儿。” 说着,王二媳妇从树枝后面走出,望着面前的陈余节。 “你!” 陈余节大吃一惊,很快压低声音,看着王二媳妇很是焦急。 “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吃了酒席了吗,快回去吧。” 王二媳妇?还是谭梅梅 “我快回去?” 王二媳妇看着陈余节,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悲哀。 声音带着伤心:“你现在连见我一下也不愿意了吗?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了!” 陈余节看看周围,还好没有人。 “你说话这么大声,不怕把人引过来吗!我们两个现在都各自成家了,你还来找我干嘛!”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王二媳妇欲言又止,眼中澎湃的感情呼之欲出,望着陈余节的眼睛尽是情谊。 陈余节转过头去,不看我那个二媳妇,语气决绝:“你来看我干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王二媳妇,你是王二的媳妇,我的媳妇儿是王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是我两个孩子满月的日子,你这么多年都好好的额,今天来找我干嘛。” 听到陈余节这一句王二媳妇,苦涩的笑容染满了王二媳妇的脸,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是呀,我是王二媳妇,我嫁给王二了,没有嫁给你,你娶的是那个女人,你都有儿子了,从此我们就没有什么交集了,这么多年了,我都不表现出来任何,就这样就是啦呀。” 面对王二媳妇这么一番话,陈预计的略略不忍,但是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他是不会在这上面犯糊涂的,不然自己一家人指不定多伤心呢。 “是呀,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你就赶快走吧,要是有人看见了就不好了,对你名声对我们家的名声都不好。” 王二媳妇看着陈余节焦急的脸色,知道现在他只想要自己走,走的越快越好,只希望不要跟他沾一点边。 脸上露出冷笑。 “名声?你以为我真的在乎名声?我真的在乎这些名声?” 王二媳妇的语气有变,陈余节内心暗叫不好,正准备开口安抚王二媳妇。 谁知王二媳妇压根没个陈余节机会。 自顾自的走到陈余节面前,看着陈预计,无限不甘的开口:“你当初为什么不娶我?小时候我们两个明明那么好,长大了我们两家也般配,你为什么不娶我!你知道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王二吗?可是你呢!你从始至终都没有为我们两个争取过什么,就因为你娘,你就不娶我!” “不管我娘的事儿!” 陈余节看着王二媳妇,心里面此刻焦急万分,眼看着这王二媳妇越说越不对头了。 “不管你娘的事儿?那是你了?是呀,是我自己傻,当初我就以为你也喜欢我,可是转眼你就娶了王氏!不就是以为我长得没有王氏漂亮吗?可是你忘了当初我对你的好?你忘了当初我们的情谊?” “我们当初有什么情谊!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 现在的王二媳妇越来越激动,听到陈余节此刻的二话,更加被刺激到。 “妹妹!你没有说过,你没有说过,你要是不喜欢我对我那么好干吗!什么妹妹,谁要你把我当成妹妹看!谁要当什么妹妹!” 陈余节现在已经无法和王二媳妇冷静的说话,内心是无比的后悔自己来这里倒什么水,怎么的就遇上这个王二媳妇了。 自己还小的时候,跟王二玩的不错,那时候王二就喜欢梅梅,秉着兄弟情谊,他自然也是要帮着这个梅梅的,从小这个样子,自然感情不错。 可是陈余节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把梅梅当妹子看待,那一日,梅梅家的娘居然来问自己娘要不要娶梅梅! 这可是自己兄弟一直读喜欢的,从小喜欢到大,自己怎么可以娶梅梅呀!而且,而且自己也不喜欢梅梅呀,只是把她当成妹子看。 还好当时的邓氏也不喜欢这个梅梅,原因就是那个梅梅家当时也算不上什么好的,而且梅梅长的也不怎么样,邓氏一家都是高颜值,自然是瞧不上这种一般般的。 就这么回绝了,再遇见不是尴尬的很吗? 后来,自己跟人介绍相亲,就认识现在的媳妇儿,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原来喜欢一个人是那样子的感觉,心里面只觉得,一定要把这个女子娶回来。 可是自己的亲娘还是不同意,但是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子,生平以来,头一次的,违背了自己娘的意愿。 期间梅梅还来过,但是此刻的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她,满心想的是怎么让自己的娘同意自己娶王氏。 终于,在自己和自己媳妇儿的共同努力下,两个人成亲了。 不过多久,便听说了梅梅和王二也成亲的事情。 那时候还是想要去祝贺的,结果那一日王二对于自己的态度很是冷淡,完全没有之前的热情。 自己大概也明白是为什么了吧,可惜自己嘴笨,想要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两家人就这样子没了来往。 知道自己女儿落水的时候,才再一次的和王二一家有了交集,不过那一次自己是真的非常气愤,对于她也没有什么好态度,更加让自己震惊的是梅梅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一直以为这么些年,她都一直不跟自己家有什么交集,应该是放下了。 只是看今天这个样子,原来一直都没有忘记。 见陈余节一直的沉默,王二媳妇笑了。 “你以为我不愿意忘记,可是我不甘心呀!我以为这些年我在心里面说着自己忘了还不跟你们家有什么交集,那一次你女儿的事情我是故意试你态度的,看你会不会像之前那么对我好,你心里面还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念想,可是你没有!” “故意?” 陈余节愤怒了:“你居然这样子故意!你知道依依她那时候有多可怜吗!你居然还那么对她,你还说那些话,我怎么会不生气!” “哼,那后来你们家不是很好了吗?现在呀,你房子也修好了,家里面也赚钱了,还有了儿子吧?什么都有了呀,你自然是不留恋任何东西了!” 陈余节没好气:“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是你自己一直执迷不悟!有什么可留恋的。” “呵呵,是呀,是没什么好留恋的,但是我,我忍不住呀!” 王二媳妇摸摸自己的一身衣服。 “看见没有?” 王二媳妇看向陈余节。 “听说你要做满月酒了,我专门穿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呀,就是忍不住,以为自己一直忍了这么多年了,应该忍住了呀!可是一想到要见到你,就忍不住的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来见你。” 陈余节叹一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我何必?对呀,我这是何必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呀,就是想让你看看,就是不甘心她怎么就生了一对双胞胎,不甘心她给你生了儿子,不甘心,你们那么幸福,只有我一个人不幸福!” “你已经够幸福了!” 陈余节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也很是疼爱的梅梅。 “王二已经够喜欢你了,你在咱们村子里面也是出了名的过的好,王二从来什么不是依着你的?他那么喜欢你,连我这个兄弟都不要也不能不要你呀!” “可是我不想要呀!我不想要他对我的好!” 王二媳妇哭喊着说出这一句话。 她知道,她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也知道,王二是多喜欢自己,对自己多好,她也知道,假使,假使陈余节也真的喜欢自己…… 现在所有的一切也都不会改变。 本来一直的藏在心里面不说出来,看着陈余节和王氏两个闹不和,那一次陈余节踢了王氏,她打心眼里面高兴,那段时间,她心情都很好,比起这么多年来,看着王氏生不出儿子抬不起头,被王氏一直的折磨都要开心。 可是后来……后来一切都变了。 自从他们分家了,没错就是从过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一直都可以看到陈余节跟王氏到处玩,两个人的恩爱看着人眼睛都疼。 就是从那时候王二媳妇觉得自己心里面不舒服了。 可是后面,没有想到的是,王氏居然怀孕了! 这么多年呀! 王氏都没有给陈余节生一个儿子,一直以来,王二媳妇都在心里面恶毒的想着王氏是一个不能生的,她永远都没有办法给陈余节生女儿,自己就算是没有办法嫁给他,王氏也不要想能和他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惜事与愿违。 王氏怀孕了。 王二媳妇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面就如同插入一根深刺,拔不出来,如鲠在喉。 人家每日里面上寺庙求的是平安富贵,王二媳妇求的是王氏这一胎最好不要是一个男孩,最好最好的,就根本不要生下来。 就算是生下来也最好是陈依依一样子的出毛病的孩子。 但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王氏居然生了一对龙凤胎,而且都是活蹦乱跳的,王二媳妇没有去看,但是她只知道见过的人没有一个不说这一对孩子好的。 这怎么可以! 本来的想打遇见现在的结局,王二媳妇原本压抑多年的情绪爆发了,她忍不下去,她无法看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另一个女人得到了,她看不下去陈余节和王氏两个人越来越恩爱,过的越来越好,儿子女儿全部都有。 自己呢? 自己有什么? 自己只有一个不聪明的儿子和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还要与这个男人过余下的日子。 这样子的日子王二媳妇无法忍受,不,是她谭梅梅无法忍受。 于是今日,本来王二是不愿意来陈余节家里面吃满月酒的,但是因为自己媳妇儿破天荒的说要去,王二一直看了自己媳妇儿很久,临了答应了。 既然要去吃满月酒,那么礼肯定是要送的,自己媳妇儿这次难得的愿意去,那就得拿一份厚礼,那也毕竟是自己以前最好的兄弟,王二也知道这不能怪自己的兄弟,到是自己媳妇儿之后就恨上了那一家,那就依着自己媳妇儿的,在没有和陈余节家有什么交集。 说起这么多年来了,心里面还是过意不去的,这次自己媳妇儿终于开口了,她都看开了,自己是真高兴。 但是王二不知道的是,这次他的媳妇儿不是看开了,而是一直压抑的看不开爆发了。 打扮的好好的,穿上平日里面过年都不舍得穿的好衣服,王二媳妇,不,那时候她是谭梅梅,那个一直不甘心的谭梅梅,她来见这个她一直放不下的男人。 那种虚荣的心,或者是攀比的心,她想着这样子,自己似乎就没有那么的不如王氏了。 可是事实是,陈余节一直忙着接待客人,突然的看到王二来了,自然是高兴,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只一眼,都没有。 这让谭梅梅如何能忍。 心里面的情绪一直隐忍不发,到吃完饭,借口东西掉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谭梅梅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去私底下见陈余节的借口。 如今,谭梅梅的计划达到了,这么多年以来,她终于是单独见了陈余节了。 可是与一直欺骗自己他,陈余节肯定是对自己有感情不同,这个陈余节看着自己,一点没有感情,一点没有舍不得,也没有一点怀念。 从开始到现在,有的都只是焦急,焦急什么? 当然是焦急被人看到,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在乎的是王氏会不会不高兴,在乎的是他的家人会不会难过,却没有在乎过自己这样子做是放下了多少的身段,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和高傲。 “你……当真是这么嫌弃我?一点都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 面对王二媳妇的质问,陈余节很想说是,但是陈余节也不全是傻的,对于这个王二媳妇,他也算是了解的,如果真把他给刺激到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呢。 ‘“还能说什么,都这样子了,以后都各有各的生活,你也被想这些不可能的事儿了,快回去吧,这样子要是被人看着了,对你最不好。” 其实陈余节更想说的是,这样子对自己那兄弟不好,谭梅梅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任性了。 但是没有说出口,因为那样子这个王二媳妇肯定会又要赖上。 听到陈余节这么说,王二媳妇眼里面闪过一丝光芒。 “你,肯定还是想过我的吧?你的心里面当是有我的吧,刚才你这么说,是不是还在担心我的名声,在关心我是不是?” 王二媳妇说着声音激动,上前一步,神色激动。 陈余节赶紧退后,这可不得了,要是扑上来了,自己可对不起自己的媳妇儿。 王二的独白 看着陈余节下意识的退后,王二媳妇怔住。 “你退什么?你就那么害怕我/” “我,我是……” 陈余节刚想着怎么解释,后门外突然传出一个陈余节熟悉万分的声音。 “是呀,你躲什么?你害怕她干嘛?” 王氏推开虚掩着的后门,出现在两人面前,目光锐利,看向陈余节。 “媳妇儿,你,你不是在抱孩子吗?” “哼,我在抱孩子,你就正好可以来跟这个青梅竹马一起叙旧是吗?” “不,媳妇儿,你误会了,不是这样子的!我!” 王氏不看陈余节,拒绝了陈余节的解释,转而看向王二媳妇。 “你可以走了。” 说的毫不留情,王氏这一次的愤怒是抑制不了的。 “走?呵呵。” 王二媳妇并没有被抓住的尴尬和羞耻感,看见王氏此刻的样子,反而放开了,今天她就不在乎这些了。 叫我走?凭什么。 “我凭什么走?” “就凭这是我家,我是家里面的女主人,不欢迎你,让你快走!” 一番话说出了王氏心里面许久不在的自信,底气,这么一年以来,陈余节已经成功的把王氏的脾气给惯出来了,此刻面对王二媳妇,再不是去年那个时候委屈怯弱的自己。 王氏这一番样子,看的王二媳妇儿压根痒痒,王二媳妇也是女人,她知道,现在这王氏能够这么有底气都是以为陈余节。 越是能够这么的底气十足,就越说明她是多么的不担心陈余节对自己的感情,也就越是能够说明陈余节对王氏有多么的好。 “哼,你家的男人都没有说话呢,你一个黄脸婆有什么好开口的。” 王二媳妇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 果不其然,陈余节立刻就表示自己听自己媳妇儿的。 “王二媳妇,你还是快走吧,被来瞎闹了,弄的这是个什么事儿呀。” “黄脸婆?” 王氏一点也不生气王二媳妇这么说自己,因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坐月子这一个月,王氏是养的比之前还漂亮,皮肤更好了,头发虽然比起孕期掉了不少,但是还是乌黑油亮,相反看着王二媳妇,虽然王二是疼媳妇,但是该干的活都必须要干,此刻的黄脸婆用在王二媳妇身上明显更适合。 前提是忽略王二媳妇那张油脸。 “我是黄脸婆又怎么样,至少我不像有些人,明明连儿子都不小了,还跑来纠缠人家的男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不要脸?” 王二媳妇笑了:“我就是不要脸怎么了,这事儿就是说出去,你家照样也没脸,反正我不在乎这些了。再说了,就算是现在是你嫁给鱼儿又怎么样?从小到大陪着他的也不是你!” 说罢,王二媳妇又笑了。 “看我,记性真是不好,明明你就是后来才认识鱼儿的,肯定不知道你家男人小时候有这个小名吧?你也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吧?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你现在跟着他,你也不是他从小到大一起的女人!” 王氏看着王二媳妇,这次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可悲的感觉。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王二媳妇,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不在乎,那你何必有偷摸着来见他?就算是余节愿意和你一起,你据真的敢公之于众,真的愿意和王二分开?再说了,就算是你和王二和离,如果是让人知道你是为了嫁给余节,那你就是死了也入不了祖坟,我们家的婚书上面不承认不改你也只是个小的,从来都是一个妾!一个小妾!更何况,余节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从来就不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王二媳妇只是一时冲动和不甘才会来,想的也只是和陈余节说出自己心里面一番话,要是真的去想和陈余节在一起,抛弃自己的家,王二媳妇不说话了。 “我是不会,可是我就是要来说,我就是要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你又能怎么样呢。” 面对王二媳妇这无赖的样子,王氏不说话了,陈余节也不说话了。 如果这两个人一起和王二媳妇争执,王二媳妇至少会说的起劲儿,能够说出自己心里面的话,就算是陈余节不会有什么感觉那也至少可以膈应到王氏,如果能够离间两个人的感情那就更好了,简直就是王二媳妇求之不得的。 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很是默契的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都是那么一种略带可怜的眼神看向自己。 不! 你们两个不要用那样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说话呀,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是不是!” 王氏叹一口气:“你何必呢?明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事情。” 陈余节听到也同样叹一口气,习惯性的站在王氏旁边,眼神望向王氏。 压死王二媳妇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习惯呀! 王二媳妇鼻头一酸,眼睛泛红,忍住了即将要喷涌的泪水,向着回去的路上奔走。 终于是走了。 陈余节长抒一口气,看向自己媳妇儿,笑着拉着王氏。 “媳妇儿,咱们回屋子里去吧,这里冷,被冻着了。” “哼!” 王氏甩开陈余节的手,自己气冲冲的走回了房间。 陈余节不解,听之前说的话,是明白的呀,怎么这下还生气了呢。 无奈,陈余节只能跟着进去赔小心了。 不过王氏并不理会,扭过脸去,陈余节就跟着扭到脸的这一边,一脸讨好的笑容。 王氏直接无视,看着自己的两个娃柔声说话,就是不理陈余节。 “媳妇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你不是也知道吗?我和那个王二媳妇,那是什么都没有呀媳妇儿!” 王氏继续无视。 心里面直骂陈余节是个傻子。 开始的时候王氏是看陈余节倒水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加之心里面突然的感觉,所以就到后门看去了,结果刚听到陈余节最后安慰王二媳妇的一句话,加之后面的王二媳妇的动静。 开始的谈话是一点没有听到。 这也是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丈夫和王二媳妇还有这不一般的过去。 也难怪,这个王二媳妇从自己到村子里面就横看自己不顺眼,后面也是经常性的找自己茬儿,特别的针对自己的女儿,感情都是以为这个原因呀。 不过对于陈余节的心,王氏是相信的,虽然这个傻子对于自己家人的事情经常性的拎不清,还有着那么谢谢愚孝的存在,导致自己嫁过来这么久吃了不少苦,但是秉性是自己相信的,肯定不会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可是! 可是王氏还是不高兴,心里面还是不舒服,这个陈余节,当时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自己回院子关门,不去理会那个王二媳妇不就可以了吗?还对那个王二媳妇那么客气,真是拎不清。 其实也还好王氏是个聪明的,一开始就相信陈余节,后面光是猜就知道了两个人曾经是怎么样的,才能够说出那么一番直击王二媳妇七寸的话。 但那个事儿一码归一码,这个陈余节的表现王氏不喜欢,该晾一下该发下脾气了。 这就苦了陈余节了,想找人帮着说什么,但是也不知道找谁呀。 对了! 自己闺女。 对于陈依依一直死习惯性的信任,陈余节也知道陈依依这么一个小孩子是掺和不了大人之间的感情事的,但是心里面就是那么觉得,自己的女儿有办法。 左找右找,陈余节就是没有找到陈依依。 陈依依在哪儿? 此刻的陈依依正和秦昭两个人在后山各自练着每日的必修课呢。 这边陈余节是不平静,那边王二一家也同样是不平静。 王二媳妇是哭着跑回去的,眼泪是抑制不住的,就像打喷嚏和喜欢一样,王二媳妇的感情已经压抑了许久,猛然的爆发,陈余节的反应又在这时如同一只手,掀开了这么些年王二媳妇自欺欺人的表皮,正真的伤心,是忍不住流泪的。 还好现在路上没什么人,没有人看见王二媳妇的泪奔,不然一直到过年后,村子里的妇人们又有了可以嚼舌根的东西了。 快到自己家了,王二媳妇停下来,努力的擦干自己的眼泪,一直等了好一会儿,觉得恢复之后才走进了自己家。 此刻的王二媳妇最希望的就是王二不要在家,自己能够不要把这么一番样子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 但是事与愿违,王二媳妇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一直坐在屋子上方等待着自己媳妇儿的王二。 “你回来了呀、” 王二媳妇楞了一下,很快的,支支吾吾的答应一声,朝房里走去。 “梅梅,你不用去房里,我都知道。” 错愕的看着王二,王二媳妇,亦是谭梅梅,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王二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谭梅梅,眼睛这个时候还是红肿的,怕是哭了一路了吧,配着那黄色一脸油光,看着怎么都不算是悦眼。 但是王二不觉得,他还是那么的喜欢自己这个媳妇儿,即使是知道,这么久以来,她放不下的,一直都不是自己。 “没什么,我先回房了。” 谭梅梅说着就要回房间。 王二站起来,走到谭梅梅的面前,看着谭梅梅。 “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谭梅梅沉默了,低着头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王二看着自己这个媳妇儿,还是这个样子,只是她不说,那自己就来说。 “这些我都知道,小时候,你不喜欢我。我知道。” 谭梅梅这下抬起头,看向王二。 “别这么惊讶,小时候我也不傻,你多喜欢鱼儿呀,看着她眼睛都是亮的,可是我想呀,我这么对你好,你之后,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呢?” 说道这里,王二自己苦笑。 “没有,后来我发现,你是真的没有一点喜欢我呀。我就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那时候也想,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喜欢你好了,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一点点都做不到。” “你,你说这些……” 王二打断谭梅梅。 “梅梅,你听我说,那时候我一看见你,心里面就被高兴,无论是你什么样子我看着心里面都高兴,你不高兴无语也不高兴,我就想着怎么样让你高兴。后来,我发现你不高兴是因为你不可以经常看见鱼儿。我就想到了办法,去和鱼儿当好兄弟,这样子,我经常和他一起玩,就可以把你带上了,你就能经常看见鱼儿,你就开心了。之后你果然开心了,鱼儿跟我越来越好,对你也不差,你们两个一起玩都很合得来,我就想着,其实这样子也可以了吧,你们两个在一起,一个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一个是后来是真心想要和他当兄弟的鱼儿。” 半晌,王二叹一口气。 “可是我没有想到,鱼儿他娶了王氏,他娶了王氏没有娶你,他并不喜欢你。” “够了!” 谭梅梅不想再听这些话了,她一把推开王二,要自己回房间。 谁知王二一把拉住谭梅梅,将谭梅梅拉到自己面前,看着她。继续开口。 “你不愿意听这个,我知道,可是这个是事实,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是开心的,我想是不是我还有机会,于是我就找你家去提亲了,你果然也答应了,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多开心吗?我觉得那日成亲,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时候了,后来我们两个生了狗儿,日子也这样子过去了。可是你一直都不跟鱼儿一家有来往,我也就由着你了,不跟鱼儿一家有任何来往。” “我们已经没有来往了,没有了!” 谭梅梅是不想再听了,她开口阻止。 可是王二这次没有依着她,他继续说着:“今天这个满月酒,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想,我不想让你失望,后来你说你要去找荷包,我说我跟着一起去,那时候我就是在想,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但是你没有,你心里面只想着鱼儿,你只想着他!” 谭梅梅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是呀,自己只想着他,可是那是自己一厢情愿呀! 王二此时已经趋于平静:“你哭着回来,肯定是受了冷落,肯定是,失望了是吧。” 劝和 谭梅梅不说话,王二的话戳中了她的内心。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王二从始至终都是在苦笑,终于这次看着谭梅梅,停止了。 “不管之前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这次你总算是死心了吧,我们两个就此好好过日子。但是如果,你还是觉得放不下,那我也不拦你,你想离开你就尽管离开。” “离开……” 谭梅梅怔怔的看着王二,眼底都是一时惊慌失措,离开,这个她从来没有想过呀,她之所以要去找陈余节,不过源于心里面的那一丝不甘呀。 说罢,王二放开谭梅梅,自己一个人出了家门。 到门口时候,停下,背对着王二。 “但是不管你任何时候想回家了,我都等着你。” 说完走出了家门,谭梅梅本来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泪水比起之前更加汹涌的掉落,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就是一阵酸楚。 那边门边的王狗儿躲在门后面,将这一切都看完,不说任何的话,独自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许久没有出门。 这边陈依依和秦昭练好了每一天的功课,回到自己家里面。 但是一走进门,怎么就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呢! “爹?” 陈余节应声转头,陈依依看到的是一张委屈至极的脸。 “爹,你这是?” “女儿,爹惹着你娘了!” 陈依依一听板起脸来。 “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娘给你辛辛苦苦生孩子,现在还没出月子呢,你就把惹着我娘了!今天可是满月酒,你就不知道让着我娘?” 陈余节很无奈。 “女儿,不是的,你听我跟你说。” “哦。” 于是乎,陈余节将王二媳妇怎么找到了自己,王氏又是怎么听到了,后来又是怎么的不理会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随后眼巴巴的看着陈依依。 “女儿,你可得帮帮爹呀,爹才不喜欢那什么王二媳妇呢,爹只喜欢你娘,可是你娘她不听我的,根本就无视爹,女儿你快去给爹说说好话呀!” 陈依依听完很不厚道的笑了,没错,后面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陈余节看的云里雾里,十分不解:“怎么了,女儿呀,这可是大事儿,你怎么还笑呢!” 哼! 你们也有今天呀! 陈依依头一次感觉翻身农奴把歌唱,没想到你们两个平日里面欺负我一个,终日喂狗粮,也有今天呀! 怎么?知道求自己了? 当初把我当碍眼东西到处指挥的时候怎么不见叫女儿了,怎么就忘了还有个女儿了? 陈依依笑着看着陈余节:“爹,我相信你,可是这是你吗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孩子怎么可以插手呢,你呀,就自己来哄娘吧。” 说完甚是高兴的横着小曲儿回了自己的房间。 “诶哟,女儿呀,女儿你怎么就走了,可得帮帮爹呀,女儿!” 这边陈依依关门时候,陈余节走进房间,看着陈依依一脸哀求,就差抱大腿了,陈依依觉得是身高问题,如果陈依依现在是正常成年人的身高,难保陈余节不会一下子冲过来。 陈依依抬起头。 自言自语:“哎呀,万一自己被娘迁怒了怎么办呢,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呢……” 陈余节:“女儿,以后你睡午时起爹都不叫你,还帮着你拦着你娘。” “哼,我什么时候睡那么晚了?” 陈余节:“那,女儿以后你再也不用做家务,什么事儿都是爹的!” 陈依依不屑:“谁知道呢!万一之后你和娘和好了不认账怎么办。” 摸摸脑袋,陈余节思虑再三:“那,家里面那个房间给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你要的书架子和弄药材的东西爹都给你办了?” “成交!” 陈依依要的就是这个。 每日里面跟着秦昭一起知道了不少的药方子,有各种各样的效用,可是自己没有条件去弄呀,想着自己的针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是能点个穴道,一旦点歪了还屁用没有呢。 有鉴于此,陈依依觉得自己应该多来专研些毒物类型的东西,还有其他一些比如养颜的呀美白的呀等等。 可是王氏坚决反对陈依依在家里面弄这些,还说陈依依这跟弄家家酒一样,乱弄不小心就会出事情。那个时候陈余节和王氏两个人坑惬一致,都不同意。 这下终于给找到了机会吧,自己的小实验房间就要弄出来咯! 呦呵! 既然这样子,陈依依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走进王氏的房间。 “娘?” 陈依依探进去头看着正在哄孩子的王氏。 本来哭闹的奕儿看见陈依依,即刻朝着陈依依的方向咿呀的喊叫起来。 陈依依:“……” 走开你个臭小子,本老大一点都不愿意看见你! “啊!啊!” 王氏:“依依,快过来抱着奕儿呀。” 好吧你个臭小子。 陈依依走过去抱着奕儿,看着在王氏怀里面一直睡觉的然然。 再看看精神足足的奕儿,眼神中都是嫌弃。 抱这个臭小子都抱腻味了,想抱抱香香的然然,可惜每次这个臭小子都让自己丧失了先机,唉,到现在自己都没有抱过然然几次呢。 “依依呀。” 王氏突然的开口。 “啊?” “你以后不要老是跟小昭在后山玩了。” “为什么?后山没狼。” 王氏无奈:“娘不是说后山有狼,你两年来都聪明,不像是个小孩子,娘知道你肯定是知道咱们家的原因才这个样子的,唉,都是苦了你了。” 嗯,陈依依知道,自己不可以说自己是穿越的,但是…… “可是,娘,这和不能跟小昭在后山玩有什么关系呀?” 听到陈依依如此的话,王氏很是无奈:“依依,现在已经快过年了,一过年,你就七岁了虚岁都八岁了!” “哦。” “瞧你这孩子,娘跟你说正事儿呢,这女孩子大了,不能老是跟男孩子单独相处了,还是在后山,娘知道你跟小昭好,但是你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了知道吗/。你都快九岁了!” “娘……刚才不是才七岁吗?” 王氏:“虚岁八岁,跟九岁呀差不多了!” 陈依依:“……” 难道就以为今天我爹的事情,就这样子要求自己个儿吗? 见陈依依两目发神,王氏就是一下子。 “你这孩子,听到没有。” 陈依依为了不让自己的手变残废,连忙大声喊:“是,我知道了,是的娘。” 这样子王氏终于是罢休了,自顾自的哄起了孩子。 啧,这都忘了正事儿了。 “娘?” “嗯?” “今天你和爹怎么了?” 话一出口,王氏脸色就变了,傲娇的不要不要的。 “没什么。” 还没什么呢。 陈依依一看王氏这个样子,典型现实中和男朋友置气的小女生的样子。 “娘,你说王狗儿的娘长得好看不?” 王氏警觉:“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哦,就是日常她都说我是丑八怪,今天还穿了一件很好的衣服来我们家吃饭呢,我就不觉得她有多漂亮,就问问娘你了。” 王氏放下狐疑的眼神,别扭的开口:“这个,不能以貌取人,你觉得漂亮是你的事儿,有些长得丑的,就是有些人喜欢呢。” 陈依依做恍然大悟状:“哦,所以那个王二才那么喜欢王狗儿的娘呀。不过我觉得这个王狗儿的娘,脾气有些差呢,怎么那个王二就喜欢呢。” “你一个小孩子想这些干嘛,说不定就有些人喜欢,人家家的事儿。” 虽然王氏这么说,陈依依将头凑过去:“娘,我觉得这个王二媳妇还挺赖的,平日里面谁都怕和她粘上关系呢,不管说什么,赶紧的让王二媳妇走开就是了。” 王氏听了陈依依说的话,略略沉默。 “娘,我看着这个王二媳妇真是丑,还特不要脸,也就王二叔叔能喜欢她了,还对她那么好,要是我爹,是肯定看不上她的。”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爹就看上了!” 陈依依大惊:“怎么会呢,我平日里面就看见爹看着你傻笑,爹多喜欢你呀,再说了,娘你多漂亮呀,我爹还没瞎呢,怎么会看上王二媳妇的那种呀。就今天,我爹看着王二媳妇了,连一个眼神儿都没有给呢!” 说完,陈依依自言自语的说着:“哎哟,我爹怎么就那么讨厌王二媳妇儿呢,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王氏不说话,自有所思。 陈依依将奕儿放回床上,看着等在门边的陈余节。 “你小心点,等会儿进去,然后就讨好就是了,什么都被说,嘴笨,说都不会说清楚。娘说不定就更气了。” “嗯,嗯,女儿我知道。” 陈余节点头称是。 事情解决。 陈依依回房间,忙着自己的秘方呢。 而且,下个月就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了,家里面好多事情要忙,可得好好计划。 第二天一早,陈依依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去找陈余节和王氏。 昨天陈依依在床上突然想到,自己家里现在最缺的,不就是一条狗吗! 对呀,就是狗! 自己家里面这么大,还有那么多的东西,来打主意的人可不少,之前出的事儿呀不少,只是一直很防范,所以就没有出什么大事儿。 正好,昨日吃满月酒的时候,唐三娘也来了,现在肯定还在她那什么亲戚家里面。 昨天她就又拉着自己说起她家在大山上面的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母狗下了崽儿。 不是一般的,而是混血。 混血! 就是本来的大狼狗跟山上的纯种野狼的混血呀! 那样子的狗苗子还怕看不住家院吗? 反正现在王氏也出月子,孕妇是碰不得狗的,好在现在王氏已经生了,家里面养狗也不用担心了。 “娘!爹,!” 陈依依冲入两人的房间。 “依依,你今天怎么就起这么早了?” “娘,今天我和惠儿去找唐婶子,去她家里面抓狗崽子回来养。” “狗崽子?好呀!” 陈余节最先表达同意,作为一个资深的爱狗人士,陈余节从小就喜欢狗,不过邓氏嫌麻烦,之前陈家就没有养狗,陈依依这门一提,陈余节自然是不能更同意。 王氏见陈依依一脸的兴奋,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以为王老爷子喜欢狗,王氏虽然不喜欢,但是从小和狗也生活过,自然是不讨厌的,既然陈依依喜欢,就让陈依依养着吧。 得了同意,陈依依一招手。 “惠儿,走,我们去找唐婶子!” 就在这个时候,陈家媳妇出来了。 “依依呀……” “嗯?” 陈家媳妇看看惠儿,犹豫之下还是说了出来。 “月儿他不舒服,今天早上我起床才发现,现在他闹着要惠儿呢。” “这样啊……” 陈依依对于这两个的姐弟情深是知道的,自己是一个有良心的东家小姐,自然是不会阻止的。 “惠儿,你去陪月儿吧。” “可是……” 惠儿看向自己弟弟的房间,又看看陈依依,有些纠结:“那依依你一个人怎么把狗儿给弄回来呀。” “嗯……” 陈依依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是有信心的,但是要自己抱两个狗崽子回家这么远的路,还是有一点的恼火的。 而且这次不是空手去的,要带东西,想想那高耸入云的大山,陈依依觉得……自己还是需要一个帮手的。 陈惠这时候开口:“那让我哥哥一起去吧,我哥哥力气大。” 眼睛一亮,陈依依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呢! 要说这陈惠的哥哥,叫什么来着哎呀? 陈依依都不记得陈惠的哥哥的名字了关键这人在家里面存在感太低,老实本分的很,除了帮着干活,就不怎么说话,以至于让陈依依都忘了他的名字。 “额,好呀,好呀。” 陈惠一声哥哥,陈惠都哥哥就走了出来。 听了自己妹子说的,看向自己的东家小姐,样子有些腼腆。 陈依依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名字,只能嘿嘿笑笑。 “走,跟着我吧。” 说完,陈依依走向给人家装东西的背篓旁边。 一只大手先陈依依一步拿起,陈依依只知道这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少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默默站在陈依依旁边。 陈依依:“……” 嗯,一个勤快的小伙子。 陈依依一个人先走着,少年跟在后面。 复制粘贴 走到唐三娘所说的亲戚家,唐三娘正好要出门,转过眼一下子就看到了陈依依。 “依依呀!” 不好! 陈依依一个激灵,闪身躲开,唐三娘搂了个空。 “依依呀,你怎么一下子就闪到这边了?” 唐三娘搂了个空,看着陈依依很是疑惑,真是奇怪,这小丫头怎么的就闪的这么快。 陈依依嘿嘿一笑,心底里感叹还好自己没有疏于练,虽然自己的只是练准头,但是和秦昭一起,骚包童鞋可是教了秦昭不少的东西,其中轻功的身法就是最先教给秦昭的,这些日子,陈依依跟着蹭了不少。 “唐婶子,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家?” “对呀!” 见陈依依问自己,唐三娘很是高兴:“哎哟,你这个孩子,婶子走的早,难为你了,这么早就来跟婶子道别,瞧瞧,小小的人儿,就是比我的那几个儿子贴心,可惜我没能求到一个女儿哟……” 陈依依:“……” 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拆穿呢…… “婶子,不辛苦的,对了,你们家里有没有小狗呀?” “小狗?” 唐三娘一拍大腿:“当然有呀,依依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些个小子,成天的糟践那几个小狗崽子,那个……” “婶子!” 陈依依不能让唐三娘这么一直说下去了。 “我们家想要弄小狗,家里面的东西太多,弄这狗好来看家。” “也是呀,我们家的狗看家那是一个好手,你不知道,那时候我们那口子打猎,那个小狗都会帮着那母狗抓兔子呢!” 这个好! 陈依依最欣赏的就是这种牛逼哄哄的狗,越凶悍的狗陈依依越喜欢。 “那婶子,我今天就跟着你一起回你家抓小狗吧?” “好呀!” 唐三娘一口答应,带着陈依依和陈华回自己家。 走的时候,太阳还没有露面,正在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冉冉升起,可是陈依依心里莫名的绝望。 一直以来陈依依都觉得自己身体素质不错,按照鱼大佬的药膳和跟着秦昭一起练习,身子肯定比起一般的孩子不差。 直到看到了什么叫做大山。 感情自己家那后面的后山,根本不算是山,顶多就是一个小坡坡,算什么山呀! 看看人家这个,高耸入云,上面云雾袅绕,怎么的也有个好几百米,这才叫山呀! 真他娘的不好爬呀! 陈依依气喘吁吁,转眼看唐三娘,还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一点没有感觉。 佩服!陈依依是真心的佩服,爬了这么久,陈依依要坚持自己的面子,都没有开口说休息,这个唐三娘和陈华也同样没有。 一直说话的唐三娘,体能的消耗肯定是更大的,但是没有见到一点辛苦的样子。 陈华应该比陈依依的情况要好,毕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了,背着东西,爬起来一点不掉队,还时不时的回头望一下陈依依,眼里面似乎是想要帮陈依依,但是可能是不好意思,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陈依依表示,自己怎么都要坚持下去。 过了一会儿…… “婶子!咱们歇一会儿吧!” 唐三娘看一眼陈依依,停下来等了等陈依依,等到陈依依走到自己旁边,一把拉起陈依依带着陈依依走。 边走边说:“依依呀,婶子跟你说,这个大山第一次爬是累,可是没有经验的人就一直的爬,然后就时不时的歇,这才是最辛苦的你知道吗?” 陈依依几乎泪流。 “可是一直不歇息,我怕我会躺下来呀。” 唐三娘看着陈依依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很是得意的说着:“你是不知道,你婶子我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就是自己爬上来的,那是比起一直住在大山上的人也不差呀,我男人家的人都说娶对媳妇儿了,就是咱们大山的女人。” 陈依依:“……” 不行,谁来救自己一下,感觉自己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了,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越往山上爬,陈依依越是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就连一直状态好的陈华也开始喘气了,唐三娘的呼吸也有点急促了。 但是……但是最悲催的还是陈依依。 山已经爬了不少了,按照这个高度来说,陈依依多半是要缺氧了,高原反应都快要出来了。 唐三娘是习惯了,陈华是本身身体就好,看起来就是一个心肺功能强大的…… 眼睛已经开始眩晕,面前似乎都出现了星星。 陈依依嘶哑这声音,有气无力的喊着唐三娘:“婶子,咱们还有多久才到呀,我感觉真的好累呀。” 唐三娘看看陈依依的样子,脸色变得潮红,觉得有点不正常,但是看看已经快要到山顶了,安慰陈依依:“依依,坚持一小会儿,马上就要到山顶了,到了山顶咱们就可以休息了。” 拼了! 陈依依咬着牙,好的,那就最后坚持一小会儿,马上就可以休息了。 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已经大过了耳朵边的风声,陈依依的双脚已经麻木,坚持着上前,一步一步艰难的攀爬。 终于,上完了最后一个石头梯子,唐三娘松开陈依依的手。 “到山顶了,依依,咱们可以休息了。” “哦,” 陈依依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山顶,终于是到了吗? 嗯…… 等一下,这个真的只是一个山顶? 眼前的山顶真的就是山顶的一个平地,一个小小的平地,什么都没有了…… 房子呢?唐三娘的家呢?这不是到了吗? “婶子?” “啊?” 陈依依:“怎么,这个山顶什么都没有?” “这个山顶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下一个山顶就有一个山神庙了。” “下一个?” 瞪大眼睛,嘴巴几乎脱臼,陈依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呀!” 唐三娘理所当然的回答:“咱们要翻过三座山呢,这才第一座山,第三座山才是我家呢,到时候到了家就可以给你好东西吃了。” 陈依依到头栽下。 不要救我! 让我去死一死。 果然是可以休息……一下? 陈华在旁边看着,陈依依现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要不,我背你吧。” 嗯? 陈依依看向陈华,此刻陈华背着背篓都挺辛苦的,肯定是看着自己的样子这么绝望,才好心想要帮帮自己。 不行! 陈依依身体虽然是一个小女孩,但是自己的灵魂是一个大人呀,怎么能这么软弱,不就是个山吗? 再高的山都挡不住人! “不用,咱们休息一会儿就出发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拒绝了陈华的建议,陈依依暗地里给自己的穴道来了几下,先舒缓舒缓,不然到时候自己可有的罪受了。 终于,到太阳已经在头顶,往常时候的陈家人都开始吃中午饭的时候,陈依依看到了第三个山头,看到了在一片树林里面虚掩着的唐三娘的家。 终于要到了呀! 陈依依看着那一座朴素无华的小木屋,心情一片舒畅,那样子的静谧,看着感觉之前的辛苦都已经值得了。 最后咬着牙到了唐三娘的家里,陈依依几乎虚脱,但是还好,终于是坚持到了不是吗? 唐三娘此刻也累的不轻,但是比起陈依依这种要死的情况还是好很多。 “老牛!我回来了!” “三娘呀!你回来了?” 一个粗狂的男声,这个唐三娘口中的老牛扛着一把弓箭走了出来。 模样,=…… 嗯,陈依依只能说和唐三娘很有夫妻相,真的很有夫妻相。 两个人就跟复制粘贴一样,此刻,陈依依似乎可以想象到了唐三娘那三个儿子的样子,估计是也差不多吧。 这边陈依依刚准备进去,休息一下呢。 下一秒…… “啊!” 一声尖叫! 陈依依在之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一点力气的,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突然跑的那么快外加那样子的尖叫。 “汪汪!” 陈依依不想说话了,看着这个绿油油眼睛的狼狗,陈依依真的是不敢说什么了。 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呢! 明明就是来抓小狗走的,怎么就忘了这个母狗的存在,自己这么个外来者,多半是要被针对了。 “虚!” 唐三娘一身吼退了大狼狗,这边老牛拉着狼狗,不让这个母狗来扑陈依依。 露出一口白牙,老牛很是热情:“你就是依依吧,快进屋子里面休息一下,爬这么三座山肯定累坏了。” 说着将狗牵着到了另一边。 但是大狼狗的眼睛还是盯着陈依依,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底底的威胁声音。 难道自己是天性招狗恨? 陈依依记得之前水婆婆家里面的大黑狗就是这么敌对自己的,时不时的就给自己来一下。 不过现在还好,陈依依虽然害怕但是放心。 跟着唐三娘走进了房子里面。 陈依依不由的哇一声,走到院落的旁边看着山下的风景。 这是靠着山头的山顶,老牛家的屋子就是备考山头,后面是一片绿意,常绿植物,这个时候也没有一点泛黄的迹象。 前面则是一个大大的院坝,比起陈依依家里面的还大,而且附近的树都是按照唐三娘家里面人的喜好来弄的。 这附近只有这么一户人家,这个山头的东西土地几乎都是这家人的。 不是占山为王了? 陈依依心里面不厚道的想象了一下唐三娘一家占山为王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的,让陈依依发出惊呼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站在院落旁边的原因。 这个山头,可以从上而下的看到山脚的景色,这就好比那些港剧里面那些山顶别墅的景色。 简直是太美丽了! 这样子壮丽的景色,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似乎就要与这些远近相宜景色融合在一起了。 “你就是依依?” 身后传来声音,陈依依转过头去。 一个跟唐三娘和老牛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子身子躲在门后面,探出一个头来看着陈依依。 跟自己现象的一样。 陈依依觉得自己这方面还是很准的。 唐三娘看见:“你个小子还躲什么,出来,还在门后面呢,一个小子,不知道害臊呀!” 小子吐一下舌头,跳了出来站在陈依依面前。 陈依依这下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子。 看样子是比自己高,比自己年龄也要大吧。 一旁的唐三娘补充:“这是我们的大儿子,叫牛大朗,过年就已经十岁了,依依,比你大三岁呢。” “哦,大朗哥哥好。” 陈依依礼貌性的笑了一笑。 “妹妹,妹妹好……” 牛大朗这次是真知道自己娘为什么老是说想要个女儿了,这原来就是妹妹呀,真的,跟自己那两个弟弟是不一样的。 陈依依刚才那一笑,在她自己心里面看来是礼貌,但是在牛大朗这么一个小子看来就如同一个小仙女一样,毕竟这个时候是没有天使这么一个形容词的。 现在的陈依依养的很好,皮肤本来就白,五官也精致小巧,很是灵气,再加上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此刻看着笑脸粉红扑扑的。 如果陈大朗知道萌这个词,他现在就会知道现在自己是被萌了一脸。 “你这个傻小子,看见妹妹怎么还傻了呀!” 唐三娘上去对着牛大朗就是一个爆梨。 “嘿嘿……” 牛大朗默默自己的头,笑的一脸傻样。 陈依依:“……” 难道古代的都是颜控吗?还是说自己真的长的很漂亮,不过,要是没有那个疤就好了…… 不过,怎么就看见这个陈大朗呢? 另外两个是…… 就在这个时候,牛大朗的身后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大哥!你看见了吗?” “哎呀,二哥你别推我呀!” 这是…… 牛大朗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这两个兄弟呢,开始的时候三个人知道这个妹妹来了,都在想妹妹会是什么样子,就让自己这个大哥来看看,结果自己看着是看着了,但是却忘了回去跟自己两个弟弟说了。 “出来吧!妹妹不吓人!” 吓人? 陈依依:“……” 自己是得多丑才能到吓人的地步,就是之前的时候也谜语到吓人的地步。 听到牛大朗说的,一个看起来跟陈依依差不多高的小子,跟牛大朗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的小子跳了出来。 看着陈依依傻笑一下,站在自己的娘旁边。 然后…… 陈依依就看到了一个小团子,嗯,其实也还好,就是长得有点……富态,然后爬了出来。 这门槛太高…… 猎物 终于翻过了这么一个高高的门槛,小胖子站好对着陈依依甜甜一笑看不见了眼睛。 “姐姐!” 最小的牛三郎,就是这么一个小胖子。 “你,是不是就是三郎了?” “对!今年我四岁了!” 唐三娘过去又是一个爆梨:“什么四岁,这个要算虚岁,你已经过了四岁的生日了,现在就是五岁!” “哦……” 牛三郎摸摸自己的瓜皮头,朝着陈依依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眼前就是清一色的复制粘贴呀,三个小娃个头都差了一样子的高度,穿的衣服也相像。 乍一看是觉得这三兄弟长得差不都,但是仔细一看还是右边区别的,就比如说牛大朗看起来更像唐三娘一些,虽然唐三娘本身就和老牛很像,牛二郎看起来就秀气些,剩下一个小的是牛三郎,典型的小胖子,但是长得比他那两个哥哥都白许多,看起来要喜庆的多了。 唐三娘帮着陈华把东西拿下来,顺便还埋怨了一下陈依依家,怎么就这么见外,还带什么东西。 休息一下,身边一个小尾巴,牛三郎一见陈依依就忘了自己的哥了,拉着陈依依问东问西,一向对于小孩子没有抵抗力的陈依依,耐心的跟牛三郎解释所有的问题,实在是不知道的就干脆瞎编,反正这孩子也不知道。 这边牛大朗和牛二郎因为就只能看着,谁叫自己个儿的年纪已经大了呢,就不能像三郎那个样子还牵着陈依依呢。 不过两个人还是注意到了跟着陈依依来的陈华。 陈华是腼腆内向的性格,但是牛大朗和牛二郎不是呀,两个人和他们的爹娘一样子豪外向,几句话的时间,就已经跟陈华称兄道弟了,说着要拜把子的话,陈华也一改之前的不好意思,随意了许多,说了几句话居然时不时的笑了起来。 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这一次陈依依再也不担心会有一个王氏提醒自己要淑女呀,吃饭要守规矩了。 以为山里人真的很豪放,人家切一片的肉差不多都够陈依依家弄一小盘了,那吃着叫一个爽,一块大肉,一口嚼不完,吃的满口飘香。 陈依依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一个冬天,老家镇子上面有一个杀猪匠是卖猪肉的,他家一个小女儿闹着要吃烤肉。 她妈直接就一根筷子,割下旁边一半猪肉的一大块纯瘦肉,插在筷子上面,什么都没有,不过撒了些盐巴在上面。 但是就这么一块肉,在火上烤了一会儿之后,成了幼年是陈依依心里面难以磨灭的记忆,那种单纯的肉香叫做纯粹,没有一丝调料的腌制也没有一点的辣椒或者是香料的味道,就是简简单单的肉香,却是那么的迷人,不过那时候陈依依已经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了,也不好意思张口要吃,就只能咽着口水看着那人家的小女儿一大口一大口的吃掉那一大块纯肉。 现在跟着唐三娘一家吃着,这种感觉只能说太美妙了。 也是陈依依运气好,人家家里面前两天才杀了猪,留下了不少的新鲜猪肉,看见陈依依来了,老牛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一大块肥瘦适宜的五花肉给唐三娘做饭。 其实老牛的愿意是想拿一块最肥的肉出来招待陈依依,唐三娘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老牛心里面的想法,就说了句陈依依喜欢吃瘦肉和五花肉。 五花肉!纯瘦肉! 一顿饭下来陈依依感觉自己之前耗费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整个人都充满了力气。 吃完饭消了会儿食,牛家三个小子闲不住了,说着要带陈依依和陈华去山上玩,正好去看看老牛弄的陷阱有没有抓住猎物。 唐三娘和老牛自然是不会阻止,只是叮嘱了一下注意安全,便由着陈依依几个去了。 牛大朗和牛二郎齐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了一把弩。 自制的弓弩,看样子还不错。牛大朗手里面多了一把,给了陈华,说是自己的兄弟这是见面礼。 陈华犹豫着,但禁不住弓弩的诱惑,接了下来,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牛大朗牛二郎对视一眼,齐齐一笑。 独自幽怨的只有牛三郎,横横的看了自己那两个哥哥一眼,走到陈依依身边扯着陈依依衣角,委屈巴巴的说着自己这两个哥哥的恶行。 “姐姐,你不知道,我这两个哥哥,从小就知道欺负我,干了什么坏事儿都往我身上推,要不是娘相信我,我不知道被他们两个陷害了多少会。” 说完嘴巴翘的老高,转过去看自己那两个哥哥一眼。 “得了吧你,有哪次你没得到好处呀,正好娘看着你小打你少,干脆你就担下来呗!” 牛二郎上来,对着三郎的胖脸就是一掐,随后火速跑向一边,和大朗无良的笑起来。 “哼!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三郎一跺自己的小短腿,抓着陈依依的手,带着陈依依就向前面走。 “姐姐,你不要跟他们两个坏蛋在一起玩,这些地方爹弄的时候我也在,就记下来了,我就可以带你去。” “好,好!” 陈依依忍住笑意,配合三郎来回击他这两个哥哥。 旁边的大狼狗跟着,在牛三郎的身边跳跃不停,很是欢快的样子。 不过一顿午饭的时间,大狼狗就已经接受了陈依依和陈华两个人,不仅不像开始一样子叫唤,还隐隐有一种亲近两人的感觉。 嗯! 开始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狗犯冲呢,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至于水婆婆家的那个黑狗,简直了,一看就是一条笨狗,老是偷袭自己。 “三郎,你们家的狗有名字吗?” 陈依依看着在两人身边打转的大狼狗,想要叫个名字来逗逗。 “名字?我们家就这么一条狗,平日里面就叫狗呀狗的,现在狗生了小狗了,我们有时候就叫着狗大狗。” 说完,三郎认真的看着陈依依:“姐姐,狗必须要有名字吗?” 陈依依:“……这个嘛……不一定的。没有就没有吧。” 简直不公平,这么聪明的狗狗居然没名字,反观那个大黑狗居然都有名字,唉,真是白瞎了那一个名字。 既然没有名字,陈依依也就狗呀狗的叫起了这个大狼狗,大狼狗似乎是听得懂,陈依依一叫就停下,转过头来看着陈依依。 聪明!通人性! 估计这个小狗也聪明,到时候自己要抓一只最剽悍的狗回去,这样才配得上自己! 跟着牛三郎,陈依依到处打量,现在的山上时不时的就会飘雪,刚才还没有呢,现在陈依依就可以看见细碎的雪花随着风吹过来。 感受着这雪花微风,牛大朗和牛二郎已经将老牛弄的陷阱翻了个大半,跟预想的差不多,两个人连带陈华的身上都挂了猎物。 最多的还是野兔,最抢眼的就数牛大朗肩膀上的一个小鹿一样的动物。 这叫狍子,其实陈依依真觉得这个跟鹿没有什么区别,难道古人是按照智商来区分鹿和狍子的? 想来也是,在东北,那里的狍子在雪地里被追都不知道跑来着,对得起傻狍子这个称号。 一直走到陷阱都翻的差不多了,牛大朗还要往前走。 牛三郎和牛二郎都明白,前面就是冬天里面最好吃的浆果,这个时候是小雪,正好摘来吃。 前面是一片绿,在越下越大的雪看来影影绰绰。 “就是那儿!” 牛三郎蹦蹦跳跳的跑过去,还没有跑出两步,大狼狗突然发出狂吠声音。 “怎么了?” 陈依依上前去拉回牛三郎,看着前面的绿色点缀着红色的藤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动。 用灵石一扫描。 有狼! “回去!” 一把拉住牛三郎,陈依依面对着前方往后倒退,怕的就是自己一转身狼就扑出来咬脖子,虽然几率小,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保守起见就不要转头了。 “什么东西?” 身后的三个人也上前,看着陈依依焦急的样子,又看向前面的地方。 “这里面估计是有什么。” 牛大朗很肯定,他跟着自己爹也见识过不少的东西,现在这个时候,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狼,不过,很有可能是落单或者是被赶出狼群的失败者,老弱病残。 “陈华!过来,你站在那边。” “二郎,你到这边来,挡在依依和三郎的前面。” 牛大朗自己一个人拿着自己的弓弩,一点点向前走。 今天,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可以喝狼肉汤了。 此刻的大狼狗也变得安静,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前面,为自己的小主人探路。 就是现在! 一条黑影猛的冲了出来! 嗖嗖! 陈华和牛大朗对着这个黑影同时射出弩箭,听到一声呜咽,中了! 这边大狼狗飞射出去,熟练的一口咬住这一匹虚弱的狼的喉咙,不过几秒,本就饥寒交迫的瘦狼没了气息。 牛大朗跑过去,对着这一条狼的眼睛又是一箭。 知道确定是这头狼是没有了气息,牛大朗才笑着提起了这一匹狼,冲着几人笑道:“看!一匹狼,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三郎此刻也顾不上欺负自己的哥哥了,跑过去眼巴巴的望着这一匹狼。 平日里的野味吃的多,但是狼这个就少了。 没有办法,谁叫狼是群居动物,遇见一群狼就只能躲,逃命,只有运气好的时候才能遇见落单或者是被赶出狼群的独狼,这个时候如果运气好,抓住了狼,就可以去吃一顿好的了。 不过牛大朗看到狼身上的两个弩箭,叹息的摇了摇头。 “唉,早知道是这么一条虚弱的狼,就不用弩箭了,这皮要是完好的,扒下来可以到这种你上面卖不少钱呢。” “大哥!咱们快回去吧!吃狼肉!” 牛大朗拍拍牛三郎的头:“就知道吃,忘记了前面的果子了?” “哦!还要给阶姐姐摘浆果吃呢!” 牛三郎欢快的跑到藤蔓出招呼陈依依,几个人一起摘起了浆果。 摘了满满一背篼,几个人满意的一起回去。 路上牛大朗说着自己跟老牛一起的经历,一向闷闷的陈华听的聚精会神。 不过牛三郎撇嘴,在陈依依身边揭自己大哥的各种老底,对于牛大朗这样子的吹嘘行为,牛三郎是很不服气的。 还没有到家门,牛大朗的声音就传的老远,猎到一匹狼呀! 老牛跟唐三娘看着都觉得惊讶,夸自己的儿子能干。 “又不是大哥一个人!还有这个大哥哥呢,还有大狗呢!” 牛大朗呲牙,拿着拳头威胁牛三郎。 “哼!本来就是!” 牛三郎头一横,威胁自己呢!看现在娘在,你怎么敢打我! 这两个兄弟的互动看的唐三娘哈哈直笑,一下子激动就拍着陈依依…… 拍着陈依依…… “咳咳……唐婶子,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处理这个狼呀?”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让你叔给你收拾狼,晚上咱们就可以吃狼肉!喝浪肉汤!” 趁着不注意,陈依依将躲过唐三娘的拍打范围之内。 三兄弟看着默默为陈依依祝福,他们这个娘的力气,没有人比更清楚了。 晚上还早呢,洗好了浆果,陈依依吃了两个,看着周围的山。 原先开年的时候自己还有种李子树的计划,但是因为各种各样事情,加之今年一年生意扩展了不少,王氏又生孩子什么的,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但是今天来到了这个山上,陈依依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据灵石的分析,陈老爷子家里面的李子树,几种典型的李子都有,而扫描一下这附近的土地,结合灵石之前的记录,陈依依发现这一连片的山都适合种李子树。 别以为果子不赚钱,又不止是小镇子上的市场,还有县城呢,说不定以后还有省城还有全国呢,自己要是能够盘下这附近的山,好好的来种李子,到了李子上市的时候,随便赚一下都能抵得上好几个月,甚至是一年的泡菜和大头菜生意。 正好唐三娘一家在这里,这样子帮忙照看的人也有了,那么自己可以选择入股份的方式,这样子陈依依一家出技术本钱,唐三娘一家管理,还不比老牛每日里那么危险的打猎赚的多? 嗯,今年开年一定不能错过机会了! 相通了这个,陈依依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简单了。 自己来唐三娘家是为什么? 是为了抓小狗呀!现在要做的自然就是讨好一下狗妈和小狗了! 仓鼠 “小狗!啧啧……快来呀!” 大狼狗凝视着陈依依…… “来呀!” 陈依依的手中摇晃着今天中午吃剩下的骨头。 大狼狗继续凝视着陈依依,窝里面的四只小狗一个个探出头来成一排。 哇! 好萌! 陈依依正在沦陷中…… 看来骨头是有用的,陈依依继续摇晃着骨头。 小奶狗呜呜的叫着,就在陈依依期待着看着其中一只小奶狗正要迈出步子的时候,猛的大狼狗蹿到陈依依面前,一口叼走了骨头,在一旁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大狗!” 陈依依一声吼。 淡定,没有理会陈依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依依。 陈依依:“……” 这狗妈,居然抢自己儿子的! “姐姐。” 身后是牛三郎,这丫的拿着小块瘦肉看着陈依依。 “现在奶狗还小,有时候还要吃奶呢,你那这个煮了的瘦肉给它们吃吧。” 陈依依接过看起来很是细滑的瘦肉,有些疑惑的看着啃骨头啃的欢快的大狗。 “大狗要是再抢怎么办?” 牛三郎有些鄙视的看着陈依依:“姐姐,刚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大狗是以为小狗吃不了骨头才抢来吃的,要是你现在弄的是瘦肉,大狗就不会抢了。” 好像是呀…… 陈依依现在是真被鄙视了,自己都鄙视自己,怎么的就这么蠢呢。 拿着这些瘦肉,窝里面的小奶狗们一个个的显得兴奋起来了。 其中一只全身灰色的小狗一只小脚迈出了狗窝,脑袋跟随着陈依依手里面的肉移动,一点点的,探出了整个身子。 陈依依看着喜在眼睛里面,这个小狗真是萌,而且胆子大,眼睛看着也最清亮,比起其他的小狗都要有灵性。 心里面已经有了计划,陈依依继续逗着这一条小灰狗。 这边老牛带着牛大朗和陈华一起处理今天刚抓到的猎物,重头戏就是那一匹狼。 等到处理狼的时候,陈依依已经和小灰狗玩嗨了。 不愧是从小在大山生活的人,陈华看着老牛熟练灵活的动作很是惊讶,老牛一边处理着猎物一边跟陈华讲这些事情的技巧,听得陈华一愣一愣的,很是感慨。 陈华跟他的爹一样,只有一把子力气,从小就踏实的很,今天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有意思的事情,原来很多的东西不是努力和练习就弄出来的。 就比如在处理狼的时候,老牛不无叹息的说着要是另一个方法,就可以弄到没有损坏的狼皮了。 如果是有技巧的猎人,许多年的经验积累,就可以用一把刀,不费吹灰的力气猎到一匹完整的狼。 在冬天,脱单的狼没有食物,但是天性驱使,就会不顾危险的到处寻找食物,那怕只是一点点的血腥味,都能够吸引到这些落单的狼不眠搜寻。 这个时候,在冬天的雪地里面,弄一把三棱的尖刀,尖刀上面裹一层雪,在严寒时候血立刻就凝固了,然后就是浇上一层水,水立刻结冰,便再裹上一层血,这样子周而复始,本来是三面的尖刀就会变成一个冰封的大血棒子。 这个时候,在最外层再次弄一一层血放在雪地里面,人就可以离开了。 以为不久之后,冰冷的冬天里面,这样子的东西会很快的吸引来一匹狼。 生性就聪明的狼最开始是不放心的,会试探许久,确定没有威胁之后,便会来到尖刀旁边,受不住鲜血的诱惑,即使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好处,狼也会不可抑制的用舌头在尖刀上面舔,舔完一层又是一层,周而复始,一直到后面,舌头已经被尖刀给划破,但是那一点鲜血的诱惑是巨大的,这个时候的狼已经不会停下,到最后,狼舔的已经不是尖刀上面原本裹着的血,是自己的舌头被划破而流出的鲜血,这样子舔着自己的血来充饥,来满足嗜血的本性。 严寒时分,本身身体的能量消耗的就快,更何况是一直流着鲜血的狼,不过半天,原本嗜血的狼就会毫无征兆的躺在雪地中死去。 因为身体的血液丧失过多,没有了力气,抵御不了严寒,但是一直到正真的失去力气之前,狼都不会停下。 这样子得到了狼,只有舌头上面有着那两条一条的细小伤口,皮毛连带身上都没有一丝的伤痕,这样子的狼皮没有一点的损坏,可以称作是上等的狼皮。 这边老牛看着原本在下的雪已经停下,看看天色。 “等到再过半个月,山里面就有大雪了,到时候,又是要赚一笔的时候了。” 说完憨厚的笑看着陈华:“你要是有空也躲到山上来玩,到时候叔带着你一起去猎东西。” “嗯,” 陈华笑着帮着老牛继续弄着这些猎物。 晚上时候,一锅香飘的狼肉汤,其中狼的舌头被唐三娘来爆炒,香气袭人。 山上的特有的香料,很是够味儿,陈依依头一次晚上时候吃了三大碗饭,一直秉持晚上少食的习惯都被打破了。 不过陈依依觉得值,很值。 第二天唐三娘还想留着陈依依多玩几天,但是想着自己家里面那两个小东西紧,陈依依很是痛心的拒绝了狼肉的诱惑,带上昨天一起摘的浆果,抱着小灰狗和老牛一家告别,身后跟着拿着一把弓弩的陈华按照原路走向回家的路。 路上的陈华明显是比来的时候看起来开朗许多,陈依依问话回答的速度快了不少,而且也不似之前一样陈依依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之后就闭嘴不言,这次还会跟着陈依依的问题说起话来。 只是陈依依现在更多的兴趣都在怀里面的小灰狗身上。 当时抱着这一只小灰狗走的时候,牛大朗和老牛眼里面舍不得的情绪陈依依是看着的,心里面更加肯定自己抓了一个好的小狗苗子,看那样子自己这小狗肯定以后当猎狗也是不差的。 那时候的大狼狗也很是舍不得,但是应该是见多了这样子的情形,大狼狗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那个眼神让陈依依不敢直视,对不住了,让你们母子分离。 回家的路,比起来的时候,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 来的时候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还是一大早就出门,回去的时候是吃过中午饭,回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没有黑。 家里面现在的陈余节和王氏早就和好了,又在那里秀起了恩爱,人家陈华,他的妹妹和弟弟围着,有说有笑的,三子妹看起来很是亲热,然后陈依依看了看自己。 没有一个人来迎接…… 两个秀恩爱的,然后家里面就没人来迎接陈依依了,人家陈辉和自己媳妇儿都在忙家里面的事情。 唉! 羡慕的看了陈华一样,陈依依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快点长大,这样子也让自己感受一下当老大的感觉呀。 正在陈依依自己感慨的时候,身后传来秦昭的声音。 “依依,你回来了!” 哟,看见没有,陈依依脸上绽放出笑容,自己还是有人惦记的,这不是小昭在那里等着自己吗? “嗯,我回来了!” 等到秦昭走到面前,陈依依把怀里面的小灰狗给秦昭看,:“小昭你看这狗好看不?” “嗯!好看。” 秦昭没有一个多给的眼神,看起来有点焦急。 “依依,鱼医女给你的医书借我看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了。” 陈依依:“……” 医书? “你很急?” “对呀!” 秦昭看着陈依依,就差没有拉着陈依依去陈依依家里面直接拿了。 感情自己自作多情了? 原来人家不是一直等着自己的! “哦,跟我来吧。” 抱紧自己怀里面的小灰狗,陈依依觉得这个冷淡的世界只有自己怀里面的小灰狗还有点温度了。 秦昭拿到了医书,满意的对着陈依依一笑,顺便夸赞了一下陈依依怀抱里面的灰狗很是可爱便回了家。 陈依依在后面的白眼简直翻的不能停下。 哼!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够意思,以后自己就专门养自己的小狗狗了。 只是现在,陈依依需要解决的事情,就是这个小东西的名字问题。 一想到牛家大狗小狗满口叫的情形,陈依依就打了一个哆嗦,一眼正好看见灰狗萌萌哒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自己的狗狗取一个响亮的大名。 灰色…… 锐利的眼睛…… 嗯,虽然现在看着眼睛还是大大的很萌,但是陈依依有信心自己家的狗狗长大之后的眼神肯定是相当锐利霸气的。 然后就是额头一点白。 这…… 还是很难取名字呀…… 正好一眼看见院子里面的一颗苍树,不如,就叫仓鼠吧! 灰狗歪着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新小主人很是好奇,怎么主人看起来这么的高兴呀! “仓鼠!仓鼠!你有新名字了呀!不,你是终于有名字了!怎么样!高兴不!” 仓鼠看着陈依依,汪汪两声。 陈依依笑弯了眼,看来是喜欢的,多通人性的小家伙呀! 抱着小狗,现在陈依依不理会这冷淡的一家,筹备这怎么给自己的仓鼠弄一个舒适的小窝。 在哪儿呢? 现在仓鼠还小,是不能睡在外面的,现在又是冬天,即使是睡在杂物房间或者厂房也很冷,一不小心要是把自己的仓鼠给冻着了怎么办。 那…… 就把窝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考虑一下王氏的略微洁癖,应当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这两个一直在秀恩爱,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什么,管他呢,就放在自己房间里面,只要把卫生弄好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说干就干,现在陈依依家里面是不缺棉花呀被子什么的东西,为了筹备过年王氏和陈家媳妇专门去买两了不少,陈依依觉着自己在里面抽一些出来应该没有大碍。 就这样吧,然后拿着杂物房间里面一个陈余节做坏的小箱子,正好可以当做窝,里面先垫一层稻草,然后铺上棉花,再盖上一层布,上面再弄一张破旧的小被子就可以了。 把仓鼠放进去,陈依依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小狗狗。 上辈子自己从来没有正真的好好养一只狗狗,看着别人家的宠物,心里面别提多羡慕了,现在终于可以实现自己上辈子没有完成的愿望了! 等一下! …… 自己,不是为了看家护院选的狗吗? “汪汪!” 仓鼠朝着陈依依叫两声,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陈依依。 “哎呀,仓鼠你果真是聪明,放心,以后你就是咱家的宝,谁都不能欺负你,看不惯的人随便咬,不过只能是大人哈,小孩子得我叫你咬才能咬。” “汪汪!” “嗯,这么乖,等着,你老大给你去找东西吃。” 走到厨房里面,陈依依到处翻找着容易消化的东西,人家的小狗狗才断奶不久呢,得注意一下饮食,可不能把肠胃伤着了。 想到这里,陈依依还是有些感慨,自己一直喜欢剽悍的狗狗,虽然这一只确实是难的不错的一只猎犬,还是跟狼的混血,肯定不差。 但是陈依依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种期望,那就是能够养到一只纯种的藏獒! 现在的交通并不便利,大部分的藏区还是保存着自己最原始的样子,那里的藏獒,还没有被那些牧民到处拿着给中华田园犬杂交配种,血统都是纯净的。 这种的高原之犬才叫一个漂亮,气质稳如山,动则如雷霆,尾大如菊,面容如石,那要是在白崖这个村子里面,自己要是有一条,那叫一个威风,就站那儿,村子里面的田园犬就要吓得哆嗦,更被说是吼一声了。 俗话说嘛,三犬一獒,好的藏獒可比三条狗厉害,正真牛逼的还可以直接咬死雪豹那种高山上的霸主。 相应的,藏獒的饲养也很不容易,在藏区,人家藏獒吃的都是纯肉,无污染,而且时不时的就要喝那些脱脂牛奶,还是牦牛奶,还有酸奶,那也是常吃的。 所以说现代那么多喂养藏獒的都养死呢,首先就是环境不行,然后就是吃的,人家藏獒的肠胃很金贵的,在藏区的时候那些吃法就符合藏獒的本身的要求。 看看白崖这里,养水牛的都少,更别说什么牦牛了,也别提牛奶了,还酸奶呢,就是脱脂的都没有。 听到房间里面仓鼠的小小叫声,陈依依一个回神,自己不是还有仓鼠吗,就这么一条狗也比村子里面的强不少,至于藏獒,要不然自己有钱的时候也给买一只,然后给咱家的仓鼠来个混血的! 元宵花灯 晚上时分,陈依依打开抽屉,一包精细的护腕安静的躺在柜子下,这是周铖尘送的东西。 好久没有看见那个家伙了呀…… 自从周铖尘去什么地方发展去了,就再也没有到过小枫镇子上面,陈依依到也不是想念,只是觉得这个人甚是奇怪。 明明就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家的少爷,怎么的就会遭受那么的迫害,虽然说大家族利益的冲突比较大,可是遇见周铖尘几次都是周铖尘被人刺杀,这冲突是有多大呀。 想到这里,陈依依不得不说还好,自己现在都没有遇见周铖尘了,自从周铖尘走了之后,自己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也不用担心时不时遇见什么不简单的人和事情,一切都是那么安详。 安详的陈依依差不都都快要忘记周铖尘了,不过这家伙比较有自知自明,逢年过节和陈依依一家人的生日,都会托人送礼物来,而且礼物都是家人很需要的。 就比如现在这个护腕,陈依依打开看过,里面的针细如牛毛,而且都是啐了毒的,毒的解药则在护腕的另一边,轻巧方便,戴起来也不容易被人发现,非常符合陈依依的期望。 陈依依现在只希望能够一直这样子就好了,既不用见那个扫把星,还可以得好处,开始时候良心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但是后来一想到自己为此而遭遇的危险,瞬间良心就不能更淡定了,这点东西,买他的命绰绰有余好吧。 不过现在这个护腕陈依依是用不上了,本来的危险已经解除了,那一条死蛇,当初强迫自己吃了一个什么东西来着,当初是为了找周铖尘要解药,现在自己到是免费得了一个十年的保镖,毕竟自己要是死了,他也是一样子会死。 但是陈依依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功夫虽然不怎么好,但是飞针什么的保命是完全没问题的,再加上和秦昭终日的练习轻功,身手灵活不少。 用不上那条死蛇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依依家养的仓鼠已经长的不小了,果然是好血脉,长的比村子里面的田园犬大了不止一号,现在有人来陈依依家的时候都要提防着这条仓鼠了。 不过人家仓鼠是很通人性的,那些个本来很陈依依家关系好的,来了是根本不会吭声,还有那些陌生人,只要是陈依依一家在的情况下,也不会怎么样。 至于家里面没什么人在场,突然又有人鬼鬼祟祟的时候,仓鼠也还是不会吭声,它追偷偷的潜藏到这个人的后面,一声不响的直觉上去一口,尖叫声就会响起。 狗还小的时候,咬了一口就跑,狗现在有点大的时候,咬一口之后顺便再补上一口,然后再撒开脚丫子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露出一副似乎在嘲笑的样子。 当然,陈依依家并不能因此而逃过。 最典型的就是,陈依依一家现在已经赔了不少人家的钱了,自家狗把人家给咬到了嘛。 于此陈依依万分庆幸,古代没有狂犬疫苗这个东西,也灭有这样子讹人的说法,不然自己家可得赔不少。 对此王氏不止一次提议过将仓鼠给算拴起来,但是陈依依坚决反对,怎么就能抑制人家仓鼠的天性呢。 同时例举出王氏对于小牛的特殊待遇,比如现在时不时就有好东西吃云云,人家冬天还专门盖被子,都长那么大一坨了,王氏还是这么稀罕这个小牛,不是大牛了。 再加上人家仓鼠对于家人很是殷勤,十分讨喜,陈余节比之陈依依喜欢狗的程度是只加不减,在全家人的反对下,仓鼠很是肆意的到处狂奔,不用拴住。 直到过年这一天,仓鼠都是被放养的。 过年,跟陈依依来这里的第一年的时候是一样的,不过这个年过的要比之前那个年欢快许多。 首先就是陈家院子那边,陈老大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的太严重,这一年以来几乎都没有犯任何事情,相反还是在好好的过日子,蒋氏的毛病改了许多,现在比起之前都瘦了,然而那是她自己这么觉得,陈依依看着还是觉得不甚明显。 至于陈老二一家,日子要好了许多,有着陈依依之前给的银子,这一年以来,跟着陈依依一家,陈老二一家也拿着自己仅有的银子跟着做,这样子赚了是有不少呢。 陈老爷子经过一年的修养,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走路不利索,但是说话要做表情已经是很自如的,不像之前一样子的僵硬。 一家人可以说是终于和睦了,融洽的生活。 吃团年饭的这一天,陈依依的大姑一家居然从县城赶了回来。 这么多年,头一次的一家人全部聚齐,同时没家的后人都不少,陈余节也有了儿子,邓氏和陈老爷子看着当时眼泪差点没有下来,虽然红着眼眶,但是笑容却无比的欣慰。 过年了! 今年还是如同之前一样子走亲戚,但是与去年不一样,来陈依依家拜年的人多了不少。 之前都不知道的什么亲戚,突然就冒了出来,非说是和陈家之前有关系,不是这个表舅家就是那个大姨家的。 罢了,陈余节和王氏都不是小气的人,只要是有人来都是很好的在接待,该给什么就给什么,质朴的可以。 一个年就这么忙碌的过去了,很快又到了元宵节。 元宵,去年没有看成的灯会,今年是有了开头。 因为家里面有了陈辉一家,这次陈依依不用再苦逼的看家,可以跟着陈余节和王氏一起去逛街看花灯。 两个小东西就给陈家媳妇照看,陈依依一家三口和秦昭家一起约着去看花灯。 陈依依之前是想要约起王小蝶的,但是小蝶家里面现在实在是太忙了,各种的亲戚还没有拜访完,干脆一大家子人就在几今天聚着吃饭,就这样子不能来了。 这个样子,最高兴的要数秦昭,因为这样子,秦昭就可以和陈依依两个人一起逛街看花灯呀。 要知道,古代的情人节可不是七夕,七夕那是为了已婚妇女准备的节日,而正真的情人节是在元宵,就是这个日子。 秦昭的小心思陈依依不知道,作为一个专研科学的人,陈依依最多能记得所有的节气和节日,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具体的细致的东西。 看着秦昭一脸莫名的笑容,陈依依一度觉得这家伙可能是跟骚包同学学东西学的傻了。 “依依,走,咱们到这里来猜灯谜吧。” 秦昭指着一盏花灯,欣喜看着陈依依。 是时候露一把了! 这是秦昭的心里对话。 “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灯?” 陈依依眼中鄙夷,这么花哨,自己女生都不喜欢来着。 但是…… 秦昭:“我以为你是女孩子会喜欢这个……” 陈依依:“……嗯,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弄其他的东西吧,比如一些毛笔或者是小东西,不要这些花灯了吧,中看不中用,到时候逛完了随便弄一盏就是了。” “好吧。” 秦昭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既然陈依依坚持,秦昭也就跟着一起去解其他的灯谜。 陈依依还是信心满满的样子,走到东西最好的地方猜,可惜,现实很骨感。 真的,陈依依现在不是很理解那些电视剧里面的女主怎么去猜灯谜就中,那些个东西都是那么的简单,怎么的自己现在来看,那些繁体字单个都是懂的,可惜那题目都不怎么能明白。 逼不得已,陈依依动用起了灵石,那些个历史中的书几乎被搜索了一个遍,但是这机器再高级都是个机器,除了搜到词语什么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于猜出谜面来并没有什么帮助。 一个时辰过去了,陈依依除了猜对一个填词的题才得到了一个小笛子,还是那种很是粗糙的小笛子,因为人家那些精细的笛子的题天难了…… 关键是这唯一的粗糙笛子还被秦昭这丫的要去了,说了一大堆暗示的话,也是陈依依善良才答应了,不然自己就不按套路出牌,让你丫的把话憋死在心中。 后来可能是秦昭看不下去了,帮着陈依依来答题。 结果陈依依在这后面一刻钟的时间,收货了五件东西,其中一件木头玩偶套娃,陈依依一开始就看中了,眼睛就没离开过。 那时候猜的人很多,陈依依也试了试,发觉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也就放弃了。 后面秦昭居然很轻松的就猜出了那个谜面,成功的拿到了套娃。 那可是一个字谜呀! 陈依依觉得最难的就是字谜了,应为古代的是繁体字,再加上那么一丁点的提示,陈依依表示自己要是能猜出来那才有鬼呢。 但是秦昭很快就猜了出来,很快很快的。 为此陈依依拉下一个博士生的面子问秦昭,为什么可以那么快的猜出来。 “因为我聪明呀。” 陈依依:“……哦。” 冷漠脸。 看陈依依的表情,秦昭又笑笑:“依依,你不同担心的,我不嫌弃你傻的。” 看起来一脸阳光灿烂。 陈依依:“……” 摸了一下套在手腕的护腕,陈依依怎么都觉得自己似乎是太善良了,难道不是吗? 这边两队夫妇秀着恩爱,很是放心的就让陈依依和秦昭两个小孩子到处走,完全没有一点担心。 不过这也不错,最开始的时候,秦昭就曾经答应过陈依依要带陈依依赶集看镇子。 但是后面的事情,加上各自有各种要学习的东西,就一直没有达成。 秦昭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好了,虽然不是赶集,但是灯会比起赶集来还要热闹许多,卖东西的人也不必赶集时候的少,秦昭觉得这样子跟依依一起逛着镇子,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当然,那是在遇见赤链蛇之前这么觉得了。 两个人一起逛着,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到处走动,一直到被一伙人盯上。 当陈依依被那些人给拍了一下肩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还是大意了,来古代这么久,一直都被古代淳朴的民风给惯着,真是大意了。 也不想想,现在这么热闹的时候,拍花子的肯定不少,自己和秦昭两个孩子看起来又很抢眼,还没有大人在身边,被盯着是很正常的。 想到这里,陈依依只能说是后悔自己没有带痒痒粉,哼,刚才拍自己想给自己下药是不是? 可惜了,自己也是学了关于医术的东西,身边这个现在更是个医痴,这么一点迷惑小孩子的药在两人这里是讨不了好的。 “臭丫头臭小子!”来人低声咒骂,原本看着这两个孩子好看,抓了能卖个好价钱,谁知道居然如此的不好对付。 几个人眼神传递,渐渐在拥挤的人群中围成一个圈,挤走圈中的其他游客,两个个子小小的就被围在里面看不出来。 周围一阵喧哗,里面陈依依和秦昭两人即使此刻即使是有什么动静都难以听到。 更不用说围着两人的几个大汉还故意一起大声说话。 “走!” 陈依依一把牵住秦昭,随手护腕发出细针射向前面拦着自己两人的大汉的穴道之处。 只听闷哼一声,前面的大汉倒下,趁现在,陈依依拉着秦昭往外面跑。 呵呵~ 陈依依哪里不知道这些都是团伙作案,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配合的这么好围的这么快,再加上之前的药粉限制没有跑,就这么被围着了。 不过这些人定当是不知道原来陈依依和秦昭都是练家子,自己这些大汉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放到了。 “老三你怎么了?” 慌乱之中,陈依依和秦昭已经如泥鳅般溜了出去,这几人这也才发现自己一个兄弟突然的倒下,现在也顾不上去追陈依依和秦昭了,当务之急是先把兄弟救醒。 之前瞄准的不过是这个人最普通的穴道,短短几分钟的静止时间,不长,但是足以让陈依依和秦昭逃命。 要说陈依依完全可以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把这几人收拾了,但现在大庭广众,弄出来不好开拓,而且就刚才的判断,陈依依改变了主意。 救赎要吓一下这些人,现在他们忙着救自己的兄弟,肯定是没空去拐其他的小孩了,当然,这不是陈依依的最终打算。 既然管闲事就管到底,如果猜的不错,陈依依和秦昭肯定不熟他们第一个下手的人。 救人 “走!” 陈依依拉着秦昭,屏住呼吸,悄悄的跟在这一群人的后面。 “依依!你要干什么!” 秦昭拉回陈依依,现在可由不得陈依依直接去冒险,对方那么多人,自己和依依虽然最近练功夫不错,但是差距在那里摆着,身体的素质是怎么也比不上这几个大汉的,两个人逃生不难,但是要现在这样子跟着人家,保不准会出什么事儿呢。 “跟着这一群人,一定可以看见老巢的!” “老巢?” “是呀!” 秦昭不理解,陈依依现在真是急死了,眼看着这群人已经要走了,现在的灯节这么多人,要是跑掉了还怎么抓住呀。 “依依,你要是不跟我说你想要干什么,我是不会让你跟过去的。” 秦昭此刻是打定了主意,是坚决不能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去。 “哎呀!” 埋怨的看了秦昭一眼,现在这几个大汉都不见了,还怎么找呀! “你不是要知道吗?我告诉你!刚才这几个人不是想要抓我们两个们,这些人一看就是专门的拐子,肯定不止朝我们两个下手!如果我们跟着他们,到了他们的老巢,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其他被拐人家的孩子,然后就可以救出他们之后把这群拐子一网打尽!” “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现在的陈依依只想丢下秦昭去追人。 “那我自己去!” 只能说陈依依一直以来跟秦昭相处都是平等的,不知不觉中就把秦昭跟自己想的划等号,可是秦昭就算是早熟,就算是聪明,也还是一个孩子,遇见这样子的情况,害怕也是正常的。 想通了这些,陈依依的态度缓和了。 转过身对着秦昭嘱咐道:“你现在去找镇子上的衙役,通知这些衙役,我先追着去!” 陈依依说完准备离开,是知道秦昭又把陈依依拉住了。 “我不是担心自己,我也不是害怕,只是你的轻功是后面去教你的,还没怎么练呢,现在去你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你的飞针只适合偷袭,要是人家一个大棍子来,你根本就躲不开,要是他们躲在那里伏击你怎么办?” 陈依依:“……我……不害怕别人伏击的。” 因为自己有灵石呀,而且也知道什么时机比较好,没有秦昭想的这样子无能。 “你去告诉衙门的,我去追,我记得那些人的味道,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不待陈依依回应,秦昭一个人蹿进人群,循着味道追过去。 只剩陈依依在原地:“嗯……今天是元宵节,肯定是衙役在的……那自己肯定是要跟小昭一起咯。” 是时候展示自己的成果了。 不过五息的时间,秦昭已经近在陈依依面前。 一股熟悉的味道,转过头去,果然!秦昭就猜到这个依依是不会放弃的。 “不是说了叫你回去吗!” 秦昭此刻的心情一点也不好,之所以自己都是以为害怕陈依依出事儿,要知道陈依依可是个女孩子,自己一个男孩子就算是之后被抓住了,只要逃出来也没什么,可是依依不一样呀。 “切,你没看见我已经赶上你了吗,你既然都有信心不被抓到,我又怎么会被抓住呢。” 说完这句话,陈依依和秦昭并肩而行。 拿陈依依没有办法了,对着现在眉眼带笑的陈依依,秦昭也说不出话来了。 既然如此,就两个人一起去吧。 事实证明,有些天赋是真的厉害。 一直追到人头稀少的地方,根本空气里面就没什么味儿,在这条路上面也看不见人,但是秦昭就能够准确的分辨出来,然后找到正确的方向。 “这边!” 秦昭与陈依依两个人找了许久,终于是停到了镇子范围之外不远的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面。 本来就是晚上,深夜的寂静加上院子里面昏黄的小灯,陈依依和秦昭都放慢了步伐,控制呼吸。 就要来了。 轻快的翻过院子,陈依依和秦昭走到了这个房间的墙角。 还好,没有养狗,这是陈依依唯一觉得幸运的事情了,是在透过窗子的缝隙里面看见里面那一群的大汉外加一个看起来是练家子的狠毒女子之后的感觉。 如果是养了狗,肯定会被这些人发现,不过也是因为这些人干的事情并不是什么能够见光的,所以都不敢养狗。 这种拐子一般都是流窜作案,现是一些人在一个地方把点踩好了,然后这些人在这边干完一票就到新的地方来,这样子转一个圈子,可能是过十年,可能是七八年,这群人如果还没有被抓也没有金盆洗手,就会到最开始的地方开始一个循环。 这样子的人在这些地方都会在不起眼的角落,比如这种不再镇子里面,在后面很是隐蔽的小屋子来做据点,而且离镇子上紧,拐到孩子的时候也方便放回来。 走到这边,陈依依还看到了一条小河,真是聪明,河里面跑路是最快的,一旦有什么动静,多半是抓不到什么人了。 既然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后面的河岸上面,是光溜溜的,但是并不妨碍陈依依加一点东西。 拿出怀里面的药粉,本来是为了自身安全弄的,现在终于可以用起来了。 古代之蒙汗药就和现代的迷药类似,但是不足之处就是古代的蒙汗药是必须要口服的,并且发作也不快很慢。 在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的研究下面,终于出了一个加强版,只要是沾到就会发作的迷药,发作的速度还很快。 两个人在后面的河岸附近的草丛里面都洒了不少,一直到只剩一小点点的时候陈依依和秦昭收手了。 现在嘛,就应该观察一下了。 前面的人还在为自己突然昏迷的兄弟而着急,现在这个日子,虽然出来的人呢多,但是大夫他们是不敢找也找不到的,一群人现在被急惨了。 但是唯一的一个女子却不着急,只是问着这几人得手的情况怎么样,然后一一记住,走过去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躺着不能动弹的大汉,脸上很是嫌弃。 “不中用的东西。” 一句声调不高的话,却足够这些人都听到的。 其中一个开始就很着急的汉子满目怒气,似乎是要冲向女子,但是很快被这边男子的老大给按住,一个眼神下酒不敢造次了。 这时候女子转过头来,看着被按住的汉子嘲讽的一笑。 “你们两个今天什么都没有,今天可是大好的时候,不趁现在多抓几个,那咱们一伙人去喝西北风吗?他倒好,直接就躺下了,还害的大家都不能去抓了,要他何用!” “朱翠!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用,你还是整日的在这里不去弄事情,那我们又要怎么说你呢!” “住嘴!” 带头的老大怒喝一声:“咱们这些计划,不都得靠翠翠?咱们这么久没有被抓,难道不应该是翠翠的功劳?” 说完讨好似的将手伸过去想安抚一下翠翠,但是被朱翠不着痕迹的躲过去,老大脸上有些尴尬,默默的收回了手。 朱翠冷眼扫过现在屋子里面的这一群人,目光之中尽是不屑。 哼,当初要不是老娘,你们能有今天?闲在到好,还知道怪罪老娘了,一群人各自有心思,还能走长远? 冷不丁的,躺在地上的汉子坐了起来。 “我好了!” 时间过了! 陈依依心里面一沉,又要多一个人来对付了。 这个时候被按住的汉子已经被放开了,看着自己的好友好了,露出了笑容,此人走进,刚准备说话。 啪! 寂静的院子里面这样的响声是那么的突兀。 被打的汉子看着打自己的好友,眼里面都是不敢置信的情绪,但是很快的他就低下头,眼睛里面也变了另一种情绪。 “还不快和翠翠道歉!你居然敢说她!我刚才是不能动不是听不到看不到!” “对不起,朱翠,我刚才不应该说你。” 大汉的呵斥一出来,被打自认对着朱翠就是一个鞠躬。 “呵。” 朱翠从鼻子里面发出冷笑。 什么东西,当真以为自己稀罕这么个对不起? 看的出来朱翠还在生气,或者说还是在对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没拐到孩子的事情而和耿耿于怀。 刚醒来的大汉心里面愧疚,如果不是他的话…… 如果自己没有昏倒,今天怎么也能再弄几个呀。 关键是昏倒的是自己,刚巧,这一群人里面,有些人是支持自己的,有些人是支持现在这个老大的。要真说,支持自己的人还多些,可是这人是一点没有想起过自己当老大。 刚才的自己那个小弟,是多么的想自己当老大,或者是不干,一般子兄弟来打拼也好。 可是…… 自己不能。 没有一个男人会甘心在其他男人之下,和女人一样,不希望被同性比下去,一般都是凭实力来不耍阴招的看谁是老大,而这个人明显要比现在的老大更强。 可惜,自古以来,英雄也是难过美人关的,更何况现在这人还不算是什么英雄。 朱翠。 就是一直让这个男人甘于屈居另一个男人之下的女人,这个朱翠,不是严格意义上面的美人,但是到这个年纪的女人,看的就是气质了,古代也是同样,看人是不止看样子,更多的东西古人也是看到的,而且古人看内涵的还要比现代的多。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男人就被朱翠迷住了,心里面一切都要给朱翠让位,就连自己的生命都是,但是这个朱翠,却并不喜欢这个男人。 虽然她喜欢的也不是现在这个老大,准确的说她根本就不喜欢别人,她只喜欢自己,只喜欢钱财和权利。 这也就是,她一定要让自己这个表哥当老大的原因,打从骨子里面,她都是不相信男人的,虽然那个男人为她做了不少,但是她依旧相信的是自己从小长大的表哥。 很不幸的是她这个表哥也喜欢上了自己,朱翠的心里面自然是得意的,两个男人为她而争,不爽才怪。 古代是没有近亲不能结婚这么一个概念的,俗话还说,表哥表妹天生一对呢,现在的老大就很希望自己的表妹能够接受自己,但是朱翠可没这个心思,于是乎,为了讨朱翠的欢心,知道朱翠喜欢钱财,两个人就带着自己的小弟一起当拐子,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其实一直喜欢朱翠的这个男人跟喜欢她的表哥不一样的在于,他现在不想干了,他想上岸,但是朱翠不愿意呀,她就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给她一种另类的满足感,所以为了能够得到朱翠,这个男人就不能收手。 曾经刚才那个自己的小弟跟自己说过,希望可以洗手不干了,自己那时候也说过自己不愿意,可是…… 刚才那一下,打在小弟的脸上,自己也是不愿意的,不过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 啧啧啧! 陈依依可是听出了一段狗血三角恋的剧情呀! 太劲爆了! 不过,现在自己的主要任务不是这个。 这边秦昭看着陈依依无声的笑的奸诈,有一点奇怪…… “依依……” “嗯?” “你……为什么笑呀,看见别人被打你这么高兴?” “额……” 陈依依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看来这个秦昭的情商仍然需要加强,看着这样子的居然都懂不起。 “嗯,这边的人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的,那个女人那么不甘心,现在这个男人醒了,估计这群人休息一会儿就会再去镇子上面弄孩子,我们赶快吧。” “好的”秦昭点头,:“我刚才闻到味道了那边的房间里面有小孩子身上的味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无声的潜过去,轻轻打开门的一条小缝,看到情形陈依依很是震惊。 居然…… 这么多个孩子! 有些好似,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看穿的衣服就知道了。 初步估计,肯定是外镇子上的孩子的,而且还不少,看来这些人是准备干一个大的,还是说准备一起卖孩子。 搞批发? 轻轻的关上门,陈依依带着秦昭先躲在一边。 刚刚看到这些孩子,一个个虽然都哭着呢,但是很明显是被吓着了,并没有遭受什么虐待。 至于安慰,陈依依是不打算给他们的了,一个大哭起来自己两个就暴露了,现在还不是让这些孩子知道自己两个孩子的存在的时候呢。 现在陈依依是没有那么着急了,但是只能说是不那么着急。 陈依依开始那么冲动就想要过来,就是因为带入了现代的情感。 曾经在现代的小学时候,陈依依是被自己学校的老师吓惨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被老师吓惨了,是被老师说的事情给吓惨了,那些正真的事情给吓惨了。 依稀记得,那段时间风言风语,说的最多的就是有人贩子来抓小孩子的事情。 那个时候,学校里面即将退休的副校长站在讲台上面,进行每周一的例会,没有说那些老生常谈的卫生问题呀,什么成绩问题呀,而是专门要让学生们放假之后就回家。 不能到处跑! 而且还要结伴回家。 说着时候的语气很是严谨。 具体的内容陈依依回想起来是记不清楚的,大意就是在隔壁的镇子上,出现了一件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隔壁镇子学校的校长专门来到陈依依学校打招呼,以为在他们学校,出现了好几件事情,本来应该放学回家的孩子,一直都没有回到家里面,家人到处寻找都没有找到,然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却是在一个个僻静的地方的孩子的身体。 那时候人们看见孩子躺在地上,赶过去一抱,却发现孩子或冷或温热,但是肚子都已经被破开了,里面的内脏诸如气管或者是肝脏等器官不见了,伤口是专业的利刃隔开。 具体就是六至十二岁的孩子,专门要这些孩子的器官,拐来孩子不是卖不是拿去打坏了腿当要饭的,而是直接就挖掉内脏。 这样子的一个孩子,一个起码是三十万以上的价钱。 那些被弄掉的东西就放在专门的冰冻盒子里面,等到了黑市就可以贩卖出去。 这样子的事情,在幼年的陈依依听来是极其可怕的,很快,地方上面的大人们都知道了,一个个的人心惶惶,一个个都是不敢放自己孩子离开视线。 陈依依的弟弟那时候尚小,但是陈依依依旧不放心,终日里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先去房间看一下弟弟是不是孩子再睡。 就这样子,在陈依依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一个阴影。 但是,陈依依多么希望这个是一个谣言。 那时候的陈依依还只有八九岁,正好,不到十年,似乎那群人又来了。 正是一个中学的暑假,不止是隔壁镇子了,周围所有的地方都传出了这样子的事情。 这时已经有了网络,网上面的视频流传出来,和陈依依小时候印象里面的样子几乎一样。 更可怕的是在本身的学校周围出现了陌生人,这在当地几乎是炸开了锅。 似乎是一个轮回,这些人再次来了,更加的来势汹汹,光是明确知道的,都有几个孩子是被抓走了。 不过比之以前知道的人少的情况不一样,这次一次的是许多人知道了,以为有一天抓几个小孩子被几个机灵的小孩子给逃了出来,在街上大喊,于是乎这些人才知道了。 想到那个时候,陈依依心里面仍旧是一阵寒冷。 那段时间应为担心自己家里面的弟弟,陈依依晚上几乎是失眠的,睡不着觉,通宵没有休息。 古代虽然没有现代的技术的,但是贩卖的孩子依旧是没有好下场。 运气好点的被送到家里好的人家去当养子,再次一等就被卖去当丫鬟,小厮,早早的就成了奴婢,签了卖身契,但是这一些都算是好的。 至于不好的,就是那些长得漂亮周正的,青楼,是一个多么痛苦的地方,这个地方的人,不能够有自己的生活。 不过不要以为男孩子就没事儿了,照样,长得太漂亮还不是要去送去勾栏院里面当鸭子。 最最痛苦的,最最可怜的,便是这几样都不是的。 古时候有不少的杂技团,里面并不缺乏来吸引群众眼球的东西。一个便伤残的畸形的孩子,或者说是人。 哪里有那么多奇怪的人的长相,那些都是狠心的人们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残忍的用各种东西个硬弄出来的,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还有乞讨。 不止是现代有那种利用可怜的小孩子来骗同情心的人,古代也不少,丐帮嘛,人家是有阻止有纪律的,但是人贩子也都是一个团体,两不相干嘛。 那么这边,这些孩子,手脚被扳断,或者是其他的可怜样子,反正无一例外都是身体上面的缺陷,越是这样子,人们才会同情,特别是小孩子能够激发女人的母性。 这样子的乞讨,一日下来,也赚的不少了。 就比如在中国现代的大城市里面,那些天桥上面,那些大街小巷里面,不是就有些特别可怜的孩子吗? 比之古代的还惨,不止是断手断脚,还有为了让外表看起来更加可怜的,直接泼硫酸。 那都是一个个小孩子呀,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那么的被摧残。 幼年时候陈依依听到自己爸妈给自己说的时候都不愿意相信,觉得自己认字认路,直接叫警察呀。 但是事实父母一定不要太放心了,人家把你的孩子抓去,直接挑断手筋脚筋,割掉舌头,话也不能说,字也不能写,还能怎么喊警察? 然后那些天桥小巷子里面可怜的孩子说不定就是自己家丢失许久的孩子,然后呢,就算是自己认出来了木叶不敢当场说出来,也不敢讲孩子带回家。 因为,没有底气,那些人贩子是不敢做这些事情的,至少是不敢这么嚣张。 曾经就有一个听说过的事情,一对父母终于找到了外省自己丢失的孩子,很不幸,就是最不幸的那一种孩子的下场,结果自然是一对父母痛苦。 可是还灭有等着将自己孩子从那里带走,这对父母就已经直接被教训了,以为不是本地人,单独两个人是没有办法抗衡那些团体的。 结果就是这一对父母住进了医院,他们两个的孩子,从此是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了。 措意陈依依一直都不喜欢给那些讨要钱的人一分钱,自己有手有脚,怎么的就要去讨要呢?而遇到那些可怜的小孩子的时候,最好的还是给东西,钱,只会到幕后黑手里面。 唉…… 陈依依不愿意继续回想自己的前世的事情,太让人心累了,有时候真的看着世界的黑暗会突然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走! 陈依依跟着秦昭。 刚才已经看好角度了,窗子的地方,是最适合来偷袭这些人的。 陈依依已经,里面一共有十二个男人,唯一的女人就是那个朱翠,其余的地方,陈依依和秦昭集体走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的人。 要赶快! 不然这一群人要是又开始了就不好了。 迷药没有那么多,陈依依让昭在旁边等着,到时候自己偷袭完了就在旁边继续偷袭出来的人。 ”动手! 秦昭躲进暗处。 陈依依透过窗子,手里面的护腕打开,灵石的扫描功能开始,嗖嗖嗖! 这边三个解决! “谁!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之前已经中过飞针的大汉。 不等到这些人发应,对着这边,陈依依继续对着这边人多的地方,又是十几根飞针出去。 这个护腕就是好,不用考腕力,瞄准就好,这不,又解决了四个。 现在还剩五个男人,那个朱翠一早的就躲在自己的表哥身后。 ”快找东西挡着。“ 这样子熟悉,大汉可以确定,是之前那两个小孩子。 话一出口,陈依依连续三个方位飞针。 嗖嗖嗖,又是三个人倒下。 ”可恶!晚了!“大汉气极,同时他也发现了,飞针就是从窗子这边发射的。 ”躲开窗子“ 现在只剩下自己和这个老大,还有就是翠翠了,不能再出事儿了。 不过呢,有些人就是,不听好人言。 就比如这个老大,现在拿着东西挡在自己身前,以为这样子就算是有东西也射不到了不是。 可惜陈依依要是用的以往的飞针就是无法伤害到他了,可是现在用的是护腕,里面的针不是一般的细,也不是一般的简单的针,针上面都是能够让人昏厥的迷药。 嗖的有一声。 这个所谓的老大就已经倒下了。 只剩下后面显露出慌张的朱翠。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大场面和惊险的场面朱翠也不是没有见过,她也知道点穴这种东西,但是陈依依的飞针太细,在这昏暗的油灯低下,普通人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 一个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倒下了,朱翠难得的慌了。 只有这个大汉知道,因为之前被弄中过。 屋子里面,只剩下两个人了。 大汉和朱翠,一向是不相信人,或者说是高傲的朱翠这次终于依靠大汉了,躲在这个大汉的身后。 陈依依窗子外面不想说话了,果然自己的身高是一个硬伤,之前还专门站在石头上上面来射呢,现在这个朱翠蹲下,按照窗子的高度来发射,压根儿没有办法瞄准,最关键的是陈依依直接看不到人了,还好有灵石,可惜,自己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高来瞄准呀! ”过来“ 陈依依轻声对着秦昭说,现在这两个人躲在里面是没有办法弄了,可是这两个人是必须收拾,还得自己两个收拾,不然等到其他人来收拾,两个人的身手还有陈依依的底牌就会让很多人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依依,我进去,把他们引出来,你来弄。“ 陈依依:”好主意,你去吧。 秦昭:“……” 依依,你难道不是应该来担心一下子自己吗…… 秦昭不动。 陈依依:“看着我干嘛呀!快去呀!” 好吧,秦昭放弃了。 轻轻打开门,秦昭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这个房间里面,地上四散的躺着好几个大汉的身体,可是,却没有看见女人和另一个大汉。 小心的走到后面,秦昭这次看见,原来这一边是一个侧门。 可恶! 肯定是从侧门跑的。 秦昭发出一个小叫声,陈依依听到立刻跟着过去。 循着味道,秦昭追寻着这两个人。 不出所料,循着味道,秦昭将陈依依带到了后面的河边。 跑不快的! 秦昭继续寻找,发挥自己最大的能力。 草丛里面! 陈依依用灵石扫描,也发现了。 “嘘。” 两个人默契的轻手轻脚站在那里。 这就好办了,陈依依现在只要瞧瞧的走进一点点,就可以瞄准这两个人,然后一切就解决了。 只是…… 突然之间,其中的大汉跑了出来。 该死的! 陈依依抬起手一阵飞针过去。 嗖嗖! 大汉还在奔跑。 没打中? 不是,大汉原来带着衣服挡在自己面前,加上奔跑的速度快,陈依依的针这次就没能生效了。 注意到大汉跑的方向,陈依依心下一沉,奸诈的东西,居然想去关孩子的地方! 先解决这个。 这边的朱翠准备跑走,可惜,跑的地方不对,正好跑到了陈依依和秦昭之前洒迷药的地方。 不用陈依依出手了,保险起见,陈依依还是给了朱翠一针。 这边秦昭跟着过去,陈依依赶去帮忙,秦昭可没有自己的东西,要是一不留神伤着了自己可没有办法交代。 关孩子的门是锁着的,钥匙嘛,自然是在朱翠和老大那里,大汉现在就被拦在了门外面,根本没有办法进去。 可恶! 这个时候大汉才有了一种要是自己是老大就好的想法。 此刻也不用再隐藏了,陈依依和秦昭,就这么的站在大汉的面前。 不想多说话了,陈依依对于自己的准头有信心。 飞速抬起手,啊的一声。 陈依依倒下了。 闭上眼睛之前,陈依依只觉得自己想要骂娘了,个狗日的,哪个狗东西偷袭老子呢。 只是这些还没有说出口,陈依依就已经昏过去了。 一块石头,砸到陈依依的后脑勺之后,掉落在旁边。 秦昭一闪身躲在旁边的草丛里面。 “你终于回来了!” 说话的是大汉,对着的人正是在房梁上面的自己这一伙的猴子。 陈依依和秦昭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居然还能冒出这么一个没有回来的人呢。 关键这个人还聪明,身手还不错,知己恩一块石头就砸中了陈依依,他还知道先砸陈依依呢,这下好了,秦昭一个人,危险了。 “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要是我晚一点回来,是不是老家都要被两个孩子给弄了!” 大汉很是没有底气,这个猴子是他们这一群人里面的另类,平日里面都是独来独往,不需要有人帮忙,都可以弄到许多的人,这一次估计有拐了两个,所以回来的时间晚了不少。 也正好,自己这才得救了。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两个孩子居然会这么厉害,你先别说我了,先把那个小子抓住吧。” 猴子一笑:“这个简单。” 走到这里,随手抓起陈依依,提起陈依依真是毫不费力,就那么站在这里。 “那个小子你给我听着,你要是不出来,你的朋友就完蛋了,我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朋友的命要不要就看你了。” 卑鄙! 秦昭现在是想不出来都没有了办法。 果然有效。 猴子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秦昭,一只手将陈依依的脖子捏的更紧。 “别想着耍花招!现在这个人在我手里面,一只手就能要了她的命。” 说罢,朝着大汉使眼神。 大汉知道了意思,走进秦昭,小心翼翼的,这都只能怪之前陈依依给他们的心里面阴影太大了。 “不许动,!” 大汉到旁边拿出绳子,就等着把秦昭捆起来。 “!啊!” 大汉到地。 此刻肚子上面正好有一根针,陈依依之前的飞针。 “臭小子!” 猴子急了,抓紧陈依依的脖子。 “看来是要给要你一点颜色看看了!” “什么颜色?” 秦昭一个闪身到了猴子身边,一根飞针射的猴子的手上。 可恶! 没有想到,猴子是真的没有想到,秦昭居然可以动的那么快,而且还是那么的准确。 自己的手就这么中了针。 猴子手一松,陈依依掉了下来,秦昭即刻接住。 可是,却没有如同预料中的一样子,猴子没有倒下。 后退几步,猴子看着秦昭,眼睛里面的露出狠毒光芒。 糟了,怎么办。 之前秦昭也是情急之下从地上循着味道找到了陈依依掉下的一根针,可惜上面的药力,已经在扎中大汉的时候失去许多,然后又来插这个猴子,就已经只有疼痛,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好在秦昭是懂得一点穴道的,扎的地方让猴子没有办法动用右手。 “小兔崽子!” 猴子的身手,也是有的。 虽然不似陈依依和秦昭这么的牛逼逆天,但是猴子的爹是杂耍团的,灵活度还是有的,之前被秦昭得手,那都是以为不小心,惊讶到了。 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赤练非此 此刻秦昭面对的是大汉口中的猴子,一个成年男人,而秦昭虽然练习过武功也不过是一个孩子,更何况这个成年人还不只是一般的男人,他虽然没有学过武功,身手却不是一般的灵活。 此刻秦昭唯一可以庆幸的是陈依依已经救下,那么接下来自己和这个所谓的猴子之间的博弈了。 “臭小子!” 。猴子一声呵斥,对着秦昭直接冲过来,之前他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丫头片子更棘手,不知道怎么的就可以发射出来不知道的针让人昏过去。 防不胜防。 还好自己先解决的是这个女孩子。 现在这个男孩子,想像之前那个样子偷袭自己是不可能了,自己好好应对,还怕拿不下这个孩子吗? 此刻的秦昭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如果自己失败了,剩下的他和陈依依很有可能直接就活不下来了。 其他的孩子他们会卖掉,自己两个,下果不敢想了。 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在对弈,暂时的分不出胜负。 但是猴子越来越淡定,并不着急,相反秦昭比较着急,因为他是知道的。 陈依依的针上面的效果,持续的时间没有多久,如果这样子拖下去,剩下的人醒了,自己和依依都没有办法活下去,或者可以活下去,但是下场是什么样子的简直不敢想象。 “嘿!” 猴子趁着秦昭的心绪不定,猛的冲到陈依依身边。 “没门!” 秦昭之前一直是在陈依依这一边对战,时刻留心陈依依,自然是不会被猴子这么一下给吓着,更加不会让猴子靠近陈依依。 嘭的一声。 秦昭的脑袋被重重一击。 不好! 秦昭以为猴子要偷袭陈依依,但是终究这些人是时常混迹江湖的,这个猴子的阅历比秦昭多多了。 姜还是老的辣。 佯作偷袭陈依依,实则暗自找时机偷袭秦昭。 这不,秦昭就中招了。 可惜,猴子原本瞄准的是秦昭的眼睛,好在秦昭的反应能力在,稍稍的避开了一下,就只是击中了额头。 可即使是这个样子,秦昭还是觉得自己的头火辣辣的痛。 原因无他,这个猴子下的狠手,用的力气不是一般的重,秦昭此刻的额头肯定是鼓起了一个大包,只是现在是看不见了。 现在的秦昭更加警觉,时刻的提防面前的猴子。 一个闪身,秦昭看着猴子躲过去,在黑暗中藏住。 这招对于秦昭没有办法,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情况下,秦昭也可以自己的闻到猴子的味道。 渐渐的靠近,秦昭知道自己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手中拿着仅剩的药粉,偷袭就看这个了。 摸摸搜搜的,秦昭走到了猴子的附近,现在他就等着猴子先动手。 不出所料,猴子这边就是一根粗棍子打过来,秦昭灵巧躲过,对着猴子一把药粉撒去。 没有中! 猴子拿着棍子打了秦昭直接躲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昭意识到一件事情。 方向换了。 猴子朝着陈依依的方向去了。 “站住!” 这一刻秦昭的心里面变的只有那么着急,恨不得自己立马到陈依依旁边。 可惜追不上。 眼看着,猴子已经一手要抓住躺在地上的陈依依的脖子。 “啊!” 黑暗中一抹寒光,猴子突然捂住自己的手大叫。 鲜血的味道,这个猴子的手,被砍到了。 谁! 还没有等秦昭反应过来,一身红衣,在黑暗中也显的耀眼。 一串流利绚烂的剑花,猴子此刻只能倒在血泊里面挣扎。 让人胆颤的杀去汹涌的弥漫开来。 “桀桀。” 这个声音,秦昭可能不熟悉,但是如果陈依依没有昏过去,此刻心里面一定会骂娘了。 “你是谁!” 面对站在陈依依旁边散发这杀气的红衣人,秦昭心里面不由的害怕,但是此刻的他比较担心陈依依,不过某人躺在地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瞟一眼秦昭,赤练很是不屑的转过去。 低下头看着昏睡的陈依依,伸出一只手,在陈依依的人中一掐。 “哎哟!” 陈依依很快苏醒,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呲牙咧嘴。 “怎么了?” 望着望着自己的秦昭,陈依依不解。 只知道刚才自己被偷袭了,然后就婚礼。 想着陈依依扭过头去,身边赫然就是那一条一年不见的死蛇。 “死蛇!你怎么来了!” 惊讶,陈依依太惊讶了,日子过得自己几乎要忘了这么个死蛇了。 “依依,你认识他?” 秦昭的小眼神都是质疑,但是好在,赤练此刻的情绪还算是正常。 “他呀……” 陈依依不知道说什么了。 自己怎么编造一个认识这么个东西的谎呢。 “你不需要知道。” 赤练代替陈依依回答了这个问题。 秦昭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心里面一时想了许多,最后目光落在陈依依的身上。 “呃…。这个嘛,说来话长,我们现在还是把这些个孩子救了吧,还有,把这些人先收拾了。” 绕开话题,陈依依尴尬的笑着站起来,走过去看躺在地上的人。 妈呀! 一脚下去就是一阵粘稠,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地的血,正是现在还有气息的猴子的。 只是现在有气息,要是再等一下子,再像这个样子的放一会儿血,估计就能死透了。 “赤练,你去把那些人帮了呗。” 不理会陈依依,赤练一闪身到了房子顶。 “喂!” 陈依依:“叫你呢,难不成叫我一个孩子和小昭另一个孩子去?” “我只负责杀人。” 淡淡的,赤练再补一句:“你家的香肠不错。” 香肠不错? 陈依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家的香肠今年是改良了弄的来着…… “依依,我们去吧。” 秦昭压下心地下的疑惑,拉着陈依依去解决这些人。 绳子在这样子的人这里是不会少的,于是乎,绑十几个人,剩下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几乎累成狗。 “小昭,……你,还走的动路吗?” 默默看一眼陈依依,秦昭迈着虚弱的小腿,想了想,还是摇头了。 不能在依依面前虚弱。 屋顶上无良的某个人很是悠闲,时不时看一眼这两个人忙着。 这次来这里,真没有想到会遇见这个事情呢。 赤练望着十五明亮的月亮,心里面有些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烦躁。 自己是一个杀手。 其实自己也不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这是赤练自己觉得的。 从小,被人抛弃,从小,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从小,便被一个人捡到,养着自己,教自己那些武功,那些可以杀人的武功。 这都是那个人灌输给自己的概念,武功,是用来杀人的。 不过不止是自己,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子的被教育着。 那就是竹叶青。 那个从小和自己一起被捡到的孩子。 两个不同的人。 都一样的听师傅的话,但是,那也只是小时候。 直到有一天,生活发生了变化。 赤练只知道自己的师傅是一个有武功的人,是一个不会笑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师傅,还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让许多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 杀手这个行业,是最难当的。 自己的师傅,是里面的佼佼者。 他杀过无数的人,有钱的没钱的,尊贵的低贱的,只要是适合价钱,只要是有人出这个价钱,都是可以的。 可惜,作为一个杀手,师傅的武功是无法挑剔的。 但是同样的,作为一个杀手,有感情,可以否定一切的高深武功,也可以让一个站在顶尖的杀手变成一个只能躲避山林的人。 自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让自己的师傅变成这个样子,每月的十五,都会喝上一坛自己做的女儿红在房间里面独自哀叹,有时候从窗子里面偷看,还可以看见师傅眼角似乎明亮反光。 是泪? 不知道,只知道每月都是如此,赤练从未深究过。 但是竹叶青不一样,他心思细腻,每每见师傅如此,都会深思不知道多久,在那里自己寻找些什么。 终于,每日里面时不时来一个两个寻仇的人的日子改变了。 那一日,自己,师傅和竹叶青的小屋子前,寂静无声。 那些小树林和竹林里面,都是人。 从小在师傅的教导下,他已经拿起了手里面的剑,做好了练武本来目的的实现。 可是师傅组织了自己和竹叶青,将自己和竹叶青关在了酒窖里面,那个修的外界根本看不出是酒窖的一个隐蔽酒窖。 外面后来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不知道,但是等到两个人终于想办法出来的时候,师傅,师傅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不是离开了,是不在了,就连尸首,都不在了。 四散零落。 这里是一片,哪里是一片,这里的血和那里的血,唯独师傅被斩断的手里面的剑没有血。 自己一直觉得,像师傅这样子的人是不会输的,他可以一个人击退狼群,杀掉一只成年的大熊,怎么会,剑上连一点的血都没有? 可惜师傅不会回答自己了,永远不会。 最后是自己找到了师傅的头,被挂在自己的小屋子的顶上面,伴随这一阵山风,头发带着的师傅的头在屋顶发出呜呜声音。 留下的一滴鲜血,滴在素衣之上,如同一抹赤练蛇的花纹。 所以自己才发现了原来师傅的头在那里。 后来,自己和竹叶青两个人终于找回来师傅的身体,拼好了,或者可以说是找齐了。 用着以前师傅教自己两个人的剑法,砍下屋子旁边的一棵据说是师傅捡到自己两人种下,现在已经枝繁叶茂的大树,弄出了一副棺材。 埋下了师傅。 最后那一眼,看着师傅的脸上似乎是笑容,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师傅那样租的笑容,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的释然。 报仇吧。 自己对着竹叶青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竹叶青没有回答。 自己就一个人来到了这个杀手的地方,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很快,就成为了第一杀手。 自然的,自己不是以为师傅是杀手才当的杀手,而是因为师傅,才当的杀手。 因为爱穿红衣,杀人手段又如同毒蛇一般迅速致命,为人冷漠,罗刹的主人,赋予了自己赤练这个名字。 竹叶青,也是这个原因。 那日见到他,心里面几分的惊讶,还加上几分的喜悦。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终于还是走在了相同的路上。 只是,不要遇见那个人。 那你家人。 天下人都知道罗刹是最好的杀手组织,却不知道,杀手需要的是绝对的情报,如此才能够完成任务。 自己师傅生前的,罗刹自然是也有,杀了哪些人,来讨债的自然就是那些人了,或者也有些是这些人的家人。 但是都无所谓,因为,这都是自己带歪仇人。 自己就找到这些人,一点点的收集,一个个解决,直到遇见那个女人。 那个竹叶青为此和自己反目的女人。 其实自己也不想杀她,可是,谁叫她为了保护那个害死自己师傅罪魁祸首的男人,让自己必须要先杀了她。 但是竹叶青阻止了自己,或者说是……毁了自己一次。 那个女人! 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竹叶青是为了师傅而来,却没有料到,自己这日为师傅报仇的时候会被一直长大相依为命的他,废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左手。 但他终究没有杀自己,可能是以为之前的感情? 不知道,谁知道呢? 但是那一次,自己近乎丧命。 一个杀手,任务失败,武功几乎尽废。 要杀自己的人太多,根本就躲不过来。 但是就这么死,自己不甘心,不甘心! 许就是这样子的不甘心,终于,自己逃离了,躲过一命。 苗疆,这个只是听说的地方,那里的人很排外,但是没关系,自己跟师傅学的并不只是武功,还有就是如何生存。 在那里学了许多的东西,蛊毒,药理,那些东西后来帮了自己许多。 逆境而生,逆境而长,没了左手,还有右手,这其中的艰辛,没有人知道。 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孤独而来,孤独而去。 直到将右手练的如同之前的左手一般,自己复出了。 更快的,自己成了第一,让人闻风丧胆的第一。 只能说南疆的神秘,过于神奇,也只能说,自己本该如此。 原本不会好的左手,恢复如初。 那自己就只等机会。 等到这个可以杀掉竹叶青,圆自己之前目的的机会。 可惜,遇到这个陈依依。 不是一个小孩子,绝对不是! 自己是杀手,洞察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这个陈依依的眼神。 传功 完全不是一个孩子,当时那种的镇定,就算是周铖尘那个从小在水生火热的周府长大的小子也比不上。 更难以相信的,便是这个陈依依居然只是一个农夫的女儿,从来生活都是没有其他与常人有异的地方,这就更加解释不通了。 后来再次遇见这个陈依依,她居然在一个孩子端一个凳子砸街口看来往的路人。 这种歌只有闲散心性的老人会干的事情,不过为了自己的命,终于还是威胁到了这个奇怪的陈依依,找回了一条命。 那些日子里面,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子老练的孩子,尽管时不时的她会突然犯傻,跟这些孩子玩起来也看不出破绽,但是自己知道,她,不是一个孩子。 后来得到消息了,原来这个陈依依的改变是在落水之后。 第一时间,想的是鬼上身。 但是看陈依依的样子,哪里像是有鬼上身的戾气和阴暗之气。 师傅曾经对自己和他说过,世间的鬼都是人心里面有鬼,可惜了,如果真是有鬼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要去当一个捉鬼大师呢。 今日里来,本想元宵节来看看这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鬼上身的陈依依过的如何,顺便在到他家偷几壶酒,再到厨房里面吃点东西。 到了她家才知道,她家几乎是大变了样子。 最可恶的就是那一条狗,跟山上的狼一模一样,真是不知道这个丫头从哪里找来的,居然还敢对着自己嚎叫,还好自己的轻功不是盖的,直接飞走。 房间里面压根儿没有看见陈依依在哪里,大概是看花灯去了。 不过,心里面突然一阵着急。 是她出事儿了。 蛊毒为了保证双方能够最大可能的活下去,在另一方遇到危险的时候会给这一方反应提醒。 镇子上。 赶到了。 不过这个陈依依已经躺在地上了,这边那个小子,在跟那一个战斗力几乎为零的人斗着。 简直愚蠢,不知道要偷袭? 或者是用其他的,还有这武功和轻功也太烂了,简直不能看。 但是自己没有出手帮忙。 自己可不想让这小子这么便宜的就过去,至少也要被这个猴子,嗯,就是猴子,长得难看的,猴子来收拾一番。 最后是看到陈依依可能遇到危险了,自己才出手。 先断右手,再来收拾一番。 可以了。 只是这个陈依依居然还没醒,太没有紧急意识。 本来可以等到这个丫头醒的,不过自己并不想做这样子的事情。 掐人中,疼死算了。 终于醒了,这一次自己要多要一点酒喝吃的了。 这边想的很多,直到看着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把这些人都收拾好了。 是时候走了。 一闪身,不见了人影。 独剩下陈依依和秦昭商量事情。 陈依依:“小昭,你累不?” 秦昭:“……嗯。” 我可以说自己不累吗? 应该是不能。 身体的反应太强烈了,已经站不住。 思考了一下,陈依依还是决定自己两个人是不要露面了。 现在这些人已经不是威胁了,只要自己两个人放出一个孩子去官府报案就可以解决这个事情,自己和小昭也可以做一次不留名的英雄。 打开门的一小条缝,陈依依看到里面一个穿着富贵的女孩子。 站在最前面。 “快去!” 陈依依指使秦昭。 秦昭无奈,蒙上陈依依随便从那个什么朱翠的女人的身上扯下来的布蒙在脸上。 “你还好吗?” 陈依依躲在一边,让秦昭开门,去叫那一个小孩子。 这个女孩子听到声音,原本的哭泣停止了。 “你是谁?” “嘘……” 女孩子左顾右盼,见只有自己是清醒的,压低了声音问道秦昭:“你是我爹找来救我的吗?” “不是,你不用问我是谁,现在你先出去,应该认识路,去找你爹,然后倒官府报案,这些坏人已经被捆住,你不用担心。” “什么?可是……” 不想听这个女孩子多说,秦昭将女孩子拉出来,把身上的绳子解开。 “快走吧。” 女孩子似乎还想要问请秦昭事情,但是秦昭即刻躲开,没有给这个女孩子机会。 只剩下女孩子一个人,轻轻说着:“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以后怎么报答你。” 报答? 陈依依笑看着身旁的秦昭。 “小昭,你说,她会不会以身相许呀?” 秦昭一个陈依依式白眼给陈依依。 “你觉得呢?” 陈依依:“我觉得有可能。” “你整天脑子里面装什么呢?” 丢下这么一句话,秦昭从这边回家,不理会陈依依。 呀! 自己只不过是逗逗你嘛,小屁孩儿还有脾气了! “喂!站住!” 任凭陈依依在后面说话,前面的秦昭就是不停下来。 如此到了镇子上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不过两对夫妇都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准确的说是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孩子是许久不见了。 一直到回家,秦昭都没有跟陈依依说话。 最后在路上各自到家门口的时候,秦昭才低低的说了一句傻瓜。 你才是傻瓜! 哼。 这冷淡的世界,自己终归是只能抱着自己家的仓鼠取暖的。 不过现在仓鼠已经一个月大了,不用再在屋子里面睡,但是之前陈依依给人家的习惯没有养好,仓鼠还是习惯性的溜进陈余的房间睡觉。 每每睡着睡着陈依依就感觉自己房间里面多了个什么东西,然后突然感觉胸闷气短,没有办法起身。 睁开眼一看,一条狼狗趴在自己胸口上,压的那叫一个难受。 艹! 一脚踢翻。 不管仓鼠的委屈小眼神,果断赶出去,都这么大的东西了,有没有小时候萌,睡着还老挤着自己,谁要你跟着一起睡呀。 表示人家仓鼠也很委屈呀,主人你不是在之前的时候自己要和人家一起睡的吗,那时候你多疼人家呀。 今天陈依依到是没有看见仓鼠了。 不对劲啊。 找了许久,终于是在自己房间里面抓到了窝着一团的仓鼠。 陈依依:“好呀,你居然还知道先藏着了,长能耐了是不。” 呜呜。 仓鼠露出一脸的恐惧。 “你怎么会事儿啊,怎么看起来还那么怕你自己的主人!知道是谁把你养大的吗?” 可恶! 正当陈依依要好好训斥仓鼠一番的时候。 看到仓鼠的后背,怎么似乎是掉毛了? 看着自己一手仓鼠的毛,陈依依懵逼了。 把仓鼠弄一个面来,背上赫然是一个傻字,还是用什么东西给把毛削了露出来的。 如此精湛的剑法,再结合今天遇见的事情。 “死蛇!你给我出来!” 寂静的夜晚,没有反应。 “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弄的,去年的时候坏我的吊床,几年还欺负我的仓鼠,你是想怎么样?” “果然是个傻名字。” 房梁上面一个黑影下来,一身红衣的赤练站在陈依依的面前。 “怎么的?你怎么又连了,地窖里面的酒你不是都知道吗?干什么还要欺负我的仓鼠。” “它冲我叫。” “废话,它有不认识你,不冲你叫才怪!” “是吗?”赤练的剑随之一舞动,陈依依怀抱里面的仓鼠整个一哆嗦。 “不过它太傻,咬不到我。” 陈依依:“……所以你就给它背上弄了个傻字?” 你让人家怎么出门见同类! 还想说些什么,嗖的一下赤练上了房梁上面。 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氏的声音:“依依,你怎么还不睡呀,再跟谁说话呢?” 额…… “没什么,仓鼠又跑到我房里面睡呢,我正教训着呢。” 王氏担心道:“依依,仓鼠还小,你不要老是欺负它,你对它好点。” “知道了!” 不是亲娘,对一条狗都比最自己好。 王氏走后门外没有了动静。 赤练再次下来,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陈依依。 嘿哟我这个暴脾气,你个死蛇还知道来嘲笑我了? “你信不信我让你暴露!” 赤练:“无所谓,反正我不怕。” 陈依依不说话,默默走到自己的床边。 冷漠着,赤练:“不用找了。” 没了! 陈依依找不到自己的痒痒粉了,也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一手露出几乎陈依依所有的药粉。 赤练:“都在我这儿。” 陈依依:“……嗯。哪你很厉害呀,真是聪明。” “过奖。” 赤练看着陈依依的一脸气愤却发泄不出来的样子,莫名的开心。 “是呀,那你现在还干什么,我要睡觉了。” 赤练看看陈依依怀里面的狗:“你要和你这个仓鼠睡觉?” “是呀!怎么样!所以你就赶快闪人吧!” 赤练不说话,将药粉丢还给陈依依。 “可以的,我先走了。” 陈依依看着赤练走到门边,诧异,这个死蛇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本来想告诉你,所谓蛊毒,也是两个人的联系,每年都能在特定的时候来给另一个人传送一点的内息。” ! 陈依依:“!什么!” “那我先走了。” 说罢,还未有的等到赤练离开。 陈依依一个箭步,拦住赤练。 “你说说,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今天我遇见危险呀,都是自己的武功太差,那不如,你给我点什么内息,我也就没那么容易死了,你就不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突然的死翘翘呀!” 冷漠。 赤练持续冷漠。 陈依依想抽自己嘴巴子。 还有这个赤练太阴了,居然就等着自己说了话才说这个,简直丧心病狂。 “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错了,我的仓鼠就是傻,你是天下第一好的,你就给我点那什么内息吧。” 赤练:“没有骨气。” 陈依依:“我就是没有骨气,赤练呀,你最有骨气,你最好,就大发善心试试吧。” “把你狗弄出去。” 陈依依望着仓鼠湿漉漉的大眼睛,怜悯道:“仓鼠,为了你主人我的事情,你就先出去吧。” 呜呜。 人家不想出去,主人这个人是一个坏人呀! 可能这是仓鼠的内心独白吧,不过陈依依不关心这个了。 提着仓鼠从打开门丢出去,然后果断关上门。 一秒钟。 王氏的声音又响起。 “依依,你又欺负它,你这个孩子哟!” 三分钟后。 陈依依长抒一口气:“终于安静了。” 望过去赤练一种甚是鄙视的眼神看着陈依依。 “看来你在你们家地位确实不怎么样。” 陈依依:“……” “好了,现在开始吧。” 赤练放下自己的剑,走到陈依依身后。 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陈依依条件反射的有些紧张。 “我不会害你。” 这个时候赤练的声音变得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听了。 这是陈依依唯一一次不想骂这一条死蛇。 “你真矮。” 陈依依:“是,你七岁的时候就有现在这么高看了。” “比你高。” 陈依依:你了不起!你多牛逼! 陈依依的心里面现在没有一点开始觉得赤练声音好听的感觉,只觉得这种毒蛇一定要来个替天行道的给他收了。 “不要胡思乱想,不然你是想走火入魔。” 一声警告。 陈依依停止了腹议。 身后的赤练渐渐盘腿坐下,看起来跟陈依依的高度差不多的了。 一只手掌附上陈依依的背。 陈依依忍住身体想要躲开的条件反射,硬着背跟这个死蛇的接触。 不过,时间过去,并没有意向之中的难受或者是不舒服。 只觉得背后一股清凉之意,身体的经脉突然也感觉到了一阵舒缓。 一会儿之后。 停止了,陈依依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可以来单挑那些大汉了。 这个什么内息,真是神奇呀! 不过之前自己一直都以非为说的为准,一直以一种科学的角度来看这些,今天这个科学的看法是被颠覆了。 原来武功是真的存在,原来还真的有什么类似于内力的东西。 “赤练!” 身后赤练一直美誉动静,陈依依转过头去看。 本来就白的赤练看起来脸整个是惨白的了,额头几乎是在冒虚汗。 “你怎么了!” 娘的,这看起来是真的有点不好呀,怎么又一种现在自己可以一下子收拾他的感觉。 “没事,正常反应。” “正常?你这看起来整个人都虚脱了好不好。” 不等赤练说话,陈依依直接扫描赤练的身体。 颜色淡了许多。 之前也许是习武之人,看着赤练的丹田位置都是不一样的金色,现在这个金色已经淡的看不见了。 开始大计 “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此刻的赤链给人的感觉就跟突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我没事。” 说完不给陈依依反应的时间提起剑从窗子外面飞走。 “喂,你站住呀!” 没有回应陈依依的话,赤链不见了踪影。 可恶! 陈依依只能承认自己心里面却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了,真是的,要是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就早说嘛,自己不要也可,现在这个样子是要闹哪样? 这边独自离开的赤链才是最无奈的一个,当初自己确实是知道这个蛊毒作用的两个人可以相互传送内力,而且最主要的功能是可以锻炼人的经脉,对于另一方也不会直接损失功力。 可是那上面没有说这个是会让人一时间这么虚弱呀。 丢脸! 太丢脸了。 然而就是赤链直接走了,留下陈依依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担心。 没有办法呀,能不担心吗,当时看着那个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的样子呢,放他一个人在外面应该不会被什么人给撞见,但是,谁知道他会到处跑到哪里去,这后面不是大山,但是现在这个原始的环境里面,野生动物还是不少的,要是遇见什么狼呀熊呀什么的…… 可是…… 陈依依看向窗子外面,黢黑,只有淡薄的月光勉强可以看见一点点东西的轮廓,现在出去的话…… 那家伙当时是直接飞奔出去的,就应该是还有一点的力气,自己不用担心。 睡觉吧! 关上窗子,陈依依犹豫一番,继而又打开了。 嗯,打开窗子好,可以透风。 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寂静的夜里面的声音,强迫自己睡觉。 突然感觉到时间过的漫长,陈依依看了看外面,什么都没有。 继续躺下睡觉。 汪汪! 远处传来狗叫的声音。 不会是! 陈依依猛的从床上坐起,面露焦急看向窗子外面。 仔细一听又没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继续躺下,不到一分钟。 “算了,出去看看吧,就当是散步。晚上散步还可以赏月。” 不能从正门走,陈依依生平头一次翻窗子出自己的房间。 轻轻关上窗子,注入精神力到灵石里面,陈依依已经可以在这里运用透视了,只是看不到远处的,但是这样子的实力在夜晚也已经足够了。 不知道赤链在哪里,陈依依只能凭借着灵石的分析,循着足迹来找赤链的地方。 不过一会儿,陈依依就看到了在大树旁边躺着的赤链。 娘的,这可是小路上面,就算是没有狼,要是遇见什么狗呀的,招来了人还可怎么办,瞧瞧这一身骚包的红衣服还有身上的剑,怕人不知道你是一个杀手吗? “喂,起来啦。” 陈依依的手再赤链的脸上拍拍,再加上自己的声音,没有动静。 灵石扫描身体,还好,没有什么毛病,太过劳累休克了。 休克了…… 估计是最后走的时候都要装逼的用一下轻功的原因,可是老这么躺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呀。 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陈依依嘴角勾起。 这可就不怪自己咯。 一根手指使劲儿掐到人中的部分,顺便拍拍脸,醒醒!你快醒醒! 奏效了! 赤链睁开双眼,虚弱的眼神和样子,陈依依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想要欺负这丫的想法。 “你跟来干嘛。” 陈依依瘪嘴:“你还先质问起我来了是吧?看看你自己刚才是怎么样的!” 赤练沉默,随后看着陈依依无力的说道:“这是一个意外。” “切,死鸭子嘴硬。” 陈依依明显是不相信,不过看在这货这虚弱的样子上面,就不继续补刀了。 “现在怎么办?总不可能两个人就在这里过一晚上吧?” “我习惯。” 陈依依大怒:“我不习惯!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就在这里,要是你死了我可是一样子会死的你知道吗?” “我不会死。” 赤链继续嘴硬。 服了、 陈依依懒得跟他继续纠结了,直接拉着走人。 “走路的力气有吗?回我家,休息好了再说。” 赤链:“没有。” 就躺在地上,看着陈依依无动于衷,那样子就好像是在挑衅,我就是不动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感觉。 ‘“哦?没有走路的力气?” 陈依依冷漠:“那就爬。” 说完转身向着回家的地方走去。 赤链:“……” 没有同情心。 结果就是陈依依几乎是拖着一个比自己大好多的一死蛇回到了自己家。 也得亏是之前传了个什么内息的东西,要不然陈依依真得半路死在那里。 回到家的时候就连爬窗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差点一个跟头栽进去。 只见旁边开始还要死不活的死蛇突然翻身就进了房子里面。 陈依依:“……你不是动不了?我可是拖着你这一路!” 不予理会,赤链劳累的躺在床上。 “刚恢复一点。” 上天,可不可以让是光倒流,自己一定老实的在家里面睡觉不去管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唉…… 终究自己是太善良了。 不过陈依依现在突然想起一见时间,那就是这条死蛇好似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呀! “你起来!到之前的客房里面睡觉。” 赤练眼睛都不睁开:“你家变化太大,不认识路。” 陈依依:“跟去年一样,房子里面没有变化!” 回答陈依依的是沉默。 某人就是一动不动。 陈依依:“你起来。” 沉默。 陈依依:“你要是不起来,就被怪我不可以了。” 继续沉默。 陈依依:“我可是要给你好看了!不开玩笑的!” 还是沉默,床上的某人并犯了个身。 我艹! 走到沉头变,陈依依看着死蛇的睡颜,确实难得的宁静。 心里面刚刚升起一点犹豫。 赤链:“傻子,你可以到客房睡。” 嘿哟我这暴脾气! 简直不能忍了! 一把把手伸到枕头后面,刚才自己的药粉就在这后面,来呀,老娘今天晚上让知道什么叫做彩虹。 刚伸过去手,一直沉默不动的某人手一把抓住陈依依的手。 去年那个东西的滋味赤链是试过的。 赤链内心独白:无所谓的东西,不过配不上自己高冷的第一杀手形象。 所以要阻止陈依依。 陈依依被抓住手一个反转,嘿,丫的不是没力气吗,怎么的还这么大力气,都翻不动手。 拿起手上的针。 陈依依开口威胁:“放不放!不放扎你信不信!你是不是想试试全身的痛穴激烈反应的感觉。” 啪的一声。 陈依依动不了了。 意识到一件事情,那是会点穴的不止是自己,还有,没有人呢告诉自己为什么明明一个用剑的杀手居然会点穴。 丫的来真的呀! 这下陈依依师兄笑不出来了。 保持这个动作不能动,是多么的痛苦,更关键的还不能说话。 唯有眼神可以表达情绪。 死蛇呀,你开给我解开。 哎呀! 不可以无视我呀! 其实是陈依依想多了,人家并没有无视你,只不过是人家压根儿没有睁开眼睛,自然是看不到了,再说了这么黑的晚上,就算是知道陈依依睁着眼睛也看不出什么情绪的。 不是吧,难道自己要这样子一个晚上? 纳尼! 不要呀! 过去了半个时辰,陈依依以为是时间要到了,可惜……身体并没有任何可以动的迹象。 …… 赤链,你可好歹看看自己呀! 但是没有,但是没有,回应陈依依的只有某人均匀的呼吸声。 渐渐的,陈依依的眼皮子沉重,睡意渐浓。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在床上,还是自己的床,盖的是自己的被子,看看衣服,是穿着的。 不过赤链呢? 人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嘿! 陈依依需要来一个人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呀!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啊。 打开门,只有活蹦乱跳的仓鼠一脸萌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好吧,陈依依知道是没有人告诉自己了。 一切的生活,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不,新的一年,秦昭这又来和陈依依告别了,又要随着骚包大夫去学医了,还是游学。 唉…… 鉴于已经有了先前的一次经验,这一次陈依依并没有之前那么舍不得。 可是秦昭这次却显得有些严肃,叮嘱了陈依依许久不要和那什么昨晚上的人多接触,还说一个人要小心,武功练的不能停下,云云的。 最后时候才说了句,他这次是出远门,可能要出蜀地的话,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呢。 没事儿,陈依依表示自从这家伙选了骚包童鞋当师傅之后就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再一次的告别,这个时候樱桃花有些早开的已经云朵飘然。 送走秦昭,自己一家的生意,又要开始其他的建设了。 首先就是自己的老干妈辣酱,是自己的冒牌改良。 县城里面的铺子不成问题了。 这么些日子,攒的钱已经足够了,再加上已经叫人打听了许久了,所以也不用担心。 等到一个赶集的日子里,陈依依找到了这个什么徐半仙,开始是说好了的,现在自己要把县城的事情给他管了。 一点不用担心这个徐半仙会贪污,因为这么多年了,钱已经对于他不重要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干脆就来帮帮励志的小女孩做生意呗。 买下镇子上面一个上好地段的铺子其余的事情还不少。 为了方便弄这些事情,这一次陈依依带着陈华和陈惠一起去县城里面,一来让两个孩子也长长见识,然后就是自己要处理这些事情。 卖东西,不比现代的玻璃罐子真空密封。 自己这个的杀菌方法虽然是改良过的,用现代的先进方法综合古代的东西来弄的。 那么陶的罐子现在也是可以的了。 小圆罐子,罐子盖是特殊形状的方便开关可以放勺子的盖子。 可惜现代没有专利申请,不然自己在这个古代申请专利都可以赚钱了。 还有就是生产的问题,如果是在村子上面来弄,这个运输的费用太高昂了。 店老板的亲戚给出了一个主意,说是在县城来生产,这个陈依依早先想过但是自己是不可老是在县城的,这个到时候怎么管,人手上面的都是一个问题。 直到徐半仙给陈依依展示了一下他的笔记,准确的说是他自己的人生历程,他在宋朝商业如此发达的地方当了一个地方的大土豪大老板的事情。 还好,陈依依觉得自己是没有找错人了。 这下自己就等着收钱吧。 高速! 简直是高速,很快的事情基本上都办妥了,就连本钱都不用陈依依来出,准确的说是徐半仙的积蓄实在是太多了,根本用不上陈依依的那几个小钱。 办事情的时候,陈依依还专门想了个名字,叫小辣椒辣酱,专门用这个当招牌。 这期间,王氏和陈余节开始还不放心陈依依找别人管这些,但是知道是徐半仙之后,那是一万个的崇拜加觉得甚是荣耀,完全没有一点担心。 陈依依认为这个徐半仙好在不传教,好在不信奉邪教,不然这以后得多容易祸害人呀。 在县城的大姑,听说了陈依依的事情,感叹的是自己的这个三兄弟真是生了一个能干的女儿。 还在那里游说自己家的人,暗示陈依依,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的大姑家是有很多人的,不用白不用是不是。 可惜这一次还真是打错算盘了,陈依依是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大姑的做派,既然说是一家人,那么虚伪干什么? 干什么? 偏偏是又要来分好处,又还要自己来开口求吗? 果断拒绝了,看那个姑爷的样子也不是一个老实的,相信徐半仙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会要这么一个亲戚来这里碍着眼睛。 之后大姑是在背后说了些什么不知道,只知道的是邓氏后来似乎有什么意思。 但是被陈依依搪塞了过去,表示就是看不懂人家暗示的陈依依是真不知道邓氏的用意。 后来陈依依干脆就故意在邓氏抱奕儿的时候出现,弄的邓氏好久没有抱着孙子。 陈依依的意思这就表现的明显了,于是乎在孙子和女儿之间,邓氏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孙子。 进展顺利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县城的店面开张时候,许是因为这个徐半仙的人气旺盛,不少来捧场的。 加之在之前的时候就有跟县城店老板的亲戚做生意,这一次县城里面来捧场的也是有的。 店老板还专门的从店里面赶过来给陈依依一家捧场。 许久不出家门的陈老爷子,之前中风的后遗症在陈依依按地下的帮助之后恢复的很快,这一次陈依依一家的事情自然是要来的,陈家的家里人都来了。 但也只有家里面的男人来了,像王氏就留在家里面照顾孩子。 中午时分,店里面还专门的进行了辣酱免费送活动,县城里面的人可是来了不少。 这里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但是老相识。 身后跟着下人,周铖尘一年不怎么见,看着是长高了不少,笑的一脸洋溢。 “依依,怎么的开店了都不叫我来捧场呢,太不够朋友了吧。” 陈依依很是惊讶,她不知道周铖尘的行踪,也没有问过,而且周铖尘本身就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所以现在店开张也没想着去邀请,谁知道人家自己来了,这可是自己的不周呀。 “这不是不知道你在的地方,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去通报你,不过你现在既然是来了,正好呀,送你几瓶辣酱。” 陈依依笑着递过去两瓶辣酱,周铖尘接过,闻了闻味道,很是满足:“就是这个味道,当初你家的泡菜和大头菜我都喜欢吃,还有这辣酱,是怎么吃都好吃,现在终于又能够吃到了。” 周铖尘这一番赞叹听在周围人的耳朵里面。 以前在镇子上的时候周铖尘虽然在人们的眼里面也是一个很有钱有势力的人,但是县城里面的少不得有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周铖尘的真正家室是了解的。 一听到周铖尘都这么夸陈依依家店里面的东西,少不得要留了一个心眼。 其他人不知道的看周铖尘的样子,心下也是明了几分,都很捧场的夸赞起来,有些本来只是带了一点东西的人家突然就叫回了下人去家里面拿东西。 交谈之后,下人才跑来,陈依依接过,从分量上来说,比之前的是好多了。 更让陈依依无语的是,本来自己家就是一个不大的店面,主要的就是,卖辣酱之类的产品,但是这一下,以为周铖尘的原因,因为周铖尘对陈依依说的所谓的捧场,突然就来了一大堆,原本准备好的计划都被打乱,准备的要给的东西也都不够还要重新赶制。 承受着陈依依的白眼,周铖尘耸肩。 “干嘛那么看着我,不过就是想帮着你家嘛。” “不用!” 陈依依才不需要这个呢:“我自己弄的东西我有信心,肯定以后生意能好起来的。” 周铖尘笑笑。 “你真的以为我是帮你弄生意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你还想借着这一下,让那些以后打主意的人不敢动作。” 陈依依何尝不知道自己家这个生意到时候会招人眼红,准确的说是赚钱的生意都招人眼红,可是,自己也不是没有防备呀。而且根据陈依依这么久的经验,从遇见周铖尘开始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现在这样子?恐怕了…… 跟陈依依说了些话,周铖尘很快就带着人离开。 陈依依感慨,看这忙的,还是个娃呢,才十岁那样子呢,这也太辛苦了,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好当哟。 一切忙完,剩下一家人,在新开的店面的后面自己弄上了一桌子菜吃饭,这个时候陈老大头一次的主动笑着找到了陈依依。 “依依、” 看着陈老大的笑,陈依依不是很耐烦。 “嗯,大伯干嘛呀。” 这个时候蒋氏也凑过来,顺带着还拉了新华过来,站在两人面前。 陈依依看着陈新华腼腆和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面似乎猜到了什么。 “依依,你看都是一家人,就让你哥在你们家的店里面帮个功吧,你也知道,你哥之前也是上过学堂的,还认得字呢,比起你在外面到时候招的人肯定只有好的没有差的。” 果不其然。 不过这一次蒋氏和陈老大居然破天荒的都没有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真的看起来只是在为陈新华谋划的样子,真的让人惊讶。 还是说陈依依是太久没有关注大房一家,导致大房一家都改良到这种程度自己还不知道? “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是家人,况且陈依依对于陈新华的印象一直还是不错的,机会还是要给的。 “那就是可以了?” 蒋氏此时似乎看到了希望。 “不过,哥哥的工钱都是要拿爷和奶保管,而且这个工作难得回家,你们确定要让哥哥来做?” 陈依依看着蒋氏和陈老大,两个人的表情明显暗沉了一下,眼睛里面露出失望。 蒋氏看着反应比陈老大大多了,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 陈老大又是一眼神制止,内心估计再纠结着,面上看起来很是艰难的笑了笑。 “依依,这个没问题,他也大了,是要自己独立锻炼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呀,到时候你哥可就到你们家的店铺里面上班了。” “嗯,好的,明天就可以开始了,今天你们先回家去收拾东西吧。” “不用不用!” 蒋氏很快拒绝。 “我们家华儿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衣服这两套就在这儿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上工。” 说完拍拍陈新华,意思让陈新华来配合。 陈新华果然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陈依依:“那好吧,既然你们要坚持,那就今天就开始吧,不过今天也没什么要干的,你们先自己去休息吧,去县城里面逛逛也可以。” 说完这些,陈依依心里面难免的替陈新华同情一下,这真是差别,别人家的父母貌似也没什么好的。 看这个样子,其实最开始这两个人就是想能够让陈新华来工作,然后能够的些工钱让这两个人花,不过既然最后自己那么说都同意了,可能里面也是有一点想锻炼一下陈新华同时为他谋划一下了。 最后要回家之前,陈依依暗低下叮嘱了徐半仙,最好还是教教陈新华,他的爹娘不管他,自己这个家人总不能也不管呀。 铺子开起来了,县城里面的小加工地方也开始了。 不得不说,人家徐半仙就是聪明,说给他的事情几乎是秒懂,后面陈依依逗留了一天看情况,那叫一个井井有条,那些个保密的方法,真是仔细,这样子看来陈依依都觉得自己弄的那些东西太粗糙了。 就这样子,终于完完成了开铺子的事情,陈依依心满意足的回到了陈家。 不止是铺子,自己的另一个致富的东西就是那些李子书。 去抱仓鼠的时候就在唐三娘一家居住的山上勘察过,地理位置不错,而且土地也很适合种李子,这个以后弄出来也是一个不错的东西了去年就想弄的组织繁殖终于排上了用场,许多棵的小小的树苗都在陈依依家的后院给培育了出来,家里面的坛子是一个都没有空闲着的,陈依依每日里面都累的要死,以为没有玻璃瓶就只能用古代的陶器,因为看不见,每一个陶器里面陈依依都要用灵石扫面一遍看看。 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的时间,改良了培养液配方的陈依依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弄出了许多的树苗。 这个时候离自己满山都是李子的期望还差了不少,但是现在也不着急,先把树苗养起来,后面才慢慢的扩栽。 这个事情自然是留给了唐三娘一家弄,本身那一片山也是他们的,陈依依每年按照三十两包下来,然后给他们一家的工钱,以后他们就专门的来伺候这些李子,有不影响打猎,一家的收入又生上去了。 眼看着家里面的产业越来越多,陈余节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比起之前累了。 对此陈依依除了白眼没有任何的东西,以为这大都是自己一个人弄来的好吧,你们这两个除了一天秀恩爱还干些什么?王氏就连孩子照顾的也不多,不过对于陈依依说的这个,王氏不愿意背锅,因为奕儿喜欢陈依依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呀,而且然然自己要睡觉那么久,王氏自然是每日里面没的劳累的了。 家里面的活计还在,但是以为县城的市场重新的在弄了,家里面也没有之前那么拼,日常几个人熟识的人一起,每日里面也过的不紧不慢。 陈依依闲不住了,既然自己家里面有不忙,家里面人手充足,那么自己要是不干些什么岂不是浪费。 最直接的,买地。 农民嘛,肯定是土地最大,家里面的地大部分还是用来种植大豆,然后家里面的小牛和母牛都可以耕地,这就不用担心了。 豪放的一出手,就是买了百亩的地,外加旁边一个山头。 关键集体买,便宜,这都是春季了,卖土地的很少,本该贵的地,却只有平日不到三分之二的价钱就到手了。 主要还是这人傻,不知道到县城里面呀,省城里面找人买这么大块地,最次的也得是在镇子上面找吧。 可惜人家就是在村子里面说,村子里面能有几个买得起的,自然是没有了,于是让陈依一家捡了个漏。 这些地,要怎么办呢? 陈依依建议给陈老二一家管理,这里面有不少的地都是准备种大豆的,这个陈老二之前照看过,有经验。 但是出乎陈依依的预料,陈老二居然推辞了。 要说这个陈老二也是一个不服输的硬气人,在这些事情之后,没少让陈依依一家帮助,现在看着自己的弟弟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能不兴痒吗?但是人家陈老二比起陈老大来良心好了不知道多少,羡慕归羡慕,从来是没有对陈依依一家起过坏心思,想着的只是自己努力。 这不,陈老二一家要靠自己,没有陈依依一样子的外挂,也有本身的智慧。 所以,在跟自己一家商量过之后,陈老二拿着开始陈依依来帮自己一家时候的银子,买下了好几个大鱼塘,自己做起了养殖户来养鱼。 养的就是最不容易吃到的又好吃的黄骨头,当然也不止是这一种鱼,其他的也是有的,只是这个最多。 陈依依对此表示支持,同时还跟陈老二说了不少养鱼要注意的事情,一番话说的陈老二和昆儿听得都是大呼赞成。 其中陈老二好奇陈依依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出于对自己的保护,陈依依供出了徐半仙,这一切都是博学多识的徐半仙告诉自己的,都是。 这个陈老二连带着昆儿都没有任何异议,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果然如此。 徐半仙,你真是牛逼了,这是洗脑了多少人呀。 不过都还好啦,陈依依现在的就爱好进入了正轨,只要县城的铺子徐半仙经营的好,自己就等着收钱,然后就是按照计划的做大,但是自己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弄呀,一直从开始就在意着的计划。 白皮猪! 就是这个! 陈依依就说嘛,为什么自己每次看着自己家的猪都觉得不顺眼呢,自己不是要引进白皮猪,不,是制造出白皮猪嘛。 混血呀! 这个可不简单,但是陈依依很是有信心。 按照历史上面,现在的西方人,也就是洋人,都应该在北方那一片,都在政治经济发达的地方,还有南方也是有的,不过自己这个蜀地应该是没有,但是凡事都有意外。 这不,在秦昭写回来的信里面,陈依依有了目标。 信上说,秦昭在外地,离蜀地很是接近的地方看见了洋人,在交谈中。嗯,是的,是交谈,不过不是秦昭会英语,古代的洋人来中国都是要学中文的,以为基本上没有人回去学那些洋文,而且这个时候欧洲那边还是比较乱的,并没有完全的形成统一的语系,也谈不上什么代表的语言了。 跟这个洋人的交谈里面,不止是一个洋人,还有其他的的洋人,他们算是古代洋人中的一股清流,不似那些个整日里面在皇城或者是大地方寻求东西,而是单纯的要到中国的乡间和其他地方来游历,按照这些人的计划,不久就会入蜀地。 臭人 记得之前,陈依依还咋想着自己要是真的穿越了之后遇见洋人,可以秀秀在外国练习的纯正味儿英语,但是现在才突然想起来,现在的洋人的语言并不是常规的现代类似的英语,而且现在的英国并不是世界山的强国,此刻的中国才是。 历史上称康乾是盛世,其实不过是撑着底子,落日的辉煌,此刻陈依依作为一个天朝上国人,如果去找那两个洋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按照秦昭信里面所说的时间和两个人的方向,保守估计最迟三天之内,肯定会经过小枫镇。 从现在开始陈依依就在跟周围的人叮嘱,要是看见了什么金发碧眼的呀,或者是高鼻子白皮肤的呀,反正是长得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的就是了,到时候一定要通知自己。 王小蝶听说之后,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大嘴巴,不出一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原来有些人是蓝眼睛金发云云,为止王小蝶更加崇拜陈依依了,居然知道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不到三日,二日上午,正在镇子上面处理事情的陈依依接到了消息。 打镇子口来了两个长得高壮的很的人,金头发,还有卷毛,眼睛看着甚是好看,但是那皮看着跟鬼似的。 得了消息的陈依依很快就赶到了镇子口,但是出乎意料,人群并没有将这两个稀有物种围的跟里三圈外三圈,很简单。 走到附近的时候陈依依就人不知捂住了鼻子,终于明白原因了。 太他么的臭了! 陈依依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臭到可以当生化武器的体味,看着这两个人衣衫褴褛的样子,看来旅游也不是容易的。 只是这么些日子了,都不知道随便找一个河沟洗一下吗?现在天气不好,还很冷,但是也不用这么害怕受凉的。 其实这就是陈依依的历史缺乏了,其实陈依依是知道的,那就是外国人,特别是白种人,身上体味重的死人,而且八九层的人都有狐臭,很严重的狐臭。这个就不得不说咱们中华民族了,是九层以上的人都没有狐臭。 可是古代,这些人还没有发明出来除臭的东西,像现代那种除臭剂是没有的。 而且最重要的,陈依依刚刚想起自己看过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近代之前,欧洲人,或者是那些其他种族的人,都是不喜欢洗澡的,基本上一年到头都不会洗上几次澡,但是这些味道太过于磨人,所以他们还喜欢往自己的身上擦香料喷香水。 陈依依:“……” 面对这样子的气味,本来想上去打招呼的心都没了。 现在这两个人,基本上没有洗澡,又没有香水掩盖,唉…… 但是自己又有必须知道的事情,这两个人是要管的。 屏住呼吸,陈依依走到两个人面前,露出一张笑脸。 “你好,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一口纯真的中国话,不是普通话,是和蜀地人民的口音很是想象的地方话。 “你的话说的很好,跟本地人很像呀。” “啊哈!”开口说话那个看起来要高些的男子笑笑:“这是我的天赋,到一个地方很快就可以学会本地的语言。” 望着这人得意的样子,陈依依只能羡慕了,曾经就听说过有些人对于语言的学习能力很强,今天是遇到了。 还记得当初,当时就有一个少年,学会了七十个地区的语言,最多不超过一周,就乐意完全学会本地人的语言家口音,而且这个男孩还是基因决定的,听说这男孩的家族每过几代就会出现这么一个天才呢。 看着眼前这个,莫不是就是这个家族的人? 好像不是的,那男生是个黑人,而这个男人是个白人。 “那你们现在到这里来是游玩的吧?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吧!” “对,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几天,看一下这里人们的生活。” 另一百那个卷毛开口。 这就好! 陈依依:“那现在你们应该要下决绝吃住的问题,这样子吧,我就认识镇子上的人,可以帮你们介绍的。” “真的吗?那就太感谢了!” 高个子眼中闪过喜悦,这么多天,两个人一直在赶路,这下有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了,当然是好事了。 “那,你们两个出远门,身上还有钱吗?” 陈依依觉得自己与必要帮人家介绍一个不被坑的地方,友情的就收一点点的问路费吧。 两个人听完陈依依所说的,面面相觑,这就尴尬了。 一番纠结,高个子还是开口了。 “可是我们没钱呀。” “没钱?那你们怎么能走这么远的路,还到过那么多地方。” 高个子一笑:“我们历来是有探险的精神,有没有钱没有关系,两个人即使没有钱也可以这样子游历很多地方的。” 陈依依:“……那,你们要是没有钱的话,今天就只能够露宿街头了,不,是你们在这里待的只能卤素,没有地方给你们住。” 没钱呀! 真是,这些外国人,呸,这些异邦人,怎么的出门不带钱呢。 这个时候,高个子同卷毛用自己的地方语言商量了一下,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做工不算惊喜,但是惊喜的在居然是一个玻璃样式的小瓶子。 “这是……” 陈依依看着里面粉红色的液体,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高个子将香水递到陈依依面前:“我们只有这个,可以来换钱吗?” 潜台词是既然你不要吃亏,就那这个来抵债吧。 陈依依不说话到,看了高个子一眼,那样子明显是想让他再加价。 即使如此,陈依依还是没能收这个香水的诱惑看来又看,真不知道,他们的香水原来是那么好看,还是古法炮制,纯手工。 但是陈依依并没哟表露在脸上,面上还是一副不甚高兴的样子,在这两个人看来,到是明白了,要降价加筹码。 “小姑娘?那,我们再加一瓶怎么样?” 卷毛说话了,旁边的高个子瞪了卷毛一样,卷毛不为所动。 “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高个子抢先开口:“要钱,我们要用这么换钱。” 古代中国的都是香粉,几乎没有香水,制造香水的技艺也几乎没有。 “你们说吧,两瓶香水想换多少。” 陈依依盯着这两瓶香水,越看越喜欢,中间还是透亮的,看起来纯度不低呢。 好的,用灵石扫一扫。 好货! 果断好评,看了陈依依才知道,原来这个香水是这的好。 不用打开瓶子,就是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看起来不多但是很好看。 陈依依都已经提出来换了,两个人也不犹豫,往日里面他们在其他地方那这个出来,找那些小姐或者是其他人换想要的东西,今天所在的地方看起来还不错,那就不用要食物了,就要钱吧。 根据以往的经验,高个子和卷毛,齐齐伸出了三根手指。 最后谈妥,结果是三两银子买了两瓶香水,这两个外来者被陈依依守信用的带到了镇子上面唯一的一家客栈,保准不吭,毕竟只有这一家。 还有陈依依在心里面暗自吐槽一下这些人的不识东西,三两银子啊在外人看来买这么一点点的香水,很是奢侈不值,但是买椟还珠不识不行,瞧瞧,人家这个可是琉璃,说白了就是现在和这个等价的宝石。 跟陈依依他们居然只换了三两银子,还一副占到便宜的样子,难道不知道这些玻璃在这里是很贵的吗? 安顿了这两个人,陈依依跟他们说了之后要怎么做,诸如怎么要洗澡,直接叫小二端热水上来就行,在比如,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镇子上面手艺好又能买到这两个人能穿的衣服。 这些都做完了,陈依依没有问白皮猪的事情回到了家,一回家,陈依依就掏出了那一瓶粉红色的香水给王氏。 王氏面对新奇的东西充满了兴趣,在陈依依告诉要怎么用的时候看起来很是期待的样子。 陈依依自己的香水是后面那一小瓶,蓝色,紫罗兰的味道,蓝色里面渗透着紫色,两者混合很是好看。 第二天,陈依依一大早的就去找这两个人了,正好两个人缺向导,就跟着陈依依一起,听陈依依介绍这些东西了。 走在自己家的地上面,两个人为山坡上面的耕地表示赞叹,比起之前在镇子上面看店铺,这两个人明显对大自然更感兴趣。 “卡也,你信奉宗教吗?” 叫卡也的是之前那个高个子,卡也看了看周围的天空。 “我觉得自然才是最好的宗教,人就应该是和自然生活在一起的。” 这个自己赞同,陈依依点点头。 卷毛叫福尔。 “虽然我也喜欢大自然,但是我更喜欢看不同的文化,我觉得你们东方的文化很有意思,所以从自己的母国来到这里。” 福尔比起卡也来,话要多些,路上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和陈依依说话,时不时也要和跟在陈依依身边的陈辉家的孩子说话。 “是吗,那你们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了?” 福尔和卡也都点头。 这个陈依依到是没有说错,从欧洲到亚洲,这么久的旅途,其中见过的东西更是不少。 “那,你们有没有见过那种白色的猪?” “白色的猪?” 卡也惊讶了:“猪不都是白色的吗?” 这就换陈依依惊讶了,但更多的是高兴。 “怎么!你们那里的猪都是白色的?” “是呀,都是白色的,怎么?你们这里的猪不是?” 岂止我们这里,明明中国这时候都没有白色的猪呀! “你们没有见过中国的猪吗?他们都是黑色的,没有白色的。” 这个卡也和福尔到是要好好想想了,似乎,两个人一直关心的都是人文或者是尽管,对于中国现在的美式他们也吃,但是吃的时候怎么知道自己吃的猪肉是白是黑呢。 加之猪一般都是圈养的,他们也就没见过了。 “不会吧!” 卡也看看福尔,福尔看看卡也。 异口同声道:“难道这里的猪都是黑色的?” 陈依依和身边的孩子都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卡也身后的福尔似乎陷入了思考。 半晌,就在几个人争论猪的时候,福尔发声了:“没有呀,我在你们这里,不,是在你们中华,就有一次看到过白色的猪,那时候还以为你们这里都是白色的猪呢。” 一个激灵,陈依依到福尔面前,目光灼热。 “你说,你在其他地方看到过白色的猪?” “是呀,而且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在一个小小的村落里面,那里的人们不吃那些白色的猪,是专门养起来供奉的。” 这个…… 陈依依担心了,会不会,是这些人恰巧遇见了一头得了白化病的猪呢,然后就因为这个在一群黑猪里面很是另类,也是少见,所以就专门养起来供奉? “那,你看见过几头猪?事只有一头吗?” 福尔摇头:“是一群,一群白色的猪,跟我们那里的猪是一样的,所以我还以为你们这里就是白色的猪,当时还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要供奉这些猪呢。” 那就好! 陈依依的脸上充满喜色。 “那你们还记得那个地方吗?叫什么名字,离这里多远,你们走了多久到这里?” 陈依依一系列的问题,福尔都快反应不过来。 放缓了速度,最后回答是,这个地方的人民不是汉族,是另一个不再五十四民族里面的一个小名族,在离这里三天脚程的地方,叫什么阿扎克。 听福尔说起来应该是音译的,是当地的方言,那些人应该是有自己独特的语言。 那么这样子,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很快的展开了,只要能够得到几只小猪,或者是直接得到一对公猪母猪,之后的事情,有了灵石就好办很多了,虽然不能够保证纯种的,但是后面纯种不是问题。 这要是成功了,一下子就解决好多肉的问题了,这些本身纯种的猪也就一百来斤,看着小小一个,但是杂交之后的就不一样了,不能够全部保留本地品种的猪肉的香味和品质,也不会流失多少,更好的是以后一头猪基本上都是三百斤了,养的好的还不止呢。 搞定了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陈依依心里迫切,想要马上得到这种白皮猪,问了这两人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只是在这里来游玩,追求的就是自己的本心,并不想再去之前去过的地方,再过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可不行,陈依依根本不懂他们所说的那里的语言,但是,如果这两个人在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有语言天赋的,又在那里待过,交流起来肯定没问题,总比自己一个生人去那里好吧。 福尔和卡也两人坚持,任凭陈依依如何劝说,就是不愿意打乱两个人的计划。 不过,一切都问题都是有解决方法的,这两人不就是来东方探险的吗? 据说西方人都是信奉宗教的,八成是的。 陈依依看着两人:“你们是真的不能打乱计划吗?也不是说打乱,就推迟那么几天都不行吗?” 福尔摇头:“不可以,我们是有原则的人。” “哦,”陈依依眼中满是失望:“那你们现在计划两天之后走,就两天时间,你们打算怎么把我们这里给了解清楚呀。” 卡也接嘴:“这个我们已经有打算了,你们这里的东西我们可以在两天之内都弄懂。” “是吗?那你们肯定是知道我们这里出名的寺庙了,你们也要去那里吗?” “寺庙?” 福尔惊讶,这陈依依可没有跟他们说呀。 陈依依故作惊讶:“什么?你们居然不知道寺庙?我忘了和你们说了吗?” “是呀,小姑娘,你这些时间只说了镇子上面的东西,还有你们这里有意思的习惯,并没有和我们说寺庙呀?” 当初陈依依热情的接待这两个人,跟这两人说了不少这里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说福言寺,直觉告诉陈依依这是一个对他们有巨大吸引力的东西,那就先保留这吧、。 “这样啊!” 陈依依露出艰难思考的样子:“不过,你们都计划好了,怎么能打乱计划呢!还是算了吧,这个寺庙不是那种各个地方都有的寺庙,里面的大师有些奇怪,你们不去看也可以了,只要你们到下一个地方,或者是到了县城省城,就可以看到那些大寺庙了,那是我们这里修的很多的寺庙。” 陈依依一席话,福尔卡也对望一眼。 两个人都对于这个东西露出势在必看的眼神,这个一定要去看。 奇怪好呀! 两个人在路上就是为了看新奇的东西,这个不同的寺庙,里面的高人,说不定是什么得到高僧,在东方,这应该是很厉害的东西吧? “这个我们可以,改变一下的,我们不喜欢那种很大众的东西,这个寺庙正好符合我们的目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的。” 卡也和福尔都看着陈依依,期待陈依依照着之前一样子给他们详尽解释寺庙的事情。 陈依依心底暗笑,不是有原则吗? 真以为自己是免费的向导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不过你们不是说不能改变计划吗?现在告诉你们,之后你们又要花时间去看,这计划不就变了,不行的。” 陈依依摇摇头,认真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两个人突然想起一句东方的谚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结巴了,两个人都结巴了。 福尔先反应过来,一点不脸红的说着自己其实可以改变计划的。 是吗? “可是,之前我叫你们帮忙不是都说不能改变计划吗?” 陈依依不明了的问着。 这下两人明白了,其实陈依依就是想要自己两个人帮着去带路。 但在卡也看来,陈依依这下是没想到了,又不是只有陈依依知道这个寺庙,只要打听到这个寺庙的额地方那个,自己两个人还不是一样子可以去,不要陈依依也可以呀! 想到这里,拒绝起陈依依来,卡也很是有底气。 陈依依也不气恼,自言语:“也不知道你们去能不能见到大师,上次也就我见到了,一般大师是不见人的。” “啊?小姑娘!” “干嘛?” 陈依依抬起头来,一脸不解。 这下是福尔急了:“你说,里面有大师只见你?” 思考一番,陈依依:“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去见的是寺庙里面最奇怪的一个大师,他很少见人,听说这么久以来,还只见过我呢。其实我也不清楚,你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就碰到运气了呢。” 走进两人,陈依依想要拍拍肩膀以示鼓舞,奈何身高是块硬伤。 放下手陈依依捂住了鼻子。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大师都是很爱干净的,你们身上都是味儿,当时叫你们洗澡你们还不洗,要是之后你们还想见大师,就洗个澡吧,不然还没有进寺庙呢就被赶走了。” 这个陈依依真不是说假的,都怪自己一时的大意,保持了这么久的安全距离,怎么就不小心靠近了呢,这一下给自己熏得。 剩下两个人闻闻自己身上,多大味道不知道,但是一定是有味道。 这个在他们的国家压根儿就不当一回事儿的东西在这里居然会影响这么多呀。 两个人也有感受,当初才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很是被嫌弃了,因为自己的国家的人身上都是这样子的味道,就以为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子,可是东方的人不是这样子,他们身上都没有味道。 这让开始来到这里的两个人很是不好意思了一下子,但是内心中扎根了对于洗澡的恐惧和抵触,在改变上面他们两个选择了对于这些人态度的改变。 不在乎了! 管其他人怎么感受呢。 这也是一直到现在这两个人习惯都没有改下来的原因,要遵循自己的内心不是吗? 陈依依说完也不管两个人,说着自己还有事情便带着陈辉家的孩子转身离去。 一 二 三. “小姑娘!” 果然! 陈依依忍住自己嘴角的偷笑,疑惑的一脸看向这两个人。 “怎么了?你们不是已经熟悉了吗?我这还有事情呢。” 现在还不懂要说些什么这两个人就是傻子了。 福尔:“其实,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可以为你改变一下计划,等我们去看了寺庙之后,就带着你去那个有白色猪的地方。” 陈依依摇头,转身继续走。 “不用了,我也可以自己去打听的,你们不能没有原则呀。” 福尔和卡也还想阻拦,但是后面陈华面无表情的挡在两人面前,不让两个人接近。 呵呵,这可不是陈依依的疑心,准确的说陈依依是从来就没相信过这两个人,两个外国人。 从开始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可不是什么老实的,看了这么多地方,见识的那么多,还能老实了? 但是也不是说见识多的人就一定没有信用,陈依依会不愿意相信都是以为这么久以来对于外国人的了解。 准确的说,是对于欧美那些所谓的民主自由的名族国家人民的看法。 现代时候世界的影视基本上在欧美的统治下,就算是不看欧美大片的,不被欧美大片里面骗的儿,大多也看日韩地区的剧,被日韩地区的电视剧欺骗。 那些外国人,特别是那些欧美人,从骨子里面,就是虚伪的。 国人常说国人虚伪,但是国人在骨子里面都是真实的,大街上看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高兴就是不高兴,走在路上想唱歌就唱,讨厌一个人就是讨厌。 可是那些人呢? 骨子里面带着偏见,虽然不是全部的人,但是大部分都是,在面上不对你说什么偏见的话,心里面的腹议只有自己知道,种族歧视不允许,但是他就是存在。当初多少华人到那些地方捞金,去建设,不少的人都是被当地警察活活打死,为什么? 以为是华人,以为不是高贵的本土人,当地的黑人同样是这样被看着,不过面上不显露。 而且,在那些都是家族的人那里,似乎一切都成了家族的继承,人人都在说比尔盖茨的白手起家,他的母亲的支持,但是却没有人说过他的母亲认识的是高官,是那些公司的有钱人,所以比尔盖茨才能有机会。 从骨子里面,他们就具有攻击性。 清朝现在是是落日的辉煌,但是后面呢? 八国联军侵华,鸦片战争,那么的伤害,不都是那些文明的欧洲人,那些上等名族干的吗? 强盗的逻辑,就是发现一片大陆的时候,说这是一片新大陆,同时杀死当地的原住民。所谓的逻辑,所谓的进步就是,跟你们国家做生意,结果别人不买货,就送那些鸦片流毒来,自己人家的抵制,好呀,你们居然不买我们的东西,那就来一场战争吧。 他们热衷于航海,说这是发现,是带入文明,然后句抢走别人的财富,杀死阻挡的人,这是文明,这是开化,这是在教育野蛮。 可笑。 即使再现代,这样子的思想依然在他们的骨子里面,明面上不说,心里面则在打算。 他们有宗教,可是他们的宗教是为了什么? 既不是中国的,也不似印度的,而是一种自己的忏悔,忏悔自己的罪恶,但是向上帝忏悔有什么用? 你们伤害的明明是普通的人呀。 都说外国开放,就说美国,中国的国家总统去拜访只会有副总统来,但是教皇来的时候,是总统接见,教皇开会喝剩下的水都是被那些人抢着喝的。 陈依依那时候再国外带着,几乎所有的邻居都有着自己的宗教,各宗教之间也不是没有矛盾,他们还看不起中国,觉得中国的人没有宗教,没有信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当然陈依依不这样子认为。所谓的宗教,就是一种心理安慰,中国的文化赋予中国人,从来都有道家儒家的两种想法,看得开是道家,奋进入仕是儒家思想,这都挺好的。 想到这些,看着这两个人对于这些宗教,在他们看来是神秘奇怪的东方文化的东西很有吸引力,陈依依不说话。 世间当然没有绝对,陈依依只是不喜欢这些人的一面,私心觉得是中国的好,但是也不是都是不好的,西方也是有好的,他们做出的贡献也是不能埋没的。 只是,这两个不算。 只要到时候能让这两个人帮助自己就可以了。 这边两个人见陈依依不停留,心下也急了。 “那我们可以先帮你把去那个地方的。” 陈依依这下停住,等了一小会儿转过身去:“这样子好吗?” 这下两个人没有意见了。 能说不好吗?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子说了,那就三天之后,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 这下子福尔和卡也都是相对无语,好吧,这下子计划又没了。 回家准备去的了,陈依依也是不忘,这两个人可要好好看着,虽然感觉这两个人只是单纯的执着于自己的兴趣,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私下里有什么心思。 想到这里陈依依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更加的提防起了这两个人,心里面突然挺担心的。 丝绸嘛,这个东西可是中国的招牌,也是中华名族的骄傲,当初中国的丝绸就是西方贵族难以得到的奢侈品,靠着这个,中国可是赚了外国不少的白银。 但是这样子的东西怎么能不让人眼红呢,但是这些也是所谓的旅游者,传教士,想方设法的要把蚕这个东西带回西方,可是中国的当局也不是傻的,查控边关查的很是严格,可是在巨大诱惑之下,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一个传教士就带着一个装了一对蚕的特制手杖将这些东西带到了西方。 不过还好西方适合养蚕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加上技术的限制,中国的丝绸的市场才没有被挤下。 可是这就是一个警钟呀,眼看着这两个人,语言天赋这么强,走过了这么多地方,如果不小心的就遇见什么咱们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好东西,凭借两个人的欺瞒性,啧,陈依依想想就不放心呢。 就像那些一直觊觎中国的日本,很早就派遣日本人在中国生活,到处找寻中国的宝贝和勘探资源。 那些日本人就在中国,有些人直接是二三十年,当一个不谙世事的和尚,在那些山里面找寻,得到消息就记录下来传回自己的国家。 这让之后日军侵华可是帮了大忙。 见到小地方 那些在当地人看来是许久的僧人说不定就是在这里隐居许久的日本人。 曾经陈依依就听说过,在二战时期的日本人,几乎绘制了所有中国有人居住的地方的地图,特别是中原地带和那些山野。在现代发现一个小地方的山里面有优质的无烟煤,但是人家日本人在二战时候就已经记载出来了,战争时候中国的军方想要一个完整的中国地图绘制详细的,结果发现中国根本就没有人弄这个,不得已拿了一副日本人制造的地图来用,就这都还是战胜得到的战利品。 还有几天的日子,陈依依凭借着这两人说的开始准备,同时还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到时候肯定不只是自己去,得找成年的力气的男子一起去,那不是猪吗,肯定得有人帮着运,即或是没有小猪,赶一只母猪或者是公猪回来也是非力气的活儿。 思考了许久,还是没哟好的人选,想找陈余节吧,结果人家和王氏那是分不开,找陈辉一家吧,陈辉又要忙其他的事情。 看看身边的陈华,虽然是个少年,力气也大,但是终究还没成年,不太好吧。 最后要走的时候,陈依依必须决定了,可是就是不知道选谁呀。 这时候福尔和卡也都等的不耐烦了,两个人都过来跟催促陈依依,说是什么都已经拖延这么久了,计划又要打乱了。 说的好像你们计划不似乱的一样。 陈依依白眼一翻,不理会,这个一定得找个靠得住的,不仅是人品靠得住力气靠得住,那嘴巴也得够严实,走漏了风声可不行。 福尔:“小姑娘,你可得快点呀,这已经太久了,都不是我们计划之中的。” “急什么急!没看见我正想着吗?” 可是…… 对啊! 陈依依一拍脑门儿,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 瞧瞧!这两个人,基因的不同,长得是人高马大的,成天跋山涉水的,一把子力气肯定是不能少。 那就好! 眼见陈依依笑的很是无良,福尔与卡也都不由的退后两步,这个小姑娘,一开始就热情的不一般,该不会是……有什么要害自己两个的? “哎哟,你们那么害怕干嘛呀,我有不能害你们。” 那可不一定…… 福尔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除却开始的时候看陈依依走眼了,其与时候自己都是能够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有恶意的,现在这个人肯定是在算计自己两个。 见两个人不说话,陈依依继续:“看吧,既然你们两个带路,到时候我要是带什么东西回来,路上你们帮着抱一下可以吗?” 抱一下? 相对,两个人有点惊讶,就只是帮一下忙,这个倒是没问题。 “好的,这个我们可以答应。” 卡也拍拍胸脯,这么一点小事,自己两个肯定是没有问题。 福尔心里面犯着低估。 照着这两个人说的,陈依依带了陈华,还有就是陈老二。 开始陈依依是不想的,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两个人这么些天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坏人,但是这路上的,万一谋财害命怎么办? 人家直接跑路,反正都是到处瞎逛的人,才不在乎这些呢。 正好陈老二有空,陈依依说了这个事情之后就一定要跟着,一个不放心陈依依的安危,一个也是向出去看看,能多一些见识。 不是很远的地方,加之专门赶路,不到晚上几个人就赶到了地方。 神秘的小村子。 或者说是一个神秘的小部落,坐落在大山里面,是那种正真的大山,而且是一片片的,里面的树木都是一个人抱不住的,做过一条偏僻的下路,再转过一个洞穴,没错,是一I条人工二次加工的洞穴,原本应该是有一个天然的雏形。 这两个人得是多么的能找才能正好找到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呢。 陈依依心里面觉着不能够正常的看着这两个人了。 蜿蜒曲折的暗色小路,过了一个门穴。 陈依依想到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豁然开朗,说的就是这样子的情形吧。 一片小的村落,茅草屋顶,一个小型盆地里面的平坦耕地,还有就是零散的悠闲的部落人民,穿着跟外边的人大不一样,但是上面那一溜的刺绣真是闪瞎了陈依依的眼睛,漂亮,惊艳,而且穿着很有样式,跟这些自然的景色融合的完美,自有特色美丽人。 “嗨!你们还好吗?” 福尔先跑过去,卡也跟在后面。 真是熟人。 陈依依如是想,看来是没有骗自己,这之前就是认识的,看着兴奋样子,都忘了后面还跟着咱们了? 不管了,自己去,陈老二在后面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陈华则一直跟在陈依依身边。 走过去,村民都是热情的和福尔跟卡也交谈,对于陈依依几人没有过多的理会,但是眼神还是时不时的还是会瞟向几人。 一个看起来很是慈祥的老婆婆拄着一根老树根拐杖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里来的呀。” 开口居然是蜀地的方言,跟那些围着卡也和福尔的人说的话完全不一样,这个老婆婆好六。 “小枫镇子白崖村,你们知道吗?” 陈依依不是很肯定她知道。 但是老婆婆点点头。 “我们知道,只是很少去外面,村子里面的人都是在村子里面生活,有很多人从来都没有去过外面。” 不出陈依依所料。 “哦,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到你们这里买些东西的。” “买东西?” 老婆婆看看陈依依。 “外面这里的东西都是从山里面来的,没有什么好卖的,你是想要买什么呀?” 这边老婆婆已经开始问陈依依问题了,那边福尔和卡也在那里跟妹子们聊天聊的很是欢快。 跟陈依依想的不错,这里应该是跟外界的联系不多,知道是肯定的,但是知道的人就很少了,正真了解的肯定更少,延眼这个老婆婆应该是知道的。 陈依依:“听那两个人说,你们这里的猪呀,特别的好吃,所以我这次来,想买些你们这里的猪呢。” 老婆婆听陈依依的话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买猪,到这里来,这么远这么偏僻。 “真的?” 陈依依使劲儿点头:“是呀,是真的。老婆婆你们卖不卖。” 老婆婆的脸上露出微笑:“这个没什么问题,老婆子我去商量一下,到底怎么样,你们几位先等一下吧。” “好,我们先自己玩着,您要是有了结果就可以来找我们” 老婆婆一走。 陈依依回头看着自己的二伯和陈华。 “走!我们去看这些人去。” 陈老二无言,看了看那些女的,到底不好意思去,独自一人走到旁边看起了长着嫩叶的树。 陈华不好意思,也跟着一起。 切,没劲儿。 既然你们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 走过去,陈依依一声福尔。 两个从妹子围绕的环境里面醒过来。 “怎么了?” 陈依依:“你还说呢,不是说来说正事儿吗?你们就自己玩去了,都不管我们几个!” 福尔难得尴尬一下,开口解释:“她们这里的老祖母会说你们的话,刚才不就是她在和你说吗?” 陈依依:“你还好意思,早不说,你要早说这里有人会我们的话,我就不会找你们了,正好你们的行程都不用乱了。” 面对陈依依的埋怨,福尔只能尴尬的笑笑,其实他自己也是才想起来的,这不是开始的时候忘记了吗。 走进这些人,发现这里居然都是妹子诶,很少看见男的。 想想也是,人家男的都去干重活去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记得来之前跟这两个人学了些这里的人说的话,现在似乎也能听懂一些,只是大概意思。 走在一旁,陈依依等着他们继续说话,自己好考验一下成果。 结果就是这些女的都不看这两个人了,都来看着陈依依。 陈依依:“嗯……你们?” 带着疑问,陈依依发现这些人似乎是一脸茫然。 好吧。 她们听不懂自己的话。 陈依依这时候看一眼福尔,眼神意思,那就是自己要自觉哈。 福尔耸耸肩,表示他也没有办法,你刚才那个不好翻译呀。 一阵尴尬。 陈依依:“你们……这里的猪在哪里?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说完看向福尔。 一本正经的,福尔开口传达了陈依依的话,但是一秒钟,脸上又露出了迷惑小姑娘的笑容了,惹得身边的女孩子都笑的开心。 至于这种画面,陈老二是看不下去的,干脆走更远的地方自己看树,陈华不想看树了,他选择看天空看那云。 不该他们两个,这些女子的举动放在现代也算是热情的,更别说着最保守死板的清朝。 想到自己,陈依依至少还庆幸,自己是在这个蜀地,蜀地的风气应该是现在这个清朝的最为开放的地方吧。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只有清朝有辣椒,陈依依最想穿越过去的地方还是唐朝。 那个武则天当家的时代,那个女子可以比肩男子的时代,自己也不会有那多的顾忌了,嗯,还有南北朝也不错,只是南北朝颜控成迷,那些个男子都是涂脂抹粉的,一个个比女子还好看,自己到时候就有眼福了,说不定还能男扮女装一把呢。 想到这里,陈依依又要感叹了,这个什么破礼法呀,要知道,最开始的诗经里面,对于男女爱情的描写那么多,而且都是纯真直接的,没什么含蓄的,喜欢就是喜欢,多好呀。 这都是很好的反应了在东汉之前中化社会的礼法问题,因为在这之前是没什么礼法的,对于女子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格,结婚和离不算个儿事儿。 更有甚者,夏时候的一个公主,当着全朝堂的给自己情郎求官职都没有人说什么,不仅是给自己的情郎求,还给自己的情郎的家人求呢,而且那个公主还是有驸马的,但是按照当时的说法,就是公主瞧不上驸马,不要驸马了,反正自己的爹是王,无所谓啦。 这个都没人说呢,那时候的私奔野合都被野史记载下来,当时的人们也没怎么把这个当会事儿。 可惜呀,好景不长,到后面,过了汉,渐渐的就弄个出了个专门来限制女子的条法了,估计就是那些个上面的臭老东西,看不惯女子这么嚣张,说不定还受了自己家娘子的收拾,专门弄了东西出来收拾这些娘们儿。 结果成功了,虽然后面唐朝的武则天是掀翻了一阵时间,可惜后买卷土重来,到现在的清朝是最为严格的,也是最变态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女子,三等贞烈就是身体被别的异性碰到而不要被碰到的地方,二等就是整个人以死明志,证明自己是贞烈的,一等就是还没有被碰到就先以死保全清白,这是最让当时世人褒奖的。 于是那些遇到山贼呀,或者是其他的事情,家里面的人经常会让家里面的女性先自杀,以此还能得到牌坊和朝廷的褒奖。 唉,还有什么守寡的,能守一辈子的也是有牌坊,后面的人们思想几乎是已经被这个给固定化了,别说那时候,现代不少的男的都是希望女的能为自己这样子,也赞赏这样子的女的,表面上不说,心里面也是认同的。 不过往往这个时候男的却没有想过自己。 这个世界都是双标的,一个男的靠着自己的金钱地位和颜值权利睡到了许多的女人,不仅不会被耻笑,还会被当做是一个很成功的人,至少这个成功里面的贬义是很少的。 然后如果一个女的追求自己的想法,也是遵循自己的生理,就会被骂做事荡妇婊子被所有的人唾弃。 就想人人都知道的居里夫人,当初的辛酸多的是,被自己的祖国赶出来,因为她的丈夫死了,她后面跟另一个男人有了爱情,在信笺里面提到了自己对于生理的需求,被全国的人骂,为此得了个别称叫做波兰荡妇,最后连那个男人也选择了离开她。 但是伟人还是伟人,事实证明了什么才是更重要也更有意义的。 现在这一副情节,就是单纯的女生的样子,没有那么多的约束,不过看着这陈老二和陈华,都是很不喜欢的。 唉…… 不过自己无所谓啦,现在的事情,就是等着老婆婆出来了。 买好了 “姑娘。” 老婆婆出来了,一直在旁边的陈华和陈老二也走了过来。 “我跟族里面的商量了,原本我们这个猪只是过年祭祀时候用的,你既然要的话,我们不要银子,只要一样东西。” 陈依依:“什么东西?” “盐,你给我们一百斤的盐我给你们一头猪。” “这个东西!” 这么一说,陈依依想了起来,这里这么的隐蔽,平日里面这里人的语言又不通,买东西很是麻烦,也很少能够有人到这里来卖东西。 其余东西都是可以自己弄的,包括衣服,自己种植麻草就能制造出衣服来。 可是盐这个东西不能。 要是三天不吃盐,人就完全没有精神,盐这个东西是一定不能少的。 而这里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可以找到盐池或者土壤里面含盐,那么这里的人想要生活下去,就只能到外面去买。 但像这个老婆婆这样子会说这里的人的语言的很少,她们大部分都只会自己的语言。 这一头猪一百斤盐的价钱,也算不是很贵。 可是官府历来对于盐管控的都很严格,盐和铁,再加上一个火药,都是平民不能做的生意,自己要是一家买一百斤盐,人家是不会卖的。 这里是蜀地,没有中原那么严格的规定,但是一户人家最多一次性买的盐是不能超过一百斤的。 除了了一些必须的需要,就比如陈依依开在县城里面那个工厂和店铺,那个需要盐就多,但是买多少也是必须通报的,而且距离太远,那里的盐陈依依是不能选的了,自己只能在这个小镇子里面弄盐。 一头猪肯定是不够的,最少也要两头猪,一头公的一头母的。 这个时候陈老二看看陈依依,他想必也是清楚这个的。 “依依,我以我们家的名义买一百斤,你再以你们家的名义买一百斤,就可以买两头猪了。” “这个可以,那二伯到时候我把买盐的钱给您就是了。” 陈依依看向老婆婆:“那我买两头猪可以吗?给你们两百斤的盐。” 老婆婆笑笑:“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你们只能买公猪。” “公猪!” 为什么呀! 陈依依:“为什么不能卖给我们母猪呢?” 老婆婆:“因为我们这个母猪是要生猪崽子的,已经养了很久了,当然不能轻易买。” 不能轻易买。 陈依依:“那,如果我们多加盐是不是就能够买了?” 聪明。 老婆婆不回答,只是淡淡点头。 “那,不知道,你们想要多少盐买买一头母猪?” 老婆婆不言语,只是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摊开五个手指。 “五百斤!” 陈老二和陈依依都惊讶了。 “怎么母猪比公猪贵那么多。” “那是自然。”老婆婆:“公猪能下崽子吗?” 陈依依点头,这到也是,只是自己现在时间急,也懒得讲价了。 “那这可就说好了,我给你们六百斤的盐,你们到时候就给我一对猪。” 老婆婆点头:“这是自然我们肯定不会失信。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能你今天这些人来送盐,人要是多了,我可是不卖的。” 陈依依一拍胸脯:“这个我可以担保,没其他人知道这儿,也不会有其他的人会来。” 这是自然,自己可不想要自己要致富的猪给别人先知道了,还指望到是靠着这个新鲜先猛赚一笔呢。 这都说好了,这边福尔和卡也两个人看着陈依依,眼神里面分明在询问,那就是应该带他们去看那个寺庙了。 好的好的,陈依依答应了这两个人的自然是不会失信,正好自己也要先出去买盐呢。 连着赶回家,陈老二去买一百斤的盐,陈依依去买五百斤的盐,先收拾好,明天就借着店老板的马车去赶路送盐,不然六百斤的盐那,那要是人背岂不是会背死。 第二日天刚亮,陈依依刚到镇子上,就遇见了两个人拦着自己。 福尔“小姑娘,你不是说只我们给你带了路,就带我们去寺庙看吗?还有就是看那么高人。” 陈依依:“……” 怎么就把这茬儿给忘了呢,也不知道那个非为还在不在,反正无所谓了,不见就不见,自己也没有说自己去人家就一定会出来呀。 “好吧,你们两个跟着我。” 带着两人去了寺庙,寺庙的外形就是跟他们平日里面看见的没什么不一样。 想着肯定是里面的比较有内涵,两个人进去了,可是看着这些佛像,也没看见什么特殊的呀。 “小姑娘,你不会是骗我们两个吧,这寺庙有什么不一样吗?” 陈依依:“当然不是了,这个你们要仔细看,不然是发现不了的,而且我说的也是这里面的大师很不一样呀,是人不一样,外表什么的无所谓。” “哦。” 两个人似懂非懂,就等着陈依依去找那什么大师,两个人好拜访。 一个小和尚走了过来,陈依依瞧着眼生。 这个小和尚过来对着陈依依几人一拜:“几位施主来这儿是求签还是求平安符还愿呢?” 陈依依:“我们是来找大师开导的,不,是这两个找大师来开导的,他们想要见非为大师。” “非为大师呀,”小和尚看看这两个外貌很是不一样的人,摇摇头:“非为大师现在在闭关,不随便见人。” 卡也急忙道:“那你可以帮我们通报一声吗?” 福尔看向陈依依,疑惑着:“你不是说了你是非为大师特别要见的人吗?到时候说是你的名字,那非为大师是不是就会出来?” 陈依依但笑不语。 小和尚再次摇摇头:“在下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庙里面的非为大师,闭关是一个人找一个山里面闭关,我们是不能去打扰的,而且也没一个人知道确切的位置在哪儿,也不能去通报的。” “这样呀,那我们……” 福尔和卡也两个人都是一阵失落,随即埋怨的看向陈依依。 “小姑娘,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呀。” “嗯!我是说我是非为大师确切要见的人呀,可是,人家去闭关了我也不知道呀,这就没办法了,要怪就怪你们两个人的运气不怎么好呗,这下子你们可以再次计划下一次的云游地方了,加油呀!” 冲着这两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现在陈依依就要离开寺庙忙着自己的盐换猪事情。 独剩下两个人吃瘪说不出话的样子。 哈哈,让你们两个当初不告诉自己那个老婆婆会这里的语言,好去求你们,现在好了呀,正好自己也不告诉你们还有闭关这个东西,扯平了。 后来听说这两个人在寺庙里面是找了别的大师,也是了解了许多的东西,还会谈论佛道什么的,待了好一会儿才走,还白的了一个护身符。 但是陈依依不关心这些,那个时候陈依依已经跟陈老二和陈华赶着马车去了那个地方换白皮猪。 陈华和陈老二开始知道没有这两个洋人的带路,还在担心记不住路能不能找到地方的事情,结果按照陈依依的指挥,不差任何方位,没有走过弯路的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陈老二很惊讶陈依依的记路能力,一再表示自己完全不记得路,跟陈依依一比就是个认路的傻子,换做陈依依来说,那就是陈老二在陈依依一个路痴的面前承认子是个路痴了,不过谁叫自己有灵石作弊呢。 以为开始已经说好了,后面陈依依是没有什么困难的就得到了一对白皮猪。 当时来的时候图快要的是马车,现在回去的时候陈依依犯愁了,怎么能把这看起来高大的白皮猪运回去呢! 马车上面就是这么点地方,要是那个人赶猪的话那得赶多久呀。 这个陈华来露了一手,一根小竹竿子,两头本来在陈依依的吼声下怎么都不知道方向四处乱窜的白皮猪突然变得很听话,一路走着,还不带拐弯。 真是不知道呀,深藏不露。 等到了家,陈依依问了陈家媳妇,才知道原来这个陈家媳妇的娘家有人就是杀猪匠,赶猪的时候经常带着陈华,确切的说是陈华自己非要跟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学会了赶猪,后来闹了旱灾自己一家才逃难的,今天经陈依依这么一提气,陈家媳妇才又想起来。 这就难怪了,原来是从小练就的呢。 不过,抛开这些,陈依依现在要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面了。 缺少了现代的高科技仪器分析,在加上这么快两年的,陈依依都已经忘记了之前学习的知识,也不怎么记得这些猪的形状和基因是要怎么弄。 但是自己有灵石呀! 按照灵石里面的说法,这些个猪,跟孟德尔的豌豆杂交类似,开始的时候杂交一带是吸取了两方猪的最好的基因来表现,但是这是相对的,压根儿不纯,只要下一代再杂交,这些就会混。 还好陈依依要的是一对猪,先让公猪和母猪都分别的杂交,这样子开始的一代就都是好的,然后自己再将这一代的杂交出现下一代,下一代中找出要的小猪进行纯合的杂交,最后筛选出最好的。 这样子的猪,之后就可以用来当种源了,以后不纯的就很少,可以慢慢变化。 初步估算,今年才开始,陈依依一算,猪起码要是一年了能下崽子,那就是……起码四年,最后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小猪,要想批量的生,还必须要等小猪长大…… 那要等好久呀! 可是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呀。 只有慢慢开始来了,自己要先把这些猪养着,这两个养一块儿,到时候春天发情就正好先配一窝的崽子。 这就决定了。 在陈华赶着白皮猪和陈依依陈老二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陈依依建议了几人走小路,千万不要遇见什么人。 自己的计划才开始,这要让这些人知道了,还不跟看洋人一样子来看自己家的猪,要是引起了其他的人的主意,相处些什么办法来祸害自己家的猪或者是觊觎自己家的猪可怎么办。 直呼不怕但是现在自己就两头,还是六百斤盐买来的,可不能出差错。 耗子啊好在回来的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村子里面的人都在自己家准备吃饭,外面的人很少,陈依依一行人也躲了过去。 两只猪回家,荣幸的住进了陈依依一家最新的猪圈,没有和自己家的那些黑猪养在一起。 这两头白皮的成功的引起了王氏的兴趣,王氏的兴趣很是浓厚。 还没见过白皮的猪呢,看人家这个猪,长得很是好看呢。 抱着两个孩子就在猪圈边围着看,先前嫌弃自己家猪臭脏呢,这白皮猪也没见多干净,怎么就不嫌弃了? 陈依依是十分鄙视王氏这种只看颜值的人。 “依依!” 这个时候是谁呀。 陈依依出去看,原来是王小蝶。 “小蝶,这都是吃饭的时候了,你来找我干嘛?到我家吃饭,不过我家现在还没弄呢。” 王小蝶摆摆手:“等你们家什么时候吃好的了才叫我,我现在来不是要来吃饭的,我是看见了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就是蝴蝶呀,看!” 王小蝶从自己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篓子。 细密的近乎于透明的青色竹篓子,陈依依从篓子看,里面果真是一只蝴蝶,而且相当的不一般。 以前的时候,陈依依在和王小蝶一起玩,时不时的会和王小蝶说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去年王小蝶生日的时候陈依依送了一个自己手工雕刻的蝴蝶,上好的红木弄得,顺便一下,陈依依还科普了王小蝶一个知识。 说别看这个蝴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自己雕刻的时候可是借鉴了世界上很难见的蝴蝶的样子。, 那是一种叫做鬼美人的蝴蝶。 这种蝴蝶在现代的时候也只被发现了一只,为什么叫鬼美人呢,就是因为这个蝴蝶的翅膀,一边看起来是天使的样子如同一个美人一般,一边是如同平日里面人们定义的恶魔的样子,就好似一个恐怖的怪物。 最开始发先的人就觉得这一边是个美人,这一边又是一个鬼脸,就给这种蝴蝶叫做鬼美人,但是其他类似的蝴蝶却再也没有发现,这鬼美人也就成了绝版了。 后来是被制作成了标本,看来唯一也不是那么的好玩。 跟王小蝶说了这件事情之后,陈依依也没记得。 现在眼前的蝴蝶,两张翅膀,分明就是跟陈依依之前说的鬼美人一样,这就是一只鬼美人。 到了夏季 “真的是鬼美人呀!” 陈依依拿起这个篓子细细观察,看了一遍又一遍,发现真的是鬼美人。 而且这一只鬼美人明显比在现代的那一只更漂亮,色彩更加艳丽,两个翅膀的纹路也更加清晰,一旁的看起来似一个古典女子婀娜的身姿样式,这边的看起来就如同只张牙舞爪的鬼屋,比起现代的那个骷髅头地狱恶魔的样子,这个样子的鬼美人更加符合这里人们对于鬼美人的定义,想必这里的人也更加的能够认同这样子的鬼美人。 “鬼美人呀!依依,这真的是?” 陈依依点头肯定:“真的是,看两个翅膀上面的样子就知道了,而且你这一只看起来活蹦乱跳的,颜色还这么好看,是一只难得一见的珍品呀。” 这下王小蝶得意了。 “嘿嘿,我开始的时候还担心自己找到的是不是真的呢,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居然真的是鬼美人呀。” 满心的看罢这一只鬼美人,王小蝶看向陈依依:“依依,你说我运气是不是特别好,上次你说这种蝴蝶难得一见,现在只发现了一只呢,我这只现在是不是唯二的。” 陈依依点头:“不只是呢,那一只估计现在已经死了不在了,你这一只应该是唯一的。” 王小蝶有点不明白:“依依,你都说了这个蝴蝶之前也有过,但是蝴蝶也有爹娘呀,那它的爹娘呢?肯定不止一只吧,那它其他的兄弟姐妹呢?” 额…… 不知道是不是陈依依平日里面给王小蝶说了太多启蒙的知识,现在王小蝶习惯于刨根问底。 该怎么和她解释呢。 在现代来说,蝴蝶的翅膀颜色和纹路都是基因决定的,但是因为后天为了生存,不少的动物都会发生一些外貌上面的变化,为的就是能够更好的活下去,比较出名的就是蜥蜴变色龙一类,其实蝴蝶也算是一种的。 枯叶蝶是里面的楚乔,鬼美人呢,应该也算,但是不是为了伪装躲过捕食者,而是为了警示捕食者。 就像人类世界里面衣着光鲜的女子可以吸引到更多的目光,那些身着荧光警示服的人能够让更多人注意到是一样的,往往自然界里面有毒的动物都是最鲜艳显眼的那一种,就好像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有毒的,你就算是看到老子了你也不敢动手不敢吃。 这个鬼美人明显就是,而鬼美人身上的鳞片估计是在发展中恰巧的成了人类定义的美人和恶魔的样子,其实这些在人家蝴蝶本身来看啥都不是。 巧合嘛,自然是少的了,几万分之一吧,或者是更多。 眼前王小蝶确实是运气爆棚了,遇见了这么一直,于是乎这只多半就是唯一的了。 陈依依思前想后:“其实吧,这个蝴蝶一看就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估计他的兄弟姐妹都很难存活,所以你看见的就只有这一只了。” “那它的后代怎么办呢?他们怎么生孩子呀?” 陈依依:“……额,不知道呢,可能它们有自己的方式交流和找到同类吧。” 这下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和王小蝶说了,也终于明白了那些孩子的问题那么多,问自己的爸妈时候爸妈为什么都那么不耐烦了,因为突然发现有些司空见惯的东西回答起来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王小蝶似懂非懂,看着自己篓子里面的蝴蝶,这时候她有转过来问陈依依。 “依依,你说这个蝴蝶这么少,我要是捉了一只来的话,万一这是母的怎么办?那他们的后代不是更少了?” 陈依依:“……” 小蝶,我不似昆虫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你不要问我了好伐, 好在王小蝶似乎也没有真的认真的想要陈依依回答问题,自言自语一会儿后,走到陈依依家的后院,把篓子打开,把蝴蝶放了出去。 放的时候很是恋恋不舍,最后回头看陈依依时,一脸的舍不得。 “依依,我开始就是想要你也看一下这个蝴蝶,现在你看了,我就把它放走,你会不会舍不得?” 陈依依微笑:“怎么会,万物都是自由的,你想放就放呀。” 当然,自己家里面那些猪是除外的,对了,还有鸡鸭牛。 露出一个陈依依熟悉的笑脸,王小蝶眉眼弯弯,跟陈依依初见时候那年画娃娃的样子一模一样。 后面两个人追着自己家的仓鼠玩了好会儿,王小蝶这才回家。 看着那边自己家的后院,陈依依思考着,鬼美人,不知道可不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弄出来,看起来技术应该很高难度,但是弄出来的话,卖给那些人傻钱多的,自己又可以赚一笔了。 但是回想了一下王小蝶的笑容,陈依依犹豫了,瞧瞧,自己刚才怎么教育孩子呢,转眼就掉钱眼子里面了,不能,不能,万物都是自由的,这个小蝴蝶你就自由飞翔吧。 “依依!你快进来呀!你弟弟要你。” “来了!” 陈依依无奈,有一个黏自己的弟弟能说什么呢。 唉…… 回房哄孩子咯。 日子过去,转眼到了夏天。 县城里面的生意在徐半仙这么一个千年的王八哦,哦不,是千年的妖精手里面是蒸蒸日上。 隐隐有一种可以复制现代老干妈的成功的样子。 对于这个人家徐半仙很是不屑的,说是这么一点的小case,真是屈才了他这么活了上千年的聪明人。 短短半年的时间,陈依依就从这县城里面的店,赚了三千两银子,这还是一部分呢,剩下的用在发展上面的还没有说呢。 想想那数字,陈依依几乎一把辛酸泪,到古代这么久了,自己遇见危险的时间不少,好好的富贵日子也没过,满心里面想的都是怎么发家致富,终于,现在自己尝到了一下点暴富的滋味,想起过往种种,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徐半仙只当没有看见陈依依这种没骨气的样子,安心的按照陈依依的计划发展,其中有时候也添一点自己的意见。 相应的陈依依就要把灵石里面的剧给他看上那么一两集,看着这个所谓活了千年的神人一副对于小三原配之争的激动万分,似乎,之前被鄙视的东西都没了。 山上现在的树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山上面的牛家不知道的看着的怎么样呢。 现在陈依依的心里面有了新的想法,开始的时候自己放不开手脚,都是因为没有本钱,现在徐半仙经营的自己这个店就相当于是一个稳定的摇钱树,每个月至少都是五百两的银子,多的时候说不定还有上千两,这也是还没有扩大规模,扩大规模之后赚的还在后面呢。 那么自己最开始的终极打击要提上来了。 火锅店什么的都是玩剩下的,陈依依作为一个博士,所学的还是生物,自然是用上自己的知识,不然岂不是太浪费了。 生物的知识能做什么? 单纯的生物知识是没什么,但是陈依依一直秉承的就是要学会辅助,当初学习这个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不好就业的原因,于是就专门的选修了一门,也是拿到了学位,那就是养生饮食学。 这个东西就很厉害了。 陈依依学的是生物学,这是医学的基础,那么养生学的基础是什么? 不就是医学吗? 懂得医学的人才知道怎么好的养生这样子推过去,陈依依的本身专业可是自己的选修专业的助手。 不只是现代的人惜命,古代的人更惜命,而且古代的医学不发达,不想是现代的人那么不注重。 现代社会有些人是很早开始养生,但是更多的人都是达到了五十左右,女人可能是四十吧,才开始养生,更有些事在身体出现了不适才想起要养生这个东西。 古人的人均寿命也就五十那样子,很多的都还不到五十呢。 就那现在的朝代,清朝,有名的长寿皇帝乾隆,还有康熙和雍正,都是长寿皇帝。 像乾隆这样子活了差不都九十的就不说了,但是像雍正,活了六十一,这样子的年龄怎么也不算是长寿吧,最多不算是英年早逝,可是在古代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在古代六十就已经是高寿了。 那么自己开一个集饮食和作息在一体的养生馆肯定很赚钱。 里面的食物都是养生的,还有里面专门的养生教程。 这些都不用担心,陈依依好歹也得了鱼大佬的医书这么久,跟着秦昭也学了不少的医术,加上现代的知识和自己的灵石,对于每一个客人都可以已扫描知道最应该保养的地方对症下药,这样子还愁什么? 想着自己的计划,陈依依不由的一笑。 “啊!” 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一抓。 “姐姐!姐姐!” 奕儿在陈依依的身边扶着板凳跳动的,一脸的兴奋,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陈依依:“……奕儿,姐姐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能抓姐姐的头发,很痛的知道不?” “哈哈,傻!姐姐,傻!” 陈依依“……” 嘿你个臭小子,没法没天了是不是! 刚刚扬起自己的巴掌,臭小子一下子水汪汪一双大眼睛看着陈依依,一脸的委屈。 很没有骨气的,陈依依放下手,唉,真是被吃的死死的了。 期初陈依依还说自己爹娘那两口子溺爱孩子呢,这下自己也明白难处了。 不过看着自己面前粉嫩的弟弟,陈依依只能感叹,谁叫自己的弟弟这么招人疼呢。 别的不说,就说着颜值,那就是完全的一个天使呀。 集合了父母双方的优点,还是孩子,皮肤白嫩的好,又水灵肉肉的小脸,笑起来露出一两颗小乳牙,眼睛乌黑,眼白的颜色不一样的好看,睫毛弯弯瞧瞧,比陈依依的还长,更加过分的是,作为一个男孩子,一张嫩嫩的樱桃嘴巴就算了,脸庞上两边都是深深的酒窝,真的长得位置恰到好处的深酒窝,一笑感觉被看着的人整个都醉了。 更何况这小家伙还贼精呢,小小年纪就聪明的很,刚才看到陈依依的脸色有点变就卖萌,还萌陈依依一脸血,平日里面也几乎不吵闹,都是来闹腾陈依依来着。 但是陈依依还是乐意的,有得必有失嘛,平日里面都是被烦着,但是从出生到现在差不多是九个月,现在已经是七月了嘛。 奕儿叫的第一个人就是姐姐,其实陈依依想着先教爹娘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奕儿那天突然就叫了一声姐姐,而且还光叫姐姐,不叫其他的。 当时可是一家人都在,陈依依在一旁,故意不抱这个小东西,奕儿就急了,一急就一声姐姐叫出来,当时那把一家人给惊着呀。 陈依依听着还能忍呀,过来一把抱着狠狠亲一口,然后这小子似乎是知道叫姐姐好,一直叫姐姐,所以……现在被人再教其他的。都不肯学了。 为此陈依依没少被邓氏白眼,想邓氏每日里面都要来看奕儿,奕儿都是对于这个奶奶爱答不理的,对于此,邓氏很不甘心,暗地里都是在教奕儿叫奶奶。 陈依依对此冷眼旁观,还好自己的弟弟是一个聪明的,任凭其他人如此教导,就是独叫一个姐姐。 哈哈哈! 另一个然然,戏份比起奕儿来说就少了不少。 关键这个小东西,真的是太懒了,以前还没有出月子的时候一个月睡个十个半时辰就算了,剩下一个半时辰都是闹吃的也算了,怎么的现在都已经九个月了,一天也至少睡个八个时辰呀。 要不是陈依依用灵石扫描了好几次然然的身体确定这小东西是真的贪睡,陈依依都不放心了。 其实邓氏也不是不喜欢然然,在教导奕儿实在是没有效果之后也转战过然然。 然后,然然一直睡,一直睡,一直睡…… 这比起被奕儿无视还痛苦呀,被奕儿无视好歹自己可以看自己的乖孙呀,这然然一直看着都是一个睡颜,看着自己都快睡着了。 王氏和陈余节,不是怎么的关心这个,两个人现在是真的沉浸了二人世界了。 可不是吗? 孩子一个不闹腾只睡觉,一个闹腾的是陈依依。 自己家的其他事情都有陈家媳妇做,还有生意都是陈依依忙着,那两个人不来二人世界干嘛? 无良呀! 大大的计划 摊上了这么一对无良的父母陈依依也很无奈,但是能怎么样呢? 管他呢,虽然自己辛苦一点,但是正事上面不会被耽误。 这不,筹备中的事情就要开始了。 既然是养生店,那就不能开小了,从一开始的规模就得弄大弄齐全,里面的服务都得是一条龙。 所谓一条龙,那就是,先进去的时候,就有专门的人先来一个预热,中间有许多的可以选择的东西,瑜伽呀,健美操呀,还有陈依依根据自己灵石里面现代弄出来的热身排毒操。当然,这里面有许多的健身器材,都是按照古代的精心改良之后的,比如那些打磨好了上了一层光的哑铃等等,着就可以归类于是自由热身运动。 当然,还有一些的客人是不愿意自己运动的,是专门来享受的,这也可以,按摩嘛,这个古代是没有专门的服务的,但是会的人还是有不少,只是没有形成一个专门的概念。 对于按摩,陈依依可是花费了许久的时间设计自己独到的按摩教程,因为熟悉人体的构造和穴位以及人体的循环,如何才能更好的让人放松下来,让身体完全的放松。 这个到时候陈依依还有的忙呢,就要找专门的人来教导,学会这些,而且必须是全部学会了才可以上岗,还要保证卫生之类的。 前戏结束了,其他的还在后面。 既然是热身完了嘛,那人肯定是很热的,这个时候人的身体就已经在出汗了,那么接下来就是陈氏特有的桑拿。 桑拿,古代的蜀地肯定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没哟人知道并不代表是人们就不会接受。 谁叫桑拿是那么的古今适宜呢,好好的蒸一下,蒸出体内的湿气,整个人浑身酸爽,这样子进一步的放松身体,适宜身体的经脉全部的好好疏通。 不过考虑到有些人是会过敏的,或者是就是不习惯蒸桑拿的环境,这样子的人,就可以自己说出来,或者是店里面的人提议,就自动跳过这个环节。 那么接下来的环节,那就不一般了,如果说先前都是在排毒的话,后面才是养生。 当然,养生和排毒都是缺一不可的,排毒排好了就是养生。 泡澡,泡池子。 当初看过日漫里面的千与千寻,那个时候最感兴趣的就是千寻在汤婆婆那里当小帮工,他们把热汤等同于是泡澡的意思,汤婆婆就相当于是澡堂子的老板娘。 那时候有一个被人类污染很肮脏的河神,进了澡堂子,那些澡堂子不是传统意义上奇葩的日本男女共浴的澡堂子,而是一个一个的单间,然后每个单间都是单独的,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来给客人不同的沐浴。 在后面是一个掌管一切的锅炉老爷爷,长着许多的腿和手,一个人操纵着所有的沐浴汤池系统。 每个客人的小房间里面,就会有一个专门的刮吊牌的地方,然后将相应的汤池类型吊牌在拉下一跟绳子直呼递给上面的锅炉爷爷,之后上方的排水孔就会喷涌出想要的汤池沐浴水。 这个好,而且根据陈依依的思考,在灵石里面翻找了出来,就找到了完全的设计图和可行的方案,这就方便了许多。 之后陈依依按照自己知道的和寻找灵石里面的资料一口气调配出了上百种不同类型的沐浴汤池水。 大概可以分为滋补的,和美容的,和祛湿的,还有根据不同的体质相适宜的,就比如一个人如果是孕妇,就可以弄来安胎,一个小孩子,就可以弄那种对于长高有用的,虽然陈依依觉得小孩子来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有备无患嘛,还有比如那些年纪比较大的,就有养身体的。 其他的比如是失眠的人可以有专门舒缓睡眠的,长得黑的有专门美白的,皮肤干燥的有转么来水嫩的。 除此之外,如果其他的地方没哟睡眠特别需求的,也可以选择熏香的汤池,睡眠香味都有,百合呀,月季呀,牡丹呀,还有其他的香味。 针对男士的不少,但是相比于女子就少的多了,种类方面也大多是补身体的,而不是这些美白美容修身的。 哦! 想到这里,陈依依还想到了一个减肥的汤池,里面的用物都是来从皮肤吸收加速燃脂的,不过这个泡起来的滋味就不怎么样了。 这就是重头戏了,但是还有的在后面呢。 既然有汤池沐浴,那么头发上面也不能拉下,头发的保养可是不能少的,在古代不会染头发,人们更加不会烫头发和弄各种发型,最多的就是自己来保养头发。 不是说的话,人家看婆家注重的是媳妇的身体状况,那么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可以加分不少,处于美丽的方面,好头发也是很重要的。 这里陈依依不得不说,果然历史都是骗人的,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说什么古人都是不剪头发的,狗屁,真当人家古人都是傻子吗? 不然的话一辈子不剪头发,那得多费事呀,更加过分的是这个是时候的清朝男的是要留大辫子的,那要是一直不剪头发,大辫子得多长呀,那不是走个路还要注意不能踩着自己的辫子,搞笑不? 想想都好笑。 所以其实人家古人也是会剪头发的,但是剪头发也不是什么家常便饭一样子的事情,按时一件大事,要找专门的日子,然后先预定了剪头发的工匠,到时间才去剪头发。而且剪头发的时候人家也是有规程的,可不是说你想怎么剪头发就怎么样子剪。 大多的只是简单的修建一下,改变一下子长度,到时候能够不影响日常的生活就可以了。 这里指的是男人,女人其实也会自己修剪头发的,但是大部分是在自己房间里面修剪。 其实这个陈依依是很喜欢的,你想呀,长头发可是比起短头发来难打整的多,要是自己弄好这个头发,在这里的贵妇人都习惯了,之后自己在家的服务肯定是比不上陈依依这样子一条龙的服务舒坦,自己的回头客肯定是不会少了。 哈哈哈,陈依依想着这光明的未来也是很高兴呀。 陈依依早有计划,虽然这个是一条龙的服务,但是也可以拆开来,可以单选一个环节进行,价钱方面,肯定是一条龙的要便宜些。 除此之外,养生,不止是外养生,刚才陈依依计划的这些,只是在外表面的养生,都是进行外力。 那么内方面的,就是食疗了,这个陈依依是有经验的,社会上是有共识的那就是药膳比药好,但是食膳比起药膳来说又要好一些。 陈依依的店,肯定还是会有食膳的,抓们的食膳出来,针对不同的方面,可以给人提供不同的食膳来吃。 同时店里面还可以经营各种的小点心,糕点类型的,平日里面吃东西就可以来养生,养生的小糕点,做出来肯定也是好看的,好看的东西在卖的方面就有着先天的优势了。 这些之后,陈依依还想过自己要不要还把美妆没法也经营了,还有的就是洗面的东西,用那些细小的刀片来去掉人脸上面的角质,这样子整张脸看起来都年轻不少。 后来想想,陈依依还是罢休了,现在这个时代,出来工作的女子本来就少,适龄的能够好的学习到这门技术然后精确的实施的人更加少,一个不小心把人家的脸刮到可怎么办,那就是破相呀,这还没现代的那么精确的整容技术,恢复起来可难了。 而且,破相在古代和现代都是一个很不好的事情,甚至有时候比缺胳膊断腿更加的不好。 甚至古代还更加看重,虽然古代的审美和现代不一样,不要求那种的网红蛇精脸,但是干净端庄是肯定的,脸上要是有疤那就麻烦大了。 这里陈依依就不得不说这个古代那光明正大的颜控。 尤其是南北朝,尤其是魏晋时期,那些个才叫是看颜值。 那时候的男的不仅是要那种秀美,还会自己涂脂抹粉,身上还要有香料,浑身都是香气。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那时候还要看颜值吃饭,朝堂上面选官员还不是科举制度的时候,都是举荐来着,这时候长得好看的人就经常被举荐,那时候的潘安,古代的四大美男子之一,就因此而有了官位。 那时候的女子也是开放,看见好看的就给扔东西,什么都扔,吃的用的花呀什么都扔,人家潘安坐一个马车出来一趟回去直接可以开一个小的杂货铺了。 陈依依曾经想过,这也是说明了人家有不凡之处,起码在这样子的境况下面没有被砸死不是吗? 这就很了不起了。 至于现在的清朝,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人们不是信奉一句话,那就是相由心生。 换言之,那就是,你这个人长得丑,那就是你心里面阴暗可恶,人家长得漂亮,就是内心美丽,好的,这就下定义了,长得丑的没有公平。 赤裸裸的歧视和外貌协会呀,这就是古代。 所以陈依依就不敢弄这些,不然自己可赔不起,说不定就负担人家的一生了,那个小工人肯定是什么都弄不上的,自己到时候岂不是要赔惨了。 计划完这些,陈依依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这就是陈依依的出纳本子了。 这么些时间里来,自己赚的和用的,里面都依依记载起来。 看看账面上,近四千两的银子。 然后用着灵石大概的估计了一下自己开店需要的地皮面积,嗯,这要是在省城开,肯定是要不少的钱,房屋的问题就大概的估计,一千两是肯定要用的。 至于那些专门的浴池桑拿房,就要专门的人来修了。 古代是没有这些的,那修这些的人有吗? 翻阅一下灵石的资料,陈依依放心了,可以的,古代的匠人肯定是能修建这些的。 知道天工开物吗? 这个可谓是中国古代史上面最后一本中国人自己弄的比较有创造性的书籍。 里面记载了许多的工匠之物的方法,这也就是换而说现在的匠人肯定会那些东西。 自己只要把图纸绘制出来,然后给匠人们说了,那匠人就应该知道怎么弄了。 到时候只用准备木材了,高能的中国古代工匠方法,只有木头,不用一颗钉子就可以弄出一间房屋,这就是牛逼的地方啦。 剩下的最主要的就是弄工人了,男的和女的都是分开的,工人也必须男女都有,古代的男子都是不屑于干这种服侍人的伙计的,也不是没人干,但是基本上都是有些奴才,陈依依之后也只能把原则放一下,去买一些下人,买到自己家里面来,然后教导起来干活,这样子自己也可以放心些。 至于女子,这个不用担心,卖丫鬟奴婢的多的是,自己也可以买。 嗯,买人的话…… 好吧,陈依依突然被浇了一头冷水,那就是自己好穷! 房子至少一千两,然后修建自己的汤池,加上工人和时间等等,额,几百两是必须的。 之后呢,买人,那就是必须的,可是要买好多个人,一个好的,现在这个时候十两二十两是要的。 二十两是那些好看的,十两就是长得丑的。 这么一算…… 好嘛,自己的钱又去了少。 之后还有什么汤池的原材料,然后又是锅炉房的火,还有食膳的东西,的材料,还有那些器材,还有专门来管的人…… 陈依依一算下下来,自己现在的银子是肯定不够的呀,而且计划繁琐,到时候实施起来,为了资金的周转,肯定是要用至少一两千的银子的活动钱财。 书写一封信,陈依依决定要让人送给徐半仙,告诉他自己已经同意了扩展的计划,辣酱的生意是必须要做大。 哎呀呀…… 写好了信寄出去,陈依依沉下心思到自己大计计划中,暗地里寻思自己的信笺什么时候可以到达。 正想着呢,房间外面传来声音,陈依依的信笺到了。 这可好,自己刚寄出去信笺,就又收到信了。 秦昭这次来信很是快呀。 出去一看,确实,秦昭这次是来信了,但是信不止是一封,还有一封。 过生日 周铖尘! 这可赶巧了,这丫的不是喜欢送礼物吗?怎么还想起写信了,还和秦昭的信是同一时间送到,很是奇怪。 先打开秦昭的信看了看,跟往日里面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最近的见闻和一些琐碎的话语,陈依依很快就看完了,甚至是连回信怎么写都在心里面打好了草稿。 接下来是周铖尘的信了,打开一看,…… 如果现在周铖尘在陈依依面前,陈依依保证不会打死他,打个半死算了。 居然纸上面画了一个猪头,上面标着陈依依的名字,然后旁边还是一个长得略帅的小子标记的是周铖尘自己的名字。 弱智! 大老远来就为了告诉自己,自己是个笨猪而他长得很帅? 听说她不是很忙吗?怎么的这么闲! 刚准备把信纸放在脚下踩上一踩,背面露出了一丝端倪。 阳光反射下的信纸背面居然没有隐透出信纸前面的画和字。 陈依依拿起信纸朝着阳光看了一看,转身去厨房拿出了一瓶白醋。 有点好奇周铖尘是不是知道自己家里面以为自己的习惯有白醋,然后弄这么一张背面涂了东西的隐形纸来考验一下陈依依的观察力。 如果自己家要是没有白醋而是一般的陈醋,那到时候的信纸就完全不能看了。 不用很多,淡淡的摸上了一层,不消片刻字已经显现出来。 不多,只有三个字。 中秋见。 中秋…… 中秋是陈依依的生日,但是也只有秦昭和王小蝶两个知道呀,平日里面自己也没有和周铖尘说过,难道又是巧合? 管他呢,反正自己不吃亏就可以了。 现在陈依依忙的事情不多,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只等资金一足够,就开始自己的大计,养生馆这个东西了。 至于当下,先把那些个方子都一一在灵石里面记录下来,哦,对了,自己平日里面遇见的小事情也应该记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启发了灵感了,然后又想打什么。 日子如此过去,很快便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之际。 这一日,王氏和陈余节难得的眼里面有了陈依依,说什么一定要好好的给陈依依办个生日。 邓氏对于此嗤之以鼻,说大人过生日是吃顿肉,小孩子过生日就是挨顿打,看陈依依现在的表现不用挨打,给点肉吃就是了。 陈依依:“……” 才不理会这个妒忌奕儿喜欢自己的邓氏呢,哼,幼稚。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次陈依依的生日是有一点意义的,以为…… 蜀地开放些,但是也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这个生日过后,据王氏说,以后就要拘着陈依依的习惯了。 不能任性,出席的时候只能和女眷一起,不能到处的往外面跑了,要在家里面好好的学习女红,不然嫁不出去,顺带炫耀了一把自己的女红手艺和夸奖了陈惠学习的聪明,言语中对于陈依依是慢慢的嫌弃。 我去你的! 老子要是在家里面学这个什么女红,咱一家吃啥? “娘!我可是有生意的人,我要是整日里面在家里面学习女红,我们家的生意怎么办?” 王氏:“这个你不用担心,反正现在的日子过的挺不错的,家里面的生意已经稳定了,你拼日里面吩咐一下子,不用出门奔波,这样子也没什么大碍的。” 陈依依大叫! “不可以!我还有其他的计划呢,这才赚多少呀?我的志向可不是这么一点。” 面对陈依依的的大叫,王氏鲜见的态度很是坚决。 “依依,你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子,娘知道先前娘和爹没能干,让你这么小一个孩子弄这些,可是现在咱们家已经不错了,不能再耽误你的前程,要是你日常这样子被别人说道,嫁不出去了可怎么好呀!” 说完,王氏的眼眶微红,似乎内疚的样子。 陈依依内心简直是日了狗了,从来没觉得原来自己的形象是这样子,原来这些自己看来是兴趣是事业的东西在王氏的眼里面看来是委屈了自己。 我去! 陈依依转而将眼神移到了陈余节的身上,心里面期望,爹呀,自己娘不知道什么叫做事业,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可一定是要知道呀! 陈余节点头,甚是愧疚:“是呀,依依,你才五岁,家里面的东西那么多就靠着你,咱么这做爹娘的心里面也很过意不去。这两年,你就没有休息过,爹看着也心疼,咱们家现在也不差了,就这样子吧,现在你自己先习着这些女孩子的东西,你挣得那些爹娘以后就给你当嫁妆,一定能让鸡嫁好了。” …… 这两个真是够了,平日里面秀恩爱秀的哟,现在记起自己什么辛苦了?没见着我都长高长胖了吗?你们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呀! 陈依依还想反驳,但是出乎意料,家里面的人居然都劝着自己要像个女孩子样,就连一直以来被陈依依看做是独立女性的陈家媳妇都这样子说。 更别说那个陈惠了,枉费陈依依给她洗脑那么久,现在也是站在王氏和陈余节一队。 就在陈依依准备发话,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出自己要过自己生活的话时候,久久的想抱奕儿无果的邓氏发话了。 “三媳妇,你这说的我可就不赞同了。” 王氏对于邓氏的敬意还是有的,随即低声的叫了句婆婆,一副听着的样子。 看着没人说话,邓氏这次慢悠悠开口:“你们家,和咱们家,虽然当初是分了家,可是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就是让依依做自己想要的事情才愈发好的吗?” 咳咳,邓氏昧着良心跳过了陈老大一家闹的事情。 “是的,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 “我还没说完呢!”邓氏打断王氏的话:“是,这女人哪有不嫁人的?可是呢,不是说那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夫为大,我就看着你爹过活,可我当年也是家里面的一把手,你爹好多地方可得听我的。我活了这么多年,可是看明白了,什么都是假的,自己的日子过得好才是真的,要是那男方就因为咱们家依依自己做生意就嫌弃,那男的也是瞎了眼,不配咱们家依依。咱们家依依躲能干!你们谁敢欺负?这村子里面谁敢欺负?一个个巴结还来不及呢!那我们就是傲气,轮得着别人选咱们?哼,那是我们选别人!当初呀,我就是这么个性子,人人都说我霸道,说我不是个会处关系的!可是呢?她们那些说我话的活得能有我痛快?管别人说的干什么,她说的好你听了,你能得上吗好处,她能帮你什么?真要是个什么女红都会的,嫁过去就是那丈夫的奴婢了?那活着干什么!” 说完邓氏看着陈依依,难得的摸了一下陈依依的头。 “你这个丫头呀,比你奶当年还厉害,对,就是要这么厉害,不能让人欺负了去,那人言就是刀子,可惜奶我已经是穿的铁皮,自己喜欢,想干啥就干!奶支持你!” 一番话说的陈依依几乎热泪盈眶,不住的点头,其余的人都在沉默,都被邓氏这一番话给惊着了。 随即邓氏在陈依依的耳朵边小声一句:“你可看见了,奶给你帮忙了,以后可得让奕儿叫我奶奶,你多教教,也给我多抱抱。” 陈依依:“……” 刚才自己感动了?应该没有吧,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是吧。 虽然邓氏是有目的的,但是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也是很了不起的,一般人都想不到呢,邓氏却可以说出来,其中应是有不少是真心的想法。 这个时代能有这样子的想法,除却之前的事情,陈依依还是有点佩服的,细想一下之前,邓氏对于王氏就不是这么要求的,果真,这邓氏是个护短的,而且还挺双标的,不过双标的光明正大,毕竟人很多都是双标了,有些却要给自己双标的很是白莲花,这些往往后面都是绿茶婊。 沉默之后,王氏哀叹一口气。 “唉,算了,依依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王氏想起了自己,做了所谓的好媳妇,到是前面没落着一点好,自己的女儿可不能重蹈覆辙。 本来这个说法的提出者就是王氏,现在王氏自己都不说了,其余的人当然是更加没有意见。 陈依依大笑:“这才对嘛!好吧,今天可是我的生辰,我想吃什么你们都得给我做,今天我最大!” “好好!你最大!想吃什么,说吧,爹今天给你下厨!” 陈余节话音刚落。 众人沉默。 邓氏先是开口:“儿呀,不是娘说你,你这……嗯,平日里面也不会,今天就算了吧,等以后学好了再说,啊!” 陈余节有些丧气,挠挠头:“真的吗?其实……我觉得自己的厨艺还不错呀……” 众人依旧保持沉默。 突然,陈余节一脸兴奋:“那不如,今天的饭我来煮,依依的生辰,我总想着能做点儿什么。” 陈依依急忙:“没什么!我就是个小孩子,哪里用得着这些,爹,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就是了,什么都不用干!真的!” 最后一遍的重复,十足的力道,陈依依差点没有把头给点下去了。 陈余节这才打消了主意,但是看着还很是不死心的样子,陈依依一个眼神给王氏,王氏秒懂,默默的跟着陈余节,一定不能让他往厨房里面钻。 这真不是陈依依这些人太不相信陈余节,但是现实的教训是残酷的,真的没有人愿意那种直径两厘米以上的白色土豆丝,也没有人愿意吃完全焦糊用油炸出来的肉,更加没有人愿意吃那种一片已经烧出糊味道和一片还是生米是不是吃的时候还能跳出一两颗石头的饭。 对此陈依依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农村里面的庄稼人没那么多讲究,虽然都是女人做饭,但是男人时不时的也会帮一把手。 那日陈依依实在是看不过去王氏和陈余节两个人腻味在一起的样子,唆使陈余节去给王氏做一会饭,说起咱们家,自己娘还从来没有吃过陈余节的饭呢。 陈余节也到同意,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亏待了自己的媳妇儿,撸起衣袖就进了厨房。 那一日,陈依依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想着陈余节就算是做的难吃,到时候也是王氏忍着吃下去,谁叫你们两个要秀恩爱,那就互相伤害吧。 可是谁知道,陈余节做的居然那么难吃,那么难吃也就算了,还尼玛那么多,多的自己一家人家上陈家媳妇一家都吃不完,最后还要去祸害自己的仓鼠,好险自己仓鼠那时候已经长的挺大了,那要是刚抱回来的小狗样子,非得给毒死! 跟可恶的是,以为只是一次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事实证明陈依依天真,什么叫做报应? 那就是上天居然会让有些人从来就有一种莫名的喜爱和热情,而陈余节就恰好发现了他对于厨房,在厨房做饭的喜爱和热情。 从那日之后从来是找什么借口就要做饭,开始的时候王氏还想着用心教陈余节,本来自己家男人就聪明不是吗?学木匠那么快就学会了。可是在陈余节连续三次几乎炸掉厨房,就连陈家媳妇都含蓄的表示,以后自己做饭就可以了,不用帮忙云云,王氏这才明白,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每个人都不一样的,而且只是针对某一样。 要说今天最先开口的邓氏,原先还说过王氏和陈依依等人,是不支持自己儿子,最后被陈依依劝着吃了几口陈余节相对不那么失败的饭菜之后再没有说过王氏和陈依依一句话,转而加入了陈依依和王氏这一方的阵营。 看现在这个情景,陈依依还不能放心,但是有王氏看着,也不是那么的焦急了。 那,今天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次生日,其实是第三次了,到那时第一次的时候都忘记了那是陈依依的生日,都忙着过中秋了,不过无所谓,现在可以补上。 自己要给自己做一个大蛋糕,然后就可以去找来小蝶给她吃着,上次在她过生日的时候自己弄了一个小的,她吃了可是恋恋不忘的呢。 鸡蛋,面粉,还有泡发粉,啦啦啦,陈依依去厨房准备材料。 这时候院子里面,传来了仓鼠的叫声。 有人来了? 奇怪的气场 出门一看,陈依依惊呼,奔出门外,一把冲进王清河的怀里。 “舅舅!” 王清河抱着陈依依,掂量一番,刮一下陈依依鼻子:“长高了,再过几年舅舅就抱不动了。” 陈依依:“舅舅,你这是说我胖吗!” “哈哈,没有没有,依依一点都不胖,刚刚好。” “那是!” 陈依依得意的昂起头,自己可是天天注意练习武功的,怎么会胖呢! 后边唐氏和王老爷子笑着看着两人。 从王清河身上下来,陈依依带着唐氏几人进屋子里面去。 王老爷子少不得要逗一下自己家里面的仓鼠,仓鼠很是配合的跟着王老爷子的手势运动。 “这狗聪明,还看的懂人的手势呢。” 唐氏进屋子里面,去看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女。 王清河看陈依依:“依依,你猜舅舅今年给你的礼物是什么?” 一听王清河这么说,陈依依脑门几根粗线:“嗯,难道又是书?” 在陈依依看来,王清河哪儿都好,就是送礼物太没有了创意,陈依依穿越后面的日子里面,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节日,王清河都是不忘陈依依的礼物,无一例外的都是书。 后来陈依依问过王清河为什么总是给自己送书,王清河则很是惊讶,说是之前听陈依依说过她喜欢看书。 自己有说过! 完全没记忆呀! 其实王清河送的书都不错,专门选的那种奇闻异事类型的书给陈依依看,但是这么一成不变的多没意思呀。又一次陈依依就抱怨了,结果被王氏一顿臭骂,说陈依依不知道珍惜,这书可贵了,差不多王清河自己挣的钱的大半都在买书上面了,结果陈依依还抱怨没创意,小白眼狼! 陈依依这样一想,也是哈,算了,就留着吧,嗯,反正自己好像是挺喜欢看书的。 这一次,陈依依要猜的话,猜的就是是记录哪里的奇闻异事的书了。 装作思考一番,陈依依摇头:“不知道,这么多地方,我可不知道这次是记录什么地方的书。” 王清河一笑,这丫头,一看就是懒得猜,还说什么猜不到。 从身后的包袱里面拿出一本包裹的细致的书递给陈依依,王清河这次难得的叮嘱了陈依依要好好保管。 “什么书呀?好好保管?我一直都在好好保管你送给我的书呀。” “你先打开看看。” 拆开上面的细布,映入眼帘,一本古朴! 没错就是古朴,书页的封面都是泛黄的,似乎自己只要一用大力气就会支离破碎的样子。 “这是……异闻录!” 没听说呀! 陈依依连忙翻看几页,这下她是明白了这本书为什么要好好的珍惜了。 这可太难得了,所谓的异闻录,不是记录风土人情的,而是记录那些古时候人们所传说的怪物,异兽的书。 跟山海经类似,但是又不一样,山海经只是单纯的记录事情,并没有带入任何的感情,但是这个异闻录,将的都是异兽和人发生的有趣事情的书。 “舅舅,你哪儿找来的这个书呀。” “上次,在一次集市上面看见一个卖书的老先生,这本书在那里摆着,很难发现,我也是偶然间看到的,估计你会喜欢,就买了下来。” 真是大赞,陈依依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呀。 就在此时,本来和王老爷子玩的嗨起的仓鼠,一改可爱的模样,浑身毛发竖起,冲到院子口狂吠。 “哟,依依,你家这个新养的狗很是凶悍呀。” 转过身去,看着来人,不是周铖尘是谁呀。 “你来干什么?” 周铖尘只带着一个小厮,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走到陈依依家的院子里面。 “这不是你的生辰吗?我来给你送礼呀。” “哦。” 陈依依冷漠:“礼放下,走吧。” “啧啧,依依你可真是的,怎么能这么的直白呢,居然连客套话都不说一句。” 说你个鬼的客套话! 瞧着周铖尘的步伐很是不紧不慢,旁边仓鼠的眼神里面都露出了准备一击致命的眼神。 “停下!” 陈依依出言警告。 “嗯?怎么了?”周铖尘并没有停下,一步步还是往陈依依家门口走进:“还真是不许人进来呀?” “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家这狗可不是一般的土狗,你的小厮不一定对付的了,走进了小心它咬你。” “没事!这不是还有你吗!” 说着周铖尘继续向前走。 陈依依恍然:“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家这狗一旦要咬人,我们家里面的人都是拦不住的,到时候就别怪我不来帮你了。” 像是响应陈依依的话一样,仓鼠这个时候站在陈依依的面前,弓着身子,不再吠叫,眼神里面是类狼的杀气。 面前的周铖尘还是无所畏惧:“没事儿,依依,你们家的狗伤不到我的。” 想周铖尘也是练了这么久的武功,对付一条狗还是不打紧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陈依依点头:“嗯,我也觉得,不过我这个人护短,你要是打了我们家的狗,我就得打你,你要是伤它一根毛,我就拔你十根头发。” 周铖尘:“……依依,你……” 个没良心的。 笑看着周铖尘现在的样子,陈依依到是期待,想自己家的仓鼠,那可是自己一把手训出来的,就看周铖尘是不是真的能够那么轻松的对付自己家的仓鼠了。 其实看仓鼠现在的正真实力才是自己的目的,但是自己肯定是测不出来的,关键自己舍不得打仓鼠呀,这下好,来了个现成的。 叫一声仓鼠,陈依依一个眼神过去。 可得给你主人我争气呀,没事儿!放心咬,咬不赢你主人来给你帮忙,反正他不敢打你主人。 “汪汪!” 仓鼠好似真的懂得了陈依依的意思,看着周铖尘的目光更加不善了,前爪已经准备好冲过去。 周铖尘的无语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这一人一狗居然真的可以交流,真是奇了怪了。 把装逼的扇子一收,周铖尘无奈看向陈依依:“依依呀,我们这么久不见,一见面你就来这么一出,我可是很难把握的,万一你家的这个狗真的伤了那你就有的伤心了。” 陈依依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反正我会在一旁帮忙的呀。” 周铖尘:“……” 这下正眼看着仓鼠,周铖尘目视透出内心的小小不平,来吧狗,你的主人这可太是差别待遇了。 “依依!” 一声传来,这准备开始的一人一狗都给一惊。 陈依依疑惑的看向院子前面,自己家这次是怎么了,这么的热闹。 “汪汪!汪汪汪!” 这下仓鼠不再是敌意的看着来人,而是摇着尾巴奔向了来人,对比之前看着周铖尘的样子天差地别。 “哈哈仓鼠,都长这么大了呀,” 默默仓鼠毛茸茸的头,秦昭冲着那边的陈依依笑笑:“依依,可赶到了,我今年的历练完了。” “这就完了,你师傅说的?” “嗯,”秦昭点头:“我师傅知道了鱼师傅在县城里面一个地方,就赶着把我待会来了,过段时间我就跟着师傅一起去县城,就在县城帮着打下手,不去其他地方游历了。” 爱情的力量。 陈依依只有这么一句话想说。 不过这也到是符合骚包童鞋的作风,只是这鱼医女他都追了这么两年了,还是没什么动静的样子,真是不给力。 中午时候。 经历了开头来的这么些人,陈依依家今天这一顿午饭热闹非凡。 原定是还要叫陈家院子那边的人一起来,还有王小蝶,谁知道,来了个周铖尘,还有秦昭也提前回来了。 总共两桌子都坐不下了,王氏干脆安排,陈依依几个小孩子,还有陈惠陈华加上陈月,这些孩子坐一桌子。 饭菜上桌子,忽略掉某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感觉,陈依依只想专心的享用自己舅舅跟着一起下厨的菜。 但是周铖尘明显是不想让时间这么过去,夹一筷子的菜到自己碗里面,突然看向陈依依:“依依,对了,今年给你的花灯你猜出了迷了吗?” “啊?” 陈依依都忘记这个了,不是自己不想猜出来,是真的很难猜呀。 见陈依依不回答,周铖尘继续问:“今年这个是难了一点,那前年那个呢?你猜出来了吗?” “还有前年的?什么?” 秦昭看着陈依依问道。 陈依依不得不低下头,娘的,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呀,这个周铖尘突然提这个干嘛,自己都忘了。 感受着一桌子人的目光,陈依依尴尬的咳咳两声:“额,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忘了,不就是个花灯的灯谜吗,没什么要紧的。还有那个周铖尘呀,你这两次的灯谜不都是是一样子的吗?什么难不难简单不简单的。” “一样子的?很久之前?我都不知道呀依依!” 王小蝶突然的发话,陈依依心下很是感激,里忙给王小蝶碗里面夹一个鸡腿:“哎呀,小蝶,这就是一点小事情,我自己都记不起来了,你又灭有问过我就没跟你说。” “哦,是这样子呀。” 鸡腿成功的封住了王小蝶的嘴,吃着东西的王小蝶心想,肯定是的,依依肯定是没把这个当会事儿来着。 周铖尘看着淡淡道:“是呀,不就是一个灯谜就一千两银子的事情吗?依依,你现在生意不错,肯定是看不上了是吗?” 陈依依:“……” 艹,是呀,一千两银子,这两次的就是两千两了,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哎呀,这破记性! “一千两?”这下秦昭眼神更加的怀疑:“依依,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我艹! 周铖尘你丫的专挑吃饭的时候挑事儿是不是?这都多久之前的了,要提醒自己这个你不知道私底下提醒呀。 似乎是没有看到陈依依那警示的眼神,周铖尘继续道:“依依呀,我都送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瞧瞧你,今天连门都不让我进,还让给给你们家狗练手,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还有,这次你的生日礼物,可是我亲手做的。” 陈依依:“……” 你丫的可不可以不要说了。 这下秦昭是一点都不能淡定了。 “什么礼物?什么东西?” 夹杂着一丝幽怨的秦昭的眼神朝着陈依依射来,似乎在埋怨陈依依。 为什么陈依依对着这样子的眼神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呢? 为什么要看着秦昭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呢? 就是呀! 自己收礼物关别人什么事情! 为什么秦昭一副自己好像是不应该收的样子,自己就是赚钱怎么了?自己就是贪图小便宜怎么了? 心里面坚定了一下绝对不虚的想法对着秦昭,眼神之间的抗争。 不过三秒。 陈依依落败了,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对于正太硬起来心思,尤其还是这种小绵羊一样子的小正太一副委屈的样子。 “就是呀,周铖尘没遇到什么过节的时候都给我们家送礼物,还给我送。” 沉默…… 几人的沉默是不一样的,陈辉家的几个是不能管闲事的沉默,王小蝶是不懂发生什么的沉默,周铖尘是一副看好戏的沉默,秦昭,则是不知道怎么的沉默。 “好了!吃饭吧。” 奇怪的感觉。 一顿饭吃的陈依依很是不舒服,最后分蛋糕的时候王小蝶一个人承包了所有的话语,也就那么几句,无非是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的。 饭后,王小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给抽着了,说是要去后山的下坡上面玩吊床。 王清河听到,赞同的说也要去看看他给陈依依做的吊床怎么样了。 陈依依:…… 既然自己舅舅要去,那就去吧。 周铖尘到是不跟着了,一个小盒子给陈依依,然后潇洒的拜拜,最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一下秦昭。 陈依依看着周铖尘终于是走了,感觉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看向秦昭,正准备招呼他一起来,结果他就那么哼的一声走了。 走了! 嘿,你个小屁孩脾气还不小。 说实话,陈依依也是不知道,怎么这两个人在一起气场就那么的不对,感觉怪怪的,不过要是陈依依想的话,那还是得站在秦昭这一边,这可是自己的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算起来也是对于自己有恩。 那个周铖尘就不说了,陈依依觉得那就是个扫把星,简直是霉运了。 以后的时候,秦昭要是不高兴看见周铖尘,自己以后就少和周铖尘接触,但是……挣钱的事情除外。 放好态度又一年 只剩下自己的舅舅和小蝶了,无所谓,正好还给自己和舅舅的相处时间,哈哈哈! 此刻陈依依内心愉悦是占了一大部分,虽然还是有一点小小不高兴,对于秦昭那一声哼的奇怪。 且说这边的秦昭这,本以为陈依依好歹会挽留一下自己,结果倒好,自己故意跑的那么慢,她居然都不来追自己! 不来追自己就算了,居然都没有说一句让自己留下的话,这太让秦昭失望了。 回到自己家里面,翻开医书,现在的秦昭只有看医书才能冷静下来,但是这次明明都已经看了自己最不明白的医书,脑子还是没有安静下来,秦昭不平静了。 唉! 既然看医书不行了,那自己就练武。 把房间里面自己的小凳子移开,中间空出一片面积出来,就在屋子里面练武就好。 半晌过去,一套拳法本只有十八招十六招都打错了。 哀叹一口气,秦昭小小的心里面不知道在压抑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是陈依依最好的朋友,除了在拜师的事上面隐瞒了一下陈依依就没有其他的隐瞒了,可是依依给他的感觉却不一样,每次他都一种看不透依依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没觉得什么,自从跟着师傅在外两年,渐渐明白,依依确实是不一样,她想的那些事情,她的那些计划和那些能力,怎么都不是这个年纪会有的。 现在自己也差不多要到八岁了,虽然还没有到,但是也差不多了,可是跟依依在一起的时候很有几回感觉自己比她要小,比她要小很多的感觉。 还有! 那个周铖尘,一想起周铖尘秦昭就不淡定了,为什么? 以为这个周铖尘从一开始就一直针对秦昭,准确的说是秦昭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周铖尘,每次依依跟周铖尘在一起似乎都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两个的对话也不是那么的易懂,一起似乎都有自己看不到的一面。 如果陈依依知道现在秦昭内心的想法,肯定会不由的捧腹。 什么看着大很多呀,感觉大很多呀,自己可是从二十几岁穿越过来的,再有几年那就是活了差不多三十岁了,能不比你大吗? 不过因为在现代的时候陈依依一直是一个个学生,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生活的环境也很单纯,生活就没有什么变动,除了留学时候。 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即使是已经攻读完博士学位,已经可以到学校教导学生的陈依依外表也只是一个中学生一样。 可能是之前陈依依朋友老是把陈依依当一个小孩子来看,习惯性的陈依依自己也有点长不大的感觉,平时生活着的时候也跟个傻子一样。 二傻二傻的。 那时候陈依依心里面也有着故意这样子的感觉,以为不愿意长大,就是怀念小时候和不懂事的时候,那样子的生活过的多开心呀,本人也下意识的向那方面发展。 生活嘛,其实就是一场戏,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一个开心吗?特别是大部分人,都很平凡,还不如把心态变一变,这样子就能活得更简单快乐。 打着这个思想,陈依依还有一个准备那就是尽量的装嫩,到时候穿着中学的校服到母校五晃悠,被学校领导给逮着的时候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最后给那些人将一军,想想那时候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陈依依心里面就很爽呀。 可惜没完成,就穿越了。 该死的非为。 之后呢,陈依依还有一个长远的计划,曾经在一个相亲类节目上面,看见过一个女嘉宾,谈吐幽默和自信,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积极正能量。 引得在场许多的男士动心,纷纷追求,结果最后公布女嘉宾年龄时,不时原本看起来的三十四十岁,而是接近六十岁,惊讶全场,这人看起来完全是不想六十的人嘛。 后来问的时候,女嘉宾表示她并没有很是严格的做着保养和全心全意的想着保养,平日里面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父亲还在世,而且她和他父亲住在一起,同时她和她父亲的关系很亲昵,平日里面,她还保持着年轻的心态,时不时的还可以和自己的父亲撒娇。 心跳年轻了,人看着也自然年轻了。 这也不是个例,不少的已婚女士,有的看起来苍老的很快,有的却是人们口中的越活越年轻,其中有没有人可以给依赖和宠爱至关重要。 一个人的心情好了,平日里面不焦急不愁,身体怎么的都好,就是病都会少的。 就如同做瑜伽,表面上说是因为舒缓了身体,其实最深层次的还是从那些动作舒缓了心情,才达到了舒缓身体的作用,要是一个满面愁容肚子里面都是心事的人,即使安心做了下来,也没什么效果。 也许是这么一个暗示,和这么一个启发,陈依依一直心里面上想让自己的心态年轻些。 不过…… 现在陈依依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想想怎么和这些孩子相处。 本来陈依依是一直觉得这都是孩子,很单纯可爱,不由得心里面就会喜欢,但是现在看来,有些孩子真是一点都不单纯可爱。 尤其是那个周铖尘,简直就是个腹黑,心里面的弯弯道道不知道多少,而且瞧他那三天两头被暗杀的生活,心里面能简单才怪。 先前一直保持着孩子的心态跟他交流,弄的陈依依都快条件反射了,习惯性的就特怂,但是现实就是这孩子说不定比陈依依正真的年纪心思还深,所以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子看待。 而最让陈依依觉得棘手的就是秦昭,为什么吗呢? 这孩子心思细腻,比起同龄的孩子心里面成熟了不少,但是终究只有不到八岁,跟周铖尘那种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心思目前还是很单纯的。 而今天的样子,陈依依看着也不是个傻子,明显秦昭死被周铖尘给气着了。 而原因呢? 陈依依也猜到了,那就是秦昭喜欢自己…… 嗯,说出来还是挺丢脸的,自己居然幼稚到被一个小孩子喜欢,也是没谁了,但是陈依依开始的时候一直不意外然,小孩子嘛,一般都喜欢和自己想出时间最多的女孩子。 就像前世陈依依那表弟,才幼儿园呢,问他喜欢谁,很不好意思的腼腆的说了一个时常跟他一起玩的邻居小女孩。 当然,人家小女孩是不喜欢陈依依表弟的,很是好笑的说了句,幼儿园的居然喜欢一年级的,陈依依表示那时候真的佩服了小学生的思维,那个小女孩也是很霸气,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想着如果是等到长大一点,肯定自己也就知道了,于是完全没有把秦昭这事儿放在心上,有时候估计就习惯性的照着一个姐姐带小弟的样子跟秦昭在一块儿玩。 但是今天的事情陈依依是记住了,以后自己还真不能以自己想的来对待秦昭,自己这么一个老女人可不能耽误人家小孩子的生活,以后还是要做出一个正常女孩子应该有的习惯。 抛却这些,陈依依这个生日也过了,之后的就是自己的打算了。 养生店的事情暂且先搁置一下,要先到时候能够完全的开养生店,银子是不能少的。 眼前自己在县城的店在徐半仙的管理下受益是看的见的,可相对于陈依依想要的还差了不少。 扩大店铺是势在必行的了。 隔了几日陈依依去到县城和徐半仙商议了一下,现在这个县城里面的市场是饱和了,即使是增产和扩大门面都无济于事了。 那么,现在最好的扩展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别的地方开分店。 这个提议几乎是全体赞同。 大豆的生产现在早就形成了规模,徐半仙在和陈依依说这个主意之前就已经把附近几个县城的情况都记录好了,而且到时候怎么种豆子,怎么的去开店铺做生意。 从计划方法到怎么用人,徐半仙都有了把握。 现在是八月,还有些日子就完了,就要到九月了。 徐半仙之前存了那种高产和多熟的大豆种子,按照蜀地现在的环境,如果现在开始说不定还能种上一季,想在其他的县城开店就必须现在其他的地方开铺子买地种大豆了。 不假思索,陈依依决定,就在这个月底,弄好这些事情。 有了徐半仙的计划和信息,还有那活了千年成了精的看人眼光和用人的手腕,这个事情完成的很快,到了九月的第一天,在另一个县城,陈依依的一个分店开张了。 陈依依去了开店的时候,因为没有之前那种周铖尘来压个场子的事情,徐半仙保守起见,先去和这个县城的县长促膝长谈了一番,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说白了,就是徐半仙去县令那里又忽悠到了一个信徒,然后陈依依就不用担心会没人罩着了。 事情解决的很顺利,新铺子的生意也很是不错,陈依依很是放心。 徐半仙还算是一个做事情想得周到的,因为本来的县城里面的生意是做习惯的,只要店里面原来有些人品不错能力还行的人看着就可以了,所以徐半仙就主动请缨到其他县城新来的店铺来当老板。 这个陈依依简直不能更赞同,这样一来自己久很放心了,也很轻松了。 上天总是公平的,虽然没有给自己很是不错的金手指,只是一个类似没网络电脑的灵石在手,但是自己遇见了一个爱追剧的人呀,还是喜欢看回村的诱惑的这种类型,那不就刚好各取所需嘛,反正这人活着也是无聊,都活了上千年了,是时候找点事情干。 一切都平稳的发展着,陈依依在得了赤练的内息之后一直坚持着练习自己的飞针和武功。 轻功的进展简直是飞快,现在的陈依依有信心可以单挑好几个了,就算打不赢也跑得过。 至于飞针,这就不得不说有了内息的好处,就跟电视上面的内力似的,那个飞针叫一个厉害,都已经可以入木三分了,有次陈依依用尽力气的飞一针,整一枚针连针尾都没入了木头。 更厉害的还是,不小心的一次,陈依依试了一下空手点穴,竟然把仓鼠给点着了。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把陈依依到是惊着了,赶紧用灵石给仓鼠探查身体给解开了,自此之后仓鼠都有一种不干亲近陈依依的样子。 值得一提的是,陈依依的小实验室有了不少的进展,原本为了来炼制毒药和奇怪的药粉的目的被取代,改成了炼制自己的养生店的各种药浴和护理液。 没做出一个东西陈依依就有一种成就感,陈依依专研这个变得不亦乐乎。 而秦昭自那一日之后,就很少来找陈依依了,即使是来找陈依依,也不再像之前那个样子,听秦昭娘说这丫的似乎又沉迷学习了,嗯,是一件好事。 陈依依这样子想着。 只是不过几日,秦昭被在某个县城里面追鱼医女未果的骚包童鞋给找了去。 有了各自的事情,时间就感觉过的特别快。 不知不觉,又到了过年的时候。 这是自己穿越到这里,过的第三个年了,陈依依今年就算是八岁了,算虚岁也是九岁了。 自己家的两个小东西转眼都到处跑着,奕儿的话都说的很不错了,在同龄的孩子里面聪明的出类拔萃。 至于然然,陈依依觉得自己可以用睡美人来形容。 是一个安静的美女子。 十五这一天,周铖尘的花灯再一次如期而至,而今天过了,秦昭也又要开始了一个大半年时间的修行了。 因为后面的日子里面,陈依依换了一种相处方式,秉承着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原则,陈依依几乎没有和秦昭单独相处过,一时自己忙,二是自己确实忙。 秦昭自然是感觉到这样子的变化,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陈依依不知道,但心情的低落陈依依能感觉到。 但是! 为了秦昭好,陈依依决定自己还是不能像之前那样子把他当弟弟相处。 而这一天晚上,开启灵石,房梁上面的热成像明显的很。 “喂,死蛇呀,你怎么就喜欢在房梁上面呢,习惯当梁上君子了?” 坐在小桌子旁边算着账,陈依依说这话连头都不带动一下的。 “到是发现的快。” 扫把星 “看来你过的不错。” 赤链挂起一阵风,整个人立在陈依依房间的窗户边,凉夜的风吹起赤链耳侧一丝长发,晃然间陈依依竟然看呆了眼睛。 “怎么?一年不见你又变傻了?” 带着戏谑的口吻,赤链看着陈依依一脸傻样。 “咳咳,不过是奇怪,这才发现你的头发不是跟其他人一样的辫子而是就这样子束起来的长发。” 这确实是陈依依第一次意识到,不过细想,这个赤链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自然是不用在乎清朝的规定,留那么一个大辫子。 这边赤链听到陈依依的话,嗤笑。 “辫子?这些满清鞑子的发饰,丑死人了。” 此言一出,陈依依感兴趣了。 “怎么?你对于朝廷不满?” 换一个靠着窗户的姿势,赤链有些慵懒。 “满清非我汉族,不过是有点好运气,我才不管那些皇帝礼法的。” “说的好!” 陈依依真的是很赞同呀,难得找到一个有同样想法的人。 要说中国什么朝代最屈辱,那一定得是清朝。 也许有人要说,如果是满清不厉害,怎么就推翻了明朝,这样子觉得的人都应该好好的去学学历史。 明朝为什么会毁灭? 先是太平天国运动,那时候一个女人陈圆圆是近代最为出名的“祸水。” 中国历史上面人口减的最多的就是这一个太平天朝运动,足足少了两亿人呀,近乎当时中国人口的一半,明朝就此元气大伤。 然后又是各种的天灾人祸,而刚好边境的满清鞑子来了运道,突然好了起来。 这样子,中国就这么被满清给统治了,也因为这个江山当时是从李自成这些所谓太平天国的人手里面抢来的,清朝对于之前明朝皇族的一切都没有干任何事情,给予了皇族应有的尊重,。 唉…… 想到这里陈依依忍不住的感慨了。 就是这里,中国人几乎是忘了自己的文化,丢掉了那么许久的根。 中国几千年的文化流传,被满清的八股文给垄断了,之前的文化思想,全部被扼杀,本来已有的资本主义萌芽被掐断。 就说现在被许多现代人诟病的儒家文化。 真不是现在这样子的,真不是呀,看以前的古籍和论道,那里面的儒家文化才是正宗的,人们也不想想,在秦朝那种百家争鸣的时代都能够被称作是一个大家的儒家,怎么会是那么无用那么迂腐的呢? 被洗脑了三四百年的中国人,终于是忘掉了自己最原本的纯正文化,里面留下的糟粕到是传到现在,然后就被头统称为儒家文化,是无用的儒家文化,是无用的中华文化。 后面则是轰轰烈烈的新文化运动,更是将仅存的传统习惯和唯一可以称作传统文化的东西连带着糟粕给铲除了,铲除了真是干净。 后来的中国人就没了信仰,至少是没有了原本的信仰,一个可以当做唯一的信仰,反而被曲解的儒家的迂腐思亘古不变。 唉…… 陈依依忍不住的宰发出一声叹息,想想后面那个时代的同胞们,至少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都还没能找到自己根。 可惜了,自己还不能改变历史,还不能改变任何一点后面中国的遭遇,这就是知道事情的发展和未来,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突然觉得那些可以预知未来的人一点都不好了,这种无能的感觉真是一点都不棒,不想体会。 “回神。” 一指弹! 陈依依的脑门挨了一下。 “你打我干嘛!很痛呀!” 摸着自己的额头,陈依依对赤链怒目而视。 “你真的是变傻了。”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陈依依反驳,赤链转过头去看向那寂静的天空,繁星闪烁。 温柔的月光投影在赤链的侧脸上面,陈依依突然有点佩服赤链和竹叶青的师傅,这一个师傅真是牛逼了,随便一捡,就能捡到如此的孩子,竹叶青陈依依即使是没有见过,光是看那蒙面的样子带着的气质也知道这人肯定是不差的。 瞧瞧,这鼻梁挺的也是很难得了,还有那睫毛和无暇的皮肤,如果不是那刀锋似的眉毛,陈依依觉得完全有可能把赤链包装成女的去欺骗人家感情。 也许是注意到了陈依依的打量,或者是无所谓陈依依的继续打量,赤链继续专注的看着那夜空。 看什么这么认真? 陈依依悄悄挪到赤链旁边朝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漫天繁星,灿烂迷惑的天空。 “真漂亮。” 陈依依脱口一句。 赤链:“是呀,很漂亮,以前跟师傅和他三个人一起的时候,晚上就看这些星星。” “嗯,确实是漂亮。” 古代的空气好真不是盖的,那种澄澈,即使是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也能切身感受,而且陈依依看见一边天空一颗很是亮堂的星星。 看着北边的北斗星,不是北斗星呀。 以前加过一个天文的社团,按照记忆,那个明亮星星的地方应该没有星星才对。 细细一想,陈依依觉得这应该就是那天狼星,天狼星,古代不少诗人的诗里面都提到过,那时候古人是没用望远镜的,只能靠着自己的肉眼看着天空。 这就让现代的科学家不解了,因为现代的天狼星在高科技的望远镜下面都看的不是那么的明亮,如果没有望远镜,凭肉眼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后来研究发现,这应该是星球的自己变化,原本明亮的星星因为燃料的烧尽,或者是形态的变化,再不复之前的明亮。 更有意思的是,陈依依现在看到的天狼星或许不是真的天狼星,因为光的运动速度,跟广阔的宇宙相比还是略显无力,那边的光可能是经过了几百年才到了地球上,这里的人们才能看见。 漫天的星辰,陈依依有一种怅然的感觉弥漫心头。 小时候在农村的外婆家里面,陈依依一个人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那时候的天空虽然没有这时候的明亮,但是看清楚繁星没有那么困难,没有娱乐的陈依依就在自己家的院子上望着天空,看着那些星星,就会想着,这就是另一个星球呀,自己是在一片星球中的一颗呀,围绕的自己就在其中,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突然之间你就会想到自己的星球,这个宇宙,边界是什么? 又是什么形成的呢? 当时的想法,也是后面陈依依会加入天文社团的原因。 就在陈依依回想的时候,一颗流星突然划过天空。 “流星!” 陈依依惊呼。 赤链转过看向陈依依,疑惑:“流星?这不是扫把星吗?会带来霉运的,怎么你看着还那么高兴。” 陈依依满不在乎:“什么霉运呀,我才不相信呢,这不是很好看吗?” 看着陈依依的样子良久,赤链笑了:“确实是这样,我以前也觉得这样子漂亮的星星不应该是带来霉运的,小时候师傅和我说这是扫把星我还挺不愿意这么叫的。刚才你叫的流星,似乎,还不错,很符合,就像一颗星星就那么的流过眼前。” 难得的,赤链居然赞同了陈依依。 陈依依内心有点小高兴,还以为自己这么一下会被嘲笑没文化呢,当时还想怎么对自己的口误解释一下呢,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赤链。” “嗯。” “你知道吗?流星每隔一刻钟就可以看见。” “我知道。” “你知道?” 这下轮到陈依依惊讶了,这是现代的知识,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 “我以前算过时间,师傅和他都不知道,因为他们平日里面不怎么认真看天空,所以就感觉这个……流星很难见。” 陈依依这下才是赞同了,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发现赤链那么多值得自己认可的地方,冷不丁发现两个人还有很多都认同的东西。 一直看了半晚的星星,最后陈依依撑不住到床上睡觉,赤链才离开,离开的时候给了陈依依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的东西,陈依依不知道,因为赤链说过这个东西是要遇到救命的时候才能打开,提前打开很快就失效,而那时候即使是吃了,也只是跟吃了个糖丸一样的效果。 把瓶子放到自己的小盒子里面,陈依依沉沉睡去。 第二天,往日里面都不怎么找陈依依玩的秦昭,早早的到了陈依依房间的窗户旁,瞧瞧窗户,惊醒了睡觉之中的陈依依。 “小昭?你……” 仰望着陈依依,秦昭笑了笑:“依依,我又要开始历练了,之后写信的时间也会少了,现在来跟你道别。” “嗯,一路平安,记得学成归来到村子里面炫耀哈!” 陈依依的打趣,惹得秦昭大口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 陈依依猛然记起,好久没有看见最开始秦昭这样子的笑容了,好久没有被这一口的小白牙,不,是中白牙给闪到了。 走进了规程,日子过的就特别快呀。 今年,陈依依就八岁了,这一年几乎无波浪。 自己家的仓鼠和两个小东西都按照规划来,而陈老大一家安分之后日子过得也是不错了。 陈老二,则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干,做起了生意,跟陈余节的木匠生意配合,几乎是垄断了整个镇子的家具事情,还有县城的生意,陈依依觉得陈老二真的是有头脑,专门弄出了这样子集合了客户的中间商生意。 不过陈依依今年还不能开始在省城开养生店,很简单,银子还不够呢。 一直到了陈依依八岁生日的时候,时候来了。 这么些时间,陈依依的分店又开了一家,三家店的受益让陈依依首次有了日进斗金的感觉,到陈依依八岁生日的时候,手里面,居然有了两万银子,不算被套住的资产,就只是单纯的可以拿出来单独用的银子,两万。 那时候给陈余节和王氏报了一下数字,两个人半天说不出话来,王氏更是怀疑陈依依是算错了,说是两千她都觉得多了呢。 但是事实就是,两万呀! 这还不包括这段时间陈依依买的地产和房产,如果都要算起来,那可是一比不小的收入。 还有那些买来的人,加上这些时间,种在山上的李子树已经可以结果了,但是第一茬的李子,并不是很多,陈依依也没有卖,而是吩咐了人下去给一些认识和那些开分店地方的人送了。 加上陈依依一直致力于扩展,不止是那一片山,那边,那边的那边,那些山上面都是李子了。 当然陈依依为此也买了不少的人,家里面的东西都是这些人在管。 考虑到真的很多时候管不到了,陈依依干脆的买了人,签的都是卖身契,也不怕那些人出什么幺蛾子。 养生馆! 指日可待了! 这不,今年生日,秦昭寄来了一封信捎带了一块小木头,不知名的木头,不过经过秦昭自己雕刻了一番,上面是一朵莲花。 关键木头还是白色的,陈依依想当然的想到了白莲花这个词,心里面就有点不怎么待见了,放在抽屉里面没有戴在身上。 周铖尘很是准时的到了,这次陈依依没有再让他给自己的仓鼠试试身手,直觉自己家仓鼠上去是会被秒的,就不让仓鼠去受苦了。 不止是这样子,陈依依今天的态度还很是不错,没有挖苦和讽刺周铖尘,很是配合自己的周铖尘的话。 绝对有猫腻。 周铖尘笑着:“依依呀,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陈依依:“没有呀,我们是好朋友,对你好怎么就怀疑我的目的呢!” 一番义正言辞,但是在场就是王小蝶都不相信。 最后,两个人默契的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一把扇子很是招摇。 周铖尘眼眉一挑:“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可不能让我失望呀。” 陈依依一笑:“自然是不会让你失望,我的打算,可不简单。” 之后陈依依将自己的理念给周铖尘说了一遍,当然是简单概括的。 听完陈依依的话,周铖尘半晌没有回复。 “怎么的兄弟,就算是你不赞成也好歹吱一声儿。” 周铖尘笑了,带着一种赞赏:“依依呀,你这次可是惊讶到我了,你怎么能相处这样子的方法呢,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我觉得你这个很有商机。” 这不是周铖尘的假话,虽然之前陈依依的计划周铖尘都觉得很不错,但是都只是一点小生意。 谋算那个女人 “算是你有眼光。” “所以,你现在和我说应该不是简单的和我说吧?” “聪明!” 陈依依这次肯定是要找周铖尘的,原因到不是缺钱,而是缺势力。 “周铖尘,你家是在府城的吧。” 陈依依的话题刚问出口,周铖尘的脸色机不可见的微微变化。 “怎么了?我家是在府城呀,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这就对了!”陈依依换上郑重的神色对着周铖尘说道:“我知道你家的势力肯定不小,这次的生意我也和你说了,肯定不是简单的小生意,花的钱也不少,不瞒着你,我现在给这个生意计划的是至少一万五的银子,这还是最基础,当然,我也有信心弄好,到时候赚的肯定也不少。不过,这里面最不可把控的一点,就是势力这个东西。” 周铖尘不说话,继续看着陈依依,但是心里面多少一斤猜到了陈依依的想法。 “你不说话,我就继续说了,其实你自己应该也已经猜到了,没错,为什么我在县城的店那么赚钱,还有分店来着呢,都没有出事,也没有遇见地方官来找麻烦,这里面恐怕都是你的原因了吧。” “你到是明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嘿嘿,我哪里能不知道呢,我又不傻。” 陈依依一笑。 接着说:“这次,在府城,可不是一般地方可以比的,你们家在府城的势力肯定是不小,所以,为了避免之后我的生意吧被人家打主意,这次,我希望可以拉你入股。” “入股?怎么个入股方法?” 周铖尘收起扇子,看向陈依依,也是在思考,这个事情,如果自己好好的弄,说不定真的可以带来不小的利益。 “钱这个东西不用你的,而我缺少的是保护,到时候,我们这个店开张时候,你就可以去,作为股东,之后你就可以利用你家的势力,一般时候起到震慑作用,有事情的时候就帮忙解决,我给你两成的干股,之后每年的分红我一分不少你的。” “这个……” 陈依依各处的利益不小,再说了,就算是没有什么干股周铖尘也是会帮着的,可是现在要开口保证,周铖尘犹豫了。 要说他家,绝对在省城是只手遮天,尤其是这蜀地,不似那些地方被中央拘束的多,山高皇帝远,周家基本上是想干嘛干嘛。 别的人家要是打陈依依这个生意的主意,他相信自己可以完全完美的解决,但是这要是自己家里面的人呢? 自己那个混账爹,平日里面都是精明的,但是一遇到那个贱人挑拨,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如果给那个女人知道自己入了这一家店的干股,少不得要迁怒和动手不,那个女人做事狠毒,自己还真没有把握能够对付那个女人。 “怎么样?两成的干股,够了吧,再多我可就赔了!你到底答应不呀?” “唉……” 周铖尘一声叹息:“依依,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家里面的情况不简单,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帮你,到时候你可能都会被针对,而且那个对手,我不一定能对付好。” “啊?” 这可是陈依依没有料到的,之前陈依依考虑过,周铖尘家里面是不简单,从那几次他被刺杀都可以看出来了,想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嫡子被刺杀的肯定不少。 可是,看这个样子,陈依依觉得周铖尘担心的似乎不是家门外的人。 一般情况下面,这么讨厌嫡长子的,不是后妈就是小老婆。 换言之就是不是填房就是妾。 “周铖尘,你家……是不是不是你娘当家呀?” 瞬间,周铖尘的目光暗沉,明显的暗沉下来,看的陈依依背脊发凉。 “额,我这是随口一说嘛,没其他意思……” “对,你说的没错,我家确实不是我娘当家,因为,……我娘已经不在了。” 这下可好,怎么就提到这个了,陈依依看着周铖尘突然变化的表情想抽自己的嘴巴子。 “你不用觉得什么,这都是不少年前的了,我们家……很复杂,也不复杂。” 于是乎,后面周铖尘简略的说完了他家的大概,简而言之,就是大老婆死了,小老婆上位,还生了个儿子,周铖尘的身份就尴尬了,然后,遇见的后妈就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恶毒后妈,很是恶毒,那几次的刺杀都是那个后妈安排的。 “啧。” 陈依依咂舌,很经典的剧情呀。 不过,周铖尘这么一说,陈依依也明白了,如果自己真的让周铖尘来入股,肯定这个生意是很波折的,那么,初次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总得想个办法呗,不然自己的生意可就黄了,都想了这么久的事情,这是大计,以后当土豪就靠这个了,不能黄。 思前想后…… 陈依依突然有计划了。 “周铖尘,你那个那谁,就是那个老是害你的人,她有什么地方比较弱势,就比如是害怕什么,和最关心什么?” “这个……” 周铖尘想了想,还真是有,很快周铖尘就说出了那个女人的所有弱点和喜好,充分的证明了什么叫做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喜欢你的人,还有可能是恨透了你的人。 “迷信呀!这可就好办了!还有,爱美是不是?特别爱美是不是?” 哈哈哈! 一个计划很快的出现在了陈依依的脑中。 “嗯,是这些,你有什么办法?” 陈依依一勾手,在周铖尘的耳边说了一番自己的计划,知道周铖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两个人相视一笑,就这么决定了。 周铖尘走的时候,可是再三的叮嘱了陈依依,两个人笑的很是奸诈。 一旁的王小蝶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谋划,不过很快她也不在乎这些了,吃好吃的就够了! 过不了几日,陈依依去县城了。 干嘛?视察工作呀,去的就是那个徐半仙在的第三家分店的县城。 还没有到店门口呢,徐半仙就迎上来了。 “依依呀,你这下是来看我了?我告诉你,这家店的营业额可是不少,赚的银子比起刚开张的时候那是翻了倍了……” “好了!” 陈依依伸出手做出暂停的意思,然后直接将灵石个徐半仙。 “一集啊,看完就还给我。” “依依,可以两集吗?” 陈依依:“可以是可以,但是,待会听完我说的计划你答应了才可以。” 一集的时间再徐半仙看来很是漫长,这一下子就没了。 “好吧,小老板,你之前说要说的是什么?” 陈依依将自己和周铖尘两个人计划的东西说给了徐半仙听,不出所料,在回村的诱惑下,徐半仙没有疑问的就答应了,可能陈依依的计划对于一般人是不好完成的,但是对他来说,简单,太简单了。 事情谈妥了之后,陈依依真的去视察了一下自己家店里面的生意。 走进店里面,看见不少勤快的伙计忙碌着,再看看店里面的东西,都很不错,跟自己做的有的一比呢,陈依依瞬时感觉很有成就感。 就说吧,徐半仙这个人真是靠谱,毕竟是活了不下一千年的人物,这用人的手段和管理的技术都不是盖的。 晚饭时候,陈依依亲自下厨,熬了一个火锅的底料,然后带着全店里面的人一起吃,吃的时候不少新来的店员盯着陈依依看,陈依依到是镇定。 正常嘛,自己一个几岁的孩子,居然是幕后老板,是个人知道了都会惊讶的,正常不过的事情嘛,理解,自己理解。 还有些店员似乎是想和陈依依说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好,一方面觉得陈依依是个孩子,语气不能太过成熟,一方面又觉得陈依依毕竟是传说中的老板当家人,肯定也不能是特别幼稚的。 不管这些人的想法,陈依依心里面暗爽。 吃完之后,陈依依看着徐半仙。 “怎么样?有可以担当的人选吗?” “这个店开的时间没有前几个那么久,人也不是没有,但是时间不长,到底是什么样子,难说。” “那,你岂不是不能去省城了?” 徐半仙:“这到不是,我已经有人选,只是没有前面两个店那么有信心,但是问题应该不大,那个人是签了卖身契的,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陈依依一笑:“这就好。” 灵石随即丢过去。 “这次我设置了两集的时间,看完之后第二天我们就走,省城的事情得尽快。” 翌日,完全没有征兆的,掌柜的就换了。 人人都在猜测到底,小老板才到这里,居然掌柜的就被换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不过看着原先掌柜的神色很是高兴,看样子是高升了。 几日之后。 “徐半仙!你可真是高人,可不可以再给小女子算一卦?” 徐半仙一个简易的小铺子周围围了不少的人,皆是慕名而来。 这几日,省城就连足不出户的小姐们都知道,突然十六巷子口就有了一个非常灵验的得道高人,人们都是求着解决问题呢。 加上陈依依的计划,为了营造出一种明星效应,陈依依很是要求徐半仙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这可是为了迷倒万千少女的计划,外带那些少妇。 所以这次能有这么大的效应,不单单是算命的灵验,还是颜值的问题。 先前在小枫镇子上的时候,徐半仙是两撇道士胡子,深灰道袍看着不新不旧,只觉得这人定是得到之人,其余感觉全无。 这次在省城的十六巷子就不是这么会事儿了,以为可以完全的控制自己的身体,陈依依让徐半仙给他自己来了一个面部整容,外加还收拾了一下身材和改变了一下生意。 乌黑长发飘飘然,面目真若仙人飘逸不凡,比之芝兰玉树更是隐逸悠然,身段修长,身穿一身玄清色的陈依依改造之后特显身材又突出气质的长袍,外加那包含磁性的青叔音,撩妹实力杠杠的! 不过短短几日,引得这个十六巷子车马不同,全省城的少女和少妇,外加大妈都忍不住驻足围观,很有些女子来算命,一天按三餐的次数算。 应陈依依的要求,徐半仙只能每一个都是浅浅高深不可触碰的微笑,温文尔雅又仙风道骨,必须兼得! 妹子们自然是更加喜欢,这边的小商贩们都高兴坏了,一日的生意有时候比之前一个月的都多,特别是卖香囊和花纸的,更是赚了个盆满盈满。 这一日不同与往回的,这些个小姑娘大嫂子都站在一旁,有些的眼里面是看着有些嫉妒。 一辆马车就是那么堂二皇子的停在徐半仙的摊子前面。 华贵的装饰,分明现实了这个马车主人的身份。 就在人们静悄悄等着人下来的时候,马车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久闻高人之名,这次还请高人商量,到周府做客。” 女人的声音,再加上如此的华贵,毫无疑问,这就是周府现在的女主人。 众人看着徐半仙的回应。 “奈何什么高人,几日光景,客为何?有事现在就可解,贫道从不做客。” 装逼进行时,陈依依的眼里面就是这么看的。 但是徐半仙的颜值陈依依有信心,这次装逼肯定是装逼的典范。 “哇,高人,就是不一样……” 花痴女一。 “哎呀,这女人是周府夫人,怎么的这样子不知道避讳,都生了孩子来还来这样子高傲的请高人,马车都不下。” “就是!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一阵的议论声音。 马车里面的人微微一笑,有脾气呀。 这边徐半仙微笑不语,心里面对于待会儿这个妇人的反应是了如指掌。 马车里面再次传来了声音。 “走吧。” 说完,马车走了。 陈依依暗笑,果然。 上钩了。 晚上时分,徐半仙将自己的身体改变成了原先的模样,不能嫌麻烦,要是自己不变的话,少不得要被人给跟踪和莫名其妙被撞到。 等到徐半仙到了几人的根据地,周铖尘和陈依依早就到了。 “你们两个现在如愿了?” 陈依依一笑:“是呀,辛苦你了。给你。” 灵石丢过去。 这里陈依依非常感谢回村的诱惑那么的长,足够陈依依贿赂徐半仙了。 周铖尘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这个女人,现在越来越嚣张了。” 可不是吗? 陈依依都觉得这个女的很嚣张,还是以这种方式来宣扬自己的地位,不过她也不在乎呀。别人只能嫉妒她的份儿不是吗?当然,如果不是事先了解的话。 美妇出手 实际上,是她一直嫉妒另一个人,另一份已经被她害死多年的人。 陈依依后来详细的了解了一下周铖尘家里面的事情,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真是牛逼了,活成这女人这样子,难道都不累吗? “诶,周铖尘,你说你是准备怎么收拾这女的呀,是现在还是以后,以后又是以后多久呢。” “这个嘛,”周铖尘似乎在思考,而后抬眼:“不如,我们现在一起收拾她吧,到时候我们家的家产分你一半。” 哟! 陈依依可不敢,这周家的资产多丰厚呀,这一个省城的都不一定比他家多,即使只是一半也得撑死陈依依了。 再者说,陈依依不需要,毕竟自己赚来的钱才是用的安心的,再说陈依依只是喜欢自己赚钱赚很多钱的感觉,对于钱本身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执念。 果断拒绝。 周铖尘面露可惜的样子:“你可不知道,我家的钱足够你奋斗好几辈子的了。” “那你们家还不是每一辈子的人都在奋斗,也不必其他人轻松呀,说起来还没有我活的自在呢。” 陈依依对于这个的不屑到是有一点触动了周铖尘,是呀,好像自己家有很多钱,但是每一辈的子孙,几乎都是在努力再赚钱,生怕自己家的生意没有之前的辉煌,说起来,还真没什么人去享乐,基本上是奉献生命给自己家的生意。 “你说的到也是有道理,可是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壮大自己,说以,你说的自由自在,对我来说死不成立的。” “哦。” 陈依依简略的回答周铖尘一句,看向了那边特意给徐半仙弄的房间,正对着周铖尘和陈依依两个所处的房间窗户口,那边来了什么人有什么动静这边看的一清二楚。 不一会儿,马蹄声起。 陈依依嗤笑:“周铖尘,你确定这个女的是真的自己上位的还谋划了你们家那么多事情,现在就来找徐半仙了,这可真是沉不住气,一看就是不容易办成事儿的呀。” 周铖尘冷眼旁观,半晌回答:“可能这些年她没有顾虑习惯了,觉得只有我这么一个阻碍,而且还是经常被她算计的阻碍,就变的轻狂了,也可能是她自己的本性露出来了。话说回来,你找的这个徐半仙是真的难得一见,也难怪她那么的激动。” “好了好了,人出来了、” 说罢,两个人都凑到窗户旁边观察着。 先是身边的丫鬟下来,蹲下身子之后,美妇,以陈依依的眼光来看都是一个美妇的人踩在丫鬟的背上下来了。 这一举动,真是落实了陈依依对于这个妇人的想象,一般来说,大户人家的,下马车时候确实是需要人帮忙,但是人家大多是弄一个马凳,由小厮拿着到马车旁边,主人家踩着下马车就可以了。 就算是不用这个马凳的,踩的也是小厮和随从,哪里有专门踩丫鬟的呀。 真是一等的轻狂人物,这种性子要是搁到甄嬛传里面铁定活不过两集,比夏冬春的戏份还少。 接着,门开开了,估计这边是徐半仙在和这些人说话,但是具体说的什么就听不清楚了,但是陈依依看口型,大概意思就是这个美妇想要邀请这个人去她周府来做客,但是徐半仙还是套路的要推辞。 对,就是这样,陈依依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接下来,恐怕就是美妇一番歉意,按照剧开始的计划徐半仙会做出一丝理解的样子,然后美妇乘胜追击,说一大堆仰慕的话,然后就是徐半仙盛情难却就答应去周府做客,总共也没多少套路。 后面的剧情发展,确实是按照陈依依设想的进行。 一直到最后送走了这个美妇,徐半仙冲着陈依依这边露出一个要求看剧的表情,陈依依心领神会。 灵石给了徐半仙,陈依依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鼓捣着计划,养生店的计划,到底怎么弄,而设计这个美妇的计划是早就想好的。 周铖尘还没有走,在房间里面看着账本。 账本是周铖尘自己做的生意的收益和其他东西,看了会儿账本,周铖尘看向陈依依:“依依,你觉得你的计划真的可以成功?” “怎么?”陈依依不满:“怀疑我?” “这到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周铖尘想了想,有些不愿,但还是说了:“只是那个女人,虽然是恶毒,但是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我那个爹,不一定,就会上你的钩。” “切,我当是什么呢。我知道,这女的是可能因为是迷信才请徐半仙进府,但是为什么要自己亲自来,或许是她觉得这样子是比较显出诚意,但是为什么自带这一个丫鬟和一个马夫,看那样子还是乔装打扮过的,而且还挑这种人少的时候。” 周铖尘沉默,思考了一下,但是还是摇头。 “即使是她有那个心思,但是她的心思缜密,而且行事毒辣,我们不一定能够真的暗算到,而且就算是暗算到了,如果不是捉奸在床,也不一定能一下子打死她。” 陈依依笑笑:“你这就是心急了,怎么一遇到关于你复仇的你就这么心急,首先呢,咱们不是说过了,就算是那个女人是没有异心的,但是肯定对于徐半仙也很是信任,我就可以假做跟徐半仙是认识的,之后我的生意就可以在府城做,让她罩着,之后她对于徐半仙的信任肯定是只多不少,之后我们再来算计,害怕算计不到?” 周铖尘:“是这样子,但是……我一看到那个女人就恨不得杀了她,一时心急了,希望这次能够最快的成功。希望吧、” 陈依依不言语,这样子的复仇心切,陈依依从来没有体会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但是想想,其实人有时候是不需要安慰的,只要自己配合的倾听一下就够了、 徐半仙和美妇约定的时间是在三天后,专程的摆放周府。 陈依依就在这几天时间抓紧的准备好,如果能一下子就弄这个美妇下课自然是极好的。 那一日来到,意料之外,美妇不是私底下的让徐半仙摆放,而是摆了一个甚是盛大的宴会来迎接徐半仙,自然的,徐半仙按照开始的设定面露一丝不悦但还是很好脾气的以大局为重没有生气的表情。 “徐半仙,久仰大名,最近您在这省城是无人不知呀,听说你算命是真的厉害,而且才华满腹,而且听说您已经是接近五十的光景,但是还是如此的容貌。” 徐半仙不冷不淡的回复:“贫道今年五十三。” “真的呀!真的是吗?” 周铖尘的爹,此刻看着徐半仙的样子很是不敢相信。 旁边的美妇则是笑盈盈的在一旁:“妾身怎么说的,这就是高人呀,可是费了好些功夫请到的。” 徐半仙不言语,此刻应该保持高冷的形象。 微笑着踱步离开,因为身穿宽大的袍子,动起来给人一种飘得感觉,更是惹得府上的人一阵惊呼,一个个都恨不得直接去拦住徐半仙从头到尾看看。 陈依依的身份,是徐半仙道友的亲戚,嗯,一门远方亲戚的身份来到了宴席上面。 再次,因为自己那八岁的年级和唬人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跟着徐半仙是受了不少的夸奖和一些下人门莫名的套近乎。 只有一个人对于陈依依是不善的,就是那个美妇。 真是不明白,明明不是没没有打这个徐半仙那方面的主意,还对着自己这么一个亲戚的小女孩不满什么。 女人的直觉? 陈依依还真是猜对了,这个美妇的直觉很是灵验,这也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子来做这么一场秀的原因,就是不能让自己的真实想法暴露。 可惜了。 这次这个美妇的直觉是不会灵验。 晚上时候,一切都完了,徐半仙被安排在客房睡觉,许是才来,所以,这一晚什么动静都没有,徐半仙表示睡得很是踏实,并没有半夜香语叫开门。 陈依依不急,等吧。 一直等到三天的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 周铖尘本来就是终日不在家的,而周家的生意肯定是不能荒废,当主人的周老爷是一定要时不时的去查看的。 就在第三日的一早,美妇含情脉脉,送走了周老爷,这一日晚上,徐半仙就不清净了。 要说美妇,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在这整个周府都是只手遮天,周老爷也不管后院的事情,所以这些人几乎都是听命于美妇。 早先的时候,美妇也确实是以为徐半仙的灵验才想着去找他,虽然也听说了这徐半仙的风姿绰约,但是周老爷本身也是不差的,看颜值也是能养活自己的,近期虽然有些发福,气质和大叔的魅力一直在。 可直到美妇才到那里,只听到那徐半仙的一句话,那样子的声音,美妇觉得自己就是光听声音也是能够心跳那么几下,从马车的窗子偷瞟了几眼,只是几眼,不甚清楚,连一个正面都没有瞧见,但是那一瞬间,美妇的心就不淡定了。 后来一直想着之后去请这人到府里面做客,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感觉是如此强烈,忍不住的下午就去了,见面视乎,美妇就暗下决定,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弄到手。 一定! 先是明目长大的请这人来做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人们也不会猜测自己的心思,到时候,安排客房就是自己的事情。 当时宣布出去,说是徐半仙是高人,为了防止遭到不必要的打扰,就安排到了最远最僻静的清风院,那里周围都是桃林和竹林,围绕着一圈,又因为是府里面的最边角,没有什么人会从那里路过。 当然,如果美妇去的话,肯定有人能看见,很是引人瞩目,但是,若是没人看见呢?就是说没有走着会有人看见的路呢? 这就得亏是当初美妇想的东西了,当初,她是怎么当上了这个周府的女主人。 那个她叫做姐姐的人,是如何栽在她手里面的。 原先周老爷,年轻时候,至少在没有看见徐半仙这样子逆天颜值的时候,那脸和气派是省城无人能及,引得多少少女倾心,可惜,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没有机会。 以为周铖尘的母亲,那个可谓是让所有女人见了都自叹不如的女人,和这一个让所有男儿见了自叹不如的男人,从小青梅竹马,一对璧人。 家室又相当,双方的家人早早的就订了亲,也很顺利的结了婚。 但是美妇不甘心,所有人都祝福这一对璧人的时候,她的心里面都是如何的杀了这个女人。 美妇,她,从小到大,什么东西不是争最好,她想要的,一定是要得到,不管毁灭什么! 周铖尘的娘是她从小到大最厌恶的人,才艺比她好,人缘比她好,模样更是比她好,唯有的就是两家的家室美妇要稍稍好些。 可是这不能妨碍什么,周铖尘的原先的爹娘就这样子结婚了。 最好的女子不是自己,已经够痛恨的了,最好的男子也不是自己的! 美妇如何能够甘心,如果实在现代,美妇是小三上位,但是如果是古代,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当了人家的小老婆。 那个时候,她能到了,等到周铖尘的娘怀了周铖尘。 本来,周铖尘的爹娘都是结婚没有多久,自然是情意浓绵,而周铖尘的娘一怀肯定是要有好久不能服侍周铖尘的爹。 一般的人家都有着通房丫鬟,但是丫鬟哪里比得上大家闺秀,尤其还是那种貌美又妩媚的。 本来高层的人家几乎都是有关系的,美妇家里面自然是跟周铖尘的娘以家也是认识的,借着小时候的交情,美妇说是来看望周铖尘的娘。 看望着,看望着,就到了周铖尘的爹的床上了,当然,不是美妇勾引的,被下了药的周铖尘他爹是自己认同了自己冲动祸害了美妇的清白。 自然美妇是闹死闹活,一副自己的清白被毁了就不活了的模样,哭的周家自家人都知道这女人是可怜的。 本来嘛,古代的贤良,包括了就是不能妒忌,周铖尘的娘本性极好,纵使是心里面不舒服,还是想着别人,美妇就这么被接纳了进来。 以为美妇的家室不小,肯定是不能当一个无名的小妾,周家便给封了平妻,不上文书的妻,其实本质还是妾,只是面子上过得去。 什么? 日子也是相安无事的过去,本身美妇的手段不小,周铖尘的爹就算是碍着面子上也得去美妇那里,更何况此时周铖尘的娘还有身孕,周铖尘的爹一去二去的,也就习惯了,对着美妇的心情也不一样了。 等到周铖尘的娘生产的时候,美妇不是没想过动手脚,尤其是当她拖了老医师看了周铖尘娘的肚子之后知道这胎铁定是个男孩之后,脑子就一刻没有消停过。 但是,生产这样子的时候,怎么会不严加看守,动手脚本来就容易留下破绽,更何况此时周铖尘的娘一出事,美妇在周家的根基还不稳固,自然是首先被怀疑的,现在美妇跟周铖尘爹的感情还不深,她能不能被立刻扶正,或者是能不能扶正都不一定,更何况此刻省城的人家并不是只她一个与周家门当户对的女子,即使娶过来也比美妇的名声好多了。 想到这里,美妇也就没有动什么大手脚,而是采取了一种更阴险的手段,在周铖尘娘生产的时候弄虚了周铖尘娘的身体。 这种方法,是一个老接生婆知道的,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美妇家还有势力,更加不缺的就是手段,而且不是什么害死人的手段,就算查,也查不出来。 老接生婆以为资历老,被周家请去接生,收着两边的银子,想着自己也不是做什么特别坏的事情,也没有祸害人家的性命,便按照计划的做了。 自此之后,本来身体很不错的周铖尘的娘便开始生病,但是生病都是生的日常的伤风感冒,加上正是月子里面,也没有人多想。 当然,再次期间,美妇也没少使小手段,都是也不起眼的小地方,但是效用也不错,周铖尘娘的身子就这么被掏空,等到周铖尘满岁的时候,周铖尘的娘是根本不能管家。 家里面的老太太早就没有理会家里事,再加上美妇在周铖尘娘身体渐渐虚弱没有办法伺候周铖尘爹的时候,使足了手段,周铖尘爹和美妇的感情日渐深厚,即使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妻还为自己生了个嫡长子,周铖尘的爹心里面对于周铖尘娘的爱意也不得是少了许多。 不过周铖尘爹本人不觉得,只是见面的时候少了,觉得对于周铖尘的娘有些习惯而已,但是周铖尘的娘哪里是不知道的,平日里面感觉的可不少,再加上美妇时有时无的故意在周铖尘娘面前秀,终于,周铖尘的娘撒开了管理周府的大权,身体不行了,必须专注的养身体了。 可是后面的日子,是更加难过,掌控了周府管家大权的美妇,面上还是一朵白莲花的形象,一点没有什么轻狂,平日里面对周铖尘和周铖尘的娘都很好,但是…… 周铖尘自己跟陈依依说,其实他一直不喜欢这美妇,总觉得她是坏人,但是她娘每次听到他这么说都会不高兴,说是他这么说会被人觉得是她教的,那后别人听到会说她善妒。 当时周铖尘就不明白了,这不就是吗? 自己的娘明明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就不高兴,干嘛不表达出来,怕什么! 都说女人如花,那么后来的美妇就如同是一朵被悉心照顾晒足了眼光的妖艳芍药花,而周铖尘的娘本是一朵悠然水仙就变成了没水的水仙,好在还有周铖尘,周铖尘的娘才没有一下子被干死,而是借由这个平淡的生活了下来,但是水仙花的出尘和水嫩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直到美妇有了身孕,这个时候的她不能再忍,怎么的自己的儿子出生的时候一定要是嫡子! 这就意味着,周铖尘的娘是不能留了,而美妇策划的计谋也已经成熟,再也不用等了,终于可以除去这个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终于,自己才是主母!自己才是他的妻,哼,贱人,就算是比她先当又如何? 看你没了命如何能够当主母! 那一场变故,可谓是美妇生平最完美的算计,不仅让周铖尘的娘死的含冤屈,还让自己成了那一个受伤又大度的一方,之后,在美妇的儿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美妇就已经成了那一个周家的主母了。 周铖尘的命运也从此变的不一样,自此之后,他再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那个周家的大少爷,而是一个失宠的少爷,在自己的饮食突然之间变得不敢吃之后就知道,那个女人的歹毒。 不过现在,周铖尘已经成长起来,经过这么多年,美妇也就放弃那种琐碎的暗杀,转而在谋划一个大计,现在暂且不跟周铖尘计较。 这此间,徐半仙的出现觉得是一个变数,所有人,不要否认,即使是看人品和性格的人,对于那种美如天使让人窒息的颜也是会产生好感的。 更何况美妇这个本身就看颜值的人,再加上她现在的岁数,周铖尘的爹本身又没有了当初的风采,美妇心里面终究是不甘寂寞的。 这个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美妇按下机关,带上自己从小的贴身丫鬟,精心的收拾了一番,端着一杯美酒就走入了暗道。 暗道通向哪里? 自然是徐半仙的住处,这个暗道可是当初美妇为了设计周铖尘娘的时候专门弄的,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除了她的几个心腹,没人知道,当初帮她修建这个暗道的人都被她统统灭了口,所以美妇现在才安心的去,不用担心。 陈依依虽然是和徐半仙一起来的,可是处于晚上的目的,再加上美妇本身就不喜欢陈依依,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就安排了陈依依去跟府里面所谓的一等丫鬟住了。 欺负陈依依小不知道吗? 不过陈依依象征性的不高兴了一下,最后装作妥协之后就跟那所谓的一等丫鬟住在了一起。 长夜漫漫,徐半仙准备着,看着所谓的道术书,一袭长袍也是换了的,一头情丝摊在肩头,比起白日里面那种仙风道骨,现在的徐半仙突然有了一种更诱惑人的样子。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依依和周铖尘,就那么的在房梁上面偷窥着,两人美其名曰是暗地里看着,好动作,陈依依不会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声风过竹叶潇潇,隐隐带来一股幽香,外面传来了声音。 “徐大师,可曾睡了?” 上钩了,陈依依对着周铖尘一笑。 周铖尘不置可否,脸上看不清楚表情。 “还未曾,不知道夫人此刻来有何要事?” 徐半仙没有开门,是陈依依说的,这叫做故作矜持,要是太过矜持,就会让美妇起疑了,当然其中看好戏的想法陈依依也是有一点的。 “大师怎么知道是妾身,莫非就这么记得妾身的声音吗?”随之是美妇诱人的浅笑,撩的人心痒痒,但是徐半仙是何等人士,活着一千年岁什么没见过,要不是陈依依要求配合,估计徐半仙直接回开口一句睡了,要不然直接戳穿,根本不费这麻烦劲儿。 “贫道这一点能力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夫人来到底是为何。” “怎么,大师就这么关着门和妾身说话吗,?” 话都到这里了,徐半仙打开门,迎面一阵暗香,但是味道却不是那种清新怡人一般,莫名的是一种闷香,美妇身旁是丫鬟,打扮的很是低调,就差没直接披一块黑袍子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美妇,接着灯光,陈依依在房梁上也把美妇现在的样子看了个全! 谁说古代的女子都保守的?谁说清朝是保守的?那是分人好吗?放在美妇这样子的大胆人身上就是狗屁。 瞧瞧人家身上这绸缎,这云纱,那叫一个薄,那叫一个透,曾经古代的官员穿着丝绸,穿七层都可以看见里面的衣服,古代的妇女都是会找那种秀了花的不透明丝绸,这美妇可好,这都什么时候了?秋老虎早过了,穿这么一点都不嫌凉快吗?瞧瞧那衣服的设计,完全是暴露了那少妇的身材。 赤裸裸的在勾引,就凭着一身衣服都是可以看到的呀。 陈依依在上面暗暗咂舌,眼睛却是一点都没有挪开,这边周铖尘看着陈依依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似乎憋了什么话想说。 “依依……” “啊?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 陈依依:“有什么事儿吗?你快说呀,别耽误我看戏。” 周铖尘:“……没什么了。” 下面的戏正精彩呢。 美妇指示丫鬟在外面守着,没有吩咐不许进来,其实陈依依想说,没事的,你就是吩咐人家进来,人家也不定那么没眼力见呢。 按说这个时候,美妇都进来了,都是这么一身衣服,徐半仙要是常人应该会面红耳赤,最起码是会保持距离让美妇出去了。 可是徐半仙是高冷的路线,丝毫没有反应,还是一副任何东西没有看见的淡定样子。 “夫人到底何事?” 声音都不带有一点变化的,还是那么迷人! 这当然是美妇的内心想法,更多的还是觉得徐半仙不一样,这样子都是无动于衷的,这才是真的叫做高人。 笑的妩媚多姿,美妇将一杯酒放在桌子上面,侧身坐下,似有若无的露出了那一抹身段。 “大师,今夜妾身无法入眠,有些疑惑还待大师解决。” “哦?上面疑惑?” 徐半仙说着,飘飘然坐下凳子,面对这美妇。 “大师,小女子知道,情乃是天下人都难过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师,可曾有过烦恼?” 说着,美妇似是羞怯,低眉一笑,眼角都是柔光。 徐半仙,淡定,一头发丝在肩,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愣是看的对面的美妇一时按捺不住,心里面更是势在必得。 “未曾有过,凡尘俗世而已。” “那如此,大师可是错过了人世都应该享受的。” 说着话,挪动了一下身下的凳子,美妇此时应该是正面对着徐半仙,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谓是触手可得了。 徐半仙:“何为享受,这俗世有什么可享受的。” 坐怀不乱? 不可能! 美妇刚才的不过是试探,既然徐半仙没有对她的靠近露出什么厌恶和反对的动作,那就说明她有戏。 打开酒杯,美妇倒下一杯酒。 “大师,你说俗世没有可享受的,可你还不是生活在这个俗世,看着妾身手里面这杯酒,大师可曾喝过。” “真是说笑了。夫人手里面的酒,刚刚倒下,贫道如何喝过。” “那~大师可是想喝?” 笑着说出此话,美妇眼神如钩子,直勾勾的盯着徐半仙的眼睛,身体更加的靠近,喷吐出的呼吸即将沾染到徐半仙的发丝上面,手里面的酒杯已经送到徐半仙的嘴巴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扬起,指尖恰好的碰到了徐半仙的嘴唇,都可以感受到徐半仙鼻息的温热。 此刻,只要徐半仙喝下那一杯酒,美妇是绝对立刻动手动脚的,即使徐半仙不喝,只要任由美妇的手指在徐半仙的嘴唇边感受到几息的温热,美妇也会开始。 徐半仙嘴唇微张,滑过美妇的指尖,就在美妇心里面难以抑制的时候,徐半仙一句话出口,美妇的脸色瞬间改变。 “夫人,你真是不守妇道呀,不过,现在周老爷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你算计我!” 一下子酒杯朝着徐半仙砸去,美妇怒气冲冲,徐半仙轻巧的躲开,朝着房梁上面陈依依和周铖尘所在的地方吼上一句:“我可给你们办好事儿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了。” 闻声陈依依和周铖尘跳下房梁,看着面前怒火冲天的美妇。 “嘻嘻,不好意思呀夫人,我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你会来呀。” 周铖尘冷眼旁观,鼻子里面一声哼。 陈依依算计着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子来刺激一下这个美妇呢,但是前面的美妇本来怒气的脸色渐渐消失。 “哼,就你们两个出来?告诉老爷了?没想到,老爷还真是不相信我呢。还是说相信你?你这个逆子?不过,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吗?还是说?你们以为我会那么大意?当初你娘那个贱人是怎么死的,今日,你们也不会比那个下场好!哈哈哈哈。” 前面的美妇,笑的很有底气。 What? 陈依依和周铖尘对望一眼。 谁的算计 “哼,出来吧,夏。” 美妇看着陈依依和周铖尘,眼里面闪过冷光,底气十足的站着。 破门而入的是那个美妇的贴身丫鬟,但是如果陈依依没有记错,这个丫鬟应该不叫夏,是另一个名字才对。 仔细看着这个夏的脸,昏暗的灯光阻碍这陈依依的判断,但是却阻止不了灵石的搜查,没错,眼前这个人,易容了。 陈依依笑道:“周铖尘,检验你武功练的怎么样的时候到了。” 周铖尘将扇子一合,插在背后,飞身跃起,站在夏的前面。 “难怪,大晚上的,本来就没人看见还是要穿黑袍子,原来是怕我们发现不妥呀,真是高明。”陈依依赞叹:“诶,周铖尘,毕竟是能把这个周家的人哄的团团转的人,果然是不一样。” 闻言,周铖尘冷笑:“团团转的只有我那个爹而已。” 美妇听见笑了,肆意的嘲讽和不屑:“是吗?你娘那个贱人,还不是被我骗的团团转,恐怕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谁害的,还以为是自己死了吧,是她自己的错处呢。” 美艳的容貌,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依旧那么的夺人眼目,但是,散发着的是与之相匹配的让人深感的厌恶。 “哼,你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 周铖尘冷冷抛下这么一句话,转眼跟夏纠缠在一起。 但是这个夏既然能然美妇利用,自然是有真才实学的,周铖尘的天赋纵使高,教导的老师也不错,但年龄摆在那里,更何况这个夏一看就是专门训练的暗卫杀手,手中的匕首刀刀致命都是往要害去的。 好在之前美妇给周铖尘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一个个的高手的刺杀,早就练出了远比常人的反应能力,一时也能和夏斗着,还没有被撂下的迹象。 “嘿,老女人,你就不怕引来人,就算不是捉奸在床,你这样子也是逃不出去的呀。” 陈依依没有帮周铖尘,让那家伙自己去历练一下,转而来刺激美妇。 美妇眼中流露出恶毒眼神:“闭嘴你个小贱人,你以为我为被你们这两个杂碎算计?哼,今天你们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难出去,都把命留下吧。” “哦!”陈依依长长的喔一声,心里面暗笑,啧,明明就是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别人说还生气,真是敢做不敢当呀。 见美妇怒气未消,陈依依决定再来刺激一把。 “嘿,老女人,你说在这里的人都要把命留下,那徐半仙呢?他你舍得杀吗?哎呀,现在你的面目的露出来了,徐半仙肯定是不会要你这个毒妇了,啧啧。” 陈依依咂舌的同时,徐半仙很是撇和的将身子转向一侧,做出一副嫌弃美妇的样子。 “呵,小贱人,你这就不用管了,我想要的我说了算,你现在只用知道可以等死就是!” 说完,本来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美妇突然将酒瓶摔在地上,应声摔碎的酒瓶,散发出一阵雾气,美妇却是巧笑着看向徐半仙:“大师,今天有人耽误我们了,待会儿,不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继续了,呵呵。” 迷雾? 机关酒瓶,真是宫斗宅斗的低级手段。 还以为这个美妇能干些什么呢,看到只是这个结果,陈依依的心里面略有失望。 “切,不就是个迷雾吗?哼,没新意。” 说着话,陈依依走到周铖尘的近旁,看着这两个人都得难分难舍,陈依依冷不丁来一句:“周铖尘需要我帮忙吗?” 正在打斗中的周铖尘愣是一回头,冲着陈依依大吼:“不用!我是男人,不用你这个女的来帮忙!” “切,死要面子!” 陈依依嘟囔一句。 还是手中一包粉末洒向周铖尘。 这个夏和美妇应当都是提前服了解药的,这个迷雾在鱼大佬的书里面和灵石里面记载的真是排不上什么号,亏这个美妇还当做是大杀招来用呢,简直了。 既然周铖尘那么想亲自收拾,就要公平,刚才的药粉粘上一点点就可以解开周铖尘闻到的迷雾的药性了。 而陈依依本身就是研究这个的,自然是不怕,至于徐半仙……只要看着不被爆头就没屁事儿,人家的身体,哟,真实人比人气死人哟。 “你们……” 美妇等了一下看见这三人愣是没一个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不仅心里面将卖给她药的人狠骂了一顿。 其实那个人也很冤枉呀,谁能想到陈依依居然是被鱼医女教导过的,也不知道陈依依居然这么小就研究了这些。 不过美妇心里面并无一点的慌乱,反而是看着徐半仙笑道:“大师,看来大师是真的和常人不一样呢,不知道,到时候跟妾身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还这样子的惹人怜爱。” 陈依依眼神示意徐半仙,瞧瞧,这丫的性骚扰你呢,语言性骚扰。 徐半仙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心里面更是镇定,想他,上千年的老怪物,能虚这么个发春的浪荡妇人。 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瞧瞧那样子,哪里有回村的诱惑里面的女娃有气质,有脾气,哼,自己还真看不上这样子的女人。 不知道徐半仙心里面对于她的吐槽,美妇现在明显是在等着什么。 陈依依好心提醒:“你还是别等了,如果我们不出去叫人,是不会有其他人来这儿的,哟,你是不是在等你那正真的大丫鬟给你找救兵?早就准备好的了是吗?不过呢……” 美妇心里面警觉,脱口:“不过什么……” 瞬间,美妇了解了。 陈依依笑道:“是呀,估计你也是知道了,现在的世家早就过了吧?你这个丫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觉得不对劲了,可是为什么要我说你才发现呢,真是迟钝。” 眼中闪过精光,美妇突然冲到陈依依面前,双手就是向陈依依的脖子抓来。 想抓我? 陈依依嘴角一丝笑容。 好的,让你抓。 装作反抗了那么一小下子,陈依依被美妇抓在手里面,想不到,这样子的所谓小女子,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呢,一看就是练过的,本来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的衣服,美妇从裙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拿出了一根特殊的长针,指在陈依依的脖子上。 “依依!” 眼见陈依依被抓,周铖尘一时有些失神,被夏瞅准一根时机,匕首堪堪伤到衣角,瞬间,周铖尘恢复了镇定,但是本来就不是对手,现在的周铖尘完全是被夏压制着,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可惜了…… 多好的缎子呀,就这么坏了,陈依依很可惜。 徐半仙淡定的看向美妇:“你可知道我终究是个男人,开始不动手不代表就不会动手。” 听着徐半仙的威胁,美妇大笑:“你开始不是不说话吗?怎么,看见这个小贱人就忍不住了?你不是修道之人吗?” 言语间,陈依依可以感觉到美妇说着话突然增加的戾气。 怎么的,这女人的醋意也是可以,自己就这么一个八岁的孩子,这都能嫉妒? 徐半仙看着陈依依现在的表情,明了,退了下去。 其实徐半仙也开始也不担心,但是想着自己以后看回村的诱惑还得指望陈依依呢,少不得要做出一副客套的样子,意思意思嘛。 此刻的周铖尘也被逼的在墙角,眼看着就会被夏攻破。 唉…… 陈依依还准备装久一点呢,现在看来,自己再这么装下去,待会儿周铖尘就要出丑了,算了,自己大发慈悲一下。 不需要任何动作,陈依依本身的手也是被美妇给钳制住的,可以看出来这方面美妇也是练过的,但是如果是之前的陈依依,可能会纠结,但是现在的陈依依是一点都不纠结害怕。 灵石定位,找准美妇的鼻子,后脑勺一下子过去,咚的一声,美妇吃痛,钳制陈依依的手松开了。 也算是美妇是个厉害的,这样子的疼痛陈依依可是计算过的,厉害着呢,美妇居然能这样一下子反应过来。 可是这反应再快,也没有陈依依的内息快。 心动手到,美妇被点穴了。 呆立在那里,眼神中还是惊愕。 “怎么样?惊讶吧?可惜哟,你惊讶也没有用了。” 此刻的陈依依笑着站在美妇面前,任凭某人现在的心里面恨不得宰了她。 这边夏没有想到美妇的失手,转而想要来对付陈依依。 蓄谋已久的一击,周铖尘被击退,手臂还是伤了一下。 快如闪电,这个夏使用了全部的力气来对付陈依依,不过…… 一针在手,万事不愁。 一根银针的事情,夏可就没有美妇那么好了,直接是疼倒在地上,浑身不能动弹。 还是老本行好使,陈依依感叹一下。 美妇对于周铖尘的足迹应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周铖尘和陈依依的关系估计也知道一点的,但是她为了请君入瓮,干脆的当做不知道,但是每一次周铖尘被刺杀的时候,人都是被全灭的,所以,并没有消息传出去,陈依依是有身手的。 这一次,美妇自以为的好计谋算漏了。 其实她也不是不严谨,想着还有自己原本的大丫鬟来带着人,出不来事情的。 可惜,怪只怪这美妇平日里面对自己的丫鬟太坏,对于那个原本的大丫鬟到是没有打骂,只是对其他的不甚重要的丫鬟态度差。 可惜,就是这样子的小角色,人家也是人呀,更何况,周铖尘还是一个会收买人心的人。 “嘻嘻,你应该很惊讶吧,不过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知道你那个大丫鬟的计划是不是?” 美妇眼中都是怨恨,此刻其中明显还是有疑惑。 陈依依代为回答:“其实很简单呀,谁叫你平日里面对你的丫鬟那么差,人家反水了呗,你以为小角色没什么能力,可是小角色要是跟大角色在一起呢?哈哈,你的大丫鬟现在恐怕被关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吧?不过我知道,可惜我不会告诉你!” 看着美妇眼中的愤怒几乎喷涌而出,陈依依心里舒坦,就是喜欢这种你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还要被自己给干掉加侮辱一番的样子。 周铖尘很满意的看着美妇现在狼狈的样子。 只是…… 陈依依想了又想,给美妇解开了声音的封锁,这下美妇可以说话了。 “哼,你以为现在又如何,你们这样子对我这个周府的当家主母,你以为你们能好好处理?” 陈依依大惊:“哎呀,老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呢,你这是偷人呢,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呢。” “哈哈!偷人,你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谁看到我来这儿的?要不是你们给我绑上到这里,还给我穿这样子的衣服,想要陷害我!我怎么会这样!” 美妇眼里面都是得意,仗着的,无非是周铖尘爹的信任,也是在于周铖尘和陈依依几人吗,没有证据。 “啧,老女人,你以为你的房间和这里的地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说到这里,美妇依旧笑了。 “哈,我怎么知道什么地道,你们倒是先找打地道呀?到底是不是通向我的房间的?还是有人证明这个地道是我指示人修建的?你们去地下找那些人问呀?哈哈哈!” 美妇眼中尽是得意。 啧啧,陈依依心里面很是不舒服呀,这美妇真的太嚣张了。 “你这么嚣张,不怕我来虐待你?” 美妇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你们想要揭穿我?自然不会这样子杀了我,我身上到时候要是有伤,你们如何解释?” 陈依依点头:“话说是这样。但是……” 周铖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啪的一声抽在了美妇的身上,冷冷道:“只要不会被外人看到的地方不就好了?难不成你在一个男人面前浪荡还敢再大街上脱光衣服?” 这一下可是打疼了美妇,她这么细皮嫩肉,就算是学了几招那也没有被人这么子打过,这可不是肉体的痛苦,那是心理的屈辱。 “混蛋!你个杂碎!” 喊叫的美妇被周铖尘有一鸡毛掸子抽在身上。 “杂碎?哼,打你我嫌脏了手,你就只配被这些身上的毛给打。你这个贱人!” 此刻陈余站在一旁,看着周铖尘愤怒的样子不言语,唉,再怎么成熟都是一个孩子,从小的心理伤害,现在让他发泄一下吧。谁叫着老女人当初当着人家孩子的面欺负人家的娘,但是羞辱的好像就是鸡毛掸子吧?啧,没想到被躲在一旁的周铖尘看着了。 在一个孩子的面前侮辱他的母亲,这可真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听着鸡毛掸子滑坡空气的锐利声音,陈依依可以想象当初美妇当初一定是干了很过分的事情才能让周铖尘记恨这么久,打的这么重。 配合着美妇的惨叫声,周铖尘渐渐冷静,丢下了手里面的鸡毛掸子,终于是还回来了,只是,心里面有一种遗憾终于抹平了,看着现在的美妇,周铖尘的眼中还是有愤怒,只是没有那么严重。 被抽的几乎痛死过去的美妇,不甘心的看着周铖尘:“杂碎!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哟呼,威胁呀。 陈依依探过去头:“哎呀,老女人,你也不想想,我们怎么就这么嚣张了呢。” 一句话,美妇的眼中闪过错愕。 有点语词不清晰:“你们……你们胆大包天!你们……” 陈依依摇摇头,不屑的看着美妇:“怎么就被抽傻了呢,废话,我们肯定是有底气,周铖尘的爹是不会相信你的!” “不会!” 美妇尖叫着说:“不会,老爷最爱的就是我!他肯定不会相信你这个小杂碎!” “是吗?那你呢?勾引道士的有夫之妇,算是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美妇错愕的转动眼珠子向那边看去。 大白真相 周老爷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美妇的面前。 陈依依见眼前的情况,上前一下子解开美妇的穴道,正如陈依依所想的,美妇即刻的反应真得非常搞笑。 “老,老爷……妾身,妾身……” 此刻美妇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对于她来说,周老爷就是她最大的底牌,可是现在,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知道了一切。 “哼,毒妇!毒妇!” 周老爷眼睛睁大,里面的怒火即将冒出,但是陈依依感觉到的却不是突然发现被自己枕边人背叛的情绪,也没有任何应该有的悲痛。 有的,却是另一种大仇终报的放心,和甘心。 没可能呀!这个周老爷当初是被自己强行给弄来的,一直躲在屋子的后面,听到了几乎一切的过程,如果这个周老爷是当初就知道,就是为了报仇的话,怎么会让自己给劫持过来。 那么可能就只有一个了。 这个周老爷,恐怕是隐忍多年了。 陈依依转过头去,看着美妇现在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在地上狼狈的往门外靠着,笑着靠近。 见陈依依笑着靠近自己,美妇害怕极了。 “你干嘛!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居然敢惹我们杨家算计我!” “杨家?” 陈依依笑着看看周铖尘:“周铖尘,你说杨家很厉害嘛?” 淡淡一笑,周铖尘似有意的向着美妇:“也许吧,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肯定是不是了,至少明天就不是了,再也不是了。” 美妇大惊,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转瞬神色又变得坚定,自顾自的呢喃:“不会,我杨家是不会那么容易倒的,今天,今天都没事的!” 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美妇一下子本想周老爷的身边,抱着周老爷的大腿哭诉:“老爷,老爷,我都是被猪油蒙了心,这件事情都是我一时被迷惑了心智,不知道怎么就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可一定不能迁怒孩子呀,那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呀!” 要说美妇的颜值是真高,就这样子没形象的哭喊,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惹人怜爱,怪不得当初这个周老爷会被…… 诶,不对呀,这个周老爷应该是知道真相很久了,那么当初是…… 这边周老爷被美妇抱住脚,动弹不得,想要挣开又没有办法。 正好低下头看到时候和美妇一双泪眸对上,但是这样子在陈依依看来都很漂亮的样子周老爷的心里面却升起了一股怨恨。 美吗? 周老爷看着这张脸这么多年,似乎是很喜欢,但是这张脸再美,周老爷也不会心动了,当初见过自己原配发妻从小到大的样子,见过最美的时候,最青涩的时候,再看美妇现在的样子,联想起,美妇做过的事情,周老爷的心里面除了厌恶就没有力气其他的情绪。 而且在听到美妇说起了孩子这个事情,本以为会唤醒周老爷对于孩子的爱好让自己能够好过点的美妇,可谓拍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孩子?周老爷不屑,内心更加厌恶,当初她给她下药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她还有孩子呢! “滚快!” 一声怒吼,周老爷一脚踢开美妇,走在一旁,根本不想再看美妇一眼。 “老爷!老爷!” 美妇没有办法,如果说周老爷是她最后的底牌,那么杨家就是她立足的根本,为什么? 当初她是怎么能够嫁给周铖尘爹,能够成为周家的女主人,家室可是最关键的原因,现在她知道自己是完了,但是她的孩子还小呀,要是杨家这个,靠山没了,以后自己的孩子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但是周老爷是铁了心的,面对美妇声泪俱下的痛呼,没有一丝回头的迹象。 看完了。 以免美妇聒噪,陈依依又给她来了一下,然后世界都安静了。 “走!搭把手呀徐半仙!我们把这两个女人绑起来,免得出事情。” 陈依依和徐半仙两个人就拉离了这两个女人,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周铖尘和周老爷。 无声的沉默,父子两个人一直都是想不对盘的,这下子突然两个人待在一起,感受了深沉的尴尬。 周老爷先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试探着问周铖尘:“尘儿,你还……记恨爹吗?” 良久的沉默,周铖尘终于还是开口。 淡淡一句:“没有。” “真的?” 周老爷明显是不相信,又这么问了一句,这下周铖尘没有回应了,周老爷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心里面膈应的,这么多年了,你受了什么样子的委屈,我都清楚。” “我受的委屈不算什么,我娘的委屈,才是你应该道歉的。” 说完这句话,周铖尘再也等不了,径直出了房间门,不再回头看一下,跟周老爷拉开了距离。 看着周铖尘离开的背影,背后没有人看到,周老爷的脸上两行清泪落下,隐忍了这么久,这一下子的突然完成,伴随的是内心情感的爆发。 呆呆的站在原地,周老爷内心本来还有一点奢望,希望周铖尘不要那么怪罪他,虽然他自己的知道做错了许多事情,让这一对自己最爱护的母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更是让萱萱为此死去。 “果然是不肯原谅爹吗?也是,是爹的无能呀……” 映着昏黄的灯光,周老爷陷入了回忆。 萱萱,是从他出生就认识的女孩子,不对,是还没有出生,就认识了,原本以为,自己一家回这样子好好的过下去,人生美满说的就是他吧?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个女人给毁了! 依稀记得那时候的她和那时候的他,面对这样子的状况是多么的惊慌和无措,萱萱痛苦的神情他一刻都没有办法忘记,都没有办法忘记呀! “嘿!周老爷!” 清脆的声音,一下子打断周老爷的回忆。 “你,干嘛?” 这时候,周老爷才正面的看到了陈依依,现前这个陈依依来偷袭自己,以为还真是她自己的能力呢,若不是他把暗卫都给指示开了,她能得手才怪呢。 不过当时他是被一下子偷袭,没看清楚陈依依的样子,最开始的时候陈依依跟着徐半仙也一直低头,他也没仔细看过,刚才的时候他又在后面,也没看见,这下子被叫,看清楚了陈依依的样子,一时楞了下。 “你……” 周老爷突然呆愣,陈依依指指自己:“我?怎么了?” “眼睛……太,太像了!” 周老爷看着陈依依的眼睛,语气变得激动。 “眼睛?像?” 陈依依知道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周老爷这么激动…… 难道是,她的眼睛和周老爷亡妻的眼睛很像? 满肚子的疑惑,陈依依对着周老爷晃晃手:“周老爷,还清醒吗?” “哦!是,还是清醒,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失态只是一时,周老爷的自我情绪调控还是很厉害的,要不然也不能演了这么久的戏,让那么毒妇都一点没有察觉。 “哦,我就是想问问,老爷,你们当初是怎么会事儿呀?” 问出这个问题,周老爷陷入了沉默,当初的那些日子,他还真是不愿意和别人提起。 面对周老爷突然低沉的气场,陈依依顿了顿:“我也看出来了,你跟周铖尘那个家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当时我抓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下想起,觉得你可能是故意让我抓的,到底是什么隐情呀?” 其实陈依依也是属于八婆类型,对于八卦内心充斥着翻滚的血液,现在明显看就是一个大料,可得知道。 犹豫一会儿,周老爷叹口气:“唉,反正明天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我也不用隐瞒什么了。” 走到板凳旁边,周老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掀开茶杯在鼻尖摇晃几下茶水,闻了闻,开始了诉说这一切。 “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日让那个毒妇来家里面做客。” 对! 陈依依点头同意,就是,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在萌芽期没有引起主意,要陈依依说压根儿就不给萌芽的机会最好。 有一个听众,周老爷继续说:“那个毒妇,是杨家最小的女儿,比起萱萱,也就是尘儿的母亲来说,家室是要不错些,但是也算不上只手遮天,跟我周家比起来,也不能说是更好。” 对!你家最有钱!但是你儿子那么扣,你可得教育教育! 陈依依的心声。 “但是当时,我家跟萱萱一家才是世交,小时候我就和萱萱一起,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结婚生子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们也确实是这样子过去了,就当我以为一切都是圆满的时候,那个杨氏突然出现!” 其实,这个陈依依觉得,应该不是突然出现,看美妇那个隐忍的样子,绝对觊觎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不叫突然出现,只是你没有在意过,觉得是突然出现罢了。 “我根本就看不上她,她哪里比得上萱萱的半分,我也就知道杨家不错,他们家这个小女人也只是听说过存在,也没见过。” 是的,可是人家估计偷偷观察你好久了。 “那一日,她来我家做客,我想着萱萱现在不怎么出去,肯定需要年龄差不多的人一起说话,现在想来,就不应该让那毒妇进我们家的大门。她看着是探望萱萱的,但是眼神确实有意无意的往我这儿瞟,我有点在意,所以干脆躲开,一个人在清净的地方钓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一个人来到了湖边,本来我一直都是喜欢一个人钓鱼,那一日湖边也没什么人,她来就算了,我走就是了。” 给你点赞!三观真是正! “我正准备走,她却突然哎呀一声,掉入了湖里面,我想让下人来救,可是一个下人都没有看见,想着毕竟这是一个女子,还是来看萱萱的,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呀,而且萱萱还怀着呢,这要是死人了,阴气冲撞着可怎么办。所以我想了想还是下去救了她。” 恶俗! 这就是心机婊惯用的伎俩,唉! “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想着应该去叫人来给她换衣服的,可是我们家太大了下人虽然也多,但是先比起来,也不那么多了,我一看周围好似都没有下人,看着她一个人浑身湿透的躺在地上,有点于心不忍,还是想着先把她给扶到可以休息的房间里面好,正好旁边是我平日里面放钓鱼工具的房间,里面有一个我平日的躺椅,放那上面应该可以。” 听到这里,陈依依差不多可以想象接下来是什么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个周老爷说自己家太大,怎么就是找不到下人的时候,心里面突然好想打人。 “可是,以后的日子里面,我是后悔不堪!当时就让那个贱人冻死算了,要不然我的萱萱也不会死!我们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见周老爷省略过这段,陈依依知道,应该是这个周老爷刚把老女人给弄到了房间里面,这个老女人就奇迹般恰好的醒过来了,自然人家是有备而来,药物控制的人体还真不是那么好挣脱的,再加上禁欲那么久,周老爷的生理反应当时很强烈。之后,就那啥那啥一番云雨了呗,然后就好巧不巧的老女人的丫鬟就来了呗,然后所有人就知道了呗,然后老女人就要死要活了呗,然后就上位了呗! “唉!” 回忆过去,周老爷痛苦的心情受不了! “后来呢,也是造化弄人,我逼不得已娶了,那时候也是,突然萱萱娘家就出事儿了,而且正好要杨家才能出面摆平,没有办法呀!” 啧,好手段! 这个老女人真当是不择手段,她自己家的人居然支持,看来周家这块肥肉那也不一定是安全呀。 “杨家虽然出面摆平了这件事情,但是萱萱家已经不比之前了,不是一件小事情。后来,我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萱萱,可是被我冷落的那个毒妇,突然有一天找到我,说萱萱的事情,她威胁我!她说!她说萱萱已经中毒了!中毒!解药只有她有,她要我对她好,不然的话,萱萱就保不住,我听了大怒,可是!我一切努力,居然都比不过那个贱人!那个杨家!” 大仇报 啧啧,陈依依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家室居然能有这么厉害。 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察觉,最初知道周老爷一直在隐忍这个老女人的时候,陈依依就猜想过这个老女人的家室不小,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的计谋也算不上怎样,且算计隐忍方面是差了一筹的,能够算计到如今,杨家在后面出的力肯定是不下。 估计这个女人,也是知道家里面的本意的,不过各取所需,她对于此并不在意,发证只要她能够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就是了。 周老爷说到性情中:“我只道是想要直接弄死这个女人,但是我不能,我的尘儿还不能失去周家的庇护!若是我撕破脸了,杨家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只能隐忍,一直的隐忍,这期间,她对尘儿下了多少次手我都清楚,但是为了让她和她家的人以为我是真的被迷惑了,我也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甚至……甚至每次面对那个贱人对于尘儿的冤枉陷害也只能装作是不知道!” 啧! 陈依依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周老爷,居然能够隐忍这么多年,这是一份怎样的心智呀,要是……之前能有这份心智,这些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周铖尘的娘没有被害,这个周老爷的生活一帆风顺,也不会有这样子的决心,其实这也只能说是造化弄人,长得太好看也是很恼火的呀,时不时的碰上些疯子似的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记得谁说过来着,长得好看的人呢,平日里面是占便宜的,不过占的都是小便宜,而吃的,都是大亏,。这用在那些只有美貌没有实力的人老说在准确不过了。 周老爷说道这里哀叹一声:“唉,我知道尘儿的一切,你帮了尘儿的那些,我都看在眼里面,这次的计谋,其实也是你运气好,如果不是我隐忍多年,已经做好了推翻杨家的准备的话,就算是你们今天再怎么捉奸在床,那个贱人也是不会有一点伤害的。只是……当初我为了准备对付那个女人和杨家,虽然暗地里也帮了尘儿一些,但是终究是冷落了他,现在,估计……他肯定觉得我这个爹很没用,即使是知道了真相,心里面肯定也不会……” 陈依依的眼神转了又转,周老爷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是专门说给自己的呀。 咳咳,灵关一闪,陈依依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周老爷觉得按照陈依依的心思,现在多半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但是却不说话,再见陈依依的眼睛轱辘转,心里面瞬间明了。 “这个,依依呀,这次我们家能够一举把这个贱人给收拾了,是少不了你的功劳,我们周家别的不敢说,但是钱是一点问题没有的,只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备上一份丰厚的回礼。” “周老爷呀……你还真是客气呢,反正呢,我帮你们家的本身也是帮了自己,你要给我礼物也可以,不用特别丰厚,至于周铖尘的事情,这毕竟是你们家的家事,我怎么好掺和呢,你说是不是呀周老爷?” 陈依依说话时候,心道,真是个商人,无奸不商,就想这么一个所谓的厚礼就能给自己打发了!我要的,那可是真厚礼,而不是这么一点,简单的金银财宝。 “这个……依依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我这个儿子啊,就是跟你关系好,我要想和他消除芥蒂,到时候你要什么礼,尽管开口!” 哼! 陈依依看着笑笑:“真的?” “当真!” 周老爷这次是为了儿子豁出去了,这不是没了妻子要是儿子都和自己生分了,以后这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哦,我其实要的也不多,听说你们周家在省城买了一块地皮,名字还没有取,但是风景那是一等一的好,交通还方便,不知道,周老爷是否肯割爱呢?” 割爱! 你也知道割爱呀? 周老爷不得不说这陈依依的消息还是灵验,自己家前脚刚收购了,陈依依就知道了,这可是一块上好的地皮,并不单单是面积的问题,经过一条路进去,依着华青山,独有一小块的小盆地,周围都是小小山坡,里面还有一个天然的大湖,风光不用人来雕琢,自有自己的鬼斧神工,让人流连忘返,当然,除却那山上的桃花樱花树和湖边垂柳,这地皮之所以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那些环绕的小山坡里面错落有致的,是一个个温泉呀,天然的温泉,还不止是一个,大小和位置都是刚好的,这样子的地方可谓是一个天然的宝坻。 当然之前没有被人发现是因为开始的时候这里是一个全方位的山坡围成的地方,一般人都只当是前面是一个小山坡而已,且这个山坡之上都是荆棘,若非是一个猎人为了追捕猎物到了那里,还真没有人发现呢。 好在周家的消息灵通,第一时间就将地皮给买了过来,想要买的人可不少,还好周家财大气粗,一下子就动手成功了。 这下可好,自己刚刚收拾了一下,将路和一些基本的交通给弄好,陈依依就开口要了,这能不是割爱吗?简直是在剜肉呀,要不是,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周老爷面对着陈依依很是有底气的面孔,一时挫败。 “好了,好了,你个丫头狡猾,给你便是了。” “那,周老爷留在那里么的东西个器具?” 周老爷无奈,这丫头看来是知道的不少:“都给你,那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你的了,待会我就给你弄好,不过你可是现在就要来去劝劝尘儿,让我们两父子亲近些。” “没事儿!包在我身上!” 陈依依打包票。 心底里暗笑,这一次来省城还真是对的,大地方虽然危险但是财富都是不少的,至于陈依依的消息为何如此灵通,那就要归功于人气大偶像徐半仙了,有了这么个帮手,陈依依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了,坐拥大财富当地主成土豪的日子不远了。 这一晚不平静,不仅仅是周家,还有其他几家也是。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省城的官府面前就聚拢了一大堆人,都是周家之人,只见那曾经无比风光的周家主母跪在地上被绑了起来,好不狼狈。 好在天色还早,没多少人,但是地上的美妇,不,现在只能说是老女人了,没有了胭脂水粉,再加上一晚的煎熬,这个女人真谈不上什么魅力和美丽了。 眼中泛着凶光看着周铖尘和陈依依,老女人对着周老爷大吼,愤怒带着一丝威胁,当然,如果仔细一点还会发现一丝害怕。 “老爷呀!你可真是敢做,你就不害怕我的那些个兄长?你当真敢惹杨家!” “闭嘴!你个贱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杨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一次,可不是你一个人遭殃!” 现在的周铖尘看着老女人的样子,再没有一点的愤怒之情,有的只是不屑,大仇得报,现在,他们要做的不只是收拾这个女人,而是怎么的将这个杨家给弄死,不能有一点点的翻身之力,害死自己娘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陈依依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面对于之后来劝说周铖尘和他爹和好的事情很有把握,因为,周铖尘绝对不是一点没有察觉,只是,可能心里面还是有着一丝的倔强和埋怨,要真的不理他爹,这个事情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其实如果这两个人相处一下就可以化解隔阂的,根本犯不着来找陈依依劝说,但是那个周老爷只能说是太爱周铖尘了,关心则乱,或者是太过埋怨自己,觉得自己儿子肯定会怨恨自己。这才不惜花那么一块地皮都要让陈依依去,陈依依自然是不会放着眼前的好处不拿,当然懒得说了。 周老爷走到大鼓旁边,拿出所有力气,一下一下强力的敲击在大鼓之上在,这一次的高官,就是洗涮之前所有的忍辱负重毁灭杨家的时候。 陈依依真是赶了巧了,想这个周老爷凭借周家这样子的情况,都是这么多年才收集到了足够的东西,设计了这么久,才能一举的推翻杨家,要是自己真的像当初一样子设计那个老女人,估计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转念一想,周铖尘应该也是知道这些的,周老爷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没有准备好,这些假设也是不可能的。 “门外和人击鼓!” 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省城的兆伊,一出门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周家的主人,周家的主母在地上,还有那周家的少爷,这,这可是周家所有重要的人呀,这可是省城的几大巨头之一呀! 兆伊有些不确定,说话都有些怀疑:“周老爷,真的是你……你们家击鼓?” 周老爷点头:“是的。” 哗然! 跟着兆伊出来的人都是哗然,要说这个兆伊,可是不比一般的衙门,这是在省城才会及以上才会有的配置,谁叫省城的权贵多呢,这个兆伊府就是专门来处置这些权贵之间的事情的。 但是到了周家这样子的权贵,那就不是一般的权贵了,怎么也轮不到这个兆伊府来关,一出事儿也是出大事儿,这兆伊府虽然名义上可以管,但是根本没人来管,也不敢管,但是这下,人家自己来击鼓了,我还能给推回去吗? “那……那就开庭吧。” 接下里的事情就简单了,杨家的实力大,说白了就是家里面有当大官的在京城坐镇,可惜大佛也有倒的时候,这个大官好像是得罪了另一个大官,刚好,这个大官又和周家有渊源,周老爷也就有了算计。 这一次,不止是周家,周铖尘娘的娘家来帮助,周铖尘娘的娘家,虽然权利不大,但是书香大家,教出来的弟子可是不少。 而之前那个老女人虽然杨家的小女儿,也比不上周铖尘的娘,是他们那一辈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就算不是最小的那一个,那也是相当的吃香的,周铖尘的外公几乎是把周铖尘的娘给捧在的手心里。 周铖尘娘的娘家之所以后来又那些败落,也不过是周铖尘的外公不再关心于权势,这才渐渐的让人看起来败落了。 这之后,周铖尘的娘居然就被害死了 周铖尘的外公更是一下给气个半死,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已经是没了,除了责怪这个周铖尘的爹没有照顾好周铖尘娘之外,更多的还是怨恨这个杨家的,但是那时候杨家正是在风头上,不好打草惊蛇,就一直等到了现在。 现在两家联手,是怎么的都要好好的收拾这个杨家。 待问清楚之后,兆伊就带着人去带杨家的当家人们来了。 有着周家这么多年的筹划,还有周铖尘外公家,以及京城上的那个大官,杨家这次是毫无疑问的被镇压了,顺带还牵扯出了京城那个当初护着杨家的大官的事情,这下是一箭双雕。 只是到底那个大官的事情是不是周家给弄出来的已经无关紧要了,反正大局已定,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杨家人是真不知道,就很突然的一家就没了,就这么的被绊倒了,连一点反扑的时间都没有。 在陈依依看来怪也只能怪这杨家的人作威作福习惯了,这么些年也没个威胁,就堕落了,本来做的坏事也多,周家找的都是事实,杨家反驳也难,就这么的,一个大家族就这么突然倒了。 而且还是当着许多的百姓,没错就是百姓的面前。 这也是周老爷要这样子收拾杨家的一个原因,本来在这样子的大家族之间,收拾是完全可以私底下进行的。 但是周老爷不平,就是要这杨家的名声全毁。 其中最解气的时候还是审问老女人的那一段,陈依依都要为周老爷鼓掌了,那么多的事情,周老爷居然全部记清楚了,还在所有人的面前,几乎是把这些都披露了。 想起那时候老女人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周老爷的样子,陈依依都好笑,想必这个老女人很有可能直接气死在牢里面,不过在牢里面待过女人,也活不下来了。 一切结束,剩下的收拾时间很多,陈依依却有另外的事情。 人生目标 四下张望了一下子,陈依依确定了周铖尘的去向,悄悄跟了过去。 “嘿!你大仇得报,现在怎么不去看那个人被审发而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呢?” 周铖尘本来是一个人在这旁边的小竹林旁发呆,被陈依依这么一打扰,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的本意是什么,只是觉得长久以来的目标突然实现了,有些发愣,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而对于老女人的仇恨,现在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对于审问更是灭有兴趣去看,反正最后的结局自己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陈依依见周铖尘清醒之后,又陷入了愣神之中,还是那种迷茫款式的。 叹一口气,陈依依问:“周铖尘,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人生目标?” 如果是之前陈依依问周铖尘,周铖尘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报仇,周铖尘很小的时候,娘就死了,本来那个年纪的孩子是不应该有记忆的,可是周铖尘就是将那些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都是。 着也算是周铖尘记忆的开端,可以说周铖尘的人生都是从想要报仇开始的,一直以来,他遭受的危险也更加坚定了他这个想法,而换之,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周铖尘最可行的目标,这些年来,周铖尘干的事情几乎都是围绕着提升自己的实力来的,这么恍然一回想,周铖尘还真没有像想过报仇以后干什么,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他这么茫然的原因。 见周铖尘还是没有回答,陈依依继续追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报仇之后的事情?” 周铖尘愣愣的点头,发出一声长叹。 陈依依想了想,见周铖尘这个样子,也不着急,随之在周铖尘的身边坐下来,语气缓和。 “你想知道我的人生目标嘛?” 周铖尘点头,虽然大概是猜想到了陈依依的人生目标,不就是赚成地主吗?或者是成土豪,当然,再怎么样也不会比自己家更土豪,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跟自己家一样土豪。 看着遥远的天际,陈依依难得的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其实呀,我在小时候,一直都活得不快乐,一直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我就想,要是自己有力量了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所以我就非常的努力,想要变得很厉害。可是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其实钱才是最有用的东西,至少是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所以我就转换了想法,那我就赚钱,成为一锅有钱人,那么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得到的,自己也就自由了吧。” “所以你就这么财迷?” 陈依依笑笑:“可能是吧,但是呢……我从来都不认为赚钱是一个目的,而一直觉得赚钱是一个工具。” 周铖尘不解:“工具/” “是呀,就是工具,我赚钱是为了什么?就是自己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为什么呀?因为自己这样子就会很开心呀,为什么开心,因为自己是自由的,没有被现实压迫的,为了做什么而做什么,而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做的,有一个富足而且安稳的生活,自由快活的活着,我不必一定要成为做有权势,最有钱的人,我不过是用自己喜欢的东西,让自己过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生活,人生不就是这么几十年吗?还能怎么样呢?许多人都说现在的隐忍,或者是现在的痛苦是为了将来的快乐,但是将来又是多久,而这个将来到底又要怎么定义?是十几年后,还是几十年后?还是说自己的子孙可以享受,而自己到行将就木的时候都没有正真的享受过生活?所以呢,你现在大仇报了是不是?那就想想,怎么可以快乐!什么才是你的快乐!想明白了记得告诉我呀!” 说完一番话,陈依依起身走开,回头望了望周铖尘,看着他思考的样子,心里面有点欣慰,自己这一通鸡汤还好没有白费。 不过出乎陈依依的意料,在陈依依看来,周铖尘这个人虽然有点纠结吧,但是大体上还是一个比较果断决绝的人,一直到后面三天,周铖尘都没有来找陈依依。 等的陈依依都不耐烦了,心想这个周铖尘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话呀,这个周老爷可是说的,要是他的儿子没有和他解开心结,就不交手那个地皮。 可是,要是没有让周铖尘从那个晃神的状态下出来,说个屁呀! 等待三天之后,陈依依坐不住了,到了周府找周铖尘。 最后是在周铖尘的房间里面看见了他,听周府的下人说,这个周铖尘已经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好久了,不吃不喝,就是不出来,一直在想什么。 陈依依心道,这个小子难不成是魔怔了?这么年纪轻轻的疯了可怎么好呢。 敲了敲房门,里面没什么动静。 若不是从窗子缝里面见着周铖尘在里面,陈依依完全可以怀疑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人。 这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走了过来,端着食盒,见着陈依依,行了一个礼。 “姑娘,你是来找我家少爷的吗?” 陈依依点头,见状丫鬟劝说陈依依不要继续等了自己家少爷已经呆了三天了,丫鬟的言语间不乏焦急的神色。 莫名的,陈依依觉得这个丫鬟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一点莫名的敌意和打量之意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的感觉。 陈依依不舒服之际,一摆手让丫鬟退下:“我自然是有办法,你先下去吧。” 此话一出,陈依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家里面少不了什么丫鬟,陈依依久而久之说话带了这样子的命令语气,但是一直是偏向于温和的,陈依依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谁知丫鬟眼中似乎是带了一点的愤意,转瞬即逝,但是却不退下,立在原地。 陈依依奇怪,提高了一点语气:“你怎么还不下去呢?” 丫鬟轻轻行一个礼,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气:“姑娘是周府的客人,我们周府的下人自然是好生照应,但是我本身是近身服侍少爷的,姑娘虽然贵为客,也没有命令奴婢的权力。” 言语之中都不带什么尊敬之意,态度更加。 这下是陈依依惊讶了,这小丫鬟,真是牛逼了,不,不是小丫鬟,灵石已扫描,这年纪都有十六了,跟陈依依这么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小丫鬟了。 “不过……我要做什么,你这个丫鬟应该也是管不了的吧?” 话音刚落,陈依依一脚踹开门,冲着里面就是一声大吼:“周铖尘,给老子出来,都三天了,你就是憋也得憋出来了吧!” 丫鬟大惊!本准备组织陈依依,但是根本赶不上陈依依的速度,见门已经被踹开了,陈依依的话也已经是吼了出来,意一时怒目瞪着陈依依:“陈家姑娘,你虽然是周府的客,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陈依依耸耸肩:“我怎么过分了?你家少爷都没有说什么,你个丫鬟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丫鬟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脸色猛然给憋红,转而解释:“我,我是为了少爷着想,你如此的无礼……你,” 丫鬟的话被打断,周铖尘出现在门口,沉着脸色:“那这又是你一个丫鬟可以说的?我周几的客人也是你一个丫鬟能教训的?” 一听见周铖尘的声音,丫鬟吓得转身跪在地上,委屈的辩解:“奴婢,奴婢是看着少爷这么久,都在房间里要是被打扰……” “打扰?你每日的送饭才是打扰,而且我不是早就说过,陈家的客人来了一定不能拦着,想见我就必须立刻通报吗?” 周铖尘平日跟陈依依相处,都是当普通朋友,这下教训丫鬟是拿出了当家主人的微风,丫鬟一时被说的几欲泪流,抬眼望着周铖尘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滚下去!” 周铖尘一声怒吼,丫鬟即使不甘也不敢再逗留,摸了摸眼泪走开了。 临走的时候似乎还回头望了陈依依一眼,眼睛里面的情绪复杂。 到这个时候,陈依依大概也明白了,不过是恶俗的八点档剧情,这个丫鬟的心思,似乎有点不切实际呀。 也罢,反正不是自己家的丫鬟,管他呢。 陈依依转而面对周铖尘。 这三天真是不吃不喝呀,看起来周铖尘这么一个才不到十二岁的少年几乎一下子苍老了,额,陈依依觉得苍老是不能用在这么一个在现代还过六一儿童节的孩子,但是心里面就觉得应该用这么一个词语。 “周铖尘,怎么想个人生的目标想了三天呢。” 周铖尘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一时钻了牛角尖,现在好了,想通了。” “哦?这么巧,我以来你就想通了/” 周铖尘笑着点头,眉眼处确实是释然的轻松。 内心的八卦之火燃烧,陈依依眯着眼看周铖尘:“有没有兴趣透露一下?” 周铖尘笑而不语。 陈依依有点失望:“不够义气呀,这么一点人生目标都不嫩透露一下,我又不是问你们家的藏宝地在哪里,至于吗?别忘了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 “正好想,现在的事情处理的已经差不多了,你的生意也没有什么阻碍了,可以开始了。” 见周铖尘不愿意说这个,陈依依也不执著了,不说出来就算了,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嗯,给你的股份还是按之前商定的一样,这些事情徐半仙会替我办,之后你们家来弄卖个面子就可以了,以后护着我们家一些就可以了,现在你们家已经成了府城第一大家,应该没什么人能找我的麻烦了。” 周铖尘点头:“这是自然,只是……事情做完呢,你就要回白崖吗?” 陈依依点头,理所当然的回答是呀。 “真的?” “是呀!” “可是……你现在知道你的实力有多少吗?” 陈依依想了想,随后开口:“不是很清楚,但是跟我自己的目标还差些,但是现在的基本根基已经弄好了,以后我就不用再忙碌了,只要一步一步来就可以了。” 周铖尘更加不解了:“那你还回白崖。” 陈依依比周铖尘还不解了,皱着眉头:“这跟回白崖有什么关系?” 见陈依依是真的不明白,周铖尘开口说出他的看法:“依依,你看你现在的生意,一年怎么也有几万两的收入吧?而且你还帮了我周家的大忙,势力也是有的,当然,人是不能忘本的,但是你不会就想在白崖一直呆着,那你赚的这些又有什么用,你没有想过到省城来,最次到县城吧,然后将你们一家发展起来,这样子你们陈家就不是世代为农了,之后如果能好好的较你弟弟,入官场也是没问题的,你们家就再也不是那个陈家了。” 说完这番话,周铖尘期望的看着陈依依,等着陈依依回答。 额…… 陈依依是真的没有想到,周铖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呆愣了许久,开口:“其实吧,可能你是想错了我觉得的人生,我是想要一个自由的……” “我知道,可是你要是想要真的自由,你们家基本的权势是要有的,我们家可以……” 周铖尘打断陈依依的话,现在陈依依也打断了周铖尘的话。 “好了,你别说了。” 陈依依的表情冷静,现在她明白了,原来这个周铖尘是这么看的,可是,这还真的是看错了陈依依了,本来陈依依对这些权势都没有什么兴趣,和周铖尘的交好和帮助也是因为知道没有权势赚的越多危险越大。可是,陈依依是真的没有发展陈家的想法,更没有让奕儿入官场的想法。 自由,这不单单是钱财足够,更多的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尽管有了权势之后确实是更自由,但是这要付出的代价陈依依是知道的,而陈依依并不想付出那些代价换来这样子的自由。 而奕儿以后的选择也不是她应该左右的,陈家的兴起,那也不是她的想法,后代是怎么样子看后代自己的拼搏,现在这些资产,陈依依觉得已经是很对得起了。 看着周铖尘,陈依依平淡道:“我喜欢白崖,那是我的自由,而你说的这些,并不是我想的。” 地皮到 听完陈依依的话,周铖尘张着嘴巴,原本的话卡在喉咙。 现在陈依依很想说如果不死因为那个地皮的话,可能直接就会将周铖尘好好的教训一遍。 “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说了,我想问你的是,你和你爹的关系。” 一听到这个,周铖尘的脸色变了,转过头去,不回答陈依依。 陈依依走到周铖尘的面前,看着他,坚定的开口:“你就算躲也没用的,你和你爹的关系改变不了,再怎么样你也是他的儿子,如果这个心结不解开的话,难道你要和你爹这样子过一辈子。” 良久之后,陈依依看着周铖尘的脸变了又变,最后归于平静,看着面前不离开的陈依依,缓缓开口:“其实,我都知道的。” “都知道,那你……” 周铖尘看着窗子外面一抹风光,感受那一丝凉风,内心里面是达不到的无奈。 “依依呀……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我们家的情况,也不会跟你商量设计那个女人,也不会……一直怨恨到现在。” 陈依依饶有兴趣的看着周铖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可能是内心隐瞒太久,压抑太久,周铖尘一说起来就停不下。 听完之后,陈依依大致知道。 原来,如果说周铖尘最初认识陈依依的时候还是真的以为自己的爹是一个被迷惑的后爹。 那么之后的两年,周铖尘是可以确定自己爹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女人同时一直想着怎么扳倒杨家给他娘报仇。 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从很小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爹是一个坏人,一直这么觉得,这个想法可以说是扎根心底,到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爹不仅不是被那个女人迷惑还想着给自己的娘报仇,既高兴又觉得很不适应,不适应自己的恨原来什么都不是。 周铖尘想着,等到大仇得报就和自己的爹缓和一下关系,但是真的到了的时候,反而没有了勇气。 最主要的是,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他还有个弟弟,他爹和别的女人的儿子。不过周铖尘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他就是无法适应,还有跟深层次的就是怨恨,确实是怨恨。这么多年以来,他受的委屈真的不少,尽管知道自己的爹会在暗中保护,即使是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孤军奋战,但是那些委屈,那些痛苦,那些蛊孤独,都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难以承受的。可是周铖尘的理智还告诉他,他必须成熟,不能哭,不能伤心,不能有其他的感情,要足够的理智的坚定,要没有弱点。 于是乎,这么久以来这种心理就一直压着周铖尘,现在突然没了,周铖尘也不知道怎么适应,也习惯了和自己的爹保持清冷的关系,还是不习惯和自己的爹有那些常人的温热亲情。 陈依依看着周铖尘现在还是一副纠结的样子,真的想要马上给他两耳光。 最后,看着周铖尘几乎是又要陷入纠结的样子,陈依依开口了。 “周铖尘,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周铖尘惊讶,猛地转过头来看着陈依依。 “吃饱了撑的?” “是呀。” 陈依依样子很是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你,你明明就知道你爹是言不由己深不由衷,是的,你受了委屈,你委屈,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爹呢?你爹难道不委屈吗?他最爱的女子死了,他还要和一个自己恨得不行的女子强行的演这么多年的戏,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不能说话,自己还要咬着牙来教训,忍着心里面的痛。而且,你心里面是觉得他有些无能吧?不然那你们家也不会这样子了。是的,你家现在的原因肯定是你爹的力量不够强大,可是他难道不知道吗?他难道不怨恨自己吗?如果可以,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潇洒的过日子,真的不管你,也不用经受心里的煎熬,可是他没有,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你娘可以昭雪吗?不就是为了你可以安全的生活,不就是为了报仇吗?这样子的你的爹,你怎么就不能试着谅解一下呢?” 周铖尘听着陈依依的话,没有反驳的意思,紧握的手掌透露出来了他本身此刻的煎熬和难过。 良久,周铖尘才咬着牙道:“我岂能不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子想,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应该改,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所以心里面才一直的那么难受,那么的想不通。” 陈依依想想,这话说的也到是。 很多时候人都是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心里面都明白,但是明白简单,真的运用起来,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怎么的都不能淡定下来了,该有的负面情绪是一点不少。 其实陈依依也可以理解为周铖尘现在是在和他爹的一个全新接触机会,但是,就是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周铖尘才会更加的不知道怎么适应,即使是对着那些个只见一面的陌生人,他都可以笑出来,但是对着自己的爹就是不能。 这就是一种双标,周铖尘知道这是他的爹,心里面有着对自己爹的爱,就是这份爱,才会让周铖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为心里面原本就是把周老爷当爹看。这才是对于亲人的别扭嘛。 想明白这个,陈依依也就不担心了,现在着急的就是周铖尘怎么和自己的爹突破那一层隔阂,怎么解开那一个心结。 眼珠子转转,陈依依想到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可以说是一个沟通的良好方法。 那就是写小纸条,不过鉴于周铖尘和周老爷这两人的内心戏,这个小纸条可能会大很多,多半还不止是一张纸呢。 在前世的时候,人们用那些互联网的交通方式,很容易就熟悉起来,甚至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里面固然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会很好保密的安全感,但是更多的是,人们似乎更倾向去将这些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就是不要自己在现实中说。 然也,写信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信纸上写上那些自己相对对方说的话,就没有了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尴尬和想说却不敢说,不好意思说的害羞和可能会说错话的担心。 这个想法一出来,陈依依就想到了要怎么实施。 首相肯定不是叫周铖尘先写,也不可能直接和周铖尘说,看着家伙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这样子做的人。 最先写的那个人,自然是最担心的那一个,那就是周老爷。 周铖尘可能会以为搁不下面子不愿意写,但是周老爷是不会的,现在如果是能让周老爷和周铖尘有不管什么样式的接触,周老爷就快乐开花了,哪里还会在乎是不是自己先低头。 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吗?就只是想和自己儿子的心结化开而已,而且周老爷先写,周铖尘才会更加觉得是自己的爹是软低头了,才会更乐意的回信。 事实证明,陈依依是对的,估计这两父子是通了三封信以上,这才解开了两人的心结。 对嘛,就是呀交流,虽然这两个人要交流的真不是一般的多,但是陈依依忍了,只要自己能拿到那块地皮就好,到时候弄个度假休闲山庄,还要走高端路线,那这份的利润收入是定不少的,可能会多的陈依依做梦都会笑醒。 最后的最后,周老爷没有食言,在陈依依离开的时候将这些都转让给了陈依依。 陈依依留下了自己的计划给徐半仙之后,就准备当撒手掌柜了,没办法,谁叫徐半仙是如此的让人省心。 最后陈依依走的时候,周老爷还给了一大份的礼,都是陈依依最喜欢的真金白银,还有不少的玉,都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还有灯光冻和封门青,这些可都是玉石里面的极品,但是周老爷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给陈依依了,周铖尘都奇怪了,自己这个爹虽然是不吝啬钱的,但是也没有这么大方过,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那些好玉,要周铖尘的话,送这么多给陈依依那也是看着这人是陈依依,内心也是会想着好好借着这个好好逗一逗陈依依的,都没有那么豪放。 周老爷估计是看出了周铖尘眼里面的惊讶,偷摸着靠在周铖尘耳边奸笑跟周铖尘说了他的想法。 两人头一次的对视而笑,没有更默契了。 周铖尘都觉得是自己傻了,对呀,他怎么就没有想起这一茬儿呢。 最后两人都是笑着送走了陈依依,周铖尘在临别的时候还说什么让陈依依等着他去他家云云。 陈依依归心似箭,没有理会这些不正常的细节,心想反正到了自己手里面的就别想拿出去了,管你们有什么想法和阴谋的,老娘才不怕呢,姐们儿可是有杀手锏的人。 回到家的时候,奕儿却是跑着来到了陈依依的面前。 陈依依惊讶了,这些日子没见,奕儿都能小跑着了。 邓氏在一旁酸酸道:“我说哟,这有些人一走,那是把我这乖孙给急着了,这么点日子为了能自己到门边看着都能小跑了。” 陈依依听完一把抱起奕儿,看着奕儿一张笑脸,一口亲下,看的一旁的邓氏眼睛都快飞出来了,满满都是羡慕。 对于邓氏的羡慕,陈依依一直是受用的,现在看着自己家可爱弟弟的样子,笑着问奕儿:“小奕儿,你是不是很想姐姐了呀,从来都没有离开姐姐这么久吧。” 奕儿似乎是听懂了,像是突然想起了陈依依走之后自己的思念和委屈,瘪了嘴巴耷拉着眼角可怜巴巴的把头埋向陈依依的脖子,微微的点头。 这下陈依依都要感动了,感觉对着这么一个小东西心一下子就软了,一个小事情,都觉得很难受呢,转念一想,自己这才是姐姐呢,那要是当娘的,岂不是更加了,感觉都能明白那些溺爱孩子的家长是什么心态了,对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爱孩子,怎么能舍得呢,下意识的就像让孩子想要什么有什么,凡事都依着了。 不过当陈依依看到邓氏在那里居然还眼泪花花的,立刻推翻自己的想法,如果说娘这一辈的是溺爱的话,那奶奶那一辈就是直接每日的把孙子泡着爱,还是泡在蜜糖罐子里面。 但是陈依依作为一个现代而来的姐姐,是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妹妹被那样子宠,孩子本来没有好坏之分,变坏的说白了还不是爹娘没有教好,那些儿子女儿不知道感恩的家里面父母根本怨不上任何人,这都是自己的管教出了问题,所以教孩子这个重任,自己是一定得担下了,看陈余节和王氏,哦,对了,还有邓氏这样子,绝壁是能宠坏孩子的。 怀揣着这个想法,陈依依的生活进入了一个稳定的时期,保持着自己的想法,一直的在实践,陈依依的家里面因为这一对龙凤胎进入了另一个时期。 白崖村子里面的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稳,陈依依的生活除了产业赚的银子又拿去置办产业和救济穷人之后机会没什么变化。 就这个样子,安定和幸福自由的过了五年。 陈依依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过了八年了呀。 原先的陈依依家没什么变化,多的只是一些细节地方和屋子里面的摆设,还有就是陈依依闲来无事弄的园艺,而除此之外,白崖村子里面可谓是一大片的变化。 首先是村子里面的路,现在的时候,不是有那么一句口头禅吗? 要想富,先修路。 陈依依修路是遍及了好几个村子,几乎是贯穿了整个小枫镇子,弄得镇长大人专门的给陈依依家弄了一个奖状,当然,是镇长自己写的,陈依依嫌弃那奖状上的字,就干脆的给压在柜子底,好巧不巧的就把原本有点磨损不太平稳的柜子给垫平稳了。 之后镇长来的时候还问起陈依依家怎么就不把奖状给挂出来,被陈依依说是不能一直沉浸在之前的贡献中,所以就放在家里面的箱子里,以免骄傲,镇长听完,甚是感动陈依依的觉悟,一激动差点有一个奖状来了。 好险陈依依给拦住了,这镇长哪儿都好,就是脑子是不是的抽一下,唉,陈依依感叹一句,果然是人无完人。 这些年后 不过好在镇长的人还是不错的,加之陈依依一家带动了小枫镇和周围地方的经济,人们的生活过好了,作乱的自然是少了,镇长也就对于陈依依一家的事业全面支持,从来没说过一声不字。 这一切,都是陈依依之前所期望的,就是这么一个小地方,安静祥和过着多好呀。 “姐姐!姐姐!你看我自己做的小马车。” 随着声音,陈依依转过头看到了飞奔的奕儿,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再看看奕儿身后慢吞吞的然然,走三步的时间几乎是歇了两步,陈依依现在都好奇,怎么的然然就这么懒呢。 不止是陈依依这么觉得,几乎所有认识然然的人都这么觉得,那岂止是一般的懒,简直懒出了一个境界,你要是硬逼着她干活,她就能马上站着入睡给你看,喊都喊不醒,弄得陈依依都怀疑然然的小脑发育跟正常人不一样。 开始的时候王氏还着急,后来发觉然然虽然是这样子,身后的小屁孩儿也是一堆一堆的,充分证明了什么叫做颜值的魅力,也就不那么着急以后然然的终身大事了,虽然自己女儿这懒样子不太找到一个特别好的,但是好歹不愁嫁呀。 这样子想了之后,王氏还看陈依依一眼,满脸的鄙视,现在她几乎是把陈依依当做嫁不出去来看了。 陈依依也很无奈呀,自己不就是当着全村子人的面亲手收拾了一些个小流氓么,王氏怎么就这么偏见自己。 待陈依依回过神的时候,奕儿已经来到了陈依依的面前,提起自己手中还略显粗糙的小马车看着陈依依,一脸讨要夸奖的样子。 陈依依拿着小马车很是挑剔的看了看,瘪瘪嘴:“这车做的也太粗糙了,不怎么样。” 闻言,奕儿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一副要哭给陈依依看的样子。 手指一个暂停的指示,陈依依正色道:“你哭一个试试。” 奕儿顿时不见了先前的脸色,不过还是有些气闷的看着陈依依,看的陈依依有点心虚。 其实按照奕儿现在这个年纪,做出这么个样子已经是不错的了,也不是陈依依不愿意夸他,主要是夸他的人太多了,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在夸他的,本来他就聪明,又长得这么好看,小聪明多的是,这也就很正常了。 但是光有夸奖的话,陈依依担心奕儿以后长大的心性,一直被夸奖对以后不一定好,陈依依就自己来做这个黑脸了,时不时的就要打击自己这弟弟一下子,不过奕儿虽然每次都会不高兴,但是后来也毕竟会根据陈依依的批评做出更好的,直到陈依依不再批评为止。 想必这一次陈依依的批评后,这家伙又要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研究好久的了。 果然,委屈的看了看陈依依之后,奕儿就拿着自己的小马车走进了房间。 身后的然然这个时候才到,看了看陈依依,又四处望望,半晌,吐出一句话:“奕儿呢?” 陈依依:“……” 妹妹,你让姐姐怎么跟你说呢,这不是前脚才进房间门吗?怎么平时懒就算了,眼神儿还不好使了。 说完,然然等着陈依依的回应,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陈依依无奈:“这不是刚才才进房间吗?你不会没有看到吧?” 又过了一小会儿,然然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张了张嘴巴,又闭上。 陈依依就以为是要说什么,盯着眼睛看着,等待着,结果然然只是闭上了嘴巴。 真的,陈依依感觉自己这个当姐的要是和然然一直相处,多半会被憋死。 就在陈依依以为然然不说什么的时候,然然才张开嘴巴说了一句:“哦,我刚才走路去了,没有看。” …… 微笑着,陈依依转过头,看着然然认真道:“然然啊,你现在去你的房间里面给姐姐那一个你的小娃娃好吗?” 然然这次倒是答应的快,说了一声好,迈着自己的小短腿也跟着去了房间里面。 陈依依一抹脑门上的汗,这傻孩子,想必又会直接睡在床上了吧,不过总比在外面晃荡好,说不定怎么就摔哪儿了呢。 这样子想着,脚边存储来仓鼠和它的老婆儿子。 “汪汪汪!” “哟,你还有反应呢?上次你是怎么的,明明看见然然睡着了你还不来找我们,让她一个人在路边站着睡了好久呢。” “汪汪。”这次仓鼠的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眼角下垂的看着陈依依,十足的一只怂狗的样子,陈依依看一眼,丢下一句怂狗出了门。 怂狗看着陈依依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一只黑狗老婆和自己黑狗儿子,摇摇尾巴进了后院。 其实,如果仓鼠能思考肯定会说,自己都有老婆儿子了怎么还能叫怂呢,要知道自己这黑狗老婆可是敢和狼对着干的,自己这可是争取了好久,被黑狗老婆咬了无数次才换回来的真心呢。 不过此刻走在去王小蝶家路上的陈依依是不会知道了。 到了王小蝶的家,陈依依叫了一声小蝶,就看见一个圆脸的少女笑着出来。 想当初陈依依还担心过呢,人家都说小孩子小时候看着圆润的容易长残,而看起来小小一个的张开了反而好看,后来王小蝶长大之后,居然还熟了,眉眼看起来还更精致,下巴都出来了。 想了很久,陈依依将这个归结于,王小蝶那个时候是胖,单纯的胖,应了每一个胖子都是是潜力股的话,王小蝶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 人面桃花,这应当是最适合形容王小蝶的吧。 王小蝶过来牵起陈依依的手,兴奋的说起自己家的瓷器样式又有了新的。 此刻的王大海家,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样子,周围几乎都是来做瓷器的窑,就连他们嫁的房子都是翻修了一边,跟陈依依家比也是不差的。 现在的村子里面,如果说陈依依家是第一赚钱的,那么陈老二家就是第二赚钱的,王大海家就是第三,时不时的还能和陈老二一家比上一比。 如果只是之前那个陶器罐子的生意,自然不会有这个成就,说起来这还是陈依依的主意。 那个时候王大海就经常的研究一些东西,直到有一天,王大海找到了自己房子后面的一种白色土,混在之前做陶器的土里面,做出来的坛子隐隐的有点像瓷器。 陈依依那时候来到了王小蝶家,正好看到,好奇一问,这才发现这个大商机。 因为这个土还真不是一般的土,而是瓷土。 瓷土,这是做瓷器的关键东西,而且用灵石看,王大海家后面的瓷土蕴藏量还不少,品质还不错,陈依依就从灵石里面翻找了做瓷器的有关知识出来,告诉了王大海,说是徐半仙告诉她的。 一提这个徐半仙,王大海自然是相信了,即刻就实验了起来。 瓷器是精细的东西,制作的工艺基本上的没什么大的差别,但是那些决定品质,决定瓷器能不能成功做的好的细节是被隐藏的,人家都是基本上都是传家的秘密,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可是陈依依知道呀,这在后世直接被解读了出来,告诉了王大海之后,王大海也是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将这些给练熟,才做出了瓷器。 瓷器一出,利润就不能同日而语,不少的富贵人家都是用的瓷器,基本上一个普通的瓷盘子是一个陶罐子的十倍价钱,现在的王小蝶家是真的土豪了一把。 陈依依此刻跟着王小蝶进去,看见那原本都是放罐子坛子的房间里面都摆上了王大海家卓做出来的瓷器。陈依依的目光被一个新放上去的瓷器吸引了,因为那上面的花纹是居然是一直鬼美人样子的蝴蝶。 青花瓷难做,王大海做出了瓷器,基本上都是自己来重新画一遍花,而这个蝴蝶的颜色看起来明显和后面画上去的不一样,走进一看,这原来是在进窑前就弄好的,烧出来之后直接是在瓷器里面,是瓷里釉。 “小蝶!你爹,做出了瓷里釉了/” 王小蝶疑惑:“什么瓷里釉?” “就是在瓷器里面的釉色,用一辈子都不会掉。” 王大海的声音传来,眼睛里面泛着精光。 此刻的他简直不能更激动了,这可是他一个里程碑式的标志呀,能够做出瓷里釉,这才叫做真正入门了。 陈依依看着也觉得很佩服,当初王大海一直在这些上面忙,跟现代那些做实验的科学家一样子的专注,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能够自己做出瓷里釉了。 “大海叔叔,现在你们家的生意又要高一个档次了!” 面对陈依依的夸赞,王大海就显得谦虚了,现在的他,赚钱的想法已经不占很大部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沉迷于这这些技艺里面,觉得这一辈子都去探索这个就已经够了他很是感谢陈依依当初能带着徐半仙的话来告诉自己那些知识,现在的他,是朝着一个理想前进,觉得人生都充满了意思。 跟陈依依聊了几句之后,王大海忙着回了自己的窑里面,关切万分的某样。 王小蝶在陈依依旁边吐槽这个爹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但是言语见不见真切的嫌弃,只是口头上的牢骚。 正吐槽自己的爹在心头上呢,王小蝶感觉自己的耳朵一痛。 “哎哟,我的耳朵!” 后面小蝶娘看着王小蝶这样子,笑道:“你这丫头,还敢说你爹的坏话了吗?” “不敢了,不敢了!娘,你先把我耳朵放开。” 小蝶娘得意一笑,放开王小蝶的耳朵。 “丫头,看你之后还这么没大没小。” 只剩下王小蝶幽怨的眼神,摸着自己的耳朵敢怒不敢言。 陈依依只在一旁看着笑,看来小蝶在家里面的位置还没有之前高了,看来她爹的地位已经超过她了吧。 小蝶娘这边看着陈依依,笑着默默陈依依的头。 “看,依依都这么高了,再过两年婶子估计比婶子都高了,这孩子真是,一下子就长大了。” 王小蝶一旁补充:“我也长高了,娘我现在和你比也不矮了呀。” 小蝶娘一个冷眼:“就你?每日里面吃那么多,还什么都不干,不长才怪,这一身膘好不容易才减下来,你可小心着别又长回去了,本来就不一定能嫁出去了。” 说完,小蝶娘羡慕的看着陈依依。 “还是依依好,这才有一个女娃的样子,多小巧的脸,身子骨也柔。” 陈依依面上配合的笑,心里面却不这么想。 果然还是自己的样子太有欺骗性吗? 往日里面照过镜子,确实是,长大了之后的陈依依更像是王氏,平日里面不开口还是很唬人的,不过自从陈依依动手之后能靠着脸唬到的人少了许多。 不过看到陈依依的侧脸,小蝶娘欲言又止,眼睛中闪过一丝同情。 陈依依对于这些变化全都知道,内心有些好笑。 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个一副很是可惜的样子呢,自己是一点都不在意呢,这就好像是人生的一种另类的标记,也有着她自己的意义,也没影响日常的生活,挺好的呀。 随后陈依依在小蝶家玩了玩,下午时分回到了自己家。 奕儿还在那里弄自己的小木马,王氏叫他吃饭都不肯,为这陈依依一回家就被王氏给瞪了好几眼。 不理会王氏瞪眼睛,陈依依吃完饭回到了自己房间。 打开一个小抽屉,那里面是陈依依自己炼制的东西,拿起里面的绿瓶子,陈依依想起了秦昭之前对于自己说的话。 这五年来,秦昭都是大半年在外面,但是少给陈依依写信,陈依依还想着这样子也好,小孩子嘛,不要像以前一样才好,不然自己以后可是不能给他终身负责的。 不过直到今年的元宵节晚上。 陈依依已经十三岁了,秦昭要比陈依依大上一些,都快十四岁了,古代这个年纪的有些都谈婚论嫁了,陈依依和秦昭家关系虽然好,但是也不方便两个人私底下见面,但是那个时候秦昭叫陈依依去后山的时候,陈依依一点也没有犹豫,只是心里面在想要是这家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子自己可怎么打消他的心思。 但是到了后山,秦昭只是说了一些自己要走了,陈依依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这些陈依依都连着听了好些年了,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最后的时候,秦昭把一个绿色的瓷瓶子放到自己的手里面。 不要骄傲 秦昭的话回响在耳边。 “依依,我学医这么久,终于弄出来可以消除你脸上疤痕的药了,现在我把它给你。” 学医这么久,陈依依一直以为秦昭学医是因为想要医治好他外公,还没有想到他一直都有这个意思,现在还真的弄出来了这种消除疤痕的东西,虽然没有试验过,但是凭着对于秦昭医术和为人的了解,这个绿色瓶子里面的东西十有八九可以消除脸上的疤痕。 “唉……” 陈依依轻叹一声,这一份人情,又是好大了,当初本不准备收的,但是看着秦昭流露这诚意的眼神,又想到这是他多年的心血,也不好说出拒绝的话,现在收下,以后可不知道拿什么换了。 将绿瓶子放进抽屉锁上,陈依依现在还并不准备消除脸上的疤痕。 一来是这么久了,陈依依本就不在意这个疤痕,身边的人都知道,突然没了,估计又会有很多好奇的人,光是解释一番都麻烦的很。再来,王氏一直觉得陈依依脸上有疤痕,也就不急着给陈依依说亲,要是自己脸上的疤痕没了,王氏那小心思一动,自己又有的烦了,所以秦昭这一片好意自己是暂时无法消受了。 正在想着,奕儿突然又来到了陈依依的房间门口,探出一个头,带着笑容叫着陈依依。 “姐姐,你快出来,我的小马车弄好了!” “是吗?这么快?” 似乎是觉得陈依依的话打击了他的自信,奕儿不服气的从身后拿出自己重新制作了一遍的小马车在陈依依的眼前晃悠。 仔细看看,当真呢,是比之前精细很多了,而且本来的一些短处也被修改了,现在这个样子拿到店里面去卖也是可以的了。 望着陈依依满意的脸色,奕儿心里面可美了,这下自己能得到夸奖了。 没有让奕儿失望,陈依依赞叹:“不错,奕儿你能做到这个样子确实是很不错了。” “那是,我这么聪明!” “你小子,真是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嘚瑟是不是?那你在学堂里面的功课怎么样了?” 这下可是打到奕儿的七寸了,顿时泄了气。 “哎呀,姐姐,你就不能不问这个嘛?那些学堂里面的都是死的,你不是之前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吗?” 一个爆梨,陈依依正色:“你这小子,记性还好呢,到是会说,你到是先学会了才说呀。” 奕儿泛着泪花摸着自己的头,心里道,额头上定是又有一个大包了,自己这姐姐哪儿都好,就是动手的时候太重,每次都好疼呀。 不过对于陈依依的话,奕儿还是很不服气。 “那些学堂里面的,一个个都没有我聪明,我那是不屑,不然肯定是每次的第一!” 哟呵! 这小子,还真是能说大话,陈依依对于奕儿现在的样子很是奇怪,自己家可没这么狂妄的人,怎么这小子就生的这个样子呢? 其实奕儿说的也确实没错,因为陈依依从小的启蒙教育,再加上陈依依本身对于提升体质和智力的方法,对于家里面这两个的饮食都有着控制,再加上可能是基因的原因,奕儿在这附近的镇子,都可以说是一等一的聪明,虽然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但是什么东西几乎是一学就会,还有些陈依依教给他的数学,不用教,直接把书给他看,不难的他自己就能看会。 可是绝对不是骄傲的资本。 陈依依知道,周围的人几乎都是宠着奕儿的,确实奕儿现在也不用谁管,小小年纪跟陈依依当年精都有一比。 可是骄傲,这是不行的。 像前世的高考,除却那些真正的天才,就是考上清华北大的都不一定是考智商,而是考自制力。从古至今,天才从来都不少,而正真成功的,天才在其中的占比并不算多,很多天才其实都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自己的努力造成的。 这也就应了一个说法,那就是聪明人一般都没都高的成就。 就像射雕英雄传里面,黄蓉可以说是一个先天的天才,也就是因为聪明,她就没能当成武林第一高手,要说这黄蓉的资源,环境,天赋,几乎没有人能比得上。 为什么呢?黄蓉的武功却不算是特别的顶尖。 因为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不用武功就可以解决自己的一切问题,而且因为聪明,她更能找到轻松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武功这个东西就可有可无了。 奕儿现在的聪明跟金庸大师笔下的黄蓉相比较,算不上什么。 而这个世界,并没有那种可以一人屠城的武功存在,一般的武功也只能做到像赤练那样子的,奕儿如果单凭这些聪明就把其余的不看在眼里面,性子长久之下,定当是没有韧性,以后很可能因为这个聪明吃大亏。 想了想,陈依依对奕儿说:“奕儿,你想不想却省城玩呀?” 奕儿眼睛一亮,激动地一跳:“愿意!愿意!” 省城可比这儿好玩多了! 这是奕儿在被陈依依带到省城之后最大的感受,自此之后就一直想念这去省城,还时不时的问陈依依,为什么自己一家不去省城住,陈依依听到后调侃了奕儿几次是个耐不住寂寞喜欢繁华的。 不过小孩子,对于省城那样子跟白崖一比就是个花花世界的地方,肯定是喜欢的。 “好呀,明天收拾好,咱们一家去省城。” “好!” 奕儿开心的跑出去跟王氏几个说着,明天去省城,连自己的小马车都忘带了。 第二天,奕儿一早就醒了,将一家人都闹醒,恨不得立马去省城。 就连被一大早弄醒发起床气的然然一巴掌大了都不在乎,就想着要去省城玩。 一家人收拾好了,坐着自己家的马车出发去省城,赶马车的就是陈余节,谁叫他喜欢,家里面有了马车之后赶马的都是陈余节。 省城离得远,陈依依一家又顺便在县城看了看自己家的生意,沿途又看了不少的风景,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到了省城。 一进城,奕儿的天性就被释放了,对着省城那些个东西,目不转睛的看着,还有那些白崖和小枫没有的东西玩耍东西。 陈依依先去看了养生店,带着奕儿一起。 而陈余节和王氏还有懒着的然然,一致先去了自己那个休闲山庄。 这已经不是奕儿以第一次去养生店了,店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个是东家的小时候也,一路上逗奕儿和跟奕儿说话的都不在少数,而每每看见陈依依,人们都是恭谨的行礼,弄得陈依依很不明白,自己平日里面不严格呀?怎么的看着她都怕呢? 其实陈依依有所不知,每次陈依依吩咐事情都是一脸的认真,在这些人呢看来就觉得陈依依很严肃,而且对于陈依依的事情他们也有听说,一个都不敢小看陈依依,连带着就拘谨了。到那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徐半仙弄出来的规矩,每次陈依依来视察的时候,只要这个时候犯了错误的就会被罚的很惨,搞得这里面的人看见陈依依条件反射的,特别一不小心出错就别罚了。 领着奕儿,陈依依径直去了库房。 管账的看见陈依依来了,恭谨的退在一边,看着陈依依等着吩咐。 “余老,麻烦,你把这一个月养生店的账单拿出来给我过目一下。” 余老闻言立刻奉上了账本,不忘提醒:“这个是这个月的,里面所有的进账出账和各样花销全部记录在账,东家小姐要是有什么吩咐的就可以直接吩咐。” 陈依依:“嗯,余老你就先出去吧,我有事情会找你的。”‘ 闻言余老退下,陈依依看着自己身边的奕儿,此时奕儿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这账房,不明白陈依依带着他来干什么。 陈依依拿着账本,在奕儿的眼前晃晃。 “奕儿,你不是以前说要比姐姐还能干,要当首富吗?”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奕儿重重的点头,小心思转的快,猜想,姐姐这次该不是要让自己来看账本吧? 还真是给奕儿猜对了,陈依依就是这个想法,可,并不是简单的看,而是考验。 “没错,养生店可是我们家赚钱的大头,每个月赚的都不少,这就是这个月的账本,你来看看,但是,记住,到时候姐姐可要考你的。” “哦,”奕儿答应了,显得很是自信。 陈依依补上一句:“如果你都答对了,就可以到省城来生活,但是……如果你达不到要求,以后再白崖,再也不上学,发现一次就给你禁足!一次一个月,第二次就两个月。” “第三次就三个月?” “不,第三次就四个月,第四次就八个月!” 奕儿正在低头思考什么。陈依依又补了一句:“而且禁足的时候,只能每天看书,不许弄你的玩意儿,我的实验房间你也不许进,还不许吃肉,不许吃糖!” 要说之前奕儿还觉得没什么,那后面的就真是把他给吓着了,天哪,那么久的时间,这可怎么熬呀。 抬头看着陈依依,不像是开玩笑,但是,想起陈依依前面说的答对了就可以来省城,这个诱惑可太大了,一番的纠结下,奕儿看着陈依依,点了头。 “好!可是姐姐你可要守信用,到时候我们都到省城来!” 他不想一家人分开,所以他想要一家人都到省城。 陈依依点头:“好呀,如果你能,那么我们一家人都来省城。” 话一出口,奕儿立马翻开账本,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时间一个时辰,时间一到我就开问。” 此刻奕儿甚是认真,陈依依略略欣慰,奕儿别的不说,这一点还是好,一干事情就认真,嗯,多半是跟自己学的!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奕儿放下账本,胸有成竹。 “姐姐,你问吧,我都记住了。” “好,我就开始问了。” 陈依依说完,将账本拿到手里面,眼睛看着账本,第一个问题来了:“咱们养生堂这一个月的时间,蜡烛的用钱是多少?” “啊?” 奕儿惊讶了:“姐姐,你不是说问出账入账和给工人的工钱吗?” “是呀,这就是出账呀。” “可是,这个,只在每日的出项里面,我只记了每一天的出账。” 陈依依看着奕儿的样子,不仅好笑。 “算了,看来你没有将每一个都认真的记清楚,再给你个机会,你不是说你记了每一天的出账吗?那我问你,这一个月的出账有什么规律,那些日子多了,多得是那些,那一天少了,少的为什么?” 奕儿呆住:“姐姐,这个……这个。” “怎么了?” 陈依依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说你每天的出账都记着了吗?蜡烛是每日杂碎的用,遇到下雨时候一天用的多,每日的消耗都是记着的,这个你记不清楚就不说了。可是每日的出账,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些日子多,那些日子少,这还不清楚吗?” “可是……我记这么清楚干嘛?我只要记住每一天的总数就可以了呀。” 陈依依收起账本:“奕儿,你以为,每一天的总数记着就可以了?” 面对自己姐姐认真的样子,奕儿感动一丝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是老板,记着这些就够了,那些琐碎的就是下面的人做的了。” “错!如果你看账本的时候不懂看这些,你怎么知道那些天是反常的,你对于这些日常的东西不清楚,对于这些琐碎的东西不清楚,那又怎么怎么知道谁动了手脚谁没有呢?一个老板要是只想着要下面的人去做事情,自己不清楚,到时候下面的人骗你怎么办?” 奕儿不说话,虽然觉得陈依依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不明白自己要记这些琐碎的干嘛。 陈依依知道此刻奕儿想的什么,其实这也是他一直的毛病,就是不学习那些琐碎的,自以为自己懂了大概就不在乎细节,做小马车也是这样子,如果不是陈依依说的话他是完全不会再去弄。 “你想当首富,可是你又不愿意学习这些细微的,你也不愿意从最基本的开始,总觉得自己懂了,可是你懂的又有多少?” “我知道,但是,我要是当地主的话,也不是要自己去种没一份田呀?而且我这么聪明,别人怎么能骗到我?” 好吧,终于是说出心里话了。 陈依依笑了:“好,你觉得你自己聪明,那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 明白了吗 喧闹的人群,陈依依带着奕儿走在人群里面,这样子的情景奕儿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眼睛里面仍旧闪着小星星,这就是他所喜欢的,新奇的东西,热闹和繁华,还有随时出现的新鲜事物。 “姐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呀?” 牵着奕儿的手,陈依依带着他到了一个商铺门口。 “奕儿,你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好老板吗?” 奕儿郑重点头:“姐姐,我都说过很多次了,做大事不拘小节,那些事情我明白就可以了,不用跟那些小人一样子做。” 说完,陈依依没有理会,带着奕儿进了商铺里面,迎面走来商铺的老板,一见是陈依依,笑着过来打着招呼。 “陈姑娘呀!稀客稀客,今天怎么想着到我这个小店来了呀。” 奕儿看了一眼这个老板,心里面升起不明的厌恶,看着那大金牙和满手的金戒指,闪的人眼睛疼。 不由得小声嘟囔:“暴发户,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点钱一样,我们家那么有钱都不戴这些呢。” 陈依依听着低笑,但是面前的店铺老板听不到,看陈依依低头一笑,不甚明白,一时摸不着头脑。 “嘿,陈姑娘你笑什么呢?” “哦,”陈依依正眼看着这喜欢戴金的金老板解释:“我见金老板觉得亲切,忍不住就笑了一下。” 这话基本上是没人信的,但是金老板却信了,不由得瞧了瞧自己的样子,作豪放的样子:“那是,陈姑娘,我老金别的没什么,就是人平和,从来不喜欢那些个装模作样的做派。” 陈依依心里面这下是真笑了,是的,不喜欢这做派,还戴满手金戒指,不就是想炫耀一下吗? 其实谁都不知道,现在金老板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刚才陈依依这么一句话,金老板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觉得那一句亲切,可能是陈依依对他有意思。 想想他老金的年龄,虽然已经有接近二十好几了,前个隔壁的老王都要五十了,不是还娶了一个小娇妻吗?才十四,比这个陈家姑娘也就大个一岁。 仔细的看了看陈依依的面容,老金的心里面更加确定,陈家现在虽然是有钱了,在省城也算的上是有点底气的,可是这陈依依是个破相的呀! 如果是只看正脸是一个省城都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加上陈依依日常练武和学医自有一股气质,按照陈家现在这个家室是可以嫁一个好人家。但是谁叫着陈依依脸上有疤呢,还不是一块小的,虽然不是很骇人,但是终究明显,平日里面看着是没什么,但是真要说起来,大户人家是不会要这样子的媳妇儿的。老金的家里面虽然不比陈依依家,但是老金不在乎这些,作为一个类似于暴发户的他,最看重的就是陈依依的能力,加上现在陈依依似乎好像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老金心里面的心思就多了。 不过陈依依不会读心术,当初非为没给她留呢。 直觉这个老金现在的表情有点奇怪,陈依依没有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金老板,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从你们这里买一点货物。” “货物?” 金老板奇怪:“陈姑娘,你家不管是养生店的生意还是休闲山庄的生意,就算是那个辣酱的生意也不用我店里面的货物呀。” 奕儿看着这满店的家具,点点头,这个金老板说的没错,他家的生意确实是跟这个没关系呀。 陈依依指着那边一堆的小玩具人,明确目的:“金老板,你理解错了,我要的是你这个店里面当附赠品的小人儿。” “这个?要这个干嘛?” “这个我自然是有目的,就不方便透露了,不知道金老板卖是不卖呢?” “卖卖!” 金老板还以为陈依依要买其他的什么家具,还说要打个折扣来再在陈依依面前刷一个好感呢,谁知道陈依依只是要那一堆自己拿来当赠品的。 “既然陈姑娘你要那个,我老金就不要钱了,要多少?老金送给你!” 端的是一股豪放劲儿,按照陈依依历来喜欢占便宜的习惯,可能就答应了,但是陈依依自有目的,这次是一定要付钱的。 “这可不行,金老板,这次你是必须要钱。”陈依依态度坚定,金老板本想再次显示自己的大方,但是陈依依说,要是这次不要钱以后都不来金老板店,态度坚决的表达了自己一定是要给钱。金老板这才作罢,只是心里面更加赞赏,这样子的女子,才是我老金喜欢的。 奕儿在一旁看着,心里面有自己的小算盘。 剩下挑那些木偶小人儿,陈依依和奕儿一起。 带着一个布包陈依依和奕儿出了门。 刚出门,奕儿抬起头,一脸明了对陈依依道:“姐姐,你是不是想要考验我呀?” 嘿,小子还聪明。 “是呀,这些木偶刚才的价格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你就自己去把这些卖出去,至少赚一倍的钱,达到目标再来给我回复。” “好!” 奕儿心道,小事一桩嘛,一倍而已,自己这姐姐还真是固执,自己怎么会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呢? 陈依依帮着奕儿把东西搬到了街上一个小角落便离开,回到自己的店里面,吩咐了店里面一个时常跑腿的小二盯着奕儿,到时候把所有看到的都告诉她。 一直到傍晚时分,奕儿回家了,身后带着的还是一个大包,跑腿小二早就在陈依依之前回来告诉了陈依依一切,跟她预料的差不多,现在,只看奕儿自己是怎么看的了。 “奕儿,生意怎么样呀?” 奕儿抬起有些灰尘的头,看着陈依依不说话。 “我都知道了,怎么样?生意好做吗?” 话一落口,奕儿再也忍不住了,大包一丢,眼泪落出,抽噎着说起自己这一天的经历。 “我,我以为我只要会说就可以了,一开始,开始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可是我后来好意思了,就招呼路过的行人,渐渐的就有人买了,可是不久之后,那,那些坏蛋,就欺负我!他们……” 跟跑腿小二说的差不多,奕儿一开始以为事情简单,生意也好做,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这样子的生意也有潜规则,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子,领头一个稍微大些的孩子,看见他赚了钱,就要收保护费! 陈依依感叹,说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丢的快,这坏习惯是什么时候都差不多呀。 奕儿自然是不肯,但是看着这么多也害怕,这时候就扯着嗓子吼抢劫,但是周围的路人一看,这几个孩子又立马换上了另一幅模样,做出一副和奕儿关系好的样子,路人也就走了。 钱被抢了不说,要不是他刚好看见一个熟人,多半得挨打了。 说完这些,奕儿一脸的不平,冲着陈依依质问:“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陈依依一身反问。 “是做生意,那些人自己不会说话,就来抢我的,这根本就不是生意!” “不是生意?你可知道,我们家的生意又多少人觊觎?要不是有周家护着,我们家能这么平安?你以为人家都是守规矩的?谁管你是谁,有多聪明,有多能干,你不知道怎么和这些人打好交道,你没有靠山,就算是有能力,你又能怎么样?” 奕儿懵懂的看着陈依依,他早慧,知道生意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从来没有接触过。 被这样子说道,一时反应不过,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但是我们家不是已经有周家护着吗?” 唉…… 陈依依也不想让奕儿这么早的就看到世界的晦暗,但是这个是事实呀,没有办法,古代不是现代,现代的孩子一般读完书出来少说也成年了,读个大学起码就二十几了,但是古代的孩子,十五岁左右就要懂得担责任,像那些有家业的,一个个更是猴精。 既然奕儿想要经商想赚钱,到时候就要和那些从小就猴精的人家来往,不早点学起来是没有办法的,尤其是他现在,一直都是一股骄傲,觉得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跟自己想想的一样子。 “周家现在是这样子?那以后呢?以后靠着谁,只能靠着自己。” “可是,可是靠自己是怎么靠?这跟读书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不告诉你,你先把书学好了,以后再说。” 说完这些,陈依依也不跟奕儿解释了,自己家以后到底怎么样,奕儿以后到底是要成什么样子,还很难说。 以后说。 陈依依带着奕儿到了自己家的休闲山庄,一家五口团聚。 晚上时候,陈依依在房间里面泡着温泉,思考着家里面的生意。 白皮猪经过这么多年的培育,从昨年已经可以批量的养殖了,猪肉卖的很好,市场可以说是供不应求。今年势必是要扩建猪圈来多养些白皮猪。 至于那几片山的李子,早两年就结果了,现在出售到蜀地的各个地方,卖的都很好,要不是交通不便,陈依依都要卖到蜀地外了呢。 不过现在的产量多起来,陈依依正好可以尝试着做李子的蜜饯和风干的。 就是现代也少看见风干的李子和蜜饯类型,主要还是不好弄好,而且李子的口感是一个畅销的很大方面,不是新鲜的,那么势必会影响口感,不好吃的话还有谁买呢? 可惜灵石里面没有这方面的技术记录,陈依依也没的借鉴,只能找来那些很会做这些东西的老师傅试着弄,现在还没有弄出个什么来。 呼~ 不想这些了,陈依依这些年几乎是一个工作狂魔。 生意好赚的钱多,自然是不能空放着,徐半仙也不是能分身的,陈依依想起之前看红楼和之类的讲有钱人家,几乎都是有产业的。 那些产业就是一些庄子和地。 没年里面,那些庄子上收入的和地里面出产的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陈依依根据这个到处奔走,每年拿着赚的钱到处买地和修建庄子安排事务,而陈依依也不是单纯的只是为了产业,房地产这个东西古代没有,但是商机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的。 那些个庄园和地,陈依依都是分着买的,庄园大部分都是在管道旁边,有些专门的驿站旁边,陈依依的庄园就是那里,在过路的地方,这些地方不仅可以打听到消息,还可以做一些小生意,虽然赚的不多。 但是一个个累积起来,都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还有能够知道消息这个,真是让陈依依从此不当一个盲人了,自己知道消息,做事情的时候就能够有很多的准备,就说前年,听说一个地方要办个书院,陈依依专门的在那里早早的买了地皮修房子,还是那种专门的出租房子。 现在那个地方每年都是一笔租金,加上做些生意,蔬菜米面的买卖,赚的也不少呢。 就是这些,陈依依一家现在的资产比起外面看起来要多的不少。 而大头呢,一个是养生店,一个就是自己的辣酱生意,发展成连锁店了赚的不少,而现在这个休闲山庄,确实能够并肩这两个的。 清朝呀! 阶级分化严重,而贫富的分化也严重,这里的有钱人是真的有钱,休闲山庄有温泉呀,这一系列农家乐走的可是专门的高档路线,因为陈依依要走的路线,这里面各样子的东西都被吹嘘的很是高级。 当然也不全是吹嘘,陈依依的技术让自己这庄子里面的东西培育的跟外面的比起来看着就是要好不少。 而这些人,觉得休闲山庄的贵成了地位和财富的象征,一个个只怕是不贵呢,只要东西足够逼格高,一点不在乎那些银子。 陈依依自然是乐得,想起她现在躺的温泉池子,就是专门把那些个温泉池子给修成房间,连着其他的建筑方便住宿和服务。 一般的温泉都是大的房间,还是露天的,也没有连着的房间,高一个档次的就是有个隔间,还有专门的服务。 而最高级的就是这种,自己的房间里面进去,就是温泉,睡醒了直接进去泡温泉都可以。自然这样子的温泉房子不多,总共也就三个。 陈依依现在占了一个,好好的享受了一把。 捶捶自己的肩膀,陈依依不由的叹气:“诶哟,自己这喜欢享受的人呀,赚了这么多钱,每日里面这么辛苦,这是图个什么呀?” 路遇跋扈小美人儿 牢骚归牢骚,陈依依已经差不多完成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家里面现在还有小家伙,自己还不能享受,还要好好的教导这个小家伙呢。 看来自己是不能够当一个想象中的隐士了,原先陈依依还想着自己能够赚够了钱之后练成一身的武艺之后就行侠仗义走天涯,或者是找个有灵气的地方当一个闲散的农民呢。 可惜了…… 一家人就此在休闲山庄呆了许久,日子里面过的最舒坦的就是然然那个小东西,可爱的样子走到哪儿都讨喜欢,而奕儿因为被打击了一番,理解到了什么叫做人世的晦暗,很是认真的埋头苦学,说什么以后自己要的地方是一个可以公平公正自由竞争的地方。 陈依依暗笑,这才看见小孩子来抢东西的,就自以为是看到了人世的晦暗要求一个公平的正义地方,那要是真的像周铖尘似的经历,不是要反了这个制度,这个封建大家长制。不过……陈依依是不被允许干什么事情,奕儿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要是干出什么事情来,也就不能被大道法则给限制那么…… 不行! 陈依依摇摇头,这个还真是不行,大道法则是这个世界的,时空间的规则不能被违背,也就是说,只要是能产生驳论的,在这个世界都是不能产生的。 想到这个道理,陈依依难免又有一点失望,虽然说陈依依在前世的时候没有为国家做出什么特别大的贡献但是到底是不愿意自己的国家在之后遭受那样子的痛苦历史,一想到那些被外国人在短短百年时间里面掠走的中国千年的财富宝藏,陈依依就是一阵肉痛。 虽然后世中国已经在发展了,但是中国的文化和瑰宝依然消失糜烂了大多,唉,想那些圆明园的宝贝,明明是被抢去的现在自己还不能要回来,那些人还屡屡凭着这一点用安歇残存的宝贝来狠狠的刮中国一笔。 怎么就不能够改变历史呢! “我艹,该死的天道!” 陈依依一声怒吼。 “依依!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家就是被徐半仙给帮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说该死的天道呢!” 王氏刚好来到屋子旁边,正好听到陈依依的这些话,又是一阵的训斥。 沉下声音,陈依依无奈嘟囔。 “该死的封建大家长制度。” “依依,你快出来,人家周家少爷来咱们家做客了,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出来像个什么事儿。我说你呀,就是没个女孩子的样子,你现在虽然说能干了,那个本分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王氏现在完全有可能朝着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发展,简直是不能更喜欢唠叨了,这也是奕儿不喜欢跟王氏在一起的原因,但是然然没这个心思,反正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意,说不定说着她就睡着了。 略略收拾一番,陈依依出来房门,到了大厅一眼看见现在已经……老高老高的周铖尘。 要说陈依依自重生以来一直很注重身高这东西,而陈余节算是高的,王氏也不矮,陈依依中和一下子加上自身的发展现在只是十三岁也有个一米五五那样子了,在蜀地真不算是矮了,比起一般的来说都高多了,更何况自己还要再长呢。 可是面对大自己三岁多的周铖尘都不敢正面靠太近看,简单,怕的颈椎病呀。 现在只有十六的周铖尘已经长到了接近一米八的样子! 一米八呀! 这放现代也不矮了,而周铖尘一个男子,怎么的也要再长个三四年。 就算是后面长得不多,那也是稳稳的一米八几往上数了。 陈依依这可能是一米五的身高在他眼里,还真跟个小矮子差不多。 而对面拿货看着陈依依笑的脚下,显然是知道陈依依心里面的不服,估计他现在的内心很是暗爽。 “依依呀,你不用隔那么远,可以走进一点说话的。大不了,我蹲一下就是了。” “周铖尘你被不要太过分!” “哈哈,开玩笑的,”周铖尘扇子一张抿嘴一笑,转而又安慰陈依依:“其实,依依没事的,你是女子,哪怕……就只有这个身高我也不会嫌弃的。” “哼,要你嫌弃?劳资要长两米也是可以的,不过是不想而已。”这还真不是陈依依自夸,不过陈依依是真想顺其自然的长,不想吓到一家人,不然的话现在被仰望的就是陈依依自己了。 周铖尘听到这话但笑不语。 “好了,被傻笑了,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怎么?没事儿就不可以找你了?” “不可以。” 周铖尘一脸伤心,语气幽怨道:“依依,你怎能如此……” “一两银子。” “嗯?” 陈依依咧嘴一笑:“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要是再让我多说一句话,就多加十倍的。哦,对了,现在是十两银子。” 说完,陈依依端坐着看着周铖尘,眼神里面分明是挑衅,来呀,你来呀,长得高了不起啊?哈! 周铖尘这下的只能苦笑了,陈依依这性子很有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要是不给说不定还要走上门来要。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这次我是真的有事情来找你。” “什么事情?” “依依,你不嫌钱多吧?” 陈依依起了兴趣,笑着将周铖尘请入里屋:“来来,我们屋里面说。” 了解了事情,很简单,也不简单,陈依依家里面现在的情况,要去参加这个个宴席不是没有资格,但是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是不简单。 要是不去这个宴会,陈依依靠着现在家里面的产业也可以了。但是不去的话,也相当于是一个表态,就是没有兴趣和这些省城的势力联合。这五年来,周家一直护着陈家,可是陈家真的可以一直靠着周家吗? 陈依依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一想到那些个狗屁联合势力,想想周铖尘家的那些个争斗事情,跟那些联合里面的比起来都简单了,去还是不去呢…… “姐姐。” 奕儿走到陈依依的身边。 “嗯。” “我知道刚才那个周家的少爷来干嘛,” “哦。” “姐姐,咱们去吧!” 望奕儿一眼,陈依依眼里面带着探究:“你真的想要去?你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一直靠着别人,我们也要靠自己。” “可是,里面很可怕的,比那些抢你东西的小孩还要可怕很多。” 奕儿眼神坚毅,点头:“我不害怕!” “好吧……我们也不能一直靠着外人不是吗?” 陈依依下了决定,是呀,自己怎么还不如弟弟能有决断了,一直以来的时候都是靠着周家的庇护,都习惯了,现在,是时候自己独立了,总不能一直靠着周家吧。 进房间,陈依依很快出来,拿着一封信给家里面的下人。 “将这封信给周家少爷送去。” 不就是个联合,不就是个府城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可是穿越的! 宴会的日子还有时候,在此之前陈依依还要回白崖一趟。 那里么可是有自己很多的东西,小小研究所里面的东西不少,还有其他的东西,若是真的准备去面对,准备是一定要做好的。 这次回家,陈依依是一个人,没有带着奕儿,其余的家人也都在省城里面。 路途不是很遥远,只此一个人的马车,再加上了陈惠在身边和一个练家子的马夫,陈依依此行很简便,只是要快去快回。 很快就要到了县城,这时候马车在一条婉转的山路上面,所谓山路十八弯,这个山路没有十八弯,但是山高! 这一个弯道也很是惊险,本来有官道可走,但是官道宽敞但是远,为了赶时间就走了这么一条小道。 对于车夫的技术信任,陈依依偶尔还能观看一下山下的风景,体验一下肾上腺素激升的感觉。旁边的陈惠明显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了。 一直在旁边哆嗦着,哪里有一旦平日的威武,要知道作为陈依依家最开始的大丫鬟,陈惠平日里面可以说是出了陈家人外第一尊严的一把手,就是陈余节和王氏不少时候都是听她的管理。 现在面对一个稍微高些的山,哆嗦的窝在陈依依身边。 “小姐……我,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呀。” 惠儿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下去这种折磨了。 陈依依抚抚陈惠的头发:“别担心,很快的。” 终于明白那些恐高的人还有和各种恐惧症的人了,看陈惠这样子,简直了…… 突然车声一阵颠簸,陈依依和陈惠一个惯性身体失去平衡。 “啊!” 陈惠尖叫,一把抓住陈依依:“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会死呀!这车是不是掉下去了!啊!” “什么丧气话!不就是马车惊了一下吗?我出去看看。” 陈依依说着安慰陈惠的话,内心却不平静,这道路狭窄,刚才那一下恐怕已经很危险了,而前面要是也是马车…… 刚刚掀开马车的帘子,迎面就是一物飞过。 “好险!”陈依依闪身躲过。 “啊!” 马车里面传来陈惠的尖叫。 陈依依回头一望,原来那个飞来之物是一只鞋子,被陈依依躲过径直就飞进了马车里面,陈惠一时没有察觉,脸上赫然就是一个通红的鞋子印。 “额……惠儿,你没事吧……” “小姐……我,我没事……啊。”陈惠轰然倒在马车里。 陈依依转头冲着前面的马车一声呵斥:“前面的人怎么赶马车的,鞋子都飞到别人马车里面了!” 此刻跟陈依依的马车靠的紧的是一辆一眼看着就很名贵的马车,马车里的人估计也不好惹,家里面非富即贵。 陈依依看的出来,可是这不代表对方就能欺负自己家的。 刚才的事情发生的意外,现在,凭借着灵石和自己的经验分析,可以肯定是对面的马车额的导致了刚才的惊险,而那飞出的鞋子也肯定是对面马车里面主人的,看那鞋子上面镶嵌的珍珠就知道了。 不过能在鞋子上镶嵌珍珠的,性子也是能猜到的。 “大胆!你们的马车拦了本小姐的马车,还敢在这里吼叫!” 马车里面主人的声音生脆,应当是一个少女,不过语气里面咄咄逼人,不是个良善之辈。 随着两个丫鬟的搀扶,发声的小姐走了出来。 是个美人儿,就是颧骨尖锐,看的就是个刻薄的面相。只见那刻薄的小美人儿出来见陈依依,眼里面顿时浮现不满,转而开口:“好你个贱民,见着本小姐,不知道行礼吗?哼,果然是不知道礼数的野丫头。” 陈惠这时候早就出来,看着对面打着自己的人居然一口一个贱民的叫着自己家小姐。 “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你又是哪儿来的公主皇女,管谁叫贱民,自己的鞋子都到处乱飞,你这小姐家的也是好礼貌,我到是没见过只穿一只鞋子的大家小姐,露出一只脚是给谁看的?给我们的车夫看的吗?不害臊!” “你!你个下贱的奴婢,我也是你能说的!放肆!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婢拖过来掌嘴。” 面前刻薄的小美人没有辜负陈依依给她看的面相,还更加有了跋扈。 “额……” 陈依依给自己家的惠儿弄上药粉在被鞋子打到的脸上,一边看着怒气冲冲的刻薄小姐,心里面哭笑不得,自己这是撞见了一番怎样的大戏。 要依着陈依依的性子,看见这种古代的典型脑残根本懒得理会,但是陈惠从小都是陈依依家长大的,陈依依一直把陈惠当好友看待,陈惠却不这么觉得,而后面陈依依将陈家发展成这样子,更加打心底里崇拜陈依依。 欺负她可以,但是欺负陈依依,陈惠要和那个人拼命。 这边刻薄小美人儿被陈惠一张利嘴给呛得不要不要的,脸气的比陈惠被鞋底打了的脸还红,看着周围没人动,咬牙跺脚的叫着:“你们都是死的!赶快去呀!是不是都要我回家收拾你们才是知道!” 周围的丫鬟和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一鞋子给你 画情大丫鬟在自己家小姐的一侧心里面直叫后悔,早知道就跟着来了,当初就应该直接走官道,就不能任由这个霸王乱来,要不然也不会碰到这样子的事情。要说这小姐也是个没脑子的,这在外面呢,不是府城,人家看起来也不是个小门小户的,这祖宗开口就是这个话,要是传出去被老爷知道了,自己个儿还不得惨了。 陈惠横眼一看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动了,嘲讽道:“哼,还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小姐呢!” “你!你个贱婢,把我的鞭子拿来!” 小美人一吼,朝着旁边的丫鬟就是一脚,没有提到画情但是提到了另一个小丫鬟,小丫鬟可没有画情这样子的底气,被小美人儿以后,哆哆嗦嗦的立马拿来了所谓的鞭子。 陈依依挑眼一看,切,华丽多了,其实没什么好的,就凭自己现在的力气,完全可以直接扯断,当然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归功于赤练的内息。 那个当初要陈依依命的蛊毒,现在已经成了陈依依免费练武功的助手,只要赤链没有停止进步练武,陈依依每年都可以有一份底蕴的增长。 正在大量这小美人的鞭子呢,突然鞭子惊空啪的朝着陈依依的脸来。 “小姐小心!” 陈惠眼见猛地冲过来挡在陈依依面前。 “惠儿!” 就凭前面这人的功夫完全不是陈依依的对手,陈依依很有底气可以直接的躲过这个鞭子然后顺道的给这小美人儿一个大亏吃,可是陈惠护主心切一下子冲了过来替陈依依挡了一鞭子,身上完好的衣裳立时破开一道来,显露出背上的肌肤,此刻正在往外渗着鲜血。 “小姐,我没事儿,你不要被打倒就好。” 陈惠忍者身上的疼痛,仰面看着陈依依,还微笑着安慰陈依依。 不带陈惠说完话,陈依依扶着陈惠到马车里面,根本不理会外面叫嚣着的什么狗屁美人儿,呸,是丑女。 这边跋扈的小姐还想趁着时候再来一鞭子,分明又是冲着陈依依露在外面的皮肤去的,只是鞭子到了这边却突然被一双满是龟裂的大手抓住。 跋扈小姐娇喝:“不过一个马夫,你居然敢拦我!” “我不过是一介马夫,比不得小姐金贵,要是一不小心伤到小姐了,可就不好了。” 感觉到自己鞭子上传来的不可撼动的力量,跋扈小姐脸上闪过一丝狠毒,不甘心的看了又看,收回了鞭子。 心里面隐隐有些担忧,这个马夫看起来不是寻常人家,这马车刚开始看着平凡,现在仔细看起来做工却是少见的精致,这户人家怕是……不那么简单。 开始跋扈小姐的马惊着了,鞋子飞了出去,本就气着,而后又看到陈依依,即使事不施粉黛年龄尚小,也看的出那眉目的精致,浑身的气质更加不凡。跋扈小姐心里面腾的就是一股嫉妒之火,又仗着自己的家室,想陈依依这样子只有一个小丫鬟的,多半是小县城里面什么小家小户的人家,也对,这路本来就是去县城的。本想出言羞辱陈依依一番结果被陈惠这个丫鬟反而说的没办法还口,又气又急,心里面一股业火,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跋扈小姐拿起了她往日里面练的鞭子,对着陈依依的脸就是一鞭子,直想要把那张她看来嫉妒的要命的脸给毁了。 可是不巧,居然出了这样子的变故,跋扈小姐只是跋扈,但是并不傻,开始是因为嫉妒给冲昏了头,现在一想想,心里面就有些担心,但是转念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陈依依那一张脸,还有自己在这么多人,如果是给服软了那多没面子。于是跋扈小姐继续站在那儿,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等着陈依依出来。 在马车里面的陈依依才不知道这个跋扈小姐此刻的丰富内心活动,此刻的她看着惠儿背上的鞭痕,难得的生气了,是真的生气! 打陈依依不可以,打陈依依在乎的人更加不可以! 帮着陈惠收拾完伤口后,陈依依掀开马车练字,跟那恶狠狠盯着马车的跋扈小姐一个对视,对面似乎被微微吓到,一时不稳向后倒退几分,但是很快被丫鬟扶着又站稳,拿起鞭子指着陈依依,微微心虚道:“你,你瞪我干什么?看在你丫鬟帮你挨了一鞭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们对我不敬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你必须低头向本小姐道歉,否则……啊!” 跋扈小姐一声尖叫,拿着鞭子的手捂着左脸。 “不然怎么样?你来打我吗?”陈依依冰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冰冷冷开口。 画情一看自己家主子出事了,纵使是不喜这个主子但是也焦急的奔过去查看。 “小姐,小姐,你到底怎么样呀?” 跋扈小姐现在正在捂着自己的左脸,那上面是火辣辣的疼,估计都肿起来了,愣是不肯让画情看。 毕竟是在身边这么久的大丫鬟,画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跋扈小姐的意思,好言的劝慰:“小姐,你放心,别人看不到的。” 跋扈小姐还是死死的捂着脸。 画情无奈继续劝道:“小姐,你要是不让我看给您上药的话,脸上万一留下痕迹怎么办?” 此话一出,跋扈小姐这才慢慢的松开手,露出肿胀着的左脸。 “噗,” 画情忍住了笑声,此刻面对跋扈小姐那一把鼻涕眼泪,脸上还一个火红的大鞋印,加上凌乱的头发,怎么看都很有喜感。 “你笑!” 跋扈小姐又是恶狠狠的一句,画情立刻敛起笑容给跋扈小姐看脸,从袖子里面拿出一瓶药粉来往上面撒。 陈依依看着画情给跋扈小姐上药,并没有动作。 刚才那一鞋子可是花了陈依依八成的力气,有的这丑女受了,也得是幸亏这丑女自己的鞋子,要什么别致,鞋底都是深深的印子,打在脸上威力更大。 可真是够这跋扈小姐喝一壶咯,马夫看看陈依依,低头一笑,看着自己的马鞭子沉默一旁。 这边正在上药的跋扈小姐一方,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陈依依,生怕陈依依再来一下子,要是再来一下子,自己这些人估计都会被这小姐弄去好好收拾一顿。 面对这些人呢眼睛里面的担心,陈依依嘴角一丝嘲讽的笑容。 真是可笑,我要是想收拾你们,这个小姐现在的牙估计都不在了。 刚刚被上好药,跋扈小姐也恢复了清醒,眼睛发这吃人的怒火,死死的盯着陈依依。 也不畏惧这眼神,陈依依自在看这些人一眼,红唇微启,说出的话听得这些人脸色巨变。 “我知道你们是谁,不过是府城新来的巡按,以为你们真的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呵呵,等到下一次看见,这可不只是单单的一鞋子了,到时候可也不是肿脸这么简单!” 放下狠话,陈依依横眼一看对面的马夫:“让路!自己的马管不好,现在手脚都是废的吗!” “是,是……” 不敢和陈依依的眼神接触,跋扈小姐的马夫显然没有那么跋扈,默默的将马车赶到一旁,刚刚好给陈依依的马车留了一个位置出来。 经过这一个位置,陈惠从马车里面探出身子,看着坐在外面的陈依依担心的问道:“小姐,这是府城新来的巡按女儿呢,我们现在可是得罪了……” “惠儿呀。” “嗯?” “你刚才不是很牛气吗,怎么现在就害怕了?” 陈惠支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陈依依拍拍她肩头:“惠儿,你不用害怕,咱们可不是让人欺负的,巡按怎么了?难不成巡按还比王法高?再说了,当时那个丑女那么嚣张还动手呢,再来一次我不仅要飞她的一鞋子,还要把老马的一双鞋子飞她脸上!” “小姐!老马我可就这一双鞋子呢!没了可怎么走路呀。” 陈依依摆手:“反正你都是干马车,又不下地,总不能飞我和惠儿的鞋子吧!” 老马在一旁笑着:“哎哟,真是到老了还要被年轻的欺哟!还好我老马身后还藏了一双鞋子。对了,小姐,你扔的那双鞋子,上面好像是湿的。” “湿的?” 陈依依和陈惠两眼对望,老马又对着马一鞭子。怒吼道:“你这畜生,那是什么时候,还尿在别人的鞋子上面!” “老马!我说呢,原来是你在中间拿鞋子去了一下。” 陈依依惊讶之余大笑:“老马干的好,回去给大白加餐!还有,给你加鞋子!” 正在全力奔走的大白一个响鼻,甚是得意,一身的白毛风气飞扬。 那一个关口,画情还在给自己家小姐脸上擦药。 “哎哟!贱人!不知道轻一点吗!” “好的好的,小姐。” 画情敷衍着,手下的力气却不见减弱,心里面愤愤,叫你一口一个贱人,真是活该,怎么就没被多打几鞋子呢! 突然,跋扈小姐吸吸鼻子,疑惑:“这是什么味儿呀,怎么……怎么跟尿的味道一样呀!” 转过去对着画情就是一巴掌“你弄的什么药呀!一股子味道!” “小姐,这就是消肿的……” 跋扈小姐说着就使劲儿问了问,那个味道更加浓烈了。 眉头一皱,跋扈小姐现在几乎怀疑这个画情是故意害自己了,伸手就去那自己的鞭子,但是好似鞭子被什么东西压着了,用力一抽,冲着这边就是一声怒喝:“你们哪个不长眼的贱婢踩着本小姐的鞭子了!” 几个丫鬟被这么一吼,发觉鞭子真的在身边,一个个飞快走开,真正踩着鞭子的丫鬟吓得一个趔趄,本来就站在路边离着小姐远一点,这一下干脆直接是一个趔趄掉出了弯路。 “啊!” 一声尖叫,身边的丫鬟焦急的奔到路边害怕的往下面看,这山不高,坡却不平顺,这一下去,丫鬟身上就挂了彩。 “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要救晓月呀!” 跟晓月平时关系好的晓枫上面记得跺脚直哭。 收回自己鞭子的跋扈小姐,冷眼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要让人下去救人的意思。 画情于心不忍,劝说道:“小姐,咱们这次出行人数是登记的,这要是少了一个,回去的时候也不好交代,小姐……而且,我们这要是耽搁了的话,就不能好好准备宴会了。” 一听到宴会,跋扈小姐眼神一变,略一思考。 “哼,没用的东西。” 跋扈小姐转头看向路边,不屑的开口:“拉起来,现在就回府城。” 山下本事草木茂盛,蚊虫和一些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昆类动物到处都是,本就受伤的丫鬟现在被这些小虫子小东西咬着也没有一丝力气动弹。 终于,等来了救自己的人,晓月的眼睛里面出现希望,跟着来救自己的人上去了。 跟姐妹再次相聚,晓枫不敢耽搁,只是扶着晓月到后面跟着赶路的队伍。 不同这里,前面的陈依依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县城。 在县城里面先找了个医馆给惠儿好好的看了背上的伤,有找到了自己的店铺好生的修整一下,陈依依一时兴起去到跟店铺隔得不远的作坊里面去偷偷看看。 还未走进,就是熟悉的味道,陈依依闻着这一股自己家酱料腌菜的特殊香味,心里面升起一丝自豪。 这就是自己的奋斗呀,独属于陈依依家的辣酱其他的东西。 走到作坊的门口,陈依依望着走进去。 岂不料,一只手伸在陈依依面前。 “姑娘,这里是私人的作坊,看你不是作坊里面的人员吧,按照规定,没有东家的允许是不能进去的。请回吧。” “额……我,其实就是你们东家。” 陈依依看着这一连认真的看门少年,心里面已经预料到了这少年露出一脸惊讶东家的年轻的样子。 少年面无表情:“对不起,我们固定是东家必须拿出东家的牌子,您有吗?” “这个……”陈依依还真没有,走的匆忙,来这里也是一时兴起,没拿那牌子呀。 当时想要规范管理,人员多,光看脸是不一定能记住的,而且陈依依一直有这种突然想起来就来视察的习惯,所以就固定了这个。 不止是陈依依有牌子,一般的员工和高一级的管理都是有的,此刻这个看门的少年就是严格的按照这个规矩来的。 “我,我忘了带牌子了。”陈依依看着少年一笑:“我就是进去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安 “不可以”少年脸上丝毫没有一丝可以讲人情的样子。 余下的半个时辰里面,陈依依都一直在跟这个看门的少年周旋。 “你就放进去吧,我真的是你们的东家。” “不可以。” “哎呀,你要是放我进去,我到时候可以提拔你的。” “不可以。” “你只会说不可以吗?” “嗯。” “看来不是。” “……反正就是不可以。” 少年丝毫没有动摇。 陈依依万般无奈:“我这次来可是有事情的,如果你不放我进去的话,耽误了事情可怎么办?” “这……” 少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思考模样,过了几秒钟,少年看着陈依依道:“那我先进去禀报作坊的老板,你先在这里等着。” 陈依依看着少年飞奔如屋子的身影,满意一笑,这才对嘛,要懂得变通,不过现在这个世界懂得的变通的人不少,能够即坚持又会变通的可不多了。 很快作坊的负责人出来了,看门少年是新来的不认识陈依依,作坊的负责人可是陈依依亲自提拔的一眼就认出陈依依了。 快步跑到陈依依面前,恭谨的鞠躬。 “小人不知道东家老板来,真是无礼了,老板可不要见怪呀。” 陈依依摆手示意负责人退下。 “我看你们这看门的,有点不一样呀,刚才可是怎么的都不放我进来呢,我就是走的急一时忘了带牌子。” 本来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拦住了老板进作坊的少年,现在又可以确定自己这老板是记上自己了。 负责人脸上情绪微妙,怒喝一声:“你真是不认人,就算是守规矩,怎么的不记住老板的样子,虽然是新来的,可是这么年轻的老板还能认错吗?怎么这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少年心里面感激的看负责人一样,立时跪下。 “老板,都是小人有眼不识,是小人一个人的责任,老板要怎么处罚小人小人都没有意见。” “哎呀,你们怎么都这样子呢?觉得自己家的老板是傻子吗?” 这下责任人都惊了,一下跪在陈依依面前。 “老板这是什么话,小人们可没有这个心思呀,老板!” “哈哈,你们真是好笑,一个个都把我看着能吃人的样子,我有那么吓人吗?” 地上的两人还是不敢起身,生怕陈依依生气了不止他们两人,就连作坊里面的人都要被牵连。 “好了!”陈依依收起笑容,满意的看着两人:“都起来吧,我没叫你们跪,你们跪什么?有没有做错事情,记住!你们是给我陈家干事的人,只要是没有做错事情,不用给任何人下跪,都起来吧!” 看门少年抬头瞄一眼陈依依,觉得似乎这个小老板没有传说的那么吓人,看着责任人先起来,也跟着站起来了。 “我记得当初还是我提拔你的吧?” 责任人点头:“是,当初我本是一个小工人,还得亏是老板在徐老板面前的话呢,要不然小人也没有今天。” “嗯,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提拔你/” 责任人摇头。 “因为我看中你的人品,这年头,想找圆滑的太简单,但是要找人品好有品性的可难,我就是看着你能帮当时素不相识的老人拿出自己一个月的工钱,就觉得你是一个品性不错的,这也是我马上提拔你。” 责任人眼中此刻都是感激的神色,想起当时,真是想都没有想到的荣耀呀,可是想起今天这少年,做了这么个傻事情,要是老板生气的话…… 思考这些之间,不自觉的责任人就挡在看门少年身前。 这一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陈依依的眼睛,更加兴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自然是,所以你负责的这个作坊出的问题是最少的,工人们一个个都是和和气气的,没有什么腌臜事情出来。特别是今天,这个少年,更加不错,居然能如此的守规矩,坚守自己的职责,而且还懂得分事情来应对,是一个不错的,你了要好好的培养他呀。” 说完陈依依走进作坊。 负责人和少年互相看着,心里面更加的佩服自己家的老板。 “对了!”陈依依转过头来:“我说你们觉得我是傻子吧,你们这么好的员工,我这个老板是傻了才会罚你们呢!” 说完转身进去作坊,剩下两人看着一愣,皆是笑起来。 没有让陈依依失望,这个作坊可以说,在人的管理和成品的方面都可以当做是自己作坊的模范标准了。 满意的回到自己家里面,白崖村子的陈家院子。 院子里面留了陈家媳妇在看守,陈惠的哥哥和弟弟现在都跟着他爹去学东西了,在陈家各个店里面工作。 这次陈依依回来的突然,陈家媳妇看见自己东家小姐和女儿回来,惊喜之余也纳闷。 “小姐,你怎么想现在突然回来呀?怎么没有和夫人老爷在一起呢?” “哦,我们这次可能要再在府城呆一段时间,我现在回来是来拿东西的,拿了东西就要回府城。” 陈惠跟着陈依依到房间,拿出陈依依自己设计陈余节打造的现代化多功能巷子,等着陈依依将箱子装好就出发。 余下一顿饭的时间,陈家媳妇是好一顿叮嘱陈依依和陈惠,路上要小心呀,云云,比起王氏的啰嗦也是不遑多让的。 回去的路上还是走的山路,陈惠跟陈依依抱怨着自己娘的变化。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我娘现在真是啰嗦,以前都没有的,而且现在脾气也大了,时不时的就不给我爹好脸色看,今天也就是小姐你,不然的话又要说我一顿了,还得说我伤的活该。” 陈依依到不这么觉得。 “惠儿,我跟你说,这娘呀,一到了时候,就回突然变得喜怒无常,还喜欢啰嗦,整日里面脾气都不怎么好。” “对呀,我娘也是今年开始的,为什么呀/” “嗯,怎么说呢,这是每个女生都有的时期,过去之后就好了,你可以多让你娘吃些豆腐啊什么的,说不定能有用,但是你们平日里面还是多让着你娘,这段时间过了就没事了。” 陈惠点头:“我知道了,其实也不用小姐你说,我们平日里没一个人干不顺着我娘呢。” “那是,娘可是最辛苦的。” 陈依依心道,女人才是最辛苦的,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十月怀胎生下孩子,遇见坏婆婆还要忍受,之后呢?还有更年期,本身身体就不好了,然而很多时候这些家里面的男人和其他的照样给气受,别说是别人忍让更年期的妈妈了,自己忍让的还不少。 想到这里,望着这蜿蜒的山路,陈依依想起自己的未来。 这方世界是不会放纵自己成为类似现代的女强人的,自己还终归是要成亲,除非是当了尼姑,但是尼姑不能吃很多好吃的,陈依依内心强烈拒绝。如果不成亲的话,自己不到二十岁,才十八岁王氏估计就要闹了,而陈依依知道,她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但是不能不考虑家人的感受,这就是难办了。 愈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多难,更加别说现在这种根本就培养不了感情,只能看架势门面和简单的相看的婚姻。这自己要是成亲,心里面得多没谱呀。 真是一个难问题。 算算年龄,自己这都十三岁了,古时候现在年龄的女孩子都开始说亲了,不少的估计都成亲了,但是自己还可以再拖一下,但是最多还有三年,王氏那时候即使不逼着自己嫁也要逼四处奔走为自己拖媒婆找合适的人家。 这里不得不说另一个人才了,陈依依的舅舅。 八年前的王清河都已经是完全应该成亲的年龄,那时候唐氏就没少操心。 现在都八年过去了,王清河都还没有一丁点要成亲的意思,一直坐得住的王老爷子都急了。 自己女儿的女儿都可以成亲了,自己的儿子却还没有一点动静,能不急嘛?即使是不存在重男轻女的思想,儿子传宗接代还是必须的,人家的儿子的儿子都可以到处跑了,自己这儿子还没有成亲呀! 陈依依想着,自己舅舅这身份,搁到现代也还只是一个青年呀,大好青年,家里面只他一个儿子,姐姐家里面还不错,自己家里面也地产也丰厚,本身人长得还帅,气质好,饭菜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关键是王清河还聪明,自己学会了认字,看了许多书,因着陈依依的缘故,生意也有,赚的钱在几个村子里面也是不多见的。 媒婆都快把门槛踩烂了,人家王清河就是不着急,怎么样?我不成亲,还能给逼着吗? 自然是没人能逼他,所以现在还是一个单身钻石王老五。 陈依依有次也问过王清河,为什么不给她找一个舅妈,王清河温和一笑,说是还没找到可以看的上眼的,即使怎么的也要陈依依能够喜欢才行,这村子里面的都不行。 为此陈依依心里面无比的感叹过,还好家里面的人不知道自己当初说了对于舅妈的要求,不然肯定会迁怒自己的,把王清河不成亲这一个大帽子给陈依依扣上。 想的出神,一旁的陈惠碰碰陈依依。 “小姐,前面都要下山路了,到时候我们先在驿站的庄子里面歇息一下。” “哦,好的,好的。” 陈依依答应之余,看着这山路,偶然见到一个人经过,不知道怎么的,觉得那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多想,就这么到了自己家的庄子里。 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没来由的……陈依依心里面一揪,有点不安。 稍作停顿,饭都没有吃,陈依依找来陈惠,带着马夫。 “走,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赶快到府城。” “小姐,我们这次刚到,休息一下吧,宴会的时间够了。” 陈惠不理解,陈依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一种直觉,就是要赶快去府城。 “不,我们现在就走,马上!” 不待陈惠说话,陈依依拉着她直接上马车,叫上马夫,直接出发。 快马加鞭,比之前预计时间快了许多到府城,陈依依径直回到自己家的休闲山庄。 见到里面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陈余节王氏和两个小的都很正常,陈依依回来时候,一家人还专门弄了一顿火锅吃呢。 看着这一切,陈依依心里面的不安却没有消散,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子。 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呀? 要陈惠说,她就觉得陈依依是杞人忧天,这府城能有什么大事儿呀,又不会有人造反,也没有山贼,就算是起战事这里也不能被影响呀。 话是这么说,这也确实是一种直觉,但是陈依依不会这么的把这个放下。 人和其他动物,鼻子上房在额头中间其实是有一个可以预知危险的组织为犁鼻器,这个在原始时候帮助人类的祖先减少危险,但是后来人类发展的太快,一般老说,会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已经太少了,曾组织器官也自然而然的退化,很多人基本上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但是器官还是存在的。 猫狗的这个器官就比人类发达很多,所以很多时候猫狗可以预见即将发生的危险,有的还可以帮助自己的主人逃命。 陈依依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这个已经快退化的气管给自己的警告,还是自己的疑心病心里作用。 眼看着宴会就要开始,陈依依也懒得去准备,也没心思去背那些人的堪比蜘蛛网的关系图,每日里面在府城的街上到处晃悠,就是不能把心里面那种不安感觉给消除,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强烈。 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呢/ 陈依依还没有找到答案,宴会就要开始了。 周铖尘早早的就跟陈依依打了招呼,但是陈依依没有理会,到了宴会那一天,陈依依就打算是平时的装扮去参加,愣是被陈惠这丫的打了小报告,被王氏拉着在家里面给好好的规整了一把才去参加宴会。 至于那好好的规整…… 陈依依实在是不理解古代的化妆技术,真的,这叫什么东西? 完全是会吓死人好吗?粉底什么的完全不是现代那种切合肤色的,跟那白粉一样,吓死个人。更加绝的还有口红。 冤家路窄 古代的口红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口红,是红色燃料浸在特制的纸片中,要用的时候拿来一张抿一下。关键在于这抿一下是嘴巴抿的那一本分和口红纸片接触,最后形成的效果,只能说陈依依是真心接受不了,就嘴巴那一团,跟唐朝时候仕女图里面女子的嘴巴一样。专门来给陈依依化妆的婆子还说什么樱桃嘴好看,陈依依已经无力反抗。 最后终于梳好发鬓,化了一个典型的古典妆容,折腾了许久终于可以出门了。 一上马车,陈依依迅速掏出自己准备好的药水,当时就想着有备无患,这下是真排上用场了。 “惠儿,铜镜给我!” 陈惠无奈递过一把铜镜,看着陈依依把脸上那么好看的妆给毫不留情的一把擦掉,心疼的很。 “小姐,你好歹留点呀,这可是好不容易画的,挺好看的,怎么你就是不喜欢呢。” 陈依依闭嘴不说,抓紧时间的擦。 对于陈惠这种反应很是无奈,真是,这上面眼神,还好看呢,古代的欣赏观是不是都有问题呀?瞧瞧这粉,完全跟自己的肤色不搭配,给个白衣服完全可以演贞子了好吧,还有这红唇,跟那什么似的,还有还有,那眼妆,仿佛是零几年时候的绝爱非主流,看的陈依依分分钟出戏有一种自己又穿越回去的感觉。 终于,擦完了妆容,陈依依满意的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素净的脸,嘴唇弯弯一笑,这才对嘛,多好看呀。 不过陈依依也不是一点都没有留,化妆的婆子什么本事没有,其余的都不怎么样,但是眉毛是真心画的好,按照现在来看,这就是稍微平一点的柳叶眉正好配着陈依依现在的脸型,看起来挺不错的。 陈依依无视某人一马车的幽怨目光和碎碎念,坦然的到了宴会地方。 周府。 老地方了,陈依依来过许多次,这次地上请柬带着陈惠就直接去了后院,小厮压根儿没有来带路,都认识陈依依,完全不担心。 到后院的桃花林下,现在这个时节桃花早早的凋谢,但是并不影响这一个园林式后院的美感。 微风轻拂,微凉的石凳,上面是陈依依给周铖尘提建议画的棋盘,远处飘来一阵清香,到也是清闲。 只见陈惠拿一个小竹筒子到处观望。 “惠儿,你干什么呢?” “我?哦,我就是看看哪里有桃胶。” 陈惠一边不停的观望一边回答陈依依的话,这倒是提醒陈依依了,最近在一个驿站的庄子附近发现了一片桃林,正好自己的养生店里面桃胶不够用了,什么时候去找人收集一些,正好剩下一笔钱。 “周公子,你们这后院,真的是好生美丽,莞儿走在里面就如同入了画境,都不想出来了。” 陈依依一激灵,这声音……好生耳熟呀。 “呵呵,莞儿姑娘谬赞了,若是喜欢,我可以将那个园林师傅介绍给你家,到时候就可以照着这个样子造一个出来。” 周铖尘的声音,变声器已经过了,听起来带着点点磁性和青涩,感觉到是不错,不过这回答问题也太没有技巧了,应该所是喜欢就常来嘛,不然你让人家妹子怎么来你家玩,哎呀,这是不解风情,这小子撩妹真是不行。 正在心里面吐槽呢,声音愈发靠近,一支桃树枝丫被撩开,进来就是正在说话的两人,正是那日看见的刻薄小美人儿,完全没了那日的嚣张跋扈,低眉浅笑,好不温婉,倒也配的这一个名字。 反观这周铖尘,也是温和有礼的笑着,陈依依不禁瘪瘪嘴,果然这才是公子哥的正常打开方式,怎么对着自己不是毒舌就是欠揍呢,唉,这就说差距呀。 仔细一想,陈依依也确实是不会那样子对子周铖尘笑的,每次陈依依的笑不露出后牙龈根儿那就是假笑。 现在周铖尘的笑容就给陈依依一丝假笑的感觉,但是也说不上是很假,感觉就不是真心的有点敷衍的感觉。 不过想着周铖尘也太不会懂人家妹子的心思了,都对你这样子笑了,还敷衍呢,有的你挑哟! 这边周铖尘眼见,惊喜状:“依依,你也在这儿呀!” “额……” 陈依依点头:“我就是随便找个地方玩,正好,我要湖边玩,先走了呀!” 不怪陈依依,只是那莞儿的眼神真是吓人,一副吃了屎的样子看着陈依依,感觉陈依依就似她眼中的针刺一般,陈依依觉得,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场景,那妹子估计直接扑上来了。 好好,不耽误你和钟意对象独处的时间了,我这电灯泡这就走。 “惠儿,走,我们去湖边玩。” 陈惠正在收一块桃胶呢,这边陈依依就要走,老大的不愿意,但被陈依依推着,也顾不得反驳,拿着竹筒走。 “还请姑娘留步,莞儿有点好奇呢。” 一个声音传来,陈惠顿时停住脚步,转过头去看向说话之人。 好家伙,这是冤家路窄,居然又碰到了! “怎么,不知道小姐是好奇什么?” 陈惠似乎不畏惧的看向莞儿,一股气势,完全是不属于任何小姐的样子。 莞儿愣了一下,转而笑道:“哦,莞儿是问的那边的姑娘呢,还以为这姑娘是小姐呢,想来是莞儿看错了,是不曾想,哪个小姐居然是能拿着竹筒到树下转悠,想必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也是不会的,一时就有些好奇了。” 陈惠冷哼:“姑娘不知道罢了,想必,姑娘好奇的地方还不少呢,惠儿也有些好奇,是不是人的脸恢复的很快呀?想必也似,毕竟可以睁眼说瞎话,自然是了。” 陈依依现在需要瓜子,加油惠儿,威武! 莞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有换上那标准的笑容。 “是吗?姑娘说的惠儿还真是不明白呢,想来是惠儿从来是跟小姐交往,对姑娘现在的话不是习惯理解罢。” 说完一笑,看着陈依依。 陈惠还想反驳,被陈依依示意停下,看见陈依依自己走到了莞儿面前,微微一笑。 “姑娘,我们家一向是善待丫鬟的,不比你家分得如此,真是难为了姑娘你跟我家丫鬟说的如此融洽,若是什么时候到依依家里面来,想必惠儿是很有时间和小姐洽谈的,不过现在我们自有事情,就不配你了。” 说完陈依依带着惠儿转身去向湖边,身后传来莞儿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 “哦,真是不知道这是哪家的规矩,见了人转身就走,丫鬟当做主子说话呢。想来姑娘家本身是种田的,难怪习惯和我们这些人家不一样呢。” 闻言陈依依一个转身,直勾勾盯着对面的莞儿。 冷冷开口:“是吗?姑娘一身绫罗绸缎当是一个巡按个把月的俸禄了吧,相比姑娘在家真是受宠爱呢,不知道贵府开销一个月又是几何呢?” “你……” “我怎么了?” 陈依依冷冷看着,开始还不想然周铖尘尴尬,自己两个走了算了,但是这人说话是真讨厌。种田的怎么了?呵呵,真是可笑,自己本身是个蛀虫还嫌弃人家种田的,就这种人前小白兔人后母老虎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此刻的莞儿脸上一红,周铖尘也正好好笑的看着这两人说话,莞儿发觉周铖尘看着她,心里面更加怨恨陈依依。 本身贪银子是官场上面不比明说的规矩,人人知道,但是都不会说,而陈依依这一下就是直接说了出来,莞儿也没有反驳的地方,谁知道陈依依怎么就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呢,而现在她身上穿的也确实是一件百两的好衣裙。 平日里面莞儿也不会穿这么贵的裙子,但是近日就是为了来见周铖尘才特意好生打扮的,现在还被周铖尘如此看着,心想他肯定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一时有些脸红。 大丫鬟画情无奈叹一口气,开口与圆场:“我们家小姐也是为了家里面的面子,这身衣服可是夫人的嫁妆做的,今日为了这个宴会特意穿来,没有想到这么多而已。” 听到这话,莞儿的心情稍有平复,面上也好看多了。 陈依依冷笑:“是吗?真是不知道令夫人当年居然有这去年才从湘绣的布匹呢,想必当时巡抚家不一样,人家当时都不曾见过的东西现在就有了呢。” “这,也不能说是去年传入蜀地有才是有的,姑娘不知道的事情可多呢。” 画情面不改色的回击,陈依依倒是明白为何这个是大丫鬟了。 “嗯”陈依依点头:“是的,只是巡抚家到底是不一样,只是依依就不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个商家宴会,巡抚家为何如此看重,可能是巡抚是这府城的大家,为此特意连巡抚夫人的压箱底东西都要拿出来,来为此做一个表率呢。我们这些人家可就用不起了,真是惭愧。” 周铖尘笑看,心里面直到陈依依骗人,要知道陈依依在吃方面为了精益求精,血燕什么的直接用来做实验,那是一点不心疼,但是他还说呢,结果这小丫头说什么为了科学的花费是不应该计较的云云。 什么是科学? 周铖尘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丫头时不时的蹦出个没听说的词,习惯就好。 “嗯,姑娘说的是,不过姑娘素面朝天,真是原本性情,这个我们家小姐可是比不了” 画情微微笑,行一个礼起身,眼角似有若无的扫过周铖尘,不过隐藏的很好,至少是她家的小姐莞儿没有见过。 陈惠低声:“小姐,怎么这个丫鬟突然就好好的说话了呢,还夸你?” 陈依依暗道,是呀,真是在夸自己呢。 曾经唐朝时候,李白曾经做过一首诗,大意为说当时杨贵妃的姐姐是素面面圣,现代的人来看,也许是觉得这是在夸赞,但其实不然。 在古代,一直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要庄重,那就是要着装体面,女子就必须要化妆,这不是专门为了美丽,而是表达一种尊重,这个在陈依依待得小村子里面没有过,可像这样子的上层阶级还是有这个思想的。 当时这个莞儿一来就嘲讽陈惠收桃胶的事情,没有注意这个,现在被这个画情如此说,就是在说陈依依没有规矩,不知道尊重人,这样子的宴会居然不化妆。 是吗?自己不化妆,哪有怎么样? “不是原本性情,不过我这个人本身从未化妆,是以欣赏不来这样子的妆容,不过,还是请以后少些分量,这香味浓重了,真是呛鼻子呢。” “嗯,咳咳,就是……”陈惠很是配合的扇扇鼻子面前的风。 “好了!今天是宴会,大家都是朋友,正好,依依不是要去湖边吗》正好一起呀。” 周铖尘一提议,莞儿自然是一口答应,正好,她正愁没有和周铖尘相处的时间呢,刚才只是叫周铖尘个带路,带完路就走了,这下刚好,去湖边。 陈依依白眼一翻,转身就走。 跟这群女子说话真是累,烦人,偏这个周铖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多,下次卖给他的东西多收一成银子。 转身时候,莞儿那小白兔的神色太过于虚假,惹得陈依依又升起一阵恶心。 这要是古代的原始世界就好,就这样的,自己直接上去收拾,到时候打起来看着层皮还能不能戴住咯。 除却丫鬟,三人行,陈依依独自在前,周铖尘到是想跟着,被陈依依的眼神逼退,莞儿自然是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跟在后面。 不多时就到湖边,陈依依没事情做了,正好,坐在亭子边,看景色。 “依依,你怎么停下了,不是到湖边玩吗?” “是呀,看风景,挺好的。” 陈惠点头:“说的周少爷,这风景很好看。”一点都不,你快和那恶心人的走吧,我们小姐的哪个庄子不比你这儿好看呀。 一旁莞儿莞尔一笑:“瞧瞧,周少爷,你这庄园是如此美呢,客人光是看风景就够了。” “我觉得风景不怎样呀。” “嗯,”莞儿话锋一转,带着嘲笑看一眼陈依依道:“那想必是陈姑娘没有见过这等风景了,想来农田是没什么风景可看的吧。” 陈依依一个白眼,傻逼女人,懒得理会了,对于这样子的绿茶最合适的就是无视,你丫的不是就想说话来显摆打击找有预感吗?那就一个人来找优越感吧。 莞儿正等着陈依依来反击呢,陈依依却只有一个白眼,心里面顿时来了被无视的火气,正准备开口继续说呢,一个清脆不失甜美的声音传来。 “表哥,椛乐找你好久了。” 表兄表妹 若风扶柳,杏眼梨涡,巴掌大小的脸,腰身纤细,踩的是莲步到了几人面前,自顾自到周铖尘的身边,不漏痕迹的挤开此时青的一脸的莞儿,笑意也盈盈道:“表哥这是干什么呢?” 旁边莞儿立时一个恶恨眼神过去,似乎要给椛乐的后背射穿。 陈依依默默退后两步。 牵起陈惠的手,轻轻开口:“好戏开始了。” 陈惠给陈依依一个眼神,心道,我都懂。 “嗯,乐乐来了。” 周铖尘面对自己这表妹的态度自然比莞儿更多一份亲近,本就是从下一起长大的,而且……谁知道这丫的心里面到底打的什么注意呢。 “表哥这下知道问乐乐了,先前怎么不见表哥来找乐乐呢?在这里和几位姑娘玩了,是不是!” 椛乐嗔怪着,周铖尘肩膀一抖,陈依依后面噗嗤一笑,看来这丫的不是很喜欢这种方式呀,看起来很是尴尬的样子……自己以后时不时想要恶心这丫的的时候也可以…… “哼!怎么了,表哥怎么不说话了,时不时不想理乐乐了。”朱唇微微嘟起,小脚在地上轻轻一蹬,一副小女子姿态。 嗯,不可能,这个方法行不过,陈依依担心到时候自己先恶心死,得不偿失。 周铖尘些许尴尬,但是很开便已经掩饰过去,露出温暖一笑,嘴角轻扬:“乐乐可是错怪表哥了,表哥可是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来接你的,要不是你娘说不要来的话,表哥早就见到你了。” “这还差不多呢。”本来娇嗔的眼神一转,笑的媚眼如丝。 额…… 虽然陈依依觉得媚眼这个东西用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身上,是不太合适的,但是看着这椛乐的样子,陈依依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个词,奇怪的感觉,好似最近奇怪的而感觉很多的样子。 这时候,椛乐旁边的莞儿终于是不甘被无视,轻轻笑出了声。 椛乐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即是不屑又带着敌意的转过脖子,身子依旧是向着周铖尘这边,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和不说出来大家一起笑呢。” “哦,我只是觉得你们兄妹两关系好着呢,不是一般的好,果然是兄妹情深呢,觉得很是羡慕。” “哦……”椛乐眉毛上挑,声音不像对着周铖尘一般温和带着撒娇的意思,低下几个度,冷淡道:“莞儿小姐不用羡慕呢,我和这个表哥呀,从小就是这样子,我看估计她都哟西额烦我这个表妹了,到是莞儿小姐你,家里面也是有兄长的吧?即使是没有,表兄也是有的,自然是不用羡慕。” 椛乐特意加重语气的表兄两字,说的莞儿眼眸中闪过一丝更加狠毒的颜色。 表哥! 哼。 陈依依到是知道,古代的人没有近亲不能通婚的概念,对于这些什么表姐妹呀,表兄弟呀是不在乎的,而且民间还有说表哥表妹天生一对的说法,古时候的人家是比较倾向于将表亲撮合在一起的,这样子的婆媳矛盾也要受些,彼此基本上都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自然是好的。 不过堂哥是不行的,简而言之就是爹那边的不可以,娘这边的是好选择。 这个椛乐和周铖尘就是表亲的关系,周铖尘对于自己娘亲的爱深沉,爱屋及乌,对于自己母亲那边自然也是亲和的。 不知道说什么,莞儿的心里面依旧是不甘心的,也就干脆不说话,就待着这个椛乐冷场,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陈依依感觉不对,感觉自己错过走的最好时机了,暗地里拉起陈惠的手,准备随时开溜。 “这个姑娘,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走不掉了。 陈依依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是呀,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姑娘,不过是跟姑娘的表兄做一些生意,是生意上的伙伴。” 周铖尘怪气道:“依依,我们又不是只做生意,我们还有其他的关系呢,” 一个眼刀,滚开,谁跟你有其他关系呢,这两个女的一看就是已经喜欢上你这丫的了,你这么说是想要陷我于孤立吗?虽然自己也不是很在乎这个。 听到周铖尘这么一句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莞儿的脸色顿时变了,看着陈依依的眼神愈发不善,已经不是开始单纯的想要报复山上的那一次。 椛乐却跟莞儿不一样,到是莞尔一笑:“你就是那个陈依依把,表哥可是跟我提起过你呢,你可是我表哥的救命恩人呢,椛乐就代表哥给姑娘道谢了。” 说完还真是给陈依依行了一个礼。 “好说,好说,不过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了,不足挂齿的。” 陈依依是真的不想挂齿这个事情,但是是多么倒霉呀。 这边陈依依和椛乐的气氛还算是和睦,这边莞儿的心情已经如同遭到了雷击,什么!多年之前的事情,原来,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和周公子最晚认识的人,这种感觉对莞儿来说不就如同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以为是自己的,却发现别人早已经用过一样。 但是……这个东西她喜欢,她就要抢过来。 这不,对于陈依依没有办法发难,谁叫陈依依只是打着哈哈,不说其他话,那就对着这话多死人的椛乐开始了。 “代谢?莞儿还不知道呢,原来表妹可以给表哥代谢的,看来周公子和这个姑娘的关系是真不错呢。” 陈依依眼睛一丝精光,这……是开始要撕逼了吗? 椛乐回以一个得体微笑:“我跟表哥的关系本就好,都是自家人,只是对于外人,就不一定了,想必,莞儿姑娘是刚认识我哥不久吧,居然不知道我表哥最不喜欢的就是芍药花的香味,每次闻到都会不高兴好久,如果是椛乐的鼻子没有问题,莞儿姑娘戴的就是芍药花的香囊吧。” “这……没人……” 莞儿的一时惊讶,椛乐并没有看在眼里面,而是转过去心痛的对着周铖尘。 “表哥真是好教养,脾气好的是没说,其实莞儿姑娘一看就是个善解人意的,就算是这个香囊让表哥不舒服,表哥直说就是了,莞儿姑娘定不会生气的,对吧?” 最后一声对吧,椛乐是对着莞儿说的,那眼神里面,慢慢的都是得意呢。 此刻椛乐心道:你这哪儿来的东西,居然敢跟我抢表哥,什么都不知道,活该到这儿来丢脸,到时候要是在众人面前丢脸,那才是不好意思来我表哥面前晃悠了吧,真是跟苍蝇似的。 “乐乐,算了,莞儿姑娘不知道,我也并不是一点都不能闻的。”周铖尘开口给莞儿解了围。 这边莞儿一脸的感激,心下升起了一丝感动,想着周公子,也是对自己有好感的,为了自己就可以反驳他这青梅竹马的表妹了。 想着莞儿脸上闪过一丝粉红,低声温柔道:“是莞儿的错,还是周公子气度好呢,莞儿谢谢公子了。” 说完抬起包含情谊的那一双眼睛,看向周铖尘,转而似不好意思一般低下头,成功的和周铖尘来了一次目光对视。 心下更加喜欢周铖尘,莞儿对于周铖尘那朦胧一样的眼神,更加觉得深不可测,周公子是一个少见的神秘男子呢,对人还好。 鄙夷的一眼看向周铖尘,陈依依脸上是嫌弃,这丫的怎么眼神又放空了,不知道想什么呢,估计不是什么好的。 啧啧、 眼见着在屋后面一幕的椛乐,鼻子一哼,眼神中比起莞儿看她的厌恶只多不少,心想这个丑女人,真是会装,跟那害死自己小姨的恶女人一个样子,看着就嫌恶心。 这样子看来,椛乐愈发觉得陈依依顺眼,几步走到陈依依身边,亲热的靠着陈依依笑道:“听闻你是自己赚钱的,这是跟这些只会花费爹娘钱的不一样呢,我表兄从小就自己经商赚钱,我可是很崇拜他的,你一个女子,看起来比我还小,都可以和我表兄做生意,真是了不起呢。可以跟我说说,你跟我表兄做的什么生意嘛?” 陈依依笑着,默默退了一点,她还不适应和陌生人靠这么近,不过看这个椛乐一脸的热情,不管是给谁看还是真心的,陈依依出于礼貌都一一回答了。 “真的!养生店和休闲山庄就是你开的,那我下次去你家的休闲山庄的时候,可不可以预定包间呢?” “可以,可以,到时候记你表哥账面上就可以了,我给你优惠。” 椛乐俏眼看向周铖尘,带着撒娇的声音:“表哥~” 周铖尘看一眼陈依依奸诈的笑容,无奈点头;“好,好,乐乐你高兴就好。”陈依依你高兴就好,什么优惠,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宰我呢,看见女孩子下不去手就到我账面上来宰我了。 “什么!休闲山庄是你家的,还有那养生店。” 莞儿此刻的惊讶带着更多的是懊悔,要是早知道是陈依依家的,她当初就刽那么对待陈依依了,听说养生店的专门设计可以让女孩子变得漂亮多了,还有专门讲授穿衣搭配还有发型的,而且还配套锻炼身姿的课程,在蜀地之外的时候莞儿就听说过,但是一直没有排上号。 心下不由懊悔,要是早和陈依依打好关系就好了,说不定可以走后门的。 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反正是得罪了,看着陈依依的目光又变得怨恨。 陈依依表示无视这个目光,到是椛乐心里面暗爽,看着这小婊砸吃瘪,心里面能不爽吗?一切想勾引自己表哥的女人都是婊砸。 高兴之余,椛乐转到陈依依身体另一旁,正要和陈依依说话,一声轻叫。 “依依,你这是……” “嗯?怎么?” 见椛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侧脸,陈依依心里面了然,这是看着脸旁边的疤痕了呀。 “你这脸上的疤痕是……” “哦,这个呀,小时候的脸上有过伤,就留下了疤痕,从小就有的。”陈依依满脸不在乎。 周铖尘听得到,看过去,眉毛微微皱起看了一眼椛乐,只是椛乐现在被陈依依脸上的疤痕给吸引的注意力,没有感觉到。 “依依,你这,真是可惜了。”还好,脸上有疤痕,是破相了,确实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脸,不过,开始还担心表哥对她的意思呢,现在是完全不用担心了,可以做个朋友吧。 带着惋惜和安慰的眼神,椛乐看着陈依依。 “疤痕?” 莞儿一听,忍不住的侧过身子看,但是看不到,干脆的走几步,终于是看到了陈依依脸上的疤痕,脸上的幸灾乐祸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更加的懊悔。 唉,当初就是看这个陈依依的脸那么漂亮,就生的一股子气动手了,结果把人给惹了,要是早知道她脸上有疤痕,自己费那个劲干嘛。 原先莞儿都是看的陈依依正面,没有察觉陈依依的侧脸,这下心里面的感觉各种掺半。 陈依依不待丝毫的自卑笑着看着这些人,其实这都习惯了,不过看这些人的表情变化,其实也是很好玩的呢。 但是陈依依不知道,她这灿烂的鞋笑容有些扎伤了某人的眼睛。 周铖尘不等椛乐说其他的话,淡淡:“好了,现在的宴会估计快开始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说完便是一个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一般。 椛乐带着安慰的笑容看向陈依依,留下一句,我先去陪表哥处理事情便飘飘额离开。 心间对于周铖尘的反应有些奇怪,想了想是不是陈依依的关系,而后觉得,陈依依是对自己表哥有恩的,估计表哥也是同情她吧。 心里面暗下决心,自己也想想,怎么去把这陈依依的脸给治疗一下,不用全好,万一好了跟自己抢表哥呢,但是也不能像现在这个样子,到时候能嫁一般人家就可以最好。 剩下莞儿,情绪复杂的看一眼陈依依,甩脸离开,方向正是跟在周铖尘的另一边,两个女的在下面自己争斗着,想来,这莞儿也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主。 “走,惠儿,咱们回桃林。” “嗯,小姐,这桃林的桃胶紫质量不错,我们趁着这个时候多采一点。” “好,走吧。” 这个时候,一个青衣丫鬟的身影一闪而过。 日头到了。 陈依依带着陈惠狂奔:“快点,惠儿,咱们要迟到了。” “知道,小姐,你先去,我跑不动了。” “好吧,你自己后面跟来。” 陈依依奔走在周家的回廊上面,周家下人见怪不怪。 路人甲:“诶,你说着陈姑娘有多久没这么跑了?” 路人乙:“不知道,但是我看这次的速度又快了,感觉每次她都会算不对时间呀。” 路人丙怒喝:“你们有完没完呀,还不快去扫地,说什么呢!” 路人乙,甲低头:“是是,大人,我们这就去。” 待两个下人走后,路人丙一笑:“这都不明白,这人不就是死活不认识路吗?不过说来也怪,每次看着都迷路到错过时间了,突然就开窍一样,什么路都记得了。” 陈依依不知道这些人的话,只知道她以后是再也不会来单靠自己的认路能力了,这是一言难尽呀。 “让一下,麻烦了。” 躲过这些端着盘子的丫鬟,陈依依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安心的坐下,调理一下自己的呼吸。 上方主持大局的周铖尘微微一笑,心情很是畅快的样子。 周铖尘:看来以后应该再把这个回廊改造的复杂一些了。 陈依依不知道某人此刻的内心的想法,这样子其实很好的。 “好了,各位请安静一下。” 周铖尘正色,看着在座的各位府城有权势的家里面的子女们,即使是这样子,那一身的气势也是最为夺目的,给人感觉,那首席的位置,这话就是应该他来说一般。 什么事情? “想必大家也是知道这个宴会的目的的,在座的各位在府城都是不一般的,既然如此,我们更加应该奋斗,以求不耽误自己家长辈留下来的基业,将府城建造的更好,也是对于百姓的福利,这是我们在座每一个都应该做的,我周铖尘,代表周家做这个宴会,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和善的相处,结交等多适合做事业的人,或者是互相成为朋友,这也是可以的。” “周公子说的真是对。嫣儿真是佩服呢。” 闻言,陈依依专看过去,果然,小女子一个,看起来也是个萌妹子,周铖尘艳福不浅呀,耗子啊古代是一夫多妻,这样子的话陈依依担心的是,周铖尘的后宫会不会太满了呢? 应该不会吧。 在看到某两个人刀子一般的眼神率先射向那名为嫣儿的人,之后又是无数的眼刀飞过去,那个嫣儿反而一脸的无所谓,眼里面只要周铖尘的样子,陈依依推翻自己开始的结论,这应该是很危险…… 周铖尘被突然的打断,心里面也不是很高兴,但是看着宴会上面,女子占了绝大多数,本来是应该来男子的家庭,不知道怎么的也来了家里面的女儿,这个结果也是周铖尘没有想到的。 要陈依依说,这就是蓝颜祸水呀,这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男色呀。 这时候那个嫣儿之外,另一个女子声音响起:“周公子,不知道,如何认识呢?” “这个……” 还未待周铖尘回答,另一个女子看着周铖尘,嗲声:“周公子,不知道你可认识小女子,小女子名叫……” 另一个女声打断:“小女子名叫春娇!” 被打断女子横眼一看春娇:“你这名字也不怕是污了周公子的耳朵吗?” 春娇不在意,丝毫不留情面的反驳过去:“名字是父母给的,有什么不好的,到是有些人呢,脸长得不怎样,怎么不怕污了周公子的眼睛呢?” “你说谁呢!” “谁应我说谁!” 连个女子看其来是要开始了。 陈依依吃着周府的糕点,感叹一句,还是这家的糕点好吃呢,别家都不是这味道。 这下好,这两女子争执了起来,人家其他家的女子也是不会吃素的,宴会顿时一团糟。 本来准备真的要好好的结交一下人物的男子,面带这无奈,看着这一群疯狂的女子,直到后悔,谁知道能成这个样子呢。 在场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周铖尘无奈的一合扇子。声音不威自怒:“可以了!” 众女子正争执的在心头上,突然一下的都停了,瞬间就是一张羞怯的脸望向周铖尘。 齐声道:“周少爷。” 陈依依呵呵,这倒是整齐了,有默契。 陈依依何尝不是无奈,只能笑笑看着周围的人:“接下里,大家可以在后院,那里有不同商业的专门地方,各位可以去那里看有没有同僚,一起讨论一番,好了,大家可以去了。” 周铖尘说完,转身走到自己的里屋躲起来。 身边小厮问候:“少爷,我们要不要去工业的地方看……” “看?怎么看?你看见那些女子没有?” 周铖尘一口哀叹,这些女子呀…… 小厮也很无奈,没办法,自己的主子长得好,家室好,气质好,自己也没有办法,不过每次来跟自己套近乎的到是不少,得到了好处也不少,其实也还好。 后院里面,陈依依悠闲走着,看到了一个门牌。 食物产业。 嗯,这个到是不错呢。 陈依依很感兴趣,这个可是自己发家的呢。 不是陈依依自夸,也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去发明什么好吃的,把现代的都给模仿过来,不然的话,那又是一项赚钱的好地方。 现在来想想,专门的各式各样的火锅串串和麻辣烫,都是很好吃的东西,也不是不能考虑,正好现在自己也不忙。 于是乎带着陈惠走进了这里面。 里面…… 很是宽敞…… “嗯,小姐是来探讨食物产业的?本人家里面是香满楼的少爷,敢问姑娘是…… ” 第一眼看到陈依依,这个香满楼的少爷,眼里面闪过惊艳,本来是没觉得这些里面能有哪个女子来这个地方探讨,估计是全部寻找周铖尘去了,但是进来一个,居然是如此风姿。 “哦,我是养生店的东家小姐,对这些食物的地方也有点感兴趣,就进来看看。” 陈依依走过去,到对面的板凳坐下,正对着这个香满楼的少爷。 “嗯,本人姓李,命木端,不知道小姐的芳名。” “陈依依,叫我依依就可以了。” 陈依依一笑,侧过去有疤痕的脸,笑着回答。 “哦……好名字,好名字……” 只见这李木端神色一愣,随即有些躲闪的说出这么一番夸赞陈依依这相当俗气的名字为好名字。 陈依依笑着看着,习惯了,只是每次这么逗着人觉得很好玩呀。 似乎是为了掩饰一下尴尬,李木端开始问起陈依依有关食物的问题。 陈依依说出她是养生店的少东家的时候,李木端心里面一动,谁不知道,现在府城卖的最多的辣酱就是这陈依依家的,还有那些腌菜,几乎是饭店必备的东西。 既然人家诚心诚意的说起这个来,陈依依自然也是礼貌的回答。 言语之间,陈依依到是有些改观,这个李木端虽然不是周铖尘这样子的妖孽,不能自己创造一番如此之大的产业,但是对于自己家的产业的见解是足够的,那些纨绔子弟跟这个是没的比的。 陈依依有时候都觉得这个人的思想很有可取之处。 反观李木端,本来还觉得有些惋惜陈依依的容颜,但是才华让他对陈依依刮目相看,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懂商业的女子。不止是商业,一些其他的知识陈依依也是透露出来他不知道的,心下升起对于陈依依的佩服之意。 在得知陈依依还专门设立了学徒培训班,专门的招收那些家里穷的孩子来做工的事情后,更加是佩服陈依依佩服的不得了。 一席话之后,陈依依起身。 李木端惊讶:“姑娘是要走了吗?” “嗯,这次来的时候,想多到其他的的地方,认识一些不同产业的人,看看被人的出色地方。” “哦,想来也是……” 李木端看起来有些失望道。 陈依依转身离去。 正到门口,背后传来李木端的声音。 “依依姑娘,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怎么?你对其他的也感兴趣?” “嗯,”李木端点头:“多知道一点被人的见解是好的,总有些自己想不到的,再说,咱们刚才在那里讨论那么久,都没有人,估计就算是在那里坐下去,也只是我一个人,干脆跟姑娘一起” “那就一起吧。”正愁没有人来当唠嗑的呢。 陈依依对于李木端的印象也很好,这人知道的吃的太多了,虽然现代的美食也很多,但是古代的美食自作的方法有不少是现代没有记载的,做出来的美味也是现代吃不到的,正好一路上多问问。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着,不知不觉到湖边。 陈依依第一眼是没有看到这是湖边的,因为……围观的人太多。 仔细一看,果然是周铖尘那丫的到湖边了。 其实周铖尘也不愿意,本来他是想自己一个人到湖边躲着人的,正好湖边没有设立房间不是。 但是椛乐不亏是周铖尘的青梅竹马,一下子就猜到了周铖尘的想法,跟着到了湖边。 如果是椛乐一个人跟着,周铖尘也是无所谓的,自己的表妹相处起来自然舒畅。 只是……莞儿不是个傻的,她猜不到周铖尘会到哪里,但是知道跟着椛乐肯定能找到,于是乎,有个嫣儿也是知道的,然后就是春娇然后,然后…… 然后就是所有的女生都知道了。 陈依依转过头去看向李木端:“小李呀,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嗯,可以。”李木端很赞同。 他不想被这些女子身上的香囊熏死。 正准备离开,后面人群中传来声音:“依依,怎么不到湖边来玩呢。” 周铖尘! 陈依依背对着周铖尘,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依依,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呀!” 后面脚步声音听起来不止是一个人的…… 躲不过了。 陈依依生无可恋,僵硬的转过身子看向周铖尘的一张花式笑脸,牙缝里面吐出五个字:“周,公,子,你,好!” “依依,别来无恙呀。” 笑着说的,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木端看着这两人,不解的看向陈依依。 “依依,你和周公子很熟?” “嗯,算是认识。”一点都不熟!谁想跟这丫的认识!霉星一个! 此刻陈依依倍感压力,只觉得众女的目光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 “依依呀,我们一起去游湖吧。” 周铖尘笑的这些女子是一阵迷幻,如痴如醉,待反应过来,皆是嫉妒的盯着陈依依。 陈依依…… 算你狠。 “哦,不用了,周公子,依依跟你不是很熟,而且,依依和这位李公子真准备去另一个地方探讨菜品事宜,就不奉陪了。” 说完看向李木端:“走吧,李公子。” 李木端正色:“嗯,依依姑娘,我们香满楼这次呀,发现了一个……” 两人说着就要走。 陈依依诧异的看着李木端,只见李木端狡黠一笑,陈依依也不由得一笑,真是看不出来,有些人真是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能力。 “小李,你到是说说你们香满楼的新菜品呀。” “这个嘛,还待是依依姑娘亲自去尝尝才好呢。” 这两人是欢喜了,不知道后面某人的目光是愈发的不高兴。 好呀,等着你们两个呢…… 周铖尘转身对身后众女子道:“不知道各位对于香满楼是否知晓呢,我到是很喜欢香满楼的菜肴,不如,去找李公子问候一下吧。” 说完长腿一迈,追了上去。 依依,还,真是难为你了。椛乐心里面暗自对于陈依依道歉,自己这表兄真是没办法了,这些女子,一个个就跟狼似的,就连我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对付呢。 众女子哪有落后的道理,一阵灰尘拂过,后面的丫鬟跟着。 湖边路人甲:“你说,咱们公子这次要花多久时间摆平呢?” 路人乙:“不知道,不过公子遇见这种场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用担心。” 有一种悲哀,叫做身高是块硬伤。 陈依依这一米六不到的身高,比上周铖尘那一米多的大长腿,是没有可比性的。 不一会儿,陈依依就感觉到不妙,转过头望去,那一波女子。 脑海中浮现一排文字,一大波僵尸即将到来 几秒过去,一大波僵尸已经到来。 周铖尘笑看着陈依依:“依依,你是在特意等我吗?” …… 陈依依:“……”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真的。 一群人挤进那食物产业的房间,陈依依本来觉得很是宽敞的房间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不断有女子想往陈依依这边靠近,谁叫周铖尘是站在陈依依这一边的呢。 椛乐到是被周铖尘护着好好的,被挤得只有陈依依一个,好在旁边有一个李木端有着绅士分度的帮着陈依依分担一下。 这时候,莞儿首先发难。 “陈姑娘,听闻你家是制作辣酱发家的,不知道对于这食物有什么特殊的见解呢?” 陈依依不语。 傻逼一样子的人,懒得理会。 莞儿的眼神逼向自己陈依依,陈依依似乎不理会。 身边的大丫鬟画情动了,看向身后的丫鬟晓枫。 被大丫鬟一个眼神瞪着,晓枫知道自己是必须上前了。 ‘“陈姑娘,我们小姐问你话呢。” 陈惠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走。 “小姐之间的话也你一丫鬟能来提醒的?还是说那些个当小姐的,自以为自己身份高,如此的不把人放在眼里面?” 言语间,看着的是莞儿,那眼神,不甘示弱。 被陈惠的话怼的脸红,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晓枫似乎有些站不住,脸色通红。 “没出息的东西。” 莞儿心里面暗骂,依旧是不让她回去,眼神瞪着。 众女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既然有人出招了,那自己个儿就看着呗。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晓枫的状态愈发不好,后面的晓月看着急的想要上去,但是看着自己的主子,到底是不敢动。 晓枫,你可要撑着呀。 陈依依不经意瞟向站在那里微微颤抖的晓枫,心里面一惊。 这小女子,状态不是很对呀…… 这脸红不是这么个红法,怎么看着好像在冒冷汗一样子…… “惠儿!” “嗯,小姐?” “你过来。” 陈惠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走去了陈依依旁边。 没有了陈惠挡着,陈依依看的愈发清楚,心里面的感觉愈发不好,这……绝对不是被吓着了。 一步跨过去,抓住晓枫的手腕查看脉象,陈依依眼神一边,这就要开口。 “哎呀!这人怎么了!” 众人发出惊呼。 陈依依看见晓枫的脸变得青紫,眼神迷离,嘴角冒出丝丝的血色液体。 “你这女子,对我的丫鬟干了什么!” 莞儿指向陈依依,一口咬定是陈依依做了什么,脚步是隔得老远,生怕沾染上。 后面的晓月听见话,一把扒开人群,冲到前面。 “晓枫,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陈依依低声呵斥:“离远一点!” 晓月呆愣看向陈依依,身子条件反射似的离开了几分,但是瞬间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好姐妹,眼里面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陈依依自己随身的小包里面拿出银针,插在晓枫的几大穴道,观察着晓枫的状态。 莞儿指着陈依依继续惊叫:“你干什么!怎么人一到了你手里面就这样子了!啊!” 陈依依冲过去怒吼:“闭嘴!想活命的都给滚远一点!” 虫子来袭 “小姐……”陈惠的声音带着颤抖,看着陈依依一脸凝重的样子内心担心不已。 “没事,你先离远一点。”陈依依恢复平淡的语气看着此刻已经躺在地上的晓枫。 刚才只是单单的把脉,陈依依没有拿法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定是一种不寻常的病,类似于病毒感染,刚才晓枫的脸红也是体温升高的表现。 “你到底干什么呀!别再那里唬我们!” 躺在地上的虽然是莞儿的丫鬟,但在莞儿看来不过是一个下人贱婢罢了,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但是如果能把这事儿算在陈依依身上就不一样了。 那眼神,分明是想要兴师问罪。 陈依依转过去冷眼看着这些个各怀鬼胎的人,冷冷一哼。 “我奉劝你们,现在最好先离开,这个丫鬟明显是生了怪病,能不能传染我不确定,胆子大的想继续看的我也不拦着,到时候被传染上了可别怪没人提醒。” 众女子具是惊恐个,一个个忙不迭的拉着自己家丫鬟离开屋子。 只见春娇一边走,一边吼着:“周公子,你可要小心呀,赶快出来吧。” 面对春娇微微一笑,周铖尘:“不急,这是在我周府发生的事情,我理应要留下来处理。” 说完看向自己身旁的椛乐,劝道:“乐乐,你先离开,虽然不确定但是也要小心,表哥待会处理好了再走。” “嗯,”椛乐皱着眉头离去,一边回头叮嘱:“表哥,你可记得小心呀。” 此刻房间里面也就剩下了,四个人。 陈依依忙着看着晓枫的情况,没空理会这些人。 一边吩咐陈惠去把她的医药包拿来,一边叫周铖尘找人去通知在店里面的徐半仙来。 ‘李木端看陈依依的样子,似乎是学过医术,心里面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犹豫再三开口:“依依姑娘,我,就先走了,留在这里也帮不了忙。” “嗯,你走吧。”陈依依淡淡回答一声,继续专心于晓枫的情况。 还以为陈依依会转过来看看呢,李木端心里面有些淡淡的失望,迈着步伐出了门。 “小姐,咱们,咱们也走吧。” 画情心里面着急,她可不想和丫头一起呆着了,一看那样子也不是什么好的,万一真是什么能传染的痨病自己还不得也染上,多恐怖。 莞儿不耐烦的瞪一眼画情,又换上一张笑脸看着周铖尘:“周公子,这毕竟是我的丫鬟,平时我们主仆情深,此时我也应当一起收着的。”哼,那个贱人椛乐终于不再了,我可不得抓着这个机会多跟周公子相处一会儿,要让周公子知道我的好,之后说不定就能…… “莞儿姑娘,你还是出去吧。” 莞儿惊讶:“为什么?周公子你不想我带着这里吗?” “自然是不想,这丫鬟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不知道,莞儿姑娘待在这里恐怕很危险。” 周铖尘说的真诚,惹得莞儿一笑,心里面不仅欣喜。 “周公子这是担心莞儿吗?” 周铖尘面对这粉脸眉眼,心下有些不舒服,不好回答,只是笑着回应。 莞儿到是把这个当成了肯定的答复,顿时变得羞涩,遮着红脸不说话,嗲声:“其实周公子不用这么担心莞儿的,莞儿不害怕。” 陈依依烦躁的抬头看着这两人,不耐烦的开口。 “还有完没完了?到底走不走!到时候出事你就知道害怕了!” “哼,我自己家的丫鬟怎么会不知道,能去什么地方?能有什么病,再说了,都这么久的时间,要这病很有传染的可能,我们余家全家不都被传染了吗?还害怕这个?” 余莞儿不遗余力的反驳陈依依,满脸的不屑。 心道,那些傻女人,一个个的也不多想,害怕了就走,还是自己聪明,不然也没有这和周公子独处的时间了。 想着又对着周铖尘方向一个眉眼,心里面美滋滋的。 陈依依听了这话,只能冷笑。 这傻逼女子,突然就发作,谁知道这是为什么呢?谁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就算是这余莞儿没有传染或者是已经传染了,现在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去找医师吗?还在这里想着怎么和周铖尘眉目传情,愚蠢的女子。 陈依依来的时候以防万一带了医药包,只是没有放在身上,就放在了周几一间客房里面,陈惠很快拿了过来,递到陈依依手里面。 有了医药包就好使了、 陈依依拿出里面的药丸给自己陈惠还有周铖尘身边的人呢一颗药丸,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但这种药丸可以避免一部分的病毒侵扰,对大部分的病菌都有抵抗的作用,算是一种万灵药吧。 递给余莞儿的时候,人家连一横,营养怪气道:“我怎么知道这药丸是怎么会事儿,吃坏了如何了得……” 拒绝了。 陈依依一个白眼,正准备收回,余莞儿身边的画情一把拿过去,笑着回应:“依依姑娘,我们家小姐也只是担心,想必依依姑娘的东西肯定不是坏的,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余莞儿急了:“画情!谁让你拿她的东西!” “小姐!” 画情眼睛往周铖尘那边瞟,余莞儿虽然不甘心,但很快就恢复了那一自认为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切…… 两只苍蝇在旁边,自己看病的心情都没有了。 给晓枫也塞了一颗药丸,就这旁边的水给灌了进去,晓枫的嘴上还有这一些血丝,陈依依拿来自己的手帕给擦了干净。 恢复了一点神智,晓枫看向陈依依,双手虚弱的攀上陈依依的手,虚弱的呢喃些什么。 陈依依将耳朵贴近在晓枫的嘴巴旁边,皱着眉头认真的听着。 “啧,真是恶心,依依姑娘呀,你还真是不在乎呢。” 余莞儿嫌弃完陈依依,一边看向周铖尘:“周公子,你说呢?刚才依依姑娘还说呢,这是什么什么可以传染的病,结果现在就靠在病人身上听声音……” “闭嘴!” 陈依依短促的狠狠警告。 余莞儿愣住,闭嘴了。 不过马上,觉得不对劲。 凭什么她可以命令我! 正欲开口,周铖尘投来一个眼神,带着警示,余莞儿再次闭上了嘴。 看了半天,陈依依深深叹一口气。 “这样子,看起来不妙呀。” 此刻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周铖尘和陈惠,还有看病的陈依依。 余莞儿在那里,跟周铖尘也说不上话,站在脚疼,但是也不好一个人坐着,便扯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有多不妙?” 陈依依将人好好的放着,站起身来。 “开始的时候,看这人也是好好的,但是突然就开始了,嘴巴里面还流出了血丝。我当时也是害怕这血丝里面有东西会传染,才叫人离开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 “对。” 陈依依点头,看向外面的竹林。 “周铖尘,你可知道,有些病,平时都是潜伏着的,但是突然就会发作吗?” “你是说,这个丫鬟的病就是早就有的,但是潜伏这没哟发作,现在才突然的发作了?可这是为什么呀?” 陈依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这病不是先天的,是后天造成的,而且,这个病,很可能会传染……” “你为何如此确定?” 陈依依走到晓枫的身边,拔出自己的一根银针,上面的针尖已经变得青紫,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再动。 周铖尘瞪大双眼,惊呼:“虫子!” “没错。”陈依依拿开银针,这根银针已经不能再用了,还有剩下的,估计也差不多。 “我刚才发现,她口里面的血丝并不是单纯的血丝,里面好似还有其他的东西,不像是平常时候血的味道,有些怀疑是不是什么被什么虫子之类的咬了。刚才拔出来的银针,你也看到了,上面都是细小的虫子,颜色青紫,密密麻麻,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 周铖尘听着心里面不由的害怕。 “依依,那这……” 陈依依摇摇头:“你别问我了,我平时就是喜欢钻研针法,医术一般般,就能够看出大概的不正常情况,但是到底是这么样的,我也不能确定。” 周铖尘突然想起。 “依依,刚才这个丫鬟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陈依依的脸色变得凝重,当时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她也不清楚,但是心里面不安的预感,似乎要验证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算了,等一个人来了再说吧。” 说完陈依依走出房间,不忘叮嘱周铖尘,把这个丫鬟隔离起来,因为……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很简单。 支开了陈惠,陈依依一个人独处,满心的焦虑,倒不是担心自己也被那种小虫子给转进了身体,反正但是已经处理好了,还专门用自己的调制的消毒液给洗了手,这应该没什么大碍。 而当时能够一下子明白晓枫的身体问题,也不似真的像跟周铖尘说的那样子,自己明白的,而是用灵石扫描出来的。 扫描出来的景象,陈依依头看着都头皮发麻,里面几乎都是小虫子在密密麻麻的爬动着,而且不止是皮肤组织,内脏也已经被侵袭了。 开始时候叫徐半仙过来,就是想要徐半仙来好好看这个病人,到时候要弄什么都由他来处理。 谁叫他身体是完全可以j控制的,什么都不用害怕。 不过要想是好好处理这个事情,陈依依现在,就要写信了,等一个人赶来。 休息一会儿,陈依依回到了自己家,把东西好好收拾一番,现在要去的就是周府,还有其他的地方,好好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没办法,到底有没有被传染,只能一个个的用灵石扫描看看了。 很快的时间,周府发生的这件事情就被穿的沸沸扬扬,什么样子的说法都有,但是唯一不变的,那就是这件邪门儿的事情是跟陈依依有关。 到底是什么有心无心的人传出来的,陈依依已经不关心了,只是和徐半仙一起,竭尽所能的去处理晓枫的情况。而某个人,几乎是天天借着自己家丫鬟在这里的理由来烦人。 尤其是见到周铖尘的时候,陈依依有时候真是希望这余莞儿直接变成哑巴,要不然直接病发也可以。 陈依依没有时间去看其他人身体的状况,这个余莞儿的到是早就看到。 不比晓枫的好太多,身体里面的虫子已经在蔓延开来,但是,很是奇怪,这个余莞儿不管是真的身体状况或者是状态,都很正常,至少在陈依依看来是这个样子。 感觉到了一个人的无力,陈依依现在只希望自己的信赶快送到。 信还没有传来消息,府城的郊区和周围的小村庄传来了消息。 又发现一样状况的病人了。 同样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开始,也是脸色青紫嘴角还有血丝。 现在府城的人家几乎都陷入了恐慌,尤其是那一日来了周铖尘家在那个房间里面的,一个个都请大夫整天的照看,生怕自己也成了那个样子。 以至于府城里面的药堂和其余应该有大夫存在的地方都没有了大夫,老百姓连平时的一些病都找不到大夫看。 一时间,府城里面变了天。 “依依,昨日,在最靠近你们镇子的县城里面也发现了三例,都是一家人……” 周铖尘担忧的看着陈依依,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告诉陈依依这样子的消息,但是他知道他也不能瞒着。 “好了,我知道了。” 陈依依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一眼周铖尘,不由的一笑:“看你这脸,怎么一下子就都是胡子了呀。” “依依,这才叫男人,是男人的标志。” 说完,甚是得意的像那些又资历的人一般想要抚一抚胡子,结果胡子太短,本就只有些毛碴子,一时手僵着,但是很快又装模作样的直接摸起胡碴子。 陈依依一个白眼过去,很是嫌弃的笑了。 “笑了就好。” 周铖尘眼中带着担忧,看着陈依依明显瘦了的脸颊。 “这些日子,你真是比那群官员还忙,这次这个病怪的很,你也不用太过急于求成,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对了,那个晓枫丫鬟,你和徐半仙照看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虽然没死,但是也离死不远了。” 陈依依继续看着自己关于这次的病的记录,试图找到相同点,然后找出问题的所在。 那一天,有多少人因为晓枫的而感染的并不清楚。 现在也大多数人也都没有反应出来什么,这个病到底是怎么传染的,陈依依也不清楚,唉…… 真是奇怪,怎么自己没有传染呢? 而余莞儿为什么就被传染了呢?看起来还不是那天被传染的。 唉……陈依依有是一声哀叹,再这么下去,自己这都快郁郁而终了。 家里面的人,现在都是在庄子里面住着,都不接触外人,陈依依给庄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弄了防疫的汤药和,但是也只是防疫。除此之外,庄子里面每日都要熏艾,把那些驱赶蚊虫的东西每日里面都来了一遍。 本来陈依依和徐半仙一起,准备推广陈依依研制的防疫汤药,但是汤药的味道真不好,而且很多人不觉得自己有病,又不知道从哪里听闻了谣言,不肯喝陈依依的汤药,这防疫的汤药也是当白做了。 陈依依现在有些后悔,如果当初让徐半仙一直保持迷惑美妇时候的样子,肯定有不少的迷妹会来喝吧,可惜,已经改过来了,徐半仙也不堪受那些女子的干扰,也不再肯出卖自己的色相。 一天天的过去,接连不断的,都有消息传来,大多是余莞儿家的仆人出的问题,当初余莞儿还满不在乎一点都不害怕,现在,连自己的家都不敢住了,可是也没有其他家愿意收留这余莞儿,她便只能回自己家住,听说每日里面都关着屋子,没个跟她接触的人都必须戴面纱云云。 陈依依听了嗤笑,这还能怎么样?本来都是已经被染上的人,还害怕被别人给传染,真是好笑。陈依依也不是不想去好好的治疗这个余莞儿一番,可是她总觉得陈依依会害她,也不相信陈依依这么一个乡下丫头出生的会什么,陈依依也就懒得去解释了,到时候问自己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自己有灵石吧? 这样距离当初晓枫的病发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陈依依也没有收到回信,正嘟囔着呢,门外陈惠进来了。 “小姐!有个消息!” “怎么,他回来了?” 陈惠摇摇头,艰难开口:“那个丫鬟……她,她死了。” “死了……” 这么久来,这……算是第一例已经死掉的吧,这还是在有专门人来照顾和专门的大夫给开药方看诊的情况下,十五天…… 死掉了,那看来,这个东西,只要是发病了,人力就不管用,只要是时间在流逝,就会直接的死掉,没任何办法…… “唉,怎么这么绝望呀。”看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就算自己是穿越的,没了现代的机构体制和那些发达的仪器药品,还是屁用都没有! 陈惠看着陈依依失望的样子,于心不忍,正要开口安慰。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天下没有绝望的事情。” “小昭!” “依依,我赶回来了。” 陈依依顿时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这,这真真是救世主到场的感觉。 “你回来就好,我相信你的医术,一定有办法的,等一下,你师傅没有和你一起?” 秦昭一身素衣,显得风尘仆仆,但是精神还好,走过去先把东西放下,回答陈依依的问题。 “我师傅找到鱼师傅了,想要和鱼师傅一起回来,但是不知道两个人怎么了,反正现在还落在后面呢。” 陈依依递过去一杯茶,看着秦昭一口气喝下。 感叹道:“那你呢?你难道是一看见信就赶回来的?” “是呀,这是大事,而且听你说起来,这个病不是一般的,应该很棘手,如果不能好好的抑制下来说不定会很麻烦的。” “我也知道,可是我的武术有信心,医术……还是算了吧。” 秦昭笑的一口白牙闪瞎陈依依的眼睛:“依依,其实你有自知自明还是很不错的。” …… “难道你不是应该安慰我说我医术还好吗?” 秦昭淡淡摇头:“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呀。” “……秦昭你出去!滚出去!” 简单的修整过后,秦昭和陈依依两人投入了专门的研究中,陈依依其实也就打一下下手,然后徐半仙的最大作用就是试验各种东西,看看什么样子的对这些虫子有效。 陈依依为了让徐半仙能够一直的保持自己身体是有虫子的状态,可是贡献出了自己灵石里面三分之一的电视剧,这才让这家伙舍得献身的。 夹起一个渺小到看不见的虫子,秦昭问身边的陈依依:“你开始这半个月都有什么发现呀?” “发现嘛……就是发现被人都觉得这个是我弄出来的,一个个觉得我是巫女,还好我家现在也不差,不然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我估计已经被当做巫女给烧了。” “……依依,我觉得你是雷都劈不死的。”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发现,自然是有的。你看这些虫子。” 陈依依夹着一团青紫色的虫子在秦昭面前晃悠,成功的看到了秦昭青色的脸,不厚道的笑了。 “你也看见了,这些虫子是青紫色的,那个丫鬟发病的时候就是脸色青紫,同时嘴巴里面还有血丝留出,但是味道已经改变了,跟正常人的血不一样。而且那丫鬟当时还一直哆嗦,感觉身体很痛苦一样在颤抖,身上也是冒着汗水,很难熬的样子,最后那个丫鬟是十五天之后死的,中间虽然也有努力,但是应该没什么作用。” 秦昭皱眉沉思,心道,如果是这样子,那么这个虫子的能力也不小,而且伤害身体的能力也不小。 “但是呢”陈依依接着补充:“我看过那个丫鬟的主人,她也是染上了的,但是她在之前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也是突然的发病,到底是多久感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肯定是被曾丫鬟感染的。而这些虫子呢,很小,但是生命力顽强,不过我到是没看见这些虫子会飞,这样子的话应该不是空气里面传染的。” 秦昭不解:“照这么说,不是空气传染的,为什么其他地方也出现了这种事情,而且时间也差不多,这么凑巧?” “我就是烦这个,就不知道这个到底是怎么传染的,也不知道这些虫子害怕什么,除非是烧死,其余的不管是酒还是药还是使劲儿的捏,都弄不死,你把这虫子捏碎了它居然还能自己重新变成一块儿!当时把我都给惊着了。但是这虫子不会飞,运动的速度也不快,平时看着也不多,你就是放这儿,它也不会移动。” 说完,陈依依拿起自己的火折子,在身上晃悠一圈,顺便给秦昭身体周围也晃荡一圈。 “依依,你这样子,真的能烧死这些虫子?” “管他呢,说不定就漂死了呢,再说,这也是免得有虫子动了到时候爬进身体里面,反正小心些没问题的。” 秦昭不语,默默的拿出一瓶驱蚊虫液,朝着自己身上一喷。 陈依依:“……”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火折子。 一个精致的竹筒瓶子,上面的东西的喷雾装设置是陈依依教的,此刻正在秦昭的手里面。 “给你,以后别用火折子了,你不是也知道这个怎么做吗?怎么就就用起了火折子……” 秦昭眼神里面满满的嫌弃…… “干嘛!我喜欢!只有火才可以把这个虫子弄死,你这个东西只能赶这些虫子。” “可是,只要先把虫子给赶走不就行了吗?如果已经钻进身体里面,你在外面用火折子也没用呀,你还能把人肉给烤熟了?” “……” 秦昭手上一阵风,手里面的驱虫液不见了。 看着陈依依别扭的样子笑了笑,转而拿出另一瓶出来。 “你还有呀!”居然不给我新的!给我用过的! 秦昭自然之道陈依依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一眼陈依依,拿着喷雾往自己身上一喷,随后淡定的递给陈依依:“给,你要吗?” “嗯,你自己留着吧。”默默的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面,摸出一根闪亮的银针。 秦昭退后一步走:“依依,咱们这么久的朋友了,有话好好说,你自己傻也不能怪我呀。” “去死吧你!” “哎呀,你追不上我!” “好呀!你轻功比我好了不起是不是!” 嗖的一声。 秦昭僵住。 陈依依拍拍手,淡淡一笑,走到秦昭身边:“你可知道我这个银针是用来飞的?哼,等两个时辰吧你,放心,不是死穴!” 房间里面,除了瓶瓶罐罐的药物,就只剩下了秦昭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僵在落日的黄昏中,投上一个修长的影子于房梁上。 不过一会儿,影子动了动,一只书拔出了腰身上的细巧银针。 “说她傻还喘上了,真当我这么多年在那些地方是白费的?准头还是不错,刚好和计算的一样。” 将银针收进怀里,修长影子渐渐退出昏暗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翌日,正午时分。 周府门口。 周家老爷搭上连绵的篷子,拿着一个铁皮一样子大喇叭的东西冲着围绕在周府门口的群众们喊话。 “各位府城的百姓呀,我周某也是从小在府城长大的,现在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我周某也同样难过,但是今天,周某也只能给大家发那些趋避蚊虫的草药,大家一个个排队,好好的领呀。” 不待话音落下,第一个篷子一僵开始了分发草药。 长衣少年站在周老爷身边,身量已经比自己的爹还高了半个头。 “爹,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估计你都忙坏了,剩下的事情我来。” “嗯,尘儿呀,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周老爷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想到这些年对于这儿子的亏待,好在自那个贱人被正法之后父子俩渐渐消除了隔阂,现在比起一般的父子来都要更加亲近。 周铖尘转眼已经去了各个篷子里面查看,没有个消停的。 看着自己儿子高高的身子和酷似母亲的样子,心里面不甚欣慰,想他这儿子,哪儿都好,唯一一点就是桃花运太旺了可是现在却没有见找着哪个。 突然周老爷想到了那一个帮着自己家给收拾了美妇的小女娃,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把陈家也发展的很是不错。 据府里面的下人说,当时那个时候是她第一个发现了那个丫鬟的不正常地方,应该是会医术的吧。 甜美的声音传来,带着欢快跳脱。 “姑父,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见到这个跟自己亡妻几分相似的椛乐,周老爷扬起笑脸,和蔼的笑着:“这不是吗?看你表哥料理事情,还不错,比我这个当爹做的都好呢。” “姑父,还是你能干些,现在家里面大局还是你在把持呢,这些事情表哥自然是能做的,你就先去房间里面歇息吧,我去帮帮表哥。” 说完,不待周老爷回应,奔向了周铖尘所在的地方。 “这丫头!” 笑着摇头,周老爷心下不由纠结了,再见自己儿子对于这个表妹的亲热样子,言语之间的态度都是很好的额,很是耐心。 “唉,子代的事情,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休闲山庄。 以前都有不少来游玩的人少见了许多,可以说是不见个人影了。 陈依依到是不在乎,反正这些日子人们都自危,根本不敢到处玩,一看见些蚊虫就怕的要死。不过陈依依专门退出了一款可以防蚊虫的汤池浴还有专门的驱虫香包,几乎卖脱了货,把休闲山庄的亏给补上了。 拥挤但是整齐的研究房间里面,陈依依推推身边正在观察药液的周铖尘,不耐烦道:“好了没呀!你光看这一个东西都快一个时辰了,到底看出什么了呀?” “看。” 陈依依审过头去,看见那一片笑的药液附近,已经呈现青紫色,一个时辰前,这个青紫色是在药液的正中央,后来很快就到药液的附件,因为瓷片的限制,只能一直待在这瓷片的附近,一爬出去秦昭就拿着火折子在旁边做着无声的威胁。 “还真是呢,看来还是你的这个药液管用,都一个时辰了,这些虫子还是不敢往里面爬一下。” 秦昭一个火折子烧了放在药液里面,嘭的升起蓝绿色的火焰,青紫色带着药液全部散去。 一切收拾好了,秦昭拍拍手道 “现在可以推出了。” “是的,不过这退出是免费送的呀,你可不能管我要银子。” 秦昭鄙夷,无奈:“我什么时候找你要过银子呀,每次都被你坑。” “嘿嘿,习惯了,没办法呀。” 陈依依转而又道:“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只能送给平民,要是那些个有钱人家就收银子,特别是官府的,双倍银子!”不是陈依依的特殊对待,关键是有些有钱人,完全是不管这些百姓的死活,不管用不用,把有用的东西全部给屯起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不够用了,人家百姓根本就没的用。更不是东西的就是那些官府的,如果陈依依知道的消息不错,那么现在的皇上,或者是说上层人物是都不知道蜀地府城发生的这个事情。究其原因,曾经一个小伙计说过,他家的大人说这个东西报上去,到时候就会被上级责怪,不能上报。 我去你娘了个大叉! 陈依依决定,之后就算是研究出来治疗的方法,也不给那些个官员用,等到他们要死不活的时候好好的敲诈一笔才给治疗,还要多开黄莲的药。 一切都准备好了,陈依依家的工厂全部停止生产辣酱,转而变成制作竹筒瓶子和喷雾的小头。陈依依又专门儿找几个信得过的手脚灵活聪明的,早先就收集好的药物让他们按照要求的配置药液。 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有一大批的药液瓶子发放给百姓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就是药草熏香,专门的避虫子,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的女眷。 日头正好,陈依依看一眼秦昭,叫上了自己家的车夫,这次陈惠在家里面当家管着家里面所有事宜,陈依依和秦昭上路,准备找出虫病的源泉。 路上马车颠簸,陈依依看着外面几乎没有人的街道道:“外面要不要叫上徐半仙,到时候让他试药?” 秦昭认真思考了一番,点头。 “老师傅在徐半仙的家里停一下。” 陈依依没让秦昭跟着,说是徐半仙的脾气怪,自己一个人去好了。 还没有进到徐半仙的放进,一阵嘿嘿的笑声传了出来。 “徐半仙!” “嗯?依依,你来了呀。” 徐半仙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收起正看得高兴的书。 偷偷一撇,陈依依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有点对不起徐半仙,当初不该给他看那些耽美东西,现在好了,居然自己画起来了,还不如一直看回村的诱惑呢,以后坚决的不能给他看这些了。 “咳咳,依依,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呀。”徐半仙的脸上分明有些尴尬。 “你不用尴尬,喜欢男子也没什么的。” “我不是……你……” “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找你有真事儿的。” “什么事儿。”徐半仙不是很耐烦,肯定了呀,布套耽误别人看喜欢的东西的时间好吗? “最近的虫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无所谓。” “我知道你无所谓,但是今天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一个的地方然后帮忙。一点小忙。” 徐半仙一听跳了起来,离开陈依依三尺远。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那些虫子害不死我,可是痛呀,那么多虫子一起咬身体!” “哎哟”陈依依尽量放柔声音劝说。“这不是给你补偿了吗?正好当成是给你的精神磨炼是不是。这一次,我可是有回乡的诱惑给你看呢。” 徐半仙一脸傲娇,脸拉的老长。 “无聊的东西,我已经不想看了。” “那……其他的呢?”老不死的妖精,居然还挑剔起来了,那么喜欢看自己写呀! “嗯,什么其他的。”徐半仙眼神直勾勾看着陈依依脖子上的灵石,明知故问。 “好吧,我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那两个男子那都是好帅的呀,你去不去?” “走!”扔下书徐半仙抓起衣服带着陈依依就出门。 马车里面,秦昭看着徐半仙兴奋的样子,再看陈依依一脸的心虚,心下疑惑的紧。 “依依,你……跟他说了什么?” 找到源头 “啊,没什么呀?徐半仙是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一听到可以为天下的黎明百姓做贡献根本就没计较,直接就来了。” 望着陈依依信誓旦旦的样子,秦昭转眼看旁边的徐半仙。 “真的?” “嗯,依依说的对,现在是时候让我为天下人做贡献的时候了,哪管我要遭受什么伤痛和艰难,我都不会放弃,我也义无反顾。” “你看,徐半仙自己都这么说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这丫的,演戏能力简直是信手拈来,牛逼了,真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人。 尽管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似乎很正常的样子,秦昭的心里面却愈发觉得有猫腻,其实他更想对陈依依说,就是因为了解徐半仙的为人才知道这不可能是单单的良心发现和舍己为人。 “好了好了,小昭你就别想多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去那个地方找到解决方法,反正徐半仙不是去了吗。” 陈依依推着徐半仙上马车,干脆的让这两个人挤在一堆,不把自己心虚的脸露过去。转头使唤车夫:“,老马,现在用你最快的速度去我们之前回家的路吧。” “好嘞!”一个惊雷似的马鞭响起,马车带走一路风尘。 日头过去,本来是艳阳天,却下起了大雨,分分钟世界某日的既视感,就算是陈依依也不愿意现在赶路,几人的路上正好没有驿站,就只有一个破旧的山神庙。 秦昭的青衣已经挽起,背着一捆只是表面被打湿的木柴进了山神庙。 “依依,看来我们今天是要现在这里歇息一下了,这雨实在是太大了,可能我们的计划要延后。” “没事,我们现在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也别出去了,我把火升起来,烤一下身子,刚才的雨估计都把你的衣服给打湿了。” “嗯,我帮你。” 说着秦昭走过来帮着陈依依加柴,陈依依从怀里面拿出自己预备的火折子,专心的生火。 “啊切!” 门边的声音,原来是车夫。 陈依依一时懊悔,是自己大意了,马夫虽然看起来精干,但是年纪摆在那里,刚才又一直在外面赶着马车,估计淋了不少雨。 一捧火苗燃起,很快里面本就干燥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燃烧声音。 陈依依招呼马夫,到这边来一起烤火。 一直觉得自己是下人,不能跟主子相提并论,马夫还不肯过来,在陈依依那炒鱿鱼威胁时候,不好意思的笑着走到了火堆的角落旁坐着,接着余温温暖自己的身体。 “老伯,不是我说你,你这一把年纪了,应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以为你还是我们这样子的年轻人?靠近点,不然那怎么烤的到火,不用坐那么远。” 话还没有说完,陈依依自己戛然停住。 “啊切!啊切!” 连打两个啊切,陈依依兴庆古代没有打脸专业户这个词。 “依依,你……喝点药吧。” 秦昭带着担忧的眼神递给陈依依一个小竹筒子,里面是他专门调制的风寒药,心里面顿时觉得自己开始带这个东西真是明知无比。 “诶,也给点位置呀。” 徐半仙挤进烤火圈子里面,车夫立马把脚往里面缩了缩,笑着给徐变现挪出了一大片位置。 “滚!” 陈依依没好气。 “你还怕感冒?你还用烤火?一边去,瞧你把人家老伯挤到哪里去了?” “依依,我可是要好好的照顾身体,不然的话,你们到时候的实验要是出了差错怎么办?” 徐半仙才不会告诉陈依依他身上带了那些画纸,身上虽然没有被淋湿,但是纸张遇见湿气了到底是不好,要多烤烤火。 “是吗?” 带着一丝威胁的以为,徐半仙面对陈依依微微眯起的眼睛,心下一怂,想到他那些好看的剧…… “贫道乃是出家人,历练皮骨是应当的,现在暖和了一下,可以离开了。” 说完,顿时离开了火柴旁边,把马夫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马夫犹豫着不敢坐过去。 陈依依笑着招呼马夫坐:“老马,没事儿的,他要尊老,你过来坐吧。” 老马憨然一笑:“不不,徐半仙是神人,我就坐这儿就好了。” 说着真的是一点儿没动,就坐在那后面。 “你……”是不是傻呀! 陈依依横一眼徐半仙,但是看着人也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面也只能作罢。说来也奇怪,怎么的这个徐半仙活这么久,这心思一点就不慈善,完全没有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秦昭一直默默的烤火,待到衣服被烘干,站起身来,走到山神庙的外面,侧身看过去。 一片片雨幕,衬着远方的绿色模糊不清,陈依依随着望过去,发觉现在的雨势已经小了些许,看的清楚路,但是雨幕仍然可以一下子把人身上打湿,再加之,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就算是赶路,也赶不来多久就会看不清楚路。 “小昭,你过来,外面现在开始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吧、” “确实是只能明天赶路了,但是……我举得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今晚的睡觉问题。” 秦昭的眼神越过陈依依直达后面。 此刻徐半仙一个人呈一个大字,睡在了那几个草垛上面。 这家伙! 说睡就睡了,还一个人霸占了唯一可以当成睡觉地方的东西。 几步走到徐半仙的旁边,陈依依伸出手,张开,死死的拧着徐半仙的耳朵。 这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陈依依真的可以完全的下全力去收拾这丫的,跟本不用担心这个耳朵会坏掉。 “啊?依依,哎呀!你拧我耳朵干嘛。” “你还知道痛?起来,你一个人就这么睡觉了好意思吗?” 受不了疼痛,徐半仙里面站了起来,这才拜托了陈依依的魔爪,这也是陈依依身高的问题,不然不一定会这么快松手。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徐半仙看着陈依依一脸的生气,不甚理解。 “怎么了?我不就是睡个觉吗?” “今天晚上我们有四个人,而这个草垛只有三个,四个人怎么过夜?” 徐半仙看了看,伸出三根手指。 “一天三集,我不睡草垛。” “两集!” “成交!” 马飞正纠结这要不要去劝阻一下陈依依,不要这么冲撞徐半仙,但是转眼徐半仙和陈依依经过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句停止了。 怪哉怪哉呀! 秦昭看着疑惑,压抑住了自己心里面的想要发问道额冲动,和陈依依坐在一起,布置着今天晚上三个人睡的地方。 到底陈依依是个女孩子,跟三个男的待在一起就很不好了,还是过夜。 所以秦昭决定,让陈依依一个人睡在闪身庙的桌子上面,他们三个人睡在草垛上面。 徐半仙没意见,马夫更加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 陈依依开心大叫:“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吃东西吧!” 打开随身带的包袱,陈依依心里面充满了期待,一直在脸上无法失去的笑容,在看到自己的包袱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僵住。 “怎么……都没了呀?” 自己的果干呢,老贵的,还有那些本以为可以撑过好几天的速食面也不见了。 但是,陈依依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四个人当中,一直灭有遇到不认识的人和外人靠近,那么自由一个原因,就是这四个人中的有一个偷吃了。 “徐半仙!” 没有会用,一个人窝在草垛上面不说话。 “你装傻就可以了?这可是我准备了的东西,就等着现在的时候撑过去,你居然一个人全吃了?” 徐半仙点头。 陈依依撸起袖子,瞬间赶了上去抓着徐半仙就要一通乱揍。 秦昭这个时候拦住陈依依不让陈依依给打。 惹得徐半仙很是感谢,但可气着陈依依了。 “小昭!看着家伙,好吃懒做的!” “算了,依依,你不能总是打人的。” 陈依依现在可听不进去这话,脑门上只有三个字即使弄死他! 这个他自然是徐半仙了,陈依依怀疑这个徐半仙就是在故意报复陈依依对于他的压榨,还有总是不给他看电视剧大结局的行为。 秦昭笑笑,从怀里面掏出陈依依的一根银针,微笑:“用这个好,你是个女孩子,打人不好的。” 陈依依笑了,嘿嘿,小昭,还是你懂我。 在陈依依五六年前跟秦昭说了那一番话,用着小孩子的口吻说出来的,秦昭开始确实是不怎么找陈依依了,但是却更加认真的学习,在医术和武术上面,几乎可以都超越骚包童鞋了,陈依依后来也想明白了,自己当时真是担心太多,就现在,这种朋友样式的相处也不错的。 想玩时候,陈依依从自己那些包袱的夹层里面翻出了特制的饼干和糖。 晚上时候,陈依依一想到自己身旁有这么几个人,是怎么的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徐半仙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他要是想睡站着都可以睡着,而且还是单脚都可以。 马夫估计也是白天太累了,现在已经发出轻微的呼噜声音,陈依依听着这细微的呼噜声音,更加睡不着了。 “依依?” 寂静中传来秦昭轻轻的声音,叫着陈依依。 “嗯?怎么了呀小昭?” “你睡不着是吧。” “嗯。”完全睡不着,太不习惯了。 “那我们一起出去看星星吧。” “好呀。” 两个身影走出了月光下寂静的山神庙,出现再外面的台阶上面。 抬头具是柔和的月光,因为才下过一场大雨的缘故,夜空在月光的照射下,也能看的很清楚,就连那些云朵的浮动都看的一清二楚,看过去几乎于透明的澄澈。 两个人坐在已经干爽带着丝丝凉意的青石阶梯上面,就那么坐着。 先开口的是秦昭。 “依依。” “嗯。” “你看天边那颗明亮的星星。” “嗯,”陈依依望着那星星感叹道:“这是天狼星。” “你知道吗?古时候的天狼星是一个民族的称号,那个民族总是进攻中原,但是后来被消灭了。” “我知道。” 秦昭的声音带上了感慨:“你说,那时候的天狼星是那么的明亮,被人用来当做自己民族的明星,但是现在这个星星在,他们人却不在了。我们也是一样,这一生多短暂呀。” 陈依依扭过头去。 月光下秦昭的侧脸,少见的淡漠和沉迷。 “小昭,人的一生都是这样子的。” 秦昭同样转过头看向陈依依,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似往常的一口白牙。 “我知道,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我们真的……很渺小。” 陈依依不言语,静静的看着秦昭。 “依依,我都快十四了,你也十三了。我们认识很久了吧……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的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我还记得你之前比我矮的时候呢,那一年我比你长高了很多。” “现在你没有了,我比你高。” “我不在乎啦,反正我是女孩子、” “哈哈,”秦昭突然笑出声:“你不是以往都自诩男子吗?” 陈依依傲娇的扭过去脸。 “切,我那是说着玩的,我要是男子就好了,直接就娶了小蝶,那丫头肯定愿意嫁给我。” 秦昭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到时候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嫁人。” “不一定呀,说不定我就仗剑走天涯了呢。” 陈依依遥指远方,豪言壮志。 “等我二三十了,我娘都嫌弃我不嫁人的时候,我就仗剑走天涯!” 秦昭沉默,眼角微微上挑。 “哦?那你一个人仗剑走天涯的时候,生病了,遇到困难了,或者是遇到高手打不过怎么办。” “额……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咯。” “你的心还真是大呢。”秦昭无奈一笑。 一阵凉风吹过,陈依依发丝飘染上,轻轻拂过秦昭的面颊。 灵敏的鼻子,闻到那一丝药香,秦昭轻轻闭上眼睛,稍稍一会儿,便又张开,看向陈依依。 “依依,我陪你一起仗剑走天涯。” “啊!”陈依依惊讶的微微张大嘴,但是转眼看见秦昭澄澈认真的眼眸,一时竟说不出反对的话。 良久的沉默,两个人齐齐坐在青石阶梯上面吹着微凉的夜风,看向天际的那一颗明亮的天狼星。 “咳咳,咳咳。” 庙里面传来马夫咳嗽的声音,陈依依和秦昭对望一眼,默契的起身站起回到山神庙里。 看看上面硬实的木板,陈依依轻轻叹一口气,正准备躺上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牵住。 “嗯?怎么了?” 秦昭脱下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衣。 “拿去盖着吧,到时候伤风感冒了我可没药了。” “说的你身体好像比我好很多的样子,我不要,你自己穿着,要是你病了,我们可没人背的动你。” 说完也不管秦昭的反应,陈依依翻身躺在木板上面侧过身去,背对着秦昭。 身后传来一丝无奈声,听着草团被重物压上的声音,陈依依放下心,本就劳累的神经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接着月光,秦昭轻轻起身,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下,小心翼翼的盖在陈依依身上,而后瞧着陈依依熟睡的侧颜,良久,终于安心睡下。 不清楚的轻声一句:“晚安。” 一大清早,陈依依睡到自然醒,不得不说在这段虫病时间,陈依依的生物钟被锻炼的相当不错,现在这个时辰,按照陈依依的推断,最多也是早上六点左右,不过现在靠近夏季,天色亮的很早。 现在外面很是明亮,清新的空气涌进这一个小小的山神庙,深呼吸一口,陈依依的整个肺都被深深净化了。 “依依,你醒了呀。” 秦昭已经早早的醒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堆柴火还拿着身上带的竹筒子装了一大筒子的水,递到陈依依面前来。 “喝吧,山泉水,我之前路过这里就是和师傅喝这里的水。” “看不出来嘛,你还跟那个骚包学了不少东西。” 陈依依满意的直起身子一口温暖的山泉水下肚,一口气喝了不少。 “奇怪,你这山泉水怎么还是温热的,山里面的水都是冬暖夏凉呀。” 已经穿着长衣秦昭笑笑,看着陈依依:“你猜,说不定是我人品好呢。” “切!”陈依依白眼:“你干嘛老是抄袭我的话,这都是我说过的。” “管你呢,谁证明呀?” 两人正斗嘴呢,秦昭的脚突然就被踢了一下。 徐半仙一个大大的哈欠,身体呈着大字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揉揉他惺忪的睡眼,徐半仙:“啊~睡得可真难受哎呀!” 呆眼神恢复了神色不带呆滞,看到秦昭手里面的水。 “我正渴着呢,你就带来水了”一手抢过去,仰头喝下。 “真不错,还是温热的呢。山里面的泉水真是甘甜。” 陈依依:“……” 陈依依心里面很是疑惑,难道是自己给他看现代的狗血脑残片多了,原本那么聪明的人怎么现在越看越傻呢…… 秦昭悄悄在陈依依耳边低声问道:“依依,你确定他真的靠谱?” “额……应该是吧。”鬼知道,要不是他这身体有用,谁要带他来呢,现在还喜欢上了男同,以后到底怎么发展……陈依依很是担忧呀。 对了! 这丫的可以自由改变自己的身体,哪一日要是喜欢上一个男的,然后自己变形成为完全的绝世大美女…… 哇塞,陈依依简直不敢想那个事情,那之后自己的狗血片就不能满足他了,那他那么多的财富,不是就不知道到哪个王八蛋手里面了! 好气呀! 眼见陈依依突然变得幽怨起来的脸色,秦昭心里面不安,躲闪的眼神看向徐半仙,心里面难免的在想些什么。 “叫醒老马吧,我们赶快上路,昨天已经耽搁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陈依依局促不安的独自走在前面。 秦昭心里面的怀疑又被坚定了几分。 “哎呀,你怎么就走了,不吃早饭吗?” 徐半仙跟在后面叫唤,不忘给了旁边的老马一下:“嘿,起来了。” 老马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诶哟,昨日真是一个难以入眠之夜。 马车晃悠,上面四个人各有心思,但是彼此都保持着沉默,直到一个山路的弯道。 陈依依眼神一亮。 “老马,停下来。” 说完即刻跳下马车,走到路道旁边,看着这一个惊险的斜坡。 难怪,那个晓枫最后都要说出这么个事情。 当初晓枫因为余莞儿不小心掉下斜坡,在下去的时候身体就受了内伤,只是不是很重,但是关键在低下,她被一些不知道的虫子咬的都麻木了,其中不少的虫子她都是认识的,但是还有一种是她不认识的。 那种小虫子,只是带着青紫色,一度让晓枫以为那不是虫子,直到病发,也许是在危机时候,人的灵感突然就爆发了,想起了这件事情。 陈依依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但天那件事情,虽然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可终究也是应了个效应一词,都是没有如果这种想法。 现在几乎全府城的都开始了这种虫子的病,陈依依现在必须要把这个事情解决。 秦昭无声息走到陈依依身旁。 “嘿!” “啊!” 陈依依一个趔趄。 “哈哈,你果然又中招了。” 秦昭无视陈依依的白眼,笑的还是十分高兴欢快。 “你还小嘛?都多少年了,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关键自己每次都被吓到,很没面子呀! “可是有个人好像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一直被吓到呀。” “哼,不跟你这种幼稚的小孩子计较。” 陈依依自顾自走到旁边,观察着地形。 心想,按照晓枫说的,那些虫子,应该是在下面,但是下面很是广阔,而晓枫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掉下去的,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而且一点细微的变化也会让掉下去的地方发生很大的改变。 陈依依看着这些地方,默默计算着要是晓枫的那个样子的女子会是什么怎么样呢?到底是在哪里呢…… “诶,你别再这里看了,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虽然下面地方宽阔,可是那些虫子也不一定就是在那一个地方活动,我们一点点找就是了。” “我有不是不知道,但是下面的情况都不清楚,我们就算是有趋避虫子的药液,也不能保证没有虫子钻进我们身体里面,那些虫子那么小,我们不一定能发现,而且就算是发现了,我们也没有办法治好,不能这么冒险!” 秦昭想想,点头:“也是呀,我们不能这么冒险,要是有个人不害怕这些东西就好了。” 有些人,不害怕…… 陈依依若有所思,看向正在一旁看着他自己花的书很是起劲的某人。 嘿嘿! 一抹无良的笑容扬上陈依依的脸庞。 秦昭看着眼熟,依稀记得,自己每次被坑的时候,这个丫头都会…… 不过这次会被坑的是…… 朝着方向望过去,秦昭了然,徐半仙…… 迈着小步走轻轻走到徐半仙身边,陈依依低头轻声一笑:“徐半仙?” “诶亚!你……你!” 徐半仙手拿一本书带着某些不可言喻的人物画面指着陈依依。 “你干嘛呀!” 陈依依笑的人畜无害:“没什么,就是看你在看什么呀。” “哼!你难道还不知道,假装什么呀,你又想怎么利用我了?”徐半仙看着陈依依那笑容,愈发的不安,这么久他也是知道的,这个陈依依笑的越好看,要坑的就越狠。 默默的将自己的书放在身后,徐半仙警惕的看着陈依依。 “没什么,就是想你下去,给我们探探路。” “什么!”徐半仙炸毛了,:“这还叫没什么!就算是我身体很不一样也不能这么折腾呀,那虫子发疯了很厉害的!” “还有一部叫什么来着的,断背山……” “地方在哪儿、” 哈哈! 陈依依笑着指路:“来来,可能就是在这儿吧,对对……” 许久之后,一个声音从山坡下面传来。 “陈依依,这里有一个黑色的像窝一样子的东西,怎么办?” “拿上来!” “不行呀,这个看起来好重,我要是拿着怎么爬上来,这些虫子老往我身上爬,我要是被咬死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你声音中气十足,不会有事的!” “不可以!我可是徐半仙,这事情太辛苦了!” “加码,没有时间限制,随便看!” 低下没有了声音。 秦昭看着陈依依,有些担心的看着山坡低下,他是真不肯定这个徐半仙能干下来,但是看样子貌似依依和他有什么交易,也不知道是什么。 “依依,你那么相信他会把这些东西拿上来吗?” 陈依依担心一笑,十分肯定:“放心,他一定会的。”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的诱惑。 不到一刻钟。 一个背着一大坨黑色泥土大团的人影上来了。 “哎哟,真是累死我了。” 徐半仙累瘫在地上,他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身体,平时蕴含的没有使用的力量可以选择在一段时间里面爆发,刚才他就是凭借着这个力量带着这一大团东西上来的,但是终究是透支了累的不行。 秦昭早早的在这些地方喷上一层厚厚的驱虫液,在周围看着这一大团的黑色东西。 “看样子,这个起码有一百斤,徐半仙,之前真是秦昭小看你了呀。” 陈依依撇一眼徐半仙。 自己还真是高估了呢,就这么一下子都累成这样子,都活了上前年了。 “我来看看。”说着陈依依低下头看着这一大团黑色的东西。 秦昭阻止了陈依依的近距离观看,从怀里面拿出自己的一个类似现代口罩的东西,这是陈依依跟他提过的,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也带上了。 看着陈依依戴上,秦昭这样子放心了,皮肤上面都是有驱虫液,现在也不用担心鼻喉,相对来说安全了。 “喂!有这个东西,怎么早不给我呀!” 徐半仙愤愤不平,陈依依连白眼都懒得给他,秦昭到是对着徐半仙一个笑容,露出一口的小白牙,一时晃了徐半仙的眼睛。 秦昭心里面明白,这个人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然依依也不会这么看重,但是依依的脾气不怎么样,自己还是要对他态度好一点。 此刻的徐半仙,沉默不语。 拿出一把小小的尖刀,陈依依刨开一小块来看,里面立马露出一团青紫色四散开来,但是一爬到附近的圆圈附近就不再向前,在里面到处兜着圈子。 可以肯定,这虫子是真的爬的不快,而秦昭制作的驱虫液也真的很有效果。 “好了,可以确定这个虫子现在是没什么威胁。老马,你去把我的那一块大的白布拿来。” “诶。” 拿来一大块白布,在秦昭的帮助下,包裹起了这一大块黑色东西,一起拿着放在了马车的后面。 “老马。赶路!” 陈依依的目标完成了,没有想到这个徐半仙的运气还不好,直接找到了老巢的位置,省了自己的好些功夫呢。 “小姐,你这个,不用担心虫子爬出来吗?我可是知道的,那个虫子很小一个哟。”马夫一边驾着马车一边不忘向后看去,眼神中很是担忧那一团黑色东西。 “放心,这个白布是我专门去找人弄的细蚕丝布,那些虫子虽然小也钻不出来,而且整个布都用驱虫液泡过的,你不用担心,而且,记得别和别人说我们把这个弄回了府城呀。” 陈依依当然那是有信心,即使是不能从这个黑色大东西里面解开秘密,找出解决虫病的方法,也能保证不会让这个东西爬出去祸害那么多人。 回去时候天气尚好,走的又急忙,比起来的时候,快了许多时间赶回府城。 就要到府城的门口,陈依依转过去看徐半仙。 这人一路上很是奇怪,既不看他自己个儿画的书,也不在那里碎碎念,而是看向秦昭那边的白色布团,陈依依担心这丫的是不是身体被虫子给攻击坏了所以一直看着这个东西,但是灵石一扫描,也没有看到一只虫子在他身体里面呀,唯一的不一样就是身体的温度高了一点。 “嘿!”陈依依伸出手在徐半仙呆滞的眼睛上面晃悠。 “干什么!”被打断了脑子正在想的事情,徐半仙不是很高兴。 “我问你,你的住处快到了,要不要把你送回家?” 以往陈依依是不会问徐半仙这个问题的,每次这家伙会以要保持自己半仙的高贵不凡的身份而不屑跟陈依依一起回家,也不让陈依依的马车送他。但是这次看,徐半仙确实是有点不对劲,担心是自己可能他给坑坏了,为了安抚自己良心小小的不安还是问这么一句。 “好。” 一个字。 徐半仙转过头去,透过马车上面的窗子看外面。 可能真是受刺激了,陈依依断定。 不过转念一想,又更加觉得这丫的怂了,都活了上前年了,见过的东西也不少了,怎么就被这虫子给刺激到了,虫子有那么可怕吗? 将徐半仙送回家,难得的徐半仙还回头跟着马车上的人说了一句明天见,回头看了一眼。 百思不得其解,陈依依将此断定为某人肯定是为了能够多看剧而临时的变得有礼貌有情有义了。 回到自己山庄里面,陈依依和秦昭里面去了山庄里面最偏远的地方,那是陈依依的一个备用研究室。 保险起见,陈依依还是要远离人群。 忙了这么多,晚饭时候,秦昭跟着陈家人一起吃,王氏跟许多年没见的亲儿子来了一样子,嘘寒问暖,时不时的就是一快好肉夹到秦昭碗里面,合着陈依依几个反倒是像捡到的。 “昭儿呀,你经常做唉外面做好事,辛苦了,来多吃一点。” “不辛苦,婶子你自己也吃呀。” 一个鸡腿到了秦昭的碗里面。 “你看看你,这脸都瘦了,本来小时候就不胖,现在更瘦了。来,可怜见儿的,多吃点。” “没事的,婶子,你自己吃吧。” 一个翅膀到了秦昭碗里面。 陈依依刨着饭,幽幽道:“娘,小昭都要十四了,自然是长个子抽条的时候,肯定看其起来瘦一些,其实,根本没瘦。” “你这丫头,怎么了,我这么久没看见了,一时看着是觉得,还不能给昭儿夹个菜了。” “明明前几天他就到外面家的,你那天也是这么说的。” 王氏有点尴尬。 但是很快又理直气壮:“怎么了,本来抽条了,就是长身体的时候,更加应该多吃!” 说着,一个鸡屁股到了秦昭的碗里面。 “噗!” 陈依依忍不住一笑,但是看着秦昭憋得难看的表情,实在是憋不住,只能不停的往嘴巴里面刨饭,以抑制那幸灾乐祸的笑意。 秦昭看着陈依依那忍着辛苦的笑容,嘴角泛起深深的无奈笑容。依依,这下你是高兴了吧。 王氏虽然长得好看,也过了些年的有钱人家生活,但是从小在乡村长大,有些思想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要说前几个给秦昭夹的鸡腿鸡翅膀,秦昭虽然不是很喜欢,倒也吃的小去,但是鸡屁股,秦昭真的接受无能,要秦昭吃鸡翅膀,估计和普通人吃屎一样的感觉,没有最讨厌,只有更讨厌。 但是王氏不能理解,在她小时候,身边的人都觉得鸡屁股是一个好地方,吃起来软糯不比还有油水,家里面一般都是最有分量的人才能够吃。 这还是王氏心疼秦昭呢,换了陈依依,王氏可是一次都没有想过,不过陈依依也兴庆,这个方面,陈依依是最能觉得王氏是自己亲妈的时候。 秦昭吃的一脸便秘的样子,筷子根本不想朝鸡翅膀那边动一下。 谁知王氏是如此的心疼秦昭,一直看着秦昭吃呢,见秦昭一直不懂鸡屁股,疑惑问道:“怎么了?昭儿你怎么不吃这鸡屁股呢?” 秦昭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陈依依接嘴:“娘,你不知道,小昭有个习惯,就是最喜欢吃的东西留到最后吃,这估计是很喜欢吃那鸡屁股,所以等着最后吃吧。” 秦昭旋即看向陈依依,只见这货笑的一脸开心,看着突然就觉得可爱极了。 但是……看到自己碗里面这鸡屁股,秦昭也是突然的,就笑不出来了。 “真是不知道,依依呀,你居然把我的习惯记得这么清楚,那,我还是把我只最喜欢吃的鸡屁股给你吧。” 筷子还没有动。 王氏立马阻止:“昭儿,被给依依,她平时吃的可好了,你难得的来,这个还是你自己吃,快,现在就吃了,婶子看着。” “哈哈哈!” 陈依依真的忍不住,爆笑。 “小昭呀,听我娘的,你就吃了吧~”某人看起来很是欠揍的说道。 功亏一篑 陈依依完全可以感受此刻秦昭内心的无奈,看那一脸便秘的表情就知道了,但是又不好驳了王氏的好意,只能恐惧的看着这一个鸡屁股,迟迟的下不去筷子。 “怎么了呀?小昭,你不喜欢吃鸡屁股吗?”陈依依故关切,忧心看着秦昭。 深吸一口气,秦昭挤出一个尚且叫做笑容的动作。 “依依,我……” “算了,昭儿,你要是不喜欢吃就给依依吃吧,这丫头老是说我不疼她,好的都不给她吃。” 刚说完,王氏长长筷子一夹,那一个油腻腻的鸡屁股已经到了陈依依的碗里面。 陈依依:“……” 什么! “娘!你怎么就肯定我喜欢吃这个呢,我不吃!”陈依依才不干呢,刚才才嘲笑了秦昭现在就被打脸,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陈依依也不喜欢吃这个鸡屁股,看着那上面的油星就犯恶心。 “不行!这可是好东西,你这丫头别不识好歹!”王氏面对陈依依态度跟对着秦昭完全不一样,强硬极了,那意思就是这可是你老娘我给你的好东西,你丫的必须吃掉,不然就是不给你老娘面子。 不过在王氏看来,这个鸡屁股也确实是好东西。 “你……小昭不吃你就给我,有你这么对自己亲女儿的吗?”陈依依无限幽怨,然而那一个油腻的鸡屁股在陈依依的碗里面无声的嘲笑着她。 见自己媳妇儿要不高兴了,陈余节在女儿和媳妇儿的站队方面果断选择了媳妇儿,一旁帮腔。 “依依,你娘这是为你好,你没看着你爹想吃都没吗?” “爹!那你拿去吃呀!”你个没良心的爹,果然是偏向你那媳妇儿,哼!当初还说是女儿最重要呢。 陈余节见陈依依是真不想吃,眼神一动,筷子就要夹向和陈依依的碗里面。 “咳咳!”王氏一声咳嗽。 速度收回筷子,陈余节一本正经道:“你自己吃,你娘是心疼你。” “……” 陈依依已经做好准备扔掉这破鸡屁股了,非逼得自己下次杀鸡的时候都跟厨房的吩咐一下,鸡屁股直接给切掉扔了,不允许出现在自己家的餐桌上面。 手中筷子夹向那备受嫌弃的鸡屁股,但另一双筷子先陈依依一步夹走了这一个鸡屁股。 “小昭,你……吃得下?”陈依依有点不敢相信。 秦昭点头,一口吃下那油腻的鸡屁股,几大口嚼下,随后喝下一大口汤,完了给陈依依一个笑容,再看向王氏。 “婶子,很好吃。” 王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嫌弃的看向陈依依。 “就说你这丫头不识货,吃不成好东西活该。” 陈依依默默往嘴里扒饭,心道,以后你就看不到你所谓的好东西了。 有些担忧的看向秦昭,对于秦昭厌恶鸡屁股的程度陈依依是知道的,尤其是这种肥腻的鸡屁股,都够秦昭恶心好几天的,这一次居然就这么吃下去了,当时脸上的表情虽然掩饰的很好,好像还在享受一样,陈依依依旧看到了那紧握着的拳头,想必很是难受吧。 一顿饭再没有油腻的鸡屁股之后吃的还是很愉快,不得不说,现在王氏虽然不经常做饭,就算是在白崖,也只是主管炒菜,那些食物的处理的自有人去弄。 但是王氏的菜做出来的味道,仍旧没有改变,吃起来是记忆中的味道。 放下碗筷,陈依依擦擦嘴巴,冲着王氏道:“娘,我吃好了。”给了秦昭一个眼神,秦昭默契的吃完碗里面的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跟着陈依依说道:“婶子,我也吃好了。” “你们都吃好了?” “嗯,”你就快点让我们走吧,现在的那一团黑色东西在最偏僻的研究房间里面等着我们两个呢。 “你们两个记得,可不要到处走着玩,尤其是那些草丛里面,身上记得带着驱虫液,免得被虫子爬了跟那些人一样子生病。” “好的,好的。” 陈依依说完带着秦昭直奔研究房间。 徐半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里面,见到秦昭陈依依两人,淡淡来了一句:“你们才来呀。” “你怎么来了?” 徐半仙这个无利不起早的,今天来这里难道是要配合她和秦昭两个做实验,陈依依是死的不相信。 “来跟你们一起坐实验呀,早点研究出方法,也是造福百姓呀。” 本来如果是别人说这么一番话,陈依依都会相信,但是看着徐半仙这再正常不过的表情,陈依依是这么的都不肯相信,明明没给这家伙看那些有关奉献的励志剧,他怎么的就转变了呢? “可是你……” “依依,没事的,我看徐道长是认真的,我正举得徐道长的体质有有异,来帮我们说不定真的能加快研究的速度” 秦昭都开口了,陈依依也不说什么,只是心里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怪怪的。 徐半仙听到秦昭的话,眼睛不可抑制的看向秦昭,随后又一本正经的站在旁边,看着陈依依记载的虫子的习性和其他的资料,看起来是真的在虚心学习一般。 “我们开始吧。”秦昭冲着陈依依道,陈依依点头,两个人拿着驱虫液往自己身上喷洒一遍,穿起之前定制的隔离手套和类似现代白大褂的衣服,是陈依依改造的,考虑到古代人对于白色的忌讳陈依依把衣服的颜色改成了秦昭常穿的淡青色。 待两个人都穿好了衣服,陈依依看看秦昭,又看看自己,怎么莫名有一种穿了情侣衫的感觉,而且看起来还跟徐半仙的本行很像,像两个道士的样子。 秦昭明显也是看出来了,也就不说话,只是抿嘴笑着。 两个人有条不紊的开始了顺序。 首先是把那一团土块弄一点出来,一小团,然后放到驱虫液里面。 已经确定了驱虫液的效果,现在先把这些虫子放到驱虫液里面也只是安全起见。 反正这些虫子只是讨厌驱虫液,并不是害怕,就算泡再就都没有大碍,不会对这些虫子产生任何的影响。 “这个我来。”秦昭拿起刀子,走向布包旁,打开包口,里面露出那一大团黑色的土块,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土块的蜂窝状细小空隙。 陈依依自认经过她用现代工艺改良的小刀子绝对锋利,但眼见着秦昭朝着一个地方来回割了好几下都没有隔断。 “怎么会事儿?要不然我来?” “我来!” 徐半仙拿过秦昭的刀,按照莫名的一种斜切法很快割下那一小块土团。 “给你。”徐半仙递给秦昭他的刀,秦昭还是惊讶的表情,很快收敛,但还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徐半仙一眼,这速度和反应能力,比秦昭自小练习出来的还快,这人还不止是这个,其他的商业和很多东西都擅长。 到底这个人是怎么会事儿…… 面对秦昭带着疑惑的眼神,徐半仙没有半点的躲闪,只是眼神跟随秦昭之后又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陈依依才是最呆愣的,这是怎么会事儿? 自从知道徐半仙喜欢看剧之后,陈依依就眼睁睁看着徐半仙从原先高冷的样子一步步变成了一个智障一般的存在,但是刚才,真的不是陈依依的错觉,她真的感觉到了一个最开始认识的徐半仙,不,是一个更加牛逼的徐半仙,真的很厉害。 “依依,我们开始吧。” 秦昭的声音带回陈依依正处于惊讶之中的精神。 “哦,我们,开始吧。” 秦昭带着吃味的眼神看了陈依依一眼,转过去弄土块里面的虫子。 心里面却不是那么淡定,刚才陈依依的惊讶他是看在眼里面的额,虽然说他自己也挺惊讶的,但是这可是第一次,他看见陈依依惊讶的表情,而且,他总觉得陈依依不止是惊讶这徐半仙的动作这么简单。似乎还有别的什么。 想起来,这个徐半仙好像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依依家有关系的,而且,这么多年,这徐半仙看起来几乎是没有改变过,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不得不防! 陈依依不是没有注意到秦昭突然之间改变的神色,也没有想太多,可不是吗?徐半仙这活了上前千年的东西,对于自己身体又有着完全的控制能力,能突然露这么一手,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陈依依是不惊讶的,但是想来秦昭不知道,可能心里面小小的被刺激了一下吧。 投给秦昭一个安慰的眼神,陈依依道:“小昭,不用在意,你才十四呢,跟徐半仙那种老东西是不一样的,真的!” 秦昭看看陈依依,立马又低下头,干着自己手里面的活计,这都是为了压制他想要骂陈依依是啥子的冲动,真没办法,这丫头,有时候真的傻得可以。 很快就把那一小团黑东西里面的虫子都弄了出来,碗里面本来是薄荷色的驱虫液变成了青紫色,陈依依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了按照灵石里面记载的杀虫子,尤其是体内寄生虫的试验药液出来。 “给。” 秦昭已经从另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大块的带血猪肉,用着特俗的办法暂且的保持了里面温度。 “依依,药液给我,我来试验,你在旁边看着就是了。” “嗯,你小心些。”要说这医术陈依依是真的不是很在行,秦昭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年轻的天才,这么些年不仅是已经学的比骚包同学厉害,还在陈依依给他一些所谓的古籍之后将现代的医学理念很好的融合了古代的医术。 没错,那本古籍就是陈依依盗版的,做成了古籍的样子然后给秦昭的。 不过秦昭是真的没有辜负期望呀,现在这几瓶杀虫液就是秦昭在这么些时间里面弄出来的,真的很厉害。 “依依,给我放大镜。” 陈依依伸手去拿旁边的放大镜,却抓了个空。 秦昭的手里面却出现了放大镜,陈依依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和秦昭两人之间递给秦昭放大镜的徐半仙,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半仙看一眼陈依依,没有任何尴尬的样子,默默的又退到一边。 “依依,小钳子。” 陈依依正准备动,很快,秦昭的手里面又出现了小钳子,照样还是徐半仙。 “依依,你今天递东西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秦昭专心的弄着那些虫子,头也不回的说着话。 陈依依无语的望着那一旁淡定的徐半仙,做出口型。 你来弄吧!老娘去休息了,你喜欢就来吧。 徐半仙同样是口型回应。 很好。 “……”很好你个头! 陈依依随即走到一旁用灵石扫描剩下的东西,做着分析记录,不再理会那边的人,倒也不是生气徐半仙抢了她应该做的事情,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当帮手,而是觉得这个徐半仙是真的脑子出了毛病,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要帮忙可以说呀,偏偏要在秦昭说了之后突然去退回来,让秦昭以为还是自己。 唉,怎么这男人的心也这么奇怪…… 千年的王八果然不好揣度。 “小剪子” “针” …… 那边进行的很是顺利,陈依依这边也似乎有了一点进展。 “依依,咱们休息一会儿吧,待会儿看效果就是……” 秦昭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人,呆了。 “你?” 徐半仙难得有了一点尴尬的样子,盯着秦昭看了一下。 “我帮她来帮你。” 几秒之后…… “陈依依!” “啊?怎么了……小昭……” 陈依依不仅有点心虚,这刚才弄东西太认真了,没发觉秦昭休息的话,看着徐半仙有恃无恐的样子和秦昭明显有些生气的样子,一时语塞。 “你不想协助我怎么不说呢/” 秦昭见陈依依手里面的纸笔,心知陈依依肯定是有了自己的发现,他也并非是一定要陈依依来协助,只是……想起刚才他一直都以为是陈依依在协助自己,他当时的动作话语神情都是对着陈依依才有的表现,谁知道后面的人是这个徐半仙呢,那岂不是…… 想想秦昭心里面一阵深深的尴尬。 “哎呀,”陈依依恢复了淡定,苦口婆心劝解道:“小昭,人家徐半仙这样子的人免费给你当助手,可是求之不得事情呢,你就被嫌弃了,好好的弄吧,干嘛那么生气呀。” 秦昭冷哼一声,看着陈依依那样子真是气的不行,但是又无可奈何,要真是说陈依依,他才干不出来呢,也只能自己气气了。生气之外,秦昭又看了徐半仙一眼,怎么觉得这个徐半仙比前两天见着的时候好看多了,心下想着刚才陈依依对徐半仙的恭维,醋意就上来了,依依果然对这个徐半仙的印象很好呀…… 某人很是丰富的心理活动在进行中,陈依依却全然不知。 刚才她分析这虫子的时候,发现了这些虫子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特点,就是这些虫子的感官系统特别的发达,还有就是对于气味分子的分辨很高,尤其是上面有一个特俗的受体,不知道是对于上面分子的反应。 “啊,好累呀……” 用灵石也是费脑力的,尤其是这种层次的扫描分析,不过一小会儿人,陈依依就有些吃不消了。 “小昭,你的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 站在那一大块尽量保持着原本状态的带血猪头旁边,秦昭的眼神变得深沉,脸色也有些失望。 “失败了……” “什么?失败?” 陈依依连忙跟过去看着一个猪头。 上面几乎没有虫子在爬,原本直接倒在猪头里面的虫子都已经陆续爬了出来。 还想着用这个来模仿一下,看这些虫子是怎么侵入人身体里面的,然后再来试验一下杀虫液对于在体内的虫子的效果,这下……根本就不行了,虫子都不进去,怎么试验呀。 “怎么就不进去呢……”秦昭想不明白,难道这些虫子是只钻活得动物的身体,还是只钻人的身体? “估计是我们用错了东西。”陈依依道。 “我也觉得,可是难道要我们来弄一个活得畜生来试验吗?” 陈依依摇头:“就算是这个样子,也不能知道这些药在人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作用呀,”开始陈依依想着用猪头是因为猪很多系统器官很人类的一样,而且她家培育的猪也是难得的细嫩皮肉动物。 若真的说,肯定是直接用大活人来试验好,不过这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干的,次之就是猴子猿类了。 陈依依和秦昭这个试验,本就要保密,真的弄猴子猿类难弄到不说,动静还大。 这时候,陈依依的眼神到了徐半仙的身上。 不过接下来陈依依有点犯愁了,自己的耽美资源差不多都要完了,还剩下的那些,也不知道能不能让这个徐半仙接受这样子的小白鼠事情。 秦昭随着陈依依的眼神也看了过去。 “徐半……” “可以。” “啊?”陈依依真的怀疑面前这个徐半仙是个假的了,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我告诉你,你的条件……” “没有条件。”徐半仙吐出这么一句话。 陈依依是真的很惊讶,但是也不想反驳,这可是一门儿只赚不赔的事情。 秦昭有些怀疑的看着徐半仙,质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怕这些虫子,为什么体质这么特俗,但是你真的确定,这些虫子可都是咬人的……” 徐半仙心中一动,表情变了变,最后肯定道:“确定。” 心里面想的却是……刚才秦昭的话算是关心吗? 当然不是! 如果陈依依知道现在徐半仙心里面想的东西的话,一定会这样子冲着徐半仙的脑门儿吼过去的。 要是说开始她还奇怪的话,现在是一点都不奇怪。 刚刚的那一个眼神,陈依依在其他地方也见到过,那就是徐半仙看着那些剧情里面的攻时候的样子。 你妹的个死gay,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脑子怎么的就坏了,陈依依还说呢,怎么今天突然的就良心发现还是怎么样,就做了这么些事情,现在陈依依能想通了,这就是看中了人间爱小昭呀,彻底的转化了。开始还说怎么就高冷了还喜欢逞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要在心上人的面前表现呀! 突然,陈依依脑子里面一个激灵,心里面顿时后悔不堪,犹记得这个徐半仙在之前看婆媳战争剧的时候那么有代入感,这是把自己当一个受了呀。 失策!失策呀! 陈依依当初要是早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倾向,就不给那些东西他看了。 等一下,不对…… 为什么自己这么生气呢…… 要说在前世,陈依依对于同性这么个事情一直是尊重的,不管是男同还是女同,人妖他也是不带偏见的,可是对于徐半仙的就反应这么大…… 难道自己被古代的思想影响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有那种可以仗剑走天涯的想法,陈依依又否认了。 那是…… 一眼望过去,是秦昭清秀的侧脸,在灯光下的样子看起来某明的让人安心。 糟了! 陈依依甩甩头,怎么的呢,刚才是怎么了呢,心里面再次确定,自己就是把这秦昭当小孩子看,虽然现在他不算是小孩子了,可是也最多是朋友,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是清楚的。 那要论跟自己一个世界的人,陈依依第一个想到的是同样的跟外星人有联系的徐半仙…… 不行! 陈依依这下可以确定,自己是真的不想在找一个人一起生活了,尤其是……还是徐半仙这样子的人。 正想着呢,徐半仙偷看一眼秦昭居然露出一个小女生般的微笑。 一道天雷声轰轰的在陈依依耳朵边,再看一下这已经尚未长成的少年秦昭,陈依依眼神变得坚定,这次,真的不是什么偏见东西了,一定不能让这个老东西祸害自己的老友。 这样子,三个人各自怀着心思的休息了一小会儿。 秦昭第一个开始继续。 “开始吧,虽然这个猪头的实验不对了,但是我们还是要研究一下子这些杀虫液对虫子的作用。”说完秦昭动手开始清理这些虫子,用过的虫子已经不能保证待会儿实验的准确性,要烧掉了。 “火折子呢,依依?” “哦,在我这儿呢。” 陈依依撇一眼徐半仙,哼,这次是一定不能让你拿了,好在火折子是在自己的怀里面,小心的拿出火折子,陈依依飞快的递给秦昭。 但陈依依还是低估了徐半仙这丫的心情,一下子过阿里,飞快的要拿陈依依手里面的火折子。 “我艹!你丫的要干嘛呀!” 秦昭和陈依依同时反应过来,一个来拿火折子,一个要护着火折子不要被某个人拿,一个人就是要拿着火折子给另一个不想要他给拿火折子的人。 嘭的一声…… 三人眼看着火折子一下子飞出,砸到了那陈依依改造过的大大照明灯。 一下子,房间里面黑暗一片,陈依依和秦昭的眼睛都不能一下子适应这样子的情况,眼睛几乎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心!依依。” 陈依依正在费力的注入精神力准备用灵石查看环境呢,秦昭惊呼,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被布给包住。 是秦昭在护着自己,包着自己头的好似是秦昭的浅青色大褂。 顾不上开始精神力的透支,陈依依忙不迭的再次使用起来灵石。 “什么!” 开始的虫子就像是实验品,而陈依依几人是决断的人来用这些虫子做实验,现在……陈依依几人就成了一大团鲜美的食物,这些在突然在空中疯狂废物的虫子就如同贪婪的恶魔。 “我终于……能明白虫子转播的原因了。” 现在这些虫子压根儿就是疯魔了,完全不是白天那么好对付。难怪,开始看出来那些感光系统的发达,这些虫子都是害怕光的,不止是害怕自然太阳光,是害怕一切明亮的东西。 记得当时晓枫跟陈依依说的,那时候她是摔在低下,完全被植物覆盖,一片黑暗,看不清楚东西。 这就是晓枫被虫子给钻入身体的原因吗…… “依依,你不要动,别让衣服露出空隙这些虫子进去。” 秦昭此刻也不敢掉以轻心,此刻他捂住自己的鼻子,以最快的速度来弄下来自己的头发遮住耳朵,这些喷不了杀虫液的地方最容易被现在这些狂躁的虫子给攻击,其他的地方肌肤露出来的不多,也是喷了驱虫液的而不用担心。 突然,也感觉到了一块布包在自己的头上,秦昭一时有点楞。 上头传来徐半仙的声音。 “小心,我不用害怕虫子,你就不一样了。” 陈依依石化了…… 秦昭……内心翻滚,一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和无语的感觉再心头蔓延。 “徐半仙,你去捡起来火折子,把灯重新点燃,不用在这里了!” 徐半仙的身体完全不同担心这些情况,他在一灯一灭,身体条件反射的就调节了实力,在这黑夜看东西完全不是问题,但是他也并非不知道应该第一时间点燃灯,就是不愿意放弃这么个“保护”秦昭的机会。 见徐半仙没有动,秦昭忍不住了,语气都能停住隐忍的声音:“徐道长,你还是先把灯点起来吧!” 既然秦昭开口了,徐半仙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房间里面重新变得亮堂。 “呼……真是惊险。” 陈依依从秦昭的衣服里面转出来,秦昭看着陈依依是安好了放下心来。 “没事的,如果不是这么一下子,有些问题我们还想不明白呢。” “说的也是。”言语间,陈依依不动神色的用灵石扫描秦昭的身体,还好,虫子没有进去。 不过,陈依依突然发觉,自己和秦昭靠的是多么的近,已经类似于拥抱。 而且!陈依依还发现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那就是…… 这丫的他!居然比自己高好多! 之前看着周铖尘也就习惯了比自己高的,秦昭回来了陈依依也没有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这虽然不到一米六的身高但是也有一米五几,在蜀地不算是矮的高度只能到秦昭的下巴,那这么算来,一个头的高度…… 艹,就算是没有到一米八,也是一米七几了,可是秦昭才十四呀…… 挫败感,油然而来。 陈依依抬头看向秦昭,默默开口:“小昭,你可以把褂子穿起来了。” “哦,”秦昭松开本来护着陈依依的姿势在穿起自己的褂子,心里面很是怀念刚才的那一下子的感觉,虽然是有点惊险,但事,心里面感觉也甜蜜蜜的。 “你还好吗?” 徐半仙关切的声音突然穿插进来。 刚才的回忆又到了脑子里面,秦昭的脸一僵,不再说话,其实……记忆只需要一部分就好,有些糟粕去掉也是很好的。 待到一切收拾妥当,那些刚才还狂暴的虫子一个个在地上缓慢的爬行,秦昭拿着火折子一点点的将那些青紫色的东西用火焰一烧而尽。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开始吧。” 陈依依看向徐半仙:“你自己刚才说的,愿意来当实验的,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可以开始了。” 徐半仙对着陈依依,恢复了开始的样子,还夹带了更加的高冷和不屑。 陈依依心下暗自吐槽,你个死基男,妈的抢自己的小伙伴还给老娘甩脸子呢。 秦昭再次打开布包,切下一小块黑色土团,这一次是怎么都不肯让徐半仙帮了。 陈依依也庆幸,还好开始自己不放心,给那个布包又喷了一遍驱虫液,不然那到时候这些虫子都狂躁起来,那可吃不消。 取出里面的虫子,秦昭拿着,让这些虫子往徐半仙的身体里面钻,钻进去十只了,陈依依喊停。 “多来些也无所谓。” 冷冷瞥一眼那徐半仙,眼见着就是看着秦昭的,但是考虑到多些虫子进去效果会更好,陈依依还是让秦昭又放了几十只进去。 再徐半仙刻意放空对于身体的控制之后,钻进徐半仙身体里面的虫子开始疯狂的钻了起来,一时之间陈依依的灵石扫描下看的她头皮发麻。 “用药吧。” “好。” 秦昭端来那一小瓶药,徐半仙喝了进去。 “怎么样了,”秦昭没有灵石,也不知道陈依依有,只能问徐半仙的情况。 徐半仙压抑着自己身体的不适,露出一个自以为相当惹人同情的笑容说道:“我没事。” 秦昭怒了:“是问你有没有事儿,是问你虫子在你身体里面,你感觉到怎么样了?” “唉,”徐半仙叹一口气:“现在虫子已经爬到我身体里面各个地方了,没有任何改变。” 跟陈依依看到的情况一样子,本来研制的药液就考虑到了发作速度的原因,试用的药专门制作过,发散的特别快。 刚才在徐半仙的身体里面,这些药液完全没有作用,虫子还是到处的爬着,找着适宜的地方停下来。 “小昭,用下一种。” “嗯。” …… “感觉怎么样?” “没有用。” “小昭,下一种。” …… 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陈依依和秦昭一起研制的,是最难做的一瓶药液。 陈依依心情难免的开始担忧起来。 这已经是最后一瓶了,当时她和秦昭就想出了这么几种,如果都没用,他们也想不到其他的了,只能后面一点点的研究起来,速度肯定要慢很多。 而且,陈依依凭着精神力看到徐半仙现在的体内,那些虫子的繁殖成长能力简直是惊人,一些竟然有在产卵的样子。 看着徐半仙喝下那最后一瓶药液,秦昭和陈依依等着徐半仙的身体起反应。 “可以了。” 徐半仙道,他感觉到了那些虫子的反应。 我去! 不过一下子,陈依依刚才看到这些虫子害怕药液时候才高兴呢,这些虫子居然逃到了药液散发不到了阻止关节里面,这些药液!就相当于是没有效用了呀! 药液的作用都是不能长久的,人多身体将这些药液的成分代谢完成之后,这些虫子再爬出来,还不是想到于是没有作用。 “没用。” 秦昭看着徐半仙吐出这么一句话,顿时也有些沮丧,本来以为可以了,结果,还是没有用。 一只手搭在秦昭的肩头,陈依依露出一个微笑。 “没事的,这个药液应该是有用的,但是这些虫子也不笨,不过我们仔细研究一下子,应该找得出方法的,我们一起加油。” “嗯”被陈依依这么一安慰,秦昭那一点失望和沮丧都没了。 医者,自己才是真正的想要成为医者,怎么能这么容易失望,依依都没有呢,自己也不能比不上依依呀。 “哼,”徐半仙一声冷哼,打断了这两个人互相鼓励的气氛。 徐半仙现在是怎么看陈依依都不顺眼了,居然当着他的面碰秦昭的肩膀。 完全能够想到此刻很徐半仙的心里面在想什么,陈依依一个白眼过去。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老东西。 “好了,今天也晚了,我们都去休息吧。” 收拾好了研究房间里面的东西,陈依依点着灯,关上了门。 “徐半仙。” 陈依依停止不走,看向跟在自己和秦昭身后的徐半仙。 “怎么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不请自来,现在你要是跟着我们过去,要怎么解释?啊?” 秦昭本身就是在陈依依家的山庄里面落脚,住的房间跟陈依依的离得也不远,跟陈依依自然是一路的。 徐半仙也是知道这个的,但是他就是想跟着秦昭,现在被陈依依这么问起来,到也不尴尬。“怎么了?我自然会和令尊解释,不劳你费心。”‘ 说完很是高冷的走在一旁,靠着秦昭。 陈依依也只能带着自己想骂娘的心情由着这个比自己还要任性的老东西。 果然,王氏和陈余节压根儿没有想到徐半仙怎么就突然倒了陈家的原因,而是跟那看到神仙一样子的崇拜问着徐半仙一些废话一样的问题。 “徐道长,您就别走了吧,就在外面家歇息?” “是呀是呀,徐道长你就别走了,外面家里面的客房多着呢。” “嗯,既然你们如此,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徐半仙微微一笑,同意了。 “啊,快来,小红,快去道长收拾房间!” ,王氏和陈余节皆是受宠若惊的看着徐半仙,就跟是自己家祖宗一样子。 秦昭和陈依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自己心里面的无奈。 陈依依跟是无语,自己还真是比不过这活了千年的老东西,都是套路,早该想到的,就自己爹娘这种,肯定会留徐半仙在自己家过夜的。 失算呀! 正是无奈的要和秦昭回各自的房间。 身后的徐半仙突然转身补了一句:“为了方便,就在秦公子房间旁边的吧。” 继续的寻找 “不可以!” “不可以!” 秦昭和陈依依两人同时转过头后吼道。 “怎么……就不可以了?”王氏和陈余节都有点奇怪,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嗯,”陈依依看一眼秦昭,那如同吃了苍蝇一样子的表情,心道,也只有自己能够帮可怜的小昭了,想人家一个多好的少年呀,就被这么个老不死的给看上了,吓死人呀。 “娘,小昭的隔壁房间在外面家的园子里面两个中等的都算不上,徐道长好不容易来我们家一次,怎么能住这种房间呢?肯定是要收拾出最好的带温泉的房间给徐道长不是吗?” “到也是……”王氏若有所思,转而笑看着徐半仙:“道长呀,若不是依依提醒,我们还真要失礼了,您可是高人,怎么样也是要睡我们园子里面最好的房间的。” 秦昭送了一口气,投向陈依依一个感激的眼神,其实就算是今天晚上之前,秦昭也不会觉得什么的。但是,就是刚才的那些举动,本就四处行医听说过龙阳之好这种事情的秦昭完全不能淡定了。他是真没想到在现实中也能遇上这样子的事情,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 “既然是脱离红尘之人,就当不比在乎这些,只要方便就好了,夫人不比费心。” “这……”王氏见徐半仙一脸的出尘淡泊,心想,也许人家道长就是不在乎这些呢…… “娘!”陈依依高兴的一叫:“正好,反正徐道长不去睡那个有温泉的房间,就让我去睡吧,正好呢,我还说今天睡不成好房间了……” “你想的美!”王氏一听陈依依这话就生气了,絮絮叨叨开始了说教:“你说说你这丫头,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好的,平时你不像个女孩子样就算了,今天这可是咱们家的恩人,是徐道长呢,你不想着好生尊敬徐道长,心里面还只有你自己的享受!我今天把话说在这里,就这么定了,徐道长睡那个房间,依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房间!” 王氏一怒,周围之人皆如呆鸡。 陈依依微微低下头,小声道:“那好吧,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夫人你,……” “道长!你就被推脱了,这是我们的心意,放心,比人不会说什么的。” 说完,徐道长又要开口,王氏喊道:“梁子!来,把徐道长去带到一号房间去。” “徐道长,您就跟着我走吧。” 陈余节附和:“就是,徐道长你难得来一趟。” “我,我其实……” “道长,您的品行是如此的好,你是如此的……” 在王氏和陈余节以及一群迷妹迷弟的簇拥下,徐半仙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完整的就被带向了跟陈依依和秦昭房间完全相反的地方去。 “呼,哈哈。”陈依依抬起头,哪里还有被王氏训斥了小心翼翼的模样,笑的跟计谋得逞的小狐狸似的。 “依依,谢谢你。” 秦昭给予陈依依一个包含谢意的笑容。 “走吧,得休息了,这几天都这么忙,要好好休息一下,之后才继续有机会开始研究。” “嗯,其实依依,刚才你那个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滚你的,能别来恶心我吗?我那是剧情需要,不那么演你今晚上就和那个徐半仙睡隔壁吧。” “我知道,只是觉得那样子你也很可爱……” “老子一直很可爱……” “……依依,你真的一点都不谦虚……” “要那个干嘛?能吃吗?” …… 一个寻常的夜晚,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依依。” 带着细微的声响,陈依依睁开眼睛,窗子外面的光些许刺眼。 “小昭,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哎呀,你怎么又爬到房梁上面。” “这都是能吃午饭的时间了,就你跟猪一样,睡这么晚,你看看现在还有谁没起床呀。” “哼!” 窝在自己的被窝里面,陈依依根本不想起来,这几天降温,睡在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外面的凉风透过窗子的缝隙吹进来,沁人心脾,多舒服呀! 好好的感受了一下子这一点舒适的凉意,陈依依看向房梁上面的秦昭,没好气:“你说你,这是什么习惯,跑人家女孩子的闺房里面,我还要不要名声了呀!出去!” “又不是头一次了,再说,你每次睡觉门都是反锁的,外面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只能进来叫你。而且,没人能看到来叫你了,这样子的轻功,你是不能想了。” 一个枕头砸过去。 “滚!不滚我叫了!” “逗你呢,真傻,我不嫌弃你的。” 一根银针飞过,秦昭堪堪躲过。 卷着一丝凉风,不见了秦昭的身影。 “依依,你真是狠心呀,差点我就中招了。” “哼”陈依依看着已经跑出去躲在树上面的秦昭,冷笑道:“真当老娘是吃素的,什么时候把你丫的给定着扒光了丢徐半仙房间里面去。” 正在树上的秦昭一个哆嗦,昨晚难以言说的气闷突然袭来,看着陈依依的窗户,考虑以后时不时不要放水了,不然一不小心中招了,……自己只能后悔终生。 不多一会儿,陈依依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唤来陈惠打水洗脸。 等到一切都弄好,陈惠离开,秦昭从树上一闪到了陈依依面前。 “依依,你开的店里面有那么多的东西,你就用清水洗脸?” “怎么了?我喜欢!” 秦昭笑着看看:“其实比那些人用那么多东西看起来更好看,你本来就不用那些东西,只是你这么算不算是欺骗你的顾客,她们一个个用你店里面的东西可舍得花钱了。” 陈依依笑而不语,秦昭笑容中已经读懂了原因。 这到不是陈依依骗人,那些东西确实有用,但是最好的美容方法就是睡觉,和调理身体,从而让人看起来健康又美丽。 只是那些贵妇人,没有几个能做到,尤其是睡觉这个东西,别看古代没有手机夜店电脑各种夜生活的东西,这里的人睡的一样不早。 不少的人贵妇专门的来一些类似中世纪英国贵族的宴会,大概意思就是一起来八卦,一群女人一直聊得很晚,还有些,正是应了吃饱了没事干,整天的休息,晚上也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而且这些人吃的也不怎么样,也不会武术或者是瑜伽,一个个自己也不动一下,身体里面的毒素长期累积,看起来自然就不怎么样了。 “走,我们去街上看看。” 大手一挥,后面跟着自己的小弟秦昭,两人就这么去了街上。 现在陈依依出去都不喷驱虫液了,知道了这些虫子的习惯,只要是自白天,就没什么好怕的。 “依依,你看……” 秦昭指向一街道上面。 “啧,这真的是……太萧条了…” 陈依依知道现在府城的人民都很恐惧,但是现在这一条条街道,就跟死的一样,什么都没有,就能看见一些乞丐到处游荡,都是被虫子侵袭了的,还有些人是躺在地上的,没什么人管,看样子是得了病别人赶出来的。 “哼,赶出来有用吗?一开始就发现不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都被传染了,只是现在没有发作而已。” 秦昭轻叹:“他们也不知道这些,现在只能等着朝廷,可惜,我们就算是说出来这些虫子的情况,也不会有人相信。” 闻言,陈依依拍拍秦昭:“没事的,等我们找出正真能解决的办法的时候就可以了。” 当初驱虫液也是完全公开,还发了不少,可惜后面药物都别权贵控制,百姓还是没有什么办法,陈依依家也一直在赶制,但是现在不比之前,赶制的时间困难程度都大了很多,想要帮这些百姓,也深感到乏力。 陈依依还在看着这些周围的人,眉眼之间都是凝重。 “依依,咱们走吧,别看了。” “嗯。” 此行陈依依和秦昭的首要目的地,余莞儿家。 一路上,不少被虫病感染的人都用目光打量这陈依依和秦昭两人,有一个男的有意无意的向陈依依方向靠近,只是被秦昭挡住,狠狠的撞了秦昭一下,那男人却回过头从小由上的将陈依依打量了一便。 后来那个男人怎么样了陈依依不知道,反正她知道她的哪根银针是没入了那男人完全的身体里面,虽然不致命,但是也够那人喝一壶了。 余莞儿家并不难找,毕竟是巡抚的府邸,站在威风的大门前,陈依依忍不住的皱眉。 “这余莞儿家算是衰败了吗?” “进去吧,说不定里面要好些呢。” 秦昭走上前敲门,看着门上面的把手居然已经有了细微的灰尘。心里的担忧又加了一分,难道,现在的状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不是说有钱人家都防范的不错吗? 连续敲了好几下的门,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别打开。 开门的人,一个小小的童子,脸色不好看,不用灵石陈依依都敢断定这人一定是被虫病感染的了。不过随即自嘲,这不是废话?现在余莞儿家估计已经没有一个人不是被虫病传染的了,这也是她家许久没有人出来也没有和其他来往的原因吧。 “两位是要干嘛?” 童子瘦小的小脸上面一双烦着血丝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打量这陈依依和秦昭两人,整个身子躲在大门后面,在后面小声的问着。 秦昭微微蹲下身子,笑着温和的问道:“小弟弟,我们是来找你家小姐的,麻烦你去通报一声。” 童子明显楞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去,其中不忘又看了秦昭几眼。 “小昭。” “怎么?” “你看那小孩子,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嗯……很惊讶,又带着一丝害怕,更多的是,有点呆滞。” 话语毕。 两个人心里面都明白,心情再次沉重几分。 那个小孩那么害怕,看来余莞儿的情况真不怎么样了,而且反应那么呆滞,借着灵石,陈依依还是看到了那个自己希望是假的但是理智告诉自己那一定有的事情。这些虫子会侵害大脑,如果不能尽快的找出方法根治,那些人就算是最后救回来了,也可能和傻子一样。 一会儿之后,那个怯生生的小脸再次出现。 “你们可以进来了。” 秦昭和陈依依并肩走到大门旁边,童子突然的站在两人面前,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道:“你们真的要进去?可能……可能会很危险,你们还是不要进来了。” 秦昭低下头,伸出手去摸童子的头,条件反射一样,童子想要躲开,连忙说道:“不能碰我。” 没有理会这句话,秦昭照样子摸了摸童子的头,柔声说道:“没事的,我们来就是为了帮助余家的。” “真,真的吗?”童子不再反抗,眼睛里面带着不敢置信的光芒看着眼前这个让人不由生出好感的大哥哥。如果童子见过天使的话,那现在他只会觉得秦昭就是那个最美好的天使。 “嗯,你放心吧。” “那好吧,我给你们带路。” 说完,童子转过身去,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带着两人,期间时不时的回头来看秦昭,其中也打量过陈依依,陈依依回应一个笑容,结果童子一下子被就转过头去,而后一小会儿又转过头来再次看这两个人一眼。 经过几个转弯,童子带着里面一个位置很好,树木繁茂的院子前面。 “好了,这就是我们家小姐的院子,你们进去就是了,里面还有丫鬟。” 说完,再次多看了两个人几眼,小跑着离开了。 陈依依看着院子上面的三个字。 “梧桐居” 小声的读出这几个字,陈依依心里面突然有了想笑的冲动。自己到底是应该说着余莞儿没文化还是野心太大呢。 凤凰栖梧桐,那梧桐居,就是凤凰住的地方了,这世间,只有皇后才能算是皇后,才能称作是凤凰,这余莞儿不是喜欢周铖尘吗?或许这是某人之前的想法呢,算算年龄,余莞儿应该比陈依依大个一岁的样子,十四,嗯,是可以选秀的年纪了。 “依依。” 秦昭的声音带回了陈依依的思维。“我们进去吧。” “好的,你要注意一下,这个余莞儿可不是个脾气好的,现在被这个虫病折磨着,脑子有没有被伤害还不知道,万一发狂了可就不好了。” “嗯,没事的,依依,我会保护你的。” “……”谁要你保护…… 一进入这梧桐居,陈依依不由的就是一个寒颤,看这个院子的格局,明显是专门的请人来设计的,里面的树木现在正是茂盛,加之最近的降温,一进来就感觉冷了不少。但是,陈依依感觉到的可不止是这树木带来的阴凉感觉,还有一种阴冷的感觉,这种感觉一般都是没有人住的地方才会有的。 察觉到了陈依依的不对劲,秦昭靠近了陈依依。有了人在旁边,陈依依看着秦昭的侧脸多了一份心安。 “走吧。” 直到走到主屋的地方,才看到了两个丫鬟,皆是眼窝深陷,眼白处可以看到明显的血丝,又是两个患者,还是重度的。 见到两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这两个丫鬟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表情,还是陈依依自己开口,问着这两个丫鬟,他们小姐的情况。 两个丫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一会儿,其中一个看起来要大一些的丫鬟才开口,语气中都带着灰色。 “我们小姐,你们想看就进去吧,她现在已经不能下床了,终日靠一旦药吊着性命呢。” 年纪看起来要小些的丫鬟闻言看向年纪大的丫鬟,眼中带着劝告的意思。 “怎么了?反正我们被叫在这里守着还不是等死,不,是现在府里面的人不都是在等死吗?有几个没有被染上,一个都没有,晓枫之后又不是没人死了。” “外面是谁?” 终于,陈依依终于听到一个显得正常些的声音,向着这两个丫鬟说点了个头,两人就这么进了这个院子主屋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仍然是富丽的装潢和那些价值不菲的摆设,但是在这个时候,总是透出一种颓废荒凉的感觉,带着与之截然相反的强烈感觉。 循着方向走进主卧,里面是一股子药味,画情站在床边,朝着进来的两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随后又恢复无神的样子看着床上躺着的余莞儿。 “小姐,你就喝点吧,不然身子不行的。” “滚!” 本来有以为是没有力气的病人居然伸手就打翻了在床头放着的药碗。 随后被子里面传来余莞儿的尖叫声。 “小姐,小姐……” 画情的带着悲哀的神情,看着被子里面已经接近于癫狂的余莞儿,虽然这个小姐的脾气和什么都不好,但是终归是自己从小服侍长大的,感情还是在,尽管自己也染上一样的虫病,也还是不放心,想要守在小姐的身边。此刻看着余莞儿痛苦的挣扎,心里面也同样不好过。 “你家小姐,这样子……多久了?” 陈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问清楚这些东西。 画情看向陈依依,本来就伤心不已,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出声带着哭腔:“前几天还好,只是这两天突然严重了很多,现在就连药也不怎么喝了。” “我看外面就两个丫鬟,其他的人呢?” “有些死了,不然的就是偷着想跑被收拾了,就那两个都是签了死契的丫鬟,也都染了病。” “那巡抚大人……” 画情抹了抹眼泪,哽咽着道:“老爷情况也不好,现在府上时不时就有人死掉,府里面都人心惶惶的,老爷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外出了,都只能在府里面,要吃的都是专人送到侧门,然后我们去拿就是。” “哦,那,你能让我看看你家小姐吗?” 闻言画情带着眼泪看着陈依依,表情中不无惊讶:“刚才,你都是看着了,我们家小姐现在……” “没事的,我有分寸。” 画情看看陈依依,还有旁边的秦昭,见两人都很是淡定,心下也放心了几分,但还是不放心的叮嘱:“要是看都了青紫色的就躲远一点,不然就会染病的。” “好的,我们知道了。” 见陈依依直接走进了床边,画情低头哀叹一声,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就算没挨着,还不是人人都染上了。真是造孽呀……” 感觉到有人靠近,原本在被子里面听着的尖叫的余莞儿探出头来,一双泛红的带着青紫的脸色看向陈依依,眼眸已经丧失了清明。 指着陈依依就是一声尖叫。 “啊!你这个贱人又要来害我是不是!那天,是你!是你!” “小姐!”本来已经在旁边看着的画情忍不住了,一下扑过去,抓住余莞儿的手,无助的哭泣。 “小姐,这是来给看病的,你就让她看看。” “我不!就是那之后!啊!那些虫子,冲着我来,咬我!咬我!” 说着余莞儿露出惊恐的表情,原本盖着被子被那一双瘦削的双手紧紧攥着拿嘴巴咬住。 “小姐,不是的,奴婢听说了,那些驱虫液就是依依姑娘家弄出来的,他们有办法的,小姐。” “啊!”余莞儿一巴掌给了画情,厉声道:“你跟他们一伙儿,拿这些吃的来害我,为什么我吃了药根本就没好,还越来越难受……啊!” “小姐……”画情捂着被打的脸,看着近乎于癫狂的余莞儿,流出绝望的泪水。 “好了,画情,你……跟我来。” 说完陈依依带着画情到了外面的屋子里面,红着眼眶留着泪水的画情在陈依依面前,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我也没有办法啊,怎么知道我们府里面就这样子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个原因,现在这样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好了,你也别这么说,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呢,万一就研究出来解决的办法呢。” “但愿吧。”画情费力的收敛起开始控制不住的泪水。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这就出来。” 陈依依走进屋子里面,余莞儿已经冷净了许多,但是一看到陈依依进来,即刻就炸毛了,秦昭连忙拿出自己的安神香出来在余莞儿的附近熏上。 赤红色的安神香,陈依依不由叹一口气,这可是最高的可以当做迷药来用了,这余莞儿的情况也真是难了。 据这两天知道的,这个虫子虽然会侵蚀人体,也会侵蚀大脑,但是还没怎么遇见过些这样子疯癫了的,想来,也许是那些都是平民或者是没有人来给药续命的,所以根本等不到神智被侵蚀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的不能承受,死掉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余莞儿,陈依依走进注入自己的精神力到灵石里面扫描着余莞儿的身体,期望能从这可能是最初的被传染者身体上找出一点什么原因来。 一会儿之后。 秦昭:“依依,发现了什么吗?” 陈依依灰心的摇摇头。 “没事的,我们再找下一个地方,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 “好吧,我们走吧。” 一直守在外面的画情一见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出来,立刻上前询问情况,得知没什么方法之后,失望的低下了头。陈依依看着不忍心的安慰了一下画情,画情很快也自己调整了心情,礼貌的送走了陈依依和秦昭。 随后画情一个人回到房间里面,叫来那两个丫鬟收拾被余莞儿弄出来的残局,看看外面低沉的眼光,连哀叹,也发不出来了。 出来时候,童子的眼神陈依依一直都没有办法忘记,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神情呢…… 说不出来的感觉,既不是绝望也不是希望,懵懵懂懂的但是又明白这一切。 最后估计是鼓起了很大勇气,问秦昭,他们是不是大夫能不能够治好这一切,回应这个童子的是秦昭的笑容。 阳光下秦昭摸着童子的小小脑袋,笑的温暖,口中说的是。 “放心,哥哥一定能找到方法,到时候第一个就治好你。” 真的能找到方法吗?陈依依也不确定,只是知道,不能放弃了。 下一个地方,周家,。 当时晓枫是在周家突然的发病,当时那个场景有许多人,里面不少的都是府城的权贵,影响的因素太多了,陈依依也不知道头绪,要怎么开始调查和研究。 跟秦昭走在那一条条看起来甚是冷清的街道,陈依依突然很想拿出自己的灵石,试着问问那一边的非为,不是说自己不能改变历史吗? 为什么这下是不按照历史走呢!这样子的情况怎么的也算是一个大事了吧,那自己这样子算不算是干扰历史呢。 死非为!你这是给我安排的什么破运气呀! “小依依!” 嗯! 陈依依一个激灵。 秦昭看过来:“依依,你怎么了?被什么吓到了吗?” “小依依,你这是在和你的小青梅竹马在一起吗?” 好了,陈依依可以确定了。 面对秦昭,摇了摇头,陈依依装作认真的在思考问题的样子,而其实的精神已经到了那一边。 秦昭直觉,陈依依现在心不在焉,一定是有心事,思及刚才在余莞儿府里面看到的,内心泛起阵阵的心痛,想安慰陈依依,但是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好,只是要破解这个难题的信心愈发的强烈。 死非为!你给老子滚出来! “啊哈,小依依,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样子的脾气。” 你说呢!别说你不知道现在这个府城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呀,只是你呀,都是一个大女孩了,怎么还是这样子……” 闭嘴! 陈依依急了。 别跟老子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到是说说这怎么就成了历史里面的一部分了?什么时候历史记载了有这么一段事情了?还有,那虫子你确定是地球应该存在的物种,这怎么收拾嘛,根本没用!什么方法都没用! “小依依,你别着急嘛,你不是还有灵石吗,那可是现代没有的高科技,你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还是博士嘛?这点事情都完成不了~” 说来简单!这种虫子就算是现代也是没有的,我能怎么办?灵石也只能分析东西,根本找不出解决的办法,而且我就那样子认真的看了一次,精神力就不够用了。 “其实呢,这个事情真的不算是历史里面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差错,准确的来说,你在里面也是有原因的,也是促成这件事情的一个因,而这个果也要由你来解决。” 陈依依沉默了。 她何尝不知道这里面有她的原因,如果但是她没有遇见那个什么余莞儿,也没有发生争执,那这些非正常的虫子也不会被带上来,现在府城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一条山路那么崎岖和偏僻,说不定许多年后那些虫子也一直不被发现。 可是,虽然不是陈依依的主要原因,这个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陈依依自然是要去解决的,可是,到底是怎么解决……陈依依是真的没有了主意。 “好吧,小依依,看你个样子,我给你一个提醒。” 提醒? “你用的精神力不是白费的。” 嗯…… 然后呢? “没有了呀,小依依~” 就这个! 陈依依你不想说话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什么提示! “小依依~你要是真的想不出来,就真的太对不起你自诩高智商物种的自信了。” 你到是说清楚一点儿呀! 嘿! …… 良久没有反应,陈依依牙痒痒,这个非为,真的就走,就那么一句提示,当自己是庙里面的得道高僧呢,还不说破禅机! 不过转念一想,好似非为确实也算是寺庙里面的得道高僧呀…… 陈依依较劲脑子,都想不到那句话的意思,精神力不会白费? 值得是自己的那天晚上显微级别的分析虫子的时候吗?可是也没有分析出个什么呀,也不能在基因层次上面弄出是吗完全克制的东西,也就发现了那个感官系统,和那些嗅觉,和奇怪的受体…… 受体…… “受体!” 陈依依激动的大叫。 “依依你怎么了!” 陈依依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秦昭那一副担心的样子,相通了一个点,陈依依心情舒畅了一点,微笑的缓解刚才的尴尬。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东西。” “哦,你说什么首体,什么首体呀。” “没什么,我们还是先去周府吧。” 话语落地,秦昭停住,无语的看着陈依依。 “依依,你真的没问题吗?你真的没傻?” “我……” 一看前面,就是周府,陈依依尴尬了,真是刚才一直的想事情,真没察觉两个人已经到了地方。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 照例还是秦昭去敲门,周府要比余府好多了,至少还是正常的没有余府的那种绝望感,陈依依观察了一下,这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好的,没有受到什么虫子的感染。 想起晓枫是在这里死的,而且在死之前还呆了许久,这样子看来,这些虫子应该不会在夜晚的时候从人的身体里面爬出来到处乱飞。 那么这样子,传播的途经应该只有那一个了,就是靠着人的排泄,排出了那些虫卵,虫卵很快的孵化在夜晚的时候四处乱飞寻找适合的寄生物体。 好在当时的晓枫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活动能力,吃的也都是药物,没有进行排泄,只是小解,现在想来陈依依也是兴庆。 不过走到周府里面,陈依依发觉,这周府几乎每个地方都专门的弄了防避虫子的熏香和药液,都是按照陈依依和秦昭公布的方子弄的,估计这也是周府免于受难的原因。 不过这貌似也是陈依依家没有受难的原因之一吧。 因为是到别人家里面去,周府现在当家的完全是周铖尘,不一会儿,在客房里面的等着的陈依依,还没有见到周铖尘的身影,就已经听到了周铖尘那标志性的欠打声音。 “依依,你终于是舍得来看我了。” “表哥!你说什么呢!” 后面是椛乐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思。 看来这两个人过的还不错呢,陈依依心想,不过周府也不是只管自己家,给那些平民百姓的福利也不少了。 “我这次找你是有事的。” 见到周铖尘的的笑脸,这次陈依依没有配合的给一个白眼,而是相当的正色道。 “依依,我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你也不用这么的严肃。” 这时,周铖尘身边的椛乐看着一旁的秦昭起了好奇心。 “依依,这个人是谁呀?” “你说小昭吗?他医术了得,这次我是把找出治虫子的希望放在他身上的。” 秦昭:“依依,不是我一个人在弄这些,是我们;两个。” “是吗?依依,你跟这个小昭的关系可真不一般呀~是从小就认识吗?” 椛乐的八卦血液在沸腾,开始椛乐就觉得陈依依很特别,但是还想陈依依会跟什么样子的人做朋友呢,现在看到了,似乎关系真的不一般,不过这样子也好,就更加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了。 陈依依看着椛乐现在的眼神,都想的出来这人在想什么,给出一个老实的回答出来。 “当然了,从小就认识,一个村子的。” 秦昭心里面说不上为什么,突然有点小得意。 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周铖尘,两个人的目光刚好的碰触在一起,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依依,可以了。” “这么快?你记住了吗?” “你放心,别的我不能保证,只是这个我是不会出错的。” “好,那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了。” 言语间,两个人就准备走了。 “诶,依依,你就这么走了呀?这不是刚来吗?” 陈依依对着两人歉意的一笑:“没办法,小昭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现在我们要去领一个地方了,现在情况紧急,只能下次再来好好的做客了。” “那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了,你就下次来吧。” 椛乐带着一点遗憾的样子,松了口。内心却是有点暗喜,还好,又是我和表哥独处的时间了。 陈依依和秦昭两人正要走,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周铖尘开口了。 “依依,你确定只有你们两个可以解决这个虫病?” 陈依依转身,锐利的目光看向周铖尘。 “我知道你不知道小昭的医术,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也是可以的。” “真的吗?”周铖尘走上前去,指着那屋檐旁边的小小灯笼道:“你们以为周府能够平安无事是为什么呢?真的只是你们的驱虫液的药方?” “不然呢?”秦昭看向周铖尘:“我知道你们周家家大业大,自然是不缺医术高明的人,但是我们也未必不行。” 我的心上人 周铖尘微微一笑,道:“秦小弟你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我们周家就一定能找出方法,而是说,你们两个人,力量不一定够,何不我们一起……来找出解决的方法呢?” “周公子的意思是,跟我们一起合作?” 秦昭面色并不好看,他知道周家的权势和财富,也知道这次周家要找出解决方法的原因,但是……他不愿意和周家一起合作。 将目光放到了陈依依身上,秦昭等着陈依依的态度。 “这是我表哥对你们好,你们可知道,我们已经差不多找到能够杀死虫子的药液了,现在你们加入进来到时候只管的名声就是,这么好的事情,你们上哪儿找去呀!” “乐乐!”周铖尘微微生气的呵斥道,随后对着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道歉。 “对不起,我这个表妹口无遮拦,现在我们周家也只是有一点进展,曾经听依依说起过秦小弟你早年就在外行医了,想必是医术很是不错,所以这次邀请你们的。” 一旁的椛乐被自己表哥给说了,很是不高兴,跺着脚带着任性的声音:“表哥~你想让她们得好处就直说,凶我干嘛呀!” “椛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等下不要说话了,在一旁待着。” “哼,表哥你凶我!” 椛乐眼里泛着泪花冲出门外,周铖尘脚步一动,看来这两人,又停住了, “不好意思,表妹从小在家里面受宠,见笑了。” “我无所谓,不过你说的事情,还是先问依依吧,我听依依的。” 不生气才是怪的,秦昭本身也没怎么注意这个椛乐,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被娇宠坏的。 “这样子,依依,你怎么看呢?” 周铖尘看向陈依依,嘴角带着笑容。依依,看你的决定了。 “我呀,周铖尘,算了吧,我们两个还是自己研究自己的,你们家能够先找人研制出来也是好的,反正最后都是为了府城的百姓好,不必要在一起的。” 陈依依拒绝了。刚才椛乐说的话自然是有一点影响,但主要原因是,陈依依的研究是不能有太多人参与的,和周家的合作,人多不说,还都不熟悉,陈依依才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呢,而且到时候多那些人,拖后腿也说不定。 “依依,你确定吗?要知道团结才是力量,这不是你说的话吗?” “啊?我说过?” 陈依依真是忘了,自己什么时候把毛主席的经典话语搬到古代了。 “依依,你说过呀,怎么现在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合作呢?如果能早一天找出灭绝虫病的方法,也就早一天造福这些百姓呀。” “但是,周铖尘呀?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另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如果一个人拉一百斤的东西,他就会出全力,但是如果两个人一起呢,两个人都只能出七成的力气,到最后,人越多,效率就越低,这样子反而不好了,还不如我们各自忙各自的呢。” 听完陈依依的话,周铖尘沉默不语,良久,笑了。 “依依,你还真是喜欢说笑呢,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合作就算了,那现在我就要去哄我那个表妹了,告辞了。” 一点不拖泥带水,转身去了屋外,屋子里面就剩下了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 “依依,现在我们要回去实验了。” “嗯,今天这事情你别放在心上,估计周铖尘也没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秦昭微微一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秦昭比陈依依可清楚多了,不过还好依依没有答应,要不然自己就罢工了。 “走吧,我们先出去,这周府我觉得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你这个狗鼻子,还嫌弃呢,要不是这味道周府估计都和余府一样了。” “我这狗鼻子,可是帮了你的忙呀。” …… 垂柳旁边,微浪轻拂,椛乐站在湖旁边,闷着心思,一颗颗的向湖里面丢小石头。 “乐乐。” 周铖尘的声音,椛乐心思一动,但还是保持了这个动作不变,不想转过身子去看周铖尘。 “乐乐,你生气了?”轻声在椛乐身边问道。 “哼!你干嘛当着别人的面凶我!” 椛乐一说话,眼睛中又泛起了泪水。 “你呀,怎么能说那种话,别人听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周铖尘怜惜的细细说着,递给椛乐一张自己的手帕,看着这一张几分相似自己母亲的脸,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拿起周铖尘的手帕,椛乐心里面有些窃喜,觉得自己的表哥还是心疼自己的。 “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我又没有说错。” “好了,好了,你没错,下次可不能这样子了,表哥凶你是表哥的错,别哭了好吗?” 椛乐听这话一笑,抓住周铖尘的肩膀,俏皮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快说,要怎么给我认错!” “好的,大小姐,你说要怎样,就怎样。” 周铖尘无奈摇摇头,这个表妹,真是不好对付。 “好呀,我要……帮着你处理这次的虫病。” “这个!这个不行!” 周铖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乐乐,你想要什么你说,但是这个事情不能依着你,这个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什么不小心怎么办?” “表哥~你自己都没事,我怎么就会出事呢?我肯定跟你一样子小心,让乐乐也帮你一下嘛,好不好~” 椛乐的眼角本就微微下垂,看起来和小奶狗一个样子,现在撒起娇来,是个男孩子都没办法任性拒绝,更何况还是一个跟自己母亲长得像又是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呢。 周铖尘无奈:“我可说好了,到时候你要是胡闹我就赶你出去,到时候可不许再哭鼻子了。” “好,好,我知道!表哥最好了!” 一对金童玉女,在湖边看着的丫鬟估计都是这种想法,想来,椛乐小姐和公子一定是能在一起吧? 不是说,表哥表妹天生一对吗? 椛乐突然记起自己还有事情,便拉着周铖尘送自己回了她的院子。 蔷薇馆。 椛乐拿着自己手上的一本医书,看看桌子上面的药材,烦躁的一下子闭上书本。 “小彤!给我那戏本子来。” “小姐,你不看这医书了?” “看不下去,本来以为很简单的,算了,到时候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不是还有表哥吗?” “哦,奴婢这就给您拿来。” 戏本子在手,椛乐感觉到脑袋的舒畅,真是将的公子平民女子的故事,里面讲的女子才华横溢,可惜是小门户的,但是大家的公子偏偏喜欢上了,两个人开始了可歌可泣的爱情奋斗。 嘴角带着冷笑,椛乐自言语。 “陈依依,现实是现实,不是戏本子上面写的那个样子,最好你是不要和我抢表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旁的丫鬟小心的伺候着,现在椛乐小姐周围的气场不对,不过她们也能猜到了,每次只要发现周公子身边有什么女子围绕,或者是周公子对哪个女子好点,小姐都是这个样子。 先前不再周府的时候还要更盛,现在好多了。 看到了今天发生一切的大丫鬟在一旁站着不说话,今天的椛乐看起来真事如同一个任性的小女子,但是其实是什么样子的呢? 呵呵,各自明白罢了。 陈依依家的休闲山庄。 “小昭,先来开始吧。” “嗯,依依,你去把徐半仙叫来。” 陈依依狠狠摇头:“还是你去吧,我都去叫了好几次了,每次不仅不理我还凶我,还唆使我爹娘管教我呢,还是你去,你去了他一定来。” 其实陈依依也是帮着自己这个老朋友的,可是,貌似坠入单相思爱河的人都很疯狂,闲杂的徐半仙也不是之前那么好说话,准确的说,只是对于陈依依很不好说话,有些针对陈依依的样子,具体原因,几人心照不宣,现在陈依依已经不敢去招惹这个徐半仙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想到两个人的研究很可能这下就要出结果了,秦昭咬咬牙,跨步出了研究房间的门,去了那一边的豪华套房里面。 不一会儿,跟在面色铁青的秦昭后面,正是面带着满意微笑的徐半仙。 仔细的看了看,秦昭的走路姿势并没有什么变化,陈依依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虽然秦昭的轻功好,武功也不错,身上还带着毒药防身,但是徐半仙要真的疯狂起来,秦昭估计也是挡不住的。 “好了,咱们现在来试验吧。” “哼,你走一边去。” 徐半仙将脸侧过去,一副不想看到陈依依的样子,要自己和秦昭呆在一边,让陈依依走到另一边去。 “你……”好你个老不死的,劳资现在先容忍你一下,看到时候实验成功了怎么对付你! 陈依依默默走到一边,将重新配置的药液放在桌子上面。 秦昭开始了跟昨天一样子的实验步骤,唯一不一样的,是今天这个药液。 在路上,陈依依暗骂了非为的不负责任,但是非为最后的提醒并不是没有作用。 自己的精神力可不似白费的,在感觉到了那些虫子的感官系统特别发达之后,发现了那些虫子在夜晚的发狂行为,随之就联系到了另一个方面,那些虫子的特殊受体是什么? 细细想起来,那一日,晓枫的发作难道不是太突然了? 虽然这些被虫子感染的人都是会发病的,但是那一日的晓枫开始还是正常的,怎么一下子就那么严重?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些虫子在那个时候收到了什么刺激。 既然是那个特殊的受体,最容易想到的就是嗅觉的刺激,简而言之就是那一日,有些人身上有那种能够刺激虫子的气味。 有可能是人带着的香囊,也有可能是人身上涂的香粉。但是如果是人身上的香粉香囊,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但是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时候,晓枫应该和很多人都接触过。 但是一到了陈依依面前,就发作了。 陈依依历来是不喜欢这些香囊什么东西的,身上也没有带,但是当时的跟陈依依在一起的人可是不止一个,在一个大致范围之内的,余莞儿,陈依依,椛乐,周铖尘,还有就是那个香满楼的李木端。 这几个人,都是在场的不确定因素。 陈依依自己就先排除了,而余莞儿,陈依依去看了,秦昭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是芍药花的香气,又不同与正常的芍药花,其中有些细微的不一样,但是晓枫和余莞儿一直在一起,突然的发作必当是有其他的原因。 那么剩下的,其中的周铖尘和椛乐,陈依依和秦昭今天去周府的主要目的,就是让秦昭记住味道。 周铖尘的身上没什么味道,没有用什么香,但是据秦昭说周铖尘的身上有一股细微的难闻味道,陈依依到是没有发现。 除此之外,就是另一个人了,椛乐,椛乐身上带着的香囊已经换了,但是衣服上面的味道依旧残存。 新戴的香囊是专门驱虫子的,但是显然椛乐是不喜欢这味道的,所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自己喜欢的香囊给熏着。 这也方便了陈依依和秦昭,秦昭很快分析出来这种香味的名字,就是蔷薇。 七月蔷薇,是蜀地一个偏僻地方的特产,花香奇特,一般人是得不到的,也是很少见的。 晓枫一直跟在余莞儿的后面,突然被叫到了前面,余莞儿的香气和椛乐的香气相混合,瞬间发生了化学反应,而那种香气,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刺激了虫子。 “开始吧!” 陈依依说话道,她很有预感,这次她和秦昭将之前唯一有用的药液弄出来改良版,一定有用。 虫子再次爬进徐半仙的身体里面,药液喝下,很快,里面的药液开始四散开来,这次的虫子数量是昨天的两倍,一只只的跟之前一样子躲在了关节缝隙和其他不能散发到的地方,不再动弹。 又失败了吗? 突然,那些药液四散开来到了虫子躲藏地方的附近时。 虫子疯狂了,一个个的开始四处乱爬,一出了躲藏的地方,一个个被药液全部杀死。 “加油!” 陈依依暗自发声,成败在此了。 最终,徐半仙:“没了。” 陈依依脸上露出笑容,有效了! 秦昭惊讶的看着,他是相信陈依依,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就真的成功了? “徐道长,你确定?” 面对秦昭的质问,徐半仙态度柔和的不能更柔和。 “全没了,小昭,真的都没了。” “噗……咳咳,你们,你们可以忽视我。” 陈依依一直是叫秦昭小昭的,但事刚才徐半仙这么一叫,陈依依真的有一种尴尬症犯了的感觉。 “你以为你算是影响吗》”徐半仙冷笑,继续无视陈依依,要他说,他从一开始就无视陈依依了。 “依依!” 秦昭脸上的表情并不比之前好很多,这还是因为两人的研究出了成果才相中和的。 徐半仙刚才那么一句小昭,真的狠狠的刺激到了秦昭的神经,现在他的本能就是要远离徐半仙这个存在。 “依依,既然这个有效果,我们今天晚上就先赶制出来一些,明天的时候就去找几个被虫病染上的人实验一下。” “好的,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要先把徐半仙请出去呢?” “你敢!”徐半仙怒目而视,就知道这个陈依依不是个好心思的,一肚子坏水,就想要自己和小昭独处,想把自己赶走。 秦昭硬着头皮还是上了,微微一行礼,保持着原本的语气:“徐道长,剩下的事情就不劳烦您了,麻烦您现在就先去休息吧。” “我不累的。”徐半仙轻轻摇头,拒绝了秦昭的提议。 “可是,现在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了,还是干脆出去吧。” 秦昭这次是不客气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赤裸裸的,你丫的已经没用处了,快走吧。 徐半仙想必也是听出了这个意思,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受伤害,但还是柔声道:“不用的,我可以帮你们弄的。” 但是我不想再和你这样子的人待在一起了! 秦昭现在真的不能忍了,要说之前这个徐半仙还是单纯的看出来是对秦昭有意思,现在就是完全的把自己当成了秦昭的待定对象了。 真是的,陈依依都不想吐槽了,这徐半仙真是牛逼了。 “好了,徐半仙你就出去吧,小昭不喜欢你!” “依依!我们不是……” 秦昭憋红了脸,依依,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呢,他也只是感觉到,都看破不说破了。 “怎么了?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呀?” “哼,我出不出去是自己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 徐半仙很是傲娇,自从看上了秦昭,陈依依已经没有可以收买她的东西了,他也就无所谓得不得罪陈依依了。 “你走吧。” 秦昭看着徐半仙,要说这么一个美丽的男子,可以说是比很多女子都漂亮了,怎么的就这么…… “真的?你想让我走?” 哀怨的声音,陈依依觉得一场狗血的爱情剧在自己面前上演,而自己就好似那一个恶毒的女儿一般。 但是……她也是不想的,如果秦昭也喜欢这徐半仙,她也不会反对,但是,但是关键人家小昭根本就不喜欢他呀,还这么纠缠陈依依就看不过去了。 “徐道长,你是脱离红尘之人,你……还是专心的算命吧。” 秦昭说完这句话,很快的低下头了,看向一旁看戏一般的陈依依,心里面有苦说不出,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呀。 “可是……我愿意,为了你还俗呀!” 陈依依探出头:“提醒一下哈,徐半仙,只有和尚才能叫还俗,你是道士。” “要你管!” 徐半仙怒横陈依依一眼,转而换了另一幅哀怨的神情看向秦昭。 “你当真,是不喜欢我?” 你说呢大哥!你可是道士,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的道士!这才一天!怎么就成这样子了!有没有人来告诉自己为什么呀! 秦昭心中的无奈没有人能明白,面对这面前可以说是绝世容颜的徐半仙,秦昭忍住心里面的不适,认真道:“徐半仙,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想你,还是走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依依都想鼓掌庆贺秦昭的直,还好没有被美色给迷了眼睛。 “我……我知道了。” 轻轻捂住那貌似要泛泪的美貌双眸,哀怨的走到门边,回头一眼无限缱绻的看向秦昭,到底还是伤心离去。 终于是走了。 秦昭突然转身,对着陈依依就吐了。 陈依依默默站在旁边,地上一根手帕。 “给,你先擦擦嘴巴,待会儿我再收拾。” 当然是同情了,肯定不是一般的同情秦昭呀,想人家多好的一个小少年,就这么的被一个活了千年的老东西给这么一出吓得,都吐了,瞧这个小脸,都吐青了,真是可怜呀。 “依依,你,这,这是你的手帕?”吐得虚弱的秦昭负载桌子旁边,拿着那刚擦了嘴巴的手帕看向陈依依。 “额,这个……” 仔细一看,陈依依心虚了。 “其实小昭,这个是……好像是吧,好像是刚才徐半仙留下的。” “他……” 秦昭呆愣了双眼,睁大眼睛看着陈依依无辜的样子,半晌。 “哇!” 转身再一次吐了起来。 完了,陈依依想着,这下这丫的周围都是自己吐的了,现在力气都没了,能不能从自己的呕吐物里面突围出来呀,是个挑战。 好一会儿,秦昭才安抚了自己的情绪,终于是吐清醒了,本想坐下,看到周围都是自己的呕吐物,一时恶心,只能咬牙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一跳,险险的避开了那些呕吐物。 “依依。” “嗯,小昭呀。” “怎么了?” “你手上的手帕还在呢。” “什么!” 一看自己的手里面确实还抓着那一张手帕,秦昭甩手一拜,狠狠的丢开。 “小昭,你……真的不喜欢徐半仙吗?” “依依!” 秦昭这下是真的怒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话了,我不说话了。” 陈依依忙不迭给秦昭端上一把小凳子,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这娃也是为了在两人的事情而奋斗,真是辛苦了。 过了一小会儿,秦昭似乎还是不能释怀,看向陈依依。 “依依,你说这徐半仙怎么就这样子了?”明明之前还是一个正常的高人的样子,而且还是正常的呀,怎么就突然…… 秦昭很快停止了想法,不能想了,再想就要恶心了。 陈依依思考了一下,很是心虚,其实原因她是知道的,但是那些剧呀什么的,也只能说是一种诱因吧,说不定这丫的,本来就有这个基因呢? 但是陈依依是不会说出自己知道的东西,真是故作思考,说道:“其实,高人可能都是有些不正常的,我觉得可能是你长得太好看了,他可能看上你了。” 秦昭给陈依依一个冷眼。 提高声音反问:“你觉得我在他看来是长得好看?如果真的是因为长得好看,他估计照了镜子就看不上任何人了吧?” “这倒也是。”这个陈依依是赞同的。“小昭,你有没有发现,徐半仙今天的研制女特别好看,都好看的女气了,说不定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这样子。” “……依依,徐半仙是不是有什么改变容颜的方法?” “是呀!你才知道?” 秦昭深吸一口气,道:“你说,我要是毁容了的话,他能看上其他人吗?” “小昭!你可千万别呀!”陈依依急了。 秦昭笑了:“逗你的,我有那么傻吗?不过是说说而已。” “这就好,这就好,我就放心了。”陈依依看向秦昭,多好看的少年呀,就因为那个老不死的就想不开毁容,陈依依都可以替他哭死了。 “对了,”秦昭眯起眼睛,看向陈依依认真道:“依依,你干嘛着急呀?” “你是我好朋友呀!” 陈依依说的坦荡荡。 “是吗?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徐半仙吗?” 废话,你是直的呀! 但是想想徐半仙那一张脸,完全可以说是绝世美人了,估计就是昨天晚上的时间给自己变得,但是秦昭能这么坚定的拒绝,可见也是不被美色迷惑的人。 “你是正常的,自然是没有龙阳之好。” “所以我也是有心上人的。” “哦。” “依依,你不想知道那是谁吗?” 秦昭看向陈依依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眼都不不眨,一时之间居然让陈依依感觉的到了一种面试对着考官的感觉。 “嗯,我,我不想知道。”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要是这样子劳资都不知道那劳资就是个傻子了。 “真的?”秦昭站起身来,靠近了陈依依一步。 陈依依立马回头看,不能后退,不然来个壁咚太俗气了,转而抬起头正视秦昭的眼睛。 “不想。” “为什么?”秦昭皱着眉头看向陈依依。 “嗯,那个什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你吐的是不是还没有收拾?我们先把这个收拾了好吧?”陈依依露出一个笑脸,这话题转的,她自己都要发作尴尬症了。 “……”秦昭满头黑线,要说着……刚才他居然在依依面前吐了,太丢脸了! “来,我们先把这个处理了吧,不然的话也不好弄药液出来是不是。” “依依!” 秦昭伸手拦住偷摸着走过去的陈依依。 “这,你不是狗鼻子吗?你能受得了?” “……依依,我们先不说这个。” “可是!” “好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秦昭挡在面前,低头对着陈依依的双眼。 抬眼一看,陈依依一时有些感慨,这是当初自己认识的小男孩呀,现在居然比自己高这么多了,真是怀念那段俯视他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 眼见陈依依明显走神,秦昭又黑线了。 “依依,你看着我!” “我不看你,都看了这么多年了,我都看腻了。” “依依,你是害怕吗?” 害怕? 我陈依依是害怕你这么个小屁孩的人吗? 狗屁! “我怎么害怕了?我害怕什么?” 陈依依抬头对着秦昭的眼睛,满脸的不服气。 秦昭:激将成功! “那你为什么不敢面对我?” “我怎么不敢面对你了?你以为你长得高我就不敢面对你了?你以为你有毒吗?” “我没毒,但是你……有病!” 陈依依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你说什么?我有病!”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口是心非,你一直装傻,一直的,都没有把你自己当成一个本来的自己。” “……”你个非主流! 陈依依不耐烦的看着秦昭,良久,还是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说就是了,被这么个样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昭露出得逞的笑容,退一步给陈依依重新留出了空间,伸手一把牵住陈依依。 “跟我走。” “什么,你……你!松开你的爪子!” 没有理会陈依依的反抗,秦昭凭借着自己的身高加力气的优势直接牵走了某人。 呜呜! 耻辱! 莫大的耻辱! 陈依依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好好的练武功,仗着有赤链的内息根本就只是练内功去了,现在力气完全不是秦昭这丫的对手了。 好在现在的天色已经不早了,黄昏的晚霞在天边,等在秦昭后面的陈依依,看着投影在墙壁上面两个人的影子,莫名的觉得,好像……有点点萌呀…… 狠狠甩甩头,陈依依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真是什么破想法呀。 殊不知,这一幕被前面某个人全部的收在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秦昭握着陈依依的手传来感觉,本来看着不胖的人,手却那么的肉,不过……牵着的感觉就跟小时候一样…… 被牵着一步一步走,陈依依看着前面秦昭的背影,瘦长但不瘦削,估计是这么多年都会在外面行医,见过的人和物都很多,遇见的危险和吃的辛苦也少吧。 回想起最初认识这个小男孩的时候,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胆子那么大,声音响亮,说出了那些孩子都不敢说的事情。 又想到了看着自己,说的那句:“我跟你玩。” 又想到了,他拿着被赤链那个傻逼给弄坏了的吊床补好之后给自己送来的时候笑着的傻样。 “哎呀!想个屁!” 陈依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秦昭转过头看向陈依依。 “看什么!不是跟你走吗?你走呀!转过去!” 笑出声来,秦昭转过头去,眉目都是带笑。 一路上,陈依依已经和秦昭没有一句话说,但是彼此的脸色都已经透露了各自不安分的心思。 “到了。” 秦昭停下。 “你的房间……” “对,就是我的房间。” “喂!” “嗯?” “到了地方了,你放手吧。” “哦。”秦昭缓慢放开陈依依的手。 一感觉到手自由了,陈依依:“不就是想跟我一起回房间吗?” 说完轻轻一跃,奔向不远处自己的房间,还好,自己的房间和秦昭的房间不远! 突然感觉到面前的一片黑影,秦昭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就你这小心思,我一早就猜到了!” “……” 当陈依依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秦昭的怀里的时候,秦昭像狐狸一样子的笑了:“你是不是后悔自己又没有好好的练轻功了?” 陈依依:“……”被看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不过一愣神的时间,伴随这一声房门关上的声音,陈依依知道,自己是在秦昭的房间了。 其实说是房间,这已经算是一个小套房了,宽敞的很。 此刻的陈依依还是被秦昭抱着的,这人到是很受用。 陈依依涨红了脸,狠狠道:“你还不把我放下来!” “你也没反对呀~” 感觉到双脚沾到了地面,陈依依走远几步,看着面前狐狸似的秦昭。 心里面无限悲愤! 想老娘居然晚节不保,被一个小屁孩给调戏了! 真是丢了这穿越者的名头! 笑够了,秦昭挡在门口,开口:“依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干嘛?” “因为你是个登徒子!” “那一天,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跟你一起仗剑走天涯吗?” “哦!我改主意了,我就想种田,不去仗剑走天涯了。” “徐半仙问我的时候,我说我有心上人了。” 陈依依一个白眼:“关我屁事!” 秦昭走上前,跟陈依依面对面道:“当然关你的事!因为你就是我的心上人!” 你就是我的心上人,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在装傻吗! 那一双四散着强烈感情的眼眸,看的陈依依不敢对上,低下了头。 “依依,你别低头,你知道的,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良久,陈依依回应道:“你还小……” “你十三,我十四,我们认识八年了。” “我知道。” “你可知道,小蝶都已经订婚了。” 陈依依沉默了,很快,没底气道:“我是要出家的,我看破红尘了。” “依依!” 秦昭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你是要出嫁,我想娶你!” “我出家!” 被陈依依的反驳弄的皱起眉头,秦昭也有些无奈,陈依依的这个反应,他早就料到了。 再次走上前一步,秦昭的双手握住陈依依的肩膀,露出一张陈依依从来没见过在秦昭脸上出现过的认真而又坚定的神色。 “依依,那一天,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都没哟说出口,但是现在我所有的话都想要说出口了。依依,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从小,从小就是了。那时候我以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高兴,你是我一个人的。但是,后来发现你认识周铖尘,他,很不一般。很多时候,他都能帮到你,我不能。” “没有!我才不喜欢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秦昭说着话的时候得意的很:“你看的样子肯定是不喜欢他的。” “……你这倒是清楚。” “但是我也不确定,你喜不喜欢我。在你娘出事的时候,鱼师傅和我的师傅都要收我当徒弟,当时师傅带我去了房梁上面,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你是不是喜欢依依呀,我脸红了,但是点头了。他对我说,你知道女孩子都喜欢变漂亮吗?我说我知道,我问他,是不是我跟着他学好了医术就可以把你脸上的疤给治好,他向我保证,肯定呢。后来我就成了他的徒弟。” 说话间,秦昭的手抚上了陈依依脸侧的疤痕。 “那个时候每次我都很伤心,每次你被那些小孩子叫丑八怪的时候,你被那些妇人挖苦的时候,但是我没有见过你生气,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了,但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被那么说感觉那些话就像是在骂我一样。” 我是老大(发糖了) “其实没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陈依依是真的不在乎,与其说是不在乎还不如是利用这一点,免得让自己的容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后来我发现你真的是不在意,一想,这样子也好。早先给你的药,用不用在你,虽然你不在乎这些,但是我想给你多的选择。” “谢谢了。” 秦昭猛的凑到陈依依的面前,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陈依依:“我不用你的谢谢,我做的所有都是因为我自己愿意,而你,只用当你自己就好了。” 望着秦昭琥珀色的眼睛,陈依依沉默了,以前七岁的时候,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年幼的他应该很难受吧。 但是现在要让陈依依想,陈依依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到这个世界,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陈依依压根儿没有想过自己的以后,想到非为,只要是陈依依愿意,其实她也可以像徐半仙那个样子改造身体,可以一直活下去,或者可以到非为的世界去看看。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还不是一直的一个人。 而面前的秦昭,这个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说出这么一番话,对于他认真的程度陈依依完全明白,一直不愿意想的问题,一直避免的问题现在也摆在了明面上来。 “我……” “你现在可以先不决定。” “?那……” “跟我走。”秦昭笑的那般温柔,轻轻牵起陈依依的手,带着她走向里面的房间。 房间里面传来清新的药香,跟秦昭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看着房间里面简洁的摆设,只是一大面墙的书和一个黄梨木的书桌,上面摆着生日时候陈依依送的那些小东西,每一年的都在。 秦昭牵着陈依依停在书桌面前,转头对着陈依依微微一笑。 “依依,我只是憋了太久的时间,想告诉你我的心里话。” 轻轻将陈依依带到书桌前的凳子上。 “坐下吧,我告诉你。” 难得的,陈依依升起了面对的心情,听着熟悉的声音,陈依依就这么坐下。 从凳子后面环住陈依依,秦昭修长的身材,伸出一双长着细碎老茧的手从陈依依身后,打开了前面的抽屉。 里面,是一封封信。 “这,是我写给你的吧。” 陈依依一眼认了出来。 身后的秦昭微笑点头,呼吸声音刚好散染到陈依依的耳颈,“就是你给我的每一封回信,我都收着一直带在身边,还有你送我的礼物,还好你送的都是些木头雕的小东西,不然我可是带不动。” “呵,是吗……”陈依依能告诉他,那是因为她懒得去买,正好那那些给她练手的东西送他吗?还是不要说了,这可是在别人手里面的时候,要是一下刺激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拿出抽屉里面的信封,陈依依觉得看着好像有点多,自己给他的回信应该没这么多吧? “小昭,你确定这都是我给你的回信。” 耳后传来秦昭嫌弃的声音:“你还真是有自知自明,这里面当然不只是你的信。” 清楚的从里面挑选出陈依依的信奉,秦昭将这些放在另一边,看的出来,这些信奉都是薄薄的,没有一封有两张纸的厚度。 剩下的一堆,几乎是每一封,都不下几张纸的厚度。 “我手里面这些信,都是以前,我想跟你说,但是又不敢真的说给你听的话,我都写在了信封里,一直的攒着。” 陈依依汗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己真的……哎哟,说着小昭也是。 “我念给你听。” 秦昭就这样子,环绕着陈依依,念完了那一堆信封里面的信,每一句话都带着当时的所有情感,饶是陈依依如此,心里面感动了。 “今天你说男女七岁不同席,我很不高兴,依依,你是不死不喜欢我呀?还是说,你更加喜欢那个姓周的小子,我想,应该是每次我都很没用,所以你不喜欢我吧……不过我会努力,以后跟师傅外出行医,我以后一定可以保护你的。” “依依,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那时候我真的很伤心,你怎么就突然那么对我了呢?你可知道我心里面有多难过?” 秦昭说话间,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哀怨,陈依依听着,心里面也不是滋味。但是还不是想着你还小,自己都是……所以肯定不能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是当时怎么也没想到你丫的就这么固执呢。 “这是,后来我在一个地方遇见瘟疫的时候写的。” “依依,不知道你在白崖怎么样,我现在待的这个地方,这里的人都活的很辛苦,人人的眼睛里面都是绝望,我有时候都会感觉到这个世界都是绝望,但是我一想到我的家人,一想到你,就觉得也不是那么绝望了,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但是活在当下,这是你说的,不管那么多,做自己当时觉得是对的事情就可以了。” 读到这里秦昭突然一笑:“你说你,是不是从小就是这么觉得,所以每次做什么事情都那么傻,然后一直都不改?” “本来就是嘛,我也没觉得自己那时候是不对的呀。”陈依依嘟囔,这个本来就是正确的人生哲理嘛。 “好,这是正确的,但是后来呢?我给你念,这一天,我听说了你在白崖村子里面的事情,你家的生意越做越好了,听说是有人眼红你家的来闹,你就一个人把那几个来闹事的人都打了一顿,那可是几个大男人呀,你还打人家的脸。你可真是傻,要打也是打身上看不见的,而且,那么多的男人,打得赢还好,打不赢你岂不是要受委屈了吗?你就先记着,等我回来,我就帮你收拾他们,现在我的武功已经练的很好了。” “噗!”陈依依回头笑问道:“这就是你的聪明?” 有些尴尬,秦昭摸了摸鼻子:“看来我以前小时候也被你给带歪了,还好我现在正过来了。” “切,谁给你的自信呀!” “好,下面。这里我看见了大旱,整个地方没有一点水,我和师傅身上带着水,一直被好多人看着,还好我和师傅的武功都不错,不然可能会直接被那群人给害死。不过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师傅每次都要选这些地方来历练,当是问师傅,师傅不回答,后来发现他是专门的找到了一种大旱时候才能开的花,说是要做香囊,真是跟你说的一样,他就是个骚包。” “哟呵,某些人好像是自己正过来的哈?” “咳咳,我那时候还小,毕竟人都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学的嘛。” 陈依依沉默,小昭你赢了。 “开始我们只是以为这里干旱,但是我可真是傻,既然是大旱,肯定是没有任何的粮食可以吃了,这里的人……居然开始吃人,互相残杀,师傅后来直接带着我走,说……这些他也无能为力。看我细皮嫩肉,可不能被这些人给吃了。” “真的?吃人/” 陈依依站起身子来,看向秦昭。 “那你当时有没有被人追着抓?” “没有,我哪有那么没用呀,只是,当时我想到了要是我们这里发生大旱的话,是不是也会发生那样子的事情,而真的……除了生存,就没有更重要的了吗?” 陈依依一个白眼:“你整天想什么呢。” 秦昭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后来我也觉得我想多了,虽然人在这种时候都是只想着活命,但是那时候,我就算是割自己的肉下来,也不会让你去死。” 话语刚落,陈依依露出嫌弃的表情:“得了吧你,就算是我死,也不会吃你的肉。” “怎么,依依,你想和我一起死?” “滚!念你的信!” “好吧。我接着念,这后来,我听闻你在老家和周家做生意,做的很好,你家现在很有钱,我很担心,要是你喜欢上的人,是看上了你家的钱怎么办?那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收拾了那个混蛋,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你觉得我有那么傻?” “有。”秦昭对于这个很是坚定。 剩下的时间里面,陈依依就一直听着这些话,无比佩服,这么个小人,当初居然有那么多的心理活动,就知道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闷骚,就在心里面想些有的没的。 “最后一封了,是我在到这里之前想写给你的。” “嗯,你接着念,终于是能听完了。” “依依,府城闹了虫病,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不对呀!”陈依依站起身,拿过信封看,就这么一句话?明明看着有几页纸呀! 任由陈依依拿过了最后一封信,微笑着看着陈依依,秦昭现在已经想好了,既然要说,就一次性说个明白。 飞快的看了那几张纸,陈依依到桌子旁边找到之前念的所有的纸。 果然!都没有念完! 当看到陈依依从惊讶到后来沉默到最后感动的表情,秦昭又笑了,笑出一口的小白牙。 阳光洒在那一张张原本以为是信的纸上,上面没有一个字,都是画。 八岁的时候,画的是一个小小的陈依依,那是那一年过年时候穿的大红色新衣服,而秦昭也在上面,上面是画的他和她一起放鞭炮。九岁的时候,是他在游历时候的一个美丽的湖泊,小小的一叶扁舟,里面坐着的是陈依依,一身湖青色的飘飘夏衣,而秦昭在在哪儿笑看着她撑船。十岁的时候,那是一片樱花树林,陈依依一袭粉裙在笑着站在树下,发鬓上是一双手,秦昭在拾起一枚樱花给她戴上。 视线落在最后一张上面,没有任何的场景,只有秦昭和陈依依两个人,鲜红的嫁衣,凤冠霞帔,似火的颜色掩不了女生的娇艳笑容,秦昭拿起长长的挑杆,掀起那一帘红纱。 “这都是你画的?” “对呀,我没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都会画一幅你和我,我知道你最喜欢那些自然的景色。” “那最后的……” “最后的,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我等着你长大,我等着我自己长大,自从听说小蝶都已经订婚了,我就不等了,这一次的虫病,只要解决了,我就要让我爹娘向你家提亲!” 十四岁的少年,眉目明朗,此刻笑的如同最初相遇一般,跟一个孩子一样。 曾经陈依依在现代听过一首歌,连锁反应,看到喜欢的人,眼内是星星,应当是宛如此刻的秦昭,眼睛里面这般亮晶晶。 沉默良久,陈依依看着秦昭说不出话来。 “你愿意吗?依依。” “我不愿意。”陈依依大声且坚定道。 秦昭的眼睛里面丧失了光彩,带着失望的神色呆站在原地。 “怎么可以是你娶我!我才是老大!是你嫁给我!” 陈依依爆笑看着秦昭此刻的样子。 “陈依依!” 秦昭高吼一声:“你要吓死我吗?” “哈哈!谁叫你平时说我傻,现在知道是谁傻了吧?” 陈依依好不嘚瑟,眼眸飞翘,甚是得意。 突然之间,得意之中的人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看上方的男生,目光不似开始一般,开始可以说是兔子一般的神色现在就是……抓住兔子的狐狸一般。 “吓我是不是很好玩?” “不,不,不是……”陈依依虚了,这感觉不对,好危险! 话未出口,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脑子瞬间没了反应,被怀抱着的身体瞬间僵硬,一时间所有的反应失灵。 眼睛没有了对焦,看着眼前模糊但是熟悉的人,陈依依现在只一个呆字可以形容。 温柔,更温柔,本来就微张的嘴唇,里面的牙齿感觉到了与之不相符的光滑柔软之物,脑中一个激灵,陈依依睁大惊讶的眼睛。 这!这!这是被亲了呀! 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感觉到背后一双手臂拥抱的压力,身体更加的靠了过去,紧紧相拥在一起,本来无处安放的手居然鬼使神差的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回应,秦昭此刻干脆的伸入了整个舌头,在陈依依的嘴中肆无忌惮的动作。 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陈依依一脸懵逼的样子,某人心道,终于是到手了,往回都是那么耀武扬威,到底谁是老大,谁娶谁,恐怕是不一定了。 生平头一次,陈依依面对秦昭带着笑意的眼神,从中感觉到了那一丝的不甘心,什么!我才是老大! 本来自己的攻势下面,被抱着的人只有懵逼的份儿,突然就开始了反抗。 正和我意! 一番纠缠,两个人的呼吸急促,最后的最后……陈依依怂了。 从来没有过的软绵声音:“你,你是老大,快松开我。” 最后一个深深的索取,秦昭轻轻将自己的唇带离,仍是环抱着面前的人,满意的看着怀里面的人少见的柔弱样子。 陈依依此刻一脸悲愤,娘的,自己居然怂了!出师不利!以后难不成都不能当老大了?不行! 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秦昭,陈依依嘴唇微红,声音也带着一点腻味:“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老大!以后你得听我的!” 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秦昭服帖顺从道:“好,好,以后你说了算,你是老大。” “哼!” 其实陈依依只觉得还是头脑懵逼,算上这上辈子,这也是初吻呀,结果,自己还怂了,怎么的也应该是她亲的某人告饶呀! 越想越气,陈依依越想越气,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注意到陈依依不对劲,秦昭担心问道:“怎么了?刚才是不是给你亲傻了?” “……”我艹尼玛,陈依依本来还幽怨的眼神即刻变成了忧伤的眼神。 这眼看着眼泪花都有了。 这下某人急了。 “怎么了?我不是故意说你傻的,我最傻,我最傻,怎么就伤心了呢。” 指头抚上陈依依的眼角给抹眼泪水。 陈依依终于忍不住了,哽咽道:“明明说我是老大,你还说我傻!你骗我!我这太没有尊严了,以后都是被你欺负了,我明明比你厉害这么久了,这下我还第一步就怂了,以后我都是被欺负的!啊!我不干!我才是老大!” 秦昭:“……”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傻瓜的问题…… 看着这一副哽咽的样子,这再接下去可能就要掉豆子了。 “要不,这次你来,我认怂?” 某人目光瞬时锐利:“好主意!” 秦昭又笑了,熟悉的狐狸笑。 先下有点担忧,陈依依试探着道:“你记得,到时候你认怂!” “好,好,是我怂。” 橙黄的阳光从窗户纸上渗透,一对影子在墙壁上再次靠近。 过了一会儿。 某人忍不住伤心哭诉:“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你认怂的!” “是呀,我怂,我可怂了。” “那,那怎么又是我先说话,还不是我认怂了你才松开。” “那……你再试一次,这次我先说话。” 某人小眼神提溜一转,事不过三,总得保住这老大的地位。 又过了一小会儿。 男生抱着怀里面的女生,头抵在她的头上:“依依,你就认了吧,这次我真的已经放水了。” 怀中少女呆愣着不说话。 不敢相信,居然被这个自己一直欺压的人给这样子欺压三次,心中无限哀怨,抱着自己的人却是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良久,良久,陈依依靠在秦昭的怀里,看到太阳从黄昏晚霞到微暗只留一点余白。 “小昭,我觉得这可能是跟身高有关系,你看,我还能长,到时候肯定比你高。” “依依,女子道十六七岁就不长了,而男子到了弱冠之时都能长。而且,你现在就到我下巴的地方。” “……哼!就算是这样子我也不在乎,你以后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休了你。” “好,好,以后你就是天,我都听你的。” “不是!不是以后,你一直都要听我的。” “好,好,一直都听你的,所以……依依,你说我们忙完虫病的事情,就让我娘到你家提亲好吗?” “嗯~看你表现。” 以后你要是再敢不怂!等着我怂,我就让我娘拒绝! 某个人很是得意,并不知道怀抱里面的人的想法。 “好了,待会儿就要吃晚饭了,我们出去吧。” 笑看陈依依一眼,秦昭收回了怀抱,跟着一起出了房间。 这里,陈依依只能说是无比兴庆秦昭和她一直的习惯都是不怎么带丫鬟的,陈惠都是有事情的时候才会带,平时都是陈依依自己忙活自己的。 也是这样子,两个人这时候出来才没有被人看到,虽然陈依依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声,可是王氏和陈余节就不一定了。 走在夜幕之中,陈依依一跳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为何,心情就是这么跳跃,突然的就这么高兴。 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幕,胸膛里面的心突然加快,从深处涌起丝丝甜蜜。 嘴角不可抑制的扬起。 “依依!” “嗯?”应声转头,脸上的的笑容正是甜蜜的时候。 “早点睡觉。” 早点睡觉,这还没吃饭呢。 这丫的是不是傻了? 但是事实证明,吃完饭的时候秦昭却是是没来,让人传话说是已经睡了。 这真的是……很早的就睡觉了呀。 陈依依很快吃完饭,心情舒畅,想想明天的计划,心头上又压下了一块重重的压力。 不过还好,这次就可以完结了。 某人在房间的床上,准确的说是在房间的床沿上面。 端坐着借着烛光,看着手里面的一张张的画像,无声的笑了。 回想起陈依依那时候正在展开的笑容,秦昭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赌对了,其实再来一次,他也是会这样子做,世界上只有喜欢无法掩藏,不管你是以书面态度。 细心的收好了画像,下方的小本子上面,是研究虫病以来做的所有笔记,明天的事情不少,陈依依这个傻姑肯定是没想太多,还得自己先好好计划着,秦昭并不知道他现在这样子的想法已经跨入了另一个层次。 几日之后的清晨,街上的人们不见了往日的绝望,一个个奔走相告。 “真的!你说陈家那个陈依依和一个叫秦昭的年轻大夫找出了治虫病的方法?” “当然,他们都在余府给试过了,余府那个疯小姐现在都已经好转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就在陈家养生店的门口,陈家小姐和那个年轻大夫在送药呢。” “那我可一定要去要点,我们家的那几个小娃不知道是不是被虫子染上了呢。” 与此同时,养生店门口。 陈依依笑看着秦昭:“怎么?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子,你都一直看了好久的病人了,前几天觉都不睡的在那里教人弄药液,现在撑得住吗?” “没事,现在这些病人肯定很着急,我还撑得住。” 秦昭看完这一个病人,给了一份药液和一张药方,传唤下一个。 陈依依这边都是免费领药液的,只有平民百姓可以领,而已经被虫病感染了发病的人就在秦昭那一边看过之后领一副药液和另一份药方。 此刻陈家所有的人都在忙活着,就连一向懒得可以的然然都帮着传话,奕儿更是到处安排着人手,隐隐有小主人的神采。 “依依,昭儿!” 两个人闻声抬头,只见秦昭娘和秦岳岩两人笑着站在面前。 “婶子!” “娘!” 看见秦昭在看病人,秦昭娘走过来在陈依依旁边,离着一点的距离满是慈爱的看着秦昭。 “婶子,你们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呀。” “这不是不想让你家麻烦吗?我们听到说昭儿回来了,安排好家里面的事情才来的,要不是闹这个虫病早就到了。” 陈依依笑道:“那这下婶子可就不用担心了,小昭已经研制出来了治虫病的药液,现在只要把药液弄出来给每个人吃了就可以了。” “好,好,我知道是你们两个一起弄得,这都是他应该做的的,学了医术就该行医救人。” 秦昭娘的觉悟一向是杠杠的,陈依依微笑着看着秦昭娘,继续手上的事情。 “老秦!” “嘿,老陈呀,你也在这儿。” “那是,这是我家我能不在这儿吗?” “我这是听说昭儿到了省城我就过来了,这不,一个两个都只叫了昭儿他娘,还就老兄你看见我了!” 秦岳岩略带着吃味的语气说道。 陈余节哈哈大笑,一拍秦岳岩的肩膀“老兄,你还在意这个,走,跟老弟我去做好事儿!” 其实不然,陈余节心道:这算是什么?自己一直在家里面都是被忽视的,三个孩子都只看得到王氏,这下终于是看见了一个同病相怜的,心里面好不畅快。 “什么好事儿?” “没什么,就是帮着搬东西,这要用的太多了!” 与之形成对比的,周家门口。 一阵清冷,只有在外打扫的小厮。 因为虫病的缘故,很多大户人家都没有在意门前的卫生,大多闭门不见人。 现在也是听说了这个事情,一家家的都排出了下人自扫堂前灰。 青湖边,椛乐看着自己表哥在那里安心的钓鱼。 “表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钓鱼呀?” “怎么了?不能钓鱼?” 周铖尘表情淡然,跟一旁的椛乐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表哥,依依家不是都研制出了药液了吗?咱们周家在府城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呀?你不是很早就和依依认识了吗?一起帮着造福百姓不好吗?”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似的笑容,周铖尘现在连讽刺这个表妹说的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但是若不是椛乐说那些话,依依也不一定会拒绝,而这个事情,也不一定就成这个样子。 打不打脸是其次的,主要是这次还有一个人的出现。 秦昭,他早就了解清楚,陈依依家的世交,依依的青梅竹马,从小关系就不一般。周铖尘对于陈依依的想法,他一直很清楚,一直以来,他也不是没有注意过秦昭,但是一直以来,秦昭都没有什么能让他觉有威胁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抚台家,已经注意到这个小子了。 “表哥!”椛乐的声音还在耳旁,周铖尘不可见的一皱眉,只见青湖上鱼线的浮漂一动,周铖尘一个潇洒的转身,一条锦鲤已经在旁边的木盆里面挣扎。 “哇,表哥你好厉害!” “送你了。” 周铖尘转身离去。 “表哥,你要干嘛?” “去做客。” 周铖尘转身而去,他看不到,椛乐表情的变换,那一瞬间变得晦暗的眼神。 抚台家。 抚台大人,满族人,姓西林觉罗,清朝满足的十大贵族姓氏,上方之人专门委任的蜀地管理者,如果把现在的蜀地比作是一个省,那么抚台就是这里的省长,而古代没有省委书记,这省长就是蜀地的低头龙。 比之周家,抚台是中央直接委任,虽然不比周家在府城盘踞多年的人脉和富贵,但是权利上面是还要压周几一头。 西林觉罗罗多,端坐在大堂之上,听着师爷的汇报。 “这样子说来,这个秦昭,是这次的虫病的主要解决之人了?” “抚台大人,确实是如此。这次皇上特派的巡抚家小女儿余莞儿就已经被医治好了。” “上方一直叫我阻止虫病的扩散,那些个有资历的御医确实没叫几个来,而这府城有名望有医术的老师傅都被周家给请了过去,我这个抚台到显得不作为了,现在倒好,最后的方法居然是这么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给弄出来的。尤其是这个秦昭,居然还不足十四,如此年纪就能到如此的医术,实在是难得。更难的还是有这么一颗医心,真是难得呀!” “抚台大人说的是,这可是在大人的辖地里出来的人才,也是大人的治理有方!” “哈哈好”罗多大人大笑几声:“算了吧,你就被来拍我的马屁了,如此年纪的人才,又干了这么一件大好事,我这个抚台大人怎么的也要去看看。” “好的大人。” 身边随从高声道:“起驾!大人出访!” 阳光正午,一不留神,这都是过了一上午了呀。 陈依依擦擦汗水,夏天果然是要来了吗? 其余的事情都要抓紧了,不能治标不治本,为了避免这些奇怪的虫子出现抗药性,斩草除根是必须的事情。 虫卵是通过排泄物传播的,府城的夜香都是有专人管着的,不用特俗的加了香料的药液,只要是把能杀死虫子的药液给喷洒在每处有排泄物的地方和夜香桶里面就可以了。 想起这些虫卵是怕干旱的,幸好是如此,那些散落在看不见地方的虫卵,在过后的太阳和天气下应该是孵化不出来的。 “依依,休息一下吧。” 秦昭看完最后一个得虫病严重的人,笑着走过来,跟陈依依一起走到屋子里面歇息。 王氏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吃的东西,候着休息的人。 陈家的下人们因为这些日子的辛苦,每一顿的伙食都是开的上好,不仅有饭后水果,还有下午茶,一个个也就没了什么怨言。 “来,依依,让婶子好好看看,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了。” 秦昭娘叫来陈依依搂在怀里面笑看着。 秦昭笑而不语,陈依依直觉这气氛有点不对,一想到之前秦昭说的,心里面一惊,这丫的不会这么迅速吧! “秦妹子!哪儿就那么久没见了,这不是也才到府城个把月的时间,这昭儿你可是好半年没见了!你呀!” 说着,王氏似是觉得秦昭可怜了,忙不迭给秦昭吃的。 陈依依一个眼神过去。 看吧!我就说我这娘不像是亲娘,光疼别人家的! 秦昭回应眼神。 这怎么能就叫做是别人家的了,你不知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吗? 回一个白眼,陈依依不想跟秦昭这人理论了!这就是个不讲理的! 秦昭娘摸摸陈依依的头,笑着和自己的儿子一个对视,又看向王氏道:“姐儿,你可是不知道,我就像个女儿没想到,就只有昭儿这么一个臭儿子,看见你家的依依这么俊,又听话,自然是怎么都看不够了。” “哎哟!妹子你可真是被这丫头骗了,成日里面没一点女孩子样子,要我说,我还是喜欢你家昭儿的,这才叫听话嘛。” 两个女人如此这般的夸着对方的孩子,说是没有其他的阴谋,陈依依打死也不相信。 秦昭娘笑着,突然道:“姐姐,你看我这么喜欢你家的依依,你就把你这女儿许给我家吧!” “哎哟!妹妹,依依能被你看上那是她的福气,许给你家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秦昭娘和王氏达成了协议,两人又是姐姐长妹妹断的在那里说起了话来。 “等一下!” “依依你怎么了?”秦昭笑问。 陈依依懵逼了:“这不对呀!怎么,怎么就许了!这是……” 秦昭娘回头看向陈依依:“依依,婶子可喜欢你了,就让你娘许给我们家,怎么了?” “是,婶子我也喜欢你,可这许是……” “哼,你这傻女儿,许就是我把你嫁给他家了!” 王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嫁给他家! 嫁给他家! 陈依依呆愣着望向秦昭,只见这丫的笑的很是无良,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秦昭!” “怎么了?这可是你娘,不,是我丈母娘决定的,你有什么不同意的吗?” “我!我!……”陈依依想说自己不是不同意,怎么这感觉好像就是一个过场,几个人都内定好了,而自己就是那个唯一不知道的人一样。 陈依依误会了,她不是一个人,因为一旁的陈余节也是一脸懵逼,不明白自己的宝贝大女儿怎么突然就给许出去了。 “孩子她娘,你们这是……” 陈余节话刚开口,肩膀上搭上一只手。 秦岳岩:“老兄,老实话跟你说了,我家这媳妇看上你们家依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个孩字又从小玩的好,两个人都是互相喜欢的,你媳妇儿也是同意的,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提亲的,是突然了一点,但是却是很郑重的。” “媳妇儿!?” 陈余节转头看向王氏,只见王氏笑的一脸春花灿烂,心道自己家这个不像女孩子的女儿终于是嫁出去了,昭儿这孩子她早就看上了,这下是终于能把事情敲定了,好事! 而陈余节的疑问嘛。 “怎么了?你不同意?” “我……我不是不同意,就是……” 陈依依接过话茬:“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是吧,爹?” ------题外话------ 话说,这都八十万了,才有感情戏,芥子觉得也是很不容易呀,这还是因为昨天芥子找到了一首小时候听过的歌才想起写的,名字叫太多,乌龙闯情关的片尾,倩女幽魂的插曲,穿越时空的爱恋的主题曲,都是一代人的回忆了,大家可以去听一听。 追鱼路 陈余节狠狠点头,心道还是闺女懂老爹。 开始的确是惊讶,但是细想起来,其实也没什么,自己这岁数,本来就应该订婚了,订婚之后起码要两三年再结婚,放古代,这个年纪也差不多了。 秦昭娘和王氏对视一眼,两个都笑的开心。 其实两家的家长里面,也就是陈余节反应缓慢没觉着,其余三个都是心照不宣了,不然怎么能让秦昭和陈依依两个人这个年纪了都能走的这么近呢。 虽然是在外人眼里面看来,这是不和礼数的,但是秦昭娘这么些年来,见识的事情也不少,先前的大家闺秀样式的生活方式还是在,心态确实早就放开了,而王氏,这么些年来,经历的事情太多,她深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是多么的重要,现在,秦昭无疑就是那个最好的选择,这两个人平时的相处她都是看在眼里面的,干脆就早定下来,正好安心。 陈依依看着这两家人笑的是那样子,说是要上茅房,溜了出去。 信步在后院的花林子里面,陈依依轻轻叹一口气。 “怎么了?还叹气。” 身后传来秦昭的声音,陈依依回头看,皱起了眉头。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可没你那么笨,早就知道她们的心思了,只是一直等你而已。” “为什么!”陈依依怎么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碾压了,怎么回事儿,怎么就这样子了,这也太突然了,这才有点恋爱的萌芽,就直接给定了! 说好的还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吗?这不是历来穿越者的标配吗? “依依,你可真是没辜负我说你傻这个事情。” 秦昭走到陈依依身边,眼神里面都是笑意:“你想想?那家的儿子女儿都那个年纪了,还能一直通信?你想想,哪家未出闺的女儿发院子旁边住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你想想,你娘能放我们两个独自相处,这是为什么?所以说,就你一个人还想不明白,我爹娘和你娘都是心照不宣了。” 陈依依表示,这不是自己的情商问题,只是一时古代和现代相处模式没有切换过来发生的误差。 “你不是去茅房吗?” 秦昭侧脸笑看陈依依。 “去你的吧!” 两个人不过一会儿回到了大堂里面,休息的时间差不多,接下来要继续忙活了。 秦昭娘和王氏两个看着两人一起回家,相视而笑却不语。陈依依也想明白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不愿意,怎么的还不如古人开放了,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既然你们都内定了,那索性咱们两个也放开了。 最高兴的莫非秦昭,笑的一口白牙亮着收不起来。 “休息时间到了,大家继续开工,忙完了这段时间就能休息了!。” 现在发号施令的大多是陈惠,颇有一个女管家的样子。 门外的人群却突然沸腾起来。 从外面出来一句高声通报:“抚台大人到!” “抚台?” 这个抚台大人来干嘛?陈依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虫病事情,这莫不是来抢业绩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她和秦昭两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 不过……从中抽取一点利益也是可以的,这种好比省长的抚台大官,肯定不是一般的肥。 几人听令,皆是迎了出去,一架特别规格只能是抚台这种级别官员才能做的威武马车显露面前。 “草民恭迎抚台大人!” 周围之人全部跪下,陈依依一个愣神,便被秦昭拉着跟着跪了下去。 随即反应过来,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要说陈依依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给谁下跪过呢,这冷不丁的都快忘了古代还有这规矩。 “都起了吧,起了吧!” 抚台大人很是豪爽:“你们都起来,我这次是来是要好好嘉奖做了利国利民的人的。” 心下一定陈依依明了,看向秦昭,正好和一双琥珀对视,两人眼中都未曾含有笑意,所谓树大招风,他们两个人都不想出这个风头。 但是奈何这次的时间确实是不小,就是再不想吹风,也要被风吹了。 众人齐声,齐齐垂头,不敢直视这个抚台大人,以表示尊敬。 上方传来罗多标志性的大嗓门儿:“你们当中,哪个是这次治疗虫病药液的研制之人呀?” 众人的目光顿时锁定了陈依依和秦昭两人,罗多的视线也是早早的锁定,刚才一看见,罗多就已经猜出了谁人是这个秦昭。 “回大人,小人秦昭,此次虫病的治疗方法是我和身边之女陈依依一起研制出来的。” 不卑不亢的语气,多年来的历练,此刻在秦昭身上体现,具是别有风姿,就算是泰山压顶都不会慌乱的镇定。” “哦,你就是那个秦昭呀。” 罗多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却对其中的话,两个研制者之一的陈依依不闻不问。 “正是小人。” 秦昭回答到。 “抬起头来!” 镇定的抬头,不紧不慢,脸上的神色带着身旁的气场都不缺乏底气,陈依依还是头一次看见秦昭这个样子,没想到呀,往日里面都是一个傻逼一样子的存在,关键时候是这样子的。 心里忍不住,陈依依嘴角微微一勾,无声的微笑。 “下方小女子,为何发笑?” 我! 陈依依瞬间镇定,收起脸上的微笑道:“小女从未见过如此大人物,此刻抑制不住的欣喜便笑了,还望大人见谅”我呸!你丫的刚才不是只看着秦昭吗?我就这么一笑,怎么眼睛就那么尖了,一下子就看到了。 “哼”罗多脸上露出嗤笑:“你这小女子,马屁拍的太过于假了。” “回大人,小女子所言都是心中所想,绝无半句虚假之话。”才怪! “好了,你也抬起头来。” 秦昭心猛地一紧,陈依依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的紧张,平淡着脸色,抬起了头。 这时候罗多才知道,原来这次的师爷说的话并不全面,原来这陈家长女是如此容貌,最难得是那周身的气场和难得的稳重镇静之感。 瞳孔只是一收,罗多很快收回眼神,先前的惊艳之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威严,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谁来说一下这次的事情。” “大人,小人来说吧。” 上前微微挡住陈依依,秦昭开口简化的说了研究过程,徐半仙这个实验体被换成了家里面散养的鸡仔,这个不说主要是害怕双方依旧周围的忠实徐半仙迷围殴两个人。 听完秦昭的讲述,罗多若有所思的点头。 “也就是说,这一件大功劳是你们两个人的成果了?那你们想要如何的奖赏呢?” “奖赏?” 陈依依不由抬起了头。 感觉到袖子被拉扯一下,秦昭给予陈依依一个眼神,陈依依自觉低头闭嘴。 罗多心里面一个失望,还以为如此的小女子,很是不凡,没想到是个喜欢名利的人,这真是! 太和自己的三观相契合了! 其实罗多一直对于儒教那些个什么清贫呀,安贫乐道的思想不满意。人生在世,不就是这短短几十年,不过的开心些干嘛,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要这么去争取,明明心里面很想嘴上却说不要,这么口是心非不累吗? 此刻所有的人都是沉默,等着上方的罗多大人开口说话,秦昭现在的手心都是汗,刚才观察这个抚台大人,虽然暂且看起来不是那般的奸恶之人,但是这个位置的大人,都不是怎么好说话的,依依刚才那一下,若是冒犯了大人…… 一阵良久的沉默。 众人不敢抬头看罗多大人,一个个都是低着头寻思,安歇眼神小动作都被上方的罗多大人收入眼底,此刻罗多深感无趣,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真是无趣,搞得本大人好像是能吃人一样子。 就在此刻,陈依依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抬头上瞟了那么一眼,就是这么一眼,在低头不动的人群里面一下子被罗多注意到。 上方头来罗多带着探究好玩味的眼神,陈依依尴尬了。 尼玛,怎么这个大人不是在思考待会儿怎么说话呀,偏偏就在哪儿打量咱们这这些人的反应。 投去一个尴尬的不能再尴尬的笑容,陈依依默默低下了头,继续自己心里面的小算盘。 秦昭:对,这就是有一个傻瓜的未过门的媳妇儿的无奈之处,这真是老虎屁股都敢摸,以后自己要加油努力,不然连收拾烂摊子的能力都没有。 “好了,秦昭,陈依依!” 众人竖起耳朵谨听着。 ‘“既是你两人的功劳,这一番事对于蜀地来说意义非凡,如此本抚台,就赐你陈家一个匾额,秦昭,便赐良田百亩附带驿站的一所庄园,更也有一门匾额。两个人可满意?” 罗多没有赐陈依依家任何的钱财,反正陈依依家现在也不缺,而这个匾额,到底是什么匾额,这就是看罗多大人的心情了…… 只是一个匾额? 陈依依心里面有点落差,不过一想到这个匾额,也就意味着有了抚台大人护着,在这府城,是不用担心人家找麻烦了。到是能脱离周家的帮助,也算是有用了。 不知道是想多了还是如何,即使那个椛乐对着陈依依是那般的天真无邪任性娇俏,陈依依总是感觉到一丝的不自在,面对椛乐完全没有亲热的感觉,还不如面对余莞儿时候的放心呢。 “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来迟了?依依。” 门外是传来周铖尘的声音。 排场比不上抚台大人,但是人家低调的奢华你是看的出来的。 然后某人就这么的,走了过来,到了众人面前。 “抚台大人,尘儿这儿有礼了,这可真是巧呀。” 明明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此刻的周铖尘看起来就是那么的温和让人相信,没错,周铖尘就是凑巧来了。 但是只要是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丫的绝壁是来赶场子的。 “哟,这是尘儿呀,还真是巧呢,不过你刚好错过了,刚才我可是给了这两个人赏赐呢。” 罗多笑着跟周铖尘说着话,看这样子,两人很熟? 周铖尘自然一笑:“那我这也是巧,正好我和陈家是旧相识了,说起来这个陈家的小姐和家主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正好,我这才要来恭喜陈家成了大功臣,这下是喜上加喜了。” 目光投向陈依依去。 秦昭微微移动,高陈依依接近一个头的身材完全挡住了后面的人,周铖尘乌黑的眸子正对上秦昭那一双琥珀色的双眼。 “秦小弟,你也在呀!” 面露惊喜的样子,周铖尘几步上前,一直到秦昭周围一尺的距离才停下,一副见了老兄弟的激动样子。 秦昭:谁跟你熟呀!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的依依有意思?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嗯,我和依依家历来熟悉,在府城的时候落脚在依依家里面。” 周铖尘内心升起一丝不悦,面上依旧笑容温和:“看看,这一群人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应该进屋子里面说吗?” 随后转向抚台大人方向:“抚台大人,不如我们进去谈?” 陈余节这才被王氏一掐反应过来,走向前去:“这是,抚台大人,周少爷,走,咱们进房间里面说话把,进去喝口茶。” “依依!我来找你玩了。” 门外是椛乐欢快的声音,一个粉色身影飘然进来,黏在了周铖尘的身边。 秦昭陈依依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的满头黑线,好嘛,这下是好玩了。 “这是?” 周铖尘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比依依大一岁半,叫椛乐。” “哦,哦,是表小姐呀,好呀,既然来了,就都去屋子里面说吧。” 此刻陈依依脑子只有一个词。 好玩了! 很快的说好了要奖赏的事情,还有那两个匾额,说是择日送过来,还是抚台大人亲自提笔,吩咐完这些,王氏陈余节两人自然是围着抚台大人一阵俯首跟随。 目的达到,罗多不准备再待了,看的人已经看了,就凭着罗多现在的眼光,看透这么两个十几岁的小娃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觉得,觉得自己大概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现在,已经三十好几的罗多大人都感觉到了这几个后辈的不一样,笑意在心底,虽然想看戏,但是有很多事情现在可是要赶快,自然是告辞了。 带着药液的配方和治理方法,抚台大人走了。 走了抚台大人,走了两个送抚台大人的家长。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四个人。 “依依,真是恭喜呀,。” “嗯,低调,低调。” “低调?”椛乐笑道:“依依呀,我可算是明白了,当初你怎么就不跟我们周府一起弄呢,原来你们是已经有方法了呀!真是好厉害!” 玩笑的语气,说的话是让人这么的不好回答。 “椛乐小姐说笑了,当时我们也只是想着两方人一起研究能快一点做出方法,而后能够找出来全是运气,并非小姐说的意思。” 秦昭先一步陈依依回答了。 周铖尘目光微睁,摇着扇子不言语。 “哦,这可真是好运气呢,我们周家怎么就没这么的好运气,”椛乐叹惋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冲着秦昭身旁的陈依依道:“依依,你怎么不回答我呢?你可别呀,这下就看不起我了呢!我可是要生气的。” 说完当真是露出一个气鼓鼓的样子。 陈依依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知道这椛乐的心思,但是仍旧抑制不住的犯着尴尬症。 见陈依依没有反应,椛乐直接走上前,拉起陈依依衣袖,做足了小女子样子:“依依,你怎么不回答我呢?莫不是真这么想吧?” “没有。” 陈依依冷淡。 真的,陈依依很佩服那些演员,如此的一本正经的言说这样子的撒娇话,陈依依接受无能,只能冷淡回应。 显然,陈依依这么一个反应是不足以应付椛乐。 得到了这么一句没有,椛乐转身到周铖尘身边,甚是亲昵的靠近,小女生般任性道:“表哥,你怎么也不说话呢,不是说好的来恭喜吗?” 周铖尘难得的不耐烦,看向了自己这个一直疼爱的表妹。 这次来陈依依家,也是知道了抚台大人要来,也没准备带着她,可是她却自己来了,弄得他很多的计划都被打乱,现在,周铖尘的心情更多的是在陈依依和秦昭身上,实在是没有心情哄着椛乐。 “哪有空着手来恭喜人家的,不如你就回家备上厚礼再来恭喜。” “那你呢?表哥?”比起往日里面更加的不避嫌,椛乐现在注意力倒在陈依依身上,这些样子,不就是给陈依依看的吗? 要让人看着,表哥是她一个人,其他的人,最好趁早死了这么一份心思! 陈依依转过头去,干脆和秦昭挤眉弄眼,没心情看眼前这么一个尴尬的场景,而且当事某人还觉得很……宣扬主权。 挤眉弄眼?周铖尘心思沉了。 面上的表情虽然仍然看不出如何,但是此刻的椛乐感受到了变化。 她不傻,现在再这么下去,只能是惹得表哥不高兴,只能可怜巴巴的转身离去,说着表哥要早点回来。 回以一个温暖笑容,周铖尘的转身看向了对面这……挤眉弄眼的两人。 而那边,转过脸去,不见委屈和可怜,有的只是淡定和了解,心里面展示的放心了,那个陈依依,没想和自己抢表哥。 额…… 陈依依觉得现在的气氛和尴尬,这个周铖尘,你说你吧,来也没打个招呼,现在事情都没了,你还不走,是要做甚? “秦小弟,这段时间都是在依依家寄宿吗?” “嗯。” “刚才我可是听到了,抚台大人赏赐了东西,如何?可有在府城置办房产的想法?” “没有。” “哦,既然你是依依的朋友,那也是我周铖尘的朋友,正好,要是这虫病过去,秦弟可要到我周府做客呀。” “不用了。” 六个字。 陈依依刚才不用数,唉,心里面不禁想到,要是以后秦昭跟自己说话,都能是如此的简洁方就好了,果然,这就是个闷骚的性子。 “不用了?这是为何?” 周铖尘目光偶露锋芒,看向秦昭。 秦昭嘴角一扬笑道:“我已经有了住所。” “不过是做客,秦弟不比如此的。” “我更想和依依多待一会儿。” 面色僵住,周铖尘没有想到,秦昭居然直接挑明了说了出来。 反应过来一时笑道:“这是为何?秦弟这是怎么个说法?” “因为依依是我的心上人。” 回望陈依依一眼,秦昭笑看着周铖尘,好不自在得意。 饶是周铖尘一直的淡定,这些也不淡定了。 一直保持的很好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面露凝重,看着秦昭认真道:“秦弟,你可知道这可是关乎依依名节的,不能随便说。” 面容的凝重,也比不上内心的悸动,因为眼前陈依依的反应显得真的……太淡定了,没有任何的惊讶和知道有人心仪的羞怯。 秦昭此刻中气十足看着周铖尘:“没有随便,我两家的长者已经说定,我和依依,已经订下了婚约。” 只是还没有叫唤文书和做那些细碎的事情。 此刻的周铖尘脸色铁青,再没有了那一般的淡定和刚才尚能维持的平静,转向陈依依。 “依依,他说的……” 一脸的理所当然,陈依依轻快:“嗯,怎么了?” 周铖尘说不出话来了,这简直就是当头棒喝,心里面的想法一直没有说过,求娶的事情不是小事,他一直在筹备,但是……这一下,告诉他,秦昭已经和陈依依订婚了,就这般! 忍下情绪的暴动,周铖尘甚是认真的看向陈依依,用着最后的力气问道:“依依,你当真是心仪他?” “当然了!我要不是心仪他,怎么会跟他订婚呢?” 陈依依一脸的理所当然。 此刻,周铖尘都能感觉到了他存在这里的尴尬。 就在陈依依说了这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两人带笑的对视,眼中的光芒是周铖尘没有见过的,至少在陈依依看着自己的时候是不曾有过的。 “那……你们好自为之。” 摔下这么一句话,带着一身的低气场,周铖尘估计,可能,是用了一点的轻功的离开了。 陈依依看向周铖尘离去的背影,轻轻一叹:“对不起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压根儿都是把你当哥们儿看的。” 身旁秦昭闻言,环抱人入怀,低哑温柔的声音。 “他人走走了,说了也听不见,这样子的桃花,你还是早断的好。” “知道,这不是开始的时候没个靠山吗?当时也没让他亏呢,分了好几层的利益,就是周家也是能看得上眼的。” 下巴轻轻抵在陈依依的额头,秦昭想了许久,失声笑道:“还好。” “还好什么?” 抬起头,陈依依看着傻笑的秦昭。 “还好,我先他一步认识你。” “切,还以为是什么呢。”就算是先一步认识周铖尘,她也不会喜欢他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虽然陈依依开始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秦昭,也就一直不想这些事情,就在那天,秦昭从身后环抱住陈依依的时候,陈依依确定了。 人的心往往会欺骗人,但是身体不会,被抱住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温暖和心安,不是厌恶,这就说明了一切。 余府。 大病初愈的余莞儿,终于是神智清醒了,但是有些创伤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脑子里面的伤,余莞儿的大脑细胞已经被损耗了不少,比起重量来说,自然是微笑的,但是对于余莞儿的思维方面产生的影响,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看了她那样子,陈依依估计最高兴的人就是椛乐了,这下,是没人和她抢她的表哥了。 对此,余府的主人,余巡抚已经是很感激了,这次到蜀地来本就只是特派,没有想到,就遇见这么个事情,如果不是陈依依和秦昭研制出了对付的方法,估计……这一个家都保不住了。 这算是承了个恩情了,余巡抚在好了之后以最快的时间安排一家人返回皇城,这个府城,他真是不想待了。 拿着手里面的那一块玉佩,陈依依想着,自己也不亏呀。 秦昭看看自己那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心道,这倒是可以当做是以后两个人的特别信物,一模一样,很是难得呀。 这边两个人真是愉快,某个正在路上的人一点都不愉快。 “鱼儿!鱼儿!你等等我呀!” 某个骚包同喜,身上一片桂花……不,是木樨的想起四散飘逸。 “滚开!” 鱼医女对着这个骚包的人没好气。 心里面无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遇见了这么个骚包的人,抢了自己好不容易看中的徒弟不说,自己走哪儿他就追哪儿,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个清净的时候,苍蝇都没有这么烦! “哎呀,鱼儿,我终于是跟着你了。” 嬉皮笑脸的,骚包童鞋这一身轻功真不是说的玩的,这么些年了,都是追人追出来的。 呲的一声,一根金针没入某人的腰身。 只见骚包童鞋的脸色一青,这些好了,这次真是擦着死穴的边上过的。 还好!还好!咱家的而鱼儿终究是喜欢自己的,舍不得杀了自己。 就这么,天色逐渐昏暗。 “这里估计已经靠近府城了,鱼儿,咱么这次去府城好好的玩一下可好?” “没你,早到了。” 骚包童鞋一听这话,激动了! 五个字! 鱼儿每次都是吼着,这次居然说了五个字了!是不是……离自己的目标近了不少? “鱼儿!”蹦蹦跳跳的骚包童鞋定在原地。 “鱼儿~”表情甚是哀怨。 怎么的就又给自己定住了。 鱼医女真是不想说话,回望这个地方,也就一个小客栈,周围也没有驿站了,但是现在天色已完,不得已,这下要歇息在这个小客栈了。 上前敲门,骚包童鞋在后面很是无奈:“鱼儿,你到是给我解开,万一里面是黑店呢!我要保护你!” 嗖的一个黑影。 鱼医女淡定看着,就这么的一个鞋底飞向那叫嚷着的骚包童鞋。 “啊!” 一声尖叫,鱼医女想进去看那个扔鞋子的人是谁,要谢谢,终于是让世界安静了。 待走到门边,一个虎背熊腰,比肩男人的女老板,头上一朵鲜红大花,穿着粗布浑衣衫,看着面前这么一个仙女似的女子,眼中顿时闪过不悦之光。 没好气道:“干嘛的呢!” 被那一鞋子给砸混了头,骚包童鞋一听这问话,忙不迭回应:“我们住店!今天天色已晚,想在客栈住一晚。” 鱼医女站着,不说话,默认了后面骚包同学的话。 “住店呀,进来吧!” 感觉到耳朵都是被震的生疼,鱼医女皱了皱眉头,进了客栈。 打老远的,骚包童鞋就看到了这么个虎背熊腰的女人,更是觉得这女人对自己家的鱼儿不怀好意,说不定就是嫉妒我家鱼儿的美貌给下狠手呢! 得小心。 也不顾了,冲破穴道拔出金针放进怀里面,搜包童鞋屁颠屁颠的跟了前去。 客栈,里面昏暗的灯光,总是给骚包童鞋一种这是黑店的而感觉,鱼医女到是没多想,要了两间房间,便自顾自的上房去了。 剩下骚包同学在后面打量这这个客栈,盯着那一脸的鞋印子看向这对自己家鱼儿不怀好意的彪悍女人。 “你是老板娘?” “不是我!还是你呀!”老板娘一吼,骚包童鞋摸住自己的耳朵,好一会儿,终于是缓过来了,看向这彪悍女人,小心的揣度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刚才是不是你丢的鞋子!” “是有怎么样?”老板娘看着骚包童鞋这小身板很是不屑,一脸的轻狂。 “果真是你!我就说女子的鞋子如何能那么大,想来也只是你这样子的女人能有这样子的鞋子了!瞧我这脸上的鞋印子,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样子自己就不帅了,鱼儿哪里还是想看自己呀! “呵”老板娘嗤笑:“你这嘴巴,还真是欠揍!老娘刚才怎么就没直接把鞋子塞你嘴里!” “你,你这恶女!”骚包童鞋悲愤了,每次鱼儿都舍不得打自己的脸,这下到被你这恶女给打了,真是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哼!恶女!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方圆十里,谁敢惹我史老娘!” “……”名字都这么丑! “要不是你小子嘴巴不干净,说我这店是黑店,你以为老娘能舍得老娘的鞋子?我呸!就你小白脸,老娘我一下撂倒三个,要不是要赚钱,老娘早就动手收拾你了!” “哼,你这女人,也真是不像个女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可懒得理会你!”骚包童鞋狠狠一声,自己可是要上前去看自己的鱼儿,才没什么心思跟你这这样子的丑女说话。 谁知,老板娘听到这一句话,以一种笑容道:“我是不是女人?要你说?不过看你这男人,也不是什么能行的,给老娘老娘也不稀罕,也就这张脸能看看!”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史老娘其实也不老,就是看着彪悍,其实年龄也不大,不到三十,十几岁嫁了相公,谁知道就死了,早早的就守了寡,也是这史老娘自己彪悍,愣是守下了这么一个小客栈,过着生活。 被这个彪悍的女人这么可以说是调戏,骚包童鞋忍不住了,径直的跑向楼上。 不行,还是自己的鱼儿是能看的,这山野的丑女人,如何能看的。 夜已深,骚包童鞋再一次的被鱼医女‘委婉’的拒接了看护的要求,骚包童鞋在自己的床上也是睡意全无,想着自己这么几年的追女之路,也是很心酸呀! 估计着,自己的哪根徒弟现在也能追到依依那个丫头了,自己还没能搞定自己的鱼儿,简直耻辱。 但是好在自己的鱼儿,身边就自己还是很爱自己的,没事,女孩子就是娇羞,我能等! 夜色沉静,骚包童鞋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慧,在这寂静的夜晚,细微的声音自然是听得更清楚。 就在那客栈的下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稍一认真听到,骚包童鞋嘿嘿笑了。 如此的香艳声音,还在这小客栈听到了,没想到哟,这客栈也没看见女的,不会就是那个彪悍的丑女发出的声音吧? 哟呵,这反差,也是大了。 听了一会儿,骚包童鞋真的…… 心里面难受,睡不着觉了,一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鱼儿,这个难以入眠呀。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骚包童鞋起身。 因为不放心在野外的留宿,骚包童鞋一直养成的习惯就是穿着衣服睡觉,其中当然也是有能更快反应在遇到危险的时间能够保护某人的意思。 这下,骚包童鞋直接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要问骚包童鞋去了哪儿? 其实就是一个池塘边,小客栈的老板娘自己会养鱼,平时养鱼,缺水的时候还能蓄水。 这个时候,骚包童鞋一个人在月色下的池塘边吹着冷风,好不凄凉,可是没办法,这样子更让人冷静,总比在穿上胡思乱想的好。 只是,本来已经远离的声音,突然遇见清晰。 没戏吗 骚包童鞋一惊,怎么声音还越来越近了? “你个老东西~” 是那个彪悍女人的声音,骚包童鞋心里面一阵反胃,想要避开,飞身一跃到了另一边。 刚飞过去,不对!要是在这个地方,这么安静的情况下,这两人的声音不是就传到鱼儿那儿去了! 怎么可以污了我鱼儿的耳朵。 本来都要离开的骚包童鞋一转身,干脆到了一旁的树上伺机而动。 细碎的声音传来,两人貌似正往池塘边走来。 彪悍丑女的本是粗狂的声音带了些沙哑,故作温柔的感觉听得骚包童鞋在树上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彪哥,有时间没来了,怎么呢?有事儿?” “你这老娘们儿,我总不能饿死不是,去城里给人当工,这才能赚钱来看你呀。” 接着皎洁的月光,骚包童鞋看到这个丑女口中的彪哥,感叹一声正是人如其名。突然来了兴致,一股浓厚的八卦之心升起,窥探别人的秘密不好,但是人与生俱来的习惯就是在能窥探的时候窥探。 “工钱呢?怎么就没看到?” 史三娘语气不满,这狗东西,每次来这人不仅要喝酒吃肉,还不中用,老娘还没有尽兴就喊累,要不是找不到其他的,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彪哥来。 “工钱我自然是存着了,怎么?你想要?你是我媳妇儿呀!” 伴随这一声大笑,彪哥翻身压下史老娘身体,就在池塘边上的石板之上,两人呼吸一时急促。 “哎呀!”骚包童鞋低吼,居然就这么干起来了,我的鱼儿还在睡觉呢! 得像个办法阻止这个一对奸夫淫妇!不,不算是,人家是光棍汉和寡妇,对,就是这一对不知羞耻的。 到底是没有鱼医女的一手好飞针,骚包童鞋着急呢,那边两人已经正是酣畅淋漓,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别叫了!再叫我家鱼儿都得被吵醒了! 正好,看着面前树上的小果子,骚包童鞋淡定了、 嗖嗖,连射两颗果子到了那大汉的两边屁股之上。 “哎哟!痛死我了!” 大叫一声,两个人的动作突然停止。 “怎么了?”史三娘语气带着不悦,这正干着爽快呢,这男人就没动静了,搞什么呀。 一把摸向自己的屁股,沾染到点点血迹,彪哥慌了,这怎么还流血了! “是哪个?” 喊声在夜空中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此刻两个人再冷静一点,竖起耳朵仔细一点,就能听到树上面某人细微的嗤笑声音。 “怎么了?你自己不行吼什么!有本事你再来!” 史老娘语气不善,她可知道这虚货,看着一大块,是根本就顶不上用,这下是没戏了可惜她还没尝到点味道呢。 果然,彪哥露出为难的样子,支支吾吾着。 “你这客栈是有人吧,刚才有人扔东西在我屁股上。” “有什么人!这么大的院子,哪儿有人?你到是看着了?找出来呀!” 骚包童鞋满头黑线,本想阻止这两人的浪叫,现在不叫了,这说话的声音都赶上普通人吵架,自己的鱼儿可怎么能睡得好。 抬眼看向鱼医女的房间,里面仍旧是黑暗,心里面稍稍放心。不过转念一想,被吵架的声音叫醒总比被那种声音给吵醒的好。 于是乎,伸手抛开面前挡着视线的树枝,骚包童鞋反正也睡不着,正好来看戏。 “你这娘们儿,怎么不讲理了,!” “我怎么不讲理了,好吃好喝供着你,屁用没有!” “屁用没有,那刚才叫着爽的人是谁?” 彪哥传来嘿嘿的笑容,伸手又摸向史老娘。 “滚开!”啪的一声,史老娘打开彪哥伸过来的手,她现在根本没心情看着面前这油腻的一张脸,嫌恶心! “你这娘们儿,居然还傲气了!忘了当初自己勾引我的时候了!” “哼,”起身收拾这一副,史老娘不屑:“这不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你要是能娶着媳妇儿,别来找我呀?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憋成什么样子呢!” 彪哥被这一怼,说不出话来,这史老娘说的额也是实话,他家是真穷,没个地,也没个家人,只有那么一间风都能吹散的茅草房子,平日里面也只能到城里面打点闲散的工赚点自己的生活费,好在他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娶不到媳妇,穷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彪哥真不是看起来这么彪,平日里的生活也是粗的很,那些媒婆说的媳妇儿,好点的人家根本看不上他,嫌弃他丑,其他愿意嫁的,都是些比这史老娘还丑的,歪嘴斜眼,要不然就是个傻的,或者是缺胳膊断腿。 为此彪哥还和那些媒婆吵了,不肯给媒婆钱,此后更加是没人愿意给他说媳妇儿,就这么打光棍到现在。他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没个想嫁给自己的,本就是白给了媒婆钱,介绍那样子的货色,他还看不上呢。 而这史老娘,虽然自称老娘,也不是很老,人是丑了点,那也是能看得过去的。 这个史老娘早就看中了年轻力转的彪哥,一来二去的两人勾搭上了,尝了一次滋味的他就离不开了,这嫁过人的,伺候人懂的很,每次来还好酒好肉。 这么想起来,两个人勾搭着也是好久了。 娶史老娘的心思在彪哥的心里面存在了好久,正是在这个时候,史老娘说出怎么一句话。 他心里面涌起一股劲,抓住正要走开的史老娘手腕。 “老娘们儿,要不我们两个凑合着过吧!” 史老娘一愣,随即挣开彪哥的手。 “我看你这小子是傻了吧?谁要和你过!以后你要是能行,这关系咱么就续着。” 心下想着,这彪哥可能是被刚才的话给刺激了,虽然嘴巴上那么说,但是找着这么一个也是不容易,长夜漫漫她难熬的很,根本不会真的跟这个彪哥断了。 要真和他过…… 史老娘是从来没有这个心思。 别的不说,她是当着宗族的面上说过今生不嫁,才能守着亡夫的家业,等到她百年之后又还给宗族,谁叫她没儿子呢,要有儿子她也不会这样了。 “我说真的,老娘们儿,咱么两个凑合着过吧,我娶你。” “娶我?”史老娘发出一声嘲笑:“你小子家里面穷的都揭不开锅了,怎么娶我?就是那酒席的钱你也是没的。” “我存了钱的!”彪哥很是不服看着史老娘:“我这么些年还是有些积蓄的,干脆我们两个就一起过了。” 沉默了一下,史老娘又笑了:“就你那点钱,怎么过生活,能买几亩地?到时候有孩子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你的客栈吗?我就帮着在客栈里面就成。” 彪哥理所当然道。 脸上的浮现冷笑,史老娘转过去看向彪哥:“你到是打的好算盘,这可是我亡夫的客栈,我要是嫁给你,这客栈就要收回去,到时候只能就只能靠着种地过日子,你有地吗?” 彪哥一时无言以对。 半晌,尴尬的憨笑道:“那,那就这样子也挺好的,反正也不差什么。” 说完,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空气凝结的不能更尴尬。 看着冷的出水的史老娘的脸,随便敷衍了几句,彪哥提着裤子走了出去。 等到人看不见时,史老娘看着面前的池塘哀叹一口气。 “你说你个死鬼!真是死的早,老娘不是什么心善的人,你这家业我就守着给我过日子,放心,不能给其他的臭男人。” 一阵沉默。 史老娘喃喃:“要是你不死,我也不能这样不是吗?说不定孩子都几个了。” 说完,向着骚包童鞋呆的树上深深看了一眼,穿好衣服进了屋子里面。 树上的骚包童鞋心里面,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望了一眼鱼医女的房间窗户,飞身一跃到了窗户边沿。 骚包童鞋自认自己这点躲避的能力还是有的,刚才那个史老娘的一眼,当不是看着自己的,看的到底是什么,他也就不知了。 这边在窗户边沿上面,轻轻推开窗户,骚包童鞋如愿,看到了床上面盖着被子的一个弧度。 鱼儿还在睡,这就好。 但是一停下,骚包童鞋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鱼医女的呼吸不对。 “你来干嘛?” “我,我来看看你。”骚包童鞋不由苦笑,自己怎么就蠢着了,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鱼儿的耳朵聪慧异于常人,别说了自己阻止那两个人,很可能自己没有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鱼儿已经听到了。 “出去。” 条件反射一般,骚包童鞋顿时转身,但是好在脑子还能动,一下子就转了过去。 “我不走。” 黑夜之中一闪而过一丝银光,传来鱼医女一贯清冷的声音:“出去。” 没有退缩,骚包童鞋上前两步,到了鱼医女的床边。 嗖一声,骚包童鞋闪身躲过,没有丝毫的慌张。 眼神露出一丝惊讶,鱼医女这次三根银针齐发,嗖嗖嗖,这次真是用了力气的。 有些急促,但还是安稳的躲过了这三根针,骚包童鞋看着面前的鱼医女,平常时候,他很少跟她离得这么近呢。 接着月光,一双淡漠澄澈的眼睛投影子在骚包童鞋的眼睛里面。 “鱼儿,原本呢,我想着等着你自己愿意子再说,但是现在我等不及了。” “……” 鱼医女从来没有遇见这种情况,跟一个人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很不舒服。 “鱼儿,你说我们家世也一样,学的也一样,你怎么就不答应呢,从小的就知道你是那样子的,傻的要命,从小我就想,以后一定得娶你,不然你要是嫁给其他人,还不得被欺负惨。” “滚!” “我不滚!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带着一点痞气,骚包童鞋这次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人,刚才看着史老娘和那彪哥的事情,他除了恶心之外,也不外一点伤感,现在他已经二十好几了,鱼儿也不小,这个年纪就早早的就要结婚,但是就因为……就因为她那个师傅,就让自己多等如此多年。 现在好,那个师傅都不在了,这个鱼儿还是不改性子,有时候他觉得她都可以直接改姓了,倔的要死。 “等到了府城去看过我徒弟,到时候我就到你的师叔那里提亲,我都等你这么久了,看着我徒弟都把你徒弟追到手了,可不能继续由着你了。” “我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 脸迅速靠近,骚包童鞋带着笑意又迅速躲开。 好险,身上的衣角被差点给伤到。 鱼医女难得的,心情有了起伏,任谁第一次被亲的时候都不能淡定了,短暂的愣神之后飞快的,她给了反击,但是现在看来,没什么效果。 “鱼儿,早点睡觉,我去隔壁了,哈哈!” 不见了骚包童鞋的身影,隔壁的房间床上多了一个人,正咧嘴傻笑。 这边鱼医女的房间只剩下声音还在回荡,鱼医女手指轻轻碰了自己的嘴唇,细声道:“师傅,鱼儿想你。” 两行清泪划过面颊,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说过的话了。 骚包童鞋看着史老娘和彪哥的戏时,她也是在听着的。 其余时候都跟一个局外人一样,只当是听到了史老娘对她亡夫的那一句话。 任凭眼泪流下,鱼医女躺下,盖上厚厚一层棉被,在这微凉的初夏子夜给自己一点温暖。 两日之后,骚包童鞋看着面前府城的样子,笑的一脸灿烂。 来的时候他可是都听说了,他这个徒弟和陈依依那小丫头干了件大事。 那些虫子他也看过,要是他来弄,也要花费很多时间,还不一定能够有这个效果,一股吾家有徒新长成的兴奋之感跃然心上。 “鱼儿,走,依依也算是你的徒弟了,咱们去见见。” 鱼医女没有回应,独自走在前面。 看着那一抹清丽的背影,一直坚持这么久都不气馁的骚包童鞋也叹了一口气。 自那一天晚上之后,如果说鱼儿心里面那怕只有那么一丝的喜欢也会回应的,可是现在虽然给他的感觉,她对他的态度是变化了,但是这种变化确实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能说并没有感觉到好很多。 算了! 他坚持了这么久的事情,怎么就能放弃呢! 只要是自己鱼儿还在一天,还没有嫁人,他都是不会放弃的。 陈家的养生店自此之后,生意可谓是更上一层楼。 其中不乏是打着来店里面消费的名号来看秦昭的。 许多次,那家伙都是一脸不耐烦的跟陈依依抱怨,他不想被当成是猴子看了。 可是为了自己店里面的生意,陈依依只能好生的撒娇卖萌加无赖的让秦昭安心,那儿能把自己必成猴子吗?就算有,那也是一个美猴王! 为此陈依依没少受自己家母亲大人的白眼,好像自己才是那媳妇儿,欺负了她的那个亲儿子一样。 “陈小姐,小女子嫣儿,上次我们再周家见过的。” “嗯,哦!嫣儿小姐呀,怎么,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呢?” 陈依依心道,那一日周家的客人,尤其是女子,谁知道你是什么嫣儿蓉儿的,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自己是不能失了礼数的。 “这次呀,我也不知道,你家店里面的东西都太好了,我也不知道那些适合。” “那需要我们这儿的丫鬟给推荐吗?” 嫣儿摇头,眼神是瞟向了男子一边的门口。 “就是听说秦公子的医术甚是高明,肯定是能知道小女子适合什么的。” 额头一滴汗,陈依依心道,好吧,这也是自己不放秦昭这家伙的一个弊端,明明秦昭现在是帮着看男子那边,偏偏时不时就有些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来说着话,眼神明摆着是看到秦昭那边的。一个个拼了命的制造偶遇,陈依依头一次觉得这些漂亮的小美女们可以和苍蝇有相似之处。 “这个呀,其实,我们这里女子还是能了解女子,店里面有不少很有经验的女师傅能够给你喊的建议。” “啊,这样子啊,那……就叫你这里的女师傅来吧。” 满是不情愿,但是又不好转身就走,嫣儿想着干脆就来试试,反正这里这些东西确实很好。 “华师傅,来这里一下。” 转身去叫一个老师傅,陈依依就直接走开,根本不准备回来陪这个嫣儿。 走到自己主人家的休息室里面,陈依依长吁一口气。 真是不知道这些女子怎么了,难道都看不到自己吗? 觉得有自己在,秦昭会喜欢她们? 难道周铖尘都没有传出去自己和奇招订了婚约的事情? 没事,到时候自己可以公布的,让自己娘传出去。 靠在椅子上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陈依依眼睛微微闭上,稍稍休息一下。 这时候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双手,酸痛的肩膀被轻重合适的按摩着,一时之间,劳累感消失了许多,陈依依不睁开眼睛都知道是谁。 享受完了,睁开眼睛,转头对上一张笑脸,陈依依问道:“之后你准备去哪儿?” “不知道,可能要等我师傅先回来再说。”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动鱼医女呀。 “嘿,你说,好早之前,他们不是说就快回来了吗?怎么还不到府城呀。”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到也是不着急。” 相视一笑,陈依依起身,“来来,我享受过了,这下换你。” “不许用指甲掐我了啊。” “唉,谁叫有些人的皮就是那么白呢,还是个男孩子呢,一掐就是一个红印子,多好玩呀。” “……”秦昭知道人生之中,经验是多么的宝贵,一个就是之后都要尽量穿高领子的衣服,免得激发某个人的玩心。 “徒弟!徒弟!” 久违的声音,就是骚包童鞋了。 “走,出去吧。” 秦昭:谢谢师傅!帮徒儿躲过一劫。 不胜感激! “嘿,依依,嘿,徒儿!。” 骚包童鞋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陈依依望一眼隔着老远的鱼大佬,见其表情并未有什么异样,一如既往的冷淡,两个人看起来跟之前一样,但是又不一样的感觉。 都说女生的直觉是最准,陈依依心里面犯了嘀咕,这两人,恐怕是发生了什么。 “师傅,你们来了。” “嗯,乖徒儿,这次你可是立了功,算是给你师傅长脸了!” “诶,师傅。” 秦昭悄悄走到一边,低声和骚包童鞋说道:“师傅你,跟鱼师傅……” 只见某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半晌:“徒儿,这个事情,嗯,顺其自然吧。” 秦昭似乎是懂得了什么,看着鱼大佬微微叹一口气,自己这个师傅这么些年,也是很不容易的呀。 午饭时候,一听说是鱼大佬和骚包童鞋来了,王氏硬是要自己下厨做了一桌子菜,为此陈依依还沾了光,吃了那一顿自己好些日子没有吃过的猪大肠,还是熟悉的味道。 骚包童鞋赞不绝口,中间仍是不忘旁边的鱼大佬夹菜,鱼大佬脸上不见之前的嫌弃,一只面无表情,王氏看着到是高兴了,私底下还问着骚包童鞋什么时候能吃喜酒。 她可是看着那两人当年在医馆里面的事情,这么多年了,陈依依都可以订亲了怎么这两人还没有修成正果呀。 骚包童鞋只能苦笑,他到是想,但现实总是残酷的,有什么办法呢。 吃完饭,王氏本来想留骚包童鞋和鱼大佬在陈家休息的,不过骚包童鞋是说什么都要走,问起来是说要去拜访鱼大佬的家里人。 王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果断的不留了。 在此之间,陈依依去看了看鱼大佬,虽然没有真的拜师,这一份情谊也是不能忘的,还是淡淡的,鱼大佬给了陈依依一副细巧的银针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在看到奕儿的时候眼光亮了亮,眼神一动,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和骚包童鞋就离开了。 大街上,陈依依这次是要去周家谈一下今年的分红还有生意上的一些事情,秦昭说什么都要跟着,陈依依想也明白他是怎么会事儿,也就随着了。 “小昭,你说,你师傅和鱼医女能成吗?” “你问我?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师傅喜欢鱼医女应该是太深厚了。” “我也觉得,但是我总觉得鱼医女好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转过头来,秦昭眯眼看着陈依依:“你怎么就这么觉得了?这就是你说的直觉呀?” “当然了,我就感觉的出来,这个鱼医女好像是不怎么喜欢你的师傅的样子,就是……没那种感觉。” 轻轻瞥陈依依一眼,秦昭瘪瘪嘴:“你到是知道的多,当初那又是事儿,说什么要出家的,后来呢?” 话语刚落,陈依依目光化为利刃射向秦昭:“你再说一遍~” “什么?刚才我有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陈依依白眼一翻,你丫得就怂吧。 到了周府,在客房里面等待,先一步进来的居然不是周铖尘,而是…… “依依,你可算是来,我还以为我上次得罪你了,你生我气了呢。” “椛乐小姐多想了,依依没有生气。”说的好像你跟我很熟一样,只是懒得理会你好吧? 皮笑肉不笑,这样子的笑容最尴尬,但是椛乐好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样子,自顾自的紧靠在陈依依身边说话,说的都是些废话,陈依依懒得听,到后面直接连脸上的笑容都懒得保持了。 只不过某人就跟感觉不到尴尬一样,说的还更起劲了。 直到周铖尘看到这么一副景色,秦昭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陈依依在中间同样一脸冷漠,到是椛乐眼巴巴的跟着陈依依旁边说话。 “乐乐!” 椛乐惊讶道:“表哥!你怎么才来呀。” 说完不再理会陈依依,上前去就黏在周铖尘身边。 “嗯,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周铖尘低头笑道,眉眼里面都是宠溺。 椛乐低头娇羞的一笑,随即看向陈依依,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略有些抱歉道:“哎呀,依依,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看见表哥太高兴了。” “依依,我表妹还小,你不会介意吧。” 眼神里面保持着那一丝温和,只是跟看着椛乐相比,少了些什么。 椛乐看在眼里面,偷乐在心里面。 “哦,我无所谓呀。” 陈依依无所谓道,她这是真的无所谓,如果不是跟周家的生意一直是她在管,现在她不一定来呢。 “哦,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哎哟!表哥,依依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你说是不是,依依?” 椛乐欢快看着陈依依。 拿起桌子边一杯热茶,陈依依很是淡定:“嗯,”随后轻轻唆上一口。 顿时,陈依依感觉到了舌头上面组织肿大。 秦昭手轻轻放在陈依依后背,暗道:“学人家,这下玩大发了吧。” 陈依依也很委屈呀,僵硬的放下杯子,刚才只是想学学古人那些装逼行为,谁知道如此打脸。 一抹明显的嘲笑在椛乐的脸上一闪而逝,自觉是高了陈依依一等,连优越感都多了不少。 周铖尘和椛乐两人坐下,真是一副‘兄妹有爱’的好画面呀。 秦昭低声提醒陈依依:“依依,早点说完我们早点回去。” “嗯,放心,速战速决。”陈依依抬头看向两人,露出礼节式微笑:“周少爷,这次我来是来跟你谈分红的问题,早些年你在我养生店入的股份现在每半年一次分红,这次的分红我已经写在这上面了,上面有明细。” 说着,从身后的小包包里面拿出一个账本,椛乐身边的丫鬟接过去递给周铖尘。 “还有。”陈依依接着道:“我们今年还有许多的生意,具体的都和往年差不多,略有些差异,刚才的账本里面有我写好的,你可以看那上面,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 周铖尘随手看起这些账本,很快,便全部看完,又笑着将目光移到陈依依身上:“依依,我们也不似第一年做这些生意了,我放心,只是,上次就说着要恭喜呢,现在,可一定要留在我家吃一顿饭呀。” 脸色最先变化的是椛乐,但是也没人注意,陈依依看向秦昭。 此人一脸的不乐意。 “这个嘛,我还是有其他事情要做的,今天可能是不方便。” 明显是拒绝了。 周铖尘似乎早有预料,表情没有变化:“其实呢,吃饭都是次要的,这一次我新得了一长棋盘,冷暖玉的棋子,本想请你一起看看呢。” “我也不稀罕下棋,没兴趣。” “依依,你这也太耿直了,真的是一点都不给我回转的余地,到是你旁边的秦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呢?” 椛乐笑了:“表哥,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这个秦公子,医术是好,不过人家连学堂都没有上,如何能懂下棋?” 真是够了! 陈依依冷眼横向椛乐,冷漠带着不善的语气:“椛乐小姐,你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小昭吧?如此就妄下评断,真是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自信呀?还是说,椛乐小姐很懂得下棋,不过,想来椛乐小姐貌似上次就是这么觉得的,也不奇怪。” 隐藏这不屑的眼神,椛乐小猫一般躲到周铖尘身后。 “表哥……” 与陈依依的冷眼相对,这还真是周铖尘的第一次,感觉不怎么好呀。 “依依,椛乐她说话向来没分寸,你不用计较。” “哦,是呀,椛乐小姐只是比我年长一两岁,自然是还年幼,谁敢计较呢。你说是不是,小昭?” 笑看着小昭,陈依依是真生气了。 虽然一直想着自己毕竟不是真的十三岁,但是!这丫的也太烦人了,跟这种人置气则是不值得,但是转念一想,那自己这样子不反击还不是气的可以,那还不如,由着性子来,谁叫这个椛乐居然敢看不起秦昭。 笑看着陈依依的脾气,秦昭随后看向这两人,没什么情绪波动:“好,既然周少爷都说出口了,在下虽然只是求医,下棋还是会的,正好见识见识。” 湖心亭上,只有四个人,叫退了一切下人,一副冷暖玉旗子,放在各自的旗皿中,棋盘描着细细的墨线,到也是没有浪费了这么好的乌木。 世人只知道紫檀木金丝楠木,其实乌木才是最珍贵的,如果说沉香木只是少的惊人贵的话,那乌木就是用一点少一点,寻常的富贵人家压根儿就没有。 这个周家也到是真的土豪,拿来直接做棋盘。 “秦弟,选棋吧。” 长袖一让,周铖尘笑道。 “白子。” 秦昭拿过白子。 “那我就要黑子好了。” 周铖尘长指捻起一枚黑玉棋子,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凉意,“虽然历来是白子先走,这次,我执黑子也先走一步,秦弟不在意吧?” “请便。” 陈依依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看向秦昭,心里面给予鼓励。 偷偷低声问道:“你真的会下棋?” “师傅也不是只会医术,而且,下棋这个东西,只要会就可以了,钻研起来不受限制,什么时候都可以。” 对面椛乐看着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的悄悄话,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看向自己的表哥,心里面又是一番不能平静,她什么时候也能和表哥如此…… 感觉是装不出来,做给别人看是一回事儿,到底是怎么样,自己的心里面最清楚。 周铖尘貌似又要说什么客套话了,拿着茶杯就要开口。 陈依依抢先:“赶紧的,下吧,我还有事儿忙呢!” 轻笑出声,周铖尘修长手指按下。 中元。 真是狂! 这辈子陈依依整个人都是扑在赚钱上面,压根儿没有理会过什么琴棋书画,不过上辈子的记忆还是有的。 对于围棋陈依依也是略有一点了解,但是不管是没事走法,什么流派,以来就下中元!绝对是带着强烈的攻击意思,这真不是一般的狂。 看向周铖尘,本就墨黑的眼眸,此刻,映衬墨玉棋子,正好看向陈依依,随即,陈依依转过头去,不再看一眼。 前世有一种瞳孔纹身的东西,可以在瞳孔上面染色,瞳孔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和呈现不同的样子。 但是这些人都不建议人们直接染成黑色的瞳孔,最好是已经找到工作的人才能染。 纯黑的瞳孔,会让人感觉到很深的敌意。 亚洲人的瞳孔远看虽然是黑的,但基本上是棕色,有些黑的只是深棕色,几乎没有纯黑的眼眸。 像秦昭,就是一个例外,棕色浅的几乎成了琥珀色了。 也许是之前没有注意,也许是现在跟墨玉的旗子相呼应,此刻的周铖尘,眼眸看起来是如此的……黑,那般的让陈依依感觉到不友善。 面带微笑,秦昭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枚白玉暖棋子,带着温暖的余温,轻轻被放在棋盘之上。 五五。 围棋里面最为中庸的下发,正是棋盘的角落,比起中元的狂,秦昭这一步走的陈依依到是觉得不错。 一旁的椛乐笑出了声:“这五五下着是什么意思?” “不懂别问。” 陈依依冷冷道,直接怼回去,观棋不语真君子不知道吗?看人家下棋还瞎比比,真是烦人。 “你!”椛乐被下了面子,即使是心里面知道她是不能在表哥面前说什么咄咄逼人的话,但是心里面脾气一上来。 ------题外话------ hem2011klf,么么哒,本书的第一个秀才,心里面小小激动一下子。 有女来 “乐乐,” 周铖尘:“观棋不语真君子,安静点吧。” “表哥~我……” 斜看过去一眼,椛乐住嘴了。 “好了,”周铖尘随即看向秦昭:“咱们继续吧。” “自然。” 大珠小珠落玉盘,此乃是屈原一曲离骚中的赞叹,但在现在的陈依依看来,此刻棋盘上那一声声冷暖棋子落乌木的声音更加悦耳。 心里面的情绪却不似那般美妙,对于秦昭,陈依依自然是相信,但是,几日这个周铖尘做的一切,无不是触到了陈依依的逆鳞。 欺负我可以,欺负我朋友不可以!欺负我将来的男人!更加不可以! 还有这个椛乐,本来陈依依并无喜恶之感,但是这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己那自己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思来厌恶陈依依。更不可原谅的,便是每次对于秦昭的羞辱,若不是不想和这样子的小女子计较,这丫的现在根本就不能完好的站在这里了。 可笑现在那一副周铖尘胜券在握的样子,看向秦昭和陈依依的眼神愈发不屑,时不时就发出一两声嗤笑,惹得三人都很微微皱眉。 椛乐当然是知道几人的表现,但是她高兴,她做的许多人,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的简单。 目的,自然是只有自己知道的。 时间过的飞快,两人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棋面上的黑白两子,各有优势,各自不想谦让,若是表面上看起来,好似是黑子占了上风。 但是,周铖尘却再不敢轻视秦昭。 开始也从未轻视过,能让陈依依看上眼的,必然不只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但是也没有想到,棋的造诣,到大如此之境界,想到那昔日的虫病竟然也是这个少年研究出啦。 心里面即使是不愿意承认,也是有了一丝佩服。 不过,只是一丝佩服,是不足以打消某人这么多年来的心愿和想法。 既然你能算是个对手,就正好来分个高下吧。 陈依依观棋,这个局面,一子只差,便能奠定胜局,同时也可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秦昭依旧是不紧不慢,着眼于他自一开始便在进行的局面,即使这个局面连最不懂棋的人都能看穿,也依旧没有更改。 也不知道周铖尘是怎么想的,下棋的步数也是一般,只不过,就是比起秦昭来要胜上那么一子半子。 如今大局已定,这一子半子的差距,恐怕要变成胜利与惨败的差距。 “可惜了!” 周铖尘这是说的心里话,看似简单的棋面,只有两个人知道其中的复杂,但是现在这个一子半子的局面已经不可更改,周铖尘如果想,甚至可以继续加大差距,直接变成一局必胜。 “胜负还未分下,周公子话的是不是太早了。” 叮咚一声。 最后一枚暖玉棋子,落在了棋盘的最后一角。 脸上沾满笑意,陈依依心道果然,小昭没有让自己失望。 瞪大的双眼昭示了周铖尘此刻惊讶的心情,这,这怎么可能! 刚开始都不是这样子的,以为最后一枚棋子下定,秦昭是如何都不能扭转那几子的差距,现在…… 这! “我输了。” 眼中挣扎过无比的不可置信,看着棋盘一遍有一遍,但是现实就是现实,这些羊脂白玉乌黑墨玉的棋子,就在那里不能更改。 椛乐还未能反应过来,明明刚才她恭喜的话都要说出口了,怎么……这局面,就突然变成另一个样子了、 要陈依依形容,那就是……一盘毫无悬念的局。 当你以为这一面棋子是已经进入死局的时候,只需要一颗恰到好处的棋子,棋面就是另一个样子。 “承让了。” 陈依依无意逗留,站在秦昭身旁,面向周铖尘:“周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棋子也见识过了,是必须走了。” “无妨,既然秦弟赢了这一局棋,这一副棋子就送给秦弟好了。” 言罢,转身离去,衣角偏偏,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样子。 椛乐脸上泛起一片粉红,到底是看着周铖尘的背影追了上去。 陈依依:“其实,我觉得他这个离身到是多了些不甘心恼羞成怒的感觉,不怎么潇洒。” “可不是,连客套话都没有了,直接就送了这样子的贵重东西,我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陈依依偷笑:“我不后悔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哪儿学来的话,真是的,从小说到大都不见改。” 离去的椛乐转身头来些许目光,不管是怎样,这两人,刚才那一眼看着真是无比的般配,那种默契,就连自己和表哥…… 或许说,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看懂过表哥,不过无妨,如果一眼就看穿,表哥也就不是表哥了。 只希望这两人,终成眷属就好。 微微一笑,椛乐加快步伐。 “表哥,等等乐乐!” 回家路上,陈依依和秦昭,背上的棋盘连带着棋子包在布包里面,看起来很是抢眼,两人走的很快回了园子里。 “小昭,你说,下棋的人要都是你这样子,那对面估计会被气死。” “下棋的人,哪儿那么容易被气着。” “切,”陈依依瘪嘴:“有几个是只下棋的,多少人是为了下棋下棋,为的是输赢,本来以为是赢,结果是输,你说气不气?” “哎哟,依依,你也以为我要输吗?” “我对于琴棋书画里面,哪一样都不精通,只是懂得规则,压根儿是没学,根本看不出来你是要输还是要赢,不过,我相信你,肯定是能赢的,我一点都不担心。” 秦昭这下也笑了:“你以为下棋就简单了,也是你心大,不过还好你相信我。” “嘻嘻,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的套路我还是懂的。” “什么套路?那是什么路。” “嗯……”陈依依深思道:“就是坑,挖坑陷害人的。” “我什么时候陷害人了?” “这就是一个比喻,你看看你,开始的时候用的套路,就是那种你知道我怎么下,可是你无可奈何的感觉,周铖尘也就配合你了,所以可以最后反超你,但其实,你的套路不是这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开始的样子都是你故意的,为的就是后面那一个大局,看似你画了一只被囚禁的凤凰,其实后面只要一底血,就可以涅槃。” 嗯。 秦昭眼中盈满笑意,看来自己的依依还是知道的,也不是说这个周铖尘真的是那般没用看不透,而是,他那人的心性,不是真的能够静下心来钻研棋道的。 棋道,所谓之,跟多的是人的算计莫略,但是周铖尘不需要,他那般的人,不需要这种拿上战场上去用的算计,他要的,是怎样揣摩人的心思的算计。 可是,从一开始周铖尘揣摩秦昭心思的时候,周铖尘就已经输了。 “你们两个,到是好玩。” 声音过去,斜依靠着门,那是现在就跟妖孽一般的徐半仙。 这样子的容貌,当真可以算是祸水级别的了,不过陈依依好奇的是,为何不直接把性别给改了,如此多方便。 “别那么看着我,让开。” 此刻的徐半仙对于陈依依是没有了半点的好态度,这可是抢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心上人的人,如何能有什么好脸色。 “切,我就不走,你能怎么办?” 陈依依到是轻松,看到一个多半没希望的情敌,自然是没有什么危机感。 难为了秦昭。 “依依,”带着发白的脸色,秦昭道:“这个棋子和棋盘你都收着,如此,我走了。” 陈依依一副备有同感的样子道:“小心点,坚持住,茅房隔得有点远,记得别吐到回廊上面了。” 一旁徐半仙脸色铁青,那目光几乎就能直接射死陈依依了。 “我知道了。” 嗖的一声,不见了。 真是飞一般的美男子。 这飞的真快,陈依依做出齐天大圣远望之样,到底是看不到了。 “哼,不过轻功而已。” 陈依依明着嘲笑,丫的,你以为自己的身体是可以随便改造的,就很牛逼了? 可惜你这丫的,如此之多的千年时间都是没想过去学武功,现在就算是拿出身体的极限,也难以追上拿出全力逃命的秦昭。 没给陈依依一个眼神,徐半仙飘飘然离去,不失一点风度。 自从这丫的变性了,就变风格了。 放陈依依眼里面就是一个单纯的不能更单纯的人妖,但是王氏等人,觉得这仙气飘飘,当真是半仙之态。 抚台府上。 罗多看着文案上面一封信笺。 “到了?” “回大人,差不多了,明日就能到南城门迎接。” “排场可以剩下,但是记得,不能有一点差错。” “是,” ,罗多望向窗外的一树绿荫。 眼中甚是满意,这树当年是从深山里面挖出来的,还是一根小树苗。 人家都说在这府城地界长不成,但如今还不是活的很好,所以呀,莫欺少年穷,自己这个白头翁,以后可是要靠着少年的。 东去路上。 “鱼儿,你慢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可真不是吹的,当然,这蜀道不是现在的蜀道,现在的高速公路都很是危险,更何况是古代只靠着人工从悬崖峭壁挖下石头嵌上木头栈道的古蜀道。 就这有木头的还是好地方,更多的地方,连栈道都是没有,一根铁索,就是一条路。 鱼医女自幼也是习武,但是她更多时候,不需要武术也能直接收拾掉有异心之人,现在的体力要攀爬如此的铁索,吃力不说,还危险,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 骚包童鞋几次三番想要帮忙,都被那一双无情的眼神给击退。 “啊!” 一脚踩上那日晒风吹已经被风化的突出岩石块,直接的,脚下落空。 连日以来的辛苦,鱼医女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好险的再次站稳。 “等我。” 走在后面看着鱼医女的骚包童鞋加快速度赶去。 “不用!” 带着颤音,鱼医女这是真没了力气,咬牙硬撑,她从来不是需要男人帮忙的弱女子。 终于是重新站稳,还为发觉,身上突然传来熟悉的味道。 骚包童鞋一手抱住鱼医女,“路还有,剩下的路上我带着你上前。” “放开。” 鱼医女冷冷道,不想被抱住是一个原因,不能拖累也是另一个原因。 “我是男人。” 留给鱼医女一个侧脸,骚包童鞋不再说话吧,一手搂着鱼医女带着往前进。 身体力气确实不多,省力的姿势之下,走到速度明显加快。 本来想再次反抗,一直沉默不说话只是想着前方的人,突然,她的话在口,却说不出来。 心里暗暗想到,这次的回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蜀地,指成都附近,川中部以及其附近。 巴,乃是渝,也就是重庆地界,两个地方合成巴蜀,陈依依现在是在蜀地,跟巴地隔得路,可谓是蜀道。 鱼医女的师门,自然是巴地。 只是在这蜀地的府城,成都,这个千年以来都市蜀地首府的城市,一直从未改名。 南城门。 一辆马车在前,后面几俩马车跟随,一看就是来头不少,抚台大人的人,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 “来着可是瓜尔佳氏小姐。” “真是,有何事情。” “小人们乃是罗多大人的部下,特此来迎接小姐,还请小姐跟着我等,到抚台府。” 马车里面传来巧笑,银铃般的声音:“这可是舅舅有心了。” 那一日,城门口的人都道,府城来了一个大人物,一个让抚台大人如此看重的大人,那是抚台大人的外侄女,这可不是那些个平民看着的大人物。 于此相反,院子里面,陈依依看着自己的那一池子的鱼,寻思着什么时候水放了都给捞上来,养了这么久,应该是很肥了。 秦昭一旁看着自己的医书,心里面不仅无奈,还好,当初自己没有松依依什么小动物,不然那…… 远在白崖的仓鼠打了个喷嚏,发出呜呜声音,怎么的,怎么就打喷嚏了呢。他也很不明白在。 陈家媳妇看着心里面盼着,东家怎么还不回来呢。 顺便去了房间里面那了一床被子给仓鼠盖上,这狗也是不容易,活的岁数跟人的八九十岁差不多了,不能生病,刚才打了个喷嚏,恐怕是着凉了,得好生的裹着。 其实…… 仓鼠如果能说话,一定会抗议的,因为,就算他再老,他也是狗! 这都是夏天了,你给一个狗裹上一层棉絮,真的好吗? 说来,这上面人家,夏天居然还备着这么厚的棉絮。 “盛夏还早吧?” 周铖尘自言语。 但是,他怎么感觉自己有一种秋天的悲凉感觉呢。 陈依依…… 居然就这么订亲了,不过,周家的眼线也不是傻的,加上陈家一向只有在和生意上面的事情防备着多,这等事情自然是不怎么瞒的。 就比如,这秦昭家的爹娘来府城的时间,并不足以办好一切的定亲事情。 如果只是口头上的,自然是不能算数。 婚姻大事,怎能儿戏是不是? “来人!” “回禀大人,有什么吩咐?” “给我准备准备,去嵩山书院的事情” 周铖尘只是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说,现在追着能到的,实力,权力,才是一切的保证。 就如同当初,娘亲的死,也不是和自己那爹没有足以和那贱人家里面对抗的实力造成的吗?不过,他的爹是爹,他是他,不会犯同样的事情,他的爹都能够娶到自己想要的人,而他,也没理由要不到。 蔷薇馆。 “小姐,少爷,他,准备去嵩山书院了。” 椛乐点头道:“这次,在姑父家也是很久了,要回家去了。”爹娘,也要为自己准备婚事了不是吗? 周家只是商家,自然不会如此昌盛,市农工商,这商是最末一等的,周家如何能如此的受敬仰,自然是每一代的周家主人,至少都是进士的身份,就如同自己这姑父,都是一个进士呢。 想当年,周家最为昌盛的时候,那一代的周家家主可是面见了圣上的,探花郎,也不是寻常人等可以到的。 蔷薇馆里蔷薇开,微风起,一朵蔷薇飘来,落入椛乐手掌心里。 “不知道,表哥,这次是不是能比探花郎更好呢?呵呵,表哥那么聪明,怕不只是探花郎才能到的水平。” 一池子的肥嫩大鱼,陈依依看的很是心伤。 怎么的,都是自己家那后娘一般的亲娘,女儿吃鱼的心情都不肯满足,一副要吃鱼就是要了她命的样子。 唉…… 自己养的鱼,还不能吃了。陈依依也是很欲哭无泪呀。 红烧鱼,水煮鱼,酸菜鱼,要蒸一条的清蒸鱼。 “嘿,口水要下来了。” 看着医书之人淡然提醒。 “哦。” 让这口水流吧,这也是自己哀怨的一种体现。 嘴巴上面传来略略刺痒的触感,秦昭伸手给把口水擦了,低头,继续淡定看书。 “小昭。” “嗯?” 头也不抬的继续看医书。 陈依依正色:“你就是不抬头,我也能看着你那烦着红的脖子,别装了,看我,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什么都不害怕,怎么?你不怂了?” 秦昭忍住那一脸的红色,同样正色看着陈依依。 “其实,小昭,我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老是在外面,手指都很粗糙,以后不要自作主张的给擦口水了,刺的疼,别把我这细嫩的皮肤给伤着了。” 一番平心静气,秦昭笑道:“没事的,我不嫌弃。” “不,我这是为为你好,我要是受伤了你估计得心疼死然后悲愤自残以至于自杀来赎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 秦昭拱手,佩服道:“陈老大你最厉害,小弟我甘拜下风。” 得意一笑,陈依依心道,自己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加无比自恋的脾气都是跟你学的,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你,少年,你就承认了吧。 一个阴测测声音传来:“如此自恋,当真是少见,陈依依,你果真是不同呢。” 不用想,又是徐半仙,这丫的,几乎把搅和陈依依和秦昭的独处时间当成了例行公事,吃饱了没事儿就来,。 加上最近也不帮陈依依管店了,也不算命了,整天都处于吃饱了没事干的情况。 看一眼秦昭,陈依依独自望向清澈池面下自己那一条条肥嫩的大鱼,笑看应对。 “徐道长,最近可真是很空闲呀。” 秦昭一脸淡定。 要说这份淡定,真当是血泪一般给练出来的,为此,他可以不足一刻钟的时间从这条街道那一条街的街尾。 但是被恶心多了,也就习惯了,他是直男,他知道龙阳之好,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忍受 “嗯,小昭,你也是呀。” 徐半仙那一声小昭,成功刺激了秦昭已经不能被再刺激的神经。 “你……” 发出声音的是陈依依,这小昭可是她一个人叫的,你丫的叫了,居然还这么的!难听! “我怎么了?哼,丑女!” 徐半仙这真扎心了,他是骂人就揭短,不过这是他自以为是了,陈依依早就不在乎这个了,要不是她不想,早就可以恢复那完美无缺的一张脸,只是嫌麻烦而已,就再没有过。 陈依依刚想回一句死变态人妖呢,一个声音抢在了陈依依前面。 “你个不男不女的说什么?” 秦昭怒目而视。 一向是教养良好的秦昭居然怒了! 陈依依简直是要拍手鼓励徐半仙了,牛逼了! “小昭,你……你!” 果然是伤你最深的就是你爱的最深的,陈依依心里面哀叹,如此,怕是伤了美人心了,徐半仙好可怜,不过……老娘喜欢! “怎么了?你又不是太监,做这个女子样子是要干什么?徐半仙,你对依依有帮助,我自然是会替她回这个人情,但是如若是你再说如此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语气完全没有一丝的情谊可言,如果陈依依没有看错,徐半仙这是要美人落泪了,那倾城容貌落泪!啧啧,陈依依都要把持不住了,即使是对着个男的。 “如果没事就请现走,这里看书要清净。” 暴击! 绝对暴击! 陈依依担心的看着这徐半仙,这可别一想不开就跳河,反正他死不了,可别把自己的肥嫩大鱼染成了人妖气质,那吃起来多膈应。 “好,你……你既然是嫌弃我……” “是厌恶。”秦昭如是冷漠。 一万点暴击! 陈依依这次是真担心了,千万不要去撞墙,四处溅的血可难擦了,多不吉利呀! “我……我!” 几乎是要晕过去的样子,陈依依心提着,还好,只是要晕过去,这些应该没有冲动的力气了。 到底还是活了千年的人,忍着心碎看着秦昭,缓缓离开,回眸一个苦涩的笑容,我见我怜。 “恶心。” “……我……” 眼看着徐半仙那一个趔趄,几乎昏厥,陈依依佩服,这打击人的功力,自己要学习。 只见徐半仙眼睛里面更多了一丝情深,施施然离开了。 心里面对于秦昭的喜欢更盛,如此男子,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 攻受,一瞬间分明了。 可惜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哟。 陈依依很是伤感的看着徐半仙的背影,耳边传来某人压抑着不悦的声音:“怎么?可怜他?” “哈哈,没有,这人活该。” 其实真是挺可怜的,但是陈依依看侵占如此的脸色说不出口那话。 “哼、”秦昭不理会陈依依,看着自己的医书,刚才是真的被恶心到了,得花点时间缓解。 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陈依依道:“若是我真的受不住诱惑呢?” “嗯!”陈依依惊吓。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 “我……就是问问。” “不可以!”陈依依大叫:“他可怜是可怜,你要是敢答应,我就阉了你!让你们两个受在一起!” “好的,好的,你到时候就是阉了我也不会反抗。”反正没可能不是吗?这下可以确定,依依是喜欢我的,还好没有可怜那个半男不女的。 虽然是这样子的回答,陈依依还是不放心,眼神老是往秦昭身上瞟,总觉得……这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最后捕捉到那一抹微笑,陈依依心中警报长长拉起,这可不行,他要是弯了自己可怎么办!不行,真的给他阉了?也舍不得啊,想想那一瓶药,陈依依在考虑,必要时候是要恢复自己的美貌的。 感受到陈依依担心的目光,某人到是不急着解释,也好,让这丫头每次都是那一副看戏的样子,也是时候让她着急着急了。 抚台家里。 “舅舅!” “宜文” 罗多高兴的看着自己这个美貌如花的侄女,心里面更加添了信心,可惜他,自己没有子嗣,只能把这个侄女当成是亲生女儿看待,多些时候就要过继来。 “舅舅,这次宜文到府城来,可是走了好久。” “这次来了,可得在府城住长一段时间了,宜文可知道。” “宜文知道,巴不得来陪舅舅呢。”心中冷笑,自己在皇城下面待得好好的,要不是因为这抚台之女的位置,谁愿意来这么个蛮夷之地。 这个到不是宜文一个人想的,但是地头蛇也有地头蛇的好处,她也是知道这个的,要不然,凭她在家里面受宠的样子,不想来这里谁也不能逼她。 只是,在那边,她也不是嫡长女,家里面在京城算不上什么大的,自然也多不如意的地方。想自己这舅舅家里面,可是没有孩子,自己过继来,也肯定是招郎,到时候自己就是主人,那可不比在京城找个差不多人家嫁了好的多,连婆婆的气都不用受。 罗多心里面都被初见这个外侄女的喜悦给填满,原先还想着能不能呢。 这下是完全不用担心了,宜文的样子不用说,在京城里面也算是自上等,那一声上层人士的气质也不是浪费的,从小在皇城根儿长大,这一份教养,一步一动,这里的女子是没谁比得上的。 “怎么样?你弟弟可还好?” “还好。” 宜文笑着回答,顺便说了自己家那个弟弟的事情。 罗多听着欢笑之余更多的是遗憾。 自己一生无子,就是个女儿也是没有的,当初也不似没有想过过继那个外甥,但是……自己妹妹也只是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肯定是没办法了,就退而求其次要了个女儿。 要是其他人家也会是到其他宗族给要个男孩过来,但是罗多家族本来呢子嗣就单薄,也真的没什么其他的亲属了。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是满族,不管是这罗多的姓氏还是宜文的姓氏都是满清的十大姓氏,这种贵族情绪,使得他们对于血脉的看法更重,是不愿意要那些没有满族贵族血液的人。 要知道,在清朝的时候,后宫里面几乎是没什么汉族女子的,有的也只是包衣奴才,就如同是王氏,皇帝就给加个佳字,就变成了王佳氏成了汉军旗,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旗人,不过是奴才罢了。 而那些完全的汉姓的直接就是贱民了,遇到一般的旗民都是不敢惹的。 好在蜀地偏僻,基本上都是汉人,只有罗多这类的高官才是皇帝特派的满清贵族。 一阵寒暄,宜文入住了她的院子,牡丹亭。 “牡丹亭?” 陈依依一口茶水几乎要喷出口。 细细一算,这个时候,牡丹亭这小说貌似还没有的吧,怪不得陈依依脑补,毕竟自己是个现代人。 “你笑什么!” “好,好,我不笑了,你继续说。” 陈惠一副恼怒的样子:“小姐,我觉得这个罗多简直过分,虽然你和秦昭的的婚约没有公开,但是那个罗多,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看都能看出来吧?” “嗯……那个,惠儿,他好像是真的,没到我们家来过呀。” “额,这个嘛,不是重点!”陈惠一阵尴尬,瞬间又换成了义愤填膺样:“这就算了吧,但是他这突然来的女儿又是怎么会事?看他那丑不拉几的样子,能生出那样子的女儿。” “万一……人家随娘呢?” 陈依依默默道。 “小姐!” “好好,我不打岔了,你说你说。” 陈惠恢复语气,继续道:“你可不知道,那女子真是……少见的漂亮,而且那做派,也挑不出一点错来。这次,居然还举行什么花会,这夏天,有什么好看的花?看栀子花吗?那一片白色的,以为谁家死人?” “其实,那个”陈依依默默道:“还有凤凰花的……” “小姐!你这是真不着急呀,看花就算了,怎么的请你还请秦昭呀!” “人家也是请了城里面几乎所有的贵族子女,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要说呀,我们家就是行商务农,就没个有功名的,要不是这次虫病,人家还不定邀请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姐呀!你可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有目的的,真的!这是直觉!” 稍稍退离开陈惠一点,陈依依心里面有点后悔自己给陈惠看安歇狗血小说了,这徐半仙被祸害了陈惠可不能再被祸害。 “小姐,你是不是不在意!这人肯定是有目的,你要知道,那个罗多,可是个没儿子的!” 要说这陈依依还真是想过,想要招婿秦昭也不是没可能,当日那赞赏的眼神,陈依依是看着呢。 不过呢…… 陈依依微微一笑,那个家伙也是这么就被招过去了,那罗多大人家也可能下一代也没儿子,还可能没女儿哦! 说笑罢了,陈依依也知道自己家的弱势,这个世界钱只是一条,更多的还是权利,自己家没个功名,秦昭家甚至还只是在务农,这个罗多大人要真想,也不是没可能,这一切都是要防着的。 陈依依已经想好了,如果真要逼着的话,自己一包毒药给他们放下,不让你们死也让你们半死不活。 “哎哟!” 秦昭拿着书轻敲陈依依头:“想什么呢,样子那么……不怀好意。” “唉,小昭,你说要是这抚台硬要给你赐婚会怎么样呢?” “没怎么样,我不同意。” “那就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情了,这里抚台最大!” 秦昭合起书,淡淡一笑:“怎么,担心呀?” 作伤心难忍状,陈依依柔柔道:“我这都是为你着想的。” “嗯?我知道,不过成亲是你和我,我也是想着你的。”露出一个满满的笑容,秦昭又补充道:“依依,不用担心,风雨我们共患难,我心都是向着你的。” 满眼不忍的,陈依依摇头:“不,小昭,我真的是为你着想,你要是被强行给配了,那以后你就生不出来孩子了,但是我还是能忍着想你的心再将就的,毕竟,你肯定是舍不得看我孤独终老的不是?只是可怜了你,你家可是单传……” 包含感情的话语在秦昭近乎于是锅底的脸色下停下了。 “嗯,看来你真的是很把我放心上呢。” 随手放下了书,秦昭似笑非笑的看向陈依依。 不行,有危险。 陈依依尬笑几声:“那个什么,我……我好像还有事情忙呢。” 脚底抹油,开溜! 牡丹亭会 一个闪身清影,迎面对上的是秦昭那,不怎么开心的笑容。 “依依,你不是老大吗?你怂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陈依依小心脏受不了你了,自己这算不算是作死。 “哈哈,那什么,你比我大,你是老大,我不是!我这次是真有事情,你听我的,来,让开。” 再一次懊悔,自己怎么就不着急练轻功,这好了,压根儿就跑不过。 “你不仅跑不过,毒药也比不过我,就是飞针,也飞不中我,打,你是更别想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依依,秦昭就跟看小猫似的看陈依依。 “你……莫非!”这丫的居然有读心术了!不行哟,非为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给这丫的开外挂! 嫌弃的一眼,秦昭:“就你,一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你心里面想什么。” “……”劳资! 陈依依不服气哼一声,傲娇的将头偏向一边。 “怎么?不服气?” “哼!” “话也不会说了,就哼?” “哼!” “哎呀,这鱼怎么死了一条!是不是我这药粉不小心掉了一点?” “秦昭你奶奶的!” 陈依依飞快冲向池子边,自己的鱼,养了这么久的,要死被秦昭这丫的给毒死了,非要跟他拼命不成。 静静的湖面,鱼儿们肥还是肥,游的虽然是慢,但是跟往常也没什么不同。 “还好。”陈依依放心了,看过去,正对上一双戏谑的琥珀色眼睛,其中还有那么一点的……吃味? “额……”场景有点尴尬,说点什么缓解好呢…… 陈依依一指旁边的垂柳道:“小昭看,这棵柳树好像比昨天绿些了!” 找个地洞钻了吧、 陈依依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这么做,这……这真的比说今天的月亮哈皎洁一个级别的尴尬话题。 “哦,是吗?我看看。” 意外的是,秦昭居然一脸好奇走过来观看。 难道尴尬会传染? 陈依依呆了。 秦昭明显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回头朝着陈依依道:“依依,哪儿更绿了呀,你过来指给我看看。” “哦……”陈依依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真的……自己这话转移的不尴尬? 不过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自己转移的话题尴尬死也要说下去。 “那,不就是,这儿……这!”陈依依惊呼,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是背靠着柳树,细细的枝叶垂下摇晃的挡在秦昭的面前。 陈依依低吓眼眸小声道:“这……那啥,你……” “嗯。” 秦昭就这么眯眼看着陈依依,姿态越发靠近,那低下来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了莫依堪比那什么的屁股的脸上。 “继续说呀。我怎么了?” “我错了~”陈依依无耻的又怂了,这真的是跟脸皮有关系,所以陈依依一直说吧自己是个有面子要脸皮的人呢,跟这一比,自己简直不要太羞涩。 关键这秦昭只是比自己大半岁多呢,这,这现代就是个未成年呀,想想自己那时候,陈依依又是老脸一红。 “错哪儿了呀?” 秦昭心里暗道,果然是吃硬不吃软,不动手就张牙舞爪,一动手,怂的……很可爱。 陈依依低头,再低头,两人现在的距离,真的……太近了,近到那吐息只见的温热都能完全感觉到,刺激着某人那皮囊下的一颗羞耻老心。 “怎么不说话了,别低头,看着我说。” 恍惚间,陈依依抬起了红的可以滴血的一张脸,盯着秦昭眼神吞吞吐吐道:“你,你别靠这么近,我看着不好意思……特别不好意思。” 一阵的沉默,陈依依的理智回了头,后悔不已,心道刚才真是魔怔了。 不待重新低下头,眼前的人脸猛然放大。 “唔……” 完了,完了,这又被吃豆腐了,看来自己当不成老大无疑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亲,这一下,陈依依愣是直接红到了脖子。 毫无反抗之力,依靠着柳树,任由面前之人抱着,时不时的回应嘴唇处同样温热的索取。 原先的羞耻之心,某人丢老远了。 有道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算是自己占便宜吧。 正是一番忘神之中,陈依依嘴中发出含糊的呢喃:“我,我们这,可是在外面。” 这是古代!这是伤风败俗! 轻轻松开,感觉到耳边的一阵热息:“没人。” 正对上那一双眼睛,心中一番难静。 好吧。 去他的伤风败俗,老娘高兴! 不知道时间过了几许,最后没有悬念,告饶的还是陈依依。 秦昭一脸笑的很是满足,心里面已经选定了以后的治妻方法。 “我可没跟你说笑,你要是真被那个破福抚台给弄过去招婿了,那你真的就给我等着吧。” 瞧着陈依依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秦昭从心底里感到甜腻。 “如果我真那么没用,那我这些年不是白费了吗?” 伸手绾起陈依依一缕发丝,秦昭再次轻轻抱住面前的人,轻声细语:“要是真不行,我就一包药给他们下去,也省了那么多事情了。” 面露赞赏之情,陈依依深觉自己没有认错人,这觉悟,真是深得她的真传。 花会,这种上流社会的自办事情,能被请到的人在府城的身份没一个低的。 陈依依家还好,毕竟关系在那儿,家里面的生意在那儿,虫病一事之后余巡抚家甚至是把陈依依当成是救命恩人看待。 更遑论这府城里面那些受了恩惠的百姓。 相比之下,秦昭就显得差了许多。 布衣出身,也没听说过有个什么功名,家室不用说,几乎于是没有。而能在白崖算是有钱人,在小枫算是土豪的家底在这里看来就跟典型的穷人一样子。 而唯一能来说道的医术,也入不得这些自觉为贵族的人的眼,医术就是修的好,也得不到权利,人脉固然是能够累积,但绝对的利益面前即使你是救了那人的命那人也不会真的会涌泉相报你的恩德。 也就是那些小门户的女子看着秦昭的一副皮囊觉得有点心思,现在也就一个嫣儿来过养生店找秦昭,其余的大户人家根本没女子有那个意思。 而嫣儿的家室到这里,还不如陈依依家呢,纯粹是以一种勉强说得过去的面子来参加。 所以,此刻遇见秦昭,嫣儿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 “秦公子,你也来了呀?” 秦昭微微一笑,不失礼节也不带一丝热情,嫣儿此刻的眼神他已经在徐半仙脸上看过许多次,比这个赤裸浓烈的多,一时竟有些习惯性的恶心,便不肯再多看一眼。 可就是这么一个礼节式的笑容,看在有心之人的眼里面,也能各种脑补出一副百年之后子孙满堂的景象。 嫣儿心知这抚台家的千金办的赏花会,府城里面巴巴来的人肯定不少,男子就不用说了,心思昭然若揭,至于女子嘛…… 不夸张的说,目的也只有一个。 先于见到这个千金真样,她们皆是听说了那人的容貌气质。 在女性的世界,在这几乎没有女强人所谓的女性世界,即使是蜀地女人的天性也是改不了的。 原本都是熟悉的地方突然来了个漂亮,很是漂亮的,身份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女子,其余八成的女子,都有些不甘心与不服气,自然是要来一睹真容再暗自比较一番。 至于剩下的两成,想着这千金才来,自然是没有一个本地的好友。 闺中密友,这样子的身份,会没有好处? 陈依依暗自估计,真的是怀着无聊的心思来看花会的人,可能也就自己,或者其余个别到极致的人。 “依依,咱们先走吧。” 终于等到陈依依,这丫的还一脸看戏的样子等在旁边,看着自己被这个女人恶心,要不是先喊她,估计也不会过来。 敌不动,我动! 秦昭走向陈依依,身后的嫣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至少她不笨,如若不是自己家室比陈依依家还有不如的话,也不会这么客气…… “依依,秦公子,你们两个等等依依,走这么快干嘛?咱们一起吧。” 笑着走前来,嫣儿从中间插入,笑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本来两个人中间的而距离就没有多少,这要是再多一个人…… “嫣儿小姐。” 一步上前,陈惠挡在嫣儿面前细声笑道,做出一副给嫣儿让了位置的动作。 本来先要从中间入,此刻也不能了,难不成将这个多事的丫鬟直接赶走,然后再走到中间? 心底狠狠记上一笔,嫣儿笑着到了陈依依旁边,一脸热络的样子。 热络。 陈依依可以说自己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当初跟小蝶就是,那前提是真的只是想要当朋友,一个带着目的人,想熟还真是很困难。 没有如愿,陈依依并没有按照这些所谓家里面有钱的大户人家一般的热络,那怕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穿的表面上的热络。 “依依,你这次也是受到邀请了的吗?” 没话找话的技术有待提高。 “嗯、” 再次的冷漠回应,陈依依自若的和秦昭说着话。 “哼。”用自认为陈依依听不到的声音冷哼一声,嫣儿心中再次狠狠记上一笔。 看不起我?自己也不就是个乡下的泥腿子?到时候有你哭的,先让你得意罢了。 眼神不留应的瞥到地上,嫣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不屑更加。 蜀地本就受外来的影响甚小,衣裙虽然大体上用了满清的样式,但是平时穿的整体大部分被汉化,衣裙的长度长长到教,不留意看是注意不到脚的。 但是陈依依嫌弃麻烦,反正古代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制,裙角就不似那么长,自然露出了鞋子。 此刻嫣儿嘲笑的便是陈依依的脚,居然是一双天足。 俗话说,丫鬟下楼扑通通,小姐下楼咯噔等,缠足不只是为了那畸形的审美,还有一丝身份地位在里面。 就说那白崖,家里面稍微好点的人家,还会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家女儿缠足,希望能有一双漂亮的金莲,然后可以嫁一个好的人家,若是嫁到了城里成了城里人自然是更好。 而即或是没有金莲,能有个银莲铁莲也是不错的。 陈依依家,分出来的时候都忙着去发家了,等王氏想起来,陈依依已经过了缠脚的年龄。 那时候有缠脚的婆子看到陈依依的脚小巧,那时候缠也不是不可以,金莲是不用想了,银莲是能试试的。 把陈依依给担心的,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王氏敢让人给自己缠脚,拼的个大逆不道都要给那婆子打出去。 好在王氏也只是那么一点的想法,小时候的王氏也是缠裹脚的,可唐氏看着心痛,愣是不肯了,虽然是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切身体会过那种痛苦,陈依依又一副死活不肯的样子,就这么算了。 秦昭到底是喜欢什么样子的陈依依不知道,但是陈依依知道他是一定不喜小脚。 但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嫣儿看着却完全不是这么个想法。 甚至她还隐隐的可怜起陈依依了。 像陈依依这种不会什么的,也没有缠脚,脸上还是破相的,肯定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以那一辈子过的肯定还不如自己呢。 可是看着旁边的秦昭,嫣儿心里面又纠结了,也不知道这秦昭到底喜不喜欢陈依依,如果不喜欢自己要不要拼着家里面的反对嫁给他。 想到自己娘亲说的,这男人是不能现在要看长远,说服家里面的人把自己嫁给他也不难,只是到底这人值不值得呢? 秦昭突然打了个哈欠,陈依依侧脸:“你说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一旁的嫣儿脸上闪过一丝红色,这么灵吗?自己一想他他就有感应,还如此巧合,这么多人,自己就偏偏和他遇上了。 轻柔了一下鼻子,秦昭有点尴尬,其实他刚才心里面是想了一点不地道的事情,真的有关系? 远处主院,牡丹亭,那个人们口中的千金的住处。 “人都来了吗?”声音自带亲和力,听得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回小姐,都来了,那两位也来了,不过好似多了一个人在一起。” “多了一个?” “那人的家室不如何,看样子,也跟那两人不是很熟。” “你下去吧,记得,这次的花,一定不能出差错。” “是。” 牡丹亭,自然是要牡丹,花中皇后,牡丹,开的时候是不分时节,开的怎么样,也是要看人怎么养的。 不远处的花匠们,一盆一盆搬运着开的绚烂的各式牡丹。 唯有以盆,是几人一起搬动,如若是现在有人在,定要感叹,若是没有其他花,只看着一朵,也是够的。 “秦昭?不知道值不值得呢。” 笑着走过去抚摸了一片牡丹花叶,宜文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可别让我失望啊。” 夏日,炎热的快,即使现在不是炎夏,随着日头的上升,温度也渐渐让人感觉到了不适。 众人也都汇聚到了阴凉的牡丹亭。 亭子,不似周铖尘家的青湖,在湖中央,别具自己一番风格,自有那一番的别具地位。 这牡丹亭的亭子,处于此刻的花海中央,中间辟出一条小径,只供客人们进去。 待进到一个亭子里面才这不只是一个亭子,后面连着环绕亭子,恰好的组成一个半圆,中间的展台,还隔着纱布的地方,但是近日的主角,那一朵足以当这花海的牡丹。 围绕成半圆的亭子,中间连着回廊,如果是有心人从高处看下,衬着那青瓦和朱红回廊宛如半朵开颜牡丹。 这就是牡丹亭。 陈依依也得说一句,不似自己想的那么俗气哦,想来,能这么快就被传开来的人,怎么也不会那么的‘简单。’ “小昭,我们进去吧。” 陈依依在前,走在这各隔绝了地界的花海小路上,刚到门口,一丫鬟笑脸相迎。 “小姐,这次的花会,我们家小姐的吩咐,只能是小姐公子来,不带一个其他的丫鬟。” “这是为什么?”陈依依在府城的时间也不短,深知这些有丫鬟的人有多么的离不开使唤的人,这要是没了自己家的丫鬟,真是…… 不过陈依依无所谓,反正陈惠跟着在旁边和不在也是一个样子,跟着在自己有时候说不定还会被说教一番。 “小姐不用担心,这次花会,里面都是抚台府里面最好的丫鬟伺候。我们家小姐想的是,这赏花当时安静最好,人多了,亭子里面也显得拥挤反而没那么多的意境了。” 丫鬟的笑容在面前,陈依依心底翻上一个白眼,也不多说,吩咐了陈惠事情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秦昭则是完全没这个需要,身边本就不带人,直接跟着陈依依身后进去了。 后面传来那个嫣儿的声音,看来很是不满自己的丫鬟不能进去,说了好些话,结果被后面的人催促,憋着一肚子气走了进来, 陈依依和秦昭两人对于这府城里面的公子小姐知之甚少,便径直进了最偏僻人少的一个亭子,上面桌子上面早早的备好了点心茶水,其中无一不是上品。 肯定是见过比这个更好的,但是能把这些当做平常之物待客的人家里面,真不是一般的土豪。 罗多,抚台。 捻起一片桃片,陈依依微微一笑,这罗多家里面的钱多些呢?还是周铖尘家的钱多些呢? 指间桃片传来一丝香味,这次陈依依确定了。 别的不知道,光是这厨子,都是比不上周铖尘家了。 可惜……想好了要接受感情,有些朋友就不能跟之前一样了。 “好久没吃到奶糕了。” “奶糕?” 陈依依一声细语,刚好被秦昭听到。 “就是一种点心。” 一口将桃片塞入嘴巴里面,陈依依淡定看着前面的纱布帘子,想象那一株牡丹到底是能有多美丽。 “哦。” 秦昭答应一声也跟着那纱布帘子。 心里面想着的,到底是什么奶糕。 随后而入的嫣儿,瞧不见秦昭的所在,心里面略有点失落。 不过失落之余,正好看到几个平时认识的朋友,笑着坐了过去,一副社交场老手熟练般。 房间里面。 “小姐,人差不多到齐了。” “嗯,待会儿我就可以到了。” “是的小姐。” 丫鬟退过去,挺起胸膛看着前方,自然带着一丝高傲。 这还是丫鬟,都不是本人,有次可以看见主人了。 陈依依运用灵石看了看,只看出了一个大概,也没觉得什么特别呀?不过,可能是自己没有那一股子文人雅士的内行门道,看不出特别呢? 众人都已经落座,只有这召开赏花会的主人,还没有到。 已经有些小姐露出不耐烦的样子,男子则大多更是期待一般。 一曲悠扬笛声,刚好微风起,花海处花瓣飘飘,更似海浪一般。 “我来迟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一身轻飘,那一身风华,花池中的牡丹,都成了承托。 待到人真的进来。 男子看呆了,女子,也看呆了。 果然是美人 陈依依一眼瞟过去,心下也是一阵惊艳。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一个女人,当她已经成为了一只高贵的猫儿,那么她的存在就是慵懒的走出步伐让人观看,也是赏赐,这已经成了精。 不过眼前的这人显然没有达到这个地步,有了几分神韵,但到底是为出阁的女子,那一丝魅惑,是模仿不来的。 “宜文小姐。” 声音传来,陈依依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么一个人。 是谁? 正眼看过去。 李木端? 这人……居然是第一个,胆子真是不小。 果不其然,剩下的男子都是一脸火气的看着这率先说话博取佳人注意的出头鸟。 “嗯。”微微点头一笑,举手投足都是风华,陈依依都感觉名字叫要是个男的,说不定也得动心。 可惜,陈依依是个女的,还有就是,陈依依刚才发先一个事情,顿时对这个美人的观感落到最低。 “这次的赏花宴会,不知是个如何的赏法?” 这不是废话吗? 在座的人都是一声嗤笑,就是那些本来女同胞都是如此。 话说现在,有不少的女子对于这突入其来的威胁都没有了开始的敌意,甚至想要讨好的人都多了不少。 这样子的,自己个儿想和她拼都没资格,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只是这次陈依依好奇的是,刚才本来不屑自己是天足的嫣儿,此刻完全没有了那一种不屑样子。 细细一想才明白,这宜文,应该是叫宜文吧,是瓜尔佳氏,满清的十大贵族姓氏,而清朝皇帝曾经有一个,喜欢藏汉族女子在圆明园里面。 为何? 因为满清贵族,看不起缠脚的女子,慈溪很是厌恶小脚女人,而清朝的皇宫里面更是被有些太后命令不准小脚女子成为妃妾,只能是小人。 她自己的宫里面更是不许小脚女子进。 所以,汉族的贵族仍旧是以小脚为美,而人家的满清贵族,则是完全的看不起小脚女子。 所有的满清贵族女子都是不缠脚,陈依依想到这里一阵感慨,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先进的地方。 至少人家的审美观是正常不畸形的,你这里看的起眼的缠小脚在被人眼里面看着就是连下人都不如。 看来这嫣儿真是看人下碟子,不过陈依依这下是比较确定,这女子,不一定能看上秦昭了,倒不是对于秦昭的不自信。 而是秦昭没有可以吸引到这女子的地方,这女子从这牡丹亭修的,还有这出场的时间,样子,就连那妆容,都是好生算计过的。 瞧着那笑容,是衷心的享受这种感觉。 如此的女子,定当是不会喜欢秦昭这样子的性子。 她想要的或许是自己掌控,也是这次的目的,想着能不能吸引到秦昭来招婿,但是最后,这个女子定当是被另一匹狼给降服,还是一匹霸道总裁一样子的狼。 这样子的才是想配。 笑着和所有问话的人回答,不但是让人更添好感,还让人更加感觉到一种不敢高攀,也更加得得佩服和喜欢。 陈依依跟秦昭坐在这偏僻的位置上面,一直静默不动,陈依依吃着糕点秦昭喝着茶。 感觉到被一胳膊肘给戳了一下,秦昭看过去陈依依。 “嘿,小昭,你怎么不去看看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白了陈依依一眼,秦昭一副,你是不是很无聊的样子低头喝自己的清茶。 感觉到此刻秦昭身体的异常,陈依依又是一胳膊肘。 “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妙呀?” 喝下一口清茶,秦昭轻声:“这花气过于浓郁。” 不止是浓郁,这里面有古怪,秦昭本能的不舒服,就连刚才这宜文突然出现在牡丹亭里面,他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惊艳,反而有那么隐隐的厌恶。 “奇怪,有美女你都不起兴趣,……” 陈依依眯眼看过去,甚是担心这个秦昭连这些正常的反应都没有了,摸摸自己的脸,陈依依心道,自己有那么漂亮吗?还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不下其他了?或者是,这丫的跟徐半仙。 摇摇头陈依依把这个想法收了回去,就看那边在柳树旁边,这丫的也不能弯呀。 不过陈依依是真得想到了一个点上面,秦昭这次如此淡定真的跟徐半仙是脱不了关系的。 陈依依见到的时候徐半仙就已经是那般的美丽,陈依依看不到的时候嘛,自然是近乎于妖孽一般,而那般包含情义的样子,那前年累积下来的风情,自然不是眼前的这个宜文可以比的。 秦昭没反应也不奇怪了。 这边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陈依依的糕点也吃的差不多了,花海边传来的声音,陈依依有点意外。 “如此的盛宴,我今天却是来迟了,还望佳人不要见怪。” 风流潇洒的信步走来,本就修长的身材,那一张风华比潘安的脸,没有那清风和乐曲,只有这花海也在那一抹笑颜之间黯然无色。 这次又是人看呆了,啧多的是女子。 “周公子。” 面对这周家几乎是内定的家主,宜文那一笑,少了那么一点的出尘却多一丝柔美。 “还有我呢,表哥!” 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站出身子来。 椛乐的底子本就好,长得很周铖尘的母亲有几分相似,光看周铖尘的样子就知道其母的容颜之盛,本就是花一般的年纪,又从小被宠爱,好生的打扮一下,不是宜文的高贵出尘,就是一朵娇艳的蔷薇,惹人怜爱又带刺般灵动。 陈依依看着这画面,发觉很多男子和女子都很是嫉妒的盯着周铖尘和宜文,似乎这两个人才是一对璧人,可是…… 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这个椛乐和周铖尘很有夫妻相吗/ “小昭、” “嗯?” “你不觉的这个椛乐和周铖尘很有夫妻相吗?” 沉默了几秒钟,秦昭爱惜的摸摸陈依依的脸,甚是温柔道:“没事,傻得可爱。” “本来就是呀!” 陈依依真的觉得。 秦昭只能沉默以对,夫妻相是什么?那就是看起来跟兄妹一般,这两人本来就是表兄妹,看起来像是自然的。 走入亭子的周铖尘一笑更胜这先前的宜文,有时候陈依依都觉得,一个男子长成这样子是一种罪恶,不似那种徐半仙一样的妖艳,就是完完全全的俊朗男子,就是那么俊朗的又那么好看,周身气度也不错。 看一眼自己身边这个,陈依依瘪瘪嘴,这丫的,除了欺负自己就没什么长处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看你有点不顺眼。” “……” 眼角一抽,秦昭从桌下握住陈依依的手,悄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回家之后收拾你!” 瞪上秦昭一眼,陈依依不服气了:“切!你要是欺负我的话你试试,我就跟你接触婚约!” “你敢!” “怎么不敢!” “那个周铖尘没我好看!” “可是人家牙比你白!” “胡说,明明我牙白,你从小不都是这么说吗?” “我不喜欢周铖尘,也不喜欢你!老是欺负我!那天也是,哼,正好,这女子甚是美丽,万一看上你了,你就当上门女婿吧。” 秦昭一凑近,在陈依依耳旁道:“你到是试试?” 一阵警觉,陈依依特别没骨气的缩了缩。 “你有欺负我,自从我答应你之后你就欺负我,以前都是我欺负你的,这还只是订了婚约呢,要是成亲了,我还不得被欺负死。” 陈依依说着无限哀怨,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会事儿。 干脆一想,老娘当时怎么就脑子抽了呢,现在白白被人欺负,越想越气,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仗剑走天涯的冲动。 秦昭心里面咯噔一下,陈依依的情绪突然化他是从小记忆深刻,平日里面精的跟个什么似的,可是一到些地方就钻牛角尖。 就比如那一年十岁,当时陈依依终于弄出了个什么红薯粉的东西,酸辣的一碗很是不错,可就是被当时还小的奕儿给弄翻了,当是就差点动手了,后面整整三天念念不忘,真的是打从心地里面不高兴。 还有,吃馄饨的时候她说这一碗她要一个人吃,他就是给挑了一个,那脸直接就黑了下来,非得是好好的被打了一顿后面才消了那么一点气。 还有诸如,睡到半夜,突然起床,把炉灶生上,做饭吃。 说是饿了,数不着。 还比如,走一条路,非得是数着步子走,不然就再走一遍。 还有,吃一样东西,就是每日里面吃,非说这是一个记录,一直不改,数着日子说自己保持了多久的记录。 还有,那就是突然改了,吃了另一样,就一直吃另一样。 想到自己,秦昭觉得,这,很危险。 随即柔声道:“依依呀,你说,我们这次回家是要吃什么好?” “小辣椒鸡丁!” “嗯,就这个好。” “嗯,那现在这个还有多久完呀。” “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好生的看着吧。” “好。” 过了一会儿。 陈依依问秦昭:“我开始是不是要和你说什么来着呀?” “有吗?”秦昭一脸茫然,“你不是就说回家吃小辣椒鸡丁吗?” 有些疑惑,陈依依摸摸头,自言自语道:“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呀……” 随后看向中央,道:“算了,没什么比吃更重要,这个什么时候完呀,这女的一我都看腻了!一点都不好看了。” 秦昭赔笑,甚是殷勤。 其实,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牛角尖是吃的不能化解的。 不仅内心向天笑,还有谁能比他更了解她! 那边,两人,准确的说是三人,还是谈笑甚欢。 其中面色最为欢快的就是椛乐了,自得了另外男子的青眼,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个宜文的仰慕被分走了一大块。 “好了,不如,两位就此落座吧。” 几人看向几个亭子,眼神都在寻找空位。 这次的人,真是很多,加上这亭子是特定的规格,多加桌子都是不可以的。 很快,正在议论回家吃什么的陈依依和秦昭感受到了无数的眼光。 两人表情同步的愣神一抬头。 陈依依低语:“我们刚才说话声音很大?” “没有呀,” 都是套路 “那这些人那么看着我们……” 秦昭目光看过去,心中暗道,这是熟人了…… 陈依依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你们?看着我们干嘛!” “依依,你们这儿只有两个人对吧,不介意我和乐乐跟着你们一起。” 周铖尘笑意盈盈,走向那最偏僻的亭子。 本来是最不被人注意到的亭子现在几乎被所有人看着,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面都看出了两个字。 不妙! 瞬间感受到了锐利的眼光一道道袭来,其中最为锐利无非是那个跟自己一群小伙伴开始还玩的很是欢快的嫣儿。 朱唇紧紧抿着,手里面的香帕几乎被绞断。 “我当是怎么就找不到,两个人坐那一个地方,谁知道是在干什么……” 一旁曾经和嫣儿有过口角之人,春娇,在一旁不屑道。 “哼,秦公子不一定看的上那等丑陋的天足女子。” 春娇一看反驳自己的人,笑了:“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怎么?这就是秦公子了,知道自己配不上周公子,现在到也是有自知自明,不过我看着秦公子也不一定看的上你吧?” 说完一阵轻蔑笑容。 “是,春娇百媚,自然是你牛春娇甚得眼光了。” 这边嫣儿素来交好的女子跟着一起笑了。 牛春娇,这个名字就放在乡下到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过这可是府城所有的上流人士,人家一个个的名字诗情画意文字高雅,听见如此粗俗的名字,自然嘲笑的毫不留情面。 “我还是那句话,这名字是爹妈取得,不过是叫来听听,不好听总比样子恶心人好呀。” 到底是比嫣儿好看了许多个层次的人呢,虽然比不上那宜文和椛乐一等,也很不错。而且人家的家室可是比这个嫣儿厉害多了,春娇更是牛家的唯一一个女儿,嫡女,金贵的很,这也养的牛春娇是个傲娇之人。 不同于这些女子的故作矜持,她喜欢就是要说出来,不喜欢也说出来,那些人嘲笑她名字?哼,她就嘲笑这些人的样貌,名字不好听总比长得不好杀伤力小。 嫣儿还想反驳,只见牛春娇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径直回了她们所在的亭子,看都不看嫣儿一眼。 有说有笑。 “什么嫣儿,嫣然妩媚?那也得有脸是不是?” “春娇你说的真对,有些人以为自己名字是这样子她就是那样子的人了。那我要是取个国色天香不就真的是国色天香了?那我可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哈哈,洛言,你这名字也不差,可也没见你说话声音多好听呀!看来这还是没用的。” “就你这个死丫头来刺我!”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别的不说,牛春娇的朋友这脾气跟她比不差,一个个的那嘴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到是很懂什么叫做指桑骂槐和暗讽。 这边几人的一番争斗,却没有引起什么反应。 更多人的目光都被原本最偏僻的那一个亭子给吸引了。 “依依。” 周铖尘自顾自的做到了陈依依的附近,旁边靠着椛乐,陈依依则微微靠近了秦昭。 两队人看着都跟很像是一对。 当然,有些人已经成为了公敌了。 很不幸,周铖尘,陈依依,双双落得这个名头。 带着一脸生无可恋,陈依依默默吃着东西。 真的不是陈依依自我感觉,从最开始认识周铖尘的时候,陈依依都没有,真是是没有有好事情发生过,反而都莫名其妙的倒霉。 而跟被赤练喂毒药的事情相比,现在的情况陈依依是最反感的。 这些小女孩子,完全可以说是黄毛丫头,但是心里面一个个都堪比甄嬛传里面的各路嫔妃,关键这些还都不是很理智,内心都是非主流的想法,现在陈依依都可以肯定,少不了有人现在整死她的心情都有了。 不够自己可能是顺带的,可能那些人会更新整死这个宜文。 关键这样子的,陈依依还不能下毒手,要随便来个恶毒成年人,陈依依收拾起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这群……当真是心里面气着,却没办法怎么办。 不过脑筋一动,陈依依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老本行,毒药自己不愁,那飞针……自己更不愁。 “依依,你可知道我要走了。” 一直的自顾自沉默被周铖尘这么一句话打破。 “你要去嵩山书院。”不是疑问是肯定,秦昭看向周铖尘,淡定说出这么一句话。 “秦弟居然知道呢,这事情我还没有公开说出来呢,看来秦弟也是深藏不露,消息灵通呀。” 轻喝一口茶,秦昭:“猜的,没一代的周家内定家主都是有功名在身。” “哦,秦弟当真是聪慧呢,那……依依,你可舍得我走?” “当然!一路顺风哈!” 感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陈依依毫无思考说出这么一句话。 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周铖尘:“依依,咱们这么久的朋友你居然这么狠心呀……” 陈依依心道,你丫的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还光往我身边走,不希望你早点走,难道希望那些女人的愤怒被引燃,把自己炸死? “嘿嘿。” 陈依依选择了不回答,笑着吃东西,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即将出现的牡丹花,不给其他方向一点目光,即使偶尔转移也是看向秦昭。 “表哥~” 椛乐怎么看不出来自己这表哥的心思,只是,陈依依的反应让她很是放心。 “怎么了?”对着自己这个表妹,周铖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一笑,差点没把周围投来目光的女子给溺死。 现在陈依依身上的目光消失不见,几乎都到了椛乐身上。 跟陈依依的嫌弃不一样,椛乐很喜欢这种目光。 此刻的她,心里面欢呼,你们都这样子看吧,尽管嫉妒,你们越是嫉妒我就越开心,反正你们什么都得不到!你们也没机会站在他身边那怕那么一刻。 面上露出微笑,椛乐目光不留意般的扫过那中央的宜文。 陈依依不是什么对手,现在这个宜文……才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作为一个典型女子,跟陈依依这总非典型的不一样,椛乐更知道宜文这种女人的可怕之处。 如果椛乐知道现代事情,便会想起一个人。 人间四月天,一见徽因误终生。 那个让民国时候几乎所有女子所嫉妒让几乎所有男子而疯狂的女子,传奇一般的女子。 这个宜文在陈依依看来没有的达到这个地步,但是放在这古代完全有了。 林徽因,作为一个民国时候就能够外出留学学建筑的女子,更是北京许多建筑物的建筑设计者,更是敢于拄着拐杖指着时任北京市长的鼻子怒骂拆除围墙的行为。 而那文学不过是她的副业,都能给她博得了一个民国四大才女的名声。 美貌更不用多说,在民国那个没堪称整容的化妆术和美颜的时代,那一张张照片就是发在现代都是以为清秀佳人。 而世人大多对林徽因褒贬不一,其中女子的嫌弃厌恶更是比例偏多,有些更是把林徽因当做是近代绿茶婊的教科书式原形。 其中,是众多的女人作祟,其中最为出力的便是那以为林徽因病榻上的学生,后来成为梁思成续弦的女子。 自己的老师死后成了老师丈夫的继室,而林徽因子女更是犯了个错误,没有带走林徽因生前的信件手稿。 以至于被这个后来的学生拿着改造的证据,肆意污蔑渲染林徽因,夸夸而谈林徽因和金岳霖本来光明正大的关系,给林徽因蒙上了这么一层世俗的定义。 只看现在这面前的宜文,陈依依笑了。 若是是才,尚且可以和林徽因一比,若是说美貌,当是可以匹敌,但是,若是说那一番气节和人物本性,这就差得远了。 尤其是……再知道了有些的东西之后。 这一番动静,中央的宜文全部看在眼里面。 不过没关系,这一切,都没什么。 嘴角还是那么一个仙气十足的微笑,黄莺雏啼半清脆有带着气势的声音响起。 “在座,自古赏花便是雅事,可只是赏花,也是显得有些乏味,古人每逢良辰美景都是要即兴作诗,这次,来的各位即使诗歌稍逊也是有能够艳惊四座的才艺的。那么这次,我们就来一边赏花一边来让各位做些雅事。” 下方的人,都看了自己身旁的人几眼。 来的时候,他们和她们都知道会有这些事情。 一个个的早就准备好了,倒也不至于是拿不出手。 可是,琴棋书画就这么几样,就是加上歌曲和作诗也不多,在座的人自然不止是这么几个,那,自然是有高有低了…… 低下突然有人来了一句。 “那可问宜文姑娘,怎么个法子来做雅事?” “这位问的正是宜文要说的。”宜文微微点头示意,一众丫鬟训练有序的走了进来。 一件件乐器,还有笔墨纸砚,外带一个小木刻牡丹和一个玉质三脚架。 陈依依的目光别三角架给吸引了过去,再看看那个木刻牡丹,心里面了然,就是这么个道理。 “各位,这个木刻牡丹从我手里面传下去,一个传一个,我这丫鬟来敲这个玉顶角,停下来的时候到哪位的手里面,就是哪位来表演一番,这里备好的的东西都是为各位准备的。” 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陈依依对此不敢兴趣,只要不是抽着自己就好,自己可是什么都不会,逼急了就上前面唱首好汉歌。 众人这次看着亭子,果然是有这顺序循环的,心下对于这位宜文姑娘的细致更多了一番了解。 叮! 随着开始一声,丫鬟背对着人们开始了,第一个从宜文手里面结果木刻牡丹的男子尚有些舍不得似的递给下一个。 很快,清脆的声音停下,木刻牡丹并没有传很远,刚到第二个亭子。 “我……” 陈依依一看,笑了,这可不是那什么嫣儿吗?正好,看这女子说话声音很是‘柔声柔气’可能会来一曲吧? 宜文微笑着看着有些惊讶但是掩不住惊喜的嫣儿,眼角的嘲讽一闪而过,面上仍然是无可挑剔的笑容。 被这么多人关注这,嫣儿心里面满意露出礼貌性的笑容,虽然在不少的眼里面看起来仍然是小家子气加做作,但是人家自己喜欢,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那,嫣儿就献丑了,为大家献上一曲牡丹花语。” 哟,陈依依笑着看向那边,这可就真是厉害了,牡丹花语,名字有点洋气,还真是唱歌,在学堂上面陈依依的老师曾经说过,词牌名曲牌名,其实都是可以唱出来的。就比如毛主席的沁园春,只用改词若是会唱的人来唱一曲,也是一个调子。 但是这种唱法失传了,没有人会,不过听闻现在京剧的唱腔就是由这个发展而来的,现在古人到底是怎么唱的,陈依依很是期待。 宜文示意,一旁的丫鬟端上了一把古筝。 “既然是唱曲,自然是要有乐想配合,不知可有人想要帮着这嫣儿小姐附和一曲?” 低下又是声音道:“听闻宜文姑娘是才女,这牡丹花语的调子不如就由宜文小姐来附和?” 施施然一笑,宜文轻轻摇头:“哪里有主人家自己先来的,自然是要客人先尽兴了,大家放心,宜文后面自然是要一曲以示敬意的。” 这样子讲,也没人说其他话了。 嫣儿满怀期待,粉红着脸看谁哪家公子愿意来帮帮他。 眼神自然是瞟向秦昭那边,不过她也并非是一定要秦昭,若是……若是有其他好的,自然也是可以的。 这样子许久,也不见有人愿意。 嫣儿的脸上挂不住了,春娇一堆人更是几乎要放开声的嘲笑了。 终于,可能是心里面不想女子这样子难堪或者是想要在宜文小姐面前表演一番,一个家室不错,长相也很几分俊朗的男子开口了。 “那就由我为嫣儿姑娘配一曲吧。” 嫣儿目光随即看向这男子,心下一喜,脸色更是一红,笑意掩饰不住。 这站起来的可是在府城仅次于周铖尘的男神二号,徐子玉! 周铖尘就好比是那白马王子,就好像是那女子梦寐的心上人穿着黄金战甲。 那这徐子玉就好似身着白银铠甲的骑士,府城里面不少的姑娘家也很是青睐他,周铖尘自然是人人喜欢男神级别的,不过这徐子玉也不差,关键更加的安心和安全,一温和有礼和让人喜欢亲近所闻。 如此的人,岂不是比那秦昭好多了。 当然嫣儿现在的心里面也没有完全的放弃秦昭,这也是她的另一个选择。 “那就开始吧。” 宜文笑着坐上位置,等着看表演。 陈依依眼光在宜文身上徘徊了几下,又收了回去,看向这边两个即将合作的人,也不知道是笑还是笑,还是大笑好。 古筝不合适男子,徐子玉自行换了古琴。 嫣儿本想阻止,这古琴的音色听起来不配合牡丹花语的欢快,自带一番悲怆幽怨,她不是很喜欢。这是在大家面前表演的机会,一定得要完美。 但是没有反应,徐子玉已经换了,嫣儿为了保持她那善解人意的好脾气形象,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悠扬的古琴声音响起,没有想象中悲怆,弹奏者既保留了那一份悠远又配合了牡丹话语的情意绵绵,乍一听,还这是有一份别致的感觉。 上方的宜文心下也不由赞叹一句,当人人都被这开始的悠远别致却有恰到好处的琴声给吸引的时候,嫣儿朱唇微张,唱了起来。 那一刻,陈依依有了那种明明看见一个身材爆好的维秘级别超模的人转过脸俩,确实凤姐的样子一般。 到不是说这嫣儿的歌声有多难听,只能说是开始的琴声给了太多的好感,这一对比,差距太大。 徐子玉明显是感受到了这个,很快就将琴声进行了调整,不过这么一曲歌仍旧显得差强人意。 嫣儿一曲歌罢,众人的掌声也带着些漫不经心,心里面明白是怎么会事儿,但还是只能低着头行了个礼坐下。 徐子玉归还古琴,对着嫣儿一笑:“姑娘好歌喉。” “切!”春娇的一声不屑,当然这也是很多女子的想法。 一看就是安慰的话,难为,嫣儿居然真的当真了,她不管是不是说的真的,只要是徐子玉肯安慰她,不就是对她上心吗? 接下来的自然是要继续,等到下一个,陈依依不厚道的又笑了。 春娇。 这两人还这是有缘分! “哼!” 嫣儿也不示弱,冷冷一哼,春娇自然是不在意这她的这一哼,大方道:“我这个人,琴棋书画只有画还拿得出手,就来这么一幅画吧。” 画/ 宜文微笑“纸笔伺候。” 画画需要极大的耐心,很多人素描,多的是刻苦的练习以求画的相似,但是中国古代画,最不重要的就是相似与否这个东西,更多的是意境,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内心,那些内心浮躁的人如何都是画不了有味道的画的。 春娇拿起画笔,当真是没有思考。 挥毫而下,颇有几分张大千画泼墨山水的神似。 不一会儿。 收起画笔,春娇站直看看自己刚刚完成一幅画,很是满意的点头了。 待到丫鬟拿起这么一番话给所有人看的时候,陈依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气派! 出了气派就是自在。 画上的东西就是所有人开始进来的那一片花海小路,除开笔法不说在,花海看起来随意,面上的微风活灵活现,还有颜色的渲染,恰到好处,可谓是一副佳作,虽然技艺不是很高,但是这一份意境就很珍贵,完全的体现了主人公的豁达和潇洒。 看向牛春娇,明明是很俗的名字,长得确实很美丽,端庄大气,顾盼飞扬,自信美丽的女孩子,难得呀,在这种时代。 这一下,几乎所有人都是由衷的赞叹,宜文的面上笑容也真实了那么几分。若是其他的小姐,必然要谦虚了,可这牛春娇头还是扬起,看向嫣儿处一笑,这才坐下。 接下来,传了几人,琴棋书画除了棋都各自表演了一番,到是没个作诗的。 叮叮声再次响起,眼看着就是陈依依几人这一个亭子。 陈依依无所谓,不过还是不想轮到自己,若是除了自己,其他人,尤其是秦昭,她到是很乐意看的。 心中有个想法,不如叫秦昭和周铖尘表演下棋,一局棋下下来,赏花会就可以结束了。 嘿嘿,好主意。 正被陈依依设想的两人此刻皆是无所谓的样子,两个人都不虚,周铖尘的才华不用说,秦昭嘛,跟着骚包童鞋,蒙混过关的才艺自然是有的。 此外,其中最为期待的就是椛乐了。 她到不是希望自己这一手露的能吸引多少目光,更多的是,要向这些女子宣扬,她的无论是才艺和样貌,都是你们不能比得上的,更加不用想她的表哥了。 叮。 最后一声停下了,小小木刻牡丹,落在秦昭手里面,陈依依笑了、 嘿嘿,表演下棋,想来是一个很不错的事情。 眼见陈依依那一副没良心的样子,秦昭无奈一笑。 他是知道陈依依眼里面只有,琴棋书画都不能上台面,总不能让她来表演一段武术吧?亦或者是轻功? 就这么一下子他装作没有反应过来,接住这么一个木刻牡丹,来代替陈依依献丑了。 “秦公子,你的才艺是什么?” 宜文面对秦昭笑容更盛,这个让她到这里的男子,到底是如何样子的,多看看无妨。 “别的不会,到是会吹笛子,就献丑一曲了。” 笛子? 陈依依想起秦昭以前用一片树叶吹的曲子,说是他自己创造的,但是陈依依心下以为,那个曲子放牛不错,从来都没有认真听过,不知道这次秦昭吹的是不是那一曲。 拿着宜文准备好的笛子,秦昭微微熟悉,尚好的笛子,材质不凡,音色也不错,不过却不是秦昭最想要吹的笛子。 现在也没的选了。 众人都看着,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能表演出什么。 甚至在秦昭时候是吹笛子的时候,还有人心里面很是不屑。 器乐里面这个笛子可谓是最不高贵的就,就是一个牧牛童也能无师自通,众人联想到秦昭之前的身世,心中的鄙夷更盛,果然是乡下泥腿子来的。 就连那嫣儿,明明自己唱的被徐子玉的琴声狠狠给对比羞辱了一番,还有些失望的看着秦昭,怎么就是笛子。 不理会这些人的话语,秦昭嘴角自带一抹笑容,思绪回到了幼时和陈依依同在的那一段日子。这确实是放牛时候的曲子,只不过是帮着陈依依放牛时候的曲子,每次陈依依就在牛背上面玩,他就在下面牵着牛,有时候两个人一起骑在牛身上,他就用树叶吹起这么一段曲子。 笛声起,处处是音扬,如同带着人回到了最开始的幼儿时候,让人想起最为单纯美好的日子,对于这个世界的新奇和对于自然的天生亲近。 一曲罢了。 秦昭已经收起,双手归还笛子。 开始觉得不屑的人面面相觑,刚才的沉醉是没有办法狡辩的。 春娇本来的目光变化,甚至是露出了微微赞赏的样子。 画的出来那样子的画的她自然明白,一个人的艺术是反应一个人的本质的时候,一时连带着看陈依依都顺眼了些。 宜文了然,轻声推辞:“秦公子,这一曲真可谓是余音绕梁,既然这笛子能够找到一个好的主人,自然是不能可惜了。” 好你个臭女人! 陈依依不高兴了,摆明了的心思呀!刚才的徐子玉怎么不见说这个话!啊! 看向秦昭,只见秦昭摇头:“我已经有了笛子,那笛子的吹出来的曲子才是秦某喜欢的,这把笛子还是归还宜文小姐吧。” 嘴角弯弯,陈依依心道,好小子,今天让你当老大。 没有被拒绝的情绪,宜文没有命人收回反道:“这笛子也很是陪衬公子,公子就收下吧,须知旧的东西固然好,新的东西也不一定差,这份心意还望公子不要回驳。” 淡定如陈依依,说的貌似很有道理呀,可惜,这心却不是这样子的。 即使宜文已经这么说了,秦昭依旧摇头,将笛子放回桌子上便走。 这样子显得很是不尊重宜文一般,有些男子的心里面自然是不快,但都是松了一心,这人,现在是没了宜文姑娘的好感,先前宜文的各种示好令这些男子心中升起的不快少了许多。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两人对视一笑,秦昭坐会位置,拿起自己那一个小小的木刻牡丹,准备着接下来的开始。 叮。 木刻牡丹到了陈依依手里面,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陈依依迅速的丢给周铖尘木刻牡丹。 但是……但是没用了。 叮的一声之后,没了声响。 这……这分明是故意的。 在座的人都是这么觉得,这一声能让谁展示,自然是不用说了。 首次,两个女子的目光碰撞,陈依依眼睛古井无澜,心里面轻笑,这是非要老娘展示自己魅力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宜文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声音更是悦耳。 “陈小姐,到你了。” 此时,一直沉默的周铖尘开口了。 “一下,这也太不公平了,宜文小姐,你确定吗?” 笑容还是那一般,硝烟味道却似有若无。 心一凉。 陈依依真的很想横周铖尘一眼然后一根毒针给这丫的毒哑巴了。 不就是个才艺表演吗?反正陈依依不介意丢脸,可是这位兄台,拜托不要如此!如此的自以为打抱不平好吗? 在陈依依身上的眼神,真的太多了,多到陈依依已经懒得理会了,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先要低调一下就这么难。 “周公子,无妨,不过是一个游戏。” 所以,你丫的可不可以收起那笑容,不要你自以为是的好心。 露出一副有些失望的样子,周铖尘温柔道:“既然依依你都这么说,那就算了吧。” 身上的目光更盛。 “这个人谁呀,如此的不识好歹?” “切,谁知道呀,不就是想表演一番,这么一个乡野村姑,估计还不如那嫣儿呢。” “呵呵,就是有人自不量力,真是可惜了周公子的一番好意。” 但是,跟秦昭样子,陈依依收货了公子们的好意,嗯,好的,终于看见一个不受周铖尘蛊惑的女子,放心,大胆的表演吧,我们一定会给你轰轰烈烈的掌声。 “那就请吧。”宜文笑道。 来到了众人面前,在这中央位置。 刚刚看到陈依依的侧脸,一众女子如临大敌,已经来了一个瓜尔佳宜文了,还有那周铖尘的表妹椛乐,这陈依依,什么时候也这么漂亮了! 真心的,陈依依这次真没怎么打扮,无非是把自己常年不变的轻装衣服和包子头给变了。 头发梳成了最为简单的发鬓,就连衣服也是淡青色,没任何都可以夺人眼目的东西。 不过陈依依是真不知道,这些女子都是花红柳绿鹅黄水紫,这一声淡青,此刻是如此的清爽,自然是博得不俗的感受。 而就是那最简单的发鬓,是陈依依参考了一下之前看过的古风漫画来的一个最简答的,不想那么繁复的造型也不代表陈依依是不爱漂亮的,是,喜欢自己觉得的漂亮。 淡然站在那里,比起出尘高贵的宜文和那桃花娇嫩的椛乐,亦或者是潇洒烂漫如山茶花一般的春娇,陈依依都不输了。 此刻的陈依依好比是一阵风,二月湖清的风。 空灵,淡然。 这些人是这么觉得的。 陈依依心道:你们一群吃饱了撑得,反正不认识,老娘高冷高冷最高冷。 本身是修习轻功,要想让人感觉高冷高冷更高冷,简单,这一脸的面无表情,陈依依容貌温柔倒显得很是淡然不显高冷。 秦昭看着笑了,轻轻一撇旁边的周铖尘,眼中的神采亦然,心下突然升起一股自豪之感,依依,是我的! 不过很快,有人发出异同声音。 “破了相的女子,也是好意思。” 说这话的不是女子,到是一个尖嘴男子。 说完便是住口沉默了。 另一方亭子,牛春娇闪了闪眼睛。 发现了这个的不少人呢,眼中情绪都有变化,只剩下嫣儿偷着乐。 哼,陈依依,真以为你是漂亮,破了相的人,还不知道嫁不嫁的出去呢。 微微一笑,霎时,陈依依的面容生动了,这边是四月春风一样的风采,下面人的心思又活了。 “这么久了,还没有作诗的人,借着牡丹景色,我就来献丑,作诗一首吧。” 说完,陈依依哈哈一笑:“谁叫我琴棋书画都不会呢,棋艺到是懂一点,总不能让大家看完下棋吧。” 此言一出,坐下不少人笑了,牛春娇笑的声音最大,看向陈依依的目光和善不少。 “牡丹,旧时杨贵妃自当是牡丹花。这次我的这首诗,便是如此。” 静默一下,陈依依轻声道:“南北梅枝噤雪寒,玉梨埈雨泪阑干。一年春色催残尽,更觅姚黄魏紫看。” 陈依依的声音,本就温润,这一诗出,良久,人不言语。 其中就有不少,是真的不懂意思的保持沉默,而读懂了的人,自然是一番深思。 “好的,献丑在这里,游戏继续吧。” 陈依依正准备走回自己的亭子。 人群中突然有人道:“不知道,陈小姐,是如何要因为杨贵妃想写这诗的?” 回以一个微笑,陈依依看着最开始那一曲古琴的徐子玉道:“公子如不是自有看法,各种有意,解释无多。” “各种有意……”徐子玉半晌,笑了,“我懂得了,陈小姐,有空可到徐府做客,以诗会友。” 小贱人! 徐子玉是对自己有意向的,如此说些颠倒不明的话勾引徐公子! 嫣儿气了,有人又笑了。 陈依依暗自也笑了,那徐子玉若有所思的样子真的莫名戳中笑点,嫣儿这个到是没有想错,要陈依依被公式到是可以,这才艺嘛……总不可能真的唱好汉歌,风风火火闯九州吧,灵石里面记载了许多现在这些人不知道的诗歌,陈依依随便找了一首,那什么杨贵妃也是拿出来装逼的,实际是怎么样陈依依是真不知道,所以后来徐子玉的问话,陈依依就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搪塞过去了。 就知道这些人会中套路,根本就是陈依依不知道怎么解释来弄玄乎的,那家伙还以诗会友,简直了! 宜文,点头示意,木刻牡丹在陈依依手里面,伴随清脆的声响继续。 “我!” 椛乐惊了,宜文仍旧是那般的微笑:“椛乐小姐,轮到你了。” 陈依依感叹,当真是不按套路出牌,这宜文真是你牛逼了。 套路的很是明显了。 周铖尘这次看一眼椛乐,笑而不语。 椛乐原本的期待,就是自己的表哥也可以想刚才那样子质问那个女人,可是没有。 不过也算了,椛乐的另一个目的也可以达到了,本来她是没想到会继续这个样子的。 这算是有得有失吗? 高傲的走上中央,不输宜文的气势,带着桃面樱唇,椛乐更显得让人亲近。 “我来给大家,献舞一曲。” ------题外话------ 这个哈,诗自然不是原创,乃是范成大的《再赋简养正诗》 泣血牡丹 坐下人眼中皆是惊讶之色。 迄今为止,还没有主动献上舞的,原因只有一个。 不是这些女子的舞技不如,而是早早的,抚台家里放出了消息。 此次赏花会上,宜文小姐将献上舞曲。 在座之人都是知道的,这个椛乐,没道理不知道啊。不过陈依依和秦昭两个是真不知道的,两个人难道请帖记住日子之后都忙活各自的事情去了,压根儿没关心这些的消息。 “那好,可知椛乐小姐想要如何的曲子伴舞?” 众人见宜文脸上神情自然,并无一点惊讶乃至是不悦之色。 “繁花开。” 这下,低下不少人等着看笑话了。 信心到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了,成了自然是艳惊四座,不成,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这就是一个极端的舞蹈,跳的好无话可说,跳的不好,是真心难看。 陈依依不理解,什么繁花开,听名字到是不错,只是这些人的脸色,为何如此有趣? “小昭,繁花开这舞有什么厉害的吗?” 灵石里面并没有记载这个,陈依依搜寻了一遍也没有明白。 摇摇头,秦昭也不知道,他的知识仅限于文学和医术,唯有的有关艺术那个就是刚才的笛子了。 周铖尘凑过来:“依依,我知道,要我告诉你吗?” “繁花开是什么呀?” “笑一个我就告诉你。” “滚!” 早已经料到陈依依的反应,周铖尘悠然笑着,其实他就是想看生气的样子,这就叫反其道行之。 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眼光,周铖尘迎着秦昭寒冷的目光释然一笑。 只有当事人,看出了里面隐含的意思。 “那如此,就由我来为椛乐姑娘配曲吧。” 宜文亲自下来,手指轻轻拨动古筝,笑看着椛乐:“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早就听闻宜文姑娘弹得一手好古筝,今日可真是荣幸了。” 巧笑一声,宜文道:“请。” 古筝声音起,椛乐只着身上衣裳起舞。 怎么说呢,现代尊称钢琴是乐器之王,那古代,古筝相当于是女子的乐器之王。弹起古筝,整个人的气质融入其中,音乐是最具有感染力的艺术,陈依依分明看到前面跳着繁花开前曲的椛乐面色一变。 这一场表演,有的看了,到底是伴乐还是伴舞,就在这时候见分晓了。 只见宜文玉指抚的轻快,双手如同是在跳一处华美的舞蹈,看的人眼花缭乱却又觉得无比漂亮。 前方的椛乐自然不甘示弱,繁花开,繁花开,终于是明白。 前曲椛乐踩着节奏,身体如花树绽放,恍然如同初春至万物复苏,脚步带着不一般的节奏,跟着古筝曲乐的每一个特定高调合在一起。 这时候,若是宜文想的话,可以直接加快舞曲的节奏,让椛乐出丑分分钟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也许只有非常肤浅之人才会做,很简单,在座懂曲子的人不少,这样子未免太小家子气。 而且自信如宜文,她并不打算在这上面耍什么花招,不值当,如果真的让这椛乐将她比了下去,那才是笑话。 随着音乐的循序渐进,椛乐的舞动的身姿加快,万物已经复苏,新树舒展枝丫,一时如同茂盛枝叶漫天开来,一时如同那柳枝随风摇摆,舞蹈中都是对于美丽景色的模仿。 紧接着,高潮部分来了,经过前奏和上半曲,声音的持续高亢椛乐舞动着衣袖旋转飞舞,突然,跳向那一边,脚踩一双高跟小鞋,直直立上,后腿微微弯曲,带着优美姿势,如漫天飞舞的花瓣,轻盈的身姿到达中央,飞身立上了中央的小圆盘上,这本是放着三角顶的,本不盈尺,曼曼身形居然在那上面纷纷起舞,如同一朵朵绽放于高处的花朵。 陈依依总算是明白了,这繁花开的难处。 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现在椛乐跳的部分,飞身跃上细盘,在上面轻身起舞,这考验岂止是舞技,完全就是考验的轻功了,只有从小苦练的才能有这样子的技术。 这就是难的地方,要是这没练好,跳上去就直接摔下来。 大家闺秀的,要是不下心的在众人面前磕绊了一下,弄乱了衣袖都嫌是丢了脸,要是真的没有上去,摔了下来,那样子,想想都精彩,陈依依打赌若是一般的大家闺秀是直到出嫁之前都不想出门参加什么宴会了,非要闭关不可。 这倒是让陈依依想起了赵飞燕,现代对于古代女子缠脚的习俗起源时间一直不确定,有一个说法就是起源于宋朝,说是那时候,妃子赵飞燕,从小以布裹脚,以至于成人之后脚只有三寸,本身又是舞姬出身的赵飞燕为了出众讨当时皇帝的喜爱,就献上那么一曲惊鸿之物,跃上三尺金莲台,金莲台只有三寸,有次,三寸金莲由来。传说那赵飞燕还可以在一成人的手掌上起舞。 想起那句话,捧你在掌心,这是真的办到了。 而这繁花开,应该是后世的改良,没有那三尺三寸金莲台的苛刻,可也是难度重重。 这样子一跳成名,宫里宫外的女子们都纷纷效仿,从此缠足之风袭来,评断一个女子的美丑就要主要看脚了。 椛乐现在显示是成功了,面带笑容她看向周铖尘的位置。 这样子难度的舞蹈,即使是周铖尘,也是面带赞赏之色,给自己这表妹一个惊艳的眼光。 无声的笑了,那眉眼之间是只有看到自己最心爱人的高兴,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一阵桃花风,那般的粉红暧昧。 观看这的人们,即使是女子,现在也没记起嫉妒这会事儿,一个个都看的惊呆了。 一曲终了,椛乐这次的表演可谓是完美了。 其中宜文的伴乐也是有着不小的作用,但是终究这一场,还是配乐伴着主角舞蹈。 满意的一笑,椛乐向宜文道谢,下了台子走回了亭子中。 “辛苦了。” 周铖尘奉上一句问候,带着那一双溺死人的眼睛。 “不辛苦,为大家助兴而已。” 只要看见表哥你开心,椛乐就是辛苦,也是值得的。 如此甜蜜蜜。 一旁陈依依,手偷偷的伸了过去,到了秦昭的面前,目不斜视,拿起一快糕点就撤。 偷眼看向一旁,秦昭真是微笑着看着陈依依。 “要是你想吃,这一盘都给你。” 说完将自己面前的糕点递到了陈依依面前。 “嗯……” “你说你吃就吃吧,弄得这么偷偷摸摸的,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吗?” 陈依依微微摇头:“你不懂,我是一个有着自己尊严的人,我干不出来如此的事情,你一点没吃,我不能再吃你的了。” “哦。” 冷漠脸,秦昭手一动,干脆连最后的茶都到了陈依依面前。 “嘿嘿,还这个样子,这么多年你都没习惯呀。” “我只是……以为之后你改了……我想多了。” “那你知道的还不晚,以后也别想了,我是一个念旧的人,不会改变。” “再不涉及银子的情况下。”秦昭补充一句。 竖起大指姆,陈依依:“还是你了解我!” “咳咳。” 周铖尘一盏茶到陈依依面前:“吃慢一点,别噎着了。” “不用,我这里有。” 两杯茶在陈依依的面前,一杯正是滚烫,一杯已经温热。 气定神闲,拿起那一杯温热的铁观音,秦昭笑了。 “依依,你可不知道,这个茶正是要滋味刚出来的时候喝才能喝出味道。” 扇子一刨,那一杯滚烫的茶更近陈依依一步。 “算了吧。”陈依依放下茶杯拿起一块糕点继续吃着:“我喝茶不过是要解渴,没有品尝的意思,所以这茶水自然是温热的喝口味。” 沉默是短暂的,游戏是要继续的。 木刻牡丹到了椛乐的手里面,游戏继续的话,下一个就是到了宜文的手里面,然后这么传下去。 没有任何意外,一声叮。 宜文来到众人面前。 “还请各位稍等,宜文给大家献上一舞。”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 客座上面的椛乐脸上依旧是甜美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宜文的舞很是出名,可也得知道,出名是一回事儿,实力如何,又是另一会事儿,自己这繁花开可不是浪得虚名。 三寸金莲,满族女子自然是没有的,马背上面打下来的江山,满清贵族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才艺? 众人都很期待,陈依依无所谓,她现在在乎的是这个赏花会的最终boss,那一朵在纱布帘子之后的牡丹。 清音响,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多见平静,在一场众人期待的舞蹈开始之前,多闻此等天籁。 乐师也是早就训练好的,这一舞,不只是出众那么简单,而是宜文到了府城的第一炮,自然要红红火火,圆圆满满,只有让人称道的地方没有让人说道之处。 “羽衣为裳霓做凰。” 徐子玉先为道出。 “霓凰羽衣舞!” 传说中的霓凰羽衣舞,陈依依莫名的也来了兴趣,杨玉环这四大美人,生死成谜,留下的东西不少也是一团迷,就说着霓凰羽衣舞,现在已经没有人真的会跳了,到底是如此的舞蹈,在座的人也是鲜少知道的,即使是陈依依,也只能凭借灵石里面的记录大概的猜想出来大概的样子,真人的,就看看眼前这个宜文是如何表现了。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这一段话语给陈依依最大的印象是前世中国一款手游里面的一个人人物皮肤的语音,但是现在从这个弹奏的乐师口里面说出来,怎么都觉得文不对题。 声音固然是好听,可凤凰,凤为雄此为凰,此乃是将雄求雌,用在这里,配合这杨玉环的霓凰羽衣舞来说,真的是不合适。 不过察觉到这个人并不多,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宜文绚烂的舞姿吸引,鲜少有人注意着词语,只是感觉到了流畅美妙的舞蹈和这乐曲的契合。 笑一笑也罢,陈依依还真是觉得高看了这个宜文,本来就因为有些东西不怎么好的印象,现在更是少的可怜了。本以为至少才华是真的……现在看来,并非所想。 这一曲,即使是没有那三寸金莲般的才艺,也是稳稳胜过了椛乐的繁花开。 至少大多数人是这么想的。 技艺是一回事儿,你看人家那体操比赛里面的动作几个舞蹈演员可以做到,不过看比赛还可以,真的是拿来欣赏的话,谁看呀…… 多的还是看那些一般但是好看的舞蹈,这又不是奥运比赛。 所以,仅从感官上面来说,霓凰羽衣舞,完胜。 椛乐的脸上露出略略失望的表情,还要对着微笑着向全部观众说献丑的宜文一个笑容,好不难受,陈依依看着都替她尴尬,但是一想到这丫的羞辱秦昭的事情,心里面顿时好受多了。 不过这个椛乐也不亏呀,至少她的宝贝表哥还逗着她笑呢,想必这次啊是她最想要的。 到这里,几乎是一圈,表演差不多已经看了,剩下的,就是那纱布帘子之后的东西。 换过衣服,宜文从夺目如同凤凰般恢复了那出尘的样子,笑着站在这白色纱布前方。 “这就是我这次请大家赏花的原因,先前买了个关子,现在自然是给大家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宜文姑娘,你到是快让我们看看呀,别老是吊着我们胃口了。” 在座的人里面有许多一直等着的,刚说话这个男子,是真的喜欢花,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也是赏花,被逼着看了这么多很多能够看出尴尬症的表演,终于是等到完了,自然是急不可耐。 “呵呵,这位公子别急,这就能看了。” 轻轻的一挥手,原本在旁边的丫鬟拉起了纱布。 那一株期待已久的牡丹,一点点的露出真是模样,展露在大家的眼前。 牡丹里面,多见粉色水红,有那其他的颜色,不关是如何的都是金贵。 可是面前这一朵,摇曳舒展的花朵是那么的完美,只一眼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 红欲滴血,一朵红到极致的牡丹,花瓣枝叶都是那么的难以挑剔,难怪古人用牡丹比喻那倾国之貌。 一笑倾人国,一见此话心已迷。 除开四个人,其余的无不被这牡丹的美震惊,从来都没有想到一朵花都可以美的更盛人的娇艳。 一阵阵的惊呼,说的皆是不虚此行。 陈依依低声:“怎么,看出来问题了吗?” “自然是,物极必反,否则既有妖。”秦昭早就有怀疑,但是现在怀疑已经差不多确定。 椛乐的目光在牡丹的身上停留,随后看向周铖尘:“表哥,这一株牡丹真的好漂亮,我们周家都没有。” 保持着冷静,周铖尘扇子亲昵的一碰椛乐的鼻尖。 “傻丫头,美的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此美丽,只有这么看着才是好,等你自己有了就没这个感觉了。” “是吗?” “表哥还能骗你/” “嗯,表哥不会骗我,乐乐就这么看着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眼神却是不能骗人,眼睛还是黏在了那一朵牡丹上面。 笑看着最偏僻位置的几人,宜文眼中闪过笑意,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看清楚嘴型不是吗? “她们在说什么。” “回小姐,出了那个椛乐,那三个人似乎都知道了什么。” “是吗?” 笑意更盛,宜文心道,如是没看出来,那才是不正常呢。 “大家觉得这一株牡丹如何?” 宜文笑着问道。 “自然是极好!” 刚才催促的那个公子此刻是最激动的,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没看过这么好的牡丹,能养出这样子的牡丹,他心里面也明白。 “既然在座的各位都市如此喜欢,我这个东道主也不能小气,这样子,我接下来给大家出一个迷,谁先猜出来,就能得到这一株牡丹。” 众人沸腾了,这一株牡丹,即使是皇宫里面也是可以算上上乘。 “既然如此,还请宜文姑娘说这个迷面把。” “简单,只是一个对子,独角兽。” 这么简单? 这可是小学课本都有的对子。 看向众人,皆是一副了然子样,爱花公子抢先道:“比目鱼。” 就是这么答案,陈依依看过去,她还真不相信这答案就是这么简单。 带着歉意摇了摇头,宜文:“错了。” “不是这个?难道是万足虫?” 还是摇头。 好吧,后面还真是出现了各种奇怪的,什么都有,愣是没有一个是对的。 这下那个最想要花的公子不干了。 “还请宜文姑娘提示一下吧,怎么都不对呢?要玩说,就是应该对比目鱼,这可是书上定的。” “书上是书上,书可不会养牡丹不是吗?” 宜文如此回击,是真的不准备说出这个谜面,但是看周围之人都是那般的想不出来,终于是开口提示:“此乃是走兽。” 众人一脸失望,还以为是什么提示呢,这,刚才对的不是也有走兽吗? 但是好歹有个方向了,这些人又继续猜了起来。 陈依依突然灵机一动,笑着看向秦昭:“怎么样?想要那个牡丹吗?我给你赢回来。” 语气不满,秦昭反对这个。 “这花自然是男子送给女子,如何是你赢了给我,当然是我给你赢过来。” “怎么?你知道答案?”没理由呀,陈依依这也是突然想到的,都不敢肯定呢。 秦昭深思一番道:“我是突然想到,也不确定,不过感觉很有可能是对的。” 一个白眼过去,陈依依心道,这不是废话吗? “好呀,你起试试。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牡丹,但是卖出去应当是有人要的,你要是给我赢了来,这钱咱么一人一半,好吧?” “瞧你那出息……” 秦昭无语。 现在,他就来试一试了。 “宜文姑娘。” “嗯,秦公子也有答案了?” “嗯,这个答案就是……犀牛。” 微微一笑,宜文点头:“答对了,这一株牡丹就是秦公子的了,答案正是犀牛。” “犀牛?那是什么牛?” “不知道呀,这真的算是答案?” 爱花公子最不高兴,眼睁睁看着如此好的牡丹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拿去了,如何甘心。 于是乎出声反对:“这是怎么对的?犀牛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这犀牛更加只是两个字,如何能够对三个字的独角兽?” 宜文笑道:“这位公子别急,我开始也未曾说过一定是书上的对子,而是对着了独角兽这个就是对的。至于犀牛,在座的各位不知道的肯定都,我也是偶尔知道,这犀牛是外域的一种走兽,鼻子顶只有一只角,固是独角兽。” 这样子一解释,剩下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不少人也觉得这个宜文是故意的,故意给这个秦昭放水。 “好了,这一株牡丹就是秦公子的了。” “不用了。” 嗯? 宜文诧异:“如何不要这个一株牡丹呢?若是不想要的话,秦公子为何要回答呢。” 带着一丝的无奈,秦昭:“本人不甚爱这花草,但是想来一定有人喜欢的,就干脆回答出来,现在就转手给其他人,也圆了别人一个心愿。” 语气之诚恳,爱花公子就要相信了,不住的点头。 对,对,我就是如此之人呢,这个小兄弟当真是善解人意呢。 不待反应,爱花公子道:“秦公子,我就很是喜欢这一株牡丹,不知小兄弟是不是能割爱?” 这边椛乐看着心里面难受极了,她也想要这个呀。 “表哥~” 周铖尘转头:“秦弟,朋友一场,你这牡丹?” “价高者得。” 此话自然不是秦昭说的,出自陈依依之口,笑的很是欢快。 对于刚才秦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陈依依很是赞同,对的,就是要如此,要收住人生的节操,提高自己的修养和和善之心。 无奈的摇摇扇子。 周铖尘:“我出三百两银子,买了这一株牡丹。” 三百两,陈依依眼睛闪了闪,这个价格还好,但是不足以让自己心动。 “此等牡丹,如何只值三百两?”爱花公子一阵激昂:“我出五百两!” 土豪! 陈依依就喜欢这种有爱好的人呢,不在乎物质的人。 “五百两呀?那这一株花就是……” “等等,我出六百两!” 举手的正是牛春娇,看着爱花公子那恶狠狠的眼神很是开心,笑的灿烂,这样子的热闹不凑白不凑。反正她不在乎这几个钱。 此等牡丹,自然是喜爱的人多,嫣儿也不例外,可惜她是真的没什么钱,只能眼巴巴看着,心里面的不平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我出七百两、”徐子玉,此刻也带着兴趣看着那一株牡丹。 嫣儿在低下顿时脸红,想必……这可能是徐公子看着自己想要吧、 孩子醒醒吧,陈依依若是知道这人的心里话的,一定会用无比的怜悯的眼神看着嫣儿说出这么一句话。 真是,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傻了。 但是现在的陈依依已经在心底偷笑了,看一眼秦昭,一个眼神过去,两人默契一笑。 “七百两呀,徐公子真是势在必得。” “你们!你们!根本就不动!”爱花公子大吼,最后迷恋的看向那一株泣血牡丹,深呼一口气道:“我出一千两!” 这真不识一株花的价格了,很有些人真是是为了爱好可以倾尽所有,对于这种人,陈依依只有一话说——请联系我! 饶是宜文,此刻也只能无奈一笑,这还真是,给当成什么了。 “表哥~” 椛乐再次看向周铖尘,周家不差钱,她知道的。 “乐乐,这一株牡丹不能要,表哥直后给你解释。” “那!你开始……” “乐乐。” 感觉到周铖尘目光的变化,椛乐低下了头,下垂的眼角看着是怎么都是人畜无害很是无辜。 周铖尘随后看一眼陈依依,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这牡丹,他也忌讳,帮你多点银子自己也是冒了危险的。 狠狠压抑心中的喜悦,陈依依只能微笑不说话。 “如此,这一株牡丹就归兄台了。” 得了秦昭的话,这爱花老兄惊喜难耐,朝着秦昭:“秦公子,银子等会儿我的小厮会给你。” 说完奔向那一株泣血牡丹处。 当手这个要触碰到底部花盆的时候。 “桀桀,人傻钱多。” 破空一道剑影,一声红衣更盛这泣血牡丹,牡丹花盆底部顿时炸裂。 对此,陈依依只有一句话,娘的,抄袭我的话!这是我的话! 黑发飘扬,那一片血红抵不住赤练的一笑,刹那,这才是倾城的风华吧,邪魅如斯,那是叫做危险的风华。 陈依依低声吐槽:“死蛇!” 秦昭看向陈依依。 “依依,你是不是……” “嘘!小昭,我们趁乱走吧。” 陈依依小心翼翼道,秦昭方言四周,平静:“晚了。” “啊!” “救命呀!” 这些公子小姐哪里见过如此场面,一个个跟吓得跟上吗似的。 钻桌子的钻桌子,乱跑的乱跑,那些小姐们已经不顾上什么礼节了,一个个就差没用爬的了。 “来人!” 不亏是京城来的,如此场面,虽然也是被吓到了,至少人家还能镇定下来。 暗处顿时闪现一众黑衣护卫,一个个包围着赤链,二话不说,刀剑无言。 “桀桀,抚台家还真是心大。”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残影在一众黑衣人中间迅速穿梭。 按秒的说吧,陈依依放言,这应该是不超过十秒的。 “好久不见。” 周铖尘淡然,椛乐现在已经躲在多远的后面了。 他没有想到,不止是他,就连陈依依也不知道,还有这次的主人宜文,不过想来当初没能杀了他,早就料到他会回来,只是没有料到这么快。 “桀桀,好久不见。” 那一抹笑容,带着一丝不屑,更加多的是那一丝镇定自若。 周铖尘心里一丝不妙,此刻的赤链,跟那些年之前,有着变化,这是什么变化,周铖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赤链远比之前的难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像赤链这样子的职业杀手,这些年干了些什么,到底经历了些什么,都很难说。 只看刚才那一丝恰到好处的一剑,没有伤到一丝一毫的牡丹花叶,就可知,这些年,现在,这个赤链比之前危险了许多。 “你,!你!” 爱花公子没有到处乱跑,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花差点被毁,怒不可遏之余,他甚至是想要质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危险人物。 “这……居然是这个……”爱花公子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脸上充满了震惊,几人都看向那一盆花。 肥沃的黑泥,里面的白骨分明还有着森森的血迹,骷髅映衬红花,是如此的充满诡异美感。 后面的椛乐忍不住惊呼,看向宜文。 这样子的意外,宜文也是没有料到的,一时也有些尴尬。 就连秦昭都有点微微惊讶,只有陈依依一脸了然,谁叫自己有灵石呢。 牡丹,自来都是用人的精血养,食肉植物,这牡丹越是娇艳,越是接近于血红,就越是用精血喂养的好。 不少爱花的人都知道,也有用动物的血养花的,但是只有沾了人血的牡丹才能有令人沉迷的风华,开始的时候,爱花公子也猜到了,这肯定是以人血浇灌的,但是爱花之心起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 可是谁都想不到,这个宜文居然直接用人头做盆,直接养着这花。 跟那迷惑人的外表一对比,当真是让觉得害怕。 心道倒霉,宜文到是没什么慌张的。 “我说那花匠怎么能养的出如此牡丹,原来是这样子,当真是丧心病狂。” 陈依依嗤笑,这演技,给三分,总分一百分。 这么个小插曲,赤链看着一笑。 “桀桀,你岂不是要谢谢我?” “如果你有命的话。” 周铖尘闪身向前,一身银丝衣裳,扇子已展开,到是有那偏偏公子的模样。 “当初的小子长大了,可惜……” 话未央,一根飞剑袭来,不费力气躲过,赤练看着这抚台来的援兵。 “咯罗。” “撤回来!” 宜文发令,只一瞬,宜文连带着贴身的大丫鬟被包围在一个安全的圆圈里面。 “桀桀,这才是明智。”赤链的眼神始终锁定这周铖尘,这是他的目标。 听到这句话,宜文顿时反应过来,命令人一起撤出去。 开始的爱花公子,也顾不得这骷髅牡丹,连滚带爬的跟着宜文出去了。 本来拥挤的牡丹亭,顿时冷清起来,陈依依觉得,这风景到是更好看了,这才叫是赏花嘛。 “椛乐,你先出去。” “表哥!我要跟你一起。” 说完靠近几步,陈依依眼见着看着椛乐哆嗦着过来。 真真是……难为人家小姑娘了,勾心斗角看多了,打斗的场面以来,肯定被吓着了。 “出去,这里有危险。” 周铖尘的声音带着严厉,椛乐一愣,最后还是循着自己本心的想法离开了。 眼神转向邪魅笑着的赤链,周铖尘道:“你变了。” “是,更强了,这次你的命,我收了。” 剑锋一指,无声的威压,周铖尘也不说话,蓄势以待。 “依依,你想留下来帮忙?” 秦昭本着心里面的良心虽然很希望少个情敌,但是面前这一个要是真死了,少不了要成为依依心里的内疚。 算了,等着这家伙之后被打的半死才出手,反正自己会医术,医的回来。 跟秦昭想的不一样,陈依依在想的是,自己到底是怎么出手才能显得自己能够非常牛逼厉害,一出手两个都不是对手。 这时机很重要。 两道身影在中央空地上闪现纠缠。 陈依依给自己倒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你说,谁赢呀?” “嗯,我看是这个红衣服的,这个应该是一个很老练的杀手了,那一剑就看的出来功力,而且这人还能使用双手剑,周铖尘应该不是对手。” “那你呢?” “这不能比,我有毒药,周铖尘有也不会找准时机用。” “嗯,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也不一定。”万一人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呢? 两个看戏不嫌事儿多的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不说话。 回想许久之前,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小的时候,又一次遇见人贩子,这个人,到底现在是什么地步,秦昭也很很感兴趣。 到底是道行不足,周铖尘再怎么天资聪颖,也不可能所有都在行,这不,一看就是要输了的样子。 “桀桀,跟以前一样不是吗/” 甚是嚣张的笑容,在赤链的脸上依旧是那么的迷惑人。陈依依想,若是徐半仙看着了这一笑,说不定,就能放过秦昭呢…… 也不是没可能呀! 心急之下,必出差错,赤链扎眼,一剑到脸,完全不能躲的感觉。 嗖! 钢攻弩。 帮手到了? 一直掩藏办法的一招此时助周铖尘躲过。 差错,何尝不是一个诱饵。 而螳螂,你怎么就知道后面没有黄雀。 顺势剑于左手,反手伶俐一刀剑锋,早就算准了周铖尘躲闪方向,这一剑,还能如此救? 碰! 青峰一闪,周铖尘到底是堪堪躲过。 可是剑气依旧是伤到了他,脸色微微发白,身后飞出一个人拿着钢攻弩的黑衣人,轻轻托住周铖尘,目光死盯着赤链。 “哈哈,你终于是出来了。” 不过一个了断 赤链的眼中此刻,只有那一袭青衣青峰一剑的蒙面之人。 陈依依眯眼,出来了吗?好久不见呀。 那个赤链的好基友! “依依,真的是很不一定。我们现在,要不要从新猜一猜?” “好呀,我赌红衣胜。” “论单个的力量,自然是红衣,可是依依你不要忘了,这边加上周铖尘可是有三个。” “那,我们继续看着吧。”赤链这些年,不是白过的,不要问陈依依怎么知道,她也是得了别人的很是没底气来着。 “你何苦。” 呀!呀! 这好像是陈依依第一次听到青衣人说话吧! “依依,这两个人看起来有故事……” 陈依依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这就是主动的故事。”让赤链念念不忘这么多年,这可不是一般的故事。 “我何苦?哈哈,你为什么不想想师傅再说这句话?我们的大仇报了吗?” 猩红一双眼睛,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向青衣人飞去。 双剑相互碰触的声音不绝于耳,周铖尘和原本背着钢攻弩的站在旁边,伺机而动。 “他这样子,不行。”青衣人在如此的攻势之下,虽然在下风,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青衣人没有使出全力,而周铖尘的武功和那个钢攻弩的黑衣人,都不是好对付的。 现在他和这个青衣人争斗不下,待会儿,很有可能直接就被三人联手制服。 “我们先看着吧。” 陈依依知道,这是赤链的心病,今天,是最好的一个时机,这次之后,周铖尘肯定会严加防守,想要得手,很难。 其实这次也不算是一个很好的计划,作为一个杀手,他应该更加的谨慎,不过反正他的而主要目的就是必出青衣人,周铖尘,只是次要的。 渐渐的,青衣人明显是处于下风了,这么多年,赤链可不是闲过来的。陈依依看的出来青衣人的武功也长进了不少,但是依旧不是对手。 而且,这次还没有机关房和布置好了的环境。 “你很让我失望呀。” 带着一股怨气,赤链死死盯着青衣人,面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青衣人仍旧只是堪堪支撑着。 “那个男人,我已经杀了。”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时的愣神,高手之间,这一点时间足以致命。 猛的躲过一丝,锋利的剑锋划出一道亮光,撕的一声,青衣人的蒙面布飘然不见。 眼前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淡淡的容貌,跟那一声青衣甚是相符。 看着这好久不见的容貌,赤链愣了下来,转身大笑:“你知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久没有看见你了!你知道我找到她了吗?她!” 两个人此刻全部静止。 “她,已经死了。” “没有。” “我看着她死的。” 说完青衣人转身离开,不见赤链一眼。 “你好自为之吧。离开这儿。” 眼睛放出一丝微光,赤链持剑长啸。 “我的命,在我自己手里面,你当初保护不了她!如今也是一个懦夫了?” 眼睛死死盯着青衣人的背影,似乎期待着什么。 “懦夫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不走就只能死。” 青衣人转身立在周铖尘身边,面无表情道。 “你在乎我死不死吗?师傅的死你不在乎,她的死你也不在乎,我的死你还在乎?” 赤链眼中红光不曾衰减,但是陈依依却看出一丝灰败之色。 一直保持的淡然露出了破绽,但只是一丝的,很快,青衣人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可惜了。” 周铖尘很是惋惜道:“放不下的人。” 一丝花儿香气飞来,赤链沉默着闭上眼睛。 “好吧,今天,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正眼,一霎如修罗。 “不要逼我。”周铖尘:“如果你真的求死,不是现在。” 陈依依默默点头,真的不是现在。 “无畏。” 语落,人至。 红影如飞。 陈依依哀叹一声:“出手。” 秦昭飞身而至,伸手擒拿。 一个闪身停顿,陈依依看中时机,三根金针飞出 “你的速度跟不上我。” 没有任何阻碍绕过秦昭。 “你的金针,同样。” 耳边飘过这一句话,红衣已到周铖尘身前。 “避开要害。”周铖尘淡淡一句话。 身后的黑衣人弩箭上膛。 风气而来,周铖尘的发丝飘扬,红衣正在面前。 扑通! 红影倒下。 一双猩红的眼睛不甘心的望向陈依依。 “我还想活呢,你这完全是拼命嘛。” 陈依依走过,看着地上的赤练抱歉一笑。 “我这些年也不是闲着的,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自己,你这是想不开,可是你要是真死了,我怎么办?” “没事,依依,我不会让他死的。” 周铖尘插嘴道。 “滚!” 陈依依没想到,这个赤练是真的疯了,居然直接的去送死。 或许是赤链自己都没有料到,时隔多年,再次看见青衣的脸会如此的不能控制,一直的心魔,在此刻无限扩张。 “依依,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秦昭直觉,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回去之后跟你说。” 陈依依看向周铖尘:“人我带走。” “你带走?可是他不是一个可以控制的,现在是不能动弹,但是一旦抓住机会。” “他还能杀了我?” “他是不会杀你,我也不会杀他,只是,你控制不了他。” 周铖尘说的斩钉截铁。 “我不跟你多说,反正他我是要带走的。” 陈依依说完这话,青衣人眼神子看了过来。 “你这是为何?” 周铖尘是真的不明白,当初,真的是应该派人观察着她,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 “要你管!反正我就是要带走,不想跟你废话!” 陈依依走到赤链的旁边,看向秦昭。 “帮我一下。” 秦昭却是不动:“我们怎么解释?这么个大活人如何能够弄出去?” “依依,你不要任性!” 周铖尘目光一变,这个机会他等了很久,这个心腹大患,要是不除去,他就不能安心,只要两年,只要两年,他就可以完全了结。 “周铖尘,我没有任性,我只是……” “你只是傻。” 顿时感觉到脖子上重力相压,陈依依双脚离地。 这尼玛就是矮个子的痛! 提起陈依依,赤链一个闪身到了,靠墙一边。 “依依!” 周铖尘和秦昭双双逼近。 “你放开她!” 秦昭只能说是他大意了,以为陈依依是足够有能力,刚才的倒下,说不定就是这个家伙假装的。 “钢攻弩!” 黑衣人的弩箭瞄准了一袭红衣。 “人在我手里面,大不了同归于尽。” 一抹疯狂的笑,陈依依抓着那手,咳咳的转不过气。 秦昭眼中的心痛几乎要你溢出,飞身而去。 “你放了她。” “我放?我可不是这个傻子。”说着眼睛一瞟陈依依。 尼玛,陈依依内心简直要爆发了,侮辱自己的身高就算了,那算死你无意识的,现在居然还说自己傻!你个死变态。 “你知道你逃不掉的,如果你放了她,我能让你安全离开这里。” 秦昭站于中间,不动声色的看向周铖尘三人。 “秦弟,你不知道情况,还是站开一点。”这一切本在他的把握之中,现在这算是一个最大的意外了,他也不确定,这个人到底会不会突然疯狂,跟陈依依逃过一劫,如果说开始他有把握限制住这个赤链,只要赤链不死,他就没什么可担心了。可是现在,他不能保证陈依依的安全了。 可惜了,十年,十年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到。 被劝离开的秦昭面无表情,冷冷道:“我只知道依依不能有事。” 心里面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跟着依依一起看戏,这下把自己看进去了。 “你们商量好没有,现在你们已经不能限制我了,而且,人还在我手里面,我虽然不能杀了她,可是有其他的方法,并不比杀了她好。” “你想要什么。” 周铖尘知道,这次,是真的大意了。 “我只要他,让他跟我来。” 青衣人目光一愣,看向赤链,心道,这次,是真的躲不了了。 “你去吧。把她换回来。” 周铖尘是主人,这是命令。 “遵命。” 清影一闪,到了一袭红衣身旁。 “走。” 赤链带着陈依依率先飞身离去。青衣跟在后面。 “追!” 话音刚落,秦昭已经先一步的跟上了。 身后跟着黑衣人,周铖尘紧跟后面。 一切归于平静,原本正在进行一番争斗的牡丹亭此刻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零落的杯子和慌乱的桌子说明了这刚才的一切。 宜文身后跟着家里面的暗卫,刚才的一幕她没有看到,但是周铖尘的准备,那就是出乎意料了。 “有趣的男人。”宜文嘴角一勾,向下冷冷道:“打扫干净,还有那一株牡丹,该怎么办不用我说吧。” “是。” 这一天中午,府城传开了,抚台家小姐的赏花会出了一个红衣的魔头,周家公子和陈家小姐,还有那个秦昭都不见了踪影。 此消息一出,真是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当是饭后调料。 哐当一声,王氏手中的杯子被摔成碎片。 “你说什么!依依他!还有昭儿也……” 陈余节一脸愁容:“孩子她娘,现在抚台大人已经全程通缉了,这是周老爷跟我说的,周家已经出动人手了。” “什么!我的依依……我的依依啊!”王氏顿时掩面而泣。 “娘,你不能哭,长姐出事了,你光是哭也没有用。” 王氏抽泣:“我知道,可是,可是我能怎么办啊……” “现在,我们家也应该出动所有的人,去找我姐。” 陈余节:“没用,周家也没有方向,我们就是把所有人派出去找,也不知道怎么找,也找不到呀。” “那,那可怎么办!这叫是个什么事儿呀!我们家也没招惹谁。” 王氏一时难受,又哭了起来。 都在焦急的头上,奕儿想了想,突然本想外面。 王氏赶忙问道:“奕儿,你干嘛!你自己出去找也没用呀!” “我去找人帮忙。” 甩下这么一句,奕儿不见了。 陈余节哀叹:“周家都说不清楚,谁还能帮忙呀。” 许久都没有哭泣过的王氏,心里面跟刀割一样。 莫说她不喜欢这个女儿,这可是她最爱的孩子了,当初以为苦尽甘来,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会事儿呀。 “老天保佑,我们家依依可不能出事儿,老天保佑呀,我们家依依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没过什么好日子,这下,好不容易……” 王氏说不下去了,掩面而泣。 陈余节只能在一旁安慰,尽可能的多打听消息。 站在旁边迷迷糊糊的然然,只知道自己的姐姐好像出事儿了。 “姐姐,不见了吗?” 一团人都在焦急的忙活,然然一个人走到陈依依的房间里面。 “去找姐姐。” 但是一个人子里面到处晃悠,没看见出房间门。终于,然然找到了那一个隐藏的地方,她之前看见过她的姐姐研究这些东西,这里面如果没猜错的话。 “虫子。” 里面一只蓝色的虫子静静的趴在那里。 收起盒子,然然呆愣着出去了。 奔跑着的奕儿,终于是到了。 徐半仙的住宅。 猛的敲门,开门的正是徐半仙。 “怎么?” 本来徐半仙是不待见陈依依的,可是……谁叫奕儿是个正太,他也就……不迁怒了。 “我姐姐不见了!” “哦。”那最好!最好是永远不见了,就没人给自己抢小昭。 徐半仙面上很是淡定。 奕儿不淡定:“徐半仙,我知道你跟我们家的关系很好,还有跟我姐姐也是,这次我姐姐不见了,说是被一个红艺人掳走了,你可一定要帮帮。” “我只是一个算命的。” 徐半仙觉得自己这拒绝已经足够直白了。 “是呀,你算出我姐姐在哪儿就好!” 徐半仙:“……” “徐半仙,我相信你!” 奕儿满脸的信任,看的徐半仙怪不好意思的。 “这……”徐半仙只能道:“天机不可泄露。” “可是,我姐姐这次很危险,那个周家的大少爷也被抓去了!” 徐半仙依旧是原话,心里道,小子,你姐姐,这下是恨得威胁不到我跟秦昭了。 “对了,秦哥哥也被抓了!” “什么!” 徐半仙一个激灵:“你说……” 眼见着先前还很淡然的徐半仙团激动,心道有戏,虽然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只要是能救姐姐就好。 “我说,秦哥哥也被抓了。” “好的” 知道了消息,徐半仙向着奕儿微微点头:“带我去你家一下,顺便跟我讲讲你知道的。” “嗯,我爹说的时候我全记住了,徐半仙,我跟你说呀……” 待到了陈家的家门口。 一个小小的影子在门口转悠。 奕儿走近一看,这不是然然吗? 跨步走近“然然,你怎么在这儿呢,娘现在肯定很担心,你去陪一下娘呀!” “找姐姐。” 面对这个只比自己大,可以说是不比自己大的人,然然还是很信任的,于是乎,拿出了手里面的小盒子。 “拿着,姐姐的。” “什么东西?” 奕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蓝色的肥厚虫子。 “啊!” 奕儿直接的甩开了虫子,但是脑中闪过这可能是姐姐的宝贝,忍住了内心的恐惧没有扔出去。 “然然,这都是上面时候了,你还来吓我!” “这次不是了。”然然摇头:“这是我在姐姐房间找到的,姐姐一直养的,肯定能认识姐姐,我跟着它找就是了。” 这下奕儿才明白,但是他还是不敢拿着这个虫子,赶快递给然然。 “这虫子怎么会知道,而且,你刚才不是在门口转悠吗?” “我是,看着这虫子不动,不知道走哪边。” “得了吧!你是我们家唯一一个不认识路的。” 吐槽了一下然然,奕儿没有忘记这次的主要目的,转身看向徐半仙,带着他走进陈家。 这时候,徐半仙一只手到了然然的面前,用那近乎于是完美的一张脸对着然然一笑。 “这个给我好不好,我帮你找你姐姐。” 看着面前的绝世容颜,然然呆愣了,随后几乎是留着口水的点头。 颇是嫌弃的看了然然一眼,奕儿也没空说什么,着急带徐半仙到自己姐姐的房间里面。 “跟我走吧,徐半仙。” “不用了。”徐半仙摇头,拿着手里的小盒子,里面一只蓝色的虫子,他们不知道,他知道,这是要从小喂养的虫子,没什么大作用,那就是能够吐出蓝色的类似于染料的东西,就是养着玩的,而且可以养熟,认得主人。 自然,陈依依不是为了养着玩,这个虫子的作用还真是被然然给说中了,那就是寻人,跟自己的主人隔得再远,都能够找到主人,想来,陈依依是养着到时候好用的。 现在就是那个时候。 劝退了要跟着徐半仙的然然,奕儿挺好的把自己妹妹给拉扯住,好让徐半仙可以去找自己的姐姐子在哪里。 想给徐半仙人手,但是徐半仙不要,说是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哎哟,你给我回来,平时怎么不见你力气那么大。” 挣扎着的然然乱动,口里嚷嚷着:“我要去找姐姐。” “什么找姐姐,你就是去添乱的,你不是一向懒吗?回去随便你怎么懒。” 好说歹说的,奕儿将然然拉回了屋子里面。 一直不知道有什么比吃喝睡还重要的然然突然一瞬间明白了,有一种东西,比睡觉和美丽还让人高兴,那个姐姐……真的好漂亮。 突然,然然反应了过来。 原来徐半仙,是女子呀! 真好……真漂亮。 走开的蓝色虫被徐半仙放在地上,寻摸了两下,突然飞快的爬了起来,朝着一个冥冥之中的方向而去,徐半仙一笑:“果然是这样子的。” 跟着蓝色虫子,徐半仙心道。 小昭,你坚持住,我来了! 而冥冥之中的那边方向。 这里有三个人,但是并没有秦昭。 赤链如何的身手,想要甩掉这几个人还不简单,带着陈依依和青衣到了一个隐蔽的隔间。 三人在隔间里面,只有两双脚。 “该死的,你个死蛇,还不把我放下来,勒死我是不是!” 嘭的一声,还好陈依依反应快,没有直接摔下来。 终于感觉到了土地,陈依依现在的舒服多了,看着这一青一红的两个人,默默的远离两步,看戏时间到。 没有开始的剑拔弩张,这次,是赤链先收起了自己的剑。 看向这已经没有了蒙面,不知是多少年才看到的面容。 陈依依也看过去,突然就觉得这看起来很面熟,猛人觉得,这跟前世的漫画里面好多的温润如玉的公子是一个长相,眉目很淡,但是却给人一种淡淡的温柔和……飘远,跟宜文的不一样,这样子的,陈依依都觉得不忍yy了。 话说,她一直yy,这个赤练和青衣的关系。 “好久不见。” 青衣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的淡淡的,但是听起来还是很好听呀…… 陈依依是这么想的。 “好久不见。” 赤练的眼睛不是红色,乌黑一片,看起来却不是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是一片纯真。 嗯,两个人有故事也是很不错的! 但是……陈依依表示她是一个直女,真的直女,不过这两个看起来还是很有感觉呀。 那种感觉! “你这是何苦。” “我何苦?你是何苦?” 赤链一笑,他是何苦,但是有些事情,是忘不了的。 “我已经放下了,那不是师傅的仇,那是师傅的自愿。不然,师傅仍旧可以活到现在。” 赤链一笑,是的,他自己何尝是不明白,但是他不会放弃,只是,要是报仇他也不用找他,这次找他,并不是为了这个。 “我不是为了这个,为了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 青衣沉默了。 良久,他道:“过去了,已经。” “没有过去。” 赤链直勾勾看着青衣:“刚才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为什么。” 他?她?陈依依疑惑了,三角恋?恶俗的三角恋! “你,何苦如此的执迷不悟。” 青衣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苦笑:“现在这个境地,你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你可知道,你现在为人奴婢,你的尊严呢?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赤链通红了双眼,说起来一番激动:“我只知道,你不是那个周铖尘的下人,我知道我们的大仇还没有报,我知道,你……心里面的结从来都没有解开过。” “我已经忘了她。” “我没有说她。” “……”青衣人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保持沉默。 陈依依心道:好一把恶俗的套路。 不过这到是把陈依依给说糊涂了。 只一点,那就是,这个他到底是谁。 按照赤链和陈依依说的,他们两个人从小在一起,也没有说过还有什么其他的人。难道是这个赤练当时隐瞒了什么? 两个人相对无言,此时陈依依,探出了头。 “喂。” 赤链转过头:“怎么了?” “我这么配合你,你就不能透露一下,这个‘ta’是哪个他呀?” “你知道这个没用。” “那你把我放了!” “我一放你,他就会走。”语气中带着不甘心,赤链到是说了解呀。 “啊!你不放我我自己走!你们两个太让人着急!” “你别嚎,到时候放你就是,我还能杀了你。” 赤链略是嫌弃,吝啬于给陈依依什么眼神。 “切!”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相对无言。 旁边的青衣人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感觉……陈依依觉得就是那最清澈的山泉水里面加了一勺清清的蜂蜜一般,真是……好醉呀! 想到这里,陈依依偷笑出声,自己这古代之旅到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这帅哥是看了许多,还各有各的风格,当然,最好的那个还跟自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哇哈哈哈! “你傻笑什么呢?” 明显,赤链对于陈依依那一声傻笑打断了青衣人的笑容有些不满。 “怎么?还想看他笑呀?”陈依依转过去一声大吼:“嘿,你再笑一个!” 淡漠。 青衣人一脸淡漠。 陈依依:“……”这么不给面子呀…… 眼神上瞟看见赤链那,你看你那怂样的眼神,陈依依默默捂住脸。 好尼玛尴尬。 完了,横横看向青衣人。 被这眼神一看,青衣人一个绷不住。 “呵。”的笑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真的是笑了。 赤链的脸色温和了,两个人眼神对撞,都带着那一丝温和。 哟哟! 绝对有问题! 陈依依兴致勃勃,看着这两人。 很快,两个人眼神分开了。 一个一脸的淡漠,一个一张臭脸,冲着陈依依道:“上次你借我的东西,算起来一千两。” “……”懵逼脸。 “什么?” 陈依依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一千两。 “就是上次,你要的那雪莲。” 说瞎话不带脸红,赤链那一副臭脸,现在找陈依依要欠的钱。 “你!劳资!当初是你自己给我的!” “我没说不要钱。” “狗屁!不就是一斤吗?就要一千两,你以为我不知道,在藏区,这雪莲就是烂大街的货!哪儿要一千两!” 赤链:看来你是骗不了了。不过,仍旧道:“可以,那你还五百两就可以了。” “最多一百两,这还是看在你的路费的份上!” “勉强可以接受。” 赤链道。 “嗯,那你就说,刚才你看着这穿青衣服的笑什么。” 赤链:“……” “嘿嘿,”露出奸笑,陈依心道,你以为你换话题我会不能发现,不觉得您这转换尴尬的方法更尴尬吗? 赤链不说话了,只是看向青衣人。 “只是,很久没有看到他笑了。” 陈依依发出长长的一声——哦~ “那你,今天无非是想要和他进行一个了断不是吗?现在了断吧。” 陈依依退后一步,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良久的沉默。 青衣人先开口道:“你的左手,是我对不住。” “无妨,”赤链凉凉一笑:“反正我现在双手都可以。” “下你那个单子的人已经死了,你可以不用继续追杀。” 赤链目光灼灼看向青衣人:“你以为,我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单子,我一直都是因为你……和她。” 轻轻摇头,青衣人:“你还是忘不了吗?她……已经死了。” “她没有。” “你如何执迷不悟。”青衣人无奈:“既然如此,你找我是为何,我的命是她给的,这辈子是不会离开周公子。” “哼,真是不明白你怎么看上她那个老女人的!” 两个人,你一个她,我一个她,一会已经死了,一会没死,一会就是老女人。 陈依依捂住脑袋大吼:“你们到底说的什么呀!”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青衣人淡淡道:“依依姑娘,原来你一直子在听着呀。” 而赤链则是一个,你丫的自己体会的眼神过来。 陈依依到底是忍不住了。, “你们!说也没说到点子上!驴头不对马嘴!你说你的,他说他的,而你!”陈依依指向赤链:“这一出,到底是要干嘛,你自己都不说出来!我听着都着急。” …… 被陈依依说的两个人沉默。 青衣人侧脸:“那,依依姑娘,你又想说些什么呢。” “这个嘛,”换上一脸谄媚,陈依依道:“不如,你们把你们想说的都给我说,我来帮助你们两个不会表达的人沟通。” …… 陈依依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冷场专业户。 “好吧。”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依依是听到了赤练的声音。 他说——好吧! 三个人坐下,在这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始了三个人的讨论。 其实就是赤链在说,两个人子在听。 这一听,陈依依惊讶了,当初那一番话,果然是隐瞒了东西的,果然是隐瞒了的! “依依,我确实是隐瞒你一些事情,当初,我们师傅收留的孩子,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还有一个。” “青儿。” 眼睛睁大,陈依依心道,这剧情……狗血恶俗的三角恋! 撇一眼青衣人,赤链闭上了嘴巴。 青衣人用那清澈淡然的声音娓娓道来。 “青儿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对双胞胎。那时候师傅捡到了我们三个人,从小我们就是三个人一起长大,那时候小时候真的,真的很开心。还记得,青儿小时候很笑,而且总是傻傻的,还不承认自己傻,每次,”青衣人停顿了一下,看了赤链一眼。 “你说吧。” 赤链听着,面上的神情是从来灭没有过的平静,不似那个一想到之前就不能控制情绪红眼的人。 “每次,赤链,都会逗青儿,说青儿是傻瓜,每次都能把青儿弄得跳脚,青儿就向我告状。我有一次就瞧瞧跟你说。”青衣人看向赤链,眼中涌出一种苦涩的笑意:“说,以后不要欺负我妹妹了,她比较傻,你说她傻她要认真的。” “噗。” 陈依依一口笑喷。 为毛本来应该是伤痛的背景说的事情,陈依依莫名的想要笑,但是,她真的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偷眼看过去的赤链,嘴角也是一丝笑容,但是眉间的伤痛更显然。 青衣人继续道:“你……就很认真的说,以后你是要娶她的,就要说她傻,以后就聪明万一自己娶不到呢。” “那你小时候还真是聪明呀!” 陈依依这次是真的想笑了,这人的逻辑从小时候就看出不正常了,这傻孩子,也是很六。 “你以为你聪明到哪儿去吗?” “切,我本来就很聪明。” 赤链懒得理会陈依依,青衣人继续说道:“我就和你说,我是她的哥哥,以后自然是只有你娶她,没人跟你强,之后,就欺负的少了。” 陈依依忍不住笑道:“死蛇,你小时候这么好骗呀。” “你信不信我动手!” “来来来,劳资跟你同归于尽。” 陈依依贱贱道,怎么的,这明明是化解恩怨的,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来,陈依依觉得着这事喜剧呀。不够按照一般的套路,后面一定是出了什么感情上面的事情吧。 赤链白陈依依一眼,不说话。 青衣人接着说,大抵就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虽然这是用不着说的,但是,这两个人,可能自己也是想要好好的回忆一下,那个美好的童年。 说着,就到了十岁那一年。 “师傅说,我们十岁了,是要好好庆祝一下,那一日,我们三个,就到了后山去找弄菜的东西。我和你,抓野味,青儿,去找蘑菇和野菜。后来,我们在小河边洗菜,突然,外面看见一条蛇,我就想,师傅说过,蛇肉大补,就想去捉来。本来三个孩子从下在山里面长大,自然是不怕这些,又因为师傅的训练,捉一跳蛇,也并不难。可是,那一条蛇很狡猾,我们三个人,就跟着去抓,终于,小河尽头的悬崖地方终于是抓到了。结果,谁知道,青儿滑了一下,你……习惯的要去拉她,谁又知道,那蛇是如此的厉害,咬穿了自己的皮骨,咬到了你的手上,青儿看见慌了,挣脱的蛇四处逃走,挡住它的青儿也被咬了一口,本来摔倒了,直接滚入了河里面,那是夏天,河水很多,又是悬崖边。我着急了,想要去救青儿,可是,我们兄妹就连倒霉也是一样子的。” 青儿,青衣 “我也摔倒了,而且脑袋后面还有一个石头,正好晕过去了。很多时候,我也想过,如何我没有晕过去,你被蛇咬住的是右手,而你灵活的左手是不是可以抓住青儿,即使没抓住,我也可以抓住自己的妹妹。但是……”青衣苦笑:“没有,没有如果。所以,后来的青儿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时候赤链抬眼,深邃的目光望向了青衣。 说话声音停了下来。 “继续说吧。” 看着赤链没有被影响的样子,青衣即使放心,又是有些不平,随后缓缓开口:“青儿没有死,我们后来在悬崖下的水池里面找到了青儿,那时候师傅狠狠的骂了我们一顿,我的心里恨内疚。因为,自此之后,青儿再不敢出门,毒液毁了青儿的容貌,也许是那一摔摔坏了了头脑,只有在晚上,青儿才会醒过来,但是也……疯疯癫癫。无所谓的,我们几个人子在一起生活,青儿是我唯一的血亲,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直到你们的师傅死,对吗?” “对。” 青衣不再说话。 陈依依就不明白了:“那你的妹妹呢,青儿呢?她怎么样了?” “她死了。” 闭上双眼,一直淡漠的神色染上悲戚。 “我带着她逃走,本以为仇家已经没有了,可是,我们低估了有些人复仇的心思。青儿的情况要到外面的地方去找寻解决的办法,她生病了。我和赤链,只能冒着被杀的危险去府城给青儿找能够医治好她的大夫。路上,我们躲过了许多不甘心的仇家,可是,也一直找不到大夫。刚刚入世,我们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终于,我们终于找到一本大夫了,我们真是太傻了,怎么会有大夫莫名的帮我们?原本以为是找到了好心人,结果,不过是一个陷阱。青儿,被掳走了。” 啧…… 陈依依咋舌,如果是别仇家掳走,像这个青衣的样貌和气质,青儿是他的双胞胎妹妹,那那样子……可能和现代的刘诗诗比较相像,这样子的女子被仇家掳去。不过转念一想,被毒液毁了容貌,也不是……很危险哈。 “所以呢,你们之后就。” “当然是去救她,我们的力量却是不够,但是,我们遇见了一个女人。她……救了青儿,也给了我们一个收容之所。” 目光看向远方,青衣的记忆追溯到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他,尚是一个小孩,算是个孩子吧。 一个天仙一般的女子,对着那男子柔声道:“相公,你看他们三个多可怜,既然是师傅造下的孽,师傅已经死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们就救了他们把。” 男子的反应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好吧,反正我们家也不缺这么一点人。” 他们三个人安定了。 那个美丽的女子,帮助他们,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好的女子,不过几日的时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一辈子的应该的奋斗。但是即使是没有到过外面的世界,他也是知道,这个女子的相公,是如此的爱她,她们……亦是如此的相爱。 但是他可以守护,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就这么一辈子也好。 如果……青衣想,如果青儿能够好转一点,或者只是之前的样子也好,青儿要是没有重病不治的话,赤链,也不会被复仇蒙蔽了双眼。 要是他当初能够,坚持自己,不跟着去做杀手,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什么单子都接的赤链,那一日,接到了一个女人的单子,他要杀的是……那个自己想要一直守护的人。 那一日晚霞似火,他们三个人幼时最喜欢的景色,尤其是青儿,最喜欢的。 红衣,青儿喜欢的颜色。 赤链头一次拿剑指着他,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我是一个杀手,你真的要,与我为敌!” “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当初你就不应该接这个单子!” “不!我只要报仇!你又怎么知道,什么叫做恩人,如果你所谓的恩人,当初就是这些的造成之人呢!” “你说什么!不可能!”青衣怎么也不会相信,那样子的女子,能有害人之心。 “呵呵,你现在,眼睛里面除了那个女人,还剩下了什么?你说呀,你是不是连你自己的亲妹妹都忘了,你忘了师傅的死了!” “我没有忘,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子,永远都会解脱。” “够了!”赤链红了眼睛:“别再为你自私找借口,冤冤相报?别忘了,是谁怨!青儿才是被冤死的!凭什么要被冤死的放弃仇恨!” “你,……执迷不悟。” 一青一红,纠缠不下。 两个人的天资,本身不相上下,但是,师傅曾经就说过,赤链会是一个好的剑客,赤链决断,青衣实在是优柔。 但是,师傅错了。 那一次的生死之战,优柔的人,从来都不是赤链,或许是说,一直优柔斩不断的也一直是赤链,明明已经满目疮痍,都不曾放弃。 一瞬间的晃神,赤链似乎看到了幼时的青儿,所以,他失去了他的左手,最让他引以为傲的左手。 留着鲜血,红衣光泽暗沉,看着就如同是泼了水。 “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那时候的青衣最后还是放过了赤练,其实赤链更希望直接杀了他,也好过之后一直在仇恨里面浸泡的日子。 思绪回返。 青衣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赤链。 真的,他不是一个好的剑客,师傅说剑客要决断,但是,剑客也是有血肉的,他只能被牵绊,他自私,为了他自己,私心的,放弃了之前的一切,只为了守护那个女人。 那个男人,是知道的,所以那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帮助这个杀死自己师傅的凶手断了自己兄弟的路,可是,懦弱的选择了留下。 那个女人不知情。 “你说完了?” 赤链脸上一抹嘲讽的笑容,青衣微微皱起了眉头:“当初,我的确是负了你,尘归尘,现在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赤链嘲讽的笑容更盛:“你要守着那个女人,但是守住了吗?她还不是死了,而且就是她的那个相公害死了她。” “喂,你们……可以说的再详细一点吗?”刚才青衣闭眼睛的时候只是在想呀,我又没有读心术!这故事到底是怎么了? 青衣沉默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想说她还有孩子是不是?你依旧可以守着她的血脉吗?” “你不用如此。、”青衣:“青儿已经死了,师傅也死了,你现在执着的,都已经无畏,我不过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爱青儿,我爱她,你要报仇的正好是我守护的而已,周铖尘一如我们当初的无辜,被父辈的仇恨牵扯。” “傻子!”赤链大吼:“你个傻子!” 赤链的眼中充满着青衣不能理解他的痛苦的愤懑之色。 “周铖尘……那个女人,被自己的男人害死……” 脑中的灵机一动,陈依依明了,看这青衣如此的淡漠一人,如何能那么效忠于周铖尘,他该不是,喜欢周铖尘的娘亲!而当初救了他们三个人的也是周铖尘的娘亲。 心中的疑惑慢慢解开,陈依依看着情绪激动的赤链,哀叹一口气。 看一眼青衣的容貌,终于是明白,为何赤链看着是那样子的反应,看见跟自己所爱之人酷似的容貌,如何不能被扣动心弦。 到是陈依依不知道应该放庆幸还是惋惜,这一对……其实很配来着呀。 赤链眼眸通红:“你以为那个周铖尘长得像那个女人,你就一直看着吗?为此不惜当一条走狗、” 一直保持淡然的青衣,脸上一刺,明显是被这句话伤到了。 “我傻?当你看着我的脸,不会在那般的时候再说这话吧。” 两个傻子,陈依依到是想说,这两个人也是够痴心。 喜欢这个人的妹妹,结果哥哥和妹妹一个模样,看着就傻了,执念不完。 哥哥喜欢杀了自己师傅的仇人的老婆,结果那个女人也被害死,干脆句成了那个女人的儿子的护卫。 可是,那个女人还是这三个人的救命恩人。 最奇怪的是,赤链还又接了杀这个小子的单子,这是要相爱相杀一辈子的节奏。 想想自己,陈依依是不愿应牵扯到如此的剧情中,可是十年还未到,现在还不能让这个赤链疯起来呢。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场变化,陈依依探进去插嘴道:“所以,这就是你们的问题所在,那,赤链你的目的呢?” 陈依依看向红眼的赤链,若说他现在的身手,即使是不杀周铖尘也不用担心后果,而且下单子的人都已经死了,他完全可以不去执行这个任务。 青衣先道:“我意已决,你的目的,我知道,你放弃吧。” “桀桀,你总是以为你自己以为的,青儿没死,我这次来,就是来救她的,不是救你。” “呵,你真的……” 话音戛然而止,青衣不可置信的看向陈依依,眨眼倒了下去。 拍拍手,陈依依决定下次还要好好的改进自己银针上面的麻药,居然刚才还看了自己一眼,穴道加药物的麻醉还没有达到完全瞬间昏迷的程度呀。 “走吧。” 一把扛起青衣,本来淡漠的脸色不见,被赤链毫无形象的扛起来离开这个地方。 “喂,我这也就是临时帮你一下你,还有,我要早点回去,不然我的家里人会担心的。” “这件事情解决,你就可以回去了,而且”赤链:“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所以呢! 陈依依现在只能尽量的帮着这个疯子,就算是毫无征兆的找来说是要配合他演一出戏。 然后被抓脖子直接提起来,到现在成为帮凶。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陈依依哀叹。 “我那里还有几十斤雪莲,白送你了。” “哎哟,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那银子我也不要了。” “其实吧。”陈依依一脸真诚:“我这是把你当朋友才帮你的。” “……” 一条蓝色的肥腻虫子飞速攀爬,后面跟着一个身量高挑,美的堪比女人的男人。 “虫子,你这是我那个哪儿爬呢,前面没有路了。” 话音刚落,虫子停在一堵墙的前面,不再动弹。 看向这明显是一户没有人住的地方的,徐半仙略作思虑。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进去,不算是偷偷摸摸。” 一个身影进了房间。 果然是没有人住的房间,徐半仙按着虫子到处走,循着感觉到了那一堵墙所在的地方。 “不对呀。” 按照他的计算,这个房间……位置和大小都不对呀。 进了房间,虫子继续向前方爬去,停在墙的前面没有动弹。 手指轻扣墙壁,里传来清脆的回声。 笑出声来,徐半仙摸索着一切可以动的东西。 只听嘎吱一声,这一堵墙缓缓移动开来。 “终于找到了。” 空荡荡的隔间,传来一句回声“终于找到了。”似乎在嘲笑着徐半仙。 “怎么会事儿?居然不在。” 低头看一眼地上的蓝虫子,徐半仙翘眉毛:“你这个小虫子,这么不中用,信不信我把你给烤了。” 突然,虫子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 徐半仙一个健步:“你这虫子,还能听懂人话?别跑了!” 不多一会儿。 房间的隔间前。 周铖尘:“居然有隔间,看来真是不简单呀,这下线索是断了。” 看向秦昭,对于陈依依,周铖尘不得不承认,他更加熟悉,现在,就看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了。 秦昭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不动,尽可能的识别味道。 额头渗出几颗汗珠,现在的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纵使是天资,也是有限了,终究还是在人的范围呢,如今这个距离,已经到了他也没有把握的地步。 昏暗的房间。 青衣感觉到浑身是冷水,醒了过来。 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有一个青色的玉镯。 青衣瞪大眼睛,脑子里面的记忆苏醒。 “是他们把我带来这儿的。” 可是这手上面的玉镯,不是青儿生前的东西吗? 怎么……在自己的手上。 四周打量的时候,自己一身的女子青衣。 “这,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了。” 呆愣着,在巨大的惊讶中,青衣走到了面前的一个桌子上面。 上面是一张白纸。 和蔼的师傅,尚年幼的自己,笑的一脸灿烂,赤链偷摸着给青儿搞怪,而青儿,是青儿的少女模样,没有被毁容的少女模样。 旁边秀丽的小楷,透着丝丝温柔和凄婉的笔法,此种还有一丝疯癫。 吾年少时,与兄,与师,与他。 青儿! 青衣顾不得眼前的景象,四处观望,但是这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身上的水渍提醒青衣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赤链!你出啦!你出来!” 门被推开。 一丝刺眼的阳光,照射着,青衣轻轻做了挡的动作。 不待陈依依走进,青衣扑向赤链,先前的淡漠变成了完全的激动。 “你知道的对吧!她真的没有死?不可能!我看着她死的!我看着她死的!这都是假的。” “假的?这画上的墨汁都没有干,那字迹你不认识吗?哪个能模仿出来,而且,记得青儿样子的人当中,你说,是谁能模仿出来?我吗?” 青衣松开赤链,摇摇头,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会的,不是你……不是你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陈依依静默的看着。 其实这个人,就在眼前呀。 “是你?”青衣盯着陈依依:“是你模仿出来的?你怎么知道……你……” “我又不像你,一个身体里面住了两个人。” 一句话,青衣楞在原地。 “你说什么?两个人?我就是我,青儿是青儿,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 目光转换到赤链的身上,陈依依:“现在你应该告诉他了吧,不然他一辈子都想不通。” 青衣疑惑的目光到了赤链脸上。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告诉我。” ‘“你想知道真相吗?反正你不是已经决无所谓了吗?” “我要知道真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青儿……到底还在不在。” “在不在?”赤链苦涩笑道:“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呢。” 信步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一幅画。 赤链很是感慨:“好多年了,好久没有看见这样子四个人团聚的样子,你既然都能画出这一副画,是不是说明你其实,还是想要回到以前呢?” 没有答复,赤链轻手放下这一幅画。 “青儿,是你。你就是青儿。” 青衣脸上具是不解,直直盯着赤链的眼睛。 “之前,你讲的都是你记得的,我就来给你讲一讲,我记得的吧。” “那一日,青儿没有被救回来,被剧毒的水蛇咬了,又被水冲着到了悬系下面,淹死,毒死,摔死,我不知道青儿那时候受的苦难,但是……她先一步我们走了。” “没有!我清清楚楚记得!” “你以为你为什么记得?”赤链一声质问。 “当时,如果不是师傅找到了我们,我可能也被毒蛇那一口给害死了,而你,因为摔的那一跤,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师傅早就从那下面找回了青儿的尸体,我在青儿的墓前已经哭了整整三天三夜!” “不,不是的……那我的那些记忆,我们后来的遭遇……” “后来,你的那些记忆,都是你一个人而已。你觉得是青儿变了,其实,白天不出屋子,晚上疯癫的青儿,是你!第一个发现你这样子的是师傅,我那时候想要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师傅后来告诉我,多说无益。我就那么每晚看着你穿上青儿的衣服,扮作青儿,晚上的时候到处疯癫。” 听到这里,已如癫狂的青衣,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脑子中一幕幕浮现,他长大之后拿着玉镯给自己带着,穿上青儿样子的女衣。 “唉。执念太深,终成魔障。” 陈依依默默叹息,这叫是个什么事儿呀。 赤链没有停下,继续说着:“之后,师傅没了,我们家也没有了。我在想,要不要让你认识到这一切,可是……一切都晚了。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救青儿,因为她没有看到过青儿,她只是救了我们两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记成了那副样子,而最后被那个女人的相公知道,都是那一日我疏忽了,晚上的时候没有看住你。之后,那个女人告诉了一切不是吗?那一切你不是知道了吗?可惜你呢!我以为你终于清醒了!可是你,却干脆将青儿直接抹去,你就是你!你终于成了那个晚上不会疯癫的你,因为那时候,你记得的是,青儿已经死了。” “不!” 青衣捂着脑袋大叫,撕裂开了自己的衣服,颓唐的瘫坐在地上。 赤链,泛着变换光芒的双眼,轻轻一闭,很快张开。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说的对,青儿已经死了,而你,不是那个女人的奴隶,也不是任何人的奴隶,我们的大仇可以不报,但是,你的生活,不是这样。” 转身离去,红衣似火飘飘施染。 陈依依走进青衣,拿起那一幅画,递到青衣面前:“我看着你画出了这一幅画,青儿真的很漂亮,最后她画完画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弥散的眼睛露出一点微光看着陈依依。 “哥哥,你说过,你要当一个侠客。” 隔着一堵墙,赤链:“你说过,你要当一个最善良的侠客,不为银子,只为弱小的人,替师傅做师傅没能做成的事情。” 退出房间,陈依依留青衣一个人待着。 出门一看,赤链斜靠墙壁,眼中晶莹。 “呀!你哭了!” 灵石!记住这一刻! 略微偏过头,赤链细长手指轻轻一抚,眼神重新深邃漆黑。 “风沙迷了眼睛。” “这还是在大厅,门和窗都是关着的……而且,外面是大太阳。” “那走吧,出去晒天阳。” “不要,会黑的!” 一个转身,陈依依的领子被抓住,一双腿离开了大地母亲。 “你本来就不白。” 横横一眼,陈依依放弃挣扎,只能用眼神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老娘保证!以后一定长两米!这身高太吃亏了!陈依依心里面这样子发誓,顺便撇一眼那赤链瓷白的皮肤,心里面有些不甘,怎么一个男的能这么白,明明自己已经算是很白了,结果跟这个比,还黑了两个度。 心里一寻思,肯能是这丫的练的邪功,不然不能这么白,看那些练邪功的反派,一个个脸上跟擦了一层死人粉一个样子。看看自己的手,心道,还是自己这白里透红好些,多可爱呀。 淡淡的阳光,已经没有毒辣的感觉。 一个飞身,提着陈依依就已经上了屋顶,放陈依依在一边,赤链躺在屋顶,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种名叫八卦的心情,陈依依凑近。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管他,反正他不知道这一切,那样子过下去,也未必不好。” 赤链沉默,接着道:“我不是为了他。” “你不止是为了他。”陈依依肯定。 “因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儿,你师傅,肯定都不想他成为这样子的一个奴隶,而你,是,原因很多吧。” “是吧。”赤链睁眼看着那天边的太阳。 跟着在旁边坐下,陈依依嘲笑道:“什么叫是吧。你舍不得青儿对吧,要不然你怎么会看着那时候的他那般的难过,那眼泪,几乎就是要下来了,而且,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拆穿他,因为至少……你在晚上的可是再看到青儿不是吗?” 陈依依看过那种情况下的青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包括和两个人的对话,那声音都完全可以想象是怎样一个美好的女子。 这其实也相当于是另一种形式的活着,再没有比同卵双胞胎更神奇的了,赤链一个古代之人,自然是不懂得什么叫做第二重人格,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精神分裂,在年幼的他看来,是不是青儿的魂魄到了自己亲哥哥身上,也未可知吧。 其实陈依依也会觉得很惊奇,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完全的诠释第二人格,第三人格,多种人格的系统说法。 一个人的身体里面,不同的人格的时候,身体呈现的生理反应都可以完全不一样,有些甚至是突破了医学的认知。而往往,后一个人格知道第一种人格的存在,而对于第一种人格的所有一切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青儿’还可以对着两个人进行无障碍交谈的原因。从非为记录的资料里面,说了这个,但是也只是个大概,无非就是精神出现了异变,形成了两个人乃至多个人的思维存在,而这种都是在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和冲击之下,或者是外力的作用下才可能会形成。 很不凑巧,青衣这些都中了,再加上同卵双胞胎的体质特殊,本就了解,身体的基因都几乎一样,如果真说,是青儿以另一种方式活在身体里面,也不是不可能的。 赤链看着沉思的陈依依,忽然一笑:“要是一直都是青儿的样子,跟他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呀。” “额……”陈依依想了一下,郑重点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以后就没孩子了。” “这无妨,反正我只要有青儿就可以了。” “所以,如果他没有像想通呢,亦或者是想通了,再也不会疯癫,你又要如何呢?” 赤链沉默,猛然站起身子来,低头看着陈依依:“我只知道,心里面怎么想就怎么做,反正我这办辈子几乎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如果他真的不再疯癫,青儿和他,都算是平静了,而如果……像小时候一样子,我们,不就又可以三个人生活在一起了吗?” 语罢,赤链自己都笑了,好似他想的太美好。 见陈依依不说话,赤链心里面一直的疑惑,问出口来。 “按说,他早在很久之前,心里面就觉得青儿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再疯癫过了,你是怎么能够……” “啧,这是我本事。”摇晃着高傲的头,陈依依心道,这真的是现代先进理念,纵使你知道我不是这样子一个小孩子,但是这个你也不能理解的。 双重人格,既然之前存在过,就不没那么容易消失,脑子里面还是存在着的,即使是当事人不清楚,但是遇到一些外界的诱发因素的时候,就容易再次出来。 开始的时候,陈依依让青衣自己回忆,就是变相的影响了他,给了一定的心理暗示。 而后突然给弄混了,在这么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就更像是晚上,第二重人格出现的几率更大,还准备了那一声绿衣服,加上一些迷幻的能够催眠人神经的迷雾,这第二重人格,就那么出来了。 不过一看到那个‘青儿’看见赤链激动的模样,陈依依觉得,这个利理由可以再加一个,说不定人家第二个人格看见了那个mr.right,激动了呢? “好吧,我们去看看他。” 赤链飞身而下,陈依依一个人待在屋顶。 “……” 看看古代这种房子,修的老高,还只是这么一层…… 再想想自己那蹩脚的轻功。陈依依:“死蛇!你给老子滚上来!” “青儿!”一声惊呼,陈依依心里一冷,完了,这肯定是估计不上自己了。 看看这几丈高的平房,咽下口水,陈依依一阵心惊,难道是真的要自己来下去?这……很高呀……平日里面自己那轻功就是跑路厉害。 “陈依依,终于是找到你了呀。” 突然身上一个飞快的蓝色影子,陈依依一把抓住,这不是自己的小蓝吗! 这声音。 不过一会儿,只见徐半仙飘飘然的傲娇一张美到窒息的脸出现在陈依依面前。 头一次,陈依依觉得这张脸是如此的美丽,是如此的和蔼,简直如同天使一般。 “徐半仙!你来了!” “干嘛!”陈依依那一脸企图的眼神盯得徐半仙发毛:“我虽然俊美不凡,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这次,要不是为了他,我是不会找你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 看了看陈依依四周,除了一条蓝色毛虫在攀爬,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 一个小卷风吹来,陈依依摸摸自己肩膀,这怎么的就这么冷了呢。 “徐半仙,你看什么呢?要不然,我们先下去说话。” “他不在这儿,哼,白跑一趟。” 说完转身就要跳下去。 “别介!”陈依依一个飞扑过去扯住徐半仙那翩翩的衣角,哭丧:“徐半仙,你不能抛下我,这房子,真的太高了,你能上来你一定能下去,带上我好不好?” “一边去,我能自己调控身体,不能调控你的身体,带上你只能拖累,而且……”徐半仙看感受了一下这冷风道:“这风多么凉爽,夏日里面少见的很,你就在上面多待一会儿吧。” 说完,用力的推开陈依依的手。 “不可以呀!徐半仙,我,我们这么久的朋友了!” 用力扯着衣服,徐半仙一脸凶相:“不,我们是情敌,你抢了我心爱的男人!” “可是,我先和他认识呀,开始你也没说你喜欢他呀!”趁其不备,再攥紧一个衣角,要死一起死,要吹冷风一起吹! “哼,如何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该死!徐半仙怎么都掰不开陈依依的手。 “我知道,但是,要是小昭知道你丢下我,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陈依依说完这句话,顿时一阵心凉,手攥着的衣角更紧,自己这话,……这不是再刺激疯子吗? 停下了推开陈依依,徐半仙立起身子,冷笑道:“你想说他喜欢的是你对吧?居然威胁我!” “不,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我不听!” “你!你怎么就变成电视剧女主了,”陈依依看着这摇头说我不听的反应,内心一股悲凉。 “哦?”徐半仙本来冷的脸黑了,“你是说我不男不女吗?呵,我纵使是一个男的也比你美丽万分,你个丑女!” 陈依依欲哭无泪,这怎么的,还上升人身攻击了呢。 突然感觉到手上一阵发麻无力,攥着的衣角一松,徐半仙立时不见。 “你!你!”你个狗日的,居然聚集身上所有的静电电劳资! “你等着吧,丑女!” “……”你大爷的! 没有可能了,陈依依站在房顶上面,眺望远方。 身上的蓝色虫子钻了出来,陈依依摸摸着一个小小的肥头。 “唉,这现实的社会,只有你有那么一点温度了。” 远方呀远方!拍个从天而降秦昭来救我吧! “来个英雄给我接下去呀!” 个英雄给我接下去呀! 英雄给我接下去呀! 接下去呀! 呀! 无尽的回音,无尽的嘲讽。 “什么破老天!没用!” 身体一阵风声,熟悉的味道,淡青色衣裳在陈依依面前,上面传来轻快笑声:“依依,老天爷不能随便骂的。” 都结束了 “呜……”陈依依头一次感觉到秦昭的脸是这么的和蔼可亲。 “你可终于来了,那个死蛇把我放在这上面就不管我了,还有那个徐半仙,他先你一步找到我,把我当情敌看也不帮我,现在好了,你终于是来了。” “啧啧,”秦昭看陈依依这么一副模样,一语戳破:“谁叫你平日里面总觉得自己武功高强,这么一个小房子都不敢了吧。” “行了,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先下去吧。” 一手扶着陈依依,两人轻轻落地,陈依依正笑着呢,却对上一双幽怨的眼睛。 “哼,”嫌弃的看了陈依依一样,徐半仙的眼神就黏上了秦昭,含情又脉脉、 “那个,依依,我们先在先赶紧的,想想怎么对付里面的人吧。” 秦昭躲开这样子的眼神,一脸的不自然,现在虽然已经不会恶心了,但是依旧接受无能。 “这个嘛,我们先等一一下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陈依依!”徐半仙横声:“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怎么看待小昭的!” “关你屁事!”陈依依怒吼出声:“怎么的!现在你以为我还求你了?我乐意怎么对他你管得着吗?你个不男不女的。” 让你丫的刚才骂我丑女!个狗日的。 “什么!你居然敢说我不男不女!哼,你这个丑女!也不看看,你能和我比吗!” “住嘴!” 秦昭冷冷看着徐半仙:“你本就不男不女,而且,在我眼里面,依依比你好看千倍万倍,你若是再敢说她丑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咯。”一脸无辜,陈依依看着徐半仙两眼泛红很是淡然,都说了嘛,自己的脾气很好,同样的话别人就不是自己这个脾气了,有什么办法呢…… “你,小昭,” 徐半仙似有话说出口,秦昭不在理会,只管拉着陈依依走到一边。 “依依,以后不要跟他多接触了。”免得带偏你,看他长得是真好看。秦昭其实也是不放心的。 某女正点头呢,这边一人声音阴沉。 “二位这是……” 一看,这不就正是周铖尘吗,身后跟着那个拿着钢攻弩的黑衣人。 “怎么了?”陈依依没觉得怎么了呀。 秦昭静静看着,牵着陈依依的手更加握紧。 “你们的手……” 顺着周铖尘的目光,陈依依看了过去,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但是并无任何反应。 “哦,怎么了呀?” “依依,你还为出阁,即使是成亲了,也不能和如此年纪的男子过分亲近吧。” “没事儿,”陈依依不以为然:“我们不是定亲了,你不是也知道吗?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周铖尘的脸都青了,张口似乎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依依,我们先去屋子里边吧。”秦昭泰然自若,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手,陈依依也没有这个打算,反正不是什么在乎名声的人,而且,即使是这个唯一在意的人,也不会说出去任何事情,就像是现在,都很少人知道两人已经订婚了一样。 “等下。” 周铖尘拦在两人面前:“这屋子里面,是那两个人把。” “对。” 秦昭知道,但是,陈依依的态度,他也并不是很在意和两个人的危险性,而且,在追赶的路上,他虽然没有相同这所有的一切,也大概的猜到了一些。 “既然两位知道,你就不能这么贸然进去,二是应该好好的准备一下。” “得了吧,你以为就人家那武功,还能让我们好好准备,就进去吧。”陈依依插嘴道,真是不明白,周铖尘的脑子怎么到这个时候就不灵光。 被陈依依的话给堵在原地,半晌,周铖尘无奈笑笑。 “依依说的是,我们就这么进去吧,反正改来的都是要来的。” 木门被推开,里面一红一青站立在房间里面。 探出头来,陈依依张望了一下,东西都没了,再看青衣一袭青衫,这……应该是已经恢复了吧,不过看两人的表情,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吧。 周铖尘:“你还不过来吗。” 语气带着命令,要说这么多年,青衣已经听习惯了这样子的声音,但是这次,他歉意的笑了一下。 “周公子,在下乃是竹叶青在,这次,当是要离开了,咱么这么多年的情谊,以后如是有什么要事,当是会尽那么一份力气。” “你!”眼神有着不可思议和震惊的神情,这么多年,竹叶青的衷心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周家虽然是不缺暗卫人才,可是,像竹叶青这种武功的,几乎是无敌了,像赤练这种变态,并不多的。 望着那一双淡漠的眼睛,曾经他为此很是放心,现在心里面却连劝说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从他自称竹叶青的那一刻,有些东西也是注定了的,现在说什么挽留的话也不是他周铖尘了。 “罢了,既然你的心意已决,我们毕竟主仆一场,你还有什么想要的,现在尽管说吧。” “哼。”周铖尘这一句主仆一场,明显是得罪了某个人,这主仆,也是赤链坚持的最大原因只一,竹叶青不是谁的,奴隶,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件事情。 不理会赤链的反应,周铖尘看向竹叶青。 淡淡的摇头,竹叶青:“来去无尘,我这次,是真的走了,去完成我的梦想。” “好的,既然是梦想,那有怎么会有不支持的道理,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眼神一变,周铖尘看向赤链:“不过你,你还想说些什么?” “我?桀桀,你这个小孩子还真是什么都有不懂呀。”赤链看着,眼中具是精光。 陈依依心道,估计是这上面青儿回来了,不然的话,这丫的估计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竹叶青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看向周铖尘,眼中即使是对于周铖尘当主人的时候都没有流露出过的请求目光。 “周少爷,冤冤相报何时了。” 赤链冷冷看一眼,心道,若不是这丫的家里人,自己也不会这个样子的。 “你想说些什么呀?” 陈依依看向竹叶青,眼睛里面带着笑。 “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不是已经了解了吗?不然的话,二打四,这结局不是明摆着吗?” “哼!” 徐半仙也是一声冷哼。 “哦,把你忘了,是二打五,这不是明摆着的结局吗?” “我只帮小昭。”徐半仙说着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我知道呀,这赤链是不能死的,我要帮赤链,小昭要帮我,你要帮小昭,而竹叶青嘛……自然是要帮赤链的。”陈依依说这儿的时候停顿一下,微微一笑接着道:“所以,二打五,不是明摆着没看头吗?” 微笑着转过去看着周铖尘,陈依依笑问:“你说是不是呀?周铖尘。” 面还上露出一抹苦涩,但是在心中更加苦涩。 依依,估计是知道自己心里面怎么想的吧,这是摆明了要自己放过这个赤练。 “你不必说这些,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赤练不喜欢这种委婉的威胁,想他自己不接着报仇都已经算是大度了,如果这个周铖尘还想着要收拾自己的话,那就真的只能不客气了。 先前他还疯狂,现在,青儿已经找回来了,没人能够再分开他们。 如果这个周铖尘要挡路,那就只能算他倒霉。 “咳咳,说这些干嘛,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就都算了吧,反正现在都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陈依依笑着打着圆场。 半晌,周铖尘让开一条道路。 他不是不识时务。 “拜拜!”陈依依在旁边,目送两个人离开。 “哎哟,这不愧是两个高手,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陈依依咂舌。 “得了吧,依依,你要是真认真点儿,以后飞房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 徐半仙继续鄙视陈依依:“真是无用。” 说罢,看向秦昭,看着脸色的变化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切,不跟你这人计较,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回家去吧,我爹娘该担心了。” 两个人并肩离开,后面施施然跟着一个妖孽般男子一脸的不甘。 眼光下面。 “你下去吧。” “是。”黑衣人飞身不见。 良久,站着的周铖尘一个人走离开这个地方,心里面已然下了另一个决定。 定亲了是吗?有些东西,这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至少,莫一个方面是如此。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到半天的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后面是徐半仙称救了陈依依和秦昭,背地里说闲话的人还是不少,就说陈依依这么一个姑娘被那种人抓了过去,别的不说,名声是全部坏了。 更有甚者,嫣儿已经在脑补了以后陈依依嫁不出去的时候,她是要来如何羞辱她呢。 这一下,本来还想着跟陈家结交的人一个个都不见了。 王氏对此很是高兴,终于是没那些麻烦事情,至于陈依依的嫁人大事,她依然是不担心了,反正这两个人已经是内定了,这么多年,陈依依那不在乎面子的做法,王氏也是学了几分。 “小昭,你说,我们这接下来的怎么发展,” 陈依依最近一直在想自己家的生意,那一件事情最后是周家出面摆平。 将是有人觊觎周家的财产,专门派杀手暗杀,虽然说法破绽很多,可是关键这些吃瓜群众相信呀,而抚台家却成了受害的一方,说是周家的大少爷是专门的上门赔礼道歉,说是连累了人家。 于是府城里面又传出了许多有关周铖尘和宜文的暧昧八卦,而至于到底是哪一方传出来的,已经不多计较了。 甚是清闲的陈依依,脑子里面现在除了赚钱已经没有其他想法。 而店里面的生意没有受这件事的任何波及,陈依依的财富已经累积到了一个点,生意也是趋向于成熟,但是就此止步陈依依不怎么原因,总要开辟新的领域才是。 可是把未来的各中心想了,陈依依也没有想到其他的。 白皮猪,辣酱,养生店,休闲山庄,就连那山上的李子都已经种的不能更好了。 秦昭嗯啊的应付着,看着手里面的书。 陈依依侧眼一看,居然不是医书,真还是难得。 “你看什么呢?” “诗经。” “哎呀,你到是给我想想办法呀,我现在没有头绪了。” 陈依依拿头转上面前的桌子,一副赖皮样。 “你要是真拿头撞柱子我也没办法,而且,满则溢,你这生意发展的太快,现在应该是打捞基础,被这么急功近利。” “哼,我这不时闲的吗?而且我是一个要当府城大富豪的人呀。你看现在,别说超过周家了,就连一般的,就那什么春娇的家里面,我们都比不上呢。” “没事,我不嫌弃你的。” “……难道不是我嫌弃你穷,啊!” 陈依依先前还想着秦昭会因为自己他优秀而有那么一点点的危机感,谁知道现在不能更淡定了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我?”秦昭笑着撇陈依依一眼:“我这不是也没有嫌弃你傻吗?” “谁傻!这一份家业都是我转出来的。” “对,你现在写一个正楷的蒹葭出来,我算你不傻。” “这个嘛……” 陈依依秒怂,这,要陈依依背自然是没问题,可是写就…… 秦昭一笑:“写不出来吧?从来你都不学那些东西,总觉得赚钱是最重要的,学武功也专挑能杀人的来,你那也叫医术?全部是毒药,我觉得我师傅现在都不一定能解开。” “我这是……目的专一。” ,放下书,秦昭也道:“我也专一,不管是什么,所以,我现在要专心做事情了。” 又是这个样子! 陈依依冷下面孔:“我说你怎么了,这几天你都是这个样子,总是忙着看书,你怎么不就钻到那书里面去呢?去找你的黄金屋颜如玉。” “你这是……气了?”秦昭少见陈依依这个样子。 别这么一说,陈依依也是愣了,自己这是气了?气他不理自己? 不是吧,自己哪有那么小女生! “没有!”坚决不承认。 “死鸭子嘴硬。”秦昭一眼就看出这丫的口是心非,估计自己也注意到了。 走到陈依依面前,秦昭道:“你喜欢赚钱,但是,我要做的事情虽然不是赚钱,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的将来。” “我知道。”自从那一日秦昭单独出去之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最后陈依依知道,那一日他是见了周铖尘,自从这以后,秦昭就这么一副坠入书海的样子,用脚趾头陈依依都能猜出来了。 “你不用去考取什么功名,我也不是放不下这些,不过是兴趣,为了我的家人而已,如果可以,我愿意直接回晓枫,会白崖,我们两个想水婆婆水爷爷一样也可以。嗯……不过我们应该会有后代。” “这个我赞同。”秦昭笑道:“不过,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要有我自己的能力,让你过得开心,能够真正的无拘束,给我们更多的选择。” “……” 见陈依依沉默,秦昭道:“你还说呢,那一天,你和那个赤链是怎么回事儿?” 终于是忍不住了吧。 陈依依一个白眼。 “我就知道你一直放在心里面不问,我就等着你问呢,现在告诉你吧。” 待陈依依说完了这一切之后,秦昭面色沉着。 “打住!” 陈依依先说:“你可别说什么危险什么的,我这是也是迫不得已,你要知道,那赤链要是一死,我也就完了。” 忍下了要说的话,秦昭问道:“那,为何那个青儿,又能突然出现,为何他本认定青儿死了,还能被唤醒呢。” “嗯……”陈依依瘪瘪嘴:“其实吧,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其实想来,也是赤链比较了解,当时先是让青衣回忆了那么多的事情,而后又有我的药物,还有那么多的东西,这也叫做是触景生情吧。” “还好是成功了,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陈依依好奇道:“不然还能怎么样,赤链也不能怎么样呀。他一样是不会放弃青衣的。” 秦昭白陈依依一眼:“真的是这样子吗?如此的计划,看起来都是为了青衣,可是,这一切不是更多的倾向于青儿的苏醒吗?当初的赤链,为什么不说出来这些事情呢?” “还不是怕……” 秦昭一个眼神,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陈依依沉默了,还不是怕青衣知道青儿就没有了,那是青衣的另一个情感寄托,而何尝不是赤链的,而后,也是为了唤醒青儿…… “感觉,越是重感情,就越是容易疯魔呢。” “你放心。”秦昭很是肯定。 “什么?” “我即使是疯了,也不会忘了你。” 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尤其明亮,陈依依突然想起一首歌里面的歌词,眼内是星星,恍惚间不觉一笑,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吧。 “好了!说这么多,还不是去看你的那些书,你去吧。”陈依依这算是小小的牢骚了一把,放秦昭走吧,收拾行李她不是不知道,有些时候,功名也不是那么的无意义。 “我不走了。” “什么?” “要去远地方了,这些日子,我就先陪着你,之后就很难见到了。” “说的也是……”陈依依别扭道:“你老是到处走,现在估计也要去很久,那个什么书院里面都是男的,你之后可小心,不要又碰到了徐半仙这样子的。” “你想什么呢!”一个徐半仙秦昭已经很头疼了,要是再有…… “啊切!”某个真正梳妆台的水银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盛世美颜的徐半仙一个喷嚏。 “怎么?哼,肯定是那个陈依依在说自己的坏话了,没自己好看,肯定是嫉妒我!” 几日之后。 陈依依:“哎呀,娘,你就放我白崖吧,我可是有事儿的。” “依依,不可以!这次在府城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陈依依“……” 娘,若不是你自己说,估计你就是在府城住安逸了,不像回去吧? 被陈依依的目光一审视,王氏就知道陈依依是怎么想的了。 “你别那个样子,我这是为了你好,昭儿的爹娘还在呢,你现在急着回去是干嘛,多陪着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吧。” “娘!” “夫人!” 陈依依一声娘之后,家里面的下人突然来了。 “怎么了!”陈依依没好气。 怯生生看了看这不高兴的陈依依,下人小声道:“巡抚之女到了。来拜访。” “余莞儿?” 陈依依心道,这女子不是……有点傻了吗? 还不给反应的时间,很快,人就进来了。 王氏自然是笑着迎接,虽然不知道巡抚是干什么的,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陈依依,我找你。” 说这话,余莞儿面目自然,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 “哦,那我们,到我的房间里去吧。” 陈依依心里面升起一股兴奋,这人居然这么厉害,居然可以自己恢复,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不过心里面一阵沮丧。 要是小昭在就好了,可以一起研究。 “陈小姐。” 余莞儿现在的态度哪里还有开始看着的二百五,看着真是跟名字很像了,莞儿,温婉。 “怎么,余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眼神,身边的丫鬟退了下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她和陈依依两个人。 陈依依看着倒是想也这么来一下,结果发觉自己压根……没有丫鬟,除了陈惠,现在陈惠还管家去了,身边真实一个丫鬟都没有。 打量着陈依依的房间,余莞儿眼里面闪过阵阵好奇之色。 “你这房间,倒是别致。” “我平日里面无聊,就自己来拿弄了一下房间。” 因为陈依依喜欢绿色,房间里面几乎都是田园风,同时结合了古代,里面的布置都很精巧,充分的彰显了一个懒人的生活习惯。 “你自己弄的?”这些东西余莞儿都是交给家里面的下人,她是不知道怎么布置,只要好看和规矩她就无所谓了。 “怎么?很奇怪吗?” 对着现在的余莞儿,陈依依心里面比之前多了些好感,看来一个人总要是经历一些什么才知道成长? “你还说自己是闲人呢,你们家的生意几乎都是你弄起来的吧。” “惭愧惭愧,我就是出一个主意,其实很多的还是被人给我打理着。”只是现在那个人沉迷于感情世界,把自己给当成是情敌,不那么的……帮忙了。 “那你也很了不起,你还会医术,已经很厉害了。” 说罢,余莞儿脸上露出那么一丝的悲哀之色:“不像是我,现在……唉。” “你……?” 陈依依觉得能大难不死已经很幸福了,这人是怎么的就伤感起来了。 如果是因为那个周铖尘的话…… “你知道吗?我的病好了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都是很难受的。脑子是昏的,干了很多疯狂的事情,那时候,人们都叫我疯婆子。” 陈依依听着,完全可以想象出那种感觉,这人要是一直那个样子倒也是没什么,可是现在人家好了,这就很尴尬了。像余莞儿这样子的女子,若是记得这些……恐怕…… “这能怎么办呢,而且……那些伙伴吗,说的话才是……她们真的。” “唉,你不用在意那些人,你自己是自己,巡抚的女儿在乎她们那些小人呢?” 余莞儿笑了笑:“之前就看你挺直的,那时候我脾气暴,从小就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因为人人都要依从我,可是……经历了之后才知道,自己那时候真的太天真了。” 陈依依点头,你现在知道也是不晚的。 “而且,我那时候那么对你,你居然都没有厌恶我,还率先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 余莞儿露出真挚的笑容,把陈依依当做是救命恩人一般看待。 “哦,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 只是当时觉得你是最适合当小白鼠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陈依依有些心虚,这么的被人感谢着,其实自己是……嘿嘿。 但是现在,陈依依真的很感兴趣,居然,余莞儿居然自己恢复了,照开始她和秦昭的估计,人事果断会傻的。 笑颜如花,此刻的余莞儿简直不能更温柔。 后来硬是和陈依依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最后出去。 待人走后,陈依依收起脸上的笑容。 “惠儿。” 早就在里屋听着的陈惠:“去查查,这余莞儿最近是什么样子的。” 真当陈依依是啥子吗? 一个人的变化再大,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况且,这时节,也不是很对呀,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而且余莞儿的眼神这的很不清明,如此的眼神,陈依依心里面的猜想,很可能是真的。 惠儿回来后。 在陈依依耳边说了一会话。 缓缓勾起嘴角,陈依依笑了,肯定有研究的价值。 遥远的巴地。 渝。 “鱼儿。” “师叔。”面见自己的师傅,鱼医女,在自己的的师叔面前,再没有了那种高冷。 “回来就好,多少年了,你这次,先去祭拜你的师傅吧。” 说完,后面的骚包童鞋出来了。 “师叔!” “你小子!” 见着这小子,原本很感动的师叔立刻翘着胡子大声道。 “嘿嘿,就是我。” “你来干什么?” 两家自然是认识的,骚包童鞋在这裙子长辈的眼中也不是陈依依看来那么的不靠谱。 所以这个鱼医女的师叔,还觉得骚包童鞋是有什么事儿来找他。 “我这次是真的有事儿。” “说吧。” 一旁的女医女转身要走。 “师叔,你别让鱼儿走。” “谁是你师叔,你师傅还不杀了我?”虽然是这么说骚包童鞋,对于鱼医女反常的行为,师叔也是担心的:“鱼儿,师叔还没怎么看你呢,过来。” “嗯。” 对着自己的师叔,鱼医女不能更温顺了,哪里还有那什么的高冷样子。 某人看着也是看着内心苦涩呀,想要控诉说不出口。 “说吧,你小子到底是想怎么样?” “师叔呀。” ‘说了别叫我师叔,你小子怎么会事儿。’ “怎么了,你是鱼儿的师叔,也就是我师叔!” “你说什么!” 师叔胡子顿时倒立:“你说谁是你的,你……” 随即目光到了鱼儿的身上,不确定道:“你说,你……” “不是的,师叔。” “是的,师叔!”骚包童鞋深深看了看鱼儿,转而面向师叔认真道。 “你们两个这是……” 背着我私定终身了! 不过一想,这两个这年纪,早该这样子了,一时是又惊又喜。 骚包童鞋道:“我喜欢鱼儿,这次是来跟你老人家说的,这不,连家都没有回,就先来说了、” 言语间,怀里吗出来一个玉佩。 “师叔你看,这是我从小的传家之宝,以此表诚意,若是师叔你答应,我这就回家把一切事情办妥,” “这……”师叔似乎还有点的犹豫。 骚包童鞋凑近师叔,伸手侧脸言语道:“师叔,你不是想要孙子的紧吗?” “所引你……” 骚包童鞋一个目光,相信我! 两个人目光交汇。 师叔心下一想,确实哈,无论是家室,还是两个人本身,这孩子自己也是知根知底…… 不过想归想,他觉得合适,但是身为师叔,他也不能定夺,转而看向鱼儿。 “鱼儿你……” 鱼医女沉默。 三个人都是沉默。 “鱼儿,你要有个决定,师叔才能给你决定。” 还是沉默。 “沉默表示默认!”骚包童鞋大笑:“鱼儿,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不同意!”鱼医女突然抬头,坚决道。 本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骚包童鞋想过,但是,他没想过是这个样子,如此决绝。 “为什么?那你开始为什么沉默,又不说?我们这么多年……” 骚包童鞋不解。 鱼医女目视骚包童鞋,毫无躲闪。 “我沉默是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不想说的直白,不过我不喜欢你,这件事情不是作假。”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一个沉默,目光紧盯着女子。一个,沉默着,脸上的表情是不会妥协。 只剩下原本开心的师叔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两个这……” 两人不为所动。 没办法,师叔看着这两个人,只能转向骚包童鞋:“贤侄呀,既然是如此,你就先回家去,这个事情,不是一时半而能说的清楚的,先回去吧。” 忍耐的脸色变了又变,骚包童鞋走了,转身而去,从来没有过的果决。 所以,没有看见那鱼医女脸上的一丝变化。 “鱼儿,你……” 想要问问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待师叔说接下来的话,鱼儿转身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我去看看师傅。” 青青茅草,坟头已是三尺高。 摆上师傅生前最喜欢的青梅酒,连之前和香烛都没有,鱼儿知道,她的师傅不喜欢那些,所以她才没有弄这些。 “师傅,有多久了?” “有十年了吗?” “怕是不知吧。” 短短的几句话,鱼医女说了这么久坟头的青草摇曳。 “师傅,你听得到吗?还是你又……投胎转世了?不直知道鱼儿说的话你还那个听到吗?” 说完这句话,鱼医女站在那儿良久。 一动不动,一身白衣,看着那一杯澄澈青梅酒,有着隐隐青色,坟头茅草的映衬,偶尔一丝凉风,吹起阵阵涟漪。 突然,鱼医女笑了。 霎那的风华,似春暖花开,是从来没能看见过的表情。 “师傅,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鱼儿都喜欢你,一直想着你,师傅,你知道吗?他要和我成亲,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也只有他,不知道是不是舍不得,可是,师傅,我没有办法忘记你,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鱼儿想,即使是答应了,也算不上对他的真诚,哪怕是说出拒绝的话,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很长的一段话,鱼医女想起小时候,她害羞,只有对着师傅才能正常说话,现在……已经不害羞了,但是也不想对着其他人说什么话了,还是只能对着师傅说这么多话呀。 “我无所谓呀。” 猛然转身才,鱼医女愣在原地。 “你!” “我怎么了?”骚包童鞋一脸无赖:“我也可以来祭拜你师傅呀,我怎么了?” “你偷听我说话。”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的,只是……你不知道我在这儿而已。” 一直以来的秘密,居然被这人发现了鱼医女的脸色少见的青了。 见到如此,骚包童鞋一笑:“你干嘛?以为我会和你过世的师傅生气?” “闭嘴!” “嘿嘿,其实,你师傅那般迷倒众生的人,你喜欢上也不奇怪的。” “你……”鱼医女很惊讶,这是一份怎样的感情,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即使是师傅……可能也不知道吧,但是这个人的意思是……他没有觉得自己…… “喜欢,这个怎么说呢,本质是没什么的,相比起来,应该是你更难熬吧,独自守着这个秘密,一个人煎熬。” “没什么的,我愿意,只是,你现在也知道了,也应当……死心了。” ‘“死心?”骚包童鞋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 胡汉三 “我为什么要死心,过去的都会过去,我都说了喜欢的本质是一样的,你为了你师傅的执着,我不比你少,既然知道了是为什么,我自然更加不担心,放心吧!我一定能等到你接受我的时候!” 说完,骚包童鞋一脸的爽朗笑意,明朗,那般单纯,一瞬间,鱼医女心里面突然一动。 “这么多年的朋友,这份友谊同样珍贵。” 怎么? 骚包童鞋笑看着,要那友情来说服自己了? “是呀,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思可是一刻都没有更改过,而且,我要真把你当朋友,谁管你呀,我这可是为了自己未来的媳妇儿做的事情。” “你被瞎说。” 脸上一阵气恼,这是在她师傅的墓前,她很反感这种话。 “哦,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不说就是了,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这辈子我都是不会放弃的” “随你。” 鱼医女没好气,话她已经说到这里了,执迷不悟是他的事情。 “那是!肯定随我,我想做什么可都是因为自己愿意,放心吧,就算是看破红尘,出家为尼,我都不会放弃你的,那时候我就出家当和尚,咱们刚好成一对。” “无耻!” 这人还真是敢说。 不再理会骚包童鞋,鱼医女径直过去将杯子里面的青梅酒倒下,转身离去。, “鱼儿,你等等我,干嘛走那么快呢!” 余生,肯定很有趣的。 骚包童鞋如是想。 梧桐居。 余莞儿着青色云衫,一反之前的艳丽高傲。 身边的画情都感觉是换了一个主子了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自己是看着的,兴许,是真的遇见了事情,小姐长大了呢。 “小姐,今天就去吗?” “是的,早就定好了,我们去抚台家里面拜访一下吧。” “可是……” 余莞儿浅浅一笑:“画情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宜文小姐那般的人,如果不能亲眼看一看,岂不是很遗憾吗。” 画情小声道:“那您也要打扮的漂亮一点呀,这一身,岂不是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 “没事的,就这个样子,你对自己的小姐这么不信心吗?况且,不过是皮相而已。” 轻身而且,余莞儿一点不担心自己这一身若是被艳压该当如何,要是之前的话,估计都会气死了。 等着吧,瓜尔佳宜文,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 剩下陈依依,面对自己亲娘的叮嘱,生无可恋脸。 “我的娘呀,你说完没有,我不就是回一趟白崖吗?” 开始的时候硬是担心不许,现在可好,允许了,几乎是要把陈依依当免费劳动力使用。 什么回家之后,去看外婆舅舅呀,还有陈家老家那边,或者是说王小蝶家什么的,还有自己家院子里面的琐碎事情。 王氏一边唠叨:“你这孩子,一点耐心都没有,也即使昭儿那孩子才不会嫌弃你,你自己还不着调抓紧一点,真是哟!” 一个白眼,陈依依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个女儿在这娘的眼睛里面真的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嘛? “还想要我给你带东西吗?你再说。” “怎么了!”王氏声调一高:“你这孩子,我这个娘还不能说你了,都说过你这脾气得改,以后若是欺负了昭儿,看我不收拾你。” “……” “听到了没有?” 终于是收拾好了东西,王氏看着陈依依神游眼神,又要开始唠叨了。 “走,惠儿,咱们走!” 这次,陈依依肯定自己的轻功是史无前例的。 “这孩子,怎么跑这么快,平时里面叫去学女红慢的跟乌龟似的。” 陈惠默默跟着,想想自己的娘,好久没见了,还有自己的爹和哥哥弟弟,这次回去估计月儿已经长高了。 后面冒出阴测测的徐半仙:“终于是走了,哼,丑女。” “徐半仙呀!” 整个院子里面的人一看见徐半仙,立刻围了上来。 所以陈依依说不懂得古人的思想,明明在陈依依眼睛里面看着就是一脸的不男不女,反而被家里面这些人更加当神人一般看着,有好多男的都看着三迷五道的。果然,妖孽就是妖孽,尤其是突然成盖的妖孽, 这次回家就要轻松许多,走的管道,陈依依也难得悠闲了,拿出自己的画笔,心里面突然升起了要把眼前这些美景画下来。 蝶语花香,蓝天碧云,出了府城,路过之处皆是水稻良田,时不时就看见一群小牧童结伴而行。 陈依依头一次在艺术上面开了窍,一幅幅画流水般出来。 后面陈惠拿着看,忍不住的赞叹, “小姐,真看不出来呢,你居然还会这些,画的很好看呀。” “那是~”陈依依这下嘚瑟了,终于是有一个可以忽悠的古代技能,自己字写得不怎么样,可是画画技术还不错呀。 路过不少地方,悠闲之余,速度肯定是不怎样,正好停靠在附近的驿站,这一个驿站附近陈依依还没有买庄子,只能寄宿在客栈里面了。 所谓驿站,里面的客栈一般只有一个,潜规则哪个时代都有,这个客栈看着到还好,反正是赶路,也不能讲究那么多。 除开马夫,这次陈依依还是只带了陈惠,蜀地开放,女子出门的不少,也不用带什么面纱,但是陈依依这种未出阁的女子只带了一个侍女和一个马夫,在这几乎都是男人的地方,到底不是那么舒服。 要了两间中等客房,陈依依便上了房间。 已经是接近晚上,陈依依和陈惠在房间里面,晚饭是小二端上来的,几个简单的菜。正要吃呢,陈惠突然来了一句。 “小姐,你带银针没有?” “噗!” 陈依依突然笑了。 陈惠到开始了说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出门在外,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先前我们走的是小路都是自己带干粮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是吃人家弄的饭,我们只不过是两个女子。” “打住,你怎么能这么忽略老马呢?” “哎呀,这老马他老呀,就能赶车,可是小姐,我们女子出门在外,是不能不防的,这个驿站我们上几次也没来过,谁知道可不可信呢。” 陈惠尽管说,陈依依表示,自己吃饭就是了,要是能用银针验出什么来算她输。 最后,等到陈惠说完之后,发现陈依依已经是满足的看着自己。 一看菜盘子,都是动了的,肯定已经吃够了。 某人一下子就炸毛了,“哎呀,小姐,我这还没有银针来检验呢,你怎么就吃了!” “哦,我这不是没事儿吗?给你留了,我都没有吃光,你接着吃吧。” 说完,自己翻身躺在椅子上面。 “哎哟,真是舒服呀,这次是生活。” “唉,小姐呀。” 陈惠也没法子了。 陈依依看着小姑娘一脸的无奈样子,心里面就好笑,有一个被王氏给洗脑成功的丫头,估计这些都是王氏灌输给她的,最近真是越来越想王氏了 专心吃着面前的饭菜,陈惠从小吃饭就不会剩一点,陈依依是知道的。 其实陈依依不是没有和陈惠说过这些,可是陈惠不相信呀。 但是正真的事实就是银针根本没什么用,只能针对那些可以跟银发生反应的重金属盐才会变黑,但是如果是融化的,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完全没什么用处。 要说着世界,银针也就能验出一个砒霜,而且砒霜那么重的味道,傻子才会闻不出来。 而且,真当这古代没有规矩,这些剧毒的东西也就是专业人士能够做出来,这种的都是有记录,比如你这个店进了砒霜,都是登记在案的,还不似随便就能买,要拿着大夫的单子,给你的剂量也不能毒死人呀。 原想着,就是现代的狗血剧能荼毒这些少女大妈的,但是古代的也有。 也不动脑筋想想,谁没事儿就干这些事情,多大仇呀。 吃完所有饭,叫来小二收拾,顺便再加上来一些热水,夏天赶路一天真不是好受的。 中等房间,这点的服务也是有的,只是速度不怎么样,肯定是要等一会儿了,陈依依就先拿着自己的计划表看看,多希望自己的脑子里面可以突然的冒出很多的赚钱想法,可惜…… 只想到了刚才的爆炒猪肝很好吃。 热水上来之后,陈依依先洗澡,陈惠独自在外面收拾着东西。 陈依依的习惯,洗澡的时候不能让她服侍。 静悄悄的,但是陈依依依旧听到了一丝不正常的声音。 “大哥,你说这个真的管用?” “肯定有用,这个迷香可是我费了老大的力气弄来的。” “但是,那两个女孩子,看着也不想是很有钱的样子。” “你个傻蛋!我是大哥,我自然可以看出来。” 澡盆子里面的和陈依依心道,这位大哥,你的眼神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运气不怎么好。 “那,要是真没钱怎么办?” ‘“那就把这两个人给掳了,你看这两个样子都不错,咱们不亏。” “嘿嘿,”那个好像是小弟的傻傻一笑:“大哥,那你要那个脸上有疤的,我要那个看着大点的,肯定好生养。” “噗!”陈依依费力憋住,怎么的,这弟弟真不是一般傻。 “你个傻子,咱们要是卖去窑子里面不是可以赚钱了!不过,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这两个女的能卖个十几二十两银子,咱们就卖了,不过我看那个脸上有疤的,不一定能卖掉,要是卖不掉的话……” “大哥,我想要另外那个。” 小弟说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嗯,”大哥很是赞同:“你这人,到是不懂得谁好,我就觉得那个脸上有疤的好生养些,还漂亮的很,我就要那个。” 陈依依在澡盆子里面真是不知道是笑还是大笑,还是狂笑了。 这两兄弟哪儿来的自信呢? 还没到手呢,就想着怎么分了? 也是,到是要看看这两兄弟是怎么的动手吧。 不动声色的从澡盆子里面站起来,陈依依暗自穿上衣服,但是澡盆子周边的衣服依旧没有收,等着人下手呢。 窗户外面两个黑影。 一个显得消瘦,一个虎背熊腰。 嗯,让自己来猜一猜,到底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呢,估计瘦小的是哥哥,弟弟头脑比较简单,自然身体更发达。 窗户纸被通开,一个长长的竹筒冒了进来。 “大哥,这怎么吹呀?” “傻子,你就是往里面吹起就是了。” “哦。” 一股细微的烟雾蔓延从竹筒口蔓延开来,陈依依静静的屏住呼吸,看着这兄弟俩接下来的动作。 只看那个雄壮的黑影突然到了下去,。 “弟弟!” 瘦削的黑影子转过去头一声低呼。 一秒之后。 扑通,一声暗响。 略微估计一下,这客栈,自己住的二楼,嗯……估计也就五六米,下面是泥土什么的,应该没什么事儿。 窗外传来那个大哥的一声低呼:“你这傻子,叫你吹,我说怎么没吹出来什么,感情你全部吸进去了,能不昏吗?” 说完之后,黑影看起来是在打量房间里面。 这下计划有变,但是想来在,和迷药也是有作用的,老大想了想,还是决定动手。 悄悄的打开窗户,确定里面没有了动静。 小心翼翼的进来。 接着灯光,那个老大看着屋子里面一个大大的木桶。 “嘿嘿,居然是在洗澡,这下肯定是被迷昏了。”一见木桶边上衣服都没有收,老大心里面更加的暗喜。 估计是连衣服都没有穿吧。 只是,这雏儿卖的多些,要是…… 还是先把人给绑起来再说,摸摸身后的包裹里面,那是几大捆绳子。 “小美人儿,这要委屈你了。” 走进木桶旁边,那个老大,愣了。 只有还冒着热气的洗澡水,里面什么都没有。 “人呢?” 陈依依一旁看着。 “这儿呢。” 转过去,老大一看,果然是白天看见的人,此刻陈依依一头的黑发披散,所谓老大的心嘭的一动。 面上的表情几变,随后下定决定一般。 “小美人,你若是好好听我话,保证你不吃苦头。” 说这手里面拿出绳子,走进陈依依。 刚才看着陈依依这样子,不可否认的,老大也是心动了,这样子的容貌就是卖给那些高低的地方,要个几十两银子也不是个事儿的,但是一咬牙,他选择了自己要,反正他还没媳妇儿,正打这光棍,还不如就要了这个。 看完这个老大的表情,再结合所说的话,陈依依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面前的老大。 心里面很是疑惑,这两人,是真的没什么智商还是,太过于没常识。 也不看陈依依,完全没有一丝的惊慌,居然还觉得自己可以,驯服她? 看着逐渐走进的这个所谓老大,陈依依面无表情,老大以为是陈依依被吓着了,还出声安慰。 “小美人儿,你吧别担心,要是你听话,我胡汉三也不是个什么坏人,之后肯定对你好,别害怕。” 嗯,陈依依心道,自己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但是突然,玩心一起,陈依依瞬间变了个表情。 脸上突然露出惊恐之色,颤抖着声音道:“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呀。” 配合这长脸,到是很具有欺骗性。 “嘿嘿,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胡汉三,陈依依心里面吐槽一番这名字,保持着表情看着这个胡汉三。 “那你会干什么,你要是再进来,我就……” “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你的。” …… 这台词,到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流行呀。 “不。”陈依依微笑道“我不会叫的。” “那就好。” 已经到了陈依依面前,胡汉三到是不那么粗暴的用绳子来捆陈依依。 “我只是会好好收拾你一顿而已。” 没有用银针,这个距离,陈依依苦练的近身格斗上场了,配合灵石那一瞬间的极度透视分析,哪儿是弱点简直是一目了然。 可是…… 一用灵石陈依依大叫不好。 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用呢…… 眼前混黑一片,陈依依在失去知觉之前,只道,自己这是致命性的失误呀! 最后还带着一丝的清醒,陈依依最后打翻瓷瓶。 就这样子了,只希望外名的惠儿能够听见,那么就…… 闭上了眼睛,陈依依昏死过去。 撕去脸上的一层面皮,所谓的胡汉三露出一张精干的脸来,声音也变的低沉。 嘴角勾起弧度道:“都说了不会伤害你,怎么的就不知道听话呢。” 房间门猛然打开。 是哪根雄壮的黑影者。 抱起陈依依,胡汉三头也不回:“收拾好了?” “嗯,大哥,这小女子不好对付吧。” 胡汉三一笑:“还行,早有的本事不用,这妮子太大意了,混江湖可是犯了大忌呀。” “哈哈,这也正好,不然咱们哥俩也不能得手呢。” 同样抱着一个人,这个弟弟到是说的对,真是看上了陈惠,不过对付陈惠,可比陈依依轻松多了,虽然会一点拳脚功夫,在这胡汉三的弟弟手下,就跟对付三岁小孩子一般。 “这就走吧,趁着这个时候,回去吧。” 两个黑影闪身离开这一层还亮着油灯的房间。 隔壁的老马,睡的正是香甜。 远在嵩山书院的秦昭,挑灯看着书,右眼突然不停的跳了起来。 “是用眼睛太多了吗。” 突然一阵心悸,秦昭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依依吗? 但是能伤到依依的,也很少吧,而且,依依都很谨慎聪明的。可是,自己这一股不安心感觉是从哪儿来的呢? 远隔百里的一张穿上,某个昏死过去的人,似乎还留着口水。 “啧啧,这都多大了,睡觉还流口水,当真不是个女子样呢。” 胡汉三在旁边看着,早就注意的人,如今凑近一看,还真是……不一般呢。 “大哥,”外面雄壮大汉出来,:“怎么?这女子,你今晚上不……” 轻轻摇头,胡汉三道:“还小呢,养养再说。” “嘿嘿,也是,十三呢。” “你小子,你那个已经够岁数了,怎么,来关心你大哥,你怎么不去?” “我这是真要娶来做媳妇的,怎么能够趁人之危呢。”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意,那是,观察了那么久了,这下才弄到手,自然要珍惜一点。 聪明如陈依依,也不能想到,还有些人,早就盯上了自己,但是……自己却完全不知晓,以至于被这么一下子算计。 已经上床的秦昭,怎么的都不能安心睡下。 明日就是进了书院的初试,自己是担心考不过周铖尘吗?为什么无故的就这么心烦。 不会有人告诉秦昭任何事情,当然,除了两个当事人,谁也不能信想到这样子的事情。 翌日大早,马夫早早的醒了,这瞅着都日上三竿了,怎么小姐和惠儿还没有起来赶路。 实在是觉得太不正常,终于是拜托了客栈里面一个杂扫的大娘给进去看看。 本来安静的客栈。 “不得了了!客栈里面进贼人了!” 老马一个重心不稳,坐在地上。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老马跑进去捂住正在尖叫的大娘的嘴巴。 “呜呜!”大娘对着老马的手都是各种挠,各种拳打脚踢。 “诶哟,诶哟,你别打,我放开就是了,你可记着别叫。” 放开了手,老马看着大娘,要是她一想叫动手捂住嘴巴。 “你个老不正经的,你这是干什么呢!老娘我晚节不保呀!” 扫地大娘此刻一副要吃了老马的样子的。 “嘿嘿,大娘,都是我的错,我刚才看见我家的小姐和丫鬟在下面呢,我这是多此一举,没事儿的,你刚才那么一叫我怕误会。” “哼!你这是蒙谁呢,这一看就是进了人!” “怎么就是进了人!” “这瓶子坏了。” ‘“我家小姐本就笨手笨脚!” “那木桶的衣服没有收!” “这!”老马条件反射的看一眼,立马红着脸转过去道;:“你洗澡不换衣服!” “还有这……这……” “好了!”老马一声怒吼:“我都看见我家小姐在下面了,这不是要你不毁我家小姐的明声吗?你这老婆组怎么会事儿!” “好呀!你这个老头子,居然说我老婆子!” 一两的银子突然从老马手里面拿出来。 一阵沉默。 门打开,两个人笑着走出来。 “哎哟,大爷,你看看你,这真是,这么客气,没事就好,你家小姐没事就好。” “嗯,是我这个老东西担心了,真是有劳大娘你了。” 如是的和蔼可亲,一副友爱。 待到两人分开。 “呸!老东西!” “呸,老不要脸的婆子!” 走进房间里面,看着这些东西,老马收拾好东西,带出客栈。 拿出最后剩下的钱给了客栈的钱。 掌柜的多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诶,你们家那小姐和丫鬟呢?” “哦,早就到马车里面了,原来是我这老头子睡晚了。” 老马说着还脸红的嘿嘿一笑。 “你哟,真是遇见了好主子,以后可得早点起。” ““嗯,那是,我这主子没有更好的了。” 终于是混过了,这些人。 加上马车,老马向着白崖的方向开去,随后绕走小路,以最快的速度去向府城。 抚台府。 青色加身,余莞儿这次是真的应了名字,瞧着温和了许多。 “莞儿姑娘,真是久违了。” “哪里的话了,今日一见,宜文姐姐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两人如此说着话,几番试探。 不知是谁先提起,突然说道了陈依依。 “宜文姐姐,可知道?” “什么?” 宜文装作不在意。 “哦,”余莞儿也是随口一说:“就是,这个陈依依跟秦昭是订了亲的,真是羡慕呢,能够和自己从小感情就好的人定亲。” “妹妹这时羡慕了?” 宜文这自来熟信手拈来。 “哪儿的话,这婚姻大事,还不是自己的爹娘订的。” 余莞儿说着目光微微暗沉。 “莞儿妹妹还担心吗?你乃是巡抚的女儿,如此会担心这个。” 宜文一笑,柔声安慰道。 “唉,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毕竟不能自己做主,不过也是,这本就是人生大事,自然是要家长做主。” “自然是的。”饮下一口茶,宜文不说话。 到底是什么样子,不就是心照不宣吗?这也是……她要放弃京城来这个蜀地的原因。 见冷场了,余莞儿突然道:“可是依依跟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宜文做出一脸的惊讶。 “你是不知道,依依很厉害的,她们家的家业都是她给你打拼出来的,比这男子,也是没有不如的地方。” “哦?妹妹看起来和依依姑娘很是熟悉?” “我这命,可都是依依救得呢,说起来,依依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说话之时,余莞儿不留神的微笑。 勾起目光,宜文笑着道:“若是这么说,这个依依姑娘,真是厉害了,她现在,也才十三岁吧?” “可不是吗?我都比依依大呢。只是,依依赚钱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呢,听说,这个陈依依,五岁之后就很不一样了,原先家里面都是农户。真是厉害的依依,这般的能力,要是我说呀,真是跟妖孽一般呢!” 突然意识到什么,余莞儿抱歉笑道:“瞧我这不会说话的嘴巴,依依是天资聪颖。” 宜文这次的笑容一目了然:“想必是依依跟妹妹说了不少自己的事情吧,其实,妹妹也只是比喻,这等天资,真是妖孽一般呢。” 余莞儿但笑不语 这一次,两人的笑容出奇一致。 离开抚台府,画情跟在后面道:“小姐,依依小姐……” “嗯?怎么了?” 画情脸色一变,不再说什么其他的话。 小姐,真的变了。 自己不过,是一个丫鬟,再说,这小姐跟之前的小姐也是不一样的。 走进牡丹亭里面,那一日的突然状况留下的痕迹全然消失,此时,宜文安静悠闲的看着书。 一个丫鬟走到旁边。 “都吩咐好了?” 丫鬟点头。 “嗯,这就好。” 宜文玉手捻起一颗血葡萄,这是连周家现在都不一定能吃到的东西,一口在嘴巴里面,真是入口生津呢,宜文闭着眼睛享受着。 心里面暗暗冷笑,这个余莞儿,到是聪明了不少,那时候的事情隔得也不远,若是有心如何差不多,不过,这也无所谓,两个人能达到一致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 “啊!” 陈惠一声尖叫,看着自己身上不认识的被子 “怎么了?小娘子,做噩梦了?” “你,你是谁!” 说话间,陈惠想起来找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看自己的衣物,嗯,还是完好的,当下了心,但是看着眼前这充满着雄浑感觉却一脸贱样的男子突然愤怒。 “是你!你把我家小姐怎么了!” 本来就浓眉大眼的陈惠,张开了颇有几分混血儿的感觉,这在别人眼睛里面欣赏不来,子在这汉子的眼里面却是别样的美丽,看惯了那些女子此刻觉得眼前的这个,就连怒目的样子都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你小姐,在我大哥那儿呢,对了,小娘子,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吃稀饭?” “滚!谁要吃!啊呸!谁你是小娘子!滚开!” 陈惠这些年帮着陈依依管着产业,一身的气势对着陈依依的时候不显示,此刻完全爆发,妥妥的霸气女攻。 “小娘子,你说话不能这么粗鲁的,你看我是个糙汉子,说话也是很温柔的不是吗?” 汉子内心一种感觉,这女子,真是火爆,一点都不淑女文气。 不过我喜欢! 就喜欢这样子的,多有意思,自己还真是没看错呢,毕竟和大哥都谋划了不止一段时间。 “谁是你小娘子!再乱叫,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 “哇,小娘子,你怎么舍得!” 痴汉的脸,低沉的故作害怕声音。 陈惠看着眼前这么个雄壮男子眼睛直抽抽。 沉下呼吸,陈惠看着面前的大汉。 一只手伸出,揪着大汉耳朵,使出最大的声音吼道:“再叫小娘子,打的你娘都不认识你!知不知道!!!!” “哎哟,小娘子,我知道了!” “还叫!” “不叫了,你不是我小娘子,小娘子!” 偷笑着脸的大汉看着陈惠一张被气的通红的脸嘿嘿笑。 “你还说呢,你都揪我耳朵了,那个男人的耳朵能给不是自己娘子的人揪呢。是不是小娘子~” 贱贱的语气,陈惠微笑,再微笑。 用处自己最大的力气。 “你再叫!” “啊!” 这一个声音,是真的听得出来,疼痛了。 不远处的房间,陈依依一愣神,随后心里面涌起无限自豪。 就是这样子!没粗的惠儿,自己教你的真是没错。 可能陈依依以为只有这个大哥是真的很厉害的,还不知道那弟弟也是她对付不了的。 “怎么?你到是不担心呀。” 瘦削的男子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陈依依真是想自戳双目,叫自己骄傲自大,这下玩大发了吧,居然成为阶下囚了。 见陈依依不说话,男子突然凑近。 “嘿!哑巴了?” “滚!” 陈依依一个飞身躲开。 还好,没被下药,自己的力气还在,看来对方,也是一个还是你傲气的人嘛,这就不怪她到时候反杀了。 “啧,你的丫鬟肯定是跟你学的吧?” “哼,那是,”陈依依自然是自豪,自己的丫鬟,多骄傲呀! “你不担心她。” 胡汉三笑看着陈依依。 “应该担心的是你那傻弟弟吧,我可是认得我自己丫鬟的声音。” 陈依依淡定。 “你不害怕我?” 不害怕才怪! 陈依依的近身格斗不说是这个世界第一,怎么的也是高手,那一身的反应速度和力气,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挡住的,结果这个什么狗屁,胡汉三,居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直接把自己给撂倒了,完虐。 “至少你不会杀我。” 不过,凭常识,陈依依自然也是知道的,这个男人,不会杀自己,但是,到底是什么目的,就很难说了。 “聪明呀,果然可以当我娘子。” “……” 胡汉三哈哈一笑:“别那么看着我,我那天晚上说的话也是真的,不过后来自己还真的挺喜欢你的,就舍不得卖了。” “我呸!”一说这个陈依依就来气,这什么人呀!开始的时候就是故意说给陈依依听的,然后那个什么傻弟弟估计也是让陈依依放松警惕的,以至于陈依依没有一开始的警惕,若是陈依依一开始就防备着,不管是毒药还是银针,都是不会输得,至少不会输得这么的彻底! 唉! 看一眼对面这从头到尾都看不透的人,陈依依心里暗道,这次真是栽了 ,翻船了。 自己这次的事情肯定也是这几个蓄谋已久,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可笑的是陈依依还觉得,是遇见一对傻兄弟,开始也想过,若是真的是有预谋的人怎么办,但是一想自己的能力,信奉能力才是王道的陈依依,就这么的被完虐了。 原来,自己和陈惠才是那一对傻姐妹。 “妮子,随口呸可不好呀。” “呸!” 身上所有的东西不见了,陈依依只剩下了脖子上面的灵石。 偷摸着看一眼,心里面又是一阵懊悔,非为呀,你给这灵石多加一个预警的功能也不会怎么样的。 “别看了,”胡汉三出声道:“你这石头到是奇怪,我摘不下来。” 世外桃源 “切,”陈依依一脸的不屑,那是,这可是高科技。 “不过我也不担心那个。” 说话间,胡汉三笑意盎然,一脸自信。 本能的陈依依想反抗,但是脸上一黯淡,不说话了,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厉害,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能出手。 身边也没有了毒药和银针金针,就跟那老虎没了牙齿一般。 唉…… 陈依依忍不住泪流,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怎么遇见的都是些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表示自己只是想要种田赚钱而已! “好了,别哭丧着脸,哥哥我说了要对你好,自然是对你好。” “老不要脸!” 灵石一扫,陈依依就看出来这人的年纪,都二十三了,比自己大十岁,狗屁哥哥! “哟,我这而立还不到呢,怎么就是老不要脸了呢,你这妮子小小年纪不懂礼貌呀。” 言语间,胡汉三伸过手看着来提陈依依。 “干嘛呀你!” 反身就是一个擒拿手。 “妮子你就省省吧。” 胡汉三大笑,陈依依再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腿在空中扑腾的感觉。 心里怒吼!尼玛,劳资要长高! 一定要长高! “走,跟你哥哥出去转转。” 一把搂住陈依依,胡汉三笑着走出门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陈依依这时候才看清楚。 世外桃源呀! 眼睛立刻被吸引到了,陈依依这时候觉得自己那什么休闲山庄真是弱爆了。 “你这地方……” “怎么?喜欢吧,我,就是这里的王。” 狂妄,陈依依还真没见过在这满清王朝敢自称王的。 脚尖落地,陈依依重新回到了地球。 这一片土地,平心而论,真是不错。 可是陈依依奇怪了,在府城这样子的地方,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这可不是一个小地方的,想来昏迷也不会超过一天吧。 “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嗯……”胡汉三想想,答道:“一天吧,你不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这样子,陈依依收起目光,突然盯着胡汉三不动。 “怎么?本人对于自己的皮相是有自知自明的,不过小美人儿,以后看的时间还多,不比这么认真看着,小心眼睛给花了。” “你到底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速度可以到一个自己完全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说这一片净土吗?”胡汉三略作思索。 “想我现在的年纪,加上父辈的一些努力,有个二三十年了吧,怎么样?我这儿是一片乐土吧?” 灵石里面显示,没有这里的地图,那么这应该是一个没有被发现的地方。 陈依依想起之前自己的白皮猪,那时候两个洋人带着自己也是到了一个不被人知道的小地方,这里……也是类似的吗? 但是如果是的话,怎么会这么快就到,既然能够这么快就到的地方,隐蔽性不可能这么好呀。 “小美人儿你就不要想了,走,哥哥带你吃好的去!” 得了。 陈依依现在也没有头绪,回去是一定的,但是总要了解状况,既然这个“胡汉三”没什么恶意,那就跟着吧,反正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 跟着胡汉三,走到一条条青石小路上面,陈依依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大自然的魅力。 当初看琅琊榜第一集,开头吸引陈依依的不是帅到爆炸的胡歌,而是那一副宛如仙境的绿水青山,云烟袅袅,白鹤四飞。 大自然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有了人的居住,更添一份灵气,这里给陈依依整个的感觉就是自由,那一片闲适,更多的是到处的和谐自然,这才叫做是世外桃源。 肺部吸入的清醒空气唤醒着陈依依的感官,前面的胡汉三看起来是如此的放松,是不是的从路边的小野花里面掐下一朵给陈依依戴在头上。 “滚快!这红色俗气!” “不好看吗?” 转眼看见一朵淡黄色雏菊,手指一动便到了陈依依的头上。 “这个好,小美人儿,这菊花正配你。” 眼角一跳,陈依依生硬道:“你说什么?” “菊花配你呀,看着跟小太阳一样。” 忍住自己心里面冒出来的不适,陈依依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看向胡汉三:“那你是在夸……噗!” 忍不住一口笑喷,刚才陈依依还没仔细看呢,胡汉三的额头旁边居然是一朵刚才自己嫌弃的大红花。 “你,你有这么喜欢花吗?”给我这个女孩子戴就算了,自己头上还配花。 “小美人就不懂了,这花儿当折就是要折,就跟女孩子似的吗,漂亮的时候就得嫁人,我既然折了这花女孩儿,怎么能不对这女孩子负责呢。” “到是很有道理嘛,看不出来,你这心思还真是通透。” 陈依依偷笑,但是审美确实不怎么能恭维。 “那是,小美人你就是那花,我可是也要负责的。” “呸,你这坨牛屎配不上我这么朵鲜花。” 毫不留情,扔出一个大嘲讽。 “啊!小美人,你可知道,我这牛屎正和你这花配呢,况且,你这不是还没开花呢,最多算是花苞,我可得养着你早日开花。” 狡黠的目光,胡汉三笑的一脸奸诈,却看不出猥琐,很是光明正大。 “老不要脸的。” 陈依依一脚踢过去:“走,上前开路你这坨牛屎。” “是是,你貌美如花,你说了算。” “你说谁是如花?” “你呀,如花呀。” “劳资打死你!” “你这妮子,夸你你也打。” 这么一路,陈依依觉得自己完全不是被人掳去了,地位简直不要太高,管他这胡汉三是存的什么心思,能欺负的时候就要尽情欺负。 一边叫痛,一边嬉笑,胡汉三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欺负呀。 这时候到了一片水田边,都是种的水稻,看着茂盛,陈依依一扫描,也不由的有点赞叹,水稻是真的种的不错,在这古代算是上乘的。 “你们这儿的水稻,过些时日应该就可以收了吧。” “没错,”胡汉三盯着一头的各种鲜花点点头。“今年的收成还不错。” 突然想起一首歌,陈依依一看到胡汉三的时候脑中响起:“我一见你就笑,你那满头红花太美妙!” “你唱什么呢?” 胡汉三侧过脸,带笑的眼神盯着陈依依。 “啧”被惊艳了一把了,果然气质最重要,这模样看着不算是特别好,但是感觉就是很惊艳的一个人。 但好歹也是见过徐半仙那种妖孽的人,陈依依被惊艳也就是那么一小下,瞬间正神:“没什么,我唱的自己编的歌曲。” “到是别致,小妞,再给爷来上一曲。” “要钱的,一首歌一百两银子。” “这么贵呀,我就是把你卖了也值不上这么半首歌的银子。” “滚你,别装了,老娘还不能卖五十两?我可是鲜花!” “是是,你貌美如花。” 胡汉三嘿嘿笑。 果不其然,陈依依脸色一变。 “……” 这种粗鄙的人没有办法交流的,陈依依这么安慰自己。 “怎么?老娘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口水少,不想呸了。” 一敲陈依依的头,胡汉三笑道:“这么小的人,还自称老娘。” 哼的一声,陈依依现在的年纪,自称老娘完全合适,只是你丫的不懂而已。 怎么不懂? 胡汉三眼神讳莫,停顿一下,便又开口:“你猜猜,这一亩田地能有多少的稻子出来。” 这个不难,陈依依脱口而出:“三百八十斤左右。” 眼神一动,胡汉三道:“你说的没错。”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也是估计许久的,陈依依连下去找一个麦穗数都没有,说的就和他估计出来的差不多。 这时候,一个汉子担着粪桶远处过来。 一看见胡汉三,立刻放下粪桶,对着胡汉三点头示意。 “胡老大,回来了?” “嗯,最近农活怎么样?” “还不错哦,这个是……” 目光停在陈依依身上,却见陈依依一脸淡然,也不笑。 “嘘~”胡汉三做小声状。 “哦!我知道了,”汉子看陈依依的眼神突然一变,突然特别友好。 “你懂就好,我这事情还没有办妥呢,可不能给别人知道。” “嗯,我知道,不过胡老大你可得小心点。”说完,汉子突然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一根山参出来递给陈依依。 “妹子,你可拿着,我这没什么见面礼,一点点心意。” 望着这山参,陈依依只凭肉眼就可以分辨出来,这……这尼玛是好几十年的山参,这叫小心意?看这汉子的打扮,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呀。 胡汉三刚想提醒一下陈依依,反应过来的和陈依依一个激灵,立马接过去,对着汉子道:“多谢兄台。”随即看向胡汉三喊道:“你这坨牛屎怎么还不进这粪桶!人家都给我这山参了,你就是帮着去滋养一下菜又能怎么滴!” …… 突然的沉默, 先爆出大笑的是汉子,看着陈依依,又看看胡汉三,偷偷竖起大拇指。 “胡老大,难怪你能看上,跟你一样不一般呀。” 无奈苦笑的胡汉三,看看陈依依,又看看粪桶,颇是委屈的道:“怎么办,可是我舍不得你这朵花,就是不想去滋养菜。” “瞧你给能的。”‘ 陈依依笑着跟给自己山参的汉子挥手作别,转而看向胡汉三。 目光严肃。 “这真的是你的地盘?” “那当然了,没听见人家都叫我胡老大吗?” 猛然沉默,陈依依突然爆发,原地一蹦,这个地方!简直太好玩了! 笑看着疯狂的样子,胡汉三眼中闪着光,喜欢就好。 而后跟着胡汉三到了其他的地方,这里不管是农户还是打猎的,还是那些个做手工艺,都是一片和睦,而且,陈依依还发现了这里的人,居然都是会武功的,感觉就跟前世人人都会广播体操一般,这倒是好好的惊讶了陈依依一把。 不过最让陈依依无语的是,每当这胡汉三讳莫如深的眼神给这些人以示意的时候,这些人眼神突然就会变得一副我懂我不说的偷笑样子。 一路下来,陈依依收了不少的东西。 回想起第一个人那一副也是我懂我不说什么的样子,陈依依望向胡汉三:“他们为什么都是一副我不说什么的样子,好像怕谁知道什么一样。” “怎么?你想要和我成亲?不用担心,我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到时候估计会被这里所有人知道。 对于胡汉三的不正经,陈依依也懒得再继续嘲讽,一个白眼足以说明一切。 最后回到了原本出发的地方,放好东西,看向下方,陈依依发觉这就像是一个山顶,可以看到下面几乎所有的地方。 上面蜿蜒的河流和丘陵之间的盆地,陈依依没有猜错,这样子充满隐蔽性的地方肯定是在丘陵地貌里面存在。 不过陈依依一点也不觉得兴奋,刚才看到越是多,就越是明白,这块地方,不好出去。而且,真的,从内心陈依依是真的很喜欢这块地方,即使只是这么一点短暂的时间。 就见了那么一些人,陈依依也可以感觉到,这里的人就和现代,不,是真的完全不一样的,这里的人不脸红,不吵架,有些小争执,但是就跟平日里面小伙伴的吵闹一样,处处洋溢着快乐。 安居乐业,而且这里的人们没那么被拘束,谈笑间都很是好玩,单纯可爱的紧,这么一个地方,简直就是陈依依梦寐以求的圣地,要是一开始陈依依就穿越到这里,肯定能成为讲段子的第一大能手,这里的人都普遍喜欢讲段子,无论荤素,只要好笑没有恶意,颇有几分前世看的那些自黑和互怼的感觉。 “怎么样?舍不得走了吧。” 胡汉三这一句话语气肯定,他自然是了解陈依依,不然不会这么肯定,当然,不然也不可能这个样子把陈依依给掳过来,不,是请过来。 就知道陈依依那个八卦的心思和突然的脑子抽筋。 “是挺好的,但是还不至于让我舍不得。”陈依依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也不能把这个地方当家,自己还有爹娘和弟弟妹妹,还有,那个为了自己去那么远地方重头开始学习的那个人。 “为什么?”胡汉三想不出能够让陈依依到那外面的世界里面的原因。 “家呀。这里不是我的家,再好也不是我的家,我就是喜欢也不能忘记我的家人”还有等着娶我的那个人。 可惜了 胡汉三很是惋惜:“其实你最适合的是这里,不是那外面,你本就应该这么生活着。” “得了吧,说的你很了解我一样。” 说着陈依依走进屋子里,陈惠应该是跟着自己一起被抓来了,听到早上那声音,当是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自己正好去看一下。 “惠儿呢?” 胡汉三手指向里面的房间,估计在那房间后面的小花园里面。 “小花园?”陈依依疑惑的走过去,推开房间门,那里还有一个门,没窗户。 后面那个门一打开,眼前这“小花园”,陈依依突然转身,看向胡汉三:“你这房子真的是房子吗?” “自然是,你要是跟了大哥我,就能得大花园了。” 陈依依没有听到这一句话,猛地冲向里面。 小花园,是真不小,迎面是清油油的牛毛针,轻柔温馨,散乱的小小鲜花就跟一层云彩般飘在绿草上面,童话里面的树木格造,绿色藤蔓四处攀爬,树上面还是小屋子,隔不远一直雪白的小兔子活蹦乱跳。 突然眼前一亮,这里面,那不是一只珍珠鸡吗! 大补! 好东西,肯定好吃! “嘿嘿,你这看花园口水怎么还下来了。” 胡汉三眼睛里面不无嫌弃。 “哦,”袖子拿着一擦,心里面默念罪过,这样子可爱的生物怎么能够升起歹意呢。 对了,要是有孔雀就好了,听说孔雀肉就是那升华版的鸡肉。 那一个嫩滑,真真是难得的美味。 得,胡汉三心里面突然升起一种担心,自己养的那几只孔雀的话……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走吧,去看看惠儿,她在哪儿呢?” 陈依依自顾自的向前走,看见一团团的花云恨不得能够进去打一个滚,但是又不想破坏这些美丽。 深吸一口气,看着这美到窒息的而所谓小花园,童话诚不欺我,眼前的景色,不用加特效就完全可以算是人家仙境。 一想到这房子的所在地,陈依依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设计和办法,才能造出这样子的地方。 也很好奇,身后的胡汉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才能管理着这一片世外桃源。 不过,这样子的人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陈依依到是有自知自明,知道不会是那种真正的为了爱情,但是到底是什么目的,也是难得猜出来,如果说自己对这一片土地有什么帮助,那就只有…… 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识破吧。 听到前面的声音,惠儿不远了。 偷偷藏在后面,陈依依是打了逗一逗惠儿的准备。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看到胡汉三果然蹲在自己后面跟着一起头盔。 “喂,你自己躲一个地方,跟我一起容易被发现。” 学着陈依依的小声,胡汉三道:“不用担心,那是我小弟,不敢说什么的。” “我是要逗惠儿,你走开点,被发现就逗不了了。” “我是要逗你,我走开点,就逗不到你了。” “……”陈依依嘴角一抽,摔下一句随你,便专心致志的看了过去。 前方,坐在一丛丛的月季旁边,那个雄壮小弟深情款款望着陈惠。 “惠儿,你吃一点吧。” 说着,手上的勺子到陈惠嘴巴边。 “滚!” “你不吃?那我吃吧。” 话音刚落,勺子到了这雄壮男子嘴巴里面,啪叽了一下嘴巴,继续重复刚才的事情。 身后胡汉三笑道:“你丫鬟跟你很像呀,” “我的丫鬟,那是。” “就你一句滚特别像。” “……你弟跟你也像,特别是你的不要脸。” 陈依依继续盯着看,但是发现这个胡汉三的弟弟真是锲而不舍,一勺子一勺子喂,然后自己吃掉,吃完就再拿出一碗来,好像永远吃不完一样。 “够了!” 陈惠发火了,陈依依看着默默给予精神支持,就是这样子,这人看着我自己都烦了,我都吃不到!这人一直吃。 “怎么了,不喜欢吃这个?” “你是饭桶呀!别吃了,我要见我家小姐!” 陈惠从现在都不知道陈依依的情况,心里面急得不得了,一直让这人带自己看小姐,还非得说要先吃饭,还不给自己勺子,要他喂着吃,结果都是他自己吃了,还吃了,这么多,没有一旦吃饱了的样子。 “你家小姐和我大哥出去玩了,你要先吃饭的。”雄壮男子再次伸出勺子喂陈惠:“来,张嘴,啊!” “啊你个屁!” 陈惠终于忍不住了,抓住碗和勺子狠狠看着雄壮男子大吼:“华翰三,你到底带不带我去见小姐,我小姐那么貌美如花,怎么会这么快就和你大哥出去玩,你蒙谁呢!” 貌美?如花? 眼角抽抽,陈依依回头尴尬的看一眼胡汉三。 “怎么,我没说错吧,你自己丫鬟都是这么看你的。” 胡汉三挑挑眉毛,一脸的幸灾乐祸。 “唉,”陈依依深深叹一口气,看着陈惠,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现。 力气的区别,在于华翰三一下子就夺过了被陈惠抓着的碗和勺子,还顺便的,把陈惠抓住了。、 “小娘子,我大哥也很英俊风流的,品格更是比那菊花还高贵。” 明显感觉到了身后某个人一时的气息僵硬,陈依依淡淡道:“就是,英俊风流,比那句话还高贵。” 不怀好意的笑容。 胡汉三真是很好奇陈依依脑子里面对于这些词的理解,听到如花也不高兴,听到菊花也这么个反应。 陈惠被牵扯着,刚想反抗,啧啧 限制,少儿不宜! 陈依依只能说着地方的人都开放,不知道自己的惠儿能不能受得了。 “你滚开!” 被吃了豆腐,陈惠羞耻心一下子冒了上来,她从小不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怎么能够适应,也不是陈依依这种小现代人穿越过来的,心里面的恼怒可想而知。 “你弟弟玩笑开大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陈依依已经到了那边。 脖子上面传来痛楚,华翰三看着眼前的陈惠眼睛里面的一丝激动,无奈一笑:“大哥怎么就不能晚点呢。” 说罢,起身站了起来,眼巴巴望着陈惠:“等以后我们成了亲,小娘子你就不会这么不高兴了。” “死都不会嫁给你!” 咬着牙陈惠嘴里面蹦出这一句话,华翰三也不在意,挠挠头笑着走开,剩下这一对主仆叙旧。 “小姐!” 陈惠眼睛一红,一把抱住陈依依。 “好了好了,我没事儿,那个狗日的有没有欺负你,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收拾他。” 陈惠摇摇头:“不用了小姐,那人的武功不低,小姐你不要去招惹。” “怎么,不相信小姐我?” “不是,小姐,我们这是在人家的地盘。”陈惠说着话都没有底气,满满的都是担忧。 眼睛看看四周。 “好了,你至于那么担心吗?没事的,至少这些人还没有想要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已经算是很幸运了,现在先冷静下来看看吧。” 明白陈惠到现在都没有出去看一下这个地方,看向草丛里面。 “胡汉三!” “小美人儿,有什么吩咐吗?” 突然就从草丛里面冒出来,又差点把陈惠吓得尖叫,此刻陈惠的心里面只知道一件事情,这两天受到的惊吓真是比一辈子还多。 “我要出去玩,带着惠儿,你到前面开路。” “得令!” 华翰三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走在陈惠后面甚是憨厚道:“我来给你断后。” “我又不是打仗!” “傻子你给我滚!” 华翰三看向胡汉三,:“大哥,你瞧我媳妇儿比你看上这个厉害。” 胡汉三不以为然:“那不急,我媳妇儿还小呢,”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陈惠简直要疯掉了,看着陈依依虽然无语但是镇定的表情,对于这外面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突然充满了期待。 万一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呢,小姐都不害怕。 打住,陈惠突然想起自己小姐的光荣事情,收回这一句小姐都不害怕,能说小姐不害怕的她几乎都害怕吗? 走出门外,看着陈惠脸上和自己第一次看都的震惊表情一样,陈依依就笑了,其实这个地方很好的,惠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四个人具是欢颜,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 “胡汉三!你给出来!” 望过去,一个雄壮如华翰三的女子走了上来,后面跟着一群鼻青脸肿的男人。 “额,华三丽?你怎么来了?” 陈依依肯定自己没有看错,胡汉三在抖脚,这家伙怂了! 看向这雄壮的女子,样子也不是很难看,但是这身形和言语之间的样子,怎么看都跟女子的任何可以称作是优点的地方没有关系。 “你叫我什么!”一声怒吼,震的在场的人齐齐捂住了耳朵。 直到胡汉三几乎是露出了乞求的目光,这华三丽才得意一笑,收起了声音。 “丽儿呀。”讲这么一句话的时候,陈依依分明感觉到了某个人的僵硬,看着这么一个‘人才’,陈依依不由咽下自己的口水,这叫丽儿。 活佛济公里面陈浩明演的那什么佳人,唱着贾府有佳人,倾国又倾城的样子都更有女人味儿。 “这还差不多。” “那,;丽儿,你这是……” 看着这身后的一群鼻青脸肿的男人,胡汉三痛心的劝慰:“丽儿你不能没事的时候就老是打咱们的村民,咱们应该相亲相……” “你是不是找了个女子!说是要当老婆!” 突然华三丽暴怒,质问胡汉三。 “这,你这是听谁说的?” 胡汉三一脸愤懑,活像是自己被冤枉了。 眼珠子往后面一转,华三丽:“后面这几个呀,非要我动手才说,不过……你说我们都要相亲相爱,我也就放过他们了。” 目光一抖,胡汉三面不改色:“但是,丽儿,有时候适当的教训还是不错的,来吧,现在你可以继续,免得这些人惹你生气。” 后面的人一脸绝望的盯着胡汉三,胡老大,哥几个也是被打的没办法了才告密的。 “这倒是不必,刚才我打累了,不准备继续打了。” 嘎嘣嘎嘣几声,说话间华三丽顺便窝了窝拳头。 现在陈依依明白为什么都是一副我看穿了但是我不说的眼神,一个眼神送给现在一脸苦相的胡汉三,怂!你个怂货! 胡汉三被鄙视了,内心也很无奈,他是真不能怎么办,陈依依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本就不存在什么权势和勾心斗角,平日里么都是和谐相处,而这……华三丽呢,家里面的爹娘当初也是为了村子里面而牺牲的,弟弟华翰三就跟了胡汉三当弟弟,而这华三丽都是他的爹娘照顾着,村子里面的人都很可怜,基本上都很让着华三丽。 而华三丽跟女孩子玩起来还好,一跟着男孩子,简直是比男孩子还男孩子,打架一把好手!男孩子还不敢跟她来真的,之前有一个男孩子给她弄破了一点皮,不仅被自己家大人给好好那皮鞭子抽了一顿,之后还被村子里面全体女孩子拿猫爪功给伺候好长一段时间。 就这么的,华三丽这女霸王一直当到现在。 当初的小伙伴都结婚生子了,孩子都多大了,可是华三丽还是单身一人,更加没人敢惹她,她也更任性,要说胡汉三虚谁,就是华三丽无疑了。 “那,丽儿你……” “这是谁!” 完了! 胡汉三一脸绝望,一碰见华三丽就怂的一比,都忘记叫陈依依躲一下了。 “你是谁!” 感觉到一座山在自己面前,面对这胡汉三很是怂的华三丽,陈依依一笑:“我叫陈依依。” 胡汉三你丫的怂,我可不怂!这多厉害的女孩子呀,自己就喜欢这种自强独立的女性! “哦,你叫陈依依。”华三丽看着陈依依,发觉陈依依是真不害怕她呀,她一眼就看出来陈依依是从外面来的,之前她也不是没见过外面的女子,一个个的讨厌死了,柔柔弱弱妇人样子在,看着她就犯恶心,一个个看着她好像是觉得她是个什么怪物一样,满脸的嫌弃。 怎么不看看她们那一双脚,瘆人的,就跟残废没什么两样,偏偏还很自豪的样子。 一看陈依依的脚,还好不是这样子的。 心中略略满意,但是一想到这是胡汉三带进来的女子,很可能是给胡汉三当媳妇儿的,顿时就不开心了。 “说,你是不是胡汉三给带来当媳妇儿的。” “啊?”陈依依猛然摇头:“不不,我不喜欢这个怂货,而且我有定亲的心上人了。” 幽怨的声音传来:“小美人儿,你真那么嫌弃我?” “是呀!人家嫌弃你呢!”回答的是华三丽,满脸的放心:“看你说话也不像是假的,还好你不喜欢胡汉三,我可喜欢他了,不过,你也是不能说他怂货,他是我看上的人呢,我得护着。”皱着眉头转了下眼睛,华三丽道:“不过他确实是挺怂的,我一吼他能给跪下,嘿嘿!” “丽儿……”胡汉三一个眼神给华翰三,可拜托了,自己这面子即使是不值钱也还是要的,快别让你姐姐在小美人儿面前这么埋汰我了。 得了暗示,华翰三上前,拉着华三丽:“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家里面的牛还在外面吧。” “呀!真是!那群傻牛,谁知道会不会又陷泥地里面出不来。” 华三丽就是在放牛的时候听到这几个人说起这事儿,还好她机灵,给这几个人一顿胖揍,问出了事情,赶着这些人就来了,居然把自己的牛给丢到脑后面去了。 “不说了,我得回去找牛。” 完罢,胡汉三刚松一口气,华三丽折返过来。 “记住,别人有心上人了,你可少来!弟弟,看着他,不许他娶别人!” “是的姐姐!” 说完转身离去,胡汉三愣是绷了好久,见这次是真走了,才放下心来。 “啧啧。” 陈依依一脸嘲讽,这还是自己才看到的那个算计自己的胡汉三吗? “咳咳。” “别咳嗽了,你不觉得自己真的很怂吗?”而且是相当的怂。 带着笑意的脸,陈依依笑的极不厚道。 可能自己也觉得尴尬,胡汉三讪讪的。 “小美人儿你也别笑话我,我要是敢不顺着她,我爹娘可是会收拾我的。” “看出来了,你们应该是从小这个样子,估计你一直都是这么让着她,不过,也看的出来,你们这里,女孩子的地位不错嘛。” “这个倒是。”胡汉三点头:“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母亲生出来的,所以,女子才是最劳苦功高,就算是体力不如我们男儿,也是很了不起的,自然是要让着。” 真是的,陈依依觉得越了解就越喜欢这个地方,自己可是要出去的人呢,到时候肯定很舍不得呀。 我都知道 这边,陈依依对于这儿世外桃源的喜爱加深,那边,陈依依的家里面可不太平。 “夫人,我也是没办法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只能想法子先瞒着,然后回来禀报您。” 老马跪在地上,向王氏述说了这一切。 “你,你先别走,再说说,真的没有任何的发现吗?” 乍一听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不见了,很有可能是被贼人掳了去,王氏差点儿没昏过去,可是昏过去也无济于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陈依依。 但是,但是,她也不知道能怎么办呀, 陈余节也只能跟着着急,这么多孩子,他一直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大女儿,现在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不见了,到底怎么办呀。 “孩子她娘,你说……我们要不要报官?” “不可以!” 王氏大吼一声,完了看看周围,发觉没什么反应后伸手就是给陈余节一下。 “你这个傻子,没看见老马都是只跟咱们两个人说?这可是关乎名声的,上次的事情还好是徐半仙出面,而且还有昭儿和周家的一起,才没人说闲话。你以为这女孩子家家的被贼人掳去是什么能够说出来的事情?连老马都知道掩饰过去,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可是……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呀,我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去找女儿。” 此话一出,两人都蔫了。 从上一次的事情,两个人就感觉到无助了,被人家的父母都是保护子女,自家的?就现在的家业都是自己家女儿给打拼出来的,那时候陈依依也才五六岁呀。 想起来王氏的眼珠子就往下掉,也许是当初陈依依的表现,让王氏和陈余节几乎忘了陈依依还是个孩子,一直以来也习惯了。 现在想起来,才惊觉陈依依现在也才十三岁,这不就是个孩子吗?连出嫁的年龄都不到呀。 “都是我们这和当爹娘的没用呀,什么都帮不上,现在又不敢报官,但是不报官,咱们也不知道怎么能够找到女儿呀。” “什么报官!什么找到女儿?我姐姐怎么了!” “奕儿,你怎么进来了。” 王氏心里一惊,这下子糟了,奕儿的脾气是几个兄弟姐妹里面最急的,这要是听到了肯定就是要问清楚的,可是他还小,这个事情也不好让他知道。 心下也不满,自己不是吩咐了吗,不许让人靠近房间。 其实这就是王氏低估自己的儿子了,奕儿这种的,别说是你吩咐了不能进这个房间,只要他想进,哪怕是陈余节守在门口也没用。 “没什么,我们说些闲话呢。” “是呀,儿子,没什么事儿,你这么早学堂就下课了?” 奕儿脸上一副堪破的样子:“得了吧,你们两个就继续装,什么话是要你们两个说的?娘,说闲话,你我相信,爹我是一定不会相信的,快说吧,你们在说什么?我姐姐怎么了!” “这孩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精。”陈余节嘟囔着,看向王氏,似乎是在问能不能够说出来。 “这,”王氏很是犹豫。 可是越犹豫,奕儿就越是起疑心,现在他是不问清楚就不准备出去了。 “爹,娘,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儿你们不能告诉我?e而且……要是跟我姐姐有关,肯定不简单,我一定要知道。” 两人实现交汇,又看看奕儿的神情。 哀声一叹,王氏妥协了。 “你姐在一个驿站被人掳去了,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还有惠儿,老马蒙混了过去,这下才回来告诉我们呢。” 说着王氏眼眶有红了,深觉自己的没用。 陈余节一边安慰着,一边自己也是担心的不要不要的。 这下清楚了,难怪刚才听到这两个人说什么不敢报官的,这关乎自己的姐姐的名声,所以娘不愿意声张。 奕儿也不准备报官,他是知道这个官府排不上用场的,而且自己的姐姐对于名声是真不怎么在乎,但是姐姐一直很低调,要是官府知道了,肯定就是满城皆知。 脑瓜子一转,奕儿突然想到一个人。 秦昭和周铖尘都不在府城了,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一直没有走。 一片牡丹花下,徐半仙在研究一种花色,现在的胭脂他觉得不是很好看,得换一种。 轻轻捻起一片花瓣,细细问过,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嗯,这次的花朵还不错,自己加了几倍的灵敏度居然都没有分辨出什么不好的味道。 正准备放入研盅中。 “徐半仙!” 手指轻轻一抖,本来准确的方位略略偏移。 花瓣是如此的轻盈,但是,人家说樱花下降的速度是每秒五米,而这牡丹花,当然是只能更快了。 那一袭花瓣落在泥土上面的声音徐半仙几乎都可以听见。 转过头去,带着低气压,徐半仙看着这罪魁祸首,声音压抑着怒火狠狠道:“有什么事吗?!” “额,徐半仙……” 奕儿感觉徐半仙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的姐姐现在很危险呢,硬着头皮也要上。 “徐半仙,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什么忙?”反正也也不会帮你。不过看在奕儿的颜值还是很不错的,他就勉强说些话好了。 小心的在周围打量了一下,发觉是没有人在之后,奕儿:“徐半仙,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姐姐,我姐姐在去白崖的路上在一家客栈里面被掳走了。” “哦。” “哦?徐半仙,那你……” “你回去吧。” 奕儿心中一喜:“徐半仙你是要帮我姐姐?” “我不会。” 淡定这,徐半仙继续挑选那些百里无一的好花瓣。 完全没想到会被拒绝。 奕儿:“徐半仙,可是,你不是和姐姐和关系很好吗?” “好?”徐半仙眉毛一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我,我,可是,你不晒一直在帮我们家吗?” 徐半仙笑出了声,这陈依依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弟弟的。 “我一直帮你们?我就一定要帮你们了?那是我心情好的时候,我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是陈依依现在死在我面前也不管我的事。” 如此决绝的话,奕儿不相信是在他一直很佩服的徐半仙口里面说出来的。 瞪大双眼看着徐半仙,奕儿:“可是,徐半仙,你是徐半仙呀……你。” “我是徐半仙?哼哼,我是徐半仙,管你什么事儿?就是那天上的神仙,得了人的供奉,你见过有几个受了福气成为大富大贵的人?那你又见过几个去质问神仙的?” 切,徐半仙收起自己的花瓣和研盅,悠然走向房间。 要不是看着小子长得很好看,也不会跟他说这么多话了,不过,还是自己的小昭最好看,那样子的人。 脸上浮现一团红云,徐半仙的身影消失在奕儿的眼中。 只留下在原地的奕儿愣着,如果徐半仙不肯帮忙,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对于徐半仙毫不留情的拒绝,奕儿自然是难以接受,可是不能接受也必须接受,徐半仙不愿意帮忙,他还能逼他? 现在,唯有自己能够救姐姐了。 回到房间里面,半晌奕儿都没有出房间。 最后,打卡房间门。 “雄安,你去把老马给我叫来,再叫上几个签了死契的下人,最好是会写拳脚功夫的,收拾好我们要出白崖。” “是。” 主屋里面。 只听啪的一声,王氏的茶杯碎在地上。 “奕儿,你当真要去!” “娘,我要去,现在只有我能去了,家里面不能没有你和爹了,不然外人会起疑心的。” “可是,你才这么小,你……” “娘!当初姐姐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家里面的家业还不是姐姐一手撑起来的,那时候家里面什么都没有,姐姐还不是能成,我能行!” “可是,可是,你跟你姐姐不一样呀。” 王氏是真不放心自己儿子一个人去,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呢,女儿还没有找到,儿子要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她是真不敢想。 “我是跟姐姐不一样,我是男子汉,姐姐是女子,而我从小不愁吃穿,姐姐小时候连一顿饱饭都没有,我去上过学堂,姐姐一天书都没有念过。” 眼中孩子般的目光渐渐消散,奕儿看向王氏:“但是,娘,她是我姐姐,你相信我。” 面对着自己这儿子的目光,王氏垂下头,是的,奕儿说的她都不能反驳,心里面固然担心可是看奕儿现在的样子,是不会罢休了。 良久的沉默,王氏只能担心的点了头。 “娘,你放心吧。” 奕儿对着王氏一拜,走出去的时候,不忘回头提醒王氏:“娘,你可一定爹看好我爹,免得我爹到时候露馅儿,他一喝酒就什么都说。” “嗯,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王氏这个可以保证,重重的点头。 奕儿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然然冒出一个脑袋,问到王氏:“娘,你说哥哥真的可以找到姐姐吗?” “啊,你这孩子,你……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睡着了,听到你们说话就出来了。” 睡眼惺忪,然然说这话,王氏是很相信的,想到不能让人知道,王氏哈特意叮嘱了然然不能说出任何事情呢,然然呆愣着点点头,看的王氏心里面很是没底。 “你真的记住了?” “记住了,娘,我一定不说出去。” “那就好。”王氏似乎是放心了,但是瞬间,猛地转身,双手搭在然然的肩膀上面。 “你一定要记着,不能够,一定不能够说出去。” “我知道了。” 陈然然是如此的淡定,看的王氏心里面一直打鼓。 最后走开时候,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让这孩子这段时间出去跟谁玩儿。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然然趁着没人,透明着爬到了陈依依的房间里面。 轻车熟路的找到先前的那个地方。 “小蓝,小蓝……” 嘴巴里面念叨着,打开抽屉,翻开盒子,陈然然咧嘴一笑:“就知道你在这儿。” 要不然说这看着呆的人其实更聪明呢,陈然然就知道,上次,是这个虫子找到了自己的姐姐,这次肯定还是需要这个虫子呀。 “徐半仙,徐半仙,漂亮的徐半仙,”陈然然继续念叨着,转身出了房间。 去找徐半仙吧,可是……这怎么走呀? 其实这可以证明一件事情,说不定路痴是一种隐形的基因遗传或者是传男不传女呢?陈依依这个原主应该也是个路痴,反正这个妹妹肯定是了,此刻呆着,不知道到哪里去好。 “不对呀,上次明明就在这里看到徐半仙的呀。” 陈然然继续在自家门口转悠,不明白怎么这次就没有看见徐半仙了。 话说这没弄好研制的徐半仙,怎么都是不甘心,想要再继续吧,这花瓣也没了,怎么弄呢。 这好的花可不是一般就能找到,这府城哪里有好的牡丹…… 牡丹亭。 徐半仙一个闪身飞过去,轻蔑看着这些压根儿就没有发觉他的存在的抚台家的护卫,难怪那个赤链能够进来,这些人的身手,真是菜呀。 菜? “呸呸,”徐半仙现在才不能跟陈依依学,就说说话都不能。 “什么人?” 一个护卫突然看向徐半仙所在的地方。 “怎么了?”另外一个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听到什么声音,”见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护卫摇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抚台大人把咱们这群护卫的狠狠骂了一顿,小心点是没错,不过看着这也是没什么,你也不用那么担心。” “你说的也是,可能真的是我太担心了。” 两个护卫笑笑,走开了。 “这可是小姐的牡丹亭,要不是上次的事情,我们才么机会到这里来巡一巡呢,你可小心点。” “我知道了,但是你刚才真的太小心了,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呀。” 贴身在亭子上方的徐半仙低下一粒冷汗,好险,刚才自己躲得快。 此刻如果陈依依看到,估计又要羡慕了,这人把自己的皮肤改成了壁虎的皮肤,比起壁虎的皮肤来的话还好用些呢,这真的才叫做金手指呢,太好用了。 此刻徐半仙落在这些牡丹花海里面,走过一圈,脸上本来期待的神色越来越阴沉。 “哼,枉费我还期待呢,这牡丹亭,算是什么牡丹亭,居然全部是用死人喂起来的,这抚台家的小姐也不过来了这么点时日,啧啧。” 带着失望离开了牡丹亭,徐半仙还是不甘心。 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陈依依家的休闲山庄,那里面可是有温泉,好风水的地方,养的花自然也是不差。 当然……如果顺便到了小昭的房间,也是可以进去看一下的。 陈家休闲山庄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还在转悠,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旁边丫鬟看着着急呀,王氏也看着着急,可是这丫头就是跟着魔一样子,说什么都不肯走。 “哎呀,然然,你这好歹是先把饭吃了呀。” “我不,我在找姐姐。” “可是依依不再这儿,你姐姐去白崖了,你在这儿找是找不到的。” 眼神示意,两个丫鬟齐齐上前,夹住然然的左右手,不给一点反抗的机会,带着就走。 “你们干嘛呀?” 然然迷茫这看着这两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丫鬟。 “小姐,没什么,我们就是带你动个方向。” “啊?” “快快,”王氏使着眼神,很快陈然然就被弄到了家里面。 “娘,我还要找姐姐呢。” “哎呀,走,咱么回去再说。” 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幸好没说出什么,但是这么一直在外面,根本没办法保证不说错话。 突然,趁着两个丫鬟一放松,陈然然一个闪身躲开,朝着前方门口跑去。 不忘转头对着王氏道:“这才是路,你在家里面怎么找呀。” “……你这个傻丫头。”你在门口转圈圈就能找到了? 突然一头撞上一个人,陈然然傻傻抬头看着。 徐半仙:“你这小姑娘,怎么走路不看路呀。” 本来还茫然的目光在看到徐半仙的一刻,顿时闪耀起了光芒。 被这样子的眼神看够无数次的徐半仙淡定的缓缓推开陈然然,从喜欢上秦昭之后,他一直很反感任何女性的接触。 “徐半仙,给你!” 一只蓝色的虫子突然摆到徐半仙面前,陈然然一脸期望看着徐半仙:“你可以帮我找姐姐了。” 又是这个样子…… 暗暗握紧拳头,徐半仙心道,这不愧是一对龙凤胎,想到的都是一样哈? 真把自己当你们家的免费帮手了吗? 闪身离开陈然然,徐半仙笑看着这一只蓝色的虫子夸赞:“很漂亮的虫子。” 看着徐半仙离开,陈然然不明白了,怎么这次……徐半仙不要这个虫子了?是虫子没用看吗?这是为什么? 王氏一听到陈然然那句话,整个心都是提着的,笑着跟徐半仙寒暄了一下,赶紧的,示意两个丫鬟将陈然然带回去。 “徐道长,突然道咱们家,这也没好好准备,真是不好意思。” 奕儿告诉了王氏徐半仙不肯帮忙的事情,要说王氏没有奕儿那么深的感触,只是觉得人家徐半仙是高人,不能屡次的破戒,这次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于是现在看着徐半仙态度依然尊敬。 “嗯,不过到你家看看,最近贵府的事情有点多。” 剩下的不多讲,王氏眼中闪现精光,这……瞧奕儿那孩子把徐半仙说的那么决绝,人家这不是来帮咱们家了吗。 “那,可是需要?” “不用,我自己看着就好。” 说完,徐半仙随便使出一招,飞的不见了,只剩下王氏和一干丫鬟小厮呆愣。 “高人呀,高人。” 拜托了王氏,徐半仙直奔秦昭的房间。 看着那些秦昭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心里面突然涌起一阵感动。 还有自己这么爱的深沉的人吗? 肯定没有了。 可惜,小昭就是看着那个陈依依,从来不理会自己这一片真心。 看着旁边一个小小的铜镜。 徐半仙好奇拿起看,要说这秦昭男孩子居然还用镜子? 不愧是小昭,就是跟别的男孩子不一样。 徐半仙美滋滋想到。 眼神被镜子里面的自己给吸引,多么完美的脸,这一张脸,无论是到哪里都是让人没有办法说出一句重话的存在,可是,小昭呀,你就是对着自己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突然,徐半仙拿着镜子转身看向后面。 一个小脑袋冒出在窗户口,一双纯纯的凤眼看着徐半仙。 “徐半仙,这镜子是我姐姐的,忘在秦昭哥哥这里的。” 头一次,陈然然知道,原来没有擦胭脂脸可以也那么红,可是……自己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呀? “呵呵,小丫头,你知道可真不少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 陈然然一直这么觉得呀。 “嗯。”你到是跟你姐姐很像呀,这么的不谦虚。 被人看着,徐半仙也不想停留在这儿了,放下镜子就要出去。 “徐半仙。”陈然然闪身拦在徐半仙的面前,把门可挡住。 “你以为你烂的住我?我不会救你姐姐的、” 一闪身陈然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徐半仙已经子在外面了。、 “果然是高人。” 陈然然继续跟着,就是不走。 几个瞬移,徐半仙一直到没看见了陈然然的影子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刚才,这陈依依的妹妹跟她一样,都不是个正常的,陈依依好歹是穿越的,这不正常还可以解释的,但是陈然然是完全纯天然的,怎么也这么奇怪。 那眼神明明是一层雾蒙蒙的,但是徐半仙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样,而且这丫头总是能和意外的知道他想的事情,就像刚才,她居然知道他喜欢秦昭,直接说出这镜子是陈依依的来恰到十分的恶心他。 真是不简单。 这可就冤枉陈然然了,人家只是好心,是没想过恶心某人的,她其实还想告诉徐半仙秦昭的镜子在她姐姐屋子里面呢。 不见了徐半仙,陈然然也不着急,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摸着自己手里面的蓝色虫子。 “小蓝,你可记得我姐姐,到时候帮着徐半仙去找我姐姐呀。” 要说这长着自己身体不一样很牛逼的徐半仙,几个瞬移和闪身到了当初几个人一起研究虫病的实验室。 要是他没猜错,这里面的东西都是陈依依花费了几乎所有的心血的用那些他都不知道的高科技弄出的东西。 陈依依平日里面用的那些特别功能的毒药,里面的原料要是在外界获取,很难,更别提让陈依依那么挥霍了。 一开始的时候陈依依就因为这个很惋惜,毒药都那么宝贵着用。 后来她想自己这双博士的位置怎么都不能算是空的,于是在这聚集了一点点特俗能量的地脉上面开始研制特俗植物,现在估计已经很成规模了。 站在这研究室的面前,徐半仙不是很明白这个东西的解决办法。 好歹是现代人,陈依依这次是出远门,不能让不相干的人走进她的实验室也不,但是古代的锁精细奇怪,古代开锁的人更是无所不能。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站着蓄意进去搞些破坏的这位,就没他打不开的锁。 所以,陈依依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终于是研究出了一种现代的科技。 指纹解锁。 这在外面看着仍然是一把普通的锁,但是内里有乾坤,其实底部隐藏的地方就是识别指纹的地方,不止是要钥匙,指纹不匹配,依然是没有办法解锁。 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而这个时代,陈依依凭借着灵石,先要弄出那些高纯度的硅和设计出自己的识别芯片和那些特俗的隐藏材料,也不是很难。 要不是实在是量少,陈依依才不止是给自己的研究室弄上这种锁。 “真是疑心病重,抢了比人的心上人心虚吗?” 徐半仙试着回忆起陈依依的指纹,很快,放弃了,虽然身体根据自己控制,要想完全记住那些指纹也是难事,但是他当时可没想着放大陈依依的手指看指纹,现在也不能回忆了。 “你打不开的。” 身体一僵,徐半仙转过头去看着眼前的小人儿。 “你……” “徐半仙,你要是救了我姐姐,这个研究室你想进就进。” “我……知道。”废话!可是我就是不乐意救你姐姐怎么了! 撇眼看看这丫头,徐半仙真的觉得很奇怪,她怎么就能自己要干什么? 呆呆看着徐半仙,陈然然就那么看着。 两个人这么呆着很久。 徐半仙:“你走吧,我也走了。”下次来,就不信了。 “你想进去。”肯定的话语,陈然然肯定。 见徐半仙不会带,陈然然继续道:“你帮我找我姐姐,我带你进去。” “你?” “我知道。”陈然然很有自信,她看见过她姐姐怎么弄这个,她都知道。 “那……你去开开看?” “我开不了。” 陈然然摇摇头。 “再见?”微微一笑,徐半仙开始位移闪身。 “但是你可以。” “啊!” 身后的树旁边传来一声尖叫,陈然然看着,原来,徐半仙也会狗吃屎呀。 嗯,但是脸还是很好看。 陈然然:“你还是很好看。” “你闭嘴!” 翻船了,居然是在这个陈然然面前,徐半仙心里面的悲痛只有自己知道。要不是刚才陈然然突然说出那话,要不是自己是有企图,被提起了兴趣,也不会……一时没有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树也是,怎么就栽种在自己前面。 略略整理了自己一下子,徐半仙那余光看着陈然然:“说吧,怎么办。” “我姐姐在上面有她的印子。” …… “你说完了?” 陈然然点点头。 那是叫自己去那锁上面看出这指纹? 但是这个徐半仙还这是没能力,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人的身体也是有极限的,就比如连续捅他一百刀他都没事儿,就是把自己的脑袋斩了,他也能自己把脑袋给安上去,继续活蹦乱跳。 可是这扫描指纹是真的肉眼看不出来的。 感觉又失望了,徐半仙正准备走…… 陈然然:“印子在上面,再按一下。” 再按一下…… 对了! 再按一下。 远在世外桃源的陈依依眼皮一跳,心里面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是那种家人的担心,是那种在自己的钱财不见了的心痛感觉。 胡汉三给陈依依碗里面夹一筷子肉,督促道:“快吃呀。你怎么了?被我感动哭了?没事儿人的,以后你嫁给我了还是这样子,娘子就是用来疼的,尤其是你这种的美人儿~” “滚!” 陈依依吃着肉心里面还是不安生,但是想想,自己家的生意也不能出什么事儿吧,只要徐半仙那个死盖不要出什么差错,不过想来也不会,徐半仙一直没有在生意上面动手脚,是因为秦昭后来说过话,徐半仙就不会公报私仇。 咔的一声,门已经打开了。 陈然然抬头看一眼徐半仙:“我聪明。” “嗯,你聪明。”不过你姐姐的好东西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如果陈依依知道自己的数码指纹锁是被自己妹妹的话给破解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当初在设计这个指纹识别的时候,陈依依考虑过,自己的指纹会留在上面,而且她也不确保自己是不是每次都会记得把指纹抹去。加上在现代的时候,陈依依就看过那些事件,比如一个家里面安的都是指纹识别门,就有一种专门的手套,特殊的硅胶材质,利用主人留在乃是上面的指纹相当于是复制了一般,直接按上去,上面的材料会感受到人指纹的油脂成分自动生成指纹的形状,可改变的形状,然后……门就被自己的指纹给开开了。 陈依依就想过,到时候设计一个温度感知的条件然后加上力量感受板,除非是同样的温度指纹和力气,不然不可能破解。 想是这么想,可是这指纹识别的材料就已经很繁琐了,再加上温度感觉和力量感受板,陈依依实在是没办法句放弃了。却没有想到这个真的会被自己的熟人转空子。 改变自己的皮肤到完全可以柔然到遇到一点水都能变形的程度,瞳孔不能上升到分子的程度,但是皮肤可以。所以,徐半仙走在最里面,那个研究虫病的时候陈依依都没让他进的最接近于现代化的里面,露出满意的微笑。 看着这些光洁到不可思议的铁呀钢呀,陈然然觉得自己知道的秘密又多了。 拿出蓝色虫子,陈然然站在徐半仙面前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这个……” “你进来了。” “到时候再说。” “守信用。” “谁告诉你我一定要守信用。” 陈然然睁大了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有惊讶的情绪,如此美丽的人,说赖皮话居然也这么好看。 但是姐姐比较重要,姐姐在家的时候秦昭来的多些时候,美丽的徐半仙来的时候也多些,所以,姐姐不回来,美丽的徐半仙也看不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问题陈然然是想的很通透的。 “你要去。” “我不去。”说完这话,徐半仙就闭嘴了,怎么自己变幼稚了,居然和遮掩自的小孩子斗,简直是丢脸。 唉,回村的诱惑里面说过,为了爱的人都是会变笨的,小昭,我可是为了你都笨的和那陈依依的妹妹计较了,我这深沉的爱你可知道。 之后可不能和这小孩子说话了。 “花在里面。” “什么里面?”顺着陈然然目光,看到的居然是只有一条缝的金属门。 这个门……不是指纹了,是密码。 期盼的目光看向陈然然,徐半仙一笑:“我可以帮你救你姐姐的。” 不说话,陈然然没有任何表情。 “真的……你家生意都是我在打理,我不会骗你的。” “我之前那些话是骗你的。” “但是我上一句没有骗你。” 突然,陈然然脸一动,徐半仙笑容将至。 一个陈依依式白眼。 徐半仙:“……” 继续面无表情,陈然然一直以来的熟练表情。 “小蓝给我。” “徐半仙,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无比诚恳的态度,陈然然把小蓝交到了徐半仙手里面。 “一家子的怪胎。” 徐半仙看着门道:“开门吧。” 陈然然静静看着徐半仙。 “开门?” “嗯。”接着静静看着徐半仙。 “密码?” “不知道。” “……” 捂脸,徐半仙觉得自己的智商真的降低了。 看着这现代化的密码门,心里面哀叹,小昭,我为了取悦你,付出了好大的代价。 这里面的好东西,我是会拿走的。 陈依依的生日。 0815 “错误。” 陈然然睁大双眼,这可以自己说话。 那……小昭的生日。 徐半仙冷哼哼输了个数字。 0202 “错误。” 陈依依穿越到这里的日子? “错误。” 陈依依穿越那一天的日子? “错误。” 这个研究室创造的日子。 “错误。” …… 一百次后。 徐半仙已经想不到可能的数字了。 “陈依依,你要是外面也是这个,我就不用这么白开心一场了。” 陈然然:“外面有人可以看到。” 泉眼处 冷眼一撇,徐半仙:“要你讲!” “你傻。” 闻言徐半仙站起身来,伸手请陈然然:“既然如此,聪明的陈姑娘,您请便。” 还就不信了,陈依依这研究室里面能有什么多好的东西? 以自己活了千年的见识,怎么就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 被晾在原地的陈然然,看看离去的徐半仙,看看这密码的门锁。 伸出手指头在解锁的地方一点。 叮咚。 徐半仙猛地回头。 偏着头,陈然然:“开了。” 一下子闪进实验室里面,徐半仙大喜,果然陈依依的好东西都在这个里面。 回头望向陈然然:“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 摇摇头,陈然然只道:“这下你要帮我去找我姐姐了。” “嗯,这个,不急。” 等我把这里面的东西都给祸祸了就走。 徐半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迫不及待的走进了这个实验室的里层。 向上扬起的嘴唇,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陈依依平日里面舍不得用的好东西,而且,还有很多他在叫做连续剧里面看过的。 “陈依依,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呀。” 远在世外桃源的和陈依依猛地一个哈欠。 “美人儿,你的身体不行呀,得多吃点好补补。” “滚快,我这不是刚吃了吗?你以为我是你吗?” “我怎么了?” “猪!” 直觉告诉陈依依,肯定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她损失了很多东西,还是很宝贵的那种。 突然想到做自己的实验室,但是很快就打消了顾虑,自己的实验室最前面是指纹,最里面的是密码锁,怎么也不会有人能解开,就是秦昭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那里面的东西都是费力陈依依几乎所有心血的东西,里面的丹药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些自己研制出来的材料做成的现代衣服和玩具,那里面陈依依还做了随声听,将灵石里面的东西传输进去,带上陈依依自制的耳机都可以听歌。 一般人看到,估计都不知道怎么用。 但是想来应该没有人能进去,光是指纹那一关都不能过。 不过如果是徐半仙那个老怪物就不一定了,但是,陈依依也不傻,后面的密码锁就是专门为了他设计的,像他那种自以为很聪明的人,一定能把自己会弄的密码给推断出来,要不然就凭他的智商,直接试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真相就是陈依依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什么密码都没有设置,那个老怪物一定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 心里面稍稍安定,陈依依继续跟着胡汉三逛着这个世外桃源,这里面还有很多她需要记录和学习的东西。 实验室内。 陈然然:“你拿你想要的,不能动我姐姐的东西。” “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一边去。” 看着这些只在灵石里面看过的东西,徐半仙也很是激动,虽然现代的东西不少他都知道,可一直生活在这古代,他还没有真的用过呢。 一时竟被勾起了兴趣,在实验室里面玩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居然是这样子的,这个可以动,居然是用木头做的呢。” “哎呀,这是回村的诱惑主题曲,还有小苹果,这个居然可以听。” 陈然然看着面前这个胡说八道的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是现在这个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叫了他的,两个耳朵里面插着白线的东西,笑的……好傻……不过还是很漂亮。 看着到也养眼。 就这个样子,陈然然就这么看着徐半仙,一直到徐半仙趋向于冷静。 原本宽大的衣服里面都塞满了徐半仙要的好东西。 但是还是没有徐半仙想要的牡丹花。 牡丹是万华之王,宜文上次的赏花会,那一朵用人的精血养的牡丹,艳丽则以,却是透着邪气,人家徐半仙也使很挑剔的好不好,那样子的牡丹花自然是如不了他的法眼,所以到了那个所谓的牡丹亭里面的时候,徐半仙很是失望,完全都没有能够配得上他的花。 张望了这么多个地方,徐半仙现代的好东西找到不少,上好的珍贵药材和丹药也找到不少,就是没有找到那花。 但是……他的判断没有错呀,陈依依肯定是养了一朵牡丹的。 陈然然:“徐半仙,要走了。” “不,我再找一下,怎么会没有那个花呢。” 说着徐半仙开始翻看起来实验室里面的东西,会不会还有什么机关呢? 既然徐半仙这么说……陈然然继续看着美丽的徐半仙,不再催促。 可惜,还是没有。 看着明显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的徐半仙,陈然然咧嘴一笑:“去找我姐姐了。” 某人目光在陈然然的身上打量,突然俊美的脸上绽放出无双的笑容:“陈然然,要不然,你去看看?” “我不知道。” “开密码的时候你也说不知道。” “上次是运气好。” “放心,贫道看的出来你一直运气很好。” 被推到这些奇怪东西里面,陈然然脸上没有任何惊吓,想的只是刚才徐半仙那个笑容,突然她想到自己要是找到徐半仙要的东西,是不是他又会那么笑了,之后就会带自己一起去找姐姐吧。 可是刚才她也没说假话,她只是恰巧碰一下而已,这次,她是真没有决心。 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陈然然,看着徐半仙,默默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办法了?” 徐半仙也有点失望。 再次看了看,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了,徐半仙转身:“走吧,这里看来是真的没有,是我高看你姐姐了,养花这种高档事,她那般的粗鄙之人怎么会呢。” 陈然然依然跟着,想来,也不是每一次都会那么幸运吧、 最后抬头看着上面的一个灯泡,不明白这个东西怎么就那么的亮,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入门口的地方一根棍子,伸过去,刚好和灯泡触碰到。 一阵声响。 徐半仙突然停住,忍着心里面的惊讶看向陈然然的方向。 没错,真的是…… 本来完好的墙壁露出一个空隙,最后一盆泛着金光的并蒂牡丹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一直觉得徐半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陈然然这次觉得眼前的这一朵牡丹才是。 那种美丽是话语不能形容的,那种感觉,让人觉得现在面前的不是一盆花,而是一个高贵的王者君子一般。 “这,才叫做万花之王呀。” 最近很看不惯陈依依,当看到这一株并蒂牡丹之后,徐半仙也不由的打心底里面赞叹陈依依。 血红色的牡丹是少见,是惊艳,但是那一股子邪气是掩饰不住的,与之形成反差的就是面前这么一朵牡丹,不,是两朵,花开并蒂,更加难得一见,难怪陈依依要设置这么多的机关,就是为了护住这个花吧。 仔细凑近,徐半仙竟然感觉到花儿有了灵性,正对着这一株花,徐半仙心里面竟然生不出一点要毁坏的念头,先前想要牡丹做胭脂的想法早就不见了,甚至他觉得自己要是伤害了这么一株牡丹是一种罪恶。, 细心的捧起这么一盆牡丹,犹豫再三,徐半仙在陈然然的目光下放下了这么一盆花,按动那一个灯泡,徐半仙出了房间。 “陈然然,去找你姐姐吧。” 刚才的那个牡丹,不能动,那个专门的位置和设置,便是能养出那么一株牡丹的原因。 打量了一下那个设计,陈依依应该还知道怎么去让这牡丹接受光照和雨露的机关。 如果他动了,这一株牡丹也不是什么有灵气的,也不会是泛着金光,那他就是害死这一株牡丹的罪人。 骨子里面还是古人,即使思想再怎么跳脱,也不能真的下手灭掉这样子的灵气牡丹。 陈然然跟着,最后看一眼这个实验室,心道,徐半仙原来是个善良的人呀,还以为只有皮囊好看呢。 心里面更是美滋滋的跟着了。 陈依依不知道自己唯一的一个妹妹在颜控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走着,走着,陈依依和胡汉三来到了山上云雾袅袅的一个泉水地方。 一个泉眼的清池,陈依依在里面没有看见了几条游动的小鱼。 “你们这里的清泉到是很不错,有灵性。” 走过不少地方,陈依依见过不少的泉眼,一般来说,泉眼是一个地方的风水眼,但是很多地方的都是清澈见底,里面只能看见泥沙枯叶和鹅卵石,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真是应了那么一句水至清则无鱼,因为水过于澄澈和清凉,鱼儿就不能在里面生存。 在陈依依看来,一个如果连活物都不能存在的泉眼是算不上好的,而这个,看着也是清澈,却是有鱼,真是很难得。 “你到是认得,不然我的父辈也不会专门在这里弄这么一个世外桃源。” “嘿,你到是也知道世外桃源。不过,你们这里还不算是特别好,这里应该算是你们这里地理最好的了,这旁边不是养的很多兰花,随便一朵在外面都是天价,可是,我却没有见到一朵好的牡丹,证明你们这里,人气还是不够的。总是不与外界沟通是个世外桃源,但是这也少了大世界的人气。” 看着陈依依,胡汉三是真没用想到陈依依还知道这些。 “我原以为你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对我们这地方很有益,我们这里需要的就是这个,没想到你到是一下子就好好的说了一下我们这个地方最不足的。” 胡汉三转过身子,从上而下看到那一片片的村落。 “没错,我们这里只有这么些人,也不是不能更加发展,只是,估计你也明白,越是人多,这人的心越杂,这是我现在,这个地方现在能够容纳的最多的人和生灵的程度,多了,这里就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了。” 陈依依也是知道的。 看着胡汉三不再多说。 “其实我也能想出来,要说你真的喜欢我?我知道本姑娘确实是魅力难挡,但是呢……也不足以你这么对待。” “那我要怎么对待,美人儿,你这这么不相信我的真心吗?” 一巴掌过去。 陈依依:“别不正经,跟你说正话呢,你这个人,光看面相就知道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样子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你的目的不是真的娶我,不,不是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娶我。” “美人儿~我胡汉三的心,天地可……哎哟!” “嗯?” “好吧,美人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汉三狡黠的笑着,说出来的话虽然是怂,陈依依却并不觉得是真的受了她的威胁,只是闹着好玩。 “你想要的,是我的脑袋,” “依依美人儿,我胡汉三对天起誓,绝对是不想杀你,我怎么舍得呢。” 转眼胡汉三三指指天,郑重道。 前提是,陈依依要忽略那一脸的笑意。 “我不是说你想要杀我,你肯定也是很了解我的,你也知道我知道很多知识,能够让你这个世外桃源发展的很好,能够给你解决很多问题,就比如那些牲畜的喂养和粮食的问题,还有疾病等等。说不定,还可以帮着你把这世外桃源扩大,让这里的人气更兴旺。” 笑而不语,胡汉三算是默认了。 陈依依接着道:“不过,你肯定也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不是那么好的,如果你来硬的,我是不会受你危险,也不能达到你的愿望,自然你就选择一个更迂回的方法,最好是让我喜欢上这里,然后自己帮助这里的人。” 胡汉三点头:“美人儿你是真聪明,不过……你若是能嫁给我就更好了,嘿嘿。” 冷眼过去,陈依依道:“这些我可以教给你,也可以给你们记录下来,但是,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我的家人和心上人都在外面。” 张嘴准备说话,胡汉三。 “你别说了,你要是真不放我,你看我不把这里给你搅个天翻地覆。” “真的?” 话音刚落,胡汉三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陈依依顿时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 抬头迎上的是胡汉三带笑的眼睛。 “美人儿,你个功夫真的只能看呀。” 没了毒药和飞针,陈依依的近身格斗在胡汉三这样子的人面前真和小孩子耍大刀一般。 “哼,有千里追贼的,没千日防贼的,更何况我还是就在这里,你能防我多久?而且,你这样子,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一点好处。” 看着陈依依,胡汉三无声的笑笑。 “你到是想的通透。” “我本来就很聪明。” 是的,对于胡汉三来说,眼前的陈依依,脑子里面的东西比这个人要有用的多。 “要是我有办法用你那个石头,就不养着你了,昨天咱们就的洞房了。哈哈。” “呸!你娘的,老娘子很小,你下得去手!还有!你这上面破眼神,哪家的石头这么漂亮。” 说话的声音很大,陈依依想要因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这是第一个……第一个看出来这个石头问题的人,徐半仙除外,他本来都不算是人了。就连秦昭,也以为是当初几人一起去福言寺,非为给的,从来没有人在意过陈依依这个东西,即使有,也不会想到陈依依很多的东西是从这里面来的。 “美人儿,你不是都这么说了吗?还那么担心干嘛,心跳的声音我都听见了,你说,是不是被我抱着太高兴了?” “你是屎凭什么觉得别人是苍蝇,都喜欢你?” “我胡汉三还是头一次被人比作屎呢,美人儿你真是没眼光。” 胡汉三很无奈。 沉下面孔,陈依依:“放我下来。” “美人儿,我舍不得,你是如此的……” “放我下来。”再一次说出这话,比刚才冷上三分。 “好吧,好吧。” 嘭的一声。 陈依依“老娘要杀了!你个狗日的!” “美人儿,是你叫我放下的呀。” 胡汉三很无辜呀,怎么自己怎么做都是不对的呢,总是惹得陈依依生气,不过眼眸里面的笑暴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老娘不跟你这傻子计较,叫你放你不知道先把我腿放下来,你双手就放了,你娘的,你想摔死我呀。”劳资很屁股很疼呀。 不理会陈依依的质问,胡汉三笑笑,走向下山的路。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们赶快去准备吧,你也好早点出去。” “哼。” 跟在后面,陈依依心里面暗暗诅咒某人到时候生孩子没屁眼。 谁叫她现在某个地方生疼呢。 生气过后,陈依依看着前面那一抹背影,光是一个背影就是这么的高深莫测,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仔细观察一下,他走的每一步都完全没有区别,还是这样子的山路,陈依依只一个大写佩服能说了。 相对的,陈依依现在,深知自己能够出去的几率小了几分,如此的能力,再加上其他的几乎都是习武,很多陈依依都不能对付的村名,除非是这个胡汉三真的愿意放她走,不然,根本走不掉。 而胡汉三是真的想要放自己走?脑中浮现那一抹狡黠的笑容闪着跳跃光芒的细长眼睛,……貌似,真不怎么可能。 首先这人绝壁不是那种,我一定跟你公平决斗的人,从一开始算计陈依依的方式就能看出这个人的不择手段,但是这人好在理性的不变态, 不是那种残忍的人。 可是就是这种人才更难对付,如果是变态的,那么他的情绪更容易被牵动和影响,这不变态的,真的找不到可以影响的。 到时候陈依依真的把这些都准备了,都给写了下来给他,他不放人怎么办? 要是不写? 也不太可能呀,现在要的办法是怎么讲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面,他如果想要知识就不能留下陈依依,想要留下陈依依就没那些他想要的东西。 真的……好难。 陈依依终于明白在一个聪明人,加上又有实力的人面前是多么难了。 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灵石,眼角愁容明显,真是一个聪明人,观察自己不是一天两天,先前的时候也少不了,自己每次用灵石都会注入精神力,身体的动作肯定有,但是也绝对不会比眨眼睛更加明显了,凭着这样子的细节,居然就可以完全的猜出这么多的东西,聪明人呀。 “美人儿,你还不跟上?我们比比,我先到屋子里面,你嫁给我,你先到屋子里面, 我娶你。” “我娶你麻痹!” “美人儿,马鼻是什么?马鼻子不能娶的吧。哈哈。” 好吧,陈依依完了在,这里的人是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慢悠悠的走在后面,陈依依乐得欣赏美景,管这个聪明的傻逼在哪儿,反正灵石里面几乎已经记录了所有走过地图。想到这里,陈依依的双腿开始泛酸,这要不是为了打探地形,陈依依也不会这么遭罪的到处走。 本来自己就是一个小女子……这一天走这么些地方,陈依依也很辛苦呀。 突然感觉到一阵残影,陈依依心里面又是一句咒骂,个狗日的,武功好了不起吗?还倒回来用速度鄙视自己。过分! 感觉身体一轻,陈依依酸痛的脚轻松了,转眼看见,又是被胡汉三打横抱起。 “你回来作甚?” “我胡汉三见不得美人受苦,特意来抱着美人儿你走,还有不少路呢。” “我自己可以走!” “那……我放你下来?” “狗日的,你再试试!” 陈依依怒吼,这丫的,自己现在屁股生疼呢,再来一下,陈依依不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和这人同归于尽。 哈哈一笑,胡汉三稳稳抱着陈依依,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直直看着被抱着的人。 饶是陈依依,也被这一直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 自己还是个纯纯的小女子,胡汉三你这大自己十岁的老男人盯着看个毛线。 “咳咳,知道本姑娘漂亮,你也不用一直盯着看。” “美人儿。”上方传来胡汉三低沉磁性之声。 “嗯” “你眼角有一颗废物。” “?废物?”骂自己废物? 顿时,陈依依反应过来。 使出最大力气一拳砸向胡汉三:“挂你屁事儿呀!” “哈哈哈,走咯。” 感觉到一阵清风,带着胡汉三的气息,陈依依到是稳当。 心里面却是一点也不平静,虽然不怕尴尬,可是这胡汉三简直太过于恶趣味,明明,明明知道,自己从一开始醒过来就没有洗脸漱口什么的,这不是故意的吗。真是太过分了。 就要到了屋子,陈依依要下来自己走,被胡汉三拒接,照他的话说,是他一点不虚那个华三丽,不怕被看见。 陈依依只想说自己真的,真的,真的很虚那个华三丽,而且陈依依只把某人当免费的自行车用,现在可以下车了。 恢复了力气,陈依依又是叫,又是手舞足蹈,弄得胡汉三也没有了办法,丢下一句原来美人也是会耍泼的小没良心的一句便放下了陈依依。 哼,陈依依从来不需要面子这个东西,真的。 “就是没良心?如何,知道厉害了,受不了吧,到时候咱们说好的,我走你得东西,多好呀。” 微笑着,胡汉三不言语。 陈依依面上一沉,心里面多添一点失望。 “美人儿,你看看你,放心,我胡汉三是会对你好的。” 一言不发,陈依依走在前面,心情有点沉重,不想看着这傻逼。 只剩后面胡汉三在后面叫着美人儿,见陈依依没有应声,大声道:“原来,美人儿你是想要我娶你呀。” 步子一僵,陈依依:“傻逼!”继续向前走。 后面继续传来胡汉三的笑声:“美人儿你可真是傻,不管怎么样,不都是我娶你吗?你急什么?” 瞬间,陈依依到了胡汉三面前,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双手掐住胡汉三的脖子,顾不得脚已经离地。 “你个臭不要脸的,劳资掐死你!” “咳咳,美人儿你来真的呀。” 面上依旧是笑容,眼中沉重了几分。 很快,陈依依的双手直接别胡汉三一只手掰开抓住,陈依依这不是身高不够的问题,是这细手细脚,还不够人家一只手抓。 感觉到背后是另一只手,本来是双手在抓住胡汉三脖子双脚离地的人,现在被直接抱住。 面对面。 陈依依设置能感觉到对面人的心跳,面无表情。 刚才的一击,陈依依真的使出了所有的力量,灵石开启到最大限度,可以说是完全巅峰的一击,那双手,不是真的想要掐死胡汉三,是要扭脖子的。 能不能得手陈依依没有把握,想到的只有这种看似有预料其实最没防备的一刻,就是这样子……却以这种开玩笑式的方式被轻易化解。 陈依依……想不出能够对付的方法了。 眼神深沉,胡汉三还是笑着的,只是他也没有想到陈依依有这么一出,要不是他是真的实力足够,这一下……啧啧,换了自己那个弟弟可能是要惨了。 “都说美人儿的心是狠的,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哼,你本来就不会怎么样。”陈依依也只是想要给有一个威慑,结果……把自己给威慑到了。 “美人儿,你如此心狠,以后我可是得好好对你,免得你对我又这么狠。” “放我下去。” 陈依依占时是没了心思,现在只能从那些要记录的东西下手。 种田事迹,如果是两个人的交易,自然是要公平,不过这建立在两人的实力相当之上。 现在在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而敌人完全熟悉的地盘上,关键敌人完全可以做到秒杀自己,这有什么公平的交易而言,开始说的交易,也不过想要自己能够将知道的多吐出一点而已。 “我若是不放呢?” 本就靠近的距离,几乎是贴身而立,胡汉三偏偏又多进一分,几乎…… 陈依依本能一僵硬,心里面无比抗拒。 想起秦昭,那种感觉是激动而喜悦的,这就喜欢与不喜欢的差距。 自然是感觉到了陈依依的身体变化,胡汉三忽然一笑:“不好玩,既然你想走,那写东西的时候可是要专心些。” 重获轻松,陈依依的心情还是不轻松,默默走在前面,陈依依的心思不定。 屋子门口,小小别致的院子,对于胡汉三的审美陈依依但是赞同在,这种布置很得她心意。 还未走进,便听到房间里面的喊叫声音。 “滚!” “小娘子。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弄得,大补呢。” “大补个屁!这是老鼠!老鼠!” “噗,”陈依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子看样子是真的喜欢陈惠,但是……老鼠这种基本上无论是古今还是中外的女子都讨厌的生物,居然被拿去做了吃的,说是什么大补还给陈惠去吃。 论追妹子,这个华翰三是真的差了他大哥不知道是多少…… 收起脸上的笑容,陈依依走进屋子。 一看,眼前的是被打翻的盘子,上面是三只几乎有中大猫咪样子的老鼠。 身上的皮已经被扒了,表皮被烧的金黄色,闻着很香,但是看样子就让人没有食欲了,尤其是那一根又长又细的尾巴,瘆人的慌。 那边陈惠鼓着眼睛充满怒气盯着华翰三,这边华翰三一脸无奈。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给你弄的灵鼠,真不是什么老鼠。” 陈惠一声尖叫:“你还说,看看这尾巴,不是老鼠是什么,这么大一只,估计都成精怪了!你给我吃!” “就是大的才补嘛。”华翰三接着继续给陈惠解释了一下这灵鼠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就是生活在那一片有泉眼的山里面的另类品种大老鼠,跟老鼠嘛,陈依依觉得,真要说就是一个种的。 “我不管!我不吃老鼠!” 陈惠激动的,华翰三想要去哄陈惠,但是又舍不得这灵鼠,真的是很补的东西,而且这东西机灵的很,越是大的越是聪明,很难抓,就这三只,他都是费了老大功夫。 把这三只灵石给重新放在盘子里面,华翰三眼中闪过舍不得。 陈惠突然道:“吃了就离我远点。”那一丝厌恶可见一斑。 “啊、”本来是这么想的,陈惠这下这么说,他犹豫了,到嘴巴的美食就这么放了? 看向陈惠,眼神冷冷,对于这大老鼠的厌恶,她一点不作假。 “傻弟弟,你看弟媳如此不喜欢这鼠,当是把这你看做自己人,要是你不吃,就能靠近她一点儿了呀。” 胡汉三,跟在后面进来,斜靠在门板上面在,面对几人的目光,笑着回应了陈依依一个眼神。 陈依依连忙转过头去。 “这……”华翰三看看自己的大哥,又看看陈惠,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胡说,我是嫌弃这老鼠脏!” 陈惠对于这个把自己和小姐一起掳来的人没什么好脾气,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主谋,自然是更不会客气。 被这么一说,华翰三还想解释。 胡汉三抢先一步:“弟弟,你可是听到了,弟媳这么关心你,不让你吃脏东西呢、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 华翰三放下盘子和那三只灵石,二话不说去跟陈惠套近乎了。 “什么呀,他吃关我什么事儿,吃了就离我远点。” “那不吃就可以离你近点?”说话的是华翰三,现学现卖。 “死开!不要脸!” 陈依依噗嗤一笑,感觉这两个真的很能给她一种欢喜冤家的感觉。 看着陈依依的笑容,陈惠连忙叮嘱:“小姐,你也不能吃。” “怎么?”陈依依正笑着:“我吃了也要离你远点。” “不是,这个是老鼠小姐你不能吃。” “小娘子,你果然是担心我呀。” 华翰三一脸幸福,他居然和她的小姐一个待遇。 “你这人怎么这么能想呀,还要脸吗?”拳打脚踢,陈惠没少干这事儿,反观华翰三一脸受用。 真是冤家呀。 陈依依保持着笑容,一直到看到胡汉三的笑容。 看着面前的人笑容一下子收敛,胡汉三拿起这一个盘子,上面金黄色的表皮混合着香料味道依旧是那么诱人。 “怎么?要不要吃。” “不为五斗米折腰。” 陈依依表示拒绝。 “嗯真是好吃。”咬下一大口,胡汉三幸福的咀嚼着,一时肉香肆意。 “这不是米。” “哈哈哈、”胡汉三笑声爽朗,全然不见深沉样子。 递给陈依依一个细腻的小腿,自己吃的满口香气。 陈惠对于考老鼠的嫌弃,陈依依并没有。 前世还专门有饲养食用竹鼠的人,还不是鼠的一种。 这个世外桃源,又是在那泉眼的山上捉的鼠,不吃白不吃,这不是大补吗? 黄白色的肉配着金黄色被烤的酥脆的外表皮,这么一口,陈依依忍不住闭上眼睛,真的太好吃了。 跟这个一比,自己之前吃那些肉真能算是污秽了,要说就这吃起来的口感说这大鼠是灵鼠陈依依也认了。 陈依依一脸的享受,很快吃完了手上那一点,胡汉三恰到好处给陈依依递来另一块,都是好肉。 一直到这三只被两个人瓜分完,陈依依还没有过瘾。忍不住发问:“还有吗?”’ 胡汉三摇摇头:“你这以为吃这个很容易?” “哦。” 既然是美味,自然是不多的,这个道理陈依依懂。 “不过,”胡汉三细长的眼神闪着光:“若是你配合我,这个也不是没有。” “配合?” “你懂得。” 都知道了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需要的都给你写好,绝对不会有一点少的。” 胡汉三笑笑,转身去了厨房。 真的还有? 陈依依跟着一起进去。 “你跟着干嘛?”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 “真没有了。” 胡汉三只是到厨房里面把东西收拾好,根本就不是陈依依想的那个样子。 “哦,”‘ 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一朵花吸引了陈依依的目光。 “白牡丹!” 未待陈依依伸手去拿,原本的牡丹已经别胡汉三捧在手里面。 “怎么?喜欢?你嫁给我我就送给你。” “滚你的。”陈依依认证看着这一朵白牡丹,能够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白色的花瓣边缘有着不怎么显眼的金丝,透着丝丝灵气,长的这么好的牡丹却没有一丝的邪气,当不是用鲜血养出来的。 可是这里的风水不像是能够养出这样子牡丹呀,而且,这里的人气根本不会让牡丹有金黄的颜色出现。 陈依依满肚子的疑惑,看看胡汉三,笑的很是得意。 怎么样,不明白吧?胡汉三笑道:“你可真是小看我了,这里的人气虽然稀少,比起府城众多的人气,这些人气纯粹多了,这种牡丹也不似不能养出来的。” “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能养出来,那你放在厨房里面干什么?等着吃啊。” “是呀。” “你真吃!你知道这花有多稀少吗?养出来一朵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居然吃掉。” 陈依依话刚说完,咔嚓一声,白色金边的牡丹断了,一整多鲜活的花已经跟茎叶分离。 “你……” 半天没能你出个什么来。 暴殄天物呀! 陈依依也不是没有这个花,有多难养她是知道,要不是她有灵石顺便还有不少的条件,根本养不出来这么一朵花。 “牡丹花,未开的时候花籽含油,来了自后,鲜花入饼,很美味。” 胡汉三真的开始动手活起了面准备做鲜花饼。 见陈依依仍旧呆愣在原地,不忘提醒:“过来帮帮我,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我不吃。” 离开这个厨房,陈依依出来时候斜眼看了那剩下的一盆子没了花的茎叶,心情莫名压抑。 自己也有这么一朵花,可以说这是陈依依自己拥有的最重要的,不止是一朵美丽的花而已。 很多修仙的小说里面都有说什么灵性不灵性的,按照真的来分,陈依依现在所处的世界就应当是一个末法世界,什么灵气可以修仙的都没有。 当认识了非为之后陈依依也想了想,自己这个世界处于三维,很多现代觉得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可以说是神才能做的事情,在更高纬度的世界里面的‘人’看来就跟现在的人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所以这整个世界,只有不同的法则,没所谓的什么妖魔鬼怪成精成神。 但是陈依依为什么要说人气呢?为什么要说灵性风水呢? 这都是对于植物而言的。 现实很多人根本就不把植物当做是一种生物来看,凡是生物似乎就是动物,但是生物是正真包括的就是会动的动物和不会动的植物。 不要以为,植物不会动,它们不会挪窝反抗,不会做出上面人们看得见的动作和发出声音就不算是生物,它们依旧是生物。 它们有自己的思维,树林里面不同的树甚至可以聊天,面对敌人的时候也会做出自己的反应和抵抗。当人对着植物说话的时候,植物完全可以听到也可以懂得,如果你每天夸赞它,它可能会长得更快更好。 当你伤害它的时候,看似它不知道,但实际上当你时隔多年再走过去的时候它体内都会有激烈的反应。 这在现代的科学都是被证实的。 陈依依所谓的人气就是这个,牡丹很有灵性,这一种花,能够长得好的不是鲜血饲养的就是在每天有人气围绕的。而陈依依说的灵性是不同的地理环境,不同的位置产生的不一样的磁场而形成的对于植物更好的生活环境而来。 没有动物,植物仍旧可以生活的很好,但是没有植物,根本没什么动物可以活下来。 这也侧面反映了,灵气为什么对人也有作用,这里的植物茂盛,自然带来的生命力也茂盛。 世界上有不少的人,有些人不吃荤,有些是人是不吃狗肉,有些人呢?连那些刺激性的植物都不吃。这都是个人的喜好,但是偏偏有些人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什么,你吃这个是罪恶的,你吃那个是不行的,不少喜欢狗狗的呢,踩死一只蟑螂就不说什么,吃牛肉的那些欧美人在吐槽中国人吃凤爪看着跟吃人的手指一样,呀,中国人真是野蛮恶心。 在陈依依看来,这其实都是双标,自己怎么样,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真的,不侵犯他人便是。 所以,陈依依没有说任何的话了。 纵使很喜欢这样子的牡丹花,知道这牡丹肯定是很伤心或者是怎样,都不能说什么,不能因为自己养这样子的花对于胡汉三的指责什么,这是他的东西。 唉…… 可惜心里面依旧不好过。 吃鲜花饼就算了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很是迷人,只是看不见星星,但是月光还不错,可以清晰的看见云朵流畅的变化。 “美人儿,鲜花饼出来了!” “哦。” 不得不说,即使心里面是不喜欢的,摸着良心陈依依也只能说,胡汉三手艺不错,这鲜花饼,完美的诠释了鲜花的美味。 “吃一口?” 一块热乎的的饼放到陈依依嘴巴边,一撇眼,那一片白色的花瓣依稀还可分辨。 “我不吃。” 陈依依走到另一边,远离胡汉三。 大口咀嚼着鲜花饼,胡汉三:“你也有一朵差不多的花吧。” 沉下一惊的目光,陈依依低头不说话。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呀,看来我是真没看错过人呢。” “你就是为了看我的反应就把那花给吃了。” “非也,想吃就吃,不过是顺便看一下你的反应,我胡汉三这一生追求的,是自由,我可以为了这花耗费所有的心血,但是,当我达到的时候,也可以因为突然的念头吃了这一朵花。” “你这么任性,你家里人知道吗?”瘪瘪嘴角,陈依依也是一个追求自由的人,理念还真和这胡汉三差不多,只是……没他这么舍得罢了。 吃的很快,那些热乎的鲜花饼已经被消灭光了。 “啊,真饱,美人儿你不吃真是太可惜了。” 胡汉三说着的时候还是笑着,突然笑容消失不见。 “你应该明白。” 一闪而过的冷酷,转眼不见了。 再看一眼,依旧是那个笑意盈盈的胡汉三,陈依依心里面一凉。 晚上时候,华翰三使出了几乎是所有的功夫睡到了陈惠的隔壁房间,陈依依独自一个人睡的很远。 一个人在床上难以入眠。 这个胡汉三远比他想的难对付。 不就是一个道理嘛?一朵花,他喜欢可以养的很好,想吃,直接就吃了,没什么能够阻挡他。 那自己呢? 要是不顺从他的意思呢?愿意和她谈条件的时候谈,不愿意的时候,劳资管你的,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地方,陈依依还真没什么能够反抗的力量。 想到外面,这算是已经失踪了,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又会急成什么样子。 唉……自己这么低调都别看上了,人生为何如此艰难啊。 非为,你快来救救我呀。 没有丝毫的反应,灵石还是那么淡定,陈依依绝望了,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没办法哟! “什么?” 周铖尘看着从府城方向飞来的鸽子。 手里面只是一张小纸条,记载府城需要他知道的重要事情。 现在上面只有五个字。 陈依依失踪。 她失踪了? 为何? 是谁,能够掳走她?单打独斗,还有一个陈惠,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陈依依,他周铖尘都不敢保证。 但是周铖尘怎么也想不到是某人自己太大意或者时候是动作的人蓄谋了不止这么一时,是很久很久。 吩咐下去,周铖尘只能让他最得力的帮手去帮着找,奕儿已经在去找的路上了,但是他能找到的机会渺茫,几乎可以跟零画等号了。 顺便,周铖尘在回信的地方多加了一句。 询问赤链。 如果赤链还是活着的,陈依依的生命安全就不用担心。 正是清早,周铖尘干脆到了湖边看书,心神却是没办法安宁,他知道自己现在着急也是无济于事,选择先看看风景让自己的心情安静下来。 带着朝露和晨光,秦昭远远的便看到了周铖尘。 情敌相见,倒也没有分外眼红。 “早上是最好的时光,你到是有这个闲情逸致。” “嗯,自然是没有秦弟的淡定。” 起身而立,周铖尘考虑要不要告诉秦昭这个事情,他知道,秦昭不一定知道,为了名声做着想陈家是不会声张的,即使是秦昭和陈依依的那一层关系,有人来送信也不会比周家训练出来的信鸽更快。 到底还是走了,周铖尘准备先看着,秦昭,如何能证明依依是选错还是选对,就看你自己了。 只剩一个人的湖边,秦昭寻思周铖尘的那一句话。 没有如此淡定? 科举的考试还早着呢,自然是淡定了。 但是按照周铖尘的脾气,从来没有和他说起过有关这个的事情,看着自己最多是一笑,彼此的心思都已经懂得。 秦昭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陈依依。 最近他的右眼皮一直不安宁,心神不定,早早的到了这湖边看书才能静下心思,只是今天这周铖尘话,当不是空穴来风。 “依依,你还好吗?” 嵩山书院,这一个几乎是全府城的名家学子都会来的地方,门槛极低。 不过但凡是进来的人,都只能服从管教,这里面的人,都只有一个考核的标准,那就是对于八股文的问答理解,能够在测试的时候说的越多越符合的人就会有越多的奖励,这也是嵩山书院能够做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 周铖尘和秦昭的年龄差了几岁,住的地方也不一样。 所以秦昭现在,并不是那么有底气。 那是周铖尘和室友一起居住的地方,那一盆小小的君子兰是周铖尘同窗种的,古代的人们很少有午休的,尤其是在这里,周铖尘和他那个同窗估计是一起去湖边的亭子里面看书了,那里是现在这个是时节最凉快的地方。 悄悄的走进,秦昭也说不上自己怎么就来了。 只是觉得,要到这里来看看他才会安心。 进不去的门,上面是锁,秦昭只能看着,正想着干脆离开的时候,视线落在了那一盆君子兰上面。 异常的茂盛。 也有着,异常的味道。 脑子里面回想,秦昭眼睛放出亮光。 “鸽子!” 鸽子!周铖尘这样子的人要时常关心府城的事情他秦昭可以理解,这味道的浓郁气息应该是今天早上刚到。 而结合这么凑巧的周铖尘的话,秦昭恍然大悟。 依依,恐怕出事情了。 心里面猛地一紧,秦昭突然想要回去看看,似乎这两天来的担心都成了现实,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怎么决定呢? 周铖尘没用动,他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可是,不是天才的秦昭,他知道,如果他走的话,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舅舅和他说的,那些他将来要获得以保证依依的功名…… 思绪不断的纠缠,秦昭再一次感觉到了他之前一直担心的事情。 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如果他有周铖尘那样子的家室,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蒙着一头的来求证,也不会这么不明状况烦恼着。 牡丹亭。 “你确定?” “小的确定。” 宜文看着自己的这一片牡丹花,那一日的赏花宴,她可是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叫不择手段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要,她就一定要。 只要能力可以,就要。 “陈依依呀,这真不是我针对你了,我到是不介意和任何人成为朋友,不过也不知道你是惹了什么人,只能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消息,陈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并不是很好。 尤其是奕儿的出走,和陈家的反应。 有心人想要知道,并不难。 余莞儿正看着那些书籍,这些她原本是不会看的书籍。 画情:“小姐,千真万确。” “知道了,你下去吧,依依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的也是要帮上一把的。” “是的小姐,不过,这到底是……” “咱们巡抚家,肯定还是有可用的人手,给我看看那些记录的消息。” “是的。” 正在赶路的徐半仙,现在,他又远离了府城,他已经很久没有远离府城了,这次出来,难得的掩饰了自己的面容,看的又是那么的普通。 陈然然到是想跟着,可惜王氏看的紧,被压在屋子里面不能出来。 “小蓝小蓝,一定要找到姐姐。” “小蓝你个死肥虫!你怎么的就不动了呢!” 徐半仙跟着眼前这一只赖在地上不走的蓝色虫子,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这完全是停在一个大大的眼光低下的! 虽然他不用担心被晒黑,可是给自己的皮肤控制,也是很费力的好不好。 蓝色的肥虫子还是不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看看,徐半仙从旁边折下一根树枝戳了戳蓝色大虫子。 还是不动。 “真的是这儿?” 没道理,完全就看不出哪儿是能藏人的。 低下头仔细的看着这蓝色大虫子,小蓝动了一下,徐半仙看着这虫子,试着滴了一点水在上面。 一下子弹起来,蓝色虫子又动了。 “原来……是热着了?” 许半夏想想,算上时间,是真的走了蛮久的了。 原来虫子也会体力不支呀,切!徐半仙不屑,还以为陈依依的这个虫子是什么高档货呢。 可惜了! 不过,徐半仙看看远方。 这一路来,已经很远了,离着府城的距离,真的很远了,如此的时间,带着两个人的那些人,是怎么办到的? 看来陈依依这次惹上的人,不是一般般的。 突然笑的灿烂,徐半仙:“活该你陈依依,要和我抢男人。” “唉!” 不用照镜子,陈依依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是肿的,一晚上没有睡好了、 “美人儿,怎么一大早就唉声叹气?” 窗子被打开,那边是神清气爽的胡汉三。 “我认床!” “你昨晚上睡的也是这一张。” “……那不是自然入睡。” 梳洗好了,陈依依这次特意洗了洗眼睛地方,莫的不是一阵尴尬症发作。 华翰三和陈惠,这两个人的关系进展迅速,陈惠是个传统的人,但是长期被陈依依这样字的主人给影响,对于自己的感情不是那么的含蓄,现在……起码不会直接说滚了,委婉一点的。 “请你滚出去好吧!” 看见没,人家回说请了。 陈依依忍不住一笑,当看见面前的胡汉三的时候笑容顿时收敛。 “怎么?你又要干什么?” “没什么,你要写的东西不少,昨天没有看完,今天继续带你看看。” 河流,是文化的起源地,在河边的人家明显要多些。 陈依依看了看水质,很好,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现代中国有长寿村,六七十岁再婚的多的是,一般都是活一百岁以上。 有人在那里研究过,除了环境和人文方面,水源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里的人直接喝河里面的水,打回家去喝,水质好得不得了,直接装一瓶子,都可以当高档矿泉水卖。 这里的人,应当都是长寿的。 看看身边正和其他村民说话的胡汉三,陈依依心想,是什么样子的父母生出了如此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培养出了这样子的人的性格。 “胡汉三。” “嗯?” 胡汉三脸上闪过惊讶,笑的更加深,这是陈依依头一次主动叫他。 “你的爹娘,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美人儿,你真是口是心非,心里面这么想嫁给我,等着吧,我自然是会让你去见公婆的。” “你自己自恋,其他人还真没办法,真的。” 陈依依还是转而观察地形了。 河流的流向,是有大秘密的。 “小三!” “娘。” 说曹操曹操到。 只不过这小三…… 陈依依不厚道的又笑了,看向这胡汉三的娘,如此之人的娘,应当是…… 如此的矮小,看起来和蔼和……如此的不想想。 胡汉三怎么说,也不算是一个丑男,相反,带着那气质,一双眼睛细长的如同狐狸看着到也养眼。 但是这娘……陈依依真的只能秉承礼貌说那么一句……不那么丑。 其实是漂亮的不明显而已。 “哟,瞧这小姑娘,多漂亮呀。” 胡汉三娘目光灼灼,这明显就是冲着陈依依来的。 “婶子好。” 面对陈依依中规中矩的回应,妇人报以了非常大的热情。 “瞧你,叫什么婶子,跟着小三叫我一声娘就可以了!” “这,” 陈依依愕然。 胡汉三到是一脸早有准备的笑容,乐意看着陈依依如此反应。 “我,” 陈依依刚先说自己其实可以叫婶子的,但是…… “看这姑娘,脸上怎么有疤?没事儿,我家小三是不会嫌弃的,他长得本身也不咋地。娘这里有土方子,保管给你消掉。哎哟,多漂亮的闺女呀,我跟你说,我们家的小三也是还可以的,但是皮的,有什么欺负你的只管和我说,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陈依依愣是插不进去嘴,几乎所有的话题都能给带歪。 无比幽怨的目光看向胡汉三,陈依依分明在控诉:你丫的是故意的是不是! 一个无辜的眼神,怎么看都很狡黠。 最后给陈依依的示意:求我,求我,求我。 被热情包围,陈依依面对着这突然的‘娘’一时想不出解决的方法。 坚持了十分钟。 “小三,我们家里面的地不用你做,你只负责生孩子,教孩子,管小三就是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恶婆婆,我们这儿跟你们外面不一样,我们这儿不是那个样子……” 生孩子! 投降,陈依依选择投降。 给胡汉三一个眼神,某人满意一笑,走上前来。 “娘。” “怎么了?”胡汉三的娘很是不耐烦:“没看到我这和依依说话呢吗?你插什么嘴呀!” 那霸气,跟之前看到的华三丽有得一比。 “娘,我也不想打扰你呀,可是,你知道对面家里面的牛儿吗?喜欢咱家三丽,这次是三丽去放牛,就有人说看见牛儿追着三丽给三丽送花呢。” “真有这事儿!” “我还能骗你?娘,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喜欢三丽,可是三丽怎么也要嫁出去呀,三丽的脾气你也知道,要是这……把唯一的一个牛儿也……” 胡汉三的娘如临大敌,面色郑重,看看陈依依,不好意思的说了要走的话,叮嘱陈依依她说的那些,一溜烟不见了。 陈依依呼的松了一口气。 看向胡汉三:“你娘,应该不是去去就回吧。” “嗯,当然不是,你就放心吧。” ‘这就好。’ “你看我娘多喜欢你,我们这儿多好,你迟早要嫁给我” “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 在陈依依的背后,胡汉三暗道:“这可不是我做梦了。” 去追寻河流的动向,陈依依要想出去,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感觉到身后一紧,陈依依对着那一双手就是一巴掌:“放开。” “别动,我带你看看好戏。” 耳边挂起热风,陈依依身体一轻,得,明白了,又开始飞起来了。 有轻功了不起吗? 轻功比自己好了不起吗? “哎呀。” 突然下坠。 陈依依惊叫。 转而又安稳。 胡汉三在耳边笑道:“你要是再腹议,就丢你下去。” 话语是笑的,陈依依却完全相信。 “还有,轻功不是比你好,是比你好很多,真的很了不起。” 瞪大的双眼显示陈依依的惊讶,这丫的! 确定不是非为!这你妹的是有读心术呀! 到达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其中有两个都认识,那个不认识的大汉,看着体型跟一头野牛一般。 这估计就是牛儿了。 陈依依看胡汉三一脸笑意,看着华三丽和胡汉三她娘。 这是叫自己来好戏…… “丽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那边的牛儿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 “不。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华三丽忍住自己的心里面的悸动,仍旧选择了决绝,转过去脸。 “丽儿,你不用担心你在我面前的哭泣。” 什么哭泣! 胡汉三的娘瞥一眼这个牛儿,看来,这些男人还是不是很懂自己的女儿,这分明是高兴的,不想让你看见她在笑呗。 果不其然,胡汉三她娘偷眼一看,这丽儿真是嘴角的弧度,看来笑的很是控制不住。 “咳咳。”是自己这个当娘的出书的时候了。 “牛儿。” “嗯,丈母娘!” 聪明! 陈依依发觉这里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单纯和大胆。 “谁是你丈母娘!”虽然心里面欣喜于牛儿的上道,但是还是要矜持一下子的胡汉三他娘忍着笑意刻意纠正。 “不,我已经认定了丽儿,丈母娘你就答应了吧。” “不!我喜欢的是三哥哥。”华三丽带着痛苦之色看着牛儿,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追求者,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对待,但是,三哥哥才是她喜欢的。 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胡汉三一愣,陈依依似乎明白了什么。 碰碰胡汉三,陈依依偷笑:“嘿,三哥哥。” 细长的眼眸一僵,胡汉三低头看向陈依依,语气温和:“你想让我娘发现我们两个?” “不,你胡汉三就是胡汉三。” 陈依依一脸正色。 这边,牛儿听到这话到也没有受打击的感觉,反而更加深情看向华三丽。 “丽儿,虽然你们是名义上的兄妹,可是我是真的爱你,你要知道,我是真的很爱你,我一天看不见你我就伤心难过,不能自已。” 一哆嗦,陈依依……佩服!实在是佩服! 只见胡汉三娘那般感动的看着,劝说自己的女儿:“丽儿,你看你,怎么能辜负这样子的真心人嗯?” “我,我也不忍心呀!” 华三丽是真的不忍心,可是,一直都只有胡汉三是真的不嫌弃她对她很好,她不能……不能移情别恋。 罢了,罢了,这份感情,自己只有辜负了。 这可急坏了胡汉三他娘,自己这傻姑娘哟,这这……突然计上心头,眼珠子一转,本来的态度瞬间改变。 胡汉三他娘面色变得强硬,拍拍自己女儿的肩膀。 “女儿,娘赞同你。” “娘?”华三丽惊讶了,心里面有些淡淡的不忍,别介,娘,我还没尝够这感觉,您再劝会儿呀。 华三丽这点小眼神怎么能瞒过胡汉三他娘。 心里面哼哼一笑,跟老娘斗。 转而一张严厉的脸,胡汉三他娘很是冷酷:“丽儿,你是我们家的宝贝,怎么是这牛儿比得上的!” 随后伸出那一根手指指着牛儿。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家的丽儿也是你能配上的?真是好意思呢,现在就走,别人我看见你!” “娘,” 华三丽看着这剧情……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止是她一个人。 牛儿惊呼:“丈母娘!我是真的很喜欢丽儿呀!” “哼,你细化丽儿,我可看不上你,你也配不上我家丽儿,你看你这样子,好看吗?” 突然,华三丽身形一动:“娘,你这真的是很不对呀!” “我怎么不对了!我是怎么不对了!你说呀你,都说着嫁出去的牛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就帮着这小子说话了?” “娘,你怎么说就是不对了。” “丽儿,你真的帮着我说……”牛儿一脸幸福。 “怎么不对,你看他这脸,好看吗?有小三的秀气吗?” “我觉得好看,多像个汉子的脸。” 陈依依再次戳戳胡汉三,一脸憋笑:“嘿,那你算是不像个汉子吗?” “哦,美人儿,你想试一试吗?我像不像是汉子。” 默默转过去头,陈依依认真脸:“你比较汉子。” 胡汉三他娘眼眸闪过一丝得意,接着道:“看着身板,跟什么似的,哪里比得上咱么家小三。” “这身板好,干活多好!” 丽儿说完还拍拍牛儿的背,惊喜的牛儿那脸上居然可以看见红云。 “武功不如小三。” “武功有没有很重要。” “他没小三那么让你喜欢!” “我就喜欢他!” “那你嫁给他!” “嫁就嫁!” 胡汉三他娘一脸笑容看向牛儿:“女婿,以后可要好好对待我的女儿呀。” “牛儿拜谢丈母娘!”感激的眼神,牛儿一脸幸福。 华三丽有点……想不明白。 这边牛儿牵起丽儿的手,深情款款:“丽儿,你放心,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嗯,这个我不担心。”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啊,成亲,这个……” 胡汉三他娘:“七天之后是难得的黄道吉日,” “好,我们七天之后成亲!” “这,只是……” “好嘞!”胡汉三他娘笑的合不拢嘴,:“我这就去传播告诉村子里面所有的人。” “太好了!”牛儿抱着丽儿原地旋转三周半。 躲着的陈依依,默默看向胡汉三:“你就告诉我,你娘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样子。” 不到点头! 胡汉三默默点头。 陈依依…… 不过这里陈依依也得出了一个道理,智商这个东西,多的还是看基因,这华三丽的智商……。 看看这个狐狸一样子的胡汉三,陈依依觉得,差的不是一点点。 突然,陈依依想到了秦昭,秦昭每次逗弄陈依依的时候笑的也跟狐狸一样,但是陈依依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 这个胡汉三嘛。 “好戏完了,终于是嫁出去这个妹妹了。” 陈依依多最一句:“你爹呢?” “怎么?见完婆婆就想见公公了?” “呸,臭不要脸的,我只是好奇,刚才看见你娘,跟你是不怎么像的,所以我估计你跟你爹长得像。” “都不像。” “那你和你奶奶像?爷爷像?” “都不像。” 陈依依大惊:“你也是被捡到的!” “美人儿,你很好奇嘛。” “好奇啊。” “我不告诉你。” 胡汉三提起陈依依,离开了这里。 耳朵边的风继续吹刮着,陈依依看着方向,这是……要去那个泉眼地方咯,这次去感受吗? 不管了,陈依依下定决心,这次要是能出去,一定,一定要自己好好练武功,尤其是轻功。 “小蓝,小蓝,你走那么快干嘛!不,是爬。” 徐半仙估计着他现在走的路途,这也严重的不符合了,他的速度,比起那些赶马车的都要快,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到目的地。 突然,在一条河流面前,小蓝停住了。 徐半仙:“小蓝,等会儿给你水喝,你这不是刚才沾过水?” 一动不动。 难道……这就是目的地! 许半夏大惊。 这就是一条河呀,一条河! 难道…… 徐半仙心里面一阵悲凉,陈依依,虽然我们现在是情敌,可是我也没有想过你死,你怎么就这样子命短,不知道是被杀了丢进河里面还是直接被沉入河里面淹死呢? 黑色红眼 “陈依依呀,你是为何如此短命,你这是为何呀?” 一阵伤心之后,徐半仙重新开始思考,现在这个世道上面能杀陈依依,有仇恨到必须杀了她的人,实在是想不出人。 第一个跳到徐半仙脑子里面的人是瓜尔佳宜文,毕竟一个用鲜血来饲养牡丹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有多好。 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 仇杀?两个人也没什么仇,情杀?这倒是有可能,小昭识人不清楚喜欢上了陈依依这么个丑女就罢了,周铖尘也不是个眼神好使的,也看上了陈依依。 所以,这个瓜尔佳宜文很可能是看中了这里面的其中一个,那…… “哼!敢跟我抢男人!” 徐半仙现在完全站在陈依依这边,反正她很可能死了,但是抢自己男人的女人是不能原谅的。 地上的小蓝,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默默的继续向前爬去,作为一只特俗的虫子,它没有自己的细想,只能凭借着本能向那一个方向而去。 “哎呀,小蓝,你怎么也这么想不开,虽然你的主人死了,但是你也不必为她陪葬的。” 提起肥嘟嘟的小蓝,徐半仙苦口婆心的劝解着,但是小蓝根本没有反应,还是想着那个方向挣扎着爬行。 “你这虫子,怎么就这么固执!” 干脆丢下这个虫子,徐半仙走开。 噗通一声,小蓝到了河里面。 本以为只是会爬行的虫子此刻正游的欢快。 “嘿,你这虫子怎么还游得这么欢快!你主人死了你知道吗?” 一眨眼,虫子到了河流的上方,很快不见了踪影。 “你这虫子!游得这么快!嘿,你等等我呀。” 徐半仙也不傻,此刻他隐约明白,路途似乎还很遥远。 既然是河流的上方,那就跟着去吧,不可能这河流找不到源头吧?还就不相信了! 徐半仙这么多年来,过得从来没有在算计之外,这一次他有感觉,一定,很不一样,里面似乎是一个大秘密呢。 嵩山书院的湖边,炎炎夏日,学子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就是在这湖边,原本一只都能看到的秦昭不见了,周铖尘走了一圈,确定是真不见了。 “知道了?”笑笑,周铖尘回到房间里面。 黑衣侍卫无声出现,周铖尘一封信撒下。 “确保了?” “是。” “那就好,那个人没事,她也不会有事的,但还是要尽快找到好些,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属下明白。” 黑影不见,周铖尘拿出书细细品读,有些不公平,是一开始就注定的,但是很多事情也都是公平的,只是在不同方面罢了。 现在的周府,只剩下了周老爷。 自己的奶奶早已去世,那是高寿,尘儿也去了那个嵩山书院,椛乐也回了自己家,这下自己倒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嘿嘿,你说说你,怎么就不生一个龙凤跳双胞胎什么的,那个臭小子不回来,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爹呀。” 喝着一杯清茶,周老爷对着秦昭娘的牌位轻笑出声。 房间里面冰气袅绕,冰块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周家可以这么用了。 顾念自己这个亡妻的外侄女,椛乐享受着从周家送来的这些冰块,暑热也没那么可怕了。 即使是如此,椛乐的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表哥去了那里,都没有给我写过信呀,难到不想我吗?” 旁边的丫鬟也没法作答,只能沉默以对。 反正她椛乐也没想让这些下人说些什么,口里面念叨着。 “可是表哥我很想你呀,你知道那个陈依依似乎出事情呀,那椛乐就个你写信好了。” 这样子的信,不用着急,信鸽难驯养,但是表哥能不能及时知道这个,椛乐也不是很在乎,不过表哥是一定要知道,她对他的关心。 路上飞驰的是一匹白色骏马,人家都说,选马要选骏马,因为长得好的马身体才符合审美,往往就是骏马跑的而更快。 眼前这一匹白马很是俊俏,可是速度却不必一般的马更快。 秦昭也很着急,可是这么快的赶路,饶是如此的骏马估计也吃不消了。这还是舅舅的熟人给他的,不然他自己也找不到这么快的马。 “驾!” 加快抽打鞭子,本来慢下来的白马加快了速度。 依依,你等着我,我一定,一定要让你平安无事。 “所以,这个陈依依是真的失踪了?” 余莞儿看着来报信的人,按照这个速度,按照陈家的说词,现在的陈依依不是应该白崖吗?可惜,白崖现在恐怕是没有陈依依这个人了。 真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原本准备的方法现在是用不上了。 罢了,罢了,运气不好和可能失去了贞操,到底是后者更厉害也更不容易被倒打一耙了。 “准备一下,我们去拜访一下陈家,好好安慰伯母,依依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事儿的。” 余莞儿甜甜的笑了。 画情远远跟在后边,现在余莞儿的大丫鬟已经不是她了,是实质上不是她了,但是名义上,她仍旧领着大丫鬟的工钱。 望着余莞儿的背影,小姐,你脾气是比之前好了,可是……为什么那么的让人不放心,从心地里面就有了一份担忧。 这真的是自己的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吗? 哀叹一口气,至少,去陈家,她必须跟着余莞儿的身边。 不知道陈姑娘,到底是怎么了,希望没事儿吧, 世外桃源里面。 胡汉三带着陈依依看了各种东西,都是这山上的,站在最高的山峰跟陈依依解说,这一片是专门种什么的,那一片是干什么的。 陈依依还知道了这些人真是分工明确,她能做的,只是改进技术让这些地方的粮食可以养活更多人,让这里的人的劳动力得到充分发挥,然后……还有就是教育的东西。 这里本就人人都会武术了,如果每个人都得到了现代化的教育,那……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听胡汉三的意思,还有要扩大这里一般,不然也不会一直问陈依依有关土木和地理的知识。 陈依依说了些皮毛,便不再多说,这些可都是来交换的筹码,虽然几率不是很大,但是总要拼搏一把才是好的。 不过即使这一点皮毛,胡汉三看着陈依依的眼神也满是赞赏。 “美人儿呀,我果然没有看错。” “我的美你不需要时刻提醒,但是,我的智慧你也是不能估计的。” 陈依依这样子想,还好古代没哟骄傲使人落后的这么一句话, 嗯哼? 胡汉三笑看着陈依依得意样子,欲说还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 陈依依到时候不在意,在这泉眼地方到处闲逛,这样子的美景,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的,陈依依很是受用呀。 “你看风景是可以,不过别离我太远,这地方虽然是世外桃源,但也不代表什么危险都没有。” 胡汉三一个人走在前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嗯,我知道,就比如你娘,你娘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存在,我反正是这么觉得的。” 细嗅一朵蔷薇,陈依依并不准备摘下,曾经看过一部小说里面的一根女性名字叫做花承露。 鲜花带着露珠,清晨的一缕白雾袅绕,可谓是人间少见的空灵之美。 身在泉眼旁边的蔷薇花,水气依旧很重,垂在在花朵上面的露珠折射出泉眼的模样,闪着光芒。 这才是正真的美丽,陈依依打心底里面感叹,灵性和活性,怎么是那些花店里面经过无数包装和设计的花朵能够呈现的,这才是自然的样子。 自然最美丽。 咔嚓一声。 一朵最是娇艳的蔷薇被一只手抓住,茎叶地方露出一片浅浅青色,流出丝丝汁液。 “胡汉三!你干嘛把这个折了?” “嗯,真是香气袭人。” 沉醉的深吸一口气,胡汉三反手将蔷薇花插在陈依依头上。 “鲜花美人,更般配。” “我不要!” 抓下头发上面的鲜花,陈依依看着手里面花瓣已经被弄的散乱的蔷薇花,凌乱之中带着别样的美丽,这在有些人眼里面当是更加的美丽。 就比如现在眼前这个胡汉三,饶有趣味的看着是欣赏。 不过,这是有些人,不代表陈依依。 将花朵放在蔷薇花的根部,陈依依做不出来林妹妹葬花那样子的事情,但是落叶归根,鲜花这样子,估计也不差吧。 “啧啧,美人儿,有花就要折,花在枝头开着就只是让蜜蜂来采蜜的,但是折下,那才是花。” “你凭什么觉得你自己这么觉得,别人也就是这么觉得了?” 陈依依盯着胡汉三看,那双细长的眼睛没有躲闪,仍带着笑意看着陈依依,微笑的嘴唇不说话。 “算了,我也是无聊,怎么会想起来跟你讲这个。” 自讨没趣,陈依依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笑了一声,胡汉三身影一闪。 “终于是找到了。” 同样的还是另一个灰色的身影,陈依依如果没有看错,那就是……灵鼠? 果真是有呢,盘起双手,陈依依坐看胡汉三是怎么抓这灵鼠的。 要不是灵石,陈依依是看不清楚这东西,就看看这胡汉三,不是轻功很好吗?来来,本姑娘正好心情不好,很乐意看戏呀。 胡汉三的声影已经带着残影,比陈依依之前看着的速度都要快,但是也别小看这灵鼠,人家既然是生长在泉眼旁边的鼠类,自然界的小型哺乳动物里面出了名的动作灵活,不是胡汉三容易就能抓住的。 那旁的一击无影脚,胡汉三脸上的皮肉紧绷,踢空了,灵鼠不见,陈依依笑了。 再是分身一扑,满嘴青草的胡汉三,当时很享受吧,陈依依笑了。 最后,一个连环十八转,陈依依的眼睛花了,哎哟!脚边突然滚过来一个人影。 “哟,这不是胡汉三吗?怎么,武功不顶用了?” 眨巴眨巴眼睛,陈依依低头微笑问道。 “当然不是,美人儿你就等着吧。” 一个鲤鱼打挺,胡汉三再次和那灵鼠纠缠到了一起,看看那边的蔷薇花。 “花儿呀花儿,你这下可以笑了,看那个人刚才多丢脸呀。” 话还没说完,那边胡汉三笑了。 “终于是抓住你了。” 转头看过去,果真,胡汉三手里面到提着一个肥嫩的大灵鼠。 “切,真是说不得。” 香嫩的灵鼠,刮皮清理,样样做的在行,陈依依现在看着那金黄色的表皮,咽下口水,旁边坐着四十五度遥望天空。 “美人儿?” “没听到。” 拿起那串着的金黄色灵鼠的树枝在陈依依面前晃三晃,胡汉三一脸奸诈。 “怎么样?想吃吗?” “嗯,胡汉三呀……”陈依依一脸沉思,语重心长道:“你这么在这里起火,不怕出什么事情吗?” “就是出事情,能够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也是不后悔了。” 陈依依:“……” “不知道是哪个人刚才看着一直笑呢,” 看看周围,陈依依:“没人呀?你应该是刚才幻听了吧。” “你可真是说瞎话不脸红。” “哪里哪里,你忽悠你娘的时候也只能说一句彼此了。” “给你。” 金黄色灵鼠出现在面前,胡汉三一整只递了过来。 “给我?” “给美人儿吃,真是荣幸之至啊” “你有这个自知自明就好。” 陈依依心道,就喜欢你这种耿直的人。 拿起灵鼠,一口咬下,比原先华翰三给陈惠的那三只要肥嫩新鲜多了,不知道是不是火候的原因,今天的吃的感觉特别鲜嫩,尤其是那一种清新的肉香,比之前那撒了香料的味道要原本的多。 不知不觉,陈依依一整只都吃了一大半,陈依依偷眼一看胡汉三,在旁边看起来很是悠闲,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那个,你不吃吗?” “美人儿真是没礼貌,我可是有名字的。” “我知道,那,你是真的不吃吗?” “不吃,” “啧,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这一只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不用客气,反正我刚才下毒了。” “……”陈依依:“你认真的?” “可能吗?”胡汉三大笑:“美人儿我想要的还没没有得到,怎么会毒死你呢。” 放下口中的肉,陈依依沉声道:“那就是给你了你就要毒死我了?” “你们女孩呀,就是喜欢想这些。” 丢给陈依依一个暧昧眼神,胡汉三走向下山的路。 “走吧,晚上这里就不好玩了。” 边啃着肉边跟着,陈依依:“你上次也没见这么说呀。” 突然某人一个阴森眼神:“上次你没吃灵鼠,知道为什么灵鼠叫灵鼠吗?只是因为灵鼠大?当然不是,是因为灵鼠记仇,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陈依依看看自己正啃着的东西,觉得,这些草丛里面貌似有动静。 朝前大声一喊:“那什么,胡大侠,等等我!” 却没人看见前面某人微微一笑,这是真傻,什么都信。 那边的蔷薇花,上面的露珠从花蕊里面露出一颗,流出里面最后的露水。 映衬出来的蔷薇,露珠里面,那一朵带着露珠的蔷薇。 其实,陈依依也应该听说过这个故事的,那就是清晨带着露珠的蔷薇是最美丽的,可是最最美丽的不就是露珠里面带着露珠的蔷薇吗? 路上陈依依怎么不知道这丫的是耍自己,看着前面某人,陈依依出声:“你的弟弟昨天的可是……三只哦。” “你想说我这么费劲力气只有一只吗?” “技不如人你就承认!。” 陈依依想想又补充:“我不会嘲笑你的。” “他是有准备,陷阱加上时机。” 我也很有准备,陷阱家上市时机。 湍急的河流里面,徐半仙在浮沉。 “小蓝,你怎么那么快。” 徐半仙试着跟着小蓝,在最后进入一个洞穴的时候,已经只有河流没有道路了。 一个活了千年的人自然不是一个旱鸭子,瞧这规范的动作,跟人家的奥运会运动员的动作标准有的一拼了。 不过徐半仙动作到了比赛的时候什么成绩都没有,简单,零分,因为一直都没有抬头换气。 此时徐半仙的耳侧腮帮子处已经变成了腮,返祖现象,徐半仙这一具可以完全自己控制的身体真是便利极了。 如果不是尾巴在这地方没用,徐半仙还可以给自己弄出一根尾巴出来。 人类本就是由水生生物进化而来,人的口腔上壁本来就有一对腮孔,现在的人都还有,耳鼻喉相连,这也是为什么哭的时候会流鼻涕的原因。 但是考虑到美观的原因,还有自己的鞋子的原因,徐半仙没有给自己再弄出脚蹼来。 速度也是不慢了,但是越往里面,徐半仙也越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些什么,而陈依依,又怎么会来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半路时候,偶遇一条岔路口。 陈依依停住了。 胡汉三看着岔路口,脸色一变。 “嗯,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子?” 见胡汉三的脸色一变,陈依依心里面疑惑更重。 灵石的记载绝不会出错,而陈依依对于自己的记忆也不会怀疑,不用多说在,这岔路口就是刚才出现的,刚才都没有,赤裸裸的凭空出现。 “嗯,这个地方你不知道的多呢,不必什么都好奇。” “不过我就是挺好奇的。” 陈依依看看路,迈出脚步,侧脸看向胡汉三,拦着我?还是说……跟我一起走? 前方胡汉三的身影:“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跟着我吧。” 转头微笑翩翩,到是给陈依依这是两个人去郊游的错觉。 风景自然还是好的,只是这道路很是怪异,让陈依依找不到放心,即使是灵石,定位的功能也出现了差错,现在的陈依依,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只能凭借着灵石记住所有的路的样子。 “美人儿,没路了。” “没路?” 陈依依到前面去看,真的……是没路了。 面前的,居然是瀑布! 直接的一个瀑布,陈依依看着,心中一动,瀑布里面?该不会另有门道吧。 胡汉三一眼看穿了陈依依的心思,转身就走。 “你想进去,就自己进去吧。” “诶,你怎么就走了呀,陪我走近点看看。” 现在陈依依就在瀑布的侧面,这一条路在山坡的外围,瀑布并不是那么的雄壮,但是从这个侧面看过去,瀑布的宽度肯定不小,低头看向瀑布的下面,里面是深深的潭水。 试着用灵石扫描,但是距离有限,只能看着个大概。 看到身后的胡汉三,当真是直接的走了,没有回头看。 感觉到身边的一阵声响,陈依依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穿过草丛里面,突然一下子跃出去,一头撞入瀑布里面。 一闪而过,陈依依仍旧看清楚了,这那个黑色的,是灵鼠,而且是好肥大一只,接着还有动静,陈依依走进,一只只的黑色灵鼠往瀑布里面冲过去, “哇塞!” 这些灵鼠当真是不要命,还是……很不一一样。 刚才看着胡汉三抓的时候,那一只灵鼠看起来人畜无害,嗯,陈依依吃着的时候依旧没什么心理负担。 但是刚才看到的,陈依依只能说是,牲畜看见会绕道,这分明就是灵鼠里面的痞子。 “胡汉三,你过来看看呀。” 陈依依的声音还没叫回胡汉三,突然一只黑色的灵鼠没有冲着瀑布里面冲过去。 转而看着陈依依。 红色的眼睛,尖利的牙齿露出鼠唇,陈依依……往后默默推了两步。 黑色灵鼠猛然冲过来, “艹,这不是没跟周铖尘子在一起吗?怎么还这么倒霉。” 陈依依有苦说不出,又没有自己的防身法宝,和那些药粉,陈依依只能靠着自己的反应能力躲闪。 这可是能够让胡汉三都烦恼的灵鼠呀,而且,那开始的是人畜无害的,这后面的不仅是攻击性极强还特别灵敏,陈依依差一点就被咬到。 躲过这一击,躲不过后面一击,剩下的黑色灵鼠都向着陈依依攻击开来。 “你妹的,围殴我呀。” 身体感觉一轻,胡汉三来了。 本来就没有走很远,胡汉三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依依被一群黑色大灵鼠给攻的落花流水的样子。 “你这运气,可真是……” 说罢,胡汉三住嘴了,他现在,要保存力气,赶紧的逃命! 这黑色灵鼠本就是偏向于攻击的,现在可是一群,就是胡汉三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敢带着陈依依逃命。 显然,这一群黑色的灵鼠并不打算放过这两个人,陈依依居然从后面听出了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这真的只是一群大的老鼠! “你放我下来。” “没用,小心你被一群灵鼠咬死。” 胡汉三拒绝了陈依依的提议,继续抱着陈依依逃跑。 本来胡汉三的轻功完全可以不惧怕这一群黑色的灵鼠,但是抱着一个陈依依,就是堪堪的刚好和灵鼠的速度相仿。 再这么下去,就是两个人被一群灵鼠咬死了。 陈依依一直叫胡汉三放自己下来,但是某人一直不听。 张开嘴,陈依依一口咬下胡汉三的嘴巴一口。 “啊,” 突如其来疼痛,胡汉三还是没有放手,真的是差点就放手了, 陈依依无奈:“你就放我下来吧,你以为我会自寻死路?” “真的?” “放我下来。” 陈依依一个闪身,躲过追上来的灵鼠,没有逃命,反而向旁边的草丛里面奔去。 进了那里面,就更加这些灵鼠的地盘了。 “看你是怎么样,我可也是能力有限呀。” 拿出自己最大的潜力,陈依依终于到了那一颗树的旁边。 还好自己的眼睛尖呢,陈依依被抱着跑路也没忘记打量旁边的地方。 正好,那就是一棵树,但是这棵树,可是陈依依在外界花重金买的,里面的汁液,别的用没有,就和那臭鼬放的屁一样,专门恶心! 就是专门恶心这些动物,这种对动物的能力比对人的厉害,所以陈依依那时候用这个恶心人,都是专门提纯过的,不过这个东西陈依依一般不怎么用,真的很恶心,提纯的过程更恶心,这次…… 看着陈依依到了那棵树的旁边,那群灵鼠的动作明显放缓,但是还在靠近,趁这个时机,陈依依一把掰断这个枝丫,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的臭味儿弥漫来来。 “美人儿你……” 胡汉三捂紧嘴巴,这个……真的很丑。 陈依依更辛苦呀,还要拿着这些东西冲着这群灵鼠晃悠,奋力把里面的汁液想外面洒出来。 “你们来呀,你们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说完着几句话,陈依依感觉闭嘴,不能泄露了自己的氧气,憋气很难受的。 果然,这些灵鼠明显是被恶心到了,一个个连忙四散开来,不敢靠近陈依依。 但是仍然是不愿意离开,一双双红眼睛看着陈依依,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 “吱!” 一声高亢的鼠叫声,四周的黑色灵鼠如同接到了命令向着瀑布方向奔去。 这个地方重新回归了平静,陈依依忙不迭丢开自己手里面的枝丫,真的天他妈丑了, 准备走向胡汉三,陈依依:“胡……” “停住!” 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胡汉三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这个嘛,我觉得你之前说的话,是……哦,距离产生美是很正确的,我们,保持一点距离好吗?” “……你真的……那次我说的时候你怎么不离我远一点呀!” “嗯,此一时彼一时嘛。” 胡汉三走向前面,只留陈依依一个人在后面。 “提醒你一下,这个灵鼠,可能还有。所以,你不用那么气的都不走路了。” “你,给我记着!” 飘飘然,陈依依走到了前面,笑看着旁边的胡汉三:“怎么?你不喜欢我了,怎么靠我这么远?” 轻功嘛,功能就是这个时候显示出来的。 “嗯,距离产生美。” 胡汉三微微一笑,小样儿,论轻功,你是真的比不上呀。 一溜烟儿不见了人影,陈依依呵呵一笑,当真是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当然……自己的小昭除外。 想起来,陈依依又是一阵惆怅,不知道小昭知道没有,不过,也不太可能知道吧。到是周铖尘那个家伙,很可能知道,但是估计也不能帮什么忙。 前方的胡汉三,回望一眼,看的不似陈依依,而是那瀑布。 心里面却是有点期待,很难得呀,真的来了。 “呸!” 洞穴里面的徐半仙只能说要骂娘了,怎么就答应了要来找这个陈依依呢,这河流还有完没完了?怎么一直不到头。 不过好歹,这里面有陆地了,徐半仙就跟着小蓝的声影向着前面走。 黑暗之下,徐半仙也只是模糊的辨认了小蓝那蓝的耀眼的颜色,本身他只能改造自己的眼睛瞳孔加剧聚光的能力,但是这洞穴里面几乎没有可以让他汇聚的光线,这真是他头一次走的路这么的看不清楚。 不过其他的感官想,现在都是灵敏无比。 突然,小蓝突然不游动了,爬上陆地,靠到了徐半仙脚旁接着向身上爬。 “你这小东西,是怎么了?你家主人还没找到呢。” 说着话,徐半仙仔细的听着声音,但是什么都没有呀,他什么都没感觉到,这虫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河流…… 徐半仙伸出手指到了河流里面,感受到那细微的波动 “什么东西?” 难怪这小家伙突然出来,水的波动传播的要明显的多,比这空气更能让人察觉,所以,前面这动静不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小东西,你先躲着,我看看吧。” 小蓝爬进徐半仙的怀里面。 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尤其扎眼,所以徐半仙才能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呢。 “我当是什么呢,这些黑色的大老鼠,我这个活了千年的人都没有看见过呢,陈依依,你到底是到什么地方去了。” 率先一个黑色灵鼠扑过来,徐半仙险险躲过。 “哟,这些畜生动作还不似一般的快,看来我不能掉以轻心了。” 一场恶战,这样子数量的难缠家伙,徐半仙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战斗。自从被改造过身体,徐半仙好久没有过这名为紧张的情绪了。 “果然,身体自己的反应释放的肾上腺素就是比自己特意弄的感觉好多了。你们这些畜生呀,尽管放马过来。” 洞穴内,同样是反射着光的眼睛,突然变了一个弧度面对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睛。 跟在后面的陈依依,身上的气味慢慢淡去,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现在陈依依不用轻功追赶就能看见胡汉三了,隔得距离又近了。 等到那房子面前时候,胡汉三已经又是笑着一双细长眼睛紧靠着陈依依。 “美人儿~” “滚!” “我不滚。” “不是距离产生美吗?” “什么?这可不是我说的。” 面对这样子的赖皮行为,陈依依选择无视。 一到了房子里面就闻到一股香味,华翰三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好男人,瞧对陈惠这架势,成亲之后若是能保持三分那也是能羡慕死人的好男人了。 但是陈惠就没有过好脸色,看见陈依依很着急的迎上来。 横眼看着曾整天不知道带自己家小姐去哪儿的人,她陈惠要说最讨厌的人现在一定是有了,就是这个什么狗屁胡汉三。 被敌视了,胡汉三到也无所谓,反而回以一个微笑。 哼,果然不似什么好的。 陈惠把陈依依拉倒一边,暗道:“小姐,你可一定不能被这么个人迷惑,相信我们一定能离开这儿的,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陈依依点头:“惠儿,你相信我,你小姐没那么傻的。”傻丫头哟,你这是没见过这货的武功,见过一定不会这么说了,你相信你家小姐,是真的没有反抗的力量。 四个人吃完饭,陈依依回到那个房间。 “美人儿,你不去看星星吗?” 依靠窗户,胡汉三不无玩味道。 “嗯,胡大侠,麻烦你看看这云,你能找出一颗星星来我跟你姓。” “呀美人儿,不必了,你如是嫁给我,就自然是能随夫家的姓、” 默默摇头,陈依依心道,果然,不要脸的人就是不要脸,真的很不要脸。 “关上窗户。” 胡汉三一只手挡住:“怎么?美人儿这么不想看到我?” “是呀。” “那如何美人儿喜欢我呢?” “错,不可能喜欢,最多不讨厌。” “那如何能够不讨厌呢?”胡汉三一脸我的无辜:“不过,我是知道你肯定之后会喜欢我的,那就先不讨厌吧。” “很简单,给我些东西。” “什么东西?” 陈依依:“笔墨纸砚。” “哎哟,美人儿这么着急在,这就要开始了?” “东西拿来,然后,你可以滚了。” 细长的眼眸里面皆是笑意,如果忽略其他,配着这夜色到是真的很吸引小姑娘。 “笔墨纸砚?”胡汉三走在去拿笔墨纸砚的路上,不禁笑笑:“聪明,也是真傻。” 今天白天的,以后,再向她道歉吧,离她那么远。 还是挺明亮的灯光,陈依依看着这些笔墨纸砚笑,嘴上升起嘲讽似的笑容。 “这样子的笔墨纸砚,真的以为,我就没办法了。” 到了 原先陈依依还想着有没有可能,和这个人是好生的商议,但是看来这个人利用自己的地方不是一点点,而那些心思……也不似一般的呢。 这个地方的秘密,还真是不少。 既然如此,那就真的不能和平相处了。 洞穴里面徐半仙对付这么多的黑色灵鼠,显得也很是吃力,突然一个不防,面门冲出一只黑色灵鼠。 尖利的嘴牙对准了徐半仙的脖子,一个躲闪不及。 精神已经集中于脖子上面,等着接下的恢复,这一嘴巴是躲避不了的了。 滋的一声,怀里面的小蓝从头部喷出一串液体,正好粘上灵鼠的眼睛,徐半仙趁机一指甲戳死了这种肥大灵鼠。 “看不出来呀,小东西,你还有这本事,接下来就靠你了。” 小蓝重新爬回徐半仙的怀里面,并没有继续出来的想法。 “看来只有自己的一场苦战了。” 无奈的摇头,原本只有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长了,现在徐半仙一双手的指甲全部接近一尺,指甲表面已经呈现出了不同于一般指甲的金属色泽。 这次用完之后,徐半仙的身体里面要储存很久才能再用这么一招, 此刻的徐半仙双手就是一把无与伦比的利器,在脑子的高速运转之下,想要跟上这些灵鼠的动作并不是很困哪,虽然吃力但是一伸手就是一只灵鼠丧命,剩下的灵鼠速度也变的缓慢。 死亡,从来就是最大的威胁,不管是生物还是人,或者说人本就是生物的一种。 周围都是同类的血液味道,这些灵鼠本就比一般的生物更加聪慧,这次的攻击显然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可是同伴的血液让一些灵鼠也渐渐的不再攻击,反而一个个在周围看着徐半仙不动弹。 杀的脚下几乎都是血液的,浓重的血腥味,徐半仙发出笑声:“从来没有过这样子的情况,你们这些畜生当是有智慧的,怎么不继续上来呀。” 为首的一只黑色灵鼠,牙齿尤其尖锐身体肥大的一只,血红色的双眼看了徐半仙许久,突然之间转身离去,剩下明显是变得稀少的鼠群如潮水般退去。这个过程里面这些灵鼠不忘把被杀死的同伴咬着带了回去。 地上有多了无数条血迹。 看看自己身上,徐半仙皱起眉头,身上的污垢好祛除但是这衣服就没办法了,也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将就着穿着了。 徐半仙现在思考的是要不要把指甲变回原先的样子,但是如果现在收回了指甲要是再遇上这种黑色的大老鼠,就没那么有把握了。如果不收回来,那么,这中间耗费的他的力量也很大。虽然他是很少有那种能量不够用的地方,但并不代表他就是神了,身体储存的能量本就有限制,经不起这种消耗的。 “看来,自己之后要小心些了。” 沿着这些灵鼠去的地方,徐半仙跟在后面。 他想,既然这些黑色的大老鼠能够找到地方来,那就一定有地方出去,他相信自己的观察和判断,那些老鼠里面有不少的都是从外面的露天场所进来的,那种味道他是不会看错的。 那就跟着你们出去吧。 一步一步,洞穴里面回响着徐半仙一个人的脚步声音,原本躲进徐半仙怀里面的小蓝此刻爬出来,到了地上向着另一个方向爬去。 “小蓝,你居然还知道你的主人在哪儿?” 自然不会回应,小蓝再怎么样也只是一只虫子,除了靠本能,什么都不会了。 但是现在小蓝走的方向和那些黑色灵鼠的方向截然相反。 到底相信那一个呢? 徐半仙现在考虑的与其说是走哪一条路还不如说是选择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黑色灵鼠去的地方不一定就是陈依依在的地方,但是一定可以出去。小蓝走的地方不一定能够出去,但是跟着走定是能够找到陈依依的。不过到底陈依依所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明白,想到能把陈依依和陈惠都掳走到现在陈依依都不能反抗的人,肯定不好惹。 而且,假设真的能够救出陈依依,但是再走一遍,就真的能够找到出去的路?这里面很是诡异,一切都不好说。 别的不说,因为有小蓝,徐半仙根本没有走什么弯路,直接跟着小蓝就是了。但是沿途的岔路口不少和其他几乎是一个样子的洞口,如果找到陈依依了,跟着陈依依一起出来,灵石也用不上,他现在的脑力记住这个路也困难,小蓝你到时候也没什么用,在这里面迷路了,那就只能两个人等死,不,是两个人加一条虫子。 还有那不知道怎么会事儿的黑色灵鼠,徐半仙都头大了。 “陈依依呀,你可真是个霉星,幸好你没有连累小昭,不然我可一定不能饶你。” 起身,看着那一条蓝色的肥虫子,徐半仙已经做出了选择。 “虽然不是很喜欢你这个情敌,但是……你要是死了,不见了,小昭一定会很伤心的,要不是这个样子,我就跟着那黑色灵鼠出去了。” 洞穴里面的人和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却有人知道陈依依的房间里面,灯亮了一晚上。 等到清晨走进陈依依的房间,胡汉三看到了陈依依压在脑袋低下的的纸,拿起来看,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这个纸胡汉三可确定就是他给的,不可能用那种隐藏的方法。 抬起双臂,讲纸张对着初升的太阳,也同样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你在干嘛?” 陈依依打了个大哈欠,看来有些人是真的很心急,还不等自己说可以就忍不住偷看了吗? 胡汉三脸上没有一丝的尴尬,反而拿着空白的纸张看着陈依依,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在求解。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 一个白眼,陈依依嘴角嘲讽的笑着。 “美人儿请赐教~” 哼。 陈依依:“因为……” “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在纸张上面写东西呀,你能看出个什么?” 胡汉三哑然失笑,拿着这驿站空白的纸张一时有些惊讶。 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依依心道,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吗?谁告诉他自己一晚上亮着房间的灯就一定是写了什么东西,明明是一张白纸还请赐教,真以为自己那么神奇?什么都没有能做什么手脚呀。 明显是被摆了一道,胡汉三脸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笑着让陈依依起来吃早饭了。 “我知道了。” 一顿早饭下来,陈依依吃的很是安静,即或是胡汉三说了许多调戏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现在她才没空,有的是事情忙呢。 “胡汉三。” “叫我小三就好。” 陈依依哑然,半晌:“算了,我还是叫你胡汉三吧。” 你不知道小三这个词的意思我不怪罪你。 “美人儿你干嘛那么见外。” “真的很见外吗?” 胡汉三点头,看着似乎在思考的陈依依,嘴角还是那淡定的笑容。 突然,陈依依看向胡汉三:“既然你说我这样子很见外,那为了表示我不见外,你就带我到你们这些地方看看吧。我要写的东西都必须跟你们这里适合才好,这两天我虽然看了一些,但是不全面。” 面对头一次表现出对于交易有兴趣的陈依依,胡汉三笑容中闪过一丝异样光芒,但嘴上,还是答应了陈依依。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陈依依这次听到的八卦,无非就是牛儿和华三丽的事情,这些人民看来很是清闲,对于这样子的八卦是孜孜不倦。 本来是胡汉三他娘一手促成了这一门亲事,才到今天,就演变出了牛儿为了娶到心上人大战恶毒丈母娘的十八种花样,陈依依再一次领会了古代人命传谣和编故事的能力。 上一次,还是陈依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一次,陈余节打了王氏,就是这个契机,陈依依家才和陈家那一群亲戚分了家,自从这时候开始陈依依的挣钱大道才走上了正途。 陈依依想想自己前两天都还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的生意更上一次层楼,现在想的是……怎么能够逃离这儿。 看看身边笑的很是温柔但是陈依依却感觉不到一点真诚的胡汉三的笑容,陈依依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开始陈依依还抱着一点希望的,至少这家伙没有伤害自己不是吗?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但是直到那灵鼠的肉开始,陈依依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到了底,一点都没有给她留后路的算计,那群凶狠的黑色红眼的大黑鼠,现在想起来陈依依都心有余悸。 走着走着,陈依依到了那一个瀑布所在山的山脚,看了一眼胡汉三,陈依依:“我还想吃灵鼠的肉。” “什么?” 胡汉三明显是惊讶,昨天被那些灵鼠那么的一番攻击,陈依依现在居然还敢吃灵鼠的肉? “你别那个样子看着我,我们不惊动那些黑色的灵鼠就是了,反正能吃的不少灰色的吗。” “你到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呀。” “那是自然,你就说去不去。” 倒影在眼睛里面那一山青色,胡汉三细长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去,怎么不去呢,既然是美人儿开口了怎么能呢。” 实在是不想继续理会,反正陈依依记得路,一个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胡汉三。 泉眼地方,那一朵昨天被丢在这里的蔷薇花还在,虽然衰败了些,但是仍有另类的美丽。 “花真是坚强。” “不过几天时间。” 背对着胡汉三,陈依依冷艳一瞥,嘴角凝出一抹冷笑。 “那就不一定了。” 蔷薇花本就是野生的,你怎么知道这花不会生根呢?虽然很困难。 “好了,胡汉三,到你的时候了吧。” “好好,既然美人喜欢吃,我就再去了。” 这一次的抓鼠明显没有那么的容易,过去不少时间都没有找到一只灰色灵鼠的踪迹,陈依依看的无聊,丢下一句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转身离开。 “美人儿!记得别去瀑布那一边。” “我没那么傻。” 但是,陈依依笑笑,谁说去瀑布那边就是傻了。 那一条路,没有出现 站在昨天那个地方的陈依依,并没有看到那一条路,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自然,像是这里之前本来就没路一般。 障眼法,这样子的障眼法,算是一个大手笔了,就算是现代的三维投影都不一定能这么真实,古人还真是聪明。 话说,人看到上面都不是眼睛决定的,而是脑子,这就好比同样的图,有些人看到的是这个样子,另外的看的又是另外的样子,充满了不可定的因素。 因为人的脑子太容易被影响和迷惑,但是如果是理性的科学机器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注入精神力到灵石里面,陈依依闭上双眼,脑中呈像,原先消失不见的路,这不是就在眼前了吗? 跟之前一样子,或者说是有些不一样。 走进去一点点,这里面更深层次的地方见到了不少灵鼠,黑色的毛发发亮,红色的眼睛和锐利的尖牙,无一不在提醒陈依依,昨天所遇到的危险。 “呵呵。” 面不改色,陈依依向前走去,这些灵鼠一只只黑色的眼睛看向陈依依,有些好奇的转动身体,但是没有像昨天那个样子跟发了疯一般冲向陈依依。 所料不错, 陈依依这两天被胡汉三武力脑力压制,几乎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笨了,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个样子。 骗人,陈依依一直是这么想的,骗胡汉三。 但是昨天陈依依突然明白,对着一个比自己聪明的人演戏不仅很蠢,还很难看呀,想想平日里面看那些小婊砸宴席心里面的冷笑,陈依依不由一瘪嘴。 反正他都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不是想维持吗?那就这个样子呀,知道我要做什么,那就光明正大的做,只是有些他没猜到的地方就是他自己不够聪明了,怪不得别人。 “出来吧。” 停留在瀑布旁边,陈依依看向那一边的树旁边。 明显就是空气,什么都没有,但是陈依依的脸上却明摆着一个道理,那边是一个人。 “你还真是没用。” 徐半仙走了出来,一看见陈依依就出口嘲讽。 “是,我没用,但是徐半仙呀,至少我的身上是干净的,你看看你是多狼狈呀,就算是在那么恶心的树下面,你身上那味儿都熏的热要死,没看见你身边的那些大黑鼠都不敢靠近吗?” “哼!”面对陈依依的反击,徐半仙也不是吃素的,双手叉腰,声音尖细:“你以为你这个丑女多好吗?也就是不知道哪个傻逼看上你,你不就是被那个人包养了吗?好歹我自食其力来找你,我可是跟一群大黑鼠斗了那么久,你能比吗?你以为你遇见一个瞎了眼的人给养着你就有能力傲气了?哼,就算是那个样子你也比不上我一根脚趾头,你个丑女!” “呸,你个阴阳怪气的,你怎么不直接给自己变性呀!你这个太监,就算我是丑女你以为小昭就会喜欢你了,做梦吧你个死人妖!” “你!” 徐半仙就要冲过来打陈依依,但是步子一迈出去就收了回来。 “呀,怎么不出来了呢。” 陈依依很是嚣张,死徐半仙,真是的,真以为看了几部回村的诱惑就能骂赢我了?也不看看我奶奶是什么样子的级别,也是你这种半路出家的能够比的。 “你别嚣张了,不要忘了了,我可是来救你的。” “救我?”陈依依扬天大笑:“那算了,你自己出来就可以,我不用你救。” 歪着头看向徐半仙,陈依依挑眉,心里面不知道有多爽,你丫的到是出来呀,出来呀,不敢吧。 哼,为什么故意在这一棵树下面,徐半仙真的会想着用这样子的气味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当然不是,而是他这一身充满了黑色灵鼠血液的衣服,但是他又怕真的有人来,他也不敢动,就故意隐身,要不是陈依依有灵石也是看不出来的。 旁边的黑色灵鼠嘶的一声,似乎在呼应陈依依这么一句话,只剩下徐半仙的脸色很不好看。 “好了,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我就勉强救救你吧。” 陈依依边说着边靠近,从自己的身上拿出这么些天来唯一能猜到的东西,那就是艾草,在胡汉三的房间旁边到处都有的,用一个小小的竹瓶子装着。 手一弯,一股浓浓的绿色液体流出,倒在徐半仙的身上。 “低点儿,上面的衣服我弄不上去。” 不服气也没办法,徐半仙横着眼看看陈依依,蹲了下去。 “哎哟,这都是为你好,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好歹是活了上千年的老不死的,怎么还放不开这么一点,把衣服脱了不就好了?反正你可以控制你的身体隐身呀,放心,我对你不敢兴趣的。” 不过,陈依依对于现在自己的身高头一次有了那么一点的满意。 “哼,我这样子的身体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觊觎!再说,只能小昭看,你就滚一边去吧。” 其实原因,他现在也只能在陈依依面前不隐身,所以必须穿上这衣服,不然他才受不了,主要是隐身需要的能量太多了,先前的战役,他已经被掏空了,实在是不能保持下去了。 “像你说的,这地方也没什么人,你裸奔又怎么了呀。” “你都是说哦轻巧,我活了上千年,就算是没人看见也不会在树林子里面裸奔的!” 嘿嘿一笑,陈依依:“好了,你可以走出来了。” 试着迈动了步伐,周围的黑色灵鼠真的没有像之前一样子看着了,很快周围的黑色灵鼠便渐渐散去。 到底是畜生,现在这个世界的法则,能有这样子的反应的灵鼠已经是很难得了,更聪明,那就是真的逆天了。 陈依依看看周围,没看见小蓝。 “死人妖,我家小蓝呢。、” “哼,在这儿,你自己拿去,跟你一样是没良心的,我保护了它居然现在就自己睡了,不中用。” 接过徐半仙从那充满血污的怀里面掏出来的小蓝,陈依依嘴角抽抽,挤出质问的话:“你,真的,确定!它不是被你这一身的臭味给熏晕的!” “嗯……肯定不是。” 怀疑一闪而过,徐半仙很是坚定,这肯定是跟他无关的。 “你自己良心明白就好。” 捧起小蓝,陈依依真觉得这只虫好,之所以能够来这里,就是在突然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跟上次赤链那次徐半仙找来的感觉一样子,有了上次的感觉陈依依这次才能反应过来。 看看小蓝胖乎乎的身体,陈依依送还给徐半仙。 “我先走了,你先把小蓝看着,那个胡汉三不好对付,你也记得小心点。” “还用你说,我可是不会被那个什么胡汉三给掳走。” “你就嚣张吧死人妖!” 等到回到泉眼旁边,胡汉三已经终于是抓到了一直灰色灵鼠。 “你抓住这个多久了?” 面对陈依依的询问,胡汉三笑而不语,只是给陈依依看看这只灵鼠,转身走下山。 “这次就不在山上吃了,就没问吃独食不好,让我那弟弟也吃试试看。” “是呀,上次我一个人吃独食,你都没有吃到一点,现在想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脚步一顿,胡汉三头也不回:“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冷冷的眼神,陈依依心道,我喜欢?我喜欢也要你原因算计才好呀,目的达到了,自然就用不着冒险了。 华翰三现在满心只有他和陈惠,一听说自己的姐姐都已经和村子里面的牛儿好上了,七天之后,不,是六天之后就要成亲了,他急了,自己也想要成亲呀。 于是乎,陈惠是没有什么时间见陈依依了,终日被华翰三烦着。 这一天晚上,胡汉三将灵鼠关进了一个特质的笼子里面,因为华翰三现在的忙碌,准备过两天再杀了这灵鼠吃。 陈依依待在笼子前面,看着这一只灰色的灵鼠,仔细看看,难怪叫灵鼠呢,看着真是很有灵气。 不过逗弄灵鼠了一会儿,陈依依便不再看,转身去了屋子外面。 胡汉三将一切看在眼里。 “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养吧,不过这灵鼠没人养活过,不是跑了,就是被自己的同类给咬死了,不过我看刚才这只,似乎也很合你亲近,你也不是不能试试。” “那我要是养活了,又被咬死了怎么办?” “嗯……”胡汉三想想道:“这也是个问题,不过这笼子是我特制的,那些灵鼠应该没那么同意咬死这只。” 看看密集铁丝缠绕,陈依依淡淡道:“如果不是灰色的来咬呢。” 胡汉三沉默了,眼神看向陈依依,昏暗的灯光下面,两个人眼神对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现在他也算是肯定了,陈依依一定是明白了。 没有担心和不安,胡汉三反倒笑了,似乎很是欣赏陈依依的聪明:“也不是没可能,不过再厉害的,就算是那黑色的,也不可能咬穿这个铁笼子。” “也许是吧。”不置可否,陈依依看看夜色,突然道:“既然你那么肯定,那为何不用这个灵鼠当诱饵,多抓些平日里面难抓的灵鼠呢?这不是很好的利用吗。” “真是聪明,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眼神落在旁边看似无奇的黄土上面,房间里面的地没有修葺过,但是心神一动,陈依依看到了,保守估计,这样子的陷阱,一次性抓三只灵鼠都是没问题的了。 “高明。” 留下这么一句称赞,陈依依转身走向房间,身后传来胡汉三的声音。 “既然如此,怎么不多逗逗这灵鼠。” “既然是要杀的,何必培养感情。” “如果你喜欢,你也可也养着。” 正好转身关门,陈依依灿然一笑:“胡汉三,你是记性不好吗?我可是要离开的人呀,养这个干什么。” 黄梨色的门板扣上,陈依依的笑容消失在门板之后。 是吗?本就是要拿来利用的东西,陈依依可不会放上什么感情。 原本笑着的胡汉三,不见了笑容,看看笼子里面变得惊慌的灵鼠,突然又是一抹笑容:“小东西,你很幸运呀。” 第二天一早,陈依依看到那边多了两个笼子,不予理会。 “走吧,胡汉三,继续看看,到时候给你写的方法都是你现在需要的。” “走吧。” 各种各样的地方,这里面的人虽然是很好,但是技术方面还真是不能跟外面比较。这个技术工作者不是一般的稀缺,陈依依虽然教了些,但是需要的东西太多,现在也不是都教的时候,只能草草的说几句话,不知道这些人能懂不。 到是胡汉三听的很是认真,不过人家是这里的老大,认真是自然的。 陈依依看胡汉三听到那么认真,忍不住道:“既然你那么认真,那你听懂了吗?” “那是自然,美人儿你那么聪明,我要是笨了怎么好意思娶你呢。” 一番话出口,周围的男子一阵长长的嘘声,旁白的女子更是一个个看着陈依依笑。 呵呵! 陈依依:“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接着教一下呀,哎呀,我正好口渴,想喝水,哪位姐姐带我去家里面喝口水?” “我,我带妹子去。” 一个长得很舒服周正的少妇走过去,亲热的牵起陈依依的手,笑着看看那边的胡汉三和其他人。 “我带妹子去,胡老大你就放心吧,不会拐走你这美人儿的。” 说完笑看着陈依依,这个看起来很是友好的少妇,陈依依看着抿嘴一笑,这里的人都是很能开玩笑的呀。 走在路上,少妇便开始跟陈依依搭话:“嘿,听说你是我们胡老大从外面带进来的?” “嗯。” “哎呀,那你肯定是被我们胡老大看上了。” “嗯。” “妹子,你不用这个样子,叫我一声夏姐姐,我们这儿的人都很好,胡老大也很好,你放心跟着他吧。” “我知道了,他是很好。” “哟,这就承认了呀。” 这位夏姐姐,很是能说,一路上几乎就没有停歇的,让陈依依突然的想起了唐三娘,心道……这真的不是唐三娘那失散多年的姐妹? 本身也是很健谈的陈依依一路上愣是没插进去嘴,好在这个夏姐姐并没有唐三娘的那力气,陈依依不同担心一个不小心被打成内伤。 到了夏姐姐屋子里面,屋门口小栅栏,细碎的野花不知名的生长在上面,门口一个三岁的小娃跟着一条大大的黑狗玩的开心,还有一个大些的孩子在旁边照看着。 “娘!” 三岁的小男孩一双小腿奔向夏姐姐。 “诶哟,蓬蓬,看看,这是胡老大的新媳妇,漂亮不。” 陈依依:“……”夏姐姐,您……至于吗? 蓬蓬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看了看陈依依,而后看向自己娘,毫不犹豫的点头,看着陈依依,似乎想要亲近,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 那条大黑狗也走了过来,陈依依神经立刻绷紧,不过大黑狗看看陈依依,并不理会,摇着尾巴到了自己主人身边,那叫一个乖。 刚放松下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你就是胡老大的新媳妇?” 孩童的发髻,面前这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睁着水汪汪杏眼看着陈依依,刚才问陈依依不少她是谁。 这要陈依依怎么回答? “嗯,我不是的。” “小姨,你骗我!” 小女孩转而看向夏姐姐,连带着夏姐姐怀里面的蓬蓬也瞪大眼睛看向她,仿佛是在质问。 “还不承认哟,你们这些小孩子怎么懂呢,这个妹子是害羞,既然人家害羞你们就不许问了,知道吗?” 蓬蓬眼神闪着迷惑,看看陈依依的表情,正是一脸的纠结,心下信了自己的娘几分。 只是小女孩到是很快就相信,她知道,平日里面别人问她喜不喜欢名儿的时候她也说不是,那就是不好意思。 而后看向陈依依的眼神居然多了些善意。 “好了,湘儿,你带着蓬蓬去玩,胡老大的新媳妇要喝水,我带她进去。” 夏姐姐还很热心的给陈依依舀了一瓢水来喝,陈依依突然道:“夏姐姐,你们家茅房在哪儿呢?” “哦,就在房间的最后面,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陈依依一溜烟儿的就进了房间,夏姐姐在后面:“看把这妹子憋得,胡老大真是,都不关心一下子自己的新媳妇。”心想,之后一定要好好和胡老大的娘说道说道。 看着这茅房,修的也真是很简陋。 陈依依觉得这里的人真的很需要改良一下技术呀,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咳咳,出来吧。” “呸!陈依依你就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地方,这里这么丑,!” 徐半仙甚是嫌弃这茅房,埋怨陈依依的眼神甚是强烈。 “得了吧,主要是商量事情,你那么多讲究干什么,你以为你自己身上很干净吗?” “陈依依!睁开你那无神的小眼睛看看!我这身衣服是干净的!” “哟,还真是”陈依依就说呢,怎么感觉看的顺眼多了,这衣服……看起来是洗过吧。 陈依依认真道:“徐半仙,你告诉我我告诉别人,你是不是在山上洗了你自己的衣服来着,对了,里面的衣服洗了吧,你是不是裸奔来着?” “滚!” 徐半仙恼怒了,脸上还有着微微脸红。 “哦~恼羞成怒了,肯定是被我说中了。” “陈依依,我告诉你,你别想觊觎我的身体,小昭是绝对看不上你这具,咳咳,”嫌弃的看了陈依依一眼,徐半仙:“这具没感觉的身体的。” “哼,那你没有我的凤眼,我有的东西你也没有。”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几秒过后。 陈依依:“果然愚蠢会被传染,现在这是要说正事儿,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是没那资本计较!”徐半仙:“你快说吧,到底怎么办。” 陈依依低声,说了那些计划和要的东西,当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徐半仙的眉头简直能夹死苍蝇。 “陈依依,我就不明白了,小昭怎么就喜欢上你这种重口味的变态!” “啧,你还没完了是吧,这是必须的事情,你必须做!只有你能做!” “我拒绝!太恶心了!” “徐半仙,你这样子美若天仙,真的是让小女子好生惭愧。” “拍马屁没用。” “回去之后给你小昭贴身穿的睡衣。” “我们终究是认识一场,这关系你的未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陈依依:“……”到底是谁重口味? “好了,我要走了,”嫌弃看一眼陈依依和这茅房,徐半仙:“果然人的品味就是不一样。哼。” 陈依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推开茅房门,陈依依要出去了,再不出去,该被怀疑了。 “新媳妇。” “哈!” 湘儿正在茅房门前。 瞬间镇定,陈依依:“怎么了呀?” 要找到你 “小姨看你这么久没有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你掉粪坑里面了。” “……额,没有,我现在已经好了,咱们出去吧。” “嗯。” 刚走两步,湘儿停下,水汪汪杏眼看着陈依依:“你就是新媳妇,我刚才叫你都没有反驳。” “哈哈,你可真是聪明呀。”陈依依摸摸湘儿的头,毫不吝啬夸赞。你说你这小孩子怎么也这么八卦呀! 轻轻昂头,湘儿很受用这夸赞,边走又道:“放心,我 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也喜欢名儿,但是别人问我的时候我也不承认,我知道你是害羞,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笑炸点头,陈依依:小姑娘,但是你知道你们全村儿人都知道这个事情了吗?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亲…… “不过,你不能先表现出来,我小姨说的,女孩子要矜持,得让男孩子来追我们,我们也不能一下答应。” “我知道了。”你这小姨是真牛逼!真的。 “小姨说你们外面的女孩子都很呆,太软弱,不过你不用担心,都我们这儿来,你就不用怕了,以后胡老大对你不好,我们村子里面的人都帮你。不过……胡老大那么好的人,应该会对你好的。” “小妹妹,你懂的可真多呀。”陈依依是真佩服,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上了一节思想道德课,真的是‘受益匪浅。’ 很快到了院子里面,夏姐姐还是一脸热情,看着就是个好人,但是陈依依突然不怎么相信这丫的了。 看那教自己小外侄女的话,能说是个靠谱的吗。 “好了?” “好了。” “湘儿,你把蓬蓬看着,我去送这个小姐姐到胡老大那里了。” “嗯,我知道,”湘儿给予陈依依一个鼓励的眼神。 陈依依:“……” 夏姐姐很是欣慰一笑。 到了那地方,胡老大还在弄那些东西,大概的雏形已经出来了,但是还不能动。 是陈依依改良的水车,没有经验的人弄这个很难的,胡汉三不像是没有经验的,但是这么些时间弄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厉害。 “美人儿你回来了呀。” 虽然是笑容,陈依依却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先前的心里暗示,做出自然的样子。 陈依依走到中间。 “这个水车你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嗯,不过就是动不了。” “你看,就是这儿是关键,你要这么反着放进去,找中中间的那一个缺口,” 木头和木头交叉的声音,陈依依的手一动,最后的部件安装好了。 “试试吧。” 胡汉三带着人推动水车到小溪旁边,哐当哐当,水车自己转动,拖拉着后面的石头,一圈圈的碾压过去。 “美人儿,果然聪明呀。” 语气里面不无赞赏,周围的村名围着陈依依问长问短,没的话说也要说些什么来。 谈笑之间,已经到了另外的地方,陈依依当然不会每到一个地方就教导这些,胡汉三明显还有些期待,见陈依依不再多说,便也是笑笑罢了。 回到山顶的房子,走了几遍的路途熟悉。 “美人儿,你这水车很不错,不过你最后的那一个地方道理我还不是很懂。” “那是自然,”陈依依得意一笑。这可是人家后世做出来的,你现在一眼就看明白了岂不是侮辱后世人的智商吗? 其实陈依依也是借鉴了水磨这个东西,加以改造,方便小巧了许多,即使是小的水流效率也不错,没那么伛的局限性了。 晚上时候,陈依依的房间继续亮了一整晚上的灯,胡汉三没有多做干涉,早上时候,陈依依睡到自然醒。 顺便看了手中的东西,陈依依一笑,到底是活了千年的老东西,办事放心。 不给我材料,不代表……我就不能做手脚了,饶是你胡汉三这般聪明,也不会知道这样子的人的存在。 胡汉三调查陈依依,就不会放过陈依依身边的人,但是他能想到徐半仙的算计和武功却想不到这般的逆天能力,毕竟人家还可以调节自己身上的物质颜色达到隐身效果。 外面屋子里面传来声音。 等到陈依依走了出去,看到的是规整的笼子,和面色迷惑的胡汉三。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专性子了,怎么全都吃东西,还没有其他的同类来了。”“嗯,估计是被本姑娘的魅力感染。” 陈依依一本正经道。 胡汉三摇头:“估计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魅力。” “切。” “怎么?找不出反驳的话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美人儿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就干正事儿,要想我写的完善,就趁着现在的时间好好的带我看你们这地方。” 白马飞奔,远远的秦昭看见了府城的大门。 终于到了啊。 依依,你还好吗? 秦昭没有停歇,直奔陈家的休闲山庄。 “夫人。” 小厮急忙的进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 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了,依依已经失踪这么久了,王氏的脾气也压不住,急躁了许多。 “是,秦公子来了。” “什么?”王氏突然从凳子上面站起来,语气带着焦急:“怎么就回来了,不是去嵩山书院了吗?” 不待王氏反应,风尘仆仆的秦昭,一张劳累之脸出现在王氏面前。 “婶子。” “昭儿呀,你怎么,就回来了呀、” 心里面想着说词,王氏不是底气很足,秦昭从小在王氏的眼里面就是稳重的代名词,现在突然学业不顾就到了这里,肯定…… “你们先下去吧。” 算了,王氏遣退下人,反正是瞒不住的,只能说出来了。 平复了呼吸,秦昭:“婶子,依依是不是出事儿了。” “嗯,” “真的!” “嗯,是的、”王氏也很焦急,只能慢慢的给秦昭说。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奕儿一个人去,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 秦昭心里面的担心成了现实,本就劳累,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 他现在就想去找陈依依,但是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努力不知道怎么去寻找。 “昭儿,昭儿你别着急,婶子这很着急,可是急也没用,这件事情,他是不能声张的,所以也没告诉你,你这样子,先去休息一下,看你肯定是从书院里面赶回来的,你先休息好了再说。” 王氏也心痛呀,可是眼前,也只能先安抚这秦昭了, “嗯,婶子,我知道的。” 拖着疲累的身躯,秦昭走向他一向去的房间,途经陈依依房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等着我。 等到秦昭从屋子里面出去,外面的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其实他们有不少都大概猜到了事情,只是不能说而已。 王氏走出房间,看一眼这些下人,难得拿出威严。 “你们若是哪个嚼舌根,就赶出陈家!” “是,夫人。” 一众丫鬟和小厮随后散去。 “你说大小姐真的没事儿吗?” “谁知道呢,这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你也别多说了,小心真的被妇人赶出陈家。” 说话的丫鬟左顾右盼,显然是很害怕。陈家对丫鬟一向是好,也就他们家把下人当人看,要是真的被赶出了陈家她家里面的爹娘要是再把她卖到另一家不好的,那她可就惨了。 “你怎么这么胆小呀。也就是夫人不知道,现在外面不少的流言蜚语,说是我们家小姐被贼人掳走了,夫人他们终究是农家出身,根本就没这些人家的弯弯道道和手腕,以前小姐砸的时候还好,现在小姐……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都说什么呢!还不去干活!” 一声怒吼,两个丫鬟被身后的大管家一吼,都不敢说什么,各自去做事儿了。 见两人走了,大管家才哀声一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呀,以前还没觉得,现在才知道家里面不能没有小姐。 小姐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休息好了,秦昭收拾好他的东西,看看陈依依的房间,想了想,进去揣走了陈依依的一包金针和药粉。 但愿用的上吧。 跟王氏告别之后,秦昭要做的第一个事情就是去找老马。 那一天的事情,只有老马清楚,要想尽快的找到依依,这个人是关键。 “秦公子,该说的我已经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无不言了,我也是受了小姐恩惠的人,但是,我真的都说了。” 老马看着秦昭,这个准姑爷已经问了好久了,他明明都已经说了全部,可是这个姑爷好像还是不肯走。 “你确定?真的没什么漏掉的?” “真的没有,你别看我老马人老,但是这记性是不差的,脑子还没糊涂。” “这样子呀……”秦昭低头思索,随后看向老马。“真的是如同你说的,晚上住客房都是好的,但是第二天就没见到人了?” “嗯。” “是你发现的?” “不是,是我拖一个扫地的大娘给看的,我到底是个男的,当时这个那个婆子叫的饿时候,我担心就给她捂住了嘴巴,然后赶紧掩饰了就会家里面给夫人和老爷说了。” “等等!”秦昭努力回忆,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是,之后,你就回来,东西你都收拾了吗?” “收拾了,小姐的衣物我都是包着手拿的。” “不是,你当时是进了屋子里面对吧。” “嗯。”老马想想又道:“但是那里面什么很久都没有,除了一个瓶子被摔坏了,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出什么。” 秦昭只道是陈依依失踪了,现在看来对方是蓄意已久。 陈依依的本事也不低,即使是秦昭正面对抗也不能保证能够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给掳走陈依依。 药物是对陈依依没用的,这个人只能靠着武力直接对付依依,如此的话,一个打碎的瓶子,……一定是依依完全没能力反抗想借由这个来提醒人,同样被掳走的还有陈惠。 这些人,不简单,应该不是单纯要钱或者是什么,另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 “好了,我知道了,老马,你告诉我是哪个地方的客栈。” 骑着休息好了的白马,秦昭奔向那个客栈,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收获。 识别气味的能力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的厉害,更是因为修习了武功所以五感更灵敏,秦昭只能期望那些人是真的留下了痕迹。 早就出发的奕儿,带着一群人在陈依依失踪的客栈找了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现,随行的人都已经在劝奕儿回去了,说是这件事情应该去找人帮忙,言外之意,单凭奕儿这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进展。 “够了,到底谁是主人!” 稚嫩的嗓音,到底是从小当主人的,气势上面弱了些,喝住这些下人也是可以的。 “你们别说了,叫人帮忙?我知道你们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我自有分寸。” 留给奕儿的时间不多了,陈家的人几乎都知道,陈依依跟周铖尘一家的私交不错,要说也就是这些时候淡了一点,这些从一开始就在陈家的下人,都想到的是找周家帮忙。 没错,在这府城,几乎就是周家的天下,但是奕儿并不想去找周家帮忙,眼下他自己也没办法,终于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到底要不要妥协…… 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 脸上一股不同于年龄的哀愁,奕儿最后道:“来人,我要写信回府城。” 下人终于是松了口气,只要是周家出面,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府城。” “那,去哪儿?” “白崖。” 待秦昭到了客栈,与奕儿失之交臂,这一行人刚刚离开,去了府城。 “你们这里……” 还未说完话,小厮笑道:“客观是要问是不是二楼那个客房。”‘ “这,之前还有人问吗?” “先前一个公子哥的小孩儿,在这里几天,就是包下那个客房,结果早上刚走。” 是奕儿。 “怎么?这位公子你认识?” “哦,认识,我这次,也住那个客房吧。” 秦昭定好了,牵着白马到了马厩,看看这被累的不行的白马,眼里面闪过歉意。 “辛苦你了马儿,就这几天,等我找到你的女主人,之后让你好好休息。” “切,真是的,这都是些什么人。” 是个大娘的声音,秦昭突然躲到草垛后面,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目的。 “哼,一个个的都住那个房间又怎么样?那两个小女子不见就是不见了,整天弄得我老婆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吗?” 是这个大娘。 秦昭心里面清楚,就是这个大娘,是老马说的那个。 要真说起来,这个大娘就是第一个到现场的。 这大娘肯定真的是话多,牢骚多,一个人吐槽了半天,不过这也让秦昭给知道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陈依依住的那个房间,的后面,这个大娘听到了声响。 原话是如此。 “那天晚上老娘就听到动静了,还找呢,说不定就是和什么男人通奸的,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只带着一个丫鬟出门,能是什么好的?哼,这下出事儿了,那些臭男人盯着看呢,谁知道是不是跟哪个臭男人走了,晚上的时候还不知道掉了什么东西在那窗户后面,把老娘都惊醒了。” 也只是这大娘的睡眠浅,当时也正好是被娘憋醒了。 待到大娘走后,秦昭从草垛出来,看着那打扫大娘的去出,眉宇间若有所思。 寻着了那个地方,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在,到处是杂草,没什么奇怪的。 秦昭走进这里面,皱起了鼻子,这就是五感灵敏的不好地方,因为是这个客栈的后面,人们什么脏东西都在这后面,看似干净的草丛里面什么都有,秦昭都几乎要捂着鼻子走。 细心的看这里面的东西,一截竹管,吸引了秦昭的注意力。 从草丛里面拿出来,上面淡淡的味道告诉秦昭,这是迷药。 但是不足以迷惑依依,那这应该是失败的了? 幸好这几天都是艳阳,没有下雨,而这草丛里面也算是清凉,竹子保管的还很完全。 将竹管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秦昭的脑子显现出了这些药物的成分,但是还不够,这根本没有用。 没有犹豫,秦昭的怀里面拿出小小的一个瓶子,这里面的东西,是特制的。 气味不是无形的,这是依依告诉他的。气味是一个个分子,传送到了鼻子里面,经过那些受体分辨出来,传达给脑子信息,也才气味的形成。 这几天的天气正好,没有下雨,气味分子,还存在。 在普通人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闻到几天前的那一丝味道。 就算闻到了,那么稀薄的气味分子,也根本分不出来。 但是秦昭可以,可是还差,人体的极限使得秦昭也不能像一条猎犬嗅味道的能力那么逆天,但是,有个人可以。 这个瓶子里面,是之前,照着某个人的特俗身体弄出来的特俗激素,结合了其他的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某一项功能,而这一份,是专门给秦昭用的,加强嗅觉。 一口喝下瓶子里面一半的液体,秦昭瞬间感觉安歇稀薄额气味一时清晰强烈了起来,明确的方向。 南边。 “马儿,马儿,又要辛苦你了,这次是真的时间不等人。” 翻身跃上白马,秦昭循着方向奔驰而去。 激素这个东西本就快速高效,但是,副作用强大。那就是打破了原本身体的平衡,会给自己本就产生激素的组织和器官一个暗示,长期下去,你的身体就不能再正常的生产那样的激素。 就像一些黑心的医生,有些人会觉得,有些医生开的药虽然贵,但是见效快,而且好的也快,很多时候你现在吃了,没准一会儿就好了。 那是,给你开的激素药,自然是快了。 一般的医生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开这种激素药的,因为一旦开了就会有影响,而且这些影响是不可逆的。但是激素少,激素的药贵,开激素的药就赚钱,难保证有些医生会不会干。 现在秦昭用这个东西,纯度高,剂量不小,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就算是之后的副作用强大,他也必须这么办。 “现在都知道了?” 余莞儿难得的练起了书法,身边丫鬟笑道:“自然是的。” “要是有人知道了,肯定是会帮忙的,你说对?” “自然也是,小姐。” 啪的一声,砚台摔在笑着的丫鬟脸上。 鲜血顿时冒出,但是乌黑的墨水掩盖了。 丫鬟惊慌失措,不顾脸上的伤,跪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先前还开心的小姐这个样子。 余莞儿面无表情。 “陈小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谁允许你嚼舌根了?我们余家不留你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丫鬟,从现在起,你就从最末一等的粗使丫鬟做起。” “小姐,奴婢……奴婢感谢小姐的大恩大德。” 夹杂着泪水,这个丫鬟原本以为自己受到了重要,但是现在也只能这个样子。 余莞儿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缓缓道:“我这也是为你好,现在的教训只是为了你以后。” 随后站起身子,面对低下的丫鬟正色道:“我们余家是传这些谣言,已经处罚了一个,剩下还有犯的,直接刑法伺候!” “奴婢领命。” 现在这个梧桐居,没有人还敢质疑这个大小姐。 满意的笑笑,余莞儿看着看看自己刚刚写好的这个字。 言。 人言可畏,我可不能当那传谣的人呢,依依,你救了我,我自然是会帮你的。 牡丹亭。 “怎么样?” “回小姐,现在城内已经宣扬开来了。” “呵呵,她动作到是快。” “小姐……”丫鬟欲言又止。 “说吧、” “只是,巡抚家里面,听说是处置了一个说陈家姑娘闲话的人,现在巡抚家不允许说陈家的姑娘的一点话。” “呵呵”宜文嘴角凝起冷笑:“欲盖弥彰罢了。” 如此的行为,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 “罢了,罢了,世人就是吃这一套,我到是小看了这个余莞儿,没之前那么傻嘛。看来虫病也不是那么的厉害。” 说道这里,宜文看看余莞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说,其他染了虫病的人都怎么样了呢?” 丫鬟眼眸一转,低头道:“这个,听说好像只有余小姐一个是好转的,其他的人都已经……” “那,这余小姐也真是特比呢,听说当初余小姐好像是疯癫了呢。” “回小姐,是的。” “真是不一样的人呢,现在的余小姐看起来是和以往的不一样,不知道的人,还当是跟陈小姐一样是妖孽一般呢。” 心下了然。 丫鬟:“奴婢明白,自然是去替小姐看看,也好问问。” “我抚台家,可不是好打听闲话的人。” “奴婢明白。” 丫鬟退下,宜文继续看着自己的满园牡丹,石头可以砸人,也可以砸自己。 反正,这府城也不止是这些公子小姐。 几乎是用尽了能用的力气,白马已经停下了几遍,没了力气。 “好马儿,你再坚持坚持。” 突然白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走了这么多路程了,秦昭看看马儿,只能放弃,给白马灌下药,拍拍马儿的后背。 “等着,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女主人回来的。” 转身离去,现在,拼的就是体力了。 到了河流边,秦昭跳下水。 逆流而上,现在他能节省一点时间就是了。 气味这里断掉,是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方,秦昭心中的不安只多不少,眼前的一切都是未知,未知最可怕,失去依依,更可怕。 快马加鞭的还有是奕儿一群人,良车骏马 ,到了县城。 县城里面,陈依依一家的那个姑姑,知道了奕儿的到来,非要陪着要来看看奕儿。 现在的奕儿根本没心情跟这些亲戚说些什么,从小这些亲戚就是一副势利眼的样子,每次看着亲热,实际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到过眼底。 这些极品亲戚,奕儿也是看够了,他要比王氏和陈余节,乃至陈依依更狠心。 在他看来,家人是必须真正的家人在,这些其他的,他是不在乎名分。 “姑姑,这次我有事情,我现在要先回白崖。” “怎么刚到就要走,去姑姑家歇息呀。” 这样子的热切奕儿经历过很多,本来也不想这么的不留情面,但是当看到那所谓的亲戚家的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奕儿的脸色顿时黑下。 “就在姑姑家歇息吧,奕儿,你听姑姑的话,来来,香香,你来跟奕儿哥哥说会儿话。” 真是没脑子的妇女。 不止是奕儿这么想,其余跟着的下人都是这么看待。 想走这条路也不看看时候,现在奕儿的脸黑的不行。 “算了,我先走了,姑姑,改日拜访。” 说完奕儿转身就走,完全不看一眼后面的那个姑姑。 “诶,奕儿!奕儿。” 回答这人的是奕儿的车马声音。 “婆娘,这就是你这么急着带香香来的原因?” “怎么!走了。” 这个姑姑没好气,这个香香可是她专门挑了的,本想这年纪的孩子好说话。 结果一看现在这个奕儿,比陈依依当年还不好对付。 “姨,我们就回去了?” “不然呢?刚才你怎么就不说话了?现在说这话给我听呀,不中用的东西。” 甩下一张臭脸,姑父转而跟着这个姑姑,没人理会后面的小姑娘。 “哼,要不是看有好处,以为谁要叫你姨呢,不知道谁才是不中用的东西。” 咬牙切齿,没了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个叫做香香的小姑娘,心里面到底是不高兴的,什么好处都没有,这次回家自己的爹娘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了。 白崖,这个陈家的故乡,奕儿回家的动静不大,但是这么一点地方,谁都知道了,加上陈家现在的地位,村子里面的人几乎都来围观。 “少爷,你回来了呀。” 陈家媳妇出门迎接,压住心里面的疑惑。 看着外面的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陈家媳妇没好气,:“都看什么呢!一个村子的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吧!” 奕儿看身后的下人一眼,本身心情就不好,带着文怒的声音:“清净点。” 看见人家的下人都来赶人了,少不了就有些不好听的声音:“哟,这是人发达了,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泥腿子哟。” “王娃,你说什么呢,人家不是早就发达了吗。” “怎么,我说错了?这不是去府城了吗?多久都不见回来了,这下回来,连乡亲都不看了,到底是不一样哟,人家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呀?” 一阵唏嘘声音,看来不少的很是在赞同。 但是陈家一直都带领着村子里面的致富,站在陈家这一边的人也不少,说酸话的大多是没能赚钱的,现在两边反而更热闹了。 奕儿心里面一阵火气,这些话他都听到了,都是些什么人,哼,平日里面看着笑嘻嘻,说起闲话来一点不带含糊。 王氏一直教育奕儿说是不要听这些话,但是陈依依一直告诉他,被人恶心你,你自己不能被恶心到,但是也不能放过那些恶心你的人。 走到院子门口,奕儿看向这些乡亲门。 还显得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次奕儿回家是有重要的事情,乡亲们热情是自然的我高兴,可是现在事情要紧,大家围在家院子门口也不方便,先散去吧。” “是呀,奕儿说的是,咱们也别耽搁人家了。”是王小蝶娘的声音,她笑着看着奕儿的小模样,自然是要给他解围的。 “哟,你家自然是和他家关系好,那开始怎么不这么说,听到我们说了怕落了口实才说这话,就是不一样哟,这奕儿是在府城待过的。” “喂!王娃你这话怎么听着就是那么不对味道,不是,你有必要这么酸吗?” “小蝶娘,你家是富了,我们可是穷的,你就少在这里打抱不平了,就是再舔着人家屁股人家也不能给你多少的。” 这王娃说话越来越难听,小蝶娘嘿的一声,这是有年头没和人吵架了,现在刚好来试试。 正要开口说话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邓氏大吼:“哪个狗日的烂屁眼东西说我陈家坏话,给我站出来!” 比起陈依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邓氏现在老了不少,但是日子过的不错在,气色也不错,这一声也是中气十足。 刚才叫嚷的王娃,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小蝶娘冷笑一声:“哟,王娃刚才你不是那么嚣张吗?说什么陈家看不起人了,什么陈家怕落人口实装样子,怎么,你怎么就怂了呢?” “是你!”邓氏手指向王娃,一脸斗气。 众人自觉让出一天路来,邓氏就这么走过来。 “我说是哪个嘴巴这么臭,原来是你这狗东西!你家穷的连那烂心肺的吃不起,怎么,眼红你能当饭吃,我呸,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这么一说,王娃即使是虚邓氏现在也不得不反抗。 “怎么了!你个老婆子当初不是要跟陈老三分家吗?现在知道来说话了!切,后悔了吧,你们才是跟着陈老三吃的,没眼珠子的。” “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老婆子儿子就是我儿子,你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 本来当初的分家就是邓氏心里面的刺,王娃还敢提起来。 现在真是一个老人的邓氏,拿起那一根棍子边说就是追着王娃打,这王娃要是敢还手,邓氏就打定了注意,我老婆子就赖死你! 论这能力,邓氏不害怕任何人! “哎哟,你这老婆子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 一边谩骂着邓氏一边追着大,王娃想到人群里面去躲着,但是人群很适时的给让出那么一块地方,这两个人就那么追着在圈子里面打,周围人看到王娃那一副样子直笑。 笑的最开心的就是小蝶娘了。 奕儿现在的心情已经恢复,他还有事情,不能一直这么闹下去。示意身边的人呢,一个下人过去挡在了邓氏面前。 “老夫人,算了吧。” 王娃被打的生疼,一看没被打了一句臭老婆子回去,邓氏举起棍子一句烂屁眼的又要打下去。 “还不快走。” 拦着邓氏之人警示道。 虽然不服气,但是也不想再挨打,王娃骂骂咧咧的走开了,速度不慢。 “走你!” “啊!” 邓氏一跟棍子甩过去,正中王娃,邓氏得意一笑,哼,跟我老婆子斗,打不死你。 剩下的人爆发出一声大笑,本来没什么娱乐,这些人就喜欢看这种场景。 “好了大家就散了吧。” 热闹没了,人自然是散了,小蝶娘跟邓氏多了点话,也就离开了。 这些邓氏才一口心肝儿奔向奕儿。 “奕儿哟,奶奶的好孙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邓氏这些日子没看到她这宝贝孙子,想死了,这一听人回来了,什么都不管就来看。 “奶奶。” 奕儿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这奶奶对自己好,但是……太好了。 “嗯,乖孙子,你终于回来了,奶奶可想死你了,哼。刚才那个说咱们家坏话的奶奶给你收拾了。” 这一把好算计 “小姨看你这么久没有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你掉粪坑里面了。” “……额,没有,我现在已经好了,咱们出去吧。” “嗯。” 刚走两步,湘儿停下,水汪汪杏眼看着陈依依:“你就是新媳妇,我刚才叫你都没有反驳。” “哈哈,你可真是聪明呀。”陈依依摸摸湘儿的头,毫不吝啬夸赞。你说你这小孩子怎么也这么八卦呀! 轻轻昂头,湘儿很受用这夸赞,边走又道:“放心,我 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也喜欢名儿,但是别人问我的时候我也不承认,我知道你是害羞,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笑炸点头,陈依依:小姑娘,但是你知道你们全村儿人都知道这个事情了吗?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亲…… “不过,你不能先表现出来,我小姨说的,女孩子要矜持,得让男孩子来追我们,我们也不能一下答应。” “我知道了。”你这小姨是真牛逼!真的。 “小姨说你们外面的女孩子都很呆,太软弱,不过你不用担心,都我们这儿来,你就不用怕了,以后胡老大对你不好,我们村子里面的人都帮你。不过……胡老大那么好的人,应该会对你好的。” “小妹妹,你懂的可真多呀。”陈依依是真佩服,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上了一节思想道德课,真的是‘受益匪浅。’ 很快到了院子里面,夏姐姐还是一脸热情,看着就是个好人,但是陈依依突然不怎么相信这丫的了。 看那教自己小外侄女的话,能说是个靠谱的吗。 “好了?” “好了。” “湘儿,你把蓬蓬看着,我去送这个小姐姐到胡老大那里了。” “嗯,我知道,”湘儿给予陈依依一个鼓励的眼神。 陈依依:“……” 夏姐姐很是欣慰一笑。 到了那地方,胡老大还在弄那些东西,大概的雏形已经出来了,但是还不能动。 是陈依依改良的水车,没有经验的人弄这个很难的,胡汉三不像是没有经验的,但是这么些时间弄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厉害。 “美人儿你回来了呀。” 虽然是笑容,陈依依却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先前的心里暗示,做出自然的样子。 陈依依走到中间。 “这个水车你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嗯,不过就是动不了。” “你看,就是这儿是关键,你要这么反着放进去,找中中间的那一个缺口,” 木头和木头交叉的声音,陈依依的手一动,最后的部件安装好了。 “试试吧。” 胡汉三带着人推动水车到小溪旁边,哐当哐当,水车自己转动,拖拉着后面的石头,一圈圈的碾压过去。 “美人儿,果然聪明呀。” 语气里面不无赞赏,周围的村名围着陈依依问长问短,没的话说也要说些什么来。 谈笑之间,已经到了另外的地方,陈依依当然不会每到一个地方就教导这些,胡汉三明显还有些期待,见陈依依不再多说,便也是笑笑罢了。 回到山顶的房子,走了几遍的路途熟悉。 “美人儿,你这水车很不错,不过你最后的那一个地方道理我还不是很懂。” “那是自然,”陈依依得意一笑。这可是人家后世做出来的,你现在一眼就看明白了岂不是侮辱后世人的智商吗? 其实陈依依也是借鉴了水磨这个东西,加以改造,方便小巧了许多,即使是小的水流效率也不错,没那么伛的局限性了。 晚上时候,陈依依的房间继续亮了一整晚上的灯,胡汉三没有多做干涉,早上时候,陈依依睡到自然醒。 顺便看了手中的东西,陈依依一笑,到底是活了千年的老东西,办事放心。 不给我材料,不代表……我就不能做手脚了,饶是你胡汉三这般聪明,也不会知道这样子的人的存在。 胡汉三调查陈依依,就不会放过陈依依身边的人,但是他能想到徐半仙的算计和武功却想不到这般的逆天能力,毕竟人家还可以调节自己身上的物质颜色达到隐身效果。 外面屋子里面传来声音。 等到陈依依走了出去,看到的是规整的笼子,和面色迷惑的胡汉三。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专性子了,怎么全都吃东西,还没有其他的同类来了。”“嗯,估计是被本姑娘的魅力感染。” 陈依依一本正经道。 胡汉三摇头:“估计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魅力。” “切。” “怎么?找不出反驳的话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美人儿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就干正事儿,要想我写的完善,就趁着现在的时间好好的带我看你们这地方。” 白马飞奔,远远的秦昭看见了府城的大门。 终于到了啊。 依依,你还好吗? 秦昭没有停歇,直奔陈家的休闲山庄。 “夫人。” 小厮急忙的进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 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了,依依已经失踪这么久了,王氏的脾气也压不住,急躁了许多。 “是,秦公子来了。” “什么?”王氏突然从凳子上面站起来,语气带着焦急:“怎么就回来了,不是去嵩山书院了吗?” 不待王氏反应,风尘仆仆的秦昭,一张劳累之脸出现在王氏面前。 “婶子。” “昭儿呀,你怎么,就回来了呀、” 心里面想着说词,王氏不是底气很足,秦昭从小在王氏的眼里面就是稳重的代名词,现在突然学业不顾就到了这里,肯定…… “你们先下去吧。” 算了,王氏遣退下人,反正是瞒不住的,只能说出来了。 平复了呼吸,秦昭:“婶子,依依是不是出事儿了。” “嗯,” “真的!” “嗯,是的、”王氏也很焦急,只能慢慢的给秦昭说。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奕儿一个人去,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 秦昭心里面的担心成了现实,本就劳累,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 他现在就想去找陈依依,但是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努力不知道怎么去寻找。 “昭儿,昭儿你别着急,婶子这很着急,可是急也没用,这件事情,他是不能声张的,所以也没告诉你,你这样子,先去休息一下,看你肯定是从书院里面赶回来的,你先休息好了再说。” 王氏也心痛呀,可是眼前,也只能先安抚这秦昭了, “嗯,婶子,我知道的。” 拖着疲累的身躯,秦昭走向他一向去的房间,途经陈依依房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等着我。 等到秦昭从屋子里面出去,外面的下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其实他们有不少都大概猜到了事情,只是不能说而已。 王氏走出房间,看一眼这些下人,难得拿出威严。 “你们若是哪个嚼舌根,就赶出陈家!” “是,夫人。” 一众丫鬟和小厮随后散去。 “你说大小姐真的没事儿吗?” “谁知道呢,这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你也别多说了,小心真的被妇人赶出陈家。” 说话的丫鬟左顾右盼,显然是很害怕。陈家对丫鬟一向是好,也就他们家把下人当人看,要是真的被赶出了陈家她家里面的爹娘要是再把她卖到另一家不好的,那她可就惨了。 “你怎么这么胆小呀。也就是夫人不知道,现在外面不少的流言蜚语,说是我们家小姐被贼人掳走了,夫人他们终究是农家出身,根本就没这些人家的弯弯道道和手腕,以前小姐砸的时候还好,现在小姐……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都说什么呢!还不去干活!” 一声怒吼,两个丫鬟被身后的大管家一吼,都不敢说什么,各自去做事儿了。 见两人走了,大管家才哀声一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呀,以前还没觉得,现在才知道家里面不能没有小姐。 小姐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休息好了,秦昭收拾好他的东西,看看陈依依的房间,想了想,进去揣走了陈依依的一包金针和药粉。 但愿用的上吧。 跟王氏告别之后,秦昭要做的第一个事情就是去找老马。 那一天的事情,只有老马清楚,要想尽快的找到依依,这个人是关键。 “秦公子,该说的我已经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无不言了,我也是受了小姐恩惠的人,但是,我真的都说了。” 老马看着秦昭,这个准姑爷已经问了好久了,他明明都已经说了全部,可是这个姑爷好像还是不肯走。 “你确定?真的没什么漏掉的?” “真的没有,你别看我老马人老,但是这记性是不差的,脑子还没糊涂。” “这样子呀……”秦昭低头思索,随后看向老马。“真的是如同你说的,晚上住客房都是好的,但是第二天就没见到人了?” “嗯。” “是你发现的?” “不是,是我拖一个扫地的大娘给看的,我到底是个男的,当时这个那个婆子叫的饿时候,我担心就给她捂住了嘴巴,然后赶紧掩饰了就会家里面给夫人和老爷说了。” “等等!”秦昭努力回忆,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是,之后,你就回来,东西你都收拾了吗?” “收拾了,小姐的衣物我都是包着手拿的。” “不是,你当时是进了屋子里面对吧。” “嗯。”老马想想又道:“但是那里面什么很久都没有,除了一个瓶子被摔坏了,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出什么。” 秦昭只道是陈依依失踪了,现在看来对方是蓄意已久。 陈依依的本事也不低,即使是秦昭正面对抗也不能保证能够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给掳走陈依依。 药物是对陈依依没用的,这个人只能靠着武力直接对付依依,如此的话,一个打碎的瓶子,……一定是依依完全没能力反抗想借由这个来提醒人,同样被掳走的还有陈惠。 这些人,不简单,应该不是单纯要钱或者是什么,另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 “好了,我知道了,老马,你告诉我是哪个地方的客栈。” 骑着休息好了的白马,秦昭奔向那个客栈,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收获。 识别气味的能力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的厉害,更是因为修习了武功所以五感更灵敏,秦昭只能期望那些人是真的留下了痕迹。 早就出发的奕儿,带着一群人在陈依依失踪的客栈找了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现,随行的人都已经在劝奕儿回去了,说是这件事情应该去找人帮忙,言外之意,单凭奕儿这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进展。 “够了,到底谁是主人!” 稚嫩的嗓音,到底是从小当主人的,气势上面弱了些,喝住这些下人也是可以的。 “你们别说了,叫人帮忙?我知道你们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我自有分寸。” 留给奕儿的时间不多了,陈家的人几乎都知道,陈依依跟周铖尘一家的私交不错,要说也就是这些时候淡了一点,这些从一开始就在陈家的下人,都想到的是找周家帮忙。 没错,在这府城,几乎就是周家的天下,但是奕儿并不想去找周家帮忙,眼下他自己也没办法,终于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到底要不要妥协…… 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 脸上一股不同于年龄的哀愁,奕儿最后道:“来人,我要写信回府城。” 下人终于是松了口气,只要是周家出面,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府城。” “那,去哪儿?” “白崖。” 待秦昭到了客栈,与奕儿失之交臂,这一行人刚刚离开,去了府城。 “你们这里……” 还未说完话,小厮笑道:“客观是要问是不是二楼那个客房。”‘ “这,之前还有人问吗?” “先前一个公子哥的小孩儿,在这里几天,就是包下那个客房,结果早上刚走。” 是奕儿。 “怎么?这位公子你认识?” “哦,认识,我这次,也住那个客房吧。” 秦昭定好了,牵着白马到了马厩,看看这被累的不行的白马,眼里面闪过歉意。 “辛苦你了马儿,就这几天,等我找到你的女主人,之后让你好好休息。” “切,真是的,这都是些什么人。” 是个大娘的声音,秦昭突然躲到草垛后面,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目的。 “哼,一个个的都住那个房间又怎么样?那两个小女子不见就是不见了,整天弄得我老婆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吗?” 是这个大娘。 秦昭心里面清楚,就是这个大娘,是老马说的那个。 要真说起来,这个大娘就是第一个到现场的。 这大娘肯定真的是话多,牢骚多,一个人吐槽了半天,不过这也让秦昭给知道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陈依依住的那个房间,的后面,这个大娘听到了声响。 原话是如此。 “那天晚上老娘就听到动静了,还找呢,说不定就是和什么男人通奸的,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只带着一个丫鬟出门,能是什么好的?哼,这下出事儿了,那些臭男人盯着看呢,谁知道是不是跟哪个臭男人走了,晚上的时候还不知道掉了什么东西在那窗户后面,把老娘都惊醒了。” 也只是这大娘的睡眠浅,当时也正好是被娘憋醒了。 待到大娘走后,秦昭从草垛出来,看着那打扫大娘的去出,眉宇间若有所思。 寻着了那个地方,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在,到处是杂草,没什么奇怪的。 秦昭走进这里面,皱起了鼻子,这就是五感灵敏的不好地方,因为是这个客栈的后面,人们什么脏东西都在这后面,看似干净的草丛里面什么都有,秦昭都几乎要捂着鼻子走。 细心的看这里面的东西,一截竹管,吸引了秦昭的注意力。 从草丛里面拿出来,上面淡淡的味道告诉秦昭,这是迷药。 但是不足以迷惑依依,那这应该是失败的了? 幸好这几天都是艳阳,没有下雨,而这草丛里面也算是清凉,竹子保管的还很完全。 将竹管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秦昭的脑子显现出了这些药物的成分,但是还不够,这根本没有用。 没有犹豫,秦昭的怀里面拿出小小的一个瓶子,这里面的东西,是特制的。 气味不是无形的,这是依依告诉他的。气味是一个个分子,传送到了鼻子里面,经过那些受体分辨出来,传达给脑子信息,也才气味的形成。 这几天的天气正好,没有下雨,气味分子,还存在。 在普通人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闻到几天前的那一丝味道。 就算闻到了,那么稀薄的气味分子,也根本分不出来。 但是秦昭可以,可是还差,人体的极限使得秦昭也不能像一条猎犬嗅味道的能力那么逆天,但是,有个人可以。 这个瓶子里面,是之前,照着某个人的特俗身体弄出来的特俗激素,结合了其他的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某一项功能,而这一份,是专门给秦昭用的,加强嗅觉。 一口喝下瓶子里面一半的液体,秦昭瞬间感觉安歇稀薄额气味一时清晰强烈了起来,明确的方向。 南边。 “马儿,马儿,又要辛苦你了,这次是真的时间不等人。” 翻身跃上白马,秦昭循着方向奔驰而去。 激素这个东西本就快速高效,但是,副作用强大。那就是打破了原本身体的平衡,会给自己本就产生激素的组织和器官一个暗示,长期下去,你的身体就不能再正常的生产那样的激素。 就像一些黑心的医生,有些人会觉得,有些医生开的药虽然贵,但是见效快,而且好的也快,很多时候你现在吃了,没准一会儿就好了。 那是,给你开的激素药,自然是快了。 一般的医生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开这种激素药的,因为一旦开了就会有影响,而且这些影响是不可逆的。但是激素少,激素的药贵,开激素的药就赚钱,难保证有些医生会不会干。 现在秦昭用这个东西,纯度高,剂量不小,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就算是之后的副作用强大,他也必须这么办。 “现在都知道了?” 余莞儿难得的练起了书法,身边丫鬟笑道:“自然是的。” “要是有人知道了,肯定是会帮忙的,你说对?” “自然也是,小姐。” 啪的一声,砚台摔在笑着的丫鬟脸上。 鲜血顿时冒出,但是乌黑的墨水掩盖了。 丫鬟惊慌失措,不顾脸上的伤,跪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先前还开心的小姐这个样子。 余莞儿面无表情。 “陈小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谁允许你嚼舌根了?我们余家不留你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丫鬟,从现在起,你就从最末一等的粗使丫鬟做起。” “小姐,奴婢……奴婢感谢小姐的大恩大德。” 夹杂着泪水,这个丫鬟原本以为自己受到了重要,但是现在也只能这个样子。 余莞儿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缓缓道:“我这也是为你好,现在的教训只是为了你以后。” 随后站起身子,面对低下的丫鬟正色道:“我们余家是传这些谣言,已经处罚了一个,剩下还有犯的,直接刑法伺候!” “奴婢领命。” 现在这个梧桐居,没有人还敢质疑这个大小姐。 满意的笑笑,余莞儿看着看看自己刚刚写好的这个字。 言。 人言可畏,我可不能当那传谣的人呢,依依,你救了我,我自然是会帮你的。 牡丹亭。 “怎么样?” “回小姐,现在城内已经宣扬开来了。” “呵呵,她动作到是快。” “小姐……”丫鬟欲言又止。 “说吧、” “只是,巡抚家里面,听说是处置了一个说陈家姑娘闲话的人,现在巡抚家不允许说陈家的姑娘的一点话。” “呵呵”宜文嘴角凝起冷笑:“欲盖弥彰罢了。” 如此的行为,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 “罢了,罢了,世人就是吃这一套,我到是小看了这个余莞儿,没之前那么傻嘛。看来虫病也不是那么的厉害。” 说道这里,宜文看看余莞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说,其他染了虫病的人都怎么样了呢?” 丫鬟眼眸一转,低头道:“这个,听说好像只有余小姐一个是好转的,其他的人都已经……” “那,这余小姐也真是特比呢,听说当初余小姐好像是疯癫了呢。” “回小姐,是的。” “真是不一样的人呢,现在的余小姐看起来是和以往的不一样,不知道的人,还当是跟陈小姐一样是妖孽一般呢。” 心下了然。 丫鬟:“奴婢明白,自然是去替小姐看看,也好问问。” “我抚台家,可不是好打听闲话的人。” “奴婢明白。” 丫鬟退下,宜文继续看着自己的满园牡丹,石头可以砸人,也可以砸自己。 反正,这府城也不止是这些公子小姐。 几乎是用尽了能用的力气,白马已经停下了几遍,没了力气。 “好马儿,你再坚持坚持。” 突然白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走了这么多路程了,秦昭看看马儿,只能放弃,给白马灌下药,拍拍马儿的后背。 “等着,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女主人回来的。” 转身离去,现在,拼的就是体力了。 到了河流边,秦昭跳下水。 逆流而上,现在他能节省一点时间就是了。 气味这里断掉,是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方,秦昭心中的不安只多不少,眼前的一切都是未知,未知最可怕,失去依依,更可怕。 快马加鞭的还有是奕儿一群人,良车骏马 ,到了县城。 县城里面,陈依依一家的那个姑姑,知道了奕儿的到来,非要陪着要来看看奕儿。 现在的奕儿根本没心情跟这些亲戚说些什么,从小这些亲戚就是一副势利眼的样子,每次看着亲热,实际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到过眼底。 这些极品亲戚,奕儿也是看够了,他要比王氏和陈余节,乃至陈依依更狠心。 在他看来,家人是必须真正的家人在,这些其他的,他是不在乎名分。 “姑姑,这次我有事情,我现在要先回白崖。” “怎么刚到就要走,去姑姑家歇息呀。” 这样子的热切奕儿经历过很多,本来也不想这么的不留情面,但是当看到那所谓的亲戚家的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奕儿的脸色顿时黑下。 “就在姑姑家歇息吧,奕儿,你听姑姑的话,来来,香香,你来跟奕儿哥哥说会儿话。” 真是没脑子的妇女。 不止是奕儿这么想,其余跟着的下人都是这么看待。 想走这条路也不看看时候,现在奕儿的脸黑的不行。 “算了,我先走了,姑姑,改日拜访。” 说完奕儿转身就走,完全不看一眼后面的那个姑姑。 “诶,奕儿!奕儿。” 回答这人的是奕儿的车马声音。 “婆娘,这就是你这么急着带香香来的原因?” “怎么!走了。” 这个姑姑没好气,这个香香可是她专门挑了的,本想这年纪的孩子好说话。 结果一看现在这个奕儿,比陈依依当年还不好对付。 “姨,我们就回去了?” “不然呢?刚才你怎么就不说话了?现在说这话给我听呀,不中用的东西。” 甩下一张臭脸,姑父转而跟着这个姑姑,没人理会后面的小姑娘。 “哼,要不是看有好处,以为谁要叫你姨呢,不知道谁才是不中用的东西。” 咬牙切齿,没了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个叫做香香的小姑娘,心里面到底是不高兴的,什么好处都没有,这次回家自己的爹娘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了。 白崖,这个陈家的故乡,奕儿回家的动静不大,但是这么一点地方,谁都知道了,加上陈家现在的地位,村子里面的人几乎都来围观。 “少爷,你回来了呀。” 陈家媳妇出门迎接,压住心里面的疑惑。 看着外面的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陈家媳妇没好气,:“都看什么呢!一个村子的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吧!” 奕儿看身后的下人一眼,本身心情就不好,带着文怒的声音:“清净点。” 看见人家的下人都来赶人了,少不了就有些不好听的声音:“哟,这是人发达了,怎么看得起我们这些泥腿子哟。” “王娃,你说什么呢,人家不是早就发达了吗。” “怎么,我说错了?这不是去府城了吗?多久都不见回来了,这下回来,连乡亲都不看了,到底是不一样哟,人家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呀?” 一阵唏嘘声音,看来不少的很是在赞同。 但是陈家一直都带领着村子里面的致富,站在陈家这一边的人也不少,说酸话的大多是没能赚钱的,现在两边反而更热闹了。 奕儿心里面一阵火气,这些话他都听到了,都是些什么人,哼,平日里面看着笑嘻嘻,说起闲话来一点不带含糊。 王氏一直教育奕儿说是不要听这些话,但是陈依依一直告诉他,被人恶心你,你自己不能被恶心到,但是也不能放过那些恶心你的人。 走到院子门口,奕儿看向这些乡亲门。 还显得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次奕儿回家是有重要的事情,乡亲们热情是自然的我高兴,可是现在事情要紧,大家围在家院子门口也不方便,先散去吧。” “是呀,奕儿说的是,咱们也别耽搁人家了。”是王小蝶娘的声音,她笑着看着奕儿的小模样,自然是要给他解围的。 “哟,你家自然是和他家关系好,那开始怎么不这么说,听到我们说了怕落了口实才说这话,就是不一样哟,这奕儿是在府城待过的。” “喂!王娃你这话怎么听着就是那么不对味道,不是,你有必要这么酸吗?” “小蝶娘,你家是富了,我们可是穷的,你就少在这里打抱不平了,就是再舔着人家屁股人家也不能给你多少的。” 这王娃说话越来越难听,小蝶娘嘿的一声,这是有年头没和人吵架了,现在刚好来试试。 正要开口说话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邓氏大吼:“哪个狗日的烂屁眼东西说我陈家坏话,给我站出来!” 比起陈依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邓氏现在老了不少,但是日子过的不错在,气色也不错,这一声也是中气十足。 刚才叫嚷的王娃,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小蝶娘冷笑一声:“哟,王娃刚才你不是那么嚣张吗?说什么陈家看不起人了,什么陈家怕落人口实装样子,怎么,你怎么就怂了呢?” “是你!”邓氏手指向王娃,一脸斗气。 众人自觉让出一天路来,邓氏就这么走过来。 “我说是哪个嘴巴这么臭,原来是你这狗东西!你家穷的连那烂心肺的吃不起,怎么,眼红你能当饭吃,我呸,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这么一说,王娃即使是虚邓氏现在也不得不反抗。 “怎么了!你个老婆子当初不是要跟陈老三分家吗?现在知道来说话了!切,后悔了吧,你们才是跟着陈老三吃的,没眼珠子的。” “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老婆子儿子就是我儿子,你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 本来当初的分家就是邓氏心里面的刺,王娃还敢提起来。 现在真是一个老人的邓氏,拿起那一根棍子边说就是追着王娃打,这王娃要是敢还手,邓氏就打定了注意,我老婆子就赖死你! 论这能力,邓氏不害怕任何人! “哎哟,你这老婆子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 一边谩骂着邓氏一边追着大,王娃想到人群里面去躲着,但是人群很适时的给让出那么一块地方,这两个人就那么追着在圈子里面打,周围人看到王娃那一副样子直笑。 笑的最开心的就是小蝶娘了。 奕儿现在的心情已经恢复,他还有事情,不能一直这么闹下去。示意身边的人呢,一个下人过去挡在了邓氏面前。 “老夫人,算了吧。” 王娃被打的生疼,一看没被打了一句臭老婆子回去,邓氏举起棍子一句烂屁眼的又要打下去。 “还不快走。” 拦着邓氏之人警示道。 虽然不服气,但是也不想再挨打,王娃骂骂咧咧的走开了,速度不慢。 “走你!” “啊!” 邓氏一跟棍子甩过去,正中王娃,邓氏得意一笑,哼,跟我老婆子斗,打不死你。 剩下的人爆发出一声大笑,本来没什么娱乐,这些人就喜欢看这种场景。 “好了大家就散了吧。” 热闹没了,人自然是散了,小蝶娘跟邓氏多了点话,也就离开了。 这些邓氏才一口心肝儿奔向奕儿。 “奕儿哟,奶奶的好孙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邓氏这些日子没看到她这宝贝孙子,想死了,这一听人回来了,什么都不管就来看。 “奶奶。” 奕儿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这奶奶对自己好,但是……太好了。 “嗯,乖孙子,你终于回来了,奶奶可想死你了,哼。刚才那个说咱们家坏话的奶奶给你收拾了。” 不过是错 余莞儿面色潮红,双眼却睁的老大,不着寸缕,手指从前方没一个人面前扫过。 “哈哈,你们都是虚伪的!明明一个个心里面都不是这么想的,还在这里做出这么一个样子来!虚伪!都是些小人!” “给我把她拦下来!” 余夫人撑着几乎要晕过去的身体,使出全身力气说出这么一句话。 全完了!全完了! 即使是那个药粉也不会有这个效用,原因只有一个,余夫人吃人一般的目光看向唯一还镇定的宜文,即使这么个场合,她也没有失掉她抚台家大小姐的风仪。 一个充满同情的笑容,宜文送还给余夫人。 怎么?就允许你自己的女儿陷害别人,不允许别人陷害她吗?你们拿得到的药粉,我能够弄到更厉害的。 余莞儿的药粉只是催情,而宜文的药粉,是从人的精神上面来,暴露一个人本身最真实的一面,就连这不穿衣服的场面也是余莞儿自己愿意的,能怪的来谁? 真是看不出来,余莞儿这么一个未出阁的少女也有这么强的欲望。 “啊!你们给我滚开!你们这些肮脏的手别碰我!” 余莞儿挣扎着,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婆子居然还不是对手,几度被余莞儿给挣脱,几人头上汗水直冒。 怎么办,眼看这几个人已经压制不住余莞儿了,余夫人急呀,要是真的跑出去了,她们余府真的可以直接历任,恐怕所有的面子都不会再有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上去帮忙呀!” 几个丫鬟一起上去,但是力量微薄,一个个看着余莞儿的身体都不好意思下手,只能在旁边拦着一下。 现在这个时候,除非几个年轻身强力壮的男人,要不然肯定按不住余莞儿。 可是……现在余莞儿的样子已经够难堪了,若是真的被男人看到了,即或是不死也只能长伴青灯古佛。 “你们赶快呀!” 嫣儿看着这画面,远远躲着,偷眼看着,心里面除了惊讶和害怕居然还有一丝的窃喜,看着余莞儿这个样子,以后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了。 春娇看了看,招呼自己的丫鬟,上去帮忙。 虽然不喜欢余莞儿这么个人,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先帮着了。 但是人们都忽视了一个人的潜能,现在的余莞儿就好比疯狂动用自己的身体所有能量的徐半仙。 一个不留神,按着余莞儿头的老婆子的手被余莞儿狠狠的咬下一块肉。 “啊!我的手。” 婆子的惨叫很快就影响到了其他婆子的反应,一个个都不怎么敢去弄,生怕自己的手也来这么一下,人家现在到底是主子,被咬了也只能自己疼。 只剩下余夫人一个人着急的很,想要上去但是害怕,只能远远的叫嚷身边的丫鬟婆子。 被余莞儿打出一条路来,身上没穿任何衣物的余莞儿奔向了那边的走廊。 余夫人觉得自己眼前似乎一片黑暗,现在怎么会有人拦得住她,只能看着她跑出去了! “小姐!小……” 外面传来小厮们的惊呼声和丫鬟的尖叫。 余夫人一个不行,昏死过去,如此丢脸的时候,她真的承受不住。 “滚开!你们这些卑贱的奴婢,惹火了本小姐,直接把你们给杀了!” 如此狠厉的话从现在这个大小姐口中说出来,肯定是会引起各种轰动,但是再大的轰动,现在也比不上余莞儿一丝不挂的到处乱跑来的大。 不少小厮想要阻止,一到了余莞儿面前,又不敢靠近,就算只是看着也很是不好意思。 “小姐!小姐!” 身后还有不少的丫鬟在追逐着,余莞儿全然不理这些人。 一个人直奔大门处,现在只要是个傻瓜都知道余莞儿是不正常的,但是一个个居然都追不上余莞儿,只能跟在后面,然后眼睁睁看着余莞儿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正在其他地方处理公务的余老爷是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不在家里面的这一段时间居然发生了一件如此之事。 “你们这些草包贱民,都给本小姐看好!” 众人只道是余府突然一个肉色的声影闪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人影发出余莞儿余大小姐的声音,众人定睛一看,好!直接炸锅。 “这是余府的小姐!” “是呀,你看这长相就是呀。” “啊,一时没见过没穿衣服的余小姐,这是没反应过来,可是这余小姐……” “嘿嘿”一声卑鄙猥琐的声音道:“我这要好好看着,娘的好久没有碰女人了,现在这么一个余府的大小姐免费给看,哥儿几个还要多看几眼呢!” 众人哄然大笑。 余府的下人一个个出来将余莞儿往府里面拖,可是人家不乐意,一直躲,直接躲在了人群里面。 一群群男人将余莞儿围在里面,这些下人也没了办法,只能到处找着,但是根本就找不到,这些百姓还配合,根本就找不到余莞儿的影子。 “你们这些臭男人,喜欢我吧,那就来呀,就是,就是说你嗯!你躲什么!是不是不行呀。” 余莞儿四处勾搭男人,在人群里面游走,丝毫没有羞怯,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人一般。只是这行为真是不怎么正常。 “这小娘们儿,居然还挺有料。”人群中渐渐传来些污秽言语,和一声声放荡的笑容,更是有不怀好意的人的手不时伸向余莞儿。现在的余莞儿几乎身上每个地方都被人摸过,但是余莞儿笑的更加开心,完全不介意,很是受用。 “我就说你们,都来呀,喜欢就来呀,不要压抑自己!” 发出放浪的笑声,余莞儿现在的一切都是这个世界不能容忍的,但是因为这里有些人的私心,还没有人阻止。 “这余小姐,是疯了吗?” “可不是,之前不就是有谣言吗?现在一看,这余小姐应该是已经疯了。” “疯了?反正这余小姐是不可能再安生的活下去了。” 不少人很是赞同。 另有一个声音道:“这娘们儿不是疯了吗?怎么眼睛看着不像是昏的,这模样骚的,比那些窑姐儿还厉害呢,该不会这就是她的本性吗?” 其余的人生意细碎不停,一个个都在议论眼前这个女人的事情。 余莞儿全然不知道,一个人笑着到处走,看见男人就往上面扑,连路边的乞丐都没哟放过。 眼见一个躲闪不及,正好遇上。 余莞儿定睛一看,啪的一个大巴掌上去。 “贱人!你打扮出来是要勾引男人吗?哼,想当婊子就明说,装什么样子!” “疯子!你这个疯子!” 女子哭叫躲开,剩下的人更是远离开余莞儿,除开还有想占便宜的男人,女人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被沾染上了。 “滚!” 另一个男人被打,还是左右开弓,余莞儿嘴巴里面还在骂骂咧咧。 “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也不撒一泡尿看看自己,丑的要死!还来摸本小姐屁股,摸的还不舒服,你找死是不是!” 这下,余莞儿再次一个人孤立的站在中间,周围围满了想看热闹的男人女人。 余府的下人们这次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小姐所在的地方,但是却没一个人敢上去。 谁能想到,余莞儿不知道从哪个男人那里拿出了一把匕首,一个人大笑拿着匕首四处走动,每到一处,那里围观的群众圈就会扩张一点。 “你们怎么不围过来了?”余莞儿看看周围人,声嘶力竭道:“你们怎么不过来,男人,你们过来,我就是喜欢我自己被男人围着,我就是不喜欢任何一个哪怕有一点好看的女人,那些女人你们都给我去死!” 这样子的吼叫声音,还是没有一个人干上前。 余莞儿又怒了:“你们这群贱民!我想杀你们就杀,我是巡抚的女儿,你们谁敢反抗!” “逆子!我巡抚家现在跟你这个不孝子断绝关系!” 后面传来余老爷震怒的声音,他刚要回家就看到这么一幕。 自己的女儿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的在大街上面发疯,这让巡抚的他,简直是想要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他的心里面,除了要把这个女儿拿去浸猪笼之外没有别的想法,这简直是侮辱!甚至他也一辈子不能抬起头来了。 毕竟这样子的事情简直太过惊世骇俗。 “我?你真以为我是你女儿?哈哈,你女儿早就死了,要不是想有更多的权利,你以为我会继续演你女儿,叫你一声爹?”余莞儿的反驳震惊众人,众人现在算是相信那个谣言了,难怪余莞儿突然好了,这不是妖孽附身是什么? “逆子!”余老爷气的全身发抖,看向身边的护卫吼道:“你们还不快点给我把她捉回来,巡抚家的脸还要吗!” 几个侍卫闻言,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什么!你想抓我!”余莞儿看着这些人,突然看向余老爷。 “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那些小妾们都是跟我一个年纪,你怎么那么宠爱那些女人,你就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哈哈,我居然忘记了,我不是你的女儿,那我像你那些小妾一样子服侍你好不好?反正年纪都差不多。” 余老爷几乎都要和余夫人一个样子昏死过去,捂住胸口:“你们给我把她的嘴巴堵上!” “我说错了!我没说错!我也是女人,怎么就不能和你上床!到时候我想要什么你就要给我!” “孽畜!” 宜文三个小姐已经出来,淡定的看着这一出好戏的宜文,心里面也只能赞叹一句这余莞儿的心性很是厉害,就算这个东西可以给人产生幻觉让一个人变得疯狂,这余莞儿自己要不这么想,也说不出这样子的话的。 这下可好,就连自己的爹也可以了。 呵呵,真是有趣。 春娇看着这一幕,眼神从一直淡定的宜文身上闪过,这件事情肯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如此厉害,自己可不是对手。 即使一直以来都是凭借着脾气做事情的春娇,都隐隐有一种想要远离宜文的感觉,真是不知道这个宜文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让这个余莞儿居然能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与之相比,嫣儿简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一旁就差没拍手叫好的,除了余莞儿那个跟自己的父亲的,其余的话,她的恶心里面也是隐隐的有过想法,不过她可不会疯狂到说出这些话,现在有人说出来了,就让这人尽情的说吧。 几个护卫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挣扎的余莞儿,真是想不到,一个弱女子居然能有这样子的力气,简直跟疯了一个样子,不,现在这人就是疯了,只不过口齿清晰还能跟人反驳,不像以往的疯子一般。 “放来我!你们这群臭男人,不过是我们家养的狗,凭什么抓住我!” 余莞儿被限制住嘴巴里面仍旧不停歇,一个护卫反应过来,反手捂住余莞儿的嘴巴。 今天这嘴巴可是说了太多的话。 “啊!” 余莞儿一口咬伤这护卫的手指,直接扑上去几乎一口咬掉了小拇指。 围观的人群又退回了许多范围,怎么的这还吃人了。 嘴巴边带着残留的血迹,余莞儿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哈哈,鲜血的味道也不是那么好闻呀。” 护卫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一口居然可以咬掉一个男人的小拇指。 要陈依依在这里,肯定又要嘲笑这些人没科学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咬合力在八十千克左右,余莞儿这样子的,最起码也是六十了,咬断一根小拇指完全不在话下。 就像现代许多的丧尸片里面那些丧尸,都是爆发了人体所有的能力的僵尸,没有感官,一口咬下,哪一个正常人类不是肌腱呀肌肉皮肤组织直接破坏。 看这自己突然出事,压制余莞儿的护卫难免一松,这就给了余莞儿机会,一口又是冲向另外的护卫,有了前车之鉴,护卫险险躲过,但是这一口,躲过了脸,余莞儿直接落在了脖子上面,一口几乎咬破静脉血管,如果不是动脉血管在深层次的肌肉下面在,这个护卫就危险了。 吃疼的放开手,本来已经压制住的余莞儿反抗开来,空出的手正好死死的攥着匕首,朝着这些护卫就是一刀插下。 鲜血飞溅在余莞儿脸上,那疯狂的笑容:“你们居然敢拦我,都该死!” 看的宜文面上都是一跳,是自己的药太过于厉害还是这余莞儿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呢? 自然是后者,拿着匕首的余莞儿看向这些护卫,脑子里面闪过那些前世的画面。 前世的余莞儿,准确的说不是余莞儿,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更平凡的少女。 可惜,她也不是真的平凡,二十世纪的初期,她出生在那一个大家族里面,她不过是小妾生的孩子。 就如同她刚才说的,那个小妾,也就是她的亲娘,自己年老色衰,居然让她去服侍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且那个禽兽,居然早就这样子想了。 呵呵,美貌有什么用? 那时候的余莞儿根本就不明白,她只知道她的人生就是在一个个不同的男人的床上渡过的,还有就是那些虚伪的姊妹之间,还有那些禽兽的兄弟之间渡过的。 他的父亲也不只是让她服侍她,既然有这么一个好用的美丽女儿,还可以用来笼络其他的人,那些朋友,那些要收买的人,好在她除了美丽还有那些男人想要的其他东西,她还可以被利用! 等到终于有了权利之后,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的时候还有那个母亲,还有那些背后捅自己刀子的贱女人和那些说着既然你都跟那么多男人上了也让自己的亲兄弟舒服舒服的亲兄弟之后,她成了那个家里面最后的人。 哈哈,手刃自己亲人的感觉真不错。 那些贱人,所有让她生气的人,全部!必须去死!还要生不如死,没有人能命令她侮辱她! 包括现在这些人! 指向嫣儿,余莞儿呵呵直笑:“你个贱人在那里看什么!你不就是想着嫁给哪个男人,富贵荣华吗?你不就是想要自己是男人们都爱的?可惜你不是,你做梦!现在看我的笑话,那你在男人身下面叫的时候还能笑谁!” “你!你个疯女人!” 嫣儿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是被针对的,涨红了脸,其实余莞儿说的不错,但是谁会承认。 “还有你!”匕首指向春娇。 “哈哈,你不屑这样那样,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这么好命!你看不起我这个样子吧?” “哼。” “你就是!但是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这个样子,你不是很高傲吗?我就是要将你这种女人让那些男人上个遍,你才知道你的高傲什么都不是!” “还有你!” 余莞儿指着每个人说着。 “父亲呀,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上的女人比你女儿都小,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也可以上很多男人,就是一条公狗都可以!你们这些男人还不如公狗!” “你,不是想着你的婆婆能死吗?一个个都装什么呀,明明想跟着你男人的兄弟,你们两个眉来眼去怎么还不开始呢?” “还有你,跟你姐姐的男人上床,怎么了?脸怎么白了?” “还有,你这个官是怎么当的,吃上吃下,还杀那些贱民,说自己是什么清官哈哈!有人相信吗!” 一个个说过去,似乎任何人心里面想的余莞儿都知道,都是那些人心里面不想说的话,一个个被说中都难堪。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想要弄死余莞儿了。 “最后是你,瓜尔佳宜文,装的是天仙,杀人来养你的牡丹,不过我欣赏你,做的狠!比我狠!比我滴水不漏。” “你们都是傻子吗!还不拦下她!” 余老爷已经忍不住了,几乎是要气死过去。 剩下的护卫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冲着上去。 余莞儿突然躺在地上叉开双腿,大叫着:“你们都来呀!” 几个护卫顿时楞在原地,都差点忘了要干些什么。 余莞儿猛然起身,一把刀插在一个护卫的身上。 “你看什么呢?哈哈。” 口中喷出鲜血,余莞儿亲手杀人了。 众人惊呼,围观的群众几乎是飞奔,生怕这个疯子什么时候突然跑过来杀了自己。 “你们,看着女人就都走不动了吗?我不过是没穿衣服,我为什么要穿?哈哈,我为什么要穿衣服。” “不知羞耻的东西,你们给我动手,杀了这个妖孽都可以!” 余老爷下了最后通牒,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说出这几个字。 “不知羞耻,我就是不穿衣服,就是要杀人!不让我高兴的一切都要毁灭!” 余莞儿彻底疯狂,直奔余老爷,惊的余老爷身边的小厮一个个围上来,面对余莞儿手里面闪亮的匕首,几人也闪躲着后退,没一个人敢上来。 “你们不是他的狗吗?怎么还不护着主人!” 余府后面的护卫都上来,开始没有受伤的护卫也追了上来,一个个盯着余莞儿,只要一下子,余莞儿的下场可以想象。 “杀了这逆子!” “不能!” 余夫人被人搀扶着出现在门口。 “夫人!这逆子疯了!” “不,她是我的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我知道她疯了,咱们把她关起来,不能杀呀!” 余夫人几乎是跪在地上哀求余老爷。 但是这没有任何作用,余莞儿开始说的话和做的事情,已经让她注定不能活下去了。 “杀!” “不许!” 余夫人突然起身跑到余莞儿面前挡住:“你们谁要杀我的女儿。” “娘……” 脑子神经处于异常时期的余莞儿,其实只能做出一直压抑的本能行为。 穿越过来,对于这个爹她本就没什么好印象,但是看着眼前这么一个护着自己的女人,余莞儿恢复了一丝抑制力,叫出了这一声娘。 “好孩子,是,是娘的错,娘不该那个样子的,但是娘不能让你死,不管你什么样子,你就是我的女儿。” “你走开!”余老爷对着余夫人怒吼,身后的护卫已经装备好了弓箭,只要一声令下,这两个人的性命可以马上消失。 “老爷!你真的要这个样子吗!” “她是妖孽,不是我余家原本的女儿,不能留了!” 眼中皆是坚决,余老爷知道眼前这个余莞儿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余莞儿,原先以为女儿长大了,现在看来并不是,只有杀了!只能自己杀,不然余家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现在也已经是注定将会沦为笑料,但是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家里面还存在这么个东西。 “老爷,不是的,莞儿只是中邪了,中邪了!她能好的,她能好的,你不能杀她,她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我没有这么个妖孽!”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刚才余莞儿已经吓走了几乎所有的围观群众,要想诛杀余莞儿,现在就是时候。 不能再拖延了。 “真是热闹,余大人似乎遇到大麻烦了。” 训练整齐的护卫,前面一袭白衣,不是周铖尘是谁。 从嵩山书院回来的他,还没得到确切消息找陈依依呢,就听说了这么一个大消息,赶紧带着人马过来了,不是因为其他的,这和他是真没关系,无非是担心一样东西。 看出陈依依不正常的不止是赤链,周铖尘如此聪慧之人怎么会不知道,之前的余莞儿他可是见过,傻是傻了点,脾气是大了些。见过恢复之后的余莞儿,感觉完全不一样,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如果有一点可以联系到陈依依的地方,他都不放心,谁知道疯了的人会干些什么。 “周公子。” 药效渐渐消失,恢复了些许清明的余莞儿,没有忘记她之前干过的事情,反正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一次,能够在死之前这么轰动,也算是不错了!很不错! 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这一身白衣的少年而已。 前世所有的人都说过她是放荡的人,但是,在没有服侍那个所谓的父亲之前,她何尝不是一个女子,一个卑微的女子和另一个卑微的男子相恋了,很恶俗的套路,小姐和穷下人的相恋。 不过那个人不算是真正的下人,他原本是个花旦,能够演女子的男子,当时生的有多俊俏,只是后来戏班子散了,那群家人里面没一个不脏的,喜欢男子的又能算是什么呢。 她很兴庆遇上了他,至少那一段时光里面还有那么一段美好,但就是苦难才越显得美好可贵,也越显得那美好消失的时候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那群畜生,那般的折磨死了他,她甚至没能看到尸体的样子,甚至没有一点准备的他就被拉去了乱葬岗。 还是一个女孩子的年纪,她一个人深夜去了乱葬岗,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连尸体都没有看到,后来听人说有的穷人会食人的尸体还会扒掉死人身上唯一之前的东西。被那个生父弄得浑身伤痕的时候她没哭,被那群兄弟轮番凌辱的时候她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但是那一天晚上,她流干了人生的眼泪。 她那时候最后悔的只有一件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在最后的时期跟着他多说话,那时候的她觉得自己很脏,不敢见面,只能远远地看一眼。可是她当时也不知道他也觉得自己很脏,每次知道她在偷偷看他的时候都不敢看向她,以为害怕他会在她面前哭泣。 后来,她收拾了他最后的东西,用身体贿赂了管家的她才能够拿到她最后的东西,是些什么呢? 是一身正旦的衣服,他其实一直想演一会正旦不想演花旦呀,他曾经说过,那些人看不起戏子,戏子是低贱的,但是他就是喜欢演戏,就是喜欢在唱戏。他说,叫她不要相信什么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话,他是喜欢她的,即使什么都不能干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他不是那个薄情的戏子。 但是有些人却连他们看不起的戏子都不如! 正旦戏服是他自己做的,在那左胸口的里层,她发现了用红线绣的她的名字。 “我是个被豢养的戏子,是你那些哥哥弟弟甚至是你弟弟的玩物,你是小姐,我配不上你。”所以红线都不敢绣两个人的名字,只能把你名字绣在最爱的心头。 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以后。 她,也没了以后。 到了这一具身体里面,阴差阳错,没有陈依依一样的现代知识,余莞儿这个灵魂的穿越之主完全是机缘巧合,以至于可以没有保护的穿越,是那心里面的一股气息幽怨顽强,那般的不能磨灭。 跟周铖尘的见面不过是在新世界的一个可有可无之举。 醒来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真的在做梦,但是转眼之间,她得到了她前世所有不敢奢求的东西,疼爱她的母亲,好歹算是人的爹,没有陷害的手足,嫡出大小姐的权利,还有美丽还有健全的身体,没有被糟践的身体。 这些她一直奢望的。 但是,没有他,很多时候她在思考着自己既然能够转世,那是不是能够遇见转世的他呢,可是她知道这是虚妄,隔了那么多年的,从一个朝代的末尾到这个时代的开头,人海茫茫,是多难。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规划这一生吗? 如果不曾见过周铖尘。 一声周公子耗尽了余莞儿的所有力气,她倒在地上,药效在最后几乎散尽的时候她也没有为之前做的事情后悔过,直到看到这一个人才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 爆发的是需要本源的,现在余莞儿只觉得浑身没有任何力气,就在这一刻,既然最后一次看见了他的容颜,那也是没有遗憾的。 脑子里面涌现的是他的音容笑貌,和初见周铖尘那一刻心上的刺痛。 那是她的他。 “余小姐。” 声音也是一般无二,只是他的声音没有婉转动听,因为这一世是个公子哥吗?他是投了一个好胎呀,还是说这是他的前世? 只是,这笑容看不出来那般的纯净,为何如此疏离? 呵呵,她都忘记了,人死不都是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吗?而且,这如果是他的前世,他不是还没有遇见自己吗? 只是自己是一个带着灵魂来到这个时候的孤魂野鬼,他不是。 可是爱一个人到了浓烈地方,如何能够分的清楚。 不认识我了?没有关系,我从新让你认识我,你们的就连笑都是那般相似,应当是会重新喜欢上我。就算你还没有喜欢我,没事的,我穿越了百年让提前爱上我好不好。 那一刻,她几乎想到了两个人都还干净的时候,互相的一句问候。 微微清风,他一身素衣白净。 “小姐你好,我叫小相。” “小香?这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吗?” 一向胆小的她听到这话突然一笑,清风吹乱额头碎发,他浅浅一笑。 笑容凝固在嘴角,她愣愣道:“叫我小依,小相。” 是上天亏欠了他们,所以这一世,他是完美无瑕的公子,她是大小姐。 她以为这是一场失落的美梦的补偿,直到看到了陈依依,知道了这个周铖尘关心无比的陈依依。 “小相,你知道你喜欢上了一个错的小依吗?那是依依,不是小依” 她不允许,这一世,她怎么也不会放弃,但是那个仅仅是和自己容貌有些相似没她之前美艳但是灵气的陈依依,只是名字相似的陈依依,她也下不了毒手。 不过还好她喜欢的是另一个人,是的,她本就就不是小依。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小相这一世也那么的痴情,你就看不到别人了吗? 她到底还是不甘心,一切都很好的,可是,瓜尔佳宜文,哼。 渐渐失去意识,余莞儿最后挣扎起身,坦然的,从来没有过的清明眼神看向周铖尘。 “小相,我去陪你好吗?” 还是白衣,不再柔弱让人可怜的俊俏,那一身贵气让她突然感觉陌生的俊朗面容,微微皱起眉毛。 “小相?我不是小相,你认错人了。莞儿小姐,这下你清醒了?” “莞儿?余莞儿早就死了。” 手中的匕首没入心口,只剩下刀柄。 “莞儿!我的莞儿呀!” 余夫人怎么伏在爱女身上痛哭,谁都拉不动。 瓜尔佳宜文,看向那边的周铖尘,又看看余莞儿的尸体。 究竟是自己的这个药太过于厉害,还是这人本身就是疯癫的呢…… 不过,何必最后那般看着我呢,我又没有和你抢过你的周铖尘,或者说是,小相? 之后很久,余莞儿甚至成了不知羞耻的疯女人的代名词。 至于,那一句小相,我去陪你好吗? 没有人注意,除了那个瓜尔佳宜文,只是,她也并不好奇,因为,这不是她的目的,别人的爱恨情仇关她什么事情。 至于周铖尘,既然见这件事情对于陈依依没什么牵扯,自然不多做停留。 他没想到这次的事情这么不简单,根据探子的消息,这恐怕不是被掳走这么简单的事情。 依依,你救我那么多次,这次,不会让你有事的。 相信我。 闯关 周府,周老爷看家儿子回来还没准备问,周铖尘自顾自走进房间,出来时候一身劲装。 “尘儿,你这是……” “救人。” 周老爷沉默,突然展演一笑:“你自己的决定,爹永远支持你。” 说完转过身去,眉头只见细纹丛生,周铖尘发现,自己的爹终究是老了。 “爹。” “怎么?” “你好好保重。” 这一次,并不安全,其中到底是怎样子的凶险没有人知道。 没有带一个人,这一次,带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到底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也不能确定。 “架!” 一匹黑马扬尘而去,府城似乎又恢复了宁静。 “姑父,表哥……” 椛乐来的匆忙,现下看不到周铖尘的影子。 “你表哥,去忙事情了,不在周府。” 脸上落寞,椛乐向周老爷辞别,不甘心的离开。 周铖尘不知道,自从他走了之后,府城里面那一段关于余莞儿的说法是多么的精彩。 巡抚本来就是临时到,任期不定,这次余莞儿的爹不管人任何的事情,不肯在府城多待一天,传言那余夫人终日以泪洗面,后来,余莞儿的尸体到底是在哪儿,是被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还是如何都没人知道,余府处理这件事情用尽了所有的速度。 世外桃源里面,陈依依每日里面过的都很小心,不能让胡汉三发现了徐半仙的存在,又要想着办法来对付到时候所谓的交易,还有最重要的是研究出去的道路。 原本已经到了洞穴里面的秦昭,怎么也没有像想到,这一条路是这么的艰难。 黑色灵鼠的威胁,因为身上有着药粉刚好克制,但是对于秦昭这个从外面进来的人,仍然是不依不饶,即使不是发了疯一般的攻击,一个个却知道在暗处埋伏。只能说秦昭的运气是真不好,之前徐半仙能够靠着武力杀出一条血路,秦昭这个药粉的方法其实威胁更大,但是前不久已经放走了一个闯入者,这次这些老鼠们是说什么都不肯放过秦昭。 只要秦昭一歇息,一个个黑色灵鼠跟幽灵一般冲出来,在秦昭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攻击他的要害。不过一天过去,秦昭的精神已经疲惫非常,这样子高度紧绷的情况,还没有食物的补充和水源,秦昭一天也只走了不过短短的路程。更多的时候因为黑色灵鼠的印象没有了判断,在原地绕圈子或者迷失方向。 “这样下去,根本就不行……” 秦昭感觉到自己身体状态的变化,现在如果坚持下去,很有可能还没有走出去,就已经不行了,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要是拼一把说不定就能走出去…… 没有过多的纠结,秦昭转身,现在要出去,道路不用担心。 这次不能冒险,如果他都在这里有什么不测,那么也别提救出陈依依了。 现在出去,恢复一番体力和准备一点其他的东西,只要一天,就可以再进去了。 不出秦昭所料,出去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遇见,偶尔看见几只灵鼠,态度也是温和没有什么攻击性,难道这些黑色灵鼠是有什么使命,是为了守护这个地方吗? 没有多想,秦昭很快走出洞穴,看见外面世界的阳光时候,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是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休息,喝一点水,弄一点东西吃,然后,弄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再次进到这个地方。 下一次,一定要找到依依。 于此同时,周铖尘心里面的想法,大同小异,只是两个人并没有相遇。 “唉,写的我都要怀疑人生了。” 这个想法陈依依已经产生不止一次了,真的开始写才发现,要写的东西有那么多,包括了农业就算了,还有机械方面的,好,陈依依承认,这和生活还是有关系的,但是兵器什么的为什么要写?还有法则方面,胡汉三不是自诩聪明无比吗?难道不知道法则是依据不同时候不动地方要不同制定的?还非要陈依依也把这个给写出来。 其余的什么商业还有什么医学类的,陈依依也写了一下,倒不是胡汉三的要求,只是这些能够明显的提高这里人的生活层次,这里的人应该都是长寿的,但是医学也是要发展,至少不能让人生病了还只能扛着。 这些方面,加上那些其余的小方面,陈依依写的不仅怀疑自己的人生,还怀疑有可能胡汉三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来这么个交易,因为写完的时候陈依依很可能已经心力交瘁而死。 “不就是让你写个东西吗?你至于吗?” 咔吃一口咬掉一口李子,徐半仙依旧鄙视这陈依依。 想到他自己,陈依依已经很幸福了好吗?至少陈依依不用每日里面去那些脏地方找东西,那些危险的地方去弄陈依依要的宝贝,还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就没有。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平日里面你去偷吃人家厨房里面的还少了?别的不说,就说你这衣服,上好的绸缎,你哪儿来的脸鄙视我?” “你有证据?你什么时候在厨房里面发现过我的存在?” “得了吧,害怕被发现,你去别些人家里面偷的,还听人家墙根儿,不是,人家小两口过个生活你偷听什么呀,还跟我说?还自己给画出来,你这脸呢?你的羞耻心呢?” “切,我那是看得起你才跟你说。” “屁!你那是没人能说话,整日里面只能缠着我说话。” 陈依依是真不明白,之前这徐半仙弯就弯了吧,反正小昭也不能看上他,正好让他煎熬一番,但是那时候他至少还是有一点高冷感觉的,对于陈依依至少是这个样子。但是现在呢?简直不能更娘更八卦了,活脱脱的就是往女人方面发展。 看着这张开始恢复了原先平凡容貌现在却愈发的变的女性艳丽的一张脸,陈依依生怕这人什么时候突然就真变形了。 那自己以后就不是有一个男情定,而是跟一个女生抢一个难得,这太狗血难以接受了。 “架!” 虽然没有像秦昭一样子自己去找,但是周铖尘走的路也是一样子的准确,这就很是显现出来了有权势的好处,至少在看见周铖尘见到秦昭的时候,并没什么惊讶。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周铖尘看着秦昭一身的狼狈,想起这人是先自己两天走的,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心里面的担心多加一分。 那个地方只是一些模糊的资料,难道,真的这么困难? 深深看了周铖尘一眼,秦昭突然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也来了,那救出她的机会又会大一点,这样也好。” “怎么?里面很凶险,那,到底又是多凶险呢。” 秦昭叹一口气:“很是凶险。” 黑色的大老鼠? 听秦昭的描述,周铖尘皱起眉头,这种东西只在西域听说过。 西域的怪东西东西不少,怎么会这里也有这个东西,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只能确定这里是真的有出口,而出口的地方就是陈依依所在的地方。 真按照秦昭说的,这些黑色老鼠的数量,肯定不小,只能全部杀光,但是又不能真的全部杀光,必须跟着一只到他们的巢穴,才能出去。 秦昭要修整,周铖尘也就先准备着,到时候,不是两个人的争斗,而是两个人跟一群畜生的争斗。 “唉,终于是写好……一部分了。” 今天陈依依的任务差不多可以了,身边的徐半仙依旧很是悠闲,看着陈余牙痒痒。 “怎么还闲着!我叫你弄得东西呢?怎么还没好?” “自然是弄好了,谁叫我不一般的呢。” “是,毕竟你是个老妖精,都千年了不是吗?对了,你记得那句话吗?” “哼,妖精都是美丽的,是你这个丑女永远都不明白的。还有,什么话?我可是活了千年的,怎么会有不知道的。”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你这是嫉妒。” “滚去,我们的计划不能出现差错,你要知道,我和陈惠都是直接被弄到这个地方的,速度很快,而且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显然这个胡汉三有自己不被那些黑色的大老鼠攻击的方法,而且他很熟悉里面的道路,比我们熟悉的多,我看了这里这么多地方,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直接出去的,都是那些不知名的山,高的很,山上都是些毒蛇和其他东西,越过了那一道围栏,我们别提躲过那些人了,很可能直接被里面的东西给弄死,那我们就只能从那个洞穴里面出去。” 许半夏眼神躲闪。 “你从那里面进来过一次,肯定比我熟悉些,正好你现在趁着时间多去探索些,如果发现了机关正好给弄掉或者改造一下,这样子我们出去的机会又会多增一分。” “哦。” 徐半仙真的想再去,那个地方一点也不适合他,同样子的情况他是真不想再经历一次,尤其是那满身鲜血的样子,那种感觉真不好。而且上一次的一战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心血。 不过…… 陈依依说的他知道,是正确的,那大不了小心些就是了。 “我去看看,那抓紧时间写吧,哼,虽然质量不行,字那么丑,但是好歹你有数量来凑。” “……你滚吧你!” 泉眼处,那些障眼法一样子的东西在徐半仙面前完全是不存在影响。 轻车熟路,徐半仙再次到了这个瀑布地方。 周围还有不少的黑色灵鼠,一只只看起来没有当初的凶恶,反倒是很可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皮囊哟,真是能够迷惑人。” 摸摸自己的脸,徐半仙还是揣摩了一下,小昭估计还是会在意一下子皮囊的吧,到时候自己一定能弄出一张天下最美丽的脸,小昭是属于他的。 路过那一棵树,先前的树是那么的茂盛,现在却是光秃秃,不见什么叶子。 徐半仙低头不见,路过时候条件反射一般捂着鼻子,这都是陈依依叫弄的,然后还教给他方法炼制什么能够驱逐这些黑色大老鼠的东西。 是的,这是能够驱逐黑色大老鼠,但是,这味道……人闻着也着实不好,即使是徐半仙这个样子的,有好几次不记得关闭味道识别的能力不小心闻到正在提炼的液体,几乎要吐出整个胃。 这些东西准备的差不多,都藏在一个地方,计划执行时候这就是到时候保命的东西。 哼着小曲儿,徐半仙一个闪身到了冲击瀑布,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没有打湿就好。 熟悉的道路,这次没有小蓝带路,要徐半仙自己认路。 摸了摸怀里面的小蓝,徐半仙也不担心会被这洞穴里面变幻的东西给弄的找不到方向。 这次没遇见什么黑色的大老鼠,徐半仙前面走的都很悠闲,但是到了一个岔路口。 “吱吱。” 绷紧了浑身的神经,徐半仙不敢大意,一步步的向前。 红色的眼睛,是那一只黑色的大灵鼠,最后,后面更多的黑色大灵鼠,一双双红色的眼睛盯着徐半仙。 咽了下口水,徐半仙做好的逃跑的准备。‘ 试着向前一步,红色眼睛突然四散开来。 这是要攻击了吗? 没有任何的反应在,这些黑色灵鼠并没有攻击徐半仙,而是一个个离开,只是刚才看了徐半仙一眼,而后没有任何动作。 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徐半仙注意着这些黑色灵鼠的动静,走了好几步,真的,真的没有一只发起攻击,徐半仙走的很顺利。 真是这个样子? 不对,是不是自己向外面走,这些灵鼠就不会攻击,然后,如果自己往里面走,这些灵鼠就会攻击? 这些黑色的大老鼠是会分别方向的? 试试? 徐半仙一个转身想,向着出来时候的方向走去。 吱吱! 突然之间,红色的眼睛包围了徐半仙,拿出身体最快的反应能力,不过是几步路的时间,徐半仙决定测试后面一个想法。 岔路口,进去了,是这一边。 红色的眼睛看着徐半仙,一群黑色灵鼠停在这个岔路口,一个个的都没有更近也步,随后再次散开。 哈哈! 我知道了。 徐半仙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些黑色的畜生就是类似于是守卫一般的存在。 也许这是某个高人弄出来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自然阵法,但是,这些黑色大老鼠一般的东西说白了就是畜生,再是聪明又能到哪儿去? 它们只能遵循最本能的反应,就好像虽然是能够分辨人的进出方向,但是却也只能分辨方向。 进来的,会受到最无情的攻击,出去的,就不会受到任何干涉,这就是严进宽出。但是这是有一个界限的,那边的界限就是在洞穴里面的河流潜入里面而定,而这里,就是按照这个岔路口而定,岔路口这边,就是里面的界限,这些黑色灵鼠不会干涉,那边河流还存在的地方,就是属于外面,黑色灵鼠也不会干预。 只有中间那一段几乎是迷宫一样子的道路才会有黑色灵鼠干涉。 徐半仙不禁想,这样子的畜生,普通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退一万步讲,即使是对付的了了,人们也不一定能够找到真的出去反向,假设,真的有人到了这岔路口地方,也不一定能够选对,即使是选对了,那么这一条路的里面,也依然是迷宫一样子的存在,还没有任何的风或者是光线可以借助。 最后的最后,即使是有人出来了。 最后的时候如果没有向两边看,不知道这是一个镶嵌在山上的瀑布,看不到旁边的道路,说不定还以为是一条死路。 再说,即使是发现了之后,要知道,按照这一条路上面黑色灵鼠的数量,如果这人身上哪怕是沾了一旦灵鼠的血,还会继续受到围攻,还不能走出去,因为出口地方是有障眼法的,一般人根本不能发觉。 在这样子的情况下面,徐半仙都只能说,设计这个的人真的太厉害了,这外面是完全不能放进来一个人的节奏。 厉害,厉害。 到这里,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徐半仙也不准备继续向前了,只待是转身离开。 一只灵鼠突然从岔路口走向了另一边,身上漂浮着味道,徐半仙猛然转身。 这是…… 集中注意在鼻子上上面,想要分辨一下,但是……这只黑色灵鼠带的气味单薄,又是一闪而过,现在,根本就分不清楚 到底是什么…… 乌黑的前路,似乎在诱惑徐半仙向前,犹豫一番,徐半仙转身,走了回去,好奇害死猫,要想活的长久就不能好奇。 不过是身体的原因,如果是之前,徐半仙也许会出去看看,但是现在,他,不能冒这个危险。 洞穴外面。 秦昭重新的喝了一口水,现在他的状态恢复了八分,加上身边还有了个周铖尘,这次的几率,应该是高一点。 “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一身劲服,周铖尘身上带的东西,并不比秦昭的差,无论是急用的药丸还是武器,还是规避蚊虫的东西,简便但是有效的,都给带上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 “走吧。” 走入了那黑暗的洞穴里面。 前面的路秦昭已经走过一次,带着周铖尘走的轻车熟路,直到了河流的消失。 “小心了。” 听闻秦昭的话,另一只手摸上了暗器。 那些黑色的大老鼠,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无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能阻止他的前进。 再多走几步,意料之中的声音。 黑暗之中,周铖尘和秦昭为了防止有其他的生物扑向两人都没有点上火折子,但是前方的一双双红色眼睛,依旧是那么的明显。 “这老鼠,真的很大。” 两个人背对着背做好准备,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能想着怎么巧取胜利,杀了就赢。 “开始!” 如同凶猛的潮水扑向这两个人,黑色灵鼠和两个人混战在一起。 咬脖子,一口咬脸,爪子抓人,不管是前腿和后腿都可以。 一只死了,下一只再来,没有停歇,只有更加凶猛的反扑。 直到两个人身上全部浸透血液,这些黑色灵鼠的攻势也没有停止。 “真的,杀不完吗?” 周铖尘艰难出声,这些畜生的数量,已经超乎了他的预计,这完全是一个看不到结局的战斗一般。 “呵。” 秦昭轻笑,这和之前他的感觉一样子,那种好像杀不光的绝望感觉。 等到再次围成了一堆的畜生,秦昭:“闭住呼吸。” 怀里面一直没有动用的东西撒了出来,碰到一只黑色灵鼠在,只见灵鼠尖叫几声挣扎着结果不再动弹,渐渐化作血水。剩下的灵鼠沾染到一点血水也是一样子的下场。 “呼。” 周铖尘终于轻松了一下子,看这这些停止了攻击的黑色灵鼠,又看看秦昭:“你有这东西怎么不早用?” “早着呢。” 秦昭说完继续向前,接下里还有呢。 但是那个药粉只有那么一点,这里的这些只能杀死这一群,或者说是这一波。 两个人继续向前 果不其然,休息只是暂时的,后面的那一群红色眼睛显示了还有一群恶战在。 论武功,周铖尘和秦昭两个人,自然是周铖尘更胜一番了,但是秦昭的轻功却是更好,也就是速度更快。 但是,现在,秦昭对付这些灵鼠却远远没有周铖尘的轻松。 “给你。” 一把细长刀到了秦昭的手里面,杀人,武器很重要,现在的情况,不算是杀人,但是性质也差不多。 “谢了。” 这些子,两个人在这些畜生的攻势之下也不至于一直的被动挨打。 但是这次,秦昭不详的感觉却更多。 不远处,一双明显红色更深的一只黑色大老鼠,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弹。 这是鼠王。 一动不动,是在伏击,只等着两个人哪一个出现了破绽,一击毙命。 两个人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一边对付着这些本身就很是灵敏致命的老鼠,一边还要提防着鼠王的攻击,久了两个人都没有开始的严防死守。, 秦昭一个空档,讲脖子完全的暴露在了那一边,手中的刀却正在斩杀另一只黑色灵鼠,反应不过来了。 鼠王可以反应过来。 红色的眼睛一闪而逝,周铖尘手臂伸出,带着那一柄长刀横在秦昭脖子处。 如果鼠王这一口,周铖尘的手臂要费了。 是时候了! 最后的一点点药粉,落在鼠王身上。 周铖尘闷哼一声,手还是被咬了一口好的。 鼠王的反应和其他的黑色灵鼠,没哟区别,毕竟是鼠王,最后的时候还是凭借着力气狠狠咬了周铖尘手臂一口。 剩下的黑色灵鼠一群群本想鼠王,渐渐融化的血水,沾染到许多的黑色灵鼠身上,但是你秦昭拉开周铖尘推开,看着原本数量众多的鼠群渐渐化成血水,发出刺鼻的气味。 “你这药粉,可真是厉害……啊。” 秦昭犹豫了一下,手里面其他的药粉撒上去,这些黑色的灵鼠,谁知道有没有毒,虽然刚才一出是两个人的算计,但是周铖尘这手臂秦昭还是有责任。 “厉害是厉害,但是太难,也太伤天害理。” “呵呵,哪儿有什么伤天害理,不过是弱肉强食,你却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你不能真正的保护到她。” 包扎的动作停下,很快有继续,只是动作加重几分。 “你又适合吗?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前面的未知数还有很多,两个人都选择了沉默,保持体力。 继续向前走去。 跟着那些没有受到波及的灵鼠。 这是个什么地方。 周铖尘看着秦昭,秦昭看着面前的洞穴。 在那个岔路口,秦昭分辨了很久,当看到另一只灵鼠也往里面去,而且闻到了一丝味道之后,才确定了这一条路。 可是眼前这个出口,真的只是出口。 一条狭小的缝隙,只能让这些硕大的灵鼠勉强穿过去, 秦昭都已经看到了那一边透过来的阳光和那一抹绿色,但是,……两个人谁都出不去。 “要不……我们挖大一点?” 秦昭听闻,走过去,摸了摸这些岩石,轻轻的敲击了一下,默默摇头。 “不可能,真要挖,弄出火药也要炸许多次才能破开。” 外面的阳光正好,两个人的心情却没有一丝光亮,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我们反回去,只有那一条路了。”秦昭心里面接受了这个判断的失败,满心欢喜的以为终于能够找到地方,但是老天却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让他简直想哭的玩笑。 周铖尘没有反对的理由,先秦昭一步转身往那边走了去。 “我们快走吧。” 秦昭突然来这么一句,他有不好的预感,感觉这洞穴里面的灵鼠数量在增加,好似外面不断有灵鼠再进来。 不妙的感觉。 两个人的速度加快,再次到了这个岔路口。 刚一走出这个岔路口的这一口,还没到那一条岔路口里面。 后面本来还温和的灵鼠却是突然暴起冲向两人。 “快!” 近乎于是极限的速度,两个人到达这一个岔路口的时候,那些灵鼠瞬间变回了样子,在外面转悠转悠消失不见。 “好险呀。” 周铖尘突然觉得跟生命危险相比,之前那些暗杀都算不上什么了。 那时候他身边还有自己可是使唤的人,凡事都不会走到绝路,这里面的一切,好像没一步都会走到绝路一般。 那么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能够有这等实力。 这次应当是安全了,两个人继续向前走,走入这迷宫一般的另一条岔路。 没有说话声音,黑暗之中似乎只能听到呼吸。 周铖尘:“你们不可能。” “我们不可能?” 秦昭心中很不高兴,这人真是,一到了现在安全的时刻就说如此的话,是真的以为两个人安全了或者是以为他可以拿出原本的诠释欺压了? 周铖尘很平静:“你这个人还算是人才,比起我来呢,也算不上差。” 没有回应,秦昭不想说废话。 “但是,你知道的,只要能够救出她,你,没有可比性。” 周铖尘的话像是毛刺扎在秦昭的心上。 不由得发出冷笑。 秦昭看向旁边勉强可以分辨的轮廓:“那你觉得什么是可比性?你家的权势吗?你的能力?但是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她的选择。” “可是这选择不一定能够达到,在这个时候我也和你说明白了,我不会放弃,而且我一定能够得到,就像她说的,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我想要的我也会自己去争取。” “你根本不配。” 狠狠的这五个字,说完之后秦昭再没有话说,他无需争论。 这个人,根本就配不上依依。 两个人继续走着,原先的紧张感觉本在杀死了鼠王之后消减不少,现在却慢慢累积,因为,两个人发现,根本……就找不到出口。 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出口。 只是一直的走,一直的走,却一直走不到尽头,谁都没有说话,继续走着。 徐半仙回去之后,告诉了陈依依他发现的东西。 之后提议不用再去弄那些东西,被陈依依无情拒绝。 “防范于未然,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呢。” 这一天,陈依依难得早早入睡,但是,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感觉……这么的不妙呢? 到底在担心什么。 第二天清晨,陈惠走进了陈依依的房间。 “小姐,你今天得早起。” “啊?” 陈依依费力睁开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陈惠怎么穿的这么艳丽呢? “小姐,你得早点起来收拾一下,这是华翰三的姐姐成亲的日子。” 陈惠说到华翰三的时候羞怯一下子,一闪而过。 但是陈依依关注的重点是, 我一觉千年吗! 吗! 吗! 算算日子,不是说的七日之后吗?就那些灰色的灵鼠还养着呢,自己睡觉之前记得没错,还有两天呢,怎么现在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 陈依依很疑惑:“怎么,今天着的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是呀,小姐” “什么,当时不是说的是七天之后吗?” “是他们这一对新人等不及了,正好今天跟这两个新人的八字也合益婚嫁,就正好今天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陈依依不解。 陈惠解释:“这也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人家每家每户说的,昨晚,小姐你早早的就睡了,也没打扰你。” “是呀,美人儿我看你睡了都没舍得打扰你。” 胡汉三脸上带着笑容,倚靠门边。 艹!又被算计了,真能这么巧才怪。 陈依依的计划这次是被打乱了,明明是准备在那一日成亲时候,最为有利可以借此机会出去,但是……谁知道。 面色讳莫的看了眼胡汉三,陈依依挤出笑容:“嗯,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你们,就先出去吧。” “小姐。我来。”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语气不容拒绝,陈惠看着陈依依缓缓退下。 唉…… 毕竟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不是她不想把她带出去,虽然带着她很有可能拖后腿,陈依依不愿意放弃,即使是看着她和华翰三似乎情愫渐生,依旧也有这个想法。 可是现在,一切计划都被打乱,拖的越久,成功的几率越小,惠儿,你在这里,应当是能幸福的。 陈依依起身,梳洗准备好,拿出那一根自己偷藏的绣花针,写好的书发在怀里面,这是筹码,是不能够出意外的一次计划。 上午时候,还不是很忙,中午饭的时候才算死真正的开始,陈依依作为一个客人,加上本身的拒绝,也落了个清闲。 竹林后面。 没有一个人影的地方,陈依依对着一片空白说话。 “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你去准备,那些东西都带上,这次一定要成功。” 通知了这件事情,陈依依笑着和这些人一起说话玩耍。 远处胡汉三看着,眼波不动,自有一番打量。 “诶,胡老大的小媳妇,你和胡老大什么时候成亲呀?” “额,等这之后吧。”陈依依之前已经无数次的说过自己不是这胡老大的小媳妇,但是根本没人相信,反而要说一大堆,现在陈依依干脆这么说。 一群人一愣,陈依依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呀的,但是也无所谓了。 “对了,那你们准备着怎么办呀。” “是呀,到时候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我可会弄花了而且我还能给你设计东西。” …… 陈依依:自己是不是保持沉默才是对的呢。 “嘿,你们说的很热闹呀。” 一群人看到胡汉三,都开始纷纷问什么时候吃胡老大的喜酒云云。 胡汉三乐得解释,说哟的很是起劲儿。 陈依依远远看着这些可爱的人,可能今天之后都看不到了。 默默的走开,陈依依看着沿途景色,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但是真的,很喜欢这里。 “嘿,美人儿,见我给你解围了,怎么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呢。” 五人行 身后是胡汉三的声音,陈依依不语理会。 面前一黑,陈依依也不抬头:“走开。挡着我路了。” “狠心的小家伙。” “美人都是狠心的” “这次我可是没叫你美人儿呀。” 这次陈依依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胡汉三笑的是那么的开心,跟他做的事情一点都不相符合,如果这人真是这么的爽朗,自己也不是不能帮他。 “嗯,那你可以给我让开路吗?” “怎么?美人儿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开心呀。不过,今天可是我那个妹子的大喜日子,美人儿你可得开心点,然后……” “嗯?” “我们成亲的时候你就更要开心了。” “去死!” 看着陈依依离开的背影,胡汉三心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假的呀,美人儿你聪明,可是不知道你将来的相公更聪明吗? “收拾好了没有?” “好了。” “新人拜堂的时候不能逃,晚上时候也不好逃,这个时候看似人多都还清明其实是最适合逃走的时候。” “那,现在就走?” “哼,他打我个措手不及,我又不是不会?走!” “那就走吧。” 现在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因为华三丽和牛儿的婚礼,整个地方的人都在华三丽和牛儿的屋子周围忙活着。 没有人注意陈依依,是不是回到了屋子里面,就连胡汉三也没有。 “你快点。” 陈依依冲着徐半仙喊叫。 和时间赛跑呀,能快一点出去的机会就大一分,陈依依如同打了鸡血,后面的徐半仙隐隐跟不上。 “我说你怎么那么着急呀,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山上,只要找到入口,出去还不是时间问题。” “别高兴的太早,那个胡汉三可没那么好对付,现在我们还没有到那个障眼法的地方,就一点不安全。亏你还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还不如我呢?” “前段时间为了找到你,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本身我就只是能够自己完全控制身体,只能需要的时候可以比你们厉害,又不是平日里面也能有这么好的体力。” 喘着气,徐半仙费力跟着,他不能落后陈依依。 “管你的,至少别离我太远。” 陈依依转身,飞快奔跑在山路上,能早一点到就早一点到。 就在眼前,看不出道路的地方,灵石扫描之下的那一个路口。 “快点跟上!” 陈依依先一步跨进,转身看向身后徐半仙。 “你……” “走!” 徐半仙猛地一扑,带着陈依依闪身一躲。 “你不用那么着急,我又不会伤了她。” 胡汉三细长眼眸烦着笑意,刚才那一根树枝……仅仅是一根树枝逼得徐半仙如此狼狈。 “你到底还是知道了,。” 心中的担心成了现实,陈依依反而更加冷静,本身就没对这么简单出去抱那么多希望,如果这个胡汉三真的不能察觉,也不可能限制陈依依这么久。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徐半仙隐身不见,陈依依面对强敌,心中紧张面上却不显分毫,手里面的武器没有,但是,这不代表会坐以待毙。 “放弃吧,你走不了的。” 不是胡汉三狂妄,论武功论轻功,不管哪一样都可以碾压没有飞针在手的陈依依。 笑看胡汉三:“你到是很自信。” 手里面抓着的不是银针和金针,只有一把绿油油的松针。 “你只知道我没有飞针,但是,不一定一定要银针金针,松针又怎么不是呢。” 绿光疾射,胡汉三微微侧身闪躲。 陈依依目光沉着,配合灵石和本身的飞针准头技术后退移位,一时竟然让胡汉三不能寸进。 而反观胡汉三,对于牛毛一般松针,数量多,方位刁钻,一环接着一环,这一躲就会撞上另一根。 隐身暗处的徐半仙也不是一个能小觑的对手,还真是不好对付吗? 笑容未变,胡汉三期待,陈依依能够将他的实力给逼出来几分,因为,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够逼着他真正的用出自己实力。 “若是真的针,我现在估计已经中招了。” 眼花缭乱的躲闪位置和绿色飞驰,胡汉三依旧有闲暇的空隙笑着和陈依依对话。 该死! 陈依依知道她不是拼命的练习,但是这样子的算计下面,几乎是陈依依超水平的发挥加上一个隐身徐半仙的威胁,还能让那个被压制的人又闲心感叹,简直是侮辱! 不,这家伙根本就没被压制,看样子使出的实力也就一半上下, 陈依依突然觉得,即使那天他不用那样子的方法来骗自己,兴许都可以将自己制服。不过她这次的计划这么久,这么重要,一定不能失败,不管胡汉三多么的超乎预料的厉害,陈依依都要拼出全力。 “哼,真的吗?” 一根木针飞出,白色影子擦着一缕发丝过去,几根发丝不见,钉入后面的树中,到针胃。 木针? 胡汉三继续笑笑,眼中的认真多了几分,实力用处六七分,要好好的对付了吗? 一个空隙,陈依依绿色松针告竭,流水般从自己袖子里面掏出新的,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但是在高手眼里面,这不到一秒时间停顿已经够慢。 “你不该这么大意。” 只一下,陈依依如果挨上将完全被制服。 “你也是呀。” 嘴角是得逞的笑容,陈依依一笑,胡汉三手上迎上的是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针直奔面门。 “哼,是你高兴的太早了。” 、一个侧身,左手抓住丛生身后而来的一击,脸一侧躲过飞针袭击,右手抓住陈依依脖子。 成功。 “你会隐身,当真是体质特俗呢,我到是可以考虑你也跟我来个交易吧。” 手里面两个人,全部都在。 准备偷袭的徐半仙被瞬间抓包,陈依依以为被防着的她和偷袭的徐半仙,总有一个能够成功,却不知道胡汉三双手扼杀这个想法。 自然沮丧,陈依依哭丧着脸,看来她的武功真的很差呀,当初还以为自己是天才能够这么聪明呢。 徐半仙怒吼:“拿开你的脏手,你个臭男人,我绝对不会和你做什么交易!” 陈依依:“……” 这丫的,勾心斗角的剧看多了吧? “哦?我是臭男人啊?” 胡汉三眼神终于注意到了徐半仙,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美人呢,但是仔细看到喉结,原来是个男的。 “呵呵,若是跟你比我一定是个臭男人,一直知道有人在帮美人儿,没想到是如此一个绝世大美人。” 语气真挚,徐半仙到是有些尴尬了,被敌人这么真心实意的夸赞。 但是不过几秒,傲娇的一扬头,情丝飞扬:“我的美丽不用你来提醒。” 看看这位,看看陈依依,胡汉三心道,古人道,物以类聚是真的有依据。 “不过,你们两位这次的计划,当真是……” 话语一停顿,连带着双手一松,胡汉三眼神恍惚。 “哼。” 两个人齐齐挣脱了束缚,陈依依远离看着胡汉三虚脱样子。 “你以为只你一个人会算计,不知道本姑娘最会用毒?居然还敢我和有接触。” 毒药,下毒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毒的时候别人没有注意到,而是,别人上赶着的来被你毒。 陈依依的脖子,身上和手腕,全部是这几天研制制作出来的毒药,胡汉三到是第一个用的。 “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只是你已经没有跟我做交易的资本了,现在本姑娘就要回家,你好自……啊!” 再次感觉到窒息感觉,陈依依手中的针就在还差一厘时候停住,没能封住状态正是虚弱的胡汉三。 转身一脚,徐半仙身影飞出,连连撞上好几棵树才停下。 “即使是隐身,你依旧存在,空气的波动依旧在。” 陈依依瞬间沉默,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和自己斗着玩,这就是实力和智力的全方面碾压,准确的说是实力的全面碾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算计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怎么样?美人儿,死心了吗?早就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就那么的执迷不悟呢。” 掐着陈依依脖子,胡汉三声音舒缓,笑的温柔。 “哼。” 呼吸被限制,脸渐渐发红。 “啧啧,我到底是不忍心呢。” 脖子上面一松,胡汉三已经放下了陈依依,但是转眼周身穴道被点,身体不能动弹。 一直是点别人的穴道,现在陈依依自己也尝试到这个滋味了,心里面有些复杂,现在她担心的是徐半仙,他不伤自己是因为有用处,但是现在,他都没有去理会徐半仙,也没有听见徐半仙的动静,这一脚的力量,恐怖。 “你可以说话,不用一直沉默。” 继续的沉默,陈依依目光平视看向胡汉三,冷静而淡然。 “我不会伤害你的,不是还要娶你吗?现在你只要答应,我就带你回去。” “真的不说话吗?你若是开口,说不定我能去帮你那朋友止住穴道,免得内伤过重而亡,他现在已经失去意识了。” “他要是有事你也别想得到任何东西!” 狡黠的笑容,胡汉三走过去给徐半仙点上穴道,转身继续看着陈依依。 “何必呢,你喜欢这儿,为什么不留下来。” “你想得到什么我知道。” 陈依依接着道:“当初是你自己说的交易,现在我就已经可以给你,但是,我并不想在你们这里继续带待着,放我和他走,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是吗?” 胡汉三缓步走到陈依依面前,轻轻掀开陈依依胸前衣物。 里面两本陈依依这两天不分昼夜写的东西,安静的躺在胡汉三手里面。 “现在,你还那什么和我交易呢?” 嘴角一抹嘲讽笑容,陈依依带笑:“那你现在就可以看看。” 手指翻过几页,一片空白,后面也是,再后面也是,两本书全部都是空白,胡汉三无奈看向陈依依:“真的那两本在哪里?” “就在你手里呀。” 陈依依眼神不想是说谎,嘴角带笑,怎么看都是嘲讽。 “呵,到是我笨了,那日看见没写的以为是你用了其他方法,现在看着用了特殊方法写了的到不认得了。” 胡汉三真是如同感慨的摇头苦笑,眼神锐利:“你还真是做了完全的打算。” “得了吧,胡汉三,你干嘛装傻。” 语气都带着嘲讽,陈依依已经不想和胡汉三继续演戏了:“你说你装什么一往情深整日里面美人美人叫着呀,你装的不辛苦吗?我承认我是真的美,但前提是没有脸旁边的疤痕,每日听你这么叫,我都掉鸡皮疙瘩。” 胡汉三听着眼中带着怜惜,手轻轻抚上陈依依的侧脸:“何必这么说,我不在意的,就算你真的不这么觉得,但是我的真心可是不变的,你没有听说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哼,”陈依依不能反抗,眼神中的厌恶更盛。:“说你胖还喘上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咱们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胡汉三,你的野心不小呀,你可知道你这是谋反!” 轻抚陈依依侧脸的手微微一顿,胡汉三瞳孔稍稍放大,面上还是那笑容,不过眼神深上几分。 “你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不过想这里的人生活更好些。” “闭嘴吧!我真的很恶心你这样子的人,敢做不敢当!你让我写的那些,你需要我知道的那些,其中有多少是为了这里的人?扩张!你,想要扩张!这里的人们一旦出去,一个个不说以一当十,当五总是够了的吧,凭你的能力,只要这里的人口上去了,只要能有跟多的人跟随你,这个蜀地,你是想自己占有吗?俗话说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山,只要你守住了剑门关,就根本不用畏惧满清的皇帝不是吗?只要你让这里的人们生活的好,也不是不能成为皇帝不是吗?你知道我才知道那些能够助你扩张的东西,所以你不肯放人不是吗?” “你果然知道了,我就更不能放你,跟着我吧,这天下之后,是你。” “呵呵,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你真的以为有我有你你就可以成功?是的,我承认,你是个几乎难得的天才,这里也被你治理的很好,也许你是想要所有的人都能够活的幸福,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只能这里的人,人心就已经注定了一旦这里的人数超过了,这样子的和谐就不再会存在,你改变不了外面,也不要痴心去改变了。” 从胡汉三要求陈依依写那些东西的时候,陈依依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几天的相处更是验证了。 但是,历史不止是历史,既然是这个宇宙这个世界,那么就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和这个时空间体系抗争的,陈依依不知道这个胡汉三哪儿来的信心。 “你也这么以为?” 胡汉三一笑:“如果我说我不是为了人生活的更幸福呢?你真是把我想的太好了,我是该高兴吗?但是我告诉你,理想和爱的力量强大,都强大不多仇恨的力量!满清,你不是说的大清,不也是一样的不承认这个满清吗?爱新觉罗?满族?他们算什么,中华岂能是如此的蛮夷异族统治。” “你要反清复明?”你以为你是天地会? 笑声响起,算是否定了陈依依的说法。 “明朝的覆灭是他自己的无能。汉族的天下历来不是毁于外族而是毁于内斗,如果不是那太平天国运动,明朝岂能是那些满族能够覆灭的?但是,我要当王,是蜀地,带领蜀人称王。” “现在的蜀人都是其他地方迁移过来的,原本的蜀人已经被杀光了。” 五湖四海填四川,现代的很多四川人就会发现,自己的所谓方言会和某些地区的,外省的方言很想象,而且不少四川境内的家族都有族谱,追根溯源自己的祖宗基本上都是川外的。 “这里的人,都是蜀地的原主。” 陈依依惊讶,就说,这里是……但是胡汉三不是说只是几十年的光景吗? “你不必惊讶,这里是几十年的光景,但是这里原本的人都是最纯正的蜀地之人,灵鼠你们知道吗?那个人可是也跟你说过了,你一道关的就是我的祖辈弄下,如果是纯正的蜀地之人来,就不会受到任何攻击。” 一说这个陈依依就来气:“你还说呢,当时你故意给我吃灵鼠,故意又引我到那里面,故意让我看到瀑布好奇,然后,你就跟着找出了能够抵抗安歇黑色灵鼠的树了不是吗?” 当时这个狗日的,故意的呢,那些黑色的灵鼠闻到自己同类被吃味道,自然是疯狂攻击陈依依,那个胡汉三当时一口不吃,也是以为这个,然后来试验。 估计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有人闯进来,是来找自己的,然后他就静观其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算计自己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的算计。 “我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我们蜀地原本的居住人现在已经只有这么一些,自然是要扩张,从西域那边发展的羌族,分支而下是我们,原本汉族也是我们的远亲,自然是不计较这些,但是现在是满清当皇帝,他们还不配。” 陈依依笑了:“那之前的汉族就配了?那照你这么说,蜀地现在基本上都是汉人,那你计较什么?” “蜀地的抚台,一样是个满族人。” “哦,但是,你知道吗?”陈依依不无叹息;“也许你以为的汉族已经不再纯净了。就说秦朝的时候,之前是战国时候,那时候都是单纯的汉族,没有外界的干扰,要知道之前,汉族都是席地而坐,那些现在,明朝用的椅子和八仙桌,都是胡人,也就是你说的外邦人传进来的,那时候起,外邦人已经在和汉族融合了。你说唐朝是异族吗?说那是中华的,可是李氏一家却不是汉族,是鲜卑族,不过是鲜卑族被同化的厉害,完全跟汉族没什么区别了,想当然的,汉族也是在变化,若是你说的血缘关系?根本就在不存在纯正的炎黄部落子孙血脉。” 胡汉三沉默了,陈依依继续道:“你觉得一个民族是为什么叫一个民族,不是文化和历史吗?这才是一个民族的根本,现在的清朝满族,也在被同化,时间问题而已,你何必执着,你自己的野心是你自己的,虽然这并不现实。” “哈哈,哈哈,你当真是知道的不少。” 胡汉三眼睛冒出精光:“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现在也知道,你是不会真的辅佐我,罢了,我的仇恨不是你一言二语可以化解,如你所说我是个难得的天才,有你两本书,要赢得这些我自己就够了,交易依然可行,我送你们出去,告诉我方法看到这书上的东西。” 陈依依点点头,反正也不相信你能改变历史,而且根据历史来说,你压根儿不存在,也就不担心你能翻出什么浪了。年轻人呀,要知道有些人,只是时代的幸运儿,所以即使你再怎么天才也不能反抗时代。 身上穴道被解开,陈依依活动活动手脚,去唤醒了旁边的徐半仙,这一脚真是厉害,现在徐半仙居然都没有缓过来。 “好痛。” 徐半仙看着捂着自己的胸口,见陈依依完好无损,放心了,转瞬又不平衡。 “凭什么!我伤的这么重, 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哎哟……”一激动,伤口又开始了。 “谁叫你技不如人被打伤了呢?”陈依依嘲讽道,顺带扶起徐半仙。 “嗯,那是因为美人儿比较漂亮。” “你……”胡汉三的补刀很是切中要害,徐半仙眼看着压下去的鲜血涌上。 “好了,交易继续,你送我们出去,反正出去的时候灵鼠不会攻击人,到时候我自然会信守承诺,反正我也是劝过你了,到底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情。” 徐半仙不知道怎么的,他到底错过了什么,看起来这两个人好似一番话直接就说好了事情,一下子就怒了、。 怎么就不早点说好呢!害的自己还受了那么一下。 三个人走向瀑布。 感觉一路上的黑色灵鼠少了许多,陈依依现在一心想要出去,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记得当初徐半仙说他杀了好一堆灵鼠,数量少了很正常。 “里面出事情了。” 胡汉三停住,看着面前的瀑布。 “你确定/” 陈依依看向徐半仙,某人傲娇脸。陈依依突然放应过来,这丫的连自己的身体形态都不能好的保持了,当然是没能力去观察那些。 胡汉三指向那些黑色灵鼠:“数量少了太多。” “兴许是徐半仙来的时候杀了太多。”陈依依记得那一身的血衣,都是些黑色灵鼠的血呢,肯定不少。 “不是,这些黑色灵鼠的繁殖能力强,特别是死了同类的时候长的又快,才几天的灵鼠都可以咬人了。” 胡汉三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洞穴里面又进来人了,看看陈依依,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人觉得这是个美人儿呀。 “走吧,我们还是要进去。” 万一是来找自己的呢,正好一起出去。 看看身边的徐半仙,陈依依看看自己的身量比了比徐半仙的身高,眼神中皆是无奈,转而开口对胡汉三道:“麻烦你带着徐半仙,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不!”徐半仙强烈拒绝:“这个臭男人,刚才收拾我是一点不心疼,我不跟他一起” 陈依依:“现在可不是你能够任性的地方,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能不闹腾吗?” 徐半仙看看陈依依,突然身形一变,成了个小孩子某样,妥妥的萌萌正太,陈依依眼睛一亮,自己最喜欢这种的了,一瞬间就母爱爆棚。 变小的徐半仙奶声奶气:“现在,现在你可以背我了。” 陈依依还是有一点为难,毕竟自己的轻功也不是很好,如果再带一个小孩儿…… “我不想跟那个男人一起。”萌版徐半仙看着一双大眼睛几乎泛出泪花。 “好好,我背你背你。” 好吧! 我就是个没原则的…… 欢喜的爬上陈依依的背,陈依依一瞬间觉得这丫的说不定真的为了省身体负担而把自己的脑子也变小了,所以现在都看不出破绽,真的跟个小正太一样。 轻身一跃,陈依依闯入那一幕水帘,只剩下原地看着这一幕呆愣的胡汉三。 口中喃喃道,真是……半仙? 突然一笑,胡汉三觉得,这一次真是有趣。 进入洞穴,这一条路,是个时刻变换的迷宫,好险徐半仙还没有删除掉自己的记忆,指挥着陈依依左转右转的,俨然是一副小大人模样。 身后的胡汉三看的好笑,这地方是他祖辈弄的,现在他都不能保证他有这么熟悉,眼前这两个人,当真是不一般,可是不知道,美人儿的心上人是谁。 “喂……你可不可以下来了?”陈依依背着这丫的越过瀑布进了这里面,按说也能自己走路了,可是这人还赖着了,根本不下来。 “我不,” “……你这怎么的真跟个孩子一样了?你不是那么讨厌我吗?现在你还不下来?要知道我们可是情敌,你还嫌弃我是丑女呢。” 小徐半仙毫不脸红:“我现在要保证自己的身体是健全的,只能维持这个样子,而且,我现在要不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我又没有其他的能量恢复东西,你背着我又怎么了。” 陈依依:“我收回你变了的话,至少你的无耻并没有一点变化。但是!” 陈一样子站住,直起身子,小徐半仙只能挂在陈依依脖子上面。 “但是,我的体力消耗了我都不能像你一样那么控制身体,你还是要给我滚下来!” “我哭给你看!” “你哭呀!” …… “好, 我背,我背,我后背都要湿了,大哥你能收住吗?”陈依依认怂,这真的是活了千年的妖精。 “你知道就好,到底是我的身体比较尊贵。” 徐半仙悠闲在某人背上。 一个转弯,这个洞穴的石壁又变化了,这次是…… “嘿,你说,向哪边?” “依依!” 这个声音…… 陈依依怔怔看着眼前的人。 “小昭!” 不顾身上还有一个人挂着,陈依依猛然扑进前面人的怀里。 “我还在担心你呢,你会不会着急,你怎么就到这儿了?那,你是不是遇见那些黑色灵鼠了?不,就是那些黑色的大老鼠,你有没有受伤呀,你还好吗?” “依依!”秦昭按住陈依依,:“我没事儿,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是来找你的。” “哇!” 背上的小徐半仙突然开嚎。 “你,你又怎么了?” 小徐半仙从陈依依的身上滑下,坐在地上哭喊。 “这是……” 秦昭不少很确定,看向陈依依。 陈依依无奈:“徐半仙。” “可是这……” “好了,好了,他和我们不一样,你就别纠结这个了,现在我们要赶紧出去。” “美人儿,你到是还记得这个呀。” 胡汉三笑道,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吗? 那后面那个小子,是另一个暗自喜欢的人? 陈依依横胡汉三一眼,这时候看过来,发觉…… “额,周铖尘,你怎么也来了……” “哦,依依,我还以为你真的看不见我了,原来你看得见呀。” 目光越过陈依依到后面的胡汉三,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同认知。 这,是个很没良心的货。 “哈哈,我这不是……太激动了,我以为,以为……” 算了,陈依依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我们现在赶紧出去吧,正好大家一起出去。” 突然,安静的只剩下小徐半仙的哭喊声音。 陈依依不耐烦:“你不是连路都不肯走,要节省体力吗?那你还哭这么撕心裂肺!那好,自己走!” 哭声立刻收住,小徐半仙麻溜的上陈依依背:“不,走路消耗的太多了。” 秦昭还是不能接受好好的一个徐半仙,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看陈依依的样子,虽然在这个洞穴里面这么久,他的体力也很透支。 “你下来,我背你。” “算了。” “我不!” 陈依依第一个拒绝,有灵石,她是完全知道秦昭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虽然这么一个到底是几十斤的肉,但是这点体力还行。 倒是小徐半仙,居然说了我不,这就奇怪了。这货有多喜欢秦昭陈依依是知道的,怎么变小了之后反倒直了,居然放过这么个机会。 秦昭显然也觉得惊讶,看向小徐半仙。 对上的眼神,有些晃动,但是看不到那种痴迷。 陈依依一看这眼神,心道,完了完了,这一看就是不喜欢了,本来开始还觉得这人是个死盖呢,但是……这怎么不盖了,直了自己反倒觉得遗憾呢…… “走吧。” 本来计划双人行,结果,三人行,然后,五人行。 陈依依就想自己要是再遇见一个人,就是六人行,那岂不是很六六。 五个人中,大半的人都有自己心思,一起想外面走着,转眼,到了岔路口。 这里,有个人要不见了。 “现在就在这里别过吧。” 陈依依又道:“背上挂着一只猪,就不对你表示感谢了,我劝你的话,你听也罢,不听也罢,现在就此别过了。” “嗯,” 陈依依向前走几步,出了岔路口,身边围满了一堆黑色灵鼠,一双双红色眼睛盯着陈依依,只要陈依依一往回走,就立刻准备好了扑上去撕咬。 现在,即使是胡汉三也没有能力保证能够在第一时间将陈依依抢过去,站在岔路口里的他,笑容很是无奈。 “美人果然考虑周到。” “这也是你的功劳,”说话间,陈依依再次后退两步,不止是陈依依身旁了,秦昭和周铖尘两个人在陈依依旁边,身边也围满了黑色红眼睛灵鼠。 “我现在站在这里告诉你方法,”细小竹瓶子闪过,胡汉三一把接住,看向陈依依。 “这里面是药液,你滴在书上面看看。” 淡白色的液体触碰到书页上面,一个个陈依依式字体映现出来。 “那个竹瓶子的盖子里面是配方,你不用担心我骗你,这些东西都是那里面有的,你手上这一点只能看个几页,要先全部看完,你就按照这个方式去配置,这里面写的也都是商业和农业医学的,火器和其他的……也有一点,看你自己。” 说完陈依依转身,向前走去。 “但是,我真的舍不得就这么的放你走。” 话音刚落,秦昭周铖尘拔剑指向来者,却没能找到方向,胡汉三已经到了陈依依面前。 “你可知道,若是我回头,这些黑色的灵鼠,也不是你能对付的,而且就算我没死在这些灵鼠口下,只要我自己不愿意帮你,也依然没有用处。” “听起来是这个样子,但是……我想着两个人也不会舍得让你死吧。” 秦昭周铖尘,先前一步走。 “依依,你先走,我们把这个人拦住。” “你走吧,我可是不会在乎这两个人的死活。”胡汉三声音温和,看着陈依依道。 “艹!” “你下来,” 小徐半仙已经下来,面向胡汉三,自己那一脚之仇,还没有报呢。 我是第一 陈依依简直怒了:“你还有没有点信用可言了?我都跟你说,你那些想法是不会成为现实的,不可能你知道吗?这世界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抵抗的你知道吗?就算你能把我抓回去,你也不能得到任何好处你不明白!” “我明白,不过,我现在是真的想娶你了,美人儿。” 秦昭握紧手中的刀,头一次这么想杀人。 周铖尘看向秦昭,觉得跟这个情敌好对付,但是看向这胡汉三,算了,还是先解决这一个吧。 “你们三个,或者说是四个,都不是我的敌手,因为,你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这些黑色灵鼠,你们不能对付。” 陈依依笑笑:“我的针回来了,站着不动你也不一定能近身,洞穴只有这么点地方,你能躲?而且,你在我们前面,我们对付你,要的就是前进。” “哈哈,那就试试?” “那就开始!” 陈依依手中银针金针飞出,胡汉三轻松躲闪,虽然是针,还是那么的一环套一环,那么刁钻,但是依旧比不上他的速度。 “之前你就失败了。” “是吗?高兴太早了吧、” 突然眼睛射进去一根银针,胡汉袖中剑出叮一声反射。 陈依依的银针金针还在飞射,每一根针的路线都恰到好处,本身洞穴壁内反弹飞针,如此算计好飞针的角度和路线能够让胡汉三感受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飞针突袭,而更甚者,或许是今天超常发挥特别多,胡汉三能够感受到那被他被逼的那袖中剑打飞的飞针被而后出现的飞针一个借力再次反射。 现在秦昭周铖尘还没有动手,某个人,就有些手忙脚乱了。 “小昭,还好你记得带上了我的针。” 秦昭回头一笑:“恰好想起。”随即望向胡汉三,不敢有一丝放松。 陈依依飞针的数量还有,向胡汉三喊话:“我的针会飞完,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你真的可以不被伤到,我知道你的实力,最后我们估计也要两败俱伤,不如你放我离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胡汉三的狂妄,无非占着自己实力,现在被陈依依恰巧压制,陈依依可没真的打算江河,反正这些飞针都是有毒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失去战斗力,到时候收拾了这丫的才能出去。 看看身边这三个,陈依依心里面不无担忧,看起来是人数多,可是都已经需要保持小孩样子才能正常说话动作的徐半仙,跟一群黑色灵鼠大战然后在最后的迷宫里面饿了几乎一整天的秦昭和周铖尘,体力都已经透支。 陈依依不可能,让这三个人去冒险,胡汉三的危险是一步,他并不对这三个的性命感兴趣她知道,但是,只要不小心退一步,这些疯狂的红眼睛的东西,能把这三个人撕成碎片。 她不能真的让这三个人冒险。 针还有不到一半,如果,达不到,一根都没有伤到胡汉三,那……只能放弃。 手里面的飞针愈发刁钻,一根根去全是向着某人要害地方而且。 “到底是小看你了。” 胡汉三抵抗辛苦,现在为止,还没有一根针是真的伤到了他。 小徐半仙伺机而动,瞧瞧隐去了身形。 秦昭周铖尘都不敢放松,只有一击致敌,如若不成,只要退后一步,便没了抵抗的能力,下场是什么样子的就不用说了。 “可惜,你若是再多练个几年,说不定你今天就赢了。” 胡汉三步步逼近,转眼之间,几人之间的距离缩小,陈依依飞针的威力更加难挡,但相应的,陈依依也不能再那么算计,这样子的距离反弹的不好就会伤到身边人。 好你个胡汉三,果然是不简单。 不过些许时间,陈依依先要投下飞针时候抓了个空。 乒乓几声,解决了最后的飞针,胡汉三轻笑:“怎么,没了?” 是真没。 “跟我回去,他们可以继续出去。” “你想的很美。” 刀光闪烁,周铖尘用出自己最大实力的一剑,胡汉三反手立刀躲避。 “但是不可能。” 秦昭细长刀刃向着胡汉三。 感觉到身后空气的波动,隐忍的小徐半仙出手了。 “你们还真的打算一搏,我本来是不准备为难你们的。” 遗憾的语气,胡汉三看着这几人微微摇头,完全没在乎自己受到的危险,这样子的攻势,一个不小心就会毙命的处境。 瞬移! 借助灵石,陈依依勉强看清楚胡汉三移动轨迹,几人的身就是胡汉三,这几人看着,但是却不能转身后退。 袖中剑出手,朝着几人的头,胡汉三淡然道:“都完结了。” “你真是小看我了。” 几瓶液体洒在小徐半仙和秦昭周铖尘三人身上。 “我们走。” 陈依依上前,一瓶子的红色粉末到了胡汉三身上。 “这是……” 胡汉三大惊,没有反应过来时候。 吱吱!吱吱! 黑色灵鼠赤红眼睛疯了似的奔向胡汉三撕咬,却没有攻击已经倒退了的几个人。 嗖一根金针过去,直直穿过那一只黑色灵鼠射入胡汉三体内。 成功了! 那上面的药,即使是胡汉三如此的人,也不能抵抗。 眼见着鼠群里面翻滚的人渐渐冷静慢慢倒下,陈依依走上前去,灵鼠没有理会陈依依。 拿出怀里面另一瓶液体,从胡汉三头上倾倒,攻击胡汉三的灵鼠们渐渐变得冷静,逐渐散去。 “你救他他也不会感激你的。”小徐半仙对于陈依依这种做法很是不满,气鼓鼓一张脸。 “那我总不能看着人死在我面前吧?反正他现在都没什么攻击能力了。” 话是这么说,保险起见,陈依依还是小心走近,见这人真的是被自己的飞针射中,失去了攻击能力,伸出手指,在几大穴道都点上一遍,陈依依才放下心思。 面向着几人,陈依依释然一笑:“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这里的一切就让我们都忘记吧。” 秦昭收起长刀,反正他也没想记得。 小徐半仙很不高兴,横眼看着陈依依,十分不满。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你至于那么计较吗?” “计较?依依,这是……” 秦昭不明白,看向这两个人。 小徐半仙吼道:“你到是没什么,收集那些畜生的尿液可是我干的,我多辛苦呀,你还去救那个男人,你知道你用这个泼我的时候有些进我嘴巴里面了吗?” “额……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吗,那么在意这个干嘛呀。”心虚之下,陈依依敷衍几句转身走向出口:“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早出去,省的在这里计较。” “你们说的尿液……”秦昭面色猛地一变。 小徐半仙看秦昭一样,很是别扭道:“这些灵鼠还有灰色的,这些黑色的特别护着灰色的,正好那个胡汉三抓了好几只,陈依依就让我去收集那些畜生的尿液,说是用得上。”不可否认,现在还真的用上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身上的是那些畜生的尿液?” 秦昭脸色发白,如此问道。 见秦昭这样子,小徐半仙劝慰:“其实也没什么,你看那个胡汉三就是被这些畜生的血晒干的粉末给粘上了,要不然这些灵鼠是不会这么疯狂的攻击他的。” 秦昭呢喃:“我不是说这个,是我居然……”居然没有闻出来尿液的味道,而且,还没有闻到任何味道,那自己的嗅觉…… 消失了吗? 虽然早先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反应会来的这么急这么迅猛,真的是……一点嗅觉都没有了。 突然秦昭相通了,但是虽然迷宫里面有墙壁,但是他直到看到依依的时候才发觉,当时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也就是说从那时候开始,自己就闻不到了味道…… “怎么了?你不用这么在意,想开点就好。”小徐半仙虽然没那么痴迷秦昭了,但毕竟是自己爱过的男人,也做不到这么狠心,不由出口安慰几句。 转而跟着陈依依,面目苍白,秦昭缓慢跟在后面。 “哎哟,你们到是快点,可以回家了你们不着急呀!” 陈依依转过头催促,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 “周铖尘!” “嗯?依依,你,叫我?” 周铖尘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连不在状态的秦昭都赶不上,原因无他,是他的背上面,居然还有一个人背着,不是胡汉三是谁? “你把带上干什么呀!你知道他有多危险吗?” 这孩子是脑袋出毛病了吗? “这个人是我的计划,不会拖累你们,而且他现在的经脉已经被全部封住,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就是个雷,周铖尘就这么带着也不是个事儿。 陈依依站住,看着周铖尘不眨眼:“你放下他,我们四个一起出去,你要是再背着的话,我们就此分道扬镳。”正好这里一个岔路口,小徐半仙知道要走的路,但是周铖尘不知道,若是脱离了陈依依几人,他很可能直接的迷失子在这里。 “这个胡汉三没事的,依依你就放心吧。” “嘿,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个胡汉三吗?你干嘛非得带回去祸害外面呢?”这倒不是陈依依的偏见,不过陈依依也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这个胡汉三我是要捉活得,依依,咱们现在几个一起出去就是。” “你哪儿来的自信!” 陈依依现在恨不得一巴掌给这个周铖尘摔墙壁里面,难道一定是要冒这种险吗? “依依,他既然愿意,你也劝不听,我们就先出去。” 听了秦昭的话,陈依依也不理会周铖尘了,三个人走在前面,周铖尘无奈叹气,他也不想这样子,但是他若是能抓住这个人,之后的利益是想不到的,陈依依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给训斥了一顿,心里面是有点不好受。 感觉到背上的人呼吸依旧平稳,心里面安生了点,周铖尘看着胡汉三手上的绳子,不那么担心。 陈依依气鼓鼓走在前面,这周铖尘也真是够了,居然这样子做,是不把所有人的安全放在眼里吗? 还说至少是来救自己的人,陈依依决定要对他的态度好些,现在看来,好个屁! “依依,你不要生气了,都出去了就好。” 秦昭还是那么的淡定,陈依依看着就一阵心安,脸上也带了笑容。 只是看着秦昭,陈依依不了解:“怎么?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着急吗?看着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秦昭一笑,摇头拒绝:“我没什么,咱们先出去吧。” “哦。”还是困惑,但是陈依依一直相信秦昭有自己的分寸,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 又走了一段路,周铖尘带着的胡汉三还在后面,有些吃力,可是也不好意思开口叫人帮忙,看陈依依的样子,没有亲手收拾一下他都算好的了。 “唉,要不是为了,我也不能惹她不高兴。” 周铖尘这次来,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依依,但是还有一个原因,促使他来的,那就是这个人的资料,虽然模糊不能肯定,但是周铖尘的直觉是这个样子。 这个胡汉三就是当初那个反贼的后代,活捉了他,出去时候因为这个,周家又能多一份看得上眼的功劳。 这是周铖尘的想法,所以即使陈依依反对他也不会放弃。 换个方向想,周铖尘觉得也只有他真的有了足够权利才能更好的给争取到陈依依。 经过那一段路程,陈依依看着从洞穴里面延伸出来的河流时候,眼睛一亮。 这里已经没有灵鼠了,河水出现,也就意味着出口就在眼前。 “快点,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陈依依高兴说道,秦昭小徐半仙迫不及待的跨出到有河流的地方。 身后的周铖尘露出笑容,终于是要到了。 “嘿 ”陈依依不服,这两个开始一直走在她后面,她一个人先走前面,现在眼看就要出去了,就要抢自己的第一,简直不能忍。 心里一动,动作跟着加快。 正想加快速度出去,脖子一痛,瞬间没了清醒,周铖尘昏倒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来身后呼吸一直平稳的人,居然早就苏醒。 “贪心的下场。” 无声的站在后面,前面三个人都没有注意。 秦昭小徐半仙都要跨过那一道间隔,表示已经出了这地方,陈依依在后面不动声色的准备超越。 “一切都结束了。”胡汉三选择在这个时候这个位置出手不是偶然。 是他小看了某人,但是某人何尝不是小看他了?如果当时直接的下手杀了他,没准这次她就真的赢了,但是显然不是的。 伸出手掌,扣下那一小块无奇石头。 陈依依大叫一声:“我才是第一!”使出全身力气越过这两个人。 落下时候脚下道路不见却是扩张河流,嘭的一声,自由落体,陈依依掉下水,连一声救命都没有叫出,被一闪而逝的强大旋涡卷去,不见踪影。 “依依!” “依依!” “陈依依!”最后一声,是胡汉三第一次叫陈依依的名字,但是……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 “啊!” 秦昭扑向水面,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怎么那些石头怎么就不见了出现这么一个大漩涡,也没有想到依依要当这个第一却最先卷入了旋涡里面。 而当他扑上前去,却撞上坚硬的石头,河面不见了,就这么不见了。 小徐半仙转头,愤怒无比的眼神盯着这个罪魁祸首。 “是你!你!” “没错,是我。”胡汉三无奈的声音,习惯告诉他他现在要依然保持笑容,但是为什么突然笑的想哭呢。 “你为什么!”秦昭突然身心俱疲,希望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老天要给他开这么大个玩笑,但是来不及怪罪,秦昭突然看向胡汉三,不无乞求道;“刚才是你弄得,我知道,你也不知道依依是突然这么一下子冲前面,你是想让我们两个进去,但是,你既然是这里的主人,你也喜欢依依的对吧。” 见胡汉三依旧是那一副苦涩的笑容,秦昭重新道:“我知道,你就算是不喜欢,但是你需要她,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依依都可以给你很大的帮助,你救她,你把她救回来,我绝对不阻拦你带走她,你只要把她弄出来。” 秦昭后来说的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一味的求着胡汉三救出陈依依。 小徐半仙看着那一个地方,陈依依,虽然只都是当做一个无所谓的人,甚至还当是情敌看待过,可是…… 默默的,他走向前,面向胡汉三:“算我求你,你也不想她出事的吧。” “我不想她出事。” 叹了一口气,胡汉三转身而去。 “但是,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他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但是却不是建造者,要怪,就怪他开始的时候起了杀心,刚才的机关,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开启,因为,只要进去的人,只有死亡,一个结局,那不会通向哪儿,只是一个水潭,而且,再不能开启,进去了就不能出来。 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所以现实给他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吗? “喂,你别走!你不许走!”秦昭冲向胡汉三,一群黑色灵鼠跟着涌现他这个闯入之人。 被逼的退回来,秦昭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他突然再次感觉到了小时候的无力,他好像真的有什么都不能再做了。 “啊!”愤怒之下秦昭,看到旁边躺着的周铖尘,手中的长刀拔出,他现在甚至想要一刀砍死这个人,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 长刀触碰到周铖尘的背上,秦昭突然闭上眼睛,甩出这把长刀。 “用你给我的刀杀了你?我嫌脏!” 秦昭知道没有如果,如果不是他走在前面,胡汉三也许不会那时候按下开关,如果依依不是突然想当个第一,如果他早感觉到了依依的意图…… 一言不发,小徐半仙突然跳入原本的河流里面,那一片水面不见了,就从这一个开始找。 小徐半仙跳水的普通声音,惊醒秦昭,瞬间,素衣一闪,他也扑进了河流里面。 比起可以随意控制自己身体的徐半仙,秦昭明显显得差了许多,不过几分钟就要上去,身体和心里的同样疲累,让他感觉到些许心冷,看看流动的河流,目光坚决一变,继续跳进去,在水底找着,没个地方都不放过,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远处,赤链别过奕儿,作为一个杀手,找线索是拿手好戏,自然是向着这一边找来了,但是就在即将到达时候,心里面一阵绞痛,逼得他不得不停下。 “这么快……真的出事情了……”压抑住心口的疼痛,赤链向前继续奔跑。 就快到了,小丫头,你可得等着我。 呼吸都变得愈发不能控制,赤链翻滚在地上,忍受不住的痛苦,赤链难以想象,她到底在遭受什么,怎么会有如此的感受,这蛊虫只有在真正的面临死亡才有这个反应,真的……真的遇上不测了,怎么可以! 赤链挣扎爬向前方,他要坚持住,她在遭受痛苦,他同样也是,相应的,只要他能拖着,拖着更久,那么她就能多一份希望。 “啊,!” 痛苦喊叫出声,赤链几乎承受不住,她到底怎么了呀。 洞穴里面,秦昭浑身湿透,袖子边往下滴水,他不知道他这样子坐了多久了,他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他到上面坐着休息一下子,但是,小徐半仙随后从水里面出来。 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这算是什么意思?摇头干嘛?明明什么就没有找到,摇头干嘛!他还可以再找呀! “我所有地方早过一遍了,这里的地方的岩石层不像是还有其他支流的样子,她被困在水里面,这么长的时间。” 徐半仙也不愿意相信,他很久没有感觉过死亡了,作为知道陈依依本身的人,他也不相信陈依依会因此而死,但是理智的推断,她真的,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后来徐半仙一个人走了出去,秦昭没有阻拦,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突然像是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这就结束了? “唉,这是……” 周铖尘伸手摸向脖子,之前的一幕回忆在了脑子里面。 他被那个胡汉三给暗算了,现在是…… 还在这个地方,自己没事? 看看身上,没有缺胳膊断腿,什么都没有,可是……看向前面一个背影。 周铖尘;“秦昭?” 背影转了过来,周铖尘看着一惊,此刻秦昭的眼神里面一片虚无,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怎么这个样子,其他人呢……你是……” 默默转了过去,秦昭以为他在周铖尘醒后会愤怒的质问,但是突然什么都不想干了,脸上一滴水珠掉落。 哀莫大于心死。 “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 周铖尘看看秦昭,突然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颤抖着声音;“依依她……” “滚开。”淡淡一句话,秦昭一动不动。 周铖尘闻言默默远离,不会真的和他想的那个样子,陈依依怎么会出事呢,她从来……他是从来没有见过能难道她的时候,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他。 秦昭没有动,周铖尘知道他也问不出什么了,眼前徐半仙也不在,只有先出去,才能弄清楚事情。 “秦昭,我知道我的原因,导致了一些事情的发生,你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不是正确,但是现在,你就这么浑身湿透坐着也没用,我们先出去,你跟我说清楚事情之后我们才能……” “滚!”用吼的,秦昭眼神闪烁红光,眼睛布满血丝。 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 周铖尘:“她到底怎么了?” 沉默。 周铖尘急了:“她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说呀,沉默能解决问题吗?” 眼神没有一丝神采,秦昭冷冷开口:“你想知道?” “嗯。” “她死了。” 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徐半仙站在洞穴出口看着这两个人,眼睛里面的情绪翻涌不定,看着并不明显的悲伤。 或许不是悲伤。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你何必自欺欺人!” 四目相对,秦昭不肯放松一步。 “你怎么这么说,到底是怎么了?”周铖尘的聪慧猜到了可能结局,但是却不知道具体过程。 徐半仙瞥周铖尘一眼,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依依被机关给吞没了?” 两人都沉默。 “我下去找!” 周铖尘说完,转身扑向河流。 “没用!”徐半仙看着周铖尘,眼神又转向秦昭:“你们两个不要执迷不悟了,她死了!她死了!就在刚才!”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两人异口同声。 “呵呵,我什么那么肯定?”徐半仙:“前面出去只要十步,就能看到一个人,赤链,刚刚落了呼吸,死了。” 两个人瞳孔张大,一瞬间,两个人奔向外面。 不过十步路。 只有十步。 赤链红衣似火,躺在那里,面容并不轻松,看似受了什么痛苦。 秦昭伸出手去,想要去探脉,但是却忽然僵住,最后,颤抖着的手抚上了还是温热的赤链的脖子,没有一点动静,安静的可怕。 眼前突然模糊,秦昭换了一只手,探着鼻息,有摸着脉搏,最后直接把赤链翻过来,靠在他胸膛。 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 眼泪再也忍不住,秦昭颤抖的手抓着赤链,突然哭了起来。 “真的……” 周铖尘站在那里,不敢相信突如其来的事情,他不过是……不过是昏迷了一会儿,怎么就会阴阳两隔了,怎么就会…… 看着茫然无助,不敢置信的周铖尘,和抓着赤链哭的不能自已的秦昭。 徐半仙淡淡:“秦昭,你放下赤链,他已经死了,他,也不是陈依依。” 忽然愣住,看着眼前的面容,那般的痛苦的面容,秦昭内心如同刀子翻绞一般,从来他不哭,可是现在就是那么伤心,依依,她真的死了,不在了,那么的痛苦,就是这么一点时间,他甚至连给陈依依下葬都不可以,不可以! 清风拂过,秦昭突然看着赤链手边那那一柄剑,想起那日去找虫病根源时候。 那一天晚上,依依说,她要仗剑走天涯。 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秦昭而后,没再说过一句话,坚持要把赤链安葬在洞穴附近。 远在府城的王氏,连日以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突然,就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安,眼泪没有征兆的突然涌现。 “怎么了呀,媳妇儿你怎么了》” 抓着陈余节的手,王氏突然泣不成声:“依依,依依出事了,出事了!” “这……依依不是早就出事了吗?”陈余节本想安慰王氏,王氏却突然奔出去,看着向着白崖的方向忍不住流泪,心里面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牡丹亭里。 瓜尔佳宜文欣赏着新种出来的牡丹,美丽娇艳。 “最近可有消息?” “没有,” “真是厉害的陈依依,两个男的都去找你了,如果那个徐半仙也去了的话,你可真是厉害,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回来呢。” “小姐,这个很难说。” “也是……”宜文也知道,但是,陈依依能否安全她真的不关心,她关心的,无非是男人而已。 “走吧,我们去拜访拜访陈家夫人。” “是,” 丫鬟静默跟在后面,看着路过的一根丫鬟,看着模样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也是不差的。 余莞儿后来的的大丫鬟。 那一日余莞儿死后,那个大丫鬟自以为是宜文的人,说是要跟了宜文,却不要那些银子和赏赐。 “小姐,” “什么事。” 丫鬟压低声音:“那个丫鬟既然能够背叛旧主,那新主也……”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不过是一个洒扫丫鬟,若是犯了大错,被打杀了也没人追究,何必如此在乎。” “奴婢明白。”丫鬟低头,看向那个以为自己很是重要,正在颐指气使的丫鬟,嘴角一抹冷笑。 目视前方,若说她还佩服那个自己反叛的小丫鬟,只是害了旧主之后自己也自杀了,到不是忠烈,为了姐妹报仇,可惜,没能被自己利用。 至于画情。 那棵梧桐树下,院落里面做一个终日的打扫婢女,不知道过的安详与否。 府城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 椛乐知道了自己表哥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余莞儿死的时候那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那般对着自己的表哥,还真是贼心不死,不过现在人死了,那贼心也没了。 陈依依。 一直以来,椛乐知道她的表哥喜欢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如果没有那缺陷,也确实是出众。 可是,她不喜欢表哥,而她自己,喜欢了表哥这么久,几乎从有了记忆开始,那么的喜欢,既然如此,她椛乐是一定不会放弃,这次表哥为何而走,她知道,不能等着了,她只能出手,出手。 两日之后,周铖尘回到了周府,秦昭去了陈家,徐半仙,没人知道去了哪儿。 “怎么样!昭儿,你是不是去找依依了,有消息吗?” 秦昭的手被王氏抓住,他想说出按一番话,但是他说不出口,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哎哟,孩子她娘,你就别这么急了,等昭儿歇息一下吧,这才刚从那么远的地方赶回来。” 陈余节在一旁劝着,奕儿和然然站在一旁看着秦昭,眼睛里面都是期待。 深深呼吸,秦昭闭上眼睛,半晌睁开,开口道:“依依,死了。” 王氏目光一怔,身体突然瘫软,到了下去。 “唉,媳妇儿。” “娘!” 一家人忙做一团,秦昭的消息,王氏突然的昏迷。 也就是在说出这一句话,秦昭没有流泪,他终于自己亲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即是告诉她的家人,也是对着自己说。 她,真的死了。 “依依,死了。” 秦昭喃喃,默默走开。 晃晃悠悠走出门口,走向大门,一路上的丫鬟小厮看着秦昭,没一个上去说话的,此刻的秦昭似乎失去了清明。 正要跨过门板,前方一个人。 “秦公子,你怎么了?”温柔甜美的声音,绿色,浅浅的绿色,好似依依以前喜欢的颜色。 “依依?” 迎面是一张不陌生的笑脸,宜文看着秦昭:“秦公子,我不是陈小姐,我是宜文。” 那个你不记得的宜文,是的,我只在乎男人,你,就是那个我在乎的男人,我绝不会放弃的男人。 不是希望的那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也不是小聪明气炸他之后得意的笑容,也不是赚了钱之后傻乎乎的表情,也不是那个以为占了他便宜之后笑的狡黠的人。 不是依依。 双目无神,秦昭走向旁边,看也不看这人一眼,跨过门槛走了出去。 “诶,秦公子,宜文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秦昭径直走开,没有回答。 你果然还是不理我,但是我不会就这么让你不理我。 宜文转而跟上秦昭,从今以后,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放弃你,现在也不会放弃你。 感觉到轻飘飘似飞起,陈依依脑子一片浑浊。 “小依依~快点醒来。” 安心离去 “谁,是谁在叫我?” 想要挣开眼睛,却发觉整个身体似乎是虚无的状态,什么都看不到,浑身就好像处于一团温暖的水流中,跟最原始的胎盘状态一般。 “我到底是怎么了?” 陈依依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那个声音,听起来,好像是非为的声音。 “小依依,你想到我了?” 陈依依一惊:“果然是你!” 记忆回到最后的地方,她想要突然的加速当第一然后冲到秦昭前面当第一,可是脚底下却突然出现了旋涡,她脸一声喊叫的都没有就被卷了进去,强大的水压压迫着她喘不过气来,然后意识逐渐迷糊,到现在,被非为的声音叫醒。 白光闪过。 身体忽然感觉到了真实感,伸出手来,能够感觉到手的存在,五感逐渐恢复,陈依依缓慢睁开眼睛,熟悉了刺眼的白光。 此刻看见的是一片蓝天白云,绿绿的草地上面,端坐在前方的人,不是非为是谁? “我……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了?” 陈依依不是很明白,但是确定一个东西,甭管开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至少自己的灵魂是还存在的。 记忆没有丢失就不算是死。 “小依依~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非为招牌版欠揍笑容,看着陈依依,眼睛里面都是嘲笑。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 怪不舒服的。 “我笑你真是笨。” “行了!不就是我突然的一时兴起就一不小心,可能大概给死了,吗?” “嗯”非为点头:“从你所学的知识来说,你完全可以被定义为生理学上面的死亡。” 果然! 陈依依开始心里面还带着侥幸,现在看起来自己猜得不错,自己还真是不一般的倒霉,怎么能就这样子呢,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路,居然还把肉体给弄死了,如果按照非为之前说的,那要是找不到跟自己灵魂契合的肉体自己就只能保持这么个样子了? “是这样子的。” 非为读出了陈依依的心声,笑着回答。 “你确定!” “确定。” “可是,可是我,可是我还没有活够呢!” 陈依依放不下心的事情太多了,家里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没有长大,还有自己的爹娘,那些好友,自己的生意,还有……还有小昭,自己可是刚和他定亲没多久,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呀。 “嗯,非为?” “干嘛?” “你们那边的世界,科技都那么发达了,那你应该……” “没戏。”非为一口拒绝:“我知道你心里面打的小主意,是的,在那个世界的陈依依的身体里面不管是多小的基因数据我都有,而且再造一个跟你那天时候一模一样的身体不难。” “是呀是呀,本来我就是被你给害死的,你可得负责,就一次……” “不行。” 非为看着陈依依脸上面失去光彩,鼓着眼睛瞪着他好久不动。 “这是规则,其实按说你这次死亡连最后的所谓灵魂都保不住,要不是最后时候你记得把记忆和精神力注入到灵石里面,你现在已经彻底的被消除了,根本不可能就这么在这儿和说话,这已经算是犯规了,如果再给你个尸体让你复活,我就会被我的同胞,不,会被联盟找上,连带上一次的错一起罚、” “你们都是那种等级的物种了,还什么联盟呀,你还怕被罚?” 陈依依真的是不想就这么死去,不仅轻于鸿毛还莫名其妙。 “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那么简单?每个世界,也就是每个空间都有自己的秩序,你不能这么干,你无法和法则进行对抗,就算是我,也不能,只能钻大道法则的漏子。” “可是!可是我就真的这么死去了?我可是,” “女主?” 陈依依一愣,点点头。 “小依依呀,你居然还真以为有女主这种东西存在,不要以为那两个小子喜欢你,你跟这些女子不一样你就是主角了。准确的说,这个世界是不存在不死的主角的,随着命运发展的一个个无能为了的普通人。” 闻言,陈依依,没有反驳,但是好歹自己也认识这个非为,怎么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就这么没了,多不甘心呀! “好了,你也别不甘心了,要知道,你以为你一个是穿越的,那你就是主角了?不是,徐半仙可是比你还厉害,身体都是被改造的,都活了上千年了,可是他还是会死,他也不能得到他所有的想要的东西,就比如,爱情。” 陈依依听着微微点头,这个可以赞同,死盖,他也是很厉害。 “还有,你可以说这个徐半仙不是穿越的,也不是女子,所以不算,但是……你知道余莞儿吗?” “知道,知道!” 陈依依当时就感觉出来余莞儿的不一样,托人去查了查,就知道这人突然性情变了,那次的虫病陈依依可以肯定,绝对是伤到了余莞儿的脑神经而且不少都伤到了记忆,那么如此,突然正常的余莞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人,不是余莞儿,后来丫鬟的说法也印证了这个东西。 “你自己也知道,这个余莞儿是穿越而来的,那么同样是穿越的人,怎么就不能是她是女主而是你呢?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就是女主可以不用死呢?” “我,她又不认识你,而且……” “呵。”非为笑了:“你也知道的,但是站在这个女子的角度来看,她是来圆前世夙的,不,是后世,所以从某个方面来说,她是她自己的主角,而且完结还是以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 这个自己感兴趣! 非为便告诉陈依依了那些事情,包括那个余莞儿临时时候说出的那一句话,真真是凄美的爱情故事。 “居然还有这个,这个余莞儿看来也是个痴情主。” “既然如此,你还觉得自己是不用死的女主吗?” 面对非为的说话,陈依依保持沉默,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我知道你心里面想什么,其实要我说,你也是自己作死,明明那个胡汉三就是想要算计是秦昭和徐半仙,你自己非要一跳说什么是第一,结果你第一个去死。” “……我那也是不知道呀,又没有后悔药给自己吃。”陈依依自己说的都很没底气,知道这次是真的自己作死,不然也不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世界上面没有后悔药,本来,如果不是你,那个余莞儿穿越过来说不定真的能和那个周铖尘结成连理,还了她的愿,但是因为你这个变数,那个人的执念还是会存在。” 陈依依不服:“那你凭什么就说我?余莞儿怎么就穿越过来了?她不也是那个变数?” “你这都是很清楚,但是你的变数更大,以至于她穿越没多久就自杀。” “怪我?” 非为点头。 算了,陈依依觉得压根儿不能和这人交流这些了。 转而耍赖,那就缠着这丫的,要是不给自己帮忙那就一直忙他! “都和你说了,这个事情是不符合规定的,我不能因为你而扰乱那个世界本来就混乱的法则。” 但是…… “那,那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连灵魂都算不上的电波形成体,要不是这个灵石或者是你现在的保护,不过一会儿,我都能直接死翘翘。” “嗯,是这样没错。” “你既然找我了,肯定不是真的是让我来说遗言吗?说吧,找我干嘛?” 忍不住的还是陈依依。 “自然是,小依依,你这你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这次来,是因为因为我的失误你才回到这个世界,虽然你在这个世界上面的死是你自己作的,但是我不可能真的让你去死,” 头一歪,非为笑道;“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老娘不需要你负责任!” 叹一口气,陈依依只想说她喜欢的是小昭,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就这么的自己还死了,怎么能甘心呢! “不甘心也没办法,这次是真的不能破坏规矩了,你但这个世界的法则是开玩笑的?” “哼,”陈依依没好气,“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非为一旁悠闲笑着,从青色草地站起来,一身白衣,长发飘飘。 人模狗样,陈依依就这四个字来形容。 非为身后的绿色一直还有那一片蓝天,一样的不到边澄澈。 陈依依看看自己身体,也是一身白衣,而且摸摸自己的脸,貌似回到了最开始没有穿越时候的样子。 “你说你这个样子,是想着模仿天堂吗?不过你的技术是真的很高超,我即使是借用灵石都不能用自己的精神能力弄出这么一片地方。这么真实。” “那是,我等高等级物种是你能够想象的?” “切,” “不过,小依依,跟天堂不一样,你们那个中国古代,人死了是进入轮回,要走奈何桥,上望乡台喝孟婆汤的。” “啊……你这不是模仿天堂吗?说这个干嘛。” “本高智能今天可怜你,让你上一下望乡台。” 说完大手一挥,面前蓝天白云不见了,转而是一副熟悉的景色。 “娘!” 陈依依惊呼出声,简直太真实了好像就是置身其中,陈依依似乎就站在自己娘的面前。 但是她知道,她就算是再怎么说话,再怎么动作也不能改变任何,王氏现在看不见她也听不见,也触碰不到她。 突然感觉更难受了,家人就在面前,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能干。 “啊!我不想这样呀!” “嘘~”非为提醒陈依依安静:“你打扰到我的观看了。” “……你怎么不去死。” 最好是分解成夸克然后到处飘荡在无穷无尽的宇宙里。 接受这个事实,陈依依看着视野随着自己的变化,走在王氏身边看着王氏。 瘦了。 王氏一身白衣,双眼依旧红肿,面前是陈依依的灵位,看样子是新作的,但是没有举行葬礼,因为陈依依的年龄还只能算是孩子,不能操办。 而且,王氏连陈依依的尸体都没有,只能在白崖,陈家房子的后面找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做了衣冠冢。 “依依……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可知道呀,当初那个大师不是说,你之后会大富大贵吗?我不求这些,咱们家还是那么穷也好,但是娘舍不得你呀。” “孩子她娘……” 陈余节看着妻子哭的不能自已,安慰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些日子,双重的压力,几乎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历来最喜欢的孩子就是这个大女儿,自己第一个孩子,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没了。 秦昭对于陈依依的死不愿意多说一个字,陈家人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陈依依死了,连尸体都没见。 可是秦昭那般的心如死灰,也没有人怀疑,他是如此的认定。 “你去歇息吧,这么多天了,你也没好好的休息过。” “我怎么休息呀!我的依依,我的依依呀!” 闻言王氏泪流满面。 “算了,我不想看这儿了。” 陈依依心里面不好受,看着王氏和陈余节的样子,她也很难受。 “那你想看什么?” “看…先看看……小昭吧。” 陈依依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人。 “好,” 思绪一动,原本的场景一换,陈依依看到的是秦昭,一个人在后山的秦昭。 他坐在那个许久不见的吊床上面。 这是秦昭还小的时候修好的,陈依依又想到了之前,那时候那个赤链发疯,给她的吊床全部弄烂了,当时她可生气了,这可是王清河个弄得,小昭一言不发,自己给带回去修好。 后面每一年的时间,小昭就会和她一起加固修理这个吊床,将那些要坏了的地方修葺好,用新的藤蔓皮修补那些旧的坏的。 现在秦昭坐在上面,那上面颜色有深有浅,这么多年的记忆似乎都在那里面。 “依依,为什么,会这样……” 陈依依一惊,以为秦昭看见自己了,但是很快冷静,哪里是,是他在自言自语罢了。 可惜我就在你面前,但是你却看不见我,我现在就跟死了没两样。 默默走过去,坐到秦昭旁边,陈依依看着他,静静看着,也许再也看不到了。 “依依!” “看见我了?” 陈依依大惊。 秦昭突然转头,看向陈依依的方向,双眼没有方向,眼见那琥珀色的瞳孔,里面没有陈依依的倒影。 “原来……没有呀。” 看向不远处的非为,陈依依流露期盼的眼神,却见非为默默摇头。 还是不行吗,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 想想,也只是这样子,陈依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秦昭,不说话,就好像还是跟之前一样。 “是我自己的错觉吗?”秦昭伸出手,穿过陈依依虚幻不可见的身体。 “真的是我的错觉,依依根本就不在,真的……没有灵魂吗、” 秦昭看起来颓唐几分,掩饰不住失望的感觉。 就在陈依依想着,再这么多坐一会儿,自己……自己之后就走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秦公子,原来你在这儿呀。” 瓜尔佳宜文! 这个可以说是弄出余莞儿那一场好戏的罪魁祸首,陈依依其实并不觉得那件事情瓜尔佳宜文反击的行为是错的,只是觉得那种方法略狠,弄出那么一场可以说个好多年的大戏出来。 “你?” 秦昭的样子,看出这个宜文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陈依依心里面一阵酸味,死死盯着宜文,虽然这人根本看不见自己。 有没有搞错,之前还没看出来呢,秦昭的桃花运这么足。 “又是在想念陈小姐吗?秦公子还真是一往情深,但是须知,逝者过去,节哀才好。” “与你何干?” 秦昭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这个宜文,真是不知道这女的想什么,自从依依……之后就纠缠不休。 “秦公子,你和陈小姐之间当是情谊深厚,可是,你却看不到我的情谊吗?” 秦昭不理会这人,从府城追都这里来,还找打这个地方,这是他和依依彼此的回忆,并不愿意有外人来这里破坏。 “秦公子!你别走。” 宜文快步走到秦昭面前,伸出双手拦住。 “瓜尔佳小姐还请自重。” 看着秦昭无情面孔,宜文眼里一闪而过的不甘心。 放柔声音:“你可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 示爱! 陈依依死死盯着宜文,猛然转头看向非为。 “让我成现实一会儿,我要杀了这个女人。” 非为一笑,陈依依直接从那边飞向了非为身边。 “干嘛!小昭被人强行表白了!” “好了,你就在这儿看着吧,别那么激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这是活人的世界,你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这次看完你想看的,此后你再不能怎样。” 非为一番话让陈依依冷静了下来,是呀,再无瓜葛,这跟奈何桥有什么区别,自己不死也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再也不会是。 忍者心中的痛,陈依依站在非为身边看着。 两人都是一身白衣,身量同样芊芊,都是清秀出尘,乍一看到是登对,只是一个表情绵绵,一个冷酷、 “我喜欢你很久了,真的很久了,甚至,比陈依依喜欢你还要久。” “小姐你在说笑吗?”秦昭不想听宜文的话,他想要离开,但是却不能离开,因为宜文那一副样子,死死拦着,非是要说出来不可。 眼中留恋的回想,宜文的深情看着秦昭的脸。 “那一日,是晚上,我没能看清楚你的样子。” 宜文陷入回忆:“知道吗?白崖,我不是第一次来了,就像小枫,在我小的时候就曾经来过,但是曾经,我被人贩子抓住过。” 看到秦昭眼神一动,宜文笑了:“你还记得对不对?” “你是……” “我就是那个小女孩,你把我放出去的那个小女孩,那时候我们一家都到小枫的亲戚家做客,但是我却被人贩子给抓住了,就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救了我,后来我读到戏本子里面的英雄时候,我想也应该是你的样子吧。” 秦昭没有说话,他想到了那一次,他和依依两个人的惊险,也是自那之后,他发誓要好好的练习武功,不然连保护依依的能力都没有。 想起那时候的赤链,现在却已经僵硬。 后来青衣要走了赤链的尸首,独自一个人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 “那时候的每一年,我都到小枫来过年,每次都在街上,希望可以看见你,但只有几次,真是浅浅的一眼,没一年都能看到你的变化,但是……后来发生了变故,我就不能再每年去小枫,渐渐的,我也有了新生活。” “那你何不开始新生活,何必来纠缠我。” “我也不想的。” 宜文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明明都在京城那么久了,心里面却有点希望,是不是到了府城能够遇见你呢?万一也好呀。” 说着宜文又笑了,看着秦昭的眼神充满幸福。 “我真的很感谢你上天,我居然真的遇见了,真的……我好高兴,我以为我一直执念,看见你之后是不是就了了,但是没有,我看见你之后,我发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这些话,宜文沉默看着秦昭,秦昭眼神瞥向一边。 “我喜欢的是依依。” 宜文摇摇头:“我不介意,但是我们都才十几,你以后的路还长,我知道你忘不了她,你喜欢她,可是我也同样喜欢你,我会一直喜欢你,直到你有一天能够接受我。” “那一天不会有的、” 秦昭不留情面的回绝。 突然,宜文猛的冲上前,抱住秦昭。 “你娘的!” “别冲动,别冲动。” 陈依依冲不不过去,被非为完完全全拦着,看着只能牙痒痒。 “你放我过去!” 秦昭立马推开宜文,用的力气大了,宜文一下子被推到在地。 “请自重!” 甩下这句话,秦昭独自走开。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依依放下心来。 当然不会真的……真的觉得秦昭理所应当的独自一辈子,但是宜文这种人是算了的。 被推到在地的宜文,闪过受伤的表情,但是转瞬而过,默默从地上自己站起来。 拍拍身上的灰尘,还是一样的有仪态,悄身跟在秦昭后面离去。 “唉……” 陈依依知道,自己要放弃了。 “走吧,终究我是个死人了,该放弃的还是要放弃。” “那你下面想看看谁。” “我的那一群家人呗!” 画面转动。 奕儿,然然, 这两个小家伙陈依依最放心不下,看了这两个孩子的样子,陈依依又是一阵心酸,这才多少日子呀,孩子都这个样子了,可惜这么大的家业,只能到奕儿的身上承受着,苦了他了、 “姐姐,你在那边还好吗?” 话刚出口,奕儿的眼泪忍不住流下。 “姐姐,……姐姐,我舍不得你,我想见见你,他们都说你死了,都是奕儿没用,姐姐,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不行了,我,我不能看了。” 陈依依忍不住转过头,对于自己父母,对于比自己大的人,跟对于自己家的小的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奕儿从小就粘着她,从小就喜欢他。 有他的时候,陈依依完全是养儿子的心态,但是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教给他,那么多的话都没说,还没看见他长大呢。 看着旁边的然然,难得没有睡觉,站在奕儿旁边,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睛里面闪着泪花。 这是她第一次哭,从记事以来,她从来都不知道愁的滋味,但是……就是觉得那么伤心。 “好了,我不能再看了!” 陈依依后来看到的是王清河。 王清河还是在挑剔着,还没有成亲,人看着,是没有之前的那般的年轻,有着成熟的魅力。 来到这个世界上面,还没有分家时候,只有王清河,让陈依依感受到了被保护,感受到了父爱,那时候的陈余节与之想必完全跟后爹一般。 知道她的消息之后,外婆一家一直到现在,没有见过一点荤腥。 唉,陈依依希望自己的舅舅能找到一个好的舅妈,不要一个人。 而后到了陈家院子,有时候真的有那种感觉,开始的时候恨得那一家子牙痒痒,真是恨不得陈老大一家可以去死了。 但是现在看着略显苍老的人,愈发苍老的邓氏和陈老爷子。 陈依依……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死了就死了。 现在看这些,除了有点伤心,真的是一种局外人的感觉,那些恩怨……也就这么算了。 陈老二一家,陈老大一家,都过的不错。 陈依依看向非为:“最后,看看小蝶吧。”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朋友,也是真正的闺蜜。 王小蝶的家里面。 因为开始的时候王小蝶一家卖坛子,本就富裕,又跟着陈依依一家做的生意,家里面已经很富有,后面还有瓷器。 算是大户。 可是,小蝶娘还是没能生出一个儿子。 王小蝶一家还是只有小蝶一个女儿。 但是王大海没有嫌弃,家里面有钱了也没有变心,依旧和小蝶娘很是恩爱。 就是这个样子,王小蝶也成亲了。 那时候陈依依还在白崖,还没有去府城,也没遇见那么多的事情。 招婿,是店老板的那个伙计,小山。 当初小山就喜欢小蝶,之后两个人干脆结了连理。 王小蝶比陈依依大,这个年纪成亲也不是很早。看着两个人恩爱的样子,这家是完全的,两对狗粮撒的呀。 最后看完这个,陈依依心满意足的笑了。 “非为,我们走吧,我都已经看够。” “走什么,不过是全息投影。” 手一挥,陈依依看着面前依旧的蓝天白云。 “我还真是忘了。” 陈依依准备好面对自己的结局。 “说吧,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 非为点头:“你真的是活不了多久了。” “……” 突然没了意识,陈依依心里面不甘,但是只能坦然接受。 “真是傻,”非为笑着,“真当我们高等级的智慧生物都那么理智到冷血吗?” 周府里面,周铖尘一个人躺在床上沉默无言。 那一日,他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这就好像,你看大一个萌芽出来,正在茁壮成长,却突入其来,被完全的烧毁,变成一把灰,连尸体都没有……连尸体都没有。 “表哥~” 床被伸出来的是椛乐雪白粉红的藕臂,脖子上面的嫣红昭示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椛乐眼中带着柔媚,粉红脸颊,那一声表哥带着丝丝喑哑,她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都是她愿意的事情,做完的一切,都不是痛苦是欢愉,她期盼已久。 哀叹一口气。 连日来的沉闷,他颓废,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 直到昨晚上,椛乐进了房间安慰她。 如果是以往的理智,他可能会猜出她的心思,也不会真的让她得逞。 昨晚的云雨还在眼前,他不可能不负责任,这也是他一直宠爱的表妹。 这一切……都变的太快。 掀开被子,周铖尘赤身裸体走下床,剩下椛乐牵着被子捂住一丝不挂的身子。 “表哥~你去哪儿。” 身后的声音没有阻止周铖尘的步伐,头也不回,周铖尘一件件穿上衣服,出门时候回头只一句。 “自己穿衣服。” 剩下床上的人,眼神渐渐晦暗,手下的被子被一点点狠狠抓紧。 “如此吗?表哥,我这般真心你都这样吗?” 远处地方,还是白崖,有个小火盆,里面一个刻着陈依依名字的木牌被丢进去,里面是是一堆堆纸钱。 “陈依依……你在那边好好的吧。” 王狗儿看看那边自己家的房子,烧完手里面这些,他就要回去了,不然就被自己娘发现。 后来,陈依依家里面,是他王狗儿不能高攀的起的,也是一直的,默默的,他默默的喜欢着,从来没有人知道,最后他能做的,也只能在这里默默烧上一些纸钱。 陈依依,从来不知道,有个被自己曾经狠狠教训过的男孩,在一个地方默默的为她最后祭奠。 远隔千里的巴地。 骚包童鞋打开那一封信。 面色一变。 一旁鱼医女疑惑。 “怎么?” “依依那个小丫头……走了。” 手里面的动作停下,鱼医女看着骚包同学,想要确认。 骚包童鞋递给鱼医女信纸:“你自己看吧。” 这段时间,他正在慢慢试图让鱼儿接受她,本想着,说不定和自己的徒弟一起成亲。 谁知道…… 收起信纸,鱼医女起身。 “你去哪儿?” “看看她。” “我跟你一起。” 世外桃源一样子的地方,陈惠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算算日子,小姐应该已经和秦家的少爷完婚了吧? 那一日,她没看到小姐,只知道胡老大说小姐已经出去了,她意外小姐丢下了她,但是看看现在身边的可爱儿子,还有那像个孩子一样的华翰三,她觉得,也许这是个好的结局,她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希望小姐也幸福,不过秦公子那么喜欢小姐,肯定也会对小姐好。 胡汉三,站在泉眼旁边。 曾经有个人跟他说过,没有人气养不出真正好的牡丹,现在这地方,也确实是没有那种白色泛着金黄色的牡丹,四处,都是艳丽的蔷薇。 带着露珠,都很美丽。 地区里面的人,只知道,胡老大有了两本书,现在不用出去,也可以在这里自给自足。 那个障眼法的地方还在,但是那一条路的出口却被堵住。 世外桃源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是胡老大怎么就一个人单身这么久了,有知道的热都很好奇,当初那个姑娘呢?怎么就不见了。 周府,椛乐小姐在在一年之前嫁入周家,说是这周家的大少奶奶十分幸福,周家的大少爷从来不逛青楼花柳巷,家里面就连一个小妾都没有,只是奇怪的是,周家大少奶奶一直都未曾有孕。 凉凉夜晚,椛乐在床上看着桌子旁的周铖尘,眼神无奈又幽怨。 “相公,是时候安寝了。” 蜡烛熄灭,听到一阵声音,周铖尘在卧榻睡下。 又是这个样子。 …… 为什么,成亲这么久,就只有那一次,之后再未碰过我,守活寡,是对我的惩罚? 小小的白崖,有一个小小的茅屋,在陈家的后山,秦昭,那个神医的人物,长得俊俏,家室也不错,不少的女子很是有意向,但是从来这位公子对待人都是冷淡的很,除了面对真正的病人。 于是乎有不少的女子,故意将自己弄生病,只求见那那年轻的神医一面、 不过她们都有一个公敌,是那个她们这些女子看到的就会自觉羞愧的女人。 “秦公子,今日的药草你觉得如何?” 还是不理会。 宜文并不想后退,总有一天,他会接受的。 “下一位。” 秦昭看看茅屋旁的小院子,那一棵李子树,再过几日就成熟了吧,到时候给依依挑几个最大的。 后来,人们又知道这个年轻的神医喜欢李子,却不见他吃。 广袤的宇宙里面,跟在非为身边,陈依依咋呼:“你看,那是地球吧。” “你不是都看过那么多星球了吗?告诉你,别以为你有了我们这些高等级智慧生物的身体就真的能够使用,你的智力还不够。” “滚你!”陈依依看着那地球:“我不过,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 ------题外话------ 其实,每次看到小说里面,都会想着,要是主角就是不小心楼梯摔了?策马奔腾的时候从马上掉下来了?都意外死了的情况,不过其实哈,这也不是没可能,人生处处是意外嘛。也许你觉得主角不死,但其实你换一个角度,在你以为的配角看来,她也是主角呀。最后还是祝大家端午安康,后面还会有番外的,讲一个配角的爱情故事,其实她也可以是主角。 长依 这是一个动荡的年代。 清王朝的末期,军阀混战,既有西方的潮流思想在流窜,满地仍旧是腐朽的封建根末在蔓延,底层的人民在依旧在煎熬。 “娘,我觉得我不开心。” “不开心!你看看那些京城根儿的贱民,一个个连饭都吃不上,你敢说什么不开心!滚开,别来这儿烦我。” 被呵斥的女孩子,是这京城府里面张家的,第十四个小姐,上面还有兄长和姐姐,有的是一样庶出,但是前面两个的大哥大姐都是嫡出。 光是姨太太就有十几多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新添的,所以也就没那么多人在乎这个了。 受宠的就那几个,也许是新人,也许是那些本身张老爷就喜欢的,本来腻味了又突然想起来宠幸一番的。 忘了说,这个张老爷慈眉善目,到是仪表堂堂,看不出已经年近五十了,新进的一个小且是本身自己家院子里面的丫头,借着机会爬上了张老爷的床,之后就成姨娘。 本身是服侍自己的人,现在见面反而要叫一声姨娘了。 这个凤兰的丫鬟,是十四小姐张长依的贴身丫鬟,比长依三岁,才十五。 在自己娘那里得了个没趣,长依默默离开了,身边的小丫鬟是原本的那一个提拔上来,不过才十岁,比长依还小两岁,根本不能照顾长依,时不时的还会出些状况,但是作为一个被卑微可有可无的十四小姐,最近被人提到还是身边大丫鬟上了自己爹的床这样子的丑事,根本说不了什么。 见长依出去之后,原本怒吼的八姨娘狠狠将手里面的木梳摔在地上,对着远去的背景啐了一口。 “哼,屋子里面的白眼狼,没用的货色。” 眼神中怒火蔓延,她受够了这样子的日子,恨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什么都不会,也不能讨老爷的欢心,还从自己的院子里面出了新姨娘,她最近可没少被那几个贱人嘲笑,还有凤兰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以为自己现在被老爷宠着,就能不把她这个之前的主子放在眼里了? 哼,等些时候就能让那个贱蹄子知道厉害,以为张府里面那么多姨娘那么好过的,贱人! 看向镜子里面人的容颜,愤怒的脸逐渐冷静下来。 近代之后都是水银的镜子,这一面看起来尤为清晰,边上还是老爷当时专门给弄的水晶,也算是这房间里面唯一不算寒酸的摆件了。 微微下垂的眼角,眼底的皱纹依稀可见,当初的花儿已经丧失了最初的水分,这就是自己不能被宠幸的原因吗? 呵呵,要是自己生了儿子的话…… 想到这里,眼中的怒火又腾腾冒出,不中用的东西,怎么就不能生成男孩的样子,如果是那样子,咱们娘俩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被一个曾经的贱婢骑在身上。 “去把小姐叫来,好生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全家人都要去看戏,这次可是请的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 丫鬟应声离开,只剩八姨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叹息。 “要是老的慢一点,要是能生一个儿子,也不会落得这个境况。” 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盛宠且还能让老爷两个月还能记着一次的人,她不会那么甘心,也不甘愿自己就这么沦为一个连奴婢的都不如的。 想着这个,怒气再次升腾,好不容易的机会,老爷突然想起去看看长依,结果被那个小贱蹄子给抓了机会,能不气吗! 房间的窗户是镂空的兰花,长依喜欢兰花,很安静的花,开放的时候很美丽,她见过在主母的房间里面一盆幽兰,那次开放的时候很美丽,但是她养不起这样子的兰花,只能养这些平日里面看得见的,不过也无所谓,她喜欢兰花,不管是不是名贵的,兰花的本性是不变的。 拿出枕头底下藏着的剧本,长依很喜欢花姑子的戏本子。 她常在想,香樟子真的可以跟花那么亲近吗?不过她喜欢兰花,最美的空谷幽兰是只有香樟子那般的灵气的生物才能去的吧。 那自己要是也能成为花姑子就好了,不用被囚禁在这高厚的围墙里面。 外面,只有全家一起的大日子才能出去,往些时候,娘从来不许自己出去乱走,她不觉娘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正做这里未出阁的女孩子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蓝天那边的一切,都无比的吸引着她。 “小姐。” “啊?” 心里一阵惊慌,长依的手不露痕迹的将戏本子塞入枕头下面,看着是在床边的女红篓子一般。 丫鬟没有多想,说了叫去姨娘的屋子里面好生收拾打扮一下,晚上时候全家要一起出去看戏。 “好的,我知道了。” 笑着送走丫鬟,长依看看自己在门边一脸无知的自己的小丫鬟。 无奈的一叹,她只有十岁,怎么会知道这些呢,不然自己也不能那么简单的隐瞒她看你那些戏本子。 不过……自己十岁的时候,好像已经知道许多了,想什么呢。 长依一笑,现在自己也才十二岁呀,要是如同戏本子上面多的,应当是豆蔻年华,岂不是会遇见才子什么的。 随后一笑,又想什么呢,自己这么一个没任何价值的十四小姐,根本不会有人记得,说不定现在站在主母面前都不一定能被认出来,以后的婚嫁,也是主母和爹做主,就是自己娘也不能说什么,到时候自己只管相夫教子就是。 “走吧,你别在这里愣着了,我们去姨娘那里。” “是,小姐,是不是以后我要拦着那人呀?” 微微摇头,长依好笑:“那不是娘的大丫鬟吗?以后你只要提醒我一下就是了,不用拦着。” “哦。”小丫鬟若有所思,随后突然抬头,向着长依发问:“但是除了那些扫地的下人,姨娘不就一个丫鬟吗?怎么还分大丫鬟呢?” “……嗯,小圆,以后这话你可不能在姨娘面前说。” 见长依的态度很认真,小圆认真点头。 看样子是放心了,长夜也真是舍不得说这小丫鬟什么,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她,自己觉得她小,但是只要她犯错,别人一样会惩罚她,按照最严苛的刑法来,不讲一点面子。 就像刚才的话,如果是在娘的面前说,本来因为凤兰事情,就将身边的稍有姿色的丫鬟弄去敢粗活只留了一个最难看的丫鬟的娘,估计是会狠狠赏小圆巴掌,那些婆子的心思有毒,到时候又是要受苦好些日子。 一路上,小圆一直跟长依说着院子里面有趣的事情,在这混乱的张府,也就她难得的保留了一点童心,像个真正的十岁孩子,也是长依除了戏本子外少有的快乐了。 “小姐,你快进去吧,姨娘正等着呢。” 小圆一见丫鬟,顿时不说话,老实了起来。, 长依低头无声一笑,这小丫头。 “怎么才来?” 声音带着怒气,八姨娘的怒气没有原因,长依也不能反抗,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了,过来,今天去看戏,你可别给我丢脸,本来就只有这张脸还算拿的出去了。” 说着,八姨娘将长依粗鲁的推到镜子面前,不耐烦的亲自给长依打扮起来。 做的是脂粉生意,八姨娘在这样子的家里面从小耳濡目染,论起梳妆的本事,在整个张府没人比得上,在京城里面也是不差的,要不然也不能年轻的时候勾的老爷宠幸。 忍受这脸上的不适合头发被拉扯的疼痛,长依一句话都不敢说,默默的承受这自己娘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好了。” 冷冷的声音,八姨娘不愿意再多看一样。 瞧瞧这个跟自己年轻时候比起来都要灵气水嫩几分的样貌,纵使是自己亲女儿,她心里面也未曾平静。 这一切都在无声的告诉八姨娘,有一种美貌叫做年轻,你纵使再打扮也弄不出来的美丽,是你曾经拥有过但是再也别想拥有的东西。 “娘……我。” “自己去换衣服,别来烦我。” 郁结于心,八姨娘对于长依从来是没好脾气的。 “是,娘。” 微微行了个礼,长依到那边房间里面去换衣服,小圆探着头跟在身后。 小声说道:“小姐,你真的很漂亮!” 这是由衷的赞美,小圆每日看小姐都是素面朝天,那时候就觉得小姐好似那一盆窗台上面的兰花,但是现在被姨娘一装扮的小姐,让人看着挪不开眼睛,就好像……嗯,好像那一日主母头上的艳红玫瑰,美丽的让人不能眨眼。 但是……小圆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小姐那个笑容看起来,很奇怪。 长依能做到的,只有给小圆一个小圆都看得出来的假笑。 戏本子看了那么多,她如何不知道,如果没有依仗,被人知晓的美丽是多么的不幸,历来美丽女子,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换好衣服,长依,是头一次穿这样子的衣服,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走出来,外面娘亲不耐烦的催促带上了怒气,她不能选择,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小姐!” “咋咋呼呼,没规矩的东西!” 被八姨娘一吼,小圆立刻低下头不敢说话。 拘谨的站在门前,接受这几个人目光的审视,看的出来,娘亲是很满意的,可是那眼睛里面却有着别的意思,长依下意识的躲避那种目光。 一声呵斥。 “站直了!那么小家子气,本来就是庶出,还要别人也看不起?这一次可是大场面,你别给我丢脸就好!” 有多美丽,八姨娘是看到的,她八姨娘生出来的自然是那些人比不上的,可惜不似儿子…… 但是也足够了,美丽的事物可以换取价值,她现在就要让这个自己最美丽的女儿闪着那些女人的眼睛。 虽然才十二,可是,有一种东西叫做基因。 穿着这一身修身旗袍的长依很不适应,她不敢挺直背杆,因为那会暴露她与年龄不符合的丰满。 本来伙食并不好,但是在她不到十一岁的时候身体就产生了那些让她难以启齿的变化,所以她从来都不羡慕姊妹们的衣服,她就喜欢那些素色宽大的衣服,走路也含胸,不愿意暴露出来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今天这一身旗袍,按照八姨娘现在的情况,是下了大价钱弄得,火焰的红色,上面是烂漫的红花,贴身的剪裁,暴露了长依一直隐瞒的东西,虽然稚嫩,却看得出无与伦比的美丽协调。 八姨娘从不意外,她是什么样子的,女儿不一样也是这个样子吗? “走吧。” 冷冷的抛下这一句话,八姨娘转身离开,长依跟在后面,僵硬的抬头走着,不敢将视线移向别的地方。 “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敢给我丢脸的话……记住,抬起你的头,挺直你的腰杆,你一样也是张家的女儿,你不比任何人差!” “是,姨娘。” 在外面,她只能按照规矩叫自己的娘为姨娘。 路上走着同样的人,中国无论什么时候都讲究人丁兴旺,张老爷是个能力强如种马的人,许多的姨娘,生的许多的孩子,有些估计自己都不怎么能认的出来,尤其是女儿,他的女儿十几个,入她眼睛的也只有那个嫡出的大女儿,其余的都庶女,将来嫁出去的不过是当做物件嫁出去的。 一路上受了不少的眼光,女人嫉妒的眼光,那些不屑的眼光,口里面说着不像话的声音,长依都听到了,她对于这种恶意并不是很难受。让她不适应的是那些赤裸裸的眼光,那些男人的火一般的眼光。 他们,也不知道原来那个十四小姐是如此的人,不像那轻贱的野草,反倒是像那红花,让人想尝一尝。 强迫自己不在意这样子的目光,终于是到了看戏的地方,这里女眷是一桌,男子除开小孩子外都是坐在一起的。 恰巧,跟长依和八姨娘一起的,就是最近刚出去的凤兰。 主母笑脸还在眼前,声音很是温和:“八姨娘,凤兰是你女儿院子里面出来的,你们自然事熟识,正好你们三个一小桌。” 八姨娘笑着赞美主母的善解人意,对着那个痛恨的贱婢称着姐妹长短,手里面的小香帕几乎被抓烂。 “长依呀。” 坐在长依旁边,凤兰,不,是十九姨娘,笑着跟长依说话。 “我们之前的情谊还是在的,虽然现在我是你的庶母,但是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是了,我常见着老爷,也好为你说话。” 细嫩的手抚上长依的肩膀,在长依的院子,她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呀。 长依不说话,不能推开庶母,但是生母,现在几乎是要疯狂了。 见长依不说话。 十九姨娘才似发觉一般:“呀,这不是,姐姐吗?姐姐也是,都是姐妹,可不要客气啊。” 嘴角挤出一抹笑容,八姨娘狠狠道:“那,就多谢妹妹了。” “哪儿的话,咱们姐妹本来就该互相扶持的呢,说起来,还得是多谢了姐姐。” “嗯,妹妹,还真是知恩图报呢。” 八姨娘,恨不得撕了面前这个贱人的嘴脸,瞥一眼长依,八姨娘出声呵斥:“瞧瞧你,哑巴了?平日里也没看这这么安静,往日里面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平日里面装着是个好的,现在又是另一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藏着坏水的狐狸精小贱人呢!” 长依低头:“姨娘,我知道了。” 十九姨娘脸红白交加,气息短短的急促,随后笑着跟两人告别。 “哎呀,刚才老爷说了叫我去那桌的,我光顾着和你们说话,都忘了,估计老爷该怪罪了。老爷也不知道夫人临时的安排,还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呢。” 留下一个洋溢这美丽的笑容,十九姨娘步伐微微癫乱离开这桌子。 “哼,小人得志,等着看你到时候是怎么落魄。” 八姨娘现在浑身散发着怒气,长依不敢说话,在一边陪着小心。 看看长依,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愈发气氛:“什么话都不知道,等着被这些贱蹄子踩到脸上,白眼狼也是你喂出来的!” 是吗? 可是长依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身边人那么好,还会被背叛。 “女儿知道了。” 见长依这个样子,八姨娘的怒火没处发,看到了小圆一脸兴奋看戏台子上的人准备,完全没有被打扰到的样子,矛头调转。 “自己家主子说话,你就是这么走神的!你个贱婢无法无天!” 话未说完,长依抬头看向八姨娘:“姨娘!” “怎么!你翅膀硬了?你的丫鬟我就不能教训!” “什么教训?” 威严的声音,八姨娘一看见来人,顿时化为兔子一般的温和,细声回道:“没什么,就是小丫鬟的不听话,我教长依呢,让她知道怎么好好管小丫鬟。” “马上戏就要开始了,这次来的人都是京城里面的权贵,你注意点,别给张家丢脸。” 是中年男子的厚重声音,长依想起来了,在哪里听见过。 八姨娘柔声:“知道了,老爷。” 羞怯的眼神向上看向张老爷,眼眸中波光流动。 张老爷视而不见,低头看向面前这个背对着自己人,一头乌黑青丝,用的是八姨娘年轻时候别致的辫子,加骨从额头到发梢,繁复但是能衬的人秀气雅致。 “转过头来,自己爹看见了都不行礼?” 身体一哆嗦,长依靠着本能转身行礼,身边的八姨娘眼中情绪不定。 “女儿见过父亲,刚才失礼,还望父亲不要见怪。” 头上是那厚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既然是父女,不那么讲究,你们娘儿两个都起来吧。” 站起身来,那样子目光,一闪而过。 长依心里面不舒服,但是,还是迎着目光看向这位父亲。 之前在房间里面就见过,虽然那次,长依看向身边的母亲,母亲带着笑意。 “一转眼,长依真是长大了。” “是呀,老爷,长依虚岁都十三了。” 八姨娘笑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长依心里面很不舒服,但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本能告诉她,现在安静的站着就是了。 张老爷目光在长依身上停留一会儿,随后和八姨娘说了几乎话,走开这桌子,背影看起来一如平日里面威严的不能触碰。 “好了,坐下吧。” 破天荒的,八姨娘没有给长依冷眼,是因为父亲的原因?但是,也不像是少见的父亲来院子里面时候,她的那种开心。 娘,不开心。 很快,戏剧开始,长依惊喜,开始的时候,走的很急忙,并不知道,原来,这出戏就是花姑子。 一般的大户人家是不看这些戏的,听说是这次是权势的宋家的公子哥要看。 真不知道,原来还有公子哥喜欢看花姑子。 长依偷笑,被八姨娘冷艳横过,随即收了笑容,认真看着戏台。 戏台子里,是不会有女人的,但是有女性角色的时候可怎么办呢? 现在的世道虽然男女大防不那么严重,遵循这一规则的戏台子还不少,尤其是这种本就很出名的大戏台子,办了许多年,上个王朝的思想还未曾改变。 是长依最喜欢的一幕戏,说来也是第一幕,那便是花姑子偷食了蛇精的灵珠,竹妖,这只小小的香樟子吃下这东西。 竹子,在长依看来,本就是高洁的代表,现在死在竹子下的游魂,成的竹妖,带着的人性又太大。 这个竹妖也是宠花姑子,本就是花姑子自己犯的错误,还讲究花姑子。 其实长依没有说,她一直喜欢的都不是花姑子喜欢的书生,她喜欢那般痴情的竹妖,以后,自己要是能遇见一世一双人就好。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看了花姑子的吧。 扭着头看看这地方,认真看戏的大多是这些小女生,老人和成人,对于这种剧情已经免疫,暗地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些事情,虽然隐蔽,但是却依然的不堪入目,眼神敏锐的长依,还是将视线都放在戏台子上。 几幕戏下来,就连八姨娘也心猿意马,这次的戏真是不好看,都说宋家权贵,怎么这公子哥选了这般的戏。 不过,长依到是看出了什么。 那花姑子,戏台子上面,当真是演的十分好。 把长依不喜欢花姑子的样子都给演活了,她几乎都想要直接去指着花姑子的脑门训斥:“你看看你,竹妖那么好的男子你不要,要这俗气的书生,到时候你只能活现在活的零头你可知道。” 也许是长依的目光太过灼热,一瞬间,她有种错觉,戏台子上面的花姑子好似看了自己一眼。 什么? 长依有点心虚,难道是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眼神过出,是一抹浅笑,正好转过去对着书生,郎情妾意。 “还真是演的不错。” 长依真心赞叹。 “戏子无义,低贱的东西,看看也就罢了。” 八姨娘一句话,熄灭了长依的热情,之后看戏皆是静默不语。 终于,坐不住了,接下来正是花姑子和书生受尽困难的时候。 长依不想看这里,反正后面都是要在一起的,这些苦难的过程,真心不好看。 跟八姨娘说了要更衣,被八姨娘一通白眼看着。 “不过是去茅房,说什么更衣,你以为你真是大小姐。” 随后不看长依一眼。 心里面有些难堪,知道八姨娘这个态度是同意了叫了声小圆,去更衣。 “小圆?” 见这小家伙,正看得入迷呢,长依一笑,感情好,说不定以后自己看戏本子还能有个伴儿呢,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看得懂吗?这么入迷,自己家小姐叫都听不见。 长依一个人离开座位,更衣也好,去茅房也好,人有三急,长依也不例外,记着来时的路,摸索去向茅房的地方。 戏台子有专门的地方,茅房的条件不怎么样,就算是专门给客人准备的茅房也不那么干净。 长依走着,一路上不少的目光丛生身上掠过,她低着头,尽可能的低调,她加快步伐,走到茅房地方。 “啊哟。” 一阵慌乱,长依感觉到腰上地方突然湿润。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了。” 抬头,一个暖阳一般的少年,正看着长依抱歉的说话。 反应过来,长依低头,衣服湿了,因为低着头撞上了人,这人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的,为了不招惹什么麻烦,也顾不得要衣服被打湿回去会怎么被自己娘教训,长依连忙道对不起,快步离开。 “诶,小姐!” 少年在后面,叫着这人的名字,这小女孩真奇怪。 “少爷,你的衣服。” 下人端着茶水,当时他走的急了,这小姐也没看见,又是一个转弯,就这么撞上了,不仅那小姐衣服被打湿,自己家少爷也是。 “没事的,我先去换一下衣服,你去找一下青儿,让她找一些……嗯,十四五岁女孩子穿的衣服,然后在那边等着吧。” “是,少爷。” 下人知道,他家的少爷,从来就是这么个样子。 在茅房里面,解决了三急,但是长依也开始困扰了。 怎么办,衣服湿了,到时候娘……这是娘可以说难得的好料子了。 “唉,总是要面对。” 推开门,长依走向回去的路,已经准备好被娘责罚。 一个身穿青色衣裳包子头的女子拦住长依。 “小姐。” “嗯?” 心里面闪过一丝不妙,该不会是那人,自己撞了人,虽然也不全是自己的错误,可是看这样子,是不要想直接忽略了。 “小姐,你就是刚才跟我家公子撞上的人吗?” 感受腰上的凉意,女子眼神早就略过,长依也说不来不。 “嗯,对不起,当时有些着急,不知道,那位公子是……” “没事的,我们家公子人很好,不会怪罪到你身上,给,这是衣物,是我的,我看你虽然比我矮些,但也是能穿的,你的衣服都湿了,先穿上再说吧,我带你去换衣服的地方。” “啊,其实不用了的,”长依看着那衣物,光是料子也不比自己身上的这一件差,还是这丫鬟穿的,如此的人家,长依不傻,如此人家不能有什么瓜葛。 “你不穿,着凉了怎么办,我家公子知道一定会怪罪我的,你就换上吧。” “不用了,我身边的丫鬟带了衣物,就不劳烦了,我自己回去之后能找到换衣服的地方。” 长依说完,飞快走开。 “诶,你回来,这样子你以后老了可是会的风湿的。” 看着长依直接不见了身影,青儿看看衣服满脸不高兴。 现在的人呀,都是这么不在乎身体,还是少爷说的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小姐呀。 青儿无奈摇着头。 后面青儿说的话,长依都听见了,苦涩一笑,这个少爷,真是个极好的人,丫鬟都能这么活泼可爱,家里面也定是一团和气。 自己……只能羡慕吧。 回到位置上面,小圆还在认真看着戏,眼睛旁边还带着泪花,这孩子……是看哭了吗? “小姐,你可回来了。” 小圆带哽咽着:“小姐,这花姑子和书生好可怜,为什么人和妖不能在一起呢。” 为什么? 长依:“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竹妖和花姑子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花姑子却忘记了一个那么喜欢自己的人,如果是她,她肯定是要和竹妖在一起的,要什么书生呢。 “闭嘴!” 八姨娘很是嫌弃小圆的叽叽喳喳,连带看一眼长依。 冷冷道:“怎么才回来?” “路上遇见问路的了。” 长依撒谎了,她不敢跟八姨娘说实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水,说谎话,总是会心虚的。 眼神里面有着疑惑,八姨娘带着深意看了看长依,最后转过去。 “别惹事,你惹不起任何人。” “长依知道。” 八姨娘不再理会长依,眼神过处,是前面的张老爷那一桌。 长抒一口气,长依侧着身体,衣服上被打湿的地方刚好遮住,现在还不是盛夏,来的时候都有披肩衣物,不过八姨娘让长依亮出一身恰到好处的衣服,来的时候带了却没穿。 回去的时候,长依就可以穿着披肩衣物,遮住那被打湿的地方。 剩下的戏,花姑子和书生的悲惨爱情终于迎来了大结局,虽然不圆满,但好歹幸福。 看着戏台子上面的花姑子,长依忍不住又是一笑。 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个花姑子那么可爱呢,明明是花旦的男生,跟另一个正旦的男生你侬我侬,但是花姑子的眼神里面都是玩笑,看的到像是两个男孩子一起玩耍。 最后谢幕。 大家都要散场,小圆按照长依的吩咐拿来了衣物。 见长依披上衣物,八姨娘眉头一皱,就要发作。 “怎么,还冷?” 是张老爷,长依和八姨娘地位低下,只能在老爷主母嫡子后面走,前面还排着那些有子嗣的姨娘。 两个人还没有走,张老爷已经走到了前面。 看见长依披上了衣物,开口一闻。 八姨娘瞬间换上慈母脸色。 “长依身子从小就弱,是有点怕凉。” “看着长依长得珠圆玉润,原来是个身子弱的,妹妹你可要注意长依的身体,多给吃些滋补的,女孩子还是要身体好些。” 主母后面是七姨娘,跟八姨娘那段时间针尖对麦芒,结果七姨娘的肚子更争气,生了三个儿子,是在张府仅次于主母的存在,现在看着八姨娘,眼中不乏幸灾乐祸和同情的神色。 但是这,对于八姨娘是最不能忍受的。 人们往往喜欢进阶似的关系,但是却无法接受原本和自己相当或者不如自己的人比自己好,不管怎样,都会心里不适。 此刻八姨娘面对这个姐姐的善意提醒,一脸的委屈无奈,欲言又止。 主母发话了:“都是咱们张家的姑娘,这日子,披一件衣服也没什么,只是我看着长依的细胳膊,脸上也没什么肉,以后给八姨娘多加些吃食的份额,我没记错的话,长衣正是十二,长身体的时候,就该吃好点。” 说完,主母看了看张老爷,问着张老爷的意见;:“怎么?老爷可舍得?” “自己家儿女都吃的,自然是舍得。不过家里面的孩子不少,都加份额,我张家还能缺这个?” “是,老爷英明。” 一众小妾在身后说着。 长依也得面露微笑感谢父亲的赏赐,私心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跟皇帝加上妃子一般,不过这大清,不都已经亡了? “走吧,” 眼神流连在长依身上一会儿,张老爷看着对这女儿很满意,连带多看了八姨娘一眼。 为此又招来了不少的极度目光,八姨娘到是很受用,昂起头接受,目送张老爷远去。 这时候,长依不知为何,回头看了那边的戏台后面。 谢幕了。 等着这些人走,长依和八姨娘跟在后面,身后还有那些不如八姨娘的人,比如,那些根本没有子嗣的人。 回家路上,八姨娘心情不错,居然哼起了小时候长依听到的民谣,八姨娘突然转身,看向长依,口中冒出一句话:“别惹事,安分些。” 长依愣愣点头。 自己,从来都没有惹事呀,除了今天那场意外。 ------题外话------ 其实这个吧,芥子是想要以番外模式写,但是,感觉剧情很多,这一个故事,突然想都描述出来。 可能七月开新文,这一本,就这么完结了吧。谢谢各位的支持,不管如何,都很谢谢。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