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唐当皇帝》全集 作者:秦琼 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逐鹿天下 1,一次影响终生的穿越 星期天的早晨,总是让人很爱睡懒觉。 而李云来却没有这个福,前天拿回家的那些报表,这一早晨可算是忙完了。不觉得深了一个懒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天啊,已经是十点十七了。 自己居然让那为未来的老婆大人,在海边傻等着自己,看来这次自己是凶多吉少了。急三火四似的跑下楼去,跨上了楼下的摩托一踩油门,箭一般冲出了小区。连他妈在楼上喊他都没有听见。李云来的家就住在山东的滨海市。此时的他就是往海边骑去。正超前开着摩托,猛然后面开上来一辆敞篷的红色轿车,一溜烟得超了过去,问题是你要开过去就得了,可开到了李云来的前面居然左右晃了一下,弄得李云来差点将车子弄倒。李云来的火腾地一下窜起多高。马上加快速度追前面的轿车,想跟他理论理论。可前面的车子还是左右晃着开着。这一段到海边的路还没有警察管。李云来马上就要超过去了,此时他却没有注意到,他和前面车的侧面,正有一道护栏,护栏外面就是蔚蓝的大海。前面的车再一次的一甩屁股。正将李云来的摩托就给挤在了边上。没等李云来明白怎么回事呢?摩托车已经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的弧线,而自己也看到了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可也完了。等李云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了一张照着青布帷帐的床上。不禁哑然,这是哪呀?难道说是被渔民给救了么?记得自己掉在海里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唉,还是不想了,一会让人望家里打个电话说一下,转告一声自己那为未来的老婆大人,估计此时他已经到了自己的家里去兴师问罪去了吧。|“施主你醒了,师傅施主他醒了,你快点过来。”一个打扮得像是古代人的十几岁的孩子此时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边关切的注视着自己一边向外大声的喊着。“我这徒儿就是性子不稳,你那弟子比他可是要强多了。等我碰到单二员外的,让他再给介绍两个机灵些的,也好将我这一身得医术传与他。'”说着话青布帘子一挑一个梳着古装头的人走了进来。李云来此是有点更加的吃惊。 2,一遇五虎将 只见那个人一走进来就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后头还跟着一个梳着双抓髻的十几岁的男孩。 “不错,没想到贫道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在雷劈着下,还能捡回一条命来,施主不可说不是福缘深厚了。羽莫,你家公子已然醒了,你就把刚熬得粥拿来给你们公子喂了吧,李公子贫道还要找单员外有事相商,就不相陪了,如果公子有何事情,就请让你家书童来找我即可。” 说完一手撩起了青布帘子就要走出去。“嗯,麻烦你大叔你能等一下么?请问这是在拍电影么?”李云来恳切的注视着这个看起来很是温和的中年人说着。 不料这句话倒把那个人给造愣了,又放下了青布帘子走了回来。 盯着李云来说道“请问公子何为电影呢?公子不要看贫道一脸的胡子就管贫道就叫大叔,贫道今年也才刚刚二十有七,可还当不得这一声大叔呢?对了公子能给贫道说一下何谓电影呢?” 李云来慕然的嘴张多大,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自己可刚刚得到了人事部的通知,要升上一级,当个小经理,这怎么就像平时自己看过的那些书一样,立马来了一个穿越呢?人家那些穿越的都是混得不如意的,可自己马上官升一级,又要娶媳妇,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这人生的两大好事都不曾体验呢?那管是我头一宿娶了媳妇二宿你再让我穿越也行啊。起码我也不算亏着自己了。这可倒好刚刚要,就这样了。顿时觉得这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那个道士还是盯着李云来,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李云来前思后想了半天,左溜是回不去了干脆也像那些穿越人士学一学,来个失忆吧,这一招通常是百试百灵。 当下习惯的摸了一下头,却摸到了厚厚的一头头发,更加证实了自己确确实实的穿越了。想了一下怎么编好话把刚才的那句话给圆过去。先咳嗽了一下才说道“我刚才说的电影是````````````”。 “师傅师傅,你快出来一下,单二员外来访,还带了几个人,说话这时怕已经到了二门了。”一个道童跑了进来大声的嚷嚷道。 “徒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得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么?”这个老道说着就掀起青布帘子走了出去。 李云来正愁没法圆这话呢,可算是遇到了救星。见那个小书童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到了自己的面前,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就一把接了过来,又拿过筷子,举起碗来,往嘴里一扒拉,一碗粥顿时就进了肚子里。 见那书童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瞅着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好意思,我是饿坏了,还有粥么,再给我来一碗行么?”李云来的话刚刚说完。一转眼,那个书童竟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边向着他磕着头一边说道“还请公子责罚,就不要赶羽莫走了,这次的事全怪羽莫没有照顾好公子,公子你就打羽莫一顿吧。”说完又是一阵的头磕在了地下。李云来毕竟是一个刚刚毕了业参加工作还没多久的,哪见过这个架势。急忙的下了床扶起来这个书童,说道“说我说错话了,你千万别介意,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对了如今是什么朝代了,你看看我都把以前的一切事都给忘了。” 那个书童羽莫,听见前面的客气话又想跪下,等听说李云来说自己失忆了,就用一种很是惊愕的表情看着李云来。过了半天才说道,“如今是大隋朝的仁寿元年了公子。” 李云来一听是大隋朝竟是一愣,这太熟悉了,成天听单廷芳的评书隋唐演义,没想到把自己给搁在这了。等等,仁寿元年不会是那个著名的昏君杨广吧。想到这又再次的问道“那皇上是叫杨广么。?” 羽莫这回更是一愣,问道“公子所说是皇上的二皇子,现在皇上是开国的老皇上”。 李云来听到这开口又问道“那这么说一定是杨坚了。可惜,没几年了。” 羽莫这一惊非小,这时代谁敢提皇帝的名讳,这形同造反,急忙的出去探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回头说道“也不是小人说公子,公子万不可在外面提皇帝的名讳,这可是杀头之罪。” 主仆正说着话,外面一阵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听说你救了一个读书人哪魏老道,不错有长进,这读书人可都金贵着呢。一定要好好照拂一二,如用银两可与我说。” “倒让单二员外寥赞了,这救人一命,理所应该的,就是我不出手,老三又岂会袖手旁观呢。” “徐茂公你这个老牛鼻子,你大哥夸你,你也不言语一声。端的好文性。” “单二员外实在是过奖了,不知这会员外来这有何要事?” “主要是历程县新任的捕头,秦琼,听说这人急公好义,我想找一人跟他接洽一下。” 3,二贤庄 求收藏]李云来在屋里面一听见这几个人的名字,顿时这心都跳的快了许多,脸上也显出了一脸的潮红。<>心中不禁感到很是喜悦,竟然能见到这几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也算没白穿越这一回。 羽莫却是并不了解这位公子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满脸都红了起来,还以为他又发烧了呢? 急忙的冲着外面喊道“道爷道爷,你快来看看我家公子,这又是怎么了?” 外面的谈话声音突然的停止了。一会几个人的脚步声急匆匆的传了过来。 青布帘子一挑,几个人鱼贯而入。但大出羽莫和李云来的预料,当头进来一个身高丈八的大汉,就见此人一脸的络腮胡子,长着一张有点发蓝的脸庞。使人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小鬼出来似的,。 这人虽然长得比较寒惨一些,但是肩宽背厚,看这样子就是一条难得的好汉。就见这人一进来,就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来,转头问那魏道士“这就是那雷劈过的小子么?” 李云来感到这心里这个堵啊,这雷劈的名是摘不掉了。 只听这人又说到“这小伙子也太瘦了,这要是去一宿找两个姑娘还不得累个好歹呀?”说完这主是哈哈大笑。李云来的心里却是一阵阵的苦笑,这有名的人物怎么都这样呢/? 那个魏道士大概看出来了李云来的窘迫,朝着那人道“单二员外说笑了,人家可不比老道,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读书人哪,还是一个秀才呢?单二员外,切不可随意调笑。” 单二员外看了一下李云来又笑着说道“兄弟莫要见怪,我老单就是这一个直筒子脾气,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千万莫要往心里去,我单通单雄信,在这里给公子赔礼了。”说罢一躬到地。 李云来急忙的下床来伸手搀扶起单雄信满脸的笑着说道“万万不可以这样,我早就听说单二员外急公好义,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再说了四海之内皆兄弟,我又怎会怪罪于单二员外呢呢?我还想跟你夺走近走近,但又怕我这高攀了。” 不料此话一说完,魏道士,却是两眼放光的不住上下打量着李云来,过了一会才说道“真没看出来小兄弟胸襟奇伟,话语深奥,有机会老道一定要当面请教一二。” 李云来差点没乐得背过气去,自己这不过随口掉两句书包,没想到到把这大唐的未来铮臣就给忽悠了。 单雄信却是有些不乐,李云来看到眼里也没闹明白这位五虎将之一是什么脾气。 单雄信突然的一跺脚大声的说道“承蒙小兄弟这句话,只是不知小兄弟是否看得起在下,如果看得起在下,还请小兄弟跟在下回二贤庄去将养数日,也好让单某进一进主人之道。还请小兄弟不要推辞,否则就是看不起单某。” 李云来这才闹明白这位是什么意思,却也不好刚一见面就上人家去做客,正在这为难呢? 魏道士却说话了“李公子就请不要再推脱了,如果李公子想做大事,还是跟他多多亲近亲近的好。” 李云来听见这句话心里就是一番个,敢情这位现在就打算谋反么?但既然这未来的两位大人物都发话了,自己也不得不跟着走这一趟了,也许弄好了,还能见到那位闻名已久的唐朝开国元帅,秦琼秦叔宝呢? 4,初见徐茂公 当下李云来也就不跟再单雄信客套,便一转脸对着书童说到“羽莫兄弟,那你就把咱们两个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就跟单员外去他家住些日子。” 单雄信却走了过来一拍李云来的后背说到“肩膀齐为弟兄,小兄弟看来也并不是迂腐的读书人,干脆我老单就讨个大,李兄弟就叫我声二哥如何?”说罢一双环眼紧盯着李云来的眼睛。 李云来本就来自现代,也没有那些这个时代读书人的那种酸腐之气。当下只是略微的一怔,却马上也是欣然笑着点头说道“那既然如此,那李某就高攀了,二哥在上李云来给二哥见礼了。”说着话,便也学着古代人的样子,趴在地下就要给单雄信磕头,可这心里却是一直在腹诽这古代的礼节,这块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要磕头,都成了磕头虫了。, 单雄信急忙的抢上一步双手来搀,嘴中说道“贤弟莫要如此,今后你就是我单通的亲弟弟,外面的单舟给我滚进来,赶快让人去找一辆大车给你们的三庄主爷坐,好让他跟我赶快回去拜见我们的娘,快去。”说罢看了一眼羽莫。羽莫本来刚要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了。 李云来见单雄信就这么一副急脾气,也只得认了,可回过头来看见魏道士。忽然想起来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个人。就是自己对评书里的那位崇拜得五体投地的人,徐茂公。李云来本想开口询问,却也知道人家跟自己并无纠葛,也不一定会来看自己。但是想了半天却又怕一旦这么一走,再想找这么一个机会就难了。思虑再三,开口说道“这次李某还要多谢道长仗义相救,如果他日李某有何机遇,一定不忘道长的大恩。” 谁知这位魏道士听了这么一句话后,竟然忽然的两眼放光,盯着李云来看。这倒把李云来给看得十分的不自在。心中琢磨这位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常在自己的那个世界看那些穿越小说,里面总是有一些兔子相公,难道他`````````。李云来正在这对着这位以后赫赫有名的镜子在无限的yy时,却见这位看完了他却说到“那李兄弟他日得了机遇可不要忘了今日所说的话呀?” 说罢这位一转身对着屋外高声喊道“徐道士还不出来送送贵客么?”话音刚落,青布帘子一挑,一个长得白面微须得道士走了进来。 李云来仔细观瞧,见这位大约有二十几岁的年龄,浑身上下透出一种说不清的气度。看人往里这一走显得不卑不亢的。确是一代的人杰。 李云来知道如果自己要有什么想法,那就得紧紧的抓住眼前这位的心,那以后自己就在这能真正的扎下根了,也就能象许多的男猪脚一样,开天辟地,成立不世之基业。 李云来急忙的主动地还没等人到了眼前呢,就地跪倒向着来人施礼道“小子拜见徐军师,我对你可闻名已久了?” 屋里众人听了这两句话都是一愣,而两个当事人却并没有理会这些,一个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看样子只有十九岁左右的秀才。一个紧紧盯着这位大唐的开国的功臣之一,英国公。 “公子何出军师之言呢?另外贫道并不怎么在外走动,你又从何出闻我之名呢?”听着徐道士的这两句话,刚刚爬起来的李云来也有些头疼了,总不能说,我是从几千年后穿越来的,我在典籍里早知道你将来会有了不起的成就,所以特意的结交你。 要这么说完第一人家不会相信自己,非拿自己当疯子一样给来个人道毁灭。第二就算人家相信自己,恐怕也会拿自己当一个稀有的动物来看待,如果有想研究的估计也会拿自己跟外星人一个待遇。 李云来张嘴结舌的一时之间到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说辞,能把这位给忽悠了。羽莫却忽然说道“我家公子不能过于动脑想问题,这是福来药店的薛神医说的。因为我家公子自从被雷给劈了后,许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大多的事情还是靠着我的提醒呢” 李云来听见了羽莫得这句话,顿时是心花怒放,都想马上抱着羽莫亲上一口。又想到,这世界领导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人才呀。这羽莫就是一个标准的人才,回去一定给他加工资。起码上调一级工资。 5,吟诗别离 魏道士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了一道精光,看了看李云来又看了看徐绩徐茂公,眼珠转了一转,开口给打着圆场道“李公子大概也是一时之间的口误吧,三弟就不要再较真了,还是让李公子早点回去吧。”说完一双眼睛盯着李云来,脸上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李云来见有人给了一个台阶下,那还等什么,急忙的一躬到地说道“不好意思,小子刚才也是口不择言,还请不要见怪,但我一见徐道士心里就一种亲切的感觉,脑海里就浮现来徐军师三个字,于是就叫了出来,也是在下孟浪了。”说完又规规矩矩的给徐茂公施了一礼,起身又冲着魏道士点了一下头,便大步的走了出去。可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却听见了魏道士小声的埋怨徐茂公说道“你也是,干嘛非要让他下不来台呢?你不是说那天在他被雷劈的地方有一股天子气么?怎么回头又这么对人家呢?” “大哥,我是说过这话,可我也得看看这身上带天子气的是一个什么人吧。即使我想保他,他也得值得我徐茂公保他才行。” 李云来心里豁然开朗,不禁暗暗好笑,什么天子气,等有时间得问问羽莫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李云来跟着热情的过了头的单雄信走出了道观,抬头看去,不禁为着古代的风景感叹,这一切还没有污染呢,可是不错。 清亮亮的天空几只并不怕人的鸟儿低空飞过,远处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流过,河的岸边种着一行行的杨柳,在风中轻轻地摆动。一切是那么的美,让李云来不由得想起了一句唐诗来一时兴起就大声的吟诵道“汉水临襄阳,花开大堤暖。佳期大堤下,泪向南云满。 春风无复情,吹我梦魂散。不”一首诗吟完,却想起来了在那个世界里的老妈和那个还没来的及过门的老婆,心中一阵的酸楚。却听见身后有人拍手说道“倒没想到李公子端的是好文采,徐某领教了,但还请李公子能否再做一首让在下也好能仔细的欣赏一下,也让我辈能涨一下见识可否?” 李云来回头一看正是那位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徐茂公,心中好笑,就这背唐诗,我从小就背了有上千首,到现在虽然是记得不算太多了,但要忽悠你应该还不成问题。尤其是唐朝乃诗歌高峰之时。 李云来妆模作样的在地上兜了几个圈,偷眼一看,那边单雄信正为自己着急呢。估计是怕自己万一做不出来就丢丑了。在看道观门口,那个魏道士也正盯着自己,脸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 当下李云来站住身形,抬头看了一眼蓝蓝的天空,张嘴说到“暇景属三春,高台聊四望。目极千里际,山川一何壮。 太华见重岩,终南分叠嶂。郊原纷绮错,参差多异状。 佳气满通沟,迟步入绮楼。初莺一一鸣红树, 归雁双双去绿洲。太液池中下黄鹤,昆明水上映牵牛。 闻道汉家全盛日,别馆离宫趣非一。甘泉逶迤亘明光, 五柞连延接未央。周庐徼道纵横转,飞阁回轩左右长。 须念作劳居者逸,勿言我后焉能恤。为想雄豪壮柏梁, 何如俭陋卑茅室。阳乌黯黯向山沉,夕鸟喧喧入上林。 薄暮赏余回步辇,还念中人罢百金。吟完诗,便头也不回的就要上路边的马车。,后面徐茂公忽然开口说道“徐绩多有怠慢,改日必到二贤庄来拜会李公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道观。 6,路遇秦琼 李云来满头的雾水,也没弄明白这个高人是怎么回事。请使用访问本书刚想上车又看了一眼单雄信,见他正在那拉着马也准备正要骑上去呢。本来想把他拉到车里来唠唠也加深些对那个可以说是神仙级的人物的了解,如今看来人家却是坐不惯马车的,也只得作罢。 羽莫却忽然的说了一句“公子是不是想去结识一下那位道长呢?” 李云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羽莫,一时之间也没弄明白他怎么会看透自己的心思。 李云来上了车之后,心里对这位单员外十分的感激。这马车上说不上是应有尽有,可也想得十分的周全。软软的熊皮扑在身下坐着,车旁还有一个碳炉,此时却并不曾点着,现在毕竟已经是五月份了。这还是羽莫告诉他的。面前居然还有一张炕桌,上边摆着一套陶瓷茶具,伸手试了一下,壶居然是热的。不仅甚为这单雄信的细心和周到所叹服。 马车往前走着,车上的两个人却都是沉闷的很。过了好久羽莫才说道“公子咱们也该回家了吧?这次出来可有很多的日子了。老太太和大少爷会惦记的,在说你说是出来访学的也没见你访谁呀?到被雷还给劈了,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那小子的小命就交代了。” 李云来斜了一眼羽莫,开口问道“我家在哪呀?” 羽莫一听这句话差点从车上掉了出去。脸色更差了,强挺着说道“我的好少爷你不会把咱的府上在那都给忘了吧?等等,少爷你不要告诉我连你的娘你都一并给忘记了吧?还有从小就疼您的大少爷。” 李云来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本来你的名字我都忘了,幸亏道长提醒了我,我才想了起来。” 羽莫一听顿时感到头有多大,过了好半天才说道“还是算了,咱们还是现在外面住一阵子吧,等您想起来一切再回去好了。对了少爷,我先跟您说一下咱们家的老爷吧。咱们家的老爷最初跟着秦相爷的儿子当参将,后来南陈被大隋所灭,老爷命大少爷带着家小逃了出来,可老爷却跟着秦相爷的儿子,一起战死了。后来咱们搬到了山东地界,靠着带出的银子买了几十晌的薄地,现在就靠着这个生活,可大少爷和老太太可没委屈过您,您一说出来游学,老太太马上给您准备了二十两的银子,让您道上别亏了自己。可少爷您呢,偏偏在下雨天的时候发疯跑到了历程县的郊外,您追的那位姑娘,到最后也没追着,结果您还被雷给劈了。多亏了单老爷的家人看到了你和惊慌失措的我,将我们送到了二贤道观,您才得的救,要说起来也是多亏了单老爷,少爷您可得跟人家多亲近亲近。” 李云来脑中画着魂,怎么就那么巧呢,正赶上被单雄信所救,单雄信是谁呀,那是大土匪头啊。忽然想起偷听那两个高人的谈话,便问道“羽莫那天下雨我被雷给劈了,当时雷劈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么?” 羽莫有些不明所以,想了一下小心的问道“少爷是说,那天雷劈您的时候,天上出现了什么东西么?” 李云来一听有门,于是点头应道“正是,你给我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 “那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一条龙似的东西,直冲入您的身体了,当时还有一个道童看到,在这个道童走了以后,掸老爷的家人也赶到了。”羽莫有些不敢肯定的说到。 “道童,难道是他给报的信让人来救我,可他又为什么不来救我呢〉?”李云来觉得很是奇怪,索性也不想了。刚接过羽莫递过来的茶,刚要放到嘴边喝,马车却一下子停住了,因为停的太急迫了些,杯子里的茶溅了出来洒在了衣服上。羽莫急忙的拿帕子给擦拭着。 却听车外有人说话。“我乃新任的历程县衙的捕头,秦琼秦叔宝,此次前来特来拜会二当家的,请二当家的约束好手下的人,也别让秦某难做。当然秦某也会照拂一二的,可好二当家的。”听声音,这人的中气十足,。 李云来顿时是满心的欢喜,就跟后世看到开明星演唱会一样。 李云来不等单雄信说什么,一下就蹿下了车。 刚一下车就看到对面有一条大汉正端坐在马上,头戴大帽,身穿箭敞,背后背着一对熟铜双锏。往脸上看,一张微黄的脸庞透着那么一股威武。 李云来手里就是没有笔和纸,如果要有的话,他非得跑上去要签名不可。这也没放过秦琼,一双眼睛往外冒着很多的小星星,直直得盯着对面的秦琼。 更可恨的是嘴里竟然溜达出一句“偶像啊?” 秦琼估计也是头一次遇到发花痴的,有些惊异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坐下黄骠马,可能感到了威胁,腾腾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单雄信自从李云来跑下了车,一双眼睛几乎不够使了,一会看看秦琼,一会看看李云来,弄不明白这二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在这相上面了呢。 可过了一会单雄信忽的想起来了徐老道的嘱托,要将李云来这个人安安全全的带到二贤庄,路上切不可被人知道。 可现在倒好刚走到了半路就被人给拦住了,看这二位的神情,好像是认识,又好像不认识。单雄信的头都快晕了。 秦琼看了半天终于说到“这位公子,你也是道上的朋友么?” “他对我说话了,烨,”李云来有些魔怔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跟在后面的羽莫急忙得离着李云来远远地,面上摆出了一幅我不认识此人的表情。 7,比武 琼见自己问了一句后对方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便把马一,对着单雄信说道“今日秦某倒是来的孟浪了,还耽搁了单二员外的行程,真是多有得罪,改日必登门赔罪,告辞了。/‘”说完话,两脚一磕马的腹部,黄骠马也懂得主人的心意,立刻四蹄搂开了,一溜烟的就朝着官道下去了。 李云来一直看不到了秦琼的影子,这才悻悻的回转身来要蹬上马车。却看见单雄信和羽莫正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瞅着自己。便自我解嘲的一笑说道“我是早就听过这个人的名头了,大家都传说,什么马踏黄河两岸,锏打山东六府。所以我就好奇一心想认识认识这个人。你们难道没听说过么?”说着说着李云来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原因无他,这二位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李云来心里琢磨难道我说错了么? “请问李公子你是在哪听说的这一套的呢?什么马踏黄河两岸等。”单雄信说完不错眼珠的看着李云来的眼睛。李云来这才明白,敢情人家还没出名呢,噢,我给说早了。 想到这里怎么的也得把这事先塘塞过去啊,眼珠一转有了,古人不就信什么神鬼么,干脆就拿那天来说事,想到这里开口说道“其实吧,这是在我挨雷劈的那天是神仙告诉我的。说完也不管那单雄信是什么表情,直接就上了车了。 羽莫也跟着上了车,先掀开车子的轿帘朝外看看,这才又给李云来倒上一杯的茶水,等李云来拿起来茶杯刚送到嘴边上时问了一句“公子端的好口才,好机智,刚才您说的是您编出来的吧?” “噗”。听了这一句话,李云来实在是没忍住,一口的茶水正喷了羽莫的一脸。看着羽莫从脸上往下滴着水,心中稍镇静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胡编的呢?”这一句话无疑是承认了自己胡编的事实。 羽莫擦了一下脸上的水说到“公子无论胡编也好,真的也罢,万不可再改口了,刚才我要上来时,听单员外在那自言自语说,这个人敢情是星宿下凡,改日一定去结交结交,万一听说你所说的是假的,那还不把你给暴打一顿呀?” 李云来到笑了,无论怎么说自己两世的记忆,怎么也应比个小小书童懂得多吧。两个人到一时之间安静下来。车子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三老爷快请下车吧”。轿帘一挑,一个家人对着李云来说到。等李云来下了车再一看好么,这单雄信的家可算是不小,车子所在的地方可能是后面的马房,看着槽子里一排排的战马,不禁大为羡慕。再往远处瞧,出了马房的月亮门,却是一个大的演武场,里面一排排的兵器,都是锃光瓦亮的。李云来前世也练过跆拳道,和长拳,兵器也马马虎虎的练过几天的长枪。这一看到有这么多的兵器,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李云来甩掉大氅,穿着里面的小衣就走进了演武场。来到里面看到了兵器架子上有着一根虎头造金枪,心中十分的喜爱。 当下从架子上把枪拔了出来,入手稍有些沉,但也无妨。拉开架势,先来了一个金鸡乱点头,又来个怪蟒翻身。这一练开就刹不住了。却没注意,再马房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之一便是单雄信。他来找李云来去内院拜见他妈,正走到这就看见了李云来正在练枪。 羽莫本想去叫少爷一声,却没想到被单雄信给拦着了,单雄信边看边问“你们家少爷跟谁学的长枪啊,我怎么看这枪法与众不同呢?” 羽莫心中暗道“谁知道少爷会武啊,我跟少爷前从小伺候,也没见他拜过师学过艺呀,这事我是最清楚的,可跟着大蓝脑壳还不能说。 心中又一转念,莫不是那天雷劈时雷公教给他的。心里想着这嘴里可就溜达出来了“难道是雷公教给他的。” 单雄信刚开始本是随便问问,也没想到给出这么一个惊人的答案。更相信两个老道的说法了。 便又追问了一句“你家少爷从末习过武么?” 羽莫一句话说完就后悔了,可又不能在改口了,只得硬着头皮帮着李云来忽悠道“我家少爷从小身体不算太好,所以老太太不让他习武,这前几天少爷在家觉得烦闷,便带我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路遇雷劈,更没想到的是,少爷前天刚醒的时候,对我说有一个老头长着一双翅膀,来教给他武艺,只学了一会就全学会了,这不少爷想试试么?”羽莫说完偷眼看单雄信见他点着头在那里沉思,不由松了一口气。 场中的李云来还不知道一场伟大的造神运动刚刚的结束,他已经荣登榜上。 单雄信的身后站着几个鬼头鬼脸的人,其中一人不相信的说“哪有神仙传艺的,要我说肯定是这书童胡说八道,大哥我上场去掂掂,看他有几斤几两。”说完就走了上去。羽莫刚想拦着,可一看单雄信冷冷的看了过来,便只好闭上了嘴,心中暗道,少爷你自求多福吧。 单雄信眼看手下进了场子也有些后悔了,不说别的这要给这位磕着碰着,那两老道还不跟我拼命啊,奥,刚出一个真命天子你就跟弄死了,你肯定是大隋朝派来的奸细呀。想到这单雄信急忙对着场中喊道“国远,万不可伤他性命,如伤着他你可要提头来见。” 这大个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来到了场中,对着李云来说到“我说小白脸,一个人练也没意思,不如我陪你走上那个几圈可好。” 李云来也听见了单雄信的那一嗓子,虽不全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也猜个**不离十了。见这位要跟自己试一试,也不怯场,也学着古人的礼节,将抢倚在身上,双手抱拳道“这位仁兄高姓大名啊,要比试小可这只不过是粗拳笨腿,还请多多让在下一二”。 这大汉笑着说道“我叫齐国远,小子咱还是比家伙吧。” 这齐国远本想借比家伙,也亮一下自己的大锤,叫对方也看看自己是一条好汉。 齐国远,李云来心里琢磨,这人的名怎么这么的耳熟呢?噢,想起来了,那不是评书上的空锤将么,这我还用怕他。当下说道“可以请齐兄赐招吧,” 嘴里说着亮了个门户,齐国远捡起了大锤,可看对方竟然没有害怕的意思,不由心里嘀咕,这小子怎么还不求饶呢。你一求饶我一退步,多好。可等了半天对方就站那看着自己。 齐国远也有些火气上来,一舞双锤说到“娃娃,你还不求饶么?难道你还没看见我的大锤么?你要害怕了就走吧,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说完看着李云来,盼着对方被自己这几句吓走,这事也就完了。可看对方还在那看着自己,更觉得有些兜不住了。刚要说话,却见李云来一摆长枪。 齐国远吓了一跳,正寻思怎么在吓唬吓唬。可那长枪竟然到了眼前了。急忙的下意识拿锤往外一封,就听,噗,的一声,登时大锤就被刺漏了。 李云来一看好么这锤真是空的,整了半天是唬人的,好了你吓唬我我也吓唬你。见齐国远正要转身逃跑,刷的就是一枪刺了过去。 齐国远正要跑,忽然觉得裤裆下一凉,低头一看,好么一个亮闪闪的大枪头子露了出来,顿时吓得坐在了地上,手捂着裤裆,眼泪一双一对的就淌了下来。 正这工夫又一个人走了过来看见齐国远这模样就问道“老齐,你怎么坐地上了呢?这下比的心服口服了吧。” 齐国远哭着.“说还比呢,兄弟,我都让人家给我变成了太监了。” 8,初创基业 那人走到了齐国远的跟前,上下看了看他,说道“我说哥哥,你觉得疼么?” 齐国远这才擦了一把眼泪,好好的感觉了一下,也不怕李云来站在一边笑话他,又用手摸了一下。 而后腾楞得一下就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小子有两下子呀,来来来,再跟爷们比比拳脚,看看谁把谁揍趴下。”按齐国远的想法,李云来整个人不算太胖,可以说是很瘦。就凭自己这坨,压也压死他了,还别说打了。 可这边刚要动手,那刚走过来的大汉却拦住了他说道“我说兄弟,轮也轮着我了,后面总瓢把子叫你有事情,你快去吧,这小子就交给我了。”说着甩掉大氅,也不用兵器,走到了李云来的对面,看了看李云来。 “小子,手挺贼溜呀,好悬没把我大哥给变成了太监呀。这回咱们俩比比拳脚,你敢么?不敢就上我大哥那趴下磕个头,认个错这事就算完了,怎么样?我李国辉够意思吧。”李国辉说完抱 个肩膀看着李云来,在他的心里想着这小子一看我这个子,压也压死他了。行了小子赶快吧。 李云来看了看李国辉,哦,这人就是跟齐国远在一起的人呀,看样子倒是挺威风的。不过在典籍里,这二位是一对的草包。得了我今天就在这立立威,也好找单雄信要一个山头,好开始创我自己的事业。这老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那么回事呀。 想到这里,李云来先把大枪插回去。又上下看了看身上,见没有妨碍之处。就冲着李国辉一招手说道“好了,来吧大个子。” 李国辉气的够呛,好么自己白跟他说这么半天了。好吧小子,这是你自找倒霉,可不要怨我老李了。 “着拳。”话音刚落,李国辉一拳就奔李云来面门打来。李云来一闪身,抬起一脚,一个高抬腿下劈。“啪”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李国辉的后背上。本来这一腿没多大分量,可李云来是借力打力,这一下就将李国辉给踢倒在地。 李国辉二次起来,就急了眼了。本来这人有时候就犯浑,今天吃了亏了,这浑劲就上来了。抢上一步,一个黑虎掏心。 李云来又是一躲,一个侧踹,“啪”顿时又给踢倒在地。李国辉再次爬了起来,还是不依不饶的,又扑了上去。让李云来很轻松地又给踢趴下了。这么说吧,到最后,不等李国辉起来找李云来,李云来就已经一脚把他就给踢趴下了。李国辉再也不肯起来了。 李云来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国辉,感到这个大个子倒挺有意思。 便冲着他说道“喂,大个子你倒是起来呀。” 李国辉晃着大脑袋说到:“我才不起来呢,一起来就让你给踢趴下,得了我也不费那事了,你就这么来吧。想怎么打随便你了。” 李云来一阵的好笑说道“咱们不过是比武切磋,又不是性命相搏,快起来吧,我不踢你了。” “真的么?好了,这我就起来了。”李国辉说着便蹦了起来,上下扑噜一下衣服。看着李云来说到“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好么打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谁。 李云来刚想报名字。单雄信领着人走了过来说道“这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怎敢如此的慢待?” 李国辉一看见总瓢把子如此说,急忙冲着李云来跪倒在地,冲上就磕头,便磕边说道“我老李没读过书,这位贵公子就放了我这一次吧。” 李云来明知道单雄信刚才在一边看了半天了,这不过见自己将两个人给打趴下了,扫了他的面子了,这才阴阳怪气的上前来说这番话。可也不能计较,自己的将来就指着这帮人帮自己打江山呢。 想到这里,急忙的也跪倒在地,双手相搀道“李大哥万万不可如此,这可折杀小弟了。还请李大哥不要见怪。‘”李云来这一做戏,单雄信也到觉得自己有些太小肚鸡肠了。急忙的走上一步拉起来两个人说道“二位兄弟快快起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李公子,这二位是新上山头的,所以还不太懂规矩,还请李公子不要见怪。” 李云来早就知道单雄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说他跟刘备差不多,也是差的不远。最善做的就是收买人心。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比他强和另立山头不听他的号令。这一会一听单雄信说他两个是新立的山头,心中就是一喜,干脆,我也跟他要个地方,也省得在这挨他眼。 李云来想了一下说道“原来两位大哥是新立的山头。单员外,这立山头谁都可以立么?还有什么规矩么?” 单雄信到不疑有他,也没想到李云来问这句话的目的。一笑说道“贤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立山头,得有保人,还得大家信服,最主要的还得我给签下的绿林令,这三条缺一不可。”说完有几分得意的大笑。 正笑着呢。李云来又问道“那单员外,像我这样的也能行么?”单雄信还是没听出来,还是以为,李云来不过是小孩心性。不过是跟大人讨个赞许。 于是爽快地说道“要是你也立山头的话,兄弟没二话,我会让你自己挑山头,你相中哪个,那个山头就归你了。怎么样兄弟。我单某够瞧得吧。”单雄信说完,就等着李云来也说上几句,什么我年岁还小,还得仰仗您多关照,立山头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可李云来绕来绕去就等这句话呢。那还不赶紧接上么。李云来朝着单雄信深施一礼,说道“如此,那李某就多谢单员外的美意了。别的山头我也不知道,我倒听说有一个小孤山,不知这小孤山在哪里呢?我就要离着小孤山不远的山头就行了。” 单雄信最初没听明白李云来的话,可渐渐的听下去,越听越不对劲。一张脸都有些变色了。但听完后,忽然响起了徐茂公的嘱托‘如果李云来只是在你的庄子里,成天的吃吃喝喝的话,那干脆,你马上拿两个钱让他走人。可万一他想要自己找一个地方,或立个山头的话,你一定全力支持与他,要粮草给粮草,要兵器给兵器,总之是要什么给什么,万不可为难与他,因为你的将来就着落再此人的身上。’想到这里,单雄信乐着说道“没问题,兄弟你都要啥吧,跟哥哥说,要什么哥哥给你准备什么?” 李云来一开始看着单雄信脸都快绿了,还以为这事泡汤了呢。一听说同意了,大喜过望,想了一下说道“那就麻烦哥哥,首先跟我招一批能工巧匠,干什么的都得有,尤其是铁匠。二么,给我多预备些木料,和铁料。其余的等我想起来了再朝大哥要。” 9,创业难 单雄信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贤弟要这些匠人干什么?你要需要兵器哥哥给你预备即可,那还用得着你自己来操心这个。请使用访问本书” 李云来笑了一下说道“多谢哥哥的美意,但小弟要铁匠是有些别的用处,此时还没有成型的想法,只是要与他们共同研究一下。对了大哥,还要一些的硝石和木炭,此地有没有石英砂之类的石头?” 单雄信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位整个一个打蛇随干上。等听到了要硝石,心里更加的纳闷。这个时代主要还是以冷兵器为主,要不哪来的秦叔宝马踏黄河两岸。即使大隋朝,当年攻打南陈后主的时候,用了几门炮,那也是笨重的可以,而且还总是炸膛。还都是铁炮。后来马放南山,枪刀入库,更没人来研究这大炮的事情。所以难怪单雄信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还以为李云来是小孩性子,也可说是公子的性子,就是为了召集人做爆竹。 当下堆了一脸的笑容,冲着李云来说到“以后贤弟要是有事在山上又没空前来,那你就找单轴就行,我这家里一切都是由他来操心。你以后少不得的跟他打交道。”单雄信说着一指身边跟着的管家。 李云来毕竟两世为人,当下也明白了,这单雄信是怕自己老找他要东要西的,所以现推出一个人来,以后也不得罪自己。想到这里脸上也挂着笑说道“多谢单大哥的成全,大哥是不是领我去拜会一下老娘了。”李云来特意没有说去拜会你的老娘。这样更将彼此的关系拉近些。毕竟将来还要指着他呢。表面上的功夫总得做到了。 随着单雄信往内宅里来,一路上看着单雄信的家里,不说是家财万贯,也可见是富殷之家。院里还有假山石,还有一条小河,虽是死水,却是流动着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毕竟这时还没有抽水泵,只能说工匠是手段巧妙之极。 随着单雄信一路的跟到了老太太的屋门之前,李云来就没敢再往前面走,主要是怕碰见单雄信的内人,不好意思。单雄信明显是没注意这些,一看李云来站住了,不往前走,上来一把拉住了李云来的手说道“贤弟,莫要见外,你我通家之好,不必在乎这些俗礼。” 李云来结合了那个倒霉的公子的记忆,知道一些古代的礼节,和忌讳,也明白这通家之好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暗好笑。 一行人都随着进了屋中,分两边站在了单雄信的老娘身边,倒使这单雄信的老娘看起来倒有那么几分的气势。 李云来心里暗道“这就是老土匪头子了,是不是跟双枪老太婆一样呢?”李云来心里正在这里无限的想象时候,听得单雄信对他娘说到“娘啊,这就是那个我跟您提过的给雷劈过的公子,李云来。贤弟这就是我老娘。” 李云来心里想起了自己的老娘,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这雷劈的名恐怕是跟自己一辈子了。当下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说道“云来给老娘磕头了,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磕完站起来,看着单雄信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也就没当回事。 “你叫李云来,不错,信儿,快带李公子下去好好款待。”老太太说完又开始念起了佛经。 单雄信带着李云来众人到了聚义分赃厅。不过这是李云来的想法,人家单雄信的这大厅上挂的名是[英雄聚义厅]。李云来暗暗腹诽,叫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一个贼头。不过类似自己还得靠人家呢。 古人的酒的度数都是不算太高的,这让李云来也深有感慨,这才灌了穿越来的一小半的酒,就把这些人都给震住了。这要是拿几瓶的五粮液,二锅头出来,估计这些人还不都得出溜到桌子底下去呀。 “贤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这位是大刀王君可,这位是尤通尤俊达,这位是王伯当,这是谢映登`````````”单雄信晃悠着,一个个挨盘的介绍着。 不过其余的人,李云来可都没往心里去,当听到了尤俊达时眼睛不禁就是一亮。这尤俊达不就是小孤山劫皇岗的那位么?不过李云来并不是对这些感兴趣,主要是这位在以后要交到的那个人,程咬金。李云来看着尤俊达亲热的拉着对方的手,与对方喝了一杯后心里说道“就不等你去找程咬金了,我先挖了你的墙角再说。{”等后面又听到了王伯当谢映登,眼里的热切更是明显的表露了出来。倒弄得二人还以为李云来有什么奇特嗜好呢。 敬了一圈的酒,桌上的诸位,起码趴下了一大半。单雄信宣布李云来持掌了,小孤山附近的麒麟山[作者杜撰]。以后大家多帮衬着点,别等求上门时说什么都没有。另外,宣布李云来需要一批得匠人,希望诸位帮忙给凑一凑。 单雄信这才宣布各回山头,却是拉着李云来的手说道“哥哥就不留你了,那边的山头刚刚立起来,凡事还得自己多操心,要弄不下去,还回哥哥这来。有哥哥的吃的就有你的。”说完抹着眼泪做着戏送李云来上了马车。倒弄得李云来觉的跟生离死别死的。 李云来的随从,单雄信给了三十个人。一看表面,就是杀过人的,两眼都杀气直冒。让李云来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可李云来也知道这些人也不愿意跟着自己。谁都愿意在总瓢把子身边待着,毕竟那样升职快。 李云来就在车上一路的想着未来的规划,渐渐地睡着了。 10,头一回劫道 求收藏]“公子,公子,咱们到了,你快醒醒呀?”李云来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的羽莫在不断的叫着自己。请使用访问本书等睁开眼睛一看,羽莫正在那里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一见李云来醒了不由得又埋怨道“公子本来你就喝不了那么多的酒,干什么还要非得逞强呢?到头来自己倒弄得醉得一塌糊涂。” 李云来使劲的摇了一下脑袋,脑中稍清醒一些。透过车帘往外看去,就见那几个单雄信给自己的庄丁,此时正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在那里七嘴八舌的正说着什么。看那架势似乎是正在说着自己。看了一眼身边的羽莫问道“咱们到哪里了,羽莫。” 羽莫一阵的气结,也带点气得说道“公子要实在不醒,人家就要把你抬进去了。现在已经到了你的聚义分赃厅了。” “哦,这里也有聚义分赃厅么?羽莫?”李云来有些奇怪的问道。羽莫更是没有好气的说道“有的,比起单员外家还要大呢,不过公子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呀。” “这个么倒是不急,等我办完事的,这面也有点走上正规的,咱们就回家去一趟。”李云来边说边走下了车。先向着四外一大量,顿时鼻子差点没给气歪。这麒麟山倒是不错,可是这山上也太惨了点吧。首先别说没有看到羽莫说的那个聚义分赃厅不说。这眼前只有着,十几个茅草房。 房前到聚了三十几个人,一个个可以说是歪瓜裂枣。也可说得上是老弱病残。老,就看前面有两三个白胡子多长的老头,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弱,有那么几个小孩子在队里,来回的跑着疯着。病,还有几个女人面黄肌瘦的站在那里。残,居然看见有四个或架双拐的,或架单拐的。 那三十几个人一看见李云来下了车来,急忙的参差不齐的喊道“恭迎新寨主上山。”有那小孩子更是喊出了心里话“恭迎新饭碗上山。” 李云来一听这都什么人哪?这单雄信要不说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呢。感情这里是要啥没啥呀。李云来赌气的就想要拔腿就走。可以看那三十几个庄丁,正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可能是就盼望着,自己赌气走了呢。 李云来琢磨了一下,好你们不要看我李某人的笑话么?等我先治治你们再说。“请问你们这里谁是头啊?” 三十几个庄丁就等着李云来说这里不行,好跟着回庄里呢。听见这句话,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又一个高个子的庄丁出来答道“不敢劳公子请字,小人就是这些人的头,名叫李四。” 李云来看了一眼这个李四,又回头看了看这些山上的人马。叹了一口气,要不得给我三十个人呢。当下朝着山上的人问道“你们这里谁是工匠,谁是领头的”。 其中最年长的那个老头站了出来说道“回禀寨主爷,咱们寨里,就有一个工匠,但是还走了。我是这里的头,平时大家都叫我老金头。寨主爷也这么叫吧。’”说完还施了一礼,才退了回去。 李云来气的哭笑不得,心中寻思到,走了你还来说什么。这不就是拿人逗闷子么。李云来想了一下,朝三十几个庄丁吩咐道“你们这些人先去多砍些木头回来,记住要那些高的粗的。” “请问公子,您要那些木头干什么?”那个李四明显装糊涂的梗着脖子问道。 “你没看见呀?这里不用盖房子么?不用竖起寨墙么?要是什么都不用,这里还是山寨么?干脆改成福利院得了。”李云来气哼哼的说道。 李四这回真是有些听糊涂了。便一边观察着李云来的脸色,一边准备着向后撤,又一次开口问道“公子请问什么是福利院呀?” 李云来勃然大怒,突然加大了声音喊道“请问李四寨主,什么时候能去砍树呀”。李四听了这句话吓了一跳,急忙的跪在了地上,口中小声的说道“请寨主原谅小人的冒失,小人这就带人下去砍树。” 这头李四正要带人下去,忽然下面跑上来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来。一边跑着一边嘴里大声的喊道“山上的,扯呼,下面过驼队了,还有十几辆大车队。快下山去干他这一票,咱们又有几天好吃喝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向了李云来。李云来看了看这跑得满脸汗的年轻人。心中道“还不错,可算是有一个正常人了。”当下口中问道“山下是什么来路?,一共有多少人马?是朝那边去的?往常您们也是这么干的么?.” 一连几个问题,把那个年轻人问的就是一愣。转头看向山上的众人。老金头上前一步说道“四娃子,这是咱们山上的新任寨主爷。有什么要紧的赶快跟寨主爷说。” 那个年轻人闻言,却是十分不礼貌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来。这才说道“山下好像是那个山庄的路过这里,手里有兵器的有三十几个人。朝那边去的,这倒没有弄清楚,目前正向着这面赶过来。平常我们都是上城里,讨要钱财,或是拿些山上的劈柴去换钱。今天听说您老驾到 ,我又正在山下巡逻,所以特来禀报寨主爷知道”。 这小伙子的口才却是十分的便给。如果好好培养一下,也不失为一个人才。想到这里,李云来发话道“你可有大名么?还有,我任命你以后就是这三十人的队长。咱们即刻下山,对了山上有什么兵器么?”好么这么大的寨主竟然没有兵器。 小伙子明显的有些激动,大声的回答道“小的张三,叩谢寨主爷的恩德。山上只有几个锄头。”张三说完站到了李云来的身边。 李云来听了这个泄气呀。哦,合着就让我拎着一把锄头下去跟对方去玩命啊。怎么别人穿越的时候,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到了我这可好,是要什么没什么。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难道又要在从新穿越一回才行。 “公子,啊,不,寨主爷,要不我这里有一口朴刀,您先凑乎着用,您看可行。”李四说着,双手捧着一把朴刀献了上来。 李云来的脸色这才恢复点正常。心里不由发狠道’‘等着老子研究出机关枪的,对了还有手榴弹的。下山就带着这两样,就可以了,这山上都不用再多下人。我一个人去劫道,就把他们都突突了。 李云来也知道所想的还是十分遥远的事,能不能研究得出来都不知道。走一步说一步吧。带着一群的人马呼呼啦啦的下了山下。朝前面一看,影影绰绰的那些人离着自己还有一段的距离。 当下转头吩咐道“三十庄丁由着张三带着,上两边埋伏,余下老弱之人把道给我堵了,咱们今天就来一个开门红。”李云来说完也感觉到一阵的豪气直冲上来。 张三施了一礼,口中应诺“是寨主爷。”说完让十五个人上了对面,自己领了另外的十五个人上了后面。等两边埋伏好了,就等这拨人送到眼前了。 等了不多时,这些人赶着车骑着马,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领头的是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年轻人,骑在一匹枣红马上,一身的棉甲。手中拿着一把长枪。一看前面有人拦住了去路,不由得就是一阵的奇怪,自己的人都敢拦劫,这帮人也太大胆了。刚要说话。 李云来却是一步走了上去,开口说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念完这几句从书上看来的开场白心里一阵的好笑。 可对面的年轻人先是一愣,接着和后面的人一起的放声大笑了起来。倒把李云来给闹蒙了。心中寻思到,我劫道难道就这么好笑么? “兀那响马,你到也会念几句山歌,可是就凭你身后的这几个老弱病残还想出来劫道,也不怕人耻笑么?罗某不才,就会你一会。”说着那姓罗的年轻人就要上来,开打。 李云来一听是姓罗的心里就是一翻个,我的天不会是那个神枪将吧,就是几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啊。于是开口问道“你可是叫罗成么?你要有本事别欺负我没马,下马来再战。” “罗成是谁,下马战就战,还怕你不成。”说着年轻人跳下了马。李云来一听不是罗成这心就放下了。见对方跳下马来,举枪就朝自己刺了过来。急忙的举刀招架。李云来根本不会使刀,他就拿着刀当了枪来使了。 这年轻人到也不含糊,一来一往跟李云来也不相上下。只是纳闷这李云来得刀法,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刀法呢?李云来眼见五十几个回合过去,对方还是浑若无事。心中就开始寻思别的主意。 打着打着,李云来卖了一个破绽给对方。见枪来了一转身,装着脚下一绊,身子一趔趄,马上要栽倒的样子。但是手里的刀倒拄着地,还随时可以起来。这年轻人果然上当,抢步欺身就是一枪刺了过来。李云来马上起身一躲,见对方的枪一时撤不回来,转过刀杆就抽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啪的一下,顿时就把年轻人给打倒在地。抢上一步,举刀就要往下落。“公子莫要往下砍,都是自己人。”这时从两边自己人的埋伏之处,传出一声的喊声。 11,结识罗士信 [求收藏,诸位投一票吧,作者不容易,后面会更精彩,李云来回娶到谁,不告诉你]随着喊声一个人从埋伏的地方跑了出来。请使用访问本书边跑还在喊着“李当家的,这位是王大当家的内弟,万不可动手呀。”喊话的正是李四,一开始他就认出来,来的人是谁了。可就憋着没出来,等一看李云来把对方给打趴下了,举刀就要剁了,这才忙不迭的跑了出来。 李云来也没有真想杀这个姓罗的,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为了劫道要人家命呢。尤其看这小伙子长的可以说是十分的威武俊俏,看这样子,也不像一个不讲理的人。自己也是生活所迫,想必对方也能了解。正想着呢,那边姓罗的也认出了喊话的是谁了。 “这不是李四么?你不在单总瓢把子那好生待着,却跑到这里跟人家来劫道,怎么的想自立山头了?”姓罗的小伙气呼呼的挖苦着李四。 “哎,罗爷,千万别这样说,我是被单总瓢把子给派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帮助李寨主建起寨子来。也好打响麒麟山的旗号。”李四边说着便扶起了姓罗的小伙,帮他扑了一下身上沾的土。 看来这一刀杆子确实抽得这个姓罗的够呛。到了现在还在揉着刀杆子抽的地方呢。李四又忙跑到了李云来面前回禀道“回禀寨主爷,你刚才打得就是王大当家的内弟,姓罗,名士信。就是他了。”说完深施一躬。态度忽然变得非常的恭敬。李云来也明白,这位恐怕一开始也没安什么好心,可一见我打败了那个罗士信,马上就变了。哎,等等,罗士信,那不是四大猛之一么?小说里说他力气不是无穷么?怎么一个照面就被我这无名小卒给料趴下了。 罗士信听了李四说这位就是李云来,不禁有几分的佩服。不愧要自立山头,这手里真有几把刷子呀。想着上前来一抱拳,嘴里大声说道“小弟罗士信,今奉了王当家的命令特给山上送来粮食给养和建寨所需。而且王当家的还给拨过来四十名的喽喽,外加偏副寨主一名。” 李云来一听,合着,我劫了半天得道,结果劫道了自己的头上。这要是传了出去,可不叫人笑掉大牙么。想归想,礼节上还得过得去,急忙也学着一抱拳,口中说道“今天实在是惭愧了,还望罗老弟不要见怪哥哥,大家这就上山吧。来罗老弟,随哥哥上山去。”说着将手里的朴刀递给了李四,用右手亲热地拉着罗士信的手就往山上走。 罗士信一看这李寨主人感情还不错,没有上下尊卑之分。好人哪。顿时也是备受感动。便由着李云来拉进了他的狼窝,从此麒麟山上多出了一个四大猛将来。 李云来将罗士信拉上了山,心里在这一道上就琢磨,这也太顺了吧。究竟是谁在后面帮我呢? 李云来不知道,山下密林里刚才正有一个道士在那隐着看着这边的打斗。一直到李云来做戏要杀罗士信,他也完全看了出来。等看到李云来亲热地拉着罗士信,把他给请上山去,不禁抚了一下胡须,点了点头说道“果有人君之相,也不枉我徐绩走了这许多的路来帮你。”这人正是本套书里著了名的人物,徐茂公,原来就是他一直在为李云来暗里奔走。所谓就是见到李云来那天被劈之时,天有遗像。李云来不知道的是,他的名伴随着雷劈的事,和他炒的那几首诗,已经是闻名于山东的士林。可以说这是一个古代的成功炒作的范例。 李云来将罗士信请上山来,可山上没有他的办公的地方。到了山上跟着罗士信站着瞅了一下,好么就是几间小草房。也没有什么较大的地方。罗士信倒没觉得什么,转身吩咐道“你们还不赶快来拜见李寨主么?好了磕个头就去把车卸了,一部分人去多砍些树来,咱们今天就搭房子。还不快点。”感情随着来的不光是有喽喽兵,中间还有二十几个泥瓦匠和木匠,全加起来,竟然有六十多人。 乱七八糟的趴在地下磕了一个头,人就开始各司其职,该干什么的也不用李云来操心,自己就去干了。 李云来等人都走了,也向张三吩咐道“你们也别都杵着了,去跟他们一起去砍树,该干什么张三领着去干。去吧。”说完挥了一下手。转头刚要跟罗士信说话,却见罗士信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听单总瓢把子说你还要一些的铁匠,这次没跟着来,但最迟明后天也跟着来,其中有两个是隋朝的官匠,因为越王杨素对给大营所打的兵器不满意,将其下了大牢,要处极刑,结果让咱们弟兄给使银子救了出来。一直在我们老寨,这次听李寨主要铁匠,所以我姐夫特意把人给打发来。这人跟我说他不仅会打刀枪,还会铸炮。而且我这次还给李寨主捎了一些的硝石,和硫磺还有相当数量的木炭。”说完退到边上看着被惊呆的李云来。 “真是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罗兄弟你姐夫也不愧是及时雨宋公明啊。”李云来两句得意忘形的话,将罗士信给闹蒙了。眨着眼睛一脸不解的望着李云来,同时心中开始琢磨,这林妹妹基本可以理解,可能是李大寨主的表妹,也或者是在那个院子看中的相好。可又为什么说我姐夫是及时雨宋公明呢。? “李寨主,咳咳,这及时雨宋公明是谁呀?”罗士信一脑袋的雾水问道 “那个,哦,是古代的一个专管下雨的神仙。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姐夫送东西送得十分的及时。那个没什么事,走咱哥俩在山上到处看看,也好对山上做到心里有数。还有士信,以后不要老寨主寨主的叫了,咱们以后私下就以兄弟相称。我看你也没我大,我就管你叫一声老弟了。你看可行。”李云来好不容易把刚才口快说出的话给糊弄过去,马上便以兄弟相称。倒又弄得罗士信一阵的感动。这罗士信本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后才找到了大刀将王君可这,也知道他是个响马,却又没地方去,自己的表姐也正是王君可的正妻。靠着这种关系留在了那,也毕竟不是个常事。 所以当王君可问他想把他派到李云来这,他干不干,当时罗士信就点头同意了,毕竟不用再吃下眼饭了,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本来还想着这李云来要是个普通的脚色,那干脆,咱们俩就换换位置。让他没想到的事,李云来竟出来劫道,还就劫的他。当李云来对他表示关心,这心里当时就热乎乎的。到现在一听李云来要跟他以兄弟相称,更是感动得要哭。 急忙的趴在地上,带着哭声的说道“小弟罗士信,拜见哥哥。今后我这条命就是哥哥你的了。“说完就朝着李云来一阵的磕头。 李云来也慌忙跪倒在地,双手相搀到“兄弟自己弟兄何必如此,以后私下里万万不可这样,但要是在外行军打仗,咱们兄弟还得是照规矩办,兄弟你看可好。” “一切听从大哥的。”说完罗士信就跟找到了党的孩子一样。激动万分的站在了李云来的身后。主动当起了亲兵卫队的角色 李云来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动,没费吹灰之力,这就拐到了一员大将。对了还有他,程咬金,这主现在应该是过的最不如意的时候,那尤俊达也不过是靠着跟他结拜,才哄骗他跟他去劫的皇杠。那我要先下手岂不是````````````心里一阵的奸笑。 站在山石上往下看了一会,李云来回头问道“对了,贤弟,你知道咱们山东的东昌府,东阿县在何处么?” 罗士信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李云来,心中不明白,这位老大怎么会不知道这东昌府在何处。此时旁边的羽莫更是鼻子都要气歪了。实在绷不住了,走到李云来的跟前,说道“请公子跟羽莫上边上,羽莫有几句话要单独跟公子说。” 李云来故作大方的说道“羽莫,你有什么事还要背着罗贤弟么?没关系就在这说吧。” “那也行,反正只要公子不嫌丢人就行。”羽莫气哼哼的说道。 李云来一听这句话,八成有什么事不能在人前说。得了,我借坡下驴吧。当下说道“贤弟,莫要见怪,我这书童不懂规矩,让你见笑,我跟他上那边一会就过来。”说着一抱拳。罗士信也赶忙回礼说道“哥哥有事,请便。” 到了边上不等李云来问话,羽莫就埋怨道“公子还要去跟人家打听东昌府在何处?咱家就是东昌府的。这要让人家知道您都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人家会怎么看待您?”说完羽莫干脆离着这位可能患了失忆症的人士远些。就差再举个牌子表明此人患有失忆症,我不认识他。拿李云来当作一个傻子了。 李云来听后心里是又惊又喜,自己完全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家就是在东昌府。这里那位盖世英雄可就近了。太好了,老天我爱你。 看着李云来喜形于色的样子,旁边两个人都是十分不解的看着他。这人怎么会这么兴奋。“羽莫明天你就跟随本公子先回趟家去。”李云来看着羽莫说道。 “真的么?公子你要回家去么?”羽莫没想到一直劝公子回家,他不肯回,说什么要做出一番事业再回去。怎么现在又要主动回去。不过也不管了,只要回去就行。 “羽莫你肯定知道东阿县在哪吧?”李云来慢慢悠悠的问道。 羽莫不查有他,高兴地回道“东阿县离东昌府不远,我当然知道的。” “那好,明天你领我先去东阿县去拜会一个朋友在说。”说完也不去看脑袋上已起了一趟黑线的羽莫,走到一边去打量着手下,新砍下来又运到山上的木头。 12,大制作,大开发 请收藏] 人多力量大,这话一点也不假。<>只过了三个时刻,这几十个庄丁竟然砍了不少得树回来。高高的码成了一堆。这世界人们还没有象李云来的那个时代一样乱砍乱伐。都是各取所需,当然有钱的,和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有那个越王杨素等,都是不在此列。 见这些庄丁回来后,并不在去砍树,便有些纳闷的朝着那个木匠问道“师傅不知这些木头可曾够么?”李云来一遍问着话,一边上下打量着木匠。见这个木匠,人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留着短胡。一看人就知道老实巴交的,是一个正经的手艺人。古人曰,望其外而知其内。 大概就是指这木匠。 一看李云来问他,这个木匠急忙的诚惶诚恐的跪下来,说到“回爷的话,小子就是看差不多了才叫弟兄们回来的。如果爷看还不够,请爷让弟兄们轮着去。” 李云来听了觉得有意思,你一个木匠,在这替大家求情来了,那我这寨主往哪搁呀。想到这里,急忙的上前双手搀起来这个木匠,口中说到“就算你不来说,我也正有此意,弟兄们,都过来我现在宣布咱们山上第一个寨令,以后取消这跪来跪去的礼节,都改成这个样子,一会你们练习一下,以后咱们山寨要逐步的定起规矩来。山下过的人也要分清什么样的劫什么样的不劫,老弱病得咱们还要帮衬一把,看到那为富不仁的就要毫不留情的拿下。还有,这位木匠师傅以后专管这一摊子土木工程,是负责的,大家不可轻视,士农工商皆有其必取之道。还有以后铁匠要成立一个秘营,有专人负责,闲人不得擅入窥视。违令者斩。今天就说这么多了,大家就先散去,各找地方休息,明日听从木匠师傅的指挥,一起把咱山寨的房子盖好。我明天要先下山去访一个贤人,这里就有罗兄弟负责,有什么事可直接跟他说。好了都去吧。”说完挥了一下手。庄丁们到没想到寨主头天上任,就先把规矩给改了,以后不用再跪了,一边走着一边三人一伙五个一群的,边走边比划着李云来所教的敬礼动作。当然李云来也不能把现代的那个敬礼法拿到古代去,只是将右臂放在前胸就行了。 李云来看见木匠也要回去,便喊道“你先等一下,不用跪了,我刚才不说了么。你给我拿几张纸来,再拿一枝笔来,对了将铁匠也叫过来,我一起跟你们说。”木匠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敢耽搁,急忙一溜的小跑着去寻笔和纸外带叫人。 不长工夫,就拿着笔纸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壮汉,长着一脸的络腮胡须,样子倒是很威武,就是不像一个铁匠。李云来无暇的跟他们说什么,接过纸笔,将纸铺在山上的青石板上。可一看这笔顿时就是一阵的头疼。这个时代的笔,都是毛笔,李云来也没练过毛笔,这一下就犯难了。旁边的人包括罗士信都不知李云来要干啥,看他举着笔,都以为他在那里想怎么写呢?也没人敢打断他的思路。哪知道我们英明神武的寨主爷,竟然不会使用毛笔,可谓天下奇闻了。 李云来嘬着牙花子站在这里想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来罗士信不说运过来木炭了么?那我何不自己发明一个笔也好流芳百世。好么哪没到哪就准备无耻的抄袭了。“木匠师傅,你去给我取些木炭来,对了你们两个都姓什么,以后也好称呼。” 木匠先回答道“小的姓杨。寨主爷,小的这就去。”说着就要走。“对了杨师傅,你在顺便给我找两个木棍回来。”李云来吩咐道。杨木匠也学着用手敬一个礼,便去完成交待下来的任务了。 “我也姓李呀。”铁匠粗声粗气的回答道。“李师傅,将来你就是咱们山上的制作间的头,以后我会让你打造一些特别的东西。”李云来说着转身去琢磨着怎么画这个图。 要说这杨师傅动作可谓迅速。马上捧着几块的木炭和几根的木棍回来了。看样子是经过处理的。木棍一根根都一边大小。李云来不禁暗赞一声,这人可谓是有心了。当下接过木棍,将身上的一把小刀抽了出来。倒把那杨木匠和李铁匠都给吓了一跳,不知道李云来要干什么。 李云来一刀下去,将木棍刨成两片。又在里面挖了一个槽来。一连做了三根,而后又将木碳给削细,放在两个木片里,用手一和,又找了一根细绳绑上。看着手里的这个四不像忽然问道“杨师傅实际这东西最好是用铅或者石墨来做里面的芯,效果才更好。你那有这两件东西么?”说着将笔先递给了杨木匠。 “回寨主的话,我那还真有石墨,是不是也这样做,对了还请寨主给这东西起个名字吧。”杨木匠恭敬的说道。他已经以木匠的眼光看出来这东西会有用的。 “寨主,小的那里也有您要的铅。”李铁匠不肯让杨木匠独占鳌头,也走上一步大声的说道。 “好,太好了,就这样,这个东西先不要往外传,以后咱们就靠这东西往回挣银子呢。他的名字么?就叫铅笔了。李铁匠你去拿铅,杨木匠,你负责制造,对了,记着最后将这东西粘起来。好了你们先去做几根马上回来,我这还有图给你们。”李云来说着又利索的做出一根铅笔来,拿在手里开始专心致志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罗士信,也不敢看,只好站在一边给李云来把风。工夫不大,李云来一口气画了好几张的草图。这才站了起来,拿在手里端详着。 “寨主爷,做成了,您快看。”杨木匠和李铁匠一阵风的跑了过来。手里高举着几根小木棒。等到了近前激动地递给了李云来。 李云来也是满心的欢喜的接过来一看,也不由得暗中佩服这些古代人,这做得比自己那个好看多了。而且还用胶给粘上了。只是不知是什么胶,居然干的这么得快。心里高兴,嘴上说到“好,以后多做一些。对了这几张图给你们。这几张是建房屋的。我想建成四合院式,就按图来吧。这里还有聚义大厅,要建出规模来。这几个是火器图,有火炮的。还有火枪的,对了,还有连珠弩的图。好了你们下去琢磨着整吧。这些我也只是提一个建议出来。我也不是很明白的,还得靠你们这些能工巧匠来做。” 聚义大厅诸位读者肯定不知道李云来按什么标准画的。闹了半天,他想起来了他在后世看过的故宫三大殿。就按那个画的。至于火器,更简单了,在电视上,在军事博物馆里,都看过。他画的那个还是最简单的滑膛枪。估计能做出来‘ 两个匠人满脸的崇拜神色,看着他们这位无所不能的寨主爷。看了一会拿着图欢天喜地的下去了。临走李云来又严加告诫他们两个,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两个人也起了毒誓。 李云来转过头来却看到了罗士信,也用一种十分狂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李云来不由得到退了几步。摆了摆手说道“走吧,咱们先吃了饭,而后也各自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士信,我不再你可要看好寨子,走咱们先喝两盅去。”说着带头向金老头的屋里走去。因为金老头早就通知了羽莫,让寨主爷上他那里去吃晚饭。晚上也在他那里休息。 吃过了饭,李云来便早早的躺下了。羽莫本想给他把读的书拿来,却见这位根本是不要。也只好作罢。实际上李云来也不想早睡,可在这个世上,一没有电视,二没有电脑,什么娱乐的东西都没有,你让李云来干什么去,总不能让他娶几个妻妾没事就下崽玩吧。 李云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正这时,羽莫问道“公子如果睡不着,那不如让羽莫陪公子下两盘围棋好了。” 围棋我看还是算了吧。在读大学时,我让人家连杀了三十盘。到了现在一听这两个字就头疼。“对了羽莫,给我找一些硬纸皮的书来。我现在就要。”李云来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急忙的吩咐道。 羽莫一听这句话,还以为李云来闲不住,要夜里读书呢,心里十分的高兴,回答道“公子早就应该读书好去长安靠一个功名回来。我马上去。”说着跑了出去。一会就捧了一摞子的书回来,高兴地放在了床上。 李云来还想给羽莫一个惊喜,在一个看羽莫对这书的宝贝程度,一看自己要撕书不得闹起来呀。干脆吧,于是开口说道“羽莫你先出去等一会,我要静一下。”“是的公子,羽莫就在外面等候。”说完就跑了出去。 趁这功夫李云来毫不心疼的将书的封皮撕了下来,一个个裁成同样的大小,放在一边。一共裁了五十四张。又在上面画了数字和小人。这才将羽莫叫了进来说到“羽莫来我教你打扑克牌,很有意思的。” 羽莫最初是一愣,等看清了那些扑克都是书的封皮,顿时就不干了“公子你怎么能毁坏书呢?这可都是圣人的东西。你还要靠他们考取功名。” “好了,你烦不烦,羽莫没看你小小年纪,居然这么爱唠叨。明天那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李云来说着就躺了下去。扑克牌也扔了满地都是。羽莫眼里的泪水差点流了出来,但还是给李云来盖好被子,又将地上的扑克牌给收拾起来,想了一想,便给放在了自己的怀里。便退到外屋也躺了下去,时间不大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山寨里的公鸡刚叫过头遍,李云来就已经起来收拾好一切。看着身旁的羽莫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也有些不忍说到“还不去快收拾好东西,还要等到几时,。” 羽莫闻听此言高兴地急忙收拾起来。罗士信早上也赶来送李云来。并且嘱咐着一定要早回来,要不山寨里没有主人的话语。 坐在下山的马车上,扭头看着山上的送别的喽喽们,心里也有几分得意。不禁又想起刚才早上,自己本打算是骑马回去,也显得有些豪气。倒没想到,被马给翻下来了。 程咬金,这回我一定会找到你。也会改写大隋和大唐的历史。 13,路上捡了一个老婆 [作者最近发现本书被盗版,请支持正版,请收藏]一路上李大寨主就是这么五积六受的坐在车里。 看着面前的羽莫,也不知那小小的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一阵无趣的望向窗外。 却见外面清风微微吹过。土道边上的杨柳枝条也随之摆动。在那柳枝下有两个女人正在散步。看其中一个穿着打扮,应该是小姐了。真不错这古代的女人还真是漂亮。你看看那个丫鬟也长得不错。 李云来坐在车里给这两个女人打着分。“小姐你看那个坐在车里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呢,他一直盯着你。让我上去教训教训他,让他也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小丫鬟说着话就要奔李云来的车子来。“好了你别闹了,这回爹让我躲出来,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难为爹爹。”这个小姐说着一簇柳眉弯起,说不出的好看。 “还不都是怪那个老奸贼宇文化及,他上次替他儿子来求亲,被小姐给回绝了,所以才窜腾着昏王杨素,让小姐去给那杨素老糟头子做妾室。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连那个车上的贼眉鼠眼的都是。”这个小丫鬟越说声音越高,也居然不怕李云来听到。 李云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还算不错了,没有一口一个淫贼的叫我。却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媳妇。记得当年也貌似,是自己盯着人家看,后来被人家骂为神经。在后来却是跟他就这么相识了。要不是这该死的穿越。 “公子用不用羽莫下去,教训那个丫头片子一下。”羽莫在一边看着李云来脸上阴晴不定,还以为李云来对着小丫鬟动了气呢。便主动请缨。 “‘啊,不用,我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的事。”李云来摆摆手说到。? “公子是想起了从前的事了么?那太好了,这么说公子也一定回忆起,读过的那些书了。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去赶考呀?”羽莫一副兴奋过度的样子,口水乱喷的说着,却没注意李云来一边用袖子抹着脸,一边逐渐的离着羽莫远些,着实是怕了羽莫的喷壶了。 主仆俩正说着话,却就没有再理会那两个人。土道上奔来了几匹马来,后面还有一个双马拉着的绣车。刚刚到了这小姐和那个丫鬟身边,便嘎吱一下停了下来。打头的带着一个丛云冠,面白无须,一副阴测测的样子,盯着面前的主仆两人。 “看来裴老将军是不想送女入朝啊,还多亏了咱家路过这里,要不就跟翠云小姐走两叉去了。李虎,这就是裴大小姐没错吧?”这个人声音尖利,听起来有些不男不女。 “没错,这就是裴大小姐,我见过她的。”身后一个将官打扮的人策马上来说着。 “好就请裴小姐跟咱家回长安去享福吧。来人请裴小姐上车,时间已经不早了,别让千岁等急了。加快点速度,今晚就让千岁入洞房。你们也有赏钱。”面白无须这人一迭声的吩咐着。 “呸,你个死太监,我们小姐才不稀罕你们什么越王,赶快走远点,要不可别说姑娘翻脸。”小丫鬟叉着腰挡在了面前,说到。 “亚何,小崽子,毛还没长齐呢,就敢挡官家办事。李虎,看你通报有功,这个小丫头片子就赏给你了,你可要留心,他可会咬人呀。嘿嘿嘿。”面白无须的人说着就催促着将小姐送上车。一时之间两个女人都被抓了起来,嘴里都在骂着吵吵着,身体也拼命的挣扎着。 李虎将小丫鬟刚抓住,却不防备被其一口咬到了手上。顿时鲜血就流了下来。“喝,还敢咬爷,等爷痛快后,就让大家也都来痛快痛快。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叫你咬我,”说着抡起手就反复打了几个耳光。小丫鬟的头发也被打散了,血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兀自狠狠瞪着李虎,看那样子,如果李虎一松手还要扑上去咬她。 “好大家谁有兴趣,等我先办完就抡他。”说着李虎就拽着丫鬟要到一边柳树下。小丫鬟也拼命地挣扎着,嘴里也是破口大骂。 李云来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到如今一看不管也不行了。羽莫也焦急万分的看着李云来,就等他做主下令,就开始行动。车夫是山上跟下来的一个庄丁,也是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命令好下手救人。 “把刀给我,羽莫你在车上别动,你不会功夫,我们还得分神来照顾你。一会要下手就把他们都杀了,要不等他们走脱一个这事就不好办了?明白了么?”李云来低声问着庄丁。 “寨主爷,小的明白,小的也经常杀人,不怕这个。”庄丁挺着胸脯说到。“好,一会我先出去,你溜到后面,把那个叫李虎的给我解决掉。其余的让我来。”李云来说着手里握刀,将轿帘一甩,人跳在地上。 “对面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等竟做出劫道之事,难道不怕王法么?”李云来一边大声的喝问着,一边打量这些人。心里寻思着,看样子是官人。 “你是谁,也敢来管越王府的事,赶快走人,要不小心就此斩杀。”一个兵丁怒目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也不再多跟他废什么话,刚才说那几句,只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好让手下潜伏过去。现在手下已经到了李虎的身后了。此时的李虎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还要抓着小丫鬟。一时竟没有注意到这面的事情。 李云来拔出刀来,一下子蹿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呀,小子还真敢动刀,兄弟们剁了他。”兵丁们一声呐喊就奔了过来。越王府没以为这次有多大的事,只不过是去接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事。也就没有带什么高人。这下倒成全了李云来。 李云来一摆单刀就跟这些兵丁战在一处。没几招呢,一到咔嚓一下,顿时将一个兵丁斜腰砍倒。第二个兵丁一愣,没想到这位书生模样的人手段这么的狠辣。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那容你去想别的。李云来单刀一顺,噗的一声,扎进这位的小腹之中。抬腿蹬开死尸将刀抽了出来,就扑进了人群中间。就跟虎趟羊群一般。单刀过处血流成河,四肢乱飞。一刀砍下一棵脑袋。不等别人过来,回身一刀。李云来已经是杀红眼了。 而那位庄丁也已经把李虎给杀了。这李虎死的挺倒霉的。刚脱下裤子,听到后面有人,等回头一看有人要偷袭他,这小子就拽刀想过来玩命。结果就把他那裤子正褪下一半的事给忘了。这一迈腿,一下就趴倒在地,手里正拿着单刀呢,结果一下扎进自己的脖子。 庄丁一看李虎也死了,干脆帮寨主爷吧。等将人都杀干净了。李云来还在那找人来砍呢。庄丁刚一走过去李云来就是一刀。幸亏躲得快。喊了李云来半天,这才明白过来。可一看那骑马的太监,已经骑着马跑了出去,好在还不算太远。正好手里拎着一个东西,也不管是什么了,抡了起来,一下就甩了出去。等扔出去了,也发现了是一颗人头。正好凑巧,打在太监的后脑海上,顿时脑袋就开了花了,死尸也倒在地上。 “小姐,不要害怕,我等都是好人,你们两个还是赶快回家去吧。”李云来走到了裴小姐身边,看着花容月貌的小姐,也不禁有些动心。但还是正事为重。尤其看着小姐两眼发直,还以为时间了私人害怕,这才低声的呼唤着。 裴小姐定了定神,给李云来是了一礼,说道“还没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家在何处,也好日后去登门拜谢,?” “不用的,无论是谁都会这么干的。小姐还是快回家去吧。”李云来有些着急的催促道。这毕竟不是很偏僻的地方。离官道也不算很远,万一被人看到了这一地的尸体也不好办。 “公子莫非是认为不肖将名姓告诉给奴家么?”裴小姐有些黯然的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李云来的眼睛。 “那倒不是,实际上李某是占山为王之人,恐怕将名姓告诉给小姐会给你带来麻烦。小生叫李云来。我还有事在身,小姐也快走吧。别等有人再来就不好办了。”李云来说着就要走。 “李公子可曾娶妻。”裴小姐忽然问出一句不相干的话来。“这个,还没有,”李云来一边回答这一边纳闷,心说你走就得了呗。怎么还问我娶没娶老婆干嘛。 “既然公子没娶亲正好,我愿嫁给公子,以报公子搭救之恩。”裴小姐说这话一双凤目一眨不眨的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路上捡个老婆。这算怎么回事呢。看李云来一头的雾水。裴小姐无奈的说道“李公子,非是贱妾不知廉耻。实在是被逼无奈呀。就算我现在回到家去,家里也会被朝廷给安上,杀官差造反, 而且我一样逃不出越王杨素的手心。那样反倒是我害了家里的人了。我也没地方去,正好公子也没娶亲。不知公子能否答应。如果公子实在不允,那贱妾也只得死于此处了。”说着一双妙目看着李云来。 得这老婆还推不掉了。行啊,人也长得挺好看。“小姐家在何处,还有请问小姐叫什么呢?”李云来实在没辙了,但问题是你拐跑了人家姑娘也得跟人家打一个招呼呀。 裴小姐看来也是明白李云来的意思了,朱唇轻启说道“我父是当朝得中郎将,姓裴,他老人家的官讳,叫仁基。我还有两个哥哥,``” 不等裴小姐说完,李云来是大喜过望。好么这整了半天是裴元庆的姐姐。这家伙比买彩票的几率都高呀。老天待我还算不错。“小姐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裴元庆啊?” 裴小姐看着李云来,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叫裴元庆。刚要答话,外面不远处飞来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大将高声喊道“大胆的贼人往哪里跑。” 14,初识程咬金 [看正版小说,请收藏]裴翠云和小丫鬟紧张的回头看去,本来还以为又是越王派来的人呢。 等这匹战马飞奔到了近处一看,裴翠云的心一下就放回在肚里了。可这眼泪却也跟着流了出来。 “唉,丫头,原来你跑到这来了,可叫我一顿的好找呀。刚才天使上咱家去了,非逼着为父,让我把你给交出去。还好他们没有找到你们,否则就糟糕了。听天使传下老皇旨意,说是将你赐婚给越王杨素。姑娘啊,都是爹害了你呀。事到如今,你还是赶快躲出去吧。这是爹在家给你捎出的纹银一千两,你赶快跟着小鱼现在就走,迟了就怕来不及了。”老将军说着流下了热泪。也是做官做到了这个地步,连家人都保护不了,也是够窝囊的。 “请问,这位老将军可是裴老将军呀?”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谦恭的插手施了一礼。 “呀,丫头快走,让为父挡他们一下。好贼子,纳命来吧。”裴仁基说着也不问青红皂白,拔出宝剑搂头盖顶的就给了李云来一剑。 “老将军快住手,我不是杨素的人,你看看地下。”李云来慌忙的躲过一剑,连忙的高声喊道。 裴小姐也急忙的一把拉住了他爹的手,埋怨道“爹,你怎么也不问个清楚就下手呢。? 刚才幸亏了这位李公子了,你看这地上的才是越王府的人。要没有李公子的搭救,女儿恐怕就跟爹爹你从此天各一方了。”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位李公子刚才老夫多有得罪了。老夫在这里谢过救女之恩。”裴仁基说着话,就撩起了鱼塌尾,就要跪在地下给李云来磕头。却被李云来一把就给拉住了。心中寻思着,这你要是给我磕了头,我还怎么娶你女儿呀。 裴仁基见李云来坚决不同意,也就作罢。回过头来问道“女儿你是否已经有了打算了。? 就是没有,为父也不允许你再回去了。”说着一双眼睛盯着姑娘。 裴翠云的俏脸一红,心中埋怨她爹,这事怎么能叫我一个大家闺秀说出口呢。可一看李云来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眼睛斜着看向这边。心里也多少知道了李云来的想法了。便强壮着脸说道“女儿已经跟李公子私定了终身了,还请爹爹答应。”说着粉颈低垂。 “哈哈哈,你本是将门之女,怎么到如此婆婆妈妈的,这位李公子我一看就是一个好人,把你托付给他,爹我也放心了,只是要有多远你和李公子就走多远。万不可再回来了。丫头记住了么?”裴仁基最疼的就是这个姑娘,眼下被逼无奈,父女分离,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酸楚。两行虎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却把眼睛一擦,回头冲着李云来喝到“我告诉你,我可把姑娘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的对待,否则。”说完一下跨上了马,打马扬鞭飞驰而去。 李云来看着这位准老丈人策马远去,也不由得佩服他。便在后大声的喊道“岳父敬请放心,李某一定不会负你所托。我叫李云来,是麒麟山占山为王的。”李云来眼瞅着裴仁基在听了最后的那句话,身子就在马上一哆嗦。可竟没有回头,依旧是扬长而去。心下也不禁佩服这老头,好么就这么放心把姑娘交给我了,也不怕我把人卖了。 走到裴翠云身边却也有点犯难,他本是为了去寻找程咬金的。哪知道半路上竟然找了一个老婆来,虽然这老婆挺漂亮。可风险也大呀。“裴小姐,可有地方暂时躲几日。”李云来一句话说完,却看见裴翠云的眼睛紧盯着自己,在那双眼睛里闪过不解,和绝望。急忙的又补充道“主要是因为我这次下山来是要找一个朋友,没想到遇到了你,我是怕你跟着我会有危险,想我回山时再接着你一起回去。”说完却看到裴翠云有些高兴的低下了头。 “公子,翠云要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没关系的,到时候我和小鱼住店里等你们。你看可行么?”说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李云来就等李云来答应下来。 “也好,杨丹把越王府的马车赶过来,你就专门负责拉裴小姐主仆。羽莫你来赶咱两坐的车。”羽莫一吐舌头,刚要说话,可一看这架势,也没旁人了,总不能让公子来赶车我坐车吧。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忍了。心里也不由想到,我这可算的是多面用途的书童了吧。 这里离东阿县已然是不远,也就还有三四十里地。一路无话,李云来抓紧赶路,终于在天刚擦黑时赶到了东阿县城。这东阿县没有护城的城墙,只是散居着几百户的人家。规模不是十分的大。 两辆车找了一家车马店住了下来。因为有银子,就各住了两间上房。裴小姐跟丫鬟住在一间房里,羽莫被李云来打发跟庄丁住在一起。主要是李云来有他自己的想法,生怕半夜佳人来访,这羽莫到时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灯泡么。有了这心思,自然打发羽莫去跟庄丁一起去住了。 进了屋中后,转头吩咐小二到“有什么好吃的速速给我拿来,本公子不心疼钱,但是一定要好吃。记住一共是五份。尤其是单给女眷送去两份。去吧”。过了一会羽莫也过到这屋来了,开口说道“公子我已经打听到程咬金住在哪里了,也离这不远。公子明天上午去还是下午去呢?但刚才我在打听时可听说,这程咬金还有一个不好的外号,叫``” “叫程老虎,专门跟富人过不去,还经常的欺压这些开店的掌柜的是不是。”李云来不等羽莫说出来后面的话,就把话截断替他说道。 羽莫倒有些傻了,没想到公子竟都知道。一时之间到不知说什么好了。正这工夫店小二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说到“回公子爷的话,那两屋都已送过去食盒了,这是给您的。请公子慢用。”说着掀帘出去了。 “好了,羽莫。这么多的饭菜,还有一壶酒,这小二倒是想得周到。羽莫一起吃吧,你就别过去了,吃完我还有事要和你说。”说着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羽莫也只得坐了下来跟着一起吃。 正吃得正香,帘栊一挑,走进一个人来。李云来一看原来是裴小姐的丫鬟,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堆着不少的糕点。正不解其意。却听丫鬟说到“李公子,这是我们家小姐特意在店里的厨房,给你做出的糕点,让我给公子送来,压酒用的,请公子慢用,小雨告退。”说着转身就要回去。 “小雨替我谢谢你们家小姐,让她也早点休息吧。也毕竟惊吓了一天了。好好恢复恢复。好了去吧。”说着拿起一块糕点丢进了嘴中,香甜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不绝口的赞着。 小鱼听了喜滋滋的就回去了,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李云来匆匆忙忙的吃了饭,对着羽莫说到“走咱们现在就去拜会一下那个程咬金去。” 说着将刀挎好。就先走了出去。羽莫也急忙的跟上去。等临出店时,羽莫借了一盏气死风灯,走在头里给李云来一边照亮一边带着路。 这程咬金的家住在了县城最为偏远之处,这地方都是一帮的穷哥们住在这里。可以说是脏乱差的集中的地方。两个人一直走到了一排的竹篱笆前,羽莫才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那两扇东倒西歪的门说到“那就是程咬金的家。听说他原来还卖过耙子,却是偷人家的来卖。后来被人家知道了,他便又去贩卖私盐,听店小二说,已经卖了有一个多月了。” “哦,不错羽莫你有做特务的潜力,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打听事情好了。走咱们上他家后墙去听听这程咬金说些什么?”李云来说着就迈步就往程咬金的后窗走去。羽莫没听懂李云来给他的官衔,急忙将灯笼吹灭了,蹑步悄声的跟在后面。按李云来知道的事来说,这程咬金可能就要在这几天倒霉,要被下在大牢,一直得等到杨广登基大赫天下,那时已经是三年过去了,李云来可不想要去等三年,再见程咬金,备不住那时候历史的车轮万一再恢复正常,这程咬金要在被尤俊达给挖了去,那自己得多亏呀。 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窗台下。就听屋里的程咬金说道“娘啊,这几日咱家的钱是不是又还账了。这帐不是早还完了么?这老东西不就是借他的屋子住么。怎么要钱要起没完了。娘那咱们这几天吃啥呀?屋里就有这两担的盐,你还非要涨价再卖,可还不知道何时才涨价。” “你这孩子,娘还不是为了多卖点银钱,也好攒着将来给你说上一门媳妇,将来娘也能抱上一个孙子。就算死了也能闭眼了。不过明天你去卖盐,可不许再跟人家斗气争个短长。” “行了,娘啊,你快睡吧。我也得明天早点出去卖盐去。”说着屋里的油灯就被吹灭了。 听着屋里的人好像是走到了外屋,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好你个陈二,竟敢说你程爷爷胆小如鼠,不敢去衙门,门口去卖盐。明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老程也不是一个软柿子。嘿嘿,明天又能赢钱给我娘买肉吃了。”说着话,就听程咬金好像是躺在了外屋的床上,时间不大,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15,程咬金入狱 [敬请收藏,后年瓦岗聚将] 羽莫有些不解的小声的问道“公子这就是你要找的人么? 看他这样子分明就是一个私盐贩子么?居然还要上衙门门口去卖盐,这分明是不知死活的主,公子天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羽莫低声的劝道。 “嘿嘿,羽莫这你就不懂了,他要是明天不去衙门口卖盐去,咱们还得想办法让他去呢,这一切事情都因为他而起。我以后要想有一番作为,就的靠他来保我。羽莫你是不知道,他是一个福将。只要有他在,一切事都能转危为安。好了不跟你说了,明天还得早起呢。好上衙门门口去看热闹。”说到这李云来转身心情愉快的哼着前世的流行歌曲,千里之外,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羽莫有些傻了似的,听着那个前面的人在得意之下,所哼出来的小曲。‘千里之外我不曾回来,面前的黑白。’李云来也有些记不完全歌词。反正是心里舒坦,干脆就想咋唱就咋唱。羽莫越听是越发的糊涂,也没闹明白自己家公子从哪学来的这首靡靡之音。赶快的又点起了气死风灯,在前面引路。 就这么一路的走,一路的听着李云来得哼哼。不知不觉之间倒也就不觉得难听了,倒是觉得十分的朗朗上口。走近店房,还是照样哼着,路过了裴翠云的房门之外,还是照样的哼着,却不知道此时屋里的二人,也在屏声息气的听着李云来所哼的小调。 “小鱼,你听李公子所唱的曲子,竟十分的好听呢?到没看出来李公子竟是有大才之人。 等有空了一定跟他学上一学。估计李公子的诗词歌赋,也是十分的精湛。小鱼,到也不枉我认定了他呢。”裴翠云满心欢喜的和小鱼说着。 “是的小姐,李公子是才高八斗,这行了吧,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小姐也早些安歇吧。”小鱼说着戳熄了灯。屋里一时沉寂下来。 李云来这一夜也是睡得十分的香甜。而且还做了一个梦,竟然梦到自己做了皇帝,还娶了好多的老婆。可这老婆多了事也出来了,成天的这个让他陪,那个埋怨他不宠幸。一时竟闹得他焦头烂额。正这工夫,却看到程咬金上了金殿,告诉自己外面还有自己的老婆来到长安来找自己。李云来顿时的吓出一身的大汗,这梦也醒了。抬头看向窗外,却还是黑着天,一时之间竟然以为还是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可看着桌上的那盏没有熄灭的油灯,以及不肯自己去单独睡得羽莫,此时也正趴在桌上,打着瞌睡。 轻轻下了地,将一件衣服给羽莫盖在了身上。走到了窗前,遥看着那北斗七星,心中越发的孤独起来。只得又返回床上,躺在那里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之间又沉沉的睡去。 “公子公子。该起来了,鸡已经叫了头遍了,你要再不起来就误了时辰了。”羽莫说着用手轻推着李云来。 李云来伸着双臂,抻了一个懒腰。问道“裴小姐她们可曾起来?”正说着。外面小鱼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李公子,您起来了么?我家小姐亲自给你熬的粥,我给你端过来了。” “羽莫快去接过来,别让小鱼姑娘久等。在替我说谢谢他们家小姐。 一会羽莫出去把粥端了进来。主仆二人用了早饭。便直奔县衙门口而来。到了县衙门口却没看见程咬金来,倒是看到了有几个闲汉在那里说着话。 “一会程老虎能来么?他就那么憨傻,敢上县衙门口卖私盐。”那位就说到“程老虎这人就不识激,你只要拿话一顶他,他准保就上套。”“别说了。看他来了。” 李云来也甩头观看,就见一条大汉,肩上挑着一副沉沉的担子,颤颤悠悠的,走了过来,看他身高八尺,面如蓝鬼相似,长得十分的丑陋。@下一部络腮胡须。倒也显得十分的有男子气概。看来这就是程咬金了,昨天没有仔细的看他,今天一看,也真够一说的这长相。 “陈二,你银子拿来了么?一会我可上县衙门口去卖私盐了。别到时候你坑我一下。”程咬金说着,瞪着眼睛盯着对面的几个闲汉。 “程爷,那哪能呢?我们可是说话算话的,只是不知道你还敢不敢了。你看这银子就是我们几个给你凑的。只要你在衙门门口去卖盐,这银子立时的就给你。”那个叫陈二得闲汉手里抛这一块银子,看着程咬金,面上带着假笑说道。 李云来一看就明白了,感情这几位给程咬金设了一个套。就等他一钻,人家拿银子就跑了,到时候你程咬金被关进大牢里,到哪去找人家要银子。心中一动,不如我现在就帮他一下,也好找一个由头接近于他。 想到这里走到几个人的面前,冲着几个人说到“诸位,刚才我在一边听你们几个打赌,觉得挺有意思的,可问题是你们几个,要是到时候一跑,让他上哪去找你们去。 我看莫不如找一个保人,将你们银子给这保人,到时候两边也放心不是。”李云来说着看着几个闲汉。 闲汉们看了一看李云来,见他穿的袍子也是好料子的,也不敢轻视于他。程咬金此时一立立眼睛,大声说道“我看这位公子说得有理,你们就把银子给他吧。我相信他。快点。” 闲汉们一边心里骂着李云来的八辈祖宗,一边不情愿的把银子交给了李云来。李云来手里掂了一下这块银子,大约有一两多沉。便随手放进怀中。 其中一个闲汉凑到近前说到“程爷现在时辰已经到了,里面的县太爷也已经升堂了,您是不是也该去卖盐了呢?”说着用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程咬金,仿佛说你肯定没这个胆子。还是哪凉快到哪呆着去吧。 程咬金还就吃这套。当下将担子挑了起来,扭头说道“几位我可去了,你们就请好吧。我说这位公子,还没请教你高姓大名呢?等我老程回来好请你去喝酒。” “噢,我叫李云来,这是我的书童。没事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李云来明知道这次程咬金一进去,就得等到三年后才能出来。可也不着急,因为怀里有着最好使得东西,整整二百两银子的交票。羽莫却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倒也没有说话。 “哎,上好的私盐了,又白又便宜的私盐了。特地挑回卖的私盐了,有没有人来买呀? 管保够斤数呀,快来买私盐了。盐场刚挑回来的私盐。”程咬金这通嚷嚷。本来里面衙役已经看到是程咬金再卖私盐,因平时都认识他,知道他是这得一害,也没人去理他。可正赶上,这知县是新来的,刚刚候补而来。新官上任,也可以说是两眼一麻黑,也不认地头的这有名的程老虎。 当下坐在堂前问道“外面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跑到县衙门口来卖私盐,左右给我去把卖私盐的给我带到堂上来问话。”说着一拍惊堂木。 左右衙役也没办法,走出两个衙役来到了程咬金的面前说道“程爷真有你的,敢到这里来卖私盐,好了,跟我们上堂说话吧。我们老爷要问你话。”说着便看着老程,可没敢来硬的。 程咬金看了那几个打赌的闲汉说到“这会是我赢了吧。等我一会出来,李公子你先把钱替我揣着,我一会就出来请你去喝酒去。”程咬金说着满不在乎的,挑起盐担跟着走进了大堂。 来到堂上却就是一愣,感情看到这知县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任知县了,换人了。也不管他是谁,当下开口朝堂上问道“就是你要买我的私盐哪,好说,我老程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说要几斤,我还给你搭一个帽盔。来吧,拿盛的来。”好么真把私盐卖到县衙里来了。 可把知县气得够呛,当下压住火气问道“堂下的汉子,你叫什么名。仔细说来我听,还有你卖了多少私盐了,又是谁给你的货呢?” “我叫程咬金,外号程老虎,至于卖了多少私盐了么?这个我是在数不清了。反着有个一二百斤了吧。谁给的么?这我可不能告诉你,咱么哥们讲义气,这是万万不能说的。我说,老爷你也问完了吧。好了,我也继续卖我的私盐去了。”说着,就要挑起盐担,往外走。 可把知县气坏了,原来是一个二虎。当下冲着程咬金说道“卖盐的你别走,你的眼我都要了。” “早说么?你看看这一回背上一会放下的。够麻烦的了。好了一共十五两白银,你给钱吧。”说着将担子放在地上,朝着知县伸出手来,就准备拿钱。 “来人,把这卖私盐的给我拖下去,先打他三十板子,也让他知道知道朝廷的法度。”说着,知县朝堂下就扔下一只签字。 “打完后,直接给我投入重犯牢房。”说完知县气哼哼的,也不宣布退堂,就自己走到后面去了。李云来一直在门口就等着呢。一看这回机会可是来了。 16;恩收程咬金 [求收藏 要有票就赏给几个吧,后面十分的精彩,想知道程咬金的绝技跟谁学的么?]票连忙得走上堂前,拦住了行刑的衙役,口里说道“呦。<>这大热天的,辛苦辛苦,各位,能不能赏在下一个面子,这顿打就免了吧。”李云来说着话便取出来二十两散碎银子,拢在袖子里,就朝领头的衙役递了过去。 领头的衙役刚要冲李云来瞪眼睛,问他一个擅闯大堂之罪。可没想到李云来这么的上道。当下就把银子给递上来了。衙役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将银子接了过来马上的放进了怀里。“哦,原来是公子爷来了,你说吧,还有别的什么事,不过可除了打板子这事,这毕竟是县太爷吩咐下来的,小的们也很难做。不过,还请公子放宽心,我们也毕竟手下有着章法,保准不让程爷遭太大的罪,也就是外表开花,一敷药,保准三天就好了。另外公子还请这面说话。”说着衙役将李云来让到了大堂的内侧。 “ 请问公子与这程老虎可是有亲。”衙役小声问道。“哦,只是我看上了他家的地了,一直催着他搬走,可他就是不搬。所以这次我就想演一出戏。先让他在牢里呆上几天,而后我再把他救出去。这样他一感动不就主动把地贱卖于我么?只是要让他在牢里呆上几天,不过也得让他别再牢里受罪。”李云来瞪着眼睛跟着衙役编了一套话。倒还真把衙役糊弄住了。本来衙役想李云来既然认识程咬金,那就抓李云来一个大头,让他交上一笔罚金,就可把人领走了。可谁知道李云来另有打算呢。 “李公子,你不是把我赢的钱当作好处,给了这几个兔崽子了吧。 我可告诉你,那可是我给我娘买肉吃的。”程咬金虽是被按在地上,可也看到了李云来给衙役钱,还以为李云来是给钱为了救他呢。这才不管不顾的大声喊了出来。 李云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程咬金,笑了一下,转头对着衙役说到“这位差爷,能不能让我与他说上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衙役脸上有些为难道“本来是不行的,不过公子深明大义,又是为了教训犯人,那就破一次例吧。”说着冲几个衙役一使眼色。当下几个衙役就都明白了,感情这位给了好处了,都退得远远的。 “程大哥,你的银子还在这里呢。给你,你也好在牢里有个花度,别亏着自己,刚才我是跟他们商量能不能把你放了,便给了银子,谁想到给的银子他们说是让你不遭罪的。要想让你出去,还得另出一份银子,可目前我出来没有带那么多的银子,只好先委屈你在牢里住上几天,我先回家先去凑银子,估计也就几天就可回来将你救了出去,还请程大哥不要着急。”李云来说完就要走,可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来说到“对了程大哥听你说你还有一个高堂在家里没人照顾,这你就不用着急了,一会我让我夫人过去照顾令高堂几天,等你出来再说,可好。” 一番话说的程咬金是眼泪直流。程咬金本就是一个实心眼的人。要不也不能为了尤俊达去劫皇杠。当下一下跪倒在地冲着李云来磕着响头说道“我程咬金没想到长了这么大,竟然遇上了公子这样的好人。你可说得上是我的再生父母了。我老程也不会说别的什么,只要等我老程出来,我老程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说完又是一阵的响头磕在地上。 李云来急忙把程咬金搀扶起来,口中又说道“无奈弟弟的家里这太远了些,否则实是不忍哥哥在牢里待上这几天。说起来到是弟弟对不起哥哥了”。羽莫在旁边越听越来气,心道,怎么自从公子被雷劈了以后,变得这般的无耻呢?人家那么一个实诚的人,你却把人家骗得团团转,你缺德不缺德呀。把羽莫气得干脆把脸转到了一边去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哎,兄弟万不可如此说,到让我老程过意不去了,本来为了我的事就麻烦兄弟和弟妹来回奔忙,这叫我的心里实在是`````可惜我老程是没有别的能耐呀,只有这一把子的力气。唉。”说完程咬金口打唉声,又擦了一把眼泪。 衙役们在远处也没听见二人的谈话,那个拿银子的就把李云来跟他说的瞎话,跟大家说了一遍。其中有正直的看不惯的,就低声骂道“什么玩意,不过是有几个糟钱罢了。” 李云来心中琢磨,得了今天的戏到了这就圆满地结束了。我还是赶快走。别等他再醒过味来。想到这跟程咬金一抱拳说到“哥哥先在这里忍耐几天。弟今晚就走,最迟三天后回来,至于老伯母那里,我现在就叫内人过去照拂一二,哥哥就不要担心了。好了我走了。” 说着带着羽莫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公子,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啊?再说了,您这样欺瞒与他是不是有点缺德呀?”羽莫没有好气的说道。 “羽莫你还小,不明白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明白的。对了,你刚才说我不叫这个名,那我原先叫什么名啊?”李云来有些惊奇的问道。本来他也从没问羽莫自己叫什么?只是习惯前一世的名字了。也就没过问过这个倒霉蛋的名字。 “公子说的大道理羽莫也听不懂,只是公子莫要再这样对人了。公子原来的名叫,李云,没有来字。大少爷叫李靖。”羽莫说完就自己往客栈方向走去。 “李靖,等等,那不是三侠之一么?”倒没想到我大哥居然会是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呢还是不好的事呢? 李云来既有些兴奋,又有些猜不透这老天这么安排的目的。 两个人回了客栈,裴翠云听说李云来回来了,急忙得先梳妆打扮了一下,这才来见李云来。 “李公子回来了,不知事情可办得顺利么?”裴翠云低声的看着李云来问道,现在是白天,李云来小伙长得又不难看。裴翠云现在可说是一腔心思都系在他身上了。一看李云来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我去见我的那个穷朋友,倒没想到,他竟然吃了官司被下在狱中了。我好不容易上下打点,却也得三日后才能放了出来,可他还有一个高堂没人照顾,所以我正在这犯愁呢/”? 这李云来的瞎话编的十分的溜。本来他还琢磨怎么去跟裴小姐去说,让他去照顾程咬金的老母亲几天,这回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听了李云来的一番话,裴翠云更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么好的人上哪去找呀。羽莫在一边却是越听越冒火。 “公子不用发愁,翠云愿意为公子分忧。我和小鱼去照顾那位老婆婆几天就是了,对了,公子刚才说,在衙门上下打点,这一回估计身上也是没有钱了,小鱼,去把爹爹送来的一千两银子给公子取来。”说着,裴翠云又给李云来倒了一本茶水,送到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心里简直乐开花了,这古代的女人就是好。这要是在我的那个世界,每次我一发工资,我的未来老婆利马的就收缴,还说什么为了我不滥花,为了孩子要多攒点。是为了孩子没错。可你也不能只让我每天就带十五元钱上班呀。 这跟这位一比,穿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云来嘴里却推脱道“那如何使得,那本是岳父大人给你的,我怎么能拿来用呢/”?”说着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拿着杯子走到一边。 裴翠云越发的佩服李云来。说到“你我本是夫妻,又何来你的我的。好了,拿着吧。”说着从刚走进屋来的小鱼手中,拿过银包,交给李云来。 李云来倒是觉得有些面红耳赤起来,急忙说道“这样吧,我就取五十两即可,余下的还放在你那里,等我有用时在说。好了既然小姐要去照顾程母去,那我们不如趁早动身吧。我也好去衙门探望程老哥。”说着先走了出去。一出门口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道,这还改不过来了,这装什么呀,给我就要呗。哎。装逼。 羽莫也跟了出来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李云来。不知他为什么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哦,有蚊子,所以才打了一下。呵呵。”说完急忙的走出去,吩咐庄丁备车好去程咬金家。 裴翠云上了车,羽莫和李云来这次却没有坐车。李云来暗暗发誓就为了几个月后的劫皇杠,也要学会骑马。头可破,血可流,一定要把马学会。李云来暗暗鼓着劲。没一会就到了程咬金家。裴翠云一下车看到了程咬金家这么的穷苦,心下倒有几分同情,便转头说到“小鱼,一会你和庄丁去买一些吃喝回来。再找一些匠人,把这房子也拾到一下。”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李云来忙说到“那个,夫人,匠人就不用再找了。我打算,等把程大哥一救了出来,就让他随我回到咱们家去。他的老母也就当我的亲娘看待你看可好。至于这房子么?也就三天就把程老哥救出来了,也没意思再修它了,倒还是浪费银钱。你看”。 “那好吧,一切听夫君大人的。”裴翠云说完。直接迈过门槛,走进屋里。 17;;广而告之,广告的作用 [这次过瘾了吧,票哪?倾情打造,我们共同的隋唐盛世,有票么。让我也看一下。票是什么样的,你越投票,我更新得越快]李云来也急忙跟着进了屋中。一到屋中就看见程咬金这个家,可说是穷的到底了。屋中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外屋里只有一张几块木板搭的一个木架子,木板上铺着一些枯黄的稻草。看来这就是程咬金的床了。靠门口有一个土石结合的锅台,上面架着一口半新不旧的铁锅,锅沿也有一些破损了。看锅里还剩着一些熬得糠粥。 李云来不禁心中有一些酸楚。看这程咬金的日子过得也是不好。怨不得要去推翻大隋呢。跟着又进了里屋。一进里屋却是吓了一跳。就看见屋里有一个老太太,正躺在木板上,面色憔悴两腮塌陷。一看就知道是有了病了。 李云来忙走到老太太身边,低声唤道“程大娘,程大娘,你醒醒,我是你儿子的朋友,我刚在牢里过来,给您捎一个口信。” 程大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李云来,问道“我儿阿丑可好,刚才邻里的王二家的特意过来告诉我,说我儿在衙门门口卖私盐,被知县老爷关进了大牢了。唉,可我这孤老婆子又有什么力量去把他给救出来呀?所以就是一股火我就躺倒了。公子快请坐下。”说着话就要起来。 裴翠云急忙的走了过来,一边把老太太按住,一边说道“您老人家千万不要起来,您现在又得了病,身子虚弱,小鱼快去找一个大夫回来给程老夫人看病。再买一些老年人能吃的软绵的吃食捎回来。”回头又跟李云来说到“公子你先去忙搭救程大哥的事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和他们好了。” 李云来看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对着程母说道“大娘,你请放宽心,不出几日,我程大哥就可平安回来,倒是您老人家还得养好身体,别让我程大哥回来看您这样又该难过了。这位是我的内人,这几日就由他们三人来照顾于你。我还得去衙门这就告辞了。”说着又给程母施了一礼,就要走。 “公子还没请教你的名姓,他日我儿回来也好供一个长生牌位。我们穷人家也没别的能帮得上公子的。只能日日求告神仙保佑公子。”说着话又要强撑着下地来给李云来磕头拜谢。 李云来急忙的拦住了。见一切都安排好了。便同着羽莫往那个自己陌生得很的家中去看看。主要也是想去看一下那个闻名已久的风尘三侠之一,自己的大哥李靖。 羽莫一听要回家中去看一下可是乐坏了。李云来的家在东昌府城里,离着程咬金他们家也就有着十几里的路程。主仆二人还是坐着一辆小车。这回可不是羽莫来赶车了,而是雇了一个车把式来赶。 一个时辰不到就到了李云来的家。李云来下了车之后,一看这院子,倒是还算不错,青砖绿瓦的。看宅门也就是一个狭小院门。羽莫走上去拿着门环扣了几下。就听院里一个年轻人问道“门外是何人叫门/? ” “大少爷是二少爷回来了,您快开门吧?”羽莫语带兴奋地说道。院门一开,一个比李云来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看此人目若朗星,剑眉高挑,@下无须。一张白净的脸旁,倒是显得十分的威武。 这人一走了出来,就先看了一眼李云来,轻哼了一声说道“二弟,你干的好事,差点没把娘给急死,你却到了现在才回来,还不赶快进去看看咱娘么?”说着又看了一眼李云来,便先走进院里去了。 李云来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李靖就这样么?还是说我两个是两个妈的呀。可我问过羽莫了我们是一娘所生。小时候他还十分的疼爱与我。怎么现在就变了呢。 想着便迈步进了屋中,一进屋里就看到有一个老太太正站在门口这,泪不擦的望着自己。一看到自己进来了,忙走到近前一把把李云来就给抱住了。口中说道“我那苦命的儿呀,为娘听外面传说你被雷给劈了,可把为娘给急坏了,幸亏你大哥每日的托着朋友,打探你的消息,这才知道你被人给救了,又到的二贤庄,可儿呀,你后来又怎得到了山上去了呢?听你大哥说,外面都在传说你是什么真命天子,连朝廷里都有所耳闻,儿呀,如果你再这么招摇,大祸可就不远了。你还是乖乖在家好好读书考一个功名才是正理。”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双手紧拉着李云来不肯放手。李云来没奈何看向一边的羽莫。想让他来吧自己解脱出去。可一看羽莫,早已经没影了。 “不用看了,你那个羽莫你还不了解他么?他一回家早已经去找娘的使唤丫头秋菊去了。娘啊,我二弟刚刚回到家里,可能还没有吃饭,不如一边吃饭一边在说,您看可好。”李靖说着又看了一眼李云来。 李云来一边骂着羽莫不讲义气,一边也是恍然大悟,怪不得羽莫老催着自己回家呢。哦,源头原来在这里。老太太这才放了李云来,向着跟在身边的一个老管家说道“风叔,你去让厨娘今天多添几个菜,告诉他要多做几个二少爷爱吃的菜。快去吧。儿呀,走咱们上厅中坐。”说着还是紧紧地拉着李云来的手不放。就像一松手李云来就飞了似的。 好不容易一顿饭在老太太的嘘寒问 暖中结束了。李云来倒有此想起来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老妈,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可还好不。心里不禁对着老太太也生出了一种亲切之情来。老太太毕竟是年龄大了,加上二儿子回来一高兴又多喝了几杯,有些觉得困顿,便拉着李云来嘱咐着一定在家里多盘桓几日,不要明日一起来就看不到人影。等到李云来意义的答应了,才不舍得的放开了李云来的手,自去睡了。 李云来和这位便宜大哥一时竟然无话可说。虽知道他是一个高人,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可就是放松不下来。总是觉得李靖早已经把他给看穿了。 “那个大哥如果要是没有事的话,那我也要去睡去了。”李云来说着还伸了一个懒腰。使其看起来真是有些累了。 “哦,二弟,这就要去睡了么?你就没有什么话跟大哥说么?”李靖却是淡淡然的看着李云来。倒把李云来给说愣了,心中琢磨,莫不是李靖看出来我是穿越来的伏在他二弟身上了。可有一想又觉得不像。正在着百转着念头,却又听见李靖说道。 正在着百转着念头,却又听见李靖说道,“你跟单雄信走的倒是太近了,不过你要是为了做大事到也没关系,可你能把他抓到手里么?单雄信是讲义气,可这义气不过是绿林的义气。二弟,你是不是想着要推翻这大隋呢?不用紧张,为兄这些年也是联络了许多的人,如果有一天你要想起义,为兄大可助你一臂之力。”说完拿眼睛看着李云来。 “没想到大哥倒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啊。可目前却还不是时机,我目前只是有着一个空架子,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人没人。所以我是想先积攒力量,多赚些钱财,多招揽奇人异士,也好到时可一举成功。因为我被雷劈的那一刻,有一个神仙对我说,现在这是老皇的最后三年了,杨坚一死,杨广就会登基称帝,到时候他倒行逆施,欺娘霸妹,会犯下神人共愤之罪,这时候才是起兵的良机。所以弟弟我现在就是要做好一切准备,不能冒冒然得起事。对了大哥,我想了一些东西,还想让大哥帮忙推广起来,到时这钱财就会滚滚而来。”李云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李靖。 李靖接过手来,那在眼前看了一看,却是一个木棒。一事不解其意的问道“二弟这根木棒是干什么的?难道是用来擦牙的么?不过倒是有些粗了,恐牙齿受不了。”李靖所说的擦牙,就是拿着新的柳枝嫩枝,沾上青盐,早上用来刷牙。可眼前这根木棒明显的,是十分的粗糙,要不是因为是李云来拿出来的,李靖早扔在地上了。 李云来到没想到,被世人传说的犹如神仙一样的李靖,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感觉有些晕。便也不再说什么,拿出一把小刀来,将木棒削出一个尖来。然后递给了李靖说到“大哥这个东西叫铅笔,是小弟发明的,我想一般要是谁在有事时候,还得先去找毛笔和墨汁, 就太麻烦了,这个东西有着很大的用处,你看。’ ”说着在墙上画了几下,几条笔痕便留在了墙上。 李靖看了一看倒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是一个笔。可还是觉得没什么大用。想说什么又恐伤了兄弟之间的情谊。倒是李云来看了出来,也知道让一个人马上就接受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 ,是有些困难的。便又说道“大哥看来是没看出来这个东西的妙处来呀?这样吧,大哥和我同时做一幅画,再抄一副字,看看谁快。可好?”说着看着李靖。这时候羽莫也回来了,站在一边,对着李云来咬牙切齿的对着自己来了一个视而不见。 等看到李云来要和李靖比试,便急忙的跑出去取来了文房四宝。给两个人放在了一边。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下,马上都低头开始画了起来。李云来前世学过素描,所以这点事根本难不倒他,只是一会工夫,便早已经画了一幅画出来,画中的人,是那个世界里的一个电影明星,只是身上的衣服给换成了这个时代的衣服。等画完了画,又开始写了一个赋,用的是正楷,写的却是滕王阁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披锦绣,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 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最后又将那首著名的诗句题了上去,心中对着王勃直说抱歉,谁让你不穿越了,所以这些我先替你写出来吧。[注不是凑字数]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写完将笔放在一边,刚一抬头,却看李靖正用着一种热烈的目光看着自己 。 “没想到我二弟竟是一个如此大才之人呀。早着二弟如此才华,愚兄应早让你去科考了。不过如今也是不晚。哦,对了,二弟这个东西你还有几只。”李靖说完直瞅李云来的怀里,刚才笔就是在怀里取出的。 李云来刚将余下的几支笔取了出来,就被李靖一把抢了过去,而后卷起那副字,和自己画的素描,直接就跑出了府门去。李云来呆愣半晌才想起来,貌似大哥也画了一幅画,也写了什么,怎么不见他给自己看呢? 走到李靖的画旁一看,就憋不住想乐。这李靖根本就是不会画画,他就好兵书战策。所以在纸上画了一个乌龟,和一只小鸡,这小鸡头上还有一个光环。李云来有些恶趣味的想到,这后世的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那个百鸟朝凤图,不会是就在我大哥这里流传下去的吧。 正想着呢,这时间就逐渐的过去了。李云来久不见大哥回来,就有些无趣。刚想让羽莫领自己回房去睡,却听见门口响起了一群的脚步声。“李公子,这真是令贤弟的发明么?那能不能先给我们这个代售权,还有还得请您二弟给小店也画上一幅画。也好推广这新笔。你看可好。” 李云来听着外面的声音,知道这发财的机会就要来到了。但心里还有着几个想法。等一群人进了屋中,却看到李云来好整以暇的在那里喝着茶。刚要都挤上前去,却听见李云来高声喝道“诸位,实话说,我还有不少的好东西,但是诸位要想跟我合作,首先,得先在店门口显眼的地方,或者是别的显眼的地方,竖起一个我的产品的画像,这个叫广告,用木头打出四方架,蒙上厚实的布,再布上画出东西,这样别人就都知道所要卖的东西了。这是第一条。还有第二条,就是所有的广告上都得写上,麒麟山上出品,必属精品。还得注明我的商标。诺就是这个图案。”说着话,将李靖所画的百鸟朝乌龟图举了起来,说到“以后这两种图就是我的商标,凡是没有这个图案的都是假的。当然,我得透漏出我未来还要生产出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你们这辈子所见过的最美好的东西。”说着又拿出了几个画图来,给大家看。这些人中有商人,有书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图上画的东西。 18;;;一帮花痴女,惊走李云来 [敬请收藏订阅]李靖不知李云来拿什么作为商标。请使用访问本书也感到好奇,便往里边看去,一看差点晕过去。原来是自己画的那张百鸟朝乌龟图。干脆把头一缩,也不出声了。随着李云来折腾吧。只要不说是自己画的那幅图就行。 “李公子大才呀。不知李公子年龄几何呀?”一个中年商人抚着胡须问道。另外一个,胡子斑白的的老者也看着李云来,眼中似乎是一种很特别的眼光。 就好像,老丈人看未来的女婿一样。 “咳咳,诸位,貌似小可的年龄,跟我们这次合作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实际来说,我是想请一些有实力的商家,来跟我进一步的合作。而且我可以给他分成,但条件就是,他得出研究经费。也是我头期生产产品的钱。这个叫投资,而且你们投资以后,将来也就是我这个要成立的集团的股东之一。股东你们不明白没有干系,股东就是有话语权,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我生产的产品,并且可以专门负责一个地区的买卖。现在有意向合作的就可以上我大哥哪里去报名了。但是一定要注明,要出的银子是多少。银子越多,股东的权利就越大。好了,羽莫去帮一下忙吧。”李云来说完就上一边自在的喝他的茶水去了。“李公子,这上面写的香皂,真的有那么好么?”“李公子,这牙刷能不能让我独家经销呀。我是东昌城里的最大的商铺。”“得了吧你,你那还叫最大,李公子,我出一千两银子,要买断这个洗发水,我要一家卖。”屋里顿时一阵的纷乱。 这些人本是不轻易相信人的,但是正如李靖所说,他认识很多的人。这倒是不假。李云来的头都被吵得大了三号。旁边那个斑白胡子的老者却始终是不发一言。只是坐在那里冷眼旁观。这倒让李云来对他有了几分兴趣,心道,倒是人的年龄大了,看这就是沉稳。 李云来刚要闭上眼睛。老者却凑到了近前说到“李公子,我跟他们是不同的,在下膝下有一小女,容貌是上等之姿,李公子如有意的话,可两家商量一下,你看如何,就是以后这些你所研究出的东西,都要有咱们两家独卖,你看可好。”老者说着有些猥琐的凑到李云来的近前,等着他的答复。 “这个实在对不起,我已结了亲了。人岂可朝秦暮楚的,等过些日子就要迎娶过门。所以实在是对不起老丈了。”说这话,李云来就要起身上里房暂避一会。“那没关系的,李公子将来是做大事的,也不在乎多几个三妻四妾的。我女儿,愿意做李公子的偏房。”说着一双眼睛紧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都要疯了,急忙的说道“多谢老丈了。可我只想娶一个妻子,这女人又不是玩物,岂可胡乱的送来送去的,老丈恕李云来失陪了。”说着话,一甩袖子自己上了房中。把这老者就给顿在这了。老者愣怔半晌,却是一笑,从怀里取出了几张的银票,上李靖跟前登了记,便自己走了。 已经是深更了。好不容易都登了记走了。却还有几个书生拿着笔,将李云来兴之所至抄袭而来的那个著名的赋,[滕王阁赋],纷纷的抄了下来,说是要回去好好地研习研习。还要让更多的读书人知道李公子的大才。 等都走利索了,李云来才走了出来;看着一脸疲倦的李靖,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到让大哥为我的事操劳了,还请大哥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说着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却被李靖给叫住了,“二弟,先不要走,今晚上你我兄弟二人抵足而眠,也好跟哥哥说一下,你将来的打算。看你这样子,恐怕所谋之事不小。前日我的好友,从海外回来,跟我说他有异志,想干一番事业,如果已有人有此大志,他甘愿助其一臂之力。兄弟今晚就上你那屋中咱们来个彻夜长谈可好。”说着李靖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一听李靖说海外之人,当即就知道是那个红尘仨侠中的大哥。口中答道“弟听兄长的,咱们兄弟也有很长日子没有谈心了。现在弟正好有一些事情要请教兄长。”说着,便于李靖一起进了自己的房中。 兄弟二人足谈了一宿,这一宿李靖对这李云来不由得刮目相看。不由得心中暗道,难道前些日子所传说我弟挨劈之地有天子气,莫非这就要改朝换代了么?而这改朝换代的人就是李云来,我的亲弟弟。心中不由又是高兴,又是有着几分的担心。等听李云来说希望秦琼将来能为自己所用,不由得一阵的好笑,那个秦琼听说不过是一个捕快。不过听兄弟说此人有些才华,是可为大将之人。看来自己到得为兄弟多走这一趟了。 临到了天交头鼓,天色也有一些发白。兄弟二人才躺下胡乱的睡了一会。天刚亮起来,就听府外一阵的吵闹。听声音似乎有着许多的人堵在了府门口。兄弟二人都被吵了起来。刚洗漱完毕,就见羽莫撒脚如飞的跑了进来说道“公子你快出去看一下吧,外面围了许多的人呢,主母也让你赶快过去,说有要事相商。” 李云来不由得就是一愣。但听母亲叫他过去,跟哥哥打声招呼,便急忙的便走出去 。李靖此时却是上了府门前去查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官兵闻讯特来锁人的。李云来快步走到前厅,却看到厅中已经坐了许多的老者和老夫人。一个个正在彼此交谈着。一看见李云来走了进来顿时把眼睛都盯在了他的身上。 李云来觉得浑身有发冷的感觉。强挺着在众人的高热目光下,走到了李母跟前说到“不知母亲叫我有何吩咐。” “哦,儿呀,说起来你也到了娶亲的年龄了,这些叔伯都是闻听你昨日所做的什么腾王,要来将女儿托付于你。你看看相中那一家,可跟我说,也好让娘去下聘礼。”李母说着一双眼睛笑咪咪的看着李云来,心中却是越看越爱。那日听说儿子被雷劈了,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现如今看着这么多的人要把姑娘送上门来,心中真是说不出的高兴愉快。 李云来头都要炸了,急忙的说道“母亲,儿尚有一件事昨日忘了和你说。我已与裴老将军家的裴小姐订了终身了,就等禀过母亲好去迎娶。所以就对不起在坐的各位叔叔伯伯了。”说着团团的一揖。 “李公子,这没什么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知道小女可是十分的会生养的。到时一过门,准保给你生个十七八个的。老太太也好享受逗孙之乐。”“李公子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李云来就觉得耳旁有着一万只苍蝇,再嗡嗡。 “二弟,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的手下说有急事让你回去一趟。还不赶快去。母亲,二弟的下人让他尽快回去有事情要处理。你看”这时候李靖从外面走进来,给解了围。 “哦,云儿,既然这样那你就快去,可是要快去快回。别让为娘记挂”李母说着看了一眼李云来,向他挥了一下手。 李云来如蒙大赦,急三火四的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问跟在身边的李靖道“大哥可是东阿县有讯传来。?”李靖却摇了一下头,说道“我倒没有接到什么传信,只不过二弟你得离家上外面去躲些日子了。”李靖一脸的暧昧的说道。嘴角也是上翘着。不过看这样子好像没什么大事。 李云来也无暇细问,到了今天,就是跟程咬金约定的,搭救他出牢的日子。也不想再在家里多耽搁。反正合同书都签了。也有可以周转的银子了。正好可以将前期的设备建起来,也好生产。不过自己还没有找工人呢。一切都是十分紧急的。 李云来刚要从前门走,却被李靖给拦住了,说道“二弟如果你想走出去,我担保你到了门口就得昏倒了。不信你看一下。”说着将院门稍打开一点让李云来看。李云来一看外面,好么,这一群人哪,都是妙龄女子,一个个穿着色彩鲜艳的花衣,一个个打着伞,翘着脚朝着这面看着。后面是一些的车马,还有着一些家人呆在那里。 这些女人中间也有着一些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人站在那里。一个个目光热切,像一匹匹要嗜食的母狼一样。一看见府门打开一条缝了,顿时都纷纷的喊了起来。‘李云李云,我爱你,就像鸳鸯戏水里’。‘李云我喜欢你,我是红秀楼的,希望你来捧场,我给你打八折’‘呸,你还好意思说八折,李公子,我只要你给我写一个赋,我愿意为你奉献一切,包括奴家的青春。’ 李云心中苦笑不得,不都说古代的女人温文尔雅么?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一帮花痴呢?李云来这可不了解了。女子从宋代程朱理学开始,才被严令禁止出来抛头露面。大隋朝,这时候正是风气比较开放的时候。 李云来回头看了一眼李靖,心中一阵的苦笑,说道“大哥你早知道了,还要让我自己选走哪。这不是明着坑我么?大哥咱家可有后门,我从后门走,这应该可以了吧。”李靖点 了一下头。 哥两个来到了后门,没开门先听了一下。见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慢慢打开门来。可忽然一只胳膊伸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个脑袋伸了进来。看这个人是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子。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底,一走路都往下掉渣。嘴唇涂得红的,就跟刚喝过猪血似的。 “呦,可堵着你们了,我就说么,前面那多的人,你们是不可能从前门走的。到让我猜对了。这就是二公子吧,你看看这人长得多秀气呀。跟王府的小姐正好是一对。快让我进去吧?”说着话就要强往里面挤。却被羽莫一把推了出去。紧跟着将后门也关上了。 就听外面女个女人跳脚的高声骂着羽莫。李云来看了一下李靖问道“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后面安全。咱家有梯子吧。算了我从墙上跳出去,以后有事让人上麒麟山上来找我。”说着踩着羽莫刚架好的梯子就翻出了院墙,主仆两个一路的狂奔。约莫没有人跟上来才松下一口气。 羽莫又雇了一辆车,就朝着东阿县而来。一路无话。日上三竿,就已到了东阿县的大堂。李云来上了大堂,也赶巧了,正好知县刚刚升堂。正在那里办着公事。 “小人李云来拜见知县大人,知县大人辛苦了。在下作为本土之人,特来给大人送上一些当地的土产,还请大人笑纳”。说着话,从怀里取出二百两银票,交给走下大堂的师爷手里,让他给呈上去。从书里,李云来知道这个知县名叫程有德,最是贪财好色。所以才手拿把掐的跟程咬金拍胸脯,说今日一定把他给救出来。 知县程有德,接过师爷手里递过来的银子。一看,好么,可是不少,二百两不知道他要办什么事情?竟出了这么一份大礼。当下沉吟一下说道“李公子本县一贯是爱民如子的,李公子下次万万不可如此了,李公子有什么事可明言,本官一定秉公办理。”说着先将银票纳进怀中。[下集预告,程咬金苦学三斧子半,李云来初创斧头帮] 19;程咬金上山保明主,李云来制天降神火 [我怎么看不到收藏啊,还有票在哪呢] 李云来微微的向着知县拱了一下手,这才说道“ 小人的表兄前几天因为触怒了大人的虎威,所以被下在了大牢之中,这次小人就是专程为了此事而来。请使用访问本书小人的表兄自幼就有些痴傻,所以还请大人多加担待。还望大人将他早日放出,也好使得他一家早日的团聚。他的老母在家中都因此病了多日了。学生早知大人是爱民如子的清官大老爷。所以才敢来恳求大人法外开恩。”说着话又给知县施了一礼,站在一边等着回话。 知县程有德这心里,感到十分的舒畅。这小伙子太会说话了。当下沉吟片刻才说道“按理说,法理不外乎人情,奈何本县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就接了这个案子。本想严办,但既然李公子说你表兄本是痴傻之人,那本官这次就饶了他吧。你带回家去要严加管教。莫要再放他出来惹事生非。对了李公子,本县到忘问你了,你表兄是何人哪?” 李云来暗暗好笑,心中寻思到,要没有那二百两银子,你能放人,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信呀。当下还是恭恭敬敬的向着知县施了一礼,说道“小人的表兄就是前日被关进来的姓程的那个盐贩子,大号叫,程咬金的。” 程有德向着左右看了一下,问道“前日可曾有一个叫程咬金的人被关了进来么?”站在堂下的班头走上前来一步,插手施了一礼,回禀道“禀老爷,前日是有一个叫程咬金的私盐贩子被关了进来,此人也确实是有些痴傻。”这班头为何帮着李云来说话呢,原来这班头就是前日李云来给了他银子的那位。 “哦,那就快快把人放出来交给李公子领回去即可,退堂。”说着站起身来向后堂就走。旁边的班头当即,向着一边的小捕快说道“还不赶快把李公子的表兄领出来。”旁边的小捕快,答应了一声,急忙的够奔大牢。 程咬金这几天也在牢里是度日如年,倒不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出去的问题,而是牵挂他的老娘。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娘怎么样了?还有那个李公子到底能不能来搭救自己。这一日正坐在了床上,旁边有两个牢中的犯人,正一左一右得给他正在捶打后背。程咬金坐在这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程爷你大喜了,小的特来接程爷出去。”小捕快一进来就朝着程咬金嚷道。程咬金闻听此言一下子就愣住了,心说,我不过就是卖了些私盐而已,也不是造反,也罪不致于砍头啊。程咬金当下一把将小捕快拎在手里。正待要反出牢房。牢头却走过来笑着说道“程爷莫要惊怪,都是这孩子言语上没有说个清楚,到惹得程爷误会了,外面有您的表兄弟李公子,前来接您出去,您快点出去吧。”牢头说着侧开身子,让程咬金出牢房。 程咬金初一听表兄弟还有些莫名其妙,等听到是李公子来接他出去,便一下想到了没别人,肯定是李云来了。兴高采烈的出来一看果然是李云来,正站在大堂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程咬金也是一个热盛人,一看果然是自己盼望了多日的李云来,眼睛就是一红。 走到了李云来跟前,二话不说,一下就跪倒在地,就要给李云来磕头。李云来慌忙的也跪下来,双手扶起程咬金说道“大哥莫要如此了,都是自家的兄弟,怎么反倒生疏起来了呢?还请大哥赶快跟小弟回家吧。老伯母都已经在家里盼了多日了。”说着话,热络的拉着程咬金就往他家方向走。 短短的一路上,两个人说不尽的贴心话。程咬金当下表示此生就跟着李云来混了。不论李云来去做什么都好,他都绝对跟着。李云来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大哥,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兄弟,莫要吞吞吐吐的,看你也是一个爽利人,怎么到如此的瞻前顾后的,没事的兄弟,就是你要我老程这条命, 我也没二话,自己把脑袋剁下来给你,你看怎么样?”程咬金嘴冒白沫的,拍着胸脯说到。 李云来轻笑了一下,说道“大哥,恐怕弟要做的事情,倒还真是要拎着脑袋干的。实话说吧,兄弟就是麒麟山上得山大王,因那日见大哥被屈含冤下在大牢里,心下不忍,才将哥哥救出来,不过我可不是跟哥哥要回报。如果哥哥要上山,我李云来双手欢迎,实话说山上正在草创阶段,万事开头难哪,也正需要大哥这样的汉子,来山上做头领,共商推翻大隋之事。也不知哥哥怕是不怕。”说着话一双眼睛紧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到没看出来,这个文文弱弱的李公子倒是一个山大王。心下略一迟疑。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我老程就不怕掉脑袋的事,好了,兄弟我入伙了,说吧,你让我老程做什么吧?” 李云来看了一下四周,身边只有羽莫低着脑袋跟着。当下说道“等回到山寨上,你先练练武艺,其余的事情等到了时候再说。” 进了院中,程咬金就看到院里正站着一个妙龄的小姐打扮的人,正在那里陪着自己的老母说着话。程咬金心里明白这就是李云来的夫人了。 程咬金当下急忙的跑到程母跟前跪倒在地,抱着老太太的腿说道“娘啊,不孝儿阿丑回来了。让你老人家担心了。这次多亏了李公子儿才能出了大牢呀。”说着话一行的热泪流了出来。 “你还知道不孝呀,你应该先去拜谢人家李公子的没过门的夫人,你那日一被抓去,为娘我就有了病了。要不是她们这几天在这里衣不解带的照顾我,像我这孤老婆子早就已经去见了阎王了。你不说先去给人家先磕个头,替为娘道声谢么?”程母说着就推程咬金起来,去给裴翠云磕头道谢。 程咬金也是一个大孝之人,不敢违背老娘的意思。急忙的回过身来就给裴翠云磕起响头来。慌得裴翠云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正为难,李云来抢步过来一把将程咬金扶了起来,说道“千万莫要如此,我们本是兄弟想称,你的老娘就是我李云来的老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了,李云来还得向老伯母请问一声,我想接你们到我的山寨上去,不知老伯母意下如何?”说着看着程老夫人等着回答。 “唉,实在说,自从阿丑他爹阵亡以后,我无奈的搬到这里来,也想着有朝一日,阿丑能为他爹报此大仇,如今李公子既然有此打算,阿丑,还不快快拜见你的主公么?”程母大声喝道。 程咬金急忙的又再次翻身拜倒在地,口中说道“程咬金拜见主公。今后程咬金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了。”说着话向着李云来磕了三个响头。 李云来这次可是没有拦着程咬及,认着程咬金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急忙的上来把程咬金扶起来。因为这是主次之礼,也就是说程咬金是认同了李云来为主,以后专心扶保于他。 李云来说道“现在就请伯母和我们一起搬到山寨上去吧。翠云,这几日到幸苦你了。”李云来说着向着裴翠云递过一个温柔的眼神。 裴翠云来连忙得低眉顺目的稍一萼首,说道“能为夫君分忧,是翠云应该做的,当不得夫君辛苦二字。” 程母也说道“人都说破家值万贯,我这家也实在是太破了,到让你们见笑了。也没什么可收拾得带走的,咱们这就走吧。翠云,好姑娘,李公子能娶到你可是真有福气呀。”那个庄丁早已将马车预备好了。就等着大家上路呢。 没想到的是,程咬金死活不肯跟李云来一起坐车而行。说是太丢男人的脸了。非让李云来把马车上的马卸下一匹来,给他骑着。李云来又好气又好笑。也只得依着他了。 还别说,这程咬金骑上了马之后,倒还真有着几分做将军的摸样。而且对于骑马,也是自来熟,骑得十分的熟溜。 到让李云来有些眼热。心下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骑马学会。天大黑之时,终于到了麒麟山脚下。 山上的人闻讯急忙的下来恭迎寨主上山。上了山之后,李云来吩咐给程母它们分配一个单独的院子。看着山上才走了这几天,就已经是变了一个样了。山上建了十几个四合院起来。而且又多了不少的人。问过了罗士信后才知道,原来是附近遭了灾的农民,因交不上今年的赋税,没有办法,而地又被官府已交税为名,给霸占去了,这才就近投奔了上来。 眼看着山上的人气大涨,心中不由得是十分的高兴。这古代的打仗,就是得靠人才行。这上山上来的人,大都以青壮劳力为主,这让李云来又怎么不高兴呢。 刚将事情都安排好了,也让裴翠云去早点休息。就剩自己和罗士信,还有羽莫在按着自己的设计,所新落成的聚义分赃厅中里坐着。不一会杨木匠和李铁匠闻听李云来回来急忙的来向他来报告成果。 “启禀寨主,我已按您的吩咐,做了不少的铅笔,也建了不少的四合院。你看可行。”杨木匠,躬身问道。“寨主爷,我那喷神火的家伙也已作出了几个,就等你回来配好你说的什么药就可试一试。”李铁匠也大声的说道。 “不错,你们做的都挺好的,不过你们还要多找些人,来把你们这范围扩大些,铅笔已经有了销路了,我想不出几日,就有来要货得。对了杨师傅,还要每五只铅笔就要用一个好看的木盒装起来,这个叫包装,这样以后买的人会更加得多。对了,李师傅,你还要帮我打几只小斧子,我有其他的用处,这个是图,走吧咱们去看一下你打造出来的神火之器吧。”李云来把在道上,所画的十二把的小斧子的图交给了李铁匠。便起身走出了聚义分赃厅。 跟着李铁匠来到了工匠营中。李铁匠在前面领着路,一直走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才站住。李云来跟着一走进这屋里,不禁是哑然失笑。看着这地下的按着自己所画的滑膛枪制造出来的东西。真是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就看着底下一共有着六个,又粗又长的圆筒子,放在地上,前头稍细,后头较粗。粗看起来还以为是火炮呢。这东西无论从哪点看也不是火枪啊。 看着一脸得意的李铁匠,李云来问道“李师傅你所做的都在这了么?”李铁匠点头傲然说到“没错的寨主,都在这了。这就是我做的火枪,寨主怎么样还不错吧。”说着就等寨主夸奖他一番。李云来摇了一下头说道“李师傅看来是没有弄懂我的意思呀?看来这火枪的事倒还是急不得呀。对了山上可有石匠么?”那个杨木匠一直跟着,此时上前来说道“山上到有两个石匠,也是新上山上 来的。 老李你怎么不把你那个小徒弟的东西拿出来给寨主看一下呢?”说着眼看着李铁匠,嘴角露出一丝嘲笑。 “哦,那赶快把人叫来,还有让那两个石匠也一起来这。”说着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这六个,又粗又长的大铁圆筒子。心说这得要浪费多少的铁合木炭呀。不一会功夫,有一个,长得瘦瘦小小的二十几岁的一个男人,跟在杨木匠身后走进来。看他手里托着一个长约有一米半长的细长的铁筒。看意思到有些类似于李云来所要的东西。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年老的一个年轻的。看来就是那两个石匠了。 李云来见几人进来就要跪倒磕头,忙拦住道“这里不需要如此。你们是石匠么?那太好了,我有几个东西要让你们打造出来。”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罗士信的手中。罗士信先看了一下又递给了两个石匠。 两个石匠接过来一看,纸上却是画着几个,石圆球,看旁边的注解,里面都要求做成空心的。石球外面,还被要求做出深格纹。而且还是相互交叉着的。虽不明白是用来做什么的?但这对于两个石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下施礼道“惠寨主爷,小人们可以做出来,只是不知要做多少个?” 李云来低头想了一下说道“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辛苦你们了,你们找一些人交给他们怎么干,就由你们负责此事。好了去吧。李师傅你也去准备一下,尽快的把那几把小斧子打出来。”说着话等几人走出去,这才看向那个站在一边到了现在,也不吭一声的年轻人。不由得对他到是十分的好奇起来。看他那个样子,分明是读过书的样子。可又为什么不去考一个功名,反倒来到了山上来做响马呢。 见他总是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便开口道“这就是你做出来的么?这东西叫什么?”李云来就要伸出手去拿年轻人手里的东西。 却不料年轻人却是一回身躲了开去,反问李云来道“寨主岂不是明知故问么?难道寨主还不知自己要什么东西么?实话说,这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东西。我到早做出了几个好的出来。可是李铁匠说我的东西是不合格的。还有寨主光有这个东西,如果没有火药这东西到还不如弓箭来得爽快呢?” 李云来这一下却是一惊非小。不由得上下打量此人。心中也明白了此人看来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自己让李铁匠做出滑膛枪,可并没有跟他说做的是什么。更别提还有火药的事了。尤其现在自己还要做出一些神秘的东西。就是自己在那个世界的电影里地道战里看到的石头做成的地雷。自己已经给取好了名字[天降神火霹雳神雷]。何不就由此人来负责研发那。 20;程咬金苦学三斧子半李云来草创斧头帮 [求收藏,求鲜花,求票] 李云来都差一点以为眼前的人也是一个,跟他一样穿越而来的人士。/可是想了一想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当下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怎么知道需要用火药的呢〉?你是从哪来的?别误会,我也只是对你所说的感到好奇而已。” 年轻人看了一眼李云来,洒脱的一笑,说道“小可原先乃是跟着叔父一起出家在清幽观之中。自幼便随着叔父练习丹药,有一天叔父将硫磺木炭,和硝石放在一起看能不能做出向古书中所说的东西一样的东西。倒没想到当时就把丹炉给炸坏了。因叔父当时离得较远,所以只是有些擦伤而已。后来叔父便多次研究火药的配比,终于研究出合适的量来。以后我们用自己做的山竹筒装火药,打过山鸡,可总的说是不算太好使,不过倒可以拿来蒙人。后来汜水关大将新文礼,他老爹病重,闻听我叔父炼得一手好丹药,便把我叔父和我请了去,没想到他爹服过丹药之后,反倒一命呜呼。新文礼当时大怒,就把我们叔侄俩个要给杀了。后有人为我们求情,才将我们先关了起来,等办过丧事之后,再把我们杀了。幸亏有一个我们原先给他爹治过病的一个守备,悄悄把我们给放了。没想到我们前脚刚回清幽观,后脚新文礼就追来了,叔父无奈,让我先逃走,他却留了下来阻挡与新文礼。后来我听说山寨招人,就投到山上来了。寨主如若不信可派人去访查一番。” 李云来听年轻人回答的倒是滴水不漏。心道就是去访查,恐怕也是无从查起。不过古人说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当下一笑说道“到现在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呢?能否告诉本寨主。” 年轻人却没想到李云来,并没有死追着他的来历不放。 反倒问他如何称呼。心下也不由佩服李云来,倒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实际这人是由哪里来的?不说诸位也知道,正是徐茂公派来的。因他见李云来要了许多的制作火药的硝石木炭,心中就猜到了李云来要做什么。但又怕李云来不熟悉火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办了。所以才让他的师弟下山来助李云来一臂之力。当然那套瞎话也是事先编好的。 “寨主就叫小可青石道人即可。”青石道人施了一礼说道。“好那我就叫你青石吧。青石,刚才我让石匠去打的东西你也看到了,以后凡是火器的事就都由你来负责吧。我这里还有几张图画,你来看看。”说着将怀里的几张图取出来递给了青石道人。 青石道人接过图来展开一看心里就是吃了一惊,只见纸上画了几个图形,下面还标了几行的小字```````、火炮火药法;二、毒药烟球火药法,三、蒺藜火球火药法。其中第二种“毒药烟球”,其配方是:“球重五斤,用硫黄一十五两,草鸟头五两,焰硝一斤十四两,芭豆五两,狼毒五两,桐油二两半,小油二两半,木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砒霜二两,黄蜡一两,竹茹一两一分,麻茹一两一分,捣合为球。贯之以麻绳一条,长一丈二尺,重半斤,为弦子。更以故纸十二两半,麻皮十两,沥青二两半,黄蜡二两半,黄丹一两一分,炭末半斤,捣合涂敷于外。若其气熏人,则口鼻血出。二物(按,指毒药烟球与烟球)并以炮放之,害攻城者。” 看完之后,青石道人心中思付到,这李云来做这个东西干什么用。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呀。看来李云来所谋之远大,难道是他要攻城拔寨。口中说道“寨主尽请放心,不日小道就可将东西做了出来。也肯定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 李云来起身却不在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青石道人。便带着罗士信走出匠做营。向着自己的四合院走去。一路上李云来也不曾说出一句话。到让罗士信心中也是纳闷不已,也不好过问,只是陪着走进小院。 羽莫早已跑进屋去点亮了灯,却看到偏院中的灯也是亮着。心中知道那是那个裴小姐的住处,只是不知道她这么晚还不睡是为了什么?李云来将罗士信打发回去睡了。自己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一会屋门一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李云来抬头看去,却是裴翠云。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道小菜,还有一壶酒,还有一碗饭。李云来心里顿时觉得温暖起来。刚才还为了那些未来的事情正感到头疼呢?现在却是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先去夺了瓦岗寨,那里可比这个麒麟山好多了。 “公子。还不歇息么?妾刚才看你刚回来,便把这个给你送过来,也好早些吃过饭歇息吧。明天还有事情等着你呢。”裴翠云语声柔和的说道。 “到让你费心了,翠云,有下人你干嘛还要亲自跑一趟。你也坐了一天的车了,也赶快歇息吧。”李云来说着眼光温柔的看着裴翠云。 裴翠云看了一眼着未来的夫婿,也是满心欢喜的点了一下头,走出屋去回了自己的房中休息去了。 山上的日头总是出来的很早。天刚亮起来,程咬金就跑进李云来的房间来。“醒醒,兄弟,快醒醒,走陪哥哥出去转转,也好看看你的山寨是什么样?” 李云来真有些不想起来,可架不住这位蘑菇头生拉硬拽的,将自己给薅了起来。又手脚勤快的将衣服给李云来拿了过来,看着李云来穿上衣服之后,赤着脚就要往外走,急忙的喊道“兄弟你的鞋还没穿呢?” 李云来无奈的笑了一下,都快被这程咬金给忙活蒙了。出来在院中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觉得这头脑清醒许多。忽然一转脸看到了那个李铁匠正站在院门口,冲着自己献媚的笑着。手中还捧着什么东西。因为是用布包着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不过一想到昨天自己让他给自己打了一些小斧头,倒没想到,一晚上他就打了出来。 当下招了一下手将李铁匠叫到了跟前说道“辛苦李师傅了,到底还是老师傅这就是快呀。可是那天我让你打的东西么?” 李铁匠听了李云来的话心中十分的欢喜,恭谨的一边施了一礼一边说道“回寨主爷的话,正是你老交代得那几样东西。请寨主爷过一下目。”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上来。程咬金也是十分好奇的探着大脑袋在一边看着。羽莫倒是知道是什么东西,心中道不过是几把斧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他可不知道,将来就要靠这几把斧子定瓦岗寨打天下哪。 李云来接过来斧子,也没有打开外面包着的包裹,对着李铁匠说道“我就不用查看了,李师傅的技艺是咱们山寨里数得着的。我还有事情,李师傅你就也去忙你的吧。幸苦了李师傅。”李铁匠受宠若惊的,笑得合不拢嘴的跑回自己的匠做营。这个时候匠人毕竟还是最低等的别看有手艺,也是属于下九流的。可看李云来并没有轻视于己,还拿自己跟别人同等对待,当下真是感觉没有白熬一夜的,来打造这些斧子。 程咬金眼珠转了一下,问道“兄弟这包裹你为什么不打开看一下呢?万一他要做的不合你的意呢?还是让大哥帮你来看一下,大哥对着铁器可是很在行的”?说着就要上前来接过包裹。 李云来感到有些好笑,倒没看出来这程咬金还有这个心眼。到不枉自己救他出来。手一躲,避开了程咬金的手,对他说道“实际来说这个包裹还真得大哥来打开,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还要看大哥如何选择的。?”说着带着羽莫就往前走。程咬金没听明白李云来的话,便也跟着李云来往演武场走。 这演武场却是李云来看了单雄信家的演武场挺好,临出山寨之时特意嘱咐罗士信建造出来的。因此时还没有什么混凝土,更别说是水泥了。只是将土垫均匀了,再用石碾子来回走了多遍。人踩上去倒也是十分的硬朗,光滑。 程咬金不明白李云来到这来是什么意思。看见这演武场的左右两边,还放着两排的兵器架子。心中就是一阵的发痒。罗士信却是早就等在这里,看到李云来和程咬金走过来,连忙上前插手施一礼说道“寨主,你看这演武场可还满意么?” 李云来点头赞许道“不错士信兄弟辛苦你了,你还是去监督今天的建设吧。这里就不用再陪着我们了。毕竟把咱们山寨经营得好些,这里才是将来咱们立身之地。不论将来到了何处这里也是咱的安身立命之所在。换句话说这里就是咱们的老根据地了。” 罗士信虽没听明白什么是根据地,可也明白了寨主李云来是信任自己的,这才放心的将这么大的事交给自己来做。心中顿时是热血奔涌,大声的说道“寨主敬请放心,我罗士信一定不负寨主所托,一定把咱们的根据地建好。那寨主我就去了。”说完雄赳赳的就走出演武场。 程咬金看着罗士信走远,才说道“兄弟你的口才可真是厉害,如果要是将来打仗之时,以我老程看,只要你往前面那么一站,对着来犯之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定能讲敌兵说退。” “得了吧,大哥,你就别冤我了。大哥你看一下这场中的武器可有你喜欢的么?看中哪个,也好让兄弟教你一些招数,将来也好上阵拼杀用。可好。”李云来说着心里可也没准。他一早就让罗士信在这里两边的兵器架上,摆了好几把的金攥开山钺,就是那种车轮似的大斧子。枪刀却是没摆多少,心里也是有些吃不准,这程咬金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穿越,变成不再使大斧子。那样可是就不再有什么神斧将了。 程咬金腆胸叠肚的来回走了两趟。先拿起一杆长枪,在手中抖搂一下,“哎不行,这也不过瘾呀?”又拿起一把大刀来,耍了两下,也放了回去。 李云来这心里可是紧张坏了。心说你就不能一下就把斧子拿起来么?看人家这小心肝吓得。眼看程咬金来回走了几趟,架上的兵器,也一样样的拿起放下。似乎总是没有合手的。 李云来都要忍不住了刚要张口劝他拿斧子。程咬金终于再架上拿起了一把斧子,在手里掂了一下,感觉还挺趁手的,当下对着李云来说道“行了兄弟就是它吧。” 李云来心里十分的高兴,说道“好大哥,那兄弟就教你几招用斧子的招数。” “别的,兄弟,我可告诉你,你哥哥我记性可不算太好,你可千万别教我太多的招数,我到时可容易忘。”程咬金挥舞了一下斧子说道。 李云来笑着说道“不会的,大哥,总共就几招,您还记不住么?看着着话,手里也拿过一把斧子,将斧攥超前一送。“第二招。劈脑袋,第三招,削手,再削手。第四招掏耳朵。最后捎带脚,抹马。大哥这最后一招就是专奔马去的。”说完看着程咬金。 程咬金摸了一下脑袋说道“兄弟我怎么觉得你这几招怎么这么缺德呢?如果要是这几招都不好使那我该怎么办呀?” 李云来心说你还好意思说这几招缺德。这几招本来就是你发明的。听到程咬金问如果这几招都不好使该怎么办?便将那个包裹解开,从里拿出了十二把的小斧子。这小斧子做的这个漂亮啊。不光是说它精致,上面还用银水走了多遍,让人一眼望去,锃光瓦亮的。 李云来将小斧子递给了程咬金说道“如果那几招要是不行的话,大哥就逃走,等对方一追你,你就向后扔这个。但你一定要练一下准头啊。大哥我想跟你说一下,以后你就是神斧将了。外带斧头帮的帮主。”这最后一句话是李云来的笑谈,可李云来到没有想到,在以后正因为有了斧头帮才帮了他老大的忙。 程咬金接过了十二把小斧子,说道“不错,这回哥哥我就放心了。好了咱也出去找一匹马练练吧。”正说着有一个喽喽兵跑来报道“禀寨主爷,山下来了不少的人马,也不知是何方的人马。” 21;李云来枪定麒麟山。 [收藏] 几个人就是一愣。程咬金腆了一下草包肚子,插话说道“这怕个什么劲哪?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寨主这回就看我老程试一试这新招数如何?” 李云来笑着点了一下头,说道“你招数可都记熟了么”? 程咬金撇了一下嘴,说道“这几招就跟我自己想出来的一样的。又有什么不会呢?”说着程咬金站起身来。 李云来心中好笑,这本就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么。 要说熟悉没人在比你熟悉了。当即几个头领带着一群的喽喽兵,便下了山来。到了山下一看,不远处当真有一队人马正向着麒麟山而来。 李云来手搭凉棚往远处观看。只见这一队人马,似乎是一队跟他们一样的也是占山为王的人。前头几个毫无士气的喽喽兵,在前走着,手里的刀枪,不是到拖着,就是扛在肩膀上。中间一个骑着马的,长得人样子倒是很威武。 手里也拿着一杆长枪。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催促着手下,快点走。 李云来指挥着手下散了开来,把来人去路挡上。李云来此时也骑了一匹白马,手握长枪,朝前面兵丁喝道“来人止步,莫要再往前行了。此处已是麒麟山的管辖范围了。要是再往前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李云来这话也是带有欺哄与对方。本来山上,也是初创。哪有什么弓箭呀。 对面来的人听了李云来的喊话。倒是停下来不再往前走。中间那个大汉,驱马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面的和子,可是山东道上的?我们此来是向麒麟山上借点银子来花。我们是威虎寨的。我是大寨主,人称霸王神枪的萧鸣易。这是我的二寨主,王大海,人称入海蛟龙,的便是。你是哪位。还不赶快让麒麟山上的还能喘气的出来一个。至于你,你个白面书生,本寨主就不杀你了,你还是赶快逃命去吧。”说着话,一摆手中的长枪。 顿时来的喽喽兵,也顿时都往后退了一下,收住队伍,站成对阵。程咬金看了一下李云来,问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嘴上说着,手上就把斧子拿到手中。 李云来斜着看了一下程咬金说到“还是大哥先出马,等会我再去。不过一定要多加小心。”李云来心中知道就凭着程咬金这三斧子,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要吃大亏。 程咬金双腿一夹马肚子,手里拎着大斧子就跑出本阵。对面的萧鸣易一看从对面阵里出来一个大蓝脑袋,心中也是感到有些}人。心说这人怎么长得这么难看呢。 当下,萧鸣易也是驱马走到了程咬金的对面。又上下当量的一下程咬金,这才问道“对面来人可是麒麟山上的大寨主么?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山上也是最近好久没有做买卖了,听闻麒麟山倒是最近有些进帐,这才来找寨主帮扶一二。当然寨主要是不同意,那只好我们自己来取了。”说着话,手里的长枪就是一横,担在马的铁过梁上。 程咬金看着对方一阵的大笑,笑了多时,才停下道“我说你这是要来我们山寨来趁火打劫来了,我说的对不对呀?”程咬金说完瞅着对方。对方也并不否认,倒是默认了。 程咬金把斧子也是一横,冲着对方说道“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的说辞。看斧,点你。”说完大斧一下倒了过来。 用斧攥,向着萧鸣易的面门就是一点。萧鸣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斧也给吓了一跳。急忙的闪身躲过。 萧鸣易刚将身子在马上坐了起来,程咬金的第二招就到了。“掏耳朵。”萧鸣易心中这个气呀,这都是什么招。赶紧的横长枪招架。长枪刚将大斧架了出去。程咬金的第三招就到了。“削手。”萧鸣易急忙的松手让开。“再削手。”好么紧跟着就回来了。萧鸣易又急忙的缩手避过。 连着几招程咬金都没有拿下对方。程咬金的额头也见了汗了。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后一招呢。对了。程咬金的斧子高高的举起,萧鸣易一看也急忙的举枪准备招架。哪料到,程咬金的斧子一翻个,却是从底下向上削来。萧鸣易这一下没有提防,正被程咬金一斧子将马头砍落。 萧鸣易一下就被死马给摔到了地上。不等他起身,程咬金的斧子就到了。呜,带着风声就劈了下来。扑哧,可怜萧鸣易,当时就被程咬金给劈作两段。死尸抢倒在地。手下喽喽兵一下就愣住了。这平时看萧大寨主挺厉害的,怎么还没有走上几个回合,就被杀了。 王大海一见大哥被程咬金给杀了,眼珠子瞪时就红了。拍马舞刀就来战程咬金。李云来一看得了,这个就让我来吧。一磕马的两肋,这马顿时就窜了出去。程咬金本来还想上去,可一看李云来上来了,只得退回本队。 王大海看着程咬金回去了。更是气得要疯了,用手点指说道“对面的那位,赶快回去换程咬金来战,否则可别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云来冷笑了一下,说道“是不是我的死期我倒不知道,可今天倒是有一个人的死期我可知道。”程咬金也会凑趣,在后面问道“哦,到不知寨主是说谁的死期?” 李云来将手中抢向前一指,说道“就是他。”王大海听了之后勃然大怒。拍马抢上前来,举刀就批。李云来也是毫不含糊,举枪挑过大刀,向前就是一枪。二人就战到了一处。李云来打着心里也在琢磨,看此人刀法也是精奇,弄不好再把我给留在这里。得了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一圈马,这匹马也是罗士信给他挑的。也是战马。当下就掉了个个。马尾就朝着王大海。王大海还以为李云来要逃走,急忙就上前来追赶。李云来一边放慢马的速度,一边偷眼看着后面。 眼看着王大海已经到了自己的马后了。也知道他在想圈马回去已然是不赶趟了。甩手就是一枪。王大海也提防着呢,无奈这枪来得太快了。不等王大海做出什么反应,李云来得大枪头子已经刺中王大海的梗嗓咽喉。枪在前面刺进去一直刺透了脖子。 李云来一翻手腕,将死尸挑落在马下。眼看那些跟来的兵丁就要四散奔逃。急忙的喊道“大家不用跑,只要愿意归降的我一律的欢迎留下,如果实在要走我李云来也不勉强。我会给你五两银子,已做路费,也好能回家。如何。”按李云来的想法,这些人估计留不下几个。毕竟是自己把他们的正幅寨主给杀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大多数的人都跪下了,口中喊道“我们不想回家,家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要是回去,还得被朝廷**去打突厥人。我们愿意留下。” 可也有个别的不想留下,想在行回到老寨去。李云来也装作不知道,当即吩咐人给不愿留下的人一人发了五两银子。而后闪开路,放他们走了。等转过脸,对着罗士信说道“士信,你带上咱们山寨的人,在带两个归降过来的人,去一趟他们的山寨,把能运过来的东西都运过来。而后把山寨给我烧了,把人给我遣散了。记住千万不要杀他们。好了去吧。” 罗士信领命而去。程咬金看着李云来笑问道“到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帅才呢?哥哥我受教了,咱们是不是回山上去?” “那是自然,来人,降新投奔过来的领到山上,给他们安排好住处。以后他们也是麒麟山上的人了。大家不要见外。好了都上山吧。”说着话,便驱马而上。 新过来的人到没有想到这位寨主,跟他们原先的寨主可是大不一样。 还要为他们准备房子。而且还将他们也当做麒麟山上的人了。顿时都是热泪盈眶。一个个拜服余地,齐声说道“我等今后愿为寨主以效死力。” “诸位都言重了,我李云来跟大家保证,今后咱们从上面的将官到底下的士兵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高下之分。除了打仗要听命令。诸位平时也得多加练习。可这粮饷,是绝不会亏着大家的。别看我们的山寨刚成立,也有许多的人惦记着,但是,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李云来跟大家保证。”说完带头上山。 刚归降的和以前的的兵丁都感觉到热血沸腾。一个个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高声的喊道“寨主英明,寨主万岁。”并且同时将兵器的尾部重重地撞击在地下。听着振奋人心的喊声,程咬金也不禁高扬起了头,走在队伍前面。 李云来记得前世看那些检阅的,从主席台前走过,一个个喊着口号。那时自己看了也觉得全身热血沸腾。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有了一支队伍了。只是貌似这支队伍还是很弱小。 李云来坐在马上不仅也有些意气风发。不禁想到了后世的那首著名的词来。当下坐在马上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吟完不禁也是一阵的兴奋 “好诗,寨主爷真是好诗。寨主爷雄才大略”“寨主爷高材”兵丁们大声的赞誉着。倒是弄得李云来有些郁闷。自己明明吟的是词么?怎么反倒成了诗了呢?郁闷。 到了山上,自有人将这些新投奔来的人领了下去,给安排住处。正这个工夫,又有人来禀报“报寨主爷,山下又来了不少的人,领头的说是你的大哥,让你马上下去接他。而且,山下还来了一个人`````。” “又是谁来了?赶快说呀。”李云来催促道。“来的是历程县的捕头,名叫秦琼,说是特来拜山的,请寨主爷,请寨主爷让他上山一会。”兵丁有些感到为难的说着。 “哦,原来他来了,太好了,程大哥,快点跟我下去接接他。”说着自己马上就跑出了聚义大厅,向着山下就跑了下去。程咬金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跟着李云来的后面一起往山下跑。 两个人来到了山下,就看到了山脚下一边有着一行的队伍。一边却只站了一匹黄骠马,马上端坐一人,长的黄脸庞,微有胡须。背后背着一堆瓦面双锏。正是秦琼到了。 22;麒麟山上三结义 票赏下来吧收藏把,作者都吐血了]“李某不知是秦二哥驾到,有失远迎,当面恕罪。<>不知二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还请上山一叙。对了二哥先少赔一下,我得去那边见一下我的大哥。”说着向着秦琼抱腕当胸,施了一礼,便急忙的去迎接李靖。 刚到李靖身边,便听李靖问道“那个捕快你可认识么?”李云来又看了一眼秦琼,一看他此时正跟程咬金在说话呢。便点头说道“是的大哥,我与他已神交已久,倒没想到他会上我得麒麟山上来。” 李靖笑了一下说道“只怕他此次来是为了公事来的,不能与你谈论私事了?不过二弟,我到看他是仪表堂堂,倒是一个做大将的料。如果兄弟要有心的话,就应把此人给笼络住,不论是用什么方法。二弟可记住我的话了么?”李靖也往对面的秦琼看着。 “是的大哥。弟一定尽其所能的把此人收至麾下。请大哥放心。大哥可是上我得麒麟山上来的么?”李云来笑呵呵的问道。 “你个小鬼头,我大老远跑你这来,哦,就是看你一眼,而后我在返回去,那我岂不是有病撑得,少说废话,没看到我给你带来了不少的人么?这可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可仔细了。”李靖说着又向后面看了一下。 李云来也向后看去,一看认得,其中有一些就是上次与自己谈买卖的。但是其中大多数看起来怎么像是流民呢?没听说那里打仗啊。正想着,便觉得有人暗中捅了自己一下。一看正是李靖。 “二弟别这再戳着了。这些人是遭了灾了。所以被我给引导你这来了。知道你需要人。我可告诉你,可要好生对待这些人。他们可是你的将来的班底。记住了二弟,如果没有兵是不行的。我还得去游遍一下大江南北,也是为你早作打算。听说现在老皇已是病入膏荒。而杨勇虽是懦弱,可一旦登了基也是不可忽视的。一切早作打算。”李靖说完招呼着众人直接就上了山了,倒把李云来给留在后面了。 李云来也明白,这是大哥李靖有意这么安排的。当下便冲着秦琼走过来。边走边说道“刚才多有怠慢,还请秦兄上山一叙。 秦琼看了下上山的队伍,一簇眉头,问道“不知李寨主找来了这么多的人上你的山上,所谋何事呢?”秦琼说着眼睛就紧盯着李云来的眼睛。 李云来倒是很是洒脱的回头看了一下,正在陆陆续续的往山上走的人反问道“那不知秦兄到时怎么看的呢?” “我么?要我说你是准备谋反?对是不对。”秦琼说着就看了一下身边的程咬金。“哈哈哈,秦兄说笑了。想我麒麟山上方圆不过百里,拿什么跟朝廷去斗啊?秦兄岂不是欲加之罪么?”程咬金在一边却是瞪着大眼珠子看着秦琼的脖子。 正在那琢磨在那下斧子呢。一听说是秦琼要冤枉人,当时就不干了,转到秦琼的面前大声的说道“我说你个黄脸的,你怎么要冤枉我兄弟呢?就算我们要造反也是被这无道的朝廷给逼的。你还想去通风报信么?小的们,把这黄脸的给我拿下了,绑到山上去,我今天要给他开膛挖心。”说着话,就有几个兵丁就要上来绑秦琼。 “哎,大哥慢来慢来。毕竟人家大老远来的所为何事,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清呢?等我先问一下,而后把人家好好的送下山去。毕竟远来是客么?”说着李云来急忙伸手给拦住了。 “就听你的,他要是想来摸底的,我就让他下不了山。说罢姓秦的。”程咬金说着瞪着大眼珠子盯着秦琼。显出凶狠的样子。 “哎,到是我秦琼此来多事了。我是偶尔听朋友传话,说最近有威虎寨的响马听说你们刚刚建寨,便想来打个秋风,将你们打扫干净,他们也能发展一下力量。而我秦琼那日跟李兄也有过一面之缘,看李兄也是奇男子大丈夫,这才不顾官身来给李兄弟报个信。倒没想到是我秦琼来错了。”说着就要圈马回头。 “等一下,二哥,是小弟误会你了。小弟早闻兄的大名,知你是锏打山东六府,马踏黄河两岸。是一位盖世的英雄。小弟不才,给哥哥磕头认错了。望哥哥原谅我这一遭。我给你磕头了。”李云来最是反感这古代动不动就是磕头。可如今要把这秦琼留下来还就的这么办? 那秦琼秦叔宝,是交友赛孟尝,孝母赛专诸。是一个血性的汉子。一看见李云来毫不含糊的给自己跪下磕头认错。也急忙的甩了马镫,跳下坐骑,来到李云来的面前,也是就地跪倒,双手搀着李云来的胳膊,说道“贤弟万万不可如此,可折杀了秦某了。想我秦琼何德何能,亏受兄弟的大礼了。兄弟听哥哥的话,赶快起来,有什么事咱们到你的山上去再说。” 李云来心里暗暗高兴,这古代人还是好糊弄的。要搁现在,别说你给我下跪。就是你跳楼了关我什么事。便也随着秦琼站起身来。二人交把双臂,一起往山上走。程咬金一看好么,哦,这里合着就没我事了。得了我也跟着上去吧。 登上了山上秦琼一看,不觉就是一愣。看了半天才说道“兄弟,这眼前的这个小院落是住的地方么?倒也显得别致。到是我从没有见过了。” “这算啥,我说黄雀,这山上的普通喽兵也和我们是住的一样的房子。李兄弟说这叫平等,懂么?但是规矩还是有的。可是没有什么人上人的。大家都是平等的。而且在我们山上的匠人,也是有好住处的。如果做出什么稀罕东西,到时还有重赏。所以这些人成天都是想着法子来做东西。” “哦,倒没想到贤弟有此手段,愚兄佩服。贤弟说这平等难道就不怕,到时没有尊卑之分么?”秦琼说着看着李云来如何对答。也是为了秦琼自己的心理一个理想。 “那我倒要问了。秦兄。何为尊,又何为卑,古今将王难道都是一出生就注定的么?就是该让人们顶礼膜拜的么?就是该坐在人身上作威作福的么?就是要弄得别人家妻离子散的么?”李云来越说越激动。倒把秦琼问的是哑口无言。 呆了半晌,秦琼才问道“那请问兄弟,那你又要如何做呢?”秦琼问这句话,这要让官府听到了,肯定也得问秦琼一个谋逆之罪。却看李云来还是那么的悠然自得的样子。这要在往常,程咬金早嚷嚷开了‘李云来你就装吧。’ “天下是没法平等,可我要尽我最大努力,一是不让突厥再犯我边境。二是平分大户的田产,当然不是所有的了。我是指那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将他们田产分给劳苦大众。还有他们的牛马都分给穷苦人。还有,均富贵。不可让一家饱,而让十家寒。匠人也从此后不再是贱籍。这么说吧,我就是要打破原有的一切。从新建立一个秩序,一个为了所有人过的好一些的秩序。”李云来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说完却没听到有掌声。向四边一看,好么都是眼冒金光的看着自己。 秦琼听了李云来得这一番话之后,他可没有想到这是李云来在装逼。到是觉得眼前豁然的开朗了,有些激动地说道“倒没想到兄弟你年纪小小,到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我秦琼服了。如以后有用得上我秦琼的话,哪怕你就给我捎来一寸长的纸条,也不论我秦琼在何方,都会赶到,兄弟如举事,我则当仁不让,也为着百姓谋一个他们的天下。 敢叫身先死,以报天下民。我秦某替百姓先谢谢你了。”说着就要跪下,李云来急忙的把他拦住了。 “二哥何必如此,今我与二哥一见如故,弟倒有一个不情之请,”李云来说到这却是看着秦琼。 秦琼一乐,说道“兄弟有事尽管直言,我保准不会推脱。”“好,二哥。我要想说的是,能不能跟二哥你,拜个把子,认为兄弟,, 只是怕二哥嫌弃,才不敢开口。”李云来一双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 “兄弟这是什么话,到是我秦琼高攀了,只是有一日,兄弟能坐上高位,也不要忘了你我今日的情分。来来,你我就在此结拜”。说着秦叔宝拉着李云来,就要跪下磕头。李云来心中暗喜,这回还看你秦琼往哪跑。 但是却急忙的摆手说道“二哥且慢,二哥不要误会,这里还有一位英雄,就是他。程咬金,跟你我一起结拜可好。”李云来说着已经把程咬金拉到了身边。 秦琼欣然同意,说道“看着摸样倒也是一条好汉。好。”旁边早有人给摆下了香案,兄弟三人这才要麒麟山上三结义。推大隋,起民道。当下三人一个头磕在了地下。等起来时就觉得这关系又是进了一步。 李云来却是面有难色,却被秦琼给看出来了。不由问道“三弟,可有什么难为之事么?也跟哥哥说一下,让哥哥也能为你谋划一番可好。”说着秦琼眼光真诚的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心中不由说道‘二哥这回可不是我蒙你了,我是知道你要遭遇什么事,可你要不遇上这事也不行。只能给你提个醒。’当先沉吟一下说道“二哥可信天命么?二哥先别急着反对与我。听我细说,二哥你将在隋仁寿四年的时候,要解一批犯人,到潞州天堂县,哥哥你可千万记着要跟樊虎分手时要下银子来。否则你将会惹上大祸。不过这祸最后还会变好的。你会遇到你想不到的人帮你,也会碰到一个姻亲。二哥我只能说到这。一切还得等到杨广的登基,才会开始。二哥你还有两年才会遇到这事。”李云来说完以一个标准的神棍的眼光,看着秦琼,也是怕他不信。” “这个么?二弟为兄到听说你被雷给劈过,可那么多人都被雷劈死了,你却没事,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雷公爷跟你说的。”秦琼一本正经的问道。李云来差点没笑喷了。心中寻思,这都哪跟哪呀。 23;;群雄聚义麒麟山 [收藏吧,给票吧] 当下还是一本正经的对着秦琼说道“大哥,这个跟我说你将来的事不是雷公爷跟我说的,是我在那昏迷的那几天里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给我讲的。请使用访问本书他说他叫太上老君,又叫太上老君。就是他跟我讲的一些大隋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并且跟我讲了你的一些事还有别人的事情。但是这些我不能说。起码是现在不该说。比如说二哥程咬金,要不是有人跟我说起来他要有牢狱之灾,我又怎么会放下手头这些事情去那救出他来。所以一切都已经是注定的了,可我李云来就不信,一定要还天下黎民一个朗朗天下,到时人人其乐融融,安居乐业,不思征战之苦,不再忍别离之生死之痛,岂不是好么?”李云来说这向着那群已经被安顿下来的人群看了过去,就见那些人都是那么兴高采烈的拿着木碗,正在排着队,准备打饭,这是李云来特意吩咐的,并且还吩咐将饭给熬的稠一些,因为这些人饥一顿饱一顿,已经是多日没有吃过饱饭。而且还有一些的菜,其中居然还有罗士信领着喽喽兵打来的兔肉和獐子肉,也是熬了一大锅,依着罗士信,这些本是给山上的兵卒和李云来吃的,可是李云来却拒绝了,说是自己可以与他们一起去吃,让把肉都熬了,大家一起来吃,并且告诉罗士信,以后山上也是如此。 秦琼也是看着这些正在有秩序排着队,一个接一个上前打饭的人自己心中也是对着李云来的做法充满了敬佩,不仅为自己与李云来结拜这件事更加觉得是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程咬金虽没感觉的有什么可奇怪的,认为这是应该做的,可也是看着这些穷苦人欢天喜地的有口饭吃,心中也是觉得暖暖的。 正在排着队领饭的人忽然看到了李云来,居然走到了他们的身边,正在一个个看着他们的饭碗,有没有给打满。还告诉给那些弱小的单独打饭。这些人都是心中热乎乎的。其中有一个老者走出队伍中来,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还没等说出什么,就一下跪了下去,边给李云来磕着头,边说到“,寨主爷谢谢您了,我老汉没有什么可拿的出来的,就给您老人家磕几个头吧。还有我的孙子,我老汉想让他也到您的队伍里去,当一名兵。还请寨主爷能够答应。”说完又要磕头,给李云来。 李云来急忙的也跪下来,将老人给搀扶了起来说道“大家不用再担心了,以后有我李云来得三寸气在,就让大家过的好些。不过古人也说过,给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以后咱们要各司其事。我的后山有一个山谷,我打算在哪里,开一个匠做间。有手艺的可以去。我还要练一批特殊的队伍,这支队伍就是以后咱们山寨的自己的队伍。是保护咱们的。同时这山上还要建立几个制造厂,我准备生产一些东西,以后好可以让大家过的更好一些。当然了这些人就要在你们这里来找了。同时我还要给你们按劳发钱,让每个人都有钱花。”李云来说着,也让喽喽兵给自己也盛上一碗饭,并同时示意给秦琼两人也都盛上饭。 灾民们闻听此言,都是满心的激动。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来。哥三个急忙的把头前的这几个老弱双手搀扶了起来。同时又让后面的人赶快起来。 哥三个就站在了所有的灾民中间,跟着大家一起香甜的吃着碗里的饭。灾民们纷纷的一边流着热泪,一边也胡噜的吃着碗里的饭。秦琼的眼泪也慢慢的流了下来,这些可怜的人们,又是多么的可爱呀。只要让他们吃饱肚子,便会真心实意的记着你感激你。秦琼觉得这也是他这一辈子吃过的最为香甜的饭了。 程咬金却是穿插在人群之中,不停地帮那些老弱妇孺的打着饭。他自己倒是最快吃完的。李靖站在聚义大厅的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觉的点了一下头。是啊,自己的弟弟长大了,也有了担待了。只等自己把他扶上马了,他就可去天下自由的去驰骋了。 几人吃完了饭之后,便跟这这些人打过招呼,便往聚义大厅而来。到了门口,秦琼却是打了个愣嗔。就见门口有一个人正站在这里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李云来急忙的抢上一步给双方介绍道“秦大哥这位是小弟的家兄李靖。大哥,这位就是我新结拜的大哥秦琼。” 李靖也急忙的抢上一步,抱拳说道“久闻秦叔宝之大名了,却总是无缘一见。今日一见果然壮哉,真是英雄也。来来来,快随我里面去。还有那位英雄。”说着话,便于秦琼携手揽腕的走进大厅。 程咬金一听自己也被李靖称为英雄,也是心下高兴,便随在后面。秦琼便随着往里走边说道“到让李兄寥赞了。倒是秦某久闻先生之大名,却不得一见,今日一见足以慰以平生。” 李云来先在外面指挥着众人都去了,这才走进厅来。一看见李云来走了进来,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这些远道而来的商人急忙的站了起来。当头的一个就冲着李云来说到“李大掌柜的,货源可是已经备好了么?这次我们专程是为了你的那个铅笔而来。” “哦,倒是备好了一些了。只是这东西比毛笔有些不好做,所以所做的不多。可李某保证一定会供应上诸位的。以后李某还有些东西还指望着各位帮忙来往外销售呢。来人,去把杨师傅请来,还有那些东西也全都拿过来,给诸位看一下。” 李云来对着站在门口的哨兵说到。 一会的工夫杨师傅就领着正跟着他学手艺的几个年轻人,捧了几大摞子的木盒走了进来。后面还有两个喽喽兵搬进来一张大桌子。等将桌子放下之后,几个人这才将木盒放了上去。并将几个木盒打开盖来,给众人观看。 实际上说,只是光看这些木盒的外表,就够吸引人了。这些却都是李云来让杨木匠做的。当时杨木匠还有些不以为意,还问过李云来,说“只要东西好,还用什么盒子。”李云来却给他讲了一个买椟还珠的故事。并告诉他这就是广告效应。而且每一个盒子上面都要好好地画些画,盒子也要做得精致一些。要让人们一看就知道这是高档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哪生产的。当然,还有那个著名的商标。百鸟朝乌龟图。 因为这个图,杨木匠还背地笑过一次。但李云来说得好,只有特殊的才会被人永远的记住。 坐在椅子上人都纷纷的围拢上来打量着桌子上的东西。尤其是看着这盒子也是做得如此的精致,都是赞不绝口。当下就掏银票开始订货。李云来苦于现在还没有一个给他管账的,只好找了一个小队长,来给他记账。 秦琼此时也正跟着李靖高兴的攀谈者。同时也震惊与李靖的博闻强记。心下暗道,没想到这二人都是人中之龙啊。等看到了李云来让人拿来的盒子,不由得就是一愣。 李靖到看出来了,不由得笑道说“我这二弟,到不肯像别人一样,只管下山去劫着吃喝,非要自己来办一份产业来支持他这诺大的山寨,还说什么要富国强兵,就的要经商。倒把我给说动了,这才找了一些熟悉的人来给他打开销路。也好成全他的一番志气。” 一番话倒说得秦琼也是点头称赞不已。到没想到,李云来有如此的志向。看来此人是要做出一番大的事业来了。心中不由又想到,那个二贤庄,因为自己现在薄有名气,便不再像以前一样。现在倒是隔三差五的就使人前来邀请自己去吃酒作乐。自己一开始却不开情面,到也去过一两次。可看此人只知道以劫道来壮大自己,每回做个买卖,手下人先来孝敬与他,他到也毫不客气的就接受了。这附近的山头听说都归他管。可这老百姓也受他们的辖制。还得朝他们交一份敬山税。这与李云来一比这高下就立刻看出来了。 秦琼笑了一下说道“令弟倒是个奇人呢。不说他的不劫道,但看他能为手下人找到一条生存之路,就不简单了。还管收灾民,这比朝廷做的可要好得多了。现今的朝廷,以越王杨素把持朝纲,只要给他送上礼了,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是有官做。可百姓却没人问管。多少人因为他,弄得背井离乡。可叹我秦琼白生男儿身,却不能为百姓做出些什么?倒是李老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把人民先放在心上。到教我自愧不如了。没有想到令弟,还不嫌我粗禀,反要与我结交。哎,别的不说了,如以后用得着我秦琼,哪管是叫我一起来反大隋,我也没二话。” 李靖鼓掌笑道“要不二弟说秦叔宝乃是一个,交友似孟尝,孝母赛专诸。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正闲谈着,忽然外面走几个人来。当头的是罗士信。就见他走道有些打晃。身上的铠甲也裂开了。身上还有着几处得伤。一走进来就给李云来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大寨主,咱们一起去的三十多人,如今只剩我和几个人回来了。我还是他们拼死才掩护我退回来的。求大寨主发兵,以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说着就附倒在地,痛哭失声。 李云来当时就是一愣。那个威虎寨的萧鸣易和王大海,不是都被自己和程咬金给杀了么?怎么又会出来人了呢?当下把罗士信,扶了起来说道,“你先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人死虽不能复生,可这个仇是要报的。你快说,是那路的寨子,把弟兄们给杀了/”。 罗士信擦干眼泪这才说道“倒不是寨子做的,是官兵,我们去收那个山寨去,没想到的是,有一队官兵也听说了威虎寨的事情,居然来烧山灭寨来了。他们比我们先到的,等我们到了以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人家包围了。我和几个剩下的兄弟拼死力才逃了出来给寨主送个信。因我指挥不当,折损了山寨的弟兄,寨主就请现在把我给杀了吧。” “哎,士信说的哪里话来,你我乃亲兄弟一样,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那些战死的兄弟也不会白死的。先把他们的尸骨收回来,建坟已做纪念。还要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石碑上,让后来的人们都知道他们是为了山寨而战死的。还有把银子给他们家送去。士信,告诉我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李云来说着眼睛也瞪了起来。 “我后来尾随着他们,这才知道他们是任丘县的,任丘县最近新来了一个武备,听说了附近的威虎山上的事,特意的等他们出了窝,才去的。”罗士信说完看着李云来。 还没等李云来说出什么,外面撒脚如飞的跑进来一个喽兵,单腿跪地说到“启禀大寨主,外面来了一支人马。看起乃是大刀王君可寨主的寨旗。”这个刚说完,又一人跑了进来跪地说道“报大寨主。王伯当谢映登领着人马前来本寨。”这个还没等出去呢。又有人跑进来禀告。反正这山东地面的响马,除了总瓢把子单雄信没来,其余的都到了。 正这工夫,有一个兵丁跑进来报道“回禀大寨主,外面来了两个老道,指名要见大寨主。说你要不出去可别后悔。”李云来正在这迎候着这些寨主感到头疼,一听又来两个老道,刚想让人轰走,可心中却一下想起来了,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候。李云来急忙的跟在座的英雄们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的走出大厅。程咬金本来一听是有老道来了,就说干脆把人轰走。可李云来却知道差不多是那二位来了。 李云来 急匆匆的跑下山来,抬头一看,正是那两个老道。此时却站在道上正冲着自己微微的笑着。李云来急忙的抢上来,一躬倒地的说道“不知两位仙长前来没曾出来迎候,还请仙长原谅。” “不要紧的,这回我们是特意的投奔你来了。再说听闻山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马,这不怪你没出来。不过倒要先恭喜你了。”徐茂公手抚胡须笑着说道。 倒把李云来说愣了。也不知这喜从何而来。“走吧咱们还是上去再说吧。刚有人传信来,说是老皇已经晏驾。而且太子也被独孤皇后给废了。现在杨广已经登基了。这对李寨主难道不算是好事么?。徐茂公说着盯着李云来的眼睛,眼睛是人之新苗,如果看出人的眼睛有所变化,便能知道这人所想的事的大概齐。 李云来确实是吃惊非小。以自己预算,还有三年杨广才能登基。没想到的是,现在他就登基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造成的。管他的。这才引出来群雄聚义麒麟山。 24;徐茂公麒麟山上分兵派将打任丘 [贵宾票呢,给我票,下季会更精彩的,我保证]李云来十分恭谨的请俩位老道在前面走,自己却跟在身旁不时的跟着他们讲一些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两老道忽然听过说秦琼也来到了山上,心里却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秦琼,虽好助人,但与响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当初单雄信想托他多加照顾山东地面的兄弟,他倒也是照顾了,可对单雄信送上门来的金银是分文不要。而且对于单雄信总想让他来入伙这个事也是持不明的态度。今天却没有想到他会来到了麒麟山上,难道说是李云来真的有天子之相么? 一走进聚义大厅,厅中正闲唠的那些寨主们,一看是两个老道来了,都认识,急忙的让座。李云来又给徐茂公引见了自己的大哥,李靖。没想到两个人竟是一见如故。 闲谈了几句,李云来站在大厅中央向着四围的寨主,和那些商人行了一圈礼。 朗声的说道“诸位听我李云来一言,刚才我请徐道爷上到山上来时,他跟我说了一件事情。现如今,天子以换,不是太子杨勇登基,而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杨广登得基。我已得到线报,此人的皇位不是正经的来的,而是其,杀了老皇杨坚,而且还有一个帮凶,就是那个为了自己建起大的庄园,结果害的老百姓流离失所的越王杨素,当然如果光是如此也不关在座诸位的事,可此人刚一即位,就以表现出昏君的做派,他欺娘戏妹,在老皇还没咽气时节,他就到了皇宫之中,看到了老皇的爱妃,宣华夫人,美丽异常,便当下就调戏与她,没想到被老皇发现,他便索性将老皇杀死,自己做了皇帝,把宣华夫人和荣华夫人纳进自己的后宫淫乐。而他有一个妹子叫琼花公主,他也是看上了,便要纳进后宫之中,结果,逼得他妹子跳了井中。后来又把废太子杨勇用毒酒毒死,把杨勇的太子妃也接到了自己的后宫封为妃子,日夜的淫戏。忠孝王伍建章,上金殿数说他的罄竹难书之事,把昏君给骂急了,当下便把老忠孝王,割了舌头,又抄了全家,忠孝王全家一共一百五十三人,当时就被斩于菜市口。如果我李云来所料不差,老王的亲生儿子,伍云召会闯关路过咱们这,到时大家还要齐力助他已退隋兵。也好救下忠孝王这唯一的骨血。我李云来在此拜求大家了。虽不知诸位今日所来何事?但也知道诸位都是堂堂的热血男儿。不然见这国家支离破碎。不过在办这些事之前,我李云来还有一件私事要赶快处理。前些日子,威虎寨的大寨主萧鸣易来我山前要平山灭寨。 结果反被我一枪就给扎死了,可后来我派人去将威虎寨的物资搬运回来,结果中了任丘县新上任的一个校尉的埋伏,可怜我那三十几个弟兄,没有死在与外族的战斗中,却死在了自己人之手,此仇要是不报,我李云来愧做麒麟山的寨主了。还请诸位在此稍作片刻,我要即可领兵去打他个措手不及,也好报兄弟们的大仇。”李云来说完就要往外走去点兵,好攻打任丘县。 “李寨主且慢,容我徐茂公说上几句话。其实大家今天所来,就是受我徐某所邀,前来共商大计,因为什么呢?就是李寨主刚才所讲的那些事。”其实徐茂公此时也是一脑门子的浆糊,他根本不知道李云来所说的这些事。因为此时通讯还是十分落后得。长安城刚刚发生的事情哪有这么快就传到这来了。这不过是徐茂公要为李云来造势,而必须说的。“但我们既然前来共商大计,那李寨主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了。所以我提议,我们要一起去攻打任丘县。也省得李寨主人单势孤。不过大军要行,一是粮草的问题,这大家已然带来了一些,二是这里一共有好几个山寨的人马,如果没有一个领头的非得出了大事不可。诸位可有一个好的人选了么?如果没有,我徐茂公建议由李云来李寨主做我们总盟主可好。”说完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这些寨主们。 众人皆是稍一迟疑,大刀王君可因为自己的表弟在李云来手下,当即站起身来说到“我王君可同意徐老道的说法。”说完又看了一下在座的诸人。便又坐回去。 这一有人开了头了,王伯当谢映登,也是表示同意。紧跟着大家都表示同意。李云来看着这些将来能跟着他一起征服天下的人们,心中十分的高兴。当下又对着众人说道“承蒙徐道爷的抬爱,也感谢在坐的各位兄弟们的支持。可我李云来毕竟还不是帅才,这里我想让徐道爷来做军师,元帅就有秦琼来做。我只做一个先锋即可。还有打下了任丘县之后,那里的粮草我分文不取,一半分给当地的百姓,一半就给大家已做这次出兵之费。”说完对着众人是一躬倒地。慌得众人也急忙的还礼。 实际来说,在坐的都是有名的好汉。可是毕竟不是那么的齐心,徐茂公要是推选了其中一个做了总盟主的话,估计在坐的就都得不听号令了。人就是这么奇怪,认可把位置给不相干的人,也好过给熟知的人。所以徐茂公一说李云来当总盟主,大家就都同意了。 徐茂公要得就是这个。当下大家一听让徐茂公当军师,也是纷纷的表示同意。别人不了解徐茂公他们还不了解么。这徐茂公外号人称活神仙,给在座的诸位出了不少的好主意,否则各山寨早被朝廷给剿灭了。而且这徐老道的道观还是这些人的眼线,每次官兵一有动静,他就先知道,便通知给个个山寨。所以各山寨才安然无事这么多年。 可以听秦琼当元帅众人心里就不是那么的同意。毕竟此时秦琼还没有后来的那么大的名气,众人也不识他之利害之处。徐茂公却是欣然同意了李云来的安排。这倒让李云来啧啧称奇。以至后来李云来登基之后,每一次与几个大臣打麻将的时候就问徐茂公,当初为何就认准了自己,还同意当时还不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秦琼为帅。 徐茂公却总是乐呵呵的回答道“那是我相信万岁的眼光,你看现如今这天下不就太平了么?而且版图也扩张了,这就证明了我当初选择跟着万岁造反是正确的。”这是后话再次一笔带过。 当下徐茂公走到众人面前说道“既然盟主让我为军师,那我就舍下这张脸来了。我也是同意总盟主所说的,让秦琼为帅。大家要一起攻打下任丘县,因为这是在座各位真正跟朝廷打的第一场仗。所以只许胜不许败,倒是有哪一个延误了军机,别说我徐茂公可不讲情面。现在就请元帅秦琼来点兵派将。”说完示意秦琼下来讲几句。 倒把秦琼遭蒙了,他本是来通风报信的。可到了这倒好,先是跟李云来结拜为兄弟。他倒没有想过这是李云来特意安排的。到了现在,可好,一个捕快,又升任为元帅了。再看在坐的诸位寨主们,一个个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还有一两个拿眼睛瞪着秦琼。秦琼虽是不怕,却害怕给李云来惹下麻烦。当下也走到大厅中说道“徐军师推我为帅,到让在下汗颜了,实话说我秦琼只是一个捕快,可够不上这个帅才。既然李寨主徐军师说了让我来当元帅,可是我目前还不认识在坐的各位好兄弟,怕误了大事,所以这次攻打任丘县,就现由徐军师来分兵排将好了。我秦琼愿做一个先锋。”说完一抱拳,向着各位。便退回座位。 实际来说徐茂公早就看出来这些人不服秦琼,可为什么又要这么说呢,不过是为了李云来的面子。当下又再次的走了出来说道“既然秦元帅,不熟悉众将,那这次就由我来分兵好了。来人把厅中座椅先撤了下去。把在座的商人也先请下去,好好招待,让他们在山上多玩几天。”说完一抖袍袖。 兵丁们上先把众商人请了下去,众商人也没法子,也只得老实得下去待着。李靖却也自己下去陪着商人们。等桌案摆下。徐茂公这才升座帅厅,桌案上摆着一筒简易得令箭。看徐茂公却有百步的威风,众将环列两旁。秦琼与李云来站在上垂手,因为一个是总盟主,一个是大元帅,所以站在上面。 “ 诸位,今日我们出兵不仅仅是为了报仇,也同时为了这天下的穷苦百姓。诸位也都知道,在杨坚晚年时,宠信杨素,让杨素给他造了宫殿。可就因为这一个宫殿就让上万人家破人亡。今日出兵乃是亦有道来伐无道,好,王君可听令,你领三百人带着罗士信,攻打任丘县的南门,现在就去准备吧。王伯当谢映登听令,你二人也是领三百人,去攻打北门。不过一定要记住,一旦对方要是回击厉害,可暂避其锋芒,但你们主要任务就是抻住他们的一部分力量。齐国远李如辉听令,你二人去打西门,也是牵住他的一部分兵力即可。程咬金听令,这次你为前部正印先锋官,主攻东门。我与李盟主和秦元帅也跟在东路。好了诸位下去吧。” 众将都下去准备着各自的人马去了。李云来却把魏征给叫住了“魏先生,我有一不情之请,我想将我山寨诸事皆托付于你可否?” “这,到是承蒙错爱,我魏征一定不负所望。等寨主回来山上一定变一个样。”魏征边施礼边说道。 “好,将山寨托付于你我也在无后顾之忧了。只是我有几个计划,都写在这里了,到时你可借鉴一下。不过山上的生产一定要进行下去。还有去百花山谷去建立禁地的事也要同时的进行,到时辛苦先生了。”李云来边说着边将一个小册子交给了魏征。又给魏征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礼。到时慌得魏征急忙的还礼不迭。 李云来为什么将诸事托付给魏征,而不是李靖他的亲哥哥呢? 这里却有个缘由。想哪魏征乃是唐朝开国时侯的治世贤臣。当时唐太宗称他为我的一面镜子,有人镜之称谓。李靖那是领兵为帅之人,不肖与小事。这才派魏征打理山上的一切。 李云来跟徐茂公也出了山寨,同着秦琼,程咬金,一起够奔任丘县而来。路上这几路大军本是一起行动,只等到了地头才分开各行其是。再说魏征等李云来他们下了山之后。将李云来所留下的计划书打开一看,顿时就是大吃一惊。这计划书上说的头头是道。所安排的事情根本就是滴水不漏,所欠缺的就是有一个好的执行人员来执行。这让魏征从心里佩服不已,从此以后对李云来是死心塌地的效忠。 再说李云来他们这一路上的行军,李云来就发现士兵们的士气不是很高。一个个只是低垂着脑袋赶路。估计这要是这样子去打仗的话,即使不败也得损失很大。李云来心里就开始琢磨开了,这士气怎么才能提起来呢?想到自己在自己的那个年代看过的那些战争片子,一行军就开始唱歌,不如自己也领着他们边唱歌边赶路。可唱什么好呢。唱满城尽带黄金甲,不行,没有周杰伦的那种口条。战士打靶归,不行,也没有火枪。哎有了。 李云来先清了一下嗓子,便开始大声的唱了起来“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 马蹄南去 人北望 ,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 我愿守土复开疆 ,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 来贺 。 ”一开始众人先是愣了一下,可听着听着,就有一两个人跟着唱了起来,慢慢地整个队伍都唱了起来。激昂的歌声穿破青天。士卒们更是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这一行队伍慷慨激昂的,奔着那个他们的第一场战役的战场而去。虽不知会有多少人还能活着回来,可众人在歌声里都感觉到了自己所担负的使命。 25李云来大破任丘县 [求收藏求票。/给我点动力吧]众人就在这高亢的歌声中踏上了他们的战场。远远望去,旌旗飞舞,绣带飘扬,一个个高昂着头,大步的向前走着。虽然步伐不太整齐,但整个队伍的精气神已达到顶点,徐茂公不由得看着李云来的背影暗暗赞叹。这寻主公也跟找丈夫一样,一个寻找错了,便会误己终身,也会坑了天下黎民百姓。想我徐茂公纵横江湖也是很久了,却还没看见有这么特殊的人,不由对自己所做决定更是觉得正确。 督军的将官们也不觉得在马背之上挺直了身子,一个个气血翻涌着,望着前方就想一下就到了任丘县,也好马踏任丘城。士卒们此时也是觉得自己精气神十足,更加渴望与任丘兵丁一战。 离着任丘县城已然不远,前面有李云来派出去的探马回来禀报,任丘县城一切正常,没有发觉自己的队伍要来。所以城门也没有关。李云来不觉得有些索然无趣。本来还想着来场攻城战,这可好,对方不予配合。 当下李云来派人向着前方的队伍中,督军的将官传令下去,‘一入城之后不准队伍四散去惊扰民众,二更不准奸淫掳掠。有犯者当场斩杀不饶。三不准接受任何馈赠。四不准报自己是何处的人马。’看着传令兵下去传令。徐茂公笑着说道“主公要是一贯如此,何愁天下不得。我徐茂公愿为主公今后征讨天下。”说着坐在马上躬身一礼。 李云来本没有想到那么的多,他只是怕这些山大王们一旦进入任丘县城便不再受约束,一旦纵兵干些奸淫掳掠之事,以后这自己的队伍名声就算是完了。可到没有想到,这番举动倒给了徐茂公一个不错的印象。心中也是欣慰不已。 传令兵传令后又回来交了令,李云来又吩咐下去。让士卒们不要再唱了。以免打草惊蛇。实际这一路上闹出这么大动静,已然是有不少的人被惊动了。 只是不知这是哪里的兵卒,也不敢打听,只是远远地望着。 李云来也不去管它。只是催促队伍加快行程。 几里地那架的住走。只是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离任丘县城不远的地方。李云来吩咐各部人马都赶去各门之前安营扎寨,先休息一下再说。倒时以号炮为令,同时强攻。看这小小的县城估计也没有多少的守城的人马。此时守城的兵丁已然看到了,外面来了一批人马,急忙忙的关上城门。连正要进出城的人群也被驱散开来。那个校尉此时也得到了禀报,来到了城墙之上看着城下驻扎的人马,心中纳罕不已。站在城上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是何方的人马。索性派一个兵卒从墙上顺一个箩筐下来,问一下是不是弄误会了。 那个兵卒被带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看见李云来便马上双膝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的说道“ 请问这位将爷,我们于校尉让我来问一下你们是哪部的人马,来此何事。大家是不是弄误会了。” 李云来现在已然看清了那些被挂在任丘县城墙上的尸体,那些人正是自己的壮丁。看着那些熟悉的脸庞。其中的那个不是王二住么?他还跟自己说要好好干让自己做主帮他娶上一个媳妇。可现如今却是天人相隔。李云来的双眼不知不觉之间有些湿润起来。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个兵卒,轻声说道“你起来吧,我们这里不让人跪来跪去的。你回去告诉那个什么校尉一声,就说我们是来向他来讨还血债的。他要是自己明白赶快自己出来受死,也好不连累旁人。否则我大军一旦进城,可别说要将他拿住给他个千刀万剐。去吧。”李云来又抬起头来,看向城墙上那些大好男儿,如今尸体却是凄惨的挂在那里。 “传我将令下去,两个时辰之后强攻任丘县。但是还是要谨记我所宣布的四不许。全营休息。”李云来说着,便先下了马,徐茂公也下了马。跟在身后。程咬金此时却是跟那些军兵们混在一起。李云来走到了士兵们的中间,接过一个士兵递过来的大碗,也跟他们一样坐在了地上,开始淅沥胡噜的喝着碗里的东西。徐茂公一看李云来如此平易近人也不觉受其感染。干脆也是席地而坐,接过一碗稀饭来,也开始跟着吃着。士兵们原先在李云来寨子的,早已知道自己寨主平易近人。所以也不感到奇怪。可那些刚分过来的士兵倒是十分惊奇的看着李云来。记得原先自己的山寨的寨主们可不是这样的。当兵的能吃饱饭就算不错了。虽然比起大隋的兵吃的要好一些,待遇也强一些,可毕竟还有一个身份搁在哪里。哪像这位李寨主,没有一点架子不说人还是这样的亲切,这样的和蔼,对人也是就像隔壁人家的大哥哥一样。不知不觉就吸引到他的跟前去。人就是这样子,你尊重他,给他应得的,他就会认准你,替你卖命。李云来本来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时代的那些习气,架子, 却被人认为是特例奇行。 李云来吃完了饭就站了起来开始各营的察看着。让士兵们吃的不要十分的饱,因为一会还要打仗。等打完了仗放大家的假,让大家敞开了吃。可是就是不准惊扰民众。众士兵也是高声地答应着。吃过了饭,李云来带着徐茂公,到处得走着看着。士兵们此时都是三个一伙,五个一群,聚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说笑着,一点也看不出来大战到来之前的紧张。李云来也是穿插在一个个群体其中,跟着众人攀谈着。虽知道一旦打起来,这里的不少人就会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打仗又哪有不死人的,心里也只得硬起来。 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李云来当下传令兵卒们列队准备攻城。程咬金也是很是紧张的靠近李云来身边,毕竟他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阵势。眼看手下迅速的站好了队伍。李云来又看了一眼任丘城头,那个校尉此时也正向下面望着。 “来人,点炮,攻城。”李云来一声令下,身后的军卒马上推上来一尊土炮,点燃药。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声响起来。军卒们此时已经准备好了攻城的长梯,一闻号炮声,当下一声怒吼,就冲了出去。舍生忘死的向前冲着。三百人虽然是少点,可那气势却是惊得城上的人吃惊不已。任丘是一个小小县城,也不存在护城河。所以很快的就冲到了任丘城下。纷纷的架起了长梯。 “放箭”城楼上的校尉也终于下了命令。那个校尉倒是有两把刷子。居然是一直等到李云来的人都到了城下才下令开始朝城下射箭。一阵稀稀落落的箭雨从天而降。因为城上的弓箭并不是很多。所以射的箭也不是十分的密集。可就这样,也有几个人被钉在了地上。终于兵卒们开始往梯子上爬去。弓箭开始朝着梯子上的人射去。同时还有一些石头扔了下来。李云来看着因为中了箭,或者是被石头砸的从梯子上掉下的兵卒,心中也是十分的着急。毕竟这不是专业的军队。终于有十几个军卒等了上去,与对方砍杀了起来,可因为城上的守城的人太多,结果没两下就被砍翻在地。眼看着一个个鲜活的军卒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李云来血贯瞳仁。他再也在下面呆不住了。 当下拔刀在手,大吼一声,“杀。”喊完人已经纵马跑了出去。慌得徐茂公直踹马镫。急忙的转头说道“程咬金听令。赶快去把李寨主叫回来,不得有误。”程咬金一听也知道要坏事,急忙得一抖缰绳,战马也窜了出去。李云来得坐骑也仿佛知道要是不赶快点就会中箭一样。四蹄放开了,一溜烟尘得就奔到了城墙下面。李云来眼见着离着一个长梯已然不远。便在马上甩了双蹬,直立起身子。李云来也是急眼了。单刀执在手里。等马已到了梯子下面,马上就一窜身,人已然是站在了梯子上。那些本来被箭雨所射退得军卒,一看李云来都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更是如同一匹匹的野狼一般,熬的一声,又一次翻身冲了上去,就连上面的射下来的箭也是不管不顾了。李云来单手握着单刀,快步的向着城上冲去。眼见离城墙已然是不远,却不防,城上有一人偷偷地将一张弓对准了李云来。因为此时山上还是草创之期。铠甲还不是很多。也就有几身的棉甲,李云来此时就穿着一身的棉甲。这东西好看,却是防不了劲头大的弓箭。李云来正往上爬着,忽然听得自己的兵卒们一声的惊呼,心知不好,肯定是有人对自己放了冷箭了。百忙之中急忙的一个侧身,虽知道是不一定能够躲过,可也但愿自己不会被射中要害。就听得“噗”的一声。一只雕翎箭正射在了李云来的肩头上。疼的李云来当时就差点掉了下去。急忙的稳住身子。朝上看去,见此时离着城头已然是不远。当下一咬牙,将刀横咬在口中,伸出手一把将箭杆就给撅折了,朝城下一扔。抄刀在手,向着正向这面看过来的军卒大声的喊道,“先冲上城的有赏,赏白银五十两。杀呀。”喊完李云来就冲了上去。 城上的兵丁们被李云来吓的就是一个愣怔。眼见李云来已经快登上来了,一个兵卒壮着胆子,一枪就向着李云来捅了过去。李云来闪身避过长枪,左手就把长枪的枪杆抓在了手里,借力一下就跃到了城墙之上,这一切都不过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 李云来一登上城墙之后,马上手起一刀,将那个持枪的军卒劈倒在地。另一个刚冲了上来,李云来得左手长枪就刺了出去,一枪刺进冲过来的军卒的小腹之中。 将人一刺倒就把长枪也就势扔了。单手摆刀就冲进了城上的军卒中间。不停地左砍右杀,一个个的人在李云来得刀下倒了下去。李云来得身上此时已然沾满了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同时他的左臂也中了一刀。却是还是死战不退。最后竟然是一个人追着几个人砍杀着。登上城墙的人越来越多。程咬金也早就登了上来,可一登上城墙,他就把徐茂公的话给抛在脑后了。因为登城不好拿他的大斧子。所以只带了十二把小斧子。此时正抡着两把小斧子冲杀在隋朝的士兵中间。如果要看程咬金此时的模样,倒有几分象是斧头帮的老大。 李云来又一刀砍倒了一人之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四外看了一下,见此时隋朝的士兵们已经是在躲着自己。不由得哈哈大笑。当下大声喝道“投降的不杀。快把手里的刀枪扔在地上站成一排。” 此时的李云来得手下也是大声的喝着隋朝的军队扔下刀枪,站成一排。否则就地砍杀。兵卒们已然是毫无斗志。早被李云来刚才跟猛虎一样的冲杀吓破了胆了。听到有了活命的机会,马上就把手里的刀枪扔在了地上。有了一个扔的就有了两个扔的。一时之间扔了一地的刀枪。隋朝的士兵已经排成了一排。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等着有人来安排他们的以后命运。 李云来看了一眼手中的单刀,却见已经是被砍缺了刃。便扔在了一旁。却被一名他的亲兵偷偷的收了起来。在以后李云来登基之后,才将这把单刀又再次的献了出来。被称作振国之刀。后来供奉在武庙之中。 程咬金此时也是满脸满身的鲜血。此时的他才想起了军师的命令。急忙的奔到到了李云来得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李云来肩头上还有着一支箭杆,插在上面。当下大怒,走到站在一排的隋朝兵卒面前,当下就踢了一个兵卒一脚,骂道“***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兄弟射伤的。快点站出来。否则我把你们这些王八蛋都砍杀了。”见这些士卒不说话,更是恼怒非常,干脆从地上捡起一把单刀来。就走到了这些士卒面前。士卒们一见都吓得急忙的跪倒在地,向着程咬金磕着响头哀求着活命。 程咬金一见没有人主动能够站出来承认。当下走到头一个士卒面前。挥刀就要砍落。却没又想到手腕子被李云来紧紧地抓住。当下有些着急的问道“兄弟你干啥,这些王八蛋射伤了你,你还要放过他们么?” “二哥他们已然是放下了武器,也是手无寸铁之人了。再说我一开始就宣布了,降者不杀。我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要这样以后还有谁肯投降呢?再说两国交兵。各为其主他们也不是有意的。何必要为难他们呢。”李云来说着放下了程咬金的手。此时的他才觉得肩膀上的伤是多么的疼痛。不由得列了一下嘴。 “说得好,盟主,盟主做得对。”说着话,徐茂公缓步走上了城楼上来。李云来一见他就问道“军师可是四门都已经被拿下了么?”“托盟主洪福,四门因为东门被破,所以都主动的投降了。眼下各部将领正领着降兵朝着城里去呢。 我是专程请盟主过去的。”说着话,徐茂公又施了一礼。 “好,这不会是我们的第一场胜仗。走吧。”李云来说着就要往前走。可头一晕,眼前就觉得发花,一头就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盟主盟主”徐茂公着急的在李云来身边喊着。 26;招兵 [求收藏,求仙花求票票]李云来慢慢的醒转过来,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围。 见旁边有一个人正坐在那里,打着瞌睡。仔细一看,却是程咬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打着瞌睡。李云来慢慢的回想着,他记起来自己好像中了一箭。后来便晕过去了。可有怎么到了这了呢? 李云来坐了起来,找到了自己的靴子,穿了起来。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肩头的伤处。却早已经被包扎的好好的。只是稍微觉得有一些麻木。倒还不算疼。便下了地,将一件衣服披在程咬金的身上。自己开了门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看见这里并不是在麒麟山上。看这样子,倒好像自己还在任丘县城。不由得有几分着急起来。李云来就怕被隋朝的军队知道了赶了来,到时就不好办了。正这个时候就看见小院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看到了李云来正站在院中,马上高兴得走了过来,边走边问道“李盟主,身子觉得怎么样了?那中箭之处可还疼痛么?”问话的正是徐茂公。 “倒没什么大碍了。对了为什么还不启程回麒麟山上呢?我屋里的程咬金怎么回事呀?不会是他在照顾我吧。”李云来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李盟主,你昏迷的这三天,是秦元帅,和程咬金换班来照顾着你的。我则是一直忙着处理着任丘县的事情。这时季隋朝的兵马还不大可能过来。不过咱们也的抓紧了。我已经按着你的吩咐,将粮食分作两半了,一半给了任丘县的穷苦人家,一半给了那些跟来的各山寨的人马。可是他们纷纷的表示不要。说这个任丘县要不是你及时的攻破东门,还不知要损伤多少人呢?所以他们建议粮草由咱们先运回去。等他们实在是有一天过不下去了,自然就会来向你来要来。因为虽让你是他们的总盟主呢。”徐茂公笑呵呵的说道。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这帮人还真认了他这个总盟主了。 不由的更是对着这帮的血性汉子,有了更加深的了解,也更加佩服这帮人。便又问道“那我秦大哥呢。对了士卒们没有做出什么扰民之事吧。”李云来有几分担心地问道。 谁想到徐茂公一听到了这句话,脸色有些许变化。李云来更加紧张了。问道“可是去祸祸了谁家的大姑娘了么?还是抢了谁家的店铺了?”“我说你这个牛鼻子老道,怎么净冒坏水呢。你看把我三弟给急的。有什么话你就不能一起说完么?还军师呢?有这么闹的么?”说着话程咬金在屋里走了出来。 徐茂公摇了一下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盟主手下确实是去扰民了。这话我没有说错。程咬金你当时不也在场么? 当时是有一户人家,因为老头有病了,家里也没有水没有米了。盟主手下的老营军兵,看到了这个事情,就去帮着给送了一袋米去,又给他家挑满了水。又给请去了大夫。结果因为老营得军兵这么一做,可倒好,不巡逻的士兵就纷纷的去帮这些孤寡老弱人家去。又是给挑水,又是给扫地。有的还给老太太洗脚呢。所以我才说盟主的军兵扰民。后来,这任丘县的穷苦人家,就打听咱们是哪的人马,可还招士兵么?这个事我倒不好做主。只得等盟主来作定夺了。”说这看着一脸笑意的李云来。 “好,对了,军师,你去城中在宣传一下,可有愿意到山上的手艺人,什么手艺都行,到了山上,不光给房子,还按时发工钱。你去问一下可有愿意做的。至于这招兵么?依我看这么样吧。三丁抽两,两丁抽一。如家中,只有单子的,如果实在想来咱们队伍里来。就把家搬到咱们山上去。他爹娘可由山上来养。如果他有一天,不幸殉职,家中还可补贴一大笔钱财。而且还管给他爹娘养老送终。另外,就是来当了兵的,就是家中富裕子弟来当兵的。家中一定要给一笔入伍费。钱数由你来定即可。可千万莫要亏了人家。人家养这么大的孩子跟咱们出去拼命去,为了天下的民众打江山。咱们还不应该给些补贴么? 好了就这些吧。我也同你一起去。”说着话李云来徐茂公和程咬金一起来到了任丘县的大堂上。 一到了这里就是吓了一跳。好么人山人海的。但是都规规矩矩的排着队,一个个走上来领着摆在地上的铜钱和粮食。每一户人家给铜钱。十五贯,粮食一袋子。如果碰上那些孤寡人家,还有当兵的给送回去。这些兵卒们一看见李云来走过来了,急忙的躬身施礼,口中齐道“恭迎李盟主。”那些百姓一听这就是那个开仓放粮又给钱的李云来。都纷纷的不再排队去领粮了。而是朝着李云来这边挤了过来。一边的兵卒生怕这里有别有用心的人,急忙的上前拦住众百姓的路。 李云来向着百姓招了一下手,心中不由回忆起在自己那个年代的人来。那时候竟是贪污的太多了。没有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比容易有一个,,可又被排挤下去了。这老百姓到什么时候都是,只要你给他一点的关注,他就会感恩戴德的。记着你的好。不过貌似自己这个挥手,是不是也有几分领袖的气质呢?李云来站到了一张椅子上,向着大家说道“老乡们不用挤进来。我李云来也跟你们一样,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普通人。没什么的。还是快领了粮食回去做饭吧。别饿着了自己。我李云来感谢大家的热情和厚爱了。来把斗给我,让我来给大家盛。”李云来说着接过斗来,就开始给众百姓盛起米来。他总是盛了一斗还冒尖。 “李大人呀,我穷老汉也没什么可孝敬你老人家的。我就给你磕一个头了。”一个老汉挤进来对着李云来说着话。话一说完,就跪倒在地,给李云来磕起头来。 李云来慌忙的跑了过去,也是跪倒在地将老汉扶了起来说道“你这可是折杀我了。我跟您儿子一般大,怎么能给我磕头呢。再说我们是不允许人们随便给别人磕头的。我李云来这里从没有这个规矩。你老还是先坐着休息一下。等给您盛了粮食后好给您送回去。”说着便又开始忙了起来。 “那我老汉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李大人。您是不是就不走了。我老汉从心里希望您别走了。这大隋天下的官们哪有一个像您这样的呢/? 我老汉真心希望您能为了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留下来。大家说,我老汉说得对不对。”这老汉说着回过头去问那些正排队的民众们。 “对,没错的李大人。你就留下来吧。李大人求您了。”随着一声声的呼喊。人群中一个个的人跪了下来,双眼饱含热泪的看着李云来。 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们,李云来得眼泪下来了,对着大家说 “老乡们,别这样,实话跟你们说,我李云来不是大隋的官,我只是一个占山为王的人,是这个朝廷眼里的反叛。干的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所以不能留下来,要是我留下来,过不多久,隋朝兵马就会前来平叛,到时候就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我李云来在这里谢谢大家伙的盛情了。”说着话一躬到底。施完礼之后,便让程咬金和自己一起去搀扶跪在地上的人们。 人们都有些失望的看着李云来,无他就是李云来始终是要走的。李云来看着大家又说道“不过我李云来向大家保证总有那么一天,我还会领着队伍回来的。” “李大人,那我想当兵可以么?”说着话,一个棒小伙子挤了上来。憨厚的看着李云来等着答复。“那我得看你够格不。你家里可还有兄弟么?再有你多大了。”李云来笑着问道。 “我家里到还有一个兄弟,不过在前年时被征修宫殿给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家里只还有一个老爹。我到了今年六月就已经十七了。”小伙子说完一脸希翼的看着李云来,盼着他能同意。 这倒让李云来有些为难。这小伙子才十七还不到,这怎么能行呢。“李大人你就让我儿子去吧。我老汉刚才就想这样做了。就是怕您拒绝我。”刚才那个给李云来跪下哀求李云来别走的老汉又走过来说道。李云来着实有些为难。 徐茂公却走了上来说道“盟主,何不先让这小伙子上咱们山寨先训练着,等再大一些在上战场。另外这位老人家也可跟着一起去山寨么?你说呢盟主。” “这也倒是行。可老人家背井离乡的能过惯么?”李云来不无担心的说道。一看李云来算是答应了。那老汉急忙的说道“这哪还算个家呀,自从我家老大被抓走了以后。我就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这任丘县令还拼命的压榨着我们,这还征收起人头税,越王寿诞税,新皇登基税。如果您这次要是不来的话,还指不定有多少家,会家破人亡呢。我老汉是铁了心跟你们走了。再说我还是会一门手艺,到了山上也可帮忙帮忙。” “那好吧,还请老人家回家去收拾一下,咱们恐怕要马上开拔了。”李云来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老汉仿佛就等李云来这句话呢。一听说同意了。急忙的说道“还回什么家呀。我们也两个走到哪里那就是家了。” “那好吧,军师找人安排一下吧。对了,秦元帅呢。”李云来半天没有看到秦琼便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呀,正领着人马在城头上呢。来人将老汉先领下去,给老汉备一辆车去。”徐茂公还没等继续往下说呢。人群就炸了庙了。“我也要去参兵我年岁正好。我家没人了。我也要去。”一时之间围上来了不少的人,都要当兵。 徐茂公看了一下群情激奋的人群。不由暗暗点头。这自古就是民心所向,必得天下。当下大声说道“诸位乡亲们,且先听我徐茂公一言,要来山上当兵可以,但是先听我宣布一下录取的条件可好。 可有愿意到山上的手艺人,什么手艺都行,到了山上,不光给房子,我们还按时发工钱。。至于这招兵么?就是三丁抽两,两丁抽一。如家中,只有单子的,如果实在想来我们队伍里来。就把家搬到我们山上去。他爹娘可由山上来养。如果他有一天,不幸殉职,家中还可补贴一大笔钱财。而且还管给他爹娘养老送终。另外,就是来当了兵的,就是家中富裕子弟来当兵的。家中一定要给一笔入伍费。”徐茂公刚宣布完。人群就是一阵的暴动。人们纷纷的往上挤着。 “我要当兵。我十九了。”“我会手艺,会那个打铁。”“我会木匠。”“我也相当兵,可以带我媳妇上山么/”。“李老二,这当兵还想着带媳妇啊。怎么的要是打不过人家,就让你媳妇上去挠人家呀。”轰的一声大笑。 “好可以的。我再加一条啊。家中如已经有妻室的,也可以带着上山。不过的跟着山上一起给自己搭房子。不能光靠山上的人。毕竟我们刚刚建立山寨人手还不是很多。好了来人给乡亲们等一下记。千万把钱都当时给了,不许克扣。”徐茂公说完也是一身的臭汗的挤出了人群。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看着这些激动报着名的人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下午时候终于登完记了。这次居然在这小小的县城招上来了,精壮的士兵有一千五百多人。手艺人,也居然有四百五十多人。可随军上山的也挺多的。大概有个将近两千多人。这一下任丘县的人口就去了一大半。徐茂公很是满意。可也有一些犯愁,这么多的人用什么来给他们填饱肚子呀。可看李云来却是神色淡然,似乎心中早有了打算。 27''李云来欲兵进南阳关 [给两朵鲜花吧。<>收藏呢,票呢。再次介绍终极归路小说] 值此百花开放,绿柳成行。长安城中的仁寿大殿中此时正在激烈的争论着。老昌平王邱瑞走到殿前,因为先帝杨坚特许六大王可上殿不跪拜,下殿不辞君。更可佩剑上朝,所以老王只是稍一施礼,便马上站直了身子,手托金鞭,看着上面的杨广。杨广倒有几分的底气不足,冲着老王爷一阵的讪笑着,问道“听闻老王爷,这几天身子有些不爽利,怎么今日到上殿来了?有何事情老王爷让人来通报一声即可。何敢劳老王爷大驾亲临此地。”老王邱瑞这几天正在家闹点小病。等杨广被忠孝王伍健章给骂急了,当下敲牙,割舌,又马上令天保将军宇文成都,将忠孝王一家一百多口子人当时就拿到了菜市口,开刀问斩。直到忠孝王被斩之后,老王邱瑞才得知了此事。 当时不禁扼腕叹息。对着仁寿宫那个方向大声的骂道“杨广小儿,你分明就是桀纣之君,竟自毁长城。老皇好不容易所创下的基业,今朝都败坏在你和宇文奸相手里了。天哪,天不佑我大隋么?”老王爷经此一气,病反倒不觉得了。只想马上上殿于那个小昏君辩辩礼。问问他可是要把江山折腾黄了。 正这个时候,门上来报,“报老爷,府外,上柱国韩擒虎和老将军贺弱璧登府拜会。”“哦,快快有请。还是算了,我亲自去接他们。”昌平王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出府迎接。 “到不敢让老哥哥出来迎接。我们还是自己进来吧。”随着话音门外帘栊一挑,走进来两员老将军。看当头一位,虽发白赛雪,一部@下银髯随风飘动。可看起来倒有百步的威风,一身的杀气。后面 得老将军,倒是一副儒将的摸样。但也是须发皆白。前面进来的说着话的正是上柱国韩擒虎。后面跟着进来的就是有着儒将之称的,贺弱璧。 韩擒虎一走进来就叹了一声气,说道“到没有想到大哥,临老了老了,还不得善终,被这桀纣之君所害。我们两个,也是多日不曾上朝了。听说抄家的旨意就是那个老奸臣宇文化及提出的。还要将老伍家一网打尽。而宇文化及,还要让这昏君派出兵马去南阳关,去捉拿大哥的唯一的子嗣,伍云召去。势要斩草除根。所以我们两今日前来就是来找老哥给拿个主意,看如何保下这老伍家的唯一的子嗣。” 老将军贺弱璧倒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昌平王邱瑞。等着他给拿出一个主意来。“唉,天亡我大隋呀。看来,当今之君,犹如殷纣当朝,比干在世。既然此事已然无可挽回,我等明日上朝之后,要拼死力保下大哥这唯一的骨血来。如昏君实在是要不允许,我便反了。”昌平王邱瑞怒气冲冲的说道。 昌平王邱瑞听到了杨广的问话之后,胸中的这股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噌的一下就把金鞭抄了起来,握在手中。这杨广原先倒也有几把刷子,可那得冲谁说。一看到昌平王把金鞭拎在手中,二话不说,哧溜的一下就跑到了宝座后面躲着去了。只伸出一个脑袋来往外看着。口中说道“老王爷有话好说,千万莫要再大殿动武呀。” 文官之首站着的奸相宇文化及,一见事情不好,虽也是看着那金鞭眼晕。他可认识哪根金鞭正是当年老皇御赐之物,说是可上打昏君,下打佞臣。自己可也不敢试一下。可事出无奈,那杨广正在宝座后面向着自己不断地递着眼色呢。如果自己要真是不理这个茬,恐怕杨广也饶不了自己。两害相衡,取其轻吧/ “那个,老王爷,上面毕竟是当今的天子,你这样不好吧。还请老王爷自重。”宇文化及扎着胆子说完话。就想退回朝班之中去。老王邱瑞也向前进了一步。宇文化及又退了一步。本以为自己旁边有人跟自己站到了一起。老王邱瑞碍于情面不敢把自己怎么的。可那知道向着自己的左右一看不禁叫苦不迭。 原来左右的大臣都是又往后各退了一步。恰恰是把自己给闪现在前面。自己还以为跟他们站到了一起呢。不仅脸都有些白了,紧张的看着老王邱瑞。宇文成都,也不敢上前来劝阻。这位主连皇帝都怕他。自己跟人家品级还相差得太多。也是站在一边干着急。邱瑞看了一眼他,问道“面前何人,再此呱噪。”宇文化及的脸都绿了。连气带害怕。急忙的回话说道“老王爷,我是新任的丞相宇文化及。”说着又是一躬倒地。老王邱瑞看他如此低声下气,倒也一时拿他无法。 “皇上,我听说你还要去派人去抓,忠孝王之子,伍云召。可有此事。”邱瑞的眼睛瞪着杨广,等着他的回话。“老王爷,断没有此事。自从我把忠孝王无奈处斩以后,这心里也是很是伤感。又怎能做出如此之事呢?好了,朕已是十分的劳累了。退朝了吧。”杨广说完,便急匆匆的走回后殿。可随之一道旨意搬下来。让韩擒虎即刻领兵去南阳关去捉拿伍云召,不得有误。可这头刚一搬旨下去。就有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传来,‘伍云召听说忠孝王被害,当即挑起大旗来就造反了。杀了南阳关的知府。以割南阳关为王了。’这一下杨广更有说的了。 韩擒虎也是百般无奈之下,领兵奔南阳关而来。同行的还有随军的先锋麻叔谋。另有铁枪将,来护儿,作为副帅。 李云来此时掐着日子估摸着伍云召起兵造反的时间。等随着大队的新招来的士兵还有粮草辎重,一起到了麒麟山上,第二天早上便马上将青石道人叫来了,问道“道长,我上次给你的那些图画,可研究出一二了么?对了,还有那个霹雳神雷做得怎样了?” 青石道人没曾说话,却先给李云来深施一礼,说道“盟主果然是神人也。我自您给了我这个图以后,已经按您所说的将突火枪给改的很是小了,可以由一人携带,火力也可射到一百步远。还有您说的神雷,也刚好作出了一批来,大概有三十多个。只是不知盟主要拿他做什么。还有盟主所画的那个连珠弩箭,也做出了十个,可一次射出二十五只弩箭。盟主所说的火药配比之法,青石试过以后,果然跟以前大不相同。药性大不说,破坏能力也增强了。对了,盟主走的这些时日,我们山寨又来了一批的工匠,是由大爷找来的。而大爷此时已经回了东昌府了。说要将你的母亲接来。在这给你和夫人完婚。”这青石这一趟的说下来。倒好似他成了山上的总管了。 李云来听到这里说道“青石,以后你就专门管火药方面,我给你单独的成立一个部门,就叫火枪研究所。你以后就是总负责人了。好了你去吧。”青石施了一礼便告退了。让李云来纳闷的是这个魏征,自从自己回来这两天里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也没有人来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正想着呢。 “盟主魏征前来求见。”房外响起一人的声音。正是魏征。“魏先生快快请进来。我都等你半天了。你要是今天还不来找我,我晚上就得去找你了。”李云来半看着玩笑说着。 实际来说这魏征倒也不是不言苟笑得。当下施了一礼,站到一边,说道“此次出征盟主辛苦了。这两日属下,是将您带回来的人安排进百花谷里一批。如今百花谷里,已经是建起来了几个厂房。正在生产着你所说的几样东西。而且还有一个秘营,是专门按您所说的火枪营建立的。这几日功夫已经是卓有成效了。开枪大都已是不再惧怕了。十枪出去,差不多,也能打中一枪。另外还打了一批你所说的太刀。这种刀倒是深受战士们的欢迎。有人专门作了实验,一刀可以将一条凳从中砍断。也可将一碗口粗的树砍折。实在是好刀。只是这火候还有些不足之处。”魏征说完又站到了一边去了。 刚才一听魏征说十枪才能打中一枪。李云来差点笑喷了。心道这还叫好呢,这纯粹是浪费火药。可李云来就忘了,这是什么时代,自己那又是什么时代,现在是农耕时代。当下李云来想了一下突然问道“今日可是五月初七了吧。南阳关可是已经扯起旗来了么?派出去的人可曾回来报告什么了?” 对于这位通灵的李云来大寨主。魏征总是有些琢磨不透。为什么他对于有些事情总能未卜先知。可也不好过问。现在听到了李云来所问的话,便想了一下,说道“自从盟主派人去侦察南阳关之事,便每日都有人回来报告事情进程,昨日听说,因朝廷已派出大兵前来围剿,伍云召,不肯弃关而逃,要与南阳关同生死。昨日已有几个兄弟混进城中去,只等一见不好就将他家里人改装打扮救出险境。还听说,伍云昭已派出家人伍保去陀螺寨,搬取救兵回来。” 李云来听到此处不由得深叹了一口气。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怕是来不及了。这次伍云召很可能要吃了一个大亏呀,南阳关肯定是不保了。来人了。”魏征一听,刚要在问个详细,却见李云来还有别的事情,便先告退了。 等外面一个亲兵听到了李云来的喊声急忙的跑了进来。插手一礼,问道“寨主有何吩咐。” “传我将令,令青石带上新建编制,火器营,和刺杀营,快把军师找来,在把各部将领找来,就说要兵发南阳关,去搭救伍云召。对了再让青石多带些神雷。快去。”李云来说着一挥手。那个军卒立刻就跑了出去传其将令了。屋外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李云来还以为是那个将领。等一回头才看见原来是她,裴翠云,此时正手端着一碗热热的肉汤给自己送进屋来。 李云来倒有些过意不去,自从回到山上以来,一直没得闲,又加上出兵攻打的任丘县城。不禁有些愧疚的说道“翠云,倒是辛苦你了,自从你上山上以来,我都没有好好地陪陪你。等一旦无事时候,我就可好好陪陪你了。对了,前些日子大哥回家去了,说是要接我娘来,也好把咱们的婚事给办了。也免得再这么一直的拖下去。” 裴翠云一听当时就羞红了脸。可心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刚才我在屋外听你好像又要出兵,这次你可千万小心些。可不要像上次一样了。”说完便疾步的走出屋去。到了外面一看,那些将领正在屋前站立着,一个个神情严肃。看这意思已经是站了大半天了。那岂不是将刚才屋中的对话都听了去了。想到这里,裴翠云脸一红又加快了脚步,走回自己的院中去。 这时众将领,才大声的说道“盟主我等已经到了。”“好了都快进来,我有大事要跟大家商量一下。”李云来忙不迭的说道。 众人走进屋中。李云来这屋子,不是很大的,一般议事都去聚义大厅。今天因为自己实在是着急了。恨不得马上出兵,好救下伍云召来。虽然这件事对自己不一定有任何好处。可是为了将来的十八路反王中的伍天锡,到时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就得救他。 见人已然是来齐了,便站在屋中央说道“本来刚回来,我应该让各位回自己的山上去。可目前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就是南阳关的手将伍云召,已然是反了大隋了。我听闻朝廷已经是派出兵马来捉拿与他。 所以我想把他救下来。将来也好多了一个反隋的人来。大家意见如何。有不愿意去的,我李云来也绝不勉强。”说完盯着众将。 这些人没想到的是刚刚回来就又要去打仗。可到没有人不愿意去的。王君可说道“盟主怎么说,我王君可就怎么做。请盟主吩咐。” 徐茂公眼珠子转了一转,心中想到,如果要是这次再去打了隋朝的军队,恐怕后果会很严重的。上次,是自己的队伍偷偷摸摸的去的,到了现在朝廷也不知是谁去打的任丘县城。可任丘县里毕竟只是一群的散兵游勇。 如果这朝廷要派军队前来,估计就是这鹰扬军了。这可是当年的老牌劲旅了。当年越王杨素就是帅着这支军队,去灭的南陈。如今这支军队虽然是已经久不打仗了。可毕竟比自己这刚刚草创的军队强上太多了。有心要去阻止,可又知道李云来做事情都是有其原因的。 站立一会才说道“如果盟主实在要去打南阳关,就请回来时先找好退路。可不能再呆在这无险可守的麒麟山了。” 徐茂公表情严肃地说道。 “那就去瓦岗寨了,等咱们半路回来时候,就去收 降瓦岗寨的翟让。我可听说瓦岗寨可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好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没有。如果没有。下午就出发。好了都回去准备吧。”李云来说着向着众将挥了一下手。众将都各回各的营中去点兵出征。唯独徐茂公却没有走反倒笑吟吟的看着李云来。 28''再次兵出麒麟山 收藏是作者的动力,您的一个收藏是作者无穷的动力,当然还有鲜花,和票票]李云来有些觉得奇怪的看了一眼徐茂公问道“军师不回去准备一下下午好出发。 怎么还站在这里呢?” 徐茂公倒是不着急不着慌的问道“盟主可还有着什么事瞒着大家的么?” 李云来这回有些惊奇的转过身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徐茂公问道“不知军师此言是何用意呀?实际来说,我也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情却是临到了要发生的时候,我才获知。 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军师下次再有任何事时我一定先跟你商量一下,跟你打个招呼可否。” 徐茂公就等这句话呢,如果事事李云来都已经洞悉先机,那还要他这个军师有什么用处? 当下行了一个礼,说道“那盟主,我就先下去准备了。下午咱们好出发。”说着走出门去。可徐茂公刚一走,青石道人紧接着又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盟主,这是给你预备的弩箭,还有两个箭夹,一个箭夹里有二十只弩箭。还有这口太刀,是李铁匠专门为你准备的。门外还有一只金枪,也是按着盟主的要求打造的。不过盟主,这个火枪队,才成立,而且放的也不远,没什么大用处。为什么还带着它呢。”青石道人一脸不解的问道,这也就是李云来没有什么架子,手下人在他的面前也无拘无束的惯了。 “实际来说,这次我倒没有用他们的打算,不过就是为了惊扰一下追兵而已。也好给后面的事情做好准备。对了我让你准备的竹子可砍好了么?竹子中间的关节可曾都打通了么?还有上一次我告诉你做的几十根的沾有火药的药埝,可都预备齐全了么?”李云来一口气问了许多。青石道人倒是不是很着急的样子,慢条斯理的, 想了一下说道“盟主竹子已然在外面砍了回来,杨木匠怕耽误了盟主的大事,特意得将竹筒都打通了,又将竹筒给烘干了。他说这样才好用些。至于药埝么?因为盟主要的十分的紧急,属下也只得事急从权,用了一批的素布,让山上的妇人将裹上火药的棉花,又缝进了布套里面,这样就成了盟主所说的药埝了。我试了一下确实好用多了。”青石道人说完侍立在一旁,看着李云来等着他下面的问话。 李云来可没有想到,为了十几个他要求的土制地雷,结果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仅浪费了东西也浪费了人力。沉吟半晌才说道“你们都做得很好,只是下一次你千万要研究出来单独的药埝出来,万不可再这么大费周章了。千万记住,等这次我回来,咱们要组建一个好用的火枪队,由你来做队长。好了你下去吧,也抓紧些,下午就出发了。” 青石道人施了一礼就走出去了。布帘一挑,又走进一个人来。李云来心说这还有完没完了。可放下手里的箭弩抬头一看却是魏征。不由得笑了一下,这魏征平时总是穿戴整齐,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乱。可现如今你看一下这魏征。乐子大了。一头的大汗,发纂蓬松,头发凌乱,脸上都是水,混合着尘土,显得一道一道的。身上套着一件布衣,身前还系着一个围裙。这什么打扮呀。 “盟主盟主,你要求的香水,我们到是做出来了。可是肥皂等东西比列总是配不出来。还有你上回说的那个玻璃,世上真有这么个东西么?如果盟主知道怎么做出来,还请盟主能够亲自去上一趟,给大家伙做一个示范出来,也好让大家知道这东西是如何做出来的。要不就得歇工了。在海边运回的沙子都使下一大半了,也没有烧出来你说的那个东西。”魏征边说边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一眼看到桌子上有这一碗肉汤。他这一路奔跑而来,口中也是正是十分的饥渴。眼看着这肉汤熬得十分的吸引人的食欲。不禁一双眼睛都盯在了肉汤上面。 李云来一笑,当时就端起肉汤来,递到了魏征的手里,笑着说道“为了山寨的事情,到让先生寝食都不得安宁了,来先把这碗肉汤喝了也好先垫一下肚子。” 说着,就把肉汤送到了魏征的手里。 魏征也是着实的饥渴坏了。也不问一下,一仰脖,就将一碗肉汤灌了进去。正这个时候,门帘一挑,一个小丫鬟手端着一盘子的饭菜给李云来送了进来。正赶上魏征将一碗肉汤给一仰脖灌进去了。小丫鬟正是小鱼,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立时便有些不乐意起来,看着魏征说到“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这碗肉汤是我们小姐给我们少爷熬了一天的,因为少爷这伤刚刚好一些,好给他将补一下身子。你怎么倒给喝了。”说着眼圈就是一红,想起来自己家小姐平时根本不做这些活计,这次为了给李云来熬汤,一切都亲力而为,就为了让心上人尝上一口。连手都被火给燎伤了。尤其这熬汤,还和上次做点心不同,这讲的就是一个火候。 魏征的脸色当时就有些红白不定,自感有些下不来台。李云来急忙的给他解围道“这汤既然熬了出来就是给人喝的,你看看魏先生为了咱们的山寨,连饭都吃不好,你难道不觉得他很辛苦么?再说我的伤也没什么的。替我回去谢一下你们小姐,叫她也别太过于操劳了。过几日等我母亲来了就可把事办了。你先回去吧。”说着就要同魏征去百花山谷去。 小雨本正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可一听后来说的这句话,分明是自家小姐的好日子快来了。顿时脚不沾地,喜滋滋的跑了出去。李云来笑着看向魏征道“到惹得先生不愉快了,这都是云来之过错,还请先生不要记挂在心里才好。” 谁想到魏征却撩起衣襟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在地,有些泣声的说道“倒是魏征孟浪了,实际说魏征此来并不看好盟主,本是却不开徐茂公的情谊,这才答应来山寨看一下,本想过些时日就此离开,也好去寻找一个真正值得我魏征效忠的君主。可自从我魏征来到了山上一看,这才知道我魏征却是一个目光短浅之辈。我魏征愿意终我一生愿为盟主以效死忠。” 说着话一个头磕在地下。 李云来慌忙的扶起来魏征好言安慰着。正这时候,裴翠云挑帘走了进来,一走进来,便给魏征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先生莫要怪罪,小丫鬟不太懂事,徒惹的先生不高兴了。还望先生海涵。”魏征也急忙的还礼说道“怎敢让主母给魏征施礼,这可折杀了魏征了。”说着话又要拜倒在地。李云来急忙的一把拉起了他,说道“先生不要如此了,好了翠云你也去吧,我和先生还得抓紧去一趟百花山谷去。”裴翠云听罢,又朝着魏征施了一礼,便走出屋去。李云来这才同着魏征来到了百花山谷。一进山谷,就看见这里如今已是彻底变了一个样子。成排的按着自己所画的图纸建造起来的厂房,每一个厂房外都是有着军卒严加看守着。 同着魏征先走到了一个厂房里,一看这里十分的热闹。支着十几个大的炉子,都是敞开着炉口,一些人正往里望着,好像是正在看着炉的温度。“主公这就是你所说的制造玻璃的地方。”“哦”李云来也来到了炉口向里看了一下,里面有着一个槽子,看来是化沙成水用的。李云来心中回忆着自己给他们所写的玻璃制造工艺,玻璃是由石英砂、纯碱、长石及石灰石经高温制成的。那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的毛病呢? 一会又起出了一炉。看着那被搭出来的装着玻璃水的槽子。李云来问道“可曾经过挑拣过滤过么?就是要将这水里给它弄的纯净一些。也好制成各种样子。还有、石英砂, 纯碱、长石,石灰石,的比例是很主要的。这个东西只能是慢慢地找到合适的比例。对了那个吹管李铁匠做了么?”旁边急忙得有人递过来一根长长地铁管给李云来。李云来又看了一会说道“这个还得辛苦你们了,还得仔细的研究这个比例。如能制造出合格的玻璃,我李云来必有重赏。另外这个东西,是一边转着一边吹的 。日后自然就熟能生巧了。不用着急的。你们还是有成绩的。羽莫一人赏银二两,等成功之时在重赏。好了魏先生,这里还是你来决定吧。我没有多少时间了,需要马上出征去搭救忠良之后了。”说着就往外走去。 “魏征恭祝主公旗开得胜而归。”魏征恭恭敬敬的向着李云来的身后背影行了一个大礼。 “好,借你吉言了。走羽莫,传令下去,准备出发。”李云来边走边传下了命令。羽莫急忙的跑到了头里去向各部将领传令出发。 等李云来回到屋前时候,李铁匠正手托着一身的甲胄等在屋外。李云来在后世参观博物馆时候就羡慕过那一身身的精装铠甲。现在亲眼看到了一身做得十分的精良的铠甲,心下也不禁是十分的高兴。忙将李铁匠带到屋中来。 等将这一身甲胄穿在了身上之时,李云来才感到了沉重。又将那个凤鸣盔戴在头上。 李云来照着屋里的铜镜,心中暗想就是没有一个清楚的镜子,要不就可好好的照一下了,也可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威武的样子。可惜呀。可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精光四射的甲页,估计也是很难打造的。李云来将太刀也挎在身上。又收好了箭弩,这才对着李铁匠言道“这次多亏李师傅了。对了能不能多制造一些不用十分精细的盔甲,也给兄弟们穿上。” 李铁匠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李云来出了屋中,来到了大演武场。看着各部人马也都早就等在那里了。其中还有刚刚由自己的老营所成立的太刀刺杀队,他们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就是那个箭弩。此时成一个方队站在那里,都是一身的黑衣,还有黑布蒙脸。这些却是李云来出的主意。旁边站着的是刚成立的火枪队,看着比人都高的火枪,李云来也是颇为无奈,这毕竟是工业的落后,是不可能短时间救起来的。火枪队旁边还有二十几个布衣人,一人推着一辆小车,车上的东西都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李云来心里却清楚,这就是那些所谓的神雷了。至于那些竹竿,都是被截成了两段,放在车上。 李云来来到了自己的马前 ,一眼看到了马鞍上挂着一只大枪,正是按自己所要求打造的,枪尖处暗藏着几个倒钩,是为了夺取对方的兵器。整只长枪被用金水走了多遍。看起来是金光闪闪的,耀人二目。 “出发。”李云来简短的说了一句之后,就骑上坐骑,飞奔而出。这一些日子,李云来没事的时候竟练马了,骑术倒也过算得去了。只是还不太熟练。但坐在马上到不会再掉下来了。 一时之间烟尘飞舞,众马狂奔,这一次出征都是骑着战马去的,就怕鹰扬军到时会死追不舍,到时会给麒麟山的将士们造成较大伤亡。所以此次,把所有战马都凑到了一起,专门给这些出战的人用。除了那些木轮车,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慢慢推了。但愿到时能赶趟。 李云来却没有看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之处,裴翠云正紧张的看着他打马而去的背影,为之担心不已。 29义救伍云召 [绝对精彩。敬请收藏,看书不收藏,等于白帮忙] 众将齐抖丝缰,马如飞箭一般,窜出麒麟山口。李云来稍落后一些,又嘱咐了一下推着神雷的众人,千万要多加小心,一定要尽快的赶过来。可李云来战马走了一段路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毕竟是去救人去,如果神雷到时再最关键时候却没有到,那这场战役可说十之**要输。对方可是大隋闻名已久的老牌劲旅,鹰扬军。这次主要就是靠着神雷起关键性作用,来决定这场战役的胜负。最初自己没有同意他们乘马,只是担心火药不稳定,怕万一,一晃悠火药在一经磨擦在爆炸。 可是却忽略了时间的问题。李云来不禁有些头疼,看来自己还不是一个十分合格的统帅呀。 便又带回马来打算在跟这些人商量一下。可到了近前却看到了有一个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军师徐茂公,看到了李云来拨马回来,笑问道“主公可是为了怕你一开始所安排的车马队没有来么?主公可放宽心尽管去赶路就是。属下带着车马队,一定会追上主公的。 ”说罢闪开身子让李云来向后观看。 李云来向后看去,一共三辆驾着两匹马的大车,正停在路边,推着小车的人,此时正往马车上倒腾着神雷。每一枚的神雷都被仔细的包裹好在放在了车上。李云来不由得暗自赞叹,徐茂公做事情的滴水不漏。还为自己保全了面子。不让属下知道自己所犯下的一个致命的错误。不禁甚感满意。一下握住了徐茂公的右手,说道“这次多亏了军师所思之严密,否则此次必定大败而归。云来,以后一定要与军师多加商量再定下所行计划。今后咱们军中一定要是广纳群言,不要搞一言堂。千万不要在出,像云来今日所出之纰漏了。军师可也是要前往南阳关么?”说着满脸的渴翼神色望着徐茂公。此次李云来是由心里佩服这个军师了。也从心里希望他能也一同前往南阳关。 “主公即使不说,徐绩也会偷偷跟上主公的。主公尽管放心前去,属下可随后便赶过来。”徐茂公说着又是深施一礼。“军师以后你我不用再行此俗礼,今后在军中时都要一手放胸前即可,此即为礼。今后咱们山上废除这动不动即磕头行礼的习俗。都已刚才我所说的礼来执行。好了后面就交给军师了。我先走一步了。架。”李云来一抖丝缰,这匹白马就放开了速度,四蹄如飞一般。一阵的尘土飞舞,消失在远处的官道上。徐茂公点头称赞,不愧是有着英主志向的人,能认识自己的错误,并且还勇于承认。还大胆废除了约定俗成的俗礼制度。这是可改朝换代的的一代英明之主,“我徐茂公天可幸之,百姓亦可幸之。” 不说徐茂公在后面抓紧赶路。李云来一阵的飞奔终于追上了自己的大队人马。身后一直跟着的四个刺杀特别行动队的人也归进了本队。一路人马风驰电掣的赶到了距离南阳关不算远的一个土山之上。李云来手搭凉棚向着南阳关的方向t望着。却还没有看到有隋朝的人马来围困南阳关。想必此时他们还在路上呢,正往这里赶着。 “报,盟主,附近的地形属下都已探查明白。附近前往陀螺寨只有这一条小路和那条大路,别无分岔之路。距离南阳关不远也在无树林和土山。”一个放出去的探马回来禀报说到。 “好吧,众人下马,火枪队,有青石带队,去往土山后面的密林埋伏,什么时候看我们和弩箭手往后撤回来时,便准备好伏击隋朝人马。记住打完三轮火枪就跟着往后面撤。弩箭手听令,你等人马,埋伏在土山之后,也是等我们一救回伍云召之时,便冲出来向后射击弩箭,等把弩箭一射完迅速回撤,不得有误。此队由罗士信带队。也赶去埋伏吧。”正说着,远远地就看到了徐茂公,已然是领着马车队赶到了。 “属下前来交令,幸没有误主公之大事。”徐茂公走上来插手一礼,对着李云来说道。“好徐军师听令,令你等神雷队,速去火枪队后埋伏,将神雷提前埋好,竹筒也都埋上,千万记住,药埝不可沾水。神雷之上以树枝和木板稍加遮掩即可。还有前面的神雷一定要埋得少一些,后面每隔一段便加上一些。一直到最后时候,就都埋上。点火的时候,千万要见次递进,不要一下就都点着它,要等前面的神雷的药埝着得差不多时候,在点下一个。一个竹筒里要埋有一行的神雷的药埝。这样也省得一个个去点它。请徐军师快去准备把,此仗的关键,就看你的神雷了。”李云来说完又看向前方的南阳关。也不知道此时在关里自己所派去的人有没有准备好,一等隋军攻城时候,伍云召肯定会上城,那时候就是他们行动的时候。可恨的是现在,自己的玻璃还没有做出来,要不自己早就做出一个望远镜来。也不用如此的眼巴巴的翘首苦望了。还有最可恨的是没有一个现代化的通信工具。这要是有一个手提电话,自己就可以跟城里联系上了。也可以随时知道城里的动静。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李云来站在土山上望的眼睛都疼了。可那隋朝军队却是丝毫不见踪迹。李云来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这次自己出来就带了三天的口粮。但愿他们明天能来吧。 此时的隋军大营里也正在闹着纠纷。“韩元帅,我等出京之时,圣上和丞相可让您平叛越快越好,您这走三里地就休息一阵,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得南阳关呀?如果还没等咱们到哪里,伍云召就已经跑了,圣上要是怪罪下来,这可没人能担当得起呀。到时别看您是领兵出征的主帅,可,哼哼。”大帐里一个满脸麻子的将官正在冲着一个坐在帅位上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大声的指责着。老者正是此次领兵来征讨南阳关的大帅,韩擒虎。麻脸将官却是后来闻名于世的好吃小孩子的,麻叔谋。因为此人拜了奸相宇文化及为干爹,所以此次就是出来为了捞一个军功来的,也好回去,让宇文化及给他升官进爵。他仗着身后有宇文化及给他撑腰,这才敢在大帐里,对老帅横加指责。而老帅这一路也是借着自己年龄大了,每走上三里路,就让全军停下休息。倒不似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此游山逛水的,士兵们倒是愿意这样子,也都是散散漫漫的,边走边浏览着这一路的风景,要不是看着都穿着盔甲,手里还拎着刀枪,还以为是一大群队伍来旅游来的。实际韩擒虎就希望南阳关此时已经得到急报,好早做准备。 “麻先锋不要着急,本帅心中早已有数。这里还用不着你来指挥本帅如何来做。你还是下去先将本部兵马带好就是了。这里有来副帅和我就可以了。”韩擒虎说着就将脸转过去,看也不看麻叔谋。 来护儿,因此次得到了一个身为副帅领兵出征的机会,心里明白是宇文化及举荐自己的,就为了监视韩擒虎才让自己当副帅的。当下看到了麻叔谋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急忙得给打着圆场说道“先锋莫要着急,大帅说的也有道理。大帅不过麻先峰也是求战心切。要不如让他先领他的先头部队,先到南阳关去。可好。”来护儿这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得和稀泥。 “那就依副帅所言。大帅,那我先领兵到南阳关了去了,末将告退。”麻叔谋说着一甩脸,扶着腰下佩剑就走出大帐去了。“大帅年轻人不懂事,还请不要太往心里去。那个我也出账去了。”来护儿不敢再帅帐里呆的时间太久,生怕让麻叔谋给他奏上一本,说他勾结韩擒虎放走伍云召。急忙的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大帐中。 麻叔谋这就率领着偏副战将,点起来自己先锋营的五千人马,直接就出了大营,向着南阳关而去。不过他也不是痴傻之人。眼看这离着南阳关不远了,便令手下先扎下营寨,这头他就给宇文化及开始写上奏章,奏了老帅韩擒虎一本。 李云来晚上又登上了土山向着南阳城望去。程咬金跟在他的身后。眼看这来了一只队伍却是先扎下了营寨。李云来倒也知道一般来说古代没有夜里攻城的,所以倒是不着急。程咬金一看来了隋朝的人马,就有些憋不住了,站在李云来身后说道“ 主公,不如乘他初立营寨,我带人去冲他一下可好。”按理说程咬金此说倒是暗合兵家之道。可却会将李云来所布置得后招都给破坏了。李云来摇了一下头说道“二哥,此事不可,因为后面还有隋朝的大队人马跟着。再说咱们此行只是来搭救伍云召而来的,不是为了跟隋朝打仗来的。你要想打仗有的是机会,此次绝对不行。”说完吩咐探马出去探听消息,看一下是谁领兵前来。按李云来知道的这次应该是那个麻叔谋领兵来的。 探马一会纵马飞奔而回。到了李云来不远的地方,下了坐骑,单手放在胸上,先行了一个军礼,这才说道“禀盟主,前面来的是麻叔谋的队伍,此次他是先锋。我已看清了他的旗号了。”“哦,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传令大家,留下放哨之人,大家吃过饭后,都抓紧休息,明天会是一场恶仗。”说完掏出裴翠云给他带的干粮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程咬金也坐在一边也是掏出干粮吃着,不时的还拿着一个葫芦往嘴里灌着。一阵阵的酒气传了过来。李云来不禁暗笑。他倒好到了什么时候都毫不在乎,该喝喝该吃吃。也好,人就应该如此。 跟着一纵将官和士兵躺倒了草丛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众将之中,齐国远是一个自来熟,早就跟程咬金罗士信打成一片。此时拉着李国辉和程咬金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闲嗑。王君可却是跟士卒们躺到了一起。李云来的眼皮一沉就此睡了过去。 草丛中的露水在早上时总是十分多的。李云来感到身上有一些微微的湿,倒不是很严重。拿过盔甲穿戴上。便望远处看去。 实际这次朝廷并没有光派这一路人马。在韩擒虎刚一领兵出征的时候,宇文化及就又保举了他儿子宇文成都,作为二路人马,悄悄跟在后面。同是又给汜水关总兵尚师徒传下了一道旨意,令其见到旨意之时,迅速出兵,攻打南阳关,不得有误。这些老帅韩擒虎并不知情。还是慢慢悠悠的领兵前行。但再慢也有到站的时候。这天早晨也终于到了南阳关前,可向关上一看,韩擒虎就是愣住了,看城墙之上,还是插着南阳候的旗帜,隋朝的旗帜倒是没有了。可看这样子伍云召并没有走。心下就有些气急。 30三伤宇文成都 [收藏吧,今天作者爆发了] 李云来此时也穿戴好了盔甲,跟着众将就等南阳关的战事开始了。/并且李云来派出了几个探马去扫听消息。老帅韩擒虎一来李云来就看到了。心中琢磨,还应该来两路人马。正想着呢,就听得两声号炮响起,从西面和北面又开来了两支人马来。一会探马回来报道“禀盟主,西面尚师徒领人马来攻南阳关。” “禀盟主,北面宇文成都率二队人马前来攻打南阳关。”又一个探马回来禀报。李云来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南阳关下。宇文成都与韩擒虎见过礼之后。尚师徒也来拜见了老元帅,此刻站在一边却是默默无语。宇文成都看大家都不说话,刚要说什么,麻叔谋却走了出来说道“大哥你可算是来了,咱们什么时候攻打南阳关?”尚师徒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他,却没有说话。宇文成都也是不喜此人,当下冷冷的说道“这样吧,麻叔谋领兵攻打东门。老元帅打南门。我来打西门,尚总兵攻打北门,这样可行么老元帅。”韩擒虎点头同意。麻叔谋还想说点什么不同意见,可被宇文成都一瞪眼睛就吓了回去。 当下几部人马分开攻打南阳关各门。这南阳关本是一个小城,哪架得住这么打。不一会西城门就失守了。此时隋兵如同潮水一般涌进城里,纷纷的喊着活捉伍云召。 正在此时,东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匹战马飞奔而出,马上端坐着一员大将。虽离着很远看不太清楚。但估计此时这出城的人肯定是伍云召了。只见来人冲进了围着东城门的隋军队伍之中,一条银枪上下飞舞,不时有隋兵被挑倒在地。有那不知死活的隋军偏将刚上前拦阻,就被伍云召手起一枪刺落马下。伍云召就跟疯了一样往外冲杀着。 李云来手下众将也都有些着急的看着李云来,就等他下令好上前去搭救伍云召。李云来可还是稳如泰山一般。只是站在马下看着,等着最佳机会。“快来人呀,伍云召在这呢。干哥哥快来呀。”麻叔谋不敢上前拦阻伍云召的去路。因为眼见伍云召如入无人之境。哪敢在上前来找死呀。便冲着西城门大声的喊着。宇文成都实际据此并不算太远,一直是冷眼旁观。本不想上前来跟伍云召动手,也敬佩忠孝王之不畏死。本想给老伍家留一个后。可经麻叔谋这么一喊,却不得不赶上前来,拦阻伍云召。 李云来眼见宇文成都从西门过来了,这才搬鞍认蹬,跨上坐骑。大枪拿到手中,向前一指,喊到“弟兄们义救伍云召”。一声大喊,马便冲了出去。后面群雄也纷纷的大喊着“义救伍云召了。”也是乱抖缰绳,把马都放开了。直冲进隋军的队伍之中。 李云来也不敢十分的恋战,打马直奔麻叔谋而去。麻叔谋听见有人来救伍云召,就是一喜,心说立功的机会可算是到了。也看到了李云来奔他而来,当下把大刀拿在手中,一手一指喝问道“来将通名。” 李云来心说谁跟你通名。我又不是傻子。也不说话,大枪一摆,直奔麻叔谋的更嗓咽喉就扎了过去。麻叔谋没有想到这员来将的枪法这么得快。急忙摆刀招架。李云来大枪就是一抖,扑棱棱,顿时出现五个枪尖直奔麻叔谋刺了过来。这要是罗成在这,肯定会认为这李云来偷了罗家枪。可这是李云来再后世跟着武术教练学的**枪法。里面倒是综合了古代的不少的枪法。当时只是锻炼身体,也好保卫自己,和老婆。没想到穿越过来以后到用上了。 麻叔谋的汗就下来了,心说要玩玩。他倒是干脆,把眼一闭,就杵在这了。你爱扎哪扎哪吧。可李云来并没有扎他。只是吓一吓他。当下收回大枪。乘二马一错蹬的时机,麻叔谋正在那里暗自庆幸的时候。李云来心说虽然得留着你,可也的给你留一个记号才是。留在哪呢。这二马一交叉的这么个工夫。李云来看到了麻叔谋的大腿正好在自己的眼前。大枪一抖,噗,正扎进麻叔谋的大腿之中。这枪头子还带着血槽。刚一扎进去,这血就冒得多高。麻叔谋疼的当时就是一声的惨叫,拨回马就跑了。 可后面的宇文成都也上来了。李云来一看伍云召已经被王君可他们给裹着,已经冲出了隋军的包围之中。便也不恋战,转身对着正杀得红了眼的程咬金喊道“风紧扯呼。”喊完拿出弩箭就预备好了。 程咬金听到了喊声也不在恋战,也拨马紧跟着李云来往外跑。宇文成都的鼻子差点没气歪。好么我一来就都跑了。这那行呀。“众将士,给我追。有拿到前面的人的赏银五十两。”说着当头追了下来。 这宇文成都的马是匹宝马。只一会工夫就离着李云来不太远了。当下手舞凤翅鎏金镗大声喊道“前面的人赶快停下否则追上定斩不赦。”李云来回头偷看,一见宇文成都离着越来越近,心说这是死催的。这可怨不得我了。当下一按消息。啪啪,两只弩箭直奔宇文成都胸前射去。宇文成都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种快的弩箭。没等看清楚呢。噗噗。两箭都射在了宇文成都的身上。好在他身上所穿的是包甲。弩箭只是微微刺穿一点。宇文成都就是一愣,他自从出世以来还从没有人能够伤了他,尤其是身上所穿的宝铠,那是自己的老师所赠。当时就说了世上任何的东西都别想把它打破刺穿。可如今只是一只小小的弩箭。就轻易地射穿了它。宇文成都的心里也有了几分的害怕,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此时李云来已经同着众将带着伍云召,跑到了土山旁边。尚师徒刚才也看到了宇文成都吃了一个大亏,也没有跟过来,心说就冲着你们老宇文家,今天你小子就活该。怎么不把你射死呢。好么将官之间不和,这仗还有的打么。眼见李云来跑到了土山旁,却是不走了。在那里停住马往这里观看。这不是斗气么?宇文成都刚想追,身旁一个副将拦住了他的马说到“大帅,看这帮人有持无恐的样子,可能是有埋伏呀。大帅还是不要再追了。” 宇文成都听到这句话就是打了一个愣嗔。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弩箭。心中也有一些犹豫。 “宇文将军,还是你再此为末将观阵,待末将前去取那个贼人的首级即可”尚师徒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宇文成都听后大怒。手下这么多的人马,难道就被这几个鼠辈所吓退么。 “传我将令,整队追击。”宇文成都传完将令,自己可没有追出去。他跟在马队后面追。 李云来看到隋军骑兵追了上来,立时喝道“弩箭手预备,等到一百步时第一轮散射。”眼看追兵已到了一百步。弩箭手们的弩箭犹如天女散花一般。铺天盖地的射来。正冲在前面的骑兵纷纷得掉下马去。后面的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也没被勒住,就被前面倒下的人马绊倒在地。 “第二轮抛射。”李云来又一次的大声喊道。随着话音刚一落下。又一阵密集的箭雨射了过去。顿时不计其数的骑兵倒了下去。冲在前面的这三百来人,两轮弩箭就已经都被射倒了。 死尸遍地 宇文成都惊的是目瞪口呆,同时也是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傻乎乎的冲在前头。回过头来喊道“他们没有弩箭了再给我冲活捉一个有重赏。捉两个官升一级。”隋军的士气本来刚有些低迷。被宇文成都的一句话又给挑了起来。当下不要命的往前冲来。嘴里喊着活捉伍云召和他的同党。 眼见人马到了近前。李云来的手向上一举。又是一阵更为密集的弩箭射了出去。这第三次射击,是李云来早已交代好了的。要将剩下弩箭一起都射出去。一开始时还是轮班射击。到了最后是一起散射。 在密集的箭雨中的隋兵骑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宇文成都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他这时候才知道,一个人就是在武勇也挡不住这弩箭。可又不甘心。只得咬着牙,命手下剩余的骑兵继续追击。 李云来眼见射完了第三轮的弩箭。朝着大家打了个招呼。便带领人马跑了下去。后面正在追着的隋军剩余的骑兵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宇文成都此时也到了近前,看了看地上的死尸,心说难道是没有弩箭了。估计是。“传我将令继续追击,他们已然没有弩箭了。没有什么可怕的了。”说着当头追了下来。 李云来此时已经跑到了密林这里。青石道人早已经把火枪给架好了,火折子也都预备好了。就等隋军人马上来好给他们上菜。 眼见后面一员大将手端凤翅鎏金镗追了上来。后面还紧随着一队的隋军骑兵。眼瞅着到了眼前了。青石道长不慌不忙的,一举手。啪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阵黑烟滚滚。一大片的铁砂子在火药的推动下,直射向前面的隋军人马。宇文成都又是首当其冲。宇文成都正往前追着,就听前方一阵的如同爆豆的响声。听声音倒好像是过年时所放的爆竹。正在想着呢。只觉得脸上一阵疼痛。同时身上也是有一阵的微微疼痛。用手一摸脸。放到眼前一看,一手的鲜血。一这也就是这火药量还不是十分的大,二是铁砂子擦着宇文成都的脸颊飞过去的,宇文成都的宝铠上面被铁砂子打得,都是一片的小坑。要不是这样,宇文成都今日必死无疑。 正这工夫,第二轮的火枪又响了。顿时将隋军的战马都给惊了。战马不停的料着橛子。将一个个的隋军骑兵掀下马来。第三轮的火枪也响了起来。这一轮的火枪,因为青石道人传令往前挪进了十几步的距离。这一下就给隋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宇文成都本来挺漂亮的小伙,此时也被破了相了。尚师徒是干脆没往上来,所以躲过一劫。老帅韩擒虎,则是在后督着军队。也没跟上来。 李云来见第三轮火枪射完。一摆手,青石道人率着手下火枪队,就跟着一起撤了下来。眼看着李云来他们越走越远了,宇文成都还是没有想明白是追还是不追,要追又怕在遭到这样的攻击。不追,后面那些人正等着看自己的哈哈笑呢。自己这天下第一的名头恐怕就要不保了。 想到这里一咬钢牙,心里说该着哪死就哪死吧。大声的向后面传下将令“给我继续的往前追。他们已然没有什么招数了。追上一个,赏银一百两。”好么赏银又升高了。 众将士,虽已经是心胆皆寒,但是一听有重赏。当下不要命的跟着宇文成都追了下来。再说李云来在这里已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好不容易盼着隋兵又追了上来。心中就是一阵的大喜。 军师徐茂公从怀里抽出一支小旗子。一摆,众神雷手就预备好了火折子了。徐茂公的旗子往下一落。第一轮的神火霹雳雷就被点着了。宇文成都眼看到了离着李云来他们已经是不远了。见李云来他们没有什么动作,还以为已经是没有什么花活了,只等着自己来决战呢。心头也是十分的高兴。马也放开了。后面的骑兵也紧跟着追了上来。正这个时候,‘轰,轰轰轰轰轰’,一阵阵的惊天动地的响声。地上冒起了浓浓的黑烟。土石乱蹦。因为宇文成都的马快,第一轮没炸着他,虽没有炸着他,可也把他吓得够呛。后面的骑兵已然是倒了一地,一个个在地上来回的滚动着,或者是腿被炸折了,或者是胳膊被炸断了。或者是眼睛被炸瞎了,各种惨相都有。连马也都是被炸得支离破碎。因为他们紧挨着地下倒替骑兵挡了一下。宇文成都,此时都已经是傻了,心说这难道是天上打得雷么?要不然怎么这么厉害。正沉思着,第二轮的神雷已经被点燃了。李云来见隋兵此时都已经是被吓破了胆了,再也不敢往前来半步了,连他们的主帅站在这里他们也都不过来了,看来是真害怕了。干脆,李云来转过身对着徐茂公说道“军师依我看隋兵已然是吓破胆了,再也不敢追了,还是把所有的神雷都点着吧。”徐茂公点头答应。手中小旗摇了一下就往下一挥。神雷手便将剩下的神雷也都点着了,跟着便往后撤回来。 宇文成都还是站在当场,}呆呆的发着愣。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当时宇文成都的战马就被炸倒在地。而宇文成都头部被炸成重伤,身子上的宝铠,也是被炸的翻开了花。成了一片片的破铁片子挂在身上。李云来也不看一眼地上的宇文成都的死活,就率着群雄直接奔着麒麟山而回。[下季更精彩] 31''伍氏弟兄双投麒麟山 [收藏吧,给票票吧作者很不容易,指着这个吃饭呢,] 一直看着李云来带着手下的人马远远的飞奔而去了。<>宇文成都的手下亲兵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一眼看到了自家的主将躺到了地上死活不知,顿时都吓得亡魂皆冒。一个个手忙脚乱的上前来扶起来宇文成都,其中一个大着胆子把手放到了宇文成都的鼻下试探一下,一见宇文成都不曾气绝身亡,当时无不是大喜过望。起码回去以后宇文化及不会砍自己的脑袋了。 麻叔谋此时也包扎好了自己的腿上的伤处,也来探望宇文成都。一见宇文成都的惨样,就是大吃一惊。那宇文成都乃是天下头一条的好汉,不想也不能敌得过神雷。麻叔谋也听到了那几声的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可没往心里去,他想就凭着宇文成都,天下还有什么能伤得了他呢。 可不想手拿把掐的事,就出了变故了。 麻叔谋急匆匆的与尚师徒和韩擒虎,告别了一声,便带着重伤不醒的宇文成都和几个亲兵就往长安赶了回去。尚师徒看了一眼麻叔谋他们的背影,狠是盯了一下,这才回转过头来冲着韩擒虎说道“韩元帅,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我还是先回我的汜水关等圣旨去吧。不过韩元帅可知道那些爆炸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么?”尚师徒知道韩擒虎和老伍家有旧,而埋伏的人马又是光为了来救伍云召的,便推测也许韩擒虎知道爆炸的是什么东西。这才有此一问。 韩擒虎此时也才刚刚从震惊中缓过了点。听到尚师徒问话,不禁苦笑了一下,又摇了一下头说道“我也是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呀。不过以我来看这东西倒好像是火药,只是不知为何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唉,只怕从此天下再也不会平静了。走吧,尚总兵你回你的汜水关,老夫也要赶回去交回圣旨了。那就此与尚总兵别过了。”说完勒转回了战马,冲着自己刚刚整完队的队伍奔过去。尚师徒看着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有好几次想把老元帅叫回来,也好告诫一二,让他回去提防点宇文化及,恐怕此次宇文化及因为宇文成都的事情不会跟他轻易罢休。而杨广还是对着宇文化及偏听偏信,这次老帅回去也不知会怎么样呢?大将军宁死于阵前也好过终于床榻之上。更何况是被奸贼所害。这要是李云来在这,就得说这就是秦侩第一。 韩擒虎整完残兵败将带着这些垂头丧气的兵卒往长安而去。一路之上这些军卒,倒卷旌旗,兵刃也是倒提着,根本是没有一点精气神,全不复来时的摸样,那般的趾高气扬,尤其是宇文成都所带来的第二路的人马,更是一路骄傲的了不得了 。可经过这一次他们可是吓坏了,没有想到世上还有这如此厉害的东西。其中有的就打算好了回去就想办法借由子跑路。这兵没法子当了。 李云来也没有想到他这个神雷给隋兵留下了如此的心灵创伤。尤其是在后期,李云来挑起反隋大旗之时,只要带兵的将领的旗上有神雷两个字,隋兵竟是望旗而逃。这是李云来所没有想到的。 再说李云来率队一路奔回了麒麟寨。在路上李云来就跟伍云召谈了一回,谈完之后李云来不禁对伍云召胸中所学的兵书战策深为佩服。便想把他留在麒麟寨,帮着自己练兵。可伍云召一谈到了这个话题就顾左右而言他。三两次之后,李云来就明白了,伍云召是看不上他们这些出身于绿林草莽之中的人。 便也就不再勉强与他。程咬金本是一个直爽性子,看到伍云召尽管被他们这些人所救,可是分明是看不上他们这些人。便要跟着伍云召理论理论。却被李云来给劝止了,私下在路上对程咬金说到“二哥,道不同不相与谋,这事勉强不来的。人各有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李云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没留心身后还有一个人在偷听。是谁呀,徐茂公。他在回来时也想找伍云召唠唠。可看到连李云来都是无功而返,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本想跟着李云来私下谈谈对待伍云召的这件事。可刚到了身后就听到了这一句李云来无耻的剽窃与**他老人家的名言。心下就是一亮,嘴中也不住的嘀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经典。盟主果然是好才学呀。” 一行人奔到了麒麟山的脚下。途中伍云召两次三番的要辞别李云来众人,去寻找他的兄长伍天锡,好给自己一家报此深仇大恨。可却都被李云来给拦住了,告诉他一定要到山寨下才能走,否则一定会后悔终生。伍云召刚要欲问个清楚,李云来却又纵马去找徐茂公去说话了。没有办法,伍云召强自忍耐着,跟着麒麟山众将回到了麒麟山脚下。 远远地望去,伍云召就看见在麒麟山脚下站满了人。一看到李云来率着队伍回来了,纷纷的大声的喊了起来,“盟主战无不胜,恭迎寨主回山。欢迎伍将军加入麒麟山。”听到这一声声的喊声,伍云召的脸一红。刚要说些什么,却看到山前的人群向两边一分,露出了当中的地方,那里站了一些人,伍云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当下又擦擦眼睛仔细的看着那些站在当中的人 ,真是他们,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夫人李氏,怀中还抱有一个小孩子,把那不就是自己的儿子么,小家伙伍登。还有几个自家的老下人也跟着过来了。等等,这个骑着马的人不就是。 “大哥,咱们全家都被那个昏君所害了,小弟还要去寻你一起去报仇呢?你怎生却到了此处了?”说着话,身旁一人也给自己跪下了,口中哭道“少爷伍保对不起您,没有及时的搬回救兵来。” 伍云召回头一看正是被自己派出去搬取救兵的伍保。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疑惑,就问到‘“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总也不见来’”。”伍天锡也跳下战马来,一把将伍云召就给抱住了,说道“二弟,都怪大哥呀,伍保起我陀螺寨去搬兵,当时因我山寨只有两百多人,万不得以之下,我让伍保在我山寨上等我,我前去四平寨去找那个雄阔海去搬取救兵。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不再山寨上,听军卒说他很快就回来,所以我就在那等他,可没想到的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这一耗就是十几天过去了。愚兄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又赶回陀螺寨,可就这时李盟主就派人前来了,告诉了我南阳关已被攻破,说你们已经到了麒麟山。所以我就跟伍保到了麒麟山,到这就看到李盟主将你家人也给搭救了回来。云召啊,伯父母已经是不在了,今后你打算如何呢?要依为兄之见,你我兄弟兵微将寡,倒还不如投到李盟主麾下,日后也好给伯父母报此血海深仇。” “这个”伍云召还是有几分的不太愿意。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也是满含着希翼的看着自己。哎,大丈夫,就算出身于草莽之间又如何,到时能报了大仇,这才是主要的。想到这里,几步走到了李云来得面前,扑通的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在地。口中说道“承蒙李盟主知遇之恩,我伍云召愿从此为您牵马坠蹬。。”说罢一个头磕在地上。 “伍将军快快请起,咱们麒麟山不兴这跪拜之礼。以后一手垂胸即可。我李云来得伍将军,便似刘备得赵子龙啊。”说着急忙的双手相搀。 伍云召没闹明白,这跟刘备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赵云。这时候还没有三国演义这部不朽的著作呢。只是民间有一些的说唱白话,都是很简单的故事,在故事里是赵云摆下的空城计,就在茶楼里说唱。象这个刘备得赵云的故事,现在根本还没成型呢。这让伍云召上哪去知道去。 徐茂公却深知道自己这位李大盟主,总是时不时的就冒出几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可是事后总会证明盟主说的是正确的,以后一来二去,大家伙就习惯了,只要李云来说什么大家就都无条件的相信,和服从。可是这伍云召今天头一次上麒麟山又怎会了解这些呢? 徐茂公急忙的走上前来说道“呵呵,伍将军,盟主早就盼你上山上来呢,这一道都跟贫道说怎么能把你留在麒麟山上,可贫道也没有办法呀,总不能把你伍将军绑上山来吧。 可巧,天可怜见,你们兄弟重逢,这回咱们就要一起随着李盟主做一番大事业,也好解民与苦难之中,只是不知贤昆仲,有没有这个胆子。?”说罢笑看着伍氏弟兄。 “不就是造反么?我伍天锡愿意率陀螺寨归随李盟主。跟着李盟主推倒这无道的大隋。”因为刚才也有人跟他说了山上不兴跪拜。便已右手捶胸,向着李云来宣誓效忠。 伍云召一看连哥哥都归顺了,再无疑虑,这才真心实意的归顺。李云来一手拽着一个伍氏弟兄,就走上了麒麟山寨。走上山寨之前,李云来又回头说道“羽莫快去预备好两个院子,好给伍将军的家属居住”。羽莫一听不敢怠慢,急忙的撒脚如飞的去了。 后面自有人引领着伍云召的家眷,上得山来,不必细表。 到了聚义大厅,李云来坐到了正中央。两边也放着一排的座位,这是李云来提议的,说是要平等,而且怕到时有事情时,会让众人站的太久,到时众人便会疲累不堪的。这是李云来从现代社会带过来的观念。就是人性化。 可这帮子人从哪知道呀。在当时李云来让摆上椅子时候,众人还有着几分的疑虑和不解。可后来看到李云来是真心实意的,也都放开了,便也接受了这个新生事物。可今日伍氏弟兄一走进聚义分赃厅,就看到了这一排的椅子,也甚是不解。尤其是伍云召,在朝廷里都是站在金殿上的,哪有尊卑不分的道理。所以今日一看麒麟山上如此做派就是大惑不解。 “伍将军,你们就坐在王君可的旁边 吧。不用疑惑,这是我们主公提议的,他说这天下,人人本就是平等的,哪有什么非得站着议事的规矩。尤其是万一有一些文臣年老体衰,更是不耐久站。所以便下令给预备了这些椅子。请伍将军们入座吧。”徐茂公伸出手指引着二人入座。 这可让伍云召惊奇不已。不禁暗暗打量李云来,心说难道是说大隋真的完了么? 看此人之仪表与做派分明是带有人君之相,看来我伍云召今后也许会是新一代的开国功臣呢。心下正在寻思着。忽听李云来说道。 “伍云召将军,我想将山上的新兵就交由你来训练,这新兵部队的名字就叫‘虎豹军’是专对隋朝军队而言。我这还有我没事时候所写的练兵之法,你可以照着练练兵。”说着将一本小册子递了过来。伍云召急忙得双手接了过来,倒退回到椅子前坐了下来。这本小册子,是李云来没下山之时在晚上没事时候写的,上面写的不过是在现代,李云来从杂志上所知道的训练特种部队的那一套方法。还有一些军体拳和现代的搏杀动作。最主要的还有刺杀动作。和爬山石越密林的训练方式。 伍云召将小册子接到了手里,便有些激动起来。心里感到这是李云来对自己的无上的信任。心里此时最想的就是打开小册子,好好看一下里面所写的内容。可也知道这是十分失礼的行为。正在这里心痒难耐的时候。 “伍将军你可以先看一下,我写的小册子,看看是否有不适合的地方也好改正过来。”李云来和颜悦色的说道。 听见李云来说出这句话,伍云召如奉纶音,马上把手里的小册子打了开来,拿在手里观看。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称许道“妙哉,真乃神来之笔。好。”一声大声的好,喊了出来,伍云召这才发现众将正都瞅着自己呢。伍云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主要是盟主此书写的简直是太好了,所以我刚才,才失礼了。 ” “我说老伍啊,你把书拿过来让我老程也看一下行不行呀?”程咬金乐呵呵的看着伍云召说道。 伍云召刚刚上山哪知道这位呀。当下有些为难起来。这毕竟是李云来赐给自己的书。自己不经允许难敢随便给别人看呀。只得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早就看到了,众将一看自己拿书出来就都想拿到手里看一下。当下微微的一笑说道“伍将军,这本书就归你了,你可以借给他们看一下,你们可不准不还给伍将军呀,有实在喜欢的可以自己抄回去看。” 众将听了李云来的这句话,呼啦一下就都围到了伍云召的身边。纷纷的伸出手来说道“伍将军先借我一观。我保证看完完好无损的还给你”。“谁说你能完好无损的还书。上次你看得那本秘书到现在还没有还给我呢”“老李什么是秘书呀”?“就是上面都是那个调调的书。”“你根本不认字,也跟着抢什么?”“谁说不认字就不许看书了,我可以看图呀。”一时之间聚义大厅里乱作一团。 正这个时候,一个军卒上来禀报道“回禀盟主山下有两人要上山入伍。” “哦,是何人呀?可曾报上名姓么?”李云来有些好奇的说道。此时他也根本不看大厅里闹做一团的众将了。徐茂公此时也在椅子上坐着,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样。 “他二人一个叫侯君集,一个叫尚怀珠。”军卒大声说道。不大声说,恐怕李云来听不到,这里太吵了都赶上菜市场了。军卒刚一说完,就见李云来已经是站了起来快步往外就走。 32 李云来正式创立黑衣刺杀队 [求票,求收藏求订 阅]军卒正在一愣的时节,李云来早已经,经过了他的身边往大厅外走去。徐茂公也猛然的睁开了双眼,紧跟着李云来得身后走了出来。厅中的众将们还在争论着,谁应先得到这本书的抢先翻阅的所属权,却没有人注意李云来已经出了大厅了。 一路之上,李云来健步如飞的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大寨的山门之前。 此时山寨在魏征这位高级的总管指挥之下,已经建的初见规模了。山上已经用石块和木头垒起来了寨墙,又用无数颗巨大的树木打造了两扇巨大的山门,虽是木头造成,可也经过了防火的处理,保证如果有官兵来攻击的话,要是想射火箭的话,根本就是着不起来。 而在山寨墙后还有着寨墙马道,是为了让士兵紧急时来抵御外来之敌用的。山门后的两边地上还有着两个十分高的碉斗,用来嘹望远处来犯之敌用的。上面垂下一挂蜈蚣软梯,以供士兵方便上下。 此时在山寨门口之处,正站着两个人在四处的打量着这里。不时地对看到的新奇事物啧啧称奇。也对这还不曾谋面的寨主充满了好奇,和敬仰,毕竟一个新建立的山寨,能在短期之内能建到这般摸样,可是十分的不容易,而且一切还是按着一个缩小的城池来建造的,可以说司马昭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李云来远远地看到了在山寨门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正在向着山寨里面四处,新奇的来回看着。另一个是又矮又胖的,却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从表面上就可看出来一个比较木纳,而另一个瘦高的那位却是十分的精明。 “让两位英雄久等了,都是李云来的过错,快请入寨。”李云来说着一手一个拉着,侯君集和尚怀珠,就往大寨里的聚义分赃厅里来。 “侯君集不敢,我兄弟二人是专程为了投效与李盟主来的,还请李盟主收留我兄弟二人。”侯君集说着话轻轻的向后一闪身,避开了李云来伸过来的手,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尚怀珠本还是站在当地,可却被侯君集在腿弯之处一推,便也跪倒在地。“这是如何说得,我李云来可受不得如此的大礼,快快起来说话。君集,你们来到我的麒麟山上,便是我李云来的弟兄,我麒麟山上不行这跪拜之礼。快快起来,我李云来求之不得二位来我山寨入伙,走走,快随我进去。”李云来说着一手一个将两人硬是拽了起来。 其实说起来,李云来自从穿越来了以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原先的身体不一样。这个身体并不是像表面那样看来孱弱不堪。相反的是他此时的力气,很容易便举起一个石锁,可以轻易地拉开一个三十石的强弓。后来李云来还以为是自己被雷电劈过的结果,总是惦记着再来一次雷劈。可后来在跟羽莫一次不经意的谈话后,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一切是他那个便宜大哥造成的。在李云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小的时候,李靖便天天的逼着他练习弓马刀枪,练习一些李靖认为必须练的东西,而李靖又交给了他不少的兵书战策。要不李云来一有时候大脑之中,就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看来就是那个倒霉蛋的。 李云来强拉着二人走到了聚义大厅门前,此时徐茂公正站在这里,一看见侯君集和尚怀珠,眼睛里就是闪过一道精光。但还是笑着走上前来说道“想来这二位就是新上山来入伙的弟兄了。 欢迎欢迎,快请里面来。也好见见大厅里的众人。”说着便往里面让这二人。 尚怀珠就要迈步往里面走,可侯君集却是一下停了下来说道“李盟主没请教这位是`````”。 “哦,这是徐茂公军师。专管山上的各种军中之事和向外派兵之责,以后你们少不得要与他多打交道的。”李云来恭谨的冲着侯君集二人介绍着徐茂公。徐茂公却是谦让着说道“盟主过誉了。茂公要不是遇到了盟主也不能一展这胸中所学。” 侯君集冲着徐茂公,伸手施了一礼说道“侯君集拜见徐军师。”“免礼,候壮士还是请进厅里叙话。”徐茂公一侧身子,伸出手请二人先进去。这个礼节要说起来还是徐茂公跟着李云来学的。二人这才走进了聚义大厅。一到这里就看到这厅里怎么这么的乱呀。一群人正在那里抢着一个东西,看那样子似乎是一本书。心中就更不明白了,一本书怎么就那么值得抢。 “诸位弟兄先别吵了,这本书我还是找人多誊写一些,在分发给诸位弟兄这样可好。大家静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上山来的两位弟兄,这位是侯君集兄弟,那位是尚怀珠兄弟,大家也来认识一下。侯君集兄弟以后就专门负责刺杀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黑衣太刀队。侯君集任黑衣太刀队的护卫首领,尚怀珠任副首领,专门协同侯君集练好黑衣队。军师可还有事么?”一见徐茂公摇了摇头,李云来便又大声的说道“,好了大家就去各忙各的吧。”李云来说着就走到了侯君集两人身边,对着二人说道“二位兄弟,请与我到后山上的崖壁去看看,也好认认你们将来所要代的队伍。”说着便转身先往外走去。徐茂公看着李云来的背影思索片刻之后,便走到了程咬金的面前。 程咬金因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也就没跟他们争,此时正坐在座位上不停地往肚子里灌着茶水呢。看着一群人在那起着哄抢那本书,就不由得一阵的好笑。正这时候徐茂公走到了他的跟前,伏在他的耳边低低声音的说了几句话。老程一听就是一皱眉头,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徐茂公给止住了。程咬金低着头想了一下又抬起头来说道“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先去找三弟,我也提出练一批斧头队来。”说着就大步走出大厅朝着后山而去。徐茂公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已经正往大厅外走的众将,便也走回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却说李云来带着侯君集一路不停的走到了后山的百尺崖。三人还没到跟前呢,忽然从树上跳下一个一个蒙脸的黑衣人,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侯君集当下就是吃了一惊,看这人的身法分明是特意的练过,虽还没有赶过自己,但要是假以时日的话,自己将来肯定不是其对手。心下也就留上心了。一直到了李云来建立了自己的朝代以后,侯君集也领帅了大军,更主要的是手下带有了一支秘密部队,侯君集也就有了不臣之心,可却还没来得及发动起来叛乱,就被程咬金给就地消灭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侯君集连忙得拦在了李云来的面前,抽刀在手盯着面前的来人。“属下参见寨主。”黑衣人却仿佛没有看见侯君集似的,只向着李云来行了一个李云来规定的军礼。便沉默的站到了一边,等着李云来的问话。 “好,你们做得很好,就要随时保持警惕。今日我带来了这两个人就是你们以后的统领,这位是候统领,那位是尚统领。好了你还是去做好自己的职责吧,不用陪着我们。我也只是带着二位统领来认一下路的,以后你们一定要跟着二位统领多学习学习,他们的功夫可是很不错的。”李云来说着向着黑衣人点了一下头,黑衣人也点了一下头,又给李云来行过一个军礼之后,一扬手就飞出了一支飞抓,直抓在了上面的树干上,而后身子一荡便向上爬去,只一会工夫便踪迹不见。 侯君集看着黑衣人所使用的飞抓不禁也有些眼热。他自己就靠着自身的功夫攀墙越脊的,从没有借助什么东西。此次一见世上还有这么一种东西,不禁是十分的眼热起来。 李云来看着侯君集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心中暗笑道,你还没有看到其余的东西呢。当下说道“侯统领,那个飞抓是每一个人都有的东西,此外还有不少的隶属于你们特种部队的东西,到时你们就跟魏征大总管去要即可。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一下我训练出来的特种兵。你们到时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说出来。”说着还往里面走去。 这一路上因为第一个暗岗放进了李云来他们,所以后面的暗岗只是在暗中看着,并不在跳出来检查。李云来对此很是满意。这样最好,不因为是自己人就放松了监视,也不因为是盟主来了,就一定出来见礼。这才是一个部队的样子。 侯君集尚怀珠也紧跟其后。一直走进了一个靠着一个很高的山崖前才停住了脚步。就看到山岩旁边有一排的房子,都是一个挨着一个修建而成的。看上去是那么的醒目又是那么的规矩。而此时在崖壁上正有着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借用着飞抓往崖石上头攀爬着。 在向着空旷的场中看去。就看见地上有着几十个木桩子,正有着十几个黑衣人在上面健步如飞的来回走动着。在另一边还有一个竖起来的绳网,也有几个黑衣人在上下爬着。侯君集对于这个可就是一头的雾水了。根本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心问一下李云来,却看到李云来正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些场中的人。也只得咽下了正要问的话。跟着继续往场中看去。 在场中一个偏僻之处,矗立着一排的靶子。此时有着十几个人正在往上射着弩箭。这还不算奇怪的,可当侯君集看见有几个人拿着一个长的原型东西,放在了嘴边也往前吹出一支很小的弩箭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不禁对着这位李盟主也感到了神秘起来。 那场中的稀奇古怪的东西看都看不过来。还有那一条直直的长木,悬在半空中,几个人在上面飞快的跑过。回头又看着在几个系在空中的,绳子之中来回抓着绳子,飞快的穿越着的人。也不禁深为佩服,起码自己没有他那么快的反应。 还看见有那么一个人在两条立起来的横木条上,来回的起伏着,嘴里还喊着数。旁边地上还有三个人,正趴在地上,身体一起一伏的做着一种奇怪的动作。这种动作兄弟二人倒也不是没有见过。那就是在兄弟二人去妓院的时候。 “大大,大哥,你你你看,这些人怎么不害臊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动作来。起码我要做这种动作,我得去妓院才才做,我我比他们可是强多了。”自从上了山上来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尚怀珠,此时突然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差点没有把李云来笑趴下了。怨不得一直没有说话呢,敢情这位是一个磕巴。不过李云来可不是笑他磕巴。而是这位的话实在有些,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 “闭嘴。还嫌丢的人不够么?李盟主还请不要见怪,我这兄弟是乡下来的,没有见过世面。还请李盟主多多的海涵。不过李盟主这些人确实也是有些伤风雅了。”侯君集还给自己的兄弟往回找着脸面,强挺着说道。 “侯统领万万不可如此认为。这些人做的是俯卧撑。那个是在练双杠。其余的你慢慢的就会了解的。你们以后要训练的就是潜伏和刺杀。所以我才让你来领这黑衣太刀队,就希望你能将你一身所学教会大家伙。对了我先给你演练一下太刀的刀法。 你先学会了再交给大家即可。”李云来在后世也因为喜爱武术的缘故,也特意的跟人学过日本的剑道。这剑道正好可用于刺杀上。因为太刀刀刃锋利,可直刺,也可劈砍,刀法猛厉,招数简单。所以适合于广泛传播。 当下李云来走到了场中,甩掉长衣,接过一把递过来的太刀,身子往下一沉,刀直竖立起来。就是起刀式第一招。侯君集眼花缭乱的看着在场中劈砍划挑刺的李云来,心中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 [下集,李云来一劫皇杠,请继续关注] 33 程咬金成立斧头帮 [求收藏,求鲜花,求票]众黑衣人一看到了李云来在广场中央开始练起了太刀。 便也都走了过来跟在了李云来身后,开始一刀一式的认真的练了起来。一把把的长刀在太阳光的映照之下都闪着凛凛的寒光。直刺进人的心里面去。侯君集看着眼前毫无声息的众黑衣人,只是那么沉默的练着一刀一式。只是在一转身时大力的一刀劈落的时候,嘴里才发出了一声的怒吼。‘杀’。这一声吼震得人的心都直颤。 侯君集更对这面前的队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想着跟着一起来练一练。尤其看到那些黑衣人的眼睛都是那么的冷漠。仿佛对待别人的生命全是蔑视,一双双的眼中蕴含着浓浓的杀意。只有那些杀过很多人的人才会这样。 眼看着李云来练了一趟太刀。直练到了最后一式这才收手站在当场。将太刀交给了黑衣队员手里,走到了侯君集的身边笑着问道“侯统领可看的明白了么?如没有看明白也无事的。我这里还有一本小册子,里面包含着太刀得刀法图。还有训练刺杀队的方法。只是我一直东跑西行的,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训练他们,以后就全靠侯统领了。好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就去找魏征去申领即可。”说完向着众黑衣队员挥了一下手就往回走去。可走到了半路,却又转过身来说道“黑衫队来四个人,与我一起下山。。侯统领以后你的队伍,就叫黑衫队了。”这次说完并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领着四个黑衫队员走出了后山崖。 正朝着前聚义大厅走着,迎面却走来了一个人一下就挡到了李云来得去路。李云来抬起头看去,一看却是程咬金。正气淋淋的,用一双大牛眼睛看着自己。不觉有些好笑。开口问道“二哥可有什么事么?” “老三不是我说你,有你这么干事的么?你就不怕寒了山上众弟兄的心么?”程咬金靠前一步还是怒瞪着眼睛说道。 这一句话却把李云来给造愣了。有些不解的问道“二哥可是我有不对之处? 如果有什么你看不过眼的你就跟兄弟我说,你要是实在不解气就打我一顿,老兄弟我也绝无二言。”说着话就摆开了挨打的架势。 “三弟呀,哥哥我只是替你担心呀。那二人刚一到了山上你就委以重任了,你让兄弟们怎么看待这件事呢?”程咬金少有的这么语重心长地说话。到让李云来有些觉得奇怪了起来。这程咬金往常大大咧咧的,一般的事绝不去操心,自己那次让他管起山上的防务,可他倒好领着值班的士兵去喝酒去了。事后那个士兵还因此被罚了一月的饷银。他却给垫上了,只是以后再无一个人愿意跟他在一起执勤。 他也好,自得其乐。可现如今这是哪根筋搭错了。程咬金看着李云来一句话不说,只是来回的看着自己。不觉得有些紧张起来。转身对着道旁的树林中喊道“徐老道,下一句辞是什么了? 徐老道,你要是敢自己偷着跑,可别怪我老程满山寨去骂娘去。徐老道,再不出来,我可要骂了。” “嘴下留德,程将军,程大爷,你是我徐茂公的活祖宗还不行么? ”一个人边说着话,边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看到他自己走了出来,李云来身边的四个黑衫队里的两个人,此时也从旁边的树上跳了下来。环伺在李云来的身前左右,都微弓着腰,手持刀柄,注视着眼前的人。 这是李云来教给他们的,不论是到了什么时候,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以轻易的放松警惕。见李云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徐茂公心里也是暗暗把程咬金的全家女性,给问候了一个遍。心说你就缺德吧。你们俩是磕头兄弟说什么都没事。可要是让李云来知道是我跟你说什么了。我以后还如何在山上待呀。 可眼看着眼前的情景是混不过去了,也只得走上前来,对着李云来说道。“那个,主公是这么一回子事。程咬金看见你让那两个新来的人负责训练黑衣队,所以说呢他就心里有点怨气,就来找了我,让我给他出个主意。可主公。当时我就问他要怎么办?他就说,他也要成立一个斧头帮,并且说这是你原先跟他说的。也是你同意的,所以茂公才随着他上这来特意的来堵主公。这就是一切的事情经过,还请主公赦茂公擅专之权。”徐茂公说着话又是躬身一礼。 程咬金听了徐茂公这一番话,顿时一双的眼睛瞪得多大。口中说道“徐老道,你那时分明不是这么说的么?”“哎,程将军,我那时也是这么说的么?”徐茂公索性耍起了无赖来。程咬金刚要在说什么。 李云来却是一摆手。笑着对二人说道“哎,军师,二哥,你二人不要再说了。实际原先我就有这个打算,想让二哥单独成立一军。你这个军队都是手持利斧,我也给你想好了一个浑号,就叫‘斧头帮’,既然二哥对这件事如此的上心,那好,咱们现在就去李铁匠那去。说起来这事还得多谢军师了。往常只要我跟他一说这件事,他总是推三阻四的。到没有想到他倒是被你给说动了。多谢军师了。” 徐茂公没有想到李云来比自己还要无耻。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程咬金此时却是不干了。晃着大蓝脑袋说道“我说牛鼻子老道。你这不对呀,合着你就是专门来卖我来了。徐老道这事不算完。徐老道你别走。你把这事说清楚。” 徐茂公早已经是跑了出去。听着后面程咬金的叫声也装作听不到。此时他的心里别说多无窝囊了,可还没地说理去。 程咬金还没来得及跑,便被李云来给抓着手腕子带到了李铁匠这里。 因为所有的工匠都已经搬到了百花谷去了,如今这里还剩下原先的一个老铁匠炉。李铁匠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打些军中将官要求的东西。这里如今也属于小灶了。 “李师傅在么?”因为李铁匠总是两边跑着,所以李云来也不知道今天他在不在这里。程咬金也知道这个事情。心里直念叨着,可别再呀。我老程可不是帅才。还是自由自在的多好。你可千万别再呀。可事不随人心愿。就听里面一人回答道“是李盟主么?快请进来。我这正在打着东西呢,不能离开身子,还请盟主莫要见怪。” “哎,李师傅说的哪里话来。我今日只是陪着程将军,来取前些日子告诉你打得那些小斧子。”说着话李云来推了一把程咬金的后背。程咬金万般无奈的走了进去。李云来也紧随着走了进来。 二人一走进来,就看到了李铁匠满头大汗的同着一个小徒弟,正在炉子上打着一个兵器。看那样子分明是一把太刀。心里不觉得奇怪。当初训练太刀队的时候,山上所有的工匠帮着打了不少的太刀,虽然不是最好的,可也够用了。怎么现在又打造起来了。 看到李云来一脸的疑问,李铁匠笑了笑说道“盟主,前些日子我发现山上有一块从天上落下来的星星铁,因为据古书[烘炉夜志] 里面说,以星星铁打的兵器无坚不摧,而且还锋利无比。所以小人就斗胆给寨主爷打了一把特殊的太刀。将来寨主爷打仗的时候胜利的机会就更多了。”说完一脸忠厚的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走到了炉子前面,忍着炉子散发出来的的高温,靠近来看着那把太刀。只见这把刀虽然还没有成形,可却发现这刀身上有着一点一片的闪光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繁星点点。不由得赞叹道。“这把刀果然不俗呀。谢谢李师傅了。回头李师傅上魏总管那去领十两银子,这大热天的也是不容易的。对了,李师傅现在就把那些斧子交给程将军吧。也好让他早日训练他的军队。” “是寨主爷,小三子,去把寨主要的东西搬过来。小四你也一起去吧,要不他一人拿不动。”李铁匠冲着两个年轻人吩咐道。两个人一声不吭的就走到了里屋的匠作监,去取东西。 李铁匠却从炉旁的陶瓷桶里舀了一葫芦瓢的水来,扬手就倒在了炉上得刀身之上。随着刺啦的一声,一阵的白烟冒了起来。李铁匠没等刀身上的白烟散尽,就一把抄了起来炉上架着的太刀来。李云来身后的四个黑衫队侍卫,马上也抽出了各自佩戴的太刀来盯着李铁匠。 此举倒把李铁匠给吓了一跳,一脸紧张的看着李云来身边的四个人。“没事的李师傅只是想给我看一下刀而已。用不着这样如临大敌的样子。要做到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好了看你们给李师傅都吓到了。去吧。”李云来说着话挥了一下手,四个人这才收回了各自的佩刀,又分为四边站到了李云来得左右。对于他们这样子,李云来也是颇为无奈,这事是徐茂公让他们做的,说要保证盟主的安全。李云来也不能违反军师的话。只得认了。 却说李铁匠过了好半天才恢复了过来,毕竟对着四个杀手是人都会紧张的。李铁匠笑了一下,可这笑比哭都难看。对着李云来说道“请盟主观看,这刀如今可还是没有开刃的。”说这话,就拿起一根通条来,放在了炉架之上。手中的太刀往下轻轻一挥,一点声音皆无,炉架上的通条就被斩为两段。 这一下李云来可是吃惊非小。要知道这把刀可还是没有开刃的,就如此的锋利,这要是开了刃之后,上战场的时候,那不是想削谁兵器就削谁兵器么。不由得有些惊喜万分。李铁匠倒也识趣,马上见机得把刀递给了李云来细细的观看。 李云来接过了这把刀来在手里掂了一掂。发现正和自己的手。随便玩了两个刀花,发现此刀实在是称意。便问道“李师傅此刀还要多久才能打得出来?” “这个,还得三天寨主。”李铁匠有些紧张的看着李云来的脸色。“哦,不错下次我就可以佩戴此刀去做一件大事了。好刀,给你李师傅。”李云来说着把刀递还给了李铁匠。李铁匠到没有想到李云来没有责怪他打造得太慢,这才放下心来。 小三小四,从里屋碰了两大包的东西出来。放在了地上,解开了包袱皮。露出了一地的小斧子。虽没有特意给程咬金打造的那十二把好,可也是十分的精致。程咬金拿起一把斧子来掂了一下 。说道“还不错,我说老三呀。你不能光给我手下斧子使吧。再说一人一把这得多少把呀。这里的斧子看这样子,也就是三四百把吧。” “程爷倒是好眼光,这里的斧子一共是三百四十二把。这是李盟主交代的。另外还给你们佩了长枪。也是特殊打造的。枪上有一些零碎,是专为破骑兵的。这些枪如今都送到了大演武场上去了。只等程爷验收了”李铁匠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可知道这贩私盐出身的,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没想到呀,老三你给你二哥设了一个套呀。行了。老三人是不是我自己说的算,想挑谁就挑谁。”程咬金将斧子放到了地上问道。 “没错的二哥,人你自己说了算。”李云来倒是颇为大度的说道。“好,我第一个就挑,徐老道了。”程咬金大声的对着屋外说道。[敬请关注下一集,李云来一劫皇杠。和另一集设计救秦琼。] 请支持正版。 34 李云来的视察 [收藏]李云来听到程咬金喊出了这么一嗓子就是一愣。正一脸不解的看着程咬金。就见程咬金一步跨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冲着远处喊道“徐老道,我都看见你了还跑啥呀?你快给我站下来。” 李云来也是十分的好奇的走出李铁匠的匠作监。向着远处看去,正好看到了一个人正在前面急三火四的跑着,看他的背影,正是徐茂公。程咬金往前追赶了几步,可马上就发现,徐茂公已经是以他最快的速度来跑。此时已经远远地追之不及了。不由得心中有些恼怒,于是口中喊道“徐老道,有本事别让我在这山上遇见你,否则就非让你参加我的斧头帮不可。”眼瞅着正往前面跑着的徐茂公脚下一个趔趄,好悬没有摔倒。 “哈哈哈,”程咬金是仰天大笑。李云来也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徐茂公的背影,不由得心中暗暗说道‘徐茂公,我的军师你就自求多福吧。谁让你去惹这个蘑菇头呢。这回可有你受的了。’看罢多时,转身对着程咬金说道“二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在这里陪着你了。你还要什么去找魏征去要。我得先去一趟百花谷去。咱们回头见吧。”说着向着李铁匠笑了一下说道“李师傅你做的活我真的是很满意的,辛苦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李铁匠一看李云来要走,也急忙的放下刚拿在手里的锤子,用身前的围裙擦了一下手走了过来说道“可不敢当的寨主如此夸奖,这都是我应做的,寨主爷以后还有什么要做的尽管跟小人说来就是,小人保管做的让您满意。” 李云来笑了一下转身便带着羽莫和四个黑衫队员就向百花谷走去。李云来闲庭散步一般溜溜达达的走到了百花谷外。百花谷如今是一日一变样。现在这里也真称得上是百花齐放,绿草成茵。看着每一个车间厂房的外表都是经过了修饰。全都是栽了不少的树木。看起来倒是显得春意盎然,仿似踏进了世外桃源一样。能将一个工业区修整成这个样子可以说是费尽了心血。由此可看出来魏征得才干来。 李云来边走边赞叹着。羽莫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他是成天的在这几个地方来回的走,不时地来回传递着消息。自然已是司空见惯了。 “少爷你到底想上哪个厂房去? 我是不是去将魏大总管先叫来。你先询问一下他这的进展如何?还是咱们就这么瞎走呀?”羽莫的语气不无酸意得说道。李云来倒也理解羽莫的想法,看到别人一个个都分管一摊了,羽莫倒也找过李云来想要一个差事干干,总比跟在李云来身后瞎转悠强啊。万一有那么一天,李云来真的驾登九五至尊,肯定需要一批文臣武将的。到时候自己往哪里摆。总不能把自己给阉了入宫当太监去吧,虽然那是一个很有钱途的职业。 李云来只是笑了一笑,并不说什么,还是往着做火药的车间方向走去。羽莫也只得撅着嘴跟在了后面。“羽莫你就真的不想呆在了我的身边了么?”李云来边走着边头也不回的向着羽莫问道。 羽莫听见这句话忽然的站在了当地,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又急忙的跑了上来说到“少爷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看着他们都有一个差事,我也想有一个差事干干。仅此而已。羽莫并不想离开少爷身边的。” 李云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前面走着。一会工夫就来到了制火药的车间。还没等李云来再往前走,忽然不知从何出窜出了几个军卒,几把亮闪闪的长枪尖子低在了李云来的胸前。 “大胆,没看到这是谁来了么?”羽莫再李云来的身后大声的喝道。那四个黑衫队员,可能是看出来了面前的人没有真要动手的意思,也没有抽刀,只是其中的一个人已经挡道了李云来的身前。正好迎住了那几支长枪头。 而羽莫的喊声,到落在了那个迎上去的黑衫队员的之后。李云来对这黑衫队的反应倒是十分的满意。毕竟这是由他一手创立的。当初挑这些可以进入黑衫队的人,倒是下了十分的功夫。其中从任丘县的死牢中招了不少的人进来。而这些人不说是江洋大盗,也好不到哪去。哪一个不是身上背着累累的血案。倒是不是那种欺压小民百姓的,而是专跟官府斗。 “没有事的,他们也是职责所在,不要为难他们。好你们做的很对,就要这样,每人赏银十两。跟你们青石通禀一声去。我好进去参观一下。”李云来一边对着羽莫和黑衫队说了一通,又一边转过头来夸着这几个士卒。 其中的一个军卒看了一下几个人便转身跑了进去。工夫不大青石就迎了出来,一边急急忙忙的超李云来面前走着,一边说道,“青石不知是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还请盟主不要见怪。”“哎,青石你说的哪里话来,今日不过是我偶然的心血一热,便想过来看一下你们研究得进展如何?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青石莫要多疑了。走吧青石这是到了你所管辖的地方,我还是客从主便,今日就由你来安排了。”李云来笑着说道。 青石倒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听见李云来如此说也只是笑笑,不多说什么。就是在前面规规矩矩的领着路。走了一阵忽然的回过头问道“主公天都已然这般时候了,青石还不知主公用过饭没有?如果主公还没有吃饭倒是可以在青石这一起吃。”说着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李云来笑了,笑得十分的开心。他从没有看到青石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平时总是看着他冷着脸惯了。这一开始对着自己笑,倒还有一些不适应起来。 见青石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李云来便也爽朗的说道“那顾得上吃饭呀,这你也知道自从咱们回来,你就回自己这了。可我不行呀,离开山寨这几天,又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本来自从一回来时就想到你这看一下,也看一下那两个石匠师傅,这次多亏他们了。对了青石他们在何处呀。?” “他们就在里面的成品车间。专门负责做神雷的容器。”青石边说,边打开了一扇很宽大的门来,请李云来众人进去。 李云来一步跨了进去。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像突然的想起来似的对着青石说道“对了,青石,你不妨让魏总管去采买一批小口大肚的瓷器回来。特殊做一批的神雷出来。还有这神雷能不能再做的小一些。” “主公,我已经做出来了一批用手投掷出去的神雷 ,不知合不合主公的意,还请主公给品评一下可好?”青石冷不防说出的这一句话,可把李云来给惊住了。李云来根本没有跟青石他们说过要做一批小的神雷出来,主要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怕他们根本做不出来。眼下一听青石说做出了小的神雷,一时有些惊讶,可马上就哈哈大笑起来说到,“好,我正要跟你说让你琢磨一下呢。到没有想到你已经给做出来了。快带我去看一下。” 青石本来还有着几分的担心,怕李云来以为自己擅作主张。有自己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可谁知道李云来根本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是催促自己快点带他去看小的神雷。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的松快。人也走快了许多。李云来这一路的看过来就发现这些人干活都是一个人从头干到尾。其中要是哪个人的东西不够就停产了。只能坐在那里等着 于是李云来对着走在身边的青石说道“青石呀,他们干的都不错。可是其中只要一个环节的东西供应不上,那这些人就都停工了。青石可想出了解决之道了么?” “青石愚钝,到现在也只是催着他们干得快点而已,别的招倒还没有想出来。不知盟主可有高招以教青石”青石忽然的停下来,对着李云来深施了一礼,这才恭谨的说道。 “高招倒是谈不上,可我倒是有一个小小的建议,可以说给你听一下。以我所想,你们应该是几个人专门做一件事,以此类推,这样几个人把一个活计就给负责了,也可形成了一个流水线了。也就没有人在窝工了,这样你看可好。”李云来如今剽窃什么东西可说得上是炉火纯青了,一点也没有感到难为情。 “主公真乃是天才呀。多谢主公指教。青石一定铭刻肺腑。青石马上就改。”说着话,已经领着李云来到了最里面的成品车间。 这里跟外面一样也有着一张大长的案子。上面摆着不少的东西,什么器具都有。铲子凿刀,刻石刀。等等。地上摆着不少的石头,有一堆已是刻凿好的了。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 再长长地案子的一边坐着不少的人,正在那里不停地刻凿着。一个个的手中捧着一个圆圆的石头球,正在刻着。李云来这些人走进来这些人便仿佛没有看到似的,照样是在干着手里的活。 李云来十分的满意。心中好笑的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也感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古代的资本家了。 李云来摇了一下头,竭力的不再去想起来与那个世界有关的任何事情来。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乡之情。也是怕自己再次觉得孤独起来。 青石到也是一个严谨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不懂得逢迎上司的人。居然就这么领着李云来的一行人朝着储备处走去。一直到了房门前面才站了下来,掏出来了一大圈的钥匙来,捡出其中的一个,便将门上的铜长锁打了开来。摘掉锁别,将门推开来。 李云来向里看了一眼,里面却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出来。羽莫这时却是抖机灵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折子,轻轻的在手上一晃,噗,的一下就着了起来。可谁知道青石道士看见了羽莫打着了火折子,却是脸上神色一变,马上不由分说的一把将羽莫手里的火折子夺了下来,扔到了地上,马上用脚踩灭了。羽莫就有些不太高兴起来。 “这位小兄弟,这里全都是火药,你这样做是要害死大家的。”青石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语气也是有些冷冷的。 羽莫还从没有被人如此的呵斥过,不免有些气恼起来。正要说上几句还嘴与对方,却听到李云来说道“羽莫本就是你的不对,还不赶快向着青石赔礼道歉么?” 羽莫不免有些吃惊的看着李云来,李云来在他的记忆从不曾对着他如此的,说过他指责过他。但看到了李云来脸色,也逐渐的冷淡了下来。心知李云来不是说着玩的。便忍着气对着青石说道“小子不懂事,还请你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小子吧。”说着便向着青石草草的鞠了一个躬。 青石也不想跟李云来身边的近侍搞得关系紧张,毕竟人家总在李云来身边待着。青石即使在顽固不化,这点人情世故倒还是懂得。当下说道“还是我没有跟小哥说得明白,是贫道疏忽了。还请小哥莫要往心里去才好。” 李云来轻哼了一声说到“倒是越发的有些狂妄了。羽莫不如你就回老宅去伺候大爷去好了?” 羽莫一闻此言,脸色马上就变得白惨惨的,一下就跪倒在地,哀求着说道“羽莫再不敢了,还请少爷不要让羽莫回去了。”说着就不停地磕下头去。一时间头上已然磕得青紫了起来。 青石道人倒是有些尴尬了起来。口中嗫嚅道“还是贫道没有说的明白,就请主公原谅他这一次吧。”“要不是青石给你求情,我非得把你赶将回去。好了在外边等着。你们四个也暂且留在外边好了。”李云来又转过头对着四个黑衫队的人说道。 黑衫队的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捶胸以礼。 口中说道“诺。”青石已经点起了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灯笼,抢先走了进去给李云来照着脚下得道。 等李云来一走进来,只觉得是有些惊异莫名起来。这屋里是一排排的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有十几个隔层,每一个隔层之上都有着不少的神雷,和火箭。居然还有着几支短短的像是火枪一样的东西,陈列在上面。 青石道没有注意那些东西,一直走到了里面,拿出了几个圆圆的东西,递在了李云来的手里。李云来接到了手里细细的观看,只见这是几个缩小版的神雷。但是样子却是有些细长。倒有点像后世的日本鬼子的甜瓜手雷的形状。而引线在外表也没有看到。不禁有些奇怪。 李云来举起手中一个神雷问道“这个东西怎么没有引线呢?是还没来的急安么。” 青石笑了一下说道“主公莫要被他表面给蒙骗了。这个东西用的时候,需要在地上磕一下那个平面的地方,那里有两块打火石,这一磕就到了一处,里面有一根短的火线,到时数一二即可投掷出去。只是威力小一些。我还在做着改良,希望有一天能派上大用场。” 李云来此刻得嘴已然是张的多大了,惊愕的看着青石。眼中冒出一阵阵的小星星来。这是一个中国的诺贝尔呀。太好了。我李云来得了此人何愁大事不成。而且还可以给他灌输一些我所知道的军事武器 ,看看他能不能研究出来。可李云来就忘了时代的制约了。 “青石道长这东西如今有多少,可曾有了名了?”李云来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目光。这刚才都把青石给看毛了,大概此时他正以为自己有某些不良的爱好呢。 “主公此物还没来得及起名字,还是请主公给起一个名字好了。这东西一共有三十多颗,因为小不好做。”说完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李云来的脸。 李云来一阵的郁闷,才三十颗。也太少了。当下沉吟一下说到“这次我还要下山,这些就给我拿着吧。对了以后此物就叫掌中雷吧。”说着冲着外面的黑衫队招了一下手,将几人叫了进来。青石便把库存都取了出来交给了几个人。黑衫队员身上都是一人有一个大的袋子,就是装一些给其预备的东西的。 “好了青石你的饭在哪呢? 我都饿了。咱两一起吃吧”李云来一边走出储备库一边对着正在锁门的青石说到。青石忙引领着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隔间,却见里面有一个长案,上面已经摆好了两碗饭和两盘青菜。不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道“青石莫非早就知道我要来么?”青石笑着摇了一下头说道“本来是等着军师过来的,可谁知久等不来。”说着侧身让李云来先入座。李云来心中笑道,军师早就被程咬金不知道给吓得跑哪去了。草草的吃过饭了之后,李云来便于青石话别,带人走出了百花谷。 到了自己的屋子却看到了桌上已经摆了几盘饭菜。想来是裴翠云给自己预备下的,一时之间心中暖融融的。天此时已然是黑了下来。黑衫队自去别的屋中睡了。羽莫却还是睡在了外屋。 静静的,李云来也闭上了眼睛睡去。[[[重重出击,,下一集敬请期待,]]] 35 秦琼遇难, [请收藏,给票还有鲜花]天交五更,李云来就醒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到屋外一看,那四个黑衫队员,正在做着俯卧撑。刀,和兜囊,都放在了一边的地上。几个人看样子已经做了不少了,脸上的汗直往下淌。却没有人停下来,擦一下汗,四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 李云来满意的看着这支由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特殊的军队。感到十分的满意。四个黑衫队员并没有因为李云来出来了,并站在了他们的身边就停下来,而是一直将动作做完了才停了下来。看着这四个黑衫队员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李云来不禁叹服。 “寨主爷起来了么?小人李铁匠前来有事求见。”四合院的门外传来了李铁匠的声音。羽莫此时刚刚伸着懒腰走了出来。一听外面有人这么早就来找李云来有事,虽是有些不满,却因为昨天的事情,不敢耽搁,急忙的走到了门前,将木门插销抽开,打开了门。往外面一看,外面站着的正是李铁匠,此时正手中托着一件物件,嘴角含笑等在门前。 “李师傅这么早来就找寨主有事么?快请进来,寨主爷早已经起来了。”羽莫说着闪开身子请李铁匠先走在头里,李铁匠倒是觉得仿似获得了十分大的殊荣,毕竟这是寨主爷身边的近人,可如今对自己倒是如此的和蔼客气。心中也不由得对李云来更加的崇敬。心中想着,眼睛却没有往四外瞎看, 一路的小跑着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向着李云来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便站在一边。 李云来看的出来李铁匠好像有些紧张,毕竟一个下面的人,在一个上位者的面前,没有人能做到若无其事的。李云来笑着问道“李师傅这么早就来找我可有什么要事么?哦,对了,看李师傅这么早就来找我,肯定还没有吃过早饭吧? 羽莫去把早饭端到这里来,让李师傅在这跟咱们一起吃早饭。”羽莫听了,急忙的快步走出了院门去,去拿早饭。李铁匠倒有些扭捏起来,口中推辞道“这可使不得的,寨主爷,小人此来是向寨主爷献刀来的。寨主爷昨天所看过的那把宝刀。小人已经一宿打造完成了,所以特来献给寨主爷的。”羽莫此时已经将饭取了回来,放在了四合院中的大树下面的石桌上。 李云来听了这句话,十分的惊奇的看了一眼李铁匠,却发现李铁匠两眼通红,眼角都是布满了眼屎。看得出来他是一夜没有睡,才打出这口刀。不禁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对着李铁匠说道“李师傅,辛苦你了。实在是云来之错,不该催着李师傅,以至李师傅一宿没有睡。来李师傅咱们就坐在院里,一起来吃饭吧。吃完你好回去好好地睡上一觉。对了李师傅,你的匠作车间如今可扩大了起来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可直接朝着魏总管去要。以后李师傅可也是独管一摊了。以后还要多尽心才是。来坐下吧。你们四个也坐下来等吃完了饭好一起出发。” 李云来说着拉着李铁匠坐了下来,将一副筷子塞到了李铁匠的手里。并且也随手接过了外面用一层的布,包起来的宝刀,将外面的布包打了开来,就看见了里面得刀,刀身是套在蟒蛇皮做成的刀鞘里面,握手之处,呈现出一个波浪线。正好适合于人的手指,打斗时不至于手滑,刀脱出手去。一把抽出了鞘中的宝刀来。就见这小院里仿佛是打了一个厉闪似的。冷粼粼的刀光,直晃人的二目。 “好刀呀好刀。”李云来大喜过望。顺手挽了一个刀花,身边几人都感觉到了一团的冷气铺面而来。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羽莫赏李师傅纹银三十两,李师傅真是劳累了。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吧。”说罢将刀归还鞘中。系在了自己的身上。羽莫马上跑回屋中取了几块的银子出来,出来双手交给了李铁匠。李铁匠双手有些颤抖着接过了银子,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些什么好了。这个时候,三十两银子可说能够一家一年的用度了。这是李铁匠没有想到的意外之财。而且还听李云来说自己还有可能升任管事。心里真是激动非常。 “来来,李师傅咱们还是快点吃饭吧。吃完你也好回去睡一觉,将来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说着李云来端起了碗就开始吃饭。还给李铁匠夹了一回的菜。更是把李铁匠感动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李铁匠也欢天喜地的回去了。李云来本想再去跟裴翠云打个招呼去,好在下山。可却听羽莫说裴翠云一大早的就上百花谷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何事。便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带着黑衫队和羽莫来到了军师徐茂公的屋外。 到了门前一看,在军师的门前坐着一个小童儿。正坐在这里来回的张望着。一看有人走了过来急忙的站起身来,刚要张口向里面通禀,却让李云来给拦住了,笑着问道“可是军师让你再这里看着程将军有没有来么? 如要来了好及早的通禀与他,也好做出应对,我说的可是对么。” 小童儿的脸有些发红,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军师说程将军非要拉他入一个什么帮派,军师又理论不过他,只得让我在这里看着点。等程将军来了好喊一声,也让他有个准备。” 李云来强忍着笑,心说这么大的一个军师倒弄不过一个蘑菇头,可也算是奇闻了。当下又问道“那这么说来军师如今可在屋里了是么?” 童儿点了一下头,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请李云来和羽莫及黑衫护卫们进去。等到他们前脚一进去,便在后面马上将门又给锁了起来。 黑衫队员倒是不以为意。分为左右守在了院子的四角。羽莫百无聊赖的也站到了一边。李云来走到了门前,推开正屋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徐茂公正在屋里弄着什么东西。看样子好像是什么书似的。也没有太在意。徐茂公一见李云来走了进来,便笑了一笑,说道“主公可是以为徐绩是专为了躲那个程咬金么?” 李云来笑着回问到“,难道说不是么?也许军师是另有事情不想被人打扰而已吧。”徐茂公也笑着看了一眼李云来,心里不由得佩服其敏锐的目光 。 “主公倒是猜对了,茂公到还记得主公所说的话。主公说要做一件大事情,可又怕做完之后无地可去。这麒麟山是无险可守。如果要是据山而守,非得全军覆没不可。所以茂公不才特派专人去画了一幅地形图来,主公可知是何地的地形图么?”徐茂公眨着眼睛,嘴角充满了笑意问道。 “这个么?我猜是瓦岗山可对么/”? 之所以李云来不肯定的说出来,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文人墨客们。都喜欢别人捧着说。徐茂公虽不吃捧,可也喜欢别人不是那么快的猜中他的心思。起码这也算是文人的傲骨之风吧。 “主公果然是一猜即准。就是那个瓦岗寨。茂公听说这瓦岗山被经营得十分的牢固,不好打下来。自隋朝鲸吞了南陈之后,也派兵打过这瓦岗山,当时是由靠山王杨林领兵带队打的。可是却损兵折将,一点便宜也没拣着。后来杨林无奈只得于瓦岗山约法三章,第一,不得扯旗造反。要认同朝廷所制之律法。第二,不得接纳朝廷反叛。第三不得招兵买马。可就这三条就制约住了瓦岗山的发展。翟让也只不过是一个南陈的大将,也毫无较远的目光。所以一直就窝在了山上。靠着山上自给自足的混日子,打发光阴。所以要想取下瓦岗山就得在翟让身上想办法。”徐茂公说着一双眼睛紧盯着李云来看。 李云来想了一下说道“那不知军师可有良策攻占了瓦岗寨么?不过我想,翟让虽无战略眼光,可毕竟他还有可取之处,否则瓦岗山恐怕早已经改换了门庭了。” “主公倒是说得不差,再早的时候,单雄信曾派人去联系过瓦岗山,希望他们能归顺山东绿林道。也好能让自己的实力更加强盛一些。可出乎所料的是,翟让虽没有同意单雄信的这个提议,却还是好言好语的招待了一番来说的人,并且让来人给单雄信捎一句话,‘说,如果有一天单雄信走投无路的时候可到瓦岗山上来。翟让绝对会待之如手足兄弟。所以茂公要说的是,主公可先去找单雄信看看。”说完徐茂公还是眼盯着李云来,等着李云来得下文。 “也好,反正我今天下山也有一件要紧事要办,那就在顺道去一趟二贤庄,也拜会一下单二员外,也好感谢他给了我一个立足的地方。那军师我就此下山了,山上还得让军师多加费心了,我想不过几日我就可回来了。”李云来说着,便向着徐茂公点了一下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徐茂公看着李云来的背影点了点头,便走到门前将门给关上。又一个人躲到屋中去谋划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李云来走到院中带着四个黑衣队员和羽莫,便扬长而去。 到了寨门前,早有人将坐骑给预备停当了。一个兵卒牵着李云来的马缰绳,等李云来扳鞍认蹬的骑了上去,才将马缰绳递在了李云来的手里。李云来一掌拍在马的后骨上。这马一下就窜了出去。 远远地望去,一骑在前领头,后面紧随着五马同行。一阵烟尘卷的漫天高飞。在麒麟山上的寨墙后面的马道上,却站着两个人在朝下面望着。“小鱼,你说他这次又得什么时候回来呢 ?”说话的正是,裴翠云。“那小姐干什么要躲开他呢?直接问一下姑老爷不就行了么?”小鱼一派天真的回答道。裴翠云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落寞的盯着已然远去的背影看着。 再说秦琼此时却已然遭了大难了。就在前几日,秦琼秦叔宝,在历程县令手里领了行文,押了犯人,带着樊虎直接够奔潞州天堂县。一直走到了离天堂县不远的地方,就到了岔道口了,樊虎要押着人去山西交接犯人去。所以哥两个就在这个岔道口分道扬镳了。等樊虎刚要打马走,就在这个时候秦琼忽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来。 他想起来李云来曾跟他说过,如果有一天要跟着樊虎一起押着犯人,到了离着天堂县不远的岔路口的时候,一定要在还没有分开的时候,看一下自己的背搭中有无银钱。因为这是引祸之根源。切记切记。 “樊虎兄弟且慢行,我倒忘了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咱们出来时,我的那份路银是不是我也放到你那里面了。我都差点给忘了,这要是你这么一走。愚兄可就离不开这天堂县了。”秦琼觉得有些好笑的说道。只不过他是因为自己居然对李云来如此的相信,就连他自己都是吃惊非小。这才不禁莞尔一笑。 樊虎却是将马圈了回来,跳了下来,再马身上的兜囊里翻找了一下,不一会就掏出了一个小包出来,递给秦琼说道“要不是哥哥提醒,险些忘了有这回子事了。那岂不是要连累哥哥在这里多呆上一阵了么? 好了哥哥咱们历程县再见。”樊虎说完又跳上了马背,押着犯人就从岔道走了下去。 秦琼眼看着兄弟走远,心里不禁对这李云来更加的佩服,这个人简直是一个活神仙了。只不过他说自己还有一个躲不开的官司,也是自己的一个大劫,不知道是指何而言的。想到这里便带着犯人直接朝着天堂县而来。 一路无话,只半个时辰左右便已到了天堂县衙门。秦琼没有想到的是,县令居然不在,虽然跟着师爷把犯人给交接完了,可没有拿到县令的回文也不能回去。便向着师爷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知县蔡高盛是到城府衙门去给知府大人道贺去了。一半天回不来。秦琼此时更是对这李云来无比的佩服。可说得上是事事料其先机。 秦琼心想左右无事,便在这天堂县左右逛逛。听人说天堂县有一片皂荚林,风景十分的不错。便信马由缰的奔着皂荚林而来。[这才引出一段,李云来留锦囊助秦琼脱困, 秦叔宝依锦囊二堂认亲。]下回更是精彩不容错过,关注隋唐关注李云来。 36 秦琼吃官司,,李云来前来搭救 [还是求收藏,求票票] 秦琼一路的行来,看着道边上的景色,心情到也是感到十分的惬意。<> 心道这里要在建有一家酒楼就好了。 正想着,黄骠马转了个弯, 穿过了这几棵面前的树木之后,面前忽然现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典雅的酒楼来。看着一面旗幌高高的飘在半空,随风不住的摇摆不定。 秦琼看了一眼酒楼的牌匾上写着,‘芳华楼’看这样子倒不像是酒楼,到有几分像是勾栏院的意思。秦琼叹了口气,圈马就要离开这里。可酒楼门前站着的那个人,一眼就看到了秦琼,急忙的几步跑到了秦琼的马前,一伸手就拽住了秦琼的马缰绳。 仰起头来冲着秦琼笑道“ 喔,这不是李大爷么?可有日子没见你来了,快快请到楼上坐,那个雅间还给您留着呢。楼上的,李大爷来了,快给雅间伺候了。” 一嗓子喊完就要牵着秦琼的马,让秦琼好下马来。 秦琼一笑,还没有见过这么拉客人的。倒也显得是别开生面了。一边自己跳下马来,一边说道“ 掌柜的,我不姓李,我姓秦,你刚才叫错了。” “ 是是是,秦爷你看我这记性,这不您老日子没来么?就把你跟那位李大爷给弄混了,还请秦爷不要见怪。楼上的,秦爷来了,快点沏上上等的碧螺春了,好给秦爷润润嗓子了。” 看着这种服务态度,秦琼感觉非常的满意。正要往楼上走,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来。回过头对正要牵马往一边店门前,马桩上系的伙计说道“ 小二哥,我的这匹坐骑还得请你多加费心了,一定要好好地喂着,一会我出来自有银子给你。” 说完就转身登上了芳华楼的楼上 。“没事的秦爷您就放心的去吃你的饭去,您的马就由我来照料了,绝对亏不着它的。” 说着把马栓好了,自去取草料照顾马不提。 秦琼登上了楼一看,还别说这酒楼布置的还真是不错。看着迎面的一条长案,上面摆着一个香炉,一道渺渺的香烟正慢慢升起。一股淡雅得香味传进鼻中。四外有几个散桌,有几个人坐在那里正轻饮慢酌,不时的还看着窗外的景色,可说得上是悠闲自得。“ 唷,是秦爷吧,看您可很久没有到小店里来了,看您都有些发福了,还真不敢认您了。您是到里面雅间坐还是在外面随意。” 小二说着望向秦琼。 “ 就在靠窗户这里坐吧,也好看看你们这的景色。有什么好菜就上吧。再来一壶杜康就行了。”秦琼说着已然坐了下来。拿起桌上新沏的茶水倒了一杯,慢慢的饮了一口。一转头却看到了小二还是站在那里没动,不由得有几分的奇怪,便问道“ 如何还不上菜来。” “ 秦爷小店本薄,利少,所以还得先请秦爷赏下银子来,小人好给您传菜去。” 说着便望着秦琼的身上。 “ 这倒是秦某疏忽了,好了给你。” 说着话秦琼从怀中掏出了纹银十两递了过去。小二却嘬着牙花子,并不伸出手来接。还是瞪着眼睛看着秦琼。 秦琼便有了几分的不悦。但又一想自己只是来这吃一顿饭的。只等县令一返了回来,自己就可以回历程县去了。也犯不着在这徒惹的自己不高兴。便又掏出了十两纹银递了过去。可这刚才的那股子心情却已然不复存在。小二接过了银子,转身大声的喊道“上等的酒席一桌,楼上的秦爷的。”说完就跑了下去。 一会工夫,色香味俱全的一桌上等酒席就摆了上来。秦琼倒上了酒,一边吃着一边的看着窗外,一边又想起了李运来在那天,自己与他分开时他所说的话。‘大哥,有些事是人躲也躲不开的,但是有些事你最初以为是坏事的时候,往往它却会变成好事。’秦琼虽然现在还没有碰上所谓的坏事,可也是一直在心里画魂。这古人就是迷信。 秦琼转眼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感觉到自己已经是酒足饭饱了。刚要站起身朝着楼下走,就听着楼下仿似开了锅似的吵吵了起来。“二爷我就看上这匹马了,你赶紧给我放手让开。要不可别说二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二爷这匹马是楼上正在用饭的客人的马,您要是给牵走了,那不是得我来赔么?” “看来你小子是没有听见二爷跟你所说的话呀。来人,给他松松筋骨。看他下次还敢搅二爷的局不敢。你们先在这给他好好的松一下,二爷我现在就骑这匹马去遛一圈去。对了,一会那个在楼上吃酒的马的主人要是下来找马,就告诉他马被二爷我给牵走了。告诉他要想要马,就准备纹银一千两来赎回这匹马。否则,我骑腻了这匹马就给他下汤锅了。***你这臭马老实些。乖乖让二爷骑上去。” “二爷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能骑走呀,这是楼上客人的马。楼上的秦爷,你快下来呀有人要骑走你的马了。啊。”紧接着一声的惨叫传到了楼上。“叫你报信,打死他。” 秦琼这火腾的一下就撞到了顶梁了。探身朝着楼下看了一下,就看见一个恶少,已然是骑上了自己的黄骠马,这就要走了。黄骠马却来回的转着圈子不肯走,被这恶少在马的耳根之处狠打了几拳。黄骠马惨叫了一声,不得已才迈开了步子。 秦琼忍无可忍,自己的这匹坐骑,本是自己的父亲当年跨下所骑,自己都不舍得打它一下呢,可如今反倒被这恶少给打了,还要牵走,这还了得。 秦琼噌的一下就从楼上跳了下来。秦琼不光是马上的将官,他在步下也是很了得的。本身还会一种地行术。所以一下稳稳当当的就站在了地上。看了一下自己的马。 马本通人性,一见自己的主人下来了,猛地一个仰起,前蹄腾空起来,马上的恶少毫无提防,一下就被大头冲下给惯到了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旁边几个帮闲的混混马上都围拢了过来,这个问道“二爷您没事吧”那个说到“二爷这马一定是看到了它的主人来了,才把你给扔下来的。” “***我这屁股呀,你们知道不早说,害得我在马上掉下来。那个马的主人你说吧,这个帐怎么算吧。是你把马给了我,再赔上我一千两银子看病好呢?还是让二爷先给你松一下筋骨自己来拿呢?”这个恶少歪头盯着秦琼,等着秦琼说话。 秦琼本不想多事,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没有一个朋友在这,弄不好会吃亏的。尤其是看这家伙,分明是家里有些势力,才敢这样子。可秦琼还真不算猜的十分准,这个恶少的姐姐,是天堂县,县令的小妾。所以这小子就仗着这个,在这天堂县里为所欲为。可没有想到今天碰上的是秦琼。虽然秦琼不想惹事,可也并不是怕事。山东人的脾气可都是十分的火爆的。 秦琼一言不发的转身就去牵自己的黄骠马,准备离开这里。“呵小子,胆挺壮啊。你给我站住。小的们,去,给他留下点教训。就打折他一条腿吧。”恶少看着秦琼,冷冷的笑着说道。 秦琼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弱小的蚂蚁而已。几个帮闲的闲汉一拥而上,可还没等靠近秦叔宝的身边,就被秦琼一划啦就都给打倒在地了。恶少却并不服气,自己走了上来,挺着一个鸵鸟的脖子,口中叫嚣道,“噎,看来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叫你给我装。”一边说着一边就是一个黑虎掏心,奔着秦琼就来了。 秦琼却根本没看他一眼。只用一只手一扒拉他。秦琼是想给他扒拉到一边去就得了。可哪知道这小子是一个酒色之徒,身子早被掏空了。当下脚下一个没站住,普通的一下就呛倒在地了 。秦琼也没看一下,这就准备认蹬搬鞍上马好离开这里。 可站在四周围得闲汉们,一看这恶少半天没有起来。就有些怀疑的靠了近前去看。一看却见,在恶少的头前, 正好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摆在那里。这恶少的头正好撞在了那个石头的尖处,所以一下就自己把自己给送掉性命了。 “哎,不好了这黄脸汉把二爷给打死了。快拦住他别让他走了。”几个闲汉冲了过来就将秦琼给围在了当中。不由分说的拽马的拽马,揪人的揪人。一时间忙了个不亦乐乎。 秦琼却是一抖搂手,心说怕什么结果就来什么,可真应了我兄弟的话了。事到如今跑是别想了 ,自己是历程县的官人,跑的和尚跑不了庙。还是认了跟着他们上县衙去打官司吧。想自己只要说清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心中倒是十分的平静,在一群闲汉的推推搡搡中来到了县衙门。 知县蔡高盛此时却是刚刚的吃完酒回来。正坐在太师上。心里想着,知府对他所说的话,如今新皇登基,越王杨素往外传出了一句话,只要你是送够了钱,你就可以升官。知县升知府,需要二十万两的银子,以此类推,每往上升一级便加上十万两的银子。 心中不由的盘算着,还需要搜刮多少的钱财,才能凑够数。正这个时候,却见一群人纷纷嚷嚷的拥着一个黄脸汉走了进来。在这群人的后面还有四个人抬着一个门板跟着走了进来。看那门板上还躺着一个人,也不知是谁。只不过,他一看见好像有死伤者心里就十分的高兴,这又可以光明正大收银子了。 “下面究竟是什么事呀?苦主是谁呀?还不赶快上前来回话”蔡高盛盯着底下乱成一团的人群说到。“老爷,这个黄脸汉子把你的小舅子给打死了。我们是捉他来向您来报案的。”其中一个闲汉站了出来对着堂上说道。 实际来说,蔡高盛对他这个名义上的小舅子,心里十分的厌烦,要不是冲着自己的小妾,根本不愿意理他。这一听他死了心里倒是觉得挺高兴。起码来说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自己了。正在这想着,,猛然从后堂冲出了一个女人来,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长牙舞抓的冲到了大堂上来。一冲上来先打量了一下堂上的众人。 一眼看到了躺在门板上的人,一下就奔了过去,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那个兄弟你死得好惨呀。是谁那么恨的心肠把你给害死了。姐姐一定替你报仇。”哭吧多时这才揩了一下眼泪。看向此时正被围在众闲汉当中的秦琼。不由得火往上撞。扑到了秦琼的面前问道“就是你害死的我弟弟的么?” 秦琼看着这明显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也感到了头皮有些发麻。还是老实的说道“正是,事情的起因是令弟要夺我的坐骑,结果被我误推倒在地,撞到石头上了。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可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不再开一眼秦琼,反倒是走到了蔡高盛得案前,低下头去与他耳语了几句,蔡高盛连忙的点着头答应着。秦琼见此情景心中就是一凉,古话说,银蛇嘴中芯,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敌,最毒妇人心。看来这一次自己难道是`````````。 “大人,我这还有一件证物,需要呈送给大人你看 。”正在此时堂下一人朗声说道。蔡高盛闻言往堂下看去,就见堂下站着一个漂亮的小伙,此时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手上托着一叠得纸。看样子倒有些像银票,大概有三四张那样。心头就是一阵的大喜,连忙的说道“好好,师爷快把这位公子手中的证物给老爷我呈上来让我观看。 秦琼一看堂下的来人心中就是一阵的喜出望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麒麟山上赶来的李云来。[请多收藏,帮助作者早日上架,我会努力更新的] 37 靠山王夜袭麒麟山,李云来背井离乡 [我已经山穷水尽了,请收藏吧]还没等秦琼说出什么,李云来急忙的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见无人理会,便赶快的冲着他摇了摇头。<>走到了大堂中央,看了一下两边手持水火棍,列在两旁的差役。冲着上面的县令一拱手。说道“大人,小人还有一件私事,想要跟大人私下说一下,不知道大人可容否” ? “哦,有何事只管讲来。本县一贯是惩恶扬善的,说罢只要是在本县的权限之内,都可以,与你做主的。你就不用再顾忌什么,就在这说罢。”蔡高盛说罢向堂下看着,心里思索这个年轻人,也许是为了什么人而来的。否则怎么还什么没有说,就主动将礼献上。这里面分明是有事么?或者他是因为这个人而来的不成么?想到这里便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几个闲汉还围在当中的秦琼。心道‘那个死鬼死了就死了吧。要不还老来烦我,一来就跟他姐姐要钱。实在是让人不胜其烦。 “那也好,大人小人所要说的就是大人的乌纱帽就要不保了。”李云来的这一句话把知县给吓了一跳。马上欠了一下身子,瞪着站在底下的李云来问道“你可不要在本县面前信口雌黄呀,你可知道这朝廷的法度么?侮辱上官者,可是要打二十大棍的。且念你年纪幼小,不懂朝廷的法度,这次本县就宽赦了你,可不要再有下次了。对了你说什么,我的官帽就不保了?”蔡高盛也是稍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等着从他的嘴里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来。 “大人可知道蒲山公李密是何人么? 那李密就是堂下这人的朋友,所以大人还得仔细些判这个案子才是,万不可因妇人之言反而坏了自己的前程啊。”李云来说完这句话,站到了一边等着蔡高盛来问自己,‘那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呀?’‘然后自己一说,这得把人发配到北平去,到时也算给了李密的面子,也解了大人之难了。’可没有想到,蔡高盛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李云来,然后对着堂下说道“先把这个黄脸汉先关进大牢去。退堂。”说着带着李云来刚孝敬的银子自己就走了。 李云来一时之间到没有弄懂出了何事,眼睁睁地看着秦琼要被拉走了,急忙的跑上几步,冲着秦琼说道“小弟实在是愧见大哥,没想到没有将大哥救下来,反倒让大哥染上了官司。大哥你且安心在这呆上几日,小弟先回山寨一趟,马上就赶回来。只要小弟回来时,到时大哥也可脱了灾难了。小弟在此跟大哥告辞了。”说着话将一个锦囊塞给了秦琼,压低声音说道“万一在我没来得及赶回来时,大哥要是被押查押着上路的话,估计十之**是往北平荒凉地方而去,等大哥一到了那里,记住了,一定要在大堂上把锦囊打开,按锦囊办事。”李云来的话刚一落音,秦琼就被几个官差给簇拥着走了。秦琼在人群中回过身道“三弟莫要责怪自己,这也是大哥该着有此一劫。没关系的没几日哥哥还能跟你去吃酒去的。”话一说完,人就已被弄到了大堂上的拐弯之处,向着县衙牢房而去。 李云来这是自从穿越以来头一次遇到了挫折。心里也有着几分的沉闷。羽莫在一边看着也知道李云来心里不好受,便也不多说什么。几个人来到了外面,从一个黑衫队员手中接过来了马缰绳便打马往回飞奔而归。 天刚刚黑时便已到了麒麟山下。李云来将马缰绳交给了身后的黑衫队员,便带着羽莫先走了上去。到了聚义分赃大厅,却发现这里竟然是没有人在。有一个看门的老苍头,一看是大寨主回来了,急忙的走了上来说道“大寨主回来了,小人见过大寨主了。” 李云来看了他一眼。见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也没有在意,便开口问道“那些寨主们呢?他们是不是都回去睡了。好吧,可知道军师去哪了 ?”“回禀大寨主,军师和魏道爷一起都下山去了 ,说是去二贤庄去找你,好商量一下大事。其余的寨主们,伍氏弟兄在寨主刚一离开时,便也回往陀螺寨了,小人听他们说是军师让他们回去的,好将陀螺寨的财物收拾一下,一起搬运回来,山上的其余的寨主一看他们回去搬家,便也跟着回去搬家了。所以山上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这老苍头说完了之后,用衣袖沾了一下眼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那我那义兄,他又去哪了?” 李云来说着走进了聚义大厅之中。“二寨主说山上太憋闷了,便带着他新建的人马,下山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去练了。对了寨主爷,还有一件事,您刚一走,大爷就派人来将您夫人给接回老宅去了,说是老太太要相看相看。同行着的还有程二寨主的老娘。而且大爷还说了一句话,千万要当心,因为您这次是打伤了大隋朝的头一条的好汉,就等于是伤了大隋朝的脸面,所以隋朝皇帝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大爷说让您多加小心。万事多加留意。”说着话这老苍头又揉了一下眼睛。估计是年岁大了,可能眼睛晚上不得看。 李云来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也快去睡吧。我也要回屋去睡了。羽莫你去找点吃的端到我的屋里来。这一天的净在道上跑了,也真是乏累的紧了。”说着话,李云来便走回自己的四合院。 李云来在吃过了羽莫给端过来的饭之后,便早早的躺下就睡了。夜里的山上除了那草丛中的虫儿的低鸣,此起彼伏着。就是那一阵阵的松涛声不时地响起来。夜里起风了。山上的人此时也都进入了梦乡。月牙,也慢慢躲了起来。可就在离这麒麟山不远的地方来了一支人马。 这支人马很是奇怪,不仅马脖子上没有发出威武的铃铛声,就连马蹄子都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很明显,马蹄子是给包了起来。就连马的嘴也被布带给勒住,使其不得发出半点的声音。就看他们的刀枪也都是被用东西给裹了起来,可能就是怕会有闪光。 这一队人马来到了离着麒麟山不远的地方。领头的一员老将,冲着后面挥了一下手。整支人马立刻悄无声息的站住了。这时从后面跑过来两匹马来,马上端坐着两员年轻的将官。 “父王可是到了麒麟山么?”其中一人问道。“吾儿说得不错,前面正是麒麟山了。神弩手上前面,把那碉斗上的t望哨给我射下来。手脚利落些万万不可惊动别人。”说完这员老将往后一带马,将前面让出来。 这时从后面队伍里走出了一只小小的队伍来。一个个黑盔甲罩身,冷丁一看还以为是李云来得黑衫队呢。只见这一群人走到了前面来。将神臂弓弦用脚撑开来,将一只只的长箭上好,便扬起弓来对准上面的碉斗。 “放”另一个年轻的将官开口命令道。顿时一只只的杀人的利器,纷纷的扑向上面的碉斗之上。此时站在碉斗上的是两个新入伙的军卒。刚在上面直了一下身子,马上就觉得身子一痛,低头看去,只看见一只长长地箭杆露了出来。他还有些不相信,看向了对面的人也是跟自己一样。眼前一黑便落了下去。噗通,一声的沉闷响声。转瞬即逝。另一个守夜的则被射死在碉斗里的明柱之上。 实际来说今日麒麟山根本没有人,负责安排守夜换岗。能安排的人已经都下山去了。这不得不说是一场悲剧。一阵阵的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的射了进去。可却没有听到有一丝的惨叫之声传出来。外面的射箭的人就有点泄气。 “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韩擒虎还好意思告诉我是一支劲旅把宇文成都给伤了。等本王回去非得找他说上一说,讲一讲这个理才是。”说着将手中的囚龙双棒一挥,代替军令,说道“架梯攻寨。”。 一时之间,从后面跑出了不少的举着长长云梯的人来,一个个精神抖擞的跑到了寨门之前,将云梯架好。“步卒,攻寨。”站在老将身边的年轻将官,代替发令道。从三员大将身后,忽的一下冲出来一群的步卒来,一个个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冲到云梯边上就往上爬。可令他们感到失望的是居然没有人在这里巡逻。感情除了那个碉斗上有人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没有人。 等到冲上去的人到了底下将寨门打了开来,这三员将官更是失望至极。那员老将还是一挥双棒,说了一句,“给我冲进去,有反抗的就地格杀。”顿时一支钢铁洪流就撞了进去。 李云来也是刚刚才睡着。正睡得正香着,就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不对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听上去好像是有人在喊着什么?边披衣起来打着灯火,开了门出去查看究竟? 这一走出来就发现外面是火光冲天呀。远远地一阵阵的喊杀声传来。李云来心中就是格的一下子。心说坏了,难不成是官兵来抄山灭寨来了不成么?心里想着,人可不敢怠慢。急忙的返身回屋里,穿戴好了衣服,带好了弩箭。将那宝刀抽在手里,拎着,就奔前门来。羽莫此时也是刚刚醒,揉着眼睛走到了李云来的身后。 “羽莫,这只弩箭给你来拿着,你不会功夫,一会出去就是一场恶仗,你自保吧,少爷我实在是顾不上你了。你先回屋躲着,给你拿着弩去。”李云来说着就把手里的弩箭递给羽莫。 “不,少爷,羽莫死不足惜,关键是你,这个弩箭还是你拿着吧,要不你就得带着我一起冲杀出去,我也好在你身后给他们放一下冷箭。好么少爷,这次你要不带羽莫走,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羽莫了。”羽莫说着眼圈一红眼泪险些掉了下来。 “好吧,别像个娘们是得哭哭啼啼的。大不了在从新穿越一次。”李云来说这项那几间黑衫队住的房间看了一眼,心中奇怪怎么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这几间房子却没有一点动静。但也无暇去管他们了。也许这个时候,就是各奔前程的时候吧。 还没等李云来推开院门,就看见院门被从外面给撞了开来。一个满身是血的黑衫队员摇摇晃晃的扑了进来。刚一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就被从后面刺过来的一支长矛给刺了一个透心凉。李云来看着这个自己的,四个黑衫队员护卫中的一个,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顿时一股血性直冲胸腔。怒目圆睁。 那个冲进来刺杀了黑衫队员的隋兵,刚要把长矛拔出来,却看到了李云来明晃晃的太刀直奔自己砍来。当时急中生智,急忙把半拉的枪杆往起一架,打算得到是挺好的,因为一般得刀也砍不断长矛的杆。可没有想到,李云来一刀就直直的劈折了长矛的杆子,一直劈了下来将这隋兵也给劈做两段。死尸栽倒在地。 李云来也顾不上别的了,冲出院子一看就是吃了一惊。四外都是隋军,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四处都是火光冲天。远处还不时地传过来一阵阵的爆炸之声。心里明白肯定是百花谷也遭了劫难了。 这十几个隋兵冲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不由分说,个个举刀就劈,枪就刺。李云来急摆太刀招架着。一刀就将一把单刀砍成两截。乘对方一愣之际,又一刀把一颗大好的头颅砍飞在空中,顿时一腔子的污血喷的多高。李云来身上也被溅的到处都是血点。 李云来欺步上前就跟疯了似的,太刀砍处,隋兵不是兵刃被砍断,就是胳膊腿乱飞。一时之间人头滚滚而落。 凡是冲到了李云来面前的隋兵都没有走上一合的,就被李云来劈翻在地。李云来正在打着,忽然一匹战马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来,马上端坐着一员隋朝的偏将。手使一杆长刀,用刀尖点指着李云来出声喝道“呔,面前的匪首还不束手就擒么?莫要惹怒了你家将军,一刀把你给劈作两段”。 李云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抬头观瞧,见是一个普通的将官,心中多少是有点底。一摆太刀,也不跟他说什么,直接跳了起来搂头就是一刀,这员隋将急忙举刀想把刀架出去。可想错了,这一刀直接就直切了下来,从刀杆到头盔到肚子,整个一个大开膛,一时间胸腔里的老肠老肚子都流了出来。死尸栽倒马下。“羽莫感紧的上马,好与我冲杀出去。”说着李云来摆刀冲进隋兵之中。 38李云来大战杨林 白素花仗义救云来 [敬请收藏,你的轻轻的一点,温暖了我的整个码字的人生]羽莫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按着李云来的吩咐,骑上了死了的那员隋将的战马。跟着李云来的身后往前冲去。李云来摆动太刀剁翻了面前几个拦住去路的隋兵。抹了一把头上淌下的混合着的鲜血和汗水。回头看了一眼,见羽莫此时已被几个隋兵给包围住了。正在那苦苦的左右支撑着。手里的箭弩也失去了准头,只是胡乱的往外射着。偶尔有一个倒霉蛋被射中了屁股,蹦着高捂着屁股大声的叫骂着。却没有防备被山上的喽喽兵在身后一枪就给梭翻了。 李云来眼见着羽莫就要支持不下去了,急忙的挥刀向着前面冲杀而去。一时间埃着的便死,碰到的便亡。李云来就跟下了山的猛虎是的。一时间无人能挡的住他。可却正因为他这样拼命,便被人给注意上了。在乱作一团的混乱的战场之上,一员的老将手挥起囚龙双棒,不停地将一个个奔到了他身边的山上的军卒砸倒在地。每一棒都是打在了军卒得天灵盖之上,打的人脑浆四溅,死尸倒地。 这老将正在砸着身边的军卒,一抬头看到了李云来。正在隋兵之中奋力的砍杀着。没有一个隋兵能挡的住他的。心头不由得大怒,催马晃动双棒,便来战李云来。李云来也是看到了这一员老将。看此人头戴金盔,身披鱼鳞金甲,二目有神,胲下一把花白的胡须,手上摆动的兵器正是,囚龙双棒。 李云来心里就是一惊,来人莫非是他。当下便喊了一嗓子“呔,前面来的可是靠山王杨林老匹夫么?”这员老将正是靠山王杨林。 杨林一听李云来出口不逊,也是心头火起。本来看着李云来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虽是一脸的血迹,可也盖不住他的英武之气。心头一开始便有了几分的喜欢。这杨林一辈子无儿无女,娶了不少的王妃,可就没一个给他生下一个半个的。最初人年轻到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一上了岁数之后,便觉得有些难受了。所以他就开始收干儿子,一共收了十二个义子干殿下。今天看到了李云来最初心头也动了这个念头,可没想到李云来张口就把他给骂得昏天黑地的。一时火撞顶梁门。催马就冲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举棒就往下砸。 李云来也知道这老杨林在隋唐这个年代是有名的上将,可出于年轻人骄傲的心里,也有些不服气,便想试一下这杨林得斤两。一咬钢牙,因为这太刀的手柄比较长一些。所以也可以双手挥刀。当下李云来就瞪起了眼珠子,双手持刀,用尽力气往上一磕,就听得R亮亮的一声。囚龙双棒砸在了太刀上,当时李云来站立不稳,腾腾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顿时就觉得这半拉的膀子发麻,心中更是吃惊非小,这可真是人的名树的影,这老儿杨林还真不含糊呀。 实际来说这杨林也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是他骑在了马上,从上往下砸,根本不费什么力气。二是李云来已经冲杀半天了,这人一共才有多少的气力。三是李云来今天拿的是一把太刀,不是他善用的长枪。所以杨林今天捡了个便宜。要是李云来的神枪在手还指不定谁倒霉呢。 杨林一看李云来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得意。将双棒交在单手,手捋胡须,哈哈大笑。心道看来老夫还不曾老呀。笑罢多时,这才对着李云来说道“这个娃娃,你不是老夫的对手,还是赶紧的放下手中兵器,请降于我的好,我看你这个娃娃眉清目秀的,我倒是有些的喜爱,不如你就认我为干爹可好,我也免了你的大罪既是。”说罢盯着李云来,等着李云来就说行了。 李云来眼睛眨了一眨,笑道“我说杨林,不如你把兵器扔了,跳下马来,跪倒在地苦苦的哀求与我,让你上山入伙,一起来干这个很有钱途的职业,我呢就勉勉强强的答应,到时让你上山,去扫扫马圈。你看可好 。”说着嘲讽的看着面前的杨林。 杨林听罢勃然大怒。开口说道“小娃娃,看来你是真不知死活呀。好了闲话少说,可敢再来与我一战。”李云来笑嘻嘻的说道“那有何不敢的。不过这回该我先来了吧。刚才我可是尊老让幼啊。这回该轮到我了。”杨林讲双棒一分,说道“好那就来吧。’” 说着就准备好了。就等李云来砸他了。 李云来眼珠子一转坏水就冒上来了。开口道“ 那我可来了。”“你就快来吧,年轻人怎么这么嗦”杨林倒有些不耐烦起来。坐下战马也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李云来走到了杨林的马前,举刀就朝着杨林劈了过去。嘴中还喊了一句“看刀”。杨林急忙的举起囚龙双棒,十字叉花之势,就往上招架。可李云来眼看着杨林的双棒举起来了,要架住自己的太刀了。却迅速的又把刀抽了回来,趁杨林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单刀,呜,的一下就奔马腿砍去。咔嚓一下,正好将马的前双腿就给削断了。这马一下就卧倒在地了。 杨林根本没有想明白出了什么事,一下就被贯到了地下了。正好马的身子也压住了他的一条腿,一时之间动弹不得。手中的双棒也早就撒了手了。人也是毕竟上了年纪了,这一摔了下来,脑中就是一阵的迷糊。估计是要脑出血。 李云来本想着趁现在这个机会要了杨林的老命,可一看杨林躺到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的死活,再看他的头盔也掉了,花白的头发也蓬散开来。顿时心中也有了几分的不忍。也就在李云来一愣神的时候,旁边的隋兵已然赶了过来,将老王子扶了起来又给找了一匹马,扶了上去,又将双棒给捡了回来,交给了他。 李云来一见事已不可为,也不由得暗中悔恨,心说不应有妇人之仁了。便四处又去寻羽莫。正看到羽莫还在那里苦苦的支撑着。急忙的又摆刀冲了过去。一连砍倒了七八个隋兵,这才杀到了羽莫的跟前。一见羽莫身上也中了两刀,血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羽莫的小脸此时已是煞白,倒不是因为流血流得,而是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李云来心中不由得一阵的难过,自从自己穿越以来,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可到了如今,却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冲的出去呢。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可这羽莫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以来。跟自己是最亲近的人了。怎么忍心看着他陪着自己一起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李云来看了一眼羽莫,对他说道“羽莫,记住了,冲出去给大爷捎一个口信,就说二弟辜负了他的期望了,但愿还有来世,我与他还做兄弟。还有让大爷赶快搬家。好了快走羽莫。”说着,李云来又砍倒了一个冲过来的隋兵。 “不,少爷羽莫不走,要死就死在一处好了。”羽莫说着话,就要跳下马来。李云来心急万分,忽然用手一指羽莫的后面说道“羽莫你看那领兵前来的可是程二哥么?”羽莫不疑有他,真的回头看去。李云来手举太刀,一刀就砍在了马的后胯骨上了,当时这马就惊了,撩开橛子就往前跑。这些隋兵一看马惊了,没一个敢拦着的,羽莫伏在了马背上,一边哭着一边得回头望着那个已经远远的身影。 兀自在那里挥刀拼杀着。 李云来渐渐地觉着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了,那把太刀此时也在手里越来越重了。正稍一慢下来的一瞬间,就觉得后背被一把刀给砍中了,当时身子一个趔趄。幸好那一刀砍的还不够深。李云来出来恶战之前,还穿上了一身的棉甲。 这也不过是稍稍阻了一下,棉甲已经被刀给砍破了 。李云来的后背上也被划了一道大口子,还好砍得不够深。血当时就流了下来。李云来将刀拄在了地上。仰起头来看向那深邃的夜空。不知月亮是何时出来的,弯弯的冷冷的看着在它底下的这场惨绝人寰的厮杀。一阵的清风拂过,带着一阵的血腥气飘散开来。李云来渐渐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起来。 身边的隋兵也朝着他围拢过来,只是慎于他刚才的那种疯虎一样的拼杀,才一时之间不敢靠的十分近。“留他一命。带回去。”刚缓过来些的杨林,坐在马上朝着这些隋兵吩咐着。 眼看隋兵就要将李云来活捉了。正在此时忽然的一阵密集的弩箭射了过来。十几个黑衫队员也朝着这面杀了过来。可毕竟隋兵太多了,稍一不留神,一个黑衫就被几把长枪刺中胸前,倒了下去,可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李云来。显得是那么的不甘心。 终于在损失了四个黑衫队员的性命之后,余下的黑衫队员终于杀到了李云来的身前。其中的两个搀起了李云来就走。余下的则是拼死挡到了那些隋兵的跟前,是死战不退。 一个个黑衫队员倒了下去,可是没有人退后的。倒下去的人都是朝着李云来被架走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欣慰的笑容。那是因为李云来逃出去了,将来还会为他们报这个深仇大恨的。 李云来昏昏沉沉的被架着,也不知到了哪里了? 耳边得喊杀声逐渐的远了。倒是听到了流水声,只是这眼皮十分的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两个黑衫队员,此时一个扶着李云来。另一个去找渡河的船。这是一条水流湍急得河。要是没有船还真不好过河。那个寻船去的黑衫队员,正沿着河岸找着船,忽然的发现了一队隋兵朝着这面赶了过来,心里就是吃了一惊,急忙的也不找船了,掏出弩箭先射了一轮的弩箭。赶过来的隋兵猝不提防之下,被弩箭一下就射倒下七八个 。余下的隋兵也有些害怕的放慢了脚步,举起了盾牌,挡在了身前,向着这一片的芦草中搜了过来。 这个藏在芦草中的黑衫队员,大喊一声,跳了出来,一刀剁翻了一个隋兵之后,扭头就奔着与李云来他们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后的隋兵也是发了一声的喊,紧追不放。 一直跑出了老远去,身后的隋兵一时有些厌烦了,有几个隋兵便抽出了神臂弓搭上一支支的大箭,瞄准了前方的正在奔跑着的黑衫队员,手一松,几只长箭便直奔着前方的黑衫队员,就射了过去 。 正在跑着的黑衫队员忽然觉得一个站不稳就趴倒在地,便看到了胸前露出了几支的长箭。眼睛逐渐的闭上了,但也是嘴角含笑,面朝着李云来的方向。 “妈的,让这小子给带出了这么远来。都给我好好搜搜这一片。别让那个匪首跑了。”隋兵中的一个校尉吩咐着。众人齐答应了一声,便分散开来开始搜了起来。 再说李云来这。扶着李云来得黑衫,一看那个黑衫一直没回来。就知道肯定是已遭不测了。心下更是着急起来。但看到了那一片片的芦草,不由得眼睛一亮。马上将李云来扶到了一边坐着。他就开始割起芦草来。时间不大,便割了一捆,急忙忙得将草用身上的腰带给扎了起来,弄成一个小小的草筏子,放进了水中,还不错,没有沉下去。又将李云来扶到了顶上,又将那把太刀给放在了身边,人也放倒在上面,用手使劲的朝着河中就是一推。 黑衫队员眼见着李云来离着河边已然是越来越远了,不由得十分高兴的笑了起来。可就觉得身子忽然的就是一痛,低头看去,一支亮闪闪的长矛的尖从胸前露了出来。人倒在了河边之上。 “给我朝河中放箭,射死他。”那个隋军的校尉吩咐着。“可这也太远了根本射不着呀”?一个军卒回了一句。马上便被踢了一脚。 李云来随着河水向前流着。此时的他已经是人事不知了。正在这时,一个骑着马的女人来到了河边,一下就看到了躺在草筏子上的李云来。急忙的找东西去救他。 李云来慢慢的醒了过来,一睁眼,却又是躺在床上。仰头看去,床上也有着帷帐,但上面却是带着素雅的白花的图案。李云来脑中一阵的迷糊,心说难道我又一次的穿越了么? “哎,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还得再睡上一天呢?”说着话,一个长得十分的清纯的女子从屋外走了进来。[下级预告,有愿意看李云来收黑白二夫人的别忘了收藏呀] 39 李云来初识,怕老婆的祖宗房玄龄 [本书保证不太监,还请多多的支持,投出您的宝贵的一票。/请收藏]李云来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怔怔的看着这个女子,半天没有回答这个女子的问话。 这个女子被李云来这么直直的看着,明显有了一丝的羞涩。脸一红,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会掉到了河里呢?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在身上。你家在那里住,我替你给你家里送一个口信去。也好让你家里放心。” 李云来这才有些缓过神来,便问了一句“那这里又是什么朝代?我 这又是在哪呀/” ? 女子明显是被李云来地所答非所问给搞糊涂了。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说道“这里是大隋朝管辖下的曹州境界,你么?自然是被我救回到了我的家里来了。这里是曹州旁的双凤山。” “哦,还好,没有在穿越。要不我头都晕了。对了还没有请教姑娘的尊姓大名呢?对了,我先说一下我叫什么。我姓李,叫李云来,因为路上遇到了强盗了,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模样了。这次多亏得到了姑娘出手相救,这才得以保存性命。没请教姑娘的高姓大名啊?” “这个,我叫白素花。对了你可以下地了么?”说着,白素花转身就要走出去。李云来却是楞了一下,心说难道这就要赶我走了么? 便也下了地,却忽然的发现了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不再是原先那件了。这件是一件布衣,看起来十分得旧,却也算是合体。 白素花大概猜出来了李云来所要说的话,脸上又是一红,沉吟了一下说道“李公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血迹,所以我让邻居帮你把衣服给换掉了。” 邻居给换掉的,原来不是她给换得。李云来的心里好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的失望和落寞。心下想了一想,现在还不知道外面是怎么样了?如果要现在这样,冒冒然的出去了,很难说会不会有事。 李云来想要张口说出什么,心里却又是一阵的犹豫。想了一想还是没有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只还硬着头皮说道“白姑娘可否容在下在你这小住几天。只要在下一找到住的地方,马上就搬出去,你看可好。”说着有些难为情的看着白素花,等着她的回答。 “这个么?实际说孤男寡女的,我还不了解你的底细,万一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不过,你到底是谁,能否直言相告呢?”白素花说完,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云来,等着他说出什么。 “既然如此令姑娘为难,那在下也不便在此久留了。姑娘要问我是谁,我便是麒麟山的寨主李云来,前日麒麟山被靠山王杨林在夜间攻破了,我是被我的部下舍死忘生的才救了出来。可怜我的那些部下,反倒为了我都死在了老儿杨林的手下了。姑娘现在也知道了我的来历和身世,你是要报官呢,还是把我现在就绑起来呢?我就悉听尊便了”说着就将手一束,等着白素花来把他给捆上。 白素花看了一会李云来却是扑哧的一笑,对着李云来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可还是没有想到,你就是现在外面杨林贴出的悬赏榜上的人。你还真厉害呀,敢把大隋朝的第一条好汉,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也给打伤了,还真是不简单呀。”说着话笑盈盈的看着李云来。 这一下李云来却有些傻眼了。心说感情都知道了。当下尴尬的一笑,问道“白姑娘那可否告诉我,杨林出了多少的赏银来悬赏我呢?” “倒是不算太多,才出了白银三千两,要是能把你抓住的送到杨林那里的,还可多领一百两的黄金。李公子你可真是价格昂贵呀。”白素花说完,更是有些憋不住笑得看着李云来得窘相。 “到没有想到我李云来还如此的值钱,不知姑娘可有这个心思么?”李云来说完颇有些玩味的看着白素花。 却看到了白素花得粉脸一白,瞪了自己一眼,有些恼怒的说道“李公子莫要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呀 。我白素花人虽穷点,可还不至于靠出卖人来过这日子。”说完便转身就出去了。 李云来心说这可好,人家救了自己的小命,自己反倒把人家给伤了。这话怎么说的。便也跟着走了出来。 一走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一个简陋的农家小院里站着。白素花正在拿着一个盛满了混合食的葫芦瓢,在给小院里的鸡,鹅,十几只家禽喂着食。扫视了一遍四周,小院里虽是很简陋。却是十分的干净。回头看一眼自己养伤的地方,也是一间很平常的茅草屋,黄土砌成的土坯墙。 再看一下外围,是一圈的竹子做成的篱笆墙。环绕着这个小小的简陋而别致的农家小院。此时夕阳西落,那残阳映照在白素花的侧面的身子上,倒显得人分外的圣洁美丽。到让李云来不知不觉得就看得痴了。 白素花刚给鸡鹅喂完了食,正待直起腰来,将手中持着的瓢放回屋里去。却愕然的看到了,李云来正目不转睛的正在盯着他看。一时之间本已映照在夕阳下红彤彤的脸,此时越发的红了起来。不由得用眼睛白了一眼李云来,口中说道“喂,李公子你怎么这么样看别人?” “那个那个,哦,刚才我看到你头发边有一只蜜蜂在飞来飞去,一时之间有些担心它蛰到了你,这才这么看着你。”李云来忽然发现了自己编瞎话的能力,竟然是十分的彪悍。心中也不由得暗笑自己竟然如此得猥亵。 “好了我不跟你在这说话了,屋里的锅里有吃的。我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给你带来明天吃的东西吧。不过李公子可不要瞎跑啊。这山里可有很多的狼和虎豹呀。”白素花说完又是看了一眼李云来,便推开了院门竟自己走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呀? 哎,不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种日子倒也是不错的了。”说着李云来颇有些自得的,坐在了院子里的木椅上。 “兄台可是真好雅致呀。这五柳先生的高作到可正衬了兄台此时的情景了。”说着话一个年轻人站在了篱笆墙外向里看着。 李云来连忙的站起身来,第一时间便是去摸身边的太刀。可这一摸却是摸了一个空。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得刀此时早被摘了下来,放在了屋中。 强自镇定了一下,向着外面的人说道“还没请教这位兄弟是怎么个称呼呢? 可否请进来叙话。” “ 呵呵,看兄台这样子可是想抽刀呀。放心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给你换衣服的那个邻居。我名叫房玄龄。” 来人说着话竟十分洒脱的走进院来。 李云来初一听见房玄龄的名,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又想起了与他有关的几个传说故事。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个怕妻的故事,他的老婆十分的善妒,而唐太宗也知道此事,一日唐太宗,开玩笑的让房玄龄在纳一个小妾,可房玄龄推说无此闲心。后来皇帝逼着他纳一个。估计老房也是为了证明给他老婆看。便回家对他老婆说,皇帝让他在纳一个妾室。 而他老婆一听说此事。二话不说。当时就给老房的脸上留下了五个伤痕。老房也落了一身的不是。郁闷的在书房里坐了一宿。第二日上早朝时候,唐太宗看到了他脸上有伤,便问是怎么回事。房玄龄无奈之下,将此事与唐太宗学说了一遍。 唐太宗此时也是勃然大怒,自己的首辅之臣,居然在家被媳妇给打了。这还了得,这也有损朝廷的脸面呀。当下传下一道圣旨下去,令小太监去房府传圣旨。令房玄龄的夫人前来上殿面君。 唐太宗是想着用自己的皇帝之位压一下她,也好让她以后不至于那么的善妒。 可谁知这位当时奉了旨意来到了金殿上。还是死咬着就是不准房玄龄去纳妾,也没有打过房玄龄。当时皇帝大怒,便叫过一个小太监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小太监听了之后便出了大殿去了。 一会小太监便捧着一杯酒回来了,站在了金殿上。唐太宗便再一次问道“那朕最后问你一句,你可是死心塌地的,就是不准房爱卿纳妾呢? 要是这样,那好,朕今天就赐你一杯毒酒,以看你的决心。” 当时他老婆就接过了毒酒,看了一眼房玄龄说道“就是我死了你也别想着纳妾。”说完一仰脖,把酒就灌了进去。可一喝到了嘴里,就觉得有些酸不拉叽的。 唐太宗此时坐在上面也是一脸的无奈的说道“朕还不是一个昏君,给你喝的是醋。房爱卿你今后自求多福吧。”所以,以后才流传下来爱吃醋这个典故。 今日李云来一看见房玄龄,就想起了这个著名的典故。就有些忍不住的要笑。倒把房玄龄给弄得摸不着头脑 。 房玄龄一抖袍袖说道“这位兄台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 “哦,小可,姓李名云来便是。房兄深夜到访可是有事么?”李云来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无限YY的想到,这位不会是被老婆给打出来了吧。 “哦,原来是李兄啊。李兄如此良夜,何不与玄龄出去游行赏月呢?何苦枯坐与这院里呢。走吧,让玄龄给你介绍几个曹州的青年才俊。给你结识一下。”说着话,便热络的上前拉着李云来,就往院外走。 “实不瞒房兄,云来还没有吃过晚饭呢。玄龄兄可曾吃过晚饭了。如没有可与在下一起用过。”李云来说着就要往屋里去端饭出来吃。 “哎儿,玄龄既然要请李公子出去,自然是也管酒饭的。走吧李公子。”房玄龄说着便朝外走去。 李云来无奈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走出院子。走出来不远才看出来,自己所住的这个暂时的居所,靠在一个大山的底下,在这里还有不少的人家在此居住。 两个人顺着两行大树的中间的土道,往前走着。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是巍峨的城池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李云来心说道,‘惭愧,上次在打任丘县城时还以为,那个城池就够大的了。可谁知道与面前这个一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两个人走进城里,李云来满是好奇的四下看着。这时隋朝还没有外患之忧,所以城门也是关的很晚。街道上人还是很多的。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个个喜笑颜开的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心中不由得更是奇怪了。 40 李云来与房玄龄一起嫖妓 40[,请多收藏,帮助一下作者吧]李云来看了一眼身边的房玄龄,就见这位老兄也是一脸的兴奋的神色,急急忙忙的往前奔着。 估计要不是有李云来跟在身边,这位一早就开始狂奔了。可眼下这步子也不慢呀。要不是李云来成天的练习武艺,锻炼身体,还指不定能不能追得上这位仁兄呢? “嗑儿,那个,房兄能否告诉一下小弟,咱们这到底是去何处呀?”李云来边加快了脚步,跟着这位有些兴奋过头的房玄龄。边开口问道。 “咦,李兄弟,我刚才没有告诉你么?”房玄龄一脸惊愕的表情,回过头来看这李云来的脸问道。可脚下的步子还是不停,反倒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李云来好悬没有当场扑在街面上。心说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要去哪了,好么自从跟着你一出来就开始狂奔不止。就是想问你也早就忘了。当下点了一下头。 “哦,是么?这倒怪为兄事先没有与你说清楚了。咱们是要去前面的,风月胡同,那有一家‘月满楼’,听说今天那里,来了一位著名的大家,是给大家表演新乐曲的,为兄就是要领你去那里见识一下的。也好让你开一下眼界。”房玄龄说着更是发足狂奔,好像是要把刚才跟李云来说话的时间抢回来似的。 李云来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位是要去一个勾栏院呀。自己曾经在山上时,就有不少的兵卒总去勾栏院,后来让自己下狠茬子,给治了一回才收敛些。倒是没有想到这位著名的怕老婆人士,居然是领着自己上这里来。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忽然想起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便向着健步如飞的房玄龄问道“房兄,你出来嫖,那个嫂子同意么?”房玄龄听到了这句话,明显是愣了一下,说到“我还没有成亲呢。你也还没有可叫嫂子的人。呵呵。”说完又是往前大步走着。 李云来有些郁闷了。跟着一阵的疾走。终于到了一个悬灯结彩的地方。要不是看着门前有这几个龟公再往里让着客还以为这里是谁要办喜事呢? “ 房兄所说的就是这里么?这里倒是十分的热闹啊 。看房兄这熟门熟路的样,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呀?”李云来慢慢悠悠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差点将正往前走的房玄龄给吓趴下了。 “李兄我哪有这许多的银钱来这种地方呀,今日不过是听说那位大家要来这曹州献艺,这才忍痛出来,约你一起前来 的。不过兄弟放心,你来这的银两我也给你一起出了。你只管进去愿意吃喝都随着性子既是。”房玄龄倒是一副热心肠。这到了后文书的时候,房玄龄的老婆竟然打听出了,李云来这位皇上,在当年竟然跟着房玄龄一起去**,竟然拿此事当作让房玄龄不许纳妾的威胁。可谓令人意想不到。 李云来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客气谦让。主要是在那一日自己冲杀出来时,身上根本没有带一两银子出来。也就不弄这虚事了。 “呦,这不是房爷么?你可有几天没来了?小桃红可把您给盼苦了。您要在不来的话,估计她就得跳楼了。这位也是吧,快请里面进。”这个龟公说着急忙的往里让这二人。 房玄龄这个脸臊的这个红呀。心说刚跟李云来说过自己不经常来,这位就给自己来了一个大揭底,你缺德不缺德呀,我是短了你的银子了,还是抱着你儿子扔井里了。心中就有了几分的不悦,鼻中也是冷哼了一声。 这龟奴成天的什么人都接触,一看房玄龄的表情就猜了一个**不离十。急忙的想着不久的法子。当下笑着说道“看我这记性,实际房爷可有日子没来了,上次还是陪着杜爷来过那么一回,也只是听听曲,与姑娘聊聊天。这一晃都这么久了,您要是不说话我还真不敢的认你〉”。龟公说着一边给房玄龄鞠着躬一边往里让着二人。 房玄龄这才整了整衣服,准备往里面进。可就这时,有一个人从里面快步奔了出来,一边走,嘴里一边埋怨道“我说老房,怎么每回**你都来晚呢?这回那位大家马上就要出来了,你还在这里跟着**费什么话呀”。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就拉着房玄龄,往里面走。 房玄龄却抽出了手来说到“老杜这个玩笑可开不得的,我这还有一个好朋友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说着就要去拉李云来上前来,见过面前这人。 可这人并不去看李云来,反倒说道“得啦吧,你,我还不知道么?不就是为了那个白素花姑娘么。至于么。男人三妻四妾的很平常的。你不过是逛一下勾栏院,又不是娶个小妾进门又怕什么呀。再说那个白素花每回都对你是敬而远之,你还不明白么?”这人说着一把将房玄龄就往里面拽。 “等等,老杜,听我说完好不好。今天我真的是带了一个朋友,来见见这得大家的。 就是为了听她的那首著名的百鸟归巢的。”房玄龄说着挣脱开这人的胳膊,一把将李云来拉到了这人的面前来。 “这位是李云来兄弟。李老弟,这位是咱曹州城里的有名的名士,杜如晦便是。你二人要好好亲近亲近。” 房玄龄说着退到了一边,好让二人自行见过。 李云来一听是杜如晦,眼睛就是一亮,这人太熟悉了,他是唐朝的名臣呀。还有一句话说他和房玄龄的,叫房谋杜断。这个人是一个有真才实学之人呀。这要是把他给收到了手下,那可就太好了。可又想起了麒麟山已然被攻破了,现在自己已是有家不敢归。又拿什么去招揽人家呢。 杜如晦看到李云来傻傻的站在那里发着愣,就更是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了。只是草草的向着李云来一举手说道“哦,原来是李兄啊,久仰大名了。我说老房这回是不是可以进去了。”说罢,不由分说的就扯着房玄龄的衣袖就往里走。 李云来眼见二人依然把他给扔下了,而且远远地还听到那个杜如晦埋怨着房玄龄说道“我说老房你如今怎得越来越爱交这种人呢。别没得丢了你我读书人的脸面。” 李云来初一听此话,有心转头就走。可房玄龄却扭过头来冲着他喊道“李兄快点进来呀,一会大家就开始弹琴了。”李云来听了这句话心说,算了,别人爱说什么是他的事,我理他说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呀。跟着就往里面走。 进了二道门来,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诺大的大厅,楼上楼下也是张灯结彩的,楼上没有人,只是一左一右两边有两个小丫头站在那里。楼下摆了十几张的长桌,上面罗列了不少的水果和干果点心等等,还有一把茶壶放在桌上。 李云来一见到有吃的就有些走不动道了。旁边一个老鸨一看李云来的俊俏摸样,马上主动贴了过来,一招乳燕入巢,直接就往李云来的怀里钻。将李云来吓了一跳,急忙的往后躲闪了一下。 “呦,您不会是初哥吧。可有相好的姑娘,或者是慕名的姑娘也好给你叫来呀公子。”甜甜的说着,又往李云来跟前凑了过来。李云来也急忙的往后躲着。 正在这时,旁边却走过一个人对着老鸨说道“这是我带来的人,你就不要再来嗦了,赶快去给安排一个位子去。”等老鸨已走远,又看了一眼李云来。甚是不屑的说道“到没有想到老房结交了这么个人,竟然被一个老鸨给挤兑住了,可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了”。说完扬长而去。看着这个高傲的杜如晦,李云来也只能暗气暗憋了。 一会一个眉目含春的姑娘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这位可就是同杜大爷同来的大爷么?人道是俊俏的可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J枪头呢?”说完捂着嘴一边的娇笑着,一边的朝着李云来飞着媚眼。 李云来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尴尬起来,心里不由的后悔起来,还不如在家里吃过了饭就睡觉呢。这可倒好,连着被老鸨和这的姑娘调戏。心里便有些着恼。眼睛便也瞪了起来,李云来自从穿越以来也宰了不少的活人,从最开始杀了人之后晚上就做噩梦,到现在是白天杀了人晚上睡得更香。李云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了。 这个姑娘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哪见过这种阵势,一看到李云来瞪起了眼睛,眼眉也立了起来。眼珠子都起了红线了。李云来伸手就要摸刀。可是摸了个空这才记起来出来的匆忙根本没有带刀。可这头脑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心中暗想我跟一个女人犯得着么。 可这个姑娘可是照实的吓了一跳 ,傻傻的看着李云来,也不会笑了也不会动了,直勾勾的看着李云来。好在大厅里的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插曲。 “姑娘醒醒,可否告诉在下我的位置在哪里?”李云来倒还真怕把人给吓傻了。等了好一会这位姑娘才缓过神来,但一看李云来就浑身打哆嗦。都吓出毛病了。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向前面一个位置一指,说道“就是在那个胖子身旁的那个桌子。公子奴卑可以走了么?”说着话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来的脸上的神色,生怕一句话把这位给惹急了。 “好了谢谢你了姑娘,你去忙你的吧。”说完,李云来又挥了挥手。这个姑娘如蒙大赦一般,头也不敢回的就跑了。 李云来走到了刚才那个姑娘所指的位置坐了下来。一看顶上还没开演呢。在一看这桌子上的这些吃的,嗓子里面恨不得伸出来一只小手来,直接拿过来就放进肚里去。 看看周围的人都在顾装风雅得高谈阔论着。心说管他呢,你们扯你们的我吃我的,又不挨着您们什么。心里想着手就伸了出去,拿过一块点心来就丢进嘴里,没两下就咽了。觉得还不够垫底的。干脆甩开腮帮子,直接开始往嘴里倒吧。 开始没有人注意李云来,可一会一个小丫头走了出来,对着底下坐着的人说道“大家静一静,一会我们家小姐就要出来献艺了,大家还是不要发出声音了。还有我家小姐说了,如果在她弹完琴是还有人能够做出一首诗来,那么,我家小姐会陪着他一起喝杯清茶,已做酬劳。好了我家小姐就要出来了。”说完话小丫头就退回到纱帐后面去了。 这时纱帐往两边一分,就看到当中露出来一张琴案,上面摆着一张瑶琴,在琴前面还有一个香炉,此时正冒着徐徐的青烟。一会一个脸上罩着一层红纱的妙龄女子走了上来。坐到了琴前,手轻抚在琴弦上,顿时一阵轻灵的琴声响了起来。大厅中的正在说着话的人们顿时都沉寂了下来。 只有李云来还是满不在乎的大吃二喝着,惹得坐在身边的人只用眼睛看他。“也不知道到勾栏院里是来叫鸡来,还是来这里混吃喝来的。真是的怎么在张大家面前如此的失礼呢” 旁边有人不忿的说道。 李云来还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还是我吃我的你说你的。上面正在弹着琴的女子显然也看到了正坐在那里吃喝着的李云来,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了奇怪,平时只要是自己一露面,人们不论在做什么都会乖乖的停下来,听自己演奏曲子。心中好奇,手上不由得就有些慢。李云来正吃着,忽听的琴音忽然的变了一下调,不由得也是感到了奇怪,便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上面坐着一个蒙着红纱的女子,也在正注视着自己。便又低下头来还是吃喝不停。 可上面弹琴的女子也知道了自己刚才弹错了,只是这些人不会介意的,可就是那个只顾着吃喝的年轻人好像有些对自己不太欣赏。 于是便停下琴,站了起来,对着底下得李云来说道“请问那位正在吃东西的公子可是对小女子有何指教么?”说完看着下面的李云来。 “他,光知道吃的一个穷汉子,也知道仙子的琴音美妙之处么?”“不过是一个吃货,我看他自从一进来就开始吃个不停。”周围的人因为这女子朝着李云来说话,心中都有些不满,包括杜如晦更是看不起李云来。所以都朝着李云来身上泼着脏水,竭尽所能的糟践侮辱与他。 李云来倒还是蛮不在乎。吃完了最后的一块点心,拿起了茶壶对着壶嘴就开往里倒,这一喝才发现原来里面是酒。可也不能放下来了,将一壶酒喝光之后,随手将壶扔在了地上,口中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房夫子,杜先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一首长诗吟完,哈哈大笑了两声竟然扬长而去。勾栏院的楼里此时竟然静得可怕,一时之间包括房杜二人,都没想到李云来如此的才华横溢。都是惊呆了。至于楼上弹琴的那个妙龄女子,此时已然将琴抱起,径直得走到了纱帐后面去了。 41 红拂女夜投李云来 [收藏吧,诸位说句心里话,作者很是伤心,收藏没有,我就靠诸位了。/]李云来出得门来,酒意有些往上涌,一时之间觉得喉咙处有些东西不吐不快,便扶着墙边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完这才觉得有些好受起来。 “你这个人怎生如此不懂规矩,竟然把这里弄得如此的肮脏,喂,说你呢。穷小子,你***我说你没有听见么?”一个勾栏院的打手耀武扬威的走上前来,对着李云来大声的喝骂着。 “我吐得脏么?你们这里本来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还有比你们这里更脏的地方么?”李云来睁着醉的有些乜斜的眼睛,看了一眼这个面前的这个打手,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精光,一瞬间的那道眼神已深深的印进了那个打手的心里,那是一种寒厉的目光,让人感到象是一种动物在凶狠的盯着人。那个打手想起来了,在一年前下着雪的时候,他在山里遇到的那只寻找食物的孤狼,就是这种眼神。 打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他分明记得那只狼向他扑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到如今还是十分清晰地印在脑海里。那天幸亏有路过的樵夫,救了他一命。旁边的几个打手一看这个样子也都向旁边躲了开去。 李云来脚步踉跄着,朝着那个临时的家里走去。可却没有发现后面有一个红纱罩脸的女子,正在不远之处跟着他。李云来慢了下来,她便也慢了下来,李云来走,她便跟着。 李云来终于走到了自己这临时的家里,推开了两扇门,走了进去,可却脚下突然的一软,人便趴倒在地。李云来在地上努力的爬了两次,可是却没有爬起来。便一下就这么趴到了地上,就这么不动了。 后面一直跟着的那个女子,在后面一看到了李云来摔倒在地,急忙的加快了脚步走进小院里来,将李云来扶了起来,一直扶进屋里躺到了床上。李云来也感到了有一个人将他给扶进了屋里来。 睁开眼看去,便看到了有一个脸上蒙着红纱的女子,正在一边看着他。 李云来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了蒲松龄所写的聊斋志异。这名奇异的女子是不是也是一个精灵,或者是一个狐仙呢。 “你是狐仙么?”李云来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这个女子一听到了李云来的这句话,扑哧的一下就笑了出来。便也说道“你要认为我是狐仙那我就是狐仙好了。” “哦,是真的么?不过你不是狐仙,你是坠落凡尘的仙女。我知道你。”说着李云来翻了个身子,便沉沉的睡过去。 蒙着红纱的女子这时却将红纱取了下来,露出来一张清秀精致的小脸。看着处于沉睡中的李云来,不觉的看的有些痴了。 这个女孩双手拄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李云来,就这么一直的坐着,看着。 东方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一轮红日挣扎着跳了出来,直冲到了蓝蓝的空中。李云来好像做了一个梦,好像在梦里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在那坐着看着自己,守候着自己,那种被人关怀的温暖到如今还是觉得暖暖的。 李云来觉得头十分的疼,手捂着脑袋坐了起来。一眼看到了在桌子上有着一碗的粥,还在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李云来一个宿醉之人,醒来时正是腹中饥饿的时候。看见了一碗粥,自然就觉得饿了。拿起粥便喝了个干净。 忽然听到了外面有声音,李云来急忙的在床上摸到了自己的那把太刀,抽刀在手,来到了门前,趴在门缝中向外看去,这一看不由得就是一愣。 便看到了院子中,正有一个女子在那练功呢,手中一把长剑,上下飞舞,直如蝴蝶飞舞在花丛之中,又仿佛好像一树的白梨花,纷纷的飘落下来。虽然让人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好看,可也有着让人说不出的心胆俱寒之感觉。 李云来正在偷看着外面,那个正在舞剑的女子,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猛然的一个回身,一把冷森森的长剑一下就刺了过来。可李云来竟然没有躲,还是神色如常的看着外面。 那把长剑已经刺到了门缝之中,离着李云来的鼻子还有一寸远的距离。便停了下来。可李云来便仿佛知道这把长剑不会刺进来的,只是淡淡然的站在门缝后。 长剑忽然的仿似惊鸿一瞥似的,又十分迅速的抽了回去。那个脸罩红纱的女子手背长剑,看向屋里来,口中说道“公子既然已经醒了,就出来吧,你我昨日已见过面的,难道不记得了么?” “你是昨日那个在楼上的弹琴的女子么?还是狐仙呢?”李云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那你出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么?”那个年轻的女子声音清脆甜美的说道。 李云来打开了两扇虚掩的房门,将刀插回刀鞘里面,交与右手拎着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这个脸罩红纱的女子身边站了下来。口中问道“请问姑娘是谁呀?到寒舍来可有什么事么?” “你不记得昨日你喝醉了么?他们管我叫红拂女,我的真名叫张出尘。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呀?”说着有些俏皮的看向李云来。 “我么?我叫李云来,没有外号。对了你刚才说你叫红拂女么?”李云来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当从新回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自己竟然遇见的是鼎鼎大名的风尘三侠之一的红拂女。可这位不是应该跟自己大哥是一对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怀着满心的崇拜之情,看着面前的这位娇小的女子。可越看越觉得似曾与她相识。便咳嗽了一下,说道“姑娘我们可增见过面么?我为什么瞅着姑娘如此的熟悉呢?总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姑娘似的。”李云来说着便努力地回想着,可半天也没有回想起来。这要是在现在的话,对方早已经一个白眼飞过来了,而且还得骂一声老土,想追就直接追好了,干什么非得弄这没用的手段。 可张出尘,一个古代的女子,就是在怎么见过世面也无法与李云来这个穿越人士相提并论。当下有些害羞似的低下了头。嘴里喃喃的说道“是么?我到也有这种感觉呢。所以自昨日见过了公子之后,便一心想自此追随公子身边,与公子笑傲天下,只是不知公子可是嫌弃出尘是一个风尘中人呢?” 李云来闻言倒是吓了一跳,心里盘算了一下,自从自己穿越以来,这已经是第二个主动要跟着自己的女人了。自己难道真的像那些,自己看过的穿越的书里的男猪脚似的,再做一回种马么? 看着正在一边斜眼瞄着自己的张出尘,自己还真是挺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她跟裴翠云是两种性格的人。她是活泼开朗,而裴翠云则是沉稳文静。两个人各有各的吸引人的地方 想了一下,心说我又不是柳下惠,再说这是自愿的。便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张姑娘决定要跟李某白头到老,那李某有几句肺腑之言得先向姑娘说个明白。我李云来乃是占山为王之人,最初是在麒麟山当大寨主的,可前日老贼杨林率兵夜里把山寨给攻陷了,我的手下军卒为了掩护我杀出重围,都全部牺牲了。最后只逃出来了我一个人,而且我家里还有一个没有过门的妻子,她幸亏回了我的老家才幸免遇难。我家里现在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老娘,所以还请张姑娘考虑清楚再做决定的好。”说完子走到了一边的树下面,坐到了凳子上,等着红拂女的答复。 可张出尘想了一下却是一笑,也走了过来对着李云来说道“倒是失敬了,原来是李大寨主呀,那小女子更是要追随着李大寨主了。至于你家有娇妻,我张出尘并不在意名分,我只是看重你这个人,跟你这个人又不是与你的妻子,不过我自然会和她搞好关系,也免得你到时再中间难以做人。”说完笑盈盈得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点了一下头说道“那就委屈张姑娘了。日后恐怕我李云来还要东山再起,在次与这大隋朝争夺天下,到时就恐怕连累了你们,就像这次麒麟山有多少的弟兄,为了我李云来把命都给搭上了。只怕到时你跟着我`````````”。 “我张出尘,自幼练武,能保护自己的,到时也能保护那位还没有见过面的姐姐的。这点你就放宽心吧。”张出尘说着就把长剑放回了剑鞘了。 “到没有想到李兄弟昨晚那么早赶了回来,弄了半天原来是佳人有约呀。而且还是如此出色的人物。老杜看来咱们俩来的倒不是时候了。”说着话,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来。一个是房玄龄,另一个就是那个当初对李云来半点看不上眼的杜如晦。 “房兄莫要胡说,这位姑娘是今早来找在下,要昨日我口诵的那首诗的诗稿的。”说着向着红拂女递了一个眼色。 红拂女也点头表示李云来说的没错。 一说到李云来昨日所做的那首诗来,房杜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杜如晦抢上一步说道“昨日我杜如晦对李兄弟实在是过分,还请李兄弟莫要往心里去。今后还盼着李兄弟不吝赐教,也好使我二人能读到李兄弟更多的绝美超论的诗句可好李兄。”说着话对着李云来长揖到地。 李云来慌忙的上前来搀扶起杜如晦说道“杜兄说的哪里话来?我这个人也是放浪惯了,还不知道昨日是否在众人面前贻笑大方呢?” “贻笑到是未必,这大方到是有了。李兄弟还不知道吧,今日我们再月满楼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楼的外面被那个老鸨挂起了一个大匾,上面就錾刻着李兄的这首千古绝唱呢。只可惜是被这老鸨抢先了。不过自昨日的李兄的这首名句一经传出,恐怕李兄的这处安乐窝也就不得消停了。李兄弟还是早作打算吧。呵呵呵。”杜如晦说完笑了起来。 李云来却是满脸的愁容,这刚隐藏到这里就又得转移了。心里想昨日好端端的做什么诗呢。红拂女在一边说道“刚才李公子还说要回老家去呢?看这情形,李公子今日就得动身了。” “哦,李兄弟刚到此地为何就要急着走呀?”房玄龄在一边有些惊讶的问道。 “他不是走,而是我来请他上山上去的。”说着话,门外又走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子,正是白素花。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看了一眼红拂女,却没有说话。反倒是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 红拂女也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并没有在意。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杜如晦却是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敢问李兄是否就是靠山王杨林出了重赏悬拿之人哪?”说完一双眼睛紧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到是面无惧色的说道 “不错就是我。如果我还能东山再起我还要在这么做的。如今的朝廷已是朝纲混乱,而且大肆的诛杀能臣干吏,而当今天子一继位就先杀了忠孝王的一家一百多人,又霸娘戏妹,将他的妹子给逼的跳了井中。如此昏君怎能窃居高位。而天下是人人的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天下非是一家之天下,而是广大民众的天下。他杨广不过是替这些人来做事的。做得不好自有人来取代与他。就是我李云来不出来做还有那些别的人也会做得,再说他光打破了我的一个麒麟山,天下还会有更多的麒麟山寨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是掩盖不了的事实。”说完李云来看着这几个已经听傻了的人。[收藏了么? 诸位看书不收藏是很不好的习惯] 42 李云来双凤山上再建根基 {还是请收藏}李云来眼看着这几个人}呆呆地看着自己,也知道自己刚才这一番言语实是过于惊世骇俗了。<>当下便想着往回找找,低下头想了一下说“几位这也不过是我李云来一人之见,各位也许还有更好的见解呢,不妨也都说出来,房兄小弟看你的见解就挺独特,就请房兄也说说。” “我么,还是算了,倒是老杜来之时,不说要找李兄弟有事要商议么?就请老杜说一说你的独家见解吧。”房玄龄毫无义气的把杜如晦给推了出来,做靶子。 杜如晦看着房玄龄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的心都有。心说人家都说抛砖引玉,可玉倒是先抛出来了,你说我这砖头还往外扔个什么劲呀。又是一阵的无语。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李云来心里倒是十分的痛快,自昨日杜如晦对他如此的冷遇,虽不太往心里去,可也觉得有些不太舒坦。今日一见这二人到自己掐起来了,便觉得十分的好笑。当下便给杜如晦解着围得说道“刚才听白姑娘说邀请我上山,不知是何用意呀。?” 白素花此时到有了几分的腼腆,有些羞涩的回答道“我昨日回去跟我那妹子一说你在这呢,我妹子就非要请你上山来做大寨主,让你来带领我们把山寨更好的延续下去。反正你就当这就是你的麒麟山好了。”说完头低得更低了。 旁边的几个人也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来。房玄龄一直在追求着白素花,为了她特意的从曹州城里搬了出来,来到山脚边得村子来居住。此时一听自己已是毫无希望了,倒也是洒脱。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同意白姑娘的主意,李兄弟要是上了双凤山,就不用担心有官兵再来找你来了。也可在山上发展自己的力量,直等到有那一日,高举反隋的大旗,已做天下之表率,岂不美哉。” 李云来也低下头来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可还有一个人该怎么办呢?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红拂女‘可是红拂女却是眼波流转,看了一眼李运来,不可否认这一眼的杀伤力很强大。轻声说道“我自然跟随着李公子了。李公子既然上山去,我也就跟着去好了。” 白素花却是轻声的哼了一声。便又对着李云来说道“那李公子就随着奴家一起上山来吧。房少爷愿意来的话可以一起来山上做客。还有这位先生。”可白素花谁都叫了,就是没有说请红拂女上山上来。 把红拂女给顿在那了。 红拂女本是一个心胸不输于男子的奇女子,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做太多的理会。只是付之一笑。这一下高下立判。白素花也是将门之女,见此情景倒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便又急忙的走到了红拂女身边,热络的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真是生的好容貌呀,还请姐姐一起上山以助李公子早成大事可好。”红拂女点头应允。两女再前领路,李云来等人跟随其后。 李云来这一路上的跟着往山上来,一路的走过看过来,却发现这双凤山倒也算是一个好地方 ,可就是这沿路站岗的军卒,实在看着有些惨不忍睹 。一个个穿的破破烂烂的,手里拿着一些锄头或者是柴刀,之类的武器。就这也算是占山为王的军队么?这也太惨了。 一直往上走,看到了上面的军卒穿的还算是不错的。起码像个样子了,可衣服上也都是补丁。跟要饭的似的。李云来就是一皱眉头,这比自己的麒麟山可差得太远了,好在看这些人都是隋朝退伍的军卒,起码来说还有一个精气神。一个个腰板挺得很直。目视前方,并不往这一行上山上来的人身上看一眼,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军纪还是很严的。不由得点头称赞。 白素花也有着几分的得意。也是一个女孩子把一个山寨打理成这样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了。红拂女却是只管往上走着,并不去注意身边的那些人。房杜二人也是头一次上山上来,也不免有些好奇,看这山大王住的地方,也不过是如此么?没有什么特别的。 一直来到了山上,李云来向着这平阔的山顶上扫视了一遍。这里可说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如果要是发展成旅游事业估计得很赚钱。李云来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自己只要一想事情就往钱上去想。 眼前的这平整的山顶上建着几十个独立的小院子,都是由一排排的竹子种成一圈的,形成自然地围墙。一个个简陋的小院门,门上都镶着两个铁环子。有的门板上面还挂着,去年没有取下来的桃符,却已经是被风雨给洗磨得十分的陈旧了。 总之山寨的整体上是十分的萧条落寞,在看着那一张张在竹子缝隙中,落出的妇人的脸都是面黄肌瘦的。大概是因为粮食主要还得给军卒们吃饱了,而后才能轮到她们,这是无奈的分配原则,因为军卒是起着防卫山上的这一切,来之不易的宁静和安稳。所以这些人倒也是甘心情愿的。 房杜二人也是知道这片大地上的情形的,尤其已经看过了比这还要悲惨的多的事情,眼前的这一切倒不觉得什么了。 此时神州大地上不说是饿殍遍地,也好不到哪去。到处都是被占了田地的走投无路的农民,在无奈之下便到了山上当了山大王。虽然是只要朝廷轻轻一扑,就能把其消灭在萌芽之中,可朝廷这些大佬们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一个个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欲了。却没有人看到危险。 反正只要不闹得太大就行,就没人来理会你。所以就像双凤山的这样的小山寨才能幸免下来。一行人来到了白素花的聚义大厅门口,一看这,也不过就是一个比较大点的屋子而已,里面的厅中有四根原木的明柱支撑着屋顶。在李云来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这立四个明柱完全是多此一举,估计就是显得气派点吧。李云来倒猜的还真对。主要是两个女寨主,看到自己的厅子实在是过于寒酸了,便添了四根明柱。 李云来看到了自那个所谓的大厅之中,此时正有一个长得有些黝黑的女孩子,站在大厅正中央,正用一双明亮的眼睛向外看着。一看到了李云来几人奔着大厅而来,便急忙的,跑着迎了出来。 “大姐这里那位是那个李公子呀?快点告诉我。”说着话,一双眼睛在这三个男人堆里睃寻个不停。李云来的头上冒出了一层的白毛汗。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十分默契的向着两边一分,一点也不讲义气的将李云来给撂在了当场。白素花有些抱歉的向着李云来笑了一下;说道“李公子实在是失礼了,我这妹子就是这么一个脾气,还请李公子莫要见怪。” “你就是李云来呀,长得倒还是真精神,听说杨林对你的赏金可是又提高了。不过你能把宇文成都给胜了还真是了得。走,快进来与我好好说说。”这位说着话就一把拉着李云来往大厅里来。 李云来被这么一个大姑娘给拽着往大厅里去,当时就是哭笑不得的。白素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一边说道“我这妹子爹娘死得早,也从小无人管她,自小任性惯了,所以还请李公子莫要见怪。” 李云来一直被拽着往里去,一时之间也不得说些什么。只得笑了两声。房玄龄,杜如晦 ,一时之间也是在后面暗暗的掩嘴而笑。 一直到了厅中方才松开了李云来,李云来也急忙的退后了一步,跟眼前这位拉开点距离。白素花也走到了跟前说道“李公子莫要见怪,还请李公子坐在上位,一会好让山上的大小头目前来拜见新的大寨主。”说着便已伸出手,请李云来走到那个大厅中的正中间的椅子落座。 李云来也只得按着白素花的要求,走到了正中央的椅子上落座。白素花转身对着外面喊道“来人速速传山上的大小头目,前来拜见咱们的新的大寨主。” 不一会工夫大厅中已然是挤满了人。纷纷的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李云来也听到了一两句,对于他这个晚来的新任大寨主的看法。总之是情不干,意不愿。自己倒也觉得有那么几分的浑身不自在,倒好像自己是专程来占领人家山寨似的‘。 “诸位兄弟都静一静,这位就是麒麟山的李云来李大寨主,他可是唯一一个打败过宇文成都的人。所以这次我把他给请来,是来就任双凤山的总辖大寨主。好了大家快点来拜见李大寨主吧。”说完白素花退到了一边去。 “我等拜见李大寨主,”一起喊着跪倒在地给李云来磕着响头。 “诸位兄弟快快请起来。你们既然让我来当这大寨主,那好,我现在就先宣布一个命令,今后双凤山的弟兄不要再行这么大的礼了。以后见面或者是换岗之时,都以右手放在胸前,即可,这以后就是山上的专用军礼,大家可听明白了么?”李云来说着给大家先做了一个示范。 双凤山的弟兄一听这新上任的李大寨主,刚一上任就来了这么一手,都是十分的惊喜,外加奇怪。可还是纷纷的学着这新的军礼,一时之间大厅里热闹十分。[收藏吧,否则皇杠劫不上了。] 、 43 李云来对火药使用的研究 [不多说,还是请多支持新人新作,请收藏,自明日开始一天两更,以报答诸位的拳拳爱心和关注隋唐的美意]等人们都行过礼之后。白素花站出来说道“以后这双凤山的一切都悉听大寨主的吩咐。无论大寨主让弟兄们去干什么?保准不比麒麟山的弟兄差。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记住不许走漏风声出去。否则定斩不饶。” 众人又以新的礼节,向着李大寨主行过礼之后,便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等山上的众人都散了以后,几个人这才好好坐下来,商量着以后的打算。后来新朝建立之时,史官们将此次会议叫做,‘双凤山倒隋新朝会议’,此次会议由李云来,做出了大的方向的建议,房玄龄和杜如晦,为新朝的建立又增加了若干的建议和补充条款,明确了以后的方向。 “那个白姑娘,咱们山上有没有木炭,硫磺和硝石。在给我找些小的瓷罐来,有酒壶大小即可,我要做一些东西,在给我找一个偏僻的屋子,别让别人靠近哪里。”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青石道人是如何做的那些霹雳神雷和掌心神雷。这东西虽然是自己写出的比列配比,但要自己动手来做,还是觉得有着很大的难度。不由得又想起来了青石道人。 “对了白姑娘,能不能派出一些人去到,我的麒麟山那去一下。找一找有没有逃出来的人,看看他们在哪里,把他们也好接到这里来。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把我那些阵亡的弟兄都掩埋了吧。我李云来不会忘记这个大仇的。”李云来说着虎目之中,也不禁慢慢湿润了起来。 “云来兄,我倒可以为你去跑这一趟。就请云来兄放心吧。”杜如晦在一边却抢着接下了这个任务来。 “云来兄弟,我也出份力吧,我去打探你的那些逃出来的部下,不过云来兄以后可有有何打算呢?”房玄龄说完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回答。房玄龄的这句问话,同时也是杜如晦想要问的。主要就是想看看李云来是否是胸有大志向的人,也好投奔于他。 “这倒是有些为难,我决定还是先发展起一些手工事业来,多找一些会各种技艺的人来到山上,做出一些东西,出去卖,也好将山上建设起来,在派一些人出去上北边去,贩一些马回来,我要组织一支骑兵。还要多招一些青壮上山,因为干什么事都是需要人的。再想办法开垦一些熟地,这样也可以解决一些山上的粮食问题。而山上的人闲时来种地,和训练,战时可扔下锄头就直上战场。”李云来说着看着房杜二人。 实际来说,李云来的打算不无道理。你干什么没有钱能行么?没有人的话更是没用了。房玄龄点了一下头说道“还得多联系一下别的山寨的人,以免到时又出现了麒麟山上的惨剧来。到时也好有个好照应,互通个消息,以免再被官兵围剿。” 杜如晦也点头说道“玄龄所言极是,但山寨还要小心谨慎,不要被有心人注意到才是。尤其是,曹州顺义公孟海公,此人倒是可结交一下,以后也能派上用场。玄龄到跟他比较熟悉。就让玄龄去即可。”房玄龄也点头应允。 两个人倒也是干脆之人,一谈完事情便马上动身下山而去。到了山下便各奔东西,去办自己的事情去。李云来在山上也得到了一间地处偏僻的地方。 这也是一个小小的由一圈竹子围成的院墙,门也是很旧的门,看这样子倒是很久没有人在此居住了。进了屋里到是十分的干净,显得是常常有人来打扫着。 白素花和黑素梅一到了这间屋子里面,都有一些悲伤的神情流露出来。红拂女倒是手握长剑在院子里来回的看着打量着。李云来也看到了姐妹两个的神情,虽不想细问,但自己已经是双凤山的大寨主,也不能不过问一下,以表示关心。 “那个,是不是这间屋子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使你们一到了这里就想起了从前。不过以前的终归是以前的事了,人终归是在不断的经历过一些,让人难以忘记的事情,才能逐渐的成长起来的,敢问一下白姑娘,这里是否发生了与你们有关的什么事情。以致你们一到这里就想起来。”李云来看着这面前的两个美貌的姑娘,真没有想到她们会背负着一些什么样的伤心。 “我爹自从辞官回来之后,便是一直郁郁终日,后来就得病了,他就是在这间屋里病逝的,我每天都会到这来看看打扫一下,可每次来都是抑制不住去想他。:”白素花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起来。旁边站着的黑素梅也是一脸的悲怆之情。 李云来这回到不知道如何劝说了。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娘,和那位没有来得及过门的老婆。一时之间也有些感伤起来。白素花看这李云来的神情有些黯然下来,还以为他是为了麒麟山上的弟兄而难过。便反过来劝道“李公子如此的大仁大义,想来那些为了麒麟山而战死的人们不会责怪你的,他们还会很开心的,因为他们知道你逃出来了,一定会有一日为他们而报仇的。 李云来振奋了一下精神,呵呵一下说道“所以不论我们在做着什么,他们都会注意着我们,都会为我们鼓劲。我一定会把双凤山建成一个最好的山寨,一个真正的根据地。” “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李公子。”白素花说完低下了粉颈,俏脸有些红润起来。黑素梅到是没有注意这些,站在一边说道“姐姐咱们还是赶紧的,将李公子所要的东西去找来吧。也好让李公子早日达成心愿。”白素花点头应允,便与黑素梅一同走了出去。可当到了院中时候,看到了红拂女站在院子里,很是悠闲的看着山上的风景。心里便有有些不太满意起来。只是看了一眼便要转身离去。 黑素梅却是眼珠一转,跑到前去,对着红拂女说道“这位姐姐就跟我们一起去住吧。要不留在这里可能会影响到李公子的。” 红拂女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顿时使两姐妹相形见拙起来。白素花觉得自己有些没法跟人家相比。便一低头就要走出去。红拂女却说道“谢谢妹妹的好意了,可我已经跟李公子说了他在那里我就在那里,谢谢妹妹了,再说我也看你们山寨上的房子有限,就不用麻烦了。” 黑素梅到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给看穿了。还被对方说山寨上的住处比较紧张,想要分辨一下,却被白素花给拽出门去。 等李云来跟红拂女吃过了山上派人送来的比较简陋的饭菜之后。一直到了下午两姐妹也没有再露面过。可倒是把那些李云来需要的东西全数给送了过来。 看到李云来在屋里的长条木桌上摆弄着那些木炭和石块,红拂女一脸的不解,尤其看到李云来将它们都给压碎之后又混合到了一起,看着李云来小心翼翼的样子,红拂女也是感到了一丝的紧张。 “云来你弄这些是什么东西呀?看着你这么小心翼翼的难道它们有危险么?”红拂女说完凑近了细看,也没看出有什么危险。 “这些是火药,不能靠近火的,否则就会爆炸的。我是用它们来做一件特殊的东西,现在是五月多了,马上就进入六月了,到时你就会看到它们的威力了。好了,你去院子里等我去吧,这东西需要专心的来配比的。”说完李云来冲着红拂女抱歉地笑了一下。 红拂女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严重的后果,便依言到了外面的小院里去坐着,看着那天上的流云一时之间思绪万千,心中想到这个人就是哥哥,上次说过的那个有天子气的人么?正想着呢。忽听得屋里轰隆的一声的巨响,感觉到自己的脚下都是颤悠了一下。 红拂女急忙的回头看去,却是大吃一惊,就看到,这间面前的茅草房已经是摇摇欲坠了。看着那房盖已然是被一股力量给掀了下去,从里面冒出了袅袅的黑烟。 “云来,你在哪呀?”红拂女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心说自己应该不让李云来弄这东西就对了,现在他生死尚且不知,难道我命就这么苦么? 就见门一开,一个满脸黑黑的,头上还在冒着青烟的人走了出来。红拂女就是一愣,这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了,这还是李云来么? 心中虽是不解,可脚下已经是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云来你没事吧,你疼么?”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帕给李云来擦拭着脸上的黑灰。 李云来的鼻子里忽然的冲进来一股子香味。这股香味并不是女人用的脂粉香气,倒像是女儿家的身上的香气。尤其是红拂女再给他擦拭脸上的黑灰时,因为比李云来矮上一些,不得不稍微踮起脚来给李云来擦脸。 李云来忽然感觉到了,有一个软软的圆圆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胸前。顿时心里就一阵的火热起来。身子便也有些发烫了起来。红拂女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却并没有在意,反倒是认认真真地将李云来的脸给擦干净了。 等两个人分开时都是有些羞涩的。红拂女为了避免尴尬,便开口道“刚才那个就是火药么?这也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再弄了。” “没什么的。这次是我想试一下火药的最大威力是啥样的。我刚才猫到了桌子下面了,没有事的。当年诺贝尔比我炸的还惨呢.” 李云来呵呵笑着说道。 “诺贝尔,他是谁呀?也是大隋的人么?还是从大食国那边过来的人呀?”红拂女一脸不解的打听道。 李云来也感到了自己的好笑,自己居然跟一个这个时代的人,谈自己那个时代的人。这让对方上哪去知道去呀。估计要想知道详细情况就得来一次穿越才行。 “李公子,刚才的响声是你这里发出来的么?天啊这屋子是怎么了/” ? 白素花看着屋顶被掀飞的茅草房,惊异的问道。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白姑娘是因为我,在屋里研究火药的配比量,结果没有小心把量给分的大了些,刚才在屋里一点着,就变成这样了。你的房子我会修起来的。”李云来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 “这倒不用了,只要李公子没有伤到才好。李公子既然这里没法住了,那明天再让他们来修一下就行。你今晚不如上我们那个院子去住吧。”白素花说着,看着面前的李云来等着他的答复。 44 李密出头救秦琼 [今日早上一更,晚上还有一更,请继续关注本书,还请收藏谢谢]李云来摇了一下头拒绝道“不用了,我看你们的那个大厅倒是挺好的,我就上那去住一夜罢。请使用访问本书等明天把这修好了我再搬回来就行了。就不用麻烦白姑娘了。也多谢白姑娘的美意了。”李云来说着一抱拳,以表示谢意。 反过来在说秦琼秦叔宝。自那日与李云来一别之后。便被关押在了大牢之中。知县蔡高盛,还在等着李云来给送钱过来呢。可这么等了几日也没见有人前来交纳赎金,自己也不好判这个秦琼一个发配之罪。 这一日正因为跟那个死了亲弟弟的小妾,又因为秦琼的事吵了几句。心里一时间不大痛快,便坐在书房之中闷看闲书。正看到紧要之处时候,便听到书房外有人喊了一声“老爷来贵客了,您快出来接一下来。” 蔡高盛一听就是一肚子的气,上回也这么喊了一声,自己出来一看,结果是本地的乡绅有事求见,因为见不到自己,便给了手下人塞了银子,手下人到挺干脆,就这么把自己给诳出去了自己虽然是呵斥了他们一顿,但也没太把他们怎么着,毕竟还要用到他们。可今天正感到自己心里腻烦的时候又来上这么一出,不觉得气顶脑门“我今天谁也不见,都给我滚出去。老爷我今天心烦。” “呵,蔡老爷好大的官威呀。这不再是在早上我门上求见的时候了。看来今天我李密来的倒不是时候了,打扰了蔡大老爷的休息了。还得请蔡大老爷莫要见怪呀。”说着门外的人似乎要转身离开。 李密,蒲山公来了。他怎么千里迢迢来到这来了呢。这让蔡高盛百思不得其解。可不敢怠慢,连鞋子也顾上穿,直接站了起来,跑出屋外。 来到屋外一看面前站着三个人,其中之一就是李密蒲山公。旁边还站着两个老道。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倒是挺有卖相的。 “卑职不知道是老师驾到,没曾远迎还请老师莫要见怪才是。”蔡高盛说着急忙的跪倒在地给李密磕了几个头。这蔡高盛当初中了进士之后,在京中就通过人找到了李密的门下,非要拜李密为恩师。他有他自己的想法,这可是大隋朝的公爷,这要是拜在他的门下,就不想升官,到时出了什么事也好在京师里有个人能照应自己一下,使自己不至于太过倒霉。 李密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他跟王伯当,单雄信他们是要好的朋友。这些日子来到了山西游玩时,听王伯当单雄信对自己说了这么一档子事。 便随着长相能唬人的两个老道来这里探一下风头,也好早作打算。 今日一见蔡高盛心顿时放了下来。本来还准备了一套的说辞,现在也用不上了。“好了怎么说你如今也是一县之令了。快快起来吧。我们进屋去说。”李密说着就进了屋中。 “老师可是在京师而来么?学生不知老师竟然到了我的管制地方真是失礼了。还请老师在学生这里多多的盘桓几日才好。也好让学生进进学生的孝道。”蔡高盛恭顺的低着头说道。忽的又想起来了什么,冲着外面吩咐道“快给我泡壶上等的茶来,我老师来了,告诉小厨房预备好酒席,也好让我的恩师尝尝咱们这的特色菜。”说着一迭声的吩咐了下去。 李密微微的一笑, 回头瞅了一眼徐茂公和魏征二人一眼。递过一个眼神去。那二人也是微微的一笑。原来二人来之前对这位知县早已经扫听过了。知道这位是无钱不能办事的。也跟这李密打了招呼了。李密当时却是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别人办事需要给钱送礼才行,要是我李密去,我敢说他得倒履相迎。还得对着我恭恭敬敬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与我击掌打赌,赌这一回可好,你们要是输了,只是去我的府上当个抄写先生即可,可敢打这个赌么?”说完笑着看向二人。 那二位也不是傻子,听这李密的语调也猜出了个**不离十。知道这李密肯定是有他的办法,但要是想抓两人大头呀。也没那个事。尤其李密早年曾邀请二人入朝为官,并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力荐二人为当朝二品大员。可却被二人给拒绝了,推脱的理由,二人只是想一心去访道问仙。并不想入朝为官。 今天李密一看有这么一个机会,就想拿话挤兑这二位,逼着两个人与他打赌,好将二人带入京师,也好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可他的那点心思,怎么能瞒得过徐茂功的眼睛。 徐茂公也是轻轻的一笑,说道“我二人已经闲散惯了,不过还是多谢李公爷的美意了。以后如果要算个挂,或者看个病的话可找我们兄弟二人来,对待李公爷你,一定是半费的。” 李密一听徐茂公这句话,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好么,我找你们算卦看病还得是半费。呵这两老道可够气人的了。一路上就这么互相的斗着嘴。就这样一直来到了蔡高盛这个府衙。 等看到了李密转过脸来看向二人,两人却都不言不语的,一副鼻观口口观心的样子。得,这二位到这来打坐参禅来了。李密一赌气也不再看二人了。心说那就我来说,反正你们到最后还得倾我的情。 “那个蔡县令,你这可是关着一个犯人姓秦名琼的。他跟我有些渊源。所以这次我就是特意的赶到你这里来,求你将他放出来的。你看可好。”说着笑咪咪的回头看了俩老道一眼,一看那二位更加可气了,居然拿出一本经书在哪默读呢。李密在这蔡高盛面前也不好跟二人说什么。只得忍下来了。又满怀着希翼的眼神看向了蔡高盛。 “这个么?如果老师前几天来跟学生说这件事情,学生没二话,肯定马上就让老师把人给领走,可如今这事却不再归学生管了。学生前一日已经把此事上报给了太原留守使,李渊李大人了,现在就等行文批下来呢?也好押着犯人递解出境,看是发配到何处就往何处送了。所以这次实是老师来晚了。”蔡高盛说完一双老鼠眼睛盯着李密看着。 李密一听此言一抖搂手,心说多亏没有打赌击掌。这蔡高盛是真的还是假的将行文已经发出去了呢,李密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便向着二人看过去,希望这老二位多少给出个主意出来,哪管是你给我递一个眼神,也好让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可再看这二位,倒是已经把经书收拾起来了。可又在那里冲着空中念叨着什么?这二位不是发癔症了吧。李密有些暗暗恨到。 见蔡高盛还在那里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脸色,料他也没有这个胆,想他也不敢在这件事上欺瞒于我。想到这里便对着蔡高盛说道“那既然这样,就麻烦蔡县令,多看守这秦琼几日,一定要等我们回来。我现在就去太原府去一趟。万事都等我回来再说。李某这就告辞了。”说着话就看向那两老道,嘿,可够气人的了,我不说走,你们二位还在那坐着假装念经。这一说走了马上就蹿出去了。 李密去呼呼的辞别了蔡高盛,走出来一看这二位,正站在县衙门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呢。不由得火往上撞。几步来到了二人的面前,问道“我说徐老道你们在里面怎么不说话呢?光让我跟他交涉,也不说给我递一个话过来。怎么的没办成事你们到高兴了”?说完李密把脸扭到一边去,不再看这二人。 徐茂公早看出来李密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这种人是可共穷苦不可共富贵的。所以在一早他招揽二人之时都推脱不去。可没想到,单雄信和王伯当居然求到了他这了。二人也无别的良策,也只得跟着走这一趟。实际来说徐茂公在路上时就已想到了,这蔡高盛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之人,就凭你李密去这么一说,就能把人给你放了出来,鬼才信呢。 所以这二人进了屋中之后,干脆就给他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任凭李密怎么给他们使眼色就装作看不到。难道说他二人不想将秦琼给救出来么?那倒不是,只是这李密是一路的兴冲冲的,拍着胸脯说到了这一定把秦琼给放出来, 让他跟咱们一起回去。可事到如今满不是那么回事。 当下一看李密有些要翻脸的意思,徐茂公心里叹了口气,心说,单雄信呀,你看你这托的是什么人呀。光顾着想怎么从这件事上,给他将来能捞到什么好处了。 真是所托非人呀。 想到这里,知道还得指望他去跑一趟太原府,找李渊去办事。便笑了一下说道“李公爷是误会我兄弟二人了,我二人最怕的就是进官场见官了。所以一到这个场合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倒使李公爷误会了。还望公爷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们置气。”说完徐茂公给李密深施一礼。 李密这个人就是一听小话和软话,就没注意的这么个人。听了徐茂公所说的话,在看他给自己深施一礼,当时这气也就都消了。也是笑了一下说道“原来到是我错怪你们了,还请徐道长莫要见怪才是。我这就奔太原去,二位道长可是否在与李密一起前去呢?”说完看着二人。 徐茂公不由得心中忽然想起了,李云来有一次跟自己所说的话。‘如果有那么一天,要是跟李密一起去办事情,千万别一起去,也不跟他过多的交集,因为此人薄恩寡情,是一个真正的小人。肯定会因此事在将来跟你们来讨价还价的。’想到这里看了一眼魏征,魏征因为与徐茂公多年的师兄弟了,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看就明白了。 魏征便开口说道“这次还得麻烦李公爷跑一趟太原城了,我兄弟二人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能再陪李公爷一起前去了,实是遗憾。我们就此告辞了,李公爷一路保重我们就等听你的好消息了,。”说完也是深施一礼。 李密本来也不想带着他们。这李密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好色。所以一听这二人不去,可是乐坏了,便说道“没关系的,你们自去忙吧。我管保这次太原之行会带回来秦琼的好消息的。” 说完三人分道扬镳,各奔东西而去。 45 李云来半路救人, [明早还有一更,别忘了看,谢谢,还请收藏,支持作者]徐茂公路上跟魏征一商议,决定还是先回麒麟山跟李云来打个招呼,也好让李云来放心。可这二位还不知道麒麟山已经是遭了大难了,可以说是灰飞烟灭了。便一路奔麒麟山而去。 单说秦琼。蔡高盛好不容易给这几个瘟神给送走了。不由得长长吐了一口气。心说好悬呀,幸亏早把行文给送上去了,而回文也早已到了自己的手里了。自己只是为了等那个李公子在送钱来,才把这秦琼又多留了几日。这要是冲着李密的面子把人这么一放,回头过来自己的小妾那关,自己就十分的难过。心头不由得大呼侥幸。 “来人升堂。老爷我要理事去了。”蔡高盛大声的冲着门外的仆从喊道。等升到大堂,便对着今日的站班衙头吩咐道“去把牢里的秦琼给我提出来,老爷我要问他几句话,好把他早点打发走了。快去。” “是,老爷。我马上去。”说着话,便到了牢里将秦琼给提到了大堂之上。 蔡高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琼,一看这位脸上到不像是在牢里吃过苦的模样。还是那副进来时的样子。心里也明白肯定是有人给在牢里托了关系了,让好好照顾着。当下把惊堂木向下一拍,啪的一声,两边的衙役也跟着喊了一声震堂威。看着堂下的秦琼,蔡高盛心说这回我就把你给发配到幽州北平府那去,听说凡是到了那的贼配军,只要一到了那里就要被打上一百杀威棒。不愁你到那不死。到时也可给我的那个心爱的小妾报了仇了。要是那个李公子再来的话,还可以朝他在要上一付银子。 因为这也是给他办了事了么? 想到这里便对着跪在下面的秦琼,居然笑了一下,和颜悦色的说道“秦琼啊,非是我不肯与你脱罪呀,这上面的行文已经批下来了,让即刻押你前往北平府去。本县也是被逼无奈呀。金甲,童环何在。/” “ 属下在。” ,随着声音,堂下闪出二人来。都是八尺高的大汉。站在堂下静等着蔡高盛的吩咐。 “令你二人今日就押着秦琼前往北平府,不得有误,接了行文后即可回来削差。去吧,退堂。”蔡高盛说完就急奔二堂去了。在一边的师爷在,一看蔡高盛急急忙忙的样子就是一阵的好笑。心说,这肯定是回去给他的那个小妾报喜去了。这一连着两个晚上都睡在书房了,这位真是受够了。 再说李云来,与红拂女在这个大厅里忍了一夜。到了次日的黎明时分。忽感觉到心里面总有件什么事似的。仔细的想了半天忽的想了起来。心中一下想起来,大哥秦琼到如今还在牢里押着呢,自己因为麒麟山被攻破以后,一直逃亡到在这里,到把这件事给忘得死死的。心中就觉得对不起大哥秦琼。急忙忙的,走出大厅来。一看院中红拂女正在那里练着剑呢。匆匆地打了一个招呼,就要往外走。 “云来一早上匆匆忙忙的要往那里去呀” ?红拂女在后边追问道。李云来回转过头来,对着红拂女笑了一下说道“我是想去找白素花他们借几两银子去,也好去救我大哥去。”说完拔腿就要走。 “你等一下,你需要多少两银子呀?”红拂女却非要问个明白。 “大概怎么的也得要个三四百两吧。那个狗知县十分的贪婪,上次就嫌我送的少了,让我回去取了钱再来,结果没有想到半夜麒麟山就被攻破了。我也流落到了这里,也一直没有想起这件事。倒让我大哥吃了好几日的苦头了。所以我想朝他们借几百两纹银来,好将我兄长搭救出来,也好以全当初结义之时的情谊。”李云来说完还要往外走。 “你先等一等,我这倒有些银子可以借给你。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去,也好在路上相互的有个照顾。你看可好。你要如果不同意,我的银子也一样借与你。可你忍心把我留在这个我不熟悉的地方么?”红拂女说完楚楚可怜的盯着林云来看着。 李云来心中一想这银子,反正朝谁都是借。 在一看这红拂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得暗生一股的怜惜之情。于是爽朗的笑着说道“我还从没有看到主动非要借给别人银子的人呢?不过我借银子可是不付利息的呀。也许本银也得到很久才能还回来,你就不担心你的银子万一飞了么?” “那好呀,那我更要成天的跟着你了。看你到底是不是欠钱不还。”红拂女也咯咯笑着回应着李云来的玩笑。可到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这银子还真的一直都没有还,一直到了红拂女被册封为贵妃之后,还一直拿这件事来开着李云来的玩笑。 两个人在院中开着玩笑,却没有发现院门外还站着一个人。正是白素花。白素花自那一日一看到了李云来,一颗芳心便紧紧地系于李云来的身上 。所以总是找些事由来接近李云来的身边。可现如今一看到红拂女已然是捷足先登了,心中黯然神伤,便要转身离去。 “姐姐你一大早也来了。李公子可在里面么? ”黑素梅在远处兴冲冲的走来,离着老远就看到了白素花站在了院落门前,故此高声的一问。其实黑素梅心里也清楚,姐姐对着李云来可说是一往情深。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今日一早看到了白素花,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才故意的高声喊道。也给屋里的人一个信号,告诉他们别太过了,这可是在双凤山上。 李云来稍显得有些尴尬。可红拂女张出尘,却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院外爽朗的一笑,说道“正说着姐姐呢,没有想到姐姐就来了。倒是应了李公子常说的那句话了。李公子那日你说的什么曹操,来了,是 怎么说的了?” 院外的白素花红着小脸,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低着头走了进来。倒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走进来便往这一边一站。黑素梅倒是满不在乎的走了进来闻听此话,便也有些好奇的问道“李公子快说一说是什么话?也让我听一听。” 李云来一听这脑袋顿时就大了。心说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还真是一点不假呀。记得自己没有穿越时,那时还没有处女朋友就听人家说过。三个女人等同于三百只鸭子,一旦说起话来,一个男人是根本插不进嘴去的。这可真是真理呀。所以作者在这里也说一句,千万女人一个就够了,多了就是麻烦。 李云来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看人家还在那里睁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呢。心中便下了狠心,说边说吧“我是说,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哦,那个曹操是谁呀。他住在哪里呀? 为什么说她他就到了呢?”黑素梅睁着好看的丹凤眼看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有些感到了头疼,看着这个黑素梅一时之间竟然无语的很。难道自己还要给她讲一下,整本的三国演义么? 天呀。 “李公子快告诉我呀,那个曹操是不是隋朝的人呢?”黑素梅还是不依不饶的缠着李云来问着。而且人竟然都已经贴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来。李云来都闻到了她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处女的幽香。 “素梅不要缠着李公子了,李公子还有要事要下山去呢。”白素花在一边给李云来解围的说道。 “那好吧,那李公子等你回来时再给我讲吧。那你何时动身呢?”黑素梅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道。红拂女已然是梳洗完了,此时已经站在一边,静等着李云来跟那两个姐妹告辞。好及时的启程。 “我这就得动身了,要不是因为山寨被杨林老儿打破,我早就救出我的大哥了。好了,我这就与各位告辞了。”李云来说着就要转身走出院去。红拂女自然也是紧随其后。白素花要不是看着有红拂女跟着李云来同行,自己便也要与李云来一起去了。可眼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成双成对的,自己只能暂时隐忍着。 眼看着李云来就要走出去了,自己的心中还有一句话却还没有问出来。可要是如果再不问,就恐怕以后再没机会问了。当下,便抢前几步,开口唤道“李公子,那你```````。” 李云来回过头来看向白素花,等着她说出什么来。白素花强忍着羞涩小声的问道“不知李公子是否还能回到双凤山来呢/” ? 说完粉颈低垂。这时代的女孩子能说出这么一句来,可是要很大的勇气。 李云来沉吟片刻说道“那是自然要回来的,李某现在是被通缉之人,只有姑娘好心收留在下。所以李某还得回来继续得叨扰白姑娘。只要白姑娘不嫌李某烦就行。”说完便出了院门直往山下而去。 白素花看着李云来跟着红拂女的身影,在视线里面逐渐的变小变没。这才恋恋不舍的回过头来,却看见自己的妹子黑素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禁没有好声气的,冲着黑素梅说道“妹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是如此的顽皮呢。看你刚才多让李公子下不来台呀。” “姐姐你这还没有嫁给他呢?就帮着他说话了。这要是等你嫁过去,就没有人在来疼妹子了。”黑素梅说着可怜的看着白素花。 白素花扑哧的一笑,不由得用手指一对黑素美的额头,笑吟吟的说道“姐姐嫁给他难道你就不想嫁给他么?还记着你爹临死时说过的话么?让咱姐俩一辈子不分开,就嫁人也都嫁给一个人,你还怕个什么呀?” “爹倒这么说过,可是倒是便宜那个坏人了。不过咱姐俩到时一起嫁给他,我跟姐姐一起看着他。”说完两姐妹笑闹成一团。 李云来和红拂女径直往天堂县而来。路上路过一个村镇,见着村镇上有一个很大的集市。红拂女便在这买了两匹笨马,反正将就着骑了。这地方要想买好马,可是根本买不到的。 两个人打马扬鞭,往天堂县而来。这到天堂县的距离还是很远的。一路上遇黑则随便捡个客店住下,天稍微微亮之时便起来赶路。连着这么过了三天,李云来看着红拂女并不提出什么,反倒是跟自己一样,不由得有些心疼她。便在马上问道“出尘,你还行么?用不用咱们找一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红拂女在马上转过脸来,笑了一下说道“公子不用担心与我,昔日我在海外的时候,也曾骑过马的,还特意的学过呢,可以说是骑得还算不错吧。公子的事情是大事,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说着又是一鞭抽在马的后臀之上,这马又撒开了欢的跑了起来。 李云来摇了一下头,也在后面打马直追。进了河北的地界里。两匹马经过了一片树林子,忽然就看见在树林里散放着几匹的战马,在地上正啃着青儿。李云来不由得就有了几分的纳闷。在往树林里一看,好么,有十几个人正在往树干上拴着绳套呢。不时地还拽一拽,大概是看看结不结实。一边拴着绳子一边还流着眼泪。有那动作快的已经是把头伸进套里了,就准备一蹬脚下的石块就好吊上去了。 李云来看到此处情景,有些稀罕,心想这年头难道是流行上吊么?要不这些人干嘛这么一起来上吊呀。心中奇怪,可也不敢耽搁,急忙的纵马进了树林里。后面的红拂女一看,李云来转头进了树林里,便也跟着进了树林里。 李云来急忙的跳下马来,几步的来到了头一个上吊的那个小伙子身边。拔出太刀,一刀就把绳索砍断,小伙子也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有些奇怪的来回扭头看了一下。 这小伙子,呆愣了半晌才问出了一句话来“请问这里就是阴曹地府么? 大哥我想见阎王去告状去,应该走这里的哪条路比较近些” ? 李云来愣了一下,等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下笑得前仰后合起来。低头问道“你是不是以为你已经到了阴间了,而且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这地府里的小鬼了。” 小伙子有些茫然的点了一下头,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等他又回身,一下看到了那些还没有上吊的手下时,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一下哭出声来,边哭边数落着李云来说道“;你可是缺了大德了,你救我干什么呀?在这里要死的话就死我一个人,我要是活着回去就要死我一家人了。你小子可真是瞎耽误我的功夫。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吊,可被你这么一打断,哪还有勇气再来一遍呀。干脆你痛快点给我一刀,我到了阴曹地府里也念着你的好。” 46 李云来与程咬金兄弟二人相逢 [你收藏了么?你的一个收藏,温暖了作者久已冰冷的心,谢谢了]红拂女一直是性格恬淡,可一听到有人居然如此不识好歹,明明李云来救了他,他反倒还要倒打一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气来。几步来到了小伙子的面前站住了,一手抽出长剑来,剑尖直指小伙子的咽喉。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倒是把小伙子给吓了一大跳。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红拂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不是想要一心求死么? 那好本姑娘就成全你这个小小的心愿。”说着话手中的长剑就要往外刺出。 李云来急忙的伸出太刀,一下就架住了红拂女的长剑。有些责怪的说道“出尘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你怎么能随便草菅人命呢?快把剑收起来,等我问个清楚的再赶路也不迟。”李云来跟红拂女说完,又转头对着这树林里面这些,此时正手举着绳套的人们说道“你们也都放下手里得绳子吧。一个个挺大的老爷们不想办法去,竟然在这里跟一个娘们似的学上吊玩。你跟我说是怎么回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下?”李云来对着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擦掉眼睛里的泪水这才说道“我在曹州孟海公的手下为一名的首府。这次本是因为京城的越王杨素要给他的王妃过大寿,所以各个地方的人都争相着去送礼。所以我们家的公爷也想要去孝敬一番,这才特命我去送这一趟寿礼。这个地方我也经常的走,也从没有遇见过响马,可这次从这过就遇到了响马了。是一个手使大斧子的,还带着一帮手使小斧子的人,把我给劫了,劫去了一尊翠玉雕成的佛像,还有十八颗上好的东珠。和一串蜜蜡佛珠链。光这三样的东西就费去了我们公爷的一小半的家产。你说这么一丢,回头不光我们公爷要去京城,到越王杨素的府上去领罪。连带着我们也得来一个抄家灭门之罪呀。所以我才想就在这干脆一死了之,偏偏你还这么多事。好了话也说完了。那位女侠,就麻烦你给我来个痛快点的。”说着引颈等死。 、要按红拂女的想法干脆就助人为乐算了,给他来一个痛快的。可李云来一听面前这个小伙子,说他遇到的那个劫道的使一个大斧子。这心里就不由得想起来,二哥程咬金来了。 当下便又问道“那个人长得可是蓝脸,红头发,一说话就是哇哇的老叫唤。”李云来垂下头来仔细的询问着面前的这个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愣了一下,便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来,这才回答道“看你这样子,莫非能从前也被他们劫过不成么?你刚才说的都对。而且他还报了什么麒麟山的斧头帮,好像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李云来听了心里有些别扭,心说你才精神病呢,不去想办法,带着一帮子人在这里玩上吊。 也就是我来得及时些,再分我要是晚来一会的话,估计你们这老几位也就都驾鹤西游了。也都成了人干了。 李云来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不如这样子吧,我去那个山上一趟,帮你把东西要回来可好。你到时就可以去给杨素继续送寿礼了。也就不用再寻死活了” 李云来这最后的几句话有些调侃的意思,可这小伙子那顾得上李云来的话呀。光听到他要给自己要回东西来。心中大喜。扑通的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眼泪鼻涕直流的说道“要是这样您可是我的救命的恩人了,回去我一定禀报给我家公爷,还请您老赏下名姓来,日后也好去拜访您老去。我还要给您老立一个长生牌子,早晚三炷香的实心实意的供奉您。” 李云来一听这都不像话,还给我立牌子,干什么,我还没死呢,再说现在自己的名姓还真不能告诉与他。这要是让杨林知道了他目前隐居在双凤山,那双凤山,估计到时也要遭殃了。 当下李云来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也是曹州人氏,安能见死不救呢。你就在这里跟着你的同伴等着我回来就行。我估计也就两个时辰就可赶回来。好了快点起来吧。我去了。”李云来说着话二次翻身上了马,朝着小伙子指的方向就赶过去了。 红拂女自然是在后面紧紧地跟随着。一会工夫就来到了一座山前。一看这面前的山,尽是里出外进的狼牙山石,树木杂草丛生,好威武的山。正往前走着,就听半空中,吱喽的一声响。李云来刚一抬头看是就见一支响箭奔着自己射过来了。可刚到了跟前,箭就自己落下去了。 为什么是响箭呢,这箭得箭杆是空心的,一射出来迎着风就发出了响声。这主要是告诉下面路过的,如果是同行的话,就把箭捡起来,箭头冲上,朝着山上的喽喽兵道声辛苦,而后说明来意。而后山上的人也出来答话,这样才允许或是上山,或是平安而过。 当然要是一个棒槌的话,就不可能懂这一番绿林道的规矩。肯定是不理会这茬口。那人家自然也会跟你不客气,下山直接就劫你。 李云来虽然加入绿林不长时间,可对这一行的规矩倒是门清。当下甩鞍下马,将落在地上的响箭捡起来,将箭头冲上,对着山上说道“山上的诸位弟兄们,辛苦了,还要麻烦你们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在下姓李名云来,此行要往天堂县去,今日路过贵宝山所以特来拜山的。人行江湖,今儿要借个方便。” 上面的喽兵一听这位的茬口,敢情这位是一个道上的。急忙的撒脚如飞的往里去通报。 李云来等了一会,就看见上面的喽兵露出头来说道“下面的真的是麒麟山的李云来么?” 李云来一听这句问话,心里更认准了,这肯定是二哥程咬金了。急忙的向上答道“不错正是在下。我就是麒麟山的李云来。” 李云来的一句话刚说完,就听上面有人哭着往下就来了。边哭边说道“三弟原来真的是你呀,那日我回山上去取粮草,好在回我训练的地方。可谁知道一到了山下,就看到麒麟山已是残桓断壁,到处都是尸体,上面还有着不少的隋朝的军队在挖着坑掩埋着尸体。当时我就以为你已经是遇难了。本想着冲上山去给你去报仇,却被手下人给拦住了,说要报仇就要先找一个地方去壮大自己的力量。应该先藏起来等待时机,真没有想到老天开眼了,我三弟命不该绝。果然是真命天子。来来来快快随哥哥我上去说话。这位姑娘是。”程咬金一开始,根本没注意看李云来的身边的人是谁。光顾着跟李云来叙兄弟之情了。 红拂女却是落落大方的说道“原来是二伯呀,小女子是张出尘,乃是李云来没有过门的妻子。”说着话便蹲下身子,给程咬金施了一礼,而后站在李云来的身边。 程咬金的嘴张的多大,有些惊奇的看了一下李云来又看了一下红拂女。好半天才说道“兄弟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女,你可好却是美女救英雄了。不过你跟她说了翠云的事了么?”程咬金倒不是唯恐天下不乱,也是担心李云来如果要是瞒着,到时会弄出别的事来。顾此才一问。 红拂女却是插了一句话,程咬金一听差点没有吓个跟头。“没事的在曹州的双凤山上还有两个姑娘等着李公子快些回去呢。” “兄弟你不是一般的强啊。没想到你遭了难了,这红运确当头了。不过还是要留心些。毕竟大事为重。”程咬金少有这么苦口婆心的说话。到让红拂女对着这位自己称为二伯的,长相丑陋的男人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二哥,你可知道如今大哥怎么样了?还有你我的家人可曾吃了连坐之灾了。”李云来跟着红拂女随着程咬金,便往山上走边问着自己所关心的事情。 “大哥那里我倒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可是我倒听说了,杨林确实派兵去抄咱的老家去了。还好你大哥李靖,早有安排,家人们早就搬走了,杨林扑了个空。后来又发下海捕公文,悬巨赏来捉你我兄弟二人,哈哈哈,到没有想到他到促成了兄弟你的几桩好姻缘。兄弟你应该去感谢杨林的大媒才是,等有时间咱们去他的封地去逛逛。”程咬金没心没肺的说着,可眼角时不时地闪现出几点泪光。 一行人来到了山上。李云来看了一眼这个山寨,也是一个小山寨,还不如双凤山大呢。山上除了一些小破房之外,连一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 “哈哈,兄弟你莫要看着山寨小,这可是老程我亲手夺下来的。那日我看到了麒麟山的惨景之后,为了保存力量不得不远行他处,结果那一日就走到了这个狼牙山下,可巧碰到了一帮不长眼睛的劫道的,要劫我,和我的手下,我也没客气当时就把他给活捉了,诺就是那个汉子,而后他就哀求我上山入伙,这不我也没地方去,还想着报仇的事,便就在这里忍下来了。可巧兄弟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兄弟这回咱们应该怎么办?哥哥全听你的。”程咬金说完得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汉子。那个汉子也是冲着李云来友好地笑了一笑。李云来也报以微笑。 李云来稍微迟钝了一下才说道“二哥要是依我的话,你们应该前往曹州的双凤山去,如今兄弟暂时落脚在那里,那个地方比起麒麟山来还要险峻得多,咱们就在那个地方先慢慢的发展起来,慢慢等着时机,再跟隋朝斗个他死咱活。只是这里你就要舍弃了。” 程咬金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你倒放心,这些兔崽子们,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这回一听说跟着你走,都是乐不得的。我的身边还有着不少的麒麟山的老人,就更是跟着你走了。兄弟你这就不用担心了。来人呀,给我把山上的那只活羊给我宰了,好让我们兄弟好好喝上一回酒。”手下人一声答应,便下去宰杀羊去了。 李云来又想了一想这才说道“对了二哥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以后的双凤山的发展和安全的问题。你是不是刚才劫了一回道,劫了一个翠玉佛像和蜜蜡佛珠链,还有上好的东珠十八颗。我只是想个哥哥我一个薄面把东西还给人家,以后双凤山也好有一个较大的发展空间。你看如何二哥。” “这个么?倒不是不行。兄弟你也知道我要那些什么东西也没用。刚才我还想把这东西正好送给弟妹呢。可如今叫你这么一说,咱还得以大事为重呀。弟妹哥哥对不住了。等下次哥哥在劫道时,哥哥一定给你劫一个比这个还要好的东西回来送给你。”程咬金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云来心说好么,拿劫来的东西送人也真有你的。这还带预约的。 红拂女却是面容平淡的又给程咬金施了一礼,说道“那就多谢二伯了。” “好小的们,把东西给我送下去给那几个寻死睨活的人,也免得把那片树林子给弄脏了。快去。”程咬金朝下面的人吩咐着。手下的人答应一声刚要下去,就见一个喽并跑了上来,向着程咬金禀告道“启禀大寨主山下来了三个人,不知大寨主是劫不劫。” 47 三杰在聚无名山 [鲜花,投票,还有收藏,这是我的恳求]可是一会那个送东西下去的喽喽兵又回来了。<>单手给程咬金和李云来行了一礼,对着二位寨主言道“禀寨主爷,山下面的那几个人的小头目要当面向李寨主爷来致谢。” “还挺懂规矩的,那他们现在,在何处呀。让他们上来既是了。我好与我兄弟好好说说话。对了刚才说还有一个什么鸟人在下面路过。一并给我老程擒将上来。好了快去。呵呵,弟妹莫要见怪,我老程就是见到了兄弟没有事,这才有些忘形了。还请弟妹莫要笑话咱老程。”程咬金摸了一下脑袋显得有些难为情。 红拂女却是轻轻的一笑,对着程咬金说道“二伯,咱们绿林道上的人,什么时候也如此的扭捏起来了。想做就去做。管他人说些什么呢。英雄豪杰自可傲笑与天下,宵小之辈只能埋没于百草之间。二伯自可率性而为就是了。”说着话,红拂女端起一杯茶来轻轻饮了一口。 “哈哈,云来你可找了个好老婆呀。看看你找的这两老婆一个赛一个。这位弟妹可说得上是巾帼当中的大丈夫了。真令一些男人都汗颜了。”程咬金话音刚落,就见那个刚才下去的军卒头破血流的回来了,到了程咬金的面前带着哭音的说道“启禀寨主爷,点子十分的扎手,下山的三十几个兄弟现在都已被他们给放倒了,而且还让您下去亲自迎接与他,否则他就要平山灭寨了。”这个军卒说完战战兢兢的退到了一边去。 “哎呀。可真是让人可恼啊。这帮肥羊崽子们,我本想稍微收上一点过路费即可,可你竟然非要把命留下来,这就怪不得我程咬金了。兄弟与弟妹稍坐。我去去就来。”程咬金说着话十分气恼的站起身来就要下山去。 “二哥且慢,人道是上阵父子兵,见仗亲兄弟。我也与你一起下山去会一会,是哪一路的英雄豪杰 。也好与他交往一下,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倒霉的时候,要多多地团结这些绿林人士才是。”李云来站起身来,将太刀推到身后用手压扶着,对着程咬金说道。 “那也好,那就一起去吧。不过说实在的,兄弟有你一起跟着下去,我这心也就踏实了。走,弟兄们,把斧头帮给我拉下山去,咱们要去干仗了。砍他个直娘贼的。”程咬金说着话转身又对着红拂女一笑道,弟妹我跟云来去去便来,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说这话一手拽着李云来就出了屋子。 “儿郎们,都给我精神着些,尤其是麒麟山的老弟兄,更得给我拿出士气来。好了大家都下山劫道去了。”程咬金说着又扭过头来对着李云来问道“我说老兄弟,哥哥没有念过几天的书,也不会弄那一套什么鼓舞人心的话,还是你来说几句吧。” 李云来有些好笑的摇了一下头说道“还是免了吧,这又不是去攻城下寨去,还要做些什么战前动员什么的。二哥你得了吧。咱们这只是去劫道去。好了老营得人打头,走吧。”李云来说着就先当头走下山去。 身后的斧头帮的人员也都跟在后面下了山来。等到了山下一看。李云来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见山下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长着一副黄脸膛,身高八尺开外,朗眉大眼,正是秦琼秦叔宝。 “哎呀大哥你怎生到了此处了。这二位是官爷吧。快快请山上去。”李云来大喜过望。程咬金也是最初楞了一下,便也忙不迭的走到近前拉住秦琼的手,说道“大哥自那日一别,没有想到你竟然吃了官司了。要不大哥你干脆留在这里得了。让我把这两个小子送回老家去,大哥你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留在这了,也可逍遥快活,这有多好。”程咬金说着就抻出了身上的,那十二把小斧子中的一把来在手心里掂量着。眼睛不住的瞄向了金甲童环的脖颈之处。 金甲童环就觉得,这脖子这直冒凉气。不由自主地就靠近秦琼的身边,以寻求到保护。 “二弟不得莽撞,这一路上二位可说是对我照顾有加。你没看到么?他们连我这身上的锁具都没有给我戴上。你还不赶紧与他们赔礼道歉么?”秦琼说着一瞪眼睛。 这程咬金还就怕秦琼瞪眼睛。听秦琼如此说,再看秦琼身上果然是不曾吃过苦头的摸样。当下便向这二位官差行了一个礼,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还请你们二位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我从小没读过书,所以一些事不太明白,还请二位上差不要见怪,快快请到我的山上那去。也好让我老程请你们吃酒,好给你们压压惊,可好。”说这话一双大牛眼珠子就瞪着这二位。这可好请人有这么请得么?瞪着眼睛咬着牙,手里拎着斧子。 这二位一看不由的又向秦琼身边靠了一靠。心说这位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呢。四只眼睛都瞅向了秦琼。等着他给个说辞,心中暗暗说道,‘最好是马上就跟他告辞,咱就走得了。还上什么山去呀,要知道那可是一个贼窝呀。上去了有没有命下来还不知道呢。’ 秦琼略一沉吟,看着两位长解,有些都快哆嗦起来 了。心知这二位是吓得。可我要说不上去,就凭我这二弟的这个脾气,估计利马的把这两官差填到山上的哪个窟窿里。当下又看了一眼李云来也是正在热切的注视着自己。可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来,便说道“既然这样那二位,就随我们兄弟上山一趟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对了二位贤弟你们不在麒麟山待着,怎么又跑到这来了呢?难道是说是上这来特意的等哥哥我的么? 还是麒麟山出了什么大事了/”? 正这工夫,那个被劫的人已然在一边站了半天了。这下眼看着李云来他们要上山上去了,便也仗着胆子走过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噗通的就跪下了。口中说道“小人屈突星多谢大爷的仗义相救,但是小人还有一个请求,还是希望大爷把姓名给赏下来,让小人也知是被谁所救,回去也好能跟我们公爷有个交代,恩公这样可好?”说着话,屈突星不住的给李云来磕着响头。 李云来一听人家已经都这样说了,自己也着实是有些为难,口中说道“屈壮士,非是我有意欺瞒与你,实是我要告诉了你我是谁,就恐怕给你带来不小的灾祸呀。所以么这名不说也罢。终有一日我们还会再重逢的。” 程咬金在一旁转悠了一下眼珠子,说道“你这老憋着要打听名,不会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吧。呵呵,得了兄弟实话告诉你吧。他就是李云来,是麒麟山的总辖大寨主。我是程咬金。他现在可是红透半边天了。杨林已经给出了最高的赏金,就是要活捉住我们弟兄。你是不是也打这个主意呀?” 屈突星一听说面前救他的就是李云来,吃惊的嘴张多大。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心中对这李云来可说是早有耳闻。就连自己家的公爷,孟海公也对其称赞不已。毕竟能把隋朝第一好汉给打趴下了,可是很了不得的。孟海公也听说杨林平了麒麟山,也对李云来的下落担心不已,就希望能将李云来收至帐下听用。这个事屈突星临出来时,孟海公也嘱咐了一下,说是要仔细的打听一下李云来的下落,好将其引渡到曹州来,到时给记大功一件。这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被劫道,李云来就赶来了,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屈突星愣愣呵呵的过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的二次跪倒,说道“原来您就是李云来李大寨主呀,小人真是有眼无珠呀。对了,我家公爷听说您遭了大难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惦记着,对于麒麟山的事情也为之扼腕不已。希望您能有一天到曹州来,我家公爷必会礼贤下士的。还望李大寨主能考虑考虑。” 李云来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人家孟海公想对自己招安呢。心说我这要是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要招安,杨林当初攻占麒麟山之时,也对我招安过。他的山头不比你大呀。我与杨林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那我都没有答应呢。这孟海公据人说人品也不怎么样。算了,还是先把话搁在这吧,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双凤山在曹州那里。目前还不能跟孟海公翻脸。 李云来想到这里微微的一笑,对着屈突星说道“回去替我给公爷带个话,就说我李云来多谢公爷的美意了,可我毕竟是待罪之身,这要是一到了曹州去,就恐给孟公爷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所以我还是不去为好的。如果孟公爷将来要是有个为难招灾得,可到我这来我李云来准保没二话。好了屈壮士我就不留你了,你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这要是到了时日还没有赶到京城长安,对你家公爷可是很不好的。好了咱们就此别过吧。”李云来说完就要拉着秦琼往山上走。 屈突星一看人家这是嫌自家的庙小呀,供不了人家这尊大菩萨。也毫无办法的站起身来,说道“那就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屈突星就此与李寨主别过了。还是希望有那一日我能在曹州见到恩公。好了小的们咱们启程了。”说完翻身上了战马,又在马上冲着李云来一抱拳,便一圈马头,带着手下就下去了。一道飞尘离地而起,只飞到空中。 “好了二位也随我们上山吧。山上已经是摆下了酒肉了,就等各位入席了。”程咬金本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一手一个拉着金甲童环,往山上就走。这二位有心要挣脱开程咬金的手,这才发现,这程咬金的腕力可真是不小呀。根本是挣脱不开。 秦琼随着李云来边往上走,边询问着麒麟山的事情。到最后听说麒麟山这么的悲惨结局,不由得虎目圆睁,心里也为战死的弟兄们默默流下泪来。不由得暗咬钢牙,心说老儿杨林你等着我的,这是不算完,哦你打了我兄弟的麒麟山,就以为这就算完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三弟,莫要难过,依我看这大隋已然是气数已尽,兄弟还需先暗中发展力量才是。莫要太着急了。等为兄这官司一完结,就回来帮你重整山寨,再招兵马。咱们干他一番大事业。”秦琼说完拍了拍李云来的肩膀。 “没事的大哥,我已然在曹州立足了,这次出来一方是为了大哥的事情,二是想再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被打残的人马流落在他乡,也好再把他们聚拢起来,带回双凤山。在一个我听说河南的瓦岗山,地势险要,山体穷高,乃是一块不可多得的藏兵之地。所以我想等人马再多一点,先取瓦岗山。以作我的根据地。常言说得好,要饭还不得有个戳棍的地方么? 所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我还想去北边看一下,联络一些草原上的弱小的部落,好买一些他们的战马回来,以训练一支铁骑兵出来。大哥你看可好。”李云来说完一双眼睛真诚的看着秦琼。 实际来说李云来的这番话打着一个埋伏。李云来早就知道了秦琼的姑父罗艺,就是北平府的北平王。 这燕京十六州,可是有着不少的北方过来放马的。而朝廷对于这罗艺也是毫无办法的。因为当初罗艺本是南陈的大将,镇守着北平府这一带。 后来南陈被灭,杨林等人率兵来到了北平府。六老轮番出战也不是罗艺的对手,最后杨林还被罗艺的滚手枪将囚龙双棒给挑飞。最后实在是被逼无奈了,大隋便与罗艺定下三条条款。一是不得反大隋,而是听调不听宣。三是,北平府是由罗艺说了算,可是朝廷还要派来两个元帅来,一个正的一个副的。这哥两也都姓伍,可跟伍云召他们半点关系皆无。这二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李云来心中清楚地知道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就等着一个机会呢,现在这机会就来了。 秦琼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当下说道“三弟要去北边买马去,这可是十分危险的呀?” “没事的大哥,对了大哥可还带着我上次给你的那两个锦囊么/” ?李云来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锦囊倒是一直揣在身上,不过兄弟如何得知以后的事情呢?” 秦琼有些纳闷的问道。 48 三兄弟各奔东西 [今早一更晚上还有一更,鲜花,票票,收藏,作者望眼欲穿]秦琼满心盼望着李云来给他能说个清楚。<>可就见李云来嘿嘿的一笑,说道“大哥这锦囊里已经都说清楚了,只要时机一到,你就可打开锦囊看个究竟。不过你可不要时机没到就打开呀,那样会出事的。你要是问我怎么会知道的。我只能跟大哥说天机不可泄漏。还请大哥莫要见怪才是。”李云来说着悠哉游哉的朝着山上走去,嘴里居然还哼着一首小曲,但是声音小听不太清楚。秦琼恨不得在背后一脚给李云来给踢到山下去。这小子居然还敢耍起大哥来了。 程咬金已然放开了那两个长解,直奔到了李云来的身边。恬着脸笑着说道“老三换常在山上时就听到你唱过不少的歌,能不能也教教哥哥怎么唱的,好不好。”说完瞪着眼睛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也知道这位是一个蘑菇头,你要不把他给答对满意了的话。那你这一天就惨了。想了一下说道“哦,刚才我是在唱千里之外呢。这样吧,我叫你一首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歌吧。跟着我唱,我可就交一遍呀。剑气如虹闪电变如风,此去东方有条龙杀气如风,此去东方有条龙杀气如风,形势如中空,将军我豪情如众声势很凶,黄金甲如重铁,金戈害我心如空 血染盔甲我挥泪杀,满城菊花谁的天下,宫廷之上狼烟风沙,生死不过一道刀疤。”李云来放开了嗓子唱着,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时代,那时那位老婆是一个标准的飙歌狂,每一个礼拜六都要去嚎一嗓子。日子久了也没见她唱得怎样,可李云来却是练出来了。 哥两个边唱着边往上走着。不知不觉地竟然有了不少的人跟着哼唱了起来。一是这首歌旋律优美,二是这首歌勾起了一些人的回忆。红拂女倚在门边上看着自己的未来的夫婿,一边唱着一边得走了上来。不觉得看的痴了。 眼看到了门前,红拂女笑道,“没有想到,云来你的歌唱得这么的好呢。有机会可要多交给我几首呀。”红拂女说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云来。那双眼睛流露出了很多的含义来。 李云来此时觉得是,最难就是难消受美人恩。对着这位可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得笑了一下说道“那是自然的,只要我会的都可教你的。” “那就谢谢相公了。”红拂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好么这二位将身边这些人都当成透明的了。令周围的人感到了一阵的尴尬。是走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二位在这里打情骂俏的。 “我说弟妹你跟三弟也不差这么一会,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吧。”程咬金实在有些绷不住了,开口说道。 红拂女并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似的。只是一笑并不往心里去。转过身来说道“这位是谁呀?” “哦,这位就是我的大哥,秦琼。没想到刚才就是他路过山下,把那几个人给教训了一顿。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李云来笑着说道。 秦琼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含糊着,对着红拂女点了一下头。不料红拂女却是落落大方的说道“原来是大伯呀。小女子张出尘这厢有礼了。一直听云来提起你,果然是个英雄豪杰的样子。”说着话便给秦琼施了一个礼。 秦琼也紧忙的避在一旁说道“自家人无须如此的多礼。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程咬金扭过头冲着山上的小头目吩咐道“我说,牛二,哪只羊可炖上了么?” “回寨主爷的话,在您领着人马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炖上了,现在都快炖好了。敢问寨主也是不是现在就往上上呢?”牛二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的,快点上吧,再把山寨上的好酒搬上来,我今日要与大哥三弟一醉方休。”程咬金兴高采烈的说着。也是哥兄弟都以为对方已不再人世,这乍一相逢,不说是悲喜交加,可也是劫后余生之乐。 当下,收下喽喽兵将一盘盘的羊肉端了上来。这个屋中一共摆了五张的长条案子。秦琼自坐一张。程咬金自座一张。红拂女与李云来坐在一起。童环与金甲坐在一起。还有的就是给山上的小头目的。 一会又将一坛子的酒捧了上来。打掉封盖,一股的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在大厅中慢慢地浮荡着。勾的人酒虫涌动。 这些人也不谦让一下,便自顾自的吃起来。只是偶尔的敬一下酒。红拂女细心地给李云来倒着酒,布着菜,倒像一个小媳妇似的。 大家一会工夫就已吃的是酒足饭饱。这才将残席撤下去。又将茶水给端了上来,让几位消化食。程咬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说道“我说大哥今日已经是不早了,不如咱们就此都去睡了吧。有什么话明日再唠,可好。” 秦琼也看了一眼外面,确实天已然是很黑的了。再加上这一路虽跟着是游山玩水是的。可也觉得十分的疲乏了。便说道“那好吧,二弟给我安排一个大点的屋子,我好与他二人一起去睡。”金甲童环本还担心这要是自己两人睡的话,没准半夜脑袋就得搬家了。一听秦琼提出这么一个建议来,心中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称是。 程咬金看了两人一眼,向着手下小头目说道“那好吧,你去带着我大哥和这二位去休息去吧。我来安排我三弟和弟妹的住处。” 待小头目领着秦琼他们去睡了。程咬金这才对着李云来说道“老三你觉得就这么让大哥去北平府么?还是把这两个人就地给````”说着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出来。 李云来心说这要让你这么干了。那大哥还怎么跟他的姑丈认亲呀。便摇了摇头,说道“二哥,大哥就怕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就坏了人家的性命,所以才与他二人抵足而眠的。二哥就不要违了大哥的心意了。到时让大哥良心上不得安宁。” “好好好,听你的,你们读书人就是事多,好了老三你上后堂跟弟妹去睡吧。我在另找地方去。”程咬金说着抽身就要走。 “哎,二哥且慢走,那我住哪里呀/?”李云来摊着双手,无奈的说道。 程咬金倒是显得很纳闷似的,说道“你自然是跟弟妹一个屋了,这还有什么问题么?” “二哥我两如今还没有拜堂呢,也没有禀报过我的娘亲,怎么能匆匆忙忙的,就这样呢。与礼法不合呀。”李云来一脑门官司的说道。实际来说他的心里未尝这样想。可是毕竟不知道红拂女会怎样想。便只好自己先拒绝道。 红拂女却是淡然一笑,说道“云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人住两人住,又有何关系呢?咱们本是绿林的人士,对于这礼法从来不是注意的。男女礼法之大防。我自来不放在心上,再说你我本是夫妻,早一日晚一日有何呢?” 李云来默然无语的看着红拂女,心说这古时的女子要说开放的是真开放。。当下对着程咬金说道’“二哥那就这样吧。你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了。” 李云来与红拂女当夜一个睡外间,一个睡里间。当夜无话。次日黎明,天上蒙蒙亮时,金甲童环,早早的起来了,都收拾利索了。就等着秦琼与那兄弟二人告辞好早点赶路。 秦琼也尽知这兄弟二人的想法,便也早早的起来,来到了昨日聚会的屋子。一看程咬金和李云来正坐在这里喝着茶,看来是已经起来半天了。 秦琼开口说道“二位兄弟,我现在就要上路了。等愚兄官司一旦了解之后,便尽快赶回来。还请二位兄弟莫要牵挂。” 程咬金看了一眼秦琼说道“那好吧,大哥尽管放心,老伯母那里。我会去替你照拂着的,还请兄长莫要担心牵挂。既然你已经着急着要及早的动身,那兄弟也不勉强于你了。来人把昨日我给大爷准备的路费取将上来。”时间不大,一个手下人拿着一包的银子,走到厅上来,将银子交到了程咬金的手里。老程接过银子来,站起身来,双手把银子递到了秦琼的面前,说道“此去北平府人生地不熟的,路上的花费恐是不够,还请兄长将这银子带上,万一有个为难之处,也可不为了一点的银钱为难住自己。” 秦琼也知道程咬金就是这样这么一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对兄弟之情极为的看重。当下也不说那些客气话,便将银子接了过来。放在身上。对着程咬金,和李云来一抱拳。而后转身就走出去了。 眼看着秦琼下了山,李云来对着程咬金说道“二哥你也赶快动身吧,我昨夜写了一封信,你拿着这封信到双凤山交给白素花即可,这个地方就不要再待了。我也要即刻起程了。我要先去大哥的府上去与他的家人说上一声。而后就要前往北平府去一趟,看看大哥没事再回来。咱们也就此别过了。” 程咬金的神情有些落寞,口中道?“三弟我也想往北平去,不知行与不行?”一双大眼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下文。 “二哥还是到双凤山去吧,这次本是我还要有些事情要办。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再说你领着这一大群的人,也呼呼拉拉的,到时可是十分引人注目呀。万一被杨林知晓,可要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现在咱们,就是要低姿态,莫要漏出行踪。才好。”李云来说完看着程咬金,心中知道这位是一个惹祸精。还不知道如今他心里转着什么弯弯绕呢。 “那好吧,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会带着人马去双凤山的。等你回来咱们弟兄在双凤山上见面。”说完程咬金的一双大眼珠子滴流的乱转,一望而知在打着什么主意呢。李云来对于这位蘑菇头,也是毫无办法。当下与他告了别,兄弟二人依依不舍的告别而去。 李云来与红拂女直接就奔历程县而来。到了县城这里,一打听还不错,都知道这位交友塞孟尝,孝母似专诸的家。当即给他们指明了方向。 等二人来到了秦琼他们家门前一看,就是为之心酸不已。这老秦家的房院也是太破败了。两扇院门都快倒了,用几根绳子在那里维持着。在看这院墙,有一大块都已经塌落在地了,一伸腿就能迈进去。在朝院里看过去,就看见正中三间大瓦房,也是离离歪歪的,看这样子很是符合这危房改造的条文。 李云来心说,怨不得单雄信要来帮秦琼来修房子呢。后来把秦琼感动得够呛。这才舍命交单雄信。当然这也不全是因为给修了一下房子。但这也是其中十分关键的。好了单雄信你的活我来替你分担了。 李云来当下在外面喊了一声,为什么没有拍门呢?李云来就怕一伸手去拍门,将门再给拍倒就麻烦了。 所以是冲着这屋里高声的喊道“屋内有人么?我是秦二哥的把兄弟,特有要事前来禀告与老伯母的。” 就见正当中屋门一开,走出来一个四十上下的家人打扮的男人来。看身上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看面相也是十分的灰白,嘴留惟须。闻言出来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李云来。 “里面的可是秦安老哥哥么? 我乃是李云来,是秦大哥的结拜三弟,这次是因为有事,前来求见与老伯母的。还请老哥哥给通禀一声。”李云来冲着里面的秦安朗声的说道 。 这秦安并不是秦家的家人,他当初是秦琼父亲手下的一个年青将佐。因秦琼的父亲十分的喜爱于他,便特意的将他收下为螟蛉义子。又将秦家的三十六路的锏法悉数交给了他。实际来说也是未雨绸缪。也是秦琼的老父眼见着南朝已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也是预先的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自秦琼的老父战死之后,他便带着年幼的秦琼和主母来到了山东的地界。等秦琼稍微长大一些,便将这一身秦家锏法,尽数的教与秦琼。 后来秦琼长大了又帮着给秦琼娶了一门妻室。就是历程县得一户中等人家,贾家。而且每日出去给人家打短工。以此来贴补家用。秦琼自当上了捕头之后,家里稍微宽裕一些,秦琼就不让他在出去打短工。可这秦安还是偷着出去打着短工,一问就说是为了家里多积攒些银钱,也好日后等秦琼有了孩子,家里的日子不至于紧张。 这一天秦安没有出去打短工,是因为秦母病了。秦母主要是听了历程县的捕头樊虎来说的,说秦琼在天堂县,吃了官司了,所以回不来了,现在已经是被发配了。秦母一听便着急上了,这一下便病倒了。等李云来来时这已是秦母有病的第二日了。 49 巧遇医圣孙思邈 [别的不说,还是哀求您的收藏和票票,还有那一束美丽的花都给我吧,我受得了的]秦安走到了门前,伸着头朝外望了一下,问道“你就是我二弟常常说起得李云来么? 快快请进来,莫要见笑,我这家实在是寒酸的紧了。来来快请进来。”秦安说着话,一看李云来皱着眉,在那里一个劲的端详着那个门。 心里就明白了,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糊涂了,你先等着,我来给你把门打开。”秦安说着话,便走上前来,双手抱住一扇门板,往起一抬,将门板给搬了起来放在一边。 李云来心里有些好笑,也同时有些心酸。好笑的是这个门不用担心小偷来。要来小偷的话一看这个门就没有偷盗的**了。在一个他也不知道这门是需要搬下来的。弄不好再给砸底下。心酸则是,秦琼好交朋友,有点钱一看朋友有危难招灾了,马上没二话,掏出钱就给垫上。可到头来,自己的家却是如此的破烂不堪,也着实是让人看不过眼去。可是这些他救济过的朋友,难道就不知道秦琼的家是这个样子么? 可真是让人感到寒心的狠了。 李云来迈步进了院子中,迎头就看到院中种着一株柿树。一个个火红的小柿子便似一个个红红的小灯笼挂在树上。显得分外的招人喜爱。红拂女跟着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柿子树了。便好奇得绕着树转了一圈。 秦安见此情景,便走到了树下,伸手便摘了十几个小柿子下来,又到了院中的水井旁,摇上来一桶的水,将柿子放了进去,洗了一洗,这才取出来递给了红拂女说道“这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弟妹的。就尝尝一下这新下来的柿子吧,很甜的。” 红拂女有些欣奇的,接过来了这十几个小红柿子。拿起一个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一股的甜汁顺着咽喉直流到了心里去了。不禁感到了十分的甜美。正待要在拿起一个来吃。忽然看见屋门一开,在里面出来了一个妇人,边走边对着秦安说道“大伯,母亲的病竟越来越严重了。我刚才摸她的额头还发起了高烧来了。这可怎么办呀?要不你还是赶紧的把这些柿子摘下来,去卖几个钱,也好给母亲请一个郎中回来。” 红拂女一听这句话,脸一下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柿子竟是秦家拿来卖钱的,好给秦琼的母亲看病来用的。当下便将柿子放到了井沿上。转头问那个妇人说道“这位姐姐,小妹不懂事。还想借问一句,你可是秦大哥的夫人么?” 那妇人转过头来,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红拂女说道“不错正是。请问妹妹是谁呀?” “哦,姐姐我是跟着他来的,他叫李云来,是秦大哥的结义弟兄,这次是专门来探望老伯母的。没想到老伯母倒生了病了。妹妹叫张出尘,有一个小小的绰号,叫红拂女,姐姐就叫我出尘就是。对了姐姐请问老伯母的病是宿疾还是急病呢?”红拂女睁着好看的眼睛望着面前的贾氏。 “弟妹你先陪着他们聊着,我先把这柿子都摘了。好去换点钱请个郎中回来,也好给娘看看病。”秦安说着就要去摘树上的柿子。 “哎,老哥哥且慢摘这柿子。我与出尘先去外面找个郎中回来就是了。老哥哥先稍安勿躁。我们去去就回来。”李云来说着便向着红拂女一使眼色。红拂女当即便也明白了。便也走到了李云来身边,就要告辞往院外走。 “那个云来呀,你先别走,等老哥哥我先把这柿子给你摘下来,你还带着要是能卖了最好,卖不了就给这位红姑娘吃吧。”秦安说着就要在去摘树上的柿子去。李云来急忙得给他拦住了,说道“老哥哥说的哪里话来,我与秦大哥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他的老娘就是我李云来的老娘。我就先不进去给老娘磕头了。这就先去请大夫去。”说着急匆匆的就迈出了秦府的那个破烂的大门。 李云来同着红拂女来到了历程县的街道上。一看这块到还是真热闹。卖什么的都有。一直顺着街道往前溜着,不远处就看到了一个药堂的幌子迎风飘摆不停。 来到了近前就看见一个掌柜的正在给人称着药材。只得等在一边。时间不大,等人走了,李云来这才走上前来说道“请问这位掌柜的,可就是这里的看病的先生么?” 掌柜的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李云来,见他面向不俗,衣着虽是普通的布料做成的,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来。让人不敢小觑。急忙的弓着腰应声道“不错,正是,请问您是要看病还是要抓药呢?” “我们想请你跟我们去给一个病人,去家里看病去。 这就走吧行么?”红拂女在一边闪出身形对着药店老板说道。 “这个么?到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这出诊费可比在这药堂上看病要贵上很多的。只是不知二位这银子是否宽裕呢?”药老板甩头看着红拂女,一双眼睛露出了色迷迷的目光。 红拂女倒是不以为然,在各地卖艺之时见过这样的人多了。李云来则有些心里不太痛快。说道“既然来找你自然是给得起银钱,莫要废话了,快走吧。”李云来有些要压不住火的说着。 “那好吧,我这出诊费可是要纹银十五两啊。还不包括这药钱。二位是不是先合计着看看好不好。再说请不请我去。”说着话,便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开始喝起茶来。一双色眼,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红拂女偷偷地瞄来。 红拂女没再说什么,一伸手将一锭银子砰的一声,放在了台面上。掌柜的看见了银子笑得嘴都和不上了。他一眼便看出来,这可是足锭的官银呀。马上便将这十五两的银子收进怀里面。 回头朝着药店里面喊道“小四出来看店了。思邈拿着药箱跟我去给人去瞧病去。快点这些懒骨头,竟知道偷懒。我上午让他们干的活到现在还没赶出来。真是的,您二位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后面看看即回。”说着话正要往后面走,却见一个年轻人拿着药箱子走了出来。无语的站到了这个药店老板身边。 “我说你们在后面磨蹭什么呢?真是的白白的供着你们吃住,我还要交给你们手艺。一个个真的都是不识好歹的东西。还不快点头前走。”说着话便踢了这个年轻人一脚。年轻人却没有说什么,估计也是习惯了。 李云来再后世穿越过来的,看不惯这些。当下眉毛往起挑了一挑。手中就去摁挎下的那把太刀。红拂女却在一边轻轻地拽了他一下。李云来这才把火往下压了一压。也不再跟这个猥琐的药老板说什么直接在前面带着路。 这个药老板却看不出眉眼高低来。可能是看李云来一介布衣,虽是腰旁挎着一把太刀。但这时候的人差不多都身带武器,也没看出来什么比别的人奇特的地方。而且外表还是一副书生的摸样,更是不放在心上。 走了一会,便恬着脸凑到了红拂女的身边。嘻嘻的笑着问道“姑娘可曾有了婆家了么?要是没有我倒是认识一户人家,他家可是有良田千亩。仆人成堆。吃的用的可是不一而足呀。也比姑娘这样的在外面成天的抛头露面的强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姑娘。呵呵,就拿我来说吧,我也是一个十分殷足的人家。不说家有良田千亩,可我这药铺就开了三个了。如果姑娘有意的话。呵呵。”说着话,又往跟前凑了凑。 红拂女要不是为了秦琼的母亲,估计早把这位给打成猪头了。现在还是强自忍着。可这位却还以为是因为李云来不让呢。又到了李云来的身边,说道“兄弟你这妹子我看上了,你要同意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份丰厚的聘礼你看如何。你好好考虑一下啊。过了这个村可就再也遇不到我这样的活菩萨了。”说着腆着大大的肚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呸,什么玩意,一给人家看病就勾搭人家的良家妇女。缺德早死的东西。”跟在后面的那个小学徒似乎已经有些看不过眼去了,跟在后面低声的嘀咕着。 不了这位耳音倒好使的很。听见了这句话,马上回过头去瞪了一眼小学徒的。好在此时已经到了秦琼的家门前。李云来抬头看去,还好,那个半拉门板还没有装上去。估计是秦安也知道这么搬来搬去的,实在是太过麻烦了。所以就没有再上上。 这个药店的兼职掌柜的郎中,一看这个家如此的破败不堪,更是有些喜出望外了。心中还在那里合计着这个事能有几分的希望。 “大哥,我把郎中请回来了,母亲的病如何了。”李云来跨步进院子,冲着屋里就轻声的喊着。 “哦,兄弟回来了。快快请郎中进屋好给母亲瞧病。”秦安也是有些惊喜地说道。贾氏也走了出来,对着李云来福了一礼,说道“有劳叔叔了。还是请叔叔带郎中进屋给母亲看病吧。我去做饭去。” 红拂女急忙的拦住了贾氏,说道“姐姐莫要着急做饭去,等一会郎中看过了病之后。我和云来去抓药的时候,直接的上酒楼买回来既是。 姐姐这些时日也是辛苦的紧了。也该好好歇歇了。 ” 李云来领着郎中进屋里一看,就见一张木床之上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年妇人。脸色腊黄,紧闭双目。在那躺着,看那样子,好像要马上就驾鹤归西了似的。 郎中坐在屋里的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伸出手来给老太太摸着脉。李云来和那个学徒却站在一边恭候着。摸了一阵之后,这郎中站起了身来,满脸的愁容,对着李云来说道“你的老娘看起来不妙呀。我劝你还是早作打算的好。这脉象已经是杂乱不堪了。也没有可治愈的希望了。思邈走回去吧。”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我要给她看一下。”这个年轻的学徒说着就坐了下来,伸出手去将秦母的手腕拿了过来,一只手给其枕上了脉。 “你,好啊,你翅膀是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要再到我的药店里来了。我请不起你孙思邈。把药箱给我,真是没有王法了。你孙思邈以后也别想在这历程县看病。”这个郎中说着气呼呼的,要拿起药箱就要走。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李云来说着将他给拦在屋里面。 这个郎中倒还真是色胆包天,也可以说是愚蠢至极。当下闻言,眼睛就是一亮,笑着说道“莫不是你想通了我在路上跟你所说的话么?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大舅子了。大舅子在上,我王来西给您老见礼了。”说着话一躬倒地。 ‘李云来鼻子都气歪了。新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呀。这也就是在秦府里没办法,这要是在外面我非一刀把你给剁了。忍着气说道“我是说既然你没有给看病,那就把钱还给我吧。” “哈哈,这没问题,这要是给外人看病的话,我这银子就不往回退了,因为我已经来过了。可是大舅哥既然说了,那这银子自然的还给您老了。诺。”说着话,将红拂女给他的银子递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接过银子,就放进了怀中。对着这个郎中说道“好了我送送你吧。你前头请。有事出去再说,别打扰给老太太看病。” “那是的,好喔。”郎中说着来到了门口,正要迈步出门槛。李云来在他身后抬起脚来就是一脚。正蹬在郎中的后腰上。噔噔,郎中一下就从屋里摔趴下在了院子当中。好半天没有起来。 “兄弟你怎么把郎中给踢出来了?那母亲的病怎么办呀/”?秦安不解的问道。红拂女却已然猜到了其中的诀窍。知道肯定是这郎中的污言秽语,把李云来给惹毛了。只是一笑,却还是跟着贾氏讨论着女人的事情。 “母亲的病自有人来给治,只是这家伙我已然忍了他一道了。满嘴的淫秽之词,居然想让我把出尘嫁给他。可真是痴心妄想。所以我才给他一个教训。”李云来说着话,把大氅一甩,走到了郎中跟前冷冷的看着他。 “哎呦,你可摔死我了,你知道我认识谁么?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趁现在你要后悔刚才的事就趁早把妹子嫁给我,我也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否则悔则晚矣。”说着话揉着后腰慢慢地站了起来。 李云来冷冷的一笑。这家伙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呀。沧啷一下吧太刀拔了出来,明晃晃得刀身直晃人的二目。 “你还敢杀人不成么?”这郎中兀自梗着脖子硬挺着说道。 秦安却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抄起这位来,顺着院墙就给撇了出去。只听得院外 哎呦的一声传来。 50 李云来拐骗医圣孙思邈 [不收藏,弄得都没有动力了。请使用访问本书还是请求收藏,票票,和鲜花] 李云来虽也知道秦安会武。可是没有想到他的气力如此之大。可一想到他也能挥舞动,秦琼的那双瓦面双锏。心下顿时也是了然。他也舞过秦琼的瓦面双锏,那一根锏就重八十二斤重。自己当时可以说是毫不费力了的就舞动起来了。惊得秦琼当时都不拿好眼瞅自己。其实李云来心里也清楚,自从这具身体被雷给劈过之后,自己又附在了这具身体之上,当时就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不一般。首先就是力气很大,大的自己都觉得惊讶。 在一个就是反应速度。李云来现在可以伸手,就能抓住射过来的箭。 记得在麒麟山之上,神射将谢映登,曾有一次开玩笑的要与李云来比试射箭。二人觉得光射箭靶,不足以体现出神射之为。便约定射天上的飞禽。当时谢映登射下一只飞鹰下来。便得意万分。也难怪谢映登得意,这鹰飞得十分的高不说,而且眼睛还好使,一般人根本射不中它。李云来却是胸有成足的一笑,吩咐道“去将我的那张新做出来的铁臂铜背弓给我取来。” 等弓取了来,谢映登一看这张弓就是大吃一惊。根本没见过有人使过这种弓。有心上去拉一下试一试,可又没敢,就怕没有拉开反被人耻笑。这是山上的人听闻两个人要比箭,都纷纷的聚到后山来,围观着。 李云来双膀一叫劲,没有想到竟然十分轻松地,就把弓给拉了一个十分的满。当时挽弓如满月,前腿如弓,后腿蹬地。弓箭仰朝天空。李云来一下就搭上了三支箭。众人从来没有见过李云来射过箭。也不知道他能否射中什么。爱搞怪的程咬金,此时竟顶着一个藤做的盾牌,在头上,瞪着一双的牛眼看着李云来的弓箭。 众人看到了程咬金的这个摸样,都是哈哈大笑。王君可便问道“我说老程你顶一个这个东西做什么?” 程咬金嘿嘿的一笑,说道“我三弟从来没有射过箭,这一下还搭上了三支箭。我就怕哪只箭落到了我的头上。所以这才顶上这个东西。先做好预防么”,。 山上得众兄弟们一听这句话哈哈大笑。李云来也是有些好笑。但偏巧的是,此时天上什么都没有。刚才飞过的那只鹰,还被谢映登给射下来了。此时天上空空荡荡的。连一只家雀都没有。 李云来心中也是十分的着急。自己也不能老这一个姿势呀。手中的弓也觉得有些沉重起来。弓铉也有些吃不住劲了。正这时候,空中真的飞过来一片的家雀,叽叽喳喳的呼呼啦啦的飞过李云来众人的头上面。 李云来运起丹田气,大喝一声“诸位看好了。”‘啪啪啪 ’,三支箭鱼贯而出。直飞向天空中的那一片家雀。众人也抬眼观瞧。只见那三支箭,一支箭串上了有三四只得麻雀,掉落下来。 程咬金乐得合不拢嘴的跑上前去,边拿起地上的家雀,把箭退出来边说道“呵呵,今晚有下酒菜了。我说老三要不你每天都与谢映登比一次箭好了,我也好能天天都吃上烤家雀。” 轰,山上的群雄哄堂大笑。李云来也是微微的一笑,说道“没有办法,刚才天上什么都没有。实际要说起来,这射箭还不算本事,关键还是得能接住,这样才行。”李云来一句话出口,就有些心里后悔了。心说我显示这个干什么? 程咬金就是一个惹祸的根苗。一听此言,大眼珠子咣啷着,问道“我说三弟,这么说你是能过空手接飞箭了。厉害呀。我说谢映登,这你就不行了吧。认输吧,这不丢人的。” 谢映登绰号是神射将,一闻此言,脸都红了。强争着说道“这有什么的?我也会这招。只是平时不露给你们看而已。” 李云来心说这蘑菇头又要惹事了。刚要说什么,程咬金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指着李云来说道“那好呀,正好你们哥两个在比一比,也好让我们大家看一看,到底谁才称得上是神射将。” 谢映登本就年轻气盛,一听此话,就有些按耐不住。李云来本是两世为人,自然也不太爱争这个风头。谢映登对着李云来一笑,说道“李大哥,既然大家的兴致如此之高,那我们二人就比一下又有何妨呢?就请李大哥先射吧,我接着就是了。” 李云来推让道“兄弟这说的哪里话来,我年岁比你大一些,还是你先来吧,愚兄接着就是。” 说着李云来就往后走了两百五十步远的距离。因为一般人的射箭的距离都在,一百步远。一般的上将的是一百五十多步远的距离。谢映登号称是神射将,故此李云来才往后走了两百五十步的距离。 谢映登心中寻思,这本是为了给山上的弟兄们解个闷逗个乐得。没必要生死相搏。再说那是李云来呀。弄不好将来是做皇帝的人,如果不小心把他给伤了,那个老道徐茂公,还不得跟我没完呀。想着就把这要射出去的箭,铁箭头都给取了下来。将箭搭上了,一松后手,啪,嗤,得一声轻响。就看到一溜乌光就奔李云来的胸前来了。 李云来恰似闲庭散步一样。根本没有去看那支已经射过来的箭。众人都是大惊失色,此时就连谢映登,也是后悔不已,恨不得飞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去,自己一把将那支箭抓住。虽知道自己是已经把箭头给取了下来了。可也是担心万一出了别的事情。 眼看箭就要到了,李云来的手迅如电闪,只是轻轻的一抓。已经把这支箭抓到了手里面。将自己的弓也拿了起来,将这支箭搭上,瞄向了谢映登。谢映登本有家传的连珠箭,此时一见这样不能胜得了李云来,便连着取出了四支箭来。插在地上,先将头一支箭搭上弓弦,瞄向了李云来。可谢映登百忙之中也有疏忽的时候,就忘了把箭头给取下来了。 谢映登一松后手。啪,嗤的一声箭便射向了李云来。谢映登头一支箭刚射出去,紧接着第二支箭也射了出来。连着第三支箭,第四支箭。一支追着一支的尾巴。头尾相连。也叫九子连珠箭。可今天谢映登连着就射出了四支箭。没有连着射出九支箭,也是怕李云来接不住那么多的箭。 众人本已刚松下来的心又是提了起来。李云来一松右手,箭,啪,哧的一声,一下也飞了出去。正迎头撞向了谢映登射过来的头一支箭上。谢映登一看,也有些担心,自己的箭可是有箭头的。李云来朝着自己射过来的那支箭可是没有箭头的。这不倾等着被撞到地上么? 可事情简直是古怪到了极点。两支箭一下就撞到了一起,头头相撞,谢映登的箭竟然一下被撞得落到了地上。而李云来的箭劲力不减,还是朝着谢映登而去。说时迟那时快,李云来的箭,又遇到了谢映登的第二支箭。两支箭是擦身而过。第三支箭,第四支箭。 也都是擦身而过。 谢映登就等着这支箭到自己的跟前呢,也学着李云来伸出手去将其抓住。李云来眼看着三支箭,连着都到了自己的面前了。伸出弓去一兜,将第一支箭给抄到了弓弦上。一伸手向着空中急速的连着抓了两下。将后两支箭也抄到了手中。谢映登一见此情景是大惊失色,他可从没有想到会有人能够破了他这家传的绝技。一时之间有些愣怔。但随之面色平静了下来,心说你能抓我的箭,那我也能抓你的箭。 李云来将三支箭都一起搭在了弓弦之上。一松右手,啪啪啪,嗤嗤嗤,三支箭一起飞了出去。谢映登现在就是等着头一支箭来到好将其抓住,而后再说后面的箭。可这后面的三支箭,竟然快得离谱。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已追上了先头得那支箭,四支箭一起朝着谢映登的面门激射过去。 谢映登急忙的伸出手去抓箭,可就见一道乌光一闪。一支箭已经从自己的手中直穿而过。谢映登都感到了箭尾的雕翎,划过了自己的手心。连着四支箭,一支也没有抓着。谢映登知道自己的后射的那三支箭忘了拿下箭头,心说自作孽不可活呀。我只是无意之中忘了摘下箭头,难道就要就此别离人世不成么? 可是就感到了,胸上似乎是被什么木棍似的东西,轻轻的一点。又等了一会,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并没有像自己所想的身上已经插上了几支箭。当然也没有感到疼。谢映登此时已是有些吓傻了。 再看向地面之上,离身前三步远的距离,有着三支箭并排的落在那里。而自己的脚下是自己的那支被拿掉箭头的箭,看来就是它在刚才射中了自己。而那三支箭,在还没有到自己的身前时就已经提前落到了地上。可以说李云来得劲道掌握得十分的好。刚刚的三支箭要到,没到之时便落下去。 这一下就让谢映登输的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李云来看到了秦安的这个举动之后,心里越发的觉得此人到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正要说什么,忽见屋里的那个小学徒从屋里走了出来。 “请问这位小先生,我娘的病怎么样了。您看看该怎么治,需要什么药,您都尽管得开,我自去想办法去。”秦安着急的走上前来说道。 李云来却是心中有底,不为别的,就冲那三个字,秦母得这个病一点事都没有。孙思邈,这可是唐代的医圣呀。他要是再治不好,那谁都治不好了。虽然看其现在还是一个学徒,可已经知道了他的以后的成就。李云来就动了爱才之心,心说一定要把此人给胡弄到山上去。这孙思邈没想到现在就有人,已经是开始惦记起来他了。 “这个么?以我诊的脉象来看,另母乃是忧思过度而外加伤寒,再加上老年人气血本亏,所以才一病不起。我给你开两副药,你在给老人家稍稍的调理一下。就没有事了。”孙思邈说着,便从那个掌柜的没来得及带走的药箱子当中,取出来笔, 纸,和砚盒来。将其铺到了井沿之上,开始呵开笔来,告饱了墨汁便开始刷刷点点就给开了一副药。 等将药方写好了,又拿了起来吹干之后,这才递给了李云来的手里。嘱咐道“切记,用六碗水熬,熬一个时辰就好。要早晚各吃一遍,明日的药先泡上,再熬。这样药性可都敖将出来。好了,诸位就去抓药去吧,不过可不要再去我的掌柜他家了,他家总是掺一些不好的药材。在街里还有一家药店,只是药钱稍微贵上一些。好了我走了。”说着话,孙思邈就背起药箱子要走出去。 “小兄弟且慢走,刚才听那个人说你叫孙思邈,可是。”李云来眼见这位未来的医学大家就要走,急忙的出声拦住了他。 “哦,这位大哥可还有什么事么?如果没事的话我还得赶回去呢。以后还有不明白之事,可到铁线胡洞孙家来找我就是。”孙思邈说着就要走。 “孙兄弟,你这样一辈子,难道就甘心做一个小小的郎中么? 就不想去广播医术,广救世人么”?李云来先给孙思邈戴上了一个大义的帽子。 “这个么?我也想过,承蒙先生教导,我孙思邈这就去游历天下,也好广学医书,多救世人。先生,学生孙思邈就此告辞了,多谢先生得警语。”这位孙思邈竟然还是一个急脾气。 “慢来慢来。小兄弟,救人为了什么?我久有此心,要建一个医院,要将这医院开到这大隋朝每一个地方去。可目前就是缺少小兄弟这样的能人志士。而这临床医学分科还要十分的明确,,还要分医科和药科两大类。医科我还要分医师、针、按摩与咒禁四大部分。而医师又细分为五大科,分别是体疗、少小、疮疡、耳目口齿、角法。所以我一直就缺小兄弟这样的人来加入我们的队伍中来。来将这些分科都建立起来。让我们大隋朝不要再有那些看不起病的人了。我要让让人人都能看上病,不要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想请你来担任我的头一任得医院院长。而且是终生制的。小兄弟就为了这广天下的百姓都能看上病,你也应该答应我呀。”李云来这一番苦口婆心的拉拢,是他自己从没有过的。 “这个么?你说得到有礼。可你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我呢?那些很有名的坐堂先生不都比我强么?”孙思邈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句话问得李云来撞墙的心都有了。心说我能告诉你,我知道你就是后来的医圣么? 这家伙怎么这么肉呢?想了片刻说道“主要是我看到你刚才对待我的义母的态度上,跟那个良心丧尽的郎中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才选你,希望你能答应我,让我们一起来干这件功德无量的事吧?”李云来编着瞎话,越编越油。红拂女都没有听过李云来要开个什么医院。此时也是惊诧的看着李云来。 51 李云来路经挂锤庄 [今早一更,晚间还有,收藏吧,马上就要打突厥了] “那好吧,反正我孙思邈也是孤身一人,到哪里都行。 既然先生有此大志向,那思邈就依着先生便是。”孙思邈说着就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行了一个礼。 李云来心中是大喜过望。心情都有些不可控制了。对着孙思邈说道“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医院的正式院长了。” “那先生我想问一下,您说的医院在何处呢?我也好直接过去。”孙思邈一旦决定下来,便开始问起医院的地址来。 这倒让李云来十分的为难,总不能告诉给人家说,自己的医院还没有建立,只是我的一个美好的想法而已。要那样,估计这孙思邈就得拔腿就走。心下合计了半天,最后决定下来,还是先让这孙思邈到双凤山去,等他一旦到了那里;再想脱身出来,可就由不得他了。 李云来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我的医院是准备建在山上面,那里风景优美,最适合养病了。我给你写封信吧,到时你拿着信去那里,就会有人来安排你了。”说着就去找纸和笔。孙思邈急忙的将自己的纸和笔递给了李云来。可谁知李云来光是接过来了纸,却将笔又还给了孙思邈。到使孙思邈更加的奇怪。 就看到李云来在身上摸出了一只样子奇特的笔来,在纸上就开始飞快的写了起来,居然都没有去沾一下墨汁,可真够奇怪的。 一会李云来就将这封信给写完了。又找了一张纸做了一个信封给装了进去,这才递给了孙思邈。看见孙思邈接过了信之后,还在盯着自己的手里的笔。当下一笑,说道“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我管它叫铅笔,你要喜欢,这只就送你好了。这东西不用蘸墨汁得,十分的方便。是居家旅游外出度假的必需品。” 说着将手里的笔,递到了孙思邈的手里。孙思邈接过了笔来,有些爱不释手的,在手中把玩着。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放进怀中收好。又向李云来做了一个揖,说道“谢谢先生赠笔之恩,我孙思邈这一生一定要牢记先生的话。那先生我这就要上路了。各位告辞了。” 说着就要走。 “对了,你此行是往曹州那边走,双凤山就在曹州的边上。我说小孙啊。你是不是还没有路费呢’”李云来关心地问道。 孙思邈的脸一红,口中有些羞涩的说道“我没想到不能回去了,那个掌柜的还欠着我这一个月的银子呢。不过我想他是不会给我得了。也没事,我会一路的行医到曹州去的。”孙思邈坚定地说道。 李云来倒是十分的佩服这孙思邈的决心,可问题是你要饿个半死的时候,还有力气给人去看病么?尤其是这一路行去,贫困的人家占了大多数,要指着他们给孙思邈看病钱,估计很难。而孙思邈也不会要的。 李云来转头看向了红拂女。红拂女却是已然明白了李云来的想法了。便从身上取出了三十两的银子,递给了李云来。李云来将银子递到了孙思邈的面前。 孙思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嘴里推脱道“这如何使得,即蒙先生已经给指引了一条光明之道。又在蒙先生赠笔之恩。心中已是十分的愧疚。又怎么好在要先生的银子呢?”说着双手也急忙的摆动着。 “哎,孙思邈你这就迂腐了,男子汗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给你银两是想让你早日到了双凤山上。也好早日得给人治病救人。你就不要罗嗦了。快点拿着。”李云来说着话,便将银子王孙思邈的手里一放。 孙思邈迟疑了片刻,便给李云来又鞠了一个躬。说道“那先生我这就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秦府破败的小院。 见孙思邈已然走远,李云来这才放心下来。又一个人才给自己划拉到了手心里来了。可一回头就看到三个人六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着。 便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助人乃是快乐之本么?” “是么云来,那你的那个笔可还有么?刚才嫂嫂还问我那是什么神笔呢?你还不赶快拿将出来么?”红拂女笑着,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也是笑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将自己怀里,最后的这三管笔都取了出来。托给了红拂女。 红拂女接过来一看,就是一愣,问道“这只是一个木棒么?怎么写字呢.?” ”她现在拿在手里的铅笔,是还没有削出来得笔。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了。 李云来对这位,已自认为自己老婆的红拂女可以说还是很无奈的。 当然也还是很喜欢她的。便将太刀拔出来,将笔削尖了,这才递给了红拂女。 红拂女拿在手里写了几下感到很是好用,便将其收了起来。另一只笔被红拂女给了贾氏。还有最后的一直也没能幸免,给了秦安。 李云来自己出去将药和饭菜都买了回来。贾氏将药给先熬上了。又拨了一碗的饭菜,给秦母端进屋去,服持着吃了。秦安和李云来则是随便的扒了一口饭就完了。到了一边闲说着话。红拂女等贾氏出来之后才一起吃过。 一连着两日,给秦母熬药吃药。到了第三日秦母竟然有了精神头了。居然自己下地来走动。李云来这才正式的拜见过秦母,又将秦琼误伤了那个泼皮无赖的事,轻描淡写的说了。最后告诉秦母说道“伯母莫要再多搅心了。我大哥现在一点事都没有。等他一到了北平府,就准有信捎回家来。要是到时您老人家在病了,那不叫我大哥秦琼更加牵挂不安么?伯母还请放宽心思,我想最近我也要往北边去走一趟。正好去见一下我大哥。家里可有信要捎带,我好直接给他带过去。” 秦母想了一下,说道“我这倒没有什么可说的。倒是你嫂子,他们刚新婚不久,叔宝便摊上了官司。你去问一下你嫂子可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吧。”李云来答应了一声,又去让红拂女询问了贾氏一回,接了贾氏带给秦琼的信之后本就应该动身了。 可李云来却还有一件心事挂在心中,便是替秦家修房子。红拂女倒是冰雪聪明的,猜出了李云来的心意。便拉着李云来直接就到了县城里。在街上找了十几个泥瓦匠和木匠。又雇了一辆大马车,买了不少的木头和各种的修房子的材料。带着所有东西一路的到了秦琼的家里。 这一下竟把秦安和贾氏以及秦母都给弄的摸不着头脑。李云来也没有闲工夫解释这些了。按这日子算,秦琼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自己必须也得抓紧赶路了。 人多好干活,连着三天没日没夜的干。终于将秦家给修一新。连门板都给换成了新漆的门板,门上的油漆光可照人。而且还阔大了院落。这得归功于红拂女,她去找的隔壁的人家,买下来了一块地方,用来扩展了秦家的院落。 现在这秦琼的家可以说是一个中等人家了,当然如果是看这房子和院落的话。秦母没口子的称谢,倒让李云来很是不好意思,一劲的说这是结拜兄弟应该做的。秦安更是拿着李云来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不由分说的,便将这秦家的锏法尽数的交给了李云来。还包括秦家的枪法。和最主要的撒手锏。 这一日,李云来给这些工匠们都算完了账目。院落中又多增了一个假山景。这是那个石匠鼓捣出来的,说李云来待人分外的亲切,一点不像别处的人家,雇工来总是看着干的不满意。 十次中改了八次。最后还克扣银钱。而李云来都把钱给足了不说,额外的还多赏了一些。所以这些人没口子的称赞着李云来这个大善人。 等这些人走了之后,李云来和红拂女,也与秦母和秦安还有贾氏,也是洒泪而别。尤其是秦母拉着李云来的手一个劲的叮嘱着,路上要多加留心。衣物要注意增添。没事时要多回来看看。总之将李云来也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了。 李云来临走又给贾母磕了几个响头辞行。同时又让红拂女给秦家留下了三百两的银票。这才与贾母几人洒泪而别。 李云来同着红拂女一起,纵马向着北平幽州的方向而来。一路上是风餐露宿,只为着早日赶到了北平幽州府。一路上的风尘仆仆,这一天到了中午时分,两个人到了一个庄子前。 就看到前面有一个饭馆。一个小幌子随风摇摆。最为奇特的就是在饭馆前面有一个大木桩子。上面挂着两柄大铁锤。在铁锤旁边,有一根白布杆子,立在地上。上面写了四个大字,‘挂锤求友’四个大字在风中显得十分的苍劲。一望而知,是一个武人写的。 李云来跳下马来,走到了铁锤旁边,有些好奇的用手碰了一下这两柄大锤。发现自己竟然将锤碰的有些晃动。李云来心中就有些底了,在书里自己就知道了,有一个挂锤庄,有一个四大锤中的,一大锤,梁士泰。看来这里就是了。 红拂女也跳了下来,跟着走进了饭馆。“哦,这位客官,看您刚才在那里碰了一下,我挂在那里的铁锤。我这呢有一个规矩,只要你能把我的一双铁锤,拿将起来,您的这一顿饭我就给你免了。而且我还外送一壶酒,你看怎么样。试试吧客官。”说着这个掌柜的就拿眼睛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瞅了他一眼,微微的一笑,说道“掌柜的,我只是来吃个饭而已,就不用来举你的锤了。你还是快将饭菜摆上来,我也好吃了赶快赶路。” “呵,这位兄弟哦,我这挂锤庄,只要是会武的走到这来。都要试着举一下我的这两柄锤。而且不论他举得起来举不起来,我都好饭好菜的招待与他。看你这推三阻四的样子,莫不是已被酒色给掏空了不成么?你要是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汉子,只是一个窝囊废,我这顿饭也管你。你看怎样?”这掌柜的越说越下道,就渐渐的把李云来的火给勾了起来了。 “我只听说过店大欺客,没有想到你这小小的一个饭馆,竟也欺压外来之人。好既然掌柜的如此说,我要是不应了你,倒好像我是胆怯不敢与你较量。好,今天我便要与你比试一下,你划下道来吧。”李云来说着便一下跳出饭馆外面,等这掌柜的。 “这才算一个英雄豪杰的样子么?好了,我想你先举我的大锤,而后我要与你马上较量一下。”这掌柜的说着,便也走了出来。 “马上较量,可我没有长兵器呀? 掌柜的那你给我寻一条长枪来吧。我就会使枪。”李云来站在那里望着这掌柜的说着。 “好好,可你得先举起来我的锤,如果连锤你都举不起来。也就不用我再给你寻枪去了。”掌柜的笑嘻嘻的看着李云来说道。 、 “好,掌柜的,你来看,我李某今天不光是把你这锤举起来,我还要舞给你看一下,也好叫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看好了。”说着话,李云来甩掉身上的大氅,检查浑身上下,没有牵绊之处。又把大带紧了一紧。这才走到了一双的铁锤旁边。 红拂女却站在门边看着,浑不担心的一副摸样。只是站在那里笑盈盈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一伸手,将一柄锤就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一下,心说这锤还真有些力量,不过在我这还不算什么。接着又将第二柄锤也拿到了手里。走到了空旷之地,双手一分,就开始练起大锤来。 李云来本不会使锤,眼下也只是随便的上下舞动一下,也好叫这掌柜的莫要目中无人罢了。可在看着掌柜的已经是嘴张的多大,愣愣珂珂的看着场中那个身影。心道,这人是谁,莫非他就是宇文成都不成,这天下还没有人能举起我这大锤来的人呢。 52 李云来单枪破双锤 [说话算话,晚上以更,明日早上,还是请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李云来双锤一转,砰砰,的两下将双锤投在地上,顿时间感到这地皮都颤了三颤,摇了三摇。可见这一双锤的分量有多重了。再看李云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浑若刚才不过是在这周围散了一下步而已。 掌柜的此时眼睛都看得直了。可这人有时就犯浑,你已经看到了人家的力量了。乖乖的认输得了。他不是,伸出手来啪啪啪得,给鼓了一阵的掌。 笑着说道“到没看出来你人瘦瘦的,竟然有如此的气力。好了,既然你能拿起我的双锤来,就证明你已经有资格跟我梁士泰较量较量了。后面的拿支长枪出来给这位英雄使。再把我的马牵出来。” 李云来本不想与之动手。可一看这梁士泰,分明是不知进退的主。今日要是不给他个教训,他是不带完的了得。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将身畔的太刀取下来,递给了红拂女的手里。红拂女却始终是那么的,波澜不惊的摸样。仿似一切事都不放在心上。也可以说是对于李云来盲目的相信。 一会再饭馆的后面走出来了一个饭馆的小伙计,手中提着一只一般的长枪。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将其递给了他。李云来接枪在手,便将枪在手里颤了两颤,又摇了两摇。感到手里这支长枪十分得轻,有些不太趁手。这时又想起来了,李铁匠给他打造的那支金枪来。要是那支枪在手里,别说一个梁士泰了,就是宇文成都来了自己也敢与他较量一下,与他争一下这天下第一的好汉的名头。可眼下只得凑着使了。 再看梁士泰,已经从另一个伙计的手里接过来了马的缰绳。此时已扳鞍认蹬,跨上了坐骑。手里的两双铁锤,往一起一磕,就听的R啷啷的一声的巨响,直震得人的耳朵都嗡嗡的响。 李云来也跨上了坐骑。手里的长枪一晃。以长枪尖一指梁士泰,口中说道“梁士泰尽管过来。” 梁士泰也不答话,也不跟李云来客气客气。晃动双锤,催马就奔着李云来冲过来了。看那架势是想要一锤就把李云来给砸他个马塌人亡不可。 眼见着梁士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手中的大锤一举,奔着李云来就砸了下来。就听的呜得一声,大锤带着一阵风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李云来的长枪一翻,啪,得一枪就直接点在了梁士泰的拿着锤的手腕之上。这要是再战场之上,这梁士泰的这个手腕就毁了。便跟三国演义之中,吕布戟挑武安国的手腕一样。凡使锤之将,均不可力敌。都是以巧招来破实招。 李云来也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虽然他认为自己论力量不次于梁士泰。但干嘛非要跟打铁似的你来一下我来一下呢。李云来这一枪也是点到即止。梁士泰的手腕子上,已经都感到了大枪刺过来的风劲,自己当时就是一闭眼,心说要玩完。可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的枪一下又缩了回去。 要是换个主,也就此认输了。当时就放下锤,再说上几句的赔礼的话,就此揭过也就得了。可这梁士泰倒是入了死理了。一看李云来把长枪缩回去了,便将自己的双锤,往前一挥,他想的是用双锤来锁住李云来的长枪,把长枪夺将过来,让李云来认输。 好个李云来,一看双锤又过来了。心说这人怎么如此不知道好歹呢。得了再点他一下。李云来一直等梁士泰的双锤,已经把自己的长枪都给挂住了。这才双膀一叫劲,大喝一声“你给我开吧。”大枪往左有一摆,啪啪,两下就把两只大锤就给拨了出去了。不等梁士泰撤锤变招呢,大枪一抖,手腕子往前一送。啪啪啪啪啪,一下就抖出了五个枪尖子。直奔梁士泰的胸膛就扎过去了。 梁士泰在想举锤往外封这枪就来不及了。当时就是一闭眼。心说这会可能是真归位了。可就感到了胸前就是一凉,可没有感到一点的疼痛。心说我这就死了么?这也不痛苦呀,我连疼都没有感觉到。 梁士泰就这么等了半天,这才慢慢睁开了眼。首先往自己的胸前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胸前的衣服上,多出了五个小窟窿,里面的肉都露出来了。这才知道李云来根本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只是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五个窟窿,让他从此莫要再小瞧天下的英雄好汉。 梁士泰呆愣了半晌,忽然冲着李云来说道“喂,小白脸子,你这是纯以巧招来赢得我。我梁士泰心里不服。有本事咱们俩就在比一下气力如何?” 李云来给气乐了,心说在那来的这么一个混人呀。书里面也没说这梁士泰跟罗士信一样呀。现在这罗士信,表现得倒是挺正常的。可这位怎么就这样呢。便对这梁士泰笑了一下说道“那也好吧,你说吧,怎么比,我都听你的。”说着一晃手里的这条大枪,扑棱棱的抖了一抖。把梁士泰惊的这心里直起凉意。 梁士泰乍着胆子,说道“我先让你来砸我三枪,你要是把我砸趴下,我就认输了。你要是砸不趴下我,那可就轮到我来砸你了。也是砸你三下。怎么样公平吧。哈哈哈。”梁士泰心说,我这一柄锤就重二百八十一斤。这锤往下一砸,一斤惯十斤,一百斤惯一千斤。这你能受得了么? 反正我也不要你的命,就把你的马砸趴下就得了。而你的大枪才多重压,就让你使劲的砸,也没有什么妨碍 的。 李云来也早已洞悉梁士泰的想法了。便笑着说,“好,既然这样那就定下来了,可到时不许再反悔了。又说什么别的理由。赶快让我们吃上饭好走。”梁士泰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的梁士泰已经双脚紧踩在马镫之上。这马也久经训练的。当主人两脚一使劲,这马便也四蹄立住了。李云来将马头带到了后面,先驱着马往后跑了一段的路。这才兜回马头。对着梁士泰的方向。 猛地,李云来一磕马腹。这马一阵风似的就奔了出去。李云来单手执枪,在马上绰着枪花。眼看马已经奔到了梁士泰的面前,便双手执枪,在马上立了起来,双手也将枪轮了起来。 梁士泰耳轮之中就听到了呜呜声。眼看着一团的光团就砸了下来。一咬牙,心说虽看不到枪的来处,但这两柄锤自可将全身给护住,不愁他能撼动着两只大锤。当下就是一招举火烧天势,双锤往外一架。李云来此时大枪也砸了下来了。耳轮中就听得R,R得两声。在看这梁士泰,已经是被李云来一枪杆子,给砸到马下面了。两柄大锤也撒了手了,人也躺到了地上,鼻中流出一丝的血迹。连梁士泰的虎口都给震裂了。 实际来说,李云来这一砸,称不上砸,这乃是枪法里的一招,摔枪式。当年西楚霸王就用过这一招。后来经后人的整理,将其都揉合在了**枪法之中。 梁士泰躺倒地上,头脑之中昏昏沉沉的。一个小伙计急忙的跑了过来,将梁士泰抹扫前心拍打后背。好一阵的梁士泰才缓过这口气来。 “哎呀,可憋闷死我了。”说完梁士泰一骨碌的爬了起来。走到了李云来的马前,扑通的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在地,对着李云来说道“好汉如今我认输了,还请好汉把名字赏下来,也好让我梁士泰知道是败在了谁的手里。可好”。 李云来急忙的也跳下马来,双手将梁士泰给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哎,梁壮士说的哪里话来。不过是一场的比武切磋而已,还请梁壮士莫要往心里面去。不过还请梁壮士能话复前言,给我们准备好吃喝,我们好吃喝完了,抓紧赶路。” 梁士泰却不肯起来,还是跪倒在地说道“还是请好汉把名字告诉与在下。否则我梁士泰是不会起来了。” 李云来倒有些为难,本来这一路就是小心加小心,唯恐漏出马脚来,被人识破,被官府缉拿。可眼下遇到了一个不次于程咬金的蘑菇头,死活就是要打听自己的名字。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到这里,李云来清了一下嗓子,这才说道“要问我的名字,我就是当初的麒麟山的寨主,李云来便是。” 梁士泰初一听面前站着的人,居然是李云来。都有些难以相信的眨着眼睛看着李云来,又问了一句“请问好汉,你是谁?” “呵呵,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便是李云来便是。就是杨林悬下巨赏,发下海捕公文到处捉拿之人。”说完李云来傲然而立,一阵的风吹来,直吹的李云来的袍子猎猎直飘飞舞动。在远处一看便仿似天神下凡一般。 梁士泰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满脸的喜悦的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我说一般人他也拿不动我这一双锤么?原来是大战天下头一条好汉宇文成都的英雄,来到我这小店里来了。这可真是小店蓬壁生尘灰呀”这梁士泰根本没有念过几年的书,还学人家来掉书包,结果说出了这么一句来。到惹得红拂女在一边咯咯的直笑。 梁士泰却没有觉察出来。急忙的指挥着手下的小伙计们,开始炒菜,拿那些最拿手的菜,出来招待李云来和红拂女两人。等菜都上来了以后,这梁士泰,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一边,手执酒壶准备给这二人倒酒布菜。 这倒让李云来有些受不了。李云来没穿越之前,本是生在蓝天下长在红旗下。一个良好的青年,何曾受过这种高级别的招待。 急忙得一伸手,将梁士泰也给拉到了一把椅子跟前。将其摁到椅子上坐下。对着梁士泰说道“万不可如此,你我本是同样的人,没有什么高低不同的。来来,士泰,你也一起来吃吧。都与我打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看你也是饿的紧了。”李云来说着,将一个猪手给梁士泰夹了过去 。 这一下竟然使梁士泰有些扭捏起来。手挠了一下头,嘿嘿的笑着。伸手将猪手抓了过来,就开始大嚼起来。不时地还端起来一杯酒来仰脖而尽。 ‘“哈哈,痛快,今日我梁士泰才真正的知道,谁是这天下的头一条好汉。”说着又拿过一只鸡来,用手撕开来,一把递给了李云来半拉鸡。李云来看了一眼梁士泰,也是哈哈大笑,对着梁士泰说道“好这才痛快,拿大碗来,这小盅饮着不痛快。”说着也接过半拉鸡来,放在嘴边大嚼着。一会后面的小伙计就当真的拿上来两只大海碗来。 梁士泰先给李云来到了一大碗的酒,又给自己倒满了。红拂女却在一旁还是文文静静的吃喝着,丝毫没有受到二人的影响。 梁士泰举起大海碗来,就要与李云来干一碗。李云来到也毫无惧色的举起大海碗来,与梁士泰一碰,然后一饮而尽。两个人喝完都是相视而笑。 “伙计,给我来两个小菜,再来一壶好酒。呵呵,真是好笑,凭你们也配谈论这天下好汉么?一个不过是一个饭店的大师傅,另一个不过平时走江湖卖艺的,插着一个草标的脑袋,居然还互相的吹捧着,互尊为这天下的好汉。真是可发让人一笑。莫非当真不知这羞耻二字是如何写的么? ”来的这位,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出了奇的小伙子。可就是这眼睛总是往天望着,似乎这天下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似的。浑身上下,一身白衣白袍,看起来十分的俏皮。不说么,要想俏,一身孝。呵,看这小伙子玉树临风的往这一坐,真是十分的打眼。可就是这位的嘴有点损。 梁士泰就有点绷不住劲,就要站起来好好地与他理论理论。却被李云来一把给摁下了。李云来早就看出来了,这位不是来这吃酒的,就是来找茬的。 “我说这位朋友,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么?这可是挂锤庄。你也不事先打听打听。我梁士泰也不是好捏顾的。”梁士泰火往上撞,大声的冲着来人说道。 ‘“嘿嘿,我就是冲着你梁士泰来的。你要不是叫挂锤庄,我还不来了。今天小爷就是来这给你摘牌子的。”这个年轻人一下站起身来,十分的骄横的冲着梁士泰说道。 梁士泰本也是一个火爆的脾气,一听此言,哈哈,原来你是来找茬的。那可就怨不得我梁士泰了。当下说道“好朋友,可敢与我梁士泰出去一战。”梁士泰说着跳到了饭馆的外面,等着这个年轻人出来。 这个年轻人,倒也不含糊,闻言,便也走了出来,嘿嘿的一阵的冷笑,问道“你是与我比马上的功夫呢?还是比马下的功夫呢?” 53 李云来神枪败银锤 鲜花,收藏,票票,求你给我把,你老在手心里拿着不累呀] 梁士泰也是一阵的冷笑,说道,“那自然是比试马上的功夫了。 莫非你是怕了不成,要是怕了,我梁士泰也不难为你,就请你哪来的回哪去。?就行”。 这白衣的年轻人也是冷冷的一笑,说道“,好那就上马一战。”说着话,这个人已经轻轻的一纵就跃到了马背上了。伸手从马的后胯之上,摘下来两柄梅花亮银锤。在手中一碰,R的一声,一阵悠扬悦耳的声音传出多远去。看来这一双锤的打造,可费了不少的心思和工夫。 李云来一看到了这一双亮银梅花锤,心里不仅的忽然闪现出来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念头来。在这大隋朝这些闻名的武将之中,要说使锤的,一共就是四个人。第一个就是那位,西府赵王,李元霸。二一个恐怕就是这位了,银锤将,裴元庆。三一个是那个秦琼的干儿子,铜锤太保秦用。第四个就是这身边的刚跟自己练完的,铁锤将梁士泰。李云来心中电闪一般,寻思道这位看来是,专为这梁士泰所挂的挂锤庄的这个名头而来的。说白了就是来找茬的。 梁士泰也不甘示弱的,骑上了马。抄起来自己的一双铁锤。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可看对方久久的在那里不动,心中便有些奇怪。开口问道“你怎么不过来呢,还等我去请你过来么〉。” 白衣年轻人用眼睛斜了一下梁士泰,说道“要等我过去了,恐怕你就死的快了。还是你过来吧。我先让你三锤。怎么样?别说我欺负你。”年轻人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着梁士泰过去。 李云来心中可是有了数了。准知道梁士泰非吃亏不可。可对面的是自己的未来的小舅子。自己要是一上前去帮着梁士泰的话,就怕以后见面大家脸上不好看。正在这里一犹豫的工夫,梁士泰一催马冲上去了。李云来心中暗叹一声,事到了如今,是不出手也得出手了。 李云来便将马,也往前提了几步。看着离梁士泰他们不算太远了,这才站住。梁士泰,转眼已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面前。手中的双锤,就举在了半空之中,眼看着就要往下落了,可一看这年轻人还是不紧不慢的,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梁士泰就不禁的犹豫了一下。这气势就已失去了几分了。 “你累不累呀,要砸就赶快砸。还等什么呢?”年轻人到有些不耐烦了,紧催着梁士泰快砸。 梁士泰一咬牙,心说小白脸子,这可是你让我砸的,别看你也使锤,可不一定比我的锤沉。今天我梁士泰就要拿你来祭一下我的这两柄锤。想到这里,就把大锤抡圆了,一下就砸了下来。这两柄锤带着风声就落下来了。 在看这年轻人等着这锤落下来了,梁士泰的锤招再也变化不了了。年轻人双手的银锤,从下往上就是一捞,正碰到了梁士泰的落下来的双锤之上。耳轮中就听到当的一声响。在看梁士泰,手中的双锤已经被崩飞了,那锤打着旋,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啪啪的两声,落在了地上,将地面上砸出了两个深坑。 梁士泰一抖搂双手,手上虎口流出了血来,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梁士泰拨马就要往李云来这面跑。可那个白衣人已经在后面就举起来了双锤。眼看着梁士泰就要把命交代了。 李云来急忙的大喝一声“你给我住手,不过是比武较量而已,怎么就要下死手呢? 有本事再与我比试一下。”说着话,李云来一拍马的后臀。这马一下便窜了出去,速度倒是挺快的,眨眼便将梁士泰和那个白衣人给隔开了。 白衣人看了一眼李云来,明显的是没瞧得上眼。嘴一撇,说道“你不过是一个插草标的,怎么也敢出来试试呢?少爷我可告诉你这可不是玩的,就你这样子,估计再来十个八个的,你家少爷也能都给你包圆了。既然你非要来试一试,好吧,我就让你随便来扎我。来吧。”说着话,傲然的把双锤垂放在两边腿旁。 李云来倒没有动气,也是笑呵呵的说道“是么?可我也怕,只要我一出手,就没有你出手的机会了。所以还是你先出手吧。别一会你在说我没让你先出手,或是说你让我几招什么的”。 “喝,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这可怨不得我了。那好吧。看锤。”这个白衣人说着,就舞动双锤,奔着李云来砸了下来。 李云来心知裴元庆可跟哪个梁士泰不可同日而语。这个家伙力大锤沉,而且招数巧妙,不像那个梁士泰,就知道抡着锤砸人。裴元庆的锤招变化多端。一双银锤,上下飞舞,离远处只看到一团的银影,都看不到人了。 眼看着裴元庆的马已然到了跟前了,李云来阴阳把一合,把手中长枪一颤,这一下就看出来功夫了。裴元庆一直盯着李云来的手里的长枪呢。别看口中说着什么不在乎,李云来尽管放马过来,什么的。可裴元庆也知道这枪是兵器之中之贼。专挑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扎过来,所以裴三公子才把锤舞动起来,就是预防李云来的长枪。 李云来看见裴元庆将锤舞的是风雨不透,心里也是赞叹,不愧是大隋的第三条好汉,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眼看着一团的光影已然接近自己了。当下手中长枪一抖,扑棱棱,一下就抖出来七个枪头来,诸位,罗成的抢不过才能抖出五个枪头。李云来居然抖出了七个枪头来,可见李云来的本领了。 李云来的七个枪头都朝着锤影之中扎了过去。在后面得梁士泰就是吓得一闭眼,心说李云来准死无疑,这枪一扎过去,人家就一封双锤,肯定没跑。可裴元庆一看到了有七个枪头,竟然直接穿过了自己的梅花锤影钻了进来。就是大吃一惊。想当初自己在山上跟着老师学艺的时候,老师可说过,这一招是没人可能破的了得。可如今,人家这枪已然是扎了进来。 裴元庆急忙的用这右手锤往外一招架,心说我这一下应该能把你这枪给封出去吧。可哪料到,这七个枪头,竟然一个都没有碰到。那支长枪就似一条毒蛇一样的,歹毒的钻了过来。直接奔着裴元庆的哽嗓咽喉,就刺了过来。 裴元庆在想着横锤招架,可就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就是一闭双眼。双锤也往下一垂,心说行了,你爱往哪扎就往哪扎吧。可等了半天,这枪也没有扎下来。裴元庆百思不得其解的睁开了双眼,向面前看去。 可就看到了李云来横枪在手,在对面的马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裴元庆的这张脸当时就红了。心说好么?我裴元庆闹了归其,还得让人家饶了我的性命。可真够丢人的,有心再与那个人比试一番,可又一想,还是算了吧,要是在败了,我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想到这里,裴元庆一圈战马,向着一边的岔道就下去了。等跑出了一阵之后,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喊道“那个使枪的可敢报出你的名姓来,等以后我再与你比试一番。可敢。” 李云来看着这个未来的小舅子,居然还往回找脸。 呵呵一笑,说道“你听好了,我乃是麒麟山的李云来的便是。。我现在住在双凤山了,以后尽管来找我吧。”说完将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戳。人也跳下马来。 裴元庆听见对方报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便一圈马奔着前面就下去了。 梁士泰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说道“今日幸亏了李寨主拔刀相救,否则我梁士泰估计就要命丧今日了。”说完就要跪倒给李云来磕头,以报搭救之恩。 “哎,你这是干什么。你我兄弟莫要客气。只要你请我吃一顿即可。呵呵和。”李云来说着又反身进了小饭馆,坐回到了自己的那张桌上,又开始吃喝起来。红拂女还是在身边给他准备倒着酒。 梁士泰一见,便也不效那些小儿女之态。照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李云来的对面,跟着李云来推杯换盏的吃喝起来。一会工夫李云来酒足饭饱,便让红拂女结账。可梁士泰是拼死不收。还说再给的话,便要翻脸不认了。李云来也只得作罢。 当下李云来便跟着梁士泰要告辞,还直奔幽州北平府去。可梁士泰却提出了一个要求来。 “没别的,恩公,我梁士泰愿意为恩公牵马执绳。恳求恩公收下我梁士泰在身边,好给您做一个护卫既是。”说着话便跪倒在地,怎么说也就是不起了。非逼着李云来答应不可。 李云来看着这面前的滚刀肉,也是一时之间没有咒念。急忙的拉起来梁士泰,说道“我说士泰呀,你可知道我现在还是被老儿杨林所通缉着么?你要是跟了我走了,就怕以后把你也给连坐在内。” “呵呵,恩公说的哪里话来。我才不怕杨林呢。我就是跟着你混了。您走我就跟着就是了。”梁士泰搬出了一副,街头的混混的态度出来。更是让李云来直挠头。 “对了我说,那个,梁士泰呀,你这么一走的话,那你这小酒馆可怎么办呀?”李云来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借口出来。 “这个么?恩公就不用为我担心了。我的这个小酒馆,本来就不全是我的。是我跟一个人合着开的。我走了什么也不影响。”说着话,梁士泰用一双真挚,渴望的纯洁的眼神,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这回可真是没有招了。心说,算了,有这么一个使锤的战将也不错。一直到了后文书,这梁士泰,可是派上了大用处了。暂且不提。 梁士泰跟着饭馆的小伙计,把事情都交代了一番之后。便打马扬鞭,跟着李云来红拂女一起前往幽州北平府而来。 一路无话,这一日到了一个地方,就看到了在前面市集最热闹的地方,搭着一个大木头台子,上边站着几个看起来不是中原人的人,在那里说着什么。 54 李云来登擂会史大奈 [还是求鲜花,票票,收藏]李云来看着前方人山人海的,觉得有些奇怪。请使用访问本书便向着旁边一个正看着热闹得闲汉打听道“这位兄弟,请问你,从这里到北平府还有多远的距离。另外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呀。前方搭的那个擂台又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闲汉一笑,说道“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几天我天天在这看呢。别的不说,前天在擂台上还有一个人被擂主给活劈了呢。对了,你问我,这到北平有多远是么,看见没,你就顺着这条官道,一直走,我看你还有马骑,估计也就有个两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此地的地名叫长辛店。快看,兄弟擂主出来了。就是当中那个大个子就是擂主。” 李云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大个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台上。看这家伙的佗可是不小。一走道把那擂台的板子都压得嘎嘎吱吱直响。朝脸上看,高高的鼻子,一双绿眼珠子。胲下的胡须也是红黄相杂。看这摸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中原人。李云来有些好奇,心说莫非这位是俄罗斯的品种不成。要不怎么长成这个模样呢。身上倒是穿着中原人的衣服。 旁边的闲汉看出来了李云来的疑问,在一边热心的给解释着说“这个人姓史,叫史大奈,是突厥人,听说是北平府伍公爷帐下的,突厥铁骑里的一个校尉。因为罗老王爷帐下还缺少一名先锋官,伍公爷就把此人推荐给了罗老王爷。可罗老王爷不愿意收突厥人来帐下当先锋官。这才令其摆下一座擂台来。规定是一百天之内,如果没人能胜的了他,那么只好就任命他就是先锋官了。如果要是有人能胜了他,那胜了他的人就是先锋官了。这九十天来北平府的不少的好汉都上去了。可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打过他的。好不容易前天有一个小伙子上去了,跟他斗了很长的时间,可最后一个不留神,被他给弄倒了,结果把人给活生生地劈了。今天可是最后的一天了,明天这小子就当先锋了。”闲汉说完便往前挤进去,看热闹去了。 李云来听完,心说这史大奈闹了半天是突厥人呀。莫非唐朝的安史之乱里的史思明跟他有什么关系不成。却又摇了一下头。将这个荒诞的想法抛掷一边。 梁士泰在后面给李云来和红拂女一直牵着三匹马。此时也是再往里看着。忽然说了一句“公子,要不我上去试一下行不行?”李云来摇了一下头说道“不可,咱们尽可能的在此地少惹事。除非实不可解了再出手。现在先看着再说。”说完和红拂女一起抬头冲着台上看去。 只见台上的史大奈,走到台口冲着台下的人高声的说道“我就说你们中原人就是不行,一个个跟小鸡子似的,十分的瘦弱。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要是没人上来。我可就收擂了。对了,为了让你们有点信心,你们看。”说着手向后面的桌子上就是一指。说道“只要是上台来比试的,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打中我一拳,那管是你的拳头挨着了我的衣襟,我也算你赢,给你纹银十两,各位可看清楚了,这可是足量的官银呀。你要是能把我踢倒了,就赢五十两。如果你要是能把我打到台下面去。你愿意作官就做官,不愿意做官的话,诺,我就赠送给你纹银五百两。有没有,有胆子的上来的。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就今天这一次机会呀。” 这史大奈就在台上大声的喊着让人上去。时间一长他见没有人上去。这嘴里就没有把门的了。祖宗***就开始说开了。这台上的史大奈,正在吐沫星子乱喷。可惹恼了台下的一个人,就看台下有一个小伙子,挤到了台前,顺着软梯爬了上去。来到了擂台上看了一眼史大奈,说道“我来打擂。” 史大奈看了看他,一看这小伙子也就是一般的个头,身材适中。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便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来。说道“你要来打擂么?那好。先去把生死文书签了再来与我打。别万一我一不留心,把你给碰坏了你再来讹我。再说看你这模样的。你娶老婆了么? 要是娶了也一并领来吧。万一你被我不小心给打死了的话。他还得改嫁,我们突厥人不在乎这个,我就替你接着养她了。哈哈哈。”史大奈说完就是一阵的狂笑。 这个小伙子气得脸都青了。口中银牙紧咬。也不跟史大奈说什么废话。直接的就走到了后面的桌子旁边。拿起笔来,刷刷点点的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可就立下了生死文书了。也就是说史大奈把他给打死了属于白打。反过来是不是也这样就不得而知了。官字两个口,有理没钱莫进来。这当官的都向着当官的。 小伙子把字签完之后,来到了史大奈的身边。倒还是十分的客气,对着史大奈一抱拳,口中道“这位擂官,我叫林英,就是本地的人。请吧。”小伙子说完,就亮开了一个架势。一个白鹤亮翅,就等着史大奈过来了。 史大奈看了一眼林英。也没再说什么。一个进步就是一拳打了过来。直奔小伙子的面门就砸了过来。小伙子一闪身,躲过这一招,当即回了两拳,一左一右,双风贯耳。史大奈伸胳膊就给架开了。底下就是一腿踢了过去。小伙子林英也躲了过去。就这样两个人就在这擂台上,来来回回的打了有十几招。一时间竟然没法分出输赢来。 史大奈正在打着,忽然的一只手朝后一背。李云来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的。就见这史大奈的袖口里出溜出一支很小的一个东西。在太阳的映照下闪着寒光。看来这史大奈打不过人家要来阴招呀。 “上面的那位仁兄注意了,台官可要有花活了。”李云来冲着台上的林英大声的喊道。同时也往台前挤过去。 站在台上的林英此时正跟着史大奈,一个擦身而过。两人同时都听见了台下面的李云来的喊话。林英就是心里一惊,可也准备好了。史大奈则是心里有些恼怒,心说用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就在下面看你的热闹得了。正这时,史大奈冲着林英一扬右手,林英当时就觉得一道寒光扑面而来。急忙的一偏头躲过这一下。可还没等林英收招换式呢。史大奈已经一脚蹬在了林英的胯骨之上。 原来史大奈这一招原先是实的,可因为被李云来给叫破了之后。便改为虚招了。史大奈的这一脚将林英给蹬的,腾腾腾,得往后倒退了十几步。一个站立不稳,噗通的一下就倒在台子上了。 史大奈不等林英在站起身来,几步的就到了林英的跟前了。砰,得一下,一只手就给林英的脚脖子给抓住了。而史大奈的另一只脚,已经把林英的在地下的那支脚给踩住了。接着就双膀一叫力,这就要把林英给活劈了。 台下的人胆小的已经不敢再看了,就是那胆大的,也是吓得有些体似赛糠一样。就剩得瑟了。正这个紧关节要之时,就听台下面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声喝道“史大奈还我哥哥的命来。”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围观着的这些人的头顶蹭蹭的,一路跳跃过来,到了台子跟前,噌得一下就蹿了上去。直接奔史大奈就过去了。只见这姑娘飞起一脚,踢向史大奈的太阳穴 。如果史大奈不松开手躲闪的话,那这一脚当时就会给史大奈踢上了。 史大奈眼见着不好,急忙的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当时大怒,喝问道“我说你这个小娘们,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生孩子,到这擂台上干什么来了。还不快点回去,等我得了先锋一职之后,好去你家里提亲去。”呵呵呵”说完是仰天狂笑。 那个林英此时也站起了身来,冲着这个姑娘一抱拳,说道“今日多谢姑娘相救了。要不我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了。还请问姑娘贵姓大名,也好它日登门感谢。”说着看着这个姑娘。 “林壮士还是赶快下擂去吧。本姑娘今天上这擂台上来,本不是特意的为了来救你的。因为我的哥哥前日也遭了他的暗算了,被他给活活的劈了,所以今天我是特为哥哥报仇来的。好了你快下去吧。”这个白衣姑娘说着话,就奔着史大奈去了。史大奈倒是毫不在乎。 这姑娘踮步拧腰,蹭得一下跃起在半空之中 。一腿就向着史大奈狠狠地扫了过去。史大奈却一伸手,一下竟然把腿给隔出去了。这倒让在台下的李云来吃惊不小。李云来当时在这姑娘一出腿,他就看出来了。这姑娘踢得是鞭腿。也是后世之中的某个国家引以为傲的,国术中的一招,所不同的是她把这一招引渡过去之后,居然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李云来还没有穿越之时,也学过几天的跆拳道。所以这姑娘一出腿,立马就看出来了。 可这个史大奈的手劲也是不小,居然敢拿手去挡腿去。 这个白衣姑娘眼见着一腿无效,便落在地上,双腿左右交叉着踢出。李云来更是吃惊了。这分明就是进步连环腿么。后世的李小龙的三腿就是从中演变而出的。 可这个史大奈还真了得,有着几分的真功夫。一时之间左躲右闪的,竟将这几招使人眼花缭乱的腿法都躲了过去。还不时地在这姑娘的腰上,或者是腿上摸搜一把。顿时这姑娘的脸就涨得通红,口中骂道“好你个淫贼,本姑娘今日非要杀了你不可。”这姑娘说着话,一晃右手,左手拳就出去了。 史大奈一把将姑娘打过来的手,就给抓在手心里了。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淫贼呢。你要杀我,那不如晚上到我那去,我随便叫你杀,怎么样,呵呵呵,到时就看你的功夫如何了。你要是真会一些特别的招数,也许还真能杀了我呢。哈哈哈。” “大哥是什么特别的招数呀?”擂台的后面站着的几个突厥人中的一个,此时凑趣的问道。 “哈哈哈,就是他们中原人写的那一本号称房中瑰宝的书,叫做**真经的。那可是好书呀。哈哈哈。”史大奈无耻的说笑着。可手就是不松开,还是紧紧地握这姑娘的手不放。而且还往自己的怀里拽着。 姑娘有些急了,一腿蹬向史大奈的面部,这一招叫做朝天蹬。可却忘记了,这史大奈还有一只手正空着呢。当下一把抓住了姑娘的小脚,不住的在手里揉搓着。姑娘此时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的这个史大奈。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呢。快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林英来。”这林英此时还没有下去呢,便从台口这,走到了史大奈的跟前,对着史大奈出声喝道。 “呵,小子,别给你脸你不要脸呀。爷爷刚才可饶了你一命了。别不知趣,快点下台去吧。爷爷今晚正好就成亲了。你们汉人不说过么。人生的四大喜事。正好我史大奈占了两个了。兄弟们出来把这小子给我扔下去。”史大奈冲着台后面喊着。 就听台后有人答应了一声,就见几个人手拎着刀和棒子就出来了。一直走到了林英的眼前,看着林英,其中一人说道“小子爷爷有好生之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赶快滚下台去。否则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小子的忌日了。”说着话,手里得刀也轻轻的在手里掂着。 此时史大奈已然将姑娘给抱在了怀里了,也不管这姑娘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眼见着史大奈就要往台后去了。 林英的眼珠子也红了。当下便往前一拳击出。这几个突厥人一看林英已然动上手了。便个个,挥舞着兵器就朝着林英下了死手了。林英手里没有兵刃,只得左右躲闪,一时之间险象环生。惊得底下的人无不替他捏着一把汗呢。 红拂女在下面有些按耐不住,刚要纵身上去,却被李云来一下就给拦住了。李云来将大衣服脱下来,交给了红拂女拿着,自己手拎太刀一下就纵身上了擂台上了。 那几个正在围攻这林英的突厥人,一看又有一个多管闲事的上来了。当下就分为两拨,其中的五个人就将李云来给围了起来。还是那个当小头目的冲着李云来说道“你违规了,这上面不许用兵器。快点把它放下。”可他却挥刀就朝着李云来砍了过来。 李云来到给气乐了,心说见过无耻的,可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那我就干脆挺着脖子让你剁,不就的了么。 哪来的道理。 这个小头目还要说上几句话,可就见寒光一闪,明晃晃的太刀,已然从自己的腰部划过。而自己居然没有觉出腾来。 等上半身落在了地上,他才喊了一句出来“好快得刀呀。”说完仰面栽倒。此时台上一时血流成河了。这人被分为两段之后,一时还不得死去,还在地上挣扎着。 李云来抢上一步,太刀向左面砍过去,等那人一躲,李云来得刀一翻身,直接就给右面的人来了一个抹斜。刀光闪过,人头飞出多远去。 55 回马一枪 [多谢了,有你们给我撑着,我一定继续努力。 鲜花呢,和票都赏下来吧。我这接着呢] 这台上的几个突厥兵一看李云来是瞪眼就杀人。也都给吓了一跳。可毕竟是久在草原上出没的野狼,也只是稍稍的一怔,便又都扑了上来。李云来干脆也不留情面了。心说反正都是突厥人,杀一个将来就少死一个中原的百姓。而这几个突厥兵,不过是仗着有一身的蛮力而已。没几个照面,就被李云来仿佛砍瓜切菜一样,都给砍翻在地。一时间这擂台上就好像成了菜市口了。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李云来还想寻突厥人来杀,可一看这台上已经是没有活人了。那位林英,也被突厥人给砍了一刀。倒是无什么大碍 。此时正在那里包扎着。 李云来手持太刀就奔台后来了。一到了这台后,就看这台后还有一个,用布隔起来的单间。此时就听单间之中正在扭打叫骂着。听声音是那个白衣姑娘,和史大奈。看来这史大奈是忍不住了,想就地解决了。 李云来用刀尖子,一下就把这个隔间的布给挑飞了。往里面看去,就看到了史大奈,正使劲的按住那个姑娘,往下撕扯着那个姑娘的衣服呢。眼见那个姑娘的小衣已被撕裂开来,露出来了,里面的红绸肚兜来。 史大奈此时裤子也褪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的黑黑的屁股来。 李云来心说干脆我先给你一下吧。反正跟你这种畜生也不用讲什么公平与否。当下,捧刀便刺,就听的,噗,的一声。血光迸溅。史大奈捂着屁股就蹦了起来。“他娘的,是哪一个敢坏了我的好事?”说着史大奈回过头来观瞧。可一看是李云来,史大奈提着裤子就跑。 李云来刚要去追,忽的看到了这个姑娘,还缩在一边在瑟瑟的发着抖呢。有心把她给扔在这里一想不行,此时看这姑娘有些惊慌过度,万一再有一个不怀好意的人来了,那他不就危险了么? 想到这,李云来是左右为难。 正在这里为难着呢。就觉得身后有人轻轻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头看时,却是红拂女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开着玩笑的说“大英雄又救了美女了。不去追那个人去,难道还在这里等着人家以身相许么?” 李云来一时有些觉得尴尬,说道“出尘不是我不去追去,你看看这个姑娘,我要一去追了,把她这样赤身露体的,扔在这里万一再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就白救她了么?” “好了,这回我过来了,这回你可以去了吧。快去吧。在不去,一会人就跑了。”红拂女说完自去照顾那个姑娘去了。 李云来这才手握太刀冲出后台来,冲出来之后,先辩了一下方向,心说估计这史大奈,非得回去搬救兵去。干脆我就往去幽州的道上去追他,准保能逮着这个小子 想到这里便跳下了擂台来,刚一下来,在旁边就转过来一个人来。李云来一看正是那个名叫林英的年轻人。不禁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么?” 林英却恭恭敬敬的给李云来施了一礼,说道“刚才幸蒙壮士相救,要不然我就会死在这擂台上了。还请壮士告诉我,你的姓名也好让我知道是谁把我给救了。到时说出去也有个脸面,别,人一问我,我说不知道是谁救的我。到让旁人耻笑与我没心没肺的。”说完站在一边等着李云来的答复。 李云来心说,这可真是急病遇到了一个慢郎中。偏还说不得骂不得的。只得耐下性子来,说道“我叫李云来。这回行了吧。好了我去追那个史大奈去了。” “恩公且慢,那史大奈即使你追上他了,难道说你还能把他给杀了不成么?他可是北平府的官人呀。对了恩公,你叫李云来,我怎么听说,在麒麟山上有一个总辖大寨主,也叫李云来呢。不知恩公是否就是呢?”林英偏还要追根问底。 李云来此时倒是不着急了,因为知道追也追不上了。干脆也不急了,心说,要不是看你刚才,跟那些突厥人玩命,还以为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呢。这倒好千般拦阻的,倒使错失良机了。李云来万般无奈,回答道“不错,就是在下。那不过是以前的旧事了。就不要再提了。” “哎,李寨主说的哪里话来。这怎么是旧事呢。此时在这大隋朝的个个的州府,都在说着你的事迹呢。李寨主可能还没有听说吧。那个宇文成都,自从被救了回去之后,伤是好了,可就是新添了一个毛病,只要一打雷,他就往桌子底下钻,还说什么神雷的。这李寨主还没有听说过吧。”说完这林英可能觉得这宇文成都的毛病怪有意思的,便在一边吃吃的笑着。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几个普通的土地雷而已,居然把号称天下无敌的,金镗无敌将给吓出毛病来了。心下也是十分的欣喜异常。 林英这时又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深深地鞠了个躬。李云来纳罕不已的望着他。却听林英说道“小弟刚才对李寨主有所隐瞒还请寨主恕罪。小弟本是北周的人,名叫夏逢春。有一个小小的绰号,叫火龙神君,主要是小弟自幼便喜欢火器,总爱鼓捣这些东西,故此人送我这个外号。小弟不才,愿意追随与寨主麾下。跟随着李寨主征战天下,也好为我的被灭亡的北周复仇。不知李寨主意下如何呢?”说这夏逢春注视着李云来的眼睛,等着他的答复。 “我李云来何德何能,多谢夏壮士相信我,也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一起为了倒隋大业努力。不过夏壮士,可曾看到了那个畜生,史大奈往那边跑了么?是不是朝着幽州府的方向去的。”李云来说完望向幽州府的方向。 “呵呵,李寨主莫要着急了。属下,是看到他朝着幽州去了。不过寨主不是马上就离开这了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夏逢春不了解内情,他还以为李云来是碰巧路过这得呢。 李云来此时也没法跟他解释。只得狠狠地看着北平咬了一下牙。心说,你别让我逮到你,这要让我抓住你,非给你小子点了天灯不可。可李云来正在这咬牙切齿的,这个工夫,就见从北平的方向跑来了几匹战马来。当头一人正是那个史大奈。只见他手中拎着一把狼牙槊,一眼就看见了李云来了。纵马便冲了过来。 这路上还有着不少的百姓呢,可这些史大奈都不放在心上,只是眼睛紧盯着李云来,唯恐一眨眼这李云来就飞了。 路上的百姓们,都纷纷的往一边躲避着飞奔过来的战马。李云来也急转身去寻自己的战马。一扭头就看到了梁士泰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呢。在这呲着牙对自己笑呢。李云来也不禁的有些好笑。心说着史大奈以为自己上了马了,就天下无敌了么?当真是可笑之极。 李云来也跳上了马,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趁手的兵器。正这时,就听见红拂女在台上喊道“云来接枪。”话音刚落,一条大枪就朝着李云来撇了过来。李云来一闪身子,让过枪头,伸手就把大枪给抓在手里了。在手里一抖,发现这枪倒还有几分份量。实际这枪是突厥士兵所使用的,所以比一般的枪沉上一些。 正这个时候史大奈已然到了眼前了,手举狼牙棒,恶狠狠地就冲着李云来砸了下来。按照史大奈的想法这李云来还得摆枪招架几下,而后我给他一棒扫到马下去,在把他给抓住,好好的弄弄他。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见李云来根本不拿枪去架史大奈得狼牙棒。反倒是一抖长枪,奔着史大奈的软肋就扎过去了。史大奈一看这倒好,我,噗,得一下给他给砸上了。他也反过来一枪也给我卯上了。不能这样,这两败俱伤的事我才不干呢。 史大奈急忙的撤回狼牙棒,反手一棒,冲着李云来横扫了过来。李云来此时已然看明白了史大奈。不过是就仗着力大棒沉,没有什么巧妙的招数。 李云来与史大奈打了几招之后,一拨马,这马转过身去就朝着前面慢跑下去了。史大奈一看,喝,哦,你打不过我要跑了,你就是跑到天边去,今天我也要把你给逮着。两腿一磕马腹,这匹马也窜了出去,李云来的马是慢慢悠悠的往前跑着,可这史大奈,却是 急火火的纵马狂奔,没一会就跟李云来赶了个马头对马尾。 李云来一边往前跑着,一边偷眼往后面看去。就见史大奈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了。便将马一拍,这马当时就站住了。李云来也一转身,啪的一个回马枪,直奔着史大奈的哽嗓咽喉,就刺了过来。 史大奈在想往旁边躲,可就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听的,噗,的一声。李云来的大枪就刺中了史大奈的咽喉。李云来往回一撤枪,这史大奈的死尸扑通,得一下就掉落到马下面。人眼见是不活了。 李云来刚要兜回马来,好去与红拂女,梁士泰还有那个新加入进来的夏逢春会面。好继续赶路。可就这时一帮子北平府的官人,就把他给围了起来了。李云来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对面有人说道“喂,我们可是伍公爷手下的押擂官,这个人打死了史大奈,我们要捉他回去见伍公爷去,你们北平府的千万莫要拦阻,否则撕破了面皮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就见围着自己的这群军官中的一个,白净面皮的军官将马一带,出了本队,对着对面的人说道“这个人我们王爷已经说了,一定要带回王府去。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王爷说去。如果你非要动横的,呵呵,我张公瑾,也不会惧怕你的。来吧。”一边说着,一边在得胜钩上摘下来一口花刀来。斜绰在手中,刀尖向下。 对面的人毕竟还是有着一层的顾虑。因为对面这些人是北平府的,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见此情景,便又开口说道“那好吧。咱们回头到公爷面前再打这个官司去。走。”说完十几个突厥人圈马就奔着北平回去了。 这是围住李云来的这些人也都散了开来。那个叫张公瑾的人骑马,走到了李云来的马前。上下看了李云来一眼,问道“这位壮士怎么称呼呀。看来也是一条好汉子。居然能把史大奈给挑了,好好,我早看那个小子不顺眼了。挑的好。我是北平王府里的旗牌官,我叫张公瑾。 壮士是```”。 李云来一听问道自己的名字就有些头疼,想要说假话,又一想不行,这万一,秦琼认了亲之后。以后大家一见面,在被拆穿,面子上也不好看呀。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小可,李云来便是。” “哦,李云来,这名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呢? 李云来。你不会是那个,麒麟山的李云来吧。”张公瑾说完一双眼睛放着光的盯着李云来。就好像现在开演唱会时,那些追星族见着这些明星一般一样。 李云来有些头疼,只得回答道“正是在下,微微之名不足以道。那只是旧事了。亦不足提起。”说着向着张公瑾一抱拳。 张公瑾便像着真正的粉丝一般,直接到了李云来的眼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了一下,又说道“如果说大败宇文成都的事,都不足以提起来。那这天下还有什么事可以提起来呢。看您这样子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的人。肯定是一条好汉。就请李寨主,跟着我们回北平王府吧。我们老王爷一见到你,肯定是十分的欢喜的。”说完就等着李云来的表态了。 李云来向着擂台的方向扫了一眼,见红妇女和梁士泰,还有那个夏逢春,已经骑着马朝着这面来了。等等,就见在红拂女的马背之上,居然还驮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穿白衣的姑娘。此时正跟红拂女坐在一起。向着这面一起过来了。 李云来心里一阵的苦笑,心说怎么一救人就救回一个女的回来。而且还像一贴膏药似的,贴上了。可不管心里怎么不愿意,也只得笑脸相对。 张公瑾,也看到了来得这几匹的马。一望而知,是跟这李云来是一起的。边往旁边带了一下马,让开了点路。好让几人汇聚于一处。 李云来又将头扭回来,对着张公瑾说道“那好吧,就请张旗牌长带路吧。北平我还真不熟悉。”说完冲着红拂女他们一点头。红拂女也看到了这几个官人,都是没有恶意的。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靠近了李云来的马旁,紧紧地跟着,向着北平府而去。[收藏呀,看书不收藏。是很不对的] 56 李云来初见罗艺 [还是跪求收藏,鲜花票票] 一路无话。只是这几个旗牌官,落到后面在一起窃窃私语着。还不时得朝前看着。这到使李云来有些心里没底起来。马跑了两盏茶的时间,李云来一行人就进入了北平府城了。 李云来一进这北平府这眼睛就不管用了。看什么都是十分的新奇。也难怪他新奇,他在自己的那个时代就去过北京,而且还不止一次。可现在看这北京城,分明不是自己印象里的北京城。看这城墙是高额耸立。看那城门,也都有两尺来厚。外面还镶挂着铁叶子,钉着额钉。城门被刷成了黑色,而不是通常的红色。 走到了这北平幽州城里一看,这地方可真是够繁华的。叫卖叫卖的,干什么的都有。还不时跟自己擦肩而过几个外国人。身上也是穿着汉装。一个个甩着长长地衣袖,自以为很帅的招摇过市。这时候人们已是不再穿那种汉朝人的大袖衣服了。都改成了胡服,一个个的衣服即使不是短小精干,也是潇洒翩翩。唯独过去那几个外国人,便似鸡立鹤群中一样。 李云来左瞅右看的,也没看到在他印象中的北京的故宫在哪里。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此时这幽州府,还只是一个比较大的城池而已,而不像后世那样,或者像元明清那个时候受到重视。 一进了城里这几个旗牌,就走到了前面去带路去了。只有张公瑾陪着李云来骑在马上慢慢的走着。并且不时地跟着李云来介绍着幽州城的历史典故,和这里的风俗趣闻。原来此时的北平幽州,突厥人占了一小部分,另外还有契丹人,他们占了一大部分。最多的还是汉人。这里做各种吃穿用度买卖的基本上都是汉人。契丹人也只是在此地倒腾马匹。而突厥人是在伍公爷的军队里服役。也不知道这伍魁他们哥两个是怎么想的。居然从草原上找来了一个小部落,以作自己的骑兵队。北平王罗艺,为这个事情还特意的上了一回奏章,可是奏章上去了,接下来就没有下文了。罗艺也就不管他了,反正这城里的突厥人也不多。便不再放在心上。 一直到了今天,这个突厥人的将领史大奈,被李云来给挑了。这个事,让这些北平府的人都感到十分的解气。 忽然的有两个汉人模样的,穿着却明显是,别的民族服装的两个少女,头顶着一个大大的柳条篮筐。拦在了李云来的马前。用一种奇怪的方言在向着李云来说着什么。可李云来却是睁大了双眼,整个一副鸡同鸭讲。 红拂女策马走到了李云来的马跟前,也不出声的听着。听了一会,红拂女也突然开口说起她们的方言来。这一下到让李云来吃惊非小。心说难不成这红拂女还有这做翻译的潜质不成么? 一会红拂女跟那两个少女对完了话,这才回头冲着李云来解释道“她们是问你买不买她们的东西。她们可以很便宜的卖给你。你要是都包了,还可以赠送给你一个礼品。”红拂女说完,看着李云来却是一个劲得乐。 李云来心说就冲你们刚才这番对话,谁知道你跟人家说什么呢?也不在理睬红拂女。将头转过去,看着街边的那个卖吹糖人的小贩。只见他将一个糖团那将出来,用一根芦苇杆,一吹一转,转眼之间一个糖人便吹了出来。看那个糖人倒是吹得可谓是活灵活现的。 “哎,瞧一瞧呀,我这吹得可是咱大隋朝新出世的英雄豪杰呀。他可是大战过宇文成都的名将呀。快来买呀。今天这个我可就吹一个呀。要在想要就得明天了。过来看一看,这可是李云来呀。诸位上眼了。李云来只卖十五个大钱。快买吧。”这小贩越说越是兴奋。 李云来的脸都红了。急忙的跳下马来,几步的走到了小贩跟前,冲着他说道:“好了,不用再吆喝了,我买了。给你钱。”说着就伸手到怀里去掏钱。旁边的小贩也紧盯着李云来掏钱的手。 可李云来这个手伸进怀里去了,就拔不出来了。怎么了,李云来自从双凤山上下来时,身上倒是有些银子,可都给了秦母看病用了。就是后来秦家修房子时,还是红拂女出的银子。所以现在的李云来得怀里,是嘣子儿没有。 李云来就在这急得脖涨脸赤。一时之间到下不来台了。“相公,你把钱都放我这了,说你不惯管钱,你看看现在遇到事,不就遭了么?今后 还是由你管钱吧。大丈夫怎可一日无钱呢?给你。”红拂女说着在马上跳了下来,手中托着一小包的银两,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递了过去。 李云来这心里,便似,酷暑之天喝了冰水一样的舒坦痛快。将钱接了过来,走到了小贩跟前,把银包打开来,取出一块最小的银子,递给了小贩的手里。小贩直嘬牙花,好半天才说道“这位公子,我这一天也卖不上你这一块银子呀。也找不开您的银两。所以公子还是算了。您要是真喜欢这个糖人,没说的。您尽管拿去。就当我送你的了。谁让咱们都喜欢这位新出世的英雄呢。”小贩说着,就要把银两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心说,看看这北平府的人,真是货卖公道,童叟无欺呀。而且还带着上古君子之风。当下冲着小贩说道“哎儿,这位兄弟,你也不容易,还得靠着这个养家活口呢。我怎么能沾你的便宜呢。再说了买东西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这样吧。这银两都是买这糖人的。”说着转过身就要走。 这小贩在北平府,卖了这么多年的糖人了。 今天这事还是头一遭碰上。竟有些傻了。摸着手心里的银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等看着李云来已走到了马的跟前了,就要上马了。而此时红拂女早已经上了马了。、 “那位公子请留步。”小贩慌忙的冲着李云来喊道。“哦,请问还有事么?”李云来转过头问道。 “那个,您给的钱也太多了。这么的吧。我在搭你一个糖人吧。就是这个,程咬金。”小贩说着就把糖人给李云来送到了马前。 李云来一听搭的是那个蘑菇头。差点在马上掉下去。心说这买一搭一,看来自古开始就是买一个人们心里认为好的,英雄盖世的。可貌似自己也不算是英雄盖世吧。而后再搭一个人们心里认为,不算英雄好汉的程咬金。 李云来接过了这个程咬金,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乐出声来。这个程咬金让他吹得,是青蛙肚子,罗圈腿。一个眼睛朝南,一个眼睛朝北。怎么看是怎么难看。心说幸亏没有把程咬金给带来,这要是让他看到了,这小贩准得倒霉。 李云来又将手里的小李云来递给了红拂女,红拂女接过去先舔了一下。接着便冲着李云来柳眉稍弯的笑了笑,说道“相公这可是又一个你呀,不过这也是你头一次送我礼物呢,我心里可真高兴。”说着舔着糖人,骑着马朝前走去。 李云来有些**。沉思片刻便也赶了上去。在李云来的心里原先认为红拂女,不爱红妆爱武装,可眼下看来蛮不是那么回事。心里暗暗地道,一定要给这几个爱自己的女孩,买回她们最喜爱的东西。要一直的陪着她们到永久。直到自己可能再一次的无奈的穿越之时。 张公瑾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红拂女的背影,对着李云来说道“李寨主可真是好福气呀。居然有这么一个红粉佳人相陪。夫复何求呀。呵呵呵。李兄,前面不远的那座府邸就是北平王府了,咱们快点吧,王爷可还在等着见你呢。”说着又一马当先的到前面去引路。 李云来到被弄得有些糊涂起来。心说这些人也没见有人回去通知呀。怎么北平王就知道了呢。居然还在等着我。李云来便也伸手抽了马的后胯一下。这匹马顿时变快了许多,直追到了张公瑾的身边,与他并驾齐驱。 一会到了府门前,就见北平王府门前,一共站了有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穿着鲜明的军衣号铠。手中持枪,威风凛凛的站在府门前。眼睛根本不往大街上看。这倒使李云来想起来了后世的**前的,仪仗队。心说这中国的军人,看来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精神帅气。同时更渴望见一下这位传奇人物。北平王罗艺。 李云来到了府门前也随着众人跳下马来。此时这马也不用梁士泰再管了。便也跟在了李云来的身后,往府里走。此时救下的那个白衣姑娘,也身上穿上了红拂女的准备换洗衣服。一言不发的跟在了红拂女的身后。 过了影壁墙,就见这诺大的院里,是一大片的郁郁葱葱的树木。面前一条宽宽的大道。旁边站着不少的持刀校尉,也是眼看前方。根本不看这些进来的人。再紧两边还有一些正在巡逻的军卒,五个一伙,手持大枪,鱼贯而行,在院子的四周围,不停地走动着。 一直的走到了大厅跟前方才站住。就见这大厅外面,是十二根红红的立柱。再靠门的这两根立柱上,还悬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下联对,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却没有横额。李云来看着这两幅对联不禁暗暗赞叹。看起来这罗艺还真不是一个等闲之人。从这一幅对联中即可看出这个人的胸襟抱负来。 张公瑾轻声的对着李云来说道“还请李兄在此稍待片刻。待我去回禀与我家王爷去。” 李云来点头应允。便站在这里看着院中的景色。这罗艺是一个军人。所以这院里花花草草得到没有看到。只是一群群的军卒和放在院落两旁的兵器架子。在这个院落里显得是分外的醒目。 “传李云来觐见王爷。”张公瑾这时走了出来,正正式式的冲着李云来喊道。李云来回过头来冲着红拂女和正在东张西望的梁士泰,还有老老实实的夏逢春,小声的吩咐道“现在我去觐见北平王罗艺去,你们在这里等我可不要乱走动呀。”实际这一番话是,嘱咐梁士泰的。一看这梁士泰一副新奇的样子,怕他在这里再惹出什么祸来。不得不叮咛几句。 李云来这才随着张公瑾走进大厅里来。一到了这大厅就看到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居然只有着一张台案,和一把椅子。不用我说诸位也知道那是给罗艺坐的。除此之外这里倒像是一个衙门,不同的是站列两边的不是衙役,而是两行的带刀校尉。 李云来几步的走到了罗艺的面前,撩起衣襟就要跪倒磕头。“不用跪了,我这里是军队,就不用那些子俗礼了。你就是李云来么? 抬起头来,让老夫看一看。”罗艺的声音苍老雄浑而且洪亮,回荡在大厅之中。 李云来到也想抬头看一下,这位隋唐里的闻名已久的老将。便也抬起头来向前望去。就见前面的帅案之后坐着一名老将军。看这员老将,二目如炬,脸似童孩,身高八尺开外,虎背熊腰,一部银髯飘洒在胸前。看起来是那么的精神抖擞。此时正往前看这李云来,也是不住的点着头。 “果然是一副英雄豪杰的样子。难怪你能打败宇文成都呢。好好。不知你平时善使什么兵器呀。”罗艺态度温和的问道。 这倒是李云来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心说还好,他没有跟杨林他们有关系。否则岂不是一见到我就立刻锁拿到长安 。当下老老实实的回禀道“小可平时善使长枪。还会几招不成样子的刀法。仅此而已。” “哦,你也善使大枪么?等有时间可要给好好我演示一番。呵呵。对了,你打擂就打擂吧,怎么还会把那个史大奈给扎死了呢?这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呀/?”北平王罗艺还是一副平静温和的样子问着。 李云来当下便将这史大奈在打擂之时,所做下的恶事,包括他在擂台上活劈了人,又要强奸那个少女,如今那个女的就在门外,又说道王爷不信可叫进来一问便知。这些事一件件的都摆了出来。只听得老王爷是须发皆炸。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等北平王听李云来说完,啪,得一声一拍帅案。怒喝道“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是死有余辜。李云来你扎得好。早就应该扎死他。好李云来你不仅没有罪,我还要任命你为我帐下的前部正印先锋官。一会让张公瑾在这城里给你寻一个院落,你住下每日前来应卯便是。”说着老王爷就要退堂。 “慢,王爷你这么断案是不是有失公允呢? 在说这先锋一职,一开始来可是史大奈的,即使他死了,也轮不到他呀。如果王爷实在想让他来当这先锋官的话,那卑职也无二话。可是他也得明日再校军场上比试过才行吧。莫非这先锋官如今已不用再考核了么? 王爷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呀?”此人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李云来定睛一看,来的是两员老将。都顶着盔罩着甲。手按配剑,气昂昂的就走进了帅厅之中。见了老王爷也不拜见,只是一点头就算完了。 在细看这两人的相貌,是扫粗眉,细弯眼,一部狗油胡。这长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两只狗成精了呢。李云来暗自腹诽着。可这二人走了进来之后,便扭头就看向了李云来。 57 纵火 57 [鲜花,票票,收藏。] 其中一人对着李云来问道“你就是李云来么?” “回大人的话,正是小人。”李云来急忙得给面前的这个人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罗王爷,难道你没有接到靠山王的海捕公文么? 这李云来乃是国家的反叛,如何能做的了这先锋一职呢。左右还不赶快将其擒拿下么? 也好早日给靠山王押解过去。”这个面前的老将十分的狂妄的,对着站在两边的校尉们,大声的吩咐着。 “督,伍魁你好大的胆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北平王府的主。在说靠山王也管不到我这里。你要想去告状就去告好了。我罗艺等着你。李云来你明日就到校军场来。给我演示一下你的枪法。张公瑾将李先锋先送到驿站去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与他寻一处好的院落居住。退堂。”北平王罗艺说着,一甩袍袖就走到了二堂去了。把这哥两个就给蹲在这了。 张公瑾此时;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着他说道“请李先锋随我来。我带你去驿站,暂且将就一宿,明日待你比试完给某些人看过之后。也给你找好房子了。来这边请。”说着引着李云来走出了帅厅。 张公瑾领着李云来众人又出了北平王府。上了马,拐过一条长街。就到了一个不算大的院落前面。看这个院落到有几分类似于四合院的性质。只是里面的房子又多出了几间而已,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 张公瑾领着几个人牵着马,进了院中。一个驿丞紧忙的跑了过来。满脸堆着笑,冲着张公瑾点头哈腰的说道“呦,这不是张爷么?什么风把您给吹到了我这来了。快快请进来。这几位是?” 张公瑾倒是有些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回答道“这位就是李先锋官,因为刚刚上任,所以还没有住所,便上你这来住一宿,你可好好地伺候着。否则留神挨鞭子。好了给找几间干净点的客房。再给预备好一桌上等的酒席。李先锋官还没有吃晚饭呢。还不快去。”张公瑾严声厉色的呵斥道。 “是了,您跟我来。我这的北院是十分干净的。还挺宽敞。最适合您住了。里面的铺盖也都是小人新换上的。您尽管放心使用就是。来来。就是这个院子。”驿丞说着话将几个人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落。李云来看这院落,不由得心中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就见这个院落是孤孤零零的。三面靠着街道,就有一条小路通着前面的,这条走过来得甬道。看这意思,这个地方倒好像是新开辟出来的。是将一个别人家的院落给临时接了过来似的。李云来所怕的是万一有人要是放火的话,那就别想跑出这个院子了。 “噢,不错,环境安静,小院收拾得也挺利落。好。王驿丞,你就多费心吧。可要好好招待这几位呀。我就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来接您来。告辞了李大哥。”张公瑾冲着李云来说完话,又给施了一个礼,便要转身离去。 “李某多谢张旗牌长了。等有时间咱们也去喝上几杯。呵呵,李某就不远送了。”李云来说着对着张公瑾也是抱拳拱手。 “呵呵李兄客气了。我得赶快回去了。否则家里的婆娘就要闹翻天了。呵呵。告辞告辞。”张公瑾说着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着。 “呵呵,这人倒是十分的有趣呀。居然还怕老婆。可真是丢脸呀。呵呵。”李云来说着转过身来,却正好看见红拂女此时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马上又加了一句话“实际来说我倒认为这怕夫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怕就是疼爱么?呵呵。所以才会怕。梁士泰,夏逢春,您们干嘛捂着嘴偷笑。要知道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李云来说着自己到先笑了起来。梁士泰和夏逢春,此时正忍得辛苦,一见此情景,便也随之放声大笑起来。站在一旁的驿丞,倒不好跟着笑。只是强自忍耐着。 等将几个人都安排好了。这个王驿丞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将红拂女和李云来给安排到了一间屋子里面。红拂女却是毫不在意,而且还瞅着李云来咯咯的笑着。李云来却是顶着一脑门的官司。驿丞又下去将十分丰盛的饭菜给几个人摆了上来。此时李云来已将梁士泰和夏逢春,都叫到了自己的屋里来吃饭。 几个人吃罢了饭。梁士泰和夏逢春自回屋去休息不提。再说李云来和红拂女。红拂女见人一走,便对着李云来说道“你真想在北平府里扎下根来么?再不想着以后去逐鹿与中原么?”说着话,红拂女得粉脸逐渐的平淡了下来。柳眉低垂,眼睛看着地下。不再说什么。 李云来却是了解红拂女的想法,知道她不甘于平淡的日子。喜欢上马舞枪抡刀。也绝不是嫌弃自己现在好像是毫无大志的样子。便笑了一下说道“娘子说的哪里话来。此地虽好却不是我之安身立命之所在。换句话说。我李云来是要笑傲于天下。岂可窝在偏隅。我又不是后汉之主,刘禅。我此来就是专为了贩马而来的。难道娘子忘了么。呵呵,娘子我们还是早些安歇了吧。”李云来说着嬉皮笑脸的挨上前去。 “呸,没有正式成亲之前,你休想占了我的身子。再说了还没有见过娘亲的面呢。你我怎么能就这样子呢?我红拂女虽是出身于草莽之间,但也晓得羞耻二字。你还是上外屋去睡吧。要不就我去。”红拂女说着就要出去,却被李云来一下给来拦住了。说道“那好吧,那就香个嘴吧。”说着便走上前去,低下去了头,在红拂女的红艳欲滴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红拂女并没有躲开的意思。还稍稍的扬起了点头来。当李云来得唇刚一吻上了红拂女的嘴上之时。心中便好象过了一层的电流相似。红拂女则是紧闭着双目。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看这样子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李云来吻过之后,便哈哈大笑着走出里间屋去。李云来此时的心里十分的满意,心说这还是自己来到隋朝以后,干得最高兴的一件事,自己居然吻了红拂女,这可是传说中的名女人呀。得意。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话一点也不假。等李云来他们刚刚睡熟时候。就在外面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李云来正在睡着,便闻到了一股子烟味,直冲自己的鼻子。耳中好像还听见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李云来一下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反应便是将放在身旁的太刀抄在了手中。一按绷簧,苍啷一下,拽出刀来,这屋中就跟打过一道厉闪相似。一道电光晃过。映照出李云来有些迟疑的眼睛。 李云来就看到,窗户上显出来红彤彤的一片红光来。不好着火了。李云来急忙的穿戴好衣服。走到了里间门前,敲了一下门,喊道“出尘,快出来不好了。外面着火了。快点出来。”屋里的红拂女穿衣服比李云来还快,李云来的话音刚落,红拂女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了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一夜没有脱衣睡下。 红拂女朝外面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说道“云来,看这样子好像不是走水,倒好像是有人故意的放火,要烧死你我似的,要不又怎会没有人来救火呢。”李云来闻言也点了一下头。认为红拂女说的很对。 两个人来到了外面,一看这院里此时也是火光冲天了。看这院里靠着墙角都是一朵朵的柴火,此时正烧得旺盛。 梁士泰和夏逢春也各自从屋中走了出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也有些惊呆了 李云来看了一眼他们,便冲着二人说道“莫要慌,这火还要等半天才能烧到这里来。莫要自乱了阵脚,给了敌人可乘之机。梁士泰,你们俩去把各自的兵器都带好了,看这样子,一会要有一场厮杀了。对了,士泰,你在到那三面的墙上去看一下,看看外面有没有伏兵。也好准备好朝着哪个方向突围出去。” “是,寨主。属下这就去。”梁士泰说完就跑到里面,将一对大锤拿了出来。又跑到了一面墙下面,趴在墙头往外嘹望了一下。等将几个墙头外面都看过之后。梁士泰的脸就拉得很长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回禀主公,属下已经将几个地方都已经查看过了。东面有一队弓箭手正等着咱们出去呢。南面也有。就西面外面没有。可那里是一个狭小的过道,只能让一个人侧着身子挤过去。估计寨主和属下这个陀,还有夏逢春。咱们三都过不去。也就夫人还能勉强过去。”梁士泰说完退到了一边去,等着李云来拿主意。 夏逢春朝着那条,唯一通到前面的过道看了一眼。就见那条过道上影影绰绰的站着不少的人。因为今晚的云彩很大却是很薄,将月亮都给遮了一大半。月光散落到地上,映照出几十个手里拿着弓箭的人影来,在暗淡的月光之下,就看见那些箭头之上,都闪着蓝莹莹的光芒。看来这是涂了毒药了。 李云来沉思了一下,便马上做出了决定来。用手一指西面的墙对着梁士泰说道“士泰,把这面墙给我砸塌了,咱们开一条路出去。” “好了,寨主你就擎好吧。我去了。”梁士泰说着,蹬蹬的走到了西面墙下,先看了一下。这才抡起了手中的一双铁锤来。一锤砸下,就听的嗵,的一声。真的这墙咬晃了一下,没咋地。梁士泰这可就发了狠了。将两双锤抡了开来,一锤砸完紧跟着第二锤就到了。刚砸了四五下,就听的轰隆的一声,一阵的烟雾弥漫。梁士泰把墙给砸倒了。 夏逢春此时朝着后面的,那条唯一的甬路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说道“主公,依我看,一会他们要是看见这的情形非得追过来。致咱们于死地。而且他们还有弓箭,不可力敌呀。属下想再放上一把火。以挡住追兵。还望寨主同意。”说着执手一礼。 “好那就放吧。不过,你可要快点的,莫要被他们给追上。”李云来关心的说道。说完就带着红拂女和梁士泰朝着那面墙的缺口走进 去。“属下会加着小心的。还请寨主放心。”夏逢春说着便去后面了。 夏逢春到了后面之后,便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几个漆黑的小圆球出来。眼见着那些手持弓箭的隋兵逼近过来。却不慌不忙的,猛地将手里的圆球,向着这些隋兵的身上一抛。/ 一下子这些隋兵身上就燃起来了大火。一个个,顿时的将手里的弓箭都抛散于地下。一个个狼哭鬼嚎的四散着奔跑开去。再没有人敢朝着李云来他们追了来。 夏逢春放完了火也急忙的反身追出去。一直追到了另一个院里却站住了。原来在这个院里,正有着两伙人在这站着相面呢。一伙不用说是李云来,红拂女和梁士泰。另一伙看起来,倒像是家丁的打扮,中间站着一个大黑胖子。 “朋友,不知你深夜到此是何原因呀。可否通报一下姓名呢。我杜差,是最愿意交朋友的人,只要你有难处,没二话,你是要银子有银子。想出城我送你出城。可有一样你得把真名实姓报出来。”这个大黑胖子说着,就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不住地打量着他。 58 李云来初会少保罗成 [收藏鲜花,票票。/都是我的最爱,谢谢支持]李云来看了一下这个,自称是杜差的黑胖子。看其,一身的闲适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脸上这肉,都凳塄登塄的。腮帮子也鼓鼓着。好么这家伙可真是够胖的。 打量多时,这才说道“小可姓李名云来便是。”说完,站在那,等着这黑胖子说出下文来。梁士泰可就把锤把攥得更紧了。直在后面运气。夏逢春倒是很平静,也将几个小球掏了出来,握在手心里。就等着李云来一声令下,就开始放火。 红拂女却总是一副对谁都不关心的样子。只是在后面看着李云来的身影。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而那个女孩子,此时更是沉默寡言的跟着红拂女。就好像一个跟班似的。 “哦,莫非就是把宇文成都给吓成了神经的那个李云来么?还是那个麒麟山的大寨主李云来么?也是那个,在任丘县开仓放粮的李云来么?”这个黑胖子一口气连着说出来了仨个李云来。而后更是如同看见一件稀世珍宝似的,两只眼睛烁烁放光。围着李云来转了个圈。倒把李云来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位什么毛病,看这眼神跟恶狼似的。不会咬人吧。还是离他远一些吧。李云来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谁知杜差竟然一步跨了上来,双手抱住李云来,摇了一下。哈哈笑着说道“怨不得今天一早我就看到了一只喜鹊,在朝着我就叫呢。原来是有贵人来了。快点都起来。来人给我和李大哥去炒两个菜去,今晚我要与大哥一醉方休。”说着就拉着李云来要往大厅里拽。 “杜兄弟慢着慢着。你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估计你就得撵我走了。”李云来急忙的拦住了杜差。 “杜兄弟你看到了我在那里过来的吧。”李云来说着便回身用手一指身后的,那个被新开出来的方便之门。 杜差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新开出来的门洞。 呵呵的一笑,说道“ 你不就是说那个新开出来的门洞么?我看开的挺好,我早就要把这个墙给拆了,只是一直没倒出时间。呵呵。玩笑玩笑。没事的,我真的想在那边开了一个门出来的。这回倒省了一半的事了。还请李大哥里面叙话,咱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这几位也都是一起的吧。都屋里请。李大哥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你是如何打败宇文成都的。”说着话,就将李云来往屋里拽。 “等等,杜中军官,这个人乃是朝廷的反叛。卑职特奉了伍大帅的军令前来捉拿与他。还请杜中军官给行个方便”一个隋朝的军官,从被梁士泰用锤砸开的地方,一边说着一边的疾步走了出来。 “呵呵,我请问你一下,这是不是我的家里呀?”杜差阴着脸对着刚走进来的军官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这里自然是杜中军的家了。”来人冲着杜差献媚的笑着。“那好,我在我的家里请谁,还用向你来报告么?再说了,你怎么到我的家里来了。我又没有请你来。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叫什么?总之你这是不对的。来人送这位兄弟出去,记着呀,要走前正门出去。我杜差就不送了。”杜差说完就拉着李云来往屋中走。 “杜中军,我不是非法闯入的。因为你这面墙倒塌了,我是从这里进来的。”来人说完脸上浮现出来,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杜差越看越有气。回头冲着身后的几十个家将喝道“你们这些个人难道是眼睛瞎了么?怎么竟然让一只野狗跑进院子里来了呢?这个月的例银,每人扣掉半个月的。还不与我将野狗赶出去么。难道还要让本中军官亲自动手不成。”说着话,瞪着自己身后的这些家将。 这些家将心说,这也不是头一个进来的了。既然老爷发话了自然照做就是。管他是对是错呢。反正倒了霉也不是我们倒霉。十几个家将,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掳胳膊挽袖子。手中提着各种的兵器,呼啦的一下就把这个还站在这里,正抖着威风的军官给围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给了这个军官一拳,登时就打在了他的鼻子上,一道血河顺势便流了下来。 “啊”快来人呀有人打我了。”这名军官一边嚎叫着,一边想蹲下身子来,从众人的裤裆下钻出去。可这些人也都是斗殴的好手,哪给你钻这个空子。邦,的就是一脚。正踹在这军官的牙齿上,这一下起码掉了三颗牙。血顺着嘴角,。细细的,朝下流着。 “记着,给我打出府去。不许把狗血溅在这里。”说着杜差便和李云来众人进了大厅中。一会酒菜便摆了上来。一道道的做工精细美观的菜,被摆在了李云来几人面前的小桌子上。杜差则坐在了上首。朝着李云来不时地举起来手中的杯子。 吃完了酒之后,红拂女和那个沉默的女孩子,先去睡了。梁士泰和夏逢春,也由下人带下去找地方睡觉了。此时这大厅之中可就剩下 了两个人。这杜差喝多了酒之后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拉着人扯闲篇。 李云来耐着性子,听着他跟自己颠过来倒过去的说着。终于这位杜仲军官是挨不下去了。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就此睡去。在下面伺候着的家人,似乎对此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有板有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家人领着李云来也寻屋去休息 。 北平府的黎明来的总是比较早的。一群燕子划过低空。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李云来早就已经起来了。来到了院子里,开始踢腿下腰,一会全身都活动开了,这才把太刀抽了出来。开始一招一式的练起刀法来。 一招招,一式式。逐渐越练越快。再看周围的树上的树叶,都被刀气所击碎,飘散于空中。而李云来全身都裹在一个刀的光团之中。根本看不见人。也看不到刀。 “好刀法。不愧是李云来,果然使得一趟好刀。呵呵。走了,该去给王爷处理事情去了。”刚走出来的杜差,急急忙忙的跟着李云来说了几句就要往外走。可就这时又从驿站那边过来了好几个人来。 “又是谁呀,有门不走,非爬墙头。我说再这样下去,就给我在这里修一个门出来。”杜差有些气哼哼的朝着来的人说到。 “哈哈,又是谁把我们杜大人给惹急了。不过你怎么在这里开了一个门出来呢。怎么了?预备着从这里出去不被嫂夫人发现呀。还是想来一个金驿藏娇呀。呵呵。”走过来的正是张公瑾,一边往这边来一边与杜差开着玩笑。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在驿站藏娇呢。这个洞是这哥几个弄出来的。”杜差说着话便用手一指李云来他们。 张公瑾也早就看见李云来他们了。只是故意的与杜差斗个焖子打个哈哈而已。这时神情一肃,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李先锋,王爷已经在今天早上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说这伍魁可谓是胆大包天了。还让我转告您,要是对方立下了生死状,你就给他往死里扎。反正大隋朝也不缺这样的败类。这是王爷的原话。另外哥几个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伍魁伍亮,坐镇北平这么多年,可也网罗了不少的心腹。你要是真给他们都划拉静了。这可是大功一件。王爷肯定不会亏待于你。你来北平不就是为了买马么?以后你就可以常来常往的买马。哥几个也帮衬着你。好了话我已带到了。咱们这就走吧。”张公瑾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喂喂,张公瑾,你刚才在这里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我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呢。你刚才说李大哥是什么,先锋官。这先锋官不是史大奈么?这是怎么回事呀?”杜差一脸的疑问的看着张公瑾。 “我的中军大人呀,你昨天不是跟着嫂夫人一大早就去上香了么?李大哥就是那时到的北平府治下的长辛店。看那史大奈十分的飞扬跋扈,居然还要强奸民女,李大哥看不过眼便说了他几句。可谁知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想要了李大哥的命。李大哥迫不得已的将其刺死了。实际来说也是一个失手。,才刺死的史大奈。”张公瑾一番话说完,看着杜差的脸,等着他的说辞。 “刺得好,那个突厥人我老早就看他不是一个东西。王爷是没有办法给朝廷一个面子,这才让他设擂比武。倒没想到这小子真是心狠手辣,设擂这百天之内居然打死了十几个人。这根本是违反了王爷设擂的初衷了。死的好。早该死了。李大哥,不不,李先锋,这件事你做的可真是大快人心了。”杜差说着鼓掌而笑,看着神情竟是开心的了不得。 “我说老杜呀,你先别笑得太早了。这不昨天人家就来报复来了。要放火烧死李先锋他们几个。幸亏李先锋跑到你这来了。要不岂不让奸人得逞了么?”张公瑾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一句话可把杜差给气坏了。原先他还以为是驿站走了水了。便也没有在意。尤其是遇到了李云来他们,心里更是高兴,便也没有追问这个事情。还以为是李云来他们不小心造成的。今天一听是这么回事,可把杜差给气着了。 “这些小人,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北平府去。对了那这么说李先锋这个事,是王爷已经同意了是么?看你们这个神情是不是那哥两个又出来拦阻了。也是拦阻不成就放火,这是他们一贯做法了。”说着便带头朝府外走。到了外面,还真不错,李云来他们几个人的马,也被那个驿丞给牵到了杜差的府门之前。 李云来一瞅这个驿丞,这脸上造的跟小鬼似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火给燎的千疮百孔的。让人看起来惨兮兮的。李云来接过坐骑,骑了上去,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散碎银子来,扔给了驿丞,对其说道“给你自己买一件衣服吧。你这也是因为我李某而这样的。好了去吧。”说完便一带坐骑,跟着张公瑾杜差他们就跑下去了。红拂女他们也是紧随其后。 此时的驿丞有些傻了,这个李云来不仅不怪他没有守夜,因此差一点把他们给烧死。还反倒给了自己一块银两。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呀。 不说驿丞百感交集的,念叨这李云来得好。单说李云来他们,纵马一直出了城门,来到了一个大校军场。一看这里,李云来就感到心旷神怡。好么这也太大了。 看这个校军场,起码能装下几万的官兵。周围的围墙都是木板的,刷上了颜色。看正中是一个十分大的木台子,看起来这就是点将台了。两边还有四根高高的旗斗。上面挂着一串串的灯笼,可以用绳子来升降。还有一副软梯,也可以蹬上旗斗之中,嘹望远方。对这个,李云来并不陌生,他的麒麟山也有两个旗斗,只可惜没有好好地用上。结果兵败麒麟山。 在这四根的旗斗下面,是二十四道大旗。延续排开。在风中凛凛的飘扬着。那旗帜上分别绣的是,虎狼豹熊等动物。代表着飞虎旗,飞豹旗,等各个部队的番号。在这些旗的后面,是几排的兵器架子。上面插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兵器不一而足。 李云来他们可能来的稍早了一些,这诺大的校军场,居然只有几个人。看上去就跟没有人差不多。就在这时,就听如同山崩海啸一般,从另一个门跑进来不少的步行军卒来。一个个盔明甲亮,斗志昂扬,队列整齐。在后面的便是一行行的马队紧跟着进来。 此时又从另一个门,进来一行的仪仗军马,一对对的,手举着各种木制兵器。上面都刷着金漆。还有一道道的旗牌跟着。中间有一员老将,紧跟在老将身边的,是一个长的粉团团的,一个漂亮的年轻人。但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傲,与冷漠。 李云来心说,这莫非就是罗成了不成。便向着一边的张公瑾开口问道“张旗牌长,那位紧跟在老王爷身边的是谁呀?看起来这个人倒像是一个年少的英雄呀。” 张公瑾笑了一下说道“这就是我们北平府武艺最高的,少保罗成。” 59 神箭之威 [鲜花,收藏,票票,都是我的最爱] 李云来听了张公瑾的话之后,心中也是有些不服气。请使用访问本书这也难怪,武艺都挺高的人如果碰到了一起,都是想试一试对方的斤两。以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这也就是俗话说的,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 一会工夫所有的人马,已经都进到了校军场里面。雁翅排开,整整的绕了整个校军场一圈。连步卒带骑兵,都是一行行,一对对。都是面向着中央的点将高台。 就见点将台上,此时排开了几把椅子。中央所坐着的那员老将,依稀看过去,应该是罗艺,旁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便是少保罗成了。再看在罗艺的下垂手,也是分坐着两员老将。看那派头就应该是北平幽州府的统兵大帅,伍魁和伍亮了。 李云来几个人的战马,在这些人当中倒是十分的抢眼。原因无他,这几个人是单立山头的。人家的军卒都是排列整齐。就给这几个人空出来了一个不大的地方。张公瑾和杜差,以及白显道等众人跟李云来打声招呼,便也纵马向着点将台而去。王爷升帐了,这旗牌官和中军官是必须得到场的。 张公瑾,杜差等众人登上了点将台之上。罗艺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问道“李云来可曾来了么?” “回禀王爷,李云来就在下面等着王爷的召见呢?”张公瑾躬身给罗艺施礼回答道。打完了又退回到了一边,自己应该站立的地方。 “好,传令下去,让李云来即刻到点将台上来。”罗艺朝着手下人吩咐道。 一个怀抱令字旗的旗牌官,走到了点将高台的台口这,朗声的向下面喊道“王爷召见李云来即刻上台来觐见。不得有误。”说完便也退回到站班里去站好。 李云来在下面听得真真的,扭过头来,对着身后的红拂女,梁士泰,夏逢春几个人低声的嘱咐道“你们在底下可要好好地待着,一会不论看见场上有什么变化,也不得上来助我。切记切记。梁士泰。尤其是你,更不许脑瓜子一热,就冲上来。出尘,给我看紧些。好了我去了。”说完一磕马的腹部,这马就一溜烟的跑到了点将台的下面。 李云来甩鞍下马,自有军卒将马给接了过去,牵到一边等候李云来在下来。李云来这才,蹬蹬蹬的顺着木梯上到点将台上。 来到了罗艺的面前,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李云来拜见王爷千岁,也见过少保少千岁。”说完直起身来等着罗艺问话。此时李云来偷眼,瞟了一眼罗成,一看这罗成长得可真漂亮。也够威风的,就见这罗成,头戴亮银白虎盔,身披素银甲,外罩素罗袍,面如敷粉,看年岁也就有十七八岁的年纪。 “李云来,此次将你叫到校军场来,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伍大帅想要考教考教你的武艺,然后才能委以重任。李云来你意下如何呀。”北平王罗艺说完,一双虎目紧盯着李云来看着。 “李云来但听王爷的吩咐,愿意以武艺来定。”李云来说完又插手施了一礼,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北平王罗艺。 罗艺一看李云来的变现是不卑不亢,心中就对这李云来赞叹不已。心说,见着上官不屈于奉承。看来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还没等北平王说出什么。 旁边有人却先开口道“王爷,既然李云来愿意以武来论输赢,那我的麾下有几员将官,愿意与他一较高下。 还望王爷准许。”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大帅伍魁。 “这个么?李云来你可愿意。与他们一较高下么?”北平王罗艺看着站在下面的李云来温声问道。 “我愿意。”李云来躬身答道。 “等等,王爷,这武将要是比试的话,可不光是比试兵器吧。还应该比一下射箭才是。”一边的北平副帅伍亮,此时也插言道。 李云来心中好笑,要论射箭,恐怕没人能够比的过神射将谢映登的吧。我连谢映登都给比下去了,还在乎谁呀。这一点李云来似乎看着有些狂妄了。其实不然,有本事的人才高傲,你屁本事都没有,还有什么可高傲的呢? 罗艺看了一眼伍亮,心中也清楚他们是不甘于把这先锋一职,拱手相让的。也罢,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可就别怪别人心狠手辣了。当下点头说道“也好,这为将之道,就应该什么都得精通才是。李云来,既然伍大帅都发话了,你就应下吧。”声音之中有些愤怒。可不是对着李云来,而是对这哥两个。 “李云来遵命。”李云来大声的回答道。“等等,王爷,这刀枪无眼,弄伤谁都不好。倒时弄出纠纷来就不好了。依我看,还是让他们立下生死状吧。这样就谁都没有后顾之忧了。”伍魁唯恐让李云来得了先锋之职,这是一步步的给李云来下套呀。 “这个么?”北平王罗艺实际上早有此心思,心说,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能将宇文成都,都战败的人,武艺能低么?这正好,最好将你们都给挑了。那就天下太平了。 真可谓是要睡觉就有人给送来了枕头。正中下怀。当下却是显得更加有些不满意的问道“李云来你也听到了伍大帅的话了,这生死之事可要细细思量好了。才作决定。”可这罗艺的脸上的嘴角,却稍稍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李云来愿意立下生死状。”李云来也是毫不退让。轻蔑的瞧了一眼伍魁哥两个。心说这两个人一肚子的坏水,要是他们也下场去,我头一个就送他们归西去。 “好,王爷,我这早就拟好了生死状了。就请李先锋签上大名吧。”看来这伍魁是早有准备了。立刻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来,递给了北平王罗艺。 罗艺接过来一看,就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这哥两个。为什么呢?这上面写着,比武生死状,不论是谁,愿意与要夺先锋的人来比试,都的应战。不迎战者以输定论。看着这张纸,罗艺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罗艺沉吟片刻,对着李云来说道“李云来事关你的生死,你应该自己看看,是否要应战。你自己做决定吧。”罗艺说着话,便将生死状递给了李云来。 可谁知, 李云来接过来,也没有细看,从怀中掏出笔来就刷刷点点的,在纸上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完之后便递回给了北平王罗艺。 北平王倒没想到李云来,是如此痛快的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心中虽是对其果断杀伐之举比较赞同,可也是暗暗地有些替其担心。北平王罗艺可深知这哥两个,是没一个好鸟。在这北平府这可算是坏事做尽。老百姓是对其恨得牙都痒痒的。这前一天,这伍亮得家丁还在大街上,抢回去一个妙龄少妇。说是给少爷冲什么喜得。可听说到了半夜,就从伍府里扔出了一具女尸出来。可却没有人敢去诘问与他。罗艺倒是想去管管,可又被手下给劝住了,说这毕竟是朝廷派下来的大帅,该由朝廷来管,要是自己管了。该逾越礼法了。没奈何只得装作不知道。 罗艺也没再说什么,将生死状反手递给了伍魁。伍魁接过之后,就向着身边的传令兵一点头。那个军卒急忙的站到了台口这,向着下面高声的喊道“请今日比试,夺先锋官印的将官出来到台下来签生死状。”喊完,便又退回到了后面站着。 话音刚落,就见在西北角旗帜下窜出来了十几匹的战马来。一个个乱抖嚼环,纵马如同旋风一样的来到了台下面。此时已有人将笔和纸,都拿给了这十几个人的面前。几十个人都纷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将笔和纸又交回了去。便圈马来到校军场中央之处,等着李云来下来好比试。 “李云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下去吧。 可要小心些刀枪可无眼呀。对了,你的大枪呢,怎么没见到呢”?罗艺十分的关心地问道。 “回禀王爷,我因为长枪太大不好携带,所以才没有带来。一会我去下面找一把既是。”李云来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哦,既然如此,来人将我的金枪取来,暂且借于李先锋使用。好,李云来你下去好生的准备一下吧。”罗艺看着李云来下去暂且不提。 单说李云来,来到了下面,早有人将北平王罗艺的金枪给取了来,交到了李云来的手中。李云来接枪在手,抖了一下,倒还挺趁手的。便跳上了战马,也奔到了校军场的中央。 到了场中央,只见对面一个人,从本队里跑了出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高声喝道“我乃小后羿陈平,特来与你比射箭的。你来看,”说着,陈平向着远处一指,李云来也随之望了过去,就见远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一个旗杆,这旗杆微微的斜着,在上面拴着一个铜钱,正在随着风,滴溜溜的乱转。 “你看,不论是谁都要射中铜钱的眼中,如果擦边或者是射中旗杆的都算是输了。连射三箭以定输赢。”陈平说着话,便将大弓摘了下来。一拍坐骑,便在场中遛开了马来了。 只见这马越跑越快,这陈平猛地一回身张弓搭箭,啪,的一下,嗤,一支箭就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穿过铜钱中。“好真是神箭呀”旁边的队伍里顿时喊起好来。 陈平的马绕过旗杆,又是一个大回身,啪,嗤,又一支箭穿过了铜钱的眼中。等马在跑了一个来回之时,第三支箭也射了出去,还是毫无悬念的也正从铜钱正中穿过。 陈平将马带回来,洋洋得意的看着李云来。那意思就是我射完了现在到你了。 李云来也催开了战马,马绕场中越跑越快,到了后来比陈平那时可快的太多了。李云来在马背之上一个回身望月,张开了自己的大弓,搭上了三支箭。啪啪啪,嗤嗤嗤。连着三支箭一起飞了出去。陈平一看顿时是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在高台之上的少保罗成也是十分惊奇的看着。 因为这么小的一个铜钱,你三支箭一起射过去,怎么可能同时从眼中钻过去呢?不说这二人看傻了,此时这诺大的校军场之中,这么多的人马,却是寂静无声。此时如果掉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就是这么静。 再看这三支箭,飞到了半路之时,就看出来了有快有慢。啪,第一支箭竟然卧在了铜钱眼中,眼看第二支箭到了,嗤,的一下,竟将系铜钱的绳子给射断了。第三支箭也到了,啪,正将铜钱给钉到了旗杆之上。而且还将拿旗杆的,给往后带出几步去。 “哗”,场中雷动,有那好事得还将军鼓敲了起来。一时之间场中欢声雷动。到处都是叫好之声。“神箭哪,太神了。好呀,可比头一个强的太多了呀。那个小后羿赶快拜师吧。”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把陈平的鼻子都给气歪了。一圈战马,回归本队。[敬请期待下集的精彩] 60 李云来单挑十八将 [鲜花,票票,收藏,求你了,给我吧] 李云来将弓收好,一圈战马。请使用访问本书马头对着对面的十八员上将。对着对面的人微微的一笑,说道“各位,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姓名呢,你们就报一下名吧。李某枪下不死无名之鬼。喂,对面的那个紫脸的,看你的脸长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的。对,就是你,说吧,你叫什么名。一个个报来。我也好一个个送你们好归西。”李云来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这是李云来使得一计。就是为了将对面的这十几员上将的火给勾起来。这样一会打起来才能更加容易一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要想使其灭亡,必须先使其疯狂。 对面的十几员上将几乎把肺都气炸了。那个紫脸的大将刚要纵马上来,马缰绳却被小后羿陈平,一把给拉住了。陈平转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我乃是伍大帅帐下,左偏将陈平。 ” 他这一报出名姓来,那几个一见陈平以报出名来,便也跟着将各自的名姓报了出来。“我乃赛典韦的贾尚。”“我是杨望”“我叫蒋英”“某家李路”“你家将军,韩伟”“何明”“汪涵’””“马款”“公孙贺”“周建”“张远”“赵凤”“李子经”“廖运”“刘恒”“姚明元”“吴语蓬” 等着十几个人报完名姓之后,便也将各自的兵器,都从马的得胜勾上摘了下来。一个个绰在手中。李云来一眼望去,好么使什么的都有。那个贾尚,手使一对铁戟。陈平倒也使一条花枪。余下的人有使大刀的。又使钢叉的。这么说吧,使什么的都有。 塞典韦是一个急脾气。当下把双戟一分。催马就跑出本队。冲着李云来就奔了过来。手中的双戟举得高高的。在手中摇晃着,呜,带着风声就奔着李云来砸了下来。 李云来急忙的摆动金枪招架。还不等李云来得金枪往回撤。第二员大将李路就到了,手中的烈焰钢叉,恶狠狠地冲着李云来的小腹就扎了过来。李云来急忙的用枪往外一拨,刚将钢叉拨出去。那面的刀就到了。李云来急忙的又一枪挑开大刀。 等着十几员大将再头一个回合,冲过去之后。李云来也不慌不忙的,将金枪也横在了手中。等着十几员大将的第二回合。再看那十几员大将互相的使了个眼色。李云来看到眼里,心中也明白这几位估计可能是有别的说道。也不着急。还是立马横枪的等着,可心里也早就有了主意了。心说绝不能让他们给包了圆的打我,要那样非吃亏不可。李云来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十几员大将第一个回合,也是纯粹为了试一下李云来的深浅。这回各自心中以为有了些底了。便一齐纵马向着李云来狂奔了过来。当头的还是那个贾尚。李云来心中也明白,对于这个贾尚不可恋战。尤其此人还是一员以勇力著称的战将。更不可与他以力相敌了。当下李云来一拨马,回身便跑。 加上眼见着快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了,却看见李云来根本不跟他打,圈马就跑了。这心中更是恼怒极了。心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去。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此时在台上的伍魁笑着对北平王罗艺说道“王爷看此人也不过如此么?居然被我的部将给吓的满场的跑。哈哈哈。分明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到让王爷看走了眼了。呵呵呵。”说着十分狂妄的大笑起来。 “哼,也不知是谁的手下被人家一枪给挑了,此时还在这里胡吹海编。难道说,真不知道,这羞耻两字是怎么写的么?”站在罗艺后面一直沉默着的罗成,在后面一顿夹枪带棒的,给伍魁的这一顿挖苦。偏偏伍魁还不敢反驳与他。他可深知这罗成,是翻脸就不认人的主。自己要是再反驳几句,恐怕今天就下不了,这点将台了。 罗艺却手捻着花白的胡须,微微的笑着并不说话。仿佛这刚才在这点将台上所发生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伍魁则是暗气暗憋。心说最好贾尚一戟把李云来给砸死。那就解了心头之恨了,到时候看这罗艺老匹夫还有何话讲。 再说李云来马向前面跑着,这眼睛一直在偷偷地向后看着。耳朵也在听着身后面这马蹄声还离着自己有多远。心里不住在计算着距离。 眼看这贾尚要追上来了,都已经与自己马头对马尾了。贾尚的心中一阵的狂喜,心说不过如此。双手将双戟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口中大喝道“李云来你还往哪里跑?你给我就在这吧。”呜,双戟就朝着李云来的头顶拍了下来。眼看着这戟就要落下来了。 李云来将马一代,这匹马立时的就站住了。李云来在马上一个急转身。贾尚的双戟就走空了。贾尚一愣神,这打仗的时候你愣神,这分明就是在找死。李云来身子一侧,手中的长枪一个怪蟒翻身,向后直刺向贾尚的哽嗓咽喉。贾尚在想要躲,就已经是来不及了,耳中就听的,噗,的一声。被李云来一枪正刺在哽嗓咽喉之上。金枪的枪苗,从贾尚的后脖子露出多长去。鲜血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和贾尚的衣甲之上。 李云来顺势将长枪往回一带,这可了不得了。为什么,罗艺的这条枪是五钩神飞枪。枪的盘柄之处,藏着五个小钩。李云来往回使劲的一抽大枪。这枪上的钩子本已透过贾尚的脖子了。往回用力的一代。噗的一下,将贾尚的人头也给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噗通的一下,贾尚的死尸栽落在马下。手里的铁戟尚还没有撒手。仍是紧紧地攥在手中。战马跑出多远去。恢恢的叫着。 看台上的伍魁此时一张脸都快绿了。北平王罗艺却是还是那么的淡然。手抚胡须看着台下的比试。 李云来正要转过马来,就听见身后弓弦一响。心知这是有人在向自己放冷箭呢。却也有些好笑。知道肯定不是旁人,是那个小后羿陈平。瞄了一眼身后,这一看也不禁佩服这小后羿,居然射出了两只箭来,一支直奔自己的咽喉一支直奔自己的胸口之处。短的是狠毒无比。 李云来也早将大枪横与马的铁过梁上。拿出自己的大弓,一个犀牛望月,回过身来一伸手,嘭嘭,两下,就将两支箭抄在了手中。朝着箭头上一看,就是大怒。这箭头之上泛着蓝幽幽的光。不问而知,这是涂了毒药了。心说本看你射的一手的好箭,还想着饶你一命。可你自己作死,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当下将两支箭也搭在了弓弦之上,一松右手指。啪啪。两支箭就射了出去。 小后羿陈平却也加着小心呢。一开始一开李云来能接住箭,把他给吓了一跳 。可一看李云来居然还射了回来,不由得心中好笑。心说你都能接住,我有什么不能接住的呢? 着两支箭转眼就到了小后羿的面门了。陈平也伸出手去,想接住两支射过来的箭。 可手刚一摸到箭杆,只觉得这箭杆上的力量奇大。根本抓捏不住。在想要躲,可这时已经晚了。噗噗,一支箭射进陈平的咽喉之处。另一支箭射进了陈平的护心镜上。将护心镜也给击得粉碎。 陈平的死尸也惯在马下。战马也落荒而逃。这刚一照面,这伍魁手下的有名的两员上将就都交代了。可把伍魁给疼的够呛。看着台下拨马回来的李云来,心里直发狠。 李云来带回马,马头冲着剩余下来的战将。触龙说太后里有句话说得好,一战而气盛,二战则气衰。就是这么个意思。这余下的几员将心里,就有些开始打鼓了。这没曾战呢,先艺搅恕4四耸潜家大忌 十几员大将此时,就盼着点将台上的伍魁,能立刻传下将令不打了。也好能捡回一条命来。他们自己心中清楚,要论勇猛是得贾尚,要论计谋和射箭,就得小后羿陈平了。可如今这二人都已经死了。谁还敢出这个头呢? 李云来却不管其他的,一催坐下坐骑,冲着此时还有些**的大将们就冲了过来。这些将官们已刊等了半天上面的伍魁也不发话。只得硬着头皮来战李云来。 这伍魁一见有两员上将死了,心中也想着,指着下面的这些大将给他俩报仇呢。所以没有将众将叫回。伍魁一看,李云来单枪独骑奔着众将冲了过去。心中有些好笑,心道,你这不是找死么?转身对着传令兵吩咐道“与我击鼓给下面的将士们助助威。” “是大帅。”传令兵答应一声,便下去传达军令。 一会就听这鼓声就开始响了起来。‘咚咚咚’在军中闻鼓则进,闻金则退。此时这些将官们心中骂道,这时候敲鼓,分明就是怕我们死的不快。这哪是助威鼓,分明就是催命鼓。 一个个也不得不催动战马,前来迎战李云来。李云来边跑着,边将肋下的太刀也抽在了手中。长枪冲着一个冲过来的大将身上就刺,那员大将急忙的闪躲开去。二马一交错的功夫,这员大将还以为没事了呢。可李云来将大枪交与左手绰着,右手的太刀就横着砍了出去。噗,一道血光迸现,李云来反手这一刀,将交叉而过的,这员大将的脑袋就给砍了下来。死尸,噗通一声,也是栽落马下。 后面的这些大将看在眼中,此时皆是亡魂皆冒。一个个觉得脖子上直冒凉气。可还是咬着牙前来迎战李云来。 李云来眼看着那个叫蒋英的大将,已经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一伸手枪里加刀就迎了上去。把蒋英给吓了一跳,心说干什么还要使这一招呀。不好使了,这回我离你远点,看你还怎么办? 这蒋英一拨马就离着李云来远一些。可李云来再蒋英要过去时,却是冲着他诡异的一笑。这一下可把蒋英造愣了。 李云来冲着蒋英,大喊了一声“着枪。”这蒋英却是一阵的好笑,心说你还离着我远着呢。着什么枪啊。这蒋英光顾看着,李云来的手中金枪了。就没有提防李云来还有后手。原来李云来,心中早就拿好了注意。要使用秦家的撒手锏来迎他。 等二马远远的交叉而过时。李云来的右手往外一甩,手里的太刀打着旋就飞出去了。还没等蒋英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这刀就已经到了。噗,一刀正漩在蒋英的面门之上。登时将半拉脸给削没了。马往前还在跑着,蒋英的死尸却一下栽倒马下。 余下的众将都纷纷的勒住坐骑,心说这仗是没法再打了。看这位是花样百出,完全是不按套路来。可李云来却不给他们这个喘气的机会。纵马便又冲了上去。大枪向着前面的,使烈焰钢叉的就直刺了过去。那位正举起钢叉想要把长枪给架出去。可李云来的大枪一招拨草寻蛇,直直的扎了过去,那员大将在往外崩这条枪根本没崩出去。长枪顺着护心镜的边上就给他铆了进去。噗,“啊”一声惨叫,撒手扔了钢叉。 李云来前手一挑后手一压,将这员大将给挑在半空之中。眼看着那个使大刀的,奔了过来想趁着李云来的大枪没法招架之时,捡个便宜。可李云来直接的,就将这枪上挑着的人,向着他砸了过去。同时催马跟上去。趁那员大将一躲得同时,大枪已然刺了过去。噗。又完一个。死尸也落到马下。李云来直接趟进了余下众将之中。大枪前刺后扎,左挑右抽。点将台上几个人,只看见李云来得金枪,舞成了一团金光,将那几员大将给圈在其中。不时的有惨叫之声发了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校军场上,只剩下李云来一人一骑,大枪斜背在身后。枪头之上,还在往下滴着血。 台上的伍魁已经看傻了。这李云来也太凶悍了,一人单挑十八员上将。还将这些人追得跟兔子似的满场子跑。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可怜这十几员大将了。本都是心腹爱将,可一朝都丧命在了李云来之手。不仅更是对李云来恨之入骨。[下集更精彩,金枪对银枪] 61 金枪对银枪 [还是票票,鲜花,收藏。/谢谢支持] 李云来正想着拨马回到点将台下,好去向北平王罗艺面前去交回军令。可还没等自己的马走出多远去,就见对面风驰电掣的奔过来一匹白马,在马鞍桥上端坐着一员小将。 李云来一看就认出来了,是少保罗成。心中奇怪。他怎么下来了?还跑得这么急难道是点将台之上,又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实际上点将台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罗艺在看完了李云来单枪会十八将之后。说了一句话,却把少保罗成的火给引起来了,这才偷偷的下了点将台,要来寻李云来比试一番。 罗艺当时看着下面的李云来道“呵呵,真是不错,果然是英雄出自少年呀。不错,这条大枪使得堪称是出神入化了。如果我罗艺要是年轻几岁到还能与他争个短长,可现在老了。看来这北平府里没人再是李云来的对手了。”罗艺本是无心之言,可听到了少保罗成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心说爹爹你怎么能长人家的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呢。我就不服,非得把这李云来给他打趴下不可。也好让你知道知道,在这北平府里到底谁是武功最高的。 所以这罗成就背着老王爷不知道,偷着下了来,要会会李云来的金枪。要说这罗成也是高傲得了不得的这么个人。平时是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的这么个主。再加上在这北平府里大家都是让他三分,一是他的确是厉害,一条银枪还从没有打过败仗。十二岁那一年,北平王罗艺有事不在北平府,结果有突厥人偷袭北平府,也不知从哪钻进来的这些人马,一个个都是骑兵。杀人放火,一时之间在北平府外面的村镇里面闹的是乌烟瘴气。又掳走不少的人口去。一时间人人谈突厥而色变。 也有带着军卒前去弹压得大将,结果到被突厥人给杀了。这罗成不知在何处听到的消息。单枪独马去寻那些犯上作乱的突厥人,结果在李家庄遇上了。罗成当时在这些突厥人之中杀了个几进几出。全身的白盔白甲素罗袍,都被染成了红色的了。后来将突厥的一员上将给刺死了,这才将突厥人给杀散。 “少保千岁此来有什么事么?”李云来不解的问道。 “呵呵呵,没事。”罗成冷冷的一笑,回答道。 “哦,那末将就要去向王爷去复命去了。少陪了。”李云来说着话就要纵马离开这里。可还没等他走呢? 罗成却一圈战马将其去路给挡住,一摆手中的亮银枪,点指着李云来说道“且末着急离开,李云来你还得胜过我罗成手里的这条银枪,你才能得到这先锋之印。否则你就哪来的回哪去?别再我们北平府这丢人现眼的。”罗成说着便要催马过来。 “呃,慢来慢来,我想问一下罗少保可也是来夺这先锋之印的么?”李云来却是不慌不忙的先阻止住了罗成,口中说道。 “非也,你家少保只是想过来会一会你的金枪而已。我才不稀罕那个先锋之印呢。再说了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看枪吧你。”罗成说着摆枪就刺。 眼见着底下的两人要打起来,点将台上的几人却是有高兴地,有犯愁的。高兴的是伍魁哥两,心里说太好了,最好罗成一枪把李云来给挑落马下那才好呢。或者是李云来把罗成给挑了,那更好了。罗艺却是担心着两个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想要传下军令不许罗成比武,可又怕罗成不会同意。而伍魁哥两个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便一时间在这为难上了。 李云来圈马躲过刺过来的枪,还是劝着罗成说道“少保千岁,你既然不是为了这先锋之职,那又何必做一些让仇人高兴,亲者痛的事呢。再说了你我也无什么利益上的冲突,何必非要见个真章呢 ?” “你少说废话,着枪吧你。”罗成说着一枪紧似一枪。一下就刺出来了十七八枪。土偶人到了此时也还有个脾气呢。何况是李云来了。李云来见怎么跟这罗成说,是都不好使呀,而且这一枪枪分明是要在自己的身上给卯出一个孔来。 李云来也是勃然大怒,当下摘下来金枪,啪,得一下把罗成,又刺过来的一枪,给拨了开去,朗声对着罗成说道“那既然如此,罗少保,我李云来就得罪了。”说着一摆金枪分心就刺。 这罗成一看李云来真的动起手来了。反倒笑了,说道“这才像一员大将么?接枪。”大枪如同蛟龙出水,一下直扎向了李云来的前胸。 李云来见枪要到没到之时,突然的一个枪头变成了五个枪头出来。正是罗家有名的五虎断门枪。李云来这心里早已有数。那**枪法里,是集合了古代的所有使枪的招数。而且还比这罗成的枪法还多出半式。 两个人这就枪来枪往的站到了一处。一时之间到分不出谁高谁低来。把看台上的罗艺可给急坏了。心说你这孩子要比试也行呀。你怎么能跟这李云来玩命呢。这要是谁把谁扎上了,我都心疼。 罗成的枪法本是由罗艺亲自传授的。自幼得自亲传。一条银枪是舞动的风雨不透。将李云来的几次进枪都给封挡了出去。 可罗成要想拿枪刺李云来也是难以办到的事。李云来的大枪,也是封挡得很严密。将罗成刺过来的每一枪都给化解开去。一时间两人竟然是斗得旗鼓相当。 罗成打着打着,心说看来要是不使我罗家的回马枪,看来是赢不了他了。想到这里一带坐骑,这马一下便向一边横着跳了出去。罗成一圈马,向着校军场的南面就下去了。边跑边想着,等着李云来追他好给他使这回马枪。 李云来在罗成要使这回马枪的同时,心里也打算给罗成使这回马一枪。所以两个人同时的拨马朝着背对着的相反方向就下去了。 全场的军卒不知道这二人,怎么打着打着就不打了呢。一个朝南面下去了,一个朝着北边下去了。等跑的差不多的时候。罗成和李云来同时的往后刺出了一枪来。等将枪也刺出来了,也发现了自己的身后根本是没有人。 “哗”这全场的军卒这回也是看明白了。哄堂大笑起来。 这罗成和李云来也笑了,心中不禁对对方也是由衷地佩服。等二次将马在圈回来,马打盘旋,二人是又战在一起。 枪来枪往,一个是一团的银光,一个是一团的金光。让人看去是分外的好看。 罗成的大枪一抖,枪在手中忽然的短了一块。等李云来的一枪扎进来时。李云来才看了出来,心知这是罗家的寸手枪,也叫抽屉枪。这枪招是一抽一推。故名寸手枪。 要放在别人,根本是看不出来,罗成这一招的巧妙。一进招,你就吃亏了。等你的兵刃递出去了。人家这枪也刺进来了。罗成一看李云来的枪招已然使老了,心中十分的高兴。心说可算是有一招你不知道的。 扑棱,可李云来的这支大枪,却忽然的又长出来了一块。直奔罗成的小腹扎了进来。罗成一看不好,急忙的寸手枪一变,啪,得一下,再一次将李云来刺进来的这一枪给崩了出去。 罗成一看李云来的大枪没来得及收回去。急忙的催马抢上前去,一招滚手枪,顾名思义,这一式滚手枪,便是等你的兵刃,跟罗成的银枪一挨上之时,罗成的银枪便在手中一滚动,将对方的兵器,给裹在银枪之中。而后再顺势一枪,顺着你的兵刃直接刺将进去。 李云来也识得这一招的狠毒。大枪一顺,先将罗成的大枪给封到外头去。双手执枪,抡了起来。以枪带棒,呜,得一声,冲着罗成砸了下来。 罗成一看也急忙的抽枪换式。一招拨草寻蛇。李云来也急忙的反手一枪给化解来开去。就这么,一时之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四外的军卒们纷纷的擂起来鼓来。给二人助着威。 点将台上的北平王罗艺,也是看得是手撵银髯。不住口的称赞。自己儿子的大枪,是得自己亲自传授的。能是什么样,自己心中最清楚。可这李云来也竟十分的了得。竟然能与罗成斗了个不分上下。可算是难得的一员大将了。 罗成此时已于李云来打了有二百多招了。汗水顺着鼻凹鬓角,不住的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再看李云来也是一样,头上也是见了汗了。李云来心说,就这么一直打下去,就是到了明天早晨,也分不出谁胜谁败呀。 罗成也是一样的心思。也不想再斗下去了。 等二马在一错身之际,罗成就将背后背着的,一根银装锏给抽在手中。大枪也交在了右手里拿着,一探身,一锏就奔着李云来得面门砸了过来。可李云来也是存着这个心思。也是等着这个机会呢。所以在二马一交错之时,早已将刚才拾回来的太刀,也握在了手中。也是一太刀向着罗成砍了过去。R,得一声。火花迸溅。银装锏和太刀就碰到了一起了。 罗成一招无功,便又将银装锏撤了回来。从新背在身后。李云来也是将太刀从新归鞘。两员大将又再度的战到了一处。 李云来边打着,边开口对着罗成说道“罗少保,我们还是不要再打了。就这么打下去也分不出谁胜谁败呀。干脆就此罢手吧。” 罗成心中也是十分的赞同,可问题是自己从没遭过败绩,如今倒跟李云来打了个平手。这让一向高傲的罗成有些难以下台。 罗成打着打着,啪,得一下。一枪刺出。直奔着李云来的胸前,空处刺进来。这是罗成刚才在跟李云来打得时候,新琢磨出来的一招。大枪刺进来时,本还离着有一段的距离。可罗成也是艺高人胆大,啪,得一下,大枪直接顺着手就出溜出来了。到最后只是一只右手执枪,整个枪身都扔了出来。 李云来也是思索半天了。等罗成一换招式时,也是一下将大枪给单手执着刺了出去。不约而同的两条枪都是同时的刺了出来。 “叮”得一声。两条大枪的枪尖,在半空相遇,居然枪尖对枪尖。相持在半空之中。 “好”“,好枪法呀”。“好神枪啊”校军场的军卒齐声的喝起彩来。声音传出多老远去。 两条大枪,也同时的,啪,得往回一撤。两马,也错了开去,各跑出几米远去。 罗成噌得一下跳下马来。将大枪枪尾往地上一戳。又将马缰绳给系了上去。便转身腾腾腾的,朝着李云来走了过来。 李云来也是将枪反插在地上,将马也系了上去。也奔着少保罗成走去。旁边观战的军卒们一看,这是要干什么。哦,明白了,兵刃上不分上下,这是要比拳脚了。别出声看着看着。 罗成几步的,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先是看了一眼李云来,开口说道“李先锋,可真是个大将之才,罗成我从心里佩服。不知李先锋今年贵庚了。” 李云来一愣,心说这打仗怎么还带着问年岁的么?但也是恭谨的回答道“不敢,罗少保的枪招精妙,李某还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勉强招架住。如果这要是再打下去,估计我就要输了。要问我的年岁,我今年,二十有一。” “哦,哥哥在上,罗成这里给哥哥见礼了。”罗成说着便单膝跪地,就要给李云来磕头。这李云来能让么。也赶忙地将其扶住,自己也是单膝跪地。并且开口言道“既然是兄弟相称,你我就不要再多这些俗礼了。” “哈哈哈哈哈”说完两个人手臂互相把持着站起身来。放声大笑。点将台上的罗艺此时也是满心的欢喜。而伍魁此时已是都要气疯了 。 正在这时,“报,八百里紧急军情,突厥协同契丹犯我营州城。守将特派人回来求救”远远地,一个军卒一路高声的喊着,一边纵马狂奔而来。到了点将台下面,镫都没有摘利索。噗通,得一下摔下马来。急急忙忙的爬起了身,跑到了点将高台上面向罗艺禀报。 62 李云来认父 [收藏,鲜花,票票。] 李云来和罗成,此时也看到了点将台上所发生的一切。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又各自的上马,朝着点将台跑去。到了近前甩镫下马。罗成在前面,李云来在后面。两个人噔噔噔的走上高台。站在一边,倾听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禀王爷,突厥启民可汗手下大将土谷浑率三万突厥铁骑,伙同契丹两万步卒,夹攻营洲。城中守将鲁雄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特派信使来向王爷禀告,好请王爷早日发兵以救营洲〉”。这个军卒说完起身站在一边,等着北平王罗艺作出决定。 “信使现在在何处呢?”罗艺依旧是不慌不忙的问道。 “禀王爷,信使如今在驿站呢。他是闯出重围才到这里的。身上中了三箭,已经请大夫给看过了。如今已无大碍。”军卒躬身答道。 “传我令下去,令飞豹骑,回营准备,三日后准备开拔去解营州之围。至于领兵的将领,回头再议。”北平王说完就站起了身,率先走下了点将台。其余的众人也跟着都一起下去了。就把伍魁,伍亮这哥两个给墩在这了。 伍魁看着北平王和众人的身影,不由得恨得紧咬牙。心说让你们在得意这几天。看你们几天之后的。还能不能再笑的出来。 “大哥,这次为什么,启民可汗没有来呢?倒是派来了一个土谷浑。这顶什么用呢?再说契丹不过是一个弱小的部落而已,又能有什么大的作为。还非要拉着他们,万一事情被他们给弄砸了,到时候你我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伍亮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就是糊涂。你知道这契丹人么?他们号称是草原上的狼。只要闻到哪有血腥味就奔哪去。所以这次,我和启民可汗在书信里就决定了。攻城的时候,就让契丹人担任主攻,先去进攻。突厥人为预备队。这样便可一举拿下营州城。而后再往北平这面来。我估计不久,你我兄弟就可成为这北平王了。哈哈哈。我的儿子到时也可继承王位,到时在于突厥合作,拿下这锦绣山河。也可过过这皇帝瘾。看看到底是为什么人人都要当皇帝。究竟当这皇帝有什么好。呵呵。”伍魁越说越是兴奋。吐沫星子喷了伍亮一脸。 伍亮到没有觉察出来,只是也在那里两眼放着光。琢磨着以后要是这天下成了老伍家的,自己要去做些什么? “大哥,你说要真是达成了你我的心愿之后,我想再娶十几个小妾,可不可以呢?”这伍亮的岁数也不算是小了。却是没有子嗣。便一个劲的往回家来娶小妾。到目前来说他的小妾,简直都够一个加强连了。人数众多,他也早就不知道谁是谁了。一日日的过的比皇帝还要自在。 “呸,老二不是我说你,你瞧你的那点出息吧。一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你早晚非得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不可。走回去再说。”伍魁对这个为老不尊的弟弟,可以说是毫无办法的。就跟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同样是溺爱的过分。 “大哥,我看跟着李云来的那两个小娘们就长的不错。我想去跟着李云来商量一下,多给他些银两,把他身边的那两个漂亮的小娘们买回来,你一个我一个。哈哈,那多好呀。”伍亮无耻的说完,便放声大笑。便仿佛李云来已经同意了,将红拂女双手贡献出来一样。 伍魁对这个弟弟的想法不赶兴趣,一直的朝着点将台下走了下去,并不理会伍亮的话。到了台下哥两个一起上了马,便带着手下的亲兵自回大帅府去。 北平王罗艺也带着罗成和李云来,以及手下的旗牌官和仪仗队。如同一阵风似的回到了北平王府。到了王府门口,北平王罗艺首先跳下马来。将马缰绳扔给了随从。便大踏步的就朝着府里走去。 仪仗队也自回自己的营中去了。罗成和李云来以及众旗牌和杜差。还有跟在最后面的红拂女几人都进了王府之中。 罗成正往前面走着呢。忽然的停住身形,朝后看了一眼,便开口说道“罗槌叔,过来一下。” 从门房中跑出来一个老苍头,笑呵呵的跑到了罗成的跟前,问道“少保千岁,你喊我是有什么事么?” 罗成难得的一笑,说道“早就跟您说过了,您是跟我爹的老人了。而且还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叫我罗成就行。罗叔,你带着李先锋的手下,和他的两位夫人,去后院给寻个地方去先休息一下。我这里和李先锋还得到白虎堂,去见我爹去。所以就麻烦你了罗叔。你就辛苦一下吧。” 李云来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罗成不光是骄傲。还很懂得尊老。心中不由得对其是十分的敬佩。尤其是这罗成,还考虑到了李云来的手下,和红拂女她们。虽然把这两个女人都给称为夫人了。李云来的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正想要跟罗成说几句表示感谢的话。 罗成却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大哥,军情十分的紧急,你我还是赶快的去白虎堂去见我爹去吧。”说着便已经朝前走去。 李云来回头扫了一眼红拂女几个人。红拂女一看就明白了,便冲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表示会替他看好梁士泰的。因为这梁士泰自从来到了北平府之后,总是看什么都比较新奇。总是要出去逛去。可这北平府不光是有北平王罗艺,那还有两个大帅呢。李云来就怕他自己出去惹事,便让红拂女对他是严看严管。 李云来这才放心的,随着罗成走进了白虎堂。那些旗牌官已经站列两旁。张公瑾打头,手扶佩剑,眼视前方。中军官杜差,站到帅案旁边,也是手按佩剑。 罗成和李云来一走进来,罗成便拉了一下李云来,对其努了一下嘴。李云来向他指的方向一看,正是在帅案后面。北平王罗艺的右边。 李云来就有些糊涂。北平王罗艺一见,却是笑了一下说道“云来你莫要紧张,就到我这右边来吧。罗成他历来是习惯站在左边的。过来吧。”说着还向着李云来招了一下手。 这些旗牌官和杜差心中都有有些纳闷。心说往常也有不少的人,当过这先锋一职呀。也没见过受过这种礼遇的。只是北平王见过一面之后,便给打发到了那个营中既是。这李云来倒是头一个破天荒了。 李云来又看了罗成一眼,罗成冲着他点了点头。李云来这才绕过帅案,到了北平王的右边站好了。罗成也绕到了左边站好。就等着罗艺议事了,看该怎么办? 北平王罗艺还没曾说话,却先是看了眼李云来。冲着他一笑,说道“云来呀,怎么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这么亲切呢?大概是人老了。总是希望自己的身边多些子孙,也好在膝前承孝呀。可惜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儿罗成?唉,要是能再给罗成添一个兄弟该有多好呀?”北平王说完,一双眼珠不错神的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在心里寻思道,这北平王看这样是想收我当他的干儿子呀。心中也有些好笑。一开始杨林就有过这个想法,到现在,罗艺也有这个想法。这古代人是不是都喜欢收干儿子呀? 李云来片刻工夫便做出了决定来。绕过帅案,走到了北平王罗艺的面前,撩衣服就跪倒在地,一边给北平王磕着头,一边嘴里说道“孩儿叩见义父,祝义父福如东海不老松。”说完又规规矩矩的给罗艺磕了三个响头。 罗艺此时也已经绕过了帅案,等李云来磕完认亲头,急忙的上前来,一把将李云来给扶了起来。眼睛里都有些湿润起来,笑着说道“到没有想到我罗艺老了老了,还得此佳儿呀。哈哈哈,老天可谓是对我不薄呀。罗成还不赶快过来见过你的兄长么?”说完看向一边的罗成。北平王此时心里面,还不知道罗成是否愿意呢?所以也是直接干脆就命令他了。 可谁知道这罗成,却是满脸的欢喜得走了过来。到了李云来得跟前,撩衣服就要跪倒给李云来磕头。 李云来急忙的将其给拦住,口中说道“不用如此,快快请起来。你我兄弟莫要以世俗之礼来相对。这个。哥哥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作为见面礼的。给,哥哥这里有一支,我自己做的铅笔。就送给弟弟吧。”李云来说完将铅笔取出来双手递给了罗成。 罗成却是有些感到奇怪的,接过来这根小木棍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说是用来吃饭的筷子。可还是单根的。又一想,算了既然是义兄送我的,那我就应该好好收将起来。莫要让我义兄寒了心才是。想着,罗成就要将这支铅笔收起来。 李云来在一边早就看出来了。罗成不是嫌弃自己所送的东西非金非玉,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李云来一伸手又将铅笔拿了过来,罗成还以为李云来是不满意了呢。正待要与李云来解释解释。却见李云来拿着这根小木棒,又将肋下太刀取了出来。将这小木棒一顿的削削。一会时间,这跟小木棒就露出了一个尖尖的头来。 罗成还是看得莫名其妙的。却见李云来,又从怀中拿了一张纸出来。罗成一见还以为李云来要写些东西。急忙的就要将帅案上的笔墨拿来。可就见李云来已然写上了。就是用的他手里的那支小木棒。 之见李云来在纸上刷刷点点的,就写下了一首诗来。“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 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岐路,儿女共沾巾。 ”写完之后,便将手中的小木棒送到了罗成的手里。 罗成欢喜的接过来这支不用蘸墨汁得神笔。高兴地在手心里不住地翻看着。此时旁边站着的那些人,一个个也都是伸长了脖子,向着罗成的手里看着这个稀罕之物。 而罗艺却是伸过手去接过来了,李云来刚才所写的那首诗去,在手里细细的观看。琢磨。 看了好一会,罗艺猛地一拍帅案,哈哈笑着说道“到没有想到我儿,居然还有如此的才华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好诗好诗呀。罗成你也过来看看你哥哥所做的诗来。真可谓是千古绝唱了。哈哈哈”。罗艺说着就将纸递给了罗成。 罗成一看也是赞不绝口的称赞。此时再看这李云来。罗成的眼里就全是崇拜的神色了。那目光比追星族看上去都狂热。李云来心里就有些后悔,心说,,得,又一个诗人倒霉了。他是别想再作出来这首诗了。 此时罗成已将这张纸,传给了厅中众人观看。每个人看过之后都是赞叹不绝。此时罗艺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心说人家认我为义父了。而且还给了义弟一件见面礼了。可我这义父却是在这里装聋作哑的。这送点什么好呢?心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便对着李云来说道“儿呀,我看你所骑的不过是一般的劣马。我这前年有人从北边给我送过来一匹的好马。名叫赤兔胭脂兽,这马可不是一般的凶呀? 我最初想要自己训来骑,可我已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够在这马背上颠上几次的。你弟弟罗成,他也有自己的马。而这马我还舍不得给人。今日正好见你没有好马,就与你了。这做大将的,一匹好马就等于他的一双的腿呀。云儿,成儿,随我去马郎看看那匹赤兔胭脂兽去。”说这话,北平王罗艺就带着这小哥俩个,直奔马廊而来。后面还跟着张公瑾,杜差,白显道等众人。 等到了马廊这里。就看见在一边的侧廊里,拴着一匹火炭红的宝马。一看这匹马耳似竹签。马眼如灯。马头似兔。头至尾一仗八尺宽。马蹄赛小碗一样。真是一匹不错的马。李云来一看就喜欢上了。刚要靠近去,就见这马一下直立起来,两只前蹄冲着李云来就踹了过来。 63 李云来得宝马 [收藏鲜花。票] 李云来急忙的侧身躲过去。心头不由的火起。心说你再厉害也不是一匹马而已。我连罗成都不惧呢,更何况是你了。可李云来却不知道这马的烈性。唐太宗有昭陵六骏。其中之一,便是这赤兔胭脂兽。是性子最为火爆的,也最不好驯服的。正因为性子火爆,在最初时节,将其与别的马放在一起,没想到它竟然是连啃带踢。居然将一匹马腿给踢折了。所以才被罗艺命人,给其单独圈养。 “报,”从马廊之外,快步走进来一个军卒。到了近前,给罗艺插手施了一军礼。这才说道“回禀王爷,自天堂县解来一名长解,还请王爷过去公断。”说完退到下边,等着罗艺的吩咐。 “哦,你们在此先看着这马,该如何的训它。你们自己决定。我要去前面处理一下公事。稍待片刻即回。云儿成儿,一会看过了马之后,就快去二堂见过你们的母亲吧,也好让她也欢喜欢喜。”北平王罗艺说着便朝外面走出去。那个前来报事的军卒,也赶忙得跟了过去。 罗成见北平王罗艺出去了。顿时便轻松起来。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不知大哥要如何的训导此马呢?这马的性子可是十分的凶烈。上一个马夫还被它给踢折了一条腿呢。大哥还要小心提防才是。” 李云来也心知罗成是为了自己好。便笑了一下说道“实际说这马要怎么训它,我也不会。 不过我倒想要试一试它,看看它到底有多烈。”说完便径直的走进了侧廊之中。 李云来走到了马的跟前。这马倒是真不客气,猛然的低头向着李云来,张开了嘴就要咬过来。“呵,好孽畜,还真咬呀。”李云来说着一偏头躲了过去。一手便紧拽住了马的丝缰。就将右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对着这马的耳朵,和马的面颊这里。碰碰碰,的。就是几拳打了过去。当时就将这匹马给打得,不停地想要往后面退去。却在不敢来踢咬李云来。但是也是使劲的摆着脑袋,往后挣夺着丝缰。 李云来回过头来,对着正在一边已经看得愣住了的马夫说道,“给这马去取来一副马鞍来,今天我要好好的训训它。对了再给取来一个马刷子和刷马用的面子药,对了再给我弄来一笸箩的细干沙土。看看这马都看不出来本色儿了。?” 罗成则是在一边,看着李云来到底怎么去训这匹马去?对这李云来,罗成感到是越来越看不透他。在李云来的身上有着太多的难以解开的迷了。这倒使罗成对其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等了一会,马夫便将各种的马具一一的取了来。给李云来摆到了地上,却是不敢靠近这匹马一步。李云来到也理解他。便先将马刷拾起来,沾上了水,就开始给这马刷洗身上。等都用清水刷过了一遍之后。便又取过来那一笸箩来细沙土,将马的全身都给揉搓一遍。又用刷子给掸干净了。又用面药给这马的身上揉了一遍。在看这匹马,已经是完全变了一个样了。这份精神已经有了一副宝马良驹的样子。李云来又将剪子拿起来,将这马的脖鬃都剪了一个整齐,又将这马尾给剪齐刷了。这马完全变了一个样了。 马夫在一边看着嘴张的多大。从没有见过一个军官自己来刷马。这还不说看这干活的手法,自己都自愧不如呀。 罗成在一边眯着眼,看了半天。见李云来都拾捣完了。这才笑着说“大哥看你对这马的这份心思,真可谓是精心之至了。小弟的马从来都是由他们来给收拾,等哪天我也自己来,学着你这样子来一遍。呵呵”罗成说完笑了起来。 李云来一边将马牵出侧廊来,一边回答道“我只是为了和这马建立起来,相互信任的关系,不得不如此。你的马都训好了,也就不用像我这么费事了。哈哈,当然你想要是找点事来做,也不是不可以的。”李云来说完心中好笑的想着,如果让这罗成自己去刷马去,估计得有不少人的觉得,这罗成是不是疯了。 李云来一直将马牵到了一个空地之上。将马鞍都上好了。这便要翻身上马去。可把罗成给吓了一跳,有心上前去阻止,可又怕那马踢咬自己。只得远远的说道“哥哥莫要心急去骑这马,留神些,可不要被它给摔下来。” 李云来一边拍了拍这马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贴了一下。这才说道“没事的,它跟我说了,它是不会将我给摔下来的。兄弟你看过马语者么?”一句话说出口之后,李云来心说在糟了。好没样的听起这个干什么?这马语者,是李云来以前看过的电影。拿出来问罗成,他上哪去看去。又不能将罗成,给带回自己的年代去。如果要是真的带了回去,估计就凭这罗成,这么帅的小伙子。还不等让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打破头呀。而且还得被那些所谓的导演们围追堵截。幸亏他是生在这个年代。 果然,罗成奇怪的问道“哥哥说的马语者,是新排的戏么?可是在北平看的么?哥哥可真是好福气。父亲一年也不见得,让我出府去看一场戏去。唉。”说完罗成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李云来在这点上,倒是挺同情这罗成的。作为北平王的嫡亲儿子,却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也真是够可怜的。想了一下说道“我说老弟呀,这么样吧。等哪天有时间的。我带你出去转一转可好么?” 罗成一闻此言,大喜过望的说道“哥哥可是认真的么? 到时可不要嫌我烦才是呀?尤其是你还的陪着嫂嫂。” “哎儿,我说的就是你我兄弟二人。就连随从也一个都不带。怎么样?到时哥哥也要好好地逛逛这北平府。”说完,就骑上了马。还没等李云来做出什么反应呢。这匹,赤兔胭脂兽一个高就蹦了起来。冲着围墙就冲过去了。这一下可把李云来给吓坏了。 罗成在下边,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呆愣片刻,急忙的冲着一边傻站着的马夫喊道,“你还不赶紧想想办法。要是我大哥有个一差二错,我就拿你试问。”罗成说着眉毛也立起来了,牙也咬上了。 可把这马夫给吓得够呛,急忙的噗通一声,给罗成跪倒在地,口中哀求道“少保千岁饶命呀,小人也不想这样呀。饶了我吧少保千岁。我为罗家干了很多年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说着话马夫便紧忙得给罗成磕着响头。 罗成却是紧张的盯着李云来,冲着围墙就去了,这拳头就攥紧了。李云来也听到了罗成和马夫所说的话,百忙之中回头说道“兄弟莫要为难与他,他也是一番好意。这是我自己骑上来的,于他人无关。”一句话说完只见这马,已经冲到了围墙之下了。眼看着离围墙已然是不远了。李云来一闭眼,心说完了。 罗成也是吓得一闭眼。心说我哥哥的命,要保不住了。等一会非得把那马给它来个分尸不可。 可这匹马眼看着,到了离着围墙不远的地方了。猛然的前蹄就一立,后腿就一蹬地。噌得一下,就越过了北平府的围墙,往外面跑去了。这北平府的围墙也是十分高大的,并不太容易越过去的。可今天竟然有马越过去了。一时之间王府里的侍卫们,都有些看傻眼了。 而围墙外面正是一条街市,众人正在街上悠闲地逛着呢。有人还在与卖家讨价还价着。正在这时众人就觉得头顶上有一个东西飞过。抬头一看,都大声惊呼起来“快看呀,有飞马呀。马上还有人呢?去去去,那是神仙,要不能坐飞马么?”这位这么一宣传,可了不得了,这整个北平府就开了锅了。人人都说自己亲眼看见了神仙骑着飞马,经过了北平王府。 再说李云来骑着马,飞出了北平王府的后墙之后。怎么代这马这马也不停,一溜烟的就朝着一条道下去了。这条道是通往古长城的路。左边的岔道就是通往檀洲的。 李云来得这匹马,是朝着古长城的方向去的。这马四蹄就仿似,压根就不沾地似的。给骑在马上的人的感觉就跟在云上飘移一样。而且还跑得十分的稳当。一点颠簸感觉都没有。 李云来寻思,这可比自己出车祸的那辆摩托可强多了。就是需要人来喂。这马一直的跑到了一个山道上,一拐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落。这马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李云来信马由缰的往前走着,就看到离着村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用石碾子滚出来的地。这地压得十分的平整。看得出来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整治出来的。 这些都不足以吸引李云来得。李云来就看见,在这场子正中,有一个孩子正在那里练着武。就见那孩子手使两把铜锤,在那里一招一式的认真的练着。可以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的苦功夫。 看这个孩子手使铜锤,李云来心中就是一动。记得铜锤秦用就是住在北平府的。莫非这孩子就是我大哥的螟蛉义子,秦用么? 64 初会秦用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将马的速度放慢了些。 这马这时也是十分的乖巧。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跟李云来别着劲。李云来心中也知道,这匹马算是跟自己认输了。从此就能跟自已一辈子了。李云来不禁的拍了拍马的脖子,对其说道“老友,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去逐鹿于天下了。呵呵” 由着马走到了场中。在离秦用不远的地方,李云来跳下了马来。牵着马走到了秦用的跟前。细细打量面前的这个孩子。就看这秦用也就是十三四的年龄。小孩长的是虎头虎脑的,紫巍巍的脸膛。一身的紫铜色的腱子肉,都鼓鼓的。手中使着一对大锤。看这锤的个头可是不小。这小孩还真有着一把子力气。 李云来就在一边牵着马站着,看这个小孩练这一双锤。一看便不觉得就吃惊不小。这小孩的这一双大锤分明是得过高人的传授,名人的指点。这锤练得太象样了。 那个小孩一开始,本没有注意李云来。可后来练着练着,一回头看到在场子边上,站着一个人还牵着一匹马。这小孩就不干了。冲着李云来大声的喊道“喂,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偷窥我练锤。赶快离开这里还则罢了。如不肯离开,今天便让你来试试我这锤得分量。”说着话,这锤也不练了,干脆拿眼睛瞅着李云来。 这要放在一般人身上,一看这锤的个头和分量,早就吓跑了。可李云来已经战过四大锤中的第二锤和第四锤。今天就有心,要试一试这第三锤,看看怎么样。 李云来一笑,说道“这位小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个地方是你家的地么?就是你家的地,难道就不许人路过了么? 我本是走累了在这歇歇脚而已。难道小哥就如此的不通情理么?”说完李云来看着秦用呵呵直乐。 -秦用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被李云来三句两句的就给问没词了。一个劲的在那里干嘎巴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眨着,看着李云来,好半天,才说道“那你干什么偷看我练武呢?” “这个么? 我看你练武是有原因的。就是说出来就怕你不信?”李云来还是笑呵呵的看着秦用。 秦用看了眼李云来,脑袋一摇,说道“谁信呀,你不过是想要偷学我的锤招罢了。喂,你走不走。要是还不走的话。可别怪我跟你不客气。”秦用说着一晃手中的铜锤。 “是么?不客气你会怎么个不客气法。这我倒挺好奇的。莫非是想要用你的锤来砸我不成么?这我倒想领教领教。”李云来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秦用本是一个孩子,一下这火就,腾,得一下起来了。又朝着李云来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休要埋怨别人。”说着话,便走到了后边的一个草垛子旁边。牵出一匹马来。一翻身就骑了上去。手拎两柄大锤,看着李云来说道“你那汉子,上马来吧。让小太爷给你几锤,也好让你知道知道,这马王爷是长几只眼的。”说着就将锤在手中挽了一个锤花。双手一磕,R啷啷。一阵响声传出多远去。 李云来也跨上了坐骑,却忽然想起来自己出来可没有带着兵刃。这一下可就为难了。好半天坐在马上是沉默无语。 秦用看见了,还以为李云来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应战。当下冷冷的一笑说道“你要是害怕了,就乖乖的给小太爷磕两个响头。说不定小太爷,我看着你可怜,一发善心就放了你。” 李云来一听秦用说出这句话,便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孩子也是过于的狂妄了。今天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他,就怕他今后还是这样子,就会吃大亏呀。到那时就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便回答道“非是我不敢应战,你也看见了,我什么兵刃都没带。又怎么与你交锋呢。” “施主且慢,贫道这里有一只大枪,可暂借与施主使用。”随着话音,一个穿戴十分利索干净的中年道人,骑着一匹马走了过来。在马鞍桥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杆大枪。 “师傅您来了。”秦用急忙的在马上跳了下来,几步的跑到了这个道人的跟前。噗通,的一下跪倒在地,口中辩驳道“师傅,是这个人一个劲的跟我斗气。所以我才要与他比试一番。也好叫他知道知道,以后别那么狂妄。” “是么?可我在一边听时,怎么听不是这么回事呢?秦用休得再为自己辩驳了。既然要与人家比试,那就要话付前言。 这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去吧,也让我看看你跟了我这三年,究竟是学的怎么样了? ”说着中年道人便冲着秦俑一挥手,意思是告诉他快去。同时也从马上下来,来到了李云来得面前,双手将大枪,捧于李云来得面前,口中说道“还请李寨主多多的原谅劣徒不恭之罪,待会还请大寨主莫要手下留情,也好叫劣徒知道,这山外还有高山,这人后还有高人。这只龟背驼龙枪,是我准备送与我另一个劣徒用的。只能暂借于大寨主用,还请大寨主多多见谅。”说着就将这只大枪递与李云来。 李云来也赶忙的从马上跳了下来,口中连着说道“不敢不敢,敢问这位师傅,可就是谢映登的叔父,谢玄真人么?”李云来也不敢十分的就肯定,对方就是谢玄。 这谢玄又是何方高人呢? 这谢玄可是一个了不起的隐士高人。在隋文帝杨坚九老征南陈,灭北周之时,他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可等隋文帝阳间建立了大隋朝之后,就马上变了,一方面是扩修宫殿,广招美女进宫。一方面是穷奢极欲的修建珍禽园。[此是,隋炀帝杨广的真禽百兽园的前身,不是作者杜撰],谢玄最初也是上了几次的表,可都被奸相宇文化及给压下了。根本不给杨坚看这份奏章。反还给其进了几次的谗言,结果杨坚一怒之下,便将谢玄给贬回家来。这谢玄因为无儿无女没有家人,便一气之下就出了家。别看他面貌似是中年人,可实际已是七十高龄的人了。谢玄一生之中一共收了两个徒弟,顶门大弟子,后文书中就会出来。二徒弟就是这个小秦用,绰号铜锤太保。 “呵呵,不敢不敢,倒是李寨主寥赞了。请吧李寨主,记着贫道的话,千万莫留情。”说着将大枪往李云来得手里一塞。便走到一边去看他的热闹去了。 李云来心说这师傅当得有意思,一个劲的怂恿别人去揍他的徒弟去。可怪有意思的。有心不打,可又见秦用,又再次的上了马。已经奔着自己来了。 李云来的心里也有些没底,这玩意儿,当着人家大人,打人家孩子。这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 可那边的秦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晃动双锤就冲了过来。李云来斜背大枪在这里等着秦用。要不说这秦用的临阵经验不足呢。直冲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锤就砸了下来。 按着秦用的想法,这李云来得横枪招架。就凭自己这个锤的重量,还不砸他个马塌人亡呀。 可李云来一带马的丝缰,这马便往旁边一躲,将这一锤让了过去。李云来还是那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大枪斜背在背后,一手拉着马的缰绳。马蹄在地上不住的踢踏着。 秦用一见便停下了锤,有些奇怪的问道“我说你怎么不还手呢?光是这么躲干什么呢?我可告诉你要是再不还手的话,我可使我老师教给我的绝命三锤了。” “呵呵,你尽管来就是了。我不还手,自有我不还手的道理。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与你。你就来吧,也好让我知道,你究竟跟你老师,都学会什么出奇的本领了。别丢了你老师的脸。”李云来说着冲着秦用微微的一笑。 这秦用更是火冒三丈。一催战马,轮动双锤照着李云来便砸。李云来还是往旁边一代马,又躲过去了这一锤。这秦用是什么都不管了。干脆就是论起锤来,左一锤右一锤的砸起没完了。 李云来连着躲过了几锤之后,对于这秦用的锤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了。便将大枪往前一端,见又一锤砸了下来。心中就想试试这秦用的力气。当下双膀一叫劲。大枪平举过头,人在马上也稍稍的站起来点,两脚使劲的一踹蹬。这匹马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可也明白主人的心意。知道主人是要跟对方来真的了。立刻将四条马腿也绷得直直的。 耳轮之中,就听得R,的一声。李云来就觉得这手,有些稍微发麻。可没有大的影响。再看那秦用也是毫无惧色。第二锤又抡起来,朝着李云来砸了下来。李云来还是一招举火烧天式。R。这两人就跟铁匠铺里的打铁的一样,叮叮当当的没完了。 眼看这秦用一口气的就砸了十几锤。可李云来居然都接了下来。这也让在一边观阵的谢玄,也是不由得赞叹李云来果然是一条好汉。这一般人谁敢这么硬接这十几锤得。 李云来心说得了就到这吧。要不看这个孩子是非得分出个胜负输赢来。当下把大枪一涮,啪,的一枪就朝着秦用的面门扎去。这一枪迅如电闪。简直是太快了。 秦用也是吃了一惊,这才不敢在小看这李云来。仗着手中的锤短,心说你枪再快,我把锤往胸前一护看你拿我怎么办? 李云来的大枪,一下被秦用的锤就给挡住了去路。却并不着急。马上又抽枪换式。大枪一抖,转向秦用的左肋就扎下来了。秦用急忙得将锤又护住了左肋。可李云来得枪实在是太快了。啪,得一下又中途换个方向。不等秦用缓过神来,大枪已经是点到了秦用的哽嗓咽喉之处。 李云来又将枪撤了回来,跳下坐骑,走到了谢玄跟前,对着谢玄说道“令徒的武艺果然是不俗呀。李某多有得罪了。”说着话将大枪递还给了谢玄。又扭头看了一眼秦用,对其说道“秦用啊,我早知道你是谁了,刚才只不过试试你的武艺学的怎么样了?还不错,不愧是秦琼秦叔宝的干儿子。我说秦用啊,要论辈分,你得管我叫一声三叔呀。我就是跟你义父秦琼结拜的兄弟,李云来便是。” 秦用听了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老道谢玄。谢玄早就知道了。当下冲着秦用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李寨主说的都是实情。我前些日子,从你这里走时,就是为了去麒麟山去的。没想到麒麟山竟然被杨林给剿灭了。还算不错,李寨主脱了险了。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叔父在上,不孝小侄秦用给您磕头了。还望您不要记恨与小侄。”说着秦用便给李云来跪倒在地,规规矩矩的磕了几个响头。李云来急忙的走上前来,将秦用扶将起来。说道“无须多礼,你没有什么过错。今后与敌交战之时,万不可一味的与敌将耗费力气。要知道打仗使用的是巧招。千万莫要忘记,。” “是小侄一定牢记在心。还请叔父家中一坐。要是母亲听到您来了非得高兴坏了。师傅请您与我们一同回去吧。”秦用说着转头去看谢玄。 “不用了,我还得去寻你的师兄去。听说他先在还在营洲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甚是让我挂怀呀?唉。老了老了本想收两个徒弟,也好让晚年过得高兴些。可您们一个个就是不让为师省心呀?李寨主咱们就此别过了。如他年有缘,定会再度相遇。告辞了。用儿好好照顾你的母亲。为师走了。”说完话,谢玄就上了马,一拍马的后胯,这马顿时就跑起来。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秦用眼见着谢玄走远了。这才回过头来说道“叔父请跟着侄儿来吧。”说完牵着马就要在前面带路,让李云来跟在后面。 李云来刚才一听营洲两字,心中不由得想起来了。刚才的军卒来报告的军情。又是突厥进犯。这么说可能是他要出世了。 “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可是让我一顿好找呀。哎,这个小孩是谁呀。”罗成边说边从刚刚勒住的战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问道。 65 秦琼初到北平府 收藏鲜花票票] 李云来一回头看见是罗成,便笑了一下说道“哦,这是我的一个好友所收的义子,名叫秦用。秦用还不赶快过来给你老叔见礼么? ” 秦用急忙的走上前来,口中说道“小侄秦用,给老叔见礼了。”说着就要给罗成跪倒。却被罗成一把将其扶住。不让其跪下去。罗成细细打量这个孩子。一看长的是虎头虎脑的。心里就有几分的喜爱。 罗成一看人家孩子管自己叫了一声老叔了。自己也得表示表示呀。可一翻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脸上就一红。手往下一搭落时,忽然的碰到了身上的一块玉珏。罗成急忙地将其摘了下来,递给了秦用说道“孩子老叔今天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这块小小的玉珏你就收着吧。” “这。”秦用有些犹豫。看向了身后的李云来。等着他给拿个主意出来。李云来一看这秦用这孩子倒是很淳朴。便点头说道“既然你老叔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你老叔给出的东西都是不能往回收的。你又一份孝敬的心思就行了。” 秦用这才接过来这块玉珏。捧在手心之中也是喜欢不已。罗成本就拿这些东西不以为意,今日一看只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玉珏,就让秦用感到新奇不已。心中也涌流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秦用呀,你不说带我们去拜见你的娘亲么?还不头前带路么?”李云来出声提醒了一下秦用。这秦用急忙的,将玉珏珏收好放入怀中。这才牵过来马,对着李云来和罗成说道“那就请两位叔叔上马跟着侄儿往这厢来。” 走出不远,眼前闪现出来一座大山来。看这山倒是不小。山下有一个小小的村落。也就十几户的人家。一户户的烟筒上,正冒出来袅袅的炊烟。看这样子是正在做着饭呢。 秦俑打马在前引路。李云来和罗成紧跟其后。一起的往这村落里来。一直的来到了一户,很是简陋的院落之前。秦用这才跳下马来,领着两人进了院里,将马给栓好。对着屋里喊道“娘啊,来客人了。是跟我干爹结拜的两个兄弟来看你来了。就在门外呢。” “哦,那你还不赶快将他们给请进来。难道这都要娘教你么?娘正在做饭呢,你快点将你的叔叔们领进来,你好去村中王屠户家再去赎一块肉回来。娘好给你叔叔们炒个肉菜。记着再打角酒回来。” “是了娘,我这就去。”秦用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和罗成说道“请三叔老叔,进屋稍待片刻。我去去既回。” 罗成刚才闻听娘俩的对话为之心酸不已。哪还能让秦俑出去赊肉回来给自己二人吃。急忙的一把将秦用给拦住了,对着他说道“秦用,我这里有些散碎的银两,你拿去买些肉和你喜欢吃的东西回来。快去吧。”说着将手里的银子就放到了秦用的手里面。 秦用又觉得有些为难起来。不觉得又看向了李云来。可还没等李云来说出什么来。却见屋门一开,一个中年妇人便走了出来。看其大概有三十几岁的年纪。倒是也有着几分的小家碧玉的姿色。李云来心知这位不用说了,自是大哥认得干嫂子了。 李云来急忙的走上前来,躬身施礼道“李云来拜见嫂嫂。我大哥临时有事,所以还得需要过几天才能看你们。还请嫂嫂见谅。” “没事的,你大哥,他这些年来可好,是否也添了麟儿了呢?对了这位是`````”说着,这个妇人看向了罗成。 罗成也不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人,一见妇人问他是谁,急忙的也上前来施礼道“我是李大哥的结拜兄弟罗成。所以也是大哥的兄弟。兄弟这厢见过嫂嫂了。不知嫂嫂住在这里,一直没 来看望于你们,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叔叔莫要客套了。用儿你把银子还给你的叔叔。而后赶快去买肉打酒去。叔叔还请把银子收回吧。嫂子这里一直都是挂着账的。也不差这么一回。况且你我第一次见面,怎可让叔叔来这里做客,反倒要自己掏钱吃饭呢?莫要让嫂嫂难做了。”这个妇人说完,向着罗成福了一福,这便要转过身去会晤,继续的做饭好招待李云来和罗成。 李云来不由得心里佩服这个妇人。明明自己急需用钱。却绝不接受别人的馈赠。这份气节,堪称楷模。不象现在某些人似的,为了钱什么都肯做。李云来看见秦用依然是手里托着钱,站在那里不动。心中不由得有些心酸不已。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尤其还在练着武,正是需要足吃足喝的补养身体的时候。可家里贫困,只得吃糠咽菜。可苦了孩子了。 李云来看着秦用眼中充满着希翼的神色。知道孩子盼望着自己的母亲能同意他,去买一些他所爱吃的东西。所以还站在那里,迟疑着不肯就这么的离开。 “嫂嫂,你这说得就不对了。我们本是一家人,还分得什么你我的。用儿,莫要听你娘的。快去,喜欢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快去快回。去吧。”李云来拿出了做叔叔的派头来,朝着秦用大声的吩咐着。 秦用还是有些迟疑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妇人有些无奈的,只好朝着秦用点了一下头。秦用马上欢天喜地的冲出院去,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妇人有些无奈的冲着李云来和罗成一笑,说道“叔叔,莫要宠坏了这孩子。谢谢叔叔了。我这家里也没有一个好的椅子,可让二位叔叔坐着解解乏。只还委屈二位叔叔坐在这院里了。” “哎,嫂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院中也是不错,远可见山,尽可瞧景。这种田户人家,素来是我所喜爱的。嫂嫂就莫要再多虑了。”李云来说着,看向篱笆墙外面 。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一匹马朝着这里飞奔了过来。马上之人还离着挺远的呢?就放声的大喊起来“李先锋,罗少保,王爷有令即刻回去。”说完奔到了眼前。可并不下马,只是在马上给李云来和罗成做了一个揖。 “哦,我爹可说,是什么事了么/””? 罗成有些狐疑的问道。因为刚刚接到的,突厥北犯营州的消息。难道是说又有变故了不成么?可这大军出征,也不是一日就可以准备好的。给养,粮草,兵器,药物,以及锣鼓帐篷等。很是繁琐的。 这个前来传令的人倒是很干脆,直接一晃脑袋,说道“王爷就是这么吩咐的,让您二人速速返回。不得有误。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哦,那既然这样,大哥你怎么看这个事情。”罗成说着回过头来,望着李云来等着他给拿个主意出来。 “既然是这样,嫂嫂,我们不能再在你这用饭了。军情紧急,需要马上回去。咱们就此别过,我还会再来的,到了那时候估计我大哥也就到了。我们会结伴而来的。呵呵,让嫂子白忙活了半天,倒真是使我心里过意不去。等下次,一定要亲口尝尝嫂子做出来的菜。好了罗成咱们走吧。”李云来说完转身便走。罗成也紧跟着走了出来。临出门的时候,罗成却是回过头又说了一句话“嫂嫂对着秦用可真是教导有方呀。这孩子我十分的喜欢。等哪天我来接他,到我的北平王府去住几日。只是不知嫂嫂舍得不舍得。”说完又朝着妇人笑了一下,便也走出门去。 妇人不由得就是一愣,北平王府,他还叫罗成。天哪,原来他是小王爷呀。等妇人在追出门来之时,两个人都已经飞身上了马。跟着前来报信的军卒扬长而去。 妇人只得又回到了院中,可一扭脸,就看到了在自家的井沿之上,用一块小石头压着几张纸。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便走上前去拿了起来一看,却是三张银票,一共三百两。每张面额都是一百两。妇人这才恍然大悟,怨不得李云来一直是背靠着井沿呢。弄了半天他是为了这个。就怕我不收才出此下策。可谓是用心良苦。 实际北平王罗艺为什么这么着急,找二人回来呢。这事还得从秦琼说起。秦琼之一路的游山玩水,悠哉乐哉美哉。就跟公费出来旅游一样。这心情一点也不像是吃了官司的人。倒是春风满面。 就这样走了有将近半个月才到的北平府。比起李云来,时日可是差的太多了。这一日终于进了北平府,就看这里是人来人往这份热闹呀。三个人也是兴致勃勃的走着逛着。 金甲就对着秦琼说道“我说二哥呀,咱们先在外面玩上几天,再把你递解到北平王府去。你看可好。再说二哥,就怕你到时候被往牢里一关,不得自由。到时想出来也出不来了。” 童环也在一边插言道,“没错二哥,金甲他说得对呀。你看看这北平府是多热闹呀。可比咱们历程县可强上太多了。二哥还是在外面多玩上几日,再去王府递解公文可好。?” 66 秦琼 认亲 [鲜花,票票,收藏,都是我最喜欢的,求你给我把] 秦琼看了一下,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二位兄弟的好意为兄心领了。可这毕竟已是到了地头了,要不去把这公文交接明白了,到时被人诟病就不好了。所以二位贤弟还是先将我交到北平府,而后你们在愿意玩,再去玩。我这还有我义弟给我的一些银两,反正我也是用不上了,就给二位贤弟以充回去的路费吧。好了咱们走吧。”秦琼说完,从怀里取出来了,李云来给他充做路费的那一小包银子,塞到了金甲的怀中。转身便向着这条街上最大的府门前走去。 临到了府门之前,门前站着二十四个带刀校尉,和一些军卒。一看秦琼走了过来,便一伸长枪就把路给挡上了。大声的喝问道“王府重地,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金甲一见秦琼已然是走到了府门之前,一切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了。便也走上前去,将公文从包裹之中取将出来,双手朝前一递,口中说道“这位官爷,小的是天堂县来的长解,今押来一名,命案之犯。特来交接。还请官爷往里给通禀一声。这是一点的小小心意,吃饭不饱,只够哥几个喝碗茶的。还请莫要见怪。” 金甲说完,以为这官差起码的客气几句。说两句过场话。而后到里面给一通禀就算完活。 可这名带刀校尉,看了一眼金甲,脸色往下一沉。伸出手,便将金甲的手给推到了一边去。口中呵斥道“你别将你地方上的规矩,拿到北平府来使。我告诉你这不好使。有事就说,再要这样你会害了我们的。好了把公文交给我。我去看看王爷在不在 。你们在此稍等片刻。这名校尉说完,便接过来公文向着府里走去。 而此时罗艺正跟着李云来和罗成在看马。一听到军卒的禀报,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堂。准备交接公文。这王府是两层院落,前面是专门给罗艺处理公事的地方。后面则是全家人居住的地方。 过了不大一会,那名校尉又从府里走了出来。来到了三人跟前说道“王爷令你等进去。进去莫要乱走,顺着甬路直行即到。”说着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着。 府里的门房,此时在门里向着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几人跟着他走。三人急忙的走进去跟着门房一直得向着里走。又过了一道影壁墙,这才看到了一个大殿似的房子,十分气派的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秦琼这也是头一次看见这种大殿。虽是比皇上的大殿小一些。可也够得上规格了。金瓦红墙,十四扇隔门,都是敞开着。 金甲童环平时在天堂县可以说得上是横行惯了,可到了此地皆是噤若寒蝉。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去看一下四周是什么样子。 秦琼却是并无顾虑,边走边打量着这王府院落中的景色。可一看这王府里实在是太简单了。除了种着不少的树,就是兵器架子挺多的。还有着不少的带刀校尉,在院落里四散着站着。一个个目视前方,并不往这面看一眼。可见军纪的严明。 一直的走到了大殿的门口,这个门房,方才站了下来。扭头说道“这大殿里我是不能进去的,一会自有人出来招呼你们。我回前面了。老几位回见了你哪。”说完这门房自回前面不提。 不大功夫在大殿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旗牌官来,走到外面,面容严肃地看了一眼三个人。便对着金甲说道“这就是长解过来的配军么?好了随我进大殿向王爷去回话。这位黄脸的,到了里面可要仔细点回话。莫要惹恼了王爷,到时可就对你例行这三百杀威棒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点与你。”说完便在前面带路,走进大殿。 秦琼刚要跟着往里面走,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心说,‘与兄弟那日分别之时,兄弟可叮咛过我,到了这大殿时,要取出头一个锦囊出来看过在进去。我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事给忘记了呢?’不由得又暗自庆幸,幸亏是及时的记了起来。否则是非耽误事不可。 秦琼变相怀里一摸,取出来了两个锦囊。看了一下将标着一的,先拿在手中。又将励另一个揣了回去,仔细的放好。这才打开这个锦囊来看。 秦琼打开锦囊一看就有些傻了眼,这锦囊上就几句话。而且还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大堂上之时,可直叙家中原籍,和祖父即可。到二堂之后自会明白。’看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秦琼有些犯愁,心说兄弟,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呀。可莫要与哥哥开玩笑呀。 秦琼的两条腿跟着迈进了大殿之中。那个旗牌向一个地方一指,说道“就在这里站着。王爷马上就来。”说完走回自己的站班之中。 秦琼是身在矮檐下,只得照着人家的吩咐,规规矩矩的站在人家指定的地方。金甲童环则是站在两边站班校尉旗牌的末端。大气也不敢出,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好。 “王爷到”随着中军官的喊声,一个老者从后堂走了进来,一进来时带着百步的威风。看这老头是太精神了。几步的走到帅椅上一坐,看了一眼下面的秦琼。便伸手将桌上的秦琼的递解公文拿了起来,细细的翻阅着。不时还往下看一眼。 罗艺看罢多时,便将公文放在桌上。这才开口问道“你就是配军秦琼么?你可知凡是押解到了我这北平府来的配军,都要打上一百杀威棒么? ”说着稍微有些向前面顷着身子,仔细的打量着秦琼。 秦琼心说这如何不知呢。只是没有办法。只可认了。想着刚才在锦囊上看到的话,把心一横,跪倒说道“配军也听说过这北平府的规矩。可也没有办法。王爷要打就打便是。配军不敢有任何的怨言。配军的原籍在江南金陵,祖父是南陈丞相,秦旭。家父秦彝,是马鸣关的总兵。”等秦琼的一番话说完之后,再看北平王罗艺已经是愣住了。 北平王罗艺的心里,此时就如同掀起来了惊涛骇浪一样。这一下北平王可是吃惊非小。心说难不成我是做梦不成。北平王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你所讲的可都属实么?还是你道听途说而来?如我要是一经查实,是你有意欺瞒于我的话,你可就要皮肉受苦。趁现在说出真相还来得及。” 秦琼不知为何自己说真话,怎么还弄个自己欺瞒与他。这话从何说起呀。便又开口说道“配军所说句句属实,如有半点欺瞒与王爷,任凭王爷的处置。” “好。秦琼,你随我到二堂来。我有几句话要私下询问与你。”北平王罗艺说着便站起身来,绕过帅案,直奔二堂而去。 众旗牌和中军官杜差一看,今天这事可新鲜。跟往常不一样。怎么审着审着,竟把犯人给审到了二堂去了。可谁也不敢去追问与,北平王罗艺,是怎么想的。只能大眼瞪小眼,因为王爷临去二堂之时,可没有说让众人散去。只得在此等候。金甲童环有心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可一见人家没有人随便走动,都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班,便也将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鞋子。看看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有没有什么变化。万一漏出脚趾头来,可就让人耻笑了。 再说秦琼跟着北平王罗艺来到了二堂。罗艺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琼,和颜悦色的说道“秦琼啊,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即来。”说着话北平王罗艺就往着后宅去了。 秦琼一见现在闲暇无事。心说对了,我这还有我三弟,给我的第二个锦囊还没有看呢。第一个锦囊看完之后,使我躲过了一顿杀威棒去,不知道这第二个锦囊里又是什么呢?秦琼便从怀里取出这第二个锦囊,拆开来细细观瞧。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可以说是只有几个字。‘二堂认亲’。秦琼一看这无头无脑的话也愣住了,心说三弟你这又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忽听得一阵的脚步声传来,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低低的抽泣声,和夫人头上戴的一走路,就响个不停的金瑶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秦琼心中更是不知所措。 “ 我的儿呀,这些年你和你娘都躲到哪去了。可想死我了。我那苦命的哥哥呀。天可怜见还留有一条骨血。真是老天待我秦家不薄呀。”随着话音一个老妇人,一把就将秦琼给搂在了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可把秦琼给唬得不轻,有心要挣脱开去。可要怕伤了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夫人。正在为难之时,旁边却有人搭话,这才算是解了秦琼的围了。 “我说夫人呀,在后面不是跟你说的好好的么?怎么一见到了秦琼孩儿你就变卦了呢?”北平王罗艺一边走了过来,一边对着老夫人说道。 “老爷,这不是我见到了我家里的人,一时之间忍耐不住了么?你说的我还记得呢?你不就是让我问一下这孩子的乳名么?琼儿,你告诉姑母你的小名唤作什么?”老夫人还是眼泪吧嚓的望着秦琼。 秦琼一听姑母这两个字,到不由得长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平静了一下这才答道“配军的小名唤作,太平郎。”秦琼刚将名字说出来。 就见这位老夫人,又是一把将秦琼给搂在了怀中。哭着说道“我的孩呀,我的肉呀。我就是你从没有见过面的姑母呀。我娘家姓秦,自是不用说的。我的名叫蕊珠呀。孩子难道你没有听我那苦命的老嫂子说过么?”说着还是抱着秦琼痛哭起来。 此时北平王罗艺,也是在一边掉下了眼泪。心中却是十分的欢喜,心说可天可怜见,我那苦命的大哥呀。你白白为南陈战死沙场 。留下了他们孤儿寡妇,远奔他乡。还好,今日我们终得相见。 罗艺眼看着秦蕊珠这哭的没完了,也担心她年纪大了过于激动,就恐怕出现别的事情来。急忙的在一旁解劝着说道“我说夫人呀,你看秦琼这从天而降,这是一件大喜之事。是不是让秦琼跟咱们上后宅,慢慢地叙叙这几年的别离之情呢?你就不要再哭了。” “老爷我实在是欢喜的紧了。来人哪,赶快给我侄子收拾出来,一间好的上房来住。在吩咐下去今日府中要大摆宴席,庆贺我侄子到了北平府了。快去,将这府中也给我悬灯结彩。弄得喜庆一些。琼儿跟着姑母走,咱们娘俩到后宅好好唠唠去。”老夫人说着一只手拉着秦琼,就是不放手了。倒好像一松手秦琼就会飞了似的。 下面仆人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站在廊下等着看着。 “夫人不是说了么?还不赶快按着夫人吩咐的去做么? 有没有人看见成儿的。快点将他和我义子李云来都唤过来,我们一家今天好好团聚一下。快去。”罗艺大声的吩咐着,可嘴边却浮现出了一抹的微笑出来。心中想到,这可真是喜事不断呀。 “回王爷的话,少保千岁如今不在府中,李先锋也不在府中,听人说是李先锋的马惊了,跳出了围墙,少保千岁如今去追赶他去了。”一个校尉站在下边,向着北平王罗艺回禀道。 “哦,竟有这等事。我那义子可曾受伤。你们可知他们朝着那边去了么’?”罗艺着急的大声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李先锋并没有受伤。他们是奔着古长城的方向下去的。我这就传下王爷的王令下去,令他们即刻出发,去寻找少保千岁和李先锋回来。”这名校尉说完,站在下面等着罗艺传下王令。 “好吧,多派出几路的人去找。快去吧,尽快的赶回来。”罗艺说完便也转身奔着后宅去了。 [下集更精彩,,李云来称雄营洲] 67 三英相聚 67 [鲜花,票票,收藏,行行好吧] 李云来,和罗成并不知道此时府中正在上演着,认亲悲喜剧。打马扬鞭的往回急赶。一路无话,一直奔到了府门之前,守门的校尉一见是少保罗成回来了,急忙的上前来为其牵住马缰绳。罗成一下跳下马来。那边也有人,将刚回来的李云来得马缰绳也给牵住,待其下了马。 二人风风火火的就往里面赶来,一直的来到了大堂这里。两人却都是愣住了。就见这些旗牌们还在站班呢。那个杜差也是等到一边,正在那里有些起急呢。再看在班尾这还站着两个陌生的人。罗成心中就有些奇怪,心说这都到了已经散堂的时间了,这老几位怎么还在这站着呢?怎么得今天王府管饭么。 李云来一眼就看见了金甲童环他们两个,心中就有了数了。可现在还不便跟这罗成说。一看金甲要跟自己打招呼,急忙的冲着他摇了一下头,示意不可。 “杜差,王爷呢。天都这般时候了,你们怎么不回家吃饭去呢?还等着王府管饭么?”罗成开了一句玩笑。 “少保千岁你可回来了,你快去二堂去看看吧,这王爷带着一个配军上了二堂了。结果到了现在还没有出来,也没吩咐我们可以走,只得在这里干靠了。还请少保千岁替我们去二堂看看,王爷是不是把我们老哥几个给忘了。”杜差一脸无奈的说道。可他还真说对了。北平王罗艺因为这二堂认亲的事,还真把这几位给忘了。 罗成听罢,也是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李云来。李云来心中清楚是何原因,可又不能跟罗成说个清楚,只得说道“贤弟莫如你我去后面见过义父,问个明白不就是了。而后再回来一人让这老哥几位回去。不就行了么?” 罗成又看了一眼,这几位充满着殷切盼望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待我与义兄去后面问过父王再说,哥几位在这稍安勿躁。我们去去就回。”罗成说完冲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哥两个便向着内宅里走。 等罗成和李云来到了内宅一看,这可好,内宅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 “咦,不说我爹带着那个配军奔着二堂来了么?可这怎么不见人呢?”罗成疑惑不解的问道。想了一下也想不明白,不知这里到底有什么套头。转头看了一眼李云来,李云来也摇了一下头,示意自己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罗成只得与李云来继续得向着内宅走。可边走边奇怪,就见着府里怎么悬灯结彩起来了呢。这不年不节的。弄这些干什么呀?看着身边一个手里还拿着红绸的仆人,急急忙忙的经过自己身边。罗成一把将其给拽住,问道“这府里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有人要娶亲不成?”罗成说着这眼眉就立立起来了。心说莫非是爹要再娶一门小妾不成? 真是可恼。 这个被拽住的一看是少保罗成,急忙的躬身施礼说道“少保千岁,大喜了。是表少爷来北平府了。这时正在跟王爷和王妃在内宅唠嗑呢”。 “表少爷,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表少爷来了。这是从哪论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罗成似是问着面前的这个仆人,又似是在于自己说话。想了片刻,一挥手让其退下,去忙他自己的事去。罗成与李云来奔着内宅便来。 不大工夫走到了内宅月亮门前。向着里面望去,更是灯火通明,就见在院中荷花池的正中,摆着一桌酒席,北平王罗艺和自己的母亲,正在跟着一个黄脸的汉子说着什么?看那个人的举止也不像是一般的人,到也像是一派豪杰的样子。 “哎,罗成,云来,快来见过你们的兄长来。”北平王罗艺一回头,便看到了李云来和罗成正站在荷花池边,尚在向着亭中t望,却没有过来,便开口向着二人招呼道。 罗成满腹狐疑的与李云来,走到了亭子正中。 站在北平王的身边。罗成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黄脸的大汉,一看此人淡金色的脸庞,身穿云端白的大氅。剑眉虎目。倒是有着一番的英雄气概。坐在那里是不怒自威。 秦琼一下便看到了跟在罗成身后的李云来,他也是一脑袋的浆糊。弄不清楚这李云来又怎么变成了北平王罗艺的义子了。有心想询问一番,却见李云来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便也知道这里有些事情,不足以为外人所知。便又将话咽了下去。 “你们快快见过你们的表兄。秦琼这个是罗成,这个是我新收的义子李云来。夫人这就是李云来,你不想见见他么?”罗艺笑着为几个人互相的引荐了一番。 “二位表弟一向可好,秦琼这里有礼了。”秦琼说着话,便冲着罗成和李云来一抱拳。 “可不敢当哥哥的大礼。表弟罗成见过表兄了。”罗成也急忙的冲着秦琼也是一抱拳。 李云来心中琢磨,心说我这该怎么说呢?“云来也见过表兄了。”李云来也是潇洒的一礼。而后又转到了罗成的母亲身边,撩衣襟双膝跪倒,一边冲上磕着头,一边嘴里说道“干娘在上,儿云来给您磕头了。祝您老寿同王母娘娘一般长久。” “呦,看看还是我这干儿子会说话。快点起来这地下多脏。来来挨着你表兄这来坐。对就坐在我的身边来。也好好让干娘看看你。成儿你坐到那厢去。咱们一家也好团聚一番。听你爹说您们不日就要上战场了,这是国家大事,按理说我不该管。可你们都是我的孩儿呀,这让我又怎能放心的下呢。今天咱们一家也好好的吃它一回的酒。来,娘祝你们早日赶走突厥,凯旋而归。”老夫人说完端起酒来,一仰脖就灌进去了。却是喝的急了些,刚放下杯子便咳嗽起来。李云来正好在身边坐着,急忙的为其轻轻捶着后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娘你不能吃酒,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儿跟着两个哥哥是没有事的。再说了就凭儿跨下马,掌中银枪又有谁能是我的对手呢?当然我义兄除外。表兄的武艺,儿还没有见识过,也不好说。娘就放宽心吧。来表兄我敬你一杯,表兄是哪里的人士呢?”罗成便问着,边殷勤的给秦琼也斟上了酒。 “我是山东历城县人,这次是因为误伤了任命,才被发配到了北平府来。却没有想到,到是因祸得福了。让我寻到了表亲。这要是回去跟我娘一说,不知我娘得多开心呢。”秦琼一说到了自己的娘,虎目之中便有些湿润起来。 李云来深知这秦琼乃是一个大孝子。便在一边劝解道“表兄莫要为家中事过于忧心,别你因此在病倒了,而家中老娘他们,却还是过得好好的,得知你病倒了 却又得为你操心,你岂不是更加的不孝了么?”李云来一语双关的说道。 秦琼也是一个聪明之人,一听李云来这一番话,眼前不禁就是一亮。北平王罗艺在一边也说道“秦琼啊,你要是过于担心家里人,就写一封信回去,你既然来到了北平府了就在这里好好地玩上一阵,也好陪陪你姑母,省得她一天的在家里发闷。过几日成儿和云儿,就要率大军出征了,家里我还要忙于公事,正好你来了。对了我看你的卷宗之上,说你是有意杀伤人命,可我知道你这孩子不会那样去做的,跟姑父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平王罗艺说完便注视着秦琼,希望他说出真相来。 秦琼一闻北平王罗艺的问话,就是先打了唉声,“唉,姑父要问是怎么回事?且听我细细给您说。”说着,秦琼就将在天堂县所发生的一切,跟北平王罗艺说了一遍 。 北平王罗艺不问则可,一闻此言勃然大怒。“他唐壁是干什吃的。在其治下竟有此昏官,难怪大隋是一阵不如一阵了。就是这些人给折腾的。来人,给我拿笔来,我要修书一封问问那个小畜生,刚从我这里走了没有几年,难道说就忘记了,我最初与他说的话了么?”老头气得胡子都崛起多高来。 几个人又连忙的解劝着,这罗艺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一家人又从新归坐,喜笑颜开的慢慢喝着酒畅谈着各自的所经历过的事情和见闻。李云来为了让北平王罗艺和老夫人高兴,便将后世的一些事,检出来一些说与他们老两口听。当然都托词与在雷劈的时候,神仙告诉他的和领着他看得。 对于李云来的事,秦琼听李云来跟他也说过一些。所以不算十分的惊奇,可罗艺和老夫人还有少保罗成没听过,一时之间三个人专心致志的,听着李云来一个人的白话儿。 尤其是罗成总是不能出府去,更为是听得津津有味。看着李云来的一双眼中,闪现出来一片片的小星星 。 一直到了晚饭过后,老夫人毕竟是年岁大了,挨不得宿了。便叫过一个丫鬟婆子来,让他们李云来安排好住处。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跟着罗艺一起的离去。 秦琼这时也有些困倦了,便有丫鬟带着自去休息不提。罗成却是非要与李云来同榻而眠不可。到最后李云来都有些怀疑这罗成的不正常。可最后一听罗成的理由,却是让李云来哭笑不得。原来罗成刚才听到了李云来所说的在神仙的帮助之下,亲眼看到了不用马拉的会自动走的车子。和会飞的人造的铁鸟。便非要缠着李云来再多讲几个。 李云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少保罗成同他而眠。给他讲了一夜的故事和见闻。知道天交四更时分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68 虞世南的邀请 [鲜花,收藏,票,我自己都说腻了] 次日黎明。<>王府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条有理的各干各的事。也有人出去给北平府中的官长和士绅发着请贴。邀请他们于今晚华灯初上之时,前来北平王府赴宴。理由是北平王的失散已久的侄子,今天到了北平府了。所以请大家一起来为北平王高兴高兴。实际上这是北平王希望秦琼和各级的军中要员见个面。也好为日后领兵出征打个基础。因为北平王深知这次突厥突然来犯,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怕罗成和李云来领兵一走之后,城中在没有心腹的将官了,万一伍魁弄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光有自己一人,独木难支。可巧的是秦琼到了北平府来了,所以北平王就想用秦琼来协助镇守北平府。 夜色弥漫开来,似是一层薄薄的黑纱一样。罩在了上空。一轮弯月也渐渐地露出头来。如水的月光铺满了地上。此时的王府大院已是人满为患了,到处都是人,受到邀请的来了,没受到邀请的也想办法混了进来。整整比原先发请帖请来的人多了有两倍之多。王府中的侍卫们u枪拿刀,紧张的注视着这些宾客们。 而这些已被严加看管的宾客们,此时依然是我行我素的。到处寻着自己认识的,或者是想认识的却没有机会认识的人来套近乎。拉关系。“哎,年兄想不到你也来了,你也是被北平王给请来的么?哦,你是跟着赵掌柜的来的。我可是被王府请来的,看看这大红的帖子刚才一进门之时,就要收缴上去,还是我苦苦的央告于管家才留了下来,以后也好做个,咱们也被北平王邀来参加过盛宴的贵宾的证据。你说是不是?”说着将那张大红的帖子在手中来回的摆弄着。再看这位脸都气青了。扭头就走。 “北平王驾到”一个校尉,高声的向着这些还在议论纷纷的宾客们,大声的喊道。 顿时间人们都静寂下来。纷纷的向着通往内宅的甬路上看过去。就看见北平王罗艺在前面走着,王妃在身侧跟着,后边还跟着三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其中的一个大家都不陌生,就是少保罗成。而李云来和秦琼大家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那位才是侄少爷。都在心里不住的猜测着。 “谢谢大家,来到王府给我侄子和我的义子接风洗尘。好了大家就都落座吧。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侄子,秦琼秦叔宝,以后还请大家多照应着点,毕竟他是头一次来北平府,人生地不熟的 。这位就是我的义子,李云来,想必在座的已经有人知道了。他就是连挑十八员上将的李先锋。因老夫爱其少年英雄,便收为义子。云儿,秦琼还不见过在座的叔叔大爷么?”罗艺说着便向着二人递了一个眼色。 二人急忙的冲着在座的这些军中将领,和北平士绅们一躬倒地。却不说什么。行过礼之后,便又退回到了罗艺的身后面,与罗成并排而立。 “好了请大家都入席吧”。旁边的管家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众人这才又都落了座。可眼睛却都瞅向了,李云来和秦琼。对于那位侄少爷他们到没有多少可了解的。可对于这李云来可是久闻其名。在长辛店就把史大奈给挑了,而后校军场比武又挑了十八员上将。可以说是一个跟罗成差不多的人物。而且居然跟罗成打了很久不分胜败。真可谓是英雄出自少年哪。 其中有好事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旗牌多嘴。居然听说了李云来会作诗,而且还做得不错。当下大声的喊了一句“能不能请李先锋作一首诗呀,好使此夜,更富有诗情画意。也好让大家欣赏一下李先锋的文彩。你们说是不是。”这位唯恐李云来不同意,转而寻求人民群众的帮助。一时间众人都齐声得让李云来赋诗一首,好烘托此夜的气氛。 罗艺也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云儿,既然大家有此雅兴,你便赋诗一首,也好让大家欣赏一下你的文采可好。?”罗艺虽是询问的口吻,可李云来心中明白,罗艺是不想让别人认为李云来只会舞枪弄刀的。 李云来万般无奈的又站到了前面来,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冲着大家说道“既然大家如此的抬爱,那云来就献丑了,容云来先构思一下。”实际李云来早就胸有成竹了 。此时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在地上来回的反反复复的踱了几步之后,一抬头,望向空中的那弯明月,口中吟诵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满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影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渺云汉。”一首诗吟诵完后,再看在这诺大的王府院落里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惊呆住了。原先不过是为了捧捧李云来,就算他说出一首狗屁不通的诗句来。这些人也会大声的喊好的。可当李云来当真做出来了一首诗出来时,却是没人喊好了。都在那里想着这诗中的意境。有的勾起来了自己的心事,竟坐在那里发起呆来。 “好诗呀,为了此诗中的一句,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当浮此一大白。李先锋我敬你。”一个中年人说着便站起来身来,一手端杯,冲着李云来遥遥举着。 李云来不知这是何人,可也举起杯来遥相互对的,与其共饮而尽。这才放下杯子,问道“没请教这位先生是。`````” “呵呵,我的名字不说也罢。可既然李先锋执意的问,我是南陈遗臣,名唤虞世南。刚才听李先锋的这首诗,诗境是十分的大气,而且还有着一种飘飘出尘之意。可谓是绝句了。我虞世南佩服佩服。如果李先锋要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来参加我们的诗会。到时候陈子良,李白药都会来的。如果你要能去的话,真可谓是文坛上的一段佳话了。”虞世南说完,一双眼睛紧盯着李云来,唯恐他不答应。 “哦,这个么?马上大军就要出发了。我也不知先生的诗会是何时举行啊?只怕是与出兵的日期不谋而合呀,到时云来就分身乏术了。只能让先生失望了。”李云来说着,就要再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 “没事的云来,大军还等两天再出发,你就带着罗成和你表兄,一起去看看吧。”北平王罗艺在后面说道。 李云来本不想去,正好籍此接口,就将自己给开脱了。可没想到罗艺却发话了。当下只得硬着头皮的勉强说道“既然如此,那云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又是一揖,便退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去。罗成却有些不明白李云来的心思,等他一坐下来便追问道“兄长因何故不去呀?这虞先生可是少有这么看上对眼的人的时候。呵呵,届时我也随兄长出去转一转。”罗成说完就在那里自己偷着乐。 李云来为之气结。但也不好说罗成什么。心里倒也理解这位的心情。这放谁成天不许出门,不都得疯呀。这罗成还算是不错的。 众人在最初对李云来的惊艳的表演之后,便又开始自己的交集,一时间是人声鼎沸。还不时的有一些的将领来寻李云来跟他喝酒。一些士绅们也来找李云来与其攀谈着。借故往外推销自己的,或者是姑娘或者是侄女的。倒弄得李云来不胜其烦。北平王罗艺这里却没有人敢来敬酒,偶尔的有几个老员外来向其恭喜一番。 北平王罗艺只坐了半个时辰之后,便向着众人告了声罪。携同王妃自回内宅去了。这回大家更是无所居束了。一时间到处都是敬酒的,年兄年弟的乱叫。李云来简直看的头疼。可罗成却是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吃喝着。也不抬眼看众人。秦琼悄悄给李云来使了一个眼色。 李云来便对着罗成说到“兄弟先慢用我去去即来。”罗成点了一下头,李云来便走出这层院落,来到了银安殿前。一会秦琼也尾随而来,一见李云来便说道“三弟你又如何在这里呢? 你不是回了曹州了么?怎么又到了北平府了呢?不过兄弟你给我的那两个锦囊,是真的救了为兄的命了。兄弟还要带兵出征么?难道不在想要创立自己的基业了么?”这秦琼也是真为李云来着急了。一番话说出来之后,着急万分的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解释。 “大哥非是我要弃自己的大业于不顾。只是内地少马,所以不得已便来到北平府,就是为了贩些马回山寨,我好组织一支骑兵。继续跟杨林老儿斗,和这大隋朝斗。可那日我在长辛店遇到了一件事,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我只等此次出征回来之后,便向北平王告辞回我的双凤山。此次出征也是为了报答他老人家的知遇之恩。”因李云来怕久在外耽搁,会让罗成怀疑,只得与秦琼简单的解释几句,便又回到了荷花池边与众人把酒言欢。 直至深夜,众人才陆陆续续的都散了回去不提。虞世南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的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李先锋千万莫要爽约呀。我可在香山等着你来。君子之约,非得饯行。 记住,是明日的午时之前到。”说完就踉踉跄跄的走出北平王府去。 罗成也是吃的有些醉了,自有丫鬟搀扶下去休息不提。秦琼随同李云来到了李云来的屋子,兄弟二人关上门。李云来这才将整件事跟秦琼复叙一遍。秦琼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尤其是听到李云来说遇到了一个叫秦用的小孩子时,秦琼更是被勾起来了一些陈年往事。 “相公可曾安歇了么/”?屋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听声音是红拂女。 “我还没有睡呢?出尘你进来吧。秦大哥也在这里呢。”李云来冲着外面说道。 屋门一开,红拂女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哪个死活都不开口的,当初被李云来所救回来的女孩。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尾随着。后面还跟进来梁士泰和夏逢春,两个人喝的脸都有些发红。一走进来便分为左右站到了门的两边,就跟两个门神似的。 “大哥也在这里呀?你找云来有事么?”红拂女问道。 69 神秘的罗少保 [鲜花,收藏.票票] 秦琼一见红拂女进来 ,急忙的起身说道”原来是弟妹来了,我已与云来说完事了,这便要回去休息,就不打扰你与云来了.”秦琼说着就要起身回去. “大哥且慢.出尘和我也并无什么紧要之事.大哥就在这一起听听,也好给拿个注意.”李云来,把秦琼给拦了下来.心说这些事以后也得让大哥知道,何不让他现在就跟着参与.也免得让他与自己心生隔膜. 红拂女也笑道” 大哥莫要见外才是,本就是一家人,正好一起坐下来商议商议才是正理.怎的大哥还要避讳出去呢? “说着巧笑嫣然的望向一边的李云来. 李云来心说这红拂女,倒是没有看出来,到也是一个王熙凤式的人物 .就恐怕今后自己的这屋里会热闹许多了.当下也冲着秦琼说道”大哥出尘说的在理,就请大哥也莫要在见外才是.” 说着又持起桌上的茶壶,给秦琼倒了一杯清茶,送到了秦琼的手中. 秦琼接过茶杯来轻饮了一口,便又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坐在那里望着李云来,静听着他地下文. 红拂女也坐了下来,又让那个一直不肯说话的,那个女孩子坐到了床上.那女孩子倒是十分的听话,乖巧,便也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之上.却依然是低头不语. 李云来又扫视了一眼,在门前站着的仿似两门神似的 梁士泰和夏逢春,有些好笑的对这两人说道”你们二人就也别像是两门神似的了,这里都是自家人,你们也坐下吧,一起听听出尘又有了什么想法了,也好一起给拿个注意.”说着向两个人旁边指了指.梁士泰呵呵地笑了一下,便顺势坐了下来..夏逢春却是犹豫了一下,方才坐了下来. 红拂女没曾说话,先笑了一下.这才说道” 我只是一个看法而已,也算是一个建议吧.云来我在想要是你出征回来之后,咱们还得回到咱们自己的地头上去.毕竟要有番作为,必须得自己树立起自己的旗帜方行.可这北平府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想还需要一个稳妥之人在这里常年驻守,以便为两边通个消息,再说云来还想要互通一些货物,以此来换回所需要的马匹.就更得一个好人在这里操劳了.原先我见大哥到了北平府了,本想着由大哥来做这件事,毕竟是自己人,用着也是最贴心的.可后来一想,大哥毕竟是一个从军将领,以后云来还得靠大哥的帮衬才行.所以这条路是不通的.至于士泰他们两个,更是不用想的.都是守不住性子的.要是让他们在此地留守的话,估计他们两个都得憋疯了.所以我思来想去也拿不定一个主意,只得来找云来,看看你自己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红拂女说完一双杏眼看着李云来,等着他自己拿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 李云来没曾说话,先望了一眼秦琼.秦琼却是摇了一下头.也是,秦琼刚到的此地,上哪去认识一个可靠的人去. 李云来也有些犯愁起来,有心去找罗成去计较一番 ,可一想又不行,罗成自是没二话,可万一他给挑出的人出了点什么事,以这罗成的性格,非得把对方给宰了不成,可要是先被对方给发觉了,那罗成非得吃亏不可.再说也不能把罗成放到火上烤呀. 李云来思来想去也是急的只挠头.忽的李云来眼前一亮, 想起了一个人.也许只有他能行..红拂女一直在看着李云来的神情,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就像一个小媳妇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样.可实际上也是这样的.红拂女一看李云来的神情,便知道他此时已然有了合适的人选了.倒也不急着让李云来讲出来.这要是放在现在的这些女人身上,早就刨根问底了. “我倒是有了一个人选了,可是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干.也不知道此人是否对大隋还抱有一丝的希望.只怕他阳奉阴违的同意了,可背地之中另有它谋. 要是那样,将来可对咱们的大业,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了.大哥对那个虞世南,有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给大家也做个参考.”说着,李云来便看向了一边的秦琼.李云来心中深知,这秦琼日后可是为大帅的人.心中自有沟壑,不可等同常人. 秦琼也认真地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三弟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今日虞世南,向你介绍他自己时候,他可说的是南陈遗臣.他可是没有说自己是隋朝的子民.不知三弟,怎么看待这件事?”秦琼的这一句话,仿似拨开了李云来眼前的迷雾.又好像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不禁又向着秦琼望了两眼,心说真不愧是为帅之人,看待事物,真可谓是一针见血. 李云来不由得鼓掌大笑,说道” 还是大哥看出来了,小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那明日小弟就去赴香山之约,找个时间跟他挑明了说,看他倒是怎样回复与我..” 红拂女也看了一眼秦琼,心中也是为李云来,能与这样的人结拜感到由衷的高兴. 秦琼眼看事情也说完了,心说我还不走,还等人家往外轰我呀.人家小两口一会还得唠几句体己话呢.得了我也别在这碍眼了.想到这里便站起身来,手一扶头,对着李云来和红拂女说道” 哎呀,想必是我今日多贪了几杯,这头怎如此的疼痛呢?三弟,弟妹,秦琼就此告辞了,也好回去睡上一觉.我说你们俩人也没有事,正好扶我回去.而后在自己回去休息.走吧,士泰逢春.”说着话,又偷着向李云来挤了一下眼睛. 李云来心中便也明白了,感情这秦琼是编瞎话呢.就是为了给我和红拂女创造机会.心中也是对着秦琼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感到了兄弟之间的情谊. 等三个人都出去之后,红拂女却是对着李云来嫣然的一笑,说道” 倒没看到大哥这么一个严谨的人,也有这番心计..借着装病,给你创造难得的机会呀.? 云来你倒是有一个好大哥呢?” 听着红拂女对自己的打趣.李云来觉得心中猛然燃起来一股火焰..看向红拂女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渴望.红拂女却是低垂下粉颈.脸.上渐渐地升起来了一层红晕. 可李云来刚要有所行动,却发现床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死活不肯离开一步的,那个无名的女孩.心中这股邪火顿时灭了个干净. 只得讪笑着说道”那个天已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安歇吧.那个什么,我出去睡了.出尘,明天见.”李云来说着话,有些无奈的走了出去.临出门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红拂女,,却见红拂女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正在看着自己.只得摇了一下头走出门去,已走出离房老远去,还听见了红拂女仿似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李云来晃了晃头,心说,这个红拂女,把人的火给勾起来.却又是一瓢凉水给浇灭了.哎,等禀明母亲时就可早点成亲了.想着便往秦琼休息的房间走去.推开门一看秦琼和梁士泰还有夏逢春正都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不觉得有些挠头. “三弟,出尘是一个好女子,她可跟一般的女子不同呀 .还望你今后无论有多少妻妾也不可辜负与她呀.这也算是大哥给你的一句忠言吧.不过你怎么出来了呢?” 秦琼说到这里抑制不住满脸的笑意. 在看梁士泰和夏逢春,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了. 李云来也是有些憋不住想笑,心说要不是那个碍事的电灯泡 ,我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还用跟你们在这里厮混.想了一下说道”我是怕影响明日之约,故此要上你这来借个宿,也好明日早起.不至于误了时间.?”李云来兀自强硬着嘴 说道. “ 那也好,士泰,逢春,你们也自去安歇 吧.我们哥俩这便也要睡了.”秦琼转头对着二人说道.等二人出去,便也与李云来抵足而眠. 一夜无话.次日.李云来与秦琼早早的便起了床.用过了早饭.便来寻这罗成,哥三个好一起去香山赴约.可走到了罗成这门口一看,罗成的屋门紧闭 .旁边还站着几个丫鬟婆子守在门前等着.一会里面才开了门,一个小丫环打里面走了出来,冲着这几个人说道”昨日少保千岁饮酒过量,至今宿醉没醒.你们赶紧的吩咐下去,给千岁熬一碗醒酒汤来.”说完便接过来水盆和手巾便又走了回去.. 秦琼与李云来互相的看了看,这罗成 怎得就醉成了这样子..甚是不解 .只得哥两个,自行去香山赴约.. “他们可曾已经走了么?”屋里忽传出了罗成的声音来. “是的少保千岁 ,表少爷,和李先锋都已经去香山去了.此时都已经走远了..”外面守着的丫环婆子急忙的回应道. “好将我的盔甲取来 .”罗成朝着外面吩咐道. 70 埋伏 [鲜花,票票,收藏] 李云来和秦琼出府便是骑着马 走的.一路快马加鞭直接奔着香炉峰而来.过了不长的工夫,便在眼前出现了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看这山峰嶙峋的表面,根本没有着手的地方.真是恰如其名,鬼见愁 再香炉峰的下边,便是后世所建起来的香山公园 。请使用访问本书而此时这个地方,还是十分的荒凉。而且还有着几个坟墓也不知是何人的,孤零零的葬在山坡之上。旁边种着一行行的杨柳,和松柏。却并没有人。 李云来和秦琼互相的对视一眼,有些奇怪,这虞世南约了二人来此,可他又不露面这又是何意。 “叔宝,云来,这厢来。”李云来和秦琼正四处扫视着,忽见在一个坟头后面,露出一个人头来。估计这要是在半夜的话,非得把人给吓毛了不可。二人定睛观瞧,正是虞世南。满脸笑意,还冲着二人招着手。 看着虞世南这样子,李云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看看你选的这个地方,整个一个坟圈子。难道就不能选一个燕京十八景中的一个地方,来举办诗会么?非得选择这个地方,是不是万一有比做诗的,一看自己比不过对方,一下想不开,正好就地埋了。都省得再去堪舆吉穴了。 李云来这可错怪虞世南了。这时候哪有燕京十八景呀。两个人跳下坐骑。牵着马来到了坟的后面。一看这里,是一个天然的,类似于盆地的这么个地方。人倒是挺多的。都在那里蹙着眉头,或是低头或是抬头望天呢。看样子已经开始了所谓的赛诗会了。 “二位这边来,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这位就是李百药。这位是,欧阳询。二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李云来。那首诗就是他做出来的。你们也好互相的切磋切磋。”虞世南热忱的,给两边人相互的做着介绍。 欧阳询倒是一笑,冲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李百药,却是阴阳怪气地对着虞世南说道“我说伯施,你最近结交的人倒是越来越糟了。这次竟结交了一个粗鄙的武夫。还不知你下次又会带来什么人来呢?再说这种舞枪弄棒的家伙也知道诗么?” 虞世南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心说,千万不要把这位的火给勾起来。又有些恼怒的盯了一眼李百药。可那位却没事人一样,又到一边的人群中 ,与那些人说起什么来了。还不时地朝着李云来看一眼。 “好了,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位青年才俊。这位就是做出,对影成三人那首诗的作者,李云来,也是北平府新任的先锋。” “好笑,那首诗还指不定是谁替做的呢?哈哈,可笑,某些人为了逢迎与北平王的干儿子,居然会如此的不知廉耻。也不知道,自谓南陈遗臣。可竟去主动修好于大隋朝的北平王。这又算是什么呢。?”李百药在一边冷嘲热讽着。 “李兄言语是否是,有些太过偏激了呢?如此言语对人,是否有失读书人的风骨。再说,你又从何而知,这首诗不是李兄弟做的呢?”欧阳询实在有些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便主动上前为老友解着围。 “这,既然欧阳兄提出来了,那好,就请李先锋在这里,再做一首诗出来。此事就可以皂白于天下了。到时,你那管让我李百药给你负荆请罪去。我也绝无二话。就是担心李先锋这诗,倒不是容易做出来的。别徒惹得大家耻笑。只要李先锋肯承认,此诗非你所做。我李百药就当没有这回事。你看如何?”李百药说着,一脸的冷笑看着李云来。 欧阳询此时倒有些为难,看着两边的人,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过了一会,这才说道,“李先锋为防悠悠众生之口,就请李先锋再做一首诗出来。也好让一些以小人之思,来度君子之行的人,也明白一下。这天下他所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如何,李先锋。” 李云来到是满不在乎,看了一眼李百药,说道“好吧 ,你既然是非逼我再做一首诗, 这事也并无不可。只是我要是做上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讨个彩头呀。总不能各位说让我李云来怎么样,我李云来就怎么样?倒时诸位倒是瞅个哈哈笑。弄得我李云来到象是耍 猴人手中的猢狲一样..” 李百药本是个穷秀才,哪里拿得出来什么彩头呀.但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也被挤兑得有些无路可退.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到时我任凭李先锋处置 ,可好/”? “ 好那你听着,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李云来的一首春江花月夜吟完,便掉头就要同秦叔宝离开这里.李云来也实在是,对这些只知道争个短长的书呆子,有些厌烦了.正要迈步离开这里. “李先锋且慢,我李百药愿赌服输,你说罢要拿我李百药做什么都成.”李百药说完倒是挺光棍得再在那里,等着李云来的发落. “李兄莫要往心里去.刚才不过是一句戏言,作不得真的.我还有事,诸位我就先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自有与诸位的相会之期.”说着,便同秦琼走到了拴马之处.正要伸出手去解开马缰绳.忽听得脑后恶风不善. 李云来急忙的缩颈藏头 .呜,得一声,一把刀从面前砍落下来.如果李云来要是在晚上一小会,恐怕就已经受到了暗算了. 李云来下意识的一摸身边,却是一抖落手.心说往常都带刀出门.偏巧近日认为只是来赴一个诗会来的.所以不增带刀.可偏巧,今日就有人来刺杀于己.在看那边,从草棵里,从树顶之上.涌出和跳下不少的人来.一个个手持单刀,面罩黑纱.一句话也不说举刀就剁.秦琼早已经拦住了几个人.正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可对方的一口单刀,也是舞得风雨不透.看起来也是一个高手. 忽然的天上闪过了一道厉闪,紧接着豆大的雨滴,就朝着众人的头上砸了下来 .可并无人去理会,犹自死死缠斗着.雨越下越大,形成了雨的帘幕.就连对面站着的人是谁,都是分辨不出是谁来. 李云来此时的心中,真有了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理的局面.一时之间被对方的这个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死死地给困在一团刀光里. 秦琼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虽号称是神拳太保.可竟遇上了一个一流使刀的高手.犹自在苦苦的缠斗之中. “表兄,义兄,莫要担惊害怕,罗成来也.”声到,枪到,人到,马到.一条大抢神出鬼没的,就刺进一个黑衣人的胸膛之中,一团血雾喷洒再半空之中 .罗成的后把一压,前手一举,顿时就把死尸远远的抛了出去. 紧接着罗成又是一声的大喊,” 哥哥接枪.”说这话罗成就向着李云来投出一条金枪出来.正是罗艺的金枪. 李云来让过枪头,一把就将大枪接到了手里.顺势就朝前一刺.噗,顿时就将一个黑衣人给扎到了树干之上,动弹不得.人还在挣扎着,只是气力越来越弱. 71 死战 [鲜花,票票,收藏] 在看罗成,已经刺死了三个人.正要往秦琼的身边杀去 .眼看要到了秦琼的身边,可偏偏又不知从哪杀过来四个人,顿时将罗成给团团围住.个个将单刀给舞的就像似一团光幕,死死地将罗成给缠裹住.罗成不由急得是火往上撞.一门心思要杀到秦琼身边,可就是过不去.这四个人欺罗成是马上的将官,四个人在马下腾转挪移,上下跳跃,来回避让着.可就是不与罗成真个厮杀.罗成一旦要往外杀,这四位就奔罗成的马腿使劲.可把罗成给气坏了.可一时之间,到还是真冲杀不出去. 罗成只得一伸手,从背后将银装锏抽了出来.对着秦琼大声的喊道,”表兄接锏.”说着话,便将锏往秦琼头上扔了过去. 秦琼闻声,正待要长身去接扔过来的锏.可面前又过来一个黑衣人,一下将其给挡住了.这黑衣人,一个高蹦了起来,就想替秦琼去接这根银装锏 .可把秦琼给气坏了,抬腿就是一脚,R,的一下就将这位给踢倒在地.这位也是窝囊点,身在空中也是无从躲让.正被秦琼一脚踢在小腹之上.一下就摔倒在地,一时间动弹不得.这时秦琼也将锏接到了手中.对着这个黑衣人的头顶便砸.这个黑衣人尚没有反应过来.啪,顿时就砸了一个万朵桃花开.死尸卧倒于地. 这说得慢,可一切都是一瞬之间发生的.快的让人都来不及眨一下眼睛. 此时的李云来,金枪在手.一幅舍我其谁的样子,对待这些黑衣人更是不在话下.长枪在大雨中,不断的裹起一片片的雨幕来.击打在四处,偶尔有一星半 72 血海深仇 <> [鲜花呢,收藏,票] 三个人正预备坦然就义.此时忽然听得从外面传来一声喝骂声.”狗贼好大的胆子,竟敢暗算少保千岁.弟兄们一起往里面杀呀.将少保千岁和李先锋好搭救出来呀.”如同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从外面传过来.李云来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是喜上眉梢.这是夏逢春自己独家的,特有的神雷的响声 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匹马来,一员小将就跟发了疯的猛虎似的,手挥双锤,往弓箭手中冲杀着..一双铜锤是挨着便死,碰到便亡.一个照面就从弓箭手中间, 杀出一条血路来.转眼之间,便冲杀到了李云来三个人的身边. 眼看那员小将已杀到了眼前.李云来定睛观看,正是铜锤太保秦用.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居然前来搭救与三人. “爹爹可在,爹爹你在哪里呀?”秦用一边挥着双锤,砸着在眼前狼狈逃窜的乱兵.一边冲着四处大声的喊着. “主公莫要着急,俺梁士泰前来救驾了.”随着话音刚落,一匹大黑马从外面冲了进来.一双铁锤也是四处乱挥,一个个士卒,头脑崩裂得倒在梁士泰的锤下.再看那匹大黑马如同一阵旋风一般,转瞬之间便刮到了三个人的眼前.在马上的梁士泰一眼便看到了三个人 .顿时是喜出望外.扭头冲着远处喊道”主母,主公在这里呀.平安无事..” 从远处有一朵火烧云席地卷来.到了近前才看出来.一个女子,是红马,红衣,一口绣绒大刀,明晃晃,亮闪闪.冷森森,大刀起落之处,必是砍落了一个人的脑袋.一时间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云来可是安然无恙.少保千岁可也平安无事么?大哥何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红拂女到了. “是出尘么?我们都安然无事.莫要挂怀.对了你们从外面杀进来的时候 ,可增看见几个文人打扮的人了么?”李云来有些着急的,冲着红拂女问道. “没有看到,谁去注意一些酸儒.只要你们平安即可.好了云来,这些人已都被杀散.你们的战马我倒是看见了,就在前边.你们快点上马去吧.”红拂女一改往日温婉的样子,倒是多了几分的杀气.现在娇柔的脸上. 李云来三个人,闻言也不怠慢.急忙的就往前边奔去.着三个人毕竟是马上的将军,没了马便如同折了双腿一般. 路上遇到的残兵败将都顺手就给杀了.也不管是不是想要投降的.三个人很快的就奔到了拴着马的树旁.李云来一眼就看到了,在马的旁边,有一个士卒正预备着要上马去,看样子是要解下一匹马来准备逃走. 可那名士卒,一边要蹬到马背上去,一边不住地往下踹着.而在马肚下面,有一个人正在死死拽着,这名士卒的一只脚不放.任凭士卒怎样踢打,是死活不肯松手. 那名士卒也看到了,李云来三个人,仿似下了山的猛虎一样.一路上遇到的士卒们,纷纷得倒在了三个人的军刃之下.根本没有超过一合的.眼看便到了眼前了.这名军卒,更是亡魂皆冒.更是使劲地踢着,下边的那只紧紧抓住自己右脚的手.一边还大声地喝骂着,”你个死穷酸秀才,还不赶快给我放手.惹急了爷,可就拿刀劈了你..” . “你就是劈死我,我今天也是不放手了.有本事你就尽管劈吧.”那位的嘴还挺硬的. “喝,这可是你逼爷这么做的.我,我,我的刀呢?”这名军卒伸手就去拽刀,可竟是摸了个空,这才记起来,就在刚才自己逃跑时,因为嫌身上得刀累赘,就解了下来,扔到地上了.这回这名军卒的脸都绿了. 眼看三个人已经就要到了,便又换了一种口气,央求着说道”你是我爷爷还不行么?我拿钱买你一匹马.”说着就往身上去摸钱.可平时出来吃饭,竟吃霸王餐了,哪带过钱来.这一摸,当然是摸了一个空. 李云来不待这名军卒求饶,举枪便刺,噗,一枪扎进咽喉之中.顺势一脚蹬开死尸将金枪也拔了出来. 李云来这才转头,看了一眼马下边的那位.那位都看不出人的模样了.脸也肿了,眼睛也封候了.就嘴好些,也跟挂着两根香肠似的. 那位一看见,李云来他们过来了.也是惊喜万分.急忙的爬到了三个人的跟前.口中说道’”哦不没个你们伯祖了.” 李云来一开始,竟然没有听明白这位说的是什么?等这位又重复了一遍之后,这才弄明白,敢情这位,在李云来一开始遭到了暗算之时,便来到了马前,想要将马给李云来牵过去,可那边全都是弓箭手,正在朝着李云来他们射着箭.这位根本也过不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盼着李云来他们,能冲杀到这里来.便在这里就替李云来他们,看着战马.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弓箭手被李云来他们的人给杀得四散奔逃.有一个就跑到这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在树上拴着三匹战马,就想骑走一匹.可没有想到遇上了一个犟骨头,是死活不肯松手.这才被李云来一枪给刺死. 李云来又好好看了一下这位,这才认了出来,居然就是李百药.李云来一时之间心里也是深感佩服.想那文天祥不也是铮铮铁骨么?不肯低下高傲的头. ‘, 红拂女和众人,将所有的士卒杀了一个干净..可光顾着痛快了,却忘了留一个好好审问一下,看看是谁派来的人马,来刺杀与三人.不过也是难怪,任谁看到了围在了外一圈的,那些骑兵们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都是气愤填膺.恨不得将面前的敌人剁成包子馅了.方能以解心头之恨. 因为李百药腿被踢坏了,李云来持意得将李百药,给扶到了自己的战马上.并且自己亲自给牵着,向着刚才险些英勇就义的地方而来’.李百药却是被感动得哭了起来. 李云来三个人来到了,这一圈站着死去的骑兵面前.李云来率先跪倒在地,向着这些无畏的勇士行叩拜大礼..罗成和秦琼也是一起,跪倒在了李云来的身边.一起向着死去的烈士磕着头. 身后跟着跪下了无数的人.连那些在双方开战之时,也不知道躲到哪去的,那些所谓的诗人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又都钻了出来.本来平时最是看不起这些丘八.可眼下也是十分甘心情愿的,跟着跪倒在地大礼参拜着. 李云来磕了几个头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人们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我们不是在形式上记住他们.我要给他们立一座丰碑.将他们的名字刻上去.这样永远被后人所能记住.而且以后的牺牲的将士们,名字也会刻上去.罗成,这件事交给你找人来办理.记住,还要给这些兄弟的家中,送去一些银两.他们可是为国捐躯的.能做到么/”? 李云来说完,便看向在一边正手握双拳的罗成. 罗成点了一下头,爽朗的说道”就依哥哥所言.我还要亲自,给这些兄弟的家中送银子去.每家二百两.我罗成知道,就是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回一条命回来.所以这些阵亡的兄弟的家属,也归我们北平府来赡养.” 罗成说完,又看向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此时已经有人,在开始搬动这些人的遗体.可那一双双紧紧相连的胳膊.却任凭你用了再大的劲,也是掰不开. 李云来眼中含着泪,走到了这些死去的兄弟跟前.一边用手,轻轻得去拽着兄弟们紧紧相连着的胳膊,边说道”兄弟们都安心得去吧.我们已经脱了险了.而且我李云来总有一天会为你们报此血海深仇的.”说完便去轻拽那个胳膊.可也怪了.居然将胳膊拉了开来. 73 变故 <>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绕着众骑兵们的尸体走了一圈.将一个个的胳膊都轻轻抽了出来,又将骑兵们的胳膊,一一的给放到了身体的两侧.并且将那一双双愤怒的瞪着的眼睛,也给一一的合好. 红拂女等众人站在一边,看着这些视死如归的骑兵们,眼圈也不禁红了起来.秦用此时已找到了秦琼. “敢问这位,可是姓秦名叔宝么?”此时秦用已然跳下了马来.并且将双锤也挂好,走到了秦琼的身前询问道. 秦琼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看这孩子别说长的是,多招人喜爱了.而且个头也不矮.秦琼心里也是十分的喜欢这个孩子.当下和颜悦色的冲着秦用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秦琼,请问小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爹呀,我是您的儿子,秦用阿,爹,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们娘俩了.可都把我和娘给想坏了,要不是那一天我老叔的马惊了,跑到了我们村,跟我提说您已经到了北平府了.我和娘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您呢..爹呀.”秦用说着,便给秦琼跪倒在地.一边抱着秦琼的一双大腿说着,一边哭着. “等等,孩子你是谁呀?你怎么管我叫爹呢?你可莫要认错了人了.徒惹得别人笑话于你.”秦琼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就去往起搀扶秦用.可秦琼连着扶了两把, 却是根本扶不起来这秦用.这才大吃一惊.这秦用跪在地上,便仿佛像一尊石像似的,在地上生了根.以秦琼的力气,便似蜻蜓撼大树一般.休想的挪动分毫.秦琼心说,这孩子这力气倒是不小. 秦用闻听此言,用手将脸上的泪水一抹.抬起头来说道”爹呀,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呀.难道您真给忘了不成.我就是您的儿子,秦用呀.你是不是住在历程县,罗汉胡洞.在几年前,在您的对门,也有一家姓秦的人家.因为同姓,所以两家走得十分的近.您可想起来了么?” 秦用说着,便抬起头来望着秦琼. 秦琼一听秦用说起罗汉胡洞,又听着对门人家姓秦.这心便忽悠的一下.顿时在心头,浮起来一件陈年往事.也记起来了,就在几年前.自己初任历程县的一名捕快.当时在自己家的对面,搬来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也姓秦,平时是做小买卖的.总是将新作出来的头一份的豆浆,给秦琼家送过来.因为秦琼的娘喜欢喝豆浆.所以一送就是几年.秦琼也是很过意不去.便也回赠些东西.一来二去的,两家便因此而熟络起来. 可就在有 一年的冬天,秦用的爹,出门去办事.不想在山上摔了下来.等发现时人已经是不行了. 当时秦用的娘,已是身怀六甲.这怀的就是秦用.当时秦用的爹,拉着秦琼的手,央求着说道”兄弟,我眼看是不行了,就是放心不下她们娘俩.也不知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男孩,就起名秦用.你就将其收为义子.如果是女孩,你就以后随便给她找一户人家即可.”说完秦用的爹,当时便是蹬腿咽气,就此身亡. 秦琼从此以后,就是一手托两家.自己家里吃用什么,秦用家里就吃用什么.一直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秦用的娘就将秦用生了下来.当时是由秦琼的娘和秦琼新娶过门的贾氏一起帮着接生的.可巧生下的果然是男孩.便取名为秦用.秦琼当时便认其为义子. 从这以后,秦琼的大哥秦安,和秦琼对这个秦用,可说是十分的喜爱.可说是爱若掌上明珠一般.两家也走得很是频繁.可在这一片,就传出了不好听的话来了.说秦琼是贪图秦用他娘的美色,这才煞费苦心的,害死了秦用的爹.两个人终于也勾搭连环上了. 秦琼对于此事到是并无什么.他认为自己走得正,行的端.没有可背人的事.所以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去秦用他家帮忙,还是照常去.可有一天,秦琼在街上,给秦用他家买了一袋面.便放在马上,朝着秦用他家而去.可到了跟前,却是大吃一惊.就见秦用他家的大门被锁上了.趴着门缝朝院里看去.只见院中已是空空荡荡 .没有人.秦琼翻墙而入,到了屋门这,也是一个门锁锁着.秦用她们娘俩,已是踪迹不见.最初,秦琼还到处找了一回,可历程县这被秦琼都翻遍了.也是没有找到她们娘俩个.秦琼也只得将此事暂时放下,可今天没有想到,秦用居然会来搭救与他. 秦琼望着秦用,不觉得又想起来了他爹.如果秦用他爹要是还活着的话.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少年英雄.岂不是欣慰不已.一时之间虎目之中,不觉又有些潮湿起来. 秦琼又问道”用儿,你又是从何处得知,为父在此遇险的呢?”秦琼对此事倒是有些好奇,莫非这秦用也是能够未卜先知不成?想到这里便又望了一下,此时在不远之处,与众军卒们一起挖坑的李云来.一看李云来,此时正和罗成一起与众军卒们挥汗如雨的挖着坟坑. 秦用倒是挺机灵的,冲着秦琼一笑,说道”是那日老叔的马惊了,跑到了我们那里,.彼此一详谈,这才知道,原来爹您不日之内,便要到北平来.儿便回去禀告与我娘了.我与娘便日日盼着您来.可一连几日您也不见来.,直到后来,我出尘婶婶,来到我们村子来.告诉我,说你们在香炉峰遇到埋伏了.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儿一闻此事心急如焚.没及禀报与母亲,便来此处了.可喜爹无事.否则岂不是让儿愧疚与心. 秦用说完,便一把将秦琼的胳膊给拉住.有些期盼的问道’”爹这回也无事了,是否与儿就此去见我娘去?” “这个?到可以.可用儿,爹得等你叔叔,把将士们得坟给修好了.在为这些英勇捐躯的将士们起立一座,你叔叔所说的牺牲将士纪念碑.这才能与你去见你娘.所以用儿,你还得稍安勿躁?莫要着急才是?”秦琼边说着.边爱怜的看着秦用. “没事的.只要爹答应去见娘亲,儿便可等的.爹自去忙吧.儿就在此处,等你就是.”秦用说着,便牵着马,将其给拴在树上.便一下坐在地上,望着秦琼笑了一笑.看那意思是说,你自去忙吧.我就在此处等你了. 秦琼也是笑着看了一眼秦用,便朝着李云来和罗成走过去.哥三个与众将士们一会,便建起一座坟来.高高的坟头.因为暂时没地方找石匠去,便暂时立了一块木板做成的墓碑.上书[英雄将士纪念碑].又用几块木板,给搭了一个简易的桌案.据土为炉,截草为香.然后便率着全体的将士们,一起跪倒在地.向着牺牲的将士们,祷告着. 一会李云来才与众人站起来身.又吩咐人去寻一个好的石匠来.千万记着将石碑立上,上面就照着木牌上得字,刻上即可.吩咐完便转身上了马,一声令下,便要率着众将士离去. “李先锋请等一下,能否带上我一起回去?我还有下情要禀告与先锋大人?不知先锋大人是否愿意听一下呢?这对于先锋大人,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一个一身土,脏兮兮的文人钻了出来.跪在李云来的马前,对着李云来说道. “你是何人?有何事即在此处说便是.莫要装神弄鬼.”李云来强压着怒气说道.此时的李云来,本来就因为这些将士们的死,而心中伤心不已.此时又遇到了这么一桩子事,更是有些不耐烦起来. “李先锋难道您没有看出来在下是谁么?我是虞世南呀?就是邀你前来参加诗会来的那个人.不知您可记起来了么 ?” 虞世南睁着一双细目,满心期盼的看着李云来.就盼着从李云来的嘴里说出来,我认识他,一起带上他吧. 可谁知李云来,却是摇了一下头.望了虞世南一眼,对其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我认识你么?莫要在此冒认与人了.前边队伍出发.梁士泰何在?” “梁士泰在,不知先锋大人有何吩咐?” 梁士泰像模像样的,提马上前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回答道. “你速速将这个痴愚之人与我拿下.莫要误了后面大军回程.快去办吧.”李云来说完,便对着梁士泰丢了一个眼色.梁士泰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李云来打的是什么算盘. 梁士泰便在马上,冲着李云来唱了一个肥诺.一催战马冲着虞世南便走了过去.倒把虞世南给吓了一跳.眼看着马走了过来,便朝后面退去.口中说道”你要做什么?我是虞世南,是李先锋的好友.对了,李先锋,我这还誊抄了一份您写的诗呢?你当真不记得了么?” 梁士泰不待虞世南在说出什么.趁马走到了虞世南的跟前之时,一伸臂膀,便将虞世南就给捞到了马上,往铁过梁上一担,便跟上了前边的军队回返北平府去. 这一下,差点没有把虞世南给气背过气去.刚要在马背上挣扎一下.可猛然就觉得,有一个很沉重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上来回蹭了一蹭.虞世南勉强扭过头看去,这一看就是吓了一跳.’ ‘我的娘呀.”虞世南真吓出来一身的冷汗.就看见梁士泰,正用右手举着一柄大锤,在自己的后屁股之上来回的蹭着.虞世南是再也不敢动了.乖乖的趴在马背上.煎熬着,只盼早一会,到北平府. 秦琼父子也跟在身后.一路上唠不尽的体己话.秦琼也已经答应了,只要一回北平府,将事情向着北平王罗艺禀明之后.就随秦用回家.小孩一听这句话,自是满心的欢喜.便也不再急着催秦琼了.随着大队人马回北平. 北平离着香炉峰,也就两个时辰的路.众人纵马一阵的狂奔,一会便到了北平府.一队队的骑兵,排列成两 排走进北平府的城门.北平府之中,倒还是与往日一样的平静.做买做卖的,并没有人朝着这支军队看上一眼.似乎已是司空见惯这块过兵了. 等众将士自回各营,自不细表’单说李云来三人.一进入北平王府,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就觉得这里有些压抑的感觉.在看这府中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少的偏副将领.一个个神色肃穆,步履匆匆,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74 点兵出征 /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与罗成,秦琼,哥三个互相的看了一眼.心知此时必是发生了大事.否则府里怎会如此的紧张,人人的脸色,又是如此的严肃. 哥三个疾步地走进了白虎大厅之中.进来一看,就见北平王罗艺,此时已是披挂整齐.帅案之下站了两整排的偏副,牙将.一个个正准备接着北平王的调兵帅令.北平府的两个大帅,此时也是一边一个,坐在北平王帅案的两边,也是正在跟北平王说着什么” “父王,我和李先锋,还有表哥都回来了.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么?”罗成走到了帅案前边问道. “的确是出了事了.而且还是大事.营州又来人了.营州已于一日前,被破,据说是被里应外合才攻破的.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献关投降的.但是不外乎那五个城中的望族大户.我正要分兵派将,可巧你们就回来了.好,李云来听令.”北平王说完,便从帅案之上拿起来一只金披大令.眼睛也望向了李云来. 李云来急忙的走到了帅案前,插手施礼,说到”末将在,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 “李云来,今日本王特委命于你先锋之职.因你初来乍到.不熟营中兵将.更不太知兵事.所以再给你派一名监军.就是你的义弟,罗成,望你二人,遇事要多加商量.莫要急于进军交锋,而反中突厥的诡计.秦琼你也跟着去吧.希望你们兄弟三人,能够齐心合力.打退突厥.复我汉人河山.给你们十万步卒,五万骑兵.粮草由张公谨负责押运.你们如还有何特殊要求,可与张公谨去说.好了你们下去吧.” 北平王罗艺说完便向着三人一摆手.示意三人可以出去了. 李云来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正要转身离去,却又停了下来.扭过身来说道”王爷,北平府一共有兵将多少人?末将就怕,万一末将领兵出征去.可反中了突厥的诡计.被突厥领兵绕道来打北平府,那时王爷又该如何自处?在有,营州都有人主动献关投降.难道说北平府之中,就没有人也心存二意么?还望王爷细细思量.”李云来说完,便向着那两位大帅扫了一眼. 伍魁眼皮都不曾撩一下.便好像压根不知李云来在说何人.而伍亮闻言 则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云来.鼻子中轻哼了一下. 北平王罗艺,却仿佛对此毫不知情.只是沉声说道”李先锋,只要去把营州给本王夺将回来.即可.至于这北平府么?不是还有两位伍大帅么?有他们兄弟二人在此镇守 ,可保无虞.李先锋就不要多操心了.对了,李先锋出征在外,不必事事都往回报.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么?好了,你自去点齐飞豹骑和十万鹰扬军去吧.本王就不送你出征了.去吧.你也可带上你的手下一同前往.”北平王说完便一挥手. 李云来心说,今天这事怎处处透着古怪呢?这老王爷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大番,到底是有何用意呢?最后还来了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两位伍大帅镇守北平,可保北平无虞.莫非是这二人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了不成么?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位伍大帅.却看见二人,伍魁是脸若冰霜.伍亮却是满脸的欢喜之意,坦露无异. 李云来和罗成秦琼三人出了白虎厅.便往后院而来.身后却有一人边追上来,边向着哥三个喊道”少保千岁,李先锋,表少爷,王爷有令,令你等速速出城,不得延误.各部将领已都聚齐与北平城外了.就差尔等了.还有将老王妃也接出府去,因王妃要去白塔寺进香,正可同路而行.”这唯一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李云来三个人回头看去,来向三个人传达这个莫名其妙的军令的,正是中军官杜差.李云来罗成正要细问一下.可这杜差回身便走,直接便往白虎厅而去. 三个人略停了一下,便依言往后宅而来.前来接老王妃出府,好前去进香.李云来边走边想,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电闪,莫非是?”呵呵呵,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大哥老弟,快快接了我义母之后便 迅速的出府,.有什么疑问等出去了在说.” “三弟,那你的手下和弟媳可否也与我们一起走呢/”?秦琼关心地问了一句.明澈的眼睛之中却是含着聪睿.似乎早已经洞悉一切.心中也已有了盘算了. 秦琼这么一说,李云来心中却也是感到了奇怪.那几个人自从一进入府中.便都就此消失了.到了目前,整个府中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他们便就一点察觉都没有么?事情反常即位妖.李云来有些担心的,朝着,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院看了一眼.只见小院此刻却是十分的安静.不见有人出入. “大哥,老弟,你们先去接老王妃去,我去去便来.”说着李云来不等二人说什么.便朝着小院跑去.一直走了几个屋子,也没有看见有人.李云来心中便有些着急.直到走到了红拂女的房中.一推开门,眼睛便先扫了一眼桌子上面 .可巧的是,就看到桌子上边,端端正正的靠着茶壶放有一封信’拿起信封抽出信瓤,抖开信纸来仔细地观看.就见上面只有两句话.’王妃已被我等接走.尔等也尽快出城.”落款,是一个图形,一只飞翔的燕子. 李云来急忙的拿着信,跑出了屋子.正待要大声的喊住罗成和秦琼.却看见二人正站在刚才于自己分手之处.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大哥,出尘给我留下了一个信笺,让咱们即可出城,并且说老王妃已被她们接走.我也不知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出呢?”李云来心中虽已有了定论,但觉得太过骇人.一时还不敢十分的肯定.便希望旁观者清,指望他们给拿个主意. “哎,三弟莫要着急.看来,出尘真可谓是女中豪杰呀.她是一早便看出来了,城中要有变故,便抢先将老王妃给接出城去.要是大哥所料不差的话,此时他们正在你的大营,等着咱们过去呢.”秦琼说完,便向着内宅又看了一眼.罗成也是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嫂子素来是一个精细之人,如今她说将咱娘接了出去,自是依信上之言接了出去.咱们也莫要在此处干耗了.也赶快出城去,与嫂嫂他们兵和一处才是.” 李云来也点头同意.哥三个便拿着金披大令,出了府门 上了各自的战马,就朝着北平城外奔去.眼看到了北平府东城门前.却见这里,早已是多了许多的军卒.正在设卡查问着出入北平府的行人和商贩.看这些士卒,都是一些生面孔.罗成的心便一沉.有心要停下马来,下去诘问一下,可自己的马却被秦琼,在后边使劲地抽了一下.一下便冲出了哨卡.还将一个士卒给撞倒在地.那个士卒好不容易的爬起来了身,正待要开口责骂.旁边一个兵卒,急忙的伸手就将他的嘴给捂上了.并在其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再看那位,已是眼睛有些直了.腿都有些哆嗦了.只得眼睁睁地望着三匹马绝尘而去. 李云来一马当先,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跑得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夜空相似.将罗成的照夜白龙马,已经远远的拉在后面.更不用说是秦琼,现在所骑的一匹普通战马了.更是被拉的影都看不见了.秦琼的马和兵刃,北平王罗艺已经派人去索取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秦琼也只得认了.暂时将就着骑了. 李云来一马,飞奔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之前.就看见眼前立着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营帐.营帐外面一丝不苟的插好了鹿角,和据敌墙.除了没有挖壕沟以外,可说一样都没有少.心中赞叹,不愧是老牌劲旅,这就是不同呀. “何人胆敢,马闯大营营门.速速下马.不得再度靠前,否则弓箭相候.”一个守营门的营官,一伸手就挡住了李云来的马.. 李云来的马正奔的急,却看到眼前之人,居然胆大到敢伸手拦自己的马.急忙的一勒丝缰.整匹马一下子,人立了起来.马蹄子在这个营官的头上,不住地乱踢着.营官此时也已经给吓傻了.不知躲避. 李云来急忙的使劲的一拉马,将马蹄落到了一边.又看了一眼这名营官.说道” 速速让开让本将进营.本将还有要事要办.” “您到底是谁?可有王爷的金披大令么?我只认令不认人.对不住了,您还不能入营.”这名营官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还是挡在了李云来的面前.脸上露出一幅,任你说出一个大天去,今天无王爷的金披大令,我也不能够让你进去的神色. 李云 来此时,真是有些束手无策.金披大令到是有.问题是罗成拿着呢.自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却被告知无身份证不得进入.真是憋闷. “大哥不进营中,还在此地跟着他罗嗦什么?”罗成说着话,此时已经赶了上来.到了李云来的马旁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兀自死撑着的营官.营官虽然也是害怕得紧了,可还是那副,你没有王爷的大令,任你是谁,今天也别想进这大营.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呀.你知道这位是谁么?他就是新任的先锋官.你还敢拦着他不让进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罗成说完,便提马朝前走了几步.手中的银枪可就举了起来了.只要面前这位说出一句,让罗成不满意的话来.这枪可就扎过去了. “老王爷有令,无论是何人,只要没有大令,一律都不让进.还请少保千岁原谅.”这个营官说着,就又跨前一步,挺起胸膛来,对准枪尖,看那意思,你愿意扎就尽管扎吧.反正我是有理的.罗成一时之间到有些犹豫. 正这个工夫,营中飞奔出来一匹战马来. 75 收苏定方 75[鲜花,收藏,票票] “表叔且慢动手,小侄秦用到了。/”说着话,一员小将纵马已到了眼前。罗成抬头看去,却是铜锤太保秦用。罗成却是冲着秦用嘿嘿的一笑,也并不答话,一伸手就从腰里抻出来一只金披大令。拿在手里便冲着那名营官晃了一晃。 营官也并不多说什么,身子往边上一侧,同时示意身后的十几个士卒,把通往大营的道路也给让了开来。 罗成先纵马过去了。李云来却是骑着马,到了这名营官的身边,勒住胯下坐骑,站了下来。盯着这名营官久久的,也不说话也不往前走,却给他相面。营官说不害怕是假的,低着头,干脆就数起脚边的蚂蚁来了。也不敢抬头去看一下李云来。 “你叫什么?”李云来感兴趣的问道。 “属下,乃是飞豹骑中的一名小小的营官。名唤,苏定方。”这名营官虽然是低着头,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咦,你叫苏定方? 可是惯用大刀么?”李云来现在,可是有些吃惊非小。那苏定方可是一员了不起的战将。后来箭射罗艺,夺了北平府。可没想到他,居然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营官。这可是出乎意外了。 “回将军的话,小人倒是善使大刀。只是不知将军是从何处得知的?”苏定方说着话,一双眼睛倒是毫无畏惧的,看向李云来。 “哦,这个是我听说的。苏定方你可愿意,做我的亲兵卫队长么?”李云来看见人才,自是不肯轻易地放过。当即便开始主动拉拢。 “倒是要令将军失望了。属下只愿意做一名营官。不愿意做一个给人拴马,喂草料的饭桶。”苏定方倒是干脆的拒绝了。 “哈哈,好一个不做饭桶。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先锋一职是做什么的么?”李云来倒是不急不恼的,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看着苏定方。等着他的回答。 “将军恕罪,小人理解要是不错的话。将军此时应该是点起兵马去营洲了。古谓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将军偏于属下纠缠而误行兵之时。不怕误其战机么?”苏定方一席话说完,末身便要离去。 “等等,苏定方,主将令你即刻前去亲兵营报道。不得延误。”李云来说完,不待苏定方再说出什么他的理论来。策马就只朝着营中驰去。秦琼也是紧紧地跟随其后。 到了最大的一个营帐之中,罗成早已是甩镫,离鞍,下马。走进大帐。因李云来是先锋。罗成是建军。两人便同坐于上位。秦琼因其是一个客卿,便在李云来得左手下也坐了下来。满营偏副牙将,位列两旁。 “诸位将军,我乃是北平王新点的先锋,李云来。此次要与大家一起前往营州。望大家群策群力,来将突厥赶出咱们这里,也好解民与倒悬之中。还百姓一个安居之地。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吧?此时营洲中的三分之一的汉人,女的被其掳走,男的被其奴役。老弱被其就地斩杀。一句话,根本不拿汉人做人看。试问如是诸位将军的兄弟姐妹,诸位将军又当如何?难道是眼睁睁的看其肆虐。反还要礼仪与他么?我李云来决不与其共生存。或是我消灭突厥,或是突厥来消灭我李云来。现在诸位将军有何高论。李某愿意一听。”李云来说完便仰头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当可一战,苏定方愿意为李将军之马前卒。只恳请将军早一日发兵。”李云来新升任的亲兵队校尉,苏定方走出来,一边先插手施了一礼,一边说道。 “你是何人?不过你的论调我倒是喜欢。我也赞成一战。宁可马革裹尸,也不能做个窝囊将军。”旁边一个满脸胡子的将官也站了出来,主张出兵。 “没错出兵,打他回去。”“打得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他”一时间大帐中众将群情激奋,纷纷的挥舞着胳膊,大声的喊着出兵。 实际上出兵是肯定要出的。只不过只是李云来见士气不高 。所以特意用言语激励中将。眼下见众将的士气高涨,心中也是暗暗高兴。更对于苏定方的识趣,也是满心的高兴。 “好,咱们这就出兵。秦琼何在。?”李云来说着,便从桌子上的令筒之中,抽出一支将令。高高的举起,示向下面。 “秦琼在。”秦琼向前跨出一步,双手一抱拳。其为何不说末将在呢? 秦琼自认为并没有被委派为领兵将领。所以只得如此,向李云来回复。 “秦将军,现升任你为牙将,你自领兵一万,就保护老王妃去檀洲。到了那,需严密监视北平的一举一动。不得有误。好了去吧。”李云来说完便举起手中的令箭,朝前递出。秦琼接过大令,仔细的看了一下,便手捧将令,给李云来施了一礼,转身去自点军卒,好动身去檀洲。满营众将心中虽是狐疑,可也没人敢问,这位先锋大将军,怎么还没有出征呢?就留下了一哨人马。还是要监视北平府的。实际这就是北平王的手段之一。 “好了,诸位也去点齐各自所部人马。午时用过饭后就出征。大家散了吧。”李云来说完就朝着众将一摆手,示意众将可以退去。众将闻言也自行退回各部,开始做饭,准备出征。 苏定方倒是做好了一个亲兵校尉的本份。手按佩剑,站在李云来的身边。不言不语。 李云来回头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回过身来对着罗成说道“二弟,这回驰援营州,我担心路上可能还会中伏呀?不如你我分兵两路齐相并进,或可保其无虞呀。” “大哥这倒说得也是,我只是担心北平府要有变。那两位,自从你上次连挑了他的十八员上将。表面上倒是一直安分守己。可背地之中,我到接过线报,说其已于突厥人暗中接触过了。可就是不知说些什么? 也无从防起。这倒是很令人担心呀? ”罗成对此事也是忧心忡忡。 “报,启禀先锋和监军大人,平州城外也出现了突厥人的大股骑兵。守城将领已派人入北平去求援,可迟迟不见回音。另一个求援的人,便到了咱们大营前来求援。”一个士卒跑了进来,单腿跪地的禀报道。 “哦,竟有这等事情? 二弟,看来十之**平州危矣?不如你我就此分兵,我只要一万名骑兵即可。我要快些奔赴营洲,也好堵住营洲的突厥北进之路。”李云来有些蹙着眉头对罗成说道。 “哥哥说的也是,那就等用过饭之后便开始分兵吧。你下去吧。”罗成挥手让那名军卒退下,转头对着李云来又说道“哥哥这会不会是,北平府里的人搞得鬼呢?” “这到不好说,宁可信其有吧。别万一平州也就此轮馅。那可就威胁到渔阳和蓟州。到时候北平的门户可就是就此大开,以供突厥随意出入的了。”李云来虽这样说着,可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突厥此意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说真的就想,一举攻占北平府么? 兄弟二人带着各自的亲兵卫队出的大帐,来到了外边查看了一下。就见秦琼倒是挺快的,早已经点齐了人马。正准备走呢。在一边上,秦用正与他在说着什么?就见秦琼却是摇了摇头。秦用便失望的走了。 李云来有些好奇,罗成也是同样如此。哥两个相互对视一眼。便一齐迈步走到了秦琼的面前。 “大哥,用儿跟你说了什么了?你不同意,让他失望而去呢?”李云来笑着问道。 “他非要与我一起保护着老王妃,够奔檀州去。我没有同意,眼下你与表弟都急需领军的大将。用儿虽是弱冠之年,可却是勇冠三军,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虎将。所以我想让他跟着你们去,一是可以多加磨砺。二是你们有两员使锤的大将,碰到突厥人时也多了几分的胜算。兄弟你可要知道突厥人可都是力大,兵器沉重之辈。所以我才让秦用与你们去。也好挫挫突厥人的锐气。”秦琼边给马喂着草料,边说道。秦琼的这匹马是李云来和罗成在北平府里,给他挑的最好的马。虽还赶不上秦琼的黄骠马,可也是日行八百,夜走三百的良驹了。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大枪。而马的褥套里也揣着两条新打造的银装锏。这都是李云来和罗成给秦琼准备的。因为秦琼所用的兵器马匹,还没有从天堂县运到。只好暂时给他新打造了一对双锏。看起来秦琼也是用的还算合手。 “那就谢谢大哥了,大哥此去檀洲可也要多多留心。我只恐这一路上还会有一些变故。所以大哥还要小心提防才是。好了大哥,我与罗成还要去下边看看。你就忙你的吧。”李云来说完便于罗成,朝着士卒们的营帐而来。李云来这一路之上看到的,鹰扬军的士卒们斗志还算是行。并不怯战。相反的一个个一边吃着饭,一边检查着刀枪是否锋利。弓箭手则是上紧了弓弦。抽出一支支得弓箭,仔细的涂上一些毒药。骑兵们则是先给战马喂着两合面,饮着清水。 李云来和罗成来到了一群,正坐在地上用饭的军卒跟前。李云来先走到了伙食兵的打饭桶跟前,朝里面看了一下。见里边是一些合着麸子的干粮,而另一个桶里,则是一桶清亮亮的菜汤。李云来不禁是勃然大怒。 “你们就给士兵们吃着这个么?他们吃这个如何上阵厮杀。张公瑾不是管运粮的么?他难道就给我运来这些么?”李云来恼怒的大声的说着。罗成也是并不知其中详情,也是冲冲大怒。手扶肋下宝剑,眼睛瞪着眼前的伙夫,只要其一个回答不对,这就要拔剑砍了他。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这并不关小人得事呀。您应该去问押粮官。或者是去问张旗牌。小人是只管做饭的。并不知道其中详情呀。”可把伙夫给吓坏了,一下跪倒在地,不住地给李云来和罗成磕着响头,哀求着,分辨着。 李云来也只是一股邪火。可自己平静的想一下,心说这事还真不关他什么事。算了我还是问一下押粮官吧。 “押粮官何在?叫他速速前来见我。”李云来对着伙夫吩咐道。伙夫闻言也不管这是不是他的职责了,立刻撒脚如飞的跑去找押粮官。不大工夫,押粮官便到了。 “不知将军叫末将前来有何吩咐?”一个中年将官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边施礼,一边说道。 李云来没曾说话,先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名押粮官一下。就见此人头顶乌头盔,身罩鱼鳞甲。面上一缕山羊胡。腰下挎剑。看这员将的表面,到也不失为是一个大将。 “我来问你,你押运来的粮草就是这些么?”李云来说着便用手一指,那个桶里的饭菜。 “正是,将军这就是我押来的粮草。莫非将军有何疑问么?”这名押粮官倒是很镇静地问道。 “我问你,这是张公瑾亲手划拨与你的么?还是北平府的大帅划拨与你的呢?”李云来有些怀疑的问道。 “回禀将军,粮草历来是由北平府里的副帅,伍亮所辖。张旗牌也是由他处,先调拨来粮草。而后在划拨与下边。这已是多年的惯例了。莫非先锋将军不知么?”这员押粮官说着,也是脸现霁色。语气也有些愤愤然。 罗成就站在李云来的后边,闻言,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押粮官。心说你这不是往起挑火么?此事我倒是早已知晓,可也没有想到这伍亮做的事,是如此的过火。可目前正处于要领兵出征之际,又哪里顾得上这个呢?说不得,这也许是这两个人处心积虑所定下的一计呢。目的自是不需明言的了。 “哦,这么说来倒是本将错怪于你了。那你为何不早向本将言明呢?非得本将亲自来询问与你,这才说出来。又是何目的呢?”李云来倒是不温不火的问着。 “这个?非是小将不早向先锋明言。实是小将以前,也向上边主将说过此事。可最终都是不了了之。所以小将也是不愿再管了。还请先锋责罚。”说完便要解开甲胄,领受军中责罚。这军中一共有五十七条禁令,二十四斩。这押粮官罪不至死,自是触犯了禁令了。 “下回在有此事,必须向主将言明 ,军中正与用人之际,你这顿打暂且免了,要是还有下次,两罪并罚。下去吧。”李云来说着便转身,朝着正在看热闹得军卒们走过去。 军卒们见已然无事了,便又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或者是蹲着或者是坐着,继续吃饭。 李云来走到了伙夫面前,伸手拿了一个木碗,又自己盛了一碗菜汤,拿了两个掺了麸子的干粮,便走到了一群士卒中间,也坐到了他们当中,开始与他们一起吃饭。罗成一见也是照方抓药,拿了馒头和菜汤,走进士卒中。 “二位将军,二位将军的午饭,属下已送到了大帐之中去了。二位将军不用在此食此糠食汤菜的。”那位伙食官跑了过来,低头恭敬地,冲着二人说道。 “那就免了吧。今后将士们吃什么?我李云来就吃什么。不搞特殊化。你去把给我吃的东西拿出来,给将士们分着用了吧。还不快去么?”李云来一边大口的吃着,一边朝着伙官吩咐着。 将士们虽说不上有多么感动,可对于李云来此举也是很赞同的。都向着李云来的跟前靠了过来。 李云来也以菜汤当酒,朝着众士卒们举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就觉得这菜汤是那么的难喝。也不知将士们成天就光吃这个,又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不仅又朝着众将士们扫了一眼,笑了一笑说道“诸位兄弟们,等我们收复营州,在打下突厥的牙帐。我请兄弟们吃牛羊肉,喝草原上的烈酒。大家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追随先锋将军,一起打下突厥的牙帐。”众士卒们,齐声的喊道。声音响彻整个大营。 76 大战突厥 [鲜花,票票,收藏今日起恢复两更] 将士们自此更是视李云来,为他们中的一份子。比以前也是更加的贴心。 一起用过了午饭,罗成便于李云来,哥两个也就此话别。各奔征途。秦琼此时也是一声令下,率本部人马,浩浩荡荡的直奔檀州而去。 “来人,与本将传令下去。带齐十天的干粮和水。一人双马。火速驰援营州。不得有误。不许带的一律给我丢下。要轻装简行。速速启程。”李云来对着站在身后的,新任亲兵校尉苏定方吩咐道。苏定方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传其将令。 红拂女,梁士泰,夏逢春,秦用。还有那个无名女。也都整装待发。一个个盔明甲亮,携枪挂锤。神色肃然。立马站在离李云来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李云来望着远处的罗成,已经与余下的士卒们,开始收拾起营帐和锣鼓。不一会,苏定方跑来禀报“回禀先锋将军,骑兵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就此出发?” “好,兵发营州。”李云来一声令下,苏定方急忙得,去传其将令。此时李云来也跨上了自己的赤兔胭脂兽。手中是,罗艺吩咐北平府匠做间的能工巧匠,为其从新打造的一条长枪。也是一条金枪。腰下挎着自己的那把太刀。整个人也是,身披白色鱼鳞细甲,甲外半披一领银色苏罗袍,头上戴帅字银盔。离远处看,倒是打扮得有些像罗成的样子。但整个人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李云来两脚一踹镫,这马一下,便窜了出去。估计赤兔胭脂兽也是憋了太久了,这一撒欢,立刻就跑出多远去了,远远地只见一个红影驮着一个白影。后边的众人也急忙的,催打着自己的坐骑紧紧跟随着。 李云来率领着人马,可以说实饥餐露宿。饿了就在马背之上,将就着吃一口干粮。困了就在马背上闭眼眯一会。连着换了几遍的马。这一日终于到了离营州不远的地方,此地为柳城。 “禀先锋。前边不远就是柳城。还不见突厥的踪迹。”一名探马纵马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滚鞍落马单腿跪地回禀道。 “柳城的出入民众,可有异常。城上的守军可还是汉人么?可见其有无慌乱之色? ”李云来详细地问道。 “ 禀将军,城中民众没见异常。守卒也还都是鹰扬军。精神头么?倒是有些稍稍的紧张。一见我要靠近,就要关闭城门。还要开弓放箭。”探马倒是很清楚的,回答了李云来得所问之话。 李云来低头沉思了一会,便抬头下令道“红拂女,梁士泰,秦用,你们领五千骑兵与柳城东面埋伏起来。万一见我这边有动静,即可挥兵杀出。如无异常,可静候我的军令。去吧。”说完向着红拂女递了一个眼色。红拂女冰雪聪明的人儿,自是心领神会的领五千骑兵,同梁士泰,秦用去了。 李云来带着夏逢春,和余下的五千骑兵便直奔着柳城而来。这柳城附近还有一座后世的著名旅游景点,凤凰山。现在不过是一座,有着密林的一座普通山峰,名叫和龙山,红拂女便是引着骑兵,到了和龙山埋伏。 离着柳城已经不远,约莫还有一箭地的距离。李云来便带住坐骑,向前边的柳城细细打量着。就见城门口人流涌动,而城上的几个隋朝军卒,却是懒洋洋的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站着。倒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云来往前稍一纵马。顺手就摘下了得胜勾上的长枪来。赤兔胭脂兽往前一溜的小跑。一会便已到了城下。 李云来一到得城下,便惊动了城上的士卒们。一个个慌里慌张的,急急忙忙的,便开始让下面的军卒关门落锁。并将弓箭也都抄在了手里,一个个张弓搭箭,就等着李云来再敢靠前一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城下何人,切莫要靠前,先报上名来,和何处来的人马,便可放你等进关。”城上的一个军卒,大声的朝着李云来喊道。 “本将乃是北平府新任的先锋,李云来便是。因营州已沦落敌酋之手。所以北平王特派本将,前来收复营州。你们的守将是何人?速叫其出来与我答话。”李云来手背金枪,抬着头向着城上喊着。 “你说你是新任的先锋,那可有先锋之印否?拿出来让本都尉鉴定一下。便知真假。”城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官衔是一个都尉摸样的人。撇着嘴向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倒是为难了,他这先锋一职,不过是北平王罗艺亲口加封的。北平府的人倒是都认同。可就是把这官印给忽略了。以至到了柳城之下,这位堂堂的先锋将军,居然拿不出来先锋官印。 “城上的老兄,我真是北平王亲自口封的先锋 。只是因急救营州,所以忘带官印。老兄可否通融一下。先让弟兄们入城休息一下,毕竟赶了很多天的路了。弟兄们也是十分的疲惫不堪了。”李云来向着城上的这个都尉,小心的解释着。 “嘟,你就是突厥的间细,还不承认么?来人与我放箭射死这名贼酋。本官自有重赏。”这名都尉的话音刚落,就见城墙之后,立刻站起来三层的弓箭手。一个个挽着长弓,搭上了一支支羽翎箭。就对准了城下的李云来。 李云来心下顿时就是吃了一惊。这才知道对方感情是早有准备了。便将马带到弓箭的射程之外。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城上的军卒们。一看顿时就看出来破绽了。那一张张的大弓,分明就是自己见过的突厥人用的强臂弓。那一条条大汉,虽是穿着隋军的战衣,但那一脸的傲慢,和不屑。只有外族人看到汉人时,才会是这种神情。 看来柳城是早已落到了突厥人之手了。李云来的身后的骑兵们,此时也冲到了李云来的马后。一个个代住坐骑,手挽丝缰,另一只手将刀也抽了出来。此时骑兵用的是横刀,是唐代陌刀的前身。刀身很长。 可就在这时,刚才城上的那名都尉,又朝着李云来喊了起来“城下的那个自称先锋的将官,赶快放下兵器下马过来,待我验明正身,自会放你等入城,如若不听我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你休得再瞒哄与我,你分明是早已投降与突厥了。莫要再做出这副嘴脸了。弟兄们与我一起斩关夺城。”李云来说着,手中金枪便向空中一举,代替军令。这五千轻骑兵,便就此放开了马。一片烟尘刮起。眼看着离城不远,李云来却挥枪止住队伍。 此时就见不远之处也是尘土飞扬,离着近些,便看出来居然是突厥的骑兵。李云来这时心中暗道,不好,中了突厥的诡计了。这分明是以城池来拖住我,在用骑兵与我交战。而我军远来本已疲惫不堪 。可说是一支疲师。这时候再遇到了这个突厥的劲旅,后果可想而知了。可明知不敌,也不能束手待毙。 李云来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骑兵们。就见众人已是满脸的倦意,一脸的征尘。明显是强弩之末了。李云来大吼一声道“兄弟们,杀了他们就可以吃牛羊肉了。也可进城中好好休息一下了。与我一起冲啊。”话音一落,赤兔胭脂兽已经窜了出去。 李云来一马趟翻,就冲进了突厥的队伍之中,金枪一摆,对面刚冲过来的突厥骑兵,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已经被一枪刺落于马下。李云来金枪也摆开了,近得就抽,远的就刺。一时之间身边的突厥人被打的是纷纷坠马,有的没被刺死的掉落马下,也被赤兔胭脂兽给踩死了。身后的骑兵们,也跟着杀进了突厥的骑兵之中。两厢就是一番的混战。就见战场之上,是不停地有人或者是被扫落于马下,或是被斩于马下的。 李云来是冲在最前头,便像一支箭头似的。身后跟着几百个骑兵。将突厥的骑兵,从中间硬生生地给割裂开来。划分成了两块。 李云来的金枪真可谓是所向无敌,也不知道挑翻了多少个,突厥的骑兵和百夫长了。一条金枪的枪头都已变成了血枪了。 “你是什么人?是呢个北平王的儿子么?叫落成么?”一个突厥的大将,手持一条大铁槊。拦住了李云来的去路,口语不清的询问道。 “呔,我乃李云来便是。罗成本是我的义弟。你又是突厥的什么鸟将领。速速报上名来,在来本将的马前受死。”李云来用手中的金枪点指道 。 “你既然不是罗成,那就快快下马投降。你不是我的对手。本将乃是可汗麾下的勇士。莫勒便是。”这名突厥大将,一副瞧不起李云来的模样。将大铁槊横担在铁过梁上。蔑视的看着李云来说道。 “呵呵,你也不是可汗,你也赶快下马投降。你也绝不是本将的对手。我乃是大隋朝的头一条好汉便是。”李云来也是学着他的口气说道。 “ 哦,大隋朝的第一勇将,不是宇文成都么?怎么会是你呢?你在说谎。我的不信。要不你叫宇文成都出来,与我战上几百回合也行。反正我不与你打。跟你打,太丢我勇士的脸了。”这名突厥大将干脆便要代转坐骑,让手下士兵包围李云来。总之他是不会再打了。 “喂,孬种,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本将已经打败宇文成都了。现在本将才是大隋朝的第一勇士。你要是怕了,可以回去再吃上几年的奶,再出来。”李云来故意的以言语相激道。 这名突厥大将莫勒,闻此言是气的暴跳如雷 。口中也是哇哇怪叫。晃动铁槊就来寻战李云来。眼看战马到了李云来的眼前了,莫勒举槊一个泰山压顶,往下便砸。按他的想法,李云来非得拿枪招架不可,那我这一下子,就可砸你个马塌人死。 可李云来的金枪哧溜的一下,一招拨草寻蛇。顺着莫勒的马脖子就刺过去了。看这情形,还不等莫勒的铁槊砸到李云来,李云来的金枪,就可以先给他刺个对穿。 莫勒急忙的抽槊换式,一槊奔着李云来便横扫过来。心说看你在如何使巧招破我。 李云来不慌不忙的一招四两拨千金,将铁槊给带到了一边。不等莫勒回手,啪,的就是一枪直点莫勒的哽嗓咽喉。 莫勒急忙的缩颈藏头,避过一枪,可头上的铁盔被李云来一枪给刺落。二马回头。二将又开始交战在一处。还别说这莫勒的武艺还真是够上乘。居然在李云来的马前,走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李云来眼见着手下的骑兵,是一个接一个被突厥人斩 于马下。心似油烹的一般难过。心中就琢磨,怎样才能,将眼前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给刺落于马下。 心中想着,可这手却是不停,不断地朝前进枪,一枪枪,将莫勒都给看得眼花缭乱的。正在此时却看见,李云来拨转马头,向下就败。莫勒心中狂喜,大声的喊道“尔还往哪里走。看槊。”说着大槊,呜的一下就朝着李云来的后背砸了下来。 77 飞马夺城 [鲜花,收藏,票] 李云来一边向下边败着,一边细听后边的声音。请使用访问本书用眼角的余光偷瞅后边的莫勒。眼见着那个铁槊,挂着风声就朝着自己拍了下来。李云来便向旁边一带马。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横着就跨出去了。 莫勒一槊拍空,就有些奇怪。心说这马是如何训练的。怎么还会横着走呢。打仗想这个,这不是找死么?李云来觑个空子,回马一枪,直奔莫勒的哽嗓便刺,此时莫勒在想要躲,已经是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噗,的一枪。李云来一枪将莫勒挑于马下。 突厥兵一见,主将已被刺身亡。顿时就是一阵的慌乱。便有些想要往下撤退。李云来急忙的指挥骑兵兜屁股,就掩杀了过来。一时间杀的突厥兵是人仰马翻,叫爹喊娘的。 苏定方此时,也是早已冲进了突厥的乱军之中。手挥大刀,不时地砍下一颗颗的人头。一时间,杀的竟是兴起,居然单人独骑的就开始追击败兵。 李云来担心其有失,便也率着夏逢春和几个骑兵,在后面随着冲杀。眼看溃兵已经到了,离合龙山不远的地方。就听前边一声大喊,紧接着一支骑兵卷地而出。便像一只黑色的铁流似的,狠狠地撞进败军之中。将败军一下分割成了几小块,便将其给团团的包围住,开始绞杀。 突厥人也是血性的汉子,竟然是认死不跪下投降。一个个突厥人被砍倒在地。先是人头被割下,已做请功之证。后来的一见,没有活的突厥人可被割头,只得斩下四肢来请功。地上便多了不少的残尸碎块。骑兵们倒是对此视若无睹。只是相互争着再去寻,有无活的突厥人来杀。 战争终于结束了。地上满是尸体。大部分的是突厥人的。还有一部分是鹰扬军骑兵的。李云来令手下将战斗中减员,报个数上来。这一报数李云来倒是吓了一跳。三千突厥人,竟然换了鹰扬军四千多人死伤。这可说是一场的惨胜。获胜的关键是自己有支奇兵。还有自己枪挑了那个莫勒,这也是关键。 李云来令手下,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战场之后。便率着余下的几千骑兵,又再度的来到了柳城下边。李云来抬脸往城上观瞧。就见那个都尉还在上边站着,身边站着的还是那些弓箭手。就是把弓箭都已收了起来。大概是没有想到突厥人居然会打败仗,一个个脸色不是十分的好看。 “城上的人仔细的听着,本将限你们一刻之后开关落锁,主动出来投降,本将还可给你们一条活路,如若不听本将的良言相劝,城破之时便是你等灭亡之时。”李云来说完便催马回到本队,等着上边人的答复。 可过了一会就见城上,又多了不少的人。远远地望去,似是一些百姓,被突厥人赶到了垛口前,一个个被用刀枪逼着,挡在了突厥人的前边,做人肉盾牌。 李云来不觉得为之气结。心说这突厥,怎么像后世的小鬼子似的这般无耻。正想着,就见城上有一个百姓,大概是触怒了那个突厥人,被其手起一弯刀,砍落人头,又一脚将死尸踢落城下。顿时城上的百姓是鸦雀无声。一个个呆愣愣的,仿似木雕泥塑一般。 李云来却在城下是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城上的肆虐杀人,而不能上前去阻止。李云来在马上不住的向着柳城的周围看着,希望在哪里?有一个可以借上力的地方。 李云来东看西瞄,猛然间就看到了,距离这柳城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缓坡。这缓坡按距离来说,一般的马是不可能蹦过去的。可自己这是赤兔胭脂兽。李云来便想试上一试,要是能救得了城上的百姓更好。要是失败了,则另图他法。 李云来纵马来到了缓坡之上,手搭凉棚向城头观看着。城上的士卒们也不解其意。一个个也向下t望着。李云来目测了半天的距离之后,得出了一个让自己,很是灰心丧气的结论。飞跃城头,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可就这么圈马就走,又看着城上得充满着渴望的,一双双眼睛。心若刀割。李云来一横心,将马向后倒退了几十步之后,便停了下来。俯下身子拍了拍马的脖子,低声再其耳旁说道“赤兔老兄,我这把就靠你了。但愿你能一跃就到墙头之上。咱们俩自可都相安无事。要是半路掉下来,只能算是咱们俩个倒霉了。”说完又拍了一把马的脖子。 再看赤兔胭脂兽,四蹄蹬地,四条腿也绷直了。脖子上的马鬃,也随之立了起来。头稍低垂,马尾也不住的乱甩。城上的突厥士兵,看着底下的一人一马在那里叫着劲。感到十分的好笑,心说难道你还能跃到城上不成么? 只见赤兔胭脂兽,猛然一声类似于虎豹的声音发出,震慑的战场上的战马,一个个都腿直哆嗦不止。有那么一两匹马,当时就萎坐于地上了。 再看赤兔胭脂兽,四蹄踹地,身子一下拔起在空中。转瞬之间,便似一道红色的流星直射到了城头之上。城头上的突厥人和城下的鹰扬军骑兵,此时都已经是看的傻了。双方谁都没有想到,李云来居然会飞马夺柳城。 李云来等马一站到了城头之上,便毫不手软的,就开始左右追杀着突厥人的弓箭手,和协助突厥人守城的契丹人。至于老百姓也趁此机会一哄而散。争相逃命。突厥人边逃,边口口相传着“飞将军已经入城了,快逃呀。否则就没命了。” 李云来从马道上,一直的冲杀到了柳州城下。突厥人和契丹人的尸体遍布马道和城根底下。一个个不是被一枪给挑死,就是被枪杆给抽死。尸体狼籍。 李云来一直杀到了城门之前。到了城门洞子这里。就看那个守城的都尉,此时也正骑在马上。脸阴沉着,手中托着一把锯齿大砍刀,盯着李云来看着。 “汝是何人?因何助突厥人残害我中原百姓?”李云来以金枪指着对方喝问道。 “我乃是契丹的大将,萧远。你就是飞马夺了我的柳城的,那个飞将军?报上名姓,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鬼。”说着,萧远一颠手中的锯齿大砍刀。 “呔,我乃是,北平府先锋李云来。尔还不撒马过来,快快受死。”李云来舌绽春雷。这一声喊,让萧远觉得,便仿佛在耳边滚落一个炸雷声相似。吓得他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李云来趁萧远稍一愣神的工夫,两脚一磕马肋。这马一下便窜到了萧远的面前了。李云来手起枪落,一枪便将萧远刺于马下。这萧远可是死的太冤枉了,在李云来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走上。便被刺死。 李云来回身又杀退了面前的军卒。策马来到了柳城的关门前。一看城门这倒是没有堵东西,只是用一根大木头插着门上的环扣。看起来要想把这插木挪开,必须得下马。可一看那些突厥人和契丹人虽是不敢上前,但还是远远地望着。看样子是在等着,李云来下马的这个机会。好一拥而上。 李云来的马在城门这里,连着转了几个圈。李云来干脆将大枪挂好了。一伸手拽出了腰下的那把太刀。将马稍微向后带退了几步。猛然将马向前一催,又一带丝缰。顿时,赤兔胭脂兽的前蹄高高地扬起,李云来就等这一刻呢。借着马的落下力量,和自己的胳膊与手腕的力量,一起向下狠狠地劈去。只听得,咔嚓,的一声。城门的插柱被李云来,一刀给砍做两段。掉落在地。李云来将刀还鞘。又取下大枪,用枪直接将两扇城门给拔了开来。 已久候与外面的骑兵们,就如同潮水一样,可劲的往城里灌。一时间大街小巷之间,喊杀声此起彼伏 。一直到了落日的时候,残阳如血,映在城中染满了血的地面上。两下竟看不出,是残阳的光照射出来的。还是地上的血流得太多了。一具具骑兵的尸体,被单独放在一边。等着火化后掩埋。而突厥人和契丹人的尸体,大多数已是不十分的完整。被鹰扬君的骑兵们,只是随便的堆到了一起,一把火给烧了。柳城中一时间是到处冒着呛人的滚滚黑烟。 李云来率领着几个人来到了城中的都尉府。这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进的厅中到处都可闻到血腥气。偶尔还会看到,在地上残留着一小片得血污。 78 柳州兵变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将地上的桌椅都扶正了。刚要坐下,却看到红拂女,冲着自己微微的一笑。说道“云来,你临出征之时,穿的分明是一件素罗袍。如今倒好,竟变成了大红袍了。呵呵。还好我在临出征之际,特意的又去干娘那里,给你要来了一件苏罗袍。一会你就换上吧。”说着话,红拂女就跟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兜囊里取出来一件素罗袍,递给了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素罗袍,却并不着急上里面去换。反而是转过脸来,对着苏定方说道“定方,你去向下面传一下,军营中的五十七条军令。和二十四斩。告诉下边的弟兄们,不论是斩杀了多少的突厥人,只要犯了法,一律按律治罪。还有不得随意去百姓家,骚扰与人家。对了,在城中寻一下有无突厥人和契丹人,所没来得及运走的粮草,和牛羊。如果没有就向城中大户买一些回来,给弟兄们宰杀了,让弟兄们好好吃一顿。打打牙祭。但是不得饮酒。 可以让弟兄们去洗一个澡 。去吧。”说着挥下手,让苏定方快去。苏定方不敢怠慢,疾步得走出都尉府。自去传令不提。 李云来看了一眼屋中的红拂女和梁士泰,还有夏逢春。又顺带着扫了一眼,那个不爱说话的姑娘。就见那个姑娘也是沾了一身的血点。一件白衣都变成了梅花衣了。便向着红拂女递过去一个眼色。红拂女倒是笑了起来,说道“我的李先锋,李将军,你还是赶快去换一下衣服吧。再把甲上的血也擦一下。别人自有衣服可换。倒是你,快去吧。”说着用一双柔荑小手,就向着后堂推李云来的身子。李云来也只得走进后面自去换衣。 等李云来收拾完自己回来。一看屋中的几人,包括铜锤太保秦用都换好了衣服。只不过秦用穿的铠甲似乎是稍显的大了一些。穿在他的身上有些空荡。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关于咱们的下一步如何做,你们有些什么好的建议? 不妨都说出来。即使是不成熟的,也可让大家来推敲一二。使其圆满。”李云来说完便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人。 “三叔,还用想么?自然是先去打营州了。将突厥赶跑了。我就可以回家,跟我干爹整日在一处了。也好让他在教我几招精妙的招数。”秦用到是个孩子,只是想自己所需想的。 “云来,柳州虽是被咱们打了下来。可还要提防营州的人马前来救援。到时这可就是孤城一座了。而且咱们现在可是内无粮草,外有敌兵。要依我之愚见。咱们应该火速的放弃柳州城。撤到和龙山去。那里的地势到适合于埋兵布阵。可打敌兵一个措手不及。不知李先锋有何定论?”红拂女说完,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最后决定。 “出尘说的倒是对的。我也怕被人家来个围而不打。要是那样的话,只要困住咱们一个月,咱们不用打,就非得自乱阵脚不可。所以我同意出尘的建议。等弟兄们休整完之后,便迅速出城。你们可还有异议。?”李云来向这几个人扫了一眼。几个人都是摇头表示赞同。 “报,先锋将军大事不好。柳城外已被突厥和契丹人马团团包围住了。城外是突厥的领军贼酋,铁勒和扑骨。看其所率马步人马加起来,大约是有两万左右。”报信的军卒报完信,便退到堂口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李云来和在座的在众人都是吃了一惊。出乎意外的是突厥人,怎么会这么巧的就到了柳州城外。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呢?这让李云来倒是不难猜出,估计是自己的骑兵之中,有那两个伍帅所安插下的暗子。趁着混战之际,便向营州去通风报信。以至突厥人会及时地赶到。并兵困柳州。 李云来和红拂女交换了一下眼色。“不好,苏定方,传令下去,速速严守四门,任何人不得我的将令,都不得擅自打开柳城的城门。违令者就地处斩。”李云来对着,刚走进大厅的苏定方,急声的吩咐着。 “末将遵令。”苏定方向着李云来一抱拳,这便要下去传达将令。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得外边就如炸了锅似的,一阵阵的人喊马嘶。 李云来心中就是一沉,这可真是流年不利呀。自从麒麟山开始倒霉以来。以至到现在还是一直在走背字。我就不信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苏定方,咱们的马匹可在府里么?这个府中还有多少个骑兵。把他们给我都叫到这里来。让大家都把盔甲穿带好了。今日我们要舍死忘生的与敌酋一战。” 苏定方急忙的往外就跑,去向府中的骑兵们,传达李云来的将令。等将众人都找到了一起一看,苏定方就有些傻眼了。现在这府中只有二十一名骑兵。余下的都分散着驻扎在城里各处。就是现去召集众将士,肯定也是来不及了。 苏定方无奈只得领着,这二十一名骑兵来见李云来。李云来正在厅中来回踱着步,想着如何能冲杀出去。听见门口一阵的脚步声响起。抬头一看,不觉有些失望,虽是早有了思想准备,知道这府里的骑兵肯定不会多的。可也不会这么少吧。 “苏定方,都尉府离这最近的骑兵驻地有多远。咱们能否在短时间内杀到那去?”李云来剑眉高耸,眼睛也是寒光四射,向着苏定方问道。 “这个,小将刚才传将令之时,倒是看了一下几部驻扎的人马。离此最近的,就是驻扎在柳城武王庙的韩奎校尉所率的五百骑兵。咱们可在短时间内冲到哪里。”苏定方说完,有些心怀忐忑的望着李云来。也不知这位主将要做什么。难道是说还要聚齐所有的人马不成么? “好,就到武王庙去。出发。”李云来说完便先走出了院子,此时就听的,院墙外面的喊杀声震耳欲聋。都尉府的大门,也被人正用着什么东西使劲的撞着。那本就是两扇薄门,哪经得起这样剧烈的撞击。没三两下,E嚓的一声,门就被人从外面就给撞得倒了下来。一下摔在地上,震起尘土多高来 在看外面却是站着几十个鹰扬军的骑兵,一个个冷着脸子。瞪着眼睛,看向屋中的几个人。手里的刀刃上都沾满了血迹,此时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滴着。 “尔等也是鹰扬军,为何同室操戈。何人是头领。可站出来与我答话。”李云来手扶太刀,面向门外众人,说道。 众人却是齐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横刀平举。眼睛看着李云来。只等他过来,便开始一起冲上去群殴。 秦用和梁士泰两个人的大锤并不在大厅里。一时两个人倒是没有趁手的兵器。便各自将腰下挎着的腰刀拽了出来,虎视眈眈的望着门口众人。 “我说李云来,别以为得到了北平王罗艺的赏识,就以为在北平可以呼风唤雨了。北平还有两位大隋朝的国公爷呢。你既然得罪了两位大帅,那这柳城就是尔等的葬身之地。儿郎们给我杀了李云来,帅爷自有重赏。”站在众骑兵身后有一个人说道。 “弟兄们,莫非你们真的要投降于突厥人么?莫非诸位已忘记了看到的柳州诚之中,十室九空的惨烈场面了么?尔等如此为虎作伥,恐将来会被后人所耻笑辱骂。诸位难道想让自己的孩儿,一辈子也跟着抬不起头来么?别人会指着他们说他们的先辈,就是你们,乃是一群叛国者,背叛了民族和自己的国家。死后也遗臭万年。这就是各位想要的么?还是想宁愿拼死一战,大不了马革裹尸而还。朝廷对此自会有公允的。北平府的百姓也会记住你们。因我要为牺牲的将士们,建一个先烈祠堂,让我们的后一代记住,我们曾与突厥浴血奋战过。我们是不可战败的,因为我们的精神是不会轻易屈服的。”李云来边说边朝前面走去,一直穿过了众骑兵们的中间,从那些明晃晃的刀山中,有惊无险的走了过去。一直来到了众人的身后,面对着那个叫嚣着要杀掉李云来的人的面前,这才停住了脚步。 “你是突厥人么?”李云来和颜悦色的问道。“回先锋大人的话,小人乃是正经的中原人。这次本是被两只老狗,给指派来陷害忠良。小人也是迫不得已。还望先锋大人莫要忌恨。”这个人觜中倒是说得十分的漂亮,将一切责任,轻飘飘的都推给了伍魁他们。 “哦,既然如此,一会你就领着你部人马,去驻守东城门吧。”李云来转过身来,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可那个人却将手中的横刀,就举了起来,刚要朝着李云来的后背劈过来。站在旁边的众骑兵中的几个人,是跟着李云来一起打过柳州的老人。二话不说,噗噗噗,几把横刀同时或斩或刺,顿时便将此人给剁翻在地。其余众骑兵一见有人出手了,便也不再犹豫,纷纷的举刀,砍着地上早已死去的人。一会便将此人给剁成了包子馅了。 李云来又回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言道“本将估计城门此时,已被人给打开了。诸位上马。今日是死中求活之战。我李云来愿与你们一起杀出去。即使战死也死而无憾。我已做了我该做的事。诸位,此战之后也不知在场诸君,有几人可生还,回归家乡。到时还请他在李某的坟头添上一把土,这把土一定要营州的土,也好让李某九泉之下得知,营州已被夺回。可叹此地却是无酒,要不然也好以壮行色。”李云来刚说完,就见梁士泰和秦用跑了出去,不大一会,一个手捧着两坛酒,一个手捧着一摞子的粗瓷碗回来了 。 “梁士泰,秦用,本将不是不允许讨扰民众们么?这又是从何出取来的。还不赶快还回去?”李云来声词严厉的训着二将。 秦用稍稍被转脸,吐了一下舌头。梁士泰却是有些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这才说道“启禀将军,这些都是都尉府中的酒,非是小将从百姓家中索取而来。” “到是我错怪你们了,秦用,还吐舌头,当我没有看到么?还不赶快的斟酒与众将士们么?”李云来故作严肃的冲着秦用说道。 秦用和梁士泰,便将一大摞的粗瓷碗都摆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人一人捧着一坛酒,就开始给碗中斟酒。一碗碗浑浊的水酒,斟满了一个个碗中。李云来先拿起来一碗,说道“诸位将士们,我李云来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就将酒给灌了进去。这酒刚一下去,顿时就觉得一条火线,顺着肚子,直到咽喉往上行来。 啪,李云来顺手就把碗给摔到地上了。众骑兵们也是一仰脖喝完酒之后,也把碗给摔在地上。这地上,到是满地的瓷茬。 “上马出发,直奔东门。”李云来简洁的下了一个命令之后,便走到了院里将马鞍都拾捣好。左右推一下,见根本推搬不动,这才一跃上马。摘下金枪向高空中一举,喊了一声,“冲啊。”一言落地,马也飞奔出了府门口了。 李云来到了大街上才发现,突厥兵将早已经冲杀进了柳城。这柳城眼下已是不保了。眼下只得想法子冲杀出去。才是正理。 李云来一声怒吼,匹马单枪便撞进了,前边混战的队伍当中。一条金枪如同蛟龙出水,都在他的手里使活了。大枪一扎就是一串,一扫又倒下一片。眼见是无人可以抵挡。突厥人纷纷的朝后边退去。这时李云来身后边,梁士泰和秦用也都杀了上来。红拂女保护着那个无名女孩紧随其后。夏逢春则是抽冷子便抛出掌心神雷,直炸的突厥的马直尥蹶子。 李云来好不容易率人冲杀到了东门这块。可一抬头就见前边有一个大个子。这身高都快赶上姚明了。手里抡着一根狼牙棒,正在驱赶着鹰扬军的骑兵们。大棍不时地砸躺下一匹马,或者是连人带马都被其砸趴下。成为一摊肉饼。 秦用一见此人可谓是力大无比,就心痒了,也不与李云来说一声,一催马便上去了。手舞大锤,冲着大汉便砸,口中喊道“着锤吧,”呜,大锤带着风声就奔着大汉砸下来了。 这个大汉一扭头,看到了秦用的锤到了。到乐了,冲着秦用说道“你是哪家的娃娃?还不赶紧的回去你娘的怀中吃奶去。却要来这里受死么?”言罢,手中的狼牙棒也是抡圆了。迎着秦用的锤就上去了。 ,的一声巨响。秦用的锤竟被蹦起多高来。可那大汉的手中狼牙棒也是弹了起来。险些拿捏不住。李云来生怕秦用有个闪失,自己可就对不起秦琼的托付了。急忙的纵马上前。这才要,李云来会斗第十一条好汉,呼罗国王。[下集更精彩,二十八骑] 79 二十八骑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拍马摇枪,就冲到了大汉的身边。/口中高声的喝道“呔,前面那厮,可敢于李云来一战么?”说这话,马已然到了大汉的面前了。 那个大汉撤回手中的狼牙棒,向着李云来看了一眼,哈哈笑道“小白脸子,就凭你也敢跟爷爷来打,当心爷爷,一下便砸你一个骨断筋折。爷爷有好生之德,你还是赶快去与你的漂亮娘们跪地投降吧。我们启民可汗是最为宽宏大量的,一定会将你收下,做一个兔相公的。哈哈哈。”说完便是一阵的仰天长笑。 李云来却并不着恼,看着这员步下的大将。心说,到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的高大。便仿佛跟一个显道神相似。这要是收了他回去,做一个站殿将军,倒是不错。李云来也有爱将之癖。虽是这个大汉,如此的辱骂与他。却并不生气。心中更是动了收服此人的念头。 “喂,那厮,你叫何名,快快与我报上名来。本先锋也好快些与你超度。”李云来也是很嚣张的向着大汉喊道。 那人闻此言语,呸,的一下往地上吐了一口。怒瞪着环眼,粗声粗气的说道“我乃是,呼罗国王,查儿珍罕。你又是何人?也快快报上名来。好让我快些送你去见佛组。” 李云来好悬没气乐了,心说感情我刚才报名时,这位什么都没听着呀。只得又开言道“某是北平王架下,前部正印先锋官,李云来的便是。我说查儿珍罕,你敢不敢跟我来个赌战。谁输了,便就此扔下兵器。任凭对方的处置。你可敢否?”李云来,笑呵呵的说道。 呼罗国王查儿珍罕,看了一眼李云来,略加思索之后这才说道“有何不敢。你说吧,你想如何赌战。是我先砸你三下,而后你在砸我呢?还是找个石头,比谁的力气大呢?” 李云来心说看这位憨憨糊糊的,居然一点不傻。当下说道“你所说的都是,小孩之戏。这么的。你我大战十个回合,谁把谁给打趴下了。谁便是赢了。输了的便任由其处置。你看可好?”李云来将金枪向后轻轻一背。红拂女几个人和一些骑兵,此时也刚杀到了此地。见李云来和秦用在跟一个大个子,在那说着什么?便站在后边暂做歇息。而那些突厥士卒也是奇怪了,一看到红拂女这些人跟在李云来身后,看着前边的大个子,竟都绕道而行。实际这是呼罗国王事先就吩咐过的,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不许别人来抢功。都得离着远远地。到没想到竟便宜了红拂女众人。 查儿珍罕,眯起眼睛望了一下李云来,说道“我听别人说,你们中原人都是狡诈十分。你真的要跟我打么?还是想瞅个空好跑呀?” 李云来笑了一笑,说道“我李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而不做,愧为奇男子大丈夫。又让天下英雄,如何看待与我呢?闲话少说,你就说敢不敢应战便是。莫非你是怕了我了不成?”李云来有意的相激道。 “某家,向来不只怕是何物。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答应了你。来吧。”查儿珍罕说着,一晃手中的狼牙棒,这就要往前冲。 “慢来慢来,你且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李云来向着查儿珍罕,摆了一下左手说道。 “要战便战,哪来这些嗦的话。说吧。你临死还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的应承与你。除了现在放你走这是不行的。”查儿珍罕,说完看着李云来等着他说。 李云来暗暗地好笑,心说这位警惕性倒是蛮高的。生怕我阴他。可我要不阴你,又如何脱险呢。想到此处,便又言道“非是李某怯战,实是怕你一会要行小人之事。你我二人要是打了起来。你万一看不是我的对手,便冲着我的马腿使劲,那我即使败了,也不会认输于你的。” “好,我不向你的马下手既是。你就撒马过来吧。”查儿珍罕,说着将狼牙棒高高的举起来,就等着李云来到他跟前,好一棒砸下,心说不砸马我砸人这总行了吧。 李云来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了,心中也有了数了。一拍马,赤兔胭脂兽如同一阵狂风似的,便奔到了查儿珍罕 面前。李云来一边跑,一边目测着距离。眼看离着查儿珍罕,不远的距离,而他的大棒也砸不到自己,这才一带马。赤兔胭脂兽马上便站住了。 查儿珍罕,眼见着马要奔过来了。自己也蓄势待发。眼睛也是紧盯着李云来,是越来越近 。眼看快到了,手中的狼牙棒,呜,带着风声便砸了下来。可查儿珍罕的狼牙棒也砸下来了,也发现李云来,竟然及时地带住了胯下坐骑。自己的一狼牙棒竟然走空了。心中火起。正待要冲到李云来的马前,再来一狼牙棒。 就见李云来的马一下便窜了上来。李云来手舞金枪,一招金鸡乱点头。扑棱,大枪便朝着查儿珍罕,的胸前刺来,这一枪竟扎出来七个枪头。把查儿珍罕看得眼花缭乱。可手中的狼牙棒也不敢怠慢,急急得向外就扫。他这意思是,不管你有多少枪头,我这一狼牙棒,都给你扫出去。打算是挺好的。可这金枪的七个枪头全都是虚的。 李云来将大枪往回一收,拧枪分心便刺。这用的便是老罗家的抽屉枪。查儿珍罕,也急忙的撤棒往出招架,可这一下又是架空了。查儿珍罕 就是一愣。可李云来的这一枪可就到了。李云来心说扎他那好呢?干脆,看他这肩宽背厚的,就给他这肩膀头来一枪吧。啪,的一枪, 直奔查儿珍罕 的肩膀头。还没等查儿珍罕 ,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噗,李云来得金枪已然到了。正扎在查儿珍罕 的肩膀上。这还是李云来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刚才那一会, 查儿珍罕说不上,已经死上几个来回了。 “哎呀,小白脸你敢扎我。我砸死你。”查儿珍罕 自从出世以来,还不曾吃过这样的亏呢。这一下便勃然大怒。也不去理会刚才的赌约了。直接上前冲着李云来就是一棒。 李云来暗暗冷笑,心说要不是刚才手下留情,你早死了。看来蛮夷之人,都是不讲规矩,而且头脑冲动之辈呀。心中盘算着再给他那块再来上一枪。眼见着狼牙棒已经砸下来了。查儿珍罕心头大喜过望,心说这一下便砸死你这个小白脸子。 李云来得手中金枪,一招老树盘根。一下缠上了狼牙棒,顺着狼牙棒往前,像一条毒蛇似的刺向查儿珍罕手腕。 如果查儿珍罕 不撤回狼牙棒,这一下便被李云来就给扎到了手腕之上。查儿珍罕 急忙的往回带棒,挡住金枪的来势。李云来得金枪,啪,的,一抖,一招怪蟒翻身,直奔查儿珍罕 小腹扎过来。查儿珍罕 急忙的又将棒子向下一束,挡住金枪。 可李云来这一招也是虚的。眼看这查儿珍罕 ,的狼牙棒已经落下去了,啪,的一金枪正扎在查儿珍罕 没有受伤的右肩膀头上。这一枪李云来,可是比刚才扎的深多了。查儿珍罕 的右手当时就抬不起来了。 查儿珍罕也是暴跳如雷,单手挥棒,就要冲上来,再与李云来大战一番。可李云来却并不给他这机会。大枪一晃,啪啪,两枪都点在了查儿珍罕的左右膝盖之上。 查儿珍罕当时便站立不稳。噗通,的一下便摔倒在地。手中的狼牙棒也扔出多远去。秦用一直在一边看着呢,心说,看我这三叔文文静静的。这动起手来可真是又快又狠。居然没两三下,便把这家伙就给放倒在地。得了,小爷就送你归西吧。想到这里,秦用马往上抢, 双手抡锤,这就要砸死躺在地上的查儿珍罕。 “用儿且慢动手,将他交与你了。也好留做人质。带上他跟我来。”李云来说完便往城门口杀去。这些突厥人一看查儿珍罕 已被生擒活捉。顿时就不干了,将李云来众人,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正可谓是风雨不透呀。 李云来心中暗叹,看来我李云来真是命桀多难。因秦用马上担着查儿珍罕。 梁士泰便冲与前头。一双铁锤上下翻飞,直砸的众突厥,直恨爹妈给少生了一条腿。都离着梁士泰远远地。只是围困于他,并不上前来与其厮杀。只听得远处有人,在下着什么命令。一会外围便围过来了,一排排的弓箭手。一个个张弓搭箭,对准了梁士泰。 “士泰,这厢来。”李云来急朝着梁士泰大喊。让其到自己身边来。那管是挨箭也一起挨了。 “主公,士泰要先走一步了。来世,士泰还要追随与主公。”梁士泰话一说完,便拍马抡锤,冲着弓箭手便要冲杀过去。 正这个紧关节要之时。夏逢春一马飞出。离着突厥的弓箭手还有些距离。便挥手投掷出了几个掌中神雷。 轰轰轰,一阵爆炸声接连着响起。一团团的烟雾,已弥漫了这一片战场。“主公,士泰,你们趁此机会快往外杀呀。”夏逢春急切的朝着这边的众人喊道。 李云来,梁士泰,秦用,红拂女几个人,连同着身后的几百个骑兵,趁此难得机会,一起往东城门杀过来。李云来得金枪,是随手挑起一个又一个,挡在面前的突厥士兵。只要挑起一个,便朝着前边的人群中扔过去。顿时砸倒一大片。 众人也随着李云来身后掩杀过来。突厥人一时间也有些抵挡不住。便朝两边散去。李云来当先冲到了城门口这。可到了这,一回头。想看看身后的众人,有没有跟了上来。可这回头一看,就是大惊失色。 只见在自己的身后,突厥人又已围成了几个圆圈。将红拂女和那个无名女孩困在一处。旁边的一个圈子,困住的是梁士泰。另一边是秦用也被团团的围住。苏定方和夏逢春则被困的更远。手下的骑兵们此时也是被割成了几个小部分,正在苦苦的支撑着。 李云来血贯瞳仁。看来这些突厥人,眼见是围困不住李云来,便将他身后的众人就给围困住。这样逼着李云来,非得返身回来搭救众人不可。 李云来再一次的拍马挥枪,又冲进了敌阵。大枪起处便是一趟血路。一直杀到了离着最近的红拂女的身边。与其回合一处,这又一起往梁士泰那杀去。李云来新换的素罗袍,此时也是血染白袍。跟一件血袍一样了。大枪之上的血都黏住了。 好不容易,几个人兵合一处。这才又往外杀去。李云来此时的身后除了这几个将官,只有三四百个骑兵,随之冲杀。 众兵将一起再度杀到了东城门这里。此时这里已是兵山将海。骑兵们一个个也豁出去了。又组成了一个骑队的三角队形,在一个校尉的带领下,越过了李云来和几个将官的身前。,一声呐喊,便舍生忘死的,向着前边的突厥人发起来了冲锋。这样做无异于是自杀,只是为了换取一个,能让李云来冲出去的微小的机会。 李云来此时虎目之中,也是有些潮湿了起来。但此时也不是感伤的时候。便也领着几个人,紧紧地随之身后冲杀着。 也不知杀过了几层的突厥人马。李云来得金枪也好似不知疲倦似的,向外不断地刺着。一个个的突厥人倒在了金枪之下。李云来又刺出了一枪后,却发现面前,竟然没有突厥人可杀了。这才转过脸看去,原来自己和身后众人已经冲杀出柳城了。 身后的几个人都是带懒袍松,浑身的血迹,战马也是浑身有些打着哆嗦。看来是人累马乏了。 李云来在数了一下身边的骑兵,这倒好,加上自己这些将官,一共才是二十八人。 “云来,咱们还是赶快上前面的和龙山吧。在上面还可以抵挡一阵的突厥人的。要是在这里,只要突厥人的骑兵一个冲锋,咱们就全完了。”红拂女回身望了一眼,远处的柳城东门。估计此时突厥人还在忙着剿杀着鹰扬军。等其缓过手来,就会来追李云来了。可目前看来,也不用等了。只见从东城门里,追出一大队的突厥人的骑兵来。[下集更精彩,箭定龙山] 80 箭定龙山 80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调转马头,对着身后几人说道。 “快走”几个人急催动胯下坐骑。朝着合龙山跑去。此时身后追出来的突厥骑兵,也看见了他们,便也在后边纵马狂追。 就在此时,从南边又来了一支人马。看着那高高举着的三角旗帜上,绘着一个金色的狼头,就可看出,正是突厥的援军到了。 从柳城东门追出来的突厥的骑兵们,眼看着李云来这十几人越跑越远。其中的一个就将弓摘了下来,搭上了一直响镝,瞄向了李云来他们的方向。一松手,就听得一阵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一支响镝,直飞向了李云来他们这边。虽是没有射到他们。可却引起了,新来的那批突厥援军的注意。当下分兵两路,就向着李云来这十几人包抄过来。 李云来这十几人,现在是三面受困。只有中间这条通往合龙山的路,还没有突厥兵来堵截。李云来心中也清楚,只要是上了山,那就是一条完完全全的死路。虽然可使突厥人攻不上来,可自己也别想下去。可如今是被逼着走这条道。不上山是不行了。 李云来回转头来,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那些突厥人越发的离着近了。手中还挥舞着一条套马的绳索。李云来不觉得有些奇怪。将正在奔跑中的赤兔胭脂兽,向着红拂女身边靠近些问道“出尘,看来如今咱们只有上山了。对了,你知道他们手里拿着的绳索,是干什么用的么?” 红拂女闻言,也向着后边看了一下。回应道“那也是他们使得一种兵器,叫马绊。是用来活捉敌将的。看来他们是打算活捉咱们了。”红拂女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呵呵,想要捉我,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李云来冷笑着说道。终于李云来这十几个人,冲上了和龙山。到了山上便都下了战马,手牵着战马,继续向着最高处的山峰行进着。 和龙山上,树木葱翠,碧遮如云山高壁陡,谷狭壑险,或孤峰独秀,或群峦横黛,或形若苍龙游云,或神似怪兽卧岭。山下不远处就是大凌河。山上还有几个闻名遐迩的古洞。可如今这十几人,都没有了赏此优雅风景的心情。只想着在攀的高一些。战马们还算不错,步步紧跟着自己的主人,向上费力的蹬爬着。 和龙山下边的突厥士卒们,已经将和龙山团团的围住。其中一个似乎是什长的一个突厥人,冲着山上的李云来众人大声喊道“兀那,山上的汉人,快快下来投降。否则我们要强攻了。到时你们会死无全尸的。还是现在,就下来投降吧。”说完,一摆手,一排的弓箭手便个个弯弓搭箭,就对准了山上。在后边又弯着腰,走上来了一大群的步卒。一手执,木底牛皮蒙面的盾牌。一手拿着单刀。向着山上缓缓的逼近。 秦用一伸手便从身后的弓套里,抽出来一张大弓出来。又从箭壶 之中取出一只回钩箭。这便要搭上,朝下边射。李云来一见,慌忙的言道“用儿且慢。先不要放箭,你把弓箭与我,我已有破敌之计。只要他们上来,咱们先用石头向下砸便是。你如用弓箭,可他们却有盾牌,岂不是用无用之功么?”李云来说完,便从秦用的手中接过这张大弓。 大弓一接入手中,李云来便是惊异不已。这弓也太沉了。看这份量起码是五石左右的。这可比一般的鸟雀弓,强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就好比一个是手枪,一个是阻击枪一样。 李云来双膀一叫力,便将此弓拉了个满月。感觉这弓弦是十分的紧。不过倒是很和自己的手。顺手又接过来,秦用递过来的那一壶箭。将其系于自己的身上。 此时下边的步卒已经上到了 和龙山的一小半了。个个也都是战战兢兢的,一个个紧张的盯着山上的人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便会被淋上一阵箭雨。 李云来看着下边的军卒,感到有些奇怪 。就见有相当一部分,都是突厥人和契丹人。但是当中还有一部分军卒,却是打扮得很奇怪。均是白衣黑帽。其中有一两个人身罩蓝色绵甲 。在队伍里不断地喊着什么?在看这些人的兵器全是三枝枪和梭枪。而其中大约五十人左右的人,手中还拿着更为奇怪的兵器短链笳。 李云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支人马隶属于突厥得那个部落。正在纳罕之时,红拂女却凑到了他的跟前,低声言道“这是高句丽的人马。真没有想到就连他们,也想跟着来分一杯羹 。”说罢又回到了那个无名女身边,俯下身子盯着下边看。 “夏逢春,你到这厢来。”李云来轻声,朝着不远处的夏逢春喊着。“不知主公,何事唤我?”夏逢春急忙的跑过来。 “你还有多少神雷?”李云来满心期盼着问道。“回禀主公,逢春身上只有四个神雷了。主公可是要用?”夏逢春边说着,边要去掏出神雷,交给李云来。 李云来摆了摆手,又言道“太少了,逢春,是我累了你等众人了。如有一线生机,望尔等赶快冲下山去。莫以我为念。突厥只是要捉我一人而已,与尔等无关。尔莫要受了池鱼之殃才是。”言罢倒也有些伤怀,却不是因其,可能要力战而死。而是又想起来了很多的事和人。不知在那个世界的老妈可还好么?又不知裴翠云她们又怎样了。倒是自己,辜负了她的一颗芳心了。 “主公,我夏逢春愿意,与主公同生死,共进退。也不苟活与突厥监牢之中。”夏逢春边说边抽出刀来,将自己的中指割破。以血盟誓。梁士泰和几个骑兵一见此景,也纷纷的割破中指。以血盟誓。 秦用到是跑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好不畏缩的言道“三叔莫要担心,有我秦用在,管保三叔没事就是。要实在不行,我还可背着三叔跃山而行。” 李云来笑了笑,又抚摸了一下秦用的头顶,言道“我的痴儿。三叔不用你来背。要是实在不好,你就赶快自己突围出去。告诉你老叔,鹰扬军里有卧底。千万小心提防才是。莫要再效仿与我,一万铁骑生生的被我断送与柳城。可怜那些好小伙子了。是我李云来对不住他们。没有将他们平平安安的带回家。我是羞见北平府的父老乡亲呀。” 秦用毕竟是一个孩子,一时倒不知道,怎样才能解开李云来的心结。李云来正在伤感之中,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了自己的大手,又轻轻地捏了捏,晃了一晃。抬头看去,却是红拂女,只见她笑吟吟的,望着自己言道“傻瓜,吉人自有天助。你是不会死的。即使是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处。再说罗少保也会及时得赶过来。”说完又轻轻抽出手,拿出一方香帕出来,给李云来抹了抹脸上的汗。 “主公,突厥人离着咱们,还有一箭之地了。望主公早拿主意。”梁士泰过来回禀道。实际即使他不来说,李云来也看见了。 李云来站起来身,一脚踏在突出的岩石之上。取出弓和一支狼牙箭。以箭指着底下的人说“看那个身罩蓝甲的必是他们的将官,诸君且看,我来为死去的将士们先收一点利息。”言罢弯弓搭箭,就对准了下边的蓝甲人。 此时正慢慢往上爬的这些军卒们,也看到了李云来要朝下面射箭。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这离着这么远。整整超出了二百多步的距离了。除非是神仙才能射中。也是毫不惧怕,照样往上爬着。 李云来一松手,一道黑光就窜了出去。嗤,噗。正中蓝甲人的面门。顿时栽倒在地,绝气身亡。底下的军卒们就是一阵的慌乱。另一个蓝甲人急忙的赶上来,才止住,要溃败下去的士卒们。勒令其继续前进。 李云来干脆又搭上了一只狼牙箭,一松手,嗤,便射了出去。噗,第二个蓝甲人又是被一箭射死。尸体也翻滚着,落与山下。这一下这些士卒可是都慌了。忽的一下便在山上跑开了。突厥人在后边在督队,也是不好使了。突厥人气急败坏的,连着砍下了三十几个人头之后,这才将军卒们又给归拢与一块。逼着在往山上冲。而突厥人,手中的长矛平端,对准了高丽人的后背,只要一看有要逃跑的,便格杀无论。 李云来这时又抽出一支狼牙箭出来,可却没有目标了。也不能对着这些普通的士兵射。想找一两个偏副将领都看不到。不禁有些惋惜。又将弓箭放下来。 山上的十几个人,现在就等着底下的人在靠近一些。好往下扔,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的石头。这是李云来想出来的。不用说是仿照什么了。 眼看着高丽兵越来越近了。就连他们脸长得什么样,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梁士泰,秦用给我往下砸。”李云来说完,举起身前的一块石头,便投了下去。正砸在一个倒霉蛋的脸上,顿时砸了一个满脸开花。死尸扑通的一下,就摔倒在地。 梁士泰和秦用,苏定方,红拂女和其余十几个骑兵。都搬起石头朝着下边猛砸。就连那个无名的女孩子也是不断的,捡起一些石块朝下扔着。 这和龙山上顿时就下了一场石雨,直砸的下边人抱头鼠窜。只恨爹妈给少生了两条腿。一个个也不理会后边,还拿着长矛的突厥兵了。只顾着逃离这一片的石雨,是最为要紧之事。 这高丽人一跑开,便将身后的突厥人就给露了出来。山上的石雨,此时也下得更为急迫。突厥人身上穿戴的甲胄,比起高丽人还是要强上一些。可也耐不住如此的攻击。没多大一会,也转身朝着山下撤去。 山上的众人,此时并没有打退敌兵的欢喜心情,一个个反倒是忧心忡忡。无它,这一次突厥人退了,可要在攻上来时,还不知道其会怎样攻山呢?突厥人都聚在山下,开始整顿着队伍。又一次将那些四散奔逃的高丽人,给聚到一起。令其在山下开始砍伐树木。山上的众人也不知其是何意。也只得暂时冷眼旁观。 “出尘,你说他们砍树做什么?是不是要烧山呢?”李云来有些担心地问道。红拂女却是摇了一下头,这才轻启朱唇言道“我看不像,倒好像是做一个防石雨的板子。” 李云来也是笑了一下,回言道“呵呵,可惜呀,等他们做好了,再上来时,就会发现咱们现在根本是无石头可扔了。也不知会不会,就此气死一两个。”说完又是一阵的轻笑。身边的梁士泰几人也是笑了一下,暂时放松一下心情。 可就在此时,山下的突厥军队里却是一阵的大乱。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白袍小将,催马摇枪在突厥的军队里冲杀着。其身后还跟着有几千的骑兵。以白袍小将为箭头,随之冲杀。 “是罗成来了,出尘,你们看是罗成来了。”李云来也有些激动起来。站起身形,朝下观望。可在这么一看,心说不好。罗成要遭。怎么了。突厥人见罗成勇猛异常,并不与其正面交锋,反是将罗成,和他所带来的几千骑兵,分而围之。而围着罗成的突厥人,纷纷的取出来了马绊。这就要扔出去套住罗成。 李云来一见此景是大惊失色。二话不说,跑到自己的赤兔胭脂兽跟前。搬鞍认镫,跨上坐骑,手握金枪。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红拂女。便要跑下山去。可红拂女却跑了过来,将李云来遗落在地上的,秦用的弓箭,递给他。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李云来将弓箭收好。枪杆一抽马的后胯。赤兔胭脂兽一下便窜了出去。直冲进山下的突厥士卒中。 “二弟,莫要着急。愚兄到了。”说这话,金枪起处,突厥骑兵纷纷的坠落于马下。李云来的大枪左右扎着刺着。不时用枪杆把突厥骑兵抽下马去。转眼之间,便离着罗成已是不远 。罗成也看到了李云来,见其安然无事,也是满心的欢喜。哥两个便往一处冲杀着。 可突厥士兵是不顾生死的往上拥着,似乎是要拿人命来,死死的困住二将。李云来状若疯虎,口中大喝“挡我者死。”一条大枪如同出水的蛟龙相仿。可对着越来越多的突厥人,李云来也感到有些疲惫不堪。毕竟一直厮杀到此时,还水米没有粘牙呢。一时感到浑身有些无力。再看罗成,已被两根马绊给套在身上。可罗成银枪一摆,顿时将两根马绊给裹到了枪上。一颤手中的大枪,噗噗。两枪,将那两个手执马绊的突厥士卒给挑落在马下。 可人是太多了,就在这时,就听见在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那两员汉将听着,我们铁勒,和扑骨可汗有令,只要你等扔下兵刃,自有高官与尔等做。还有漂亮的女人可赏赐于你等。如若不降,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我呸,休得胡言乱语。你李爷爷是宁死不降的。要放箭尽管放吧。你爷爷等着你就是了。”李云来话一说完,又是几枪挑翻几个,靠到身前的突厥士卒。抽空子将大枪挂好,便取出那张秦用的大弓来,搭上了一支狼牙箭。便向着四处巡视着。正好看到一箭之外,有一个穿戴不一样的中年人,正在一面旗帜下面,向着这边t望着。李云来心说,看来这位大概就是那个什么铁勒或者是扑骨了。正待要射,可又有些不甘心,又向着四外扫了一眼,看另一个小可汗在何处。事情有些时候,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李云来正找着呢,身边的突厥人也慢慢地靠近着。就见一匹红马,跑到了那个旗帜下的中年人身边。马上的人也是一个中年人。看其打扮跟那位差不多。李云来心头大喜,这可真是要睡觉,有人便给送枕头。连忙又抽出一支箭来,将其搭上。将弓拉圆了。一松后手,啪啪,嗤嗤。两只箭迅如电闪就飞出去。突厥军卒们还没看明白箭矢朝哪射的。只见那两个中年人在马上一晃,便载落于马下,各自的咽喉上都插着一支箭。 “不好了两位可汗被射死了。莫非是腾格里大神显圣了。快点逃呀。”突厥人就是一阵的大乱。 “给我稳住,莫要乱。我是契丹的大王,我命令你们莫要乱。把那个汉将在给我围起来。”一个身着汉服的汉子,在士卒中间高声的喊喝着。被李云来看个清楚。心说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又拿出一支狼牙箭出来,搭上弓弦。一松手,啪,嗤,噗。正中那个契丹大王的哽嗓咽喉。顿时一个倒栽葱,从马上滚落下来。眼见是不活了。这是刚被收拢起来的军队,是彻底的大乱,人人争相逃命。罗成和李云来趁此机会挥兵掩杀。[下集更精彩,死战营州] 81 死战营洲 [鲜花,收藏,票票] 死战营州。]李云来与罗成一直追在突厥败兵的后面。将这群败兵追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个个把兵刃也给扔掉了,身上的甲衣也被脱了下来,抛于地上。一个个恰似脱笼之鸟,忙似漏网之鱼。把身上能扔的都扔了,只求能逃出生天去。 李云来边追边下了一道军令,凡是跪地投降的,皆免于一死。而顽固不化者,就地腰斩。这腰斩是最为残酷的,人被拦腰斩断,却还一时之间不得死去,还要苦苦的挨到死亡时候。清醒着死去。 梁士泰和秦用二将,各挥铁锤和铜锤。追赶着这些奔逃着的突厥人。一锤砸下去就是一滩肉饼。两个人还比着,看谁砸的最多。这一下,突厥人都是叫苦不迭。就是跪地投降了,这二位还是照样一锤砸下。弄到最后,这些溃兵均往苏定方的方向跑。不求别的,只求死得快点,少造点罪。 而红拂女他们则是大声的重复着,李云来的军令。一个突厥人在红拂女的面前跪了下去。手中得刀,也被其高高的捧与头顶。红拂女看都没看他,便策马自其身边而过。有了一个跪地乞求投降的,就有了第二个,和第三个。转眼之间,地上跪满了祈求投降的人。这些人中突厥人倒是挺少的。大部分突厥人,都逃到了营州去了。 而此时跪地乞降的,大都皆是契丹人和高丽人。 罗成拍马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低低的声音问道“哥哥这些番鬼留着,也是个祸害,是不是都给他`````````?”罗成说着一只手向下一砍。 李云来早知道罗成这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没想到,对着面前这些,足足有两万左右投降的降卒,罗成也要斩草除根。这可是人呐,是一笔财富呀。可李云来心中也清楚,要是留着这些人,说不定还会酿成大祸。而且还费粮食。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全杀掉。 李云来在马上沉吟再三,还是有些不忍。罗成又凑到了跟前言道“哥哥莫要为难,哥哥只要回避一下即可。保证此事与哥哥,一点关系都牵绊不上。”说完等着李云来的决定。因李云来毕竟是北平王所点的先锋,罗成虽是小王爷,可却是身挂监军之职。军中事务还得由李云来决定。 “罗成听令。”李云来的脸色一正。 望着跪得漫山遍野的降卒。心中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罗成在,不知先锋将军,可是已拿定主意。”罗成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这就要策马去传军令,开始杀人了。 “正是,我决定,把这些人都放了。但是不得让其上营州。更不的纵其回归塞外。让他们到北平府去。到时令其融入汉人之中,磨其野性久而久之,也是汉人中的一部分。这样岂不两全其美。兄弟也不用再造杀孽。”李云来说完看着罗成,希望其,也赞成自己的做法少造杀孽。 “那好吧,就依哥哥的意思就是了。来人,先将这些人,给我都关到一个地方去。等后边步卒上来时,再由他们押送回北平府。去吧。”罗成说完,便又去查看,突厥人所留下的粮草和兵器。令手下人统计一个数目出来。也好登记造册。 李云来和罗成,及红拂女,梁士泰,等众人,又一次的返回了柳城。几个人进入了一间,干净些的大宅里,走到大厅,分别落座。罗成却拿出了一叠子名册出来,捧与李云来的面前。口中言道“这些锣鼓帐篷和粮草辎重等物,就送与哥哥吧。我早闻哥哥素来便有奇志。只愿追随着哥哥,一起来干出一番事业。也不枉兄弟在人世上走过一回。”说完双手捧着名册朝前一递。 李云来也站起身来,稍微有些迟疑着问道“兄弟如将这些东西尽付与我,那回去之时,有怎向两位大帅交代呢?”实际上,李云来也深知北平府的大帅,干脆对罗成是无可奈何。别说是挑罗成的刺了,只要罗成记不起来,还有这么两个人来。他们二人就烧高香了。 “哥哥莫要担心那两个吃货了,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北平呢。只要哥哥收下好好谋划大事,到时兄弟也可以兄长一起来举事。就可。”罗成说完,便将名册王李云来的手里一塞。便又坐回椅中。 “那便谢谢兄弟的美意了。既然诸位都在,我想与众位商议一下,明日攻打营州的事情。大家可各抒己见,看看怎么能以最少伤亡,又能快些的将营州拿下来。各位可有什么建议。没关系,可敞开的说。”李云来的眼睛,朝着在座的一张张的脸,一个一个睃寻过去。这些人都不熟悉攻城之战,又上哪去拿出来锦囊妙计。当下都是沉默不语。罗成对破阵倒是颇有心得,可对于攻城拔寨,却是十分的挠头。当下也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李云来环视一周也是颇为无奈,自己也早知道,此举不过是矮人之中寻高挺之人罢了。可现在这些在坐的各位,是一个个都是一样,不分昆仲。也挑不出来谁高谁低来。 “主公莫要心焦,俺梁士泰,愿打头阵为主公分忧解愁。”梁士泰此时却站了出来,胸脯一挺,傲然说道。 “哦。莫非士泰,已有了破敌良策不成?快快讲来,以让诸位,一闻其详。”李云来颇感兴趣的,望着梁士泰说道。 “这个,良策倒是谈不上。不过我想了一个笨主意。我跟秦用,分别用锤去砸营州的城门。我就不信了再厚的城门,也架不住我们两个的大锤,砸他几下子。不过主公,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主意。”梁士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李云来的脸色。可见李云来半天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有些担心自己所言,是否过于异想天开了。 “不不不,士泰你的想法很好。我刚才,不过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罢了。对了,有谁知道此时,营州城里的汉人有多少个?因为这涉及一个计划。我很忧心会伤及无辜。”李云来看着在座的人言道。 众人谁也没有来过此处,根本是无从知晓。更是赛似锯了嘴的葫芦。哑然无语。李云来轻叹了口气。心说要是军师也在此处,有那用得上我来操心这些事情。可军师他到底人在何方呢? “哥哥,据我所知,城中原先是以契丹人最多,高丽人次之,突厥人最少。汉人和突厥人持平。不过以突厥人每一次打仗的规矩来看,恐怕城中的汉人,此时已都被运到了漠北去挖铁矿了。听闻突厥人之地,富含各种金属。其造兵器之术是自汉人而受。所以哥哥要是有什么?一举可将其击败的计谋,莫要畏于首尾。只管去做即可。大哥莫不闻慈不掌兵。”罗成说着,看向了李云来。 李云来此时,也只得将心中所做谋划,暂时先做替补之策。又看了一下众人,见大家此时,都已显现疲倦之色。便说道“好了,就依兄弟所言。大家都去休息去吧。明日待步卒来时,还有一场鏖战。”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在座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闹懂,李云来这又是唱得的那一出。罗成却是心知肚明。知道李云来不肯多造杀孽。倒不是李云来心慈面软。李云来杀人时,也是出手狠辣决不容情/。可当其要一举,杀掉几万人,或者是几十万人的时候,便有些下不了手去。罗成心说,得了,大哥,这好人还是你来做吧。我还是来做坏人吧。毕竟将来有那么一天,你可能要面南背北。黄袍加身。万一被史官给你记上这么一笔,说你某年某月,杀了多少人。岂不对你贤明不利。不说罗成看着李云来,走出去的背影时心中所想。 第二日,罗成所辖的步卒居然还没有到。众人吃过了饭,闲暇无事又开始议起军情来。 第三日,步卒还是没到。罗成和李云来这便有些坐不住了。开始担心其,是否被突厥人在半路之上,所埋伏了。李云来刚要派人出去打探。 就听得门外边,蹬蹬蹬的,跑进来一个报事的军卒。“启禀先锋将军,柳城外来了一哨人马。看其旗帜是北平府的,鹰扬军。”这个军卒报完,便等着李云来示下。 “哦,可算是到了。快快令其进城来整编队伍。明日就攻打营州。”李云来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个军卒急忙的跑出去,向外传达李云来的军令 “大哥,看来明日总算是到了决战之时了。小弟都有些等不及了。”罗成在一边摩拳擦掌的说道。 李云来却是笑了一笑,言道“只恐怕此次一战,非是决战。反而是战争的开始。但目前大概,总还是能平静些时日。这十几年,可能不用再担心了。”如果看李云来此时的样子,倒是有那么几分神仙的味道。 罗成扑哧的一下,竟笑了起来,言道“莫非哥哥是铁嘴神算不成?竟将以后的事情,也都预言到了。那这天下还有什么,是兄长所不能知道的呢?” 李云来也乐了。红拂女在一边,也凑趣得言道“我还记得最初认识他那会的样子?整个人倒是挺像神巫的。可绝不象是神仙就是了。”说完娇躯乱抖,笑个不停。身边得梁士泰众人,一个个也是捂着嘴偷着乐。 众人笑罢多时,这才又从新议起明日这关键的一战。转眼紫乌飞降,玉兔东升。厅中众人,也早早的都去歇息去了。 李云来倒是还再看着,桌子上的一副草草画成的地形图发着呆。罗成走过来问道“哥哥莫非忧心明日之战的不利么? 这倒是不用过于忧心。只要三军肯用命,便不用虑其所失。” “我只是担心,你我皆不识攻城之术。即使三军肯用命,可那就需靠以人命,来迎最后之胜。可要是这样,那就是一个惨胜的结局。弄不好是两败俱伤。”李云来蹙着眉头看着图说道。 “可哥哥那一日,不是已有了计较了么?便依哥哥之谋而行事即可。莫在废其心智。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明日还得靠哥哥来指挥军队呢。”罗成说完便先转身,回自己的暂时居所,自去休息不提。 李云来这一夜,确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头脑之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就琢磨明日之战,该如何攻打营州。直到了天降破晓,方沉沉的睡去。可不久便听得金鸡啼鸣之声传来。李云来一骨碌爬起了身,赶快的披上盔甲,走出自己的屋中,来到了临时议事大厅。 到了这里一看这些人早就来了。此时正在用膳。红拂女一看李云来到了,急忙的为其盛了一碗稀粥,给他端了过来。李云来冲着红拂女笑了一笑,接过粥来,也不管烫是不烫,一饮而尽。红拂女接过空碗,正待要为其去盛第二碗。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 李云来看了一眼大家,这才说道“诸位,我已有了计较了。今日一战必拿下营州。但这就要靠在坐的诸位了。苏定方何在。” “末将在”苏定方急忙的站了起来,应答道。 “令你其找些手巧的士卒,给我糊一些巨型风筝。要能载物的。你可清楚。记住要多糊些。还要弄得结实些。下去做吧。”李云来又掉头看向了梁士泰。“梁士泰,在柳城之中,多给我寻找一些猛火油等物,都是要以坛子装好,并封好口。而且坛子要小的。还要尽快的弄好。只是一上午。你可明白?”说罢看向梁士泰。 “末将明白,末将告退。 ”说完梁士泰也奔了出去。 “夏逢春,你去寻一些绳索来,越多越好。我不管你从哪里弄。也是一上午必须完事。你可能做到。”李云来望着夏逢春说道。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夏逢春也急忙的奔出大厅,去柳城中寻找绳子。 余下众人,还等着李云来继续的派将呢。可这位倒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椅上,二郎腿一翘,竟端起茶碗来,开始悠哉游哉品起茶来。 众人见此情景,皆是莫名其妙的。可又不好细加过问。毕竟李云来是先锋将军。没有义务为众人,解疑破惑。 “三叔,你把我怎么给忘了呢?我去干点啥呀/” ? 铜锤太保秦用一见谁都派了,可就是没他什么事,便有些着急,这才主动向李云来,要事情来做。 李云来抬起头望了一下秦用,说道:“ 用儿,你可看过戏么?那些名角总是最后才出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说完又自去品茶。[下集更精彩。火烧营州] 82 火烧营州 [鲜花,收藏,票票 ] 秦用瞪着眼睛看着李云来。希望李云来能给他讲个明白,说个透彻。可李云来却是喝这茶水喝起没完了。秦用看着都替李云来担心,这喝了这么多的水会不会有事呀? 终于看到李云来放下了茶盏。秦用满心欢喜的靠近前来,等着李云来给他仔细的讲一讲。 “唉,这人一喝多了水,就要上茅房。真是麻烦。用儿你去不去茅房啊?”李云来说着,便转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秦用。 “不儿了,三叔还是你自己去吧。小侄,还是在这里等你就是。”说完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等着李云来一会从茅房出来。好详加盘问。 可秦用是左等李云来不回来。右等李云来还是不回来。秦用心中就开始合计,莫不是我三叔上茅房时候,掉了进去不成。不行我得去看看。想到这里秦用便走出大厅,来寻李云来。 一直的走到了茅房,也没有看到李云来。“三叔你在哪里?难道是真的掉了下去?”秦用边找着边喊着李云来。 李云来到哪去了?闹了归其,这位仁兄是与糊风筝的人,一起去糊风筝去了。这让秦用到哪去找李云来?秦用本还想着,找一个长杆在茅房里捅几下。看看这李云来是否真的掉下去了。可却因没有找到长杆不得不罢休。 这李云来此时,却正在与十几个士卒们,还有苏定方正在一起做一个东西。如果是现代的人,一眼便会认出来李云来做的是什么东西。就是现在所用的三角滑行翼。李云来将这个东西做好了,又亲自试了试觉得很结实了,这才对这几人说道“风筝得快些的做,现在就是在抢时间呢。只要咱们赶在突厥人去求救兵之前,把其消灭掉,那就万事大吉了。所以诸位还得多多的辛苦。等打完这场仗之后,我李云来,一定记尔等首功一件。” 这些士卒们听了李云来的话,一个个也是满心的欢喜。更加快了速度。李云来又去看了一下,梁士泰和夏逢春。梁士泰居然在柳城的武器装备库中,找到了不少的火油。这倒令李云来感到十分的意外。别的不说,既然有如此多的火油,那守城之时就用呗,如何还被人家把城给弄去了? 别说李云来不理解,就是城破之时以身殉国的城中府丞,也是没有闹明白。怎会如此轻易的就把柳城给丢了。实际上柳城,是丢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是有人与夜里献关投降,才至使柳城陷于敌手。 不过这段公案,是再也无人能知之甚详了。知道的人早就死于敌手。投降的也被李云来攻城之时,很不幸的被打死了。 李云来视察了一圈。最后又回到这个宅子。一进大厅中,便看到秦用正坐在那里生闷气呢?心中不由得十分的好笑。心说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解事情之中的关键之处。 也没管他,知其必来寻问自己,到底上何处了。心中也早有了排词。还是照样喝着自己的茶水。 可这回秦用却是根本不来过问。反而是自己也跟着喝起来茶水。李云来实在是,看这个秦用有意思。心道,好,你绷着我也绷着。看您能够绷到几时。爷两个就在这大厅之中,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李云来喝一杯茶水,秦用就肯定跟着喝一杯。一时间大厅里的人,都望着二人,有些不明白这二位,是不是吃咸着了,怎么跟着茶水叫起劲来。 午时,众人又用过了饭。夏逢春和梁士泰均来回禀,‘李云来所需之物皆以弄好。现就等其何时使用。’李云来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一时间大厅中静的出奇。 临近未时,便看到苏定方,急急得走进来。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插手施礼,言道“回禀先锋将军。所有的风筝,现均已糊好。只待你的调配。” “好。罗成听令。”李云来霍然站起身来,向着罗成说道。“末将在。”罗成倒也是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插手施了一礼,待其吩咐。 “令你点齐所有步卒,今日便要攻打营州。不得有误。下去准备去吧。”李云来说完,便又将脸转向众人。“末将遵令。”罗成急忙的走出大厅,去点齐自己的步卒。准备出城。 “梁士泰,夏逢春,苏定方,听令。令你等火速将所备之物,运出城去,直抵营州城下。不得有误。”李云来板着脸,又传下了第二之令下去。 “末将等尊令”三个人齐应了一声,便各自下去准备,好将东西运出柳城。直抵营州。 李云来又看向此时,正在一边瞪着包子一样大的眼睛,瞅着自己的秦用。“秦用听令,令你率五百步卒,去山中伐些木头。与本先锋做成掩板。与你一个时辰,可能做到?”李云来故意的板着脸问秦用。红拂女却是在一边,轻笑了一下。心说又开始糊弄孩子。 “小将用不了一个时辰,便可办到。请先锋将军放心既是。小将告退。”秦用说完,便欢天喜地的走出门去。 李云来这才,也伙同红拂女和那个无名女孩,一起走出厅中。到了外边,早有人将马匹与其备好。金枪还是挂在得胜钩上。李云来又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这件,被洗过的白袍。上边的残留着淡淡血迹。这是红拂女,昨日为其浣洗出来的。不禁又看向了红拂女的小手一眼。这才飞身上马。 李云来和红拂女三人纵马出了柳城,到了柳城北门这里。一看罗成等众人早已在此等候着。便趋马上前,大声言道“出征,今日必下营州。” “今日必下营州。”众士卒以长矛之底端,敲着地面,跟着同声喊道。声音苍凉而悲壮。李云来心中有些叹息,还不知这次出去,又会有多少的弟兄会身死他乡,而魂归故里。李云来纵马跑在头前,率着众士卒朝着营州的方向而去。 正跑着,李云来又想起来了,那次与麒麟山的弟兄们一起行军之时,所唱的那首歌。便轻轻的唱了起来“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开始一个人随着李云来,雄浑而悲壮的歌声唱了起来。又是十个人随着唱。百人,最后是整支军队,都在高声的齐唱着这首歌。士气和血性都被激发出来。 营州离着柳城并不算太远,一路的急行,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营州城下。李云来坐在马上,向上打量着营州城。便见此城,虽说不上是多么的雄伟壮观。可也有一股气势。看上边的守兵,不知是有没有得知前均已溃败的消息。还是那么照常的守着此城? 城上的突厥人和契丹人,眼见城下来了一支人马,却并不慌乱。只是朝下看了一眼,便回去禀告去了。工夫不大,就看见一个千夫长出现在城头之上,朝下望着。看了一会,便又缩回头去。对城下的人并不多加理会。 李云来看了一下罗成,心说这算是什么? 难道说突厥人早已有了防备不成么?罗成也是十分的不解。哥两个互相的看了一下,均是摇了一下头。 “来人,上云梯。攻城。”李云来大声的吩咐道。三军闻言而动。罗成,本想率先登城,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冲着他摇了摇头。这一仗,本就是为了试探敌方的虚实的。可以说是用敢死队来攻城作战。这头一批的士卒们,也不知会有多少回来的。这是一个十分无奈的选择。 几十架的云梯,很容易的就搭在了城头之上。城上的人对此竟是毫不理会。事情反常的邪性。反常即为妖。李云来和罗成,此时心中也都是忐忑不安。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了。紧张的盯着城上看着。 营州城,不似别的城池,还有护城河。它是亦无护城河,也无山海关那样的,可依险而守得悬崖峭壁。就是一个孤零零的城池,真不知道突厥人占领此诚是和目的?就算是作为进攻北平的前瞻,可这无险可守的城池又有何用处呢? 李云来有些想不明白。可他就忽略了前日交战之时,他亲手射死了突厥的两个小部落的可汗。突厥人是以强吞弱。这些突厥人失去了首领,回去只得归附于强的部落,给其当牛做马。那是突厥人所不愿意的。再有,见两个可汗和大军并没有回城。也心知凶多吉少。可因手中还有一座城池可做依靠,便也安心的呆下来。大不了是来一个鱼死网破。也可以说突厥人是不在乎生与死的。死了就可见腾格里大神。那正是每一个突厥人的平生之愿。 士卒们顺着云梯,向上尽快的爬着。唯一所盼,就是早些登上城头。可人刚到半路,便见上面甩下几个马绊,一下便套住了几个士卒,就给拉了上去。到了半途,却一下将马绊又松了开来。李云来眼睁睁着,看那几个士卒摔到了城下,心如刀割。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得静静的候着,第二拨士卒上去。 这回上边却没再往下甩马绊。看来这突厥人守城并不是很在行的。李云来心中稍微放松一些。可就在这时,城头上,一下多出了二十几个契丹人。人人手里拿着一个铜盆似的东西,便向下一倾。一道白龙,飞瀑而下。 是开水。顿时将士卒们给烫的掉下云梯。有没摔死的躺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哀嚎着。 “第三队上。”李云来咬了一下牙。接着命令道。士卒们冷漠并迅疾的又冲了上去。看着悍不畏死的士卒们,向上冲锋。李云来实在有些,难以再看下去。便转过头言道“苏定方,夏逢春,梁士泰,把东西与本将都准备好了。”看着契丹人和突厥人死不投降,还花样百出。李云来实在是有些怒极。 三将急忙的下去准备。此时鹰扬军们又一次登上了云梯,又爬到了中途,不禁向上望去,不知这回又有什么等着自己。终于离着城头还有几步了,士卒们都欢喜着,加快了向上蹬爬得速度。李云来却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些突厥人和契丹人,怎会如此的不急不慌的。莫非```````````。 还没等李云来想明白。就听一声声的惨叫,接连发起。、啊啊啊啊‘ 。李云来急忙抬头看去,却见城上向下边扔下了许多的滚木。将云梯和云梯上士卒们,都给砸拍到了地上。云梯几乎是全毁了。士卒们也是死伤了一大半。连着三次的攻城,一次也没有登上城池,反倒是损兵折将。 望着城上,身后众将此时眼角都快瞪裂了。梁士泰已经做完自己的事情。便走上前来说道“末将前来交令。将军所吩咐的,都已预备齐全。另外,末将想请一支令箭,亲率一支劲卒,与将军拿下城头。还望将军允许。”说完便退到一边,等着李云来的将令。 “不,不能再上了。苏定方,开始放风筝。”李云来对着,久已侯再身边的苏定方,吩咐道。 “末将遵令。”苏定方领令之后,便下去自去准备。没多大功夫。就看见一批批的战马,拖着几十个巨型风筝,拔地而起。战马朝着营州的方向奔去。一时间,城上的突厥人和城下的鹰扬军。都是愣柯柯的,望着这几十个巨型风筝。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风筝的下边,还挂着的几个坛子。 马越奔越急。风筝此时也是越飞越高。转眼便飞到了营州城的上空之中。马上的骑兵,拔出刀来,一刀,便将系在马后胯安着的,木架上绳子砍断。风筝脱去了牵绊,先是又朝前滑翔了一阵。便一头栽落到了营州城中。 李云来眼见着,所有风筝都落降下去。一挥手,一排的骑兵,纵马狂奔到了离营州城不远的地方。一个个抽出裹着棉絮的箭来,点燃之后,便向着城中仰射进去。、 城中顿时有一处,燃起了大火。还没等突厥人和契丹人准备去救火。轰的一下。整个城中是烈焰冲天。那火把营州城的上空,都给映个通红。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一些突厥人眼见着火,烧到了城墙之上。便干脆闭着眼睛,就往城下跳 。虽然明知道此举,是肯定会被摔死的。可总好过被焚烧而死的好。城中冒着滚滚的浓烟,如一条黑龙似得,直升到天上去。太惨了。 “梁士泰,秦用,听令,令你二人去将城门,与本先锋砸开。”李云来对着身边,看的有些傻了的二将说道。二将有些不解的,望了一下李云来,但还是策马向着,已被火给点着的城门,飞驰而去。 83 收尉迟恭 [鲜花,收藏,票票] 等两将飞马来到了城门之前时,火已经把城门烧得通红。城门上的铁钉都变得红彤彤的。这样子别说砸了,连靠近一步都是很困难的。秦用看了门一眼,转头问梁士泰。“我说梁大哥,这火势这么大。如何靠得近前去?三叔分明是无事可做。再说门即使打开了,里边也进不去呀?” “秦用,将军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万万不可违背军令。你可要知道军法可不容情。别让将军难做。”梁士泰说完,一带马。 这便要冲到门前去。秦用却一踹马镫,这马与主人心心相通。当下便直朝着两扇城门奔去。秦用也把手里的锤给抡圆了,眼见着已到了城门前,手起一锤,咣,正儿砸在城门上。可这城门虽是已被火给点燃了,可秦用这一锤下去,这门却连晃都没晃。 秦用就急了,心说我可真是够饭桶的。三叔一开始没派我出征,我死气白列的央求三叔,这才允许我参战,可我竟连一个,被火点着的城门都砸不开。这回去,又哪有脸去见三叔呢?秦用想罢,手中的一双铜锤又抡圆了,咣,咣,咣 ,连着几锤下去。最后一锤砸下时,终于看到这城门一摇晃i。秦用心说有门。 可秦用正要再砸。梁士泰也催马抡锤冲到面前。一晃手中的镔铁压油锤。口中一声大喝“你给我开吧。”咣,门还是一摇晃。秦用笑道“我说,梁士泰还是看我的吧。”一言道罢。手挥双锤,照着城门就是两下。咣咣。两个人在城门这,就开始比着砸上门了。一时间,这门也是越晃动越大。秦用再一次的将马圈回来,直冲到城门前,举起双锤,口中大喝一声“开”咣,咣当。秦用最后的一锤,终于将两扇城门给砸倒了。 二将一见城门被他们给砸开了,心中也是说不出的畅快。正待要催马冲将进去。可了不得了,就见城门洞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烤的人脸,都只觉得烫的慌。紧跟着一道火焰也直扑过来。二将慌忙的带马往后退去。 等定睛仔细一看,却见出来的是一个火人,被烧得手乱舞动着,直扑向二人。秦用一见有些不知所措。梁士泰却是催马上前,一锤便砸在此人的天灵盖上。顿时砸了个脑浆崩裂,死尸翻倒在地,火还是照样着着。只是不用再遭受痛苦了。 透过城门洞往营州城里望去 ,只见里边此时是火蛇飞舞,烈焰飞腾。到处都是火光,到处皆是身上着起了火,慌乱着,奔跑的突厥契丹军卒。他们只是想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好将身上的火扑灭。可在这浓烟之中,又上哪里去寻找水源?最后都是不甘心的倒在地上,任凭火舌吞噬着。 二将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不忍。便 代转坐骑,向着李云来这边飞奔而来。到了近前,梁士泰在马上行了一个礼,言道“末将前来交令。”秦用也奔到李云来得身边,却没有吭气。 李云来心知秦用是于心不忍,便开解其道“秦用,你莫要以为他们很悲惨,如果要是我等落于他们之手,恐还不及于此。你可知他们对我中原百姓所为之事?你又何曾知道,他们掳我百姓令其开矿,而待之猪狗不如么?莫见我今日所为,便对其心生怜悯。你将来可要自统兵马征讨四方,如何能有此妇人之仁?” 秦用有些搭了脑袋,原先,还对李云来的手段颇有微词。可听闻李云来所言之后。心中自是有些明白。也不再坚持,便言道“三叔教训的是,用儿初时以为,三叔之手段毒辣。可想起对我百姓之所为,用儿以深感愧疚。还望三叔以后,多多提点与用儿。” “自家人莫要如此客气。苏定方,领人去城门处看看,如有能搭救出来之人。即可救治。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去吧。”说完拍马往前走去。身后众将也紧随其后。罗成此时却在一边,对李云来的手段深感佩服。心说。正该如此,打狼要是不将其打死,最后反受其害。 一行人等来到离城门不远之处,就感到了热浪了。可见这城中的火有多大了。众人也是被惊得呆楞住了。李云来也是一阵的唏嘘,心中思道,我也造此大杀孽。不知是否如诸葛一样,不得善终呢? “看来这火势,一时半会息不了了。我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吧。”红拂女深知李云来心意,便提马,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言道。 李云来也早想离开此地,便圈过马来,向身边的罗成问道“兄弟可知此地,离着高句丽还有多远?”李云来一脸平静的问道。 “兄长莫非是要远征高句丽么?请恕罗成直言。罗成以为,此时万万不可轻征于高句丽。兄长与我在此处事已完结。自可早日归还北平。”罗成极力的劝阻道。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罗成居然是头一个出来反对与自己的。但是想了一下,心中也是了然。想自己最初领兵出来之时,可谓之意气风发。雄兵几万,气势如虹。可自经过了几次大战之后。损兵折将,最关键的是最近粮草,竟没有运抵上来。眼下众人都是,自减粮食,苦苦支撑。如再不回兵,情景堪忧。 “也好,罗成你先领步卒先回北平。我带着骑兵,再在附近兜一圈。看是否还有突厥人的残余,也好将其消灭干净。已除后患。你看怎样?”说完,李云来望了一眼,罗成。 “就依兄长所言,明日我先回去。兄长肃完残敌,也早些回来。毕竟兄长在曹州的事,刚起了一个头。还要靠兄长自己多多打理。”罗成说完,便去点起步卒,预备明日归返幽州。 李云来又看了一眼营州,便带着众将,自回新建的营盘大帐之中休息。一夜无话。天刚破晓,罗成便已点起,昨日点好的步卒,预备动身回幽州。李云来也点齐,自己的剩余的骑兵。哥两个就此分别。 不说罗成自返北平幽州。单说李云来率着骑兵,绕着营州附近的个个县郡。这么走了一遍。还真没有发现突厥人的影子。李云来一晃,就在附近巡视了三天。这一日,李云来率着众人沿着土护真河,朝前走着,李云来一边看着这条河,一边随口问道“你们谁知道这再往前是何处?” 苏定方策马,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躬身回答道“将军要是问这条河通往何处?末将到知道一二。要问这河的前边,就是黑水H 。以前归营州所辖,现在倒是不晓得,归于何处所辖?再往南面,是松莫都督府。其中突厥人倒是不算太多。多是小部落的人因部落被攻破,而流落于此地。倒是契丹人有不少。不过其也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苏定方如此说,实际是担心李云来万一,不管不顾的去那些城池溜达一下,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出来,就不得了了。所以,也是极力的劝阻于其。 李云来也深知苏定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现在自己可说是,率着一只疲惫之师。万一要是遇到大股的突厥人,也是不好办的事。现在营州附近,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可也就算功德圆满了。要想打突厥,可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尤其是后方,现在还不知是个怎样个情形。粮草也迟迟没有运抵上来。这军中无粮,可是万万不行的。 李云来一算这日子,罗成居然已经是,走了五天了。而军中此时,早已是断了粮了。所以一直沿着河走,也好捕捕鱼虾,混饱肚子。看着士卒们毫无怨言的,继续跟着自己朝前走。李云来心中此时,也有些感到很对不住大家的。 李云来带住坐骑,低着头,沉吟再三 ,这才向着身后众将士,言道“诸位将士们,我李云来这里多谢大家了,这几日大家毫无怨言,并且有时还忍饥挨饿的,陪我一起搜寻残敌。大家都辛苦了。我想今日,咱们就此返回北平府。尔等意下如何?” 哄,得一下。众骑兵齐声的欢呼起来。这出来打仗,也有小半个月了。又缺医少粮。只是北平王罗艺,平时待其属下及其宽厚。所以大家才毫无怨言的,随着李云来在此地转了很久。此时一听先锋将军说要回家,如何叫人不欣喜如狂。 李云来见此情此景,笑了起来。红拂女也是很高兴。秦用早就盼着,回去见母亲和秦琼。也是一脸的喜庆。梁士泰和苏定方还有夏逢春,几人却是十分的淡然。他们早就以军中为家,所以身处何地,也是无所谓的。 “前面的汉人赶快给我站住,再往前走可就要开弓放箭了。快停下来,把女人和马留下,可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可别说我们没提醒与你。追上你可要给你乱刃分尸。”一阵不是十分地道的汉话,传了过来。 李云来闻言抬头看去,就见在前方有一辆马车,正再往前疾驰着。旁边还跟着一个骑着马的大汉。手中提着一条长枪。往脸上看,这人长的可够黑的。个头倒是很高大。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平民的衣服。正紧催着跨下马,朝前跑着。 再看其身后跟着追来,几十个突厥人的士兵。李云来一见是心头大喜。心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班师回北平,可赶巧了,就有人给来送行了。得了也别客气了。 李云来正要吩咐手下,去拦截那些突厥兵。好将其就地绞杀。可还没等他张嘴吩咐呢。就听得那些突厥人中的一个,用突厥语喊了一句什么。就见这些突厥人,一边追着,一边在身上抽出弓箭来。这便要弯弓搭箭。李云来刚要喊,可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见一阵的箭雨射将过去。那个汉子胯下的马身上,顿时就中了十几箭。 马腿一个趔趄,就地栽倒。 那个汉子,可真是功夫了得。就在马一倒地之时,手撑长枪一下便跃了出去。竟是毫发无损的站到了地上。李云来不仅深感佩服。可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阵箭雨射过来,又将前边拉着车跑得马,给射倒在地。马车当时便侧翻在地。从里边滚出一个妇人来。 突厥士卒们也已骑着马,赶到了大汉的跟前,将其围在当中。纷纷举刀朝下剁去。再看那汉子,将大枪在头上舞了一个枪花,将几十把刀均给磕了出去。趁马上的突厥人,不及抽刀再砍。一顺大枪,斜着就扎了上去,正刺进一个突厥士卒的软肋之上。大汉后把一压,前把一抬,顿时将这个士卒,给挑在半空之中。紧接着朝外一甩。啪,正好将一个突厥人,给从马上撞了下去。 大汉抢步上前,就要夺那匹无主的马。可另几个士卒,偷偷的取出弓箭来。认弦搭弓,就对准了那条大汉。一松手,啪啪啪,一连射出了五六箭。大汉急忙摆枪,往外拨打着雕翎箭。可其身后,一个突厥人偷偷的,摸到他的身边。手捧单刀,悄无声息的就朝前一送。 李云来在远处看得真真的,这个大汉光顾着,往外拨打着射过来的箭了。就没有提防身后的暗算。李云来此时要是在喊,也是赶不上趟了。急忙的也取出大弓,搭上一支狼牙箭。一松手,啪,噗,一箭将其射翻在地。此时那个大汉才有所察觉,朝着这边看了一下,便又去追杀着突厥人的骑兵。 可突厥人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有一支隋朝的军队过来了。如何肯在于其厮杀。都是兜着圈子,想要靠近那个,此时还倒在地上的妇人。终于有几个突厥人的骑兵,将那条神勇的大汉给引到了远处。又过来几个骑兵,先看了李云来他们一眼。见李云来的身后跟着的人,也不算是太多。便放心大胆的朝着那个妇人奔去。 而李云来此时,也离着自己的骑兵有些距离。但好在身边始终跟着,苏定方,梁士泰,红拂女,夏逢春,还有铜锤太保秦用。李云来自是毫不在乎,眼前的几个小虾米了。 那大汉此时也察觉出来不好了,在想要往回奔,可已是不及。只得眼睁睁望着,面前的一切发生着。却是束手无策。大汉不禁的,向着李云来几人投来求助的目光 。 李云来两腿一磕马的两肋,这匹赤兔胭脂兽,裹着一团狂风就冲出去了。一瞬间便已到了,那个正朝着地下,伸出手去准备捉拿妇人的突厥兵跟前。 “呔,休得猖狂,李云来在此。”声到,马到,枪到。噗,一枪便将这个突厥人挑落在马下。李云来正待去追赶,剩下的几个突厥人士兵。就听得其中的一个喊了一声,“他是龙城飞将,快跑呀。”哄,这几个突厥人一哄而散。生怕李云来追他们,每一人都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四散开花。李云来有些好笑,只是不明白,这龙城飞将又是何人? 一会,那条大汉也跑了回来。看起样子,是杀了那个突厥人才回来的。一到了李云来的马前,便翻身跪倒,言道“小人,尉迟恭,叩谢飞将军的救妻之恩。如将军不嫌弃,某愿追随与将军的马前鞍后。” 84 日夺三城 今日偷懒,两张并一起发。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一听便愣住了。不禁又追问了一句“你是谁。”李云来得眼睛瞪得很大,望着再地上跪着的人。 “某家,复姓尉迟单字名恭,字敬德,乃崇州人士。因前几日突厥作乱营州,又分兵攻陷与崇州。某不得已,乃领妻子,出逃在外。后闻突厥,最终乃败于将军之手。现下,四处传闻飞将军之威名。某家便想携妻前来投效,可又不知将军身在何方。幸亏今日与突厥遭遇,才得见将军之威严。只是不知将军肯否收留?” 李云来听到此处,简直心里就乐开花了。心说没想到我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要是买彩票是否能中个几百万呢?不对,貌似这地方也没有彩票呀。郁闷。李云来急忙的翻身下马,双手相搀,口中言道“尉迟兄快快请起。我们这里不兴大礼参拜,有事回禀,只抱拳即可。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那位就是嫂夫人了吧。出尘还不赶快,将嫂夫人扶起来。就让嫂夫人与你,暂时一马双跨吧。等我让人去与嫂夫人,寻一辆马车来既是。”说完便热络的挽着尉迟恭的胳膊。来到了自己的马前,言道“尉迟将军的马,也被突厥人给射杀了。就请尉迟兄暂时,骑在下这匹赤兔胭脂兽吧。”说着就要将马缰绳递给尉迟敬德。 尉迟恭急忙推辞道“将军莫要如此,这可折杀某家了。承蒙将军不弃。我尉迟恭的命,从此就是将军的了。但还是请将军上马, 我在步下即可。”说着尉迟恭,干脆不容李云来反驳。一伸手便将李云来给扶上了马,并亲手为李云来牵着丝缰。以后李云来,每回忆起这段时,都是唏嘘不已。无他,主要是看见了尉迟恭的一颗赤子之心。 最后李云来,还是令一个骑兵,给尉迟恭空出来一匹战马。这才与尉迟恭并马而行,与其闲谈。而尉迟恭的夫人,则有军卒给找来一辆简易马车。让其坐上,自由军卒为其驾车而行。 李云来一直看着尉迟恭手中的大枪,感到眼熟,便问道“敬德,我看你手中的枪,十分的眼熟。莫不是叫,龟背驼龙枪。可对否?” 尉迟敬德,闻言倒是感到很惊奇,便回答道“正是,不知将军从何而知呀?毕竟此枪已久不出世,我得此枪,还是赖我的老恩师所赐呢。”说完不禁嘴角含笑,又想起了老师所言。‘你若出世,必得寻,一名唤飞将军之名的人,前去投靠,方保你一生之富贵荣华。’而眼下这位飞将军,就与自己谈心呢。心中对于老师更是感激万分。 “哦,令恩师,恕我恕个罪说,莫不是谢玄真人么?”李云来也不敢十分的肯定的言道。 “噢,不知将军,如何知我老恩师的名讳。不错,我的恩师正是谢玄真人 。某随恩师学了三年的艺业,却并不知,恩师是何方高人和恩师的名讳。直到有一日,恩师告诉我,我得艺业已成。他也要云游他方去。恩师才告知我,恩师的真名实姓。叮嘱我要先潜心练功,莫要急着出世。直到前一个多月,恩师又来我这里,给我送来了一条大枪。并且告诉我投于飞将军之麾下。所以我才多放寻探。直到前几日听闻将军飞马取柳城,被突厥人赠美名为飞将军。谋才急急得赶过来。到没料到,路上会遇到小股的突厥骑兵。幸为将军出手相救。才脱此劫难。”说完便在马上,朝着李云来一拱手。 李云来朝着尉迟恭,摆了摆手言道“敬德客气了。令恩师与李某还有一面之缘呢。”说着,便将以往遇到秦用的事情说了一遍 。尉迟恭听到小师弟秦用居然也在这里,分外的高兴,与秦用,师兄弟二人彼此见过,又分别说起了,老恩师授艺的经过。一时不觉感慨万分。 李云来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在马上回过头来,朝着正与秦用攀谈的尉迟恭问道“敬德,刚才你跟我言道”崇州也被突厥给占了。你可知他们此时有没有回兵呢。” “这个么?我倒是没听说他们撤兵。估计还应该在崇州。莫非将军要去收回崇州么?那尉迟可要做将军的马前卒。崇州是尉迟的家乡,尉迟要不是匹马单枪,早去将那些该死的突厥人,打回老家了。将军给某家一支将令,某家愿率三千人,即可为将军夺回崇州。如若夺不回,某家愿意提头来见。”尉迟恭说着,目光急迫的望向李云来。希望李云来能给其一支将令。 “不,尉迟将军莫要心急。咱们一起去崇州。苏定方何在?与我传下军令下去。令前头骑兵变为后队。后队变前队。兵发崇州。火速前行,以便堵住,崇州突厥北归之路。”李云来说完便也将马一圈,冲向崇州的方向。 三军闻令而动。马上迅疾的,将队伍掉了一个方向。李云来尉迟恭,两人在前带队,就朝着崇州而来。 李云来先派出了十几对的探马。交替着回来通禀,崇州四周围的敌情。可一直快到了崇州附近时,也没看见,再有突厥人的骑兵。 李云来率着队伍,一直快到了崇州城下了。周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等到了城下朝上一看,就见城门还开着。里边倒是没有几个人出入。在望城楼上那观瞧。就见一堆的突厥人,正在那里懒懒的,靠在垛口上无聊的朝下看着。一个眼睛尖的,一下便看到了,李云来的骑兵,已快到了城下了。急忙的慌里慌张的令手下去关城门。 李云来一见,冷笑一声。一催跨下赤兔胭脂兽。这赤兔胭脂兽一下便窜了出去。快的就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便到了城门口了。李云来得金枪早绰在手中。 李云来得马,已到了两扇门的中央了。眼瞅着门在一点点的合上,李云来急将金炝一横,正好将两扇门给抵住。急忙的抽出太刀,跳下马来,一闪身便到了门后边。正看到两三个突厥人,还在使劲的推着门呢。可这门早被金枪给撑住了,又如何关的上。 其中一个正在推门的,一眼便看到了李云来过来了。正待要叫喊。李云来手起刀落。噗噗噗,连着三刀,将三个突厥人剁翻在地。一转身,又到了另一扇门后。 还是三刀,将正关门的突厥人斩杀于地。 李云来二次翻身上马,拔出,插在两扇门之间的金枪。催马便冲进了崇州成。刚一出这门洞,就看见有几十个突厥人围了过来。其中的一个,望了一眼李云来,竟然开口问道“你可是那个飞马夺柳城,又火烧营州的飞将军么?” 李云来怎么听,怎么感到别扭。尤其是听到火烧营州。那可是一场灾难呀。每每想起自己所为,都是有些感到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点头回应道“不错正是本将。你等莫非还要阻拦本将入城么?”说着金枪可就提起来了。 “将军莫要误会,小人可是万万不敢的。”说着话,这位倒是挺干脆的,一下将刀抛掷于地。双膝跪倒。手扶于地。眼望李云来,言道“小人们情愿投降。只求将军,能留小人一条活命。”“只求将军,留我等一条活命。”说着话,在李云来面前的,这些突厥人,均将兵刃抛掷于地。而后规规矩矩的跪于马前,等着李云来得处置。 这倒是李云来所没有想到的。心道,不说突厥人都悍勇善战么?怎会一仗都没打,便跪地请降了呢?这不会,是其所使得稳军之计吧。又看了一眼,马前所跪之人,开口言道“你是这些人的头领么?’” “小人不敢,领将军头领一言。小人只是一个百夫长。城中的军卒,已都随两位可汗去救援了。后来被将军神箭给射死了。所以城中就余下这几百人。”言罢,还是规规矩矩的跪好。 李云来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知,离这里不远的城池,可还有突厥兵在驻守么?” “回禀将军,慎州,鲜州,还有一千左右的契丹人在那里驻守。领兵将领是契丹的大将。”这个百夫长,到是有问必答。 此时尉迟恭,梁士泰,红拂女,秦用,苏定方,等人已率骑兵到了城中。环伺李云来得左右。看着跪在眼前的,这十几个突厥士卒。尉迟恭一看到这些突厥人,就心生恶气。恨不得拿抢就地,给这几十个突厥人串了蛤。可见李云来和颜悦色的,对着这些人,询问着相关事情。便也只得作罢。 问明白了,想要知道的事情。李云来又温声言道“你等都起来吧。我军不行这跪拜之礼。只需抱拳即可。我来问你,你可愿意戴罪立功?” “不知将军,哪方用得上小人。小人愿意肝脑涂地。还请飞将军示下。”这名百夫长,虽站起了身来。却还是稍躬着腰。言辞谦恭。 “好,你且先带我等,去那二城。与我诈开城门。即可。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冒此风险?”李云来得金枪,虽是挂到了得胜钩之上。可手,却还是按在太刀的刀柄上。眼睛微眯着,看着这个恭敬顺从的百夫长。 “小人愿意,为飞将军效犬马之劳 。请问将军,是否先进城安歇一下呢?城中有可汉的临时行宫。哈哈,还有十几名,样貌柔美的汉女。请飞将军移步前行。”这个百夫长,不知是不是对汉人的文化,深有研究。居然为李云来,安排起来这些享受,得心应手。以致李云来都想他,是不是有做太监的潜质。 “你说的那些就算了。我不喜鱼色。趁此天光尚早。你就与我一起启程吧。苏定方,与本将留下三百人,将他们的兵刃入库。夏逢春,你与本将镇守此城。直至本将率兵回来。”李云来言罢,策马就朝着西门而去,看那意思,是要直接穿城而去。 “末将领令。”夏逢春答应一声。便率着,苏定方为其拨出来的三百骑兵,自取收缴这些突厥人的兵器。这倒不是李云来担心什么,自古这些突厥人,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谁知道他们,一见李云来众人走后干出点什么?这最好的办法就是防患于未然。所以李云来令其收缴兵器。夏逢春也是一个机灵人,自是闻琴音而知雅意。待李云来率着大军一走,夏逢春,做的第一步就是,将所有突厥人关押起来。第二步就是全城戒严。开始锁拿余下的突厥余孽。 这三座城池,相互间离着都不算十分的远。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慎州城下。仰头看那城关之上,倒是站着许多的契丹士兵。正来来往往的巡查,t望。一看李云来率骑兵而来,急忙的跑下城去,禀报与统兵大将。这镇守慎州的,是契丹的大将耶律洪浩。一闻说有汉兵前来关下讨敌骂阵,就是一阵的狂笑,问道“你可知领兵前来的是何人?又可曾看清他们的旗号?只要不是,隋朝的第一名将宇文成都。我惧他何来?”说完又是一阵的仰天大笑。 “回禀将军,小将没有看到他们的旗号。看他们似乎是一只疲惫之师。一个个还面黄肌瘦的。竟似多日没曾吃饱过饭。有一些还在马上直打晃。不知将军是出城应战?还是闭门死守?”这个前来报事的契丹人是一员偏将。早对耶律洪浩心存不满。故意言语相激。 “胡说,我耶律洪浩怕过谁来。来人与我备马抬刀。本将要即刻出兵,与汉将一战。这些日子可是憋闷坏了。”耶律洪浩说着,穿戴好盔甲走出去。身后的偏将一阵的冷笑。 李云来在马上等了半天。又令手下士卒叫骂了一阵之后。这才看见慎州城门姗姗而开。当头一个身穿铁甲的契丹大将,手提大刀率着有七八百人的契丹士兵冲出城来。 等两阵对圆之后。耶律洪浩舔胸叠肚的拍马,走出本队人马。高声喝道“对面的汉将听着“我乃是契丹的上将军,耶律洪浩。对面的汉将速速报上名来,好来本将 马前受死。” 李云来早已看个分明。不待其再多说什么。拍赤兔胭脂兽,便冲上前去。耶律洪浩还没等明白过来,这马怎么这么快呢?李云来就已到了他的跟前。手起一枪,噗,正扎进耶律洪浩的前心上。大枪头子,从后边透出来多长。李云来一使劲,就将耶律洪浩的尸首,给挑了起来,向着一边一甩。紧跟着催马就杀进了契丹兵之中。直接就杀了个对穿。一直冲到了城门这,不等城楼上人看明白。已经驱马过了吊桥了。一看这吊桥踏板两边,还有分别绳索牵扯着。城上的人,似乎正在要往起收着吊桥呢。李云来拔出太刀,向下砍去。咔嚓咔嚓。两刀把绳索给砍断。紧跟着便冲进了慎州城中。 等后边的人马,也跟着冲进来时。李云来早已经穿城而过了。直奔下一个城池而去。红拂女急忙的留下三百人镇守慎州。便又带着人马向下追来。 李云来入城而不停。穿城而过。一直跑到了鲜州城下。这才带住坐骑。向上打量。看了一会,便催马上前,向着城上士卒,高声的喊到“城上的人听着,速速下来献关投降。本将有好生之德,只问首恶,余者不问。本将就与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说完便横枪立马等在城下。 城上的人一听,差点没笑抽了。好么就一个人就敢前来,攻打关隘。你也太狂了。当下便有人进去禀报。守鲜城的契丹大将,名唤韩燕。一闻禀报,也是捋须而笑。笑罢多时,这才言道“也好,本将早就想活动活动。点兵出城。”韩燕说完,顶盔贯甲。手绰一支铁槊,率领着一千步卒杀出城来。到了外面一看可不是么?就见关前一人,横枪立马正等着呢 。 李云来也早等的不耐烦了。一看有人杀出来了。干脆也不通报姓名了。拍马舞枪便杀上前来。 韩燕一看到笑了,心说这可是自己着急找死呀。当下也不示弱。挥动铁槊与李云来战到一处。也就是几个回合,韩燕便抵挡不住,抹马便跑。李云来倒没想到,这韩燕会回马就跑。稍一迟疑,韩燕便已跑出多远去。李云来心下着急,急忙用枪杆一抽马的后胯。这马何时受过这个。一下便急了。噌的一下窜了出去。 韩燕眼看着要进入城门了。心头一松。心说好险好险呀。这哪来的悍将,居然如此厉害。莫不是罗成到了。可就这个工夫,便听到后边马挂鸾铃响起。韩燕心道不好。可李云来此时,便已到了他的身后了。手中的大枪一晃,噗,一枪扎进韩燕的后心。将死尸在空中抡了个半圈。啪,摔在地上。紧接着催马便进了鲜城。 85 赴鸿门宴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纵马冲进了鲜城。可把,把守城门的军卒吓坏了。正待要上前来阻挡与他。可就见李云来金枪一摆。顿时变作鸟兽之散。李云来高喝一声,“呔,投降者免于一死。”一言道罢,这些契丹人倒也十分的干脆,将刀枪随便往地上一扔。直接便跪于地上。口中道“我等情愿归降。还望将军容留。” 几十个人,跪在一个人的马前。多少让人有些泄气。李云来看了一眼众人,问道“此城中,一共有几个守城的大将。” “回将军的话,大将只有一个,还被你给挑了。至于士卒,也就这些人了。刚才的人都逃回去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契丹人,毫无惧色的扬起脸,略带调侃的对李云来说道。李云来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毕竟自己与其是两国的仇敌。人家要说几句,就让他说好了。反正也说不死人的。 李云来朝着四周围扫视了一眼,又问道“那城中的百姓又何在?不会是你们都给杀了吧?还是被你们给迁徙走了。?” “将军说笑了,我等又不是野人。杀许多人做甚?何况我们又不如突厥人有矿产。需奴隶为其开采山矿。这城中百姓,一般是自己逃走的。一半是自己猫在屋中,不肯出来的。将军如若不信,小人可以带您前去看看。以证小人所言无虚。”此人倒是词语犀利,到不太像契丹人。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的,倒使人,无法轻易的辩驳与他。 “哦,那就罢了。我也没有工夫去看。我来问你,这周围,可还有你们所霸占的城池么?你可详细讲来,如有半点隐瞒,可别怪我对你``````” 李云来说到此处,到嘎然而止。彼此都是聪明人,话自无需说的十分的透彻。 “回将军的话,倒是再无别的城池了。因我等自出兵以来,人马本就不多。又分与几个地方坐守城池。这才导致与将军一战,即大败亏输。今日韩将军,又自负英勇神武,所以措手不及被你所挑。将军要想怎样对我等,便怎样对吧。”说完将眼一闭,头一仰,就等李云来杀他了。 李云来倒是挺喜欢这条汉子的,其不卑不亢。真是有一副铁骨。不禁笑着言道“汝,莫要多虑了。我李云来本非好杀之人。此仗,也本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就起来吧。愿意回你的家乡就回去。不愿意也可留下来。” 这个人考虑了半天,方才言道“承蒙将军不弃。我愿意为将军一个马童。只是莫要留在军中。”说着便走到李云来身边,站在马后。 李云来倒也对其放心得很,一伸手便将大枪递给了他。言道“你即是马童,这枪便归你来保管了。” 此人接过大枪来,便扛到了肩头之上。又说了一句“小人,名唤蓝天毕。”说完便扛着枪站到了一边。 此时红拂女众人,也终于率领着骑兵赶上前来。等于李云来一见面,红拂女便嗔道“你可是先锋将军呀,居然自己跑了。总还算不错,日下三城,将功底过了。看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可是绝不答应的。”说完眼睛却是有些潮湿起来。 李云来也急忙的好言好语的,哄劝与她,红拂女这才破涕一笑,展了展眼睛。言道“这三诚已都夺了回来,你下一步又当如何?” “这个么?说心里话,我还没细加思量。不过```````” 还没等李云来继续地往下说,就见城门外,飞来一匹战马。马上的探马,高声喊道“报将军,幽州官粮现已押到。押粮的是伍亮副帅。令你即刻前去见他,不得携带兵刃,也不许带侍从过去。” 李云来倒没说什么,可尉迟恭和秦用,梁士泰等人一听就都不乐意了。尉迟恭在路上和梁士泰到打得火热。两人无所不谈。尉迟恭就是听梁士泰说,这北平府有两大帅。 都看李云来不顺眼,一直想办法要杀掉李云来。好在李云来早有所准备,这才幸勿它事。可两大帅还是不死心,这次出征,就是其建议李云来前来的。可到没有想到,到促成了李云来,再次成就了一番功勋。尉迟恭一听这些往事,就怒发冲冠,便要往北平,D此陷害忠良的逆贼。可被梁士泰三言两语的给劝止住了。如今一听,要李云来单枪匹马的去见他,还不许携带兵刃,这是何道理。不由得火往上撞。一带马,这就要冲出城去,找伍亮算账去。 “敬德且慢,汝要何往。”李云来一见尉迟恭怒气冲冲的样子,便急忙的叫住了他。实际来说李云来也知道,这次叫他单人过去,绝无好事。可人家毕竟是北平府的大帅。招你前去,谁敢不去。而且人家也说了,是听闻一些百姓和败兵所传言的。李云来被称作飞将军。并且飞马夺柳城,又火烧营州,最厉害的是日夺三城。所以伍亮借此名义,要与李云来摆酒庆功。 李云来本意是真不想去,知道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说白了自己就是去赴鸿门宴。可自己去缺少樊哙。李云来正在琢磨这档。就听见尉迟恭粗声粗气的言道“将军这次就让我,随你前去赴宴可好。敬德一定护得周全,还请将军允许。” 李云来看了看尉迟恭,心头一动,心说看尉迟恭,其勇猛比起樊侩来,也无需多让。看长相都是紫微微红中透黑的脸膛。倒也有几分相似之处。便说道“那好,你就随我一同前去。”说完一侧马,加了一鞭子,便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尉迟恭是紧紧的相随其后。那个马童蓝天毕,是步下的将官,便迈开了两条飞毛腿,大步流星的跟着。始终是相距不远。 没等李云来三人跑出多远,就看见前方,早已扎好了一个营盘。看营盘扎的倒也是规整。门口十几个士卒,正持枪而立。目视前方,倒是有几分军容。 “何人与营门之前跑马,还不速速的下来。”其中的一个小头领,走上前来申斥道。并右手握刀柄,看样子李云来要是不下马,这位可就要抻出刀来。与李云来好好的理论理论。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先锋李大人。也是被突厥称为飞将军的李大人。还不快快,与我闪开了去。”尉迟恭催马上前,怒声喝道。 这几个军卒,一听是李云来到了。急忙的向两边一闪。一个个眼中也露出了惊惧之色。这人的名,树的影。李云来是谁呀,那可是火烧营州,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呀。几个士卒如何不怕。急忙的有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这位迁怒于自己。 李云来倒有些好笑起来,心中也猜到了其中的缘故。并不理会。只是策马入了大营。一直朝前,眼见离着中军大帐,已是不远,这才跳下马来,将马交与蓝天毕。此时军中有士卒,想要将,李云来和尉迟恭的马匹牵走。蓝天毕却是一瞪环眼,怒声说道“此马乃我家主将的坐骑,素来厌生人靠近与它。且生性爆烈,不易相处。你等还是莫要打其主意了。”说着手便向身侧的佩刀摸去。那几个士卒一看,心说得了,别惹他了。这家伙是个疯子。便各相散去 李云来挺胸走进帅帐。一看大帐正中央,放着一张帅案。伍亮正坐在那里喝着茶水。并没有向门口看一眼,正走进来的李云来。李云来心中一阵的冷笑,知其不如其兄,心无沟壑。可以说就是一个十足的草包。 “末将前来见过大帅,听手下人禀报,说大帅亲自押运粮草前来。这一路可是辛苦的紧了。敢问大帅唤末将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么?如无紧要之事,末将还要回去处理三城公务,就不在此耽误大帅了。”说着假意的,要向帐外走去。 “李云来,你既然来了,不喝一杯寡酒,如何可能放你回去呢? 来人摆宴与李将军接风洗尘。”伍亮沉着脸,朝着帐外吩咐道。 一会工夫,便摆上来了一桌的酒宴。看其是早有预备。李云来满不在乎的,走到自己的案前坐下。言道“大帅此来,运来多少的粮草啊?军中弟兄可是盼的紧了。这已经好几日,军中都是无粮了。还请大帅先将粮草拨与我一些,也好暂解燃眉之急。”李云来并不去动面前的酒杯,只是挑了一块肉吃。 “哈哈哈,不急不急,李将军,本帅敬你一杯。李将军真可谓是真英雄。听闻李将军,火烧营州,飞马取柳城。又日夺三城。真是令人欣喜呀。本帅敬你一杯。来来来,你我共饮。”伍亮说着话,举起杯来,邀李云来共饮此杯。 李云来倒是有些为难,心知这酒,估计是有问题。看那伍亮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紧催自己,饮了这杯酒。李云来心知要是不饮,对方马上便会抓自己一个错,说自己不敬官长。要饮得话,肯定玩完。 “哎呦。”李云来又站起身来,假意的没起利索,一下将桌子给碰了一下,桌子一歪,酒杯顿时便倒了,酒也撒了一地。李云来见这酒到了地上,就是冒起一股的青烟。心中更是明白。 “还望大帅见谅,是在下鲁莽了。这连续几日,末将莫得好好休息。刚才一站起来,便是头晕眼花。末将看来是不能在饮酒了。这便向大帅告退。”李云来说着,便要绕过桌案走出大帐。 “李先锋慢走,本帅还有几句话要说。”伍亮阴阳怪气的说道,同时将手中的酒杯,啪,得一下摔在地上。顿时从帐后,窜上来几十个士卒来。 “请问大帅,你这是何意?”李云来故做惊诧的问道。同时看了一眼身边的尉迟恭。尉迟恭早就将,带来的十三节钢鞭握在手中。 “你问我是何意?你在北平府时,连挑我十八元大将时如何不问?来人与我拿下。”伍亮一甩袍袖,吩咐人将李云来拿下。 可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呢。尉迟恭垫步拧腰,噌的一下,跃到了伍亮的身边。砰得一下,就抓住了伍亮的衣领。手中的钢鞭,就压在了伍亮的脑袋上。向旁边要过来的士卒一瞪眼睛,口中喝道“某看哪个敢动手?”说着手中的钢鞭,便向下一压。 “这位将军莫动手,这是误会。你等还不与我退下。”说着话,从内帐走出来一人。 李云来闻言望去,却是伍魁。心说没跑,这二位,肯定是一个是领令出来,一个是偷着随军出来的。李云来还真猜对了。伍亮向北平王讨令,要主动出来押送粮草。北平王最初,还有几分的怀疑。可见伍魁却留于北平府,便就准了伍亮的请求。可那想到,伍亮前脚一走,伍魁便说要出城去庙中降香。紧跟着便没影了。北平王那知,其早已随着大军,够奔营州而来。 李云来冷笑一声言道“不知为何押运粮草,要两位大帅一起来押运呢?”说完有几分玩味地,看着伍魁。 “这个么?本帅无需向你解释。李将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与我,将我弟放了。我也让你出营门,就当无此事发生过。你看如何?”伍魁说完,一双狼眼盯着李云来,等其答复。 “呵呵,只是大帅所言,恐怕末将不能尊令了。末将还要请副帅,送末将一程,好出了这大营。不知大帅是否同意”?李云来这边与伍魁说着,另一边向着尉迟恭,轻轻点头示意。 尉迟恭拽起伍亮就走到了,这些包围着李云来的士卒中间。有那举着刀枪的兀自不肯退让,尉迟恭倒也不客气,直接将手中的伍亮超前一撞。这谁敢在拦阻与他,只得闪在左右。 尉迟恭再头前,拽着伍亮的脖领子,朝前走,李云来在后边紧紧地相随。伍魁则在李云来的身后,无奈的跟着。这一队的组合,倒是挺别开生面的。 营中军卒,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都是呆愣愣的看着尉迟恭,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早已吓得腿脚发软的伍亮,走到了自己的马前。 “去你娘的吧。”噗通,尉迟恭将伍亮,重重地抛于地下。摔得伍亮,眼睛直翻白眼。嗓子中,咯喽一声,好悬没给摔得背过气去。 [下集更精彩] 86 巾帼英雄 86 [鲜花,pk票,收藏] 尉迟恭翻身上了马,一伸手便将龟背驼龙枪就摘了下来。李云来此时,也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手中也摘下了自己的金枪。蓝天毕,则是手拎铁棍,看向后边尾随而来的军卒。可在一回头,见伍亮正要翻身爬起来。蓝天毕便不觉有气,一抬腿,便踩在了伍亮的前胸之上。 “哎呦,轻点轻点,我要喘不上来气了? 你把脚挪开,我准保不再跑了。”伍亮哀求着蓝天毕,可蓝天毕如何肯听他的。一只大脚踩着伍亮,这边回头看向李云来,等其吩咐。 “轻点,莫要踩死他,你这要是踩死他,咱们便出不了大营了。蓝天毕,且带着他,让他送咱们出营门,在放他回去。”李云来说完,便策马直追走在前边的尉迟恭。两个人并马而行。 蓝天毕一听李云来吩咐,让带上这伍亮。便不敢怠慢。砰,得一下抓住了伍亮得脚脖子。这便拽着往前走。后边的伍魁,是干着急却不敢阻拦。伍亮何时受过这样得罪,一路上大声的呻吟着。 李云来和尉迟恭一起,慢慢悠悠的朝营门走来。路上的兵将,纷纷的避让与道路两旁,让出通道,让李云来他们过去。蓝天毕则是在地上,拖着这伍亮。就跟拖一只死狗似的。这伍亮把嗓子都喊哑了。可却没人敢过来。 一直来到了营门这里。伍魁还是远远地跟在后面。李云来向后边看了一眼,笑道“伍大帅,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莫要再送了。咱们就此告辞了。”说完便要催马离去。 “李先锋,你一路走好,不过是否可以,将我弟弟放将回来。”伍魁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看得出来胸中的愤怒,已经压抑很久了。 “哦,伍大帅要是不说,我倒是差点要忘记了。你看看,这事弄的。那好吧。呦,伍副帅,你怎会在地上躺着呢?看看这衣服,怎生都如此破烂不堪的。蓝天毕,不是叫你好好的,扶着伍副帅送咱们一程么?怎会弄到如此模样?”李云来说着,便将脸往下一沉。假意的数落着蓝天毕。 “是小人粗心了,小人本是,一开始扶着伍副帅的。可谁知快到营门之时,伍副帅被一个石头给绊倒了。便摔成了这副摸样。这是小人的不对,还望大帅见谅。”这蓝天毕说的是,有鼻有眼的。要是没看到的人,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呢。 伍亮在地上,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可却不敢说什么。那蓝天毕,可正用一双似狼的眼神,盯着自己呢。一想起蓝天毕的,那一只大脚丫子。伍亮就不寒而栗。 伍魁的脸都气青了。但还是强自忍耐着 。言道“让李先锋多费心了。是吾弟自己不留心,与他人无关。还请李先锋将舍弟放回来。本帅感激不尽。” “哦,这个么?本来本将还打算请伍副帅,上末将那里多住几天呢。既然这样,那好吧。蓝天毕,还不将伍副帅,快快扶将起来。”李云来转头,对着蓝天碧申斥道。 “不劳大驾了,我自己起来即可。”伍亮可是从心里,怕上蓝天毕了。主要还是那似一只小船,一样的大脚。伍亮在地上,十分费力的爬将起来。正待要走到伍魁身边去,忽听得,李云来随之又言道“蓝天毕还不上前去扶上一把。你看看,这伍副帅年纪这么大了。这么摔一下,可真是够呛。” 伍亮一闻此言,差点一下戗倒在地。慌忙的,咧咧歪歪的走回伍魁身边。 李云来不等伍魁再说什么,一拍马,便于尉迟恭冲出了大门。蓝天毕也随之撒脚如飞,紧紧地跟在后边。两马一人,便朝着鲜州方向就下去了。 伍魁眼看着李云来三人跑没影了。心中十分的堵得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有心想踢他两脚。但又看其惨兮兮的样子,只是一甩袍袖,回转身,自己回大帐之中生起闷气。 伍魁正坐在掌中自己生着闷气。忽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伍魁听到有人进来,心中火起,怒斥道“与我滚出去,不知本帅正在烦心之时么?” 这走进来的人,听闻此话,却是轻声一笑,说道“不知何事让叔叔,如此烦心,可否与小侄说说。也许小侄可以为叔叔,分忧解愁呢?”进来的这个年轻人,跟伍魁伍亮倒是长得十分的像。一双老鼠眼,大长下巴。脸色焦黄。@下微有黄须。身上穿着一副亮银甲。只可惜此甲穿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显出来其之威武。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哦,原来是贤明呀。你不看着你爹,到我这里来作甚”?伍魁强打精神问道。这进来之人,乃是伍亮之子,伍贤明。这老哥两个,三妻四妾倒没少娶。可千倾地就一颗苗。就是伍亮生了一子,这老哥两个,爱若掌上明珠一般。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搁在手里怕跌了。为其起名贤明。可这小子是踹寡妇门,抢人媳妇。霸人田地,真可谓是坏事做绝。名为贤明,却无贤明之处。 “叔叔息怒,这李云来本是小人得志。叔叔何必与其一般见识。叔叔倒是应早些谋划谋划。是北投突厥呢。还是到高丽暂避一时呢?不知叔叔,可否想好了呢。”伍贤明笑呵呵地问道。 “这个么?倒是还没有想好?不知贤明,可已有良策了么?不妨说来听听。”伍魁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叔叔如再不做打算,这李云来回去,可就要调兵前来问罪与叔叔和我爹了。倒是就恐怕,已是来不及了。”伍贤明说着,便有些着急起来。 “这倒也是。那好吧。你出去穿我帅令。令一刻之后,便全军开拔。朝着阴山方向去。但不可先说出来。你只告诉与心腹将领即可。好了你去吧,叔叔也要收拾一下。”伍魁说完,便开始套上盔甲。伍贤明自去传令不提。 伍魁刚将一身铠甲穿上。就见一个军卒,突然闯了进来,急声报道“回禀大帅,李先锋正在营门外请你和副帅出去答话。” “哦,啊,你说李云来到了,他不是已回鲜城了么?如何又返了回来呢?与他同行的有几人?”伍魁急忙的问道。 “回大帅的话,李先锋是领着一彪骑兵而来。此时正在营门之外,恭候大帅。”这个报事的军卒,可并不知伍魁和李云来之间的事情。自是老老实实的,回禀与伍魁。 伍魁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一听此言,便将一腔子的火,都发与面前的这个军卒身上。口中怒喝道“给我滚出去,成事不足的东西。”说完便是一脚踢在军卒的腿上。将军卒踢得倒退几步。一回身连忙跑了出大帐。 伍魁生了一阵子得气。但是转念一想,心说,李云来你就是浑身打成铁,又能辗的几根的钉。本帅这偏副将官几十个呢。就是单打独斗也累死你。何况本帅还要用车轮战法。 想到此处,伍魁平静一下心情,便走出帅帐。李云来如何这么快,就领兵又翻身扑了回来呢。实际李云来,与尉迟恭三人一走。红拂女心里放心不下,便有吩咐梁士泰,秦用,苏定方点起骑兵,与营门不远之处相候。只待营中一有动静便出兵。 可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居然自己冲出大营来。这便是以往的经过。李云来与红拂女兵合一处。便与其说起,伍魁伍亮之事。红拂女听罢,就一皱眉头,说道“云来就恐怕,这伍魁伍亮是要叛逃与突厥呀。他们走倒是无事,可要是将那些鹰扬军也带过去,这才是最要命的。你应立刻出兵,也好断其归路。” 李云来想了一下,觉得红拂女所言极是。便有再度率兵回来,堵着伍魁的营门。邀起出来叙话。 一声号炮响过。伍魁率领兵将出了营门。待兵卒雁翅型列开队伍。伍魁带领偏副牙将,来到队伍前边,朝对面看去。 就看见对面,李云来正站在阵前。几个将领环伺左右。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尤其是身边还有一员女将。更是英姿勃发。伍魁心中就是一阵的打鼓,心说,自古道,凡遇曾道,和妇人,小孩临敌于阵前,必有其特殊手段。 伍贤明并无临阵的经验,只是眼见着,对面居然有一员女将。他这心里可就活泛开了。也不与自己的叔叔商量一下。一催坐骑,便一马飞出本阵。伍魁吓得一抖搂手。心说孩子,你怎么也不与我商量一下呢?这下可要糟糕。 伍贤明横枪立马于阵前,朝着对面喊道,“呔,对面的女将可敢出来,与你家伍将军一战。”说话倒也有着几分的气势。 李云来正与众将看着呢。就见对面飞出来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员将官。朝这将官脸上一看,好么,这长的还有人样么?直够五十人看半拉月的。长得实在是太难看了。 李云来一听对方,居然要找女将交锋。不禁一笑。正待要说什么。就听伍贤明又说道“喂,对面的女将,莫不是,不敢应战了么?那就找人嫁了算了。生几个孩儿,岂不比你出来舞刀抡枪的好。” 李云来闻此言,有些火往上撞。摘枪拍马,这便要出去会斗与他。可红拂女突然言道“云来此战还是由我出战,对面可是点名让我出战。”李云来看了看红拂女,点了点头,言道“那你可要多加留心。”红拂女也点了一下头,一催坐骑,这马便飞出本队,来到了伍贤明的面前。一抬手,摘下来绣绒大刀,正待要上前,与之交战。 伍贤明却冲着红拂女,摆了一下手,言道“我说姑娘且慢急于交战,我有几句话想要与你说,你可知我是何人么?我乃是北平府兵马大帅伍亮之子。后边的是我的叔叔。你如要遂了我的心意。我可保你一辈子富贵。如何。可比跟一个先锋强。姑娘你且考虑考虑,我于此处等你的回音。”说完洋洋自得的,便要带马向前来。 “呸,瞎了你的狗眼。你接刀吧。”红拂女听闻此言,可是气坏了。举刀就劈。这伍贤明倒还有两把刷子。急忙的将马向旁边一代,躲过一刀。不等他说什么,红拂女,扳刀头现刀攥。朝着伍贤明的小腹便刺。 伍贤明这回,可不敢再托大了。急忙的举枪招架。二将二马盘桓,就战在一处。这伍贤明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如何是红拂女的对手。没几个回合,红拂女的马跟伍贤明的马,交叉而过之时。红拂女眼疾手快,反手一刀,噗,就见血光迸溅。一颗头颅高高的飞起。 红拂女一顺刀,接着跑回本队。伍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在人家马前没有走过十个回合。便被红拂女一刀将脑袋砍落。心中这个疼呀。眼前一黑,便头朝下掉下马来。 伍魁身边的众将,急忙的跳下马来。七手八脚的将其扶起来。拍打前胸捶打后背。好不容易伍魁这口气,是缓了过来。眼中流下两行泪来。 “那位将军,与我将那个贱人活捉回来。我要扒了她的皮,好于我侄子报仇雪恨。”伍魁咬着牙道。 “末将愿意前去。”说着拍马飞出本队。来到了两军阵前。向着李云来他们高声喊道“那个妇人,赶快出来,与某家大战三百回合。”这牛皮吹得。 红拂女刚要催马出去,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笑着言道“莫要阵阵不拉。你又不是穆桂英。这一仗让尉迟恭出战。尉迟恭,你出去杀了此人。” “末将得令。”尉迟恭说完一马趟翻。直奔阵前。眼看离着那员大将已是不远。可尉迟恭竟没有停下来,一直向前冲。那位也看出点苗头来。急忙的摘下一杆金背砍山刀来。正要问来将是谁。尉迟恭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了。手起一枪,便将起挑落马下。 此时又跑出来两匹马来,马上两员大将。各挥兵刃就直奔尉迟恭而来。 [下季更精彩,诸位看笑得这么卖力,是不是赏下几张,pk票来。也让我见识一下是什么玩意。谢谢] 87 龙城飞将 [鲜花,收藏,pk票] 尉迟恭看了一眼两员大将。也不与其答话,这便催马挥枪,抢到上风,一枪刺将过去。那员将官急忙得,用戟往外招架。另一员使五股烈焰叉的将官,一见此景,急忙的挥叉,与之一起来战尉迟恭。马打盘旋,三人便战于一处。一连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尉迟恭便有些着急起来,趁与使戟的将官,二马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尉迟恭大枪交与左手,右手便从后背,抽出来十三节水磨钢鞭。往前轻微一探身,啪得,反手就是一鞭。这一鞭打的这个干脆。正抽在这员将官的的后脑海上。登时便打了一个脑浆迸溅。死尸也噗通一声,载于马下。另一员大将眼见不好,策马便要往本队跑。尉迟恭那还容他回去,催马便追。 眼见离着已是不远。尉迟恭一扬手,呜,得一声。便将大枪就给当做标枪,投掷出去。那员大将还没等醒过神来,后边的大枪便已到了。噗,尉迟恭的手劲也大些,这一枪从后心扎进去,从前胸透出大半截子枪杆来。死尸也是扑通的一下,贯到地上。无主的马,跑回本队。 伍魁一看这可不行,这要是一个个派上去,还不都得被人家包圆了。干脆吧。“来人,都给我上去,杀了此将者,本帅重重有赏。”伍魁瞪着眼睛,向着身边的将官们大声吼着。 众将一听,不敢怠慢,齐抖嚼环。纵马便来围攻尉迟恭。尉迟恭见此情景并无慌乱,先将死尸上的大枪拔出来。大枪携背身后,立马于此处等着。 眼看众将都上来了,一挥大枪,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将官就是一枪。那员大将急忙的摆刀招架。可尉迟恭却迅疾的抽回大枪。大枪向着旁边的将官,就抽了过去。可当那员大将举起兵刃招架之时。尉迟恭的大枪,又一次的抽将回去。紧接着一圈马,一下便顺着那员大将侧身躲过之时,所露出来的空子窜了出去。直接头也不回的,就跑了下去了。可尉迟恭跑的方向可不是,往本队人马那败。而是朝着西面下去的。 后边的几员大将一见,也跟着紧紧地追赶下来。尉迟恭跑着跑着,偷眼向后看去。眼看着。追得最近的那员大将,已到了自己的马后。急一带坐骑,这马立时便站住了。 尉迟恭急一回身,这龟背驼龙抢,也随着哧,得一下便刺了出去。因尉迟恭这一招,是随着身子一扭时,刺出去的。后边的追将并没有注意到。等看到一只大枪,明晃晃的刺过来时,也已经晚了。吓得急忙把眼睛一闭。那玩意闭眼睛也不好使了。只听得噗,得一声。被尉迟恭一枪,扎了个透心凉。尉迟恭紧接着一抽大枪。死尸掉落马下。 第二个追过来的,一见眼前情景,就吓得一哆嗦。正要回马往回跑呢。尉迟敬德早注意到他了。马往上抢,照着这员将官的软肋,就是一枪。这员大将一看不好,慌乱中,急用铁槊朝外招架。心里是想用这铁槊,把尉迟恭这大枪给他崩了出去。可这尉迟恭的大枪,那是他能崩得出去的。朝外嘣了两下,根本没崩出去。可就这时候,尉迟敬德的大枪就已经到了。压着铁槊杆便刺了进去,噗,啊。一声的惨叫。可还没等尉迟恭把大枪拔出来,另一杆花枪便刺到了。尉迟恭一扬手,避过枪头,彭得一下,抓住枪杆,就往怀里一带。口中喝道“你给我过来吧。”那位猝不及防,被拽的往前一附身子。尉迟恭此时,早把自己的大枪松了手了,另一只手,便取出来十三节钢鞭。照着这员大将的头顶便是一鞭。那位大将,哪想到尉迟恭,还有这么一手。当下就是一愣。啪,当时便被尉迟恭,一鞭打得万朵桃花开。死尸也是栽落于马下。 余下得两员大将,此时也赶到了近前了。一见此景,顿时气得是三尸神暴跳。各晃兵刃来战尉迟恭。尉迟恭毫无惧色,也挺着刚夺过来的花枪,迎上前去。与其打在一处。没几个回合,其中的一员大将,被尉迟敬德枪里加鞭。正揍在后背上。啪,得一鞭,把后护心镜打个粉碎。当时便顺着马脖子,就出溜下去了。另一个一看不好,末马便跑。尉迟恭,看了一眼,颠了颠手中的花枪。感到有些轻。得了凑合着用吧。还是一扬手,便抛将出去。前边的那位,一直留心着呢。正因为一开始,看到了尉迟恭投枪出去。所以已是留了神了。眼见着,尉迟恭又再次的, 把枪给扔了出来。心中暗暗的好笑,心说一样的招数,还使第二回。 可见也是有勇无谋之辈。 可这枪并不是,朝着人投过来的。而是朝着马扔的。这员大将正乐着呢 。就觉得自己的马,往前一跄,顿时便马失前蹄。人也跟着飞了出去。这员将官,一下便摔在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好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是出了何事? 尉迟恭此时,便已到了他的身前,一鞭拍在其头顶之上。将头盔都给打得凹了下去。脑袋也被打得缩进脖腔。顿时是绝气身亡。 尉迟恭也不理会地上的尸首。直接拨马便又奔回战场。两边的人一看,就回来一人一骑。伍魁一看,心就是凉了半节。这不用说了,肯定是都交代了。倒没想到,李云来手下,竟有这么多的悍勇之将。这仗还如何打呀? 伍亮此时也得着了噩耗了。哭着抢出营门来。扑到了伍贤明的尸首这,是放声大哭。“儿呀,是谁如此狠毒,要了你的命呀。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儿呀。”说罢,是抱着伍贤明的无头尸身,痛哭不止。哭罢多时,站起身来,也不与伍魁知会一声,便几步走到了自己的马前,搬鞍认镫上了坐骑。伸手便从得胜钩上摘下一把,象鼻子卷帘大刀。一催坐骑,便奔上了两军阵前。 伍魁在后边瞅的真真的。当时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心说二弟呀,你怎如此不晓事呢?你现在本是心神恍惚之际。这上去,不请等着去送死么?“二弟呀,孩儿的仇,慢慢报便是。你与我赶快回来。”伍魁都喊的差音了。可这伍亮也没回来。 再说伍亮,跑到了离着尉迟恭不远的地方。带住坐骑,言道“对面的匹夫,我来问你,可是你杀了我的孩儿么?” 尉迟恭一手持枪,斜眼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言道“你就是那个,柴火棍的爹么?你儿子我看着不顺眼,便顺手杀了。你可是想与他一路同行么?” “哪有怎样。我要与我儿报此大仇。”说完举刀,就朝着尉迟恭砍来。尉迟恭举枪朝外一拨,不等他抽刀换式。大枪一抖,扑棱,直刺过去。伍亮一看枪从刀杆下扎过来了。急忙的将刀一划。想将刀挑开。可没有想到的是,尉迟恭此招是虚的。尉迟恭的枪一晃伍亮的下盘。反手由下朝上,便刺出一枪。这一枪可是谢玄自创的。名为蛇吐信。伍亮在想躲,可就来不及了。大枪直扎进脖子之中。噗,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尉迟恭抽枪,死尸倒于马下。 “二弟呀。孩儿呀。”伍魁顿时是晕厥于地。军中便是一阵的骚动。尉迟恭在对面看得清楚。便催马而来。不等众将明白,已经是杀进敌阵。一条龟背驼龙枪是左摆右扎。一时间敌将,是纷纷的被刺落于马下。顿时这阵中便大乱起来。 李云来见此情景,金枪向空中一摆,代替军令,大声喊道“众将士与本将杀上前去。”说完便一马当先,扑奔敌阵。身后的梁士泰,秦用,苏定方,蓝天毕,也紧紧随着,杀上前来。 这一下便更乱了。一时间兵找不着将,将看不到兵。都乱了。有那聪明的,莫回身便往营门跑去,心中合计到了营门着,多少也能抵挡一时。 可那两大锤也看到了。也拍马紧紧随之而来。等这员大将一进营门,便吩咐赶紧关闭营门。连外面的士卒也管不上了,只要自己能逃出来就行。可刚把气喘昀乎了。就听得营门上,传来一声巨响。咣,营门一摇晃。紧跟着又是连着,咣咣咣,的,一连几下。哗啦,营门被砸倒在尘埃之中。下边还压着一个军卒。 梁士泰和秦用,催马抡锤杀进大营。一时间,双锤所到之处,是无一幸免。有那想在二将跟前,走上几个回合的。刚一进兵刃,便被人家一锤,就给崩飞了。没等往回跑,紧接着锤便到了。顿时砸个骨断筋折。 “降者免死。丢掉兵刃跪在地上,等我家将军前来,在做安排。”苏定方高声喝道。顿时一片片的军卒,跪倒在地。刀枪扔与地上。双手扶地。头也抵着。等待自己的命运降临。 等伍魁悠悠再度醒来之时,已是败势已定,无力回天。伍魁深深懊悔。心说一朝错,朝朝错。看来我伍魁是命该如此。正在胡思乱想着,却看见一匹马,立在自己的面前。抬头看去,却是李云来冷冷的看着他。 伍魁忽然笑了起来,便笑边问道“你可是前来取我性命不成。要就拿去好了。我送你一件,天大的功劳如何?” “呵呵,你现在还不配与我动手。杀你我怕污了我的金枪。”李云来说完便不再看伍魁,这便要拨马离开。 “想不到我伍魁,一世的英明,到落个如此的下场。二弟莫要远行,愚兄来了。”说完伍魁是拔剑自刎于当场。 军中此时已无太高的将领。便都跪地请降。李云来令苏定方,将军队从新整编了一下。便拔营起寨回转北平府。 一路上的风餐露宿。人人都归心似箭。包括伍魁带走的人马,也是盼着早日归家。这一日,大军终于浩浩荡荡的回到北平幽州。 李云来与众将士眼看到了,离着北平城门不远的地方。就看到城门之处围了许许多多的人。就把李云来吓了一跳,心说莫非是北平有变不成。 可快到了近前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只见北平府城门这,是黄土垫道,净水泼街。一群群的老百姓站在道路的两旁,中间是一个老者,站在路的正中央。正是北平王罗艺。身边左右分别站着少保罗成和秦琼,秦叔宝。只听得锣鼓震天响了起来,中间还穿杂着一阵阵的鞭炮之声。 李云来心说这是做什么,莫非是有朝廷上的人来北平了不成。正在这想着呢。就听老百姓齐声高呼道“恭迎飞将军,凯旋而归。恭迎飞将军。”一时间叫喊声此起彼伏。人人都想挤到李云来的马前。好好看看这位年轻的飞将军。 北平王罗艺急抢几步,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一伸手,彭,得一下,抓住了李云来的马缰绳,回身前者李云来的马,就往北平府城门之处而来。 可把李云来给吓坏了,急忙的说道“义父,这可折杀了孩儿了。还请爹爹快快松手,让儿步行进入北平府。” “李先锋,莫要这么说。眼下你与我,是属官和主官之间的关系。我与你牵马坠蹬,乃是感谢你为我北平夺回了营州,和另外的三城,使北平府免遭突厥人的蹂躏。这是本王理所应当做的。请李将军莫要推辞。”老王爷说完,是一脸的笑意。 看那笑得脸上的褶子,都乐开花了。 “请李将军赋诗一首,好纪念此时之胜景可好。”虞世南不知从何出钻了出来,笑容可掬的冲着李云来嚷道。 “对请李将军做首诗,要不不许走。”“请李将军作诗。”人们狂热的呼喊着。便跟见了明星一般。 “好好好,诸位我李云来可以答应,你们这个要求。诸位请静一下,否则你等也耳闻不详呀?”李云来一边摆着手势,一边大声的喊着说。 人群忽然之间便静了下来。静的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一双双充满狂热的眼神,望着李云来等着他作出诗来。 李云来低头沉思片刻,这才吟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可一首诗吟完,在看这些人是鸦雀无声。隔了好半天,才爆发出一声来“好诗呀。飞将军好才学。” 李云来趁此机会,也急忙的甩镫离鞍,下了坐骑,一把将北平王罗艺,到了自己的坐骑之上。亲自与其牵着马,朝着城门之处走进去。[下季更精彩,不看后悔。] 88 凯旋而归 [鲜花收藏票] 李云来在前边牵着马,罗艺坐在马上,微微含笑,看着围在大街两边的人们,不住的额首示意。秦用自与秦琼走到一起,与义父说不尽的新鲜事。不时地两父子,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待秦用说到紧关节要之处,秦琼也是跟着担惊受怕,唏嘘不已。罗成也跟着走在李云来的马后边,甚为自己没能亲自参与,这几次惊心动魄之战,而懊悔不已。梁士泰,与被李云来调回来的夏逢春,也说着与伍氏弟兄弟之战。夏逢春只是陪着笑着,并不说什么。倒弄得唾沫星子乱飞的梁士泰,是一阵的无趣。 蓝天毕则是扛着李云来得金枪,随着罗成走着。红拂女并不理会大街上欢迎的人群。只是与那个莫名的女孩子,说着悄悄话。那个女孩子也渐渐的开朗了起来。不时地与红拂女说笑几句。 只有苏定方率着鹰扬军的铁骑,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齐整的列队行进着。那从将士们身上所发出来的杀气,让老百姓们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看着这样的一支劲旅 ,老百姓都是觉得心里,比以前更加的有了底气。看到那些走在大街上的外族人时,也更有了一种优越的感觉 ,不觉之间,便声音也高了,眼睛也朝上了。 李云来听着身边的,惊天动地的锣鼓声,和老百姓的欢呼声,心里却忽然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哀愁。想起来那些大好男儿,此时却身葬于异乡他处,不得回归故土。心中的伤感越发的浓烈起来。不觉的眼中便湿润了起来 。 “飞将军,你还在我这吃过酒呢。您老什么时候还来呀? 我可虚位以待呀。”旁边一个长得很是富态的,一个商人打扮的人,冲着李云来热络的打着招呼。 “李大人,飞将军呀。你什么时候还来我们这里来呀?我们院里的姑娘们都盼着您来呢?自从您上一次来过之后。我们的头牌姑娘小桃红,可就牵挂上了您了。”一个老鸨子打扮的女人,一边挥着手帕,一边使劲的挤过人群。就想着,奔到李云来和罗艺的马前。可刚奔了几步,便被一个人,一下就给拌翻在地。随之周围的人中,冲过来几个人来。不由分说便对其便是一阵的暴打。周围的人们不仅没有管的,还纷纷的喊起好来。“打得好,让她胡说,飞将军如何能到你那等肮脏之地。飞将军是一个格调高雅之人。喝喝酒与人谈诗论赋自是有的。像你的如此往飞将军脸上抹黑,便是将你打死也是活该。”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愤然对其说到。 李云来到生怕因此,而闹出什么人命来。急大声的说道“诸位父老们,此人虽是一个老鸨,可还不罪不至死。听我一言,还是放过她吧。毕竟要是闹出人命来,大家为此人而去打官司坐牢,可甚为不值。” “飞将军说的对呀,,要为此人吃官司甚为不值呀。诸位还是就此罢手了吧。此番也教训她够了。看他下回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那个老者劝阻着大家。 众人这才纷纷地退到一边。再看那个老鸨,如今的模样可真是惨透了。头发也散披着,插在头上的金钗也落在地上,脸上因为刚才哭嚎着,弄得脂粉上是一道道的。赤着一只脚。一只鞋也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是撕扯得不成样子。隐隐约约的,露出来里面的肚兜。几个调皮的孩子,还朝着她的身上扔着石子。 李云来见众人已住了手,便也不再理会那个倒霉的老鸨子。还是与罗艺牵着马,向着北平王府的方向走过去。此时道路的两边,是那些府中的旗牌和校尉,中军官杜差,挺着一个大肚子,也站在人群中。一张大黑脸也是乐开了花。 李云来一直得,将马牵到了府门这里。这才将老王爷扶下坐骑。笑问道“义父怎还出城门,前来迎接呢。到是真让孩儿汗颜了。义父近些日子可还好么?不知我义母身体如何了?孩儿走之时,义母还有些咳嗽呢。不知这些时日了,可是好些没有?” “你这孩子,你打了这么一个大胜仗,如何不让我心里欢喜呢。出城门迎接你,自是应该的,杜差他们是我没让他们出去,毕竟是身为官府之人,出去了让老百姓不自在。走走,孩子与义父入府中,此刻他们可是都等得心焦了。” “云儿,你可算是平安归来了。快快过来,让为娘好生的看一看你。可是瘦的紧了。看看这手上,如何又多了一个伤疤了。也晒得黑了许多了。快些与娘快快入府,听成儿说,你们已经断了好些天的粮草了。都是那该死的伍氏弟兄,居然还要害咱们一家子。死的好。儿呀,这一路可有危险,与为娘说个仔细。”却是老王妃也出了府门,前来迎侯与李云来。老王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李云来的手就往里走。李云来朝着身边的罗艺笑了一下。倒是颇为无奈的,任凭着老王妃拉着手走进院子里来。北平王罗艺,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李云来一路被拉着,一边听着老王妃的絮叨。心中也是知道,这是老王妃对自己的关心。便也值得随着。一只走过了二道门。到了王府的花园之中。wωw奇Qìsuucòm网 可一进这个花园之中,李云来便是一阵的头大。就看见这里到处都是女眷。一片莺莺燕燕。一见李云来进来,便都齐刷的看向了他。倒把李云来给闹个大红脸。 “莫要害羞,你冲锋陷阵之时都不怕,如今只是与你见几个大家闺秀,怎到如此羞涩起来。好孩子走,随娘见过这几位,官宦人家的女眷。”老王妃不由分说的,就拉着李云来,朝前走到了一个中年妇人的面前。刚要说话,便听到院门之处,有人说道“云儿,你怎到了这里来了?还不速与义父出去应酬?” 李云来如蒙大赦,急向着老王妃告个罪,言道“到是让娘失望了,义父再唤我过去呢?等一会我再回来陪娘,来见过这些官宦人家的女眷。娘请恕儿失礼了。”说完便急朝着罗艺,就跑过去。老王妃闻言先是回头,狠瞪了一眼罗艺。后者却是笑了一下。老王妃这才说道“看来倒是娘有些着急了。你且去吧。” 李云来这边随着罗艺到了外边。这此时的银安殿,也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摆着桌子,到处都是敬酒的人。年兄与年弟的互相应酬着。 夜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轻轻的风吹过书和柔柔的小草。天上的月亮十分的明亮。恰如十五的月亮。李云来有些想念那些老弟兄了。不知那些,从麒麟山脱了险的兄弟,如今是否也如同自己一样。思念着自己挂念着自己。 不觉之间,李云来便喝多了。有些迷糊起来。眼前忽的闪现出来一个身影。是裴翠云,正巧笑嫣然的,望着自己,好像是在劝着自己,莫要过于贪杯了。“不要紧的,这里不是营州了。我们很安全的。翠云,你从何处来的?我大哥和娘可是安好?”说着话,李云来便一下醉倒在地。 身边站着的,却是红拂女。听闻李云来嘴中,居然说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饶是她的心性再好,也是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但还是一把,将李云来扶将起来,口中轻轻的言道“怎得,喝了如此多的酒呢?唉,”说完便扶着李云,来回到自己的闺房之中。又取了一条毛巾,沾了水,轻轻给其擦着额头。擦完,又给倒了一杯的茶水,扶着李云来,喂其喝了下去。又将李云来放于自己的香枕上,坐在一边痴痴地望着。 天亮的很早。李云来得酒此时也过了劲了。起身朝着四处一看,却见这并不是自己的卧房。再一看床边上,伏着红拂女,此时也趴在那里,正睡得香甜。李云来轻轻的,取过一挑丝被为其盖在身上。便转身出来。可却不知,身后的红拂女却睁开了眼睛,朝着李云来的背影看了一眼。便轻轻地笑了一下。 李云来到了院中,却看到罗成和秦琼,此时也正站在院中。看那样子是在等着自己。便加快了脚步,走到起身边,言道“大哥,老兄弟,你们一早便来,可是营州又出来了什么。紧要之事么?” 没曾说话,秦琼倒是先笑了一下,这才言道“兄弟莫不是指我兄弟二人,是专报忧不报喜的么? 那不成了````哈哈哈” 李云来到也跟着笑了,言道“只是最近,总是在行军打仗,这一停下来便有些不适应。不过大哥倒是有何好消息呀?是关于何人的呀?” “我说兄弟莫不是你昨夜宿醉,此时还没有醒么?我与表弟齐来,自是说你的好消息。你的麒麟山的幸存的人马,据说已经到了双凤山了。如今是兵和一处,将打一家了。这还不算是喜事么?还有兄弟,你可知是谁人,前来报信的么?”关键之处,秦琼倒卖起来关子。 李云来对这位,总是一本正经的大哥,此时到突然变得如此,倒是有些接受不了。但也只得随着做戏,言道“这兄弟又上何处猜去。倒还是请哥哥明言罢。莫在于兄弟打趣了。”李云来恬着脸言道。 望着一贯严谨的李云来,此时的做作表情。秦琼与罗成兄弟二人,互相的望了一眼。忽然都仰头大笑了起来。笑罢多时,秦琼忽然对着院外大声言道“你还不赶快出来么?莫要让我兄弟等得过于心焦了。” 随着秦琼的话音刚落,就见由打院外奔进来一人。此人一进来便双膝跪倒,抱着李云来的双腿,是放声大哭起来。 李云来被吓了一跳,再仔细的看一下这位。却是羽莫。这一下竟是惊喜万分。一把拉起来他,言道:“羽莫你怎生得知道,我在这里呢?可还有与你一起来的人么?在那一日之后,可还有脱险之人么?” “少爷,大多数人都脱了险了。包括百花谷的一些人。少爷我是听人传说,有一个飞将军出世了。在详加打听,这才知道果然是少爷你呀。少爷,老太太与大少爷和主母如今也到了双凤山了。现下全家就盼着少爷也早一日回家呢。”羽莫有些欣喜地说着。 “这个么?我倒是也想早一日回去。要不是遇到营州之事的话。我早便回到双凤山了。对了兄弟,你和大哥是否,也这次随我去散散心去。整日的别闷在这里,到也是好生的无趣呀?莫不如随我下曹州,顺便游览一下天下之胜景。岂不美哉。”李云来对着二人说道。实际李云来是想让秦琼和罗成上山,也好早日壮大自己的实力。到时也可找一个,稳固点的根据地。也在不怕朝廷对自己的围剿了。 秦琼与罗成互相对视了一下。秦琼这才言道“兄弟非是愚兄贪恋北平之富贵。实际愚兄,现下还是待罪之身。到不好招摇晃之的回去。愚兄待刑狱一满。自去寻贤弟去。无论贤弟身在何处,愚兄都会寻址而来。兄弟你看这样如何?” 李云来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秦琼现在到不好公开露面。而且秦琼是至孝之人,如何肯舍得自己的母亲,去自享荣华富贵。所以倒是自己多虑了。 李云来将羽莫拉起来,为其沾了下,脸上的泪水。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便是羽莫,始终不离不弃的服侍与自己。要不是适逢大难。便也不会,主仆天各一方。现在好了,再度重逢,而且自己也是稍有威名。 李云来抬头,对着秦琼言道“那既然如此,弟,便就此启程了。弟,会与住处,恭候兄长归来。老兄弟,咱们自会有见面的那一天。只是到时候,还请兄弟能放过愚兄一马。” 这一句话倒把,罗成是造得一愣。正待要问,李云来如何说出这话。便看到一个校尉,撒脚如飞的跑了进来。口中喊道“快请飞将军和少保千岁去银安殿,迎接圣旨。老王爷已久候了。就差飞将军和少保前去。” 李云来和罗成便是一愣,这传圣旨与二人有何关联?非得二人也亲至。到是摸不透。便于秦琼匆匆别过,兄弟二人便直朝着银安殿而来。 走过后院门,来到前院,便看到院里,多了好多陌生脸孔的军卒。看那样子是从京师带过来的。 二人走进银安殿,一抬头便看到了,再上垂首坐着两人。其中之一是,北平王罗艺,另一个长的倒是挺富态的。看起面白无须,且穿着天使的衣服。不用问了,自是前来传圣旨的太监了。只是这传圣旨,与二人又有何关联。?[下季更精彩] 89 进京面圣 [鲜花,收藏票票] 兄弟二人看罢多时。北平王罗艺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位是自京师长安而来的天使,张公公。你们还不赶快,与其见礼么?”北平王罗艺严声的吩咐着兄弟二人。 “末将李云参见天使。”李云来急忙的抱拳躬身施礼。李云来为何不说自己,叫李云来呢?其主要还是因杨林的,海捕公文。李云来怕给北平王罗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将自己的名字给去掉一个字。但是本书里的李云来,不会改变名字的。只要您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情即可。 “罗成参见天使。”罗成也是一躬到底。施过礼之后,便站在李云来的身边。 “李云,罗成,接旨。”那个张公公,迈着鸭子步,回身走到了,身边的香案之后,从袖筒里,取出一个卷筒出来。打了开来,没曾念前,又扫了一眼李云来和罗成。 罗成急忙的一扯李云来的衣襟。示意他跪下来接旨。李云来对这一套,很是反感,可也无可奈何。只得口中言道“末将李云接旨。”随着话音,便推金山倒玉柱,跪下接旨。罗成也是急忙的跪下,听天使传达天上的福音。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闻幽州,新出一员,不世猛将,朕心甚喜,又闻其,被突厥之野人,号为飞将军。朕更是惊喜十分。故朕册封与汝,号飞将军,并领镇殿将军之职。望爱卿早日进京。也好让朕一睹,飞将军之风采。北平少王,罗成,兹,少年勇猛,特赐封为,荡寇将军。不必进京。钦此。 李将军恭喜了。罗少保,咱家也恭喜了。”张公公说着便将圣旨,交与北平王罗艺的手中。罗艺急忙得令人,将圣旨供与大殿之上。 李云来也不知,这位隔着这么远的皇帝同志,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的。但是进京倒是不怕,只是担心会遇到老儿杨林,那就不好办了。正待想要找一个推辞,却见罗艺冲着自己说道“云儿,皇帝侧重于你,真是天恩浩荡,就连本王也觉得面上增辉。你可即刻与张公公,进京拜谢圣驾。至于你所需要的土特产,我叫张公瑾给你捎回去,你就不必挂心了。”北平王罗艺说着,便向着李云来丢了一个眼色。 李云来知道这位老王爷,肯定是早有了谋划。便也无法再加推辞。只得应承道“那孩儿便于义父,就此告辞了。如孩儿一得空闲,便会回来探望与二老双亲的。还请义父和义母多加保重。” 罗成倒是与李云来难舍难分,口中言道“兄长不论身在何处,都要与小弟捎一个消息回来。弟也自可安心。对了兄长,莫要忘了与弟之约。” “没事的,李将军入京,此是天子的恩德,想来凭李将军的功劳,不日便可外放与一方,作镇守大将了。咱家这便与飞将军,一起启程吧。请问王爷,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与咱家的么?”张公公说完,便笑着望向北平王罗艺。 罗艺久在官场,自是心知肚明。一挥手,自有下人,端上来一个盘子。上边放了一摞子的宝钞。罗艺笑了一下“这点钱不入公公的法眼。还请公公多多的海涵。只是我这义子头次进京,有不到的地方,还请公公多多的提携与他。” 张公公的脸,都笑得跟菊花似的。口中急忙言道“不劳王爷吩咐,咱家心中自有数的。我自会看着飞将军的。如有人要欺负飞将军,首先得先问问咱家答不答应。”说完,便接过来递过来的宝钞,塞到袖子里。 “那就请公公多费心了。云儿还不谢谢张公公么?”罗艺朝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急忙的先施了一礼,这才言道“小侄多谢公公了,还望公公以后多加照拂。” 张公公急忙的一把,拉住了李云来的手说道“咱家自是会,多家照拂与李将军的。李将军是王爷的义子,便是咱家的子侄,王爷就莫要担心了。这就与咱家,一起上路吧。” 李云来被一个太监亲热地拉着手,心中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不禁想起了美国的电影。断背山来。但口中,还是客气的言道“那好吧。可我还得去与义母道个别去。还有些随从,还得随我一起同行。还请公公稍坐片刻可好?”李云来恭谨的言道。 “不妨事,不妨事。李将军可真是至孝之人。咱家如何能不成全呢? 去吧去吧,我还要与王爷唠唠这京里的事呢?只是请李将军快些,毕竟天子还在盼着李将军呢。”张公公说着,便坐到了一张椅子上。热络的与北平王罗艺唠起了家常。 李云来这便,与罗成出了银安殿。兄弟二人还是折回后宅,来向老王妃辞行。 刚一到了后边,便看着红拂女和秦琼众人,早已是在此等候多时了。 “大哥,杨广传来圣旨,令我即刻进京。就此便于哥哥告辞了,我还得向义母去请行。诸位我先失陪片刻。”说完便急入内宅,向老王妃请行。老王妃自是十分的舍不得。可也无可奈何,只得与李云来是洒泪而别。李云来临出内宅之时,老王妃还拽着其手,嘱托,如有空闲千万要再回来,李云来也急忙的应承着。等告别老王妃出来时,李云来也是满含着热泪,走出内宅来见众兄弟。 秦琼和罗成也是万分的舍不得,尤其是这进京。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杨广本就是一个,朝三暮四之辈,这不定又闻何人所言,将李云来调进京去。就怕其在一变脸,李云来可就危险了。秦琼一劲的叮嘱与李云来,如得机会,千万要离开京师。李云来又与众兄弟,一一的话别。这才带着红拂女等人,又返身到了银安殿。 这厢又与罗艺话了别。并告诉羽莫,自与张公瑾先回双凤山。其要入京面圣。料不久便可返回。又嘱咐见了家人之后,可说是因被授官职,所以进京去面圣谢恩。其余的就不要多说了,以免家人为之担心害怕。羽莫也都一一的答应。李云来这才率着众人,与北平王罗艺相互辞别而去。 李云来本来以为,这位张公公,还不得弄一辆舒服之极的马车来坐上。可哪知道这位,却是与李云来一样,也是跨马而行。并且吩咐手下随从,这一路上是,换马不换人。道是,不可让皇上久候。 这一路上,真可谓是披星戴月而行 。好不容易在第十天的头上,终于到了,大隋朝的首都。长安。李云来他们还没等到城里呢。便见这一路上是人群涌动。人人的脸上都是笑意。似乎是有什么喜事似的。再看那些做买卖的。一个个也是起着劲的吆喝着。李云来他们穿插在人群之中,最后不得不下了马,牵着马而行。 李云来随意的,朝着道路的两边扫了一眼。可这一看,竟使他是瞠目结舌。便看着道路两边的树上,是紧裹着绫罗绸缎。看上去是富丽堂皇,分外的好看。可这的花费多少钱?李云来吃惊之余,心中更多的是恼恨,心说就冲着把树都裹上绸缎,这个皇帝也快当到头了。这不是穷做么/。想当年,纣王昏庸无道,设下了酒池肉林,让宫娥彩女,裸身与中相戏。可到头来又如何?竟闹个摘星楼上**而死。 张公公看着李云来,边走边注视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心中还以为李云来是对其艳羡欣赏。便开口道“这都是皇上的主意。最近有不少的藩属国,前来进贡与大隋。皇帝说不能坠了天朝的脸面。因此便勒令与树木之上,尽裹绫罗绸缎。也好叫这些蛮夷看看我朝得国威。呵呵,李将军你说这,皇上的主意是高不高呀?”张公公说完便看着李云来,一双小三角眼,射出一缕的寒光。与在北平之时的态度,大不一样。 李云来心中便是一紧。急忙的答道“天子圣明,这树上裹上绫罗绸缎,也只有天家,能想出如此高妙绝伦的主意。真是巧妙之极。让番人也感受到,我大隋的富庶。我大隋的盛名也可远播。真可谓是一举几得。” 听到李云来如此追捧,张公公的脸色也是一缓,跟着笑道“那是自然,也只有天家才能如此圣聪。好了来人,将这些贱民,与咱家赶到一边去。莫要阻了咱家,入宫面圣的时辰。”一句话说完,便见这些随从护卫的军卒,如狼似虎的拿着鞭子,朝着走在道上的行人身上抽去。并且大声的喊喝着,令其速速躲避。 路上躲得慢的,身上便多挨两鞭子。躲得快得,到在一边站着,嘻嘻笑着看着热闹。李云来心说这些人,真可谓是无心无肺了。有心要阻止其催赶民众所为,又担心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得罪了这个张公公,到时候可决无人,能为己求情。便还是狠下心来,随着队伍朝前走去。 正朝前走着,忽看见前边一阵的纷嚷。“你这个番鬼,买东西竟敢不给钱。还说是天子让的。天子又怎会,说出这种糊涂的话来。分明是你再狡辩。今天拿出银子还则罢了。如若不然,便拉你去见官。”就见前边有一个小贩,正跟一个长的像外国人似的男人,在那里拉扯着。 “我真没钱,要不是你们皇上答应的我又怎么会不给钱呢?想要钱,找你们皇上要去。”那个人说完便要走,可却被小贩紧紧地拉着,不让他走。这个人顿时恼火起来,一抬腿,当,的便是一脚。正踢在小贩小腹上,顿时便将小贩给踢的一溜滚出去。半天站不起身来。 李云来一见此景,是勃然大怒。正待要上前去理论。却见张公公已经走了过去,开口问道“是何事呀?还不速速,给番大人赔礼认错么?真是丢我们大隋的脸。这是皇帝,亲自颁下来的圣旨上所说过的。凡是有外国人买东西,都不许收钱。莫非你是藐视朝廷的法度么?这位番大人,您可以拿着东西离去了。来人与我将这个乱民,拉到有司衙门去,问他一个乱党之罪。好不快与咱家赶开这些人。莫要误了咱家进宫的时辰。”说完便又走了回来说道”“这些贱民竟不晓得,为圣上多多的分忧。讨打的吃货。”说完便对着李云来,又笑了笑,言道“到让李将军笑话了。好了,李将军这就与咱家,进宫面圣去吧。” 李云来看了一眼,那个正被拖走的小贩。心中也是一阵的无奈。好在罪不至死,最多是被杖责而已。便也忍着心,跟着张公公向着皇宫而去。在李云来的印象里,这皇宫不得与故宫差不多的样式。可哪知道,这个皇宫虽也是富丽堂皇。可竟没有象故宫似的,有着那么多的房子。眼见随着张公公进了大门之后,又过了金水河上的金桥。来到了一座还算是比较雄伟的宫殿前边。这才站下来。等着张公公进去通报。李云来看了一下,金殿上的匾额,上书三个竖着的大字。[大兴宫]。心中了然。看着一队队的武士,手持金瓜钺斧,站立在御路得两旁。倒也是十分的威武。 “宣,飞将军李云觐见。”大殿门口传来一声的喊喝。李云来回头盯了一眼,身后的几个随之而来的人。红拂女朝着他点了点头。表示不用担心和忧虑。梁士泰也是点了一下头。这次大锤秦用并没有随着进京来。只是李云来的几个手下,步步不离的随之而来。 李云来又看了一下周身上下,没有什么可能会在圣驾之前,失礼的地方。这才迈步进了大兴宫里。一走进来,便看到前边有一个高高的御台。上边有着十节的台阶,在上边有一张龙案,龙案后边,坐着一个身穿黄袍的年轻男子。相貌倒是还算英俊。只是瞅着脸色是十分的差。蜡黄蜡黄的。看其样子,是久耽于酒色之徒。 李云来不敢多看,急忙的朝前又走了几步,忙便俯下身去。口中言道“末将李云,拜见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云来可不熟悉这叩拜之礼,只是没有穿越时候,看过些宫廷戏。便照着做来,想来不会出格多少?至少是礼多,皇帝不会见责于己。 “哦,汝便是飞将军?快快抬起头来,与朕看上一看。”杨广倒是没有在意,李云来的乱麻起糟的礼节。反倒是对着李云来感到挺新奇的。 李云来依言把脸抬了起来。看向杨广。这可是一个未来的帝王,一个现在的帝王的见面。杨广看罢多时这才言道“飞将军果然是英武不凡,真是我大隋之柱石。朕深爱之。不知飞将军武艺如何呀?”杨广倒是来了兴趣。这个人就是这样,如看谁对了眼了,便和颜悦色的,喋喋不休。 李云来只得含混着,言道“末将的武艺还过得去吧〉倒是比那些子突厥人强上一些。” “哦,是么?不知飞将军,与天下第一的宇文将军比,是谁的武艺更高些呢? 朕对此,倒是十分的期待呀?不知飞将军可有兴趣,与宇文将军比试一下呢?”杨广倒是,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只是朝前倾着身子,笑着问道。[下集更精彩,花灯血夜] 90 第一好汉 鲜花,收藏,票] 李云来闻此言,身上机灵的打了个冷战。便觉得后背上射过来,两道犹如实质的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彻骨,射在自己的背上。李云来感到后背上一阵的寒意。扭过头看去,却是一个彪形大汉,正手扶佩剑,站在武将之中第四位。一双眼睛,犹如狼目一般盯着他看。李云来却是笑了一下,并不放在心上。可心中倒也是很紧张的,心中猜测这员大将,看着有些眼熟。想起来了,这便不是那个,天下第一的猛将,宇文成都么。看他的神情,到似没有认出自己来,否则岂不早就嚷嚷了。 李云来心中稍安定了一些。对着杨广言道“臣自是远远不及宇文将军的神勇。这比试么?”还没等李云来说出什么,边听着门口的小太监,向里通禀道“太原郡守,李渊,携子前来觐见。” “哦,倒没想到他们一接到朕的旨意,这么快便赶过来了。宣进殿来。”杨广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兴致到蛮高的。站在一边的张公公,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李云来,便向着杨广一俯身,在杨广的身边,低低的言道“圣上,李将军这次与突厥一战,致使腿上留有旧伤。不耐久跪的。圣上贤明,您看?”这张公公是一个老太监了,深知杨广的心意。便只是将话带到李云来的身上,让杨广自己作主。 “是朕糊涂了,来人与金殿上,给飞将军搭一把椅子来。好让飞将军坐着休息休息。”这杨广今天是怎么高兴怎么来呀。这一言把满朝的文武,都给惊得目瞪口呆。再场的文武上朝这么多年,也无人获此殊荣。就算那奸相,宇文化及,也是站列朝班。至于那些王爷,则都是不上朝的。自不在此列。此时宇文化及,便向着一边的站着的,属吏丢了一个眼色。那个人一见急忙的走出朝班,跪倒在地,对杨广言道“圣上万万不可,自建朝以来,并无臣子与金殿之上,得于天子共坐。如这样,岂不是失了朝廷的礼法? 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嘟,大胆,飞将军有功于朝廷社稷。今只是因飞将军身有旧伤,不耐久站。故,朕特赐座与他。如象汝所言,朕岂不是赏罚不明。被人诟病。汝何居心。殿前武士何在,与朕拖将出去。庭杖一百。以与飞将军出气。李将军,汝看这样可是称心?”杨广含着笑,望向李云来。 李云来一听,当时头都大了。心说这不是要我的命么?刚刚入朝便得罪朝臣。那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了。想到此处,又急忙的跪倒在地。对着杨广言道“圣上,臣有一言。圣上,臣本微功与朝廷。承蒙圣上抬爱。臣深感惶恐。但圣上应广纳贤言。故请圣上赦免与他吧。”说完便是,又朝着上面磕了几个头。 “哦,既然这样么。那就依李将军所言极是。来人与朕放将回来。”那个朝臣死中得活,一路小跑着进了金殿,一进来便跪倒在地。 “为臣谢过圣上,免杖之恩。”一边说着,一边向上磕着响头。 “哼,非是朕不体罚与你,乃是飞将军为汝求得情。要谢,便谢飞将军吧。但庭杖可免,罚汝半年俸禄,与飞将军调养旧伤。你可同意?”杨广说完便盯着他看。其实杨广这一句是纯粹多余,你要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那还需问别人。只不过是杨广,刚才听了李云来的那几句话。故此想要摆出一副,圣明贤君的样子。 “微臣同意,谢过飞将军,不记我之过错。”言罢恨恨地,退回朝班中。杨广又对着李云来言道“飞将军可入座,一起来听听朝上的各项议程吧。” 李云来也值得依言入座。但却觉得这身子坐在这,是这么的不舒服。正这功夫,李云来的目光,却被吸引到几个人的身上。 便见一个中年儒生摸样的人,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进金殿。“臣李渊,恭祝圣上龙体安康。今特尊圣命,携二子入朝以面天颜。”说完便是要撩衣襟跪倒磕头。 “免了免了,你我本是姨表至亲,莫要显得过于生分才是。快请起来吧。来人与李卿家也搭过一把椅子来。李卿家远道而来可是辛苦了,让李卿家也好缓缓乏。”杨广倒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李云来心说,可算是有陪坐得了。这一个人坐在这金殿之上,总是觉得背若芒刺。这回好了。不禁又瞧了一眼,李渊身后的两个儿子。看其中一个是相貌堂堂,眉目清秀。另一个倒是长得十分的威猛。说不出的威风。 李云来心中琢磨着这二人,到底是李渊的第几个儿子。看其长相莫不是建成,元吉不成。要是李世民和李元霸,不应该长的一个这么清秀,一个长得那般的强壮威猛。李云来正在心中思索着,便又听杨广言道。 “卿家,此二子都唤何名呀?依朕看来,到都是将门之子。一个清秀俊朗,讨人喜爱。一个威猛雄壮,倒不失,一个真英雄的本色。真可与本朝新出来的名将,飞将军可相提并论了。但愿也如飞将军一般,使突厥闻之而魂飞丧胆。”说完便是一阵的大笑,也不知何事,使他如此的好笑。群臣虽不知圣心之喜,但那敢怠慢,便也随之嘻嘻哈哈的笑了几声。 李渊闻言不敢在座着,急忙的站起身来。这回倒没有在跪倒于地,只是向上施了一礼,这才言道“ 回禀圣上,此二子一唤名为世民,一唤名为元霸。一是臣之二子,一是臣之四子。” “哦,那哪个是朕听闻的,以手,力分双牛的力士?”杨广朝前探着身子问道。原来杨广听闻,宇文化及所言李渊有一子,十分得力大,可分双牛。还有一子,聪慧异于常人,幼年便替父与人断案。到博了个小青天之美誉。因此产生了兴趣,特命人将李渊从太原招来。 “臣不敢,臣之子,当不得圣上的称誉。 元霸只是有几分的傻力气。其不过是有一日,路径一户农户门前,见两牛底角,而农户则一边哭泣。问明原因,才知道是两只牛打架。一直是本县的大户人家之牛,一个便是这农户人家的牛。只因大户相中了农户人家的地。历次低价来买不得与手。便出此损招。故意放牛来践踏农户的地,而农户如打坏了牛,便自有了说法。可堂而皇之的夺地。我儿见此情景心中不忿,便上前去力分双牛,救了农户。故此此事传遍太原。一直上达圣聪。倒使圣上失望了。我儿不过是一莽夫。”李渊说完又坐回座位。这李渊为何百般说自己儿子不行呢?原来李渊此际心中,已是另有他谋。此番入京来便是一探虚实的。 “哎,爱卿此话差异,我来问你,李元霸你的力气究竟有多大?可展示与朕看。朕是闻卿家名已久,卿家就莫要推辞与朕了。”杨广笑呵呵的看着李元霸说道。 李元霸倒也不是莽撞之辈,闻圣上如此说,倒也没敢马上便尊圣命。而是回头望了一眼李渊。李渊无奈,只得朝着他点了一点头。 李元霸这才瓮声瓮气的,对着杨广言道“臣也不知,自己力气究竟有多大?再家之时常举使人做的石鼎。那石鼎大概也有个一千斤吧?微臣到没有称过。只是大略的估计。”说完便退到李渊身后。 “哦,卿家真是好气力呀。想朕当年,也能上马舞刀,下马使箭。也玩过石锁。可没有你那般的吓人的分量。哈哈哈。今日倒让朕开了眼了。不错不错。”杨广笑着赞誉道。 “呵呵,难得圣上今日如此开心,莫不如让李元霸在金殿上,演示一番可好。也莫让人以为,是李小将军以话欺人 ?”宇文化及出了朝班,先行过礼之后,对着杨广言道。 “爱卿所言,甚合吾意。就依爱卿所言即是。李元霸,你这便下去,与朕举石鼎来看吧。”杨广轻飘飘的,从口中说出来。可使李氏父子三人,为难不已。心说真是昏君,偏听偏信。这金殿之上,又上哪去寻石鼎去。这奸相宇文化及,分明是有意的要我们爷三的命 。 正这个工夫,李元霸实在是有些忍不了了。跨出李渊的身后,对着杨广言道“ 启禀皇上,您要我举石鼎,也可以,可你得把石鼎与我?再说我一人举鼎也是无趣。小臣想要一人共举石鼎,何如?”说完便扎手一礼。可没有退回李渊身后,而是站在金殿的正中。盯着杨广看着。 这要放在别人,早就拖出去斩了。可杨广也不知今日,搭错哪根神经了。听闻此言又是一笑,容色和霁的言道“卿所言也是,不知卿要邀何人与汝共举呀?等卿言明与谁共举,朕自可派人去,寻石鼎与你们来举。说吧” 李元霸听闻杨广答应下来。这便开始,顺着左边的一排的武将面前,挨个的端详着走过。一直走到了李云来得面前,有些感到奇怪的,盯着李云来看了一眼。 李云来心说,这便是后世所称道的,大隋朝第一条的好汉,李元霸。不过你可不要挑我呀。咱们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可不要自相残杀呀。李云来倒不是怕了这李元霸,只是不想被人当枪给使了。 眼见着李元霸,给自己一个劲得相面。李云来也是有些微微的紧张,便站起身来言道“这位便是勇猛无敌的李将军么?小将李云,久闻将军的大名。今日幸得相会。因小将腿上旧伤没愈,故圣上圣明,特赐一座于小将。倒使小将汗颜。”说完便朝着李元霸拱了一下手,便又坐回椅上。 可没等李元霸说出什么。一边的宇文化及,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很久。急忙的又站出朝班来,对着杨广言道“启禀圣上,臣以为,莫如让飞将军与李小将军比试一回。这倒使人很是期待呢?一个是力分双牛的猛将。一个是,使突厥人闻名丧胆的飞将军。老臣以为,还是让二位将军自相比试,可好。” 李元霸听了这番话,又盯了一眼李云来。李云来却朝着他,使了一个眼色。言道“那厢还有我朝的第一猛将,宇文成都将军。诺,就是身上挂着牌的,上面写着,天下第一的。岂不更有资格, 与小李将军比试。至于末将么?有旧伤与身,是心有余而力不逮呀.。”说完又朝着,在不远处瞪着他看得宇文化及,笑了一笑。 李元霸听闻此言,到是冲着李云来也和善的笑了一下。便走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站住。上下打量宇文成都,看罢多时,这才问道“我说你便是我朝第一名将么?怎看着不像呢?这还挂个牌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怎的?你可敢与我一比,要是不敢,趁早把这天下第一的牌子摘去。也莫让人耻笑我大隋朝,皆是好虚名之徒。”李元霸看似莽撞,可心中早已有数。故以言语,相激与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一闻此言,这心里的火再也按耐不住。腾的一下,便站出朝班来。怒声喝道“小辈,你家将军得这块牌子,可是靠着在战场征杀得来的。非是似别人一样靠着祖荫,而得官位俸禄。你如要比,我只管随着就是了。”说完便怒瞪着李元霸。 李元霸倒是不着恼。嘿嘿的一笑,言道“既然宇文将军,非要与某来比。那某自是应承的。请问陛下,您这大兴宫何处有石鼎呢?如今宇文将军非要与小将比试,那小将就选宇文将军吧。还请陛下允许。” 宇文成都一闻此言,差点没气的吐血。心说我什么时候要与你比试了。你这是设套让我钻呀。对了还有那个李云,我怎看他如此眼熟呢?想不起来了算了。可这李元霸,实在是让人可恼呀。 杨广听了,倒是十分的高兴。言道“那也好。既然宇文将军有此雅兴,那朕便准了。可就是这石鼎,还真没地方弄去。这倒让朕为难了。”说着,杨广拧着眉头仔细的回忆着,在这几个宫殿里,究竟何处有这个石鼎。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边看向站在一边的张公公。张公公也是摇了摇头,意思说自己也不知道。 李云来眼见,这次的比试要吹。急忙的又站了起来,心说既然得罪你两父子了,那就得罪个够吧。冲着杨广施了一礼,言道“启禀陛下,臣入宫之时,在御路之上,看到了不少的铜香炉。臣约莫这铜香炉,一个少说也有千金,莫如,让二人便去举铜香炉。请圣上明鉴。” “还是卿家点子多。不错。就依爱卿的话吧。来人摆驾。众卿家可一起来观看,这二位卿家的比试。也好给其助助威势。”杨广说着,便走下御台,穿过众朝臣的中间,向大兴宫的宫门口走过去。走到了李云来得身边,却停了一下。看着李云来对其言道,“爱卿与朕共行吧。”说完便率先在头里走。李云来也只得随之走出,大兴宫得宫门。 91 力举千斤 [鲜花,收藏,票] 一行人随着杨广,走到了大兴宫的宫门之前。来到了李云来所说的铜香炉之前。众人一看这香炉,便都有些傻了眼。为何?便见这香炉是一人多高,粗了去有两米开外。就看这个头就不好举起来。这位飞将军莫不是说笑么? 众文武百官暗里都咋着舌。但杨广没有发话,谁也不敢开口。只得看着。心里嘀咕,也不知这二位,谁能举起来这个铜香炉?不过看这个头可是够呛。 杨广也看罢多时,便转过身来,问道“不知二位爱卿,哪一个先来呀?不过如果举不起来,便不必再举。以免伤了二位爱卿的身子。朕便寝食难安了。”说完便看向二人。 二人听杨广如此说,便彼此的互相看了一眼。李元霸先开口言道“陛下,此事是小将,先开口提出来的。便理应,该由小将来第一个举。请陛下圣裁。” 宇文成都,有些轻蔑的看了一眼李元霸,也开口言道?“既然汝要先举,便也由你。以免让外人耻笑我,与一个小毛孩子比试,还要处处的压其一头。哈哈哈。”宇文成都说完,便是一阵的狂笑。 “哦,既然如此,那李元霸,你便第一个来举吧。”杨广转过脸来,对着李元霸说到。 “臣遵旨。”李元霸说完,便甩掉外衣大氅,交与一直站在一边,默默无语的李世民手中。哥两个互相的,对视了一眼。李元霸便又再度走回铜香炉前面。没曾举时,先以一只手,先晃动了一下。可铜香炉却是纹丝没动。 文武百官此时,也是瞪大了双眼,紧盯着看着。李元霸一个骑马蹲当式。杀下身子。伸出双手,便将铜香炉就给抱了起来。脸上也是涨得通红。李元霸,慢慢地将铜香炉,举了起来。在场的文武百官的眼睛,是一点不错神的盯着。心中自也是,对其神力称赞不绝。 李元霸慢慢的把铜香炉,可就挪到了自己的胸口这里。拿胸一顶,口中低喝了一声“给我起来吧。”嗡。的一下,便将 铜香炉可就举在头顶上了。李云来就看这李元霸的眼角的余光,总是朝着杨广的方向扫视着。心中便是一动。心说别是这位有什么所图吧。心里想着,身子可也就朝着杨广旁边靠了靠。 李元霸突然口中,哎呦了一声。脚下一软,这铜香炉可就拿不住了,一下便飞了出去,正奔着杨广而来。众文武大臣,此时已经是被吓傻了。都大张着嘴,瞠目结舌的看着。杨广此时,也是吓得走不了道了。口中也是喊了一声,“何人前来救朕?” 离着杨广不远的宇文成都一见不好,急忙的飞身上前,伸出双手朝前一推。宇文成都的意思,是凭着自己这天生神力。往外推一个铜香炉,应该还是不在话下的。所以也是努足了劲,口中也是低喝一声“开”一双手,推在飞过来的铜香炉上。可让宇文成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元霸这个香炉,扔的可是很有技巧的。是往外打着旋的飞过来的。再加上宇文成都的力量,毕竟不如李元霸,还有旧伤在身。当下就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随之软瘫于地。可这铜香炉,可就直奔着杨广而来了。 “我,的,妈,呀。”杨广当时,就是吓得一闭眼。心说这回是完了。我的萧贵妃呀。我的媚娘呀。朕只得来生,再与你同结连理了。 李云来此时,侧身在杨广身后,也是看得分明。一看这铜香炉此时的力道,可说是已被宇文成都给卸下去一大半了。虽普通人,估计还是接不住。可李云来也是从下练武,打熬得一副好身子骨。心中琢磨,要是接这么一个铜香炉,应该能行。再说了杨广现在,可还不应该死呀。 要是他死了,这李渊他们,可就更无所顾忌。再扶将一个傀儡上来。这天下就此,便要归于他那个李家了。而不是自己的这个李家。 李云来想到此处,也是急忙的闪身出来。全身也是绷紧了,伸双手朝前一低。口中一声低喝,“去你的吧。”咣当,的一下,顿时砸的这大兴宫门口的地,都是颤了三颤。杨广好悬没有吓得坐在地上。还以为自己已经是被砸死了。一个劲的在那里嘀咕着。 众文武此时却呼啦炒得一下,便将杨广给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关心着,要伸出手去扶杨广起来。以示自己,对其的耿耿忠心。 “都与朕滚了开去,飞将军何在?快快过来扶朕一把。刚才要不是卿,朕早就被砸死了。这功高莫过于救驾。卿家可有什么要求,与朕说来,朕自会都依了汝。”杨广一边被李云来扶着起来,一边对李云来是赞不绝口。 宇文化及虽是心疼,此时倒在一边的宇文成都。可眼下却还有大事没有处理。急忙的走上起来。对着杨广言道“陛下,老臣有本上奏。太原郡守李渊纵子行凶,意图谋反,按大隋律当全家处斩,灭其九族。陛下以为如何”? 李云来心说,这宇文化及不愧这奸相之名。真是见缝插针。一见有机会,便构陷忠良。可这李渊也是不当死呀。我还要其也起兵造反呢。这在其中,本就是取个平衡之道。要是一个死了,那哪行呀。李云来也急忙的,对着被扶起来的杨广言道“圣上,小将认为,这举铜香炉,本就是一件很难预测之事。;李元霸本是一时气力不济。这才脱手。所以末将以为,李渊父子罪不至死。还请陛下酌情处理才是。臣早知陛下是一个贤明之君。可堪舆古之尧舜共论。所以陛下心中早有公断。”说完便将杨广扶直了,站在地上 。旁边的张公公,此时也是一阵的小跑着过来,扶着杨广。 杨广今天,可堪称生死系于一线。本也想着,重重地责罚与李渊父子。就是不杀他们,也得好好出出胸中这口恶气。可一听李云来居然说,自己堪舆尧舜相提并论。心中的这火气,便去之十之**。脸色也是和缓下来,笑着言道“爱卿所言极是,适才多亏爱卿救朕。朕心甚慰,大隋朝就缺爱卿这样的,勇猛将军。好了,就以爱卿之言吧。李渊非是朕不追究此事,而是李将军与汝等求情。尔等这便快快的,返回太原吧。莫要在京中逗留。下殿去吧。”说着便朝着李渊父子一抖袍袖。李渊此时,也是心中吓得够呛。可他并不知此事,是如何发生的。实际此事都是李世民所为。就是要让天下大乱,也好趁机起事。李渊向着李云来是深施一礼。,口中言道“今日我儿之失手,幸为将军,护与圣驾左右。今日李渊自此,多谢李将军求情之恩。他日如有机会,李将军可到太原来。使我李渊一尽地主之宜。李渊这便告辞了。”李渊说完,便又向着杨广深施一礼。就率二子下殿,就此离去。 杨广此时,也早就失去了兴趣。看了一眼群臣言道“今日朕,幸亏飞将军救驾。 故此特封飞将军,为京中鹰扬郎将,统京中府卫。明日便正式颁下圣旨。诸位卿家就此退朝吧。飞将军,明日可上殿来领旨。就可赴任。”说完杨广便由张公公扶着,朝后殿而去。 众大臣彼此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今日立此大功的李云来。按道理,百官应该上前来道贺,与李云来互相的寒暄一下。可众大臣,却是根本无人,敢靠到李云来得身前。只是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李云来,便就此散去。 “飞将军今日,倒是威风的紧了。只是不知道飞将军,在京中可有官邸。如没有,本相倒是有一所幽静之所。飞将军可去放心的住。不知飞将军意下如何呀?”说完,宇文化及一双三角眼,紧盯着李云来。 “呵呵,倒是让丞相大人,失望了,小将已有了住处。但还是,要谢过贤相的关心。末将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向丞相大人,就此告辞了。”李云来说着,便向着宇文化及施了一礼。转身便朝着宫门口而去。红拂女众人,此时也都在这等的正心焦呢。一见李云来出来,便急忙的围了上来。 宇文化及眼看着李云来,没有买他的帐。气的又瞪了一眼李云来得背影。心说小兔崽子。得志便猖狂。等着本相,让你乐不出来的时候吧。转眼又看了一眼宇文成都,见其已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急忙的令手下上前去扶着,便回府而去。 李云来领着众人出了内城。正朝前走着。忽听后边一个人,一边喊着一边追过来。“飞将军且慢行,陛下有口谕与你。” 李云来也不知是何事,急忙的站下身来。转头看去。却见是一个小公公,正撒脚如飞的跑了过来 “飞将军莫要行礼了,陛下口谕,令你站着听便可。陛下言你初到京中,尚无宅子居住。今赐你,华阳门外的一户,你自可去就行,那里已经是安排好了。好了飞将军,咱家就此告辞了。这还得回去向圣上复命呢?”这小太监虽是这样说,可脚却没有动。 “到让公公辛苦了,我们初到京中,今后还得靠着公公,多加照拂。这点辛苦费,还请公公收下,喝杯茶,也好解解暑气。”红拂女倒是深通此道,急忙的取出一块银子,便塞到了小太监的手中。小太监这才欢天喜地的而去。 “云来此事依我看来,倒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你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红拂女有些疑惑的,问着李云来。 李云来便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对着红拂女一一的道来。红拂女听罢,眉头紧锁。心中细细的盘量着。其中的因果关系。 想了一会,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依我之见,这可能不是陛下所为。而是他人借其名,来假传圣旨。所以云来咱们还不能去。你看呢?”红拂女望着,身边英气迫人的李云来言道。 “出尘所言极是,那就依出尘所见吧。咱们还是找一个小客栈去住吧。”李云来说着,便走在头前。红拂女,梁士泰。夏风春,苏定方等尾随其后。一直走出了金水桥。来到外边。蓝天毕此时,已经是等的有些焦急了。深怕李云来众人出事。一见众人完好无损的出来,自是十分的高兴。交了各人的马。众人牵着马便走到了长安街头。 众人这一走到这街上这才发现,这街上是十分的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拥挤不堪。更新奇的是个个商铺,和热闹的场所,都纷纷的悬挂起了花灯。就连一些小户人家,也是挂上了一盏简陋的花灯。而那些将侯之府邸得门前,更是花灯如堆。使人不得不赞叹京城的繁荣富庶。 这离着晚上还早着呢。几个人先是找了一间客栈。可到这里一问,是大失所望。已经客满了。在一打听因今日是十五花灯之夜。故,京中的大小客栈,此时皆已客满。除非是出了京城,在城外的客栈还可能,有居住的地方。至于在京城里,是别想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万般无奈之下;。便不得不出了京城。来到城外找一个客栈住下。好在今日是花灯之夜,城门并不关。任由人们出入。几人将马先寄存在客栈。这便二次返回身来,又返回到城里。 这一行诸人,先是随意的找了一间酒楼。便鱼贯而入。刚一到了大堂之中,小二便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言道“老几位,今儿,这么好兴致,到小店来吃饭来了。快快,请上楼雅间去坐。那里可遍览京都的风景。老几位边吃边看,可不随心? 只是因客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老几位,这银子么,可能比平时稍贵一些。不知老几位的意思?”说这话,便看向李云来。 “好吧,多少银钱,就依了你们这的规矩即可。不会短你银两的。快些带我等上楼吧。”李云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客爷的性子真是急呀。那好,诸位随我这就上楼吧。”说着话,小二便在头前带路,李云来诸人也跟着上了二楼。到了雅间一看,还别说,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看着窗下车水马龙的,也是别有一番风趣。 “客爷可是有可心的菜肴么?如有的话可吩咐下去。自会给您精心的做着。”小二倒是,很是知人心意的言道。 “不用麻烦了。你就将你们这招牌菜,给我们做将上来便可。再来一壶好酒。就够了。”红拂女轻轻地坐在李云来的身边,轻声细语的对着小二言道。[下集更精彩,,血夜花灯] 92 寻雄阔海 [ 鲜花,票票,收藏] 一看这几位,都是身上配着宝剑。看其模样都不是一般之人。急忙得小心招呼着。自己也急忙的奔下楼去。叫后灶快些给预备酒席。 “爷的那个雅间,可还给爷留着么?”正这工夫,一个公鸭嗓子声音从楼梯处,传了过来。随着话音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看样子很是富态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因每个雅间门外都有牌子。已有了客人,便把牌子反过来。以免人误进。所以这人一上来,便看到了自己常坐的雅间,此时已经有人了。当时便把脸一沉。口中言道“小二,你不知道这位置是爷的么?还是你故意的给爷添堵呀。爷可告诉你,只要爷的一根小手指,便可压得你永世不得翻身。你知道怎么做了,便赶快把人与我赶将出去。免得爷发火。” 小二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雅间的门。心中合计,看那几位也是身带兵刃,看其模样,也是不好相与之辈。 也怪自己,明知道这个人矫形。还非要惹他。这个雅间到了今天,已经空了有一个星期了。从没有客人用过。自己还以为这位从此不来了。正心里高兴,这才把雅间又打开,开始招待客人。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好没样的,今日便来了。这要是不给他倒出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想到这里,小二便推开了雅间的门。 “哦,小二哥可是菜上来了。”李云来看门一开,那个跑堂的小二从打外面走了进来,便开口问道。 “这个么?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能不能请您高升一步。也好成全小人。小人也是猪油蒙了心了,这个雅间本是门口的爷预定下来的,因小人看他没来,这才让几位爷上这个雅间里来。可没想到您刚进去,他便到了。所以小人想求您高升一步,我们这还有雅间。也您看是不是莫要让小人难做。”小二哈着腰,谦恭的对着李云来众人说道。 李云来一看这小二也是很为难,便也不好再坚持。正待要起身让出雅间。便有听得门口之人言道“小二我说的话,你有没有传与他们听?速速的给我滚出去。哪来的野狗,竟也敢占爷的位置。莫要惹恼了爷,爷一张条子,便给你送到有司衙门去。与我快滚。”这个主说着,便一脚跨进门来。可一进来,这位谁都没有瞅,先是两只色眼,瞄向了红拂女和那个无名的女子。 梁士泰和蓝天毕一见,便是勃然大怒。正待要发火。李云来却并不想惹事,便息事宁人的言道“那好吧,我们就另换一间雅间好了。咱们走吧。”言罢,便要带头朝外面走。 “呵呵,不错,小子还挺懂规矩的。爷是宇文丞相府里的二爷管家。你这俩妞不错,就留下陪爷喝喝酒吧。也免得爷一个人,喝寡酒没意思。至于你们几个么?还不走么?”说完便向着红拂女和那个无名女,走过去。 这位也可真称得上是嚣张跋扈了。 李云来闻言便是一皱眉。有心要发火,可一想到此处毕竟是京城。是奸相宇文化及的势力范围。这要是惹了他,出城便够呛。当下又把气,往下压了又压。 李云来强朝着他一笑,对其言道“这位兄台莫不是说笑么?这毕竟是京城,怎可如此行事。兄台莫不是喝多了不成?” “放你娘的屁。爷就是看中了这两个小娘皮。要带回府去献给我家三少爷享用。小子你要是知情晓事,便主动一点,让你的这两个女人跟爷喝会酒,而后爷带着回去,让她们也享受一下荣华富贵。你要是同意呢。一会等爷喝完酒之后,带你等回去。爷赏你几两银子使。如何?好了出去吧,爷这就要好好地喝喝花酒了。呵呵呵。小娘子,这厢坐来,与爷喝杯交杯酒。”这个中年人言罢,便朝着红拂女和那个无名女孩走去。 李云来此时实是忍无可忍,双目一瞪,严声道“你莫非便不惧朝廷的法度。如此欺压良善,夺**女。看你今日此为,这些事一定是没少干呀。既然你今日遇到了我。你就算是到头了。小子,记着点,某姓李名云来。号飞将军的便是。别等到时候,到了阎王那里还不知道是何人把你送去的。”李云来一番话说完,不等这个管家明白过来,抢步欺身,彭,得一把,便将此人得衣领就给抓住了。往起一拽。右手便伸到下边,将其腰带也给抓牢了。一下举了起来。对着窗户便抛了出去。 “啊”忽的一下便给抛出窗户。一声惨叫。这酒楼也就才有二楼高矮。人摔了下去,一时虽没被摔死。可也是摔得骨断筋折。惨叫声不绝于耳。可李云来这饭也别想吃下去了。在看这小二已经吓傻了。一时间站在那里,是不知所措。 李云来向桌子上边,丢了一块银子。便率这几人下了楼,出了门口。到了门口再看这人,一时还没死。正倒着气呢。眼睛也跟死鱼眼似的,渐渐地有些泛白。再看其脑下,一滩的污血。情知此人已是命去一半了。周围也渐渐地,围拢上来一帮人在看。一看地上的这个人,这些人便纷纷的,向其身上吐着吐沫。口中也是咒骂不绝。看来此人,真是罪大恶极之辈。 李云来领着几人,一抹身便钻进一条侧街。走出不远,便又看到了一家酒楼。高大的幌子挂在空中。匾额上书着,[如意楼]。李云来哑然失笑,这如意楼的名,可是叫的太大了。这南来北往的,行商歇脚的,哪能一一的答对满意, 迈步走进酒楼。 一进来便有小二迎了上来。笑着言道“诸位客官,今日打算吃点什么呀?是在来几道,本店的招牌菜,还是诸位客官,自己点些可心的?”说着便向里边让。 “哦,可有雅间么/?”还没等随着往里走,李云来先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的。几位客官,这便随着小人来吧。”说完,便向楼上引领着众人。一便朝上走,又一边的回头言道“本店的酱卤鸭头,可是京城中排的上字号的。就连皇上也曾闻名而来呢。几位是不是尝上一尝。” “也好,随便吧。我们只要简单吃些即可。你放心,饭钱不会少与你的。只要与我寻个安静些的雅间便可。”李云来此时,早就已经失去了吃饭的心情。心说这京城还为天子脚下,便有不法之徒横行。这天下是不是,类似于此,更加要混乱不堪。 几个人随着小二,进了一个幽静的雅间。等几人坐下,先上来一壶茶,给几人先润润口。一会工夫酒菜摆上来。李云来叫几个人随意些,都坐下一起吃。梁士泰和蓝天毕是不会客气谦让,直接坐下,便开始吃喝起来。夏逢春,却是向着李云来先告了个罪,这便坐下与之吃喝起来。诸人吃过酒之后,这天也暗了下来,街市之上,也是华灯高挂,分外的热闹。 李云来给过饭钱,这便与几人下了楼,出了如意楼。来到大街之上一看,好么,真是人山人海的。目到之处,皆是各式各样的花灯。这三街六市,人似潮涌,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是张灯结彩。往东一看,便如一条火龙相似。 红拂女此时却是满脸的欢悦。对着李云来言道“云来,我听人言,要想观灯,一是在午朝门之前,那里是一座江山社稷灯。二便在,越王杨素府门口。那里有百兽朝王灯。都是各种各样的动物造型灯。很是好看。三便是宇文化及府前,百禽朝凤灯楼。那里的灯,据说还是会动得呢。”红拂女此时,越发的娇柔可爱起来。一张小巧精致的脸,也微微的泛起了潮红。看来是很兴奋。 “也好也好,便依着你就是了。你说要到那里去看,便到哪里去看。如何?”李云来有些宠溺着,对红拂女言道。红拂女回头,白了一眼李云来。一阵的娇笑,便伸手拉着始终不说话的那个女孩子,朝着前边跑去。 李云来众人也急忙的跟了上去。李云来几人随着红拂女二女,走到了一座席棚前。站下来朝里打量着花灯。看这席棚的两边,有两根通柱,每一个通柱之上,都写着一行大字。左边的上书,‘一联惊四海。’右边的写着,‘二句震五洲’李云来心说,这位的口气可是够大的。见红拂女已迈步走了进去,便也只得随之而进。 一进到席棚,便见这棚里还以一个纱帐隔着。对面有个人坐在那里。看穿着打扮是非富即贵。只是这模样惨了一点,塌塌鼻子,大下巴,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四处乱转,眼光所到,皆是看向那些女子。李云来一见便有了几分的不喜。见红拂女还是兴趣盎然的,便也不好拂了她的兴头。也只得不做理会。 “诸位,可能有人认识我,有人不认识我。我复姓宇文,名越。今日是相府于此处,摆下这座灯棚。 主要是以文会友,看见没,每个灯之上都写着一个对联,但可都是单的,只要您能给对上,本公子是绝不吝啬赏赐。怎么样,有没有敢站出来对一对的。莫非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不成么?”这个人最初说的还比较不错,可接下来是越说越下道。 李云来本就对此人,有些看不过眼去。一闻此话,便迈前一步,高声言道“这位公子,某不才,愿意试上一试。”言罢,便走到了第一个花灯的前边。 抬头观瞧,就见灯上写着一个单对,‘水底月为天上月’李云来看过之后,便低头想了一下。朗声道“这位公子听好了,下联我对,‘眼中人是面前人’,可好”李云来说完,周围的人都是交口称赞,谓其才学智敏。 李云来又到了第二个灯前,又抬头看去,‘松下围棋,松子每随棋子落’ ,李云来心说这个对联,看来倒是有些难度。思索片刻,便又大声的言道“柳边垂钓,柳丝常伴钓丝悬。”说完便接过仆从递过来的一块银角。拉起红拂女便向外走。 红拂女虽是不解其意,但也是贤淑的任由李云来拉着手,在人堆里穿行着。单说那个设灯棚的公子。本已瞄到了红拂女,正待吩咐人,将其请将过来。可没想到,李云来一接过银子,转身拉着红拂女便钻进了人群之中。片刻功夫是踪迹不见。不禁是懊恼十分,灯棚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便带着手下,也混进了人群之中。看哪有美貌的女子,以便抢进府中,任其糟蹋。 李云来心中琢磨,按理说这雄阔海,应该已来到了长安城了。为何还是没有看到呢?要知道自己此番进京,其中大部分原因,便是为他而来。一边想着,一边不住地打量着四周围的人群。 等走到了西头十字街,,再往北一拐,便在一个高高的围墙之下,看到那里围了一大帮的人。不停的有叫好之声传了出来。李云来心说莫非是他。便领着几人挤进人群之中。 红拂女和梁士泰,蓝天毕,夏逢春,以及那个无名女,遂不知其李云来之用意。但还是紧紧地跟随着。李云来一挤进人群中,便看到在场子正中,有一条大汉。是膀阔腰圆,身宽体壮。只是头顶之上没戴帽子,光挽了一个发纂,别着一根骨簪。朝脸上看,是面如锅底,粗粗眉毛,豹环眼,塌鼻梁,大嘴岔,一部络腮的胡须。人虽是丑了些,倒也是威风凛凛。倒像是一条英雄好汉。再看身上穿着,灰色紧身紧袄。胸前打着十字袢。腰扎宽带,一双抓地虎的快靴。 在朝着场中看,只见场中央的地上,放着两个如同一个孩童高矮的大白灯笼。一个上边写着,‘天下第一力士。’另一个写着,‘便是举此吐血’李云来看罢,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再看场中央的地上,豁,居然放着一口大铜钟。也不知他在弄来的这口钟,看分量可是轻不了。 便听这人高声言道“诸位上眼吧。你们也听说了宇文成都举什么东西,结果没有举起来,反倒累得吐了血。诸位可知他举的是什么么? 料诸位看官也不知其中详情,为了此秘闻,我可是费了不少的银子,这位别急着走,我非是朝尔等要银两。我只是与你等说说此事,让你等也评一评,到底谁是天下第一条的好汉。诺,宇文成都便是举它时,结果没举起来,才累的吐了血。今天在场的那位,要是能举起来这口铜钟,我没二话,诸位看见没有,这地上的,这一包的银两,皆归此人。怎么样,有人敢试一试的没有。我早就听说长安乃天子脚下之地,能人异士多如牛毛。今日我一看,倒真可令某家一笑。哈哈哈。”说罢是仰天狂笑。 梁士泰自负武勇,便想上去试上一试。可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便只得作罢。 “前边围着的闲杂人等,都散一散。宇文将军,前来巡街来了”一行的人马朝着这边而来。在当首有一员大将,正是宇文成都。[下集更精彩。血夜花灯] 93 血夜花灯 [鲜花。票票,收藏] 宇文成都马前开道的官兵,在他的马前为其开着道。一行兵马,在亮如白昼的灯海里走过来。街上的人们,纷纷的不用驱赶,便自动的向两边回避着。只有那个大汉,看着宇文成都的人马来到了近前,却并不避让。反倒是瞅着,坐于马鞍桥上的宇文成都,是一阵的冷笑。 “兀那厮,怎还不快快避于一旁。要是误了,京营节度使天宝将军的巡街,你可是吃罪不起的。”一个军卒,走上前来,便伸手一推,站在道路中央的大汉。可没想到的是,推了两推,这大汉是纹丝没动。 宇文成都看这军卒,竟没有推开眼前的大汉。心中也是很惊异,心说,我之手下军卒,不说是虎狼之师。可也堪称是悍卒劲旅。可竟没有推动,面前这条大汉。看来此人也绝不简单。想到这里,宇文成都向着手下,又要过去的几个军卒一摆手。对这大汉言道“本将乃天宝将军,宇文成都。请问阁下是哪位?可否通名报姓上来。也让本将知道知道,是何方的英雄好汉?” “哈哈哈,某不过是一个山野村人,名字不说也罢。早就与乡里,闻宇文将军横勇无敌。故,特此前来领教一二。可就不知宇文将军可敢应战否?”这条大汉,往宇文成都的马前一站。脸上的表情,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双手抱肩,两脚外撇。用一双眼睛泛着白的,瞅着宇文成都。 可把宇文成都给气坏了,心说你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呗。你看看你的样子,居然还用白眼看我。分明是不把我宇文成都给放在眼里。可恼呀。心头火一起,这便要摘凤翅鎏金E。给面前的这人一点教训。可脑中一转个,心说,宇文成都呀宇文成都,可莫要如此呀?焉知其是否是故意激怒与我。而其别有他谋。只是为了与此处,拖住与我。他好另行其事。 想到此处,宇文成都又把手收了回来。对这面前的人,也是言语和缓的言道“不知这位英雄,是要领教本将什么?可否对本将明言。如本将能与你一个可意回复。本将自是不吝明言 。”说完便看着面前的这条大汉,待其说出来意。 “哈哈哈,宇文成都,别人怕你某却不怕。某听闻你力大无穷可是否?若果真如此,你来看。”说着这条大汉,一指场中央的那口铜钟。又对着宇文成都言道“只要你能举起来那口钟,某自是信服与你,是这大隋朝的第一条好汉。如你要是无胆量来举。你也可对某明言,某自是不会为难与你。只是这天下第一么?你可得给某家挪挪窝。你可敢应否?”说完是气势逼人的,注视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这心里,便是一翻个。心说这要是搁在往常,我肯定的试一试。可我旧伤莫愈,又添新伤。最要紧的,还是受的内伤。这要是上前去硬举。肯定非再度吐血不可。可要是不举的话,那我这天下第一的名头,可便丧与今朝。一时之间,是左右为难。 正这个工夫,远方又奔来几匹马。看马上人的衣着打扮,似是宫里的太监。“宇文将军接旨,皇上口谕,{奇}令即刻关闭四个城门。{书}因越王杨素老王爷,{网}与刚才被刺身亡。所以特令京都,即刻戒严。令京城居住的人,都赶紧自归自家。如街上无家可归者,此人便是刺客。马上拘拿。如遇反抗者,当街格杀勿论。此便是圣上的口谕,望宇文将军,即刻领旨,照旨办事。我等告辞。”说完几马便又冲过人群而去。根本不顾这街上拥挤不堪的人群。一时间,闹得大街上的人,是四散奔逃。唯恐毙命于马下,到时无处可去论理。 宇文成都待传旨的小太监跑远,这便又回过头来,望着面前的这一条大汉,呵呵的冷笑了一声,这才言道“本将,初便看出你,不是良善之辈。来人与吾锁了,回节度使衙门,再详加盘问。马文祥,汝去四门传吾将令,令四门,即刻关门落闸。不得有误。”那个军校答应一声,便纵马如飞般离去。 那条大汉,一见事情不好。身子便朝后退去。直退到钟旁,一伸手,捞出一条镔铁大棍。眼见着几个军卒奔上前来,这个大汉并不慌忙,将大棍抡开了,左右开弓。啪啪啪啪。一连四下。顿时把四个军卒,便给打翻在地。一时间惨叫声连连。 宇文成都见此情景,倒是一阵的冷笑。对其言道“这位汉子,看汝倒是早有所备。看你所图只是,也已是大功告成了吧。既然你来寻本将,要与本将领教领教。那本将便给你这个机会。来吧。”说完,一抬腿在马的得胜钩上,摘下来那条凤翅鎏金镗。斜b手中,等着这个大汉上前,好与之交战。 李云来心说,看这宇文成都的做派。倒是与其父,奸相宇文化及,倒是无一点相像之处。至少其人,可称得上是一个磊落。到也不输于其名,天下第一好汉。 此时便看场中二人。那个大汉一反身,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一蹦多高,从上而下照着宇文成都,就是一棍。 宇文成都猝不及防之下,只得横镗招架。R得一声。那个大汉落在地上。摆棍又欺身而上。二人便打在一处。三四个回合,没分上下输赢。 旁人看不出其中之端倪,李云来两世为人。侵淫武道久已。一望而知,这宇文成都,是先要试一试,这个大汉的斤两。也可说成,是猫对于抓下的耗子的戏弄。没几个回合,宇文成都有些,耐不知性子。将镔铁棍往外一封,而后一顺手中的凤翅鎏金镗,横着向这大汉扫过来。大汉急忙的横棍招架。这一下可吃了亏了,宇文成都此招是虚招。一见大汉横棍招架,凤翅鎏金镗,往回一撤,紧接着从上而下拍下。 李云来一见,心说不好。这个大汉眼瞅着,就是不被砸死,也得被砸得筋断骨折不可。百忙之中,手上也无趁手的兵刃。只有一口太刀,可要是拿着对付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那不是开玩笑么。便似两个,不同级别的拳击比赛。其中那个轻量级的,肯定会吃亏。 李云来急着,向四边不住的巡视。一眼便看到了场中的那口铜钟。心说在大兴宫,我可是为杨广挡过铜香炉。那个铜香炉与此物相比,倒也是差不许多。就它了。垫步欺身。便到了铜钟的跟前。因此时宇文成都,与那个大汉正在交战。其手下军卒,也站在那里,为其观敌t阵。到无人注意李云来。 李云来一哈腰,便抱住了铜钟。一手揪住铜钟的纽襻,一手便托住钟的底沿。红拂女众人,一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李云来是何用意,到无人上前来阻止与他。李云来一咬牙,口中一声闷喝,“你给我起来吧”呜的一下,李云来便将铜钟举过头顶。对着宇文成都的方向喊道,“那位兄弟与某家闪退一旁,待某家前来会战与他。”那条大汉,闻言也是惊喜万分。其早已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想要脱出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可偏偏办不到。正在危急之时,听到有人高声喊喝,心中如何不喜。对着宇文成都言道“我说小子,你有种便让我兄弟与你一战。”言罢,虚晃一棍,抹身便跑。 宇文成都正待要追。忽听一人高喊,宇文成都招法宝。一语道罢,就见一件巨大的东西,忽的一下,便冲着他飞了过来。原来李云来一看,那条大汉已是退到一边。便高声喊了一嗓子“宇文成都招法宝”喊完便将铜钟,对着宇文成都便仍将过去。 宇文成都不知是何物,慌乱之下,举起凤翅鎏金镗便往外磕去。这不找倒霉么。R得一声巨响,直震得在场的,众人的耳朵,都直嗡嗡鸣叫不止。再看宇文成都,已经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给震落马下。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已经被砸成了一个弯形。估计是报废了。宇文成都此时是鼻口冒血,人事不知。 宇文成都手下军卒,这一下便是大乱了起来。李云来急忙的,到了那条大汉的身边。低低的声音询问道“兄长可就是雄阔海么?快快随我前来。此地不宜久待。”说着便向着红拂女众人,招呼了一声。众人一转身,便待要钻进胡同。 可就在此时节。只见在街头尽处,又有一哨的人马向这边开到。队伍前边,是个头顶金盔身披金甲的大将 。手中斜拎着一把金刀。看年岁约有四十上下。相貌堂堂,@下一部墨髯。只见此人来到离这不远之处,高声令道“节度使衙门的军卒,给我集合整队退到一旁。莫要让本帅拿你等,都当作国家反叛。到时可莫怪本帅军法无情。”一言道罢,这些军卒闻言,自是整队集合退到一旁,待其帅令。 “本帅乃是京营殿帅,金刀将左天成。现奉圣旨,前来做拿国家反叛。不相干人等,皆与本帅退到墙下一排站好。有反抗的,皆与本帅当场射杀。”言罢,众军卒便分列两排。一排蹲下,张弓搭箭等候帅令。一排站着,也是张弓搭箭。便对准了众人。 这些老百姓,自是呼啦一下,闪到两边墙下。却把李云来和雄阔海几人给露出当场。苏定方,梁士泰还有蓝天毕。外加红拂女,此时皆将宝剑拽出,瞪着对面的军卒。 金刀将左天成看了看眼前的几人。正待要令几人弃刃投降。正在此时,便听得午朝门外,一声震天的炮响。随着而起是喊杀声震天。看那远方,是火光冲天,人影晃动。左天成便是一愣。 李云来一见眼前,有如此之良机,便朝着几人招呼一声。几个人朝着街边的胡同里就跑。左天成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正要喊喝,让几人站住。便见大兴宫方向,又跑来一骑。马上坐着的,是一个小太监。浑身是血,一看到左天成急声言道“皇上有旨,令殿帅赶快平灭京中乱匪。此匪乃是伍健章,昔日麾下众兵将。借此花灯之际,要推翻大隋朝。殿帅还是赶快,去救陛下去吧。迟了恐已不及。”小太监说着,都要急得哭了。 金刀将左天成,一听此言,是火往上撞。催马又朝着小太监靠近几步,言道“那你出来之际,陛下可是无虞。 ” “这。我到是不知。不过咱家倒是知晓一事。那就是。。。要你的命。”一语道罢。这小太监从身后,便取一张小弩出来,对着金刀将便按动G簧。啪啪啪,一连几只驽箭,便射向金刀将的面门。金刀将急闪身避开,又用金刀磕飞两支。可把左天成给气坏了。正要催马上前。那个小太监一见功败垂成,是策马转身便逃。可还没等跑出去,便被赶将上来的左天成,挥金刀便给斩落于马下。 站在墙边的老百姓,一见杀了人了。是哄得一下,四散奔逃。人人挣命的,要冲出这条街去。金刀将一见,是紧咬钢牙,下令道“此皆是乱匪,与本帅尽皆射杀。违令者斩。”说罢,便斜背金刀,立马与弓箭手身后。在此监督。如有违令者是当场斩杀。 这些弓箭手们,一个个也不敢违背军令。个个是张弓搭箭,便朝着正在奔跑着的老百姓,就开始开弓放箭。这一顿飞蝗般的箭雨射过。顿时倒下一大片。实在是太惨了。可箭雨不绝。依然在射杀着,那些老百姓 。李云来几人也在其中,好在几人手有兵刃,倒还可低档一时,李云来有心要去救百姓,可却穿不过密集的箭雨,只得忍痛作罢,心中可就把这金刀将左天成,是牢牢地记住。 几个人,一边在拨打着雕翎箭,一边看准了方向,往胡同里撤。 李云来,雄阔海,苏定方殿在最后,掩护几人退进胡同。 几个人一进胡同,便开始朝着另一边跑。可一跑出来,几人便是大吃一惊。便见此时,街上是混乱不堪。兵将个个捉对厮杀。有那经过的百姓,也被其手起一刀,砍倒在地。现在是不分青红皂白了,是见人便杀 。一时间大街上是,死尸遍地,血流成河。 李云来几个人挥着兵刃,杀出一条血路,想朝着北门杀过去,因众人的马和兵刃,便在北门外的客栈之中。可一看这条,通往北门的大街之上全是乱兵。个个挥刀砍杀着自己不识之人。状若疯狂。李云来急中生智,回身对夏逢春言道“汝,可还有掌中神雷。尽皆与我。此时便要依仗与它了。”说完接过夏逢春递过来的,最后的三个神雷。一扬手,便朝着街道两边的花灯棚扔过去。轰轰轰。一连三声巨响,顿时花灯棚里是火光冲天。因街道两边,是灯之海洋。这一下,便引起来冲天的大火来。这火光,离着京城很远,都能看得到。 一时间,这条满是花灯的街上,是烈焰冲天。这些正在捉对厮杀的军卒,是纷纷的往后靠去。唯恐被大火给燎伤。李云来是借着这个工夫,率着几人冲进火海。直奔着北城门而去。可冲出火海之后,几人身上也是有些,被火给燎到之处。倒是无甚大碍。等到了城门这一看,此处还有一支人马。正在门这守候。再一看那城门已是关上,更主要的是,城门后边的这道千斤闸,也正在缓缓的落下。 [下集更精彩,,三劫皇杠] 94 杀出京师 [鲜花,收藏,票票。无奈] 几个人一见此景,便是一阵的心急。这城门关上了,倒是好开,可这千斤闸要是一经落下,在想要打开,可是很难。正束手无策之际。便见那一哨人马当中的一个将官,催马向着几人跟前而来。 雄阔海一见便有些起急,轻声朝着李云来问道“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是那座山头的朋友。今日多谢相助,现在便让小弟上去,一棍送这员将官归西。你我兄弟也可开关起闸,杀出京都。汝看如何?” “呵呵呵。兄弟乃是前些日子,被抄山灭寨的,麒麟山寨主,李云来的便是。久仰阔海兄之大名,故才伸手相助。兄长莫要客气。且沉住气。待其到跟前之时,看其有何言语。再做定论。”李云来话虽是如此说,可早把太刀握与手中,只待看一有事变,便就此冲杀出去。 “哦,你便是麒麟山,总辖大寨主,李云来。兄弟倒是久仰兄之威名。恨不相见,今日一见,足慰平生了。兄弟乃是太行山的寨主,雄阔海。以后咱们弟兄,可要多多亲近亲近。”说着雄阔海市与李云来,携手揽腕,说不出的热络。 “你等要话家常,到别的地方去话。切莫要于此处久候。快快离开此地。否则,我可要开弓放箭了。弓箭手准备。”那员大将说着,向身后一挥手。立时身后围上来两排弓箭手,一个个张弓搭箭对准几人。 李云来对此情景,是一阵的无可奈何。人在厉害,也比不过这飞箭。只好慢慢地向后退去。可就在此时,便听得城门之处传来,咣,的一声的巨响。便见城门之上,被震得是,一阵尘土飞扬。众弓箭手和那员大将,均是一愣。可紧接着,又是,咣,的一声巨响。只见城门又被震得,是摇了一摇,晃了一晃。 那员大将,急忙一挥手中大刀。以带军令。口中喝道“弓箭手瞄准城门,一待有人闯入,立刻放箭。”说完便也横刀立马,于一旁守候。此时便听得城门之上,又传来一声的巨响。那些弓箭手,急又将弓弦拉开,搭上雕翎箭,对准城门。 李云来眼见时机难得,便丢了个眼色给众人。众人也都做好了准备。李云来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那员大将的马后。不待那员大将转过身来,李云来的太刀,便已刺出。噗,血光迸溅。李云来一刀,从后腰扎进去,一直扎透了前心。一抽刀,死尸坠于马下。李云来紧跟着,又是一刀,扎在马的后胯上。这马疼痛难忍,唏溜溜的,仰头嘶鸣一声。撒开四蹄,便冲进了众弓箭手之中。顿时便撞翻了十几名弓箭手。众弓箭手随之便是一阵的混乱。 李云来,雄阔海,红拂女,苏定方和梁士泰几人借此良机。也各挥兵刃,便杀进弓箭手中。一时间把弓箭手给杀的是,溃不成军。抛下弓箭,就只顾着逃命了。只希望自己比同伴,能跑的快一些。好不用挨刀。一时间是人人自危,争相逃命。 李云来待杀散了众弓箭手。便来到城门之前,一看这千斤闸,都已经快落到底了。急忙伸手,一把便将其托住。太刀被其扔在一旁,无暇理会。另一只手也伸进去。蹲下身形。一咬牙,“’嘿,起”李云来用尽浑身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往起慢慢地托着千斤闸。脸上豆大的汗珠,是噼噼啪啪的,滚落在地。李云来的双腿,此时也是有些打晃。 雄阔海此时,将这些弓箭手是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要稍跑的慢些,那根镔铁大棍,便向着头顶砸落。雄阔海是一个人,追着十几人跑。不时地在追逐之中,发出一声的惨叫。雄阔海却是,咧着大嘴,一阵阵的大笑。 正追着,雄阔海突然发现,李云来不知去了何处?便一边继续追着,一边向四方扫视。猛然间便发现李云来正在往起举着千斤闸。看那意思很是吃力。雄阔海也不追了,末回头便朝着李云来跑过去。跑到跟前,将镔铁棍先丢与一旁。伸出双手,嘭,的一把便托住了千斤闸。与李云来一起往高举。 苏定方也与远处,看到此番情景。也是紧忙到了近前。开关落锁。将城门向两边推去。这刚一开城门。就见一匹大黑马闯了进来。马鞍桥上,端坐着一员黑脸的将官。手挥龟背驼龙枪,一声大喊,便冲入城门。 待那员大将冲入城中,一见眼前景象,便是一怔。便见眼前几个人,正在追着几十个人,惊慌失措的逃奔着。倒是有趣得紧。可一转头,便看到了眼前正有两个人,力托千斤闸。不由是吃惊不小。想那千斤闸,顾名思义,是重达千斤,一旦落降下来,便是以机关在摇上去,也是费力不小。更何况这二人,还是以蛮力向上硬托着,不使其落下。更是吃力非常。 急忙的打马到了近前,一看这二人,一个正是李云来。另一个,是长着一张紫脸的大汉。并不认识。正待要甩镫离鞍下马。却正被李云来看见。李云来一看,来的非是旁人,正是尉迟敬德。心中虽不解其,因何故,而到了此地。但一看其,正待要甩镫下马。急声对其言道“敬德莫要下马,且去唤回众人,也好尽快过千斤闸。莫要再被追兵赶到,可就遭了”。 尉迟敬德闻言,不敢在下战马,掉过马头,便朝着红拂女几人,纵马而来。到了离其不远处。大声喊喝到“夫人,诸位弟兄,莫要恋战。主公,可于城门之下,正力托千斤闸呢。要是再迟上一会,主公可就要气力耗尽。便要危险。望诸位,还是赶快出城才是。” 众人威严不敢再追,急都撤到城门之处。这便鱼贯而出。铁锤将梁士泰,本还想着帮李云来,托住千斤闸。可李云来没让,便只得出城。尉迟恭待众人,皆都出城之后,便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勒住坐骑,对其言道“主公,末将可借着马的一份力量,来助您托住千斤闸。好使主公,能够脱身而去。主公可否愿意?” 李云来深知,这尉迟恭,在这隋朝是排与,第十三名的好汉。而这雄阔海,乃是排名第四。至于自己实是外来的,便不知道应该排在第几。要依目前看来,倒是排在雄阔海之前。所以这尉迟恭得气力,也是不及雄阔海和自己。如要是硬要来托千斤闸,非的被拍死在这。 “汝莫要多言,迅速出城去。我好与雄阔海,将这劳什子放下。与我速速离去。”李云来大声的,下令给尉迟恭。 尉迟恭无奈之下,只得打马出了城门,到城外候着李云来。李云来眼见尉迟恭已经出去,便扭脸,对雄阔海言道“阔海兄,汝,先脱身出去。我自有脱身之计。莫要在延误。汝出去之时,可将汝之镔铁棍,与我立于这里。到时咱们二人,便都可脱身而去”。 雄阔海闻听此言,倒是有些不太同意。毕竟雄阔海,是出身于绿林。义字当头。关键之时,焉可抛兄弟于不顾。自行逃命去。正待要,反催李云来先出去。可一听李云来后面之言,也知其是早有定计。便依言先出来,寻到自己的镔铁棍,与李云来身边立上。自己便紧接着,出了千斤闸。到了城外。李云来此时,也实在是有些托不住了。便向后一撤身。向后窜去。 等李云来也脱身出去了,在看那根镔铁大棍,此时,在千斤闸的挤压之下。已经逐渐变形。渐渐地弯成弓形。终于咔嚓一下,千斤闸落降下来。 几个人此时,均以脱身出来。一到了城外,便看到离城门不远之处,李云来得金枪插在地上,上边系着几匹马的丝缰。正是几个人,寄存于客栈的战马。 几个人,均上了自己的坐骑。可一看雄阔海却无马可骑。李云来对其言道“不知阔海兄要去往何处?小弟载你一程,可好?”实际李云来,是想要拉他上山。 “哈哈,不用,不用。兄弟的马,也是寄存于,不远之处的客栈之中。便不麻烦兄弟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还有见面的一天。愚兄与汝就此别过了。”雄阔海言罢,转身大踏步的而去。 李云来眼看着,那条雄伟的身躯,渐渐地没于深深的夜色之中。一阵的可惜,加上无奈。只得二番的圈过马来,对身后几人言道“咱们就此回曹州双凤山。驾。”一马当先,便冲了出去。几人也在其身后,乱抖丝缰,紧紧尾随着。 路上李云来才闹明白,感情这尉迟恭,自被李云来,令其随同羽莫会双凤山。便开始为李云来忧心不已。深恐其到了京都,便无法脱身出来。这才与半路之上,羽羽莫分道扬镳。自来京城,寻探李云来的消息。可巧的事,也是因城里已无客栈可住。便只得出了城,找一客栈打尖。没想到,却与客栈马房之中,发现了李云来等人的坐骑。便给了几两的银子,将马便给牵了出来,前来寻李云来众人。这便是以往的经过。 李云来心说,光给了几两银子,伙计便让牵马出来,这也不可能呀。心中一转念,便已尽知其中缘由。估计这尉迟恭,是使用了手段。便也不再详加追问。 几个人打马扬鞭,直奔双凤山而来。非止一日,路上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一日,终到了曹州之双凤山。此时日头初上,金光遍及山崖顶,使双凤山看上去,是神圣非凡。 山上的人一看,山道之上奔来了几匹战马。便个个张弓搭箭,对准几人。其中的一个小头目,朝下喊喝道“ 休得再近前来。再往前来,可便要开弓放箭了。先报上你等字号。是哪条路上的朋友。待我为你等通禀之后,再做计较。” “呵呵,尉迟兄,叫你笑话了,自己家的寨主爷,都不认识了。上边的人听着,我乃李云来便是。还不快快打开寨门,放你家寨主入寨。”李云来坐在马上,仰脸朝上喊道。 寨墙上的人一听,是不敢怠慢。急忙的撒脚如飞的,到聚义分赃厅去禀报。厅中众人,此时正在议事。且所言之事,正是李云来此番进京之事。一听李云来已到了寨门,众人哗啦得一下,都出了聚义分赃厅,朝着寨门而来。 李云来此时,正等的有些焦急。可见寨门向两边一分,里边一下涌出来不少的人。还有十几个喽喽兵,敲锣打鼓的便出来了。同时还有人,开始放鞭炮。一时间是热闹十分。 在闪眼观瞧,头前之人,正是徐茂公,魏征,程咬金。王伯当,谢映登。伍云召,伍天锡。大刀王君可。在向后看,便连那青石道人,也站在人群之中。满脸微笑看着李云来。 便在此时人群之中,挤出一人。哭着,便奔着李云来奔来。一到了李云来的马前,是一把抓住李云来的腿,便是痛哭失声。李云来一看,正是罗士信。 李云来也急忙的甩镫,下了坐骑。哥两个是抱头痛哭 。此番劫后重生,本都以为今生,兄弟两个再难相逢。可天可怜见,终于,兄弟还是重聚到一处。教人如何不欣喜落泪。在场的众人,也都是眼睛潮红。 程咬金也是几步的,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把抱住李云来。大声哭嚎道“三弟呀,可担心死哥哥我了,本以为今生,要与兄弟天人永隔。可没想到,这瞎了眼的老天,居然他娘的,也办了一回的好事。今后莫要再如此了。便是到了那天涯海角,记着也要带上哥哥。否则哥哥,且不答应与你。” 李云来也是边哭,边应承与他。哥三个哭罢多时。这才沾泪,互相打量对方。李云来对着程咬金,言道“哥哥的斧头军,如今如何了。对了哥哥,可知侯君集的黑衫队,如今沦落于何处?” “这个,哥哥倒是不知。不过要说起,哥哥我的斧头帮来。现在可是兵多将广了。我现在小两千人。且都是能征惯战之辈。怎么样?哥哥拉队伍的手段,也不错吧 。”程咬金一说完,便是一晃大蓝脑袋。显得是得意非常。 “得了吧,你个大蓝脑袋。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拉人,拉到我的军卒这来了。大前日,你便从我这拉走三百多人。老程,你说此帐该如何算?”大刀王君可,一边笑着,一边对着程咬金,严声的质问道。 “这个么?算我老程,现暂时借的,这还不成么?你看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几百人么?我昨日,由伍兄弟处,拉来了七百人。可你看看,人家伍贤弟。可曾与我计较过么?”程咬金边说边朝着伍云召,眨着眼睛表示谢意。 “哈哈哈。我说我兄弟队伍里的,那些老弱残兵到何处去了? 原来是被老程给收去了。哈哈哈。老程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人。哈哈哈”。伍天锡说完,也是仰天大笑。 [下集更精彩。莫要错过,金戈铁马,瓦岗聚义,且看群雄征战] 95 欲图霸业 [ [鲜花,票票,收藏] 程咬金闻言,是一脑门的官司。脸上变色道“ 不会吧。我说,我找他们一谈,便都同意到我这来呢。感情是你在背地,阴我老程。不行,这事完不了。要不你赔给我,这几天和以后的食宿银两。要不,你今日便将人领回去。反正俺老程是,绝不吃这个哑巴亏。”众弟兄闻言,都是一阵的哈哈大笑 。 李云来笑着对其言道“二哥莫要再歪缠与伍大哥了。你旗下的老弱病残,我接收了既是。莫要因此,而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实际我早就要,建立一个疗养之所。以便伤残军卒,也好有一个依仗。自此再无后顾之忧。”众人听闻此言,也不觉都肃穆起来。 “好了,我等就此,上山上再叙。走,走,汝等与我也好好说说,在那一日大战之后,你等都身藏于何处。真是让我忧心不已。”一边与众人说着别离经过,一边带头朝着山上而行。 待到了聚义分赃大厅门口,忽然便看见门口,有着几个熟悉的人,正站在那里。李云来一见,连忙便朝前抢了几步,来到近前,便噗通一声,双膝跪倒。眼中也跟着,流出泪来。对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其中一人言道“儿不孝,让母亲大人,也为儿担惊受怕了。还累您,诺大的年纪,也来回奔波。真是儿之不孝。还望娘能打儿一顿,也好出出您胸中之气。” 这老太太正是,李靖和李云来的娘。老太太一把,便将李云来给搂到了怀里。也是边流着泪,边言道“痴儿呀,娘还以为此生,是再也不能看到你。天可怜见,老天还算待我李家不薄。真是让为娘担心死了。不过最担心你的却是她。”李母说着,便用手,一直身边的人。又对着李云来言道“可是苦了她了,还没入我李家之门,便跟着你操东操西。可是难为她了。娘可告诉你,你既然也回来了。便把亲事就此给办了。否则人家以什么名义,来为你打理家中之事呢? 我儿年岁也已不小。娘也是急着,在临死前望一眼孙儿孙女,也好安心的去了。望我儿,莫要拂了娘的心愿才是。”说着一把,将李云来拽起,拉到了,站于其身侧得裴翠云的跟前。裴翠云到是小脸一红。扭过脸去不肯出声。 李云来也感到,有些怪对不住裴翠云的。便与其深施一礼,言道“云来在此多谢裴小姐,照顾吾之老母。云来深感惭愧,身为人子,却不能与高堂前以尽孝道。真是羞惭。”言罢还是一礼。 到慌得裴翠云,是躲也不是,是扶也不是。只得轻起朱唇言道“将军莫要与妾身客气。这本就是妾身当为之事 。既然将军不在身边,自该妾身,代将军已尽孝道。将军也莫要再与妾身道谢。”一语道完,便低垂粉颈不再言语。身后的小丫鬟,不时地看着两个人,忍不住的掩口痴痴的笑着。 “好了你二人,也就在莫要谦来让去得。依娘看,后日便是一个大好的日子。吾儿,便将亲事就此办了吧。也好了了娘的一桩心愿。对了,其余的女子,你要是愿意娶进门来。便也随你。可这大妇之位,却是翠云的。你可莫要违了娘的心意。翠云呀,扶着娘回去吧。这几天,你给娘喝的那个汤药,还是挺见效的。不知你是从何处,请来的这个神医。年岁虽小,却是医道精湛。居然将我多年的哮喘之症,也给和缓下来。不错不错。”李母一头说着,一边由裴翠云扶着,朝着内宅而去。“娘那个神医,不是儿媳请来的。还是云来,以前请回来的呢。听说山上要建一个医院,就是专为他而建的。到时候山上的人,在有病就不用在发愁了。”眼见几个人已走远,李云来这才长出一口气。 再看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是面色古怪。看那样子,皆是强忍笑意。李云来也笑了一笑,这才神情一肃,对着众人言道“诸位与我进厅详谈。”言罢,便转身进了大厅之中。坐到当中的主位。其余众人也都随之而进。进的大厅文东武西,都各相入座。这还是李云来,在麒麟山上,便定下来的规矩。 李云来得左右,分别坐着,徐茂公和李靖。李云来扫了一眼,在座的文武,心说这便是,我李云来问鼎中原的班底了。依次的看过去,便见武将之首,为伍云召,伍天锡,程咬金,王君可,王伯当,谢映登,尉迟恭,苏定方,梁士泰,红拂女,黑白二女。最末的便是夏逢春。而蓝天毕,和伍保,一左一右的站在李云来得身后。 文的这边便是,魏征,虞世南,房玄宗,杜如晦,李百药,青石道人,和那个神医孙思邈。不说人才济济,可也勉强够一个班底。 李云来见众人皆不开口,便先开口言道“山上的弟兄,如今可是尽都归来了么?军师,北平府的马匹可都以押到。对了羽莫如今身在何处呢?” 众人一听,李云来先问此言。却没一人答言,尽皆把头一低。一言不发。李云来一见,便知其中必有隐情。不由得把面色一沉。又开口言道“你们谁能与我,细细说来其中所为何故?我的马可以不要。可张公瑾和羽莫是我之兄弟。我焉能不予细问。军师尽管明言,我好以做决断。” 徐茂公这才言道,“还请将军莫要心急。羽莫和张公瑾,外加五千匹良驹。此时尽在曹州城之中。那日张公瑾他们,将马押到了曹州地界。倒没想到那个孟海公,一见有许多战马经过,便起了贪念,派出所部军卒,将所有战马和人尽接到了曹州。我也曾派出几人与其理论,倒是连理论之人,也尽皆扣下。我别无他策,如要是与其开兵见仗,只恐山上,此时还不足以与之抗衡。到时便会吃更大亏。便只得待将军归来,在座决断。” 李云来一听此事,也是感其棘手十分。想那曹州城也是一个大城,城墙高大,兵马众多。如就靠这山上的这点兵马,去夺城抢马。估计不被人家平灭,就阿弥佗佛了。 李云来思来想去,却一时之间是苦无良策。再看在场的众人,也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喝这倒好,一个个给我,摆起肉头阵来了。但也情知,此事确实是很难。 “报寨主,山下有一只,奇怪的队伍要上山。小的问过他们,是哪座山头的弟兄。可却不予答言。只是为首,有一个瘦弱的人,声称是您的昔日的属下,名唤侯君集,如今是刚从京城而归。听闻您落于此处,便前来重归于你之部下,以供驱策。并还声称,有一份大礼可献。不知寨主爷,可是允其入寨?”这个报事的言罢,便立在厅中,等待李云来吩咐。 “哦,倒没想到他,竟也寻到此处。快快的请他进来叙话。我倒要看看,他与京都与我捎何物回来。我倒是对其很期待呢。”李云来挥手,令报事的下去传令。让侯君集入寨。 “将军不可不防呀。昔日将军,将黑衫队尽付与其手。今日闻将军已回,其便来归,可否有诈。而我自麒麟山上之时,便看其人,也是野心不小。将军莫要身受其害。还是好言,将其打发了才是。”徐茂公对此深感忧虑,这才欲劝阻与李云来,莫要允其上山。 李云来对历史的走势,也是心知肚明。也深知侯君集日后必叛。可正待用人之际,总不能将其,推入对方的阵营之中。人才还是仅为我用,这才能成其霸业。李云来摇了摇头,还是挥手,令报事的喽喽下去传令,打开寨门让其进来。 工夫不久,便见厅外进来一人。李云来和众人一看这人,好悬没乐了。就见此人衣着,也实是过于凄惨。身上的黑衫夹袄,此时已经是到处露肉。头上的黑帽,此时也成了个,耍圈的盖子了。再看脚上的这双抓地虎的快靴,两根脚趾正在外乘凉。也已是破败不堪。这哪是侯君集呀? 这分明便是一个花子头。 李云来微微的笑了一下,便言道“侯君集,你何故如此凄凉。可对本寨主明言。在有,你于山下曾言,有好礼相送,但不知,究为何物呀?”说完一双玩味的眼神,盯着侯君集的眼睛看。 “回禀寨主,某自那日,山上混战之后。与山寨之上,遍寻不见寨主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得于手下黑衫,杀出重围。避祸于江湖。一直是隐匿踪迹,到处打听寨主的消息。也顺手接过几个买卖。一直到听闻杨广,要举办花灯会。某料想寨主,也许会到京城,刺王杀驾以雪此恨。便带手下,也花妆潜入京都。本要顺手摘了杨广的项上人头,没想此贼,防备慎密。不得已,又去刺杀宇文化及。没想到宇文化及,却在宫中陪王伴驾。所以只得摘了越王的脑袋,以为山上的弟兄们报仇。”侯君集一番话,是说得滴水不漏。 李云来却没有听出,那处有不对的地方。便拿眼睛一扫徐茂公。心说该你了,徐老道,你不一直怀疑人家么?今日借此良机,你便好好地盘问盘问。 “呵呵,侯君集多日不见,可真是好说辞呀。我来问你,你入京城,可是自己潜去,没与谁,通风报信么?究竟是何人,雇你去刺杀于杨广。和越王杨素呢? 而你与刺杀之后,是否因无处收钱,不得已,才返回双凤山。来与飞将军报喜,借此大功,也好重归山寨。我所言之事是否属实呢?还请侯兄弟明言。莫要以言语相欺。” “军师莫不是疑我有诈。那便将我推出厅外,直接砍了何不省事?想我侯君集对寨主之心,是日月可鉴。我不过是流落于,江湖些时日。但也绝无反叛,卧底之意。还望寨主明察,以证我侯君集之清白。”侯君集说完,便是跪倒于地。将身畔的太刀解下,放于身侧。等着李云来论判。 李云来眼见事情,有些不可收拾。而侯君集又一口咬定,是绝无叛逆之心。这要是不分清红,将人给杀了。或者是逐出山寨,那山上弟兄们的心,可也就都凉了。李云来思前想后,也均觉此事,不可轻下定论。以免寒人之心。这便开言道“侯君集,本寨主来问你。你所言越王杨素被你所杀。那现在他的项上人头,又在何处呢? 你与本寨主看过,那此事全当没曾发生过。何如?” “启禀寨主,杨素的人头,现便在厅外,尚怀珠的手中。寨主可将其唤来,到时一看便知。”侯君集还是平静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侃侃而谈。似是,真的无有做过什么,埋没良心之事。 “那好。来人与我将尚怀珠,唤了进来。”李云来朝着门外人吩咐道。 不大工夫,尚怀珠手捧一个木匣。迈步走进厅来。一看侯君集跪在地上,便也将木匣放于地上。自己也规规矩矩的跪好。等候发落。 “侯君集,你这便将木匣打开,与众人观瞧一下吧。”李云来微微的朝前倾着身体,对着侯君集言道。 “是,寨主。”侯君集说完,便托起木匣,轻轻将盒盖,o掀了开来。露出里边,一个圆圆的东西。看那样子,倒是挺像人的首级。 侯君集又将首级托出木匣,捧与手中,让众英雄观看个明白。因这首级,是被石灰等东西腌制。故还不曾**。所以倒是,能清晰地看出人的眉目。 李云来仔细的,打量着这颗人头。一看这面相,是一个垂垂老者。看其倒是显得很是富态。眼睛闭着,嘴也合着。倒是跟一般的,上了年龄的人无甚分别。 李云来便是一打愣嗔。徐茂公虽是看到了杨素的人头,也是不敢便肯定,此头就是杨素的。大家也是纷纷的看过,一时竟谁也辨认不出,究竟是与不是? 李云来心说,看来此事虽是疑点重重。但也不可揪着不放。因曹州的事才是大事。那还扣着人,和马呢。岂能不急? “侯君集尚怀珠,你等皆起来吧。因山寨被杨林老儿给灭了。所以诸事,不得不多加留意。还望二位兄弟莫要往心中去。我李云来在此,向二位兄弟赔罪了。二位兄弟也快快的下去,换过衣服。因还有需要二位兄弟之处。还得辛苦二位兄弟了。”李云来说完,便是对着二人一拱手。 [下集更精彩。单刀赴会] 96 单刀赴会 [鲜花,收藏,飘飘] 侯君集站起身来,将人头又放回木匣。这才转身言道“寨主言过了。此事便放在君集身上,也自会同样办理。敢问寨主,那方使用我等兄弟。尽请明言。敢不依命。” “呵呵,兄弟还是言语畅快。既然如此。本寨主就不客套了。因曹州孟海公,劫了我们五千匹,由北平运抵而来的战马。我便想单身前去,与其理论。可山上的众兄弟,皆不同意,我孤身前往。没奈何,便只得先派人去,潜入曹州。而我在随之其后。便是让你等兄弟,都装扮成小摊贩,位于郡守府之四围。一旦见府中有变。尽皆杀出,里外呼应。不知兄弟可能办到?” 侯君集一笑,言道。“此为小事,敢请寨主放心。属下这一标弟兄。皆是伶俐之人。自会到时,助寨主一臂之力。寨主如无其他事,那我等便下去,改换装扮去了。”一言道罢,向着李云来,深施一礼。又冲着众弟兄点了点头,便下去,自备行装。 李云来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众弟兄。特别是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李靖,和军师徐茂公。二人都是不发一言,只是坐在那里沉思。 一时间厅里静的怕人。便连,整日爱说笑的程咬金,也是沉默不语。李云来有些不解其意,便对其笑着言道“二哥今日,怎生得如此沉寂不语。有何心事不妨明言。看弟可否为兄,以解惑疑?” “唉,俺老程,非是因自己的事烦心。而是我久闻那孟海公,是一个奸险小人,就恐兄弟你一旦前往,便不得全身而退。到时兄弟,你也困于曹州。叫我等,岂不投鼠忌器。还莫不如,现便率兵攻打曹州。兄弟你意如何”?”程咬金说完,一双大眼珠子,便盯着李云来看。希望其,能回心转意。不要再行羊入虎口之事。 “不妥,二哥你有没想过,如今山寨之上的人马,可够攻城拔寨的么?且粮少兵弱,兵刃弓箭,也是紧缺之物。更惶论这战马了。除了你我弟兄有匹战马。这山上的其余兄弟,还不都是赤脚而行。而我久有,建一支铁骑之意。这才奔赴的北平,以求良骏。可马运抵回来,我还没瞧见,便为人所夺。我岂能咽下,这口恶气?且双凤山,便于曹州下辖。如,今日事不得其解,那以后,来往货物粮草。其不尽付与其。那我双凤山,还究竟是该不该,维持下去呢?”李云来言罢,神色便有些落寞起来。心中对山上的弟兄们的好意,倒是可以理解。可一旦今日成行,将马要回,可这双凤山,便在人家曹州眼皮之下。什么时候人家,想拿自己开刀,便自是一蹴而就。而自己想要攻打人家,可势比登天。 “好了好了,俺老程说不过你。那就这样吧。我也与你一同前往。要是有个马高镫短,我也可为你抵挡一阵。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敢不应允,我便去禀报与义母得知。怎么样?”程咬金故意摆出,以前的混混的摸样。 李云来自知程咬金,是一番的好意。深恐自己孤身遇险。便也笑着言道“我久知二哥,乃是一员福将。如今有二哥一同陪着,自会遇难呈祥了。也好。尉迟恭和二哥,一同与我此行。余下的众兄弟,可在山寨上等候我等消息。如事有不谐。你等可听军师调度。莫要急着攻打曹州,以免损兵折将。”一语道罢,便就要转身出去。 “云来。我在这里等你。”红拂女望着李云来的背影,忽然的说了一句。李云来的脚步,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便随之,走出了聚义分赃大厅。白素花与黑素梅姐妹二人,却久久无语。只是看着那个身影,渐渐地消失于大厅的门口之处。心中却是一阵阵的,无名的伤感起来。程咬金和尉迟恭,也是一语不发的跟随其后。 军师看了一看,在场的众将。忽然在案上,抽出一支军令出来,对着众将言道“伍云召,伍天锡听令,令你兄弟二人,带领本部人马,火速下山。伏于曹州西门之外。”二人领令下去,自去准备不提。 徐茂公又抽出来,第二只令箭。面对众人言道,“王伯当谢映登听令,令你兄弟二人,也是统领本部人马,伏于南门。以待城中有变。可佯攻不可真的厮杀。 “王君可,罗士信,听令,令你二人也是统率本部人马,伏于北门之外。以待城中有变,接应一二。但不可恋战。”徐茂公说完,便将手中的令箭,递给二人。二人也是领令下去,不提。 徐茂公又再度取出一只令箭出来,却没有叫任何人。只是与自己手中,把玩着。苏定方倒是沉默无语,只是待军师吩咐,好去做事。夏逢春更是平日,便沉默寡言的主。此时更是不会出语。只有梁士泰和伍保,实是有些按耐不住。二人正待要起身来,向军师讨令。可就见徐茂公又把那只大令,再度插回了令箭筒里。 二人一见,心说这老道什么毛病。梁士泰眼见徐茂公,开始闭眼养神。可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抢步上前对其言道“不知军师,将在场众兄弟都派了出去。可为何无我等兄弟。莫非是军师不喜我等?” “梁士泰,你此言差矣。你久随寨主征战四方。我是不忍,你将一世英名毁于一朝。我本想令你与伍保,一待城中有变之时,便锤震城门,把城门给砸开。可就怕你二人,砸不开城门,反倒是误了大事。反而不美。故我才没派你等出战。”徐茂公不慌不忙的,将一番话说完。可把梁士泰二人给气恼了。 “军师你给我二人一支令箭,如我二人砸不开城门愿提头来见。如军师不信,恐到时,言无对证。我二人也可立下军令状。”梁士泰可真是急了。 “这军令状么,倒是不用了。本军师也知道你二人,也非言而无信之人 。那这支令便与你等。但是我还要与你等,派一个出谋划策之人。苏定方,你且与他二将同去。如有何事,可由你来决策。”徐茂公说完,便将令箭,交与苏定方之手。三将也自下去,等待出征。 “夏逢春,青石听令。”徐茂公又抽出一支将令。看向二人。 二人急忙的起身离座,来到帅案之前。插手一礼,言道“不知军师唤我等,那方使用?” “夏逢春,青石,你等都是纵火好手。本军师现与你等的这支令箭。可是关系到,整件事的成败与否。不知你二人可敢接令?”徐茂公说完,便手举令箭,注视着二人。 “请军师吩咐,末将一定能不辱使命。”二将同声言道。 “好,我令你二人,也是乔装打扮,领十几个伶俐之人,混进曹州。一待郡守府中有变,你二人可与城中到处放火。并使之混乱,以待外面人马借机攻城。你等可能办到?”徐茂公面容一板,看着二将。 “末将领令。”二人接过令箭,这便要出去。可便听徐茂公,在身后又言道“你等如见,侯君集背主行事。可趁其不备取其项上人头。寨主要是责怪你等,可由本军师一肩担当。你等下去准备吧。”言罢,徐茂公又看了看,在坐的李靖。李靖只是微微的额首。徐茂公便也起身离座,出了大厅,不知所踪。 李云来待侯君集走了,有一个时辰之后。这才率着程咬金和尉迟恭。带着蓝天毕这个马童,够奔曹州而来。程咬金这人爱诙谐,临行之际,非要与尉迟恭,一人手持一杆大旗。程咬金拿得旗上绣着,飞将军。尉迟恭的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字,李。绣与银白月光之中。倒是十分的醒目。三骑一人便朝着曹州而来。 这曹州本离着双凤山,便是不远。这马初,一撒欢。便已赶到曹州城下。此时曹州城上,站岗的军卒就见远远地有三骑,飞奔而来。其中二骑之上,还有两杆大道旗。是随风猎猎飞舞。看那旗上有一个李字,也不知是何人。急命人去郡守府禀报。 孟海公一听手下人禀报,也是有些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何人?可说是单人独骑而来。莫非是那个,双凤山的大寨主来了不成?可又一想不能,此人我早有耳闻,乃是多谋论智之辈。怎肯孤身犯险。看来是我多虑了。这五千匹马,我倒可安心的笑纳了。只是到时,与那罗艺一些银两便是。想到此处,便传下令去“可令其进城来见我。”言罢,挥手让其退下。 李云来很轻易地便进入曹州城,一进此城,便感到这里不如京城,那么繁华热闹。人人都是脚步匆匆的,且买卖店户也是不多。也不知这孟海公,靠什么来上缴朝廷的赋税。 刚过了城门,便有一名军卒将其拦住,问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李云来摆手止住尉迟恭,笑着看了一下这个军卒,言道“我么?就是一个讨债的。来此便是专程为了讨债而来。就请这位兄弟辛苦一下,前边带路吧。我要面见孟海公。” “这个么?好吧,你等随我来便是。”说着话,便于马前带路。尉迟恭程咬金,护在李云来得左右。蓝天毕是肩扛金枪,紧紧地跟于三匹马后。 一行人穿街过巷。终于到了郡守府衙门。那个军卒一到此地,便于门前站班的军卒,交接停当。又望了一眼四个人,便又自返回城门站班。 三个人甩镫下了坐骑。旁边便有人要过来接马。蓝天毕却抢上一步,砰,得一下,将金枪扎在地上。又将几匹马丝缰系上。便立于马前,怒视着门前站班的军卒。那几名军卒,只得讪讪的退下。 李云来没曾进府之前,先扫了一眼,郡守府门外四围。便见此处的摊贩,竟比其余地方的还要多。心知是侯君集众人,在此乔装打扮。 随着管事的进了郡守府,李云来一进来便发现,这郡守府,是外表无何奇异之处。可这里面是别有乾坤。真堪称得上是,富丽堂皇。李云来对此人,更是嗤之以鼻。心说此人贪图享受,怪不得在历史中,不曾成其大业。就连那王世充,都比此人要强。 一直得到了大厅,有人让过了座。又奉上一杯香茗。便自退下去。李云来与程咬金尉迟恭,便在此开始相候这孟海公。可左等无人上来,右等是无人,再来续茶。就把三个人给蹲在这里。程咬金,尉迟恭皆是性子火爆之人。一见久无人出来答对,便有些耐不住性子。程咬金站起身来,言道“这倒是有人无人,在没人出来,可莫怪我老程不客气。我可就要放火烧了你这郡守府。”言罢便取出火石,这就要点火。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口出狂言。要烧了我这郡守府。”言罢,一个长得很是富态的人,走了出来。到了大厅,并不去看在座的三人,反倒是坐下,先端起茶碗来,轻饮了一口。这才放下茶碗。又看了看三个人。开口言道“你三人是由何处而来?姓字名谁呀?有事便快快言明,本郡守还有公事在身,不能陪你等闲人过久。” 尉迟恭一听是火往上撞。这便要抽出钢鞭。李云来一见,急忙地将其拦住。对着孟海公笑言道“我乃是李云来,想必郡守大人也早有过耳闻。我此番前来,便是来向郡守大人,讨要,我于北平所购的五千匹战马。还望郡守大人能高抬贵手,将马匹还与我等。我想是郡守大人有所误会。这才将马匹截留。所以特来与郡守大人见一个面,将此事也作一个了断。不知郡守大人意下如何呀? ” 97 议劫皇杠 [鲜花,收藏,票] 孟海公看了一眼李云来,冷哼了一声,仰起头来言道“对你之匪名,吾倒是也有过耳闻。汝购回如此多良骏,究竟是意欲何为?莫非是汝,早就对这大隋朝,有了不臣之心么?呵呵,汝居然还敢入吾曹州。可知京城,早已颁下圣旨来。令各郡如见你之匪踪,可一力擒拿与汝。吾本因,汝为双凤山之寨主。不想领兵擒拿与汝,因某与双凤山,旧日总头领相熟。故才不予理会。可没想到汝这黄口小儿,居然还敢到,某曹州公然要马。胆量不小呀。今日汝即奉与我一件功劳。那某自也不会推辞了。来人呀,还不与我快快拿下,此等反贼。”孟海公话音刚落,便见门外冲进来许多,披甲持矛之军卒。便向着仨个人,围拢过来。 李云来丢了一个眼色,与程咬金和尉迟恭二人。二人倒也动作迅速。各抽出兵刃,便将众军卒欲向前之路,皆给挡住。冷眼望着众人,便与两尊天神,立在那里相仿。一时间,倒是无人再敢靠到近前。 李云来冷笑着言道“孟海公,你莫要以为自己是一郡之首,便可随心所欲 了。你分明是癞蛤蟆打哈气,好大的口气呀。某不妨告诉你,某即敢单刀赴会,便早有所备。既然你非要与本寨主,见个高短。本寨主也自会奉陪。可莫要到时候,后悔不迭,那可就悔之晚矣 。本寨主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立刻把马还回,咱们还万事好商量。你要是,非要看见棺材在落泪。我也不拦着你。现在咱们俩之间的距离,不过相差五步左右。你可以试一试,在你的手下军卒上来之时,你可以在本寨主的刀下,走上多少个回合。”李云来言罢,便将肋下的太刀,缓缓的抽将出来。雪亮得刀身,直刺人的眼睛。 孟海公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立刻满脸堆笑,对着李云来言道“李将军乃是圣上,御口亲封的飞将军。本郡守的武艺,又哪能既得上飞将军呢?飞将军莫要玩笑话了?还请飞将军,在郡守府里多盘桓几日。也好让本郡守,稍尽地主之谊。至于您看这刀剑,本无眼之物,是不是便就此先收将起来 。也免得大家,因此而伤了和气。呵呵,咱们两地也相差不远,本是邻里,万事好商量么。至于那马,因将军尚在京城,我便带为接收。现在飞将军,既已亲临此地。待酒宴之后,您带走既是。”说着,孟海公陪着笑脸,一副恭顺谦卑模样。 李云来没曾穿越之前,便是专门接触各类人的。岂能不晓,其心中所谋。当下还是一声的冷笑,对其言道“本寨主,奉劝郡守大人一句。就莫要再跟本寨主,使这稳军计了。还是快点令人,将我的人和马,都尽付与我,本寨主也好不至于,打搅贵郡衙门太久。程咬金,尉迟恭。咱们是要干什么来的。可莫要忘了。” 李云来话音刚落,就听得啪,得一声。尉迟恭一钢鞭,正拍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军卒头上。顿时砸的是脑浆崩裂,死尸翻倒在地。程咬金也是手疾眼快,一单刀削出,正剁在面前的军卒腿上。硬生生地,将两条腿,便给砍作两截。人当时栽倒于地。不住翻滚哀嚎着。 再看孟海公的脸,都被吓绿了。伏在案上的手,也有些不由自主地哆嗦着。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云来言道,“飞将军莫要心急,本郡守这便传令下去。来人,该死的奴才,还不快去将那些人,放将出来,好尽快来见李将军。这些误事的奴才。哈哈,倒让李将军笑话了。哈哈。”孟海公干笑了两声,却见无人随同,又看李云来的面上,如罩一层冰霜。便只得住嘴。尴尬的坐在那里,不住的拧着肥胖的身子。朝着厅外,不住的t望,一心盼着手下,尽快将人带来。自己也不必,再受这份罪。这一会工夫,孟海公真可谓是度日如年。脸上的汗水,也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着。 厅外忽然传来了说话声“,怎么今儿,这么闲着。又要过堂么?我早与你等说过,我真是北平府的旗牌。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无法。”“我可告诉你们,我真是让突厥,闻风丧胆的飞将军的书童。飞将军,你们居然还不知道。我上次,便告知你等,让你等众人好好去寻访一下。感情是对驴弹琴。”随着话音,两个人被推推搡搡押了进来。 李云来闪目观瞧,一个正是羽莫,另一个便是旗牌长,张公瑾。二人身上倒是没被捆绑。一路的押进大厅。 “公子你来了,羽莫实是无用。竟将公子所付之事,办砸。望公子恕罪。”羽莫眼泪汪汪的,望着李云来言道。张公瑾看见李云来,却只是淡然一笑,也开口言道“到让飞将军费心了。本官倒是真领教了。没料到这曹州,居然还会有巨匪。本官定会将此事,对王爷言明。”言罢,是看也不看,孟海公。只是冲着李云来,微微点一下头。 “呵呵,连我也是始料不及,没料到曹州地面上,如此不靖。巨匪横行,目无法度。还好,均被郡守大人擒拿住,且本将的所购之马,也被郡守大人寻回。真是让本将感激莫名。既然如此,本将就此与郡守大人告辞了。待有闲暇,再来与,郡守大人讨论这,如何绞杀巨匪之法。”李云来一语道罢,便冲着尉迟恭,程咬金一点头。 尉迟恭将手中十三节钢鞭,又晃了一晃,对着还不肯,退让开的军卒言道“你等是否,皆要自寻死路,那可就莫要怪某,手下无情了。” 程咬金,一晃大蓝脑袋,也开口言道“不退便不退吧。我说老三呦。你把那良心暂时放在腋下。莫要与禽兽再说人言了。你就把他当盾牌,有谁想要试吧试吧,你尽管以他抵挡。到时弄出一个口子,一个窟窿的,也是他自家的事。” 孟海公闻此言,气的好悬没背过气去。心说这大蓝脑袋,你损不损。竟出此蔫坏主意。如我孟海公,要真是有个马高镫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但还是强挺着,对其手下言道“都散开吧,莫要阻住飞将军的路。快些与我散开。”一言道罢。又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谄笑道“就此请飞将军出郡守府,点齐所购之马,也好早时返程。本郡守这就不多留将军了。” 李云来也是一笑,言道“可倒是,这天也不早了。郡守大人也不安排酒宴。看来本将只得回山上,去吃自家的酒宴了。哈哈哈。只是还得请郡守大人,在相送一程,这才是待客之道么。”言罢,一伸手,彭,的一下,捉住了孟海公的手腕。拉着便往前来。孟海公也被拽的,是一路的跌跌撞撞。 等李云来挟持着孟海公,到了郡守府门前再一看。好么,这府门之前,早已是弓上弦,刀出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呵呵,幸得郡守大人出来相送,否则本将刚一出府门,还不得被乱箭穿心而亡。只是,得有劳郡守大人,传令将本将的马匹还回。再往前,送本将一程,即可。除此之外,本将在别无所求 。莫知郡守大人,可同意否?”李云来说罢,用力握一下孟海公的手。孟海公便感觉,手似乎被铁锤给压过一般。一阵钻心的疼痛。 “本郡守没意见,就全依,飞将军之意便是。”孟海公一边蹙着眉头,一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李云来言道。 “那便好,既然如此,郡守大人就快传令下去吧。”李云来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孟海公。 “来人,将李将军的马与本郡守,````` 那个,李将军,这马如今不在城里。都在城外,我的马场之内呢。”孟海公有些心虚的言道。 “那更好,就让本将,也来看看郡守大人的马吧。”说着不由分说的,还是拉着孟海公便朝着城门而来 。蓝天毕则是在后面,给其牵着赤兔胭脂兽。程咬金和尉迟恭,一出府门之时,便早已飞身上了马。各摘兵刃,尾随其后。 一直到出了城门,孟海公的人,也没敢对李云来众人如何。程咬金一出城门,便回脸看了一眼城头。这一看不打紧,就见一个城垛旁,正有一人,弯弓搭箭对准李云来后心。程咬金心中冷笑,心说得了,让你看看我老程的绝技吧。一探手,从后肩抽出一把小斧子。在一扬手,斧子打着旋,便朝着城头飞去。“啊”一斧子,正劈中那个弓箭手面门。顿时大头朝下,便坠落下来。砰,的一下。摔于地上,眼见鼻口窜血。是绝气身亡。 李云来回头,只是望一下,便若无其事的又拉着孟海公朝前走。孟海公两腿发软,是惊惧万分。勉强挺着,与李云来到自己马场。 “不错,郡守大人既然有如此多战马,为何还要夺,本寨主的五千匹马呢?”李云来饶有兴趣的,朝着孟海公开口问道。 倒弄得孟海公是一阵的无奈,一时间,是无言以对。“羽莫,承蒙郡守大人之美意,你便带着张旗牌长属下,去将马都赶回双凤山。我于此处,还要与郡守大人,好好话话别。”一语道罢,李云来的眼睛,也随之慢慢立了起来。手中太刀,也随时准备举起。 孟海公此时,已是吓得抖成一团。 张口结舌的言道“飞,飞将军,可否留某一条狗命。某自此,觉不在于飞将军为仇作对便是。如违此誓,天打雷劈。飞将军,只要留某一条贱命,无论您索取何物,某都会应允。那马您都赶去吧。吾每年均送给山上,五百担粮草。我给飞将军跪下了,只求您看在,我还有高堂的面上。便留吾一条狗命。吾终生感其恩德。”言罢,是跪倒于地,泪如雨下。 李云来本想要斩草除根,可见孟海公哭的是,眼泪鼻涕齐流。也不觉,是深厌其人,感其乃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足为虑。正待要将其放走,可孟海公,突然又说出一句话。 “吾在承言与飞将军一件事。便是那,剿灭您麒麟山的罪魁祸首。靠山王杨林,要与八月二十八日,运送一批皇杠,直抵京城。路径山东小孤山地界,如飞将军,在山东有人驻守。可徐图之。只求将军念我高堂幼子,留我一条活命。”言罢,又是一阵头磕在地下。 “想留命容易,汝便跪于此处,莫要轻移开。”李云来说罢,便跳上蓝天毕牵过来的坐骑,打马便向前,直追马队而去。身后程咬金,尉迟恭紧紧随之。 孟海公久久跪于地上,既不敢抬头,也不敢轻动。直在那里,念着所有记着的经文。一直待其手下,寻觅而来才算解脱。可却不敢轻言报复。只得暗气暗憋,终日以酒忘忧。 李云来带着八千匹战马,喜气洋洋归返双凤山。群雄见此,均是皆大欢喜。纷纷索要战马,要建立骑兵编制。可都被李云来,三言两语便给打发了。 莫非李云来,不想建立骑兵。非也。李云来深知战马本身便缺。如在分与众将,那便似将盐,撒入江河。根本是无济于事。莫不如,自己成立一支骑兵。而骑兵将领,李云来也是早便订下。只是莫于众人说起。 第二日清晨,秋风轻轻吹拂而过。带来一丝丝的凉意。山上的众人或是练兵,或是擦拭兵刃。均有自事可为。李云来昨夜,又被母亲给唤了去。被逼着于近日成亲。倒把李云来弄得头大。不是不想娶裴翠云,问题是那还有三个人,在那里正冷眼旁观呢。 一路的走入聚义分赃厅。一看里面众将皆已到场。就差自己一人。便也赶忙的入座理事。李云来将孟海公,于己所言之事,对众人又言讲一番。问众人,这皇杠是劫还是不劫? 一时间,群雄是议论纷纷。 “主公,绩倒是认为,这皇杠该劫。这本是民脂民膏。主公如劫下来。到可用于民众,也可用于推翻这无道的朝廷。建立一个主公想要的王朝,岂不美哉。且杨林老儿,与吾等皆有血海深仇。此仇焉有不报?如要那样,岂不令众兄弟齿寒。也令逝去弟兄,不得安生。故,绩认为,该劫,主公是担心与单员外处,不好交代。绩料想,单雄信也是一方之豪杰,不会不识大体。况主公也与其有旧。在一个主公本是为,天下黎民百姓而为。单雄信应不会计较。还请主公明断。”徐茂公洋洋洒洒的,一大篇的话,说的程咬金,都不觉得有些困意。正在打盹之际,忽听得有人叫他。 “程咬金,程咬金,你可愿意。” “老程没说的,军师所言句句在理。我拥护军师所言。”程咬金,忽的睁开眼睛,大着嗓门 嚷着。 “那好,就派你去登州走一趟,去探查杨林老儿,什么时候运这皇杠。看孟海公也是否,言过其实。去吧。”徐茂公言罢,一扬手里令箭,让程咬金接令下去。 “不不不,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说,劫不劫皇杠么?怎么又什么时候,跑到登州去了?”程咬金有些糊涂的问道。[ 下集更精彩] 98 荒淫无道 [鲜花,收藏,漂漂] “咦,程咬金,莫非你要反悔不成。你可知,是你自行向我讨的军令。自然,你要是怕上登州。本军师,自可派别人前往。谁让你程咬金,本是个胆小如鼠之辈。不知哪位兄弟,愿意前往登州。一探杨林的虚实?”徐茂公手举令箭,对着,厅上众英雄问道。 “某家不才,愿意讨令前往。请军师将此令,与我尉迟恭吧。”尉迟恭站起身来,走到徐茂公案前,便要伸出手去接令。 “呵呵,可恼,我说你这大黑脑袋,往前凑什么热闹。这本为我接的令箭。你怎可与我相争呢?军师,我愿意接令前往。请军师将此令与我。”程咬金说着,跨前一步,便待伸手接令。 “慢来,慢来。程咬金,此令不可再与你。你意已决,本军师不再强求。 你下去吧。尉迟恭,你既然愿意领令前往。那此令,便交付与你。一路多加留意,莫要露出马脚。被杨林所知,便大事不妙了。好了,接令下去,准备准备吧。”徐茂公一番话言罢,便将大令,朝前一递。 程咬金闻言,是气撞顶梁。对着尉迟恭言道“我说大黑脑袋,你还有个前来后到么?此令便是军师分派与我的。你又跟着,凑个什么热闹?真是可恼。军师,俺老程,是个实心人。也不会那些,你肚里弯弯绕。某愿意立下军令状,不探出个实底,是绝不回来。”一语道罢,跨步上前,一伸手,便将大令抢到手中。有些自得的,朝着尉迟恭又笑笑,言道“我说大黑脑袋,干这精细活,你可不适合。你只可上马抡枪。哈哈哈。俺老程这就走了,我说众兄弟,摆好酒宴,待我回来与之共饮。哈哈哈。”程咬金言罢,是大步流星的出了大厅,就此扬长而去。 李云来眼见如此,有些担心,便开口,对徐茂公言道“军师让他前往,可否能行? ”言罢,又扫了一眼尉迟恭,却见其,便似无事人相似。心中便也明亮,知其,不过是欲擒故纵之计。 “ 呵呵,寨主,莫要担心与他。他本是福大命大之人,寨主不也曾言他,是一个福将么?不碍事的。本军师担保他,马到成功就是。呵呵。”徐茂公说完,便是微微含笑。看了看李云来。便又对着下边的,侯君集言道“侯君集听令,令你也悄悄潜入登州,不得与程咬金朝面。只可暗中相护。去吧。” “侯君集得令。”侯君集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大厅,点起本部黑衫队员,再度乔装潜入登州。 登州府东至海,四百九十里,南至莱州府即墨县四百里,西至莱州府掖县界一百五十里,北至海一里至北隍城岛二百四十里接奉天界,由海道至奉天旅顺口,约六百里至盖州套约千余里。可说幅员辽阔 。因其靠近沿海,故商业繁华。海产品种繁杂。 程咬金自领了令下来,便觉事有蹊跷。心道,何故我一抢令,便就准了。不会是大家伙,糊弄与我一人吧。可已然接了大令,有心不去。就恐众弟兄耻笑与他。老程一咬牙,一顿脚。心说士为知己者死吧。老三,老三。哥哥可就把,我这条命交于你了。哥哥要是万一,就此辞别众家兄弟。只盼着兄弟们,于每年的忌日,给哥哥烧两钱花便是。程咬金一直,走到了自己的房中。有心去于自己的老娘告别一声,但又恐老娘,为自己担惊受怕。值得强自忍耐,多带了些银两。就此打马出寨而去。 此刻长安京都。大兴宫之中,已然是闹做一团。杨广看着眼前的文武百官,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众位爱卿,汝等皆说,此响马由飞将军,带进京城而来。那你等可是亲眼得见。可有什么证据,拿来与朕观看。”杨广坐在金銮宝座上,怒气冲冲的,看着殿上的群臣。 群臣刚刚被杨广,发作一回。此时,谁还敢触其霉头。一时皆是哑然。都低首注视,脚前地下金砖。 宇文化及此时,已是把李云来,恨之入骨。有心,上的前来参李云来一本。可一看杨广,也不知最近因何故。对这李云来,是念不出的好。可说是圣眷深隆。此时自己一上前,说李云来本就是国家反叛。如若不信,此处还有,靠山王海捕公文以做证据。估计这杨广,头一句话,就得反问于己。‘那卿家,即知其为反叛,何故不早对朕明言。嘟,你这分明是,无视君父乃欺君之罪。’虽杨广不能把自己如何,可要因此失了圣宠,也是不划算。宇文化及想到此处,朝着身边站得文臣。便一递眼色。 身边乃是吏部元侍郎。一见奸相宇文化及,直朝自己使眼色。有心不上前去诬陷忠良。可又看宇文化及,一双三角眼,闪射出冷森森光芒。不由得咽口吐沫。心道。的了,这样事,也非一次而为。把良心踩在脚下。这便走到殿前,跪倒于地,对着杨广言道“启禀陛下,微臣这有证据。”言罢,取出一张海捕公文,呈于头上。 杨广身边的中常侍,张公公走下金阙,自将海捕公文取起。又返回紧阙之上,呈于杨广案头。可哪知杨广是看也不看。啪,得就是一拍金案。勃然大怒道“汝,分明是构陷忠良。那日朕差点被铜香炉砸着之时。卿又与何处?汝分明便是佞逆之臣。殿前武士何在。还不与朕拖将出去。赏赐其金瓜击顶。”杨广的话音刚落。殿前武士,早已奔上前来。一把将元侍郎架下去。 “陛下,此非臣所言。乃丞相宇文化及,使臣向陛下进言。陛下饶臣一命呀。”声音突然嘎然而止。一会殿前武士,入金殿,前来向杨广复命。杨广此时怒气稍解,不由得扫了一眼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一见,也是心中惊惧十分。不由将头深深俯下。 “众卿家退朝吧,宇文丞相,朕望汝仔细查清,花灯夜之血案。也与朕召回飞将军,朕对飞将军甚思之。”杨广言罢自回后宫。 杨广怒气冲冲的回到后宫。直入掖庭宫之中。一进到里宫便看到,一群人正在此跳着,一种十分古怪的舞蹈。后宫娘娘,萧媚娘正坐与正中宝座上。看的正是频频点头。不时在指出,其不足之处。 “哦,皇后真是好雅致呀。朕在朝堂之上,与众大臣,是争吵的不可开交。皇后却在此处纳享清福。唉。朕没当皇帝之时,日日思付登基坐殿。可如今登上这皇位。才发现是苦不堪言。远者不论。父皇在世之时,几征高丽,却不得奏功。倒害的国库空虚。而近日我观,居然有朝臣言国库空虚,让朕减免宫中开支。是越发的不把朕放于眼中。更有朝臣,直言朕是桀纣之君。爱妃与朕评评,莫非朕真是,不得天之眷顾。还是朕真有失德之事?”杨广言罢,走到萧媚娘身边,也坐在宝座之上。 “陛下莫急,臣妾不懂朝堂之上的事。可臣妾却知道,让陛下如何开心即可。陛下请看,前日臣妾与宇文化及丞相处,听说有,善舞之番人入我京城,故命人请来内宫。以训后宫之彩女宫娥。已有些时日,只是不曾与陛下所知。今日其舞有所小成。故臣妾带人前来,与陛下消愁解闷。你等,还不与陛下跳来?”萧媚娘对着殿中的众宫娥,言罢,又拍拍纤纤小手。 众宫娥闻言,不敢怠慢。急都向殿中,边扭边走。且随手脱下,身上已是薄如蝉翼的纱衣。一具具的,裹着轻纱的美体,在杨广的面前扭动着。朝着杨广献着媚。 “呵呵,不错,真是不错,难为爱妃了。真是懂朕之心思。来人,与朕传御膳,朕今日便在此,荒淫无道一回。哈哈哈。”杨广一语道罢,是随手搂过一个,向其靠过来宫娥,对其上下其手。顿时后液宫中,传出来一阵阵,娇喘呻吟之声。 杨广一连便是五日,不曾升朝理事。朝臣们也不知所为何故。朝野之中也是议论纷纷。宇文化及却是不曾理会。不时与朝班之中,伏下自己心腹之人。 这一日,有人来向杨广,前来回禀,言道,有人向其进贡神奇之物。望其召见。杨广令人下去,带人入后液宫来。不久,一人推辆华丽十分的车子,入宫而来。车子径直,推至大殿正中,方才停下,那人也自规规矩矩,跪于杨广面前。 “汝为何人,何事见朕,有何人为汝引荐与朕。”杨广有几分不快的,对其问道。 “回禀陛下,小人姓郭,名吉安。是丞相大人,见小人建了一辆逍遥车,其奇特万分,才代为引见与陛下。”这个人倒不十分惧怕,对着杨广是侃侃而谈。 “什么奇物?演示与朕来看。汝要是欺哄与朕,可要当心汝之项上人头。”杨广这几日,对宇文化及也是十分之不满。一派人去问其,有否寻探到,飞将军之下落?便被告知,尚无踪迹。最后杨广也就无心再问。但也对宇文化及心生不满。今日得闻,宇文化及遣人进宫,来与自己进献逍遥车,虽尚不知是何物?但也并不在意? 99 废庄捉鬼 [鲜花,收藏,飘飘] “请陛下命一名宫娥,进到车里。陛下便知端详。”郭吉安昂首,对杨广言道。 “哦,好吧。就请皇后挑一人,以于朕演示一番。朕倒要看看此物,何谓,曰逍遥车之名。”杨广神色有些肃然。望着那个,装扮十分新奇好看的小车,心中并无多少欢喜之意。神思早飞往,不知何处。 那个宫娥进入小车,坐在那个,似榻似椅东西之上。不料,刚坐将下去。小车四围,忽然探出几道铁箍,将这宫娥四肢紧紧锁住。紧接着,锁在腿上两个铁箍,猛然便向两边分开去。将这宫娥大腿,分开两旁。将其下身,露将出来。 “哼,此不过是淫巧之物而已。到让宇文丞相费心了。是不是希望朕,便就此不再早朝。也好让你等,将这朝堂之上,遍**等心腹。萧媚娘,你到也是好心机,莫非怕朕,不在宠信与汝。便于宇文化及,串通一处。前来瞒哄与朕。使朕做一个桀纣之君? ”杨广突然变脸,倒使萧媚娘,有些措手不及。一时呆愣与坐上,无言以对。 “哈哈,不错不错。真是难为萧娘娘了。”杨广言罢,一甩袍袖,便走出后液宫。身后留下一个,瞪着眼不知出了何事的萧媚娘。张公公也紧随其后,走出宫中。 “唉,老张呀,你也是自小,便跟在朕身前的老人了。你来说说,莫非朕真的,做一个桀纣之君。他们才开心。才好站出来,指责与朕失德之处。也好彰显其忠谏之名。朕,自知此位,来之不十分光明。可朕是真心实意,想为天下黎民,做些事情。莫非这也是不成么?”杨广此时,有些落寞的。背对着张公公言道。 此时的杨广,站在御花园一棵柏树之下。仰脸向前望去,天上此时,也是阴云密布。眼看,便有一场的雷雨下来。张公公急向身后,小太监努一下嘴。小太监会意,去取出一把油伞。便侍立与杨广身后。 看着庭园里的花草树木,杨广的心结,终于有些开解。开口吟诵道“故年秋始去,今年秋复来。露浓山气冷,风急蝉声哀。鸟击初移树,鱼塞欲隐雷。断雾时通日,残云尚作雷.。”吟完 一首诗。便又转身,直朝着大兴宫而来。 “陛下吟的诗可曾记档。”张公公对着身边,一个正奋笔疾书的,中年太监询问道。“陛下的诗,皆是有档可查。请张公公莫要担心。”那个中年太监言罢,已是笔录完毕。自行收拾后,便也追赶杨广而去。张公公也随其身后,向大兴宫而来。 早有人,敲起升朝鼓,撞响聚臣钟。工夫不大,文武百官齐聚大殿之上,。一时不知这杨广,又抽哪门子疯。如何在天近午时,却要升朝议事。 杨广此时,已书完一道圣旨。见百官已到金殿之上。便示意张公公,开始宣读圣旨。文武百官不知是何事?使得杨广,如此急迫的,召齐文武前来。便均拭目以待。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文武有职事者,以孝悌有闻,德行敦厚,节义可称,操履清洁,强毅正直,执宪不挠,学业优敏,文才秀美,才堪将略,臀力骠壮十科举人。钦此”张公公念完圣旨,便将其又卷好。在站回原处。 “众位爱卿,朕还有一事,便是有朝臣,向朕进言,减免宫中用度。朕认为不可。宫中用度,自先皇文帝时,便已减免一半。如今还减,那干脆让朕饿死算了。朕有一提议,众位爱卿,可相互议议。看其是否可行? 朕认为,如开一条运河,将南北之水渠,均以沟通。使漕运可直抵京城。也好免去,其中不必要用度。众卿家意下如何?”杨广说完,便注视着殿上的群臣。不知有多少人会附议。 “回陛下,老臣以为,此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臣附议。请皇上,早一日颁下圣旨。微臣愿肝脑涂地,已做前驱。”宇文化及首先站出来,支持杨广之议。 杨广的心也不觉一动,心说,看来宇文丞相,还是忠君悯民之肱骨之臣。倒是朕,对其有所误会。只苦了眉娘了。心中不由又想起,那辆逍遥车来。顿时便觉血脉贲张。 杨广眼见着群臣,一时还拿不出,一个章程出来。便冲着张公公摆了摆手。“陛下以倦,诸位大臣即刻散朝。”张公公喊完,便扶着杨广又回到后宫。 杨广一入后宫,便见萧媚娘,正哭得是两眼如桃。不由心生怜悯。笑道“怎一刻不见,爱妃便又改换了模样?到叫朕,差点不曾认出,是何人到了朕之寝宫。呵呵呵,爱妃,那辆宇文丞相叫人献来的,逍遥车如今在何处?朕倒是想尝试一下。”言罢,搂过萧媚娘,又哄劝着。 “人家好不易,为陛下训出西域之舞。可到被陛下,一顿枪里夹棒的训斥。白费了,妾身这多日心血。却不曾入陛下龙目。”言罢,萧媚娘又是嘤嘤的哭泣起来。 杨广一时,无何主意。便对其言道“爱妃莫要再哭,以后朕,绝不再似今日一般。爱妃还请放宽心。无论以后,爱妃欲为何事。朕都应允既是。爱妃还是与朕说说,那逍遥车,如今又在何处?” 萧媚娘闻此言,却忽破涕为笑,对着杨广娇嗔道“陛下莫要再欺哄与臣妾。对了,陛下,臣妾闻那逍遥车,要是想使陛下,更绝刺激。必得**方可。才能使陛下有升仙之感。陛下莫如使宇文丞相,去挑选幼龄秀女,以充后宫。以解陛下,不时之需。”萧媚娘此言,实为祸国殃民之荐。 杨广沉吟良久,方才言道“朕深恐此举,招群臣拦阻。再有何故,非得**方可。朕实是不解呀。” “陛下,这诸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只管下令,自有人,为陛下操劳既是。况陛下,还不曾领略,这**之趣。其中之美妙,陛下如不亲身体验。陛下岂不遗憾。”萧媚娘闪动着,钩魂荡魄的双眸,渐渐靠近杨广,用其胸部,蹭着杨广的胳膊。 “好好好,朕就都依爱妃之意即是。好了将逍遥车于朕推来。朕今日,便要领略这其中乐趣。”杨广言罢,心痒难耐。此时宫中的火烛,一下便都熄灭。后宫中所罩的轻纱。此时也皆都放下。一两厢车缓缓推进来。车外四边插着,几支粗粗的火烛。车子上也罩着轻纱。在火烛映照之下,即显其朦朦胧胧,又是那么隐隐约约。 程咬金可谓是晓行夜住,饥餐渴饮。这一日,天以至晚,此时业已离登州不远。其已到登州下辖文登县,此处有一户朱家庄。程咬金一进此庄,便看到庄中是暮气沉沉。便似久无人居住于此。土街两旁门户,皆是破败不堪。老程心道,“这莫不是鬼庄吧?怎无灯火炊烟呢?真是奇哉怪异。”老程此时,已然下了战马。手中持斧,牵马而行。 越朝着庄子深处走,程咬金这心里,便是越发的紧张不已。程咬金别看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有一样,从小怕鬼。程咬金横斧于胸前,心说,得了甭论是何鬼物,如若敢来。先吃我程咬金一斧。 程咬金此时,已到庄子正中央。此处为一十字街口。四通八达,触目之处,却尽是荒凉败落。看那街道和门户之中,荒草丛生,百虫争鸣。却无一人出现。 程咬金此时,越发有些不安起来。大眼珠子,不时扫过门户,和街道之间。一阵阴凉之风,吹拂过树叶之间。一时沙沙声,响起不绝。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阵鬼叫之声,啾啾响起。刺耳声音,将人心,也搅得惊慌失乱起来。程咬金瞪着眼睛,将大斧一横,开口大声言道“某名叫程咬金,路径此地,是哪位道上朋友,与某开此玩笑。咱们也都是和字的。莫要将某做肥羊看待。如不听某良言相劝。某便叫汝,知晓某之斧子的厉害。”程咬金一言道罢,鬼叫之声,顿时息寂。 程咬金笑言道“哈哈,看来俺老程,还比那钟馗强啊。如有朝一日,咱也去捉鬼拿妖。露露脸去。让那军师,也莫在小觑咱。”实际程咬金,这番也不过是,于己壮胆而已。 “是么?那汝何不来捉拿与吾.”一个冰冷冷声音,从程咬金身后响起。程咬金身上汗毛,一下被惊得都立将起来。 程咬金转身观看,便见其身后,出来一个一身白衣之人。此人脸也是雪白无色。头上戴着一顶,通天长帽。上书四个大字。‘正待拿你’。看此人眼睛,似也是白色透明一般。 程咬金到了此时,便不再怕。将马的丝缰松开。手中大斧也举起来。只待这,不知是鬼,还是人往前一步。便一斧劈下。 那个鬼物,却停于,离程咬金不远之处。只是冷冷瞧着,并不上前。程咬金胆子越发大起来。向前一步,是举斧便劈。 那个鬼物,闪身避让与一旁。却并不还手。程咬金有些气恼,便左一斧右一斧,一口气,连劈十几斧。却连此人衣襟,均不曾沾到。可见此人功夫,也是不浅。 程咬金眼见,是拿其无法可施。此人也不知是友是敌。心说干脆吧。还是拿俺老程的绝招赢你。程咬金一探手,便取出一把斧子,口中高喝道“再吃某家一斧。”一斧劈下。那人向后一退,轻易便避开程咬金一斧。可程咬金可还有后招,一抖手,一道寒光飞出,同时上边,又用手中大斧,一晃其面们。此人急忙一躲,可没却防其下盘。正被一斧子,削在小腿之上。当时便噗通一下,栽倒于地。头上帽子也甩出多元。脸上面具,也脱降下来。 程咬金这才明白,脸上感情是面具,上的前来,细细端详此人。便见此人面色焦黑,满面胡须。只是着一身白衣,倒显其有些不伦不类。 “我说这位朋友。你可不地道呀?想俺程咬金路径此地,与汝可无冤无仇。汝何故要惊吓与我。还亏某不惧鬼怪。否则,岂不是被汝,吓成疯傻之人。今日汝,便于某讲个明白,道个清楚。否则,哼哼。”程咬金一言道罢,便冲着,倒于地上之人,晃了晃手中大斧。 此人却并不惧怕,反倒嘿嘿冷笑几声。言道“要杀便杀,哪来如此多废话。快点吧。莫要误了某之时辰。莫还要赶着,投胎一户好人家。也便,不在受此腌H之气。”言罢,是挺颈受死。 程咬金此人,最为热心。一听此人,是话里有话。便将大斧先落下,持立于手。探身,将此人扶将起来。一直扶至,一户人家门前。令其半靠于门板之上。又掏出止血药,为其敷上。将伤给裹好。这才也坐与一边。 “我说这位兄弟,闻汝之言,莫非也是老和字。如何落到这般天地。可否对某明言。如某能助汝一臂,自是不会推辞与汝。如何?”程咬金言罢,便盯着此人,待其,道出其中因由。 “唉,某不才,姓朱名能。乃此地人。只因此处,为登州下辖之县。而杨林老匹夫,又要进贡皇杠与当今天子。便令各县均要平摊。有不出此赋税者,皆入大牢。我便因此事,欲领庄中人与其抗衡。可没料想,庄中有内鬼。竟将此事通禀于县衙。次日县衙捕快,便又引来登州鹰扬兵,将此庄三百余口人,尽数拿入登州。并言,以此为,所有县之楷模。如再有抗赋税者,皆当场斩杀。某本要大闹登州。奈何,那日曾救下十几个孩童,便每日装扮鬼怪,以此获取些银两。只没料到,今载于好汉之手。可也心安,只求好汉,给些银两。以慰幼儿之口。某朱能,在此,叩谢好汉援手之恩。”言罢,朱能是俯卧于地,使劲与程咬金磕着响头。 “快莫如此,汝可折杀俺老程了。快快请起。实话对汝言,某也是要潜入登州,特来探,皇杠押往京城之日。也好回去,与众兄弟前来,劫这老匹夫的皇杠。”程咬金边扶此人,再度坐好,便对其言道。 “哦,不知好汉,是那一座山头。可否报报字号。看某,是否也有过耳闻?”朱能一听,便急问与程咬金。 “哈哈,某家,乃是麒麟山大头领麾下,斧头帮帮住。要问我们总瓢把子,那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打败突厥与营州的飞将军。号李云来得便是。哈哈。”程咬金一言道罢,是放声大笑。 100 潜入登州 [鲜花,收藏,飘飘,哭] 朱能一闻此言,眼前一亮,再度翻身拜倒于地。口中言道“实是在下莽撞了,居然不知,是麒麟山的好汉到了。实是失礼。朱能当面于好汉,赔礼谢罪了。还请好汉,助朱能一臂之力。潜入登州,搭救出本庄之人。朱能愿以死报之,好汉的恩情。”说罢,又是,一连磕了几个响头。慌得程咬金,急忙上前,将之搀扶起来。口中言道“兄弟快莫要再如此了。在下也要潜入登州,正好顺便助汝一臂。这也便是,离双凤山太远。否则我那三弟,要是得知此事。肯定要踏平登州。哈哈哈。” 朱能一听此言,更是欣喜若狂,便又要给程咬金跪下。却被程咬金一把,便给拉住了。老程晃着大蓝脑袋,对其言道“我说朱能呀,你怎和磕头虫似的。你是不知,我那三弟平生最厌烦,便是这些蓐文俗礼。如要是,有朝一日遇到他,且不要老行此大礼。否则非要与汝,理论一番。呵呵呵。” 朱能,也陪着笑了一笑,便扭转头,对着一片残墙,言道“你等,皆出来吧 。此为麒麟山之好汉。汝等父母,皆要拜求于其搭救。汝等还不出来,拜谢一番么?可真是愧为人子了。”朱能的话音刚落,便见由残墙断壁后边,转出来十几个幼童。一个个,小脸黑灿灿的。身上的衣服,也皆是破烂不堪。再一看这些孩子身上,可谓是,只剩下一层皮,包着一个骨头架子。程咬金一见,眼泪好悬没落降下来。 只见这些幼童,一出来。立刻,便都走到程咬金面前。齐刷刷的跪倒于地。口中纷纷的,冲着老程言道“求求好汉爷爷,救出我等父母。我等愿为牛做马,衔环以报。”“好汉爷爷,我会喂马,只要好汉爷爷,将我之父母,搭救出来。我愿做好汉爷爷的马童。保证将你这匹马,喂得膘肥体壮。”其中一个**岁的童子,跪着抱住老程的大腿。是苦苦的哀求与他。“好汉爷爷,听我娘言,我是一个美人胚子。只要好汉爷爷,能将我父母救出,我愿嫁与好汉爷爷。”其中一个,十一二岁**,也是跪行至程咬金身前。抱住其双腿。不住恳求与其。 程咬金本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一见众孩童,凄凄惨惨的跪求与其。不禁眼睛一红。急将面前几个孩童,抱将起来。对众孩童言道“你等既有此孝心。俺老程,便是不要这颗脑袋,也要与你等救出双亲。至于你等所言报答之意。俺老程便不用了。想吾三弟常言,助人乃快乐之本。今日俺老程,也要快乐一把。哈哈哈。”众孩童闻此言,皆是喜形于色。议论纷纷。盼着父母双亲,早日得返于家。 朱能对程咬金言道“不知程大哥,可有良策?”言罢,一双眼睛紧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却是挠了挠头回应道“这良策,倒是还没想好呢。哎,到时随机应变既是。我说朱能呀,咱们两个商量商量。看明日如何潜入登州,好救出人来。你于此处,可还有相熟之人否?最好将其一并叫来。否则,就咱们老哥两个,这事可悬。” 朱能闻此言,是口打唉声。言道“附近,哪还有相熟之人。相熟之人,均早已避难去了。只恨我朱能,本与大家保正,任他来多少隋兵。某也可以,一并将其击退。只是那日,隋兵与夜中,侵入山庄。挨户捉人,有胆敢反抗者,皆是被就地斩杀。大家慌乱之中,也不记某,平日与之所习之阵势。只是各自要,奔出这个庄子,逃得活命。可却被乱箭射倒。那晚情景,我朱能到今日,也如在眼前一般。”朱能言罢,是狠狠地一捶地下。 程咬金一闻此言,却是紧蹙双眉。心道,就这两个人,去登州砸牢反狱去。那不是,倾等着肉包子打狗么。可如现在,返回双凤山,在招齐弟兄们回来。这来往时日,也够长的。思来想去,程咬金心说,老程呀老程,怎什么时候,如此怕死贪生。想到此处,程咬金对朱能言道,“那就咱二人吧。只是有一样,找一辆平板车来。多弄些草和引火之物来。咱们于他,也来一个声东击西之策。等人们,皆去救火,你我正得时机,好救人出来。如何?”言罢,程咬金看着朱能,看其是否,还别有良策。 “程大哥,真是智多谋广。就依大哥之计。那个,大哥身上,可还有银两。孩儿们已多日,没曾吃过一顿饱饭。所以,大哥如有银两,可算是小弟与哥哥借的。待小弟有时,必加倍奉还 。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哎儿 ,兄弟莫如此说。来来,我这有些银两,可叫一个机灵些的孩子,去市集上买些吃喝。也使孩子们,吃顿饱饭。明日,也自有用到他们之处。”一言说完,便将银两,交与一个,面上看来,比较大些的孩子手里。那个孩子一转身,便带着几个孩子,投入黑黑的夜色当中。 朱能又吩咐孩子们,升起来火。大家围于一个圈形而坐。单等那些孩子,买回吃的来。一时辰之后,那些孩子才回来。却是推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满是稻草,以及一些坛子。程咬金,不解其是何意。朱能也是同样,都瞪着眼,看这些孩子弄些什么回来? 便见那个,程咬金将银两,交与他手的孩童,走到程咬金的面前,扑通一下,又是跪倒于地,,对着程咬金言道“程大叔,您所需之物,我皆以买回。就靠你明日去,搭救回我等双亲。” “没事,孩子,我老程说话是算话的。那个,你买没买酒菜回来。俺老程这几日,竟赶路了。尤其与这个,扮鬼的朱能打了一架之后。越发的饥饿难当。你可莫要告诉于我,我与你的银两,皆都买了这些引火之物?”程咬金说完,注视着这个孩童。生怕从其嘴中,道出一句,是呀。 那个孩子却是一笑,返身从车上,取出不少东西出来。程咬金一见,是大喜过望。招呼着众人,一起凑过来食用。酒足饭饱之后,程咬金与朱能,又仔细计较一番。方才各寻一处地方,自去休息不提。 次日黎明,朱能将程咬金的大斧子,藏于车上。又将程咬金那匹,大肚蝈蝈红。充作辕马。将其原先鞍佩,尽皆撤去。又将一副褥套,为其披上。程咬金眼见着,自己战马,被其充作,驾辕之劣马。心中也是十分懊恼。可也莫可奈何。 因程咬金过于醒目,便只好独自前往登州城。朱能与几个伶俐的孩童,驾赶着车,自去登州。只是与程咬金,约于登州城里,望海茶楼会面。 这程咬金,一身鹦哥绿的大氅,下穿一条红裤。头戴一顶,翠绿色的武生公子巾。一张蓝靛脸。在配上这一身,穿着打扮。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一路之上,人们见此穿着打扮。莫不掩口而笑。程咬金也并不在意。走进登州城里。程咬金一看,这登州城,不愧为沿海之城。是真够繁华。且来来往往,人群之中,不时有几个,海外之人,掺杂其中。 程咬金看罢多时,猛然记起来,心说对呀,我入登州,一是为探查老儿杨林,其皇杠什么时候押解去京城?二便是为助朱能,将其庄户,搭救出登州。人常言,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我还是去望海茶楼,先去摸摸底细,再做道理。想到此处,程咬金便是直奔茶楼而来。 望海茶楼,顾名思义,其有一处窗户,正可望见大海。可一边饮茶,一边望景。 抒情理兴,开阔胸襟。故每一日,前来饮茶之人,如过江之鲫。 程咬金本是与朱能,约至此处,交其兵刃马匹。两人好各行其是。程咬金,到得茶楼之下。一看朱能还没有到,便迈步入楼,想边饮茶,边等朱能。 “客官,可是要饮茶么?是要观景雅座,还是与大堂之处,也好听听奇闻杂事,长长见识?”这个小二,一副温文尔雅的摸样。一手搭白巾,一手拎着一个铜壶。看其样子,似是刚与客人,注完茶水。 “小二哥,便给我在大堂,寻一个坐即可。再来一壶香片。”这程咬金,素来喜饮花茶。因喜其香味绵长。小二听程咬金,欲在大堂饮茶。便做一个手势,与前带路。 到得一处空座,程咬金便坐下,翘起腿来,左观右瞧。见此时大堂之中,可能是因其不是时辰。故饮茶之人,稀稀落落。小二给程咬金上来一壶香片,便又去招待旁的客人。 程咬金在此,坐等朱能前来与其碰头。可坐一会,便有些抓耳挠腮起来。听身旁有一个桌上,有两个老头,正在那里谈的热乎。便端起茶壶走将过去。 “我说,你们这,可还有旁人么?我坐于此处可行否?”程咬金这嗓门奇大,这一声,差点没将两个老头,给吓得出溜到桌下。 “那个,那你就坐吧。这没人。”其中一个老头,强壮着胆子,冲程咬金回答道。可一语道完,便伸手去拿起茶壶,这便要起身,到别的桌上。 程咬金一见,便有几分不喜,又高声问道,“我说这位老人家,您老是否对某有成见。怎某一到此坐下,您老就要走呢?可是否不把某放在眼里?”程咬金主要想,打听一下皇杠的事。还想旁敲侧击,探听一下朱家庄的事。故,又将昔日,程老虎派头拿出来。这两个老头也战战兢兢的,只得又坐下。 “我说老头,喜欢喝香片不?我给你到点,喝喝试试。”程咬金不由分说,便一人给倒一茶盅。可倒完一看,这二位还是在那里,一劲哆嗦。 “我说汝二位,看来是分明不给某面子。端起来喝,一会要问汝等一些事情。汝等要是有所欺瞒,嘿嘿,可别怪某,今天不与汝等客气。”程咬金言罢,一瞪这双,出了号的大眼珠子。 两个老头,又是一阵的哆嗦。端起茶杯来,好不容易在嘴边,润了一下。其中的一个,乍着胆子,问程咬金“这位好汉爷,您要问什么,尽管问来,小老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嗯,我听说,最近登州府附近,的庄户中人。有不少被官府,锁拿入牢。但不知,此是何故?而某有一个表亲,亦被官府拿进大牢。故,某想探查明白,好早作商量。不知二位,何人详知此事。可否对某细言?”程咬金说完是盯着二老,待其应答于己。 果然,一说此事,这二位一下便精神起来,都想争着对程咬金说。程咬金一见,便用手,随意一指其中一老者。言道“由你对某言来。” “咳,我也是听说,是因靠山王杨林,要与皇帝进贡龙衣皇杠。故大肆强征赋税。而那些无人庄子中的人,便是因其拒交赋税。所以,便被抓进登州大牢。好像抓了不少的人。估计阁下的表亲,可能也在其中。阁下,要想救出人来。必得向靠山王府,交齐赋税,方可放人。”这个老者言罢,偷偷观瞧程咬金的脸色。见其脸色平常,方才轻松起来。另一老者,也不肯让其专美于前。便补充道“听说这皇杠,启运的日子,也已经定好。就在八月二十八日。路径山东。”一语道罢,端起茶盅,自得的饮了一下。 程咬金心说,看来,孟海公所言非虚 。此事既已探查明白。眼下便是会和与朱能,好搭救出那些人。程咬金正坐在此处,想着心事,便听楼梯上,响起一阵的脚步声。 程咬金甩脸观瞧,正是朱能走上楼来。朱能一上得楼来,正看见程咬金,坐于离楼梯不远之处。便向其丢一个眼色。便又转身下楼而去。 程咬金也不敢怠慢,急忙的冲着茶博士,高声言道“茶钱已留桌上。”言罢,转身下楼来寻朱能。 到的楼下一看朱能,手牵着一匹战马,正是自己的大肚蝈蝈红,马得胜钩上,挂着自己的那把金纂开山钺。在不远之处,便是那辆干草车。 “程大哥,今夜便全靠汝了。我等于四处堆柴垛草,只等亥时一过,便要点火。到时还望兄长能,打入大牢,弟同往之。”朱能言罢,将丝缰付与程咬金之手。便掉头而去。 程咬金牵着马,于大街上站了一会。心说,也不知这等轴,有否巡街差官。这要遇上,一见我这马和兵刃,非的打起来不可。 程咬金想到此处,便牵着马,朝着侧街走。想寻一处无人所在,好挨至天黑,也好便宜行事。转过几个小街,正走着,便看到面前,现出一座破庙出来。 程咬金一见,是欣喜十分,心道,得了,便于此处忍了吧。牵着马走入破庙,一直来到大雄宝殿,一看这庙,可真是十分的惨败。神台上的佛像也倒了。并蒙上了一层的蛛网。那几扇阁门,也是东倒西歪。地上一个破香炉,跌翻于地。 [下集更精彩,,血战登州] 101 大战杨林 [鲜花,收藏,票,痛哭] 程咬金将马,系在大雄宝殿的廊柱之上。迈步便往里来。可刚一进来,便看到地上有一堆灰烬。心中顿时便是一紧。手中的斧子,便稍向前倾。一边扫视着这庙中,有否可藏人之处?一边细听着,这周围动静。 程咬金在这大雄宝殿里,查看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便心中好笑道,‘自己可谓是草木皆兵了,此处估计,也是与自己一样的人,在此打尖,稍事休息而已。’想到此处,便要寻个干净所在,先休息一下。也好晚上劫牢反狱。 可程咬金正待要,将地上干草好好铺铺,好躺下休息。可就听头顶之处,恶风不善。程咬金急忙向后窜出一步,正好避过一刀。 程咬金此时,也将斧子抄于手中。仔细打量此人。这一看,此人打扮,不比要饭花子,强多少。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黑漆漆的,头发也散乱着,遮住了眼睛 。脚上的鞋子,也是漏出几个,不甘寂寞的脚趾。 “喂,朋友,报个万吧。因何事要刺杀与我?还请明言,我要听的有理,咱这事,便就此揭过。怎样?说吧。”程咬金说罢,便手横大斧,紧盯着此人。 那人却并不答话,只是看程咬金一眼。又欺身上前,摆刀就剁。程咬金急举斧招架。二人便在这破庙之中,就打斗开了。程咬金的斧子长,在这庙里施展不开。可那位是一口单刀,上下翻飞。刀刀朝着程咬金的,致命之处招呼。程咬金一时,别无他法。只得勉勉强强的招架着。一步步,朝外退去。 那位也看出来,程咬金心中所思。便一摆单刀,跳出圈外。直接便将大雄宝殿门口。给挡住。手横单刀,单等程咬金上的前来,好在与其交战。 程咬金一看,这位把这门给堵上了。而自己的大斧,又在这大雄宝殿之中,是根本施展不开。不禁有几分恼怒。可正有些焦急。忽然便想起来,自己还有绝招,不曾用过。 程咬金冲着这位一乐,开口言道“行呀,小子,是混那座山头的好汉?可否报上名来,也好让某知道知道。”那位一听程咬金,说的是江湖切口,便略微一怔。 程咬金见此时机,一扬手,口中高声喝道“招法宝。”顺手将斧子,便给扔了出去。那位一见,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小子可真够滑头,竟然还冒坏水。闪步避与一旁,心中好笑,把大斧都扔了,这回看尔,还有何花活。 程咬金却是不慌不忙,一探手,从后背,拽出来两把小斧子。双手一碰,当,的一声脆鸣。高声向其喝道,“小子,可敢在与某一战”。那人也并不答话,晃单刀,又扑到近前,一刀直刺,被程咬金,挥斧架开。程咬金,也是随之一斧。也被那人摆刀磕开。二人便又抽招换式,打在一处。十几个回合,是不分上下。 老程这脑袋,可就冒了汗了。心道要遭。我就这几斧子,还是与马上,方可奏效。在这一劲的瞎抡,也不是个事。心中便又开始琢磨坏水。老程打着打着,偷眼观瞧,见这大雄宝殿的地上,什么破烂均有。老程心中暗喜。一脚,将一个木头,便踢将过去。那人纵身躲过。可刚一落地,老程的东西便又飞过来。这人无奈,只得又侧身避过。老程手上斧子不停,脚下零碎不断。 那人与老程,战了几个回合。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又虚晃一刀,逼退老程。开口言道“吾说你这泼皮,怎打仗,还带往外飞零碎的。你到底是何人?因何又到了登州? 看汝这模样,分明便是一个,响马贼头。” 程咬金闻言也笑道,“我说你这厮,可也凭怪,一句话不说,便于吾身后下家伙 。俺老程,自是以牙还牙了。”老程一语言罢,便就要再晃双斧,前来应战。 “等等,我说你这人,闷声不响,便走进来,怎生不使我生疑? 且还骑马带斧,我初以为,汝是官人。可万没想到,你竟也是响马。倒是某失敬了。”那人说着,便将单刀,插回破刀鞘里。走上前来,冲着程咬金一拱手,言道“莫请教,是何方的好汉,驾临登州,倒是某有失远迎,对好朋友失礼了。”这人所言皆是江湖切口。 程咬金闻言也是一笑,对其言道“某不过是路径登州,前来打探消息。昨日路径一个庄子,闻其事,凄惨悲怨,便前来扫探一下,也顺便,做些好事。” “哦,听汝所言,莫不是,朱家庄之事不成?”那人有些惊异的,边打量着程咬金,边开口询问与其。 “正是,莫非兄弟,也知朱家庄之事不成?”程咬金,面带疑惑得问其。“唉,某便是,朱家庄的大庄主,姓朱名灿,的便是。那日,吾尾随登州兵,潜入登州,一门心思,要劫牢反狱。可恨某,是人单势孤。终日便只得,困于此地。等待良机。可幸是,今日遇到好汉。不知好汉,是何处立寨。又立号何名?” “呵呵,我说汝,是否还有一兄弟,名唤朱能?某便是应他所邀。要问某,姓程名咬金,字知节。自听命于,麒麟山大寨主,李云来麾下。本次便是入登州,以探虚实。”程咬金大大咧咧的, 将话讲完,看着朱灿。 “哦,莫非是,被靠山王批下海捕公文,严加锁拿的李云来。? 听说此人,还曾战败过宇文成都。到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不知程大哥,可否代为引荐。”朱灿说完,对着程咬金,便是深施一礼 。 “哦,哈哈哈,兄弟莫要如此多礼。汝既想见我家三弟。某便带汝,直上双凤山既是。倒是还要与兄弟,商议一下,今夜所图之事。”说完,程咬金也一下坐于地下。与朱灿详加了解,登州地形方位。 到了晚上,程咬金与朱灿,简单的吃罢晚饭。二人便预备好了。单等城中火起为号。程咬金与朱灿,言道“我说兄弟,某思量,如城中火势一起,老儿杨林,必得出府查看。到时,要知晓有人劫牢反狱。前来干涉,以杨林之武勇,恐到时,咱们这些人,是一个也逃脱不出。” 朱灿也是,随之眉头一簇。对程咬金言道“不知,兄计将安出。”言罢,一双眼睛看着程咬金,但等其能出个高明主意。 “莫如这样。某自去埋伏于,靠山王府周围。但等,靠山王闻火起,出府门之时,便给其一次伏击 。到时你等,搭救出庄中人,可自行离去,某与阻击完其。便也会去追赶你等众人。这样可好?”程咬金是将自己,给抛掷脑后。 朱灿闻言,是吃了一惊,有些惊异的看看程咬金,言道“大哥此意,倒是不错,可就怕将大哥,落入老儿杨林之手。到时,大哥陷于危难之中。我等只顾,自行逃命。这岂不是,陷我等于不义?”言罢有些气恼地摇头,否同此意。 程咬金呵呵一笑,又对着朱灿言道“某岂不知,我之厉害。就怕杨林老儿不出府门。如其一出府门。俺老程便让他尝一尝,俺的绝招的厉害。” 朱灿一听好悬没乐了,心中言道,就你那绝招,可谓是缺德带冒烟。你都损透了。谁打仗,还带往外扔零碎的。你就这么干。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程咬金,是为这些人考虑。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附同此意。 二人与这破庙之中,度日如年的,盼着这时辰早些到。总算是到了夜里亥时。程咬金和朱灿,便站在破庙门口,仰首注视着,黑黑的天空。寻看着何处火起? 猛然间便听到,一阵纷纷杂杂的声音传来。“走水了,大家开来救火呀。在不救,可要连成片了。”听这声音,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没错,正是朱能。 程咬金急忙的跨上坐骑,催马便冲出街口。来到大街之上,向远处一瞧,好么,到处都是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混乱的人群。个个拿着木桶,上井边打水。好来扑灭火势。可朱能放得这把火,使用了一些火油,以此来增加,火的威势。 程咬金眼见着,眼前烈焰冲天。人们是惊慌失措。可也是,对此爱莫能助。一催战马,直接够奔,靠山王府门前而来。 到了府门这一看,此时,府门早已洞开。一对对的人马,列队而出。中间有十几个大将,簇拥着,当中的一员老将。 便见这员老将,平顶身高过丈,身材魁伟。头戴单龙垂头紫金冠,身披黄金鱼鳞护身甲。内衬紫缎征袍,走兽带煞腰。左右战裙披于马上。在望面上观瞧,面似赤碳过灰,两条重眉,直插入鬓。一双彪眼,皂白分明,鼻直口阔,大耳垂肩。胸前飘洒一部,雪染的银髯,是根根见肉。座下一匹雪龙驹,也是分外的精神。 程咬金看罢多时,心说,看这老头可真够威风的。看其真可谓,是老当益壮。程咬金一抬腿,将大斧便摘在手中。用斧尖,一指对面得杨林。高声喝道“呔,对面那老头,你可便是杨林杨虎臣。” 杨林一看,从对面漆黑街口,窜出一匹大红马出来。也是吓了一跳。在听闻对方,问自己的姓名。便下意识的言道“不错,老夫便是杨林杨虎臣,你又是何人?如何敢深经半夜,骑马偕斧,拦路于此。意欲何为?” “呵呵,杨林老儿,要问某家,便是你绞杀不灭的,麒麟山的副寨主。某家姓程名咬金便是。我说老头,某与你打个商量如何?”程咬金是故意磨蹭时间。 杨林看看远处,已是火光冲天。且人群,均已乱作一团。心中也知程咬金,是有意与此,拖住于己。便冷笑一声,言道“汝要与本王商量何事?”口中说着,靠山王杨林,也将水火虬龙双棒握与手中。暗暗提防。 程咬金策马,来到离杨林不远之处。勒马站住。又开口言道“我说杨林,我是想跟你,说这么个事? 借你的人头一用,好让某回去,也好请功。”话落,一扬手,一道寒光,普奔靠山王的面门而来。 杨林这个气,心说,此人也沁是无耻。急挥单棒往外一封,便将小斧磕出。可还没等杨林明白过来,程咬金又是两把斧子,飞将过来。 靠山王杨林,将双棒左右一分,当当,两声,便将两小斧,再度磕飞出去。程咬金一看,心道,这仗没法打了,这绝招根本不好使。正想要策马离开。 便见杨林身后,飞马过来一将。到了近前,是不由分说。举枪便刺。程咬金急挥斧架开。眼见这人又要,挺枪近前。急忙的对其,摆手言道“喂喂,我说这位将军,想要找死,也不急于这一时。可否通名再战。” 那员大将一听,便收招住手。勒马言道“本将,乃是靠山王驾前,第六太保,姓杨字明远。”还没等其,将话说完。程咬金是举斧便砍,口中还嘀咕道,“掏耳朵。”杨明远急忙的横枪拨开。没等换招,程咬金紧接着,第二斧便到了。杨明远又是横枪招架。程咬金第三斧便到了。噗,正抹在马脖子上。顿时,将杨明远的马头砍落,杨明远也随之,摔下马来。 这一下,可把杨林身后的,众家太保给惊呆住了。心道,此人武艺不俗呀。同时掂量着自己的斤两。合计着,如要是自己上去,又有几分的胜算? 杨明远一摔到地上,便一咕噜的爬起身来,末头边跑。杨林向左右,众家太保看了一看。看至每一家太保面上,皆是低首无语。杨林长叹一声,心中言道,唉,收下十二家太保。反不及,那一人得力呀。心中不由又想起来,李云来,也不知现下,此人沦落于何方? 杨林一踹双镫,马往前提,来到程咬金的面前。看看程咬金,对其言道“汝是自己下马缚绑,还是让本王,在劳动筋骨。”? 程咬金看了一眼杨林,对其言道“早就闻靠山王,水火双棒之厉害,故特来讨教讨教。汝可是不敢应战。如是如此,那某自会怜悯汝,体衰气弱。绕尔一条老命。回家颐养天年。” 杨林闻此言语,是气撞顶梁门。催马晃动双棒,便来战程咬金。程咬金倒也是不含糊,抡斧与之战到一处。可两三个照面,程咬金这心,就是凉了半截。心说这杨林,不愧是大隋朝,排的上号的好汉。这招数真是精奇巧妙。程咬金便有了几分的怯意。便想瞅个空子,好抽身逃走。 杨林一见,程咬金眼珠乱转。早知其心中所想。待双马一错而过之际,拿左手棒,一晃程咬金的面门。程咬金横斧欲架。杨林右手棒,便朝前一递。 程咬金大斧,不等变招。便被杨林水火棒上的龙头,给锁咬住,往外一挑,顿时程咬金大斧,便脱了手。程咬金眼见不好,催马便逃。可还没等跑出去。靠山王杨林,轻伸猿臂,探臂膀,便抓住程咬金,腰上大带。用脚一点,程咬金的马肋。手向上一提,便将程咬金,走马活擒过来。回到本阵,将程咬金,用力往地上一摔,高声喝道“与本王绑了。 [下集更精彩,血战登州。有花的,给几朵吧] 102 血海深仇 [鲜花,收藏,票] 当时,便把程咬金摔得,感到身上骨头,似断了一般的疼痛。还没等翻身坐起,早有军卒过来,将程咬金,是抹肩头拢二臂,给就地捆起。 “徐芳何在?”靠山王杨林,朝着两边太保,开口问道。在众人中,一骑趟出。开口应道“儿徐芳,再此,不知父王叫儿,哪方派遣?” “吾儿,你领一支人马,去大牢前面巡视一下。二太保,三太保,四太保,五太保各带其本部人马。去登州城四门,与我严加把守,莫令响马逃出城去。七太保,八太保,带领本部人马,去将各处起火之处,与我严加控制。不得使火延全城。都去吧。”靠山王说着,又回过头看了看,在地上被捆的,跟一个粽子似的程咬金,冷笑了一声。便又带马,朝着前边巡行。 朱灿此时也赶到了,大牢之前,一看兄弟朱能,正在牢门之处,与一些军卒和牢头鏖战着。急忙也挥刀,冲入人群之中,摆刀便剁。这朱灿的武艺,比起朱能来,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单刀起落之处,已然砍倒两个军卒。犹如虎趟羊群一般 。一时间是,杀的这些军卒和牢头,四散奔逃。 朱能借此良机,杀入大牢之中。一直杀到了关押着,朱家庄众人的,牢房门前。一看众人,有的躺倒于地上,此时已是奄奄一息。有的是浑身遍体鳞伤。朱能一见,是眼圈一红。举起刀来,一刀砍落锁头,将牢门打开。迈步进去,将一个躺倒于地的人,背在后背之上,转身招呼大家一声,这便就要往外走。 “站住,哪来的响马,竟敢上登州来劫牢反狱。还不快快,扔下兵刃,跪下缚绑。尚还有汝一条生路。否则是定斩不赦。”一个人在大牢的尽头,高声地对着朱能言道。 朱能甩脸观瞧,就见牢房尽头,站着一群的军卒。在军卒中间,有一员大将顶盔贯甲。手握宝剑,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看着。 朱能此时也知,是要想冲杀出去,是势必登天。这时朱能的心,却是安定下来。也不再慌乱了。手提单刀,望着这员大将,一阵的冷笑,对其言道“我呸,不用费劲来劝降与某。某自进了此处,便没想活着出去。尔可敢过来,与某一战。”言罢,一晃手中的单刀。 那员大将听闻此言,也是报以冷冷的一笑,对着朱能言道“汝不过是一贼而已。何来资格,与你家太保来动武。左右还不与某,速速将其拿下。”言罢,闪身退至一边。众军卒呼啦一下,拥上前来。各举刀枪,奔着朱能便剁。朱能还待要,在砍翻几个军卒。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不留神,被一脚踹翻在地。马上便被人家,就给捆了起来。 “左右与本太保,将此响马先推出去。本太保要用一下他。”说完,这员大将,是率先走出牢房。来到大街之上。一看在大街的正中,一群的士卒,正围着一个人,尚在苦战不休。那个人身上已是,刀伤累累。却依然在挥刀,死战不止。 “都与本太保退下去。”这员大将,高喝一声。那群士卒,听得军令都散了开来。但还是将那人,围在圈中,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圈子中间的那个人。 “我说那个响马,你是想让这人生呢?还是想让他死呢?”这员大将言罢,一挥手,自有士卒将朱能押上前来。这员大将将手中宝剑,放在朱能的脖子上,一横。眼睛瞄向那个人,等其答复。 那人眼见朱能,亦被生擒活捉。不由得长叹一声,将手中单刀掷于地下。等着周围士卒,上来捆绑。 这员大将一挥手,早有士卒上前去,就将此人,捆个结结实实。待将此人带到了,这员大将的跟前。这员大将看了看他,对其言道“汝姓字名谁,家住何处。有多少响马与汝同来。快与本太保一一招出,也免得汝皮肉受苦。” 这个人看了看他,一仰头,看都不看他,便言道“某便是朱家庄人氏,名唤朱灿。此来就我兄弟二人,别无他人。你莫要再说什么废话。还是,也速速将我等押进大牢。方才是道理。”言罢,便要朝着,大牢的方向而去。 “呵呵,只怕是你贼心不死吧? 你之所言,可谓是不真不实。你应还有一个帮手,是一个使斧得,大蓝脑袋对吧。哈哈哈。如今也早被我父王,给擒住了。来人,与我带回靠山王府。本太保,要严加审问与他。”言罢,众士卒拥着兄弟二人,直朝靠山王府而去。 此时靠山王府里,杨林被站在面前的程咬金,是给气的胡子撅起多高来。一张脸,都气得红中透紫。坐在虎皮椅上,看着面前,已经骂了自己,有一个时辰的程咬金。是头疼不已。 “我说老头,刚才我说没说,你十一岁时的事?你看看我倒给忘了。你在提个醒吧。免得我又从新说你。”程咬金边呵呵笑着,边看着面前的杨林。 “好你个响马呀。汝可有胆量,与我道出,汝之姓名。哈哈,料你也不敢。汝也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而已。”靠山王杨林说罢,是哈哈大笑。 “呵呵,我说杨林呀儿,你还莫与你家程爷爷,使这激将之法。某不才,乃是麒麟山大寨主,李云来得麾下,斧头帮帮主,老子姓程,名咬金。这次来登州,一是为了麒麟山众弟兄,把你的脑袋捎将回去,好于他们祭拜。二便是为了向你,讨笔陈年旧帐。老儿杨林,实话与你相言。某乃是,南陈后主驾下,程总兵之子。此次便是寻你,报父仇而来。我说你既然也知道了,就与我一个痛快吧?否则俺老程,可要再说说你,十三岁时候,偷看寡妇洗澡之事。”程咬金一晃大脑袋,这便要开口再说。 “左右与我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莫要被人再度救走。”言罢,便要站起身形,欲上后宅。可就这时,徐芳押着朱家兄弟,回来交令。 “徐芳前来向父王交令。儿与牢中,也抓到两个响马。看其相貌,是兄弟二人。不知父王,可否要审问一二?”徐芳看着,靠山王杨林,被气的有些发紫的脸。小心翼翼的言道。 “本王不问了,都与我解与牢中,严加看管既是。”靠山王杨林说罢,便一抖袍袖,自回后宅不提。 徐芳还没等闹明白,是因何事,把靠山王杨林给气成这样。杨林便把他就给蹲在这,自回后宅了。徐芳眨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杨林,到底是因何缘故,发如此大的火气。 回头对着身后心腹,言道“将那兄弟二人,与本太保押到大牢。待有时间,再细细审来。”说完,便也奔后宅而来,想看看杨林,倒是因何事,如此生气。 徐芳来到二堂,正看见靠山王杨林,坐在椅上品茶。便急忙的深施一礼,对其言道“今日不知父王,是因何故,如此大动肝火。可否对儿讲来,也让儿,好为父王排忧解难。” 众家太保之中,杨林唯独对这徐芳,可以说是多加疼爱一些。一见徐芳来问于己,便先是口打唉声,而后才对其言道“本王是因那响马,对本王说起陈年往事,使本王,一时有些伤怀。故才枯坐于此,默思从前之事。” “父王莫要过于,伤怀从前之事了。且那响马,本是穷凶极恶之辈。父王还应早作打算,莫要等响马来时,再做预防。可就晚矣。”徐芳说罢,又轻轻拿起茶壶,给靠山王,斟满茶盅。 “呵呵,吾儿所言极是。那为父便定下一计。管饱将所来救人之响马,是一网打尽。徐芳,汝,可多贴告示,与四乡八镇。告示上要注明,这几个响马,和那个一百多名庄户,于近日,便要开刀问斩。并以此为,拒缴纳新赋税之典型。令四乡八镇,皆来观斩,以儆效尤。而汝要与城中,拣一空旷所在。立上旗杆,周围,也要多布置人马。汝,可听得清楚明白。好,下去准备吧。”杨林言罢,又端起茶盅,轻饮口茶。 徐芳也自下去,准备不提。此时离着靠山王府,不远的一个街角,侯君集已经把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盘算良久,决定还是回双凤山,搬取救兵方是上策。侯君集将十几个黑衫队员,留与下来,密切注意靠山王府动静。自己则是潜出登州,弄了匹马,急返双凤山通风报信。 李云来此时,正在双凤山,又开始,令夏逢春与青石道人,开始研究并制作火器。同时还下令广招流民,以建生产车间,再度恢复生产。而夏逢春和青石道人,却告知李云来一个,他所没预料到的消息。早在其征战于北平之际,双凤山便在魏征的带领下,已经开始恢复生产制作。此时,已然有一批物资,被运出山去。开始与曹州售卖。而魏征却与李云来,根本没曾提起此事。想来其是认为,是己份内之事。无需邀功请赏。 侯君集,一路披星戴月而行。终于在第四天,奔回双凤山。此时天光放亮。侯君集,风风火火的,奔进聚义分赃厅。一进大厅,便看到,李云来与众头领都在。急忙上前,匆匆的行过礼之后。便对李云来,将在登州所发生之事,一一讲明。言罢,还从怀中,取出一张告示。递与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告示,打开来,仔细观瞧。上边写得很简单,不过是言,因捉到几个响马,要于近日公开典刑。令四乡八镇之民,均前往观看。有知,响马老巢者重赏。知情不报者,判为坐连之罪。 李云来看罢多时,是一阵的冷笑。便将告示,又转递与军师徐茂公。徐茂公看完,是半天无语。只是将告示,又递与李靖。等李靖看过之后。将告示,又与众人都传看过一遍。众人也是,都默默无语。 李云来扫了一眼,两行头领。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言道,“我看此告示,分明是请君入瓮之计。不知众位弟兄,怎生看待此事?”李云来每遇到大事,皆是要与众人商量再三,而在谋定。今日也不例外。众人闻言,倒是一阵的沉寂。良久,也无人答言。李云来心中也清楚,登州乃是杨林所辖之地,要去登州救人,可谓是虎口谋食。故众人,才有所顾忌。这倒不是,因众人贪生怕死。 李云来又看了一眼众人,这才向着夏逢春,与青石道人言道“二位兄弟,库中火器和火药,已制出多少?可够炸塌,几处城墙之用。” 二人闻此言语,知李云来决心已定,再无更改之理。徐茂功,早知李云来心意。便也是不加干涉。只等着分兵派将。 青石道人抢上一步,先施一礼,与李云来。这才对其言道“火器,寨主所要的神雷,已制造出,有百十多个。新造出的短管突火枪,目前有三十只。大炮一门。我与夏逢春,新研制出一种开花神弹。可因其工艺复杂,故才造出,十枚。火药倒是够炸塌,五六处城墙之用。如寨主要在多要,恐一时之间,难以为继。霹雳神雷,目前造出四十颗。不知可够寨主所用。”言罢,退回座位。 “好,不错。看来汝二人,是尽心尽力了。待打完登州,论功之时,本寨主必与你等,计首功一件。本寨主现在便要,点兵派将。 夏逢春,青石道人,罗士信,听令。令你等三人,将各种火器,除大炮以外。均用稻草车,以使掩护。运抵登州城附近。罗士信,如要细观城墙,寻三处薄弱之地。率人于夜间,挖条地道,将火药埋好。以等城中信号为准。其余众家兄弟,还是与本寨主,一起乔装打扮。分批潜入登州。兵刃马匹,还是以稻草车来运。夏逢春,青石,罗士信,汝三人火速下去预备,直接够往登州。不得有误。此次成功与否?皆在汝三人身上。”三人听完,是急出大厅,去准备。好早些,前往登州。 李云来言罢,又回头,看向李靖与徐茂功。二人却都是,稍微额首示意。李云来此时,心中也是明了。心知此次,必是一场恶战。故,二人也是别无良策。只得血拼。 李云来又转过头来,对众人言道“此次一战,云来心知,要有很多弟兄,可能是马革裹尸而还。但杨林乃是我麒麟山的死敌。与我等弟兄,乃有不共戴天之仇。 此仗是不死不休之战。如有兄弟有所顾虑,可不必前往。本寨主不会责怪与他。毕竟人之生只有一次。众兄弟可自行定夺。本寨主绝不勉强,既是。” 群雄闻此言语,皆纷纷的都站了起来。高举右臂与空中,都高声大喝道“吾等,愿与寨主共进退。既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声音穿透屋顶,直入云霄。 “好,来人,与本寨主拿酒来。本寨主,要提前与众家兄弟,饮了这庆功酒。”李云来一语道完,早有军卒,将一坛坛的美酒,端了上来。并给众头领,每人斟上一碗。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诸位兄弟,饮了此碗。就此出发。”李云来言罢,是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酒碗摔于地上。返身出了大厅,便去寻自己的战马出发。 厅中群雄,也是将酒碗,啪啪啪,的摔于地上。齐出大厅,各寻战马,招齐军卒。便纷纷的率队下山,直奔登州。 [下集更精彩,血战登州] 103 血战登州[上] [鲜花,收藏,票,随意] 到了山下,群雄便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去。李云来则偕同,梁士泰,红拂女,蓝天毕和侯君集,几人结伴而行。侯君集弄了一辆大车。将兵器藏好,以自己的马,来做辕马,和参马。几个人坐于车上,这便往登州而来。 一路无话。这一日便到了登州城下。李云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关城。见其城墙敦实,箭楼高崇。城墙马道上,来来往往的巡视士卒,是络绎不绝。可看出城上,已是严加戒备。时不时,有守城的将官在城垛之上,探出头来向下t望几下。 “也不知,夏逢春和青石他们,是否已挖好了地道,将所有的炸药,也都埋好。侯君集,我等先入城中,你去与他们交接一下。看看,其是否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云来冲着前面,正在赶车的,侯君集言道。 “是,寨主,属下这就便去。”说罢,是跳下车来,向着李云来点下头。一抹身,便钻进人群之中,转眼无影无踪。 梁士泰顺理成章的,接过车把式的鞭子。继续赶着马车,朝着登州城门而来 。刚到了城门下,就见一个城门官,一伸手喝道“站住,哪来的。可有路引。来人,与本官察一下,车上可有私夹之物?”这名校尉,话音刚落。便走过去,两个持枪军卒。伸枪便朝着草堆里,刺了几枪 。而后一转身,便对着这个校尉言道“汪校尉,车里并无私夹之物。” “哦,是真的么?来人与本官,将这车草料,都卸将下来。本官今儿,就得看看,这车上,到底是有无私夹。”言罢,这个校尉,是走到车边。便挡在李云来得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李云来。却并不说话。 李云来穿越之前,对于这种吃拿卡要。是早有体会。一见这校尉,站在自己面前。一劲得给自己相面,心中便也猜了个,**不离十。急从怀中,取出一块银角子,递到面前校尉的手中。笑着,对其言道“辛苦辛苦,这一日站在城门这,可真够军爷受的。这点银子,吃饭不饱,饮酒不醉。只够军爷,喝两壶清茶的。还望多多见谅。您看这车草料,本是城中大户订的,是不是?”李云来一语说完,笑呵呵的,望着眼前的校尉。等其答复。 “哦,听汝所言,莫非是城中的马家。那可是积德行善的人家。好了,即是他家的,便不用再卸车了。来人挪开拒马,放他等过去。”言罢,将银角子,纳入怀中。哼着小曲,自到一边乘凉。 李云来也放下,悬了很久的心。重上了车,坐于草垛之上。旁边红拂女,伸过纤柔小手,轻轻的握住李云来的大手,稍稍使力握了一下。以示慰籍。 车子进了登州城。李云来令梁士泰,寻个僻静之所,将车卸下。四人三马。便先于城中,寻一个匿身之地,也好挨至晚上。好去搭救程咬金。 寻来找去,四人便找到了,当日程咬金呆过的破庙之中。便在此处,静待天黑。李云来令几人,都先和衣,睡上一会。晚间也好,精神饱满,气力充足。 夜色慢慢的,掩盖住了,登州城的上空。今晚的夜空中,没有月亮。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倒是方便李云来,与夜中行事。 李云来,正躺在稻草之上。闭着眼假寐。忽听破庙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声音轻的,不仔细听,根本辨别不出来。李云来一把抓过太刀,耳听此人,已经是进了破庙之中。一把拔出太刀,一刀直指,正逼在此人的,咽喉之处。 “寨主,莫惊,是我侯君集,特来向寨主,前来禀报。弟兄们以均埋伏于各处。只待寨主一声令下。便可劫牢反狱。城外的,夏逢春他们,也已埋好炸药,且火枪队,也都预备妥当。但等城中举火为号。便可里外呼应,一举拿下登州。寨主可还有何吩咐?令属下去办?”侯君集言罢,看着李云来,待其吩咐。 “我无他事。汝也连着奔波几日了。也快快休息一会。等酉时一过,你便联系弟兄们,一起杀出。对了,汝,可探查出来。我二哥,如今被关在何处?”李云来有些焦急地,对着侯君集问道。 “禀寨主,程头领目前,被安置于登州演武场。此处,虽表面无人把守。可暗里伏兵于四处,现下,单等寨主前去。好一鼓成擒。”侯君集言罢,有心要阻止李云来,取消此次行动。侯君集心知,此次救人,便是专门前来送死。 “我早知杨林老儿,不会如此大方。汝莫要担心,只管先去歇息。今夜汝可是,各路兵马的,总联络官。呵呵。去吧。”说罢,李云来走出庙门,向着空中,伸出手去试试风向。感到从手指之间,拂过的微风,便似水一样的轻柔。是那么的凉爽,惬意。而这也正是,李云来盼望已久的,东风。 酉时更鼓,刚刚敲过。破庙中的几个人,便全都已收拾利索。带好各自的兵刃。准备前往演武场。李云来翻身上了马。当先,一骑飞出破庙。余下几人,也紧紧跟随其后。今夜的登州大街之上,冷清的,有些诡异。就连晚上出来,叫卖夜卖之人。也均消失不见。 从破庙,到登州演武场。距离不算太远。几人没一会工夫,便已到了演武场。就见,演武场的大门洞开。里面却是灯火昏暗。也不知靠山王杨林,搞什么鬼。场子中央,有两根撑天触地的,大旗杆。分别挂着,两串气死风灯。且每串灯上,都有一行字。左边灯上是,即刻下马,可饶汝不死。右边上书的是,各拜高官,荫福与子孙。 李云来看罢多时,是一阵的冷笑。心道,高官厚禄,也不知大隋朝,还有几年。这高官厚禄,亦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李云来策马,绕着演武场外围,跑了一小圈。从外看这演武场,是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看来只得进入场中,方可知其虚实。 不等李云来几人,纵马而入。便见两根旗杆中间,亮起两盏红灯。而那红灯,是挂在一人背上。借着影影绰绰的,灯光来看。那个人依稀便是程咬金。只是不知为何,是低垂着头。 “对面的,可是二哥么?二哥,你倒是言语一声呀?”李云来急迫的,冲场中的人,高声喊道。可一连喊了几声,那人却依旧是,低垂头颅,不发一声。李云来更是急躁起来,心知场中,必有埋伏。可也是别无他法。一纵马,便待要闯进去。 可忽被侯君集,一把将马的丝缰给拽住。“寨主莫要轻身犯险。容属下,先前往查探究竟。”说罢,便一拍马的后胯,这马一下,便窜进了演武场中。 李云来的眼睛,紧紧盯着侯君集的背影。就见侯君集,眼看到了那人的身边。正待要,将那人的头,扶将起来,看个清楚明白。却一下,坠落于马下,一动不动,卧在地上。是生死不知。 李云来,越发的恼火起来。向四周看去。就见各个街口之处,隐隐约约的,出来不少的人马。也不知是那方的人马。正向此处慢慢靠近。 李云来伸手摘下金枪,横于马上。等着这些人马接近。可眼看着到了近前,这才发现,原来是双凤山的弟兄们,赶到了。心中为之一松。 “寨主何不进去?”王君可有些疑惑的,对着李云来问道。“非是某不进。侯君集弟兄,刚一进去,便被莫名其妙捉住。某因不知是何故?故没轻易而入?不过汝等,既然都到了此处。正好本寨有一计策。我推想杨林,不可将兵马,皆伏于此处?料其四门,也有重兵把守。但为了对于吾等,来个请君入瓮。故此处非有重兵。一会吾于众家兄弟,齐冲而入。伍云召伍天锡,二位弟兄莫要齐入。可与外面,做一个总接应官即可。众家弟兄,冲。”李云来大吼一声,催马抡枪,便直冲入演武场。 其余众人,也不肯落其身后。急忙各抖交环。纵马而入。眼看离着旗杆,已然不远。忽听得周围,号炮之声,连连响起。立时,演武场周围,亮起了一圈的火把。将演武场上,是照的亮如白昼一般。 “对面的,可是李云来李将军么?本王可对汝,是牵思已久。闻汝破突厥,烧营州。飞马得柳城。一桩桩一件件,都堪称是,英雄所为。可究因何故,汝非要,以身事贼。老夫给汝,最后一个机会。立即下马请降,本王自可与朝廷请旨,使汝免罪官复。且本王,还可收汝为太保。可好。”杨林边说,边催马,来到离李云来,不远的地方。勒马站住,等其回音。 “呵呵,让某归降也可。老匹夫只要汝,挥棒自杀即可。何如?”李云来说罢,有些玩味的看着杨林。 可把杨林的火,给勾起来了。气得是浑身哆嗦,正待要催马抡棒,来战李云来。旁边早恼了一家太保,也没与杨林商议一下,催马抡刀便冲出本阵。 李云来见此人,长的倒是挺威武的。只是这手下如何,却不得而知。待马离着,李云来的马前不远,来人勒住坐骑。看着李云来,言道“吾父王,本是一番的好意。汝可莫要等,本太保挥刀之时,在乞降与吾。那时节,可悔之晚矣。” 李云来心说,哪有功夫,与你在这谈天交心。你着枪把。是摆枪就刺,那人急挥刀架住。二马盘旋,便战到一处。李云来,进了几次枪之后。发现此人,本领不过如此。顿时枪招一换,一连三枪。上中下,一枪变三枪。扑棱棱,直刺过来。那人一见不好,是回马便跑。 李云来心说,那还能让你跑。今天你便留在这吧。是两脚一磕镫。赤兔胭脂雪,一下便窜了出去。那人听得 ,身后有马挂鸾铃声响起。还等其明白过来,李云来一枪扎,进他的后心。大强一挑,将死尸抡出。啪的摔在地上。顿时是绝气身亡。 104 血战登州[下] [各位读者你们好,在阅读本章之前,让我们为,在舟曲遇难的同胞们,默哀三分钟。秦琼在此表示感谢] 李云来收枪,返回本阵。杨林一见,心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正待要催马出来,会斗李云来。却不妨身边,一骑飞出。直奔李云来而去。杨林一见,是大惊失色。去的,正是杨林,甚为疼爱的,第十二太保马凤栖。 李云来刚归本阵,一骑已是离他不远。马上人,高声向他喝道“呔,姓李的。可敢出来,与你家太保爷一战。”说罢,横方天画戟,坐等李云来,出阵交战。 梁士泰一见,是拨马便要出阵。李云来急挥手,对其言道“梁士泰,此阵还是本寨主,亲自去会战与他。”一语道罢。两脚一踹蹬,赤兔胭脂兽,飞出本阵。来到马凤栖的面前。 李云来先打量一下,面前这员大将。看其,也是一身的,银盔银甲,素罗袍。面似银盆。微有短须。看其人,真不亚与,三国得吕布重生。 马凤栖一见,是李云来出阵。是不说二话,飞马抡方天画戟,便抢在上风。一戟奔着李云来,斜肩铲背的砍下。李云来金枪一摆,将一戟拨出。不待戟收回去,随着一招,拨草寻蛇。瞅了个空档,大枪便直扎进去。马凤栖,是缩身避过,二马盘桓,缠斗于一处。枪来戟往,一时间,马凤栖在李云来的马前,竞走过了,十几个照面。后面的靠山王,见此情景,不由的是手抚胡须。面露微笑,心说我儿,真不亏名为,赛奉先。看这戟法。端的是,出神入化。尽得高人传授,不弱于李云来,这个飞将军。 李云来也不过是,为了看看马凤栖的戟法,有何过人之处?十几个照面一过。李云来枪招一变,大枪啪啪啪啪,一连刺出,十几个枪头。把个马凤栖,是忙得顾上,顾不得下。一时间是手忙脚乱。李云来大枪,在手里转了各个。枪头朝后,枪纂对着马凤栖。马凤栖一见,以为李云来要罢手停战。正待停戟,缓口气。可李云来的,大枪枪纂,哧的一下,便刺将出来。不等马凤栖,横戟招架。噗,一枪纂,便刺进马凤栖的前心。马凤栖,做梦也没想到。李云来还有这样一招。李云来拔出枪纂,马凤栖的死尸,也随之摔于马下。 “唉呀,可疼死我了。儿呀,待为父与汝报仇。”杨林说罢,纵马便上前,来战李云来。李云来一见,杨林前来应战。眼睛顿时红了。心道,老匹夫,看我今天,不把你给挑了。为我麒麟山的弟兄报仇。 李云来也催马,晃动金枪。不待,杨林双棒举起来。啪啪,便是两枪,迅如电闪的,分扎杨林的,两个肩头。杨林双棒,左右一挥,是隔开大枪。两脚一踹镫,马往前来,右手棒,一招泰山压顶。直奔李云来得面门砸来。杨林也是恨得紧了。恨不得一棒,便把李云来,砸个脑浆崩裂。左手棒,可便掩于身侧。 李云来急闪身避开,大枪斜着刺向,杨林的软肋。杨林探棒头,便以棒上的龙犄角,来锁李云来的大枪。程咬金当日,可便是在此招上,吃的亏。李云来将大枪,在手中一滚。顺手一枪,只扎杨林的大腿。杨林急用左手棒,往下一挡。右手棒再度挥向,李云来得右太阳穴。 李云来仰身避过。回手一枪纂。便奔向杨林的小腹。马凤栖刚才,可就是死在这招上的。杨林急摆棒架开。一时之间,二人竟打了个旗鼓相当。这一晃便是,二十几个回合。李云来心说,这老杨林行呀,居然勇武过人。与某打了这么久,可也不见露怯。 可在偷眼扫下四周,见外围掩上来一圈,黑压压的马队。看那一排排的,骑着马的士卒。皆是全身罩甲,便连马身上,也是罩着一具马甲。且所有的马,都连在一起。一行是二十多个人,为一队。手上是一把把的,雪亮横刀。 李云来一见,便大惊失色。心说,万没有想到,这杨林,居然还有,锁子连环马。这个东西,没有钩镰枪,可是破不了的。二马一错镫之际,李云来手疾眼快,用大枪一晃,杨林的面门。杨林举棒,边往外开。可李云来这枪招一变,,枪尖回收,枪杆可就甩出去了,直抽向杨林的后背。杨林在想躲,已然是来不及。耳轮中就听得,啪的一声。一枪杆,正抽在杨林后背之上。打得杨林,是一下,便伏于马鞍桥上。一张嘴,噗,得一口血,喷出多远。是拨马便往回跑。 李云来两脚一踹蹬,这便要去追杨林。可就听得周围,传来一阵阵,哗哗的,甲页子的响声。勒住坐骑,向四边看去,就见那些,锁子连环马已逐渐的,围将上来。李云来身后的群雄,也向着四外看去。触目之处是一片的,连着的战马。那些骑士脸上,也都罩着面具。 “杀。”李云来怒吼一声,是拍马舞枪,冲将过去。大枪直扎向,迎面的骑兵胸前。那个骑兵,挥刀格挡,却根本没有,将李云来得大枪,封挡出去。可还没等,李云来得大枪扎到。旁边早有一骑兵,挥刀砍来。无奈之下,只得抽枪,挡开刺来得刀。一枪杆扫过去,逼开那个骑兵,可又一把刀,砍过来。李云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进苦战。 此时群雄,也看出不好。正待要冲过去,助李云来,一臂之力。可这些锁子连环马,已然把众人都分割,包围起来。一时间是人人,陷于苦战危险之中。 、 喊杀声震天,不时的有人,倒在了锁子连环马的马蹄之下。那一声声的惨叫,不时的传进,李云来得耳中。刺得他的心很痛。李云来心知,此次是中了计了。虽来时,对此已是有了防备。可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料到,杨林会有这种东西。一时感觉到,这些逐渐逼压上来的,锁子连环马,让自己透不过气来。大枪也开始,渐渐被限制住。不能再随意的,挥舞刺杀。那一把把,横刀不时的,举起来砍落。举起便如,一片片的刀林相仿。虽是在黑夜之中,也晃的人,眼花缭乱。 “伍保,快去助大寨主,一臂之力去。”此时只有,伍氏弟兄离着李云来最近。也是被围在,锁子连环马之中。可伍云召,虽在厮杀之际。也总是在关注着,李云来那边的情况,一见,李云来已是身处险地。急向身边,正手挥双锤,死力冲杀的伍保喊道。 伍保应了一声,纵马挥锤,砸出一趟的血路。一直杀透重围,到的李云来得面前。而那些,此时围着李云来得骑兵,一见有人冲进来。主动散开一面,以使伍保闯入。 “主公,且随伍保,一起杀将出去。”说罢,摆双锤,便要往外杀。可此时,就听得外面,有人高声传令道,“王爷有令,只诛首犯,余者生擒。弩弓手准备。”一言道罢。便见十几个骑兵,从马的横跨上,拿出一把弩,上好崩簧,便瞄向了李云来。 李云来一见,是情知不好。恐今日,是不会幸免遇难了。眼瞪着这些骑兵,朝着自己,举起来手中的弩箭。李云来一把,将大枪举起来。向前边狠狠的投去。长枪一下,穿透一个弩弓手的前心。将他给 贯下马去。 眼见着弩弓手们,便要放箭。伍保一见,是大惊失色。大声的喊道“主公,可躲到伍保身后,伍保与前边,为主公以御前敌。”李云来闻此言,心知伍保,是打算舍了自己。也要救他出去。李云来心说,我李云来,怎可使兄弟,白白为我搭上一条性命。正待要冲到前头。可前边的,弩弓手的弩箭,已然是射了出来。一时间,是箭如飞蝗。 伍保是紧紧地,挡在李云来得马前,挥舞双锤,拨打雕翎。一个不留神,噗的一支弩箭,便射在伍保的肩头。疼的伍保就一哆嗦。手上双锤便一慢。可紧跟着,啪啪啪,又是三支弩箭,分别射入,伍保的前胸和左臂上。痛的伍保,好悬没有把锤扔了。伍保眼睛也瞪圆了,紧咬牙关,不管射来的弩箭,拼死朝着前边,冲杀而去。 伍保一直,杀到了弩箭手的跟前。不等其,在腾出手,去摸身侧的横刀。是一锤,拍在骑兵的头盔上。顿时,便给砸落马下。“主公这厢来。”伍保朝着身后的,李云来喊道。李云来也是拽出太刀,紧随其后。挥刀,不停地将身边的骑兵,砍落于马下。 二人终于冲将出来,李云来再一看伍保,是身披十几箭。有一支箭,正射在伍保面颊上。也不知他是,如何挺下来,又护卫着自己,冲杀出来。 可那群骑兵,也不肯罢休。纷纷的,举起手中的弩箭。朝着二人,漫天的射将过来。“主公你的马快快跑。”伍保一言道罢,举单锤,扫过李云来得,赤兔胭脂兽的后胯。这一下马便惊了,稀溜溜,得一声嘶鸣,是放开了四蹄,朝着前边就跑。李云来勒了几下,是根本勒不住。只得任由其,朝下奔去。可心中却,十分牵挂于伍保。回头望去,便见伍保,正挡在路上,是死战不退。身上已被射满了弩箭,至如刺猬相仿。李云来是心如刀割。 正在此时,只听得一声,轰,地动山摇的巨响。就连这登州的地面,都是跟着一摇晃。正在厮杀的人们,无不是吃了一惊。李云来得众弟兄,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更加悍勇的,挥兵刃砍杀着,面前的骑兵。紧跟着,轰,轰, 又是两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传来。 李云来听在耳中,知道是外面的弟兄,杀了进来。心头终于一松。这马,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李云来勒住坐骑,扭头观瞧,就见一群喽喽兵,从演武场外,杀将进来。而那群锁子连环马,也慢慢地,朝后退去。要集结于一处,以便再度出击。 李云来一踹马镫,纵马到了,伍保的近前。再看伍保,是二目圆睁,怒视着,骑兵退去的方向,是早已绝气身亡。两柄大锤,是架在,马的铁过梁上。故不曾落地。 群雄和刚冲进的兵马,终于汇合于一处。有兵卒,将伍保的尸体,搬下马来。找了一块门板,将其放在上边,有两个军卒抬着。伍云召,伍天锡,是无不落泪。李云来得眼睛,也已模糊起来。 “主公,锁子连环马又上来了。计该如何/?”伍云召,一直留意与,骑兵退去的方向。一见那一排排糁人的,连于一处的骑兵,又向前压了过来。急向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回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一看青石,和夏逢春都在身后。不由得是惊喜十分。心道,杨林,看我这回,不破了你的连环马。 李云来高声喝道,“火器手,出列,列成前后三排,交相射击。对了青石,可曾训过他们这个阵势?”李云来有些担心的,对着青石问道。 “请主公勿忧,青石早已操练过,他们这个阵势。”青石向着李云来,施过一礼,方才言道。李云来这才定下心来,看着,眼前的火器手们,列成三排横队。或半跪于地,或半伏其身。只是身后的,舂好火药,举起火器,瞄准前边,压过来的骑兵。 眼见着越来越近,只差五十步距离。李云来一挥右手,高声喝道“放。”萍萍萍萍萍萍,一阵白烟弥漫,与整个战场的上空。这是重骑兵,初次遇见火器。一时间,一匹匹的马,倒了下去。连环马,没有遇过,这般阵势。一时间,惊得惊,倒得倒。更可怕的是,只要一匹倒下。随之,是一串的马倒下。因马上都连着铁钩。骑兵们,也一时间来不及,摘下铁钩。 “准备投神雷,预备,投。”李云来,又是一声令下。一个个,如同香瓜大小的神雷,划过夜空。落入连环马,队伍之中。一时间,爆炸声是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李云来看在眼里,心道,倒有几分现代战争的气势。一时间,锁子连环马,是死伤惨重。 105 扬帆出海 花,收藏,票] 神雷共投了三轮。锁子连环马是死伤枕籍。一匹匹,倒在地上的马,尚在哀鸣。一个个,被压在底下的骑兵,也是颇为无奈的,等着自己,被裁决的命运。喽喽兵们,散开来,一个个寻找着,尚没有断气的骑兵。而后一枪扎下去,伴随着惨叫声,血箭喷起多高。李云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是心如止水。不曾引起,一丝波澜。这就是战争。残酷,两者之间,只可存活一人。 “寨主,是否可以,与此时回兵。”梁士泰,马到李云来跟前。向李云来,施过一礼问道。“寻到程咬金后,便撤兵。让弟兄们,严加戒备,杨林的军队。”李云来向其,吩咐道。梁士泰领令下去,自是安排人手,去寻程咬金的下落。 “敢问主公,此战结束之后。我军去往何处?当从何处,可安全退兵?”徐茂公骑着马,缓缓地到了李云来得马边,向其问道。 “军师可有妙计,以教我?若吾所思料不错。杨林必在后,率兵掩杀与我等。而其,也必得与各郡,通风报信,已做拦截。届时我军,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必得惨败,溃散。故可将兵分散,化整为零,令其自回双凤山,军师,此番可好?只是吾等头领,必是其,严加锁拿之人。就不知,此一路,可否平安而归?”李云来此时,有些忧心忡忡起来。只担心众人,不能全身而退。 “呵呵,主公妙计。士卒非是,杨林索要防范之人。倒是主公,乃是杨林,之心头大患。而主公,能全身而退。便是留,双凤山的一丝火种。懋功已有定计。只是要让主公,辛苦一番,主公可入海,取道山东青岛登岸。可由此,归双凤山。不知主公,可附此议?”徐茂公一言道罢,盯着李云来,待其决策。 李云来回过头来,看看徐茂公。冲其一笑,言道“军师不愧为军师,看来早有定谋,非吾所能及。就依军师之意。驾。”说罢,李云来纵马,至适才冲出之地。拔出金枪,斜绰与手。看着,靠山王府的方向,此时,自己的士卒,已经将靠山王府,团团围住。正在极力攻打。可;李云来心中也清楚,此不过是,打杨林一个措手不急。如待其,回过手来,必调兵前来,围困于己。故,应未雨绸缪。 “报主公,已寻到程头领,正向此处而来。同行尚有二人,程头领言其一叫朱灿,一名朱能。”梁士泰回来复令,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哦,朱灿,”李云来心中有些惊异,深知此人,乃是日后,十八路反王之一。只是不知其,因何故与程咬金,搅合于一处。 一会便有三人,一骑,来到李云来身边。马上一人,正是程咬金。而那个侯君集,所去探查的。只不过是一个囚犯,只是为将李云来,引至此处。 “三弟,幸亏你领兵前来,否则明日,杨林便要将我等,开刀问斩。对了,给汝引见一位,英雄豪杰。此位乃是朱灿,也是一条好汉子。其为救出庄中父老,被陷牢笼。此时,已无处可去..不知兄弟,可否允其上双凤山,共举大事。”程咬金言罢,不错眼珠的,看着李云来。深恐其不允许。 “哈哈哈,荣幸之至,欢迎朱兄弟上山。我双凤山上,从此又多了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待归返与双凤山,在于朱灿兄弟,接风洗尘。”李云来看了看,眼前的这条,面相黝黑,身材魁梧的大汉。见其,手握单刀,刀身之上,兀自,在滴滴答答的,滴着血滴。看其,也是刚经过一番苦战。 “多谢主公收留。某早闻主公之威名,恨不得一见。今日归于,主公之麾下。某今后,愿为主公之马前卒,以死报知。”言罢,朱灿单刀驻地,跪下身来,便给李云来磕其头来。 “使不得,我军中,不行此大礼。日后,汝自知,吾军中刑条律法。无大礼参拜。只是以军礼,行之。”说罢,李云来,早跳下马来。一把将朱灿,扶将起来。双眼细看,这个十八路反王。倒也称得上是,有些威仪。 “报知主公,大事不好,离城二十里的弟兄,回报,言有一支兵马,直奔登州而来。望主公,早作定夺。”苏定方一身是血的,纵马至李云来身边,对其回禀道。 “嗯,看来老儿杨林,是想将我等弟兄,一网打尽。苏定方,传吾军令下去。令各部军卒,分成若干小队,自行绕道回双凤山。众家兄弟,可与吾一同出海。绕道山东,在归双凤山。令其,火速整队撤兵。”李云来眼睛,还是看着那座,远处的靠山王府。双目,几乎冒出火来。但也知,不可耽搁。只得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人,言道“军师,汝先去,督众弟兄,化整为零先撤。某要带几个弟兄,先于此处,观靠山王府,之动静。在于众家兄弟,撤与海上。” 徐茂公也领令下去,督队撤军。一群群的士卒,终于都整好队。死者,自有人处理,伤者,用车运归,双凤山。终于士卒们,在各小队,伍长的带领之下。分批撤出登州。绕道而归,双凤山。那些火器手们,因其火器较长,形容古怪,不好藏匿,只得随同李云来,撤至海上。 “主公,下边的军卒,皆以撤出。不知主公,何时撤到海上。懋功早使人,雇好海船,但等主公登船撤离。”徐茂公骑马回来,对李云来,催促道。 “不急,待兄弟们,再远一些的。吾等在撤。”李云来还是安定的,注视着靠山王府的方向。不紧不慢的,对着徐茂公言道。 徐懋功无法,只得与其,一起立马于此处,等候着。身后的程咬金,朱灿,苏定方,伍云召兄弟,等人,也都缓马,伺与李云来得左右。静静等着。那些火器兵,则是将火器,对准靠山王府的方向。待其出府,便轮射之。 时辰,一点点过去。已到寅时时分。“报主公得知,弟兄们皆以安全,撤出登州府附近。且来兵,离登州城,尚不足五里。望主公,早作计较。”一探马,飞马到了且近,对着李云来禀报道。 “军师何在,现领吾等,登船出海。”李云来简短的,对其言道。 “遵主公令”徐茂公答应一声,即到前边领路。身后众人,也慢慢撤离着。李云来率梁士泰,苏定方,篮天毕,夏逢春,青石,及火器手,与其断后。 待李云来,撤至登州城墙边。环视城墙,见此处城墙,被炸塌三处。豁口奇大,墙砖之下,压着不少的,隋兵尸体,可见其当时之惨烈。 看了一阵,李云来叹了一口气,心中道,也不知,将火器发明出来,是好事还是坏事?很明显的,是此物破坏力之大,已出乎,现在冷兵器时代的标准。 看了一阵,便拍马追上,前边的弟兄们。随同着徐茂公,朝着海边撤去。登州离海边,不算十分的远,众人只一个时辰,便已到了海边。 此时已是辰时。天已放亮。初阳跃出海面,万道金蛇,游于海面之上。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被初阳的光辉洒满。看此景色,十分的壮观。群雄终日,也无现下,有此闲情雅致。一时间,看着都有些,被其所痴迷住。 李云来向着海边望去,见有几条大船,正离着海滩,不远之处,坠锚等待。每一条船上,均有着,十几个双凤山的弟兄,正在船上,朝着这边t望着。有那眼尖得弟兄,一眼便看到了李云来。顿时,欢声高呼起来。“主公万岁,恭迎主公。”一边喊着,招呼着,岸上的群雄。一边七手八脚的,放下了小船,向着岸边划来。 “请主公登船。”不一会船,便到了岸边。一个士卒,上的前来,躬身对李云来言道。李云来看了看群雄,说道“诸家兄弟,先将马眼罩上。以免登船之际,马受到惊吓。军师,汝先带一部分兄弟,登船过去。本寨主,要与此处,在观一会风景。去吧。”李云来说罢,也跳下马来,将秦用,于其分别之际,所赠与自己的大弓,取将出来。又抽出,一支雕翎箭。预备上,转头望向,众人所来之处。静静地等候着。风中似乎,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 群雄有一半,牵马登上了小船。再徐茂功的率领之下,朝着大船划去。李云来心中,也佩服徐茂公。居然,悄无声息的,便弄来几条海船来。梁士泰,苏定方,蓝天毕,皆环立于,李云来身后。极目远望。等着追兵的到来。 终于,远处露出了,一小片的黑色。那是,追来的轻骑兵。随风传来,一阵阵疾驰的,马蹄声。渐渐地近了。看那,飘摆于空中的,大道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杨字。正是杨林率兵赶到。 “请主公登船,兄弟们皆以上船,只待主公登船了。”苏定方在李云来身后,提醒道。李云来得赤兔胭脂兽,早有人,为其遮盖双睛,牵上船去。 李云来又望了一眼,已然是,离着不远的追兵。笑了一笑,这才淡然的,登上了小船。船身在海面上,轻轻摇晃着,向着大船划去。 没多久,众人便齐登上了大船。自有桨手,将小船,搭上大船的船舷之处,吊住。便起锚杨帆,开始朝着深海驶去。 蔚蓝的海面上,此时很是静寂,无太大的风。船在海面上,不时的轻轻簸箕着。那柔和的,似乎是一个摇篮。晃得人,只想去睡。 岸边上,此时已是,站满了人马。一个个,无可奈何的,望着海里。做那望洋兴叹之事。 靠山王杨林,怒瞪着,远处的几艘大船。 有些怒不可遏。将单棒,向空中一举,高声喝道“与本王放箭,射死这些,该死的反贼,与响马。快放箭。”一声令下,顿时箭如雨发。纷纷的射向,海里的,几艘大船。 此时大船,已是远远地,超出了弓箭的距离。群雄都聚于船舷之处,看着杨林,用弓箭于己送行。群雄都是,手臂高高挥动着,向着靠山王杨林,告着别。程咬金还大声的喊道“我说老儿杨林,莫要再送了,汝还是省点箭吧。吾又不是你的情郎,莫要惺惺作态了。” 杨林一听,是气的,胡子撅起多高来。银牙紧咬。双目几欲,瞪出血来。“与本王继续放箭,放箭,尽射死他们。放箭。”靠山王杨林,有些失态的,大声命令着属下。 “回禀王爷,弓箭已全都殆尽。并在无,可射之箭。”一个校尉,有些惊慌的,上前来回禀与,靠山王杨林道。 “啊,可气死本王了。你待怎讲?汝不晓,行军打仗,要多带弓箭么?来人,与本王拿下,杖责四十。”杨林将一腔邪火,尽发于,这倒霉的军校身上。马上,上来两名军卒,将其拖至一边,抡起枪杆,便开始对其杖责。一声声的,凄惨的叫声,远远的传至海上。 “呵呵,这老头真是有意思。抓不住我等众兄弟,便以手下,来顶账。莫非,这隋朝的军功,皆是如此而来么?”程咬金晃着大脑袋,笑着言道。 李云来在一旁,却撕下一块素绸。在上边,刷刷点点的,写了几个字。又将其,缚于箭杆之上。便张弓搭箭,对准岸上。此时离着岸边,已是很远。寻常的弓箭,绝是射不到的。群雄见李云来,弯弓搭箭,便也有些好奇的,注视着其,看这一箭,是否奏功。 岸上的杨林,望着远处的船。有些怅然若失,一时无语。只是看着,那船渐渐的,只有一道白帆,荡漾在海面上。 李云来此时,看了半天。也没寻到,射杀杨林的机会。杨林此时,正被众家太保,如同群星拱月一般,拥护在中间。 李云来扫视了半天,看着杨林的,那面大道旗。便将弓渐渐地拉开。一松手。嗤,得一声。箭如一道流星相似,直扑岸上。 杨林正在,眺望着海里的船。猛听得耳边,咔嚓一声。回头望去,却是自己的,大道旗得旗杆,被李云来,从中一箭射断。 “好箭法,真乃是神箭,养由基,转世。”杨林平生习武,最爱这,箭法高超之人。一时不由得,赞叹两句。众家太保,闻杨林此言,是面面相觑,心说这老头,莫不是,被气疯了不成。哦,人家射断你的大旗,你还夸赞人家,射的好。这不是,吃饱撑的么? “报王爷,对方的箭杆之上,还裹有一份素绸,上边写有几行字。”一个校尉,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素绸,跪倒与地,向着杨林回禀道。 “拿来我看。”杨林伸手,便取过来素绸。展开一看,上书两行大字。‘来日必取,大隋之天下。顺带尔之狗头。李云来。’ “啊,气死我了。”靠山王杨林,是一声大叫。便载于马下,口喷鲜血,当场是,人事不知。 [下集更精彩,一征台湾] 106 海上大战 [鲜花,收藏。票] 蔚蓝的大海之上,荡漾着几叶小舟。白白的帆,出现在天之尽头。李云来,屹立于船头之上。向着远方,眺望着。望着那片,古老的土地。 “主公,何故,在此眺望。”徐懋功,从船舱里走出来,对李云来问道。并也随之,站在,李云来得身边。与其一起,极目远望。 “无他,只是看这,富庶的中原。如今是民不聊生,百官懈怠。当今天子,只知一意孤行。追求声色犬马。如此下去,国将不国。唉,只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李云来一言道罢,随之深深的,叹息一声。 徐懋功闻听,李云来随口,吟诵出来的句子。不禁,眼前一亮。故作随意的,问道“主公此二句话,真是道尽了,千古兴亡交替。百姓所糟的,悲苦命运。只是不知,主公是,依然卧于双凤山上。还是割据一方,为一方诸侯?”徐懋功此言,乃是一语双关。也是为探,李云来之胸襟抱负。更是以作,己身以后,之出路而谋。 ”大丈夫,怎可偏于一隅?吾记得,汉书上言。项羽与叔项籍,观始皇之仪仗,逶迤而行。曾对其叔言道,大丈夫,生当如此,某将取而代之。呵呵,故,我是,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军师,可知我心意?”李云来一拍船舷,头也不回的问道。 “如此,主公当肃整军队,律其称呼。定下赏罚之度。访贤良,结忠臣。以谋大事。而主公,现居之地。名曰双凤山。不合主公之名义。还望主公,早做谋划。选一地,进可攻,退可守。方才无虞。不知主公意下如何?”徐懋功说罢,便给李云来,深施一礼。 慌得李云来,急将其,扶了起来。笑着言道“让某,猜一猜。军师所言的,进可攻,退可守之地。莫不是,指瓦岗山。只是,某素闻, 瓦岗山,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可不好想与。军师可,已有了良策。”说罢,笑吟吟的,望着徐懋功。待其答复。 “呵呵,主公明鉴。懋功,自主公前往北平府。便也下山去,寻那翟让。只是他对懋功言,想得瓦岗也可,但得赌斗三场。以塞山上,众兄弟之口。免得使人,生出不贰之心。懋功因事态紧急。故,均以应承与他。还请主公,治懋功,擅专之罪。”徐懋功言罢,便要大礼跪下,以领其罪。 “哎哎,军师这是何意?莫不是以为,吾,无容人之量么?军师此事,办得及对。往后,如在遇此等之事。某允许军师,自相做主。莫要因此,而误了大事。说起来,某还是要,感谢军师呢。哈哈哈。”李云来边说,边将徐懋功,托扶起来。双手紧握,徐懋功的大手。使力的摇了一摇。这才松开,又去船头,t望着,广阔的大海。看着无尽的海浪,层层叠叠的,起伏不定。 “懋功刚才,听主公的两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知主公,可否将此二句,做成诗,已传后世。”徐懋功淡雅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觉得,有些汗颜。心中道,对不住了。我又剽窃一回。便故作沉思,良久,方才言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吟罢,是慕然无语。 “敢问主公,所吟诵的,是何诗体? 懋功闻其,倒是有几分,似是坊间的哩词俗曲。但是,格调高雅。别树一帜。请主公,告知名。以传承下去。使人不忘,主公所为天下,之忧心忧民之怀。”徐懋功,颜色肃穆。对李云来言道。 “就叫山坡羊吧。待回归中原,可使人谱上曲。以便传唱。不过,身为上位者,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才为,上位者之可为。如倒行逆施,必不久已。”李云来,双手扶着船舷。幽然说道。 徐懋功一时,也感慨良多。不禁的,回想起原来。那时,李云来被搭救回道观。自己尚以为,此不过,是一纨绔子弟。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方才与魏征,施以医手。将其,自鬼门关拉回。倒没曾料到,短短的几个月,此人,竟做出,如此多的大事。此人到是,不容人小觑。 “主公大事不好,船家来报,海上即刻,要起风浪。还请主公入舱。以策安全。”尉迟恭急三火四的,从船舱里,冲将出来。急声,对着李云来言道。 “不妨,吾,还是待在这船头吧。倒是汝,可要当心些,莫要晕船,可就不妙了?”李云来淡淡的一笑,对着尉迟恭言道。 “某死都不惧,何怕小小晕船。不妨事的。主公莫要为某,过忧了。倒是,还请主公入舱。以免出别之意外 。”尉迟恭坚持着言道。 李云来笑了一笑,转头对其言道“我说老黑呀。当心汝一会,可别吐得,昏天黑地的才好。还是,先寻一个,稳妥之地,将自己绑好方行。汝还是,担心己身吧。哈哈哈哈。”李云来想着,一会尉迟恭,吐得凄惨模样。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尉迟恭被笑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便怔怔的,看着李云来。徐懋功倒是,有些略解其意。便也是微微含笑。注视这君臣二人。 突然的,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一声惊雷,击在船首之上。天也逐渐的,阴了下来。海面之上刮起了风,船身也随着,摇晃的,更加的厉害起来。又是一道闪电,划破阴霭的长空。将暗蓝色的海面上,照的通亮。随之,便下起雨来。 冷冷的雨水,拍在李云来的脸上,和身上。一会,身上的大氅,便被浇的透湿。雨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还请主公进舱,以避风雨。哇。”徐懋功,刚说完,一句话 。便一下,扶着船舷,呕吐起来。此时尉迟恭,也早已是,脸色苍白的,扶着船首,朝着大海里,狂吐着。 只有李云来,倒是,一时无事。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发怒的大海。此时的这几艘船,便似几叶,小小的扁舟,在浪尖之上,被抛过来,扔过去。船上的人,除了十几个,艄公与桨手。其余的人,已都趴在舱里。吐得昏天黑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难闻的气味。 李云来,看了看两个人。对二人言道,“还是进舱去吧。一会海浪,会加更大的。军师,敬德,莫要再,勉为其难了。汝等,与本寨主,是不相同的。本寨主自小,便是水里游大的。呵呵。军师,来,某扶着你。小心滑倒。”说着,李云来伸出手去,将徐懋功,扶到船舱门口处。待其进去,便又要来,扶尉迟恭 。 “主公要是,不入船舱。那某也不,哇。”尉迟恭说罢,又是扶着船舷边,猛吐起来。李云来见其,一力的坚持。便也只得由着他。 风刮的,更加地大了起来。雨水,抽在人的脸上,让人感到生疼。李云来环视着四周,见不远处,有一捆大绳。便滑过去,捡起大绳。又返回来,将尉迟恭,牢牢地,绑到船舷上。尉迟恭此时,却不再坚持什么了。任由着,李云来,将其捆起。 “不好了,船桅杆,要折了。快避开。”一个艄公,大声的喊着。在风雨之中,根本听不到,他在喊着什么。桨手们,和一些风帆手,还是努力的维持着 。 “松下船帆,砍折桅杆。快点。晚了,可来不急了。”李云来提丹田气,朝着,桅杆处的人们,大声的呼喊着。声音穿透,厚重的雨幕。清晰地,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桨手们和船帆手们。纷纷忙乱的,开始去解,拴着船帆的绳子。一边开始举起船斧。开始朝着,桅杆的底部,使劲的砍着。可还没等,砍上几斧。便听得咔嚓一声,桅杆从中,被风刮折下来。狠狠地向着,底下人拍扫过来。 “不好i,大家小心。”李云来说罢,便要奔上前去。可一时间,手里却没有,合适的东西。正这个时候,便听身后一人言道“主公可是,再寻金枪否?金枪在此。”随着话音,身后有一个人,伸手递过来,一只大枪。正是,李云来的金枪。 李云来接枪在手,一下,跃了过去。伸枪,便朝着桅杆,折下来的地方,便是用尽全身气力,朝上一刺。砰的一下,正扎在桅杆之上。李云来后把一压,前把一抬。抖丹田气,大喝一声。“你给我去吧。”呜,长长地桅杆,被李云来,一枪给挑落于,大海之中。 船上的人,一时,都是惊得目瞪口呆。但旋即,又开始,各忙各的分工。有条不紊的,稳定着船身。极力的,使船变得平稳些。船上的战马,此时已都是,卧于底舱之中。也均屎尿齐流。 暴怒的大海,渐渐地,变得平息下来。从厚厚的云层中,投射下,一缕阳光,洒在静怡的海面上。船上的桨手们,此时,也东倒西歪的,坐了一地。开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安逸。 此时,船舱里的群雄,也纷纷的奔出来。跑到甲板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主公汝快来看。前方有船,船上之人,穿着打扮,非是吾,中原人的模样。”蓝天毕指着,不远处的海面,对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闻言,也是手搭凉棚,向海面上望去。便见一只,弯弯的,中等大小的船,出现在视野中。上边,有着一只鲤鱼旗,迎风飘摆不定。 “是倭寇。他们得岛国,一定离此处,已然不远。火器手,舂好火药,三排行列准备。”李云来大声的,朝着身后,下达着军令。身后的火器手们,纷纷的,跑步上前来。一只只,长长地,粗粗的管子,搁与船舷之上。瞄准于前方,不远之处的海船。 慢慢的,两只船越来越近。就连那只船上,人的相貌,也都看得清晰起来。对面船上的人,一见两船就要靠近。急忙取出来搭钩,准备待两船,靠近好勾搭上。也好跳帮战。 “火器手一排,放。”李云来手向下一挥。顿时,砰砰砰砰的,一阵爆豆似的,火枪声响起。船舷上空,升腾起,一阵阵的白色烟雾。在火枪所喷射出的,铁砂所到之处。一个个,奇装异服的倭寇,被打翻进水里。瞬时间,水面上,冒出来,一片片殷红的血水。 这一轮的,火枪射击。一下便将,对面船上的倭寇们,都给吓的,矗立与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李云来对此,并无半点怜悯之心。右手一举,接着下令道“二轮散射。”砰砰砰,得,又是一阵,密集的铁砂,扫过对面的船。一下便又撂倒,十几个人。倒在甲板之上,费力的够着,离自己不远的,胳膊或手。而那侧面船板上,也是布满,铁砂子所打出的,不规则的小洞。 “第三轮放。神雷预备。”李云来还是,面部无丝毫波动的,下令攻击。砰砰砰的,又是一阵的,火枪声响过。这回对面船上,几乎看不到,在站着的人。有一个两个,也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茫然失措的。 群雄虽不知,李云来因何,如此待其。但也是均以为,李云来此为,必有其理。便也,皆默不作声,只是冷冷的看着。 “莫要再打了,我等投降。投降。”对面船上,残余的几个倭寇,举起一个竹竿,上边挑着,一个白白的短裤。在空中,来回的晃着。 见此,李云来心中,不禁好笑。却还是一挥手。十几个神雷,便被投掷过去。轰轰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来。对面的船上,转眼便燃起了大火。此时,由船舱里,又奔出来,十几个倭寇。到的船舷边,是看也不看,一个猛子,便扎进去。 群雄眼见着,对面的人,尽皆跳入海中。但无李云来的将令,无人敢自作主张,去救人。只是冷眼旁观。眼见那船,已被烧塌架。残骸也沉入海中。那些,幸存下来的倭寇,还在海面上,扑腾着,还不时地呛口水。 “查勘一下,附近有无海岛?也好修补,受损的船体和桅杆。”李云来对站在,不远处的船老大,吩咐道。 “是了,军爷。吾常年,跑此海域。便是闭着眼,也知,咱们离着,何处海岛最近。只是不知军爷,这船体的受损,是否单算银钱。”船老大,眨着鬼眼,盯着李云来看着。待其答复于己。方可开船寻岛。 “汝何故,私涨银钱。就不怕吾,将尔投入海中么?”尉迟恭,火冒三丈的,来到近前,对其怒声言道。 “这位军爷说笑了,小人如何不怕,只是这,一船的海耗子们。便指此船吃饭。船体受损,我等,哪有多余银钱,来修补与它。依军爷之意,莫不是,就此断了,吾等的生路不成?”船老大,倒是面无惧色的,驳斥着尉迟恭的话。而尉迟恭,也深知其,有几分理亏。便不再作声,退至一边。 “那好,就依汝之言。此银两单算。汝要是不安心。可现在,便将银子与汝。汝看怎样?”李云来有几分不奈烦的,望着眼前,有些猥琐的,船老大言道。 “那,小的,就谢过军爷的赏了。伙计们,努把力,这便到,前方得岛了。到那里,众兄弟可以,自去寻乐子开心了。转舵。”船老大,大声的,传达着一个个的,指令下去。船掉了个头,向着一条航线,便走下去。 107 平倭之战 [鲜花,收藏,票跪求] “前面有陆地了。快看,”一个眼尖的艄公,手舞足蹈的,指着前方,大声朝众人喊道。众人,急都汇集与甲板上,朝着前方望去。 便见,两三只海鸥,飞翔于海面上。在海鸥的下方,有一小片,黑黑的地方。那自然便是陆地。“主公,那片小小的地方,如何装得下,这许多人马。这岂不是说笑?”程咬金,终于缓过来些,踉踉跄跄的,走至甲板之上,扶着船舷,立于李云来身边。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那片,模糊的陆地。 “呵呵,二哥可是,从未出过海?”李云来,有些好奇地问道。一边仔细的,打量一下,眼前的二哥,见其,精神还是挺足。无有不适,这才放下心来。 “某又不识水性。自是,离海边,有多远便多远。如非是,此次事态紧急。某,可不乘这劳什子。晃得某,是头晕眼花。吐得,苦水都出来了。”程咬金一脸的苦相,又望了一回海面,又言道,“吾说三弟,汝所言倭寇,其是否,不是中原人。” 、 “呵呵,二哥,倭寇,乃是居于海上的,一个岛国。其人,性格粗野。卑鄙猥亵。不可容其得志,其属于中山狼,得志,便思回咬一口。而其,亦如瘟疫。故对此等人,施以人道毁灭。乃为正理。二哥适才所言,那块陆地狭小,不可容下,这许多人马。其因离着较远。视觉之上,便会出现误差。使汝,认为其狭小。如二哥,要是不信。某自可与二哥,赌上一回可好?”李云来说罢,是看着程咬金,微微而笑。 “汝之鬼怪精灵,某才不与汝赌。哈哈。倒是到的岸上,寻一处酒家,先解解这酒虫,方是正理。”程咬金言罢,是咧嘴大笑,也不知其笑什么? 尉迟恭,苏定方,蓝天毕,王君可,众人一闻,一个酒字。便也是耐不得性子,催促着船家,速速的划。好早一时,到的岸边。也不再遭这份罪。也可不必,再闻此海腥味。这几日与船上,是上一顿鱼,下一顿虾,把诸英雄,都一看见鱼虾,便是头疼不止。 船破开海浪,如飞一样的,向前驶去。轻微而柔和的海风,拂于面上。是那么的清凉。船上的人,终于看到了,那个初始,望去时,小小的陆地。 “军爷,咱们到了。这是基隆港。”船老大,指着面前,一片荒凉的沙滩,说道。并且又回过身,大声的,朝后吩咐道“都仔细些,这片较浅。可莫要,让船陷进去。就不好弄了。放小船,好让军爷们,上去散散心。” “吾说三弟,那岸上的几个人,怎看上去,好像在海上,遇到的,那艘船上人的样子。一个个脑门,亮油油的。直晃,俺老程的眼睛。”程咬金,一边用手,指着前方,一边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也向岸边眺望。便见岸边上,有几个,奇装异服的小矮子。正在岸边,冲着船上,指手画脚的。也不知其,是何意图。 “小船可曾放下?”李云来转头,对着艄公问道。艄公闻言,疾步,上的前来,对其言道“回官爷的话,小的们,早已放下船去。并也与,其他的船,通过消息。此时,也均往岸上,运人呢。不知,官爷可否,也要登船?”艄公,眨着眼睛问道。 “那是自然。众家兄弟,预备登船,靠岸。”李云来言罢,是飞身跃上,下面的小船。小船上的桨手,就是一惊。正待要喊出声来,可小船,只是一晃,便又平稳如常。 李云来伫立与船头,向着岸上眺望。蓝天毕,也手持金枪,跳到船上。却将小船,震得就是,一阵的摇晃。待尉迟恭,程咬金,苏定方,梁士泰,夏逢春,青石等几个人,皆登上了小船。小船,便向着岸边划去 一会,船便靠上了岸。还没等几个人,下的船来。就见,那几个岸上的,矮子,都奔将过来。口中尚在,嚎叫着什么?一个个,边向这边跑着,便拽出来,腰间长刀。只是此时得刀。刀身还是有些,宽宽的。不似后世,那样的细长。 李云来一见,是一阵的冷笑。反手,对着蓝天毕道“枪来。”蓝天毕急忙,将金枪递与李云来。李云来接枪在手。一纵身,便跃至岸上。大枪一背。等着几个小矮子,来到近前。 “你们,是那个地方的人?是隋朝的?”众矮子,奔到近前,其中一个,仰着头,对着李云来问道。 “汝等,无需知道,吾是何处之人。汝速速放下刀。吾,还可以免汝一死。 吾只查,三个数。过时不候。1 ,2。”李云来,话音刚落。稍一俯身子。金枪已然刺出。噗。正扎进,面前这个矮子的胸口。没等周围的几个矮子,明白过来。李云来一撤金枪,向后便是,一枪纂。正捅到,一个矮子的,面门之上。矮子的脸,顿时,便塌陷进去。李云来哈下身子,避过,砍过来的一刀。一枪干,横着抽出。“啊”的一声惨叫,一个矮子的腿骨,被一枪干,便给抽断。人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其余的,几个矮子,眼见着李云来,仿似凶神附体。顿时是,惊得一呆。一声喊,便四下奔逃。李云来大枪,顺手滑出。噗的一下,将一个矮子,给钉在沙滩之上。顿时,气孔冒血,四肢,兀自抽搐着。 李云来,边朝前走着。边拔出太刀来。一个矮子倭寇,见李云来,不去拾大枪。便自以为,可得便宜。挥刀冲将上来。正待要,举刀劈下,李云来却手疾眼快。斜斩一刀,将其身子,砍为两段。 李云来一直,冲到,另一个倭寇前,举刀便剁。那个矮子,急举起刀来,招架。耳轮中,只听得咔嚓一声。连刀带人,被批成两半。 剩下的,最后一个矮子。眼见李云来,问也不问。动手便砍。顿时吓得,一把将手里得刀,远远地扔出。人也随着,跪于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群雄此时,尽皆到得岸上。各将马匹,与兵刃都归置好。便来围观这个,脑门剃得,亮亮的倭寇矮子。 “三弟,这厮是人么?怎生这么矮小?还没有豆腐高。凭此相貌,居然也敢拿刀。真是寻死催的。莫不如,一刀给砍了,也落得干净。”程咬金一摆,大蓝脑袋。在一边,咋咋呼呼的言道。 那个矮子,听见了,程咬金这一番话。只吓得,调过头来,对着程咬金,便磕起头来。嘴中尚在求着饶。程咬金看也不看他,一下跨上马,言道“吾说三弟,汝要是不忍心。便留其,一条狗命。寻根绳栓着他,由我来看管,准保没事。你看如何。?”言罢,又扫了一眼,正死力,磕着头的矮子。 “那也好,待吾,再来问其,几句话。” 说罢,李云来转头,向地上矮子,问道“ 在此岛上,还有汝多少人?如实说来,可绕尔一命。否则,便于地上那些人,一起做伴。”李云来严声的,讯问着。 “回将军问话,此岛上,尚有吾们,三十名幕府武士。正在村中休整。只待从国中来船。好将一些生番,运回去。这个小队,便是出来,望船的。却被将军遇到了。请将军留吾一命。吾愿以死,向将军盟誓。”说罢,又是一阵头,磕在地上。 “呵呵,吾可不敢,养一条,喂不熟的狗。二哥,归汝了。可要当心,莫要那么快弄死他。”李云来言罢,将金枪,挂在马的,得胜钩上。一纵身,上了坐骑。又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留下一半兄弟,看守船只,以防倭寇来袭。其余兄弟,与某一起,去村中平倭寇去。”言罢,双脚一踹蹬,赤兔胭脂兽,早在船舱中,憋坏了。一撒欢,便如一阵风般,跑出去。转瞬之间,不见踪迹。 群雄也不敢怠慢,齐抖交环,撒开战马。向着李云来,下去的方向,便追赶而去。一转眼,小食欲,扬起来的,尘烟之中。 “说跑便跑,真是的,也不等吾老程一下。好了,拴好了。吾说小子,你这腿,可得倒驰的,快点。俺老程,可没闲空,待汝,慢慢跟上。驾。”程咬金一巴掌,拍在,马的后跨之上。大肚蝈蝈红,一下便窜将出去,顿时,将那个矮子,给拽的一个趔趄。这倭寇,才反应过来。急忙的,也撒脚跟着马,向前狂跑 。可最初,还能跟得上。等到马,渐渐地撒开欢,跑起来。一下便将倭寇,给拽到在地。便就这么,一路的拖着。 李云来的马,跑出不远。眼前,便出现一片山村。看其规模,有个百十来户。李云来,正待要放马过去。身后的群雄,此时已然赶到。徐懋功驱马,凑到近前,对李云来言道“主公且慢,让一个兄弟,先去摸一下底细,即可。主公乃群雄之主,焉可,轻身犯险。此事万万不行。侯君集何在?令汝,带齐手下弟兄。潜入前面山村,一探究竟。但不可,与敌交战。去吧。” 侯君集领令,下去不提。群雄立于缓坡之上。望着眼前的山村,等着侯君集的探报。可就与此时,顺风,传来一阵阵,轻淡的血腥之气。隐约的,还有哭喊,咒骂之声,遥遥的传将过来。 “诸家弟兄,莫要再迟延了。村中有变。如在等探报,恐村中,再无活人。随本寨主冲。”一言道罢,马往前抢,只飞翔,下边的村落之中。 群雄也摘下兵刃,放开马,直冲下缓坡。众人进到村中,一看,村中的村路之上,躺着,十几具尸体。个个剖膛破肚,倒于地上。其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尤其是,有两个妇女,赤身**,倒于血泊之中。身下狼藉十分。群雄见此情景,皆是怒不可遏。 108 一概杀之 [鲜花,收藏,票] 群雄的马匹,再往前行。便见井沿之上,一个老妇,半俯卧于上。也是,早已绝气身亡。在其身边,还有一个,没满月的孩子。被摔得脑浆崩裂。凄惨的死在地上。群雄此时,皆以压不住,满腔的悲愤。程咬金虽珊珊来迟,可一路上,看将过来,气的,肺都要炸开。这便要,寻自己,拴在马后,倭寇的晦气。可一看,却不觉是一愣,就见地上,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都已没个人样了。只得,恨恨作罢。一门心思,在村中,再找一个倭寇,好换个花样,来折磨与他。 “啊,”群雄忽然,听到不远之处,传来一声的惨叫。急忙的纵马奔过去。这条窄窄的,土道之上。竟然每隔几步,便有一具尸体。倒卧与路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死的,都是很惨。 李云来,一马当先。循着声音,找过去。一直走到了,一户院门之前。便听到屋里,有人正撕扯着,叫骂着。没等李云来,跳下坐骑。头上忽然,一道刀影闪过。李云来,就感头顶上,刮过一道, 刺骨的刀风。急忙的,甩蹬离鞍,翻身落于马下。顺手抽出金枪,定睛观瞧。 便见目前,站着一身黑衣打扮的人。正手举单刀,注视着自己。静静等着,自己的反应。看此人,黑帕包头,浑身黑色劲衣。李云来心中,便已然清楚,此人是何来历。忍者,虽不是,最高等级的,但也不是,那么十分好相与的。 “您放,我和将军走。其余人随您处置。我们所得财物,可以都送给您。”对面的黑衣人,跟李云来商讨着。但是手上的刀,却是一直,紧紧地握着。脚下,也慢慢探出一步。前脚虚点,身往后坐。刀直直的,冲天举着。 “汝立刻自杀。吾或许会,给汝,挖一个坑的待遇。如何。”李云来金枪向后,正是寸手枪的,起手势。同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方。深知自己这句话,会将对方的火,给勾起来 。便也蓄势以待。身后的群雄,早已将两个人,围起来。各挺兵刃,等候李云来的将令。 那个忍者,似乎对于周围的形式,视若无睹。只是紧紧地,盯住李云来。慢慢的,又探出一步。忽然腾空跃起,在空中,翻了两个空翻。一刀,直直的,向下刺来。 李云来急举枪,也向空中刺去。只听得,叮,的一声。那个忍者,已是落于地上。欺身,挥刀又再度扑来。群雄,只见一片白光,与一团金光,不停地相互缠绕着。光幕中,不时传来,兵刃的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渐渐地,一团尘烟,裹住二人。群雄在看不清,场中的情况。 “此人是谁,看其功夫,倒是十分的了得?”尉迟恭有些惊异的,喃喃自语着。坐于马上,却是十分紧张的,关注着场中变化。 终于,尘烟散去。场中两个人,还是老样子。互视与对方。一个,刀还是,高高的举着。仿似从不曾动过。另一个,还是寸手枪得,起手势。但眼尖的,自可看到,枪尖之上,滴下几滴的血迹。瞬间便被沙土给,稀释不见。只留一小片殷红。 终于,那个忍者,一下翻身栽倒。喉咙处的血,似喷泉一样的,涌流出来。群雄见此情景,均是松下一口气。便见李云来的右臂,也殷出血来。夏逢春,急取出刀伤药。便要给李云来,包扎伤口。 “无甚大碍。不妨事的。汝等去屋中看看。看看他那个主子,可否够义气。尚在待我等进去。”李云来自己,上了些刀伤药。对着苏定方言道。 苏定方答应一声,便冲进院中,一脚踹开屋门,向屋中望去。便见屋中,只有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倒在床上。已是再无声息。脖颈之处,有一道深深的刀口,深可见骨。 “苏定方,屋中的女人,可是已死。”李云来,阴沉沉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苏定方不敢再看,急忙的返身出来,到到李云来跟前,回禀道“回禀主公,主公所言极是。屋中,只有一具,女人的尸体。看那个敌酋,已然是翻窗逃走。现不知,藏于岛上何处? 请主公决断。” “哦,先让他跑吧。整个岛子这么大。料其,也飞不出去。莫要着急。众位弟兄,十人一队,将整个村庄,巡查一下。看其可有残敌,莫要害其性命。与吾带来,吾好详加审问。”李云来扭脸,对着群雄吩咐道。 “是,遵主公令。”言罢,群雄便各相,分队组织人马。一队队的离去。最后,只余下徐茂公。梁士泰,夏逢春,尉迟恭,青石道人。连程咬金,也去搜索残敌。 徐茂公,只是立马与一旁,微微的含笑,也不知起,是因何而笑。尉迟恭有些,其言表。便粗声言道“军事莫不是,见人之死而心喜?而无怜顾之心么?” “呵呵,敬德莫要呱噪。本军师,是因,有人要中主公的计了。故才发笑。可不是铁石心肠,见弱幼之死而无动于衷。如本军师,要逮到此畜。必令其受尽酷刑,方得让其归天。”徐懋功言罢,是一阵的冷笑,目光却扫过,一边的草垛。 “军师莫如,小将于这里,生把火如何?”夏逢春策马,来到徐懋功的近前,向其讨令言道。 “哦,也可。汝可要当心,莫要降火时,蔓延至全村,方好”。徐懋功点头应道。夏逢春跳下坐骑,便取出一颗神雷,作势,便要扔与草垛之上。 “八格。汝实欺人太甚。本武士,要与汝决斗。出刀吧。某让汝,像一个武士一样的,去见天照大神。”那个跳出来的,倭寇匪首,言罢,一把将刀,抽将出来。便拉开架式,待其进攻。 夏逢春先是,回头看一眼李云来。李云来轻轻额首。夏逢春便先将,神雷收起。也拽出腰刀。纵身便扑过去,举刀便剁。李云来深知,夏逢春的本领,自是不担心。只是立于一旁,静静看着。 夏逢春,与其,走过几个照面。飞起一脚,正蹬在,这个倭寇的下边。顿时将其蹬的,是倒退几步,仰面摔倒于地。痛得直劲,翻滚不休。夏逢春扭脸,观李云来之意 李云来笑了笑道,“逢春,汝说汝,怎么没经人家同意,就将其,给变成太监了。断送了,人一生的性福。得了,谁惹出的头,谁来了解吧。”言罢,对着夏逢春,点一下头。 夏逢春自是明白,走到近前,手起刀落。便将此人的,两条大腿,给剁将下来。这个倭寇,立时疼的便晕厥过去。 “呵呵,某还有,凭端的手段,没曾用过。怎如此的不济事?看来,只得再给你,加加工了。”夏逢春言罢,又连挥两刀,将倭寇的,左右胳膊给削下来。用脚踢了一下,见其不再动,只得悻悻然的,朝其吐口吐沫。 便回身,走到李云来的面前,躬身言道“回禀主公, 此人亦是残废,亦不知其生死。属下想,留其一条狗命。以儆效尤。不知主公容否?”说罢,便直起身来,等着李云来决策。 “也好,辛苦了,这迸的一身的狗血,待寻一个地方,也好换件衣服。此人便留于此处吧。便看他的造化了。好了,吾等,也去村中,巡视一番。”言罢,李云来翻身,上了马,朝着村子的,另一个方向,便走。群雄也紧紧地,随之跟上。 一行人马,路过了一户户的,破败的门户。经过一具具的,死时的跟前。开始还有着,几分的难受,最后便只剩下仇恨。 一直的,走到了村中,最大的一护宅院门前。一看群雄,皆以汇聚于此。便有些纳罕。李云来奇怪的问道“众家兄弟,何故,均汇集于此处?莫不是里面,有倭寇不成?” “回主公的话,里面是一个,本村的泼皮无赖。领着一帮的倭寇,要据险死守。与我等以见高低。”王君可,向其回禀道。 109 神秘女人 [鲜花,收藏,票] “汝即知,是本村泼皮无赖。何故还踟蹰不前?此等人不过是,汉奸而已。当取其狗命。方为正理。汝等,也皆因此事么?糊涂。此户人家,已被倭寇所占。或是放火,迫其而出。或是思谋一计攻入。且里面之人,皆为罪恶滔天之辈。当尽剐之。汝等,此一路上行来。死尸遍地。莫非,没曾看入眼中么?”李云来边说,边跳下马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夏逢春,青石何在?”李云来向着群雄身后,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二人。只得大声说道。 “末将在,不知主公,哪方吩咐?”二人跳下马来,走到李云来身前,先施一礼,这才开口问道。 “掌中神雷,可还有余剩。与我,先往里投一个。使其,也知道知道厉害。而后在行攻入。也可使众兄弟,少些伤损。”李云来,凝视着朱红的大门。沉声向二人言道。 “是,末将领令。火器营的上前。支枪架,瞄准前门,只待有人冲出,便可放之。还是列成三排,轮替火力。吾说青石,咱老哥两也辛苦辛苦。吾先投一颗。汝在随着来。”夏逢春说罢,取出一颗神雷。托于掌心,笑了一笑,又言道“此物可是吾,新研制出来的。还不曾与谁试过?正好今日,与此兽人尝试尝试。”言罢,一扬手,掌中神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便落于院中。群雄便听到院中,轰隆,的一声巨响。一朵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李云来见此情景,便有些奇怪,扫了一眼二人。心道,‘观此烟雾,倒有些,像原子弹的烟雾一般。只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便对着夏逢春言道“此与汝,往日所用神雷,怎不一样?此是何故呀?” “禀主公,此是属下,新研制出的神雷。此物是以,重重纸,糊制而成。其中又装满石灰。故一旦扔出。炸药一炸,使石灰扬满空中。尽迷人之双目。因此物过于阴损,逢春平时不喜此物,故不用。今日闻主公言,此为兽兵。逢春自是,要试试新神雷之威力。没曾与主公事先言过,到惊扰了主公。还请主公责罚。”夏逢春边说,边就势,要与李云来跪下。 “哎,莫要如此。我没有被此物惊吓。只是因见此物稀罕。便向汝讨教讨教。莫要见疑才是。”李云来一边托着夏逢春的双臂,将其扶起来。一边对其言道。 夏逢春随着笑笑,便又到一边,指挥着火器手们。舂好火药。以备有人出来,好将其就地灭之。 可众人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朱红的大门打开。青石自是,已准备停当。一扬手,又一颗神雷,飞进去 。随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可院中,还是悄无声息。 “王君可,率兄弟们攻打前门。侯君集,带上能蹿房越脊的兄弟。进入内宅,查探底细。程咬金,尉迟恭,你二人,也带些兄弟,去看着后门。 莫令其自此脱逃。”李云来将众兄弟,一个个的,都派将出去。 王君可,早就预备提马上前。此时一闻军令,早已按耐不住。两脚一踹蹬。这马一下蹿到,朱红的大门之前。 王君可举起青龙偃月刀,一招力劈华山。就听得,R,哗啦一声。一刀将大门,给劈了开去。王君可马往前抢,摆刀冲进院中。 身后群雄,也随着冲进院里。可一进到院里,便均愣怔于原地。院中是空空如也。一人没有。群雄不禁,都望了一眼王君可。王君可此时,也不知其缘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主公,速速带一些弟兄。前往海边。要是迟了,就恐咱们的船,便已尽归人手。而咱们,便也被困于此地。”徐懋功,提马上前来。与李云来并驾齐驱。着急万分的对其言道。 “军师所言有理。现在,咱们已经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弟兄们,火速赶回海滩。莫让船,被人家给夺去。到时众家兄弟,便要与此,多耽搁些时日,方能返回。”李云来说罢,一圈战马,便朝着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君可一见,也急拍马舞刀。紧紧追赶其后。一时间,竟也追了个,马头对马尾。身后同时,也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十几匹马奔在,前往海滩的路上。 眼看离着沙滩,已然是不远。便听到前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其中还夹着,几声惨叫。王君可本一直在,李云来的身后,紧跟着。此时一见,前方果如军师所言,当时眼睛便睁开了,射出两道寒光。一刀杆子,抽在马的后跨之上。再看这匹马,噌的一下,便窜出去了 。转眼已到了战场。 王君可刚到战场之上。便看到前方,正有一个倭寇,要挥刀,砍自己的一个喽兵。当下拍马赶到近前,是手起刀落。一刀便将其,砍翻在地。同时催马,继续朝前奔去。一路之上,也不知杀了多少人。这才冲至船边。 身后群雄,也都随着杀过来。一时间,本来是倭寇,初占上风。这立马便掉了个。便似一群耗子一样,到处乱窜,想要找一个,不被人发现之地。也好逃得一命。 最后将剩下的十几个倭寇,给困于一处。十几匹马,不时地,绕其转着圈。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仿似要择人而嗜,一般。 “吾说老三,哥哥跟你要两个,你看行不行?哥哥是有大用的。只是不知贤弟?”程咬金,有些疑惑的,望着李云来。待其同意。 、 “二哥既说了。那便随意吧。想要何人,尽管拿去。可有一样,不可使其,太过轻松。这些人均是,言而无信之辈。可莫要上当。”李云来,有些不放心的,对其言道。 “哎,汝就请好吧。对付这些兔崽子。俺老程, 可有不传之秘。吾说,那个想活命的。便丢下手里的兵刃,速速跪于地上,服绑。否则我可,把汝等禽兽均杀了。也少一些祸害,留在人间。”程咬金,对被群雄围住的倭寇,大声喝道。 倭寇中间,一个打扮,似汉人的倭寇。率先扔下兵刃,跪地乞降。有一个带头,其余之人,便也尽随之。十几把长刀,扔在地上。同时一个个,温顺的跪下。呲着牙,冲着群雄,表示友好。 “就他二人吧。某就看此二人,比较顺眼。来,给某一条绳子。在给某一条船。两个桨手。某自有用处。现在还不可以,对众位兄弟明言。还请,诸位兄弟,多加谅解。”程咬金一语说罢。便接过两条绳子,亲手将这二人,给捆得结结实实。并还留个绳头。 “你二人,可真是好命呀?吾老程,曾发过一个毒誓。 等一会到的船上,在与汝二人细说。走吧。”程咬金边说,边狠拽了一下绳子。那二人,也被拽的,身子一晃。差点摔倒于地。急忙小跑着,唯恐程咬金,将二人就地杀了。 李云来众人,也不解,程咬金这是何意?便伫立一边看戏。程咬金将二人,拉到船上。 转头,对着桨手言道“二位辛苦了,便将船,在海里兜圈子即可。”二人答应一声。急忙的,用力划将起来。小船渐渐地了,离着岸边,是越来越远。 李云来转头,看了一眼,跪于地上的几个倭寇。便又转头,对着罗士信言道“罗士信,此次有功,待回山寨,在对汝和众家兄弟。论功行赏。汝将余下,这几个矮子。捆好带到船上。如那个矮子,有异议。可就地斩杀。好了去吧。”罗士信答应一声,便也自行其是。领着几个人,向船上而去。 群雄此时,再往海上t望。便见程咬金,坐的船,已然离岸边很远。但还能看到人。就见程咬金,站起身来,随手拽过一个倭寇,一脚将其,踢落水中。不等第二个人,反应过来。也是一脚,给踹落水中。然后便见船,划得飞快。船后,拖出两条水线。程咬金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不住拽拽,手里的绳头。 群雄心中好笑,心道,‘这程咬金,一肚子的花花心眼。此二人落入其手,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可。但是,该。 待程咬金在海上,连转几圈之后,船便向回划来。船靠了岸,程咬金,一步跳下船,开始往回拽绳子。两条绳子拽回一看,两名倭寇,此时已是,肚大腰圆。脸似白纸。程咬金嘿嘿的一笑,言道“没想到这小个子,竟然如此能喝水。待吾老程看看。”说着话,程咬金是一脚,踩在倭寇肚子上。脚下一使劲,便见,那倭寇的嘴一张,一道水箭喷出多高。 李云来笑了笑,对其言道“二哥,莫要在玩了。吾等还得,在巡视一遍,正座岛。也好看其,是否还有倭寇。藏于别处。”李云来说罢,圈过马头,向着树林中而去。 群雄自也是,紧紧地跟随其后。徐懋功又将王君可,王伯当,谢映登,几人留下。协同罗士信,一起镇守于此。以防倭寇再来偷袭。安排利索,徐懋功与梁士泰,也向着李云来,走的方向,追赶过去。 李云来此次,率着群雄,是向着其,穿越之前,来台湾旅游的路线走。可其所行之路,皆是荒无人烟,便连土路,也无一条。众人只得跳下战马,牵着,斩荆劈棘的前行。 好不易,到了林中一个宽敞之地。正待要坐下歇息片刻。忽听得林中,一声口哨响过。紧接着,便见树叶摇晃不止。众人急忙,各取兵刃。目视四方。严加戒备。 哧,的一声。一支羽箭,钉在李云来,身旁的树上。同时林中一声娇喝,“把兵刃都放下,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 群雄无不大怒,正待要各挺兵刃,冲入林中。可李云来,却向着群雄摆摆手。率先将手中兵刃,轻轻放于地上。而后抬起头来,扫视一下四周,大声言道“朋友以依你所言。朋友是否,也露个面。以见真诚?” 树林中此时,却是沉寂下来。再无声息。一时间,连鸟叫,都似乎停下来。“三弟,此处如何,显得如此的诡异? ”程咬金,牵着大肚蝈蝈红,走到李云来身边,低声询问。 还没等李云来,向其解释。便听得林中,一阵树叶声响过。群雄,眼睛紧盯着,声音传来之处。可就在此时,忽然一道身影,拉着一条藤蔓,与空中悠荡过来。 众人皆甩脸观瞧,见其,似乎是一个女子。待,那道身影,到的李云来头顶之时。忽的,一个空翻,落到地上。 李云来看看面前,这名女子。见其外表,虽显得很是泼辣。但其容貌,可堪称是闭月羞花。 “你等什么人?敢到高雄部落来?莫非你等,是那些矮子,邀来的帮手不成?”面前的女人,大声的叱问着。 “吾说这位妹子,闻汝之言,莫不是,汝等部落,也被倭寇,给洗劫了不成?”程咬金眨着眼睛,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神秘女人。 110 绝地反击 [鲜花,收藏,票, 谢谢] 女人闻言,看了程咬金一眼。有些没有好声气的,言道“洗劫倒是不曾,只是每次均来,偷袭与我们部落。虽每次,均将其击溃。但部落,也死伤惨重。故,我等才在此处,设个暗哨。也好提防一二。”女人言罢,一双秀目,向着李云来,剜了一眼。倒弄得李云来,有些莫名其妙 。 “那你们部落,又在何处?可否带我等过去?我等皆是中原人。非是那个,下三滥的矮子。何况我等还与其,刚刚血战一回。姑娘要是不信?程咬金,汝放水中的,那两个倭寇,可还在?”徐懋功说罢,回过头,向程咬金问道。 “那两人,早被俺老程,扔到海里去了。待在有的,吾一定给军师留一个。军师想怎样,折磨与他? 告诉告诉俺老程,咱也好学个,新鲜花样。哈哈哈。”程咬金说罢,又想起,那两个倭寇的惨样。不觉是大笑不止。 那个女子,又瞟了一眼程咬金。见其,长的形容狰狞。不觉,又掉过头,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李云来。面颊上,忽飞起两朵红云。 “吾说,这位大姑娘。如要想看,便到吾兄弟跟前,去细看看。呵呵。也不用如此,总是偷窥与他呀?”程咬金瞪着大环眼,看着二人言道。一句话,令二人都是,面红耳赤。 尉迟恭在一旁,也是偷着乐。看程咬金,在此大耍活宝。侯君集则早率人,摸到密林深处。去查看这个部落虚实。群雄此时,也都散开去。仔细提防着。 谢映登,早将弓箭拿在手中。向每棵树顶,不住眺望着/,手中弓箭,也随时准备射出。伍云召,则是带人,先结成一个,防御阵形。将李云来,徐懋功,和那个女子,均圈在当中。也是人人张弓搭箭。严加防备。 女子看了看众人,一蹙眉头。似是对群雄如此作为,有些不满。但随即,便又笑道“既然你等,不是倭寇的帮手。那便随我,进山寨吧。可要跟住了。此地,处处皆有陷阱。别万一伤了那位,可就不好了?”言罢,便穿过,伍云召的阵势。向着密林深处而去。群雄也急忙的,缩成一个阵势。紧紧在后跟随着。 谢映登则是尾随其后,一路上小心的,察看着周围动静。手上的弓箭,也是蓄势待发。 群雄一路,小心谨慎的,跟着面前的女子。左绕右蹿。终于,到了一片开阔地带。里面,到处都是高脚房。树上,还建着不少树屋。一个个穿戴简单的人,从各自屋中,探出头来,十分惊奇,注视着群雄。 “请别介意,他们只是好奇,会有客人来。请诸位贵客,这厢来。”这个女子言罢,便领着群雄,走到了一个,建的十分高大宽敞的,高脚屋跟前,站住。 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李云来,笑笑,言道“请稍待片刻,我进去通禀一声。阿兰,过来摘些水果,招待一下贵客。”说罢,便走上木梯,推门走进去。 一会,便有一个,长相十分甜美的女孩,端着一盘的水果,走过来。对着众人言道“请贵客,随意用些。这都是岛上的特产。”说罢,便将盘子,先端到,李云来得面前。望着李云来,声音柔美的言道“一路辛苦了。请用些,解解渴吧。”说罢,便将盘子,举到李云来得面前。李云来只得,随意拿起一个水果。 “唉。这人要是,长得招人看。总是有好处的。哪像我老程。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程咬金故意的大声言道。可一双眼睛,却不时地,扫过一些,建得高高的t望台。那上面的人,也都在注视着,下面的群雄。并且也是个个,将弓箭对准下边。只待一有风吹草动,便开弓放箭。 谢映登此时,却不再群雄当中。自寻个高处,也弯弓搭箭,瞄向t望台。伍云召此时,已率人,分散到每个t望台之下。将t望台,围在当中。只等万一,事有不妙。便先抢下这处高台。而这些战术战略,均是李云来,当初给他的那本册子上,所记载的。 工夫不大,那个女子,又笑吟吟的,走将出来。对着李云来言道“你等,莫非都是那个,隔着海的大隋朝之人么?长老让我,好好招待你等。阿兰,你将这些人,安排到每户人家中。并且要与他们说一声,这些都是贵客,莫要慢待了。”说罢,便一脸笑意的,看向李云来。直过了片刻,方才言道“我还不知你的名姓呢?我叫幽林萌珍。你就叫我阿珍好了。不知贵客如何称呼?”说罢,紧盯着李云来。待其回复于己。 “我叫李云来,曾领受,站殿将军,和飞将军。因风浪,而漂流到台湾岛的。只是请姑娘,告知我,此处有否倭寇,曾出现过,便可。因我与倭寇,有不共戴天之仇。”李云来此番言语,不过是力图,打动于眼前女子。也好融入,其部落之中。 “哦,这么说,你还是一位将军了。倒是失敬得很。没想到,会有这么年轻的将军。走吧,今晚,你便留宿与我家里了。”阿珍说罢,便像一只,欢快的海燕似的。朝前走去。此时群雄,除了留下几个岗哨。余者皆被,个户人家领走,自相招待。 李云来随着阿珍,来到了一户,秀雅的小楼前。阿珍扭回头来,冲他笑笑言道“这便是我住的地方了。我父母在倭寇,偷袭的那夜,都被杀了。这里现在,就剩下了我。倒也不错。李将军,你便住在,我阿爹的房间吧。”说罢,便推开屋门,率先走进去。蓝天毕,则是手持金枪,牵着赤兔胭脂兽。一步不拉的,跟随着。 李云来有些为难,便言道“阿珍姑娘,汝使我二人,住在你,一个姑娘家里。这对姑娘的名誉,可否会有妨碍? 莫如,我等兄弟,还是自寻一处,安歇一晚。便可,姑娘的好意,本将心领了。”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李将军且慢,请贵客进家住,本是我们,高山族的传统。将军莫要多虑了。还请将军,与这位大人,进屋休息片刻,小女子给二位将军,烧水煮饭。”阿珍说罢,一脸真诚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思索片刻,便也值得入乡随俗。迈步踏进屋中。一进屋中,便见陈设十分普通。可见其清苦。阿珍,自去煮饭不提。 待与阿珍,一起别扭的,吃过晚饭。李云来终于是,得到解脱。回房休息。蓝天毕,则守御楼下。入夜,李云来正睡得香甜,便听到外面,人声鼎沸。起了床,推窗望去。便见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四外皆是火光冲天。看那一个个,双手持刀,追着高山人砍得矮子。李云来心中,已然明了。是倭寇,前来偷袭。 不等李云来,越窗而出。就见楼下一人手持梭镖,扑进倭寇之中。手中梭镖起处,便扎进,一倭寇的小腹。那倭寇,倒也是一个狠脚色。将手中刀扔掉,一把紧紧的,我住梭镖。不容其拽出,同时狞笑着,看着对方。对其言道“花姑娘的,别急,你杀不死我的。自有天照大神保佑。呵呵”那个,手持梭镖的人,使劲全身力气,拽了两拽。却没有拽动。此时身后,又上来一个倭寇。一把将其,拦腰抱住。嘴也不住的,朝上啃着。“放开我,死倭寇,禽兽放开我 。”被抱住的人,拼命挣扎着。却不得脱身。眼看,便要被倭寇,给拖到一边去糟蹋。 李云来看的清楚,正是阿珍。当下手持太刀,一下跃到楼下。到的那个,正待施暴的倭寇跟前。手起一刀,便见一颗头颅,高高的飞起。血从腔子中,喷涌而出,顿时染满阿珍一身。阿珍,却一下跃起。一脚将倭寇尸体,踢开去。捡回自己梭枪,再度冲进拼杀之中。 此时群雄,也均陷入,混战之中。谢映登不时,拉弓,放出一支支箭。每一箭,便射倒一个,拼杀最为凶猛的倭寇。可谢映登,正不时地,拽弓放箭。便见一个倭寇,偷摸到其身后。是举刀便砍。谢映登急闪身避过,回首,便刺出一箭。正扎进,倭寇的眼睛中。是深入其脑,倭寇顿时,躺倒于地。小短腿,蹬了两下,便绝气而亡。 李云来也手挥太刀,闯入倭寇之中。一刀,便砍翻一个矮子。眼见伍云召,被三四个矮子围着,苦斗不休。心知伍云召,乃是马上的将官。不耐步战。急一步,跃过去。一刀扎进,一倭寇后心。抬腿蹬倒死尸,又一刀,将另一倭寇,半边脸砍掉。紧接着,仿似砍瓜切菜般。连着,剁倒五六个倭寇。 可这时,倭寇是越聚越多。战场之上,不时有高山族人,被倭寇砍倒在地。女人则被拖到一边,被其**着。兵刃撞击声,惨叫声,哭骂声,交杂与,整个战场之上。 “预备,放”正在此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顿时,将几个,正欲奔上来的矮子,给炸的支离破碎。残骸,崩得到处都是。 又是一阵,密集的,类似于鞭炮之声,响起。倭寇们不时倒下去。幸存的,满脸惊慌之色。便要转身逃走。 “请主公上马。”蓝天毕不知何时,杀到了李云来身后。并且,居然,将李云来得,赤兔胭脂兽也给带过来。李云来一跃上马。接过金枪,是拍马舞枪,便于倭寇,溃败方向追下去。群雄此时,已肃清战场上残敌。也都,各寻到自己战马。随之一起追来。 现在是,李云来一人一骑。追赶着,前面的几十个倭寇。将其赶得,仿似兔子一般。待李云来,追赶一阵。前边倭寇,竟然尽皆不见。李云来心知有变,便也横枪立马,静待事情变化。 果不其然。在前面的,山脚密林之中。涌出来一队倭寇。当前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看其骑马,便像猴子骑骆驼相似。说不出的滑稽于可笑。可几人,均是身披红甲。头顶帽盔,背后别着,两杆旗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些,鬼画符的字。李云来看罢半天,也没弄懂是何含意。 “对面的,可是天朝的人么?可否近前答话。?”其中一人,高声向李云来喊道。同时,也是催动胯下坐骑,上前几步。马鞍桥上,横着一口,怪异的长刀。待李云来上前。 李云来不屑地,看了对面之人一眼。言道“有和好与本将,言说的。汝等皆是畜生。也配与本将,说人语么?不知羞耻的东西。”说罢,就要催马上前,与之交战。 “等等,你既是,天朝的将军。那就应该知道。我们前几日,向贵国派遣特使的事情。我国与贵国,是友好邻邦。莫要为了小事,而撕破面皮,就不好了。我国遣隋使,小野妹子大人,此次去贵国,便是与贵国,商讨台湾的归属问题。天朝本地大物博,也不需这,海外蛮荒之地。且我等族人,在此岛上,自古便有。所以此岛,是归属于大日本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小野妹子大人,此次遣隋,不过是,为给贵国一个面子。我给你些时间,速速带你之属下。离岛回返天朝。我还可放你等,一条生路。”那个倭寇,朝着李云来叫嚣着。 “呵呵,真是好笑了。听汝所言。莫不是,这海外之地,尽是归属于,汝之弹丸小国不成?汝等不过是,禽兽之辈,让尔等,有一个岛国可生存。便已是,天大的恩德。莫要过于贪心。听本将良言相劝,速速放下刀枪,下马乞降,本将还留汝等,一条贱命。否则,本将便将尔等,尽皆钉于树上。让汝等,苦苦挨个几日,方得死去。?”李云来怒睁双目,高声,向着对面喊喝道。 对面武士闻此言语,也是勃然大怒。催动胯下坐骑,举刀,便奔着李云来而来。二马交叉而过。兵刃撞击于一处。铛的一声。两马分开。李云来马往前抢,不待此人回马,是一招回马枪,便刺将出去。那个倭寇如何识得,中原枪术之妙。被李云来一枪,扎进后腰。痛的是,一声的惨叫。刀也撒了手了。李云来一压大枪,将其,举在半空之中。狠狠地冲着,旁边的树干上摔去。就听,啪的一声。撞到树上。是骨断筋折。头盔也甩出多远。头上血,混合着脑浆,不断流出。 众倭寇,一时有些傻眼。紧跟着,便又冲上来几匹马。个个挥舞兵刃,将李云来围在当中。李云来金枪左挡右刺,不时的有倭寇,被一枪刺下马去。可倭寇,却是边打,边将李云来,给引到密林边缘。眼看李云来便要进入,密林之中。 111 不共戴天 [鲜花,收藏,票,] “主公且慢进去。小心此中有诈。”说着一匹大黑马,奔过来。马上一员大将,乌金盔,乌金甲,外罩一件皂罗袍。正是尉迟恭到了。 随着话音,尉迟恭是,马到,枪到。一枪,便将一个倭寇,给梭翻于马下。反手又抽出钢鞭。对着一倭寇的头部,抽过去。耳轮之中,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鞭,将此倭寇的头,都给抽飞了。死尸载落马下。 尉迟恭是马快枪急。一鞭打完,是催马又进的前来。手起一枪,直奔一个,倭寇的哽嗓咽喉便刺。那个倭寇眼见不好,是举刀,便欲往外边崩出。那料想,尉迟恭的龟背驼龙枪,是压着刀杆,往前直刺。一枪便给扎了个透心凉。双手一使劲,将人,给挑飞在半空之中 。之后,啪的一声,摔落与地下。 尉迟恭一口气,连挑几名倭寇,于马下 。此时众倭寇,均往林中退去。群雄此时,也追至此处。都勒马,立于原处。看着倭寇,慌乱的退到林中而去。 夏逢春与青石道人,也赶到近前。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不觉一笑。火器手们,此时也都气喘吁吁的赶到。一个个列好队,等待军令。 “火器手,准备神雷。预备,投掷。”夏逢春一声令下,顿时几十个神雷,被投掷进林中。到处都是,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紧接着,一片的咳嗽声,从林中传出来。随着是,捂着双眼,狼狈奔出来的倭寇。一个个便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着,脸上是,鼻涕眼泪齐流 。而且,个个眼睛红肿,就像桃子似的。 “放下兵刃,自动排队。违者,就地斩杀。”李云来冷冷的,看着这群,待宰的豺狼。心中无丝毫怜悯。声音低沉着言道。 手下的群雄,将命令传达与倭寇们。喝令其,依照军令,放下兵刃,列队等候。有稍微一迟疑的,群雄二话不说,上的前来,一刀将人头砍掉。而后又将其人头,挂在树枝上。警慑着众倭寇。幸存的倭寇,睁着迷糊的双眼。任脸上的泪水,不停涌流。也不敢,伸出手去擦拭。深恐,一旦举手,便会被人一刀砍倒。白色的恐怖,已经击碎其,弱小狭隘的心灵。 程咬金,看着倭寇的惨相。有些好奇的问道“吾说老夏呀,这是什么东西?怎生如此厉害?弄得人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无他,只是其中,掺了一些石灰而已。”夏逢春一边,指挥着人,将倭寇都看管起来,一边回应道。 “这东西,还可以放石灰。你小子可真够,蔫嘎坏的。不过里面,何不再放些辣椒粉沫。岂不是效果更好?”程咬金笑着说道。 夏逢春,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程咬金。便不再说话。自去吩咐人去做事。等将这些人,都聚于一处。李云来一查人数,不禁吃了一惊,竟然有,二人百多个倭寇。尚不算死的。心说看来,倭寇对台湾,到 是志在必得。 因倭寇的眼睛,都被石灰给糊住。夏逢春,不得不想办法。否则任其下去,眼睛必被石灰粉烧瞎。可此处,为密林之中。无处可寻菜油去。夏逢春眼珠一转,心道,最好先试一试。 “来人,与各位头领的马那,给我接些马尿来。自有大用。快去,迟了,便救治不回来了。”夏逢春大声的,对着士卒言道。士卒虽不解其意,但也都照办。 一会工夫,便弄回,十几头盔马尿。端到夏逢春的面前。熏得夏逢春,直捂鼻子。但主意,是自己出的。便只得,强自忍耐道“将这些马尿,与吾端到倭寇那去。告诉他们,若想,保住一双眼睛。便就的用此物,来冲洗自己眼睛 。否则,便会就此失明。去吧。”夏逢春捂着鼻子,对其挥挥手。那喽兵,便将此物,端到倭寇的面前。又将夏逢春的话,原原本本的,叙述一遍。不成想这些倭寇,还没曾听完,便一窝蜂的,开始争夺起,地上的马尿。一时间,满地皆是尿骚味。熏得群雄,是远远的围观着。并不靠近。 待倭寇们,都洗完眼睛。又从新排好队,此时已不再是,只有血腥味。还充满了尿骚味。李云来尉迟恭程咬金,苏定方,梁士泰等人。皆是走与头前,群雄紧随其后。最后面是那群,臭气熏天的倭寇们。 走了一会,李云来回头,对夏逢春言道“刚才向这面,追来之时。便看到路边,有一个雨畦,把那些倭寇,赶将过去洗洗,也免得气味冲鼻。”说罢,还是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向前面走着。 夏逢春自是,带着士卒们,驱赶着倭寇,去冲洗不提。单说李云来,先回返到部落一看,是不禁,也觉触目惊心。但见满目疮痍。有几处房顶,还在冒着袅袅的黑烟。到处都在,搬运着尸体。 倭寇的尸体,被随便的一扔。码成了一个堆。有人正往上放柴禾。预备点火。李云来,马到阿珍的房前。便跳下坐骑,一直跟着的蓝天毕,将马接过去。自去料理不提。 向场中,扫视半天。这才看到阿珍,正跪于一具尸体前,在落着泪。等李云来,走到近前才看出,死去的是谁。竟是那个,端着水果,执意让自己品尝的阿兰。只见阿兰赤身**,双眼怒瞪着,嘴也大张着,似乎,还在呼喊求救。下身的两腿之间,是一片,已然凝固的污血。更令人发指的是,下身被人用利器,给割得血肉模糊。 看罢多时,李云来恨得,牙咬得嘎吱直响。双拳紧握。一时恨不得,便去寻一个倭寇来,给他开膛破肚。将其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怎生如此歹毒。 阿珍哭了一会,便寻了一件衣服,将阿兰给盖上,这才回过头来,言道“阿兰也是孤儿,是我闺中好友,没料到,居然在我的眼前,就这么死去。不过,谢谢李将军了。要不是你仗义相救。恐怕,我也会变成这样子的。李将军,那些倭寇,可曾逮到了么?” 李云来看了看,被衣服盖上的阿兰。皱了皱眉,这才对其言道“除了死伤的倭寇,余者皆已生擒。现已押送回来。但凭贵部落的处置。” “好,留一半,去开采山矿。余者都祭奠亡灵。”阿珍干净利落的说道。并站起来身,王者,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的男子。阿珍一阵得意乱神迷。但旋即,又恢复了神态。伸手,将地上的阿兰,便横抱起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要把她,先抱到我家中去。按着我们的风俗,先给她拭洗干净身子。而后给她装扮好。才可以入土。”阿珍边说,便走上楼梯。进屋之后,将阿兰放到床上。打来水,便开始给阿兰,细细的擦洗着身子。嘴中也唱起,一首哀伤幽婉得挽歌。那悲伤的曲调,直催人泪下。李云来转身出了屋子,站在门前,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感到十分压抑。 “回禀主公,倭寇已尽皆带回。还请主公明示。是就地,圈起派人看守。还是,转交给部落中人。”夏逢春走到楼梯中间,向李云来请示道。 “那便,转交给他们吧。本还想,驱使他们。帮咱们修船。建造桅杆。但还是算了吧,倭寇在此处,引起如此大仇恨。部落之人,恨不饮其血,食其肉。还是让他们,好好出出,胸中这口恶气。汝,这便去转交了吧。”李云来言罢,便对夏逢春点一下头,后者,自是领令下去。不提。 待,李云来在回返屋中。一看,阿珍已将阿兰的遗体,给擦洗干净。此时,正为其穿上一身,盛装。并且,连脸上也给,轻涂上一层脂粉。使阿兰看上去,便跟睡着一样。 “李将军,可是你的部下,将倭寇押送回来了么?”阿珍,依然低着头,边给阿兰打扮,边开口,对李云来问道。 “正是,吾已吩咐下去,将这些人,转交于贵部落。任其处置。吾等,绝不干涉就是。”李云来声音低沉的答道。 “那便好。今夜,部落要举行大会。还请李将军率部参加,可好?”阿珍,终于将阿兰打扮好。回过头来,凝视着李云来的眼睛说道。 “好的,吾等会准时到场。”李云来说罢,便欲转身出去,只因,觉屋中气氛,已不仅仅是压抑。在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的东西在逐渐升起。 “不,我今天,忽然觉得有朝一日,如果你们走了。我也会步,阿兰的后尘。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到时怎么办?”阿珍,忽然扑到,李云来的怀中。抽泣着言道。 李云来心中,只觉得有一堵墙,轰然倒塌。 112 何去何从 [鲜花,收藏,票] 李云来呆怔片刻,便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阿贞的肩头,柔声言道“无妨。待吾等离去之时,自会与汝等部落,一个妥善的安排。不会使汝等,在受倭寇的荼毒。”言罢,感觉心中最底处,被轻轻拨动一下。 “那你们走了之后,会不会再回来?”阿珍在李云来的怀里,抬起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充满希翼的,望着李云来言道。 “吾一定会回来的。但是多久,吾也不得而知?也许一年,也许几年。汝要知道,吾是要与大隋,争夺天下。故不知,何年方可再来?但吾,一定会再来。因此岛,乃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汝日后,自会知道的。”李云来得手,放在阿珍的肩头上。轻轻抚慰着她言道。 “那我等你,我会每天,都去海滩上,去望着你来的方向。等着你来。”阿珍,有些哽咽的言道。头也深深地,埋进李云来怀中。 李云来听到,阿珍的这几句话。如何不晓得她的心事。只是心中,又想起,在海的那一头。也正期盼着自己回去的女人们。一时,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轻抚着阿珍的肩头,宽慰与她。 “阿珍,部落里的老人们,让你过去一趟。说长老要不行了。要与你,交代几句话。”一个少女,在门口,探出头来,对着屋里的二人言道。 “主公可在?”徐懋功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李云来不知徐懋功,找他有何要紧的事。急忙应道“门外可是军师么?吾马上来。”言罢,便又拍了拍,阿珍的肩膀,小声对其言道“汝,吾,均有事要处理。等闲暇无事之时,在于汝,好好谋划一番。使倭寇,在不敢小觑此岛。令其,只要一见此岛, 便望而生畏。可好。阿兰的遗体,是否要先放于此处?”李云来关心地问道。 “今夜,便给阿兰,和死去的部落人们,举行超度亡灵的仪式。使其,好早日得以,归返天国。不用再受罪了。我们一起出去吧?”阿珍说罢,便站起身来,拉着李云来,向外面边走。 等两个人,走到外面一看。屋外站着几个人。一个是那个,前来报信的少女。另一个便是徐懋功。还有那个蓝天毕,以及程咬金。 “呵呵,老三呀。怎叫你几遍,你也不言声呀?呦,阿珍姑娘也在。便当我老程,什么也没说呀。哈哈哈。我也什么,都没看见。先走了。军师可与某同行?”程咬金大咧咧的,一番话,将二人均说的是,面红耳赤。 徐懋功瞪其一眼,便转身,对李云来言道“主公,可否借一步说话?属下,有几句话,要与主公单独商议一下。不知主公,可否方便”?说罢,便看着李云来,待其答复。 李云来看了看阿珍,笑着言道“阿珍,我便先与军师,去商量一下,待,晚上便去参加,阿兰的葬礼。你也不用,太过于伤怀。这笔血债,自有一天,会十倍百倍的拿回来。我这便去了。”言罢,便大踏步的,与徐懋功向着林中,另一个方向走去。 待二人,走到一处僻静之所。李云来面容一肃,对徐懋功言道“军师可是,有了什么打算?不便于阿兰面前直言。这才邀某,来此相告?”说罢,便紧盯着徐懋功的眼睛。眼是心之苗。如有事,自可从中可看出一二。 “主公所言极是。属下,确实有一事,需单独与主公商议。但与主公,辨析此事之前。属下先问一下,主公之志?是志于此处安乐。还是得返中原。与大隋逐鹿于天下。不知主公是何志向?可否对属下明言?”徐懋功言罢,便冲着李云来,施过一礼, 其为言语冲撞,与李云来,现行陪过礼。 “军师此言何解?? 此处毕竟偏于海外。怎可与,中原相提并论。待此次回归中原,便于诸位,细细商议,将来之谋划。届时,军师有何高论,可尽管提出。无不,依汝所言便是。”李云来说罢,便冲着徐懋功笑笑,便待要转身,去部落里,去看看到底因何事?招阿珍急去。 “主公留步,属下还不曾说完。如主公所谋远大。便是弟兄们之福。因背地之中,弟兄们已探听多次,主公之志。恕属下明言,属下,刚探听过此岛。闻当地人言,此岛,出产黄金白银。如主公,要是据此岛,以为后方老营。对反隋大业,可是一大助力。故弟兄们,托属下劝主公,占据此岛。以备不时之需。不知主公意下如何?”徐懋功言罢,细看李云来脸色。其深知,李云来虽也杀伐果断。但也稍有妇人之仁。而这,便是李云来,致命之处。比如说,劝他占据此岛。其便思虑再三,不得定论。 “此事容稍后再议。不过军师之言,本寨主,会细加琢磨的。军师如无别事,可否与吾,一起前往部落中看看。适才听闻,长老派人,令阿珍去一趟,也不知所为何事?汝,吾这便走吧。”说罢,便自己先朝着,部落长老楼走去。徐懋功在其身后,摇了摇头。却不觉一笑,便也加快了脚步。 待二人一起,来到林中部落之处。便看到,所有部落之人。均围跪于长老楼外面。且都在嘤嘤哭泣着。人人的脸上,均是挂着悲伤之色。程咬金与尉迟恭,伍云召,谢映登,王伯当,众人则是,站得远远地。向着这面,不住的t望着。 李云来走到楼前,便站住脚步。向着楼里窥望着。“三弟,吾与汝说。适才吾闻他们,偷偷议论。似是大长老,要将此位传于阿珍。但是,这个部落里,有一个规矩。便是升为大长老,便要与,部落里挑选一个男人。好诞下后代,以做部落里,将来的继承人。原先的大长老,因无法生育,故无后代。只可,与部落之中,挑选一个少女。所以,老三呀,汝,可是要,仔细盘算盘算。如兄弟,要是喜欢此女。那老程,自会与众兄弟们,为汝抢来。老三,汝,倒是言语一声呀?如何办?可与二哥明言。二哥自是全力,支持与汝。”程咬金凑与李云来耳边,一说,便是大半天。这倒与程咬金,往日行事不尽相同。李云来见此,便向着徐懋功望了一眼。而后者,自是仰望青天,也不知其在望什么? “请李将军这厢来。李将军,长老请您来一下。”长老楼里,走出来一个,明媚皓齿的少女。走至李云来的身前,眨着大眼睛,望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听,便是一愣。心中有些不解。人家部落里的事,于己有何关联。但人家,既然邀请自己进去。便只得依言,迈步朝楼里走去。此时围跪与外面的,部落里人们。也都满脸不解的,注视着李云来,走上楼梯,进了屋中。 待,李云来进的屋中。因光线的原因,先闭了一下眼。此时厮杀了大半夜。天也渐渐放明。第一缕阳光,射进阴暗的楼中。一进楼中,便是长老议事大厅。此时阿珍,正俯身于一个,躺倒席榻上的,老者身旁 。一支纤柔的手,紧紧握着老者的手。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流着。 李云来几步,走到阿珍跟前。也蹲下身子。这才看清地上的老者,胸膛之上,兀自插着一把短刀。而老者,此时已是,奄奄一息。 “阿珍,是长老找我么?可是有甚,不放心的事情?不妨对我直言。如能办到,吾李云来,自当肝脑涂地 。”李云来边说,边以手,去试探长老的呼吸。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从海的,那一边来的人。是一个将来,身份高贵的人。我,咳咳,我咳”长老一把,拉住李云来的手。拼力,要在说些什么。眼睛也瞪得很大,看着李云来,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就此头一歪,绝气身亡。 “长老。”阿珍,哭着叫了一声 。便又回过头,对着站在不远处,那个少女言道“小雅,告诉外面的人。长老以蒙,大神召唤。身归天国”。说罢又哭着,将那把刀拔出来,丢与一旁。看了看李云来,声音颤抖着言道“长老便是为了,救刚才的小雅,才被倭寇给刺伤的。小雅,一直挺自责。此外,还有一事。你不知晓。我们部落规矩。今天,我们便为长老和阿兰,以及部落里,其余死去的人,举行丧礼。丧礼过后,便是长老选婿。要在部落里,挑一个最勇敢的人。以延续香烟后代。云来,你喜欢我么?”阿珍说着说着,便突然问了一句。李云来猝不及防,一时呆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唉,还是长老,临终时说的对。汉人,果然是靠不住的。你去吧。”阿珍叹息着,垂下了头。又去为,长老的遗体,仔细的擦洗着。 李云来有些茫然的,出了长老楼。外面旭日东升。阳光穿过树叶,照射下来。树上的鸟儿,自在的,在枝上跳跃着,鸣唱着。跟下面的悲伤气氛,绝然不同。李云来仰望蓝天,心中道,‘不论死去多少人,第二天的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到来。不曾为了这些,惨绝人寰的事。稍加改变。’那么活着的人,要做些什么呢?是继续着悲伤? 还是拿起刀枪来呢? 李云来走下楼梯,来到蓝天毕身边。接过丝缰,翻身跃上马背。程咬金一见,有些不知其故。刚大声的,喊了一句“三弟何往?待哥哥,与汝同去。”可一句话说罢,李云来的马,已然是绝尘而去。 程咬金一见,便要翻身上马。却被徐懋功,一把,将马的丝缰给拉住。程咬金瞪着眼,对其言道“吾说,汝这牛鼻子,何故拉吾丝缰?” 徐懋功看了看他,言道“吾说汝,可真是呆愣。没见主公出来之时,黯然失魂么?汝,此时过去,于事无补。只待其,自解开心结,便可。让主公,静一下吧。”说罢,徐懋功,松开了马的丝缰。扬长而去。把个程咬金,给撂在这,不问不管了。 程咬金本是,一个直性子人。思索半天,终于明白。呵呵一笑,便去寻尉迟恭,又去吃酒。谢映登却消失不见,侯君集,也率黑衫队,在部落外面,与其警戒i。 李云来纵马,一直跑到了,无路可跑。这才站住。此处,是一个悬崖。前面便是大海。李云来跳下坐骑,站在崖头。向着海上眺望。心中刚才的,那一片阴霭。此时,已被轻柔的海风吹散。心中不由好笑,自己曾几何时,也得陇望蜀了。家中,还嫌不够么? 都够凑一桌的,麻将牌友了。想至此处,笑了一下。便仰起脸,对着大海,长啸了起来。声音飘荡于海上。传出很远,很远。 李云来回过头,看了看,身旁山石。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这里不知,几百年之后。可否还会有,自己的印记。且此处,久被倭寇所窥。莫要到时,再出现荷兰人。日本人。想到倭寇,自古便喜,到处勒石建碑。莫要被其,抢了头手。想到此处,从马得胜钩上,摘下金枪。 李云来,深吸一口长气。将金抢,用力在地下一撑。人便高高的,跃起与空中。手握金枪,在山石之上,龙飞凤舞的,便刻下了,两个大字。[中国] 待身子,要落之时,用金枪一支山石。便又在度跃起,在大字下面,又刻下,[台湾] 两字。身子旋转着,落于地上。又于大字之下,刻上一行小字。大隋大业三年,李云来。李云来做梦也没想到,他所刻下的字,会成为以后,台湾隶属于中国大陆的,有力证据。 李云来一跃上马,将金枪挂好。便纵马,又朝着部落返回。片刻之功,便已到长老屋旁。跳下坐骑,将马交与蓝天毕之后,便走到楼前,站住。 此时,部落里的人。纷纷的,抬起牺牲的人们。朝着树林的另一头走。人们低声的,唱着挽歌。手里举着松油火把。李云来,感到有些奇怪。此时赤日初升。这些人,却点起火把来。看上去,倒有些,象是一种宗教仪式。 送葬的人们,均身穿麻衣。头上勒着,一条白布。 李云来搜寻半天,方才看到,阿珍,正手中横托着,阿兰的遗体。走在队伍前头。也是身披麻衣,头勒白带。脸上流着清泪,嘴中低吟着,哀伤的挽歌。为不幸的朋友送别。 李云来几步,追过去。来到阿珍身边,陪着她,慢慢地向前走。高山族的墓地,离着他们的部落不算太远。这里的坟头,均是平平的,上面摆着一些鲜花。和动物的爪牙。每个坟前,却没有标记。也不知他们,是如何来识别的。[下集更精彩] 113 比武夺妻 [鲜花收藏,票] 部落里的人们,将尸体轻轻放下。便开始搭建木台。不久,便搭起,十几座木台。将死去的人,或两个,或一个,放于柴火上。阿珍,将阿兰的遗体,轻柔的,放到了木柴上。大长老的遗体,则是,被放在最高的,一处木台之上。上面铺满了鲜花。 等将逝去的人,都放好之后。部落里的人们,便开始,围成一个圈。人人低下了头。又唱起来,哀伤的挽歌。有人跟着,便将十几个木台,都一一点着。火焰渐渐的,吞噬了遗体。一道道黑烟,伴随着难闻气味,飘到空中。扩散开来。 部落里的人,都跪了下来。面向燃烧着的木台。手里,高举着火把。嘴中,低低的吟唱。良久,火慢慢地熄灭。部落里的人们,又捧出,一个个陶罐。仔细将骨植,拾进罐中。最后,将每一座,坟上的土挖开。李云来这才弄明白,原来他们的坟里,只是一具石棺。而后,于石棺之上,轻轻埯上一层土。即可。怪不得坟头,均是平的。部落里的人,又将陶罐,小心翼翼的,放入每一个石棺。随之,轻轻推上土。仪式,就此便宣告结束。让李云来,感到奇怪的,是部落里,并没有对大长老的死,过于渲染。也没有特殊,为其举办一个葬礼。 部落里的人们,又站起身来。开始往回走。阿珍已将,阿兰骨灰埋好。此时,伫立在坟前,目光呆滞的,盯着平整的坟头。不说也不动。只是,静静地望着。 “阿珍,他们皆以回去。咱们,也回部落吧?”李云来,走至其身后,对其,轻轻言道。阿珍回过头来,看看李云来。点了一下头,便与其往回走。 等到了部落里。此时人们,已将麻衣和白带,已都脱下。均抛入,广场中间的,火堆之上。阿珍,也脱下麻衣,解下白带,将其扔到火里。 “部落里,晚上,便要举行仪式。你来么?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先去了。”阿珍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回部落的人群中去。与他们一起,准备晚上的,篝火晚会。 李云来,有些怅怅然的,望了一会,阿珍的背影。便也去寻,程咬金他们,好打发这,寂寥且难捱的白昼。夜色,在不知不觉之中,便爬上了窗户。遮盖住了光明,带来,一片的黑暗 此时屋中,程咬金与尉迟恭,以及蓝天毕,均以是,喝得酩酊大醉。随便靠在一处,或是俯卧与地上。打着呼噜,睡的正香。李云来,却不增喝多少。故,还是清明得很。一时心头,思绪万千。走到窗前,眺望着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不禁,出了神。 “李将军,大长老请您过去,参加篝火晚会。现在,正等着您呢?”一个少女走进来,向李云来言道。李云来扭头看去,还是那个,白天的少女小雅。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着。 “哦,好的。吾这便去。”李云来说罢,便与其,朝门外走去。出了门,将门轻轻的掩好。便与小雅直奔,部落广场。 到了广场之上,一看此处,是分外的热闹。人们;全无白天那种悲伤气氛。一群群的女人和男人,在场中间,欢快的跳着唱着。李云来随着,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场中的歌舞。 “李将军,给你。”小雅,端过来一个木碗,里面是,满满的一碗,自酿的果酒 。李云来点下头,便顺手接过来,轻轻饮了一口,一股酸甜的口感,蔓延开来。感觉,很是好喝。 “李将军慢饮,这是猴酒。很容易醉的。”小雅说罢,看着李云来,吃吃的笑着。李云来不觉,也跟着笑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小雅。不知怎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来阿兰,那同样是,无忧无虑的笑脸。以及最后, 那双,不肯闭上的双眼。 “诸位兄弟姐妹 ,今天是我们部落里,一个悲伤的日子。因为,我们的大长老。他被倭寇,给害死了。他临行之际,将这个,长老之职,又传给了阿珍。今夜便是阿珍,挑选夫婿的日子,呵呵,相信小伙子们,盼望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今夜,你们当中的一个人,便可以达成夙愿。好了,我这个糟老头子,就不在这里嗦了。开始吧。”那个老者说罢,便又退回到,自己坐的地方。 李云来心中,觉得有些不舒服。便左一碗,右一碗,开始灌起果酒。小雅,始终是温顺的,为其把碗斟满。又注视着他,喝下去。小雅的眼中,划过一丝少女的温情。 场子中间,涌出一群,脸罩白纱的女人们。一个个婀娜的身姿,滑过李云来的眼前。 她们跳着欢快的舞蹈,嘴中不时地,高声喊出一句,他们的土话。女人们,跳过一阵之后,忽然,中间便出现一个,脸罩红纱的女子。其余的女人们,便就此,各自散去。只留下场中,那个女人转着圈的,跳着优美动人的舞步。场中的男人们,此时,皆是高扬着脖子。两眼放光的,望着场中的人。 丝竹与口琴声,逐渐的低沉下去。部落里的一些男人,更如饥似渴的,盯着场上,那个舞动的身影。有些男人的嘴角,不禁流下口水来。 终于,那个曼妙的身姿。舞到了,众人的眼前。便仿若,一只蝴蝶似的,翩翩而过。径直到了,李云来的身前。一双柔软的小手,一把将李云来,拉了起来。一直,便这么,拉到了场中。 音乐声,嘎然而止。场中,顿时便沉寂下来。所有人,瞪着不解的眼睛,望着场内的突然变化,有些接受不了。一时间,并无人庆贺,长老找到了夫婿。 “这便是,我选择的男人。我知道你们觉得奇怪,并且还会说他,不是部落里的人。可我要问你们,当倭寇来的时候,你们又做出了什么?是这个人,将倭寇一举成擒。又帮阿兰报了仇。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他,这便足够了。你们要以为,自己还是一个男人的话。便可,依部落的规矩,来向他挑战。谁赢了,我便跟谁走。这总行了吧?”阿珍说罢,环视一周,一双小手,却是用力的,握了握李云来的手。示意他,说一句话,借此,向大家证明一下。 李云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击懵了。晃了晃头,见四周围,射过来的,都是已经变绿的眼睛。估计这些人,都有把他,给生吞活吃的心思。看来,他比倭寇,还遭人恨呀。 “吾附议阿珍之言。如在座,哪位好汉。能将本将击败。本将就此退出。可有敢上场地?”李云来言罢,虎目,扫向四处人们。 李云来一言落地。便见西北角,站起一条大汉。此人虎背熊腰,身高背阔。一看便知,其气力不小。当下,迈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半天。粗声问道“你可当真?不过要是,再比试过程中。某失手伤了你,你可莫要抱冤喊屈。我叫塔利混。人们都唤我,蛮牛的便是。来吧,某先让你两招。”蛮牛说着,便在场中,开始溜着。看其步法,倒是有几分,类似于蒙古摔跤。 “本将不用汝让,且本将,还要让汝一招。汝,进招吧 。”李云来说罢,朝其一招手,示意其可以进招。李云来,也慢慢拉开架子。沉身凝气,静怡待其。 蛮牛狂吼一声,是一下,便朝着李云来,扑将过来。李云来心中,不由得好笑。心中道,‘真不愧是叫蛮牛。可惜其,一身的好筋骨了。不得,名人高士的指点。便似空有宝藏,而不知其,珍贵之处。 李云来闪身避过,一招四两拨千金。将其来势,轻易地,化解于无形。而后顺手一代。就听得噗通的一声。蛮牛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扑倒于地。 “喝,小白脸子,你敢耍诈。这招不算,有本事,你与某拼拼气力。别再使这妖法。”蛮牛气哼哼的说罢,便瞪着牛眼,看着李云来。待其答复。 “呵呵,说汝,是蛮牛果真不假。武功本是千变万化。最后殊途同归。更是化繁就简。而不是,依靠一身之蛮力。汝乃为,血气之勇。可在来试试?”李云来言罢,又塌下身形,伸手,招呼蛮牛过来。 此时蛮牛,却不在急于扑来。反倒是围着李云来,绕开圈子。绕了不久,见李云来,并不为所动。便有些气急。当下,一个箭步上前。一伸右手,便牢牢抓住了,李云来的胳膊。蛮牛是心中大喜,心说,看某不把你给摔的,爬不起来的。可还没等他,另一只手过去。李云来是,一只手,按住蛮牛的手,另一只手,是托住其腋下。向后一扔。 蛮牛便觉得,一阵的腾云驾雾。啪,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半天,没能爬起来。心中有些奇怪,刚才被李云来的手,一抓,便似被铁钳,给夹住一般。顿时是动弹不得。蛮牛好不易,爬起身形。却不再往前来。蛮牛虽粗蠢,可并不缺心眼。已然知道李云来,是手下留情了。便朝着李云来,是呵呵的一笑,言道“我说那个小`````”待要说出小白脸,马上便觉不妥。想了一下,又言道“某多谢李将军,手下留情。某如今,是心服口服了。我说,场上的兄弟们。要在有,想要与李将军,动手过招的。便先过过,我蛮牛这关。呵呵。李将军,您下去休息吧。此处我帮您打。我要是不行,您再来。”蛮牛满脸真诚的,看着李云来笑着。 李云来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阿珍。阿珍却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李云来便待要走下场去。可便在此时,又有一个人,走上场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李将军且慢,某也要与你,过过招。蛮牛你下去吧,我今天是,就为阿珍来的。没你什么事。”这个人说罢,走上场来。 李云来闻言,仔细观瞧。见这位穿着打扮,与部落里的人,是截然不同。一身的,类似于汉服的装扮。手中一口单刀。脚下,却是一双木屐。看此人打扮,可谓是不伦不类。在看其脸上,是阴云密布,望其面而知其心。此人心术不正。两只g子,也不正面望人。总是给人感觉,偷偷摸摸的。 “你居然,也想要来比试么?”阿珍冷冷的,冲其言道。 “我又怎么了?难道说,部落里又新定下了什么规矩,不许,喜欢别人么?我也是部落里的人。当然也有资格,来此比武。”这个人阴测测的,对着阿珍言道。冷冷的眼睛,闪现出,**的光芒,不时地扫过,阿珍饱满的胸部。 “阿珍,汝先退下。让吾,与这位兄弟过几招。 无碍的。去吧。呵呵。”李云来笑着,将阿珍给劝下场去。这边,又回过头来,看向眼前的这个人 。 “我叫,山前一枫。我知道你,是从海的那边过来的。是大隋朝的人。你叫李云来。对么?”山前恶狠狠地,望着李云来。恨不得,一下扑上去,将李云来撕成碎片。 “不错,汝还忘言一样。吾,还是要夺,大隋江山之人。现在正被,大隋的海捕公文通缉。汝,要是将吾,解到京城。还可领到巨赏。呵呵呵。”李云来说罢,是一阵的冷笑。 “哼,那倒不用了。我只要,将你的人头,捎到隋朝去,也可以的。来吧。”说罢,山前缓缓地抽出单刀。猛然的,纵身上前,是一刀劈下。 李云来此时,太刀并没有戴在身上。不曾料到,此人如此无耻。急忙的,闪步退开去。右手一晃,山前的面门。底下飞起一脚,直踢山前的胸部。 山前也不含糊,是退后一步,刀往回转。横刀便削李云来的小腿。李云来急忙的,落下身形。山前不等李云来站稳身子。是摆刀便剁。李云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山前执刀的手。是就势,向后一掰。山前的单刀,顿时便拿握不住。一下落于地上。 李云来紧跟着,底下飞起一腿。正蹬到,山前的胸膛上。立时,便将人给踢飞出去。山前,噗通的一下,摔落尘埃。只觉得浑身酸痛,连这骨头缝都疼。 李云来一腿,将山前踢出去,也有些后悔。心说,与此人,也无多大仇恨。实不该,使此种腿法。李云来的这种腿法,便是腿法之中的侧蹬腿。其凶猛,可将人的胸骨踢断 。 李云来几步,走至山前身边。伸出手去,意思是,将山前拉起来。可没想到,这山前,眼看着,李云来走到了身边,是一扬手,一个纸包,冲着李云来,便飞了过来。李云来急用手一档。这下糟了。纸包一下,破裂开来,一片的白色粉末,铺天盖地而来。李云来便觉得这眼前,顿时一片白雾。连带着,一阵阵的刺痛。心知不好,这山前,居然使用了石灰。这般卑鄙下流的招数。山前眼见李云来,手捂双眼,知其中招,便拔出一把短剑,是欺身扑上,举刀便刺。 114 欲建兵制 [ 鲜花,收藏,票,]李云来伸手,向前抓去。正握在刀刃上。山前便往回抽刀。李云来紧紧握住刀刃,便使劲一扭。只听得,咔吧的一声。便将刀尖,给硬生生的扭断。李云来手握刀尖,顺手便朝前扎去。山前还没来得及,往后退步。便被一刀尖,扎进左眼之中。 “啊。”山前是惨叫一声。手捂左眼,末回身,便踉踉跄跄,向着场外跑去。可刚跑到,一棵大树底下。就见树后转出一人。是手起一刀。正刺入其心脏。山前一下,便萎倒于地。那个人收起刀来,便又转到树后。是踪迹不见。 因为是夜里,而此人行动,又实在是太快。这都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所以,场上众人,还没等,看清是谁。那人便已消失不见。 待,李云来赶到了,山前的身边。山前早已是,绝气身亡。只是眼睛中,流露出一种,难以相信的表情。双目圆睁着,看其,分明是死不瞑目。 “这厮,实是罪有应得。不过,那个杀了他的人,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怎生得,到面也不照。就这么走了?”程咬金在一边,举着火把,照着山前的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只怕事情,远没有那么的简单?如本军师,所料不差 。只恐,倭寇还会再来?且人数,也会比先前多。主公还是,早做决断的好。是将桅杆,抢工修好。早日得返中原。还是与其,共退倭寇?”徐懋功说罢,便抬起头来,盯着眼前,那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待其回答。 “军师可放心,我与倭寇,本是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我决定,要打退倭寇,使其再不敢生,窥探之意,方可返回中原。军师以为如何?”李云来说完,看了看徐懋功,便又朝着,刚走过来的阿贞,笑了一下。示意其,放心。 “好了,走,再回去吧。晚会还没结束呢?”阿珍娇嗔着,对李云来言道。同时一把,将其胳膊,便给抱住,便往场中拖去。暗处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望着,李云来和阿珍的离去。小脸上,一下变得黯然起来。“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他不是你,能配得上的。忘了他吧。”黑暗中,一个人对其说到。“可我一看见那张脸,便总是忍不住。”听声音,赫然便是小雅。“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我先走了。”说着便,悄无声息。 李云来被阿珍,给拖回场中。有些愕然的,看着场中的人们。此时,场中的人们,都伏趴于地下。头也向下低着。本来李云来,以为还得,接连斗上几场。可眼前的情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阿珍,这是何意。是恭贺你,荣登大长老之位么?”李云来有些惊诧的问道。眼神扫过人群,想找到那个帮了忙的人。可结果是大失所望。便回过头来,专神之至的,望着阿珍的脸。二人的眼神中,瞬间便已交换过许多的涵义。 “不是的,是恭贺我们两个。都起来吧。大家都继续庆贺。今夜我们,要一醉方休。”阿珍说罢,便接过,两碗酒来。与李云来得碗,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李云来同时,也一饮而尽。可刚放下酒碗。旁边,便已递过来,不少的酒碗。纷纷的请他干了。并对其言道,‘这是部落里的规矩,是一定要遵守的。否则天神,便不会保佑新人的。’李云来无奈,只得接过,一碗又一碗的酒。麻木的往嘴里倒着。可又接过,一碗酒,向嘴里一倒时,才发现。居然,是一碗清水。抬头望去,却是小雅,正对着自己,巧笑嫣然。 李云来不知道自己,饮了多少酒。还不错,始终在心头,保持着清明。只是脚步,有些摇晃起来。一切终于结束了。李云来也不知,是怎么回的,阿珍的小楼? 等到了楼中,这才发现。这里早就被,布置成新房了。虽是很简陋,但依然是,透着一股子喜兴。李云来,被扶到了床上。阿珍为其,脱下了脚上的靴子。又将其衣服,细心地解开。正要将其,扶到床上。却不防,李云来一把,抱住了她,就势倒在床上。嘴也狠狠地,吻到了她的嘴唇上。一只手,便去脱阿珍的衣服。阿珍,急忙自己,随着将衣服,都脱了下来。脸上红朝涌起,青青,对李云来言道“妾身尚是处子,还请君,多加怜惜。”李云来扯过,一床锦被。盖住了两人,白白的身子。红浪翻滚,一阵阵的,低沉的呻吟声,不时地传出来。此夜,不过是李云来,得些甜头。阿珍吃些辛苦。 次日黎明。李云来慢慢醒了过来。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与阿珍的狂乱,不由得,心生爱怜。将那个,此刻依然,伏于自己怀中的妙人。又轻轻揉搓了一下。对其言道“阿珍,我在隋朝,还有几个,没曾过门的妻子。所以我,不能给汝,一个大妇之名。倒是委屈汝了。” 阿珍扬起那张,吹弹得破的脸儿来。对着李云来,笑了一下,这才言道“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也不能与你,回返中原。因为这是,部落里的规矩。长老是,不可以离开部落的。对了,你还是,献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也好将来相认。”阿珍的眼中,蕴含着一层的水雾。 “我会回来的,只待我,平定中原之时。阿珍,我一定不会负你的。对了,你今日,便将你部落里的男人们,都召集起来。我要传授给,他们一些格斗技巧,和一些,特殊的训练方式。这我,才能放心的离开。时间不早了,起床吧。”李云来言罢,便先下了床。将扔于地上的衣服,一一的穿戴上。正待,要将头随意的挽好。却听阿珍对其言道“过来,我给你梳理一下,再为你挽上。 李云来依言,走过去,坐在床头。任凭着阿兰,为其将头梳理好,又挽上发髻。阿珍将自己的,一根金簪,为李云来别上,这才言道“你没曾黎去的,这几日。就都由妾身,为你来梳头,挽发吧。”说罢,阿珍便低下头去。 “好的,都依你就是了。阿珍,我们的孩子,就叫,”李云来说到此处,是一下,便嘎然而止。自己脑海中,不住的涌出来,那些熟悉的名字来。心中琢磨,究竟,该把那个人的名字,给其剥夺了。‘叫李白,可不想让儿子,英年早逝。最后落了个,江里捞月的,悲惨结局。李贺,不妥,李商隐,此人也是,郁郁而不得志。李治,就是一个窝囊废。李隆基。 思来想去,李云来最后决定,干脆,就叫这个名吧。便转过身来,对着,一穿好衣服,正准备下地的,阿珍言道“莫如,男孩便叫,李存孝。女孩,便由你来取就是。可好”李云来却没想到,日后,这李存孝,可是一个,鼎鼎大名的好汉。这且是后话,一笔带过。 “妾身,都依着老爷便是。老爷你此次,回返中原。是不是,还需招兵买马?不知老爷可有银两,或是其余的财物。如没有,妾身愿以,部落的财产,来资助老爷举事。”阿珍,眼中,满含着柔情的,望着李云来。 “阿珍这不好吧。此,必竟是部落财物。安能与我呢?如果,我依了你,但部落里,其他人,又会作何想法呢?岂不会,说我李云来,就为了,部落的财产,这才与你,成亲拜堂。”李云来脸色一正,对阿珍言道。 “我也是问过,部落里的人了。你要是不信,一会再与我,一起去问问大家。这样可好?”阿珍一脸笑意的,看着眼中的恋人。 “那便好,我也是担心,你要是这么做了。待我等,一离开台湾。你便会,被人所诟病。到时,你可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要依我说,此念,还是算了。”李云来始终是,为阿珍,有些担心。尤其是,经过昨夜刺杀未遂事件。心中的,不安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没事的,部落里的人,什么样,我都知道的。你就,莫要担心与我了?还是先想想,你下一步,怎么办?没有银钱,如何能成其大事?你我本是夫妻了。就莫要,与我推辞了。我倒是,盼着你早一日的,扫平中原。也好归来,守着我,过几年的安生日子。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想的,有些痴心了。呵呵。”阿珍说着,便用手轻轻抚了一下,眼角的晶莹。 李云来暗叹一声,心中道,’唉,此生是,不得自由身了。真有一种,长恨此身非我有的感怀。‘想了一下,又对阿珍言道“阿珍,你且放宽心既是。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借着南巡之际,过海前来与你相会。放心,我李云来决不食言。这把太刀,本是我心爱之物,我便留于你了。如果孩子长大,可使其,带刀前来与我相认。”说罢,便将太刀解下来,双手递与阿珍。 阿珍接过刀来,抽出来看了一下,便随手放于床上。便要起身下地。可脚,刚一挨到底上。便觉的双腿之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便一下又坐回床上。 “阿珍,你怎样了?”李云来关心的,靠近身来问道。 阿珍没曾说话,却是白了一眼李云来,声音清脆的,对其言道“还不是,你昨夜干的好事。到了现在,人家还有些不适。不过没大事的。咱们这就走吧?” 阿珍说罢,便又站起身来。李云来急在一旁,伸过一只手来,扶住她,便向房外而来。 等到了屋外,门前赫然站着几个人。打头的是程咬金和尉迟恭。暗地里谢映登,登在一棵大树之上,抽弓搭箭。随时注视于,底下状况。只待在有刺客,便可一箭射出。倒是有些,阻击手的意味。 只是今日,徐懋功却没来。那个小雅,也端着一盆水,等在门口。一见李云来出来,便对其笑笑,轻声的对其说道“还请将军,洗漱。”待看到了阿珍,也随后跟了出来。小雅的神情,便有些,不自然起来。 “小雅,李将军已经换洗过了。你便不用再费心了。对了,你去长老议会那,去通知一声。就说我,要召开部落会议。是商议决定,我们部落,今后的命运。快去吧。”阿珍说罢,便冲着小雅,挥了挥手。小雅将盆放下,一转身,便飞了似的,跑出去。一会工夫,便没影了。 阿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小雅的背影。不再说什么。沈默着与李云来,向着大长老的房子走过去。 待到了楼门之前,被小雅,通知过的人,已都到齐。此时,正恭候于,门外楼梯的两侧。等着阿珍与李云来的到来。 阿珍径直的,走到楼梯之上。可一回头,却发现李云来,没有跟着走上来。便回过头来,对其言道“今日所商量的事情,不仅仅是,部落里的事。也还与你有瓜葛。你也来吧。”说完,便转身走进去。 李云来在前,身后跟着众议会长老。到了屋中,便分开席地而坐。阿珍向四外,扫视了一遍。见所有的议会长老,均以到齐。这才开言说道“今日,我要说的事,与李将军有莫大的关联。在我说的时候,我不希望别人,打断我,让我,阐述完我的理由。一会,你们可以,说说,你们的想法。毕竟,你们是议会长老。” “呵呵,我还以为大长老,要改成一言堂呢。这么说。我便放心了。就请大长老明言吧。看看,究竟是何事,让大长老如此上心,且不遗余力的。”其中的一个,看上去,长得相当猥琐的一个长老,高声的言道。 “我要把,金洞里的财物,取将出来。交与李将军。也好让他,为我们训练出,一支精兵来。不知在座的长老们,可有异议?”阿珍说罢,便挨个向长老们看去。 “哼,真是,没先想到呀?女生外向,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你身为,部落里的大长老。胳膊肘居然向外拐。今天,你便好好地,说一说你的理由。也让我们听听,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另一个长老,站起来,对着阿珍发难道。 115 神秘宝藏 [鲜花,收藏,票] “好吧,长老可是愿意,咱们被倭寇,所奴役呢?”阿珍突然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倒使得,众议会长老,都是一愣。随之便,都怒不可遏的。一个个,瞪着阿珍。那神情,便似随时要扑上去,紧紧掐住阿珍的脖子。 “我没别的意思,眼下,咱们部落的,战斗技能低下。武士说得好听,是叫武士。实际,不过是一蛮汉而已。现在有人,要为咱们训练战士。难道你们,还要拼命地阻挡么?莫非,要眼睁睁的,看着部落灭亡。你等便鼓掌相贺么?人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看看你们,又为部落,做出过什么?在倭寇来时,还不是,蜷缩于自己的房中,瑟瑟发抖。祈祷着大神,让灾难快些过去。一旦灾难过去,便又忘记了以前的痛楚。你们难道,没有看见那些,死去的人么?他们的双眼,可还不曾合上。还在注视着你们。期盼着你们,拿起刀枪来,为他们去报仇。“阿珍越说,声音越大越激动。 “阿珍,我们部落里的事。用不上外人来参与。再说你,要把部落里的东西,送给你的夫婿。这一条,我们就不会同意的。李将军愿意帮我们训练士兵,那是他的事。与部落的财产无关。”另一个长老,也插言说道。 “你们,就守着你们的金洞过吧。”阿珍说着,气得一下站起身来。看看这几个老者。竟一时不知,该对其说些什么好? “本将并无,贪图你们的财物之心。既然你们,拒绝我的好意。那此事,便就此作罢。本将这便于,诸位长老告辞了。且本将,会令属下,抓紧时间,抢修好船。也好早日,得返中原。但有一样,阿珍也得随同本将,一同回去。”说罢,李云来站起身来,这便要往外走。 “阿珍,乃是本部落的长老。不能与你回返中原。本长老,可以代表议会,郑重告诉你。”那个长老说罢,便又,微闭上双眼。坐在那里,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呵呵,如果本将,执意带走我的女人。看尔等,有谁敢拦与本将的。阿珍与本将,一起回返中原。”李云来说罢,一伸手,便拽住阿珍的手,就这么拉着,往外便走。 “等等,你还当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阿四。”一个长老,大声的,朝外喊了一声。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便从窗户中,一跃而进。 此人一跳进来。便站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柄长剑,直指着李云来的,咽喉之处。持剑的手,便如铁铸的一般。稳若磐石。一动不动。 李云来也是,镇定的望着,长剑的剑尖。冷森森的,冰凉沁骨。看此人,年纪不算太大。面容惨白。可其身法,出剑招式,均属上乘。看来是一个高手。 李云来,微微的一笑。转头问道“在于倭寇,拼命之时,为何不见此人?”李云来一言问罢。又扫视一下,在座众人。 一句话,问得那个长老,面红耳赤。只是低头不语。可就在此时,只听见,嗖的一声响。从窗口,射进来一支雕翎箭。直奔阿四,握剑的手射来。阿四急挥剑格挡。不待其,将箭崩了开去。就又从窗口,窜进来一个黑衣人。此人,一个滚翻,便站起身。一刀,就奔阿四砍过去。 阿四刚一剑,将羽箭磕飞。眼见刀,又朝着自己劈过来。急忙的闪身避过,随手刺出一剑。这一剑,迅如毒蛇。角度刁钻。自下而上刺出。斜挑此人的小腹。那个人,却并没闪躲。同时一刀,斩向阿四的胳膊。 “呵呵,好刀法。莫不是,岭南的侯家,奔雷十三快 刀法么?”阿四一边,声音阴冷的说着。一边,一剑剑,绵绵不断,如流水般刺出。那个人,也随之,一步步的往后退着。可每一剑,都被其,信手一刀,给化解开去。一边也回言道“某也没想过,凌云一剑,居然,会躲到,这个岛上来。莫非,江湖上传说,是真的不成?”听声音,正是侯君集。只是李云来,从没想过,其居然有如此,超逸绝伦的刀法。 两个人说话间,已是十几招过去。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一时二人便胶住,就此陷于苦斗之中。可二人,正在缠斗不休。便听到楼板上,咄咄咄,连着三声。便见三支雕翎箭,穿过楼板,成品字形,向着阿四射将过来。 阿四急忙的下腰,滑步,躲开一刀。急挥手中长剑,便见三朵,剑花飞出。叮叮叮,连着三声,将三只飞箭,给刺落于地。“呵呵,真没想到?谢玄的传人,居然也到了。外面的好朋友,如何称呼? 莫不是,谢家的子弟不成?”阿四一边说着,一边几剑,迫退侯君集。 “不敢,在下谢映登,乃是谢玄的子侄。阿四,莫要为虎作伥的好。汝,要是犯了众怒。就便是,躲与天之涯,海之角。也自有人,匿踪而至。”谢映登的声音,在外面飘忽不定。随着话音,一连便射入几支雕翎箭。阿四一边向后退着,一边躲着,侯君集快疾的刀法。那一支支飞箭,均掇在地板之上。一支连着一支,中间的距离,便似用尺,量过一般,都是一般大小。 “你等,不过是依仗,人多势众。在下不奉陪了。就此告辞。”阿四说着,便拔身,向楼上纵去。到了楼梯之上,又一纵身,穿过茅草楼顶,眼看人便已远去。谢映登此时,也已到了屋中。 “映登,把弓箭与我,用一下。”李云来看了看,空中那道身影。马上便要消失。却不慌不忙的,伸手接过弓箭。张开了弓,瞄也不瞄,是开弓便射。 阿四在空中,眼见,一支箭射过来。嘴角漏出一丝笑意。心说,弓箭虽射到此处。可已无劲头,不足为虑。想到这,便挥剑,欲荡了开去。可自己手中长剑,刚一搭到,那支飞箭。就觉得手上,被震得,好悬没把长剑扔了。紧接着,便眼睁睁的,看着那支飞箭,噗的一声,扎进自己的手臂之上。疼的阿四,手中长剑,再也拿捏不住,一下便坠了下去。人也是松了,吊着的这口气。身形也随着长剑,向下落去。 人一落到地上,一把冷冷的刀,便横在脖颈之上 。 “侯君集先将其,押了下去,仔细审问。看其,是否是倭寇的奸细。”李云来对着侯君集,一言道完。又转身过来,看着屋中的长老们,半晌没曾出声。 谢映登,一出了屋,又不知其踪。苏定方,程咬金,尉迟恭,几人闻知此事,皆是怒气冲冲的,闯入屋中。怒瞪着,席地而坐的几个长老。个个或是手握钢鞭,或是手中,掂着小斧子。苏定方则是,将其大刀,拎在手里。眼光不住的,在几个长老的脖子上,转悠着。看那架势,似是正在学摸,在哪个倒霉蛋的脖子上,试试刀锋,是否快利。 楼中的长老们,身上则是,不断地流着冷汗。一个个低着头,生怕,出一点声音,被人抓个错处,就此了结残生。 “咦,在坐的各位长老,怎生不发表高论了?莫不是都赞同了?阿珍,你去与,部落里众人,知会一声。便道,自明日开始,本将,将亲自,训练与他们。有反对者,可自寻出路。不得留于岛上。再有本将,将拨与你,四个黑衫队员,以充当护卫。你在寻几个伶俐人,与我,本将自有用处。走吧。”说罢,李云来是看也不看,几个此时,浑身瑟瑟发抖的长老。大踏步的,走出楼去。 身后三员大将,也都是挺胸拔背,走出楼来。成品字形,散于李云来四周。将其,严严的给护卫住。眼光不时地,扫过周围经过的,那些部落里的人。 “诸位兄弟姐妹,我阿珍有几句话,要与大家说一说。是有关于,部落生死存亡大事。”阿珍站到楼前,对着周围,部落里人们,高声的喊喝道。 部落里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到了近前。个个抬起迷茫的双眼,盯着这位,新任大长老。待其告诉大家,此部落生死存亡之事。 “诸位应该还记着,那晚,倭寇前来偷袭的事吧?现在,李将军想为部落,做些事情。他想为我们部落,训练一批,真正的战士。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前来报名。要是不愿意,那李将军,过几日,便要走了。届时,再有倭寇来犯。可别追悔莫及。好了,大家自己做决定吧。”阿珍说罢,便向李云来,投过来一道,温柔的眼神。后者则是,对其轻轻额首。 众人沉寂片刻,便有一个老者,走出来,对着阿珍言道“阿珍,李将军,不留在这里么? 而且,你刚才说的事情,部落里的长老们,是不是,都通过的?”说罢,便静等着,阿珍的回答。 “部落里的长老们,他们不同意。因为李将军,此次回返中原,还需要招兵买马。但无钱,这些事,想都别想。所以我做主,将部落里的金洞,交给李将军。以此,来作为交换。让李将军,为我们训练出一批,真正的战士。可部落里的长老们不同意。居然,还让人出来,刺杀于李将军。而且,这个刺杀之人,在那晚,我们被倭寇袭击之时。他也只是,保护着一个人的安全。诸位,都是看着,我阿珍从小长大的。也知道,我从不说谎,并欺诈与人的。我也相信,是非曲直,自在人心的。现在,你们来决定这件事。而且将来此岛,还会并入,中原的版图。李将军也会回来的。”阿珍说罢,走下楼梯,莲步轻移,到了李云来得身边。伸出柔荑小手,紧紧的握住,李云来的大手。头也靠在,李云来的肩头。似乎眼前的事,在也与她,无任何干系。 “阿珍,是谁,要刺杀于我等,救命恩人。又是那个长老,指使的?说出来,打死他们。他们背叛了部落。便不再受到,部落之神的眷顾。”蛮牛大步出来,大着嗓门的,嚷嚷道。“对打死他们,就是他们,勾结来的倭寇吧?” 又一个部落里的人,高声地问道。“打死他们,还有那个刺客。走,我们把他们揪出来。”又一个人,鼓动着部落里的人们。 人们顿时,便像疯了似的。一窝蜂般的,涌到了楼前。进去十几个人,将个个长老,都给拎到了,部落广场,中央之处。令其跪于地上。面向着,李云来的方向。不时的有人,对其踢上几脚。借此抒发胸中的怒气。 “你们说说,是哪一个,让人刺杀于李将军的?又是谁,不同意,将金洞,交与李将军。阻碍部落发展,训练战士,并还勾结倭寇的?”蛮牛在这几个,跪于地上,都哆嗦成一团的长老面前,走来走去。对其喝问道。可后面,这句话的罪名,实在是太大了。若承认了,便是死路一条。故,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不说,也好办。那就按着,部落里的规矩办吧。你们说对不对。把他们丢到,山下的河里去。在水里浮上来的,就是神认准的。就可以得活。沉下去的,就是勾结倭寇的。大家说是不是/”?蛮牛大声的,对着众人问道。“对就照规矩办。把他们都投下去。刺杀李将军,还有没有良心了?”众人大声的复议着。 “别的,我们几个,可没指使人,刺杀李将军呀?”其中的一个长老,仗着胆子,对着蛮牛言道。 “那是哪个?”蛮牛瞪大眼珠子,看着面前的长老。“是他”几个长老,几乎,同时指向了,一个长老身上。那个长老,顿时便萎顿于地上。“蛮牛,我们几个,愿意交出,金洞的钥匙。只求大家,让我们留在部落里。别撵我们走。”其中的一个长老,说着,便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绳套。上边是一个,六角形的牌子。并且,还是缕空雕花。颤抖着手,交到蛮牛手里。可蛮牛一回头,正看见李云来,站在其身后。便笑着,对其言道“得了,我也省得麻烦,这个东西,就此,物归原主了。”说着话,一把塞到了,李云来得手里。 李云来正待推让一下。阿珍却言道“我现在,便领你去看看。待你,回中原之时。便尽皆取出运走。走吧,离此不远。”说着话,款款的,拉起李云来。便向密林外的,大山走去。 李云来身后,紧紧跟着,程咬金,尉迟恭。,和苏定方。外加一个蓝天毕。均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阿珍却不去,理会与这些。只是一路,欢快的,拉着李云来,够奔山前。 到的山上,几人的眼前,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壁。并不见洞口,在何处?阿珍却松开,李云来的手。伸手在,一丛杂草里,摸索一阵。便将那个六角形,放了进去。一会便听得,一阵的轰隆声,响起。石壁慢慢地,向上升去。几个人面前,现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来。阿珍先走了进去,打亮一块火石,点着了,石壁上插着的,一支火把。摘下火把,带着几人,向里走去。盈盈的,火把的光亮,映晃在山洞中。却是,只照亮身前的,一小块地方。其余尽皆,没与黑暗之中。 116 倭寇当杀 [鲜花,收藏,票] 阿珍牵着李云来得手。便就这么一直的朝前走。后边的人,也紧紧地,尾随其后。越往深里走,里面的空间,便就逐渐的,旷阔高大起来。众人一直,来到了里面。走到了两扇石门这,便都站下。待阿珍去开,石门上得铜锁。 等阿珍,开了门之后。先进去,将四周围火把均点燃了。众人往里一看,是大吃一惊。只见里面是空空荡荡的。没有看见,众人想象中的,银山和金海。只有一个石桌,一个石床。而石床之上,卧着一具骷髅。除此之外,是别无他物。几个人的眼睛都长了。均不解,此是何意? 李云来看到那个骷髅的骨爪里,握着一个东西。便走过去,抽了出来,打开一看,却是一副古老的地图。且上面,还标着不少的蝌蚪文。李云来,是一个也不认得。只得悻悻然地,将其收起,揣入怀中。在向床上一看,居然还有一把刀。将刀拾起,并拔出鞘外。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寒光。这把刀,太亮了。便象新刀没开过封似的。可刀身上,却隐隐的透出,一股子血腥气。还有一道紫线,自刀尖,到刀柄处。李云来将刀插好。便回过身问道“阿珍,你们是不是都不知道,这里的宝藏是什么,对么”? 阿珍本以为,可以帮上自己夫婿一把。哪料到,会是这么个结局。有些茫然的,点了一下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只有部落里的长老,可以进到此处。其余人,是无这个资格的。只是,部落里一直流传着,说这是金洞呀?如何,会没有金子的呢?”阿珍百思不得其解。又看了一眼,这石室中的摆设。却并无离奇之处。便只得放弃。 “也许此金非彼金。估计金子,可能就是,指这个死去的人吧。”李云来说罢,便用手一指,石床之上的骷髅。 阿珍有些,没听懂李云来的话。正待要在详细问一下。却见李云来,几步走到了,那个石床边。仔细的,又打量了一下石床。却又是,一脸失望的走了回来。阿珍更是不明所以,有些怔怔的望着他。 “呵呵没事,我们这便回去吧。”原来李云来,想起前世,所看到的金庸的小说。只要有石床,便会有机关的。故,这才去查探一番。可却是大失所望。只得,怏怏的走回来。 一行人,出了山洞。阿珍又将山洞的石门,给重新关好。可众人却,谁都没有留意。在一块山石后,躲着一个人。此人将一切,已都尽收眼底。见李云来等人,一出来,便也转身离去。 阿珍伙同李云来,一起回到部落之中。可一回来,便发现众人,都聚集在广场之上。正都看着自己,和李云来。看那意思,是想知道山洞里的事。阿珍却有些灰心丧气的。并不想对大家,解释什么?正待要,返回自己的小楼中去。 李云来却拦住了她,并轻声,对其言道“阿珍,还是,跟他们说一下吧。免得他们,在胡乱琢磨。” 阿珍勉为其难地,笑了一下。这才转身过来,对站在广场中的人们言道“我们去金库了。很失望,里面,根本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具,不知是谁的枯骨。不过,大家有人愿当战士的,可以到李将军这来报道。”说罢,又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就转身回自己的小楼去了。 人们最初,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待听到,说可以报名当武士。便一下子,炸了锅。纷纷的向李云来围了过来。一个个,大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生怕,李云来听不到似的。李云来不由得,是一阵的苦笑。心中,有些莫可奈何。 虽是很无奈,也只得收拾心情。高声对着人群喊道“诸位,都别急,先到苏定方那去,报一下名字。做个登记,而后便开始训练。”李云来说罢,便冲着苏定方,招了招手。苏定方早听到,李云来所言之事。几步的跑过来。接过李云来,又新做出的铅笔和纸,便对众人,大声说道“报名的随我走,莫要纠缠于,我家主公了。都过来登记造册”。 众人一窝蜂的扑过去,生怕将自己给落下。一时间,人群涌动。声音震耳。 “记下我的名,我叫树间房屋。”“我叫李山岗” “诸位都一个个说,这么吵,我一个都听不清。你先来。”苏定方说罢,用铅笔一指,挤在最前面的蛮牛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么?哦,你又忘了 。我叫蛮牛,我要跟李将军学功夫。” 李云来看了看那些,激动莫名的群众。心中不由得,为阿珍感到欣慰。起码自己,率人走了之后,阿珍有了自保能力。自己也可放下心来。 正待要举步,朝着阿珍的小楼走过去。旁边却闪出一人来。一下拦住了李云来,对其言道“李将军,你们真的要走么?”说完,便不错眼珠的望着,李云来那张,使她暗自倾倒的面容。 李云来抬头看去,却是小雅。便笑着对其言道“不错了,毕竟在此耽搁的时日,已然是够多的了。家中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自然得,快些赶回去。以防家中有变?” “哦,那这个,与你做个留念吧。”小雅说罢,便塞给李云来一件东西,转身便跑了。李云来望着小雅的背影,不禁的,摇了下头。心说,这部落里的女孩子,还真够开放的。便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却是一个香包。在手上散发出,一阵阵的,清雅的香气。香包之上,绣着两朵并蒂莲。其中的含义,自是不言而喻了。 李云来有些发傻,随即又笑了一笑,便将香包揣进怀中。朝身边看了一下。程咬金尉迟恭,这二位如今是,除了茅房和同房,不跟着自己以外。其余时间,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只是心中奇怪,军师不知何故,有两日不曾露面了。问谁,谁都说,不清楚。弄得李云来,倒是为军师的安全,挺担心的。 “呵呵,老三汝实在是高人呀。怎么走到哪?都有姑娘追汝呢?当心等到回返中原之时,船上可别都坐满了,部落里的姑娘。再说老三,可要多留神一些,别让别有用心的人,接近于汝。到时,可就拎不清了。”程咬金虽是依然在笑着,对李云来言道。可声音里,却并无喜悦之意。 “二哥但请放心,小弟还不是那种,美色与前,便什么都不顾之人。呵呵,虽美色人人都爱。可也不可荒淫无度呀。是吧二哥,待小弟有时间,也与二哥找一个妇人。哈哈哈”。李云来说罢,看着程咬金,一脸的惊慌神色,忍不住大声的笑起来。 尉迟恭在一边,也是咧开大嘴,哈哈的大笑起来。倒把程咬金,给闹个脸红脖子粗。大声的对着尉迟恭言道“老黑呀,你是不是,也准备在讨一房小呀?嫂夫人那里,用不用咱老程,帮你去说和说和?”说罢便是一脸的坏笑。 这一句话,倒把尉迟恭给噎住了。半晌无言以对,只是瞪着眼珠子,盯着程咬金看着。“呦,跟俺老程讲不过理了,这便于我比瞪眼睛么?来来来,看看谁的眼睛瞪得大。”说罢,便也瞪起眼睛,看着尉迟恭。 李云来心中暗笑,心说,这程咬金,这插嗑耍浑的本事,到是无人能敌呀。回头看苏定方,已然是登记完所有人了。正在那,对着众人说着什么? 便也迈步走过去 。 “主公,名册已登完。一共是三百四十二人。请主公查阅。”苏定方说罢,便递过名册来,与李云来查看。李云来笑了笑,对其言道“以后这些事,便由你和侯君集来负责好了。另外伍云召大哥,来训练他们阵法。侯君集来训练他们,刺杀要领和隐匿之术。一会便带着他们,先去训练一下简单的东西。”说罢,便到了众人面前,高声的说道“诸位,静一下,一会便先领着诸位兄弟,去先练一些,基本的东西。可莫要小瞧这基本训练,诸位要想以后,能练好功夫,变得先练扎实基本功。大家这就走吧。都随我来。”言罢,率先向着,部落里的摔跤场走去。众人也急忙的跟上。 一走到摔跤场,李云来便有些惊奇的,看了一圈。就见这里,已然是搭建好了,自己原先训练黑衫队员的那些器具。不禁甚感满意。 回头见部落里的人们,已都到了,便对着众人言道“诸位兄弟,现在我先做一个动作,你们跟着我做,以作一百个为准。坚持不下来的,本将也绝不勉强。好了,这便开始吧。”说罢,便先俯下身去,以双拳支地,开始做起俯卧撑来。部落里的人们,也赶忙跟着俯下身去,照着做起来。但一时之间,是笑料百出。不时地有人,一下趴于地上,挺不起来身子。 尉迟恭眼见这般做法,便也来了兴趣,将钢鞭放于一旁,便也随着做起来。只是动作,不算太标准。可比部落里的人们,做得好看多了。程咬金在一旁,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不时地,呵呵笑上两声。 李云来做完一百个俯卧撑,便站起身来。扫视一遍这些人,却见能跟着做下来的,是寥寥无几。便笑了一下,又对着众人言道“这个动作,你们别以为没用。其是锻炼你等,腕力和胳膊的力量。来人于本将,将那些人渣,推上来。”李云来话音刚落,只见身后,推上来十个,被五花大绑的倭寇。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被推拥着,走到摔跤场上。 “这十个人是倭寇里,最为凶残暴虐的。他们可杀了你们部落里,不少的人。也强奸了那些,你们深爱着的姑娘。最后还毫无人性的,将她们杀死。现在本将,就给大家一个机会。有谁上前来,将这倭寇给杀掉。只准一人杀一个。谁愿上来/” ?李云来说罢,便看向众人。 十个倭寇此时,倒还是面无惧色,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们。“让我来,我姐姐便是被他们,在那晚害死的。我要砍死他。”说着话,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走将出来。来到李云来的面前。 “好,小小年纪,倒是一条汉子。侯君集,把刀与他。告诉他,怎么砍可以让人,死得慢点。”李云来说罢,又看了一眼,站在那的十个倭寇。此时那十个倭寇,脸面上,已经更变了颜色。双眼射出,狼一般的光芒,盯着李云来。李云来倒似,毫无察觉一样。只是感兴趣的看着,面前那个少年。 待那个少年,已经听明白了侯君集所说的话。便顺手,接过一把太刀来。到了一名倭寇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下他。接着便举起太刀,一刀,狠狠地劈下去。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摔跤场的上空。那个少年,真的是没有一刀,砍死那个倭寇。只是一刀,砍在其胳膊上,砍得深可见骨。那个少年,又在次举起刀来。这一刀,却斩在倭寇的下身之处。那个倭寇,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栽倒余地,不住的翻滚着,惨嚎着。只是苦于双手被捆,不得去捂住伤口。那个少年,兀自是不肯,将那个倭寇放过。还是一刀刀的砍下去,鲜血迸溅的少年,满身都是。一直到,倭寇的惨叫声,低沉下去。少年还是在那里,一刀刀的砍着。仿佛是要将面前的人,剁成肉酱,才可解心头之恨。 “侯君集,让这位小兄弟,下去歇歇吧。”李云来转头,对着侯君集言道。侯君集不发一言的,走上前去。一掌便切在少年的后颈之上。少年顿时,便撒手扔刀,身子便也随之,要软倒于地上。却被侯君集,一把抄将起来。将其,交给身后的黑衫队员,令其安置好。 “还有哪位兄弟,要来杀倭寇?”李云来说罢,环视众人。“我来”“我也来”“我可以不用刀么?”部落里的一个人,高声对着李云来言道。 倒使李云来,有些新奇起来。便随之言道“不用刀,如有趁手的兵刃,也可。你随意吧。”说罢退身一旁。闪出空地。 便见那个人,一下扑将过来。一口,便咬住了一个倭寇的耳朵。用力的,往下一扯。“啊”一声惨叫,再度划破上空。久久不散。 117 倭寇倭奴 [鲜花,票,收藏] 紧接着,便又一口,将其鼻子给撕咬下来,两个人的脸上,顿时都满是鲜血。那个倭寇一边惨叫着,一边作势,欲向其一头撞过来。那个部落里的人,一闪身,便避让开去。是底下飞起一脚,正蹬在倭寇的小腹之上。顿时将其,给踢倒在地。接着,上前便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个倭寇被其打得,已经都不出人的动静了。 在其身边的几个倭寇,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不是被乱刀砍成肉酱,便是被一刀刀的,凌割着身上的肉。不消一会,便均以被虐身亡。死的样子,也可谓是凄惨无比。均都看不出本来模样了。 “好不错,既然诸位,都已经见了血了。那下一样,便是五里奔袭,作战演示。侯君集找几个人,沿路给本将盯着点。训完那个,便是让他们练队形。下午在练刺杀要领,待晚上,让他们再来一次,夜间奔袭。侯君集,如我所料不差。你也一定,建了一个密营是把?”李云来突然的问道。 “属下领罪。属下是私下建了一个密营。”侯君集连忙跪倒于地,向李云来请罪道。李云来即将其扶起,有些不高兴的言道“汝怎生如此维诺。既然将黑衫队交与汝手,汝便有自主权。可自行做主。莫要事事都要瞻前顾后。大丈夫如何,可一日无权呢?日后又怎可统率兵马,四处征讨。侯君集,这些人便由你来安排吧。不可令其回家。都直接拉到你的密营中去。训练的标准,也以密营黑衫队为准。好了,你这便带人下去吧。”说罢,李云来又拍了拍,侯君集的肩膀。以示信任。侯君集眼中水光闪动,重重地点一下头,便退到一边,去训练这些部落里的人。 “伍云召大哥,你来训练他们阵型。争取在这几天,使之熟悉。以后其自己练习便可。青石夏逢春。此处的矿石,如有硫磺硝石等矿。便在部落里,找一个两个稳妥人。将制作火药的基本配方,教会他们。在教其制作一两种,神雷制法便可。其余的便不用了。好了都各自忙去吧。”李云来说罢,便走到部落里的,一个老者面前问道“这位老伯,此处可有其余部落?我听闻此处,有一风景十分秀美的地方。只是不知在何处?还望老伯告知于我。”说罢便冲其一抱拳。 “这里的部落,到是以本部落为最大。在离此地一里之遥,倒是有个水潭。人们称其为双潭。由此径直往前便是。不难找的。”老者说罢,便冲着李云来,裂开没牙的嘴,笑了一笑。 “多谢老丈了。那我等这便告辞了。”李云来说着,这便要前往那个双潭。“阿雄,你去带着李将军他们去。快去,这要是我年轻之时,如何用的你去跑这一趟?”老者不满的,对着一个年轻人言道。 “知道了阿爹。我这就领李将军他们去。您就莫要催我了。”阿雄说罢,走到李云来面前,冲其笑了一下。李云来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部落里的人,都去当兵了,他却如何不去呢? 阿雄看出了李云来的疑惑,便又笑了一下言道,“我家中一共哥三个,大哥战死于与,那夜倭寇的偷袭中。二哥便去当了兵。家中因有老人,我值得留守与家中,来照顾老人。我也很是想去当兵,可却分身乏术。这家中的老人,总不能不照顾吧。你说对么李将军?”阿雄说罢,便抬起清澈的眼睛,看向李云来。 “呵呵,阿雄倒是没看出,你居然还是一个孝子。真是越发的,使人可敬可钦。汝不闻,忠臣孝子人人敬。自古中原,便以孝道传书世间 。且二十四孝之中,也多有赞颂。兴许他日,你也可成为,被人口口相传之人呢。呵呵。便如曹娥背父,痴儿卧冰求鱼。日后也自会有你阿雄的。实际说来,阿雄,父母为儿女,也是甘愿付出所有。便如诗中言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可见父母,对我等子女,可谓是毫无私心的。阿雄你做得很对。如要是想学功夫,便可来,直接找我即可。“说罢便转身,想着老者所指方向而行。 “李将军所言极是 。我记得前一日,我不过是上山,寻找几味药材。便回来得晚一些,累得老父,是坐于部落外的,道边青石之上。苦苦的望着我回来的方向。直到看见我安然的回来,才放下心。从那以后,某便不敢再归来晚些。深恐,累及老父苦等与某。”阿雄边说,边轻轻摇了下头。便到前边带路去了。 、李云来在身后,同着四位保镖,是紧紧地跟随着。边走边同阿雄,唠着家常。也慢慢地了解到了,此时这个岛上,大多处都是原始森林。如果要是在此处造船,取材倒是方便的紧。且现在台湾,主要以高山部落为主。虽是十几个部落,合称高山族。可每个部落的人丁,都极为稀少。故,都已高山部落,马首是瞻。 便这么一路的走着说着。没多久,阿雄便扭回头来,对其言道“李将军,此处便是双潭了。也是全岛的,唯一一个淡水湖泊。诺那中心岛上鸟类繁杂。我去年,倒还登过那个岛呢?除了鸟之外,是再无其他动物了。李将军如有兴趣,我可为将军,寻一条船来。渡将军登岛可好?”阿雄说罢,便等着李云来得回复。 “登岛就不必了。你刚才言此处,名为双潭。可本将看来,此名过与俗气。让本将想一个,妥善点的名字。也好衬出,此岛的秀丽景色。”言罢,李云来便于潭边,反复踱起步来。似是正在苦思。其实心中早已有了腹稿。 思罢多时。终于停下步来。沉吟一下,这才说道“莫若此潭更名为[日月潭]倒是贴切。你等以为如何?”李云来说罢,便转过头来,望向身后几人。 几个人中蓝天毕,尉迟恭,程咬金。是素不习文之人。焉能知其名字妥帖不妥帖。只是听的好听,不住的口的赞誉着。苏定方则是文武全才之人,到听出来此名,不同寻常之处。阿雄则是初始一愣,然后便鼓掌称赞道“李将军端的好文采。此名竟似,天生地设的一般。待回去,我一定请个石匠,到这勒石留名,注明此岛之名的来历方可。”说罢,便是一脸的崇拜神色,溢于言表。 李云来一阵的汗然。心中对这次的剽窃行为,已经感不到什么了。反正也要有人来做,莫不如自己来做,也可流芳百世。让后人到此,游山玩水之时,也可顺便记起来自己。 “阿雄走吧,在带我随便转转。”这一天,李云来随同阿雄,是游山玩水。可说是恣意的很。一直待天,渐渐的黑下来时,这才率着人往回来。 随着几日,李云来只要天一亮,便要同着阿雄出去游览山水。直待天黑,方才得以返回。可返回来的时间,却是越来越晚。后出去的几天,则是干脆野外露营了。而且带的人,也是每一日都有所增加。后来便是一领,就是几十个人,一同出去。其行为,可谓怪异之极。偏偏,却没有人觉得奇怪。其实李云来这几日一直在查找,他后世所知道的,台湾矿产分布情况。因为台湾主产四种矿产,均是量大质精。第一便是金矿,第二是火山周围的硫磺矿。第三是石英矿,第四便是,他希望用来,制造望远镜的水晶矿。而其带着的人,也都是精明强干之辈。早一路寻找,一路将图绘下。以备日后开采。而李云来并不想,将此图示以外人。故也从不回部落里,提起这些时日,到底在做些什么? 日子不抗混。转眼便是,两个半月过去了 。而据李云来成亲那晚,也快三个月了。徐懋功却还是不见其踪。而众将之中,王伯当,王君可,伍天锡,朱灿,朱能。再加上一些士卒,也是尽皆不见。便仿佛是与岛上,蒸发了一般。却无人提起,也无人加以过问。 众人的船只,也终于都修好了。李云来在某一天的早上,也终于,不在带着人出去游山逛水。反而是很安静的,坐在楼梯这喝着水。眼望蓝天,也不知其在琢磨什么?身边那四位,还是一边两个,站在那里陪着他,一起发着愣。 “主公主公,军师他们回来了,此时已经快到了。”一个士卒跑了来,兴高采烈的对其言道。 “哦,赶快随我前去,迎接他等平安归来。”说罢,李云来率人,便急急忙忙的,朝着部落外走去。没曾走出多远,便看到了,迎面来了几员大将。中间簇拥着的一位,胡须蓬乱,衣服陈旧,看其样式,也不似中原人的衣服。往脸上望去,正是徐懋功。身后便是梁士泰,王伯当,王君可,伍天锡,朱灿,朱能,等众将。兄弟相逢,说不出的喜悦之情。 “军师此行实是辛苦了。快点随我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有何事,待你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李云来一把拽着徐懋功的手便往回走,边喜出望外的对其言道。 “主公,此行侦缉倭寇之岛。见其朝野混乱。臣子转头效忠之人,比比皆是。而主公所言的天皇,目前只是一支,十分弱小的力量。属下与日本内务丞,以私下接触过。其对属下言,如助天皇归权,必年年供奉与我等,属下不敢私定,故特回来,相询主公之意。”?徐懋功说罢,便看了一眼李云来。恐其对己之所为生厌。 “军师,我想还不急于,与此倭寇达成盟约。此等皆为畜生,善于出尔反尔。所以我想,使其不得统一,才好与中取事。今日天尚还早,军师自行去换过衣服,再来寻我一同庆贺,如何?”李云来言罢,等待徐懋功的回应。 “那就依主公之意就是。属下先告退了。”徐懋功说罢,施了一礼于李云来,便转身,自去不提。 自有人,操办接风洗尘酒宴。这都无需李云来,亲自过问。晚上,部落里的空地上,又是篝火映天红。虽不及,李云来夺妻的那晚热闹。可也说得过去。众人尽是喝的醉气熏天。连李云来,最后也是,被人抬回阿珍的楼中。阿珍伺候着其,换过衣服,又喂了醒酒汤,这才相互搂着,一起睡去。 次日的黎明,李云来伸着懒腰起了床。阿珍早已为其,做好了早饭。待吃过早饭,徐懋功便已寻了来。“主公,今日起的凭般的早呀?呵呵。主公可是已谋划好了,要去琉球岛去,捉些苦力,以便回来开采山矿。”徐懋功笑吟吟的看着李云来,待其为己释疑解惑。 “军师竟能猜到,不愧为军师。我正有此意。反正其堪比畜生,莫不如,捉些回来以供役使。也好使高山部落之人,能脱身出来,壮大自己。加强军队建设。莫非不妥么?”李云来有些惊异的,反问与徐懋功。 “那倒不是。属下只是担心,会有人与倭寇通风报信。到时,使主公遭遇风险。那时可便如何是好?”徐懋功有些忧虑的,对李云来言道。 “军师莫急。我已有对策。届时,我会一如往日一般,带人出去,然后另有人,将船和队伍带出海去等我,这岂不是好?”李云来神色淡然的应答到。 “哦,主公早有定计,那这便好。属下深知倭寇岛国之地形,可与主公一起前往可行?”徐懋功向李云来请令道。 “这不可,你等皆是刚回来之人。早有人暗中注视与你等。尤其是军师。你轻移一步,也会被人所知的。我想带着梁士泰便可。军师还是与本将,守好这个岛。其余的,也多加留心在意方行。”李云来推脱道 “那属下就依主公之意,只是主公此去,莫要轻身犯险。以免令属下记挂。”徐懋功盯着李云来言道。 “军师放心吧。我这便走了。军师先莫要出去。我自窗户出去。”李云来说罢,是一纵身,便从窗户窜出。到了外面一声口哨,树后闪现出来几人,正是程咬金,尉迟恭,苏定方,蓝天毕,还有铁锤将梁士泰。众人一起钻出树林,向海滩而去。[下集更精彩] 118 三光政策 待几人到了沙滩之上。便见靠近岸边,停着一只小船。一个水手,在那里等候。“我说老三呀,你这是要带哥几个,做什么去呀?”程咬金疑惑不解的问道。 “只是出海钓鱼去。二哥莫要害怕。这船很平稳的。再说现在海上,也是风平浪静。二哥就莫要过虑了。来二哥,你与尉迟恭先上船。”李云来说罢,便毋庸置疑的将二人,推上小船。 “老三,不是哥哥过滤。实是哥哥不会游水呀。估计这要是,一起掉了下去。哥哥非得啥时候喝饱,啥时候拉倒。”程咬金胆战心惊的坐了下去。待梁士泰,苏定方,蓝天毕,均以上了船之后,小船便向着大海中划去。 待小船,行驶了一阵之后。便拐了个弯,又向着左侧海域划去。船上除了桨手和李云来,其余几人,都是双手,牢牢地把着船舷。脸色苍白,随着小船,在海里颠簸着。几人的脸色,也越发的灰白起来。 终于,众人看到了,在不远的海面上,出现了三艘大船。看那船上的旗号,正是李云来雇的那几艘船。等小船靠了过去,早有人,扔下一挂绳梯下来。程咬金与尉迟恭,当先爬了上去。待其余人也都上了大船。那艘小船,便也被吊起来。悬挂于大船侧面。 三艘大船乘风破浪,便向深海中驶去。“梁士泰,上次你们一起去琉球,用了多少时辰?”李云来回过身来,对梁士泰问道。 “回禀主公,那次是一直到的晚间,方到的那个岛上。以此船速来看,主公,咱们也的晚上,才能到的横滨港。说是港口,其不过是一小渔村而已。不知主公,可已有了谋算?”梁士泰说罢,等着李云来示下。 “侯君集可率队,上的船上? ”李云来对着船上的人问道。“启禀主公,属下已率队到了船上。请主公明示?”侯君集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 ,对着李云来抱腕拱手。 “到的岸上,切记要灭声匿迹。不可使人发觉。寻到了村落之中,幼童与妇人可驱散。只抓青壮劳力。余者可就地处决,房子也要付之一炬。使其只顾救火,不得追赶与我等。此便号为,三光政策。但你等,不得**妇女。如有发现一人,**妇女者。便连坐一队人。皆要处罚。首恶者,则当即处斩 。你要切记 。好了去与他们说吧 。有仇者可借此时机,一一偿之。”李云来话虽这样说,但也深知,是控制不住人的愤怒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 午夜时分,船上的人们终于看到了,离船不远之处,有一个黑黑的轮廓。看上去,是一片陆地。“主公,咱们已经到了横滨港了。”梁士泰走到近前,对其禀报道。 “先派人下去摸摸动静,在做决策。侯君集派几个弟兄下去看看。莫要打草惊蛇。”李云来一边,向着远处的港口之上望着,一边,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是,属下领命。这便派人上去。”说完,侯君集便转身离去,自行安排人上岛。 众人在船上,便鸦雀无声的等着。此时连船上的灯火,都已尽皆熄灭。三艘大船与黑暗之中,便仿似噬人的巨兽。静静地卧在海上,随着波浪轻柔的,一上一下摇晃着。一会,桨手便将一条小船放下去。有五个黑衫队员,上了船,直奔岸上划去。人和船逐渐的,没入黑暗之中。 待有一炷香的时间,便听从岸上,传来几声夜莺的鸣叫声。“主公岸上无事,可就此登岸了。”侯君集走上前来,向李云来回禀道 “好,让老兵先上岸。结成阵势。以防万一,之后,再令部落里的新兵上岸。”李云来有条不紊的,向下颁布,一条条军令下去。人们也顿时都忙活起来。一会便又放下了,几条小船下去。载着一队队的士兵,向岸上驶去。 “主公,可登岸了,兄弟们已都与岸上,集结完毕。单等主公上岸,便可开拔。”梁士泰走过来,轻声对其说道。 “老三呀,这没有马,你叫我和大老黑怎么办呀?我们两,可是马上的将官。这没有马,也不过瘾呀?”程咬金对着李云来抱怨道。 “二哥莫要焦急,只待你上了岸,便自然会有马的。还是快去吧。”李云来说罢,便先下了绳梯,到的小船上,等着程咬金,尉迟恭以及苏定方,蓝天毕,和伍天锡,朱灿等大将上船。片刻之后,几人都已上的船来。小船便向着岸上而来。 到的岸上,李云来跳下船头。向四外望去,四外是漆黑一片。不闻任何动静。那些新老士卒,各站成自己的方队。手握兵器,静静等候出发的命令。 “呵呵,月黑风高,真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呀”。李云来忽然,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出来。倒把身旁的人,给吓了一跳。均有些,怔怔的望着李云来,不解其言中之意。 “呵呵,无事的。只是人有些时候,到了一处地方,便要入乡随俗的。对付豺狼,就要有雷霆手段。别忘了,咱们可是响马呀?要时不时的,做些响马应该做的事出来,这才合乎情理。否则岂不是反常么?”李云来淡淡笑着,对众将言道。一时间,倒把众将说的笑了起来。 “老三呀,就你是个秀才,我等可不懂,你那些大道理。不过咱天生,便是作响马的料。要是不干这个,还真他娘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去?”程咬金压低声音,对着李云来言道。 “好吧,大家出发。梁士泰,你与头前带路,领大家去找一个较大的村落。记住要多抓青壮。其余的人,随你等处置便可。但切忌,本将的两条戒律,是不可违反的。出发。”此时大船上的人,已将众人的马和兵刃,都已给运抵过来。李云来说罢,便翻身跃上马背。驱马向前。 梁士泰便于头前,带队而行。整支军队,悄无声息的,逶迤向前。黑夜中,只有点点星辰,从天空投下暗淡的光芒,不时在众人的兵刃上,折射出冷冷的寒光。众人穿过一片片的田地,过了一条小河。此时众人面前,便出现了一片,较大的村镇。 看着面前古老的村镇,李云来不由得想起来,自己没穿越之前,看过的那部老电影。[地道战]当时鬼子进庄的时候,不也是打枪的不要,要悄悄地进去么?与自己现在,倒是有几分的相像。李云来想到此处,不由得笑了一下。大战在即,主帅却十分的轻松。不得不说其,是心里素质过硬。或者更应该是,没心没肺。 “侯君集,派出十几个弟兄去,与本将探听周围动静,如有异变,速来回禀与本将。伍天锡,汝带老兵,与本将,将此村镇,各个重要出口给封了。不得逃出一人去。余下兄弟,这便随本将进村。记住,先将人驱赶出来,而后便放火烧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青壮都要留其一命,好捉回去挖矿。开始。”说罢一马飞进村子之中。 身后紧紧地跟着众将,和部落里的士卒。整齐的脚步声,将这宁静的村落之夜,给撕个粉碎。士卒们,此时已将,带来的火把均以点燃。一条火龙,穿行与村落之中。被惊醒的人们,悄悄地拉开门,朝屋外观察着动静。见是一支军队,与村落里中穿过。便又急忙的将门拉上。 “十人一队执行任务。分散。”侯君集大声的,向下传着命令。士卒们立时,便融成了各自的小队,开始分散开去。随之而来的,是村中的哭骂喊叫声。还不时地传出几声惨叫。一间房子被点燃了,随之是一串的房子,也跟着,着起大火。火光映红了夜空。 “我等身为主帅,也是强盗的头领。更应该以身作则。走吧。二哥莫要手软呀。想想倭寇,对我等所做的事情。其死不足惜。走吧。驾。”说罢,李云来接过一支火把,纵马向着前面,还没被点燃的房子冲去。嘴中大声的喊喝道“想活命的立刻出来,跪于地上,如要抵抗,一律就地斩杀。”喊罢多时,却不见人出来。李云来一扬手,火把便折着跟头的飞了出去,落到了茅草屋顶,房子顿时,呼的一下,着了起来。火光映红了李云来的脸,此时李云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熊熊大火。心中也不知,是一个什么滋味? “大人,饶命呀。小的是这个村中管事的。只要大王饶了小的命,小的愿意,把小的媳妇和女儿,一起奉送给大王。只求大王,饶小的一条狗命便可。大人,俺的媳妇,是村中公认的,功夫最好的。要不大人试一下?还有小的女儿。也是很漂亮的。本来是选秀给天皇陛下的。既然大王来了,自然便献给大王了。大王放心,小的女儿还是一个雏。”突然在一条里弄中,窜出一个男人,一下便跪于李云来的马前。对其,嬉皮笑脸的告饶着。 李云来厌恶的,盯了一眼面前跪着的,这个样貌猥琐的男人。把脸一沉,对其言道“你可是此地人么?” “小的就是本地人。名叫井边三两。便是在村中长大的。大王如想要,找一个漂亮姑娘。不是小人自夸,小人的姑娘,可是全村中上数的。”这个人呲着一口黄牙,又向前跪爬了半步。仰起脸冲着李云来献媚的笑着。看的李云来,一阵的反胃。 “你如何会汉话?”李云来盯着他问道。“小的也是偶尔在海上,讨个生活,一来二去的就学会了汉话,大人如果需要通译,小人便可胜任。”井边又朝前爬了半步,仰起脸恳求着。 “你还真是,猜对了本大王的心思。现在本大王,还真需要一个通译。那这便送你去任职吧。只是路途远一点?”李云来调侃的,对井边言道。 “小人不怕路远,而且惯于在海上颠簸。这点请大人放心就是。小的绝不会,误了大人的事。”井边谄笑着。回应李云来的问话。 “这便好。”李云来说罢,便将手中金枪举起,对着井边就刺,就见一道血光迸溅。一枪刺入井边的心口,将抢一拔,井边的尸体便倒于地上。只是一双眼睛中,是一幅很惊呀的表情。 “人渣,来人传我军令,除了青壮留下,年轻的女人,也可带回部落。将那些,高过车轮的幼童,也与本将就地斩杀。”李云来这一道将令传下去,顿时,村落中的惨叫之声,是不绝于耳。 就见十个一组的士卒,不时地,追着前边逃着的女人,或者幼童。经过李云来的马前。也有那部落里的士卒,公然将一个日本女人,摁到于地,扯掉下裤,便就地解决起来。 李云来对于这些,面前所发生的事情,都再其眼中被漠视了。身后的程咬金,尉迟恭,苏定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其身后,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良久,侯君集才回来复令。“启禀主公,末将回来交令。青壮一共是四百余人。妇女有五百人。其余人等,或被驱散,或是被杀。现已与村口,建起两座京观。请主公明示。” “很好,村中的房屋,均已被点燃了么?可莫要有遗漏的。苏定方,汝带一百人,先押着俘虏回船上,不必再来寻我等。待在洗劫一座村镇的,便收兵回程。”李云来说罢,便策马向村外而去。一路上经过的房屋,不是一片废墟,就是仍在,冒着腾腾的烈焰。火光燎着人的面庞,都觉得有些刺痛。 士卒们分为两队而行。一支人马,由苏定方押着,被绳子栓成一串的俘虏,回返船上。另一支人马便由李云来,亲自督队,又向着下一个,已侦缉好的村落行进。 等到了,下一个村落之中。士卒们已经驾轻就熟。该干什么,便干什么。驱逐人出来,抢劫一些可怜的财物。然后点火烧房。高过车轮的男孩,被就地杀掉。女人们或被带走,或就地解决。一切都按照,预定计划,有条不紊的执行着。但有一样,便是做这些事的,均是部落里的士卒。李云来带出来的士卒们,或是与村外把风,或是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惨剧。却并无一人参与。 “禀主公,有一支倭寇的正规军队,向着这面赶来。请主公决断。”侯君集自村外飞马而回,与马上向李云来,大声的禀报道。[下集更精彩] 119 岛上疑云 “哦,他们倒是反应的挺快呀。莫不是他们的营盘,离此地很近不成?”李云来自言自语的说道。又看了一下,此时正与村中,收尾的部落士卒们一眼。见众人,此时已都基本上,处理完村中的人。将人头都摆放于村口,垒成京观。而火也都已放完。眼前是一排排的火海。烈焰炙烤着漆黑的天空。 “伍天锡,汝率兵,埋伏于村路的左侧。侯君集率部落里的士卒,埋伏于右侧。但等本将,将来敌,引入埋伏之处,便可一举歼之。夏逢春,青石,你二人带火器营,可与来敌进入埋伏圈时,先抛掷神雷。以扰乱其阵型与人心。而后你二人在挥兵杀出。告诉士卒们,此战不需要俘虏。尽皆杀之。去埋伏吧。本将也要去诱敌了。”李云来说着,便要驱马离开。 “主公且慢,诱敌之事,该由末将前去。焉有主将亲身犯险的道理。某家不才,愿意向主公讨之令箭,前去诱敌。“尉迟恭说罢,策马到了李云来得身侧,待其遣派。。 “敬德,莫要与本将争了。此次之战,事关重大。故,还是本将亲自前往。尔等随之即可。走吧。尉迟恭,程咬金,王君可,王伯当,谢映登,苏定方,梁士泰。你等随本将,去杀倭寇去。“李云来说完,两脚一踹蹬,赤兔胭脂兽便一骑飞出,直向着村外奔去。身后众将不敢怠慢,也是紧紧跟随其后。 李云来待驱马跑出一阵之后。天上的月亮,此时也终于,露出了半个月牙。清辉泼洒在地上,身上。染上一层,冷冷的光晕。正在此时,前面的土道之上,也终于出现了,一群倭寇的正规军 。只有两三个人,是骑着马的。余者皆是步行。武器均是清一色的横刀。只有马上之人,拿着一柄长刀。正在冷冷得,向这面望过来。 “对面的什么人,竟敢到村镇中杀人放火。莫非就不惧,大名的刑法么?还不速速下马服绑,听凭发落。”对面骑在马上的人,冲着李云来等人说道。 “呵呵,真是好笑。居然跟我说起杀人放火。敢问诸位,就不曾干过么?废话少说,纳命来吧。”李云来说罢,两脚一踹蹬。马如箭打似的,朝前飞奔而去。李云来早已将金枪,抄与手中。 对面之人刚将长刀拿起,李云来的马便到了。手起一枪,噗,一枪便给其扎了个透心凉 。大枪一撤,死尸载落于马下 。 紧跟着,李云来便就势,冲入倭寇队伍之中。大枪是左扎右挑。一眨眼的功夫,便刺死十几个倭寇。倭寇顿时,便是一阵的大乱。另几个关长,急忙的吆喝着士卒重整队形。尉迟恭程咬金众将,也随之杀进倭寇的队伍之中。顿时将倭寇杀的是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撤兵。尉迟恭,程咬金。撤兵。”李云来此时,已将倭寇的队伍杀了个对穿。回头朝着众将喊道。众将也均冲杀出来。随着李云来便往下败去。倭寇初始一愣,但马上,又是大喜过望。喊着禽兽的语言,乱糟糟的扑将上来。 众人一边往下败着,一边不时地,又回过头来,将追得过近的倭寇杀掉。一直将倭寇们,给领进村口的埋伏之处。众将忽的一下,四面退去。众倭寇便是一愣。还不等其反应过来,夏逢春于青石道人,已经令手下,往倭寇的队伍之中,投掷神雷。一声惊天动的巨响,倭寇中间,冒起一股浓浓的烟雾。倭寇们此时,已经都被惊呆了。一声的呼喊,便溃散开来。可紧跟着,又是十几个神雷,被抛掷出去。一声声的巨响随之而起。地上顿时,倒下了一片的倭寇。没被炸死的拖着残躯,向着身边,正奔逃着的人求着救。 李云来身边众将,不等硝烟散尽。便一窝蜂的冲杀而出。李云来还是冲与最前。金枪所到之处,便是一片血光,这次的战斗,结束的挺快。李云来觉得这群倭寇,实是不堪一击。 船返航了。一片片,白白的船帆,被海风推着,向前如飞了似的驶去。此时天已破晓。李云来侍立与船头,全身被镀上一层金色。眺望着那丸红日,在海面上,逐渐的升了起来。初时,不过是小的,便像是一个珠子般大小。随着越升越高,便也变得大了起来,刺眼起来 。 这一日的行船,海面之上,都挺平稳的。柔柔的海浪,温顺的拂过船体。船上的人们,一边享受着,难得的海上风景。一边等着李云来的,烧烤鱼虾以及海螺等送将上来。原来李云来,见船上有网。便令船家,撒了几网下去。还不错,网上一些鱼和虾,以及几个海星。更可贵的是有几个海螺。李云来见此,便来了兴趣,执意的要给大家,弄烧烤来吃。因徐懋功不在身边,也无人能劝得了他,便只得,依着他的性子去胡闹。李云来与船舱之中,找了一个,船家烧饭用的炉子。又寻了一些材料,便就此开始烧烤。 等下午之时,船上的人,已远远的望见了台湾岛。岛上还和众人离去之时一样。显得是那么的平静。但是有些过于沉寂了。并无一人在岸上,就连着那些,时不时出海打鱼的人。此时都应该回航,汇聚于沙滩之上,讨论着今日的收成。可现在却不见一人。 李云来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心中也感到,似乎正有不好的事情再发生。等将小船放下,李云来头一个跳上了船。尉迟恭和程咬金,苏定方,蓝天毕也皆先后跳了下来。小船向着岸边划去。 李云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进了部落之中。可一看,便有些糊涂起来。部落里,看不见一个人在外面走动。心中不由得一阵奇怪。一转身,便向阿珍的小楼跑去。 李云来到了房前,一推门便走了进去。可房中空空荡荡的。阿珍并没有在屋中。屋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便仿佛,刚有人在这搏斗过一样。椅子也倒在地上,阿珍养的花,也被扔于地上,砸个粉碎。李云来便一皱眉。 程咬金,尉迟恭也随着走了进来。一进屋,便看到面前情景,不由的也是吃惊非小。 “三弟,这是怎么回事?我等临走之时,不是还有徐老道在此压阵么?莫如,问问徐老道去。看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程咬金望着李云来言道。 可还没等,几个人走出门去。便见屋门一开,从外走进一人。李云来抬头望去,却是小雅。便对其问道“小雅,可曾看到阿珍?” “没有呀?阿珍不在屋里么?”小雅矢口否认道。只是在李云来看着她时,略微的有一丝慌乱。但随即,便又镇定自若 ,主动地抬起那张,吹弹得破的小脸,看着李云来。嘴角微微的,划过一抹笑意。 “我等出去的这几天,部落里,可曾发生了什么事么?”李云来心中,疑云顿起。便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小雅。见其今日打扮的,分外的妖娆。全不似往日的清纯与秀丽。 “部落里,倒是接连发生了几件命案。那几个长老,都被人给杀了。凶手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要是阿珍也不见了?也许跟这个事,有关联吧?”小雅的目光,躲避着李云来,投射过来的眼神。双手也不知,该放在何处才好? 李云来心知其,准保有事。却是迫于什么缘故,不敢说出,也许,她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吧。却不在说什么。只是在屋中,搜寻着蛛丝马迹。 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放好。可忽看见椅下,有一块血迹。心中便不由得一沉。脸色也慢慢的,沉郁下来。又回过头,看了看小雅。便朝着门外走去。 程咬金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可又最终闭上了嘴,跟着一起走出来。尉迟恭临出来之际,又扫视了一眼屋中,便也紧随着走出来。 待李云来一走到楼外,便看见,满部落的人们,一声不响的围在楼前面。都在盯着自己。便不由得就是一愣。 “李将军,你的手下草菅人命,你到底管不管?你虽然救了我们,可这也不是,你可以随便纵容手下,杀人的理由吧?”一个青年,一步跨出人群,冲着李云来质问道。 “这位兄弟,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实话说吧。这几日,本将都不在这个岛上。而我倒想问你一句,你看见我家的阿珍了么?”李云来说罢,两眼便犹如锥子似的,直直的盯着,对面的青年看着。 那个青年,低下头似乎想了一下。便又抬起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前几日,到看见过她,出门打水去。后来部落里便出了大事,便没再注意到她,请问李将军,阿珍莫非也出了事了么?”那个青年咄咄逼人的问道。 “好笑,本将刚刚回来,本是找你们要人,你们一个,有着森严守卫的部落。又是长老被杀,又是大长老失踪。你们部落里的守卫何在?唤他出来见我。我有几件事不明,要当面询问与他。他可在人群之中?”李云来的声音,逐渐的冷了下来。使人感到了话中,入骨的寒意。 部落里的人,见过李云来的狠辣手段。一闻此言均是,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一时间,并无人上前应答。都低垂下头,望着地面。 “呵呵,真是不错呀。本将出去,为你等部落,去征战与倭寇。可你等,又是如何回报与本将的?连本将的女人都看不住,却不知被何人所捉?那我来问你等,本将留下守岛的部下,如今不会也失踪了吧?侯君集何在?”李云来的声音,突然的一下大了起来。震得众人,都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末将在,不知主公,何事唤末将去办?”侯君集一身黑衣,突然出现在李云来的面前,抱拳当胸。恭谨地请示着。 “去仔细搜搜村落里面,看看有何线索,回报我知。伍天锡,将这些人,都与本将就地看管起来。如有想要偷逃者,一律当场射杀。”李云来面色冷峻的,看着部落里的人们。往下传达着,一条条的军令。 “是,属下遵命。来人,将此等囚徒,都与我看管起来。如有要逃跑的,格杀勿论。且他身边的人,也一律当场斩杀。都听见了么? 都下去吧,猴崽子们。一个个,把眼睛,可给我睁大点。”伍天锡大声的朝着士卒们喊着。士卒们闻声则动,很快将这些部落里的人,给围了起来。一个个举着长矛,握着横刀。对着部落里的人怒目而视。部落里的人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侯君集则带着黑衫队,与其训练出来的,部落里的士卒们,去挨个房屋的搜寻着。 李云来不声不语的,等着侯君集带回消息。眼睛不时地扫过,部落里的人们。这些人,已是害拍到顶点 。均是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连一句话也不敢说。 “主公,属下办事不利,致使丢失主母。真是罪该万死。更有负主公临行所托。请主公降罪。”徐懋功衣衫褴褛的,不知从哪被放了出来?几步抢到李云来的跟前,跪地谢罪。身后还跟着伍云召等大将,也均跪满一地。一个个,都是满面通红,无言以对。 “军师说的哪里话来。你也不知岛上,会发生如此变故。本将焉能责备与你。好了诸位兄弟,快快请起 。要是真想谢罪,便于本将,将阿珍寻回便可。不过,如事有不谐?本将亦不会怪罪你等。好了都去吧。”李云来很是大度的,对着众人言道。说完,便向着一户人家走去。 众将也都,一个个站起身来。跟在身后。等众人将所有的房屋,都找过以后。却还是,不见阿珍的踪迹。此时众人,无不是心急如焚。可李云来,更感到奇怪的是,部落里的人,对于长老的死,和阿珍的失踪,是根本无动于衷。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想的? “主公,属下已将整个部落,都搜过一遍。却还是,不见主母的踪迹。属下无能,请主公治罪。”侯君集跪倒在李云来得面前,低声对其请罪。“阿”可就在此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李云来与侯君集,互相看了一眼。很明显惨叫声,是自伍天锡那传过来的。 120 巧断谜案 李云来与尉迟恭,程咬金,对视一眼.。急忙的撒腿往回便跑。一直跑到了,被看守着的人前。便看见人们都围在四周围。中间空出一个,很大的场地出来。在场地中间,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背部**着一把短刀。人已死去多时。人们纷纷的朝着这面望着,眼睛中,不时的闪现出惊恐之色。 “伍天锡,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杀得他?”李云来脸色一沉,对其问道。 “属下无能,实是没看见,是谁杀得他?刚才末将,也问过这群人了。却无人看见是谁杀死他的?末将对此,实是束手无策了。还请主公治末将,看守不利之罪。”伍天锡说罢,便将大刀放在一旁,这便要跪于地上,向李云来请罪。 “无妨的,待我再问一下。你等众人,可有看见是谁杀得此人的?速速说出来,也免得被本将,一经查出来便治以重罪。且还会祸及家人的。你等可要想清楚些。本将只给你等,一炷香的时间 。来人,点上一炷香,记住不要太长的。”李云来说罢,一转头便看到苏定方,早为其搬过一把椅子来。放在他的身后。便就势坐了下去。眼中带着嘉许之意,扫了一眼苏定方。心中不由得赞叹,这有眉眼高底的人,是越发的难找了。以后定要好好培养一下此人。 等坐下之后。便又扫了一眼场中众人。便见众人更是面色惊慌。一个个蹲在地上。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向四面窥视着。李云来心中不由得好笑。便拿眼睛瞄了一眼,站在其身边不远处的侯君集。后者便已深知其意。一挥手,便又站上来,一排的黑衫队员。个个抽刀在手。蒙在黑布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神情。可眼睛里是精光四射。眼中的寒意,更令人毛骨悚然。 李云来看了一圈之后,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之处。便闭上眼睛,开始仔细的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想的脑子,逐渐的便有些昏昏然。就在似睡非睡之际。忽听得耳畔,有人前来禀报。 “启禀主公得知,香已燃完。请主公明示。”侯君集弯腰,凑于李云来得耳边说道。 “哦,这么快呀?好吧。既然无人来承认,是谁杀得此人。那本将也只好,请天神来决定了。侯君集”说罢,便伏在侯君集的耳边上,低低的吩咐了几句。侯君集点头领令。转身叫了几个黑衫队员,便就此转身离去。此时部落里的人,更是惶恐不安。一阵阵的躁动。 “都安静些,一会天神,自会有公论的。要是再不肃静,便一人打五十板子吧。”李云来淡淡的,朝着侍立与一边的伍天锡说道。后者双手抱拳,大声的应道“是末将遵令。来人,与我将毛竹板都给我拿过来。”手下人答应一声,便如飞似的跑去,拿竹板不提。 部落里的人闻此言语。均都安静下来。都盯着两边,手拄竹板的士卒看着。不知道这板子,会落在谁的屁股上。 等了不长时间,就见侯君集单身回来,凑于李云来得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李云来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部落里的人们,这才大声的说道“咱们这就上你们的天神祠堂,去祭拜一下他。好让他来主持这个公道。来人与我将这些人押过去。仔细些,莫要让其中的,那个不法之徒跑了。”说罢便跟着侯君集,朝着部落里的祠堂而去。身后的部落里的人,也被押在后边,紧紧地跟着前边的李云来,朝着祠堂而来。 待众人来到祠堂附近,李云来又回头看了一下。便走上前去,推开祠堂的门,却不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冲着里面一鞠躬,高声的说道“神仙在上,我李云来今有一案不明,特来求助神仙,来主持公道。如有人欺瞒于我,便请神仙,在其背部涂上黑色。也好使我知道是谁?当案情水落石出,必对神仙多加供奉。”说罢直起身来,转头喝道“先处理军中冒领军功一案。来人将那几个人,与本将推入祠堂之中。待一炷香之后,再与放出。”说罢,是一转身,走到一边树下静候。 不多时,便有几个浑身,被扒得光溜溜的士卒,被撵进祠堂里。祠堂的大门,随即被从外面,牢牢的关上。旁边自有人,将香给点上,插于地上。 香插于地上,不时地,一阵阵的微风吹过。不长工夫,香便已经燃到尽处。部落里的人,无不侧首望去,便见守在门外的两个士卒,一把将门推了开去。朝着里面,大声的喊喝道“里面的人出来。”随着话音,那几个光溜溜的士卒,走出祠堂。规规矩矩的站成一排,待李云来查看。 “把背都转过来,面向大家,让大家一起来看看。”李云来大声的,对着,站成一排的士卒喊道。士卒们依言,转过身去。众人都瞩目观瞧。便见中间一个士卒的背上,是漆黑一片。无不大吃一惊。 “原来是你冒领军功呀。来人,与本将拖将下去,军杖五十。”李云来冷冷的,冲着身边人吩咐道。旁边早有人一声答应,便上来两个士卒,将此人一架,便往林中拖去。过不多时,一声声的惨叫,便从林中传出来。其中还夹杂着,辟啦啪啦的竹板声。部落里的人,更是被吓得噤若寒蝉。 “有没有人,出来揭发检举呀。还是愿意自供其罪呀?本将只查三个数。过期可是不候。1,2 来人把这些人,每十个一组关进去。”李云来说罢,便转身又到一边去纳凉。 一群人,先被关了进去。紧接着便是 又插上了一支香在土里,开始计时。时间过得很快,一群群的人,被脱得光溜溜的推进去。又一群群,光溜溜的人,被放了出来,开始检验。可令李云来,大失所望的是,这些人的后背,都十分干净。并无一个背上,有点点的黑印。李云来心中暗道,‘莫非这些人,已经洞悉了我的心意不成? 随着最后的一群人,被押了进去。李云来的心中,可真是没底了。程咬金凑上前来,低低的声音问道“我说老三,你又弄什么呢?莫非这天下,真有神仙不成?”程咬金瞪着一双大环眼,等着李云来的回答。 “呵呵,哥哥,这事,等一会再说。你要实在要问,我只能告诉你,佛曰不可说。呵呵,望哥哥见谅 。” 李云来说罢,便凝神细看,这最后出来的一批人。这一看便是大喜过望 。 就见在众人当中,有一个人的后背是漆黑一片。李云来几步走到近前。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是部落里谁家的。” 此人正是那个年轻人 ,当初还质问李云来,阿珍的事情 。 “将军是问我么?我是七长老的儿子。阿英呀。将军可有什么事么?” 说着,便要转过身来,面对李云来。 “ 哦,无事 。只是你就是哪个,将阿珍抓走的人。并且也正是你,将几个长老,一一给杀死的。你若是不信,便看看你的后背之上,大家也都来看看,就是这个人,将几个长老给杀害的。请大家看看他的后背,是不是漆黑一片的。这便是神的指证 。就是你杀了几个长老,阿珍如今在何处?把人交出来,还可给你一个痛快的,否则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李云来说罢,手便往腰间伸去。此时李云来的腰间,挂着的是那把在金洞里,得来得宝刀。七星留月斩。 阿英一见是魂飞天外,]身便跑。李云来冷冷的一笑,回头说道“ 谢映登,莫要伤了他的性命。只射伤他就是。” 话音刚落,便见旁边树林之中,啪的一下,射出一支箭来。直奔阿英射去 。 只见那支箭,一下便穿透了阿英的小腿。阿英顿时便栽倒余地。可还努力的往前爬着。李云来几步的跨上前去,将刀一下,便插在阿英的面前。 “呵呵,金洞,都是为了那个金洞,谁让那几个老不死的,不说实话。阿珍我可是从小,便喜欢她的。她居然,跟了你这个汉人。可真是瞎了眼了。哈哈哈,李云来,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她了。” 阿英说完,便一下将脖子,朝刀刃上撞去。顿时血光一片。鲜血染满了地面。渐渐的渗进土里。 李云来措手不及,眼见阿英,便在自己面前死去。便是一阵抖搂手。不住的叹息道“ 啧啧啧,可要了命了。可惜?” “ 我说老三,你什么毛病。你莫不是,替其惋惜么?那你早干什么去了?既然人已死了,便就此算了吧。听哥哥的话,忙完这些,咱便回返中原吧。” 老程一摆大蓝脑袋,在一旁劝解道。 “我不是可惜他 ,关键是,我还不知道阿珍的下落。这可便急死我了。此人罪恶滔天,便是将其生前寸桀。都不解某心头之恨。”李云来说罢,是气哼哼的拔出刀来。便转身欲走 。 “ 李将军,且等一下,老汉我有几句话,与你要说一说。我们部落里的房子,都有一个暗阁,李将军,莫如去看看,七长老的房子下面。看看大长老,是否在哪里?” 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光着身子的老者。拦到李云来面前,对其言道。 李云来一闻此言,顿时是心花怒放,便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心情。急声对其问道,“ 那七长老房子又在何处?离此有多远?敢请老丈指点一下。” 说罢便是一躬倒地。 “可不敢当李将军,如此大礼。那个什么,李将军可否?先让小老儿把衣裤穿上。” 老者一边捂着下身,一边对李云来恳求道。 李云来一看,也是一阵的苦笑。心说,自己这也实在是有些过分。这整个部落里的几百个人,此时均是手捂下身,眼中满是期盼的神色。在注视着自己。 “咳咳,那个什么?诸位父老乡亲,实是本将之粗心。大家快快穿上衣裙吧。本将在这里,与大家赔礼了。” 李云来说罢,给大家,是深深得一躬。 部落里的人们,也慌忙着还礼。可就忘了下身的情况。一时是纷纷的走光。忙不迭得,抢过自己的衣裙。套穿与身上。 “我说老三,你先别急着走。我跟你打听一下。你可莫要,拿瞎话蒙哥哥。你那个神判案,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哥哥说说,也让哥哥长长见识。” 程咬金说罢,是紧紧地,盯着李云来的眼睛。待其道出真相。 李云来此时,心情因多少知道些,阿珍的下落,而变得好上一些。便压低声音,对其言道“哥哥可看过变戏法的么?” “ 呵呵,当然看过,我跟你说,小的时候,我在街边看到变戏法的,就一门心思的,要与他学变戏法。可末了。俺老程,却是笨手笨脚。结果被师傅给弃徒了。呵呵。不过,我最爱看的就是,师傅变火盆。可谓之精彩绝伦。待回返中原,哥哥便带你去看看。等等老三,你莫不是,也学过戏法不成?” 程咬金的脸上是又惊又喜,一副找到了地下党的表情。 “那个,哥哥,我到没学过戏法,只是我说,今日我做的这个事,跟戏法也差别不太大。先前的士卒,哥哥也看见了,那不过是障眼法。其实里面墙壁上,我早令人做过手脚。等第一批人出来,便给众人演个戏,使外面之人,便认准里面有神仙,再审人之是非曲直。自是胆战心惊的。故一进祠堂,便紧紧地将身体,靠与墙壁之上。其自然,便会身上染墨。此不过是,心理战术而已。只是借鬼神之名罢了。岂不闻,生平不作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说罢,李云来摇摇头。笑了一笑。便朝着七长老家而去。 “ 经典呀,老三你这鬼主意,可真够多的。待得闲暇时候,也教教哥哥。好让哥哥,莫要总被那个牛鼻子老道算计。” 程咬金紧追上李云来,对其言道。 “ 呦 ,我说程大帮主,是谁最早与麒麟山之上,追着本军师,要我入你的斧头帮。再说,本军师可没算计汝。只是遇事,总是汝程大帮主势要出头。呵呵。不过要说主公之妙计,可谓是层出不穷。倒是吾这军师都愧受了。呵呵 。”徐懋功也赶将上来,边与程咬金斗口,便一同随着朝七长老家走。 等几个人上的楼来,李云来推开屋门,走进楼中。往四下打量,就见屋中的陈设,十分得陈旧。可见这位七长老,也是一个生活拮据之人。身后面的程咬金,尉迟恭,侯君集,徐懋功,苏定方,夏逢春等众将,也都随之鱼贯而入。不待李云来吩咐,便各分头去找暗阁。 [下集更精彩 ] 121 别离亦难 几个人找了半圈 ,是一无所获 。李云来回想以前,看过的书和电影。觉得暗阁,似乎应该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李云来干脆拔出刀来,在墙壁上挨盘敲过去。可每一个墙壁,听起来都是实心的声音。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李云来不由得,便是一阵的失望。眼睛又在屋中扫视了一圈。便看到屋中,靠墙放着的,那个通天大木柜子。便走上前去,拉开柜门,向里望去。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倒没看出什么不对 的地方 。随手将衣服推到一边。又用刀柄磕了磕。李云来得眼前,便是一亮。里面发出了空洞得声音。看来暗格便在这里。 李云来挥刀便砍,只是几刀,便将板子给砍个稀烂。后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来。李云来正待要猫腰进去。便听身后一人,对其言道,“主公且慢,待末将先进去,主公可随在其后。以免里面,万一有陷阱埋伏。”说罢身后这个人,已是从李云来身边越过。先进入暗阁之中。正是白袍将,苏定方 。 李云来不忍拂其,一片忠心护主之意。便只得随在其身后,也 猫腰进去。等钻过一条,崎崎岖岖得挖出的洞之后。面前边闪现出,一片昏黄的灯光来。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看其,估计是用来躲避倭寇的。李云来一步跨将进去,抬头看去,就见一人,蓬头垢面的,被一条粗粗的铁链,拴在床上。李云来只觉得心如刀剜。忙走到其身边,是举刀就剁。咔擦,咔嚓。连着两刀,将铁锁剁开。一俯身形,伸双臂,将阿珍轻柔得抱了起来。便待要往外走。 “放开我,”阿珍突然疯了似的,大喊了一声。紧跟着,便是不知从何出,摸出一跟金簪出来,一金簪便狠狠地,扎进李云来的肩头。“ 啊,阿珍是我,我回来得迟了,让你受苦了。阿珍,我是李云来呀。你好好看看,是你得云来回来了。” 李云来忍着肩头的剧痛,一只手握住阿珍的手。一只胳膊,托住阿珍的身体。将自己的脸,跟阿珍的脸对着。 “ 云来真是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云来,你得肩头痛么?我还以为是那个畜生。他每次,一来调戏与我时,我总是用这根金簪对付他。云来,你怎么样?” 。阿珍说着,便去看李云来的肩头。 “呵呵,无大碍的,倒是你糟了不少得罪吧。你看看你,还是赶快,去洗个澡去吧。我那原先漂亮的阿珍呢?快好好打扮些。莫要将外面人吓着了。”李云来得眉头微蹙,强忍着肩头得痛,脸上带着笑,哄着阿珍。随手又一把,将金簪拔了出来。随着一道血,溅了出来。李云来将金簪擦拭一下,便有给阿珍,戴于头上。又笑着,对其言到“看看,这一戴上金簪,人立刻便精神些了。” 一头说着,一边抱着阿珍,就走出洞来。 待走出洞来,到了七长老得屋中。阿珍便先去,简单的寻水去梳洗一下。李云来也自有人,为其将伤口给上药包扎好。 “ 军师,我已将倭寇带了回来。你先去将人分成两半。一半咱们带回中原。也好用其开矿种地。另一半留于此处,便也是给他们开矿用。还有,军师我想咱们不日,便得回返中原。一些事情,还得靠你去安排一下。军师就多多辛苦吧。呵呵。哎呦。” 李云来正说着,又感到肩头,一阵的刺痛。不觉轻哼出声。 “那主公,便先安心休息几日。也好陪陪主母。属下,这便下去办事。”徐懋功说罢,一抱拳,末身出了七长老的房子,便自行离去。屋中众将,眼见已是无事可做,便也均是脚底抹油,溜之乎也。 李云来坐在房中的椅子上,眼望窗外,思绪万千。想想自己,这一阵时间以来,可算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以自己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坐到目前这个位置。也可谓是不错了。就连老婆,也还有几个后备役。可是却再也回不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正想得出神,便觉得一只小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之处。抬头看去,却是焕然一新的阿珍。依如当初,自己看见她时的那副模样,清纯可人 。 李云来一伸手,便将其楼入怀中。阿珍的脸,一下便红了起来。轻声的问道“云来你得肩头可还痛么?刚才都是我不好。不过云来,男人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你什么时候,回返中原,我去送你。”阿珍笑着对李云来言道,可眼中,分明闪着一层,晶莹的泪花。 李云来无言的,将阿珍抱在怀里。向外面望去。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哪怕它,并不会那么的长久。只是眼前的这一刻,便足够了。因为有一个心爱的人,与你一起,享受着面前这一段时光。这一段注定是永恒。会留在彼此记忆深处。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想我当初,看见你时便是这种心情。现在,呵呵 ,”李云来笑着,在阿珍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 我知道的,总有那么一天,你还会回来的。或是我去寻你。”阿珍说罢,便紧紧地,搂住李云来的脖颈。渐渐地两张唇,吻到一处。可两人得嘴中,都感到了一丝的苦涩。那是泪水。久久,方才分开。 “ 我已将倭寇带回来了。先正由军师,与你部落里的人交接着呢。以后你们,就可以驱使他们去开采山矿。我会派船来,也许我自己会来的。将开采出来的黄金,与硫磺运回去。也好早一日推翻大隋。你我也可,早一日的团聚。”李云来说罢,便将阿珍扶起来,自己这才,也随着站起来。拉着阿珍的手,走出七长老得房子。 两个人朝着,部落得场中央望去。便见一队队的,倭寇平民们,被一群群的武装士卒驱赶着,排成队,交由那些,部落里的士卒们,往深山里押去。看着那些,倭寇平民的凄惨模样。阿珍一阵的,不忍心起来。刚要与李云来说些什么?便听李云来,对其开口言道“莫要可怜这些畜生,待他缓过神来,便会吃人的。对付他们,便得皮鞭加快刀方可。万不可对其怜悯。以生祸端。这也正是我,对你不放心之处。好在我给你,留下几个黑衫队员。事有不妥,便要听他们的。万不可自作主张。”李云来说罢,便牵着阿珍的手,走下楼梯。来到了阿珍的小楼。推门进来,屋中得竹桌子上,早有人,为他们摆好了饭菜。不用说,一定又是那个小雅。只是眼下不知道,她又跑到何处去了? 天已渐渐地黑了下来。阿珍点上了,她一直珍藏着的一根大蜡。烛火顿时将屋中,照得雪亮。两个人互相的,为对方布菜斟酒。却是谁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闷得,喝着酒吃着菜。 待吃饱喝足之后。阿珍便又为李云来,倒上一壶浓浓的酽茶。亲手为其倒上一杯,捧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接过之后浅饮一口。便放于桌上。就那么直直的,望着阿珍。却还是不发一言 。 阿珍有些羞涩得,掠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这便要转身,去将碗盘收拾下去。“ 阿珍,明日我便要启程了,你就没有什么话,与我说么?就莫要,在收拾这些劳什子了。你且过来。”李云来边说,边伸出手去。 阿珍听话得,走到李云来的面前。没等她说话,却被李云来,一把抱到怀里。接着,便抱着阿珍往床边走去。一夜的缠绵恩爱。可恨的是良宵苦短。二人一直折腾到了,天色渐亮。这才歇下来,一时还是无语得,躺在床上,互望着对方。 “阿珍要不你与我,一同回中原可好?” 李云来虽知道阿珍,不会同意自己的建议。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眼中,也充满着渴盼的神色。这毕竟是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真正得头一个女人。可以说是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并注定要刻骨铭心的。只是但愿他,不会像廊桥遗梦那般,结局凄凉。 “呵呵,云来莫要小孩子气了。你还有一群的手下,在望着你,要与你一同逐鹿与中原。你念了那么多的书,岂不闻,温柔乡是英雄冢 。焉能沉醉于,儿女私情之中。云来你注定是做大事的人。雄鹰只有在广阔的天空中,才可以无拘无束的翱翔。我也自会与你,供应上黄金,和你需要的矿产。只盼着,早一日听到中原上,到处流传着你的名字。人们对你膜拜。好了莫要赖床了,你今日便要走了,你且先洗漱出去,我随后便跟来。快去吧。” 阿珍有些慵懒的,往起推着李云来。李云来又亲一口,阿珍的胸前。这才混身酸软的,起身穿衣。待洗漱完后,便又亲了一口阿珍,这才出的房去。 阿珍看着李云来出去之后,又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便也穿戴起,成亲那晚,所穿的衣服。都打扮齐整了,便抽出一张纸,开始写起字来。 李云来到得房外,此时士卒们正扛着各种东西,往海边运着。部落里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赶着牛车,帮着来回得运着。 “ 主公,众将此时皆以上船,单等主公登船了。这便好回返中原。”苏定方与蓝天毕,尉迟恭三个人,齐走至李云来身边。苏定方先对李云来施过一礼,这才开口言道 。 “哦,莫要急。再等一会,阿珍还没有来呢?” 李云来朝着苏定方,摆了一下手。有些失魂落魄的言道。苏定方也不再说什么,便于二将退至一边,随着等候。 过了好半天,这才看见阿珍手上,提着一个食盒,向着这里,轻快地走过来。脸上融融的,含着笑意。 “阿珍,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送我了呢?”李云来一把接过食盒,拉着阿珍的手,便一起往海边走去。旁边的苏定方,不声不响的,几步抢到头里。一伸手便接过,李云来手上的食盒。朝着尉迟恭,蓝天毕递过一个眼色。三员大将,越过二人,便都迅速得朝着海边而去。 “云来,给你,这是我刚才给你写的一封信。你只可等船到海中时,方可拆开观看。莫要不依我之言。别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保重。”阿珍强妆欢颜,对李云来言道。二人此时已到了海边。李云来拉着阿珍的手,久久,不舍得放开。 “好了,你登船吧。云来我相信,你会回来找我的。你去吧,莫要让将士们等得太久。海上此时正风平浪静,正适合出海。莫要延误了。”阿珍说罢,便将手,从李云来的手中抽出来。又看了一眼李云来,忽然的一下抱住了他。李云来也回手抱住了她。许久才分开,李云来转身登船,小船向着海中得大船驶去。 李云来屹立与船头,与阿珍互相的望着。小船乘风破浪,没一会,便到了大船侧面。自有人扔下绳梯,李云来上得船来,还是向那岸上望去。那一条纤弱得身影,仍站在海边上,向着这面眺望。李云来狠起心肠,一摆手下令道“ 开船 ,我们回中原。” 船上的人闻令,皆开始忙活开。不一会,洁白的船帆便升了起来。船也渐渐地,离着海岸越来越远。阿珍得身影,在视线里也变得模糊起来。 李云来怅怅然的回转身,看了看海上,此时也无心情,去欣赏什么海景。船上众将,也都看在眼里,也无人来打扰与他。 李云来迈步,进了船舱之中。忽想起来阿珍的那封信,还不曾看过。便自怀中取出,掏出信笺。抖落开看去。便见信上,只是寥寥的几行字,和一束青丝。李云来将青丝,小心得收起,便细看信上内容。 ‘云来,在你看到这封信之时,你肯定已经扬帆出海了。我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兴许是个小云来。名字便依你走前给取的,叫李存孝。希望他也会像你那样,是一个杰出的将军。以后我也不会苦闷了,有了他陪我。我还会每一日的,上那个最高得山崖顶上,去看有没有,载着你得船归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阿珍’。 李云来看罢信之后,心情是久久不能平静。高兴的是阿珍有了身孕。黯然的是,自己却不能在其身边,呵护着她,照顾着她,一起看着儿子出生长大。享受那一种天伦之乐。 李云来将信纸,小心的折叠起来。又仔细的放入怀中。正待要转身出舱去,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的声响。不由得一愣,心说,莫非船上还有老鼠不成?定睛看去,便见一块旧船帆下,鼓出一个人形。 “什么人?速速与本将出来,否则本将,可要一刀砍下去了。”李云来抽刀与手,对其大声得喝道。 “别的别的,是我,李将军是我呀〉”。随着话音,从下面钻出一个,令李云来意想不到的人来。 [下集更精彩,敬请期待 ] 122 故人相逢 李云来待看清楚之后,便就是吃了一惊。此人非是旁人,竟然是部落里的小雅。一时间李云来,是惊诧莫名。呆呆地看了半晌,这才问道“小雅,你不在部落之中。跑到船上做什么?难道就不怕家里人,为你担心受怕么?” “我只是好奇,不知道中原是什么样?所以便想,跟着你回中原看看。也好长长见识。我早就没有家人了。我的家人在以前,倭寇来偷袭时都被杀了。所以没人在为我担心了。”小雅说罢,低垂粉颈,眼中含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倒使人见忧怜。 李云来见此,到无法在说什么。只得稍稍点一下头,对其言道“,那既然这样,你便留下来吧。可有一样,不得到处乱跑,不得进出军营之中,打听不相干之事,你可记住了。莫要触犯军中得禁令。否则可要,军法从事。好了你与船上,可自行走动。但要切记。我对汝之所言。、”李云来说罢,是一转身,便又走出船舱。无它,只是与这小妮子待一处,这小妮子的,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总是时不时地,在李云来身上睃寻着。弄得李云来,浑身不太自在,只得走出船舱去。 走出船舱,李云来不由得,长吸一口长气。同时也感到了,身体的一些部位,有些许的变化。脑海中更是闪现出,小雅那个娇小的模样来。尤其是当小雅,故意的挺着那个,还不增发育好的小身板。靠近身来。可旋即,又将这龌龊的念头,强制压了下去。心中叫着自己的名字,李云来李云来,可莫要如此呀。貌似这个小雅也太小了。自己也不是萝莉控。家中还有几个后备役呢? “主公可是船上,上来了生人不成?”徐懋功不声不响的,走到李云来身侧,对其言道。一句话,到将正在沉思中的李云来,给唬了一跳。一时有些迷然的,看了看徐懋功。不解他是从何处知道的? “主公,属下尚有一事,要向主公请罪。”徐懋功说罢,是一撩衣襟,这便要给李云来,当面跪倒。李云来急忙一伸手,便将其扶住。有些不明所以的,对其问道“军师莫要行此大礼,有何事当面说即可。莫要终日跪来跪去的。莫要忘了麒麟山寨规。已然是取消了跪拜大礼。军师直说便可。”说罢李云来望着徐懋功,等其道出,究竟是何事?要向自己跪倒请罪。 “主公可知,这几条海船的来历?属下该死,就是这几条海船,属下欺瞒了主公。这几条船乃是,山西潞州府,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为我等寻借而来的。且属下还应了其一事,这才帮助借船。便是主公,要接受单雄信的绿林令。还请主公治属下,擅专之罪。”徐懋功说罢,是一躬倒地。 “我还以为是何事呢?无妨的,只要不违反江湖道义,不违反良心之事。本将皆可欣然领命就是了。我想单雄信,还不曾说什么吧?这不就结了。想哪单雄信,也是一方的豪杰;。怎可因有求于他,便以此相胁之理。莫要多虑了。待回去之时,让兄弟们先回曹州,你与本将去趟山西潞州,也好当面谢过人家,借船之恩。军师可真觉得饿了,本将在于你等,烤些海味来吃如何?”李云来说罢,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的,看向徐懋功。脑海中不由得,又回忆起来徐懋功来时,在船上吐得是昏天黑地的。以致李云来烤了一些海味,他也是一吃进去,便又随着吐了出来。 “主公可是又在笑属下,初登船上之时。那不过是一时不适应。现在不是无事了。请主公还是去烤吧,属下也好一饱口福。”徐茂公说着,也是笑着,盯着李云来。待其去烤海鱼海螺等海味去。李云来笑着,便走进船舱去拾捣东西。 可也进了舱了,可也想起来了。舱里还有一个,要命的小祖宗呢。一时间是莫凌两可。进退两难。正这个工夫,小雅却走了出来,笑着问道“云来大哥,可是有事,要找我么?”说着又挺了一下小胸脯。 李云来是一阵的头晕目眩,忙说道“,那个没事,只是进舱,与他等烤些海味而已。这个,你不出去一下么?外面的海风不错。我还是出去吧。”李云来实在无法面对,那双炙热的眼睛。便要转身出舱去。 “我说老三,你可是又要烧烤了么?这次多烤些鱿鱼与我吃。否则二哥,可不答应与你。回双凤山,便将你此行之事,与你那几位夫人,好好的说道说道。咦,这不是那位,叫小雅的姑娘么?如何她会在此船上呢?”进来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歪着一颗大蓝脑袋,惊讶的看着小雅。小雅也是,有些惊异的看了看程咬金。在岛上之时,并没有对程咬金太过注意,此时一看,我的妈呀,怎么还有,这么丑的人呢?一时到有些畏惧。 “呵呵,我说小雅妹子,莫要以为俺老程的样子丑,人便是坏人。俺老程的人什么样?你可以问问我这兄弟。”程咬金说罢,便用手一指李云来。 李云来不由得一阵的好笑,对这个活宝,可真是没有办发。只得随话答音,点了点头,对着小雅言道“我这二哥可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真正的大孝子。二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还卖过竹耙子对么?记得我二哥,那一日因家中无粮,便要上山,砍些柴火去城里卖。我那老伯母,便让他顺便,在砍些竹子回来。好编些竹耙子。我二哥同意了,我二哥后来,当真砍了些竹子回来。我那老伯母,便点灯熬油,开始编起竹耙子。可怜我那老伯母,老眼昏花,时不时地,被竹片划破手。我二哥一见,便是大为心疼。便劝说道,‘娘呀,儿看你编了大半夜了,也休息休息吧。儿也看明白了,这余下的,便由儿来编吧。我老伯母信以为真,便自去睡了。可我二哥把伯母劝走之后,面对一地的竹片,便开始发愁。因为我二哥,根本不会编竹耙,只是为了,劝走老伯母而已。于是我二哥,便开始拆地上的竹耙。就为了学学。可左拆一个不会,右拆一个也看不明白。结果后来,我这位二哥,便将我老伯母,辛辛苦苦编的竹耙,都给拆零碎了。也折腾了大半宿。天色也眼看要放亮,便记起,隔壁得王家,也是编竹耙子的。便隔着墙头,偷了几捆隔壁的竹耙子。跟我伯母言道,这是他一夜不睡,编出来的。由此可见我这二哥,是不是一个孝子?”李云来说罢,便看向小雅。 “这位程哥哥,原来是这么好的人呢?只是人长得难看一点。不过没关系的,小雅很喜欢你的。”小雅说罢,便冲着程咬金,做了一个鬼脸。一呲两颗小虎牙。又甜甜的笑了起来。 程咬金倒是,从没遇到一个女孩子,对其笑过,并还无所畏惧的盯着他看。便也有些扭捏。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对着李云来问道“我说老三,你从哪里,听到我的这些事的?” 李云来一听,是心中叫苦不迭。心说,也不能说是我,早对你有所了解。这才刻意去结交与你,好为图大业做准备。想了一下,这才言道“二哥可还记得,你入大牢之时么?那时我去你家中,去探望我那老伯母。这些均是,听老伯母与我提起的。对了二哥,你来的正好,一起来帮忙吧。”李云来说罢,便将程咬金是拽进船舱,给他打个下手,也免得对着小雅,总是浮想联翩。当然也避免了小雅,总在其面前晃悠。 一路李云来,都是与众兄弟呆于一处。避免单独跟那个小雅碰面。还算不错,小雅也是奇怪,竟在没有来此,缠着李云来。李云来也乐得清静。 船一路都很平稳的,有如神助一般。经过了几天以后,终于到了山东胶澳,琅e山。此时的港口,依然是很简陋的。有一些外国的船也停在这里。看那样子,似乎是倭寇的打扮。李云来众人,也不去理会与他。都下了船之后,李云来便打发众将,先一步折返曹州双凤山。自己只带着苏定方,尉迟恭,程咬金,蓝天毕外加一个徐茂公。而小雅,居然也死活要跟着一同前来。却被李云来给拒绝了。理由很充分,都是男人,没法带一个少女,一同赶路。小雅值得无奈的,怏怏随着人马离去不提。 单说李云来,率着几个人,是打马扬鞭,够奔山西泸州,八里二贤庄而来。一路无话。不过是饥餐露宿。这一日终于到了山西潞州天堂县,而八里二贤庄是位于城南,还有一段的路程。 李云来便于几人,慢慢地骑着马,在官道上朝前走着。路上还真挺热闹的。两边柳树下,有着很多的摊贩,将担子放在地上,手里把拿着一块竹板,在那里唱着,自己的货物如何的好。还不时得看见一些行脚之人,急急忙忙的,为雇主驱赶,驮着货物的骡子经过。一阵的清风吹过来,杨柳依依,眼前这一切,倒也是很得眼景的。 八里二贤庄,原先隶属于长治管辖,后更名为潞州。待到了高高的院落前门这,几个人都翻身下了马,蓝天毕还是将所有人的马缰绳,给接管过去。众人便迈步往里走。 “呦,几位敢问,是和字的么?”门口一个家人打扮的人,迎了出来。将几人给拦与门前,笑呵呵的对着李云来问道。李云来也冲其一笑,言道“麻烦你,进里面通禀一声,就说是故人来访。某姓李名云来便是。此次特为致谢而来。”说罢,便转头去看这,单府门前的石鼓。那个家人打了个愣嗔,便急跑到院中,向内宅去禀报。 时间不长,便看到单雄信,大笑着迎了出来。边走边大声说道“某就估摸着,就在这几日,李兄弟就要回来。可巧,今日正与一位朋友,说起你呢,你这边就登门了。哈哈哈,快快往里请。来来,这几位朋友,也是一起来的吧。即到了我单通这,便就都是好朋友了。快快里面请。单轴,去准备酒饭,我要与李兄弟一醉方休。哈哈哈“一边说着,一边不容李云来说什么,是一把,将李云来的胳膊,便给拉住,往里挎着就走。李云来无奈,也只得随其,一起往里走。 绕过了影壁墙,便是大厅。单雄信一直将李云来,拉到大厅门口,这才松开。冲着里面,高声的喊道“我说,行满呀,你看看这方说道他,可巧他便到了。你还不赶快出来,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洛阳令而已,还不增走马上任,摆的什么架子?快于某出来。迎接贵客。”单雄信不满的,对着大厅中喊喝道。 “哦,可是火烧营州,马夺柳城的飞将军么?那下官,可得出来迎接与您。”说着话,一个长得鹰钩鼻子,面相阴鸷的男人,走出厅来。看此人年龄,不过在二十七八左右。头戴武生公子巾,身披紫色鹤氅,内里大红中衣。腰扎绿丝带 ,脚蹬一双官靴。看此人的眼睛,是一直盯着李云来不放。 “单大哥不知这位是谁?” 李云来有些不喜此人,但还是出于礼貌,对着单雄信问道。 “哈哈,此人叫王世充,正被派往洛阳,任洛阳令。便特意绕道于此,与某要谈一件买卖。我这整合计人手不够呢。可巧兄弟你便来了。因做这件买卖,得在山东地面来做,我这人头,都与官府之中挂了号的。便想,寻些外来之人,来做此事。既然兄弟赶上了,那没说的,咱们就大碗喝酒,大块分银。你看可好?”单雄信说罢,便注视着李云来。待其答复。 李云来一听是王世充,心里可就吃了一惊。心知这王世充,可不是一个好相与之人。只是不知他,来这八里二贤庄,又所为何事,而来呢?[下集更精彩,一劫皇杠] 123 反目成仇 王世充者,本为胡人,原本姓支,后父死,母后改嫁与霸城王氏。故 冒其姓。李云来前世,可看过一部电影。叫[少林寺]里面便有这王世充,以及其手下大将,王仁则。这二人,蛇鼠一窝,皆非是正义之人,均好酒贪色,喜财。可说是胸无大志,阴险狡诈之辈。史书上对其人,也多是负面之书 。 李云来看着王世充,是不笑假笑,皮笑肉不笑的,疾步冲着自己而来。边走边伸出双手来。笑着言道“ 久闻飞将军之大名,今日一见,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呀。行满可要与飞将军,好好叙叙。也好增长些见识。也请飞将军如得空闲,可要上洛阳去盘桓几日。也好让行满,稍尽地主之谊。呵呵,快快请进来。下官正与单员外说起一事呢?此事如得,飞将军鼎力相助,何愁此事不成。”边说边热络得,拉着李云来的手。走进大厅,却把一个赤发灵官单雄信,给晾在外面了。单雄信愣怔了一下,便笑着摇了一下头,也随着走进来。心中对王世充得 过于热情,倒是有些不以为意。心说,未免有些,言过其时了。李云来充其量,不也就是一个,可以上马抡枪的书生? 待几人入得厅中,分宾主落座。李云来身后左右,分别站着尉迟恭和程咬金。二将是面无表情,腆胸迭肚而立。只是二将身后,一插着一支,十三节水磨钢鞭。一人身后背着四把小斧子。也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单雄信打量半天,便对李云来笑着言道,“云来,汝身后二人,不知又是何方的豪杰?可否与单某引见一下。单某平生,也最喜结交与各方的好汉。便如人,弄渔猎则喜。哈哈哈。” 单雄信说罢,是哈哈大笑。可厅中,并无人随同而笑。只得有些尴尬的止住笑声。看向李云来,盼其给解个围。 李云来稍回头,看了一下二将。便转头,对着单雄信言道“ 左边这位,姓程名咬金,乃是我结拜得二哥,也是我得力的大将。右边这位,更是了不起的英雄。乃是营州人氏,复姓尉迟,单字名恭。当初我遇见他之时,正与突厥大战,一人便杀了,几十个突厥高手。实为不可多得的,一员上将。”说罢便端起茶盏来吹了吹,这才,又对着单雄信言道“这次登州之行,多亏了单大哥相助。否则还不知,怎生得逃出登州呢?说来云来在此多谢了。今后只要不是,违背良心道义之事。单大哥尽管开口。云来一定尽力去办。” 不过李云来可没说,他已将银子,给了船家。并且将,单雄信所付得订金。也给带来 。只待找机会,好交与单雄信。 “哦 ,云来,此便是你的不对了。如此好汉,怎能就使人家,立于身后呢?来人,快给再搭过两把椅子来。给二位英雄,也上两盏好茶。这位尉迟兄弟,如今住在哪里呀?要说起,今天愚兄要做的,这件惊天动地得大事。恐还真得靠着,这二位兄弟,多多的帮衬。”单雄信说罢,便拿眼睛,瞟了一眼王世充。看其意,是说此事有谁来说。 李云来心知肚明,心说,得,这话就要来了。只得强打精神,与其做戏言道“弟愿闻其详,如有用到兄弟之处,兄可明言。” “主公咱们几时,得返双凤山呀?老太太可病得紧呢。整日的念叨着,你何时返回。主公可莫要做那,不忠不孝之人呀?” 徐懋功自厅外走进来,边走边对李云来言道。 单雄信闻言,有些不满的,白了一眼徐懋功。话带讥讽得,对其言道“,可真是巧了,某正待与云来老弟,商量正事,你便进来通报,云来的老娘病了。世上如何有,这般凭巧的事呢?” “ 呵呵,这可也怪了。莫非依着单二员外之意。自己老娘有病,还得挑时候病么?岂不是其在怪哉。”徐懋功话中阴冷十分。眼睛也扫了一眼,坐在一旁,半晌无语的王世充。心说此人,倒也可说是心机深沉。只是尽观龙虎斗,却不垩杂铩 “那好吧,既然兄弟老娘病了,哥哥也不得阻拦你,回去已尽孝道。那就把这二位兄弟,暂借哥哥调用一回可好?哥哥如今所图之事?便于你在登州,遇到得那个主有关。行满,自京城听闻消息,靠山王杨林,于本月二十六日,要押解一批皇杠送往京都。此皆为民脂民膏,我等当取之。以为百姓之益 。不知云来老弟,可否应承,借两位兄弟一用呢?” 单雄信言罢,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李云来。脸上,也稍有些不渝之色。 “这个么?” 李云来到不曾料到,单雄信尽然将主意打到,身侧二人身上。估计也是,早于王世充仔细商量过的。一计不成,便生二计。正感为难之际,便听身边有人答言。 “我说紫脸的朋友,你也莫为难我这兄弟了。我二人素不喜多事,恐怕是无法帮你了。你就多担待吧。在一个我们打杨林,本是为了,与麒麟山的弟兄,报仇雪恨的。可不是贪图什么好处。再说了,你等口口声声得,说要劫皇杠。那我老程来问问你,你这皇杠劫完后,又打算怎生处理呢?” 程咬金可真能白话儿,一番话,也是说到理上。到使单雄信有些词竭理穷。一时是,无言以对。 “这位朋友,端的是好口才呀。” 王世充站起身形,走到大厅中央立住。将武生公子巾得带子,甩到身后。这才言道“ 如今这大隋天下,不日便要起兵灾**。如今我要劫这皇杠,便是为日后,举事之时所用之兵饷。如你等,要助某一臂之力。届时这皇杠 ,可六四分成,你等可是同意?” 王世充说完,便似很大度的盯着李云来,待其答复。 “哈哈,你要是这么一说,我便放心了。你看看,你早说这分成之事么?不什么都解决了?何必将自己扮成,救世活菩萨。使我等,还蒙上不义之名。说好了六四分成对么?我六你四。这便好了。说吧咱上哪去劫去?”程咬金一番言语说罢,晃着一双大眼珠子,便看着王世充,好 似是等其,道出地点来。这便要去。 可把王世充给气坏了,回转头来望着程咬金。“ 你,你,你莫不是,特意来消遣与我不成?”王世充说罢,是一屁股坐在椅上,一时气得只咬钢牙。 单雄信强压着心头之火,对着程咬金解释道“ 这位兄弟说笑了。我等辛辛苦苦得,探回来消息。自是要拿大头的。分与你等四成,就已经很不错了。否则单某,一道绿林令到的你那。你等焉能不遵守,岂不还得,巴巴得赶将过来。我单雄信是重义气之人。如今行满,有事求我这里,我自然得为其做主。故还期望兄弟也搭把力。如何?”单雄信这一番言语,可就有些不好听了。语气也是**的。 “呵呵,单雄信呀,我等帮你是人情,不帮是本份。你也用不着,拿话来挤兑我等。我等兄弟,还不属于,你的管辖之下。你就莫要,闲吃萝卜淡操心了。我说老三呀,咱们还得赶回去呢,伯母可病的很是重呢。莫要因,与其无关之事,而误了自己的行程。?” 程咬金说罢便站起身来,是往外便走。尉迟恭也紧跟着站起身来往外走,徐懋功扫了一眼单雄信,是轻叹一声,也随着走将出去。 “兄长实是对不住了,因小弟母亲病重,这便要着急赶回去,就此与兄长告辞了。”李云来说罢,朝着单雄信一拱手,又对王世充,也是抱了抱拳。往外便走。 “哼 ,走好,不送。”单雄信冷冷的,在李云来背后言道。李云来倒是没有在意,心知这单雄信,肯定是将来,不会为自己所用。迟早要投奔于王世充的门下。故也没存招纳他之意。临到院门之处,这单轴扶着门站在这里,竟等着几人牵马离去,好关院门 。李云来将订金塞入其手,淡淡的对其言道“里面是单二员外。为李某所付的订金。我李云来无功不受禄,还望你转交与他。”说罢便出了院门,是翻身上马。紧随众人身后,是打马而去。 此时大厅之中,单雄信接过李云来,送回的纹银,是一把扔到地上。尚觉气闷,又随手抄起一个茶杯,啪的一声,摔于地上。“此人实是欺人太甚,单某送你一桩,凭大的买卖你不做。反倒对单某,是冷嘲热讽。真是岂有此理。只是行满,无他我也可做成此买卖。你尽管放心便是。可安心得在此多住几日。待做完买卖得,便直接将东西,运回去一部分。可好?” 单雄信又挤出一丝笑容,对王世充言道。 “二哥不了,我今日便要前往洛阳去。对了二哥,可否借与我一些人马,以壮声势。待我平安到的洛阳,便可让你的人马返回,只是护送小弟一道即可。”说罢,王世充看着单雄信。情知其,是准会应承下来的。故也不急。 “那好吧,这路上确实也不太平。正好大哥也刚回来,正好让他领队,也好送你一程。我便与此处,坐等那杨林老儿便是。大哥,你出来一下,你随着行满,去一趟洛阳吧。”单雄信大声得,对着内宅喊道。 李云来众人一路并不停留,一直到的山西的青阳山下,方勒住坐骑。几个人跳下战马,让马自去啃青,几个人坐下来,拿出大饼和牛肉,程咬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酒囊。与尉迟恭,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对着喝起来。众人一时间,是谁也不言语。只是闷头吃饭。 此时已天近晌午,初秋的日头还很毒辣。几个人都是坐与柏树之下,借着树荫,到还不觉得。待吃完之后,程咬金与尉迟恭,是就地躺倒。便要打个盹。可就在这时,忽听得,远处一阵马蹄声,传将过来。 李云来徐懋功,急仰身望去。便见前边官道上,跑过来四伍十匹马来。领首一人,正是那个王世充。但见其冷森森的目光,扫过几人。待看到李云来之时,便是一阵的冷笑,对李云来说道“ 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飞将军。有一句老话,是不是说,这便叫冤家路窄呢?来人,给我杀。” [下集更精彩 ,敬请期待 ,一劫皇杠] 124 一箭成仇 马上士卒和家丁,纷纷的抽出兵器,跳下马背.。便向李云来众人,围拢过来。李云来几人,也都赶紧的站起身形。各拔兵刃在手,瞪着这些士卒与家丁。只待其一上来,便是一场鏖战。 “杀呀,” 头前的一个士卒,是大喊一声。举刀便冲过来,是一刀砍向李云来。李云来闪身避过,不待其,第二刀举起来,抬腿便是一脚,正踢在,这个士卒的胸口上。当时人便被踢出多远去。落地之后,是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 “杀”士卒们仿佛疯了一般,不顾生死的,朝李云来众人扑过来。李云来几个人,也各挥兵刃,冲入人群之中。是各挺兵刃,就下了死手了。 李云来侧身避过一刀,反手一刀,削在一个家丁的脸上。顿时半张脸被砍了下去,落在地上。又紧跟着一刀,是直刺进此人的心窝。一脚踢出死尸。折身又一刀,将背对着他的一个士卒,是从中砍作两半。李云来的血性也被激发出来。是如入无人之境。单刀每砍下去,都剁翻一个家丁或是士卒。一时间无人近的身来。 一时间几个人,将这些家丁和士卒们给杀得,是抱头鼠窜。王世充一见不好。心说这可要了命了,打虎不成,反被其伤。正寻思,这怎么办呢?却听一边的,单雄信大哥,单雄忠对他言道“ 行满莫要忧心,一切自有我与你承担。莫要心急。” 王世充眼见着,手下士卒与家丁,要抵挡不住。眼珠一转,心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了,我还是给你一箭吧。想到此处,是摘弓搭箭,便对准了李云来。单雄忠见此,微微蹙了蹙眉头。却并没说什么。王世充是弓拉如满月,一松后手,啪,哧,一支箭,便直奔李云来得哽嗓咽喉而来。 李云来也一直,偷瞄着王世充呢。心里也一直在盘算着,心说,‘杜工部诗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有先抓住这罪魁黑手才行。正待要,冲杀到王世充附近。可巧便看其,对自己射来一箭。李云来冷笑一声,一刀,将身边一个士卒的头给砍落。趁众人一惊,往后退去这么一个功夫。是不慌不忙的,轻舒猿臂,一伸手,彭的一把,就将射来得箭,给抓到手中。几步的,冲到自己的马前。一脚踢倒一个,正要去抢自己马的一个家丁。伸手,便从马的囊袋中,抽出那张大弓来。也是认弦搭箭,瞄准王世充,一松手,啪哧,顿时箭,又被反射回去。去如流星赶月一般。眨眼便到了王世充的眼前了。王世充也一直,盯着李云来呢。眼见不好,是一伸手,将单雄忠便给推到身前。只听得,噗得一声。“啊”单雄忠是一声的惨叫,便摔倒于地。可怜单雄忠,莫名其妙的,便做了王世充的替死鬼。 “各位兄弟,不好了,李云来,把大庄主给射死了。弟兄们杀了他,给大庄主报仇雪恨呀。”王世充说着,便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此时的众庄丁,并没看到是怎么回事?可眼见单雄忠,是仰面朝天躺倒余地。眼见是出得气少。命悬一线了。顿时便惊慌起来,随之,便是一阵的大乱。程咬金又飞出一把斧子,将前面跑着得一个庄丁,给钉在树上。回头对着,一旁的尉迟恭问道“我说老黑呀。你杀了几个了?看看我,这是第八个了。“尉迟恭只是一笑,并不答话,又冲入败军当中,是举鞭便砸。 “莫要再打了,赶快撤。“李云来眼睁睁的,看着王世充拿单雄忠做了替死鬼。心知大事不妙,恐怕这回与单雄信,是结了个死仇了。故一看到庄丁们,纷纷得撤下去。也赶忙招呼几个人,是上马离开此地。 “云来,行满莫要动手。愚兄到了。” 说这话,一匹枣红马便从远处,是飞奔而来。马上一人,赤发红须,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到了。 “二哥呀,你来的正好,你快来看看咱哥哥,被那个李云来,是一箭便给射死了。本来我等是在此,遇见李云来,便跟他说人各有志,莫要强求。既然你不愿做此买卖,那便算了。可谁知此人,实乃人面兽心。竟然一箭,便将大哥给射死了。弟兄们去找他理论,反被其杀死无数。你要是再不来,明年今日,便是我等的忌日了。二哥呀。”王世充说罢,是嚎啕大哭。单雄信先走到,自己哥哥身边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哥哥是被一箭给射死的。顿时气得是暴跳如雷。拔出宝剑,转身便奔着李云来众人而来。 李云来心说,这回怕是要糟。见其走进,便正待要开口对其解释。却见单雄信,是一剑便砍了过来。李云来急忙的闪身躲过,开口言道“二哥且慢动手,我有话要与二哥要讲。莫要听,王世充他一面之词。”李云来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开口对其说道。 “说什么说。你着剑吧。”单雄信说罢又是一剑砍来。李云来急忙得,又退后一步,堪堪躲开一剑。正待要在对其解释,可单雄信是,左一宝剑,右一宝剑。这便砍起没完了。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呢。何况一个大活人。三下两下,李云来便也要,按耐不住性子。旁边的尉迟恭, 程咬金,苏定方。也正都要,上的前来。可却被徐懋功给拦阻住了。 “我说你们几位,就莫要再添乱了。赶快上马,等着主公好离开此地。待我去劝劝,那个单二员外的。冤仇本无意之间结下的,应无大事。你等快去吧。”徐懋功说罢,便催着几将,速速上马等候。几人无奈,只得翻身上马。立于一边 。 “单雄信,你糊涂。你哥哥,要真是李云来射死的。我家主公,何不连你一块杀了。那岂不落了个干净不是。”徐懋功边说,边跑到了两人之间。用身子将二人,给隔了开来。 “呵呵,徐老道呀。真没看出来呀。是我单雄信瞎了眼睛。当初看你流落于此地,可怜兮兮,便于你建了个道观,也好栖身。到没料到,你如今是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呀。行了,如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今以后你我二人,各不相欠,咱们就此割袍断义。”单雄信说罢,便是抓起一块袍角来,一宝剑便割了下来,往徐懋功面前一扔。 “唉 。我那糊涂的贤弟呀。你我本多年至交,倒没料到,闹了个如今这般结局。罢了,我与你跪下了,只求你网开一面,放我家主公,离开山西地面可好?”徐懋功说罢,是一下,跪倒在单雄信的面前。一把便单雄信的双腿,便给抱住。就不松手了。 “徐老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快给我放手,我要替我家兄长,报仇雪恨。你要在拦着,别说我可要连你,一起砍了。”单雄信说罢,便往外挣着双腿。 “那好单雄信,你就把我杀了吧。也正好是一命抵一命。如此一来,与我家主公就脱了干系了。你也莫要再寻他报仇了。主公你等速速离去,属下来生,再为主公尽忠。”徐懋功说罢,是死死地抱住单雄信的双腿,就不松手了。 “军师”。李云来一见心下着急,生怕单雄信,一急眼,便不问青红皂白。是直接杀了了事。可身后的苏定方,却扯了扯李云来的衣袖,对其轻声言道“主公莫要与军师,担惊受怕。依小将看来,单雄信还是顾着昔日的情谊,不可能将军师杀了。主公还是,快点上马离开此地。方是正理。军师也自可脱困了。”苏定方说罢,便将李云来得战马,牵到近前。 李云来心下,也一番细细计较。也知苏定方所言不虚。便翻身上马,向几员大将招呼一声,是一马绝尘而去。苏定方也纵身上马。紧随其后。蓝天毕,也扛着镔铁棍,迈开两只飞毛腿,寸步不利的跟在李云来马后。 单雄信眼睁睁的,看着李云来飞马离去。是口打哀声,一把将宝剑扔于地上。对着徐懋功言道“你这个徐老道,是陷我单雄信,与不忠不义呀。我兄仇不报,又怎有面目去领导天下群雄?罢了。他李云来得事,我待日后在于他算。你也走吧。单某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老友莫要见怪。你去追你家主公吧。”单雄信说罢,又反身,到的自己兄长身边。将人横着抱于怀中,便朝着八里二贤庄而去。 徐懋功眼见单雄信离去,也不敢怠慢,是翻身上马,打马扬鞭,便一路追下去。 “我说单雄信,你有仇不报,这岂不叫天下英雄耻笑?”王世充焦急地,在其身后,大声喊道。同时又望了一眼,李云来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盘算,如果单雄信,现在发出绿林追杀令的话。估计李云来是无路可跑。 “行满,你就莫要再过问,单某的事了。待我与我家兄长,发送完了之后。自会去寻他李云来,报此大仇。行满你也莫要,误了上任的时辰。赶紧赶路吧。我单雄信就不远送了。”单雄信说罢,便是自行离去。把一个王世充给蹲在这了。 “老爷,咱们是不是也走呀?”身边一个士卒,走到王世充身边,对其问道。并且捂着胳膊上的伤处,着急的,等着王世充拿主意。 “废话,人都撵咱们了,不走,难道还要再此过完年不成?把尸首给我挖个坑,就地掩埋。莫要被人发觉,再生出事端。”王世充说罢,是钢牙紧咬。 [下集更精彩 ] 125 杨林娶妻 此时登州,也正是一片繁忙的景象。靠山王府里正是一片的热闹。到处皆是悬灯结彩。充满喜庆的气氛。靠山王杨林身披紫袍,手捻胡须,看着不住跑来跑的的人们,也是微微含笑。 “义父,真是没有想到呀?新皇登基,马上便御赐你老人家一个封号。号为太岁,只是跟着,便又下旨意来催皇杠的事。幸亏您老人家早有了准备。才不至于手忙脚乱。不知义父这次是随大队一起进京,还是你老人家独自前往呢?”问话得正是大太保徐方。 “实际皇杠的事,自从我在,忠孝王一家出了事之后。便往朝廷递过本章。跟杨广说,老夫要进京面圣。可杨广并不同意。当时曾传过一道口谕,令我准备一份龙衣贡。你可要知道,这龙衣贡,可是包括宫中一切人的四季衣服,以及所相配的各种物件。又哪是,一时便弄出来的呢?老夫无奈,便只得在登州附近,加大赋税。又有着你们的帮衬着,才得以凑齐。也幸亏老夫未雨绸缪。在你等准备龙衣贡的时候,又令你等准备下这皇杠。否则这黄金白银,各三十二万两。事到临头,就是刮地三尺,也弄不出来呀。哈哈哈。这回杨广他可是失算了。哈哈哈。我的喜厅,可曾预备好了。那些文武官员可到场了?” 靠山王一边说着,便一边走向大厅之中。 “回禀义父,均已备好。只等您,与那个圣上给你御赐的新人拜堂了。到时孩儿,也可有一个干娘叫了。呵呵,儿也是十分的开心呢。”徐芳说罢,也是一阵得大笑。 “就你小子嘴甜,人家姑娘,尚不知能否,看上我这个糟老头子?再说她比你,还要小上二十多岁。你管她叫干娘,可不要吃亏了么?”靠山王杨林笑着,调侃着徐方。 “干爹说的哪里话来。这萝卜不大,可它长在辈上。儿是真心实意得,要认一个干娘的。这点爹爹毋庸置疑。呵呵。”徐芳说罢,是大笑不止。心里不时地闪现出,他第一眼看见,那位小义母时的情景。嘴角得笑,也变得有些**起来。 “呵呵,那就好。只是我实在有些担心,在这登州,有人会说我老牛吃嫩草。不过,那个姑娘,可是真够美得呀。连我这,久不近女色之人,都被其所迷惑住了。哈哈哈。走,陪他们早些喝完酒,老夫也好入洞房去。”靠山王杨林说罢,便大步走进厅中。 “呦 ,王爷来了,大家快敬王爷一杯酒。也好祝王爷,明年此时,也好抱上一个小王爷。来来。王爷这酒,您还真的干了。这喜庆之日,可是无尊卑之分呀。请王爷,可莫要责怪下官才是。”一个身着员外绯色袍得中年人,对着靠山王,是遥遥的举起杯来。 靠山王爷紧忙着举起酒杯,与其一饮而尽。旁边得徐芳立刻,又为靠山王杨林斟满一杯。一时间,众人是纷纷的敬酒。七敬八敬,顿时便将一个老杨林,是给惯的酩酊大醉。脚步踉跄,便有些站立不稳。徐芳一见,急忙的对着周围的人言道“诸位我义父不胜酒量,这便向各位告个假,先进房中休息片刻。”徐芳说罢,便扶着杨林往内房而去。 “哈哈,莫非是老王爷,也忍不住了不成?”旁边一人调侃道。“我看过新王妃了 ,就是那日,抬入府中之时。我正好来王府办事。便偷看了一眼。你还别说,真称得上是天香国色。老王爷今夜,可是有福了。真是羡煞我等。”身边一个武将摸样人,对着大家言道。 此时杨林心中明白,也听见了厅中众人的调侃。心中也不免有几分得意。被徐芳架着,便走到新房门口。徐芳正待要再往里扶杨林,却被杨林给拦住了。 “我儿,你还是回前厅,陪客人饮酒去吧。为父自己进去即可。呵呵,没想到 老了老了。居然又进了一把洞房。时也命也运也。哈哈。”杨林一边说着,一边甩开徐芳的胳膊,自行推门走进屋中。又反手将门给关上。 徐芳在门前静待片刻,这才一转身离去。杨林进入屋中,便只奔内室而来。进到内室,便看到秀龙床上。端坐着一名,头顶红盖,身着大红衣的女子。坐在那里是纹丝不动。 杨林笑着,便走到近前。一把将头盖拿掉。紧跟着,便压到了这名女子身上。伸出双手,嘁哩喀喳,一顿撕扯,便将女子外衣扒去。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上边绣着一只仙鹤。倒是很让人奇怪。 “妾身初经人事,还求王爷怜惜,待日后,便可让王爷为所欲为。今夜``````”女子话不曾说完,是早被杨林压倒于床上。身上的底裤,也紧接着被撤下去。便觉下身一阵刺痛。杨林甚觉畅快,只是死力的进出这,哪管身下女子死活。不多时,方才歇息下来。这才倒于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黎明,杨林昏昏沉沉的爬起身来。看到身边的那名女子,正睡得香。便自行起床,穿好衣服。走出内宅,来到银安殿。一看,不觉是怒火中烧。诺大得殿中是一人没有。这些文武官员,看来都是喝多了,否则怎会一个没来呢? “来人,与本王敲起聚将鼓。一个时辰不到者,便五十军棍伺候。两个时辰不到者,便打入站笼。三个时辰不到者,便要充军发配。你可记清,这便去击鼓吧。老夫倒要看看,是谁要领这刑法?”杨林说罢,是迈步便进了银安殿。居中一坐,就单等这聚将鼓敲响了。 时间不长,殿外得聚将鼓便响了起来。鼓声清脆的传出多远去。不到一刻钟。从殿外,跑进来一群人来。在看这帮人,可是什么样都有。唯一相同之处。便是个个带懒袍松。有的里面得衣服还露将出来。那站最后面的,更是滑稽。还在撑着一只袖子,往里用力的穿着。 “你看看你等,一个个都是什么样子?还身为登州府地方官长。居然如此狼狈不堪。莫不是整夜都在外面,喝花酒去了不成?”杨林怒斥着这些官员,恨不得将每一个人,都拉下去重责大板。 众文武心说,谁知道你这老头,这么大的岁数。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居然还起的凭般得早。就不肯多睡上一会么?还以为你要迟些上殿,我们这才去寻些乐子。正睡得香那,结果就被吵醒。 “你等如何都不言语了?莫非是辞穷理屈了不成?”杨林怒声的问着 。靠山王杨林,挨着盘的看过去。这一看,便发现一个人站在众人之间,是盔明甲亮。心中不免对其甚是嘉许。仔细打量了一下,却是徐芳。便又对着众人,开口言道“你等众人看看,还是我这大太保,比你等尽心尽力。堪为你等的楷模。此事就这样罢了,如下次还依然如此,两罪并罚。好了,现在说说正事,我打算派人押解皇杠进京,本王也随后便启程。你们哪一个,愿意自告奋勇,保押皇杠入京都。”?说罢杨林,看向众人。 “回禀父王,我二人愿一同前往。”说着话,武将之中,站出两个人来。杨林闻言看去,正是大太保徐芳,二太保徐员亮。这二人早就在背地里,这二人早在背地里商量好了。这个差事不能被别人抢去。二人合计,也不能白给杨林,当了这么多年的干儿子。正好借此良机,一路也可搜刮一些。故此二人,这才自告奋勇 。 靠山王杨林看罢,手抚胡须,对二人笑着言道“甚好,既然你二人愿保皇杠进京,那你二人要带多少人马呢?无妨的,多少皆可,毕竟此番进京,路途遥远,山高水长。保不齐,在那个山窝子里,便会遇见一个半个响马的。说吧”。说完杨林,便等这二人狮子大张口。 徐芳笑着朝前一步,先于杨林行过一礼。这才开口言道“义父,不是人常言,兵再精不在多么 ?将再谋而不在勇。你就给我们二人,一千马步兵,便可。保证将皇杠,顺顺利利的押进京城。”徐芳早就将靠山王的脾气,给摸了个透。这才挑着杨林,爱听的话说。 “呵呵呵,儿呀你说的话,甚和我之心意。那好吧,就依你之言,你也下殿去准备准备。明日便今早起程吧。好了,本王觉得有些乏累了,你等也退下吧。本王要休息休息去。”说罢杨林,是站起身来,便直奔后院。为何这么心急?那好用说么? 再说大太保徐芳,将文书,川资,粮饷。都弄齐备了。龙衣贡也都查点好了,上了封条,放在车子上。而黄金白银,则是尽装入银鞘。到时搭在骡马背上便可。 日子一晃即过。又是新的一天清晨。众文武早就,早早得到了银安殿。等着杨林升殿理事。可左等是不来,右等还是不来。正在这心急着。便将从侧门,走进一个太监来。来到众人跟前站住。打量一下众人。这才尖声说道“王爷有令。令徐芳,徐元亮,二人火速押解皇杠进京 。不得有误。你二人,就不必当面辞行了。”说罢是转身便走。 众文武一看,这怎么行呀?合着我们天还没亮呢,便巴巴的跑来。到了这,便是在这里,给站班来了。站班也行呀。可你得升殿理事呀。这可好,把这几十个人,都给蹲在这里了。眼见那太监,便又走出侧门去了。一个班中文官,仗着胆子,喊了一声“请公公留步,敢问王爷,今日可还要升殿么?”说罢,便不错眼珠的,盯着面前的太监。 “王爷的事,我怎么知道?王爷不曾说起。”说罢转身便扬长而去。众文武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一时皆是无可奈何。 徐芳,徐元亮。点齐人马,押着皇杠便出了登州。二人这一路上,是每到一处地方便勒索地方。自己是搂了个腰满袋肥。可就不管手下这群士卒了。并且还将士卒们的粮饷,也给克扣的七七八八。有那士卒一来气,便不要了。二人更是以为得着便宜。只是乐得合不拢嘴。 一来二去,手下士卒们,可就骂上了。这个说“他娘的,老子当了十年得兵。就没吃过糙粮。这还是头一回,吃上这个窝头。这便叫窝死人不偿命。他们却整日的有人请去吃喝。”另一个士卒也搭话道“我他娘的,连着吃了这些日子的小虾熬菠菜。把脑袋都吃绿了。”旁边的一个笑道“你那是你老婆的事吧。不过别看他们这么搂,我可临出来时候,打听过了。现在天下是,逢山有寇,遇岭窝贼。我就不信了,这一路之上他就不出事了。不妨说,如果要是遇到响马,我是撂下挑子,转身便跑。”那个听了言道“你说得对,我要是管他们,叫我不得好死。”这么一立重誓。众人便又纷纷的,跟着赌誓发咒。一来二去,全营的人马,便都安上此心 。 126 冒险精神 徐芳与徐元亮,总看这些士卒们,总是偷偷地三个一伙,五个一群。聚于一处,偷偷的在商量着什么可每回二人往前一靠近,这群士卒便纷纷的散了开去。一次两次不曾注意。总这样,便让二人怀疑起来。 “我说二弟,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要调理咱哥俩个。要这样下去,我看非得出事不可。依我之见,莫不如至今往后,咱们都在晚上走。这样响马们都在睡觉,谁还下来劫咱们。二弟你意如何?”徐芳说罢便看向徐元亮。 “大哥所言极是有理。就依大哥的主意好了。看这帮小子还能反出天来。”徐元亮表示同意,二位太保便白天休息,晚上赶路。 李云来与众将,一路的躲躲藏藏。总算是到了曹州双凤山下。便看到山上是旌旗招展,绣带飘扬。一杆杆的大道旗上的月牙里,都绣着飞将军,李。斗大的字体。离着老远,便看得十分明朗清晰。看上去分外气派。使人油然而生一种自豪和归属感。 “呵呵,终于到家了。”程咬金仰望山上碉斗,以及 寨墙马道上的站岗执勤的士卒,一时颇有感慨。 “主公回来了,快往里通禀一声,快放炮,迎接主公。”顿时寨墙之上,是一阵得手忙脚乱 。随之而来的,是礼炮之声不绝于耳。坪咚咚。连响了九声礼炮。寨门大开,一对对的士卒们,列着方队。步履齐整地走出寨门,分为左右。当中闪现出李靖,红拂女,伍云召,王君可,罗士信,伍天锡。等众将。 “二弟,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你了。快快进寨,给母亲请个安去吧。母亲可念叨你好长时间了。”李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云来近前。伸手便拉住李云来得手,兄弟二人,一起往山上便走。身后众将也紧随之 。 到了山上,李云来随着李靖够奔内宅。一进到屋中,便看到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老夫人。李云来几步上前,便跪倒余地。一看这个老太太,便又想起来了自己的老娘。颤抖着声音说道“娘呀,不孝儿回来了。儿一别多日,也实是让老娘挂记了。” “你还知道回来呀?娘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前一阵子,你大哥与我说你去登州了。那登州本是杨林在那里驻守。你怎生到的那里去呢?后来又听说你出海了。总算是平安回来。对了那个小丫头,是你的什么人呢?倒是挺伶俐的。挺招人喜欢。你既然回来了,便找一个日子,与裴家小姐把喜事办了吧。也免得人家无名无份的守在这里。云儿娘说得,你可听见了么?”李老夫人说罢,便看着李云来得眼睛 。见李云来总往旁边看,便也随着回过头望去。却见裴翠云,红拂女,黑白双女,皆立于其身后。四个人八只眼睛,都瞅着李云来一个人。便又开口笑着说道 “人老了话就多了,云儿你自去与她们,也好好叙叙。去吧,就莫要再陪我这孤老婆子了。”说罢便又抚了抚,李云来的头顶。便挥手让其离去。 李云来这才站起身来,又看了一眼,环伺与老太太身后的众女。这便要往外走。李老太太又朝着众女,挥了一下手。红拂女裴翠云等人,这才慢慢地跟与李云来身后。朝外走来。 李云来不觉得有些头疼,心说这搞对象,花前月下。也是一对一对的。哪有这般,几个人一起来谈的。实是叫人郁结。正想着呢,便听身后一人说道“我倒差点忘了,上次出尘姐姐,教我的那首曲子。如今还很是手生,这便回去,再好好练练。姐妹们我先去了。”李云来回头看去,却是裴翠云。裴翠云见李云来,回转身过来。便对着李云来福了一福。便转身离去。黑白二女一见,白素花开口道“妹子,咱们还需巡山去,这便走吧。”说罢,也是从李云来福了一礼。转身朝着军营走。 “对了云来,因光顾着前来迎接与你,我这里,尚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待闲暇时,在于你说话吧”说罢,红拂女便要转身走开。 李云来见此情景,就是再傻,也知道定是出事了。眼见红拂女也要离开,急忙的伸手,一把将其拉住,向其问道“红拂到底是因何事,你等要如此对待与我?你不与我说个明白,我又如何知道,我哪厢做错了呢?” “莫要问我,你只去问小雅去。我还有事,待有时间在于你细聊。”说罢红拂女,转身离开。李云来半天也没缓过神来。站了片刻,便也无趣的在山上乱走。 走来走去,便走到了山上的匠作监。离老远便看到,那个铁匠铺里,一个人正在那里抡着铁锤,热火朝天的,砸着手上的铁器。一阵阵的叮叮当当声,传将过来。是那么的清脆,悦耳。 李云来好奇的走过去。离着越近,越看此人眼熟。待离着不远之时,这才看出来是谁。竟是尉迟恭。正操着一把铁锤,在那里不断地叮叮当当的砸着。 “敬德你在此作甚?”李云来走到近前问道。 “哦,是主公呀。只是我闲暇无事,这膀子便难受。只得在此打铁。呵呵,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主公来此,莫非也是要打铁么?”尉迟恭有些惊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也是溜达到这里的。也无什么大事。看到你在这里打铁便来看看。”李云来好奇的转过烘炉。看着尉迟恭打造的东西。又对其问道“这打铁难么?我倒也想试一试。更想给自己的打造一把长枪。”李云来边说,边走到尉迟恭跟前。 “真是的,这些铁的杂质太多了。都让我有些无可奈何。这要是有一块好铁。我一定会给主公,打造出一把绝世神兵。”尉迟恭不满的说道。 “尉迟爷,你要说这铁么?本山倒有一个地方,有着一块星星铁。这是自古传说的东西,可是谁都没有见到。小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就在双凤山的后面,有一块崖壁。就在崖壁的下面。听说有很多人去找那块星星铁。可都没有回来。下面是白骨遍地。而且终年是白雾笼罩。很危险的。还有一个传说,在崖壁的下面,有一个铁索桥。只有,有缘之人方能进去。可也是一直无人过去的。”旁边抡二锤的铁匠插话道。 “要似你这般说法,那里岂不是至今,无人能过得去的?依我之见,传说多少都是,当初有人过去了。又平安返回,这才流传开来。成为一个神话和传说。要是依你之言,没人过去,那又是谁流传出来的?”李云来笑着问道。 “这个么?小人自幼也没读过诗书。这大道理也讲不出来。不过是老一辈人,口口相传下来的。呵呵,只当我与寨主爷,说了个故事听便得了。”铁匠说罢,便又抡起来小锤来,随着尉迟恭的锤点打起铁来。 李云来末身出来。心说左右无事。倒不如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李云来转来转去,便转到后山上来。到此一看,便见此处是怪石嶙峋。十分的凶险。踮着脚,探头向下面望去。便见山崖之下是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下情形。看这样子似乎是很高的。看罢多时,却是没法子下去。只的又满山的溜达。走来走去,便到了夏逢春他们的火药制作间。可看到里面人,尽皆在忙着,便又欲转身离去。 “主公今日刚回山寨,怎的想到此处来呢?”夏逢春正好自里面出来,一眼看到了李云来站在门口,便奇怪的对其问道。 “我是无事出来走走,也好透透气。你们自己忙去吧 。莫要管我。对了,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为何没有看到羽莫呢?”李云来有些惊异的问道。 “主公现在,恐是找不到他了。这小子自从,主公带回来的那个小雅,上的山来。便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小雅姑娘。把小雅姑娘给弄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便只得躲着他。 可这小子,也不知是怎么,跟小雅姑娘说的?后来小雅姑娘,居然主动去找他去。这几天他们都是在一起。现在也不知是跑到何处去了?”夏逢春说着便是一阵的好笑。李云来也随着乐了几声。 李云来也随着乐了几声。便又对其问道“,你可知后山,山崖下,是否有星星铁?“说罢便注视着夏逢春。待其给出一个答案。 “这个么?属下倒是没有听说过。主公属下与青石道长,倒是一同制造出了一杆,三眼火枪。虽射程不远,而且有些偏重,但是胜在装药多,一枪可订两枪三枪。只是用过一段时间,便不行了。很容易炸膛。但属下与青石道长,还在研究之中。想来不日,便可攻破这个难关。对了,主公跟属下说过,有一种叫什麽后膛枪的,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一种,叫什么汤玛逊。可以一打,便是一大片。莫非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请问主公,又是自何处而得知的呢?”夏逢春睁大眼睛,好奇的等着李云来,给其作出一个解答。 李云来只觉得一阵的头疼,正这工夫,便看到有人,再往天上放了一盏孔明灯。便见那灯,晃晃悠悠的直升到天上。李云来便不由得,就是一愣。这孔明灯满打满算,在这山上,就有两个人会做。一个还是跟另一个学的。当初便是自己教会羽莫,做孔明灯的。却不知,他今天做出这个来,又是为了什么?莫非就是闲的不成。 “羽莫哥哥,你可真是了不起呀。居然能将一盏灯,放到空中去。我真是佩服你呀。”远处一阵甜美的声音传过来。听上去正是小雅。 “这算什么?等有时间的,我再给你做些稀奇东西送给你。对了,那个铅笔也是我做出来的,怎么样还好用么?”羽莫很是自豪地问道。 “羽莫你个死小子,自从我回来,你也不说来看看我。赶快给我过来,我有事吩咐你去做。”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声音传来之处喊道。 “是二少爷回来了么?可把我想坏了。”说着话,羽莫便从墙的拐角之处,走了出来。一看见李云来忙扑到了近前。便急忙的就要跪下去。 “省省吧,你个小猴子,就莫要弄这虚头了。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来。我要画个东西,你到时再山上,找些军户的妻子,给他们些银两,给我缝这么个东西出来?记住针脚要缝的密一些。这是尺寸,我马上便要,最迟是明日早上,交给我。还有,给我弄些粗绳子来。我自有用处。再给我寻一个大大的柳筐。要结实的,因为到时,是用来载人的。还有上好的木炭,以及一个大铜火盆。就这些吧,你去吧。”说罢李云来把图交给了羽莫。后者是接过图来便跑。 李云来现在,便是等着明天了。夏逢春听了李云来,要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也不知其,是究竟要做什么?可绝不敢问的。李云来冲着夏逢春笑了一下,这才说道“真是有些困乏了。我且回去了。待明日,给你等看一个,稀罕玩意儿”。说罢也转身离去。 待第二日的黎明十分。李云来早早的就起来了。先给母亲请了安,便直奔后山而来。因昨日在纸上注明了,所有东西均要拿到此处。到了这,便看到居然聚了很多的人。文的有房玄龄杜如晦,虞世南,徐茂公,魏征,等人。至于武的,就更多了。几乎都来了。 李云来也不管其他的,先令人将东西都组合好了。又与两个人,用风囊把那个巨大的气球,给用风鼓了起来。至于筐早就拴好了。有一根绳子先系于地上。以免其腾空而去。李云来这时,才将那个铜火盆给点着了。自己也坐到框里,又看了下四周围的人们。这些人早就被惊呆住了。根本不知李云来要做些什么?只是出于,对其盲目的信奉。故李云来说什么,这些人都会照办的。 李云来一刀,砍断那根绳子。热气球也随之腾空而起。渐渐地随着风势,飘向了,那个白雾笼罩着的山谷。 “主公升天了”,“主公快下来呀。”“主公,升天要带上我”一时之间,底下喊什么的都有。李云来见热气球,已经按着自己预定的方向飘移。便也放下心来,只是忙着将木炭减少一些,好使其落到山谷下面。 可就在此时,半空之中,忽的飞过两只巨大的雕来。直接便扑向,李云来的热气球上。是一阵的撕咬。而热气球,顿时便破裂开来。紧跟着,便往下坠去。两只雕,一见李云来坠下去了。便也随之飞走了。山上的人,可就炸开锅了。李云来,是直接便掉了下去。 127绝世神兵 李云来一直的往下坠去,眼看四周的山石,迅速的在眼前掠过。心中却是,没有一点的害怕和紧张。眼前便犹如放电影一般,闪现出,一幅幅从前的画面。从自己的那次凄惨无比的穿越,到了如今薄有家底。可现在这一切,却又得被迫放弃。只是这一次,却不知要穿越到哪去? 李云来穿透一层层的云雾,一直下坠着。最后干脆就把眼睛给闭上了。心中默默的查着数。可热气球的筐,猛然的被顿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坠。却又紧跟着,便停了下来 。 睁眼向四面看去。李云来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是被吊在半空之中。现在自己所乘坐的热气球,就是被吊在一座铁链桥之上。随着山谷下面的狂风,在不断的悠荡着。而且听到上面,还不时传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仰头望去,却见热气球,只是被挂在了铁链子上。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 李云来一见,是大喜过望。急忙的顺着绳索往上爬去。眼看着要到了,便觉得绳子,又猛地往下一坠。忙加快速度,终于一只手,抓到了铁锁之上。那个热气球,也不堪重负,朝下掉了下去。李云来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铁锁,翻身爬了上去。朝前面看看,依然是一片的云雾,缭绕与铁索桥之上 。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景 。 深深地吸了口气,便扶着两边得铁锁,半站了起来。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铁锁,便是抖动的十分厉害。急又一把抓住了铁锁,努力使自己稳住。一点点的往前倒着手。就这么接近了浓雾之中。感到了浓雾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怪异。有些冰凉凉的感觉。还有一种很湿,很滑的触感。 好不容易得穿过了浓雾。却发现在铁索桥头,站着一个身着绿色宫纱的女子。在那里向,正站在铁索桥头得李云来,痴痴得遥望着 。看其容貌,似乎只有二十几岁左右。只是那么望着,并不说话,也不打招呼。李云来感到十分的怪异。不知为何在此处,竟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看其穿着打扮,似是汉代时候得宫娥装束。 “姑娘你怎会在此处的?此地莫非也有人家么?姑娘,莫要害怕我是好人。”李云来边说,边倒着手朝前走,迈过一道道的铁锁,心里真不知,为何这铁索桥之上,居然不铺木板。可谓怪异。 可眼看,离着铁索桥头,已然不远。那个身着绿色宫纱的女子,却是一转身,便似被风托着一般,脚步轻盈的飘然离去。直如凌波微步。 “姑娘等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呀?” 李云来加快了速度,几步窜到了桥头。再看那个绿衣女子,此时已渐渐地远去了。李云来拔腿就追。 眼看着那个绿衣女子,已经转过前边石壁。身子再经过那个石壁之时,被石壁上的藤条,给轻轻地刮了一下。一块香帕,便随之落了下来。 李云来到了石壁跟前,弯腰拾起了那块手帕。那块手帕十分的柔滑,且香气沁人心扉 。李云来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将香帕,仔细的放入怀中。便又往前追去。 转过石壁,眼前出现了一片花海。那是一片黄色花的海洋 。那个女子,径直走进了花海之中。却不增停留,就那么笔直穿过去。一直走到了一个山洞前。却又回头,看了一眼李云来。便径自走进去。 “等等,姑娘你的手帕掉了。在下没有恶意。还请姑娘稍停下来。在下只是问几句话而已。”李云来一边喊着,一边拔脚就追 。 堪堪追到了山洞这里,李云来收住脚步,稍微犹豫了一下。可随即,便又迈步往里走去。一进洞里,便感觉到,一股寒风吹了过来。冷的李云来一打哆嗦。便加快了脚步。可是穿出洞来一看,却是十分的吃惊。 便见眼前是一片的青山。山上满是农田。离着不远之处,有一座农家小院。而那个绿衣女子,此时已是踪迹不见。李云来脑中画了一个魂,心说莫非这名女子,住在那户农家小院之中。想到此处,便缓步向着农家小院而来。而离着农家小院不远,还有一条不大的河流。河水潺潺得向前流着。可水面子上,浮着一层冰冷之极的气体。人虽离着很远,但也感觉到了,肌肤上有着丝丝的凉意。 推开院门,走入院中,便看到院中是一尘不染。但是很奇怪的是,院中并不见,有鸡鸭鹅等家禽。这院中,实是干净的有些诡异了。 茅草屋的门虚掩着,李云来推开门往里看去,屋中也同样是很整洁。只是在一边得锅灶之上,有一口盖着盖得锅。正在向着外面,散发着阵阵得雾气。似乎是,刚做好一锅的饭。主人临时有事出去了,便就这么放到这里是的。 李云来这么折腾了半天,腹中也早有些饥饿。便走到锅灶之前 。揭开锅盖向里面一看,觉得很惊奇。就见里面有一个蒸屉,上面摆着九牛二虎。看那个样子,真可谓是作得惟妙惟肖。李云来看到食物,更觉得这肚中,实是在是饿得紧。不禁咽了两口吐沫。肚子里,又是一阵的轰鸣声传出。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得清楚异常。 李云来心中寻思,反正这锅里有这么多吃的。即使自己,吃一两个也不打紧得。于是伸手,便抓起一只牛来,往嘴里便送。可等李云来,三口两口吃完之后。却感觉这腹中更是饿了。不禁望向锅里面,心中一琢磨,反正吃一个也是吃了,那就再来一个,大不了,等主人回来之后,给钱就是。 李云来又拿起一只虎来,还是很快便吃完。可是还觉得饿得慌。心中思量道,左右也吃了,干脆吃饱为止。李云来是一口气,便将九牛二虎给吃了个干净。只是吃完之后,觉得这胸中发闷。好不难受。有心寻些水来喝,可这屋中并无水缸,以及这盛水的器具。李云来颇为无奈,只得走出门去。 可越走越觉得这口中,好像要冒出火似的。紧跟着这腹中,也是感到火烧火燎的。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了,便急忙的跑到河边,将头扎进河水之中。一阵冰冷刺骨的河水,侵泡着李云来的头部。感觉稍减轻了一些。这才准备爬起来。 可就听的河水之中,便好像开了锅似的。李云来抬头看去,就见河水之中,犹如烧开水似的,从中间向着两面泛着花。犹如一个喷泉相仿。 突然中间,探出一条通身雪白的巨蟒来。那蟒头伸出水面之后,便向周围环视一圈,等看到了李云来这个方向,这蟒一下停住了。一人一蟒,便在这河边相住了。 那蟒看罢多时,是往起一蹿身子,奔着李云来便扑将过来。李云来一见,也被唬了一跳。急去抽腰中的宝刀。伧一声,.便拔出鞘外。是举刀就砍。可这刀一砍出去,便见那蟒,是一口将刀身给咬住了,上下颚一错,只听得咔嚓一声,宝刀便被咬成两截。李云来这回可有些傻眼了。眼看那蟒将半截刀身,唾落于水中。便又转过头来,一双亮如小灯笼的眼珠子,瞪着李云来。 眼见那蟒,便又要扑过来。李云来是刚要拔腿跑,就听得一阵,悦耳的鸟鸣声传来。抬头看去,却是一只红身子的鹊,从高空飞奔而下,直扑那只雪白的大蟒。 转眼便斗在一处,一时不分高下。李云来本想要转身离开,可见那只红鹊,正斗得紧要之处。心说干脆吧,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 想到此处,李云来是扑到水中,一把将大蟒的身子,便给抱住了。使尽浑身的气力,是往岸上一拽。就听得半空之中,忽然的响起一声霹雷。倒把李云来,给吓得,差点没把抱着得东西扔在河中。可天空闪现过一道雷之后,便再无动静。 李云来觉得怀中抱着的东西,忽然似乎没了。低头看去,就见怀中多出来一条,三尖两刃银蛇枪。就看此枪,枪身银白,枪头有六洞,洞中有六颗银色珠子。稍一晃动,便转个不停。并且发出一种刺耳得音响。 李云来再看天上那只红鹊,此时也在天上盘桓一圈,便一个猛子扎了下来。李云来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可也怪了,那红鹊,竟一下落于李云来得掌中。等李云来再低头看去,却见掌中多了一口刀。刀得吞兽口上,缕空着三个小字。‘鸣鸿刀。看此刀,刀身长三尺。李云来正在这里,看着这新得的两样东西。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欢。 可就觉得中下腹,丹田之中,涌上一股暖流来。瞬间便流到全身各处。全身此时都觉得暖洋洋的。可就觉得有一点,下面得某个物体,开始有了变化。觉得一股血热直冲下腹。 “原来是你这个活死人,得了这两件宝物。唉,时也运也,莫非真是不该我,得此宝物么?看来白白在此,守了这许多的年了。到头来,竟是与他人做了嫁衣裳。”说罢,一阵低低的叹息声,传了过来。 李云来回头望去,却见正是那个,身着绿宫纱的女子。;李云来此时的眼睛,也慢慢变得红了起来。看向那个,好看的绿衣女子。胸中此时,更是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仿佛便有着许多得蚂蚁,在身上爬着。 “你莫非是吃了,我锅里的九牛二虎不成?这下可糟了。你非得,全身血脉喷溅而死。”绿衣女子此时,倒为李云来着急起来。 李云来这是脑海中,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想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场。眼见那名绿衣女子,站在那里低头沉思。李云来是一个虎扑,便到了女子身边。将手中的神兵一扔,也不管了。是一把,将这女子就给压倒在地。伸出手去,胡乱得扯去女子的衣服。便要欣然入港。 “你等等,看来我这冰清玉洁得身子,也要交与你手里了。只盼你,莫要将我给忘了就成。”女子说罢,是主动分开双腿。 李云来虎嚎一声,是一下扑在女子身上。女子便觉得身下,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脸上滑落两滴清泪下来。 李云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居然还躺在河边。新得的那两柄神兵,此时也静静的卧在身畔。李云来爬起来身,四下望了一下,却并没有那个女子得踪迹。心下不由得怀疑起来,刚才究竟是一场绮丽的美梦,还是真的呢? 128 一劫皇杠 但是看到地上,被压倒的茸茸草叶子上,,还沾着些许艳红的血滴。心中不仅,更是糊涂起来。分不清与之交合得,到底是人,还是山中精怪。莫非是一个狐狸精不成?前世可看过不少,这一类的书,和电影电视剧。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李云来是百思不得其解。站起身来,将衣服都重新穿好。可忽然,一条手帕飘落于地上。李云来拾起来细看,只见手帕的边角之上,绣着一个小小的聂字。心道,莫非是那个绿衣女子,留给我的不成?将手帕收入怀中。又拿起两件神兵,便朝着那间茅草房走去,希翼从中找到答案。 推开院门,一如自己,适才来过之时一样。又走进屋中,还是无人。可眼睛扫过一圈之后,却发现床上放着几本书。 李云来走上前去,拾起一看。却是一本枪谱,一本刀谱,一本内功心法,和一本拳法。因李云来素喜大枪,便先将枪谱捧与手中,细细看去。却见书皮之上,写着几个小子。[断魂枪 ]。翻开首页往里看去,便见上面写着,集众家枪法之大成,以赵子龙十三枪,为主。 下面便是介绍大枪使用之法。盖自易有太极,始生两仪,而阴阳之义以名。然道所宜一,理百体而安万化者,则不存乎阳,而存乎阴。身则高下,手则阴阳,步则左右,眼则八方。阳进阴退,阴出阳回,粘随不脱,疾若风云。李云来越看越兴奋,当下,便拿着新得大枪来到院中。一抖大枪,先是一个起手势。接着便按枪谱练起来。李云来只觉得浑身气力充沛,浑身仿若有股热流,不时得运转着。 练罢多时,便又去看余下几本书。刀法名为,破风刀法。拳却是无名神拳。此时天已过午,李云来生怕山上人,为己过于担忧。便将几本书,都贴身藏好了。这才走出屋外。将外衣脱下来,把两件兵刃绑好,背与后背之上。这便寻上山的路。 可绕着这石壁一圈,也没找到上山的路。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可正这个功夫,眼角余光,忽瞥到了旁边石壁上长着得腕藤。便走上前去,伸手使劲的往下拽了一拽。腕藤却丝毫不为所动 。看起来十分得结实。 李云来轻轻往起一跳,却不曾料到,一下跳起来一丈多高。伸手抓住腕藤,身如柔猿一般,飞快的向上攀去,转眼已到半山之腰。李云来只觉得身轻如燕,又长吸一口气,三攀两蹿,便已到了崖顶,脚尖在石壁上,轻轻一点,身子便已跃到空中。自如一只飞鹰一般,轻盈的滑落与地面。 待落在地上一看,周围是一个人没有。李云来不禁诧然。心说,我都掉下去半日多了。怎生得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不成? 迈步往聚义分赃厅走,这一路之上,也没看到半个人影。心中不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心道,莫不是山寨又被人攻陷了?不能呀,如今这双凤山的地形,可比麒麟山复杂多了。哪有那么快,便被攻打下来。在说自己,也不曾听到厮杀之声。 一路想着,一路的,便走到了聚义大厅门外。往里一看,大厅之中,坐了不少的人。几乎众将都来了。正在那热闹的说着什么?可并无人注意到,自己已站在门口。 “诸位可好,这半天没见了,我都把各位惦记坏了。想来各位``````” 李云来话说了半截,再一看在座的诸位,兀自在那争论不休。不禁有些气结。心说我这大寨主当的,合着我失踪了半日,都没人过问一下。这也太让人下不来台了。想到此处,心中也不禁有些负气,便待转身要走。 “呵呵,主公且慢。我等已尽知主公,这半日到何处去了。故不再惊慌。还望主公莫要责怪,失迎之罪。”徐懋功站起身来,走到李云来跟前。笑着言道。 “你等又自何处,得知的呢?”李云来有些怀疑的,冲着徐懋功问道。 “主公不是坠于山崖之下么?并且遇到了一个女子。对么?而这个女子,刚刚的来过。” 徐懋功不慌不忙的,对着李云来言道。看其样子,如果给他,配上一把羽毛扇摇着。到更衬托出他的英姿勃发。 “那她现在又在何处?” 李云来一把,拽住徐懋功的衣领。有些激动的问道。心说,我就说么,如此美貌的一个女子,岂能是妖怪,或者是狐仙呢。 “主公莫急 ,此人早已离开了。就是她通知我等,说你有了一番奇遇。要迟些回来。我等也曾怀疑过她,可是她,却拿着一件信物。便只得让她离开了。临行之时,她让我等转告于主公,他日定有重逢之日。”徐懋功说罢,便看着李云来。 “她果然不是狐仙,可为什么不留下呢?”李云来只觉得有些怅怅然,喃喃低语了一句。可随即,便又释怀了,心说如有缘,他日自会相见的。又何必效仿小儿女,依依惜别。牵肠挂肚又岂是,奇男子大丈夫所为。 “主公,登州线探回报,皇杠已经出了登州。与本月的二十六日,大概能到山东地界。估计与主公事前所说的,要经过小孤山,这一片地域是吻合上了。不知主公要作何打算?” 徐懋功说罢,是静等李云来拿主意。 “那一片可有相熟的弟兄,而且还不会,向单雄信落底的人?让弟兄们,先分批潜行过去。等到那日,便可直接出面?对了我记得,尤通尤俊达,便在那附近住。莫如让人直接去他那里。可为何,他自从麒麟山之后,便不在回到此处呢?军师就这么定了。我还要去看看匠做间。做几个东西,好到时候用。”李云来说罢,是转身就走。 一连的几日,李云来都不与大家照面。便是有人,特意去找他。也是摸不到人影。时间飞快,山上得弟兄们,也已按照李云来得吩咐,纷纷得赶到了山东地界。进驻尤俊达得武南庄。 又过了一日之后,李云来也悄悄地,带着程咬金,尉迟恭,苏定方,蓝天必毕。押着三辆,装的满满登登的大车,也是够奔山东武南庄。 这一日到了武南庄,却看到门前站着几个人,正在这里,朝着外面东张西望着。一看李云来和三辆大车到了,急忙的将大门打开,又有一个家人往里去通报。 工夫不大,便出来了一群的人。为首之人便是,徐懋功伍云召,和一个黑脸汉子,正是尤通尤俊达。李云来忙跳下赤兔胭脂兽,迎上几步,满面笑容的,对其问道,“尤兄弟一向可好,只是自那日,麒麟山被攻破之后,便不再看到兄弟的影子,倒是叫我,十分的挂念呀。今日兄弟,又聚于一处,当真是可喜可贺。咱们里面谈吧。” 李云来说罢,便有些喧宾夺主的,迈步便往里走。众将也都紧随其后。 进了屋中,众人又简短的谈了一下情况,尤俊达又将周围情况,给讲解了一下。群雄便等着李云来的吩咐,好去做好准备。可没想到李云来,扫视了一眼群雄,只说了一句话,“各位兄弟,我一路的鞍马劳顿。就不陪各位了,先去休息休息了。有何事情,明日再说吧。对了尤兄弟,晚饭给我放在门前即可。我先走了。”李云来说罢,便转身走出大厅。自有人,带其下去休息不提。 “厅中群雄,一时无语。静待片刻之后,便也纷纷得散去。只有徐懋功和程咬金没动地方。二人一个是胸有成竹,一个是尚被蒙在鼓中,不知何事? 眼看着群雄散去,徐懋功尚不紧不慢的,抚着胲下胡须。程咬金便有些蹦不住劲了。瞪着大眼珠子,看了看徐懋功问道“我说徐老道,这老三的身子骨,一向十分的硬朗。怎才赶了一段路,便就要休息去呢?” “这你得去问他去,再说主公的事情,做臣子的不应去打听。我也要去与周公相会了。告辞了。”徐懋功说着,便转身出了大厅。 “这都什么人呀?不过是问一问罢了。那我老程,也自去吃酒去了。”程咬金说罢,便也出了大厅,是直出府门,够奔市集上的酒馆。 李云来一进了房中,便马上又在包裹中,取出一套衣服换上。接着,便推开后窗,是一纵身,便跳了出去。人如一股清风一样,飘过院中,轻身登上墙头,往着一个方向便下去了。 徐芳,徐元亮一路得紧行慢赶。这一日,终于到了山东地界。眼看着前面闪现出,一片片的树林,和巍峨的群山,二人心中,便也有了些紧张。偏偏此夜,月亮还被云给遮住,看不太远。而徐芳害怕被人发现,便勒令手下,不许点起松油火把。只是摸黑赶路。 众士卒们正往前赶着路,有一个士卒偶尔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却觉得夜空之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便扭头,对着身边的老士卒问道,“我说老哥,你看看那天上。是一个什么东西?” 老兵闻言,也往上看去。却见半空之中,浮着几个,散发着微微的光茫的东西。因天很黑,也看不清楚 ,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个?我记得以前听老人说,要是快改朝换代了,天降不祥。这兴许就是不祥之兆。咱们还是依着,咱们商量好的。一有情况,马上便跑。” 老兵说着,又往空中看了一眼,却见那几个东西,此时已经到了队伍的上空。 而前面得队头,此时也站了下来。整个队伍也便跟着停下。“前面怎无故停下?” 徐芳立马与队伍之后,朝着手下问道。手下亲兵,急忙的飞跑过去。打听详情。不一会,便又撒脚如飞的,跑了回来。 “回禀将军,前方有一队山贼拦路。看样子人还挺多。个个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叫您前去答话。”亲兵回禀完了,便退到一边。 徐芳一听此言,差点没在马上掉下去。回头向着徐元亮问道“ 这可糟了,怕什么来什么。依你之计,如今又该怎么办?” 说罢,一脸焦急得,等着徐元亮,o拿个主意出来。 徐元亮平时,也跟大太保还算关系较近。听闻此言,也是一嘬牙花。想了一会,才对其言道,“大哥要是真的打起来,恐怕这些士卒,便会将你我一扔,是扭头便跑。如今之计,便是用钱来买吧。人道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只要咱两个,能逃出生天去。还计较什么呀?”徐元亮说罢,是催马到了骡马驮子跟前。举起手中大刀,一刀便把驮袋子劈开。只听哗啦得一声,驮子里的金银,是洒满一地。 “诸位弟兄,我等也知,最近这一路行来,对待兄弟们是有些克扣,所以这些金银,便是补偿与你等的。只是前方,出现了一股响马,如众兄弟可奋勇上前,那这些金银,便与你等坐地分了。如兄弟们,一战没见。扭头就跑,这些金银,可就便宜那些响马了。兄弟们想想,你等一年才发多少饷银?这一下子,便可够你等一生,兄弟们意下如何?” 这徐元亮的嘴皮子,还真够能说的。只说得众士卒眼里冒火。 一声得喊,众士卒仿似疯了一般,人人向前扑来。眼看着离前方,已然是不远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似乎也在空气中弥漫过来。 “将布撤下,预备神雷地火。”李云来站在热气球中,冷冷的,冲着手下吩咐着。手下依言,迅速得将罩在火盆上的布撤下。随手拿起一面,很大的铜镜,借着火光向下面照去。几乎是同时间的,一块块得布被撤下去。一面面得铜镜,借着火光照在下面。顿时形成了,类似于探照灯的效果。将下面照的,是纤毫必现。 徐芳和徐元亮,刚有几分的得意。可马上,便被这一道道的,黄色的光芒给照蒙了。一时间,无所适从起来。均傻愣愣的,仰脸望向空中。有的士卒将刀枪一扔,是就地跪倒,磕头如同鸡啄碎米。口中还不住的祷告道“过往得神灵莫要见怪,坏事都是主将做的。要找就找他去。”顿时,是 一片人心惶惶。 “投掷神雷,告诉他等,同时点起地下霹雳神雷。”李云来大声得,对着身边一个士卒吩咐道。那个士卒闻言,急用一块红布,将铜镜罩起来。还是借着火光,向着下面,连连得晃了三下。接着红布拿下,依然照向下面的人马。同一时间,热气球里的另两名士卒,是一扬手,一个个黑色得,类似圆形的东西,便被扔了下去。紧跟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徐芳徐元亮,以及手下士卒,这才缓过神来。是四散奔逃。可这并不算完。地上的霹雳神雷,也紧跟着陆续的响了起来。这一下,十亭人马,去了一大半。满地均是碎肉和断臂,不时有一个人头,或者是大腿被崩到空中。 李云来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仿佛是修罗地狱一般的景象。觉得时间差不多,便顺着筐上得绳索出溜下来。正好到了自己的马上。伸手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向空中一举,嘴中大喝一声,“ 弟兄们劫皇杠了。杀呀。”一马趟翻,是直奔徐芳。[下集更精彩 ,娶妻纳妾] 129 娶妻纳妾 徐芳一见是魂飞天外,急忙得圈马就走。李云来得马十分的快,眼看着便要赶上了。只要手中得三尖两刃银蛇枪,轻轻朝前一递,便是十个徐芳,也早就死于非命了。 “后面得响马莫要再追了,皇杠都给你了 。你莫非还要我等,这条命不成?别再追了,这个也给你,大家和气生财么?” 徐芳说罢,回身向后一扬手。顿时空中,飞散开许多的银票。看来这位还有保身密招呀。 李云来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位倒懂得,舍财保命的道理。这整个,便是一个糖衣炮弹。有心再赶几步,一枪将其刺死。可李云来又恐,事有突变。别自己忙了一溜十三招,最后却给他人做了嫁衣裳,那可便得不偿失了。想到此处,便勒住坐骑。高声喝道,“ 既然如此,便留你一条狗命。速速逃命去吧。” 徐芳一听到李云来,说出的这句话,便如蒙大赦一般。急急如同漏网子鱼,一时间慌不择路的就跑下去了。李云来刚要圈马回到战场,便听身后恶风不善。急忙得缩颈藏头。只听得头顶之上,呜得一声,一把大刀从头巾上掠过,刮得头巾,也随之飞扬起来。 李云来一见,是勃然大怒。两脚一踹蹬,马一下转了各个。正好面对身后偷袭之人。一看此人,黄铜盔甲,面白微须。看年岁大概有四十左右。倒也是生的仪表堂堂,可谓相貌不俗。此时,正手绰一把大刀。在上下打量着自己。身边得军卒们,不断地奔来逃去。躲避着双凤山上,喽兵的追杀。 李云来看罢多时,用大枪一指,高声喝问道“ 对面敌将,你可是老儿杨林,所谓什么太保么?怎生如此无耻,只会背后偷袭。通报姓名上来,让某也好打发你上路。” 说罢两脚一磕镫,马往前来,这就要动手。 “慢。我乃靠山王座下二太保,徐元亮是也。你是何人通名在战。”徐元亮说着也不含糊,双手握刀,等待李云来通名报姓在战。 李云来不由得笑了一下,心说和一个死人,用得着通名报姓么?也不答话,是催马拧枪就刺。徐元亮急举刀招架,可刀也架出去了,李云来得枪也缩回去了。还没等徐元亮明白怎么回事?李云来得大枪,紧跟着便刺入徐元亮得胸口。正是李云来得拿手枪法,抽屉枪。 李云来得枪往回一撤,徐元亮得死尸,是翻身落马。“莫要再追了,速将骡马与车,赶回武南庄去。”李云来高声对着众士卒,和几员大将喊道。众人闻言,收住战马停下脚步。开始打扫战场。至于那些隋兵得残肢碎体,是无人去加以理会。有碰到那些,没被炸死的伤残军卒,是手起一刀,将人头砍下。即使看到,身上并无伤处得士卒,也同样是或用枪戳一下,或是刀捅一下。有那装死的,结果也是没逃过去。 众人将骡马和车子,赶回武南庄。便各相散去,休息不提。自有人,将东西都掩埋好了。李云来来到大厅,却见众人早已在此等候。并且正围着一个东西,在那里新奇的看着。 李云来仔细一看,不觉笑了一笑。却是自己,依照小孤山的地形,所做出来的沙盘。众人出征之际,自己便是用这个东西,给他们分派任务的。他们还不相信此物的用处。结果到了小孤山,却发现地形与沙盘上,是十分的吻合。故此一回来,便又来看着沙盘。 “主公堪称是奇才了,怎会想到,如此奇妙绝伦之物。此物外出行军打仗,必是一大助力。”徐懋功围在沙盘旁边,兴致勃勃得,与立于一边的李云来,说着话。 “呵呵,光有此物还是不行的。我等台湾岛,给我运过来一批水晶。到时再做一个东西,给你等看看。此物对于大战,才是一大助力。”李云来说罢,坐下来,伸手拿起一杯清茗,浅饮一口。便又放了下来。 “我说老三,就不要再吊胃口了。到底是何物,也与我等说说。你也知道俺老程这性子,是过不得宿的。”程咬金满带着期盼说到。 “东西还没做出来,就是事先与你等说了,你等也不知到底是何物?还是算了。军师,我想还是明日一早,咱们便分开离去。各自取道回返双凤山。也莫要使人知觉,武南庄里来了不速之客。要是万一漏了底可就不妙了?” 李云来脸色肃然的,对徐懋功言道。 “主公所言极是,大家也都散了吧。也好明日一早。起早赶路。”徐懋功说罢,催着众人离去,休息。 李云来,待要也起身离去。可一转头,又看见了那个沙盘。心说此物不可留,以免为人所知。想到此处拽出鸣鸿刀,咔咔,连着十几刀,将沙盘剁个粉碎。 一转身便看见徐懋功和尤俊达,正侍立与自己身后,一个是满面的笑容,另一个是满面的愁容。这二位可称得上是绝配了。 “主公真是当断则断呀,属下还以为主公,不忍将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毁去呢?正待要劝说与主公,将此物毁去。以免他日成为呈堂证供。尤俊达兄弟,有一要紧之事,要与主公说?并还得请主公定夺,该如何处理?”徐懋功说罢,眼望向尤俊达。 “李寨主,庄外有一人,前来打听事情。我不知该如何处理,还请寨主示下。来人说是单雄信的手下,并还拿着绿林令来的。此人该如何处理?” 尤俊达说罢,便等着李云来,做出决定。是杀,还是找个由头蒙哄过去。 “你便说家中正在办丧事呢。不便招待,请他回去即可。万不可,害了他的性命才是。他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看到了我等回庄。”李云来也有着几分的紧张,地对着尤俊达问道。毕竟此时还不能,跟整个山东群雄作对。万一再被官府察觉,也是一件,天大的麻烦。 “回禀寨主,他并没有看见我等回庄。只是他们也埋伏于,离小孤山,有十里地的地方。听到了小孤山这面放炮,最初还以为是天上在打雷。后来因为久候皇杠不到,这才往前来查看,便看到了我等交战的地方。因武南庄离此地最近,故才来打听有无发现?”尤俊达说罢,便挥手令几个仆人,将破碎得沙盘收拾下去。 “军师既然如此,看来咱们需要马上启程。不可在此地过夜了。以免天明之后,再走脱不掉。尤俊达,你可将那些东西,都藏好了,待日后自有大用。现在你就出去与他说,庄上正在办丧事,不便应酬,也并没听到有什么声响。将此人火速打发走,我等也趁此机会,回返双凤山。”李云来说罢,便出了大厅,去招呼人马。好准备尽早启程。尤俊达自去庄外,应酬不提。 此时庄外,离着武南庄不远之处,有一支人马正立于此处。为首一人,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此时单雄信的肺,都要气炸了。心说,这才是终日打雁,今朝被雁给啄了眼了。我那日,派人前来招唤尤俊达,一起于今晚劫皇杠。他可倒好,告诉我说以金盆洗手。可今夜,便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要说与你一点关系没有谁信呀? 等了一会,便看见远远地,武南庄里走出一人。与自己手下喽罗,说了几句什么?那人便又自行回去了。手下喽,飞快得跑将回来。到了马前跪倒于地,回禀道“回禀宗盟主,尤俊达说庄里,正在办着丧事。并没听到有任何异响。”说罢起身,站立一旁。 单雄信虽是,火冲到脑门子了。可也并不糊涂。思量半天,心说,要是直接进庄中查看,势必被绿林道上的人,耻笑与我贪财,而不顾江湖道义。先放过你这次,待日后再寻个由头来。想到此处,便大声得,向着人马招呼道“ 众弟兄,都各领人马散了吧。今日是我单雄信,对不住大家了,让大家跑了冤枉道,结果是一无所获,待日后,我一定与大家补上。单轴,你且留下,暗地之中与我盯着,一有风吹草动,便赶紧回来通报与我。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单雄信说罢,于众弟兄告辞,是回转八里二贤庄。 而此时李云来,也早得到禀报了。望了望,刚刚向自己,回禀完的侯君集。李云来到笑了起来。笑罢多时,这才说道“告诉兄弟们即刻启程,并将那些车子与骡马,与我都赶着。驮囊里,要给我装满石头。车上也一样,那些空箱子也都捆结实了。这便准备上路吧。”苏定方急出了房中,去传达命令。 时间不大,众英雄便已披挂整齐。牵马立于院中,等着出发的军令。李云来走出屋来,与尤俊达告别之后,便率着众人,是大张旗鼓得出了庄子。一路往南面便下去了。单轴一直盯着武南庄,一见庄中出来不少的人马,还有一车车得箱子。心中不由得是又惊又喜。惊得是尤俊达,与劫皇杠的响马认识。喜得是,终于知道了皇杠的下落。便坠在人马之后,一路悄悄地尾随着。而李云来一早,便得到侯君集得禀报了。知其在身后跟着,是大笑不止。群雄当中,只有徐懋功深知其意。却并不点破,也只是微微含笑。 一路得紧行,与天尚没亮之时,终于到了山东济南府。此处是山东府大帅唐壁,在此镇守。李云来与群雄,眼见着到了城下。城上得守兵不知何事?见底下来了一群的人马,个个是手拿兵刃,跨坐良骑。立于城下,向城上张望着。 “底下是何处的人马?速速退后,莫要再往前来,要在靠近,可要开弓放箭了。”城上得守兵,大声的冲着李云来群雄喊道。 “军爷 ,莫要放箭。我等是行脚的客商,带着兵刃是路上有山匪,海贼。防身用的。可否行个方便,放我等进城,找一个客栈,也好休整一下。”李云来朗声的,冲着城上喊道。 “不行,还没到开城之时。你等且耐心等候。开了城之后,定放你等,头一个入城既是。莫要在呱噪了。退下去吧。否则可真要开弓放箭了。”城上得守兵,是根本不肯开门。 “城上得军爷,我等不入城也可。只是我等这一路往这来时,一直有人尾随其后,我等恐是响马,能不能与军爷打个商量,我等愿意奉上银两,只求军爷让车与骡马,先进得城中即可。军爷看如何?”李云来令手下人准备好金银,并往后退去。 “那好吧。可怜你等,做个生意也不容易。便将车与骡马放下,人往后退出百米。”李云来等人依言,向后退去,时间不长,便见城门被打开半扇。出来几十个士卒,匆忙得,将车与骡马推进城中。城门就此也再度关上。 “主公端的是好计谋。此嫁祸于人之计,使得可谓是妙计。”徐懋功坐在马上,笑着对李云来说到。 “好了,没咱们什么事了。我等也回家吧。驾”。一言说罢,李云来是策马飞出。群雄也紧跟在其身后,一溜烟的,往曹州方向便下去了。 单轴也伏在草丛中,盯了多时。眼见着李云来众人,飞马远去了。心中不由得合计,跟是不跟着。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回转八里二贤庄,向单雄信通禀一声。便牵出一匹劣马来,也是翻身上了马,打马回返山西,潞州八里二贤庄。 李云来众人,一路紧行忙赶。终于在午时之前回到了曹州,双凤山 。可一进到山上,便是晕头晕脑。便见山上到处都是红色。便觉得有些晕了。 “寨主爷回来了,快请进去,把衣服先换了。老太太等着呢。”一个婆子说着,便上来推着李云来。到了房中,有人上来,将李云来得衣服就给扒掉。不由分说的,就给套上了一身红色的衣服。又给戴上了一顶新人帽。然后推搡着便来到了聚义分赃厅。 李云来一进来,便看到大堂正中,放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也是一身喜服的,自己这个世界上的老娘。此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李云来。 “新郎已经来了,快将几个新娘,也请过来吧。”有人高声的吩咐道。时间不大,便有人又扶出了,四个身披红色霞披,头罩红布的新娘。来到了近前,皆与李云来站在一处。有人将几个红绸,分别递给了,李云来,和四个新娘的手中。 有人高声得喝道“一拜高堂。” 李云来觉得腰上被人一碰,便跟着低下头去。 [下集更精彩,敬请期待] 130 夜御四女 李云来一直,被折腾得昏头昏脑的。仪式才算最终结束。看着老娘,连着喝了四碗媳妇茶。李云来不禁,为老娘有些担心。 “儿呀,别怪为娘没跟你商量。要是娘跟你一说,你便又要以创业未曾,不可成家,来推阻与我。故娘,与你大哥商量了一下。便做主给你把亲事办了。娘也好早日,抱上我的乖孙子。呵呵” 李母说罢,又是合不拢嘴的笑 。 李云来是无可奈何,也只得认了。可一看四个新娘子,这汗立时便流下来了。心说这今夜,我跟谁入洞房呀?这可是四个新娘呀。而且听娘开始说,当中还有作为妾室的。只是不知道是谁。万一弄错了,岂不是令人齿寒。李云来有些为难起来。 “ 老三呀,你艳福不浅呀。你不娶是不娶,这一娶便连着娶四个。不过老三呀,这晚上,你可得悠着点。哈哈哈。”程咬金在一旁说完,是哈哈大笑。李云来被程咬金得一席话,给弄得是面红耳赤。 “二弟,先给大家敬敬酒吧。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无分大小的。去吧。”李云来无奈,只得依着李靖得吩咐。走到各个桌旁,给众家兄弟敬酒。一时间人声鼎沸,纷纷得笑着闹着。这群人本出自草莽之中,焉顾得什么礼法,尊卑。便围着李云来,开始灌起酒来。没多一会,李云来便有几分受不了。正待要推辞,说不胜酒力,可就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流经全身。酒水被这个热流,给往体外逼出。一会地上,便积了一滩的酒水。李云来本面红如关公,此时却又浑若无事,面色如常。不时地笑着,回敬着大家得酒。众人无不称奇,却都没做理会,除大哥李靖有些惊叹。这一顿酒一直喝到日头西落。 众人此时也喝得东倒西歪 。不是就地卧倒,便是伏趴与桌上 。一时各种憨态各具。程咬金此时,却一把抓住了徐茂公,非要与其拼几杯得酒 。徐懋功挡不过这个魔头 ,便也喝了几杯。一时间也是东倒西晃。 “二弟 ,母亲已回内宅了。他老人家临走,让我与你说。莫要过于贪杯,还是早些安歇的好。去吧,羽莫扶着二少爷去安歇。莫误了吉时良辰。”李靖肃声的,对羽莫吩咐道。后者忙点头,前来搀扶李云来。李云来心中自也清楚,大哥不过是为其着想。便也顺从其意,由羽莫扶着,出了聚义分赃大厅。转过了一个弯,向着一座,新盖的院落走过去。 “羽莫前方是何人的院落?瞅上去,倒是有些类似与麒麟山的四合院。”李云来一边奇怪得问着,一边脱开羽莫的搀扶,向前行了几步,细打量着,面前的这座院子。 “老爷回来了 ,快快请进院中。夫人们已恭侯多时了。”一个婆子,正守在院门之前。一看李云来和羽莫走过来,急忙的迎上前来,抢先搭话。 李云来到也明白,这是在讨喜。便向着羽莫吩咐道“取五两银子来,打赏与她。吩咐下去,今夜不准人来打扰与我。不许闹洞房。可曾都记住了。”李云来就怕那个程咬金,那位可是不管不顾的主。要是由着他性子来,那今夜的乐子,可就大了。故才这般吩咐羽莫。羽莫也急点头应下了。李云来这才走进院中,回手将院门,牢牢地关上。 待转头细看这个院子,不由得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面前的院落就跟,乔家大院一样。两边是一排的厢房,正对着的那间正房,估计便是客厅加正房。再看两边的厢房,一间间都是房门紧关。并无迎新郎之意。倒叫李云来,有些郁闷不已。 “咳,不知今夜哪位夫人相陪呀?”李云来站在院中,大声的说道。可在看这四面得房间,是一丝动静皆无。便就好像无人一般。李云来实在有些吃不住劲了。心说,总不能再我大喜的日子,把我给蹲在外头吧,如要这样,那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此处,便走到一间房门前,伸手拍了拍,门上的兽环,高声得对着里面言道“云来在此,把门打开呀。夫人,房中可有人么?” 李云来有些急不可待的问道。 “老爷还是往,红拂房中去吧。”房中一个女子,应声答道。听声音正是裴翠云。李云来无奈,只得又走到下一个房门前,这次低低得声音,对着里面说到“好妹子,给哥哥打开门。”说罢便等着有人,为其开门。 却听到里面有人,噗嗤得一笑,随后便有人说道“哥哥莫要见怪,还是去,素花姐姐的房中吧。姐姐已经盼这个日子很久了,莫要让她在翘首期盼了。速速的去吧。”正是黑素梅的声音。 李云来一口气被憋的,好悬没晕过去。只得又走到对面的房间。可谁知一圈下来,却无一人肯开门,生生的把这个新郎,给推让出来了。 李云来有些憋闷,正待要坐于台阶之上,胡乱得过上一宿。却听到身后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李云来一见,是欣喜异常。忙站起身来,刚要进去,门却一下又关上了。好悬没把鼻子给磕上。正要再一次坐下来,却看到地上有一张小笺。拾起来看去,却是红拂女亲笔所书。‘众姐妹均互相推让,妾身也不好,开门已迎郎君。还望郎君见谅海涵。’ 李云来看罢多时,是欲哭无泪,心说,娶了好几个老婆,还不知,让外面人怎么羡慕呢?可问题是一个都不让进呀。心中盘算半天,便定下一计。 站起身对着门缝,低低的声音说道“出尘,你们都不开门,我知道,这是为其余的人考虑。可你等,也不能把相公给撩在外面呀。莫如这样,一会,你且悄悄地到正房中来,我熄灭灯火等你。你可莫要使我久等。记着,我走后的一刻时后你便来正房。莫要使别人发觉。“李云来说罢,便又走到了裴翠云的房门前,又将这番话说了一遍,只是时辰,往后延续一些。如此这般,一一的通知到了。这位便回到正房,将灯一熄。首先将自己衣服扒了个精光,钻进被中,开始等鱼儿上钩。 等了一会,便听见屋门轻轻一开。仰脸看去,一个身影,悄悄的走进来。看那身形正是红拂女。李云来默不作声,一直等那个身影,摸到了床头边上。猛然得一下窜起来,一把将红拂女给抱住,是往床上就拖。 红拂女大惊,正待要反击,却听道一个声音,低低得响起。“出尘是我,莫慌 。” 红拂女一听到这一句话,顿时全身便绵软下来,任凭着李云来,将她身上衣服,也给脱个精光。李云来脱完衣服,是二话不说,抱起红拂女衣服便跳下了床,将红拂女衣服,给妥善的藏了起来。这才又钻进被窝之中。 又等了一会,房门又被轻轻打开,又是一条身影,摸到了床头来。李云来还是照方抓药。又将一个赤条条得绵阳,给扔到了被中。等那个女人一进到被中,这才发现,被中尚有一女,顿时羞惭得,就要起来穿衣服,跑将出去。可早就已经晚了,李云来已经手脚麻利得,将衣服又不知藏到何处?只得含羞忍愧,闭上眼睛等着李云来,在二人之中先选一人。可李云来却并不动作。还是在那望着门口。 一会工夫,四女都已齐聚被窝之中,这才知道中了李云来的奸计。到了此时,也都莫可奈何。只得等着那一刻快些到来。 李云来一下扑进被窝之中,是不管是何人?一把搂住,便恣意轻狂起来。一时之间落红纷纷,嘤咛声起。被翻红浪,不时春光,泄落出几分。说不尽的一夜缠绵,恩爱。四个人都分承雨露,面上红晕初升。并不时的有一条**,探出被外。随即又马上缩了回去。并且有些颤抖着,莫非是初秋得秋风,有些寒冷不成? 一夜的倦怠,直至黎明时分。这场大战才停息下来。众人胡乱得搂着,摸着,就此睡去。此时山寨上,也是十分的安静祥和。不时地有一两只,早起的鸟儿,啾啾的叫着经过。除了站岗执勤得士卒,其余人此时都没曾起来。 但在济南府,此时却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济南府大帅唐壁,}呆呆地坐在帅椅上。拿着手上的一支龙批大令,是久久沉默不语。堂下众将,也一时均无言以对。都做了缩头乌龟。本着明哲保身,故无人出来应对,与这位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大太保徐芳。而徐芳又是如何,到的济南府的呢? 自那日徐芳落荒而逃,一路之上,是如同丧家之犬。急火火得往登州奔回来。因恐杨林降罪于他,所以这小子,狠心在自己的胳膊上,割了一刀,做了一个伤。又将头盔打掉,蓬松着发髻。盔甲上的鱼塌尾,也呲啦一声,扯下半片。肩胛上的兽吞头,也是用力掰掉。整个一个凄惨无比得模样。 又忍痛在马得后股之上,做了一个伤。将马得鞍跨,也弄得破破烂烂。便惨骑着马。进了登州城,一路人不下马的,跑到了靠山王府。 “父王何在,父王何在?出大事了。父王”徐芳一路得喊着,一边跑进银安殿。一进来,便看到杨林正在升殿理事。急忙的,疾步跑到跟前。扑通一声,跪倒于地。声带哭腔得高声言道“父王,皇杠路径小孤山。结果被一群,十分厉害得响马给劫去了。这群响马多达上千人。且个个是凶神恶煞,能征惯战。故儿不慎,将皇杠给丢了。请爹爹降罪。”徐芳说罢,是磕头有声。 “啊,你待怎讲?皇杠竟然被劫了。那你的手下士卒呢?还有我那,二太保徐元亮呢?他们如今又在何处?”靠山王杨林听罢,是大吃一惊,急又过问其余人的下落。 “回禀爹爹,他们如今都被响马所杀,尸首就弃于小孤山。尚不得掩埋,儿我是拼死力,才杀出重围,回来给爹爹报信,让爹爹也好早作打算。”徐芳说罢,又是一阵得响头,磕在地上。头上此时已是青红一片。 “山东居然出了巨匪,他济南府大帅,又是做什么的。”?靠山王杨林说罢,伸手拿起桌上的镇堂木,啪的一声,摔在桌案之上。可见其愤怒,以到极点。 堂上顿时一片静寂,人人低垂下头,生怕被靠山王迁怒于己。靠山王杨林发作一会,却又安静下来,看看跪于堂下,模样凄惨的大太保徐芳。靠山王不由得,又心生怜悯。缓声对其言道“,我儿,你一路也是辛苦的紧了,这便下殿,好好休息休息去吧。为父自会与你,讨个公道回来。”说罢靠山王是起身,又回了内宅。徐芳也自回去,休息不提。 单说山西潞州,八里二贤庄,此时也是被怒火笼罩着。“你说什么?你可是亲眼看到,李云来众人押着皇杠,进了济南府不成” ?单雄信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单轴跟前,瞪着眼珠子,对其问道。 “小人不曾看错,先是李云来众人,将皇杠运到了城中,只是不知何故,他们却不曾入城?小的一见他们入城,便急回来,禀报与庄主得知。” 单轴说罢,低垂下头,等着单雄信的吩咐。 “单庄主,这李云来,分明是与济南府大帅唐壁,有所交接,故一经得手,便急将皇杠,送到一个稳妥之处。看来这唐壁所图不小呀。要依我之见,莫如给他们,来一个绝户计。”说着,一边座位上,站起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此人正是,王世充的心腹手下,王仁则。 “仁则老弟,你所言这绝户计,可否先对单某说说。”单雄信说罢,便静待这王仁则,与他细说端详。 “我想,莫若派一个人,去与靠山王杨林,通一下风。也好使其,知道这皇杠目前的下落。反正咱们已是得不到这皇杠了。故也使他们,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还要让他们,赔上身家性命。”王仁则,咬牙切齿的言道。 “此计甚妙,单轴,先请王老弟修书一封,然后你带着,潜入登州。把信送到靠山王的手里。此行,我与你二百两银子路费。可好?” 单雄信说罢,便紧盯着单轴。 “这。仅凭庄主的吩咐,小的一定不负所望。”单轴与单雄信再此说着。一边王仁则早已经,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吹干了墨迹,仔细的封好了,这才交给单轴。单轴又去支付了二百两银子,这才上马,前往登州去投递绝户计。[下集更精彩] 131 无妄之灾 单轴领了银子,便直奔登州而去 。一路之上因事情紧急,便人不离鞍,马不宿歇。只跑的马都快吐白沫了,才下马,让其稍事歇息。自行啃点青,自己也拿些干粮果腹。直到的第三天中午,方才到了登州城。 单轴,一入了登州城,便直接寻到靠山王府。到的府门之前。,一看这里,站了两行带刀校尉。几十个军卒,绕府墙一周,将一个靠山王府,是牢牢地围住。再往暗处扫视一眼,便见不少的暗岗明哨,不停地游走着。单轴出身为贼已久,对于不着官服的官人,自是一眼,便可看出。当下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心说这靠山王,是一糟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感情这是被李云来,给打怕了。 单轴走到一个校尉跟前,先对其,咧开嘴笑了一下。一伸手,便在怀中摸出了五两银子。虽是有些心疼,却也知这官府,历来是有理没钱莫进来。将银子朝前一递,对着这个校尉,笑着言道,“这位官爷,在下有事,想求见府中主事之人。不知可否给通禀一声?这点银子,便是给爷喝一杯茶的钱。实在是有些少了,还望官爷,莫要见怪。” 这个校尉,看了看单轴,把嘴一撇,说道“汝可知,此是何处?莫要嗦,赶紧的离开这里。”说罢将头一转,干脆是不再理会单轴了。 单轴心里,自也清楚明白,这是看给的钱少了。不愿意答对。忙又笑得,跟脸上开了朵菊花似的。咬着牙,又从怀里,摸出了十两银子来。连着先头得五两,一起递将过去。陪着笑说道“官爷,小的不懂,这深宅大府的规矩。徒惹的官爷不高兴,这点银两,还望官爷辛苦一下。给往里通禀一声。就说是有人前来,送一封密信。事关皇杠。请官爷辛苦一下。”单轴说罢,将银子,主动地放到这个校尉的手中。 这个校尉,初还想摆一下谱。可一听后面这句话,就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忙问道“,密信如今在何处?拿来与我,我马上进去,给你通禀一声,你便留在此地,等我消息。”说完话,匆匆忙忙得接过,单轴递过来得密信。是转身,便跑进府中去通禀。 单轴一见,信已经是送到。深恐,要是被招进府中去问话,在漏出马脚来,反为不美。又向四外得校尉们,打量了一眼。是扭头就走。到的一边街巷,在树上,解下那匹马来。是搬鞍认镫,跨上坐骑,一溜烟得,直奔登州城门而去。 再说这个校尉,急匆匆得进到,府中二门之处。将信交给,在此把守得侍卫。又将情况说明白了,这个侍卫闻听此言,也是大吃了一惊。也不敢耽搁,是急忙的往银安殿来。到的殿前,高声得,向里面回禀道,“回禀王爷,山东有一份密信送到,是关于皇杠的事。”说罢静立与殿门之前,等候靠山王的召见。 随即里面传出一声,言道“进来回话。”“尊王爷喻”。这个校尉急跨进殿中,来到靠山王的帅案之前,将手中信件往前一递。自有人接过去,转呈与靠山王。 靠山王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便是勃然大怒。‘啪’一拍镇堂木。高声得,对着底小校尉言道“,送信之人何在?唤他前来见我。”那个校尉忙跑出去,唤人进殿觐见。可在等那个校尉跑出大门,与门前的校尉一说。两人都傻了眼了。单轴早已经,离开此地。此时都已出了登州城了。二门校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回来,禀报杨林,言此人,一送完信便已走了。 杨林闻此言,倒是心下,有了几分的怀疑。转头对着,侍立于一侧得,大太保徐芳问道,“儿呀,你那日遇劫,可憎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地方么?劫匪可憎与你说过什么?” “回禀爹爹,儿那日遇劫匪之时,并不曾看出什么?那个劫匪倒是有些面熟。似是在何处见过他?只是一时还想不起来。还望爹爹恕罪。至于当时,他并不曾说过什么。”徐芳恭恭敬敬的回完话,便又退回一边站班。杨林倒是,对他这种谨小慎微得态度,十分得欣赏。不觉点了点头。将那份密信,往前一递,对着徐芳言道“儿呀,这是自山东,送来的一份密信。你也拿将过去,好生的看一看。”靠山王杨林说罢,将信便往前一递。 徐芳接过信一看,是心里,便乐开花了,这又是何故?原来徐芳押送皇杠,特意是绕着道走的。专门从一些富庶的县和城池路过。其中不少的县,归齐州大帅唐壁管。而唐壁早有命令,不许迎来送往。一是不齿这徐芳得为人,不喜与之结交。二是也深惧,要是大张旗鼓地在让人发觉,再把响马给招引来,在自己的地头上,把皇杠劫了。自己可就抖搂不清了。故命令手下各级官长,一律不予理会。手下人,也自乐得清闲。 徐芳他们一路之上,是被人奉承着,并小心伺候着。可就是到了这山东地界。并无一个官员前来迎接。便是有些憋气,再细一打听,弄明白了,原来是齐州,[现在的济南]的大帅唐壁,特意颁下来的命令。便在心中与其,暗暗做下了仇。心说早一日,晚一日,非的报复一下这唐壁不可。可喜的是,今天便天赐良机。 徐芳将信,认认真真地看过之后。又将信恭谨得,放回倒帅案之上。哑然一笑,对着杨林一抱拳,说道“爹爹明鉴,唐壁此人,素来品行不端。鱼肉山东州府。令其民众是叫苦不迭。儿我们,自押运皇杠,路径山东。便风闻一路,此人不法之事。故,儿以为。他到能做出,与匪盗结交之事。还望爹爹明察。” “这个么?此事倒不急下定论。来人,与本王修书一封,并传下一支龙批大令,令唐壁,一方令人火速捉贼。并速速来登州见我。”杨林说罢,这就要起身前往内宅。这几日,杨林与那个新王妃,可说是如胶似漆,恋恋不舍。才离开一会,便思念得紧。恨不得,日日得守在一处,方好。 “爹爹,儿愿意戴罪立功,去齐州走上一趟,与唐壁下书。责问其,治下不严之罪。”徐芳早憋着一肚子得坏水呢。此番得此良机,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便急上前来,自行请令前往。 杨林一见,是老怀得慰。欣喜异常。手扶胡须,对着徐芳言道,“人言上阵父子兵,此言不虚呀。儿方经此大难,还不忘为国出力。可喜可贺。既然如此,便由你去,辛苦走这一趟。这龙批大令,可要仔细的收好了。莫要遗失 。好了,为父这身体,这几日,觉得有些不爽快。你自行准备去吧,就莫要再来辞行了。”杨林说罢,便急不可待的回转内宅。 徐芳望着杨林得身影,眯了一下眼睛。心中不由得腹诽道,‘莫要过于劳累,在死在女人的肚皮之上,可就得不偿失了。想到此处,也不理会,其余几家太保得白眼。是转身,便出了银安殿。先自回家中。 第二日,徐方拿着龙批大令,点起来五百虎豹军,是出了城门,直奔齐州而来。一路无话,简短劫说。这一日,便到了山东齐州府。 齐州府乃是,春秋战国之时,隶属与齐国。秦置齐郡。与西汉高帝六年,封其长子刘肥为齐王,领齐国及所属7郡。吕后元年,割齐国“济南郡为吕王奉邑”,济南之名始见于文献。盖因郡治迁往位于济水(古河道)之南的东平陵故名。文帝十六年,以济南郡为济南国,辖有东平陵、邹平、台、梁邹、土鼓、于陵、阳丘、般阳、菅、朝阳、历城、V、著、宜成14县。景帝三年,济南王谋反被诛,国除为郡。西晋永嘉中,移治历城县。南朝宋元嘉九年,于济南郡侨置冀州,北魏皇兴三年,改名齐州。隋开皇初废济南郡为齐州。此便是,齐州之名的来历。 齐州自古多名泉,泉水甘冽,清甜。房子多建的秀丽,典雅。且户户均有泉水,门前多栽有柳树。正是一片江南风景。徐芳一到了齐州附近,倒不忙与进城了。带着大军,是信马由缰。恣意得观赏起,这齐州附近的山水景色来。可他这么一关赏,倒不要紧。却惊得路上摊贩,与行人是纷纷得避让不迭。此时早有人,撒脚如飞的,去禀报与大帅唐壁。 此时徐芳,正带着人马走至标山。徐芳抬头看去,就见一片湖泊之中,有两座小山。仿若标尺一般,立于水中央。看山上葱岚叠翠,映衬在水上,到是十分的好看。而此处再往前行,便是凤凰山。在其之前,便是黄河北岸,有名得鹊山,据传说,古时神医扁鹊,曾隐居于此地。徐芳也久知此处,耐不得空闲,今奉令出来,倒可悠闲地,一一玩赏。可就是苦了,这地头上的百姓。 唐壁得知一哨人马,在自己辖区,是随意得恣扰民众。不觉也怒满胸膛。急对手下,下令言道,“来人,与本帅,去将来护儿将军唤来。就说本帅,有要事与其协商。”手下人急忙跑去,寻那来沪儿前来。 此时来沪儿,正在一户人家,于一女子打得火热。此女子乃是其手下,一书吏之妻,为来沪儿偶然得见,惊为天人,便趁书吏不再,暗暗与其勾搭上。 “将军,今番,你又将我家相公,调到哪里去了?怎生得,这半日都多了。也不见其回来吃饭。刚才你来叫门。倒使得我,还以为是他呢?来将军与奴家,再来个交杯酒,可好。”女人说着,便坐于来沪儿的膝盖之上,手端酒杯,往来护儿得嘴中灌着。 “你莫非,还惦记着他么?我的宝贝,待我寻个由头,将他远远地调开,给他一个,不错得差事,也就是了。到了事后,你我可日日长相厮守,岂不是好?也免得你,终日担惊受怕的。你看看你这小脸,都有些瘦了。倒叫本将心疼不已。呵呵呵。”来沪儿说罢,与女人得手中,将酒一饮而尽。又一把抱紧女子,不断的揉搓着,她身上的柔软之处。 可便在此时,就听得楼下阁门,被拍的山响。有人在外面高声的喊道“三娘与我把门打开,我回来了,还买回你最爱吃的,糟鹅腿。快点下来开门呀,一会糟鹅腿凉了,可便不好吃了。”外面人声音急迫的,对着楼中女子喊到。 女人一听此言,顿时吓得脸上,血色顿失,面容苍白。不仅焦急地,对着来沪儿言道,“将军不是今日,将他远远地调了开么?怎会回来得,凭般得早呢?将军还是从窗中,跳出去吧。莫要与他照了面,以后可就遭了。” 女人一头说着,一头便要起身,将衣裙穿上。可却被来沪儿,一把将她给抱住,口中言道“不妨事的,我今日,倒还不曾尽了性。又怎会轻易离开?且让他在外面候着吧。”一边说着,便一边大力的动起来。弄得女人,也无暇顾及别的。口中不时传出娇吟声。 外面之人久候半天,也不见人下来开门。便有些着急,寻一草棍,便将门给拨开,进了楼中,刚上的楼来,便正见来沪儿,与自己妻子。是盘肠大战。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来沪儿倒是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便又大力的动起来,只待完事。这才推开女人,赤身走过来。盯着书吏问道“我交与你的事可曾办好?你回来,倒是挺快的。误了本将得兴头。”说罢轻蔑的瞄了他一眼。 “你莫要欺人太甚,我这便往大帅跟前,去告你淫**室之罪。”书吏说着便要往外走。可来沪儿是抬起腿来,一脚踢在其后背之上,顿时将人踢下楼梯。口中尚不忿的辱骂到,你个穷酸秀才,还要去告本将,本将这类事做得多了,便连大帅都不曾理会,你个穷酸,莫不是,要寻死路不成?来沪儿一边说着,一边穿戴好衣服。此时,一匹坐骑飞奔至楼下,马上士卒,高声得冲着楼上喊到“来将军,大帅有令,召你即刻去见他。有要事相商。”说完便策马,又顺原路飞奔而去。 来沪儿走至楼下,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书吏。往其身上吐了一口,言道“王郏,我便玩了你的妻室,也是看得起你。明日可到本将这来,本将与你,安排一个美差。不会差了你的。”说罢是搬鞍认镫,跨上坐骑,就此扬长而去。 王郏看了一眼,来沪儿的背影。也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这便又上的楼来,寻自家妻室,详究细问。 来沪儿心满意足的,策马到了大帅府。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旁边自有人将马接过去。来沪儿是大步的,往里便走。一直到的唐壁得帅厅之中,冲着唐壁插手施礼,对其言道“不知大帅,唤末将前来有何要事?”说罢便看着唐壁。[下集更精彩 ] 132 嫁祸之计 唐壁看了看来沪儿,心中对其为人甚是轻视。只是因其有一靠山,便不得,不对其礼让三分。当下,便朝着来沪儿,笑了一下对其言道“,来将军,适才有一哨人马,不知是何出的。在齐州附近,恣意叨扰民众。故我欲请将军前去察看一番。以作道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可说这唐壁,给足这来沪儿的面子了。 来沪儿闻言,却是瞅了一眼唐壁,嘴角一撇,这才言道“某还以为,是如何大的事情?些许小事,派一个偏副将领足矣,何用急急得,将末将召唤回来。”说罢,便大刺刺的,坐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唐壁恨不得,拿起帅案上的堂木,就给这来沪儿脑袋,来上一下子。可考虑其武功高强,且还有一惹不起的靠山。只得暗气暗憋,脸上又陪着笑道“此事非将军莫属,那些偏副牙将,又怎有将军这般虎威。本帅还得倚仗与将军呀。这就请将军,点起兵马出城查看。不知可否?”唐壁一边笑着,一边用小话央求着。 “既然大帅发话了,那末将看来,就得走上这一遭了。怎么得,末将也应给大帅,这个面子么。好吧,末将这就出城查看一番去。”来沪儿说罢,便转身出了大帅府。 唐壁看着来沪儿出去了,是恨得牙根都痒痒。心说,最好出去遇见一个不讲理的。一枪把你给挑了。我这心里才舒坦呢。这大帅和大将,是面和心不和。这还能有好么? 单说来沪儿,点齐五百铁骑。浩浩荡荡得就出了齐州城。这一路耀武扬威的,不比徐芳差上多少。惊得百姓,是纷纷得逃窜躲避。唯恐躲闪不及,便被马给踩死。到时,连说理地方都没有。 来沪儿正往前面走着,便看到对面,来了一哨人马。看其飞扬跋扈,来沪儿便是火往上撞。一马当先,将其拦住,高声得喊喝道“对面何处人马,敢到齐州地界前来撒野。本将来沪儿在此,速速滚过来一个,会说人话的。”说罢来沪儿,是越发不可一世的样子。 徐芳一看,对面来了一哨人马。初始还挺高兴的,以为是前来迎接自己的。可哪知道,对面将队伍排开。一将出来,便似骂大街一般。将自己,给先来一个狗血淋头。徐芳不禁心中有气,一催坐下战马,也出了本阵,来到来沪儿的面前,将马勒住。打量一下对面得将官,见其一身乌金盔甲,手中一杆大铁枪。在往脸上看,脸便如黑锅底相仿。两道粗扫P眉,一双母狗眼,一张阔海口,连腮胡须,是根根见肉。看其样子,年岁在四十左右。 徐芳看罢多时,并不将其放于心上。用手中大枪一指。轻蔑得喝道“对面那个不说人话的东西,与本太保,报上名来。在快快滚下马来哀求与我,兴许本太保,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如若不然,你来看,本太保,便让你在枪下做鬼。”说罢便一抖手中大枪。 来沪儿给气的,到笑了起来,心说真是无知得鼠辈。本将自出世以来,还没曾有过败绩。就凭你,就是十个绑到一起,也不是某的对手呀。也懒得再问对方,是何处得人马。挥动铁枪,催马上来,便来战徐芳。 徐芳也并不将来沪儿放在眼中。也两脚一磕镫,马往前提,舞动手中银枪,便来战来沪儿。二马一打照面,徐芳是眼快枪急,起手就是一枪,直刺来沪儿得哽嗓咽喉。 来沪儿是不慌不忙,铁枪轻轻往外一拨,便将徐芳的银枪,就给封挡出去。不等徐芳抽枪换式,来沪儿大枪,扑棱一下子,奔徐芳得侧肋刺来。徐芳急闪身避过。刚直起腰来,来沪儿得枪杆一掉个,啪得一声,正抽在徐芳得后背之上。这一枪杆,便把徐芳,就给抽落于马下。不等徐芳,从地上爬起身来。来沪儿得马,已然到了近前。大铁枪朝前一探,正好逼住徐芳。 “别动,动,便给你身上,再开个眼出来。”来沪儿冷冷的,冲着坐于地下的徐芳喝道。同时扫视一眼,正待要冲上来得,那些徐芳手下士卒。铁枪又往前递了半尺。正放在徐芳的脖子下面。徐芳说不害怕是假的。此时全身,都已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面前直冒着寒气得铁枪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枪下留人,此有靠山王得龙批大令。速速下马,前来迎候太保大人。”一个校尉,一马抢上前来。手中高举一支大令,举给来沪儿看。 来沪儿一看,心中就是大吃一惊。自己虽背后有奸相宇文化及为他撑腰,可也惹不起,靠山王杨林呀。这大隋天下,都是人家的。要是想对付自己,便如同碾死一个蚂蚁相似。心说,唐壁呀唐壁,你可把我给坑苦了。急忙将铁枪挂好,迅速滚鞍下马,来到徐芳的跟前。 来沪儿陪着笑俯下身来,便伸出双手来搀扶徐芳,便对其言道“太保大人,末将多有得罪了。还望太保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末将也是奉了帅令前来。大帅说此处有匪患,末将这便急着赶来,一时不查,多有失礼。”说罢将徐芳扶将起来。 “哼,哼哼,很好,本太保一来,你们大帅便给本太保,来了个下马威。还是真不错呀。与本太保滚一边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徐芳说罢,怒气冲冲得,飞身又上了马。一代马缰绳,便自来沪儿身边,飞驰而过。直奔齐州城门。 来沪儿好悬没被徐芳得马给撞倒。急跑到一边,闪目观瞧,就见徐芳,领着五百虎豹骑,已到了城门之处。城门得守门校尉,一看来了一支,知是何处的人马。急上前,欲将其拦住。 “瞎了你的狗眼,此是靠山王得龙批大令。各处见令如见王爷。还不赶快跪下迎驾。”那个举着大令得校尉说罢,是一马跃过城门,直奔帅府而来。 唐壁此时,正在帅府中,等着来沪儿的消息。可就觉得这左眼皮,是一个劲的跳。心中不知,这祸自何出?正在此处盘算呢。就听得帅府门前,一阵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唐壁不觉,心中就是一阵的不悦。心说,这来沪儿,也是过于的狂妄了。你便立了些许的功劳,也不该在大帅府门前,如此喧闹。这成何体统。正要派人出去看看,便见一人,大踏步的走进帅厅。看面相并不认识,只是看其衣着打扮,不过是一个校尉而已。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大帅府。”唐壁一边说着,一边不住打量此人。看其岁数,不过是二十多岁。面白无须,小伙子到长得是,挺干净利索。 “见令如见王爷亲临,唐壁还不赶快出去,迎接大太保,还要等待何时?”来人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冲着唐壁,一晃手中大令。紧跟着,便盯着唐壁,待其回复。 唐壁一听,就觉得这头中,是轰隆一声。心说要糟糕。好没样得,怎会把这大令拿出来了。记得靠山王这个龙批大令,上次出来时,还是老皇在世之时。那是查办,齐州上一任大帅。结果被用龙批大令,给当时调走。回返京城,时隔不久,获罪于京都。被腰斩弃尸。怎会,这次又将此物拿出来。看来齐州,是一个方人之地。时不该当初,谋了此地。 唐壁不敢怠慢,急忙的转身出来,对这校尉,拱了一下手,这才问道“不知上差,如今到了何处?这位大人,又当如何称呼?” 说罢,也不敢对其,摆着大帅谱。微微的躬身,待其回应。 “大人二字,时不敢当。下官复姓上官,单字名迪。此时,我家太保,恐是已到了,你这大帅府外了。”上官迪冷冷的,对着唐壁言道。 唐壁这身上,顿时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不迭的,往府门外就跑。过门槛时差点摔倒。待到得府门之外,就见一支虎豹骑,盔明甲亮的,立在自己的府门之前。 “下官齐州大帅唐壁,拜见上差太保大人。”唐壁说罢,急忙的,给坐与马上得徐芳,是深施一礼。不得其回言,这身子也不敢起来。便只得弯着腰。等着徐芳得吩咐。 “很好,很好,唐壁你这个大帅,当的很是好呀。”徐芳并不下马,却是坐于马上,对这唐壁,阴腔怪调的说到。可这眼睛,看都不看这唐壁。只管仰着头,望着齐州得天空。 “下官,当不得上差得寥赞。还请大人下马,到得府中歇息一下。”唐壁低着头,诚惶诚恐得,对着徐芳言道。 “呦,这不是刚才,你派人去捉我去了?还差一点,将本太保给挑了。唐壁你这大帅,怕是当到头了。你派人为难本太保,本太保自不会与你一般见识。可你这交结巨匪,劫夺国家皇杠。这可不是本太保,故意为难你的。来人呀,与我将唐壁拿下。带回登州问话。”徐芳说罢,是一圈坐骑,这就要勒马回头,奔齐州城门去。 “大人,下官冤枉呀。下官并不曾结交巨匪。还请上差明察。以证下官之清白。”唐壁说着,是一下跪倒余地,磕头如同捣蒜一般。心中十分畏惧,这要是不问青红皂白,锁问登州,这官便是当到头了,这倒不是紧要的,关键是这条命,也将不保。 “闻你说言,难道说你,还有冤情不成?本太保,向来是不屈枉人的。既然如此,那便同你入府,细细查查此案。”徐芳说罢,便跳下坐骑,是直入帅府。实际来说靠山王,并不曾说锁拿唐壁。这不过是徐芳,借此机会,要给自己大搂一把。并还卖个人情与唐壁。可唐壁又上哪知道去。只得做这冤大头了。却对这徐芳,还是感恩戴德。 等徐芳走进帅堂,是一屁股便坐在帅案之后。唐壁紧忙得躬身,在一边伺候着。上官迪,等几个校尉,个个站班于两旁。 “唐壁,我来问你,本月二十七日,可曾有,不明来历的车马进城。你要仔细想想,再回答本太保得问话。“徐芳说罢,右手不住的,把玩着帅案之上的醒木。 [下集更精彩 ,求 订阅,求鲜花 ] 133 狼狈为奸 唐壁听闻此言,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脑海之中,猛然浮现出一件事来。便就在前日,门官向自己回禀过,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日清晨,守门官前来向其禀报,‘道是有一行人,押着很多得骡马,和大车,因为没让人进来。便只将车子先推进来。人便守在门外,等候时辰到了再进来。可等时辰到了,一开城门。这些人却是不见踪迹。众人都觉得奇怪。便先将车子与骡马,给保存起来。以待有人前来,认领回去。可足足等了两日,也不见人来。便想先打开看看,究竟是何东西?也好报给上官,再做处理。可谁知道,将箱子打开一看。众人无不是吃了一惊。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箱子的石头。 众人均是不解其故,又依次,将所有的箱子打开。不出所料,装的都是石头。又打开那些,骡马身上的囊褥,结果也是同样如此。因感到事情蹊跷,便逐个上报与,自己的官长。最后报到了唐壁这里,唐壁当时听了,却不以为意。只认为,是谁无事捣鬼,寻个开心乐子而已。便不再做理会。可那成想,今日一听徐芳,提起此事,便勾起来这件事了。唐壁就觉得这脑袋,嗡得一下,差点晕过去。心中不由,大骂这劫皇杠得响马。心说你劫完后,倒是远点走着。这可倒好,给自己扣了个屎盔子。还无法对其解释。 “这个,倒是在前几日,有一队人押着一些,装满了石头的箱子来到齐州。我最初以为,是有人与我这,寻个开心。便没做理会,今日太保大人与下官一说,看来事有端倪。待下官发下公文与各县去,看看可有人,与那日见过这些人。并有知其下落者,下官可悬以重赏,太保大人以为如何。”唐壁说罢,躬身等着徐芳得决定。 “那些箱子如今又在何处?抬来 与本太保看看,是否就是那些,装皇杠得箱子。”徐芳仰着脸,吩咐唐壁道。一边又扫了一眼,唐壁的身后。唐壁有些觉得奇怪,往身后看去,却见那个坏事的来沪儿,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手上捧着一个木匣。在那里弓着腰,也不知其是何意? “那下官,这就吩咐下去,令他等,将箱子抬上来。好让太保大人验查。”唐壁小心翼翼得,对着徐芳请示道。 “莫要嗦,速速传令下去,令人将箱子搬上来。也好洗清你的冤屈。来沪儿你此来,又是为了何事?”徐芳不耐烦的,对着唐壁说罢。便又转过头去,对站在唐壁身后的来沪儿问道。其实徐芳早看见来沪儿,手捧木匣,站在那,一副奴颜卑膝的样子。心中对其来意,也猜了个**不离十。见来沪儿如此上道,心中甚喜,可见唐壁,只知再此呱噪。心中甚为不满。便有意点一下他。 “刚才末将,对大人多有慢待。此来,特为向大人赔礼而来。另外末将给大人,备了些此地的土产。还请大人不要推辞。”来沪儿说罢,几步走上前来,将木匣放在帅案之上。又轻轻将木匣打开,徐芳定睛往里看去,就见木匣之中,整整齐齐得码着四排金锭。徐芳这眼睛,顿时便咪了起来。嘴角也裂开了。 “小人实不知大人,喜好什么?故特给大人,备了五百两黄金。大人只得,自行去挑选喜爱之物。呵呵。大人还是莫要见怪,小人偷懒耍滑之罪。另外小人与大人在望春楼里,备了一席酒宴。待晚上请大人赏光。陪坐的,有齐州头牌姑娘。林夕姑娘。大人一定得来呀。”来沪儿满面陪笑得,对着徐芳献媚道。 “哈哈哈,本太保历来喜欢,与下面的将领打成一片的。这个我一定去。唐壁你还不赶快,吩咐人去做事,在此做甚?”徐芳甚为厌烦的,对着唐壁言道。 “是,是,下官这就去,对了太保大人。下官这也有一份薄仪。待晚些时候奉送与大人。”唐壁不得不强装着笑脸,对徐芳言道。 “好,那就晚上再说吧。现在还是看看那些箱子,是最为要紧的。”徐芳给一旁得侍卫,递了一个眼色。那个侍卫走上前来,便将木匣收起,捧于怀中。 唐壁便亲自走下堂,吩咐人去将木箱抬来。听到堂上,来沪儿与那个太保大人说笑着。唐壁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心说,当大帅当成我这样,也算是绝无仅有了。便站在堂口这,候着手下,将箱子抬来。 工夫不大,便有两个士卒,将一口朱漆箱子抬了来。一直抬进大堂,放到地上。抽去绳索和轿杠。又将箱盖打开。徐芳走下大堂一看,没错,正是自己亲手封得箱子。虽上面的封条已然不全,可还依稀看得出来。 “没错,就是这口箱子。唐壁,你这就发下公文,看看附近,可有人见过这些人。我只能在此处呆三天。希望这三天之内,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来将军,咱们这就走吧。”徐芳说罢,站起身来,往堂外便走,来沪儿看了一眼唐壁,鼻中轻哼了一声,便急忙的追了上去。 唐壁站了一会,甚觉无趣。便将此事吩咐下去。自己也走出大堂,去给徐芳准备薄仪。公文不仅是齐州下辖这些县城, 也往附近县城府衙投递了一份.另其协同捉拿,劫夺皇杠的响马。 单说此时山西潞州,天堂县八里二贤庄。王仁则自那日,写了那封信之后。便一直到处探听着,是否将李云来,给拿下伏法。可左等不见信,右等还是无消息。王仁则便有些着急。便终日出来闲逛。 今天王仁则,因在庄中待的有些气闷。而单雄信,又因忙着绿林道上的事情。也无暇搭理他。便 自行出了庄子,又来到天堂县.。想寻个酒楼吃回酒 ,胡乱混一会,待到晚上,再去找红绣楼的姑娘。乐和乐和。可正走到天堂县的城门之处,便看到这块围着一群的人。 王仁则便也好奇的挤进去,往墙上看去,却见是齐州大帅唐壁,所发下的公文。公文的内容,便是悬以重赏,捉拿劫夺皇杠的响马,如有知情不报者,便以同罪论处。如有举报其下落者,也是给予重赏。 王仁则看罢多时,心说,发财的机会来了。当下也不去酒楼了。是直接寻个酒馆,给了其一两银子。叫小二给准备了笔墨纸砚。当下又修书一封。写完之后,将小二叫了过来,对其吩咐道,“小二我送你一桩富贵,你拿了此信,直接投到县衙去。如县老爷问起,是何人给你的信,你便说此人从没见过。你要是将我一说出来,你的银子可就得不到了。切记切记。好了你去吧。”王仁则说罢,将信交给了小二,是扭头就出了天堂县。直接回八里二贤庄而去。 小二将此信投递给了,天堂县的知县老爷。知县将信拆开一看,不觉是惊出一身的冷汗。对此事也不敢自行做主,便上报与,齐州府大帅唐壁。并将这封信,也原封不动的送了过去。 唐壁得此消息是大喜过望。急出了帅府,亲自来寻,徐芳与来护儿。此时的徐芳与来护儿,便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因徐芳说,窑子里的姑娘,均是假情假意,况且半点朱唇万客尝。早就没个新鲜劲了。便让来护儿,给其寻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前来伺候。 来护儿心说,好人家的姑娘,谁会来干这个。思来想去,心中便有了主意。便跟徐芳商量,说自己认识一好人家的娘子,准保称意。徐芳一听,也是十分的欢喜。便也同意了。于是来护儿,便将其领到,王颊的家。来寻这王家娘子。 可巧的是,今日王郏,还真不在家。又领了公事出去。来护儿将徐芳,领到王家一看。这二人,却是一见便是眉目传情。到显得来护儿多余了。 今日,又逢王颊被派出去。于是二人又来寻个开心。却不知王颊,并不曾真个出去。到是隐与暗处。原来王颊,对此事也有所耳闻。早一心要杀掉二人。一是苦无机会,二是并不是来护儿的对手。值得悄悄暗地之中寻找机会。今日一见机会来了。便想趁二人,酩酊大醉之时,结果二人性命。可事有凑巧,偏偏大帅唐壁,亲自来找二人。值得又恨恨作罢。 唐壁对二人无耻行径,亦有所耳闻。但却不敢插手过问。只是想早一日,将徐芳这尊瘟神送走。也好让齐州恢复往日的平静。 “敢问楼上,太保大人可曾在么?下官有事要与太保大人说。是急事。” 唐壁坐在马上,仰起脸往楼上看去。时间不大,楼上的窗中,露出一个脑袋来。正是徐芳。 “你又来此做甚?没的扰了本太保的兴头。就在这说,到底是何事?”徐芳瞪着眼睛,盯着楼下的唐壁看着,估计这要是有一个花盆,非的扔下去,给唐壁开瓢。 “下官得了个消息,说是小孤山附近,有一武南庄。庄主与响马认识。故下官,便急急的赶将过来。通禀与太保爷知道。好早一日抓到响马。”唐壁忍着气说完,便等着楼上的徐芳,拿个主意。 “那是好事呀。你怎还不派出兵马去?到来这里耽误事。莫要到时让响马发觉逃走,那可便不太妙了。”徐芳拿着官腔,对着唐壁言道。 唐壁一听,好悬没给气的被过气去。心说真是一对无耻之徒。强压怒火,又对其言道,“下官,不知兵事,恐误大事,这便来寻来将军,和太保大人。领兵前去捉拿响马。”说罢,便静待徐芳的下音。 “莫要自乱了分寸,料其几个小小的响马,也逃不出本太保的手掌心。此事明日再说吧。你可否也登上楼来,共饮一杯?”徐芳说罢,笑着看向唐壁。 唐壁一听,心中道,你都不着急,我又找着哪门子急。想到此处,便对楼上一拱手,言道“既然如此,那下官,就不打扰太保大人的雅兴了。这便告辞了。”说罢,圈过来马头,便要走。 “那本太保就不远送了,大帅一路走好。”徐芳说罢,又回到屋中,与哪个女子调着笑。一阵阵的淫词浪语,传了出来。唐壁一皱眉头,是催马便直奔大帅府而去。 此时在楼的一角落里,闪出一人来,正是王颊,看了看楼上,便下定决心,直奔武南庄而去。 134 燕赵悲歌 王颊一路躲躲闪闪的,一直到了东阿县武南庄外。王颊正待靠近庄门,可里面,忽伸出一只长枪来。正好挡到王颊胸前。紧跟着一个彪形大汉,迈步出了庄门,来到王颊面前。 “什么人,敢在武南庄门前窥视?”说着又往前来了一步。王颊站在这人的面前,顿时矮了半截。一看面前这黑大汉,身躯高大,都快赶上半截铁塔了。身上的肌肉都楞楞着。正仿似门神转世一般。 “这位爷爷,小的是有急事,前来求见与庄主的。还望爷爷,往里通禀一声。”把这王颊给吓得,顿时便矬了一辈。磕磕巴巴的,冲着面前这位,傻大黑粗的庄客说道。 “哦,等着,我进去看看我们庄主,有没有时间见你。我说几个兄弟看着点他。莫要让他在此,胡乱的张望,要是被庄主见到了,可就不好了。几位多费费心。”这大个子说着,便往门里走。那几个庄客,也紧忙得答应着。便将王颊,给就地看押起来。 王颊到了此时,也喝出去了。心说反正自己的老婆,也给自己带了不少的绿帽子。这次,自己居然能报复其中的两个,也算是很开心的了。一边等着,一边心里盘算着,见了武南庄,庄主应该怎么说? 不一会功夫,就见那条大汉,又走出来。出来之后,看了一眼王颊。憨着声问道“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找我们庄主,有什么要紧事呀?能不能先跟我说一说。我先听听,你要是说的有理,自然便可以去见庄主。”说罢,横在王颊的面前。 王颊急得,好悬没晕过去。心说怎会遇到,这么一个滚刀肉呀?无奈之下,只得陪着笑说道“这位爷爷,我是真找庄主有事呀。这么的吧。你去与他说,就说劫皇杠的事漏了。”王颊此话一出口,就见周围这几个庄客,蹭蹭,都把刀,就给拽出来了。将王颊是紧紧地困住。 “猛子,把人给我拎进来。我要好好的问一下他。记住,莫要惊吓与他。”此时便听门里,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 “好了,这就来。”这个彪形大汉说罢,是一把就将王郏,像夹小鸡一样,夹在腋下。腾腾腾的,迈开大步,就来到了庄中。 王颊就感觉到,这两个肋骨,就好似要断了一样。却并不出声求饶。只是紧咬牙关挺着。好不易,到了一个房门之外。这才把王颊给放了下来。却瞅着王颊,是一阵的嘿嘿笑。笑了一会,这才对其言道“到没看出来,你瘦得,跟个干吧鸡似的,到能挺住我这一夹。不错,是一条汉子。快进去吧,庄主就在里面等你呢。”说罢是又掉头,回到前面去守着大门。 王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房中。抬头看去,就见屋中有一个人,身材不算太高大,脸色黝黑。身材魁梧,看其上半身,便像一个扇子面似的。看罢多时,一躬倒地,口中谦卑的说道“小人乃是齐州书吏,叫王郏,此次前来,便是为了给庄主大人,通风报信而来的。齐州大帅唐壁,已经知道贵庄,与响马有交往。故已经要让大将来护儿,率兵前来围剿贵庄。我这一得消息,便急跑来,通报与庄主知道,也好早做防备。”王颊说着说着,却见尤俊达,并没对此事,加以理会。只是坐在那里,上一眼,下一眼的,不住的打量着自己。自己这话,顿时也说不下去了。只得侍立于一旁,等着尤俊达的问话。 “你因何如此热心,为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甘冒风险来送信?汝有何隐情不成?还是专为来此,欺诈与本庄主来的?”尤俊达边说边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茶 。只将旁边王颊看的是直咽吐沫。王颊一天水米没沾牙,白日便守在自家楼旁,准备去找机会,将两个奸夫都给干掉。可没成想,却得了这么个消息。这下可以借刀杀人,如何不喜出望外,所以一路巴巴的赶将来,早把吃饭的事,给抛在脑后去了。此时一见尤俊达喝起茶水来,便有些条件反射,肚中不觉,咕隆隆的响起来。而现在也是戌时。便是现在,七八点钟时间。早过了晚饭时辰。 “看来朋友你是饿了,来人与这位朋友,准备一顿饭菜。待其吃完之后,在于他五两银子。便送他出庄去吧。”尤俊达说完,这便要转身出去。 王颊一闻此言,顿时是,臊了一个大红脸。心说,这是拿我当要饭的了。当下便将尤俊达拦住,对其言道“王郏谢过庄主的好意了,可庄主岂不闻,贫者不食,嗟来之食乎?我王颊,不过一书吏而已,当不得庄主,如此厚待。这便告辞了。至于庄主所问,因何给你通风报信,此事,实是让王颊难以启口,还请庄主原谅则个。咱们青山不改,就此别过了。”说罢,王颊是扭头便往外走。 “哈哈哈,朋友留步,到是我尤通失礼了。那我就不问了。但你怎能让本庄主,不招待一下呢。古话说得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来人,摆上一桌酒席来。我要与这位王兄弟,一醉方休。”说罢,尤俊达是一把,拉住王颊的手。便不让其走出厅去。 王郏自也是,就势坐了下来。时间不大,一桌丰盛的酒席,便摆了上来。二人是推杯换盏,便就此喝了起来。这古代与现在,这喝酒方式,也差不许多。再加上尤俊达,是有意探他的口风。一来二去,便将王颊的底,便给摸清了。尤俊达这才放下心来。心中不由好笑,这位为了一个女人,可说是不余遗力。可此时王颊,却已被灌倒,早已是不醒人事。 尤俊达看了看,早已俯卧与桌上的王郏。轻轻笑了笑,对着屋外说道“来人将此人扶下去,与我好生安置。另外将庄里的把头,都给本庄主叫来。就说有急事,快去。”门外有人应了一声,便飞跑去召集人手。又进来两个庄客,将王颊搭了下去,给其找一个屋子,去休息不提。 时间不长,门外便进来十几个把头。个个携刀挎剑。一脸横肉,气势汹汹的走进来。把头一个人,对着尤俊达问道“,不知总瓢把子,叫我等那盘做活。可是又有了买卖不成?” “买卖么。倒是不曾有的。现如今,怕是要有一场,天大的祸事。要降到本庄来。李把头,你去将庄中的老弱妇孺,都趁夜里,送到一个,稳妥的地方安置好。也免得到时候还要分心,去理会他们。还有庄里的弟兄们,如果贪生怕死,尽可给些川资路费,毕竟也是兄弟一场。让他们可以自行离去。只是不得透漏本庄的事情,与官府知道。否则要是让我尤俊达知道了,可别说我拿他一家子,都去点天灯。都听清没有?”这尤俊达,也是下了狠茬子了。将绿林道上的刑罚搬出来。 “谁敢去向官府告密去,我等就不答应,将他碎尸万段。”“将他扒皮剜心”“刨了他的祖坟”一时间是群情激奋。个个抽出刀来,一边对空挥舞着,一边失声的喊叫着。 尤俊达见群心堪用,心中自是十分的高兴。对着大家摆了摆手,言道“实际来说,此消息来源,到还不敢十分的肯定。但我等做事,不可事到临头才思退路。故我先做好准备。避免水来先迭坝。大家这就下去,各行其事去吧。”说罢,便冲大家,挥手令其都退下去。却又转身进了内宅。 尤俊达一直来到,母亲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低声的问道“,敢问娘亲,可曾已经入睡。” “是达儿么?这么晚了,可有什么急事不成?你且进来与我说吧。”房中一个老妇声音响起。尤俊达推开门,便走了进去。母亲早就将烛火点起,房中的灯光昏黄一片。 尤俊达一走到屋中,便是双膝跪地。就将王郏与他所说之事,一一的对母亲讲了一遍。老太太听完之后,是半晌无语。隔了好半天,这才说道“达儿,自你当初走上这条路,娘便就知道,有一天会遇到这个情形的。娘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大道理,不过儿呀,一切要多加小心,你先将你媳妇与我的孙儿,都送到安全地方去吧。我一个孤老婆子,早就不在乎了。我要与儿你在一起。你这就去吧。”老妇说罢,便坐在床上,盘起腿来手捻佛珠,开始低声念起金刚经来。 尤俊达知道老娘,是一旦说了什么事,就认准了死理了。是不可能,在可劝回念头的。只得慢慢退出房去。到的屋外,想了一下,又往自己房中而来。可走到门口,听到屋中自己的夫人,正在逗着三岁的幼子,与其戏耍着。便又站住了脚步。最终还是转身离去,叫过几个心腹来,细细的嘱咐几句。自己狠心,便走到前院去。 云将半空的月亮,逐渐的遮挡上了。此时武南庄,正在有条不紊的,疏散着庄里的妇孺。人人皆是沉静无比,默默低头,跟着领路的人离去。其中尤俊达的幼子,和夫人也在其中。尤俊达站在人群之中,注视着那个不断回过头来,寻找着他的,那个苗条的身影。是不禁,也有了几分的悲壮之心。 人群终于都疏散完了。庄门也随之紧紧地闭上。外面远去的人,不时地调过头来,望着那个处在黑夜之中的庄子。一时间,都是恋恋不舍。 庄门后面,被一袋袋的泥土,给堆得高高的 。就连四周围的院墙头,也都被垒高了几层。庄中的个个房子,屋顶之上,也都被铺上了一层的泥土,就是为了怕对方射火箭,专门铺的。 夜静如水,凉气渐渐清透,每一个庄客的身上夹衣。却没有人觉察到。只是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尤俊达虽说是,听王颊说袭击来的人,是明日方到。却并不敢掉以轻心。反而是严加戒备。手下庄客们,此时也都将生死置之度外 。单等敌袭。 此时庄外,忽然远远地,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听声音绝不是一两匹马。而是人数众多的骑兵。不好敌袭。一个庄客在屋顶上,远远地就看见,跑来了一队的人马。急忙拿起铜锣来,便使劲的敲了起来。可还没等敲几下,一支雕翎箭便飞了过来,正射在胸口之上。顿时翻身栽倒,从房上滚落下来。 “有敌袭,弟兄们抄家伙呀。”庄客们一声喊,齐齐的各奔自己的防卫区域。此时马蹄声,已经隔着不远。直听得外面一声高喝,“与本将仰射。”话音方落,顿时,矢如飞猬。落将进来。庄客们顿时便被射倒下一大片。却并无人惊慌,只是手持刀剑,严阵以待。对于身边,或者是自己面前,中箭倒下的庄客,是看也不看。镇定自若。 好不容易,密集的箭雨,终于开始变得,稀稀落落起来。只听外面一人,高声的喝道“本将乃来沪儿,庄子里的人,速速放下兵器,交出皇杠绕其不死。否则这便开始进攻了。” 此时庄子里,却是无人应答与他。庄客们都在静静地,等着那一刻到来。来沪儿又是怎么来的呢?原来唐壁走了之后,这两个家伙一商议,觉得不行,这便连夜调动兵马,赶了过来。可巧正好堵上。 来沪儿喊了半天,却见无人出来应答。便有些恼怒起来。一挥手,士卒们便开始,向墙壁上冲杀过来。这些士卒一路跟着跑过来,还不增休息一下,便投进战斗。顿时喊杀声惊天动地。 庄客们站在围墙后面,垒出来的土台上。不时伸出长枪,戳下去一个士卒去。可也有的庄客,因为身子探将出来,便被下面的士卒,手起一枪给刺倒与墙下。一时间互有死伤。 来沪儿眼见攻不上去,眼珠子顿时便红了。大声的喊道“都退下来,放火箭。”稍隔一会,空中便下起了火雨。射在建筑上的倒好些,可一旦射在人身上便惨了。箭杆之上,裹得是棉脂。都占着火油呢。一旦被射上,是根本熄灭不了。尤俊达咬着牙,看着眼前的一个个火人,在凄惨的叫着跑着。却是毫无办法。自己也不时地躲避着,射下来的火箭。终于有一间房子,被火给点着了。瞬时间便连成一片火海。在火光映照下的,幸存的庄客们,此时愈发的冷静。 135 铁血战将 “给本将攻倒院墙。”外面一声喊。紧接着不算太厚的院墙,便被骑兵们给撞倒。隋朝的士卒们,仿佛绝了缇的洪水一般,是可劲的往里灌。 “总瓢把子,弟兄们实在是挡不住了,你先撤吧,只要你在,便可与众兄弟报仇。”这个庄客刚说完,便被一刀砍翻在地。 “草你姥姥的,”尤俊达一声的怒吼,便似一只疯狮般,冲到那个隋朝士卒跟前,一刀便将其头砍落,紧跟着便冲杀进敌阵。此时战场之上,可说是凄惨无比。这场战争,从一开始便是注定了的,要以失败告终。 一个个庄客,或被一枪刺倒,或被一刀砍去半边身子。有那个中了箭,一时还没有死去的庄客。看到面前经过的是隋朝的士卒,是一把牢牢地,将其腿就给抱住。张嘴便是一口。咬的士卒们,没好声的叫唤。顺手一刀砍落,可那庄客是宁可挨了多刀,宁死也不松手。还是尽力的撕咬着。战场之上,不时地有这种场面发生着。尤俊达眼看着,从墙的豁口之处。闯进一匹马来,马上一个,身着乌金盔甲的大将 。双手横枪,冷冷的看着尤俊达。尤俊达一看正主来了,是手摆单刀,就要冲上来玩命。可来护儿身后一将,是张弓搭箭,只听得啪的一声,嗖,噗。一箭正中尤俊达的左腿,尤俊达身子趔趄一下,却又站住,又要往前来,啪啪,又是连着两只箭射过来。一支射在尤俊达的右腿,一支射在其右臂之上。尤俊达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便已单刀驻地,支持主身子,瞪着眼看着面前的来护儿。 “禀将军,庄中活着的庄客尽以被俘,请将军示下。”一个校尉走上前来,向来护儿禀报道。 “好将他们押上前来。对面的那个汉子,我敬你也是一条好汉子,就此丢下兵刃,还可饶你不死。”来护儿看着尤俊达说道。 尤俊达只是看着来沪儿,却并不说话。“来人,”来沪儿一摆手喊道。马上便押上来一批庄客。来沪儿一摆手,众士卒是手起刀落,将面前这些庄客砍翻在地。 “我在问你一句,是扔不扔兵刃。再砍。”来沪儿面无表情的,有一次发话道。又一批庄客被砍倒在地。“不要杀我儿子,老身与你等禽兽拼了。”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举着一把钢刀,是直奔来沪儿。 来沪儿等老太太,来到近前。手中的铁枪是就势一举,正穿透老太太的前胸。而后嘴边狞笑着,将铁枪一甩,顿时老太太尸体,便被扔了出去 。 “娘,我与尔等拼了。”尤俊达眼角都瞪裂了,不知从哪生出一股戾气,是奔着来沪儿便过来了。来沪儿,却是将铁枪一扫,就将尤俊达,给扫倒于地。 “绑了,仔细搜搜,看看皇杠,到底藏在何处?”来沪儿一顺手中铁枪,对着手下吩咐道。手下人急急得四处去翻找着。可当手下士卒们,将整个庄子,都翻了个遍。却是很失望的发现,那些皇杠,早已是不翼而飞。并且将地都给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皇杠下落。 “回禀将军,并无皇杠的下落。请将军明示,眼下又该如何?”一个校尉走到来沪儿的马前,对其先施了一礼,然后回禀道。 “哼,将那个庄主,与剩下的庄客们,给我一个个过堂。我就不信,审问不出来。”来沪儿坐在马上把嘴一撇,对着,站在马跟前的校尉吩咐道。校尉点头答应,便转身去审问尤俊达众人。问题是藏皇杠的地点,只有尤俊达,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余庄客,便是打死他,也绝不知道。 一连打死了二十多个庄客,却无一人招认出来。来沪儿听着,那些人的凄惨呼叫声,却无动于衷。坐与马上,只是盯着那个,一直瞪着他得,此时也被压到余地,挨着棒子的尤俊达。尤俊达,是一声不吭,眼角瞪得,眼珠突出,血贯瞳仁。 来沪儿眼见,被俘的庄客基本上。也都被打死的所剩无几。有些索然无味,一圈马,说道“除了领头的,余者与本将,就地杀了。”说罢,冲着身边一个将官,使了一个眼色。便一马飞出那个豁口。那员大将也紧随其后,是纵马而出。 众士卒,开始打扫战场。先将死去的士卒们,找地方挖坑埋好。而后便出了庄子,紧跟着,放起一把火来。火一会,便将整个庄中的房子,都给吞噬了。映红了整个夜空。远远的,便可看见那片火光。 来沪儿,虽是没有,找到皇杠的下落。却抓住了与响马有关系的人,可也算是一件功劳。起码可以交上差事了。一路人马,浩浩荡荡的回归齐州。 待将尤俊达收押起来。将士卒们,也都打发回营中 。来沪儿却又与徐芳,去王颊家寻个乐子。唐壁一直在帅堂,等着来沪儿与徐芳回来,向其禀报一声。也好知道,事情究竟办的如何?人是否已被擒拿住?可一直等到,天交四更。是也无人,来对其回禀一声。把个唐壁给等的,是犹如百抓挠心一般。一时是坐立不安。心中郁闷不已。 “老爷因何还不睡?”一个老苍头,弯着腰走进来问道。唐壁甩脸看去,却是一直,跟着自己的老张头。这个人在自己家,可有了不少的年头了。就连唐壁的母亲,对其也是恭敬有加。 “还不是等着那个,飞扬跋扈的来沪儿么。天到这般时分,他却还不回来。可真是让我心悸不已。也不知道,是否会出什么事?”唐壁一头说着,一边就要去拿面前的茶碗。 “老爷感情是等来将军呢,他早就回来了,并且押回一个响马来。兵士们此时,也都被遣回各营了。现在来将军与那个太保,此时已去了王郏家。怕是又要夜宿王家了。只可怜那个王颊,摊上这么个妻子,还拿其无法。”这个老苍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篇。 唐壁此时都快气晕了,心说,我这真是傻老婆等乜汉子。和着就刷我一人呀。有心要去寻那个来沪儿,说道说道,可也知道,就是见到他,也是无法说他什么?毕竟人家,又新立了战功。唐壁只得长叹一口气,是低头不语。 “老爷还不去睡一会么?这天可就要亮了。”老张头说着,便盯着唐壁。 “还睡什么?我早没睡意了。等一会,再审问一番响马。也好将皇杠的下落查出。哎。你说当大帅,当成我这样,可还有意思么?算了你且下去吧。年岁大了,多休息休息。我也少小憩一会。”唐璧说罢,便手拄着头,闭上眼睛,靠在桌案之上。打起了盹。老苍头一见,便悄悄退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帅,大帅,来将军他们都到了。还请大帅醒来,升堂理事。”唐壁就听的耳边,有人在叫他。睁开眼看去,却是张中军,站在自己的面前。唐壁感到头,有些昏昏的。强挺着,朝堂下看去,就见来沪儿,与那个太保大人,正在看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伤痕累累,却还强自挣扎着,要站立起来。却被来沪儿,一脚踢倒余于地。紧跟着又是几脚。那人却不出一声。只是狠狠地看着来沪儿。 “来将军,莫要再打他了,要是打坏了,就无从问起,其余的响马了。”唐壁有些厌恶的,看了来沪儿一眼,对其劝说道。 “哼,这个贼囚,倒是生得一副硬骨头。折磨他这麽久,却还是宁死不开口?我就不信了,撬不开你这张口。”来沪儿边说,便欲抽出腰中宝剑。 “来将军且住,且听本将一言可否?诸位可有什么奇谋良计?能将其,余下响马一起捉住。”唐壁说完来沪儿,便又转头来,询问与堂下,众文武官员。 “大帅,卑职倒有一计。莫如以此人为诱饵,将其余党引来,便可一网打尽。咱们齐州,有一座摘星楼 。里面机关遍布。据说是以前北周所建。莫若将此人,关到那个楼中。放出消息,在布置好人马。只待人来,便可一鼓成擒。大帅认为如何?”此人说罢,便等着唐壁的决定。 “不错,此计甚妙。既然如此,你等便去准备吧。我也要去睡上一会了。毕竟一夜,我也不曾睡过。此时,倒有些渴睡起来。”唐壁说罢,是看也不看,堂下的来沪儿,与徐芳,径直的往内宅而去。二人好生无趣的,互相对视一眼,便也一起下堂而去。此时,自有人放出风去,言尤俊达已被擒拿住。并关在摘星楼之中。而发出的告示上,且只是简单说明一下,尤俊达已被生擒活捉。再无别的。 此时双凤山上,也是愁云一片。众人一时,皆束手无策。这摘星楼,李云来是不知道,可在坐的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那座楼,可说是五步一个消息,十步一个埋伏。若是不懂其中机关阵法,进去可说是有死无生。 “诸位兄弟,以你们所言,这摘星楼,当真是这么厉害不成?难道说,眼看着尤俊达兄弟,便就这么为我们,把命给送了么?本寨主是绝不会苟同的。明日我便要下山去,自己去救尤俊达兄弟。”李云来说罢,是气呼呼的站起身来,便要就此离开。 “主公切莫意气用事,此事,到还要仔细斟酌一番方行。莫要中了对方的奸计。将我等一网打尽。依属下看来,破摘星楼,就由侯君集去,主公与其余众兄弟,一半入城去接应,一半留于城外,以应付突发之事。而入城之人,则要伺机而动。主公这样,方可有几分胜算。”徐茂公说罢,手捋胡须,等着李云来做出决策。 “那好,就依军师之计。程咬金,苏定方,尉迟恭,蓝天毕,夏逢春,随本寨主进城,其余人,各带本部兵马,于城外寻隐秘之处埋伏,只待城中有变。便可杀出接应。好了就这么办了。诸位都去休息吧。待明日一早便启程。”李云来说罢,是转身便出了聚义分赃厅。直奔内宅。 李云来这一夜,哪个房中,都没有去。只是让羽莫,拿了一床被子,在书房之中忍了一宿。而众女也知李云来,要再度出征。也都一夜没有睡好。却都没有来寻李云来。 天交五鼓。李云来便起了身。周身上下收拾利索。并带好了,最近山寨所发明的,最先进的弩箭。可以装五十支弩箭的木匣。还可任意更换,其中的弩箭和木匣。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散射,也可单射 将那柄鸣鸿刀也挎好。又带了不少的霹雳神雷。和一些小物件。便转身出了书房。李云来一出屋门,便看到,两边的厢房门都开着,裴翠云,红拂女,白素花,黑素梅。都站在门口,无声的望着自己。 李云来冲着几女,笑了一笑说道“不用担心,我会尽快的赶回来。等我回来之时,给你们做一个新奇玩意。也好打发这无聊的日子。呵呵。我走了。”李云来说罢,出了院门,飞身上了坐骑 。从蓝天毕手中,接过马缰绳。向众人一点头,便催马就往寨门奔去。程咬金尉迟恭,几人也急忙打马扬鞭,紧紧跟随其后。 一行人出了寨子,便一直奔齐州而去。侯君集,则是昨天半夜,便率黑衫队员,离开了寨子,够奔齐州。山上群雄等李云来走后,便也开始点齐兵马,前往齐州。 单说李云来,足足的跑了一天。临近戌时,方才到了齐州城。可齐州城,很是奇怪。天都这般时候,还没有关门落锁,足可见其中有诈。 136 破摘星楼 李云来策马刚要进城,身后的程咬金一催,跨下大肚蝈蝈红 。是抢在李云来的头里,便进了齐州城门。一头走,边扭回头来,撇了撇嘴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不是哥哥说你,你就不应该来,你现在可还是新婚燕尔,就算是,舍得娇妻美妾。这等龙潭虎穴,也不应该亲身涉险。岂不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么?你可到好,明知是一个陷阱。却还要往里迈。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你且在我身后跟着,待哥哥看看,有无埋伏,你再进来。”这程咬金,别看平时嘻嘻哈哈,可遇到了事情,便是心细如发。一边说着,一边纵马进了齐州城。 “我说二哥,难不成,如有那么一日,你被敌将所捉。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杀头,而不去救你么?那岂是兄弟所为,既然你我一个头,磕在地下了。便要似那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既然不能同日生,便可同日赴死。这才是奇男子大丈夫所为。”李云来说罢,是纵马与程咬金并驾齐驱,到了齐州城里的街道上。 看着街上,往来人流如织。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摊贩们还是努力地对着行人们,兜售着自己的货物。看前面那家红袖坊,老鸨也照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往里生拉死拽着,过往的客人。那脸上,稍一走动,都往下只掉白粉 。 此时,忽有一人走到李云来的马前。看此人头戴一顶斗笠,低低的遮在自己的脸。看不到脸长的什么样。手上一把,带鞘太刀。 程咬金一见,就要去摸身后的斧子。 “主公,属下乃,黑衫队的王二十七。奉令前来,向主公禀报一个消息。已探听到,一个确切消息。来沪儿在醉仙阁过寿,徐芳也在。还请了齐州大小武官。所以属下的上司,临时决定请主公设法,去搅局,使之大乱,我等也好趁乱取事。破了摘星楼,救出尤俊达。不知主公可否同意?侯统领说,此计虽好,可却是把主公至于险地。故主公要是不同意,侯统领可另寻他法。”说罢王二十七,低头等李云来的决定。 “你且回去,对侯君集去说。某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尤俊达来。只让他寻好时机,待我这番一动手,他便也随着动手,即可。并转告于他一句话。我李云来对兄弟,是不抛弃,不放弃。定将生死与共。去吧。”李云来说罢,催马便顺着大街,朝前而去。身后几员大将,也随之身后。 醉仙阁是齐州,比较大的酒楼。幕后老板,据说是宇文化及的二儿子。故齐州大小将领官员,有个什么事,都上这来,一是给捧个场,二是为了打好关系,为将来在官场之上,也好谋个出路。 这醉仙阁,十分的好找。顺着齐州最大最宽的路,一直走便看到前面,有一座相当大的酒楼。上面高挑着一面幌子,一面金漆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醉仙阁’,便见门口,往来人群不断。却并无人在门口招呼着客人。 李云来下了马。随手将马缰绳交给蓝天毕。是迈步就往里走。身后的几个人,也都下了马。也都将马交给蓝天毕。紧紧跟在李云来身后,走进酒楼。 “这位将爷,如何称呼?可有拜帖?与小的瞧一瞧,我也好给爷,安排座位。”一个低级的校尉,低眉顺眼的,一边陪着笑,一边对李云来言道。 “瞎了你的狗眼。爷并没接到什么请帖。只是听闻,来将军办寿。故特来,叨扰一杯酒水。随上些银子,给其助助兴头。莫非这也不让进么?那好我先去寻来将军问一声。朝他要个帖子的,再来与你可好?”李云来说罢,是强行往里便走。 “那可不敢,就请里面坐。一回来将军,会与各位敬敬酒的。并还要讲几句话。请这位将军,也给捧捧场,烘托一下气氛。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莫怪。”这个校尉说着,便闪到一边去。用手指了指,前面一张桌子,示意李云来几人,坐到那里去。 李云来几人,便大步流星的,走到那桌子旁边,依次坐好。桌上此时,已经陆续的往上走菜。程咬金一路跟着李运来,是紧行忙赶得,根本不曾好好吃过一回饭。这一看,满桌子上的又是肘子,又是鸡的。顿时肚子,便一阵咕噜噜的响动。程咬金用胳膊肘捅了捅尉迟恭,低低的声音,对其言道“我说大老黑呀,你说这满桌的饭菜,不仅是让咱看的吧。咱们也跑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真是有些饿了。来这只鸡,你一个腿,我一个腿。给你,吃吧,这还有酒呢。不错是状元红。这酒可够劲。来来你也干一碗。”程咬金说着话,是举起酒碗来。墩墩墩,一口气便给喝个干净。满座上的人,看的是又可气又可乐。心说一只鸡,统共两条腿。哦,好么都归你们了。却并无人敢出来说什么。其主要还是摄于,来沪儿的淫威。 尉迟恭也是决不客气。接过鸡腿,甩开腮帮子,颠起大槽牙。就开始吃起来。不时地,还与程咬金交杯换盏。哥两个,吃的这个热闹开心。就甭提了。 李云来只是坐于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不时劝说着,身边的苏定方和夏逢春。多少也吃些,免得一会打起来,还饿着肚子。 几个人也不理会,桌上其余人的不时白眼。只是自己管够吃喝着。一会便见由楼上,下来两个人来。前面一人正是来沪儿,后面跟着的便是徐芳。更怪的是徐芳身后,还跟着一个美貌的妇人。也依依袅袅得走下楼来。 “各位正主来了。一会见机行事。”李云来说罢,便将怀中的,那个新制造出来的匣努,摸了出来。上好崩簧,就准备上了。身边几人,也各摸出应手的家伙,等着时机。 “承蒙各位不弃,于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本将的贱诞。实是让本将,感激不尽。实际说儿的生日,娘的难日。我来沪儿,也是娘生爹养的。只可叹我的老娘早不在人世。本将在这里多谢诸位了。我身边这位,各位想来已不陌生。这位就是徐芳大太保。就是他一箭射倒响马,使之遭擒的。一会各位,可要好好敬敬他。”来沪儿说罢,便回头示意了一下。让徐芳也讲几句话。 “真是他娘的罗嗦。不过是车轱辘话。有何好说的。”程咬金虽压低着嗓门说,可他天生大嗓门,一番话,早被别人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人?与本将滚了出来。莫要再下面胡言论语。小心本将治你个罪。本将今日心情,还算不错。你只待出来,赔个礼认个错,这漫天的云彩便都散了。否则可别说本将不给你个机会。”来沪儿说着,便瞪目凝眉,往酒楼正厅中的桌子上,扫视着。 看来看去,便看到程咬金他们坐的桌子上。一眼便看到那个大蓝脑袋 。瞅着直眼晕。可以肯定的是,其绝不是齐州城里的武将。 “我说那个大蓝脑袋,就说你呢,你是从那来的?站出来。”来沪儿伸手一指,程咬金他们这张桌子这。 老程把嘴一咧,对着李云来言道“看来要提前了老三。怎么办?”说罢程咬金可就把两把小斧子,摸到了手中。 “二哥,你怎糊涂了?咱们是干什么来的?”李云来说罢,一抬手,对准与自己同桌坐着的人,一扣弩箭扳机。只见一道,如同闪电一般的弩箭飞出。那人不及反应,咽喉之上,已然中了一只弩箭。死尸一下载到余地。 李云来这一动手,身旁的几人也都不闲着。各各掏出弩箭,是先给来一片箭雨。酒楼中人,都不曾顶盔着甲。连一把腰刀,都不曾带。根本没想过,这会有人给他们来这么一下子。顿时纷纷中箭倒地。有那聪明的,便一脚将桌子踹翻。躲在桌后。幸存下的人,也是纷纷的照办。一时是满地的菜与酒水齐流。 来沪儿不愧一员大将,见势不妙,急忙是一脚,踹断一条桌腿,提与手中,舞的是风雨不透,逐渐靠近李云来这面来。 苏定方一抬手,一按崩簧。啪啪啪啪。一次便射出,二十几支弩箭。这便是连弩射法。来沪儿以为自己足以能挡住,便有持无恐,继续挥舞着桌腿往前来。可哪知道,这二十几支弩箭,竟是一瞬之间,齐齐射到。而且还是散射的。 来沪儿正舞着桌腿呢。就觉得这腿上就是一疼。低头看去,一支弩箭,正扎在自己大腿之上。来沪儿正一低头的功夫,砰砰,左肩头与右前臂上,也各中一支弩箭。顿时疼的便把桌腿给扔了。正这工夫,又是连着两支弩箭,扎再来沪儿的身上。来沪儿这时明白了。自己再厉害,也干不过这个弩箭呀。急忙是就地卧倒,骨碌碌,往楼梯口便滚去。看那意思是想上楼,暂避一时。 此时楼中已是遍地死尸。那个徐芳如今也不知道,猫在那个尸体下面。李云来也无暇,去细细搜寻与他。放着,也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故也不太过于在意。 李云来一弩箭,射倒最后一个,想要扑上来的偏将。便回头问道“二哥,可曾看到那个来沪儿,死了没有” ? 边说边又换上一只木匣,将弩箭机括扳上。准备好随时射击。便欲往楼梯走去。 ”主公,我倒知道他去哪了。我是想让他尝尝这个,这才故意放他上楼的。”苏定方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来三个神雷。将消息都拧开了。冲着李云来一乐。李云来点了一下头,退到一边。苏定方一扬手,便扔出一个神雷。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楼梯顿时便塌下半边去。一阵阵的浓烟,腾空升起。对面更看不清人了。 “撤,都撤,去看看侯君集,有没有把人救出来。在一起出城。”李云来说罢,是先出了,都已快成坟茔地的酒楼。待身后几个人,都跟出来之后。李云来接过,苏定方手中那两个神雷。回手又扔进了酒楼。轰轰,连着两声巨响,再看这座木制酒楼,是摇了两摇,晃了两晃。跨差一下,便全塌下来。街上的行人们,吓得是抱头鼠窜。 李云来这才回过身来,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淡然一笑,言道“谁知去摘星楼的路”。几个人都摇了个摇头。 苏定方却是哑然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小将曾来过这里。愿为引路。” 原来 ,苏定方曾来过齐州,对这个有名的建筑,是知之甚详。当下领着几个人牵着马,钻过一条条胡洞。来到了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 李云来抬头观瞧,就见面前有一座,不算十分高大的楼。这个楼奇怪之处,是跟眼下的建筑都不一样。倒有些类似于,李云来那个世界上的水泥建筑。直筒筒的一座楼房。没有窗户,却有着不少的小小方孔。除了面前的那个大门,在没有其余的门。看高矮,大概是三层楼。更使人奇怪的是,外面竟然无一人把守。 “主公有所不知,此楼自建成之日,便有进无出。故不用人来看守。”苏定方看出了,李云来的疑惑。急对其言道。 李云来心中颇不以为然,心说再厉害,充其量不过是一座楼而已。我一个穿越过来的人,会被它给难住不成? 想到此处,李云来便走到了摘星楼的门前,伸手便欲去推门。可就听的脚下咔嚓一声,可坏了 。 [下季更精彩] 137 机械终结 就见脚下,突然现出一个翻板。李云来一见不好,是垫步拧腰,噌的一下,往后跃出。等站到了地上,再往前面看去。那个翻板早已经合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看着眼前的门,却是根本进不去。李云来心中,是焦急十分。又不知道,里面的侯君集他们,现在是生是死。李云来在门口,急得是只转磨磨。 “主公莫要心急,依末将看来,此消息,关键在于那门上的兽首眼睛之处。待末将破了它。”苏定方说罢,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弓上。瞄准了对面的兽首。一松弓弦。箭去如流星赶月。啪的一声,正中兽首眼睛之上。就见那个眼睛,一下凹了进去。随之听得一阵咔咔声响起来 。就见那门,自动得向两边一分。现出里面大厅。 李云来闪目观瞧,就见对面房间之中,倒是十分的普通。屋中有一张八仙桌子。桌旁坐两个人。似乎正在下着围棋。屋中还有一个佛像。是一个千手观世音。再往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竟然没有看到楼梯。可谓奇怪之极。 “主公,这里面的两个人。肯定有毛病。”苏定方看了一眼,房中的两个人。那二人是一动不动。其中一人手举白棋,要落没落。那个观世音,也是毫无动静的,目视前方。 李云来看了半天,头也不回的问道“那这回,是不是可以进去了?”苏定方点头回言道“,应该是的,待末将先进去,探个虚实,再做道理。”苏定方说罢,便要迈步进去。“定方,还是我自己先进去,你等就莫要再与我争了,李云来说罢,是迈步,就进了摘星楼中。身后众人,也跟着走进来。等众人刚一进来,就听的身后,咔嚓一声。众人回头望去,却见门,已然是合上了。 李云来却是毫不在意,迈步到了桌旁。仔细看看这两个人。却见这两个假人,做得倒是十分的细致。眉目刻画得,也是很传神。尤其那眼睛,似乎总是在看着人。而且不论人,往哪个方向走?那目光都随着看过来。 “老三这是真人假人呀?怎么我总觉得,他在盯着我呢?给我的感觉,这好像是一个,很诡异的东西。总是那么阴森森地。”程咬金说罢,用手中的小斧子,一捅那个,手持白棋的人的胳膊。就听得一阵的,机簧声响起来。此时就见那个假人,蹭的一下站立起来。一扬手,那支手竟然飞了出来,是直奔程咬金的面门而来。 程咬金急一偏头避过。可此时另一个假人,也站将起来。也同样是一扬手。就见在那胳膊处,闪出一个黑洞来。紧接着,一阵的箭雨射过来。众人急急得拨打箭矢。好不易,躲过这一阵的攻击。可也退到墙角了。 可墙壁向一旁滑开。里面鱼贯而出四个,顶盔贯甲的假人出来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支长矛。一走出来,便站在四个方位上。正将几个人的路,都给封死。 “老三呀,这回看来要玩玩呀。”程咬金掂着手里的小斧子,四处看着。有无其余的出路。尉迟恭则是手中紧握钢鞭,将李云来的一侧,是牢牢地护住。 苏定方一手握宝剑,一手掏出神雷来。夏逢春则是掏出神雷和弩箭。也是紧张的望着,那四个假人。蓝天毕这回,也跟着进到摘星楼中。此时手握大铁棍,圆睁双目,瞪着那四个假人。 可看了半天,那四个假人也不见动弹。程咬金早有些按耐不住,大声的说道“娘的,不过是四个假人,又能折腾出,多大的浪来?让俺老程,前去会会他。”程咬金说是说,可也不是一个莽撞之辈。一伸手,便扔出一把斧子去。正劈在一个假人的身上。就听铛的一声响。斧头劈在哪个人的身上,竟然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反倒被弹出多远去。几个人见此情景,均互相的对视一眼。 “主公看来这些人,即使不是铁造的。可也堪称是钢筋铁骨了。恐怕刀剑对其,是一点作用也不起了。要不然末将,投掷几个神雷试一试/” ?苏定方眼看着那几个假人,慢慢地都转过身来。看向了李云来他们,声音急促的,对着李云来请令道。 李云来点了一下头。苏定方一抖手,一个神雷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四个假人的中间。紧跟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烟雾也随着腾空而起。 众人等硝烟散尽,再往那四个人那里看去。却是吃了一惊。那四个人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把头的那个举步,便要往这边来。 “这不会是机器人终结者吧。“李云来一句话说出口,便有些后悔起来。心说怎么还是,忘不了自己的那个时代。但愿他们几个,不要追问不休。 果不其然,其余几个人,都没注意听李云来,说了什么话。程咬金却耳朵挺聪灵的。马上问道“老三我怎么发现你,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这机器人是什么?终结又是个什么东西?”程咬金说着,虽是危机重重,他还是满不在乎的,回过头来。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回答。 “那个,机器人是我新发明的说法。是指这几个人而言。终结者是说。要是再没有机会到二楼去,咱们就都得在这交代了。”李云来一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一边心里发誓,今后说话一定要小心些。这一句话说出口,还得一席话,用来解释。这还不知道能不能,蒙的过这个蘑菇头去? “哦,原来如此。不过哥几个还是上吧。也不要等着人家来了。”程咬金说罢一下窜了出去,举起手中的斧子,一斧头便劈在,一个假人的头盔之上。这一斧子,可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就见那个假人的头盔,一下裂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个光光的头来。紧跟着是举起手中的长矛,是迅如电闪的,就刺向了程咬金。 程咬金不甘示弱,举斧子往外一撩。耳轮之中,就听的当的一声。再看程咬金手里的斧子,是打着旋的被磕飞出去。那个假人并不停留,是紧跟着一枪,便刺向程咬金的前胸。程咬金此时手中,已没有斧子。把眼一闭,是情等死了。 李云来一看事情不妙,是抽出鸣鸿刀来。和身扑到近前,举刀就剁,李云来对于自己这一刀,也没有抱多大希望。不过是尽人事而已。已尽当日的盟誓。就听得咔嚓一声,李云来一刀,把那个举枪,欲刺程咬金的假人胳膊,连着一截长枪,是尽皆削作两段。 李云来一见,一刀奏效。便不再犹豫。一招夜战八方。一刀化作千万刀影。分劈向四个假人的头和身子。众人眼中,但见一片刀影形成的光球。裹住了几个假人。没一会工夫,李云来收刀定势。身边洒满了假人的残躯。 “主公好刀法。堪称是宗师了。”苏定方喜出望外的叫道。可没等几个人走过来,就见那边桌子,旁边的那两个假人。齐齐一扬手,十几支弩箭便射将过来。 李云来挽了一个刀花,将弩箭击飞,迈步到了假人身边,一刀将头砍下。又连着几刀。将之剁碎。程咬金笑着言道“也不过如此,可把俺老程唬的够呛,真以为有多厉害呢。” 可程咬金的话音刚落,便见那尊观音像,竟然晃着手臂,站了起来。李云来是先发制人,窜过去就是一刀。可被一条降魔杵给隔开了。李云来一反刀身,嗤的一声,把降魔杵给砍折了。可随之一条软鞭,向着李云来的腰间卷过来。李云来竖起刀,迎头将长鞭,给破做两节 。可这个千手观音,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身子一转,一把宝剑,便砍下来。紧跟着嘴也一张。眼见嘴中,冒出一股的黄烟来。 “主公快俯下身子。”苏定方在后面,急声的冲着李云来喊道。李云来虽是心中,不解其意。却也依言,低俯下身形。苏定方快步跑过来,到了观音跟前,身子拔地而起,用力对准观音的口中,投掷出一个神雷。投完之后,是就地,护到李云来的身上。只听得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来。众人在看过去,见那个观音此时,已被炸的四分五裂 。腹中洒出许多的零件,和消息。 “我的天呀,这东西都快赶上人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造出来的。”程咬金走到近前,低下头去看那地上的残骸。 李云来此时,却走到了那张八仙桌子旁。端详起,那个桌子上的残局来。苏定方不懂这个东西,只是跟着在一边看着。尉迟恭则是,四处找着楼梯,或者是夹墙。夏逢春,蹲下身子,拾起一个零件,仔细的看着。一会便取出一张纸来,又掏出李云牌的铅笔。开始画起图来。蓝天毕这时,倒是无所事事的到处打量着。 程咬金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你不想法子找路上去。在这竟然下起棋来。可真是瘾头不小呀。我说你不会让哥哥,在这里一直待到过年吧。”说罢,急得有些抓耳挠腮起来。 “我说二哥,你这毛躁的毛病,几时能改一改呀。这个不是棋局,而是一个密码。只要按对了,就能到二楼去,反之,咱们就全玩完。我说二哥,你要是在吵吵几句。我这手一哆嗦,指不定按错那个,到那时,可就说不上,出什么事了?”李云来一边说着程咬金,一边仔细的回忆着,自己小的时候,学过的棋局。将两下印证着。 李云来思索良久,这才拾起一个白棋子,轻轻的放下去。放下之后,又隔了一会,这才又拿起,一枚白棋子。再度放下去。每一枚棋子放下去之时,底下都产生出一股吸力来。将棋子牢牢地吸附住。使之在不得,轻易的改换变动。李云来一连,放下了九枚棋子。 此时一阵嗡嗡声,不知从何处传出来?众人都莫名其妙的,寻着声音发出之地。又是一阵的轰鸣声响起来。就见天花板上,呈梅花形,降下五个圆盘来。每个圆盘,可站两个,或者三个人。且每个圆盘子上,都有四根铁链连接其上。 “看来修这个楼的,还真是高人。这楼梯竟是这个样子的。可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了。咱们走吧。”李云来说罢,便先站到一个圆盘子上。程咬金一见,立马的奔过来。也与李云来站到一起。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站将上去。耳中只听得,又是一阵的嗡嗡声响起来。圆盘托着几个人,向上升去,除了李云来之外,几个人都是十分的紧张。 眼看着圆盘已快到顶上了。众人也看到了二楼,这上面于一楼,又不尽相同。到处都是动物。居然还有只大猩猩,站在那里。到使得看见的人,不觉得紧张,倒是有些有趣。可忽然,一个东西飞奔而来。李云来他们此时,还正上到一半。不及反应,那个东西已到了眼前。是张开大口,便咬了下来。 [下季更精彩] 138 痛失爱将 李云来和程咬金,已经露出大半个身子。此时在想要躲,已是来不及。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条黑影掠过。一道白光,紧跟着一闪而过。将面前这个东西的前身,便给砍了下来。李云来他们,已经升到地面。这才看清面前,救了二人的,正是侯君集 。 李云来又打量了一眼,地上的那个东西。却见其是一只金钱豹子。此时头已被砍了下来。里面掉出来不少的木头齿轮和零件。原来此物,是以木头制作而成。再罩上一张皮。外表让人看来,十分的逼真,根本分不出来是真的假的。堪称是巧夺天工了 “主公,你们怎么也来了?此地危险十分。我已在此,连折了两个手下。这才找出破解之法。主公便跟着我的步子走,千万莫要碰这里东西。”侯君集说罢,便往前走。 李云来几个人跟着侯君集,七拐八绕得,一直到了二楼的正中间。此地却没有任何提示。看地面之上,是干干净净。只是有一些浅浅的花纹。李云来这会,也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才智。 “君集 ,此处没有特别的东西。这个消息枢纽会在何处呢?”李云来边说,边四处巡查着。可看了半天,别说奇怪的地方。就连一些常见的东西,在这也是看不到。不像一楼,还有一个桌子。还可推测一二。这地方连一根钉子都找不到。 却见侯君集并不答话,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在手中一晃,火折子是迎风而着 。只见侯君集,俯下身子去。将火折子在地上一燎。瞬间,地上便窜起一道火线,形成一个火圈。将众人给困在当中。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何故,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均看向侯君集。 “无碍的,因为动物怕火。故以这个火来做机关枢纽。这个人看来是,匠心独运。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世外高人。诸位兄弟,不论遇到何事,可莫要惊慌。”侯君集正说着,突听得一阵咔咔声,在耳畔响起。就见这地上的火,一下窜起多高来。都连到了顶棚之上。 慢慢的在圈子正中,又冒出一股火焰出来。众人急闪到一边。却没有人敢出这圈子。因此时,圈外围了一群的动物。虽明知其是假的。可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却是无人敢去试上一试 。 正在这时,便见那中间的火焰,已经起了变化。中间慢慢地浮起,一个圆圈似的东西,待那个东西,升处地面,并没有停留,反倒向上升去。众人一见,无不惊奇。只有李云来,是跟本见怪不怪 。原来是一个螺旋形的旋梯。但这个旋梯,唯一奇怪之处。是周身冒着火焰。也不知其,是什么做成的。居然不怕火烧。 眼看那个旋梯,已经接触到了顶棚。而顶棚,也呈现出一个犬牙型的圆口。逐渐那个旋梯,与那个圆洞已经接触上。两相已经吻合上。只是火焰燃烧的更加旺了。 “走吧主公。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不从这走。便就得被困在此处了。要是属下没猜错的话。这个旋梯,可能还有时辰限制。一旦过了时辰,便又改换方式。到时属下,就不知道能否猜的对了。”侯君集说吧,便自顾自的,就走到旋梯上。慢慢地向上走去。火焰舔着他的脚面。可很是奇怪,却不曾烧伤他。就连脚上的鞋子,也不曾被烧坏。 李云来扭过头来,看看身后的几员大将。这些人却都是面无惧色。只是有些,小小的疑惑表情。李云来也不说什么,迈步便也登上了旋梯。径直的往上走去。两边的火焰,不时地卷过来。又掠过李云来的身上脸上。但都没有停下李云来的脚步。 身后的几员大将,也都跟着上了旋梯。李云来跟在侯君集的身后,走到三楼一看,心中更是觉得奇怪。这层楼上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白衣人,坐在那里,抚着面前的一张古琴。悠扬的琴声,不含一点人间的烟火之气。是那么的清澈。仿佛一道清泉一般。 几个人一踩到实地。便各抽兵刃,向着这个白衣人围拢过来。李云来也向前走了几步,站到此人的对面,听着这悦耳的琴声,几乎要忘了,此行为何而来? “是飞将军么?倒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你。你是否,就是劫夺皇杠的人?别紧张,我只是随意的问问。不过你倒能亲身涉险,前来搭救,你的所谓兄弟,可也算,不枉这么些人,追随于你了。咱们这便告辞吧。日后自有相见的一天。对了替我问,聂隐娘好。”这个人说吧,便要站起身来。看那意思,是要离开此处。 “别动,你要敢动,我担保你身上,会多出三十几个窟窿出来。”侯君集是抢上一步,一手举起弩箭,便对准这个人的面门。 “朋友你即知,我所为何来?便应该告诉我,我的弟兄的下落才是。怎便这么急三火四的,要离开此处呢?还请朋友直言相告才是。”李云来说罢,上前一步。 “你的兄弟便在此处,你自己找吧。我只是看守此楼的人。这便与飞将军告辞了。”说罢,白衣人是一推琴案。就听得咔嗒一声脆响。就见一面墙转了各个。一个被牢牢锁住的人,现了出来。正是尤俊达。其赤着上身,身上遍体鳞伤。头也低垂着,也不知,还有没有口气。 李云来看了一眼尤俊达,却又转过头问道,“敢问,兄台又是何方高人呢?可否见告于在下?在下最喜与人结交。”说罢便盯着白衣人看着,等其回答。 “我知汝意,不外乎,想要招揽与某。可眼下却还不是时机。古语云,良禽择木而栖。待日后飞将军这棵树长好了,自有飞鸟而来。呵呵。在下是个粗人。这便告辞了。”说这话,白衣人一拍琴案。就见琴案与人,一下便陷到地下。 李云来抢前几步。却已然晚了。眼睁睁的看着圆洞合上。那个白衣人在众人眼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竟是谁都莫奈其合。 李云来回转过身,望着那个被折磨得,不知死活的尤俊达。心中一阵酸楚。走到近前,抽出鸣鸿刀,擦擦擦,几刀将铁链斩断。急一伸手,接住了,面向下倒下的尤俊达。将其放置地上,给其检查一下身上的伤,这一看顿时放心了,不过都是皮肉之伤。再加上身体,饿了几顿。有些虚弱而已 正待要吩咐人,将尤俊达抬下去。只听得一声巨响。可不好了,就见这两面墙壁,竟然向众人挤压过来。是越来越近。估计再不想出法子,都得被挤成肉饼不可。 “主公先把他放下。各位也都赶紧的找一找,看看这楼上的消息在何处。?”侯君集声音急迫的,对着众人嚷道。 “呵,我说小猴呀,闹了归其,你也不知道,这上面的机关在何处呀?我说猴呀,你有个准谱没有。”程咬金早就看着侯君集不顺眼。故后文书也是程咬金,先察觉出来侯君集,有谋反之意。此是后话。略过不提。 众人便在这,就找开了。可那两面墙,也是越来越近。蓝天毕一看,就吧嗒嘴咧开了,笑着说道“你等莫要心急,这回便看俺老蓝的吧。”蓝天毕说罢,是把大铁棍,在胳膊下一夹,走到一面墙跟前,杀下腰,把大带紧了一紧。一抬手,便推住了一面墙壁。两膀一叫力。口中大喝一声,“你给我开吧。”但见蓝天毕到真使墙壁的速度,慢了下来。此时蓝天毕,身子低伏,双手撑住墙壁,努力地推着。可人怎能推阻机械的力量。众人是四处寻找着,逃生之路。 两面墙壁越靠越近,蓝天毕,急将铁棍横了过来。正好支住墙壁。刚待要松口气。就听得吱吱呀呀的,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不好。就见那铁棍,竟然被墙壁给挤弯了。蓝天毕一见,是火冒三丈。一伸双臂,牢牢地撑住墙壁。口中的牙,咬得嘎吱吱直响。 “主公找到了,这有一个小门,是通往夹墙外面的。主公快过来先走。”侯君集惊喜的,叫着李云来过去,好早些脱身出去。 “二哥,你先出去,尉迟恭你将尤俊达扶着,递与二哥。夏逢春,苏定方先出去探探路。听我将令,快些去。”李云来一看众将,都不动地方,便大声对其喝道。 众人无奈只得依言,各行其是。李云来也忙回身来,与蓝天毕一起推着墙壁。死死的抵住。几员大将将尤君达,小心翼翼的弄了出去。侯君集却留在众人身后,一直看着李云来,有些焦急的喊道“主公莫要再迟疑了,再不走,可变成齑粉。一切皆休”。 李云来却是扭过头来,看看蓝天毕,对其言道“蓝天毕,本将命你,先行离去。快些。尊我将令。”此时墙壁已然是很近,而离着那个出口,还有一段距离。如无人撑着墙壁,铁定是赶不到出口,便得被挤死 “我说小猴呀,你***,在那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将主公拉出去。莫要再度迟疑。主公出去还有大事可为。快点。主公蓝天毕,可要得罪了。”说完,蓝天毕是用脚挤住墙壁,一把将李云来,抱了起来。对着侯君集那边,便扔了过去,嘴中高声的喝道“小猴呀,主公过去了,快点把主公拉出去。” 侯君集也不敢怠慢,一把接住落下的李云来。是往出口,便用力一推。“侯君集快将蓝天毕与我喊回来。你莫要拦着我。我李云来,焉能弃兄弟于不顾。”李云来说罢,便要冲出去。 “主公莫要再过来了,俺蓝天毕此生,得以追随主公,乃是莫大的福气。俺愿下一世,在为主公手下之将。跟随主公身边。主公咱们就此别过了。小猴子,你他娘的还等什么?主公要是脱不了险,俺蓝天毕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蓝天毕大声的叫嚷着。可却已经支撑不住墙壁。眼看着那两面墙,便要和于一处。 “蓝天毕。”李云来好悬没有晕过去。这蓝天毕,自从自己收服他以来。对自己可说得上,是忠心耿耿。可却没想到,便要把命丢在这个破楼里。怎叫李云来不窝火。 “主公,莫使蓝将军,白白牺牲掉性命。请主公速速离开此地。”侯君集是不由分说,也不顾上下尊卑。是一把牢牢地,拽主李云来的衣服角。往前便拉。 “主公保重,俺蓝天毕这便去了。”这句话说罢,再无声息。一切沉寂下来。仿佛有一万年那么的久。 李云来也不知,是怎么出的,这狭长的地道的。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边,现出一片光亮。似乎是火把的光,在映照着地道口。 两个人终于出了地道口。就看到此时,程咬金他们已经把尤俊达放到马上。与夏逢春是一马双跨。夏逢春紧紧的,抱着此时,还昏迷不醒的尤俊达。 “我说老三,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呢?蓝天毕又在何处?”程咬金虽猜出几分,却还抱着一份希望。瞪着大眼珠子,等着李云来的回答。平时这蓝天毕,因无心计,与程咬金尉迟恭,换常哥兄弟们,总在一处喝酒。所以这感情,可说是十分的深厚。如今一看这蓝天毕,是不见踪迹。心下便焦急起来。故才急声问道。 “二哥莫提了,蓝天毕,他,他为了救兄弟我,把命丧在摘星楼了。临行之时,叫我等速速离去。二哥,可怜他这尸骨,都不能收敛回去。这都是兄弟我的错。”李云来说罢,是顿足捶胸。眼泪也止不住,流下。 “唉,时也运也命也。我说老三呀,你也莫要学那,鸡猫子喊叫了。既然蓝天毕,已经身丧摘星楼了。咱们也不能让他白死呀。这么的吧。我这便去,给齐州大帅唐壁的衙门,放上一把火去。让他也知道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活驾。”程咬金说罢,是催马便直奔前面大街而去。老程就这脾气,是为了兄弟,可两肋插刀的主。如今一听蓝天毕死了,是勃然大怒。 “二哥,你与我回来。这可要了我的命了。你等速速夺了城门,赶紧将尤俊达救出去。我这便去将程咬金唤回来。N。”李云来说罢,也是飞身上了坐骑,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一催跨下赤兔胭脂兽,是紧跟着便追下去了。 尉迟恭一见,瞅瞅剩下的两个人。对其言道“苏定方,你与夏逢春赶紧的出城去,寻咱们的弟兄们,让他们在城外接应着。我这便去,助主公一臂之力。”尉迟恭说罢,也是摘下龟背驮龙枪,一催战马也跑了。 倒把二将,给造的就是一愣。二人互相的望了一眼,有心也追下去,可看看此时,依然是昏迷不醒的尤俊达。倒真是不好办。只得依言去城门处,想办法夺取城门。再做道理。二将便各催战马,奔城门而来。 此时李云来已然追上了程咬金。程咬金一看李云来追来了,是一晃大蓝脑袋,笑了一下,对李云来言道“呵呵,我就知道你的追来。一会保不齐,大老黑也得跟着来。咱们三个,今天便要大闹这 齐州城。” [下季更精彩] 139 广纳萝莉 二人正说着话。就听身后,一阵的马挂鸾铃声响起。李云来手握银蛇枪,扭颈回头望去,却看见是尉迟恭,追了上来。不禁笑了一下,对其言道“尉迟敬德可是怕我等,人单势孤。故特来助阵不成?呵呵,这回便看我等,三英闹齐州。驾。”说罢便两脚一踹马镫,马如箭打似的,飞奔出去。 此时在齐州大帅府,唐壁就如同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地上直转着圈。一边等着,被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外边此时的动静。一边连着声的,对着门外吩咐道“本帅派出去的人,怎么还不曾回来?快快再出去一个人,与本帅探听一下动静。看看是不是响马进城了?再去一个人,到醉仙阁去,让来沪儿速速调齐兵马,将这些响马,与本帅围剿了。看其,还能泛起惊天的浪来不成。这可是本帅的管辖地方。其若敢来,岂不是,自寻死路。唐三,你找几个家将。先将三位夫人,与本帅送到清泉胡洞,那户备用宅院去。本帅要留在此处,好等外面的消息。”唐璧一言说罢,早有人在门外,应了一声,自去按吩咐做事。 李云来三人等寻到,唐壁的大帅府门前之时。此时街上,已是乱成了一片。到处是四处乱奔的人群。纷纷的喊道“快跑呀,有响马进城了。”街上不时地。还跑过几个士卒过去。一时也是兵不知官。官无处可寻其踪迹。 “我说老三呀,你看看,这是不是,就是大帅府了。怎么府门之前,一个人都没有呢?那些当兵的呢。还有这大门,怎还关上了?”程咬金在这,扯着大嗓门一喊。便见在那墙头之上,探出几个校尉,和士卒的脑袋出来。一一两个士卒的手,哆里哆嗦着。勉强拉开了弓,对准了程咬金三个人。 “我说墙头上的,你们的大帅唐壁呢?叫他出来回话,否则本响马,便要踏平你这大帅府。到时候,可是鸡犬不留。就是那刚生下的,小耗子崽。本响马也是给他一把摔死。”程咬金摇晃着大蓝脑袋,唾沫星子乱飞,对着墙头上,这通白话儿。顿时便将几十个校尉,与士卒全给唬住了。有人撒脚如飞的,跑了进去,给唐壁送信去。 唐壁听罢,是半晌无语。两眼直勾勾的目视前方。过了好半天,才一跺脚。恨恨地道“,此都是来沪儿,误我大事。本帅非得参他一本。你可看过,后门可有响马?”唐壁说罢,突然问了一句。那名校尉急忙答道“属下倒是,不曾去看过。但看这响马的嚣张气焰。小人估计,其早就将大帅府,是牢牢地围困住。而且来将军,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否则,焉然不前来营救与大帅。” “这可真是天亡我唐壁呀。可还有其余,能逃出府去的路/”?唐壁着急的问询道。急急的,朝前跨上一步。一把将小校的脖领子,便给拽住了。好悬没把小校给掐死。 “有倒是有一条,只是这条路,就怕大帅不会走。“校尉有些担心的,看着唐壁的脸色回答到。 “快说是在哪里/” ?唐壁实在有些急了。“就是后花园中的狗洞。除此之外,是别无出路。大帅乃是千金之躯,小人想,大帅也不会去钻的。容属下再想想。”校尉正说着。可猛然被唐壁,便给推到一边去。 “此时逃命要紧,事急从权。你与本帅,先钻出去探探风去。”唐壁说罢,是迈步便出了帅厅。奔着后花园就来了。那名校尉,是紧紧地在后跟随着。 不一会,二人便来到了后花园。那名校尉,依言先钻了出去。唐壁急将身上的官衣脱掉。手握宝剑,跟着钻出狗洞。待站在大街之上一看,人们都是惊恐的奔逃着,也不知有多少的响马,进了齐州城中。唐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莫非是响马,前来攻打齐州不成。这可坏了。我还是先躲起来吧。想到此处,唐壁忽然,用手朝着那个校尉的身后一指,言道“不好响马追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名校尉闻言,急声说道“大帅先走,待属下先去抵挡他一阵。“说罢,是转身便拽出腰刀。就往身后看去。就在此时,唐壁是手起剑落。噗,正刺入,小校的后心之中 。 “大帅因何杀我/”?校尉不明所以的,强自回转身问道。“本帅怕你与人道出,本帅今日之行径。徒惹的人们耻笑与本帅。故不得不杀之。”唐壁的意思,便是怕这个校尉于人说出,他今日钻狗洞这个事去。这才不得,不将这名校尉给杀了。这名校慰闻言,是转身倒地,就此绝气身亡。唐壁将宝剑擦了一下,便急急得,朝着东面方向,便下去了。 程咬金是马往前抢。抡起斧子借着马力和人的惯力,一斧子便朝着府门劈下。耳轮之中,就听得,R的一声响。一扇府门,顿时便给程咬金,是一斧子劈倒在地。程咬金是催马,便进了大帅府中。李云来,尉迟恭担心其有失,也紧忙得跟着催马进来。 那十几个士卒和校尉,一看响马冲进府来。是末头便跑。手中的弓箭,与腰刀也都不要了。是只顾逃命要紧。 “呵呵,这些兔崽子们。跑得倒还挺快。得了我就在这放把火吧。”程咬金说吧,是催马到了正堂跟前。掏出火折子,跳下马来。走进大堂,一看正好,四周围,可引火之物还挺多的。有着不少的文本文牍。罗列桌案之上。程咬金是就地在这里,便放起火来。待放完之后,又出来牵着马,寻到帅府柴房这里,推门一看,可真不错,有不少的柴火堆在其中。程咬金二话不说,是又放起一把火来。一时间烈焰飞腾,转瞬之间,便将整个帅府的房子,都给引燃了。转眼之间,是火光冲天。 “老蓝呀,哥哥给你出了一口气了。待拿到唐壁那个匹夫。俺老程非得把他,给扒皮剜心不可。我说老三,咱们这便出城吧。”程咬金说吧,是飞身上了座骑,一马飞出火海而去。李云来与尉迟恭,自也不怠慢,也是随之冲出大帅府。 可三个人,一出了大帅府。便都齐齐得勒住坐骑。就见眼前一员大将。横枪立马,拦住去路。身后跟着二三百个士卒。个个手拿刀枪,正盯着自己。 三个人仔细打量,眼前这员大将,心说这个人,怎么这么惨呢?就见此人,仿似烟熏得太岁,火燎的金刚。头上的发髻蓬松着,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烂烂,都看不出本来模样了。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要饭花子。就胯下的那匹马,瞅着还精神些。不住的喷着响鼻,四蹄在地上刨着。 程咬金一见便乐了。策马上前,勒住坐骑。开口对其言道“对面何人?竟敢拦住我等去路?速速报上名来。你是哪个地方的花子头?” 对面这员将官,一听好悬没被气哭了。怒声答道“本将乃是来沪儿,方才可就是你等,于寿宴之上,射杀了我齐州城的大小武将?”来沪儿说罢,这便要催马上前。 “我说来沪儿,你小子命挺大呀。这么炸你,都没炸死你。行呀。说说是不是当时,顶着一个夜壶,求紫姑神保佑了。否则你小子,早该死了。”程咬金边说边举起斧子,这就要催马过去战来沪儿。 “二哥且慢,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还是抓进冲杀过去。莫要在此耽误时辰,以防有变。”李云来说罢,晃动三尖两刃银蛇枪,便冲到来沪儿面前。是顺手一枪。 来沪儿急举枪招架相还。依着来沪儿的想法。起码得跟李云来,打过几个回合。才能将其生擒活捉。可那料想,自己的大枪往外一架,李云来的银蛇枪,出溜一下便回去了。没等来沪儿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这软肋之处,是疼痛难让。低头看去,就见银蛇枪,早已刺在自己的软肋之上。 来沪儿,也是有名的上将。一见事情不妙。强忍剧痛,是撒手扔枪。扑通一下落于马下。急忙往旁边的沟里一轱辘。李云来一见,是心说可惜。竟没有将其一枪刺死,这将来,将会后患无穷呀。 ”二哥,莫要再去理会与他。你我赶快冲出去,方是正理。“李云来说罢,晃动银蛇枪,便杀进隋军队伍之中。一时间是哀嚎遍野。士卒们四散奔跑。 李云来一直杀到,齐州城门这。一看城门,此时早已被,双凤山的好汉们给占据了。一个个手搭凉棚,正在望着自己这边。急催马赶到近前,大声的吩咐道“迅速撤出齐州城。回山。”说罢与程咬金,尉迟恭是打马扬鞭,出了齐州城。一路往双凤山的路途而去。 不说李云来一路的,回返双凤山。此时天下的老百姓,正在为一件事,大伤脑筋 。原因便是因为杨广,突然下了一道圣旨。令广选天下**,入宫伺候皇上。 此时隋朝京都,大兴城的乾阳殿里,是一片的热闹景象。便见那三只青羊,正拉着被杨广斥责为,淫巧之物的合欢车。在大殿之中到处转着。车上不时地,传出声声燕语。 “哈哈哈,朕富有四海。却并不懂享乐之道。要不是爱卿与朕言,此车只可与**共乐。朕岂不是爆损天物。前几日,朕与宫中,那些年岁略长的女子,登车共乐之时。总是感觉到,放不开手脚。今日听卿一言,方知原来如此。呵呵。对了,有无州郡供奉**上来的。供的多者,朕必升其官。”杨广边说笑着,边又登上了车子。车子随之,又有规律的晃动起来。一阵悦耳的呻吟声,也随之传了出来。 “皇上,才御了二女,这便又弄。也不知,行与不行呀?”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宫女,小声的对着身边的,一个宫女问道。 “要想知道行与不行,你倒是去问问皇上呀?我看你也是春心萌动了。你不妨仔细的打扮打扮。兴许皇上,哪一日,便看中了你。将你便给收了。到时,你便可一步登天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岂不是好?”这个宫女,边将手中的香炉侧过来。边对其言道。 “可我问宫中的姐妹们,她们都说。,第一次很疼的。尤其我年岁还小,尚不及极鬓。恐是受不了的。她们还说皇上,很是雄伟的。而且前一日的那个小灵子,不是,被弄得大出血了么?最后在没看见人。听太医院的人传过话说,人当时就血流不止,脉象紊乱。早就搭出去了。估计此时,也早已是葬在乱坟岗子了。可怜他家里人,却还不知道呢?自以为进的宫来,便是一步登天了。哪晓得我们的苦楚。”年岁幼小地宫娥,边说边落下泪来。 “禀皇上,第一批的**,已经入宫。还请皇上亲自挑选。”一个尖尖的太监声音,响起在大殿门外 。 “朕知道了,告诉他们,将那些**带去储秀宫。朕随后便过去,验看验看。要是还拿歪瓜裂枣的来欺哄与朕,可别说朕便要撤了他的官职,将他给发配两千里外。”杨广边说着,边光着身子从车中站起,走了出来。身边急忙的,跑过去几个小宫女,齐给他用热毛巾擦洗私处。并有人又给他,拿来一套黄袍,扶持着杨广穿戴上。 杨广却径直的,走到了站在大殿角落里的,两个小宫女身边。伸手将其中的一个小脸抬起来,蛮有兴趣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已经盼着,朕的宠幸了不成?别急,会有那么一天的。哈哈。告诉朕你的名字,好让朕不会忘了你。” “我叫肖秀,皇上你说的是真的么?可我怕疼。”肖秀有些惊惧的,看着面前这个,面相和蔼的皇上,对其言道。 “哈哈哈,女人终归是有那么一天的,只是迟于早的问题。你要是早享受到了,说不定还会成瘾呢。哈哈哈。你叫肖秀,朕记住你了。回头跟敬事房的说一声,你以后,直接到朕的寝宫里来。哈哈哈。”杨广一边大声的笑着,一边大步走出了乾阳殿。 杨广一走出大殿,便看到丞相宇文化及,正躬身站在甬路旁,等着自己。宇文化及一看杨广,终于出来了,疾步走到近前,笑着对其言道“皇上真可谓是生龙活虎,今日竟连御三女,使老臣艳羡不已。”说罢,笑呵呵的看了看杨广。便跟在其身后,朝储秀宫走着。 “丞相岂不闻虎老雄心在,待哪日,朕御赐予你几名宫娥。你也可试试,看你之宝刀,是否还不增老。哈哈哈,用不用朕在赐你几根鹿鞭。免得丞相大人,是我大隋朝,头一个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丞相。到时可就贻笑大方了。”杨广说着,便一脚踏进了储秀宫门口。 [下集更精彩,萝莉之战] 140 多情帝王 杨广一走进储秀宫之中。靠着墙壁站着的秀女们,便都纷纷的都抬起头来。望向这,走进来的年轻的君王。看其,也可说是一表人才。相貌英俊,唯一一点缺欠,便是面色,稍有些阴郁之色。 “都把头给我低下,那个允许你们抬头了。无辜抬头窥视天子,此乃大不敬之罪。念你等均是初次进宫里来,还不懂这宫中的规矩。这次便饶了你等。要是下次再有触犯,可别说我没提点你们。老奴恭迎圣上,这些孩崽子,都是新送进来的。还不增仔细**。请圣上莫要见责。”一个老太监,一边把那些新进宫的**们呵斥一顿,一边躬身,迎候着杨广,并对其言道。 “好了好了,朕就喜欢,这不曾**过的。那些**过的,一个个,一见了朕,便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话都不敢,与朕说上一句。哪有什么趣味?俗话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些没曾用规矩,归拢过的女子,到是更和朕意。你就莫要再罗嗦了。你也是跟着我,从小的老人了。如何不晓得,我的喜好呢?朕今日所言,并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哈哈,相反还要赏你。待事情完了。自去内务府,领五百两银子去。”杨广说罢,兴致勃勃地,踱步到了这些秀女身前站住。 “老奴谢过皇上赏赐。老奴愧受了。”那个老太监说罢,给杨广跪倒,行了一个礼。便又站到一边去,等着杨广的验查。 杨广挨盘的看过去。就见一个个,长得都是十分的娇小。可以说,就好像没有发育好似的。一看杨广的目光看过来。大部分都低下了头。只有一两个,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杨广看着。 杨广看到在众人当中,有一个小姑娘,长得十分的清秀。便走到跟前,低垂下头来,先轻轻嗅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气。可分明,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倒似还没长大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杨广语气和善的对其问道。?“我叫宝儿。请问你真是皇上么?”宝儿抬起精致的小脸,眨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对杨广问道。 “呵呵,你真是有趣。这么大的皇宫之中,只有一个男人,自然就是皇上了。宝儿,跟我走,还有这几个,也都一并带走吧。其余的便在此,好好**一下。”杨广说罢,少有的一把拉起来宝儿的小手,便飞快的出了储秀宫中 。 一直到了极乐宫,这才松开了手。杨广一抬头,却看到了肖秀,正站在宫门口这,往外眺望着。此时已是深秋。宫殿门前得风刮着落叶,打着旋的飞过。肖秀身上,只穿着薄薄一层的宫衣。被风一吹瑟瑟发抖着。 “秀儿,我不是叫你在宫中等我么?你穿得这么的少,如何到了外边来。快快进去。仔细别着了凉。”杨广说着,几步的走上前来。拥着秀儿便进了宫中。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几个少女,言道“你等莫要拘束,也快快的进殿里来。外边的秋风很凉的,就你等这个小身子骨,如何受得了这种凉气。”一头说着,一头便走进了大殿。 杨广一走进大殿里来,便觉得这殿里,真是温暖如春。一盆盆的火盆里,燃烧着极等的木炭。往外散发着热气。而火盆上面,还架着一铜盆水。这样使得大殿里,不会十分的干燥。 两边的铜鹤香炉嘴里,往外冒着阵阵的龙涎香气。使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股子,使人心神安泰的香气。杨广一下,便看到了那个高高的位置上,此时正坐着自己的结发之妻,也就是现在的大隋皇后萧媚娘。 “你如何到这里来了?”杨广有些奇怪的问道。此时也将秀儿给松了开去。秀儿慌忙得躲到了一边,眼露惊恐的望着,正坐在皇椅上的大隋皇后。心里禁不住,阵阵的惧意。连带着身子,也跟着发起抖来。 “我只是来看看我的男人罢了。如今一连几天,也看不到你。只是听外面人传说你,在广纳彩女入宫。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好了,皇上本就富有四海,这也算不得什么?只求皇上,莫要将哀家给忘了。也时常的来我宫中走走。莫要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了。好了,本宫不打扰皇上的雅兴了,那个逍遥车,此时也推到这个宫来了。听说皇上,还有一个合欢车。哪日让本宫也试上一试,可好/” ?萧媚娘说罢,便缓步的走下来,一直的,走到了秀儿的身边。看了看她。 “皇上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挑的都是美人胚子。在过得几年长成人了。应都是国色天香的。不过这位妹妹,怎生穿的这么少? 来把我这件,火狐狸的夹袄,与你穿上。”萧媚娘说着,便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给秀儿穿在身上。 “谢谢娘娘,可奴婢位立宫娥。当不得此种赏赐。求娘娘还是收回去吧。”秀儿一边说着,一边急忙的跪倒身躯。给萧媚娘磕下头去。 “妹妹莫要如此?此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看着妹妹的娇娇柔柔的样子,一定是不耐的风寒的。这要是冻坏了你,可会把一个人,给心疼坏的。妹子就莫要推辞了。本宫赏出去的东西,盖无回收之理。你只管收下就是。只是在你闲暇时候,常来本宫这里,走走就好了。免得本宫一个人,孤坐于宫中,好生的无趣。”萧媚娘说罢,便又给秀儿扶将起来。将那件衣服,也给她披在身上。便迈步往外走去。 “媚娘,等晚上朕去你宫中。你可要给朕,在准备那一道,朕最喜爱吃的菜呀。对了还有那个肉卷糕。朕多时不增吃过了。倒是想得紧了。”杨广说着望向萧媚娘。这还是杨广与萧媚娘,认识时候,萧媚娘常给他做着吃的 。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以前的欢乐时光,再也不增回来。原以为当上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才知道,原来一切,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的。 “我等你,你可要来呀?我给你做那个肉卷糕吃。;对了还有,我那里还保存着,你上次赏给我的玫瑰露。这次给你一起做了吃食。吃完了。我让你陪我去旧宅,看看爹妈可好?我每次出宫,都是前呼后拥的。你还没陪过我,一起回家过呢。就这一次可好。”萧媚娘说着,便回过头来。像一个平常的妇人一样,期盼着自己的夫君,同意自己回娘家,去看爹娘一样。 杨广呆愣了片刻,眼前依稀浮现出来,往日的时光。那时的萧媚娘,是一个多么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可自从自己,当了这皇帝之后,便终日不得轻易相见。不觉轻轻点头言道“就依你了。你且去准备吧,吃过饭之后,便同你回家省亲去。但不可留宿。更不可大张旗鼓。” “臣妾知道,臣妾这就去准备了。”萧媚娘说罢,如同一只欢快的燕子,便往大殿门口跑去。许是太高兴了,临出宫殿门口,不觉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不等身后的太监宫娥,慌忙赶上前来,搀扶与她。早就提起裙角,又飞奔出去,身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皇后是高兴的。好了,让她这么一闹,朕倒还真是有些饿了。也好一会去宝宝口福去。来人,记下,赐秀儿宝儿,各一侧宫殿,领美人俸。”杨广说罢,便走到了宝儿身边,看着宝儿睁着不解的眼睛,望着自己,心底不由得,一下窜起一股子**来。 “宝儿,与朕到逍遥车里去,耍耍。”杨广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宝儿便登上了车子。宝儿莫名其妙的问道“陛下莫不是要与宝儿,一起坐车,出宫去么?那可倒好,宝儿一早上,便进的宫里来,这都快夜里了。家里的爹娘,还不知怎生得惦记着呢?”宝儿边说边兴高采烈的,一头钻进车子。此时侍立与两旁的宫娥们,都是手捂着嘴,轻轻的嗤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偏偏宝儿并没有觉察到什么? 等宝儿一坐上车子。杨广也随之坐了上来。可就见杨广,手在一个地方一按。就将宝儿的手和脚,突然被伸出来的铁环便给箍主。紧接着,座椅往后稍仰,将宝儿的腿也给分了开去。 外面的人便听到,车子里的宝儿拼命的叫着。“陛下,奴婢还小,求陛下放过奴婢吧,等奴婢再大些的。陛下你那是什么东西?不要过来。啊,疼死我了。”紧跟着宝儿的一声,痛入心扉的惨叫。随之又鸦雀无声。此时只听的车上,传来一阵阵的**之音。稍大一些的宫女,一边红着脸。一边歪着头,努力地听着车中的动静。并将双腿,紧紧地夹了起来。互相摩擦着。 “不错,痛快,来人与朕更衣。朕要去皇后宫中去了。”杨广边说着,便又赤身**的走出车子来。旁边的宫娥,急忙的给其穿戴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其中有那个胆子大的,又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杨广的下边一下。杨广却是对其笑了一下,并没说什么。 “回禀皇上,宝儿毙了。”一个太监,刚刚进车中去,想要给宝儿擦洗一下下身。却愕然的发现了宝儿不堪征伐,已是轰毙。便急忙的,对着杨广禀报道。 “怎生得如此不济,你可验看清了么?”杨广有些扫兴的问道。“回皇上的话,老奴已经验明了。宝儿却是毙了。”老太监说着,便急忙的跪倒下来。 “罢了罢了,要不是天师与朕说,采集**红丸,可长生不老。也可使朕体验一种奇乐。朕也不会如此了。将她放还与她的父母就是了。对了其父若有官职,可在提升一品。若没有,则将其入仕即可。去吧,莫要再来扰朕的兴头了。”杨广说罢,便快步出了宫中,朝着皇后的宫中而去。身后的太监们,急忙的拿着宫灯追了上去。侍卫们也都散在四周围。跟着加快脚步。 杨广一走进皇后的宫里,便觉这就有些,跟往日的不同,这里的陈设。似乎有些,跟其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相吻合。看来萧媚娘,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 “媚娘,看来你是真想家了。也是,你家也在这大兴城里。却不得,轻易出宫门去看看。唉,倒是朕的不是了。记得飞将军那日,离去之时,与朕说过一句诗。‘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李郎是路人。’这句诗端得,是真真的。朕见你这番模样,也是深有感触了。便早些用过饭,趁夜里无人察觉,便可早去早归。也免的被那些大臣们,在奏上一本。”杨广边说,边走进内殿之中。 待杨广一进来,不觉就是一愣。便见萧媚娘,早已不是皇后的打扮。看其穿着打扮,好象是一个,正待要回门的小媳妇一样。整个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这也正是当年,她与杨广相遇时的打扮。 “皇后如此打扮,倒使朕,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呵呵,想必你已等急了吧。来来咱们速速的吃过饭,便一起偷偷的出宫,去你家里。”杨广说罢,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一块肉卷糕,便放入口中,满意的边吃边赞许不已。 待二人,好不容易的,甜甜蜜蜜的,将这一顿饭吃完之后。杨广也站起了身,由人扶持着,换上了萧媚娘,早已给其准备好的衣服。 杨广对着铜镜照了一下,言道,“看来朕真是老了。这些时日又要开恩科,又选拔官员。又忙着一些琐碎的事情。朕这个皇帝,当得真是劳心费力呀。走吧。”说着便先走出宫去。萧媚娘也急忙得跟了上来。杨广一出宫门,便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辆,外表十分平常的马车。不觉有些惊异。 “阿英,这是我吩咐人找来的。要是用宫里的马车出去,太过于惊世骇俗了。走吧。”萧媚娘说罢,便由人扶着,先等上了马车。 “阿英‘,媚娘你这一声,倒使朕觉得,有仿似回到了当日呀。呵呵。”杨广笑着说完,也登上了马车。旁边的护卫们,也纷纷得骑上了马。跟着马车便出了宫门,直接奔着清水胡洞而去。 车子一路的平平安安得,到了萧媚娘家。到把全家人给吓了一跳。不解这深更半夜的,这两位怎么会出了宫来?待萧媚娘与父母叙说来意之后。方才知道是何原因。忙不迭的准备接驾。却被杨广又给阻止了。 可当萧家正沉浸在巨大的惊喜和不解之中。宫里却飞出一匹战马,直奔着清水胡洞而来。 [注,肉卷糕,乃是江苏名小吃] 141 兵出雁门 箫媚娘本是西梁国,国主萧归之女。后西梁被纳入大隋版图。夫妇二人便也随之,迁到隋朝京都大兴。后老皇文帝杨坚,钦赐一处宅院,并又给其,封了一闲散国公之职,令其在此安心居住。萧媚娘至十三岁,入宫伴独孤皇后。后又嫁给了,自扬州赶回的杨广 。其间也回过几次家,但却都无杨广陪伴,且还如众星捧月一般,一点不得自由,一到了时辰,便得立时便走。前后在家中待得,也不过两三个时辰。还无杨广相陪。其是有苦不得明言。此次回家虽是夜里,却也是满心欢喜,一刻不停地,拉着杨广的胳膊。与父母说着宫中的一些见闻。和百官的趣事。倒也显得是其乐融融的。只是苦了老两口,不知闺女与姑爷,深经半夜回来,所谓何事?兢兢坦坦,尤其老国公于杨广说话,总是有些诚惶诚恐的。还半边身子坐在椅子上,说不出的别扭与难受。 正在此时,府门外有家人,领进一个禁军都尉进来。那禁军都尉一走进厅中,便一眼看到了杨广,正危襟静坐与椅上。急忙跪倒与地,对其禀报道“,回禀皇上,山西雁门有信传来。突厥始毕可汗特予圣上,修书一封。道是要圣上,于近日前往雁门,商谈休兵和好之义。宇文丞相一接国书,便令属下急急前来,寻陛下,请陛下垂示。可是与突厥始毕可汗议和。还是婉言谢绝其意。”说罢这个禁军都尉,还是直挺挺的,跪于地上,待杨广传下圣旨。 杨广闻言,则是一下惊异的,站起来身形。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踱了两步,突然问道“,宇文丞相可曾说其,是否有诈?怎好端端的,突然便要求议和了呢?莫非是飞将军,前些时候火烧营州。将其打怕了不成?宇文丞相如今又在何处?”杨广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炯炯的望向,跪在地上的禁军都尉。 “回禀圣上,丞相大人此时,已招齐百官,正与乾阳殿中等候皇上。不知皇上,何时起身回宫?”禁军都尉说罢,又垂下头。 “媚娘呀,看来当皇上,真是不得自由的事情。本想在此,陪你过一夜再走。可谁知道,这突厥人就是不让朕,有一会的安静时光。看来朕只得先回去了 ,你可在此,留宿一夜,待明日再回宫中即可。你起来吧,前方与朕开路去,咱们这便回宫中去。国丈大人,多有失礼了。朕现在,得先回去了。等有闲时,邀你等入宫,咱们一家也可好好的,在一起呆上一回。朕走了。你等莫要再跪辞了。自家人,莫要此俗礼。”杨广说罢,便走出厅去,上了一匹战马。与众侍卫打马扬鞭,朝着宫城而去。那辆马车,却留给了萧媚娘。 “媚娘你在宫中,可过得开心?看皇上,对你倒是十分的疼爱。也不枉咱们大梁国,归顺于他。只是听说近日,皇上竟然,纳了不少的**,入住宫中。还不时的有死去的**,被送出宫来。这已经,惹得朝野上下,是议论纷纷了。就连上柱国,杨玄感对其之行,是也颇有微议。这样下去,岂不要失去民心。每年你也要尽尽做皇后咨议。多加劝告。”萧归絮絮叨叨的一席话,并没有引起萧媚娘,多少的警觉。反倒是娇笑着,将话头插过去。 杨广此时,已入了宫中。大踏步的,来到了乾阳殿中。一进来,便看到文武大臣,正在那里议论纷纷。宇文化及一眼,便看到了杨广走进来。便又随之,往其身后扫了一眼。却是很失望的,并没看到那个,使之魂牵梦绕的身影。只得又收回了目光,定一下思绪,腹中已想好了一番说辞。 杨广几步的走上丹阙。一转身,坐到了龙椅之上。先看了一眼下面的群臣。便将目光,投向了宇文化及。对其问道“,丞相以为此事如何?突厥人可是真心实意的,要与我大隋缔结盟约。而不是,又耍其阴谋诡计么?” 宇文化及急忙的,走出朝班。来到大殿正中,正待要与杨广跪下,杨广却开口,对其言道“丞相就莫要再跪了。记得以前飞将军说过,此皆为繁文俗礼。事急从权。你只管,将此事详细说来,即可。” “那老臣,就越礼一回了。雁门守将,一得突厥始毕可汗之信,便立即,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师。老臣也是刚得到此信,便急回禀与陛下所知。突厥人于信中邀圣上,于九月中旬到山西雁门,与之订共守盟约。老臣以为此事应去。毕竟突厥人,乃我大隋之隐患。此次有此良机,可化百世之仇因。老臣私下也以为,圣上当去。此也是向突厥人,宣扬我大隋之国威。故陛下,该亲身前往。老臣愿随之同往。只是请陛下,于京都安排下妥当人手。已监国策国事。莫要陛下前脚刚走,京都无人可镇。便生事端。”宇文化及这一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且尽显其,对杨广的忠心耿耿。杨广也是,怎么看这宇文化及,怎么顺眼。 杨广听罢宇文化及的一番话,到先笑了起来,好一会,才对群臣言道“丞相言之有理,朕也早就想去巡狩北方一次,先皇在世之时,也恐突厥,变生肘腋。又将旧长城修容一新。以防突厥。可突厥并不从此过,诸位爱卿,还记得营州之事吧。那次要非,飞将军智勇过人。岂能得今日突厥人,主动修好。故朕以为,无论飞将军以前何事,罪获与朝廷。尽可免之。而此次雁关之行,宇文丞相年事已高,就不要再与朕同往了,朕此行,不过是去和谈去的。也不用你们都跟随着。只是去几个武将就可。宇文丞相留下监国,朕甚放心。此事就这么决定了。因事情急促,朕决意三日后,便起行。你们,都跪安吧。朕也乏累了。”杨广说罢,是转身出了乾阳殿,往寝宫而去。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却被顷刻之间,便给决定下来了。众文武大臣都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宇文化及洋洋得意的,痰嗽一声。便袖着手,自出了乾阳殿。离去。文武官员无奈之下,也只得怏怏不快的散去。 三日之后,大兴城是一片的热闹景象。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人人都等着看那个,传说中的天子露面。好一睹真颜。 等了好久,才看到宫门大开。一对对的仪仗队伍,先走将出来。身后又是,一队队的马队,和金甲武士,站殿将军们。再往后是一柄,九曲黄罗伞盖。罩在一身穿黄袍人的头上。看起意思,便是皇帝了。老百姓们顿时欢声雷动。纷纷的想要挤到跟前来。因此时,杨广已将此行之缘由,昭告于天下。老百姓是最好哄骗的,只以为杨广,是为了江山社稷,才不得不去的。对其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再看法上,又有了一些改变。 杨广坐在马上,边对着周围的人点了点头,又挥了一下手。这才策马朝前走。百姓们顿时一片欢呼声响起。一直出了大兴城老远,还有老百姓,侍立与道路两旁,等着看皇上。 “呵呵,民心堪用呀。丞相看我大隋的百姓,都拥护朕这次之行。朕也是心中高兴呀。丞相就不要,再依依惜别了。到的前边,你便率文武官员回去吧。朕此行,并不打算惊动地方了。”杨广说罢,便催马而行。身后的一个御乘里,却露出一张俏脸出来。看了看杨广的背影,便又缩回去了。 宇文化及心说,谁想到,你却还要带着萧媚娘同行。可惜了这个美人了。我宇文化及是无福消受了。此次到雁门,可称得上是龙潭虎穴。但愿你早一日归天,我宇文化及,也早一日,夺回北周之天下。 不提杨广他们,浩浩荡荡的出了大兴城。直奔山西雁门关而去。但所李云来众人,一路有惊无险的回返曹州。到的山上,请来了神医孙思邈,来给尤俊达调理伤势。 李云来便将众人,招致聚义大厅。前来议事。等山上的人都到了。李云来便站起身来,对大家言道“诸位弟兄,此次事,因我李云来虑事不周。结果导致蓝天毕兄弟的惨死。传令下去,今日与大厅,给蓝天毕设摆灵堂。我要给蓝兄弟,修建一个衣冠墓。而且我还要修一个忠义祠。以后凡是牺牲的弟兄,都会入与此祠。享受千秋供奉。且不论是谁,每到忌日,必都得去拜祭忠义祠。本寨主,还要修建一个陵园。也是安葬牺牲的弟兄们。”李云来说罢,便闪身避于一旁。自有人在大厅上,设摆灵堂香案。又有人拿上来一些白布,李云来与众弟兄,都扎系与左臂之上。 李云来在这里,正与众家兄弟做白事。忽然一个喽兵,撒脚如飞的,跑进来对其回禀道“寨主有喜事了,是天大的喜事呀。” “哦,喜从何来?你没见,这正给蓝兄弟办丧事么?哪来的喜事?莫要胡言乱语。”李云来自从回到山上便心情不渝。此时一闻这个士卒,一开口便说有喜事。自是满心的烦闷。 “回禀寨主,外面兄弟接到曹州内线的回报。道杨广与前日,出了大兴城。前往雁门关。听说是去议和的。可曹州内线,听内部消息说,此次杨广很可能中计,要把命丢在雁门关。这难道,还不是喜事么?寨主爷”报信的士卒说罢,站在当地,喜滋滋的等着李云来夸赞与他。弄不好,再得几两银子的赏钱。便可又下山,寻个乐子去。 李云来一闻此言,是大吃一惊。一把将报信的士卒的脖领子,便给抓住了。拽到近前,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那你可知,留下何人监国理事?” “知道呀。听说是老奸贼宇文化及。暂时监国理事。”士卒说完,一头雾水的看着李云来。心说,莫非说,这还不是好事么? “寨主可是有何疑问?那杨广死了便死了。正好可趁乱取事。”徐茂公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看待事情,还是有它的局限性。 “军师有所不知,如杨广在突厥人手里被杀,此属于国仇,恐天下必将因此事,而同仇敌亥。此也必是宇文化及所希望的。其必出兵与突厥人血战。且无论胜败,他均可以顺利登基为帝。而百姓也必拥护与他。到时,便不好在与中取事。如有异动,必遭天下人共讨之。就似那董卓一般无二。因天下人,必视起事之人,为国贼。此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何人敢为?故,我欲出兵,去救出杨广,使宇文化及此计落空。诸位,应以国事为重。争夺天下,也是我等民族内部之事。此时就应该共同抵抗外虏。诸家兄弟意下如何?”李云来说罢,便用眼睛扫视一周。 “我等兄弟,维寨主马首是瞻。寨主你只管吩咐吧。”众人齐声言道。徐茂功也点头同意。此时徐茂功对李云来,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便似又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住地,盯着李云来看着。 “好,此次出征,我欲率领马队出征。实战才是检验队伍素质的唯一标准。故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此次必都要全去。只有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士卒,才是一个合格的士卒。这次与突厥人大战,本寨主就不再带女将领了。且山上,也需要有人来镇守。伍云召,伍天锡,王君可,侯君集,罗士信。令你等点齐本部兵马,明日一早便出发。对了,白素花,上次令你等缝制的,隋朝军衣号铠。可都齐全。现在便发下去吧。我们这次,要光明正大的出征。”李云来说罢,便又俯身于徐懋功的耳畔,说了几句什么?后者点头,出的聚义分赃厅而去。 李云来眼见,再无其他的事。此时蓝天毕得丧事,也已办完。便出了大厅,去寻青石道人他们。好看看有无,新式的武器研制出来。 可正走着,程咬金在身后追了上来。“老三呀,这次你等真要去救杨广,那个无道的昏君么?而你适才所言,是否是真的?”说罢,程咬金晃着脑袋,等着李云来的回答。 “二哥我问你,杨广就算是昏君。可他做的事情,有几样是你亲眼所见的呢?就说他是昏君,又是何人导致他成的昏君呢?实际杨广此人,也颇有才学。也曾做过一些大事。但其也有一些缺点。算了,你我生在这个时候,对于这些事情,也说不清的,还是留于后人去评判吧。二哥且随我去看看,那个夏逢春于青石他们,可是又研制出了什么东西?此次出征,也好带上检验一下。”李云来说罢,当头走去。 程咬金听闻李云来的一番话,是怔愣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只是跺了一下脚,说道“老三呀,你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哥哥我也听不明白。我也不管这杨广,是好人坏人。我就听你的了。你让哥哥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就是了。等等我。”说罢,程咬金急追几步,与李云来一同往,火器研制处而去。 [下集更精彩,雁门决战] 142 谍海疑云 李云来一脚跨进门来,便看到许多人,正围在一处,在观赏着什么东西。便也挤进人群中,仔细观看。却看到青石道人手上,拿着一只,古怪十分的箭杆。说其古怪,是因为此箭杆,并不像寻常看到过的箭杆一样。其在靠近箭头之处,多了一个东西出来。是一个黝黑的圆筒。李云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其是何物? “青石这又是何物呀?怎生如此古怪?”李云来说罢,接过青石手中的箭杆,细细打量。并在手中掂了一掂。觉得份量不算太重。更为奇怪的,是感觉到里面,似乎有水一样,在来回的晃动。 “主公可曾记得,您与属下说过?有一种燃烧弹,只要投掷出去,便会立时燃起大火。且火是无论如何,也扑不灭的。并说里面有种东西,叫汽油,对么主公?”青石接过箭杆,用手指了一指,那绑在箭杆上的圆筒。又对着李云来言道“贫道便与夏逢春,经过多次的研究,用这种轻木做成圆筒。在前头放上火药,中间再给其密封好,后头便灌上火油。并引出一条引火线。射之前,先点燃它。只要一射中目标,就会燃起大火来。如果此物,要是用来劫营的话。主公可想而知了。”青石道人说完,便望向李云来。 “哦,青石此物可曾试过?效果如何?”李云来说罢,便也转头,看向了青石,和站在身边,久久不发一言得夏逢春。 “主公随我来,咱们去试验场,试一试便知道,此物的威力,到底如何了?”说着话,青石是迈步便出了屋中。身后的人,也紧随其身后,跟了出来。李云来走在众人的前面。一直跟着青石,到了一片开阔地带,这才站下了脚步。 李云来抬头看去,就见前边场地之中,立着几个稻草人。青石取过一张弓,连同那只箭,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李云来张弓搭箭,弓拉如满月,青石晃燃了火折子。将圆筒下面,绑着的引线点燃。李云来又稍待片刻,这才一松手,就听得,哧的一声。一溜火星,便飞了出去。 就见那支火箭,一下便正中那个草人身上。随之一声,不算太响的爆炸声响起。正当众人,以为不过如此之时。就见那草人身上,一下燃起冲天的大火来。转瞬之间,便将那个草人,给吞噬其中。只一会工夫,草人便已被,烧了个彻底干净。只余下一地的草灰。 众人此时,都已经有些看傻了。原先看到那个霹雳神雷时候,便让众人吃过一回惊。此时见到这个东西,只要被射上,便不可避免的,就会一直烧将下去。众人此时,这才有些清醒过来。纷纷的交口称赞此物犀利,恐一时,别的武器是无出其右。 李云来站在原地半天,不曾动弹。眼睛凝视着,面前的那一堆灰烬。心中不由得,闪现出不少现代的想法。心道,这要是有飞机就好了,只要投一遍炸弹,加这个燃烧弹。管保将其所有人马,一次便灭绝。想了多时,这才回头对着青石言道“ 青石,士卒们三日后就出发。你这燃烧弹,能制作出多少。”? 青石面容一肃,想了一下这才回应道,“属下早就怕主公要用,故不经主公批准,已私下造出了,大概有两万支左右。属下,再多找些人手,大概这几天,还能多赶制出来几千支。多了就够呛了。且这往圆筒之中,灌火药与火油,又是一项十分高难的活计。万一不留神,引起大火来,可就很难轻易扑灭。故制作得不多。还请主公莫要见责。”说罢,便给李云来深施一礼。 “青石莫要如此说,你这本就是大功一件。好不错,你且忙着吧。有何所需,便找魏征去要。莫要节省材料,安全是第一的。好了,我还得去铁匠营去看看。”说罢,便同程咬金出了火器营中。前往铁器营。 等李云来与程咬金在山上,巡视一圈之后。天色便有些暗了下来,二人这才想起来,还不曾吃过饭。李云来边走,边回头对程咬金言道“二哥,没想到一日时光,竟是如此之快。便过去了。二哥便随我,去我那里让你的几个弟妹,给你炒几个小菜吃。可好?”李云来边说边看着程咬金,微微笑着。等其回答。 “我说老三呀,哥哥想让你与哥哥,再加上大老黑,下山去一趟。到曹州去逛逛去。听弟妹们说曹州又新开一家酒楼,叫什么不醉不归。里面有一种,新酿出来的美酒。使人一喝,便忘了世上忧愁。你可愿意陪着哥哥去一趟?” 程咬金说罢,便将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望向李云来。等其答应。 “行倒是行,只是二哥,天都这般时候了。那曹州岂不早已经关城门了。又如何进得去呢?” 李云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听说,曹州这一阵子,都没有早关过城门。且不时有些番人,进出不断。听说那个酒楼,便是那些番人所开。估计这孟海公,是要与番人互通有无。就像你以前所说。这叫什么,开放搞活? 是不是,老三你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尽弄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说老三,你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我说大老黑呀,你也别躲着了。快出来吧,他要不去,就咱们两个去。”程咬金说着说着,忽然探头对李云来身后的树林中言道 。 李云来也随之回头望去,就见身后的树林之中,闪出来一个人。正是尉迟恭。却是一身布衣打扮。身上只挎了一把腰刀。其平时总带着的钢鞭,并没有携带与身上。看来其是早有准备。 李云来不觉笑道,“看来你二人,就是我不去,你二人也势必要去得了。那就一起去吧。反正我现在这一身,也是平常衣着。料无人加以理会。”说着便要转身,去唤蓝天毕将马牵来。可李云来一下,便停住身形,这才意识到蓝天毕,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这是第二个为了他,而甘心情愿去死的人。第一个便是伍保。 站了半天,李云来这才言道,“你看看我,我还以为蓝天毕在我身边呢?居然还要叫他去牵马去。呵呵。”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扭过头去,强抑制住眼中的泪水。 “唉,老三说实话,我们二人也是因为放不下,总是不时地,便想起来老蓝来,这才要下山去,喝喝酒,好打发这难捱的黑夜。别看大老黑有媳妇,可这兄弟之情,又和夫妻之情不尽一样。好了,走吧。我与大老黑的马,此时都在寨门那呢。我说羽莫,你也别躲着了。赶快的把你们家少爷的马,牵了过来。你要是愿意去,便随之一起去。”这程咬金的眼睛,倒是挺尖的。一眼便看到一棵树后,正躲着偷听几人谈话的羽莫。 羽莫嘻嘻哈哈的,从树后走了出来 。来到几人跟前站住。笑着对程咬金言道“就你眼睛好使,少奶奶们,此时正盼着少爷回去呢。后日便要出征了。就连老祖奶奶也说,让少爷去多陪陪少奶奶们。二爷你可倒好,一门心思鼓捣,我们少爷下山去。莫不是,要带着我们家少爷,去喝花酒不成?”羽莫边说,边一转身面对着李云来,又开口言道“少爷老祖奶奶说,让你尽快回去呢。莫要在让少奶奶们,独守空房了。”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回应。 “羽莫,你莫要在此嗦了。你要是愿意与我等共去,便带着树后面的小雅,一同去便是了。莫要小小年纪里唆的。去把我的马牵过来,大枪就不要带了。”李云来把脸一沉,对着羽莫说道。羽莫扭回头,背地里做了个鬼脸,又吐了一下舌头。便飞跑去,给李云来去牵马。时间不大,便把李云来的,赤兔胭脂兽牵了来。交给李云来。又给自己牵来一匹,普通的坐骑。先将从树后面,走出来的小雅,扶上了马。然后自己也翻身上了马。 李云来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羽莫。对其言道,“这么晚了,你就不要随着我等去了。去与小雅呆在山上吧。听话,待日后,我一定带你们多出去的。”说罢是翻身上了坐骑,两脚一踹马镫,马如插上了一对翅膀似的。飞了出去。羽莫撅着嘴,却并不下马,眼瞅着三匹坐骑远去。 李云来三人出了寨门,一路向北。一会便到了曹州城门这。李云来往前看去,此时曹州城门,确实还没有关。一些像他们一样,骑着马的人,不时地出入着。看其穿着打扮,分明不是中原人士。 李云来骑着马,经过他们身边。总觉得这些人身形,有些过于矮小了。且打扮也是很怪异。有些像是那个丑陋国家的人。 三个人进了城,便由程咬金在头前带路。一路的往那座,新开的酒楼而来。到的门前一看,这里真可称的上是,车水马龙,人流如织。门前停着不少的马车,有一个店小二,站在那里指挥着,让人停车的位置。三人甩镫离鞍,下了坐骑,将马交给一个小二。便迈步走进酒楼之中。 “请问您三位,可是有预定的位置么?如没有,便请到那边入座。一会我们花魁娘子,便要出来表演外藩新奇的舞蹈了。请几位早些入坐吧。”小二在一边催促道。 李云来正想入座,可忽然便看到几个人,神色阴沉的,走进前面的雅间之中。其中的一个人,正是孟海公。看其面色不豫,分明是遇到了什么难心事。这一切与李云来并无干系。只是看其中的两个人,身形高大。看模样,肯定不是中原人。倒有几分相似突厥人的样子。 “二哥,你看看那是谁,没想到一方的郡守,竟然微服到这里来。其中肯定有原因的。你们两个在这先喝着,多留神点周围的动静,我去想办法,听听他们都说什么?”李云来说罢,是转身出了酒楼,到的外面,寻好了方位。轻轻一纵身,便到了二楼的雨檐上。轻轻俯身在窗户上,偷听里面的谈话。 “我说孟海公,你们的皇上这次,肯定是有死无生的。现在我们只要求你,到时候协同作战即可。并且跟周围几个州郡沟通一下,一旦打下大隋江山。我们突厥人,只要靠近牧场的城池。其余的,便给你们去瓜分。你们到时候,可就都是地方上的诸侯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那是不行的,我们辛辛苦苦的到的中原来,却什么都没捞到手。莫非就因为我们国家,偏悬海外么?我们也会派出军队,登陆作战。我们也要几个城池。”一个说话不太清楚的人,尖声厉色的喊叫着。 李云来绝没想到,这孟海公居然要接着外族人之手。图谋大业。你要争霸中原没关系,可不应该与异族人合作呀。这放到现在,便是标准的汉奸。李云来没心思,再继续听。便要转身离开。可脚上略微的踩得重了一些,就听的脚下,咔嗒一声脆响。一块瓦片应声而碎。 “什么人”?随着话音,窗户一下便被推了开来。一个矮个子,探身出来观看。李云来,急忙的闪身躲到一边。紧紧地挨着墙壁站着。 ‘ “那个人,站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人在楼下,朝着李云来大声的喊道。李云来心知要坏事。正要跳下楼来,可那个窗户里的矮个子,早用手一撑窗台,便跳了出来。正好站在李云来的面前。 “八嘎,竟敢偷听谈话。速速下楼去,跟我们走。”矮个子说完,便抽出腰间的长刀。李云来心头豁然开朗起来,也知道面前的家伙,是从哪来得了。“你是倭寇,是从那个琉求来的么?你叫什么名字?”李云来也顺手抽出鸣鸿刀,瞪着面前的矮个子问道。 “不错,我是从那里来的。不过你既然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就得死在我的刀下。依着我们的规矩,我要告诉你,是死在何人之手的。我的名字叫,犬上御田锹。你纳命来吧。”这个人说罢,是扑上来便搂头盖顶,一刀对着李云来。就劈了下来。 李云来闪身避了开去。听了这一番话,更加证实了。这个人是日本人。而且杨广这次到雁门巡守,其中肯定有这些人在搞鬼。 李云来与其,刀来刀往的,战了几个回合。偷眼往窗中一瞧,就见孟海公与几个人,正往这边看呢。且旁边还有几个矮子,也将刀抽出,正跃跃欲试呢。 李云来心知,不可恋战。便一刀横抹其下身。犬上御田锹,即挥刀格挡。李云来猛然伸出左手,一招二龙戏珠,噗,正扎进这个犬上的眼窝之中。疼的这个小子,是大叫一声。当时便把刀,就给扔了。李云来一刀随之刺出。 “喂,别杀他。他可是遣隋使。”孟海公急声的叫道。可李云来理也没理他。一刀刺进犬上的腹中。随之一脚,将死尸踢到楼下。此时楼下是一片的大乱。 143 决战雁门关 [上] 孟海公此时,也有些傻眼。可他身后的几个倭寇矮个子,此时都是怒不可遏。纷纷的拔出腰刀来。不待其跳出窗来。李云来透过窗户,一刀便刺将过去。正扎进一人的前胸。啊,的一声惨叫,随之而起。李云来拔出刀来。此时已经有几个倭寇矮子跳出来。手持长刀,将李云来纷纷的围住。 “你什么人?莫非不知犬上大人,是遣隋使么?你这分明是破坏两国的邦交。把你的名字通报上来。”一个倭寇矮子,一边用刀指着李云来,一边十分狂妄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哦,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只不过,是在刚才杀了一只狗而已。再说,他不是叫狗么?那就对了。如果你说他是遣隋使。那你们如何到的这里来。此地离着大兴城,可是很远的。而你又是何人?”李云来毫不客气的,也用刀指着对方,高声喝道。 “本人乃是遣隋副使,小野妹子的便是。你又是何人?速速丢下刀来,痛快服绑。到时候,我好给你一个痛快的。”小野妹子十分嚣张的,仰着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便仿似施了多大的恩情。 “呵呵,好笑,你跑到隋朝腹部城池,所谋一定是不小。我还没有抓你去见官呢。你却是倒打一耙。所以说你们这个民族,是从根部,就是劣迹斑斑的。是一个恶劣十分的民族,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民族。对待你们最负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你等,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李云来也是十分不屑的,看着小野妹子言道。 “你,你到底是何人/” ?小野妹子脑海之中,忽然想起来一条,国内传递过来的消息。说有一支军队,也不知是由何方而来的,十分的凶狠歹毒,一口气屠光了两个村子,又抓走了一大批的人。“你,你,你就是那个恶魔,就是你领着一帮人,杀光了两个镇子的人。还抓走了镇中的青壮。你把那些人带到哪去了?”小野妹子有些声嘶竭力的喊叫着。 “呵呵,想知道么”好呀,你把刀放下,跟我走就知道了。怎么样?”李云来有些调侃的,望着小野妹子言道。可手中的鸣鸿刀,已经准备好,随时给予对方雷霆一击。【奇书网s】 小野妹子已有些,要被李云来气疯了。当下跨前一步,一刀横斩下来。看其身法和力度,倒也是下过十分的苦功。可得看跟谁比。 李云来身形错开,一刀挑开对方得刀,紧跟着,便拦腰斜背的砍过去。小野妹子仗着自己刀长并且膂力过人,并不躲闪,反倒是举刀招架。这一下子可是吃了亏了。李云来是人带刀过。小野妹子只觉得一道亮光闪过面前,并同时觉得腰上一凉。便看到自己,竟然飞了起来。手中握刀,往楼下飞去,可很奇怪的,看见楼上有一双人腿,兀自立在那里。看起来很是眼熟。那分明是自己的腿。这时才感到腰部,一阵的剧痛传来。 李云来一招,拦腰解玉带,便将小野妹子,这日本国第二高手,就给腰斩了。一时将余下的几个矮子,给惊的是目瞪口呆。看着李云来从容的,将刀上的一滴血滴甩去。又抬头看过来。 “我说老三,别打了,还是快走吧,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呀。好汉不吃眼前亏。“程咬金此时已骑在马上,与尉迟恭在楼下往上望着。程咬金担心李云来有失,这才高声提醒与他。 李云来看了看面前这几个,已被吓得,如同木雕泥塑的倭寇矮子们。轻蔑的哼了一声。一声口哨,自己的赤兔胭脂兽,便散着欢的跑到楼下。四蹄立住,等着李云来。 李云来最后又看了一眼,站在窗口不远处的孟海公。笑了一下,便一纵身,就跳了下来。正好落于马背之上。一反手,一个圆形东西,被高高的抛起来。直飞向那几个倭寇矮子们。 几个矮子一见,一个圆物飞了上来,不解其是何物。其中一个,一把就抓到了手中,仔细观看。 ”快扔了它,那是神雷。“孟海公一见,是吓得面色发白。声音急迫的,对着几个矮子喊道。同时也赶快的猫下腰去,钻进了,一个桌子下面。 可依然是晚了,只听得一声巨响。顿时酒楼,便被炸的塌下半边去。那几个矮子,也被炸的肢体横飞。血迹崩得到处都是,腹中的内脏,也是溅得满处皆是。有一节肠子,挂在屋脊之上。正好飞过一只乌鸦,一嘴叼起,便高高的飞去。 李云来三个人,一起骑着马飞奔出曹州,扬长而去。三个人驰马上了双凤山。李云来这时节,心中才觉得有些敞亮起来。一路上与程咬金,和尉迟恭也是有说有笑的。可一进寨门,便看到这里,站着几个人 。 站在头里的,便是自己的亲大哥,李靖李药师。后面跟着红拂女裴翠云,黑白二女。李靖一见三人回来,便朝前走了几步。李云来远远地一看,是大哥站在寨门口。急忙的飞身下了马。身后的二将,也都跳下马来。程咬金一把,接过李云来的马缰绳 。 “大哥天都已然辰时了,如何还不早早去休息去,却在此处?莫不是专为等兄弟我么?”李云来有些不解其意的,对其问道。 “兄弟你后日,便又要再度出征。娘特让我来嘱咐你几句话,这两日便安安心心的在家,多陪陪几个弟妹们。莫要再让娘,为了你的事牵肠挂肚的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李靖言罢,便回过身去,背着手自行去了。 “大伯走好。”四个女人齐齐的,给李靖背影施了一礼。李靖却没说什么,只管去了。程咬金在一边晃着一对大眼珠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尉迟恭 。对其言道“我说大老黑咱也走吧,到我那去,与我喝上几盅,把今日的酒好歹得补上。”说罢便牵着两匹马,与头前走开了。尉迟恭也紧随其身后离去。 李云来笑了一下,心说这女人多了,也是个麻烦事。一路的搜肠刮肚的,给几女讲一些后世的笑话。一边于几人,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连两日,李云来可说,都是足不出户。是认认真真地贯彻了老娘的叮嘱於教导。 第三日,李云来一早起身。几女便将其盔甲披挂,都准备齐全了。一身的明光宝铠。明光盔。身后一袭大红披风。脚上蹬一双虎头战靴。众女皆推由裴翠云,为李云来披上战甲。 终于一身的铠甲,都穿戴好了。两臂上的吞甲兽,也都捆压好了。甲外斜披一件素白罗袍。又亲手给李云来,系上大红披风。又为其戴上明光盔。此时的李云来真可谓,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最后将鸣鸿刀给其挎在腰间。 “祝将军旗开得胜,马到功成。”裴翠运强压着内心不安,低声说着,送行的祝福话。李云来却一伸手,便将裴翠云搂到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轻声嘱咐道“我走后,多去娘那去,照看照看。大哥还有他的事情,家中你最大,就多担待些。遇事可与出尘,细细商量。再做决定。我这便去了。”说罢,是一转身,大踏步的走出屋去。 一到院中,便看到门前站着三女。李云来张开双臂,将三女都搂在怀中,使劲的抱了抱。这才松开,出的院门,飞身上了赤兔胭脂兽。一踹马镫,便纵马,朝着山上的演武场而去。 到的山上演武场,此时演武场之上,满是骑兵与步卒。骑兵均是一身轻型铠甲。只是这铠甲,不算是太新,尽都是从前打仗时候,自隋军尸体上,扒下来的。又购买了一批。勉勉强强,凑够了三千人轻骑兵。武器皆是一把横刀,外加一把弩箭,和三个神雷。步卒们,一部分手持长枪。另一部分手持火器。还有相当一部分弓箭手。这就是目前,李云来的所有兵马。 李云来马到士卒们跟前,勒住坐骑。朝着大家看了一眼,见其精神头还行。点了一下头,心说这伍云召,可还真不含糊,这把兵练得真是不错。想自己只不过是,告诉其一些现代的军事常识。人家却知道变通并糅合于一处。侯君集的黑衫队,一直隐在暗处。并不引人注意。 “弟兄们,我知道此次出征,大家并不是,十分心甘情愿的。原因我也清楚。可我也并不想,出这次兵。可又为何要出呢?诸位可知道杨广再怎么,也是属于我们一个国家的人 。此次是共同抵御外敌。要将刀枪一致对外,不打内战,先将外面的豺狼赶走,再回过头来,解决家里的纷争。不可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如果我要是借此机会,将杨广置之不理。估计这个国家,很快便会大乱起来。到时候外敌进来,更不好办。故,本将决定出兵救下杨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家都记得那首军歌么?一边唱着,一边出发。”李云来简短节要的说罢,是一掉马头,便朝着大敞开的寨门而去。身后的众将乱抖交环,是紧紧地跟着。 “狼烟起 江山北望,狼烟起 江山北望,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恨欲狂 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来贺。”一队队的人马,奔出双凤山。给人的感觉,到好像是有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一般。人人都慷慨激昂,热血奔涌。渴望着早一日,奔上战场与突厥人来场血战。 徐茂公看着这些热血男儿,心中也是感到血气翻涌。虽不知道经此一役,会有多少大好男儿,会马革裹尸而还。但这义无反顾的精神,实是使人奋勇上前。不禁又回头,望了一眼寨门。这才拍马赶上前面的队伍。 雁门山,古称勾注山。这里群峰挺拔、地势险要。自建雁门关后,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它“外壮大同之藩卫,内固太原之锁钥,根抵三关,咽喉全晋 ”。相传每年春来,南雁北飞,口衔芦叶,飞到雁门盘旋半晌,直到叶落方可过关。故有“雁门山者,雁飞出其间”的说法。雁门关乃是天下九塞之首。关城又名西径关。山峦在,霞飞云举,两山对峙,其形如门,而飞雁出于其间。”该关城,周长二里,墙高二丈,石座砖身,雉堞为齿,洞口三重,曰东门、西门、小北门。东门上筑楼台,曰雁楼。最是险峻无比。 可如今杨广却站在雁门关之上,是欲哭无泪。身边陪侍着萧媚娘。也是一脸的愁容。二人手把垛口眼望关下的,密密麻麻的行营,是胆战心惊,所幸这个雁门关,真是险峻无比。突厥人攻了几次,损兵折将,而不得其入。便一气之下,将个关城是牢牢地困住。割断了内外的一切联系。此时就有大将宇文成都,却也是不敢轻易出城O战。 三日之前,杨广满心欢喜的来到了雁门关。以为可一劳永逸的解决,与突厥人的战争。刚到的雁门关,突厥人便邀杨广到突厥行营,商量要事。幸得手下吏部尚书,樊子盖,劝阻与杨广。不得成行。又请突厥人始毕可汗,到雁门关内商谈。可突厥人却将下书人是乱刃分尸。彻底将假面揭去。并就此兵困雁门关。令杨广火速写国书递降表。 突厥人派来的下书人,是根本不拿正眼看杨广。大刺刺的,对着杨广言道“我们可汗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立刻献关投降。并且将那日在城头之上,露过一面的女子,速速给我们可汗送去。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说罢旁若无人的站在那里,等着杨广的回应。 杨广闻言是大怒,看着站在台下的突厥人,是耀武扬威的,根本没将他给放在眼里。是忍无可忍,一把抽出近侍的宝剑,走到了下书人跟前,手起剑落。噗,正捅进其小腹之中。将宝剑一拔,也不管地上的人,死了没有,回头对近侍言道“将此人,人头割下,与朕扔下关去。告诉突厥人,大隋有战死的皇帝,却没有投降的皇帝。将朕的这番话,与那个什么可汗说去。”说罢,将宝剑扔与地上。自去后宫去寻萧媚娘。 突厥人接此回信,自是不甘心的。马上便开始强行进攻。可一连打了三次雁门关。却扔下了一地的尸首。不得不怏怏而退。另图他谋。 李云来一路,紧行慢赶,生怕雁门关,在自己还没赶到的时候,被突厥人给拿下来。可就一切皆晚矣。这一日兵行至一处险地。两边山势高崇。更使人心胆皆惊得,是此处成一个葫芦形。可在葫芦底,却还有一条小路,通往山外。可就这条小路,要是在紧关节要之时,一被卡主。那对方便是肋生双翅,也逃不出生天去。 “军师,本将想与此处,设一支伏兵。因咱们兵马不多,若与突厥人正面交战,便是将人全投进去,恐也难以获胜。必得一下将他打痛。令其一见我等,便心胆皆寒。此役方有可能获胜。不知军师,可同意否?”李云来说罢,在马上回转过身,看向徐茂公。 [决战雁门关下] 144 决战雁门关[下] “属下复议,一切听凭主公定夺。只是主公,预使何人,留守于此地?”徐茂公双目之中,也是褶褶生辉。也越发渴望与突厥人一战。 “本将想让军师,领着几个弟兄留下。并且将步卒,和火器手尽付与你。伍云召,罗士信。也均留与你,听凭你的调派可好。”?说罢便看着徐茂公,待其回言。 “只是主公与突厥人此战,事关重大。主公万事小心才是。如事不可为,便尽管先自行撤离。属下众人也自会,设法脱身的。莫要因杨广,反将主公至于险地。如主公改变想法,属下在此静候主公。”说罢便对着李云来拱了拱手,徐茂公便去指挥着士卒们,去将葫芦域中堆满干草。此时正是秋高气爽,草也尽枯黄干硬,正适合引火。李云来看了片刻,策马走到三千骑兵跟前。 “此战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弟兄们也许经此一役。有些弟兄再也不会回来。如果你要是现在胆怯。便可立时退出,本将绝不会责怪于你。相反的,你一旦踏上战场,便不得退后一步。如你牺牲在此,你的家中,有本将妥为照顾。这尽请放心。可一旦与战场之上,不战而退。立斩无赦。都听明白了么?出发。”李云来说罢,将三尖两刃枪,在空中一摆,代替军令。策马飞出,奔着雁门关而去。 此时雁门关之前适逢,又一场的大战。始毕可汗望着关上的杨广是怒发冲关。那杨广身边,便站着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箫媚娘。始毕可汗恨不得,一步跨上关隘去。将那个萧媚娘搂到自己怀中,好好地抱一抱,亲上一亲。 “禀可汗,实是攻不上去呀。士卒们已经死伤了大半了。这些南蛮子,依仗山高关险。却不下来,与我等交战。如要这样强攻,徒增伤亡。可汗还是应依原计,兵困雁门关。方不失稳妥。”一个万夫长立马与始毕可汗身前,与其言道。 “你虽言之有理,可本可汗,看那杨广小儿,日日搂着那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本可汗便咽不下这口气。”始毕可汗瞪着牛眼,望着关楼之上的,那个风姿卓越的女人。总觉得她在冲着自己微笑着。在恳求自己早一日,将其从杨广手中解脱出来。 “可汗,您此次出兵,莫不是就为了一个女人而来的么?汉家花花天下,也应该轮到我们突厥人,来执掌了。到了那时,可汗,这汉家的女人,还不是紧着您性子的挑么?”那个万夫长,在一边苦苦的劝说着。 “闻你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令士卒们在进攻一次,今日便到这里吧。”始毕可汗说罢,便要勒马,转身回自己的金顶大帐之中。 可就在此时,一支骑兵如风卷残云一般,席地卷来。正是李云来帅着三千铁骑而来。而突厥人,却一点消息也没得到,那些撒出去的探马蓝旗,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原因便在于李云来,一路的走,一路派出十人一队的探马。手持弩箭,只要一看见突厥人的探马,便不论生死,便是一阵的弩箭射过去,故一路的走将来,可说是神不知鬼不晓。眼看到了战场之上,这才互相看到对方。 李云来眼见对方,正在攻打雁门关。心说时机难得。朝着身后程咬金众将,与骑兵们大喊一声。“朱家兄弟建功立业便于此一役。紧紧跟在本将身后,两翼展开,咱们要如同一只箭头一般,直直插过去。”说罢晃动银蛇枪,是打马如飞般,直奔面前的突厥人步卒们冲杀而去。 身后的骑兵们与众将领,一起尾随着冲杀而至。李云来马到一个突厥人跟前,举枪便刺。那个突厥人刚举起手中的弯刀来,李云来一枪刺透其前胸。大枪挑起,将人往人多的地方一甩。顿时砸倒一大片。 李云来纵马,便窜进突厥步卒之中。突厥人初始,是一阵的慌乱。紧跟着便围上来,几十个突厥人士卒。是纷纷一手持盾,一手抡起弯刀,奔着李云来,就是一阵的乱砍。 李云来不慌不忙,一招金鸡乱点头。噗噗噗噗噗噗,大枪一连刺出几十枪。顿时挑倒一大片,突厥人士卒。胯下的赤兔胭脂兽,看地上有,尚没死去的突厥人。是也跟着抬起前双蹄,腾空跃起。狠狠地往下踩去,紧跟着一声惨叫发出。李云来可说人凶马猛,一时间,将突厥人士卒们,是杀了个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程咬金是也在其身后,抡起车轮般的大斧子。东砍西剁。给突厥人来个抹斜。尉迟恭此时是枪里加鞭,远的用龟背驼龙枪挑,近的,便抡起钢鞭,就是一阵的乱砸。这些普通的士卒,岂扛得住,这几只疯虎一般的人物。有的就把刀随手一扔,是抱头鼠窜。转瞬之间,李云来这支骑兵,便冲杀过突厥人的士卒中间。所过之处是一地的死尸,和伤员。 此时雁门关之上,杨广站在关楼之上,往下是看得分明。这一看便是惊喜万分,高声朝着李云来众人喊道“下面可是飞将军么?爱卿你可想煞朕了。你这一向身处那里?怎朕使人到处贴告示寻你,也不得你的消息。可真真,急死朕了。天可怜见,今日朕身处险境之中,无人来救。只有爱卿,是对朕忠心不二。”杨广说着说着,眼泪好悬没流下来,急用袍袖掩面,而后又再度往下看去。 始毕可汗坐于马上,见此情景,顿时是气的七窍生烟。心说,怎么的,你们到我这来,久后重逢来了。可也太拿我们突厥人,不当回事了。想到此处,是催马朝前走了几步,高声朝着,已杀出重围的李云来,喊喝道“对面那员汉将,通名报姓上来。可敢于本可汗坐下大将一战。”说罢勒马,等着李云来的回言。 “哈哈哈,此地本就是我汉人的地方。我与我国皇帝,确实很久不增见过面了。眼下在这里重逢,还得多谢你呀。本将不才,姓李名云来,有个小小的绰号,号飞将军的便是。”说罢将大枪,斜背与身后。盯着对面的始毕可汗看着,神色之间颇为不屑。 始毕可汗一闻此言,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人的名,树的影。这飞将军的名号,此刻已经在北边传开了。始毕可汗是久闻其名,而没得一见。心中思付,怎把这个杀神给引来了。看来今日十有**要糟呀。可有往李云来身后一看,不觉一笑,心说此人也太过于狂妄了,就领此些人马,便要来救他国的皇上。太过于儿戏了。 “对面的飞将军,你可敢于本可汗,坐下的大将一战。”始毕可汗越发的,不可一世的高声对着李云来喊道。 “有何不敢,尽管派兵将出来就是。本将等着你的。”李云来此时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先狠狠地打疼他,在诈败,将其引至葫芦域中,能歼灭多少,便歼灭多少。最后再设法给他来一次,起码让他几十年之内不敢轻易动兵前来。故笑呵呵的,也对着始毕可汗喊道。 “何人与本可汗,将其人头取回。本可汗必有重赏。” 始毕可汗环顾左右询问道。身边早恼了一员大将,纵马而出,到了始毕可汗的面前。先给其施过一礼。粗声大气的言道“可汗,待末将出去会一会他。定将其人头给你拿回。” 始毕可汗定睛细看,原来是帐前勇士,麻刺达华。不禁欣然点头同意,对其言道“好,麻刺达华,此战便由你去,待将其项上人头拿回,本可汗绝不吝其赏赐。”麻刺达华摘下一杆马槊,回言道“末将谢过可汗的赏赐,末将这便前去,会斗与他。”说罢是催马摇槊,便前来寻李云来,要与其钫健 程咬金众人一见,敌阵之中飞出一匹马来,马上端坐一员番将。头戴圆帽,两条狐狸尾垂于胸前,帽上斜插三支野鸡翎。看其身上,不过是一件皮甲。可看这个头,实在是高得有些吓人。跳下马来按现在的说法,身高到两米开外。面相狰狞,手上的马槊,粗的都出了号了。是又粗又长。看来是分量十足。这要是被一马槊拍上,是绝无辛里。 众人眼见此将,来到阵前勒住坐骑。抬头往这边看来,嘴中,操着不十分清楚的汉话,大声喊道“那个飞将军,可干粗来。于某一咱。” 众将一闻此言,是无不仰天大笑。程咬金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此战我出去会战于他如何?看看这位的口条。这话都说不利索,还敢出来现眼。真是可发一笑。哇哈哈哈。”程咬金说罢,也是手捻短髯,哈哈大笑。 李云来不觉也是一笑,但还是摇头对程咬金言道“不用了二哥,人家已经点名道姓,让我出战。我如不出去,岂不是,认为我惧怕于他。二哥的好意,三弟我心领了。还请二哥与兄弟我,观敌料阵。待我出去,打发他上路。”说罢,是两脚一踹崩镫绳,纵马飞出本阵。 麻刺达华一看,敌军阵中飞出一将。可他并不认识飞将军究竟是谁?便开口问道“对面来讲,通名再战。本将槊下,不死无名之辈。” 李云来看其有些浑愣,到对其,生出了几分的喜爱。笑着言道“本将便是你要找的,飞将军李云来的便是。你又是何人呢?” 麻刺达华傲然挺胸答道“本将乃是始毕可汗帐下先锋大将,麻刺达华,兀那汉将,速速放马过来受死。”说罢是催马摆槊便砸。 李云来有心试试其力气。是不躲不让。横三尖两刃银蛇枪。是一招举火烧天式。用力往外一磕,嘴中大声喝道“开。”耳轮之中,就听得当的一声巨响。这两位就仿似是打铁的一样,实实会会,以硬碰硬。李云来就觉得这膀子,是微微的一阵酸麻。由此可见,这麻刺达华多大的劲了。 麻刺达华,是也不觉得好受到哪去。就觉得这胳膊,就仿佛被震折了一样。一时间有些抬不起来。心中是暗暗吃惊。这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位感情是深藏不露呀。有心拨马回去,又恐被人耻笑,把心一横,咬着牙二次又举起槊来,奔着李云来,是纵马而来。看那意思,是想再来一槊硬拼硬。 李云来心中冷笑不止。心说本想饶你一命,可竟如此不知进退。也罢,今天你便在这吧。也是纵马而出,枪交左手,右手就把鸣鸿刀拽了出来。眼看着对方已到了马前,用左手枪一引对方,见对方槊,封出去了。李云来可就把这刀,给准备好了。二马一错镫,一个冷不防,是一刀将麻刺达华的项上人头砍飞。顿时血若喷泉。死尸在马上,摇了两摇,晃了两晃。扑通一声坠落于马下。 这一下便把始毕可汗,给看的惊呆住了。愣怔半晌,心说你在骁勇,也不过是一个人。我这十万大军呢。可不是用来摆设的。当下一挥手,对其手下万夫长言道“出动铁骑。与本可汗将其撕为碎片。”那名万夫长答应一声,下去令手下铁骑冲锋/。 李云来不急不慌的,坐在马上,看着对方铁骑,如一道铁流一般,撞了过来。手高高举起,待对方又近的一些,这才往下一放。顿时三千骑兵是弩箭齐发。漫天的箭雨,覆盖住了整个区域。无人幸免,尤其是突厥人衣罩皮甲,更是无可抵挡。一时之间是马倒人落,死伤无数。这一阵的弩箭,一人便射出了六十支。这三千人可想而知,是多大的一片了。并没有人能冲到跟前。始毕可汗眼见着手下的骑兵,却冲不过那片死亡区域。也是无可奈何。正待要下令撤兵,可就见李云来,是边射边往下败退,且弩箭此时,也是稀稀落落的射将出来。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心说,看来是没有箭了。正要挥手令骑兵追击,却被手下一谋士,给拦住了。 始毕可汗正心中不满,抬头细看,却见是自己帐下汉人谋士刘武周,这火便压了又压。对其问道:“先生何以不同意追击呢?” 刘武州手扶胡须,面容阴郁。看了看李云来的背影,这才言道“可汗,我观其兵败而队形却不散乱,其中分明是有诈。故不同意追击,以免中其奸计。” “哦,既然如此,那此事从长计议。来人传我将令,莫要再追了。以免中计。”始毕可汗对其身边护卫言道。是为领令下去传令不追。 李云来众人,往前败了一阵,初还挺高兴,看突厥人如同疯狗一样的,在后面紧追不放。可有过一阵,却见其是挥兵后撤。心中不由得一阵不解。 “我说老三呀,看来你这计策,也不怎么样呀?这突厥人根本就不追。”程咬金勒住坐骑,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略加思索,情知对方是有高人,是看破了自己的计策。不觉莞尔一笑,言道“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疲我打,敌强我扰。诸家弟兄既然他不来,那咱们再去找他。”说罢便纵马而去。身后众人一看李云来去了,自是紧紧地跟随。程咬金晃着大蓝脑袋,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只得也跟着拍马跟了下来。 李云来与始毕可汗是一连三次,来回的拉锯战。最后可把始毕可汗是给惹急了。是在也不听刘武周的劝告,令其子亲自带五万人的铁骑,在李云来身后紧追不舍。这次是下了狠心,非得把李云来给抓到不可。刘武周是无论怎么劝说也不行,只得叹气,退到一边,静待事情的变化。 单说李云来是一路的败退,虽是败退,可还是不时地停下,与后面的追兵小打上几仗。将对方的火拱的足足的。是一路败退进葫芦域之中。 身后的突厥王子,查尔黎民,一见此景,是心头狂喜。紧忙的率队也追进了葫芦域中。这一下可坏了,等他们这五万铁骑,都进了葫芦域之中。山上的徐茂功是早令人,将其后路给切断了。将山石滚木是堆满了狭小的路上。前头一待李云来领兵出来,是也迅速将路给封死。 徐茂公往下看了看,心说,‘过往的神灵在上,今日我徐茂公,乃是为国为民造此杀业。莫要见责。’而后一挥手中的红字令旗。山梁两侧的士卒们,早已将新式火箭,箭杆上的药引点燃。一得军令,是万箭齐发。道道冒着烟的箭,一触到地面之上,便立时燃起来一片的大火。射在人身上的,也是立时便烧了起来。转眼之间,葫芦域中,便已成了人间炼狱,到处是火光,到处是惨呼,一匹匹惊了的马,是四处乱奔。踩死不少士卒。被踩死的可说还是幸运的。山谷之中浓烟滚滚,烈焰飞腾。 [下集更精彩。雪夜袭代州] 145 挑逗萧媚娘 李云来此时,也已爬到了山梁之上。往下看去,太惨了。一团团被烧焦,变得漆黑的身体,在地上都蜷成了一团。就连那些马也是如此。几乎不论人还是马,都被烧得,比原先缩小了一号。一阵阵的恶臭,随着风飘洋到了山梁之上。渐渐地弥漫开来。熏得众人,都直捂鼻子。 “禀军师,是否可将火箭停下?底下现已看不到活的突厥人。”一个士卒伍长,上前来请示与徐茂公。徐茂公闻言,转过头来看向李云来。意思是由李云来定夺。 李云来有些沉重的点了一下头。望着底下的尸体,好半天才言道“停下火箭,本将要下去,看看可还有活人。”说罢,便一路往山下走去。一直到的山下,令人搬开滚木擂石。飞身上了坐骑,身后跟着程咬金尉迟恭,一路的往葫芦域里而来。 走进葫芦域之中,李云来四下打量了一下,就见遍地的死尸,都是一个样子。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来人,给本将,将那个突厥人的王子找出来,好好成殓。然后派人,给那个突厥可汗送回去。”李云来边说边往前走。可正走到一半的路程。忽然旁边的一匹战马,被一下掀了开去。从底下,跳出一条大汉出来。李云来抬眼观瞧,就见此人身高过丈,被火烧的脸上与身上都是水泡,并且墨黑一片。都看不出人形来了。 只见那个人一跳出来,是手挥弯刀,奔着李云来便扑了过来。不等其扑到李云来跟前,身后的程咬金,一抬手,便扔出一把小斧子去,正劈在这人的面门之上。此人顿时是仰面摔倒,腿一蹬,就此绝气身亡。旁边有人要上前去,将其人头砍下。却被李云来给制止住“算了,此人居然能忍耐到这个时候。也算是一条好汉了。莫要再对其遗体破坏了,你们还是,仔细去找找那突厥王子。”说罢便牵着马,是一路的走出葫芦域。身后的三千骑兵也随着走出。到的外面,这才纷纷的上了战马。 李云来又回转头来看了看,葫芦域里尚没有完全消散的黑烟,不禁是深叹了一口气,心说这就是战争。一场战役,倒下多少的大好男儿。摇了摇头,这才策马往雁门关而来。 眼看到了雁门关前,就见那个始毕可汗,正勒马与阵前,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呢。其一看李云来领着三千轻骑兵,毫发无损的归来。便是一阵的纳罕,再往身后看去,却并不见自己的五万铁骑,在李云来的身后追赶。更是摸不着头脑。 李云来策马,缓行到了阵前。对着始毕可汗先点了一下头,这方对其言道“,始毕可汗还不撤兵,回你的漠北去么?你的五万铁骑,可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本将有好生之德,这便放你一次,下次如在遇到,必取你之项上人头。来人,将可汗的王子还给他。”说罢将马带到一边,身后过来两个士卒,抬上来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具烧焦的尸体。将其抬到了始毕可汗的面前,便给其放于地上,转身回了本阵。 始毕可汗拢目光看去,看不太真切,毕竟人都被烧焦了。仔细看其身上,残留的穿戴饰物。这才认出来果不其然,正是自己心爱的王子。始毕可汗是仰天大叫一声 ,顿时是栽落马下,人事不省。 身边的侍卫护从,急一拥而上,将始毕可汗抬回金顶大帐。李云来有心挥兵,趁此机会进攻。但看其队形不乱,有条不紊的收缩队伍,撤回大营之中。便心知对方,是肯定有高人在,便也只得止住队伍,吩咐下去就此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一直到的晚上,对面的突厥大营,也是毫无动静。李云来坐在简易帐篷之中,心中不住琢磨,按理说这突厥可汗,绝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那其又在等着什么呢?思来想去半天,猛然一拍大腿,不好,看来其,必是想要夜中劫营。 李云来想到此处,急忙的站起身来。倒把身边的程咬金,给吓了一跳。也随着站起身来,对其问道“我说老三你什么毛病?怎么一惊一乍的。?” “二哥,事情不妙呀。这突厥人大营,可一白天没动静了。现在也已经酉时了。马上便到戌时。我猜他等必来劫营。来人,吩咐下去,迅速撤出大营去。不得点火,偃旗息鼓。。先撤出大营,只待其一来劫营,便于本将以火箭尽射之。”李云来说罢,便转身出了帅帐,程咬金尉迟恭,是一步不落的紧随其后。 待李云来众人,燕雀无声的兵撤出大营后不久。黑夜之中就见一支人马,如同一阵狂风卷过般,砍倒拒马鹿柴,是直冲进大营之中。 李云来立马于营中,不远之处。见突厥得军队已都进去。便抽出一支火焰箭,是搭在弦上,旁边有人为起点上火药引线。等燃烧的差不多了,李云来是一松手,一流火光,直扑前方的大营之中。李云来这一射箭,便等同一个信号一样。顿时万弩齐发,一支支的火箭,拖着一道道火光,划破夜色。飞进大营之中。转瞬之间,便是一片火海。 突厥人惊呼着,纷纷的往外逃着。此时营中,已是一片的大乱。李云来却等射过一阵火箭之后,便摆手止住了弓箭手。只是冷冷的看着,往外奔逃着的突厥骑兵们,是默然不语。 待见突厥人,已然奔出一部分了。便一伸手,从马的得胜钩之上,摘下来三尖两刃银蛇枪。把枪往空中一举,高声喝道“弟兄们冲啊,杀突厥狗杂种呀。”是一马奔出。便冲进了突厥人的溃兵之中,一边刺杀着,身边的突厥人,一边随其往前跑着。身后的人马,也是紧紧地跟随着掩杀过来。这一下突厥人更是慌不择路,纷纷的,往自己那方的营门前跑去。 李云来是紧追不舍。眼看着突厥人打开了大营的营门,败兵是一拥而进。还没等将营门关上,拒马放倒。李云来是已经杀到营门这了。 将手中的大枪一摆,噗噗,一枪一个,将守营门的两个突厥人,是刺倒与地。随后一马,冲进突厥大营中。是就开了杀戒了。身后的却群雄,也是不肯别人专美于前。是也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将这些突厥人可给杀惨了。一时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 “稳住,敌方人马不多,再有乱军心者,就地斩之。”一个大帐之中,跑出来一个人,对着四周奔逃的突厥人是高声的喊喝道。好不容易,突厥人是渐渐地静定下来。人马也逐渐的,往一起归拢。不一会便聚齐一支人马来。那人见李云来众人,往这面杀来。是一阵的嘿嘿冷笑,眼看着李云来众人的马,就要到了跟前了,正要领兵迎上来。却见李云来众人,是纷纷得勒住了马。正不解其意,却见李云来众人一扬手,空中便飞过来不少圆形球体,正在纳闷着,可就吃了大亏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突厥马队中响起。一时间空中好像,下了一阵的残肢血雨一般。断胳膊断腿不时地被抛到了空中,又在落了下来。一下便死伤惨重。对面那个统兵的将官,心说这仗没法打了。是掉转回头,一声呼哨,便率着残余人马,穿过大营是急急奔逃而去。至于营中的粮草,辎重牛羊,帐篷盔甲之类的是都舍弃与营中。只求的活命就好。 李云来也无心,再追杀突厥人的残兵败将。令手下开始打扫战场。并分出一部分人,将收拢起来的军中粮草辎重是运往葫芦域,徐茂公那里去,情知这杨广,是必得派人前来传唤于己。故也早做好准备了。将手下人马分为两队,一队随其进入雁门关之中,接受皇上的犒赏。或者是说检阅。一队留与关外,以防着杨广万一变脸。 不出所料,李云来这刚分完兵,并将东西也刚刚运走,传旨的太监,便到了军中。只见一个骑马的中年太监,身后跟着两个宫中侍卫,到的李云来的马前,是急忙的翻身下了坐骑,急跑几步,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先给李云来,是深施一礼,低着头,对着马上的李云来言道“奴才见过唐国侯。奴才奉了圣命,给侯爷传旨来了。” 李云来一见,是被唬了一跳。这里来也没听说过,这传旨的给接旨的,行礼说小话的呀。而且还怎么的?唐国侯,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呀?对了,李云来忽然想了起来,那李渊不就是后来,被封为唐国公的么?后来便依着唐国公的封号,立的大唐朝么。如今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封为唐国侯,这李渊是不是,就此没戏了呢?李云来好笑的摇了摇头,也急忙跳下坐骑,搀起那个太监,对其言道“公公可折杀末将了,焉有天使,给下官行礼的道理。这岂不本末倒置。来人给公公寻来一个座椅过来,让公公好生歇息歇息,在传旨也不迟。” “李侯爷,您要这样说,可让老奴愧不敢当。还是请李侯爷,早早随老奴入关,见皇上去吧。皇上虽给您写了一道圣旨,这其中意思,也是让你早些进关。皇上可对您渴盼多日了。这旨也不用,再给您宣读了。你就自己拿去看吧。”这个中年太监说罢,便痛快地将圣旨,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圣旨,展开一瞧。确实,上面很简短的,写着几句话。说朕已被困多日,幸得飞将军领兵如同自天而降,给朕解了围。朕盼飞将军,如同久旱逢甘雨。现在请飞将军早一日进关,已慰朕之思念。很是情深意切。看的李云来浑身汗毛直竖,心说这杨广,不会是一个玻璃吧。 看罢多时,李云来将圣旨卷好,交给身边近侍收藏好了。这才转头,对着中年太监言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进关,但我手下的这些将士们?”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却反过身去,看了看身后的众将士。 “这点侯爷莫要担心,临来之时,圣上口头上还吩咐了。让侯爷只管领兵入雁门关,勿要有所顾虑。”中年太监说罢,便静等李云来定夺。 “那好,二哥,敬德,随我入关。”说罢走到自己的赤兔胭脂兽跟前,是搬鞍认镫,上了坐骑,等那个中年太监也上了马之后,便冲着手下士卒一挥手。骑兵们跟在李云来三人的身后,便往雁门关而来。 这突厥人的营盘,就在雁门关之下。故行不多远,便到了关城之下。经过一夜的厮杀,此时天光也渐渐的放亮。此时是辰时刚过。也就是早上,7 ,8点钟。 李云来众人到的雁门关前,就见眼前是旌旗招展,仪队成行。众人之前站着一人,看起身着褶黄袍。头戴云流冠。应该就是那个,于己见过一面的隋炀帝杨广。 还离着很远呢,李云来就紧忙的,滚鞍下马。将马交给身旁的护卫。是急跑了几十步,到的杨广的面前,就要撩衣襟给其跪倒,口中也同时对其言道“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赐罪。” “爱卿莫要行此大礼,今如不是爱卿前来,就恐朕,已葬身于塞外了。爱卿何来有罪一说。快快随朕进关中,也好好地休息休息。朕已吩咐下去,给爱卿摆了一桌酒宴。让众文武都来作陪。今日爱卿,可谓是劳苦功高呀。如不是爱卿年龄过小,朕都想给爱卿,封王拜相了。”杨广一边说着,一边扶起李云来,热络的拉着李云来的手,是同步走进雁门关之中。这在当时,可是莫大的殊荣。惹得位列两旁的文武大臣们,是纷纷的侧目,望向这朝廷新贵,心中盘算,该如何与其搞好关系。那家有姑娘的,此时却是眼露狼光,狠狠地盯着李云来。心中想着该如何与其结亲。 等李云来被杨广,携手懒腕的拉着。走进了临时的行宫之中。便看到一个身罩绿色衣裙的妇人,正坐再案后,手托香腮,似乎在想着心事一般。 “媚娘,你看谁来了。是飞将军来救得我们。你前几日还发愁雁门关会被攻破。如今怎样?朕乃是真命天子 ,自是洪福齐天的。过来,朕与你引见引见,这便是朕,常与你提起的飞将军。李云来。”说罢一挥手,近侍们便奔过来,将酒宴摆上。虽然杨广很宠信李云来,但这尊卑是不可逾越的。而且李云来现在,还没有实职,故位置不是十分的靠前,这还是杨广对其的恩宠。才将他,排在第二个位置之上。 待文武大臣们,都入座之后。却无人敢先动筷,纷纷的看向杨广。杨广端起面前的酒盅,对着众人言道“今日幸得飞将军,不避生死,前来解了雁门关之围。这第一杯酒,我要先敬给李侯爷。也就是我们大隋朝的飞将军。诸位一起来敬李侯爷一杯酒。”杨广说罢,是对着李云来,遥遥的举起了酒杯。 李云来赶忙的,自座位上站了起来。也手捧酒杯,待杨广先喝了,这才举起杯来,是一饮而尽。见李云来喝完,杨广笑着摆摆手,示意李云来坐下,并对其言道“爱卿莫要拘束,放开些,没关系的。朕没做皇帝的时候,也总是喜爱领兵出征。故爱卿可随意些。就当朕,也是一名将军好了。哈哈哈。”杨广说罢,是仰天大笑。笑罢多时,忽然又对着李云来言道“就问爱卿诗作得好,今日恰逢盛会,可否做来让朕也听一听?”说罢便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无奈,情知皇帝开了口了,谁敢不从。略微思索片刻,心说对不住了。俺只好在剽窃一首。假意的想了一会,这才言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土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李云来一首诗道罢,再看在场的众文武,是鸦雀无声,都被李云来这首,奇瑰的诗歌惊呆住了。 过了好半晌,杨广才站起身来,鼓掌大笑道“好诗好诗,飞将军端的好文采呀。” “皇上,臣妾像要敬飞将军一杯酒,圣上可否同意?”萧媚娘一边拿起桌上的酒壶,一边对杨广问道。 “可以可以,你理应去敬飞将军一杯酒的。莫要再问了,只管去敬吧。”杨广高兴地挥手,令萧媚娘过来敬酒。 萧媚娘,袅袅依依的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轻声言道“本宫特来感谢飞将军,来雁门关救了皇上与本宫。本宫来给飞将军满上一杯酒。”说罢是端起酒壶来,便给李云来倒酒。 李云来慌忙的端起酒杯,却不知这萧媚娘,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用小手指轻轻地在李云来得掌心划了三下,这才给李云来倒上了酒。又开口言道“飞将军可知这雁门关中,也有一个绝好的去处么 ?听说那里,有些似江南的风景呢。平常闷了,本宫便在那里看看水面。倒也凭得许多的乐趣。”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完,又冲着李云来,抛了个媚眼,这才缓步而去。 146 不白之冤 李云来呆怔了半晌,这才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可就觉得这酒杯中,有着一股沁人心扉的芳香。便仿佛跟萧媚娘身上的脂粉香,是一样的香气。 李云来竟有些,像一个初哥一样的,突然间面红耳赤。忙去夹了一筷子的菜,以此来做掩饰。不料此景,早被身边一文臣,是尽收眼底。却是不动声色。也端起酒杯,对着李云来遥遥的举起。言道“卑职敬李侯爷一杯酒,多谢李侯爷及时赶到,救了我等。否则我等,岂不沦落与突厥人之手。来来李侯爷请满饮此杯。”说罢便先端起酒杯来,自己是一饮而尽。李云来也随之端起酒杯,也跟着一起饮下 。 一般这样的酒宴,皇帝都是例行公事一般。待得一时片刻,便退席了。由得众文武,放开形骸。无拘无束,得自行吃喝。可今天相反,杨广今天来了兴头了。是起步离了自己的酒案,来到李云来的面前,对着李云来,高举手中的酒杯,对其言道“爱卿,朕还不曾敬过你一杯酒呢。来来与朕一起饮了此杯。”说罢是仰脖将酒喝下去。倒也有着几分的豪迈气势。 李云来也值得与之共饮,好在无论喝多少酒,都会被逼出体外。到不用怕君前失仪之罪。就看杨广喝完酒之后,却不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反倒站在李云来的身前,兴致勃勃的对其言道“朕素来喜欢吟诗作对,可今日一闻,飞将军所做诗句,今后,朕可莫再敢吟诗做对了。如要在作诗,岂不是自曝其短。对了,朕一早便给你打了一块金牌,只是苦无机会得见卿面,便一直留与朕的手中。现在,既然爱卿不远千里,前来救朕,正好趁此良机,把此物赏与你,以后也可成就一段佳话。来人,将朕给飞将军准备好的金牌,取上来。”杨广说着,便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身边的太监,急忙的一路小跑着出了大厅。工夫不大,捧来一个木匣。 杨广接过木盒,打开先看了一眼,却又反手,递给身边的太监,对其吩咐道“拿下去,寻一个金匠,在牌子后面,与朕錾刻上,飞将军的刚才做的那首诗,并且要注明,飞将军是御赐诗人。并且是我大隋,头一个会吟诗做对的将军。堪称是文武全才了。哈哈。”说罢,便又走回自己的桌案之前。又朝着李云来伸了一下手,示意李云来坐下。李云来坐下之后,不久,那个太监,又将盒子捧了上来。交到杨广的手里。 杨广接过来,打开细细端详了一下。又站起来身形,走到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也慌忙的站了起来。杨广笑着对李云来言道“爱卿,来朕亲自为爱卿,挂上这面牌子。你可说是咱大隋朝,第二个由朕亲手授牌的人。卿可要珍惜此牌呀。”杨广边说,便伸手给李云来,将这面金牌挂在胸前。 李云来低头细看胸前的金牌,只见上面刻着几个字。紧上面是两个小字,御赐,下面是三个大字,飞将军。李云来不由心中好笑,心说这要是没钱花了,把这面金牌摘下来,换两个钱花,可也行呀。掂掂这份量,足足有着一斤多重。这杨广可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李云来慌忙的绕过桌案,就地给杨广跪倒,开口言道“臣惶恐,当不得圣上如此寥赞。实是受此名号有愧于心。还请圣上收回此牌。给真正有功之人。”李云来为何要推辞呢,刚才他一接过金牌之时,便偷眼扫了一遍周围,就见众文武是什么表情都有。但大多都是不屑,和有气,愤怒。不满,反正是没一个,为其高兴的就是。故李云来急忙推辞。 “嗯,爱卿莫要多疑,朕赏赐出去的东西,岂有往回收之理?如有人,看着不服或是眼气。可自己去平军功去争么?怎突厥人来时,没见一个出来的呢?这会相安无事了。到一个个都蹦出来了。突厥人尚不曾远去,如有人愿意自告奋勇去争功劳,朕必允其一往。众位爱卿如何?”杨广说罢,便环视周围。众文武大臣一闻此言,是纷纷的将头低下来。并无人敢应声出来。 “哼,早知你等必不敢去。爱卿可回座中,安心去吃酒。一切有朕与你做主。”说罢又端起面前酒杯,对着李云来示意。 李云来也急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也端起酒杯来,先敬过皇上,这方一饮而尽。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中午时分。杨广虽是心头高兴,解了雁门关之围,又与飞将军重逢,可也不胜酒力。终于一下趴卧于桌上,是就此睡去。 “圣上是高兴过度了,这两日一直担心着雁门关有失,一连几日,不曾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会心情一下都放松了,故才不胜酒力,诸位爱卿,你们可在此自行续饮。本宫要与圣上先归宫了。来人将皇上,扶到东暖阁去醒酒。在速速做一碗醒酒汤来。”萧媚娘说罢,便与着一起,从小门出去,回宫不提。只是萧媚娘临走之时,还有意无意的,向着李云来投来一瞥。那目光中分明是别有深意。且手还放于胸前,竖起三根手指来。摇了两摇。李云来也看到了,只觉得一阵头疼,心说,这不是**裸的勾引么?萧媚娘到底是何用意呢?是百思不得其解? 等帝后一离去,这群人是一下便放开了。气氛也顿时活跃起来。一时之间是呼朋引伴,纷纷的各自敬着酒,就是无人到李云来的桌前,与其共饮一杯。李云来倒也不加理会,是只管自己吃菜喝酒,也不去与他人敬酒。 “李侯爷,本将来敬你一杯酒,本将这次多亏李侯爷,出手相救。本将虽一身的本领,却被困于雁门关之中,不得出城一得展示。要不是李侯爷前来,本将恐也要,于城玉石俱焚了。”说罢,便冲着李云来举起酒杯。 李云来抬头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天宝恒勇无敌将,宇文成都。心中虽不喜此人,可也知此人,并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些事都是其父,宇文化及所为。此人倒不失,是一条好汉。便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对其言道“云来与将军共饮此杯。”说罢便将酒倒进嘴中。 “呵呵,侯爷真乃痛快之人。好。”说罢,宇文成都也是一饮而尽。饮完酒之后,却并不马上走。反倒给李云来相上面了。看罢多时,这才对李云来问道“本将总是好像,在哪里看过侯爷。只是实在记不得了。本将以前头部受过重创,故有些事,便不记得了。如有失礼之处,还请侯爷莫要见怪?”宇文成都说罢,冲着李云来一抱拳。李云来也急忙的还礼,心说,你幸亏是想不起来了。这要是想起来,非的在这,就跟我动刀子不可。宇文成都一转身,返回自己的本座。 李云来也胡乱的又吃了几口,便低着头顺着大殿便溜了出来。可还没等出了,这简易行宫的前大门,便听到身后,有人阴阳怪气的,在喊着自己的官讳。 “李侯爷且慢行,等等老奴,老奴这有圣旨给侯爷。”说着话,一个发胖的小太监,是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哦,圣上不是喝醉了么?招我又有何事呢?”李云来不解的问道。同时仔细打量此人,看此人刚才并不曾见过,但心中也没多做思量,毕竟皇帝身边的太监多了,自己最多,能认识一两个。 “奴才岂知圣上的天心。皇帝还等着侯爷快去呢。侯爷就莫要在此多逗留了,以免让圣上久候。”这个太监说罢,便转身就与头前,自行走去。边走边又回头来看李云来。 李云来无法,只得尾随其身后。是一直的走到了,一个像是花园的所在。那个太监往里一指,对着李云来言道“圣上就在池中的亭阁之中。请侯爷自行过去吧,奴才还有些事要去做,就不陪侯爷过去了。”说罢对着李云来行过一礼,是掉头,脚步匆匆的便迅速离去。 李云来抬头看看那个庭阁。其是四面均有格门的。在外面,并看不到里面是怎么一个情景。只得迈步,沿着九曲小桥,走到了池中亭阁门前。 “臣李云来奉召而来,敢问圣上招臣有何要事?”李云来站在门外,对着里面高声问道。过了好久,正当李云来,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听里面一个女子声音,传将出来“时侯爷驾到了么?快快请进来。本宫已等你多时了。” 李云来一听,是一个头两个大。怕什么来什么。没有想到,竟不是杨广招他。反而是萧媚娘,招他前来。这个女人招他,肯定不会是想与他,谈谈风花雪月的事情。至于萧媚娘会看上自己,李云来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与之相隔甚远,至于说是看上自己,那绝对没这个可能的。李云来正在这里,为难着呢,便听里面萧媚娘,又开口言道。 ”侯爷怎么还不进来,莫不是担心本宫,把你吃了不成么?呵呵”萧媚娘说罢,便是一阵的哧哧的笑声传将出来。估计此刻,一定是笑得花枝乱颤。 李云来心说听这腔调,这个女人笑声中,却总是有着一股狐媚的味道。万般无奈的,抬脚走进亭阁之中。抬头看去,却见萧媚娘衣着轻纱,坐于桌案之前。一听李云来走进来,便抬起一对杏花眼,望了过来。那媚态怨不得杨广,就是有多少个女人,也对其是始终恩宠不止。 李云来不敢再多看,慌忙的低下了头,对其深施了一礼,开口言道“适才有一太监,说是皇上召下官前来。不知万岁此时可在?”李云来实际,也早就猜出来了,是面前的这个萧媚娘侨传圣旨。但依然故作糊涂的对其问道。 “呵呵,实话对你说,并不是皇上召你前来,实是本宫召你来的。也无什么别的事。只是想请侯爷前来,让本宫陪侯爷喝一次酒而已,也算本宫借此报答侯爷的搭救之恩。”说罢便自桌上,端起一杯酒来,径自递了过来 。 李云来神色一肃,对其言道“还请皇后娘娘见谅,臣实是不善饮酒。适才与大殿之中,已不胜酒力。故才逃席而出。如无其他的事,臣这便告退了。”李云来说罢又行了一礼,就要转头走出去。 “慢着,怎么连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给本宫么?侯爷莫非是看不起本宫么?”萧媚娘说着话,这粉脸可就沉下来了。杏眼圆睁,一股子杀气,从眼神中直射向李云来。 李云来虽不知,这萧媚娘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可也知道,这要是把面前的这个女人,给惹急了,恐其也不会善罢干休的。只得无奈之下,走到萧媚娘的跟前。 “臣谢过皇后娘娘赐酒。”李云来说罢,便伸手接过酒杯来。看了看酒杯。却听得萧媚娘对其言道“莫不是侯爷,怀疑本宫这酒中有毛病不成?” “臣不敢,臣只是略有些头晕。谢皇后娘娘。”说罢便是一仰脖,就将酒喝了下去。可这酒一喝进肚中,就觉得这头嗡的一下,历史,一阵的头晕目眩。 “皇后娘娘,臣实是不胜酒力。这便告退了。”说罢,李云来是晃晃悠悠的,就欲往外边走。可刚走到门口这里,就是一阵的头昏眼花。噗通的一下,栽倒与地。神智迷失之前,好像听到有人,大声的吩咐着“快把他给搭到那里去,待圣上一醒,再给其用药即可。”李云来觉得十分的困倦,眼睛是怎么也睁不开了,头一歪就此睡去。 李云来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耳边,正有着什么人在说话。可一会便又静寂下来。李云来强自睁开酸痛的眼睛看去。就见自己正躺到一张床上,在往身边一看,这不看还则罢了,这一看是大惊失色。就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看其模样可说是千娇百媚。但绝不是那个萧媚娘。 “请问姑娘这是哪里,姑娘醒来。我李云来绝不会不负责任的。还请姑娘将名姓告知于我。”李云来对其说了半天,是也不见其动弹一下。 李云来心中疑惑,举手探其鼻下。这一拭,不觉更是大吃一惊。可惜了这个美人了,是个死倒。李云来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是光不出溜得。正在这时,便听到外面是一阵的人声鼎沸。只见门一下被撞了开来,冲进十几个侍卫进来。后面随着,面色阴沉的杨广,也走了进来。 “李云来你好大的胆子,初闻禀报,朕还以为是玩笑之词。可没想到,你竟当真做出此等事情。竟**于朕的爱妃。宣华夫人。你一定是用强不成,便将其给杀死。来人呀,将此逆贼,与朕推出去,就地斩了。”杨广说罢,是几步走到床前,捧起宣华夫人陈美娘的身体,不觉潸然泪下。那十几个侍卫,是一拥而上。连着踢了李云来几脚。将其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了起来,是推着就往外走。 147 天威难测 “圣上臣冤枉呀。臣蒙圣上召唤。故到亭中见驾/。可与亭中,却不曾见到圣上,却见到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赏了臣一杯酒之后。臣便就此人事不知。也不知何故到了此间。还请圣上明察,以还臣之清白。”李云来说罢,是强挣着,来到了杨广的面前。望向杨广,又大声的对其问道“臣敢问圣上,圣上可曾看出来,臣患了失心疯之症。” “这个到不曾看出来,可你又如何解释,你躺到了此处呢?”杨广虽是心中原先的想法,有了几分的动摇。可毕竟,自己是一个皇帝。怎能主动承认,说自己错了。是听信了谗言,不辨实情,只一心为了给自己出气。 “皇上,如果臣晕倒之后,便可任其搬动,而不得知。再者臣又如何知道,晕倒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呢?圣上如果还不相信微臣,那便请将皇后娘娘请来,与臣一对便知。不过圣上可否让臣,先穿上衣服,以免赤身**,丢了圣上的颜面?”李云来有些愤慨的,对着杨广言道。心说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呀,天威难测,这刚救他脱险,他便翻脸无情。李云来是强挺颈项,怒目望向杨广。杨广倒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用派人去找了,本宫就在这呢。适才你所说的话,本宫都已听得清楚明白。可你所说的这番话,本宫如何就听不懂呢?本宫何时召唤你了。本宫可深知,内宫不得与外官,有任何交接。这可是圣祖皇爷立下的律条。本宫岂敢有违。还请侯爷莫要信口雌黄,遇事胡乱攀人才好。”萧媚娘说吧,便走到杨广的身边。看了看杨广手中的那具尸体。不觉是泪如泉涌,哽咽着说道“我那可怜的妹妹呀,多好的一个人呀。性子也温顺的很,从不与人计较什么。怎便有人,狠心贪图枕席之欢,硬生生地害了你的性命。姐姐没有照料好你呀。我可怜的妹妹。到的现在,皇上还偏听偏信,不与你报此仇恨。妹子你死的凭冤了。”萧媚娘说吧,是嚎啕大哭。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就连李云来也怀疑,是否是自己酒后,失手把人给杀了。可又一想不能呀。自己只喝了一杯酒,便晕倒余地。这里肯定是有隐情。 杨广最受不了的,便是这个。此时一闻萧媚娘,哭得这般凄惨。心中顿时,是燃起冲天大火。不觉大怒道“哼,李云来你百死莫赎呀。你可知宣华夫人,乃是朕最心爱的妃子么?竟然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做出此种狼心狗肺之事。来人与朕拖将出去。将其环首之刑吧。念其功劳,就给他留一个全尸好了。”说吧杨广是扭头在不看李云来,只是冲着众侍卫挥了挥手。便似他给李云来,施了多大的恩情似的。身边的侍卫便如狼似虎一般,拽着李云来便往外走。 “圣上,臣还有一个证人,可将其唤来,一对便知臣所言,尽是真的,不曾欺哄与圣上。就请圣上相信微臣这一次?”李云来并不惧死,可这种被人构陷,身背不白之冤的死去,可说实是心有不甘。 “那好,你便与朕说说,还有何人可与你做证。只要你说出来,朕便派人将人给你唤来。也好还你清白。说吧。”杨广轻轻的给宣华夫人穿上衣服。旁边的萧媚娘,也要动手来帮他。却被杨广给止住了。一边手里忙着,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也深知,可说是希望渺茫。可这是最后的一根稻草。成与不成,都得试上一试。大声的对着杨广言道“便是那个前来给臣,传达旨意的小太监。只要将他唤来一问便知。”说罢,便盯着杨广。等其决定,是否肯给自己一个生的机会。 “你可知此人名字?”杨广冷冷的言道。“这个回禀圣上,臣实是不知。但臣记着他的长相。请皇上将所有公公传唤来,让臣当场辨认。”李云来,说完是紧张地看着杨广。不知其是否同意。 “皇上,既然李侯爷不死心,为了公平起见,就依了李侯爷吧。”萧媚娘此时不知何故,突然帮着李云来言道。 “既然如此,来人,将所有太监与朕唤到此处。让李云来验看。”杨广说罢,给宣华夫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穿好。又给其娇小的脚上,穿上那双,常穿的绣鞋。“是,圣上。”一个侍卫领令前去,工夫不大,传来一阵混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李云来抬头看去,就见一群太监走了进来。李云来深知,生死在此一举。拢目光,挨个的细细看去。可从头看到尾,这三百个太监之中,却并无那个前来,宣他进宫的太监。李云来疑心自己漏掉了,便又仔仔细细地,来回看了两遍。确实没有那个太监。李云来的头上,不觉冒出了一层的汗珠。 “ 李云来,可有你所说的人?与朕指认出来。朕绝不轻饶与他。是谁呀?”杨广此时,倒是义正词严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个,回禀圣上,这些人中,并无臣要找的人。臣怀疑是有人将其藏起。不使臣找到与他。”李云来此时也豁出去了。双目直直得瞪着杨广。到将杨广给瞪得,有些畏惧其目光。将头偏过去。 “小张子,你可将人尽都唤来了么?可还有遗漏的么?”杨广声音中,还是不带一点的感情。依然是那么冰冷的开口问道。 “启禀圣上,微臣已将人都唤了来。就连御膳房的人,都已经被唤了来。绝无遗漏之人。”那个侍卫都尉站将出来,先冲着杨广施了一礼,然后才对其回禀道。 “李云来你还有何话说,来人还是将其推出去,执环首之刑。李云来,朕始终对你,是有恩的。却是你做出此倒行逆施之事。就别怪朕心狠了。推出去。”杨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身边的侍卫们,是推推搡搡的,就要把李云来推出去。“圣上臣有一言,要与圣上当面讲。”说罢,一条大汉,是昂首挺胸的来到了切近。 李云来心中疑惑,究竟是谁人,敢在此关键时候,给自己讲情。就不怕天恩难测么?万一受了株连呢。抬头一看,就是吃惊不小。为自己讲情的人,竟然会是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呀。是谁呢,竟是宇文成都。此时的宇文成都是手扶佩剑,站在杨广的面前,傲然挺立。这派头,不失为天下第一的名头。 “哦,原来是成都呀,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只是莫要再为此佞臣讲情了。”杨广的一句话,便给李云来给订了性了。李云来是哭笑不得,心说这位是胡乱扣帽子。事情,你还没调查清楚呢。 “臣适才,也将此事的过程,都已听得清楚明白。臣认为,李云来决不可能作此糊涂之事。还望皇上明查,万不可自毁长城呀。且李云来虽与臣,只见过两次面。但臣相信他的为人。圣上可不要一意孤行。”宇文成都说罢,便不拿好眼,看了看萧媚娘。后者是完全不在乎,反倒向宇文成都,也抛了一个媚眼。宇文成都,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成都,朕知你,向来喜爱本领高强之人。也最敬佩有本事的人。可此事你却不明白。这次李云来实是罪有应得。朕也帮不了他呀。”杨广说罢,便冲着侍卫们挥了挥手。 “启禀圣上,臣也可与李侯爷作证。臣亲眼所见,有一个小太监。前来将李侯爷,唤进后花园之中。这一点,臣可为其作证。”说罢又有一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杨广的面前。对着杨广施过一礼。又转头望了李云来一眼。 “可朕现在,需要证据呀。朕到也想赦免李爱卿的罪过。可毕竟,国家法度在这摆着呢。朕虽贵为天子也不可朝令夕改吧。”杨广倒是振振有词的说道。 “李大人,莫要管此事了。本宫也与皇上是一样的心思。虽然李侯爷,救了本宫和全城的百姓。可这也不代表他犯了罪,就可以不予追究吧。当然如果抓到那个人,那个假太监,自然会一切水落石出。怎么样李大人。本宫的要求不算高吧?”萧媚娘说罢,便用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盯了一眼面前的人/。 此人却是蛮不在乎,又仔细的看了看李云来。到将李云来看的浑身有些发毛。心中不由得嘀咕,这个人不会是玻璃吧。听说这古代,可有不少的玻璃。此时更觉得,那个文官的眼神中,仿佛有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让李云来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的,李天罡,你可有证据么?如没有,就莫要在于他讲情了。”杨广淡淡的对其言道。同时摆手示意一个太监,去端盆水过来。 李云来一听,实是吃惊非小。这人是谁,李天罡,那个号称,除了李靖之外的世外高人。据说是活神仙,没想到他此时,却在大隋朝任文官。实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臣与李侯爷讲情,自然是有所准备了,来人将那个太监抬上来。与万岁看看。万岁便是这个人将李侯爷,唤进花园之中。”李天罡说罢,便闪到一边。身后有人抬上来一副木板,放到地上之后,便退到一旁。 杨广走到近前,俯下身仔细端详。看了半天,也没人出来,这个人是谁。看了一会,杨广抬起头来,望了望李天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李爱卿,莫怪朕唐突,此人的面部,已被刀所划烂。已然看不出来是谁了?何况此人已死,自古是死人嘴里无对证。你让朕如何相信你呢?” “如果皇上信任微臣,那臣自是有办法的。只是李侯爷,如果被证实无罪。是否皇上就可赦免与他。”李天罡说罢,双目如灯一般,看向杨广。 “那是自然,只要你可以证实与他无关,自然朕不予追究。”杨广说吧,便坐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便看向李天罡搞什么。 李天罡,却不慌不忙,先用手在那个死太监脸上,摸了一阵。过了一会,便站起来身,自行走出屋去。只是片刻工夫,便又折返回来。只是手上托着一团黄泥。众人是不解其意,只得往下看他,究竟是何为? 就见李天罡,不停地团弄着手里的那团黄泥。不时地还停下来,又去摸摸那个死人的脸部。而后又接着团弄黄泥。过了一盏茶时间,众人亦依稀看出来点端详了。看起面部轮廓,正是那个死太监。 又过了一会,便见李天纲手中的人头像已然成形。“李侯爷请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人?”说罢便将人头像,捧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是屏住呼吸,仔细的查看着。“圣上就是此人,一点不假,请圣上与臣做主。以洗臣之不白之冤。”李云来说罢,不得不给面前的杨广,是跪倒与地。 李天罡却将人头像,又捧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对其言道“下官在身后,看到宇文将军,也看到了这个太监,就请宇文将军也来认上一认。”说着,趁旁边的人,不曾察觉。丢了个眼色给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心里本正纳闷呢。心说我何时看过这个人了。可一看李天罡,给自己打了个眼色。心中顿时雪亮。这是让自己与他,一起来欺瞒圣上呀。有心不做,李云来肯定得把命丢了。最后把心一横,心说,我这可是为了老主皇爷呀。他老人家,当年可待我不薄。人不可昧着良心做事。在者一说,这李云来也堪称是一员猛将了。自己对此人,可说是惺惺相惜。从心里往外的,喜爱此人的本领。 宇文成都抬起头来,对着杨广言道,“不错圣上,就是此人唤的李侯爷,进的后花园 。可进去之后,末将就不知道了 。”说罢,又看了李云来一眼。 “哦,既然两位卿家,都与飞将军讲情。那朕就赦免与他的罪了就是。”杨广说罢,是有些闷闷不乐。原因是,最终证实自己还是错了。便有些郁闷。 “圣上,臣妾有一言,如今飞将军,遂被证实无罪。可其毕竟也诬陷过本宫。不过本宫一切以国事为重。就让李将军戴罪立功吧。听说突厥人尚没有远去,兀自对雁门关虎视眈眈。如今他们将人马,聚于定平山之上。就请飞将军,带领自己的人马去驱逐与他可好?”说罢,萧媚娘的一双秀眼望向了杨广。 李云来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那个地方,得罪于面前的这个萧媚娘。其非要千方百计的,置自己于死地。真是令人有些莫名所以。 杨广此人最大的好处,便是耳朵根软。此时一听萧媚娘如此说,便欣然点头道,“不错,为国尽忠,乃为将之本。飞将军就在辛苦一趟吧。” “皇上,不时臣妾不相信飞将军会逃,但还是让飞将军,留下一个人已做联系可好。对了,在派一员上将,以助飞将军。”萧媚娘说吧,是艳艳的笑着。望了李云来一眼。 李云来心说,这古话真是不假呀。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二计。看其。是非要置我李云来于死地呀。 [下集更精彩,挑铁滑车] 148 挑铁滑车 杨广闻言,也点头道,“皇后说的是,那飞将军,是否同意皇后娘娘所说的呢?”杨广说罢,是扭头看向李云来,目光之中,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意味。是那么复杂,又是那么的伤感,与孤独。 李云来心中揣测,莫不是其,因为那个宣华贵妃之死不成?这倒稀奇了,这杨广何时这么专情了?真是让人费解。可想归想,却不能说,只得点头答应。 见李云来答应了,杨广便扫视了外屋一眼。沉声问道“不知那个将军,愿意去于飞将军,助一臂之力。”说罢,便来来回回的看了两遍。可一群的文武大臣,却无一个人出声的。皆是大眼瞪小眼,望着杨广是不发一言。 “怎么的?正当朝廷用将之时,诸位便皆都退缩了么?可叹我大隋朝的勇将,如今都已没了么?”杨广的目光,如同锥子一般,狠狠地盯向了外面的人 。 “回禀圣上,臣愿意随同飞将军一同去。”李天罡跨步上前,朝着杨广拜了下去,口中大声对着杨广言道。并同时,偷瞄了一眼李云来。 “呵呵,真是奇了,这文官到要上战场去打仗。武官莫不是自今往后,要做文官的事了么?”杨广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 “请禀圣上,末将愿意同李侯爷共去。”说着话,一员大将走出来。到的杨广的面前,施了一礼,便等着杨广的回应。 杨广抬头看去,非是旁人,正是横勇无敌将,宇文成都。不觉稍稍迟疑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才点头应道,“也好,有你同去。可助飞将军一力。朕允了。你等这就,点起兵马出发去吧。朕就不去了。”杨广说罢,是转身到了尸体旁边。不知不觉之间,面上淌下来两行清泪。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宣华贵妃冰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皇上,你还没有留下一个,飞将军的人,已做联络呢。”萧媚娘生怕杨广,忘了这个茬。便轻迈莲步,走到杨广的跟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到了杨广的肩上。 “此事由你做主即可,莫要再来烦我。你们都退下吧。让我与宣华夫人,单独呆一会。都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杨广说罢,是扭头又看向床上的人。拾起一块毛巾,沾上了水,给其轻轻的擦着脸。唯恐碰疼了她。倒好像她尚在沉睡之中。 一大群子文武官员,随同萧媚娘出了屋子。站在院中却无人吱声。均是低头,观着自家鞋子。便仿佛鞋上,突然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飞将军,或者本宫该叫你李侯爷更合适。对了本宫听说过,李侯爷有两个结义的哥哥,可是对否?那就让那个,叫什么程咬金的留下即可。好了,一会你让人留在城中,去找站殿将军贾将军便可。本宫已经乏累了,你等随意吧,本宫要回去了。”说着,萧媚娘便转身,带着一大群的宫娥太监离去。 李云来怔怔的待了一会,这才也转过身,却看到文武百官,此时也已走了个干净。整个大院之中,只剩下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人。李云来看了看宇文成都,却实在没弄明白,这宇文成都是什么毛病。怎好生的便给自己讲起情来。 李云来看了一眼宇文成都,后者却是根本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李云来。李云来又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站在一边,正笑呵呵的望着自己,半天不说话的李天罡。心中实在是弄不明白,他一个文官,为何非要与自己一起上战场去。要说是充当监军,可皇上并无这个旨意。李云来对着李天罡笑了一下,这才对其问道“不知大人如何,非要与末将一起上战场呢?战场之上,可是刀枪无眼呀。万一要是误伤了大人,那末将可到时候吃罪不起呀?” “你还是莫要替本官操心了,你且是操心自己的将来吧。对了本官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李天罡说着,突然的便于李云来。是匆匆的告辞。转身便离去。 宇文成都此时才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李侯爷,末将恐这次的仗,不是那么好打呀。因为突厥人先是夺了几个塞外的关城。又抢了几个大寨,这个定平山是其中最为险恶的。听说山上,还有一种可怕之极的防山利器。铁滑车。这个东西可是厉害非常。只要一放下来,便是一溜的伤亡。可还没法破。只好自求多福了。那个萧媚娘,明显是要置侯爷于死地。侯爷以后多多留心吧。末将也先告退,去点齐末将本部的人马,到城门去等候侯爷。”宇文成都说罢,是冲着李云来抱了抱拳。便也转身离去。 李云来实在是有些蒙头转向,自从进了城之后,先是惊喜,后是霉运不断。虽凭空得了个侯爷职衔。可却总是被人算计。总有人制肘于己。实在是郁闷不已。李云来长叹了一声,是迈步出了杨广的临时行宫,出来寻到了两个兄弟。 程咬金,尉迟恭,与这三千铁骑,早等的不耐烦了。一见李云来出来了。是齐齐迎上前来。程咬金的眼睛尖,一眼便看到了,李云来胸前挂的牌子。不觉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我说老三呀,你这又弄了个什么劳什子?戴在胸前。快与哥哥说说,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说罢一双大眼,便看向李云来。 “二哥,这是皇上御赐予我的。上面刻着飞将军三个字。对了二哥,小弟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是这么这么回事。李云来说着,便将适才发生的一切,一点没漏的,对着程咬金和尉迟恭说了一遍。说完,再看程咬金的脸色都变青了。 “老三这等朝廷,你还保着他作甚。要是听哥哥的话,就直接倒反出关。在率人马,把这个雁门关一围,咱们直接把杨广给杀了。就由你来做皇帝得了。”程咬金是越说嗓门越大,程咬金历来是天不怕,地不惧的主。此时一听,自己的兄弟被屈含冤。竟还要与人家去打突厥去。顿时不干了。 “我的哥哥小点声呀。这可还没出雁门关呢。你如此大声,万一把他们的人招来,你我岂还能出关去么?”慌得李云来,一把将程咬金的嘴,便给捂住了。 “请问这位便是李侯爷么?末将奉皇命,前来请李侯爷的结拜弟兄去做客,咱们这就走吧。”说着,一员大将顶盔罩甲,是催马来到切近。 李云来抬头看去,却并不认识。只见这一员大将,是乌金盔乌金甲。一袭绿披风。手中绰着一把,象鼻卷帘大刀。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三个人。 “请问来者可是贾将军么?”李云来心中虽已认定此人,便是那位站殿将军,但是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 “不错正是末将,末将领皇命前来。请那位姓程的将军,到下官得治所去,小酌几杯。还望能赏末将一个薄面。末将也是奉令前来。”这个贾将军口口声声的说是奉令,却并不说是何人。可在场的几个人,心中都清楚,他所说奉令,是奉的何人之令? 程咬金毕竟不是一个莽夫,心中自也明白轻重缓急。又朝着李云来看了看,咧嘴一笑,对其言道“我说老三呀,这回哥哥就不陪你去了,哥哥要在城里纳纳清福了。呵呵,我说大老黑呀,你可得照看着点,我家老三。他年纪尚轻,打仗又总爱冲锋陷阵。你可给我盯住了他。要是等你们回来,他的身上要是掉了根汗毛,可别说我跟你没完。好了,我这就跟着这位贾将军,去喝几杯水酒去。回头见诸位。”程咬金说罢,是翻身上了马,当先便催马离开了。那个贾将军,却对着李云来一抱双拳,对其言道“上命难违,还请李侯爷莫要见怪,末将自不会亏待于程将军的。请侯爷放心,末将这便回去复命了。告辞。”说罢也是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李云来看着程咬金远去的背影,心中可说是百感交集。兄弟不得不被人强行分开。这说得好听,是被请去做客,说不好听的,就是去做人质。只要自己有一个风吹草动,那程咬金必性命不保。 “李侯爷可还是,惦记你的二哥呢?不妨事的,我观此人福大命大。将来不失为王爷之位,倒是阁下这命相奇怪得很。明明是一个必死之相,可又如何风生水转了呢?真是奇哉怪哉。你这命相是百年难遇呀。从这命相上看你,如不是早夭之人,那便是大富大贵。而且这富贵是得自天授。是富不可言呀。对了飞将军可否令人,先带下官的家眷出城?”李天罡边说,边目不转睛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心中大奇,心说没听说这出去打仗的,还得带着家属同去。这位的话,听着都稀奇。不觉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 李天罡却是淡然一笑,又看了看李云来的身边,见并无外人,这才压低声音,对其言道“我可早闻麒麟山的大寨主神威盖世,李侯爷莫要误会,下官这是准备归隐山林去。想来李侯爷心中,也早有了定数吧。这天下日后必得大乱。故下官,倒不是明哲保身。只是留着有用的身躯,与新朝廷出一番力。不过一会宇文将军来了,还请侯爷替下官掩饰则个。李侯爷也不用担心宇文成都,他是一个好人,只是身不由己。这次出征,侯爷还需大力仰仗于他。”李天罡的一番话说罢,是也骑上了马,便到了一边去等候宇文成都前来。好出关去战突厥。 时间不长,便见一支精兵强将,是齐齐往着关门而来。一会便到了跟前。“都与本将站下,诸位将士,此次出征,都听李侯爷一人的将令。如到时有不听号令者。本将决不容情,是立斩不赦。都听明白了么?可别到时候以为,前来对本将哀求,便可逃脱责罚。实话说,这次本将只是作为李侯爷的副将,共同前去战突厥人。故你等可要惊醒些。莫要触犯了军中的十七条禁令。五十四斩。好了,现在请李侯爷下令。”宇文成都说罢便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是抱拳当胸。 宇文成都的这一番话,是极大地震撼了李云来的内心。李云来可实在没有想到,这宇文成都居然甘为副将。主动把兵权交出来了。这可是兵权呀。自己只要稍有一个别的想法,这宇文成都,是管保死无葬身之地。 李云来默然无语了一会,这才对这宇文成都一抱拳。对其言道“本将这一下,便夺了你的兵权,这可不好吧。本将还是初来乍到的,将士们也不识本将。本将也无意于这指挥之权。别万一兵不识帅,在弄出乱子可就遭了。故,这兵还是由你来带。倒时本将用兵之时,在朝你借即可。”李云来说罢,先是扫了一眼,那群立马与宇文成都背后的将士们 就见那群将士们,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个个不拿好眼瞅这李云来。一个个舔胸叠肚,真是说不出的傲慢。 宇文成都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士。是摇了摇头,苦苦的对着李云来一笑。有些莫可奈何的对其言道“这都是皇帝的亲兵卫队,个个也是经历过不少战阵的。只是时间一久,有些骄横罢了。还望李侯爷莫要见怪。侯爷,咱们是不是就此出发?” “好吧,宇文将军,就请带队先行,也好给本将带路。本将率这三千人,就给宇文将军殿后。可好?”李云来对着宇文成都的印象,是有了一定的改变。可对其手下,却是将其看成是骄兵悍将。 “那也好,就依侯爷之令。那末将便带队,上前边去了。好给侯爷引路。驾。”宇文成都说罢,是一圈战马。冲着手下士卒与偏副将领,一挥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以此代做军令。就见大军是鱼贯而出,直冲出雁门关,是往北而去。 宇文成都的军队,虽是骄横无礼。可这行军速度,倒是十分的快。两天之后,便将李云来带到了塞外的一片大山跟前。人马止住,宇文成都单独一个人,来寻李云来。 “禀侯爷,咱们已到了定平山。是否就此安营扎寨。再做道理?”宇文成都说罢,便坐在马上等着李云来的回音。 “不,对方恐也不会,让我等如此安逸的。宇文将军传令下去,先进行一次抢攻,看看对方防备的如何?”李云来说罢,便看向了山上,可山上此时,却是静悄悄的。悄无声息。要不是看到了,上面还有突厥人的狼旗在飘扬,李云来都认为山上没人了。实在是太静了,静的有些反常了。 “是末将这便去。”宇文成都说罢,便圈马又回到前方。到的自己的军队跟前,大声的对着将士们言道“诸位兄弟,一起随同本将,抢下定平山。”说罢是一马趟翻,直奔山上而去。身后的众士卒,和偏副将领。也是嗷的一声,便如同一群上山的猛虎一般,直奔山上扑去。 李云来默不作声的,立马与后面看着。身后跟着自己的兄弟和士卒。也都向前看去。就见宇文成都他们,已然快到了半山腰了。就听得山上是,R啷啷的一棒锣响。这使得中原将士都是一愣,在中原是闻金必退,闻鼓必进。可就在这时可坏了。就见上面哧溜溜的,放下来几辆铁滑车下来。是直奔宇文成都而来。 宇文成都一见,是把牙关一咬。将凤翅鎏金镗,镗尖朝下一斜。是运足了浑身的力气,就等着铁滑车下来。为何他不躲呢?此时上山的路,是就这一条路。旁边是怪石嶙峋,根本是攀援不上。而且宇文成都身后还有着众家将士。固不可躲。铁滑车转眼便到了。宇文成都是双膀一叫劲,嘴中大喝一声“你给我起来吧。”嗖的一下,便挑过头顶,往旁边山下一甩。就听得咕噜噜一阵响动,铁滑车是掉下山梁。可还没等宇文成都缓口气,第二辆铁滑车便到了。宇文成都还是照着前面的法子,一下给扔到山下。此时第三辆也到了。还是毫不费力的给扔到山下。可宇文成都的汗可流透了衣甲。眼看着第四辆铁滑车又到了眼前。 宇文成都是紧咬牙关。用尽浑身力气一挑,可却没挑动。就觉得这双膀发酸,喉咙发咸。不好要吐血。此时胯下的马,也是跨差一下卧倒余地。眼见着铁滑车,便要将宇文成都给碾到车下。可就这时,旁边一条三尖两刃银蛇枪,递了过来,正好别住铁滑车。 宇文成都赶紧的趁这时候,下了坐骑,牵着马避到一旁。 就见李云来双臂一甩,便毫不费力的,将铁滑车给挑飞山下。可上面此时,却又马上,接连着,放下两辆铁滑车。李云来眼见着铁滑车,要到了近前。是把牙关一咬。 149 冷箭难防 李云来是两脚一踹镫,眼睛也瞪圆了。见左手边的车已然到了近前。是双手阴阳把一握。牙根紧咬。将枪头往下一插。正别在铁滑车的底下。用力往起一掀。就听得呼的一声。铁滑车被李云来,是一下,便给挑到山下。不等李云来缓过神来,第二辆铁滑车便到了眼前。这铁滑车,可是全身由铁铸造而成。虽是上面是空膛,但可是,装满了斗大的石头。论分量,一辆车可达一千斤左右。这宇文成都挑前两辆车之时,全凭了一个巧劲。到的第三辆车之时,一方面是马不行了,一方面是旧伤复发,故一下支持不住,要不是幸赖与李云来,抢到近前,挑飞铁滑车。这宇文成都便是大隋朝,头一个被铁滑车给压死的上将。那可便是冤枉死了 。 李云来早憋住了一口气,舌尖一顶上牙膛。手上的银蛇枪也寻好了角度。是将枪往下一顺,等那个铁滑车,滑到枪杆之上时。李云来是借力使力,一下便将第三辆铁滑车,是又给挑到山下。山上这时也是急了。连着又放下两辆铁滑车。铁滑车一路,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朝着李云来便压下来了。 李云来却是不慌不忙,三尖两刃银蛇枪,是往下一顺,还是照方抓药。轻轻松松的,便将后放下的两辆铁滑车,又给挑落于山下。此时李云来身后的隋军将士们是欢声雷动。纷纷得给李云来,大声的喊着好。 可此时山上,却是死一般的沉寂。再不见放铁滑车下来。李云来有些奇怪。拍马上前,眼看着要到了跟前,却听得山上,一阵的号角声响了起来。紧跟着便是箭如雨发。李云来一边将银蛇枪轮了起来,拨打着雕翎箭,一边无奈的往下退去。 李云来一直退到山下,宇文成都的马跟前。长叹一声对其言道“宇文将军看来此山,不光是有铁滑车。这突厥人的弓箭,是力道沉猛。如果使弟兄们硬攻的话。就恐伤亡惨重,即使攻下此山,也是得不偿失,依本将之愚见,莫若晚上在攻打此山,宇文可否同意?” “哈哈,一切但凭李侯爷做主。末将领令照办既是。那边晚上在攻打此山。”宇文成都说罢,便招呼本部人马集结,先退到山脚下,一处平坦的地方。是背靠大山扎下行营。这扎营可有学问,得防止对方偷营劫寨,一般来说,都选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宇文成都这次,却是随随便便的,就依着山势,扎下来一座大营。这可不是宇文成都,不会安营扎寨。相反的是要以此,来将突厥人引下山来,好一战聚歼。 李云来却是蹙着眉头,坐在大帐里想着心事。尉迟敬德与一般子弟兄们,是给其把守着门口,以防有人前来打扰,正处于沉思之中的李云来。宇文成都此时,也呆在自己的营中,调理着自己的内伤。营中此时,倒是十分的安静祥和。 夜很快就降临了。李云来一不吃不喝,足足有一天了。突然对着帐外,大声的吩咐道“来人与本将准备饭菜,本将用完饭,今晚便开始攻山夺寨。叫侯君集与弓箭手集合起来,等候本将命令。”李云来话音刚落,便见门帘一挑,火头军已经端着饭走进来。这也太快了。李云来有些不解的,看看了看这个火头军。这火头军,冲着李云来一笑,开口对其言道“侯爷,一天不曾吃饭,小人也给侯爷,热了一天的饭菜了。故侯爷,一说要马上吃饭,小人便就端来了。请侯爷慢用。小人这便告退。”说罢,这火头军,是转身便出了大帐。 李云来是细嚼慢咽,好半天才吃完了饭。便将盘碗一推,就此走出大帐。却看到帐外,此时早已沾满了将士。侯君集领着一群的黑衫队,是站在最边上,丝毫不引人注意。前面站着的是一群弓箭手。个个拾弓,背挎箭袋 。鸦雀无声的看着李云来,等着出发的军令。 “弟兄们可曾用过饭否?如没有,本将先让你等去吃过饭去,再行出发。皇帝不差饿兵。本将可不想手下的弟兄们,饿着肚子去跟突厥人拼命。回答本将,可曾吃过战饭。?”李云来环视左右,等着将士们的回答。可众将士,却是无一人出声。均是紧闭双唇。默然不语。 “既然没人来对本将说,那本将就只好点将了。我说磊子,你可是军中的老人了。就由你,来对本将说个详细,可好?”李云来说罢,将眼睛看向了,站在队前的,一个年轻的士卒伍长。 却看到那个年轻人,一句话没等说出来呢。是马上满面通红。嘴中嗫嚅了半天。又连着,看了李云来好几眼,最后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方才言道“实是因出来过于匆忙。故饭尚没有用完。此时腹中尚在敲鼓。侯爷没大碍的。弟兄们知道军情紧急。也同时知道那个皇帝,将二爷给扣在了雁门关,二爷随时都会掉脑袋的。所以这山拿下的越早越好。二爷也可早脱出龙潭虎穴。这便是弟兄们的心思。“磊子说罢,是退回队伍之中。 李云来心中是深受感动,这也是李云来,素来赏罚分明。深得军心。故三军将士甘于用命。李云来略作沉吟,这才又大声说道“来人,吩咐火头军,速速准备好饭菜,送到我的大帐中来。众位弟兄,都进帐里来,吃完饭再去打仗。我李云来不能为了我一人,而让弟兄们挨着饿,跟我去拼命。大家都进营里来。”李云来说罢,是转身先进了大帐,却将门帘高高的挑起来,等着将士们进来。 众将士们,一见李云来那真挚的目光。心头具是受到震动。一个人含着泪走进了大帐。又一个人。将士们陆陆续续的,都走进了大帐之中。连着后面无人理会的黑衫队,此时也尽都走进大帐。李云来这才放下门帘,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与身边的将士们闲唠着家常,问问他们的家中各种情况。鼓励他们给家中多写信,好使家人放心。这一切还是李云来,在他的世界搬过来的。此时的李云来深感,要是有一个政委,该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哪怕是有一个指导员,也好呀。可将上下的关系,沟通的更加好。 不长的工夫,火头军们,便拎上来一个大铁锅。又端上来不少的馒头。和李云来特意吩咐的羊肉。李云来亲自给将士们打了饭菜。看着将士们三个一群,五个一堆。有说有笑的,大口吃着干粮喝着热汤。心头也是说不出的喜悦之情。 可就听有一人,小声言道“这有羊肉,也不给我们吃。就现在吃了,也没意思。莫非不知道我们当兵的肚中没油水么?”李云来听了一皱眉头,可并没有去寻是谁说的。侯君集一听,则是立刻将眼睛盯到了一人身上。无疑适才那番话,便是此人所言。 “王老三,你少在这里败坏大人的名誉。你还有没有良心了。刚才侯爷在山上,本可以不用挑那个铁疙瘩,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就在侯爷的马后面么?侯爷不得不一口气,连挑了五辆铁滑车。身上气力尽失,我本是将这唯一的一份羊肉,是给侯爷做来吃的。可侯爷没舍得,给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吃了。你说说,侯爷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今天你要不给我,说出个123来。我可跟你没完。你们大家来评评理,侯爷平时对大家如何?人不能昧了良心,说话做事/”。老火头军说罢,是抡起手里的马勺,这便要冲过去,寻那人拼命。 却被李云来一下给拦住了,脸上陪着笑,对其言道“马叔,莫要如此,兄弟们一会,便要去与突厥人拼命了。有些话说出来也好。这还是本将没有做到。以后本将一定多加注意,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马叔,就不要再责怪于他了?”李云来说罢,是将老伙夫给摁与座上。又亲手给其端来一杯水来。因打仗期间,一切从简。故只有白水喝。 老火夫气乎乎的,又看了一眼那个人。接过李云来手中的杯子,是一口气喝掉大半。又将杯子,递还给李云来。 “适才,是哪位兄弟说的话?快快站出来,与侯爷赔礼道歉。否则逐出军中。”一个偏将站起身来,手中端着汤碗。声色俱厉的对着众人喊道。 “侯爷是小人说的,小人刚才是猪油蒙了心。求侯爷,莫要将小人逐出军队。自从小人加入到军中,家中生活大有改观,便连父母出去,与人说起小人,也是一名山上士卒时。脸面上也是增光不少。还有人家要将女儿嫁给小人。只待这次回去便可完婚。求侯爷,赦了小人这回的罪过。小人下次不敢了。小人实在是忘恩负义。”边说边抽了自己几下嘴巴。 “好了,好了。人孰能无过。就连孔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何况与你我。没事的,本将不会计较。一会安心打仗即可。快回去吃饭去。一会就出发了。再说饭凉了,对胃肠不好。”李云来边说,便对其摆了摆手。意思是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生气。 “侯爷,小人实是`````````````?”说着,便一下双膝跪倒,给李云来磕了几个响头。慌得李云来,是急忙的伸手,将其给硬托了起来 。 “莫要如此,你莫非忘了不成。军中不行此礼的。快快起来。”说罢,将其给扶到一边坐下。又亲自为其端来饭菜。递到其手中。 王老三呜咽着,终于开始吃起饭来。李云来见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又劝解了半天,老伙夫马叔。将其也说的是喜笑颜开的,才将此事丢在一旁,不再提起。 可经过此事之后。众人的心,却觉得贴的更加紧了。一会众士卒,是全都用过了战饭。李云来又等了片刻,让将士们休息了一会,此时已是深夜。正好是劫营袭寨的良机。 一队队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营。宇文成都不久,也得到了信。是引兵在后面掩护着,两队人马,一起偷偷摸到了山上来。 眼看离着寨子不远,李云来摆手,让士卒们停下。将其中射箭最准的叫了过来。伏其耳边,细细的叮嘱了几句。又要过一捆绳子,挎与身上。便躲躲闪闪着,往寨子跟前摸去。 今夜虽也有月亮,可还不错。被一团乌云给遮挡住了。只在云层之中透下来,一道朦朦胧胧的月光。可却方便李云来取事。 李云来到了寨墙下面,便回身,对着身后的那名弓箭手,做了一个手势。那名弓箭手,抽出一支雕翎箭,便瞄准了寨墙,一松手,一道乌光,是直扑而来。就听得哆的一声。箭已射到了寨墙之上。李云来一纵身,便跳到了箭杆之上 。手把墙面,便等着第二支箭射过来 。时间不大,又连着射过来几支箭。正好是一个之字形。可让人攀援而上。 李云来抓着箭杆,身子连续着往上攀去。没多久便到了墙垛处。扭回头,看了看下面的人。却见其对自己做了一个手势。心中立时明白了,肯定是,此时正走过来一个,突厥的巡逻兵。便将身子贴近墙面。 过了一会,见没动静。便偷偷手把垛口。朝里窥望。却见一个突厥人,正在城墙之上,百无聊赖的来回溜达着。李云来摸出来弩箭,对准了突厥人,是一扣扳机。啪啪,两箭正射中,其哽嗓咽喉。一下便倒了下去。 李云来急忙的翻身上了墙垛。往四外边扫视着。一边将大绳系好,扔了下去。可就在此时,一对突厥人从底下走了上来。一见上面,多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便是一愣。可旋即,便摸出牛角来就要吹。李云来一抬手,啪的一箭,便将此人射倒与地。一看后面,还有十几个突厥人 。急忙的操着弩箭,便给其挨个点了一遍名。突厥人纷纷的中箭,倒了下去。还有的摔下了寨墙。此时底下已经知觉,有人要夺寨。急忙的整合人马。往上攻来。 李云来挥动鸣鸿刀砍翻了几个。可人是越来越多。不时的有兵器,冷不防的就刺了过来。好在李云来的功夫不俗,这才堪堪抵挡住。好不容易,李云来得黑衫队,也登上了城墙。情势一下便被扭转了过来。突厥人们被一点点的压了下去。李云来率着人,则是步步紧逼。 城墙之上人越来越多。纷纷地往下冲去。众人一直杀到了寨门这里,这下可实在是过不去了。被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将寨门是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李云来心说,反正宇文成都不在此处。那便没有顾虑了。该给你们尝尝,这等厉害的东西。想到这里,取出两个神雷。一拉线,便往寨门那里一扔 。就听得两声爆炸声传来。就看见城门这里,顿时便是死尸满地。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的人肉垫子。人踩上去,都觉得有些胆寒。李云来是不管不顾,冲杀到了城门这里,一刀砍断寨门的插杠。将大门往两边一推。就听得如同钱塘江涨潮一样,嗷的一声,士卒们是纷纷地往里冲杀进来。 李云来打开门之后,是一步跨前,跟着往中央杀去。可便在此时,一个人在后面,就拉开了一张弓。一松手,箭入白驹过隙。是直奔李云来后背射来。此时战场之上,是喊杀声震天。李云来根本不知道,有人暗算与他。等箭到了跟前之时,李云来这才知道,有人暗算自己。可在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就听得扑哧一声,正射在自己肩膀之上,要不是自己,最后听到有箭射过来,急忙的闪了一下身子 。恐怕这支箭,就射进李云来得后心。 李云来伸出手去,想要将后背上的箭拔下来。可就觉得这眼前一发黑,心说不好,箭上有毒。没等摸到背上的箭,李云来是一下,栽倒与地。就此昏迷过去。此刻,战场之上的突厥人,越聚越多。 150 雪夜奇袭[上] 李云来悠悠得醒转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反应便是,伸出手去摸刀。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忽听得身边,有人惊喜地说道“老三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你要是就此一去,让我回去,怎么跟弟妹交代呀?” 李云来费力的,转过头看去。却看到程咬金,尉迟恭几个大奖,此时正围在自己的身旁。关切的注视着自己。李云来此时,才有些明白过来。好像是自己,中了一支冷箭。便就此人事不知。可有怎么到的这里,这又是何处? 不等李云来开口问,程咬金便打开了话匣子,咧着大嘴,开心地笑着,对李云来言道“那日你在山上中了一箭,幸亏宇文将军,已经攻进寨中。这才把你给救下来了。又把你给送了回来。那个射了你一箭的人,可恨,到的现在,都没有找到是谁?据宇文成都讲,肯定是他队伍中的人,现已各个过筛。看看究竟是那个小子,居然如此大胆?你昏迷的这一阵子,杨广也来了不少趟,特别令太医前来给你诊治,要说这小子,虽然外面传说他不是个人。可对你还算凑活。也将哥哥遣返回来,护理与你。可就是那个臭娘们,也不知与你有什么大仇?竟然又进谗言,说等你病一好,就派你去攻打下偏关与宁武城。最后再拿下朔州。将这雁门关附近的残余突厥人,再度赶回大漠之中去。并说你要是做到了这一点,可功过于霍去什么病。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我老程一听,当时便想把她脑袋给拧下来。这分明就是害人么?”程咬金说罢是义愤填膺。恨不得这便去找那个萧媚娘去算账。 “哥哥莫要鲁莽,此事可从长计议。对了哥哥,我昏迷了多久。可是有了几个时辰?”李云来一脑子浆糊的问道。 “你昏迷几个时辰,得了老三,你溜溜的,睡了有半个月。那个杨广这一点,还算够意思。吩咐给你找来不少的千年老人参,给你吊着,慢慢调养。否则你怎会好呢。不过我说老三呀,这几天,我就跟着大老黑商量。咱们还是,趁早溜出雁门关。离开这是非之地。你看可好?”程咬金说罢,便瞪着大环眼睛,盯着李云来待其答复。 “三哥此地焉是,那么好离开的?还是徐以图之吧。”李云来说着,在床上挣扎起来身子。旁边的仆役,急忙的在其背后,给他放上一个枕头。 忽听得窗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将进来。紧接着,就听门嘎滋一声,被拽了开来。一阵的冷风,卷着雪花扑了进来。紧跟着一个身上落满了雪的,都尉快步走进来。一边往下,扫着身上的雪。一边来到了李云来的近前,先对着李云来,抱拳施了一礼。这才对其禀报道“启禀侯爷,宇文将军已然拿下偏关。可宇文将军再回来的路上,因为天在下雪。道路很滑,故马失前蹄,摔落在山坡之下。被摔伤了。目前没有大的危险。只是胳膊与腿均以骨折。现已送回雁门关。”说罢便退到一旁,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程咬金闻言,倒是放声大笑,笑罢多时,这才言道“没想到,那么厉害的天下第一猛将。却被摔坏了,可真令人越发一笑。我老程前日,骑马送皇上回宫。也被摔了一下,也是因为路滑,马一打滑,便把我给摔下来了。可我也没事呀。怎这位,会这么倒霉呢 ?”说罢又是一阵的仰天大笑。旁边的尉迟恭,也跟着呵呵直笑。 李云来听了,却是眉头紧锁。半晌无语。身边人见了,均是不解其意。程咬金素来性子耿直。与李云来还是结拜弟兄,故没有其他的顾虑。是想问就问,便对其开口问道“我说老三,莫不是这里还有什么花活不成 ?”程咬金说罢,先给李云来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李云来的手里。 “二哥,此次宇文成都是有意为之。估计皇上还要对塞外用兵,且还是这几日之内。而这次,所要攻打的必是雁门关外的宁武城,和那个号称是塞外的要塞,朔州。我也有过耳闻,那个城池是城墙高筑。箭塔密布,t望更是无数。自宁武村至朔州,一路上烽火台连绵不断。故一旦一处有事,另一处必轻易得知。其是好相与的。宇文成都此次一经摔伤,只怕这事,便轮到你我头上。”李云来说罢,一是也是无计可施。此次来雁门关解救杨广,并没有带多少部将。而且自己唯一的智囊,徐茂公也没有跟来。李云来此时,连一个可商议的人都没有。 正在此时,忽听得门外,有人高声喊道“皇上驾到。屋里的都出来接驾呀。”李云来几人一听此声,具是愣了一下。如此大的雪,皇帝却冒雪而来。这说明什么问题?要是没有急事,其是绝不会来的。李云来急忙的强挣着下了地。程咬金将一件大氅,给其披上。李云来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前,一拉开门,便灌了一脖领子的风雪。身上顿时便打了一个哆嗦。眯起眼睛,朝前望去。就见,前方一行人,正脚步匆忙的,往这边而来。因为风雪过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李云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清那个是皇帝。 好半天那一行人,终于艰难的,跋涉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李云来这才看清。打头的一个人,正拼力的举着一把伞,给他身边的一个,身披着孔雀丝翎氅的青年男子罩在头上。那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切近。抬起头来,便正看到李云来,正站于门前,恭迎着自己的到来。不觉一笑。 “呵呵,看到飞将军身无大碍。朕心甚喜。赶快进屋叙话。这大雪天的,你怎还到外面来,等着来了。这病体初愈。不可久见风雪的。要是在受了凉,可就容易坐下病了。快随朕进屋里来。”杨广说罢,便亲热地拉着李云来的手,走进屋中。 一直到了屋中,这才放开李云来的手。旁边有太监,给其大氅解下。收到一边。杨广就势坐在,程咬金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先是看了看李云来的脸色。不由得笑了一下,点头道“不错,幸亏飞将军福大。否则朕岂不是痛失一员爱将了。”说罢便示意李云来也坐下来。此时除了杨广贴身的太监,侍立与一边,随时伺候着杨广。其余的太监,和李云来手下众将们,都尽守御屋门之外,忍受着风雪的侵袭。 李云来却没有坐下,反倒是拿起一把茶壶来,先给杨广倒了一杯茶。随手递给杨广。杨广明显是愣怔了一下,这才接过去。旁边的老太监跨前一步,正待要对着杨广说什么?却被杨广给拦住了。便举起茶杯来轻饮了一口,不觉赞叹道“这一路而来,灌了一肚子的冷风。此时有一杯热茶,可是连着心都暖了。;你说是与不是呀,飞将军。”说罢便笑晏晏的,看着李云来的眼睛。 听话听音,李云来一听,这杨广是话里有话呀。仔细想了一下,便已尽知其来意。便也笑着对其言道“人宁可做雪里送炭之事,也莫要做锦上添花的好呀。圣上如有事,要吩咐臣下去办的。可尽管吩咐。臣定将全力以赴,不复圣上所托。”李云来说罢,便不卑不亢的看着杨广,等其开口对自己明言。 “好,我就说飞将军,是忠贞体国的忠臣。果不其然。自那日你受了冷箭之后,便回来养病。宇文成都便自率兵,攻下了偏关。可没料到,其再回来报捷之时,却因天冷路滑,摔坏了。今日一早,朕又闻偏关来人回禀,言偏关再度失守。敌方大将是柴宝昌。我等到不闻其名。可其在北边,久有威名。眼下宇文成都已经摔伤,不得动弹,雁门关中苦无大将,就是在其余地方调兵过来,恐也迟了。”杨广说罢,是叹了一口气。又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 李云来到了此时,已是洞悉其心。所谓请将不如激将,激将莫若使将,主动请缨 。李云来毫无办法,是对着杨广一抱拳,对其言道“臣愿意为圣上分忧解愁。愿意带兵,扫平塞外得几座城池。为我大隋,将突厥人赶回大漠中去。只是圣上,臣需要骑兵,且是多多益善。当然也得给圣上,留下守雁门关的人马。”说罢便,紧盯着杨广的眼睛。就看杨广这次是否能同意? “好,就将宇文将军所带的兵,尽拨与你手下听用。如有不遵号令者,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不论将校,如不听调动,延误军机。但凭飞将军处置就是。朕出来的久了。该回去了。对了飞将军,你认为何时起兵方好呢?”杨广说着站了起来,将茶盏放于桌上。回头扫了一眼,屋外的冻得丝丝哈哈的将士们。却是毫不动容。又看向了李云来。等其回应。 “臣只要一点齐兵马,带齐给养,这便出兵。请皇上放心。就在这两三日之内。兵伐偏关。”李云来说罢,对着杨广抱了一下拳。已示己意。 “好,那朕就等着你,到时候奏凯而归。好了朕也该回去了。”杨广说罢,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那个老太监,急忙的给其披上大氅。又先跨出门去,先撑开来伞,等着杨广出来。杨广迈步出来,便被众太监和侍卫们簇拥着,逐渐的远去。 李云来正坐在这,冥思苦想破敌之策。门外众将,呼啦一下纷纷的涌进屋来。程咬金一进屋,便大声的问道“我说老三呀,适才皇帝来找你,可是有什么事与你说?莫不是因为,那个偏关之事。那个地方,现在又怎么能打得下来呀?连宇文成都,都在那吃了亏了。咱们还是趁早跑路,才是正经的。”程咬金说吧,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跑路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打好这一仗吧。还不知道宇文成都的手下将士,对我的态度怎样呢?就怕他们不遵号令,那可就坏了。到时这支兵马,非得折在塞外不可。”李云来说罢,便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踱着步。 在屋中走了一圈,忽然停了下来。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话。“二哥,你等速速去点起兵马,领回给养和军饷。咱们后日便出发。尉迟恭,你去宇文成都的军中,传我的号令。三日后,雁门关外集合全军。有不到者,按延误军机处置。你这就去吧。”说罢又坐回床上。又开始发起呆来。思绪穿过屋外的大风雪,飘向了远方,那个称为家的地方。双凤山。不知现在双凤山上,又是一个怎样的景象。 三天转眼即过。清晨,李云来在屋中披挂整齐。带好鸣鸿刀。便推开屋门走出来。到的屋外,却看到院中,此时已然是站满了人。 见李云来一走出来,院中众将,便立刻都站好。待其吩咐。李云来扫视了一眼众人,见其中,尚有不少陌生的脸孔。估计就是宇文成都的手下大将。 还没等李云来,开口说什么呢?就听得院外,有几匹马长嘶一声。随着院门被推了开来。一个太监带着几十个侍卫,走进院中。 “请李侯爷接旨,呵呵,李侯爷站着说即可。就不用跪下了。这是圣上亲口吩咐的。说侯爷一心为国,不跪也可。在一个侯爷本是大病初愈。就站着听即可。这只是圣上的口谕。因你今日出关,会战与突厥人。恐你带兵不力。故特赐你一把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侯爷恭喜你了。这可是圣上的恩宠呀。自大隋建朝以来,上没有听说过,有那个外姓大臣。被赐以此种特权。咱家在这恭喜侯爷了。旨意传完,咱家就不耽误侯爷起兵了。告辞了。”这个太监说罢,便转身就往外走。 程咬金急忙的走上前来,一伸手,便塞给了这个太监一包银子。咧开大嘴,笑着对其言道“公公慢行,这事我自家乡带来的土产,请公公带回去细细品尝。” “呦,让你费心了。哈哈,真是一员上将呀。等咱家看看那有个缺,也与你在万岁面前,美言几句。呵呵告辞了。”这个太监,边说边往外走去。 “那我就多谢公公的美意了。如事成,定当重谢。”程咬金高声地,在这个太监的身后,冲其说道。 “呵呵,倒是一个知情知意的妙人呀。你的好处,咱家自会记于心里的。咱家不会空口给你许诺的。诸位将军告辞了。”说着话,这个太监扭扭歪歪的,走出院门之外。跨上坐骑,率领着侍卫们扬长而去。 程咬金看了一眼,那个太监远去的背影。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轻声说道“什么东西,死人妖。不男不女,适才往我身边一靠,我都觉得恶心。若不是临来之时徐茂公,那个老牛鼻子,告诉我这么做。我岂会把这钱财与他。宁可分与穷人居家度日。也好过给这些人。”这死人妖三个字,却是程咬金,从李云来那里学来的。 “好了众将士出征。咱们头一个便去攻打偏关。这是三关中至关重要的地方。出发。”李云来说罢,是翻身跨上坐骑。一马飞出。 到的雁门关外,就见一行行一列列。是枪如林,刀如山。一个个杀气腾腾。目视李云来,等其传下将令,好攻打偏关。 151 雪夜奇袭[中] “请问,那位是宇文将军的偏将请上前来。本将有些事情要问?”李云来的目光,往自己军队旁,此时有些散漫的,宇文成都的军队之中看过去。 “启禀主将,小将便是。不知主将有何差遣。但请明言。”一个年轻的将领,策马上的前来。在马上冲着李云来一抱拳。 “没请教将军,尊姓大名。”李云来也对这个将领,是抱拳拱手。态度上是十分得谦逊。根本没有一个侯爷的威风。也不与众将,摆上官的架子。比起宇文成都来,又是于众将接近不少。到使得众将,觉得与其亲近得多。 “末将不敢,当得侯爷如此客气。末将叫丁成庆。乃是在宇文将军手下,暂为偏将。请侯爷吩咐。”说罢,又是给李云来抱拳施过一礼。 “丁将军,以后军中,只有将军没有侯爷。我是想让你辛苦一趟。去将你们上次在偏关中,俘虏得降卒于本将带过来。丁将军可有疑问?”李云来说罢,便看向对方。 “末将没有。末将这便去。”说罢,丁成庆是催马,又折返雁门关中而去。李云来不发一言,立马于城门不远处等候着。望着雁门关上白雪皑皑,天气十分的寒冷且干燥。人马呼出的气都是白白的。李云来又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将士们。突然便是一怔。接着便勃然大怒。 “程咬金何在?”李云来怒声的,朝着身后的众将之中大声喊道。程咬金在后边一听,便是就一缩脖子。跟身旁的尉迟恭,低声嘀咕道“我说大老黑呀,我看老三今天这苗头不对呀。要是一会有事,你可得出来给我讲个请。否则我要是被责罚,你也跑不了。我非拽着你不可。”说罢便催动,胯下大肚蝈蝈红。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 “咳,那个老三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呀?”程咬金说罢,舔着大肚子,笑呵呵的看着李云来。浑没当回事。 “我来问你,程咬金,你可知道军中五十四斩,七十二条禁令。在军中不得与主将乱攀关系,此是其一,其二,为何将士们如今尚着单衣。这又是何故?我前日不是亲口告诉与你,不论缺少什么?都尽管去要。你这是怎么回事?说,今天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便给你来个二罪归一。一并责罚了。说。”李云来说罢是圆睁双目。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一听,便就是一抖搂手。咧开大嘴,心说这可坏了。这老三是翻脸就无情呀。咦,大老黑呢,我不跟他说好了么?人呢?程咬金伸长脖子往后看去,尉迟恭早躲到众将身后去了。程咬金不由得有气,正要高声喊一声,可一看到李云来的脸色,顿时便是哑口无言。 过了好半天,这方才说到“我说老三呀。这多大的一个事呀。我现在去要去,不就得了。”程咬金说罢便要催马再度入城。 “也好,你这边进城,去找军需官去讨要。这把宝剑你也带着去,就说是圣上令你来要的。去吧。”李云来说罢,接过身边捧剑官,手里的宝剑。转而递给程咬金。程咬金是一把接了过去,催马便进了城中。 李云来干脆默不作声。只是盯着那城门楼上看。分明感觉到城楼上,也有一双恶毒的眼睛,正往下盯着自己看。就这么的,一直上下对视着。一个隐藏起来,一个光明正大的。 过了良久。差不多有两个时辰。这才见雁门关城门处,走出两支队伍来。一支是被人看管着,一支是推着大大小小的车子。车上满是棉军衣。外加挡雪的斗笠。居然还有蓑衣。 眼看着两支队伍到了近前。丁成庆与程咬金是双双,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都是冲着李云来一抱拳。丁成庆先言道“启禀将军,降卒尽已带到。请将军吩咐。” 程咬金也急忙的,对着李云来言道“那个老三呀,不对,我说将军。棉衣已押到,而且还多出不少。请将军示下。”说罢却没有抱拳施礼,反而是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盯着李云来看。 李云来看着陈咬金,在马上扭着身子。一副很不习惯的样子。便不由得好笑。却还是绷住了劲。免的这程咬金,是一看你没事了,他便更没事了 。“很好,程咬金,这次先免了你的责罚。先将这些棉衣,给那些降卒发放下去。”李云来说罢,便欲勒马转头。 “好嘞。你说什么/”?程咬金本是乐呵呵的,答应一声。却忽然听到后面的一句话,顿时吃惊得勒住了马。一脸惊愕的,望向了李云来。别说程咬金吃惊非小,便连身边的众多偏副战将,也均是不解其意。 “怎么本将的话,还没有说清楚么?用不用本将再说一遍。让你做便做。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岂能儿戏。程咬金如你不愿做,自有人去做。尉迟恭,你去将棉衣,给那些投降的士卒发下去。”李云来说着,便掉头朝队伍后面望去。 “别别别的,我说老,我说将军。我愿意去。不就发衣服么?交给我老程了。”程咬金说罢,是策马便去吩咐手下,开始给那些投降的士卒们发棉战衣。 李云来的嘴角,略微的弯了一下。心中对这个活宝似的二哥,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要是略微对其,露出一点笑模样,那一切便都前功尽弃。手下的偏副将领,包括李云来的手下,均是不明白李云来,为何要给这些士卒,先换上棉衣。而他自己的军队,尚在寒风中瑟瑟的发着抖。看向那群领到了棉衣的士卒们,兴高采烈的往身上穿着棉衣。一个个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 “报将军,降顺士卒三百五十八名。已都领到棉战衣。余下的棉战衣该怎办?还请将军明示。”此时从降顺的士卒当中,走出一个将领来,走到了李云来的马前,抬起头来对其朗朗而谈。对其是丝毫不畏惧,不退缩,倒给了李云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直觉中,此人应不会是无名之辈。 李云来打量半天,此人,见其是卷帕包头。身罩一件新战衣。人长得实在是不敢恭维。怎么看,怎么象一个吊死鬼。看罢多时,李云来才对其,笑着言道“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呀?”说着话,李云来已经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来到了此人的面前。又上上下下的,看了两遍。 “降将不敢,当得大人,如此称呼。小人叫王伯超。人送外号活吊客。本是原先偏关守将。因偏关及宁武城被突厥人攻陷。降将无法,只得暂时忍耐。以图后事。后得宇文将军带军攻打偏关。小人便于城中策应拿下偏关。宇文将军本欲将小人,复归于军中。但小人乃是有罪之人,故没有答应。”王伯超说罢,是对着李云来施过一礼。转身便要回归自己本队中去。 “王将军且慢,此次攻打偏关,还得借将军大力。将军莫要对己妄自诽薄。将军之高义,本将心中都十分得清楚。请将军与本将一起来,谋划此次攻打偏关,可好?”李云来说罢,一双充满希翼的目光,便看向了王伯超。 王伯超一听,是身体一阵颤动。好久没有人,对己如此推心置腹的说过话了。心中顿时觉得暖暖的。慢慢回转过身来。一双三角眼中,蓄满了泪水。紧走几步,到的李云来的面前,是噗通一下,便双膝跪倒与地。往前膝行了几步,到的李云来的面前,仰起头来,对其言道“ 降将本是有罪之身,得将军如此厚待。敢不效死命。“说罢便是亢哧一口,将食指咬破,是以血盟誓。 李云来急忙的俯下身子,双手将王伯超搀扶起来。是双手紧扶其双臂。对其言道“伯超莫要如此,以后你便会知道的。我李云来平时便是这个样子。只是在打仗的时候,只要大家做到令行即止。平时咱们是肩膀齐为弟兄。没有那么多的俗礼。来人与王将军牵一匹马过来。以后王将军便自率,这些原手下人即可。如人员不够,本将可在调拨与你一部分。”李云来说罢,早有人将一匹战马,牵了过来。将马的丝缰,递给活吊客王伯超。 李云来是亲自扶着王伯超,翻身上马。这可是太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了。一时间,是大眼瞪小眼。尽都愣怔住了。这不过是一个反复的降将而已。这种礼遇其,是不是有些过了。 王伯超坐在马上,是一把擦下泪水。郑重其事的,对着李云来言道“末将愿意为将军取下偏关。末将知道偏关附近有一条小路,是直通偏关旁边的风秋山。而这偏关正在这山下。末将愿意,带着三百人先行前去。为将军拿下这偏关。不知将军,可是信任否末将?”说罢王伯超,是紧紧地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看了一眼王伯超,是仰天大笑,笑罢多时,这才言道“王将军,此言差矣。如三百人不够,你还可自行挑选人马。需要什么,尽可向本将提出。兵刃马匹尽可与你。”说罢,对着远远躲到后面的程咬金,是一摆手,招呼其过来。 程咬金是满腹对着李云来,腹议不止。心说,这不是纵虎归山么?可又不敢对其所行,有任何的反驳。硬着头皮,策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请问将军有何吩咐。”程咬金说完,心说这怎么听的这么别扭呀? “王将军你如有需要,尽与程将军提。程咬金你跟着王将军,去看看他的军队,都需要什么?好为其备齐。”李云来说着,便朝着程咬金,难得的笑了一下。程咬金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同着王伯超,一起策马离开。 去筹办军需。 “将军您这样,是否不妥呀?此人本是大隋偏关守将。后又投靠突厥人。最后见宇文将军骁勇。又主动纳降。此人分明首鼠两端。焉可大用。不是末将多嘴,您要是将其一放回去,必得通报与突厥可汗。从而对我军造成更大的伤亡。末将愿意请一支将令,前去拿下偏关。”此时宇文成都部中一将,是拍马来到李云来的身前。对着李云来是侃侃而谈。 “那好,那本将问你,你要多少人马。可拿下偏关。?”李云来说着,一边飞身上了马。一边对其问道。 “末将估计,起码得三万兵马。这还是少的。此偏关可不比朔州差多少?也是依山而建。不是那么好拿的。故末将才要三万兵马。同时还得要一些攻城武器。方保无虞。”这员大将想了想,这才小心翼翼的对着李云来说道。 “可王伯超,却只要三百人,还尽是其手下原先的士卒。高下立判。你可还有何话说。你且下去吧。本将心中自有分寸。莫要多言。”李云来说罢,便向着那些降卒看过去。见其正在排着队,领着普通的刀枪。在细一看,那些刀枪,都不是十分新的。不说全是缺口,也差不多。 一会工夫。王伯超便纵马而来。到的李云来的跟前,正要甩镫,离鞍,下马。却被李云来一伸手,便给其阻止住了。望了望他,这才开口问道“王将军此去,一定要加万分小心。本将便于偏关,三十里外扎下行营。等你的好消息。如事有不谐。便速速回来。再从长计议。莫要轻易赴险。好,你去吧。”说罢便冲着王伯超一拱手。 王伯超是手绰铁枪。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云来。便勒转马头,带着三百人,便朝着一条小路,就下去了。临行之时,竟是没说一句话 。这竟惹得群将是议论纷纷,均认为这王伯超,是肯定黄鹤一起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了。也就是说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我说老三,你如此重用降将,就不怕有人会暗地之中。参你一本。万一这王伯超不回来了,你这罪过可就大了。”程咬金说着,靠近跟前,望着自己的兄弟。是一阵的为其担心不已。 “没事的,我也是为了,早一日打完仗,好回返双凤山。哥哥你就放心吧,此战必胜。”李云来说罢便催马,到的队伍前头的那条小路上。往后一招手,是纵马,便朝偏关方向而去。 152 雪夜奇袭[下] 身后的众将,是齐抖交环。纵马跟上李云来。一路的迎着凛冽的寒风。一直到了离着偏关,三十里左右的地方。李云来吩咐士卒们扎下行辕大营。 等扎下行营之后。各部人马,便按部就班的开始巡查放哨。李云来一个人,驱马到了一个山坡之上。是极目远望。远远的,望向了偏关的方向。也不知那个王伯超,现在是怎么样了?有没有拿下来偏关来。还是真像众将所说,一得自由,便立即脱身而去。李云来使劲的晃了晃头,竭力把不好的想法,从头脑之中,驱逐出去。 立冬的天,往往黑得很早。到了辰时。又刮起了大风雪。李云来却还是,立马与山坡之上,往前望着。身为主帅,决定了他不能亲身去查看究竟。只得派出探马去查看。可一连派出了五队的探马,也没有一个消息送回来。此时的李云来,外表还是很平静。可内里却是心急如焚。不时地在马上,站立起身子,远远地眺望着。李云来此时的心情,就是期盼着,远远地突然出现一个探马回来。告诉自己一个,已经盼了许久的消息回来。 “老三呀,别看了。天已然这般时候了。你也该回营休息了。你看这天上的雪,都这般大了 。你又在此站了一天了。连饭也没吃过呢。还是先回营中吧。有什么事?等明日雪停了再说。你看可好?”程咬金说着,策马到了李云来得切近。伸手为其披上一领蓑衣,又将一顶斗笠,戴在李云来的头上。 “二哥也是我,急于求成了。看来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呀。咱们走吧。”说罢便跟着程咬金,是策马回到大营之中。到了自己的营帐,早有人,为其端来热水。又给其端来热汤热饭。 李云来满腹心事的,把脚放入盆中。旁边过来一个士卒,掳袖子,就要给其洗脚。“慢来慢来,我李云来,从不用将士们,给自己来洗脚。谢谢你了。你自去休息吧。不用在这服侍。”李云来说罢,便对其笑了一笑。 倒弄得那个侍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正这个时候,忽听得帐外,一匹战马的嘶鸣声,传了进来。紧跟着一个士卒,在帐外大声的喊道,“启禀将军,偏关探马回来了。此时正在帐外。请问将军是否方便让他进帐?” “快快请他进来,回话。”李云来高兴地,一下站起身来,可就忘了自己的脚,还在热水盆里呢。这一站将起来。就听得,跨差,哗,得一声。顿时一盆水,洒得满地都是。 一个满身是雪的士卒,一掀帐帘。自帐外走了进来。可一走进来,却是差一点,便要摔倒在地 李云来急光着脚,走到他跟前,一把将其扶住。一直将这个士卒,扶到了床前,使其坐下。先看了看他的脚。就见其脚上所穿的军鞋,此时已是湿透了。并且在外面,裹着一层的冰茬。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军卒的脚已经被冻坏了。 李云来急忙的一伸手,便将其脚上的军鞋,给扒了下来。解开裹脚的棉布。就看见这个士卒的脚,已然都黑了。李云来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抬起头问道“可还有知觉?” “将军莫要担心,一会小人自去寻点热水,烫一下脚就好了。小人这里,有十分紧急的军情。先向将军禀报。”这个士卒说着,便要站起身来。却被李云来一把给摁住了。 “军情已然是有了结果了。早知晚知皆可。可我却知道,你的脚如果在耽搁一会,可就要不保了。现在这个,才是本将心里的大事。一切莫再说了。一会这桌案之上,有热乎的饭菜。你且用着。本将出去一下,马上便回来。”李云来说着,蹬上了鞋子。连大氅也没来得及披,是匆匆的奔出帐外。一到的外面,不禁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强挺着在风雪中,往前走了几步。寻到了一个雪较厚的地方。放下了铜盆,往盆里就开始划拉雪。一会便装了满满的一盆。又急忙的端着盆,进了大帐之中。 李云来一直的,来到了士卒的跟前。蹲下身子,二话不说,就开始用雪给其搓起脚来。“将军使不得呀,小人本是贱命一条。当不得将军如此相待。可折杀小人了。将军快放手。小人的脚污秽不堪。”这个士卒说着,便要站起来。可脚根本无知觉,又怎能站得起来。便用力的往回缩着脚。 “你这么说,便不对了。在本将的眼里,人无贵贱之分。地位的不同,并不代表我比你就高贵。你的命也是父母所生养的,何来贱命之说。况本将,一直视自己的士卒如兄弟。就莫要再推辞了。在迟的一会,你的脚就不保了。”李云来说罢,便不再理会这个士卒说些什么?只是一门心思的,给他用雪搓脚。 士卒的眼里,流下了两行的眼泪。怔怔的看着,正为其搓脚的李云来。颤着声音说道“将军偏关大捷。王伯超将军已经拿下了偏关。此时正在偏关,整顿兵马。等候将军前去会和。”李云来听着,手不禁的停顿了一下。却又若无其事的,给其搓起脚来。 帐中,另外还站着几个士卒。眼见此景,也是双目含泪。为自己跟了这样一员主将,是心中激动不已。而李云来也绝对没有想到,这件在他看来,十分普通不过的事情。在他的军队之中,影响是多么的巨大。在以后征战的岁月里,他的军队堪称是铁军和兄弟部队。 帐外的风雪,越发的大了起来。北风呜呜的吼叫着。不时透过帐帘,裹着几片雪花,吹了进来。帐内却是一片红火如春。热的不是帐里的火盆,所散发出来的热度。而是人心。 程咬金此时也站在帐外,有一刻时了。也是虎目之中,蕴含着眼泪,看着正在帐里,给士卒搓脚的李云来,不由得是心潮澎湃。心说,我这三弟,看来我是没有交错人呀。我定当以死相报。此人如要所图大业的话,我是甘愿为其断头洒血。 “好了,你的脚没事了。来你先把饭吃了。都饿了一天了。先吃饱肚子,再去睡上一觉。”李云来说罢,将自己脚上的干爽的鞋,给其套在脚上。 “将军,你把鞋给了小人,你又该当如何?”士卒担心地问道。同时不禁,扫了一眼桌案上的饭菜。 “本将还有一双呢。你就莫要为本将担心了。来快快把饭吃了。”李云来说罢,便将筷子,递到了士卒的手中。 “将军,你也一天没吃过饭了。小人再去给您去吩咐,做上来一顿饭菜。”一直侍立与帐中一侧的一个侍从,说着便快步的,奔出帐外去。 “将军,这?”士卒说着,便手中的筷子,擒在半空。望向了李云来。“没事的,吃吧。”李云来笑了一笑。 第二日,雪还是依然在下着。越发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李云来吩咐手下士卒们,将行营撤了。便一路带着队伍,是直奔偏关而来。到的关门之外。便看到王伯超,正立马于城门之处等着呢。不由得对其一笑,言道“伯超辛苦了,部队伤亡大否/”? 李云来这句话,却将王伯超说的就是一愣。李云来不问关,是怎么打下来的? 却只是关心士卒们的伤亡。此举堪为名将了。 李云来策马,到的王伯超的跟前。与其并驾齐驱着,一起往城里而来。一路之上,这才细细的过问起,攻打偏关之事。原来偏关的新任守将,也姓王,是最近投奔突厥得。仗着脑子活泛,这次重夺偏关,便是其主动请令而来的。可万万没想到,王伯超会在夜里,从山崖上下来。打了他一个冷不防,再加上突厥人,本就对汉人不服气。手下的士卒,也不尽听其号令。故这才被王伯超,轻易拿将下来。 李云来不由得,对这王伯超是另眼相看。心说人可真是不可貌像。这位还真有两把刷子。二人进的偏关,程咬金, 尉迟恭,苏定方。三人自引兵下去,寻地扎营休息不提。 李云来一直随同王伯超,来到了一间屋外,方才站住。“侯爷里面之人,便是此次末将,生擒活捉回来的敌将。王颊。据说此人,是主动投靠于突厥人的 。因其好出谋划策。故被委以重任。特来抢夺偏关,并且驻守于此。就为了,到时有人欲取朔州之时,起到一个前哨的作用。侯爷可是去见见此人?”王伯超说着,便闪开身形,让出路来。 李云来是毫不犹豫,一把推开屋门,便走了进去。竟是毫不加防备。这倒让王伯超对其,是钦佩不已。更加是死心塌地,誓死追随与李云来。 李云来一步跨进门来,就看见屋中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是别无他物。可说是简陋异常。就看见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看其侧面,似有些眼熟。李云来走到了桌旁,先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轻饮了一口。这方问道“将军是哪里人氏呀?为何到了突厥人的手下,做事了呢?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对本将说,本将一定为你做主。”说着看向了这个人。就见此人身着,很普通的汉人衣服。头上只是一方士子巾。很是平常。 那人听了李云来的话,便将头抬了起来。四目相对,“您是飞将军,小人是王颊呀。将军可是来攻打朔州的么?如将军要是有此意。就应趁偏关初失。尽快带人拿下宁武村。抓住敌方大将柴宝昌。而后在切断朔州于宁武城的联系。使其烽火不得相通。以奇袭拿下朔州。则宁武城便可唾手可得。不知将军意下如何?”王颊说罢,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便看向李云来。 “哈哈,将军好计策。就请将军任我军中参军如何。跟着参赞军机。以助本将成其大事。”李云来说着,目光不遑躲让,直射向王颊。李云来可没有说,是为隋朝如何如何。说的可是自己的大业。这要是让第二个人听见,铁定去举报与其,有谋反之意。可碰上了这王颊,是久对这大隋没有好看法。当即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承蒙将军不弃,王颊愿效死力。”说罢便要给李云来跪下,慌得李云来,是急忙将其扶起。 “我得王将军,可说是如虎添翼。不知王将军,认为我等何时起兵方好呢?”李云来笑着,看向王颊。等其为自己,决定这至关重要的一仗。 “将军最好即可起兵。并且不可告知手下士卒,要去何方。将军手下有投敌之人。王将军昨日,前来攻打偏关之时。我便得到线报,言有人要来攻打偏关。让我早做防备。可我早对突厥人失去好感。故是隐而不宣。待王将军前来攻打之时。我又主动撤去哨兵。所以将军要拿下朔州,捉拿始毕可汗,必得严守机蜜。以防消息走漏。”王颊说罢,便看了看窗外的王伯超。 “好,那咱们现在便出发。先取宁武村。以后再说别的。”李云来说罢,出了屋子。带着王颊,王伯超两个降将,是直到偏关城门口。此时苏定方,正在此处安排人手。巡城t哨。一见李云来三人走过来,是急忙上前见过。李云来一摆手,对其言道“速速通知程咬金,尉迟恭,丁成庆。各统率本部兵马,来偏关城门这集合。不得延误。就说有敌前来偷袭,前去关外埋伏。快去快回。”苏定方得了令,是急催马而去。一盏茶工夫,手下士卒便已到齐。只是宇文成都的手下,是三个一伙,两个伊伴。散散漫漫而来。等看到李云来已经铁青着脸,在此等候多时了。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雪,急忙的噤若寒蝉。迅速整好队形。 李云来又下令,以尉迟恭为前驱,王伯超,王颊,左右护军,专职绞杀,对方探马蓝旗。自己则带着一部分人为中军。令程咬金,丁成庆断后。 全军是顶风冒雪,趁夜而行。一直行了六十里地。夜至宁武村。李云来策马,到的队伍前头。透过风雪,往前面黑黑的村落看去。只见几盏灯火,在不住的游动。在前面有着一排黑黑的木栅栏。割断了村子与外界的地势和联系。但看其游动哨并不算多。估计是认为这么大的风雪,肯定是相安无事。故只有几个散哨提着灯笼,在风雪中巡查着。 李云来注视了多时,基本看清了其巡逻的路线和方向。一挥手,叫过来侯君集,冲着他,指了指前边的几个提着灯笼的岗哨。便抽出弩箭,等着侯君集。片刻工夫,十几个,身着黑衣的黑衫队员,便到了跟前。几个人往前爬了一阵 。眼见到的木栅栏不远。十几个人,一人选准了一个目标。将弩箭便对准前面。 李云来一挥手。只听得一阵,察觉不到的嗤嗤声。前方的十几个散哨,顿时便同时倒在地上。手中灯笼也抛于一边,燃起火来。李云来与侯君集几个人,挪开了木栅栏。侯君集一侧身,便领着十几个黑衫队员,潜伏进宁武村之中。摸向各个有可能有岗哨的地方。 李云来回身,朝着尉迟恭一摆手。尉迟恭以及王伯超,带着八百敢死队,便也成扇形摸上前来。李云来守在木栅栏口。等着一个个士卒,从身边悄无声息的窜进去。等所有敢死队员都进去之后。李云来也尾随其后,摸进了宁武村。一进村子,便各行其是。十几个士卒一伙,挨着屋子开始杀人。转眼之间,血腥气便弥漫在,整个宁武村子当中。 一会便见侯君集,与几个黑衫队员,绑着一个几乎赤身**的壮汉,来到了李云来的近前。“侯爷此人便是柴宝昌。请问侯爷怎么处置?”侯君集用力的将此人,摁跪在雪地当中。 李云来看了看此人,摇了一下头,对其问道“朔州城里有多少兵马?始毕可汗如今可在那里?”李云来轻声问道。 “要杀便杀,我们突厥人誓死不降。可不似你们汉人。”柴宝昌说着扭过脸去。对李云来是不屑一顾。 “那好呀。本将也没那么多的粮食来养闲人。侯君集将他杀了。”李云来说罢,便踱步到一边去。侯君集闻言,是一刀便砍了下去。顿时一颗脑袋,便滚落在地上。身后正往里来的宇文成都的将士们,一见此景是均被唬了一跳。都杀过人,可没见过,就说了两句话。就把人给砍了的。这位手倒是挺毒辣。一时人人小心在意。生怕触犯到了李云来的手里。而李云来也是借此立威。 “王伯超,丁成庆,率五百人留下。其余人等一刻之后,立刻出发兵取朔州。有不听号令者,立斩不赦。”李云来说罢,是自去寻一干净的屋子里,稍事休息 。众将一闻李云来此言,是尽皆失色。那个朔州城,平时好天气都打不下来呢?这风雪连天的,去攻打朔州,这不是去送死么?可却无人敢出来,说个不字。尽皆被李云来刚才的铁腕给惊吓住。一是都是沉默不语。 一刻很快便过。李云来吩咐,将提前准备出来的白色披风,给每人一袭。并嘱咐骑兵,给马蹄子绑上干草和布。以防马打滑,将士卒们摔坏。 夜深沉沉。一支裹着白衣白甲的兵马,悄悄地出了宁武村。是直扑朔州城。风雪却更加地大了。一片片的雪花,使李云来不由得想起来一句唐诗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看这样子倒是不假。这铺天盖地的雪,何时才能停呀? 此时,就连身上的新棉战衣。也抵挡不住这风雪的侵袭。士卒们纷纷的裹紧衣服,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很快,连士卒们手里,举着的旗帜。都被冻硬吹裂。风雪渐欲迷人眼。别说是前方的路了,就连对面五米远的人,此时都看不清楚了。 一个士卒倒了下去,有人刚要去搀扶,却被李云来使人给阻止住。让其迅速赶路,不得延误。一时无人敢不从。咬着牙,硬挺着往前走,将一条命交给老天。 渐渐地一路之上,冻死了不少的人马。几乎均相隔着不远。一时间是人人自危。但却无人敢违抗军令。更主要此地,触目尽白,谁又知道,在那可以逃出升天去。只盼着朔州能尽快的赶到。衣甲之上,满是冰茬。一活动都喀嚓喀嚓直响。外面的披风之上,也是被冻的**的。 以至后半夜。可这雪,却还没有停的迹象。相反是越来越大。李云来在后世之时,可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雪。一直约莫行了四十多里地。方看到面前,闪现出一座巍峨的雄关。看上去,可谓是高不可攀。 因部队行动有响声,李云来是一时,苦无方法。却一下看到了,靠着城墙不远之处。有一方池塘。池塘之上,满栖着不少的寒鸭,和一些鹅。李云来一见,顿时计上心头。“侯君集,派个人去,将寒鸭与本将都给赶将起来。使其掩盖行军之声,可行?”李云来一双散发着寒光的眼睛,看向侯君集。侯君集施过一礼,是默不作声的,便去执行命令。一时之间,正在昏睡着的鸭鹅们,被纷纷的赶了起来。鸣叫之声,响彻风雪之夜。 此时也天交四鼓。李云来众人已经到的城下。李云来仰面望去,关城实在是太高了 。一时有些踌躇起来。想了一会,这才对着侯君集言道“侯君集,你与黑衫队员,将此城墙之上,与本将凿出来可攀登的脚坑。限你一刻之后,必得完成,否则全军会尽毙于此地。去吧。”李云来说罢,便从马上下来 。此时城墙上的哨兵们,还不知,下面有人前来偷袭。正围在火盆旁边,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打发着这难捱的大雪之夜。 一刻之后,侯君集前来回报。言脚坑已然挖好。李云来到的城墙下面,看了看,还算不错,二话不说,是甩掉大氅,接过一捆绳子,挎与身上。顺着脚坑便往上攀去。身后众将一见,是目瞪口呆。想要出声喊其下来,又生怕惊动突厥人。只得提心吊胆的,看着李云来一路的,往上攀援而去。侯君集此时,也在另一边也跟着,同时的往上攀着。原来侯君集料李云来,必身先士卒。故挖了两行脚坑,以做策应。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李云来与侯君集,扶到垛口之上,偷偷往里望去。就见三个突厥人,正在一个简易的帐篷里烤着火。不远之处便是城门楼。看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晃动。肯定是有人了, 李云来对着侯君集,比了一下眼睛,又竖起三根手指。侯君基点了一下头。二人便将弩箭都取了出来,将机簧扳倒散射之上。同时对准了那三个人。轻轻一摁扳机,嗤嗤嗤嗤。一轮散射。三个人顿时被射倒与地。李云来寻到旗杆之处,将大绳系好。抛了下去。侯君基也是将一条绳索系好,抛了下去。先上来的人,又将所带的绳索抛了下去。一会城墙之上,便多出了不少的绳索。下面的八百敢死队,便顺着绳攀援了上来。 侯君集带着黑衫队,摸到了城门楼。是一脚踹开阁门。不由分说,对准里面便是一阵的散射。身后的黑衫队员,也同时往里自由射击着。片刻之功。里面已是血流成河。众人射完,便不再做理会。只是在城墙的马道上,到处搜寻着明岗暗哨。一个个将其杀掉。最后只留下击更之人。有两个黑衫队员伴陪着。照常的打着更。 雪夜的寒更之声,并无跟平常,有什么不同之处?李云来,侯君基,王颊。率这八百敢死队,一直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城门之处。将城门打开,将自己的军队,尽都放了进来。李云来众人率着军队,到的内城之下。此时城中,尚无人察觉此诚已然易手。李云来侯君集是一如前法。轻易地便得了内城。 一直率兵至牙城附近。这方被城上,巡岗放哨的突厥人发觉。急忙的吹起牛角。凄厉而沉闷的牛角声,划破了夜空,冲过了风雪。一直传到了始毕可汗的屋中。 此时的始毕可汗,正环拥着几个汉家的女子。正在不住的搓揉着。一闻外面的牛角声,便是一愣。旋即便是勃然大怒,高声对外言道“何人敢以军令相戏。与本可汗斩了他的狗头。” 一会外面,便连爬带滚地,跑进一个人进来,一到了屋内,便惊慌失措的,对着始毕可汗言道“启禀可汗大事不好,李云来率军队,已经打到了牙城之下。请可汗早作定夺。”说罢,虽是数九寒天,可也是满头大汗的,望着始毕可汗。等其拿出一个主意来。 始毕可汗闻此言,却是付之一笑。有些好笑的对其言道“不过是此城中的隋军内乱。等一到天亮,便尽与本可汗将此人等,尽皆斩了。去吧,莫要再扰了我的兴头。”始毕可汗说罢,还是照样伸出手,去摸附近那个女子的下身。引得那个女子惊呼不断。始毕可汗却是淫笑声连连。 此时城墙之下,李云来已然将军队整顿好了。一声号令。万人齐呼。始毕可汗此时听到外面,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呼喊声。方知事情不妙,急急忙忙的登上牙城。往下一看,始毕可汗是心凉半截。尤其是看到底下碎裂的大道旗上,绣着飞将军三个字。更是胆战心惊。急吩咐手下,是开弓放箭。突厥人的箭射得十分的远,且力量沉重。一时不少人,是纷纷中箭倒地。哀呼不已。箭贯透身体,血一流出来,便马上就被冻的凝住了。 始毕可汉见此,是仰天大笑。李云来看着牙城之上的始毕可汗,是近在咫尺。却事若登天。一时之间也是焦急万分。此时宁武城,尚没有得到消息。可这也是迟早问题。只要始毕可汗能坚持住一天,突厥援兵必到。那时自己,可就被包了圆了。 正在李云来左右为难之时。就看到了朔州城里,出来不少的来百姓。是各个手里抱着自己家的过冬柴火,放到牙城门之下。有的把自己家的门板,也给拆了下来。放到牙城门之下。根本是不避上面,密若毛雨的箭矢 。不时有百姓,倒在利箭之下。可余下的人还是悍不畏死。照样往城门洞里,放着柴火和门板。 李云来令手下士卒,与之一起搬运柴火。片刻工夫,城门洞处一时,被柴火堆的满满登登。不知是何人打着了火石,将柴火一下就给点燃了。火一下便窜起多高,火舌舔着城门,不时地,发出噼噼啦啦的声音。百姓们这才扶起伤员,与士卒们远远地散开来。均是眼看着城门之处的大火。眼睛里满是仇恨。 一刻之后,火已经点着了城门。慢慢地,火终于灭了下去。城门此时,只剩下一堆黑色的木头。李云来透过城门洞望过去,就看见一个十分粗大的汉子,此时正带着一群的文武官员,跪在城门之处,透过破烂的城门洞,与自己遥遥相望。 153 鹰欲高飞 李云来看罢多时,冷冷的一笑。心说这始毕可汗,倒也不失为一个人物。一见城池被破。是立刻出来投降。转头对着身边的苏定方,言道“定方找几个人,把此城的名字换了。与本将改成受降城。”说罢便大步的走到城门洞这 。挥起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将面前被火烧的枯枝断木,纷纷的挑飞。并迈步往里就走。 始毕可汗眼看着城门洞那里,是木头乱飞。不知何故,便伸长脖子往里看着。眼看着从黑暗之处,走出来一个,银盔银甲的年轻人。一出来,便仿佛是天神转世一般。 眼看着那个年轻人,已来到了自己的切近。脸上虽不是十分的严肃,却不怒而自威。真是说不出的威风。李云来到的始毕可汗的跟前,低下头,仔细打量这个草原上的霸主。却看其,是一脸的连腮胡子。眼睛大若铜铃。肩宽背厚,膀大腰圆。其若不做可汗,必也是一员虎将。 “你便是始毕可汗。呵呵,本将便是李云来,还是请可汗站起来讲话。我这不兴这跪拜之礼。起来吧。你们也起来吧。”李云来向后面扫了一眼,跪在始毕可汗身后的文武大臣么。就见这些人中,突厥人占了多数。汉人占了少数,且突厥人尽是武将,而汉人则多是文官。 “败军之王并无尊严。既然,我败在了飞将军的手下。那本可汗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飞将军,要拿我怎么办呢?是押解回雁门关,交给那个杨广,还是把可汗就地处斩呢?不过本可汗,倒是向飞将军提一个建议。能否允许我手下大臣,回去一个。准备好赎我的银钱。到时来与将军交割。这岂不比将我往杨广那里一交,什么也捞不到好?而且就算我被飞将军,押到雁门关 。不是本可汗说句大话,恐怕本可汗是怎么进的关,还得怎么出来。到时将军,可就弄了个里外不是人了?”始毕可汗傲然的对着李云来,是侃侃而谈。竟丝毫没将李云来,给放在眼里。眼中总是一股子轻蔑的神色,话语之中,也多是桀骜不驯之词。李云来铁青着脸,听着面前的始毕可汗是大放厥词。竟没有对其加以理会。只是看向了他身后,跪着的文武百官。 见那些人,也均是低着头。不言不语的。一个个是鼻观口,口观心。整个是一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李云来在群臣身边走了两趟。挨个的给相了相面。群臣不知何故,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 “诸位,看你们这身上,穿的又是绸又是缎的。家中一定很有钱吧。不错。不错,本将这一路而来,手下士卒冻死不少。正愁着没钱,安抚与士卒的家属呢。可巧,你等是否,都愿意出些银钱呀。本将不多要。百万千万的不算多,十万八万的不算少。说说,哪个愿意来帮助本将,完成这个善举。要是都不说话。那本将可便点名了。到时候要是点到,却跟本将推三阻四的。可别说本将,不给你留情面。”李云来说罢,是又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诸人。 好半天,一个跪在最后面的人,抬起头来问道“可我们家连几万两都没有,那又该怎么办呀?说着话,一双满是戏虐的眼神,望向李云来。可以看得出来,其是纯心戏弄李云来。 “那没关系呀。本将就向你,要一个你有的东西。而且,你这个东西还不用花钱。可好?”李云来说罢,也是笑呵呵的望着他。 此人愣了一下,有些狐疑的回问道“不知飞将军,所要何物呀。如果是下官有的,一定双手奉上。请将军说说看。”说罢便看向李云来。 “那好呀。侯君集有人借给咱们了。也省得咱们再去找了。就他吧。还不动手,等到何时?”李云来还是一脸微笑的,扭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侯君集。 侯君集是一言不发,几步走到近前。一把抽出腰下的太刀。是一刀,便狠狠剁了下去。就听得咔嚓一声血光迸溅。一颗大好的头颅,滚落在地。这一下便把旁边跪着的文武官员,都给惊呆住了。一个个茫然不解的,望着侯君集和李云来。 “没事的,我想让你们家属凑钱前来,赎你们回去。可本将又缺一个,可以说服你们家里的证物。又不好,拿你们身上的东西寄回去。只得朝着这位,借一下脑袋了。希望各位,能跟家里人好好说说。莫要逼迫本将,在朝在场的各位借东西了。”李云来说罢,又看了一眼,贵在最前头的始毕可汗。笑了一笑,说道“可汗就请与本将进城吧。到时候,还得请可汗去见过我们皇上,来洽商两国的邦交。你说可好?” “我们突厥人,只敬重英雄好汉。并不像你们一样,一见到皇上便奴颜婢膝。你可与你国的皇上说好了,本可汗到时候,可不行跪拜之礼。因为并不是他将我战败的。我与他是同等地位。”始毕可汗说着,一双大眼,随之望向李云来。 “随你,对了你们当中,可有愿意辛苦跑一趟的。回去捎个信,也好把赎金送来。在有,哪位愿意跑一趟宁武城去。使之尽早归降,也免动刀兵。可好。没有的话,就那位将军去吧?”李云来说着,冲着人群之中,随手一指。却是一个瘦弱的突厥人将领。此人闻言是不吭不响,站起来身,便走到李云来的跟前。 “末将愿意去跑一趟。请将军,给末将一匹马就可。末将明日太阳初升之时,定会归来。不知将军,可是信任末将否?”此人说着,看向李云来的眼神中,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没有屈辱,没有害怕,没有哀求。没有傲慢。可以说此人,深沉到极点了。 “你叫何名?既然愿意跑这一趟,可以给你一匹马。来人,把马给这位将军一匹。本将不给你限制期限,你这就去吧。”李云来说着,是背着手。便往城里而去。走了几步路,又回头,对着始毕可汗发话道“本将对这朔州城,还不算太了解。始毕可汗是否可以一尽地主之谊呀?”李云来说完,是转身便走。 始毕可汗听了,有些费劲的站起身。毕竟在雪地里,跪了这许久。一时脚有些麻,差点一下,栽倒余地。身旁的一个跪着的文官,急伸手,托了始毕可汗一把,才使之站住身形。始毕可汗待站住了身形,却是狠狠地一把甩开,扶着他的那支手。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发一言,朝着李云来走过去。 李云来已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浑若无事。只是散漫地往前边走着。看着牙城之中的,那些富户的高宅大门。心里是,不由得一阵的冷笑。见始毕可汗也快步跟上来了。便稍缓下来步伐,有意等他一下。 “我说始毕可汗,你在这城里也待了些时日。感觉如何?可有使你觉得不错的地方呢?”李云来宛若闲庭信步,边走边侧头,跟始毕可汗闲聊。 “呵呵,你们中原,在我看来还算可以吧。只是男子太过孱弱。上不得烈马。在马上抡刀枪之时,也是显得柔弱不堪。只要被我突厥的骑兵队,一个冲锋,便会被打得溃不成军。不过你们中原的女子,到不错。一个个细皮嫩肉的。都能搓出水来。哈哈不错。本可汗到是十分满意。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我占了你们的中原。是否也会跟你们皇帝一样。来个三宫六院。哈哈。”始毕可汗说着,是仰天狂笑。一点不复,适才跪地乞降之时的摸样。 李云来对其言论,却是不知可否。只是一步步的往前走着。苏定方以及程咬金,寸步不离的跟在其身后。 “对了,始毕可汗,我想请你带本将,到你的住宅去看看。不知行与不行呀/”?李云来虽是这么说,可目光,却犀利的盯着始毕可汗。犹如两把锥子,直刺入肉中。 “那好呀,我们草原上的人是豪爽的,不相你们汉人似的。弄那么多的穷规矩来遵守。自己给自己套上一副枷锁。我们草原上的人,就是一只雄鹰,是无拘无束的。没有哪些东西,可以拦阻与我们,飞上广阔的天空。”始毕可汗是满不在乎的说着,一边走到前头去。给李云来在前方引着路。 李云来看着前边这个,看似粗莽汉子的背影,心里细细品味他所说的话。不由得,是一阵心潮涌动不止。只有这样的草原上汉子,才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想做便做。李云来一直跟着始毕可汗,来到了一间较大的宅院跟前。 始毕可汗是迈步,便走进院落之中。正待要在往里走。李云来却将他给喊住了“等一下,我说,始毕可汗,你平时与城里士绅们,相互往来之时。是谁给你迎来送往的。招呼客人的。将他叫过来,与本将见见。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李云来下半截话,可没说出来。潜台词便是说是个汉奸。 “我说贾仁义,你他娘的又跑哪去了。有客人来了/。出来晚了,仔细你的皮子。快点给本可汗滚出来。”始毕可汗瞪着环眼,对着院里,是大声的喊道。 “来了可汗,小的适才是正在蹲茅房呢,呦有客来了么?欢迎欢迎。请里面走。可汗,几位王妃,正等您吃早饭呢。这一大早上的,您看看这飞雪漫天的。多冷呀,你还没穿棉衣。这要是冻坏了,王妃又该数落小人了。”贾仁义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的,在头前带着路。将众人带往大客厅。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是一步不落的跟着李云来。大门口留下两个黑衫队员,是手握弩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侯君集早不知道隐匿到何处去了。院里此时的明岗,只有五个。 等李云来进了屋中,厅外又马上站了两个黑衫队员。李云来也不用,那个贾仁义前来相让。是大刺刺的,一屁股便坐在椅上,看了看始毕可汗。始毕可汗也是随同坐下,却并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直瞅李云来。 “本将此次前来叨扰,就是为了一件事。贾仁义,你去将素来出入府中,最为勤快的士绅,与本将亲自请到这里来。本将有要事,要找他们商谈。放心是好事。本将有一个商行,要与人做生意。去吧,记着就这么说。跟着他去一个人。”李云来说罢,便冲着门口的黑衫队员一努嘴。马上便站出来一个黑衫队员。是紧随着贾仁义,出府门而去。 李云来看着始毕可汗笑了一笑,对其言道“可汗莫怪了,本将只是想筹些银两。但还不能在百姓身上取。可这些乡绅则不同了。呵呵。二哥,定方,这里又不是别处,都坐下好好歇息。这打了一夜的仗,可说是又困又乏了。不似始毕可汗。只要在清晨,迎候我等到来即可。是也不是?”李云来的这几句话,分明是有意要激怒,这面前的始毕可汗。 始毕可汗倒也称得上是一个人物 。闻此言,是并不做理会。只是眼睛,不住的往后堂睃寻着。李云来也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过去。却看到在于二堂的隔壁屏风后,隐隐约约的露出来一角红裙子出来。看那样,似是有一个女子,此刻正躲在后面,在偷窥着众人 。 李云来朝着苏定方递了个眼色,后者是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屏风便给拉开来。就见后面,露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来。此刻正满脸惊慌之色的,望向众人。 始毕可汗一见此景,是立刻便手摸向腰间。紧跟着便要站起来。“可汗莫要紧张,本将只是不习惯有人偷听而已。看来这便是你的王妃了,还请下去。莫要再**鸣狗盗之事。”李云来不软不硬的,对着二人说了几句。那个女子一闻此言,顿时便羞红了脸,急忙的往后堂而去。 “ 飞将军,小人把人给你都找来了。我告诉你们这可是飞将军。你等可要乖巧些。”贾仁义出去一趟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是一看见李云来,便是满脸堆笑。献着媚的,对李云来说道。 可对于李云来身边的始毕可汗,是一眼都不看。直接便给无视了。始毕可汗心里是这个气呀。可人再矮檐下,又怎敢不低头。只是低下头默默无语。此时一大群的人,走进大厅之中。个个都是满脸惊慌失措,不知所然。 “我说始毕可汗,我早知你等,在我们中原地方长不了。启禀飞将军,此人已经藏起,一大部分的财物。光我就知道不止一处。飞将军对付这种野蛮人,根本是无理可讲的。只能跟其用棍棒说话。你要是不愿动手,那就交给小子来收拾他。管保将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贾仁义说完,这就要出厅,去寻棍棒之类的东西。 始毕可汗是实在受不了了,一声沉闷的低吼。一下便扑了上去,是将贾仁义摁倒在地,举起砂钵一样大的拳头,对着脸部,就是一连几拳。打得这个小子,是直学狗叫。“往往,飞将军救命呀,我可是汉人呀。飞将军```````````。”一时间,是被打得满脸开花。惨呼不止。 154 大隋食神 李云来是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是根本不做理睬。等了一会,才回头看了一眼苏定方。苏定方是几步走到近前,一伸手,噌得一把,就将始毕可汗的脖领子,便给拽住了。是抡圆了,往墙跟那边一甩。就听得咣当一声,始毕可汗便被扔在墙角。只听呕的一声,始毕可汗这口气,好悬没上来。缓了半天,这才站起身来。 “你,你是何人?莫非不知某是突厥人的可汗么?你好大的胆子?”始毕可汗,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瞪着眼前的苏定方恨恨道。 苏定方十分轻蔑的,看了看始毕可汗。是干脆不予回答。转身便走到了李云来的身后站着。是根本不与其搭腔。始毕可汗也是甚觉无趣,红着脸,便坐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不时地,向着李云来身后的苏定方,看上一眼。是牙关紧咬,粗眉倒竖。便在心中,就跟这苏定方做上劲了。 “诸位。我让贾仁义请诸位过来,是有事相商。对了,诸位可增用过饭?这一大早晨的,就把各位,叫到这里来。实在是有些,不近情理。还望各位能多加包涵。诸位要是还不曾用过饭。贾仁义,去把饭,速速的备好了。本将要请这几位,好好吃一顿。对了,你知道要准备什么?”李云来笑着,望向贾仁义。 “将军,这小人是知道的。何劳您吩咐,小人这就去办。我告诉你那个始毕可汗。你的好日子可到头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贾仁义边说,边要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口。 “贾仁义,你可知早晨要吃什么?你且过来,我问问你?”李云来说着,便冲着贾仁义招了招右手。眼看着那个贾仁义,就像一条哈巴狗似的,跑到了李云来的近前。李云来不觉,有些鄙夷的看了看他。 “将军,这还用说么?自然是什么好,上什么了?始毕可汗那时候,便就是这么做的。呸呸呸。您看看小人的这张嘴,就是没记性。都是这小子。”贾仁义咧着满是血的嘴,看着李云来不住的谄笑着。“小人那时候,恨不得给他们下点药都。记得每天早晨,便是稀粥加干点。有客人来了。便再添些菜 。就是稀粥也得仔细的熬着。里面用的水,都是羊奶。吃的菜就相对简单些,不外是酱鸭脯。等。请问将军,今天是否也照样来一顿呢?”贾仁义说着,巴结的看着李云来。 “二哥呀,你辛苦一趟,去跟着这位贾管家。操持一下今天早晨的饭。就按咱们以前吃的。对了再来一个汤,你也是知道的。就照那个做。”你与他一起去吧。李云来说着,便朝着程咬金叽咕叽咕眼睛。 “好了,我知道了。我说老三呀,你就请好吧。我去了。?”程咬金说罢,是拽着贾仁义的脖领子,便将此人给拎出大厅之中。那个贾仁义可遭了罪了,一路上便跟拽死狗一样,拽着往前走。贾仁义还不敢挣扎,十分惧怕的,侧眼瞅着身边这个大蓝脑袋。不知程咬金要拿他怎么办? 李云来是满脸带笑的,望了望在座的这些士绅和员外。笑着言道“其实本将是有事,要与大家说。这次本将一路行来,士卒冻死不少。再加上打仗牺牲的弟兄。也是一笔开支呀。况本将素来不忍亏待手下将校。这花钱便有如流水。这回本将,便遇到了一个难题。所以还望大家,能帮本将解决。可好?”李云来说罢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在座的这些士绅员外们。就见这些人,一闻此言是各个耷拉了脑袋了。皆是沉闷不语。好半天有一个胖子,抬起头来看了看李云来,对其言道“将军此地乃边陲小城,又连年战火。我们都是指着地皮混口饭吃。哪有闲余的钱财。要是有的话,不说二话。我立马捐给将军几万两,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实在没有呀。还请将军,莫要莫要见怪。小人这有前日,刚出卖了的一块土地的钱。但是不多,也就三百两,请将军笑纳。”说着便站起身来,手托银票,便走到李云来的跟前。双手朝上一递。 李云来看了看这个胖子,见其身穿苏绸,头顶员外巾。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玉。看其质地,少说得千两以上。再看看这人,脑满肠肥的样子。定是一个,素来喜吃之辈。李云来并没有伸手,去接那胖子手里的银票。在扫视一下那群士绅,也均是大眼瞪小眼看着自己。李云来心里,猛然清醒了。原来这是,要来试探一下我这里的水深浅来了。好呀,我正愁着没人主动当靶子呢。 “呵呵,先吃饭,这些俗事,以后再谈。莫要扰了咱们的雅兴。我跟你们说,本将素来也喜欢吃喝玩乐。可一直不得闲空。故每次大仗之后。本将都会在,被夺下的城池里逛一逛。看看是否有些新奇之处。对了本将适才在城里,看这街道尽头,有一处相当大的宅院。上面挂着一个匾额,上书回春院。跟本将见过的红楼绣坊是大不一样。也不知是一个什么所在?本将唯恐是一个良善人家。不敢去打扰。这才摁下性子,先将诸位请来吃顿饭。对了在座的那位知道,此处可有能吃花酒的所在。最好再找一两个清倌人。本将素来喜欢此调。哈哈哈。”李云来说罢,是仰天狂笑。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子,无形的气势出来。压得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有一种想要跪倒与地,膜拜与其的心思。 李云来笑罢多时,这才看了看在场的诸位。气势也为之收敛不少。众人这才觉得有些好过。那个胖子刚退回去。一听李云来,居然也好此调调。不觉是喜出望外。张着大嘴,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感情将军喜好此调,与小人也是同道中人。小人这个月初,刚弄了一个清倌人。足足花了我一万两银子。也不知她身上,那块那么值钱?便是尽镶金斡瘛R灿貌坏茫这么许多呀?不过滋味还算不错。等到晚上的,小人请将军去一同逛逛。”这个大胖子是越说越来劲,旁边的一位,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便用脚,狠狠地跺了他的脚一下。 “呵呵,你莫要阻他,让他继续说,本将听着呢。这个人倒是十分的有趣。无妨的,本将不会见怪你等得。不过本将,倒是有几分的疑惑。对了那位老兄,你叫什么名字呀。可知这朔州,有那个酒楼不错的,本将过几天再好好的请请诸位。跟本将说一说。好让本将也知道知道那家好吃,本将不怕花钱的。那位仁兄,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就请你来说一说。”李云来说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小人一届乡绅,可当不得大人,如此称呼。小人姓王叫王老好。因小人喜爱吃肉,大家都管小人叫王肉。呵呵。要问别的,小人不知道。要说起,这什么地方的饭菜最好吃,小的可是知根知底。这朔州以牛羊肉菜,最为见长。有一户马家馆,做的牛羊肉堪称是一绝。我每次请客都上那去吃。银子也不用太多,不过才三百五十两。味道堪称正宗的很。将军大人若是想要去请客的话。那里是一个绝妙的去处。”王柔说着便两眼放光的望着李云来。 “呵呵,不急,说起吃来,本将是不遑多让呀。本将不论到哪里,即使是打仗,也得带着本将的家乡厨子。没办法,本将就是吃不惯外面的饭菜。不过本将这个厨子,可是这大隋,数的上数的。排行第三,人称食神。本将,今日请大家过府来,吃个便饭。就是由这个食神亲自做的。今日大家可是有口福了。平时这位可是不亲自下厨拄勺的。这是高兴了。你们可要知道,他要是不高兴了,任凭你是天王老子。也是一点情面不给。所以等一会,诸位可是要大声的赞美与他,说这饭菜好吃呀。”李云来笑着,对着这群士绅说道。可是却把那位始毕可汗给无视了 。只见其一个人,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李云来正在此,跟众人有说有笑。忽然在厅外,走进一个黑衫队员进来。附于李云来的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就见李云来转头,瞪大眼睛,望了一下这个黑衫队员。后者冲着李云来,使劲的点了点头。李云来顿时是满脸愁云 。又偷眼,看了看在坐的诸位士绅们。就见这些人,也是一脸惊异的望向这面。显然还不知是何事? “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将有一件要紧的事,急需处理。家丑不可外扬,本将也不怕诸位笑话了,本将还欠这位点银子。这位食神,刚才就因此,撂挑子不干了。 说要是不把以前的银子补齐,今天是誓死不肯再做了。诸位我这就去教训教训他。还没王法了。本将就不信了。”李云来说罢,是便拔腿就往外走。 “侯爷,将军且慢。不就是银子么。这有啥的。说罢要多少?我王老好一人都包了。”那个大胖子是拍着胸脯,粗声豪气的对着李云来说道。“没事的李将军,一个厨子能要多少钱?这钱我替您给了。说罢,您要多少?”另一个瘦弱的老者,也站起身来,抢着对李云来言道。此时人人不肯落后,是个个争先恐后,唯恐别人抢了自己的风头。大家都抱了一门心思,他一个厨师,能要多少钱呀。故是各不相让。 “本将在这里,先谢过诸位的好意了。本将先不用,等要是时不可解了。诸位到时,莫看本将的哈哈笑就是了。本将先去一趟,诸位少坐。来人给这些客人,赶快上好茶。一点人事不懂的家伙。还不手脚麻利些。”李云来一头说着,一头往外边走。这些人不了解李云来,不知其是话里有话,还以为李云来身为大将,本该如此。故无人留意。可跟着李云来的这群手下,如何不知道自家主将的心思。自是按部就班的,去做好一切事。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这一走,竟是杳无音信。有心出门去,寻个人问问。可一看到,门口的那两个黑衫队员的眼睛。就不由得是腿打哆嗦,心里发颤。还是乖乖的坐着等的好,这要是惹毛了这些人,估计是瞪眼就宰活人呀。一时间是人人自危。都往门口看着,期盼着李云来是早一点出现。那个始毕可汗是在无人去过问。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大厅角落里。坐在那里沉思着。 众人正看着厅外,就见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被一路的拖将过去。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将,正是适才,站在李云来身后的,那员大将。边走边怒声斥责道“竟敢欺哄将军,如此首鼠两端,不打死你算是捡着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报花账。”一头说着,一头便要走过去。 “这位将军,小人斗胆问一句,这位是因何事,被打得这么惨?”士绅之中,不乏好奇之人。一个瘦瘦高高,面色白净的中年人,站在门口,对着苏定方问道。 “这厮也是实在该死,居然贪墨银两。我见侯爷让他去买菜。他竟贪墨了五钱银子。你说他该死不该死?”苏定方拧着眉头,凶神恶煞的说道。 众位士绅一闻此言,无不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么,这贪墨了五钱银子,就被打得半死。这要是贪了一两银子,还不得直接砍头呀。众人退回大厅,坐回原坐是惊慌不定。倒不是替那个人担心,而是刚才李云来朝众人借钱之时,众人是一口回绝,根本没钱可借。看来这位够狠的了。 众人就在这里坐着,等着李云来的酒席。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这日头都已偏了西了。还是不见有人来。院里除了那两个,仿若魔鬼一般的黑衫队员,就不见有外人走动。这茶水倒斟的挺勤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厮一见这些人水碗里没水了,是立刻便给斟满 ,眼看着,水碗里的茶都没了颜色了。可这总喝水,也不止饿呀。水喝多了还有个副作用。就是需要上茅房。 胖子最是忍不得饥,耐不得饿 。又一气喝了不少的水。这腹中,此时正淅沥呼隆的响着。可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走到了厅门前,伸着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前这二位。笑着对其中一位说道“二位怎么称呼呀?”可两个黑衫队员,是看也不看他。王老好一看人家,是理也不理自己。也是甚觉无趣。可这底下,是实在憋不住了。只得又低声下气的,对其言道“这位大哥,打个商量如何?俺想上趟茅房。这一上午了喝了不少的水。您看看能否行个方便?这是五十两银票。还请大哥笑纳。”说着话,便伸手将银票递将过去。可那二人是理也不理,根本是不做理会。 王老好是把心一横,一步便跨出去了。可并没有,见到有人拦着自己。心中顿时便是一阵的轻松。心说这不是自己吓唬自己么?好悬这五十两银票,打了水漂了。刚要再往前迈步。就听得哧的一声响。一直弩箭正扎到自己的靴尖前面。这一下把王老好吓得,是一屁股便坐倒在地。刚要起来,就又听得哧的一声。一支弩箭不偏不倚,正射在王老好的裆部前面,是紧贴着裆部扎进土里。王老好都感到一股子的凉风了。顿时王老好就觉得这裆部,是一阵热乎乎的。王老好的脸顿时便臊得通红。心说长这么大,还没尿过裤子。这回倒好,这丢人都丢到大庭广众了。 正在此时就见李云来,正迈步往这面来,身后跟着一群的丫鬟仆妇。在往后一看,每个人手里,是都端着一个大海碗。上面还盖着盖。里面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往外冒着一阵阵的热气。 “呦,这不是王肉么?怎么大冷天的在地上坐着呀? 你看看肯定在地上,坐了半天了。这坐的地上的雪都化了。这雪,如何还有黄色的呢?”李云来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急忙伸手,将王老好拽了起来。 李云来伸手,给其掸掉裤子上的雪。又笑呵呵的问道“你们一定是都等急了吧。本将也无可奈何呀。唉,好说歹说这个厨子,算是给了我一个薄面。给大家做了一些的菜,走赶快进厅里来。尝上一尝。”李云来说罢,是不由分说。拉着王老好,重又走进大厅之中。 王老好此时,是哭笑不得。而适才院中的一幕,众人也是亲眼所见。可竟没人敢取笑与王老好。都是被吓怕了。李云来吩咐人,将大桌摆上。请诸位乡绅入了席。每个人的面前,均是两个大海碗。士绅们憋着一肚子的水,却不敢说什么,只得强自忍耐着。一门心思见识完,这位将军的神厨的手艺。是立马告辞,赶快先找一个茅房去,可别像那王老好一样。 “诸位,再各位吃饭之前。本将想有必要,要先给诸位,介绍一下本将的神厨。也让大家认识一下。我说程大厨呀,快出来呀。这回有人,替本将还你银子了。另外这桌酒席的钱,也是他们付?”李云来是喜笑颜开的,对着后面大声喊道。 这些士绅们一听,是齐齐吃了一惊。心说好么,这来吃顿饭,闹了归其,最后还得自己掏钱。可掏便掏吧,我们认了。我们也见识一下,这位神厨到底是何人?也来品尝一下他的手艺。以后跟别人也有的吹。一说我吃过,天下排行第三的神厨,亲手做过的饭菜。那多有面子。众人是均伸长了脖子,翘首期盼,看看到底是何等样的人? 时间不大,就见一条大汉,是昂首阔步的走上堂来。看起身上,是一身伙夫的打扮。在往脸上一看,我的天哪,这位怎么长得这么怪呀?大蓝脑袋,红眉毛,大环眼,是白眼珠多,黑眼仁少,塌塌鼻子。大嘴茬。一嘴的黄斑牙。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凶恶有多凶恶。心说这位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厨子?倒有些像一个屠夫。或者更像一个强盗。就这位做出的菜,谁敢吃呀。 “我说你们怎么了?这位就是本将地神厨,你们快快给他鼓鼓掌,也表示一下欢迎。”李云来的语气之中,陡然多了几分的冷意。 众人闻言,是赶紧的鼓掌表示欢迎。来的这位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这是哥两,一早就商量好的。程咬金撇着大嘴,看了一眼在坐的这群士绅。把眼睛一翻。是干脆没把在坐的放在眼里。这些士绅,到无人以为不妥。本来么,一个有本事的人,如果过于低调了。那谁还信你呀。当然你要是过于狂妄也不可。水满则溢。人做事要高调,做人要低调。这老程,平时本不是这个样子的。着为了配合李云来演戏,是不得不如此。程咬金心里,觉得这个别扭呀。 “好了,诸位开席了。想来大家也饿了一天了。就盼着这一顿呢。本将说得对吧。一会各位可不要客气。我这神厨有个毛病,最恨人浪费食物,一见有人浪费,是恨不得``````````,算了吃饭吧。别说这扫兴的事了。诸位看看,可否和各位的口味?神厨为了这一顿饭,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呢?来来把碗自己拿下去,都动筷。都别看着。”李云来说罢,先将自己面前的碗打开。 士绅们满怀希翼的,把面前的碗一打开。不觉就都是愣怔住了。一个大海碗中,是一块狗都不吃的,也不知放了多久的大饼子。另一个好一些,是一大海碗清水,上面漂浮着一两根青菜。还不错,还有一个小小的虾皮。众人一见,是都倒了胃口了。各个是大眼瞪小眼。 “怎么的,都不忍下筷吃了是么?”老程说着,再腰后,噌的一把,将一对小斧子就拽了出来。在手里掂了一掂。大环眼扫向众人。这还是开天辟地,一个厨师威胁客人,吃自己做出的饭菜。众人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胆敢不吃,这程咬金肯定不会手软的。看其眼神,大概正在捉摸在自己身上,那块下斧呢。 众位士绅,是被逼无奈。值得拿起汤勺来,开始喝那个大海碗里的清水。那还喝的下去呀。都已经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了。是硬着头皮往下灌呀。 “我说,吃我做的菜可不白吃。我这个菜上,可还有一个典故呢。看见那两棵青菜没有。这叫轻舟已过万重山。也叫碧波荡漾。这个饭么?就叫饭了。”老程说着一摸脑袋。众人心说你这不废话么。饭不叫饭又叫什么?可却不知这是因为程咬金,把李云来教的词,给忘了一句。 眼见着诸位士绅,开始喝汤。程咬金一晃大蓝脑袋,乐了,大声对着众人说道“我说诸位吃的这么高兴,是不是也替这位李将军,把他欠我的银子给结一下。李将军可跟我说过了,是由你等来结这顿饭的账。怎样样?”程咬金边说,边不断地在手里掂着斧子。 “那是那是,确有此事。我等愿意替李将军,付这顿饭钱。并且还将他以前欠你的钱,这一次都给结清了。说吧,李将军欠你多少银两,这顿饭又值多少钱?”士绅们大声的吵吵着。在他们心里,以为一顿饭,加上所欠的银两。充其量不过百十两银子。再说看看这顿饭,这也叫饭?故一个个,充分显示出了财大气粗的本来面目 。 “呵呵,那敢情好呀。我算算呀。一碗轻舟已过万重山。我给你们打个八折。谁让你们是李将军请来的客人呢?这么的好了。一碗汤十万两。一碗饭就五万两吧。每人该给我饭钱,是十五万两。加上李将军欠我的钱,一共二十万两。各位可以先写下欠条。我一会打发人跟着你等,回家去取。”程咬金说完这一番话,再看这群人,一个个仿似霜打的茄子一样。都耷拉脑袋了。是无人说话。 “我说诸位怎么一谈钱,就都这德行了呢 ?这分明是不给我老程面子呀。好,那可别说我老程,要对不住诸位了?”程咬金说吧,便要往前来。 “不是我等不给钱。你这也实在是太,有些坑人了吧。你不如持刀去抢好了。”那个瘦弱的老者,蹦了出来。跳着脚的大喊大叫道。 “呦,怎么着,还有一个公然跟突厥人勾结的。我说李将军,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了。来人拖出去就地给我杀了。”程咬金是一立立眉毛。吩咐门口的黑衫队员,是这就往外拖人。可把老者吓坏了,顿时一下坐到椅子上,摆着手说道“神厨大人莫要如此。小的愿意出银子。你要多少有多少。”说着身上是不停地哆嗦。其余人眼见此景,如何还不晓事。是纷纷拍着胸脯的说给钱。且是争先恐后。唯恐被拉下。 马上便有人端上来笔墨纸砚来,众人是纷纷将笔告饱墨。写下了一张张的欠条。写一张,李云来使人妥善收好一张。好待明日上门去收账。 “哈哈哈,我说诸位,我这还有一道菜呢?叫一统江山,诸位可是要品尝一下。”程咬金说罢,便看向众人。 这些人一听,算了吧。一碗汤十万两。你这一统江山。指不定还得多少万两银子呢?还是算了吧。“神厨大人,小的已经吃饱饭了。神厨大人的手艺,真是没得挑了。至于那道菜,还是留到下次再有机会品尝吧?”那个中年人对着程咬金,抱了抱拳说道。 “呵呵,那也好,那就下次的吧。”程咬金倒是挺大度的说道。众士绅们签完欠条,是纷纷的告辞而去。“呵呵,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程咬金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冷笑着说道。 “二哥,他们要是不跑得快点,你那茅房就不够用了。你没看那个王好都尿裤子了么?”李云来走到程咬金身边,对其言道。 “报侯爷,尉迟将军遣人来问。出使突厥的人已经选好。请问将军还有何嘱托。”苏定方走到近前来,对着李云来抱拳当胸言道。 “定方呀,我有意这次让你带人前去。可是有一点,定方你须牢记于心。此次出使突厥人,并不是为了大隋出使的。另一个,咱们不要钱财。要战马,且多多益善。这一路倒是辛苦你了。定方如得马匹,一定绕道回双凤山。最好自幽州返回。你去准备一下吧。”李云来说罢,是狠狠地拍了拍苏定方的肩头。眼中尽是不舍之色。苏定方点头,便自转身,去准备出使突厥。 “不过老三,这朔州城里的粮草辎重,你都要尽与杨广小儿么?还有你朝这些人要的银两。都要便宜那个昏君?”程咬金一说起杨广来,便是咬牙切齿。 “启禀侯爷,大事不好/” ?一个士卒,疾跑到李云来的面前,对其禀告道。 155 瞒天过海 李云来转头看去。就见一个士卒,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就是略微怔了一下,对其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可是有突厥人打来了么?”李云来的脸上,有些不悦之色。 “是皇上,又派人前来。请侯爷回到雁门关去。说是有事相商。”士卒镇定了一下说道。 李云来有些惊异的,看了看院门外。此时有几匹马,正风驰电掣一般往这面来。眼看着到了院门之处。是齐齐勒住坐骑。 李云来往马上看去,先头的一个,是一个太监,却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太监。急忙的几步,迎上前去。开口笑着,对其说道“公公一路辛苦了,快请里面坐。来人,赶快与公公倒杯热茶来。这大冷的天,还要赶这么远的路,可真是遭了罪了。”李云来说罢,是亲自上前,要扶一下这位公公。 “呵呵,这天还真是冷得紧呢。可不敢当侯爷如此相待。咱家也是刚晓得,侯爷又以奇计得了朔州。万岁一得到信,这不巴巴的,就派了咱家往这赶。可怜咱家,这一路上摔了好几次。这才明白宇文将军,原来也是颇为不易呀。宇文将军咱家来的时候,听说他正准备动身回京都呢。那么大的天下第一猛将,却被摔伤了。看来咱家还算是幸运的。起码没有摔断腿脚。还算是老天眷顾了。”这个太监一边说着,便一边同李云来往院里来。 一直走到大厅门口,就看见厅门口站定一人。抱着个膀子。正盯着来人看。看其打扮,分明不是中原人士。这个太监,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回过头来,以探询的眼光,看向了李云来。 “此人便是始毕可汗,此人素来桀骜不驯,还望公公,莫与他一般见识。请公公到屋中,先暖和暖和。也好驱驱,这身上的寒气。来人速速给公公准备酒宴。”李云来边陪着这个太监,往屋里走,边回头冲着身后的人言道。 “我说老三,可还是让我这个神厨去么?是不是还做那个,轻舟已过万重山呀 。”程咬金咧着嘴,大笑着走上前言道。 “我说二哥,你成心怎么的?你就别逗了。先去将这始毕可汗,找个地方给他囚禁起来。可是莫要亏待于他。二哥,你这就带他去吧。他的那些家眷,关到他的隔壁。切记,一天三顿饭。一壶酒。二哥,可让人看住了他。到时候,还要押解到雁门关去见皇上。递交国书,称臣纳降。”李云来说着,便朝程咬金丢了个眼色。这番话,不过是当着面前的这个太监,不得不说的,官面上的话。兄弟连心,自是互相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程咬金一把拽起始毕可汗,是抹头便走。始毕可汗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动。只得认从被拉到一个屋中而去。 这个太监,看了看始毕可汗的背影。鼻中轻哼了一声。又开口问道“不知侯爷,想拿此人怎么办呢?” 李云来笑了一下,忽然对其问道“对了,到了现在,还不知公公贵姓呢?你看看下官这记性。”李云来说罢,又朝着,这个公公的身后,看了看。见其身后走着的那几个彪形大汉,各个是生龙活虎一般。就见其太阳穴是鼓鼓着,双目如电,手上青筋暴露。指若鹰爪。看起身形步法,定是大内高手无疑了。只是不解他一个太监,出来传达圣旨,用的着,带一群大内高手出来么? “侯爷客气了,咱家姓谭。你便叫咱家小谭即可。咱家可当不得,公公二字的尊称。在侯爷面前,焉能如此称呼咱家呢?”一边说着,一边随李云来,走进大厅,是分宾主落座。自有人奉上香茗,谭公公接过茶盏来,轻饮了一口。便又轻轻地放在桌上。却并不说话,只是拿眼睛,扫视了一遍,李云来身边站着的程咬金,和苏定方。 李云来见此情景,自是知道其,必是有不可告人之话。要与自己单讲。便回头,冲着程咬金苏定方,丢了个眼色。二人并不言语,是转身便出了大厅,苏定方回神,还将大厅的隔门关好。而后便手扶腰下佩剑,与门前侍立。就给李云来,当了门官了。 谭太监的身后的几个人,却是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相反的是一个个手摁佩刀。横眉冷对。李云来也早就做好提防了。依然是笑呵呵的,看着谭太监。 “呵呵,侯爷,咱家这次,自雁门关而来。是奉了圣令。要将这个突厥可汗,押解到雁门关去见圣上。不知侯爷,可否给行个方便?要是行得话,咱家这便押着人动身了。侯爷你看如何呀?”谭太监说着,便用一双三角眼狠狠盯着李云来。 “好呀,这也省得本将,成日提心吊胆了。很好,本将同意就是了。”李云来笑着额首,表示同意。可眼光却扫了一眼,隔门那边。就见几只弩箭,赫赫然已经在门缝里,对准了那几个大内高手。心中便也是为之一松。虽不知,这几个人的真材实料。可李云来,也并不想轻易去冒险。万事自是稳妥为主。 谭太监一听此言,眉毛眼睛,顿时都笑做一块去了。赶紧对李云来言道“那咱家就不在这里,多耽搁了。毕竟咱家还有皇命在身。这就跟侯爷告辞了。请侯爷,把人交给咱家带走吧。”谭太监说着,这就要站起身来往门外走。 “对了,谭公公你既然说,是奉皇命而来的。那就请你把圣旨,与本将瞧瞧可好?”李云来也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一步。蓄势待发。 谭公公一闻此言,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阴着声音问道“莫非是侯爷,还不信咱家是领了圣命而来的不成么?咱家出来之时,可是奉了圣上的口谕。这要是耽搁了,押解这个犯人,去雁门关去见皇上的时辰。侯爷怕也是担待不起吧?”谭公公的话一说完,在其身后的几个大内高手,顿时便散了开来。各个剑拔弩张,便成扇形,将李云来给围在了当中。 “呵呵,不知谭公公,这又是何意呀?适才谭公公,不是说奉了圣命来的么?本将的要求也不过分呀。只是想看看圣旨而已。好像没有什么触犯与公公的吧。公公这又是何意呢?”李云来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鸿鸣刀把上。只待对方稍有动作,便拔刀,将对方立斩于刀下。 那个谭太监,一见李云来是非得要,看到圣旨才放人。便顿时也是眼睛一眯。向左右一侧头。马上便跟着退后了一步。是生怕李云来先拿住了他,已做威胁。 那几个大内高手,一见此景,是不由分说。各个拽出腰间的长剑,和短刀。揉身便扑了上来。其中一人对着李云来的胸前,便是一掌。李云来稍向后退了一步。是也跟着拍出一掌。就见两掌,瞬间便对到了一处。只听得砰的一声。李云来室纹丝没动,在看对面的那个大内侍卫,是腾腾的往后退了几步。不由得将手,举到面前细细观看。一看便是吃了一惊。就见自己的手,此时已然肿的,跟一个熊掌一样。不由得面现惊恐,望向李云来。却无论如何,不敢在上前一步。 谭公公一见,怒声喝道“没用的奴才,平时领银子喝花酒,一个个都仿佛是英雄好汉。怎么一到了真拼的时候,都成了软脚蟹了呢?要是这样的话,咱家这里到还缺的几个,打杂的小太监。你们就自行,到了敬事房去割了得了。”谭公公跳着脚的骂道,这些大内高手,一个个脸红的,就跟煮红的螃蟹似的。 一个大内高手是举起宝剑来,一招秋风扫落叶。是搂头盖顶,便对着李云来扫过来。竟是拿剑当了刀使。李云来也是不慌不忙。一步避过,鸿鸣刀也一下闪现在半空之中。只是一道亮光闪过。 李云来依然宛若闲庭散步,在看那个大内高手,此时上半身,连着半截短剑一下掉了下来。其余的几个人,不等在有所动作。就听得一阵的嗤嗤声,是不绝于耳。李云来早闪身,躲到一边去了。 八个大内高手,死在李云来手上一个。其余的,是尽死于弩箭之下。可以说是冤枉之极。李云来缓缓的,跨过地上的死尸,走到了谭太监的身边。 “你你,你待怎样?我可告诉你。我可是皇后身边的近侍。你要是此时,能听我的良言相劝。我可还可以在皇后娘娘的面前,给你美言几句。否则你就请等着死吧。”谭太监声色俱厉的,对着李云来尖声的喊叫着。 “是么?不过你说,要是连话都不让你有机会说的话。你还能在去告本将么?”李云来一步步的,逼近到谭太监的面前。谭太监亡魂皆冒。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侯爷,这可不干小的事呀。这都是皇后娘娘,指使小人前来。将这个始毕可汗带走,其余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呀?求侯爷,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谭太监是一下,跪倒在地。一边抓着李云来得袍角,一边痛哭着求饶。 李云来往后退了一步,挣开谭太监的手,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狞声对其言道“杀你,还恐脏了我的刀呢。”李云来说罢,便拔腿往外就走。 “谢谢侯爷不杀之恩,谢谢侯爷不杀之恩。”谭太监在身后,使劲的给李云来磕着响头。李云来已然走走出了,这个充满着血腥气的大厅。身后又是嗤嗤地,两声弩箭。 “把他们都烧了,然后埋了。那个惹祸的始毕可汗。就交给宇文成都的手下,押解回雁门关即可。本将自今日起,对外宣布,染病在身。即刻回返双凤山。苏定方将此地的防务,也都移交给宇文成都手下的那个偏将丁成庆。二哥你这就带几个人,去各个家催讨银子。记住二哥,万不可容情手软。这些人哭穷,可有一套。二哥可莫要,一时心软,败坏了你大隋食神的名头。”李云来说到后来,却跟程咬金开了一句玩笑。 “三日后起身。回家。二哥,定方,你们可要抓紧了。尤其定方,还要马上跟着,去北边贩马去。事情可说是很紧的。对了二哥,怎这些时日不见尉迟恭呢。这个大老黑又去做什么去了?”李云来有些纳罕的问道。 “他收拢了一批突厥人的降卒。这些时日,就跟着他们没日没夜的搅合在一处呢。听他说突厥人的马术精湛,要带回双凤山去,做骑兵的根底。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这突厥人能为咱们打仗么?要是把人带回去在一造反,那可就糟了。”程咬金是迷惑不解的说道。可李云来心中却是明白的。 看来这尉迟恭领兵打仗,实是有一套呀。用突厥人来打仗,便是看中了其爆发力,和精湛的马术。就如同后世的蒙古人一样。是生于马背上的民族。李云看来不禁,对尉迟恭的这支,未来的混杂骑兵。是期盼不已。 等各人都去忙了,李云来也自寻了个干净的屋子,去休息。毕竟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可说是身心俱疲。这适才喝了一些,程咬金做的汤,又吃过一些饭之后。这困意就上来了。 李云来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外面是几时了。醒了就吃些东西,再接着睡。一连三天,李云来是没出屋子。程咬金和苏定方心里自是明白,也来看过两回,走了个过场。尉迟恭则只来过一回,而后便全心铺在骑兵的整合与建设上。丁成庆,却是来的最多。而每次来都带了不少的东西。说是朔州城里的士绅们送来的。程咬金的欠条,也都兑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欢喜得老程,是成天见了谁,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便好像这钱均是他自己的似的。内中明白的自不会去说破,可一些不长眼睛的,想去打个秋风的。却被程咬金,是毫不留情的,给打了个鼻青脸肿。而这些人,多是宇文成都的手下将领。 三天很快过去,这一日一大早。李云来手下的士卒们,以都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但等出发时刻。苏定方则与李云来,匆匆的辞了行,便踏上了前往突厥人的腹地之旅。 李云来则一反常态,坐上了一辆被密封的,严严实实的车子。带着程咬金,尉迟恭以及手下将校们,是往朔州城门径直而来。 可车子一到了,城门着,边在一步也前行不了了 。前边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看其样子,均是普通的百姓。一个个是手拎着挎篮。上面盖着盖。不知是什么?且不止,这一个是这样的。还有的拎着一篮子得李子。不一而足,有的,还拿着一篮的鸡蛋。真是千奇百怪。 “禀侯爷,前方百姓拦路,不得通行。请侯爷示下,该如何处置?”一个侍卫,纵马到了李云来得车旁,俯身问道。 李云来心里觉得奇怪,他总共在城中,才不过几日。虽是打开了粮仓,将数量有限的粮食,发给了城中百姓。又从突厥人的粮草辎重当中,拨出来不少的粮食和物品,分发给了当地的百姓,李云来没觉得做得有多好。 此时坐在车中的李云来,是一身的软打扮。绢帕罩头。外罩一件青色的大氅。内穿紫色内衣。李云来掀开车帘,缓步走下车来。看了看围在城门旁,和街道两侧的百姓们。冲着大家笑了一笑,说道“不知乡亲们,何故尽围在此处呀?”说着又对着大家挥了挥手。 “李将军,你能不能就不走了。只有您在这的这些时日,百姓们有了一个稳定的生活。你却又要走了,李将军您就留下来吧。{”百姓们高一声低一声的,纷纷的恳求着李云来不要走。 、李云来前次在打任丘县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事情。百姓们也是依依不舍。“乡亲们呀,我李云来在这里,谢谢大家对我李云来的厚爱了。可我也是圣命难违呀。是不得不走,不过我李云来,可以再此向大家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告辞了,诸位父老乡亲让让道吧。”李云来说罢,便冲着周围百姓,是团团做了一圈揖。可百姓们却不再说什么,只是堵着前方的路。不肯散开。 忽然前方的百姓们跪了下去,紧跟着,是一大片的百姓,跟着跪了下去。转眼全场的百姓,都跪倒在地。一个个眼泪汪汪的,望着李云来。一双双充满着期盼神色的眼神,盯着李云来。那眼神中是不舍,是对新生活的渴盼‘是希望,那能带给他们这一切的人,改变主意。从而留下来。 李云来急下了踏板。一下也跪在雪地之中。颤着声说道“这大雪天的,在地上跪久了。对大家的身体不好。就请大家都起来吧。我李云来给大家磕头了。谢谢大家了。”说罢是以头触地。 “李大人呀,你的病刚好,身子骨也正是弱的时候。不耐这地上的寒。还请快快起来吧。我们这条贱命无所谓的。”百姓们纷纷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李云来两眼含着热泪,站起来身子。走到一个年岁较大的老者身前,伸出双手,将其扶了起来。又将其身边的年轻人,扶了起来。 “诸位都请起来吧,我李云来谢谢大家了。就请起来吧。”李云来说着,对着大家深深地施了一礼。百姓们无奈,慢慢地站了起来。 “李将军,请喝一碗,老汉亲手酿的高粱红吧。”那个老者说着,掀开了手上的,土篮子上盖着的布。拿出一个瓯来。打开来,并又从篮中,取出一个土碗出来。用衣襟来来回回的,蹭了无数遍。这才颤抖着给李云来,满满的斟上一碗。双手捧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身后有一部分,是宇文成都的人马。此时看见此景,是各个嗤之以鼻。心说你看看你那模样吧,一个要饭花子,穿的破破烂烂。离近了,身上还有一股子味。这可是大隋朝的侯爷呀,能喝你埋埋汰汰的东西。一时都在旁边,等着看好戏。心说看吧,不知李云来怎么发火呢。 可就见李云来,是毫不迟疑的,一下端起土碗来。是一饮而尽。饮完是擦了擦嘴,赞叹道“不错这是本将到这里以来,所喝过的最好的酒。不过老丈这酒钱,本将可还是要给的。给老丈,你也应学本将一般豪爽。莫要推三阻四的。”说这话李云来,从身后侍卫手里,接过银子就往老丈手里一塞。是转身就走到了,另一个老妇身边。笑着问道。“大娘,您又请我吃什么呀?” “李将军你给的银子太多了。这如何使得?”那个老汉说着,便将银两又递回来。“老丈,那些银两,拿回去好好度日吧。”李云来说着,又低头和蔼的问道“大娘,是什么好东西呀?” “李将军,这是老妇人,亲手贴的饼子。咱贫困人家,也无什么好东西。能拿得出来。还请大人见谅。”说着,老妇人打开布。取出一块饼子来,递给李云来。 “大娘好香呀,正好本将早上,尚没有吃过早饭。”说罢,便大张着嘴咬了一口。正待要细细咀嚼。可正在此时,突生变故。一在老妇人身旁的一个男子,突然间,脚下一个趔趄。扑到了李云来身上。 李云来急忙伸手扶住他。可就在这时,就见此人是迅如电闪。一下不知在何处,摸出一把刀来。一刀正刺在李云来的右胸。此人一见,一刀刺中,是末身便跑。李云来此时,软软的倒在地上。身边的侍卫们,是急忙的将其抬到车上。赶着车子,却没有入城中寻郎中。相反的,是急急奔出城去。 百姓们一见,是顿时便群情激奋。纷纷的将此人,给围在当中。是饱以老拳。一开始这小子被打得,还只学狗叫。呦呦呦。可不一会便悄无声息。等大家再去找李云来的车子,是已然踪迹不见。连着李云来手下士卒,都是无影无踪。再看那个刺客,已经被打成一摊肉饼了。 李云来此时,已经出了朔州城有三十里 。“我说老三呀,你自己什么时候,又安排的人手?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跟哥哥。幸亏我让那个人,没在出来凑热闹。否则岂不是天下大乱了。不过你装被刺伤的本事有待提高呀?”程咬金驱马,走在车的侧边,斜过身子对车里说着话。 “我说二哥,此人当真不是你请的人么?”李云来在车里,也有些惊诧的回问道。 “什么?老三不是你请的,也不是我请的? 那又是何人请得?老三,你有没有受伤。”程咬金说罢,是探身过来,一把掀起车帘,向车里看来。 此时雪业已停了。大路之上,溜光如镜。人马在上面,均是小心翼翼的走着。可天气却是十分的寒冷。程咬金这一掀开车帘,一股冷空气,是直扑进车里。 李云来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了看车门口,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的程咬金。是淡然一笑。对其言道“幸亏兄弟我早有戒备,否则这一刀,足可要了我的命。”李云来说着,自胸前,取出一个软垫出来。里面赫然已被刺破,漏出一块木头来。 “不过老三呀?这到底是何人,总惦记着要你的命呢?这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呀。”程咬金有些担心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这我又上哪去知道呢?不过二哥,我猜多少,跟那个萧媚娘有些关系。不管她了。二哥吩咐下去,快些赶路,尽早的出了雁门关这个范围。咱们回家。”李云来说罢,是又坐回车厢里。 “是了,弟兄们,都给我提起精神来。咱们回家了。这回可以回家,舒舒服服的过一个年了。快点走了大家伙。我说大老黑,这属于大隋的地盘了。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程咬金笑着问尉迟恭。 “小心总是好的。我说大蓝脑袋。你觉没觉得,这地方有些怪?怎么连一只鸟都没有?虽说此地是大隋的疆土。可万一此处设下一支伏兵,可就够咱们呛。听我号令,骑兵成扇形散开。多多留意四周。”尉迟恭大声的,传下将令去。一会骑兵们便散在四周围。一个个,不住盯着周围的山梁。 可往前走了一段路,却并不见有什么动静。众人稍稍放下心来。可尉迟恭此时,却是更加紧张。亲自在前,查看着周围的动静。观察每一条岔路。 又往前走了一里多路,是还无什么变化。连尉迟恭都有些要泄气了。不过尉迟恭还是督促着军队,小心提防戒备着前行。 众军校,正往前走着呢。就听得一阵的牛角声响起。前面山梁之上,顿时涌现出一大队的,突厥骑兵来。是冷冷的,盯着李云来这支混杂军队。为何说是混杂军队呢?原来李云来将那些银两,以及粮草辎重。想一起运抵回去。还有军队相行,可说是万无一失。哪料到此处,突然冒出来一支,突厥人的骑兵来。 “二哥,令步卒将粮草辎重,围在一起。以弓箭手居中。有前来进犯者,以弓箭射杀。将我的赤兔胭脂兽牵过来,本将要亲自督军。骑兵速速结队。呈锥形,尉迟恭为箭头。”李云来是有条不紊的,往下吩咐着。 此时山梁之上的突厥人,似是不耐久候。是个个抖动交环。一匹匹马,如飞一样的,扑奔下来。眼看着还很远的距离。是纷纷的取出弓箭,开始抛射。李云来的前队骑兵,不时地有人中箭,从马上掉下来。突厥人的弓箭,比汉人的弓箭射的远。这本就是一种悲哀。 李云来看着身边,不时地有人倒了下去。可心里很清楚,此时还不到冲锋的时候。“都与本将稳住,突厥人不过是弓箭,比我等射得远一些。没什么好惧怕的。稳住,都听本将将令。”眼看着突厥人,已经离着不远,是纷纷的收起弓箭,抽出腰刀,在半空之中晃动着,嚎叫着,纵马直扑了上来。 “双凤山的弟兄们,跟着本将冲啊。”李云来是怒吼一声,催动胯下赤兔胭脂兽。便一下扑进突厥骑兵当中。 [下集更精彩,群雄结拜] 156 天降秦琼 李云来摆动三尖两刃银蛇枪,便直冲进突厥骑兵当中。大枪所到之处,突厥人是纷纷中枪落马。惨嚎声不断。以致到后来,突厥人是一见李云来的赤兔胭脂兽冲过来。是急忙的躲让开。不敢与其正面交锋。避让开李云来,只对其身后的,双凤山的弟兄拼命的绞杀。尉迟恭率着骑兵,从突厥人骑兵的中间,直直穿了过去。一下便将突厥人,从中间给断了开来。尉迟恭领着骑兵,一直杀到了头。又再度反转回身,再度杀了回来。又杀了个对穿。突厥人兀自是死战而不退。人人睁着通红的眼睛,咬着牙,即使自己被李云来的士卒们,砍了一刀,也硬挺着再砍回一刀。 一时间,突厥人是悍不畏死。竟然将李云来的军队,给硬生生地,推挤到了一小范围里。突厥人们此时,是更加不顾性命的,往前不断地冲杀着。宛如一**,不断的汹涌着,扑上岸来的海浪一般。一浪下去,一浪又紧接着扑了上来。将正面与其遭遇的军队,是击碎碾烂。 李云来的眼中,不断的出现,双凤山的弟兄,被砍落于马下的场面。李云来感到自己的心, 都在往下滴着血。李云来挥动大枪,赶杀着突厥人。可突厥人远远的,一见他过来了。顿时便作鸟兽散。待李云来杀过去之后,突厥人便又集结成小队。开始歼灭着落单的士卒们。 突厥人本才三千多人,可在此时,却好像有一万多人。各个的凶猛无比。跟李云来原先所见过的突厥人,是大相径庭。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这一下高下立判。 李云来的手下士卒们,虽是没有完全溃败。却已然是抵挡不住了。被人家一点点的,往一个圈子里驱赶着。地上的死尸,大多都是李云来的士卒 。 “侯爷,弟兄们已经是挡不住了。你先带着粮草辎重先撤 。待俺尉迟恭带领骑兵弟兄们,将他们挡住。”尉迟恭手中绰着铁枪。驱马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大声的对其喊道。战场上的喊杀声太大了。根本听不到对方说话。 “尉迟恭你何时,见到了主将临阵怯敌。只顾自行逃命的。这都是我李云来的弟兄。我等要生死与共。杀。”李云来一枪,刺中一个突厥人。将其挑落与马下。顺手抽出鸿鸣刀。枪里加刀。奋勇当先,不断追击着。可却有一点,便是越追越远。 “侯爷莫要再追了。小心中埋伏。”尉迟恭在身后,也跟着紧紧地追过来,边追边大声的对其喊道。李云来眼见着,追着前面的几个突厥人,便要进了一道山口。乍闻尉迟恭之言,心里便就是一翻个。再回头看去。战场之上的突厥人,除了那几个,自己追着的。其余的,此时已开始逐渐的散去。这时到轮到了,程咬金带着人马在后面,兜着屁股的追杀着突厥人。 李云来此时心中,一片雪亮。对方原来,只是奔着自己一个人来的。使兵马绞杀自己的军队等等,不过都是障眼法而已。真实目的,便是诱使自己前来追击。看来,其早已在此设下了埋伏。 李云来一拨马。是抹头便往回来。可就在此时,身后的金鼓声大作。一支骑兵,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就从山谷里杀了出来。可有一样,这支人马可没有军衣号铠。更没有将旗。看其长相,可以肯定不是突厥人。那便是中原人士了。 顿时就将李云来,是团团的围住。是不由分说,举起横刀便是一阵的乱砍。李云来左挡右架。一时是被牢牢困在当中。不得突围。尉迟恭眼见此景,眼珠子顿时起了一道红线。怒吼一声,挺龟背驼龙枪。是一枪刺下马一个将校。就此,也冲进包围圈之中。可两个人再厉害,武艺在超群。也架不住这许多人呀。看来对方的目的,便是用人海战术。累也要累死你。 程咬金在远处,是看得真真的。老程两脚一踹镫。抄着大斧子,回头看了看身后已然不多的将校们。忽然裂开了大嘴,笑了一下问道“我说弟兄们,你们怕不怕死?” “我等不怕,愿与将军战死沙场。”身后的将校们,是齐齐挥起兵刃指天齐呼。“我说你们先别说这丧气话呀?俺老程,可还没活够呢。要死也是让他们先去死。杀呀。”程咬金是纵马而出。身后的将校们有马的,也跟着驱马而出。没马的便迈开两条腿,就朝着李云来这面冲杀过来。 可程咬金他们,刚冲到半路上。就见一片密集的箭雨覆盖过来。不少的士卒,尚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箭钉在地上。程咬金抡开大斧子,拨打着射过来的雕翎箭。一轮箭雨过后。那群突厥人,是又再次掩杀过来。程咬金一看,就知道,今天是绝无幸免。哥几个,肯定要交代在这了。 时间不长,突厥人已经将程咬金,和幸存下的士卒们,是围了个水泄不通。程咬金一咬钢牙。也是豁出去,这二百多斤去了。把车轮一般大的斧子,也轮开了。便似砍瓜切菜一样。将挡于面前的突厥人,是一斧子一个,将其拦腰劈作两段。一时无人敢其缨。可这突厥人,也是一股子狠劲上来了。是死战不退。就是将程咬金与李云来,尉迟恭三个人,是死死的给隔断开。人潮如海,一波一波,不断地压了上来。地上的死尸,也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地。倒下一个,上来两个。就是将其围得,跟一个铁桶一样。 李云来一看,心说,看来今天是大事不妙。这帮子人,是不讲自己给留下来,是誓不罢休。李云来一枪搠翻一个将官。扭头对着尉迟恭,扯嗓子吼道“尉迟恭听本将将令,立刻带兵自行杀出重围去。不得延误,如违反本将将令,本将便立刻,自刎于你的眼前。”说罢又是一枪杆,将一个小校,抽下马去。赤兔胭脂兽是一声嘶鸣,一双前蹄,高高的抬了起来。使劲的往下踩去。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随之而起。可随之被淹没在喊杀之中。 “俺尉迟敬德,承蒙主公当日收留之恩。事到如今,生死关头,怎可弃主公而枉顾。自行苟且偷生。此事,俺尉迟恭做不出来。如主公一劲的催某,自行离去。,某便以此钢鞭,决断与主公马前。”尉迟恭言罢,是将钢鞭在马前一晃。 李云来也深知,这尉迟恭是说的出来,便做得到。只得长叹一声,对其言道“可怜我李云来,白白穿越一回。还连累了一位绝世的英雄豪杰。也罢。尉迟恭既然如此。你我来世再见吧。今天多杀一个够本,多杀两个赚一双。杀。”李云来一枪,是直接串起两个骑兵来。往马下一甩。 大枪起处是一片得血海。坠马的不计其数。刀光闪处,是人头滚滚。真是人赛猛虎,马似蛟龙。实不可抵挡。一时间是人人后退。畏惧不前。 “哈哈哈,就凭你等臭鱼烂虾之辈,也想要某这颗大好的头颅。真是可发一笑。”李云来,单手持枪,是仰天狂笑。是尽不将面前人等,放入目中。身上也散发出了一种无形的气势,一时,天下舍我其谁,傲然于天地之间。 “李云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等奉命,是只要死的飞将军。左右弓箭手预备。送李侯爷这就上路吧。”那个将官话音一落。便见眼前围着的小校们,是齐齐的往后一撤。闪出一片不小的场地来。一圈的弓箭手,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场中的李云来,和尉迟恭。以及身后的几十名士卒。 “侯爷,我王六自那日,承蒙被侯爷,将小的双脚给抢救回来。一直无以得报。今日小人便先替侯爷探探黄泉路去了。”说着话,一匹战马,从李云来身后飞出。是飞扑面前的弓箭手 。 “放箭。”一声号令,是万箭齐发。王六身上顿时中了不少的箭,都变成了一个刺猬。摔落与马下。 李云来的眼睛,此时已然是瞪得都快出来了。早已作好准备了。两脚一踹镫,马往前抢,便要冲上前去。只要往前一冲,是准死无疑。但即使不冲,也是个死。只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主公且慢,让某尉迟恭先打头阵。主公随在身后便可。”尉迟恭说罢,是一把将李云来的马缰绳,便给拉住了。是死死的拽向后边。 就在此时,身后的士卒们一声呐喊,是又发起来一次死亡冲锋。可没等到跟前,便被弓箭便给射下马去。有的士卒,也取出了弩箭,拼命的往前射击着。还有的一看,反正是必死无疑了。将手里的横刀,直接就扔出去了 。 一匹匹的战马,中箭倒卧于地。一个个士卒满身中箭,倒在血泊之中。李云来的眼里,此时已经是一片血的海洋。地上的白雪,已经不是白雪了。到处被血水染得通红。血水还在往下洇湿着。越来越大。 身边只剩下了三个骑兵,身上或多或少的,中着几只箭矢 。兀自死死的挡与,李云来尉迟恭的面前。李云来回头看了看尉迟恭,见其全身通红一片。是被血染透征袍。 二人是对视一眼,然后齐齐仰天狂笑不止。周围的弓箭手,已然停下了弓箭,只将弓箭对准了二人。蓄势待发。 程咬金那边也是不容乐观。身边士卒十之**。可还在拼着命的,往李云来这边杀着。程咬金打起仗来完全是一副不顾命的打法。身上此时已是伤痕累累。头上的包巾也不见了。发纂也松开了。披着一头长发,还在死力的冲杀着。身上不时的有血滴,落在地面上。 可以说这是李云来一生之中,吃亏最大的一次战役。就因其以为,已是天下太平。没有派出探马蓝旗,以致中了埋伏,吃了大亏。险得一险,差点把命都丢在这。 李云来此时心中,是懊悔不跌。不为别的,那些朝夕相处的好兄弟,一个个在眼前,被人给杀掉。能不痛心么?李云来望着圈子外的那员将官,无疑他就是这些人的统领。李云来心中测算着距离。合计着,如果投掷出大枪,能否扎中此人。 此时几个人,可说都已心萌死志。只想着最后这一击,还可多杀几人。至于能否逃出生天,是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李云来将大枪,横与铁过梁之上。低下头,仔细的将身上的血衣,认真整理了一下。便抬起头来,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就准备死亡冲锋。 “主公你且等一下,你来听。仔细的听一听。外面是什么声音。”尉迟恭一把拦住了李云来。并侧耳听着什么?李云来也随之恻耳细听。好像远方,有马蹄声传来。 “预备放箭。”立马站在外面的将官,冷冷的下令道。可就在这个紧关节要的之时。就听得半空打了一个炸雷。轰的一声巨响,一片的弓箭手的短肢残臂,被高高的抛扔在半空之中。随之而来,是一阵烟雾顿时弥漫开来。 李云来一下被惊呆住了。对着眼前的这声巨响,他可太熟悉了。正是霹雳神雷。“三弟二弟,你们在那里,可还好么?”洪亮的声音,穿透战场传了过来。 李云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是真的么?我怎好像,听到了我大哥,秦琼的声音了。 只见远方,仿佛刮过来一阵黄色的旋风。黄风所过之处,是人仰马翻。 李云来定睛观看。果然不是别人。正是秦琼秦叔宝。自己结义的大哥到了。“大哥,小弟在这里呢。”李云来朝着秦琼挥了挥银蛇枪,带着尉迟恭也往外杀去。弓箭手们被里外夹击,也没心思在放箭了。是四散奔逃。爆炸声是此起彼伏,一匹匹战马倒了下去,一个个骑兵,自马上栽了下来。被或刀砍或枪扎,立时毙命。秦琼带着人马,只一个冲锋,便将这群兵马都给赶散开来。是溃不成军。 秦琼眼看率领着兵马,便要杀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却被一员大将,拦住去路。“何人敢来此地,插手此事。本将劝你速速离去,还则罢了。如不听本将良言相劝,本将必将你之狗头斩下。”说罢一横手中的锯齿飞廉大砍刀。 秦琼哪有时间,与他还通名报姓呀。是两脚一点镫,马往前提。搂头便是一铜锏。那位急忙的举刀招架。还没等他收刀换式。秦琼的铜锏往回一撤。又迅速往前一递。双锏的锏尖,是直奔这员大将的面门,便扎过来了。这员将官,在想要躲,已然来不及了。 噗,双锏正刺进,这员大将的双目之中 。只贯后脑海。秦琼把双锏一撤。死尸落于马下。秦琼并不停下来,是带着手下,四处追杀着这群将校。直将其给撵的叫苦不迭。最后是把手里的刀枪一扔,直接跪地请降。 最后就是那些突厥人,是誓死不降。秦琼指挥着兵马,将其尽圈与当中。可其还是,试图往外冲杀。打算拼个鱼死网破。秦琼一见,是冷冷一笑。随口吩咐道“放箭。莫要顾惜与他。此皆是禽兽之兵。也是始毕可汗的王庭护卫。堪称劲旅了。与本将射。”一声令下。是万弩齐发。少说一人身上,中了十支弩箭。只一会工夫,是满场,不再有一个活的突厥人。 等战事结束。兄弟三人,这才聚于一处,细说这些日子的分别之情。李云来这才知道,敢情这秦琼,是因要到老娘的寿日。便急急的,辞别了北平王罗艺。与罗成虽不舍得分开。可也无奈,好在罗成说,也马上要备好礼物赶过来。秦琼一到的双凤山上,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可秦琼一看李云来不再,便细问详情。便有人与他讲,李云来为了去救杨广,早前往雁门关了。估计此时已然快回来了。秦琼一听分外的高兴。闲谈之时,见山寨之上,正要给李云来的老娘准备祝寿。秦琼在一打听,好么,跟自己的老娘,是同一日的寿辰。把话跟大家一说。徐茂公一听,便眼珠一转。当场便提议,两家寿诞一起过。正好两个老寿星也见个面。于是秦琼,李靖,徐茂公,王君可,罗士信。等人是保着车架前往秦琼的家。 路上徐茂公便提议,转个弯前来迎一迎,李云来等众人。要是能半路上碰到了,就一起前往历城县。没成想到这不远,便听到前方喊杀声不断。徐茂公派出人一看,正是李云来被人兵困于此,正值性命攸关之时。这才匆忙点将分兵,前来给李云来解围。这要是在晚的一会,李云来便要命陨此处。 等将牺牲的弟兄们的尸骨,都炼好了。骨灰也都做上标记。众人便要继续赶路。李云来特别吩咐尉迟恭将粮草辎重,先行押回双凤山去。然后自行再赶过来汇合。 李云来见过了大哥与母亲,便同群雄继续赶路。至于路上的那些人,是根本不加理会。降卒,已然被尉迟恭押回双凤山。在无后顾之忧。 一群人先是大悲,先又是大喜。说说笑笑的往前赶路。尤其是秦琼,李云来,程咬金哥三个。是一路上说不尽的贴己话。道不尽的苦闷心酸。尤其是秦琼听说李云来被人陷害,更是气愤不已。 只有徐茂公听了,是不住的冷笑不止。李云来,程咬金,包括秦琼都是纳罕不已。不知其是何意? 157 群雄聚义 “我说你等,怎么这么糊涂呀?你们想一想,谁能调动这么多兵马,前来围剿与你们?这回要不是秦二哥来了。可就恐你等性命,尽都休矣。此事必是萧媚娘而为。只是不知其,究竟为何非要置侯爷于死地?”徐茂公说罢,也是一头的雾水。李靖却是,只陪侍与自己母亲车旁。细心照顾着。李云来本想换他,去休息一下。可却被拒绝了。只得遵照大哥吩咐,陪着这一群的弟兄。 而李云来的四位夫人,此次,也同时都跟着来了。只是碍于人前,不好意思与李云来见面。群雄这一路之上,是开心不已。 一路上,前呼后拥的赶着。只两日工夫,便到了历城县。秦琼自摊上了官司,可是有很久不曾回家了。顺着街道找到了专诸巷。可再往前去找自己家,秦琼便有些傻了眼。眼前是一幢,十分壮观的宅院。看其庭院深深,主房雄阔,琉璃影壁墙,遮着院里的风景。就门口也气派得很。居然还有下马石,和两面石鼓。可以说按这规模,放到现在,就是标准的小康生活。这在过去,也是了不得的。 秦琼久久站在门前,是漠然无语。根本不知该怎么办了?而李云来,也没跟他提起过此事。现在秦琼,只以为自己这一遭了官司。家人定也是受到了连累,所以,是不得不搬走了。可自己,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家中的老娘和媳妇,还有大哥秦安,都不见了。这是怎么个事呀? 此时从影壁墙后面,转出一个人来。此人花白胡须,面容虽老,但脸上神色倒还不错。一身青布的衣服。脚下步伐,沉稳有力。秦琼一见,是喜出望外。 “大哥,我回来了。”秦琼说完,是抢前几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双手抓着秦安的衣襟。秦安当时就是吃了一惊,低头细看,可不正是秦琼么。 秦安看罢多时,是抡起巴掌来。啪,的一声,就给秦琼先来了个大嘴巴。打得秦琼就是一愣。身后众人,也是不解其故。也不敢上前来解劝。 “大哥你如何打我呀?我没做错什么呀?”那么大的隋唐好汉,秦琼秦叔宝。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捂着脸,一脸不解的,对着秦安问道。 “赫,你到还是有礼了?这么说你觉得我,打屈了你对不?”秦安眉毛一挑,瞪着眼睛,对着秦琼喝问道。 “大哥我没觉得你打屈了我。可你也得让我知道,挨打的缘由呀?再说家中,怎么突然就变了。我到了门口根本都没敢认。家里何时,有了这许多的银两了?莫非是那位,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前来救助的么?”秦琼一脸惊异的问道。 “你还来问我?你可知道,自从娘一听得,你摊了人命官司。便就此卧病在床。那时家中无钱买药。也没看到,你所说的那位活菩萨,前来救济一下。要不是有一个人,主动上门来,给咱娘找神医看病,又给亲自去抓药。这次你回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咱娘呢?你问这宅院,这也是人家亲自操劳着,给重新建的。你说的那位,我是连影都没看见。也不知你,终日在外面行侠仗义。结果却``````”秦安说罢,是长叹了一口气。 秦琼半晌,是哑然无语。想了一想,这才问道“不知大哥所说之人,又是何人呢?请大哥告知,俺秦琼,也好亲自登门去拜谢一番。” “呵呵,那倒不必了。你要问此人是谁?这个人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说李兄弟,你就别再躲了。莫非还让老哥哥,去求恳你出来不成?”秦安说罢,便冲着秦琼身后,就是伸手一指。 秦琼一闻此言,使更是吃惊不小。一时没弄明白。秦安所说的李兄弟,又是何人?便也跟着转过头看去。这一看,却见李云来,正笑呵呵的望着自己。心中惊异道,莫非真是自己三弟,所为不成? “我说二弟,你是不是应该替娘,去给李兄弟,磕一个头表示感谢之意呢?”搀扶起来秦琼,把着他的肩头对其问道。 “哥哥说的不错,那是自然的。”秦琼说罢,是几步走到李云来的跟前。一下便欲给李云来,跪倒在地 。慌得李云来,急忙的一把将其给拉住。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这岂不是,折杀小弟了么?想你我弟兄,一个头磕在地下。你的老母亲,岂不就是我的亲娘么?我替哥哥你尽一下孝道。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哥哥莫要挂记在怀。你我弟兄,本就是一家人,何须再说两家话呢。”李云来的双手,紧紧地握住秦琼的大手。兄弟二人互相凝视着。 “好了,我说叔宝,还不赶快请弟兄们进来么?只是院落小一些,诸位弟兄莫要见笑。”秦安说着,便往里让着群雄。 李云来也自然知道,院落不是十分大的。便看了一眼秦琼,这方对着秦安说道“感谢哥哥的好意,我想还是让弟兄们,去住在外面吧。毕竟这人数众多,还有马匹兵刃,不好打理。哥哥你说呢?”李云来说罢又看向秦琼。 “大哥三弟所言在理。就依着三弟吧。对了我那妻弟贾润普,跟人合伙开了一个客栈。叫贾柳楼。诸位弟兄就到那里去吧。可有一样,不许花钱,这是咱自家人开的。对了大哥,我三弟的老母亲也来了,正好也适逢要过大寿。可巧的是,与咱娘是同一个日子。就让老人家住在家里吧。大哥说呢?”秦琼说吧,看向秦安,等其同意。 “我说你这个糊涂的二弟呀,你让哥哥我说你什么好呢?人家拿咱娘,当亲娘一样看待。怎么到了你这就不可以了呢?还不赶快请老人家下车,到屋中休息,也好与娘相见。在哪辆车上呢?你我赶快搀扶老人家下车。”秦安说着,便往后寻找过来。自有人禀过了老太太,和大爷李靖。李靖又早扶着老太太下了车,在这里等候与他们哥两。 兄弟二人,一见老太太正站在车前,等候与他们。急跨步上前。是齐齐双膝跪倒。口中齐说道“不知伯母再此车上,没曾早来迎候。请伯母恕罪。还请伯母入宅歇息。”说罢兄弟二人,是齐齐起身过来,搀扶着老太太就进了内宅。李云来的四位夫人,也紧随其后进了宅中。只余下李云来,和众人在此等候着。 工夫不大,秦琼和秦安兄弟二人,又走了出来。秦安对着众豪杰,就是一抱拳。开口对着大家言道“真是失礼了。家中狭小,待不得贵客。只好请兄弟们,到县城外的贾柳楼去住了。秦琼,云来。你们兄弟两招呼好众家兄弟。我在这里,招呼一些家里的亲属们。如果有慕名而来的朋友,我再往你那边引荐过去。你可要好好招待。不论是谁,只要是给娘来贺寿的,就一律,好好招待与他。可不许给哥哥惹出乱子来。云来你也同样。好了你们哥两,带着弟兄们去吧。”秦安说着,又再次对着众人是一抱拳。众人也急忙的,还礼不迭。秦琼李云来,便带着群雄是直奔贾柳楼。 李云来可对这贾柳楼,可说是慕名已久。与秦琼骑着马,出了县城门。一直的往东来。过了一座小桥,便看见前面一条官道旁边,开着一座不大的酒楼。楼的外面倒是十分的雅致。分上下两层。居然还带着一个后院。再看楼前左右,均种满了柳树。可这时令不好,故一条条垂杨柳枝,便成了一条条干树枝。倒也入得水墨画中。 “众家兄弟,这便是贾柳楼了。可与秦某一同进去。马便拴到后院马廊。你们只管走,自有人理会。我说兄弟可在?贾润普,赶紧出来迎接贵客了。”秦琼此时,便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是满面春风的,朝着酒楼里喊道。 “来了来了,姐夫,你何时回的家?一向可还好么?自从听说你摊了官司之后,我们也是焦急万分?可偏偏酒楼又是生意清淡,又赶上老伯母患病。小弟心中实是愧疚万分。诸位快请里面坐。我说小三子,二来子,速速牵了客官的马,去后院饱水饱料给喂上。快点。”只见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一头说笑着,一头急急得,奔到了秦琼的跟前。一把拉着秦琼的手,热络的说着话。 李云来前世,没有穿越之前,可是一个部门小经理。自是见惯了这一类的人。知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不去与其计较。只将马,交给那个跑堂的。便跟着往里走。 这一走进来,才发现这酒楼外面不错。可里面是十分的简谱。可以说是都有些寒酸了。当然这是以李云来的眼光来看待。在这个世界上,这里还算一个比较高级的场所。 贾润普匆匆忙忙的,给众人都安排好了住处。便又与众人告了个罪。去给众人弄晚上的饭。此时天已然黑了下来。酒楼之中却是灯火通明。点的却不是酒楼里的灯盏。而是李云来众人,所带的牛油巨蜡。这个东西,粗若小儿的胳膊一般。点起来之后,一般的风是刮不灭的。 众人在楼下吃过了饭,便各回房间去休息。李云来却又单独下了楼,寻到了贾润普。将其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一直说了有两个时辰。贾润普这才鬼鬼祟祟的出了李云来的房间,不知去忙了些什么? 到的第二日,便不断有人,陆陆续续的到贾柳楼来。秦母的生日,与李云来娘的寿诞。均是十一月二十七日。而到那天,还有五天的光景。贾润普这几天,却是干脆不露面了。只是不时地,有一些新订的东西,被送到酒楼里来。弄得大家有些莫名其妙。更为离谱的是酒楼楼下的桌子,被不断地撤下去。大家弄不懂这贾润普搞什么怪。只要到那一天,弄得圆满就行了。 又过得两日,一个让李云来意想不到的人,到了贾柳楼 。却是罗成押着,十几车的礼物到了。哥两个一见面,是分外的亲热。畅叙别离之情。罗成便问起来李云来,这些时日的遭遇。李云来都一一的,跟着罗成说了一遍。听得少保罗成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满口的钢牙,咬的是嘎嘎吱吱只响。手摁着腰下佩剑,是恨不得仇人便在自己眼前,好一剑将其劈作两段。 “我说哥哥,要不你还是到我们,幽州北平府来吧。到的这里,咱们兄弟也好,又像以前那样,日日谈武论道。岂不快哉?也比你在这里,总被这无道的朝廷陷害着,不强上许多?如哥哥要是愿意,小弟甘愿以后,奉哥哥为这北平之主。”罗成满脸真诚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罗成言道“兄弟,哥哥岂能夺得你的基业。只要到时有朝一日。哥哥求你出兵相助,你莫要推辞既是。”说罢,是重重地,拍了一把罗成的肩头。 今天来的人,可实在是太多了。大多数是听说李云来这个飞将军,要为母亲办寿。慕名而来。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秦琼结交的好朋友。自是不肯落后。纷纷的前来捧场。但大多数的人,皆是绿林道上的英雄豪杰。这山东,山西地头上的各路瓢把子,是到了一个全。 李云来在这酒楼的,柜台边上的座,跟罗成哥两唠着体己话。可就听得门口,正在迎候着客人的秦琼,朝着兄弟二人,喊了一声。“罗成,云来,咬金,你们快快过来。我来给你们引见一个好朋友。” 李云来抬头看去,心里就是一惊。心说怎么会是他。罗成并不认识,程咬金是只管,左一杯右一杯,喝着自己的酒。根本不加以理会。 “哥哥看你这脸上的表情,你莫非识得此人?”罗成有些奇怪的问道,随着李云来站起来身,一同往门口这来。程咬金手里拿着一把酒壶,和酒杯,也随之过来。 一边走,李云来便一边简单扼要的,跟着罗成,将以前的事情说了一遍。罗成本是性如烈火的人。一闻此言是火冒三丈。程咬金以前,也多多少少知道些此事。也是不拿好眼,看那个正跟着秦琼说话的人。 “哦,你们过来了。来来,我给你们来引见一下,这位,可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是咱们山东山西两省的总瓢把子,人送外号,赤发灵官,单雄信的便是。你们快过来见过。”秦琼高声的吩咐着。 “呵呵,表哥,你不管怎么说。不过都是一个贼头罢了。”罗成是仰着头,一点不客气的大声说道。此时众人都是一惊。 158 群雄结义 “罗成你说什么呢?”秦琼是勃然大怒。眼睛顿时便瞪向罗成。程咬金此时,却在身后笑了一声。嘴里嘟囔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贴上一个标签。就说自己是个英雄好汉。莫非这年头,英雄好汉都拿箩筐兜着,往外卖么?”程咬金说罢,是脚下踉跄着,走到了单雄信的身边。忽然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往单雄信身前一扑,手中的酒壶,和酒杯同时便飞出来。一下砸在单雄信的身上。单雄信为了参加秦母的寿诞,特意换上崭新的长袍。这一下,被酒水给弄湿了一大片。 “你,”单雄信的眼睛,也顿时便瞪了起来,看着程咬金。“不好意思呀。这人一贪杯。就做事糊涂。你看看这给你弄的。这新穿的袍子,都被弄花了。真是可惜了了。快过来,让我老程,给你好好擦一擦。”程咬金说着,一回身,从柜案之上,拿过来一块抹布来,是不由分说,就给单雄信的袍子上,就是一阵的乱擦。再看这件袍子,几乎都看不出来本色儿了。 “你是成心故意的,寻我别扭不成。朋友报个万吧。是不是某在那块,得罪过朋友?不过今天,可是我好朋友的老母亲,寿诞之日。朋友如有事情要找我单雄信。就请待事后再说,如何?”单雄信是当当当的一番话,可说掷地有声。倒也像个豪杰的样子。 “呵呵。你也不用套我老程的话。实话告诉你。我叫程咬金呀。就是原先的麒麟山上的人。现在到了双凤山。你要想找我,就到双凤山来吧。”程咬金是满不在乎。 “某乃是北平府的少保,姓罗名成。”罗成更是存心斗气,在一边跟着起着轰。不拿好眼看这单雄信。嘴还往一边撇撇着,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对了二哥,莫这次前来给老伯母祝寿,还带来一位朋友,想让二哥也认识一下。这位朋友,可是久仰二哥的威名了。只是一直不得相见。这次也是特来与老伯母祝寿而来。行满呀。出来见过二哥了。”单雄信说罢,便回头朝身后喊道。 随着话音一落,自单雄信身后转出一人。李云来抬头一看,认识,正是王世充。王世充徐步,走到了秦琼的面前。对着秦琼,是深施一礼。开口言道。“久闻秦叔宝之大名,今日才的相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哪。以后你我二人,可得多亲多近呀。对了,二哥要是有时间,到洛阳来,兄弟现在是洛阳令。届时与二哥,好好盘桓几日。如二哥要是喜欢洛阳,可将家也搬到洛阳来。弟可与二哥,置办产业可好?”王世充说罢,是双目紧盯着秦琼。等其回应。 李云来与众人一听便都明白了。王世充这是,有意前来招徕秦琼。单雄信一双虎目,也跟着看向秦琼。秦琼微微笑了一下,对着王世充言道,“秦琼多谢了,可秦琼是故土难离呀,承蒙错爱,实是愧不敢当了。呵呵,雄信,带着这位朋友,先进去吧。二哥还得在这招呼客人,多有慢待了。”说罢是招呼着后来的人进酒楼落座。 王世充被秦琼给当面拒绝,一时是觉得颜面无光。甚觉无趣。臊红着脸,跟着单雄信众人,是进了贾柳楼。自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与手下亲信落座。 李云来罗成,程咬金,便跟着秦琼,在贾柳楼门前,迎候着各路的好朋友。一天下来,贾柳楼是人满为患。一时间,贾柳楼楼里是大说大笑,搭讪打闹,是不一而足。满楼里是热闹得很。可有一样,楼下空出一个较大的地方,贾润普也不说是做什么用的?只一个劲的,跟着众人,陪着不是。将饭菜给众英雄,是亲自送到房中。 一连三天,来的人是络绎不绝。直到后来,秦琼是不得不在贾柳楼外,支起来不少的行军帐篷来。这方够用。而这些人中,大部分的人,是纷纷的跟着李云来亲昵非常。终日围在李云来的身旁,宛若群星拱月一般。罗成,张公瑾,杜差,等人更是围住李云来不放。 转天便是正日子,贾柳楼里,更是火热异常。一溜的长桌子上,是摆了不少的大铜盆。都满满登登的盛着各式的菜肴。每个铜盆里有一把木勺。在桌子上,还摞着不少的瓷盘子,旁边是一把把的筷子,放在瓷盘旁。一壶壶的酒,也摆在桌子上。一边,便是一摞摞的大海碗。 众人看了半天是不解其意。一个个皆是莫名其妙的。“诸位,实在是对不住了。因地方狭小,李侯爷,便给出了一个,十分高明的主意。大伙看看,这叫酒会自助餐。到时大家,可以自己拿个盘子。去盛自己喜欢吃的菜。这样还不浪费。大家可都听明白了么?对了诸位,这里还有李侯爷,亲手给大家做的一道坛肉。大家尝尝,我适才尝了一块,可谓是人间,至高至极美味了 。要是李侯爷当厨师掌灶。那可便是天下名厨了。”贾润普是不住嘴的夸赞着。 群雄听了贾润普这番话,是早耐不住性子了。顿时是一窝蜂的挤上前去,各个操起一个盘子。都奔那道坛肉就下了家伙。后边的人没挤到跟前,是焦急万分。一时是人人奋勇上前。当仁不让,抢到的,是夹了满盘,站在这就开始吃上。后面的人恨不得,拿手里的盘子,给前边的那位头上来一下子。 李云来身边的罗成,罗士信,程咬金。以及后来才到的尉迟恭。看着前面的人是哭笑不得。几个人手里也有一个盘子,上面是李云来,给几个亲近的兄弟,特意留下的坛肉。 可以说酒会举办的很成功。连着那些衙门口的人,今天也来了不少。也都尝到了那道坛肉,也是赞不绝口。济南府大帅唐壁,也派人给送来了寿礼。 一直闹到晚上,衙门口的人,纷纷的自行结伴去上秦家,给秦母去拜寿。而后便尽皆散去。李云来和秦琼,眼见众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哥两个一合计,该率着群雄,去给秦母和自己的老娘拜寿了。这天可见黑了。老太太也有早睡的习惯。 可还没等李云来,秦琼跟大家伙,商量此事呢。徐茂公却走到李云来的身边,压低声音对其言道“主公,今日可是一个好机会呀。莫若主公,提议大家结拜为异姓兄弟。到时当主公举事之时。可一呼而百诺。对主公大业可有很大的助力。主公看此意可好?”徐茂公说罢,是不错眼珠的盯着李云来。唯恐其不同意,自己所言之事。 “我说三弟,我看徐军师此言,非常在理呀。眼前群雄皆是热血沸腾之时,正可堪用。兄弟应该有所图谋才是。”秦琼说罢,又去招呼各个兄弟。让大家暂且静一下。 李云来是跨步,走到了那个自助餐桌旁。高声地对着大家言道“诸位兄弟,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是我义母和我的娘亲,寿诞之日。承蒙大家捧场。给了我们兄弟一个颜面。在这里,某有一个提议。莫若趁此良辰佳日,我们诸家兄弟,一起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同担祸福。不知大家都是什么个章程,可是都同意?” 底下早有人,是哄然叫好。其余一些有些犹豫的人,眼见此事,是人人赞成便也顺水推舟。跟着高声应承。贾润普是急忙的吩咐人,将一应结拜之物都摆了上来。 徐茂公走到香案之前,站定身形,高声对着大家言道“今日李兄弟此提议,是深得众家弟兄之心。既然是要结拜为弟兄。我徐老道,丑话可得说在头前。既然要结拜,便要写一份盟单兰谱出来。将各位的名姓,也尽都书写在上头。各位可是要思量好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现在要走可还来得及。别等名字上了盟单兰普之上。到时候后悔,可就不成了。那是便是弃义。可有弟兄要走的么?”徐茂公说罢,是眼望众人。 “没有,谁走便拿刀剁了他。”众人是七嘴八舌的嚷道。李云来看了看秦琼。秦琼却笑着,摇了一下头,又朝前努了一下嘴。罗成也是跟着高声的叫好。尉迟恭则是守在酒楼的门口,目光紧盯着众人。程咬金却是再自助餐桌前,端着盘子走来走去。不住的夹起一些的菜,放到盘子里。不时地,还送到嘴里一筷子菜。侯君集则是守在后门口,也是沉默的看着众人。手紧紧的,摁在刀把子上。至于伍云召弟兄,大刀王君可,谢映登,王伯当,这些素来与李云来,交情莫逆的弟兄是一旁静观。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我就先将这,盟单兰谱的开头写上。到时众位弟兄,按着年岁大小,自行上前来签上名字。”徐茂公说罢,是刷刷点点,便将盟单兰谱的前言给写好。 “好我给大家念一遍,然后弟兄们,便可以上来签名了。兹因昏君杨广,昏庸无道。欺娘霸妹。斩杀忠良。官吏横行,民不聊生。现山东英雄汇同众家好汉,为吊民伐罪,拯救天下,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于大业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在山东历城县贾柳楼揭竿起事。四方有志之士,各请列上名姓。共襄义举。大家听听怎么样?如不行我再改?如要是可以的话,就请诸位弟兄,按着年岁大小,上来把名签上。”徐茂公说罢,是眼观众人。 “好。我先来。”众人之中,迈步上来一人。李云来闻声看去,正是魏征。走到香案之前,拿起笔来,就将自己的名字给签上。第二个是秦琼。第三是徐茂公。第四是程咬金。第五是尉迟恭。第六伍云召,伍天锡。第八是李云来。往后侯君集,王伯当,谢映登。王君可。 齐国远,鲁明星,鲁明月。等等。最后是老兄弟罗成。单雄信眼看着众人都签上了,自己有心不浅,可一看众人,都瞅着自己呢。尤其是自己,还是绿林总瓢把子。要是不签,可就说不过去了。也只得签上自己的名字。王世充本想跟着签上名,可刚举步上前,却见徐茂公把盟单拿了起来,吹干上面的墨迹,是贴身放好。居然没让他签。 王世充本就是一个心胸狭小之辈。眼见此景,如何还能摁耐得住。转头对着单雄信言道“单雄信,大哥,小弟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说罢,转头便往门口走。侯君集是一闪身,已经烂到了他的身前。手中已多了一件东西。是一把连发弩箭。直直的,对准了王世充的面门。 “要走可以,你且先起一重誓,方可离开。否则哼哼?”侯君集是冷笑一声。看着王世充略有些哆嗦的小腿。不仅更是一脸的鄙夷。 “侯君集你这是何意?这位是跟着我来的好朋友。莫非你还信不过我么?”单雄信是上前一步,挡到了王世充的身前。 单雄信本以为众位弟兄,还能帮自己说上几句话。可一看群雄,是人人侧目。冷眼旁观。心里也是一阵的为难,也是这王世充,本就是抱着一个不良的目的来的。放到现在说,就是来挖墙角的, 王世充一看连单雄信此时,也是无可奈何。便只得开口,对着群雄言道“我王世充在此,立下重誓。是绝不会向官府,出卖众家弟兄的。这可以了吧?告辞。”说罢便是跨出门口,扬长而去。单雄信有心,追出去送送,可一看众兄弟的面上表情,便又止住了脚步。 “好,既然大家都签上了名字。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大家都跪下。我等举礼盟誓。我等众家弟兄,于今日结成同盟之义。虽不同日共生,但求同日赴死,如违此誓,人神共弃。”徐茂公跪在头前,领着诸位弟兄,是齐齐大声的说道。 等将誓言念过。大家站起来身。此时觉得,又比先前的关系近了不少。人人兴奋,各个喜悦异常。程咬金此时站起来身,扭头对着众人大声问道“我说诸位弟兄,咱们既然今天一个头,磕在地上了。而今天又是两位老太太的寿诞之日。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去给两位老娘。去磕一个头去?”说罢,程咬金的大环眼睛是左瞅右看。 “老四,你今天可算说对一回了。我说众家兄弟走呀。给两位老娘去磕头去。走呀。”徐茂公说着,向着大家,是挥了挥手。便先走出门去。 群雄是个个不肯落后,一窝蜂似的,是直奔专诸巷而来。到的秦琼的家门口。一看里面,也是人来人往。秦琼一看,便跟着李云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是直接带着大家,来到了后门这里。开了门让群雄进来。秦琼与李云来,先寻到秦安,与李靖,将事情一说,二人也是欣然同意。 四个人走进屋中,将事情跟两位老夫人言明,又将正在唠着家常的两位老夫人,是请到了大厅之中。李云来又出来,将众人唤进厅中。是依次跪在地上。由秦安喊礼,众人是一起给两位老夫人,连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齐祝两位老娘,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听得两位老夫人,是喜笑颜开,连忙要亲手搀扶起众人。 159 无耻高丽 秦安,李靖二人,是急忙阻止住两位老夫人。对其言道“娘啊,这些都是,两位弟弟的结拜弟兄。理应如此。娘可安坐便是。”两位老夫人只得坐着,受了众好汉得礼。 众人行过礼之后,跟两位老夫人告了辞。便又折返回贾柳楼安歇不提。此时杨广,也不喜在雁门关这多留。便押着始毕可汗,一同返回长安。 杨广一回长安,是有人欢喜,有人惊异。将始毕可汗,是圈在一个废宅之中。派了重兵把守。严禁有人前来与其会面。 杨广回到长安,是又恢复成以前那样。日日狂欢。更为离谱的是,每日使人赶着合欢车,在整个宫城里转悠。自己则与一些,被新选拔出来的**。在车上恣意欢愉。此时正值冬季,车中四角放了几个火炉。外面是寒冷异常,车内却是温暖如春。 “启禀圣上,老臣有是要启奏。”宇文化及身上,穿着紫狐裘皮的官衣。头上戴着暖帽。拦在车前,便冲着车中施礼,边开口言道 。 “又有什么事了?不是跟你说了。你尽管去做主就是了。眼看也快过年了。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要扰了我的兴头。再说不还有皇后,也在协从主事么?就不能让朕,安安乐乐的过一个年么?”杨广充满怨愤的,对着宇文化及言道。 “老臣惶恐,惹圣上不高兴了。是朝鲜国送来几个美女,给圣上享用。另外臣,还真有一件事情,还非得圣上作主定夺。”宇文化及边说,边偷眼往车里观瞧。 “美女,朕已经见得多了。你当真还以为,朕是如此不堪。贪图美色么?那几个美女,都是多大的年岁?”杨广说着,便将头伸出车外来。看着面前恭恭敬敬,侍立与车前的宇文化及。 “ 回禀圣上,老臣并没有去看。听说是**。因朝鲜国也听闻皇上,喜爱**。固特意给圣上送来。”宇文化及说罢,是笑着望向杨广,可眼神之中,却是不被人察觉的,闪过一丝寒意。 “那便好,只是他们,可有什么附加的条件么?朕可深知,这些蛮夷之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好心的给朕送来东西享用?说一说,究竟又是什么条件?”杨广有些不耐烦的,蹙着眉头,对着宇文化及言道。 “圣上真是圣明。他们只是要求,将先皇所占的地方,还与他们。此外便在无所求。”宇文化及说着,又看了看杨广的脸色。 “是么?是哪一块地方呀?是黑龙江么?他怎么不来朝朕,要这长安呢?要这大隋的天下,岂不是更要好么?简直是混帐。要不是要过年,朕非的再次派兵出去,征讨与他。卿若无事,便下去吧。”杨广没有好气的,对其言道 。 “老臣还有一件事,就是去岁圣上,对老臣所言,开挖运河之事。老臣思付良久。认为圣上所言,极是有理。此乃是利国利民之事。老臣同意圣上开挖运河之议。朝臣们也均表示赞同。”宇文化及慢慢悠悠的说罢,便低垂眼皮,等着杨广对此事的定夺。 “好好,这本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么。可朕刚一提出此议。朝中这些大臣,却是纷纷的反对与朕。就差没骂朕是桀纣之君了。很好,你明日便写个本章上来吧。待早朝时候,再对此事共议。”杨广说罢,是又马上缩回车中。里面顿时,又响起一声惊叫。 “那老臣告退。”宇文化及说着,又对着车中,恭谨的行了一个礼。便转身往宫外走,可眼角,却扫过旁边,抬过去的那乘暖轿。心中思索,又不知是谁家的夫人,入宫前来拜见萧媚娘。这个萧娘娘,最近可谓是于外官的妻室,走动的挺勤。只是不知其,究竟是何用意? 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宫门。却正好看到宇文成都,带着一群的宫中卫士往外走。宇文化及点了点头,却并不说什么,只是一头钻进轿中。对着外面轿夫,吩咐道“回府。”轿子逐渐的远去。在一边的巷口,闪出一个人来,向着远方看了一看,便一转头,又没入黑暗之中。冬日的天黑得很早。 宇文化及一回到家里,便看到客厅之中,正坐着几个长着圆圆脸的男人。坐在那里左顾右盼的。看其模样不似中原人。倒有些,像那个偏隅的小国。高丽人。、 “咳,”宇文化及咳嗽了一声。迈步走进大厅。一屁股坐在上位首。是头不抬眼不睁。厅下站着的仆从,急忙的奉上一盏香茗。又有侍女,将其身上的狐裘脱下,拿了下去。宇文化及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然后便端着茶盏,闭上了眼睛。仿佛业已睡着一样。 旁边的几个人,实在是有些绷不住劲了。一个年岁略大一些的站起身来,对宇文化及言道“请问丞相贵国的皇帝,对待我国的提议,到底是怎么一个章程?可是否同意,将与我国相邻的土地,尽都划与我国。而我国年年,都付给贵国,一定数量的租金。不是白使用贵国的土地。但因我国素来穷困,故这头一笔租金,需要先缓缓。丞相你可是收了我国的礼。怎么到现在,也不给我国一个回应?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说着,怒瞪着宇文化及。 “哼,请分清楚。你这是与谁在讲话。至于你说的礼物?哼哼,不过是几个破东珠,和几张貂鼠皮。对了还有那支,据说两百年的人参。实话告诉你,你送的礼物。我还真没看入眼里。一会走的时候,让门子还与你就是了。你所说要租凭国土之议。从本相这了,就不会同意的。不过本相,将你等带来的女子,已经送入宫中。并且已跟圣上,言明你等的来意。有什么事,明日你等,自行去求见圣上吧。时辰已晚,本相就不留贵客了,来人送客。”说罢是站起身来,便往后宅走。 宇文化及这是硬往外撅人。那几个高丽人,眼见宇文化及,是一点情面也不给留。顿时,也都是变得怒气冲冲起来。一个个伸手,便要去摸肋下的腰刀。可一伸手,便摸了个空。这才醒悟过来,适才一进府门的时候,门子已将其所携带的武器,都给收缴上去。此时可谓是赤手空拳。 宇文化及顿了一下脚步,鼻中冷哼了一声。厅门口,一下出现十几个持刀的校尉。正往厅中望过来。看其模样,宇文化及是早有准备。 “都冷静一下,丞相大人我等今日,本不该来这一趟。打扰了丞相大人的安歇。在下等,这便告辞。”那个年岁大的高丽人说罢,是冲着身后的几个高丽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急忙的,跟着往外边走。到了门口,门子一见几个人出来,是二话不说,将几个布包,往地下一丢。又朝着地下吐了一口,紧跟着便关上了大门。几个高丽人无奈,只得捡起包来。没入黑夜之中。此时在几个重要朝臣的府中,都上演着相同的一幕。但无一例外的,是高丽人都被撵出府来。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朝臣们便上了朝。杨广也是精精神神的,早早的登上了龙椅。俯视着殿中的群臣,杨广难得的笑了一笑。感到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 “有本早奏,无事散朝。”礼仪太监,高声地,对着群臣喝道。群臣互相的看了看。宇文化及一步跨出朝班,对着杨广施过一礼,这方高声启奏道“臣有本章,该因去岁圣上,所提议修运河之事。陈经过一年的查证,认为可行,此时是利国利民之事。请皇上与年前,拨专项银两。或是运河所修到之处,由地方自凑银两。以资修造运河之费。明年开春便可动土。圣上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罢,又回身望了一眼,身后的众朝臣。 “众位爱卿,你等意下如何呢?”杨广笑着问道。并且身子前探。看向群臣。修造运河是其,一直所要做的,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为了这件事,全国调动粮食储备。现在全国的粮食,够大隋吃上五十年。粮草是够了,可这人工却没地方去出。大业二年,兵出高丽。却与高丽人是平分秋色,只得一无所获的,收兵退了回来。可谓是劳民伤财。其一门心思的,想抓些高丽民夫,修造运河的梦想,也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样破灭了。并引来朝臣的争议。 “回禀皇上,殿外有高丽使臣求见。”一个校尉,站在殿外,往里通禀道。宇文化及听了,是紧忙的退回朝班,并朝着几个同党,递了一个眼色 。几个人点了一下头。 “让他们进来,朕倒要听听他们,要与朕说些什么?”杨广的脸色一沉,对着殿外吩咐道。话音一落,殿外便走进几个,头顶平帽,身穿宽服的高丽人。一个个是昂头挺胸,目不视人的走进大殿之内。 “外臣,朴不起,叩见上国的皇上。”说罢是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便不待杨广说什么,是一下便爬起身来,引得满朝文武,是个个怒目而视。 “好了,众位爱卿,他一个蛮夷之人,不识中原教化。故不懂礼仪。就免了他的礼吧。”杨广倒是挺大肚的说了一句。 160 伏兵四起 “外臣谢过皇上。外臣有一事不明白。想问问皇上。莫非皇上不在打算要,留在我们高丽国的那些贵国的勇士了么?”朴不起说罢,是毫不畏惧的抬起头来,甚是无礼的,紧盯着座位上的杨广。 杨广这次很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发火。朝臣们一个个也是狠狠瞪着,这一群的高丽人。有的恨不得上前来,踢上几脚解解气。 “呵呵,对了,朕还想问问贵使。我国的勇士,在贵国可还生活的习惯么?”杨广说罢,是微微的欠了欠身。看着下面的朴不起,嘴角微微含笑。朝臣们早已深知,自己的皇上,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故都在一边冷眼看着,事态的发展变化。 “哈哈,皇帝的笑话,原来也说得很不错呢?贵国的勇士,在我国过的好与不好,这完全取决于贵国对我国的态度。如果贵国,能将我国的国土还与我国。那下臣便可以,向皇帝陛下担保。贵国的勇士,一定会在我国生活得非常愉快。反之,便请皇帝陛下,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朴不起更是,目中无人的扬起来头。 “是么?对了,朕这些日子。想出来不少的新法子。可却没人,肯主动愿意试上一试。今天朕看到了贵使。便想,最好由贵使,来试上一试。来人呀,将宫里的那个荷花池,与朕打一个窟窿出来。要一人大小,朕今天要钓钓鱼。诸位爱卿一同前往吧。”杨广说罢,是十分开心的下了龙椅。出了大殿,上了御辇。由侍卫们抬着。够奔后殿的荷花池。此时的荷花池早已经冻上了。 朝臣们也跟着往后面来,那几个高丽的使臣,不明所以。也被几个侍卫,押着往后面而来。到了后殿,御花园之中。早有人将荷花池,给凿出了一个窟窿。一群的侍卫,正在池边静候着。 杨广下了御辇。站在池边看了看。身后的太监,急忙的为其披上一件火鼠皮裘。杨广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高丽人。继而对着侍卫们言道“朕今日要看荷花,在与朕,多凿几个窟窿出来。”说罢突然一声冷笑。 没多长工夫,荷花池面上,便又多了几个窟窿出来。侍卫们做完活计,又侍立与一边,静待吩咐。 “来人呀,给这几个高丽的使臣,宽了衣。请他们下去洗个澡。以示我大隋,对异邦使臣的热情。”杨广嘴上,还是微微含笑的,说出这番话。可把身后的几个高丽人,给吓得够呛。除了朴不起,余者是尽皆跪倒余地,不住地磕头求饶。早有殿前的侍卫们,将其夹住。是几把,就将其身上的衣服,给剥了下来。两个人架起一个,走到窟窿这里,是将其大头朝下,就给**窟窿之中。旁边还有人倒着清水。不久就被冻在当中。开始还见着两只人腿,使劲的蹬着。没一会,便直挺挺的立在半空。看上去是那么的诡异。 一个个的高丽使臣,被种进了荷花池中。最后到朴不起这,却被杨广给拦住了。“等一等,去烧一壶开水来。朕要给他浇一下花。”早有人去烧热水。一会工夫,便将一壶热水给拿将过来。 “这回将他头朝上,给**窟窿里。余下怎么做?就不用朕说了吧。”杨广说罢,便坐回御辇当中。有人将棉帐,给打了起来。杨广靠在椅上,手拄着腮,等着看好戏。 朴不起也是一声不吭。倒挺像一个硬汉。由着侍卫们,将其放到了寒冷的冰窟窿里。先将其腿给冻住了。这边由侍卫将热水,便给自头而下,往下淋着。朴不起,疼得一声惨嚎,声音惊起几只,树上的寒鸦。呱呱叫着往天上飞去。 杨广看了一会,便有些索然无味。一顿脚。御辇马上便被抬了起来。“丞相今天,就此散了朝吧。那个修运河的本章,朕准了,就定在明年开春,破土动工。首开永济渠。就近征调民夫。此事你看,可何人监工,明日在递上一个本章与朕就是。你若无人选,便交给朝臣们,议后再定。朕乏了。”说罢,轻轻顿了顿脚。御辇马上抬着,就往后宫而去。 宇文化及看了看,荷花池中,几具高丽人的死尸。摇了摇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一众朝臣,便一言不发,是转身便自行离去。朝臣们一时间,有些心胆俱寒的看着,荷花池中的,那有些滑稽的尸体。是人人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惊慌失措的就此散去。 李云来众人,此时正准备离开贾柳楼。可还没等离开。就见酒楼外,奔来一匹马来。马上一人,一身庄丁打扮。到的酒楼门口,匆忙的跳下马来。几步奔进酒楼。 就见此人,奔到了单雄信与秦琼的身边。冲着单雄信急声言道“回禀庄主,家中有贵客来访。可又不说其是谁。大奶奶便让小的,急来寻庄主回去。”说罢,便焦急的看着单雄信。等其作出决定。 “不好意思了二哥,家中有贵客前来造访。家中又无,其他的主事之人。小弟只得跟哥哥告辞了。等有时间,请二哥也到我的八里二贤庄来,住上几日。咱哥俩也好好谈谈。哥哥我可就走了。诸位,我家中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对不住了。待各位闲暇时候,到我的八里二贤庄来做客。我单雄信必,好好款待诸位弟兄。”单雄信说罢,是朝着大家,作了一个罗圈揖。便急匆匆的出了贾柳楼,自有人给其牵过来马,是搬鞍认镫,飞身上了坐骑。打马如飞,就此离去。身后紧紧跟着那个庄丁。 众家弟兄,眼见单雄信离去了。便也三个一群,告辞离去。两个一伙,是辞去归山。可还没等人完全离开。就见外面又奔进一个人来。刚到门口,便高声地,对着酒楼里的群雄,高声嚷道“不好了,二爷在那里,济南府那边,来了一支官兵。听说是专为捉拿我等而来。有人给咱们举报了。说我等众人,是聚众图谋不轨。”这人一边说着,一边奔进酒楼中来。 秦琼抬头看去,却是跟贾润普合伙开酒楼的柳周全。也不知他又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这才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给众人送信。 “你又是自何处听到的消息?可确切么?”徐茂公却并不见惊慌之色,走到柳周全的身前,对其问道。同时眼睛扫了一眼门口。 “我跟济南府的一个校尉认识,这次便是他派人前来,通风报信给我的。莫非徐大哥,还不信我的话么?”柳周全有些着急起来,额角冒着汗,不时地往门外望去。似是生怕济南府的人马,突然自天而降。 “不是我等不相信,实是此事过于蹊跷。怎好生的,济南府便派兵马,前来捉拿我等。等等。莫非是他,如此看来,单雄信的离去,便是有人故意给叫走的。就是为了使其,远离灾祸。看来其主要目的,便是要对付我等。事不宜迟。二哥你速速的先行回家去,带着两位老伯母,速速的前往双凤山去。众家弟兄,也先别回去了,为了让秦二哥,能顺利地,将家眷搬到双凤山去。诸位兄弟,咱们不得不,先行去阻挡一下,济南府的兵马。当然人各有志,徐某不强求与各位弟兄。非得留下去与官兵拼命。诸家兄弟自行定夺吧。”徐茂公说罢,是悠悠然的又坐回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清茗,竟然开始喝起茶来。 “我说徐老道,这官兵马上便要来了。你可倒好,竟然在此,如此的悠闲喝茶。莫不是你是认可了,大家都被官府捉拿去么?”程咬金是风风火火的,几步到了徐茂公的跟前。对着徐茂公是大声的吵吵道 “是呀,三哥到底该怎么做?你就跟大家说说。我等定依计而行。”“是呀三哥,你就拿个办法出来。你的主意,素来就是最多的。”大家七嘴八舌的嚷嚷道。“我说三弟,我知你早有了定计。莫要在使大家焦急了。还是快些说出来吧?”魏征不温不火的,也走到徐茂公的桌旁。是也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起来。 众人一看,好么,不愧是哥两,一对慢性子。外头官兵,马上就要到了。这还没事人似的呢?有的人都快急哭了。程咬金急的,是恨不得上前来。给这二人一人一脚。要喝茶你回家喝去多好。在这喝,一会就得被人家把你捉住。那时便好了,到牢里慢慢喝去吧。 秦琼早已先行离去。此时历城县的捕快,也商量了一下,也是告辞而去。其主要目的,便是去接应秦琼,抢占历城县城门,好使秦琼安然的离去。 “好,咱们此行所带兵马,并不是很多。可咱们这战将却是很多。所以适才,我便想给他来个,避实就虚之计。咱们并不与其真正交锋,而是将其惊走便是。各位弟兄,可莫要与其恋战。尤其是四弟你。更得紧记我的话。第一路便由尉迟恭,伍氏弟兄,在左柳林拦截与他。将他赶到复明山。此处便是程咬金王君可,王伯当等再此拦截与他。他必得奔赴小道而去,此处有空锤将齐国远,守在此处。我等几个文人,先去寻秦琼二哥,保着家眷,先行离去。主公你率领余下弟兄, 首战铁枪将来沪儿,你这第一仗,只能成功。这样众兄弟,才可安然施展此计,齐齐脱困而归。”徐茂公说罢,便看了看李云来。这次徐茂功的派将,并没有将人全派出去。因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其余的就得靠李云来,到时候随机应变,再点派各将。李云来也明白徐茂功的计策,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对着对方点了一下头。 徐茂公,魏征跟众弟兄告辞而去。李云来这边,便带着众家弟兄。是离开了贾柳楼,赶往唐壁带兵必经之路,先行埋伏好。就等着唐壁领兵前来,好打其一个措手不及 。 可李云来带着众人,要到埋伏之地之时,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个唐壁可也不是泛泛之辈,那来沪儿也非浪得虚名之人,万一,其要是跟自己死磕的话,这鹿死谁手,是尚不得而知。干脆给他来一个绝的。想到这里,李云来回头,对着,紧随身边的侯君集言道“侯君集听令,你速速带着黑衫队,赶往齐州城,此时齐州,正值兵力空虚之时。我要你等大闹齐州。但不可杀伤百姓。记住,能弄出多大动静出来,就弄出多大动静。可要当心,一旦唐壁领兵回返,要迅速撤离。不可恋战。好了你等这就去吧。”说罢便对着侯君集,这几十个黑衫队员,挥了挥手,互相告别而去。 李云来这一路边走,边分兵派将。等李云来到了,自己所埋伏的地方之时。弟兄们也各自前往,自己所埋伏之处。单等这唐壁自投罗网。 李云来众人躲到山坳里不久,就听得外面官道之上,传来一阵纷杂的马蹄声,听声音,就知道 人数众多。李云来对着罗士信,比划了一下手势,让其带领一部分人与后面偷袭。又小心叮嘱罗成,千万别出去 。罗成自己也知道,这大帅唐壁,本是由幽州推举来的,认识自己,故也没有强争。安安静静的在山坳里等着。 李云来两脚一踹镫,是驱马便冲出了山坳。直奔唐壁众人而来。来沪儿,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人,手绰兵刃,是打马如飞,直奔自己而来,虽不明白,是出了何事?但也早做好了准备,横枪立马再此等候着。 李云来马到近前,是并不答话。迎面便是三枪。这三枪扎的这个快,这个利索。来沪儿急忙是举枪招架。可李云来这三枪,都是虚的。两马一个交锋,便过去了。 来沪儿马往前行,心中琢磨着,如何能将李云来打下马来。可这两匹马,刚一擦身而过。李云来的大枪便顺过来了,是顺着当棒。呜的一下,便奔来沪儿的腰间扫来。来沪儿急忙的一个铁板桥,是仰面躺到马背之上。 两匹马这回,可就擦身过去了。来沪儿以为,这回就没事了。想将马带回来,好第二次交锋。可万没料到,李云来一回身,一招回马枪,单手便将大枪,就给扔了出来。大枪是直飞向来沪儿的战马。李云来这一招回马枪,是以单手抓枪尾。这一下子大枪便长出来不少,多少成名的上将,都死在这一招之下。 李云来一枪尖,正扎在来沪儿战马的三岔骨上。战马顿时疼的是,一声嘶鸣。前蹄腾空,一下便将毫无准备的来沪儿,就给掀到马下。战马是落荒而逃。 这一下,把来沪儿给摔的是七荤八素。唐壁一见,也是吃惊非小。急忙是催马上前,拦住李云来。来沪儿借此机会,是一把将一个骑兵,便给拽下马来。自己二番,飞身上了战马。旁边有人将铁枪,给他捡了回来,交到来沪儿的手中。 来沪儿正要拍马上前,来与李云来拼命。就这工夫,就见后面的兵马,就是一阵的大乱。唐壁回头望去就看到后面有一群人,正往这边杀过来。唐壁是心说不好,转头对着来沪儿,就大声喊道“不好我等中了埋伏了,弟兄们快撤兵。”说罢是圈马便跑。唐壁身为齐州大帅,他这一跑,骑兵们更是大乱起来,也是纷纷的跟着唐壁,一路的往下败退。来沪儿眼见此景,差点没气出脑淤血来。心说这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主将就先跑了,这仗还怎么打呀。来沪儿有心以,一己之力阻挡一阵。可独木不成林,眼见此时已是无力回天,只得跟着往下败去。 161 正月 除夕 唐壁带兵败到了一片树林之前,这方勒住坐骑。擦了擦汗。等着来沪儿上来,好与他商量一下,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可就在这时,便听得前面的树林之中。一阵的马挂鸾铃之声。唐壁这心里,便是一哆嗦。 可怕什么便来什么。就见一个大汉纵马出了树林,来到自己的面前。是勒住了坐骑。高声对其喊道“前面可是唐壁么?某程咬金,可在此恭候多时了。速速上前来与某一战。” 唐壁闻听此言,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在细一打量,程咬金的摸样。我的妈呀,这还是人么?长着一个大蓝脑袋。红色的络腮胡须。两只大环眼,抹子眉,方海口。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地府里的判官。唐壁是不说二话。拨马便继续往下败。身后的众骑兵,一见主将往下败,便也跟着往下继续败。弄得刚上来的来沪儿,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往下败,只得也跟着,一起败退下来。 唐壁一直到了一座山前。这才带住坐骑,长喘了一口气。心说,哪来这许多的响马呀?要知道是这样子,岂不早就向朝廷,报了行文了。由朝廷派兵前来。来沪儿好不容易追上了唐壁。对其言道“大帅适才你一仗都没见,怎么就落荒而逃了呢?”来沪儿有几分不满意的。对着唐壁问道。 “焉是本帅不肯交锋,实在是那个响马太过厉害。本帅不忍让士卒,有所损伤。故这才,败退下来。好了,我等还是,速速赶回齐州。上报给朝廷,由朝廷派兵前来剿匪。”唐壁说罢,是策马,便往齐州这条路而来。可还没等他走几步道呢。就听前方一人,高声喝道 。 “此路不通,唐壁你若是想由此处过。便需留下,尔等项上人头。”说罢便催马,来到了唐壁切近。看了看唐壁,一撇嘴。 “对面的响马,你好大的胆子。可敢报上名来。在于我来沪儿一战。”来沪儿说罢,是也策马到了这人的面前。手端铁枪,就等这人报出名姓。 “呵呵,某乃尉迟恭是也。”尉迟恭说罢,是催动乌锥马,晃动手里的龟背驼龙枪,对着来沪儿,就是一枪扎来。 这来沪儿也是有些托大,在看眼前这人,外表也无出众之处。心里根本没拿此人当回事。一见尉迟恭一枪扎来,用手里的大枪,便往外一拨。以来沪儿的心思,用枪将这一枪给他拨开,再顺势一枪,将此人刺与马下。 可那知道来沪儿一枪,竟没有将尉迟恭这一枪给拨了开。尉迟恭是将大枪一翻一搅,一招怪蟒翻身。是直奔来沪儿的前胸扎来。来沪儿在想变招,把枪磕出去。可就晚了,来沪儿不愧,身为四猛之一。百忙之中,是急忙在马上,一个大闪身。依着他的想法,这一侧身,肯定能把这一枪给让开。 可谁知尉迟恭这一枪,实在是太快了,迅如电闪雷鸣。呜,噗,‘啊。’来沪儿一声惨叫。这一枪,虽没扎到正地方。可大枪的侧面枪刃,把来沪儿的胸前护腰夹袄,就给划开了。在来沪儿的侧腰上,划出一尺长的大血槽。血当时就出来了 。 来沪儿疼的,在马上是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好玄没有一头栽下马来。往马鞍桥上一趴,是催马就败下去了。唐壁一看,心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响马,果然是不好惹呀。得了继续败吧。是在后面紧催着马,跟着来沪儿,就是一路的往下败。 一直败到一个路岔口。来沪儿强忍剧痛,手捂着腰间的伤口。与唐壁立马向前打量着。“来将军身无大碍吧?”唐壁脸带关切的,扭过头来,对着来沪儿问道。来沪儿强忍怒气,心中道,要不是你一路的往下败退,我至于挨这一枪么?无大碍,你也被扎上一枪,试一试 。 “无事,有劳大帅关心了。”来沪儿咬着牙,说出这几句话。眼睛并不往唐壁的脸上看。只是不住地观察着,前边的动静。 “来将军,咱们走那一条路,好回返齐州?”唐壁犹豫不定的,对着来沪儿问道。唐壁此时,可说是被吓的亡魂皆冒。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就飞回齐州去。 、 “大帅,你来看,这两条路,一条是大路,我要是响马的话,是肯定在此设下埋伏。所以,咱们还是走小路吧。在一个,你看看这大路之上,是尘土飞扬,旌旗招展,这分明,就是有埋伏的迹象。从这两点上看,这响马,也是有勇无谋之辈。要是放在俺来沪儿身上,必得在此,设下两支伏兵。咱们就走小路。”来沪儿说罢,便纵马直奔小路而来。唐壁是一步不落的,再其身边紧随着同行。 一直走了有三里地。忽听得前方一棒锣响。唐壁,来沪儿就是一愣。可就见前方矮林之中,又闪出一哨人马。为首一人,手中拎着两把大锤。就看这两把锤,都出了号了。有两个冬瓜一般大小。就见此人把眼一瞪,开口大喝道“唐壁我等你多时了,速速撒马过来与某一战,好让某一锤砸死你。你要是不过来,某可就过来了。”说罢是舞动双锤,催马就往前来。 唐壁一看那两只大锤,魂都吓飞了。扭头望了一眼来沪儿,心说,就是你说的,这没响马,才走的此路。可你看看,这要是过去,非得连人带马,被人家一锤就给拍扁不可。唐壁是一声不吭,拨马就跑。来沪儿手捂伤口,虽对那一对大锤,有些怀疑。可眼下身上有伤,不得见仗。是也跟着拨转马头,继续往下跟着跑。 唐壁这一路的败退,好不容易七拐八绕,总算回到了,离齐州不远的地方。正待要立马喘上一口气,好好歇上一歇。就见一名军校,跑到跟前对其禀报道“回禀大帅,大事不好,齐州城内有了响马了。是战是走,请大帅早作定夺。”说罢,是退到一旁,等着唐壁拿主意 。 唐壁闻言,是往齐州城的方向看去。就见齐州城是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虽没有听到多少厮杀声。可看眼前此景,城中留守兵将,必也是伤亡惨重。齐州已然失守。唐壁眼望齐州,是口打哀声,两行清泪,自脸上流了下来。守了齐州,二十多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大帅,咱们还是先到章丘,先暂避一时吧。在往长安发一个行文。余下的事,就等着朝里来做定夺吧。”来沪儿有些灰心丧气的,对着唐壁言道。两个人,一个身为齐州的大帅,一个是齐州的主将。竟被一群响马,给一路的驱赶着,最后连城池都丢了。可说是窝囊之及。 “也好,先往章丘暂避一时吧。”唐壁说罢,是勒马,带着手下军校,就直奔章丘而去。侯君集这二十多人可谓是功德圆满。本来侯君集也得到探报了,正要带人撤出齐州,可没曾想到,唐壁竟然是落荒而逃。连城都没进。 侯君集见此情景,也没跟唐壁客气。干脆将粮仓和府库都打开来。将粮食尽都分给百姓。将府库之中的银两,是席卷一空。雇了几辆大车,将一应东西,都装上了车。车外面也做了伪装。是赶着车子,绕走双凤山。以至于唐壁后来,被朝中弹劾的罪状之中,又多了一条,资匪之罪。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云来率群雄,高高兴兴的回返双凤山。秦琼众人,也早就到山上了。此时也快过年了。山上是一片喜庆的气氛。是人人喜笑颜开。早将当初,李云来的那次兵败,是丢在九霄云外去了。山上虽折损了不少的兵马,可根基尚在。 李云来一回到山上,最初几天,是将自己给关在屋中。静静的,反思这几天的事情。不由得,又想起来,在自己眼前死去的,那些个弟兄。不由得是心疼万分。红拂女每日都来陪着,虽是很少交谈,但却总是在一边,看着李云来伤心也好,沉思也好,就是那么一直的望着。不时地,按时给其端茶送饭。平常时间,就是默默的注视着李云来。陪侍与一旁。裴翠云则是每天亲自下厨,用尽心思的,给李云来掉着花样做菜 。其余二女,则是费尽心思的寻些事由,来找李云来。想方设法的逗其开心。 一连三天,李云来除了大小便,是干脆没出过屋。第四天一大早。李云来一反常态的,推开屋门走了出来。到了院子里,呼吸着空气,感到是那么的甜美清新。望着空中飘扬的小雪,竟忽然感到是那么的美。 “你们都出来,咱们今天在院子里堆个雪人。”李云来欢喜地,对着几间房子喊道。听到李云来的声音,屋门被迅速的打开了,几女都是满脸笑盈盈的,走了出来。 黑夜总是在人们最高兴,最欢乐的时候。扫人兴致的前来打断这一切。李云来和几女,浑身满是雪花的各跑回屋子,去换上干净的衣服。 李云来望着几女,苗条的背影。不由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性趣。不由得作怪的,对着几女的背影,喊道“我说,今天夜里可要点灯了。你们到时候,可都要到正房里来。不要让我像那天似的,还要对着你们耍手段。记着呀,有约黄昏后。一会上母亲那里,陪着老人家吃个饭去。这要过年了,也热闹热闹。”李云来说罢,是急忙的迈步进了屋中。外面的几女,此时正人人团起一个雪球来,作势要丢过来。 晚上陪着母亲和大哥李靖,一起吃过饭之后。还没等李云来说什么,便被母亲,就给赶回了自己的房子。说已经着急的十分了。要是在明年,还看不到有一个孙子抱在怀中,就让李云来得好看。 李云来自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儿子。便奉母命,是大被同眠。一夜说不出的旖旎。不时有惊叫声,和呻吟声传出窗外,传得老远。这一夜,过得很短暂。冬天的清晨,太阳应该是升的很晚。可却偏偏,不如人意的,高高挂在了空中。 屋里的大被之下,不时的伸出一截,洁白如玉的粉粉的腿。可又马上便缩了回去。“云来该起床了,外面的太阳都升起来了。 若是再不起床。可要叫你的弟兄们耻笑了。”红拂女声音慵懒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那就让他们去说好了。难道我陪着我自己的老婆,也不可以么?”李云来懒洋洋的说道。“云来。你可莫要学那杨广呀。终日在女人堆里。”裴翠云也是声音柔和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好了好了,你们要是再说下去。是不是就得把我,比喻成桀纣了。我起来就是了。对了我得去一趟匠坐监去。晚饭和中午饭就在那吃了。你们不用等我了。”李云来说罢,便穿好衣服下了地。匆匆忙忙的洗过一把脸之后,是直奔匠坐监而去。 让人们意料不到的是,李云来居然是一去不复返。一直到过年前,都没有从匠坐监里出来 。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李云来不时的,使人来叫了一些人过去 。而这些人一进匠坐监中。是也乐不思蜀。竟也没有出来。这其中包括,徐茂公,魏征,秦琼,程咬金,伍云召,伍天锡,罗士信,王君可,王伯当,谢映登。以及一直赖在双凤山,不肯回返,北平幽州府的少保千岁,罗成,一干人等。更为使人奇怪的,是一有人来找这些人当中的某一个人,往往都推说有事在身。根本是不出来见面。好在快过年了,山上无什么大事。便也无人再去过问此事。 一直到的正月八号,再过一天便是除夕。这些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匠坐监。是一哄而散,根本不跟人解释一下。而有人看到了匠坐监里,又多出了好些个新鲜玩意。但并无人敢于去问,因为匠坐监里,素来都是给山上制作兵器,和火器的地方。是一个保密的地方。外有重兵把守。至于偷看到一两眼的,都是前来送饭的人。却无人敢泄露出去 。 转天便到了正日子。这一天正是除夕。山上更是热闹非常,到处都是宫灯高挂,红绸悬结。李云来还特意得让,虞世南,魏征,房玄龄,徐茂公,几人写了不少的对子,张贴在各个大门口,更是增加了年节的气氛。群雄也是高谈阔论,互相的寻着自己的至交好友,找李云来领了一样东西。便在大厅之中摆开桌案,就开始打上。 众人好奇,纷纷的围拢过来观看。“一万,”“不要,二条”“白板”“碰”。“程咬金你会不会打牌?”王伯当有了几分的薄怒。“得了吧你,你才不会打呢。你看看罗士信打得多好。我总能吃上他的牌。哪像你呀?”程咬金也是当仁不让。 众人在一边看着,有几分的好笑。慢慢地,一个桌子摆上。两个桌子摆上。最后分赃聚义大厅里,摆满了桌子。就连几个老太太,也是坐到了一处,打上了麻将。李云来的四位夫人,正好凑了一桌的牌友。可怜李云来,是不得不给其,端茶送水的伺候着。这些人当中,徐茂公麻将打得最好,其次便是秦琼。麻将声响彻整个分赃聚义大厅。并且连山上各处,几乎都能听到打麻将的声音。 黑夜似乎并没有降临到双凤山上。山上到处是灯火通明。各式的灯笼,比八月十五还热闹。士卒们也被人组织了起来,舞着龙灯,在校军场上聚满了人。 到了亥时。徐茂公一推麻将。站起身来。吩咐人将桌子,都暂时搬到一边去。便将祭祖的香案都摆上。祭品也都罗列其上。是三牲之礼,五果供奉。一个大香炉。有人将香与众家弟兄都分散了一遍。诸家弟兄,将手里的香都点燃了。静等赞礼。 “适逢除夕,我等弟兄于此参天拜祖。一叩首,拜苍天,保佑我等大业得成。。二叩首,拜仙神,保佑我等万事顺利。三叩首,拜先祖,祝我等广招兵马。”徐茂公说罢,是转身,将香插在香炉之中。众家弟兄拜完,是也各将香**香炉。这才算完。 众人正要再把桌子搬回来,继续打麻将。却见李云来高声的喊道“弟兄们,先不要打了。我这些时日做了一种东西。大家都到校军场上来 。”李云来说罢,便转身出了聚义分赃大厅。来到校军场上。众人也紧随其后。 等大家到了这里一看,就见一排的军校,站在当场,每人的面前,有一个奇怪的东西放在地上。众人不解其是何物?便尽看向了李云来。 “大家可能没看过此物,此物名唤烟花。都仔细看清楚了。这个东西一放便没。来人,点火。”李云来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句。然后便退到一边,也跟着看向了场中。 场中军校,听到军令已下,是纷纷的,将手里的火把向前一戳。紧接着,就听得砰的一声,一流火光,直窜向天上。又是一声脆响,在空中爆炸开来。散开出来一朵美丽的烟花。五颜六色的,划过黑黑的夜空。将这夜空,都给装扮的璀璨而明媚。 众人根本没见过此物。一时被惊的是目瞪口呆,两眼发直,口张得很大。嘴里都能塞个鸡蛋进去。几位老夫人,此时坐在前面的一溜太师椅上。是也跟着,吃惊的望着那些,让人惊异不止的烟花,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以致,过了许多年之后。李云来此举,还被人津津乐道。而且每一年建国之日,都燃放李云来所发明的烟花来庆祝。否则百姓们,就会觉得缺少了什么。 烟花放了很久。众人还是没有看够,李云来最后,跟着大家解释了半天。众人这才心有不足的作罢。广场之上,又燃起来了篝火。虽是冬季,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寒冷。人们跳着笑着,李云来指挥着一些火头军,给众家弟兄,和士卒们烧烤着食物。有些人还在此时,比起来摔跤。程咬金连着被尉迟恭,给摔倒了两次,兀自不服气,还要再来。老夫人们此时,又回到聚义分赃大厅之中,打起来麻将。 除夕的夜,人们都有守岁的习惯。既然外面没法再待人了。便都又回到厅中,继续打起来麻将。李云来站在聚义分赃厅门口,眼看着吵吵嚷嚷的众人,是不由得一阵的苦笑。心说也不知道,把这麻将,带到隋朝,是否正确。 转眼天交四鼓。老夫人们,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便先去睡了。群雄此时,也三三两两的,回到自己的房中睡觉。李云来也有些困倦,毕竟是,一直忙了好些天,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便自回宅院之中睡觉。 年很快便过去了,众人都十分的兴奋。都说从没有过过,如此有意思的新年。新年已过,一切都又恢复成了原样。 初春,风还有些刺骨。可大兴城的杨广,早已按耐不住。吩咐丞相宇文化及,是马上破土动工,开始开挖运河永济渠。这一年是大业四年。 而此时,双凤山的李云来,也接到了手下一个线报。说登州的靠山王杨林,已然又准备好了一份皇杠,准备亲自押送京城。更巧的是,还是从小孤山走。 “众家弟兄,怎生看待此事?这笔皇杠,咱们是劫与不劫?军师,你意下如何呢/”?李云来笑着,回过头望向徐茂公。 “主公,当劫,此是民脂民膏。如何不取之,于民而用。主公,探报可说是那一日了么?”徐茂公手捻长髯,颇有几分军师派头的问道。其膝盖之上,放着一把过年的时候,李云来出于恶趣味的心理。亲手用鹅毛,为其做的一把鹅毛扇。 “听说便是,三月中旬,估计也就这几日之内?我又派出了侯君集,去好生打探。料他也快回来了,等其一回来,便能知道,具体的日期了。大家也都好好的准备一下,这回让杨林老儿,插翅难飞,都下去准备吧。”李云来说罢,便冲着大家摆了摆手。众人也均纷纷的站起来身,各相散去。 可就见徐茂公,却没有走。反而是坐在那里,有些出神的想着什么? 162 登州暗哨 李云来看了看,莞尔一笑。对其问道“军师可是有心事,可否对我明言。”?说罢便走下帅案。来到徐茂功的身前。 “无事,主公,只是属下有些疑惑。这杨林如何在三月,就要押送皇杠进京?这有些不合常理呀?主公试想,皇杠本是皇宫之中,必用之物。应该与年前送往京都。好让宫中之人换上新衣,也有个出账。怎么会在这新年刚过,就押皇杠入京呢?”徐茂公说罢,站起身来,手拿羽毛扇,在屋中不停地踱着步。倒是有几分诸葛孔明的神韵。 “军师莫过于心急,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李云来倒是,对此事并不注重。反正也是要带兵前往,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也是要打仗的。只要指挥好了,还怕抓不到靠山王杨林么? “主公既然主意已定,那就早做安排吧。属下告退了。”徐茂过说罢,给李云来施过一礼。便转身出了聚义分赃厅。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云来站了一会,一转身,便又向匠坐监走去。时间总是在人不经意间,便飞快的从身边溜过去。转眼便到了三月中旬。 这一日,刚吃罢午饭。就见侯君集,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走进来。走到李云来的身前,先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言道,“启禀侯爷,{奇}登州送信的人到了。{书}可是人已经受了重伤。{网}现在人已然是昏迷不醒。属下只听到一句,什么登州城此时,正在全城戒严。不许人们随意出入城。只在一早一晚,才开关放行半个时辰。而他是因为在过关的时候,被人给察觉出来了。硬性闯关出来的时,被乱箭射伤的。现在由神医孙思邈,正在为其诊治。可孙神医,说其一时半会,是清醒不了的。可这消息是一个口信,这一下,咱们是什么消息也没得到?请问主公事该如何?是否由属下亲自走一趟?”侯君集说罢,是退到一边,寻个座椅做下,端起一壶茶来,斟上一杯水,。轻轻的喝着。 “那咱们在登州,可是有落脚点么?”李云来问过一句,便几下,将饭扒拉完。红拂女急忙的,亲手为其奉上一杯香茗。李云来接过来,一饮而尽。 “到是在文武大街,有一家米粮铺。不知主公可是有了定论?”侯君集有些奇怪的问道。李云来仰起头望了望天花板,用手拍了一把额头,这才言道“这次我要乔妆打扮,亲自其一趟登州,把这份情报取回来。好了我马上便起身。”说罢,是也不容别人说什么?转身便进了内宅。可把侯君集给急坏了,有心进去劝阻与李云来,可深知李云来人比较执拗,肯定是劝不回来的。侯君集急的是一跺脚,便急忙冲出李云来的府中,去寻军师去。 李云来在屋内,换上一身布衣。跟红拂女打了一个招呼。让其不要惊动任何人。便急忙牵了马,出了宅院 。一出宅院,是翻身上了马。催马便直奔寨门而来。离得还很远呢,便高声的喊道“于本寨主,速速的开了城门。本寨主出门有急事要办?”守寨门的不敢多问,是急忙的开关落锁,将两扇大门给其推开。李云来是两脚一磕镫,这赤兔胭脂兽,顿时便飞出寨门而去。 “三弟等一等,莫要单身轻赴险地。此事从长计议,那皇杠不劫也罢。”秦琼此时,不知从何得到信的。是撒脚如飞的,奔到寨门之前。对着李云来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可;李云来的马多快呀,转眼便只见,一溜的烟尘四起。李云来已是总计不见。秦琼无奈,只得返回来,去找军师徐茂公商议。 、 李云来这一路之上,是披星戴月而行。渴了饿了,在路边的客栈里,随便买个馒头,买点牛肉,便解决一顿。困了,便寻一间不起眼的小客栈。睡上一夜,天不亮,便起身继续赶路。 两天过后,李云来是终于到了,登州城的城门前。“吁”李云来勒住了坐骑,手打凉棚,往城门前观看。就见登州城门之前,放了好几道的拒马,拦在路前。一群的军校,在检查着过往的行人。不时有个别的行人, 被军校们给带到一边,仔细盘问。 李云来看罢多时,此时天刚放亮,估计再过一会,城门便要关了。看来得,快些寻个法子进城,否则一旦城门被关,在想要进去,可就得等到下午。可要是硬闯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就看城墙之上一排排的弓箭手,手持弓箭而立,就可知道。那是不现实的。 把李云来急得,是骑着马在这里直转磨。可忽看见,登州城门之前的拒马,被纷纷的搬了开来。随之一支军校,是打马扬鞭,冲了出来。李云来急忙的,策马到了一边林中等候。 眼看这支骑兵,经过树林,是一直往前而去。李云来的头脑之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来。何不冒充军校混进城去。可眼见这群军校是撒马如飞,不好下手。 正在李云来焦急万分之时,就见一个军校,是忽然勒住了马。驱马往树林而来,眼看,要到了树林边上了,把李云来唬了一跳,心中以为已被发现。是急忙的,取出弩箭来,在手中擒着,单等这人进来。就见此人,到了树林这里,是翻身下马,将马随便一系,是急忙的跑到了一颗树下,把裤子往下一褪,就蹲了下去。 李云来这才明白,感情是来方便的。李云来轻手轻脚下了马,绕到了,离此人不远的地方。是坐等良机。好一会才看见此人,是浑身轻松的,提起裤子站起来身。李云来不等其往外走,是抬手,便是一弩箭。一箭正中后心,此人是翻身栽倒。 李云来到的跟前,细细看了一下,此人业已是气息全无。李云来是二话不说,将其身上的军衣号铠,一一给剥了下来。又将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下,将这一套衣服换上,最后又戴上了那顶头盔。是出了树林,纵身上马。催马便直奔登州城门而来。 城门前,守门的门官,一见飞跑来一匹战马。马上一个军校,是跑得气喘吁吁。就知道是准有急事,急忙的亲手搬开来拒马。放其进去 。 李云来是飞马进了登州城。一进登州城,李云来就看到这登州城,是外紧内松。里面行人如常,叫买叫卖的,各色人等是脚步匆忙。没看到有士兵,在街道之上巡逻。 李云来驱马,寻到了文武大街。李记粮米铺。下了马,牵着马到了店门之前。先扫视了周围一圈,没看到有什么异常,这才将马,系在门前的柳树之上。是迈步进了粮米铺。 “呦,这位军爷,是想买米,还是买面呢?”过来一个小伙计,笑呵呵的,对着李云来言道。李云来看了他一眼,却并不认识,看来是个新人。便也对其笑了一笑,开口言道“我有事,想找掌柜的商议,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有故人来访。我这里还有半枚铜钱,你也给他送进去,他一望便知。”说罢便从怀中,取出半枚铜钱,递给这个人。 这个人接过铜钱,看了一眼。便一声不吭的,拿着走进里间。时间不长,就见一个人,挑起门帘走了出来 。此人一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李云来。稍微的愣怔了一下。却马上,便又恢复了平静。对着李云来笑了一下,这才开口言道“这不是阿四么?什么事,这么急?居然跑到这来寻我。走,与我上里面说话。”说罢,是扭头便进了里间。李云来也只得跟了进去。 两个人一走进里间屋中。就见此人,是纳头便拜。开口言道“属下不知,是大寨主亲自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寨主原谅。”李云来急忙一把,将其扶了起来。上下看了看他,这才对其问道“你可是原先麒麟山的老弟兄?” “属下是麒麟山的老人了。不过寨主怎么亲身前来。现在此地是危险十分。靠山王又新颁布了坐连之法。并且还设了举报暗箱。如知情不报,一旦被查出来。是全家被斩。可一旦主动出首他人,定有重赏。眼下这登州城里,表面别看平静,其实暗流翻涌。已经有不少人被举报了,被关进大牢,反抗的是立时斩首。再说我不是已经派了人回去了么?”这个李掌柜的说罢,有些惊慌的看着李云来。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怕被杨林知道,李云来居然亲自到了登州城里。那时可就要了命了。麒麟山的火种,恐怕也要熄灭了。 “可是此人身中数箭,还不及,将情报说出。便昏厥过去了,到现在人还没有醒过来。我因怕耽搁了那件事情,故不得不亲身前往。情况可曾探明否?”李云来焦急地问道。 “我就怕这个事,出了差头,故又准备了一份密信。寨主请看。就在此蜡丸之中。请寨主收好,属下就不留寨主了,寨主赶紧的,离开此是非之地。”李掌柜的说罢,便走出去,探听风声。可随之,马上便又返了回来,并且满脸惊慌。 “不好,寨主赶快的离开此地。我让小五子,已将马牵到了后院门口。寨主赶快的,从这里只穿过去。莫要再耽搁了。已经有人,把寨主出首了。”李掌柜是焦急万分的,催着李云来赶快的从后院,离开此地。 李云来闻听此言,有些惊诧。可也不敢怠慢。急忙的往后走。李掌柜也急忙的走出里间,到的前面柜台,去招呼客人。李云来终究有些不放心,便趴在门帘遍,往外偷看。 就见店外,跑来一支骑兵。是一直到的店门口。纷纷得勒主坐骑。跳下马来。就见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年轻人,领着几个校尉,先走了进来。 “掌柜的,那个外乡人在何处呢?快点交出来,还则罢了。如要是,硬挺着做英雄好汉的话。可别说爷,对你不客气。说,人在哪?”当头的那个校尉,凶神恶煞的对其问道。 “军爷别急,我知道这个店,还有一个后门。咱们赶紧从后门追过去,肯定能追得上。”那个米店的伙计,对着那个校尉,献着媚的说道。 “好,你们几个,把他给我看好了。我带人从后门去追。陈武,你速去城门那里,给他们送个信。闲杂人等不得出城。”这个校尉说罢,便要往后面来。 [后面更精彩] 163 秦琼卖菜 “你等站住,这里是我的米粮铺。后面是内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李掌柜是一闪身,便拦到了通往内宅的门口。同时此门,也通往后门口。李掌柜一边横身,挡住了众人。一边往一个米仓上面看去。那里面终年都插着一把腰刀。 李掌柜一边慢慢地,挪到了米仓边。一边对着,那个告密的伙计说道“我说王二,你怎么能干这种,生孩子没**的事呢?你做这个缺德事,能得多少银子/”?李掌柜背过身去,面对着众人,手已伸到了米仓之中。 “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其余人,速速到后面去抓人。莫要让人跑了。”那个校尉边说,便要从李掌柜的身边过去。好走出那个门口到后面去。 李掌柜的一把抽出,米仓中的那把单刀。对着面前的那个校尉,就是一刀砍了过去。那个校尉急忙的闪身躲过。旁边一个军校,一枪便刺上来。李掌柜的没等躲呢,枪已到了眼前。就听得,噗的一声。鲜血迸溅而出。李掌柜双手,是紧紧地抓住枪杆。眼睛往内宅门口望去。那门帘后面,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中透漏出愤怒,和悲伤。李掌柜不为人所知的,冲着门帘那边,摇了摇头 。 李云来轻手轻脚的,往后退着。一直退到了,内宅门和后院门相交叉的走廊里。是撒腿便往后跑。一直跑到了后院门口。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拉开院门,却看到后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匹马。 其中的一个,正是登州的军校。手里拿着一把刀,横在那个伙计的脖子上。一见院门一开,李云来急三火四的冲了出来。便是一声的狞笑。又将刀,在伙计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对着李云来说道“这位好汉,是不是把刀摘下来,放到地上。这样,我也好能把心放下来。否则我一紧张,可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李云来冷眼看了一看他,。便伸手去摘,腰下的鸿鸣刀。那个伙计见此情景,猛地用力一推那个军校。冰冷的刀锋,在其脖子上,带出了一道血槽。那个伙计,仿似浑然不觉。几步冲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将马缰绳解了下来。牵着马,便往李云来这边来。 那个军校,是捧刀便刺。噗,一刀扎透了,那个伙计的后心。那个伙记一下栽倒在地上,手还向前举着马的丝缰,便一头趴在地上,再也不动。血水慢慢地流了出来。蜿蜒着,流到了李云来的脚下。 李云来猛然拔出刀来,一刀,便将那名军校的人头,给砍了下来。那个军校的人头,滚落在地上之时。还在眨着眼睛,望着李云来。似乎是心有不甘。 李云来看了看,躺倒地上的,那名伙计的尸体。却是毫无办法。只能搬鞍认镫,上了赤兔胭脂兽。是一踹马镫,直奔登州城门而来。 眼见着,到了登州城门这。就看见前方,有一群卖东西的小贩。正在那里,围着那群军校,与其在辩论着什么?李云来策马到了近前,仔细一看,就是大吃了一惊。原来这些,挑着箱架的小贩,非是旁人。大头的正是秦琼秦叔宝。在看身后,挑着一篓鱼的。不是程咬金又是谁。还有谢映登,侯君集。夏逢春。和一群山上的士卒。李云来一看便明白了,知道是山上的弟兄,不放心自己孤身而来。这才特意也随后赶了来,将城门给堵住,好使自己安然脱困。 “我说前面的,出了何事?快快给我让开,我领了王爷的懿旨。这便要出登州,去办重要的事去。前面的都给我闪开来。那个卖鱼的,就说你呢。挺大的蓝脑袋。还不给我,快些让条路出来。否则都抓去见官”。李云来坐在马上,手里扬着一条马鞭,指着程咬金,大声的斥责道。 程咬金,秦琼众人,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纷纷的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一身军校装扮的李云来,骑在马上,手里挥着一根马鞭,耀武扬威的指向众人。 “呀,看来这位军爷,是有急事要出城呀。我说哥几个,既然这样,咱们等一会,再跟他们讨论,这该上几分银子的入门税?大家都让一让。先让这位军爷过去。”程咬金说罢,是闪开来身子,秦琼众人,也是往两边一分,让出来中间的一条道路,给李云来过。 李云来是拍马便冲了过去。临到秦琼的身边,秦琼压低了声音,对他言道“快走,到登州城外的树林里等我们。我们的马,都在那里呢。对了还有你的那支大枪,也给你带来了。”李云来不被人察觉的,点了一下头,一人一马,便擦身而过。 等李云来飞奔出了登州城门,远去不久。这时从街里,飞奔出来一支骑兵。是直奔城门这而来。秦琼向着众人,递了一个眼色。程咬金是干脆把鱼篓,就横在大路中间了。正好挡住了,那些骑兵的去路。 “前边的闲杂人等,都与我闪开。后面王家千岁,也马上要过来了。快快让开路。否则都送到大牢里去。”坐在马上的一个校尉,大声的对着秦琼众人喊道。 秦琼等人一听,杨林也要追出来。就知道此事麻烦了。好在李云来,已经出了城。众人的目的也达到了,便朝着程咬金,丢了个眼色过去。程咬金顿时便心领神会。 “好了好了,在这里,都锵锵了这么多的时辰。这事情还是没有解决。我们不进城了还不行么?我说哥几个走吧,这登州城,我们以后也不来了。”程咬金说着,便挑起鱼篓就走了出去。秦琼挑着箱架,也是紧随其后。一行人便出了登州城,是直奔前面不远的树林而来。 到得树林这,跟李云来汇合于一处。将那些小贩的东西,随意的往林中一抛。 是各取马匹兵刃。上了自己的坐骑,便跟着李云来是催马出了树林,直奔曹州而去。 可众人走到半道上时,可就坏了。就听得身后,响起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因众人并没有急着催马赶路。结果,被人家给追上来了。众人回头细看,就看到骑兵队伍之中,挑着一杆大道旗。上面的月环内,书着斗大的一个杨字。不好,是靠山王杨林,亲自带兵追上来了。可为何他知道李云来他们,走这条路呢?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树林之中,被随意扔了那些小贩的东西。这才引起杨林的怀疑,是一路追踪而至。秦琼回头看了一眼,心说这要是不把杨林给拦住,那这些人,谁也走不了 。想到此处,便对着几个兄弟言道“你等快走,我先去抵挡他一会。”秦琼说罢,是圈马回头,向着杨林而来。一边走,一边就把熟铜双锏,给预备好了。 靠山王杨林正往前追着,忽看见一个黄脸大汉,是拨马回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对其高声喝道“前面的响马,报上名来。好让本王送你归西。”杨林话音刚落,就见秦琼,是催马便过来战杨林。 可秦琼在本套书中,是排名第十三的好汉。那靠山王杨林,可是排名第八。秦琼根本不是其对手。打了几个回合,是又一拨马,就势败走。杨林一见,是催动兵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哥几个,见秦琼这么快回来了。也是知其,肯定不是靠山王的对手,这才败北。干脆还是跑吧。又跑了一阵,就见杨林的追兵,是越来越近。因几个人的战马,也是一天没有喂过。这又跑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有些饥渴难耐。速度也是慢了下来。可巧,杨林他们就赶到了。 程咬金回头一看,眼见追兵临近。是二话不说,催马抡斧,就直奔后面的杨林而来。到得杨林的马前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便是一招掏耳朵。杨林急忙的横双棒招架。可程咬金的第二招又过来了。是连着三招,外带一个赠送的。可把杨林,给忙活出了一身的大汗。心说这响马行呀,这斧子的招数堪称精奇。可老程一见,这斧子招,没把杨林给拨落到马下面去。自己心里清楚,是也急忙的抹回身便跑。 杨林这才明白,感情这位就是这几招,多了就不行了。一时间是又气又恼。带着兵马是继续往下追。李云来一看,心说这可不行。这追来追去,非得把这些人,给逮到不可。是急忙从怀内,取出那个蜡丸,在马上伸手递给了秦琼,对其言道“大哥你带着众弟兄先走,我回头便来追你等。快走。说着话,是圈马回来,等着杨林。 杨林带兵追到了切近,就看见李云来,是横枪立马,在这等着他呢。杨林一见李云来,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的难过。心说,要不是,我毁了他的麒麟山。如今他,是不是就能认我为义父了呢。杨林还是此心不死。 “吁”。杨林把马带住,眼望李云来,是口打哀声。想了一想,这才对着李云来说道“前方可是飞将军李云来么?本王可是对你挂念的紧了。你还一向可好么?如你能放下兵刃,本王也不计前嫌。怎样?本王还可保举与你。”杨林是说着,是上下打量李云来。这是越看越爱。不由得手捻银髯,是微微含笑的,看着李云来,竟然是出了神了。 李云来眼见杨林这样,是心中思索,心说干脆,我趁你不注意,我给你一枪吧。想到这里,李云来是拍马上前,举起三尖两刃银蛇枪,对着杨林便是一枪。 杨林虽然是陷入沉思当中,可这耳朵,是一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身为大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杨林急忙的举起囚龙棒,是往外一架。正要在问问李云来,可抬头一看,李云来是催马已然出去老远了。 杨林心中这个气,心说这都什么毛病。打不过就跑。这还是身为上将呢。怎么跟地痞无赖一样呢。是摆棒代替军令,带着骑兵,就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李云来并不是战不过杨林。而是不想恋战。再说杨林,是带着一支骑兵而来的。李云来可不想被其困住,这才虚扎一枪,是回身继续跑。 杨林也是在身后紧追不舍。一来二去的,这天可就黑了下来了。李云来是将杨林,给引到与众家弟兄相反的方向。可自己却被杨林,给盯得牢牢地。一时是无计可施。 此时已然是天交二更。李云来正催马往前跑着,就见前面有一条大河贯穿南北,河面之上,架着一座罗锅桥。李云来一见,是拍马便上了桥中央。 而靠山王杨林,此时也带着骑兵赶到了。骑兵们此时,人手一只松油火把。是将这一片河面,与桥上照的,是亮如白昼一般。杨林正要上桥,忽然刮过一阵的旋风过来。将这些人,刮得是人人掩面,纷纷的寻地方避风不及。 等风刮过去了,众人再睁眼一看。就叫苦不迭。众人的手里火把,都被刚才的一阵大风给刮灭了。再往桥上一看,李云来是早没影了。 杨林气的就是一踹马镫。是催马便上了桥。继续往下追,虽然没有火把可照亮,可今天的一弯明月,高挂空中,倒也看得是十分的清晰。 跑了一阵,众人便看到前面一人,正在催马往前疾驰。正是李云来。杨林一见,是搓碎口中钢牙。心说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你这分明是自己找死呀。这可就怨不得我了。是在后面紧追不放。 追来追去,就见前面,现出来一片的松树林来。李云来是打马,便进了松树林中。杨林也是追到跟前,刚要进去,忽然醒悟过来,心说这李云来在暗处,我在明处,这一进去铁定玩完。干脆便派了两名骑兵进去,看看。并高声地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与本王,将此林给我团团围住。莫要走了李云来。”那两个骑兵,刚骑着马到了松树林的边上,就听得里面,是一阵的弩箭声,响了起来。那两名骑兵,是一下便坠与马下,就此绝气身亡。 杨林一看,是干脆再不派人了。只是在外面围着。说围着,可林子那么的大,又哪能围得住呢。杨林忽然听到林中,一阵的马挂鸾铃声响起。急忙的开声言道“李云来你可是要就这么走了么?这可不像一个好汉的所为呀?要是有本事,再出来与本王,大战上几个回合。”说罢,便听那林中,又再一次的静寂了下来。杨林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李云来还没有走。过了一会,又听得一阵得铃铛声响起。可听这声音,就在这片林中,看来其,是还在林中苦守。 164 似曾相识 靠山王杨林众人,也只得在松树林外,是苦苦的耗着。众人是谁都不敢进去,因林外月光,照的大地是一片通明。地上的月光,使人看上去,便似乎有着一层薄薄的霜一样。而林子当中,此时是黑咕隆咚。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都怕遭暗算,这才没扑进去。 此时杨林的众家太保,也都领兵追到了此处。是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杨林心中更是稳妥。只听得林中的威武铃铛声,是响个不停。杨林知道李云来还没有走,便下了马,坐等黎明。 五更将尽,远处的村庄之中,传来一阵阵,公鸡的打鸣声。天色已蒙蒙发亮。杨林众人又等了一会,等到天光已然大亮,众人这才上马进了林中,前来捉拿李云来。 可往前走了一阵,也没看到有李云来的影子。前边几个士卒,正往前走着。忽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扳,随即站直了身子。心中茫然不解是何原因?可就在此时,便听得一阵的,机簧声音响了起来。随着嗤嗤声大作。一片的弩箭射了过来,众人是急躲不迭。可已经有几个士卒,被射倒在地。 杨林与众家太保,幸亏是离着远。幸免于此难。等杨林他们到了近前,弩箭已然是射光 。有人在地上发现了几根的马尾,和一只便携式弩箭 。。弩箭的扳机上,还绑着一根马尾。;不用说,是李云来做下的机关,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能阻挡一阵,就阻挡一阵。 杨林接过弩箭,翻来覆去的看过一阵。不由得赞叹道“李云来真是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又通晓机关消息埋伏。此人堪称,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上将呀。”说罢是将弩箭,放到马的褥套之中。居然给收藏了。众家太保一见,是为之气结。心说这不是贱皮子么?人家给你设了一个埋伏,差一点要了你的老命。回头你还说人家是一员上将。这什么人性呀?要放在现在,估计是一个被虐待型。可众家太保,谁都没有敢说什么。是继续往密林深处,来寻找李云来。 可一直找到林子深处,也没看到有李云来的身影。而那马的威武铃声,此时依然是响个不绝 。有人眼尖,一下发现,在一棵树梢上,挑着一串的马铃铛。 众人眼见此景,是不由得一阵的泄气。心说好么,为了这串铃铛,我们溜溜的,在林子外面,守了大半宿。可末了,还是被李云来给逃了。众人一时,是有些灰心丧气。都耷拉着脑袋。 可当靠山王杨林,接过手下军校,递过来的威武铃。在手里拿着看了一眼。是不由得放声大笑。众家太保眼见此景,还以为杨林,被气出失心疯了。徐芳急忙的催马,到了杨林的身旁,对其言道“父王莫要心急,这李云来跑了这一回,下一次,孩儿定能捉拿住他。还请父王放宽胸怀,莫要因此急出病来。” 杨林闻言,是看了看徐芳,又看了看众家太保,和手下士卒。不由得又是一阵的狂笑,笑罢多时,这方开口,对着众人言道“你等是否,都觉老夫被李云来这黄口小儿,给气疯了。呵呵,其实不然,我笑李云来自负聪明伶俐,可这一回,却中了老夫的计了。与本王收兵回返登州 。”说罢,也不再去追李云来了。是催马出了松树林之中。直奔登州而回。 众家太保,听了靠山王杨林的这番话。是个个都莫名其妙。只得揣着满腹的狐疑,是跟在杨林的身后,收兵回登州城。 李云来连着,兜转了许多个地方。这才放心的,回到曹州的双凤山。一到了山上,就看众人此时都是心急如焚。正都守在寨门之前,翘着脚往山下张望。一见李云来是安然无恙,平安而归,自然都是喜出望外,纷纷的簇拥着李云来,回到了山上的聚义分赃大厅。 等李云来进到厅中,落了坐之后。众人是个个心急,问起脱险的经过。李云来便将靠山王杨林,追自己一直追到了一片松树林之中。逼得自己迫不得已,施展出来了抛铃计,又给杨林设了一个机关,只是不知,有没有射死老儿杨林?众人听了,无不是鼓掌大笑不止。 李云来转过头,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那个蜡丸,你可曾看过了。杨林决定是那一日,要押解皇杠进京呢?快跟我说一说。说完我好去睡上一会。好么,这跑了一天一夜。跟着杨林去赛马了。”李云来一句话说完,众人是哄堂大笑。 “主公,如果蜡丸上说的是真的?那杨林就在大后日,三月二十九日,押解皇杠进京。不过主公,可要仔细琢磨琢磨才是。万不可操之过急。”徐茂公总觉得这里,有一丝阴谋的味道。 因为上次皇杠,劫得过于顺利了。所以这次李云来,可没有做出太多的安排。与此同时,在每一个山寨寨主的手里,以及各路总瓢把子的手里。都接到了一个蜡丸。上面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个消息。三月二十九日,杨林要押着,第三批的皇杠进京面圣。而这个蜡丸,也都是各路的探马,付出了一定的牺牲,才换回来。众人皆是大喜。 三月二十九日清晨,天上飘洒着细细的雨丝。一阵阵的微风,轻轻地拂过面庞。已然没有一丝的冷意,却多了几分的暧昧。这是春天的约会时间 。双凤山的上空之中,飘扬着一面大旗。一切都是如此和谐。 夜很快便来临了。此时的李云来,率着双凤山的弟兄。静静的等在,小孤山旁边的一处山坳里。探马早就撒出去了,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也没见探马回来禀报前方的动静。 夜里除了风刮过的声音,和几只晚归鸟儿的鸣叫。除此之外,一切可以说是十分的静寂。李云来的心里没来由的,忽然有了几分的紧张不安。 又等了一会,还没见到自己的探马回来。却听到前面的官道之上,传过来一阵的马蹄声,和纷杂的脚步声,还有大车经过的声音。听着那车轱辘,咕噜噜的走路的声音。就可以知道,这车上满载着重东西。 “算了不等探马了,听我号令,冲。”李云来一声大喊,是催马摇枪,便冲出了山坳之中。一直到了官道之上,就看见前方来了一支人马,队伍前方一人,正是靠山王杨林。 李云来身后的众家弟兄,也都跟着冲了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的月亮,被一团乌云给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此时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可也看不清对面的人。就听得一阵的喊杀声,在身边突然响了起来。李云来众人是不敢怠慢,各挥兵器,也加入了战团。 可这喊杀之声,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乱。就好像有许多的人马,在打仗一样,四处都是喊杀声不绝于耳。等着月亮,渐渐地露了出来之时。李云来这才发现,战场上,到处都是喽兵,也不知其,是哪个山寨上的?此时已经是,人人杀得两眼通红。无论如何,是没人可以阻止的了得了。李云来心中这才明白,是中了杨林的奸计,可以说,这是一场自相残杀。一场火拼。 李云来也是不管了,凡是主动拦住自己的人,是一律一枪一个 。扎死了事。李云来是在满战场之上,搜寻着靠山王杨林。而这当中,也有一少部分的官兵,是缠裹在当中,不时地挑逗着两方的人,继续战斗。看来是早有了预谋的 。 “别打了,弟兄们,咱们都中了靠山王的奸计了。都别打了。”李云来扯着嗓子,在战场之上,大声的喊着。可没有人听到。就在此时,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在耳边响了起来。 李云来就看见四面八方,不时地传来爆炸声。李云来心里明白,这是隋军在放大炮。目标,便是这群绿林好汉。突然,一颗铁蛋丸,飞到了李云来的头上,是一下将其击下马去。 李云来一头栽落于马下,旁边的一个喽罗兵,一见有便宜可占,是举刀就剁。旁边的秦琼见了,是心若刀绞一般。大吼了一声,一甩手,便将一根熟铜锏,就给扔出来了。正拍再此人的面门之上,顿时便给打了一个脑浆崩裂。这一招,便是秦琼的绝招,绝命撒手锏。秦琼一生,只使了三回。这是头一回。 秦琼是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弯腰将李云来,便给抓了起来。原想放在自己的马上,一马双跨。可就看到这些人,宛如疯了一般。是见人就砍,碰人便剁。只得,又将李云来,扶到了自己的马上。将其放好,然后一锏,戳在赤兔胭脂兽的后三岔骨上。把这马疼的,是一下蹿起多高。撒开四蹄,也不辩方向就下去了。秦琼是在后面,为其掩护着。 此时就见铺天盖地的箭雨,射了过来。四面八方都是密如飞蝗的弓箭。不断地有人,中箭倒了下去,人们这才清醒过来,是纷纷的,各寻着自己的一条生路。 可就见四周围,忽然涌上来不少的兵马。众人抬头观瞧,北面的是四宝将尚师徒。南面的是潼关花刀大帅魏文通。西面的是齐州大帅唐壁,和来沪儿。东面的是八马将新文礼。正中央的一支人马,正是靠山王杨林。众人一见,就是心凉了半截。心知这仗,是没法在打了。各路的英雄好汉的统领们聚于一处,简单协商了一下,是以双凤山为头领,带着大家,从唐壁这杀出重围去。因为就这的兵马,比较薄若。 李云来一路的伏在马背之上,是人事不知。任由着赤兔胭脂兽,往前面乱跑。秦琼此时因为,为其阻挡追兵,并没有跟上来。李云来混混噩噩的,一直跑到了黄河边上。此时稍有些清醒过来。却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那个汉子,速速将马停下,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把守黄河渡口的官兵,高声对着李云来喊喝道。同时间是纷纷的抽弓搭箭,就对准了李云来。 李云来头脑尚糊涂着,根本是不为所动。任由着马,在黄河岸边之上,慢慢地往前溜达着。后面得官兵,因为李云来的得胜钩之上,挂着一条大枪。再加上,血染征衣,根本不敢过来。喊了两声,见李云来不予理会。是开弓放箭。 李云来猛然觉得后背,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一下便载落与马下。落入黄河之中,在河面上,又冒了两下头之后。是不见踪迹。官兵们看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可一回头,正看到李云来得那匹战马,赤土胭脂兽,正立在岸边,四蹄乱刨,不住地望着黄河嘶鸣着。 这些人也略懂的马,一看这就是一匹好马。便都围拢上来,其中的一个人,伸出手便去抓马的丝缰。赤兔胭脂兽猛然前蹄腾空,是狠狠的一蹄,便把面前的那名官兵,就给踢入黄河之中。那个人在河面之上,使劲的挣扎了两下,便沉了下去。赤兔胭脂兽是冲出人群,一路向着曹州的方向而去。 此时在一条黄河的,分叉无名河边上。有一个妙龄女子,正在这里洗着衣服。可忽然便看到,自上面河面之上,飘过来一个人。就见此人一身的铠甲,却没有头盔。但看其装扮,又分明不是官兵。 这个女子也顾不得,在洗手里的衣服 。急忙的将衣服丢在一旁。淌着水,来到了河中,好在河还不算太深,站在靠岸的地方,一伸手,便拽住了落水之人的胳膊。用尽全身气力的,往岸上拖来。 终于将此人,是拖到了岸上。这才细细打量了一下。就看见此人的后背之上,还插着一支雕翎箭。这个女子一见,是大吃了一惊 。急忙的伸出手,去试探其鼻下的呼吸。手指间,感到了一股热热的气流,喷在上面。心中不由得是一阵欣喜。情知此人还活着 。 这个女子费力的,将此人背在背上。往自己家走去。离河边不远之处,有一个农户小院。便是这个女子的家。一直将此人背到了家中。放到了床上。急忙的又去,烧了一锅开水。便满面通红的,将此人衣服尽都脱将下来。又将刀伤药找了出来。 咬着牙,发着很。一使劲,彭的一下,便将那支雕翎箭,拔了出来。一股子血水,也顿时喷了出来。喷了姑娘的满脸。这个女子急忙的拿过药来,给此人涂在伤口之上。 好不容易的,将一切都整理利索。又给此人,换上了干净的内衣。这才仔细看了可看这个人的长相。就见此人是目若朗星,浓眉凤目,说不出的英俊潇洒。静静地看了半天,忽然便想了起来,在给此人换衣服之时,看到的那个羞人的物件。 这个女子搬过来一把凳子,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正沉睡着的这个男人,一时间是浮想联翩。不能自已。呆了一会,就见这个人一阵的咳嗽起来。又急忙的给其,抚顺着胸口。好半天才停下了咳嗽声,再度沉睡过去。 春天是一个养病的好季节。李云来一连几天,都沉睡在床上。一直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李云来身上的箭伤,才逐渐愈合。李云来也开始下地活动。那个女子见李云来已经痊愈,很是高兴。只是因为两个人,一直没有机会详细聊聊,所以彼此都不知道姓名。 女子见李云来走出了房子,走到小小的院落中。目光远视,不知其在望什么?女子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李云来目光呆滞,就那么痴痴地望着前方。不说也不动。 “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是从哪来到这里的?对了,你家在哪里?家里可还有什么人么?我叫张紫苏,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么?”张紫苏见李云来,坐到了凳子上。便也在其身边俯下身来,几根情思,拂过了李云来的脸庞。李云来到没有什么反应,可张紫苏的脸,腾的一下,便升起来一层红晕。 可张紫苏一连问了好几遍,却并不见李云来,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看到其口中,不住地在念叨着什么?张紫苏把耳朵贴了上去,细细的听着。 “水,水,”李云来的目光,还是那么的迷乱。嘴里不住地,重复着这个字。张紫苏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看李云来这个样子,莫非其是疯了么? 张紫苏看向了,自己的那个梳妆匣。那里面有这几个月,她辛辛苦苦给成衣庄做衣服,赚来的钱。纹银二十五两。 张紫苏又看了看李云来,手轻轻地,摸抚过李云来的脸庞。这是一张多么英俊,而且富有男子气概的脸。可现在,却是那么的无助且孤独。“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一定有过一段,很不同寻常的经历。既然你总是说着水字。那我就叫你阿水好了。阿水,我也没多少的钱。但是看你这样子,我感觉到有些心疼。我现在出门去镇里,给你去请一个郎中回来。你可要听话呀。乖乖的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不许乱跑呀。”张紫苏说完,又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李云来一眼。这才取出一角银子来。放入袖中,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又在院门这往里看了看,见李云来,还是刚才那个样子。这才将门掩好,急匆匆的往镇子里而去。 李云来呆呆怔怔的,坐了半天。一会,就看到一群的小鸡,跑到了跟前/。再起脚旁轻轻地啄着。样子非常的可爱。 “小鸡,别跑,紫苏说了。要乖乖的在院子里等她的。”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追着一只淘气的小鸡。那支小鸡一下,便钻出了篱笆墙的缝隙。是一直跑了出去。 李云来打开了院门,也跟着一路的追了出去。至于身后的门,是根本不去理会。李云来左追右追,可忽然发现那只小鸡,竟然被追没了。在想返回身,去回紫苏的家里去。可李云来,却忽然惊愕的发现。他迷路了。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地方。看着那一间间的铺面,却并没有他,所熟知的地方。 李云来东一头,西一头的瞎撞。就这么走了大半天。李云来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看见路旁的一个街角之处,支着一个炉子,上面有好几层的蒸屉。一个人正在往外捡包子。就见那包子上面,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包子,热的。”李云来站在笼屉旁边,口齿不清的言道。“客官,你是要包子么?本店的包子,可是这条街上的一绝呀。馅大皮薄,里面还有汁水。您要是这么咬上一口呀。那滋味,够您回味半个月的。”那个人边说,边随手递给李云来,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李云来也是饿得狠了。一接过包子过来,是狠狠地一口就咬了下去。汁水飞溅的到处都是,惊得身旁的一些身着绫罗绸缎的富贵们,纷纷的躲闪不及。口中也七嘴八舌的喝骂着。 李云来是边吃,边转身便走。“客官你还没给银子呢。你等一等,你怎么的还想要吃白食么?”那个人说罢,是一个箭步,窜了上来。一把拉住李云来的衣领,紧紧地拽着不松手。大声的问道“你到底给不给钱。” 李云来被吓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犹豫着,将手里咬了半拉的包子,颤抖着递了上去。口中言道“还给你我不要了,我可以走了么?”说罢是可怜兮兮的,望着这个人。 “你是不是在戏耍我,还是你就是一个傻子。我要是给你一刀,再跟你说对不起行不行 。或者是我把你媳妇上了,一看你回来,就跟你说抱歉,我错了。行不行。”这人说着,便伸出手来。辟拉啪啦的给了李云来几个嘴巴。打得李云来,是拼命地躲闪着。 李云来被一脚,踹倒在地。那个人高声的喊道“快来看呀,这个人吃包子不给钱,还装傻。你个傻子,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一下。”说罢是连踢带踹。打得李云来是满地的翻滚。 李云来一边翻滚,一边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可又是那么的散乱,以致他根本不能,把它们有条理的组织起来。 “够了,你们这么打一个人,还有天理么?”说话的正是张紫苏,原来她带着郎中一回到家中,却愕然的发现,李云来竟然不见了。张紫苏房前房后的找了一圈,是也没看到李云来的身影。不得已,又将郎中好言好语的给送走了。便又到了镇子上来找寻。可巧便看到这,正有人在打架。上前一看,正是李云来被打得满地翻滚,浑身上下被泥水浸透。使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凄惨不已。 [下集更精彩 ] 165 离魂之症 张紫苏急忙的挤进人群,一下拦住了,那个卖包子的掌柜。怒声问道“他怎么的你了?你竟然如此的毒打与他。”?说罢,将李云来扶了起来。又给其亲手的,擦拭着身上的泥水。 李云来朝着张紫苏,笑了一笑,含糊不清的对其言道“没事的,我只是饿了,你吃不吃包子?”李云来说着,将适才挨打之时,紧紧护于胸前的,那半拉包子拿了出来。递给张紫苏。张紫苏看了看那半拉包子,早已经沾满了泥水。 张紫苏的眼睛一红,不禁对着李云来,摇了摇头。轻声柔语的说道“我不吃,我不饿的。你也别吃了,包子都脏了。”李云来一听张紫苏,说她不吃,刚把包子放到嘴边,正欲张口去咬,却又听到说包子脏了,便笑了一笑,说道“不脏的,擦擦就可以吃了,不信你看,紫苏姑娘。”说罢,将包子在自己,已经滚满了泥水的衣服上,来来回回的擦了两遍。便又送到了嘴边,一口咬了下去。可包子里还有泥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张紫苏实在受不了了,泪水一下便流了出来。伸过手,一把夺过包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用脚,狠狠地踩了两脚。一把拉着李云来,往前边走,边走边说“咱们不稀罕吃这包子,我带你去吃,你喜欢吃的东西。”说着便拉着李云来的手,往前边走。 “我说呢,原来,感情是一个傻子呀。得了算我倒霉。”那个卖包子的老板,兀自不依不饶的,在李云来和张紫苏的身后嘀咕着。 张紫苏的脚步,略微停了一下。却马上又拉着李云来,往前边走。一直拉着李云来,到了一间生药铺门前,这才停了下来。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那高高的匾额。便转头,对着李云来笑了一笑,轻风细雨的对其说道“阿水,我带你去看一下,你为何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一会可要乖乖的呀。”说完便拉着李云来的手,走到了里面。 “薛神医在么?我把他领来了,麻烦你给他看看?”张紫苏进了药铺,并没有看到那个,他上午来找过的郎中。便对着里间屋,高声的说道。 “来了来了,这回人带来了么?我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玄乎?要不是的话?我可是不管的。”随着话音,一个一身黑衣的老者,徐步踱出了里间屋。朝着张紫苏和李云来看了过来。 “就是他么?过来,到桌案这来。我先给你把把脉。先看看你的内里,是否有什么邪火?”说罢,是走到了旁边的桌案之后。整衣坐了下来。一只手伸出来,对着李云来招了招手。 张紫苏在李云来身后,推拥着李云来走到了桌案前,坐了下来。李云来犹豫着伸出了左手。薛神医一把将其手抓住,便将三只手指,放在李云来的寸关之上。摸了老半天的脉,薛神医最后却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沉默了许久,不曾开口说话 。 “薛神医你倒是说话呀,阿水的病到底怎么样呀?”张紫苏焦急的对其问道。李云来却走到了一边,去看街上的风景,和那些往来的人群。 “他这个病不好治呀;他肯定是头部受了外伤。才导致他这样的。我这到有一套金针渡厄的针法,也许对他,能起到一点作用。其余的就得靠他,自己本身的努力了。他好像是在躲着什么?又似乎是在竭力的忘掉什么?又似乎是将自己,给单独封在了一个空间。我们一般将这种病症,叫做离魂症。是指病人,失去了一大段的记忆。并不记得以往的事情,也忘记了一些生活的本能。这就得靠你,常常地关心他,提醒他。别的只能寄希望于他自己了。不过我有一个师兄,叫袁天罡,就是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他会一种搜魂法,能帮人,把以前忘掉的东西都找回来。可是,如今我不知道他身在何方?”薛神医说罢,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回转身,在一个格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来。打开来,里面赫然是十二枚银针。且有长有短。 张紫苏将李云来,给推到了薛神医的跟前。“你让他躺到那个木板床上,把上衣脱掉,仰面躺着,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我好施针了。我这套针法,一旦施展开来,半路便不能停。你要好言安慰他,让他全身放松,好能行针,也使气血能够贯通,这种治法,只能连着针五天。多了便失去了效力。以后的四天,我可到你家去针灸。去吧,躺好了。”薛神医说罢,便将针在一个蜡烛上,烤了一下。 张紫苏推着李云来到床边,又亲手为其脱下来上衣。扶着李云来躺到了床上面。并冲着李云来笑了一下,轻声对其说道“把眼睛闭上吧,可能一会稍微有些疼,你可要忍住了。这样你就会想起来,你是谁。乖闭上眼睛。”张紫苏说罢,便用手轻柔的,为其合上眼睛。 “紫苏你笑得时候真还看。以后你每天,都要对我笑上一下可以么?”李云来兀自不肯把眼睛闭上,还是把眼睛,睁开来看着紫苏,便傻傻的看着她笑着,边对其开口恳求道。 “好好,我每天都对你笑一下,只求你不要对我的笑,厌烦了就好。也不要有那么一天,当你想起来一切之时,便不辞而别。阿水,你给我的感觉,你就像一个很大的迷。你肯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闭上眼睛吧,阿水”张紫苏说着,又给李云来,把眼睛轻轻地合上。 李云来把眼睛闭上了,可手,还是紧紧地握着张紫苏的手。张紫苏往回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便任由着他,就那么的握着了。 李云来感觉到身上,微微的一阵的刺痛。而后便感觉到一阵的麻痒。紧接着又感到了一股子热流,从小腹往外流出,一直走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和一阵的暖意。头一歪,便就此睡了过去。 “薛神医他好像睡着了?”张紫苏有些奇怪的问道。“是我用金针,使他睡着的。他的身体里很奇怪,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只是一直没被唤醒。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切还得靠他自己。”薛神医说罢,便又走进里间屋中,竟对李云来是不闻不问了。 李云来不知睡了多久?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张紫苏正在一边坐着,还是握着自己的手。两只好看的眼睛,正在望着自己。便不由得冲她笑了一笑。 “好了,你带他回去吧。明日我上门,去给他针灸。你们就不用来回跑了。”薛神医说罢,便将拔下来的针都收好了。 “薛神医需要多少两纹银?我这里只有二两纹银,也不知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明天再给你。”张紫苏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薛神医言道。 “不用了,此人之病症,我也是试着医治。还不知成与不成呢。银子就不用了。你带他回去吧。”说罢又回了里间屋。 张紫苏为李云来穿好了衣服,便带着他出了生药铺子。到了大街之上。就这么一直的在前面走着,而李云来也很听话的,在后面跟着。 “走吧,咱们就上这家来吃点饭吧。你也早饿了吧。快进来。”张紫苏说着,便拉着李云来,走近了一间小饭馆中。这里面并不算太大,座位上坐着高谈阔论的,都是一些脚夫和轿夫们。还有一些,明显看上去不像是好人的人。一看见张紫苏和李云来走了进来,眼睛便都如苍蝇叮肉似的,恶狠狠地盯着张紫苏的脸看着,仿佛想把她,连骨头带肉的一口吃掉。看来这只是一间,专门给这些苦哈哈的人,吃饭喝酒吹牛的地方,这里没有,那些大富大贵的人。他们也不愿自降身份,到此地寻欢作乐。这里只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再此饮着酸酒,吃着小菜。 可张紫苏,平常连这种地方,都不舍得来的。今日看见李云来,因为一口包子而被打,在看其,这般凄苦的模样。便一狠心,要带着李云来到这来,好好吃上一顿饭。 “姑娘你们要吃点什么”?一个店小二满脸堆笑的,走到了跟前。先用胳膊上搭着的抹布,在李云来和张紫苏坐着的桌子上,打扫了一下。便拿眼睛盯着二人看,等着点菜。 “小二哥,我们不常下饭馆,你就把你们这好吃的菜,点上两个吧。酒就不用了,给我们再来两张饼,就可以了。”张紫苏有些拘谨的说道。“好的姑娘,你们慢慢坐着。我这就下去,给你们传菜去。”小二说这边手脚麻利的,给他们将杯碗都放到了桌子上。转身便下去告诉做菜。 一会工夫,便上来两道小菜。一盘韭黄炒鸡蛋,一盘花生米。都是在寻常不过的菜。一会又拿上来两张饼。张紫苏招呼着李云来“阿水,吃饭了,吃完饭,我们还得去买丝线,好回家把钱掌柜让我做的那几套衣服,缝制出来。快点了。”说罢便将饼,塞到李云来的手里。 两个人一会便吃完了饭。大多数时候,都是张紫苏注视着李云来,如同风卷残云一般的吃着。自己总是给李云来不断的夹着菜。给过了银子,这顿饭才不过是五钱银子,便宜得很。二人便出了这个小饭馆,张紫苏带着李云来,要去买那些丝线等物。一直的沿着大街,走到了李记绸缎庄。 “李掌柜的,这次给我拿些红色和栗色的丝线,对了还那些衬里布。”张紫苏说着看着李掌柜的,给她将所有货物,都准备好了。包在一个包里递给了她。张紫苏付过了帐,便带着李云来出了店铺,往家里走。 紫苏的家,得出了镇子往河边走,中途路过一片的竹林,还有一座小小的木桥。李云来一出了绸缎铺子,便将张紫苏身上的包裹,拿了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 张紫苏望着前边,李云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心里不由得,涌流出一股子甜蜜出来。也加快了脚步。可却没料到,身后,自从他们一出了那个酒馆,便缀上了几个人。这些人,便是那几个行脚的脚夫,和两个本镇的流氓地痞。这几个人,一直远远的坠在其身后,眼看着李云来和张紫苏,要经过那片竹林,几个人便追了上来。 “站住,把银两留下来,那个傻子,你可以走了。我们跟你娘子玩一会就放她走。你要识相就快滚,否则可别说我们,不给你做人的机会。”这个人说罢,便从袖筒里,取出一把解腕的尖刀。在手里掂弄着。 张紫苏有些害怕起来,可却又怕李云来受到伤害,紧紧地护在李云来的身前。双眼哀求的,望着几个人,希翼几个人能放过他们。 “哥几个动手。”那个领头的说着,一把将张紫苏便给抓住,同时鄙夷的看了一眼李云来,目光之中全是不屑。那几个人也将李云来,给直接的无视了。是纷纷的围上了张紫苏,这边要将其拖进竹林,张紫苏拼了命的喊叫着反抗着,可有哪弄的过,这几个粗手粗脚的脚夫们。眼看便要被拖进竹林中去。 李云来一下便扑了上来,用手里的包裹狠狠地砸了过去,同时一拳,向一个人的脸上打过去。那个人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可却是被把火给激了起来,正要一脚,把李云来踢倒在地。李云来却是先发制人,一伸手便抓住其脚脖子,一抖搂手便给扔到了地上。 那几个人见状,把张紫苏往地上一扔,纷纷的扑了上来。李云来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划过一幅幅的画面。有一些人,有一些砍杀,一切是那么的混乱。李云来下意识的,抵挡着这些人的拳脚。不时地有人,被李云来一脚给踢翻在地。可李云来有的时候,却稍稍的反应慢一下。身上便被人就给踹上几脚,打上几拳。一群人正在围攻着李云来,李云来终于一个不留神,被人在背后一棒子,给打翻在地。几只脚,狠狠地踢着地上的李云来。 李云来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拼命地护着头部。 “不要打他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傻子。”张紫苏哭着,扑到了李云来的身上。为他挡着拳脚。“不打他也可以,你得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一个人满脸**的,看着张紫苏淫笑着对其说道。并伸过手来,摸向张紫苏的脸。身旁的几个人,早就隐忍不住了,是丢下李云来,过来抓住张紫苏,便往竹林里拖。 “住手,朗朗乾坤,尔等竟做此等事情。都是该死之辈。”说话间,一个美少年,带着几个随从赶到了此处。是对几个脚夫,怒目而视。而随从们,纷纷的抽出来肋下的腰刀。看向了自己的主子。那几个人一见事态不对,是丢下张紫苏便要溜走。 “ 人都与我处理干净了,我先去看看这位姑娘去。”这个美少年说罢,便走到了张紫苏的身边。低俯下身去,将张紫苏给拉了起来。可当张紫苏一起来之时,这个美少年看到了张紫苏的脸,就是一愣,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笑了一下,对着张紫苏问道“小可,姓柴名绍,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见告?”说话间,竹林深处传过来几声的惨叫,一会那几个随从,便走了回来。无疑,那几个人均已被杀掉。 张紫苏见其谈笑之间,便要了几个人的命。情知其,也是一个不好惹之人。先看了一眼李云来,这才对着柴绍行过一礼,燕语莺声的对其言道“小女子,张紫苏,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公子如无其他的事,小女子便要同夫婿回家。” 柴绍听了,看了一眼李云来。见其正在往起爬着,不由得脸上,闪过一丝的讥讽。心说,好好的一个美人,可惜料了。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之上。但还是风度翩翩的,对着张紫苏回了一礼,笑着对其言道“姑娘请便,路见不平人人可为,没什么可谢的。对了姑娘看你容貌不俗,后日我们要举办一个诗会。柴某还缺一个女伴,不知姑娘,可有时间屈驾前来呢?”说罢便淡淡的笑着,望向了张紫苏。 张紫苏犹豫了一下,可人家刚刚救了自己,也不便就这样,一口回绝与人。先是奔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将其扶了起来,又拿出一方手帕,给李云来擦拭着额头上和嘴角的血丝。又望了一眼柴绍,低声言道“我这几日正在赶制衣服,恐辜负了公子的好意了。多谢公子了。我们这就告辞了。”说罢便拿起包裹,扶着李云来往家走。 “公子,你这次前来,老爷可是吩咐您,是要结交山东的好汉来的。已为,将来老爷的大事。可不是在此与这村姑卿卿我我的。还请公子早日起程吧。”一个仆从,低声对着柴绍言道。 “我心里早有定数,此事不用你等操心。走吧。”柴绍说着,又望了一眼,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叹了一口气。便带着人转身离开。 张紫苏与李云来回到了家中。亲手为其擦上药。便开始琢磨,成衣铺王掌柜的,要求做的那几件衣服。因这次王掌柜突然心血来潮,非要让张紫苏做几件,胡人的衣服出来。张紫苏虽针线活好,可并没有见过胡人的衣服,是何样子的?此时是一阵的头疼。有些后悔答应接了这个活,可一看李云来,正坐在那里发着呆的,望着自己。心里最柔弱之处,被轻轻的拨动。咬了一下牙,为了将李云来的离魂症治好,这次怎么的,也的做出来,这些胡人的衣服。因为王掌柜可说这些衣服,一旦做了出来,可比平时要多些钱的。实际张紫苏心里也明白,这个王掌柜的,只是让自己为其设计出来衣服,再由其他人,照着自己的这个样式,大批的仿制。最终王掌柜的获取高额的利润,可自己,只获得有限的几两银子 。可这已经不错了。尤其现在还多了一口人。 李云来看着张紫苏,坐在那里半天了,手里拿着一根毛笔。悬在半空之中,却始终没有落下去,便奇怪的站起身来,走到跟前。也低头看过去。 “阿水,你不懂的。快去睡吧。王老板让我设计出,几件胡人的衣服出来。我得忙一夜的,你莫要跟我熬夜了,明日薛神医还要给你来施针呢。”张紫苏一脸温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失去记忆的男人,缓声对其说道。 “我不困,我等你。”李云来说着,便盯着桌上的那一摞子,原先张紫苏所画的一幅幅草图出神。过了一会,一把抢过来张紫苏手里的毛笔,在纸上便画了起来。 张紫苏初始一惊,正待要去阻拦李云来,可一看李云来所画出的东西,却又满脸惊喜的停住了。并且站起了身,让李云来坐了下来,好好的画着 。 李云来脑海之中,不时地闪现出来,一些不知是那个时代的东西和服装。他只将那些,一闪而过的服装,都给画了下来。这里面有中国的旗袍,有那些奇异的裙子,还有那些李云来经常看到的,肯德基服务员的服装。更可笑的是李云来,将上面的标徽,都给细细的画了出来。这倒惹得张紫苏,是越发的敬佩起来。连带着看向李云来的眼神之中,满是一种火辣辣的神情。 李云来转眼,便一口气画了十几张,这才停下笔来。满意的站起身。看向身后,正一脸惊异的,望着自己的张紫苏,笑了一笑问道“紫苏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在想想。” 张紫苏拿起那十几张草图,逐个细细的看着,端详着。嘴中不时地赞叹着,忽然开口问道“阿水,你从哪知道这些的?这些服装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些东西。我便按这样子,都画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从何处知道的?这些可以么?紫苏?”李云来望着张紫苏,有些焦急地问道。 “当然行了,有了这些图,我就可以照着样子做出来。实在是太好了。阿水你是一个天才。”张紫苏说罢。便在李云来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记。后者一脸莫名其妙的,摸着脸上的那个被吻过的地方,正一脸不解的望着张紫苏。张紫苏的俏脸一红,可随即便去开始准备布匹,开始行剪,丈量。 等早上李云来醒来的时候,桌案之上,已然摆好了一摞子的现代衣服。张紫苏此时正伏在桌案之上,香甜的睡着。李云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地,将自己的衣服给张紫苏披在身上,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可是对于眼前,这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人。李云来的心中也是对其,有着情谊。 “张紫苏姑娘在家么?我是柴绍。今日特意前来,邀请姑娘前去福海楼,参加诗会去的。”柴绍站在院门前,不住地往里窥视着。并对着屋里大声的说道。 此时已经被惊醒的张紫苏,看了看李云来,不禁的甜甜的对其一笑。便马上简单的梳洗了一番。这方走出屋门,来到院里,将门打开,请柴绍进来。 柴绍一看见张紫苏,正待要对其说些什么。可随即又看见了李云来,正傻笑着走了出来。便有马上收住了话头。想了一下,这方言道“姑娘可莫要忘了,你昨日已应约了。还请姑娘践约前往。”柴绍说罢,笑滋滋的,看着张紫苏。 张紫苏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李云来。心中思付,人家昨日才救了自己。这要是一口回绝,恐是不好。便有些犹疑的说道“我可不可以带阿水一起去/”? 柴绍闻言,稍稍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笑着言道“那有何不可。一起去吧,还热闹些。现在就走吧。”说着话,便带着随从转身出了小院。 等张紫苏他们出来一看,就看见门口,听着一辆华丽异常的马车。不用说是给自己准备的。再看柴绍等人,纷纷的跳上了坐骑。就等着自己了。张紫苏拉着李云来的手,一起坐进了车中。马上的柴绍,一见此景便是一皱眉头,可马上又恢复了状态 。对着手下一努嘴,马车便马上动了起来。 张紫苏在车里摇晃着,看着面前的李云来。心里便不由得,感到很是满足。也许这就是自己,苦苦追寻着的吧。可要是有朝一日,阿水要是恢复了记忆。他会不会离开自己呢?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李云来先下了车,又接着张紫苏下了车子。两个人便手挽着手,跟着柴绍进了福海楼,到了这里,张紫苏便有些惊呆住了。就见到处都是人,有不少的华服公子,还有不少的大家闺秀。正互相的,跟着自己认识的人攀谈着。此时的大隋,还不像后来的大宋朝,那么注重男女之大防。什么女子不得抛头落面。这使得人们崇尚自然随意。 柴绍一进来,便有一群的公子哥,将其拉到一边,并不时地对着这边看上几眼。可每个公子哥,当看到张紫苏的时候,都是色迷迷的眼光注视过来。可一看到李云来侍候,便是用嫉妒和愤恨的目光盯着他。可李云来对这些,是根本不注意。只是盯着,摆在墙角的那些桌案上的点心。 “大家静一静了。今天这个诗会,是由柴公子举办的。并且礼金丰厚。只要其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出一首公认的好诗。那这三百两纹银,便尽都归其。题目自选。现在就开始吧。那位先开始作诗?”一个白衣公子说罢,便扫视了一眼全场。 “我先来做。诸位听着呀。这可是我过年时候,所做的一首好诗。你们今天,可算是饱了耳福了。都听着,一个西瓜大又圆,中间切开分两边。你吃这边没有子,我吃那边真是甜。”这个人刚说完,满场轰的一声,众人无不是鼓掌大笑。 全场的人,便开始轮着做起诗来。一首首的诗,被高声的朗诵着。听得李云来是一阵阵的犯困,好在张紫苏是半步不肯,离开李云来。柴绍连着过来,请了她两次,都被其婉言拒绝了。可旁边此时便有人,要为柴绍出这口气。 “这位公子是谁呀?怎么柴公子,也不肯给介绍一下呢?一看这位相貌堂堂,就知道端的是好诗学。就请这位公子,也作一首出来吧。你可莫要落了柴公子的面子呀?”旁边一个脸色阴郁的年轻人,冷言对着李云来言道。 张紫苏正要上前拦阻,可柴绍却也笑着言道“这位可是一肚子的好学问,就是不轻易的做诗。大家给她鼓鼓掌吧,鼓励一下他。”说罢便看向李云来,紧接着柴绍又说道“阿水,这可是给紫苏姑娘长面子呀。可莫要让紫苏姑娘下不来台呀?” 李云来此时,已被逼到墙角里。是做也的做,不做也的做。李云来苦苦的想着。可那些散断的记忆,怎么也串联不起来。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又怎能做出诗来呢。李云来的头脑都快炸开了。可就这时,忽然一个画面闯进他的头脑中。接着又变成了一首诗,那是他小时候读过的。李云来张口吟诵道“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李云来吟诵完了之后,全场是一片的沉寂无声,人们都用一种怀疑不解的眼光,看着李云来。 良久,才爆发出来一片喊好声。众人皆用敬佩的目光看向李云来,张紫苏也跟着看向李云来,目光中是欣喜,更有说不出的一种意味,蕴含在其中。 166 落难他乡 柴绍看向李云来的目光之中,更是复杂无比。他实在是不解,一个看上去,明显是患有失心疯的人。还是一个乡下的下里巴人,如何能做出这么好的诗词。柴绍用一种,满是狐疑的目光,盯着李云来看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决定,不在其身上多费工夫了。看着那个长的,宛如画上的仙子一样的张紫苏。柴绍的心中,便如百爪抓挠一般。便对着身边的随从,递过一个眼色。 身边随从,对自己的主子的心思,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便都奔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其中的一个,笑着对他问道“这位公子,端的是好才学呀。既然如此,应该浮一大杯。来来这可是新酿出来的苦儿酒。据说入口苦,可回味绵长。公子既然有如此才华,自古以来,诗酒不分家。能作诗还得能喝酒,这才算的上是奇男子大丈夫所为。来来阿水公子,把这杯干了它。”说罢,是硬往李云来的嘴里灌。 李云来开始还拧着身子,拼力的挣扎着。张紫苏一见,便要走过来阻止。却被柴绍给拦住,笑着对她说道“没事的紫苏姑娘,他们只是喜欢阿水,对他没有恶意的。再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总是在你的保护之下生活呀。我说的对不?也得让他见识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是吧。尤其这饮酒,更是每一个会吟诗做对的男人,必须会的。紫苏姑娘,就不要再为其担心了。我的手下会照顾好他的。走,到这边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名媛闺秀。听说紫苏姑娘的针线不错,跟她们多交接一下,对紫苏姑娘会有很大帮助的。”柴绍说罢,便将张紫苏引致一边,给其介绍起一些大家闺秀来。那些人,虽对张紫苏得穿着打扮是嗤之以鼻 。可对于俊俏的大家公子,柴大官人都是艳羡不已。尤其听说其被太原留守使,李渊招为夫婿,更使的这些人,是纷纷的对其侧目关注。不住的旁敲侧击,试探其是否还有,立妾室之意。也好为自己的将来,谋个出头之日。总比在此处,随意嫁一人,强上许多。 柴绍对这些小姐们的心思也是心知肚明。也乐得混迹于其中,被人人瞩目。可眼下,柴绍的一门心思,便是将张紫苏哄骗到手,尤其是看见其,不似一般大家小姐,那般娇滴滴的模样。反倒是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给人一种清新靓丽的感觉。更让柴绍是欲罢不能,发誓把其非弄到手里不可。至于李渊吩咐其做的事,也不是着急的事情。自然是以眼下这件事为主了。 李云来被几个柴绍的手下,是一顿的敬酒。这一轮的敬下来,李云来不觉已干了五壶酒。可人却没却没看出一点醉意来,让柴绍的手下,是吃惊非小。可你敬人家酒,就得陪着人家一起喝,虽然几个人,是轮着番的陪着喝,原本存着一个心思,仗着人多,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表现一把。可最后,却是都醉的一塌糊涂。别说把李云来给灌趴下了,几个人此时,都是醉的东倒西歪,脚下如同水上浮萍一般。 李云来却浑若无事人一般,见几个人都已醉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觉得没有意思,便走到张紫苏的身前对其言道“紫苏我困了,我想回家。”说罢便往楼外走。 张紫苏带着歉意的,回头冲着柴绍笑了一下,跟其告别道“柴公子,不好意思了。我们先回去了。阿水已经很累了,又喝了那许多的酒。我们这便告辞了。”说罢是扭头便追了出来,生怕阿水在自己走开。 柴绍气的一跺脚,恨恨的,看了那几个手下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没用的东西,都是一群饭桶,连一个傻子都摆不平。”说罢,是也不再管地下的几个人。只管自己出了酒楼,扬长而去。 让张紫苏所料不及的,是李云来竟然身负如此才华。张紫苏痴痴地,盯着正在熟睡中的李云来脸庞,不由得自己喃喃道“你到底是谁呢?居然有这么好的才学。你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阿水,你是那么的出色,如果有一天,你一旦恢复了记忆。还会再这么,陪在我的跟前么?阿水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就这么一直的下去,我们好好地在一起过一辈子。可我知道,那是不现实的。我一定会把你医好的。” 夜色渐渐的弥漫开来,张紫苏也回到自己的床上,沉沉的睡去。次日的黎明,张紫苏一睁开眼,便习惯性地,往对面那张床上看去。可这一看,就是所惊非小。李云来竟然没在床上。张紫苏急忙的穿好衣服下了地,打开屋门,便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在初升的太阳下,眺望着远方。正是阿水,心里不由得松下了一口气来。 “阿水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做饭,你吃完饭,好好地在家里等着薛神医来。可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到处乱跑了。我去给成衣铺送衣服去,一会便回来。你可要乖乖的听话呀。”张紫苏说罢急忙的回屋去,给李云来准备饭。一会便将早饭做好了。急急得抱着衣服,出了屋中,又对着李云来一阵的叮嘱,这才走出门去,却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其正在吃饭,便放心的离开。 让张紫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成衣铺的王老板,一看见这些衣服。竟然是大喜过望,连连的称赞,一下给了张紫苏五十两银子,张紫苏手里托着五十两的银子,感到身上一阵轻飘飘的,都有些不敢相信。当张紫苏离开成衣铺,成衣铺的里间屋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华服公子。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逐渐远去的张紫苏的背影。 张紫苏开心的在镇上,买了不少的肉食。心里想着回到家中,看着李云来大口大口吃着的样子。心里一阵的喜悦。便加快了脚步。 可回到小院的门口,便一下愣住了。就看到有一个人,坐在院里的小桌旁,正跟着李云来面对着面。看着什么东西。再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人,却是自己那个,总不回家的游手好闲的大哥,张金称。张紫苏可是深知自己的这个大哥,吃喝嫖赌是五毒俱全。每次他一回来就准没有好事。这次回来,又不知道他在外面惹下了什么麻烦? 张紫苏先把剩下的四十多两银子,都贴身收好了。这才迈步走进小院当中。看了一眼张金称,却没理他,只是看到李云来,才笑着问道“阿水,今天薛神医给你针灸时候,你乖么?我给你买了好吃的回来了,你一定是饿坏了,快点进屋来吃吧。还热乎着的呢。”说罢,看了一眼,在一边不拿好眼看自己的张金称,对其无可奈何的言道“大哥也一同来吃点吧。”说罢是自行先进了屋中。 张金称盯了一眼,早已经先站起身,走进屋中的李云来。开口对着,正待要走进屋中的张紫苏问道“他是谁,看他这个德行,分明就是一个傻子。你怎么把这么一个人,给领进家里来了?莫非你不怕,邻里邻居说你闲话么?赶快把此人赶走。我的家里不养闲人。”张金称说罢,虎着脸跟着张紫苏走进房中。 张紫苏一听张金称,如此说李云来。便一下站住了脚步,神情一肃,对着张金称言道“大哥他可不是闲人,他比你这个,只知道成日的赌博的人可强。他会吟诗,会画画。会帮着妹子去赚钱。大哥这些本应该是你做的事情。可你呢,自从爹妈去世以来,你先把爹给留下的田产,给输了个精光。害得我们,不得不在此处结草成庐。日子刚有了一丝的起色,你就又故态复萌。还返回来说人家。大哥你愿意在这家待着,就好好待着。阿水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对这么一个可怜的人,你也这样没一点同情心。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阿水过来吃饭。”张紫苏说罢,便将饭菜都摆到了桌子上。 张金称一看有肉吃,便不管不顾的先撕下一块鸡腿,便塞进嘴中大嚼起来。张紫苏气的盯了他一眼,便将另一条鸡腿也撕了下来,放到了李云来的碗中。柔声的对其说道“阿水快吃,还热乎的呢。” 可随知道李云来却没有吃,反倒是看了看张紫苏的空碗,又看了一眼张金称,便将鸡腿,又夹到了张紫苏的碗中。对其言道“紫苏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这个还是由你来吃。”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将鸡腿,放到了张紫苏的碗中。 张紫苏正待要,在给其夹回去。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便听其言道{“紫苏熬了一夜做衣服,该吃点好的补一补得。阿水不用的。你看看阿水吃得好饱了。”说罢便挺了挺腰。张紫苏眼含着热泪,轻轻的撕咬下一块鸡腿,慢慢地咽了下去。可心中却流过一阵的热流。 吃过了饭,张紫苏自去忙自己的事。李云来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凳子上,望着远方发呆。张金称却在一边,拿出来一副色子。在桌子上抛着玩。可能是自己玩没趣,一抬头看到了李云来,便对其喊道“阿水你过来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个好玩的东西给你看。”说罢,便朝着李云来招着手。 李云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便站起了身,走了过去。却见张金称手里,拿着一副色子。在手里抛了一下,往桌子上一丢,站下来却是四点。 “呵呵,没弄好,这个东西很难弄的。你也来试一试。”说罢张金称将手里的色子,递到了李云来的手里。并且使劲的,握了一下李云来的手。 李云来随手丢去,就见色子在桌子上,转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却是一个双六。这一下把张金称给看呆了。有些怀疑的,把色子又拿了起来。自己也学着李云来的样子一丢,却是很失望的看到,才丢出了一个三点。 张金称看了看李云来的手,又把色子递给了李云来。李云来还是随手扔去,却又是一个双六。这一下可把张金称给看得有些无语。便让李云来继续丢色子。可每一次丢,都是双六。张金称这才明白李云来,绝不是偶然丢出来的双六。 张金称的眼睛瞪得多大,心里明白,这回捡到了一个宝了。可心里犹自不满足,便又在怀中,掏出了自己总随身,带着的那副宝贝,牌九。 张金称望了望,眼前的这个活宝。慢悠悠的,对着李云来言道“这个东西最好玩了,阿水你想不想让紫苏,过上她一直想要过上的日子。如果想的话,就要跟我好好学呀。你看看这个东西,他叫牌九。”张金称边说,便在桌子上,来来回回的摆弄着,细心的教着李云来。 可让张金称大跌眼镜的是,这个东西,自己只不过才摆弄了两次。李云来就接了过去,李云来动作娴熟的,将牌九在手里不住的摆弄着。张金称看得眼花缭乱,就觉得李云来的手,快的无可比拟。自己一点也看不清李云来的动作,更可怕的是那牌九摆牌的动作。让人惊诧不已。估计要是李云来,想要作弊的话,那任谁也发现不了。 张金称看着李云来,又站起来身,围着李云来绕了三个圈。最后狠狠地,一拍李云来的肩头。大笑着对其说道“没想到呀,你倒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人呀。俺张金称素来,对待有本事的人最为敬重。走,与俺张金称到镇里去耍耍。”张金称说罢,不容李云来反驳,便一把拉着李云来就出了小院。也不告诉张紫苏一声,就此悄悄地,便领着李云来,直奔镇里的一个赌场而去 张金称一直领着李云来,到了一家韩记赌场门前站住。张金称抬起头,看了看里面。就见里面,此时正热火朝天的赌着,一群群的人,各个围在一张桌子旁边。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在努力的拼搏着。 张金称是回过身来,一把拉住李云来,往里就走。“我说张金称,你倒挺大的胆子呀。居然欠了钱就躲起来,不过你今天来,是要还钱来,还是想把一只胳膊,留在这里呢?”一个面相凶恶的人,抱着肩膀走到了张金称的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我说老鼠,你莫要欺人太甚。实话告诉你,没有三把神沙,我也不敢倒反西岐。今天你张爷,可是有备而来。看没看到这位,这位可是我请来的,赫赫有名的赌场鬼见愁。今天就是到你这,来玩两把来的。给交个台子吧。”张金称是不横装横,倒把这位给唬住了。只得将其,引到了一边的桌案前。这里是赌色子的,张金称一见,是大喜过望。 李云来被张金称带到了台子跟前,便开始与对面的庄家来赌色子。转眼李云来连坐了几十把的庄。张金称面前的银子,此时也堆成了小山。把个张金称喜得,是合不拢嘴 。一个劲,催着李云来继续下去。李云来有些厌倦了,对于张金称的贪心,也有些厌恶起来 。 可当李云来扭过头来,看着张金称刚要说什么。张金称却是一巴掌,排在了李云来的头上。并且怒声喝道“快给老子继续赌,老子的妹子,供着你吃,供着你喝。现在也是你报答老子的时候了。快给老子多赢点钱。否则老子可对你不客气。”说罢,是恶狠狠地瞪了李云来一眼。 李云来虽然失忆,可内心之中,还是原先的自己,绝不肯轻易低头。闻听此言,也是怒瞪着张金称。张金称一见李云来不服气的模样,便又是一巴掌,拍到了李云来的肩上。高声对其喝道“你***,要是再跟老子,弄这副死人样子。可别说今天,我把你给丢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李云来坐了下来,扭头看了他一眼。却干脆不吱声了。一连的几把色子,李云来是一把都没猜对,等到李云来丢色子,往往比人家,低上一点 。一会工夫,张金称怀里的银子,便不见了一大半。气的张金称也不赌了,将以前欠的银子还了。便一把拽着李云来的衣服,将其拽到了大街之上。 张金称有心,狠狠地捶李云来一顿。可又看其,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样子。又有些下不去手。便领着李云来开始东走西绕,也不知走了多少的路。张金称便让李云来,在一间店铺跟前,等着自己买点东西,好给张紫苏捎回去。李云来听话的站在了门口等着,可张金称却是一溜烟的,进了店铺。又顺着后门,悄悄地溜走。 只苦了李云来,兀自在此处傻傻等着。天色已渐渐的暗了下来。远处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姑娘。正是张紫苏,原来张紫苏在屋里,忙完了活计,等其出门一看,就见李云来和自己的大哥张金称,是都踪影不见。张金称不见了,张紫苏倒是无所谓的,因其已经习惯了。可李云来不见了,张紫苏顿时,便觉得有些天塌地陷的感觉。 张紫苏连门也不锁了,便就这样的一路寻了出来。一连找了许多的地方,又跟着许多人打听。一直的寻到了这间棺材铺的门前。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落寞的身影,此时正蹲在地上,是那么的无助凄凉。 张紫苏加快了脚步,一路的小跑着,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下便也蹲下来,抱着李云来的身子。便痛哭失声起来。并不住的,锤打着李云来的肩头,对其问道“你怎么不与我说一声,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跟着陌生人走了?我还以为从此,便再也见不到你了。”一边说着,一边扎到了李云来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起来。自从大哥那个样子,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还把财产给挥霍个精光。张紫苏一直凭着顽强的劲头,这才坚持了下来。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李云来,虽然其,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可张紫苏反倒觉得李云来,与其十分的贴心 。今天一见李云来不见了,顿时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也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好在终于寻到了李云来。 “是大哥说,让我跟着他出来,给家里赚些银子。可大哥刚才好像生我的气了。一直领着我走到这里,他说进去买东西,可一直没出来。”李云来有些磕磕巴巴的,终于将事情给讲了出来。张紫苏一听,便全都明白了。一定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哥,利用李云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可一旦李云来,稍有些对其杵逆。便立马翻脸不认人。将李云来就给领到此处,他自己却溜掉了。 张紫苏听了李云来的这番言语,是气的银牙紧咬。很不得踢张金称几脚,心里才畅快。一直的拽着李云来的手,将其领回家中。可当张紫苏领着李云来,一走进院中,就是大吃了一惊。 167 劳燕分飞 张紫苏看着院子里的那几个人。其中的一个人,便是自己的大哥张金称。另一个便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华服公子,柴绍。此时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张紫苏本来一回来,就要找张金称算账。可此时,看见有外人在场。只得又把满腔的怒火,往下压了又压。 “妹子你可算回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与柴公子相识的事呢?快点过来,柴公子可在这,等你很久了。那个傻子,你还带他回来做什么?” 张金称说罢,便走了过来,就伸手去推李云来。让其离着张紫苏远一些。 张紫苏本是,强忍着满腹的怒气。此时眼见着张金称,越发的有些过分起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再度忍受下去。尤其对柴绍的来意,也是多少猜到了一点。心中不由得,对其也甚是鄙夷。当下冷冷的言道“我要休息了,柴公子要是无事的话,就请便吧。我就不再留柴公子了,以免误了你的大事。大哥,你愿意在这待着,我不撵你。可阿水跟你一样,也是这个家里的人,你没有权利去赶他走。尤其大哥,你今天做的那件事,还算是一个人做的么?好了我累了,阿水进屋里,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有不少的事情。”说罢,是自行回了屋中,李云来也随之进去。屋门紧接着,便严严实实的关上了。竟将两个人给晒在这了。 柴绍觉得甚是无趣,便也一转身,看也不看张金称一眼。带着扈从也是就此离去。张金称有心要去寻李云来的晦气,可又怕妹妹跟他彻底翻脸。值得强自忍耐下来。 而此时, 在大兴城之中,杨广也终于开始,批准了一道诏书。这是一道,让他陷进了泥潭的诏书,只是杨广现在并没有察觉到,大厦将倾。朝臣们对待此事,也是意见各不相同。有反对的,当即便在朝堂之上明目张胆的,跟杨广大声的辩论。可就忘了杨广,并不是一个从谏如流的皇帝。在杨广大肆的,斩杀了二十多名朝臣之后。人们便都聪明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既然众位爱卿,无人反对,那此事便就这么定了。宇文爱卿,上次朕跟你所说的事情,可已有了结果。你保举何人,监督运河的工程呢?与朕说来听听?”杨广的脸色也从刚才的暴怒,从而转化成了满面春风。微笑着,看着宇文化及问道。 “老臣已有了一个好的人选。就是那个征北的大总管麻叔谋。圣上,此人忠贞体国。乃是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只因一性的耿直,不得朝中一些人所喜。不知圣上意下如何?”宇文化及说罢,便偷眼看向坐在上面的,杨广的脸色。见其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朝臣们心中不满,可又不敢说什么。毕竟那几个前车之鉴,可摆在面前呢。腰斩弃尸的光禄大夫姚思。寸桀而死的御史台大夫李明启。眼见杨广是铁了心的,要办这件事,谁还敢去触其霉头。虽然杨广说得好听,说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才挖这条运河,可谁心里又不明白呢。挖运河的第一目的,便是为了巩固皇权。使南北更加紧密的结合起来。而另一个目的,便是为了让其,能随心所欲的出行游玩。 “如众位爱卿,都无异议的话。朕便任命麻叔谋为开河总督。其有临事变通之权。遇事可先自行做主,事后再通报与朝廷即可。在征整个隋朝的民夫,凡十五岁以上的男子,都要被征召前去挖运河。如有隐藏逃避者,一律夷灭三族。宇文老爱卿,你便辛苦一些,将此事酌情办理。朕可不管了。”杨广说罢,是一甩袍袖,自去后宫不提。 朝中群臣,听了杨广最后的一句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再对其进行劝阻之时,杨广已然走了。掌朝的太监,高声的喊了一声退朝。是立刻,也步履匆忙的离开。 宇文化及看了看朝中的群臣,也是冷笑了一声。是转身便出了大殿。当晚杨广的圣旨,便送到了宇文化及的府中,由其代为传达给麻叔谋。而这麻叔谋,此时便正在宇文化及的府中,苦等这个消息。此时一见圣旨到手,是喜出望外,不住的拜谢,自己的老干爹宇文化及。指天画地的对其言道“干爹,您老就请放一百二十个心。儿我别的本事没有,要讲究整治人的本事,可说是层出不穷的。干爹您就请好吧。这次,儿我一定借此机会,将那些朝中总跟您唱对台戏的人,给他拉下马来。不过干爹,您老也得在朝中,给儿我照应着点。可别让人总给我奏本呀?干爹以前跟我交代的事,我也全记在心里呢。干爹那儿是否明日,便可动身了呢?”麻叔谋说罢,便看着宇文化及,等其决定。 “不,此事宜早不宜迟。吾儿你今晚便起身。这道圣旨,你可要贴身带好了。此物可是你保命之物。万不可将其遗失。你可谨记,遇事万万不可手软。圣上已经赐于你,临机专断之权 。吾儿可趁此良机,大行其事。朝中有爹与你衬托着,你莫要担心了。早早的吃过了饭,这便启程去吧。”宇文化及说罢,从袖子里取出那道圣旨来,递给了麻叔谋。 麻叔谋欣喜异常的接了过去,打开看了看,便又将之卷好,贴身收好。便陪着宇文化及到客厅吃过了饭,这才告辞,是急忙的赶了回去。 大业四年,开始正式开挖永济渠。征了男女百万余人。永济渠从洛阳的黄河北岸,引沁水东流入清河(卫河),到今天的天津附近,经沽水(白河)和桑干河(永定河)到涿郡。 李云来和张紫苏所居住的村镇,正好在这条运河的必经之地。这一日的黎明,张金称正在院子里闲着没事,自己在桌子上抛着色子。李云来也正在一边,又发着呆,眺望着远方。奇Qīsūu.сom书而薛神医的针治疗法,与十几天前,便已然停了。张紫苏又去求恳了几次,薛神医只是告诉她,自己已经术尽如此。再没别的招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张紫苏无奈,只得每日的哀求着上天,让李云来早日清醒过来,好知道自己是谁。 可张紫苏诚心诚意的拜求,没有将李云来得病求好。却求来了一桩祸事。张金称一边抛着色子,一边乜斜着眼睛,看着那个自一早上,便就望着远处的李云来。嘴角咧了一列。便不再对其理会。 可一会,便看见村东头的二来子,从小院门前跑了过去。张金称此时,正闲得有些难受。便急忙站起了身,高声对外喊道“二郎,这么早做什么去?” 二来边跑,边也回首对其喊道,“前面要修运河,官兵来捉人来了。你还不跑么?等被捉去修运河,可是有死无生的事呀。”说罢便足不点地,一溜烟的跑走。 张金称一听,脸上顿时是大惊失色。急忙的跑到了小院门前,往远处看去。就见一队的官兵,正押着不少,被绳子拴成一串的百姓,往这边而来。 张金称急忙把院门关上,修运河之事,前几天他也听说了。以为征民夫,不会征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所以也没加理会。可眼下看这个事,可要麻烦了。听说,要是有逃跑者,必连带族里和家属。眼看着那一队的人马要到了。张金称却是一时,无计可施。张金称看了一眼,正痴坐着的李云来不由得眼珠一转。便开口对着李云来喊道“阿水,你去门前看一看,怎么外面这么的乱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金称说罢,是急忙的,奔到后院墙这里。翻墙便跳了出去。等屋里的张紫苏,听到了外面人声嘈杂,急忙的走出来观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便见李云来此时,正被两个官兵给栓到了一根绳子上。正待要将其拉走。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快放了他。”张紫苏疯了一般的,扑到了跟前。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李云来的身前。一边便急用手,去解拴在李云来身上的绳子。 “喂,你要做什么?这可是皇帝吩咐的。要征调民夫去挖运河。你要是再这么拦阻。便连你一起带走。还不闪开。”一个校尉上的前来,一把将张紫苏给推到了一边去。拽着李云来就走。 “可他是一个傻子呀。你们要一个傻子也没用呀?”张紫苏再度扑了上来,冲着带头的校尉,大声的喊道。一边将李云来,一把牢牢地抱住。 “傻子,那不更好了么。傻子干活更实在,更加任劳任怨的。不错,就冲你这句话。他更得带走了。来人先把这个妇人,与本校尉拖开了 。她要是再不闪开,就连她一起带走。正好给做做饭。”那个校尉说罢。旁边便上来两个士卒,就要将张紫苏一起绑起来。 “别动她,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李云来强挣着身上的绳索,对着那个校尉言道。并扭过头来福至心灵的,对着张紫苏言道“紫苏,你回去吧,我会回来。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走了。”说罢,是昂首阔步的往前便走。竟将那两个,拉着他身上绳索的士卒,给带的一个趔趄。 张紫苏看着那个身影,逐渐的远去了。顿时感到心里空空荡荡的。感到做什么事情,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就好像自己的天塌了一般。在离院门不远之处,一直有一个人,带着几个侍从,盯着院门。过了一会,才转身带人离去。张紫苏回到房中,忽然看到了桌上的那面铜镜。便一把将其拿了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后拾起半拉铜镜,是飞奔出门。一直追到,押送李云来的这队官兵身前。对领头的校尉央求道“这位官爷,可否行个方便,小妇人只是给我家夫婿,留一个物证。以便日后好能相认。麻烦您了。”说罢便将五两银子,塞到了校尉的手中。校尉看了看张紫苏,大度的对其一挥手言道“速去速去,莫要耽搁了行程。”张紫苏急忙到的李云来的跟前,将半拉铜镜,亲手为其放到了怀中,并且轻声道“阿水,日后铜镜可重圆之时,便也是你我相逢之日。你可要保重自己。”不待张紫苏,再跟李云来说什么?士卒们便推着李云来上路。远远地,张紫苏就那么,一直站着望着。 李云来与一众百姓,被带到了河边上。一人发给了一把木锹。便不由分说的,就被驱赶着开始挖掘起来。李云来被弄来修运河,一转眼便两个月过去了。可让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又带了不少的百姓来修运河,其中赫然有一个,他熟识的人,张金称。 张金称也看到了李云来,却并不敢过来跟他说话。后面的监工的士卒,此时正手里拎着皮鞭,四处查看着,看有没有人消极怠工,或者在一起不干活,反而是谈天说地的。要是一旦看到了,便是往死里打,这一阵子因此,而被打死的人太多了。跟李云来一起干活的几个人,都先后被折磨致死。就他还一直顽强的生存着,反倒让那些士卒们称奇不已。 而这两个月之内,李云来已经看到了,不少的民夫被责打而死。或者是累得病倒了,被随意的丢到了河里,做了水鬼。这两个月来,就已经死了有三百多人。而且伙食奇差,只是一碗稀粥,和两个掺了康麸的饼子。李云来一开始,实在是有些吃不下去。结果被饿了一天。后来是不管不顾的一闭眼,往嘴里就塞。感到那掺了康麸的饼子,划过咽喉之时,咽喉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晚上便被随便的安排到了工棚之中。闻着到处的臭汗味,和臭脚丫子味,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李云来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困得紧了,便也不管不顾的倒下便睡。可赶上晴天还好一些,要是一到,下雨的时节,工棚里的人,可就遭了罪了。这工棚本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的架子。上面随便放了一些茅草,是夏不挡风,不遮雨。冬不保暖。好在现在四月天气,天不冷不热。还可受的住。 “大哥,你如何也到了此处?紫苏呢?她还好么?”李云来回头往后瞥了一眼,小声的对着张金称问道。 张金称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一遍。见那几个监工的士卒,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自从那一日,你被他们给带走了之后。我过了两日之后,这才回到家中。可紫苏却不见了?”张金称又往四处看了一下。 李云来一听说张紫苏失踪不见了,眼睛顿时便瞪了起来。他忍受着眼前这般日子,不就是为了紫苏么。可如今紫苏却不见了。那自己辛辛苦苦的,在这里忍受着,盼着有一天被放回去,还可以在见到紫苏。可如今这一切美好的期望,被无情的打碎了。那这一切,还有什么可遵守的。李云来的身子直了起来,手里的木锹也扔到地上。 张金称此时可被吓坏了,眼看着那个监工的士卒,手里拿着皮鞭,朝着这面走了过来。急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阿水,你别急呀。我在桌案之上,捡到了一封书信。是紫苏写给你的,我带来了,给你,你晚上看吧。那个当兵的可过来了,快点干活。”说着话,便将地上的木锹拾了起来,塞到了李云来的手里。李云来又机械的干起活来。那个监工的士卒,看这面的人又干起来活,便也停下了脚步。 待到晚上,李云来将那封书信取了出来。借着天上的月光,仔细的看去,就看到了上面写着,简短的几句话。‘阿水,我被一个世外的高人给带走了,她说要教我一身的本事。等我艺成下山,再来寻你。’下面落款紫苏。很是简练,要说成是一张便笺也可。李云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最后心满意足的将其贴身放好,躺下便沉沉的睡去。 可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里。那些士卒们,此时也都去睡觉了。只留下几个士卒。在火边坐着,强睁着眼睛,插科打诨。给自己提着精神头。 一些新来的人借着月光,悄悄地溜出了工棚。开始顺着河边,往前猫腰走着。可当这群人,刚走出不远,就听的一个巡哨的士卒,对其大声的喝问道“什么人?要去做什么?速速的与我停住,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拉动弓弦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些人更是惊慌起来,马上四散着,跑了开去。 一阵的箭雨射了出去。正在奔跑着的人们,跑着跑着,便一下就栽倒在地。背后赦然插着一支雕翎箭。这些士卒们,毫不顾惜眼前的人命。是纷纷的搭弓,往这面射过来一阵,又一阵的弓箭过来。一片片的人们倒在血泊之中。余下的人们,此时都有些被吓住了。马上都站在原地,蹲下身子抱着头,不住的哀求弓箭,快些停下来。 等到天色放亮的时候,李云来和张金称,这才看到昨夜死了不少的人。活着的人被逼着,将那些中了箭的人抬了起来。丢在河里,让其顺水飘走。 麻叔谋也得到了禀报,一大早离开了帅帐。便来到了河边,看着沿河飘走的尸体,是无动于衷。等到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旁边还有相当一部分,昨夜逃跑之时,幸存下来的民夫。等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 麻叔谋看了一看,那些此时正浑身瑟瑟发抖的民夫。一撇嘴,冷冷的,对着手下的一员偏将吩咐道“将那些昨夜逃跑的人,都推到河边跪着枭首。”说罢,是转身便走。 “将军昨夜可是有两万人逃跑呀?射死了两千多人,还剩下一万多人,难道全都要斩首么?可要如此一来,咱们的民夫,可就不够了?”那员偏将,有些怀疑的,对着麻叔谋问道。 “是本将说得不清楚,还是你与他们是一伙的?莫非昨夜是你,领人逃跑的不成?”麻叔谋的眼睛,幕然射出了两道寒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员偏将。 惊得这员偏将,急忙跪地请罪道“末将不敢,末将只是,生怕误了主将大人的工期。到时惹得皇帝陛下怪罪大人。对大人不利。” “好了,就依照本将,适才吩咐你去做的,去行事吧。”麻叔谋说罢,是在也不理会其,转身便又折返回了大帐之中。 清河岸边,跪满了人。人人的身后,侍立着一个士卒。怀抱腰刀,就等偏将一声令下。一万多人,排的相当的长,今天李云来众人,没有被驱赶着去做工。反而是被圈到了,离河岸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跪在河边那些人的下场。 “开刀。”坐在马上的偏将,高声的传下了将令。顿时一片的刀光闪过,一颗颗的头颅,被砍落在水中。一腔子的血水,也尽都喷在了河中。尸体被身后的将校,一脚踢入河中,顺河飘走。此时河面上,密密麻麻的,满是没了脑袋的尸身。看上去让人心胆俱裂。 “***,还没等河修成呢?这死的人,都够填满这河面了。这大隋,要照这么折腾法。非他娘的完蛋不可。”张金称说罢,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此时将校们,又赶着李云来众人,开始去挖运河。 这一日挖运河,挖到了宁陵。此处便是现在的河南宁陵县。这一日的清晨,麻叔谋起了床,还跟往常一样。出了大帐,前来巡视河工的进度。可刚走不远,就觉得浑身一阵的麻痒难耐。并且全身的肉,是碰哪哪疼。这一下麻叔谋便病倒了,而他一病倒,弄的手下偏副将领,顿感手足无措。 马上由一员偏将,写了一道行文。八百里加急的送到了大兴城。杨广此时,正在后花园中,侍弄一只新送来的鹦鹉。一闻此报也是心急如焚。急忙将自己的贴身御医,巢元方派了出来,给麻叔谋抓紧时间诊治。好使其,早一日把运河开凿出来,自己也好可以,早一日沿河而下,巡视这大隋的天下。 巢元方是一路的紧赶慢行。终于 在第三日,到了宁陵清河边。这一路,把巢远方的身子骨,都要颠散架了。到了地方,来不及休息一下。便马上给麻叔谋诊治。 麻叔谋歪在榻上,伸出一只手,任由巢元方给其号脉。可巢元方给麻叔谋号完脉之后。是一时无语,良久才对其言道“将军,你这个病,乃是风寒侵入了皮肤肌理,和皮下肌肉之间的空隙。病在心胸深处。要想让病好,必须得用羊羔蒸熟,掺着药吃下去方可好了。只是这羊羔,得斩去四肢,将其开膛,把药放进去后。蒸熟便可食用,得连着食用三个月方可。”巢元方说罢,跟麻叔谋告了一个罪,便下去休息不提。 麻叔谋这边,急忙的吩咐人下去,到处寻这羊羔来入药。到得第二日,巢元方便跟麻叔谋告了辞,是又马不停蹄的回返大兴城。 还别说,这巢元方的医术,还真是不错。麻叔谋连着吃了才一个月,这病居然便好了。可麻叔谋,对这羊羔肉可也就吃上瘾了。一天不吃,便觉得人没精神。可这附近的羊羔肉,已然都被他给吃光了。哪还有羊羔肉 ? 而当运河修到宁陵县的下面,有一个下马村。此村有一户恶人。家里是本村的一大富户。一共兄弟二人。老大名唤陶郎,此人素来欺压乡里。且为人残忍凶狠。所行之事,皆是不义之事。故乡里之人,又送给他一个外号。唤作陶狼。 当运河修到了此处。可把这陶狼给愁坏了。因其祖父得坟茔,离着运河的河道只有两丈多远 。所以最害怕的,就是麻叔谋修运河修到这里。兄弟几个也给麻叔谋,送了不少的金银细软。可当一跟麻叔谋,说起此事来。麻叔谋总是故左右而言它。总是跟这弟兄二人打官腔。时间一长,二人便明白了,这麻叔谋,是看兄弟二人送的钱少呀。有心在多送一些,可又怕麻叔谋,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这一日,兄弟二人闲坐无事,便在一起谈心。说来说去,便说到麻叔谋,挖运河这件事上。兄弟二人都是口打哀声,一时无什么主意。 陶凤想了一下,便对陶狼问道“大哥,听说那麻叔谋最喜食羊羔肉,莫如我们弄些羊羔肉送与他。再对其好好的哀求一番,或许能度过此次之劫。” “你说的倒是容易,可现在上何处去,弄这羊羔肉呢?你可要知道,因为麻叔谋喜食羊羔肉,便有不少的人,四处搜罗羊羔肉送给他。现在这十里八乡得,羊羔已然绝迹了。不过既然你提起了此事,那咱们兄弟二人,便死马当活马医吧。出去找找可有羊羔肉。”说罢,陶狼是站起来身,走出门去。 兄弟二人走到大门口,陶狼忽然看着前方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对着身边,自己的兄弟问道“我说陶凤,你看看用那个代替,行不行?”说罢,便用手朝着前边一指。 陶凤闻言也往前看去,只看到门口,有两个童子在那里玩耍。开始一愣,可随即便明白了陶狼的意思,不由得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陶狼是走到,那两个童子的跟前。和颜悦色的对其言道“呵,这不是老贾家的坠儿么?你们怎么在这玩呢?这你家大人,要是看不到你们,该多着急呀?这样吧,先到我家里来,我这里有新作出来的点心,您们可在此吃着点心,我去把你家大人找来,也好把你等接回去。”陶狼说罢,是一手一个,便领着两个童子,走进了自己的府中。是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厨房。 168 运河起义 没一会工夫,厨房里传出两声孩子的惨叫声。可马上又嘎然而止。过了一个时辰,陶狼便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食盒出来。陶凤有些惊惧的,看了看那个食盒,声音颤抖着对其问道“大哥那两个孩子,你不会是,真给做成羊羔肉了吧。”陶凤说罢,又盯了一眼食盒,声音有些颤抖的对其问道。 “废话,咱们家的祖坟能否被保住?这回,就看这个食盒了。走,跟我一起去见麻大帅。成功与否,就在这一锤子了。”陶狼说罢,是拎着食盒便往外走。 “大哥,万一他家来人找孩子来,又当如何?要是人家因此,跟咱们打官司。那咱们可是理屈词穷呀。大哥别再把这一份,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家业,都给搭进去。那咱们可就后悔莫及了。”陶凤有些对此事担忧。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只要他一吃上瘾,别说定你我兄弟的罪了。到时恐还有大笔的赏赐呢。那此事,何乐而不为呢?兄弟你就是过于忧虑了。”说罢,陶狼与陶凤,是直奔麻叔谋的大营而来。 此时麻叔谋,正在大营之中,是来回烦躁的踱着步。因附近的羊羔肉以告罄。麻叔谋又特意的派了人出去,到外地去购买回来。可这人,已然被派出去两日了。到了现在也是渺无音讯。麻叔谋这两日,自觉得这身子,又有些不太爽利。这口里也是淡出鸟来了,是吃什么都没味道。今天正在大帐之中,来回的溜达。忽听一名小校,进来对其回禀道“禀大帅,帐外有两名百姓,前来求见大帅。他们说是给大帅来送羊羔肉的。不知大帅是见于不见?”这名军校说罢,便退到账门之前。此是何故呢?原来麻叔谋这两日,因无羊羔肉,成日的心情烦躁。正好有一名军校,前来回禀其,说有人意图造反,问对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麻叔谋一听便火了,当时是二话不说,先让人把这名军校,给打了一顿的板子。接着才去处理造反的事。所以今天这名军校,也做好准备了。一件事态不好,先退出帐外。待麻叔谋这火气消了之后再进来。 可没成想,麻叔谋一听,有人主动前来供奉羔羊肉。是心头大喜。一迭声的,吩咐人速速将人请进帐中说话。 等陶氏弟兄走进大帐,就看到帐中,站定一员顶盔挂机的黑大个。在细一看,其是小眼睛,大嘴茬,塌塌鼻子,一嘴的芝麻牙。满脸的大麻子。这位脸上的麻子,都奇了怪了 。是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里面还是白圈。这长的还是人么? 二人看罢多时,不敢失礼于人前。是急忙的跪倒与地。陶狼壮着胆子,低头对麻叔谋言道“小人家就在前面,因为听说大帅因辛苦开河,而导致生了重病。又闻只有这羊羔肉,才可治好大帅的病。因此我兄弟二人,是费尽心血的,苦苦寻找了多日。这方找到了两只羔羊。特意给大帅做好送来,请大帅品尝,看看可合口味?”陶狼说罢,是双手高高地举起来,那个食盒来。呈现给麻叔谋。 麻叔谋几步,走到了那个食盒跟前。先把食盒拿到手中。提起鼻子一闻,喝,是喷鼻的香。急忙的拿到帅案上,将盒盖打开,贴近鼻子去细细的闻。 陶氏弟兄眼见此景,是提心吊胆,四下罔顾。手心里满是汗水,也不敢抬头去看麻叔谋。只是不知,能否过的麻叔谋的这一关? “哈哈哈,不错,你等送来的这个羔羊肉,比我这些日子,所吃到的还要细嫩,很好不错。你等有心了。来人,取五十两银子给他们。你们明日此时,可记着,还要给本帅送糕羊肉来呀。”麻叔谋说吧,是端坐于帅座之上。一手撕下一大块肉,便扔进嘴中。又啁了一口酒,是有滋有味的,开始吃上。 陶狼弟兄二人,接过银子,又跟麻叔谋是谢了恩。便走出帅帐。兄弟二人,不由得都伸手试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便往家走。 “我说大哥,你今天是侥幸,投对了他的口味。可问题是,以后这小孩子上哪去找呀?”陶凤说着,便是一阵的犯难。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小孩子那没有呀?回家吩咐府中人等,不得将此事透漏出去。再让他们也到各处寻找,有找到者,必有重赏。只要有钱,你还怕没人肯去做么?害怕没有小孩子么?”陶狼说罢,是快步回府,将一干府中仆役,都叫到一处。就将此事与大家一说,可没提,是为了给麻叔谋吃。而是说,远方有不少的人家急需孩子。而且赏金丰厚。群人是踊跃高呼,恨不得立时出去,拐来两个孩子来。 自这日以后,陶氏弟兄与府中的仆役,是到处寻这孩子来偷。要是偷得多了,先是养在府中,以备不时之需。可一来二去的,丢孩子的人家多了。便就有人,将此事,上报给官府。并且各家,是将孩子都藏得紧紧的。后来是干脆,做了一个大柜子。上面留出一个口来,将孩子放入其中。 麻叔谋也多多少少的,听到了一些风声。这一日陶氏弟兄,刚来送过羔羊肉。麻叔谋这次,却跟往常不一样。并没有着急去吃羔羊肉,而是打开了食盒,朝里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问道“你等这羔羊肉,与别人的,真还是不一样呀。陶狼,你与本帅实话实说,这究竟是何肉?为何吃起来,比羔羊肉还要粉嫩香甜。你要是说了实话,本帅还可饶你不死。你要是欺哄本帅,可别怪本帅对你不客气。说。”麻叔谋说罢,是一立立眼睛。顿时把这陶氏弟兄,给吓得,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鸡啄碎米。 陶狼吓得腿都只打哆嗦。勉强开口回言道“大帅,非是我有意欺瞒与您。实在是因小人别无他法。遍地寻匿不到这羔羊肉。只得出此下策。望大帅饶了我等性命。小人下次,是绝对不敢了。”说罢又是几个响头磕在地上。陶狼以为这次麻叔谋,非得要了他这条狗命不可。 可谁知道麻叔谋,瞪着看了半晌。突然是仰天狂笑,“有何不敢的呢?你要是不敢了。本帅以后去吃什么?陶狼你此事办得漂亮。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说吧,你想求本帅,做什么事 ?尽管说来。”说罢,麻叔谋少有的,笑呵呵的望着陶氏弟兄。等其开口。 陶狼一听是大喜过望。这次不光是死中得活,居然还可达到自己的目的。当下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说道“回禀大帅,小人祖父的坟,离着河道不到两丈远。所以小人斗胆,请大帅将河道,改一个道。以保全小人祖父得坟茔。小人是感激不尽。”说罢弟兄二人,是俯卧余地。 “呵呵,我当多大的事呢。这个好办,来人,与本将传一道将令下去,运河修到陶氏家的祖坟之时,要绕道而行。并为了怕将来河水泛滥,淹没其祖坟,与他等修一道围墙。去吧。”麻叔谋说罢,这心事也放下了,又开始吃起这童子肉。陶氏弟兄,跟其告了辞之后,是美滋滋的,又回去到处寻找小孩子。 此时李云来众人,是起早贪黑的跟着修这运河。中间病累而死的,是直接丢到运河之中。根本无人对此事,有所顾忌。人们此时,已经被上一次的万人开刀问斩,给震骇住了。一时都是低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干活。只求这运河早一日的修完,也好早一日的回家,全家团聚。可这运河越修越长,人手也总是不够。麻叔谋这次,每到了一个地方,便不分男女,使尽都押来,一起开凿运河。其中有那长得美貌的,还做了随军慰安妇。一时间大隋的军校,是人人丧尽天良。闹得每天,都有女人含羞忍恨,是投河自尽。有那比较烈性一些的,是当时便被残忍的杀死。尸身也被高挂与,公棚前面的木杆子上。且还是赤身**,引得不少的乌鸦前来啄食。此时美好的**,也被乌鸦给啄的,污血尽流。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李云来这些人,此时对着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有些麻木了。而张金称,则是每天都寻着逃跑的机会,到的晚间,众人简单吃了一口饭,累得回到公棚,是倒身便睡。 李云来正睡到半夜时分,忽觉得身边仿佛有一个人。急睁眼看去,只看到一个白衣人,是冲着自己一扬手,李云来便又沉沉的睡过去。 等李云来再度醒过来,就看面前,盘腿坐着一个白衣老道。这老道胸前五绺长髯,是迎风飘摆。剑眉朗目,鼻直口方。真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老道一看李云来醒了,对着李云来是微微的一笑,开口言道“贫道路过此地,因见此处人民激愤,且每日都有人丧命于河中,贫道实是心有不忍 。可贫道一个方外之人,不管俗世之事。因见你骨骼清奇,命相奇特。故将你带出来,唤醒你,好救民众于水火之中。一会贫道以掌按你头部,你无论遇何事,都不要动。否则你我二人,必都交代于此。”这老道说罢,不待李云来反驳,伸出一掌,便抵在李云来的头顶百会穴,二人慢慢地,把眼睛都闭合上。 李云来就觉得一道热流,猛然自上而下灌输进来。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可随即,马上又变得冰凉彻骨。一冷一热,就这么相互交替着。李云来得脑海之中,便如,过了一遍电影似的。往日那些或是温馨的画面,或是惨烈异常的战斗画面。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幅幅的流过眼前。一直到最后,自己率领着双凤山的弟兄,去二劫皇杠,可没想到,却中了杨林的奸计,自己也差点性命不保。要不是有那个好心的张紫苏救了自己。恐自己又得,来世为人了。只是那时,不知是在穿越回去呢?还是就这样死了。 “李云来,还不快快醒来,要等待何时?”李云来正徜徉在记忆的长河之中。可就听耳边,突然仿佛起了一道炸雷相似。不由得把眼睛睁开一看,就见自己此时,与那个老道,还是端坐于山顶之上。只是那个老道的手,已经收回去 。此时正在打坐,似乎是在运功。 李云来只得也坐在一旁,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良久,觉得有一道,清澈入骨的目光看向自己。李云来也抬头看去,却见正是那个老道,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便就要起身施礼,却被老道给止住了。 虽没给老道行成礼,李云来还是语带恭敬地,对其问道“不知仙师,怎么称呼呀?到此处,又是因何事而来的呢?”李云来可有自知之明,情知对方,不会是伸手一掐。就知道李云来落了大难了,并且失去了记忆,这才巴巴的赶来,就为了让其恢复记忆。鬼才信呢。 老道却一时,并不说话。还是那么笑呵呵的看着李云来,仿若对其心思,已经是洞悉了悟。只是不说而已。倒弄得李云来,感到有些紧张起来。 “贫道乃是袁天罡,在贫道师弟处,得知公子的事。这才一路追踪而下。不过李公子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吧?看李公子的面相和命格,分明是猝死之相。又如何能这般,活得好好的呢?其中定有缘故,贫道已猜中个**不离十,只是此事过于骇人听闻。不过似李公子这般命相,日后必成大器。只是眼前,稍稍有一些小的磨难。只要挺过去就没事了。不过李公子,此间的事情,还需有李公子来带个头,也好救出这些百姓,多积些功德。至于怎么做?就不用贫道来操心了,想必李公子腹中,已有了定数。贫道这就告辞了。”袁天罡说罢,是站起来身,直扑到山崖边上,是往下一跳。 李云来大惊失色,急忙的赶过来,探头望去。就见下面,已经没有了那个老道的踪迹。李云来默然良久,也跟着跳下了山。一路的走着,一路的心中琢磨怎么办? 眼看离工棚,已然是不远。李云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李云来干脆,是疾驰到山崖之下,便开始运掌化刀。开始砍削其石头来。 次日黎明,李云来众人一如往常一般,开始挖河。众人挥汗如雨的正干着,忽听得,离着他们不远之处,有人惊呼一声,“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众人闻言,是齐齐得望了过去。就见那边有几个人,挖出来一个石像。虽然这石像,看来有些不太像,但大体上还瞧得出来。关键是石像的背上,刻着几个白色的大字。[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一时众人都看呆了。在这个年月,是皇权至上,可忽然老天示警,告诉你说可以造反。这对,一直以来信奉皇权主义的人,是一个多么大震撼 。 “你们谁认识这两行字?给我念念呗?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一个一看就不识字的村夫,端详着那几个字,一时甚是不解。便转过头来哀求众人,给其念一遍。 李云来眼见时机成熟,便给张金称递了个眼色。昨夜虽没跟张金称,详细说自己的计划。可张金称该知道的,已然全知道了。此时一见李云来,给自己使眼色。便走上前来分开众人,咳嗽了一声,扫视一眼众人,这才说道“看来这是天意呀?你们要想知道这上面的字,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呀。这上面写的是,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看看你等都怕了吧。”张金称说罢,便挑衅的看向了众人。 “你们是想做死不成么?一个个围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是要造反不成?快与我都干活去。否则仔细你们的皮子。”一个军校咒骂着,走到了跟前,是不由分说,举起手里的皮鞭,便向着众人的身上抽打下去。一时间,众人是纷纷的躲闪开来。就把地上的那块石头给露了出来。 那个军校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是大惊失色。又看了一眼众人,是扭头就往帅帐跑。李云来眼见着这些人是不做声,一个个乜呆呆地站在原地,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李云来是抢上几步,一纵身,便到了这名军校的身后。是狠狠地一掌砍落,正砍在脖颈之上。耳轮中,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吧声传出。这个军校,便象一条破口袋一样,软软的倒在地上。众人一见李云来,干净利索的就杀了一个军校。是一时都惊得张大了嘴。 可这附近,不止这一个军校。其余的军校,也看到了这边的情景了。是各拔腰刀,奔着李云来便冲了过来。李云来回头看了看张金称,见其正瞪着眼睛望着自己,目光之中满是敬畏之色。心中不由好笑,捡起地上的那把腰刀,随手扔给了张金称,对其低声嘱咐道“一会莫要往前冲,出手一定要狠辣,莫要有所顾忌。否则必死无疑。”说罢是冲到那些军校当中。 “我说各位相信父老,自从挖了这条河,咱们都看见了,几乎每一天都不断的死人。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咱们的尸骨,也要被埋在河边了。这回连老天都赞成咱们,弟兄们咱们就此反了。”张金称说罢,嗷的一声,抽出腰刀,是直奔一个军校的面前。二话不说,是举刀就剁。那个军校一时躲闪不及,是被张金称一刀劈作两段,鲜血喷了张金称的满脸满身,使人看上去,就跟一个活阎王相似。从这开始,张金称便得了一个外号,活阎王。 众人眼见事已如此,是挥动手里的各种掘土工具,就奔着官兵下了手了。将校们一时没有提防,被打的是狼狈逃窜,李云来张金称,率人是在后面紧追不舍。而李云来带着人边追,这身后所带的队伍边扩大,就跟滚雪球一样。 李云来张金称率着众人,一来二去的,便追到了麻叔谋的中军大帐跟前。往前一看,就见前面的军校,是弓上弦,刀出鞘。密密麻麻的围着大帐,绕了好几圈,一个个略有些惊慌的,看着李云来这些人。只待其一欺近,便开始开弓放箭。 李云来是万般无奈,只得率着人,暂时退下来。开始休整队伍,并对其,简单的传授一些拼杀之法,好能再作战之时,有个保命的本事。而张金称学的最为认真,同时张金称看待李云来,那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在没有从前那么一副,看不起李云来的嘴脸。 李云来张金称这一休整队伍,一点查人数,跟着他们造反的人,足足的有七万多人。而且还不断有前边河段,听到消息的人,连夜赶过来,投奔到李云来的队伍之中。 这些人虽然要盔甲没盔甲,要武器没武器,要装备没装备,要粮草没粮草。可这士气,却是十分的旺盛。人人渴望着,与前面固守着的大隋军马一战。 麻叔谋此时,已经被吓得都快没脉了。眼下自己的军校不足两万人,跟那些民夫一比,这悬殊也太大了,到时候人家就用人来堆,也能打进中军大帐。把个麻叔谋急得,是在帐中,来回的走动。就盼望着救兵快点到来。盼望着,去押运粮草的二路总督令狐辛达,是早一日的回来。 而李云来此时也是焦急万分,不怕别的,也是担心这二路兵马一旦到来。非得把自己这几万人,给包圆了不可。自己现在别看人多势众,充其量不过是纸糊的老虎,就靠外表吓人。就这些人一旦打起来,能不马上溃散而逃,李云来就念佛了。 一连两日,李云来带着这些泥腿子们,与麻叔谋是相持不下。到的第三日的夜里,李云来心知,要是再不走,可就走不成了。便将张金称叫到面前,对其言道“大哥,看来此地不可久留呀?这要是再这么呆下去,咱们非得被困死于此。不如今夜咱们就撤走。你先往金缇关那撤。并且告诉手下弟兄,撤退之时,禁止喧哗,禁止点火把。在咱们驻扎的地方,要多插松油火把。以壮声势。最主要的是迷惑对方,使其不知我等已然撤兵。我带两 万弟兄,给大哥断后。到时咱们再金缇关汇合。”李云来说罢是拍了拍张金称的肩头。以示辞别。 张金称无奈,只得虚插火把,连夜退兵。李云来等其走后。是也跟着往下撤兵。可当李云来还没撤出多远呢,就听的前方一声号炮响,就见前方一支人马,雁翅形排开,是拦住去路。 169 同舟共济 李云来一见,就是吃了一惊。抬头观瞧,便看到前方一员大将,立马于阵前。身后一杆大旗,是迎风飘摆。在火把的映照下,就见旗上,绣着斗大的两个字,[令狐]。李云来的心里就是一翻个,心说,怎么这般凑巧呢,还来不及撤退,便被他给堵个正着。这可该如何是好呢? 来的这员大将,正是刚刚押运粮草回来的令狐辛达。一见前方纷乱嘈杂,许多人聚集在一处手里拿着各种东西,正在围攻麻叔谋手下的士卒,眼看着这些民夫,已经攻打到了,麻叔谋的中军大帐跟前。与麻叔谋的军校是相持不下。令狐辛达一见,是急忙的令手下军校,先将粮草车都放到一边。是催动手下军校,往前逼近,令狐辛达打算,是一点点的压进。也好使的麻叔谋,能缓过手来,前后夹击李云来这些人,将其就地剿灭。 李云来心底是一片冰凉,心说,这回看来要糟了。只要麻叔谋重整军队,两方一夹击,自己是准没地方可跑。李云来望着前方的令狐辛达,心里不住的,转着各种念头。可手下这些人,毕竟是刚刚放下锄把的农夫,要是打了胜仗那是顺风顺水,可一蹴而就。要是有了一次败仗,那是立刻便作鸟兽散。李云来深知此点,这才感到为难,在看这些人,被面前军队士气给压迫的,是一点点的收缩防线,眼看着都聚到一堆了。 李云来此时心似油烹,可眼见如此,却是毫无办法可想。而在回过头,看麻叔谋的中军大帐,此时是灯火通明,士卒们也都散了开来,正准备集结队伍,看来马上便是一场恶战。 “大家别怕,此时官兵,比我等还要惧怕呢。诸位没听过这么一句话么?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们眼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过是一条烂命而已,只要大家把命都豁出去,那面前的官兵便如纸糊的一般。听我的号令,把火把都点起来。”李云来说罢,是率先点起一根松树火把,举在手上,向着远方照去,见自己与麻叔谋大帐的距离,是不算远,也不算近。如果对方要是放箭的话,那对于自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可让他纳闷的是,麻叔谋一直没有令人开弓放箭,不知其是有意而为,还是有什么顾忌。李云来不知道,可他的队伍中裹着两个人,此时,已是被吓得快尿裤子了。正是陶氏弟兄,今天给麻叔谋送人肉,来的晚了一些。正好赶上李云来起义。就被裹夹在其中。 李云来目测完距离,高声的,冲着手下人喊道?“大家都往麻叔谋的大营,开始投掷火把。投。”李云来话音刚落,是一扬手。松油火把,翻着跟头的往前飞去。李云来这一扔,其余的人,是紧跟着一起扬手。两万跟火把划过夜空,是扑向麻叔谋的大营。随着火把落在营帐之上。紧接着,噗的一下火便着起来了 。转眼连成一片。 可麻叔谋此时已经出了大帐,正在整饰队伍。这一着火,只得先吩咐军校去救火,其余的弓箭手是严阵以待,以防李云来得突然偷袭。可李云来哪还有心思,再来偷袭与他。现在就想着,怎么能把人带出去? 可就听得后面的令狐辛达,对着自己这群人,是高声喝道“只要你等放下武器,交出主使和带头之人,便可免去你等的死罪,你等还可一如既往的挖掘运河,等运河一旦挖完,便将工钱结付与你等,放你等归家团聚。怎么样?本将说话算数,本将只问首恶,余者尽皆免罪。本将只给你等一个时辰,过时不候,到时可莫要怪本将心狠手辣。”令狐辛达说罢,便带马回归本队,就等着李云来的手下人,将李云来给交出来。届时好在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实际来说,令狐辛达也没想过,放这些人一条生路。依大隋律,凡是造反者夷灭三族,知情不报者按同罪处理。有偏袒者,连坐之。所以令狐辛达一早就已经想好了,对这些人是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李云来听了,令狐辛达的这番喊话,是偷眼向四周看了看。就看见这些个民夫,现在也都在偷偷地瞄向自己,估计就是眼下,没人来挑这个头。要是有人这么一挑头,自己是肯定就得被他们给卖了。看来这些人,皆属于鼠目寸光之辈。只贪图眼前,是可共赴难,不可同富贵。这也是时代所决定的。 李云来眼下,是打也不行,是撤也不可能。一时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正在李云来决定,要带人硬闯突围之时,就见令狐辛达的军队后面,是一阵的打乱 。喊杀声震天,和其中还带着一些世俗俚语的骂街声。 “阿水,你在何处?快快与我等冲出去。”说着,一个人是手舞单刀,带着一帮子人冲到了近处。令狐辛达一时措手不及,不得不暂时败退下去。 李云来抬头看去,正是张金称。原来张金称带着人走出一段路,在路上,就看到了令狐辛达带着粮草往回赶。张金称当时便避让一旁。等令狐辛达的军队过去,因怕李云来被人给包了饺子,所以,也是急忙的带着人往回来。可巧,等他带人赶回来时候,正好遇到李云来被人,给两厢包围,准备夹击。便急令大家,是自令狐辛达身后掩杀过来。因是夜中,张金称又有意的掩其形踪,不举火把,偷偷地摸到了且近,这才一声喊的都蹦了出来,给令狐辛达一个冷不防,令狐辛达焉能不败。 李云来也紧忙得,奔到了张金称的身边。又惊又喜的对其问道“大哥我不是告诉你,离开此地了么?你怎到回来了?你可知这么冒失的回来,很容易被人家给聚歼了的?”李云来有些担心的言道。 “我说阿水,某也是因为,看到了令狐辛达领兵回来。生怕你被人给两面围住了。结果又怎么样?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了。到时我妹子,要是朝我要人,我该怎么办?阿水此地不是叙话之所。我们快点带着弟兄们,一起杀出去再说。”说罢是带着人,又朝着后面是直扑而去。令狐辛达此时有心吩咐人放箭,可又因自己的军校们,也与人家掺杂在一处。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李云来,张金称率人突围而出。 李云来与张金称跑到了半路之上,李云来挥手止住众人。对这张金称言道“大哥这么跑,恐怕咱们还没跑出多远,便被麻叔谋和令狐辛达就给撵上。到的那个时节,就凭着这些人,在想要突围而出,可是很难。” 张金称听了也是一挠头,对于行军打仗,他根本是一窍不通。便有些傻了眼的,对着李云来问道“那阿水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哥哥全听你的还不行么?”张金称说罢,望着李云来,一门心思等着李云来,拿个主意出来。 “来人,一人去砍五根树枝。把一头削尖了。然后,后退着埋于地上。诸位可要记好了,前面留的尖头,一定要小一些。埋得也深一些,也不要有规律的埋。要错开,而且要密集一些。都听懂了么?如果听懂了,就去准备把。”说罢,李云来也去寻粗些的树枝,是将一头削砍成尖,走到前面埋了下去。一个埋好了,是紧跟着又埋下一个。不一会,众人已经埋了一大片。这要是在这漆黑的晚上,再加上不留意的话。是非吃大亏不可。 李云来众人埋完树桩。李云来便领着众人,是一路的沿着黄河向下撤离。只待寻机寻路,撤到曹州双凤山去。 这一路的狂奔。待天色放亮。李云来和张金称,这才辨明眼前的地势。是匆忙寻了一条路,直奔双凤山就下来了。走出有几十里路之后,便看见前面闪出一哨人马。李云来心里就是一惊,可又仔细的看了看,却是打着双凤山的旗号。头前一人,一身葱新绿的大氅和袍子。怎么看是怎么难看。手里斜绰着,一把金攥开山钺。正是程咬金。 没等李云来奔过去,就见程咬金的身后,飞出来一匹战马。是一阵风一般的,跑到了自己的身前。低下马头,不住蹭着自己的身上。正是赤兔胭脂兽。李云来大喜,是翻身上了坐骑。再一看马的得胜钩上,还挂着自己的那条,三尖两刃银蛇枪。 “三弟你这些日子,流落于何处去了?这些流民又是从何出来的?可是你领回来的么?”身后的队伍之中,又飞出一匹黄骠马,转眼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低声对其问道。 “我说老三呀,你这些日子,到底是猫到哪里去了?军师担心杨广,正在大修运河。你有可能是也被抓着,去修运河了。还不错,前天有一个白衣老道,前来双凤山送信。跟我等说,你这两天必得带人撤到此处 。让我等带人,在此处接应与你。那个老道你可认识?算了,还是快些回山,先去老伯母跟前,给问个安去。他老人家这几天,可是吃睡不香。就是整日的念叨你,何时才能归来?”程咬金说罢,也是驱马上的前来。仔细打量李云来。 李云来冲着两位哥哥一笑,对着二人说道“有劳哥哥们惦记了?说到底还是我咎由自取呀。本来军师就劝我不要轻易出兵。可我头脑一热,将不少弟兄都给搭进去了。我这次也是活该。二位哥哥要是想听我说,还是先回到山上再说吧。此地可离着潼关,可是近的很。万一把此人招惹出来,可就不好办了?大哥,那个人叫张金称,你先招呼他和那些流民,一起先到山上。我与二哥慢点,在赶上来。就偏劳大哥了。”李云来说罢,便冲着秦琼拱了一下手。秦琼闻言,便先去招呼张金称,率着众人,是一路的往下而来。李云来和程咬金为其断后。一路之上,李云来便将自己所经历的事,先跟程咬金简单的说了一些。 程咬金听罢,是只咋舌。不一会众人是到了双凤山下,张金称一看这座大山,就是只吐舌头,心中说道,看见没有,我这妹夫好大的基业呀。更是为自己妹子的选择,是暗暗高兴不已。可就忘了当初他,又是怎么对待李云来的。要不说,人是最善变的动物,这句话是一点不假。 等众人上的山来,秦琼是亲自带着人,将这些流民领下去。逐个给安顿好了,又给登记造册,带着众人,是亲手搭建起一排排的房子。又吩咐下去,给众人是安排饭菜。一开始是七万人,因为打仗,死了一部分。又有在半路之上,自己开了小差的。乘人没注意而溜走的。眼下只剩下四万多人。 可秦琼就看这一群人中,有两个人是很奇怪。因为多数都是流民,这衣服也均是破破烂烂的,可看其中两个人,虽然此时有些衣冠不整,可这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看便是上等货色。一身的绸缎,这只有富贵人家才穿得起,可这二人,又如何混在流民之中了呢? 秦琼却是没动神色,只将张金城叫了来,一问,可张金称却也并不知道此二人,是如何混到此间的。秦琼又到聚义分赃厅来找李云来。将此事与其一说,李云来便吩咐人下去,将此二人带到聚义分赃厅来。 等将此二人带到聚义分赃厅,群雄一看这二人的惨象。是都憋不住,都仰头大笑。这二人的模样也太惨了。就见着两位,现在身上的袍子,是被扯得破破烂烂的 。而且一位是光着脚的,另一位好上一些,还跑丢一只鞋。再看这两位的头上,是蓬头垢面,跟一个要饭花子比,也强不了多少。 李云来看了半晌,并不说话。秦琼也自去一旁落座。张金称也跟着进了大厅,是坐在李云来的身边,怒目瞪着跪在堂下的二人。可李云来不发话,群雄是谁也不敢说话。 李云来却并不说话,只是端起茶栈来,慢慢地饮上一口。而后便抬起头来望着天花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时竟似睡着了一样。 再看那二人,已经是被吓得体似筛糠。浑身哆嗦成一个了。强挺着跪在地上,是不住地给李云来磕着响头,李云来还是那么的仰着头,竟仿佛是真睡着了一样。 “你们叫什么名字?因何混进大营之中?如实说来,还可饶你们不死。要是有半句谎话,自己想想后果。”李云来声音低沉的,对这二人言道。 “大王饶命,小的是宁陵人士,名唤做陶狼。至于因何混进大营之中,是因为给麻叔谋送羔羊肉,因为大王当时,正跟着官兵作战,小的一时不慎,便被卷进来。可不是小的,有意混进来的呀。还请大王,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有生之年,对大王此举此德,是感激不尽。”陶狼说罢,是磕头有声。边偷眼往上看了一眼,就见李云来,还是仰头靠在椅子背上 。 “你送的当真是羔羊肉么?”李云来又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下级更精彩] 170 巧夺曹州 陶狼听了李云来得这一句话,不禁抬头望了一眼,上面坐着的那位,像一个轿夫一样打扮的人。心中自负,其并不一定知道,自己所为之事?便壮着胆子,对着李云来言道“大王所言,小的一句也听不懂。不知大王究竟是何用意?还请大王放小得回去,小的来日,对大王此恩必有所报。” 李云来是冷笑了一声,猛然坐起来身子,两眼便如同,两把锥子一般。是直直的刺向陶狼的眼睛。陶狼慌乱的低垂下了头,避开那吓人的眼神。心中盘算着,李云来对此事,到底有多少的了解?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所做的恶事? “还放你回去,这要是再放你回去,还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家,要忍受丢子之痛呢?既然来了,就莫要再急着回去了。来人,也给他二人照着羊羔肉的做法,做了他,然后派个伶俐的人,给送到麻叔谋的大营去。”李云来说罢,对着陶狼是冷冷的一笑。 “大王,我愿献出家财万贯,以赎我等兄弟的性命。望大王开恩呀?”陶狼说着,往前跪爬了几步。来到了李云来跟前。是鼻涕一把,泪一把。苦苦的央求着。 可身后此时,早就走上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喽罗兵。 是不待其再多说什么,一把拽住陶狼的衣领,就跟拖死狗一般的,往外便拖。只听得一路之上,是惨叫声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便有人托了两个漂亮的食盒上来。打开盖子,里面露出两道菜来。可这味道,并不觉得有多么的香甜。反倒是让众人觉得有些恶心。李云来急忙挥手,让人把食盒端下去,给麻叔谋送去。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徐茂公便凑到跟前,对其问道“不知主公,自那一日大战之后,流落到了何处?怎么,音信皆无呢?属下派出了山上一大半的弟兄,前去各处寻找主公的踪迹。可是人人都失望而归。昨日得一道人前来送信,言主公会与这两日,带同流民同回。因此属下这两日,便吩咐山上,准备了一些临时的住处。可没想到主公,却领来了这许多的人来?这山上,看来有些不够住了。不知主公可是另有打算?还是在此处夺了曹州城。以作主公的初始基业。”徐茂公说罢,是笑呵呵的看着李云来,似乎其早已胸有成竹,只待李云来说出自己胸中所想,两相一合,是否一致来。 李云来这才将以往的经过,跟着在坐的群雄,讲述了一遍。讲到心酸之处,是人人跟着多愁善感,心酸不已。讲到高兴的事情时,是人人鼓掌大笑。等李云来讲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徐茂公,这才对其言道“我记得我们,尚没有劫夺皇杠之时,便议过此事,要去夺了那个瓦岗寨,好使的咱们,因那个瓦岗寨,是进可攻退可守。再也不惧隋朝兵马前来围剿。所以咱们应该趁早,夺下瓦岗寨,以作根本。”说罢又轻喝了一口茶 。 徐茂公闻听此言,也是付之一笑。又开口言道“不过主公,可是知道,曹州孟海公对我双凤山,久有窥测之意。一旦获悉我等率军离去,必是随后偃师追杀。随我等可轻易便将其击溃,可也误了行程,也必使得此行充满变数。而要取瓦岗寨,必先渡过黄河,先取金缇关。而后才可一路无人滋扰。但是还有一个主要的问题,那便是潼关,离着金缇关可不算太远。而潼关的镇守大帅,便是那人称花刀帅的魏文通,此人一身的好武艺,且性子素来高傲,并忠于朝廷。可不是好相与之人。”话说到这,徐茂公却又收住了话头,是颇有深意的看着李云来。 “那依军师之计,事当如何呢?请军师教我。”李云来说罢,冲着徐茂公是抱拳当胸。然后规规矩矩的坐直了身子,准备聆听徐茂公的高论。 “呵呵,主公可折杀懋功了。我想莫如先取曹州,然后在兵渡黄河,取金缇关。暂时择一栖身之地,在徐以图谋。如花刀帅领兵前来拦阻,现吓他一吓,头一阵,便由齐国远,李如辉。先领几百个弟兄,吓他一回。二阵由王伯当,谢映登在戏耍他一回。侯君集你可领着你的黑衫队见机行事。如要是能将其引出来,便活捉与他,看看是否能够劝降?暂时便这么定了。事到临头再定。主公看此议可行?”徐茂公说罢,是扭过脸看向李云来,等其决策。 “好就依军师之计。那咱们何时动身好呢?”李云来随口问道,同时扫了一眼在坐的群雄。这一看就发现,这人比起前些日子来,又多了不少。这齐国远等人就是新上山的 。可心中还有几分的狐疑,其不是与单雄信是一路的么?怎好生得,到了双凤山来了? 那单雄信,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 “主公,咱们就定在三日之后。因迟则生变,三日之内,先将山上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不能带走的只好毁去,以后到了瓦岗寨再从新造。因咱们只要有人,便可成其大事。而这三天,主公则去先夺下曹州。并将曹州的粮草储备也一起运走。主公可否能做到?”徐茂公说罢,又扫了一眼群雄。便又看向了李云来。意思是李云来,想挑谁同去打曹州皆可。 李云来看了看在座的众家好汉,这方言道“我只挑齐国远,李如辉即可。另外青石与夏逢春,统领着火器营带足,了火器弹药。听说山上有几门大炮?也都带着,我想就这些便足够取下曹州。”说罢是傲视群雄,无形之中一股霸王之气,自身上涌流而出。 “那主公何时去取曹州呢? ”徐茂公颇感兴趣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今日便可取下曹州,诸家弟兄在此稍坐。我去去即回。齐国远,李如辉听令。令你二人,是下去点起五百人马 ,与本将一起即刻下山。夏逢春,青石听令,你二人也是,火速点齐火器营弟兄。跟随我等同去。诸位先告辞了,一会曹州城里见。”李云来说罢,是走下聚义分赃厅。去换上盔甲,好去夺取曹州城。 在场的众家英雄豪杰,还有些没明白过来。心说这不是开玩笑么?就这五百人,敢去夺曹州城。这不是去送死么。即使有火器营,可你看看火器营才有多少兵马?总共才五十多人,再加上三门大炮。这李云来是不是,脑袋还没有清醒呀?可却无人敢问,一时之间,聚义分赃大厅是静的可怕。连呼吸声都可清晰可闻。 李云来是顶盔贯甲,出口了屋中。跨上赤兔胭脂兽,回头看了看,马前站着的四女,冲着几人,是微微的点头一笑。便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奔寨门而来。 等李云来出了寨门,到的山下一看。人马已然在此久候多时了。尤其看着那个齐国远,李云来就憋不住地想乐。那齐国远新弄的大锤,看那锤头大的都出了号了。在齐国远的手里,还不住的翻弄着。似是轻巧无比。如要是不明底细之人,到可真能被唬住,不敢用兵刃去碰他的大锤。可要是知道的,那齐国远这大锤可就不保了。再看李如辉,手里也是擒着一条大枪。这条枪跟那对大锤,倒是配上套了。也是又粗又长。李如辉都不是拿着它,而是托在手里。一见李云来纵马到了眼前,李如辉马上便把大枪,是扛再肩头之上,就准备出发。 李云来是一声的令下,这五百人加上五十多名火器手,便齐奔曹州而来。这双凤山离着曹州,还不算太远,人马一撒欢,就到了曹州城下。 李云来转脸对齐国远言道“ 齐国远速去叫阵,让其下关于我等一战。”齐国远听了,是冲着李云来一点头,高声的应道“得令呀。”说罢是催马便冲出本阵,来到曹州城下,讨敌骂阵。 “我说城上的,还没有喘气的了?要是有的话,快去叫你家的主将孟海公出来,与我一战。好让某这对大锤送其上路。我说城上的听没听到?”齐国远是扯着大嗓门,在城下一顿喊。城上早有人,是撒脚如飞的去禀报给了孟海公。 孟海公初一听,有人前来攻打曹州。就是吓得一哆嗦。等听说城下没有多少兵马,这才放下心来。可那名军校可没敢跟孟海公,说起这齐国远。因为知道这勐海公,本身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这要是一听说,齐国远的两柄大锤,都大的出了号了。还不得弃城而逃呀? 等孟海公来到了城头上,这么往下一看,。吓得差一点是坐到地下。再回头,去寻那个报事的军校。有心狠狠地责罚其一顿。可那军校深知孟海公的为人处世。跟着孟海公一到了城头之上,便先溜了。 孟海公无奈,强挺着,对下面的齐国远言道“下面的那位好汉,何故前来攻打我的曹州城呀?好汉可否借一步说话?如要是你领兵退去,我孟海公必得重金相谢。”急得孟海公,都不知道跟齐国远说什么好了?除央求还是央求。其主要就是看见,齐国远的手里一对,镔铁压油锤 。就见这锤都出了号了,实在是吓人。这才不顾及身份,是苦苦的哀求。 “我说孟海公呀,你要想要活命,就痛痛快快的下来,打开城门,迎我等入城,这方是正理。你在城上,就拿嘴这么哄欺我们可是不行?你要是再不开城门,惹火了我,我可一锤,把你的城门就给砸开。到时进了城,就拿你的脑袋,和我的大锤来试一试。看看那个更加结实。”齐国远是一顿的白话,把孟海公给吓得,是一时不敢出头。躲在箭楼,偷偷地往下窥视。盼着齐国远领兵退去。 齐国远见孟海公不出头了,也有些为难了。难道还当真,拿这对大锤去砸城门去。那铁定是一砸一个完。准露馅不可。正当齐国远着急之时,李云来已经令青石等人,将火器营准备好了。大炮也对准了城楼。但等一声令下,就要开炮攻城。 可把城楼上的孟海公给吓坏了。有心下城躲起来,可心中一寻思,在大隋根本没有听说过,又能打得这么远的大炮。自己又所怕何来呢?当下便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趴在城垛之上,往下偷偷的窥视着。就看见李云来又命令手下人,在城下,支起来一杆杆长筒状的东西。一头抬高对准了城门楼 。有一个士卒,在一旁不住的校正着方向 。孟海公一见,是觉得分外的好笑。心说你那么大的一个大炮,我都不惧。更何况你一个小炮了。便更是不觉惊惧,反倒是悠哉游哉的往下望着。便跟望西洋镜似的。 李云来这回,是决心给对方一个教训。以最小的伤亡,来换取最大的胜利。等夏逢春,与青石道人一切都准备好了,便回来向李云来请令。 李云来往上看了看,那个偷偷探出城垛来,往下窥测着的孟海公。不觉一声的冷笑,高声地,对着青石等人吩咐“青石,看见没有,就对准那个城垛上。给我狠狠地打。开炮。”李云来说罢,是圈马往一旁让了让,以免马被炮声给惊吓了。 李云来刚让开,就见青石的手往下一挥,高声地喝道“城垛上,瞄准开炮。枪在抬高一些,给我放。”青石的话音刚落,就见城下是枪炮齐鸣。 就听得那炮声是惊天动地,并伴随着一阵阵的烟雾,腾空而起。那一阵阵的排枪,声音也如同爆豆一般。一片片的铁沙子,倾泻在城墙之上。有几颗铁砂子,飞跃过了城垛。擦着孟海公的脸庞而过,将其脸上,擦出一道血痕来。 孟海公这次,可是完完全全的被吓傻了。是连滚带爬得往城下便跑,临到了,离城下不远的时候,是一脚踏空,咕噜噜的,就像一个球一样的滚了下去。 等孟海公,自城下站起来之时。底下的军校一看,好悬没乐了。这孟海公摔得这个惨呀,脸也磕青了,额头也擦出一道伤口,身上的衣服也被刮破了,连鞋都掉了一只。再看头上的帽子,也是不知去向,光着脑袋,披散着头发。这还是平时那个,容仪不整,便不出门的孟海公么? 一个军校赶忙走上前来,是一把将孟海公给扶住了,对其言道“侯爷,何事如此惊慌?请侯爷先到小的治所,喘口气歇息一下。小的有一壶好茶,奉给侯爷,请侯爷亲口品尝。然后小的,再给侯爷备一辆马车。送侯爷回府更衣,侯爷看可好?”军校热心的,看着孟海公言道。 孟海公心说,城都要马上不保了,我还回家做什么呀?我还是跑吧,有多远跑多远,那个东西,敢情你们是没见过。想到此处,急声的,对着面前的军校,吩咐道“还要什么马车呀?你等没听到外面的响动么?”孟海公都有些急了。 “听到了,现在是梅雨季节,打雷也是正常的呀?侯爷莫非是,看见了雷公电母不成?请问侯爷,他们长的可是尖嘴猴腮的么?可是手里拎着凿子么?”这个军校,越发的好奇起来。这也跟孟海公平时懒得管理军队,跟手下总是嘻嘻哈哈的有关。 孟海公一听此言,差点没气哭了。心说这哪跟哪呀。我跟你要马,你痛快给我就得了。怎生如此嗦。于是没好气的,对其开口言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里唆。赶快给我备一匹快马去。我要出城有急事需要办去。速速的给我牵来。”孟海公说罢,是急得在地上,连转了三个圈。 那个军校见了也不敢笑,急忙的吩咐一个士卒,给孟海公牵来一匹快马过来。孟海公是飞身上了马,手起一鞭,是直奔北门而去。因李云来他们,此刻在南门攻打的正急。枪炮声是不绝于耳。 孟海公飞马到了北门这里,高声地,对着守门的校尉喊道“速速给被侯爷开门落锁,本侯爷有要事出城一趟。”手下的士卒们那敢怠慢,是七手八脚的,将城门上的滑插抽掉。三个一人一边,是用力的将城门给推了开来。 孟海公不等城门全都打开,是顺着,只容一马过去的空隙。就钻了出去。出了城之后,是也不分东西南北了,沿着一条路就下去了。至于曹州城该怎么办?是战是降,他是一概不管了。已经被那些大炮,和火器完全给吓傻了。只求逃命。 等孟海公这么一走,城上的众军校,连带着一些偏副将领,是都如同没有主心骨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犯着愁,不知这李云来,什么时候就打进来了。就凭着,人家这些神仙给的武器。取曹州不如同探囊取物。 几个偏副将领一合计,最后一齐决定。曹州已然没有人来镇守了。就开城纳降得了。李云来此时,正在城下看着好戏呢 。就见城上的军校,一个个是上蹿下跳,惊慌失措。一看便知,是久不经战阵之辈。心说,孟海公呀,这曹州于了你,简直是白瞎这座城池了 。 底下青石道人的第四轮炮火,和火器手已然都准备齐全了。单等李云来的再一次下令,便开始攻城。这一次,可是比上几次,都要厉害得多。炮弹也换上了青石道人,和夏逢春新研制出来的开花弹。这个东西,已经跟现在的炮弹相差不远。虽然外表不同,可原理是一样的。而且这个东西的杀伤力,是实心弹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李云来高高的举起来手,还没有来得及往下放。就听得城上,是高声的喊道“下面的那位是当家的,别打了,我等情愿开城归顺。”随着话音,只见城门,是吱呀呀的,大敞四开,一对对的军校,是列队走出曹州城门。 171 斗魏文通 只见那些军校一走出来,便将刀枪尽都丢弃与地。一个个不待人吩咐,是就地跪倒,双手高举过头。口中七言八语的说道“我等情愿归顺大寨主,请寨主收留我等。”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人,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却并没有多说什么。齐国远,李如辉二人是各挥兵刃,挺着一个草包肚子。是耀武扬威的,立马与这些降卒的跟前。扯着大嗓子,冲着这些人言道“早要走这条道多好,非的让我们费这事。我说,咱们是不是就此进城。也去看看那孟海公的官宅。我可听说这孟海公把宅院修的,就跟那大兴城里的皇宫一般无二。还听说,他可娶了不少的美女。俺老齐这一辈子,还没看过美女是什么样子呢?这一回,可要好好地去看看。”齐国远说罢,马往前提,这便要进城里,去看看孟海公的宅院去,顺便再去看看那些美女们。 可没等他和李如辉驱马入城呢。军师徐茂公,已经带着后队人马赶到了。徐茂公一到,便 急忙的传下将令去,不得随意扰民,便是官府的家眷,也不得随意去打扰。 齐国远一听这道将令,便是一摆大脑袋。对着李如辉悄悄地言道“我说老李呀?听军师这个意思,这道军令,感情是给你我二人准备的。否则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我说完了,要去看看孟海公的老婆,长得什么样?他这便特意的,颁下来一道军令。得了,美女看不看,都是那么回事。要是把脑袋瓜子混丢了,那可吃什么都不香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在这外面,转悠转悠吧。”齐国远说罢。是将双锤挂好了,便同李如辉,绕城查看。 等秦琼与程咬金带着山上的家眷,到曹州城下之时。徐茂公已经把曹州的事情给办完了。是先贴告示安民,告诉曹州的百姓,我等皆是义军,因朝廷无道,皇帝昏庸,才不得不兴起义军,以救民于水火之中。而后徐茂公是老实不客气的,将曹州的粮草也都装上车子,一起运走。而城中的富户,这次是主动出来,捐纳纹银,以资义军。 李云来与群雄在此处,修整了一下军队。便又顺着黄河往下来,要寻一个渡口,好度过河去。 因徐茂公倡议先打下金缇关,然后再挥军南上。当然要是能顺手,把潼关拿下来,那是最好不过。要是拿不下来,便绕道去先取下瓦岗寨。有一个稳妥的立足之处,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李云来这一率着兵马,沿着黄河准备渡河而去。一直走到了黄河渡口这里。便看这黄河水势滔天,浪是一个接一个卷拍上岸。溅的人衣服,都浸湿一片。而众人还没等过河呢。就见一个探马,纵马如飞的赶将回来,直到了李云来的马前,这才勒住坐骑。却只是冲着李云来一抱拳,便开口言道“启禀寨主,大事不好,前方三十里地外,出现一哨人马。看其大道旗帜上,绣的是潼关大帅,魏文通的名号。请主公早作定夺。”说罢是圈马回归本队。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心说这魏文通,怎生来的如此之快?莫非是有人,给他送了信不成?可他又怎生知道,我们要往这边走呢?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徐茂公看了看,环侍与身边的众将。挨个的看了一遍,末了是摇了摇头。这魏文通,可不是一般的战将。虽然其在本套书里,列属于第七条好汉。可这一身的本领可是够瞧的。足可傲视群雄。 徐茂公心说,这要打起来,还得用巧计,来捉住这个魏文通。要是硬拼的话,在座的有一算一,除了主公可与其一战,在一个便是秦琼秦叔宝,和那个尉迟恭。可尉迟恭此时,押着粮草在后面跟着呢。那便只得先令秦琼出去,先打头一仗。而秦琼也素来,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先令其将魏文通激怒,然后再将他一个人,引致他处,再做道理。 徐茂公想到此处,便轻咳嗽一声,对着群雄言道“诸位先停住,且听我一言。大家想来,平素也听过花刀大帅魏文通的大名。此人的一手花刀,可不好惹呀。而我也预替主公收降此将,所以不得不花心思,将其给逮住,好劝他能归顺于我主。在一个,你等能多阻住他多久,便阻他多久。好让大队人马过黄河,兵取金缇关。秦琼听令,令你领三百军校,前去会斗与魏文通。但可谨记,许败不许胜。要是胜了我可不答应。将他单人独骑,给引出来。齐国远李如辉听令,令你二人,在青牛山下,有一处夏风坡的所在埋伏。也是能唬他多久,便唬他多久。等要是抵挡不住,便也往下撤。王伯当,谢映登,令你二人,在离夏风坡十里之处埋伏,到时一见齐国远他们败下去,你等便出来阻其去路。但你等可要谨记,一定要将其,往黄河边引。到时你等都坐船过河,在岸上对其辱骂,令他也坐船过河,到时咱们这个计策,便大功告成。二哥,你先带人去拦他吧。主公可还有何补充?”徐茂公说罢,便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笑着道“没有,我只是,想要看看这魏文通,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对军师所定的计策,本寨主是深感佩服和满意。就依军师之计。”说罢看向了秦琼,又对其言道“大哥,我听说那魏文通,也是十分的了得。大哥会斗与他,可要留些神。此人刀法出众,不可小觑。”说罢却有些犹疑的,看了看大刀王君可,本有心,将他也派出去,会战与魏文通,看一看这两把大刀,到底是谁更加厉害了得。可最后李云来,还是将此念头压下,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秦琼点起三百兵马,是迎着魏文通的方向就下去了。李云来虽是为其担心,可也深知秦琼,也是一员上将,并且计略过人。便带着人奔黄河渡口而来,准备渡河,好去攻打金缇关。 秦琼率领三百骑兵,才走出来三十里地。就看见前方是尘土飞扬,马蹄声四起。一杆大道旗,飘在半空之中,白月牙中,绣着斗大的一个魏字。不好,魏文通已经带兵上来了。 秦琼心里自知,要是以自己所率的这几百人,去跟魏文通硬拼去。那纯粹是寿星老上吊,嫌自己命长。秦琼眼珠一转,是计上心头。心说看着魏文通,也准保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莫若我以言语相激。岂不可行?想到此处,回身对着,身后的喽罗兵头目言道“一会你等,待我前去,与魏文通一交上仗。便迅速撤回,可自行去追军师他们去。我要独身斗一斗,这魏文通。看看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说罢是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出本阵,单人一马,拦住魏文通的去路。 这魏文通也看到了秦琼,和他身后带的那三百人了。是根本不拿其当回事。心说这孟海公,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居然还好意思,跑我潼关来借兵,以退响马。真是一张纸上,画一个鼻子,你好大的脸呀。更可气的是,居然从潼关直接穿过。去寻靠山王杨林,也是去哀恳其出兵相助。这让花刀帅魏文通心理,很是不满。心说你孟海公,这办的是什么事呀?莫非是以为我,打不过这些响马不成?我今天非得抓个响马给你孟海公瞧瞧不可。这个魏文通也是带着气来的。 等魏文通一看,这秦琼秦叔宝是单人独骑,来到阵前,拦住大军的去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愣,心说这还没开兵见仗呢?这位什么意思?莫非是前来投降的不成? 想到这里,魏文通是先把大刀挂起。抬头打量了眼前这员大将几眼,心中也不由得赞叹。看其虎背熊躯,身高过丈,淡黄面容,@下微有胡须。在看这人的手里。使得是一对,瓦面熟铜双锏。看起相貌堂堂,气势非凡。也真是一个好汉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就有了几分的爱惜之意。 魏文通也提马出了本阵,来到了秦琼的马前,勒主坐骑。是高声断喝“兀那响马,可是要投降与本帅来的么?如,果是如此。便下马交出兵刃,我自会给你向朝廷求情的。也许给你弄一个功名,这也是说不定的。你意如何呀?”魏文通说罢,是微闭双目,看着秦琼等其答复。 “我说魏文通,我谢谢你的好意了。某虽不才,但大丈夫岂可朝令夕改。既然我已挑起了大旗,要造反,那便不想,什么朝廷的赦免了。不过我说魏文通,我倒是要劝说你一句,这大隋眼看着,便要西山日落。保他还有什么意义?前不久的运河起义你可曾听说?那一次便杀了一万多人。后来又坑杀了不少被捉住的民夫。而那麻叔谋,更是胆大妄为,公然置礼法与不顾。竟然吃幼童子。这可还是人么?魏文通你于此等人,同朝为官,便如同与禽兽同窝。你还不觉醒么?还是听我良言相劝,丢刀下马,我将你带到我主面前,给你求个情,让我主,勉为其难地收容下你。也给你一个改过革新的机会。你看怎样?”这秦琼,也是一口好口才。一番话说完,在看魏文通的脸色都绿了。 “好响马,休得胡言,撒马与你家大帅一战。可敢否?”魏文通怒目瞪着秦琼,对其也没有好声气的言道。是一抬腿,摘下自己的那口花刀,这便要催马,前来大战秦琼。 秦琼也一伸手,是扬起手中,这一对瓦面熟铜双锏。催马前来会斗与魏文通。可秦琼在大隋十三杰,是跟尉迟恭,一同并列于第十三条好汉。如何是魏文通的敌手 。两个人锏来刀往,秦琼与魏文通,才打了三四十个回合。心说这魏文通,不愧是这大隋朝有名的上将。看其刀法精奇,如果要是时间一长,恐怕自己非得吃了亏不可。 想到此处,秦琼是虚晃一锏。口中对其大声的喝道“ 魏文通看某的绝招杀手锏。”说罢,对着魏文通就是一扬手。魏文通心里一惊,留神观瞧,大刀也做好准备了。就等着秦琼的这个绝招了。 秦琼一身喊完,是拨转黄骠马往下便败。魏文通一见是气炸连肝肺。心说,这响马可平端狡猾。打不过,还诈我一下,今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魏文通,也必得将你斩于马下。想到这里,是也不回头招呼身后的军校,单人独骑便朝下就追来了 。 可左追右转,魏文通就把秦琼便给追丢了。魏文通勒住马,往前观瞧。就看见前便有一个缓坡,坡前立着一块石碑,上书,西风坡。魏文通心中琢磨,这是何处所在呢?正在此处立马打量这个时节。 就听的前方传来几句山歌。“不种谷子,不种田。闲来无事把道劫。此树本是我所栽,此路也是我所开。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我说老李呀,咱们就在这等着吧。”说着话,就见两匹战马已到眼前。 魏文通闻言抬头细看,就见面前这两条大汉,都是身高过丈。一个面赛青蟹。一脸的络腮胡须。手中使着一对镔铁压油锤。在看这对锤,都大的出了号了。冲这一对锤,足可见此人力气非小。 魏文通心里暗暗惊异,心说看这一对大锤,足可跟我大隋朝,有名的银锤太保相提并论。看来此人,也必是响马无疑了。否则怎么这么巧,便到了此处?尤其听适才所唱的,那几句山歌。是说的明明白白 。 “前方何人?竟敢拦住本帅的去路?莫非不知,某便是潼关大帅魏文通么?还不赶快的将路闪开。本帅,还可绕尔一死。要是迟上一些,本帅可将你等尽斩与马下。在此处,做一个孤魂野鬼。”魏文通说罢,心里也是一阵的嘀咕,这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前面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空锤大将齐国远,和李如辉。这二人奉了军师的将令,已在此处等候半日,好不容易看见秦琼到了此处,哥两个,也是赶忙的做好准备。放过秦琼,便将此路一茬,就等魏文通到了。 齐国远一听,魏文通问自己是谁 。不由得是哈哈大笑。笑罢多时,这才对其言道“我说小魏呀,你也太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某是何人?你这么多年的武,也算是白练了。某便是大隋朝有名的,巨锤将,某家姓齐呀,名唤齐国远。今天算你运气好,让某亲自送你归西。”说罢是摆动双锤,哇哇的怪叫。可并不催马上前。 魏文通一开始,是想掉过马头便跑。可看这齐国远,是光说,却并不催马上前。心中也不由得见疑。心中思付,莫不是,这一对大锤是空膛的吧。 魏文通定了定神,是不退,反催马上前。口中喝道“你这响马,可也太够无耻的了。竟敢拿一对空锤,来瞒哄与本帅。闲话少说,速速的上前来交战。也让本帅见识一下,你这一对巨锤,到底有多厉害?”说罢挥动花刀,便要催马上前,来战齐国远 。 “我说老齐呀,这回你这招不好使了。他竟知道,你这锤是空心的。我说,这还怎么打呀?”李如辉一着急,把实话说出来了。 172 擒魏文通 魏文通一听到李如辉所言,气得好悬没从马上掉下去。心说这都是什么人呀。连打仗都带蒙事的呀。想到这里,是催马抡刀便要上前。 “哦,小魏你先等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急性子呢?他说完了,我还没说呢?你等我说完了,咱们再战不迟。行不行小魏?”齐国远一晃大脑袋,笑呵呵的对着魏文通言道。 魏文通本想是,早点把这位给打发了。好在去追前边的秦琼。可一听这位,还有话要跟自己说。便先勒住了马,手绰大刀,盯着面前的齐国远言道“那就快些讲来,讲完,好让本帅早些送你上路。”说罢,便等着齐国远开口。 “你看看,我说李如辉呀。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你看看人家小魏,即使要跟你玩命,也先跟你把道理讲明白了,这才跟你玩命。哪像有些人,一点规矩不说,便先急着跟你玩命。”齐国远是边说,边往魏文通的跟前凑进。魏文通眯着眼睛,心里到很是受用,这齐国远对其所说的话。 可这齐国远是越凑越近,眼看着来到了魏文通的马前。冷不丁,便是一声大叫,“魏文通你给我在这吧,吃爷爷的一锤。”是不由分说举锤便砸。 可把魏文通给吓了一跳,心中是又气又怒。慌忙之中举刀招架,结果这一下子倒霉了。他就忘了李如辉适才所言,齐国远的这一对锤是空膛的。 齐国远一锤砸在魏文通的刀杆之上,只听得垮差一声。意料之内的,齐国远这一对大锤,果然真是空膛的。可李如辉还少说一句话,空膛是空膛,可这锤里还有零碎。 齐国远大锤砸在魏文通的刀杆之上,只见锤,一下便碎了。随着锤碎,一片的香炉灰洒了出来。而齐国远正好抢在魏文通得上垂手,在风头上。这些香炉灰一点没剩,都撒在了魏文通的身上。要是光撒在身上还好一些,可问题是,魏文通正好在下垂首,还大睁着眼。正好被香炉灰迷了眼。 魏文通心中是惊惧十分,心说,真没想到呀,终日打雁,今日被雁给啄了眼。想我一个堂堂的潼关大帅,居然被这,下三流的手段给暗算了。可恼呀。急忙劈出三刀,是带马到一边,赶快去擦眼睛。 李如辉一见,有便宜可捡。是催马上前,捧枪便刺。魏文通正在用袍角,在擦眼中的香灰,耳轮中,就听得有兵器刺过来。身为大将讲究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魏文通一听不好,是急忙举刀往外便封。只听得扑哧一声,魏文通心里便是一愣。 “我说小魏呀?真有你的呀,爷爷这几天费了不少的劲,才找到一根好木头,做出来的这只大枪。却被你一刀给削断了。你等着我的,非得让你陪我的大枪。”李如辉说罢,是跟着齐国远撒马便跑。 魏文通一听这句话,都快给气疯了。心说,这人致贱则无敌呀。只要豁得出这张脸去,是肯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两个人,也太过于不要脸了。我说那个人的大枪,怎么会长的,都出了号了呢?闹了归其,也是用木头做成的。一个是木锤,一个是木枪。魏文通好不容易把眼中的香炉灰,都给弄干净了,在抬脸去找齐国远和李如辉,早没影了。 魏文通气的,口里的牙,都快被咬碎了。是继续,打马往前来。一门心思,今天非得抓住一个响马不可,好好出出这口,胸中恶气。便纵马一直往前而来,转过一个山坳,就看到前边有两匹马,立在那里。马上有两员年轻的将官。正横枪立马,在那里等候。不用问了,这也一定是响马了。 魏文通是策马便要上前,好抓住其中的一个,也好能顺腕摸藤,将其一网打尽。这些个响马,可真够气人的。一个个都是用的歪门邪道,就没有说,是正大光明与自己过过招的。 前面的两个人,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王伯当与谢映登二人。这二人也是自小的发小,一起长大的光腚娃娃。谢映登一见魏文通,是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箭。 魏文通正待要催马上前,猛然一道乌光,便到了眼前。在想要躲,可已然是来不及。魏文通却并不见惊慌,一张嘴,彭得一口,将这只雕翎箭,便给咬在口中。往旁边一吐,看着前面的二人,是冷笑数声,开口对这二人言道“不愧是身为强盗的,只是知道鸡鸣鼠盗。要是有真本事,就与本帅走上几个回合。否则,还是趁早逃命去吧。本帅就当没有看见你们二位。”说罢便要圈马,从二人身旁绕过去。这分明是没将二人放到眼中。 王伯当号称是勇三郎王勇王伯当。脾气是最为暴躁。闻听此言,是剑眉倒竖,朗目圆睁。也不与魏文通在说什么?是催马摇枪,便来战魏文通。谢映登一见,也赶忙的将弓挂好了。拍马舞戟,与王伯当双双的来战魏文通。 魏文通不愧是隋朝的名将,是丝毫不惧二人。将一把花刀,舞动的是风雨不透。将二人所有进攻的招式,是一一轻易便化解掉。随手还往前递上一招半式。可就这一招半式,王伯当与谢映登便抵挡不了。谢映登本事神射将,马上的功夫平平,根本递不进去招。王伯当到还行,可也的跟谁比,这是大隋排名第九名的好汉。王伯当如何是其对手。三个人如同走马灯一样,便战到了一处。一时枪来刀往,打的,倒也是十分的热闹。可要是仔细一看,便可看出端倪。这魏文通眼下,根本是没有拿出全部的本事,来战这二人。不过是戏耍二人,如同一只老猫,捉到老鼠一般无二。先戏弄个够,再下手。 王伯当与谢映登,眼下自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明白眼下的情势。可是却苦于无法脱身,被魏文通的一把大刀,是给紧紧地圈在其中。想要往外脱身,是势比登天。几次,一要出了魏文通的刀幕。便被魏文通几刀,便给赶了回来。王伯当是越打越着急,有心与魏文通去拼命,根本是靠不到人家跟前去。被人家一杆大刀,给刷的滴流转。 而魏文通则是看这王伯当,有些面慌得。有些面熟,便没着急对其下狠手。否则适才的那几刀,早将王伯当给劈与马下了。三个人马打交环,枪来刀往,打得十分的热闹。可王伯当,谢映登是越打越心冷。情知自己,今天就算不把命,给扔在这里。也得被人家,给生擒活捉不可。 打着打着,魏文通一刀逼开二人,开口对着王伯当言道“我怎么看你好生眼熟?你可是我大隋的官员?如何却做了响马了呢?”说罢,是停刀望向二人。王伯当与谢映登,这才长出一口气。也丢手不战,暂时歇息一下。 王伯当看了魏文通一眼,不由得冷笑道“不错某昔日,是在大兴城里,任御史大夫。因看杨广无德,这才辞了官,流落江湖,魏文通如听我良言相劝,还是别在保大隋了,大隋朝已然是不行了。还是投靠我主来好了。我主可堪称是仁义慈爱。将来也一定是有道明君。” 王伯当正待要继续往下说,可就听得魏文通,气的一声大叫。“好贼子,你食君之禄,不说忠君之事,反倒要造反,夺取这大隋的天下。今天我魏文通,便要将你擒拿回去。交由陛下处置。”说罢,是拍马上前,对着王伯当便是迎面三刀。这三刀可有个名堂,换做迎门三不过。最为犀利,也最为狠辣。 王伯当在想要举枪,将其给封架出去。可就来不及了,便把眼一闭,就等着魏文通这一刀下来,将自己给斩落马下。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刀落下来。睁眼一瞧,就见一条黑影,在魏文通的马前是蹿越腾挪。一口单刀如同雪花纷舞。与魏文通是相持不下。 再仔细一看,却正是侯君集到了。魏文同不是战不过这侯君集,而是这侯君集,也凭端滑溜了。只见一条人影,在自己的马前左右,滴溜乱转,虽然想一刀,将其给劈了。可也得看到人呀,人家根本不与自己照面,只是一味的,使用小巧的功夫,将魏文通是紧紧地缠住。魏文通一时竟不得脱身。 只把魏文通给气的是暴跳如雷。一时却也拿这侯君集,是毫无办法。还得小心提防着,其对自己的战马下手。一口大刀,将自己的胯下坐骑,是紧紧地护住。 侯君集一开始,本没有注意到魏文通的战马。可打的一久,便见着魏文通一口大刀,始终是在自己的马前左右护着。一下便明白了,这魏文通,敢情是怕自己,对他的战马下手呀。得了,这可是你提醒我的。 四个人打着打着,侯君集趁王伯当,谢映登往前一递兵刃的时节。将身形一矮,钻到了魏文通的马下。是捧刀往上便刺。 魏文通打着打着,就见那个步下的将官,身形一晃,竟然在自己的马前消失不见。心中便知不好,在想要防范,可已然是来不及了。 就听的胯下爱骑,一声的惨嘶。是噗通一声,便卧倒在地。魏文通一下,便被摔到马下。急忙的在地下一个滚翻,站起来身,再看那马,已经被人用刀将肚子,给整个的划开。心肝脾胃肾,都坠出体外。马的身子尚在抽搐着,马眼依依不舍的,看向魏文通。可把魏文通给心疼坏了,手摆大刀,就转身去寻那个步下的将官,要跟他对命。可在找那三个人,已经是消失不见。也不知其,是何时离开的? 魏文通无奈,只得步行往前继续走。想找一户人家问问,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要是能弄到一匹战马,自己好先回潼关,在另做打算 。 魏文通一身的披挂,在马上不觉得什么?可一走到步下,最初还行,到可忍受。时间一长,就觉得这身铠甲是越来越沉,自己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又转过一座山。不由得,心中就是一阵的大喜过望。就看到前面的一座山梁之上,建着一座三清观。 魏文通是手里拄着大刀,费着力的,往山梁上走着。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清观的门口。就见这座三清观的外表,倒是格调清雅。蓝白为其主色,里面有几十座房子。一个小道童,正在门前打扫。 魏文通一看这个小道童,喝这个小孩,怎么长得这么精神?十分的招人喜爱。心中不由得,也生出了几分的爱惜之意。便和颜悦色的对其言道“这位小仙长,本帅这里礼过去了。”说罢是冲着他一抱拳。 那个小道童,闻言回头看了看魏文通。满脸笑意的问道“哦,不知这位将军有何事呀?”说罢是停下打扫,看向魏文通。 “本帅乃是潼关大帅,魏文通,因前来追那响马,误经此地,也不知这里距我那潼关还有多远?还请小仙长行个方便,让本帅进去歇息歇息,本帅绝不会亏待于你的?”魏文通说罢,便等着这小道童的回答。 “哦,原来是魏帅爷呀。没事的,但得等我进去,统兵与我家观主一声,才好让将军进去,还请大帅莫要怪罪,请帅爷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说罢回了魏文通一礼,便急忙的进去通报。工夫不大,又走了出来。对着魏文通言道“我家观主说了,谁出门在外,也不能背着自己的房子。都有一个马高镫短的时候。请帅爷进来吧。只是请帅爷先将此刀留在前门。因我们这三清观,历来不许携带兵刃进来的。请大帅包涵。”说罢是伸出手来,等着接刀i。 魏文通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自己一旦要是交出刀去,可便如同没牙的老虎一样。任人宰割。可又一想,此处乃是出家人云集的地方。自然不可携带凶器入内的。便将兵刃,随手交给那个道童。那个道童,将大刀抬到了门房里,这才又出来给魏文通引路。 魏文通左拐右绕得走了很长时间。这才站在一个精舍门的跟前。那个小道童,高声的冲着里面言道“师傅,我已将魏帅爷,给请进来了。”说罢是规规矩矩的立于门前,等着里面的传唤。 “哦,快请进来。”里面一人高声说道。小道童急忙的,带着魏文通是走进精舍。到的屋里面一看,这室内的陈设,也过于简单了。墙上除了一张三清的挂像,再无别物。室内有两排椅子。一个老道,正坐在堂中的一把椅子上。一见魏文通走进来,是急忙的起身相迎。 “不知是潼关大帅亲身到此,小道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这个中年道士,话是虽然如此,脸上却没有一点巴结之意。一脸的平淡,只是对着魏文通,打了一个稽手。便又请魏文通坐下。等魏文通坐下,又转脸对身边的那个小道童言道“去烧壶热水来,再把我那个上等好茶,捏一撮放里。去吧。” 魏文通此时是又累又饿,也没开口去阻止。因一时无话可与对方说,便没话找话道“不知道长,怎么称呼呀?在此处有多少年了呢?”说罢却是看向屋门处,盼着那个小道童早一些回来。 “贫道青石,自幼在此观中,出家为道。这才熬到了主持之位。以后还得请大帅,照拂此观一二。”青石说罢,是哑然而笑。 魏文通也陪着笑了一笑,便看到那个小道童,捧着一个茶海走了进来。上面有一把壶,和两个茶杯。小道童将茶海放于桌上,便开始给二人斟茶,首先是凤凰三点头。此乃是待贵宾的礼节。等将这茶递给了魏文通的手里时,魏文通提鼻子一闻,感觉这茶,有着一股子迷人的芳香,弥漫在人的身前左右。 魏文通是举起茶来,敬了一下那个青石道长。便一饮而尽。那个小道童,急忙的又为其斟上一杯茶 。魏文通又是一饮而尽,可使他觉得奇怪的是,那个青石道人却没有饮茶,只是端着茶杯看着他在笑。待自己的第二杯茶喝进肚中。 便见那个青石道长,笑着,用手指着自己言道“倒也倒也。” 魏文通就觉得,一阵的头昏眼花。脚下也是站立不稳。脑中轰的一声,便就地仰面栽倒。 见魏文通一倒,青石便站起来身,神色恭谨的,对着内室门言道“有请主公和军师出来,魏文通已然中计,此时昏迷不醒。” 青石的话音刚落,就见内室门一开,走出几个人来。 先头的正是李云来,后面跟着秦琼,程咬金,徐茂公,尉迟恭。等几个人。李云来走到了魏文通的面前,低下头看了看,这员大隋朝有名的上将 。此时已经是昏晕倒地。 “好,不错青石,你可谓是立下大功一件,到时让军师,在功劳簿上与你记上一笔。各位,还是按照计划行事,现将其绑起来,问问他,可是归降我等。”李云来说罢,早有人上的前来,是将正处在睡梦之中的魏文通,是五花大绑,这才将其放到地上,往其脸上,浇了一瓢凉水。 再看魏文通,浑身一打哆嗦,慢慢睁开了眼睛,问道“我这是在何处?你等又是何人?我说青石,你在这茶里放了什么东西?竟将我给迷倒了。莫非你也是那响马不成么?”说罢是怒瞪着青石。 “魏文通,你可识得我否?料你也不知,我便是李云来,就是这次定计,抓你的人。你如听我良言相劝,便尽早归降与我等。”李云来心里就知道这魏文通,是铁定不会归顺的。但也是聊尽人事。 “呸,你等不过一响马而。还作此痴心妄想之事。让我归顺,你等还是省省吧。还是趁早将我杀了。否则本帅一旦脱困,便立刻对你等展开报复。”魏文通是毫不在乎的言道。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你了。毕竟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程咬金何在?”李云来说罢,是不再看这魏文通一眼,转身对程咬金言道。 “末将在呀,不知主公有何吩咐?”陈咬金说罢,是看向李云来。哥两个早有了定计。李云来笑了一下,这才对其言道“令你给这魏文通化化妆,记住,怎么丑就怎么画。然后用一定小轿,给其送回潼关。送前可要给他,穿上新嫁娘的衣服。盖上红布,将手脚绑住了,在给其口也堵住。送到那里,就说是魏文通送给孟海公的礼物。跟他讲,因见其孤身一人逃出曹州,身单影孤,故特给送一个暖被之人。还请其不要客气尽管收下。好了就这么办了?我也去做好准备,好早日打下金缇关。”李云来说罢,是带着众人,转身出了道观,便疾奔着黄河口而来。 此时的黄河口是人满为患,几只渡船正在不住的,来回渡着人。眼前的军校,已经有一大批被渡过河去。一见李云来众人前来,是纷纷的闪在两旁。只等李云来过去,好将李云来先渡过去。 李云来一见众人如此,却对着众人,摆了一下手言道“现将你等渡过去,我不着急的。弟兄们快些上船吧。在我的军队之中,可没有主将先上船逃命的说法。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好了快点上船吧。”说罢是主动地退到了一边,将路给军校们让出来。 此时的程咬金,正在围着魏文通转着圈子。手上不停的忙活着。只见程咬金,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魏文通。不由得笑着,对其言道“我说老魏呀,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过你尽可放心,一会,我要是给你这么一捣持,你就变得连你亲娘,都不认识你了。我说你别跟我瞪眼呀。否则我一紧张,这手里可就没准了。”程咬金盯着被堵住口的魏文通,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的,伸手便去拽魏文通的胡须。这程咬金是硬往下拽,这魏文通可倒了血霉了。被拽下的胡须,是根根见肉带血。疼的这魏文通浑身直哆嗦。 好不容易把胡子都拽扯光了,程咬金又把魏文通,这身上的衣服都给脱掉。把这魏文通可给吓坏了,以为程咬金有着特殊的口味。正准备献身,却见程咬金,是将一套大红的嫁衣取将过来。给这魏文通套在身上,因为李云来走的时候,对程咬金有过特殊的交代。故此,程咬金将魏文通的一只大脚,给抬了起来。是先往上撒了一层的白矾。紧接着,扯过来一条细细的白布。魏文通不解其意,傻傻的盯着,看程咬金下一个动作。程咬金是将白布,往魏文通的脚上便裹。而且是死死的裹上去。勒的魏文通是直咬牙,可苦于被堵上嘴,出不得声音。只得是强自忍耐。 等将魏文通的两只大脚,都裹成了尖角状。程咬金这才放手。又给其套上了一双绣花鞋,然后又给魏文通是描眉画眼。最后给他盖上一块红布。往一顶小轿里一塞,便吩咐人,将其送到,此时正苦苦等在潼关的孟海公的手里去。并且一定要说,是魏文通给其准备的。“连个小校,应了一声,便给潼关的孟海公送去。 173 秦琼杨威 孟海公自从到潼关,向魏文通求助借兵。魏文通却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并且迅即出兵,只是将孟海公给留在了潼关,让其代为镇守潼关。而自己只带了五千兵马,前去剿匪。自魏文通一出潼关,孟海公这心就提起来了,总是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整天的是坐立不安,早上仆从,给送进来的饭菜,是也被放在那里,根本无心思去动一下。 孟海公正在房中,来回焦躁的踱着步。忽然一个仆役,进来对其禀报道“启禀侯爷,大帅有消息给侯爷传来。请侯爷到帅堂等候。” 孟海公不知魏文通,给自己送来了什么消息?心中思付,莫不是魏文通已把匪患肃清,特使人回来,与我报喜来的不成?可孟海公,这心里的不安感觉,是越发的强烈。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尤其当看到魏文通所带出去的兵马,却是自行回来的,孟海公向其打听魏文通的下落,却被告知,魏文通单人独骑去追响马去了,而这些军校,等了大半日也没见魏文通回来。只得先行回来,与孟海公这里通禀一声。向其讨个主意,可孟海公对此,也无良策,只是告诉他们,先等一下,待魏文通回来时再说。 孟海公几步走到帅堂,却看到大堂之中,停着一顶小轿。有两个军校正等在一旁,一见孟海公走进来,其中的一个军校,急忙的上的前来,对着孟海公行了一礼,这方对其言道“大帅令我等,给侯爷送回来一个人来。请侯爷收下,或做侍妾,或为正妻,全凭侯爷的喜好。大帅说,此女是一户,官宦人家之女。请侯爷多加爱惜。侯爷如无别的事?那我等便告辞了,大帅还等我等的回信呢。”二人说罢,便要转身往外走。 孟海公急忙的吩咐人,给二人拿了一些银两,以作酬劳。二人是千恩万谢,才告辞而去。孟海公心里虽是奇怪,魏文通此举,过于蹊跷,但也甚为高兴。魏文通出去打仗,还不忘了给自己,弄一个漂亮女人回来 。待来日,必在朝堂之上给其美言几句。他就忘了,这魏文通是一个人,去追响马的,又哪来人,给他往回送美女来。孟海公此时已是利令智昏,他也是一个色中恶鬼,比起杨广来不遑多让。 孟海公等人都走了,这才来到了小较的跟前。撩起轿帘往里一看,就看见里面端坐着一人,大红的中衣,头上顶着一块红布。再看这一双脚,虽略显着有些过大,却呈一个菱角型。倒也值得,与手中把玩。这孟海公还有一个怪癖,喜欢玩弄女人的小脚。如今一看这双脚,便有了几分的喜爱之意。 孟海公伸手过去,将此女扶了出来。可让孟海公奇怪的是,此女双手一直垂着,且进来这么半天了,一句话也不曾说过。莫非此女是个哑巴不成?还是,有什么残疾不成?孟海公将此女,半扶半拖着,一直弄到了内室之中,让其坐在床上。 孟海公往下摁了摁,狂跳的心,便将此女头上的红布拿了下来。往此女脸上一看,就是一愣,就见此女嘴中,被堵着一块布。而这脸上,也画得过于花花了吧 。都看不出来本来摸样了。画的跟一个母夜叉似的。看此女的五官貌相,到还算长得可以。孟海公心说,看这个女人的摸样,估计是被魏文通给硬绑来的。要不为何还堵着嘴呀? 孟海公走到侧面,将此女的嘴中布,先掏了出来。刚一拿出嘴里的布,就听此人怒声喝道“ 你还发什么春梦?莫非还不曾,认出来是本帅么?快快给本帅,先把这绳子解开。那两个响马呢?万不可,使其出了城去。速速叫人去追。”此人一迭声的吩咐道。 孟海公这才听出来,原来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潼关的花刀大帅,魏文通。看来其,也必是在响马的手中,吃了一个大亏。被人捉住,又给弄成这般模样送了回来。想来是响马,为了羞臊于他,才这样的吧。孟海公急忙的为其松了绑绳。感情这绳子,在衣服里捆着呢。要不孟海公看不出来呢。 魏文通身上的绑绳一被解开,是忙将身上的大红衣服扯下去,又将两只绣花鞋脱下去。是急忙的,扯着脚上,被程咬金给其绑上的白布。一圈一圈,好不容易都解下来了,魏文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活动着脚,好么,脚上都被勒的不过血了。两只脚活动了大半天,这才感觉好些。 孟海公在一旁看着,心里是憋不住的好笑。心说我还将魏文通给当成了女人,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二人可够丢人的了。不过看这魏文通的脚上,都是擦得什么呀?怎生得如此的白? “孟海公,本帅就因为,为你的曹州,被人给弄成这般摸样。你是不是还在腹中,笑话本帅。来人,与本帅传令下去,点起一万精兵,在城外等候本帅,本帅这一回,非得把这些响马,都给他抓住不可。”魏文通说罢,已然换好了衣服。又寻了一套铠甲,穿在身上。戴好头盔便往外走。 孟海公被弄的,好生的无趣。便回了馆驿之中,又去静等魏文通的消息。而此时得李云来众人,也以渡过黄河,全军集结在金缇关城门前。 众家英雄,带领着兵马,来到了金缇关正北,安下营寨,将拒马,鹿叉都安置好了。便由秦琼,程咬金,李云来,徐茂公等人带了五千军校,到了金缇关城楼之下。是开始讨敌骂阵。 镇守金缇关的主将,是兄弟二人。老大叫花公吉,老二唤作花公义。二人本是亲兄弟,原先是宇文化及的手下亲信,被安置于此处。手下有四员厉害的偏将。头一员偏将是马三保,第二个是殷开山,第三个是刘宏基,第四个便是段志贤。这四个人连着两员主将,都是人手一杆大刀。被唤作金缇六刀。 李云来众人一到了城下,便早有守城的军校,是撒腿如飞的,跑奔帅府与花氏弟兄去通报。花家弟兄一听,有响马前来,要夺取金缇关。便是勃然大怒, 花公吉高声向下吩咐道,“来人与本帅,将四位将军请过来。与本帅,再传下一道将令。火速点起一万名军校出城,本帅要生擒活捉匪首。”时间不长,四员偏将就到了。花公义,对四人讲明了情况。四个偏将却都是淡然不惊。花公义对此四人的反应,也没有放于心上。本来这四个人,也只是跟着一同去,摇旗呐喊而已,多他们四个不多,少他们四个不少。 而这四个人本是杨林,派来协助花家弟兄,在此共守金缇关的。可自从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弟兄四人,在这里竟成为了牌位摆设,是要兵无兵,只是一个虚职在身。而那花家弟兄,遇到了无论大事小情,是都只管自行做主,根本没来问过四个人。时间一久,也把四个人,当初的那点雄心壮志,是折损个干净。四个人心里也清楚,这是上面的奸相宇文化及,跟靠山王杨林的权位之争。杨林本无心与政治,所以对于此事也不多加细问,把人放到这,就不再过问。而宇文化及则是不然,一门心思,要做朝中的第一人。故对于各处州郡,是大力安插自己的亲信。也不问其能力,只要是对其,献了忠心即可。 花氏弟兄,各顶盔挂甲。将板甲丝绦都系好了,又披上了一袭,星星红的斗篷。这便出了府来,早有马童,把马给弟兄二人备好了,牵着马的丝缰,在府门之前等候。 弟兄二人扳鞍认镫,上了坐骑,这便催马,直奔金缇关北门而来。到的城门这,就看见那四员偏将,此时都已立马在此,等候多时。身后一万多名军校,静静的肃立着。 “出城。”花公吉朝着众军校,大声的吩咐道。自己一催马,是直奔城门而来。守城的小校,早已经把城门洞开,闪在一旁。花氏弟兄带着四员偏将,和一万名军校,是浩浩荡荡的出了金缇关。 李云来,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徐茂公,伍云召,众人已在此,等了有半个多时辰了。李云来本来以为,这花氏弟兄不会出来了。正待要传下将令,准备攻城,可就见金缇关的城门大开,两杆杏黄旗当先出来,然后是马步士卒,紧随其后。待出了护城河吊桥之后,便已二龙出水势,摆开大阵。两军对圆,花氏弟兄与四员偏将,是提马来到了两军阵前。 花氏弟兄和四员偏将手搭凉棚。往远处观看,就见对面是旌旗飘摇,绣带翻卷。拉了个一字长蛇阵,满山遍野的人马是鸦雀无声,静静的侍立与原地。可见其中,必有高人的指点。而此人对这两军见阵,也是熟记于胸,这才能得心应手的操练。 再看那些带兵的将官,也是个个盔明甲亮。手中各使着十八般的兵器。再看胯下坐骑,也是状若腾龙。是人也英雄,马也威武。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响马和毛贼/。其必也是久经战阵,可这些人,究竟又是从何处而来的呢?在看这对面的领头一人,是年轻英俊,一身素甲白袍。让人说不出的那么喜欢。手中横着一杆奇型兵器。正稳若泰山的等在那里。 花公吉看罢多时,惊异了一声,对着身边的花公义言道“奇怪呀奇怪,”。花公义转头看了一眼花公吉,对其问道“不知大哥所言,何事奇怪?” 花公吉一指李云来等众人,对其言道“兄弟你来看,这些响马是穿戴整齐,连着军衣号铠都有。且声势壮大,他们究竟是由哪冒出来的呢?为何早没得到,这是哪又出来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响马呢?真是叫人纳罕不已。” 花公义冷笑一声,对着花公吉言道“大哥莫要过于担忧,依兄弟我来看这些响马,不过是土鸡瓦狗。有何惧哉?此等响马不过是贪图利益,一帮子乌合之众而已。哥哥莫要担心,待我前去,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也让其不敢再小觑我金缇关。”花公义说罢,这便要摘刀,拍马上阵交战。 可就这时,身后一人沉声说道“大帅,末将不才,愿意讨之将令,上去交战。再者一说,杀鸡焉用牛刀,此事有小将前去便可。请大帅准末将前去。”说罢,一马到了花公义的身旁。马上一将对花公义,是抱拳拱腕。 花公义闻言,抬头看去,却是手下四员偏将之一的,马三保。稍一思索,心中暗道,也好,就让他去打这头一阵,胜了还则罢了,要是打败了,也好治他的罪。当然他要是被人家给杀了,那是最好的。早看他们四个,是眼中刺,肉中钉。如今借他人之手,将他们一举剪除,何不快哉。想到此处,便对其点头言道“也好,祝马将军这头一阵,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可再这功劳簿上,给你预备了,这头一个功劳的地方。就等着看马将军,阵斩响马,或是活擒皆可。好了,马将军这就请出阵吧。”花公义说罢,便策马往后。 马三保临出阵之时,向着身后的三员偏将,丢了个眼色。便拍马舞刀出阵。身后的三个人,也是交换了一个眼色,是各怀心腹事,但等事情的进一步变化。花氏弟兄兀自不知,还是冷眼看着,马三保飞骑出阵。 对面的李云来等人,就见对面阵里,一马趟翻。来了一将。团团脸,面白微须。手中绰着一杆三挺大砍刀。是冲着自己的阵前,便过来了。眼看其,已然是离这不远,带住坐骑,高声的喝道“对面的响马听真,本将乃是金缇关的偏将,马三保,有谁敢出来与本将一战。” 李云来一听马三保之名,心里就不由得一动。想那马三保,乃是大唐朝的开国功勋。如今还是一无名之将,这要是能将其,生擒活捉住。手下便又多了一员上将。想到此处,便向身旁左右,看了一看。开口言道“那家兄弟,愿意去会一会他?我可有言在先。我甚是喜爱这员大将,你等出去与他交战之时,可不许伤了他,一定要生擒活捉住他。到时本侯,会给你记一大功。那家弟兄出去?”李云来的眼睛,来回的睃寻了一遍。却无人应声。 莫非是众弟兄怯战了?不是,乃是因为李云来要活的马三保,这可就有了难度。刀枪本无眼,谁又能说自己,一定可以不伤他。可以将其生擒。所以一时无人请缨前往,会战与马三保。就有些冷场。 秦琼两脚一磕镫,马往前来,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末将愿意前去会他。不敢说可以生擒活捉,但可一试。请主公允许。”秦琼说罢,对着李云来是一抱拳。这秦琼可真是识得眉眼高低,眼见李云来有些下不来台,急忙出场。当然众家弟兄,也不是故意使李云来难堪的。只是李云来得要求,有些难度,故无人主动请令前往,还好秦琼主动要求前往。 “那就有劳大哥了,不过大哥,此人刀法可很是厉害。还请大哥临阵之时,要多加小心。”李云来说罢,拨马退到一旁,闪开道路。 秦琼是一骑飞出,来到两军阵前。要说秦琼以前,可还真没经过什么阵仗。也没有打仗的经验,虽武艺精奇,可临大战机会没有。还好,自从被押解到了北平幽州。日日与少保罗成,在一处便研究这兵书战策,和临战经验,罗成在老带着秦琼,出的关外,去巡围打猎。有时候遇到突厥人,便与其交战。可说战斗经验丰富,临阵对敌,也知深浅。这才主动请令。 马三保见对面,纵马出来一员黄脸大将。便是吃了一惊,看这员大将身高过丈,相貌堂堂,脸若淡金。手中一对熟铜双锏,坐下一骑黄骠马。浑身带着百步的威风,千层的杀气。 “前面何人?请报上名来,再来一战” 。马三保倒是挺客气的,对着秦琼言道。秦琼蔚然一笑,对其开口言道“某乃是山东历城人士,姓秦名琼字叔宝。对面可是金缇关的守将?”秦琼也是客客气气的,倒好像两个人,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般。说话这般客气。 “不错正是,敢问这位英雄,因何反这大隋呀?这天下如此清净,好好在家过日子不成么?你可知道,这造反乃是抄家灭门之罪。”马三保还是那么不着急,居然跟秦琼唠起了家常。可把花公义急得够呛,有心把马三保叫回来,自己上去,可又怕让对面的响马,笑话自己多疑多事 。只得强自忍耐。 李云来这边众家弟兄,倒是不着急,不着慌的。倒好像在看热闹似的。只是在远处,兴高采烈的看着。弄得金缇关这边的军校们,是惊异不已。不知这帮响马,如何这般有持无恐。一时皆是心里没底,有的干脆就散布,不利于金缇关的小道消息。、‘我说,看见没有,人家早有了准备了。估计这响马,可能不止这些。有可能这金缇关,早被人家,给团团的包围住了。这花氏弟兄,还老是克扣军饷,干脆一会,要是混战起来,我直接把刀一扔,是跪地请降。反正到哪里,不是当兵吃饷。再说你看看人家对面的士卒,一个个吃得脸上都起了宝色了。再看看咱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得了众位,一会一打,咱们便撂挑子。’这仗还没打呢,便已经是军心涣散。 秦琼看了看马三保,还是笑呵呵的,对其言道“这位将军,这话还用我来说么?凡是目不瞽之人,皆以看清这天下,早早晚晚,必有一天将大乱。将军何不早日寻个明主,以报君恩。生为大将,自当为这天下百姓,谋个好的出路。要知此身非己身。我等自降生之时,命运便已被决定。是为这天下百姓谋之福祉。我这可不是夸夸其谈,想必将军,也知我等打登州。攻任丘,更有我主公,火烧营州城,飞马得柳州。后被突厥人送一美号,唤作飞将军。不过,马将军若秦某所料不差,将军出战,花公义必不放心,必在心中揣测,将军为何还不与秦琼交战。”?秦琼说罢,向着马三保身后的大阵上,望了一眼。就见花公义,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花公吉也正在那里,皱着眉头望向这边。 “那就请秦将军放马过来,你我二人试一试身手,也好各回去交令。”说罢,便把三挺大砍刀,从马的得胜钩上摘了下来。是拍马舞刀便来战秦琼。 秦琼却是好整以暇,摆动熟铜双锏,轻轻巧巧的架开了马三保得刀。跟着便是一锏,横抽向马三保的肩头。马三保急忙是,搬刀头献刀攥。隔开上头一锏。可没等其变招,秦琼的右手锏,可就犹如电光火石一般的,砸了过来。正拍向马三保的后脑海。这要是给拍上的话,马三保非是脑浆崩裂不可。 马三保急忙的缩颈藏头,避了过去。两马一错镫的功夫,秦琼是将右手锏,交与左手,一探臂膀,正好抓住马三保的板甲丝绦。用右脚尖,一点马三保的马。马三保的马往前面去,可马三保却被秦琼,是给生擒活捉过来。 秦琼回归本队,将马三保,轻轻的往地下一放,吩咐道“与我绑了,可记着莫要太使劲,勒疼了马将军,到时主公,可是不会答应的。主公可是对马将军,甚为喜爱 。”说罢,便回到一旁,向李云来交令。 李云来一见秦琼,是鼓掌大笑。口中称赞不觉。可就恼了身旁的一员大将。纵马到了李云来的身前,向其讨令,言道“主公,下一阵,就让末将出去一战可否?”说罢是紧紧地盯着李云来,唯恐其不应诺下来。 李云来闻声看去,正是尉迟恭。不觉笑道“倒没想到,敬德还是这般着急。莫要急得,一会他们要是还有人出来,你便去,可是有一样,也得跟秦琼一样。活捉敌将。才可让你出去。”李云来说罢,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尉迟恭。 “谨遵主公将令就是。”尉迟恭说完,也不等对方的战将出来,是一马飞出本阵而去。到的阵前,便开始讨敌骂阵。 花公义一看,好么这也太惨了。刚交手,不及几个回合。便被那个黄脸的大将,就给生擒活捉了。这仗要是照着这么打下去,估计一会,我这边的几员战将,就都得被人家给包圆了。 花公义心里正合计着,就听的身旁一人,向其言道“大帅,末将要去战那,对面的将官。也要将其活捉回来,届时好来一个走马换将,将我马大哥换回来。请大帅给我一支将令。” 花公义闻言看去,却是偏将殷开山。也知其,素来与马三保交情莫逆。其这次主动出去,也就不奇怪了。当下点头允应道“那就有劳殷将军了,上阵可要多加小心才是。”说罢,又看向对面的那员大将,见其长的,就跟一块黑炭一样。身高体壮,手里一条龟背驼龙枪。肩头上还插着一根,十三节的水磨钢鞭。不觉心里也暗暗佩服,看这响马,倒也是威风得紧。 殷开山是挥动手里的大刀,催马到了尉迟恭的面前。也不由分说,是摆刀便剁。尉迟恭挥枪,将大刀给隔了出去。趁势一枪便刺过去,殷开山急忙也是摆刀招架。两马盘桓,二将战到一处 。尉迟恭一连走了四五个回合,心里便有些着急,心说看人家秦琼,没费吹灰之力,便轻轻松松的,将敌将便给擒了过来。怎么到了我这,就这么费劲呢? 尉迟恭眼见着两马交叉而过,心里不由得一动,计上心来。等二人又打了两个回合,尉迟恭便将钢鞭,是带到手中,就等着这个机会。 等二马又一错镫的时候,尉迟恭是枪交左手。用大枪一领这殷开山的眼神。殷开山不知是计。是摆刀便挡。尉迟恭趁这功夫,一钢鞭对着殷开山的后背便打。殷开山急忙的,是往马下一俯身。可是往下的势头猛了一些,一下便载落于马下。不等他起身,尉迟恭已经用大枪逼住了他,喝令手下军校过来,便将起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了起来带回本阵。李云来一见,也是称赞不觉。 花公义一看,心说这倒好。去了一对,结果被人抓了一双。这仗打得可够窝囊的了。还不等他和花公吉商量一下,就见身边两匹战马飞出,正是刘宏基,段志贤二将。花公义急得一跺脚,心说这又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果然不出花公义的所料,只见对面,也同时出来两员大将,一个是红脸的,手中一把青龙偃月刀。一个是青脸,手中也是一把大刀。没走上几个回合,刘宏基,段志贤,是齐齐被人家活捉。花公吉脸色一沉,扭头对着花公义言道“我说二弟,我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呢?莫不是这四人,早已有通敌之线不成。否则你我,也深知其四将的本领。怎么没走上几个回合,便被生擒活捉而去。”说罢,便朝着,阵前的李云来,又看了一眼。见其是镇定自若,毫无惊喜之意。仿佛理应如此。 花公义又看了看,对面阵前的众响马。对着花公吉言道“大哥这次待小弟出去,捉他几个响马回来,细细的审问一番,便知端倪。”说罢,摘下象鼻子大刀,就要催马上前。 花公吉也深知道,兄弟的刀法。知其有自保之能。便点头对其言道“也可,只是二弟要多加留神,我观这些响马,一个个也不是简单之辈。莫使一世的英名,丧予一朝。你且记着,一出手,便使那快马三刀,这可是保命的绝技。估计这般响马,肯定是没见过。好了去吧。我亲自与你击鼓。”花公吉说罢,是跳下坐骑,走到鼓旁,抄起军校手里的鼓槌,就开始亲手为兄弟,擂鼓助威。咚咚咚咚,的鼓声像个不绝。花公义是催马到了阵前,对着对面的阵里众将,细加打量。 此时,李云来得这边群雄,是纷纷的摩拳擦掌,都要上的阵前,活捉花公义。李云来却对着身后的众将,就是一乐,开口言道“这回,本侯不要生擒活捉。而是要一个死的。秦琼听令,此战只许成功,不得失败。本侯只要死的。就请大哥走这一遭吧。”说罢看着秦琼,点了点头。 秦琼也是点了一下头,是飞马奔出,来到了花公义的面前。先上上下下的,看了花公义几眼,把个花公义差点给看毛了。花公义高声喝道“对面的响马,通名再战。本帅乃是金缇关的大帅,花公义便是。”说罢是高仰着头,满脸的骄横。 [下集更精彩 ,] 174 咬金夺关 秦琼抬头观看,就见此人长得,身高九尺,身材健壮魁梧。青铜得盔铠甲胄,跨下一匹斑点马,掌中一杆飞廉大砍刀。在往脸上观看,就见此人长得,是面如黑锅底,一脸的白脸癣,抹子眉,一对黄眼珠,便跟黄鼠狼一般无二的焦黄。塌鼻梁,鲶鱼嘴,连鬓络腮黑钢髯。虽然是长的寒掺点,倒也像一个武将的摸样。 秦琼打量多时,不由得一笑,开口对其言道“,本将乃是山东历城县人氏,秦琼是也。花公义,我劝你一句,速速下马归顺我家主公。还可保全你的性命。如若不听秦某的良言相劝。你来看奇s书s网,本将的熟铜锏,可是不留情面的。”说罢秦琼,把手中的熟铜双锏在手中一分。便看着对面的花公义,等其回话。 对面的花公义,听了秦琼的这一句话。气得是一阵的狂笑,开口对秦琼言道“你这个响马,倒是打算的挺好,可尚不知,你我二人,究竟是谁,会把谁的命要了呢?多说无益,秦琼你只管撒马过来。”说罢是端着锯齿飞廉大砍刀,傲慢的等着秦琼。 秦琼心说,看来此人是过于狂妄了。人言骄兵必败,可看这面前的花公义,分明是,仗着自己胯下马掌中刀,不把天下英雄尽放于眼中。一般来说,这种人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凄惨的收局。秦琼不由得,又想起来自己的表弟罗成,也是那么的高傲。 秦琼是催马上前,举起右手锏,一招泰山压顶,奔着花公义的头顶便砸。花公义急忙的举刀往外一镗,刚架出去一锏。秦琼是一扭身形,左手锏,是直奔花公义的腰间抽来。这要是给抽上,当时便是骨断筋折。 花公义不由得开口赞道“好锏法。”急忙得把刀竖过来,立着隔住,抽过来的这一锏。二马一交错,两个回合便过去了。花公义是一刀没出,不是不想出招,实在是秦琼的熟铜双锏,实在是太快了。 花公义心中盘算,等这马在圈回来。自己一定抢个先手,这被动挨打,可实在不怎么样。心里正想着,马往前抢,可就没留神这背后的秦琼。 秦琼的锏法,一共是八八六十四路。这里面还含有反手的锏法,和绝命撒手锏。秦琼也是马往前提,可一直拿着眼睛盯着身后。等两马,已然是擦身而过。秦琼一个大回身,右手反手便是一锏。花公义闻听脑后恶风不善,心中也知道不好,急忙是把脑袋,尽量的往下一缩。心中合计这一下该能避过去。可谁知道秦琼秦叔宝,一翻手腕,熟铜锏一下由横抽,便改为下砸。正拍到花公义的脑门上。 耳轮之中,就听得啪的一声。顿时把花公义,打了个是万朵桃花开 。脑袋上面,一下便没了一截。余下的一块,是硬给摁到了腔子里。死尸噗通的一下,载落于马下。手中的大刀,也是R啷啷 的落在地上。战马跑回本阵。 花公吉这一看,差点没在马上掉下去。是大放悲声,哭道“兄弟呀,你死得好惨呀。你在天的英魂,先莫要急着走。待哥哥,为你将此人项上人头取来。好给你报仇雪恨。”说罢,是也不管身后了。反正身后,也只剩下军校,手下的偏副将领,此时都在人家那里,做俘虏呢。 花公吉是两脚一点镫,催马抡刀,冲出本阵,是直奔秦琼而来。看那意思,是恨不得把秦琼给吃了一样。秦琼此时好整以暇,只身立马,在此静静等候。 此时在李云来这边的阵里,恼了一位英雄。大叫一声,“我说三弟,这一仗,怎么说也得让我老程上去了吧。合着我这是卖不出去的物件,闲放着了。你要是不让我上去,咱们俩,可要好好地唠叨唠叨。”程咬金说罢,是也不理会李云来,是否同意自己出阵。是拍马抡斧便冲出去了。 李云来一是没拉住他,也只得任由着他去了。心中也清楚这位,是什么招都使得主。可以说是从没吃过亏呢。是一员标准的福将。 程咬金是打马到了秦琼的身边。看着那个花公吉,离着这面还有一段的距离。便扭头对着秦琼言道“大哥,这一仗云来让我来打,他说让我招呼你回归本阵,他有话对你说。大哥你快些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说罢是马往前去,挡在秦琼的马前。 秦琼一听是李云来找自己有事,也不敢耽搁,便对着程咬金言道“二弟多加留心,为兄先回阵了。”说罢,是催动胯下黄骠马,一溜烟的往回便来。这秦琼是从不以,这结拜大哥关系,来对李云来施压,或者是在众人面前摆谱。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故一听李云来,叫自己回归本阵。是一刻不停,立马回阵。 等秦琼到了本阵之中,这才对着李云来问道“不知主公,何事将我唤回?”说罢是凝视着李云来,等其回言。众弟兄在旁一听便明白了,这肯定是程咬金,计赚秦琼回来,就为了自己能上阵,会一会花公吉。 “哦,大哥,主要是看你,已经连打两阵。恐你有些疲乏,我这才叫二哥去换你下来。大哥就留在我身边,一起给二哥站脚助威吧。”李云来心说,二哥你也够可以的,为了自己能上阵打仗,就把我往外卖呀,不过也没办法,还得替你圆这个谎。说罢,是对着秦琼,又带着歉意的笑了一下。便又转过头,去给程咬金观敌t阵。 秦琼一听也全明白了,这是程咬金矫传圣旨呀。可对这个滚刀肉也早有领教,值得苦笑了一声,勒马伴与李云来的身边,静看程咬金,如何将花公吉战败。 花公吉马到近前,一看那个,打死自己弟弟的黄脸战将下去了。换上来一个大蓝脑袋的,这长相,比起自己来还要难看。这要是谁,嫌自己长得丑,没有了生活下的勇气。就来看看他,准保活得比谁都开心。 花公吉是强压悲痛与愤怒,高声对着程咬金喝问道“你是何人?赶快下去,换那个黄脸的上来。好让本帅报仇雪恨。你要是执迷不悟,非要留在此与本帅交战。那可就别怪本帅,这就送你上路。”说罢是用大刀一指程咬金,那意思是快些下去,换秦琼上来交战。 程咬金一听便不乐意了,扯着大嗓子对其嚷道“我说花公鸡,就杀你这么一只鸡,还用我大哥出马么?杀你弟弟,那是我大哥没办法。依着我大哥的本事,得跟你们隋朝大将宇文成都打,才不掉身份。我大哥给你们兄弟一个面子,这才勉为其难的,要了你兄弟的命了。你偷着乐去吧。这个好事,你上哪去找去呀?在一个,我来要你的命,这也是高抬你,你知道不?这阵里都没人肯出来。否则我大哥,一看你一出来,干什么回来?就我主动出来,给你捧一个场。花公鸡,多说无益,快快过来,伸出脖子好让我一斧子砍下去,我也好早点进关里去吃晚饭。你没看见这天,都已经很晚了么? 别耽搁了,你要再迟误一会,连鬼门关都关门了。”程咬金咧着大嘴茬,冲着花公吉大声的催促道。 花公吉听了这番话,气得差点没在马上出溜下去。心说这个人,也是太过于无耻了吧。哦,那个秦琼把我弟弟的命要了,我合着还得感谢他呗。这都什么呀。是气的,也不在多跟程咬金说什么。直接拍马往前便来,手中的大刀,也高高的举了起来。就等到了程咬金的近前,是一刀劈下。 程咬金也收起嘻嘻哈哈的神情。是催马抡斧来会花公吉。可背地之中,早打好了主意了。先给他来个,自己拿手的迎面三不过再说。实在不行再说。 程咬金与花公吉,两马到了一处。程咬金也是高举手中的金攥开山钺,也是一斧,直奔花公吉的脑袋,狠狠地劈下。看那意思是像一斧奏效。 花公吉一看,心说这倒好,哦,我一刀把他给劈上了。他也回手一斧,给我也掏上了。合着我们两个是跑这换命来了。一命抵一命,问题是这对于自己不合适呀。自己死了事小,自己弟弟的仇由谁来报呢?想到此处,是急忙的抽刀换式。横刀架住程咬金的一斧。花公吉正要说些什么,可没想到程咬金的大斧,再刀杆之上,来回的一划拉。 花公吉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大刀也拿不住了,是咣啷啷的落在马下。把双手举起来一看,原来十根手指,都被程咬金是一斧子,齐齐得削下,一个没剩。 花公吉心说,这仗还怎么打。连兵器都拿不住了。是拨马往回便败。程咬金一见,是高兴的大笑起来。也跟着拍马紧追不放。转眼之间,便追了个马头对马尾。 程咬金眼看到了花公吉的背后。却并没有挥斧,将其砍落马下。反而是高声的喝道“我说花公鸡,你快点跑呀行不行?你人残废了,难道说,这马也残废了不成?加把劲呀。再慢一些,我可就赶上你了。” 花公吉听了是又惊又气,只是紧着催动胯下坐骑,眼看着离城门已然不远。还有几步,便到了吊桥之上了,到时候,只要将吊桥一收起来。你就是再厉害也冲不过来。花公吉伏在马背之上,一声不吭,只是催马快跑。唯恐被程咬金赶上,再夺了金缇关。 守城的军校一看自己主将回来,急忙的把吊桥放下,城门洞开,就等着花公吉进城。花公吉的马转眼便过了吊桥,高声地对着,守在城门之前的军校喝道“快快把吊桥收起来,莫使响马进城。”话音刚落,便听得背后一人,是哈哈大笑。 “花公吉,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然过来了。你也别再跑了,再晚一些,你可就真的,赶不上进鬼门关了。”程咬金说着,是一抖手,一道寒光,直扑奔花公吉的后背而来。 花公吉也听到了可也晚了,噗,血光迸溅,花公吉的死尸一下呛于马下。而他的战马,则是一路奔回金缇关。程咬金也紧紧地随在马后,是跟着马进金缇关。 “守城的军校听着,某乃双凤山的寨主。现金缇关已被我等夺了,你等速速放下兵刃,投降方是正理。要是敢于在抵抗者,一律就地斩杀。都听到了么?我可就说一遍。”程咬金立马于城门之前,高声地对着城门和城头上的军校喊道。 此时金缇关里已无主将。众军校闻言,是纷纷的走下城楼,来到了城门前。排成一行,列着队,把兵刃都丢于地下。而后是站在一旁,等着城外军校进城发落。 程咬金回头看向,城门楼上边的落日。残阳如血,铺了下来,这场战争却是,刚刚拉开了序幕。 175 兵出潼关 李云来与众英雄豪杰,一看金缇关已然被夺下来。均是欣喜不已,李云来转头看了看,身旁左右的群雄,不觉一笑,高声传下军令,“传我将令,兵进金缇关。”说罢是当先纵骑而去。 身后的众弟兄,也是各抖丝缰紧随其后。伍氏弟兄和张金称也各督率着手下将校。在后面随着。此时关内衙门里的文官们,一听金缇关已被攻破。是一个个如似漏网之鱼一般,急慌慌的往城外奔逃。百姓们也不知城里,起了什么变故。是也都跟着收拾起薄弱的家底,准备逃难去。 李云来众人进了城中,李云来一看百姓,是纷纷的要准备逃难,心说这如何行呢?这老百姓要是都跑了,这金缇关,岂不成为了一座空城吗?李云来扭头看看身后,见苏定方离着自己不远。便开口对其喊道“苏定方听令,令你等速在城中贴下安民告示,再找几个能言善辩的军校,去城中各处,通知他们一声。就说我等是义军。不用惊慌,快去吧。别等一会人都走光了。”李云来说着又转头去找徐茂公。可徐茂公,却在众人一入城之时,早就先带着一些人赶往府衙。 李云来的人进了府衙,将此处府衙,暂做群英会临时的聚义大厅。而徐茂公在府衙的账房里,已将还没来得及跑的,帐房小吏都给留了下来 。开始拢帐,仔细核对金缇关中,所存放的粮草和官银。秦琼是在城中,接收这群隋朝的军校。把隋朝的大旗拔掉,随手扔到了城下。换上了崭新的,双凤山的旗帜。四处的城门也是都关好了,吊桥高挑,以防隋朝的军队闻信,在万一打过来。 李云来也不断地,在城中各处巡查着。吩咐人把监狱打开,将里面的人犯一一审明。无罪的当场开释,有罪的依律治罪。又将新投降的隋朝军校都打散了,分别编进各营之中。 在潼关,魏文通此时,已经换回来自己的那套衣服。正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旁边做陪着孟海公。孟海公望着魏文通的那副样子,便憋不住地想乐。 魏文通没有好气的,望了一眼孟海公。心说要不是你,我至于被弄成这副样子么?想到这里,便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下巴上的胡子。可一摸却摸了一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胡子,已经被万恶的程咬金,给拔了个精光。顿时恨得牙根直痒。 “不知大帅,下一步有何打算?是否就此罢手?放过那些刁钻的响马。”孟海公往前倾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对着魏文通问道。 “哼,本帅只要探明他们往何处而去,便即刻挥兵,一鼓作气将其就地剿杀。这回本帅也不跟其单打独斗了,跟这群响马,不可讲这些规矩。要是一味的跟其将这些,最后吃亏的还是本帅。这群人渣,不可以以常理度之。”魏文通说罢,是恨恨的,一拍椅子的扶手。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魏文通留孟海宫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二人便互相辞别。孟海公还是回到自己的金庭馆驿去住。一路之上,一想到魏文通的惨样,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次日黎明,魏文通正待要点齐军校,准备自此出征。忽听有人来报“回禀大帅,靠山王杨林已到了大帅府门外,王爷请大帅出去迎接王驾千岁。”一个军校急急忙忙的奔了回来,对着魏文通禀报道。 “啊,来人先迟一些在点兵。孟海公你也与本帅,同去迎接王驾千岁吧”。魏文通说罢,也不容孟海公反驳,是一把拉着孟海公便往门外走。 等二人来到大帅府外,就看到门外,一群群的侍卫,将府门之前围了个风雨不透。中间一群年轻的将官,簇拥着一员老将,正是靠山王杨林。此时看杨林,正在不住地,打量着大帅府的门口。边看边点头。 魏文通急忙的几步,走到了靠山王杨林的跟前。是一躬倒地,口中言道“下官不知王爷千岁驾到,有失远迎,实是死罪,望王爷莫要见怪?” 杨林这一辈子,最为喜爱的就是武将。否则怎么会对李云来如此青睐?闻声抬起头一看,见是魏文通,不由得也笑着言道“本王乃是因为,刚把皇杠送到了京城。折返回来,正好经过你这潼关,这才过来看看。文通,带本王到你的帅府看看。”靠山王说罢,也不用人领路,是抬腿就往里来。魏文通是急忙的,跟在身后伺候着。 等魏文通随着靠山王杨林走进帅厅。靠山王杨林是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中间的主座。看了看魏文通,却是一皱浓眉。对其问道,“文通你也是一关大帅,怎生如此草率,孟浪。你看看你五十多岁的人了,却还把胡子都给刮了。这出去成什么样子?又让你手下的偏副将领,又怎么看待与你?你到底是因何把胡须都剃了?难道说你是因新娶得小妾,不喜欢你有胡须么?”靠山王说罢,两眼睛紧盯着魏文通。 魏文通一听,靠山王杨林的这一番话。真想一头撞在墙上,心想,这都哪跟哪呀。还小妾,我哪有那个心情呀。想到这里,急忙的对着杨林,开口分辩道“回禀王驾千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样子。您看到他没有?让他跟您说这件事,我都快被这件事给弄疯了,现在还不知道外面,怎么传言我呢?”魏文通说罢,用手一指孟海公。 杨林这才回过身来,看了看孟海公。一开始,杨林也看到了孟海公,只是杨林,素来对这种文官比较轻视。因此适才,便假意没看见。眼下见魏文通将矛头指向了孟海公,便鼻中轻哼了一声,对着孟海公言道“你可是曹州的州郡守?如何跑到了此处来?莫非不知这大隋朝的律令么?身为郡守,不可擅离关隘。而你却直接跑到了潼关来,还有几步路便到了大兴城。你怎么不到大兴城去呢?你的罪等一会再说,既然文通让你说,那你便跟本王说一说。”靠山王杨林说罢,是仰起脸干脆就不看孟海公。只是等其说话。 孟海公便将自己,怎么丢得曹州城,又怎么到的潼关,向魏文通求助,这些以往的经过,都一一的说了一遍。说罢,便等着杨林定自己的罪。 靠山王杨林,听了孟海公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大吃了一惊。心说这又是由哪,钻出来的一支响马。自上一次剿灭了麒麟山以来,还没听说哪还有,比较厉害的响马?莫不是孟海公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罪,便来欺哄与我。想到这里,杨林便抬头,看了一看孟海宫的面色。就见孟海公神色如常。 杨林又低头想了一想,便仰起头对着魏文通言道“文通你速速去点起你潼关的兵马,本王要与你一同去,会一会这些厉害的响马。看看究竟有多厉害?”说罢便对着孟海公一摆手,又对其言道“既然如此,那这次便赦免了你的罪过。可你也得戴罪立功,就跟我等一起去,捉拿响马吧。”说罢,杨林是站起来身,带着站立于身后的众家太保,往门外便走。 到了潼关的校军场,魏文通点起来一万的精兵,便跟着杨林出了潼关,够奔黄河而来。一路无话,第二天便到了黄河北岸。魏文通便是在这里遇到了秦琼的。 此时黄河边上,并没有看出有何不对。杨林往河对岸看去,面正对着的便是金缇关。因实在是过远,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只得回过头来,对着魏文通言道“文通,河对面可是金缇关?” 魏文通急忙点头应道“王爷所说不错,正是金缇关。莫非王爷怀疑,这批响马夺了金缇关不成?那可不容易呀。王爷试想,这金缇关,也是一座不次于潼关的大城。外面还有护城河环绕,又有花氏弟兄在此镇守,听说其手下还有四员偏将,个个武艺非凡,哪那么容易便夺了关城?”魏文通说罢,也向着河对面看了一眼,只看到城楼之上站着不少的士卒,和一杆大旗是迎风飘摆。别的,倒没有看出什么不对? “魏文通,你先带着人渡过河去一探虚实。本王随后便到。快去吧,让孟海公也跟着你同去。”杨林说罢是跳下坐骑,旁边早有人将马给牵过去。 魏文通急令手下,开始沿着河边寻船。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十几条渔船,这对于一万名的军队来说,是杯水车薪,这得运到猴年马月去。魏文通无法,只得一边让人,先这么往河对岸运着。一边派出人去找沿河的关城,借调大船来用。等一切都弄利索了,这边开始渡人过河。 等魏文通与杨林带着兵马一过了河,这面李云来,和众家弟兄也得到了急报。李云来不由得,也是愁眉不展。一个魏文通就够说的了,又在加上一个杨林。这仗也不好打了。 李云来不由得,看了一眼再场得众弟兄。这些人听闻了这个消息,却也是半晌无语。徐茂公刚刚将金缇关中的粮食,分发给了城中的穷苦百姓。又将官银也都登记造册。该往车上装的,也就开始往车上装。等将一切都打理好了,这才迈步来到了聚义厅。正好听说,杨林统兵来取金缇关。不觉得稍稍怔了一下,可又随即便是一笑。 徐茂公走进大厅,坐在李云来的身边。看看群雄朗声言道“我说众家兄弟,莫非被这杨林,给吓傻了不成?自古道兵来将挡,他要是来的话,就跟着他打就是了。如一人战他不过,便两人与他交战。两人打他不过,那就三个人。他老杨林即使浑身是铁,又能支持的多久呢?再说那个魏文通,我已经有了一个好的人选,这个人,准保能将魏文通给战败?”话说到这里,徐茂公却是不说了,反倒将羽毛扇,轻轻的摇了一摇,又端起茶盏来,轻轻地饮上一口。显得是那么的闲情逸致。 可把程咬金给急坏了,有心去一把将那个羽毛扇给他夺过来,扯它个粉碎,可一看那徐茂功的模样,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不知这徐茂公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想了半天,见大家实在是无人挑起这个头。程咬金便咳嗽了一声,对着徐茂公问道“我说徐老道,你说的到底是谁呀?人在不在这里呀?要是不在的话,咱们好快些把人家请来。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可真是急死俺老程了。” 徐茂公撩起眼皮来,看了一眼程咬金,慢条斯理的对其言道“这么说你是着急了对么?可要是这个人请他不来,该如何呢?来了不尊将令,这又该如何呢?”徐茂公说罢,手轻轻抚着鹅毛扇得尖。不再说话。 “我说徐老道,你平日,也不是这么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呀?请他要是不来,就给他绑来。绑来不尊将令,便打他板子,这不就得了么?要是再敢违抗军令,那便直接问斩了事。我说徐老道,你说了半天,这个人到底是谁呀?”程咬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这个人呀,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程咬金,这个人便就是你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程咬金听令,令你待车轮战之后,独自去会战与魏文通。不得违令,如要违令,你自己已经说了处置的办法。就依此法。”徐茂公说罢,实在案上,抽出一支将令来,是往程咬金的面前一递。 程咬金一看,便是傻了眼 。心说早就知道这个徐老道,跟自己不对付。这回倒好,让我自己挖了一个坑,而后又让我自己主动来跳。徐老道呀徐老道,你可够缺德的了。不行我不好受,也不能让你清闲了。想到这里,程咬金站起身来,双手接过大令。却不转身回座。反倒是上一眼下一眼的,盯着徐茂公看。 徐茂公却是不理他,只是又端起来茶盏来,轻轻地喝着。程咬金见其不说话,只得先开口对其言道“我说徐老道,你既然这么高看我。看来我不答应,也不行了。既然如此,你再给我一个副将吧。再来一些军校。我这就出关去战魏文通,可有一样,我这副将,可得懂计策的。会不会打仗无所谓。”程咬金说罢是心里偷乐,心说,看你徐茂公给我派谁来。派谁来,我都说不行,最后我就说,只有你和我最对脾气。就要你了。 176 李门女将 “哦,那好呀?那本军师,便给你多派个人去。苏定方何在?你随着程咬金同去,可有一样,你一切都得听他的调度。他身为主将你为副将。但是,要遇到实不可解之事?那便由你来做主。你可听明白了?”徐茂公说罢,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走到帅案前的苏定方。 “末将明白,一切自当奉程将军之号令。请军师放心。”苏定方对着徐茂公深施一礼,便走到了程咬金的跟前,等着跟他一起出聚义厅,好领兵出关征讨魏文通。 程咬金没料到徐茂公,给他来了这么一手。一时竟是无话可说,愣怔了半晌,只得上前接过大令,对着徐茂公一抱拳,对其言道“徐老道,我就知道你会跟我老程来这一套,得了,定方呀,我知道你心眼活泛,要是我有哪方想不到的话?你可得,多提点着我点。莫要使人笑话与我们,折了我程咬金这常胜将军的名头。走,咱也点些兵去,好出关在抓一次那个魏文通,这次我老程,做的干脆些,直接给他阉了。”说罢,是大踏步的走出聚义厅。苏定方在后紧随。群雄听了程咬金,最后的这一句话,是个个捧腹大笑。 程咬金与苏定方点起兵马,便从金缇关的西门出了关。为何没从正面出门,此时杨林与魏文通,已经堵在东门和北门。故程咬金和苏定方,只得在西门出关。 二将一出门,程咬金便先勒住坐骑。扭过头对着苏定方问道“我说,苏定方呀,你是不是万事都听我的呀?这可是军师吩咐你的呀。你只有遇到一些,我老程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在给划划道。胡出个主意什么的?我想,咱们两个,现在还是先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看看形势再说。另外要是看形势不好的话,就立刻奔潼关去,沿路之上在散布点谣传。你看行不行?”程咬金说罢,一反常态的,收起来嬉皮笑脸的神情。神色肃然的望向苏定方。 “程将军所言可谓妙计。就依着程将军。只是小将在做一点补充。有小将沿路之上,散布谣言,并且小将还要在半路之上,给他魏文通设下一支伏兵。给他一个教训,程将军看这可好?”苏定方说罢,望向程咬金,看其是否同意。 “好呀,就依着你。那现在咱们两个,就找一个地方去吧。”程咬金说罢,适两脚一磕镫。这匹大肚蝈蝈红,一下便窜了出去。手下军校也赶忙的跟上。苏定方倒没料到,程咬金是说走便走,性子爽利。便也催动胯下白龙马是紧随身后。 李云来见没什么事了,这时忽然想起来,抓的那四个隋朝的偏将,还在等着发落呢。急忙的吩咐手下道“来人将那四员将官,于本侯请到聚义厅来。本候要亲自询问一下他们。”李云来一没说押来,二没说审问,这对于这降将,可谓是礼遇了。 工夫不大,几个军校便将几个人,押进聚义大厅。李云来一见四个人被押进来,是急忙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四员大将的身边。口中对着四人言道“死罪死罪,何人竟将四位将军给捆起来了,实是不懂事得很。还请四位将军千万不要见怪,这群人本出身自草莽之间。不太尊章守礼。多有慢待,还请别往心里去。”李云来边说,边伸手将四人身上的绑绳,是一一的给解开。又请四人落座。 四员大将倒没想到李云来,会给他们来上这么一手。一时间四个人是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李云来这一招,说来好笑,乃是没穿越前,听袁阔成的三国演义,在那里学来的。如今给这四个人用上,本意就是,想将四人收为手下大将。 而马三保四人,也早有此意。尤其是马三保,早就将李云来的来历,摸了个清清楚楚。尤其对李云来火烧营州,飞马取柳城,是赞不绝口。对李云来可说是慕名已久,此番得见,便有心归顺。 马三保抢步欺前,撩衣服就地跪倒,不敢抬头,对着李云来言道“败军之将马三保,情愿归顺于飞将军,望将军能够容留。”说罢是连着给李云来,磕了三个响头。其余的四将,见马三保也没跟他们商量一下。是就此归顺,便也急忙的都跪下身去,口中均言“都愿归顺。” 喜得李云来,是忙走到近前,一一的将之扶起。又好言相慰,将四人让到坐上,又忙传下令去,命手下赶忙的摆酒款待四人,给四人压惊。四人倒也识趣,急说不敢。马三保对着李云来言道“末将早闻飞将军少年武勇,且奇计百出,这才在突厥人手中,夺回两座城池来。末将对飞将军,可谓是仰慕已久,今朝得见足慰平生了。”又连忙端起酒杯,给李云来敬酒。 正在这时,聚义厅外跑进一报事的军校。跑到了李云来得案前,抱拳施礼,口中言道“启禀主公,东城门外,有隋朝的杨林魏文通的人马,正在讨敌骂阵。请主公定夺。”说罢便退下去。 “来得倒是挺快的呀,看来杨林老儿,这是生怕堵不到我们呀?呵呵,来人,点兵,放炮,出城咱们去看看杨林这老小子。”李云来说罢,这酒也不吃了。是推杯站起身来,带着厅中的众将就往外来。文官们也是紧跟身后。 只听得城中号炮声不断。一连响了三次,城门大开,一对对的人马鱼贯而出。靠山王杨林,稳了稳心神,定睛往对面看去。就见前面出来不少得将官。一杆杆大旗,分为左右,侍与众将身后。每道旗上,都有一个将官的名号,绣在上面,大旗随风飘摆。显得是那么威武壮观。随后又出来一些文官,簇拥着一人骑马走出城门。来到阵前立住。 杨林毕竟也是有些老了,再加上一回登州,便不问世事。只是与那个新纳的夫人,终日相处一室,也不知道老头忙个什么、?杨林往对面看了半天,可等杨林也看清楚了,这心也提起来了。这回终于看清了,原来对面非是旁人,正是飞将军李云来。身边的众家太保也是吃惊不小,心说这李云来,不是听说死了么?如何又出来了? 杨林看罢多时,是催马往前来,到了阵前,高声地对着对面喝道“对面可是飞将军么?老夫可对你挂念得紧呢。还请飞将军出来答话。”说罢先将手中双棒挂好,立马于阵前等着李云来。 李云来看了看杨林,不由得晒然一笑。转身对着身边的众人言道“这杨林,跟我们打了这么许多的仗,到了此时,还不忘了招降与我等?可真够痴心妄想的。弟兄们给本侯观阵,待本侯出去会一会杨林。”说罢便催马跑到两军阵前,是勒住坐骑。 李云来将大枪先挂好了。对着靠山王杨林一抱拳,对其言道“老王爷别来无恙,云来这厢有礼了。不知王爷将我唤出,有何事情?如要是还说招降的话,就免了吧。”李云来是不卑不亢,只是静静的等着杨林的回话。 “唉,李侯爷,本王也知你的苦楚。可这朝廷的法度不可破坏,似你等都这般造反,这朝廷还可见其清明么?本王也与你打了这许多的仗,也知你是文武全才之人。如你要是报效朝廷的话,将来必是栋梁之材,兴许不失封王之位。而这造反毕竟不是正统,尤其你这才多少人马?大隋当初打北周,征南陈,都不费吹灰之力。何况你等,便似疥癣之疾。只待朝廷大军一到,便如摧枯拉朽一般。李将军,本王敬你是一个好汉,是一个人才,这方与你在此多说几句?你到底是何去何从?可要拿好主意?”杨林说罢,便要圈马回归本阵。 “多谢王爷的美意了。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大隋我已经看的透透的了。尤其是我看那修运河之事,靠山王你可知道死了多少人么?就我那日所见,一次就杀了上万人,那可都是大隋的百姓呀。杀完了,就那么往河里一扔。王爷,还是算了,你要是到我这面来,你就知道我的打算了。而且我必奉王爷为上宾,你看如何”李云来说罢,是圈马便回了本阵。 杨林傻傻的,立马在那等了一会。便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军中。李云来这一回来,马上便有人主动请令。要出去斗杨林,不是旁人,正是梁士泰。想头一阵出去,讨个彩头。李云来摇了摇头,开口言道“莫慌,且看杨林是否先出战?” 再说杨林回到本阵,一时是默然不语。众家太保适才在阵里,也看到了杨林跟李云来,一场的畅谈。可这一回来,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大太保徐芳,策马到了杨林的身前。倾身对着杨林问道“父王那李云来,又跟您说了什么?把您给惹的这般不痛快?待孩儿出去,与您出这口恶气?”徐芳说罢,是伸手便从马的得胜钩上摘下长枪。这就要催马出去。 “儿呀,你先莫急着出去。那个李云来也是一个忠贞之人。儿你千万不可伤其性命呀?一定莫要对其下毒手,好了你出去吧。”靠山王杨林说罢,是长出了一口气。一声叹息,带马便往后来。 徐芳听罢,好悬没给气的,在马上掉下去。心说你都给人家气成这个样子,还替人家说话,你这不是自找的么?这不是贱么。徐芳把气往下压了一压,这便要催马出阵,会斗李云来。 可正在此时,身旁一人开口对其言道“大哥且慢,这点小事何劳大哥出马。待小弟出去,将那个李云来的首级取将回来,献到王爷的跟前。”说罢是不等徐芳答应,催马便出了本阵。 徐芳还没等看清是谁呢,人已经出去了,徐芳看着其背影,半天才看出来,原来是四太保李翔。这个李翔素来跟自己不对付。徐芳巴不得其早死呢。一见是他出阵了,心中一阵的冷笑。便立马在阵中,冷眼旁观。 李云来这边一看,对面出来一将。并不认识,一时是人人泄气,都憋着劲要斗杨林,可竟出来这么一个无名之辈,谁愿意出战?都想养精蓄锐,会战有名的上将。一时无人出去应战。 李翔一看,李云来这面竟没有一个出来,与自己交战,更加骄横起来,跃马与阵前,来回得溜着趟子。不时将手里的大刀,在手中挽一个刀花。以此来炫耀自己的武艺。李翔纵马跑了两个来回,见还是无人出来迎战,嘴中便开始没有把门的了。 “我说,对面的响马,可是被你家四太保,吓破了苦胆不成?还是你等得武艺,都是跟你师娘学的么?怎么都不敢出来交战?还有没有会喘气的,出来一个。”李翔是越发的狂妄起来。也越发的,不把李云来等人放到眼中。抬着头,用眼白瞄着李云来的阵前。 李云来一见,心说这不是作死么。这人要是想找死,你是怎么也拉不住。转头看向身边众将。“主公末将愿领一支将令前去,将其首级捎回给主公。”一员大将,驱马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向其请令道。 李云来闻言看去,却是伍天锡。李云来本是,留着伍天锡去斗杨林的。一见其主动要头阵出去,不由得有些犹豫起来。正在此时,有一员大将到了跟前,燕语莺声的对其言道“侯爷,就让末将出去,打着头一仗吧”?说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火辣辣的瞄了两眼李云来。 李云来一看,非是旁人,正是红拂女。见其一身的红盔红甲,全身一套火炭红。胯下也是一匹红马。手中斜b着一杆绣绒大刀。是人也英俊,马也威风。倒使得李云来,想起来了杨门女将。不过貌似杨门女将可是十二个,自己目前只有四位夫人。大夫人还不会上马抡刀。 “侯爷倒是准不准许末将出战。莫非侯爷也轻视女子不成?”红拂女柳眉一竖,杏眼圆睁,看其架势,李云来今天,要是不让她出战的话。那晚上就可想而知了。 李云来的马往后退了几步。李云来心说,这个姑奶奶我可惹不起。,即使让她出阵的话,料对面那个家伙,也不会是其对手的。何不送一个顺水人情给她,那么晚上````。呵呵。想到这里,便和颜悦色的对其言道“红拂非是我不愿让你出战,实是怕你万一有事?我何以堪?不过你既然要出去,自然有把握。那便去吧。”说罢让开路来。、 红拂女向着李云来,丢了个媚眼过来。是催马舞刀便冲出阵去。李云来的心一下,便提到嗓子眼了。可这正紧张着呢,身旁又有人对其言道“云来,既然出尘姐姐,都可上战场去打仗。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呀?你可不许偏心呀?”一个女将说着话,便一左一右的,围在了李云来的马前。正是黑白二夫人。李云来就感觉这头有多大。心说,这就是老婆多的好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摁下葫芦起来瓢。 李云来把脸一正,肃然道“你当这上阵打仗,是在家里一样么?真是胡闹。要是非要上去,也得等到红拂打完这一仗再说。”说罢便提心吊胆的,给红拂女观敌t阵。 白素花初始一听,李云来不同意。小脸当时一变,嘴也撅起来了,可当听到后面的一句话,不由得又喜出望外,二人便一边一个,同李云来并骑,往前看着。 阵前的李翔一看,对面阵里飞出一团火炭红。宛如一朵火云一般。转眼便到了跟前。仔细一看,却是一员女将。就看这员女将,长得怎么这么好看。面若桃花,柳叶弯眉,杏核眼。嘴不大不小。脸上没有寻常女人的脂粉气,却另有着一种英气迫人。真是分外的精神好看。再看手中斜绰着一杆,绣绒大刀。 李翔打量多时,不由得色迷迷的对着红拂女,笑着言道“我说这位小娘子,你怎到了战场上来了?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是舞刀动枪的所在么?这要是把你这,粉嫩嫩的身子给伤了。我该多心疼呀。你听我良言相劝,不如嫁给本太保算了。本太保,可是在靠山王座下位列一不二的。小娘子要是嫁给了我,这一辈子荣华富贵,岂不比你侍身与贼好?”说罢便策马往前靠近。 红拂女早已气得是银牙紧咬,杏眼圆睁。是二话不说,对着李翔就是一刀劈下。李翔急忙的闪身躲过,却也惊出来一身的冷汗。他没料到,红拂女是说动手便动手。刀法凌厉,快如闪电。这一刀不拖泥带水,一点花哨都没有,纯粹就是杀人刀法。这可把李翔给吓了一跳,原先的轻慢之心,此时也都收起。小心迎战。 李翔,大刀一摆,一招拦腰解玉带,对着红拂女腰部砍来。红拂女急忙举刀招架。二人便马打连环,战到一处。李翔的刀法纯是以力量取胜,每一刀都是大开大合,便跟村夫上山砍柴一般。一点花活没有。一刀是一刀,每一刀都带着风声,朝着红拂女迎头劈下。 红拂女则全是以巧招破敌,见招拆招,时不时地,还还上一招半式。只是不敢用自己的刀,去磕对方得刀,唯恐自己没人家力气大,在被人家把兵刃给磕飞了。所以只是一味的缠斗,窥伺时机。 一来一往,转眼便过去了五十几个回合。红拂女的额头鬓角也见了汗了。心中思付,不可再这么打下去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即使不被对方给杀了,也非得累脱了力不可。 红拂女心思电转,忽然想起,自己的老恩师,所交给自己的保命一刀。是一圈马头,往下便败。红拂女败可是败,并没有回阵里,是朝着南面便下去了。 李翔打着打着,一看红拂女却跑了,心说,不用问呀,这准是没力气了。你跑我就追,今天非得把你给抢回去,做我的第七房妾室。想到这里,是拍马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眼便追了个马头对马尾。 红拂女人往前败,眼往后看。见李翔竟然追上来了,便伸手在自己的鹿皮套之中,便取出一样东西。将挽手套在自己的手上,一回身,便对着李翔打了过去。 李翔是大吃了一惊,在想躲可就来不及了。啪,正打在李翔的面门之上。顿时打了个满脸开花。整个脸都给打得凹进去了。死尸当时载落马下。红拂女将链子锤往回一代,又收回鹿皮囊中 。是拨马往回来,便要回归本队。 靠山王杨林一看,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身边的几家太保言道“我以前便跟你等说过,凡遇憎,道,女,幼出阵临敌,其必有非凡的手段。结果你等就是不听,这回可好,四太保死的凭是冤枉。可也给你等做了一个警醒。以后要多加在意。来人把我儿的尸身抢回来,我要给他好好安葬。”杨林说罢,是强忍着悲伤,又往对面的那员女将看过去,见其马上便要回到阵中。便开口对着两边问道“何人出去,与我儿报此大仇?”杨林连着问了两遍,是无人应答。这些人心说,你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上阵看见什么,要注意的话了。这不胡诌么?反正这个四太保生前,人缘也是奇差。要不是仗着杨林的恩宠,大家早就收拾他了,眼下看其死于阵前,这些太保心中都是暗暗高兴。所以无人上前答言。 杨林眼见如此,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凄凉。心说看看这些人,这就是人走茶凉呀。要是我有一天也这么去了,这身后之事,又该托付给谁呢?估计我的尸身,放到那里,就是臭了也无人去理会吧。想到此处,杨林便要亲自上阵。 “父王且慢,些许小事,何劳父王,金身大驾前往。此事便交给孩儿吧。”说罢是一马飞出阵外,直奔红拂女而去,看这位的意思,就是找红拂女来的。 杨林拢目光看去,却是六太保丁山。可没等叮嘱两句呢,身旁又飞出两匹马去。却是五太保,和七太保,这哥两个,也是憋着一门心思。要将红拂女生擒活捉过来。 六太保转眼离着红拂女已然不远,便高声的对其喊道“呔,前面的那员女将,且慢回阵。俺丁山前来会一会你。”说罢是马到了近前。 可就在此时,李云来的身边,也飞出两匹马去。正是黑白二夫人,也不跟李云来说上一声,是催马出了本队,来到了红拂女的身边。见丁山冲过来了,不由得是冷笑一声,一扬手,一道寒光飞出。 丁山眼看着红拂女停住马了,心头一阵的大喜。可转眼便看到,又飞出两匹马来,马鞍桥上,端坐着两员女将,一黑一白,长得也是如花似玉的一般。丁山心说这李云来,从哪淘弄来的,这么多的女将呀?正想着呢,一道寒光直扑面门。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听得,噗的一声,正中面门。顿时死尸倒落于马下,面门之上,赫然插着一把飞刀。 五太保和七太保此时,也刚好赶到了附近。就看到六太保,一个回合还没走上呢。便被人家,一飞刀就把命给要了。心中便是惊骇不已,有心策马回去,又怕杨林治罪,最后哥两个把牙一咬,心说得了,认了,是催马上前,各摆刀枪便来战三女将。 三女将是打了几个回合,虚应故事。趁二个太保不留神,是各寄出飞刀和飞锤,一样没走空,都击在两家太保的脸上。顿时两具死尸,是翻身落马。三员女将,则是嘻嘻哈哈的回归本队。 靠山王杨林一看,这倒好,上去两对倒下两对。心疼不已,心说看来,是不可再叫众家太保出马了。否则一会便死了个干净。看来只可自己出马。想到这里摘下囚龙双棒,是催马往前。 177 车**战 杨林拍马到了两军阵前,后面五杆威武大旗,也随之出来。杨林仰起脸往对面看去。正看到李云来,立马与门旗之下。不由得火往上撞,又策马往前走了几步,用左手囚龙棒一指李云来,高声对其喝道“李云来,你出来,本王有几句话,要与你当面说上一说。” 李云来与众家英雄豪杰,一看杨林,这么快就绷不住劲了。叫李云来出去说话,多少也猜出几分,其所打得主意。李云来闻声,往对面看去。就见这靠山王杨林,头戴一顶,双龙争宝垂头紫金冠。身披黄金打造的护心甲胄,内衬一领,紫缎征袍,胸前一个冰盘大小的护心镜,亮的是耀人的二目。五股丝绳拧成袢甲绦,狮蛮带勒住护腰夹袄。左别弓,右挎箭,肋下一柄秋水宝剑。护塌鱼尾,三叠倒挂吞天兽。兽口半吞半吐一银环,横搭在铁过梁后。左右战裙,是走金边掐银线,遮住膝头。往脸上看,这一看,这杨林可有些见老了。但见其,面如赤碳吹浮灰。两道浓眉斜插入鬓。一双彪环眼,是皂白分明。胲下胡须如同雪染。胯下一匹宝马良驹,名唤雪里兽。头至尾一丈四长,吊肚,竹签耳朵。背后便是一杆大旗,金色照顶,黄云缎子镶边,周围镶着紫色的火焰。上面横绣着五个大字,‘太岁靠山王’。白月牙心里,是一个斗大的杨字。这杆大旗的两边,分别列着两对标旗。上面是银标头,黄心里,绣着黑字。分别是四句话,自幼未尝败。至老不失机。一双囚龙棒。艺压天下雄。‘ 徐茂公看罢多时,不由得赞叹道“主公,这杨林可真是,浑身带着大将的百步威风。可谓虎老雄心在。只可叹,其是遇事不明。不辨明主,不惜这天下的百姓。其只知一门心思,效忠那个昏庸无道的昏君。不过,看他让主公出去答话,还是对招安主公的心思不死呀。”说罢,笑着摇了摇头。 李云来也冷笑了一声,言道“他可是痴心妄想了,待我先出去,与他说上几句话。那位兄弟,第一个出阵可要准备好了。等我往回一来,杨林一追我,你便可出去迎战与他。”李云来说罢,也是催马出了本阵。李云来这一出来,比起杨林来,可谓是寒酸的紧了。只是孤零零一骑出来,身边也无相伴的将官,也无大道旗涨其威风。就这么一个人出了阵。 “王爷别来无恙,不知王爷唤李某出来,有何话要跟我说呢?如王爷要是,还存着劝云来归顺之心。那就免了吧。莫如我劝王爷一句,这大隋眼看大厦将倾,王爷还是早作打算的好。如王爷要是不嫌弃,倒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中来,等你老了,我李云来给你举幡送走。王爷如此可好?”李云来这番话可说是入情入理,尤其这最后的这一句话,可说是,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说白了,那便是对杨林行子侄之礼 。 杨林听了是口打唉声,想了一想,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食君之俸禄,当做忠君之事。李云来我也知你是一番好意,可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你我,便来做一个了断。你胜了,便可以天高任鸟飞。建立你自己的一个朝代,我若是死于你的手中,便也是对这大隋,可谓是尽了忠了。”说罢,这便要催马上前,与李云来交战。 李云来却是二话不说,拍马便走。杨林一见,以为李云来怯战。在后是紧追不舍,李云来马往前赶,偷眼向后观瞧。就见杨林边追,边舞动手中囚龙双棒。看那意思,恨不得一步追上,将李云来一棒砸与马下。 这时,可恼了李云来阵中一人。气的怪叫一声,是催马便闯出本阵,也没跟徐茂公说一声。等人出去了,徐茂公才看出来,原来是尤通尤俊达。手舞五股烈焰钢叉,是纵马如飞。转眼便赶到了,杨林和李云来的中间。是不由分说,对着靠山王杨林便是一钢叉。 靠山王杨林,被唬了一跳,急忙挥左手棒,当开这一叉,凝睛细看,来的这员大将。就见其跳下马来这个头,再八尺开外。细腰扎背,头戴乌金盔,身披乌金甲。绿缎子中衣,身上斜披一领紫红战袍。往脸上看,一张紫黑脸,黑中透紫,紫中透亮。粗粗的眉毛,大眼睛。高鼻梁,阔海口。鄂下微有黑髯。胯下一匹紫黑马,掌中一杆,烈焰五股托天叉。 杨林打量多时,高声的对其喝问“来将通名再战,免得本王,不知是把谁给送上路了。”说罢是分开双棒,静等来人通名,再上前交战。 来人听了杨林的这两句话,却并不动怒,反而是笑着,看了看杨林,对其言道“我说靠山王,你着急寻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爷爷,便是随同大寨主,劫了你头批皇杠的尤通尤俊达。倒没想到,你老小子挺贼溜的。第二次竟然设下一计,好悬没要了我等兄弟的性命。今天没别说的,就让爷爷送你上路吧。”说罢是抖叉分心便刺。 杨林一听,哦,合着我的皇杠,是你等劫的。这可算是找到正主了,李云来,我跟你没完。想到这里是摆棒招架,左手一棒架住钢叉,右手挥起一棒,对着尤俊达的面门砸来。尤俊达急忙撤回钢叉,将这一棒横封出去。两马盘旋,二将便战于一处。也就两三个照面,尤俊达便感到有些吃不住劲了。便准备瞅冷子往回败。 尤俊达是举手一抖钢叉,奔着杨林的面门便刺。低下两脚一点镫。这马也做好准备了。杨林一棒挥出,用手里这囚龙棒的犄角,一下便咬住了钢叉的杆。口中暴喝一声,“给我撒手。”右手棒一棒挥奔尤俊达的左胳膊。尤俊达要是不撒手,这胳膊便废了。急忙的扔叉,是策马就往回败。杨林一见心中冷笑,这还让你走了不成,是一催马便追了上来。手起一棒,就听得啪的一声。对面的群雄,吓得都是一闭眼睛。心说尤俊达这一条命是交代了。 杨林也以为这一棒,必将尤俊达给砸个脑浆崩裂。可等拢目光细看,差点没把杨林给气晕了。就见尤俊达是撒开两条腿,正往本阵跑呢。原来杨林适才一棒砸下,尤俊达人往前败,耳朵一直听着后面的动静。一听就知道不好,急忙的两脚离开镫,将头一抱,一个跟头折到地下。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来是撒脚便跑。杨林一见是紧追不放,心说今天,我非得把你给砸死不可。 这杨林胯下是宝马良驹,尤俊达有马骑的时候,这速度还勉勉强强。更何况这时没马了。转瞬之间,便被人家给追上了。杨林一见是心中欢喜,探身举棒,是一棒就砸了下来。 可正这时,就听得一声弓弦响。杨林心中就是一紧。急忙的收回身来,举棒护住上身。一看一道乌光要到面前,急挥左手棒,往外一挡。只听得叮的一声,一支雕翎箭被磕飞在地。 杨林心说这响马,就是无道义可讲。就靠着暗箭伤人,抬头一看,尤俊达此时早就跑回本队。队伍之中有一人手持弓弦,正在往这面张望。不用问了,适才的那一支箭,便是此人射的了。 “可还有人,敢出来与本王一战。要是不敢的话,趁早投降,本王还可网开一面。”靠山王耀武扬威的,纵马在阵前,跑了两个来回。 李云来往两边看了一看。王君可到笑了。对其言道“这个老头还挺有精神头的。主公待我出去与他一战。”说罢一刀杆子,抽在马的后叉股上。这马疼的,一下便窜出多远。便到了杨林的跟前。 杨林细看此人,就见此人是卧蚕眉,丹凤眼,紫红的面庞 ,下面五绺长髯。身披一袭绿袍。真仿佛是三国的关云长在世重生的一般。看罢多时,心说倒没想到,这响马之中,还有如此人物。杨林低沉着声音,对着对面来将问道“来将何人,看你相貌堂堂,怎可**为贼。本王给你指一条路,本王素来有爱将之癖,本王座下十二家太保,眼下死了几个,本王见你这副摸样,甚是喜爱。有心收你为义子,你便可不再为贼了。怎么样?本王也不用你马上倒戈,回头便去打李云来。只要你现在弃暗投明。足可。”说罢是将双棒交与单手,手捻银髯,微微含笑,等着王君可的应答。 王君可到没有想到,这靠山王杨林,竟跑到这里招安来了。一时看着靠山王,竟然是不知说什么好?这仗也自然没法再打了。想了一想,王君可笑道“多谢王爷的美意了,自古忠臣不事二主。我家主公眼下是地无一域,将无百员。兵不上万。可我家主公每到一处,老百姓不说是黄土垫道,净水撒街。可也对我家主公是双手拥护。起码我家主公手下,可没有食人婴孩之徒。并且嗜杀之辈。靠山王,我敬你年老体衰,想当年打北周征南陈,也是一个英雄好汉。今日我便让你三招,撒马过来吧。”王君可说罢,便将大刀就横在铁过梁之上。等着靠山王杨林先动手。 靠山王似乎是万般无奈,口打唉声,轻声言道“也罢,人各有志。本王也不多说了。”一拍坐骑,马抢上垂手,举棒便砸。这是动手便不留情,举手不让步。大刀王君可往旁边一带马,便躲过一棒。杨林一棒走空,右手棒一招海底捞月,由下往上而来。是直奔王君可的右肋而来。 王君可急忙的闪身避过,这可就是第二招了。杨林不等王君可回身,又是一棒,照着王君可的后脑海拍来。王君可又急忙的俯下身去,躲过这一棒。这连着便让了三招,王君可是话付前言。可王君可万万没想到,这杨林一见无法收降他,心中便已动了杀机。 杨林是一棒跟着一棒,一棒快过一棒。不把王君可给砸死,是誓不罢手。可王君可却失了先机,一时无法还手,只能是左让右闪。一时是险象环生 。一个不留神,杨林的一个反手棒,正拍在王君可的后掩心镜上。耳轮之中,就听得啪的一声。把个掩心镜,是打了个粉碎。王君可一张嘴,喷出一口血来。是伏在马鞍桥上,往下就败。靠山王杨林是并不追赶 。 王君可是一直败回本阵。到了本队,自有人将其扶下马来,回金缇关治伤不提。李云来也是有些惊异,心说倒没看出这老头,竟然如此厉害。看来除了自己,是无人可胜得了他。想到这里,便抬腿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这就要出阵,会战杨林。 “主公且慢,些许小事,何劳主公亲自出马。末将不才愿意去会他。”说罢一匹青马,是飞纵而出。李云来看其正是铁锤将梁士泰。心说一力降十巧,兴许便能胜了杨林。且看着吧。 靠山王杨林一看,又来一将,见此将黑黑的脸膛。一身乌衣,竟没罩盔甲。手中是一对镔铁压油锤。看这锤的分量,可是不轻。 可没等杨林说话呢。梁士泰已到了跟前,是一锤砸下。杨林并不敢,用手里的囚龙棒往外招架。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杨林只是一味的与其游斗。时不时的还上一招半式。杨林是不着急,可把梁士泰给急个够呛,心说就这么一个糟老头,我都拿不下来,有何面目回去见我家主公。想到这里,是一锤紧似一锤。 这么一会,便已过了十几个回合。梁士泰是就跟疯了一样,一个劲的猛砸,到了最后,也不讲究什么招式了。干脆就是仗着一身的蛮力,抡锤瞎砸。 杨林一看心说行了,是一拍马头。这马滴溜一转。便到了梁士泰的身后,梁士泰一锤走空,一看面前的杨林人没了,心里也知道不好。是急忙的催马往左前来。哪还赶趟么? 杨林得囚龙棒,是带着风声便拍下来了。好在梁士泰马往左前抢。杨林这一棒,正砸在梁士泰的右膀子上。就听得咔吧一声,梁士泰的右手大锤,当时便落在地上。人也是趴在马背上,往回便来。 “傻小子,本王放你一条生路。尽管逃命去吧。”杨林说罢,也觉得有些劳乏,正待要勒转马头,回归本队休息一下。可就这时,李云来的队伍之中又飞出一骑。 “杨林慢走,俺伍天锡来了。老头等着我,要走也可以,把你的脑袋留下再走。”伍天锡是马快刀急,一眨眼便到了杨林的跟前。是一招力劈华山,以上示下。就是狠狠地一刀。杨林急忙的,举起单棒往外一封。 此时天已然渐渐的黑了下来。两边人马,都点起来松油火把。给各自的主将照着亮。李云来看了看场中的两人,回头吩咐道“来人,去城中有名的酒楼,订上十几桌子饭菜。就摆到这来,让弟兄们吃饱喝足了再去跟老儿杨林去打。记着,多多益善,这还有不少的军校?速去速回。”李云来吩咐完,又回头看向场中。身边的小校,领了令,自去准备不提。 178 守城血战 眼下两方得战阵各点起来,松油火把,气死风灯高高的挑起在马首一旁。是亮如白昼。再看场中央,还在打着。这回换上了尉迟敬德,尉迟恭的这杆龟背驼龙枪,使得是神出鬼没。可是无论怎么进招,都被杨林的一对囚龙双棒,给牢牢地封挡在外头。根本是递不进去招,靠山王杨林现在,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是在支撑着,至于身后的众家太保,虽有心上前来助阵,可一是杨林没有发话,这个老头脾气倔着呢。要是不经他的允许。擅自上前来助阵,轻了是骂你一顿,重责责军棍十下。二便是,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够不够格,这要是贸贸然上去,不得像那几个太保一样,再把命丢在那里,可就得不偿失了 。故此,是人人相望,却无人肯策马上前。至于魏文通心里,是急得如同油烹一般。可深知老王爷的秉性,是也不敢上去,只得苦苦的等候着。盼望杨林主动回来。 尉迟恭一连,又扎了杨林三枪。都被杨林给用囚龙棒磕开,没等杨林回过神来,尉迟恭是拨马便往回跑,边跑边嚷道“下一个该谁了,把酒给我斟上,我还真有些饿了。等吃饱喝足了,再陪老头玩上几个回合,可就该回家睡觉了。明天继续来。”说罢是拨马往回来。 杨林现在是又累又饿,再一听尉迟恭这番话。气得差点,没在马脖子上出溜下去。定了定神,咽了口吐沫。也想回归本阵,明天再说。起码这一天没吃饭了,看着人家对面,已经是摆起来桌案。放上酒菜,那些人竟然在战场之上,就开始吃喝起来。不时的有人举起酒杯,遥遥的对着杨林敬一下。可把杨林给气得够呛。 杨林是带马往回来,可就听得身后一人喝道“杨林老儿,莫非是怯战不成?待某家,与你报了这国仇家恨再走不迟。”说着话,一匹马跟箭打似的,一路驰来。 杨林定睛观瞧,就见这员大将是淡黄的脸庞,胯下一匹黄骠马。手中一对瓦面熟铜双锏。是人也精神马也威武。杨林看着这身打扮,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来。那便是自己打南陈的时候,遇到的那员姓秦的大将。跟面前的这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胯下也是黄骠马,手中一对瓦面熟铜双锏。 杨林打量多时,这才开口问道“对面来将何人?”说罢是将囚龙棒,掸再马的铁过梁之上。自己要稍稍喘息一下,毕竟人老不以筋骨为能。这人上了岁数,又打了这么一天,并且水米没粘牙。怎么能受得了?杨林现在就凭着一口气,在这里强挺着。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琼秦叔宝。一开始便要出阵来回斗杨林,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李云来深知这杨林,乃是这隋朝的第八条好汉。而这秦琼是第十三条,还得跟尉迟恭并列。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要说杨林,还是上了几岁年纪。人到七十古来稀,这就不错了。 “我父乃是南陈的总兵,他老人家姓秦,恕个罪说名彝。就是死在你这老匹夫的棒下。今天我要为父报仇,杨林你废话少说,纳命来吧。”秦琼说着,是催马上前,举锏就砸。 杨林听了此言,就是大吃了一惊,急忙策马避过,冲着秦琼一摆手。急声对其言道“你且等等,你是何人之子?你在说一遍?秦彝,原来是他。要不说老夫一看见你的长相,便觉得面熟呢。唉,那是老夫当年惟一做下的一件错事。老夫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呀。所以把你爹的铠甲也留了下来,现在还在我这里,我每每是睹物思人呀。本以为他已经无后了。实在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孩子。天可怜见,秦琼呀,为了弥补我等初所做的错事,我有意收你为我的义儿干殿下,你可愿意?我虽有这些太保随侍左右,可你看看,这些人不过都是酒囊饭袋 ,没有一个,能日后继承我这王位的。你要是愿意,就赶紧的下马归顺。日后老夫把这喏大的家业和这王位,都双手送与你。你看可好?”杨林说着话,这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虽是饥肠辘辘,可在战上几个回合,还能勉强支持的住。手中的囚龙双棒,也暗暗的准备好了。 秦琼一听是,一阵的冷笑,张嘴就是呸的一口。吐了杨林一口吐沫。咬着后槽牙对其言道“我说杨林呀,你是错翻了眼皮了。我怎么能认贼作父呢?你别再耽误功夫了,趁早纳命来吧。”是一锏紧似一锏。秦琼在这玩命,后面阵里的徐茂公,看着阵前的二人,你来我往打得是不可开交。便转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看来这杨林,非是一人可敌的呀?依我之见,既然已经是采取车轮战法了。那就做得再彻底地些,一轮派上去几员大将,一起打他,让他顾左顾不了右。岂不更好?”徐茂公说罢,是手捻胡须,笑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两眼一亮,转头看了看身后。众人此时,已经吃喝的差不多了。李云来高声对后面说道“罗士信,马三保。齐国远,李如辉,段志贤。你们上阵与秦琼轮战杨林。今天非得把这老儿,给弄趴下不可。”说罢是冲着几人摆了摆手。 几个人是齐应了一声,各抖交环。便冲上战场。是不说二话,各挥兵器,便将杨林就给围起来了。魏文通一看,心说这那行呀?急忙催马舞刀,就要上前来助阵。可没等他出马呢,就见远处飞来一匹战马,马上一个探马蓝旗,离着还很远呢,就开始大声的喊道“大帅不好了,潼关被一群响马给包围了,眼下已经是岌岌可危。请大帅火速回去,好兵救潼关。要是再迟上一会,潼关可就不保了。”来人说罢,马到了魏文通的跟前,焦急的望着魏文通。等其拿个主意,是到底该如何? 魏文通一听,这心也是顿时凉了半截。心说,原来他们打金缇关,取曹州是假。真正的目的竟是潼关,也是,潼关一得到手。便可直取长安。这大隋的江山,可就要不保了。想到此处,是急忙对着身边的大太保徐芳言道“大太保,你也听见了。这潼关要是不保,这大隋的江山可就要完了。所以我得赶快回去,救潼关去,一会你替我跟王爷解释一下。免得王爷误会与我。来人,速速撤兵。”魏文通说罢,是不待大太保徐芳说什么,是挥兵回撤潼关。 这魏文通一走,这几家太保是更没主心骨了。有心鸣锣收兵,又怕杨林回来责怪,是左右为难,再看场上,已经又换了一拨人。这帮人比起刚才那拨人,还要凶狠好战。不时地竟偷下家伙。杨林是左支右挡,苦不堪言,有心叫下面的魏文通,和众家太保上来。可人家这群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时机。只得是苦苦挣扎。 李云来在后面一看,心说得了。我也给他来一下子吧,好尽快结束战斗。想到这里是抽弓搭箭,弦开如满月,就瞄准了杨林。是一送后手,箭去如流星赶月。 杨林正在跟这几员大将打着呢。忽听得一道劲风,是直扑向面门。急忙的挥棒,磕开一把大刀。将身子尽量的在马上一歪。可已经是晚了,噗,的一下,正射中再肩胛窝上。 杨林在马上疼的身子一载歪,差点掉下马来。是拨马往回便败,身子紧紧地伏在马背上。也不理会,后面是有无人追赶与他?一路的败回本阵,一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杨林可是实在坚持不住了。普通的一下落于马下,这一下,可把周围的几家太保给吓坏了。是纷纷的下马来,将杨林给搀扶起来;扶到临时的营帐之中,去找军医起箭。救治伤口。可因为主帅倒下了,一时不知道是撤兵,还是不撤兵;只得还是死死的围困在金缇关外,等杨林清醒过来时候再说。 李云来这一帮子人,是得胜回了金缇关。众家英雄豪杰回到了临时的聚义大厅,纷纷的落座,是畅谈这一仗,打得是多麽的痛快。不说这些人怎么高兴。唯有秦琼是闷闷不乐,在一边静坐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李云来自然知道秦琼的身世,以及和这杨林之间,有一段血海深仇 。今日没有把仇人给杀了,为父报仇,这心里如何能痛快?李云来走到秦琼的身边,坐下来对其言道“大哥莫要对杨林在耿耿于怀了,迟早有一日,大哥必能亲手摘下,老儿杨林的脑袋。不过在此之前,大哥咱们大家还得好好计较一番。此地不是久滞之所。就恐隋朝在调来大军,围困住此关,届时你我以及众家弟兄,可就插翅难飞了。所以还得由你和军师,一起拿个主意出来。”说罢便静等秦琼的下文。 秦琼听了这一番话,便也只能将自己的事情,先暂且放上一放。长叹一声,对着李云来言道“兄弟所言即是有理。要是依为兄看,这杨林不一定能够善罢干休。尤其是在金缇关前,吃了这么大亏。估计他还得调附近的兵马来,依我的看法,还是先等等,程咬金回来,咱们好一起动身,离开此关方是正理。三弟你说呢/” ?秦琼说罢,扭回头看向徐茂公。看他有何话说? “二哥所言极是有理,要是咱们先走了,程四弟回来见不到咱们。一方面着急,不知道咱们去哪里?另一方面,就怕他遇到杨林调来的军队,那时他可就不好脱身了。所以咱们只可在这里等他,他回来时候也好有个依仗,到时想法子脱身就是。主公你说呢?”徐茂公说罢,是又将话头,还给了李云来。 李云来听后点了点头,对着二人言道“那就依军师和大哥所言,好了各位弟兄,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尽早回去休息,明日兴许,还有不少的硬仗要打呢?”李云来说罢,是自去休息。众将一看,也是纷纷的各自回去休息。 可众人睡到半夜之时,可坏了,就听得这金缇关外面,是号炮声连天的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响个没完。李云来此时,正在书房之中和四位夫人谈心 。当众人说到三女将,分别打死了杨林的几个太保之时。裴翠云都听呆了,不是的,用一种艳羡的目光,看这三位女将。把三个人瞅得,是脸上飞起一片的红晕来。 “我说三位妹子,咱们家公子,娶了你们可真是好福气。不比我,不能上阵助他一臂之力。你们堪称是巾帼英雄了。云来,你的怎么奖赏三位妹妹呢?可说好了,不许是世俗之物?”裴翠云说罢,是轻掩樱口娇笑个不停 。而眼角之中,却落出一种狐媚之意。 三个女将,一听裴翠云的这几句话。不由得,也露出一种妩媚。斜了李云来一眼,眼角眉稍,充满着春意。李云来一见,心中也便明白了。因终日行军打仗,五人在一起的时日,特别的少。这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不可违背。李云来也随着笑了一笑,这边要催促几人入罗帐中,好**一刻。可正这个时候,外面的号炮声是响声连天。 李云来一听,便是大吃了一惊。虽是觉得有些扫兴,可也知道关外必是出了大事了。估计是有隋朝的军队到了关外。急忙的顶盔贯甲,带着三员女将,是急急的奔出府门。在军校手中接过马缰绳,是翻身上了坐骑。手起一鞭,便奔城门而来。 等李云来同着三员女将,急急忙忙的,顺着马道奔上城头一看。就是大吃一惊,就见城下,人马林立,是刀枪剑戟排成了无数行。只看到粼粼的刀光剑影,都看不出人来。如同一片片刀山剑海相似。火光冲天,几乎把天都给点着了一般。 李云来仔细的,看了看那些旗号。就见排在头一个的,便是潼关大帅魏文通的人马。第二个便是八马将新文礼。再加上靠山王杨林的队伍,是兵如海,将赛林。人马众多看不到尽头。 李云来这个时候,反倒平静下来了。看了看周围,弟兄们此时已都奔上了城头,正把着城垛往下张望。便开口对着众人言道“莫要慌张,外面还有程咬金,估计他会想办法的 。还是都先回去休息去吧。待明日再说。军师,大哥你们俩且留步。我有事要与你们商议。”说罢是又转回身来,看着城外一时无语 。 这魏文通怎么又回转来的?他本是急回兵去救潼关。可当他到了城下一看,哪有响马的影子?在找那个报事的军校,早已是踪迹不见。不由得恨恨地入关询问守城的军校,最近可有人来攻打潼关?守城的军校听了这个问话,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个都说无人来夺关,别说看见响马了,连行脚的客商都不见来一个。魏文通这才知道,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担心靠山王有失,急忙的派人通知了附近的新文礼。两个人各带本部人马前来助杨林。可到了这才知道,靠山王中了一箭,已然大败而归。二将本想连夜攻城,却被杨林给拦住了,再说二人,连这最基本的云梯都没有。又用什么去攻城?便只得等到天明再做道理。 李云来看了看下面的隋朝军队,便开口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如今又该如何?下面的军队太多,看来是不可轻易出去应战。还请军师拿个主意出来。” 徐茂公看了看底下,那一片片的隋朝军队。皱了皱眉头,这才开口道“主公,某有三计。一是趁隋军初来,弃关而去。二便是现在出城,打他个措手不及。但只恐对方,已然是有了准备。毕竟那魏文通可是镇守一方的大将,焉能不明此理。三便是苦苦守关,等待程四弟带人前来搭救。主公以为如何?”徐茂过说着是不慌不忙的轻摇羽扇,眼观城下,倒显得不那么着急。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那就依着军师之见。来人,把免战牌与我挂下去。明日我等不再出阵。军师,大哥走,到我府里咱们喝酒去。”李云来说罢,是带着三员女将,和徐茂公秦琼等几人。便回了临时的府邸。李云来同徐茂公和秦琼喝了一宿的酒,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这才各自回府休息。 此时金缇关外,杨林以及魏文通和新文礼,连带着众家太保,都吃过了早饭。这便点起军校,出的营门开始准备交战。可一出营门,这些人仰头一看就是一愣。 就见城头之上是鸦雀无声,跟昨天那番生死劈杀的景象是截然相反。且就见城垛之上,高高的挑着一面免战牌。城楼之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只见一面大旗是迎风飘摆。 杨林和魏文通以及新文礼,看着城上,又彼此对视了一眼。心说这算是怎么回事?莫非这些响马,是连夜撤走了不成? “王爷,我愿领令先去试探一下。看看这些响马,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咱们也好早作防范,以免在中其奸计。”八马将新文礼 ,是催马到了杨林的面前,对着杨林抱拳请令道。 杨林情不自禁的,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上的伤处。这可是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没有过的事。居然受伤了,又看了看新文礼,便点头道“好,新将军可要多加注意。这些响马,可跟以往的响马可不一样。多是奸狡之徒,手段众多,就连本王也吃了亏了。”杨林边托着被包起来的手臂,边注视着新文礼,领了令下去,找齐军校打造云梯。没多久便打出了十几架,粗造的云梯。军校们也多准备好了,这便开始要攻城。新文礼是脱去铠甲,身上只着了一件军衣。是手持横刀,一声大喊“给我冲,先到城头的本将有重赏。”说罢,是头一个窜了出去。手下的将校们,也是嗷的一声,跟着搭起云梯飞扑城头。 此时众人,尚在沉睡。城上今日,是由李云来亲自守城,秦琼身为副将。协同守城作战。李云来这里早就准备好了,灰瓶炮子,滚木擂石。一见隋军是不顾生死的,搭了云梯就往上冲。便举起手来,眼看隋军已然到了云梯的中央了,把手狠狠地往下一挥。 顿时城上,便如同开了锅似的。是灰瓶滚木,一切守城的东西,是往下一起倾倒。隋朝的军校们,不断地有人惨叫着,被砸下云梯去。可余下的人,还是不顾生死的往上攀爬着。 后上来的军校们,将盾牌挡在头顶。顶着往上来,虽然还不时地被砸下去些。可终于有人要爬到了城头,新文礼此时也是身先士卒,夺了一架云梯,就往上来。 “放钉木,弓箭手准备。给我瞄准了再射。”李云来在城上,和秦琼不时地奔跑着。指挥者手下的军校们作战,这些人毕竟是刚从山上下来的,根本没有这守城作战的经验 。全靠李云来和秦琼的,不断地指挥变动,才堪堪,打退了几次隋朝军队的进攻 。 城头之上,万箭齐发,不时的有滚木丢下去。还有一些石头被举起来扔下去。砸的云梯从中断做两截,隋朝的军校们跟下饺子似的,纷纷的掉下去。可随之一些弓箭被抛射上来,一些守城的喽罗兵,立刻中箭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眼望着城头,兀自心有不甘 。还想要站起来去杀敌。 战争异常的惨烈,双方不时的有军校倒了下去,却无人去望上一眼。一方是拼了命的往上强攻,一方是努力地防守着。 “报主公,弓箭以告罄。滚木已然不多。请问主公该当如何/” ?一个头领跑到跟前,对李云来问道。李云来闻言看将过去,确实,城上此时能扔的东西,都已经被扔下去。除了弟兄们的尸体。在地上七躺八歪的,一个个睁大着眼睛望着蓝天。 “弟兄们,你们怕不怕死?”李云来的神情肃然的,对着眼前这些,血染军衣的军校们问道。 “主公,我等不怕,甘愿随同主公同生共死。”军校们齐声的喊道。苍凉的声音,穿过厮杀的战场,传得很远很远。李云来拿过一张大弓,正要搭箭,忽听得身后一阵的嘈杂的声音传来。 李云来满心疑惑的回身看去,就看到弟兄们,带着一群手里搬着砖头石头,肩上扛着木板,或者是木箱木柜等东西的老百姓。是蜂拥上城头 ,最后面是徐茂公和三员女将,手里也都搬着石头,或是木板之类的。汗流浃背的往上来。 “军师,他们这是做什么?你们不用来的,”李云来有些不解的,对着徐茂公问道。“主公,这是城中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的,他们说,即使不死在这里,将来也得因去挖运河而死。而且看咱们义军自从进了城中,对百姓是秋毫无犯。并且还关心着城中百姓的贫苦,就是官府也做不来这些事的。所以他们愿意助我等守住此诚,打退隋军。拥戴主公长留在此。”徐茂公气喘吁吁的说罢,是奋力的将一块石头举起来,狠狠地砸下去,顿时一溜的隋朝军校们,惨嚎着坠落下去。 李云来也只得点了点头,继续指挥战斗。可这隋朝的军队是无边无沿。又如同海浪一样,是一波退下,一波又席卷而来。打退一次进攻,是又紧接着来第二次。纯粹是用人来堆,就为了夺这座城池,抓住李云来众人。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两方此时战斗,是呈现白热化。就是拉锯战,损耗战。就看谁最后难以为继。百姓们带来的东西,也都被扔了下去。此刻,不时的有隋朝的军校,登到了城头之上。守城的士卒们已经红了眼睛,干脆是跟其开始肉搏,不时的,有守城的军校,抱着隋朝的军校们一起跃下城头。双双殒命于城下。 李云来如鹰一般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下面。就见那个主将,此时也登上云梯,并且马上便要登上城头。李云来是张弓搭箭,瞄准了那员大将的哽嗓咽喉 。 179 兵救金缇 李云来弓拉如满月,就对准了,正往上攀爬的新文礼的面门。眼见其,已然往上登了有十几蹬。估计其在云梯上,再无可躲闪之处,这才一松右手 。啪,哧。一箭飞出。去似飞蝗一般。对着新文礼的面门便射过来了。 新文礼正在往上攀爬着,忽然感觉到有危险临近。急忙地往下一低头,噗,一箭正射在新文礼的右眼睛上。眼是心之苗,这么大的一支箭,射在上面还好的了么?当时把新文礼,疼的就是大叫一声。身子失去控制,一下便坠下城去。新文礼这一掉下来,下面的军校们,急忙地是用手去接。当场便砸折了几只胳膊,还算不错,新文礼落到几具死尸身上。堪堪保住了性命,旁边急忙有军校将其扶下去。开始起箭治伤。 这些攻城的军校,也无大将督战,一时无所适从。是纷纷的往下败退下来,有刚登到城上的,被守城军校是一刀砍落城下。或是在城垛之上刚一露头,就被一枪扎翻,落于城下。一时间,打得是毫无章法。隋朝的军校们,这一下,便比适才新文礼指挥的时候,伤亡可要大得多了。 杨林一看,新文礼也受了重伤,他的军队也无人指挥。是溃不成军,这败军是最可怕的,万一被其,把自己的阵脚冲乱了,那可就不妙了。到时再被李云来趁势,来上这么一下。那准得全局溃败。想到这里,靠山王杨林砖头,对着魏文通吩咐道“魏文通,你率你的军队上去,与本王亲自督战。见有意图溃逃的可就地格杀,不得有误,一定要在今天,把金缇关给本王取下来。”杨林说罢,是怒瞪金缇关城头。望着那城上,射了自己一箭的李云来,是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发誓,必生擒此人,到时让其生不如死 。 魏文通领令下去,开始指挥自己的嫡系部队,往前散开来,逐渐的压到前面。迫使这新文礼的军校们调过头去,再度往城上冲杀。 “来人,与本帅给前面的军校们传下令去,有善退者就地杀。有鼓动溃散者,夷灭三族。有偕同逃跑者,必连坐其余的将校。届时一起就地格杀。都听明白了么?弟兄们,给我盯着前边的人,弓箭手,见有人掉头便就地射杀。”魏文通声音冰冷的,对着下面的偏副将领下令道。手下人领令下去执行不提。 新文礼的手下军校们,被逼无奈是又掉过回头来,再一次对着城墙发起冲锋。下面的魏文通,又调动一批弓箭手,往城上开始仰射。魏文通并命人去附近的山林,去砍伐树木。开始建造比较粗造的抛石器,和撞城墙用的巨木。魏文通是下死令,今天必须拿下金缇关。所有的军校们各司其事,开始砍树的砍树,去凿石头的凿石头。城下是热火朝天准备攻城的器具。 李云来在城上,看着城下的魏文通,也是赞叹不已,其人如不是总是对杨林献媚,显得有些软骨头。军事才能还算不错。 金缇关城墙下的护城河,已经被新文礼的军校们,大段大段的用土填上。转眼之间,已经有一大片的护城河,已成为了实地。比起刚开始新文礼进攻的时候,又增大了可活动的范围。一场血战,已经是不可避免得。只是不知道,谁是最后的胜者。 “夏逢春,青石,何在?速速令火器手准备干草,浸上火油,准备投掷。把能用得上的霹雳神雷都拿出来,今天是关键的一仗,这些东西,也该是大显神威的时候了。在一个,多制造以前我交给你们做的那种毒烟团。把那个投石机拿来,用投石机给我往下投。罗士信,领一部分人,去城中老百姓的家里,去多借些铁锅,就在这城头上,给本侯烧热水,加上屎尿。准备往下泼。快去。王君可,王伯当,谢映登,沿城巡看,看可否有易被攻下之地,要严加提防。”李云来有条不紊的,开始调兵遣将。众人一一地领令下去,自己忙活自己的一摊,守好自己的一段城墙,力求不被魏文通的人马攻上城来。 魏文通眼见着攻城用的简易抛石机,已经被推到金缇关城下。所有军校也都准备好了,就待自己一声令下,开始跟着前面缓慢攻城的新文礼的军校们,一起去攻城。 “来人,准备进攻,先开始抛射第一轮的石头。”魏文通大声的下令道。手下军校则是闻风则动,纷纷的把诺大的石块,装上抛石机。将机簧板起,绳索系上,只待一声令下,是一起挥刀砍断绳索。“断绳。”一个都尉向下传令道。一把把横刀挥起来,齐齐砍到绳索上。顿时一块块的石头,被抛射出去。直扑奔金缇关的城头。 “快闪开,石头上来了,小心提防。”李云来砖头,对着左右大声的提醒着。可这一轮投掷过来的石头,实在是太多了。纷纷的砸到了城头城垛之上,不时有军校被砸倒在地,变成一滩血肉。躲闪开的也被碎石头划伤。李云来一转头的时候,额头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血立时流了下来,糊在了眼睛上。使他看什么,都是模糊一片。 旁边有人上来,要给他包扎一下。却被李云来一把给推了开去。回头对其大声的吼道“给我守好城,老子这点伤,还死不了人的。弟兄们成败便在今天。”李云来说罢,是赶到了投石机旁。亲手将一团,刚做出来的毒烟团放上去。旁边有人将其点燃,李云来狠狠的一刀砍下去。绳子断处,木勺高高地扬起,毒烟团被高高地抛射出去,落在魏文通的军队之中。 一阵的黄色烟雾,在战场之上弥漫开来。周围的军校们闻了,立刻便倒在地上,呕吐不止。一团团的毒烟团被扔了下来。战场之上,转瞬便被黄色烟雾给笼罩住了。魏文通眼看着身边的军校们,一个个捂着嘴倒了下去。接着便是呕吐不止,呕吐过后便是口吐白沫。 魏文通的眼睛,顿时也红了起来。这是他以前从没碰到过的,居然还有人出这个招数,来破敌。想了一下,大声的喊道“来人给本帅传下令去,撕下布条,把口鼻都掩护好了,在攻城。”喊罢,是亲自走到一面大鼓跟前,夺过一对鼓槌,亲自给手下将校们擂鼓助威,催促其进攻。闻鼓必进,闻金必退。将校们撕下布将口鼻掩好,再次挥着手中的兵器,不顾生死的扑奔上来。 李云来这次制作出来的毒烟团,因为是匆匆做出来的。再加上没有那么多的材料,所以毒害不大,一阵风刮过,便已散了去七八。 眼看着魏文通的人马,已经到了城下。城门之处,早被一代代的泥土,挡得严严实实。此处到不虞岂能攻破,估计魏文通也通晓此点。故使人推巨木车,到了城墙这里,开始撞墙。军校们举着盾牌,抵挡着城头上的箭矢,和被扔下的乱码其糟的东西。不断地往回拉着巨木车,再用力的送出去。巨木狠狠地撞在城墙之上,最初只是,撞出一块小小的缺口。而后一小块城墙便脱落下来。 因为这次的攻城战,是杨林临时决定的。故此,没有较大的攻城器械。楼车等东西,一时都没有准备。这可说是李云来与众英雄好汉的幸运。毕竟刚刚仓促起兵,对于这样的战争,毕竟还没有经历过。不过经过这次战争的洗礼,李云来乐观的估计,这些人应该多多少少明白一些。只是,这是用鲜血换回来的宝贵经验。而眼前的情景,也敦促李云来,更加决心要开一个武备学堂。只有战争,才能教会你如何去打仗。这是颠补不破的真理。 “火油准备,目标是底下的那部撞墙车。预备。投掷。“李云来一声令下,十几个装着火油的灰瓶,被投了下去。正落在撞墙车上,立刻便碎了,火油也流在车体之上。一会便覆盖了大部分的车体 李云来亲手取过一支火箭,认扣搭弦。旁边有人,将箭头上的药捻点燃。李云来待火燃起来时,便对准底下一松手。底下人不及反应,有一个人的手,摁在撞木车上。被李云来一火箭,正给牢牢地钉在上面。火立时便燃了起来。那个人惨呼着,使劲的挣脱着。可撞木车上,已经被泼满了火油。一下这火,便不可控制的燃烧起来。那个军校在火中,不断的扭曲着身体,向着远处的军校们求着救。可终因火势太大,无法靠前,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名士卒被烧死,车被烧塌架。 一共五台撞木车,都无一例外的被火烧毁。实际说起来,这也难怪,一般的撞木车上,蒙着生牛皮。早做好了放火的措施。而此时魏文通上哪里去找生牛皮去,只得因陋就简,结果落了个这么结局。 魏文通眼见着投石车是不奏效,撞木车也被李云来给毁了。一时真有些,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只得命令手下军校,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攻上墙头。 李云来众人感到压力,越发的增大了起来。那群隋朝的士卒们,是蜂拥着往上冲着,一个掉下去,紧跟着又上来一个。终于有十几个人登到了城头之上,跟双凤山的弟兄们厮杀起来。群雄此时也是各自参战。无人顾及别的,致使登上墙头的军校们越来越多。 李云来一刀砍掉一个军校的脑袋,将其一脚蹬到城下。又转过身来,将一个,正要对着徐茂公下手的隋朝军校,一刀在后面给捅个对穿。拔出刀来,无暇去看徐茂公有无受伤。便有冲进前边的战团。此刻三员女将也好不到哪去,各挥宝剑也在浴血奋战。 “弟兄们顶住,再稍待一会,程咬金便带援兵回来。只要再多坚持一会。”李云来又剁翻两个军校,高声的给着手下士卒们打着气。 魏文通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血战。手中的力量突然增大了几分。就听得,咚咚咚咚的鼓声,高亢的响彻在战场之上,激发着隋朝军校们的嗜血的神经。使得人人不顾性命的往前冲去。 魏文通的手上的劲是越来越大,最后只听得,噗的一声。一面鼓竟被魏文通,硬生生地给擂漏了。魏文通把鼓槌一丢。是翻身上马,就要往前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远处飞来一匹白马。马上一员银甲素袍的小将,离远了看,竟然跟着李云来有几分的相像。来人也是手使一杆大枪,是前挑后扎,一时无人是其敌手。纷纷得躲让其锋。竟被他给杀进中央战场,一直的奔城墙而去。 “弓箭手,把前边的那员大将,给我射下马去。”魏文通冷冷的,对着身边偏将言道。军令一下如山倒,立刻被传递下去。一百多名弓箭手,开始张弓搭箭,对准了前面的那员小将。只待一声令下,便开始万箭齐发,任你是一个铁人,也给你射出几个窟窿出来。 “文通,文通,你且慢放箭。这员小将甚是喜人,你与本王传下令去,要将其生擒活捉,不可伤其性命。”靠山王不知何时到的魏文通的跟前,低声的对其叮嘱道。 魏文通听了,好悬没在马上晕过去。,心说我的好王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这爱将之癖呢。我这前边的将校们,正在浴血奋战,您却要跟我说什么收服此将。这让将校们做何感想? 魏文通低头沉吟了一下,知道还不能驳了杨林的面子。只得点头应道“那就依王爷。来人与本帅在传下一支令去,王爷要活捉此将,有将其生擒活捉者,官升二品。赏银一千两。弟兄们富贵就在眼前,全凭各位自己了。”魏文通吩咐完了,是觉的一阵的泄气。眼前这仗也没心思在打了。 靠山王杨林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本身也是为了大隋朝选拔将领。可以说是毫无私心,日月可鉴。故是一手牵着马的丝缰,立马看着前面的那员小将,逐渐的杀过重围,到的城墙之下。 李云来就看到远处,冲过来一匹白马。马上一员小将,是拼死杀过重围,眼看到的城墙之下。李云来一脚,将一个隋朝的军校给踢下城头。惨嚎声久久不息。李云来高声对着城下喊道“来者何人?” “主公,苏定方回来向您交令。程咬金将军和一些,前来驰援的人马一会便到。请主公在坚持一会,定方还得回去,向程将军通禀一声。主公定方告辞了。”说罢是圈过马头,手挥银枪,接连挑翻七八个冲上来的军校,是策马便往外杀去。 因为离得较远,再加上战场之上厮杀声,一浪高过一浪。故此杨林和魏文通是一点都没听到。看着苏定方有往外杀来,还以为他是因为进不去城,无可奈何这才又往外杀。 魏文通一边督促着手下将校加紧攻城,一边回头对着杨林言道“王爷尽管回去休息,末将在此,可确保万无一失。估计天黑,便可将此城夺下,献于王爷。王爷尽可放宽心就是。” 说罢是策马往前去。 此时的苏定方,已经二番杀出重围而去。杨林眼望着苏定方的背影,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却并不回去,还是立马与原地,看着城墙上的殊死拼杀。 而此时的苏定方,早已是到了离金缇关有二十里地的一处山林处。与等在此处的几路人马碰了头,简单的将战场上的形势说了一遍,因事态紧急无暇多说。众人皆言尊苏定方的调度。苏定方推辞不过,这方言道“程咬金和我,自东面杀进去 。雄阔海带着四平山的弟兄们,由西面杀进去。单二员外领人自南面杀过去。我们给他留一条路,以免他到时候狗急跳墙。做困兽之斗。秦用你带着北平的骑兵,与半路截杀他们。能杀多少杀多少。不可穷追不舍,你可明白/” ?苏定方转眼便派完众将,是人人信服。便开始分兵各行进攻。 秦用也答应了一声,“侄儿明白,请叔叔放心,绝误不了事的。”说罢是催马抡锤,带着北平的骑兵转身离去,自行埋伏不提。 这几路人马又是怎么来的呢?原来程咬金和苏定方领了令下去,是奇袭潼关。这两个人到了离潼关不远之处,便一合计,这潼关还是别去打了。一是这座城池,根本不是自己这几百人马,能够打得下来的。二是自己这只兵马最主要的 ,是以奇袭为主。最后苏定方给拿了一个主意出来。使人将去往潼关的路,都给封了 。然后再派人出去散播消息,说潼关被人给困了。还别说这一招还真好使,居然真把魏文通给诳回来了。 可当二人离开潼关,这魏文通却又第二次回返金缇关。苏定方一看,心说坏了。看来必得出去借兵,方能解的此围。否则自家主公,和众家兄弟可就与城共亡。 苏定方与程咬金,二人分开去借兵。苏定方去的是八里二贤庄,找的单雄信。将此事对其一一言明。还别说,这单雄信虽说跟李云来有杀兄之仇。但是一听说此事,还是决定以大事为重。这才急忙发出绿林贴,召集山东的好汉。这些英雄豪杰聚于一处,一听此事,是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金缇关。苏定方的这一路就算成了。 在返回头说程咬金,带着一部分人。寻到了四平山下,找到了当时在长安,与群雄一起大闹花灯的雄阔海。将此事对其一说。雄阔海是拍着胸脯子,对程咬金保证。是即可点兵出发。二人在山上没作停留,是点起喽兵就下了山。 可当这支兵马到了,离金缇关不远的地方。就看到前方有一只骑兵,是风驰电掣的赶来。初始二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支骑兵,是奔往金缇关去助阵的。可后来程咬金一看到,为首的大将使着一对大锤。觉得有些眼熟,彼此一详加攀谈,这才知道,原来此人是秦用。乃是大哥秦琼收的义子,是在北平幽州而来。因洛城担心李云来兵微将寡,特意让秦用,统帅了一只铁骑前来,助李云来成其大事。 程咬金一听是大喜,心说这眼下正值用人阶段。就来这么一支生力军。这可是正要瞌睡,有人便给送来一个枕头。便将金缇关的事跟秦用一说,秦用当时便着急了。一个是自己的义父,一个是自己的三叔。是这就要自己前去金缇关,给李云来众人解围。 却被程咬金一把给拉住了,对其言道“孩呀,你便是在能打,可能比得过你三叔不?眼下连你三叔,都被人家杨林给困在金缇关。所以这才令我出来搬兵,你倒不如和我们一起去。这样兵多些,也好有个照应。”程咬金说罢,便等着秦用的下文。 秦用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理。这才跟着程咬金,雄阔海一同前往金缇关。半路之上又遇到了苏定方和单雄信。便兵合一处,共同赶路。到了离金缇关不远,这才分兵齐进。 再说杨林,魏文通正在这督着军校们,攻打金缇关。可忽然就看到东面是一阵的大乱。抬头看去,就看到一支军队是直**来,眼看杀到中央处。魏文通急忙的指挥手下军校去拦截。这面刚派出人马,西面也出现一支兵马。也是跟疯虎一般,直扑战场的中央。隋朝的军校们试图拦截,却无一例外的,被其一冲即散。干脆是所向披靡。 魏文通转过头来,对着靠山王言道“王爷在此,与末将且观敌t阵。待末将,将来敌退去。”说罢,是急忙地摘下花刀。拍马而出,直奔西面。 可不等魏文通到西面拦住来兵,就见南面,也是紧跟着一阵的大乱。又有一支士卒,是悍不畏死的往上杀来。魏文通一看,就心凉半截,心说这李云来可实在太厉害了。本是身陷险境,一转眼人家便翻盘了。这可如何是好? 简短截说,隋军将校此时已是被打乱了 兵寻不到将,将无兵可令。是乱糟糟的一片。个个自己捉对厮杀,也不问是谁,隋朝的将校,只要看到不是身罩自己的军衣号铠的,是一律跟其玩命。而那三路人马,则只要见到隋军是不问将校,就地斩杀。一时混战,嘈乱不休。 魏文通一连斩杀了几个士卒,护着杨林往外突围。至于那几家太保,眼下是无人顾及。是只管自己逃出生天要紧。 魏文通一直杀到一处,人最多的地方。遇到一员大将,手使镔铁棍,正在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只要被其赶上,是一棒一个。立时了其性命。 魏文通本想避过去,带着杨林,赶紧的冲杀出去是正经的。可那员大将,却一眼看到了魏文通,和他身后的杨林。是哇哇怪叫着,挥动镔铁棍,催动胯下坐骑,就来战魏文通。 180 议夺瓦岗 魏文通一见事情不妙。是急催马拦到了杨林的头前,摆刀就来战这员大将。这员大将也不说话,是一招泰山压顶,一镔铁棍,就对着魏文通的顶梁门砸下来。 魏文通也根本没将面前这个,穿戴像个农夫一样的人,放在眼中。尤其此人身上还没有披挂,只是一身布衣,更是从心里看不起对方。是举刀就往外一开,口中低喝一声“开。”魏文通心说,我这一下便把你的镔铁大根给你崩飞了。 可就见这个大汉的镔铁棍,带着风声便砸了下来。啪。正拍再刀杆上,好悬没将魏文通的两条臂膀,给他砸塌了架。魏文通心说,这个人好大的力气呀。是急忙地收刀,不待对面那人的大棍撤回去,是反手一刀,直劈此人的软肋。 那个大汉却是不慌不忙,一棍横扫,对于魏文通劈过来的一刀,竟是视若不见。反倒是不管不顾的一棍横扫而出。魏文通一见,是心凉半截。心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居然碰上一个不要命的主。我这一刀给他是劈上了,而他那一棍,也给我扫上了。合着是谁也不吃亏,一命抵一命。 魏文通是急忙把刀又收回来,挡住镔铁棍。二马一错镫,那个大汉是扳棍头,用棍梢往魏文通的马后胯上就是一点。魏文通的马,当时疼的是一尥蹶子。魏文通差点掉下马来,是急忙得勒住坐骑。 只见那个大汉,冷冷的盯着他看了一眼。这方对其言道“你可便是魏文通,人称花刀帅。你身后的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一定就是杨林了。某乃四平山的总辖大寨主,雄阔海是也。来来来,再接我三棍。”说罢是马往前提,大棍又举在半空,这便要往下砸。 魏文通心说,还接三棍。这一棍,到现在我这膀子,都酸麻的还没恢复呢。咱还是回见吧。想到此处,回头对着杨林喊道“王爷此路不好过,咱们还是从别的地方突围出去。”说罢,是打马奔着另一面就下去了。杨林也无奈,肩上还有伤,也提不得囚龙棒。只得跟在魏文通的背后,往外冲杀。 魏文通刚到一处人少点的地方,就看到面前,闪出来一个白袍小将。是不由分说,举枪便刺。魏文通急举刀招架相还。也就打了两三个照面,魏文通心中合计,干脆我还是跑吧。可刚一带马,就见一个赤红头发,紫脸膛的人又拦到眼前。手中一杆马槊,冲着自己高声断喝,“魏文通此路不通。你还是换个地方吧,否则便把脑袋留下来。”说罢挺槊,这就要往前来。 魏文通一看,心说得了。我还是继续跑吧。带着杨林,是急急如丧家之犬。从一个薄弱的地方冲杀出来,回头一看身后,可倒好,就跟着三五百人,这个凄惨呀。相当初统兵来的时候,多么威武,人马众多。可眼下就这么几百个人,那些个太保,只跟来两个。余下也不知身在何方,是死是活。 靠山王杨林,跟着魏文通跑了一阵;跑到了一处小的山路上。杨林带住坐骑,忍不住是仰天大笑。魏文通一见心说糟了。王爷莫不是疯了不成 ?赶紧的对其问道“王爷不知因何发笑呀?” 靠山王杨林笑罢多时,手指远处。对其言道,“我笑这李云来黄口小儿,不知兵事。这要是在此处,伏下一直伏兵,安有你我的命在?”说罢是一阵的狂笑。魏文通也在一旁凑着趣,一劲的称赞杨林,知兵书懂战策。就是把自己适才的大败给忽略了。 “魏文通,杨林,别高兴得太早了。小太爷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赶快的自己把脑袋送上来,也免得小太爷再动手费事。”说罢,是催马抡锤,就到了魏文通的马前。 魏文通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位小将,见其一身黄铜盔甲,黑灿灿的脸膛;胯下一匹黑马,手中一对铜锤。看这份量,少说也得有几百斤重。魏文通心里,此时有些觉得发凉。心说这李云来,从那里淘弄来的这些人?一个个皆是力量过人,不可轻敌。 “娃娃,你又是何人?根那李云来是什么关系?莫如趁此年华,投到军中,也好谋一个正经的出身。总比你这样跟着李云来,终身为贼的好。”魏文通是干脆没有动手的心思了,只是一味的用言语,来打动对方,好使的对方,对自己等人能够网开一面。 “你要问小太爷我么。某乃是秦琼秦叔宝的义子,秦用是也。李侯爷是小太爷的三叔。小太爷初来乍到,正好捉住你等做个见面礼,送与我家三叔。赶快下马缚绑,否则小太爷,可就自己亲自动手了。”秦用说罢,将手里的双锤,在手里互相的一碰。R亮亮的一声响,震得人耳鼓都一阵的刺痛。 魏文通是一咬钢牙。回头对着杨林言道“请王爷先行一步,末将一会便追上王爷。。”说罢是晃动手里的大刀,就来战秦用。可秦用的这武艺,本身得自谢玄的亲身传授。可以说是得自名家的传授,高人的指点。一对铜锤舞的是上下翻飞,水泼不进。 魏文通是极力的小心翼翼,使自己的花刀,磕不到秦用的铜锤之上。这只要稍微碰上一点,这刀立马的,就得被磕飞了不可。这样打仗,那还有个不败。 也就四五个回合,魏文通偷眼向两边扫了一眼。就看到靠山王杨林,此时早就跑没影了。这才放下心来,是虚晃一刀,拨马就败。秦用并不追赶,只是在身后哈哈大笑不止。 魏文通和杨林是一路的狂奔,没白天没黑夜的,二人连马都没下一次。一连跑了两日,这才跑到潼关。返回来再说金缇关。 众人一场混战,把隋朝的军队给打得是落花流水。四散奔逃。苏定方大声喊道“降者免死,有在敢抵抗者就地斩杀。”一声喊完,隋朝的军校是就地跪倒,将手中的刀枪都扔在地上。是低着头,跪于苏定方的马前。 李云来此时,也令人扒开城门前的东西。将城门打开,吊桥放下。率领军校们冲出来,开始打扫战场。这一回李云来可说是发了一笔小财。这锣鼓帐篷刀枪器械,是多得数不尽数。把正在查点对账的魏征,房玄龄,杜如晦三位,都乐得合不拢嘴了。 李云来一出城门,便看到了前面战场之上。有一员大将,手使一条大棍,正在那里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离远了看,看的不算太清楚。看这个人的武功招数,依稀有些眼熟。李云来揉揉眼睛仔细观瞧,却就是大吃了一惊,心说他如何到这来了呢? 李云来急策马上前。一直待到了此人的跟前,是翻身下马。马也顾不上了,几步跑到了此人的跟前没,是亲自为其牵马坠蹬,笑着对其言道“雄大哥,这一向可好。是什么风,把大哥吹到我这来了?快请进金缇关叙话。”说罢便亲手,为其牵着马的丝缰。是往城门便来。 雄阔海一见,忙大笑着跳下马来,对着李云来言道“兄弟自从那日一别,我们可也是老日子没见了。我一听定方说,你在这里被隋朝兵给包围了。急忙地就赶了过来,还好总算是帮了些小忙。不过兄弟,怎能让你给哥哥亲手牵马坠蹬呢?这可折杀哥哥了。”雄阔海边说,边一把夺过马的丝缰,随手扔给身后的侍从。身后的侍从,急忙地伸手接过去。牵着马跟在身后。 “雄大哥,你此次来,可还回去?”李云来有些期盼的,对着雄阔海问道。“兄弟这句话是问着了。哥哥我这次,便不打算再回四平山了。便跟着兄弟一起干了,只是不知道兄弟,可是能容留哥哥在这呢?”雄阔海又将这个问题还给李云来,并且侧头笑着望向李云来。 “小弟得哥哥来助,真是小弟的一大助力。小弟对此可谓求之不得。快请哥哥与小弟进城。小弟要给哥哥接风洗尘。”李云来说罢,是热络的拉住雄阔海的手,就往金缇关里走。 “不过兄弟,大哥有一句话想问问你?要是大哥说的不对,还望贤弟莫要往心里去,就当大哥没说如何?”雄阔海忽然满脸严肃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大哥尽管说来。小弟如有哪方面做得不好,还望大哥指出来,小弟一定改过。”李云来倒是十分诚恳的,对着雄阔海言道。 “兄弟,你据在这金缇关,依为兄看来,可是危险的紧呀。你是想,此处四面皆可临敌。并无险要之处可守。如要是下一回,隋朝的军队在来得比这次多上几倍。也不用跟兄弟你打,只要把你这个城一围。兄弟你便要被活活的困死在金缇关。兄弟还应早作打算。”雄阔海说罢,是紧盯着李云来的面部表情。 李云来笑着,对其回问道“,听大哥如此说,是否大哥,已有了一个绝妙的去处。弟愚鲁 。还请大哥明言。”说罢,是对着雄阔海就施了一礼。 “哈哈,兄弟你这可折杀我了。我也是听说有那么一个地方,唤作瓦岗寨。这座寨子在河南滑县。当初南陈君王在金陵建都,陈后主说在此建都不好。并说金陵乃是不祥之地,便有意迁都江北。可选来选去,便选到河南瓦岗山。一看此山,要是建起一座都城,可谓是牢不可破。于是便下令给当时的镇殿将军翟让,去监工修造瓦岗城。因翟让的武艺,在南陈来说也是数得着的。跨下马,掌中一条丈八蛇矛枪。当时也是罕逢对手。同时又派了四名副将,是董平,薛勇,吴极,张乾。四人协同翟让。 翟让领了圣旨,到的瓦岗山上,废了三年的功夫;在瓦岗山上修起一座城池。这座城池方圆十里,四门四关外加护城河,碉楼高挂,堡垒成堆。再说城里,也建的十分的漂亮。成立有三街六市,文武衙门,一座皇宫。城外还有一个校军场,山上还有人屯田,粮谷仓自给自足。四面的山道,写的坎墙,望楼,能藏滚木擂石,弓箭火炮。可称得上是稳若磐石。翟让修好此城,便要回去交付圣旨。可竟赶上杨林,二次兵伐南陈,一路的推进兵破马鸣关。过了长江,攻破了金陵城。南陈竟然就此亡国绝种了。后来翟让听到此消息,有心带兵前去报仇,可无奈是兵微将寡,不足以撑起大事;无奈之下只得作罢。后来只得是兵据瓦岗山。由这起,翟让把这座都城,改名为瓦岗寨。其率着山上的军校,是一边垦荒种田,一边操练人马。并且翟让是严令手下,不得下山去滋扰百姓。不做绿林的买卖。而山上的小伙子们是日日练武健身,可说个个,身子骨倍棒,一个个都跟老虎似的。而山上每年自己种的粮食,吃不了的,翟让便让人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而时间一长,这余粮的数目可就可观了。要是赶上天灾**的时节,这翟让还拿出不少的粮食,周济地方的穷苦百姓们。而山上还种了不少的果树,还生产一些日常所需。不时地贩卖到各州郡和县里。再在山下买回所需之物。因为此山,都是南陈的子弟成立的兵制。所以被称作子弟兵,与此山是休戚相关,生死与共。所以兄弟你试想一下,你要是领着人马去夺瓦岗山,便等于是去夺人家家一样。人家焉能跟你轻易地善罢甘休。必得是一场血战不可。所以这山不可强攻,只能智取,但究竟该如何?这还得兄弟你自己拿主意。”雄阔海说完这么一番长篇大论,就不管了,是迈开大步,疼疼的往金缇关里走。 等众人都进了关没,又给雄阔海和秦用接风,设摆下酒宴。这个时候李云来才知晓,原来这来救金缇关的,不止这眼前的两路人马。还有那山东绿林的总瓢把子,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可这个人在兵退魏文通以后,就不知道了去向?听过手下军校的禀报,李云来才知道,这位一看没事了,竟然连一个招呼也不打,是就此扬长而去。 李云来对此是唏嘘不已,虽然知道单雄信此次兵救金缇关,乃是出于道义。而他跟自己的这个仇,恐怕是再也解不开了。 李云来将此事先放到一边,只得等到有机会,再对单雄信好好解释一番。又将雄阔海和秦用,给大家做了引荐。并且将雄阔海和自己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跟在座的众家弟兄说了一遍。 众人一听也是为难了。这瓦岗山好是好,可你拿不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可众人都在发愁,只有一人是手摇羽毛扇,嘴角挂笑,望着众人不语。 程咬金一看徐茂公这副表情,就是心理有火。瞪着徐茂公问道“牛鼻子,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了?那就快说出来,也省得大家伙在这里着急不是。还是你根本也是没有准主意,那干脆,大家还是回返双凤山的好。也比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好。”程咬金说罢,是端起一大海碗酒,一仰脖就灌了进去。喝完放下酒碗,还是照样盯着徐茂公,等其回答。 徐茂公稍作沉吟,这方开口,对着在座的群雄言道“我视瓦岗山,如观我掌上纹络。本军师已定下一计,到时候你等,自然便会知晓。本军师不胜酒力,先告退了。诸位弟兄请慢饮。”徐茂公说完,是快步走出聚义分赃厅。 在座的众位英雄豪杰,都听的是稀里糊涂。一时尽是不解。李云来端起酒杯,对着雄阔海,以及在座的群雄言道“既然军师说已经有了良计,那兄弟们也就莫要再烦扰了。此事明日再说,今日且来他个一醉方休。来来,阔海大哥,我先干为敬。”说罢是一饮而尽。 雄阔海也不甘示弱,是陪着一碗干尽。 经过一场大仗,众人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这一夜是睡得十分的香甜,可有一样,站岗放哨的是滴酒不沾,这是伍云召严令禁止的。并且还有一支执法队暗中监视,故无人敢触犯军纪。 第二日黎明,大家一早就都到齐了。是纷纷的落座。 李云来看了一眼大家,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口对大家言道“既然大家昨日已经议定,今天便要启程兵取瓦岗寨。可有一样,这金缇关,又该由谁在此镇守呢/” ?说罢是逐次的看过去,可众人对于这个问题,倒还真没有想过。都想跟在李云来身边,比起守着孤城可要强的多。 秦琼也扫了一眼众人言道“主公此言极是,这里应该留下一支人马/。也好进可攻,退可守。与瓦岗寨成犄角之势,唇齿相依,岂不是好?”说罢是望向,坐在主座的李云来。等其决议。 “此计甚好,可就是不知,该有何人留下镇守金缇关?”在李云来的印象里,原先是张称金主动要求留下的,只是自从自己穿越以来,已经有不少的事情都被改变了。不知这是不是属于那个著名的蝴蝶理论。李云来便拿眼盯着,坐在座位末端的张称金。看其有何反应? 在座的众人,一时是人人无语,面面相觑。张称金眼看这些人,无人主动留下来。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心说,我现在是因为我妹子张紫苏的缘故,死皮赖脸的,留到了李云来的身边。可要是有朝一日,李云来看我不顺眼的时候,又该如何呢?这要饭,还得有一个立足之地呢。何况这可是造反呀。想到这里便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众甲好汉一抱拳,开口朗声言道“侯爷,在座的诸位弟兄。我张称金愿意领着手下的流民,留在金缇关。到时与瓦岗寨成犄角之势。不知侯爷可是准许?”说罢,又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 李云来心说,你可算是主动出来了。马上欣然的对其言道“既然张大哥要留在此处,那便依着张大哥便是,到时大哥如有什么事?可使人报与瓦岗便可。我必领兵来救,大哥尽管放心。”说罢有拿眼睛睃寻了一遍众人,见无人反对,这个事便定下来了。 李云来又想了一下,又开口对着张称金言道“大哥光有流民还是不行的,还应该有一支军队才可保无虞,这样吧,我再给大哥留下四千兵,暂时归你调度。再给大哥留下一部分的粮草,大哥趁这个时候,要多多的扩充士卒,发展势力要紧。如有隋兵来犯,你且不理他。事急派人通知我一声。” 张称金一听是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称谢。但忽然皱了一下眉头,这方有些扭捏的言道“我想等你们走后,我便自挑大旗,自号为金缇王。不知侯爷可是允许。”说罢小心的看着李云来的脸色。 181 一打瓦岗 李云来听了,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反倒是回过头来看了看张称金。笑着对其言道“大丈夫要做便做,何用别人允诺。大哥,尽管放手去做。如有何需要的,在来瓦岗寨找我。”说罢是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在座的群雄,朗声对着大家言道“诸位,今天我等,便直奔河南,大家同心合力把瓦岗山拿下来。那里以后便是我等立身之本。现在大家出发。”说罢是走出大厅,来到外面,此时外面车马都已齐备。李云来一出来,便纵身上马。转身望去,身后的军校,车马粮草辎重,都排的无边无沿似的。 “出发。”李云来向后面一挥手,大军便动了起来。众将环似与他的左右。婉若群星拱月一般,是随着他出了金缇关的东门。 张称金则带着自己,新提拔的一些文武官员;是十里长亭送别/。张称金一直送出来三十里地,这才与李云来众英雄好汉,是洒泪而别。英雄会的人马,一直往东而去,是径奔瓦岗山而去。 张称金等李云来众人走了,是急忙换掉原先的旗帜。连夜绣了一道大旗,是红旗地上绣黑字。上书金缇王,下面是一个斗大的张字。 并且是在城中广贴布告安民,对城中的百姓,晓以反隋之大义。并将修运河发生的事,又在布告上详细的说了一番。并且又将杨广,初登帝位之时,所做的人神共愤的事,是挑重要的说了几件。 城中的百姓,一连着好今天都没敢出门。也不知这城里所发何事?一是均是揣测不安。等到看了布告以后,这才清楚,城里多了一个金缇王。心里也都明白个**不离十,知道金缇关换句话说,就是独立了。而张称金则是谨记李云来,临走的那晚,单独找他对他所说的那番话。首先是成立了一间招贤馆,并派人四处去寻访贤能之人。而后又开始广招军校,扩充兵马。每日领着手下将校,排兵布阵,以备随时打退来犯的隋朝军队。 在返回来说李云来众人,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是日行夜赶,这一天终于到了瓦岗山下。众家英雄好汉来到了瓦岗山的西面,往上一看这座巍峨的高山。就见是青山叠翠,峻岭连绵;山上松柏成林,密密迭迭。半山腰上,有几处临时的行军帐篷。是栅栏密布,拒马成行;另外山的半山腰之上,还有一个用来t望用的刁斗旗杆。上面有一杆大道旗,也是一面血红的大旗,月牙心里绣着白字,上书瓦岗寨三个大字。一阵山风刮过,是忽喇喇乱响。看着山寨的模样,可是不好攻取。如要是硬攻,损兵折将是不可避免的。 徐茂公立马于李云来的身侧。也随着看了一会,便转身去传下将令,扎下大寨。以五行八卦的方位立下营盘,派号巡逻放哨的人马。众家英雄好汉下了各自的坐骑,是齐聚到中军大帐。等着徐茂公得分兵派将。 可那知道徐茂公,却是对这众人蔚然一笑。开口言道“传令下去,令军校们今日先饱餐战饭,好好休息一晚,也好待明日出去迎敌。来人,摆上酒宴,今日众兄弟一路的车马劳顿,先好好地喝顿酒,好回去睡一觉,有事明日再说。”徐茂公这边刚说完,那边的军校们,早就做好了酒菜;是赶快的往上传菜。众家弟兄个个一肚子的狐疑,就连李云来,也不知徐茂公又是弄什么鬼?只得坐下填饱肚子为主。 程咬金连着,喝了几大海碗的酒。这才一抹嘴,对着众人言道“一连几天的竟赶路了。这口里都淡出鸟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得下来这瓦岗寨?我说老牛鼻子。你这肚里,到底有什么道道?也跟兄弟们来唠唠。让我等心里也明白明白,也亮堂一些。免得这心里总是感到没有底。别万一你这计划行不通,而咱们也被困在这里。隋朝的军队,在听到了信赶了来;那时可就全都玩完了。”程咬金说罢,便满嘴酒气的,走到了徐茂公的身边。一双大环眼,是不错眼珠的盯着徐茂公。 徐茂公似乎,也是有些喝高了。一边摇着手里的羽毛扇,一边端着手里的酒盏,对着程咬金言道“你就莫要着急了。只要明日他翟让敢下山,我就定能夺下他瓦岗寨。” 程咬金却是一撇嘴,大着嗓门对其言道“你算了吧,那我就看明天你怎么夺下瓦岗寨?我可就在这瞧着你,但愿你口说的,与明日行事一致。好了,弟兄们今天一醉方休。来喝呀。”程咬金说罢,是挨桌敬酒。 此时再说瓦岗山上,山上巡逻望哨的,一看山下开来一支人马。是急忙撒脚如飞的回瓦岗城中,给翟让通禀。 此时,在瓦岗城中的大帅府;翟让正跟董平,吴季,薛涌,张乾,这哥四个在喝酒谈心。就商议这瓦岗寨的将来的出路,是投靠大隋,还是一直,就这么自立山头?可忽然听手下的军校,进来对其禀报,山下来了一支人马。就不由得就是一愣。 这瓦岗山以前,也不是没被隋朝的军队攻打过。可哪次隋朝的军队,不是铩羽而归呢?这次又有什么例外的呢。可军校又接着说了一句话“大寨主,属下看山下的军队,似乎不是朝廷的正规军。倒像是从哪来的响马?可看起行营下寨,比起正规的隋朝军队,又不知强上多少倍。尤其是这些士卒们,一个个都是特别的精神。且满脸的杀气,倒像是久经战阵一般。大寨主要出去会斗他们之时,还需多加留神才是。”本来这个军校说的是好话。可翟让生来是性如烈火,一听居然是有一路响马,前来攻打瓦岗山;当时便急了。 “你待怎讲?可曾探明是由哪里来的响马。竟敢打我瓦岗山得主意。我这便下山去,去会一会他们。”翟让说罢,这便站起身来,就要进里屋,顶盔管家,好下山去厮杀。 “哥哥,且慢来。你可曾最近,听到外面有什么风声么? ”董平一把拉住了翟让,将其按到椅子上,对其问道。 “怎么,你最近听到了什么消息?”翟让坐回椅中,有些惊异的对着董平问道。同时把刚端起来的酒盏,又放回桌子上。看着董平,等其为己解答。 “大哥最近可听说,有一支响马竟把金缇关给攻打下来了。而靠山王杨林和潼关大帅魏文通,还有八马将新文礼,都在其手中吃了大亏。就遑论靠山王他们,只是这金缇关的花氏弟兄,就不好惹呀。尤其手下还有四员偏将;人称金缇六刀。可眼下也被人家给破了。而花氏弟兄如此骁勇,竟也是殒命沙场;从这一点上看,这帮响马可是非同一般。要是大哥,你贸贸然便出去与人家交战。不知人家对方的根底,岂不是要吃了大亏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这座瓦岗山可也就保不住了。”董平一席话说完,其余三个人也是齐声附和着,均说不可轻易下山交战,多少应该做到知彼知己,方可下山一战。 翟让听罢,也是点了点头。对着四人言道“四位兄弟所言,即是在理。那依你等之见,眼下我等又该如何做呢?”说罢,是一手转着酒盏,一边望着庭外,耳朵则听着。 “大哥,这么的吧。咱们先一起去看看,他们扎营下寨之法。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一帮子草寇,还是训练有素的响马。在一个看看其声势,比咱们瓦岗寨怎么样?”董平说罢,便转头看着翟让,等其决定。翟让听了点头称是,哥兄弟五个酒也不喝了。是出了帅府直奔前山。 到的前山,哥兄弟们登高往下一望,就不由得是大吃了一惊 。一看这山下面的营帐,是密密麻麻。好大的一座营寨,看这规模,少说也的有十万人众。在瞧中军帐前一杆大道旗,上面绣着双凤山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一杆主将的大紫旗,上绣着一个出了号的金字,李。 哥五个看了多时,也没看明白这双凤山,是哪的人马。这附近,也没听说有这么一座山头呀?而且看这人马的气势,也不是一般响马可比拟的。 董平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对着翟让言道“大哥请看,这营盘,分明是按着五行八卦阵所扎的。这可不是一帮子响马能够做出来的。这必须是一个久行军见阵之人,才可能做得出来。所以说,大哥各位兄弟,千万不可义气行事。不可轻敌呀。更不可轻易的下山与之交战。所以即使他们的人马再多,在能打,将官在厉害,只要咱们坚守不出,其奈我何?”董平有些忧虑的,对着翟让言道。他最知道这大哥翟让,是一个炮仗脾气,点火就着。这才千叮咛万嘱托。 翟让一听就是一皱眉头,有些不快的对着董平言道“莫非说我等,就眼睁睁的看着不成?要是这样,岂不叫这帮子响马,耻笑我瓦岗寨胆小怯战么?” 薛涌一听,生怕翟让因此怪罪于董平。忙给打着圆场,陪着笑对翟让言道“大哥说的哪里话来,除非他等不来,要是敢踏上这瓦岗山上一步,咱们管教他来得去不得。这岂不是好/”? 翟让听了,仔细一琢磨,倒也是这么个理,便也不再争着要出兵。便令手下,在山上准备好灰瓶滚木守城的东西,一心据守。 一夜无话,山上的翟让本以为,这山下的响马得半夜就来攻山。可哪想到,溜溜的等了一夜,也没见其来暗中偷袭瓦岗山。 到的第二天,众英雄豪杰是齐聚中军帐。李云来扫视一眼众将,见众将都是精神抖擞,精神百倍。不由得欣喜异常,原本还担心这些人会饮酒误事,没想到,喝了那么许多酒,浑若无事一般。 “众位兄弟点炮列阵,今日便要将瓦岗山拿下来。以后这便是我等的家了。”李云来说罢,是率先出了大帐,到的外面翻身上马,一声呼哨,便往营外飞奔而去。 等众将带着军校们出来列好了阵,李云来早已经是横枪立马,在这里望着山上半天了。一见将校们列开了阵,便吩咐人去山前叫阵。 在军校们中间,选了十几个嗓门奇大的军校。到的山前,便开始用一个纸筒,朝着山上叫阵。这个东西是昨夜李云来现糊制出来的。今天早上才拿了出来,初始众人不解此物是作何用的?本想问一下李云来,可李云来却急着出了营门,去观山上的动静。又没来得及问。等这一看,这些将校们,把其放在嘴上喊话之时,声音比以往可大多了,这才明白,这个东西是作何用的。 可任你山下叫破了喉咙,山上是始终不渝理睬。程咬金一看,是不由得火往上撞。一提马到了一个军校的跟前,是伸手便将其手中的纸筒,便给夺了过来。怒声对其喝问道“我说小子,你早上没吃饱饭呀?连个骂阵都这么点声,还有你们这都骂得什么呀?什么翟让你不敢下来是孙子,翟让出来答话,这都没用,你们看我怎么骂阵?”陈咬金说罢,是催马到了山脚前,仰头朝山上看了一眼。便将纸筒放在嘴上,高声对着山上的人喊道“我说翟让呀,你也就是一个宅男了。根本不敢出来,与我等大丈夫比较一下。终日窝在那个乌龟壳中,这做人还有什么趣味?还不如找根绳子直接吊上算了。我说翟让,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你要是自认就是一个老娘们,就别出来,否则出来倒是丢人。你可千万别出来。”程咬金喊罢,是策马便回了本阵。 可陈咬金这么骂完了,山上还是鸦雀无声。徐茂公一看,不由得笑着问了一句“我说四弟,你也骂不出来吧?诸位弟兄谁还有好点子?尽都可以上前来试一试。”徐茂公在马上倒是不慌不忙,回身看向众人,笑着对众人问道。 众人有几个,是跟程咬金一样的脸皮厚。一时都无言以对,只是看着山上的瓦岗城,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上去才好。 徐茂公连着问了两遍,可众人却无人愿意出去骂阵,都嫌丢人。徐茂公叹了一口气,高声吩咐道“今日且到这里,收兵回营,明日再说。”说罢是一圈胯下坐骑,转身先奔营盘而去。众家弟兄,一时也无好的计策,值得怏怏不快的收兵回营。 到的第二天,又是先这么来了一把。可山上还是一点动静皆无。便似一座死城一般,是根本无人应答。昨日还有一两个士卒,趴在城垛之上往下窥视。可今天一个人都没见到。 “主公,莫如先试着攻一下,看看此山的防御如何?再做道理。”徐茂公还是那副样子,坐在马上摇着羽毛扇。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 “也好,侯君集,先带着黑衫队试攻一次,如事有不谐。莫要勉强,迅速回撤。”李云来高声对着侯君集言道。 “末将领令。”侯君集说罢是领令下去,带着手下,便开始往山上冲来,是个个左手持着盾牌,护住上身,右手挥舞着太刀,往上便来。 182 赌斗瓦岗 侯君集领兵往上一来,瓦岗城上,立刻是灰瓶滚木往下便砸。侯君集所统帅的黑衫队,便跟后世的特种兵一样。一个个都是在各路头领,所带的军校中海选出来的。又经过特殊的训练,一个个一身的艺业,非同小可。比寻常的士兵,可说是强上太多了。 一路的潜踪隐躲,终于到了城下。可一看这城上,还真有些不太好蹬。瓦岗城下面,都是用巨石所垒的基石。表面被切割,打磨得十分的光华;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有心用飞抓,可问题这是白天,亮瓦晴天的,这飞抓一掷上去,肯定被对方看到。 李云来一看侯君集,带着黑衫队已经摸到了城下。而自己本身却无一伤亡,不由点了点头,心说,不错这侯君集把这些人,训练的接近于后世的特种兵了。尤其是这些人的骨骼肌肉,比起后世的人来说要强上许多,耐力也好。“来人,鸣金收兵。让候头领回来吧。”说罢,是策马往前行了几步。往城头观看,就看到有几个大将顶盔贯甲,手扶垛口正往下张望。 李云来等侯君集他们退了下来之后,在马上回过身来,对着秦琼和徐茂公言道“大哥,军师,我看不如,我上山上去一趟。把话跟翟让挑明了,看他如何说?实在是不行的话,再强攻上山。能不打,先不与他开兵见仗。免得大家都损兵折将。你们说呢?”说罢,是等着两人的下文。 秦琼听了就是一皱眉,想了一想,这才谨慎的对着李云来言道“久闻这翟让,乃是性如烈火之辈。万一兄弟你这一上山,正中其下怀。是二话不说,先对你下了家伙。那又当如何?” 徐茂公也是手中轻摇着羽毛扇,频频点头赞成道“二哥所言及是,还请主公慎行。毕竟这次,是咱们要来夺其山寨,恐其已恨主公入骨。正无处捉拿主公呢,可好主公主动送上门去;焉有轻放之理。”说罢在马上摇着羽毛扇,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 李云来仰首看了看崇然而立的瓦岗山,在看了看,那座牢不可破的瓦岗寨。最终咬了一下牙,又开口笑言道“无妨,像以前我单身入登州,又怎样?还不是完好无缺的回来了。瓦岗寨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即使就算他是,我李云来今天也要去闯一闯。”李云来说罢,是策马便要上前。 “主公且慢,即使主公要单骑上山,可也应带两员大将呀。尉迟恭,程咬金,苏定方。你等随同主公一同上山,可要护的主公周全。否则回来本军师,必轻饶不了尔等。”徐茂公神色严厉的,盯着三人嘱托道。 “末将等领令,但请军师放心。但有我等三寸气在,也必将主公安全的护送回来。”苏定方在马上,对着徐茂公抱拳答道。 徐茂公和秦琼,也知道拦不住李云来。只得同意李云来,率统三将,上瓦岗山。李云来纵马到得山下,仰头对着山上的军校,高声喊道“山上的军校听真,本寨主前来拜山,求见翟让大寨主,烦请往里给通报一声。”说罢是将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下来,递给随行的军校,让其在山下等着自己。 实际李云来四个人,往前一来,山上的翟让五人,便在城上就看到了。翟让正不解李云来此为何意?一听其要上山,便也猜出了几分,李云来的来意了。不过是为了顺说自己,把瓦岗寨拱手相让罢了。你有你的千条妙计,我自稳若泰山。看你奈何? “开城门,让他们进来,不过是四个人,还能掀起多大的浪来。”翟让说罢,是顺着马道便走下城来。身后的董平四个人,也是紧紧地跟在身后;一同走下来。 “把城门打开,放他等进来,看他们有何话要与我讲?”翟让满脸不渝之色,低沉声音冲着守在城门前的军校们吩咐道。董平,薛勇四将,是一言不发,手按配剑,紧紧盯着城门之处。 吱嘎嘎,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来。瓦岗寨的主城门,一年不见的开一次,;多数时候,都是由偏门出入,这次翟让为了显得正规其事,便特意吩咐打开大门。 等城门打开,城里城外的人,互相都注视了一阵;仔细打量对方。“敢问这位寨主,尊姓大名,宝寨何处,因何到了我瓦岗山的呢?”翟让脸色沉郁的问道。但其故意的,把李云来攻打瓦岗山这个事情,给忽略了。说罢,便又是冲着李云来一抱拳,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本将便是前南陈大将,翟让便是。”说着等着李云来通名报姓。 “呵呵,翟将军真是一个豪爽人呀。本侯李云来的便是。立寨于曹州附近的双凤山,此次来到贵宝地,原是有事,要与翟将军打个商量。不过翟将军,是否可以进屋再叙?”李云来是毫不畏惧,满面含笑的,望着翟让言道 。 翟让只得闪身,让李云来进城。自己在一边相陪,李云来的身后,跟着程咬金,尉迟恭,苏定方三将,是一步不拉的跟在身后。董平四人,也是紧随在翟让的身后。一起朝城中翟让的帅府而来。 一路之上,李云来一看这城中的街道,和那些百姓们,都可以说是安居乐业。做卖做买的,走家窜巷的,是不一而足。可以说是一片兴旺的景象。这给李云来的触动很大,心说这里堪称是一片净土了。这个翟让,能把这个瓦岗城治理成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一路之上,翟让并不与李云来搭话。只是任由着他好奇的东张西望,也不禁止,只是在前面给带着路。一行人到了翟让的帅府,分宾主落座。 翟让这时才开口问道“不知李寨主,这次来是否有要事?还是就为了,夺我们这瓦岗城而来的呢?”翟让是开门见山,瞪起双目,注视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看了看翟让,便站起身来,在厅中走了一圈。忽然转头对着翟让问道“不知翟将军,是愿意以后归顺朝廷呢?还是在此偏守一隅呢?在往大了说,翟将军是否一辈子,就愿意在此处,当一个草头王呢?还是放眼与这中原,策马驰骋于这壮丽的山河之间,显我男儿本色呢?大丈夫这一生当金戈铁马,也不终老于床榻之间。岂不闻大将,宁愿马革裹尸乎 ”。李云来这一慷慨激昂的话,深深地刺痛了,翟让的那颗久已被岁月封存的心。 翟让站起身来,脸色显得有些沉痛。对着李云来深施一礼,诚恳的对其言道“翟让听了李寨主的一番言语,如醍醐灌顶,敢问李寨主,那翟某又该当如何呢?请李寨主教我。”翟让边说,边又是一躬到底。其实主要是翟让,因为李云来得这一番话,想起来自己的当初。那时身为南陈的将军 ,经常为了南陈,是东挡西杀,见惯了战阵。可这一闲下来就是十几年,把人的血性都要磨没了。而今天李云来的这一番话,便似把一根火柴丢进火油里一样,彭的一下便被引燃了。 “双凤山,敢问李寨主是否号称是飞将军?曾火烧营州,飞马夺柳州。抓住突厥可汗,进献给朝廷的那位飞将军,唐侯李云来呢?”董平在一旁,感兴趣的问道。 “不敢,区区匪号,正是李某。适才听得翟寨主所言,实际说云来,此次上山,便是为了跟寨主兵合一处,将打一家。眼下这隋朝我看也必不长久,我等在这乱世之中还得早作打算。是给这天下百姓一个祥和清明的天下,还是我等独善其身的好。我想请翟让寨主,与我等合兵一处,共谋大业,你看可好?”李云来这才将来意,婉转的说出来。 翟让听了,却并不作答。倒是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四将,董平稍微点了一下头;可其余四人,却都把头给低下了,看这意思是不同意了。 翟让又回过头来,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翟让多谢飞将军的美意了,翟让也有此意,可奈何手下弟兄们,对于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迎候你等上山,不服气呀?要不飞将军,咱们比试一场如何?飞将军那面出三个人,我们瓦岗山也出三个人。咱们比试一回,无论失败成功,翟让都迎飞将军人等上山匡扶大事。飞将军以为此议如何/” ?这翟让骨子里也是好武之人,一听对面的是飞将军,早就动了念头,要与其比试一番。至于后面所说无论输赢,都恭候李云来等上山,那不过是客套话而已。试想,要是李云来一旦落败,又有何面目登上瓦岗山呢?而这翟让,对于自己弟兄五人的武艺,还持乐观态度。故这才力邀李云来,与瓦岗山上众将比武较艺。 李云来实际,也早有这比武论艺的想法。如今经由翟让说出来,可谓是正中下怀。当下便笑着,对翟让言道“那就依翟寨主之意,那我即刻下山,翟让寨主也请准备一下,咱们这就比武。”说罢李云来,是也不想久待,站起身来,就跟这翟让告辞。 翟让到也是挺痛快,也不加挽留;是也随之站起身来,往外送李云来众人。李云来众人下的山来,将山上的约定跟着众人一说,众人是个个摩拳擦掌。均想与瓦岗山一较高低。 徐茂公摇着手中的羽毛扇,沉吟了一下,方对着群雄言道“于我看选出三个,咱们这里的佼佼者方可,我提三个人,大家看看行不行?第一个,我选二哥秦琼,对付翟让。第二个选尉迟恭,在咱们这些人中,咱们主公的武艺,是最为出类拔萃的。可奈与身份,不得不阻止主公与其一战。还望主公见谅。”说罢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拱手施礼。 李云来笑着,对徐茂公摆了摆手言道,“军师本是为了我好,我又如何不知呢。就依军师之见。大哥你们也准备一下,一会也好开兵见仗。对了,大哥可千万,莫要伤了翟让他们的性命呀。”李云来生怕三人一不留神,在把对方给伤了,到时就结下了仇,在要上瓦岗山可就不可能了。 “没事的,三弟尽管放心。我等自会留意,点到即止。”秦琼与尉迟恭苏定方三人都准备好了,将马的肚带又扣了一扣,鞍镫也都弄合适了。这才飞身上马,手绰兵器,等着瓦岗下来人比武。 工夫不大,只听得山上一声号炮响起。就见城门有一次被打开。先冲出来几匹马来,为首一人,手使丈八蛇矛,胯下一匹枣红马。正是翟让。身后就是董平薛涌几将,各持刀枪,在山下排开,冷眼望向对面的李云来众人。一会军校们也都站好了,翟让这才纵马而出。 “飞将军,第一阵是由我兄弟董平,来大头一阵。不知飞将军所派何人?”翟让说罢,董平也策马上前,与翟让并立。等着李云来这面派人出来。 “尉迟恭,这头一仗便由你去吧。可要多加小心?”李云来一语双关的,对着尉迟恭言道。对面董平众人不解其故,还以为是李云来,生怕手下大将有所损伤。这方千叮咛万嘱咐。可哪知道李云来,是怕伤了翟让他们。 尉迟恭是挥动手中的龟背驼龙枪,拍马而出,到了两军阵前,高声的对着对面喊喝道“某乃是尉迟恭,何人出来与某一战。”说罢,是先在阵前溜了两遍马。将马的状态都调理好了,就等着对方往上派将。 “某来会你,某乃瓦岗山的偏将董平是也。”董平说罢,是催马拧枪,便来战尉迟恭。身后的瓦岗军校是纷纷的为董平,擂起了战鼓。鼓声咚咚的穿破青天,飘漾在瓦岗山的上空。 183 一锏定瓦岗 董平并没敢小觑尉迟恭,深知强将手下无弱兵。也是小心迎战,把手中的一杆银枪,舞动的如同一团光影相似。看那大枪起处,直如梨花纷纷坠,又似瑞雪满天飞。这董平当初,在南陈,也是一员了不起的大将。可陈叔宝识人不明,硬生生的很多年,只是身为偏将军。枉有雄心壮志,却不得施展。今日一遇到尉迟恭,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一番对枪,可以说是不分上下。二人的本领,是伯仲之间。 尉迟恭这一番与董平的打斗,觉得是酣畅淋漓。口中兀自大呼不止,一枪快似一枪,一枪紧似一枪。恨不得一枪,把这董平给拨拉下马去。至于为何不想要其性命,一是打了这五十多个回合,二人彼此有些惺惺相惜,二是李云来,是要义收瓦岗山。身为大将,自是以主公的利益高于一切。故尉迟恭可没有对董平施以辣手,反而是陪着他走了几十个回合。也是为了看看他的本领。 打了半天,尉迟恭心说,得了我也别磨蹭了。后边还有两轮较量呢,这总是不完,岂不让瓦岗山以为我等,本领不过如此。想到这里,趁二马一错镫之际,偷偷抽出十三节钢鞭,把大枪交与左手单擒着,右手偷偷把钢鞭上的鹿手套,套上,眼看着两马擦身而过,斜着身子,用左手大枪,一晃董平的面门;董平急忙用枪往外招架。尉迟恭趁这功夫,一扬手,钢鞭正击在董平的后护心镜之上。啪,把护心镜打了个粉碎。尉迟恭一抽鹿皮套,钢鞭又撤了回去。这还是尉迟恭手下留情了,否则这一鞭,足可打到董平的后脑海上。 董平是败回本阵,对尉迟恭手下容情也是心知肚明。而对于尉迟恭的武艺,也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李云来见尉迟恭回归本阵,对尉迟恭也是赞不绝口。 这面薛勇一看,董平败回来。也没说什么,是催跨下马,挥掌中刀就冲出本阵。先在两军阵前,溜了两个来回。这才将马代住,是看向李云来这边,等着李云来往外派将。 李云本来微微的一笑,转头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这阵该你了,可要小心在意。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去吧。”说罢,朝着苏定方一点头。 苏定方在马上,朝着李云来施了一礼;这才拍马冲出本队来。到了薛勇的跟前,冲其一抱拳,对其言道“本将乃侯爷座下偏将,苏定方是也。领令前来,与将军比试武艺。将军先请吧。”说罢是抬腿摘下亮银枪,静等薛勇催马过来。 薛涌一看对方,对于自己是彬彬有礼。自然也不能无礼。便也冲着苏定方一抱拳,口中言道“本将薛勇领令前来与苏将军比试。”说罢是也摘下大刀,拍马就往前来。 苏定方也是把马溜开了,眼看着马到了薛勇的近前,是一摔大枪,啪啪啪,就抖出三个圆圈。李云来在其身后,给其正观敌t阵呢。一看这苏定方的枪法,不禁就是眼前一亮。觉得这苏定方的枪法,跟自己和罗成又有不同之处。似乎有些象是太极。让对方不知枪尖自何处而来?这个是最要命的。 苏定方的大枪抖出三个圆圈,当时便把薛勇弄得是不知所措;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这薛勇的武艺,比起董平来又是低着一大块。举起手中刀,就是一阵的瞎划拉。纯粹是碰运气。 苏定方大枪一转,虚点了一下薛勇的面门,薛勇大刀急忙举起来,往上招架。可就见苏定方的大枪却又突然变了,啪的一下,就点了自己胸前一下。薛勇急忙低头看去,就见自己的护心境,已被苏定方一枪给挑掉。人家这是给自己留了情了,否则这往前一进枪,薛勇是准死无疑。 薛勇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不像有的人是不知进退,见人家给自己留情还不知道,一味的逼迫对方非得把自己给挑了,才罢休。 薛勇把大刀挂好了,冲着苏定方一抱拳,口中称谢道“多谢苏将军手下留情,薛某自会记在心中,如有一日你我同殿称臣,自当好好亲近亲近。”说罢是转身就回归本队。 苏定方在马上,对其也回了一礼。口中言道“薛将军客气了,承让承让。”说罢也是圈马回归阵里。 李云来看了一眼秦琼,对其笑了一下,言道“大哥,这一阵可就全看大哥的了。可大哥千万莫要伤了这翟让的性命,只管把其战败即是。”李云来为何,要对秦琼又叮咛一番呢?原来李云来深知这翟让,一打起来便是一副拼命的架势,这一点倒有些象王伯当。 “兄弟尽管放心,我自有胜他之法。并且还不伤他性命。”秦琼说罢,是催动胯下黄骠马,就飞出了本阵,到了两军阵前,向着刚刚策马而出的翟让一抱拳;对其言道“本将姓秦名琼,前来与翟将军领教一二,翟将军先请了。”说罢自褥套里,取出熟铜双锏,立马等候翟让过来。 翟让也是抱拳还了一礼,口中言道“翟让礼过去了,秦将军,某可不客气了。”说罢是摘下大枪,策马直奔秦琼秦叔宝,举手就是一枪,奔着秦琼的哽嗓咽喉便扎。是举手便不容情。 秦琼急忙地举双锏招架相还,二将便打到一处。可这一打,翟让不由得,心里暗暗佩服。心说这李云来手下的将领,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看这黄脸的秦琼,双锏是锏法惊奇。一招一式都是那么让人无从捉摸,其来势与走向。 一转眼,便是十几个回合过去了。秦琼也担心夜长梦多,心中便琢磨,如何能尽快的胜了翟让。眼看两马兜回来,秦琼的熟铜双锏,是一招双龙戏珠;直奔翟让的双目便扎过来。翟让急忙是横枪架开,秦琼一收双锏,已经策马奔出去了,是一回身一扬手,就见一个东西,打着旋就飞出来了。是一片的金光,直奔翟让的后心便打过来。 此时的翟让,是背对着秦琼马往前跑。耳听后面恶风不善,在想要回身,用大枪磕开打过来的东西,已经是不赶趟了。急忙是甩镫离鞍,大枪也扔了,双手抱着头,一个元宝的跟头,翻到地上。等翟让站到了地上,回身一看,这才看清,原来打自己的是一个熟铜锏。 秦琼马到切近,是甩镫下了坐骑。先拾起熟铜锏,插回褥套里。走到了翟让的跟前,笑着问道“翟将军,秦某多有得罪了,还望见谅。”说罢冲着翟让一抱拳。 翟让心说,这今天打仗都透着新鲜。这李云来的手下将官,都喜欢往外扔兵器。想归想,却急忙的插手还礼道“秦将军说的哪里话来,还请秦将军代为引见主公面前,就说翟让愿意归降,愿意献出瓦岗城。”说罢是心悦诚服的等着秦琼开口,为其引荐。这回可是秦琼一生之中,第二次使用撒手锏。而上文书中,秦琼已经使过一回撒手锏。 秦琼笑着对翟让言道,“翟将军深明大义,秦某代天下黎民百姓,和我家主公多谢翟将军了。就请翟将军这面来,我为翟将军,引荐一下我家主公。”说罢是在前面带路。这李云来就在阵前,一抬头便看到了,可这礼法不可废;这是这个时代的特性。 秦琼一直将翟让,引到了李云来的马前。翟让一看到李云来,是倒身就拜,口中言道“罪人翟让拜见侯爷,请侯爷上山。翟让甘心归顺。”说罢是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就要跪地磕头。 李云来一见,是急忙地跳下马来。双手搀扶起翟让,对其好言相慰道“翟将军何罪之有?快快免礼,我们这里不兴给人磕头的。以后翟将军,就知道我们的行事规矩了。同时也欢迎翟将军,加入我们这倒隋的队伍中来,为天下百姓做些实际的事情。”说罢到底是托住了翟让,没让其跪倒给自己磕头。 翟让一见李云来如此做派,心中更是由衷的信服。心说,这跟当初的陈后主,可谓是天壤之别。前者是深怕不知道他是皇帝似的,是拼命的挥霍,给自己装门面,大臣给其请安磕头,连脸都不敢抬。万一不小心,抬头看了其一眼,轻则是一顿板子,重则是推到菜市口开刀问斩。可这位呢,是一点架子也没有;让人看着就那么的亲切。 “请侯爷跟翟让上山,以后瓦岗山便归顺于侯爷。来人,开大门,点礼炮,恭迎主公上山。”翟让话说到这里,便主动将称呼改变。承认李云来为瓦岗之主。是诚心悦服的归顺。 翟让在前面给引着路,身后便是李云来和双凤山众将。一路浩浩荡荡的,队伍逶迤的很远。几乎看不到尾。瓦岗山上也是欢声一片,瓦岗士卒们是以长枪顿地,齐声高呼,恭迎主公上山。当然这也是有人指挥的结果。 李云来再度走进这瓦岗城,这心情和感觉,可跟头一次是大不一样。头一次,那是前来与翟让邀斗而来。这一次,可是这作为闻名天下的瓦岗山,归顺自己了。 李云来看着道路两旁的,夹道欢迎的百姓和士卒们,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一般?不说是黄土垫道净水撒街,就这热情程度,比起那个方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翟让在头前引路,李云来再后面跟随。可走来走去,就见这路,并不是往翟让的大帅府去的。反倒是往城中央而去。 李云来有了几分的疑惑,倒不是不相信翟让,或者是怀疑翟让,有意给自己安排下陷阱。只是见这条路的尽头,似乎是前面的,那座高大的房殿。便开口对着翟让问道“翟将军,将我等引致何处?此路也不是到你的帅府之路?” “主公但请放宽心,因主公前次来,翟让还是此山之主。而眼下此山依归主公;翟让自然是请主公,到翟让修得银安殿安歇,这才是整理。就日后此处,也是主公接见群臣,处理事务之所在。”翟让边说边领着李云来众人,就走到了金水河边。 而李云来带来的那些百姓和军校们,都自然有人给带下去安排住处。至于众将,眼下只得先跟着翟让到银安殿,在行安排住处。 过了金水桥,前面守卫宫门的侍卫们,将两扇大红宫门,缓缓地推了开去。翟让回头恭谨的,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此处,久无人在此主事。故一直不曾开启过宫门。主公且请前面走。”翟让说罢,是伴随在李云来的身边,秦琼和徐茂公也离着不远;众将也都是排成两行,鱼贯而入。 侍卫们早已经先一步进来,是散于各处;侯君集领着手下的黑衫队,也跟着进来,此时也都散到各处,检查有无危险之处。 一直到了银安殿,两个侍卫推开了银安殿的隔门之后,便不再往里走。一时众人也都是停了下来;竟然一时静寂无声起来。 李云来往里看去,就见一座高台迎面正对着自己。上面一座金銮宝座,真是威风的紧。李云来跨步走了进去,群雄也都跟着走进来。 可就见李云来并不直接登上宝座,反倒是围着宝座转了三圈。这才最终又站到了宝座的对面,抬头盯着看,也不知其在心中想着什么? “翟将军,我有一事想烦劳将军,找些人来做一件事情?”李云来话说到这里,忽然又停住了。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翟让急忙走上前来,开口回应道“主公但请吩咐,无论何事?翟让必照办。”说罢是侍立与一侧,静候着李云来的吩咐。 “翟将军,请你找些人把这个宝座高台拆掉,即使有一个台子,也没必要这么高。在一个给我多弄来一些椅子来。毕竟还有文官,他们不耐久站,将椅子放在离宝座近一些,排列在两侧。暂时就这些吧,余下的等我想到再说。”说罢又用手指了指,那个高高在上的宝座。 这几句话,把翟让给唬了个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对李云来说什么好了。徐茂公走过来,手里还是摇着羽毛扇,笑着,对翟让解释道“翟将军莫要见疑,我家主公素来不喜,远离文武群臣,你尽管依着主公之言就是。”说罢也是注视着那个华美的高台,一时竟然也是出起神来。 一会的功夫,翟让便吩咐人,按着李云来指定的样子,摆好座位,又弄了一个,小的台阶式的台子;上面放着那把金銮宝座。 李云来见翟让还是坚持着,不把宝座弄走。也只得苦笑了一下,就势坐下去,群臣给李云来,齐齐的施了一礼,位列两班,等着李云来开口。 可就这个时候,在天边划过一道,血红发着亮光的东西。这个东西,是直奔着瓦岗山而来。直扑银安殿,看那个速度十分的迅疾。 李云来坐在银安殿里,开着大门,正好看见这个东西,奔着这座建筑砸了下来;不觉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群臣看到李云来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因平时李云来对群臣,并没有太多的约束;一时是人人侧目往外观看,一下便看到了那颗流星,正奔着瓦岗山而来。 [正是,初得瓦岗寨,无端祸事来][下集更精彩] 184 十三杰神殿 李云来快步走出大殿,来到了大殿的前面。仰头望去,就见那个流星一般的东西,对着自己这面就冲了下来。眼看着越来越近,李云来心说,不会这么巧吧;我刚一得到瓦岗山,紧跟着便被流星给弄没了。 只见那道流星,逐渐变得红如鲜血一般。速度越来越快,李云来身后的众人,此时都是心急如焚。程咬金上前一步,对着李云来嚷道“我说老三呀,这也太倒霉了;这瓦岗山刚一得过来,就摊上这个,我说趁现在还是速速撤下山去吧。免得到时候把命都搭到这里。我说徐老道,咱们这就赶快走吧?”程咬金说罢,就要去后宅寻自己老娘去,好就此下山躲避灾祸。 “你们可以下山去,我可不会就这么走的。我今日便就站在此处,看看这流星,是怎么把这瓦岗山给夷为平地的。来人,给本寨主搭把椅子来。今天本寨主就在这跟他靠上了。”李云来说罢,便坐在侍从给其拿过来的椅子上。仰望苍穹,眼见着那道流星已到了不远之处。 就见那到流星,是直扑了下来;但却是直奔后山而去。紧接着一阵的地动山摇,众人就觉得这地面一阵的摇晃,好悬没有趴在地上。 “报总头领,于各家头领,后山被流星砸出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特来向各为寨主禀报得知。”一个瓦岗山的士卒,急匆匆的从后山奔过来,到了李云来的眼前是单腿跪地,对其回禀道。 “走,我们一起到后山去看看。”李云来说着站起身来,跟着报事的军校就往后山而来。众人也紧忙的跟在二人的身后,是脚步匆匆的往后山来。 等众人到了后山,离着还很远呢,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将近五,六米的大坑,正在往外冒着一股股的白气。李云来慌忙跑到了跟前,探头往里看去,就见里面是深不可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这个洞可真够深的,也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是不是就有那个落下来的星星?”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主公此处看来,甚为不祥,莫如让翟寨主,找人将此洞快些填上。也免得将来,在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徐茂公有些担忧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我说徐老道,我就不明白你了?一说要起兵造反,你比谁都张罗的欢。怎么对这么一个破洞,你到害怕起来了呢?这天下莫非还真有,你徐老道害怕的东西不成?”程咬金边挖苦着徐茂公,边也小心翼翼的伸着脖子往下看着。 “行啊,既然你程咬金不害怕,那你就下去探个究竟吧。”徐茂公忽然转过头来,对着程咬金言道。把程咬金给吓了一跳,盯着徐茂公左看看,右端详,也没看出来徐茂公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徐老道不带这么玩的?这么深的洞,我这要是一下去,是准够呛在能上来。咱们老弟兄闹归闹,可不带这么闹得。”程咬金大着嗓门,冲徐茂公嚷道。 李云来看着眼前的山洞,心中忽然想起来,据书上记载,探山洞的正是程咬金。而且自那以后,他是一步登天,当了瓦岗山上的混世魔王。可如今自己也在这里,是绝不可能让他下去了。那么只可自己,亲身前往下面一探究竟? “你们且不要,做这无谓之争了。翟让,你去找几个木匠和几盘绳索,在坑上面做一个支架。再找一个大筐来,我要亲自下去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对了再找一下衣服和白鸽。衣服是我怕下面万一冷,鸽子则是我到了底下,放上来报信的。”李云来吩咐完,浑若无事似的,还是往下看着。等着翟让,将一应东西都给预备齐全了。、 “主公万万不可,这个地方只应该把它回填上。又怎么么能让主公亲身涉险?”徐茂公和房玄龄,魏征,杜如晦,虞世南等几个文官,是纷纷的开口反对。武将对此事倒是反映不大,却也并不表示同意。 “诸位,先静一静,要不这样办可好?军师你去寻些纸来,裁成纸条,把各位的名字都写在上面。由你来抓,抓到谁由谁下去。如此可好?”李云来笑看着徐茂公言道。 徐茂公情知这位主公,是好奇心特别重。这要是不让其下去的话,估计他自己也得偷偷溜下去。眼下既然他自己说了这个方法,那便正好用这个方法,制止他下去。徐茂公回身吩咐一个侍从,去将笔墨纸张取来。工夫不大,纸张等物都已取来。徐茂公把纸都裁成小条,除了文官,所有的武将包括翟让这五个人,都一一的写在纸条上。然后都团成一个团,程咬金一把摘下头盔,顺手递给徐茂公。徐茂公便将所有纸条,都投进去,这便要伸手去抓。 “军师且慢,这回应该找一个人来抓纸条。不论他抓到谁?都得下去。军师自己写的纸条,又自己扔进去的,为了防备别人说军师弄假,还是依我之言如何?”李云来笑嘻嘻的,瞅着徐茂公言道。 徐茂公心里自然有数,并不惧怕李云来这个提议;反倒也笑着言道“那就依着主公就是,可有一样,主公是不是也不得亲手去抓呀?”说罢是轻摇 羽毛扇。望着李云来看他如何作答? “这一点上,依着军师就是。就由翟将军来抓可好?”李云来又追问了一句。徐茂公转头,看了看一脸不解的翟让。便也点头应道“那就有劳翟将军了。”说把将头盔往前一递。 翟让满脸疑惑的接过来头盔,在手里用力的晃了两晃;便停啦下来。将手伸进去,却并不马上取出来,反倒是扫了一眼众人,就见徐茂公,仿佛是胸有成竹似的。看李云来是一脸的淡然,仿佛是神游天外;看程咬金是一脸的兴奋,竟似有些等不及要看见谜底一样。看秦琼是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尉迟恭则是满不在乎,仿佛一切事,均都与他无关。 翟让终于取出一个纸条来,正要递给徐茂公,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对其言道“一事不烦二主,还是有劳翟将军打开看看,究竟是谁该下去探地穴?” 翟让略微有些紧张的打开纸条,这一看,面上神色就是不由的为之一变。又看了一眼徐茂公,在瞅了瞅李云来,这才照着纸条读道“李云来。”哗,群雄这一听,都是吃惊不小。武将们是纳闷,怎这许多的人,偏偏的就是李云来亲身前往。而最吃惊的却是徐茂公,一把将纸条抢过去,打开仔细观瞧。一看可不是么,上面写着三个字,李云来。看笔体正是自己的。 徐茂公这回可是有些懵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没有写过李云来的名字的纸条;可这又是由哪里出来的呢?莫非说是李云来自己写的不成?可那哪能呢,李云来自始至终都没碰过头盔,也根本没拿过笔写纸条。这今天的事情,都透着一股子邪性。有心阻止李云来下去,对大家明言,自己根本不曾写过李云来的名字。可要那么一来,就怕李云来是威信扫地。也罢,徐茂公最后是一跺脚,心说看来这是天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自家主公,遇到了那么多的事都有惊无险。更何况这么一件事。便也不再说什么,是退到一边,时间不长,翟让手下人,就打造好了一个支架;上面是一个大的辘轳盘。将大绳都缠在其上。 有人取过一套夹袄,递给李云来,让其穿在身上。李云来是一步迈到了大筐之中,就此坐下,接过两只鸽子,旁边又有人,将其三尖两刃银蛇枪递了过来,李云来也顺手接过来,一手把持着;便冲军校们点首示意,可以放绳。 绳子一点点的放了下去,李云来也逐渐进入了,神秘莫测的地下世界。眼前是一片的黑暗,除了放着绳子的动静,和一阵阵的风声,除此之外是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李云来就感觉这时间,过得十分的漫长,便仿佛过得有一万年那么久 。 就在李云来觉得这洞穴,是永远也到不了头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坐的筐轻轻的一顿,竟然到底了。李云来一抖手,先放上一只鸽子上去。望着上面,那似乎不大的,类似于井口一般的洞口。白鸽努力的往上飞去。一直飞出了洞口。 李云来将另一只鸽子放入怀中,手里提着长枪,便迈步出了筐。又在筐中取出一盏气死风灯,晃着火折子,将其点上,一手提枪,一手提着灯笼便往前来。 李云来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前面地上,有一块黑黑的石头。不用问了,这便是那块陨石了。李云来有些好奇的,用手中长枪轻轻的,在上面点了一点。可长枪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见面前的陨石,一下子碎裂开来。 陨石的中间,露出来一个东西。往外散发着纤纤的毫光,那是一种绿色的光芒,显得是那么的晶莹通透。李云来弯腰将其拾了起来;放在掌中细细端详。就见其是一个六角星状,便仿佛是一件工艺品一样。可一块陨石之中,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呢? 李云来正在看着掌中的东西,忽然听到周围似乎有什么响声。很是轻微的声音,细细的传过来。却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动静?李云来提着灯笼和长枪,一面面的墙壁查看着。 刚走到一面墙壁跟前,李云来便是大吃了一惊。就看到墙壁上,居然有一个凹口。看其形状,正跟着自己,在陨石中间,拾到的那个六角星一样。李云来有些犹豫的取出那个东西,一手提着枪和灯笼,另一手便将其慢慢地放了上去。那个东西刚一放上去,便发出来一片的绿光。转眼之间,绿光便开始蔓延起来。并且扩散的速度很快。 转瞬之间,一对散发着绿光的石门,在墙壁上显现了出来。李云来伸长枪,朝前面一点;石门应手而开,一片刺眼的光茫散射了出来。 李云来闭了一下眼睛,等再睁开时候,就看到石门里的光,没有那么刺眼。这才将灯笼吹灭了,往里走去,一进来,便觉得这里可谓是别有洞天。 这里的空间,比起瓦岗山上的那个聚义大厅,还要大上几倍。到处都是千奇百怪的钟乳石,一路的走过去,没看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一条岔路来。李云来摘耳细听,听左面的岔路,隐隐约约似乎有水声传来。李云来想了一下,便沿着右手有水声的岔路走下去。 走不多远,一座石桥出现在眼前。走过石桥,一座建筑,没有一点预兆的出现在面前。这是一座,类似于故宫大殿一样的建筑。不同之处,是外面有一圈的长廊,绕着整个殿房。长廊下面是数不清的方柱,支撑在下面。 抬头望去,大殿正门的上方,有一个匾额。上书几个大字,‘十三神将殿‘。李云来将灯笼放到地上,一手提枪,一手推开了两扇隔门。 大殿之中也是充满光芒,仔细看过去,一个个萤石镶嵌在地上,墙上和大梁之上。大殿的正上方,是一颗大的出了号的萤石,就像一个小月亮似的,往外散发着冷冷的光。 再看大殿的四角是一圈的台子,上面列着许多的石像。看其外表一个个顶盔贯甲,便知道准是武将的神像无疑。再看正前方,也有一座单独的台子,上面是两尊石像。中间却空出一个位置,使人不解是何缘故?而每一个石像的前面,还有一个牌位。 李云来看着正前方,右手边的那座石像有些眼熟。便迈步走了过去’探头往牌位上看去,这一看,却是唬得差一点魂飞天外。 就见上面,竖着雕刻着一行小字;大隋第二杰,神将李云来。再看了看旁边的那个牌位,上面写的是,大隋第二杰,赵王李元霸。李云来就觉得这头有些晕,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一座神殿,居然还有自己的石像,而且还跟着李元霸并列第二名。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又沿着四角石台看过去。果不其然,左手边头一个便是,大隋第三杰,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右手边是第四杰,裴元庆。往下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罗成,秦琼,杨林等人赫然在列。细细数了一下,正是十三条好汉,有的是并列的 。 让李云来不解的是,为什么这第一的名头,是空着的。究竟是何人?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正看着**,忽听得对面的石像后面,有一阵响声传过来。听那声音似乎是喘气的声音? 184 十三杰神殿 李云来快步走出大殿,来到了大殿的前面。仰头望去,就见那个流星一般的东西,对着自己这面就冲了下来。眼看着越来越近,李云来心说,不会这么巧吧;我刚一得到瓦岗山,紧跟着便被流星给弄没了。 只见那道流星,逐渐变得红如鲜血一般。速度越来越快,李云来身后的众人,此时都是心急如焚。程咬金上前一步,对着李云来嚷道“我说老三呀,这也太倒霉了;这瓦岗山刚一得过来,就摊上这个,我说趁现在还是速速撤下山去吧。免得到时候把命都搭到这里。我说徐老道,咱们这就赶快走吧?”程咬金说罢,就要去后宅寻自己老娘去,好就此下山躲避灾祸。 “你们可以下山去,我可不会就这么走的。我今日便就站在此处,看看这流星,是怎么把这瓦岗山给夷为平地的。来人,给本寨主搭把椅子来。今天本寨主就在这跟他靠上了。”李云来说罢,便坐在侍从给其拿过来的椅子上。仰望苍穹,眼见着那道流星已到了不远之处。 就见那到流星,是直扑了下来;但却是直奔后山而去。紧接着一阵的地动山摇,众人就觉得这地面一阵的摇晃,好悬没有趴在地上。 “报总头领,于各家头领,后山被流星砸出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特来向各为寨主禀报得知。”一个瓦岗山的士卒,急匆匆的从后山奔过来,到了李云来的眼前是单腿跪地,对其回禀道。 “走,我们一起到后山去看看。”李云来说着站起身来,跟着报事的军校就往后山而来。众人也紧忙的跟在二人的身后,是脚步匆匆的往后山来。 等众人到了后山,离着还很远呢,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将近五,六米的大坑,正在往外冒着一股股的白气。李云来慌忙跑到了跟前,探头往里看去,就见里面是深不可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这个洞可真够深的,也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是不是就有那个落下来的星星?”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主公此处看来,甚为不祥,莫如让翟寨主,找人将此洞快些填上。也免得将来,在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徐茂公有些担忧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我说徐老道,我就不明白你了?一说要起兵造反,你比谁都张罗的欢。怎么对这么一个破洞,你到害怕起来了呢?这天下莫非还真有,你徐老道害怕的东西不成?”程咬金边挖苦着徐茂公,边也小心翼翼的伸着脖子往下看着。 “行啊,既然你程咬金不害怕,那你就下去探个究竟吧。”徐茂公忽然转过头来,对着程咬金言道。把程咬金给吓了一跳,盯着徐茂公左看看,右端详,也没看出来徐茂公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徐老道不带这么玩的?这么深的洞,我这要是一下去,是准够呛在能上来。咱们老弟兄闹归闹,可不带这么闹得。”程咬金大着嗓门,冲徐茂公嚷道。 李云来看着眼前的山洞,心中忽然想起来,据书上记载,探山洞的正是程咬金。而且自那以后,他是一步登天,当了瓦岗山上的混世魔王。可如今自己也在这里,是绝不可能让他下去了。那么只可自己,亲身前往下面一探究竟? “你们且不要,做这无谓之争了。翟让,你去找几个木匠和几盘绳索,在坑上面做一个支架。再找一个大筐来,我要亲自下去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对了再找一下衣服和白鸽。衣服是我怕下面万一冷,鸽子则是我到了底下,放上来报信的。”李云来吩咐完,浑若无事似的,还是往下看着。等着翟让,将一应东西都给预备齐全了。、 “主公万万不可,这个地方只应该把它回填上。又怎么么能让主公亲身涉险?”徐茂公和房玄龄,魏征,杜如晦,虞世南等几个文官,是纷纷的开口反对。武将对此事倒是反映不大,却也并不表示同意。 “诸位,先静一静,要不这样办可好?军师你去寻些纸来,裁成纸条,把各位的名字都写在上面。由你来抓,抓到谁由谁下去。如此可好?”李云来笑看着徐茂公言道。 徐茂公情知这位主公,是好奇心特别重。这要是不让其下去的话,估计他自己也得偷偷溜下去。眼下既然他自己说了这个方法,那便正好用这个方法,制止他下去。徐茂公回身吩咐一个侍从,去将笔墨纸张取来。工夫不大,纸张等物都已取来。徐茂公把纸都裁成小条,除了文官,所有的武将包括翟让这五个人,都一一的写在纸条上。然后都团成一个团,程咬金一把摘下头盔,顺手递给徐茂公。徐茂公便将所有纸条,都投进去,这便要伸手去抓。 “军师且慢,这回应该找一个人来抓纸条。不论他抓到谁?都得下去。军师自己写的纸条,又自己扔进去的,为了防备别人说军师弄假,还是依我之言如何?”李云来笑嘻嘻的,瞅着徐茂公言道。 徐茂公心里自然有数,并不惧怕李云来这个提议;反倒也笑着言道“那就依着主公就是,可有一样,主公是不是也不得亲手去抓呀?”说罢是轻摇 羽毛扇。望着李云来看他如何作答? “这一点上,依着军师就是。就由翟将军来抓可好?”李云来又追问了一句。徐茂公转头,看了看一脸不解的翟让。便也点头应道“那就有劳翟将军了。”说把将头盔往前一递。 翟让满脸疑惑的接过来头盔,在手里用力的晃了两晃;便停啦下来。将手伸进去,却并不马上取出来,反倒是扫了一眼众人,就见徐茂公,仿佛是胸有成竹似的。看李云来是一脸的淡然,仿佛是神游天外;看程咬金是一脸的兴奋,竟似有些等不及要看见谜底一样。看秦琼是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尉迟恭则是满不在乎,仿佛一切事,均都与他无关。 翟让终于取出一个纸条来,正要递给徐茂公,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对其言道“一事不烦二主,还是有劳翟将军打开看看,究竟是谁该下去探地穴?” 翟让略微有些紧张的打开纸条,这一看,面上神色就是不由的为之一变。又看了一眼徐茂公,在瞅了瞅李云来,这才照着纸条读道“李云来。”哗,群雄这一听,都是吃惊不小。武将们是纳闷,怎这许多的人,偏偏的就是李云来亲身前往。而最吃惊的却是徐茂公,一把将纸条抢过去,打开仔细观瞧。一看可不是么,上面写着三个字,李云来。看笔体正是自己的。 徐茂公这回可是有些懵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没有写过李云来的名字的纸条;可这又是由哪里出来的呢?莫非说是李云来自己写的不成?可那哪能呢,李云来自始至终都没碰过头盔,也根本没拿过笔写纸条。这今天的事情,都透着一股子邪性。有心阻止李云来下去,对大家明言,自己根本不曾写过李云来的名字。可要那么一来,就怕李云来是威信扫地。也罢,徐茂公最后是一跺脚,心说看来这是天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自家主公,遇到了那么多的事都有惊无险。更何况这么一件事。便也不再说什么,是退到一边,时间不长,翟让手下人,就打造好了一个支架;上面是一个大的辘轳盘。将大绳都缠在其上。 有人取过一套夹袄,递给李云来,让其穿在身上。李云来是一步迈到了大筐之中,就此坐下,接过两只鸽子,旁边又有人,将其三尖两刃银蛇枪递了过来,李云来也顺手接过来,一手把持着;便冲军校们点首示意,可以放绳。 绳子一点点的放了下去,李云来也逐渐进入了,神秘莫测的地下世界。眼前是一片的黑暗,除了放着绳子的动静,和一阵阵的风声,除此之外是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到。李云来就感觉这时间,过得十分的漫长,便仿佛过得有一万年那么久 。 就在李云来觉得这洞穴,是永远也到不了头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坐的筐轻轻的一顿,竟然到底了。李云来一抖手,先放上一只鸽子上去。望着上面,那似乎不大的,类似于井口一般的洞口。白鸽努力的往上飞去。一直飞出了洞口。 李云来将另一只鸽子放入怀中,手里提着长枪,便迈步出了筐。又在筐中取出一盏气死风灯,晃着火折子,将其点上,一手提枪,一手提着灯笼便往前来。 李云来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前面地上,有一块黑黑的石头。不用问了,这便是那块陨石了。李云来有些好奇的,用手中长枪轻轻的,在上面点了一点。可长枪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见面前的陨石,一下子碎裂开来。 陨石的中间,露出来一个东西。往外散发着纤纤的毫光,那是一种绿色的光芒,显得是那么的晶莹通透。李云来弯腰将其拾了起来;放在掌中细细端详。就见其是一个六角星状,便仿佛是一件工艺品一样。可一块陨石之中,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呢? 李云来正在看着掌中的东西,忽然听到周围似乎有什么响声。很是轻微的声音,细细的传过来。却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动静?李云来提着灯笼和长枪,一面面的墙壁查看着。 刚走到一面墙壁跟前,李云来便是大吃了一惊。就看到墙壁上,居然有一个凹口。看其形状,正跟着自己,在陨石中间,拾到的那个六角星一样。李云来有些犹豫的取出那个东西,一手提着枪和灯笼,另一手便将其慢慢地放了上去。那个东西刚一放上去,便发出来一片的绿光。转眼之间,绿光便开始蔓延起来。并且扩散的速度很快。 转瞬之间,一对散发着绿光的石门,在墙壁上显现了出来。李云来伸长枪,朝前面一点;石门应手而开,一片刺眼的光茫散射了出来。 李云来闭了一下眼睛,等再睁开时候,就看到石门里的光,没有那么刺眼。这才将灯笼吹灭了,往里走去,一进来,便觉得这里可谓是别有洞天。 这里的空间,比起瓦岗山上的那个聚义大厅,还要大上几倍。到处都是千奇百怪的钟乳石,一路的走过去,没看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走了一段路,眼前出现一条岔路来。李云来摘耳细听,听左面的岔路,隐隐约约似乎有水声传来。李云来想了一下,便沿着右手有水声的岔路走下去。 走不多远,一座石桥出现在眼前。走过石桥,一座建筑,没有一点预兆的出现在面前。这是一座,类似于故宫大殿一样的建筑。不同之处,是外面有一圈的长廊,绕着整个殿房。长廊下面是数不清的方柱,支撑在下面。 抬头望去,大殿正门的上方,有一个匾额。上书几个大字,‘十三神将殿‘。李云来将灯笼放到地上,一手提枪,一手推开了两扇隔门。 大殿之中也是充满光芒,仔细看过去,一个个萤石镶嵌在地上,墙上和大梁之上。大殿的正上方,是一颗大的出了号的萤石,就像一个小月亮似的,往外散发着冷冷的光。 再看大殿的四角是一圈的台子,上面列着许多的石像。看其外表一个个顶盔贯甲,便知道准是武将的神像无疑。再看正前方,也有一座单独的台子,上面是两尊石像。中间却空出一个位置,使人不解是何缘故?而每一个石像的前面,还有一个牌位。 李云来看着正前方,右手边的那座石像有些眼熟。便迈步走了过去’探头往牌位上看去,这一看,却是唬得差一点魂飞天外。 就见上面,竖着雕刻着一行小字;大隋第二杰,神将李云来。再看了看旁边的那个牌位,上面写的是,大隋第二杰,赵王李元霸。李云来就觉得这头有些晕,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一座神殿,居然还有自己的石像,而且还跟着李元霸并列第二名。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又沿着四角石台看过去。果不其然,左手边头一个便是,大隋第三杰,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右手边是第四杰,裴元庆。往下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罗成,秦琼,杨林等人赫然在列。细细数了一下,正是十三条好汉,有的是并列的 。 让李云来不解的是,为什么这第一的名头,是空着的。究竟是何人?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正看着**,忽听得对面的石像后面,有一阵响声传过来。听那声音似乎是喘气的声音? 185 初唐四杰 李云来顺着声音寻去,转过神像和石墙;眼前现出一个洞口,洞口的上面刻着几个大字,‘妖王殿’;李云来不由得晒然一笑,心说,这也不知是谁在这里搞鬼?就像那本书上写的似的,程咬金探的洞穴,原本就是由徐茂公和翟让一起弄出来的。估计这个也是这样吧。只是探洞的人,不再是程咬金;而是他李云来了。不过这跟书上记载的,也不一样呀。书上也没有妖王殿呀。 李云来站在原地愣怔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一探究竟,起码不能入宝山空手而归呀?想到此处,是手提三尖两刃枪,迈步便走进妖王殿。 说是妖王殿,似乎这里,更像是一个普通的洞穴。一路崎岖着向深里延伸。一直通向一个无名所在。李云来双手攥枪,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刺出关键的一枪。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眼前又出现一个门户;是一扇白玉门。上面缕空着,好看而神秘的花纹。伸手推开门,先将大枪伸过去,探了一下路,借着稍微有些黯淡的,萤石的光芒往前看去。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好象似乎有一个人,正站在前方不远的地方。 李云来提枪走过去,一直到了近前,才发现这还是一尊石像。很有意思的是,李云来看着这尊石像,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很像他以前见过的一个人,但究竟是谁,却有些记不起来了。 又往前走去,前面有一大片黑影,等到离着近了,这才赫然发现,这竟是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但要是说他是老鼠还不确切,这个东西长着一个,龙头一样的脑袋。也就是一个龙头鼠身的怪物。 、李云来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坐在地上。望着这眼前的怪物,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办好?是要像一般人一样,吓得大声的一路喊着,飞跑出去。还是一直站着,跟他就这么对望着。 可等了半天,那个怪物也并不向他望一眼。也只是在那里立着,嘴里在咀嚼着什么东西。李云来仗着胆子,凑到近前看去,想要看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在吃什么东西? 可等李云来到了近前一看,就是惊异的立在原地。心里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怒。手里的三尖两刃枪,越发的在手里攥得更加紧了。 “不用害怕,这个东西,只不过是你们那个世界上的一个人而已。说来你也认识他。这个便是他的原型,一直被锁在地下,今天是因为你来了,才出来与你见上一见。”旁边不知何时,走过来一个一身白衣的人。 李云来转头望去,一下认出来了,脑海中的回忆,仿佛潮水涌过一般,一下都清晰起来。这个人便是那叫什么袁天罡的,世外的高人,可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那个杨广的原身对么?”李云来不敢十分肯定的说道。袁天罡毫无畏惧的,走到了那只老鼠的身边。 那只老鼠一见,立刻便把头仰了起来,就要朝着袁天罡顶过来。“孽畜,本来天庭,看你修行殊为不易。特意给你一个下凡间,投生修仙的机会‘可哪知你如此胆大妄为;竟敢视天下百姓日同蝼蚁。一味的贪欢寻乐,不过这也算是定数了,否则英主又怎会临世呢?李云来你可要好生看看他的原型,日后自有道理。对了李云来,有人托老道,给你带来一把刀;名曰鸿鸣。可是你失落的么?这把宝刃,没想到,却到了你的手里,看来这一切,早就是安排好的了。”袁天罡说罢,随手递给李云来一把宝刀,正是那把,李云来留给张紫苏的鸿鸣刀。 李云来将大枪使劲的,戳在地上的石头里。伸手接过鸿鸣刀,轻轻的拔出来,一道厉闪,映满了整间的石室。物在人非,如今刀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可人又在何方呢?手轻轻地摩挲着刀身,一片片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之中。可以说失去记忆的那段时光,是李云来过的最为舒心的一段日子。 “你个孽畜,竟敢把我的水火袍给沾污了。可真是讨打。”说着话,一阵的辟拉巴拉的响声传过来。李云来抬头看过去,就见袁天罡,手中持着一根皮鞭,正在往那个老鼠的身上,狂暴的抽打着。 李云来笑了一下,对着袁天罡言道“袁道长何必如次辛劳,待我将他斩杀了,不就一了百了儿了么?”李云来说罢,是就要举刀上前。 “呵呵,你说得倒是轻巧,奈何本道长,就是被派来看守与他的。而且他眼下,气运没尽,再者说,他也不该命终你手。好了我们就此别过了。”袁天罡说罢,一道金光闪过,身前的老鼠和袁天罡都是踪迹不见。 李云来将刀插回鞘中;正待要回身往外走,回到那个十三杰神殿去。可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石桌,上面摆着一套黄色的衣服,并且还有一面翠绿色的玉牌。上面雕刻着一些字,李云来看了半天,也没有认出来一个字。看其形状,到跟着前世在博物馆里,看到的甲骨文差不多。李云来把衣服干脆穿在身上,又将那面玉牌揣在怀中。拔出银蛇枪,这便往外来。可忽然记起来,就是外面的那十几尊石像的事情,他忘了问问袁天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云来扫视了一眼这个石室,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暗门;只得略有些失望的往回走。出了洞口,转过石墙,又走回神殿之中。眼望着那跟自己的面容,略有些相像的石像;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去做。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最后只得泱泱不快的,一路往外走去。 出了石洞,那两扇石门自动便合上了。等李云来跨进竹筐之中,向上面放飞了一只鸽子之后,再回过头来看那两扇石门,已无丝毫痕迹可寻。只得叹了一口气,任由着筐往上升去。 此时再说上头,众人已经在此等了一天一夜了,眼见着李云来是干脆就不上来,群雄心里都是着急十分。有心再派一个人下去,接应一下,也看看李云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可这个辘轳盘,是干脆就盘不动。任你多少人来盘转它,他就是稳若磐石,是丝毫不动。最后只得围在这里,等着李云来自己上来。眼看着天已经逐渐的亮了起来。众人在坑旁边是焦急的走动着。可就在这个时候,却见一只鸽子飞了上来,是直飞向遥远的天空。众人急忙得,去盘动那个辘轳。这个东西也见了鬼了,这回一盘,竟是十分轻松地就盘动了。绳子慢慢地往上卷起来。 终于李云来从坑口露出身子来。旁边苦候已久的群雄,是一声欢呼,差点没把正待要跨出筐的李云来,给惊得在坐回去。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分开只不过有一个时辰吧?怎么倒好像,有好几年没见似的?”李云来笑着,对着群雄问道。 “主公你已经下去了一日一夜了,又怎么不让人担心呢?我们本想派人下去找主公去,可这个东西也不知是怎么了?是死活就是盘不动。无奈只得在这里,等着主公何时上来何时拉倒。不过主公吉人自有天相,还是上来了。不过主公你身上的衣服,是在哪来的?记得主公下去之时,可没有穿这么一件衣服呀?”徐茂公一边伸手过来,接过李云来手中的长枪,一边不解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哎,诸位要说起我在里面遇到的事情,。这可是奇哉怪哉,一言难尽呀。等会到大殿,我再与你等细细说来。”说罢,李云来是当先往着瓦岗山的前面走去,身后跟着文武群臣。 等到了大殿之中,群雄本想先劝着李云来,先去休息一下。毕竟在下面待了一日一夜了。李云来笑着摇头对众人言道“先不用了,我现在倒是精神得很,只是给我预备些酒饭就好。等我吃饱喝足,也好好跟你等说说下面的事情。”旁边早有人为李云来,摆上来一桌的酒菜。李云来也不惶多让,是据桌大嚼。 “报总头领,与各位头领。那个地穴竟然自己合上了。”一个士卒,脚步匆忙的走进大殿里;对着正坐在上位,胡吃海塞的李云来。是高声的回禀道。 “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徐茂公与众人到对此事,不觉得有多吃惊。徐茂公只是淡淡然的吩咐了一句,便又开始看着坐在上垂首,此刻正在大吃大喝得李云来,不由得有些好笑。而李云来探地穴之事,徐茂公已经严令有人谈及此事,故李云来得几房妻妾,是全不知情。 好不容易,等李云来吃喝完毕;又有人为其斟上一杯香茗来,李云来慢慢的斟酌着说辞。毕竟此事要是全盘说出来,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只可剪掉一些,挑一些能对众人说的说。 群雄此时,等的是抓耳挠腮。都盼着李云来,快点将在地穴看到的东西,和众人说一下;也让群雄满足一下好奇心。 等李云来终于放下了茶盏,清咳了一声,这才将在地穴里所发生的事情,挑能讲的跟众人一一的说了一遍。又将那块翠绿色的牌子拿了出来,给大家伙传着看了一遍,众人都是面露惊愕,而且谁也没看懂,上面究竟是刻得什么字?包括徐茂公,房玄龄,杜如晦,虞世南。也是无人能辨识得出来。 最后房玄龄想了一下,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要想识得此牌上的字;必得我老师的孙子前来方可,他也是我的小师弟。要说起他来,自幼便聪颖过人。翻阅之书是数不尽数;且识得古文字。我与杜如晦,曾一起师从王通老先生。那是我那小师弟刚几岁,便做得一手的好诗。被乡里邻人传为神童。”说罢是十分的自得。 “那你那小师弟,如今在何处呢?可否请的他来辨识此牌?对了他叫什么名?”李云来听这房玄龄,少有的这么吹嘘的时候。一时也动了好奇之心,忽然记起来,房玄龄一直没有说出,他的小师弟姓字名谁呢?便开口对其问道。 “我的小师弟,他姓王名勃,字子安。住在绛州龙门。到离得瓦岗不算十分的远,只是他自幼便喜游山水之间,多数时间不在家中。要找他也是很难。”房玄龄说到这里,也是有些觉得自己话说得过于自满。而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眼下,王勃他身在何方? 李云来一听王勃两个字,心中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这可是初唐四杰之一呀。要将此人网罗之瓦岗山来,那对以后也是一大助力。此人久付才名,方年纪弱冠便名动乡里。只可叹中年渡海而亡。也算是一个薄命之人。可算一下此人,应该方十岁左右的年纪。这么小便出去游历四方? “先不用去找王勃,军师,我想在瓦岗山上建一个招贤馆驿,广纳天下有识之士,加入到我们瓦岗山来,军师以为如何?”说罢,李云来看向徐茂公,等其表态。 “主公此议甚好,这样一来,一方可以吸引饱学之士来到瓦岗。一方面可以招来不少学子。扩大我们的力量。不过主公,是否就此挑起大旗?主公也不能一直没名没号?以后让众人当如何称呼呢?”徐茂公提出来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这个到不用着急,如军师实在想用一个名号来招揽天下人,莫如便以唐侯之号,可好?对了我还想建一个武备学堂,来培养一些未来的将才。和一些优秀的军事人才。我这有一份名单,军师可让人按名单,去将这些人找来。另外,请翟让翟头领,你在山上,给我找一个比较大的地方。我要建一个综合工厂,里面在划出来不同用途的车间。因为这些车间彼此既是独立的,又是互相有联系的。”李云来是滔滔不绝,可在座的众人,是听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人人是满脸的狐疑和不解。 186 称霸瓦岗 “那个主公,属下不明白,主公所说的车间是什么建筑?主公可有建筑草图,以及纸板样式?”翟让是大惑不解的问道。其余人,也都是纷纷的点头,表示自己并不明白。 “这个么?你们说的纸板是什么东西?”群雄到没有料到李云来,竟然会反问一句。而其问得还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东西。 “主公,纸板就是主公要造一栋建筑;预先作出来的样式,以它为蓝本,在施以工造。”翟让努力地用自己所知道的,磕磕巴巴的给李云来解释道。 李云来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笑着言道“你所言可是样板间,这个自然要做的。大家这就都去忙吧,对了,首先翟让,先建一间武备学堂。广招孩童入学,当然还有一些想在学习练兵打仗的将领,也可以入学,但是分三个等级,初级便是幼童。再高一些便是青年,在往上便是各路将领们。都要在武备学堂经过深造,不论贫富,有志者都可进到这里来学习。学完发毕业证。不过,程二哥你随意,愿意到这里来就来听听课。讲课便由伍云召,徐茂公,秦琼,房玄龄先讲着,以后再找一些人,一起来轮换着讲课。好了,就这么定了,翟让先找一间大些的房子,先把山上的孩子们都找来上学。要实在没有,就把这宫殿空出来一间;给大家用。而后再抓紧建造。好了大家就都散了罢,都各行其是。翟将军,你先抓进去找孩子们来,告诉他们的父母,山上要开学堂,免费让孩子们进来学习。快去吧。”李云来话一说完,是站起身来,举步便走出大厅,开始满山上去转悠。开始找合适的地点,开始建造工厂和武备学堂。 让李云来始料不及的是,山上的人,对此事的反应和热衷态度。让他是深深地被震惊了。翟让刚在山上公布了这件事情,包括原先双凤山老弟兄的孩子,和瓦岗山上的孩子,是都云集到了大殿门口,等着李云来回来好开学。 而工匠们在翟让处,拿到了李云来赶工画出来的图纸。是日以继夜的抓紧建造武备学堂。工程的进度令李云来深感吃惊。心中不由得寻思道,要是杨广也是如次的话,那这大隋朝,何愁不会兴旺发达起来。 武备学堂的建造,打破了建筑史上的记录。仅仅用了五天,便建造好了五处学堂。分为初级学堂,中级学堂,高级学堂,大学,兵武战策综合研究学院。等五处学堂,李云来将孩子们召集到了初级学堂,给孩子们先讲了第一堂课,而这第一堂课的教材内容,在以后李云来建造了庞大的帝国以后,还是作为必读必会的内容流传了下来,并且传播的范围之广,是现在李云来所意想不到的。并且刻板印刷了无数次,还是供不应求。 “同学们好,今天是我们瓦岗上的武备学堂,开学的日子。你们作为是十分幸运的。但同时你们也是任重道远,因为我们的将来要是打下来江山,终究会交到你们的手里。或许你们中间还要有人,为此参加进这个过程中来。今天我给同学们讲。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诸位同学。你们就是我们瓦岗山的希望,瓦岗山的将来就都靠你们了。好了下课。”李云来说罢,是收拾起讲义。就往外走。 李云来一走到门外,便被一人给拦住去路。“主公适才所言的少年说,真是精辟十分。属下想莫如将此言刊行天下。是人人尽知瓦岗山的教义;可行否主公?”徐茂公还是摇着手中的羽毛扇,望着李云来笑呵呵的问道。 “哦,可以的,那这个给你,你去弄吧,我还要上工厂去看看进度如何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刚开始,还处在摸索阶段。”李云来说罢,将那张少年说的纸递给了徐茂公。自己则是步履匆忙的离去。徐茂公望着李云来的背影,也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在李云来将瓦岗山上的一切事物,都搬上正轨了的时候。山上终于迎接到了,第一批山下前来求学的幼童。而李云来为了显示自己,对此事的重视,则亲自接待了这群未来的精英们。 李云来拉着程咬金和尉迟恭和徐茂公,三个人连同着一些士卒们;一起站在瓦岗山的城门口,眼望着山下上来的十几个孩子,是喜笑颜开。到将孩子们弄得有些懵懂。其中的两个大些的孩子,则是先走到近前来,对着李云来众人,有模有样得一抱拳。口中言道“请问哪位是写少年说的那位大儒,我等特上山来跟他学习的。还望众位先生,和将军能够如实相告。” “大儒可不敢当,在下李云来,便是著叙少年说的作者。没请教两位小哥高姓大名呀?”李云来也对这两个少年一拱手,这倒使得两个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叫骆宾王,因为麻叔谋挖运河经过我家那里,家里钱财被其搜索一空,父母被其抓去,也不知所踪。因闻先生的少年之说,心生仰慕,故特来求学与先生。”骆宾王说罢,是对着李云来一躬倒地。 “先生,我叫薛礼字仁贵。我之父母,也是被抓去修挖运河。因我孤苦无依,在半路上碰到了骆宾王他们,便伙同他们一同前来求学。望先生能够容留。”薛仁贵说罢,是就要大礼参拜与李云来。 李云来一听,可真是满心的欢喜。急忙一把扶住薛仁贵,上下打量这个孩子,见其长的浓眉大眼,倒是一表人才,浑身缟素,更证实了一个传言,薛仁贵素来喜爱着缟素之装。也就是白衣袍。李云来不由得笑着对其问道“那你跟我说说,你都想学些什么呢?” “我想学武,这样就可以去找麻叔谋,报父母的大仇去。我还想学兵书战策,将来可以扶保明主,统一天下。”薛仁贵用那个略带些童音的嗓音,大声的说道。 “呵呵,好的,走吧,你们都与我一同上山,看看你们以后的新家怎么样?”李云来说罢,便要转身头前带路,将孩子们引到山上。 “请问先生,你与少年说之中所言地球是何物?欧洲又是什么呢?”在孩子们的中间,走出一个小个子的孩子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仰头毫不畏惧的对其问道。 “哦,孩子,这个倒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讲清的。将来你们到了武备学堂里,就会学习到的。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可否跟我说一说呢?”李云来今天,连着被震惊两次了,对于面前这个胆大心细的孩子,也更加的好奇的想知道,他又会是何人? “我叫王勃,字子安。也是闻先生的少年之说,故特来与先生学习的。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说罢,对着李云来是抱拳当胸。 李云来心说这都是人才呀。急忙的将这些未来的栋梁们,引进瓦岗山。这一下瓦岗山的学堂,更加的热闹起来了。骆宾王聪慧善辩,王勃沉默而聪敏。薛仁贵则爱武成痴,整日的缠着山上的头领们,让他们将拿手的功夫教给他。头领们倒也对此子,甚为喜爱。只要不练兵,便对其武功是悉心指点。这薛仁贵对武功,也是特别的有悟性。堪称是一日千里。 房玄龄对着王勃的到来,也是欣喜异常。二人终日泡在一处研讨学问,这王勃也喜欢跟在李云来的身后,终日看着李云来在车间里忙来忙去,便也跟着忙活,并且对于不明白的是立刻就问,绝不等到第二日。 而那枚翠绿色的玉牌,李云来也给王勃看过。据王勃讲,那上面刻的是唐侯当立。而徐茂公听说了这句话,是如获至宝。便立刻逼着李云来,举起倒隋的旗号。 这一日,李云来一早升殿议事。目的便是解决,徐茂公终日跟在其身后,对其所讲的事情;登基造反。除了伍云召,房玄龄在给孩子们上课。余下众人全都到了。 “今日召大家前来,是有一个事,要与大家商量。本来我所想的便是将大隋推翻了之后,另寻一个贤明的人,推举他为帝,好好助其成其大事。现在大家都说说,看瓦岗山是否应该就此挑起义旗?”李云来说罢,是环视左右的文武群臣。 “主公此言差矣,那面翠绿色的牌子上,写得明明白白。该当由主公来,挑起这起义的大旗。而主公被册封为唐侯,这面玉牌上,恰恰也写着唐侯当立。这是老天让主公来造反,主公万不可拨逆这苍天之意。诸位你等可是赞成主公举起义旗?”徐茂过说罢,也是看向众人。众人无不是高声的附和着,皆言李云来当立国称王。 “那既然诸位都赞成,那我便顺从大家之意。那这事便由军师来定,看看那日是黄道吉日,再说举旗之事。今日先到这里吧,我还要去看看,夏逢春和青石新造出来的勇武大炮。你等要是愿意,也可一同前往。”李云来说罢,这就要退殿,去车间。 “主公且慢,明日便是黄道吉日。当举义旗,国号我和魏征,房玄龄等人,也一同商量过了。就叫大唐国,主公看可是满意?”徐茂公是盯住李云来不放,非要将此事就此定下来。 对于这一点,李云来心中也是想得很明白。如果这一造反,要是真成功了的话;那这在坐的群雄无疑,便是从龙之臣。要是一旦兵败,自己最终闹了个国破身死,而这些人可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 李云来略做沉思,最后点头应道“那就依着军师之意便是。明日便明日吧,如无别的事,我可就先去车间了。”说着,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身后的群雄是群情激奋,议论纷纷。 因第二日,便是大日子。李云来可以无所事事,可众人却并不可掉以轻心。当夜徐茂公指挥着人将大殿布置一新,并且将李云来,一开始所打劫到的那份龙衣贡也取了出来。都预备齐全了,又给众人,分派了所值之事。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徐茂公都一一亲自过问,给安排妥当了。这天也就蒙蒙亮了。 次日黎明,大家簇拥着李云来进了午朝门,来到了义云殿。此殿乃是后改之名。徐茂公又连夜让人从换了一个匾额,刻得新字。取自义薄云天之意。 有人伺候着李云来,是沐浴更衣。等李云来身穿赭黄袍,头戴冕六冠,身边伴着两个童子,往外这么一走。众人皆是欢呼万岁,拜服余地。 李云来转身登上了宝座,往下一看文武百官,心说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再看底下,左右两排黄衣童儿,具是头戴缨帽,身穿淡黄色之袍。各个手持金锁提炉,里面香烟轻渺升起。在下面,另有二十四名御前校尉,是手持金色的斧钺钩叉,位列两旁,神色严谨,目不斜视。而李云来的身后有两名女官,人手一柄日月龙凤扇。交叉身后。 李云来看到这些,心里既是兴奋,还有一些小小的紧张。不由得往下看了看徐茂公,见其是一副鼻观口,口观心。倒是像模像样的。手捧笏板,巍然而立。倒有一派名臣的风范。 187 五虎八狼将 “那个军师,可否借一步说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还望弟兄们多多见谅。”李云来毕竟没当过皇帝,在穿越以前,倒是看过不少的清廷戏。可跟这个自己登基做皇帝,毕竟是不同的。这回可是自己登基做皇帝,心里,总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主公,这头一步,当然是给众弟兄分封官职了。我这已经列好了一份名单,请主公预览。”徐茂公说罢,由袖筒里取出一份名单出来,上前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手中,展开来仔细观看。就见上面写的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还有要分封的官职。可有一样,就是这些人名下面的官职,都是写着待定。李云来心中明白,这是徐茂公怕自己有什么想法,以为他有擅专之意。想把自己架空。不由得轻轻笑了一下,摇了一下头。对于人士的安排,因为自己并不熟悉这个时代的官僚体制,故没办法给众人封官,眼下有了一份蓝本,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诸位弟兄,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一个草头王了。由今日起,我等建立一个国家,少唐国。名曰少唐,乃是因为刚刚起步,如有朝一日通过在座各位的努力,我们便把这个少字去掉,直接名曰唐。诸位看可好。好大家静一下,现在我给诸位弟兄,分封一下官职。秦琼跪下听封。”李云来大致浏览了一遍,便已心中有数。把徐茂公给他的那张纸折叠起来,先放在桌上;对着下面朗声言道。 秦琼在下面听了,心中也是分外的高兴。心说还得是我三弟,头一个便封我的官职。急忙走出班列,跪倒在地,向上抱拳言道“臣在。” 李云来面色严肃地,对着秦琼言道“封秦琼为,平隋天下都召讨,兵马大元帅。。”秦琼急忙是向上磕了一个头,口中谢恩,站起又归位于朝班之中。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虞世南,何在?”李云来喊完四人名字,便停下来往下看着。等四人出了朝班跪好。口称“臣在。” “房玄龄为右丞相,魏征为左丞相,杜如晦,御书房执事,有参赞军机大事之权。虞世南御书房伴读,司起草圣旨。并且即日起,在我这皇宫选一处房子,名曰军机处。你等闲暇便在这里办公,可轮换着值夜。每一下朝,除了我有事传召你等;你等便在此处理军机要事。再有,翟让在建一处朝房,好让大家早朝之时,也好有一个地方等候。”李云来说罢是袍袖轻挥,示意四人下去。 四个人也是往上叩了一个头,口中谢恩,自行归班。李云来往身后的玉屏后面扫了一眼,此时那后面也有五个人,在那里等着自己分封呢。 “徐茂公上前听封,封你为护**师,参赞军机,行参谋之职,并有临阵决断之权。”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徐茂公言道。 “臣谢圣上恩典。臣还有一事,要与圣上言明。”徐茂公却并不退下去,反倒是又张口,对着李云来言道。看其样子,似乎有着十分要紧的事情。 “军师何必如此客气,你还是站起来回话吧。你这跪来跪去的,我实在是有些不习惯。趁你们都在,以后瓦岗山上这跪拜之礼,便就此作废,以后文官半躬即可;武将抱拳便可。可都听明白了?对了,军师你有何事要说?尽管讲来,本王照准就是。”李云来这倒省事,还没等徐茂公说出什么呢,他就准了。 “主公,我所言之事也是主公以前,曾与臣所言过的,只是主公事多,不曾记得。记得主公曾在麒麟山上之时,便于臣下说过,要建立一个什么参谋部?说是筹划军机,协助打仗用的。主公眼下可是到了时机,筹办此部?”徐茂公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是侃侃而谈。实际这是徐茂公给李云来提醒呢。李云来早将此事给忘在脑后了。 “哦,是有此事,军师若不说我倒忘了。对了,便依当初我的设想吧。来人,先给诸位臣工,一人搭一把座椅。我们瓦岗山上,要一视同仁。军师,此事便由你去筹划。先准备一个总参谋部,然后再给各个部队,划分出一个独立的参谋人员。人员便由武备学堂里挑选,或者是对军事,有特殊的才能的人。但是这些人还需统一在武备学堂里学习,并且也得担任讲官一职。为以后培养出更多的参谋人员。而且我看,在建立一个宣传部,这个部,是对外宣传我瓦岗教义的。便由魏征领导吧。目前就先这样,等以后瓦岗扩大地盘之后,我在详细划分,几个部门出来。军师看可曾满意?”李云来笑着,望向了徐茂公。此时有人上来,给诸位大臣一人搬来一把座椅。翟让看着都觉得新鲜,心说再南陈之时,哪见过这样的主上,此时对李云来更是觉得神秘,并且佩服。 “谨遵主公之命。”徐茂公一躬倒地,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被徐茂公这么一打断,李云来将往下,要分封什么官职都给忘了。拿起纸看了一下,又放在桌上。 “翟让上前听封。”李云来前倾着身子,对下言道。“臣在”翟让慌忙的站起身形,走出朝班,刚要跪倒,却又想起来,适才李云来所言;瓦岗山上以后不行跪拜之礼,便冲上一抱拳 。低头听封。 “翟让你深明大义,为反隋大业,献出瓦岗城。此行为堪称是义举。故今日,分封你为,前部正印先锋官,五营都统制。”李云来说罢,翟让是谢恩归班。“董平,薛勇,吴季,张乾。上前听封,封你四人为副先锋,领前营都统制。”李云来说罢,四人也是谢恩归班不提。 “往下我要分封咱们瓦岗山上的,五虎八狼将。先封五虎将,雄阔海身为五虎上将头一名。”李云来朗声对下宣布道。 雄阔海倒没想到李云来,是如此高看自己。竟将自己,列封为五虎上将头一名。一时有些愣怔住了,直到身后的程咬金,用手一捅他的腰眼。雄阔海这方警醒过来,慌忙是出来,对着李云来插手施礼道。“臣在,臣谢主隆恩。”说罢,又规规矩矩的行过一礼;回到自己位置。 “伍天锡,封为五虎上将第二名。”李云来话音刚落,伍天锡也急忙出来谢恩。“伍云召,封为五虎上将第三名。”“臣谢恩”“尉迟恭封为五虎上将第四名。”“臣谢主公恩。”“苏定方,封为五虎上将第五名。”“臣谢主公厚恩”。李云来好不容易,封完了五虎将。却又得继续封这八狼之将。李云来心说,看来这当皇上,也是一个累活呀。怪不得古来皇帝懒于朝事,就是这纷杂之事,实在是太多了 。 “下面封八狼之将,秦用,为八狼将第一名。”李云来等秦用谢恩之后,又继续言道“梁士泰为八狼将第二名。”“臣谢恩”“王君可,封为八狼将第三名。”“臣谢恩”“王伯当,谢映登,封为八狼将第四名第五名。”“臣谢恩”“臣谢恩”“尤俊达。封为八狼将第六名”“臣谢恩”“罗士信,封为八狼将第七名。”“翟让,封为八狼将第八名。”“臣翟让,谢主公之恩德。”翟让又一次出来谢恩。 李云来一口气封完了五虎八狼将。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可往下一看,却还有不少人,是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封赏呢。 只得继续往下来;“夏逢春,青石道长,封为火器营将军。”待二人谢恩,又往下言道“侯君集封为,黑衫营统领,领将军之职,伺侦察,暗杀之任。”“齐国远,李如辉,屈突星,屈突盖,皆封为站殿将军。”四个人也是出来谢恩,归班不提。 “金城,牛盖,樊建威,连子城。封为金库,银库侍郎。”“贾润府,柳周臣,封为粮仓侍郎。”李云来想了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官职没有封。“金国贤,袁天虎,盛偃师。封为兵库侍郎。专管山上的兵器铠甲。”李云来伸了一个懒腰,心说可算结束了。正要待往下说呢,却见人群之中,一人是对着自己怒目而瞪,看那样,似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两口,方才解恨。 “我说老三呀,你成心是不?大小怎么都给封了一个官职,可为什么,到了我这,什么都没有呢?这个事,你给我讲清楚了还则罢了。如若不然,我程咬金可跟你没完。”程咬金说罢,是气哼哼的走出朝班,大刺刺的,再殿前一站,斜个眼看着,坐在上位的李云来。一副你要不把今天的事讲明白了,便跟你没完的架势。 李云来心说,幸亏早就留着一手。否则要是把这个魔头给惹翻了,可就不好办了。想到这里,对着程咬金笑着言道“我的好二哥,我如何能把你给忘了呢?程咬金上前听封;特封你为福将。因你有过人之福,故赐封你这个官职。二哥你可满意?”李云来说罢,是笑呵呵的瞅着程咬金。 “福将便福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的多。不过我说老三,你这个皇帝叫什么呀?总得有一个称号吧?否则我等出去打仗征讨之时,封了何人之令呢?”程咬金歪着大蓝脑袋,对着李云来问道。 群雄一听,可不是么?这李云来虽说有了国号了。可自己的称号没有呀;一时是人人侧目,看着李云来。看其究竟是怎么说? 李云来心说,行啊我这个二哥,虽说平时是粗粗咧咧,可其还真是粗中有细。可这事,还需仔细斟酌一下方可。便手扶额头,仔细琢磨着。一连想了几个称号,都觉得不行。正懊恼着,忽听得程咬金,又在下面大声的言道“我说老三呀,一个称呼而已,至于你这么挠头么?依我程咬金说,你既然立国号为唐,那就干脆称为唐王得了。如何?”程咬金说罢,是眼盯着李云来,等其拿主意。 李云来听后,是眼前一亮。笑着对程咬金言道“没想到二哥,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文采。那就依二哥之言吧。对外号称唐王。立我国为唐朝。” 李云来一句话说罢,群臣是纷纷的站起身来;整整齐齐的站好,对着李云来是一躬到底,口中称颂贤明,誓死追随李云来。 李云来也站起身来,手向下虚按。示意大家静声,见大家安静下来;这方又开口言道“诸位弟兄,今天我等在此,对天盟誓,建立了这少唐国。我等建这国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我等的荣华富贵;和荫及子孙。可是为了推翻这无道的朝廷,还天下黎民百姓一个清明的朝代。是人人安居乐业,不思战争之苦。让我们的思想远达世界每一个地方,让我们的铁蹄征服那些遥远的国家。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以我们汉人为尊的朝代。而且我告诉诸位,在大海的那面,我们还有着一份的基业。哪里有一个岛屿,名叫台湾。可在它的旁边有一个,十分低劣的民族,他们自称为大和的子孙。我们平定隋朝之后的战略目标,便是扫平延边的国家。当然这是后话,诸位弟兄知道便可。但是我等,要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奋斗。大唐将来必是这个世界之上的最强大的国家。”等李云来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讲演说罢,群雄已是不能自已,不论文官武将,各个挥舞着右手,高声欢呼,大唐朝的建立,欢呼着李云来的远大志向。 此时山上的士卒们,也是争相奔走相告;这一好消息。山上的民众,是家家户户都开始燃放爆竹,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 “主公,此刻当于民同庆。请主公颁下旨意。再山上广摆宴席,于民同庆。”徐茂公也是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对上抱拳言道。 “军师就依你之意。本王准了。夏逢春,青石道人。可还有烟花,待晚上在瓦岗山上大放焰火,让百姓们也跟着高兴高兴。”李云来也是兴致盎然。 “回禀主公,臣下一早便预备好了;就等这个大日子呢。”夏逢春站出来,笑着对李云来言道。 [兵困瓦岗] 188 建娘子军 李云来闻言,也是笑着点一下头。可正在这个时候,徐茂公却又走到近前,抬高声音,对李云来问道“请问主公的王后之位,该由何人来任?” 这个事,是李云来竭力回避的事情。就怕有人提起来,所以一直都是不提及此事。可万万没有料到,今天徐茂公却跟自己提及此事;倒让李云来是为难十分。 李云来是不由得,又往后面扫了一眼。就见那四位,和那个一直跟着的女孩子,是都翘起脚侧着耳朵,倾听着李云来的回答。 李云来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心说好你个徐老道,你这不是故意使我为难么?这有四个人呢,我封哪个为王妃呀?再者一说,这是我的家事,也不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来讨论吧。 李云来是久久无言以对。就在这时候,从屏风后面闪身出来三女。为首的,正是红拂女。只见其笑晏晏的望了一眼李云来。这方莺声燕语的,对着上面的李云来问道“请问王爷,这满朝的文武群臣,都有了一个官职,各领其事。且也都拥有了自己的军队。那么我想问一下王爷,我等是不是,也应该独领一军;为瓦岗开创基业。”? 红拂女说罢,对着李云来也学着文武官员的样子,是冲上一抱拳。 “这个么?我到也早有此意。红拂,本王便封你,为娘子军的巾帼将军,号红拂军。你看可好?你将这山上的女子都组织起来,由你来练兵,黑白二夫人么?也各为巾帼将军,但都为娘子军的副将。好了你等下殿去吧。”李云来随口封了一个官职,便开始撵这三个人下殿回去。可让李云来所意想不到的是,在以后东征西战之时,这支娘子军,堪称是战争史上得奇葩。也为以后的军队开了一个先例。 “臣等谢恩。”三员女将说完,可没有下去,却是走到了武将之间,寻了个位置,便一起坐下。 徐茂公一看,是哭笑不得;心说本是劝李云来册立王妃,分封侧妃。如今可倒好,王妃没有册立,倒是多了三员女将,这都哪跟哪呀。 徐茂公想了多时,心说不行,我还得跟主公提这册立王妃之事。毕竟这建了一个国家,却没有第一夫人,让那么大的王爷耍单棒,说出去也不好听呀。便又开口对上言道“王爷,这册立王妃,乃是立国必为之事。好比一国没有皇后,将来王上的后宫,又该由何人打理呢?”说罢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云来,看其这回又怎么说?是否还是推三阻四? 本来李云来,一开始没同意册立王妃;只不过是因为四个人没法同时册立。这还得说是李云来,把现代的观点带到了古代了。一夫一妻倒是没有遵守,可执意的让大家都平等,却是他一直在努力的。眼下那三女主动要求当将军去,这可算去了李云来的一块心病。 “裴翠云出来听封。”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屏风后面喊道。裴翠云轻移莲步,由几个女官伴陪着,到了品级台前站定。对着李云来万福了一下,便等着李云来的封赏。 “好了,就封你为唐妃。请王妃先下殿去吧。“李云来婉转的又开始往外撵人。裴翠云又对着李云来福了一下,便带着随从走下殿去,回返后宫。 入夜,瓦岗山上充满了节日的喜庆气氛,到处都是悬灯结彩,灯火辉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的人群,一边跳着唱着一边喝着,见人便举杯互敬。 到了夜半时分,山上开始放起来了礼花。一朵朵璀璨的礼花,在半空之中炸了开来。是那么得美丽灿烂。一时间瓦岗山上所有人,都陶醉在其中。不论大人孩子还是文武大臣。都是高声阔论这个烟火的形状,那个烟火的样子。一时热闹十分。 终于,大家都是醉倒在地。程咬金尤其可笑,捧着一个酒坛子,歪倒在一棵柳树下;打着呼噜香甜的睡着。尉迟恭则是靠在一个墙壁上,也是呼呼的睡着。瓦岗山上的夜,笼罩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到处都是喝醉的人群。 第二日,人们醒来,则又再度恢复原来的生活。是人人忙得不可开交。李云来的大哥,李靖则是被李云来委任为顾问之职,专门跟着讨论研究练兵上的事情。 李云来现在,却是终日泡在工厂里。在其亲自主抓下,终于研究出来肥皂,并开始批量生产。有专门人才出去洽谈业务。并且李云来一开始,研制出来的牙刷,铅笔,甚至还制造出来了香水。装在细小的瓷瓶之中。李云来现在,就是拼命的将现代的东西,给弄到这个朝代之中。而兵器方面,在火器上,又再度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研制出来更小的火枪,只是射程不算太远。不得不说是一个缺欠。 而宣传工作,在魏征的大力支持并住持下。李云来可说是声名远播,整个大隋朝,没有不知道瓦岗山上,建立了大唐国。而当初,因为唐国公李渊的世袭国公,弄的杨广很是不喜,故特别封了李云来一个唐侯之位,从根本上说,也是为了给李渊一个警告。只因当初老皇,立太子杨勇之时,这李渊从旁边进了不少的所谓忠言,支持杨勇被立为太子。更令杨广恼火的是,李渊竟利用国公之职,大肆拉拢朝廷大臣,成立自己的政党。排挤跟杨广走得近的文武大臣。最后杨广,还是最终登基为皇帝。李渊一见事态不好,是主动请缨,到太原赴任太原留守使。杨广刚刚登基为帝,因顾及名声,不能诛杀大臣。这才准了李渊,赴任太原。 眼下杨广一听李云来,竟然在瓦岗山上造了反了。是勃然大怒,心说李云来,我待你可不薄呀。眼下因为挖运河,到处都扯旗造反。弄的杨广四处派兵出去平息战乱。曹州的孟海公,也刚刚因为祖坟被麻叔谋给抛了,是一怒之下,便起兵造了反了。杨广刚要派兵出去征讨,高谈圣,因为孙子被麻叔谋给吃了,是也散尽家财,起兵造反。这些都还不要紧,因为毕竟力量比较薄弱。可李云来在瓦岗山上,一起兵造反,杨广便有些受不了了。是急忙传下圣旨去,令登州靠山王杨林兵发瓦岗。 瓦岗山上的夜,慢慢地沁透了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五月的风,虽不是十分的凉,却也并不让人觉得,有多舒服。 李云来处理完一天的政事,走到殿前的广场上。伸展两臂遥望苍穹,想起来以前的往事。那些爱着自己的人,可曾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生活。 就在此时,天边划过一道亮光。看那拖着长长地尾巴,到似乎是流星。李云来不由得望得痴了,想起来自己那世的未来老婆,最喜欢对着流星许愿。自己与她的每一段日子,都深深地刻印在心底的最深处。只有没人的时候,才翻出来细细的回忆着。那些日子,两个人尽管也有拌嘴的时候,可眼下看来,就连那些拌嘴的日子,现在想来也是甜蜜无比。 可正在此时,就见那道流星,却在天上一拐弯;是直扑而下。目标赫然便是李云来的头顶上。李云来此时正仰望着头上的星空,一见此景,是也被唬了一跳。急忙的退后一步,想要避开这个东西。可就见这个东西,呈现出一条亮的耀眼的光圈,是直圈向李云来的头顶。 李云来就感到头顶,一股冰的刺骨的凉意,向着他直倾而下。那股寒意,一直传到了他的心里。令他不由自主地就全身都颤抖起来。 李云来感觉到全身,都被那股光圈所笼罩。是躲也无处可躲,避也无处可避。只好闭上了双眼,听之任之。身边的风似乎停下了,远处嘈杂的声音,也好像被隔绝掉了一般。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李云来感到身子正在慢慢地浮起来,飘荡着,一股股的凉意,不断地在身上,来回交叉的窜动着。那种感觉便像是用一块块的冰,划过皮肤的感觉一样。 正在这时,天边飘过一道橘红色的流星。也是直扑而下,那道缠在李云来身上的白色光圈,立刻便从李云来身上升起来,直扑向那道橘红色的光芒。转眼间两道光芒缠绕到一处,不停地搅动着,相互的裹缠着,在空中来回快速的窜动着。 扑通一声,李云来掉到了地上。抬头望去,就见那两道光芒,此刻分明便是两把宝剑的形状。正在死死的纠缠着。 李云来再回看自己的身上,只见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割的一丝丝一缕缕 。被风一吹,纷纷的随风扬起飘飞。现在的自己,可谓是赤身**了。 天上的两道剑光,终于分出来高下。先前的那道白剑光,冲出了橘红色的剑光,往北方而去,那道橘红色的光剑,也不甘落后,是紧紧地尾随着。 189 杨林卖马[上] 眼看那个橘红色的剑光,已经赶了上去。将那道白色剑光,紧紧地包裹在其中。只片刻工夫,那道橘红色的光忽然又冲天而起。而那道白色光芒,却在空中一下爆裂开来。便象放的烟花一样,四分五裂开去。紧跟着那道橘红色的光茫,一下滑落下来。 一道耀眼的光芒,在眼前炸裂开来。李云来双眼被这光芒刺激的,不由自主地一下闭上。忽听得耳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李郎别来无恙呀,可还记得妾身么?” 李云来睁开眼望去,就见面前,站定一个身着水翠绿色宫装女子。看其面容清雅,似乎是不食人间烟火久已。 李云来看着面前的女子,有那么几分的眼熟。却不敢肯定便是那个女子,自己当初,与那个女子依稀夙愿。最后她却是不告而别,弄得自己最后,还以为不过是一场绮丽的梦境。当然要不是有那把鸣鸿刀的话。 “你可是那一日,我再河边遇到的女子么?请问姑娘芳名可否见告?自那一日于姑娘别离之后,我便一直到处寻访姑娘的芳踪;奈何不知姑娘名姓,总是无果。这次姑娘,可否将芳名告诉与在下?”李云来一边走进对方,一边仔细注视着面前的这名神秘女子。 “我姓聂,名叫隐娘。要不是,这次有人买通了大隋第一高手,空空儿前来刺杀于你的话,我也不会轻易露面与君前的。诺,这个就是空空儿的宝剑。”聂隐娘说罢便伸出一只手来,手心之中,赫然放着一把晶莹剔透的小宝剑。看其尺寸,不过是有两三寸长而已。很难想象,适才空中婉若游龙一样的那道光芒,就是这个东西。 “这个就是他用的宝剑么?这么说,这世上难道真有剑仙不成?隐娘,你从何处得知,有人要前来刺杀于我的?可获悉背后主使之人是谁?”李云来接过那把宝剑,一边在手中摆弄着;一边对着聂隐娘问道。 “他们还称不上是剑仙,就连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剑侠而已。这次因缘凑巧,我在江湖上一个故人处得知,有人买杀手要对君不利。这才匆忙赶来,至于是谁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日后,君自会知晓的。空空儿不过是一剑妖。要说起来,他的师兄倒是比他强上几分。不过我想精精儿,不会再来了。对了,自那日与君枕席一度之后,便怀了君的孽种。不过此子,非是富贵中人。待日后你父子自会有缘得见。师傅还在等我,李郎就此告辞了。”聂隐娘说罢,身形往上一纵,又化作一道橘红色的光芒,直扑天际而去。 李云来惊得目瞪口呆,眼望着天上的红光转瞬不见。心中则是怅然若失,又低头打量手中的那把宝剑,还是闪着微微的白色光芒。可不知道为何,聂隐娘不把这宝剑拿走? 自己拿着这个东西也没有用。 李云来走回大殿,今日也没心情再前往后宫,去见那四位王妃;便叫人拿了一套衣服换上,就在大殿忍了一夜。 天色微微的亮起,一道阳光,从隔门的各个方格中投射进来。射在地上一片斑斓,泛着一片片的灰尘,在光中上下浮动着。 推开了隔门,昨夜李云来将伺候自己的女官,和童子都给打发了下去休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大殿里过了一夜。静静地想了很多的问题。一推开门,便看到门前,以经站了许多的人。最前面的是伺候自己的女官和童子,正捧着一盆冷水和一块肥皂,在门前候着。童子手里则早就拿着牙刷,和一罐青盐。等着自己洗漱;他们的身后却是文武百官,正大眼瞪小眼的望着衣冠不整的李云来,发着愣。 “主公昨夜可遇到了奇怪的事?或者是看到了什么奇异之事?”徐茂公一边上下打量着李云来,查看着他的面色。一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对其问道。 “昨夜没事呀。莫非昨夜瓦岗山上发生了什么事么?”李云来有意装着糊涂,对着徐茂公反问道。他实在是不想,让昨夜的事被大家都知道;故是有意回避了问话。 看着李云来就这么在大殿前,简单的洗漱了一遍。众朝臣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身为一个王侯,却这么不注意这些礼仪,李云来堪称是古往今来头一个了。 等李云来一切完事了,走进大殿之中升了座位。众文武也都走进来,位列两边坐下。准备开始议事。可就在这时,就听得瓦岗山下是号炮连天响起。 一会报事的撒脚如飞的跑了进来,冲上面一抱拳,便大声回禀道“回禀王爷,瓦岗山已被四路隋兵给牢牢地困住,为首者,是靠山王杨林;请王爷马上下旨定夺。”说罢是退出大殿,等着李云来的主张。 而这杨林又怎么,寻到了这瓦岗山来了呢?原来自上次兵败,杨林和魏文通,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路的奔逃,只想着是快些返回潼关,再点起兵马,而折返回来报仇。待二人,到了离潼关不远之处,便又听过往的客商,传过来一个消息。言前方有一拨响马,正在前方堵截住过往的客商,说要捉拿什么潼关大帅,还有靠山王杨林。 这二人一听,就想要在撒马继续奔逃。可刚跑出一段路之后,魏文通便觉得有些不对,心说这响马,如何这么快便到了潼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花活呢? 想到此处是带住坐骑,转头对着气喘吁吁的杨林言道“王爷,我怎么想怎么不对。莫如下官我去前边一探究竟,王爷在此稍待片刻。下官去去便回。如王爷要是听说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请王爷自己赶快逃命;莫以下官为念。”魏文通的这番言语,倒有些像临终遗言。说的老杨林也是有些难过,心说自从我统兵以来,没曾尝过败仗,这回可好,是一路的败北。这连着一回回的败仗下来,更让杨广有话说了。想到此处是谓然长叹,点了点头,便立马与原地,静等魏文通去探路回来。 可这魏文通是一去不复返。杨林是左等他不回来,右等他也不回来。杨林就有些待不住了,正待要去前边亲身打探一下,可就见一些客商,是慌里慌张的往这边来。一边走,一边面楼惊慌的互相言道,‘前方杀人了,有一个什么潼关的大帅。被一帮响马给宰了,杨林一听这话,顿时惊的是亡魂皆冒。是一拨马就落荒而逃 ,也不问方向了是信马由缰,就一路下去了。 实际这一切,都是李云来的手下\衫队搞得鬼。有侯君集亲自率队人来此,假扮客商,专为在此等杨林他们,就怕他们回去搬兵,故在半路之上把其惊走。魏文通则是由侯君集,将其一路的给引到山里去。现在还在山中转个没完,找不到前往潼关的路。可就苦了老杨林,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路的不分方向的奔逃。 杨林在马上垂头丧气,紧催坐骑,一口气跑出去三四十里地。此刻天已过了正午,杨林自早晨到现在可是水米没打牙,是人也饥渴,马也困乏。坐下的宝马良驹,勉强的支撑着往前走。 正往前走,就见前方闪出一座大村镇。杨林心想,得了,我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先搪搪饥吧。否则我这条老命,非得交代在这不可。家里还有新娶得小娇妻呢。 进了村庄之中四下一看,见这里是房屋整齐,鸡犬之声相闻于耳。行人面色淡然,有几条大街,街上店铺林立。做卖做买的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往路北手搭凉棚,仔细观看;就见路北有一道花障子墙,墙前边有一间酒馆。可显得不是很大,一面酒幌迎风飘摆不定。 杨林驱马到了墙边,费力的跳下坐骑。将马栓在路旁的拴马桩子上,摘下护裆鱼N尾,搭在马鞍桥上。抬头看了一眼酒馆的匾额,上书,贤士居。杨林也没心思仔细琢磨,是举步便走进了酒馆之内。 一走进来,就见这个地方,毕竟是一个小门小户。几张的桌椅,靠北面是一张柜台,一个掌柜的正坐在那里打着盹。柜子上面摆着几坛子酒翁,一股子香气散发出来直扑入鼻。 “伙计,堂倌,给老夫上壶好茶来。伙计。”杨林一屁股坐下,高声的喊着伙计。那个柜台后面的人一下被惊醒,急忙得走将出来,到了杨林的跟前,笑着问道“爷,您来了。可好日子没见你来这了,您是喝壶茶呀,还是来壶酒,再点些小菜?” 杨林看了他一眼,这才言道“先给我来壶好茶吧,我都渴坏了。”伙计听了是答应一声,回内屋给杨林去泡茶。工夫不大,便将茶给沏好了。给杨林端来放到桌上,又对杨林言道“请客官慢用,一会有事在喊我。”说罢又回到柜台后面去充盹。 杨林一看,也是对此莫可奈何。想自己在登州可说是一呼百诺。可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却是无人理会自己。这人生的境遇,真是说不定呀。 杨林只得自己斟上一碗茶水,正待举杯要喝;可一看这茶水的颜色,怎么一点颜色都没有呢?打开壶盖这么一看,杨林可气坏了。这茶叶都在水上面浮着呢。这茶根本是就没沏开。[下集更精彩] 190 杨林卖马 [下] “堂倌,我说你这茶叶没沏开呀。”杨林没好气的,怒声对着伙计嚷道。那个伙计抬头看了一眼杨林,这方懒洋洋的对其言道“对呀,你说得没错是没开。可这终日不见一个人来,我这水也不能老烧着不是?你就将就着喝吧,左溜不过都是为了解渴而已。”说罢是又不再理会杨林,再度趴下做那白日梦。 杨林没办法,只得勉强喝了两碗。又高声唤其,“堂倌,给我上一桌子好酒好菜,我要吃包好继续赶路,钱我不怕花,可莫要再给我上什么冷菜?”那个堂倌听了杨林要吃酒,又听其不怕花钱;连忙的跑到灶房,去吩咐整治酒菜。 等酒菜一上来,杨林这么一看是大失所望。就见这所谓的酒菜,不过是一些豆腐干,酱鸭头,卤鸭噗。咸烧豆腐。都是一些家常菜,杨林也只得将就着吃了。可刚喝了一口酒,杨林便噗的一口,喷了一地,不由得又气又恼,又高声唤堂倌,“堂倌你这是什么酒?怎么寡然无味。便跟白水一样。” 那个堂倌也有些不满的,对着杨林言道“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这么难伺候?我们这便就这酒。要不上别的地方喝去。”说罢是又不再理睬杨林。 杨林无奈,只得强自忍耐着。吃了几口,又高声喝道“伙计我不吃了,你给我算一下帐。” “客官吃好了?一共三两银子,你给钱吧。”堂倌一张嘴就吓了杨林一跳。杨林心说这里面,都有什么呀,就三两银子。有心好好跟他理论一番,可有一想算了,还是赶紧赶路要紧。 可杨林手往怀里一摸,就拔不出来了。为何?杨林这出来打仗,哪里有心思带着银两呀。是身无分文,可一回头,见那个伙计正盯着自己呢,不由得满脸通红。 “伙计可否打个商量,我因出来领兵作战;故没有带银两,可否先挂账,待日后我必十倍归还于你,小二哥你看可好?”杨林满面陪着笑的,对着堂倌言道。 “赫,说了半天,又挑茶沏得不好;又说酒是白水。闹了半天是没钱付账呀。我说弄这些没用的呢?我说老头,别废话,我认你谁呀?就挂帐。你又不是我爷娘老子。没二话,今天你要不把帐付了,就别想出这门口去。”堂倌说罢,是两手掐腰,把门口给挡得严严实实 。 “你你,你可欺人太甚了,我?”杨林说罢,就伸手去摸腰下的宝剑。那堂倌一见,是并不害怕,转身便出了酒馆,高声的对着村子中喊道,“大家快来呀,有一个吃白食的;要拿宝剑杀我了。”一嗓子喊罢,立刻从各个门户中,奔出来不少的村民。是各举家什,便将这小酒馆是团团的围住。纷纷的指责着杨林的不对和无赖,杨林俨然在众人眼里,成为了一个恶棍,流氓地痞的代名词。 “堂倌,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给钱还不行么?可我实在是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顶头盔可也值不少钱,就抵押给你怎样?”杨林是一劲地说着软话。 那个堂倌伸手过来,将头盔拿过去。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哪里值一顿饭钱。便斜着眼盯着杨林道,“我说,你这老头,莫要欺哄我们乡下人了。这不过是一顶在普通不过的头盔,又值得几贯铜钱。”话虽是如此说,可那个头盔并不还给杨林,相反的是抱在怀中,瞪着杨林,等其回言。 可把老头给气苦了,杨林好悬没哭出来,心说你懂不懂呀,那可是我的金盔,就上面那一颗珠子就只老钱了。可一看周围,对其怒目而视的村民,杨林心说得了,别惹事了,这要是在这个地方出点事,自己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忍便忍了吧。 想到这里,杨林不怒反笑,对这个堂倌言道“那这位堂倌你说又该如何,才能算清这笔帐?”杨林心说大不了,我把这副盔甲都给你,等我一回到登州,再派人来取就是了。 只见那个堂倌往门口看了一眼,杨林一看他往门口看,心中就是一个激灵。无它,自己的那匹宝马正栓在外头呢,这堂倌,不会拿自己的那匹马顶账吧。可怕什么来什么。 就听得堂倌,轻轻巧巧地对着杨林言道“这么的吧,你这个头盔,再搭上外面的那匹马;咱们这帐就算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我可跟你说,我可不是不讲理的,你这匹马,就在我这酒馆里坐地起价,多余的钱我分文不要再退还给你。你看可好?”听这堂倌说的,到似是替杨林考虑。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其不过是为了赚几个现钱罢了 。 杨林有心不答应,可一看围观的村民,情知如若不答应,肯定自己是走脱不掉的。就是动武的话,自己没有马如折双腿,根本想都别想。值得一咬牙应声道“ 那好吧,就依堂倌,可有一样,剩余的钱还要麻烦堂倌,给我去寻一匹马来,不论好坏,只要能骑着赶路便可。你可答应?”杨林说罢看向堂倌。 “那是自然,谁叫我这人心好呢。我为人最是仁义不过,不信你在这村里打听打听。我说老几位,这位爷可说了,要在这把马给卖了;好结算饭钱。那位出个价呀?”说罢,用眼睛扫了一眼众人。 “谁出门在外,没个为难招灾的。这么的吧,我出一两银子,可不少了,这样的马去耕田,也不知道行不行?”一个农人打扮的人,在人群背后大声的嚷道。 杨林这么一听,好悬没背过气去。心说我那可是战马,你拿它去耕田。岂不是暴损天物么?你认不认识好马呀,就看你这样,我这马到了你手里也好不了。 “我说王三,你懂马不,不懂别在这里瞎说,我出三两银子。这马我买了,这回出去要个帐去,就骑着它去,估计很是威风得很。”一个看起来,似是村中富户的人言道。 “得了吧你,我出五两银子。就这个价了,我说老头你这马我买了,银子给你。”一个人说罢,挤到跟前将一锭银子塞到了杨林的手里。是转身出去就牵马去。 “好了,马就归杨家小哥了。大家都散了吧。”堂倌说罢,是在杨林手中一把取过银子去。又对着杨林言道“我说这位客官,刨除饭钱,我再给客官去对付一个坐骑去,你稍坐片刻,我去去便回。”堂倌说罢,将银子掖到了怀中,是快步走出门去。 杨林眼下,觉得自己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得无奈的坐下,等着堂倌给自己去寻坐骑去。等了一会,却听到外面一声驴嘶。 “客官,坐骑给你牵来了。你快出来看看,这可是我在这村里,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找到的,最好的一匹坐骑。客官你看看,可是合意?”就听得堂倌在外面,直着嗓子唤杨林出去。 杨林只得迈步出了酒馆,一看堂倌的跟前,果不出所料,立着一匹瘦弱的驴子。看这驴子的惨样,一阵风都能把它刮倒了。 “客官,你看可曾满意。对了这是你的那两根棒子,也给你挂到了驴子的两边了。客官你别看这驴子外表瘦弱,可是日行千里呀,这还是我跟人家一个劲的央求,才匀给我的。客官还请你快些上驴吧,也好早一些赶路,是正经的。”堂倌说罢,是将手里的驴子缰绳,递给了杨林的手里。 杨林一阵的无奈,是接过驴的草绳,也不敢纵身上驴。只得慢慢的跨坐上去,那个堂倌在身后一拍驴的后跨,高声地喝道“驾,客官一路好走呀。待有机会还请到这里来。” 杨林坐在驴背之上,这驴一路的摇摇晃晃的,径直往前而去。杨林这心里是憋闷异常,骑着驴一路的走出村口,到了村外面。 杨林就觉得这驴背上是瘦骨嶙峋,直硌屁股。强自忍耐着,受着一路上的颠簸。好不容易走出来一段路, 就看到前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有一个人头戴斗笠,正坐在那里垂钓。 这驴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喂吃喝了。一看见河水,是立刻四蹄蹬开的往前跑去。无论杨林是怎么勒这驴,是也勒不住了;最后只得任其自行折腾吧。 可这驴一路的奔到了河边,就在离着河边还有几步的距离,是一下便摔倒在地;再也不肯起来了。杨林也一下被惯了出去,连脸都被戗破了。 杨林是怒气冲冲的,在地上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几步到了驴子的跟前,可一看得了,这驴子已经是寿终正寝了,眼睛早就闭上了,倒也难为它了,就差这么一点的距离,没喝到水,便与世长辞。 杨林唉叹一声,将自己的一对囚龙双棒,从驴背上拿下来,搁在怀中抱着。便迈开大步往河边来,想跟这个人打听一下,前往登州的路如何走? 可就听着面前的这个钓翁,口中吟诵道“铁甲将军夜渡关,朝臣待漏五更寒。山寺日高人没起,自古名利莫如闲。”一首诗吟完,将钓竿收回,摘下一条鱼,却又随手扔回河中。 杨林看着觉得纳闷,便怀抱囚龙双棒,走到近前,低声问道“敢问先生,因何鱼儿上钩了,却又扔回河中?”说罢是侍立与一侧,静等此人的回答。 191 双枪大将 “鱼儿太小了,今天把它钓上来了;也不够果腹之用,又何苦害了它的一条性命。故此把它放回到河中,听老先生的话语,似乎不是本地人呀?”那个钓翁说着话,回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杨林。可当看到杨林怀里抱着的一对囚龙双棒,这个钓翁一下便站起身来;几步到了杨林的近前。 看了半晌,这个钓翁突然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可是登州靠山王杨林么?”这个老者的一句话一说出口,杨林的老脸顿时变红了。这又是何故呢? 杨林心说,怎么,到什么地方都有人认识我呢?还正赶上我落难的时候,这回丢人可谓是丢大发了。有心不承认,可一看面前的这个老者,一伸手,便取下来了头上的斗笠;提在手中,望着杨林是满脸的笑意。 杨林看着面前的老者,也感到有些眼熟。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何处与他见过。杨林一捋胲下的银髯,有些羞臊的对其言道“唉,惭愧,在下正是杨林杨虎臣,敢问这位怎么称呼?我看你觉得好像在何处见过,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麻烦你给提点一下。” 那个老者听了杨林这么说,急忙地扔下斗笠和钓竿,是纳头便拜,口中言道“我说,怎看着这么面熟;原来真是老哥哥到了此处了。老哥哥在上,小弟这厢有礼了。”说罢便要给杨林磕头。 杨林是急忙一手将他给拉住,是仔细打量。看了半天又问了一句“请恕本王老眼昏花,想了这么半天,也没想起来,您到底是哪一位呀?” 杨林的这一句话说的,连自己都觉得挺泄气的 。好么,人家跟自己挺热乎的,自己却连对方是谁都想不起来,这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却见这个老者并不以为意,还是笑呵呵的对着杨林说道“这也难怪,过了这么许多年,你我在相逢于此处,真是物是人非,又上哪里去认去,这事不怪老哥哥。我问老哥哥一句话,老哥哥可还记得当初单身过江之事么? ” 原来当初,大隋朝的十三路人马,第四次攻打南陈。靠山王这一路,便打到了轩江口。而这一带的长江水面,是由双枪将定延坪在此镇守。如果能够打过去,那便可挥兵直取金陵。可杨林,是使进了浑身的解数;却怎么也打不过长江。把杨林急得是毫无办法,最后只得自备一叶扁舟,渡江求见水军都督定延平。 定延平听说,大隋朝来人求见自己;一问是三军统帅杨林。定延平心说这个人也不失为一个英雄,竟然敢孤身探我大营,不用问了,此人一来,必是为了劝降而来的。可因为佩服其勇气,便让人将杨林叫进大帐。彼此一叙谈,杨林就对着定延平陈说厉害,并且劝说他,应该顺应天时。人不可逆天,这南陈后主如此昏庸无能,将来也必得被其他人所取代,而我家主上,堪称一代圣王,开疆裂土,伐高丽,驱突厥,乃是有道明君。而今日我自行渡江而来,一是敬重贤弟乃是一条好汉,二是不忍我们开兵见仗,而祸患与百姓。如贤弟听我良言相劝,并不失封侯封王之位 。自然如果你要是不听的话,我也拿贤弟没辙,贤弟大可将我杨林一刀杀了,在与大隋决战,只是苦了这天下的百姓,为了一人之愚忠;而流难失所。 杨林的一番话,说的定延平是称赞不已,心说罢了,要不人都说杨林杨虎臣,是一条英雄好汉。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可称得上是有胆有识。当下便同意归降,又与杨林一个头磕在地下,结成了生死弟兄。杨林这才带着兵马渡过长江兵取金陵,拿下了南陈。当时大隋朝开朝之时,有九员老将相助,俗称九老兴隋。第九老便是这定延平。 今天定延平看到老杨林,是分外的高兴;可一看这杨林的惨样,就有些大惑不解,便询问杨林是因何到了此处,又落得这般田地?杨林听了是长叹一声,便将李云来兵取金缇关的事情,从头至尾诉说了一边。是一点也没对定延平有所隐瞒。一直说到了自己到了前边的酒馆,被那个堂倌把马也给勒索了去。这才算说完。 定延平听了也是长叹一声,对着杨林言道“大哥所说的这个李云来,我也对其有过耳闻。听说他打突厥之时,连番用巧计,此人够得上是一个帅才。自从老皇晏驾,我对新皇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失望至极;这才隐居到此。没想到,今天能在此处遇到老哥哥,至于老哥哥的马,这事也好办,就请老哥哥跟我去村里一趟。这就走吧。”定延平说罢,是收拾起钓竿,便在前头带路;往村中而来 。 杨林边走边有些纳闷,实在有些按耐不住,便开口问道“贤弟可跟那个酒馆的堂倌认识么?若要是不相识的话,此去也是徒惹的一番闲气。也对你在这村中不好。”杨林眼见这定延平,就想自此处养老了。所以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得罪村里人,到时自己一走,没什么事,可定延平住在这呢。别的不说,人家换常把你的柴火垛子给点了,你就受不了呀。 “唉,大哥,要说起那个酒馆;实在是一言难尽呀。那个酒馆本是我闲暇无事开的。我有一个外甥,终日无所事事,我便开了一个酒馆,让他来打理,就为的是占住他的身子;免得出去给我捅娄子。老哥哥没看到么?那个酒馆的名字便叫贤士居,就是闲着没事在这窝着。当初我见伍殿章,被杨广这个小昏君是满门抄斩。心中便是一凉,人间可是开国重臣,说杀便杀了。我定延平本是一个降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莫不如退归林下;与一些乡亲邻里终日呵呵乐乐的,开开心心多好。等我老了一蹬腿,再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外甥,给我一发送,也就得了。” 杨林听着定延平的这番言语,也知道他是对着杨广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失望透顶了。想了半天,这才说道“听了贤弟的这一番话,分明是对杨广不满,而厌世隐遁。可这杨广也有其好的一面,比如说他开运河之事。” 定延平听了是嗤之以鼻,一边走着一边问道“我说老哥哥你是真的不知道呀,还是假不知道呀?还是掩耳盗铃呀?莫非就没听说杨广让麻叔谋开运河,死了无数的百姓。每一段的运河下面都是累累白骨。并且还逼反了我的徒弟孟海公。说因为我徒弟的祖坟,在运河道上必须得搬迁。当然要是不想搬迁,便缴纳出一定数量的金银,便可将运河改道。我徒弟也是一个性子执拗之人,当时一听便翻了脸,告诉麻叔谋的信使,祖坟就是不搬,金银也没有。你愿意怎么样便怎么样吧。麻叔谋听了禀报,也真没客气,明明河道可以改道,却偏不改,硬将孟海公的祖坟给刨了。孟海公一气之下,便挑起大旗就造反了。而颍州的高谈圣,父子造反的缘由,说起来更是令人发指。这个麻叔谋,竟然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一个偏方;是专以小孩子为食。多少人家的儿女被他给吃了。高谈圣的一对孙子,便是被麻叔谋给吃了。一怒之下散尽家财,是兴兵造反。老哥哥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不要跟我说,你从没有过耳闻吧?”二人说着话,前方便到了贤士居酒馆。 杨林是抢先一步,便进了酒馆之内。一看这堂倌,正坐在那里算着什么帐呢。定延平也走进来,开口问道“我说狗儿,最近这几天的生意如何呀?我可有好几天没来了?你莫不是又欺压外来的客人吧?所以这酒馆内,才生意如此清淡。” 说罢是坐到了一张桌旁,杨林也靠着定延平坐下来。 那个狗儿一见是定延平来了,急忙跑了过来,先去内宅给沏了一壶茶,端了来放到桌上。一眼看到杨林了,又见其跟定延平坐到一处,便有些心下发虚。眼光便躲着杨林的目光。 杨林因其毕竟是定延平的外甥,也不好说什么。便转头看向了定延坪。定延平一见心中明白,便严声对着狗儿言道“我听说你得了一匹好马?可是有此事么?不错呀,你的生意做得是越发的好起来了。” 那个狗儿一听定延平如此说话,便知道事泄,先瞪了一眼杨林,这方老老实实的回应道“舅父说的哪里话来,这个买卖,不过是外甥替舅舅打理罢了。那马也实在是好,因见舅舅的马牙口有些老了,这才替舅舅张罗了一匹好马来。这还没来得及跟舅舅说呢。你便来了。” “是么?这么说,我倒要感谢你的一番孝心了。可你知道这位是谁么?这位便是隋朝的靠山王,你还不赶紧的过来给老王爷赔礼磕头么?”定延平不论怎么说,还是向着自己的外甥,虽然自己的外甥不成器。 狗儿一听,是急忙的就地跪倒,给杨林磕着响头。口中哀求道,“狗儿不知是靠山王您的金身大驾到了,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舅舅的面上,原谅小子的这一回,我给您磕头了。”说完是一顿的响头磕在地上。 杨林一看,这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多少还得看着定延平的面子;杨林又好气,又好笑得对其问道“好小子,我来问你你是认打呢?还是认罚呢?” 狗儿一听,事情有回转的余地。立刻捋着杆往上爬,涎着脸,靠近杨林的面前笑问道“老爷子你跟我说说,这认打,是怎么个打法呢? ” 杨林也并不恼怒,也回笑着对其言道“ 那好说呀,你看见没有,就用我的这对囚龙棒,照着你那脑袋来上这么一下 ,咱两的事,立马算完事。你看怎么样?”说罢便抄起来囚龙棒,在手里一拎,等着狗儿。 “我说老爷子,就你那棒子,别说照着我脑袋,来上这么一下了;就是轻轻碰一下,也要了小的我这条狗命了。我还是认罚吧,不过可有一样,这个酒馆可不是我的,是我舅舅的。你说吧。怎么个罚法?” 说罢对着杨林是连磕头带作揖。 杨林心说,看见没有,这小子鬼心眼倒是挺多的。怕我要他的酒馆,先说出来不是他的;可自己也没必要去追究这个事。当下神色略微缓和下来,对着狗儿言道“认罚么?就是速速的把我的马找回来,再给它好草好料的喂着,再与我好好将它刷洗一下。而后再把你屋里炖的鸡鸭肉给我摆上来,弄壶好酒来,我在这里跟你舅舅好好叙叙旧,你可同意?” “愿意愿意,就这么说定了。老爷子我就认罚了,你可不能再反悔呀?我这就去给你牵马去。”狗儿说罢,是一溜烟的出了酒馆,一会便再看不到其身影。 工夫不大,便将马给牵了回来,拴在墙下,又去给亲自铡的草料,接好水。等将马鼓动完了,便又急忙给杨林二人摆上酒筷,将鸡鸭肉给摆了一桌子。 192 兵困瓦岗 [192] 狗儿等一切都忙活完了,还是垂手站立在杨林的身边,稍有些紧张的对其问道“王爷,这菜可合您的口味?如要是王爷觉得不好,小的再给您去做。” “免了,我说狗儿,谁出门在外,是背着钱箱子赶路的?谁都有为难的一天,以后切不可在如此了。这个事哪说哪了,就这么算了。”杨林说罢,是举杯敬定延平。二人是交杯换盏,说不尽的离别之苦,道不尽的新朝恨事。 待杨林吃饱喝足了,又看着定延平对其言道“我说老兄弟呀,你万不可,就这么消沉下去。以后为兄,还要仰仗贤弟的这一对无敌双枪呢。到那一日,你可得重出江湖;帮老哥哥的忙呀。咱们兄弟二人,一起平定这些响马和叛匪,你看可好?”说罢是紧盯着定延坪,等其给自己一个保证。 定延平的眉头一皱,有心不答应,可看杨林的一双企盼的目光,把心一横,对其言道“老哥哥,除非是你实不可解之事。到那时,哪管你托人,捎一张二尺长的小纸条来。我定延平一准到。谁让咱们当初,结为金兰之好呢。” 杨林听了,是哈哈大笑。看着定延平言道“那好了,如今我也是酒足饭饱,这便要赶路了。贤弟我这便与你告辞了。”说罢对着定延平一抱拳。 定延平挽留道“哥哥何不跟小弟回去住上几日?”“不了。事态紧急,我需急返京城,跟杨广上个本章,言明此事,好二次兵伐金缇关。好了,咱们这便告辞吧。” 杨林说罢,对着定延平还了一礼;是末身便往外走。 “哥哥,你且别急着走,你这腰里可还有路费么?”定延平急出声阻住杨林的脚步,对其问道。杨林听了定延平的这一句问话,差点晕过去,心说你还问呢,就因为我没带银子,被你外甥,硬生生地把我的马就给讹去了。一开始,本来有心朝定延平借些银两;可有没好意思张嘴。此刻一听定延平问了,便摇着头言道“我出来行军打仗,哪带的那些东西?” “狗儿,去给我取一百两银子来。”定延平扭头,对着侍立在一侧伺候的狗儿,大声的吩咐道。狗儿听了心里直觉得肉痛,心说,一两银子没赚到,倒还往里搭了不少。可不敢不听舅舅的话,只得回去取来银子,双手递给定延坪。 定延平接过银子来,在手里掂了一掂;转脸笑着对杨林言道“老哥哥,我这里也没给你准备得太多路费。这一百两纹银你就带上吧。也免得出身在外,有个马高镫短的。再遇上了狗儿这样的东西。”说罢将银子强行塞到了杨林的手中。 杨林有心回绝,可一想也确是如此;便也不再推辞,笑着对定延平言道“那老哥哥就厚颜了,多谢老弟的款待。我这便启程够奔大兴城。咱们就此别过了,等老弟闲暇的时候,到我的登州来做做客,让老哥哥也好进一进地主之谊。”说罢,与定延平互置一礼。是站起身来,走出了门,到了自己的宝马身边;就要纵身上马。 “王爷,王爷你先等一下。”狗儿说着,跑到了杨林的马前。杨林一看是他,就觉得这心里是一阵的不痛快。可看在定延平的面子上,还是开口对其问道“你可还有什么事么?莫不是,又来讨要饭钱得不成?”杨林有意的打趣道。 “王爷小的再也不敢了,这是王爷的金盔,我怕王爷给忘了带,这方追出来。可不是来要什么银子的?先前小的的多有不对,还望王爷原谅小的这一遭。莫要记挂在心。”狗儿说罢,是双手将金盔奉上。 杨林心说,我这也是有些过了;人家本也是一番好意的追出来,奉还金盔的。我竟将人家想的是如此不堪,唉,这也有失我的身份呀。想到此处,将金盔接过来戴到头上。又看了看狗儿,对其笑了一下。 定延平也随之来到了门口,抱拳当胸,口中言道“老哥哥一路珍重,小弟就不远送了。待到无事时,再来这里,我们兄弟小酌几杯。”说罢看着杨林纵身上马。 杨林勒转过马头,看着定延平道“兄弟就此别过了,你可要记着为兄与你所说的话呀。驾。”两脚一磕镫,马便窜了出去。一会只见尘烟扬起,杨林的背影,逐渐淹没在烟尘之中。 杨林因为始终担心潼关有失,便绕道先奔潼关而来。一连走了好几日,眼看离潼关已然不远,却并没有看到,有大兵压境的迹象。周围行脚的客商,有说有笑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或往潼关而去,或者是往别的地方折返。很是热闹繁华。别说打仗了,连地痞流氓斗殴的都没有。 杨林一直骑着马进了潼关,到了魏文通的大帅府。两人见面之后,魏文通就将自己被人给引到深山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跟杨林讲了,李云来兵取瓦岗山,现在已经在瓦岗山上站住了脚。杨广对此事,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并四下派出天使去,寻找靠山王的下落。让其,即刻在几个关隘征调兵将,好兵取瓦岗,将李云来消灭在萌芽之中。 魏文通又将在自己这,住了几日的天使请了出来。与杨林互相见过了面,又将圣旨给杨林看过。杨林看过之后是默然不语。 魏文通有些着急,可以看杨林是风尘仆仆,看其样子这一路之上,也没有离开马鞍过。这老头也快七十岁了,那还有如此多的精力,一脸的疲倦。 “王爷,还请先休息一下吧。来人给老王爷把酒菜摆上,天使也请一起来吧?”魏文通一边吩咐着下人摆上酒宴,一边砖头,对着那个传旨的太监言道。 “大帅可折杀小人了,在王爷的跟前焉有我等的座位。我还是先回馆驿,收拾一下,这便启程回大兴城,向皇上回禀去。王爷,奴才这便与王爷告退了。”说罢是深施一躬,待杨林对其一挥手,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去。一直退到了门口,才转过身去走出大帅府。 杨林也知道,这是杨广深惧他上京城面君,到时候看杨广这副摸样,在一生气做出点什么。杨广还不敢得罪这位皇叔,自从杨素死了以后,也就剩下这位皇叔了,万事还需仰仗他。又怎敢的罪于他,故是干脆不见面了。 杨林简单的吃过饭,又写了几道的手谕,盖上自己的大印,交给魏文通,让其派出手下人,四处去传达手谕,调兵攻打瓦岗山。 杨林一边又往上,上了一道折子,在折子里跟杨广言明,调魏文通的大哥,魏文晟,先暂时代守潼关。魏文通则与自己一起出兵。另外征调齐州大帅唐壁与来沪儿,这本是在其地界上的政务。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再调虎牢关的大帅尚师徒,前来助阵。虹霓关的八马将军新文礼;一起带兵到滑州汇合。 杨广接了靠山王的这一道折子,倒是很痛快,直接就一一照准。是立刻下令调兵,前往滑州。杨林这里,歇息一夜,也缓过乏来了。第二日,便将魏文通的大哥叫到跟前;是细细的叮咛一番,叫其对于关外的流言蜚语莫作理会,到时只管守好潼关便可。这方与魏文通,点起精兵十万,是浩浩荡荡的直奔滑州而来。 一路的晓行夜宿,杨林担心迟则生变;故是一路催促着兵马抓紧赶路。这一日到了滑州,杨林暂时扎下行营大寨。 唐壁,新文礼,尚师徒等人听探马回报,言杨林已到了瓦岗;便急忙率手下前来拜见杨林。给杨林见过礼之后,杨林挥手让几人坐下。 杨林下看了看新文礼,见其一只眼睛上,罩着一块黑布。知道是那次的箭伤;便关心地对其问道“文礼,眼睛上的箭伤可曾痊愈?” 新文礼急忙又站起身来,对着杨林一抱拳,恭谨的回言道“多谢王爷的关心,此伤已愈。另外这次我来打瓦岗山,还带来了一员女将,本事不在末将之下。乃是末将的胞妹,因听说了末将被那响马头,一箭射瞎了眼睛,便要跟着来为我报此大仇。”说罢又归回原位。 杨林听了不以为意,心说一个女子在怎么厉害;这力气终归是有限的。只是面上,还是笑着对其言道“那好呀,上次见李云来,居然派出了三员女将与我等交战。本王便有些后悔,为何当初不收几个女子为义女,也好为本王这面上增些光彩。如今文礼的妹子来了,这是好事。对了,你们说说,看怎么,能打下这个瓦岗山来。有什么好的计策,只管讲出来。本王要是听着合理,就照此做既是。”说罢便逐一的看将过来。 三个人又一次站起身来,齐齐的抱拳,对着杨林言道“我等紧遵王爷之命,请王爷吩咐。”这里谁也不是傻瓜,杨林说让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这老头心里早有了谋划了。到时你这一说出来,要是跟其不谋而合也行,万一跟他要是不和拍,那自己不是自触霉头么。故此几个人都言,听杨林的调度。 杨林听了之后,也知几个人的心意。便也不推辞,看着齐州大帅唐壁言道“唐壁,来沪儿,你二人这一次可是戴罪立功,你便到瓦岗山的正东面去,以号炮为令。到时一起攻山夺寨。此仗必要一蹴而就,不得自行袭击。”说罢,又转头对着另几人言道“尚师徒,你来守正西,也是谨听号令。不得延误,更不得,不与本王知会一声,便自行先退兵。”杨林说着,又想起来以前打仗的时候。尚师徒一听说虎牢关有失,是连招呼也不打立马撤兵,结果让杨林一个人耍单帮。尚师徒本不善言辞,听了此言也是抱拳,表示一切以杨林的军令为准。 “正南么?便由新文礼,和他的胞妹镇守吧。”靠山王说罢,几个人便领了令下去,自去准备不提。杨林这里也是指挥兵马,在山下把联营纵列开来扎下。正好将瓦岗山的东面,是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 此刻瓦岗山上,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武将主张下山,与杨林等人是决一死战。文官以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等人是坚决反对轻易出战,并且说应该是从长计议。归根到底便是不应轻易出战。文臣武将,每日便在朝堂之上争论不休。把李云来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这今天一听,山下的杨林已经把营盘扎好了。武将们,以雄阔海为首的五虎八狼将;更是纷纷的到李云来的品级台前,来请令出战。 “主公,微臣在武备学堂里听先生说,应该趁对方刚刚扎下营盘,便打他个立足不稳。这个时候最容易打胜仗,请主公与末将一根将令,末将保准把杨林的人马杀散。保瓦岗山的无恙。”雄阔海站在台下,是眼巴巴的往上看着李云来。好在这个台子,才有一层楼梯高;不用太扬脖。 “雄阔海听令。”李云来实在被这个蘑菇头,给磨叨的头疼。这已经是其,今天第五次出来请令出战。便高声打断其话。 193 临阵纳妾 193 “主公可是允许末将出去交战了。好了末将这就去点起兵马出城。”雄阔海是满心欢喜的,掉头就要出大殿。 “慢来,慢来。雄阔海,前几日我令你与瓦岗城前,环挖的那个沟可已挖完?还有内城的那道环沟,是否也都完工?”李云来是不容其说话,张口便问起,前几日吩咐其去办的事情。 “这个,早就完工了。便在第五日,城内城外都已挖完了。主公说有时间再去验看,可到今天,却还不曾看过。”雄阔海是丝毫不惧,干脆跟李云来当面对峙起来。 “我说阔海兄,你没见到城下四面被围起来了么?你这一出去,正中老儿杨林的奸计。他对于咱们瓦岗山,眼下是无可奈何。狗咬乌龟壳,他是无处下嘴。你这一出去主动与其交战,正中其下怀。他正巴不得呢,你在武备学堂,莫非就学到这些么?打仗讲的是什么?是战略,是战术。是以消灭对方的一切有生力量为主,不是上的战场之上,便是你砍我几刀,我剁你的几斧。跟两个蛮汉一样的相互拼杀。要是那样的话,这打仗到变得简单了。”李云来说罢,面色稍有不虞。但转念一想,又不禁释然。雄阔海也是为了瓦岗山着想,想早一日把杨林打退。 想到此处,李云来笑着,望向雄阔海,对其言道“阔海兄,且不用急,岂不闻兵书上所言,敌疲之时在打,方为上策。兵书上有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这方为,为将之道。也不能打仗的时候,面对对方的万马千军,就靠你哥一个,去冲锋陷阵吧。岂不闻,:“将能清,能净;能平,能整;能受谏,能听讼;能纳人,能采言;能知国俗,能图山川;能表险难,能制军权。”故曰,仁贤之智,圣明之虑,负薪之言,廊庙之语,兴衰之事,将所宜闻。将者,能思士如渴,则策从焉。夫将,拒谏,则英雄散;策不从,则谋士叛;善恶同,则功臣倦;专己,则下归咎;自伐,则下少功;信谗,则众离心;贪财,则奸不禁;内顾,则士卒淫。将有一,则众不服;有二,则军无式;有三,则下奔北;有四,则祸及国。阔海兄,可曾听得明白?”李云来好不容易,将自己前些日子刚背下来的东西都说出来。感到这掉书袋,也不是常人所为。 这一番话,听得雄阔海是一个劲的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等李云来说完了,见李云来端起茶盏来,轻饮了一口,急忙对着李云来回言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切但凭主公调度。主公让末将打,便打,让守便守。”说罢,是急忙退回自己座位坐下,用衣袖轻试了一下脸上与额头上的汗水,众人见了无不暗中发笑。 说来双方,倒好像早有过招呼一般。双方竟然都是罢兵不战,这一过便是连着三天,双方阵营之中都是鸦雀无声。可任谁都知道,这是大战来临之前的寂静。 第四天早晨,李云来升座大殿。扫视了一眼众文武群臣。见大家都到了,这方开口对下言道“翟让,由你带着四个副先锋,先到山下试探一下虚实。此仗不要求获胜,只要你等全身而归便可。众位卿家,咱们也下去,与他们观敌t阵。”说罢是站起身来,走下台子,便往殿外走。众家文武这才发现,感情李云来,是一早就穿好了盔甲了。早有所准备。便一起跟着出了大殿,到了瓦岗山的校军场上。翟让与董平四人,点起一万小校,一声号炮,便杀出了瓦岗山口。 翟让带人,是从南山口这杀出来的。此处正是由八马将新文礼在此镇守,一听瓦岗出兵了,而且是直奔自己这而来,新文礼也急忙令人点起号炮,带兵杀出营盘,与翟让是两军对圆。 翟让众人往对面看去,就见对面的新文礼身后,还跟着一员女将。赫,这员女将,长得这个漂亮,就别提了。翟让手下这四个人,是个个都顶没出息的,往对面望着那员女将,一时是谁也不说话。 却见那员女将,是催马飞出本阵。到了瓦岗军的阵前面,是高声断喝道“是哪一个贼子,把我哥哥的眼睛给射瞎了。快快出来,让本姑娘一刀把脑袋砍下来,这事就算拉倒,如若不然的话,可别说本姑娘是心狠手毒。”说罢将手中的大刀,在手中一横,等着瓦岗军队伍里出来的人。 翟让手下四将互相看了看,心说谁知道是谁,把你哥哥的眼睛给射瞎的。可对方叫阵了,也不能不出去,翟让正待要提马出阵;旁边一人却对其言道“大哥,这一阵,就让小弟前去会一会她。”说罢是拍马出了本阵,直奔对面的女将而去。 “对面的来将报上名来,可是你射瞎了我哥哥的眼睛?”这员女将说罢,将手中大刀斜绰在手中,等着来将互通名姓。 “本将,乃是唐王座下副先锋,吴忌是也。对面的女将该你报名了;你又是何人?可曾许了婆家了么?如要是没有,本将也正好缺一房小妾,就将你收下,你可愿意?”吴忌是乐呵呵的,看着对面的女将言道。 “呸,你姑奶奶名唤新月娥。你可记好了,别到了阴曹地府没处哭诉去。你接刀吧。”新月额说罢,是抡动手里的大刀,当头就是一刀。 吴忌急忙是一缩脑袋,躲过一刀。心说这手头倒是真挺利索;也不敢再胡言论语,摘下大枪是小心应对。二人一来一往,就五六个回合过去了。吴忌又一次拨马回来,正待要举枪再战。可就见新月娥,是两脚一踹蹬。啪啪,两道寒光飞出。 吴忌没来得及反应呢,胯下坐骑一声惨鸣,一下便卧倒在地上。没等吴忌站起来身,新月娥就到了眼前了,是举手就是一刀。噗,一刀砍下来吴忌的项上人头;死尸载倒在尘埃之中。 新月娥是策马便要回归本阵。正这时,翟让身边一人可给气坏了。眼见新月娥要回去,是也不跟翟让打招呼了,一马飞出直取新月娥。 等翟让回过神来,在想要将其叫回来,已是不及。只得在后面与其观阵,期盼着他能获胜。再说这员大将一马到了新月娥的身后,是高声的喊道“那员女将休走,待我与我家兄长报了仇的。”说罢马已到了近前,是举起三尖两刃刀就是一刀。 新月娥把马往旁边一代,冷冷的打量了两眼来人,低声喝问道“先莫要急着寻死,你且通报上姓名来。可是你,将我家兄长的眼睛设瞎的?”说话间也做好准备了。 “本将张乾,不错正是我射的,怎么当初没一箭射死他呢?”张乾也是报仇心切,顺嘴便应下来了。可还没等催马上去呢。 只见新月娥是晒然一笑,轻轻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可怨不得别人了。我也算是替哥哥报了仇了。”话音一落,又是两道寒光射出。 张乾还没闹明白出了什么事?便被一下由马上给惯了下来。摔的是七荤八素,不等爬起身来,一杆大刀挥起在半空之中。咔嚓一下,人头砍落。腔子里的血一下喷出多远去。 翟让一见,是大吃了一惊。这还没怎么打呢;便先死了两员大将。这个仗要照这么打下去,自己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划落得。 新月娥这面却是敲着得胜鼓,回归本阵。杨林和尚师徒,还有唐壁等人闻信,也都赶了过来。此时也都在新文礼的阵里观着阵。 杨林一看,新月娥回归本阵。再仔细一打量这新月娥,心说罢了,这龙生九子真是各不相同呀。这新文礼长的那个样子,可他这妹子,长得可真是像一朵娇嫩嫩的花一样。靠山王的眼睛,是不错眼珠的盯着新月娥看着。弄得新月娥心里是一阵的不痛快。 新文礼别看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到是挺管事的。一见杨林一直盯着他的妹子看着,心里不由得是喜出望外,急忙的催马,到了杨林的跟前,对着杨林言道“回禀王爷,这是小将的胞妹,还不曾许配人家。”话说半句,却又停住不说了。可双方的心里自然都是明白的。 靠山王杨林闻听此言,不由的点了点头。赞许的对着新文礼言道“不错。真可谓是巾帼英雄不让须眉男子呀。给我们大隋长了脸了,等这次打完仗,本王一定重重地封赏与你。”杨林说封赏新文礼,可没说封赏新月娥,这里面的潜台词,身边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出声点破。 翟让这面,李云来此时也摆驾出来;正在往杨林这面看着。翟让身边一共四将,一转眼,便死了两员大将,这哥几个,原本都是一起待了好多年。如今一下死了两人,余下的二将是恨得直咬牙。 “大哥待我出去,将此女首级取回。也好与二位贤弟报此大仇。”薛勇说罢,也不等翟让同意,是两脚一磕镫,打马出了阵中,直奔杨林这面而来。 杨林这面,一看有人出阵。而新月娥自认为大仇得报,是干脆对此事不予理会。杨林往身边看了一看,高声问道“那员将官于本王出阵,将此响马诛杀了。”? 194 郎情妾意 [194] 几员大将互相的看了一下,尚师徒自上一次,没跟杨林说一声,就撤兵回了虎牢关;一直担心杨林对己有所误会。 此时听杨林问,谁能主动出战;急忙拍马上前,对着杨林讨令道“王爷末将愿意领令,前去一会瓦岗众将。请王爷允许。”尚师徒说罢,是对着杨林抱拳当胸;等着杨林的军令。 “哦,既然尚将军愿意出战,那可要多加留心才是。本王予你亲自观阵。”杨林说罢,对着尚师徒一点头,示意其可以出战。 尚师徒得了军令,是一拍坐下的忽雷豹。一骑飞出,到了薛勇的跟前。把马勒住,先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这员将官。就见其一身铁盔铁甲,外罩皂罗袍。手中一杆丈八蛇矛枪。往脸上看,塌鼻子,大嘴岔,一双小眼睛,倒是十分的有神;胲下一部山羊须。也有几分武将的精神。 “本将乃是虎牢关的镇守总兵尚师徒,来将何人,通名再战。”说罢,忽雷豹是踏踏的到退了几步。尚师徒一摆,手中的虎头造金枪。等着薛勇通名报姓。 薛勇打量了几眼,面前的这员大将。见其一身的银色盔甲,尤其是头盔之上,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太阳光照射下,闪现出瑞彩千条,耀人的二目。再看他胯下那匹马,一看便知道是一匹好马;浑身都是斑点,头至尾一丈长,竹签的耳朵,海碗大小的蹄子。 “某乃是唐王跟前的副先锋,薛勇是也。我说尚师徒你回去,叫那个女将出来,我要与我家兄弟报仇,你要不听我良言相劝,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先把你杀了再去寻她。”薛勇说罢,是一挥手中的丈八蛇矛。 “薛勇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如果把我杀了,她自然便会出来的。”尚师徒说罢是一拧手中的虎头造金枪,便已做好了提防了。 薛勇听后是心中怒急,也不再多说什么,是催马摇枪,便来战尚师徒。尚师徒也急忙摆动手中大枪,隔开刺来的一枪。顺势将大枪一搅,将薛勇的大枪给拨拉开一边,一枪直刺薛勇的下盘。 薛勇横枪招架开,可正要晃枪再进招;正这个时候,就觉得眼前一花,原来尚师徒马抢上风头,头上的东西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一反光,映射的薛勇眼前一片光晕,暂时失去视觉能力。薛勇手中的大枪就是一顿,打仗分秒之间,便决定人的生死。 尚师徒是马往前来,一枪把薛勇便给挑与马下。李云来在阵前看了,就觉得心中血气翻涌。伸手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这就要催马出本队,会斗尚师徒。可等薛勇一被挑下马来,早就有一人气得是血贯瞳仁。提马杀出阵来,是直扑尚师徒。 尚师徒挑完了薛勇,也不做停留。是圈马便往回来,心说得了,见好就收。别跟瓦岗山的响马结下太大的仇怨。故此,是策马回了本阵。 等这个人,马到了两军阵前的时候,尚师徒已经到了自己的阵中;向靠山王交令。此人立马于阵前,对着杨林的阵中就开始骂阵。祖宗***骂着,从杨林开始骂起,一直骂到了随军的这些将领。是一个都没放过。 杨林听了就是一皱眉,心说到底是响马,这一打输了,就开始顺嘴胡说八道。杨林对此,是根本不做理会,只是眼望前方,沉声言道“谁出去与本王斩了此人?” “王爷,末将愿意领令前去。”魏文通说着,马到了杨林的马前。杨林一额首,魏文通一刀杆子,抽在马的三岔股上;这马一尥蹶子,如箭打一般就冲了出去。 ?“来将何人?换哪个,挑了我兄弟的人出来与我一战。”董平是挺枪,对着魏文通高声喝道。魏文通并不答话,马快如风,刀同时也早就举起来了。 “呔,魏文通在此。响马你纳命来吧。”魏文通冷不定的喊这一嗓子,就好像半空之中,打了一个响雷相似。震得董平的耳朵都嗡嗡响,董平就是一愣。 魏文通的马就已到了跟前了,是举手一刀,将董平斩于马下。这董平死的最为窝囊,在人家魏文通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走上;就被魏文通给宰了。实际这董平,也可以说是在措手不及之下吃的亏。再加上魏文通马快刀猛。 李云来一看心说这倒好,上去一对死了一双。这仗打得可真叫人泄气,不等李云来做出反应来;杨林把一根囚龙棒,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高声喝道“军校们与本王杀”。杨林说罢是一马趟翻,身后跟着众家大将,一起齐抖马的交环,飞出本阵;身后的军校们,也随同着一起掩杀过来。 李云来这方的军校们,因为一连几场的失利;大将们纷纷被对方给诛杀了。士气一时有些低迷,人心也有些慌乱。可有一样,这些士卒都是原先瓦岗上上的军校,不是李云来双凤山的弟兄。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阵仗,故此一件事有不谐,是人人想着往下败退。 杨林这面一带着众将,统率着军校们一路的掩杀过来。瓦岗的军校是阵脚大乱,一时不少人,是扔下手中的刀枪,末身就往瓦岗山上跑。 翟让一见是勃然大怒,亲自挥枪刺杀了几个逃跑的军校。可无奈,是兵败如山倒,一个人一杆枪,有哪里挡得住这群溃散开来的军校们。再有这群军校们,心里也是害怕到极点了。唯恐被隋兵追上,是身首异处。有一些心里还暗暗埋怨翟让,不该让李云来上瓦岗山上来,这下倒好,把隋兵给引来了。自古乱兵不可挡,这兵一旦溃乱起来,在想要把他们给收拢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发展下去便会引起营啸,这更是李云来所害怕的。 李云来急忙是挥抖三尖两刃银蛇枪,冲到溃兵后面,挡住杨林他们的冲势。雄阔海,伍氏弟兄,罗士信,梁士泰,秦用,跟着李云来下山的这几员大将,也急忙各挥兵器,跟在李云来的身后,迎上隋兵,也是任意诛。一时之间,战场之上是混战成一片。人人各项捉对厮杀,是舍生忘死,瓦岗的军校们初始有些惧怕,可当人家,不管你是逃,是跪地乞降,都是一刀砍倒。这一下便激发出瓦岗军的血性,也是人人奋勇拼杀。 李云来正在到处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就见面前一杆大刀迎头砍落。李云来急忙举枪招架,抬头看去,正是那员女将。李云来也不与她废话,是一抖长枪,一枪分出五个枪尖,分别刺这个女将的面门,胸口,两肩,和咽喉。新月娥也不慌不忙,是闪身横刀隔开三枪,眼见另两枪无法招架。是两脚一踹蹬,啪啪,两枚暗器飞出,直扑李云来的胯下赤兔胭脂兽。 赤兔胭脂兽一下子人立起来,正好两枚暗器擦着肚腹飞过。一点没伤到。新月娥在马上一抬手,有十几道寒光扑奔李云来得面门。李云来这才明白,敢情这位打仗,是依靠着浑身的暗器取胜的。可叹自己的那两员大将了,死的实在有些不值。 李云来慌忙的舞动起手中的大枪,枪转如飞盘,将几枚暗器磕飞出去。可刚松一口气,就见新月娥是一低头,从背后射出一支弩箭来,是直奔李云来得哽嗓咽喉。李云来轻挥手中抢,又一次轻易地磕飞。心说看你这一回,还有什么东西? 是催马便直奔新月娥冲过来,一心想将其捉住。 可就见新月娥是一拨马头,回身便走。李云来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可就忘了临阵的忌讳了,败军之将莫要轻易的追赶,追来追去必得吃亏。 李云来眼看着与新月娥,是赶了个马头对马尾。这点距离,只要一举枪,便可刺对方于马下。可李云来一心想活捉住对方,所以没有一枪要了对方的命,只是紧追不舍。 可就见新月娥往下跑着跑着,一伸手,在一个袋子之中,取出一件东西出来。是往地上一抛,一阵的粉红色烟雾,立时便腾空而起。 李云来正好催马进了烟雾中,提鼻子一闻,就感觉到一阵的香气扑鼻,这香气有些甜腻的腻人。头脑中也是一阵的昏昏欲睡,在马上再也坐立不稳,是噗通一声便跌下坐骑。 新月娥眼看李云来坠落于马下,便圈马回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一看李云来早已是人事不省,便放下心来,正待要举刀,砍下李云来得项上人头;可一看李云来的那一张俊俏的面容,就有些舍不得下手。口中轻轻喃喃自语道“你怎么会就是一个贼头呢?看你这个样子,不应该呀。”新月娥这一犹豫,身后早就抢上两员大将,正是伍氏弟兄。 伍天锡横掌中刀拦住新月娥,伍云召立刻在马上哈下腰去,抓住李云来的腰上的大带,将其放到自己的马上,是勒马便往回跑。伍天锡因不知李云来伤势如何,也无心恋战,虚晃一刀,拨马便走。 新月娥在后面看着两将的离去,是咯咯连笑了两声。不再做理会,也打马回了自己的大营,对于战场上的混战,是根本不予理睬。 伍氏弟兄救回了李云来,早被潼关大帅魏文通给看见了。魏文通是在后面紧追不舍,边追边高声的喊道“众响马听真,匪首李云来已死,速速放下兵器,可免其一死。如不听良言相劝,就地斩杀。”这一句喊完,战场之上是更加的乱了。 瓦岗山上的弟兄不知详情如何?是人心惶惶,也无心再打下去,纷纷的收拢阵脚,往回败退。隋兵是紧着撵杀在后面。追上就是搂头一刀砍倒在地。 一直败退到了瓦岗城前,就见瓦岗城门大开,出来两队火器手,成前后队列站好。各个舂好火药与铅弹,举起火枪,瞄准了败下来的瓦岗军。 195 火退隋兵 [195] 瓦岗的败兵们,一见火器手举枪瞄准了自己;也各个是惊愕十分。在山上,看过这群火器手的操演和训练,尤其他们练习打靶的时候,更是如在眼前。看着那一根根,能喷射出火舌的铁管,感觉比起弓箭来还要凶狠,这一轮散射,估计就没有多少人,能在站在这里了? 一时之间,瓦岗败兵们,是人人惊恐的站定脚步;不知所措。“都听本帅的调遣,瓦岗兵回身向两边退,慢慢退不许混乱,列成两队回城等候操练。”秦琼立马与火器手后面,朗声的吩咐着这群败兵。同时也做好了准备了,要是这群败兵不听招呼;是就地格杀。害群之马不可留下,因其久之,必是心腹大患。 瓦岗士卒们听了,是慢慢地往两边退。一直退回瓦岗城中,早有人招呼他们到了校军场;开始整队操演,并且开始将原有编制打乱,将双凤山的弟兄编进去。混成一个队伍,从此不再有,双凤山和瓦岗山的两种称呼。有的只是,瓦岗义军。 杨林的军队,此时也杀到了瓦岗城下。眼看前面城门大开,有三排人手端奇怪的管子,或站或蹲,管子口就对准疾驰过来的隋朝骑兵们,和那些正撒开腿,奔跑过来的隋朝军校们。 这群军校,本就不是杨林自己的部队。又哪里知道眼前这个东西的厉害,是个个争先恐后,不顾性命的往前冲着。就想着多砍几个瓦岗军校的脑袋,也好回去请功领赏。 青石和夏逢春,眼看着这群隋兵冲了上来,是并不慌乱;倒是越发的沉着冷静起来。“听我口令,手平端,眼睛注视前方。预备,第一排轮放。”青石一句话喊完,立时砰砰声大作,一片烟雾在枪口处飞扬而起。冲在最前边的几十个隋兵,就像一排韭菜一样,齐齐的倒了下去。眼睛大睁着,望着上面的苍天。到死也没弄明白是怎么死的。 可后面的隋兵,并没有看到前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在后面簇拥着往前奔杀过来。青石挥手,第一排的蹲下身去,又开始往枪筒里舂好火药;准备第二次站起来发射。 “第二排预备,发射。”又是一阵巨响,冲在最前面的大部分隋兵,或被铅弹给扯去半边身体,或者是身体被打成了筛子。血流如注的倒了下去。 这一回后面的隋兵,瞅的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一下都惊异住了,纷纷的停了下来。“儿郎们,给我往上冲夺下瓦岗城。先登上城头的有重赏,并且官升三品。”新文礼大着嗓门,在后面督促着军校们往前杀。可他并没看到前方的情景。 隋朝的军校们裹足不前,一个个互相推拥着,都想躲到别人的背后去,才觉得安全些。青石已经把第三排的人换了上来,举着枪就单等着隋兵们往上冲。 新文礼用枪,一连挑倒了十几个隋兵。这才逼着这群,心不甘情不愿的隋兵往前来。等这群隋兵到了近前,又是一阵排枪被就地潦倒。余下的是一哄而散,说死说活不再往上冲。 此时魏文通也领兵冲杀到且近;也看到了前边所发生的事情。一摆手,令骑兵打头阵,骑兵们将马先往回带了一下,让马跑开了,这才纵马飞扑上来。 青石这回,倒是不再喊口令了。挥手让火器手,往后退了十几步的距离。夏逢春则领着一群,身上穿着特殊样式衣服的人,走到了队伍前头。人手两枚石头一样的东西,就等着夏逢春的口令。 夏逢春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却迟迟的不往下落;瞪着眼睛,紧盯着前面散奔过来的骑兵们。眼瞅着骑兵们是越来越近,并且都伏在马背之上;手里的横刀,也都斜斜的绰在手中。 “预备,投。”夏逢春的声音,划破了嘈杂的战场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投掷手们的耳中。每个投掷手,将手里的东西,先是互相的磕了一下;这才往外扔去。 紧跟着一声声的巨响,一团团的蘑菇云腾空而起。一匹匹战马倒在地上,一个个骑兵被抛了出去。掌中神雷,便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着。前边得马越倒越多,后上来的马没挨到炸弹,却被前边得马给绊倒在地。一时站不起来。 瓦岗山的军校们,终于全都撤进瓦岗城。最后进城的是众家英雄好汉,给军校们断后,并且也接应着后面的火器手们,一点点的后撤进城中。瓦岗城的大门终于合上了,而杨林的军队也终于,在付出了惨痛的伤亡之后,也终于推到了城下。 魏文通圈马回到杨林的马前,探身对着杨林问道“王爷是现在就攻城,还是待明日再说?”说吧等着杨林的决策。 杨林往上看了看,见瓦岗城虽然没有护城河,也没有吊桥,可其依山势而建的城池,看起来,也不是就那么容易被攻得下来的。 杨林犹豫了一下,便看向魏文通,对其问道“文通以为该当如何呢?是眼下就攻城好呢?还是先把此城团团的围住再说?”说罢,也回头看着魏文通,看其怎么回答。 “以我之见,王爷应该立刻攻城。正好乘着瓦岗军的士气低落,打其一个措手不及。王爷是否同意末将的想法呢?”魏文通回答的倒是干脆,可这说了还是等于没说,又将这个攻还是不攻的问题,还给了杨林。由靠山王杨林来定夺。 “传我将令下去,一会等我的号炮一响,四面同时攻城。有先登上城头者,本王必对朝廷保举与他。你等可都听得明白,唐壁,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你们还是依着,各自扎营的方向攻打此城。务必在天完全黑下来之时,攻破此城。去吧。”杨林传完将令,便立马再此督队。 几路将领,也都各回各自的营盘,准备好攻城的器具,但等号炮一响,便开始一起攻城。而此时瓦岗城之上,李云来在刚一回到城中之时,业已苏醒过来;问了一下,后来的战局情况和伤亡数字;便安下心来,叮嘱秦琼等人,务必小心提防杨林,狗急跳墙。众人也纷纷的答应。 李云来挣扎着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回了大殿之中;旁边正侍立着几个女子,一个个正愁眉不展的,望着自己。一看李云来醒了过来,并且坐起来;一个个是喜不自胜。都围拢过来探问伤势。李云来又好言相慰了一番,便急三火四的出了大殿,晃着尚有些晕晕呼呼的脑袋,跨上坐骑,便直奔城门而来。 李云来正走到半道上,身后的秦琼等人,唯恐李云来一时掉下马来。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其身后。正这个时候,就听得城外是一声号炮响,接着便是金鼓大作,喊杀声震天。 李云来一听就急了,心说坏了,杨林怎么专拣这个时候,来攻打瓦岗寨呀?现在正是瓦岗军队,士气低迷,人人都不知所从。对待前途可以说是一片黑暗。几乎没有人认为瓦岗寨,最后能取得胜利? 这个时候,最需要一场胜利,来扭转军队这不利的想法。可还没等这些军校调整过来,杨林是看准时机,立刻开始攻城想一攻而下。 李云来打马如飞,到的瓦岗城下。纵身跳下坐骑,顺着马道就往上跑。秦琼等人也是紧跟在身后。李云来边跑,边头也不回的问道“城上此时是何人守城?灰瓶滚木可都准备齐全?弓箭手呢?”一头说着,一边已经登到了瓦岗城头。 李云来等人手扒城头往下一看,好么,这隋兵是一望无际;可称得上是人山人海。一眼都望不到边,在底下打仗之时,没看到有这么多的人马呀?可不是么,两军作战之时,只不过是带出来一哨人马,由各路将领统帅。这时,是各路将领分别统帅自己的军队,围攻瓦岗山,这人又怎会不多呢。 此时就听得四面喊杀声,是一浪高过一浪;放眼望去,四面的军校们,抬着云梯不顾性命的往前奔来。在远处还有着三四辆楼车,颤颤巍巍的费着力的往前推来。旁边还夹杂着几辆撞车。 城上众将和军校们,一看到对方有楼车;这心就是当场凉了半截 。这楼车可是古代作战必不可少的东西,它便跟一个可移动的碉堡一样;是四面有t望口,还有射箭口。只要车子到了城池边上,车中便伸出一家支梯,与城上连接上,军校们便可借此攻入城中。端的是厉害无比的攻城利器。 隋军是越来越近,可令人奇怪的是李云来脸上却并不着急。根本一点慌张的神色都看不出来。众将也深知李云来,是素来谋略过人;指不定又有了什么可破敌之计。便一个个也都不着急了,看着城下的隋军,便跟看猴戏一样,指点着嘲笑着。 杨林远远地,注视着瓦岗城上的动静。可自己的军队都马上就要到城下了,还不见李云来有什么动静,这简直有违常理。杨林越发的觉得李云来,肯定又是有着什么诡计在等着自己。有心把军队叫下来,缓几天在攻打瓦岗寨,又恐自己是疑心生暗鬼;徒惹的众将背地之中笑话自己。最后一咬牙,心说不管你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也要闯上一闯。 四面的隋兵,已经纷纷的聚成了一堆,蜂拥着往城下来。可还没等到城下面呢。就听得一阵的披沥噗通声传来,眼瞅着隋兵就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个掉进一条,突然出现的坑洞之中,转眼便再看不到人。后面的隋兵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还是往前拥挤着,继续往坑里掉。一直到坑洞里的人满满的,后掉下去的人都露出头来,任由身后的人往上推着,费劲的往坑外爬。眼看四面都是这样的情景,杨林这时才意识到不妙,可已经晚了,慌忙的朝着魏文通传下军令,“文通传我将令,速速回兵,瓦岗城今日不打了。” 李云来此时,见自己先前令雄阔海挖的坑,已经奏了效;这时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也急忙传下将令“苏定方,夏逢春青石何在?传令下去,令四面军校们,将火油顺着油路给我倾倒下去;越快越好。不得迟误,此战是胜是败,就看此役了。”说罢,也是紧张地往下探身观看。 转瞬之间,所有火油都已倾倒完毕。苏定方,夏逢春,青石三人回来交令。李云来眼睛紧盯着下面,见杨林传下军令要往回撤兵,心说这还由着你走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箭来。”李云来伸出手,接过苏定方递给自己的一把弓箭。是张弓搭箭,夏逢春给李云来将箭杆上的火药埝点燃,李云来等箭杆上的药埝,燃的差不多了;这才一松手。啪哧,一箭射出。 城上的弓箭手们,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等一声令下,眼下见李云来射出了头一支火箭,是也纷纷的将火药点燃,纷纷的往城下射去。 城下的坑道里,立时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掉进坑道理的隋兵们,身上已经早就沾满了火油。此时是根本无处躲避,短时间内也爬不出去。。只得满身是火的,在坑道里来回的窜腾着。可坑道里,此刻到处都是火光一片,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地方。隋兵们被烧得扭曲着身子,倒了下去;兀自不甘心的,朝上伸出一只漆黑的手臂。 搭在坑道上的云梯,也同时燃起了火;就连离坑道不远的楼车,此时也是浓烟滚滚,车上的隋兵来不及由里面出来,只得打开窗口,纵身跳了出来。至于跌断腿,总也好过被活活烧死的强。 杨林眼望着面前的,这一切宛若人间炼狱的场景,是口打哀声,有些泄气的言道“瓦岗山从此,已成气势,恐再难扫平了。” 196 献妹换官 [196] 此时正站在城头之上的李云来,看到城下,宛如人间地狱的这等惨象; 也不禁有些唏嘘。人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 又往远看看,看那立马于阵前的那个老者,靠山王杨林。就见他也是透过硝烟弥漫的战场,往城头之上看过来。两面的目光,一下便碰到了一处,目光里包含的是欣赏和恨意。 杨林看着瓦岗城下,那仿佛把天都点着的烈焰,知道是不可能攻到城上去了;如今之计,便是在下面死死的把其困住,逼他们下山来交战;这样的话还有几分的胜算。 “收兵回营,今日且到这里吧。明日再说。”杨林说罢是圈马便回了大营。魏文通,尚师徒,新文礼唐壁众人闻听此言如蒙大赦,急忙高声号令手下军校们,速速收兵回营。这个仗也是没法再打了,所有的攻城器具,都被城头上的那种特殊的火箭,给点着了;现在早已经都烧塌了架了。而军校们面对着面前惨绝人寰的这副画面,也是人人惊恐十分,早就想撤了。一听自己的主将说撤兵回营,个个欢天喜地的往回便跑;也不顾忌什么阵脚乱不乱了。是一窝蜂的回了大营。 李云来看着城下,往回败退的隋朝士兵;也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这要是领兵在后面一场追杀,兴许就能把隋朝联军就此打退。可有一条,面对城下的大火,李云来此时也是束手无策。蓦然半晌,转头对着众文武言道“他们既然撤了,咱们也回去休息吧。这个火不用管它。”说罢是当先下了马道,纵身上了坐骑,策马回到了宫中。 杨林回到了大帐之中,是茶饭不思,把所有的将官,都打发挥回各自的营盘去休息。只是自己闷坐在中军帐里,望着帐外发呆。 新文礼也是憋着一肚子火气,回了自己的大帐。今天这一仗,就数他的军校死伤得最多;也是回到大帐之内闷闷不乐,想着如何把自己的军校补充上?如何在杨林的面前好好露回脸,也博一个可以升迁的机会。正枯坐在帐内,就见帐帘一挑,一个人手端着托盘,从帐外走了进来。 新文礼一看到来人,禁不住就是眼前一亮。来者正是新月娥,就见她手端着饭菜,亲自给新文礼送了过来。一看新文礼,正坐在帅案之后发着呆;就不由得笑着宽慰着他道“哥哥莫要烦闷,你没看到,就连久负盛名的靠山王杨林,也吃了败仗了么。你又有何可忧烦的呢?还是快些把饭吃了,也好早些安歇。兴许明日还要出战呢?”说罢便将饭菜,给新文礼放到桌案之上。又将一双筷子,递到了新文礼的手里。 “小妹,你今年芳龄可是有了二十了么?哥哥这一直忙于行军打仗,倒把你的终身大事,都给耽搁了。说起来都是哥哥,误了你的终身呀。不过妹子你放心,哥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上好的人选了。只是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还得问过人家才知道。不过你尽管放心,哥哥一定给你促成此事。”新文礼说罢,端起饭碗来就开始啪啦饭。新月娥听见哥哥的这一番话,眼前又闪现出来,那张在战场上看到的年轻英俊的面容。脸颊之上,不由得飞上来两片红晕。他叫什么了?对了叫李云来;似乎是瓦岗军的统帅。可哥哥能帮自己达成这个心愿么?新月娥不禁有些神思飘离,似乎眼下自己,正站在李云来得对面一般。 “一切,都听凭哥哥做主既是;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新月娥说罢,一转身跑出了大帐。新文礼以为妹子是绝不会反对了,现在就是怎么去跟杨林去说了。这倒有些象是巴结杨林似的?就担心他要是不同意,会不会斥责自己,是卖妹妹。新文礼满腹胡思乱想的吃过了饭,把碗一推,在大帐之内来回走了两趟,最终把心一横,便走出大帐,朝着杨林的营盘而去。 待到了靠山王杨林的中军大帐,新文礼觉得心中十分的紧张;就感觉到这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平静一下心,对着门前的两个都尉问道“请问,老王爷可曾安歇了么?”话音刚落。就听的靠山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外面可是新文礼么?有事么?请进来说吧。”杨林的声音中散发出来一股子威仪。 新文礼头一次听见杨林,对人用了请这个字眼;顿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走道,都感觉到有些轻飘飘的。忙不迭的回话道“正是末将,末将有几句话,想私下跟王爷说。不知王爷可容否?”说罢是规规矩矩的侍立在大帐门口,等着杨林的传唤。 “文礼呀,哪来那么多的讲究。你一个领兵的大将,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快些进来吧,陪着本王说说话。本王也正好感到郁闷着呢。”杨林的话音之中,稍有些落寞。 新文礼听了如奉纶音,急忙得快步走进中军大帐。走进大帐一看,看山王杨林正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在那里沉思着。也不知道是在琢磨着什么? “末将新文礼,见过王驾千岁。”新文礼说罢,对着杨林一抱拳。“文礼呀,天已这般时候,你不在帐里歇息,又到我这来,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呀?来坐下跟本王说,这帐里又没有外人。不过我还得谢谢你有一个好妹妹呀,这头一仗至关重要,还好她为我大隋,取得头一场的胜利。待回去,我一定要为你请功领赏的。”杨林说罢,看着新文礼,面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新文礼急忙的又站起身来,对着杨林抱拳当胸言道“末将多谢王爷的栽培,末将对王爷的恩情,是谨记再怀,没齿难忘。不过末将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王爷是否能同意?”新文礼话说到这里,紧张的盯着杨林的脸色,唯恐引起其不快。 “文礼呀,怎么如此吞吞吐吐的。看你领军打仗之时,也不是这样呀。有什么话,就当面对本王说罢。如要本王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尽力的。”说罢转过头看向新文礼。 “那个,王爷小将有一同胞妹妹,就是阵前的那员女将。她一门心思仰慕王爷的风采,所以让小将来问问王爷,可否能?那个?”新文礼话说到这,也感到十分的为难。这岂不是上杆子,往上送妹妹么。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自己呢? “哦,是么?呵呵,这倒让老夫意想不到呀。老夫凭大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的爹了。他会同意嫁给本王么?”杨林倒是并不躲闪,反倒是开门见山。直接命中主题。说罢看着新文礼等其回话。 “王爷说的哪里话来,看王爷外表,分明是中年之姿。哪里有王爷说的哪么的老。再说王爷雄风不减当年,小妹对王爷可以说是佩服得紧了,也是仰慕的紧了。只是他一个女孩子家,不好意思亲口来问王爷。所以才让末将来问王爷的意思。”新文礼把心一横,干脆是撕下面皮,舍出这张脸面了 。话一说完,觉得全身都轻松下来,只等着杨林的回言了。 杨林听了倒是略微的怔了一下,马上又满脸含笑的,对新文礼言道“女孩子在这个年纪,总是最喜欢英雄豪杰的,我想令妹也不例外,只是担心她要是以后,万一后悔呢?那本王又该如何呢?”杨林这也是担心新文礼言过其实,不过对于新文礼的妹妹,杨林也看到了,要说不喜欢那是假的。可问题你看看人家正当青春少年,自己已经胲下一部雪染的胡须。人家又怎么会看上自己一个老头呢?当然除非她是对自己的权势感兴趣,要是如此倒好办了。故此杨林有些不放心的追问道。 “王爷,此事绝对不会的,末将敢对王爷担保,小妹对王爷的仰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王爷尽管放心,我家小妹说了,除了王爷是谁也不嫁,要是逼急了她,她便出家做姑子去。所以请王爷成全小妹的一片痴情。”新文礼差一点,就要抱着杨林的大腿恳求他,收下小妹了。 “哈哈哈,那就成全她对本王的一片仰慕之情吧。没想到本王老了老了,还做了两回新郎。怪不得袁天师,说本王近来命犯桃花呢。好,新文礼,你在虹霓关也待得够久的了。自从你爹过世以后,便由你来镇守那里,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也真是难为你们兄妹了。等这次战事结束,我便带你们兄妹回京。给你保举一个京官,或者是调任他处。到时就由你自己来选择吧。”杨林倒也明白,先将话跟新文礼说透了。也免得新文礼一门心思的惦念,整日得坐立不安,尤其自己娶了人家的妹子,在辈分上比人家矮了一截,更应帮这位大舅子了。 “多谢王爷的抬爱,此事倒是不急;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末将便先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小妹,让她也欢喜一下。王爷,不知何时能够迎娶小妹?”新文礼恨不得立刻,便给杨林和自己的妹妹操办了婚事。好将这件事板上钉钉,让它牢靠些。 “这倒不急,依本王的想法;还是等打完仗了的。我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迎娶令妹。你看如何?”靠山王杨林说罢,看了看新文礼。 “那好吧,实际王爷,我们都是身为武将,要是在军营之中把婚事给办了,岂不是锦上添花。再说我们初经败仗,正需要一个红事来冲一冲。也好给满营的众将,放松一下心情。王爷看可好?”新文礼如此说,是有自身的打算的。就是想让合营的众将都知道,他跟靠山王杨林攀上了亲戚。让众人也能高看他一眼。尤其是那个潼关大帅魏文通,每次一见到他,都是仰着脸,根本对他是不屑一顾。看以后,他再见到自己之时,会怎么样? 靠山王杨林想了一想,这个新文礼所言,倒也有着那么几分的道理。不由得对其笑着言道“人家都是嫁姑娘心急,你可倒好,是嫁妹子心急。也罢,就依着你的主意吧。我让文通他们来操办此事,你那边便由你来张罗吧。”靠山王杨林言罢,站起身来,看其意思便是要送客了。 “那,既然如此,末将先告退了;末将也回大营好好准备一下。后天便送妹子过来,与王爷完婚。”新文礼说罢,对着杨林是插手施礼;转身走出中军大帐。 197 入伙瓦岗 [197] 杨林望着,走出去的新文礼的背影;募得,觉得自己一下,竟然变得年轻了起来。想着新文礼妹子娇柔可人的模样,就不禁心底一阵的抓痒。倒有些对此事期盼起来。可转念一想,杨林不仅莞尔,心说自己可真是老没出息了,居然也跟着一个少年一般,盼着娶媳妇。 新文礼回到自己的中军帐,心里这份痛快就别提了。看什么,都觉得是那么的顺眼;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居然成为了靠山王杨林的舅爷,心里就抑制不住,想找一个人,好好地跟他诉说诉说。正兴奋地在帐里来回的转着圈呢,就见帐帘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 新文礼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新月娥。忙笑着对其言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件事要与你说。”说罢,亲手给新月娥斟上一盏茶,递到了她的手里。 新月娥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这个一奶同胞的哥哥。一小就知道,这个哥哥的脾气秉性。无事是不会这样献殷勤的。莫非又有了什么,需要我出头的事了么?想到此处,便耐不住性子的对其问道“哥哥有事,请讲当面,自家兄妹莫要如此客气。” “我就知道我妹子最是通情达理的,哥哥是要跟你说,你的终身大事。这回,哥哥可给你找了一个好婆家了。以后妹子可说是一呼百诺,贵为王妃,你要是再生一个小王储出来,那这位子,更是牢靠。我先提前恭喜妹妹了。”说罢新文礼是恬着脸,笑望着面前的新月娥,心说指不定妹妹会怎么高兴呢。 新月娥听了这番话,一阵的纳闷;心中思付,也没听说朝里还有那位年轻王爷呀。便开口对其问道“不知哥哥所说的,是哪家的王爷呀?小妹是否也认识呢?” “你自然是认识的,而且你也见过不止一次。这个人便是靠山王杨林呀;怎么样妹妹,看哥哥给你找的这个人行不?肯定达到你的满意。”新文礼说罢,还是满脸笑意的看着新月娥。等着新月娥的欢呼雀跃,便像小的时候,自己每回给她带回家一些新奇玩意时候一样。 新月娥一听新文礼说出,把自己嫁给了杨林;不亚于头顶遭了霹雷一般。一时是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怔怔的看着新文礼,高兴地在帐中来回的走动着,不时地发出几声开心的大笑。 “哥,你真的把握,嫁给了那个糟老头了么?”新月娥兀自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新文礼笑着,回过头来望着新月娥,高声的言道“那自然是真的了,就在三天后,你们便在军营之中成亲。妹妹,这回我总算完成了爹娘临终时候,对我的嘱托了。给你嫁了一个好人家,而且还是贵为王妃。这回,妹子你可算是一步登天了,以后哥哥还要仰仗着你,在王爷面前,给我多说几句好话呢。”说罢又十分开心的笑着。 新月娥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听明白了。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快步走到了新文礼跟前,怒瞪着新文礼的眼睛,怒声对其言道“我誓死不嫁给那个老头,要嫁你就嫁给他好了。”说罢,便要转身出的大帐去。 “你给我站住,这婚嫁之事,本就是单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咱们爹娘不在了,我不给你做主,谁又给你做主。你且回去,安心的梳洗打扮做好准备;待三日后便过门。此事我已跟 靠山王讲明,再无悔改的可能。你也要为你哥哥我考虑考虑,总不能让哥哥一辈子,就这么窝在虹霓关吧。”新文礼振振有词的言道,全不去注意新月娥,此时已经双眼通红。 “你就拿你亲妹妹去换取高官爵位吧,就是娘死得早,这么多年我一直忍让着你,就因为你是我亲哥哥。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舞刀弄枪的,还不是被逼无奈,得有自保的本事么。我也想像一般人家的女孩子一样,过那种平凡的日子;即使嫁了人,也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哪怕他是身无分文,或者是一个无有官职的人,只要他真心对我好就行。我不稀罕什么王妃的名号或是诰封。”新月娥说罢,便转身要跑出大帐去。 “你给我站住,还反了你了呢。你是不是看上了,瓦岗山上的那个匪首李云来?我告诉你,他可是朝廷的反叛,你要是真的跟了他,当心将来可是要被株连杀头的。”新文礼声嘶力竭喊道。 “我就是看上他了,你又当如何?如果能跟心爱的人一起去死,也是一种幸福。总比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勉强度日要强的多。就像你跟大嫂,明明是面和心不和,你却因为她爹乃朝中重臣,不敢把她休了,这次把我嫁出去,她是不是早就巴不得的。”新月娥也高声的喊道,喊完便转身跑出了新文里的中军大帐,将帐帘狠狠地在身后一甩。一个端着托盘的士卒正走过来,冷不防,被新月娥把托盘撞翻在地。新月娥往地上看了一眼,见是一些女孩子所佩带的首饰,心里就知道新文礼,这回不是跟自己开玩笑的。不由悲从心头起,一路掩面而走,直奔瓦岗山前。 新月娥一边哭着,自己悲惨的未来命运。一边仰头望去,注视着瓦岗山上。那里有一个自己在战场之上一见倾情的人,他就是那个人,不论他是强盗也罢,是流氓也好;反正自己喜欢他是没错的 。新月娥心中更想到了以后,就算李云来一辈子都当这强盗头,那自己也甘愿做他的强盗婆。 新月娥转身向自己的大帐走去,她知道时间对于她来说,可谓是分秒必争。自己必须赶到哥哥把她嫁给靠山王杨林之前,跟李云来取得联系,并取得他的信任;这样他才能帮助自己 。往深里说,能迎娶自己。而那正是自己所渴望的。 新月娥回到大帐,却感到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连晚饭都不想吃,一下在床上躺了下来;可立刻又心绪不宁的站了起来,拿起弓箭走出大帐;漫无目的的走着。走来走去一抬头,却又走到了瓦岗山前。 望着瓦岗城上的点点灯火,不由得思绪万千。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新月娥最后一咬银牙;横下一条心来。一抬手,撕拉一下,扯下一块衣袍角。一口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就着血在衣袍上写了一封血书。将新文礼逼自己嫁给杨林一事,大概的说了一下。最后又对着李云来言明,如果瓦岗山能够收留她,她甘愿助瓦岗寨,大破杨林的联军。写完之后,将其裹在箭杆之上。是举弓搭箭,就对准了瓦岗山的城头灯火通明之处,唯恐射在别的地方,人家在看不到。 啪,哧,一箭射出。箭去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划破夜空;直奔瓦岗城头。此时瓦岗城头之上,不时的有巡逻的哨兵走过。 一个哨兵正走过来,就听得哧的一声;顿时吓得是亡魂皆冒。心说,莫非是杨林,深夜来攻打瓦岗城来了不成?缩着头过了半天,这才站了起来往城下看去;却见下面是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在往自己的脚前一看,脚前的地上,躺着一只狼牙箭。而那狼牙箭杆上,还裹着一块布。布上有点点的血迹渗出。 这个哨兵一看就明白了,敢情这是一封血书呀。是立刻跑进城门楼里;向着值夜的守城将军禀报。今天守城值夜的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 程咬金一听哨兵的禀报,在接过这支箭杆;虽有些好奇上面写了什么?可恪与军纪,并不敢多加耽搁,是立刻出来,跑下城楼,纵身上了城下的大肚蝈蝈红,是打马直奔李云来得寝殿而来 。 程咬金一路的飞奔,一直骑着马飞驰进了宫们;宫门口的守卫,一见是程咬金骑着马而来;就知道准是有紧急之事,估计又是隋兵要来夜袭瓦岗寨。寂寞,急忙闪身避开去,将道路给闪出来。 程咬金一路骑着马,到了李云来得寝殿门口;这方跳下坐骑,也来不及,跟宫门前的侍卫多做解释,是孤身往里就闯。 李云来此时,尚没有安歇。正与裴翠云说着闲话,正说到她爹的将来,还有更主要的是,怎么能把裴元庆弄到瓦岗山上来?正在这商议着,就见程咬金是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老三,守城的军校,捡到了一只弓箭;上面还裹着一封血书。我一接到,便给你送了来。你快打开看看,上面说些什么玩意儿?怎么还用了血来写?”程咬金说罢,就将血书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李云来接过来,抖开看完,就是一皱眉。心说这会不会是老儿杨林的奸计?可看这血书的字迹,分明是一个女子所书;这应该是没错的。李云来随手,将血书递给了裴翠云。 裴翠云本不想接过来看,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那大汉朝,后宫干政的例子还少么?有哪一个,最后得到了好结果了?故此裴翠云,在李云来一立她为王妃之时;早就打定主意,只管帮着李云来处理好后宫之事,至于朝政么?那是干脆不予过问。所以今天李云来一递过来血书,裴翠云就是犹豫了一下。 “无碍的,此不过是与本王有关的事。算不得朝政,你先看看,也帮着拿个主意出来。来人呀,去军师府和大帅府,将军师和大帅给本王请来议事。”李云来朗声的,对着宫殿门口吩咐道。立时有两个侍卫,是急匆匆的骑了马分头而去。 工夫不大,二人也是乘马急急忙忙的赶了来。一进殿,二人先是给李云来躬身抱拳施礼。“此处只有咱们自己人,莫要拘礼,你们也来看看这封血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李云来一边阻止住二人,一边将那封血书递过来,对着二人言道。 旁边早有人,给搭过一张椅子来;二人谢了恩,这才坐下。徐茂公先把血书接过去,展开仔细观瞧。 198 秘密接头 [198] 徐茂公看完之后,又顺手交给了秦琼。待秦琼看完;徐茂公这才站起身来,在大殿之中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开口问道“主公应承下此事,方对瓦岗山有利;也是就此破杨林联军的最好时机。主公也应修书一封,以显诚意。叫人带着书信潜入隋军大营,与新月娥取得联系。就按着血书上行事。再有,将神雷与引火之物,都预备好了;交给新月娥,只等她一放火并点燃神雷,我们便挥军杀出,与她合兵一处大破隋兵。主公莫要再犹疑了,此时是一良机,错过可就在无此机会了。”徐茂公说罢,用眼睛在直瞅,坐在李云来身边的裴翠云。心说你为后宫之首,你倒是开口表个态呀;明知道李云来已经说过了,绝不像大隋皇帝一样广纳妃子,让多少人家的好儿女。苦守深宫,终日见不得皇帝一面;最后是郁郁而终。当然如果实在是要嫁给李云来的,他也不会拒绝于门外的。可李云来最尊重裴翠云的意见,如果裴翠云不点头,这个事十之**不会通过。故此,徐茂公用眼睛,一个劲的朝着裴翠云示意。 “我说军师,你就莫要再为难王妃了。再说你一个劲的叽咕眼睛,眼睛不累么?”李云来不想让裴翠云为难,他认可是不去接受新月娥的投诚‘也不想使裴翠云受一点的委屈。故此才半开着玩笑的,对着徐茂公言道。 裴翠云虽然没有看到那份血书,但也多少猜到了一点。便转头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一切当以大事为重,王爷莫要以家事而误国事。在遑论,以王爷至尊,王府之中也应多些妻妾。妾亦与王爷说多招人,多纳妾室,王爷总言怕冷落了妾身等姐妹;可王爷就不怕外面人言,妾身善妒,故不让王爷多纳妾室。再说,此次可是为了瓦岗山上的百姓,王爷莫要拘泥于此事。当顾全大局。”裴翠云说罢,接过去那份血书;一看不禁,泪就流了下来,这上面字字,堪称是血泪共书而成。 “王爷,看着份血书,这绝不会是假的。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这个女孩子王爷要是不接纳她,就恐怕她已无路可走;最后不得不红颜薄命。王爷当初能救下我,为此得罪了当朝丞相,莫非今日,就不能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做一次么?妾身在此拜求王爷了。”裴翠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前就要跪下去。 李云来慌忙地,将其一把扶了起来;笑着对其言道“别人家大妇,都怕老爷往回娶小妾;你可倒好,却是为了本王,往家拉妾室。你就不怕本王喜新厌旧了么?” “妾身早就知道王爷不是那种人,况且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就算多几个妾室,也是理所应该的。在说,我的那几个妹妹哪个不是巾帼英雄。这会又来一员女将,王爷又增了一条臂膀,此是迎将之喜事,而非只为了纳妾之喜。”裴翠云边说,边给李云来斟上了一盏茶水;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李云来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笑着言道“那好,我不是怕委屈了你们几个么?既然你同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李云来说罢,走到了桌案旁;拿起铅笔,在一张纸上刷刷点点,就给新月娥写了一封信。李云来就没有,给再回一封血书的必要了。信写完折好了,回身向着外面高声喝道“今日何人在此值夜?”自从那日空空儿来此行刺,李云来便在大殿的各个角落,安排下了不少的暗岗。而他此时是呼唤,今日领头值夜的小队长。 一条黑影如同幽灵一般,突然现身在大殿之内。俯身对着李云来抱拳行礼;口中低声言道“王爷唤小人有何事要吩咐?” 李云来将那封书信,朝前一递,口中对其言道“你去隋兵大营一趟,务必将这封书信,交到新文礼的妹妹新月娥的手中。可要小心行事,不可使人发觉此事。”说罢,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此人一身黑衣,是标准的黑衫队的打扮;脸上蒙着一层黑纱,看不到面容。此人点头接过书信,一抹身,纵身出了大殿;是就此消失不见。 新月娥自从把那封血书,射进瓦岗城中;便一直就坐立不安。此刻正在自己的帐里,焦躁的来回的走动着。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正这个时候,只听帐外噌的一声;抬头看去,就见一条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新月娥被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伸手,苍啷得一下,拔出腰下的宝剑;这就要往前刺过来。 “请问你可是新月娥女将军么?我是瓦岗山上派来的,到此特意为送信而来。”来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来,双手往前一递。 新月娥接过书信,打开来一看,面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看过书信,便将其折好,放入自己的怀中。 转头对着来人言道“这回,我就不给他回信了’你回去告诉他,我一切依计而行便是。明日便在他说得地方,和他说的时辰,等他,不见不散。”新月娥话音刚落,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新月娥此时觉得身心,一下都放松下来,在不复昨日那种消极低沉的想法。唤人将饭菜端来,自己饱饱地吃了一顿饭,便早早的躺下休息。 此刻帐外又来了一人,正是新文礼;他担心自己的妹子,因为与杨林的婚事,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最后闹的不好收拾;所以便专程过来看看。可在门口一看,自己的妹子早早便歇下了。便低声对着门前守着的两名女兵问道“你家小姐可曾吃过晚饭?心情可是愉悦?”旁边一个,略胖一些的女兵,急忙得给新文礼行过一礼,笑着回答道“小姐就数今日晚间吃得多,居然还添了饭。看小姐的气色也十分的好。没有不高兴呀。” “哦,那便好。你们在此小心守候,有什么事,及早的来通知我一声。”新文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去。身后的两名女兵忙不迭的答应着。 一夜无话,天渐放亮。新月娥急忙得起身收拾利索,唤进自己的心腹女兵头领进帐;将事情简单的对其讲叙了一番,几名统领,都是赞成新月娥此举乃为大义。都纷纷的同意,新月娥投奔瓦岗山,并且甘心情愿的追随上山落草。 新月娥又将计划,跟几人复叙一遍。并且令几人下去,点起各自的心腹之人,到瓦岗城下去接头。去将那些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拿回来,好开始布置。但等到新月娥大婚之日,便开始举事。 各人都点起自己的心腹之人,到了新月娥大帐之前来集合。新月娥一看人来齐了,而且都是浑身上下披挂整齐,手拿刀枪,腰胯弓箭。就跟着要出去行围打猎一般。新月娥看着无半点破绽,这才纵身上马,带着一众人等往营门外来。 新文礼闻听手下回禀,说新月娥要出大营;新文礼不知新月娥因何缘故要出大营?急忙的率人来查看究竟。一件新月娥是全身披挂整齐,连大刀都挂在马上。更是腹中狐疑。 “妹子你领着人马,这要出营去干什么呀?可是要去与瓦岗军打仗么?王爷可早有令下来,这三天全军要休养生息,以备再战。妹子不得违反王爷的禁令呀?”新文礼倒不是真的惧怕王爷的禁令,主要还是担心新月娥,就此出营离去。那时自己,可就对靠山王杨林,无法交代了,所以才用言语试探。 “大哥你不过是担心我,就此离开大营,而你到时,无法对靠山王交代罢了。你放心,我也舍不得这荣华富贵,不会离营而去的。只是最后问一句,哥哥真心认为,我嫁给杨林是正确的事么?”新月娥兀自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谁让咱们爹娘死得早呢。这事只有大哥为你操心了。你且去高兴地打猎去吧,莫要太晚回来,以免行营大门关上。”新文礼喋喋不休的,对着新月娥嘱咐道。 新月娥听了新文里的这一番话,知道哥哥心意已决,是万难更改的;也只得就此死心,回身对着众女兵,开口吩咐道“出发,今天多打些野味。好用于三天后的庆典之上。”说罢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出大营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是各不相让,纷纷得驱马,从新文礼的身边经过。 新文礼眼看着离去的这群女兵,和远远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的感觉。可又不知道哪里会出事?只好有些闷闷不乐的,回转自己的中军大帐内。 新月娥一纵女骑,纵马狂奔,转瞬之间已将行辕大营,远远地抛在身后。新月娥带着这群心腹手下,一直打马进了群山之中。 树木林立,微风习习。一道太阳光,穿过树枝的缝隙照射下来;映在女兵们粉嫩的脸上。显得神采奕奕。因新月娥对手下这群女兵,总是很宽松的,不似对男兵那样的严格。到有些象是姐妹之间。所以众女兵对新月娥也是很随意,觉得就像自己的姊妹一样。一路之上众女兵是嘻嘻哈哈,浑不在意此处已经进入到了瓦岗山的地盘。 转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面聚着许多的人马。虽没打着旗号,可看穿着打扮,分明便是瓦岗军。众女兵这一下都不再言语了,个个是紧张的,伸手便将腰下的佩刀拽了出来;擒在手中,但等着新月娥一声号令,这便开始杀出重围。 可谁知新月娥,倒是丝毫没有惊异之色;反倒是独拍马往前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想策马跟上去,却被统领们给拦住了;值得静观事情的变化。 新月娥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正在众将之中;往自己这面看过来。不由得心房乱跳,面色一红;却依然是驱马到了瓦岗军的近前,这毕竟是自己主动约人家出来的;总得自己先示对方以诚意。 李云来一见新月娥,是不带一兵一卒,自己出来。 便也纵马而出,到了新月娥的跟前。可一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都互相的,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对方。 “我说你们俩瞅没瞅够呀?这还得办正事呢。要想继续瞅,那就抓紧拜堂成亲,到时你们两个怎么瞅也没人管的着。可眼下我们可都看着呢。”程咬金是不管不顾的,大声冲着两个人嚷嚷道。这一番言语,把两个人说的是面红耳赤。 李云来担心新月娥害羞,急忙的为其介绍道“新将军,这位是我的二哥程咬金,他为人总是一副热心肠的。待时候长了,你就了解到了。别看他外表长得不怎么样,可心好。”李云来边说边笑了一下。 “我说老三,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要是夸我,有这么夸人的么?”程咬金直着嗓子,又大声说道。 李云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身,对着手下军校们吩咐道“把那些神雷,与引火之物给我抬将上来。新姑娘这神雷可要保管好了,万不可让老儿杨林知道了 ;要是被其所知,功亏一篑不说;对姑娘来说还有性命之忧呀。到那时,可就是我李云来把姑娘给害了。”说罢,注视着新月娥的眼睛。李云来这一仔细看着新月娥,心说怪不得杨林看上她了呢,长得是真漂亮。 “多谢将军关心,没事的,我已早有了安排。就等两日之后,我大婚之期,开始点火引雷,届时将军与妾身里应外合便可。”新月娥也是并不躲闪,回看向李云来。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看人家,相貌堂堂英俊非凡,比起那个靠山王杨林,可是强的太多了。且身上有一种亲和力,总使人不由自主地,就要跟其接近。 两边士卒,都主动的退后,给二人留出一定的空间。远远地看着二人在马上,亲切的攀谈着什么?不时地发出会心的笑声。 过了一会,两个人都骑着马,往瓦岗山军校这面而来。到了军校身边,李云来高声的喝道“来人,在帮着新姑娘她们,多打些野味去;好让她们回去交差。弟兄们你们可曾都听明白了?这些姑娘可还没有许配给婆家呢。就看你们的表现了,都跟着去吧。”说罢是勒马闪身到一旁。在一看众军校们,是个个争先恐后,就往这面来。 人多好办事,只一个时辰的功夫。李云来得瓦岗军的小伙子们,带领着新月娥的姑娘们;肩上扛着飞禽走兽就回来了。李云来一看,好么,光黑熊,这帮小子就打了三头。至于獐子,鹿,麋鹿,大雁,飞龙,野鸭,更多。就这些,都快够杨林的全军饱餐一顿了。 “我说你们这帮小子,平时怎么没看到你们这么卖力气?你们打了这么多动物,可是会破坏生态平衡的。再说,也没必要溜须那杨林老儿。给我留下一半,犒赏三军。月娥,余下的你拿回去,免得你哥哥生疑。尤其是那些东西可千万埋好了。”李云来有些担心的,对着新月娥叮咛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也回去吧;免得被人家发觉了就不好了。我们这就回大营去了。姑娘们,拿着野味,把那些引火之物可藏带好了。回营。”说罢笑盈盈的,又看了李云来一眼。拨马便走。 李云来与瓦岗军校们,还有那个程咬金,望着新月娥她们逐渐的远去。这才也回返瓦岗山。单等过两日的新月娥大婚之日。 199 斩来沪儿 [199] 却说新月娥,率领着女兵,一路是高高兴兴的回了行辕大营。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看到新文礼正烦躁的在自己的营帐前,走来走去。一看新月娥回来了,是喜出望外,慌忙迎上前来。 “月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此次行围打猎,收获颇丰吧?你快与我进帐来看看。真难为靠山王了,你看看,人家为了婚事,特命人到附近的州郡,去采办嫁妆和迎娶之物。又特命人,将你需用之物,都给送了过来。妹妹你快进帐里去试一试,看看喜欢不喜欢?那件凤袄霞披,可是合身。”新文礼说着就催着新月娥赶紧的入帐来查看这些东西。是否合意? 新月娥满心不情愿的,被新文礼推进大帐之中。一走进大帐,便看到床上桌案之上,到处都放满了婚事所用的各种东西。从自己头上所佩戴的金步摇,金钗银饰等物件。到有名的大兴城的脂粉;以及那有名的程嫁衣铺,所做出的相似于现代名牌的出嫁衣装。无一不是精中选精,仔细挑拣出来的。 可新月娥却并无,像一般要出嫁的女孩子一样。欣喜异常的将各种东西都试一遍;相反到似若无其事一般,只是大略的扫视了一眼,便回头对着新文礼言道“请哥哥先回去吧,妹子我打了一天的猎;此时可是劳乏得很,只想要好好歇一下。这些东西我自会试试地。”说罢就往外撵新文礼,新文礼无奈只得退出大帐,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 新月娥将所有东西都团卷起来,然后往床下一扔;便开始上床睡觉。第二天,新月娥早早的起了床,开始琢磨李云来交给她的这个任务。又将自己的那几个心腹叫了进来,吩咐她们在天黑之际,潜进各个行营之中,将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掩埋好。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得轻易泄露行踪。 夜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通常很晚才黑下来。新月娥亲自带着几个心腹,拿着李云来交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开始各个营盘转悠。再小心的躲过巡营的哨兵之后,分别潜到了马厩里;开始在马厩下埋上神雷。又在粮草囤积的地方埋上引火之物。 终于,在一圈下来,包括杨林的营盘,都给埋上了神雷和引火之物。新月娥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心腹们返回自己的大营中。 第三天,天一亮新文礼就跑到了新月娥的营盘里;催促着她赶快的换上新嫁衣,佩带上那些,在新月娥看来里唆的首饰。为了晚上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新月娥只得违心的穿戴上,那一套套繁琐的衣服。又在几个女兵的帮助下,将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插在头上。等这些东西一戴在头上之后,新月娥就觉得这个头顶上是沉重异常,仿佛是顶着一个沉重的铁头盔一样。 晚上,新文礼作为女方的代表,不得不去杨林的大营,先去应酬了一下。然后便又马上折返回来,就等着靠山王杨林,前来迎娶新月娥。自己可谓是功德圆满。 终于,等到了靠山王杨林,领着满营的众将,到新文礼的大营里前来迎娶新月娥。周围是鼓乐声齐鸣,不时地还有礼炮声响起,新文礼的大营就好像开了锅一样;十分的热闹。 因军中没有轿子,便找了一辆粮草车,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便充作了婚车。新文礼扶着新月娥坐上了车,咧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开怀的大笑着。 靠山王杨林,骑在马上看了看,坐在车上的那个女将。心说,过了今晚,她就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老脸笑得,也跟一朵菊花相似。 旁边的魏文通,这一回很荣幸的当上了唱礼官。也是笑着,高声的说道“好了,接新娘子回咱们自己的大营喝酒去,今天大家可以开怀痛饮;本帅绝不会以军法来约束各位的。”说着转过脸看着杨林,不由得又笑着说道“末将恭喜王爷了,王爷,咱这就起驾吧。” “哈哈哈,也好,文通呀,新婚之日无大小。你等莫要拘于本王的身份才是;该如何便如何,莫要冷了场才好。”杨林说着,又在马上探过身来,伸出手,拍了拍魏文通的肩头。魏文通也裂开了嘴,点着头应承着。 等将新月娥迎到了杨林的大营,就将她送入了,临时布置起来的喜房;也就是杨林的中军大帐。杨林和新文礼,则被众将们,拖着一起去饮酒。 现在整个隋兵的营盘,都跟过节日一般。在无人去巡营放哨,除了应景一样的,有几个哨官各处查点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引起了火灾意外;余下的军校们,都各寻地方,找自己熟悉的人饮酒,白话杨林迎娶新月娥的这桩婚事。 新月娥则早在杨林的大帐里溜了出来,跟几个,前来接应自己的心腹接上了头。便分别开始潜伏到埋有神雷和引火之物的地方,等着新月娥的号令好一起点火。 新月娥也摸到了一处粮草堆得旁边,伸手取出了火折子,迎风一晃,便凑近了粮草堆,将其引燃。并将几瓶火油,也均泼洒到上边。火势一下便冲天而起。新月娥急忙的没身到黑暗之中 ;又开始去点神雷。 火势一起,便被巡营的哨官发现了。便开始大声的喊了起来,“走水了,快出来人救火。”话音没等落地呢,就听得远处轰隆声响起。听上去倒好像是礼炮声一般。可这声音是此起彼伏,伴随的还有一阵阵的马的哀鸣。 只一会工夫,隋兵的所有营盘,到处都是火光冲天,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四处都听到了马的嘶鸣,不时地有惊马,挣脱开丝缰奔跑在大营之中。 此时的新郎官,靠山王杨林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头;急忙率领着众将出来查看究竟?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手中的酒杯,一下便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来人,快点去救火,不要让火势蔓延过来;再燎着了所有的营帐。”魏文通还是有几分清醒的,急忙的吩咐人开始阻断火势,开始分头去救火。 可就在这时,就听得营中,喊杀声突然震天的响了起来。杨林和魏文通对视一眼,心底全明白了;这肯定是瓦岗军,趁此机会攻入大营里来了。 杨林一把撕掉锦袍,将头上的帽子也扔在地上。冲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军校们,高声的喊道“快点给本王备马抬棒。魏文通你与众将快些集合队伍,能集合多少就多少。速速的趁此机会杀出大营。此营已是不保了。”杨林说罢接过马缰绳,翻身上了马,也不顾自己没有身着铠甲,是挥棒就往没有喊杀声的地方冲去。 魏文通急忙的转头对着,几员上将吩咐道“你等也莫要在此**了,速回自己的大营,看看能收拢多少军校,都各自往外杀吧。能逃出去,就直接回自己的镇守城池即可。不用再回来交令了。”魏文通说完,也是翻身上了坐骑,手绰大刀,也不再理会这些人,是厉声喝道“众军校听我号令,与本帅一起往外杀呀。”说罢是催马舞刀就往外杀去。 余下的这些大将,是各自看了一眼,立刻便作鸟兽而散。新文礼还是担心自己妹妹的安危,几步跑到了杨林的大帐,朝着四处大声的喊道“妹妹,快与我一起走,瓦岗军偷营劫寨来了。此营已然不保。”可进帐一看,帐内是空空如也。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新文礼这一下就有些焦急起来,又四处找了一遍,还是不见自己妹妹的影子,无奈之下,值得自己骑马回返自己的大营,希望妹妹自己先跑回营中。 尚师徒的宝铠,宝盔,和宝枪宝马都是随身带着的。急忙的将这一身换上,也不与其余人说一声,是打马就往自己的营中而去。 来沪儿保着唐壁,也是直奔自己的行辕大营。可正走在半路之上,就见前方闪出一哨人马。为首一将乌金盔乌金甲,皂罗袍,手中一杆大枪。正是皂袍大将尉迟恭到了。尉迟恭也是不费二话,催马上前举枪便刺。这一枪本是直奔来沪儿的,因为来沪儿挡在唐壁的马前。所以先挨上一枪。 可来沪儿却是无心恋战,把马一带,躲过一枪,也不跟唐壁言语一声,是催马就直接下去了。连大营都不回了。就把齐州大帅唐壁给撂在这了。 唐壁一看,心说来沪儿你缺德不缺德呀,你要走,也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呀。这可好,你跑了把我给让这了,我是打还是不打呀?要打,估计就得被人家一枪就给我挑了。得了,大营我也不要了;我也跑吧。想到此处,唐壁一抬手,尉迟恭还以为他要过来,与自己走上几个回合呢。是急忙拧枪等候。 可谁知道这唐壁,是一抖手,把手中的大刀就给扔出来了。是直奔尉迟恭的面门就扎过来。尉迟恭心说这打仗都新鲜,没等打呢,先往外祭兵器。我看你扔完大刀还怎么跟我打?尉迟恭是不慌不忙的,一枪就把唐壁的大刀给磕飞了。可转眼一看,唐壁早跑了,没敢回自己的大营,顺着东面就下去了。尉迟恭这个气,值得无奈的带着瓦岗军校直奔联营,开始收拾残局。 新文礼一路风风火火的,骑马回到了自己的大营。一看这里,也是一样,到处是爆炸声和火光,不远之处还传来厮杀声,看情形瓦岗军是全面进攻。自己的大营也是不保了。 新文礼来到了妹妹的营帐一看,里面干脆就是没人。就连那些女兵,此刻也是一个都没看见。心中暗暗合计,莫非是我妹子已经杀出营去?想到这里,也无暇再去招呼军校们,是单人独骑,便往虹霓关的方向而来。 来沪儿一路跟丧家之犬一样,紧着催马快跑,恨不得一下便回到齐州。可正往前跑着,就听前方一声炮响,紧跟这亮起一片火光。 来沪儿举目这么一看,就见前方闪出一员大将;是铜盔铜甲,手中一杆砍山刀。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来沪儿定定神,勉强的提高声音,对前面的那员大将喊道“来将何人 ?通名再战。” 只见那员大将晒然一笑,朗声回答道“我乃是伍云召的兄长,伍天锡便是。来沪儿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今天你就留在这吧。”说完是摆刀就剁。 来沪儿一听是伍云召的兄长,心里就是一翻个。心说怎么这么倒霉呢?想那伍云召可是大隋有名的上将,想来这位既是他的哥哥,本领也绝对差不了。没曾动手,心底就先怯了十分。一见对方举刀劈过来了,也是慌里慌张的举枪招架。 打了两三个回合,两马一错镫;伍天锡是反背一刀。噗,一刀就把来沪儿的人头砍下。死尸顿时是撞落在马下。 实际来沪儿死得有些冤枉,只因为是心绪不宁,一门心思要寻个机会逃跑,这才被伍天锡得了一个便宜。要不然还可支撑上几个回合,最不济也可全身而退。这回到好,把命扔在瓦岗山下。 200 超级医术 200等李云来和手下众人,将这些隋朝的残兵败将都给聚拢到一起。看押起来,又开始打扫战场。盔甲刀枪,甲帐,都是堆积如山。李云来下了马,在这些战利品中间穿梭着。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望着这些东西,在心里不时地盘算着,这一下,又可以把山上的流民武装的多起来些。而且如果可能的话,再把瓦岗山的地盘往大里扩张。最好是把滑州取下来。 “回禀主公,末将已把来沪儿的首级取回。请主公验看。”来人说着话,一扬手,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递到了李云来得眼前。 李云来借着火光一看,看这人头须发皆张,怒目瞪着;兀自是死不瞑目。正是来沪儿的首级;不由得看了看伍天锡,笑着对其言道“不愧为五虎上将,竟然将齐州的总兵给杀了。军师何在?快给伍将军记上首功一件。待回去,在论功行赏。”徐茂公在一边,急忙地答应了一声。又开始与魏征一起点对这些东西。 李云来现在最着急的,就是快点找到新月娥;生怕她为此出了什么事情?要是那样,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一开始还喊两声,可最后,一看这里是人喊马嘶的,就是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能听到。 李云来越发的有些焦急起来,生怕新月娥已经死于乱军之中。转过一座被烧塌了架的大帐,募然面前闪现出一苗条的身影。看着被鲜血与火光映衬下的娇容,还在冲着自己甜美的笑着。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李云来几步跑了过去,满心欢喜的一把将新月娥抱在怀里。用自己的额头,顶了一下新月娥的额头。笑着对她说道“到处找你都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可把我吓坏了,还好在这里找到了你。走,跟我去见一下瓦岗的弟兄们。”说着就一拉新月娥的手,要带着她往前边去。 “不用了,我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没想到,我出卖了隋朝,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新月娥话一说完,人便一下倒了下去。 李云来这才发现,在新月娥的右肋上,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她一直在用手,用力的压迫着;止着血。可血水还是顺着指缝之间,往外汨汨的流着。李云来抱着新月娥,一时竟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一门心思,想要追寻着自己的幸福。用自己的生命,去与这个封建社会抗争。可最终,却闹了这么一个结局。也实在有些过于凄惨。 “月娥,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报仇。”李云来看着怀里的玉人,眼睛逐渐的合拢上了。嘴角却是浮现出一抹的微笑。似乎能死在李云来的怀里,就是一种幸福。 “不,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平?月娥,你挺着点,我这就带你回瓦岗山。山上有一个神医,孙思邈,他肯定能把你医好的。”李云来说着,就要抱起新月娥,往瓦岗山上跑。 猛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跟着,又响起几声沉闷的雷声。一下,下起雨来,雨越来越大,雨点打在新月娥的脸上,将那血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洁白如玉的面容。 “咳咳,”就在李云来万念俱灰之时,新月娥伴随着咳嗽声,竟然娇躯抖动了两下。李云来惊喜万分,一把抱起来新月娥,拉过旁边的一匹战马就跨坐上去,打马奔着瓦岗山就跑了回去。瓦岗的军校们,却是根本无视于,这场下的越来越大的雨。只是欢天喜地的,或者是押着俘虏往回赶,或者是往回搬运着各种物资。 等李云来一路纵马狂奔,到的瓦岗山上的时候。这场雨,就像它一开始来的时候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天上居然露出了繁星点点,一轮弯月,也在天上探出了头来,往下注视着。 李云来奔上了瓦岗山,来到了正在筹建着的瓦岗医院前。在这医院的旁边,就是特意给孙思邈搭建的一间独立的宅院。古色古香的宅院,门前种着不少的树苗。从院子里,散发出来一股淡淡的药香出来。 李云来跳下马来,抱着新月娥到了门前。一伸手,抓着门环用力的击打着,口中往院落里大声的喊着“孙神医在么,孙神医快开门呀。这里有人快死了,快开门救命呀。”说着话把门环,拍打得更加大声。 李云来的话音初落,院门已然被打开。孙思邈衣冠不整的站在门前,望着院外的李云来;焦急的对其问道“可是山上的弟兄们有了什么事么?人在何处?快点抬进来。”说着话往外张望着。 李云来一看,就知道这孙思邈,肯定是刚躺下要睡觉。就被自己给活络起来了 。急忙地对其说道“不是山上的弟兄,是这位姑娘。肋上受了一刀,请神医快些给她医治一下。迟了就怕她的这条命保不住了。该用什么珍贵的药物尽管提,我一定派弟兄们下山去买。”说着话,便把新月娥抱进了孙思邈的外屋之中;放到了诊疗床上。 孙思邈也赶忙的跟着进来,待李云来将新月娥一放到床上;便急忙地俯身过来,开始为其检查伤势。将新月娥的衣襟轻轻的挑开,便看到了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 孙思邈一见,就是一皱眉头。李云来一直在对孙思邈察言观色,生怕从他的嘴里,蹦出来自己最害怕听的话。此时一见孙思邈皱紧眉头,心也顿时便跟着提了起来。紧张的追问道“神医,可是已无法救治了么?” 孙思邈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对着一旁的童子吩咐道“ 去把我的药箱取过来,她的外伤虽然是深可见骨,却是不难医治。只是,这位姑娘失血过多。女子本性属阴寒,如今又流血过多;只好以外来之血来填补方可。只是血这个东西,正如王爷以前跟我说过的;不相和之人,必是犯冲。还得以我的方法,先行验证一下才可以用。王爷还是先召集一些弟兄来吧;让他们都来先行配验血型;才好决定最终谁可以用。” 孙思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药箱,在里面取出一样样的东西。李云来一看,居然有不少都是自己发明出来的。有小镊子,小剪子。等一系列的医用器械。孙思邈是不慌不忙的,先用酒把新月娥的伤口冲洗干净。又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往新月娥的嘴里倒了一口。这才找出一根针来,又消了毒,开始给新月娥把伤口缝起来。等细细的缝完之后,又给其,敷上一层自己配置的秘药。最后又为其罩上一块消过毒的布,这才算结束。 李云来又看了一眼新月娥,是急忙地奔出门去, 高声地对着空中喊道“黑衫队今日值夜,保驾的是谁?速速传我命令下去,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到孙神医这里来集合。本王有紧急之事,要让他们去办。”喊完,便自回屋中又守着新月娥。 没过多长时间,就听的宅院外,有人大声的回禀道“回禀主公,黑衫队地字队,三百五十八人前来听候主公调遣。”李云来又急忙的站起身来,高声地对着外面喊道“都进来听孙神医的吩咐。”时间不大,一队队的人,挨盘走进屋中。一个个身罩黑衣,脸蒙黑纱;只是都没有佩带武器。 “你等只需用针刺出一点血,在这碗中即可。千万都别弄到一个碗中去。”孙思邈边说,边取出来一摞子的碗来,摆在桌案之上。黑衫队员们鸦雀无声的列着队,一个个走到了碗前,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碗中。孙思邈等这些人退下去,便开始往碗中倒了些粉末‘又将沾有新月娥的鲜血的布,拿过来依次的往碗里拧出一些。然后便开始,聚精会神地盯着碗中的变化。最终摇了摇头,身边的那个童子,又换上来一摞碗摆好。又一队黑衫队员割破手指,孙思邈依然放药,然后观察;又摇了摇头。 一直到最后,所有的黑衫队员都试过了;却无一个人符合标准。等所有人都走后,孙思邈一下坐在了椅子上,苦苦的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新月娥从鬼门关上拽回来。 “孙神医,你还漏了一个人,我还没有试呢?”李云来说着,也刺破手指,将血滴到了碗中。孙思邈眼下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便一如从前,开始滴药,又放入新月娥的血滴。说来奇怪,那两团血水竟然融合到一处。 “原来主公的血与她相和呀;只是主公,要为此出不少的血呢。主公可要细细的想一想。”孙思邈好言的劝解道。 李云来也知道孙思邈的顾虑,毕竟自己身为王爷,是瓦岗山上的统帅。为了一个女子献出自己的血液;这在古代是不可思议之事。毕竟在古人的眼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辜不得轻易折损。当然了也没人有自虐的嗜好。尤其是对这血液,更是有一种茫然的崇拜,或者说是惧怕。 眼下李云来,主动贡献出来自己的血液;只为了面前的这一界弱智女流。这有些让孙思邈难以理解。可见李云来坚持己见,只得开始动手。 先是在李云来露出来的胳膊上,用小刀划出一道刀口。又急忙用碗,开始接流出来的鲜血。一连接了三碗血,这才又急忙的为李云来止住血,给起包扎上伤口。回转身,在每一碗里放了药;便扶起新月娥的上半身来,给她往嘴里灌下。一会的功夫,三碗血都给新月娥灌了下去。 孙思邈把新月娥放下,又急忙取出一套金针来。手法迅疾的,在新月娥全身行了一遍针。一直到最后的一根金针,扎进新月娥的脚底涌泉穴上。孙思邈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一下坐在椅子上。擦拭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转脸对李云来言道“王爷,此女已性命无忧。只是因失血过多,虽眼下补回来些;还得仔细的调养一段时间方可。这一段时间不能使其动气,更不可劳动。待一月后,就可下场行走了。” “哦,有劳孙神医费心了。不过,孙神医是否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好使一身的医术有一个传人。衣钵也有人继承。呵呵。”李云来眼见着新月娥已然无事,便于孙思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言道。此不过是李云来担心,孙思邈万一在此处住腻味了;在心生它意,离开自己的瓦岗山。对于这样一身医术出神入化的一个人,又身处在一个封建闭塞得古代;可以说是甚为值钱。就是一个绝顶的人才了。 “主公笑谈了,眼下医院尚没有完全建好;太医院学生也尚无人前来报名。一切还在起步阶段,又哪里有时间谈儿女私情呀?”孙思邈说到这里,不仅摇了摇头;开始给新月娥起针。 李云来眼见着,每起出一枚金针;新月娥的脸上血色就恢复一分。到最后金针全都起出,新月娥的脸上已如常人,在不复,最初面色如同白纸一样的时候。 “王爷可在这里?妾等听闻,那位帮助瓦岗军的妹妹受了重伤;特来此探望。”门外传来了裴翠云的声音。 “哦,进来吧,本王就在这里;她如今已无大碍。你们进来看看她吧。”李云来对着外面说道,时间不长,几个人挑起帘栊走进屋来。 李云来抬头看去,见走在最前面的便是裴翠云;身后一次是红拂女,黑白二夫人。还有那个始终不说话的女孩子。 裴翠云到了新月娥的跟前,低下头去看了看新月娥。转头对着孙思邈问道“孙神医,这位姑娘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回王妃的问话,她此刻性命已无忧矣;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方可下地行走。且万不可动气,不可劳动。”孙思邈在裴翠云等女眷,一进屋中的时候;便早已规规矩矩的垂首侍立在一侧,等着裴翠云的问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她抬到宫中去吧。由本宫亲自来照顾她。 ”说罢转头看了一眼李云来,以目光征询李云来的意见。李云来点了一下头。 裴翠云这才又对着屋外吩咐道“把那张软床抬进来。”话音浦落,就见几个健硕的仆妇;肩头抬着一架肩舆走进屋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好了,你等仔细些,莫要碰疼了新姑娘的伤口。把她就抬到我的殿中休养。王爷,妾等就此告辞了。”裴翠云说罢,便带着几个女人和那一架肩舆,走出孙思邈家的大门,径直够奔王宫而去。 201 李元霸到 [201] 李云来也与孙思邈告了辞 ,便又往山下来查看,徐茂公和瓦岗山的弟兄们;到底有没有把东西都搬完。到了瓦岗城门前一看,这里可说是热火朝天,人流涌动。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的神色。且都脚步轻健,肩上扛着不少的东西,往山上运着。同时队伍之中,也掺杂着一定数量的牛车和驽马。 李云来此时感到全身心的轻松无比,干脆也快步走到了一堆物资跟前;伸手搬起来一堆,被捆起来的甲胄;往肩上一扛,是大步流星的就往瓦岗城里走。 一直搬到了,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才终于搬完了这些军用物资。此时人人恨不得,一下就躺倒地上,再也不起来;就此睡他一个天昏地暗。什么事也不想再去操心。 徐茂公吩咐山上的伙头军们,给做了许多的酒菜。材料自然便是李云来,打猎打回来那些东西。全瓦岗寨,是举杯欢庆胜利。最后全城的兵将几乎都喝醉了,随意便寻了一个地方;是躺下便睡。 李云来先去看了一眼新月娥,见其安稳的睡着,这才放心;便去红拂的宫中安歇。因为总是处在战争之中,李云来已经很久,没有跟红拂女等人亲热了。此时一到了红拂女的宫中,便感到了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李云来没曾进屋里,便先看到了,趴在窗台上,往外眺望的那张玉容。就看那双眼神之中包含着寂寞,和孤独,还有一种深深隐藏着的火花。 李云来快步的走进屋中;旁边侍奉红拂女的几个宫娥,一见李云来走进来,慌忙墩身施礼,嘴中说道“恭迎王爷。”李云来摆手,令她们都退了下去;这才悄悄地来到了红拂女的身后。 “云来,那个女孩子为了你,可连她的亲哥哥都跟她闹翻了。你将来可要好好对待她呀。否则她会伤心欲绝的。”红拂女说着,有些慵懒的转过身来;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身上的衣领开得很低,李云来几乎饱览了里面的满园春色。 “那是自然,可我也不能,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不是。”李云来说着话,便走上来,一伸手将红拂女抱到了怀中。红拂女也紧紧地,贴在了李云来的胸膛上。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不说话;紧紧地抱着。李云来将红拂女抱了起来,慢慢的在屋子里转起来了圈。步伐依稀便是,自己在那个文明社会上,特意学的慢四步。 “云来,你这是什么步伐?莫非是一门,什么神奇的武功步法么?”红拂女张出尘,从李云来的怀中挣脱出来,跳到了地上;认真的,看着李云来的脚下步法;跟着旋转着,交换着步法。没多久便学了个像模像样,跳得比李云来可是要强的多。要不是李云来这个老师,有些步法实在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只得自己编了一些掺杂在其中。未免有些生硬,可经过红拂女的贯通和修改,最后可称得上是美妙绝伦。就连门口侍奉的那些宫娥们,也都围拢过来,新奇的看着。 “来人,把那些会弹琴的乐师给我找来,本王今天就要**一把。”李云来突然来了兴致,高声地对着门口的宫娥彩女们吩咐道。宫娥彩女们急忙地奔了出去,去叫乐师们过来,陪王伴驾。 “云来你昨夜,可是一夜没有睡呀? 现在还这么折腾,你还有精神头么?对了,王爷你适才,说要吃什么?**?这是什么新鲜菜?你可是饿了? 来人给王爷弄一些素食来。”红拂女有些心疼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同时对着外面,高声地吩咐道。 李云来听了红拂女所言,差点没笑出来;只得用力板住脸上的笑意,对着红拂女言道“红拂,我不是饿了,再说刚吃了那么多的鹿肉和熊肉,那里就会这么快的饿了?我适才跟你说的**,是说,要像杨广那样享乐。”李云来得话一出口,就见红拂女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李云来知道她误会自己了,忙又对其解释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说我今天什么也不要干,好好地在这里待着,陪着你,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就是这么点要求;难道你还不允许么?”李云来笑着对其问道。 “要是这样自然可以了,我是担心你也学那杨广一样,到时这天下的老百姓,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本来这附近的百姓们,还对你充满着期盼。你要是做得跟杨广毫无分别,那便会使众人跟你离心离德。最后变成一个孤家寡人。”红拂女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怎么会那样呢?我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李云来说着说着,忽然发觉自己说走了嘴,此时红拂女,正用一种充满疑问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好在这个时候,那些乐师终于来了。一个个吩咐着下人将琴和瑟,还有编钟等乐器都摆好了。这便要坐下来,开始演奏。 “等等,你们可知道,今天要演奏什么曲子么?”李云来突然发问,打断了乐师们的动作。乐师们不解的,转过头来,注视着这位山大王出身的王爷。最终一位年龄大一些得乐师,开口对其问道“一般是寒鸦点水,或者是行军乐。”说完等着李云来的决定,看究竟是演奏那些曲子。实际他还有下半截话没有说出来,就是还有一些,亡国的陈后主所谱的曲乐。只是担心一说出来,招惹的李云来大发雷霆,那就反为不美了。 “就这些呀?算了,我给你们哼一支曲子;你们可要用心记好了,不得给我随意改变其中的调子。”李云来说罢,便开始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乐师们也十分用心的听着,不时地看看李云来,真有些闹不懂这李云来;居然还会谱曲。可无人敢打断他,都认真的听着这十分欢快的曲子,感觉到它很是奇特。 李云来终于哼唱完了,转头看着这些乐师们,对其问道“可都记录了下来么?”“小的们,就是靠着这吃饭的。绝不会错的,请王爷放心。”乐师们拍着胸脯,向李云来保证道。 “好,那就开始吧。”李云来一边大声的吩咐道,一边伸手领过红拂的小手,又一把搂住红拂的腰肢。就等着舞曲响起来。 终于这熟悉的舞曲,缓慢的演奏了起来。虽然尚有些生疏,但要是假以时日,必会演奏得出神入化。李云来搂着红拂女的腰,在其耳边轻轻低语道“就按着,刚才我教你的那些步法来走。来试一试。”说着话,便环拥着红拂女,轻轻的滑进场中央,宛如一对蝴蝶一般,在场中翩翩起舞。周围的宫女们都看得呆楞住了,就连外面来了两个人,也没有发觉到。 而那两个人看了一会,也抑制不住好奇;便也学着李云来和红拂女的样子,滑到场中央,似模似样的跳了起来。中间伴随着一声声的,踩到脚的痛呼。 李云来心无旁念,只是越来越跳的纯熟起来。跳了一会,扫视了旁边一眼;见那些宫娥们,正眼巴巴的往这看着。便高声地说道“有兴趣的都来试一试,但是可有一条呀;不要怕踩了脚。”说罢是爽朗的大笑了起来。 宫娥们一听李云来的这句话,都纷纷的提着裙子跑到了场中央;自己捉对,开始像模像样的跳了起来。李云来带着红拂女,连转了几个圈子;避开了那些宫娥彩女,还有那两位好奇跟着跳的,黑白二妃子。 李云来低低的声音,对着红拂女言道“将来把这个作为宫里的保留节目之一,每到过节的时候,就让大家一起来跳一场。也好让他们放松一下。”红拂女听了,并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正这个时候,就听得宫外,一声高吭的嗓音响了起来,“回禀唐王,有贵客到。军师和大帅,请唐王到议政殿去会客。”说罢,声音便沉寂下来。 李云来跳的正高兴着,忽然被打断,便有些不高兴。粗着声音言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是因为打了一场胜仗,就有人眼红,来分一些东西罢了。或者是朝廷想来招安我等。”一边说,一边与红拂女分了开来,往宫外走来。乐师们没有接到停下的命令,只好继续反复的演奏着,这一个曲调。好在众人没听过,一时觉得比较新奇,也无人喝止与他。 李云来一路的走向议政殿,一边走,一边在琢磨着,到底是何方来人?非得自己亲自去接待?可等李云来一脚跨进大殿门槛,一眼便看到了再大殿之中,坐着一个,外表看来很平常的人。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却长得十分的俊俏。 李云来一眼,就把两个人都给认了出来。一个便是那与宇文成都,争夺天下第一名称号的,李元霸。另一个便是柴绍。也就是太原李渊的女婿。 李云来一时不解其意,不知这二位,这么千里迢迢的,赶到了瓦岗寨来是为了什么?莫非是路过不成?可转念又一想,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等李云来走上了宝座坐下,二人这才站了起来,遥对着李云来只是一拱手;便又坐回原位。这惹得一边的几个英雄心里,是一阵的不快。可主公没有表态呢,这些人到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静等李云来开口。 李云来倒是对此事,看得不是十分的重。毕竟自己一个穿越人士,也根本不懂这个时候的礼法,很多东西只是弄了一个大概齐罢了。故此也没有怪罪二人的意思。 “不知李元霸兄弟,和柴绍兄弟这么远,赶到我们瓦岗寨可是有什么事么?要只是路过的话;那好吧,来人摆上酒宴,好好款待二位贵客,等他们吃完,在一人给带上五十两川资路费。本王还另有要事,就不在此奉陪了。”李云来说罢,就要站起身来,往宫外走。虽然李云来藐视礼法,可不等于喜欢被别人轻视的感觉,所以是一说完话,站起身便要离去。 “唐王请留步,小人还有下情回禀。请唐王听完再走也不迟。”柴绍一把,将正待要发火的李元霸,给摁回椅子上坐着;又转头,对着李云来声音冷淡的言道。 李云来只得又再度坐了下来,压制着自己的不满,对其问道“有什么事,尽管讲来。莫要吞吞吐吐的;再者一说,在座的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李云来没有背着他们的话。”说罢便将身子靠回椅背之上,等着柴绍开口,说出个子午卯酉来。 “那好吧,我家郡守有一女,也以到了出阁的年龄,因素闻瓦岗的唐王,是少年英雄;故此派我等前来与唐王陛下,结个姻亲。我们郡守一共有女六人,这位要嫁给唐王的可谓是品貌端庄,性子贤淑,以后必是一个好的王妃。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唐王自此与我太原结成连理。如有事 可互为依靠,岂不美哉。”柴绍说罢,便有几分得意的坐回到椅子上。心说,我们郡守肯与你结成姻亲,这是高抬你,有多少官宦之家,哭着喊着要与我李家结成姻亲,却都不逮。如今给了你这么大的面子,要是识趣的,就赶快的应承下来,方是正理。 可谁知道李云来听了此言,是半晌无语,只是仰着头,把眼睛也闭上了;倒像是睡着了。可把柴绍给气的不轻,心说怎么的,我在这叮叮当当的说了这么一大通,合着,你坐在那里睡着了。我这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有心站起来,跟李云来理论理论,可一看身边环坐着的,那五虎八狼将;便又只得坐下来。等着李云来的回答。 “柴绍,你等果真就是为了与瓦岗山,结姻亲而来的么?”李云来慢慢悠悠的一句话说出口,立时便把柴绍问的是哑口无言。 柴绍心说,结什么姻亲。就算结,也不能跟你一个土匪头结呀。不过是看中了瓦岗山的这块地势而已。否则谁肯低三下四,上一个贼头这来看小脸子呀。可心里的这些话又不能说。柴绍想了一下,眼珠一转,心说有了。 202 未雨绸缪 [202] 柴绍笑着言道“我在太原,就听说了李兄所做的少年说。真可谓是慨尔慷之,我初闻之,全身热血沸腾,不能自己。而我妻妹,也是因此,而对李兄心生情愫,日夜思盼与李兄见上一面;以慰相思之苦。后来因此大病了一场,我的内子,听说了这件事,便细细追问她;这才得知她对李兄的仰慕之情。便禀告了 家岳,家岳这才吩咐我们兄弟二人,远来瓦岗山;与李兄协商此事。”柴绍说的这番话是滴水不漏,李云来要不是,早就知道其后必跟着阴谋;恐也就相信了柴绍所言。 谁料李云来听了这一番话是不置一词,只是,饶有兴趣的望着柴绍。柴绍心里别有一番心思,不敢面对李云来的目光,便顾左右而言他,又说道“自古美女喜爱英雄豪杰,此是不变铁律。李兄也是一方豪杰,焉有不明之理?” “呵呵,听柴兄此言,到似深得其中三味呀。怪不得呢,那日我与柴绍兄相遇与那个无名河畔。可却没看到有哪家的女子,对柴兄传情示意呀。”李云来此番言语当中,,不无挪之意。也是稍稍点了一下柴绍。 可柴绍听了却并不以为意,反倒是笑着对李元霸言道“元霸,你不是一直对李公子的武艺推崇备至么?也一直有一个心愿,想要与飞将军一较高低。眼下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何不与李公子论一长短;日后也好留下一段佳话。李兄你说呢?”柴绍越发的是咄咄逼人,丝毫不肯在语言上吃的半点亏。 “我与李元霸,已经比试过了;何用在比。再说你们远来是客,本王岂可对你等失礼呢。来人传膳,留二位贵宾,在此一起用膳。大帅,你要是无事的话,便带着二位饭后,在咱们瓦岗山上到处参观一下。我还有事在身,就不与二位一起用膳了。”李云来说罢是一甩袍袖,便走出议政殿,身后跟着几名侍卫一同离去。竟把柴绍和李元霸给蹲在这议政殿了。 实际李云来也并没有远去,只是转到了新搭建的军机处里闲坐。旁边自有仆从,献上一盏热茶来。李云来端在手里,便开始在这里坐着,静静的想着心事。 李云来的脑海之中,就翻过来,覆过去推演着这些事。就开始想如果要是,我去太原府,又该如何准备以防万一李渊,对自己另有图谋?别丝毫不加防备,欢天喜地的去了,在被人家在那里扣为人质?那到时候自己还创什么基业,还打什么江山。可要是不去的话,一是失去了一个,未来的潜在盟友。二是就怕李渊在跟别的响马勾结到一处,一起来谋夺瓦岗寨。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当初,自己上无片瓦,地无一垄,不也惦记着把瓦岗寨打下来,自己也好有一个立足之地么。难保李渊不这么想? 李云来正想的出神,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的脚步声;紧跟着一个人走进军机处。李云来抬头望去,却是徐茂公,但见徐茂公面色沉郁,紧咬双唇。李云来一看,便知道准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军师平时不是这样的,不说合熙如君子;也是羽扇纶巾,风度翩翩;说话是不慌不忙。不象现在这样,风风火火,神情肃穆。 “军师,可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李云来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徐茂公问道。徐茂公坐下来,这方开口答道“有人在工厂外面,发现有外人窥视车间。并且有人跟山上的人打听,车间里都做些什么?能否高价给弄一个样品出来。还好,那个人迅速报告给了巡逻的头目,这才将此人给抓住。可一经审问这才得知,原来是柴绍带来的人。臣等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来请示主公,看看该怎么办?”说罢,徐茂公注视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决策。 “那人现在何处?”李云来倒像对此事并不十分着急,只是追问了一句。“他眼下还在一间屋里,被看押着。也没敢对他用以极刑。”徐茂公摸不清李云来的想法,小心谨慎的答道。 “那好吧,我一会再回到大殿之中,你便使人,将此人押经大殿门口。届时我便问,此是何人?你倒时教好看押之人,相对言辞。看看柴绍等人的反应,再做定论。”李云来说完,便站起身来;往门外边走,徐茂公急忙地随之出来,到的门外,两人便各奔东西而去。 李云来又回到了议政殿,一看这柴绍和那个天下第一的李元霸;正坐再座位之上,是大眼瞪小眼的。面前的酒菜是根本一筷没动。秦琼等人,倒是在一边自己吃喝的挺高兴的。 李云来走到了座位上坐下,这才开口问道“莫非柴公子,对我瓦岗山上的酒菜吃不惯么?也是,毕竟从小锦衣玉食,又何曾吃过如次粗粝之饭。”李云来话语之中颇多调侃之意。柴绍虽不知何故,却也并不敢在此处跟李云来翻脸,只一心想着,把李云来诳到太原再说 。到了那时,岂不由着自己。 大殿门口,两个铁甲武士推拥着一个犯人经过。李云来一见便来了兴趣,高声喝问道“此是何人?因何故被绳捆索绑?山上可久不见有人偷盗,此人又是从何而来呢?”说着便拿眼睛,扫视了一眼柴绍李元霸。 只听其中一个铁甲武士,对着李云来回禀道“回禀王爷,此人说他是跟着柴公子来的。是太原人,因见山上富庶,便潜行至一处有心偷盗,结果事有不谐;被巡逻的军校给逮到。正要押到有司衙门去问话,毕竟山上的法度不可为外人而费。以免被人所诟病。”那个铁甲武士说罢,便一推此人,就要将其带到山上的律政司。 “唉,这山下的人,毕竟跟我们这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地方,有所不同;有些小偷小摸倒也容易理解。这么的吧,将此人便还给柴公子,此事就此罢休;毕竟远来是客么。”李云来说罢,十分宽宏大量的冲着两名铁甲武士就是一摆手,示意二人将此人放了。 柴绍听了李云来的这一席话,脸当时便羞臊红了,真恨不得地上有一个地缝钻进去。一时是无言以对,只看着此人被放了回来,灰溜溜的走到自己的身后站住。柴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说你这个废物,就算是偷东西,也不应该被人家给抓住呀。等这番 回去的。 大殿之中一时有些冷场,两方人面面相觑;竟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停了片刻,柴绍心说,此行的任务还不增完成呢,回去又该如何向李渊交代?只得硬着头皮,对着李云来问道“不知,李公子对两家联姻之事可曾想好?可有了章程?是就此与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回太原,还是自行前往呢?”柴绍寸步不让的紧跟着问道。 “这件事,我还要与众文武商议一下。毕竟王侯之家无私事,你说对不?柴公子,你等稍安勿躁;且在此安心的住下来。待过的几日我们商量好了,再给你们一个准确的回话。来人,将此二位贵客,待到金庭馆驿之中,与本王好好地招待。可莫要慢待他们,要是让我知道了,绝不会轻饶你等。”李云来这一番话,实际就是把这二人,给变相的看管起来了。 殿下走上来一名侍卫,先冲着柴绍一抱拳,对其言道“请柴公子跟着小人这厢来。”柴绍有心不去,可一看李云来身边的五虎八狼将,是个个对自己虎视眈眈。自己身边的李元霸,就是在有能耐,本领再高;估计也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得了忍了吧。 柴绍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言道“李公子那我等先下去歇息去了,这赶了一天的路,也实在是有些劳顿了。”柴绍也是为了自己找一些颜面回来;这才如此说。说罢跟着那名侍卫便往下走。 等他们都下去了,徐茂公和魏征,房玄龄几名文官,也都来到了议政殿上。李云来见已没有外人,这方开口言道“想来军师和大帅已经都清楚了,柴绍和李元霸此来的用意。不知二位,对此事有何想法?我是想去太原走一趟,一来是看看此地风土人情,二来便是了解一下,李渊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你们认为我应该去还是不去呢?”说完看向在座的众人。 徐茂公想了一下,便对着李云来问道“主公,可是想去探探李渊的根底?看其究竟实力如何?将来是否是主公的大敌。主公我说得可对?不过,我倒是认为主公应当去一趟。一是向其示好,以作将来打算。二是主公此举,必为杨广所知。以后再要派兵前来征讨主公,先得看看太原的动静。”说完是望向秦琼,看其又作何解答。 “我倒是同意军师所言,主公应该去一趟。且应与柴绍和李元霸,共同前往。以免路上万一有事,对主公所不利。但主公应该多带些兵马,共同前往以策安全。”秦琼说完也看向李云来,看主公是否同意两大朝臣的所言。 “好,那就这么办吧。我打算等三日后再出发;先墩墩他们的性子。这几日,就将他们困在馆驿之中;莫要使他们到处闲逛,这边再派人出去,打个前哨,以免路上中了埋伏。在另派侯君集等人,潜入太原府中;接应我等。这次我打算不多带人,就带着苏定方,夏逢春,和程咬金,尉迟恭;以及一些黑衫队员。别的人就不带了。军师和大帅以为如何?”李云来虽是身为王爷,可也不能独自做主;所以向两大朝臣征询意见。 “臣等复议,主公即使此番上路多带人马,也不过得被人家给牢牢地看住。到莫不如,行事光明磊落,使其不敢小觑。同时臣等也放出风去,为主公此行大造声势。谅太原留守使李渊不敢轻易对主公不利。”徐茂公和秦琼二人纷纷的表示同意,但又对其中的一些细节加以补充。李云来也点头一一照准,这边便吩咐人开始准备潜入太原。自上几次,侯君集带着人潜入登州城,便对这种行动,是十分的喜爱。一接到军令,是立刻点起黑衫队员带齐各种武器,就此出发。 李云来这三天,是也忙得脚不着地;把柴绍和李元霸,就给软禁在金庭馆驿当中。柴绍到还能稳住驾,可把李元霸给憋得够呛;尤其是,这馆驿之外,离着校军场不算太远。这李元霸是什么都不喜好,专喜爱武,每回听着那校军场之内是金鼓齐鸣,喊杀声震天;都抑制不住自己,便想上马拎锤,出去好好的舞动一回。可都被柴绍好说歹说外带吓唬,把其给稳住。 柴绍这心里,可也是焦急万分;想出去找人问问,可一看这馆驿的门前,是军校林立,个个手里拿着一只短弩;看其样式,自己不增见过,估计是李云来新研制出来的。就冲这个,他也不敢擅往外闯。毕竟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柴绍与李元霸一直在馆驿的房里,是窝了三天。是天天趴在窗台之上,盼着李云来突然出现在门口;就此答应这门联姻。二人也好回去交差;可一等便是三天,是盼着太阳落下,又望着月亮升起。寝食不安,这李云来就是不来。 到的第四天头上,柴绍对此事是心灰意冷;眼下别的倒是无关紧要了,就怕李云来就此翻脸,把二人寻一个借口就此给杀了。 一早上,柴绍与李元霸二人吃过早饭。柴绍没事可干,便开始蹲下身子,去看墙角的蚂蚁窝;并用一根草棍不断地扒拉着。正在此时,就听得外面一阵的脚步声传来。人还没进屋呢,就先闻得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一个人走进屋来。 “呦柴绍,柴公子多有怠慢了。这些天处理一下家事,也一直没有闲暇,来看看二位。还请柴公子多多包涵。不过柴公子蹲在地上,莫不是也喜爱斗蛐蛐不成?不过你这么找,可是很难能找到好蛐蛐呀。我不善此道,不如我给你找一个人来,此人是我山上的一个士卒;专擅寻找蛐蛐,**蛐蛐;曾为此花了很多钱,去到处掏弄上好的蛐蛐。他在这一行里堪称是专家一般。”李云来说着,又往地上盯了一眼。 柴绍听了这一句话,好悬没哭了。心说我这是在斗蛐蛐么?不是因为你,总不露面被你给逼的么。但事虽如此,却不能这么说,只得苦笑着言道“李兄误会了,我刚才是见这屋中有一条蛇,这才俯身仔细寻找;怕晚间休息之时,再被其所咬伤。”柴绍这一番话,说得是软中带硬。 孰料李云来听了是不置可否,相反还是笑着回言道“我今日来此,是有事要与柴公子相商的。我想今日咱们便动身前往太原,柴公子你看可好?”说罢是看向柴绍,待其回答。 203 太原遇妓 [203] 柴绍一听,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李元霸过来推了他一下,对其言道“我说姐夫,你傻了不成。飞将军问你今日可行?” 柴绍这才反应过来,一时真可谓是又惊又喜。慌忙答道“自然是行得,那请问王爷,可是现在动身么?”说话间,竟不知不觉的就【奇】把称呼都给改了。是甘心臣服【书】于李云来之下,在不复当初走【网】马与无名河畔,意气风发美少年的那个时候。如今的柴绍可以说是,锋芒内敛;经过这几日,变得有些沉稳起来。 “如果柴公子在此没有住够,也可以在此多住几日;我与李元霸同行也可。”李云来一脸笑意的,对其说道。 柴绍一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急声反驳道“不用了,柴绍在此多谢王爷的美意。我回太原还有要事;等有时间,再来与王爷这里多盘桓些日子。” “既然如此,那好吧,你们二人这就跟我一起动身吧。”李云来说着,是转身出了金亭馆驿;来到了院外,翻身上了赤兔胭脂兽。就等着那哥两个了。 柴绍与李元霸一起走出馆驿,早有人将他二人的马匹牵到院外准备好。二人也是纵身上了马,柴绍有意无意的往李云来身后扫了一眼。这一看,柴绍得嘴不由得张大起来。 李元霸自从到了瓦岗寨,对着柴绍的所作所为,是早就心存不满。眼下一看柴绍的样子,就不由得有气。没好声的对其问道“我说姐夫,莫不是你适才刚逮的蛐蛐不见了么?” 柴绍听闻此言,也早就知道李元霸在馆驿之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跟自己这样,也不过是发泄一下而已。倒也对此并不在意,只是低声的对其言道“莫不是我看错了不成? 他真的只带这几个人去太原么?”李元霸也随着一起看过去,却见李云来的身后,只站着四五个人。有黑有白,人人身着平常的衣服,只是马的得胜钩上,各自挂着自己的兵刃。 李元霸把嘴撇了一下,轻声对着柴绍言道“估计是以为自己勇冠三军,故此不想多带人,免得让人小看了他。”李元霸一直对李云来是不服气,原先是对宇文成都心中不服;眼下又增加了李云来。 “不管那些了,只要咱们把李云来,完整无缺的带到了太原城;咱们就算完成了你爹的军令。不过可有一样,这一路,你可要好好保护他。万不可使其身处险境,知道了么?”柴绍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自省的,你还是担心他的那几员大将吧。别我只顾着保护李云来,而那几个人在被别人给收拾了;岂不坠了咱们李家的名头。”李元霸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马跟在李云来得身后,随同一出了城。 这一路之上,李云来与柴绍,只是谈些风花雪月之事。顶多再询问一下太原城的风土人情,和历史典故。尤其是对于太原城的买卖店铺,更是十分的感兴趣。最后竟然让柴绍为其介绍一些,各个店铺的掌柜。柴绍虽不解其意,但为了安抚住李云来,好让其好好地跟着到太原城;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对于柴绍的保证,李云来并不放在心里,知其不过是为了使自己,安心的到达太原。 第三天,离着太原已不算十分的远;柴绍这颗心终于放下。感觉到也不似在路上那么的紧张;也有心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两边的风景。 可正往前边走着,就听见身后,一阵的咕噜噜的车轱辘声响起。李云来等人回头望去,就见一辆精巧的马车,如同疯了一般,拼了命的往前赶着。车上的车把式,也不再心疼马,甩起鞭子,用力的抽再马的身上。督促着马再跑快一些。 而身后也风驰电掣一般,跑过来几匹马来。马上几人都是一身青衣打扮,倒有些象谁家的家丁。一个个腰间还挎着刀剑。 “前边的马车,与我等速速的停下来。我等只是想要请谢姑娘,去陪我家公子的客人,一同共饮几杯酒而已。不用害怕,快点停下马车,否则追上,你可是要吃苦头的。”一个青衣人在马上,对着前边的马车高声的喊道。 李云来素来,最恨的便是抢男霸女,而自己的第一个王妃,就是自己当初救回来的。自然对此事不能袖手旁观,正待要去马上前去阻止他们。 “李公子且慢,这是我家二公子的家奴。估计这是去追赶出逃的妾室,请李公子莫要理会。”柴绍在一边不咸不淡的阻止道。 李云来回头看了一眼柴绍,正这时,那几匹马,以追到了马车的跟前。其中的一个豪奴,一马鞭子就把赶车人给抽到地上,嘴中喝骂道“你等不过是一个娼妓,让你们家的姑娘去相陪;是看得起你们,别不识好歹,要是真惹烦了爷爷,别说爷爷可真要把你给切开晾着。”说罢,又往赶车人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又要抬起脚去踢赶车人 。 李云来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高声对其喝道“住手,你们是哪家的奴才?竟敢做出这等目无法纪之事。莫非不怕官府的惩处么?”说着马往前提,就到了那个赶车人的跟前。身后的几员大将,也随同一起跟上来,承半圆状,将李云来给护在当中。苏定方早已是摘下亮银枪,虎目圆睁,瞪着面前的几个奴才。尉迟恭则把钢鞭抽在手中,冷眼旁观,只待有谁对李云来不利,是立刻挥鞭便打。 “你等又是哪个衙门口的?看你等手持军器,莫不是营中的偏副将领不成?快些闪到一旁去,莫要耽误了爷爷们办事。爷爷们可是李二公子府上的家丁,这次出来,是前来捉拿叛逃的妾室。劝你等莫要多管闲事,还是走你们得道,如果非要插一杠子?可别说我们对你等不客气。”那个青衣人,傲慢的冲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去问那个车夫;可就听的马车里有一女子出声言道“那位公子,我不是他家的妾室,我只是红袖坊,一卖唱的女子 。只因他家公子看中了我的姿色,屡次登门要求枕席之欢。而姑娘我是卖艺不卖身 ,且眼下不过是暂时栖身在此。不久我便要离开此地,所以是严词拒绝与他。而他犹自不死心,又送些金银首饰来;以求打动与我 ,可也被我退了回去。所以便对我是耿耿于怀,立志要得到本姑娘。这才打听到我今日到禅院上香拜佛,在此追堵与我;这便是以往的经过。还请公子施以援手,阿蛮必不会忘公子之大恩 。” 车里的女子说完,挑起轿帘来,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 李云来就觉得眼前就是一亮,就觉得此女,可真称得上是明艳照人。一袭粉红衣裙,面若桃花,柳眉弯弯,一双凤目微睁。别提多好看了。 “姑娘莫要如此客气,天下人管天下事;这件事情我管定了。还请姑娘回车中稍等片刻。”李云来也是对着此女还了一礼。 “你们可真是不知死活呀。也罢,我说弟兄们抄家伙,把这几个家伙给费在这。别耽误了正事,二公子可还等着呢。”说话间,伸手拽出腰刀,就要催马过来跟李云来动手。 此时李云来身后的一个人,实在是忍耐不住了。是催马就到了,这个人和李云来的马中间。一抬手便将一对擂鼓嗡金锤就摘了下来;是提在手中,怒声的对着面前的豪奴喝问道“你们可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哥的手下么?” 那个青衣人一看,有人拦到了自己和那个人的中间,就有几分不痛快。正要出声骂几句,可是一抬头,差点没把魂给吓飞了。是一缩脑袋,拨马就要往回走。 “呀嗬,小子,本公子问你话呢;你竟然不理睬我,得了,你今天也别走了,少了你们几个,我二哥身前也少一些冒坏水的。”李元霸说着话,是举手就是一锤砸下 。啪,一锤就把人头给拍了个粉碎;死尸也倒在马下。其余几个奴才一看,是吓得战战兢兢;急忙的滚鞍落马。规规矩矩的跪在李元霸的马前。 其中的一人,一边哀告着,一边咧开大嘴就嚎上了。李元霸听了半天是一句话也没听清,不由得更加的气恼,大声的对其说道“都给我住嘴,就你等这条烂命,本公子也实在是懒得动手。还不快与我滚。”那几个奴才听了李元霸这句话,如蒙大赦,是撒开腿就跑;连马都不要了。 那个车中的女子,见这些奴才都跑了;又是对着李云来称谢道“多谢公子,如果公子有空的话,就请来红袖坊,听小女子为公子演奏一曲;以报今日之恩。”说完便又把帘栊放下 ,那个车夫此时也爬了起来,又对着李云来道谢一番,这才赶着马车离去 。 李元霸一见真是为之气结,心说我感情救了人家,人家结果把这笔账记在了李云来的头上。真是令人郁闷。柴绍却一直都没说话,此时见已然没什么事。便又脸上堆满笑容的言道“ 谁不爱娇妻美妾呢?这也难免,不过是少年人的习性;还请李公子莫要笑话才好。” 李云来看了看远去的马车,也笑着言道“是呀,谁不爱娇妻美妾呢。杨广爱娇妻美妾,结果是欺娘染妹。这个世道的事情太乱了,不是你我可以分辨清的。还是让后人去讨论吧。”说完,冲着身后的几人一递眼色,那几个人分别又将武器收好,便随着又往太原城而来 。 等几人进了城中,李云来往这太原的大街上一看;这个地方堪比京师,是十分的热闹,推车担担的,做卖做买的,行走江湖卖艺的;卖大力丸的。是不一而足。 “柴公子,真没想到,这太原城比起京师来不遑多让。也是热闹非凡呀。我一定要在此处多住几日才好。”说着,李云来是信马由缰,一边扫视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往前走着。 柴绍一时,并不解李云来的意思;只是满脸陪笑的回话道“ 这都是家岳,辛辛苦苦的治理,才得这大治之城。李公子请这面走,沿着这条太原最大的街道走,没多远便是太原留守府。”说罢是催马与头前带路。 李元霸则一鞭子,抽在马的后胯上;先往前跑了。竟将李云来这几个人是弃于身后,不做理会。柴绍一见此景,也觉得有些尴尬。 [下集更精彩 ] 204 施美人计 [204] 李云来对李元霸此举,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更加有兴趣的,看着这周围的买卖店铺。最后是干脆跳下战马;牵马而行。李云来这一跳下战马,身后的几个人,也是都跟着跳下马来;随在其身后,观赏着这太原大街上的热闹景象。苏定方一伸手,就把李云来的马缰绳给接了过去。牵着两匹马,眼睛紧张的往四外看着。却忽然看到了,在一条胡洞里,有一人对着自己的这个方向,比划了一个手势。正是黑衫队的接头暗号。苏定方这颗心这才放下来。 一行人,一直随着柴绍,走到了一户府院门前,这才停住。柴绍走上跟前,笑着对守在门前的一个校尉言道“快快打开中门,进去回禀一声,有贵客到。”说完又回转身,笑着对李云来言道“家岳肯定已经在府中久候了,一会便接出来;请李公子莫要焦急。咱们先在此等候片刻。”一行人等,在府外就这么等上了。 可眼看日头往西转了,照着日头来算,李云来等人再此少说,等了两个多的时辰。李云来往天上望了望日头,眼下看来,按现在的钟点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而李云来溜溜的,在此站了这么多的时间。可说是又累又饿又渴。有心想去寻一家饭馆,先去垫垫肚子,又恐与面上不好看。尉迟恭和夏逢春等人脸色已经都变的红紫,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性子;心说这李渊好生无礼,把我们请来,就在这里站着。不行的话,干脆咱们自己进去。 李云来心中也是憋着一肚子气,可也深知为了自己的目的,还需要再忍耐一下。柴绍此时,比起李云来也好不到那里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府门前直转悠;有心进去问一声,又怕李渊事后,会对自己加以责备。 正在众人在此,实在有些煎熬不下去的时候。就见府门大开,从里面,迎出一身着白衣的年轻人。看此人面相儒雅,笑容可掬。长的倒是十分的俊俏。比起柴绍来说,脸上更多了一层的英气。 “死罪死罪,家父因昨日饮酒过量,到现在还没有醒。以致怠慢了贵客,还请莫要见怪。这位便是李云来李公子么?在下李世民,对李公子可谓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番得见可真是三生有幸,快请随我到府里坐。这几位,可是李公子的手下将官么?姐夫,快引这些英雄豪杰们,先到金庭馆驿里去安歇。想来一路的奔行,早已是车马劳顿。快下去好好地吃几盅酒,逛逛这太原城。”说话间,便已将李云来和其手下将领是一分为二。李世民过来,就一把拉住李云来的手,十分亲热的往府中就走。 苏定方本是十分沉稳的性子,否则李云来也不会对其委以重任;这次太原之行,李云来的自身安全,便都交给苏定方负责。而眼下苏定方一看,自己的主公,被人家给拉入府中;而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这要是万一出了事,自己都不会知道。再说这跟软禁有何区别? “主公,身边应跟着一人,以便主公行事。”苏定方边说边看向李云来。李云来心中也知道,这李世民是打定了主意,肯定是想尽办法,把自己与众将给分开;自然是不会同意,自己身边跟着自己的心腹。 果不其然,就听得李世民笑着说道“怎么,你等莫不是还不放心么?怕我加害你家主公不成?”话语之中流露出丝丝的寒意。 “哎儿,世民兄说的哪里话来,此不过是他等,久跟在我的身边;一时分开,还有些不习惯而已。总觉得少了一个主事的人,定方呀,你们身为大将,也应该学会自行主事;不论遇到何事,都应自己拿主意方好。好了,你们就跟着柴绍柴公子去吧;如果住在金庭馆驿不习惯,就自己寻一个酒楼住也可以。只是万不可再让柴绍兄费心了。”李云来是话中有话的,对着几员大将言道。 苏定方从李云来的话里,听出了李云来的意思;便不再坚持跟着李云来入府。转而跟着柴绍离开府门前,跟李云来就此分离开。 李云看来被李世民一路的拉着手,穿过了层层的朱阁长廊;过了许多的门户,最后也不知道是来到了那里,只见面前,闪现出一处优雅的院落。 但见院门前有几株雅竹,斜斜的耸 立着;竹竿直指青天。朱红色的院门轻掩着,往里面看去院子不大,倒是十分的幽静,种着几棵果树;此时绿叶葱葱。 “李兄今后就住在此处即可,来,与我一起进来,看看这院落可是称心。”说着话,便抢先一步,推开两扇院门,走了进去,回身冲着李云来招了招手。 李云来心说,看来这里,便是今后软禁自己的地方了。只是尚不知道李氏父子,对待自己究竟是何用意?待弄明白了,在想一个脱身之计便可。便跟着也走进院中,四下望去,见院子倒是很干净;看这样子也是久无人居住。虽然干净却缺少了一些人气。 李云来信手推开正屋的门,见屋里也是纤尘不染;被褥也十分的齐全。可见是早有准备,就为了等自己来此居住。 “呵呵,有劳世民兄费心了。这里的环境真是宁静祥和呀;我就喜欢这样的地方。”李云来说着话,便走进屋里到处寻看了一番。 “李兄,饭菜每天三顿,自有下人给李兄送来。这东边厢房里都是书,李兄若是无事可做,倒是可以读一读。待家父定下,你于小妹结亲之日,还要请来不少太原的士绅与官吏,他们也久闻李兄,做得一手好诗文。一直渴盼见到李兄,与李兄切磋一下;想来李兄也必不会藏拙。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陪伴李兄了,一会有人就送来酒菜了。先告辞了李兄。”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往外便走。 李云来跟着送到了门口,李世民一步跨出门去;院门紧跟着便在外面就给关上。李云来心说,这对我真是严看严守了。等了一个时辰,就见院门轻轻的被推了开来,一个女子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等这女子一走进来,立刻便把院门反手关上。径直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奴婢红玉,是被老爷派来专伺候公子的。见过公子,公子对奴婢可随意一些,奴婢无论何事,都听凭公子的。”说着就把食盒放到了屋里,软玉温香的一具娇躯,欺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嘴中喷出如麝如兰之香,身子柔软的似水一般,就向着李云来靠了上来。 李云来虽也久经阵仗,可也不想在李渊的府里,闹出什么艳史来。以免被李渊抓住痛脚。李云来的神色一正,声音严肃的对其言道“还请姑娘自重,本侯乃是专为了相亲而来;可不想因此闹出什么事来,以免被别人耻笑。”李云来说着话,就走进屋中,打开食盒,坐下吃起饭来。 红玉则是根本没有理会李云来得冷言冷语,照样是款款的走入房中。给李云来斟上一杯酒,双手捧到了李云来的手中,软语温言的央求道“请李公子,就着奴婢的手满饮此杯。”说着话,身子再度贴了上来。 李云来望着蛇一样的娇躯,说是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可当你要是真的克制不住,做下了什么?恐怕到时对自己更为不利。 李云来闪身避了开去,神色有些不耐烦的对其言道“请姑娘让李某安心吃完这顿饭可好?如没有什么事,就请姑娘到厢房里等候。”李云来也是实在饿的很了。吃起饭菜可称得上是风卷残云。 “那红玉就在厢房里等着公子来了。”红玉明显是理会错了,美滋滋的跨出门去,直奔厢房而去。李云来一连吃了三碗饭,这才放下碗筷。对于一桌的狼籍,也不去理会。端起茶壶摸了一下壶壁,触手尚温,便给自己斟了一碗茶。端着茶盏便开始沉思起来。 夜色渐渐的把太原城笼罩住了,做小买卖的开始各相收摊。街上各处酒楼,和风月场所的灯火都被点亮;一处处均是亮堂堂的。招揽着往来的客人。老鸨子们,又带着一些姑娘们,站在门前开始拉客。而此时街上寻欢作乐的人也更加的多了起来,不时有人被拉进风月场所中去;开始堕落的夜生活。可就忘了,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除了唐朝天宝年间的那个李娃,余者有几个真心相对。皆不过是贪图客人怀里的银子。 李云来端着茶盏,陷进沉思之中;不久便睡了过去。梦中竟然又回到了,纷纷攘攘的那个自己的世界。自己又一次被提升,这一次,是专管一个区域的总经理。而自己的婚期,也终于到了。自己这一回,专门为此弄来了不少的好车。排的长长地,足有一里地长。 “李公子,李公子,请醒醒。留守使大人有请。”一个仆役,小心翼翼的伏在李云来的耳边,轻声的呼唤着。可眼见着李云来不醒,便仗着胆子,伸出手去推了一下。 可手指尖,刚刚触碰到了李云来的衣服上。李云来的一只手,已经迅疾的伸出来;一把将他的手腕便给叼住,用力的一拧。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吧声,这个仆役的手腕,立时便被拧断。这个仆役惨嚎一声,是抹头就往外跑。 李云来这才睁开眼睛,院外也涌进来一群的青衣家丁;个个是手拿刀枪,瞪着李云来。李云来有些懵懂,站起身来走进院子当中,看了看众人,这才问道“适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你们这般可是有刺客?”李云来走近一个头目的面前,对其问道。 “李公子,刚才是你把李宁的手腕给扳折了。我们听见他的惨叫声,这才都过来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有刺客?”那个头目,有些激愤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哦,竟有这种事?唉,这件事实实在在是怨我;我早年因为总是打仗,故此落下了一个毛病,一到半夜便要梦游,可我这梦游跟别人的不一样。我这梦游的时候,身旁万不可有人在,否则一律杀之。就因为这个梦游之事,我屈杀了不少人了。所以以后,诸位万不可在我睡着的时候,到我的身边来;以防不测。”李云来说罢,是一脸追悔不及得神情。 这群仆役一听李云来如此说,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李云来所言是真是假。但都打定了主意,轻易别再李云来睡着的时候到他的身边去,万一他的手边在有一把刀;那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云来看着这群仆役,是半信半疑的;心说只要信了半成就行。李云来心中暗暗好笑,只是觉得怪对不起那位的,没招惹自己,却被自己把手就给弄断了。可这也是无奈之举,否则李云来还不知,会有多少人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来对自己不利。 “李兄,刚才我听那个该死的奴才跟我说,李兄梦游了,他可曾伤到了李兄?”说着话,一人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仔细的上下打量李云来。 李云来抬头看去,却是李世民到了。此时正在给自己检查着,也不知道他是真关心,还是别有目的。但两个人对于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心知肚明。可谁也没有戳破对方,这就是游戏规则。 “世民兄,小弟实在是有些汗颜呀;与睡梦之中,竟误伤了府上的家仆;实在是有愧呀。”李云来向着李世民半真半假的到着谦。 李世民却豁然一笑,宽慰着李云来言道“此事小事一桩,李兄莫要往心里去。我已吩咐人去找了郎中来,给其好好地医治就是;李兄就不要自责了。对了,家父已办完官事,特命我来请李兄去前面的如意厅;来为李兄接风洗尘,李兄咱们这就走吧?”说着便让开身,让李云来先走。 李云来先走出宅院,身后的李世民紧跟着走出来;随手关上身后的院门。李云来此时,早已把那个红玉给忘到脑后去了。 205 太原名妓 [205]等二人来到前面大厅一看,但见此处人流如织,厅中此时是高谈阔论;不是有人发出会意的笑声,和称赞声。就见丫鬟们,手捧托盘,不时地在里里外外的传递着美酒佳肴。 李云来随着李世民一起走进大厅中,李云来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见大厅中坐着不少的人。厅子正中央,有七个身罩绿色衣裙的舞姬,正手中拿着折扇,在轻快的跳着舞。看其舞步轻灵,动作柔和;一望便知是久沁此道。看那个下腰的动作,李云来都不禁为其担心,生怕那一握,细细的腰肢就此折断了。 “呦,你们快看看,这是谁来了?这位可是你们平常轻易见不到的人 。马上就快成为了我的女婿了,想来诸位对于营州一战,和飞马夺柳州的战役还记忆犹新吧。这就是飞将军,我的贤婿李云来。来云来,坐到我的身边来。一起来欣赏欣赏,这可是谢阿蛮新编的舞蹈;堪称是仙子之舞。来人给在拿一副碗筷来。”一个高个子大胡子的中年人,热情的向着李云来打着招呼;并伸手叫他过去坐。 李云来只得走过去,坐到了李渊的身边。跟着他一起看着,场中的谢阿蛮新编的舞蹈。那个谢阿蛮一见李云来,便顾目流盼,频频的或是有意或无意的,向着李云来这边看上几眼。 李渊一见,并不气恼,相反揪着下巴上的胡子笑道“早闻谢阿蛮,对于尘世中的男子是不屑一顾;倒没想到,原来也是喜爱英雄豪杰的女子。一会让谢阿蛮,敬云来一杯酒。你们大家说好不好。”李渊突然来了兴致,高声地,对着厅中的来宾们说道。 “好,自古美人爱英雄,这话一点也不假,留守使又留下一段佳话;当浮一大白。”说着有人站起身来,对着李渊端起酒杯来敬酒。李渊也端起杯来回敬与他。 等谢阿蛮终于跳完了这一段新编的舞蹈,厅中人是掌声雷动;不时地有人站起来,端起酒杯要敬谢阿蛮一杯酒 。却被谢阿蛮给婉言谢绝了,相反径直的走到了李云来得桌案之前,端起酒壶,亲自给李云来满了一杯酒;又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谢阿蛮端起了酒杯,轻启朱唇,声音娇柔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原来您就是飞将军呀,阿蛮可早就久闻你的威名,今天借着李留守使的酒,敬飞将军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衣袖遮面,就将一盏酒喝了下去。厅中众人稍稍的沉寂了一会,这才欢声雷动的纷纷叫嚷着,“阿蛮姑娘,可从来不给别人敬酒;今日可是开了先例了 。飞将军还是你的面子大呀,来我等也敬飞将军一杯,敬飞将军早日于李留守使家的小姐,结成秦晋之好。到时我等,可要再叨扰一杯喜酒喝。” 李云来并不去理会,这群阿谀奉承之辈。只是端着酒杯,淡淡的对着阿蛮说道“云来多谢姑娘的抬爱,也回敬姑娘一杯。”说着也是一饮而尽,喝完对着谢阿蛮笑了一笑。 谢阿蛮目光流转,看了李云来一眼,又蹲下身子,对着李云来福了一福。便于那群舞姬,一起退到厅下等候,以备李渊随时召唤伺候歌舞。 李渊这时回过头来,笑着对李云来言道“实际算来,你可也是我的爱婿了。何不借着今日盛会,歌咏一诗词,以助在座各位的酒兴。我可早就听闻,你诗词歌赋,样样皆是绝妙之仑。你立时做出来,也好使谢阿蛮及时谱出曲来。唱给大家听一下,可好?”李渊毋庸置疑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时无法,只得搜肠刮肚,竭力的回忆着,自己脑海中的古诗词。并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的踱着步子;或是仰头或是俯首,看其样子正在苦思冥想。厅中此时是鸦雀无声,生怕打断李云来的诗思。 李云来又来回踱了两步,忽然便站住身形。此时不止是厅中众人,在看着李云来;厅外,正坐在亭中的谢阿蛮,也在往厅中张望着,准备倾听李云来吟诵出一首好诗词来,自己也好跟着谱曲。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李云来吟诵完了,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看厅中众人,已经是目瞪口呆,全盯着李云来,便仿佛李云来,突然是肩生六臂一般。 “怎么?莫非我家贤婿,所做的诗词不好么?一个个都成了呆头鹅了不成?”李渊有些不满意起来,毕竟李云来是给他长了脸了,可这些宾客们,竟一点表示都没有。李渊如何能忍耐的住,便开口对着众人斥责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参差不齐的掌声响了起来;不时有人站起来,恭贺李渊有识人之明。李渊这时,也跟着高兴起来,不时的举起杯来,跟前来敬酒的人共饮而尽。在一旁的李世民和柴绍是纷纷的侧目,唯恐李渊喝多了,再闹出什么笑话。 李世民也举起杯来,遥遥的对着李云来敬着酒。李云来也同样是端起酒杯来,回敬着李世民。李渊喝的兴头大起,便朝着外面的谢阿蛮呼唤道,“阿蛮,速速进来将此诗谱成曲调,唱与我等听一听。” 谢阿蛮怀抱着琵琶,快步的走进厅中。向着李渊又行过一礼,这才坐下开始试着拨动琴弦。开始找音节,现场谱曲。 再试了几遍之后,谢阿蛮终于做好了曲子;便开始弹奏起来,嘴中也跟着一同唱道“黄河远上白云间,````````。”等一曲唱罢,厅中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李公子的诗作得妙,谢阿蛮的曲子作的也好 。二位真可谓是珠联璧合了。”厅中众人齐声的赞扬着,只是说到了珠联璧合之时,在一道屏风后面,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来。对着众人的这个说法是明显的不满,李渊也是觉得这些人说的不算太对,对这种说法也是嗤之以鼻。 “好了,我有些喝醉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谢阿蛮你自去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便回去吧。”李渊借酒遮脸,对着厅中的人,下起了逐客令。 众人听了李渊的这一番话,如何还不明白,便也三三两两的告辞而去。李云来也向李渊告了个罪,便转身出了厅中,却被早已侯在厅下的李世民一把拉住,笑着对其言道“李兄端的是好才华,做得一手好诗词。如要不是武将出身,也可去考一个功名。当今圣上又从新开了恩科,以选拔一些,山野的贤士。呵呵,走先到我那里去坐上一会,再回去也不迟。你我一起喝喝茶,也论论这诗词歌赋。”说着便不由分说,拉着李云来就往跨院走。 可还没走几步,就见一个丫鬟走过来,对其回禀道“二少爷,老夫人唤你过去。有事要找你说。”李世民只得停住脚步 ,无可奈何的,对着李云来拱了一下手,这才说道“估计又是我娘,给我介绍了谁家的姑娘;让我去相看相看。李兄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弟先走一步了。那个丫鬟,你可是老太太房中的么 ?你且别忙着回去,李公子初来咱们府上,不知道怎么走?你把他送回去休息。”说完,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就步履匆匆的走了。 “这位公子,请这边走。”说完上前面带路,李云来只得跟在其身后。左绕过一道月亮门,右经过一道长廊,李云来走着走着,就觉得这路有些不对。便站了下来。 “这位姑娘,是谁让你把我给引到此处的。”李云来一边戒备的四下张望着,一边对其冷声问道。可那个小丫鬟,竟不惧怕李云来;只是闪身避到一边。 “你不用问她了,是我让她把你给引到这来的。我二哥也是我给诳走的,原因就是,我对于这门亲事不同意。我才不要嫁给你呢,实话跟你说,我早就有了意中人。你还是趁早回你的瓦岗山去吧,就不要再此歪缠于我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可别说本小姐对你不客气。”这个小姐说完,是气鼓鼓的转身就走。把一头雾水的李云来就给扔在这了。那个丫鬟,也转身跟着那小姐一起离去 。 就把李云来一人给扔在这。李云来是哭笑不得,心说谁想娶你呀?不过这回倒好,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李云来只得东扎一头,西瞅瞅。废了好几个时辰,这才终于,回到了自己临时的宅院。 李云来反身插好门,愿因无它,只是怕那个红玉半夜进来。给自己造成不必要麻烦。等李云来,躺到床上之时,不久便沉沉睡去。一个身影却从帘帙后转出,也宽掉衣服,如一条鱼儿般,滑进锦被之中。光华香嫩的身子,蛇一样的缠上了李云来。 正在睡梦中的李云来,感到了锦被中的异样。突然的一只柔荑得小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胸膛。并且来回的抚摸着。并开始往下抚去,逐渐到那个地区,突然用力的揉搓着。 李云来急忙一伸手,挡住了那只手臂。一脚将其蹬到地上。“哎呦,可摔死奴家了。”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李云来一翻身,又再一次睡去。 “莫非那些人所言是真的不成?他真在半夜梦魇中杀人?”地上的那个女人小声的嘀咕着,在地上摸索一阵,将自己扔到地上的衣服,一一的抱在怀中。打开了门,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李云来睁开了眼睛,接着门外的月光,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背影,和那洁白的两瓣。要说不动心是假的,可要如此,就不知是不是也是一个圈套。还是小心谨慎方为上策。 待那个女子轻轻地掩上门之后,李云来一纵身飘落于地上。潜行至门前,顺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见外面悄无声息,便将门关紧,插上。这才又折返到床上,放心的睡着。 次日,天色大亮,门就被人擂的山响。“李兄可在?李兄可安然无事?”李世民焦躁的一边捶打着门户,一边厉声的呼唤着李云来。 李云来懒洋洋的在床上爬起来身,手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件柔滑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一件粉色的肚兜,上面似乎还留有着,昨夜那人身上的气息。 待李云来从床上爬起来,从容不迫的将衣服都穿戴好了;这才去打开了门。却见李世民一步便窜进屋来,手提宝剑是四处探视。 “世民兄,这是出什么事了?”李云来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昨夜府内,闯进来一个刺客;这可是太原以前从无之事。家父担心李兄被刺客所伤,这才令我急急得赶来探望。”李世民屋里屋外的巡视了一番,毫无发现,却在椅背上,发现了一件女人的肚兜。不由得回头瞄了一眼李云来,看其面无惊慌之色,倒是十分的坦然。心里不由得更加奇怪。 “李兄一夜可睡的安好?无人来烦扰与李兄吧?”李世民此时面容和缓下来,笑着问道。 “哦,就是在梦中遇到了一个疯婆子;被我给一脚踢出去了。醒后便发现了这件肚兜,也不知道,昨夜所梦是真是假,真是担心昨夜我又误伤了人。”李云来有些好笑的,望着李世民言道。心说,这人不是你所指使来的么?你有装什么糊涂呀。 李云来这一点,倒是错怪李世民了。不假,李世民是将那个红玉派来伺候李云来,可也是派其监视李云来,到没有想过,用她来对李云来行使这美人计。主要还是认为她并不够这资格,长得也并无出众之处。可今日一见那件肚兜,初始李世民还以为李云来,耐不得夜晚的寂寞,把那个红玉给办了。可后来一听李云来的口气,敢情是一脚把人家给踢出去了。一想那个红玉光着屁股,灰溜溜的溜出屋门。李世民实是有些忍俊不禁,就此哈哈大笑起来。 206 蒲柳之姿 206 李世民的一顿笑,到将李云来给弄得是莫名其妙的。一双眼瞪着李世民,纳闷的问道“不知世民兄,何故发笑呀?可否与小弟说说,也好一同高兴。” 李世民打了一个愣嗔,有些犹豫了一下,心中言道‘我正因为你,把人家一个姑娘家,光着**呢,就给踢出去的事儿发笑呢。这还能与你说,一说,你岂不是有些下不来台么?’略微思绪了一下,李世民这才言道“我是因为想起一个旧日的笑话来,这才一时忍不住发笑。到让李兄见笑了。李兄,家父正在等着我们共进早膳;咱们这就走吧。”说罢是走在头前。 李云来跟李世民并排往院门外走去,穿过花园,又走过几处院落;终于到了昨日大宴宾朋的地方。却看到李渊早已在一张八仙桌前坐着,手中端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碗,正在喝着粥。 一看到李云来走进来,李渊忙开口对其招呼道“云来快过来坐下,来一起尝尝这个粥,很清淡的。里面据说是用鸡汤熬的,还放了海参。甚是清淡可口;来人给李公子快盛上一碗。”李渊忙不迭的,对着手下吩咐着。手下人手脚麻利的,给其盛上一碗粥;端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粥,李世民也坐到他的身边。只是没有看到柴绍,不免有些奇怪。而且连李渊的另两个儿子也没有看到,不免让人起疑;这李渊到底是何故,不介绍家人,给自己认识。可自己也不能去问,只得闷头喝着粥,厅中一时十分的寂静。只闻几人喝粥的呼噜声。 好半天这顿早饭,在一片沉闷气氛当中,终于吃完了。李渊端起茶来,漱了口,又吐在旁边仆役手端着的痰盂里。这方又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云来呀,无事就在府中走一走,小女就住在前边,你可与她先认识一下。待晚上我要举办一次家宴,让你见一下你大哥他们。好了,衙门里还有事我先去忙了。”李渊说完,便走出厅去,自去上堂不提。 李世民也匆忙地将粥喝完,跟着李云来告了一个罪,便也匆忙的离去。李云来倒是若无其事,一连喝了三碗粥,吃了不少做工精致的咸菜。便将碗一推,是迈步便也出了厅。开始满园闲逛。 李云来走来走去便迷失了方向,正往前走,便看到自己居然又走到了那座花园之中。正前方,有一座用太湖石垒成的假山。再往前是一片的荷花池,池中有一座雅致的凉亭。这一切倒有几分像苏州园林的意趣。 李云来左右是无事闲逛,便信步到了假山附近;正在用手摸梭着太湖石,忽听得远处,有一男一女说着话,往这边来。 “也不知我爹是怎么想的?居然给我说了一个响马,来当我的相公。真是可恼,我已经警告与他,万不可答应此事,如果要是执意不走的话,还想做我的夫婿。那我就对他不客气。不过你也是,怎么就不肯到我家里来,跟我爹提亲。你莫非忘了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不成?”那个少女燕语莺声的说着。 李云来听出来了,这个少女正是那个,警告过自己一次的那个刁蛮的少女。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好笑,心说这李渊也是,不是先弄明白了,就乔老爷乱点鸳鸯谱。而听着来人渐进,急忙地闪身躲到了假山石后面。 “我不是也有难言之隐么?这要是一跟你爹提亲,你爹还不得把我给剐了。”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苍老。李云来不由得有几分的奇怪,真想探出头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将这个刁蛮的少女给迷得神魂颠倒? “每回一跟你说,让你来向我爹提亲。你便就是这一套话。我连你家里有原配夫人,我都不在乎了。还把我的清白之躯给了你,你事到如今,怎么到打了退堂鼓了。莫不是你自始至终,就是为了我的钱财不成?”那个少女的声音逐渐的高亢起来,似乎这个男人今天要是不答应;便立时要给其好看。 “蓉妹,不是我不想娶你,你也看到了,我上无片瓦,地无一垄;家中还有一个糟糠之妻。自然我是迟早为了你,可以将她给休掉的。可你也得容我一个空呀? 再说我家又不是显赫的前朝遗臣,我又没有官职在身,又怎好来向你爹提亲。你也知道,你爹一向是看中功名在身的人。你给我一段时日,我正在准备科考。听说当今圣上,又开了恩科,我这回一定要考出来。好能外放,到时用八抬大轿把你风风光光的抬回家去。你看可好?”那个男子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下去,不时的有堵住嘴的呜呜声传了过来。 李云来好奇,偷偷地探出头去;就见一男一女,此时正互相抱着坐在凉亭之中。嘴嘴相对纠缠着,那个男人并且手脚也不老实起来。 忽然远处又传来说话声,这一对,顿时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听声音是我爹新娶得那个戏子,还有那个大管家;他们青天白日的到这里做什么?”那个蓉妹声音急促的,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管他们做甚?我们万不可被人家看到的。对了,你还得在暂时借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拿了银子还得马上离开。”那个男人有些着急的催促着蓉妹。 “你每一回来就是跟我要钱,给你,不过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先到那座假山后面躲躲吧。”蓉妹说着话,拉着那个男人,便一路跑到了假山石后面。 李云来再想要躲开,已是不及。三个人,六只眼睛顿时便都愣住了。李云来这时,才有时间好好看看那个男人。这一看,李云来心说,怨不得李渊不会同意;这个人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就见此人年纪已过三旬,五绺长须飘洒在胸前。头戴一顶士子巾,身罩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袍。此时两个人的手是紧紧地相扣。而这个蓉妹,年龄方不过是二十。在这个年代倒是已经老大不小,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也不算难。如何到找到了他呢?真是令人十分的不解。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自此偷听。你莫不是要寻死不成?”蓉妹怒瞪着眼睛,对着李云来言道。那个男人倒是沉默着不开口;只是上下打量着李云来。 此时外面的那一对,也已走到了凉亭之中。蓉妹正待要再说什么?李云来用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小声的对其言道“你要是不怕被人知道,你跟他再此幽会;不妨大声的喊出来,看谁丢脸?”李云来说完,是看也不看她,便全神贯注的看着外面。 那个蓉妹一听,到是不敢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气得直翻白眼,看那样子,恨不得扑上来咬李云来两口,方才解恨。 就听得外面那个姨娘,对着那个管家言道“唉,老爷的官越做越大,取得姨娘也越来越多;如今我也上不得台面了。只有那个新纳进来的十七姨娘,正是受宠。看来我也得早点打算了,莫要等到年老色衰时,在无人肯要。对了,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可曾办好?可要莫要漏出马脚才好。今夜老爷又不来我房中了,晚上你可还是三经后来呀。”那个姨娘说着话,身子便倒在了那个管家的怀中。 “我省得的,不过倒是苦了你了。我本以为把你介绍给他,你也能过几天的安生日子。可没想到把你给害了。我只等攒够钱财,便带你远走高飞;从此离开这里便是。”管家说完,也用手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姨娘的腰肢,不时地,有一阵阵的呜呜声传递出来。 蓉妹一听闻此声音,便不由得是面红耳赤。她自是明白这是何种声音,只是不明白那个姨娘,是如何跟那个大管家弄到一处的。正要冲出去,戳破他们。却被李云来一把拉住了。并且用手指了指他们二人,压低声音对其言道“看不出来,你可真是蠢的跟猪头似的。你这一出去,又能奈何的料人家。人家倒也正好抓到你们二人。且等他们自己离去吧。”李云来可是不想,掺杂进这复杂的关系当中去。弄不好,没吃到羊肉倒弄得一身的骚。 亭中的那一对,大概也知道这里不应逗留太久;故亲热一会,便一前一后的相继离去。李云来一看那二人离开了,便也闪身出了假山后面。便要就此离去。 “你先不要走,我还有几句话跟你说。你立刻离开李府,否则本姑娘,可是真要对你不客气了。你要是需要银两便言语一声,我立时给你,你便及时离开。要是再让我在府里看到你,我就让人把你给阉了,送到大兴城去给杨广做太监。”这个蓉妹眼眉立着,瞪着眼睛,威胁李云来,让他速速的离开。 李云来对她是冷冷的一笑,言道“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父亲使人请我来的。说有一个姑娘嫁不出去,求我来将其迎娶回去。我这才免为其难的,到这预备娶你。要知道你不过是一个蒲柳之姿,且还不守妇道。哼哼。”李云来说罢,根本是不理睬二人,直接甩袖而去。 “你,你,给我站住,竟敢如此侮辱我。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蓉妹说着,气呼呼的就要追李云来。却被那个男人一把给拉住。 “你切莫要追她了,他不过是一个响马,岂能分辨得出美与丑来。我的蓉儿如此的美丽迷人,又怎会是蒲柳之姿呢。莫要听他的胡说八道,不过我刚才细细的盘算了一下,又得把房子好好地修茸一下。这一下最少还得三十两银子。你适才给我的,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蓉儿你看是不是,杀人杀个死,送佛送到西。蓉儿?”男子说着,朝着蓉儿又伸出手来。 蓉儿一边望着李云来离去的方向,兀自狠狠地不休;一边在荷包里,又掏出了三十几两银子;也没细看,就全都递给了这个男人。 男人高兴地接过来,又在蓉儿的侧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对其言道“我得走了,以防他万一把我再这得事情,跟别人提起来。待今日晚间,四经十分再来寻你。”说完是几步得走到墙边,在墙角里扶起一架梯子来,架在墙头上。顺着梯子就爬了出去。蓉儿等他出去了,又将梯子收好。不妨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地之中的李云来是看个清楚明白。 李云来等蓉儿离开墙边,也走出月亮门而去。也急忙的来到了墙边,手摁墙头是垫步拧腰;蹭的一下,拔起身形落到了墙外。、 等站稳了,再往前一看,还算不错,那个男人正穿过前边的那条大街 。要拐到另一条胡洞中去,李云来急忙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着他是左拐又绕,一直走到了太原府城的最北边。眼见此处是房屋破落,院墙豁着口子。一堆的砖头堆在院墙的下面。 就见那个男人,一直走到了有着两株大树的院门前。推开院门便走了进去,李云来再度拔起身形,轻飘飘的落入院中,屏声静气的潜行至窗台下面。偷听这屋内的谈话。 “娘子,我弄来了银子了。这回你又有钱可治病了。你愿意吃什么,我去街里给你买回来。在给你请一个好一些的郎中来。”那个男人声音十分的亲切地,对着屋中的一个女人说着话。 这倒让李云来有些好奇起来,用手指蘸些吐沫,点湿窗纸,偷偷的往里窥视。就见那个男人是背对着窗台,面对着一张床。 往床上看去,就见床上躺着一个,瘦的皮包骨,且面色腊黄的女人,看那样子,不过是比死人多口气。眼看已是奄奄一息。 207偷情世家 [207] 李云来正往里窥视着,就感到身后,忽然刮起来一阵的阴风。等风吹过身边之后,就听的屋里那个女人忽然声音嘹亮的,对屋外的李云来言道“屋外的那个贵客,就请进屋一见吧。我马上便要走了,临走之前要跟你说上几句话。” 这可是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时有些怔仲起来。可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一直推着自己,机械的往前迈动双腿,走进屋内。感到全身都不再受自己的支配。李云来的心中却没有感到害怕,相反的感到了一片祥和的气息。 李云来来到了屋里,那个男人一见是他;立刻有些慌张起来。不断地冲着他打着眼色,眼神中却是哀恳的神色,李云来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濒死的女人。最终冲着,这个又可怜又可恨的男人点了一下头。男人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又去看着床上正在倒着气的女人。 “你在屋外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上的人,而你的将来也是不可预测的。只求你,在我死后莫要为难我的男人,至此便已足够。而我没什么可回报与你的,只能在天上祝福你。当家的,你莫要糊涂呀,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才可。万不可将事情做绝。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待到了那一日,你离开世间的时候;便是你受苦之时。我走了。”说完,头一歪,腿一下便伸直了。就此绝气身亡。那个男人刚要大放悲声,却又惊异的止住,望着他妻子的尸首上空。 就见一片亮光,从尸体里慢慢的飘了出来;渐渐地升到了天棚上。又顺着窗口往外流了出去。男子一步跨了出去,追寻着那片亮光。 李云来也跟着跨出门口,转身离去。走到街上,李云来便不时地回头,搜寻着自己的身后,有无黑衫队的探子来跟自己接头。 可走出了很远来,身后也没看到,有一个黑衫队的人来接头。李云来就觉得有些奇怪,这有些不合常理。莫非这太原城,并不像自己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么?看那些买卖店铺,和那些小商小贩们;并无奇特之处。还是这太原城,表面一片祥和,背地之中暗流涌动呢。 李云来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前走着。可走来走去,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一个特别热闹繁华的地方。就见前方高搭台子,台上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男的膀大腰圆,女的则是娇柔可怜。 李云来奋力的挤到前面台下,好奇的抬起脸来;往上看着。就听得一个人,大声的对着围观的人们嚷道“看见没有,这个人可是由大食国运过来的。加上运费,一共是纹银一百两。怎么样有没有人要?”那个人说着话,便走到了这个被拍卖的人身边,伸出手去用力的将其嘴给捏开来。让大家看,这使得李云来感到十分的不舒服;有些不明白,为何人要想一个畜生一样的被买卖着。 “好,那位出了一百一十两;还有没有人追加的了?一次了,两次了,那位又加了十两。好,一次二次,还有人加么?三次,成交,这位公子,请到后面交银子领人。”这个人说完,身后便有人过来,将这个被拍卖的人就领到了后台去交割银两。 “看见没有,这个更远,听说是由一个岛国弄过来的。这个女人性子十分的温顺,你买回去当老婆也好,当女仆也好,准保听话。她还有一身不错的床上功夫。起价二百两。谁要?哦,那位公子出了二百一十两。”台上的人话音刚落,就听的一人高声的喊道“我出三百五十两。” “这位公子出了三百五十两,还有没有再追加的了?好,三百五十两一次,二次,三次,成交。这位公子到后面交银子领人。”台上那个拍卖的人,看的出来是大大的赚了一笔。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又继续开始拍卖着下一个奴隶。 李云来觉得好生的无趣,便要转身挤出人群,在继续去找李府;好回去参加晚上的宴会。就这时,身边一人,低声轻轻的跟他说道“主公在李府中,一切可平安?属下黑衫队,杨十七。奉侯统领之令,与主公前来接头。”说着,又对着李云来,比划了一个黑衫队所惯用的手势。 李云来先是看了看四周,见这些人,正在注视着下一个被拍卖的女人。没人特意关注与他,这才放下心来。轻声言道“一切都好,只是我料想此事亦不谐;我可能要撤出太原城。你回去让众将,先想办法找一个理由,撤出太原城。你们黑衫队留下十个人,余者也尽皆撤出,避免被其发现。好了你速速通知他们。”李云来说完,便不再看他,这个杨十七,也一抹身就钻进了人群之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此时台上的奴隶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个奴隶,被一道道的铁锁绑着推上了台子。“这是今天的压轴戏,他叫昆仑奴。起价五百两。有没有人追加了?”那个拍卖人,再次高声地对着下面喊道。可底下这些人,一看只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便有些提不起来兴趣。竟然无人追加银两。这是这个拍卖的人所料不及的。一时竟然有些冷场。 “看好了,这可是真正的昆仑奴;你们平时可是见不到的。怎么样,有没有人追加银两?”他又再次问了一遍,可底下的人,已经开始离散而去。 “四百两,还不要么?三百五十两,有没有人要?我说你们别走呀。三百两,再不要的话,我认可赔钱了,弄死他。”这个拍卖人说着,狠狠地踢了这个昆仑奴一脚。 李云来对着台上的这条大汉,十分的爱惜。不忍其因为区区的三百两银子,被人家给杀了,便对着台上的那个人言道“我买了。”说完便一伸手,在怀中取出几张银票。挑出三张,递给了正伸手过来的那个拍卖人的手里。 “把他身上的铁链打开。”李云来对着台上的人吩咐道。台上的人略微的迟疑了一下,便将那个昆仑奴身上的铁锁打开。昆仑奴看了那人一眼,却一声不吱的,一下跳下高台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是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了。 “主人谢谢你,昆仑奴以后就跟着主人了。”说着就磕下头去。李云来急忙地一把将其扶起来,是二话不说,转身拉着他就离开了高台。 李云来一直将昆仑奴,拉到了一条胡洞里;这方松开手,又在怀中取出五十两银票。一边递给昆仑奴一边对其言道“这点钱给你,你省着点用,还是早些返回家乡去吧。中原的人心底不算太好的,以后要多加留神。好了你快走吧。”说完,李云来转身就走。 可走出几步,就听得身后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回身一看不禁莞尔,就看这个昆仑奴,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身后。一看自己站住,立时也跟着站住。恭恭敬敬的侍立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已经给了你自由了。你以后是自由之身,再说,我去的地方不能带你进去的。我的自身安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还是就此离开吧,火速出了太原城,远走高飞去吧。”李云来一顿苦口婆心的说辞,也不知这昆仑奴有没有听懂;却见他点了点头,一转身就此离开。 李云来这才把心放下,又开始继续找李渊的府邸。最后不得不跟一个路人打听,在一种惊诧的眼神注视下,终于知道李渊的府邸,坐落在那条大街之上。这才一步步的往回来。 等李云来又一次翻墙进了李府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此时李府为了找到他,都已经闹翻了天。处处都是仆役,在搜寻着他的踪迹。 等李云来到李渊的大厅之中一看,才知道今日果真是家宴。一是没有看到谢阿蛮,二是看到了李世民的两个哥哥,此时正围在李渊的身边;不知在于他说着什么?不时地爷三个,发出一阵阵的笑声。李世民则是坐在一边,只是低头夹着菜,不置一词。 “云来你去了何处了?快些到我这来坐。你们俩也来认识一下,云来今后,可就是你们的妹夫了。可要跟着他好好学一下诗词歌赋。云来在这一方面堪称是大家了。”李渊说着,朝李云来招着手。李云来不得不走过去,坐到了李渊的身边;也就是李建成李元吉得上垂首。二人一阵的不痛快,便将脸转到一边。也不与李云来打声招呼。 李渊对这两个儿子,也是一阵的无奈。便给打着圆场道“云来呀,那便是绣蓉。你也见一见,将来你们便要成夫妻的。莫要过于拘束。还有几个姨娘,一会与你一一的引见一番。”李渊说着,向着左侧的一桌案上一指。 实际李云来,早和这个叫李绣蓉的女孩子见过一面了。只是李渊尚不得而知,一直被蒙在鼓里。却见李绣蓉并不理睬李云来,只是回身,跟着身边的几个姐妹说笑着。 李渊实在是有些受够了,不由得发起怒来。一拍桌案,怒声言道“绣蓉你没听到为父的话么?还不赶紧的过来,与云来见礼么?”李渊的话音,逐渐的提高了些。 “爹,我才不认识什么李云来呢。只听说有一个响马强盗头叫这个名。女儿我是死也不会嫁给这个人的。”李绣蓉说着,一推桌案,便站起身来。案子上的酒杯一下便倒了,酒水顺着案沿,往下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大厅中亦是静寂无声。 “我还没死呢,这里也还轮不到你来做这个主。待五日后,你便与云来成亲。此事就这么定了,再无更改之理。”李渊说着话,把手里的酒杯一墩;青瓷的酒杯,一下便被墩了个粉碎。 “那我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去。”李绣蓉说着,便掩面奔出大厅去。酒席宴上,再一次变得冷场起来。大家都没有了,继续饮酒的雅兴。 “云来,你和这几个哥哥先在这喝着;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内宅略休息片刻。”李渊说着,便也起身离席而去。 在座的众人,也是草草的扒拉一口饭;便也急匆匆的离去。建成,元吉,更是一语不发,转身就走出大厅扬长而去。 李世民看着这个场面甚觉尴尬,便没话找话道“云来兄,怎么这么晚才来呢?莫不是在府中迷路了不成?”说着有些不自然的笑着,望向李云来,等其回答。 “是呀,府宅实在是很大;以致我真的迷了路了,绕了半天,这方寻到此处。好了,今天可谓是酒足饭饱。要是无有其他事的话?那云来便要回去休息了。今日这酒,可真是喝得有些高了。”李云来说着话,对着李世民一抱拳,趔趄着身子,一步三晃的走出大厅去。 待李云来刚走出大厅,厅中此时已然是无人了。忽然在屏风后面绕出一个人来,到了李世民的身边,俯下身来,对着李世民的耳朵,低低的声音言道“属下跟了李云来一天,他只是在市集之上乱逛;并没有跟其手下接头。并且又去买了一个奴隶,可是很奇怪的竟然把人给放了;居然还给了五十两的路费。后来便直接回到府中,对了,四小姐跟那个穷酸秀才的事?还有萧姨娘和大管家?公子你看该怎么办?”说罢,这个人静待李世民的吩咐。 李云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此时的天早已是大黑下来。李云来一走进自己的屋中,便又闻到了一股子的脂粉气。便笑着言道“我说红玉呀,是不是你还要光着身子被我踢出门去。”一边说着,一边摸出火石来,打亮了火,将桌案之上的牛油大蜡点燃。 可当李云来借着火光,往床上一看就顿时傻了眼。就见床上是有一个女人,可是被大字型的绑在床上。浑身寸缕不着,嘴中被塞着一块抹布。李云来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那个跟大管家偷情的箫姨娘。只是不知是谁,把她给弄到了自己的房中来?居然还给扒光了衣服,绑在这里,这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正这个时候,院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不少人正往这面来。李云来急忙的想要把这个女人先行藏起来,可已经晚了,门一下被踢了开来;李渊铁青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已然是变了形。怒目瞪着李云来。 “我把你作为上宾,还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可你倒好,竟做出猪狗不如之事。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至于他么?先在城中把他的手下党羽,一网打尽。把他关进柴房之中,饿死了事。”李渊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208 义奴昆仑 [208] 此时的太原城中,到处都是军校,满街都是鹿角拒马。将一条条的路口都给封住,检查着过往的行人。李渊为此,还特意派出了太原的精锐部队;虎贲军。逐家逐户的搜寻着陌生人。而李云来的手下将领,早就遵循着李云来的吩咐,遁出了太原城,与太原城前三十里处的,十八里铺等着李云来赶来,与之汇合。 李云来眼看着李渊要走出门口去,那个可怜的女人,也被象拖死狗一样,精赤着身子,就被拽着头发给拽到了院里。而这群人中,赫然有着跟她春风几度的那个大管家。他比起任何人来都要凶狠,先是用力的扇了这个可怜女人两个重重地耳光。而后又在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 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却并不躲闪,也并不告饶;只用一种哀求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之中有不解,有屈辱,有哀求,更有着那种近似于茫然的爱意。 “你不是爱我的么?”女人终于喃喃的说出了一句话,可却因为脸早被打肿;谁都没有听清楚她说些什么?只是如狼似虎的,把她拽到了院子当中。用粗粗的棒子用力的抽打了起来,初始,女人还发出一两声的惨叫,紧接着便悄无声息。 “回禀老爷,那个女人不抗打,已经没气了。请问老爷她的后事该如何处理?”那个大管家手里,拎着一根染着血的棒子,走进屋来向李渊回报道。 “什么后事?给我用一张席子卷着,扔到太原城南面的乱坟岗子上。”李渊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又回头狠狠地盯了李云来一眼,就转身往外走。 “李渊,你个伪君子,你把我诳到太原城,是不是一早就定下了这个奸计;要谋夺我的瓦岗山。”李云来强自挣脱开,两边摁着肩膀的手。往前爬了半步,可随之,被身后的奴仆家丁,一脚踹倒在地。身上又被一顿拳打脚踢。 “你说的不错,我是看上了你的瓦岗山,只不过是它正处在咽喉要道。而这个地方被一个外人所占,我很不放心,当然要是夺了过来。然后我在扶起一个傀儡占山为王;与我太原城互相呼应,有事便可尽早知道。况且还能收罗绿林道的英雄豪杰,何乐而不为呢?你要怪,就怪自己挡了我的道了。实际来说,一开始,我还真想着把你收为女婿。可你却做出这等事来,就休怪我了。”李渊说罢,又要走出去。 “李渊,你信我轻薄了你的妾室了么?”李云来猛然又喊出了一句话。李渊看了看他,便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来,低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对他言道,“实话说我根本就不信,可家丑不可外扬。而你又恰好是我一直要除掉的对象。所以一石二鸟,岂不美哉。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也知道是谁与我的小妾偷情,就是那个管家。可他却是杨广安**来的,我一时不敢轻易动他。再说,还靠着他来迷惑杨广呢。所以于情于理,最终都是你该死。怎么样,我告诉了你一个秘密;你就可以安心的去了。把他拖到柴房去,不许给他吃喝。我倒要看看,他能挨得几顿的饿。”李渊恶狠狠地说完,转身就出了李云来的宅院。 不等李云来奋力的反击,早有人将他给绳捆索绑起来;一直拽着他出了屋子。经过那个可怜的女人身边之时,李云来分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双目圆睁,嘴角流出一道鲜血。却有几分奇怪的是,她的嘴角却流露出了一丝,奇怪的微笑。 李云来也不知道被拖到了那里,最后自己,被人扔到了一处,堆满柴草的房屋之中。身上的绳子无人给自己解开。等李云来一被推倒地上,柴房的门紧跟着便被关上,并上了锁 。 李云来这个时候,才感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只好无奈的躺在地上,瞪着眼注视着柴草房顶上,漏出的一个破洞。一道月光射了进来,罩在李云来的脸上。 李云来心说,这人的际遇,可真是落差太大了。想昨日,还是身为座上宾;今日便变成了阶下囚。也有几分,后悔不听军师徐茂公之言,结果自己弄到了这般天地。算了,现在就盼着来人,将自己搭救出去。 李云来一直看着头顶的那个破洞,直到照射进来一道阳光。这一定是到了白天了,可这腹中,此时是饥肠辘辘,一个劲的响着。 阳光渐渐的淡了下去,又变成了月光射了进来。从那破洞中,还可看到一颗星星,也不知这是哪一颗星星?李云来听人说过,天上的每一颗星宿,都对应着地上每一个显赫的人物。当这个人要死之时,天上相对应的星宿,也随之陨落。可就不知道,与自己相对应的星宿,又是那一颗呢? 李云来连续在这个破洞之中,看到了三次月亮,和太阳的光辉照射进来。心底盘算,这应该是连着过了三天了。三天水米没粘牙,腹中早已经没有饥饿的感觉。连着身子,因为久久被捆绑着;早已是麻木不堪。李云来就感觉到,身子就好像已不是自己的一样。 李云来望着头上的破洞,这已经是第四天的上午。可却没有看到有太阳光照射进来,从那唯一的地方,看到外面似乎阴霭密布。果然,紧跟着就听得外面是一声雷响。大雨紧接着就下来了,瓢泼似的大雨,打得柴房上面的瓦盖,都癖啦啪啦的响着。不时地有雨水,从那个破洞里灌了下来。 李云来拼命的往前挪着身子,仰起脸,用口接着从那破洞流下来的雨水,往下咽着。可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得柴房门上的锁头,被人给打开来。 一个人左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拿着一把油纸伞;推开柴房门走了进来。李云来抬头看去,不由得一下便愣住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李绣蓉。 只见她一走进来,便将食盒往地上一放;将上面的盖子掀了开去,从里面拿出一碗饭来,又拿出一碗菜,都放到了李云来的脑袋旁边。只要往前一探头便可以够到。 “他跟我说,他的妻子死了。我们可能到一起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上,我也要感谢你,没有将我和他的事告诉我爹。你一定饿坏了,这一碗饭和一碗菜,就当我对你的报答了。”李绣蓉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谢谢你,你能不能,替我捎一个口信。只是在太原城的关帝庙前,有一块大石头。只要在上面画一个图形就可以。”李云来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对其言道。 “对不起,这个我实在是帮不上你。就连给你送饭,也是瞒着我爹来的。这要是让我爹知道,得打死我得。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李绣蓉便走出去,又将柴房门上好锁。方才离去。 李云来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思量着;怎么能跟城外的众将取得联系。实际就在李云来被关进柴房的时候,苏定方等人便得到了情报,知道李云来是出了事了。可对此是毫无办法。李渊将太原城四门,设下层层的岗哨,仔细的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和客商。不论是谁,只要你携带军制刀剑,是一律当场拿下 。反抗者则就地诛杀。并且根据苏定方等人的面相,又画影图形,张贴在四门,按图索拿。这苏定方等人,是根本靠不进太原城门。派出的几拨黑衫队员,眼下也失去了联系。只得在此地是苦苦的等着,盼着李云来是吉人自有天助。 李云来往前拼命地挪着身子,伸出嘴去够那个饭碗。可用力过猛,一下将饭碗给顶翻在地。米饭也都撒在了地上。李云来长叹一口气,心说这难道是天不佑我;活该我该饿死在此不成。可又不甘心,又伸出舌头去舔地上的饭。 大概是地上饭香的缘故,竟将一只老鼠,从洞里给引了出来。一直得,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这才站定,看了看李云来,大概是确定有无危险。见李云来并不做声,便径直的跑到了地上的米饭前。开始吃起来。 李云来眼见此景,竟是无可奈何。心中一阵的悲哀,心说,想我李云来自从穿越以来;混的还算顺风顺水,可哪里会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就连一只老鼠,也来欺凌于我。 吃了一会,那只老鼠大概吃饱了;就要回洞里去。可就往前走了三步,就一下跌倒余地;四肢一阵蹬腾,顺着嘴角流出一道黑色的血。转瞬之间就已死去。 李云来看到眼前这一切,却没有庆幸自己没有死去。相反,心说,还不如痛快的吃了药早点死。这饿死真是遭罪呀。偏偏的人的意识还是十分的清楚,真是莫可奈何。不过这李绣蓉也真是心肠歹毒,看来这是恨不得自己,立时归天才好。你越这样想,我李云来偏不让你如意;我要活下去。 又到了晚上,外面的雨似乎停下了。李云来倒在地上,也开始意识模糊起来。好像自己身子飘了起来,越飘越远。 李云来强自睁开了眼睛,一下便看到面前闪现出一人。却不是自己的黑衫队员,而是一个让自己很意外的人。那个自己让他远走高飞的昆仑奴 。 “嘘,恩人,我在这府里摸了好几个晚上了。今天跟着这个女人才找到了这里;恩人我来背你出去。”说罢,昆仑奴一伸手,将李云来身上的绳索都给解开;又将李云来扶到了自己的背上趴好。又用一条绳索,将李云来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上。 昆仑奴并不从门出去,而是一纵身。身如鹰隼一般,是直直的从房顶上一个大洞飞出。飘然落到一个凉亭之上。紧接着又迅如流星,是高高的拔起身形,径直的蹿房越脊,如履平地。有眼尖得军校们看到了,急大呼小叫,呼唤着弓箭手们往天上射箭。 弓箭手们是纷纷的开弓搭箭,往那道鬼魅一样的身影射去。可箭矢总是擦身而过,竟无一箭奏功。一转眼,人若黄鹤,飘渺不见。弓箭手们只得望天兴叹。不提李渊再一次,派出虎贲军到处搜索李云来。 昆仑奴背着李云来一路的窜房过户,一直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寺院,这才将李云来放下。轻轻的将其抱到了墙角靠着墙坐好。这时又一次转身出去。 没一会,又折返回来。手中端着一个食盒,放到了李云来的身前。低声轻唤道“公子醒来,公子醒来。昆仑奴给你带了一点粥食,你张开嘴,我来喂给公子吃。”说完,昆仑奴拿出一碗粥,又取出一个瓷羹勺。轻轻的盛了一勺粥,吹得不冷不热,这方送到了李云来的嘴边。 李云来处于条件反射,本能的张开了嘴。往下艰难的咽食着。终于一碗粥,全给李云来喂了下去。李云来本就是饿得,身体没有病患,故此一碗粥下去,人也有了点力气;便睁开了眼睛,借着身前的火光打量四周。 就见这是一间破败的寺院,连那个道德真君都歪倒在供台之上。屋里廊柱也歪倒着,地上满是稻草,看来是有人在此居住。转而看门口,也是一样,隔门也是摇摇晃晃的挂在门轴之上。被风一吹来回悠荡,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在看对面有两个乞丐,正在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的面前的食盒。“昆仑,外面如今怎样?”李云来声音虚弱的对其问道。 “回禀恩公,那个留守使已经将全城都封锁了。就连城门,也是限定时辰出入。只有一天的一早一晚可以;其余时间都是掩闭四门。我看他们正在城中挨家挨户的抓人,敢问恩公可有去处?我好将你护送去。”昆仑奴也有些焦急的问询道。 他对于自身倒不以为然,只是担心李云来的安危。李云来又看了看对面的那两个乞丐,强支撑着,对昆仑奴言道“我这还有二十两银子,外加一身衣服。你去跟对面的人说,我要跟他们换一下身上的衣服;并且还给他们钱。记住以后,不要叫我恩公。叫我公子即可。”李云来说着,自怀中摸出了二十两银子来;放到了昆仑奴的手里。 “谨尊公子的吩咐。”说完,昆仑奴便手捧着银子走过去。将这话一说,又递上了银子。这两个乞丐都乐蒙了,急忙的就脱下身上的破烂衣服。光着屁股,将衣服交给了昆仑奴。 等昆仑奴过来,李云来又让他帮着自己,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换了。自己的衣服就给了那个乞丐,自己穿上了他的衣服。那个乞丐一换上衣服,是立刻与另一个乞丐,撒脚如飞的就跑了出去。不为别的,就怕李云来再度反悔。 李云来一穿上这一身衣服,就感觉到这身上的味道;是直冲鼻子。只得忍耐着,又把头发打开披散着。拾起地上的那个碗,狠狠地一敲。破了一个豁口,又让昆仑奴,给折回来一截粗树枝;以作拐杖。李云来在一打量自己,就是一个要饭花子。 209 如花似玉 209 “公子,恐怕太原兵迟早会找到这里来。公子在此地可有亲友?莫如到亲友的家中暂避一时。”昆仑奴担心得,对着李云来建议道。 “昆仑,我在此地又哪里有什么亲属呀?对了你去四处看看,帮我打听一下消息。再到朱雀大街之上,有一间关帝庙。庙前有一块大石头,你去看看石上有无什么标志?是一个太阳的标志。要是有的话,你就在一边画一个月亮即可。”李云来喘着气吩咐道。 “好的公子,那你就在此地静候。千万别离开呀。”昆仑奴说罢,便纵身出了庙中;身形三晃两晃,便已消失不见。 李云来干脆,开始盘膝打坐。回忆着自己得到的那本内功心法;逐渐的头顶冒出了一道白线。李云来运行了一周天之后,忽感到身边似乎有人。急睁开眼望去,却见是昆仑奴。只见其手里,拎着两个圆形的包裹,顺着包裹,往下滴滴答答的滴淌着水滴。 一看李云来睁开了眼睛,昆仑奴凑到了近前;对其言道“公子,关帝庙前的石头,已被军校们给严密的监视起来。昆仑根本靠不到近前,有负公子所托,昆仑该死。”说着话就要跪下来,给李云来磕头赔罪。 “昆仑,你莫要如此,待你要是跟我久了,便会知道;我们瓦岗山不兴这跪拜之礼。我们是要大家平等,这件事也是我虑事不周,与你何干。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李云来见那个包裹一直滴着水滴,有些奇怪的对着昆仑奴问道。 “回禀公子,里面是一对狗男女的人头。因我没有找到李渊,便将给你下药,要害死你的一对狗男女就给杀了。人头取回,请公子验看。”昆仑奴说着,就将两个包裹都给打了开来。里面还真是两颗血淋林的人头。 李云来借着火光一看,果然不错。正是那个男子和李绣蓉的首级。看两人的眉眼,都是惊恐万分的表情。无疑是被昆仑奴给吓坏了。 “你杀了他们,这回李渊更得全城搜拿与我等。对了,附近可有荒废已久的废宅。咱们就到那去,躲它几天 ,待风头不那么的紧了,在想法出城不迟。”李云来向着昆仑奴问道。 “在城北头倒是有一处废宅,听人言那里是鬼宅。无人敢在那里歇宿,以前倒有乞丐去那里借宿。可过不的几天,便被人发现死在里面。公子怕是不怕?”昆仑奴有些担心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鬼怪本就没人那么可怕,咱们这就走吧。我就怕一点,那个乞丐穿着我的衣服;迟早会有人注意到的。事不宜迟,昆仑你这就带我去吧。”李云来深恐在此地逗留得过久,被李渊所知,急忙吩咐昆仑奴带他去废宅,暂避一时。 昆仑奴点头应诺,一附身,将李云来抱在怀中。是出了破庙们,就纵身到了房上。一路的翻过无数的房脊瓦盖,终于跳下地来。对着李云来言道“公子就是这里了。”说罢,将李云来轻轻地放到地上。 李云来四下扫视一遍,这个地方果不负于鬼宅之名。是荒草丛生,鼠蚁遍地。到处都是夏虫的鸣声,声音更给这座鬼宅增添了破败之象。 李云来看着这座荒废已久的宅院,心里也有几分的紧张。人对于无名事物的恐惧,胜过恐惧本身。李云来开始逐个房间监察着,看是哪一间能住人?wωw奇Qìsuucòm网 一直查到了后面的宅院,就见一处房门,是紧紧地关着。而在李云来往这边一来的时候,似乎是看到了一角裙角,在门前一闪即告不见。 转头看昆仑奴,见其也是,正在另一个紧闭着的门前,往里窥视着。李云来伸手推了一下门,是纹丝不动。昆仑奴看到李云来推门,以为他选中了这间房。便走到门前,往前一用力,就听得咔嚓一声;门的插板被硬生生的推断。门也应手而开 李云来率先走进去,一进屋,就见这屋里倒是十分的宽敞。屋中迎面有一张大床;靠边是一张八仙桌案。在另一边还有一张梳妆台。除此之外是别无他物。只是到处都是蒙着厚厚的灰尘,走一步,所带起的灰尘都直呛鼻子。 “今天就住这里吧。”李云来先将那幢床上的被褥,拿到屋外,开始打扫起来。这一打扫,就看这被褥,是顿时烂成了一条条的破布。已经是没法用了。昆仑奴也是跟着开始打扫着。 “公子,不如我去外面的布庄,采买一些被褥来给公子用?”昆仑奴向李云来征询着意见。 “不用了,现在城里正是戒严的时刻;莫要出去招惹麻烦。就在此忍耐几天,等一旦戒严令取消,咱们就出城。”李云来制止了昆仑奴的好意。 自此,除了吃喝,昆仑奴出去买回来。两个人是干脆就躲到了这栋废宅之中,哪管你外面鸡飞狗跳,我自是安然于此处。 就这么一直过了三天,城里却越发盘查的严了起来。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人被投进太原的牢狱之中。罪名便是窝藏罪犯;有人已出首。至于是谁出首,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而唯一的能被放出来的法子,便是缴纳一大笔的保证金。至于这笔钱流向到了何处?是谁也不敢问询。 这一日,昆仑奴又一次出去给李云来和自己,买以后几天的吃食。因怕买回来的酒菜隔夜便坏了,而这里又没有类似于冰箱一样的东西。至于冰窖,那是有钱人得享用。李云来此刻,能混饱肚子就算不错。故此,李云来让昆仑奴买回来蔬菜和米面,又买回锅碗等物。开始自己做着吃。没想到昆仑奴,居然说李云来做的饭菜好吃。这一下李云来更是欲罢不能。 可自早上,昆仑奴出去,去买以后几天的米菜。一直到的下午,却是迟迟没有回来。李云来心里就感到一阵的不安。可也知道,凭着昆仑奴翻房越脊的功夫;少有人能捉拿住他。至于上次,为何被抓住卖身为奴?那是因为他那时喝的是酩酊大醉,这才被人家给捉住,卖身为奴。 李云来此时,在屋里是坐卧不安。有心出去找找昆仑奴,又担心被人认出来。至于那身的乞丐装,一直罩在身上,倒是不假。可李云来是天天的洗澡,为了随时能逃跑,这身衣服还不能轻易地扔掉。只得忍着身上的味道。还别说,时间一长,倒是有些习惯了。 看着脏兮兮的衣服和光洁的手臂,还真是不相配。李云来转身到了临时的灶台这,一哈腰,再锅下摸了一手的锅灰。就将全身和脸上都涂了一个遍。对着水面一照,还行,就这副样子,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再将刚刚挽好的头发,也打开来披散在肩上。找了一个草棍,斜着插在头发上。又找出那个破碗,拄着木棍,就翻墙出来,开始顺着街边,沿街乞讨。 李云来刚走出来,就见一道身影掠过。正是昆仑奴,可在身后紧紧地,跟着一群的骑兵。是纵马狂追,弩箭不时地往天上射去。可都没有射中昆仑奴。就见昆仑奴,在天上身子轻轻的一转;便飘然而落入院中。 “好了,他跳到院子里了。给我把院子围起来,兴许李云来便在此处。来人给我多调弓箭手过来,另取两万只火箭过来,今天我便让李云来葬身在火海。”那个声音霸道的吩咐着,手下的军校们。 李云来听出来了,这声音正是那个李建成的。心中不由大呼好险,这要是略微迟延片刻;自己在别想轻易的走脱。又不禁为昆仑奴担心。 可就在这时,就见从那个院子当中,一道身影,如同一只大鹏一样的,冉冉升起。转瞬便即消失不见。李云来这才放心,又开始继续沿街乞讨。而那个李建成虽看到昆仑奴离去,但是没有看到李云来跟着离开,便以为李云来尚在院中,一叠声的催促着弓箭手,拉弓搭箭;纷纷的往里抛射着弓箭。 李云来一直就这么穿大街走小巷,还不错,身边经过的行人,和军校们一见到他,都是纷纷的掩鼻而行。李云来对此是甚感满意。 快到天黑的时候,李云来也没要到一口吃的。愿因无它,只是自己实在抹不开颜面,高声的乞讨。这会,走到了一户宅院的门前,听着里面,似乎有着隐隐约约的琴声传出来。 李云来也是,实在的有些饿得紧了。张了张嘴,可却无声音发出。最后一咬牙,把心一横,高声的叫道“可怜可怜我吧,我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小姐夫人,可怜可怜我一个苦汉吧。” 院中的琴声刚刚的响起,却又嘎然而止。此时在绣楼之上,一个小姐摸样的人,正坐在窗前,手按琴弦,忽听见了李云来略带凄厉的喊声;就不由得一愣。 “青岚,你下去看看。是何人与门前讨饭?”这个小姐,对着身边的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吩咐了一句。 “是的小姐,我这就下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敢扰了小姐的雅兴。”说着话,青岚就要下楼去。那位小姐,却又站起来身拦住她道“还是我与你一同去吧。都是穷苦人,能帮就帮一下。莫要忘了,我们当初也是过惯苦日子的。”说着话就先往楼下走。 “小姐就你好心,可你倒看看,上一次,你赏给了两个乞丐银两。不过是可怜他衣不蔽体,结果又怎样呢?换天就到楼下讨要银两,不给,就开始用莲花落,来骂我们是**。可我们又不卖身只卖艺,又怎么跟那些人尽可夫的女人,相提并论呢。小姐这回还是听我的,我去前面把阿龙阿虎叫来,这就拿棒子赶他走。看他以后还敢再来。”说着话,就要先奔到楼下去。 “青岚,你给我站住。我自己的事,用不着别人来决定怎么办。”小姐有几分着恼得,将青岚给喊住。并脚步匆忙的奔下楼来。 急匆匆的打开院门一看,就见面前站着一个乞丐。一看院门打开,便往前一递手中的破碗。“你把头抬起来我看看,要是我看得顺眼的话,就赏给你些银两。”这位小姐慢悠悠的,对着面前的乞丐言道。 李云来都听的新鲜,这要饭,还带看看乞丐长得怎么样么?长的合乎你的心意,便多给银两,不合心意呢?就得一顿棍棒。李云来有心转身便走,可又一想,算了,再说让她看看又能怎样?就我这副模样,就算站到李渊的面前,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来。何况这个女人。不过自己貌似不需用银两,只要给口吃的便可。因此时,怀中还有不少的银票;只是不敢取出花用。 等李云来抬起头来,与对面的这个小姐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开口言道,“是你?”“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李云来慌乱的转身便要走。 对面的那个小姐,正是以前他救过的,又在李渊府邸中见过一面的;谢阿蛮。谢阿蛮一转身,便拦在了李云来的面前,低着声音对其言道“你的事我尽以得知,你且随我到院中一叙。你要是敢走,我就叫青岚去报给官府。如何?你倒是进不进来?”谢阿蛮望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只得走进院中,青岚虽是对此莫名其妙;却也知道小姐必是识得此人,便将门户关好。谢阿蛮,说是院中一叙,可最终,却引着李云来一直的走上楼来;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到了房中,谢阿蛮这才对其言道“你这几日就先躲避到此处吧,等到城关大开,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城。” 李云来也只得点头应允,便就此躲在谢阿蛮的闺房之中。二人朝夕相对,谢阿蛮便日日的,向李云来请教诗词歌赋,可不问不知道,一问,谢阿蛮是大吃了一惊。 210 雌雄难辨 210 这一日早上,李云来早早的起了床。闲暇无事,见谢阿蛮也起了来;里间屋的门洞开,小丫鬟青岚,正端着一盆水,给谢阿蛮送进去好洗漱净面。便开口叫住青岚,对其言道“青岚,把水给我,我给替你端进去好了。”李云来边说,边走过去接过青岚手中的水盆;就往屋里走。 青岚因为李云来性子随和,不拘礼数,所以在李云来躲在这的这几天,也跟李云来很是相熟。见李云来执意端水要亲自送进去,便也不再坚持。把水给了李云来,自己又下楼,去前面的宅院去拿早点回来;给二人。 李云来端着水一进去,就见谢阿蛮,随意的穿着一件红绸衣;正慵懒的对着铜镜在梳妆。李云来端着水盆,望着铜镜里的娇容,便不觉有几分的痴迷。便站在一边,看着谢阿蛮,对镜梳着如瀑一般的青丝。 “青岚把水盆放在那架上吧,过来帮我看看,我今天所画的眉高矮如何?别一会李郎来,让他看了笑话。”谢阿蛮一边说着,听身后还无有动静,便回过头来嗔怪道,“你个死妮子,还不快点把水放下,过来帮我看看?是你?青岚呢?你怎么亲自给我端水过来?”说着,便站起来接李云来手中的盆。 李云来不等她过来,先将水盆放下,对其笑着言道“只是看着你这副慵懒娇柔无力的样子,使我想起一句诗来。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刚说到这里,李云来忽然记起来,这首诗的后面不算太好。便马上停住,不再往下吟诵。 可谢阿蛮冰雪聪明,已听出来,这首诗并没有结束,后面定还有续的诗。只是不知何故?李云来不再往下吟诵。而听,前面几句诗里所言,同居长干里,两下无嫌猜。就觉得心弦被这首诗轻轻的拨动。不由的,复咏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李郎莫非真的,想与妾室青梅竹马?”说完痴痴的笑着,在铜镜里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走到她的身边,望着铜镜里那张吹弹得破的面容;笑着拿起那支木炭,对着谢阿蛮轻声道“阿蛮可知,画眉之乐,在我的家乡有一位名士;名唤张敞,因特别疼爱他的结发妻子;便在每一天的早晨,都给他的妻子亲手画眉。画完之后,再去升堂去处理一天的公事。后来便有了一个典故,称作举案齐眉。”李云来说完,便举起手来,给阿蛮轻轻的画上淡淡的眉妆。 谢阿蛮望着镜子里,李云来亲手给她所画的眉毛。不由得,心中感到了一股子暖意。这是谢阿蛮从事艺妓这么些年,从没有过的事情。倒还真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是如此的动心?产生绵绵的爱意。 “对了李郎,适才听你所吟诵的诗词,十分的好听。可我听得出来并没有结尾对么?何故李郎不把此诗吟诵完整,让妾身,也能为此诗谱上一曲。让我们永记,今日之画眉之约。”说完眉目流盼,如漪水一般的柔意,涌向李云来。 李云来一时无法,只得接着吟诵道“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黄,**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待李云来吟诵完,屋内竟然一时寂静下来。只闻两人的呼吸声,气氛为之,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李郎敢是,也有一位青梅竹马相恋之人,今生却不得一见么?此诗甚是凄凉哀婉,道尽了人的相思之苦。如果李郎要是,不嫌弃妾资质愚钝,蒲柳之姿。妾愿意一生侍奉于君前,不知李郎意下如何?”说着话便低下了粉颈。 谢阿蛮的这几句话,来得实在是有些过于突兀。李云来便是一愣,不解她何故,就说出了托付终身之言。一时没有搭腔。 谢阿蛮一句话说出口,久见李云来不接下言。一时有些羞惭,便又走到了窗前;开始抚起瑶琴。先是拨动了几下,这才一边弹着,一边调整曲调。过了好半天,方才弹出了一首完整的曲子来。紧跟着朱唇半启,就唱出了李云来,所吟诵出来的那首诗;长干行。如歌如泣得歌声,旋绕与房梁,经久不散。 把个李云来也是听得如醉如痴,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从琴声当中,可以听出谢阿蛮的对自己的一番情意。 “阿蛮,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我尚不得而知,能否脱身出城?且我的那匹宝马,现如今还在李渊的府邸之中。想来也是弄不出来了。而人也逃不出去,又怎敢接受你的一番深情厚谊。要是我一旦被捉,岂不是要连累与你。阿蛮,我李云来愿在此立下重誓;一旦能脱身出太原城,我必正式将你娶进李家门中。”说完注视着谢阿蛮。 谢阿蛮的歌声,渐渐的停歇下来。一双饱含着泪水的眼睛盯着李云来,最终破涕而笑。那是开心地笑,是情投意合的笑。“我等着你,李郎,我谢阿蛮就终其一生,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谢阿蛮停下琴,也对着李云来赌咒发誓道。 “小姐,公子,前面来了一哨军校。说是要来捉拿李公子的;妈妈正在前边小心的应酬着。此时前面,已然是开始大肆的搜寻。想来没多久,便会搜到这来了。小姐该怎么办?”不等两个人说下去,青岚慌慌忙忙的跑进来,对着谢阿蛮言道。 谢阿蛮一听,也有些焦急起来。毕竟前边离着后面,只是隔着一道院墙而已。一方面是因为谢阿蛮喜欢独居一处,另一方面,是每到该谢阿蛮出场的时候,不必大费周折;穿过月亮门,便直到了红袖坊。弹完琴,在从那里直接返回。 谢阿蛮也有些慌乱起来,再闺房之中四下打量,看究竟,是哪里能藏的下一个大活人?又不能被对方发现。床下,那是不可能的。衣柜之中,貌似也不可以。把谢阿蛮急得出了一身的香汗。 瞅来看去,忽然望到了桌案之上的脂粉,和李云来刚刚用过的眉笔等物。眉头一皱,又回身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云来。这方点了一下头。急声的对着青岚吩咐道“青岚,你到楼下去,与我看着点。一有人来,便马上咳嗽一声。我给李公子画画妆。”说罢,便一把将李云来摁到绣礅上坐好。青岚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急跑下楼去给寻风放哨。 谢阿蛮先将李云来得头发,给全都打开来。又用梳子,仔细的给其梳好。给李云来挽了一个坠马髻。又拿过脂粉,仔细的给李云来往脸上扑均匀了;点上腮红,画了两道弯眉。又最后点上口红。又打开衣柜,比量着李云来的身子‘拿出几件女人的衣裙来。往前一递,对着李云来言道“快些换上,今天本姑娘也要来个鱼目混珠,瞒天过海之计。” 这一下,把李云来就给闹了一个大红脸。有心不换,也知道是万万逃不出去的。可先望了望谢阿蛮,意思是想请谢阿蛮先出去,笔笔男女之嫌。 谢阿蛮看着李云来得一脸忸怩,不由扑哧的一下笑出声来,对着李云来嗔怪道“我的好李郎呀,眼下保命要紧,再说,你可会穿这女人的衣裙?我就知你不会,方留在这里帮着你赶快的穿上;别一会人家一来,看你怎么办?”说着拿眼睛,直睃巡着李云来得身材。 李云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手脚麻利的脱下衣袍。可当拿起来谢阿蛮给他准备的衣裙,李云来不由得就是一阵的头大。 愿因无它,只是这女人的衣裙,实在是过于复杂。小衣中衣,外加半截内裙。和外裙。堪称经典。看着李云来,翻过来覆过去的摆弄了半天;却不得其法。谢阿蛮强自忍住笑意,急忙上前,帮着李云来将衣裙穿好。 期间两人,免不得肢体的接触。李云来刚穿利索,就听得楼下,青岚没好声的咳嗽。二人心中就是一紧,知道那群军校们已到了楼下;说话间可就要上楼来。 李云来与谢阿蛮对视一眼,谢阿蛮一伸手,就在墙上摘下一琵琶;随手递给李云来,让其装装门面。自己也赶快坐到了瑶琴的前面。开始挑动琴弦。 “我说你这个小丫头,在楼下跟我千推万阻的,不让我等上楼搜查。莫不是这楼上,果真是窝藏着逃犯不成?”一个粗大嗓门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腾腾腾的走上楼来。 “楼上只是我家小姐,和一个素来十分要好的姐妹。在一处正在谱着新的曲子,你这一上去,岂不是打扰了我家小姐的思路了。”青岚倒是一副好口才,一番话,将那个军校说的半天没有言语。 转眼便见一群人走上楼来,打头的是一个都尉;身边随着几名的军校。在后面跟着红袖坊的老鸨,也探着身子往里看着。 那个都尉一上的楼来,就看到了谢阿蛮和李云来正一边一个。一个手抚瑶琴,一个怀抱琵琶半遮面。等他上来,李云来和谢阿蛮心中,顿时也紧张起来。那个都尉,先看了看谢阿蛮。缓声对其言道“还请谢大家,原谅则个。这也是上命下派,不得不走一趟。打断了谢大家的雅兴,还请多多的包涵。”说完,便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却没看出端倪。便一回身,对着身后的军校们高声 嚷道“还不赶快的给我滚下去,打扰了谢大家练琴。”话没说完,便带着一票的手下匆忙的离去。 等人都走了,那个老鸨子却没有走。只是死盯着李云来,俩眼放着,犹如母狼看到猎物一般的光芒。走上一步,对着谢阿蛮言道“姑娘呀,这位是谁呀?也是你新认得姐妹么?是那个楼的姑娘呀?可有兴趣到红袖坊来。我一定把你捧成,给她一样的红牌姑娘。”说着话就要往前来。 “妈妈,她可是好人家的姑娘。你知道她爹是谁么?可是衙门里的李推官。因我去城外烧香,这才与她结识。今天邀她来,只是为了一起合奏一曲。妈妈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谢阿蛮话一说完,便毫不客气的对着老鸨下了逐客令。 “呦,你看看我这双眼睛,可真是识人不明。姑娘莫怪呀,我只是胡说八道而已。莫要往心里去,对一个,糊涂的老疯婆子过于见责。?”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就走。 直到走出了老远,还喋喋不休的传过话来“姑娘留下,在这里吃一顿简单酒席。算是我这个老疯婆子给你赔礼了。阿蛮可要陪好人家 。”渐说渐远。 “呵呵,你这副面容,到将老鸨都唬过了。李郎生的比我这姑娘家都要俊俏呢。”谢阿蛮说着,走过来,帮着李云来开始卸妆。 等妆卸完,李云来得手,一下抓住了谢阿蛮的柔荑般的小手。望着那双,清澈得如同春水一般的眼睛。李云来真情实意的对其言道“阿蛮谢谢你,你竟然置自身安危于不顾。我李云来,对此恩当铭刻肺腑。如有一日,我逃出太原城,必与你结成永世夫妻。”李云来的话刚一说完,谢阿蛮已经软倒在了李云来的怀里。 渐渐地两张嘴唇接触到了一处,两个人逐渐的迷醉在其中。青岚一脚跨进门来,就看到了两个人正抱到一处,正在亲吻着。便又慢慢地退了出去,将绣房的门轻轻的掩上。 两个人都知道,青岚走进来又走出去。却无人顾忌,只是要这样一直吻着,到天荒地老。好久,方才分开。 李云来将谢阿蛮抱于怀中坐着,对其言道“阿蛮,我应在与你成亲的那一天,在于你成就夫妻之实。应发乎情,止于礼。这才是对你的尊重。”实际李云来,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万一自己被捉住,从而坑了谢阿蛮的终生。 211 玉女守宫砂 211“妾身多谢李郎的情谊,可妾身自愿与李郎共效鱼霏之乐。李郎莫要以为妾身是不顾廉耻,实际妾身昨夜梦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我有些担心此事万一被应验,只想着能与李郎,哪怕在一起,就做一日的夫妻。我便死也甘心。”谢阿蛮说着,抬起来有些扑朔迷离的眼睛,眼圈红红的,望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回答。 “阿蛮,既然如此,我答应便是。那我们今晚便成亲,现在一起上街看看,买些喜烛和红布等物。我要你正正试试的嫁给我李云来。你在找人多盯着点城门,一见其盘查松懈下来,你我便寻机出城。只是可惜了我的赤兔胭脂兽。算了,只要我们能出得城去比什么都好。”李云来抱着谢阿蛮,将脸贴在她的脸上,耳鬓厮磨着。 “李郎莫要为此事焦急,我倒想出一个法子;兴许就能把李郎的马,给赚回来呢。李郎,你先躲进衣柜中去。我与青岚出去一趟,一会便回。”谢阿蛮说罢,便在李云来得身上起来。可忽然感到一件物事,打在了她的臀上。凭感觉,便知道了那是何物?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过了一会方平静下来,一转身拉着李云来得手;便将李云来拉至衣柜边。打开柜门,便将李云来推了进去。这才下楼,同着青岚一起出院,去想办法把李云来的马弄回来。 李云来一直在衣柜里呆着。只是将衣柜,稍稍的打开了一道缝;往外窥视着。随时听到声音,便将柜门在里面关上。 一直到了掌灯时分,这才听的楼梯响动。谢阿蛮和青岚一边说着话,一边上的楼来。李云来一推柜门,便站了出来。 正好谢阿蛮和青岚也走上楼来,六目对视。“幸不辱君命,我找人将郎君的马,再留守府里给买了出来。郎君所言不虚,那的确是一匹好马。可这里无处安放,只得寄放在一户人家。待咱们出城之时,便用郎君的马来充当辕马;就可将此马,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城去。”谢阿蛮十分兴奋的说着。 “阿蛮用了多少的银两,才将此马赎买出来?可有人对你产生了怀疑么?”李云来生怕谢阿蛮被人给盯上,略带紧张的对其问道。 “我是在街头,找到了昔日,欠我情的一个街头混混。让他去找李府中的二管家,并先给足了好处。只说缺少一匹拉车的好马。听说府内,有马,却不知是何人遗留下的?问能否卖给我?那个混混端的好口才,三说两说,那个管家,便将马就卖给了我等。我便让那个混混,将马先牵到他的家中。在预备好一驾马车,但等那日城门可以随意出入。你我就此离开此处。”谢阿蛮说完,便同青岚,将身上的两个大包裹解了下来,放到桌上,打开。 李云来往里一看,这里新郎的吉服,新娘的一身新衣。还有红烛一对,里面还有不少的小零碎。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虽结过一次婚,还与几个新娘共拜花堂。可那时毕竟是有人给操办,不像如今,万事都需自己亲力而为。 “李郎,酒菜在外屋;你自去先吃着。我与青岚先把这个绣房布置一番,使其多少也像一个洞房。”说完,谢阿蛮便推着李云来出的绣房,到的外屋。随之便把门阀插上。李云来只得自己坐在桌旁,先吃喝着。 等了好半天,李云来都快吃饱了。这才见屋门一开,谢阿蛮身着一套大红的喜服走了出来。并将一身红衣,递给了李云来敦促着他也换上。 待李云来,也换上一身新郎袍服;青岚便在一边充当着赞礼人。高声地对着二人言道“青天在上,明月为证,公子与小姐,结誓为夫妻。先拜皎月。二拜过往神灵,保佑着李公子与小姐,可共同逃出去。最后,夫妻对拜。齐入洞房。小姐,我先把酒给你们端进去。”青岚说着话,便十分迅速的把酒菜给挪到了屋中。 李云来挽着谢阿蛮的手,一同走进洞房。轻轻地将门合上,二人来到了桌边。李云来先端起酒壶,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酒。将其中的一杯端给谢阿蛮。 “阿蛮饮了这杯酒,你我便生生世世结为夫妻,无论生老病死都不可将我们分开。”说完,将手中的青瓷杯于阿蛮的酒杯一碰。两个人分别一饮而尽。 饮完酒便互相挽着手,到的床边。二人蹬去鞋子,便到的床上。可没等李云来将帷帐放下来,就听得谢阿蛮对其轻声言道“公子,先请验看,妾身的守宫砂。”说着话宽去衣裤,将一截雪白的皓腕,举到李云来的面前来。让其观看。 李云来随之看去,就见那雪白的胳膊之上,点着一粒血红欲滴的红痣。无疑,这便是那守宫砂了。见李云来验看过,谢阿蛮满面通红的躺了下去。 随之又低声叮咛着李云来“妾身,身子柔弱,还望郎君,多加怜惜。”说完,紧咬双唇,主动分开双腿。 李云来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便轻轻地俯下身去,悍然入港。就感到里面,是一阵的紧楚,而谢阿蛮的双手,一下便紧紧地抱住了李云来的后背。指甲都扣进了,李云来的后背肌肤之中。 李云来也深知这破瓜之痛,便也小心的应付。一夜的缠绵,天色稍亮,这才相拥着一起睡去。一梦不知何时方醒,人世间的苦楚再多,只要相爱的人守在一处;再多的苦难,也是不打紧的。 李云来渐渐地苏醒过来,望着身边的这个可人,如今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爱妻。也是说不出的惬意甜润。 谢阿蛮一双**,还是紧紧地夹着李云来的一条腿。两人身下,还是稍有些厮磨着。忽然,就听得一阵的楼梯响。 “小姐,公子喜事,喜事呀。”青岚没有想到两人还没起床。更没想到的是,李云来为了贪看玉容,将帷帐高高的挑起来。青岚一进屋,便看到两人正在痴缠到一处。一对白花花的**。顿时羞红了脸,急忙的退了出去。 谢阿蛮也不好再装睡,急忙的推开李云来的手和大腿。剜了李云来一眼,娇羞着对其言道“就怪你,天色都大亮了,还一味的贪恋枕席。到让青岚给看了去,羞死人了。”一边说着一边急寻来,平常所穿的衣服。也不避讳与李云来,就当面穿了起来。穿完急忙的下地开始梳妆。 李云来也将自己的衣服,都一一的穿戴好了。一回头,便看到了床上,有一朵小小的梅花。正在傲然开放着。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却被谢阿蛮看到,慌忙的奔了过来,将那床单抽了起来;藏到一处。 “青岚,这回你进来吧。你们家公子,已然穿好衣服了。”谢阿蛮朝着屋外喊道。青岚听见招呼,这才带着,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晕;走了进来。 “小姐,我适才出去买馄沌回来。就见街上已然不戒严了,又跟人打听,说城门也完全开放了。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姐,咱们这就赶快出城去吧。”青岚一口气的说完,满脸喜色的望着李云来和谢阿蛮,等着二人拿个主意。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李渊这么快就放弃了。莫非说是另有图谋不成?不过眼下还真是一个机会,算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都要闯它一闯。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谢阿蛮转过头来,对着青岚言道“青岚你去城东一趟,告诉张四,把车备好了,我今天就要用车。然后你带着车迅速回来。咱们今天便出城,跟这李公子一起回瓦岗山。”吩咐完,望着李云来的样子,谢阿蛮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 一转身,又取出上次李云来,扮女人的那套衣服。放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他言道“云来,依妾身之见,你还是应改装易容,以防万一。你这次,就将这身衣服套在外头即可。等一旦出了城门,便可随时脱下。”说完不由分说,就帮着李云来套在身上。青岚则早就跑下楼去,去叫马车过来。 等两个人都装扮好了,青岚也回来了。欣喜异常的叫着二人赶快下楼。当三个人都下了楼,李云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宝马,赤兔胭脂兽,被充作辕马,正在那里不耐烦的刨着地。 走到马的跟前,李云来不由得感慨万分的,摩擦着马的头;再其耳边低语道“老伙计,真没有想到你我还有重逢的一天。”说完是强抑制住心头的激动,撩开轿帘,先扶着谢阿蛮坐了上去。又让青岚也坐上去,自己便坐到车尾,随时观察着四方的动静。 车夫张四,回头往车上看了一眼。见车子的四面轿帘都垂落下来,这才放下心来。鞭子在空中虚挽了一个鞭花,发出清脆的哨声。赤兔胭脂兽立刻便开始走了起来。 一路平平安安的,一直到了太原城门这,才看到有几个军校,站在门前,望着进出的客商和行人;在那里说着什么?只是离着过远,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李云来在帘隙中,往外悄悄地张望着。 车子有惊无险的,终于出了太原城门。可谁都没有注意,临出城门之际;车夫张四对着一侧的军校打了一个手势。那个军校一见,是立刻,便跑到一边的藏军洞里。 车子出了城门之后,又走了约有三四里地之后;便停了下来。李云来早在车中把衣服换好了,一见车子停下,是立刻便跳了下来。倒把那个,正要来掀车帘得张四,给唬了一跳。 “你,你不是女人。你是何人?”张四有些惊异的,对着李云来问道。李云来无暇对其加以理会,赶快得将车子卸了下来,牵着马到了谢阿蛮的跟前。 “张四哥,谢谢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将我们带出城来。我这有几锭散碎的银两,请你收下。回去也好讨一门媳妇,做个**,好好的过日子。”谢阿蛮说着话,就将几锭银子放到了张四的手心里。 可张四,还是傻傻的看着谢阿蛮。嘴角之处,流出一道涎水来。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对着谢阿蛮言道“阿蛮你就别走了,我来养你好不好?实话对你说,我这一次,可以得到许多的银两呢。你嫁给我之后,便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岂不比,你跟着一个响马头逃难,要好得多。再说,今天你们能不能走的脱,还两说着呢。”张四一边说着,一边恬着脸,凑了上来就要抓谢阿蛮的小手。 “你竟然出卖了我们?”谢阿蛮有些惊怒的对其问道。“什么出卖?我这是做一个良顺之民,配合官府,捉拿响马大盗。怎么样阿蛮?”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 李云来这时,就感觉到地面,是一阵的震动。心说不好,追兵赶到了。看来这张四,是当真把我等都卖给官府了。 “阿蛮青岚,速速上马,我们三人同骑,快快离开此地。”李云来着急得,冲着二人喊道。那个张四竟不知死活,还跨前一步,要来抓谢阿蛮。李云来因走的匆忙,身上没有带任何的兵器。自己的哪杆三尖两刃银蛇枪,还在苏定方处保管着。眼下可谓是赤手空拳。故此张四对他是毫不惧怕。 李云来眼见张四,是如此欺人太甚。气的抬起脚来,一脚将张四给踢的一溜滚。摔倒了道边的一个水坑之中。一时爬不起身来。 “你们快点上马。”李云来先一纵身到了马上,便朝身下的谢阿蛮和青岚伸出手来。谢阿蛮先登上马背。可轮到青岚之时,她却往后退去。边退边对着二人言道“小姐公子,这匹马,驼不了三个人的。要是都骑上去 ,那最后谁也跑不出去。小姐公子你们快走吧。”青岚说完,便调过头去,朝着另一面拼了命的跑去。 李云来和谢阿蛮,眼见着青岚远去。却无可奈何,只得纵马,朝着与众将约定的十八里铺狂奔而去。身后面漫天遍野的追上来一哨骑兵。 领头的便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兄弟。待骑兵们,追到了李云来弃车的地方;就见一个满身泥水的人正站在道路正中央,向着军校们,晃着手臂高声的喊道“军爷,响马往前跑了。此时跑出的还不算太远。军爷能不能,把小的银子先赏给小的?”张四朝着刚拍马过来的李建成,伸出一只脏手讨要银两。 “好,你凑近些来。这就给你。”李建成说着话,手起一刀。噗,一刀把张四的人头砍下。可怜张四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却反倒搭上了一条性命;甚是不值。 李建成兄弟二人,是继续领兵在后紧追不舍。而此时李云来二人一马双跨,怎么得也快不了。再加上这马,也没有好好的给喂过草料。早就有些支持不住了。李云来耳听得身后的马蹄声,是越来越近,心中更是焦急十分。更是一个劲的催马快跑。 谢阿蛮一见,知道要是这么跑下去,最后两个人必得一起被捉。便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李郎,这样下去谁也跑不脱的。你把我放下去,你赶紧的先跑,我随后便来。” 李云来心说随后来,那不是开玩笑么?更是不发一言,只是紧催胯下赤兔胭脂兽。恨不得这马一下飞起来。 谢阿蛮情知李云来,是绝不会舍了自己独自去逃命。把银牙一咬,一狠心;便由马上挣脱下来,摔到草地上。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李郎快走。” 可把李云来给急坏了,急忙的带住坐骑;向着谢阿蛮伸出右手急声道“阿蛮,我怎可忍心,把你抛下。要生一起生,要死便一同死。你快把手给我。”马在原地踏着圈,李云来着急的,伸着手要拽谢阿蛮上马。 可就见谢阿蛮,从头上取下一支金簪。一边对着李云来言道“李郎保重。”一边狠狠地,一金簪扎在马的后胯上。赤兔胭脂兽,顿时疼的是嗷的一声,就蹿出去了。无论李云来是在怎么,想把马给勒住,也是不好使了。这匹马是跟风一样,就一路下去了。 212 雷磺飞箭 212李云来马往前跑,人往回望。眼看前面便到了十八里铺,就听的胯下坐骑,一声仰天长嘶。一条大绳,忽然从土里笔直得绷了起来。李云来一见,顿时心就凉了半截。这地方居然有绊马索,那也肯定有李渊的伏兵。 李云来是拨马,便要往另一条路下去。“主公莫要惊慌,且这厢来。我等在此已久侯主公。“随着话音,一匹白龙马闯出密林。 李云来抬头望去,正是银枪将苏定方。只见苏定方一抬手,就朝着李云来,递过一条大枪来。正是三尖两刃银蛇枪。李云来大枪在手,是如虎添翼。在不惧,后面死追不舍的李建成的骑兵。一代马便要在折返回去找谢阿蛮。 “主公且慢行,主公何苦,与后方的追兵以命相搏。我早在此设好了埋伏,但等着追兵前来。主公先于我到林中,众将都已等主公,等的心急如焚。待追兵大乱之时,末将在同主公挥兵杀出;岂不快哉。”苏定方说罢,先催马于前引路,就往密林中而去。 来到林中,李云来一看众将均在。更让其惊异的是,那个昆仑奴,居然不知怎么也在这里?李云来一问才知道,原来自那日二人失散之后;昆仑奴便躲到了,城北报国寺的钟楼里。等街上不再戒严,便出来打探李云来的消息。可一连寻访了几日未果。 这时节,李云来正躲在温柔乡里呢。他又上哪去能知道去?在街上,是没白天没黑夜的转悠;就盼着李云来突然从哪走出来。最后,昆仑奴是久没有李云来的下落;便要夜闯李渊的留守府,去刺杀李渊。可正这个时候,李云来得黑衫队便来找他来了。原来黑衫队早就注意到他了,一看其满街转悠,打听李云来的下落。就知道其中必有缘故。两面一交谈,这才知道对方,原来都是李云来得手下人。黑衫队员,这才将他带到城外十八里铺;来见苏定方。 李云来听了,对昆仑的这种义举,也是赞赏不已。正这时候,就听的密林外面,传来如雷一般的马蹄声。连地面都跟着直颤悠。 李云来众人急忙止住话语,往林外偷看。就见外头的气势,如同万骑共至。是人喊马嘶如一道狂风一样。就席地卷过来了。 苏定方对着身侧的军校一举手,那个军校,是立刻便举弓搭箭;旁边有人,将火再箭杆上一燎。紧跟着一松手,啪哧,一道光线跃入空中。箭杆后冒出一道黄烟,在空中跟一条黄龙相仿,是久久不散。 在看外面,立时在土中,弹起数道绊马索来。前面的骑兵们,一时来不及反应。战马是纷纷的马失前蹄,绊倒在地。后面跟上来的,也一时勒不住狂奔的战马。被前面的战马给绊倒在地。绊倒之后,这些马,竟然是一时站不起来。个个卧在地上惨嘶不止。骑兵们也是个个口中呼痛,不停地在身上来回的揉着摸着。 李云来这才看明白,感情土里被埋了不少的尖木。这人马跑得这么急促,肯定是觉察不到的。不过自己也好险呀,差一点也要吃到这个亏。多亏了赤兔胭脂兽,反应灵敏,才免遭这番苦痛。 李建成督军在骑兵的中间,一见前面出了事,立刻便吩咐后面的人马停住。并派人上前面来一探究竟。等得到回禀,说前面突然出现了绊马索。这李建成也并不是一个无能之辈。仔细斟酌再三。料定李云来必是离着此地不远。等李建成吩咐骑兵们齐头并进,个个准备好了厮杀。可前面只剩下数十道的绊马索,和一些尖木。除此之外,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李建成一见,是为之气结。有心就此搬兵回太原城,不再往前追,可又有些不甘心。尤其李渊可是对自己已下死令,必需捉住李云来;以为自己的妹子报仇雪恨。 无奈之下,只得将没有受伤的军校们集结起来。是继续往下追。李云来此时,有些担心的对着苏定方问道“定方呀,这李建成的军校实在是太多;看来咱们还得另做打算。定方可是已另有良谋了?”说完看着苏定方,微微的含笑,等其对自己回禀他的下一步计划。 “主公可真是料事如神,臣已在前方挖了一个大坑;李建成他们不去则可,如要是一意孤行,必落入臣的算计之中。请主公随臣登高看戏。”苏定方说完,便当先往山梁上催马行进。李云来是紧跟身后;尉迟恭,夏逢春,等人皆跟着一同而来。 等登到山上来,众人皆立马与李云来的身后;共同往下看去。就见下面如同一只黑色的铁流,往前奔流着。可眼看前面不远,有一处十分宽大的空间。再往前便是两条岔路。 忽然,就见前面的骑兵,就跟下饺子一样,是纷纷地落到一个突然现出来的大坑中。后面的正奔的急,一时也是控制不住,一头扎了下去。这一下,便掉进坑中有一停的人马。后面的骑兵们个个是大惊失色,将马紧紧地勒住。看着前方的大坑,一时是不知所措。 “放箭,”苏定方冷冷的,对着手下军校吩咐一声。又是一支响箭,划破天际。李建成正带着人往坑边来,想看看坑有多深,好将里面的骑兵搭救出来。就在这时,听的一声响箭响。是二话不说,策马便往后跑。至于坑里的骑兵和身后的将校,是根本无暇顾及。只希望自己逃出生天去。 就见两边的路旁,树林中是箭如飞蝗。而且均是火箭,这火箭比起寻常的火箭还要可怕。是只要飞到身边,立时便爆炸开来。炸的身前左右的军校是鬼哭狼嚎。个个想逃出去,你往前跑,我往后来。结果都聚到一处,是谁也别想动弹。可怜,尽都成了明晃晃的箭靶。 要是光这飞箭,或许还有个别人能生存下来。可苏定方又怎会,只有一个埋伏。一挥手,又是一支响箭,直飞天上。眼下太原兵,最怕的就是听到响箭声。虽在乱军之中,可对于这响箭得声,也是耳闻甚明。更是如同乱锅上的蚂蚁,有的骑兵干脆是拔出腰刀;直接就开始往前冲杀。虽眼前的将校们,个个都有袍泽之谊。此时生死关头,又哪顾得那么许多。是挥刀,就把面前挡道的军校,就给砍落马下。他身后的一见,也是干脆不客气。一刀就把前面砍人的军校,便给搠了个透心凉。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就为了出去,不惜砍杀着面前的士卒们。 转瞬之间死伤枕籍 ,可就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便倒下一片的骑兵。是肢体乱飞,血如流水。爆炸声从开始一响起来的时候,便就续接上。一直响个不停。处处都是浓烟滚滚,到处都是火光冲天。这已不足以用一个惨字,来定论眼前这一切。堪称是修罗战场。被炸断下半身的骑兵,还在奋力的往路旁爬着。身后留下长长地血迹。 战场之上哭爹叫娘,此情此景,就连李云来苏定方等人,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定方,还有多少的神雷没有炸响?”李云来将马侧过来,不再对着面前的地狱一般的战场。 “禀主公,依臣算来,大概还有一两颗吧。可主公就算没有神雷了,恐下面的太原兵也已伤亡殆尽。就是不知,能否活捉到那个带军的将领?”苏定方略有几分失望的言道。 “我倒是希望,那个带军的将领,能够活着回返太原。”李云来神情一正,对着众将言道。众将被李云来的这句话都给闹愣了。个个盯着李云来,是不解其话中之意。 李云来无法跟他们说起,后世的玄武门之变。再说现在有了自己这个外来户,以后还有没有玄武门前兵变,还不知道呢?只是希望李建成活着回去,能让李渊的集团,增加些不稳定的因素。最好是窝里反。可这些不便对人明言。 李云来笑了笑对着众人言道“我只是希望,能将他与我在城中认识的那个奇女子,来一个走马换将。他的一条狗命,换回我的恩人一命;岂不划算?”说罢是看了看众人。 众人还是听得糊里糊涂的,李云来只得将自己要饭,要到了谢阿蛮的宅院门前。被谢阿蛮认了出来,并且甘冒风险,将自己给隐藏到了绣楼之中的事,讲叙了一遍。众将听了无不是挑起大拇指,称赞真不愧是巾帼女豪杰。堪称有胆有识。当李云来讲到谢阿蛮,为了让自己逃出来;甘心自动坠马,并且以金簪刺马。生生的与自己相别。众将又是一阵的唏嘘。 在李云来马旁站着的昆仑奴,一直是默不作声。此刻听到了李云来的这番感叹,是不置一言;乘众人没人对其理会,是一闪身,便下了山,一路的急行而去。等李云来发现他人不见的时候,早已是跑出有十里多地了。 山下的爆炸声终于停歇下来。李云来带着众将,一路从山上下来。驱马走在狼藉不堪的战场上,马蹄不时地踩到一截的人肠子;或一个断臂等。 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足有一千名左右的瓦岗军校们。开始打扫战场,看有没有活着的太原兵。更主要的是,看看能不能,得到几匹活的战马。 搜来搜去,在几个军校的尸身下;居然找出一个活人来。此人一身盔甲,似乎是一个带兵的将官。李云来得到了禀报,便过来特意看看此人究竟是谁? 李云来一看就是大喜过望。笑着对周围的人言道“你们可识得此人否?”众将士纷纷的摇头,心说谁认识他做什么?“此人便是李渊的长子,李建成的便是。来人找一个军医官来,给他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内伤,能否支撑到走马换将的时候。”李云来又看了他一眼,见其表面已是浑浑噩噩 ;人便仿佛失掉了魂一般。便催马继续往前来,查看着地上的死尸。 瓦岗军校们,又搜出不少的太原兵。其中大多数都是缺胳膊断腿的,观其这副样貌,是肯定再也上不得战场。李云来又想起来杜甫的那首兵车行;说的是在真实不过。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李云来坐在马上低声吟诵着,一些军校听见了,便口口相传起来。不少的士卒们停了下来,包括太原的伤兵们。均是远望故乡的方向,口中吟诵着此诗。眼中的泪水奔涌不停。 “主公,此人身上并不见受伤。只是神情萎靡不振,属下估计此人是惊吓过度。”一个医官刚给李建成检查完。便抬起头,对着离此不远的李云来回禀道。 “那就好,来人将他与我好生的看管起来。定方,这些太原兵都遣散了,令其不得回返太原城中;再度助纣为虐。”李云来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苏定方言道。 苏定方在马上,对着李云来一抱拳。便下去传达军令,是即刻收兵。 至于那些伤残的士卒们,便一一的就地诛杀。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毕竟此时离着太原过近。一举一动都会被太原城所觉察到。是不得不如此。 等李云来,尉迟恭,苏定方等人率着军校们,回到了苏定方临时扎营下寨的地方。李云来一看这苏定方够得上一个帅才。就见其把这临时行营,是扎在依山背水的地方。这个地方一是取水方便,而是依山不惧对方的偷营劫寨,和强攻硬打。李云来心说,看来这苏定方今后可独当一面了。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众人这才发现,昆仑奴是踪迹不见。苏定方是眼看着昆仑奴离去的,故是不急,其余人对这条憨厚的大汉,有着不少的好感,此时一见其人不见。便开始分派手下,这就要出去寻找。可都被李云来是一一的给拦了回来。只说其是有事出营,办事去了。众人无奈,只得各回营中听信不提。 此时天已然黑了下来,李云来,见已是掌灯时分;而昆仑奴还是没回来。也有些着急起来,便在帐中来回踱着步。苏定方等人,也都是谁都没回去。在此等候消息。 天交二鼓,苏定方站起身来,正待要劝解李云来,先去休息一下。就在此时,只听得帐外衣带带动风声。帐帘一开,一个大汉背着一个女人窜进大帐之中。把众人给赫了一跳,定睛看去,竟是昆仑奴。 “主公,昆仑幸不辱使命。在李渊府中将夫人搭救出来。”说完将人轻轻地放到地上。李云来是又惊又喜,一看果不其然,正是谢阿蛮。 继续写,为了我的忠实的读者。我要打造一个,不一样的隋唐给你们。虽然不给推荐,没人认可,我还是一如既往。 213 牧童遥指杏花村 [213] 二人见面,都是非常的激动。可谢阿蛮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主动走到了昆仑奴的面前。是对着昆仑奴就行了一礼。 昆仑奴急忙,想伸手相搀。可一看李云来就在一边,知道这与礼法也不合。便急忙的撩衣襟,就要给谢阿蛮跪倒还礼。可却被一旁的李云来,一伸手便给阻止住了。开口对其言道“你与夫人有恩,自是受的她这一拜的。莫要客套。” 谢阿蛮看着李云来,二人虽是劫后重逢。可谢阿蛮也深知,一切以大局为重。所以是极力的克制自己,在众将面前,表现出大家的风范。 苏定方给众将使了一个眼色,心说人家劫后重逢;必有许多的话要说。咱们一个个得杵在这里,岂不是碍眼么?众将士呼啦一下子,齐齐的涌出大帐,各回自己的帐中休息。就昆仑奴,也被苏定方是拽到自己的大帐之中。 李云来一伸手,便将谢阿蛮抱到怀中,就往床边走去。谢阿蛮的脸,顿时便跟一块红布相似。推阻道“李郎,这尚在你的大帐之中。还是莫做此事了?要是被合营的众将知道了,岂不叫妾身无地自容。”说完吹气如兰,望着李云来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得,也是紧紧地抱住李云来的脖子。 “哦,我没有想做什么呀?只是想与你说一说,你我别离之后的经过。仅此而已,你是不是多想了?”李云来用狡捷的目光,注视着怀中的玉人。 “分明是你以言语来蒙哄与我。算了,随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到时候这些人,也不会笑话于我。对了李郎,青岚如今,你可知道她在何处呢?”谢阿蛮突然想起来,一直不曾问起过青岚的下落。又没见李云来主动地提起过,便有几分着急的对其问道。 “不知呀?昆仑只说他在李府之中,不曾听说过青岚也被捉回来。只是听说了,你被李建成派兵给送了回去。我想青岚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其,必不会回到太原城。对了她在此处,可有什么亲戚可投靠么?”李云来向谢阿蛮探询道。 “青岚也是妓院买回来的,只是自我加盟到了此处;身边一时,少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我又不喜与那些姐妹同居一楼里。便独自与后面买了一护宅院,又在墙上开出一个门户来。因看这丫头聪明伶俐,不忍看其坠入火坑之中。便跟老鸨将她要了来,在身边充做丫鬟。实际我两背地之中,却是好姐妹。李郎能否替妾将青岚寻回来?妾的身边,就这么一个好姐妹了。李郎可否能允诺?”说着话轻摇李云来的臂膀,一双媚眼,也不时地飘向李云来的腰间胯下。 “好好,青岚与我们两个都有恩。我自不忍心看着她流落在外。你且安心,对了那你可曾听她说过。家中还有什么亲戚么?我想也许她会投奔她的亲戚去。”李云来猜测道。 谢阿蛮低头想了一会,这才不确定的说道??“原先到听说她有一个表哥,可也早就不来往了。尤其青岚,还是十三岁就到这里来了。所以现如今,也不知道她那个表哥,还在不在那里居住了?只能是去试一试?”谢阿蛮说完也有些泄气,环抱着李云来的脖子。慢慢地陷入沉思当中。 “那你可知道,她那个表哥在哪里住么?”李云来对此事,也是不抱什么希望了?随口便问道。 “似乎在衮州。对,就在衮州的城外。那个地方叫杏花村,听青岚说,他表哥的家乡,是专产美酒的地方。那里有一种酒叫杏花酿,是以杏花酿制而成的。”阿蛮忽然想了起来,一下便从李云来的身上跳了下来,像一个孩子似的;高兴地笑着。 “那好,我们就去那里找青岚去。现在就早点安歇吧,也好明日早一些启程。”李云来催促着谢阿蛮。谢阿蛮红着脸,结下罗裙,一下便扑进被中。李云来也随之宽去衣袍,钻进被中,紧紧地抱住阿蛮香甜的睡去。 谢阿蛮到没有想到,李云来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并不做什么。内心之中,便也有了一种小小的失落。 天色亮起来的时候,李云来也早早的起了身。到苏定方的营帐之中,把众将都召集到一处。将自己欲和谢阿蛮,一起去寻找青岚的事情一说。果不出李云来得所料,众将是纷纷的反对 。因李云来刚刚的逃出太原城,这又要前往衮州。万一这路上,被别人所认出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最后,众将拗不过李云来,只得同意他去。但是必须带上几个人。苏定方和尉迟恭都要跟着,却被李云来给拒绝了。原因则是二人都是马上的将官,而这次出游,寻找青岚又不是带兵打仗去。何用跟着几员大将?最后只带着夏逢春,侯君集和昆仑奴,又带了几个黑衫队员。 众将,将李云来和谢阿蛮,以及夏逢春侯君集几个人送出大营。相互告辞而去。苏定方,尉迟恭自统兵,回返瓦岗山,向军师交令去不提。 单说李云来,和谢阿蛮几个人,是一路的游山玩水的就走下来。谢阿蛮一路之上,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不已。而李云来现在,对于古代社会,也多少有些了解。看着眼前的春光,也是感慨万千。 一路游游逛逛,也不必担心时间。还有一层,便是每到一处都要打听,青岚的下落。可令二人失望的是,无人看过有这么一个人经过。只得继续往前找。 到的第六日头上,几个人终于到了衮州城。远远地望去,就见此城和太原城比起来;虽是有些小,但也是有着护城河,和吊桥,碉塔等防御设施。 李云来回过头,向着身后的侯君集,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其向着路边,卖茶水的老汉打听一下路途。那个老汉倒是十分的热情。非得请李云来众人,先尝尝他的茶水。李云来也知其颇为不易,也不与他说什么,端起茶水来一饮而尽。喝完便放桌上一块散碎银子;老汉一见,是慌忙的拿在手中。在衣襟上来来回回的擦拭了两遍。见并不变色,这才放下心来。 见李云来一众人等,都瞅着自己。便略带歉意的说道“客官莫要见笑,也莫要怪老汉过于小心。老汉摆这茶水摊,本就是本小利薄。老汉的一家,也均指这生意换口饭吃。且前几日,一个行脚的客人,拿了一块灌铅的银子,给老汉充作茶资。并且很大方的将找回的散钱,又赏了几大枚给老汉。可末了,老汉却发现这银子,居然是灌着铅的。可把老汉给坑苦了。故此,自那以后,老汉每收到银两,都要先行验看验看。到叫客官笑话了,客官且在此稍坐;待老汉去将银两,换成铜钱再回来找与客官。”这老汉说罢,就要转身去寻人找钱。 李云来慌忙地将其拦住,对其笑了一下,这才言道“老丈莫急,我还有事要问你。这银子便是赏与你的问路钱。你可知道这杏花村在哪里?”李云来说完,便看着面前的老汉,等其告知自己,杏花村其地在何处? “谁要去杏花村呀?我说,你这几个客官,也莫要欺人老,遇事不明。这问路,可曾给过问路费了么?”说着话,一个敞着怀的,头上,只梳着一个牛头发纂的男子,走到近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向着几人,不住地打量着。当看到了谢阿蛮之时,眼睛便是一亮。 “我等以多给过茶资,这里面已含有问路的费用。”李云来一伸手,将昆仑奴和侯君集都给拦住。这二位,气得就想上前,跟这个人好好地讲讲理。自然这方式,就得按照二人的方式来。估计一顿理讲完,面前的这个男子,轻说是骨断筋折。重了则命就保不住了。故此,李云来是急忙地将二人拦住。 “怎么的,还想在这一亩三分地跟我动手么?我可告诉你们,我就是这里的里正。你们可掂量掂量。我说老不死的,既然收了银子,怎么还不赶快的拿出来与我?莫非还等我亲手去拿么?”说着话,就冲着老汉就一瞪眼睛。 那老汉慌忙的在怀中,将那块李云来给他的银子,取出来交到这个人的手里。可手却是一直没松开,兀自抓着那块银子。眼中还含着泪,望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 侯君集实在,也摁耐不住。一转身,就从李云来的身后出来。是一抬脚,啪,一脚就将这个人给踢翻在地。顺手抽出腰中太刀,这就要下手。 “爷爷莫要动手,这个人是老汉的不孝子。请高抬贵手吧,可怜我老汉,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把他给杀了,我将来老了,你让我依靠何人去?”这个老汉说完,就要给侯君集双膝跪倒。侯君集急忙地一把将其扶住。心说,本就没打算杀他。只不过这个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要是不给他一个教训,将来他自己,也必得因此而吃大亏。可一见这老汉这么护犊子,侯君集也是对此颇为无奈。只得将刀还鞘,又瞪了那人一眼。这才退到一边 。 那人见侯君集如此做派,还以为侯君集是怕了他。一把将银两抢在手中,对着李云来言道“一看你等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否则怎么会随身带着军制兵刃?今天,你们是遇到我。否则焉有你等的命在。要问路,可以,十两银子。如果要是没银子的话,就让这个小娘子亲一下我。咱们就算把账结过了。”说完是嬉皮笑脸的看着谢阿蛮;等着李云来的同意。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李云来最恨的便是调戏妇女。何况此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谢阿蛮。这不是找死么?闻听此言,眼睛就起了一道红线。手也按在了,苏定方给他带来的鸣鸿刀把上。 “赫,你怎么的?莫非还敢拿刀砍我不成?来来,有本事就砍了我。我伸直脖子给你砍,你要是不砍的话,就还照着我说的办。否则就一刀把我杀了。”说罢是伸长脖子,等着李云来动手。 李云来一看心说得了,今天是碰到了一个滚刀肉了。是打打不得,骂也无济于事。要真是当真一刀把他给宰了,那倒是省心了。可那个老者岂不是老无所依么?更惶论,此处离着衮州城是如此的近。恐怕这头把他给杀了,那边官人可也就来了。 侯君集见李云来,站在那里为难。不由得一笑,轻声言道“主公请退后,让侯君寄给主公变一个戏法,看看。”说完是抽刀在手,一刀就奔此人的头顶砍落。 “啊,我的儿呀?”那个老者,眼见此景是痛叫一声。可侯君集这一刀,也真是够快的。迅如电闪,一刀贴着此人的头皮滑落,将头顶的一大块头发,尽都削落下来。一时是落发纷纷。 那人已经是吓傻了,好半天,老汉也缓过劲来了;正要上前看看,有没有伤到那处? 可就见这个人,把自己的脖子,和脑袋摸了一下。,放声大笑道“我还活着,小子你等着我的。有种到杏花村来找我。”说完是一溜烟就跑下去。 李云来此时,也不愿再向老者打听路。干脆就带着几人顺着路就往下来。走了一段,天上忽然下起雨来,可喜的是此雨还不算大。侯君集急忙地,递给李云来一把油纸伞。 李云来撑开伞,将谢阿蛮和自己罩在伞下。别有兴致的盯着雨中的景色。但见草儿青翠欲滴,远处山上也雾气弥漫。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的泥土芬芳。 正这时,一个牧童骑在牛上;一边横吹着笛子,一边催着牛儿过来。“这位小哥请停一下,我要向小哥打听一下路?”李云来赶前几步,拦在牛前。对其言道。 “官人请讲,我对这衮州城外,可说是了如指掌。”牧童笑呵呵的,对着李云来回言道。李云来望着眼前的这个牧童,心说这个孩子口气倒是挺大的。 便开口对他问道“小哥可知杏花村在何处?” “哦,这位官人,你可是要买酒么?这杏花村便离此不远。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走,就准错不了。”说着朝前一指,然后又催牛往前走去。雨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李云里望着眼前的景致,实在是有些克制不住。便又剽了一首。 215 枪神出世 [214] 啪啪啪啪,身后传来一阵的掌声。“这位兄台端的是好文彩,敢问高姓大名。如何到了这穷乡僻壤中来?”身后一个男人,一边鼓掌,一边开口问道。 李云来回过头看去,就见身后一个青衣男子,头戴一顶斗笠身披蓑衣;看年纪不超过三十岁。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李云来见人家并无恶意,便也笑着回答道“我等来此,是为了寻访一个走散的朋友而来的。听说她在此,有一户亲戚。” “哦,那请问他姓字名谁?看看再下,是否能帮上忙。我便是前面杏花村的人。,一会公子就请跟着我走便是。”那人说着,便等李云来说出名姓。 谢阿蛮朝前走了一步,对着对面的人额首示意。肃容言道“那个人,是我的一个闺中好友;我只知道她名唤青岚。至于姓,实在是不知。而且她在这里的亲戚的名姓地址,也是一概不知。她与我分离有一个月左右。请这位仁兄,带我们去村中打听一下;阿蛮自是感激不尽。”说完,又施了一礼,与对方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却是笑了一笑,说道“这位姑娘客气了,在下姓罗名春。几位就请跟着我走吧。”说着,便在头前引路。李云来几人,互相的交换了一个眼色;便紧随其后。一起往杏花村而来。 这杏花村,倒有些象是江南村庄一般的意境。村子中,到处都可见到清清的河水。不时的撑过一两只乌篷船。船上的艄公或是载客而过,或是满载货物。满面的笑意,口中不时高声的,唱出一首船家的号子来。 “几位转过那道石桥,就是我的家;就请几位先到寒舍先坐坐。我叫小儿,去给几位仔细打听一下。小儿对于这村中,谁家来了什么人,十分得清楚。”罗春说着当头而行。 走过石桥,就见面前,闪出一户白墙黑门的院落;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干净。罗春领着几个人走入院中,李云来一走进院子,头一眼就看到;院中居然立着一个兵器架子。上面插着长枪,大刀,狼牙棍,等兵器。其中,最令李云来觉得奇怪的,就是那支长枪。其浑身上下均是浑铁打造。枪身长一丈,枪盘子下面打着几个飞钩。这几个飞钩,令李云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看其,与罗成罗少保的五钩神飞枪几乎一样。只是枪身长一些,枪盘子下面,还有几个叫不出名的零碎;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看仁兄,久盯着这支长枪,莫非仁兄也是一个好武之人,敢问所用的是何兵器?”此时雨以停住,罗春将蓑衣和斗笠脱摘下来,挂在屋外的墙上。一边,有些好奇的看着李云来问道。 “哦,让罗兄见笑了;兄弟只是略练过几天的粗拳笨腿,入不得行家的法眼。不说也罢。”李云来说着又转过头,打量院子其它的地方。 就见在院子的另一角落之中,有着一套酿酒的设备。旁边是酒糟池,散发出一阵阵酒糟的气味。估计是刚刚酿过一锅酒。还没来得及清理。 罗春见李云来不说,便也不再追问;转头对着屋内喊道“焕儿你可回来了么?爹带来几位客人,有事要问问你?”屋内随之响起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爹,我正给奶奶喂药,一会便出来。” 李云来听这稚嫩的声音,倒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有些对不上号。罗春的脸上满是笑意,对着李云来言道“焕儿的娘过世得早,家里就我们爷两个,和一个多病的老娘。我一直还得酿酒做生意养活家里,就靠着焕儿,伺候他奶奶,去给买药熬药又回来喂药。唉,倒是苦了他了。来几位,到这面树下坐;也可离着那酿酒的地方略远一些,免得那气味,熏到几位。”罗春说着,就往一边树下让着李云来几人。 正这个时候,屋门一开,从屋里走出一个小童儿来。李云来抬头看去,正是那个,自己跟他问过道的牧童。感情他便是罗春之子,这可实在够巧的。 “哦,是你们呀。爹就是他们几个,跟孩儿打听往杏花村的路来的。你们到这有什么事么?是来买酒的么?我爹酿的杏花酿,可是这杏花村里顶尖的。”那个牧童说着,便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云来。等其答言。 李云来没曾说话,倒有些觉得好笑;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往外推销自家的东西。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理事。便也认真地,望着面前的牧童言道“我们来此,是来打听一个人的。因为路上遇到了山贼,我等不得已,便分散开了。因知道她在这里有一户亲戚,便过来看看,是否能碰到她?” “哦,那你们找的是谁家呀?告诉我,我帮你们去打听一下。”牧童两眼闪光,一副小大人的神态;严谨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个么?我也不知道,是谁家?我要找的这个人是一个女子,名唤青岚,还需麻烦小哥给扫听一下;这有纹银十两,以充小哥跑腿费用。”李云来说着话,便从怀里取出一块银子;朝前一递。 可谁知这牧童一见,李云来把银子掏出来;面色便不由得一变。冷冷言道“帮人,那里就需要用钱的?这位大叔,莫非认为没有银子;便不给帮忙么?我爹说,帮人乃是分内之事。何用银钱?待你要是想买酒的时候,记着买我爹酿的酒即可。”说完是转身跑出院落,帮着李云来去打听消息。 罗春赞许的望着儿子跑出院子,这才回过脸来问道“对了,还没请教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适才小儿的言辞,有些偏过,还望仁兄莫要见怪 。” “无碍的,你家小公子人爽朗,言直正投我的心意。我姓李名云来。罗兄倒是客气了。”二人一阵的寒暄,罗春此人,倒是不喜多打听人的**。闲聊几句,就有些冷场。谢阿蛮便在中给穿插着,又问起来罗春娘的病。 “唉,要说起来我娘的病;那病根在我爹那里。自我娘与我爹成亲以后不久,我便降临人世。因我两个舅舅,对我爹总是冷言冷语;说其是吃软饭的。实际当初,我们并不住在杏花村;是后搬来此处的。我家原住姜家村,我爹是入赘与姜家的;跟着我的外公学了枪法。自我外公一去世,我的两个舅舅就开始独占家产。并开始限制我家的用度。因我爹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出去做生意,又总是赔了个精光。后来因为舅舅们又这样对待我爹,我爹受不得这些言语;便一气之下与我娘辞别,说要出去闯出一番天地。而后再回来接我们娘俩。就这样我爹便于我们,是失去联系。我带着我娘,是遍处寻找我爹,一直找到杏花村;被人招入赘,就此在此处定居下来。但我还是托人到处打听我爹的下落,只盼着在我娘活着的时候;他们二老能见上一面。”罗春说完,是虎目之中,蕴含着一汪热泪。足可见其赤子之情。 李云来听罗春说到此处,更加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罗春;就是北平王罗艺的头一个正妻之子。也就是罗成的异母同父的哥哥。但此事还不能就此揭开,便也只得暗自忍耐。便将话茬开来,对着罗春问道“我的家中倒有一个神医,就是不知道老伯母的身体,能否远行?受的一路的颠簸?”说完看着罗春。 罗春因为母亲久病,是在此地遍寻名医。可均是对其母的病,是无可奈何。只是给开些药,使其能顺延其命,以待寻到名医前来救治。故此,罗春一听李云来说,家中有一位名医;是顿时眼前就是一亮。欣喜异常的对着李云来言道“罗春在此,先行拜谢李兄之大恩。我母亲得病,最近倒是变得安稳些。我想可以上路,只是不知李兄仙乡何处?路途远近?”说完坐等李云来得回答。 李云来一开始,听罗春说出罗艺的名字之时;心中便已打定主意,要将此人网罗到自己的麾下。对此人的一身的艺业,十分的看重。尤其此人,可说是姜家枪的真正传人。 “我的家便是在,滑州附近的瓦岗山。想来罗兄已听过瓦岗山的名了,不错,我等便是朝廷所说的响马。罗兄可还奉母前往么?”李云来一句话说罢,便看着罗春,看其是何反应?是要先稳住自己,然后去报给官府。还是干脆对自己等人好言相慰,然后送出门了事。 罗春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镇定下来。微微的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李兄的家乡是一个好地方,堪称为人杰地灵,自古便是出英雄豪杰的地方。怪不得,一见李兄便于常人不同。小弟倒是失敬了,如果李兄要是应允此事的话?那小弟想尽快的启程,好早一日,医好我母亲得病。”说完倒是对李云来是响马的事,是丝毫不挂在心上。只是等着李云来能够亲口答应。 “那好,罗兄弟,就等我们找到人;我们就一起上路任何?到时候你母亲还有人照顾。”说完不禁的又往院外看了一眼,心说这个牧童打听得如何?怎么还不见其回来呢? “那就依李兄之见,还请李兄莫要着急;小儿素来机警,一会便可回来。”罗春看出来了,李云来有些坐立不安。急忙地劝慰道。 谢阿蛮伫立在院门的一侧,手扶门板往外张望着。忽看见远处,蹦蹦跳跳的跑来一个孩童。正是那个牧童。便赶紧的迎前几步,等其说出自己所盼之事。 “婶婶,且到院中,我与你们两个一起说;恐这件事有些难办?”说着话,在谢阿蛮的身边钻进院子。 “焕儿,可曾探听到什么消息么?”罗春看见儿子回来,急忙地开口对其询问道。“小哥可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么?但请明言。”李云来看出牧童的神情慎重,似对于某件事有些难以开口。便也跟着追问道。 “我听说里正他们家,前几日来了一户亲戚。是一个女的,名唤青岚。可此人,我却并没有见到。只是听他们旁边的邻居说,里正要在这几日成亲拜堂;新娘子就是这个青岚。还有一件事,邻居说前几日,这个青岚逃跑了一次。可没有跑出去,后来被里正给锁在屋中;只等着拜堂。”牧童说完,便又去屋中照顾祖母。罗春也跟着走进屋中,将要跟着李云来他们,一起前往瓦岗的事情;跟他讲叙了一遍,最后问其意思是否同意。 李云来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几个人。最后对着侯君集问道“君集,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因侯君集手下是黑衫队,专搞刺杀跟踪救援这些事。故此,李云来才对其有着一问。 侯君集想了一下,方才言道“主公,臣想有两条计策可用。上计便是让昆仑去将青岚偷出来,而后咱们立刻离开此地;也不与那个里正照面。更无虚惊动官府。下策便是,咱们趁夜深人静;直接找上门去,直接将其灭门了事。据那个牧童所言,青岚姑娘还曾逃跑过;据此可判定,青岚姑娘已是失去人身自由。所以这里正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其也不必讲什么仁义道德。”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决策。 李云来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走了两步;此处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要是真的闹出事来,就不知道能否走得了?李云来他们,倒是不惧怕什么里正不里正的。但是要是被官府所察觉,那也是一个麻烦。 “昆仑,此事还需你去走一趟;将青岚姑娘救出来。阿蛮,你可有什么信物给他,免得到时青岚不认识他在闹出事来。”李云来回头对着谢阿蛮言道。谢阿蛮闻言,从腰上结下一个香囊递给昆仑奴。昆仑奴接过香囊一纵身,便上了房脊;在一晃已是不见。 此时罗春已经开始做饭,天色也暗了下来。李云来打量了一下罗春他们家,见并无多余的空房,给自己这几个人住。便开口对其问道“罗兄,此村中可有客栈?我等好去住一宿,待明日,你要是方便的话,就一同上路。你看可好?” 罗春闻言,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家;也确实是无多余的房子给客人住。只得有些羞惭的言道“李兄,罗某实在是有愧,出的这条胡洞,往东一拐,就有一个客栈。不过还请李兄在此用过便饭,再去可好?”说着,拿眼睛望着李云来;盼其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呵呵,那好,就让我等品尝一下罗兄的手艺。侯君集,夏逢春你等也一同坐下。便跟在家里是一样,莫要过于拘礼。”李云来倒有些隐隐的做主的意思。 [下一集更精彩。谢谢你们的支持,鞠躬] 215 十大酷刑 [215] 一直过了有两盏茶的时间,就听得房上一阵的风刮过;紧跟着昆仑奴从房上跃下来。李云来慌忙得站起身来。 可众人一看昆仑奴,就是一愣,就见其身上并没有背着人回来。且是满面的疑惑和不解。“昆仑,青岚呢?莫非你没有找到她?”谢阿蛮走到了昆仑奴的跟前,着急万分的对其问道。 “回禀夫人,小人去晚了;听说那个里正,因为青岚姑娘始终不肯答应这门婚事;便将青岚姑娘给卖了。说是有一个山寨的寨主,看上了青岚的姿色;要将她娶为压寨夫人。小人不知下一步该当如何?便先回来,跟公子说一声,公子看应该如何?”昆仑奴说完,看着李云来,等其拿个主意看该怎么办才好? “罗兄弟,此处,也有什么比较厉害的响马么?”李云来抬头,对着正给众人端饭过来的罗春问道。罗春将饭菜放到树下的桌上,想了一下,这才说道“离此地不远,倒是有一个恶虎峪。山上有一个山大王,名唤楚楠。此人惯使一把大刀,到与衮州城的府衙有所交接。故此府衙对其所行不法之事,是总是不予理睬。即使有人去告状,也被寻个理由就给挡回来了。其势力也是越来越大,要是青岚姑娘被送到那去,恐怕是九死一生。”罗春叹了一口气,怅然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倒是,还能克制住自己。可再看谢阿蛮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不时地呜咽着,有心再求恳李云来想个法子去救人;可刚才听了罗春的那一番话,也知道难度颇大。李云来此时身边就这么一两个人,上去岂不等于去送死无疑。故此是左右为难。 “阿蛮,莫要心急。侯君集,你且去恶虎寨,探听一下山上的兵力部署;和其山寨的规模。另外,看看可有上山的密道。但是谨记一条,不得暴漏身份,让对方有所察觉;你且去把。待你回来我们再做道理。对了,还有我们在那间客栈之中等你。你回来之后,直接到客栈里找我们便是。”说完是端起一碗饭来,就先吃了起来。并向着夏逢春和昆仑奴示意,让他们也跟着一起吃。谢阿蛮却是无心思吃饭,李云来也不去管她,只顾着自己埋头吃着;不时地,还对着一边的罗春称赞饭菜好吃。 一直等到后半夜 ,侯君集才从墙上一跃而进。李云来坐在矮凳上,正有些昏昏欲睡。一听有人跳进来,一下便睁开眼睛。客栈之中,别的人都已睡去;只有李云来和其手下,还守在院子里等候着侯君集回来。 “君集事情办得如何?那山上可有密道?”李云来有些期盼的问道。“回禀主公,却是有一条密道;只是此密道,只可容一人通过。还通往悬崖之上,不是那么好上的?”侯君集小心翼翼的盯着李云来的脸色,回答道。 “只要有路就好办,我们来一次斩首行动。直接诛杀首恶,其余的部众必乱。正好趁机取事。到时候,昆仑,你直接背着青岚去罗春他们家。我们在哪里汇合。好了,现在先把阿蛮送到罗春那里去,我们今夜就开始动手。”李云来说完,便带着几人,又折返回罗春的家中。 可一到罗春的家中,就见罗春一身的短衣打扮。正坐在院里,等着几个人回来。李云来心说,感情是知道我们必是此夜行动,早就做好准备了。 李云来将计划,大致的与罗春说了一遍;最后将谢阿蛮托付到他家。李云来这就要领着几人转身离去。“李兄且慢,我毕竟在此住了不短的日子;我要与李兄一起去,也好为此地剪除一大祸害。而且我对此地的地形十分的熟悉。”说完也不管李云来同不同意,转身对着屋内的罗焕吩咐道“焕儿,你与婶婶好好的守在家里,等爹爹跟着叔叔们回来。一定要看好宅院,爹允许你杀人;但不得乱杀无辜。”说完是扭头就往院外走。李云来几人,只得任由他也参与进来。 一行人来到了,侯君集所侦察过的地方。此处是恶虎峪的崖下,仰望上面是怪石嶙峋;并且是参差不齐。看这样子可是很难攀登上去,怪不得崖上不设立岗哨呢。 昆仑奴往上瞅了一瞅,不由得一笑。转头对着李云来说道“主公,先让我上去,再将绳索放下来。”李云来对其点了一下头。昆仑奴原地拔身而起,趴在石壁之上,在一纵身子;又伏在上面的石壁之上。一会便已到了崖顶,一会便放下几根粗绳下来。 李云来几人也跟着爬到崖顶,四下望去,远处有一片的住宅;灯火昏暗。在黑黑的角落里,不时的有巡逻的哨兵来回的走动着。手中得刀,在月亮底下,被闪的不时泛出一片雪亮的光芒。 李云来朝着侯君集,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侯君集蹑踪弯腰,到的那个哨兵的身后。一下将其口鼻掩住,便倒拖回到李云来的身边。 “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你要是敢大声的喊出声来;自己知道后果。我问你,你们大寨主抢来的那个女人,名叫青岚的姑娘被关在何处?”说罢,李云来朝着侯君集一歪头。侯君集便松开手,等其回答。可右手的短刀也给准备好了;只要稍有异动,便一刀了账。 “我不知那个姑娘叫什么?倒是有一个新上山的姑娘,此时正跟着大寨主在他的房中呢。大寨主的宅院就在前面不远,就是那个最大的一户宅院。”这个喽罗兵刚说完最后一句话,侯君集早就一把又将其嘴堵住,一刀捅进后心里,刀子又在后腰搅动几下。这才一松手,死尸滑落到地上。 几个人往前摸了一段的路程,忽听到前面一护院落里,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听声音,似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几个人对视一眼,急忙的迅速往前摸去。 一路上,碰到十几个暗哨流动哨,都被几个人无声无息的给干掉。一直摸到了最大的一护宅院,就见院子的两边各有一个角楼,里面闪出如豆一般的灯火。看来是一个碉楼。 侯君集取出一个弩弓来,这是瓦岗山上新研制出来的十字弩。专为的就是远距离射杀,换句话说,就是专搞暗杀用的。 侯君集将弩上的望山也调好了,便对准了上面碉楼里的人影。一扣扳机,啪啪,连着射出两只弩箭去。就见碉楼里的人影一晃,便摔倒在地。又对准了另一边的碉楼,一扣扳机,啪啪,另一碉楼里的人影也随之倒下。 李云来正待要长身而起,却被侯君集一把便给拉住。低低的声音言道“主公切莫急躁,属下就怕此院中万一有狗。主公稍待片刻。”说完便伸手在背囊之中,取出一枚飞蝗石来;一抖手便抛进院子当中。侧耳听了一听,院中并无狗吠之声。这才点头,几个人分别翻墙而入。 李云来,侯君集,等人分别各潜到一处窗台下面,捅破窗户纸,往室内偷窥。李云来此时,正伏在正房的窗下;往里偷窥着。 此时就见屋内灯光十分的明亮,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正赤身**的背对着窗户,他的前面是一张出了号的大床。床上偎着两个,也是光着身体的女人。李云来依稀看其中的一个正是青岚;满面的泪痕,正在抽搐着。 李云来朝着身后一摆手,侯君集也悄悄走到跟前俯下身子。在兜囊中取出一根铜管,从破洞里探进去;便对着里面用力的一吹。一股烟雾,在屋中弥漫开来。 “阿嚏”那个大汉打了一个喷嚏,身形一晃就此倒在地上。侯君集将口鼻掩上,将窗户打开,过了一会将屋内的迷香都放干净了,这才先跳进屋中。一看这个大汉已是昏迷不醒。侯君集立刻掏出一根绳子,将其仔细的绑好了。又在桌上找到一把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往其头上一淋。 李云来此时也跟着跳进屋子,来到了床前一看,就见青岚的两腿之间是又红又肿,并且满是血污。床上也满是血迹。看那个女子与青岚也是分毫不差,看来已是尽遭此人的侮辱了。李云来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么一个好姑娘就这么被毁了。先给二女穿好衣服,又拿着茶水,分别淋到二人的脸上;没一会二人分别醒来。 此时那个壮汉也刚刚清醒过来,一醒,便开始奋力的,挣脱着身上的绳索。侯君集在一边是毫不客气,抬起脚来,对着这人的脸就连踹了好几脚。将这壮汉踢的直学狗叫。 “不知好汉是那个山头的?请赏下名姓来,改日必携厚礼,上好汉的山头前去拜会。请好汉饶了我一条狗命就行。”这个壮汉说罢,是一个劲的给李云来磕着响头。哀求着李云来将其饶了。 “青岚姑娘是我呀,我是李云来,你莫要惊慌,再好好的认认我。你来决定这个人该怎么办?”李云来一边用柔和的声音对着青岚言道,一边将其轻轻的扶到这个壮汉的面前。 而床上的那个女子,此时也挣扎着下了地;来到了这人的面前。是二话不说,先给了壮汉一顿嘴巴。而后又拼命的踹了两脚。还是觉着不解恨,干脆是扑上去,一口就将壮汉的一只耳朵,给撕扯了下来。壮汉疼的是只摇头,口中没有好动静的叫唤。可不等他再叫第二声,侯君集拿过一个东西,便将其嘴就给堵上。 李云来扶着青岚,青岚几乎都要晕厥与地。怒视着面前,给她带来身体和精神上同等创伤的人,是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也强自挣扎着,照着大汉的裆部就是一脚。大汉顿时疼的倒在地上,就势翻滚起来。 “昆仑,你带着她们在山崖上下去,先回到罗春他们家去。我们在山上把事情办完就来找你们。”李云来对着一边的昆仑奴吩咐道。 昆仑奴点头答应,一伸手便抄起来青岚,放到身后背好。又将那个女人横抱在怀中,一转身便冲出屋子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李云来少有的,狞笑着,到了这个刚好一些的壮汉身边。一伸腿,将其又踹翻在地。用脚使劲的踩住其裆部,用力的一碾。这还好的了么。折腾的这个壮汉是动弹不得,头上黄豆般大的汗珠子,是噼噼啪啪的往下淌着。苦于嘴里有东西,是喊不出一句话;只好用一种绝望中夹杂着哀求的目光,盯着李云来,口中呜呜的喊着什么? “侯君集,我听说黑衫队又增加了不少审讯用的方法,不妨在此人身上试一试。看看到底管不管用?”李云来此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目光森冷的,看着地上的那堆烂肉说道。 “属下明白,那就从主公跟臣所说的那十大酷刑开始吧。”侯君集一边,拿出一个精巧的小兜子出来;一边对着李云来请示道。 “好,这就开始吧。不过,貌似在这里,也只能给他尝两种了。先给他去了势吧。”李云来如无其事的对着侯君集吩咐道。旁边的罗春和夏逢春不解其意,便站在一边准备看戏。 侯君集一脚踩住这个壮汉,是举起刀来就是一刀。一刀落下,那个壮汉的下身便给净了。看的一旁的夏逢春,和罗春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这侯君集可真够狠的了。 不等侯君集,将满清十大酷刑,一一的给其试一个遍。就听得院外有人高声的喊道“寨主,不好了山上有了奸细了。巡逻的弟兄们都被人给杀了,寨主你快出来看看吧。”外面的喽罗兵,惊慌的冲着屋内喊着。 李云来一看事有不谐,便冲着侯君集比划了一下。侯君集是一刀,就将壮汉从腰部就给砍断。腹内的肠子心肝脾肺肾,顿时是纷纷地流了出来。看的罗春好悬没吐了。 夏逢春倒是不以为意,一伸手,便在身上的背篼中,取出几个神雷;快步走出院外,一抖手就抛到围墙的外面,顿时,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外面随之惨呼声一片。 李云来也几步得出了屋中,上到角楼里,往外观看,就见四处是火把晃动,正都往这边来 。知道一场鏖战是不可避免,一伸手,取出弓箭来。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下面。 夏逢春此时,也爬到了角楼之上。一见李云里把雷磺飞箭搭上,便取出火折子一晃,点燃了弓箭上的药埝。李云来一松手,啪哧,一道火光就射出去了。紧跟着又分别搭上了三支箭,夏逢春也一一的都给点燃,又都射下去。下面的爆炸声,自从夏逢春投出第一个神雷开始;就再也没有断过。这帮人那里见过此种火器,是顿作鸟兽而散。 216 一字长蛇阵[上] [216] 此时李云来与夏逢春,侯君集,罗春,几人这才冲出院落。侯君集跟着一边往前冲,一边又取出三架十字弓弩;分别递给李云来和夏逢春以及罗春三人。弩上早就上好了箭匣,只要把弓弦一上,扣动扳机便可。堪比现在的手枪。 四个人拿着弓弩,边往前冲着,一边不断地将拦住去路的士卒射倒在地。夏逢春不时地拿出神雷,扔向人多的地方;血肉横飞,惨嚎声不绝于耳。 一直冲到了山崖边上,身后的喽罗兵,还是一直尾随着而来。只是不敢靠的过近,一是怕十字弓弩射到;二就是怕神雷扔到自己的头上。 只是在后面大呼小叫着,却谁也不肯上前。李云来见此情景,倒是有些担心起来;就怕这面自己这几个人,刚下到半山腰之际。那面把绳索一砍,是不费吹灰之力;立刻就要了自己这几个人的性命。 夏逢春看出来了李云来的担心,不由得冲着李云来一笑;开口说道“主公莫要过虑,待属下在此处布置几道绊雷,便可阻住追兵。只是还需主公与各位,给属下争取些时间方可。”说着便取出几枚神雷,和一捆细细的丝线。 李云来一声怒吼,二次又杀回来;身后罗春和侯君集,亦是各摆长枪和太刀豁出命一般;是不顾生死的与李云来成一个三角之势;冲进士卒中间。 罗春的大枪起处,就是一趟血线。侯君集的太刀舞的是水泼不进,人过处,身后人头滚滚,血汇成溪。李云来是这个三角得尖,一手挥刀,一手拿着十字弓;远处用弩射,近处用刀砍。一时无人敢曜其缨,是争相往后退去。 至于这些喽罗兵里,也有一些小头目;高声的吆喝着手下的弟兄挡住三人。可没等出口,已然被李云来,一弩箭就给射翻在地。其余的人更是噤若寒蝉,远远地望着三个人;死活是不往前靠。 李云来一刀剁下一颗脑袋,回身望向身后的二人;见其安然无事。便更是无所顾忌,仗着身后有二将;死死的护在身后,是专拣人多的地方杀去。 这群喽罗兵一看,大小头目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是谁也不在肯上前拼命,只想着等李云来几个人离去,争一争山上的寨主之位。留着有用之躯,再作一番自己的轰轰烈烈的事业。故此人人有私心,谁还肯送死,只是咋呼的欢。 李云来一看,心说行了。冲着身后二人高声断喝,“扯呼。”一转身又奔着山崖边而来。二人自是也跟着退下来。等三个人退到夏逢春这,夏逢春刚刚设好了三道的绊雷。跟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四个人就此,顺着绳索滑下山崖。 到了山崖之下,在黑衫队员的手里接过来马缰绳;各自催马便回了杏花村。到的村口这,李云来便带住坐骑,转身对着罗春言道“罗兄,你带我等去一趟那个里正的家;此人不除,我心不安。”罗春也不说什么,是拍马便在前引着路。 因为是沿着河边走,这马的速度也快不起来。好在借着两边窗户里的灯光,不至于让马落入河中。走过两道小桥,面前现出来一户,门前有着两棵大枣树的宅院。 “李兄就是这里,不过,请恕兄弟,不能陪同李兄一起进去了。因小弟久居于此处,邻里邻居都认识小弟,小弟也不忍下手。又恐误兄的大事,便不跟着同进;望李兄见谅。”罗春说着,是插手与李云来施了一礼。 李云来一听也是那么一个礼,人家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自己一来,不说把人家的生活给打乱;还让着人家跟自己去一起杀人放火。与礼上是有些说不过去。何况人家还没有想投奔瓦岗,只是要给自己的母亲治病。又跟着去抄山灭寨,也是做的仁至义尽。 “那好,罗兄在此稍待片刻;我与侯君集办完事之后,咱们就立刻离开此处。”李云来说罢,转头冲着侯君集递了一个眼色。 侯君集是不言一声,啪,咣当,一声,一脚就把里正家的大门给踹开了。就听房内有人问了一句“这他妈是谁呀?莫非不晓得,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么?竟然还敢踢坏我的门户,我可告诉你,我认识恶虎峪的人。要是不给我赔个几十辆的银子,别说爷们,让你有抄家灭门之祸。”一边说着,就见一个人,披着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 李云来借着屋内的灯光一看,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此人正是自己在茶摊上遇到的那个,想要勒索自己的里正。不过倒没有想到,他就是青岚的表哥。纯粹是吃着人饭,不办人事的家伙。 不待他说第二句话,侯君集一个窝心脚;就把他给踢翻在地。倒拽着他的头发,就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这个小子疼得直学狗叫,“呦呦,可疼死我了,这位爷有话好说;千万莫动手。我跟恶虎峪的大当家有交情,请这位好汉不看鱼情看水情;饶了我这一遭吧。”说着话,是一个劲的,对着李云来说拜年的话。 “看来你是认出来我是谁了,对么?”李云来瞪起眼珠子,一脚踩在他的大腿跟上。“好汉爷爷,我有眼不识好汉爷爷,竟敢朝好汉爷爷要钱。请爷爷饶了我这一遭吧。”说着,便挣扎着要给李云来磕头。可头发被侯君集是死死的拽着,轻易不得动一下。 “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事,就凭这个事情,我还犯不着来寻你的晦气。你可是将青岚,送给了恶虎峪的大当家的了。让其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李云来得鸿鸣刀,在里正的眼前闪着寒光。吓得这小子,是使劲的往后躲着。 “那不是我送的呀,那是他们来抢的。望好汉爷爷明查呀,可怜我的那个表妹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可惜?”这个里正说着说着,居然还哭开了。 “你表妹来到杏花村,就连着你们村子里的人;也是没有多少人知晓?那恶虎峪的人又从何得知的呢?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侯君集,把他给我就绑到门口的枣树上。而后再好好的消遣与他。”李云来说罢,就要转身出远门。正这个时候,就见柴房的门一开;一个老者是一路跌跌撞撞的,到了李云来二人的面前。 “求好汉饶了我儿吧,我给好汉爷爷磕头了。”老者说着,就给李云来当庭跪倒;是苦求不止。李云来一看正是那个卖茶的老汉。心中奇怪,他如何在柴房里出来?便走到了柴房门口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老汉就住在柴房之内。 李云来心说,此人真是猪狗不如;待亲生父亲都如此,更何况外人。但也不忍让老汉,看到亲生儿子的下场。至于为了老汉将他的儿子给饶了,那是万万办不到的。就看此人之不端行径,便是将之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这位老丈,我等只是给你儿子一个教训而已。想来,你也知道你甥女前些日子,来投奔于你的事吧?就冲着这件事,我便要好好的薄惩他一顿;好让他今后不得再胡来。你看可好?你就先待在这正房之中。待完事之后,我便唤你出来。”李云来是不由其分辨,一把将老汉就给推到屋中。找来绳子,将门环紧紧地便给拴上。正要出院去,却听老汉在屋里喊了一句话,“我那个甥女前些日子是来了一次,可后来听说她看上了一个山大王,竟然对其托付终身。可怜我儿,对她是一片痴情。你要是因为这么一个女人而为难我儿,可是大不该了,好汉爷爷。”说完又是在屋中苦苦的哀求。 李云来心说,看来天下有不是的儿女,没有不是的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想到此处,又想起来那个另一时空里的老母亲。 李云来几步走出院子,将院门反身关好了。回身一看侯君集,早就将那个里正,给绑在树上了。并且在其嘴里,给堵了一只袜子。此时取出一把短刀,和一个搭子。罗春看的是糊里糊涂的,但没也并不过问。只是躲在里正的身后看着。 “侯君集,因时间紧迫,便定在二三百刀吧。记着不可让其早死。”李云来吩咐完了,又转头看了看罗春,对其笑了一下;心说你既然愿意看就看吧。 侯君集一把将里正的身上衣服,就给扒了下来。并将裤子也给撕扯下来,便连贴身的内衣;也是都给脱下来。那个里正,此刻吓得还以为侯君集嗜好龙阳之道。一个劲的挣扎着,将臀往后缩去。 侯君集却并不理会他的反应,上的前来,伸出手,轻轻地一捏里正的胳膊上的肉。点了点头,罗春正不解其意,便好奇的伸长脖子看着。 侯君集将左手里的搭子,啪的一下,就钩住了里正胳膊上的肉。右手的短刀,一刀挥下;便割下一片肉来。那个里正疼的,在树上用力的拧着身子。罗春看到此处也是心有不忍,干脆是将脸背到一边;不看了。可心里,自此就认定了李云来也是狠辣无比。以至最后是,离开瓦岗,另投他国。 实际李云来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可眼前,总是闪过青岚那孤独无助,和哀婉欲绝的神色。便把心肠又狠了一狠。而那个里正转瞬之间,就被割了有三十多刀。身上是鲜血逐流,眼睛睁得大大的。此刻身子也不在扭动,只是看着侯君集,一刀刀的,在自己身上把肉给片下去。胳膊上已经显出了白惨惨的骨头。 李云来走到罗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对其言道“此人也是村中一霸,且对自己的父亲也多有不孝。留此人在世上,实是糟蹋粮食。罗兄莫怪我手过与狠毒。”说完,走到一边,去看着那天边的启明星;此时已经渐渐的显现出来。 侯君集运刀如风,没有多久,便前来向李云来交令。李云来也不再去看那副骨头架子,是跨上马,带着几人便朝着罗春家而归。 到了罗春的家中,一看谢阿蛮正与青岚坐在院中。两人身上微微的有些潮湿,大概是沾染上了露水的缘故。此时正在苦苦的劝解着青岚。可青岚却是目光呆滞,不言不语。昆仑奴站在一边搓着大手,也是焦急的走来走去。却是对此景干脆就束手无策。 罗春一走进院子里,便先回房去探视母亲。并开始收拾起要带走的东西,准备跟着李云来他们一起启程。那个焕儿,自从听他爹说要带他离开此地;也是兴奋不已。也跟着忙前忙后的,将一应东西打理起来;都捆扎结实了。而罗春家中还有一驾马车,原不过是为了给酒馆送酒用的。此刻细细的铺垫好了,预备给自己的娘用。至于谢阿蛮和青岚,自有李云来去操心。而那个一起被救回的女子,也被昆仑奴给送回了家中。至于以后如何就不再过问。好在现在,对于失贞的观念;还不如宋朝程朱理学时期那么严谨。改嫁人人比比皆是。 第二日,罗春将母亲给扶到车上躺好了。便亲子持鞭,给母亲赶车;小心呵护着。李云来又让侯君集寻来一驾马车,给青岚和谢阿蛮坐。便就此启程前往瓦岗山。 可却不知,瓦岗山此刻已经开了锅了;自从李云来一意孤行,去了太原城。群臣的这心就一直在悬着,就知道这李渊不会是专为嫁姑娘。准是因瓦岗山这特殊的地理位置;想要将其给霸占到自己手中。以作以后打算。 徐茂公连着被裴翠云传唤多次,询问李云来的下落。就连李云来和李靖的老娘,也听说了此事;也跟着着急上火,时不时的招徐茂公问李云来何时才能回来?徐茂公日日的被这些事给缠着,头都大了。可屋漏偏逢下雨,这一日,正在军机处,跟众人商量是否该派出军校,去攻打太原城;好救出李云来。可就在此时,有军校健步如飞的进来禀报,靠山王杨林,二番领兵来征讨瓦岗山。并在山下摆下了一字长蛇阵,邀山上的群雄下山破阵。 217 一字长蛇阵[中] [217] 山上群雄对破阵,可说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别说破阵了,这群人都出身自草莽之间;又有几个听说过这一字长蛇阵的。更惶论见过这个大阵。 徐茂公看着众将,是人人都低头不语。伍云召对于训练军校是颇有心得,可要是说起这破阵;也是头大。程咬金把大嘴一咧,大声对着群将嚷嚷道“我说你们平时看起来,都一个个神气的不行。怎么事到如今,都成了缩头乌龟不成?你们倒是拿个章程出来呀,别等到王上回来之时;却没了立脚之地。这岂不让主上寒心。” 众人对这程咬金是无可奈何,深知道其就是一个滚刀肉;油盐不进的主。可适才这几句话,偏偏说的又有着几分的道理。故此,众人是各个哑口无言,互目而视。一个个成了坟前的石仲,就是摆设。 李云来与几员大将护卫着两驾马车,一路昼歇夜赶,这一日终于到了滑州。可当李云来众人到了瓦岗山下一看,无不是吃了一惊。就看到面前摆开了一座大阵,阵中旗幡招展,号炮连鸣。不时地有骑兵在交换着方位。 李云来他们要想到瓦岗山上,必得经过此阵;否则是无路可走。这一下李云来,侯君集,尉迟恭,夏逢春,就都有些傻眼了。就这么几员大将,你就是在能征惯战;也冲不过这么一座大阵?恐怕还没打到中央无极土呢,就一命呜呼了。 李云来策马,到的阵前往里观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个子午卯酉来。回身看看身后,也都是一样耷拉下脑袋,对于眼前的大阵是无计可施。 正在众人为难之时,就看大阵里头起了变化;骑兵们来回的纵马交叉着,不时地交换着位置;和队形。阵中四根高高的铜杆子上,悬挂起来一串串的各色灯笼。看那意思,应是用来在夜间传达军令用的。 紧接着阵门前的两扇大门,往左右一分。一员老将打马扬鞭在里面出来,到的李云来的面前,是勒住坐骑。 看了看李云来,便开口问道“你可是想现在,就凭着这几个人就要破阵么?” 李云来一看,出来的正是靠山王杨林。靠山王杨林可并不知道,李云来去太原的事情。因此事乃是与国家的反叛交接,所以李渊也是极力的封锁消息;怕为朝廷所知,在引起来对他的猜疑。所以一般人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今天杨林也奇怪这李云来,怎么会在阵的后大门过来了?所以这才出阵来,问个仔细端详。也想与李云来约一个打阵的期限,你也不能就在山上一躲;开始耍起二皮脸。是死活就不出来,你能奈我何?作为一个自立山头,又建立一个国家的君主来说;其一诺,不说是九鼎也差不太多。所以杨林就想与李云来先说好破阵的期限。你要是到了期限,破不成,那又该怎么办?做人得讲一个诚信。 李云来心说,我要就这几个人就来破阵;那是找死。对着杨林一摇头道“我是出来接一个人进山,等我与我家军师商量一下,再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何时来破你这个大阵?你看可好?”说完,不错眼珠的盯着杨林。同时手上也将三尖两刃银蛇枪,提了起来。要是靠山王不同意的话,那就把他给紧紧地缠在外头;令其不得回返大阵。而后再研究,怎么能过的这座大阵? 靠山王杨林听了李云来的一番话,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来,又往其身后看了一看;就见身后跟着两驾马车。车帘低垂,看不到里面是何人? 杨林自持自己的大阵变化多端,而且这一群人又出身草莽之中;焉有识得此阵之人?更别说还要破的此阵。再有,自己已然是修书一封,邀请九老之一的,双枪将定延坪来充当此阵的阵眼。想当年定延坪的双枪是天下无敌,多少有名的上将都不敌他的双枪。最终死在其枪之下。 杨林马往前提,看着李云来言道“好,本王信你所言。这就打开阵门,让你等过去。待你上的山上,与你那个军师好好地商量一下;给本王一个时日前来破阵。如要是破不了此阵,那你国就得乖乖的归顺于我大隋。你看本王说的可是有理?”杨林说罢,是看着李云来不住的冷笑。 李云来眨了一下眼睛,心中琢磨着杨林所言是真是假。想了一会,估计这么大一个靠山王;还不至于跟自己玩什么诡计。便也对其开口言道“那就依着王爷之言便是,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过去了?想来王爷也不会借机用大阵将我等困住。尉迟恭,保着车架先行。罗春,夏逢春护在车的两边。侯君集于本王断后。”说着,就拿眼睛看着杨林。 杨林到笑了,回身对着阵里喊道“魏文通将道路闪开,让李寨主过去,好回山上商量破阵。”喊完是先圈马闪到一旁。 就见阵门之内,骑兵与士卒们,是纷纷的在令旗下,闪到两边。给李云来等人就空出来一条道路。李云来往阵里看了一看,就见骑兵们环伺与道路两旁;个个举着手中的横刀,探向前方。 李云来明白这是给自己一个威势,看看自己的胆量如何。便朝着几个人一摆手,那几个人押着车驾走在头前,李云来和侯君集是紧紧地跟在后面。根本是不看两边的军校一眼。 杨林在后面看到此情此景,心知李云来胆量过人,久之必是大隋朝的心腹大患。可惜自己一连打了他几次,可他是越打越强。到了现在又据守与瓦岗山,想那瓦岗城,堪称是铜墙铁壁一般。的损失多少人马才能拿得下来? 李云来一路是轻车徐行,再大阵里是左看看右瞧瞧;就跟游山逛水一般。是走走停停,不时地跟着侯君集指点着对方的那些人马,说着什么?杨林离着远,也不知这李云来在干什么?看得莫名其妙的。 等李云来他们,好不容易出了那面得大阵大门。杨林是急忙令将阵门关闭,就单等着李云来前来破阵。李云来一行人,还没等到瓦岗山前;就听得里面是鼓乐齐鸣。 等着到了瓦岗城下,就听得里面连着响起来九声礼炮;此是王侯之礼。城门开启,先是两队骑兵仪仗出来列为两侧。后面便是满朝的文武官员,个个喜笑颜开的迎了出来。 李云来甩镫离鞍下了坐骑。就见前边先跑过来一个书童,正是羽莫。自从李云来当了王爷之后,这羽莫俨然便是宫中的大总管了。可就是一天,跟着李云来见不上几次面。虽然有着小雅的相伴,可昔日的主仆之情时刻记在心中。这次一见李云来回来了,急忙头一个便迎了出来。 后面此时,又跑上来一群的少年。打头的正是那个薛仁贵,身后跟着王勃骆宾王等。李云来也迎了上去,将这些未来的人才,都挨个的搂了一遍。这才又往前走,可一回手,便将刚刚下的马来的罗春,是一把拉到身后。拽着就往文武群臣这来。 到的众人的面前,不等众人先说什么;是先将罗春拉过来,给大家介绍了一番。又命人将两辆车驾赶进城去,特别命人跟孙思邈说一声;有一个重症病人等其医治。而后才跟着文武大臣进的城来。 等进了城中一看,就见街道两侧都是老百姓;都在对着自己欢呼着。恭迎自己回得瓦岗城。一直到的自己的议政殿,这时才静下来。城中的百姓也都纷纷的散去。 李云来又特意往后宫跑了一趟,刚才匆忙间,就命人将谢阿蛮就给送到后面来了。而自己还没有跟自己的王后,裴翠云打个招呼呢?虽知道裴翠云是不会挑自己的礼的,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弄得将来两个人失和。 等跟裴翠云一说,裴翠云还是跟往常一样;对谢阿蛮的到来表示了欢迎。尤其对那个因为李云来而身遭不幸的青岚,更是疼爱有加。更跟李云来言明了,将来要为她找一户好人家。而彩礼都得李云来出,对此李云来自是满口的答应。毕竟人家没有对自己隔三差五的,就往回带女人来,没表示过不满。自己也的尊重一下对方。 等李云来处理完这些家事之后,又回到议政殿中。一看众人正在跟着罗春介绍着山上的事情。而罗春是早就不想跟李云来弄到一起,对众人的言语只是哼哈答应;不作任何评论。也不积极地参与。众人眼见他如此,便也都甚觉无趣。 李云来坐到王座之上,便盯着下面的群臣开口问道“想来众位臣工,已经知道了杨林在山下,摆下了一座大阵。要我等前去破阵,并且要跟我们来一个约定期限;说明白了,就是来一个赌约。要是我等把阵破了,那大隋朝便同意我等立国,反着便要向着大隋朝,递国书写降表。而你们将我一绑,送给杨林了事。你们可有人知道此阵的?”李云来有些不敢确定的,对着群臣问道。 “回禀主公,臣识得此阵。”徐茂公摇着羽毛扇,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李云来一听是喜出望外,心说不愧是军师,这腹中的兵书战策绝少不了。 李云来笑着对其问道“那军师说来听听。” “臣遵王命,此阵为一字长蛇阵。”徐茂公说完,这就要退回到座位去。 “军师且慢,你只说了阵名,不知军师可会破的此阵?”李云来见徐茂公要回座位上去,急忙的喊住他,但看其这副摸样,便有些不敢肯定的对其问道。 “这个么?请主公恕罪,臣只是在书上,看过关于这个阵的介绍而已。并不会破此阵,还请主公寻高人前来相助,才是。”说完施施然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李云来听了觉得有些憋气,心说好么弄了半天,你还不会破此阵;那你还弄这个样子出来做什么?程咬金在徐茂公的斜对面,是冲着徐茂公又挤眉又瞪眼。看那意思,是说徐茂公要倒霉了。 正这个时候,秦琼忽然站起身来,来到大殿正中;对着李云来是抱拳施礼。而后开口言道“主公莫急,适才我听军师说请高人前来相助,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要是把此人请来的话,这一字长蛇阵是必破无疑。”秦琼还要往下说,却被李云来挥手给阻止住了。 李云来此时也想到了一人,一看秦琼马上要说出来;便忽然动了一个心思。笑着对秦琼言道“大哥,且不必着忙说,莫如你我二人,将各自所想之人的名字,都各写在纸上。而后看看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说完便招手,令内侍将笔纸拿来。一人一份,李云来拿起铅笔就把名字写好了。放到桌案之上。一会见秦琼也写好了。便对着魏征言道,“请魏卿家对照一下,我与元帅所写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说罢将纸条往前一递。 魏征将两个纸条拿到一起一看,就是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对着李云来言道“回禀王上,元帅与主公所写是为同一个人。都是北平幽州府的少保千岁罗成。”说罢将纸条便视群臣,群臣也是咋咋称奇。实际李云来就知道,这个大阵除了罗成来,是谁都没招。 李云来看着下面的秦琼笑了一下,又开口问道“倒没想到我与元帅想到了一处,这君臣齐心,必成大事。不过诸位,谁肯去幽州走这一趟呢?”说罢扫过群臣的脸庞,看看谁能主动请缨。可等了半天是无人答言。 想那北平府的罗成,心高气傲,一般人根本不看到眼中。当时来给李云来和秦琼的娘,来庆寿之时就明说过;这天下他只佩服两个人。一个便是李云来,另一个便是秦琼。至于其他人,不在话下。所以今天李云来一问谁能去,群臣就都耷拉脑袋了。按理说要是冲着李云来的面子,这罗成肯定能来。可就怕万一,要是这位小爷因为去的人,那句话戳了肺管子;就给你一撂挑子,那就够呛。 李云来心说,看来这个事,除了秦琼和自己去。别人都不行。程咬金一见旁边无人应言,一晃大蓝脑袋,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呀,既然都不肯去;那我去行不行?我与老兄弟也好日子没见了,也怪想他的。就给我一支大令,我肯定把罗成给带回来。”说着就走到桌案之前,等着李云来的决策。 218 一字长蛇阵 [下] 本集原名[程咬金被迫成亲][218] 李云来略作沉吟,看了看,用一种热切目光盯着自己的程咬金。最终点头说道“那好,二哥,你去可是去,万不可,在路上给我捅什么篓子。早去早回,可要记着,我们等着你把人请回来;好破一字长蛇阵。”说完,又向着众将瞅了瞅;有心给程咬金再派一个伴当。免得他一路之上,遇事也没个人跟他商量。 程咬金独来独往惯了,最怕跟着别人一起去办事;那样总是被人家所左右。一看李云来满殿的撒摸,就猜到了李云来得心思。急忙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就我一个人挺好;目标还小,遇事逃跑也能快些。要是再派一个人同去,我老程可是保不准,他能不能跟着一起回来呀?”说罢,是对着李云来一劲的挤着眼睛。 李云来深知这蘑菇头,要是说一个人上路的话;那便得就让他一个人去。否则,他肯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想到此处,便笑着言道“那好吧,就依着你,只要你能把罗成尽早的请来就好。二哥,那你什么时候上路呀?可还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说兵器或者是弩箭什么的?”说着便等程咬金狮子大开口。心说,不论你要什么,只要把人给请来就是好的。 程咬金眨了半天的眼睛,这才说道“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要单身独骑就好。我现在就上路,你们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说完是转身就出了议政殿,就此出了王宫。牵马上路。 李云来一看程咬金也走了,这心才稍微放下来些;但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便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我自上太原诚后,便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我看太原城的买卖店铺及其得多,而那李渊又不是久居人下之人。其不过是等着一个机会,只待机会一到,风云际会,便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其最大的助力,便是太原城的经济基础。目前来说,大隋朝的经济,主要就是依仗着太原;其便似一个中心,由其辐射出来散向四边。所以这李渊的野心也是极其的庞大。我在想,要是我们派人到太原去做生意;并开始广开店铺,逐渐将太原城的原有店铺都蚕食下来;那岂不就是将太原城的经济,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其万一有变,我等立刻撤出来,那对于他,岂不是灭顶之灾。军师你看如何?”李云来说的这一套,就跟着现代的俄罗斯差不多。以前是为苏联,逐渐的被美国的经济所渗透;最终变成了十几个小国家。换一句话说,就是对经济的掠夺。 徐茂公听到李云来说的这一番话,不禁眼前,犹如拨开了久封的迷雾相仿。不由得鼓掌言道,“主公此计甚妙,不动刀兵暗中便可将其击跨。端的是巧妙之极。只是需派一个此中的好手,还得稳重忠心才可。”徐茂公的潜台词便是,要是随便派一个人出去;到时候将财物席卷一空,就此是携款潜逃。那自己岂不给他人做了嫁衣。 “军师无需过虑,我已有了一个上好的人选。而且我们山上所生产的东西,也可尽情的都倾销到太原城去。将牙刷,和铅笔,还有新研制出来的东西。都打上李记的记号,免得被人所冒仿。商标么?就用一个乌龟和一只小鸟就可。”说到这里,李云来不由得想起来,大哥李靖第一次给自己所画的,那个百鸟朝凤图。确切说是小鸡吃米图。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来人,将贾润普宣进殿来。军师,我想由此人负责。军师你看可行?”李云来一边,冲着店外的侍卫吩咐了一声,一边又对着徐茂公问道。 “嗯,主公说的这个人,我看不错,况且还是元帅的妻弟。用着也放心,那就是此人吧。”徐茂公也跟着拍板决定。这一下就决定了,帝国第一家商行的成立。 “臣贾润普给王爷磕头了。”贾润普从殿外走进来,到了品级台前,就要给李云来习惯性的跪倒磕头。这贾润普终日见不到李云来,故此,这跪拜之礼还一时改不过来。而朝中的众臣,因总上朝;也知道李云来不喜这跪拜之礼。所以尽可能的都板着,到现在基本上都改过来了。 “贾润普,本朝不用这跪拜之礼。而且我会昭告天下,我瓦岗寨的这些条令。欢迎有识之士前来加盟。我有一件事想交给你去办,想先听一听,你这个业内专家的意见。我想派人出去,到太原开几家的店铺。可是得有一个人去付总责,跟我等互通消息;并且还得跟太原城的官府挂上钩。将产业做大做强。我要是派你去的话,你可有把握?”李云来最终将底牌翻出来;注视着面前这个,身形又矮又圆的贾润普言道。 “如主公派我去的话,那我先与当地的商行接上头;二才是跟官府有所往来。而后依照主公原先的那个发明,广告牌,将产品的广告打满全城。但是第一期的货源并不要太多,此为钓鱼之计。而后再开第二家店铺,打响品牌。我想主公最好是全面发展,比如说在那里多开几家的酒楼;和妓院。此均为入项极多的生意。主公,臣只是粗略的设想一下;一切还得到当地考察一番再定。对了,主公跟我说过的情趣内衣和保暖内衣;主公可是已经做出来了样品?可否让臣一观?” 贾润普这一番毫无遮掩的话,顿时,就将李云来闹了一个大红脸。心说,这个情趣内衣,只不过是偶尔所言。这倒好,你是念念不忘;不过也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呀。一时颇有些觉得下不来台。可是满殿的文武是不解其意,一个个听得莫名其妙的。不住思量这情趣内衣是何东西?依着李云来,一贯弄出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看,此也必是一个特别古怪的东西。大家都看向李云来,待其给大家做出一个解释。 “那个,这个么?似乎,对了贾润普,你先派人出去;去想办法多收鸭毛和鹅毛。有多少要多少,回来我自然有用。你现在就先去筹办这个事吧,其余的事,尽可都暂时放一放。”李云来吩咐完,便挥手让其退下。 贾润普这回,规规矩矩的对着李云来一抱拳;转身下殿离去。李云来心中暗呼好险,心说,幸亏程咬金一早就离开瓦岗山了,否则就依着他的那个,爱刨根问底的性格。岂不是更糟糕。 程咬金自下了瓦岗山,不敢走大路,是专拣小路走。走来走去就走迷了路了。一连两日,都在这山里转悠;就是找不到通往北平幽州的路。有心找一个人来问问,可巧的是,此处穷山恶水之间;就连砍柴的樵夫也轻易不到此处来。 程咬金自下山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一些干粮和牛肉;外加一壶,山上自己酿的瓦岗酒。可一连两日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是都吃喝个精光。有心打一只兔子来烤着吃,可半天什么动物都没有见到。除了天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经过。 程咬金这个泄气,骑着马,这次又拣了一条路,朝着南面走。心想只要走出去,在认可催马快点绕一个大圈,去北平幽州府。 可正往前走着呢,就听的旁边山上,啪,嗤,得一声传来。一支响镝,是直直的从面前掠过;插到马的前面。程咬金一看是大喜过望。别人见到有响马出没,是惟恐躲闪不及;就这位好,是喜笑颜开的。 “辛苦辛苦,请问是和字的朋友么?在下也是道上的,初到贵宝山;还没有摸到庙门。多多见谅,告诉你们老当家的,就说有朋友到了;叫他快点出来迎接。”程咬金是趾高气扬的,对着箭射来方向,高声喊道。可山上却也奇怪了,自射了这么一支箭之后;再不见动静。根本是无人理这个茬。 程咬金最初本是满心欢喜的,可盼着见到同行了。可人家末了,对自己是不加理会。程咬金只得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主公说我是一个福将;还封我为福将。结果我是霉运不断。”一边说着,一边策马往前没精打采的走着。 可他却不知,在不远的一座山上,正有不少的人在看着他。“我说,就这模样,咱们当家的能看上么?”“你怎么忘了?当家的不是说了么,只要有人从那条路走;就可以么。” 程咬金就这么在马上低着头,任从着这马,是信马由缰的自己随意往前边走。走着走着,只觉得这马忽然的一下扑到在地。把程咬金一下,就在马的脖子上给惯下去了。陈咬金仗着是皮糙肉厚,摔到地上没怎么样。一翻身便要爬起来。 可就见,一张渔网是迎头罩下。正好将程咬金给罩在里面,是动弹不得。随着,旁边的树林中,草趟里噌噌噌的,窜出不少提刀握枪得喽罗兵来。到的程咬金的跟前,各挺兵器就将其给逼住了。而后有人拿过绳子来,是抹肩头拢二臂;就将程咬金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有人拿过一个布袋来,给他戴上。这就推着他往前走。 程咬金一开始还吵吵几句,可是无人理睬他;只得闭上嘴,乖乖的跟着人家走。不知走了多久,又走过几道山梁,翻过几个山坡。这才终于到了。 等程咬金的头罩被摘下来,他往四周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山寨。看这个样子,山寨不算太大;房屋也是陈旧不堪。身边押着自己的几个喽罗兵,手里的刀枪都生了锈了。身上也是破破烂烂的,看这幅样子与其说是响马,倒不如说是乞丐还比较贴切些。 程咬金一直,被押到一间比较大些的房中;这才站下。就听的身边人向上回禀道“启禀寨主,你所要的人已经带到。此人正是,在你亲自设下的天罗地网那里被抓到的。可说与寨主的夙缘不浅,如果寨主要是觉得满意,那属下,这就给你们二位筹办喜事。”这喽兵说罢,但等那个寨主说话;决定此事是怎么办? 程咬金听得稀里糊涂的,心想怎么回事?把我抓来,感情就是为了成亲么?这也用不到把我绑着呀。这成亲拜堂乃人生的四大乐事 ,你就不绑我,我也不跑呀。 程咬金往上面看了看,只看到一扇屏风,可并没有看到有人。过了一会,才听到屏风的后面有人说道“是么?那这就是我的夫君了,可说是老天给我高兰配的。”随着说话声,就见从后面,走出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这个女子走到程咬金的面前,一看程咬金的这副模样;就是一皱眉。有些失望的说道?“就是他么?可这也太丑了。这还算是人么?” 程咬金听了,这心里就有些不爱听。便抬起头来,仔细端详起这个女子来。可这么一看,程咬金是扑哧的一下就乐出声来。就看这面前的女子,长得是一头的黄发;一脸麻子。塌鼻梁,阔海口;一双小眼睛。这脸可够一说的,足足比平常人长出半指来。程咬金心说,就这副模样还说我长得丑;你比我又好到哪去? 那个女子到似知道程咬金的想法一样,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这才又开口说道“你姓字名谁,家住何处?又以何为生?家中可曾娶了妻室?如实讲来,要是有欺瞒之处立斩不赦。“看其说话,倒是像一个念过书的人。一双眼睛虽小,却是精光四射的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心中盘算着,看其也是一个响马。估计我要是把我的来历对她一讲,她立时不得把我好言好语的送下山去。或者是在款待一顿酒饭,我也好吃饱肚子;就此赶路。 “我说,你要是问我的来历?你可得先有所准备,别被吓死。本将便是瓦岗山上飞将军座下的大将,程咬金,被我主册封为福将。你要是晓得瓦岗山的威名,就趁早把我给放了;咱们哪说哪了。我程咬金也不会领兵前来报复。怎么样大妹子?是不是把绑绳给我先松了,我这胳膊都被绑麻了。”说着话,就等有人给他来松绑。 “哦,你就是瓦岗山上的程咬金?”那个女寨主听了程咬金一席话,不由得一边仔细打量着他;一边又追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如假包换。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程咬金。”程咬金把腰一拔,胸脯一挺。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说怎么样?这就是人的名树的影。一听说我就是程咬金,立刻就吓坏了;估计马上能把我给放了。程咬金站在那里,是美滋滋的等着旁边有人过来,给他松开绑绳。 “是么?那就实在是太好了。来人吩咐下去,今晚本寨主就要与程将军拜堂成亲。告诉他们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好好地操办婚事。这可是本姑娘头一次出阁。”说完,是看也不看程咬金扭头就要走。 程咬金一听心说这可坏了,急忙的高声喊道“我不同意。” “什么?你不同意?你不必同意,只要本寨主同意了就可以了。反正你也算是入赘于本寨。”那个女寨主说着就又要走。可忽然又回过头问道“莫非你是嫌弃我长得丑不曾?” “不是嫌弃你长得丑,这婚姻之事,应该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即使全不用,也是我娶你嫁呀。何来入赘之说?”程咬金一门心思不干。说出这一番话之后,便看着这个女人;心说看你怎么办?看你这意思,是想招人上山入赘。我不入赘,你得放我走吧。 “那好,那我就嫁给程将军就是。等你我二人成了亲事,我便带着手下与将军回返瓦岗山‘将军这回就可以了吧。”说完是根本不理程咬金,转身就回到屏风之后消失不见。 219程 咬金被迫成亲 [219] 程咬金听了这个女寨主的这一番话,顿时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心中思付,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的着急出嫁呢?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可在怎么说,也不能剜到筐里就是菜吧。又想起来李云来,心中这个懊悔就别提了。怎么就非得主动请令跑出来呢?要是留在瓦岗山上,虽然山下有着隋兵的围困;可也比这眼下被人逼着成亲,要强的多呀。 等到晚上,这山上总算是有了点活气。就见这群喽罗兵是来来往往,忙个不停。程咬金被人家硬给换上一套吉服,头上也戴上了一顶,不知是什么时候?是谁留传下来的新郎帽子。被人簇拥着出了这间房子,绕着山上走了一圈;就见山上是到处都点起灯笼来,亮的就如同白昼一般。那些山上的人,也都将自己最好的衣服,翻寻出来穿在身上。可就这衣服也是陈旧不堪。 程咬金被众人拉着,绕着这山上绕了一圈之后;这才又回到最初的那个屋子。进屋中一看,就见那个女寨主早已经打扮齐全,头上盖了一块红布。单等着程咬金回来成亲。 程咬金如今是牛儿不喝水,可是架不住强灌。被人家硬摁着脑袋,把堂拜了。至于挨着桌的敬酒,就被免了,是直接被人推进洞房之中。就连这身上的绳子都没给解开。 程咬金心中琢磨,这绑绳不给松开;就接不了盖头,接不了盖头的话;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程咬金想用嘴叼着门插,好把门从里面拽开来。可费了半天的劲,是干脆无功。旁边忽然有一只胳膊伸了过来,两三下就把程咬金的绑绳给解开了。 程咬金顿时是大喜,急忙头也不会得道谢道“多谢仁兄了,那个~~~~~?”忽然想起来,这屋中就他们两个人;那还有第二个人,好心好意的给他把绑绳给解开。 程咬金回头看去,正是那个女寨主;此时正笑盈盈的,站在程咬金的身后望着他。程咬金转过身来走到她的对面,有些没有好气的对其问道“你一个大姑娘家,着什么急出嫁呀?再说我程咬金,此时是奉了我家主公之令,前去北平幽州府去搬取救兵去。这还没等去呢,就先收了一个老婆,你让我回营中,又如何向军师和我家主公交令呢?” “程将军莫要着急,此非妾身不顾廉耻;一意要将终身托付给将军。实是妾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出此下策。将军可知大隋朝有一个老元帅,名唤高颖的? ”说这便看着程咬金。程咬金把头一摇,开口说道“没听说过,我对隋朝的官员并不了解。更无从听起过这些人。” “那便是妾身的生身之父,因为反对独孤氏推举杨广为帝。就此得罪了独孤氏和杨广两个人,后来杨广登基为帝;便一直想办法抓我父的痛脚。有一次,杨广巡视雁门关;结果被突厥人给兵困于此。连着向京里发了十几道诏书求救;结果都被老奸贼宇文化及给扣了下来。不久飞将军发兵救了杨广;杨广这才回到大兴城。可万没有想到,宇文化及竟将不发兵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父的头上。而我父那个时候,又恰巧是总掌兵马。便因此获罪于杨广。就此被关进天牢,隔日便于菜市口问斩。杨广又派人到我家来抄家,幸有我父旧日部属;来通知我一声。我就这么急急忙忙的逃出了家门。后来跑到这里,结果被山上的响马给截住。因我自小,便跟着父亲学过马上马下的功夫。所以就杀了那个寨主,自己在此占山为王了。我给他们立下了几条规矩,尤其是不准随便下山劫道。可我就忽略了,我们这帮人也得吃饭的问题。后来没办法,我就想找一个人上山来,跟着我一同治理这山寨 。可巧的是,程将军正好路过山下;于是就把程将军给请到山上来做客。并且妾也愿与程将军结成连理。还望程将军莫要嫌弃妾容貌粗陋才是。妾姓高名兰。以后将军就叫我兰儿就可。”说完看着程咬金,就等着听程咬金表示一个态度出来。 “高兰,非是我程咬金不通情理;既然你我已拜过堂了,我程咬金绝对会将你迎娶回瓦岗山的。可有一样,我眼下是奉了军令,去办事的;这半道收妻可是一大罪过。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去搬兵去;而后再回来接你一同回瓦岗山。你放心,我程咬金在此立誓,此生绝对会娶你过门的。”程咬金心说,反正我也没老婆呢,看这位虽然模样丑点;可却心地善良。的了,我娘一早就说过;丑妻近地家中宝。想来这就是我程咬金应该娶得人。故此是立下重誓。 程咬金说完了,却见高兰是呵呵的一笑。接着随手就往脸上抹去,程咬金眼看着一张人脸被接了下来;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看高兰立刻变了模样了,可说是闭月羞花之貌。长的这个漂亮,把程咬金都给看傻了。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莫非你是狐仙不成?否则怎么还会变脸呢?” “妾身不是狐仙,狐仙都有尾巴的;将军过来看看妾可有尾巴?呵呵,且此,不过是一小技尔。我这是一种面具,是一个奇人传授与我的。这个面具也是他做出来的,说我将来必得因为祸事,而不得不遮去本来面容。结果令我始料不及的是,我父就获罪与朝廷。而我不得不乔装改扮混出京城。我在此招婿也是真心实意的,可有怕有人,因为看上了我的容貌而来。这才以面具示人,来验看人心。还望将军莫怪。”说完便娇羞的低下粉颈。 程咬金此时可是有些晕了,感觉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笼罩着。有心想即刻就洞房去,又怕唐突了佳人;令其不齿自己的为人。认为自己也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程咬金正站在地上胡思乱想呢,可就见高兰竟然走到了床边,一抬手,便将桌上的火烛熄灭。一道月光倾射进来,照在地上犹如一层白霜。 “将军,天已不早,你我还是早一些安歇吧。待明日,妾还要与你一同赶赴北平幽州府去。”说完高兰便将帷帐放下,自己先到了床上,脱下喜服等着程咬金上来。 程咬金不知道自己是先迈的哪只腿?浑浑噩噩的走到床边,也钻了进去。没一会,身上的衣服就被扔了出来。紧跟着一声娇哼,床帐便开始疯狂地摇动了起来;并且伴随着床板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天光大亮,早上山风略有些凉爽。吹拂进屋中,透过帷帐轻柔的抚到人身上; 丝丝的凉意,将一对梦中的鸳鸯就此惊醒。 “兰儿,天色已然放亮;咱们也该抓紧赶路。莫要让瓦岗众兄弟等着急了。”程咬金轻轻地将自己的胳膊,从高兰的身下慢慢的抽出来。一边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边轻声的叫着高兰起床。 高兰睁开了眼睛,望着把自己的初次,交给他的那个男人。心中竟然有了一种充实和安全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夜孤舟,终于停泊到了岸边。可以静下心来,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莫非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么? 高兰一边想着,一边也懒洋洋的,将平常的衣服都穿好了。下了地,先在桌上,把人皮面具拿到手中。而后对着铜镜,仔细的粘在脸上;又将那些细纹都赶开了。这才算完事。又将头随意的盘了起来。 转过脸对着程咬金说道,“程郎,门口有山泉可以洗漱;说着便先走出屋去给程咬金弄早饭吃。等一切都弄利索了,也日上三竿了。 高兰将山上的所有喽罗都集中到一起,对着他们将自己的想法讲述了一遍。最后问谁想投奔瓦岗山,又有谁,想自己就此回家,老老实实的种地去?令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七嘴八舌的,都说要去瓦岗山。没有人愿意回家。 最后高兰又对他们,将自己先得与程咬金,一起去北平,而后才能回来接着他们,一起回瓦岗山的行走路线,说了一遍。而众人无一例外的表示,都愿意在此地等候二人归来。 高兰和程咬金这才下了山,一起催马赶奔幽州。有了高兰作伴,程咬金这一路之上心情也放开了。不时地将瓦岗山上的一些趣闻,讲给她听。又将李云来等人,对高兰简单的作了一番描述。到惹得高兰对着素未谋面得李云来是崇拜异常。恨不得立刻请完罗成,就赶紧的回瓦岗山,好看看那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一路的紧行慢赶,就这么,在路上一直的走了五天。终于看到了北平幽州高大的城池,出现在眼前。二人都是头一次来这北平府,未免有些新奇的感觉。 等进了城中一看,就见这北平城里是人潮涌动。到处都是人,而且是什么人种的人都有。看那个高鼻梁,红头发绿眼珠的人,穿着也是花花绿绿的;一看便知不是中原人士。还有一些和尚也穿杂在其中,手上提着锡杖;见人便劝向善。并且告诉人家应该入庙烧香去。 还有一些牵着高大骆驼的番人,在集市上走过。也不知道他牵着骆驼,是要卖掉还是做什么?高兰就觉的,自己的眼睛几乎都不够用了,东看看西望一望;看什么都是那么的奇特,并吸引着自己。便一下跳下马来,牵着马逶迤在人流之中。程咬金见高兰下了马,便也随之跳了下来。一伸手,便将高兰的马缰绳接了过去。一个人牵着两匹马,跟在高兰的身后面。 程咬金此刻,因为已经到了北平府,就不太着急,便想让高兰先逛一逛这北平;然后再想办法去见罗成,请他去帮着破一字长蛇阵。 两个人在人群中没走一会,就出了一身的汗。看这人也实在是太多了些,而其中的外藩人,更比汉人要多得多,且一个个都是那么的高傲。对汉人是不屑一顾,这惹得程咬金心中十分的不快。可因此地人生地不熟,也不敢轻易的造次。 “兰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一定也饿了。前面有一家酒楼,你我就上那去先歇一歇可好?”程咬金说着,目光柔和的望着高兰,等其回答。 “就依郎君之意,不过郎君,待我们吃过饭了;就赶紧的先去请罗少保去吧。以免瓦岗山危急?”高兰说着,便先朝着前面的酒楼而去。 可二人刚走了几步,就听的身后的人群,就跟炸了锅一样。‘快躲开,北平府的大帅前来巡街了,无关人等速速的闪开道路。’一人说着话,马就到了程咬金和高兰的身后。眼看着就要撞到高兰的身上。 程咬金一看就急了,是挥起一拳,正打在马的耳根上。顿时就把这马给打倒在地,马背上的骑士,也被摔落到地上。一翻身站了起来,看着程咬金和高兰;是怒声的喝道“什么人?竟敢阻拦与大帅的前行人马?莫非不要脑袋了不成?” 这个北平府的大帅,已然不再是伍魁他们了。而是大隋朝又新派来的大帅,人称活阎罗,姓宋名飞。这个家伙,自从当上了北平府的大帅;是每天都带着人出来,在大街之上就开始折腾。/目的就是把罗艺给弄急了,也好对朝廷进言罗艺的不是。最好把这北平王给撤了。换自己也来当几天。 程咬金和高兰是初来乍到,哪里晓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结果就惹祸了。“什么人?肉人。我说,你这个人也太不讲理了吧,竟敢在市集纵马狂奔;这要是碰到了谁,那可就是一条性命。你赔得起么?”程咬金说着,是怒瞪着对面的这个骑士。真恨不得踢他几脚,可自己也知道这是北平府;也不敢惹出事来。只得强自压着心头之火,对着对方指责道。 “嗬,你是那颗葱;竟敢管北平大帅的闲事。莫非是活腻了不成?”说着话,在腰间摘下一根鞭子来。是不说二话,对着程咬金就狠狠地一鞭子,抽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程咬金的火就给逗起来了。一抬手,彭得一下,就把鞭子给拽住了。往怀中一带,就将这个人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程咬金是一弯腰,就将此人给举了起来。朝周围看了一看,没看到有合适的地方。在一转身,又一匹马朝着自己迅速的奔了过来。马上骑士,已然抽出了单刀。看那意思,是想把程咬金一刀就给劈成两半。 程咬金眼见此人,离着自己,还有着二十几步的距离。便将举着的这个人,奋力的往外一丢。这个人一下便从空中就飞过去了,正砸在那个纵马过来的骑士身上。二人是一起坠地。 程咬金一转身,一手拉着两匹马缰绳,另一只手就紧紧地拉住高兰,是末身就走。可还没等走出几步去,就听的身后,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传来。 程咬金扭头望去,一看就知道坏了。就见这些人已冲到了自己的身后,更主要的是,人人手中,拿着一只粗糙的弩箭。看那型制,也就是单发的。比不上瓦岗的十字弩箭。 [下集更精彩] 220 香兮薄兰芷 220 可即使是单发的弩箭,要是被射在身上也是能要命的。程咬金急忙的举起双手,笑着对这些马上的骑士大声说道“我说诸位,刚才只是一点误会。如果各位要是不解气的话,尽可将我老程狠揍一顿。你们放心我是肯定不会还手的。可有一样与这个女人无关,放她走。怎么样各位?看你们个个也是一条好汉,总不能跟一个女人斤斤地计较吧?”程咬金说着,便用眼睛示意高兰牵着马先走;先想办法去找到罗成。只要找到罗成,那自己肯定就会没事的。 高兰读懂了程咬金眼中的意思,牵着两匹马,这就要从这群骑兵中间离去。“慢着,我还没有发话呢?不能走,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拦住了。”说着话,那个被程咬金,给扔到地上的那个军校就走了过来。看了两眼高兰,见其长的是丑陋到极点了;堪与程咬金是绝配的一对。不由得有些失望,一转身,冲着骑兵们吩咐道“赶快把这条街,给肃清出来。在把这个大胆的小子给我带回去,那个女人不用管了。妈的,看了一眼只倒胃口。长得这么丑,也能嫁得出去?不过也有意思了,这不管什么女人都能嫁的出去?都有人要?等今天晚上,我要再去倚翠楼去玩玩;否则非得做噩梦不可?”说话间,到了自己的马旁边;是扳鞍认镫上了坐骑,一声呼哨,又开始纵马往前去肃清街道。 高兰眼瞅着程咬金,被这一群的骑兵给带走了;是眼睁睁的却是毫无办法。后面又来两队得骑兵,中间簇拥着一员上了年纪的武将。就看这员大将,是粗粗的扫子眉;鹰钩鼻子,鲶鱼嘴,两撇的老鼠须。瘦瘦的下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武将,倒像是一只耗子成了精。 高兰将此人的样貌,牢牢地记在心中;一转身挤出人群,就开始跟人打听北平王府的方向。有好心的人给指引了方向,高兰是一纵身上了马;策马便往北平王府而来。 到的北平王府的门前,就见此处是戒备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个个手握刀柄,四处看着往来的行人;是小心提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高兰担心时间过长,程咬金在吃了大亏。是飘然下马,牵着马到了府前的侍卫跟前;没曾开口,先在怀中摸了一块银子出来。在手中掂了一掂,有二两左右。往前一递,对着侍卫言道“麻烦官差大哥,给往里通禀一声,就说有昔日故人来访。如果要是问是谁的话,就说是滑州的老朋友。”说罢将手中的银子,就要塞到侍卫的手中。 那个侍卫看了一眼高兰,一伸手,却把高兰的手给推开了。正言厉色的对着高兰言道“王爷和少保千岁有令,不见外人;无论是何处而来的?而且我们是不收银两的。这位姑娘,还请速速的离开府门之前。莫要在此嗦。”说完,是自到一边站着;是干脆就不理会高兰了。 高兰一见,顿时心就凉了半截。有心转身就走,可又深知,能救的了程咬金的只能是罗成了。高兰干脆将马牵到一边的树上拴好了,返回身又到了府门前;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府门之前。 那个侍卫一看,就有些慌了手脚。这青天白日的,一个女人家跪在北平王府门前。知道的是来寻亲访旧而来;要是不知道的,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呢?那到时,要是被北平府有心人在一宣传;让我们老王爷和少保千岁还怎么样出门呀?心中不由得有气,可又不能把高兰怎么样。 侍卫再度走到高兰的身边,哈下腰,低声下气的跟高兰商量“我说这位大姐呀,你这不是使我为难么?这要是被我们老王爷看到的话,还以为我们仗势欺人呢?这么样的行不行?这位大姐,左右你来见我们家少保千岁,也不过是前来拆借来的。我这刚领到奉银,虽然是不多;也就十五两。可你要是省吃俭用的,也够生活一段时间的了。这样行不行?”说着话,这侍卫就在怀中掏出银子来;就往前一递。这侍卫心说,我这个门卫当得好,人家都是大把搂银子。我可倒好,竟往外搭了。只盼着面前的女人接过银两,速速的离去。免得一会,北平王从校军场回来再看到,那可就不好办了。更要命的,是别被那个新上任的大帅看到。又该苟责与老王爷治下不严。 高兰只是低着头,是根本不伸手接银子。只是低声言道“烦请侍卫大哥,给往里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来访。无论见于不见,只要侍卫大哥给通禀了;小女就万分感激。也就此离去。”说完是不再言语,把头一低,是就在这靠着了。 这个侍卫,一扎双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最后一跺脚,对着高兰言道“那好吧,这位大姐咱可说好了;我进去给你通禀一声,无论少保千岁是见或是不见?你都要就此离开府门之前?”说罢看着高兰。此时府门外,已经远远地站着十几个人,往这面看着热闹。因惧于北平王府的威势,故无人敢靠的十分的近。 高兰听了侍卫的言辞,便点了点头。还是默不作声的,在此跪着等候侍卫进里通禀去。那个侍卫一回身就进了府中。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就又快步走出来。不同的是,进里之时,手上什么都没有。出来时,手上托着一挂荷包。看荷包里面是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装了何物? “这位大姐,我替你跟我家少保千岁说了。可我家少保千岁说无暇见你,因见你远来车马劳顿;故特赐你一荷包银两。让你仔细贴身放好,到无人的地方,再好好地查点数目。”侍卫说完,是将银两往前一递。心中嘀咕,我适才给她银两她都不要;这回也够呛。 高兰听了侍卫所替传达的话,眼睛转悠了一下。是立刻便站起身来,一伸手就接过银两。然后解开两匹马的马缰绳,是翻身跨上坐骑;策马便走。 那个侍卫见此情景,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心中合计,原来还是见钱眼开。说什么老乡朋友故旧,统统的不如银子好使。不由的嗟叹一声,人心不古,重利而忘义。就又回去站班。 高兰骑着马,一直走到了一个小胡洞之中。这才摸出那个荷包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五十两银子和一张字条。取出字条一看,上面就四个字;望海茶楼。高兰一看就明白了,是拍马就往前走。 望海茶楼,是北平府最大的一幢茶楼。因少保罗成最喜此处的寂静,便时常带人过来喝茶。前文书也讲过,唐王李云来也来过此地;跟罗成一起喝茶。而自那以后,这茶楼的名气是越发的大了。人人上来就为了看看,飞将军在何处喝茶?使得这茶楼的生意是蒸蒸日上。而李云来坐着喝茶的地方,更是被单独隔出一个单间来;但见门楣上书着,飞将军曾在此饮茶。进这里喝茶,要比别的地方贵一倍还多。可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只是为了沾沾李云来得富贵之气。自然他们是不知道李云来,现在已是占山为王。 高兰一直骑着马到了望海茶楼下面,下了马,自然有人把马接过去;给好草好料的喂着。高兰迈步就进了茶楼;进了茶楼却并没停住;是直奔二楼的雅间。 到了楼上,此处跟着楼下是天壤之别。就见桌椅是放的错落有致,并不拥挤。靠着西面,是四个雅间;上书梅兰竹菊。楼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茶海,旁边摆着几个树墩。茶海上摆着几个茶具,十分的典雅。 高兰毕竟来此,不是专为饮茶而来。只随意的拣了一个座位坐下;旁边有茶博士,手端大茶壶走上来问询高兰要喝什么茶? 高兰想了一下,便轻声言道“烦劳博士给斟一壶阳羡紫笋。”说完是手拄香腮,想着自家的心事。那个茶博士略微楞了一下,便就下去沏茶。因这阳羡紫笋,乃是隋唐时期江苏有名的茶。其价高的离谱,而饮者却寥寥无几。故此茶博士是略微一愣。 而这泡茶的水也是最为关键,望海茶楼常年四季都用着陶瓮,保存着十几种水。其中有雪上梅花水,青城山老人村杞泉水,扬子江心水,庐山康王洞帘水,无根水,中断水,以及一些名泉的水。这些只是单为一些特殊顾客准备的,以及为了一些上等茶品沏泡用的。今天高兰点的阳羡紫笋,用的水就是雪上梅花水。这雪上梅花水,是与初冬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在梅花的芯蕊之上收集而成 而这喝茶的用具也是丝毫马虎不得,需有炉,灶,磨,碾,箩,架,匙,筅,瓯,瓶。在用上等的青瓷,或者是紫砂壶具,沏来,这茶的味道方为纯正。 今天茶博士因久无人来饮此茶,把压箱底的一套,上等的青瓷都取了出来给高兰用。又亲自的将茶点了一遍,将头遍茶倒掉。壶也洗了一遍。这方给高兰将茶沏好,亲手端上桌来。 高兰本是下意识的点的此茶,原先是跟父亲,总在大兴城里最好的茶楼喝此茶。眼下父亲已经背屈含冤死去;只剩的自己。故此到了茶楼,自然而然的又点了此茶来喝。 等茶一端上来,高兰就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熟悉的芳香轻轻地围绕着自己,袅袅的升到茶楼楼顶。弥漫开来,侵入人的心肺;没曾喝茶,便自先醉了。 高兰正要倒一杯茶来喝,可就见一个年少的白衣公子,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桌前;是毫不客气的便坐了下去,旁若无人的端起茶壶,就先给自己斟满;浅饮一口。不由得轻轻地回味着,是干脆就将高兰给无视了。 高兰见此情景不由的为之气结,上好的气氛却被此人给破坏。不由的,有着几分恼怒地对此人言道“这位公子,此桌已经有人。我在此处与人有约,还请公子行个方便;公子的茶资,由我来付,可否请公子移步?”高兰自从当上了响马,脾气是暴涨。还从不曾象今天一般,软玉温声的对人哀恳。 “是么?可我也在此处与人有约;还请这位姑娘行个方便。姑娘的茶资由我来付。”说罢,就见这位年轻的公子,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件荷包。便放在桌上。 高兰看到了荷包,一下便恍然大悟;伸手取出自己怀里的那个荷包,于眼前的这个是一模一样。不用问了,这位就是北平王府的少保千岁罗成了。 “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又是和谁一同来到北平府的?我好像与姑娘从没曾见过面?”罗成说着,又将荷包收起放入怀中,脸色淡然的望着高兰对其询问道。 “奴家乃是与程咬金一起来的,是程咬金得妻室。敢问公子可是少保罗成么?”高兰回答完问话,便马上对着白衣公子问道。 “哦,原来是程大哥的夫人。小弟正是罗成,还望嫂夫人海涵;约您到此处见面。本应在家中治宴款待与你,可奈何朝廷又新派来一北平大帅。我爹本不欲于朝廷翻脸,只好让我寓居简出。就连前来拜访小弟的亲朋故友,也难以见面。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我那程大哥。当日,除了我大哥李云来和我表哥秦琼;我就跟他对脾气。他眼下又在何处?”罗成有些纳闷的问道。 高兰叹了一口气,便将自己二人一进北平遇到大帅查街;程咬金为了自己,怒摔官差的事对着罗成讲述了一遍。罗成听完是剑眉倒竖,虎目圆睁。大吼一声,“可气死我了,嫂夫人且在此稍坐;我这边去寻那个大帅把我大哥接出来。他要是好言好语的放人便罢,如若不然,他这个大帅也就别当了。说完,罗成是站起身来就要走。 高兰急忙的将其拦住,对着罗成言道“少保且慢,你这番去的话;就恐不仅人要不出来?你还得遭人奚落,最后是此事不了了之。”高兰自幼便随同父亲高颖处理政务,对于朝堂之上尔虞我诈的事情,堪称是见识颇广。早已洞悉此中关键,情知那个北平大帅,正愁着寻不到把柄呢。罗成这一去,可就是正中人家下怀。故此急忙地将其拦住。 罗成也是一时的激愤,待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想;也知道高兰为了自己好。也为了自己适才猛浪儿有些羞惭。 罗成对着高兰一抱拳,正色言道“请嫂夫人放心,我自有救程大哥出来之计。待我回去,先派人打探一番。大嫂现今下榻在何处?我要是将程大哥搭救出来,又该上哪里去找你呢?” 听罗成这么一问,高兰想了一想;自程咬金一出事,自己就顾着前往北平府去找罗成,好将程咬金救出来。而自己的住处,却还没有想过。在一个,这一路之上住宿的事情,都是由程咬金打理;她从不曾为此操心过。一时,不由得有些为难起来。 221 牢霸之争 [221] 罗成看出来,高兰眼下还没有寻到客栈下榻。便爽朗一笑对其言道“请嫂子莫要心急,小弟倒是有一处宅院,在清水胡洞左侧。这是钥匙。可是已久不曾去住;有些荒废。还得嫂子自行去打扫一番。嫂子可否同意?”说完,便盯着高兰等其表态。 原来罗成的这户宅院,乃是李云来来的时候;因嫌王府规矩太多,过于约束自己。便让罗成帮着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而罗成自李云来走了以后,换常没事的时候;便到此处静坐,追思于李云来在一起的时候。二人互较武艺,谈论政事。那个时候二人都是意气风发,觉得这天下尽于我掌中。现在想想还觉得值得回味。 高兰想了一想,便接过钥匙。对着罗成福了一福,言道“有劳少保千岁了,那奴家先告辞了。”高兰这样也是为了避嫌,不使人将自己与罗成联系到一处。 罗成心中也自是明白,对着高兰也抱拳还礼道“嫂夫人好走,听我消息。我罗成一定将程大哥搭救出来,请嫂夫人安心静候。”罗成说完看着高兰,是头也不回的离去。罗成却又坐下来,开始仔细的思量,如何将程咬金从大帅那里救出来? 程咬金跟着骑兵们一回到大帅府门前,就被府衙的人给接管过去;是也并不升堂问案,直接投进牢狱之中。程咬金心中合计,这可倒好,一路紧赶慢赶的,结果是到北平坐牢来了。好在已经做过一回牢了,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已门清。也并不在乎。、 程咬金待得这个牢中,人还不算太多。但也有牢霸,统治着这里。所以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等级之分。程咬金一被推进牢中,就觉得眼前一暗。过了好半天,这才看清楚这昏暗的牢里情形。 就见在靠着窗口的左侧,有一堆厚厚的草甸子;一个黑大汉正半卧半躺在那里,身后两个人正给其捏着肩膀。身前的一人,也是给其轻轻的砸着双腿 。还有一人,可能因为牢中有些闷热;在一边,给他拿着一把破扇子扇着风。 “赫,又有新进来的了。我说新来的到马桶那边去呆着,等你家里有人给你送吃的来;先得让大爷先吃。知道不,这是这里的规矩。还有每天的饭菜,也是先紧着我吃。你在每天天刚亮的时候,牢中有人来收马桶;你负责倒马桶。懂得不?这也是规矩。如你要是有银子的话,只要把银子交给我,你就可以不必这么辛苦。怎么样?爷爷讲理吧。”那个牢霸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翻了翻程咬金。 程咬金见此情景,到乐了。心说,你这不是死催的么?当年大爷坐牢的时候,你还在你老娘的裤裆里呢。程咬金咳嗽一声,是大刺刺的走到这个牢霸的跟前;伸脚踢了踢他的腿。高声对其喝道“我说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不?料你也不知。想到年我坐牢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听我的良言相劝,赶紧的起身给我到地方。在让人,给爷我送来一桌上等酒席。爷吃得高兴了,就赏你几块骨头啃啃。快起来。”说完程咬金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再此人的腿上。一开始,程咬金还不过是稍碰了一下。可现在这样,可是狠狠地一踢。 “哎呦,可疼死我了。我说你们几个还戳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上去给我揍他。”那个牢霸说着,一下推开身边的几个人。大声的命令着,其余的牢犯上来打程咬金。 “我说小子,你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呀?我说你们几个给我听着,这里可没有你们什么事。要是敢上来帮忙,可别说我程咬金没事先提醒过你们。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程咬金也不是那个卖私盐的掌柜的了。现在也是堂堂的一位将军,也跟着山上的弟兄学了不少的拳脚。自然是不惧眼前这些牢犯。 这些牢犯听了程咬金此言,再看一看程咬金是肩宽背厚;一看就知是打架的行家里手。谁还敢上前,乐不得这个牢霸被程咬金给打趴下,也好出出心头的这口恶气。故此,是人人的往后畏缩不前 。 那个牢霸眼见此景,也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手;在牢中的地位就已然不保。可要是真跟眼前的这位伸手较量的话,自己心里也是没底。有心想要提出罢斗,一是自己别想在此立足;二是程咬金也不会答应。最后一狠心把牙一咬。几步冲上前来,对着程咬金的胸口,就是一招黑虎掏心。 程咬金一看是哈哈大笑,高声道“来得好。”说完是一把将其拳头攥住,顺手一代,那个牢霸是站立不稳,噔噔噔,得往前抢了几步。正要站住。程咬金在其身后抬起脚来,咣的就是一脚;正踢在这小子的屁股蛋子上。噗通一下,就抢了一个狗吃屎。 程咬金不等他翻身爬将起来,一步跨到跟前。是一脚踩在他的背后,大声的对其说道“别动,小子你要是敢轻易的动一动,我就活劈了你,你信不信?”程咬金说完,就要去扯他的大腿。 可把这个小子给吓坏了,急声的央告道“好汉爷爷饶命呀,我该死,有眼不识真人。请爷爷放了小的,就拿小的当一个屁,给放了吧。小的家中,还有一个老娘在家中,久盼着我回去呢。”说完是嚎啕大哭。 程咬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尤其听这小子说到,还有一个老娘在家中守候。便触动了自己的心事,遥想当年,自己也因为卖私盐被抓入狱。要不是李云来,想法设法得将自己给救出狱中;自己到现在,都可能还在狱中关着呢。那自己的老娘又由谁来赡养呢?那像现在,自己的老娘,成天的跟着李云来得老娘,还有秦琼的老娘。在一起成天喜笑颜开的,吃喝不愁。 “好吧,小子,我就冲你这份孝心;这事就这么算了。可我得告诉你,谁都不易;因为种种原因被关到此处。我们应该互相体谅帮助,好挨过这段坐牢的时间。今后万不可再如此了。你们几个也听着点。不可仗着自己有着几分的蛮力,就在此作威作福的。我说谁有银子,让牢头出去给置办一桌酒饭来。我这自早到现在还水米没粘牙呢。”说罢,拿眼睛盯了一下这牢中的几个人。 那个牢霸一听程咬金此言,是立刻冲到了牢门处,对着外面的牢卒高声的喊道;“哪位当班,请过来一下,小弟有点散碎银子,央求你老给帮忙置办一桌酒席。放心绝不会让你老白跑的,这剩余下的银两,便给你老做跑腿的费用。”牢霸笑着,对刚刚走过来的牢卒央求道。 那个牢卒看了他一眼,便伸出手来手心向上。牢霸忙不迭的,将银两放到了他的手中。脸上跟见了亲爸爸一般,笑得,就似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 折回头来,又对着程咬金笑道“你老别着急,这酒饭立时就送来。你老人家先躺下,我给你老人家好好的捏捏身上。”说着便走过来,就要伸出手来,给程咬金捏一下身上的骨头。 “你还是到一边去休息去吧,就你,我都怀疑你会不会伺候人。就他们几个吧。”程咬金说完,是躺倒在厚厚的草堆之上,那些牢犯们急忙地过来;开始伺候起新上任的牢霸。至于那个卸任的,已经没人对其加以理会。 隔了好一会,就见那个牢头,领着一个饭馆的小伙计,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食盒;走到牢门前面。牢头把牢门打开,那个小伙计走进来,把食盒放到地上,转身便跑了出去。牢门随之也关上了。 自然有人将食盒打开,又呈给程咬金观看。等其挑了几样,自己爱吃的留了下来。其余的就都分给了这些牢犯们,也包括那个出了银两的牢霸。 程咬金正吃喝着,旁边又有人给其倒上一杯酒;双手捧给程咬金。程咬金是一口喝干,内心感到这日子也算不错,除了不准随意的出入;其余的都算挺对脾气。 程咬金正吃喝着,就听的牢房楼梯处有脚步声传来。听这声音不止一个人,一般说来,除了出红差的。牢中根本不会来这么多的人?即使是前来探视的,也最多允许两人前来。 牢中的囚犯们,都纷纷的挤到各自的牢门处和栅栏处。往外张望着,看看,究竟是那个倒霉的家伙,要出红差。一门心思要看个热闹,最好主角再嚎上几嗓子来听一听;那才是最好。 就见一群的军校们,挎着腰刀横眉立目的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程咬金的牢房门口,这才站住。“来人把这牢门给我打开,我要提一个江洋大盗出去过堂。”一个都尉高声地,对着牢头喊道。 旁边的牢头,急忙地跑过来 ;一边对着面前的都尉,点头哈腰的笑着。一边亲自将牢门打开。又回头对着身后的都尉问询道“这位都尉大人,不知您要提那个犯人过堂?”说完向着牢里瞍寻了一遍。就看到那个程咬金,此时,正吃得不亦乐乎。不由就是一皱眉头。 “就提那个,今天刚被关进来的那个犯人;叫程咬金的过堂。”都尉说完,是闪身到一边,等着牢头,将犯人提出,好就此带走。 牢头听了就是一愣,却也并不敢怠慢。急忙地,朝着号子里的程咬金喊了一声“我说那位爷,您就别吃了,王爷等您过堂呢?”说完也闪开身等着程咬金出来。 程咬金确实没有想到会叫自己出来。正吃得高兴着呢,被人便给打断。等听到牢头的后一句话,说是王爷要亲自提审自己。心中已是了然,便一手拿着鸡腿,一手端着一把酒壶就走了出来。 牢头一见就吓了一跳,心中思付,这要是,就这副样子去见北平王的话;估计能把北平王给气抽了。这当犯人当得也太惬意了吧。急忙地一把拦住程咬金,对其笑着说道“程爷,你这样去见北平王的话;好像有些不太适合?你是不是把这酒壶先放下了,等你过完堂在还给你。程爷看可好?”说完就伸手过来,要将程咬金手里的酒壶接过去。 程咬金却把手往回一缩,对其言道“这酒壶是不会给你的,因为我回不回来,还两说着呢?”说完是早已跨出牢房门,直接走到监牢的头里。顺着楼梯就往上走。 身后的校尉们也急忙地跟了上来。一个个却都跟在程咬金的身后,看这幅样子,倒不似是在押着犯人去过堂,倒像是一位将军,要带着军校们要出征的样子。 身后传来重重地关门声,牢头一边将门狠狠地关上;一边瞪着眼睛看着牢里的犯人,高声地问道“是谁出的银子,请那个新来的犯人吃酒的?”犯人们听了这句话,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都投向了正站在一边在心里合计着的牢霸身上。 牢头一把将门拉开,将牢霸拽了出来;吩咐手下的牢卒,将其绑在木十字架上。拿出沾了水的皮鞭,就辟啦啪啦的抽打起来。牢房里顿时传出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程咬金一路被人带着出了大牢。原本以为,会就这么直接去见老兄弟罗成。可这些人却将其推到一辆马车上。然后赶着马车就走。 程咬金在车上问了几句,却无人搭理,只得沉默下来;继续啃着手里的那支鸡腿。 不知转了几个圈,又走了几条街。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外的人将车帘掀开;请程咬金下车。程咬金往外看了一眼,却不是在北平府的府门前。而是在一户环境幽静的小院门前。 正待要问面前赶车的军校,却见高兰推开院门走了出来。程咬金一下便愣住了,想了半天这才对其问道“兰儿,你如何在此?我那老兄弟罗成如今又在何处?” 高兰却对着赶车的军校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多谢你们将我夫婿送回来,回去跟少爷说,他大哥一切安好,只盼着他能早来相见。”那军校听了,朝着程咬金夫妻二人施了一礼;便跳上马车,赶着车子风一般的离去。 高兰又朝着四外打量了一下,便一把拉起程咬金的手就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将北平城现在的情形,跟程咬金讲叙一遍。 程咬金听完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可又为罗成父子担起心来,一是怕他们大权被朝廷给收回;瓦岗山自此便少了一个依仗。二是怕罗成父子,在被人家给架空了;最后变成傀儡。而无论哪种结局,程咬金都不愿意看到。 进了院中,高兰将门插好;一砖头,却看到程咬金手里,拎着半只鸡腿正在香甜的啃着。不由得苦笑不得。 晚上罗成,在几个军校的陪伴下到了。程咬金一见罗成是高兴异常,心说,这回瓦岗山可是有救了。 222 罗成被刺 [222] 程咬金急忙地把罗成迎到屋中。罗成将几个军校,均留于门外随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哥两个一进屋中,罗成脸上的阴霭是一扫而空。 罗成笑着问道“我说程大哥,怎么把你给派来了?莫非是瓦岗山上,出了什么大事了不成?”罗成话虽如此,可也知道瓦岗山,易守难攻,岂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攻下来的。故也没有,对此有太多的担心。而问这一句话,也不过是随意的一问。 “哎呀兄弟,你可算是说对了。这瓦岗山还真是出了大事了。而这件事,还需要借助兄弟你呀。我此次来到幽州,就是为了将兄弟请回瓦岗山;以助破隋朝得一字长蛇阵。我说老兄弟,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动身?”程咬金是一个急性子人,话一说完,立时便催问罗成动身的日子。 谁知罗成听了程咬金的问话,却是长叹一声;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程大哥,实际兄弟我也是想跟着一起回去;可眼下这幽州是暗潮涌动。隋朝又新派来一个大帅,此人一到此地;就与塞外的突厥人打得火热。我有些担心,如果我要是前脚一走;就剩下我爹一个人,他是独木难支呀。别到时候,再把北平府给丢了。那兄弟便是百死莫赎,所以这次要让兄长们失望了。”说完对着程咬金就是一抱拳,站起身来,这就要往外边走。 “罗成兄弟,嫂子有几句话想要跟兄弟请教一下?”高兰说着,便走到罗成的跟前,望着面前这个英俊非常的男人。心中对其也不由得赞叹十分。 “哦,嫂子有什么话只管说来。这里都是自家弟兄,莫要客气。”罗成说罢,便收住脚步;回过身来,望着眼前这个长的十分丑陋的女子。看其,究竟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罗兄弟,你何不先下手呢?先设下埋伏,再对其引蛇出洞。而后一网成擒,岂不永绝后患。何用如此瞻前顾后的?”高兰一边说着,一边转到程咬金的身边。拍了拍程咬金的肩头。 “没错,我家夫人说得有理。我说罗成,你从前的威风劲;都到哪去了?岂不闻大丈夫,当为而为。岂可效妇人般,柔弱多疑。”程咬金有些不满的,高声地对着罗成嚷嚷道。 罗成听了这番话,脸顿时变红了。有心就此翻脸,可也深知人家也是为自己好。想了一会方才言道“罗成愚钝,请嫂子教我,此事该当如何?” 高兰胸有成竹得言道“第一,兄弟应该找一个人,在大街之上行刺与你。此人必是与你相交甚厚之人,且还是生面孔。方可不使人怀疑。这第二么?就得让老王爷先辛苦些。让他伏兵于外,而称病与内。而称病之时,还得在你被行刺之后。以遮人耳目。而北平城是外紧而内松,使这些跳梁小丑不做提防。此才可大功告成。”说完便闭上嘴,看着罗成。看其究竟是作何打算? “嫂子真可谓是女中诸葛,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好,那就依着嫂子妙计而行。可是,嫂子我这幽州哪里还能找得出一个,与我相交甚厚,且不被对方所知之人?”罗成说着是一筹莫展,可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瞄向程咬金。 “这个么,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人家干是不干?”高兰说着,便笑呵呵的也望向了程咬金。 “我说你们是诚心得,还是合计好了。这行刺的活,得让侯君集那样的,阴测测,并且一天都不说话的人来干。你要是让我来做的话,就我这大嘴巴,不得嚷嚷的让天下人都知道了。程咬金倒是有自知之明,是一力推拒不去。 “那好,程大哥,看来你是不着急破那个大阵了。也好,我这就修书一封;使人去瓦岗山一趟,将侯君集请来行刺,而后在跟你回去破阵。就这么说定了,嫂子,罗成就此告辞。”罗成说罢,是转身就往外走。看那意思,是已经决定要去将侯君集请了来,而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程咬金一看可有些着了急,往高兰脸上看看,却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是怎么想的?程咬金是急忙地,一把就将罗成的衣袍角就给拽住了。 “老兄弟你且慢走,我答应了还不成么?你说吧,让我老程怎么做? ”说完抽空又往后盯了一眼高兰,心说咱们俩是夫妻呀,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高兰却对着程咬金扮了一个鬼脸,咯咯的笑着,便去给程咬金去做晚饭去。 “大哥,我想救兵如救火。瓦岗的事态紧急,所以咱们明天,就得照着嫂夫人之计而行事。我明天率人欲出北城门去行围打猎,再临出城之际;必有百姓围观。大哥就躲在百姓当中,用弩箭射我一箭。大哥千万记着,一定要射在我的胸口这。我到时在这里放上东西。你射完之后,便立时离去。至于下面的戏怎么演?就得看那个新大帅的了。好了大哥,我这就告辞了;如留侯时间过长,便会被人有所警觉。嫂子,罗成告辞了。”罗成说罢,是对着程咬金夫妇一抱拳;转身推开屋门,率着军校们就出了宅院离去。 程咬金等罗成离开,这才对着高兰言道“我说兰儿,此地真有那么的凶险么?也不知明日的行事,会不会有变? 我这心中总是有些慌乱。但愿明日一切顺利。”说完,接过高兰递过来的碗筷;就开始吃起饭来。 “看这北平城外有强敌伺于身畔,内有大隋朝,对这里是念念不忘。罗氏父子焉有那么的好受,但愿这次能让对方稍有所收敛。我等也可安心的回去破阵。”高兰说完便也坐下,陪着程咬金吃起饭来。可却将肉一劲得给程咬金夹到碗里。 第二日,程咬金和高兰一早就起来;将马也都喂好了。程咬金是一纵身上了马,回头看了一眼高兰。高兰朝着他点了点头,程咬金两脚一踹蹦镫绳;马便窜出院落而去,是直奔北城门。 一路之上有不少的摊贩,刚刚出来摆上摊子。那远处的混沌摊,一早就围了一大群的人。打把势卖艺的也早早的占上了场地;也开始溜起活来,准备招揽闲人观看。出城进城的人们,也各交叉而过。不时的有骆驼等庞然大物出没于城门之处。 程咬金一路也不管不顾了,是只顾着飞马扬鞭;一路的行人避之不及,摊贩们纷纷的咒骂不停。程咬金一会便赶到了北城门之处,见这里尚没有多少人聚集在此。估计还不知道罗成要在此处经过?见离自己不远,有一个豆腐摊,正在卖着豆浆。程咬金跑了一路,正好口里也有些渴;便到了摊前,摸出一钱银子来买了一碗豆浆。那个小贩一见一钱银子,便有些着急的对着程咬金言道“我说这位客官,一碗豆浆只值两个大钱;您给了一钱银子,我这一早,还没开张又哪里有钱找与你?”说是说。可银子却牢牢地攥在手里;只是眼巴巴的望着程咬金言道。 “好了莫要呱噪,这银子也莫要找了;就当赏你的了。我说你这豆浆也不甜呀。”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可不等喝第二口,就见不知从何出钻出一大群人来。纷纷的嚷嚷着,‘罗少保今天要出门行围打猎,正好一睹少保的风采。可有日子,没见少保千岁露面了。’人们是议论纷纷,争相往前挤着,翘着脚,探着脑袋往远处张望着。 程咬金一见,是急忙地把碗一搁;飞身上了马。也往前来,一直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这才站住;摸出弩箭来,将箭头给掰掉;准备好了。 眼下就剩等着罗成来。 时间不大,就见远处是旌旗摇摆;马蹄声声。一对对的亲兵,腰挎弓箭手持长枪;正往这厢来。等过了十几对得骑兵,就见罗成一边朝着两边的百姓笑着,一边策马缓缓地过来。身后两边是白显道,等亲信。 程咬金眼看着罗成,离自己已然不远。是一抬手,一扣扳机。啪哧,噗。一弩箭,正射中少保罗成的前胸。顿时血就流了出来;罗成也是翻身栽落与马下。人群就是一阵的大乱。罗成的亲兵们,拼命地往这边挤过来,想将凶手捉住;这上哪去捉去?程咬金一看射中了,是圈马,就奔着一边胡洞下去了。等亲兵们将百姓都给圈主,挨个的盘查之时;程咬金已然是跑回了自己的宅院 。 幽州城马上就被戒严,开始悬赏捉拿凶手。而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老王爷罗艺,也是突然发病;卧床不起;爷两个都是闭门谢客。这使得幽州城,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人心惶惶,无与相从。人人均猜测,此时罗艺的病情是否严重?罗成得伤势,又能否挺过今夜?而罗成得突然被刺,所有的矛头,就都指向了那个新任的大帅。 夜中的北平沉寂的有些可怕,除了几声的狗叫声远远地传来。街上已经不见一个人影,往常那些摆夜摊卖夜宵得摊贩们,也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街上不时有巡逻的军校,一队队的走过。老百姓们都将门窗都关好了,透过门窗的缝隙,往外偷看着。 “传大帅将令,令将北平王府那条街,给牢牢地封堵上。不得有官员前去探视,并令原幽州虎豹各营迅速交出兵权。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一个传令兵,高声地对着面前的一员偏将吩咐道。 “是,末将领令。赵四,你率人去各营传大帅令。有敢违令者斩。我亲自带人去困住北平王府。”说完,是一挥手,带着几百的骑兵匆匆的离去。 那个赵四往地上吐口吐沫,骂道“他娘的,让老子去送死,你到拣一个能立大功的差事。”可说归说,谁让自己比人家官微职卑呢。只得怏怏不快的,领着一哨骑兵去各营传令。街上还余下几十个骑兵,和几百个军校们分把着各个路口。 赵四刚一到大营,就见营门大开;营门前站着两名军校,见有人来了,也不理会。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懒洋洋的到一边去唠嗑。赵四看此情景,这才有些放下心来。心中暗道,都说罗艺治军严谨,可你看看这些兵,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站没个站相。就靠这样的人,又怎么镇守住北平呢?赵四也不愿搭理这守营门的军校,是带着几百个骑兵就往营里来。 等赵四刚一进营中。就见营门在身后,是紧跟着便关上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却并不在乎;依然是策马往前走。眼看离着营帐亦不远,忽听得一阵的梆子声;梆梆梆。随着梆子声响起,从四面八方是万箭齐发。这几百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连人带马都身中数箭;死于地上。这赵四,这回真是找死来的。 再说北平王府门前,此时也都是站满了军校。那个新任的大帅,此刻刚刚骑马来到了北平王府的门前。下了马,一看府门是关着的。心说,这不用问,一定是罗成那小畜生,和罗艺那个老匹夫;都已经奄奄一息。故此是紧闭府门概不迎客。可你不迎客,你得把兵权移交给我呀。想到此处,便让人上前叫门。 手下军校,拍了好一阵子的门;门才被打开不大的一条缝。一个老苍头探出头来,声音嘶哑的对外面问道“何人叫门?莫非不知王爷已经病重?少保千岁也是病入膏肓了么?还来嗦个什么?”说完就要把门在关上。 那个新任的大帅,急忙的一手推住大门;对他陪着笑道“老伯,我是北平府新任的大帅。也来过王府几次的,你莫非不识得我了么?” “唉,这个年头,谁又识得谁是谁呀?连老鼠都成了精了,还会叫门了。唉,妄想着到人间来作威作福。”这个老苍头说罢,是跟本不予理会,还是要将门关上。 这回这个大帅可真是急了,也不在与其计较什么。用力的一把就将门给推了开去,转头对着身后吩咐道“你们几个随我进来,探视一下王爷和少保千岁的病情如何?余者在外面等我的军令。”说罢是迈步就往里来,身后的几个偏副将领,也是紧紧地跟随着进来。 这几个人刚走不远,府门就已经再度关上。并且不知从何处,出来不少的弓箭手,是纷纷得登上墙头,各拉弓箭,严阵以待。 大帅一直走到了王府的大厅,也没有遇到,有一个校尉前来迎候。心中虽也有些奇怪,却也也并不多想。是迈步就进了大厅之中;可一走进来,就顿时惊得是目瞪口呆。 223引蛇出洞 [223] 就见迎面坐着一员老将,而身边站着一员横眉立目的小将;正是罗成。大帅就不由得一愣,心说明明手下人,已经看见罗成中了很重的箭伤。并且医官也宣告罗成的箭伤不治,就是在家中等死。怎么事到如今,一眨眼的功夫;老母鸡变鸭,这就开始大变活人。 心中疑窦丛生,却不敢带到表面上;急忙对着北平王罗艺一抱拳,笑着说道“本帅看到老王爷安然无事,这心里就轻松多了。王爷要是没有旁的事情,那我就此告辞了。”说完是转身就要走。 “既然来了,就别着急着走了。来人。”罗成冷冷的说完几句话,便转身对着屋外喊了一声。瞬时屋外涌进来许多的披甲执锐之士。个个将手中的长矛平举,逼住在场的众人。大帅身后的那些偏副将领,一见此景是勃然变色。有的,就要伸手去摸腰下的宝剑。 “请问少保千岁,你这又是何意呀?我可是朝廷钦点的幽州大帅;莫非你还敢将我斩杀了不成?”大帅说着,也是瞪起眼睛望着面前的罗成。可心中却已是怕到极点,此举亦不过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就是杀你又如何?”罗成一言道罢,沧啷的一下,拔出腰下的佩剑。一步就跨到大帅的跟前,举起宝剑,噗,血光迸溅而出;一剑就刺进大帅的小腹之中。 罗成这一动手,身后的那些军校们是各挺刀枪;噗噗噗,一枪一个,将大帅带来的偏副将领,是尽皆刺倒与地。可怜这些将官,本想这等此次事后,还可加官进爵;可没料到竟把命留在这。 “传令出去,是凡图谋篡位的;只要扔下手中刀枪听候发落,便可免去一死。有妄想顽抗者是斩立决。”罗成吩咐完,便对着北平王罗艺说道“父王,待儿去城外看看,突厥人可曾应邀而来。也好依着计策而行。”说完静等北平王罗艺同意。 “也好,我儿你只管去;为父再派人将城中清肃一遍,以免再有余孽。”罗艺说完,挥手令手下将校们将那几具死尸搬下去,又将厅中仔细的打扫了一下。 罗成跟罗艺告辞而出,出的门外,就见不远之处,程咬金和高兰正立马在等候自己。急忙催马到的近前,勒住坐骑,对着程咬金说道“哥哥可愿意随我,一同出的城外去诛杀突厥人去。这些突厥人,乃是应我们这位大帅之邀而来。咱们不可对其失了礼数,就将其全留在幽州城下吧。”罗成说完,嘴角现出一丝的狞笑。 “好,老兄弟我程咬金生平最恨这突厥人;其奸杀掳掠,是无恶不作。我与你一同去,不过咱可说好了;等这幽州城的事一完事,你可就得跟着我们夫妻二人一同启程,回返瓦岗山去破大阵。”程咬金生怕罗成在给故意的忘了,急忙的将此事就此定下来。 “看哥哥说的,我罗成其是失信之人。放心吧,再说瓦岗山上还有我大哥和我表哥呢。我又何忍心看他二人身陷险境。大哥咱们这就走吧,不过大哥你这一身,没有盔甲怎么能行?突厥人善骑射,万一被射一箭可就大事不妙了。来人给我取一身盔甲来,与我大哥穿戴上。”罗成在马上,转身对着身后的军校高声的吩咐道。身后的军校,急忙的又转身奔进府中去取盔甲。 “罗兄弟且慢,嫂子也想要一副盔甲,跟你们一起出城去杀突厥人。”高兰催马往前走了几步,慢悠悠的对着罗成言道。 罗成听了就是一皱眉头,想了一下,便对高兰劝解道“嫂子,这上战场厮杀,本是男人的事情。况且刀枪无眼,万一把嫂子给伤到那处;我也不好对大哥交代不是?大哥你说对不对?”罗成说完,对着程咬金是急忙的递了一个眼色。 “对呀,我说罗成,你就去给你嫂子拿一副盔甲来。你嫂子可不似那些大家闺秀,她可是能征惯战。知道她爹是谁不?大隋朝第一元帅,高颖就是她爹。”程咬金跟罗成说完高兰的来历,是止不住洋洋自得。 罗成一听,心说,得这是猴吃麻花,满拧。我是让你劝她别去,你可倒好。不过一听程咬金说高兰的爹爹是高颖,也不由得肃然起敬。想那高颖乃是隋朝开国九老之一,打了一辈子的仗;是从没输过。只是到得后来被独孤氏嫉恨,等到杨广当皇帝,干脆是被赐一死。 罗成见人家二人都要求去,也不好再推辞;只得吩咐人又取一副盔甲来。等手下人将盔甲取来,程咬金和高兰跳下战马,将盔甲都穿戴好了。这才与罗成一起出城。 当仨个人率领着一哨骑兵,冲出幽州城东门一看;就见前面的战场之上正打得热闹。突厥人早已被幽州城的军校们,给牢牢地困在当中;是左右冲杀而不得出。 罗成将手中的银枪一摆,代替军令,是当先便冲进军阵之中。拍马到了一员突厥将领的身边,是拧枪就刺,那个突厥人急忙的将狼牙棒挥起招架。可罗成的银枪往回一缩,一抖枪头,奔着面门便是一枪。那员大将也不怠慢,急忙的横棒格挡。可正中罗成的圈套。罗成的大枪又一缩,紧跟着是一枪刺进这员大将的小腹之中。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眨眼发生的。罗成后把一压,前把一抬;将这员大将的死尸,就给挑落马下。催马又在去寻下一个。 程咬金和高兰也是各挥兵刃,杀进突厥人的军队之中。此时已是混战,突厥人的弓箭也显不出来优势;只得是以命搏杀。这一打贴身仗,就看出来突厥人的凶狠和强悍。认可身中一刀,是也要将对面的人砍落马下。一时间,竟跟罗成的精兵斗了个旗鼓相当。可罗成的精兵,整整是两倍于突厥人的兵力。竟一时拿不下这些人,不得不说突厥人在临战经验上,优于幽州城的军校们。 而突厥的将领们,也是身大力猛;兵器也比中原人的兵器沉重的很。纯粹就是以力气取胜。罗成仗着枪法精奇巧妙,避实就虚;不时地将身边的突厥将领挑与马下。以至后来,突厥人只要看到白马银枪;是立刻避之不及。都恨不得躲得这个杀星,远远地。 程咬金的大斧子,也成为了突厥人的噩梦。根本是不按常理出招,你防着上面,他砍你马头;你防备马头了,他又指不定往外扔什么零碎出来。不时地,或者是扔一把飞斧出来;或者是抽空就射几只弩箭。花样百出,防不胜防。 而高兰的大刀,也是招数诡异莫测。不时地,一颗颗的突厥人的首级被其砍落,在战场之上是所向披靡。比起罗成来,还要有着几分的阴狠。 有了这二人带头这么冲杀,突厥人渐渐地有些抵挡不住。开始寻找薄弱之处往外突围。罗成本也不欲手下将校在增伤亡,把银枪向空中一举;幽州兵立刻便闪出一条路。突厥人个个争先恐后就往这边扑来,恨不得一下就冲出重围去。 罗成等突厥人都冲出去了,是领兵又在后面跟着掩杀。一直将余下的几百名突厥人,追出五十里以外,这才搬兵回来。等进的幽州城里,就听的街道两边是欢声雷动;老百姓个个往罗成的马前挤来。是个个手里都拿着东西,有的是一篮鸡蛋,有的是刚烙好的大饼。还有的将家中下蛋的母鸡都给捉来了。 罗成的银枪斜绰在手中,不时地对着百姓们是挥手致意。老百姓更是激动起来,幸亏有这军校们在两边给拦着,否则这条路是根本别想过去。 罗成等离府不远,转过头吩咐手下的参将,将骑兵们带回各营中,好生安置。并要屠牛杀羊,犒赏三军。等将一切都吩咐利索了;这才带着程咬金和高兰,回返北平王府来向老王爷交令。 等进了府中,罗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他爹对于响马一直没有好看法。这要是将二人带进去,并且跟他说,自己要到瓦岗山,去帮忙破隋朝的大阵。那他是肯定不会让去的。想到此处,罗成就有些为难。脚步也慢了下来,一边走着,一边合计着这事该如何办才好? 高兰一见罗成满腹心事的样子,就已经猜到了罗成的心思。便一捅身边的程咬金,对着罗成怒了努嘴。程咬金本一开始没注意到罗成,只管看着王府里的景致了。一边看,一边不住的暗叹道,;到底是做官好呀。穿绸挂缎不说,就这住的庭院也是景色秀丽;估计没个几千两银子,弄不下来吧。程咬金毕竟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一路看什么都是稀奇的。直到高兰捅了他一下,这才清醒过来。 程咬金一看罗成的样子,心中也猜到了一些。便立刻对着罗成嚷嚷道“我说老兄弟,莫非你是要变卦不成?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哥哥我什么也不说,立刻便领着你嫂子,就此离开北平府。你就当我们是压根就没来过。从此以后,你跟我们瓦岗山是恩断义绝。告辞了。”程咬金说完,拽着高兰就往府门外走。因两个人的马此时就拴在府门外,故此也不用再吩咐人去牵马。 罗成一见脸顿时就臊红了,心中说道, 这要是让程咬金就这么一走;我罗成以后还怎么做人呀?以后必遭人唾骂我不够义气。 罗成急忙地往前抢了几步,一把将程咬金的胳膊就给拉住了。口中说道“我说哥哥,我没说不帮忙呀。只是我得想一个法子,才能离开北平府。不能告诉我爹,我去哪了。因为我爹生平最恨的就是响马和突厥人。所以我这才有些为难。你等我好好的想一个主意出来。”说着是拉住程咬金就不松手了。 正这时,就听的身后一苍老的声音问道“罗成你又想什么主意出来?敢是突厥人又来犯我边境了不成?”随着话音,一老者徐步走到了三人的跟前。 罗成没等回头,一听这声音就知道糟了。转过脸来一看,正是北平王罗艺。罗成就感到有些辞穷理屈,一时不知道对他爹,该说些什么好了?本来正想主意呢,这可倒好,全给吓没了。 “那个,爹是这么回事。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想做一份小买卖;因无银两,这不正跟着我一起想折么。”罗成说着,感到冷汗都下来了。他宁愿去跟突厥人玩命,也比对着他爹要好过得多。 “是么?不过,诚儿你不是要到扬州去烧香还愿去么?你准备何时启程才好呢?”北平王罗艺倒是不慌不忙的,也并不拆穿罗成这很明显的谎话。到反问了一句。 罗成听的就是一愣,心想我何时说过,要上扬州去烧香还愿了?可罗成素来也机敏过人,眼珠一转,已经知道他爹是何用意。便也急忙顺嘴答音道“爹说的不错,原本我就有这个打算;结果没有想到突厥人犯我幽州城。如今既已无事,那儿就要去烧香还愿。也为爹爹和娘亲祈福。”说罢对着身后的程咬金二人一叽咕眼睛。 程咬金本还要问问罗成,又去烧什么鬼香去。却被高兰在一边用脚一踢他,便也知道这里面是另有缘故。便也闷声不响。 “你二人都叫什么呀?听军校回禀,说你二人也在此次作战中十分的英勇。不错,可是愿意当官,还是要赏赐?尽管对本王讲来,本王一定满足你等的心愿。”罗艺说完,笑着望向程咬金夫妻二人。 程咬金心中嘀咕,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同意你儿子跟我们走就成。可话也不能这么说,便也陪着笑说道“王爷过誉了,我与少保千岁本是朋友。这也属于帮忙而已,何用赏赐。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也就不打扰王爷处理公事了,就此告辞了。”说完对着北平王罗艺深施一礼。 罗艺到没有多说什么,又看了看高兰;便转身自行独步离去。三个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程咬金夫妻二人便跟罗成先告辞,回到清水胡洞的那处宅院等候罗成。而罗成则是先跟母亲辞行,又去跟王爷告了假。虽是父子,但也得依着章程办事 。 因此时天交四更,天色还不尚明亮。罗成先回的自己房中,将一应需要的东西都带好了。这才躺下休息,因心中有事,也睡不着觉;只是假寝。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放亮,罗成是一骨碌爬起身来;将东西带好了;推门出来就愣住了。就见北平王罗艺,正站在门前望着自己。 224 双雄相会 [224] 罗成一见是罗艺站在门前,就是一愣。便往前走了几步,到的罗艺的跟前问道“爹爹何故,一早便在此处?幽州莫非是又出了什么变故不成?”罗成一句话问完,却见老王爷却不置可否。心中顿时就更是没底了。 “儿呀,你今日便要远行;为父乃是专来与你践行的。而且还有几句话,要与你说上一说。走吧,我送你到府门口;你我父子边说边行。”北平王罗艺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罗成手中的包裹;迈步就往府门前走。 罗成不解罗艺的用意,便只好拿着盔甲包跟在后面。罗艺头里走着,头也不回的对着罗成说道“儿呀,你此次上的中原一定要多加留心。咱家这五钩神飞枪,也并不是天下无敌的。还有一种枪母子,也是专破此种枪法的。要说起善使这种枪法的人,跟你也颇有渊源。此人乃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如今比你也大不上几岁。”罗艺说着,就将自己年轻时候的事,对着罗成讲述一遍。说完也是老泪纵横,唏嘘不已。 罗成此人虽也是高傲的了不得,可也算得上是古道热肠。一听他爹重提往事,一时不由得也颇为伤感。便开口对着罗艺言道“爹爹请放宽心,我要是遇到大哥的话;定将他和大娘带回来。以偿爹这些年的对他们母子所欠。”说完眼中也是有些潮湿起来,一方是为姜家的过去;一方是为爹不得已的苦衷。而罗艺也说了,这么些年,根本没断过派人出去寻找她们母子。可每一次都是一无所获。这次叮嘱罗成小心使这种枪的人,一方是怕罗成万一不识这种枪法,反而吃了大亏。一方是内心中对这件事,还有些希翼。 见罗成这么痛快就答应此事了,罗艺老怀得慰。便又继续对罗成说道“还有一个人,是使一对双枪的。此人姓丁名延平,乃是大隋九老之一。当初为父宁死不降大隋朝,还是他在其中穿针引线;替为父与大隋朝订下了三不条约。后来我见此人光明磊落,是一条好汉,便与之八拜结交。又让你拜了此人为义父。儿呀,你要是遇到此人,可要以礼相待;此人的一身艺业非凡。尤其是手中的一对双枪,打遍天下罕见敌手。你幼年之时,他增亲口许诺为父,待你长大成人之后,便将这双枪传于你手。可奈何,久无此人音信。你要是因缘凑巧的话,可要虚心跟他将此枪学来。千万记住,这枪招留在别人的手中,始终是咱老罗家的心病。只有掌握在咱们自己手中,方保无虞。”罗艺说着话,已与罗成走到了府门前。看罗成飞身上了坐骑,挥鞭而去;罗艺顿时,就感到这心里是一阵的空落落的。便转身直奔内宅而去。 罗成一直骑马到了清水胡洞。这次出门,老王爷本来让罗成多带些人。罗成却说,已经选好四个伶俐的人,一起上路。而这四个人眼下都等在程咬金这里,原本是罗成给拨过来,专门伺候程咬金夫妇二人的。眼下正好带着一同上路。 哥两个见了面,并和一处;便一起上马,直出幽州而去。一路紧行,夜宿昼行。非只一日,到了滑州城池附近。 此时已是未时,虽然天尚没有大黑;可要是想赶到瓦岗山,那便得半夜了。程咬金想了一下,对着罗成说道“我说老兄弟,左溜天已到了这般时候;今夜肯定是赶不到瓦岗山了。莫如寻一家客栈住下,以待明日早起,在赶到瓦岗山上即可。你说如何?”程咬金说罢,便看罗成如何决定? 罗成听了,也觉程咬金所言,甚为在理。转身对着一个家人吩咐道“罗飞,你去前方打探一下,可有客栈?要寻几间大些的房子,跟他说,我们这里还有女眷。去吧。”罗飞答应了一声,策马边往前去打尖。 这罗飞自幼跟着罗成,也是傲的了不得。一直骑马到了前面的村镇,又往前走了不远;就见到路北有一座不算十分太大的客栈。 罗飞骑马到了跟前,翻身下马抬头望去;就见上面挂着一块横匾,上书四个大字;明远客栈。旁边的墙壁上,各有四个大字。左面是,仕宦行台。右面写的是,客商安寓。 罗飞迈步便进了店房。一看没人,估计掌柜的,可能去里面招呼客人住宿的事去了。便高声,对着里面唤道“店家出来招呼一下,有人要住店了。”罗飞的话音刚落,就见前面的过道里,走出一个人来。看衣着打扮正是掌柜的。 “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店打尖么?”掌柜的笑嘻嘻的,对着罗飞问道。“不错,我们人可多,要三间上好的房间;得是宽敞明亮的。并且,还得清静。放心银子绝不会短了你的。”罗飞说完,便等着掌柜的给去安排。 “客爷,我们这有一个东跨院;内有三间北房;三间南房。这三间北房么?适才来了一位老人家,好清静,便把三间北房给占了。眼下就剩三间南房了;你们就住这三间南房得了。”掌柜的说完,就要给取钥匙。好领着罗飞去看看环境。 可罗飞一听只有三间南房了;不由得有些赌气。便厉声对着掌柜的言道“我说掌柜的,你这个店莫非是不想开下去了么?我家公子就喜欢清净,我与你一盏茶的时间;立刻叫那个老头,把行李给搬到南房去。再说他一个人,要那么大的房子住得过来么?快去。”罗飞说着就一拍桌子。把掌柜的吓得就是一哆嗦。 可这掌柜的倒还有几分的骨气。把腰一挺,对着罗飞言道“你说什么?让挪客房。那可不成,这什么事都得有一个先来后到吧。比如说,要是你住了北房了;来一个人让你给他让出来,你能干么?这位客爷,小店房屋狭小,你要是不愿意住在这里?那就请你高升一步。离这四十里地,还有一家客栈;你到那去看看吧。”说完,便不再理会罗飞。只管做自己的事去。 罗飞听了这几句话,顿时差点没给气趴下了。心说离这还有四十里地,那我们去个什么劲呀。立时这眉毛也竖起来了,一拍案子。高声的说道“看来你这个店,是不打算再开下去了。我说让他腾地方就得腾地方;我家公子说话间,可就要到了。你要是敢牙嘣半个不字,我可告诉你,立时就拆了你这个店。”两个人的声音是越来越高,最后声震屋顶。吵得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到了;也惊动了那个老者。 “伙计,你过来一趟;”那个老者在院中唤了掌柜的一声。掌柜的听了之后,拿眼睛翻了一眼罗飞;说道“我跟你说,北院的老人家唤我去有事?客爷,你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我还是那句话;离此地四十里地。你到那里看看,房大宽敞,还无人跟您争屋子。”说完是一溜烟的跑奔北院。 “老人家您唤我可有事么?”掌柜的一进来,便低声对着老者问道。“唤你来自是有事,你与那个人吵吵半天,我已经都听明白了。他不就是为了一间房子么?也莫要使你左右为难,我让给他便是,你与我将这些东西都挪到南院去。”老者说完,手里拎起一个长条型包裹就往外走。 “老爷子,那如何使得?本来就是您先到的,天底下哪有这个理呢?后来的逼着先来的搬家腾地方。这分明就是仗势欺人;甭管他有多大的势力。我就不信了,老人家您就不用搬;实在不行,我与他到衙门里去理论理论。”掌柜一副义愤填膺的说道。 “掌柜的,莫要为此事置气了。再说我本成心相让,也是为了你能多个收入。你就莫要坚持了;与我将行李搬过去即可。”老者说完是先行走到南院而去。掌柜的最终嘟囔着,将东西也都给搬过来。 而罗飞还在这里,直着脖子,朝里面高声的嚷着“我说,到底是让还是不让?还有没有喘气得了,出来一个会说人话的。” 罗成和程咬金夫妻,已经骑着马到了客栈门口。正听得里面罗飞高声的喊着;旁边的一个伙计,也早看不过眼去了,便对着罗飞言道“我说,你就别嚷了;你没看到人家给你倒地方了么?今天你是遇到好人了”正说着,就看到罗成他们在门口下了马。急忙地奔了出来,将马先给牵到一边拴好了。便有来招呼罗成他们进店。 罗成就是一皱眉,对着伙计问道“伙计,这里面怎么回事?我那个家人在喊着什么?”伙计一听,就将刚才罗飞逼着老者让地方的事,讲述一遍。 程咬金一听,气得是不说二话;几步便奔进店房之中。正看到那个罗飞,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 程咬金是上去抬起手来,对着罗飞的脸上就是一下。啪,一巴掌打得罗飞在地上转了一圈。 “谁打我?”? 罗飞捂着脸高声的喝道。等看清了是程咬金打他;虽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睛怒瞪着程咬金。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仗势欺人。我们老兄弟的脸都给你丢光了,怎么的小子,你还不服是么?我告诉你,就你家主子再这,我也是照打不误。”程咬金正说着,一眼便看到了罗成也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便停下话头,看罗成对此事是如何办理? “少保千岁,他竟然打我;这可是不给您面子。”罗飞正说着,就看到罗成,是脸色铁青直奔着自己而来。也是不费二话,举起手来,对着罗飞的另一侧,没有挨打的脸就是一巴掌。啪,打得罗飞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们老罗家用不起你,滚,你们几个也听好了;要是也像他这样,也给我滚。”说完不待罗飞求饶,一脚踹在罗飞的屁股上。将其踢出店房门口去。 “少爷,我一小跟着您的。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罗飞说着,是跪倒店房门口;哀泣不止。 罗成却并不理会,随着程咬金和高兰就到了北院。待一切安顿好了, 伙计倒是挺客气,给三人沏过茶后。又笑着对罗成言道“这位公子,你可还需要什么么?” 罗成听了略做沉思,一转身,便从一个包裹里取出一个小包来。对着伙计言道“这位伙计,这是我们北方的香菇。麻烦你给南院的老大爷送去,是对他给让屋腾房的谢意。”说着朝伙计手中一递。 伙计笑着说道“你倒是客气了,您放心,我一准给你把话给带到。”说着出了北院,是径直往南院而去。到了南院将罗成的那番话,对老者一说,并且又赞叹道“还别说,这位公子,可比起那位奴才强的太多了。也实是知书懂礼,这是给你拿过来的他们那得特产;香菇,请您老收下。”说着把香菇放下,这就要转身离去。 “哎,伙计先别忙着走。这让让房又有何大不了的?到送这么重的礼,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里正好有一包我们那里的特产,腐竹,也是我的回敬。一会你让店里给做了,也好给那位公子下酒。”说着话,就将一个包放到伙计的手中。 伙计心说,得,这二位,是要开土特产品展览会怎么的?可这二人互相礼敬,伙计心里也挺高兴的。等回到罗成这里将事情一说,又将包裹给了罗成。罗成就是一愣,心说这老者倒是光明磊落之人。竟丝毫不占人便宜。 程咬金看到这一切,也跟着笑着说道“这老丈到是一个趣人,我说老兄弟,你别愣着呀。人家给回了礼了,咱也的回礼呀。否则岂不是显得咱们小气了。我说兰儿,把那个咱们在幽州城买的;月盛斋的酱羊肉拿来。交给伙计,给那个老丈送过去下酒。”高兰听了程咬金所言,立刻便在包裹里取出一包羊肉来,交给伙计。伙计心说这倒好,现在又改成驿差了。 到的老者屋中,又将程咬金的话讲了一遍。并把礼物呈上,老者一看,心说这都是懂礼之人。急忙的又是一阵的翻腾。看的伙计是一个劲的咧嘴;心中说道,行了,今天晚上我也别干别的了。专为你们是行书递柬得了。老者翻了半天,最后翻出几个金钱橘子来。觉得有些拿不出手;正站在那里沉思着,还有什么可回敬的东西。伙计看出来了老者的为难,对老者笑着说道“瓜子虽小,不饱是人心。我说这位老大爷,送什么没关系?我一定将你这份心意给带到了。”说完接过几个金钱橘子,转身离去。 等到了罗成这屋将话一说,罗成又翻出一包果脯来。递到伙计的手中;没等开口呢?伙计笑着说道“行了,客爷我晓得如何说了。好么,我这一双腿都跑细了。”说着转身正要离去。高兰却取出五两纹银来,唤住伙计说道“小二哥,多蒙你里里外外的传言递信;这五两银子你去买双鞋子穿。”说着便塞到了伙计的手中。伙计更是喜笑颜开,一阵风的又奔南院而去。 225罗成偷艺 225 等伙计一路脚不沾地的,跑到了南院,对着老者一说罗成的此番言语。又把礼物呈上,老者一看便有些傻眼。心说这可倒好,我这让人家给撅了。这回我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又拿什么回礼呢?想了一想,这才对着伙计言道“伙计,我这有二两纹银;与你打个酒喝。麻烦你再跑这最后一次,就说我一会,必到北院去拜会与这位懂礼知德的公子。你再替我道声谢,就说老朽愧受了。”说着把银子往前一递。 孰料,这个伙计却朝这老丈摆着手言道“多谢老丈了,不是嫌您给的银两少。实是那家的公子,已给了小的跑腿的费用了。就不敢再受了,人也得凭良心做事不是?老丈放心,我这就把话给你带到。”说着又是一阵风的离去。 此时罗成正与程咬金和高兰,一边喝着酒,一边叙说着事情。就见这个伙计又回来了,罗成这回到乐了。等听着伙计,将老者的话讲述一遍之后。三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罗成推杯站起身来。对着程咬金说道“哥哥与嫂子且先吃着喝着,待我前去拜访一下那位老者。再说,世上只有小的拜会老的;焉有老的拜会小的之说。我去去便回。”罗成说着便往外走,伙计也跟了出来。 程咬金在身后一挑大拇哥,赞道“不错,老兄弟你这做得好。不过我就不露面了,老兄弟你也知道原因。此处离着那里十分的近,要是走漏了风声,可就不好办了。” 罗成一边往前走一边答道“没事的,哥哥我理会的。伙计你前面带路,就说我特前来拜会老丈。”伙计在前边给举着灯笼引着路。 等到了南院屋前,伙计将门帘掀开;对着屋内的老者言道“这位老丈,那北院的公子,前来拜会老丈来了。此时就在门口这呢?”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闪开来。 屋内的老者一听伙计这样说,也慌忙的站起身来。此时罗成已到了门口,一看眼前的这位老者。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背;头戴宝蓝色的员外巾,身穿宝蓝色的对开员外大氅;上面绣着几朵傲雪寒梅。在往脸上打量,面如冠玉,宽天庭,剑眉八字倒竖;目若朗星,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下一部银髯,是飘洒在胸前。真是透着百步的威风,散发着千层的杀气。 罗成一望便知,心说,就看这老者这副模洋和浑身的杀气;必是一员武将无疑。急忙的迈步上前,深施一礼与面前的老者,言道“老伯在上,晚生后进,这厢与老伯见礼了。”说着是一躬倒地。 老者急忙得上前来搀扶住罗成说道“公子莫要如此,可愧煞老夫了。常言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今日与公子一见,觉得分外的亲切。就免了这俗礼吧;你我以兄弟想称便可。可莫要唤我老伯,实是不敢当。”说着便拉着罗成的手往屋里走。 罗成心中嘀咕道,就看你那么大的岁数一脸的褶子;我要跟你兄弟相称,不得惹人耻笑。急忙的说道“老伯玩笑了, 就你这岁数,我唤你一声老伯,或者是老大爷;皆是理所应当的。您要是再推辞,岂不是折了我的阳寿了么。”说着是坚辞不允。 老者见罗成一意如此,便点头道“既然公子如此过谦,那老夫我就老着老脸生受了吧。公子请坐。”说着让罗成坐下。 罗成坐到了北面,老者坐到了东面主人的位置。等罗成坐下往桌上一看,就见一桌的上好的酒席;还没有怎么动筷子呢。看那老者的面前,摆着一副银筷子;和一套自带的杯碗酒具。就知道老者是一个好讲究,爱干净的人。 老者回头一看,见那个伙计还没走呢;便笑着对其吩咐道“伙计,再麻烦你跑一趟。去取来一副杯筷来,我与这位公子是一见如故,要边喝边聊。”说着冲着罗成,善意地笑了一笑。 等伙计将杯筷拿将上来,这二人便推杯换盏就喝了起来;喝着喝着,老者就开口对着罗成问道“这位公子,意欲何往呀?” 罗成一听,心中琢磨,这肯定不能说是要到瓦岗山上去。可得编个什么谎话呢?眼珠一转,忽然想到罗艺,在自己走的时候,说自己上扬州去烧香还愿的事情。便笑着对老者言道“老伯要问我,我是要前往山东泰山去烧香还愿去。”罗成又将地址给改了。 老者一听便是吃了一惊,说道“你去泰山烧香还愿,如何走到了此处呢?真是好险呀,你我今日也算是有缘了。如不是因着住宿之事,你我也不得相识。公子你可知,再往前走是什么所在么?”说完便望着罗成。 罗成心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再往前便是我大哥李云来得地盘了。但还得,装着糊涂的对其问道“老伯说我好险,又是怎么回事呢?晚生愚钝,还请老伯明言。”说完等老者给其解答。 老者颇为自得的,用手一捋@下银髯;这方又笑着对罗成说道“ 你幸是遇到了我了,此处已经是滑州地面,再往前走不远;可就是瓦岗山了。那如今倒反了一批响马,说什么朝纲混乱;要改换朝代。自立唐国,真真是胡闹的紧。如今大隋朝的靠山王杨林,正带领着十余万的精兵良将围攻瓦岗山。这你要是路经那里,无论被那一方的人给捉了去,都绝好不了。都会指你为奸细,到时你该如何?俗话说,水浑不分鲢于鲤。就是把你给错杀了,也无人知道你的冤屈。你说险是不险。”说完又喝了一杯酒。 便站起身来取出笔墨纸砚,刷刷点点;就写了一封凭条路引。写完之后,递给罗成言道“有了这封路引,你便可直通隋朝的大营。来来,咱爷两个,继续喝酒。”说着又端起酒杯来敬罗成一杯。 罗成将路引贴身放好了,这个东西虽然是眼下没用。可保不齐将来能用上。跟着也举起酒杯来,回敬老者道“不敢让老伯敬酒,晚生先敬老伯一杯。”说着,是端起杯来一饮而尽。老者也随之干了一杯。 等二人又放下酒杯,开始边吃边闲谈,老者就问道“这位公子,我听你的口音,到似是北方人。我跟你打听一点事。你们北平府有一个北平王叫罗艺的,如今可安好?”说完是等着罗成的回答。 罗成一听不由得心中奇怪,心说,我爹我要是都不认识;那我就成傻子了。罗成马上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老者一抱拳,笑着言道“老伯所提之人,正是家尊。我乃是其膝下不孝子罗成是也。” 这老者一听此言,是面上大放异彩。不由得一把将罗成的双臂就给抱住;笑着说道“哈哈哈,想不到竟在此处与我成儿相逢;这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我说罗成你可知道我是谁不?”说罢一双老眼,是上下打量罗成。眼神之中,全是那种长辈见到晚辈的欣喜之情。 罗成心说,我上哪里去知道你是谁呀?可正要说不知道,忽然记起,临行之时他爹对他所说的那一番话。可又不敢十分的确定,面前的老者就是那个人。 那老者本手捻胡须,就等着罗成大礼参拜认他呢。可就见罗成,一副茫然不解的神色;不禁也有些起急。“我说成儿,你还没有想起我是谁么?这么说吧,你爹能当上北平王,可全都是靠着我在中间周旋呢。莫非你爹没跟你提起过么?”说着是瞪大了眼睛,瞅那副样子,罗成要是再说不知道的话;老头立时能扑过来咬他两口。 罗成一听老者说出这番话,就知道眼前这个人;肯定就是他爹所说的那个人了。便又笑着说道“我记起来了,想当年我父三犯中原;一直打到了霍州。眼看就要把潼关也攻克了,这时隋朝出来三位调事人。靠山王,颍州王,还有一个,便是当时了不起的英雄;人称双枪大将定延平。经过他们在里,竭力的调停周旋。我父这才自立北平王,并与大隋定下约法三章。而我父王也与我说过,别看当时是三个人来办这个事情;可大部分的面子还是冲着定延平。难道说,您就是我那没有见过面的义父;双枪大将定延平?”罗成脸上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望着面前的老者。 老者闻言是一阵爽朗的大笑,笑罢多时这才言道“不错,我就是你的义父定延平。真是老天眷顾,使我在此处与我儿相遇。哈哈哈。”定延平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欣慰的大笑。 “是呀,义父,儿我也没想到在此处遇见您;咱们父子可真是有缘呀。义父一向安好,这离着您也远了些,也没有给您换常得去问安。”罗成是嘴上就跟涂了蜜糖一般,竟说拜年的话了。把老头哄得心里这个高兴呀。 “成儿,我也想去看你去,可琐事甚多;也没有倒出功夫来。成儿,我记着你今年可是二十有三了?”定延平一边掐着指头算着,一边对着罗成问道。 “不错爹爹,孩儿今年正是二十有三;爹爹记性可实在是好呀。”罗成一边给定延平又满上一杯酒,一边不住口的赞誉着。实际罗成心中是另有打算,准知道定延平此番再此出现;绝不会是偶然的?说不定就跟着那座大阵有关系。 “唉,成儿说来我整整有二十三年,没有到北平府去了。想当年,我住在北平府的时候;每日与你父亲,是把酒言欢。没事的时候,我们老哥两个便互较枪技。那时节,你还没有出世。记得有一天,你父跟我喝酒;便看我有几分的郁闷。便笑着对我说,贤弟莫要心烦,如果你弟妹要是生了个儿子?我便让他认你为义父。这样一儿两边养,等你老了;你也好有一个依靠。我当时真是感激肺腑,便也同意了此事。转年,你母亲就诞下一麟儿;那孩子就是你呀。当时我们老哥两个都是十分的高兴。你父便让我给取一个名字?我一想此事是心想事成,干脆就叫罗成吧。于是自那以后,你的名字就唤为罗成。”定延平说着,又端起酒杯来,与罗成是互敬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罗成便又开口问道“义父,我听我娘说,我这个名是您给起的。只是您后来就一走,在没有音信了呢?”说完望着定延平,可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了立在一边的那个长条布包。 “那时候,我在北平你们家住了有一年多;本接到了朝廷的诏令,让我即时上任去。可我一看你,却是硬没舍得走。就递了一道折子,说我在北平正养病。就这么的,又待了有小一年。那时候,我一天爱喝两盅酒。常常是一觉醒后,便去探望与你。唉,那段日子,是为父这一生当中,最为开心的一段日子。后来,朝廷又连着下了两道圣旨与我;令我即刻上曹州去赴任。我这才没有办法,与你们一家人是洒泪而别。直到今天这才看到我儿。”定延平说到这里,眼泪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了。望着罗成是喜极而泣。 罗成站起身来,又亲自拿着酒壶,给老头满上了一杯酒。边坐下边问道“义父,我听我爹说,您本是大隋朝的开朝九老之一;就任于曹州。眼下可还是在那里上任么?”罗成此时就是旁敲侧击,就为了掏出老头的真话,可算是煞费苦心。 “唉,实是一言难尽呀。既然我而今天问到此处,那为父就跟你说一说。那杨广的事你也听的不少了,后来又残害忠良忠孝王伍建章的一家。之后,只要有人稍微驳逆其意;他也不管你是开朝老臣,还是朝中的重臣;是一律抄家灭门。 我眼见朝纲败坏,宇文化及擅权。便一气之下连递了三道本章,可都不允我辞官归乡。我一气之下,便将曹州给了我徒弟;孟海公打理。我是直接回到老家,麒麟村。自己在那弄了一块坟地,但等有上不来气的那一天,找人把我一埋;我这辈子就算完事了。”定延平说到此处,透出一种凄凉孤单。人到了老,一没个伴;二没有子女。也真是够孤寂得。 罗成听定延平讲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也有几分的不好受。便将话岔开,又对其问道“不过义父,你如今怎么会又到了此处的呢?看你这副样子倒像是一直在赶路。您要到何处去呢?” 定延平听罗成问到这,倒有几分的犹豫;略加思索,还是对着罗成言道“我儿,适才我跟你所说,瓦岗山反了一批的响马;而靠山王杨林,为了将这些响马一网打尽。便在山下摆了一座一字长蛇阵;而这座大阵当中,缺了一个阵胆。为父便是就去充当那个阵胆的。这也是为了报杨林当年,对我的知遇之恩。等将这股响马绞杀殆尽,我再去北平;与你们父子好好地盘桓些时日。”定延平说着,又干进一杯酒。 罗成一听定延平的这一番话,脑袋当时就轰的一下;心说,幸亏被我遇到了。否则瓦岗山,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不过这倒挺有意思的,我是去破阵的;我义父却是去守阵的。罗成忽然又记起他爹说过,有两种枪是自己的死敌;也是专门破自己的五钩神飞抢的。而其中之一,就是定延平的双枪。 226 盗枪偷马 [ 226] 罗成定定神,心中开始想主意。怎么把老头的枪谱给弄到自己的手中;也免得到时候破阵的时候,遇见定延平无法破其双枪。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只要是稍有一点耽搁,就兴许把命扔在里头。 罗成又给定延平满了一杯酒,笑呵呵的对其言道“义父,你不是说,对于这个大隋朝已经寒了心么?现如今,又如何跑到这里来了呢?”说着便给定延平布了一回菜。 定延平口打哀声,对着罗成言道“我这也是受朋友所托,不得不违反自己的誓愿。本来,我是落叶归根;一心享受田园之乐。并且把双枪也封了,在佛祖的跟前立下了重誓;是永不出世。可那料想,杨林三访麒麟村,最后一次苦苦的哀求与我;我这才,不得不再一次违反自己的誓愿。再次出世。” 罗成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听定延平江到此处颇为伤感。心说正好趁机,朝他问一下枪谱的事情。想到这里,罗成是满面陪笑的说道“那是这个大隋朝离不开义父您呀。不过,义父,我可听我爹跟我说过;你这一对双枪是罕逢敌手。您这一生又没儿没女,你到老了,这大枪又传给何人呢?总不能,将其带入棺材中去吧。虽说我不是您亲生的,可我与您也是父子呀。我想义父,莫不如将此枪招尽授予我。待你百年之后,儿我与您披麻戴孝,摔丧盆。岂不是好。”罗成说完,是紧盯着定延平。看其如何作答。 “哈哈哈,吾儿你说得很是有礼。你也莫要着急,我原打算,在这次攻破瓦岗山之后;就到北平府去看你们父子去。到时我是倾囊而授,我儿,你不仔细的想想;这枪法,我不传给你又传给何人呢?你且莫要着急,这大枪也不是一时就能学会的。得些许时日方可”。定延平是干脆就不松口,一口咬定,等到北平时候再说。实际定延平心中也有些疑惑,为何罗成,怎么就会这么的巧,就出现在此处呢?知道其中必有文章,所以是干脆就往后推。 罗成这心里更是有些焦急,可又不能带出来;心中不由得就有几分的怨恨。心说,你个老棺材瓤子;不在家里纳清福,却跑到这里前来送死。我认你是义父,我不认你,就让你在我的枪下做鬼。可表面依然是笑容满面,又开口问道“义父,人都说这单手枪,只要碰到双手枪;是准死无疑。义父您说这话对么?”说完,便有些皮笑皮肉不笑的看着定延平。 定延平打了个愣沉,马上就说道“那倒也不是绝对的,任何枪法都有规律可循;换句话说,就是都可将之破掉。拿我这双枪来说,最怕的就是枪母子;还有就是失传已久的一种枪法。我也不知道那种枪法。不过,咱爷两也是久别重逢;就莫提这些繁杂的事了。且喝酒,来来,成儿,爹我也敬你一杯酒。”定延平的目光之中也闪烁不定,可见已是起了疑心。 罗成此时恨得牙都快咬碎了,真是恨不得拔出宝剑;给定延平两宝剑。可也知道此事还得另想办法。罗成与定延平一时是,谁都不说话;各揣心腹事。一时就有些冷了场。 正这个工夫,程咬金一挑门帘,走到南屋里来。看了看罗成,又瞅了瞅双枪定延平。一看这老头可是真够精神的,看其外表便可多少知道些内里。一望便知也是久侵武艺中人。程咬金看了看二人;见两个人一时都不说话有些冷场。便笑着问道“我说老兄弟,这位,可就是给咱们倒房的那位老先生么?程咬金可是失敬得很了。” 罗成看到程咬金也进来了,心说要坏。我的祖宗你可别胡乱说话呀,我可正想折套他的话呢。罗成不等程咬金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急忙地给程咬金做着介绍道“大哥,你说巧是不巧;这位老人家就是我多年未见的义父。人称双枪大将定延平,这次乃是应杨林之邀,前来驻守一字长蛇阵的阵胆。我义父堪称老当益壮呀,大哥你要是到老了,可未必还有我义父这般精神头呀?”说话间,趁定延平没有理会,朝着程咬金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告诉程咬金可莫要乱白话。 程咬金听了罗成的话,不由得是暗暗心惊不已。可表面之上,还是保持着镇定;对着定延平就是一抱拳。高声的笑着说道“在下程咬金,原先就是一个卖私盐的。可也听过老先生的武艺精湛,甚是了得。在下由心底里佩服。不过,老先生,人都讲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就算是再高的武艺,一到了老年也是身血均亏。上不得马抡不动兵刃了。老先生这会给人家去做阵胆,可千万留心呀;别一时气力不济,在死在大阵之中。那可是不得善终了。”程咬金是越说,越不往好话上说。眼看着定延平,不时地还上下打量着,还多瞄了两眼定延平的下身。 就是泥人还尚有三分的土性;何况是那么大的定延平。定延平自出世以来,从少年到现在;没曾尝过败绩。那性格也是骄傲的很;罗成这方面倒与其有几分的相像。再看定延平的一张老脸,都给气的成了紫茄子色了。 定延平将面前的杯筷一推,一伸手,便将立与一边的那个长条包裹就取过来。打开来,里面露出一对浑铁长枪。定延平把这外面的包袱皮拿掉;此时程咬金和罗成再看这枪;就见此枪是四个枪头。浑身被银水走了多遍,使用了这么多年,还照样是明光铮亮。 “我说那位卖私盐的掌柜的,你既然不信,老夫我一大把年纪,还能上马抡枪。那就出去,你我上马一较短长可好?” 定延平说着,手持双枪就往外走。 在看程咬金是满不在乎,跟在身后也往外走。可把罗成给吓坏了,抢前一步,就一扯程咬金的衣袖。压低声音对其问道“我说哥哥,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呀?跟他去比武,你不要命了。” 程咬金此时却不再说笑,反回头来看了看罗成;便开口对其问道“我在屋外,便听到你与他的谈话。你想学他的双枪,可老家伙,是怎么的都不肯轻易传授,是与不是?而你想学枪的本意,要是哥哥没有猜错的话,是专为破阵学的。对与不对?兄弟你都能如此为瓦岗山着想,我程咬金也可以。一会我与他较量的时候,兄弟你留神他的枪招。是能学多少便学多少。哥哥我一定尽力,跟他多缠斗一会。”程咬金说罢,是一转身也出屋而去。自去牵马拿兵刃,就准备与定延平交手。 高兰也再屋中听到了信,也跟着来到了外面。罗成是提心吊胆的跟着,到了店门前就见二人,已经把马都各自溜开了;各挥兵刃就要开始交手了。 “我说老头你先等等,我有几句话说。”没等定延平催马过来,程咬金对着他一摆手,高声说道。定延平心中恼火,心说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可定延平毕竟也是久摄高位,这点涵养功夫倒还是有的。便也带住坐骑,对着程咬金冷冷的问道“我说卖私盐的,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你看看,我就说你这老头讲理么。我想跟你说,咱们这,只不过是互相的切磋较量一下;犯不上以命相搏。我说的对吧?再有一点。我是卖私盐的不假,可您老,也用不上总挂在嘴边上吧。我倒是不在乎这个,否则我也不会告诉给你了。”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策马,缓缓地接近定延平。定延平打仗都是正大光明,一时也不做提防。还点头表示程咬金说得对。罗成在一边看着,心说的了,这老头要倒霉;谁不知道程咬金是一肚子坏水呀。你要是听他这么一白话,是准定吃亏。 眼看程咬金,已经到了定延平的马头前面。就见程咬金,猛然举起手中的大斧子;一声厉喝“劈脑袋。”这一声,仿似天上滚过一道炸雷相似。把定延平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弄明白过来呢,跟车轮般大的斧子,就对着定延平的头顶劈下来了。 也就是定延平,急忙的拿左手枪往外一拨;右手枪跟着就是直扎过去。可把老头给气坏了,就想着这一枪,非把程咬金给挑与马下不可。 程咬金也不敢怠慢,还是那三招。扳斧头现斧纂,奔着定延平就点过来。至于定延平刺过来的那一枪,是根本视若无睹。定延平一看,赫,这多好,我一枪给他扎上了;他也一家伙给我点上了。这分明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那定延平怎么会吃这个亏;急忙的枪收回来,双枪一奔面门,一扎下腹。 程咬金一看,心知肚明,根本打不了;这定延平可太厉害了。在想拨马或者是拿小斧子,就都不赶趟了。罗成和高兰在下面,也是跟着吓得就一闭眼。心说糟了。 眼看两支枪都快到了,程咬金是急中生智;高声的喊道,老头你着法宝吧。说着话一只脚就离开马镫,奋力的往外就是一甩。 定延平一听着法宝,稍微愣了一下;可一想到程咬金先头的所作所为。就是气不在一处来,以为程咬金还是虚张声势。根本不做理会,大枪还是奔前扎去。 可程咬金的这一脚,甩得又快又急。还没等枪扎过来,这法宝就要到了定延平的眼前了。把定延平给吓了一跳,急忙的闪身避开。鼻中就闻到了一股子的臭脚丫子味,心中正合计这是什么法宝?可就见程咬金是早拍马跑出去了。 “行了,老头还是你厉害。我服了,咱们这就算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说你可别用枪在扎我呀;我得去把法宝给拣回来。”程咬金说着又是催马而来,大斧子却放到了铁过梁之上。到了定延平的身侧,探身就往地下去捡法宝。 定延平这才看清楚是什么法宝。可一旦看清了,老头的鼻子都气歪了。原来所谓的法宝,就是程咬金的左脚上的一只靴子。正往脚上穿呢。 罗成在下面笑得肚子都疼,心说我这哥哥可真是有意思;这打仗法宝都出来了。居然把靴子都飞出去退敌。不过还别说,还算是好使了。 高兰也是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心说我这夫婿可真够可以的了;这打仗还带飞零碎的。程咬金跃下马来,将马交给一边的伙计。 抬头对着马上的定延平招手说道“我说老人家你也下马来,你我喝杯水酒可好。我程咬金平素最敬重这能为大的人。今天我可算是心服口服了,还外加佩服;怎么样?可否赏面,一起喝一杯。”程咬金笑嘻嘻的对着定延平招呼道。 定延平有心不理会,可是人家都说出这番话来;自己如果要是再不下马?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再说不看鱼情看水情;那边上还站着自己的干儿子呢。 定延平也翻身下马,手持双枪;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点的笑容。一边走到程咬金罗成的跟前,一边对着程咬金说道“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呀。老夫头一次看到,这打仗还带扔法宝的。真可谓是活到老学到老,老夫是长了见识了。”一边对着程咬金嘲讽了几句,一边往店里就走。 程咬金却是蛮不在乎,带着高兰和罗成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我说老将军,这打仗要是都又一本正经的打;那还用什么计策呀?干脆就一人一把刀,互相砍就是了。”说着和罗成,也不管定延平是什么脸色?是尾随定延平到了他的南屋。高兰自回北房去休息不提。 程咬金一进到屋中,便吩咐伙计,又换了一桌热菜上来。是亲自给定延平把酒给满上,自己也端着酒杯对着定延平言道“老将军,适才我多有失礼;便以此酒代为赔罪了。”说完是一仰脖,就灌下去了。 定延平最受不得别人的软话,只得也跟着端起酒杯来,是一饮而尽。“这第二杯,敬老将军是宝刀不老。可喜可敬,乃是这大隋朝的主梁。”程咬金是说着,又一次举杯敬定延平。 定延平无可奈何,又一次举杯陪着干了。一连干了有三壶酒,定延平本就上岁数了;一直也没有吃多少菜,光喝酒了。一会便身子一歪,就势趴在桌子上醉倒了。转眼间鼻息如同雷鸣。 罗成看到此景,有些不解程咬金的意思。便开口对其问道“哥哥,莫不是要趁他这一醉,就要了他的这条老命么?” “呵呵,兄弟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跟要他的命也差不太多。来,你把他的长枪拿着;咱们连夜另投他处。再找一家客栈住下。”程咬金说着,就迈步出去找高兰;好一起离开客栈。 227 程咬金的法宝 [ 227]等程咬金离开,罗成望着定延平咬了咬牙;一伸手就把佩剑拽出一截子来。但看着老头的须发皆白了,又有些不忍心,只得狠狠地一跺脚;抱着两只大枪,就离开了定延平的屋子。 等罗成出了客栈来一看。就见程咬金和高兰,早就骑在马上在等着自己。而程咬金还牵着一匹马,正是定延平的那匹马。罗成将大枪挂在马上,也飞身上了马;哥两个是连夜逃之夭夭。 天色渐明,定延平也抬起来头,不由得用手晃了晃脑袋。叹息道“真是老了,才三壶酒就醉了个混天黑地的。成儿,成儿,你在何处?给爹爹倒杯茶来,也好醒醒酒。”定延平唤了半天,是无人前来。不由得有几分奇怪。便站起身来,直奔北院而来。 等到了北院就是一愣,就见伙计正在那里打扫着客房;而罗成和程咬金他们早已不见。定延平想了想,心说估计是年轻人着急行程,所以一大早就走了。得了,反正自己也是为了助阵而来;待破了瓦岗山之后,再去北平府去找他们就是。 定延平便回屋要取了长枪,也好直奔一字长蛇阵而去。可等到了屋中一看,就是大吃一惊;自己的双枪早已是不翼而飞。这一下可把定延平给急坏了,那是自己的命根子呀。哪能轻易的丢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定延平这才怀疑起罗成,和程咬金。心说肯定是那个大蓝脑袋偷得。走到外面,见掌柜的正在打扫桌案;便高声的喊了一声“我说掌柜的,可曾看到昨天与我喝酒的那两个人了么?他们临走,可是多了些什么东西么?”定延平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别的倒没见多什么?只是他们把你的马给骑走了,说是你送给他们的。我这也纳闷,您老怎么把自己代步的脚力,也送给他们了?”那个掌柜的一边不解的问着,一边又去自己忙活着。 定延平一听,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心中苦笑,心道,终日打雁;今朝被雁给啄了眼了。我就是再慷慨也不能把自己性命相托的东西,送与他人呀。可也不能责备掌柜的,这根本与人家无关。估计那两只长枪,肯定也是被人家给拿走了。 “掌柜的,我在打扰一下,他们是何时离开的呢?”定延平想,要是离开的时候不长;我借一匹马倒还可以追上,到时要回自己的双枪。 “哦,他们是半夜之中就离开的。说是你吩咐他们,早点上路的。”掌柜的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定延平。心说这老者看这幅样子,倒好象宿醉没醒的架势。否则焉能自己吩咐的事都给忘了。 定延平这会是心灰意冷了,情知是追不上。心中一直思索着,自己一直不敢确定的一件事。罗成到底是因何到了此处?是否真是像他自己所说的,去烧香拜佛?但这回可以肯定的是,罗成绝对不是去烧香拜佛的;那就有一条,他就是上瓦岗山。定延平想到此处,真不知这心里是何滋味? 定延平一时觉得这心,都有些老了起来。步履有些蹒跚着,还没等走到客栈门口;就听得掌柜的喊自己“这位老先生,您是不是要结帐?” 定延平一听可不是,自己如何把这个事给忘了。可浑身上下一摸,心中就凉了。昨天程咬金趁他喝醉的时候,早就将他的银子都给翻走了。就是为了多耽搁他一会,使其不得早些到一字长蛇阵。如今还上那里去拿出银子来。 掌柜的倒还算不错,见此情景;只是看了一眼,便头也不抬的对着定延平说道“看客官这副样子,一定是手头不宽裕。要是无钱结账,那便留下一件物品抵押也可?可有一样必须是值钱的物件,我们给你好好的保存着,一直到你回来赎走。你看可好?” 定延平听了掌柜的这番话如蒙大赦。急忙的浑身上下不住的摸索着,最后在腰畔摸到了一方佩玉。这个物件,还是当初杨林送给自己的。可没有想到,今天为了给杨林去帮忙;却不得不将其充作住店资费。想到此处有些难过,便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 那个掌柜的拿过去,翻来覆去的看了多时;这才给写了收据,又让定延平画了押。然后便不再理会定延平,开始拢账。 定延平是连连叹息着,正待往外走;忽记起来,自己要是光凭着两条腿?还不得走到天黑之时,方能到的隋军大营。便又转过头,对着掌柜的问道“请问掌柜的,你这可有战马;借我一匹,等我到了地方自会让人给你送回来的。况且我还有那方佩玉押给你,那个佩玉可值很多的钱。” 掌柜的听了之后,望了望定延平。这方开口答道“我这里哪有什么战马呀?只有一匹毛驴,客官要是不嫌弃的话,尽可骑去。还与不还都无关紧要,反正都是要下汤锅的了。二子,把那匹毛驴给客官牵到前边来。好让客官早些赶路,莫要贻误时辰。”掌柜的吩咐完,时间不长,就有人将一匹驴给牵到客栈的前面。 定延平一听,这驴都要下了汤锅了。还能骑么?跟掌柜的道了谢,出来是翻身上驴;策驴就往前走。慢慢悠悠的,也不知走出多远来。这驴还有一个驴脾气,要是看到哪有绿草;顿时是不管不顾的就奔去一顿的啃。不管定延平是怎么勒它,也是不好使。更为要命的是,在路上这驴碰到了另一匹的驴。是一个跟着丈夫一起回娘家的小媳妇。 这驴就盯上了人家胯下的那匹母驴,是拼了命的追到近前。不住地挨蹭着,无论定延平使什么招;也不好使了。气得定延平,是一个劲的抽打与它。 那家的男的。一见定延平骑得这驴这么流氓;而且更见定延平因为驴的关系,不时的于自己的妻室,碰碰挤挤挨挨。更以为是定延平有意而为之,嘴中就没有好话了。祖宗***咒骂着定延平。而且再道边上撅下一根柳条来,是不分人和驴;就是连头带腚的一顿抽打。 定延平骑得这驴,一下就被打毛了。一个高的蹦了起来,就把定延平给掀翻在地;尥蹶子就跑了。定延平虽是武将出身,可也架不这么一摔呀。老头被摔得,是半天没爬起来。那个跟着小媳妇回家的男人,对着定延平吐了一口吐沫;是赶着驴就走。 定延平的一张脸是臊得通红;翻身爬了起来,继续往前去找那匹流氓驴。往前找了一阵,还算不错,就见那匹驴正在前头啃青呢。 定延平几步得来到近前,牵起驴就要走。“我说这位老先生,这可是你的驴么?”一个老农,不知由那里闪身出来。一下就将定延平的去路便给拦住。 定延平不解其故,便点头答道“不错,正是我的驴。请问有事么?”说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老农。 “有事么?它把我的麦苗都给啃了,你说是有事无事?”老农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并且两手掐腰;怒瞪着定延平。看那意思,今天不给个说法,是别想离开了。 定延平的头都大了,今天一出来,就因为这头驴挨了一顿暴打。现在又因为这件事,被牵绊于此。想了一想,定延平对着老农言道“这位老人家,此驴也是我借来的。要不这样吧,我把驴给你以偿麦苗。等回头我再使人把赔偿的费用给你送来可好?”定延平是尽力的,使自己心平气和的跟着面前的老农商量道。 “得了吧,你又说此驴是你借的?又说回头送钱来?你到底那一句才是真话?再说你看看这头驴,都这副模样了,还能值几个钱 。你痛快地别说二话,把钱拿出来走人;否则今天你是哪里也别想去。”老农说着就把路给挡得死死的。 “你你,你是让还是不让”?定延平的火再也压不住了,上的前来,一把就拽住老农的衣领;厉声喝问道。眼睛同时也瞪起来了,看样子,要是再不放行;立马就要宰人。 “你们快出来呀,这里有强盗了。大家都出来。”老农是根本分毫不惧,扭脸就朝着身后喊道。就见从麦田里,树后面;钻出不少的持锄拿棒的人。是纷纷的,把定延平就给围在当中。 定延平都怀疑这是不是都准备好了,单等着自己来。见人群是七嘴八舌的指责着自己,一根根的手指,都快戳到定延平的鼻子上了。 定延平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可也深知不可硬来。这些老农们可不管你是谁,这要是真把人家给惹急了;一顿锄头要了自己的这条老命。再把自己随便往庄稼地里一埋,到时谁能知道? 定延平急忙的对着周围抱拳拱手道,“各位各位,父老乡亲们听我一言。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愿意赔偿,可我这袋中真是没有钱。你们说怎么办?我全依着你们还不行么?”说着,是对着周围,团团的做了一罗圈揖。 “好了,你们大家先别吵吵;既然他说没钱,看来就是真没有钱了。这么的吧,看你这身长袍,到还是崭新新的。就脱下来,抵这赔偿可好?”那老农高声的喝住纷乱的人们,对着定延平问道。 定延平此时就想着赶快脱身,哪里还计较那么许多。急忙的是脱下身上的长袍,递给那个老农。这回可好,身上就剩一件小衣了。好在天不冷,才五月的天气;不冷不热。 那个老农接过长袍,就冲着周围的农夫们一摆手;人们顿时就让开一条路来。让定延平和他的驴通过。定延平二番上的驴来,是快驴加鞭;恨不得一下就到一字长蛇阵。 定延平一路的催驴紧赶,终于用了不算太长的时间。赶到了隋朝军校的营盘门前,远远地,就看到离着瓦岗山不远之处,摆着一座大阵,阵阵的杀气直透云霄。可见这阵势十分的不简单。 到了营盘门前,自有军校上来问话;尤其是看这位老先生是衣不遮体,胯下一匹瘦弱不堪的毛驴。都替那毛驴抱不平,这驴都这么凄惨了;你还忍心骑着它。 定延平翻身下了驴背,对着面前的军校吩咐道“你去营中禀报给靠山王,就说定延平到了。”那个军校一开始没听明白,等回过神来一听是定延平;慌忙的往里就跑,去给杨林去报信。 工夫不大,就见杨林领着一群的偏副将领,和潼关大帅魏文通,汜水关的新文礼。等人接出营门来。等杨林一看定延平的这幅惨象,就不由得就是一愣。心说这是怎么了?往日定延平也不是这个样子呀?急忙的往里相让,边让边问定延平是怎么回事? 杨林这一问,倒提醒了定延平。转头,便对着身后的军校吩咐道“来人,先把这头驴给我杀了。再拿钱去前面的客栈,把我的玉佩给赎回来。”说着便往里走。 杨林听得更是纳闷,这都哪跟哪呀?怎么一进营里,是二话不说就先把驴给宰了。再说你的战马,和那一对大枪又到哪去了? “贤弟,你的战马和大枪怎么没有带来呢?”杨林还是没有忍住好奇之心,一边伴着定延平往里走,一边对其问道。 定延平一听是口打唉声,就将失枪丢马的事讲述一遍。可没有提罗成这个茬,只是说遇到了一个响马,趁自己晚上睡觉没有提防,将马和枪盗走。至于后面那头驴的事,是干脆没提。 靠山王杨林一听也是为了难了,本是想请这定延平前来助阵的。可如今人家因为前来帮忙,把东西都给丢了。那对长枪,可是定延平的心爱之物。听说是他的授业老恩师,特意为他打造的。平时是爱若珍宝,可现如今却是丢了。老头能不上火么? 杨林沉吟了片刻,急令手下得力的一个太保;前往附近得州郡,给定延坪再或者是打造一对长枪?或者是寻一对长枪也好。务必得在瓦岗山前来破阵前,找到并送回来。 228 罗成破阵 [228]此时的瓦岗山下,远远地行来四匹马三个人;正是程咬金与罗成和高兰。因罗成有定延平给开的路引,所以是一路通行无阻。一直来到了瓦岗城下,隋朝的军校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在想要前来阻止与三个人已经是晚了。 就听得瓦岗城中,是礼炮响声不绝;城门洞开,一对对的军校先出来排列两侧。而后才是文武官员,李云来最后出来;左有徐茂公右有秦琼相伴。骑着马,到了罗成三个人的身边。 李云来一出的城来,就看到了有三个人四匹马,身后还尾随着几个仆从。心中就不由得有些纳闷?心说我这个二哥,又弄什么景?怎么还多牵了一匹马。 李云来马到了罗成的面前,不等罗成下马;是抢先下了马,到了罗成的跟前。一把便将罗成的马缰绳便给牵住了。仰头对着罗成言道“老兄弟可把你给盼来了,我自与兄弟一别,心中是十分的挂念。是日夜思念兄弟而不得,这次兄弟既然来了;你我晚上可要抵足而眠。”说着话,便要牵着罗成的马,就要往城里去。李云来的此番举动,使得罗城是大受感动。而李云来现在乃是贵为瓦岗之主,却亲自给罗成牵马坠蹬;可见对于罗成的重视程度。 罗成又哪能让李云来为其牵马坠蹬;慌忙的跳下马来。将马交给身后的家人,对着李云来是拜伏余地。口中言道“罗成焉敢让哥哥亲劳牵马。哥哥多日不见一向可好?我那老伯母身子可安康?”说着是不由分说的,就给李云来拜了一拜。 李云来也是急忙的用手相搀,对着罗成说道“兄弟莫非忘了,瓦岗山上不需行此礼的。走,你我兄弟一同进去。”因李云来这次,是代表着瓦岗山上的人前来迎接罗成。所以秦琼就没有往前来,单等公事完了,再叙以家礼。公私分明,这一点上,秦琼一向分得很清楚。故只是在远处,跟着罗成以目示意。 李云来与罗成,这就要携手揽腕的往里走。程咬金一看就不干了,在马上,高声的对着李云来嚷道“我说李云来,你光看见了兄弟了;怎么就没看到你嫂子还在这里呢?”说着话,甩开在一边劝阻他的高兰。策马往前行了几步,这才跳下马来。一双大环眼睛瞪着李云来。 李云来真还没注意,一方是不好轻易询问;对方是谁,和程咬金是什么关系?另一方面,就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巴巴的上前去问对方;也与礼不合。李云来本想着到了城中,再好好的询问一番,了解一下内情。可没有想到程咬金却不干了。 李云来只得回过头来,松开罗成;走到了高兰的面前,是一躬到地。口中说道“李云来这厢见过嫂嫂了,初始因不知是何人?故对嫂嫂多有慢待,还请嫂嫂不要见怪。嫂嫂一路骑马而来,想来也是困顿的紧了。红拂,月娥,你们一起将嫂嫂迎进你们的宫中,好好地安歇。”李云来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上来两员女将,一边一个,热络的拉着高兰的手就往里走。 程咬金这才满意,刚要对着李云来吹嘘几句。却见李云来,是一转身拉着罗成就往里走;一会便走进城中不见。秦琼,徐茂公等人,也是紧随其后;根本没有一个人跟自己道声辛苦。只一会工夫,城门口的文武官员是走的一个不剩。就剩下程咬金一个人,在这里发着愣。 等那些人刚进去,就见两扇城门,嘎嘎吱吱的这就要关上。“等一等,先别关城门。没看到我还没进去么?”程咬金急忙地一手牵着马,一边急匆匆的往里就走。 “呦,程寨主,我们还以为你老人家不进城了呢?”城门旁的一个军校,笑着对着程咬金说道。程咬金瞪了他一眼,是不发一言,迈步就往里走。一门心思,要找李云来好好的理论一番。 可程咬金一进大殿,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就看到李云来正襟危坐,面容严肃的望着自己。旁边得徐茂公也是脸若冰霜,冷冷的看着自己。程咬金就觉得这脖子后面,是直冒凉气。原本还想着一进大殿,就给李云来一个下马威。好好地问问他,怎么如此对待有功之人?可现如今一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出岔头了?被这两个人给逮住了,估计就等着自己呢.。 程咬金急忙的,是转身就要下殿离去。可就听得身后有人叫他“,程咬金,你可知罪?”听声音,正是徐茂公,那个徐牛鼻子。把程咬金给恨得直咬牙。却还得努力的做出一个笑脸来,转过身来,对着徐茂公问道“末将不知有罪,还请军师明言罪在何处?可是因为把罗兄弟给请来了么?”程咬金是有意混淆视听,故意将问题给引到他处。 “程咬金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只问你,你可知临阵收妻之罪?”徐茂公是不苟言笑,一句话,就把程咬金给问的是哑口无言。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既然你已经知罪了,那便好;你就离开瓦岗山吧。我瓦岗山是一个法纪森严的地方,不可因一人而费法。”徐茂公说着,向两边的校尉们一点头;出来四五个军校,这就要拖着程咬金下殿离去。 “徐茂公,我知道你个老牛鼻子就没安好心。你可是看上我媳妇了?你个死牛鼻子,不守出家人的清规戒律。”程咬金也是怒急,开口也没什么忌讳之处;是破口大骂。 徐茂公却是面色如常,只是挥一挥手;让军校们把程咬金带下去。撵出瓦岗寨。罗成在一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心说,不管怎么说;人家程咬金和高兰,还帮过我幽州。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且慢,王爷,军师,大帅。末将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罗成说着,就看着李云来。又扫了一眼徐茂公,还是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这个人心里在琢磨什么? “哦,罗兄弟莫要客气。有话请讲当面。”李云来说着,对着罗成摆了摆手;示意其坐下回禀。倒是对着罗成十分的客气。 “王爷,有一件事,多亏了程咬金这对贤伉俪。否则我幽州城就此不保,而我罗成,也不知道又会葬身在何处?”罗成就将以往的经过,是一一的讲述了一遍。特别赞叹高兰,不愧巾帼英雄;是有勇有谋。在场的众人听了,也对这高兰是称赞不已。 李云来与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不约而同的,都稍稍的点了一下头。实际来说,这还是徐茂公提议这么对待程咬金的。主要就是在山上给众人一个警示,莫要依仗身份高贵,便可触犯法律。而程咬金的这个身份正可拿来说事。 “来人,将程咬金推了回来。程咬金,本欲将你革除山寨;今有罗少保与你讲情,便饶了你这遭罪。但是也不可不罚,为了以儆效尤,就罚你打扫山上的马厩一个月。你这就下去打扫吧。”李云来强憋住笑意,对着程咬金说道。 “扫马厩就扫马厩,总比将我撵出山寨的好。不过我说老三,可真有你的;竟这么对待我。”程咬金说罢,是怒冲冲的下殿,就开始打扫马厩去。 罗成便跟着众人开始商量破阵之事。秦琼一见要商量正事,急忙的站起身来,出班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开口说道“启禀主公,臣有一言要讲。臣要将这元帅之位,让与罗成来当。臣这并不是任人唯亲,而是有能者居之;无能者让之。此次为了破阵,这元帅应由罗成来任。到时也好指挥众将,齐心破阵。”秦琼说罢,就在腰上,把这调兵虎符取了下来。是往上一递,旁边自有人,将其呈递给李云来。 实际来说,李云来也早有此意。只是怕秦琼多心,才是一直没说出来。眼下见秦琼是主动交出虎符,对秦琼这人品,也认识的更深了一层。便转头看向了徐茂公,徐茂公也看了看李云来。二人不约而同,一起点下头。就将此事给定下来了。 “罗成听令,今暂让你代元帅之职;号令群雄一起破阵。令下无有不尊,即使身为本王;也是奉令而行。罗成上前来接去虎符。”李云来说罢,便将手往前一伸。实际应该是登台拜帅,首先筑起一座台子;再由秦琼这一路元帅将帅印和虎符,交与二路元帅。这才方和理,可眼下事急从权。只得匆匆而就。再说秦琼也没有官印,自然就省得这一过程。 罗成是一把将虎符接过去,又撩衣袍跪倒在地;这是拜印之礼。堂堂正正的拜了三拜,这才站起身来。李云来是走下御座,将帅案让给罗成;开始分兵派将。 “各位,罗成年纪幼小;蒙各位推举,前来带诸家英雄豪杰一起破阵。有不到之处,莫要挑理。咱们一切都是为了破阵,我先与各位,讲讲这一字长蛇阵的阵法。”罗成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方绸帕来。展开来,足足有一张帅案大小。 李云来一摆手,早有人端上来一个木头架子来,摆在大殿正中。罗成一看是面露笑意,朝着李云来点了点头。李云来此刻,就坐在徐茂公的身边。也回以微笑。 罗成将绸帕蒙在架子前面的木板之上,有人又递过来一根小木棍;罗成持在手中。不禁对李云来的心细深为感叹。 “诸位,一字长蛇阵;顾名思义,就像一条成虫似的。你要是打它的头,必以尾来卷你。同理,打尾头也必来咬你。打中间的话,是两边齐卷过来;就将你困在当中。到时生死就有人家来定。而打蛇必要打蛇七寸,也就是这一字长蛇阵的中央无极土。这里往往必有大将镇守,不是那么容易破的。这里就靠着我们大家一起动手,这大阵才可攻破。诸位我这就开始派将了,有没派到的是另有它用;莫要心急。”罗成说罢,一转身回到帅案之后。 就见罗成抽出第一支大令,往下看了看;这才高声的唤道“秦琼听令,令你攻打蛇尾;无论如何,也要拖住蛇尾,使其不能回卷。令罗士信与你同去。”说着把大令往前一递;秦琼急忙的接过令,与罗士信一起下去准备。 “伍天锡,伍云召,尉迟恭,王伯当,谢映登。尤俊达。令你六将,前去攻打蛇头。谢映登,久闻你是神射将;这蛇眼就由你来将之射瞎。这样方可攻入中央无极土。”罗成说着,将大令递给伍氏弟兄。六将也领令下去,准备领兵出击。 罗成又抽出一支大令,却迟迟的不见派将;反而是拿眼睛直瞅李云来。李云来一看就明白了,罗成这是想派自己的将,可又有些不好张口。毕竟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想到这里,李云来也站起身,来到了罗成的面前。 先对着罗成一抱拳,朗声的说道“罗元帅,敢是本王也有任务;就请罗元帅吩咐就是。”说着是静等罗成开口分派自己。 “好,就由主公前去攻打中央无极土。雄阔海,秦用,梁士泰,苏定方。你等随同主公,一起前往攻打中央无极土。”说着将令,交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眼下大殿之中,还有几员大将没有分派。可人家罗成说了,不可能全去破阵;也得有人守住城池。别都去破阵了,结果是没人看家,在被人家把后路抄了。 罗成扫了一眼,余下的几员大将,见其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便笑了一笑,开口说道“军师你就领着余下的这几位弟兄,和本帅一起出城去;充当总接应使,万一那里吃不住劲?便可派将带兵前往救之。”见罗成都如此说了,余下的几员大将,也不好说什么。翟让,齐国远等人点起各自的兵马;是一声号炮,便奔出瓦岗寨。罗成和徐茂公,也带着军校们是紧随其后。 罗成可不知道山上,还有一个了不起的英雄。而众人也都把这事没当回事,再说那位是深居简出;根本不与人照面。所以是无人记起来,还有这么一位。 229 瓦岗雌虎 [ 229] 等众人都带兵出来是各行其是。各自将兵带到相应的位置,就等着号炮一声;一起攻打一字长蛇阵。李云来抬头看了看天,见天上太阳火热热的往下照着。这眼看就进到六月里了,山上的果树,再过一两个月也都开始成熟起来了。 李云来用力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好笑,自己居然在此紧要关头,竟然想起无关的事来。旁边的雄阔海,秦用,梁士泰,苏定方等人久不经战阵;一个个早就心痒难耐。是纷纷的摩拳擦掌,就等着号炮声,好攻进阵去大开杀戒。 而此时的一字长蛇阵,却是静寂异常;并不见杨林等人出现。只看那一对对的隋朝的军校们,是个个骑在马上手举大旗。 李云来的内心之中,莫明其妙地感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过于安静了。我们前来破阵,对方却是毫无反应。起码也得动一动呀? 可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云来对于罗成是充分信任的,虽是感到不太对劲;却决定还是依令而行。毕竟朝令夕改,是一件最不好的事。 此时的战场之上,竟变得有一些诡异起来。一方前来破阵的,是个个勒马不动;静静的等着。一方摆下大阵的,似乎对方前来破阵,于己无关似的。也是摁兵不动,就这么等死一样。 空气似乎越发的沉闷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得一声炮响,是惊天动地打破了这沉静。四外立时是喊杀声一片,个个奋勇人人当先;直奔着各自的目标杀去。 李云来带着几员大将,是直奔中央而来。可就在群雄往上冲杀之时,一字长蛇阵,也跟着悄悄地发生了变化。竟然队形,慢慢地改变成一个个的小格。在远处看去,一字长蛇阵,已经变成了一条巨龙的形状。 罗成带着军师,和几员余下的武将,正在半山坡之上往下看着。一看底下竟然变了阵了,罗成就觉得这头嗡的一下;好悬没在马上掉下去。大叫一声,“糟了,我罗成竟将主公给害了。”说着话也来不及与一旁的几人分说明白,是催马摇枪就往下冲来。 身后的几个人,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也个个是催马紧跟在后面;这就往山下飞驰而来。徐茂公担心着李云来在阵中的安危,虽是一个文人;却也是拍马跟了下来。 秦琼他们刚到了阵尾,就见面前的阵型突然便变换了。秦琼稍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带人冲进阵中。初一入阵,就见阵中如同水翻花了一样;不知从何处,不时地出来一波又一波的军校。围住秦琼等人,就是一阵的厮杀。等秦琼诸人一去追杀,就立时隐入阵中;只要秦琼等人稍一靠近,就是一阵如同飞蝗的箭矢射来。秦琼等人是急忙的退后。 秦琼一看,情知是坠入了圈套之中。可一时,又苦于无法破其大阵;只得是苦苦的支撑着。盼着罗成带人快些打进来。 而在蛇头这里,伍云召和伍天锡,王伯当,谢映登。刚一到这里,就看到前方有两个顶天立柱的大旗杆。上面分别挂着一串红灯,因是在白天,所以这灯还没有点燃。既然灯没有点亮,谢映登便也用不着再射箭了。群雄是个个撒马,便直扑奔蛇头而来。 可眼看到了旗门这里,也就是蛇芯这里;就见这蛇头立刻分为两边。闪出来一条大道来。伍云召伍天锡等人对阵法并不懂,一见有路了;是不问前景如何?各个催马就进了阵中。就听的阵里号炮声接连响起,一阵阵的烟雾弥漫开来。伍云召这些人是伸手不见五指,就给困在阵中。不时地应付着,周围突然出现的隋朝军校们。而伍云召诸将,各自之间也都失去了联系。 李云来与诸将此时也是同样如此,陷进了阵中;也被分散开来。是将寻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只得各自为战。拼了命的往外厮杀着,只是眼前的浓雾;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也不知道这隋朝的兵将,能从哪里蹦出来。 李云来感到了自己,就好像在密林之中迷了路一样。不时地,应付着不断出现的麻烦和危险。 罗成自从一冲下来,就也被大阵给牢牢地困在当中。他们看不到对方,可杨林与定延平却在阵中看得分明,知道眼下这些人,是早早晚晚得被生擒活捉住。故也不在着急,只是吩咐手下将校小心应付;二人便各回大营自去休息。阵中的阵胆,便换成了魏文通和尚师徒二将。 不说李云来众将,此时山上的人们,还等着李云来他们破阵回来庆功呢。可一直等到下午。眼看日头往西了,还是没有看到李云来众人回来。 山上的众人,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红拂女和新月娥,还有黑白二妃;在议政殿中,来回烦躁的踱着步。不时地往外看看,那个被派到山下探听消息的军校有无回来?倒是高兰却是安坐于一边,端着茶再想着心事。 “报,各位王妃大事不好了。山下的一字长蛇阵,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阵型。将主公和各位将军尽都困于阵中;眼下是生死不知?”一个军校快步跑了进来,对着几位夫人禀报道。 红拂女一听就急了,不说二话,急火火的就奔到自己的宫中。取来兵器和盔甲,全身都披挂好了;这就要去牵马出城。旁边的几员女将一看,也是纷纷的取来铠甲和兵器都换好了;这就要一同出城,去救李云来他们。 “众家姐姐,且慢,此事急不得的。”高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出声叫住几人。红拂女等人回过头看向高兰,不解她为何如此说?如果救人都不急的话,那还有什么是着急的呢? “这位妹妹,要是再不去救人;就恐会全军覆没。瓦岗山也因此而灰飞烟灭。”新月娥有些焦急地,对着高兰解释道。 “这位姐姐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想救人;而是要想一个稳妥的法子。别救人不成,到将我等也搭了进去,那时节又有谁可依靠呢?”高兰不急不恼的说了几句话出来。 “也是,这位妹妹说的十分有理。此事应该好好的筹划一下,以免将我等也搭进去;到时就一点希望皆无了。只是谁懂得破阵呢?”红拂女说着,便看了看在场的几女。几女都摇了摇头。 “姐姐们要是信得着我的话,那就我来试试。我在幼年之时,也跟着父亲学过几日的兵书战策。只是一切得依着我的调派,到时不可私自行动。以免贻误大局,到时功败垂成;我等可就都死无葬身之地了。”高兰的脸色一肃,严声的对着几女言道。 “既然让妹妹来指挥,那一切,自然的照着妹妹的话来做。妹妹就请放心吧,你只管说,该如何做就是。”红拂女代表其余几人,对着高兰保证道。 “这位姐姐,咱们到时候不能分散开。山上还有多少兵将,这一次尽都带着去。我这里有几个瓷瓶,到时人手一个。记着一进到阵中,就将瓷瓶立刻摔碎在地上。要依着我的观察;眼下这个阵,是由高人所摆成的。原本一字长蛇阵,可以变成二龙出水阵。可因为主公乃是真龙,便演化成了困龙大阵。可以说这个阵势,是专为了主公而摆的。因主公本领艺业不可小觑,他们对主公甚为忌惮。想将主公杀死与阵中,有一定的难度;便改成了困在阵中。只要时间一长,主公必将神智异常;可能疯狂而死。这就是困龙大阵的高明之处。就是为了把人逼疯。而阵中的迷雾之中,都含有迷幻之药;只要吸入过多,就会导致成我说的那样子。”高兰说完,便从怀中,取出几个扁扁的瓷瓶出来;分给众人。几女接过去都贴身收好了。 红拂女正待要再问些什么,却见外面跑进来几个半大孩子。领头的正是薛仁贵,他的身后跟着王勃,骆宾王,杨炯等人。 “姑姑,我在学堂里,听说山下摆下了一座大阵。将主公姑父和朝中的大将们尽都困于当中。姑姑给我一支将令,我这便下山,杀散敌兵救出主公姑父。”说着,薛礼便从身后王勃的手中,取过来一副盔甲;在议政殿上就穿戴了起来。穿完之后,几女一看,倒还蛮像那么回事。就见薛礼是一副银盔银甲,里衬素箩袍。倒有几分的英雄气势。 “戟来,”薛仁贵挥手从骆宾王手里接过一杆方天画戟,这方天画戟,和身上的盔甲;都是李云来吩咐人特别为薛仁贵打造的。闲暇无事的时候,李云来便亲自与薛仁贵一较高低;并且指出其不足。又让营中的上将,分别将各自的绝招是倾囊而授。所以这薛礼薛仁贵本领是不亚于五虎八狼将。 高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不由得从心里往外那么的喜爱。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薛仁贵,对其说道“这个瓷瓶你千万收好了,只要进的阵中;便立刻将瓷瓶摔在地上。”说着往前一递。薛仁贵接过瓷瓶,是贴身放好了。 高兰转身对着众人言道,“众家姐妹,咱们这便一起出城去救出主公。”说罢,是转身出了大殿就去牵马,取兵器。 程咬金正在马厩里刷着马匹,可就听得马厩里的马夫们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大阵,又主公被困。就不由得有几分的疑惑。等一问这才得知,李云来已经是身陷险境。程咬金一下就急了,把马刷往地上一扔;牵过大肚蝈蝈红,是翻身上了马。打马扬鞭就往城门而来。 程咬金也明知道,就凭着自己这几招;估计也得是搭进去的货。可既然知道了李云来被困在里面,程咬金又如何爱惜自己的这一条命;是早将自己的命出去了。 等飞马到了城门口这,就看到自己的媳妇高兰,带着李云来得几位妃子,还有薛仁贵和一众的军校;正开关落锁,正要杀出城去。程咬金急忙地催马到了近前,彼此打了个招呼。高兰又将自己的瓷瓶给了程咬金一瓶,并且又嘱咐了一通;这才各自催马出了瓦岗寨。 山下隋朝的兵将没有想到,瓦岗寨居然还能派的出兵来。却也并不着慌,只是外松内紧;等着高兰众人入阵,好再度将其困住。 杨林此时和定延平正在大营中,喝着茶闲谈。有军校撒脚如飞的进来禀报“回禀王爷,瓦岗山上又派出来一队女将,此时已经到了大阵门前。请王爷示下?”说罢,是静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吩咐。 “女将又有什么可稀奇的?只放了她们进阵即可。估计这回再将她们困住,瓦岗寨就在没有人了。我们也可挥兵,径直去取瓦岗寨。”杨林是根本不放于心上,对此阵是放心得很。 “老哥哥,不怕万一,只怕一万。要是凑巧被这些女子把阵给破了,你我可就一败涂地。即使你回了朝中,你也不好向杨广说呀。”定延平到有着几分的审视度明,也可说是吃了一次亏,是处处加着小心。唯恐在中了别人的计策。 “哎,延平,你莫要害怕,此阵绝对无人能破;你是不知呀?此阵乃是由高颖元帅留下来的。如今谁人能识得此阵?不是我杨林夸口,这天下除了高颖元帅死而复生;或者是其女在此处?绝无第三个人能破的此阵。你就放心在此安坐,等到时候,自有李云来众人的首级献上。”杨林说着是抚须大笑。 定延平见杨林是如此自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在此坐等消息。此时高兰带着众女已经到了旗门这里,再往前去就进了大阵。 眼看着前方是雾气沼沼的,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人总对不知事物,怀着天生的恐惧。这一点无论是谁也躲避不了的。 高兰是一马当先,催马进了阵中。阵中的隋朝军校们早得了军令,让这些人一路直行到阵中,而后在分而困之。程咬金不放心高兰,是策马在一旁紧紧地跟着高兰。 高兰一进阵里,就摸出瓷瓶,啪的一下就摔倒地上。眼看着以瓷瓶为中心,雾开始呈圆圈散去;逐渐越来越大。身后的几员女将,各自纵马往前冲去。奔出一段路之后,也是各摸出瓷瓶来;向地上用力摔去。 雾渐渐地散开稀薄起来,四周围的隋朝兵将们,也开始显露出身影来。这一下是人人惊慌失措,不用这些女将杀过来,已自先乱了阵脚。 230 破困龙阵 [230] 高兰定睛望四下望去,就见这些隋朝的兵将,虽然是慌乱的缩小阵势。却不见其溃败而逃,心中就知道其中必是有鬼。 高兰带着几员女将,是一力的往前压进着;依着高兰的想法,将其给压到一个地方。最后是聚而歼之,总比到处去追杀这些军校们,效果要好得多。 薛仁贵一戟又挑翻一个军校,可还是跟前面的那些,被其杀死的军校们一样。方天画戟刚扎中对方的胸膛,对方的身子,竟然化成了一团火星;猛然的爆裂开来。火星散向周围,转瞬便不见;而那个隋朝的军校也就此是无影无踪。 可当薛仁贵,又往前杀去之时,又有不少的兵将们杀了出来;挡住了薛仁贵的去路。最初薛仁贵只顾着一味的追杀着。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一是这些人变幻成了火星,飞散不见。二便是,越看这些人越不像真人;怎么看着都是一个模样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李云来众人,这回也聚到了一处;也是奋力的砍杀着面前的隋朝军校们。可也遇到了跟薛仁贵一样的局面,并且这周围的隋朝军校是越聚越多。就像永远割不尽的韭菜一样,割掉一茬,还长出一茬。但李云来看其,更像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逐渐的演变着,让人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李云来都有些以为,面前的只不过是一种幻像? 可当自己身边,也不时的有瓦岗军校倒下去之时;李云来这才知道,眼前的绝不是幻想出来的。不仅对于面前的这座大阵,是更有些捉摸不透。而罗成他们被困在别处,也是这样的感觉。眼下阵中是喊杀声震天,李云来的手下军校不时地倒下去。看的李云来是心疼不已。 “姑姑,这些人如何杀不死呢?我只要刺中一个人,立刻就变成了一团火花;飞散开去。并且看这些人是越来越多”? 薛仁贵一方天画戟又挑倒一个人,那个人还是照样;化作一团火花爆炸开来。一边对着此时冲到自己身边的高兰问道。 高兰一边催马抡刀往前冲着,百忙之中,回头对着薛仁贵大声的叮嘱道“仁贵,莫要恋战,这些人你便在此就是杀了一年的光景,也是砍杀不尽的;你可听过撒豆成兵之术?仁贵尽力的往中央无极土里杀,到那里,你就便知端详。”一边说着,一刀把一军校连人带马劈做两半。 犹如飞灰一般散去。 薛仁贵,红拂女,新月娥,和程咬金黑白二妃,是一齐不顾性命一般;各挥刀枪,或刺或劈砍;冲杀出一条路,眼看着前方,现出来一座四方的台子。台旁几员大将,立马静静的守候在那里。对这面杀过来的几员女将,就仿佛并没有看到一样。 另一边的罗成,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各带人赶到台下。李云来眼望着西面的几员女将,心中也自清楚多亏了他们。可现在并不是叙话之时,抬头看向台上。就见台子正中央处,站着一个,身披黑色八卦道衣的老道。看着台下的各路人马是冷笑连连。 李云来在扫了一眼台子的周围,就看到离台子不远的地方,是各有一根铜柱。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每一根铜柱之上,都是从上到下垂挂而下一道,写满红字的竖幡。迎风飘摆,散发出一道道的妖气。 李云来是素来不信这些的,是提马就往前来;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也做好准备了。可眼看到了魏文通的跟前,魏文通却是圈马往后退了几步;并伸出手来,对着李云来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李云来心中更是感到奇怪。正待要策马到台子前;旁边却过来一匹马,一个人一伸手便拉住了李云来的马缰绳。李云来甩脸看去,却是高兰。便带住坐骑,知道高兰此举必是有其用意。也不深问,是立马与原处望着高兰看其怎么办? 可一边得梁士泰,两脚一磕镫;一马当先就窜到了台子边上。李云来正待要唤其回来,就见台下,是突然就起了一阵的阴风。凭空出来不少的孕妇,一个个五官流着血;面容惨厉。是直扑向梁士泰,因为梁士泰骑在马上;够不到梁士泰的上身。便各伸手或是拉住梁士泰的脚脖子和脚,或者是将梁士泰的马头抱住。是不一而足。只见一片阴云戾气,将梁士泰死死的困在当中。 李云来眼见此景是心急如焚,就要不顾自己生死,到的台下将梁士泰搭救出来。可高兰却是将李云来的去路是给当了个严实。 “士泰,可痛杀我了。”听着从那团阴云中,不时传出来的呼喝之声;李云来就觉得肝胆俱裂。这梁士泰自从自己,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始终对自己是忠心耿耿,莫非今日就要把命扔在这里么? “主公莫要心急,那员大将,还不至于马上便将命丧掉。只是主公的弓箭如何?我这里有一瓶朱砂,请主公染在箭头之上。对准那个道人射,只要将其射死;那位将军必能脱困而出。”高兰说着话,就取出一瓶子朱砂出来;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深怕不保险,一连将三只箭头都涂上了朱砂。这才开工搭箭,对准了那个道士。而那个道士,此时正在台子上面走着禹步;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一只手指地,一只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李云来弓开如满月,一松手;啪啪啪,三只箭一起射出。成品字形,就直扑那个道士而去。高兰也紧跟着举刀就被着魏文通去了。对着魏文通就是一招力劈华山,魏文通急忙也是摆刀招架。 与此同时,李云来手下的大将们,是一起往前冲来。尚师徒和十二家太保中剩余的几位,急忙的催马上前来挡住去路。双方一下就陷进混战之中。 李云来挥动长枪,一枪就将面前一员大将扎了个透心凉。长枪拔出来,是又奔着另一边的敌将,就下了家伙。一枪刺透后背,枪苗子从胸前冒了出来一大截子。 凡是挡住李云来得敌将,都没有在其马前走过五个回合的。就被搠翻与马下,李云来眼看着到了台子的跟前。那三只箭,也到了那个道士的面门之处。 可就看这个道士仿似无事人一般,漫不经心的,朝着射过来的三支箭一指。三支箭顿时便拐了一个弯,又向李云来飞射回来。这一招,可是李云来绝对没有想到的。而那三支羽箭,在半路之上竟变成了三只毒蛇;是张嘴吐芯,激射而来。 李云来平时,抓取飞箭是不在话下。可对于这蛇,天生就有一种惧怕。再马上是动弹不得,眼看着那蛇已经到了自己的跟前;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啪啪。从远处射来三支羽箭,将三只蛇箭给射落在地上。同时又是三支箭,奔着台上的道士射去。李云来生怕那人,也吃了自己这样的亏。急忙的也拽出三支羽箭,搭在弓上对着道士就射。那道士这回却不敢再托大,急忙的闪身避了开去。用手朝台下一指,就见台下的土中,竟开出来一朵朵的黑色的莲花。 莲花越开越大,再每一朵莲花之中,都托起一个人出来。或男或女,女的皆是身披轻纱;身上的神秘之处隐隐约约的露将出来。更显的身姿是曼妙无比,引人垂涎。这些女子一从莲花中出来,就缠向了周围的瓦岗山的军校们;或是将其搂抱住,或是将自己贴上去。而那些男子出来是个个顶盔贯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杀向李云来众人。阵中的黑色莲花已经是铺天盖地,而那些人也是不断地增多着。 李云来此时真是头疼无比,手中的银蛇枪已经刺倒了无数个男男女女。可并不见有一丝血流出,只是每刺倒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地上的黑莲花也跟着枯萎掉。可随之,又一朵莲花马上跟着盛开来。 “主公,你找几个力士;将那四道铜柱砸倒。这便可断那道士一臂。”高兰一边挥刀,将面前的男子剁成两半;一边高声的对着李云来喊道。 “秦用,雄阔海,随我来。”李云来一边对着二人高喊一声,一边是拼力的,杀到了其中的一根铜柱的边上。攥注银蛇枪的尾部,将其抡圆了,对着铜柱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啪,可只见铜柱是略微的晃了一晃;便又静止不动。雄阔海和秦用二将,也各到了一根铜柱的边上。也各挥动手里的镔铁棍和铜锤,是奋力砸落。而另一根铜棍旁边,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昆仑奴。他先前也跟着李云来进了大阵,结果也同样被困在当中。眼下见李云来欲将面前的铜柱砸倒,自也知道,这是整个阵中的关键之处。也是抡起手里的娃娃槊,对着铜柱就是一下。 李云来一连砸了十几下,这铜柱总算是摇晃起来了。李云来将马带回来,顺手一枪挑倒一个军校。紧接着催马就往前飞驰而来,手中的大枪在手中,用力的抡了起来。马已到了铜柱的身边,一枪杆就摔了过去。啪,咣当。铜柱被李云来,一枪杆给砸倒在地。 说来也奇怪,就见阵中的黑色莲花;竟至此再不见增多。倒下一个人,枯萎一朵莲花;不再生出来。雄阔海也是一连砸了有二十几下,这铜柱才是轰然而倒。秦用也是费了二十多下,才将铜柱给砸倒在地。昆仑奴,最后时硬将铜柱给拔出,扔与地上。 四根铜柱一去,阵中立时就变得清明起来;和风熙熙吹散了地上的黑色莲花。那些纠缠住瓦岗军校们的女人,也随风消逝不见。男人们也顿时是如一个土偶一样,轰然倒塌在地。身子化成了一堆堆的尘土。 那个台子上的道士,对这一手,估计是始料不及。竟有些发起呆来,望着台下渐渐逼近的军校们。魏文通到了此刻,已经知道这个阵是已被攻破。便开始召集其手下的军校们,开始抵抗进攻。 尚师徒一边挥枪迫退了尉迟恭,一边寻机是闯出大阵;也不知会杨林和定延平一声,率着手下的残余军校是落荒而遁。 等杨林接到了禀报,到了大阵之中一看;瓦岗军校势若猛虎。且隋朝的军校们,是节节败退;就知道大势已去,转头对着定延平说道“老哥哥,你先在这里,召集起军校抵挡一阵;我再去调兵过来,好将瓦岗军就此消灭。”杨林说罢,是拨马就走。至于那些太保们,死了便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能认么。杨林忙忙如同漏网之鱼,是顺着一条小路就跑下去了。唯恐有人在后追赶,是一边往回逃,一边将帅字金盔和照夜明光铠都脱了下来;随手弃于地上。最后都被李云来手下将校所得。 李云来看到杨林逃了,是正待要催马追赶;却被双枪大将定延平给拦住去路。李云来一看其,手中使着双枪,心中也已猜了**不离十。 正这功夫,花刀大帅魏文通,对着高兰也是虚晃一刀。带转过马头,是往下就跑。正好也是朝着定延平这面。“老将军,你且在此阻挡一时;我自回营调兵过来。到时好将其斩杀殆尽。”魏文通说着,马已经过了定延平的身边。看准了潼关的方向,就败了下去。 眼下的隋朝大阵之内,瓦岗军校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到处追着隋朝的士卒们砍杀着。而隋朝的军校们,因无人指挥;犹如一群撞头的苍蝇一样。是在阵中乱跑,只求自己能活下去。有那个聪明的,赶紧的将手中刀枪弃于地上,自己也随之跪地乞降。 瓦岗军校们对于跪地投降的是看也不看,径直绕过他们;再度追杀着,那些到处逃窜的隋朝军校。其余的人一看跪地的免死,也不用瓦岗士卒们喊话,是自动自觉地就跪倒余地。 李云来望着面前的这个老者,叹息一声;方才对其言道“对面可是定老将军?本王乃李云来是也。久仰老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可谓是三生有幸。老将军还不明白么?那杨林与魏文通都不会再回来了,只是将你诳在此处;与他们断后。老将军莫如下马归顺于我唐国如何?” “哈哈哈,李云来任你巧嘴如簧;也莫动我如磐石之心。杨林一走,我就已经知道了他是让我为他断后。只是我与杨林,结拜一场;岂能不顾着道义。他在不仁我焉能不义,别的话,就莫要再多说了。只要你能胜得过我手中的双枪,我定延平便任你处置。”定延平说罢,手舞双枪这就要催马上来战李云来。 231 骂降定延平 [231] 李云来见话不投机,定延平就要与自己动手;也只得一抖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就准备迎战定延平。定延平也是催马往上抢,这就举起双枪正待交手。忽听得身旁一人一声高喝“大哥,义父你们快些住手,罗成到了。”说完话,就看一匹马风驰电掣一般,就奔到了两人的面前。 定延平闻听此言停住双枪,向着来人看去。正是罗成。定延平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开口对着罗成言道“好呀罗成,你现如今,跟这些响马搅到一处了。怨不得你说要到泰山去烧香呢?合着你是一早就打算好的,要投奔瓦岗山。” “义父你此言差矣,孩儿我并不是要投奔瓦岗山去;而是孩儿我就是瓦岗山上的人。你看没看到你对面的这个人?这就是我结义的大哥,李云来,人称飞将军的。想来义父也有所耳闻,火烧营洲,飞马夺柳城;皆是我这位大哥做的。后来入京参拜杨广,被授予唐侯之号。可后来却被奸贼所害,不得不自立山头。实际孩儿我觉得我大哥这一步,倒是走对了。就连我也想要上山做个山大王,义父你可不要以为我们,只是顾及一己之私?我们是为这天下劳苦大众打算的,眼下多少人家因开挖这运河,而闹得家破人亡。而杨广任命的那个麻叔谋,又是一个什么东西?竟然食用幼童,以致这谁家的孩子一哭;便以他的名号来吓唬。义父,你不也是因为杨广的昏庸无道,而退隐林下。既然如此,义父何不加入我们瓦岗山;也好为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做些事情。”罗成是滔滔不绝,可再看定延平的一张脸,都成紫色的了。 “好你个小奴才,你莫要在此再胡说八道了;我定将你捉住,带回北平府去问问罗艺?他是怎么教儿子的?竟然是如此大逆不道,目无尊上。罗成闲话少说,来来来,你不是要试试我的这两条大枪么?今天你要不把我给挑了,那我就将你给捉回北平幽州。”定延平说罢,催马抡枪照着罗成的面门,和软肋就分别各刺一枪。 行家一伸手就知深浅。罗成是急忙地摆枪,将面门这一枪给崩架出去。身子在马上猛然一侧身,又躲过下面的一枪。罗成可是没有还手,只是在马上躲闪避让;转眼四五回合就过去了。 罗成眼见这定延平是不由分说,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看其意思,是不把罗成给扎死誓不罢休。跟原先说要捉住罗成,回北平是截然相反。 罗成这回可真动怒了,高喝一声“定延平,别给脸不要脸。我敬你一声管你叫一声义父,要是不敬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既然你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罗成说完,大枪一抖,是分心就刺。 定延平怒极反倒笑了,对着罗成夸赞道“不错,真是有你们老罗家的狠劲,和白眼狼的传统呀。小子,今天我也不抓你回去见你爹了。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训你,除非你小子一枪把我给挑了。否则我就一枪把你扎死。咱们俩今天是只可活一个人。”定延平说罢,一枪挑开罗成刺过来的大枪;另一枪是由下往上斜刺,一招怪蟒翻身。 两个人也就打了七八个回合,罗成就有些受不了了。不是别的,自己每一出枪,都被定延平给封挡得死死的。根本是进不去枪,这仗还怎么打?而定延平的每一枪,都是匪夷所思;角度刁钻。罗成是拼尽全力,才将来招给化解开。可想而知,两个人的功夫相差多远了。 罗成心中琢磨,是不是,改用回马一枪,还是用寸手枪?最终决定用寸手枪。将大枪一抖,一变两,两变四。定延平的眼前就出来五个枪尖,可明白人自是知道这五枪都是假的;但等你这一招架,就正中人家下怀。枪一推一拉,是准死无疑。这一枪也叫抽屉枪。 罗成这一招也使出去了,就见定延平真的用左手枪就往外一架。罗成心说,老头看来你要倒霉;你也不过如此。紧跟着枪往回一缩,结果坏了。 就看定延平哪支架自己的大枪,也跟着往里就是一进;不等罗成反应过来,另一只枪,早已奔着罗成的哽嗓咽喉刺了过来。 罗成当时就一闭眼,心说完了,今天我罗成把命扔在这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的身边一人说道“枪下留人,某罗春到了。你着枪吧。”罗成不由得把眼睛睁开来一看,面前一个身罩白衣的中年男子;手中一杆大枪是上下翻飞,与定延平就战到了一处。 罗成就看这枪招中间,有不少招数是自己认识的;但更多的是根本没见过的。是闻所没闻,见所没见。就如同在罗成的面前,打开两扇窗户一样。罗成顿时惊呆住了,望着人家这一条枪,就仿佛是出水的蛟龙相仿。是招数变化多端,神鬼莫测。 可定延平也不白给,一生之中见过不少的阵仗;虽然知道,有专门的枪招是专破自己双枪的。可也自己没事就参演不停,以此来弥补自己枪法中的不足之处。两个人堪堪,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是谁也拿谁没有办法。 定延平打着打着,偷眼往四下一看;这一看就心凉半截。就看见这周围的隋朝军校,早已经是乖乖的跪倒在地;等着收编。而负隅顽抗者,尽被刀剑砍为肉泥。 定延平一看,也知道不可恋战;心中便闪过,早年自己的老师所教与自己的绝户枪。这种枪是狠辣异常,可有一点,就是只可使用一次。要是一次不成功的话,那枪招就被对方所知;也就失去了效用。 定延平打着打着,猛然的一枪挑向罗春的底盘。罗春急忙地将手中大枪压下,格挡住来枪。可定延平上面的大枪也跟着就刺了出来。 罗春急忙将身子后仰,以期避开上面的一枪。按罗春的想法,这上面的一枪,自己这么往后一仰。就应该能避开。尤其是定延平这一枪已然使老,再也别想有什么变化。 可出乎罗春的意料之外,就见定延平上面的那支大枪;竟然脱手而出。直扑罗春的咽喉而来,罗春要是再想躲;就已经是来不及了。 定延平的那支长枪电光火石一般,眼看着到了罗春的咽喉前面了。可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弓弦响。紧跟着就听得叮的一声,长枪竟被一箭射落。 定延平见此一幕,不觉是惊慌失色。那支大枪,可是自己灌进了全力抛掷出去的。却被一只小小的羽箭给射落了。那这只箭上的劲头,又得有多大? 不光是定延平为此吃惊不已,就连罗春也是暗呼侥幸;同时也四下学摸,是谁救了自己?竟射出来,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箭。 罗成心中,大约知道是谁射出的一箭。不过也跟着扭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看看自己的判断对还是不对?三个人,六只眼睛;往那边一看,就见李云来正将一张大弓收了起来。不用问了,自然是李云来射的。 李云来将弓收进弓袋里,是催马就到了三人的面前。对着定延平朗声说道“定老将军,我也来会会你的绝艺。要是我败了,自此我愿下马服绑,跟着你一同到大兴城去见杨广。如何定老将军?要是你败了,便要归降与我瓦岗寨。定老将军可敢于本王一赌?”说着手端大枪,望着定延平等起答复。 “好,那你等可都听见了,你们首领愿与老夫赌斗。要是他输了,便要下马归降于大隋。我要是输了,也要下马归降于瓦岗寨。你等于老夫做一个见证,以免老夫胜了;却有人赖账。”定延平边说边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慢慢悠悠的将那支大枪捡拾起来。这才又翻身上马。 李云来却是自始至终看着这个老头,不发一言,反而是面上含笑。等着他将枪捡起来,又翻身上马。 “好了,李云来你尽管撒马过来吧;老夫等着你〉”。定延平说罢,将双枪在手中舞了一个枪花;望着李云来等着他先过来,自己也好以逸待劳。 “定老将军莫要客气,本王先让你三招;你先过来吧。”李云来也是好整以暇,坐在马上,大枪端在手中,望着定延平等他过来。 定延平一看心说这倒好,我这等他过来,他那等我过去。我们两个人要是谁都不过来不过去的话,那今天就别打了。 定延平一心想早些打败李云来,也好早一些回去见杨林。是催马就过来了,手中大枪迎面就刺过来。李云来轻轻地将大枪拨开去,嘴中高声喊道“一招了。” 这一声,把定延平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一枪定延平本就是虚招,根本就是一个幌子;下一招才是杀招。可偏偏被李云来给称为一招了。定延平的下一招也没法再使了。 定延平的大枪往回一收,没等出招呢。就听得李云来又一次喊道“二招了。”定延平气的干脆往前催马,也不管不顾了是举枪就刺。 李云来又一次轻轻巧巧地避让开去,嘴中又一次报数道“三招了,定老将军,我可要进招了;请定老将军多加留神。”说话的同时一枪扎到。 定延平心中暗骂无耻,急忙的摆动双枪,与李云来战到一处。等一打起来,定延平就有些傻眼。为何?他干脆就没见过这等精妙绝伦的枪法。可不是么?相隔了几千年,又从新整理糅合的。李云来所使得枪法里,包括以后的北宋杨家枪;以及著名的抗金民族英雄,岳飞的枪法。可以说是尽得枪法之中的精髓,定延平上哪里知道去?别说他,就连使枪的高手;罗春也是对于李云来的枪法是赞颂不已。 两个人枪来枪往。而此时大阵已告攻破;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士也被昆仑奴一娃娃槊,是拍了个脑浆崩裂而死。高兰吩咐手下军校,在高台的周围,挖出不少的尸体出来。就看这些人均是身怀有孕,且是面部青紫;一望便知是活埋致死的。为了一座大阵,竟坑杀了不少人。并且在另一个坑中,发现了不少的隋朝军校。也都是被活埋下去的。众人这才明白,怨不得此阵之中,怨气是这么大。这杨林倒是不惜多造杀孽,就为了摆下这么一座困龙大阵。 李云来与定延平已打过二十几个回合,李云来本一开始,几枪就能将定延平给扫落于马下。多打了这么一会,一是为了看看,这定延平的双枪招式。二是为了让罗成也看看,学习一下。 李云来眼看差不多了,大枪一翻,一字崩枪法;正好定延平一枪刺来。啪,定延平手中的长枪,被李云来一枪给挑飞在空中。在空中折了几个个,便落下来插在地上。 李云来紧跟着一枪杆子,正扫在定延平的后背之上;定延平再也坐不稳了。一下便被李云来给抽落在马下。顿时定延平的这一张老脸是羞惭难当,红的就跟猴屁股似的。 定延平一下马,就将大枪一掉个。枪尖子对准自己的咽喉,这就要刺下去。旁边一人,急忙的一把将其抱住。并且将他手中的大枪,也给夺了下来。 “义父,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果义父要是不愿意归降瓦岗?那就请自便,但是可有一条,可千万莫要再助纣为虐了。义父只管退隐林下,待孩儿有时间,便去探望与你。”罗成说着,就将定延平慢慢地扶了起来。 “我说老头,你怎么这么输不起呢?哦,输了就要抹脖子;这岂是君子所为?你分明便是一个小人么?你这说话,感情是根本就不算话。拉屎往回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却还是没羞没臊。人都言一言九鼎,到了你这里,你是一屁俩谎。我说老头,我这个人直心眼子。可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你那弯弯绕。可我也知道大丈夫应信守承诺,怎么能输了就抹脖子,以此来赖帐呢?这又岂是英雄好汉所为呢?好了,老三咱们回兵吧,就这老头,有他也可,没他也行。这种无信无义之人,招到瓦岗山上也使瓦岗山,被人所耻笑。”程咬金在一边是一顿白话,将定延平说的这张脸,是红一阵白一阵。都快成了外国鸡了。 “定老将军,莫要听我二哥胡说。他就是这么个人,但心底良善。定老将军,我不难为你;你愿意到何处?请自便,要是没有川资路费?我这里有几张银票,你尽可都拿去;万一在路上也可有一个花销。好了,定老将军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了。”李云来说罢,是圈马就要走。 232 日日做新郎 232 定延平站在地上,手中托着这几张银票;不禁眼中是一阵的潮湿起来。强忍着不使泪流将出来。定延平倒不是因为这几张银票上,银子的多少?而是李云来如此心胸豁达,竟是不计前嫌;自己愿意归降也好,不降也随意。甚至把路费都给预备好,自己这要是再不识进退?可就枉活了这么大岁数了。 定延平往前急行了几步,朝着正要策马离去的李云来,高声喊道“唐王千岁您先慢行,老朽有话要与你说。”说着是跑到了李云来得马前,扑通一下,就跪在李云来得马前面。“主公在上,定延平甘心愿降。望主公不要以臣之老迈,而将臣束之高阁;臣也愿效古赵之廉颇。为主公征战天下扫平四海,在所不辞。”说罢是纳头便拜了三拜。 李云来慌忙的跳下战马,一把将定延平就给扶了起来。把握着定延平的双臂,喜不自胜的说道“本王得定老将军,不亚于凭空得了五十万精兵。请老将军上马,本王要与你亲自牵马坠蹬;咱们这就回奔瓦岗山。”说着是不由得定延平反驳,一把将老头,就给N到自己的马背之上。李云来是亲自为其牵马持鞭,这就往前走。至于定延平的马和双枪,那本就不是老将军原先的本物;自然是不用了。 定延平这一路之上都是如坐针毡,几次三番的要下来;对李云来说道“岂有主公给臣子牵马坠蹬的道理?岂不折杀了老夫,请主公让老臣下来自己走吧。”可李云来是死活不干,一直牵着马到了瓦岗山下。就见此时的瓦岗山上是锣鼓震天,旗帜成海;山上的老百姓们,纷纷的拥到了山道两旁。齐往中间看着被押上山的隋朝兵将们,不时地,高声为瓦岗山叫几声的好。 定延平往两边一看心说罢了,这自古得民心者,必得天下。失民心者,必死无葬身之地。看来这李云来现在是民心所向,照这样下去,早早晚晚,必有一天是取而代之。 瓦岗山的众女将,此时也都回到了山上。脱去了身上的铠甲,换上了罗裙;前来山下,迎接李云来和定延平上山。红拂女等几女,一见定延平是忙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恭迎定老将军上山,以后还望老将军莫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言明。” 定延平也知道了面前几女,均是李云来的妃子。看其一个个飒爽英姿,是上阵能驰骋疆场;下阵可相夫教子。比起杨广的那些妃子,可是强的太多了。杨广的那些妃子说白了,不过是玩偶而已。又有何自主的权利。 定延平此番是死活的下了马来,对着几女就要跪倒磕头。因为这上下的礼数,是决不可费的。李云来笑着在一旁劝阻道“老将军,莫要如此;我们瓦岗山上不行此虚礼。一般皆是抱拳即可,人都是有尊严的;怎么能成日的跪来跪去的。那样的话,这身上的被奴役性是越来越足。红拂,山上可曾摆下了酒宴;我们要欢迎定老将军上山。外加上,破了杨林的困龙大阵。今日是只需痛饮一番,也好好地放松一下,这些时日真是让人度日如年呀。”说着话,是拉着定延平的手就往里走。 等将战场都打扫完毕,徐茂公,魏征,房玄龄杜如晦,虞世南,都乐得合不拢嘴了。这一场大仗下来,收纳降卒五万多人;兵器锣鼓帐篷等物资,是堆积如山。现做出来十几辆的大车,往回运。 而附近的个个山头的大小寨主,从此莫不深深的畏惧于瓦岗寨。是各自争相带着心腹之人,备了一份厚礼;前来瓦岗寨拜山。;并且是主动归顺于瓦岗山。而这里,也包括山东山西地面的各路大小头领。只是无人知会与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一是知道单雄信与李云来,有着杀兄之仇。二是单雄信性如烈火,那是一个炮仗脾气;遇火即着。谁愿意去惹这个麻烦,故均是背着单雄信。 李云来众人一连在山上大庆了三天。第四天头上,自大兴城却给李云来传来一道圣旨。这倒让李云来是有些莫名其妙,心说自己,正跟这杨广打的是不可开交;他可倒好,倒给自己下了一道圣旨。 接过圣旨一看,原来是登州出了事了。而这事,根本与李云来是没半点关系。只是上面列了几道条款,倒是十分的吸引人。第一条,如果把登州来犯之敌赶回去。便承认瓦岗山不再是造反,并且与李云来是裂土分而治之。也就是说李云来将来,可在这一片土地上,成为合法的主人。不像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说出去是一个贼头。二公开册封李云来为唐王。三册封了李云来的原配和几房的妻妾,为正式王妃。四,还赏给李云来不少的土地,这些地上的收成都属于李云来。赋税也有李云来自己来定,说白了,李云来就是自己握有了自主之权。就相当于一个藩国。 当然要是李云来不同意,下面也讲明了;本欲在发兵征伐与瓦岗寨。可经过宇文化及一力周旋,这才给了瓦岗寨一个机会。望瓦岗寨能不念旧恶,以助朝廷驱逐外辱。李云来看完,将这道圣旨遍示众人。众人是说什么的都有,可不外乎就是绝不能同意这上面所说的;这里肯定是另有文章。 当靠山王杨林兵败,人还没等回到大兴城呢。兵败的消息早就被杨广所知。杨广一听,就皱了眉。将文武大臣召集来,研究此事该当如何? 杨广这些日子,过得倒是十分的开心。琉球国进贡来一个矮子,此人自言名唤王义。是说拉弹唱样样精通,更是精通这建筑之术。当时便向杨广进了一个图,杨广展开一看是喜不自胜。此图名唤迷楼,其中各个房间相通;可又有很多条路可到达。就是一座大型的迷宫。 杨广当即下令,由这王义监工;开始建造这迷楼。同时王义又向杨广进献了一张西苑图,此图之中,全是由各种珍贵的动物场馆组成。杨广一看,也是立即下令一起建造。并传下一道圣旨与各州郡,令其上贡各种珍稀动物与西苑。有上贡多者,官升一级。并赐下五千两白银。 各个州郡接到圣旨,是发动百姓开始大肆捕猎。一时间白鹿白虎,络绎不绝的送往京师大兴城。喜得杨广是恨不得,一时就建好这西苑和迷楼。也好早一日开始享受。 可没过上四个月,国库就告罄。杨广这一下可真是着急了,又刷下一道圣旨;将原先的各州郡的赋税,是一律提高之八成。这一下,可苦了这天下的百姓们。卖儿卖女者,是司空见惯。强征暴敛者,更是寻常可闻。这天下,已经显露出大乱的迹象。此时已经是大业六年。 而杨广却根本不将此放于心上,只是看着各处征收来的赋税,是高兴不已。而高句丽又给送来十个上好的美女,更是乐得心花怒放。同时几个藩属国,也是个送来不少的美女。杨广是一律欣然收下,而回礼于各藩属之国却是真金白银。 一连过了好几个月,这迷楼总算是先建好了。可这百姓与工匠,却是死的不计其数。当时大兴城中的百姓皆言,迷楼迷楼,帝王迷眼,百姓没魂。累累白骨层层台阶,滴滴血泪,座座清池。可以说这迷楼,就是建在层层的枯骨之上。 杨广干脆吩咐,令萧媚娘带着宫中所有的女人,是尽都入住与迷楼之中。而那些太监们,却没被允许进去伺候。只是让宫女才人进去伺候,并令人是严守密看。 萧媚娘带着群妃,和那些进贡来的女人们,一进到迷楼之中;是立刻就迷失在其中。根本是找不到出来的路,要是没有熟悉这里的人领引着;即使走上三五时日,也是寻不到出去的路。 杨广又颁下一道圣旨,另由萧媚娘带头,迷楼里的女人是皆不许身着寸缕。换句话说,就必须都得**在里面。众女这才明白杨广为何不让太监们进来了。也不敢抗旨,将衣服都脱下;自有人收起来。 杨广本想带着王义,一起进去寻欢。可奈何王义虽然身形不高,毕竟也是一个男人。只得作罢,便自己走进迷楼之中。 杨广是信步而行,也并不辨方向;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就看这迷楼里的路是曲曲折折,不时地闪现出一间间的小小的阁子。里面有的有人,有的没人。这迷楼还有一显著地特点,就是没有一扇窗户;里面皆是以牛油大蜡照明。映得迷楼里面是亮堂堂的。尤其是这些烛光,映照在那些巨大的铜镜上面;更是显出来一种彻天通地的明亮。 杨广看着道上,不时走过的赤身**的女人们;早有些摁耐不住。几把将自己的衣袍也脱掉,随手扔在一边;对着面前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就扑了上去。 那个女人娇声的笑着,是回身就跑。杨广看着那臀波在自己眼前晃悠着,更是心急如焚。急忙地迈步就追了上去。 那个女子没跑出几步去,就被杨广从后面一把就给抱住;就势压倒在地。不问生疏,是一力挺进。那个女子被面朝下压在地上,是紧咬银牙;忍着后面的痛楚。 杨广这一顿弄得是畅快淋漓,等站起身来;那个女人看了看杨广。也不去收拾地上的那滩狼藉,笑着便躲进另一条路上。 杨广自此是深深地,陷进情海**之中。日日寻人来交欢,可说是日日的做新郎;不论在迷楼中的哪条路上,看见女人就索求无度。 杨广在迷楼里一住,就是一个多月,是日日的笙歌艳舞。而靠山王杨林再度兵败瓦岗山,便回朝中来搬兵。可靠山王杨林一到了大兴城,就听闻杨广住在迷楼之中,是日日的靡乱不止。靠山王杨林一下,就被气得病倒在大兴城。就这个时候,登州来报,高丽国领兵犯边。在沿海一带,已经是连抢了两州五县。要是再不派兵,估计登州城就此不保。 宇文化及一接到这个消息,不敢耽搁;急忙的通报给靠山王杨林。可杨林一是接连征战,身体又带有旧伤未曾痊愈。二是对杨广是大失所望。要是杨勇还活着,估计立刻就把杨广给换了。杨林是连累带伤带气,就此一病不起。 对于宇文化及告诉自己,登州城即将要不保的事情,杨林此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告诉宇文化及,去寻杨广共同商量。 宇文化及没有办法,只得到了迷楼前面;因杨广也怕朝中出现大事,故在迷楼的门口这里立了一座钟。只要一有事,就可敲钟通知杨广出来。 宇文化及骑着马到了迷楼门前,就见这里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看守的犹如铁通相似。在迷楼的四边脚上,还建有四座角楼;里面遍布弓箭手。一见有人靠近迷楼,不论是谁,是立刻张弓搭箭。直到人离开,才放下弓箭。 宇文化及翻身下了马,看了看角楼上面;知道此时对准自己的不止一只弓箭。勉强的壮着胆子,来到了立钟跟前。将撞木悠起来,狠狠地撞在钟身之上。 当当当当,因事情紧急;宇文化及也不管不顾限制了,是用力的撞了好几下。悠长的钟声,传进了迷楼之中。惊醒了,正躺在一个女人身上睡着觉得杨广。 杨广一闻钟声情知有变,立刻寻来自己的衣服;穿戴好了,这就寻路往外走。穿过几条曲折的路,这才望到大门。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口,就看到宇文化及是一脑门的汗,正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宇文化及一抬头,就看到杨广面色发青,正在望着自己。也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先将杨林兵败与瓦岗山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高丽国犯边界的事情,回禀与杨广。 杨广一听,也没了主意;平时事事都靠着杨林。这一回杨林也病倒了,杨广有些心慌起来。这高丽国自己也与之交战过几回,可每一次都是没有捡的便宜。双方是打了个平手,自己是一无所获。 “宇文丞相,速速传唤百官上涵香殿见驾。朕也即刻就去。”杨广为何,不马上就跟着宇文化及一起去?杨广出来的急了些,身上就穿了一件袍子。这要是往八宝金殿上一坐,立时是春光大露。所以杨广想先回迷楼里,穿上内衣再去。 233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233 等杨广穿好衣服,来到大殿里一看。今天文武群臣比起以往,来得多了不少。当然以往他也没有上殿议事。多数时间,都是躲在迷楼之中寻欢作乐。鲜有露面的时候,即使露面,也是为了验看,新选进宫中的秀女。好补充进迷楼中去。 “宇文爱卿,那件事,你可跟群臣说了没有?快些说了,朕还有要事要做。”杨广说着,就看向宇文化及;用眼神催促其快点说,自己也好早一些退朝。 宇文化及没曾说话,先在殿中文武群臣的脸上看了一圈。众文武心中明白,这宇文化及又指不定,要陷害谁了?一时是人人自危,都把头给低下了;可文武群臣当中,也有不买宇文化及账的。昌平王丘瑞,狠狠盯了一眼宇文化及,鼻中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一边,干脆就不看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却装作没有在意,对着杨广言道“启禀圣上,臣有两计,即可击破瓦岗寨;又可使高丽此来是损兵折将。只是臣只恐,臣一将此二计说出;就被人斥为奸佞之人。”宇文化及说完这句话,嘴角露出一丝的冷笑。是准知道杨广必得问。所以是话说半截,将矛头转到杨广那去。 “爱卿莫要为此忧惧,一切自有朕为你做主;你可安心的说出,究竟是谁?”杨广往前欠着身子,望着宇文化及;催促他快些讲出来。 “臣认为,其一是由瓦岗寨去攻打高丽。这样可使其两败俱伤,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其二是让昌平王丘瑞领兵挂帅,去攻打瓦岗山;准保是万无一失。”宇文化及说罢,是静等杨广裁决。 一旁的昌平王丘瑞没想到,事到临头宇文化及却把这个事,引到了自己的头上。心中也明白,肯定是上次宇文化及的三公子,带人出来闲逛,却看中了一家的小媳妇。是立刻便叫手下的豪奴,将其抢回府中去。而这时节,正赶上昌平王丘瑞查街;遇见此事,将那个小媳妇救下。又严词呵斥了一顿宇文化及的三儿子;因无法对其怎么样。只得令手下军校,将那两个抢人的奴才;是就地处斩。算是给围观的百姓们一个交代。可邱瑞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却因此事,与宇文化及结下了梁子。所以今天,宇文化及就给杨广出了这么个主意。 杨广虽贪恋女色,可并不代表他糊涂昏庸无能。听了宇文化及此言,先看了看昌平王丘瑞。这方开口对着邱瑞问道“老爱卿以为此事,又该如何呢?” 邱瑞想了一想,这才小心谨慎的回奏道“臣已老迈,也在上不得马了。更惶论领兵出去打仗,要那样臣恐会误了皇上的大事。”说完是狠狠瞪了一眼宇文化及。 “哦,那既然如此;宇文丞相你就在保举一人好了。”杨广倒是毫不在乎的,这就令宇文化及在保举一个人出来。 宇文化及心说,我就今天跟你在这死磕了。对着杨广是插手施礼,再次开口说道“臣有一事不明,要请问昌平王邱瑞。敢问老王爷,您比靠山王杨林还小上几岁;怎么就不能上的马抡动兵器呢?”宇文化及说罢,也不退回朝班,是静等昌平王丘瑞再次反驳。自己在于其唇枪舌剑的辩论一番。 “那好吧,老臣领旨就是了。请问皇上我何时领兵出征?”昌平王丘瑞是强压怒气,看了看上面的杨广。心中暗暗说道,得了,我就趁这个时机走人得了。所以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宇文丞相你看老王爷何时起兵方好呢?”杨广对于宇文化及是绝对的信任,不分事之大小;皆先垂问与宇文化及。 “以臣看来,请皇上先给瓦岗寨下一道圣旨;令其去剿灭高丽来犯之敌,并许以重利。然后再令昌平王待瓦岗军一走,随后就攻打瓦岗寨。要是瓦岗兵马闻信回来,可令老王爷,与半路之上截杀。要是没有听到消息,还是与高丽作战;那就先不必理会。还是等其高奏凯歌搬兵回返中原之时,有劳王爷去对其阻杀。反正是不论其怎么样,都有劳王爷出马一趟。”宇文化及说完,是阴笑连连的望着昌平王丘瑞。心中合计,这一次邱瑞是在劫难逃。瓦岗兵要是一旦被其在半路之上截杀,那非得跟邱瑞玩命不可。到时候邱瑞必是马革裹尸而还。 “那好,就由爱卿拟一道圣旨来;朕批了,就可传谕瓦岗寨。邱老爱卿,你可还有什么要求么?朕无不准,你只管讲来既是。”杨广说着,是笑呵呵的看着邱瑞。 那边宇文化及自再大殿一角的桌案之上,就写了一道圣旨。写完之后吹干了墨迹,这便使人呈递给杨广批阅。杨广也不细看,示意一边的太监,将金镶玉玺拿出来;盖在上面。这就吩咐人去瓦岗寨传达旨意。 邱瑞想了一下,心底说道,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对着杨广便说道“圣上,老臣也不能一个人前往,老臣保举一人,作为臣的正印先锋官。就是那大兴城的四门总镇韩琪。” 杨广欣然点头说道“朕准了,老爱卿就要这一员大将么?那你这番出征,又带着多少的兵马呢?”杨广心里觉得有些亏欠与昌平王丘瑞的,人家那么大的岁数;还得领兵再度出征。所以无论邱瑞提出什么条件来,杨广都准备照准就是。 昌平王丘瑞没曾说话,先看了看宇文化及。这一看,把宇文化及瞅得就有些不自在起来。昌平王邱瑞顺嘴答音说道“启禀圣上,臣还真的在选一位副先锋。臣早就听说,宇文丞相的三子宇文成祥本领出众;乃是一位不可多得大将。臣这次就请圣上,派此人,与臣一起攻打瓦岗寨。”昌平王邱瑞说罢,是退回朝班之中。 “是么?宇文爱卿既然有此虎子,怎么不与朕提起呀?莫非是不想使其报效于朝廷么?”杨广说话虽是笑嘻嘻的说,可语气之中,殊无愉悦之意。 宇文化及心中不由骂道,你个老死头,你这饭,可是实坑了我了。就我那三儿子,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么?成天除了吃喝嫖赌,就知道到处去抢男霸女去。现如今,光姨太太就娶了两打子了。并且是手无缚鸡之力,身子瘦的;八级以上的风都不敢出门。生怕给刮跑了。可越是这样子,宇文化及越是对其喜欢的了不得。 宇文化及急忙的跨前一步,对着杨广拱手言道“非是臣不想使圣上闻之,是是小儿过于顽劣;当不得大任。还请圣上另派他人。”宇文化及心说,就凭着自己的这张老脸;估计杨广能给自己这个面子。 “那既然如此,昌平王你便另选一将吧。”杨广说罢,这就要起身离去。在他看来事情均以完结,派兵潜将自有人去操心。自己的这个皇帝,也就是拿过奏章来盖上玉玺;就算完事。 “臣启圣上,何不令宇文成祥亲自来大殿之上来问一问呢?这派将也得让本人决定吧。要是他不愿意去的话,那臣就另选他人。要是愿意去的话,那臣便拜其为副先锋。”昌平王邱瑞说完,退到一边。 宇文化及一闻邱瑞的这一番言辞,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跑上去,跟着邱瑞来一顿摔跤。至于打得过打不过,不再其考虑范围之内。 宇文化及正要在说话,杨广却对着他摆了一下手;高声的对着殿下武士说道“传宇文成祥进殿面君。”一声声的传了出去,到的宫门口这里;自有人打马前去宇文化及家中,去叫宇文成祥上殿。 宇文成祥来的倒是挺快的。进了宫们,是一路急行。到了大殿门口,有人通报给杨广,说宇文成祥到了。杨广是急忙令其进殿中来。 等杨广一看宇文成祥的这副模样,好悬没有乐出声来。就看这宇文成祥,长了一个枣核的脑袋;是两边尖中间粗。八字眉倒长着,一张血盆大口;两张薄唇。蹋蹋的鼻子,一嘴细芝麻牙。往身上看,身子瘦的这个可怜,跟一根竹竿成了精相仿。 杨广憋住笑,对着宇文成祥和颜悦色的问道“宇文成祥,昌平王邱瑞保你与他共同去征讨瓦岗寨。你可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呢?”依着杨广的想法,就这么跟竹竿;还是别去丢大隋的脸了。 “臣愿意去呀,不瞒圣上说。臣自幼便练得一身的好武艺,又熟读兵书战策;就是想有朝一日为我大隋开不世之基业。请皇上这就给我一支令箭,小臣我愿意现在就去把瓦岗寨给扫平了。”宇文成祥说的是吐沫星子乱飞,兴致高涨。仿佛这天下除了他再没别人了。 杨广听了他说的这一番话,别说还真信以为真。便点头说道“好,难得卿家有一颗爱国之心。那你就听凭昌平王的调遣,今日与其一起出京,征伐瓦岗寨。退朝。”杨广说完,是转身下来;这就往迷楼而去。 宇文化及眼见此景,是悔得跺脚不迭。心中懊恼,暗暗思道;宝贝呀儿,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就连你大哥当初也吃了不少的亏。你还不如你大哥呢,真是自寻死路。 宇文化及急忙的四外扫视一眼,一看邱瑞还没有走;正与几个大臣在一起说讲着什么?便急忙的几步走到其身边,对着昌平王邱瑞是抱拳施礼。口中十分客气的说道“既然犬子不识好歹,那这一路之上,就有劳老王爷的照顾了。本相今晚在府中置办家宴,还请老王爷一定赏脸来呀?”说完是领着宇文成祥就此离去。 昌平王邱瑞鄙夷的,望了一眼宇文化及的背后。也转身离去。待昌平王回到府中,来到后宅。是气哼哼的坐下,拿起茶来喝了一口,就重重地顿在桌案之上。 老夫人宁氏,一看老王爷是怒气满面。便上前对其问道“王爷今日又是跟谁怄气了?怎么这么大的气呢?莫非又是那个老奸相不成?”说着便令手下人全都退出去。 “唉,夫人,今日的事情,可真令我是有苦说不出。你且坐下,听我慢慢道来。”昌平王邱瑞说着,就将上朝时候的事情,对着宁氏讲述了一遍。 宁氏听完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劝解道“不过是领兵出征,去扫平一股子叛匪而已。至于动这么大的肝火么?王爷你也是六十往上的人了,如何还沉不住气呢?” “我沉不住气,还不是你那个外甥,随着人家造反么。弄得我眼下是束手无策,要是带兵去剿灭与他,可又下不了手。毕竟与你有亲。可要是不去的话,杨广这里我又无可塘塞。真真使我左右为难。你看看你这们好亲戚,没事给本王惹出多大的篓子来。”昌平王说着,又是一阵的叹气。 可在看老王妃,却是根本并不动怒;相反倒是笑了。对着邱瑞言道“闹了半天,就是这么一回事呀。我还 当我们家亲戚,做出什么不法之事呢?要是就是因为造反这件事,那我外甥做的对极了。要不是我年龄大了,我便也反了。你就看看你们这皇帝,他做的都是什么事呀?为了登基,先将自己亲生父亲给杀了。又欺娘戏妹,开挖运河,使得多少人家为此妻离子散。现如今更好了,竟建了一座迷楼;海选天下**美女,充入迷楼中;以供其**乐。更令人发指的是将赋税调达八成,百姓们为此是怨声载道。要我说,就趁着你领兵出征,赶紧将家里收拾一下;咱们这就一起投奔瓦岗寨得了。”说完是等着昌平王邱瑞点头同意。 昌平王邱瑞急忙地一把将老王妃的口就给捂住了,往门外看了一看,见无人在门口,这才放下心来。急声对着老王妃说道“你怎么岁数越大,越加的糊涂起来了。那瓦岗山只不过是弹丸之地,只要朝廷派出一定数量的军队,就可夷平瓦岗山。再说,你就知道这瓦岗山,就准能成其大事么?真是妇人之见。”昌平王邱瑞说完,这就要奔自己书房而去;准备收拾一下自己随身之物,好做好领兵出征的准备。 “别的我不知道,我可听说瓦岗山上出现了一位英主;名唤李云来。乃是活神仙袁天罡,亲自为其看过相;言及此人是不可限量。乃是有为之君。而靠山王杨林,数次领兵征讨与他;结果都是功败垂成。还险一险,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既然王爷不听我的话,还说我是妇人之见。那好今天我这个妇人就把你给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斑鸠落到芭蕉树,芭蕉树倒斑鸠飞。我也不忍看你兵败,身死他乡。咱们这就分别吧。”老王妃说完,是先转身走了。留下昌平王邱瑞,在此陷进沉思当中。 次日,昌平王府是一片寂静。昌平王邱瑞一早就顶盔贯甲,做好了出征的准备。本想跟着老王妃说一声,告个别。可老王妃却是根本不见他。昌平王邱瑞,只得闷闷不乐的领兵出征。 到了城门口这,就看到宇文化及领着一身戎装的宇文成祥,在一边是难舍难离。正在对其不住地叮嘱着,眼见邱瑞领兵到了城门口;急忙是上前来与其打招呼。并询问昨日因何没有过府赴宴之事?昌平王邱瑞却言是身体不适。 234 灰飞湮灭 [234] 昌平王邱瑞简单的应付了宇文化及几句话,便催动人马这就出城而来。宇文成祥一脸的兴奋,坐在马上是左顾右盼;就仿佛已经是打了胜仗,凯旋而归一般。 宇文化及急忙的又策马,往前行了几步。一把将宇文成祥的马缰绳拽在手中,又对其叮嘱道“儿呀,这上阵打仗,可不比在家里头一样。一切都要小心才是,万不可逞强好胜。能打便打,不能打,就不要轻易上阵;以免将自己的一条性命扔在里头。”宇文化及还待要对其嘱托几句,可宇文成祥早就不耐烦了;催马便出了大兴城。边往前走,边回过头来对着宇文化及大声说道“爹你就放心好了,大哥能做的事。儿我也一定能做到,爹你就等着到时候,保举儿子一个高官厚禄吧。”说完,一骑飞出绝尘而去。 宇文化及的心都提着,眼见心肝宝贝就这么走了;只得闷闷不乐的勒马回到城中。宇文成祥这一路是得意洋洋,根本不把这些将领放到眼中。而这些人,也自然是不愿意对其多加理会。 宇文成祥一路之上,是只于昌平王邱瑞并马而行。不时地对着邱瑞,吹嘘着自己的能为之大;已经盖过宇文成都。并且是称赞邱瑞很有眼光,居然慧眼识金。 邱瑞心说,找你来,不过是怕你爹在我后面使阴招害我。所以这才拉个垫背的,现在一看,这个小子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主。心中对其更是厌烦不已。 “老王爷,不是我跟你吹;等到了瓦岗山,我把这些人都包圆了。让你也看看我的武艺,这可不是跟你老人家吹;当年我哥的师傅,都说我比我哥的功夫是强的太多了。所以是没有什么好交给我的,只能让我自己去领悟,自创门路成为一派宗师。现如今,倒没想到他的话到应验了。”宇文成祥是仰起脸,高昂着脑袋;对昌平王邱瑞说着。 邱瑞斜了他一眼,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见着宇文成祥身上的铠甲,是随着微风不时地抖动着。心中就是一阵的奇怪,这铠甲顾名思义,均是由铁叶子组成;怎么会随着一阵的小风摇动不止呢? “宇文成祥,你身上的铠甲是用什么做成的?怎么会不时地抖动不止呢?”昌平王邱瑞实在是忍不住,便对其问了一句。 “哦,老王爷是问我这一身的铠甲?我这身铠甲,可跟着你们的铠甲不一样。我这是连夜,找人先糊制出来的。这可是由高手艺的匠人做成的,老王爷要是看着好的话;我便把这间店址告诉你,你也可去糊一套。”宇文成祥说着,将自己的铠甲一晃;是随风乱摆。 昌平王邱瑞听的都新鲜,这铠甲居然还有糊制的。邱瑞回过头来,仔细的看了看宇文成祥的身上铠甲。这才看出来,果真是于自己等人穿的不一样。 宇文成祥一看,更是自得的很。笑着对邱瑞言道“我昨日,本是看我哥哥的那套锁子银鳞甲十分的不错。本想借来穿上,好于王爷一道,威威风风的前往瓦岗山。可没想到的是,那副铠甲竟是沉得可以;我根本是挺不起来。后来我灵机一动,就命手下的仆从,去冥衣铺里给我糊了一套盔甲。均是按着我哥哥的盔甲样式糊制出来的;因为纸糊的不结实,我让他们特意用绸缎糊的。怎么样老王爷?看看是不是很好看?”宇文成祥说着再马上,扭了一下身子。 “不错,真是不错。本王到没有想到,这给死人糊东西的地方,居然还会给活人做衣服穿。”昌平王邱瑞语带讽刺的说道,可宇文成祥是压根没有听出来。倒是美滋滋的,在前面招摇着。 昌平王邱瑞心里说,就看你这所作所为;分明是咒自己早死。也不与他再多说什么,是催马走在头里;离着宇文成祥远远地。邱瑞也是怕了这个宇文成祥了,生怕他再给自己闹出什么事来? 当昌平王邱瑞率兵到离滑州不远的地方,是就此停住兵马。开始令手下军校扎营下寨,埋锅造饭。安排好巡哨的探骑,撒出去三十里地;开始侦缉附近的动静。只等瓦岗寨一有动静,就开始挥兵前行。 宇文成祥对于昌平王邱瑞的做法是不以为然,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宇文成祥便到邱瑞的帅帐,来找邱瑞讨令。“大帅,你给我一支人马;我不在此处扎营。这个地方不好?此地靠着河,要是万一被人家把河绝了口子;那这些军校可就都完了。请元帅给本先锋一支大令,我要自去寻一个好的地方去扎营。”说完,宇文成祥就站在邱瑞的大帐是死活不走了。 邱瑞一看他都觉得这脑袋疼,便开口对其言道“那也好,我就与你一支令箭;你自去寻地方扎营吧。可有一样,你不得自己私下去攻打瓦岗寨。以免被瓦岗得知,我们已经到了。到时要是前功尽弃,就连你爹也护不住你的。”邱瑞说到最后的几句话,就有了几分的警告口气。 “请老王爷放心,本先锋熟读兵书战策;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令出即行,一切当以大局为重。那我这就领兵,自去找地方扎营了。”见邱瑞点头答应了,宇文成祥一转身就出了大帐,到了自己的营帐里;即令手下开始收拾行装,就此出发。宇文成祥带着自己的五千兵马,扎营与菹郏山顶。手下的偏副将领和都尉一见,是均有些不以为然。更拿这宇文成祥就当作只知道吃喝的二世祖。扎营与山顶,就怕到时候对方领兵前来,是干脆就不攻打。而是在山下死死的困住,将你的水源一切断;你就是等死。 李云来等人接到这份圣旨,均有些奇怪并且好笑。奇怪的是这个杨广,明明还跟着自己以命相搏。眼下却与自己讲什么民族大义,劝说自己出兵,以助其平灭外藩来犯之敌。好笑的是其竟然答应,要与自己分疆裂土。给自己开出了一份优越的条件,这份条件,可说是十分的吸引人。 李云来看过之后,将下书人打发下去;等候回信。便于群臣商议,是出不出兵?如果要是出兵,其必是有一个阴谋在等着自己。只是眼下还没有看出来。可要不出兵,其必是给自己扣上不义的帽子。而这反叛之名也肯定是坐实了。 李云来与众朝臣商量半天。徐茂公主张是应该出兵,但要留下一部分人马以防不测。秦琼也是同意徐茂功的主张。魏征却是干脆就不同意出兵,房玄龄,杜如晦两人也不同意出兵。而武将们是一心盼着大战,是纷纷的要求,去扫平高丽来犯之敌。 李云来看着朝堂之上,群臣是争辩异常的激烈。文官以魏征为首,是干脆就不主张出兵。武将却是以徐茂公为首,力主出兵。就连新投奔山上的定延平,也是要求出兵以助大隋平定外辱。 “诸位爱卿,且先静一静;听我一言。”李云来高声对着殿中群臣嚷道。众文武这才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坐在上座的李云来,看其究竟是支持哪一方? “侯君集,你派出一队人去;范围大一些,看看有无外来的军队驻扎于附近。伍云召,伍天锡,尉迟恭雄阔海各点起五千兵马;随时准备出征。”李云来一份付完,四将急忙得下殿去准备出征的事。 可还没等着李云来兵发登州,侯君集就回来禀报,在滑州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两支人马扎营于此。其中的一个倒是中规中矩的扎营与河边;另一个很奇怪的扎营与菹郏山顶。众人一听,果真是有隋朝的兵马来此;也都了解了隋朝的险恶用心。不外呼是一石两鸟之计,等自己与高丽的人马斗了个两败俱伤;再出来捡便宜。 李云来倒没有责怪众文武。想了一想,李云来方才言道“出兵还是要出兵的,只是这次,我要给这隋朝来犯人马,设一个套。军师,大帅,你们也各统兵假意出征。到时候,再瓦岗山不远的地方埋伏起来。只要其一来攻打瓦岗山,你们就两边合击。我单率一支人马去拿下他们的大营,断其归路。罗成,定延平这次就不要去了;以防有人认出你们二人。伍云召伍天锡去攻打那个靠河边扎下的大营,我则兵困那个扎在山上的大营。好了,大家即可起兵。”李云来说罢,是先回后殿去换上一身铠甲。 众文武领令而去点兵出征。李云来领着苏定方,昆仑奴,梁士泰,秦用几员大将一声炮响,杀出瓦岗寨而去。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尉迟恭,也是一声炮响;杀出瓦岗寨的北门就此离去。这山上的兵马是络绎不绝的往外开拔着。 等再无兵将出来,邱瑞所派出来的探马,这才急急忙忙的,回奔邱瑞的大营通风报信。邱瑞听了禀报,心头大喜;心说这当贼的出身,又有什么见识?一帮子的乌合之众。也吩咐下去,点兵出征。邱瑞是亲自挂帅,韩琦为先锋官;在前面是遇河搭桥,遇坑垫土。直奔瓦岗寨杀来。可有一节,邱瑞根本没与宇文成祥打招呼。 等李云来到的菹颊山下之时,一看山上是纷纷嚷嚷;倒是十分的热闹。可就是,没有看到有人站岗放哨。李云来干脆,令手下将此山是团团的围住。将攻山的抛石机也都准备好了,又推上来两门铜炮。等将炮弹和火油坛子都添置好了。李云来又令弩箭手和火器手,各搭弓箭举起火器;就瞄准了山上。李云来令其是只要看见有人败退下来,是一律的就地射杀。不要俘虏。 “抛石机准备,放。”李云来大枪往下一挥,二十架抛石机,同时被砍断纤绳。抛斗是高高的扬起,一个个坛子,被抛进了宇文成祥的大营之中。 初始宇文成祥被吓得一愣,就想要钻到桌案之下。可后来一看,只不过是一些装着油的坛子。却又立马不害怕了。并开始指挥手下军校准备弓箭,只等李云来一要强攻山上;是立刻万箭齐发。宇文成祥对于建营与山上这件事是洋洋得意,跟着众将说道“怎么样?要不是我带着你们把大营扎到山上,你等此刻,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照此看来,我宇文成祥倒还真是一个帅才。”宇文成祥此时,又是不着慌不着急了。是稳坐于中军帐,喝着小酒。又让自己派人给招来的两个烟花女子,在营帐之中做出万般的丑态;以此来给自己助兴。 李云来眼看着,所有的火油都射到山上;便抽出一支雷火箭,等旁边的军校给其点燃火药之后,对着山上就是一箭。啪,哧,轰。火箭一到了山上,是立刻就引燃起来大火。火势熊熊,越燃越大;宇文成祥此时才知道害怕。急令手下开始救火,地上都铺满了火油;那岂是能救灭的。火是越烧越大,山上早已经是乱了营了。 一时间是人喊马嘶,奔跑不休;都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好不被烧死。那又上哪里找去?有的军校就开始嫉恨起来宇文成祥,心说要不是他将大营扎在此处;岂能造成如今的局面。 李云来又下令两门铜炮也开始试射,这两门炮,是李云来按照后世简单的炮设计出来的。有些象是迫击炮,但是因为锥形炮弹,始终没有研制成功。只好还是装添上火药,点火发射。 轰轰,两炮响过;顿时就将两扇营门,给轰了个稀巴烂。营中的军校们,浑身是火得往山下跑来。没等到山下,就被一阵的弩箭或者是铁砂射倒与地。身上的火也立时吞没了躯体。 往山下跑的军校越来越多,可没有一个能跑得下来。都被弩箭钉在地上。宇文成祥在营中四处乱跑,不时的呼叫着,让军校们将他搭救出去。 宇文成祥正跑着,却被人在其背后,一脚给踢倒在地。身上立刻就沾满了火油,不等他弄明白出了什么事呢?旁边的一个军校,浑身是火得就朝着他扑了过来。一下就紧紧地将其抱住,二人一起倒在地上。宇文成祥的身上本就是糊制的铠甲,遇火就着。这又沾满了火油,又岂能幸免;两个人身上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宇文成祥一边不断地发出惨叫声,一边用力的推着,那个死死抱住他的军校。可却无济于事,一会两个人都烧成了焦炭。 等山上的火势渐渐熄灭,李云来这才带着军校们一起上山来查看。触目之处尽皆是焦黑的躯体,早已没有一具囫囵个的尸体。个个都是一个样子,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来人,仔细寻找一下,看看带兵的将官在何处?又是何人?”李云来吩咐完后,是一转身也下了山。这个地方余温未散,热气还是有些炙烤着人脸。 [下集更精彩,求订阅,求鲜花,求收藏] 235 杀高丽兵 [235] 而这山路之上,也都布满了一具具,漆黑无比的尸首。身上或者是插着几支弩箭,或是被铁砂子打出来的不规律的小洞。而这种死法倒是没有痛苦。 军校们翻找了半天,最终找出来一具,很不一样的残缺尸体。就见这具尸体,是由两具尸身死死的楼抱到一处。以致粗看之下,竟没有分辨出来。令李云来众人感到奇怪的是,营中一共发现了三具,没有顶盔贯甲的尸体。而其中的两具,到有些象是女人的尸身。后来仔细观察,确实是女人的尸体。而这搂到一起的尸体,却是两具男人的尸体。其中一人顶盔贯甲,是一个军校的打扮。另一个是根本没有甲胄在身。而且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粉末,和丝质残布。 李云来干脆令人,将这互相搂抱的尸体,先用席子裹起来。等捉到敌方的大将,再好好的问一下。等李云来这厢收兵,折返瓦岗寨的时候。秦琼和徐茂公,外带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和,尉迟恭是将昌平王邱瑞的部队是牢牢地包围住。邱瑞无法,便将秦琼唤出,与之相谈了一番。然后是带兵归降于瓦岗寨。 等李云来回到山上,昌平王邱瑞是急忙的上殿来拜见李云来。李云来又好言相慰,同时令侯君集带着二十多个黑衫队员,上大兴城把邱瑞的家人搭救出来。 可这头还没等出发呢,宫外有人来报;说是山下来了一架马车。车上之人言是昌平王邱瑞的公子和夫人。李云来一听,不由得有几分奇怪。便望了望邱瑞,邱瑞这才将自己临出兵之际;老夫人也要跟随着一起到瓦岗山上来,而自己却没有让。眼下肯定是趁自己出兵,而后随之偷偷的跟了上来的往事讲述了一遍。 李云来急忙地率领着满朝的文武接出宫中,一直迎到瓦岗城门前面。就看到一辆马车立在城门之前,一个年轻人手持马鞭站在那里,正在仰望着瓦岗城头。 李云来亲热得迎上前来,跟年轻人打了个招呼。又跟车里的老夫人见了一礼,这才簇拥着车架上山。等到了宫中,邱老夫人自有红拂女和高兰等人,将之迎到后宫之中。与李云来的母亲,程咬金和秦琼的母亲一处闲谈。 而邱瑞的公子邱豹,则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见过了礼。被李云来册封为站殿将军之职。而邱瑞和定延平一个被封为安顺王;一个被封为明义王。 山上因为邱瑞的到来,是又大摆了三天的宴席。第四日,李云来亲自点起兵马;带着昆仑奴,苏定方,雄阔海,梁士泰,青石,夏逢春等几员大将。与众人话别之后,直接扑奔登州。一路之上,幸有杨广的圣旨拿在手中。故个个关隘是一律放行,有的关城还给李云来备足了粮草。这倒让李云来纳罕不已。 李云来一路领兵急行,唯恐被高丽人得知了消息,在就此远遁;自己可就白折腾一趟了。等带兵赶到登州附近的县城之时还算不错,高丽兵刚刚再此大掠而过。并且压着一批的百姓,往东面下去了。 而隋朝时期的登州城,便是后世的蓬莱。登州府东至海四百九十里,南至莱州府即墨县四百里,西至莱州府掖县界一百五十里,北至海一里至北隍城岛二百四十里接奉天界,由海道至奉天旅顺口约六百里至盖州套约千余里,自府治至京师一千八百六十里,至省城九百二十里,东西广六百四十里,南北袤六百四十一里,蓬莱县东至福山县界九十里(至县治一百四十里),西至黄县界四十里(至县治六十里),南至栖霞县界七十里……” 蓬莱位于山东半岛的最北端。 而东面便是福山县;李云来是挥兵紧追。因高句丽抓了不少汉人为俘虏,所以这一路行军,并不算是很快。还没等到福山县境内呢,李云来他们这一队的骑兵,已经看到了前面高句丽的乱兵队伍。而这一路之上看到的被其开膛破肚的死尸,让众人也是怒火高涨。更看见不少的女子,也是浑身**,下体污秽不堪的死在路旁。这更加激发了,李云来手下军校们身体里的狼性。 眼见着前面的乱兵,不时地拿着手里大棍子,敲打着前面百姓们的后背。迫其快些赶路,并不时地在一些女人身上摸上一把;女人们纷纷惊恐的一边叫着,一边躲到一边。 而那些乱兵里的将佐,却是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怀里抱着一个汉女。便策马往前慢慢地走着,并不时地啃着怀里女人的脸;女人却是用力且无济于事的反抗着。 “大家成锥子型过去,直接穿过那些人的中间。第一轮以弩箭散射,不要顾忌百姓。否则其必以百姓为盾,来要挟我等。都听明白了么?准头高点,有误伤不要紧。”李云来高声地,对着手下将校们吩咐着。尉迟恭,雄阔海,苏定方,夏逢春和青石,昆仑奴都尽已做好准备。 李云来一手持弩箭,一手挥起三尖两刃银蛇枪;朝着空中一摆,当先冲出。一弩箭,就把那个抱着女人的高句丽将佐射下马背。高丽兵们是一阵的大乱,纷纷的拔出腰刀,挥起手中的长矛,奔向李云来。可李云来只是一个照面,弩箭就四下射倒一片的高丽兵。尤其李云来这弩箭,一匣现在是四十支弩箭;四个发射孔。射起来,就跟着一支冲锋枪一样;堪称火力凶猛。 李云来的马也奔出去了,他的身后也倒下了一溜的高丽兵。其中不乏掺杂着一些百姓,可那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效那妇人之仁。投鼠忌器的事情,李云来是绝不会去干的。李云来常跟手下将校们说的就是,要想帮助别人,先管好自己。等自己的安危不成问题了,才能很好的帮助别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高丽兵一把老百姓推到头前遮挡箭雨,就停下弩箭不射了。那样的话,手下的搭上多少的军校? 等李云来过去之后,手下大将和那些军校们也同时都跟着过来。每个人的身后都是一道的尸体,高丽兵们即使把那些被俘获的百姓,推到跟前挡着;也避免不了挨上一弩箭的命运。跟着前面的百姓,一同被射倒余地。 李云来圈回马来,在一次催动胯下坐骑;往高丽兵的队伍中奔来。而这些高丽兵们,这一回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就是这些人根本是对于面前的中原百姓,毫无怜悯之意。不管高丽兵的中间,有多少个中原的百姓,是尽情的射出弩箭;往往误伤了不少的百姓。 高丽兵们因为被裹挟与百姓的中间,自己也不得施展开身手;原本是为了能起到掩护的作用,可现在却是成为了自己的障碍。高丽兵们纷纷的奔出来,集结成了一个方队。而这也正是李云来希望他们做的,李云来挥手,令手下军校们带住坐骑。等着高丽兵们。 百姓们,则是托扶起受伤倒在地上的人们;纷纷的往远处奔去。而高丽兵们无暇去追赶与他们,毕竟身旁还有一支奇兵,正在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等高丽兵们终于整合完了队型,李云来从怀里掏出两颗神雷;是拍马便直奔高丽兵的队伍中而去。高丽兵们纷纷的将手里的长矛斜着举起来,准备对李云来来一个攒刺。 可李云来的马到了近前,却没有继续往前奔去。而是绕了一个圈,手中的神雷,互相的一磕,便直直得抛向了高丽兵的中间。紧跟着两声巨响,伴随着巨响声和腾空而起的烟雾;倒下一大片的高丽士卒。 余下的士卒们纷纷的往后靠去,身后的将官们,则是在马上,挥着手里的长矛催赶着他们往前来。不听号令的当场便被搠翻在地。 李云来身后的将校们,也跟着从袋里取出两枚神雷;纵马奔向高丽士卒们的跟前。神雷在空中折着跟头,落进了队伍中间。瞬时间的爆炸,将余下的人们炸的东倒西歪。高丽兵们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是撒腿就四散奔逃。 “一个也不许让他们走脱了,与本王将其给赶到一起。不听号令者,一律就地处死。”李云来说完,催动胯下赤兔胭脂兽,摇着手里的大枪;是直刺向一个马上的大将。那个人刚举起手中的长矛,就被李云来一枪刺落马下。 李云来从没有这么痛快过,并且杀人也不像是以前,心中还有一种负罪感。只觉得心中的热血不住的奔涌着。每刺中一个人,都感到心中是酣畅无比。 而李云来的手下将校们和那几员大将,也是纷纷各挥手中的兵刃,追杀着四处乱窜的高丽兵们。只要追上就是一刀砍倒,就算是对方跪地乞求;也是毫不留情。 高丽兵们由最初的一万多人,硬生生地被李云来的人马,给杀到了只剩下四五千人的光景。李云来手下的将校们犹如虎狼一般,还是不肯轻易放过这些人;边驱赶着这些人集结到一起,便就地杀死不听号令的人。 “别再杀了,我们愿意向贵军投降。”一个头领摸样的人,将手里的长矛用力的抛在地上。跳下马来,跪在李云来和将校们的马前;苦苦的哀求着。 李云来勒住坐骑,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说一句话,只是那么注视着他。那个男人跪在李云来的马前,头也不敢抬起;额头上的汗珠,噼噼啪啪的往下落着。 “你就是他们的头领么?因何犯我边界?你又杀了多少汉人?”李云来用长枪,挑起对方的下巴来;看着那张,此时已被吓得惨白的脸。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其问着。 “我只是这一军的佐将,我也是奉命割断,周围对大隋朝的上贡路线而已。至于杀人么?在所难免,估计也就有二十几个吧。”那个佐将一边说着,一边心虚的,望着李云来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你说话一点也不实在呀。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你却是要自寻死路。你们当中有没有人,能把他给杀了的?有的话,我就把你即刻给放了。我只查十个数,在这十个数里,要是没人出来将此人给杀了的;那我就要杀十个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就在李云来马上要数完的时候,从那些被看管起来的高丽兵队伍里,挤出一个人来。 “这位大隋朝的将军,请阁下给我一把刀;我愿意为阁下效这个劳。”那个人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也恭顺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对着李云来谦卑的说道。 李云来在瓦岗寨的时候,曾严令禁止跪倒磕头的礼节;可到了这群高丽人面前,却是变本加厉。让手下将校们,又从另一个方面认识了他。 李云来冲着身边的一个骑兵一点头,那个骑兵,将手里得刀一下掷于地上。刀尖**土里一大半,刀身兀自轻轻地摇晃着;发出一种轻微的嗡嗡声。 “刀给你,你可不要做糊涂事。另外我不希望这个人过早的死去,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要是答对我高兴了,我不仅放你走;而且还有赏赐于你。”李云来说罢,便策马退后。那个把刀给了这个人的骑兵一伸手,又从袋里拽出一把弩弓;就对准了这个人,以防万一。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动手了;请将军大人仔细观看。”这个人说着,便走到了那个首领的跟前。先看了看他,便又折回身,将那把刀拔了出来;二翻到了首领的面前。 “我这也是奉令行事,你莫要怪我。”这个人说着话,是一脚就将这首领给踢倒在地。举起刀来,一刀就斩在首领的下身上。血顿时便流淌了出来,首领疼的顿时就在地上打起滚来。可没滚几下,就被这个人从后面一下就给踩住了。 这个人将刀立起来,一刀就将一只耳朵就给割了下来。李云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毫不动容。宛如心肠是铁打的一般。 那个士卒,一刀刀,终于将那个首领给做成了人彘。也就是汉皇后吕雉对于戚夫人所做的,将人削成了人棍;却还是一时不得死去。苦苦的挨着临死前的这一段时光。感受着死亡的来临。 等那个士卒,最后要将那个首领的咽喉割断之时。李云来却拦住了他,对其言道“不用要了他的这条命了,就让他这么活着。来人给他拿十两白银,另外再找一个人;将这个人棍,给我送回他们国家去。并且给我带一个话回去,有在敢来犯者;一律这样。”说完是策马到一边,准备对着剩下的高丽士卒们开刀。 236 漂亮的女海盗 236 那群高句丽的士卒们,似乎也明白了眼前所要遭受到的。一个个跪在地上,不住的泪流满面的,对着李云来等人磕着响头。 可李云来对这些人的劣根性,也是十分了解的。其是因为被俘了之后,才做出一副恭顺柔和的态度。要是一旦被其所俘获,那境遇肯定比自己对待他的,还要强上十倍。而这些人的无耻行径,尤其是在自己的那个年代更是厉害。把什么,都说成是自己民族创造出来的。 “苏定方,你来监斩。不可对其怜悯,就地处以极刑;等杀完了,把人头给我垒成京观。让再敢来犯我边界的人也看看,这就是他们的下场。等此间事完毕之后,你便领兵回去。一路小心谨慎,莫要于隋朝军队轻起摩擦。我带着昆仑奴和侯君集,还有夏逢春,雄阔海;自往高丽的开京去一探虚实。你等放心,我定会遮掩身份;不出一个月我就可回来。而此行,我也是为了考察一下当地;可是否能与我瓦岗寨达成贸易联盟?以后好将我等一些易生产的东西,大肆倾销到那里去。这便叫做经济掠夺,定方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好了,我在此看着你,把这些事办完之后?我在出海。”李云来说罢,是先跳下马来;将自己的盔甲都脱了下来。仔细的捆扎好了,交给一个亲卫;让其给带回去。旁边的雄阔海,昆仑奴等人也均是如此办理。 高丽士卒们每一个人,都被两个瓦岗寨的军校按倒在地。身边站着,捧着刀的军校们,静静等候着挥刀的那一霎那。“斩。”苏定方骑在马上,来来回回的在高丽士卒前面走了两趟。一手高高的举起来,边用力的往下一挥,边大喊了一声。几千把刀齐齐的砍下,几千颗人头,也随着落在尘土之中。血水像一条小溪一样蜿蜒着,涓涓的流淌着。 此时的李云来一见事已完毕,翻身上了坐骑;直奔登州城旁的码头而去。身后没有随着的将官们,在身后跟李云来拜别而去。雄阔海,昆仑奴,夏逢春,侯君集;自是打马扬鞭,在后是紧紧地跟随着。 高丽国到登州需经黄海,途中还路过附属于高丽的椒岛;然后才到高丽的京城开京。李云来几个人很幸运,骑着马到了海边码头;正好有一只海船,要到高丽去进行贸易。李云来便交了一定数量的银两,带着四个人上了海船,身后自有人将他们的马匹,牵到船舱下面给蒙上眼睛。又系好了马缰绳。 李云来站在船头,往大海深处望着。算起来,这是他的第二次扬帆出海了。头一次是到台湾岛,在那里认识了阿珍。可如今也没有功夫,再回去看看阿珍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自己一直没有见过一面的儿子。 货物终于全都装完,海船开始滑向了深海之中;这一片黄海海域,此刻倒是十分的安静祥和。跟上次李云来所经过的风暴比起来,可说是平稳多了。 可雄阔海还是受不了,一上船就倒下了。并且是吐了个昏天黑地,幸有昆仑奴和海船上的人一直照顾着;这才减轻许多。 “这位公子,前面便是椒岛;我们要将船靠到那里,去卸下一部分货物。公子要是想上岸去走走,就可以上岸去瞧瞧。只是莫要误了开船的时刻就好。”那个船老大,客客气气的对着李云来说道。并伸出手去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小白点,给李云来看。 李云来知道那里就是陆地,虽然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遥远;可要是顺风顺水的话,不到片刻工夫就可到那。而这船老大之所以对李云来一路之上,都是小心的伺候着;并且对李云来可说是俯首帖耳,都是那包银子的功劳。而那银子,却不过是在那些高丽兵身上取来的。 “不用了,我只是想早一些到开京去;就在船上等你们好了。”李云来说罢,是转身又回到了船舱中。看看雄阔海怎么样了?等进了船舱一看,雄阔海此时正坐在床上;面色也好了许多。正在与夏逢春说着什么?昆仑奴在一边,正给雄阔海倒茶。 “阔海今日怎么样了?他们一会要到前面的高丽附属岛上交易,你们要是想上陆地上走走,也可以一起去的 。可就是万不可误了开船的时辰?”李云来一边笑着说着,一边看了看雄阔海的脸。见其脸上,已经渐渐的红润起来,不再是前几天苍白的颜色。这才放下心。 “公子莫要担心,咱这身子堪称铜铸铁打;只是稍有一些不适应罢了。等咱一旦适应,就也可成为这海上的海大王。”雄阔海说罢,是哈哈大笑。接过昆仑奴递过来的茶水,是一饮而尽。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得外面一阵的喊声;紧跟着哧的一声,一支羽箭钉在船舱壁上。箭尾尚自颤动不休。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知外面肯定是出了事了。 李云来,来不及去取挂在马上的银蛇枪。一把抽出腰下的鸿鸣宝刀,一脚踹开舱门就窜了出去。刚站在船甲板上,就看到对面有一只船,已然用挠钩,搭住了自己这条船的船帮上。扔过来几个跳板,一些人手持刀剑,蹦蹦跳跳的就冲了过来。 而自己所在的海船上,一些人各持刀剑和斧头也迎了上去。可还没等到跟前,就从对面的船上,射过来一阵稀疏的箭雨。一顿就射倒了不少的人,卧躺余地,翻滚着惨叫着。而那条船上的人,也趁此时都跳了过来。举起刀剑和斧头还有长矛,狠狠地就扎进地上躺着的人身上。惨嚎声划破了静寂的海面,惊飞了正要靠近船上暂时休息的海鸥。 “主公,出什么事了?”雄阔海和夏逢春,昆仑奴,侯君集都相继钻了出来。雄阔海还不算太清醒,便对着李云来打听道。 “就是你刚才说的海大王来了,弟兄们,一起帮着他们把海盗赶下海去。要是袖手旁观的话,咱们也得不到好去。”李云来说完,便跳到一个海盗的身边;一刀就将其一支胳膊,给剁了下来。 然后一脚,将其踢落于海中。 雄阔海抡着船上的一把斧头,也冲进海盗中间;是左右开弓,所向披靡。一会就砍倒了几个海盗,或是捂着胳膊,或是捂着大腿。其余的几个人也不怠慢,各挥手中的刀剑,追杀着海盗们。海盗们从没想过,会在这一条普通的货物船上,遇到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物。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被打得是纷纷的往后退去;有的转身就要跑回到自己的船上,可刚一转身,就已被剁翻在地。这一日,注定成为了他们的噩梦。 海盗们溃散着,有的直接就跳入大海之中,然后奋力的往自己船上游去。有的却是被一刀剑,劈落在海中 。海上立时盛开了一朵殷红的花,血水引来了一群鲨鱼;不住地撕咬着受了伤,尚没有死去的人。 “都住手,你们看看这是谁?你们要是再不放下兵刃?我们就立刻把他给杀了。”对面船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人。其中的一个,被两把钢刀架在脖子上;正是那个船老大。不知道他是何时被抓过去的?一脸的晦气模样,正往这边看过来。而另一个,站在一边明显是头领的人;却是一个女人。一个女海盗。这实在让李云来有些惊诧莫名。 “那位公子,你们都听她们的吧。他们说了不会杀我们的,只是求财而已;你们把刀剑快些放下吧。”那个船老大,朝着李云来高声的哀求着。 那个女人朝着李云来望了几眼,嘴角浮现出一抹的冷笑;傲然的吩咐着手下说道“把他们手里的刀剑,都给收缴了。有胆敢反抗者,就地处死。另外把那个公子给我带过来,今天我要绑一个肉票。至于他的随从就杀了,然后扔进海中喂鲨鱼;以偿我们弟兄们的命。”那个女海盗头子说完,就要从跳板上走过来。 侯君集在李云来得身边一抬手,一支弩箭就射了出去。那个女海盗急忙的趴在甲板上,可那支弩箭却不是射向她的。正射在那个船老大的胸口之上,那个船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弩箭;愦然倒在地上。 李云来狠狠地盯了一眼侯君集,侯君集却并不分辨什么;只是照旧举起驽箭,射杀着又处于慌乱中的海盗们。夏逢春则是取出两枚神雷,互相的一磕;扬手就扔到了对面的海盗船上。顿时两声巨响,轰轰,穿上余下的海盗们,被一阵爆炸波给掀到船下。船甲板上也漏出了两个大洞。 女海盗则是被爆炸波,给狠狠地扔到船甲板一侧。额头也被撞破流出血来。但还是爬了起来,狠狠地望着李云来他们。夏逢春又一扬手,又是两枚神雷被扔了过去;伴随着两声巨响,船身略有些倾侧过来。 “快推掉跳板,把船掉头;快些要不船沉了。”女海盗头子大声的吩咐着,余下的海盗们。海盗们立刻七手八脚的将跳板推到海中,至于这面船上剩下的海盗,只有跳海一条路可行;否则面对的就是冰冷的刀剑。 船身慢慢地掉了过去,但是倾侧的越发的大了起来;李云来这面船上的海盗们,就跟下饺子一样;是噼哩噗通的争相往海里跳着。可就忘了海里此时被**气给吸引来的鲨鱼,一时间海面上惨绝人寰;一块块的血肉被抛起在空中。 “你们等着,我会再回来报复你们的。”女海盗的声音,远远的被海风传送了过来。那只海盗船也是愈行愈远,越来越倾斜。慢慢地就在目光的注视下没进了海面,海面上没了那条海盗船;却多了一条小舢板。船上六个人,拼着命的划着。并且不时地回望一下李云来的这条货船。 李云来看的明白,那个频频回头看这面的,正是那个女海盗。“公子,船老大死了;我们就全听你的了。现在您就是这货船上掌舵的。”一个桨手,走到李云来的身边对其言道。 李云来倒也明白这海上的规矩,一般来说,是由船夫里面寻一个人来当头。可自从侯君集一弩箭,射死了那个船长以后;一切就都已经被改变了。现在这些人,对于自己这几个人,可以说是深深的畏惧着。所以是想法设法前来讨好于己。 “那好吧,那暂时就由我来担任这船老大一职。等我们到了开京,我就要下船离去;到时候你们自己将货物卖了之后,在推选一个人带你们回去吧。”李云来说罢,就回自己的穿舱中去休息。而对于侯君集得乱杀无辜,李云来倒也是能够理解;自是知道对方,不过就是为了使自己投鼠忌器。这才将船老大给拿下的。可问题是这个船老大,是什么时候到了海盗船上去的?这倒是令人起疑,除非他与海盗们有**? 自从经历了这件海盗的事,船夫们越发得小心起来;船只也紧紧靠着近海航行着。有不少次,差点船只搁浅。好不容易在第六天头上,货船终于到了开京码头。 李云来众人,辞别了货船上的伙计们下了船。至于他们怎么出卖货物,那就于己无关了。李云来带着四个人一路边走边看,就看着开京城;到底是比不上大国的普通城池。 做买座卖的也不少人,却不是十分的热闹。人人头上顶着箩筐或者是包裹,招摇过市。这一点令昆仑奴和雄阔海还有夏逢春十分的新奇。 在看这些人,人人得衣服上,都有两根长长地飘带。男的头上帽子到跟中国差不多。再看他们的车轿,十分的简陋。尤其是那轿子,就是一个滑竿。 五个人走了不远,就看到了矮小的开京城池。那城墙又低又薄弱,李云来估计只要几颗神雷,就可将之摧毁。再看那城门附近,根本也没有什么护城河;城门也是薄薄的木板。 等李云来几个人进了城中一看,迎面是一个巨大的牌楼。牌楼的正上方写着两种字体,看汉文是‘受降门’而另一种字,估计就是朝鲜文了。而李云来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那一场战役打胜了,建的这么一座牌楼。以此来炫耀他们那可笑的胜利。 可正当李云来他们往前漫不经心的走着,李云来忽然看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看那道身影依稀便是那个女海盗。 李云来慌忙的往前追了几步,可当他跑到十字街口之时;却并不见那道身影。面前络绎不绝的人流经过身边。李云来又往前找了一条街,却还是一无所获。 237朝鲜妓院 朝鲜妓院。 237身后的几个人,此时也都跟了上来。“主公出了什么事?”侯君集急忙地走到李云来的身边,对其问道。昆仑奴牵着几匹马,也到了几个人的身边。不时地四处望着,提防着。 “我好像看到了那艘船上的女海盗,就在这里;可当我一追到这里的时候,却不知道她又藏到哪里去了。”李云来有些惊异的,回答着侯君集的问话。并且还是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几个人一听李云来的话,急忙也是紧张的往四周看着巡视着。可在一条小胡洞里,那个女海盗面露冷笑,望了望李云来。一转身,就没入悠长的胡洞之中。 李云来五个人在路上,来来回回的张望了半天。寻找了半天,却是根本不见其人踪迹。李云来这才决定放弃寻找,先找一间客栈住下。 可走到这街上才发现,这条街上的店铺倒是挺多;只是这牌匾之上都是高句丽文字。根本不知道哪一间才是客栈。按着中原习俗,门口有来有往的,房舍比较多的;一个是妓院,一个便是客栈。众人便照此寻找,还算不错走了不远;就看到前面,有一间十分大的院落。门口挂着一串的灯笼,因为是白天灯笼还没有点燃。灯笼上也写着一串字,可也是高句丽的文字。 在看那个牌匾上面,篆刻着三个大字;自然也是不认识的。看这门口,男男女女倒是来往挺勤的。要是依照这个来判断,这就应该是一间客栈。 李云来走到门前,往里看了一下;就见里面的院子十分的宽敞,有着好几处平顶房屋。在正对着门的地方有一座小楼,那楼上人来人往的,倒是很繁华热闹。 “请问这是客栈么?”李云来将一个,正要出门离去的男人拦下对其问道。那个男人看了看李云来他们,一望便知他们肯定不是本地人。便顺嘴答道“没错的,这就是客栈。”说完一转身就此离去。 李云来几人迈步便走进门中,一走进来,马上便有一个瘦弱的男人迎了上来。很客气的对着李云来行了个礼,对其问道“请问你上那间屋中休息?我们这里分为小荷,明菊,长今。还有很多间屋子,你是不是都先看看?然后再决定在那间屋中休息?”这个男人说完,便恭谨的退到一边;垂首侍立着,等着李云来的最终决定。 李云来听得一阵的糊涂,心说这高丽人住店可真够怪的;竟先问客人要住在哪间?不过也可能跟着中原习俗不同,生活习惯也不一样。 “那就长今吧。那间屋子大不大,要大的话?我们就都住在那间屋中。”李云来想了一下,便决定住在长今屋中。这个名字自己很熟悉,就是因为没穿越过来时候;陪着未来的老婆,看过几集这个电视剧。所以印象也是十分的深刻。 那个男人听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明显的愣了一下。可还是十分恭敬的问道“那间屋子很大,可是您真的认为可以共用么?” “那是自然,否则我的这些手下不放心我的安全。那间屋子在哪里?你这就带我们去吧。”李云来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便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那个男人听了李云来的这一番话,有些惊愕的看了看李云来。却越发的恭敬说道“请你跟我到这边来,那间屋子就在前面的小径拐弯处。很是幽静,请跟着我走。”说罢,便于头前带路。 李云来几个人,便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走过一个花圃,又绕过一个水井,这才看到面前闪出一栋房子。也是一间平顶房。那个男人,将李云来几个人引到了屋边,就站住了脚步。 “几位远道而来的客官,照规矩,这里是不允许我进去的。我只能将您带到门前,就请您自己进去吧。那个男人说罢,就冲这几个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自行离去。 李云来他们,也闹不懂这高丽人是什么规矩?李云来只得自己拉开隔门,没曾进去,先往里打量了一番。就看这屋子收拾得十分的淡雅清静。 屋中从门口这里,一直到整个屋中,都是铺着细细编制得席子。在正中央有一个炕桌,桌上摆着一面铜镜;和一个花瓶。围着炕桌有几个软垫,分散在四围。屋子的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使得这个屋中十分的典雅,书卷气十足。 而雄阔海他们根本是就没见过这种客栈,只是看着李云来进了屋中;他们却站在门口傻了。至于几个人的马匹,在那个男人离去之时便给牵走。 “你们还看什么?快点把靴子脱了进来。高句丽人习惯没有床,都是睡在地上的。”李云来说完便在屋中转悠起来,走了一圈,发现在隔壁还有一间屋子。打开看去,却是一间不算很大的房间。房间里有几个木箱,和一个柜子。别的倒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雄阔海他们也走进来,因为没有椅子就席地而坐。正在几个人闷闷不解的时候,房间门又被人从外面拉了开来;一个容貌清秀的女人脱下鞋子,光着脚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哪位做东?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我叫长今。您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尽可跟我提出来。我一定照做就是。”这个女人说完,又给李云来他们行了一个礼。便跪坐在地上,等着李云来他们发话。 李云来有些怔了怔,便开口对其说道“我们没什么特殊要求的,这几位也都住在你这里;请问可以么?还有你需要多少银两,尽可提出来。”李云来转过身来,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这个长今。别说她还真有几分像那个电视剧里的长今。 那个女人听了李云来得这一番话,明显是给唬了一跳。吃惊的立起身子,对着李云来大声的嚷嚷道“您这位客人很过分,您出一份钱,就要好几个人一起跟我办事么?再说,您当着这一群人的面这样乱来;你能受得了么?您难道不觉得羞耻么?” 李云来明显,是有些被对方的话给骂糊涂了。张口结舌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的,对着面前这像一头母狮一般发着怒的女人问道“我们只是想在此住店,什么乱来?我们只住一宿,明日就离开这里。” 听见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那个女人的脸上,微微的泛起红晕。有些羞涩的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是我没有搞清楚。您刚才说什么?制住一宿,莫非不用我来陪你过夜么?”说着长今得嘴,张的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去。 李云来也有些奇怪起来,便又问道“这里不是客栈么?我们只是住店而已。{”雄阔海,夏逢春,侯君集,昆仑奴都围过来,一个个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等其回答。 “我们这里不是客栈,您听谁说的我们这里是客栈了?这里是男人寻欢行乐的场所,是开京最大的春园。我们这些女子都是艺伎,平时表演给客人看;但要是有客人要求留宿,也是可以的。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吧。”长今说完,便将身子靠了过来;紧紧的偎依在李云来地胸前。 李云来这一回,是实实在在的傻了眼。自己本不是出来寻妓的,可却没有想到;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长今姑娘,在下人等,并不是为了姑娘而来。我们只是到开京城来做**的,因不熟悉此处环境故撞到这里来。还望姑娘能给我们行一个方便,我们明日就走,银两不会少给的。”李云来边说,便将长今用手扶起来。又从怀中摸出一块十两的银子,顺手递给她。 长今将银两接到手中,掂了一掂。不由得笑着说道“真是稀奇了,我还从没有见到像你们这样的人呢。宁肯花钱在此处租住,也不肯叫姑娘陪。莫非你们是看不起我们高丽人?”一头说着,一边将银两揣进自己的怀中。 “姑娘说的哪里话来,像姑娘这般容姿;我只恐配不上姑娘,再加上家有贤妻。不忍背弃作此事,还望姑娘海涵。时候不早了,姑娘可否,给我等置下一席酒饭? 我们也好吃了早些安歇。”李云来说完,又摸出十两银子递给长今。 长今娇笑着,拿起银子就跑了出去。过了不长时间,隔门被推了开来。外面有两个女子,拿着两个食盒,脱鞋走了进来。 二人将走到炕桌旁边,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饭菜,一碗碗的端了出来,摆在炕桌上。因两个女人都是低着头,头上的青丝垂下来,遮住了脸部。 以致李云来他们,根本看不出来面前的两个人是谁? “我想问一下,那位大长今姑娘呢?你们又是谁?”李云来有些疑惑的,对着面前的两个女人问道。 “我们是这里的仆役,长今姑娘临时有事情出去了。临走特意嘱咐我们,把这两个食盒给你们送过来。请慢用,我们这就告辞了。”那个主动说话的女人,说完就要站起身来后退着出去。而旁边的那个女人,也要跟着一起退出去。 “等一等,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耳熟呢?你到底是谁?”李云来听着面前的这个人声音,很是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见过。 “我们只是一般的仆役而已,可能我的声音很普通;跟别人的比较像,你记错了。请慢用,我们告辞了。”那个女人说完,还是毫不迟疑的退到屋门边,就要拉开门出去。 “你等一等,这些饭菜里面,有没有加什么特殊的东西?”李云来一边望了一眼面前的饭菜,一边出声喊住了那两个女人。 “您说笑了,我们怎么敢在饭菜里随便放东西呢?你多疑了,我们告辞了。”说完行了一礼,拉开屋门将鞋子穿上,就准备走。 “要是没有事的话,那你们着什么急走呀?就请留下一起用过饭,再走也不迟么?”李云来说完,便朝着一边的侯君集丢了一个眼色。侯君集急忙地取出一根银针来,**眼前的菜里。银针立刻变得漆黑无比。 “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女海盗。抓住她。”李云来说着就往前来,想将这个女海盗抓住。可还没等靠到跟前,就见她身边的那个人,一伸手在怀中摸出一件东西;往地上狠狠地摔去。一股子浓烟,立时就飘了起来。 李云来众人急忙的各抽兵刃在手,护住自己的上半身;用手掩着鼻子,以防浓烟里有毒。慢慢地摸向了门口。等到门口的时候,那两个女人早就不见了。 \奇\等李云来出了门口,这才看到那个长今;竟然被绑在一棵树上。嘴里还塞着一团东西,正一边挣扎着;一边对着几个人呜呜的说着什么? \书\昆仑奴上去将其解开,这个女人一被放下,就开始痛哭起来。好不容易不哭了,可当李云来一问她;她却是什么都不知道。李云来无法,只得又吩咐她在换一桌子饭菜来。 \网\等李云来几个人,吃过长今又一次送过来的饭菜之后。就开始躺下休息,长今见李云来确实不用她;只得回到里间屋去。 夜整个黑了下来,周围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男女办事时候特殊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凉爽的夏风,飘到几个人的耳中;闹得几个人都十分的心烦意乱。 李云来正翻来覆去闹心的时候,就听得外面一阵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紧跟着有一大群人,就朝着这面过来了。李云来打开屋门往外望去,就看到一对对的高丽的士兵们,手持刀剑和长矛;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其身后还有着一大群的弓箭手,纷纷的爬上墙头;拉弓搭箭,就对准了这面。 “屋里的人快些出来,我们是开京城的巡检司。现有人举报你等乃是海盗,速速的束手就擒;放下武器走出来。还可免你们一死,否则可要射箭了。”门外一个高丽头领,用汉话大声的喊着。让李云来他们出来。 238 勾引,审讯? 238 李云来眼见着在人家的地头上,一方是自己不熟悉此处环境;二就是这里的人,肯定不会帮助外乡人的。尤其是对于自己这样的汉人,不说是有敌对的心理,可也不算是十分的友善。 “主公怎么办?是杀出去,还是听他的话?”夏逢春说着话,就摸出了几颗神雷在手里托着;随时准备着扔出去。“还用得着多想么?干脆在这里放上一把火,就此杀出去;反正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园。”雄阔海因为镔铁大棍再马上挂着,只得抽出腰下新配置的太刀;这就要拉开门冲出去。 可没等几个人商议完呢,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一支支羽箭穿破隔断门得纸射了进来。一些射在地上,一些钉在门柱上和炕桌上。几个人慌忙的拨打着羽箭,往后退去。 昆仑奴一肩头,将后面的一个木板墙撞倒。几个人这才奔出这间屋子。可屋中已经布满了羽箭,已经是无处下脚了。李云来临出来之时,随手一把将那个唤作大长今的女子,也给拉了出来;使其免了身遭乱箭之祸。 等几个人逃出屋子才发现,已是至置身于一栋小楼的前面;仰脸望去,就见小楼上面也是布满弓箭手,正一个个张弓搭箭;对准自己五人。而这个地方,是根本没有一处可以躲避的地方。四外空敞,就连树也是稀稀疏疏的几棵而已。 “长今姑娘,是我等连累了你;你自行离去吧。量其也不能对你如何?要是再跟着我等,就恐要死于此处了。”李云来说完,缓缓抽出鸿鸣刀来,眼睛紧盯着面前楼上的弓箭手们。那个长今,听了李云来这么一说也十分的害怕,是转身就跑。可刚跑出去几步,身后就飞来一支羽箭;一下射中她的后心。人一下就扑到在地上,却还是用力的往前爬去。可紧跟着又是两支羽箭,将其钉于地上,眼见是在也不动弹了。 李云来有些哀怜的看了她一眼,却又抬起了头;眼下还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杀出去。”李云来冷冷的一句话说完,是纵身就扑上去。 侯君集一边摸出怀中的弩箭,往上散射着;一边是,一步不落的跟在李云来的身边向前冲去。楼上的弓箭手们,也不时地有人被弩箭给射了下来。夏逢春则是一扬手,就扔出去两枚神雷。两声巨响,烟雾顿时就散了开来,将这一片地区都笼罩在烟雾中。楼的一侧,也被神雷给炸塌了;一些没来得及退后的人们,被掩埋在瓦砾中。 李云来五人,是趁此机会就往外跑。一直跑出了这间妓院,这才停下了脚步喘了一口气。“这个女海盗的手段,倒是十分的狠辣呀。竟似阴魂不散,就缠上了我等;以后我等,一定要多加留心才是。”李云来一边将刀插回鞘中,一边对着四个人叮咛道。四个人也点头应是。 四个人这才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却见是在一条不大的胡洞之中。“主公还是早一些离开这里,我感觉这里不是十分对劲。”侯君集一边说着,一手平端着弩箭,一手提着太刀,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侯君集说的十分在理,这里也太寂静了,有些反常。”李云来说着话就往前走,身后的几个人,是尾随其后,小心的扫视着墙头和周围。 可眼看着前面,还有一百米就出了胡洞口了;异变突生。两边墙上,突然出现了两排的高丽士卒。一起扬手,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就罩了下来。 李云来众人,刚往前跑了几步,就被网给罩了个严实。李云来慌忙的抽出宝刀,这就要割断网绳挣脱出来。可头上,立时又一张大网罩了下来。将几个人给死死的网住,动弹不得。紧跟着头上又现出一排的弓箭手,各个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五个人的身上。只要稍有异动,立刻就是万箭齐发。 李云来看了看头上那些人,便对着身旁的几个人言道“看来我们是没法脱身了,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这些高丽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杀人。先看看其究竟是想从我等身上得到什么?”李云来说罢,对这几个人点了一下头,示意几个人先静观其变。 侯君集用力的,按了一下弩箭上的一个开关。手中的弩箭立时就分解开来,看其散乱不堪的样子;估计是再无可能将之组装起来。李云来赞许的望了望侯君集。夏逢春则是将一个火折子晃燃,万分小心的放进了自己的背篼中。又将一颗神雷的引药口拧开些,只要将兜子一拿起来;一震动,神雷里的火药肯定就漏撒出来。到了那时候,再加上这个隐隐燃着的火折子;效果可想而知。 高丽兵们纷纷的在墙头上跳了下来,有十几个人一手拿着根绳子,一边来解五个人身上的网。而手里拿着弓箭的高丽兵们,却是一脸紧张的将弓箭对准五个人。 等几个人,被从网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身上也同时被捆上了一根绳子。这时从胡洞口那边,慢慢地走出一个人;渐渐地来到了五个人的面前。 李云来五个人马上便认出来,正是那个女海盗。只是不知道她跟这些高丽兵是什么关系?竟然能将他们调动来抓捕五个人;可见其也绝不是一般人。 “小姐,这是那个人的背篼;里面有些圆球。不知是不是小姐要找的东西?”一个士卒,一边将夏逢春的东西呈递给她的面前,让其过目,一边讨好的对其说道。 “很好,将他们押到水牢去;这个东西给我仔细的拿着。莫要让其出现意外。”那个女海盗说着,便将背篼又递到了士卒的手里。 士卒急忙的接过来,却一时没有拎住;兜子往下一坠。慌忙得一把捧住背篼的底部,这才没有让其落在地上。可背篼里,此时已经起了变化。那个女海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士卒。便先自顾往前走,士卒们,押着李云来五个人跟在身后。 而那个捧着背篼的士卒,离着李云来他们还有一段的距离;中间隔着不少的人。“主公趴下。”夏逢春高喊一声,也不管身后的士卒会对自己怎么样;一下就卧趴在地上。李云来几个人,也急忙的趴在地上。 那群高丽士兵不明所以,还上前来用长矛驱赶着几个人,站起身来,好继续赶路。可就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一声轰鸣;将几个离得较近的士卒,高高的抛起在空中。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高丽士卒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样子可谓是惨不忍睹。 由于李云来几个人早就做好了预防,趴在地上,就连油皮都没曾伤到。而那个女海盗因为离着较远,也幸免此难。只是倒了一地的高丽伤兵,一个个在地上翻滚不停,痛苦的哀嚎着。 “没受伤的都站起来,先派十几个人去将他们押到牢里去;余下的善后,将他们赶紧的抬去救治。”女海盗有条不紊的吩咐着,没有受伤的士卒们;急忙的按着吩咐行动起来。 李云来狠狠地盯了一眼那个女海盗,与此同时,那个女海盗也回过头来;狠狠地看了一眼李云来。用牙紧咬着下唇,一转身就先径自离去。 李云来几个人,被推推搡搡的押到一处牢中。一直押到了牢里,最靠里的牢房这才停了下来。身后跟着的狱卒将门打开,将几个人推进牢中。门也随之在五人身后关上。 高丽人的牢房倒是很有特点,就是一间砖图混合砌成的。下面是砖,上面是土。李云来都怀疑,这个牢房能否关住人? 李云来将这间牢房仔细的看了一下,侯君集则是在,每一面土墙上敲击着;看看那块能薄一些。雄阔海则是用力的推着每一面墙,可很快就有些失望。看起来,这土墙不象其表面那样容易挖开。夏逢春则是稳稳地坐在一边想着什么? 牢房外面,响起来一阵的脚步声。一会那个女海盗,就出现在牢房门口。“那个在船上扔神雷得出来,其余的人都老实些;莫要以为能趁机逃走。”女海盗大声对着李云来他们警告着。 两个狱卒,一个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李云来几个人。另一个便将牢房门打开来,等着夏逢春自己走出来。夏逢春看了看李云来,彼此心中都明白;这个女海盗,肯定是因为神雷的事情,而单独提审夏逢春。 李云来对其点了下头,却又稍稍的摇了一下头;夏逢春已明白李云来的意思,昂首而出牢房;跟着那些高丽人,和那个神秘的女海盗,就这么消失在牢房的尽头。 李云来此时有些颓唐,慢慢顺着墙出溜到地上坐下来。开始仔细考虑,如何能平安的脱身出去。以往李云来可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较之以往可要凶险得多。 夏逢春一路被带出了牢房,一直跟着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所在。看这里,倒似乎是一个官署衙门的后宅。夏逢春被推到一间屋中,等起进了屋中,看这里与自己所住的那个春园;倒是差不多。便席地坐下来,等着人来审问于己。 可等了半天也无人来,夏逢春见桌上有茶壶和茶碗;便老实不客气的自己斟上一碗茶水,慢慢的饮着。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中早就打好了主意,是一个字也决计不会说的。 高丽的茶壶和茶碗倒是做得十分的精湛;由此可看出来其高超的制瓷工艺。夏逢春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茶碗,看着上面的一幅图画。一边开始四下瞄着,是否还有别的出路? 隔门一下被拉了开来,夏逢春抬头看去;就见那个女海盗,身后带着几个衣服鲜艳,体态妖娆的女子走进屋来。几个人围坐在桌旁,均面对着夏逢春。 夏逢春心说终于来了,不过看这高丽女人,倒是与中原人不同。这审讯竟然由女子来做,莫非是因其手段更是狠辣异常么?这让夏逢春十分的不解。不过夏逢春抱定了一个主意,你不问我就不说;即使你问了,那我还是不会说的。 夏逢春是把嘴牢牢的闭上,用眼睛紧盯着面前的这几个女人;看其有什么法子?让自己开口。同时手就摸向了,那桌子上的茶壶。 “公子莫要客气,我来给公子倒茶。”哪个女海盗说着,就抢先拿起茶壶来;等着夏逢春将手里的茶盏放下,好给其斟上茶水。夏逢春一阵的无奈,只得放下茶杯。 “公子可是由大隋朝而来的么?我幼年之时也去过大隋朝,那里可是一个天堂呀;地大物博,且资源丰富。不像我们这种小国,土地贫瘠;人民也是穷困的很。无力能保护自己。”女海盗一边说着,一边满满的给夏逢春斟上一杯茶水,茶壶却并不放下,还是持在手中。 夏逢春却是死活不开口,眼望向另一侧;对于女海盗的话是置若罔闻。手也垂在腿上,身子倒是放松下来;看其模样现在很是惬意。 “我与公子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很欣赏公子的那种能爆炸的东西;公子一定知道,其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只要公子说出来,那我身后的这几个,我们高句丽国最美的女子就送给公子。怎么样?公子只需将制作方法说出来就可。公子在此好好地想一想吧,我先告退了。”那个女海盗说着,便站了起来,却朝着那几个女子丢了一个眼色。然后就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出去,将门又推上。 那几个女人一待女海盗出去,就纷纷的围拢过来;各自向着夏逢春,展示着自己的臀波乳浪。在他的面前挑起了高丽的舞蹈,以此来引诱与他。 夏逢春自是知道高句丽人的龌龊用心,干脆来了一个老憎入定。不闻不看,双手抱膝。这些女子跳了一会,才发现夏逢春把眼睛早闭上了;嘴中是念念有词。就是不知道其在念叨着什么? 高丽女子中的一个,打扮最为妖艳的女子凑了过来;将脸靠近了夏逢春的脸上,来回的摩擦着。夏逢春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那个女人初始吓了一跳,可旋即又再度靠了上来。夏逢春抬起手来,狠狠地就扇了过去。啪,一巴掌打在那个女子的脸上,顿时脸就肿起来。那个女人惊慌失措的急忙退到一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惧之色。 239 日本娘们 [239] 余下的女人们,却没有理会那个,被夏逢春打了一巴掌的女人。而是纷纷的宽衣解带,将衣服就势扔在地上;摇摆着几乎**的身体,在夏逢春的面前扭动着。希望能勾起他原始的**来。 夏逢春此时,呼吸也渐渐的粗了起来;眼神也有些迷茫起来。心头保持着的那丝清明,也逐渐被自己的**所淹没。眼看夏逢春要忍不住,隔门上一个洞里。露出的眼睛一闪而过。似乎有一阵轻佻的笑声,远远地传来。 “这位公子,你醒一醒;我不是高丽人,你救救我。”一个少女见外面已无人在监视,急忙的靠近夏逢春。而那几个女人,此时却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潮红。 可眼见着夏逢春的眼神,逐渐涣散开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抱住,就要摁倒在地,强行无礼。 那个女人却不见慌乱,一把将夏逢春的脖子紧紧地抱住;将嘴吻向夏逢春的嘴。同时用舌尖,将一颗药丸推到夏逢春的口中。 药丸进口,一股芳香气味,顺着咽喉慢慢的滑落到腹中。夏逢春也开始清醒起来,一下就坐了起来,将那个女孩子给撞倒一边。夏逢春看了看此,刻躺倒一地的女人们;心中暗呼好险。倒不是怕自己破了色戒,也不是自己故作清高;而是生怕自己入了人家毂中。 那个被夏逢春撞到余地的女孩,缓缓的爬了起来;轻声对着夏逢春言道“我也是汉人家的好女子,只是被高丽兵给挟裹至此;到了这已经有一年多了,一直想找个机会逃出去。可是没有人帮衬着,没等跑多远;就被人家给抓了回来。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认识一个从中原来的人士。好帮我逃出虎口。”说完看夏逢春一脸不信的神色,便将上衣脱下;露出后背给夏逢春看。 夏逢春只见姑娘的后背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不禁心生怜悯,便开口,对着面前的姑娘说道“请姑娘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只是我目前似乎也是难以自保?待我脱出牢笼,一定将姑娘搭救出去。”说着,侧耳听了一听外面的动静。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要是不仔细听,很容易被忽略过去。夏逢春竖起手指来,对着这个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又指了一指外面。 姑娘顿时就明白了,冲着自己的后脑比划了一下。夏逢春理解她的意思,是让自己把她给打昏了;到时她好能蒙骗过去。夏逢春横斩一掌,正砍在女人的后脖颈上。女人顿时就软倒在地。 外面的人,侧耳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屋里却是鸦雀无声。便奇怪的将门拉了开来,夏逢春一步跳到门前;正待要将其捉住好作为人质,就见面前这个女海盗手一翻,一把短刃,便横在夏逢春的下体上。 夏逢春只得站住身形,望着面前的女海盗;夏逢春的脸上,现出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来。笑得女海盗一阵的紧张,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见没什么不对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你倒还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堪称你们大隋朝的柳下惠了;坐怀而不乱。好好好,算你有气节。那既然这样就走吧;我要先关你几个月的,看你到时候求不求饶?”女海盗说着,是一晃手中的短刀,让夏逢春走出门口。 夏逢春毫无惧色的走出门口,身后立刻就过来两个高丽的士卒;压着他回大牢中去。女海盗望着夏逢春的背影,咬了咬牙,又发出一阵阵的冷笑。 等夏逢春回到大牢里的时候,李云来几个人,正都心急如焚的在地上来回的乱走。眼看着夏逢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都十分的高兴。等夏逢春将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对着几个人讲述了一遍之后;几个人都陷进了沉思当中。一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女海盗唆使她这么干的?以此来博取同情,好打入他们内部;套取他们的情报。 夏逢春被带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牢里供的饭菜只有两顿。李云来他们恰恰两顿都没有赶上,只好饿着肚子躺在草堆上,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快些睡着。 “那些汉人被关到哪里了?小姐让我给他们送些饭菜来;免得饿坏他们。”说话间,一个披着披风,蒙着脸的人走到了牢门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狱卒。而此人的手中,却是提着一个食盒。等走到了李云来他们牢门之前,就站住了脚步。从怀里摸出一块散碎银子来,递给了身后的狱卒;对其言道“这位大哥,请你给行个方便好么?”那个狱卒接过了银子,在手中掂了一掂;就转身离开,可边走边说了一句“有话可要快些说,莫要迟延,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就不妙了。”说着人已远去。 李云来几个人站起身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位不速之客。这个人将脸上的蒙巾,一下掀了开来。夏逢春一眼就认出来,竟是那个姑娘。只是不知道,她深夜到此,莫非就是为了送一顿饭么? “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要是被那个女强盗头子发现了,你可就糟了。”夏逢春有些担心的说道,同时打量了一下她手里的食盒。就见那个食盒,竟似十分的沉重。她用两只手才勉强的拎住。 “我给你们带来一些武器,和一瓶硫酸。听说这个东西能腐蚀一些砖土,你们好好利用吧。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因为问不出来,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一怒之下,竟要将你们处以极刑。时间大概就在这一两日,你们可要当心。我就住在春园的旁边,有事可以到那里找我;记住门前有一棵杨树。”这个女人说完,就将那个食盒放在地上;李云来他们只要是一伸手,便可够到。 “我得走了,我得名字叫意娘。你们千万记住。”说完便转身出去,一路的走,一路不舍的又回望了几眼,这才匆忙的离去。 “你们认为如何?”李云来看了看那个食盒,对着四个人询问道。四个人眼下,都把目光盯在了那个食盒之上。夏逢春走了过去将食盒打开,众人往里一看;就见食盒里摆着几碗的米饭和三盘菜。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 夏逢春将饭菜都取了出来,摆在地上;可几个人都不去管那饭菜,却是盯着那个食盒看得入神。夏逢春将食盒颠倒过来,就看出这个底,似乎是后安上去的。 夏逢春用力的将这个底拉了开来,这才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夹层。而这里面,除了有一小瓷瓶,意娘所说的硫酸之外;还有五把短刀。虽然没有李云来他们自己的兵刃合手,但也聊胜于无。夏逢春将几把短刀分给了几个人,便拿起来那一小瓷瓶硫酸,仔细端详了一下。又低下头仔细的考虑一下。这才走到墙角,拔去硫酸的盖子;将硫酸泼到下面的砖墙上一些。 等泼完硫酸,这才用那把短刀,开始用力的挖掘起来。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人,此时也都过来帮忙一起挖。可夏逢春只留下了昆仑奴,和雄阔海帮自己一起挖;侯君集则被打发去放风t哨。李云来么,则被安排坐下吃饭。 有着昆仑奴和雄阔海得加入,砖墙一会就被挖出一大块;夏逢春止住了两个人,又往上泼了些硫酸。这才又开始带头挖起来。不知挖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外面漏进来一缕的星光。几个人心中,可说是兴奋得异常。可就这个时候,牢房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雄阔海他们担心有变;是更用力的挖着。也幸亏他们的牢房在最里面,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可能是一间间查实着。一时半会还到不了这里。 雄阔海眼看窟窿扩的,有一个狗洞大小;便让其余几个人闪开,自己则用力的撞了过去。不知是硫酸早已把墙给腐蚀了,还是雄阔海的神力惊人。竟一下就把墙给撞塌了一块,可这一下,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出来。 “什么声音?谁在搞什么?”一个狱卒一边问着话,一边跑了过来,看个究竟?可一下就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那几个人正要钻过那个墙洞逃跑。狱卒急忙就要招呼人来;可没还等他喊出声来,侯君集一扬手,一柄短刀激射而出。正扎在狱卒的胸口上,狱卒 一声没吭的就滑倒在地。 几个人亦钻出洞口,撒脚就跑。侯君集对于这里的街道,倒是记得十分得清楚。领着几个人左绕右拐,一会就跑到了,他们下榻过的那间妓院。 夏逢春的眼神到是挺好使,离着很远,就看到了在春园的一边,有一间不大的小院。而小院的门前,种这一棵高大的杨树。冲着这棵树来看,年头可不短了。 此时李云来到对于这意娘,有了几分的怀疑。冲着这棵树看,跟她自己说,只到此地一年多些,十分的不符。要不就是这间宅院是别人的,她只不过是租住此地。 夏逢春走上去击打门环,时间不大,就听的院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音。“请问院外是何人叫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声音正是那个意娘。 “意娘是我们,我们逃出来了。你快些把门打开,估计一会牢里就发现我们逃走了。”夏逢春有些焦急地对着里面言道,并不时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而其余三个人,则散开在李云来得身后;将其牢牢的护在中间,以防突然有变。 吱呀一声,门便被拉开了;一个女子探出头来,瞅了瞅外面的几个人。便急忙的闪在一侧,说道“快些进来,这里离着春园十分的近;莫要被其看见你们。”一头说着,一边等几个人一走进院来,就急忙的把院门关上。却又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有无动静;见一切正常,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赶紧进屋来吧。”意娘说着就在头前引路;还没等走进屋里,几个人就看到,在小院的一个角落里拴着几匹马。从外形和体貌特征看,正是几个人的爱驹。 李云来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正看到自己的赤兔胭脂兽;在那里摇头摆尾的对着自己打着招呼。李云来回头望了望意娘,不由得对其感到很是惊异?自己这些人的马都在春园里拴着,她又是如何弄出来的呢? 意娘看出来几个人心中的疑问,便也走到战马跟前;笑着说道“那日我趁小姐她们走了之后,便留下来寻找你们留下的东西;将其收拢起来,好等你们逃出来的时候,归还给你们。为了这个,我给了那个春园的男人十两银子,告诉他是小姐要的。现在只求他们不会两相对质,否则一定会发现是我搞得鬼。”意娘边说着便又走回屋门前,等着几个人进屋。 几个人互相的对视了一眼,就往门前走;可还没等走到门前,就听的意娘一声的惨叫。几个人随声望去,就见一截剑尖,由意娘的后背透了出来。宝剑随即就拔了出去,意娘也软软的倒在地上。眼睛望向了李云来他们这面,只看了一会,就慢慢地把眼睛合上了。 李云来,夏逢春,侯君集急忙地赶到跟前;一步迈进屋中,想去捉住那个凶手。可那个凶手,早就从后窗跳了出去逃之夭夭;一时追赶不及。 几个人也不敢追到大街上去,只得收住脚步,来看看意娘是否还有救? 夏逢春不顾意娘身上的血迹,将其抱在怀中;将手放在意娘的鼻下探试着。 “怎么样?”李云来看着夏逢春有些怔仲,便出言对其询问道。“主公她已经去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竟这么狠心?将她这一个弱女子给杀了。”夏逢春恨恨地说道。 侯君集却不做一声的,经过他们身边走进屋中;开始四处查看起来。李云来他们倒是对此并无异议,左右人已经死了;这里就是他们临时的客栈了。自是为所欲为。 “主公,这个意娘看起来,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子?主公请过来看看这几件东西?如果属下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东西,可是隶属于扶桑的忍者所用的。”侯君集在一边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这里竟然牵扯进日本人。也就是扶桑人,可她们与女海盗又是什么关系呢?又是谁将这个人给杀了呢?是看出了她的本来面目?还是有别的目的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240 高丽的间谍战 240 李云来走过来,看了看侯君集翻出来的东西;两把日本剑。还不太象后世的日本刀,剑身呈弧形;倒是很优美。而刀背,比起后世的日本刀背要厚上一些。前面也是一个薄薄的剑刃,可直刺也可挑。而一边还有一个黑带,上面有十几个小小的隔袋;每个隔袋上都有一枚,忍者所用的手中剑。也就是四棱飞镖。 除此之外还有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些瓷瓶和一个吹管。别的倒没有在发现什么?而面前的这个意娘,可以肯定她是一个扶桑人,也就是日本人。 可日本人又到这里做什么呢?又因何被杀了?这一切得迷困扰着李云来,使之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院外响起来纷杂的脚步声,五个人往院外看去;就见灯笼火把映亮了院外的天空。可见所来之人绝不在少数。 五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从后面墙走,马先不用管了;先出去再说。”李云来说着便来到后隔断门,将门拉开,几个人鱼贯而出。到了后墙这里,一起翻过墙头。翻过墙头,才发现这里又是一条胡洞。急忙地顺着胡洞就往一边的头里跑去。 跑了没多远就出了胡洞口,可看看这冷寂的大街上;几个人还真不知道能到那里去?一是对于这里十分的陌生,根本不知哪里能隐藏下来。二是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客栈,可以让几个人安全的住下来。 “主公,我怎么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不行,我得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侯君集说罢,就一抹身钻进胡洞中离去。李云来对此是颇为无奈,一跺脚,也跟着钻进胡洞中。余下的几人一看李云来也折返回去了,只得也跟着回来。 一直到了,意娘所住的那间房子的后墙这里,几个人才站下来。侯君集先趴在墙头往里看了看,便回头悄声召唤着李云来说道“主公,果真如此;你上来看看,我估计还是那些人。就是杀意娘的那些人,他们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此时将屋中翻得乱七八糟的。”侯君集说完,又趴在墙头往里看着动静。 李云来几个人听见侯君集如此说,自是均伏与墙头之上;往里窥视着。就看到隔断门的纸上,被灯光映照出几个身影来,正在到处翻寻着什么?看其十分的焦急,一边找,一边将一些东西随手抛在地上。 “主公,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找了;估计那个东西一定十分的紧要。要是被这些人所得,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我等也应将其惊走才是?”侯君集说完就回头看着李云来,等其决定该如何做。 “可惜没有弩箭了,否则一定给他们好看?看来只能潜进去了;都分散开,侯君集你先进去接应着点。”李云来朝着侯君集吩咐道。侯君集一偏腿,就轻轻地落进院中。跟着就俯下身子,往前看着动静。、 李云来等人也都翻下墙头,慢慢地靠近主房。一直到了隔断门不远的地方,侯君集摸出一块石子;向远处的地上一扔,几个人随即将身子隐入黑暗之中。 果然,隔断门一下被拉了开来;跳出两个人。手持单刀四下张望着,看究竟是哪里发出的声音?侯君集将一个管,放在嘴上,对准其中一人用力一吹。只发出轻微的哧的一声,一根针扎在那个黑衣人的脖子上;那个人一下就倒在地上。旁边的那个人,惊恐的一下回过身来;正待要高声喊出声来。侯君集一扬手,一柄短刀飞了过去;正扎进这个人的口中,刀尖从后脖子冒出来。人一下就倒在地上,抽搐着,嘴一张一合的;往外冒着血沫,可就是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出来。 屋里似乎听到了,人体倒在地上的声音。急忙将灯烛吹灭,紧跟着就从后隔断门离去。侯君集一下就窜进屋中,并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开始四下打量着。李云来也走进来,将灯烛点亮。几个人开始分头巡视,看究竟来人再找些什么?为什么要将自己等人都惊走,而后再来找。 可查找了一圈之后,却与那些人一样是一无所获。“你们都想一想,可有什么被我们遗忘了的地方?有的时候,我们所要找的东西,就摆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可我们却就是发现不了?换句话说,这个东西一直就在我们的眼前;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东西。所以我们才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李云来一边提醒着几个人,一边开始找着屋中,自己没有注意过的地方。 李云来的眼神,慕然划过对面的那面墙上。就见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樱花图。画没什么可奇怪的,看其笔法柔弱;估计就是那个意娘自己画的。可令人奇怪的是这诺大的一面墙上,径孤零零的只挂着一幅画;实在有些令人想不通。 李云来走到墙的跟前,用手敲了一下墙体;却没发现有夹墙。目光便不由得转向那幅画上。掀起画来看了看后面,还是什么都没有;李云来干脆一伸手将画扯了下来,对着蜡烛仔细的观看。 火烛映出来,画的中间有一片的阴影。似乎有什么东西?李云来干脆将画撕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打开来借着火烛光仔细观看。 一看李云来不禁是大喜过望,急忙对着几个人招手;招呼他们一起过来观看。四个人围拢过来,一起往纸上看去;就见这是一张布防图。看这样子,竟似乎是一些城池的分布图。每一个城池上,都注明有守兵多少,和守城的武器如何?以及城池得薄弱之处。可以说十分的详尽,怪不得那些人来了两次,来这里翻东西。这可真是一份无价之宝。 李云来小心的将其收起来,生怕这个东西丢了;一砖头,就看到了侯君集的那根吹管。“侯君集,这份图至关重要;你把它放进那根管中。切记万万不可将之遗失。”李云来说着将图递给了他。侯君集将图小心的卷了起来,一点点的塞进吹管之中;随后将吹管贴身收藏好。 没等李云来他们走出院子,就听得外面,又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其中还伴随着,不少清脆的马蹄声。看来这注定是一个非常之夜。 “里面的汉人听着,我们已经得到了通报;知道你们就在里面。速速的放下武器走出来,莫要做无谓的抵抗;只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考虑。过时便将发射火箭。”墙外传来一个高丽士卒的大声喊话。 “别射箭,我们这就出来。”李云来朝着外面,大声的回了一句。便又对着几个人低声的嘱咐道“见机行事,如要是事不可为,莫要强为。”说罢就先走了出去,就见四外的墙头之上;布满了弓箭手。一支支弓箭上,都燃着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看来其所言要施放火箭,不是虚言。 雄阔海和夏逢春,侯君集,昆仑奴随后也都走了出来。墙上的弓箭手们,紧张的将弓箭对准了几个人的身上。只要稍有一点异动,顿时就是乱箭齐发。 “汉人真是厉害呀,只这么一会工夫,你们就找了一个内应;将你们搭救出来。只是可惜的是,还是跑不出本小姐的掌心。都给我押回大牢中去,这回给我看好了;那些玩忽职守的牢狱,都与我就地处死。另换一批人,记着不许人探监。”领头的果然还是那个女海盗,说完这番话就转身离去。 李云来几个人苦笑着,再一次被人押回原先的牢中;只是这回换了一个牢房。看起来,这一回很难挖得出去。几个人身上的武器,进到牢中之前,就已被人给搜剿而去。几个人席地而坐,开始考虑着,如何能出去的方案。 牢窗外面升起来一颗启明星,看起来夜很快就要过去了;只是不知道明天,等着自己这些人的又会是什么?忽听得头顶的瓦片一阵轻微的响动。 几个人纷纷的抬起头看去,就看头顶上漏出一个洞来;洞口处闪现出一张,蒙着面的黑衣人的脸。正在往下看着,也不知其是在看人,还是在找着什么? “你们可曾在那个日本娘们的屋中,翻到了什么东西?要是说出来的话,我自会救你等出去;否则就在这里等死吧。我可是听他们商议过了,一待天明,便将你等立时押到闹市区处斩。怎么样,做一个交易吧。”黑衣人说完,就取出一条绳索来;在手里晃动着。等着几个人的答复。 “你是谁?你又怎么会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们手里?再说就算把东西交给你,你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么?”李云来仰着脸,盯着头顶的黑衣人一句句的问着。 “我自然是知道的,东西就在就那副画里;只是我们当时没来得及拿走。至于你说能否信守承诺,将你们救走;我无法给你们任何保证。只能说你得相信我,否则就得等到明日出大差。”黑衣人说罢,桀桀桀的,发出一阵如同夜枭一般的笑声。 李云来也知道这是一种赌博,要是真的相信了他;就怕他一旦东西到手,就会立刻转身离去。根本不会对自己等人看上一眼。可眼前这也真是一个机会,要是真的错过了,恐怕就正像他所说的明天要出大差。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李云来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却还是笑呵呵的望着头顶问道。那个黑衣人略微的想了一下,便答道“交出东西,我现在就把绳子给你们放下去。”说着,似乎真的要将绳子放下来。绳子一点点的续了下来,可离着众人头顶还有一段的距离;便停下了。 毫无疑问,黑衣人在等着李云来做出一个抉择。李云来看了看那根绳子,却忽然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事情。 “来人呀,有人劫牢反狱了。快来人呀,有没有人呀?”李云来高声地,呼喊着牢里的狱卒们。没等声音落地,从另一侧,奔过来许多高句丽的士卒。个个手持刀抢,到了李云来所在的牢房门前。 “谁来劫牢反狱?人在哪里呢?”一个士卒对着李云来问道 。这倒不错,看犯人的跟着犯人打听,谁来搭救他们。夏逢春几个人望着这群傻呼呼的高句丽士卒们,一时忍俊不禁,纷纷的笑了起来。 “人不会自己瞅呀,诺,此时正与你等头上。”李云来说着抬起手朝上一指。这些士卒一起抬头望去,果然就见有一截绳子垂了下来。再顺着绳子往上望去,就见那牢房顶上多出一个洞口。上面一个黑衣人一闪,瞬时不见踪迹。 “有人劫牢了,”高丽士卒们立时混乱起来;看的李云来是不住的摇头叹息。就看这种军纪,隋朝还没法子将他们拿下;由此可见隋朝的孱弱。兴许是杨广过于好大喜功了,一时判断失误。可一连三次的北伐,皆是无功而返。最后一次更可见其昏庸,一直快打下了整个高句丽的国土;却因为高句丽写了降书递了顺表,就此收兵回去。弄到后来是一无所获,还劳民伤财。而国库也因其一方大肆挥霍,一方攻打高丽是花费个精光。只得加重天下赋税,逼得老百姓是没一个活路。而杨广还是不甘心,竟预备再一次的北伐。 那个女海盗也听到了禀报,急匆匆的赶了来看个究竟?见这里一切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更加奇怪的是,李云来等人竟不趁此机会逃走,反而是通知了自己的手下;实在是让人费解? “你们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逃走呢?”女海盗有些奇怪的,对着李云来问道。同时走到牢房的栅栏前,与李云来对视着;实在有些搞不懂这汉人,自己不逃走,还呼人过来抓搭救他们的人。真是不可理喻。想到此处,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就要转身离开。 “喂,我为何要逃走呢?这里有吃有喝的,再说我每回一逃走;你还得费很大力气抓我回来。所以我认可不跑了,也省得你费尽心力去找我。我问你一件事,听说明天你要把我们给处斩了?是真的么?”李云来满不在乎的笑着对其问道。 “不错是有此事,要怪,你就怪自己为何不逃跑吧?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再说杀不杀你是我的事,你莫要因此而烦忧。”女海盗说完,竟然笑着望了一眼李云来;就此离去。 李云来有些怅然若失的,看了看那个苗条的身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这个女海盗,到底所为的是什么?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夜的折腾,天到黎明时分;几个人反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正睡着,便听有人呼唤自己五人。李云来雄阔海,侯君集,夏逢春外加上那个昆仑奴;都往外看去,就见一群群的捧着刀的士卒,站到牢房通道的两边。似乎在恭候着什么人的到来? 241诱惑中的杀机 [241] 李云来五个人,也好奇的站到牢房的栅栏前,往外观看着。一会就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随着脚步声,一个年岁很大的老太监,捧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 这个老太监走到李云来他们的跟前站下来,先打量了几眼他们;这才慢吞吞的将手里的东西拿起来,却是一道圣旨。外表跟中原的有些相近,只是两边是两个圆筒;圣旨就裹在上面。将圆筒打开来,用朝鲜话读了一遍。而后是转身就走。 李云来几个人听的是莫名其妙的,可也知道,这上面说的绝不会是好事。“喂,你们有谁能告诉我一声,这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总得让我明白一下吧。”李云来对着那些士卒们嚷嚷道。可却无人理会他。 又过一会一个牢头走过来,对着李云来不满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不过就是给你们宣读杀头的旨意而已;你们要是知道了,不是更闹心么?好好再看看吧,一会你们就看不到了。”牢头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即使将我等杀头,总也应该有一顿饱饭吧;这是我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喂,你们总应该满足我们吧。”李云来用力的,对着那个转身欲离去的牢头大声的喊道。 “呵呵,实在对不住老几位了;小姐临走吩咐过,不可给你们吃饭;说你们要是吃饱了饭,肯定会闹事或者是又想出什么主意逃走。再有,你们要吃饭,我难道就非得给你们么?那你们要是再提出别的什么要求?我是不是也得照办呢?比如说你们要找一个**,来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我也要给你们去叫么?”这个牢头说完,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就此离去。 李云来几个人,眼下似乎是没咒可念;有些颓唐的坐在地上。一会一个士卒走过来,将牢房门打开来。对着几个人喊道“都出来,马上上路了。”外面同时多了一排的弓箭手们,纷纷的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五个人。只要是稍有不对,立时就将五个人射成刺猬。 与此同时,进来五个手里拿着绳子的士卒。将五个人是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了个结实。然后一人推一个,就给带出了大牢。到的外面,李云来他们就看到,有一辆牛车停在牢门外;车上是一个木头笼子。看其模样是装死刑犯用的。 李云来几个人,被人推拥着上了牛车;进到木头笼子中。牛车就此向前走去,旁边展开了两排的士卒,牢牢的护在牛车的两边;跟着向前走。 一直走到闹市区,此处尽皆是低矮的平顶房屋;屋中的高丽百姓们,见又开始处斩人犯;都涌出各自的家门,围了过来看着热闹。 “不论那里的老百姓都喜欢看热闹,人哪?真是奇怪的动物。”李云来眼见着外面的人越聚越多,一时竟颇为感慨,而对于杀头的事情,竟似是一点都不怕。 “主公,一会让昆仑奴背着你逃走吧;他可以挣脱绑绳。”侯君集小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并扫了四周围一眼,看看哪里有防守不到的地方?可最终很是失望,就见这些高丽士兵;是里三层外三层,如临大敌一般,将此处是牢牢的围困住。堪称是铁桶一般。 “莫要担心,我想我们还不会在此把命送了;必能回返中原。那个东西可还在你身上么?”李云来小声的对着侯君集问道。同时回头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这方放下心来。 “请主公放心,属下的东西,一向保管的很好,绝不会将之遗失了的。”侯君集说完,就此低下头不复言语。可耳朵,可是一直支楞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牛车上的囚笼被打开,高丽士卒们,将李云来几个人一个个搀扶下囚车。又扶到一处宽敞的地方跪好,一人身边,站定一个捧着刀的刽子手。就单等一声令下,好开始行刑。 李云来倒是如同常日,跪在地上,把头主动地放在木桩子上。就等着开刀,自己好就此上路。闻着木桩子上的血腥味,到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但绝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预备,时辰已到;准备开刀。”站在一边的一个下级军官,高声地对着行刑的刽子手喊道。刽子手们将鬼头大刀高高的抡了起来,就要往下砍去。 “先等一下,小姐有句话让我来问一下。”就见那个传旨的太监,颤颤悠悠的走到跟前;一直走到了夏逢春的身边站下。俯下身去对其轻声的问道“小姐让我问你一声,你想没想好;将神雷的制作方法告诉她?”老太监说罢,就静等着夏逢春的回音。 “你回去告诉她,这个东西绝不可能告诉她的;就请她死了这份心吧。我说要砍头就快些砍,莫要耽误了我等的时辰。”夏逢春说着,又将头放到木桩上;等着最后的那个时刻来临。 “这人可真是,还有一门心思求死的。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回去回禀于小姐一声;小姐正盼着你回心转意呢。唉,你这一下害了四条命;你怎么忍心,把他们一起拉着陪葬呢?”老太监嘟嘟囔囔的往下走着。 夏逢春听了这一番话,心中咯噔一下;有心将老太监唤住,就此答应那个女海盗的条件。可却感到一边有一道严厉的目光射了过来。回头看去,正是李云来。便马上将头一垂。 刽子手们第二次的,又举起手中的大刀来/。天上的太阳,映得刀身上是闪闪发光 ;那刀就如同一道厉闪劈下来。眼看着就落到了李云来等人的脖子上。 啪啪啪,正在紧要关头;从人群里射出一片弩箭出来。箭无虚发,一支箭一个,正射在刽子手们的心口上。顿时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老百姓们见人虽然没有砍成,刽子手到先死了。跟着就是一阵的大乱,人们四下奔跑开去。 从人群里跑出几个人,到了李云来等人的身边;用刀子将他们身上的绑绳都给挑开。跟着用手一指远处的胡洞对其言道“你们的马和兵刃,都在那边快些去吧。”说完是转身就钻进了胡洞。倒把李云来等人给弄糊涂了,虽是稀里糊涂的,但也知道眼下保住命,是最为要紧的事情。五个人急忙地奔着那个人所说的胡洞,就跑了过去。路上的高丽军校们拼着力的想挤过人群,好将李云来等人再度抓住。 可几个人早就已经跑到了胡洞里,抬头一看,几个人的马都拴在树上。急忙地解下来,跨了上去。摘下马上的兵刃就往外冲去。 刚刚冲到外面,就看着前面围了一圈的高丽士卒们;个个手持刀矛,等着五人过去。李云来高声的喊了一声,“冲出去,莫要顾惜什么?此处非是我等的故土。”说完是催马摇枪,就杀进了高丽的士卒中间。 雄阔海,夏逢春,昆仑奴,和侯君集是各挥动应手的兵刃,就此杀进了高丽士卒中间。这一下高丽士卒们可是倒了大霉了,一个个或是被一枪给挑起来,或是被一棍砸倒。人人争相奔命,哪还有心思,去阻拦与李云来他们。 李云来等人杀出一条血路,也不分东南西北是见到胡洞就钻;看见高丽士卒,能躲的就避让开。躲不过去的就是一场鏖战,一直杀过了,也不知道几条大街? 众人到了一条十分宽敞的大街,看这里倒是没有几户居民;且行人也没多少。就准备掉头出去,可紧跟着,后面是喊杀声震天。高丽士卒们已将这条大街的两头给封了起来,就准备将五人是生擒活捉。 “这回看来是跑不出去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闹得再大一些。雄阔海,昆仑奴,你们二人将这面墙给我砸开,咱们要开一条路出去。看其样子,这里一定是住着达官显贵。咱们也可将其作为人质,好离开开京城。这一次总算是没有白来。”李云来说罢,将银枪一背策马立在后头;等着二人动手将墙砸开。 雄阔海先将马骑了出去,兜一个圈这才往回来;看其意思是想借着马力人力,二力合一将这面墙砸开。昆仑奴则是干脆跳下马来,跑到近前,挥起手中的娃娃槊;对着墙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咚,一声闷响,墙体晃了两晃;却并没见倒下。雄阔海此时已到了眼前,也是将大棍抡圆了;对着墙就是一下。墙体还是摇晃了两下,又一次的稳住。 二人这一回可是有些急了,眼看着两边的士卒们一点点地往前压来;可这面墙却还是没有打开,怎么不叫人心急?二人二番又各挥兵刃,开始轮换着砸起来。 砸了有十几下,就见这墙,最后是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咣当一下被砸出一个豁口出来,正好可容一骑经过。几个人不敢停留,是催马依着顺序就进了墙里。 等到了里面一看,这里竟是一个大花园;百花争艳,树木成荫;头上的鸟不时地叽叽喳喳的经过。倒是很优雅。几个人慢慢地策马往前走着,眼见前方有一个池子;正往外冒着热气。 几个人催马到了近前,就见池中,正有一个女子正在洗浴。雄阔海几个人,慌忙把头给扭到一边去。虽然此时颇为开放,可看一个**女子洗澡,毕竟不是十分光彩的事情。 可李云来却是毫不避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子看着。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洗上了澡呢?这里又是哪里呢?看远处房屋高大,并且有着重檐;不像是一般人所居住的地方。 “马上的那位瞅够没有?要是看够了,就麻烦把我的衣裙递给我一下好么?”那个女子竟然一下转过身来,毫不羞惭的望着李云来。就好像是李云来,此时正在水中洗着澡一样。 “还没有瞅够,尤其是对着这么一位貌美如花;可心如蛇蝎的女子?更是要仔细的盯着看,否则一定会出现麻烦事情。我给你一个机会,这是哪里?你又是谁?你要是把我们护送出去的话,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过。否则我一定多喊几个人,一起来看你洗澡。”李云来阴沉着脸对其说道,看这样子绝不是在开玩笑。 “哦,随便你了;在我们国家,自己的身子只能给自己的夫君大人看。如果要是没有出嫁的人,被人看了;那这个人正式成为她的夫君。现在你就是我的夫君大人了,你都不怕我光着身子给人瞅;我又怕什么?反正是你的名誉受损,又不是我的。”那个女海盗说罢,竟不在着急出来;反在水里开始摆起各式的姿势,开始引诱李云来下来。 “你莫要以为,我就不敢下来将你给办了?就是把你如之何了,我也是没事的;最后我还可一走了之。”李云来慢慢悠悠的对其说道。 夏逢春,侯君集,雄阔海,昆仑奴几个人;眼见这二位的火药味十足,便都先散了开去,给二人警卫着。李云来此时跳下马来,到了池水边上;用手试了一试水温。果然是温泉,否则怎么会有热气? “好呀,正好在此处天可为被,地可为席。让太阳神来为我们作证,我们就在这里办事吧。”那个女海盗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倒让李云来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我可真下来了,你可莫要后悔?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李云来装出一副,马上就要解衣服的动作,腿也往前迈了一步。 “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拿你怎么办?只能认了。反正人家早早晚晚都得嫁给你,倒不如干脆些;就现在吧。你过来吧。”女海盗说着,将曼妙的身体往前靠了一靠。 她见李云来得样子十分的尴尬,更是开心的娇笑起来。并不时地将身体换一个方位,以便让李云来能够多方位的看清楚。并不时地高抬起腿来,那一抹微红;竟真真切切的现在李云来的眼前。 李云来更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仿佛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得将头扭到一边去,可那个女海盗却迅速的蹲下身去;在水里摸了一件东西上来。然后将手背在背后。 “你真的不想好好看看么?反正以后成亲了,我的身子也是你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把头转过来呀。”女海盗边说,边一步步靠过来。背后的手也随时准备着拿出来。 “那你可千万别后悔呀?”女海盗已经来到了李云来的背后,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来,一直藏在背后的那支手。手里豁然握着一块尖尖的岩石,恶狠狠地,就朝着李云来的头顶就砸了下来。 242 原来她,竟是高丽公主 242 可冷不防李云来猛然转过头来,女海盗一咬牙,继续挥起石头砸了过来。李云来一把将她握住石头的手抓住;可女海盗是毫不畏惧,底下一脚,狠狠地踢向李云来的下身。估计这要是给李云来踢上,李云来这后半生的幸福,就要泡汤。 李云来的两只腿,十分迅速的合闭上;将女海盗的一只雪白无暇的大腿,给牢牢地夹住。而此时女海盗的那抹微红,以及上面毛茸茸的小草;也都显露无疑。 女海盗拼着力的一挣,李云来站立不稳;两个人就都扑进温泉之中。而李云来正好压在女海盗的身上,两只手同时也按到了两团柔软的东西上。不由得又用力的揉搓一下,女海盗却扬起一只手,啪地,一掌掴在李云来的右脸之上。 “你下流无耻,我要杀了你。”女海盗怒声的嚷嚷着,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捷的神色。但却被李云来的眼睛给捕捉到,心中自是明白,其绝不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的举动? 啪,李云来也毫不客气的,回手抽了女海盗一巴掌。冷冷的笑着对其言道“别以为本少爷只会怜花惜玉,见了女人的身子就脑袋一热;被人家当猴一样耍。你要是打别的主意,可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我不管你有没有穿衣服,就这样把你拉到大街上。让大家也都来看一看。或者我是毫不介意的,一刀把你给杀了。”李云来说着话,在水里爬了起来;一伸手,就抽出了自己的鸿鸣刀;一下就架在女海盗的脖颈上。 女海盗从李云来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李云来是言出必行的人,便也慢慢地爬了起来。可却是背着李云来在水里站起身来,那滚圆雪白的臀;白花花的在李云来眼前晃动着。李云来感到心跳得更加迅速起来;可又不敢把目光移开,生怕其又会弄出什么事来? 那个女海盗转过身,一下又扑了过来;一下将李云来得头给抱住。嘴便亲了上来,李云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可女海到亲着亲着,却是用力的一咬。 “你个疯婆子,竟然咬人。”李云来摸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有些怒气冲冲的对其言道。“我也告诉你一声,女人的便宜,不是想占就能占得了的。”女海盗用手抹了一下嘴上的血,放在舌尖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竟似一个嗜血的野人一般。 “出来带我们出去,快点。”李云来对其吩咐道。“没有衣服我走不了,再说我现在可是你的夫人;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走入大庭广众中去吧。没有衣服,你就杀了我;我也不走。”说完就往水里一站,是干脆就不出来。李云来竟然,一时拿她没有办法可想。 李云来的衣服,此时也是**的;但总比没有衣服强。只得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递向前去。口中对其言道“这件衣服给你,就是湿了一些;将就穿吧。” 可李云来随即脑海中涌出一个疑问,哪有洗澡无人看守;而且还无衣服的道理?“你的衣服在哪里?伺候你的人呢?侯君集查一下四周,可有埋伏?”李云来说罢,也是转头望了望四周围;是呀,也太宁静了。静的让人渐渐的不安起来。 “这里就我一个人,他们不蒙我的呼唤,是不会到这里来的。这回你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对我为所欲为了。”女海盗笑着说完,又将不曾系严的大氅,略微的撩起一些;而这似露没露的情形,最能撩动男人的心弦。李云来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眼下又离家万里;不由得喉头一阵的涌动。 “主公,此处地形复杂;草木茂盛。即使隐藏一些兵马也看不出来。主公,我等还是早一些离开此地的好;莫要中了她的埋伏,在入她的b中可就不妙了?”侯君集一边单手持刀,一边趴在地上听着,有无脚步声传来。风吹过柳树枝头,一只鸟儿惊飞而起。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是谁劫了法场,把你们给救了下来?另外他们因何唤你为主公呢?没事的,你跟我说完,我保证不告诉别人的。”女海盗此时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娇柔的拉着李云来的一只手,轻轻地晃动着。似乎在对着李云来撒着娇。 李云来可算是对其,早有了一定的领教;指不定心里又在琢磨什么?“侯君集头前探路,夏逢春左边护卫;雄阔海右边,昆仑奴殿后。”李云来怕对方突然冒出人来,再将这个女海盗抢走;故是将自己与其是保护在当中。就算是周围有埋伏,自己手里也算是有一个筹码。 四个人护在左右,李云来一手紧握住女海盗的皓腕,一手持单刀;眼睛紧张的望着四周。而几个人的马匹,在几个人的身后自动跟随着;倒也不用分心照顾。 正走着,侯君集急忙地,用手示意几个人停下来。几个人急忙结成战阵,背靠于一处;往四下扫视着。“出来吧,已经看到你等了;这长矛都漏出这么长,还有个看不到的么?”侯君集语带讥讽的说道;同时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前面的草丛,被风吹得俯卧与地;看这样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可几个人都知道侯君集,绝不会看走了眼的。这里,肯定实实在在的有埋伏。 “我数到三,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她的脸给划花了。二,三”李云来干脆就没有喊一,直接喊了二和三;一见无人应答,是举刀,就照着女海盗的脸上就划。 “你没有喊一。”女海盗一边扭着身子,竭力的离着刀锋远一些;一边跟李云来辩解道。“哦,等我一边划你的脸,一边在喊一。”李云来说完,一把将女海盗拉到近前;右手的刀锋渐渐的靠了上去。 女海盗吓得,眼睛顿时闭上。此时天气已渐热起来,可当冷冷的刀锋;抵在女海盗的娇容之上,女海盗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有些感到寒冷;竟然稍稍的有些发起抖来。 “别划,我们出来。”随着话音,十几个高丽武士,从草丛之中站起身来。一个个身形彪悍,脚下沉稳,目光深邃。一望便知是劲卒悍旅。可见也是身经百战之人。 “都把武器放在地上,然后退后,站在我等看得见的地方。”侯君集厉声对着十几个人喝道。那十几个人乖乖的依言往后退去,可侯君集还是感到不安全。感到在某处,正有一个十分危险的人;在盯着自己这五个人。 可又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而那个人,是也干脆就躲着不动;看来是在等着一个时机,好一击即中。侯君集小心翼翼的,用刀拨动着面前的草丛;时刻提防着。 李云来看侯君集如此的小心在意,也是暗暗地提高警惕;手中单刀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是一时也不敢松开那个女海盗;兀自紧拽住她的手。 “你能不能稍微松一下手,我都叫你给攥疼了。”女海盗往后挣脱了一下,见没有挣脱出去;便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侯君集此时,又向身后几个人轻摆一下手;示意几个人,先停下来。 “疼就先疼一会吧,总比让一刀砍死的好;别出声,此地似乎有人?”李云来也侧耳细听,可耳畔除了一阵的风声;是别的再也听不到什么? “这么大的一个花园,又怎么会没有人在呢?用不用,我替你把他给叫出来?”女海盗用另一只手,轻抚了一下,已有些干了的披肩长发。因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鞋,故此刻,还是赤着一双娇小的玉足。此时李云来的眼睛,不经意之间掠过女海盗的小脚。就看那一双脚,堪堪一握;五个脚趾甲上晶莹剔透。虽没有着色,可却似用玉雕琢出一般。十分的吸引人;李云来不由得多望了两眼。 “呵呵,你们中原男人可真有意思;就喜欢看人家的脚。你也喜欢么?”女海盗说着,竟将一只脚抬了起来;轻柔的抬到李云来得两腿之间。 “趴下。”李云来猛然感到后身有危险,急忙的一把将女海盗压在身下。自己也随着趴下来,抬头看去,一柄长矛从自己的背后划过;要是在晚上一点,就得被长矛正刺在后背之上。 李云来躲过长矛之后,人也随着跳了起来。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身着武士铠甲的瘦小男人;此时正双手持矛,预备再度刺将过来。 李云来将女海盗松开,可令人奇怪的是,她此刻竟不跑了;反而是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而这时,不光李云来遇到了偷袭。其余的几个人,也都被人暗中偷袭。万幸的是一直均是高度提防,所以谁都没有受伤。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各自面前站着的人。 “你,去取你的长枪;我要与你在枪法上一较高低。”那个男人声音嘶哑的对着李云来说道,并且是闪道一边;让李云来过去取马匹上的兵刃。李云来看此人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也知道其必是有所依赖的绝招;否则又怎会如此? 等到后面,将自己的长枪拿到手中;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位。一个个跟自己一样,也都被允许去拿自己的应手兵刃。李云来双手持枪,略塌下腰;枪头斜指。等着对方进招。 “你先进招。”那位也是将长矛挺起,对着李云来言道。李云来顿时就明白了,这个人的枪法,隶属于后发先至的那种。于北宋年间的杨家枪法,倒有几分的相似。可眼下是大隋年间,那这枪法,又是谁发明出来的呢? 真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可见国家虽小,也有其过人之处。 李云来随随便便的往前刺出一枪,这一枪可说是十分的普通;便似一个不懂枪法的人,随手刺出来的一样。而且看其出枪姿势,也是别扭之及;拧着身子,腿似乎有些相错。而且看起来,竟好像没有后招相续。 可那个人却不敢大意,也是凝神相对。枪往前慢慢地递出来,枪头仿若重达千斤。这一枪别说想伤人了,能否封挡出去李云来得枪招,都不未可知? 李云来的眼神也是盯住了枪的来势,抽枪换式;枪往回一带,随着枪头下垂。只等对方一进招,便立时挑起,再跟着一枪刺进。对方的枪招一滞,似乎在想着应对之法。可眼见李云的枪已然是挑了起来,只要随手一枪,就可直刺这个人的小腹。 而周围的四个人,此刻早已经是打得不可开交。刀来棍往,风云际会。打得都看不出身影,不知谁是谁? “不错,你的枪法很是奇特;我下面可要使快枪了。”这个人说罢,一招起手势。大枪一摆,啪啪的就是两枪。李云来急忙的摆长枪,破开枪招,接着也是刺出一枪。两个人越打越快,最后变成了一团光影。不时地,在身边卷起一阵阵的狂风;将草树刮得柳枝轻摇,草叶晃动。风沙渐起,刮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那几个人此时早就罢斗了。站在一边,看着场中的那团光影。 场中又发出叮的一声,光影一下破灭;李云来与那个高丽的武士分站两边。李云来浑身已是被汗湿透了,本来从温池中出来,这么一会身上已经干了。可此刻,又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一样。 而在看那个男人,右肩头上有一处血迹;脸上倒是十分的平静。“崔东顺多谢阁下的指教,并且深谢阁下的不杀之恩;此恩此德必有厚报。”一边说着,一边将长枪插在土里;对着李云来鞠了一躬。然后枪也不要了,就转身离去。 “崔叔叔,你干什么去?”女海盗奔了过去,将那个男人的去路给拦住。泪眼婆裟得仰望着那个男人;竟似乎颇为不舍其离去。 “颖儿,我本就不是王室的武士;原本也是应你父亲之邀,才在此待了些年。眼下缘分已尽,我该回山里去了。尤其我通过与这位年轻人对枪之后,与武学之上,更有了一层深层的领悟。年轻人谢谢你,你的将来必不可限量。”男人说着,身形拔起;跃到树上,一晃即告不见。 243 拉郎配 [243] 女海盗眼看着那个男人已是踪影不见,再也忍不住了;是嚎啕大哭起来。李云来几个人此时束手予一边,到对其是颇为无奈起来。 而那几个适才,与雄阔海他们动手的人;也都各自退走。竟对这个女海盗是不闻不问,这令李云来几个人纳罕不已。 “看什么看,莫非没有看过人伤心么?”女海盗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回头对着李云来怒声说道。一边又举起来袖子,擦着鼻涕。看的李云来是乍舌不已,心说,这可算不是你的衣服。 “伤心我倒是经常看见,可就是没见到,身穿着别人的衣服,却一点也不爱惜的。”李云来也没有好气的对其说道。并将身后的马牵了过来,一把将女海盗抱起来;就扔在马背之上。 女海盗强挣扎着就要下马来。“我不坐你的马,否则你也得说我将你的马骑野了。”女海盗一边说,一边就要往下来。可不等脚站到地上,李云来一把将其扶住。同时举起巴掌对准她的臀部,就打了下去。啪啪啪,一连打了好几下;这才罢手。可再看女海盗的脸上,已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 “我知道你为何不让我下地走了?因为我没有穿鞋,你怕我将脚伤了,对么?”女海盗一反常态的,竟破涕一笑;脸上的娇羞神态,跟她一开始的那种,凶神恶煞一般截然相反。 “好了,你别美了。为了让你别到处乱跑,或者是打别的主意。将你扶上马,是为了好看住你。别理会错了,当然也别想骑着马逃跑。我这匹马谁的话都不听的。”李云来正言厉色的对其警告道。 “是么?那要是我嫁给你之后呢?那样的话,你的就是我的了;所以这匹马自然也就是我的了。”女海盗一本正经的说着,并不时地,侧过头来看着李云来。 “你先别异想天开了,眼下你是我的俘虏;要是我出不去就拿你来垫背。在一个,我娶不娶你还两说着呢?”李云来真有些对其无力的感觉,急忙的与其撇清关系。 “哦,那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将你娶进门;要是那样的话,你就得改掉你的姓氏。跟我一个姓,如何?”女海盗说着,就咯咯的在马上笑了起来。一时竟然笑得是花枝乱颤。 李云来干脆是不在与其答言,只是牵着马往前走着。这一路之上,在没人出来阻拦几个人。一直走出了花园之中,转过一道月亮门;眼前出现了一幢高大的建筑。 看其外表,和它的规模;竟有些像大兴城的皇宫。李云来不由得有了几分的奇怪,在联想那些人对这个女海盗的态度;似乎,眼前的这位真是公主呀。 “王妹你这一天到哪里去了?可让我好找。这几位又是谁呀?”一个一脸胡子,身穿黄袍,头戴皇冠的男人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几个人的面前,不住地打量着面前的五个人。 “王兄,你可要救一救我呀;他们几个是把我给绑到这里来的。找你是来要赎金的。”女海盗一边从马上下来,一边笑着,对着眼前的男子说道。 “几位,不好意思了,可是本王的王妹,又惹了什么麻烦了么? 尽管讲来,观几位不似高丽人氏;如小妹弄坏了阁下的东西,本王一定照价赔偿既是。”那个自称为王爷的男人,倒是十分客气的对着五个人说道。相比那位刁蛮任性的女海盗来说,可谓是天壤之别。 “哥哥,明明是这几个恶人将我给绑了来,好来向你勒索赎金;你怎可如此唯唯诺诺的?亏着父亲将此王位传与你,却一贯这样软弱;又让你手下大臣做何感想?”女海盗来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对其指手画脚的说着;一点也没有任何的顾忌。 “唉,本来国家正值多事之秋;隋朝又接连不断的,派兵前来攻打与我国。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你莫要再闹了,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如此胡闹不休。如要这样的话,我便找一户人家,将你嫁出了事?”这个人说着,又向李云来五个人笑了一下。 “回禀王爷,我等在外追捕一群逃犯;眼见其进入后花园中。特来向王爷禀报,请王爷允许一搜御花园。”一个高丽的侍卫,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躬身施礼后对其言道。 “是么?可看清是何人了么?莫要胡抓一气,以此交差?”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的瞄了李云来等人一眼。慢慢踱步到了那个女海盗的身边,与其并立着,望着五个人。 “王爷,就是这些人;请王爷恕罪,你且先避躲一旁,待属下唤人来将其一网成擒。”那个侍卫说罢,就欲转身去喊人来。可这个王爷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其一摆手说道“莫要慌乱,这五个人不是你所说的狱中逃犯;他们特将我王妹给送回来。都是好人,莫要误会。”说完,就冲着侍卫,挥了一挥手示意其可以下去。 那个侍卫又看了一眼李云来等人,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五个人;只是不知道,为何王爷不让其将这五个人给拿下?只得郁闷的走出去,又去站班。 “呵呵,都是误会;几位请一定留下来。小王要设一家宴,来款待几位远来的客人;也以此来,向几位赔罪了。来这面请。”说着就闪到一边,对着几个人做出一个请得姿势。态度倒很是恭谨。 李云来有些想不通,对方因何忽然对己这么客气起来?莫非说,是想要将自己等人,先稳住了再拿人不成?可看这样子又不太像,莫非说是已看出来了我等的身份?这也绝无可能。 一路的猜测着,一路跟随着往宫殿里走。就看这宫殿建造的也是富丽堂皇,由此可看出,这高丽王朝也是穷奢极欲。历代王爷也都是声色犬马之徒。 一直的进了大殿之中,那个女海盗半途走到后宫;去更换衣服。而李云来等人的战马,早被王宫的马夫给牵走,去饮水喂料,外加溜圈。堪称是尊贵之极;这马也跟着李云来享了清福了。 进到大殿之中,那位王爷先落了坐,这才伸手示意李云来等人随意就坐。待李云来等人坐下,又有人给每人都上了一盏香茶。放到五个人面前的矮桌上,便退了下去。 “听几位的口音,倒好像是山东那面的人士;不知道我们高句丽来所为何事呢?”那个王爷忽然脸色一肃,声音有些阴冷的,对着李云来等人问道。跟适才女海盗在的时候是大相径庭。 李云来心说这就来了;可又不得不回答,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国土上。人家要是看你有几分的厌恶之情,只需稍稍的一歪眉头;那自己这个五个人,可就要作他乡之鬼了。 李云来先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筛子;斟酌了一番要说的话,这方回答道“不敢欺瞒王爷,我等是山东人士;此来高丽是前来经商而来。欲在此处,先购置下一处店铺;在慢慢的扩大经营。而主要贩卖的是,我们家乡的所生产出来的东西。”说完是不再理会别的;先端起茶来,提鼻子这么一闻;一股沁人心扉的香气直冲入脑。 李云来不由得赞道“真是好茶呀,比起我们中原来也不惶多让;可称得上是各有千秋。王爷一会我等告辞之时,可否赐下一包茶叶;以带回我们中原去。也好让中原人士知道,高丽不止是有高丽参和美女;也有这么好的茶叶。我们到时候将此茶叶贩卖到中原,所得之利,定于王爷同享。”李云来这一番话,不过是画饼充饥;专为了转移视线而说。 “哈哈哈,那好,那好,本王爷要与你一起做这个买卖;本王姓高名元。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是?”这个高丽王高元是根本不死心,还是绕着打听李云来等人的实底。 “王爷抬爱,小人本是无名之辈;即使说出名姓来,徒惹的王爷笑话。小人李云来便是,日后在高丽讨个饭吃;还得多多的仰仗王爷才是。”李云来不卑不亢的对其说完,又朝着他一拱手。 “你也莫要自轻自贱,本王一向都宽怀大度的;只是对于一些小事无法容忍,尤其是,对于不能赤诚相对的人。更是恨不得欲将其首级取下,哈哈,本王有些失态了。来人摆酒,请公主上来陪客。这都是救过她的恩人,怎么可躲到一边不出来呢?”高丽王说着,催促着手下的宫女和太监们下去置办酒宴。 工夫不长,酒宴摆上。高丽王先捧起酒盏,对着李云来示意说道“我们高丽国的人喝酒,都是一碗就进。如贵客要是喝不下去的话?且不可勉强才是。我先干为敬。”说着话,就一仰脖喝了进去。李云来也不甘示弱,陪着一下全都喝进去。雄阔海,昆仑奴,等人都是见酒如命之辈;哪里还用得上让酒,自己霸着酒壶,就是一番开怀畅饮。 高丽王将酒盏放下。那个女海盗此时也终于打扮完了,慢慢地提着裙角,步态轻盈的走了出来。看其现在这副模样,倒是与在温泉中时候大不一样。多了几分的端庄,和优雅。 “王妹你姗姗来迟,是不是该罚酒一杯呀?这个酒就由李云来来罚吧,李贤弟你说可行么?”高丽王高元,睁着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来来回回的瞅着女海盗和李云来。不时嘴角,还浮现出一抹的微笑。 “还是由我来敬李兄吧,还请李兄莫要莫要见怪;小女子以前得过错才是。这杯酒,就当高颖向李兄赔罪了。我先干了,李兄可随意。”女海盗,也就是高颖;以袍袖遮着嘴将酒喝下。 “好,不错。王妹还是很爽快的;对了李贤弟,我有一事想问一下?还请李贤弟莫要见怪。不知李贤弟可曾有过婚配?小妹你也看到了,除了性子略微野一些;人还是不错的。李兄若是同意,本王就即日给你等完婚。”高丽王说完,便不错眼珠的盯着李云来;待其答复。 “咳咳咳,”李云来一听这句话,头嗡的一声;刚喝进去的酒,立时就呛到气嗓中;不由得接连咳嗽起来。一边捂着嘴,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李云来一边想着对策。要是直接拒绝的话,恐怕是别想走出这个皇宫去。要是答应了,那自己能不能出去,也成了个问题? “蒙王爷错爱,小的何德何能;敢期盼王爷的妹妹。况且小人在家乡,已经娶下了妻室。实不敢欺瞒与王爷,此事还是作罢吧;即使迎娶了王爷的令妹,我回家乡之时;令妹又是可为大为小呢?”李云来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拐了一个弯。 高丽王听到这里也有些犯难,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高颖。见其,正在一边,用一双手搅着一方手帕。将那手帕拧的成一个麻花劲,足可见其心中的纷乱。 “这个么?倒也是,不过大丈夫三妻四妾的多得是;你又何必拘泥于此呢?自然我妹子不可为妾室的。那就一般的大如何?”高丽王心说,我这可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了;要不是看人才难得?而且最近大隋朝,又紧锣密鼓的开始增兵于辽东旁边。这场大战是指日可待。我又何必,这么低声下气的往外嫁妹子呀。自然,也包括自己的妹子喜欢这个人。 “这个?王爷如此说,实在是令某汗颜。要是李某在不答应,似乎便有些不近人情了?可要是李某就此答应下来,就又恐委屈了令妹。到时徒惹得她伤心,返回高丽国。王爷岂不就对李某有了误会。”李云来是绞尽脑汁,话说柳说;就是不同意。 “哥哥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娶,就别勉强了。我认可终老一生,也绝不再出嫁就是。”高颖说着是站起身来,就要走出殿中去。 “来人,将这几个人犯就此拿下;关进大牢,待仔细的审问后再做处置。”高丽王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一拍桌案。眼睛怒瞪着李云来五个人,看其意思,恨不得下来与李云来角力一番。一出胸中不平之气。 “哥哥,你这又是做什么?让别的人听了去,到还以为咱们在这里逼婚呢?还是尽早的放他们出高丽国远去吧。小妹的想法绝不可更改的。”高颖说着,幽怨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就往殿外走去。 “那好吧,既然我王妹说了;那就请你等自便吧。来人送几位出宫,让其速速的离去。不得在我开京城中逗留。”说完也是一甩袍袖,从后面就回了内宫。 李云来几个人,没有想到事情急转直下。眼下是自由了,可也把高丽皇族给得罪了;今后要在过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244 不娶硬嫁 [244] 李云来眼见着,宫殿门口的高丽侍卫们;一窝蜂似的,向着几个人匆匆走来。看这个架势,自然是准备把几个人给赶走了。李云来也急忙的站起身来,向着雄阔海,夏逢春,侯君集,昆仑奴几个人招呼一声;几个人是迈步就往外走。 “请贵客随我到后宫来,王后要见一见你。”其中的一个侍卫头领,躬身让李云来等人,随他到后宫去。这可是出乎李云来等人的意料之外。李云来不由得稍微怔了一下,不明白,为何这个高丽的王后会请他们过去?可人家一副谦卑恭顺的摸样请自己过去,到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只得跟在这个侍卫统领的背后,一路往后宫而来。一路上,就看这高丽的王宫,修得可真是高大富贵。甬路两旁均是名贵花草,不时地还有一两只梅花鹿经过。 “请贵客自行进去吧,王后正在宫中恭候大驾。小人还有事要办,这便告辞。”这侍卫统领说着,是一转身就离开了。李云来看了看王宫的门口,两旁是立着不少的宫女和太监;各个是规规矩矩的噤声而立。目不斜视,手中或是捧着拂尘;或是提着香炉。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何不在宫中伺候? 而都站到了外面?不知是何缘故? 李云来率着四个人,走到了宫殿门口;还没等进去,就见门前的一个太监一伸手,拦住了几个人的去路。“王后只招了李公子进去议事,闲杂人等可与外面恭候。”说罢是紧盯着李云来身后的四个人,估计是有什么话,是不能让这几个人知道的? “雄阔海,你领着他们,就在这里等我出来便可。不可任意滋事,否则回去定当严惩不怠。”李云来说完,向着雄阔海几个人的丢了个眼色;就往里走。雄阔海几个人立时也就明白了,是分站与宫殿门口;单等李云来出来。 李云来孤身进了大殿之中,一进殿中,就见这座大殿可说是十分的典雅;却并不繁华。十分的幽静,似乎这里只是一个偏殿一般。看陈设也都是普普通通,跟前面大殿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而这座殿中还不时一阵阵的香气熙熙,殿中也十分的凉爽。 走到正当中,就见面前有一道屏风;屏风后摆放着一张凤椅。椅上坐着一个穿得很普通的女人,脸上也是素容朝天。没有涂抹脂粉,倒使人有一种清新的感觉。 “阁下就是李云来李公子么?本后便是高丽国的王后。这次唤你前来,有一事要与阁下商议。还望阁下能亲口允诺。大概我要与阁下所说的事情,阁下已经了然。就请阁下给一个痛快话吧;毕竟阁下已经与本后的小妹有了肌肤之亲。而且小妹的身子,也尽被阁下看了个仔细;此事一经流传出去,那颖儿就没有办法再在高丽待下去了。只可远走他乡。阁下可是否能够接纳与小妹呢?”这王后是咄咄逼人,根本不予李云来考虑一下;直接催问不休。 李云来不由得是一阵的苦笑,心说这算是没治了;这属于狗皮膏药,就贴上了。看来对方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而这一回也换了策略了,不再由高丽王高元前来;拉下面皮跟着他磨牙。换成了王后,来跟他摆肉头阵。看这个女人伶牙俐齿也不是好相与的。 “况且我们对于阁下也稍有所耳闻,阁下似乎在隋朝只是一个响马。且正被大隋朝通缉着,要是我们能资助与你粮草兵器给养的话;你何愁大事不成呢?这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明白。要是一经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就再无此机遇。”王后说完是靠在椅子上,等着李云来考虑完后作出答复。 “那我想问一下,你们对我下了这么大的本钱;可是否要我有所回报呢?你别说是为了你的王妹那一套鬼话,你我心里都清楚;婚姻一旦牵扯上政治,就是政治婚姻。这只是双方各取所需而已。你们又想要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无名的响马,你们要是一旦跟我联姻了,可到时候又反悔了;那可就晚了。”李云来干脆与其是开门见山,将不公开的事情摆在桌面上来说。 “我们不会看错人的,我们所要的很简单;只是想要保住目前的这块辽东四郡。在别无所求,李公子尽管放心。即使将来李公子得了大隋的天下,与我等也是友好的邻邦。”王后说罢,便笑了笑;面容上竟如盛开了一朵雪莲花一般的纯净无暇。 见此情景,李云来也不由得暗暗妒忌那个高丽王高元;居然有这么一个女人来做为王后。可真是暴敛天物。想了一想,却说道“你与我所言之事,自是过于重大;不好由我一人来决定下来。我还要回去,与军师等人商量一下才可作出决定。莫如你等且先等我的回信,可好?”李云来这一招用的是缓兵之计,心说等回了瓦岗寨;此事成与不成还两说着呢。 “那也好吧。不过我想莫如你先与小妹,举行一个订婚的仪式可好?待定完婚,小妹与你一同回去。”这个王后是只认准了这一点了,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李云来眼见要是不答应的话,自己等人是休想出的这高丽王宫。至于那个高丽王所说,让自己等人速速的离去。那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王位尊严,不得不如此说。估计自己要真是拔腿就走的话,那后面立刻就的排上一排的弓箭手;不等自己等人离开王宫半步,就得万箭穿身而亡。 “那一切悉听王后的吩咐就是,我在这里拜谢王后的恩德了。请问王后,何时举办订婚大典?”李云来此时是归心似箭,一是不知道瓦岗寨怎么样了?二就是此地实为龙潭虎穴,尤其自己,还怀揣着一份高丽的城池军事地图。这堪称是人家的命,握在自己的手中。要是对方稍有所察觉的话,那自己肯定是万劫不复。还念你是什么驸马?岂不是笑谈么。故李云来是先打听一下,何时举办大典?也好早一日动身离开此地。 “这个事么?不是有本后做主的;当由王爷来定。王爷请出来吧,李公子业已答应了。”王后扭脸朝着后面喊道。可后面,却没有看到藏着人的迹象。 李云来有些不解的望着王后,不知道她对着谁说话?就见王后身后的墙上一翻个,现出一个门户来。此处竟然是一处夹墙,眼看着那个高元,笑嘻嘻的迈步走了出来。到了李云来得且近。 “呵呵,李公子别来无恙呀;哈哈,本王就给你们定下,三日后举行订婚大典。由今日算起,这期间李公子就住在本王的硫景宫中,以待那一日到来。来人带李公子去住处休息,不可对其有所怠慢;无论有何需求,皆要一一满足。李公子请跟着他们去吧,可要好好地休息呀。”高丽王高元说着,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可从其眼神之中,分明看到了一种野心。 李云来也明白,这是人家对自己一种变相的软禁;要是不达到人家的目的,是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地脱身。事到如今,是只得由着人家来操办吧。 李云来到了被指定休息的宫中,就此是在不能出来半步;一旦要出来闲走走,便被告知,因其习俗不被允可自己出来闲逛。只能等着订婚结束,方可出来自由活动。而雄阔海,夏逢春和侯君集,昆仑奴等人也是被安排与他处;将其与李云来给分开来。 这三天,李云来可谓是度日如年;到的规定的第三天早晨,就见宫门之外,来了一群群手捧着吉服,和各种东西的宫女太监进的宫来;先向着李云来道了个喜,就开始帮着李云来换身上的衣服。李云来此时是牛不喝水,被强按着头。可又是无法可想。 等终于将李云来给打扮利索了,就簇拥着其出了大殿;却没有往高原的宫中去。相反是来到了皇内城大门口,就见自己所乘的那匹赤兔胭脂兽;眼下也是披红戴绿,给弄得十分的喜庆。就连自己的三尖两刃银蛇枪,都被罩上了一层红绸子;枪尖更是仔细的被包裹了起来。 李云来被拥上了坐骑,雄阔海等人此时也被叫了出来,也都是一身的喜庆打扮。由仪仗队在前开头,在开京城中是巡城一周;老百姓早就得到了消息了。纷纷的拥挤在大街的两旁;为这最后的一个公主出门,是额手相庆。 李云来看着周围是人山人海,心说,这也不知道有没有大隋朝的探子?这要是有的话,估计我回去,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而这估计也是高丽王高元所希望的,大隋内部乱起来,自顾不暇;也就无力前来征讨与他,他就可安安稳稳的,守在这辽东地界上。 终于像耍猴戏一般的,将这一出闹剧结束。李云来骑在马上,跟着仪仗队又返回王宫之中。准备最后的仪式,定亲。可让李云来万万【奇】没有想到的是,待其一进到【书】王宫之中;就看到处都【网】是悬灯结彩,大红喜字高高的挂起 。看眼前这一切,分明就是预备成亲;又岂是定亲的仪式? 事到如今,李云来只求赶快结束;好得以回返家中。等一切都结束了,李云来又与着高颖;也就是那个女海盗,到太庙通禀了高丽的列祖列宗;仪式这才算结束。至于夫妻对拜,那些与中原是大不相同。没有那么繁琐,只是需见过家中的长辈;也就是高丽王高元,和几个皇室的亲属。即宣告礼成。 等到了晚上,李云来与这个女海盗高颖,是对坐与龙须席之上;一时是相对无言。二人都没有想到,最初的一对冤家对头,最后竟成为了一对夫妻。这天下的事可谓是千奇百怪,让人是所料不及。 “我是叫你女海盗呢?还是唤你做高颖呢?有一件事我不明,不知道,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因何去做了海盗?”李云来望着对面的高颖,沉吟着说道。 “哦,个人的喜好而已。实话告诉你,是那个船老大,来找我演这出戏的。就为的是把船上的货物鲸吞掉;到时也可不必补偿与货主。而这货物我与他是各人一半,我做海盗,此是为了我高丽国的海上,能够平安一些。仅此而已,至于遇到你,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却是我始料不及的。莫非这冥冥之中,自有神仙在关注着一切?你莫要问我为何要将你杀头,实际来说,我已准备好了,就在刀将落没落的时候;我便会出头前来搭救与你。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你还有同党;将你给搭救回去。可最终,你还是落到了本小姐的手中。呵呵。”高颖说着,便笑了起来。 二个人就这般的谈了通宿,却谁都没有倦意;第二天一早,等李云来洗漱完事之后。有侍卫来唤他与高颖一起去见高元,说是有事相招;却又不说是何事?二人只得懵懵懂懂的来到正殿。一眼就看到高元和王后今日都高高的坐在上面,也不知是因为何事,正在那里低声窃语着? “王兄王嫂,你们唤我与云来此来为了何事?”高颖先往前迈上一步,仰头对着上座的高元问道。高元也最为疼爱这个妹妹,虽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将其嫁给李云来;可心中的关爱之情,还是没有减去一分。 一见二人进殿,便笑着站起身来走下坐台;到了两人的身边。看了看高颖,却又转过脸对着李云来言道“驸马,本王就不打算再多留你了;你今日就与王妹一同返家去吧。我已经给你们备好了一船的货物,此是以资驸马反隋大业的辎重;莫要客气。尽管收下,可莫要忘了你与王后所定盟约才是。今日海上十分的平静,正适合扬帆出海。我也去送你们一程去。”说完话就吩咐人,准备送李云来和高颖出行。 等李云来和手下四将,以及高颖一起来到了海边;就看到了在前面深水区域,有一艘庞大的海船,正停在那里。而海滩上有一只小船,看来正在等这几个人登船。 “驸马你们的战马和兵刃,我已都运抵船上;你们这就上船去吧。”高元竟是毫不挽留,相反是紧催这几个人就此动身。 “那好,云来就于此跟王兄王嫂告辞了;想将来不久,定还会与你等重逢。告辞了。”李云来说罢,是先一步登上了船,身后四将也都随之上来。高颖自己也提着裙角,蹦到了船上;转身与高元是洒泪而别。 245 飞马夺船 [245] 小船是乘风破浪,直奔海中的大船而去;没多久就到了大船的船舷旁边,众人抓着舷梯上了大船。等众人都上了大船,那个小船,也被收到船舷旁边挂好。这就开始起航。 一登到船上,李云来就开始领着手下大将;是挨个的检查。将船上的每一间船舱都看过,又看过了货物。货物有高丽的青瓷,和龙须席,还有几百匹的高丽的绸缎;和麻布。以及不少做工精细的金银工艺品;和一些文房四宝。另外居然还发现了不少的百褶扇,听高颖说是高丽的特产。 这一路之上,李云来干脆就泡在了高丽的这些土特产品当中。是乐不思蜀,连吃饭几乎都给忘记;逗的高颖一个劲的笑他是财迷。最后高颖不得不把饭菜,给李云来亲手端了来。又亲眼看着他将饭菜吃下去,这才放心的收拾东西离去。 回来的路程上,雄阔海他们却是喜笑颜开的;再不复最初出海之时,吐得混天晕地的。而是哥四个站在船头前方,看着海上的风景。享受着海风的轻柔。 这一路之上,海面上是十分的平静;几乎使人忘记了这是在海上行船。看着蔚蓝色的大海,犹如一匹缎子般的柔滑;那略带些腥味的海风扑在面上,竟有一种,让人想放声一曲的冲动。 “哎,阔海大哥,你看看那莫非是龙么?否则怎么有如此大的鱼呢?记得庄子上说,海上有鱼名鲲;一旦化身为鹏可日飞九霄,羽翼覆盖神州大地。莫不是,就是这个东西么?”夏逢春他们来得时候,一个个都憋在船舱之中;晕船呢,故没有见过这海上的胜景。 “此物不是你们所说的东西,这个确实是一条鱼;是属于脯乳动物。名字叫做鲸鱼,一般常在海上行船的,总能看到它。这只是这鱼种的一种,看它会喷水;应该是属于长须鲸。还有一种虎鲸,可是专吃鱼和人的。海里的事物,还有很多事你们所不知道的。那里是神秘的,使人们历经千年也弄不懂的地方。”李云来此时,终于肯从底舱中走了出来;到了几个人的身后,正听到几个人在一起辩论着。这才插了一句话。 那个女海盗高颖,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似是见惯不惯。只是见李云来出来了,便如一只轻快的小鸟一般,飞到了李云来的身边。依偎在其身后,听着李云来,这令人耳目一新的讲解。心中更是情愫渐生。 “驸马爷,前方出现了几条隋朝的战船;正向我方驶来,船上有人发来讯息;让我等停船。驸马爷这该怎么办”?一个老艄公奔到李云来得跟前,神情紧张得的对其说道。 “我们的船能否躲开那些船?让其追不上我们?”李云来转过脸,盯着这个终日在海上讨生活的老船工问道。同时又往远方看了一眼,远方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条战船;从外形上来判断,应该是大隋朝的战船。 “驸马爷您开玩笑呢?咱们这船吃水吃这么的深,怎么能快的起来呢?要是依着我的见解,到莫如停船接受检查;反正船上也没有违禁品。要是咱们就这么逃得话,估计没多远,就得被其追上。到那时节,不光是船上的货物被没收;而且咱们也都跑不了,也的被捉进大牢中去。”老艄公是坚辞反对逃走,主张应停下船接受盘查。无事即可开船。 李云来看了看这个执拗的老人,也知道其是怕,一旦自己命令他开船逃跑的话;到时候逃跑不及,反被隋朝战船撵上,那可就万事皆休了。不光船得被人家没收,就连自己,也得跟着人家去打官司。 但李云来反过来一想,自己的船上也没有什么违禁品;在一个,一般也没人能够认得出自己是谁?便对着老艄公点头道“那好吧,你告诉他们;可以停船接受检查。” 老艄公欢天喜的地,告诉桅杆上的人对着对面的船,打了一阵的讯号。对面隋朝战船之中,一接到信号便立即驶出来一条战船。看那条战船船首尤如利剑相仿;破开水面,直直的就冲了过来。速度快的令人乍舌不止。 李云来这时才知道,不是这个老艄公胆小怕事;就照这个船的速度,是根本跑不过对面的隋朝战船。等那条船到了切近,便将船横了过来;搭上了跳板,一群隋朝的军校们,便各拿刀枪就要过船来检查。 这边的老艄公也急忙的吩咐人搭一把手,将那些军校们给接了过来。这些军校们一到船上来,就立时散了开去;开始从底舱开始检查。可一直查到了顶上,船甲板这里,也没有看到什么违禁品?就除了几匹战马,别的是平常的紧。这些军校们泱泱不快的转身离去,一回到自己的船上,就立刻收锚启航。 李云来眼看着隋朝战船已经离去,这方长出了一口气;便也对着老艄公挥了挥手,喝令其即刻开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艄公也点头应允,自下去吩咐人迅速起航。 可眼见着那隋朝的战船回到船队之中,一会便拔锚启航。可那些船都走出去之后,那条前来检查过的船,却是一掉船头;又对着这条货船驶过来。 李云来眼见如次,心头疑窦顿生。急声的吩咐道“速速的开船,莫要延误;此次那条船是来者不善。老艄公你快令他们加快速度,迟了,你我可就都要葬身于此。”李云来说罢,又吩咐夏逢春,昆仑奴等人是做好战斗准备。 那个老艄公兀自不肯轻易相信,撇了撇嘴;便慢吞吞的令手下加快速度。可这加快速度,在李云来看来,便跟没有加快一样。恨得李云来,是真想一脚把其踢进海中去。 “船上的人听着,立刻停船再次接受检查;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再重复一遍,立刻停船;否则便要开弓放箭。”对面的隋朝的战船之上,一个军校高声对着这面喊道。 “别射箭,我们停船就是;快点停下来,没听到他们要射箭么?”老艄公神色慌张的,吩咐着手下的棒小伙子们,开始落下船帆;准备接受第二次的检查。 “不能落帆,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这里面有不对的地方么?你怎么敢擅自主张,而不听号令?我告诉你们不要停船。你莫非不怕高丽王杀你的头么?”李云来这一回,可真是有些气急;对其大声的责问道。 “我们是汉人,又不是高丽人,他怎么能杀的着我呢?我既知道要是不停船的话,这船上的人,就都性命不保。就连你们也是一样;给我落下锚去。”老艄公不耐烦的跟李云来辩论完,就又开始吩咐船上的人,停船接受检查。 李云来看其一把胡子,年岁颇大;又不忍责难与他。只得祈求上苍,但愿这一次安然无恙。眼见着那支隋朝战船再度靠了过来;却并没有搭跳板的意思。而是站起一排的弓箭手们。 “你们不要怕,我只是列行公事。谁是船上的货主?请站到前面来,本将有几句话要问一问你。”一个参将打扮的人,走到船舷旁边,高声地对着这面喊道。 “我是,你又有何事?”李云来说着话,走到前边,看着对面的那个参将对其问道。身边的高颖也凑身过来,往对面张望着。 “你等已犯了死罪,竟敢勾结高丽人犯我边界;真是死有余辜。放箭。”那个参将说完,就退到一边去。随着话音落地,是箭如雨发。 高颖惊慌的叫了一声,却并不躲闪;而是一下就挡在了李云来的身前。啪啪啪啪,嗤嗤哧哧;噗,高颖刚挡住李云来,一支羽箭正中其后心。 高颖和李云来本就站在船舷边上,这一中箭,高颖一下翻身栽倒。可身子却是往后仰落,直追入大海之中;冒了两下头之后,就已消声灭迹。 “高颖,”李云来一边抽刀在手,拨打着羽箭;一边探身往下观看,寻找着高颖。那又上哪里去找?此时的那个老艄公忙不迭的吩咐道“快开船,启锚,开船。” 船的锚很快的就被升了起来,开始调头往一边逃去。“不能开船,高颖掉下去了;你给我停下船。”李云来几步到了他的跟前,对着老艄公是大声的喊道。 “你疯了不成?是你的一个人重要,还是我的一船的人重要?快开船,莫要理会这个疯子。大不了,我这次的船资不要了。”老艄公边说边跟着大家,一起动手划桨把舵。那边船上的箭,射的越发的急了起来。不时的有人中箭倒在地上。 “你个直娘贼,好的也是你说;坏的也是你说。眼下我们的主母生死下落不明?你到还敢来说风凉话,你给我下去吧,找不到我们的主母就别回来了。”昆仑奴说着,一把将老艄公就给举在半空之中;跟着往前就狠狠地扔去。扑通一声,老艄公就此掉入海中;也是冒了一个头之后,就是踪迹不见。 而此时那后面的隋朝战船是越靠越近,光靠这个货船是肯定跑不过它的。“昆仑,把我的马牵到这来。停船下锚,就在这里与他们决一死战。”李云来高声地,对着余下的船手们大声的吩咐道。 船又一次停下来,将锚放下;众人是纷纷的,各自寻一个躲避羽箭的地方;躲起来,在暗中祈祷这一场灾难能快些过去。 而那艘隋朝的战船,一看货船又一次停了下来;便迅速的靠近过来。船上的弓箭手们,此时已然停下弓箭;但等登船。而李云来的战马也被牵到甲板之上。 李云来翻身上了坐骑,这一举动,竟让对面的隋朝兵将们是大惑不解。心中合计,这又不是在陆地之上;你上马又有何用? 李云来圈马,在甲板之上小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又将马兜了一圈,这回马头直冲着对面的哪只隋朝战船。可这中间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这时,大家多少猜出点李云来的目的。他是要飞马夺船。 可问题是这两只船的中央,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依着众人的想法,李云来如果要是打算飞马过来;铁定是要落入大海之中。 隋朝战船上的军校们,也不急着搭跳板了。弓箭此时也都停了下来,都伸长脖子,睁大眼睛望着李云来;看其如何能够飞马过来夺船。 而李云来的马,此刻已然是快奔到了船舷之上。就在这时,李云来往其一提丝缰。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是一仰头;马蹄用力的往下一蹬。就扛着李云来飞过船舷,是直扑对面的战船。 所有人是}呆呆**,几乎不敢相信李云来竟然真敢马夺战船。就在众人一愣神的功夫,;李云来得赤兔胭脂兽,已经落到了隋朝的船甲板之上。 李云来是二话不说,一枪就将一个隋朝军校,给挑落于海中。隋朝军校们这才如梦方醒,各举刀抢就来战李云来。可就这么功夫,雄阔海,昆仑奴,夏逢春,侯君集哥几个就都赶到了。是各挥兵刃,就开始一场屠杀。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将这些军校给追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迫不得已的,就直接投进海中,奋力的向远处游去。至于能不能活命那就不知道了。 李云来在船上是无所顾忌,纵马来回的追杀者,这群隋朝的军校们。军校们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心说没事招惹他们做什么?这时寿星老上吊,死催的。个个争相逃命。 李云来一直杀到了桅杆这里,在往上就是二层船台;是t望用的。那个参将此时,正站在那里手握单刀眼望着李云来;竟似毫不在乎的模样。 李云来是催马就到了台前,一个纵身就到了台子上;可还不等李云来上的前来。就见这员参将,是将刀头一转,在自己的脖颈之下一抹;立刻血就喷出来了。死尸也跟着倒在地上。【奇书网s】 李云来一看,这可倒好;这位是干脆得紧,一见事不好就自杀了。不过你自杀就自杀吧,这只船可就归我了。李云来是转身吩咐侯君集,愿意投降的可免其一死;但是如果三心二意,首鼠两端;日后要是被我们得知,是寸桀而死。也就是千刀万剐/。 这些军校们一听投降免死,立刻就跪满在甲板之上;至于李云来又加的那句话,是被这些军校们,自动就给忽视了。端谁的饭碗不是端呢?只要有吃有喝,有饷银按月发下来;那谁又管你是占山为王也好?自立山头也罢? 246 高丽公主失踪之谜 246 李云来看着跪满了一船的军校们,不由得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想起来那个女海盗高丽公主来;不由得又填了几分的感伤。那个女人,虽然比较古怪刁蛮任性;却还不失一份的纯真。 “主公,这艘船咱们怎么带回去呀?到时候,只怕还没有到登州海域;就已被人发现,何况这些船上的士卒,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只怕时间一长必生祸端。主公当从长计议。”夏逢春有几分担心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开始,只顾着因为夺到了战船而欣喜若狂;可等慢慢地将头脑冷静下来,在听夏逢春这么一说,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你总不能将此船,堂而皇之的驶回去吧?尤其是能停在何处?才能保证不被发现。李云来不由得,在船上开始踱起步来。来来回回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法子来。只得先将此事放一放,吩咐两边船员,开始在这个海域,仔细的搜寻女海盗的下落。一定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在那几艘走了的隋朝战船,竟然是一去不复返。也不知是何故?两艘船开始拉网式的,在海上搜寻着高颖的踪迹。水手们不时地跳进海中,潜进海底搜寻着;可是并无女海盗的蛛丝马迹 。 夜象一匹光滑的绸子一般,被放了下来;似乎伸手,就可以接触到她的凉爽柔顺。天是那么的深蓝,点缀着无数的繁星;一眨眨的,低的似乎就在头上,你一伸手就可以摘下一颗来。 两条大船此时也停止了搜寻工作,在海面上,随着轻柔的海浪,缓缓的颠簸着。就似乎一个孩子躺到了摇篮之中。一切是那么的安详,并且沉寂。 夏逢春他们都被李云来给打发下去休息,而李云来独自坐在,属于船长的舱室中的床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似乎依稀回到了自己,与那个女海盗见面的时候的光景。一切就好像是刚发生。 “你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李云来不由得抬起头看去,却正是那个女海盗,也就是高丽公主高颖。此时的她正神采奕奕的,站在自己的身前,望着自己甜甜的笑着。看其模样,倒不似受过伤的样子。 “你回来了?太好了,我正吩咐他们到处找你呢。快说说,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哪去了?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会没事了呢?”李云来地问题,一个接一个;恨不得,立时就要知道所有答案。 “我也不知道我到何处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快些回瓦岗寨去,因为隋朝又派兵来攻打瓦岗寨。这个前来打瓦岗寨的人,是你认识的人。我现在在一个很好的地方,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还是快回去吧。”说着,高颖就推开船舱门就往外走,李云来急忙的站起身来,追了出去。 可高颖一走出船舱门,立刻就像融化在空气中一样;人立刻就不见了。“高颖,高颖,你不要走。”李云来一下子摔倒在地,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现在掉到地上。 夏逢春等人听到李云来的喊声,以为李云来出了什么事?急忙地奔到李云来地舱室中。可当看到李云来安然无事,众人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没事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高颖来找我跟我道别。你们回去吧。”李云来又坐回床上,对着几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没事,让他们下去休息。 可当李云来的手,一触到枕头边上的时候,一下碰到一件东西。不由得低头看去,却是一只珠花。是一支金凤口中叼着一颗珠子;这件东西,明明是在高颖的头上戴着的。在其掉到大海之时,也跟着一起失踪了。可现如今又是怎么到的这里?实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释,就是高颖确实曾出现过。而且到了这里看过李云来。 “高颖。”李云来一下夺门而出,奔到船头之上;望向夜色中的大海。不知在那一片黑暗中的海面上,可是有一个女子正在看着自己。“高颖,你在哪里呀?你快出来呀。高颖。”李云来颓丧的坐在船甲板上,望着平静的海面;一时心中思绪烦乱。 柔和的海风宛若情人的手,拂过他的面颊。似乎在慰籍着他孤寂的心灵;一只海鸥划过船桅杆,似乎也是在这静寂的夜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站在了船桅杆的横梁架上,四处看着。 远处似乎又出现一只船,影影绰绰的;就似一只鬼船一般。逐渐的靠近过来,速度很快;可船上并没有看到一个水手。而且船帆也并没有升起来,船体也是陈旧破烂不堪。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驶到这里来的? “是传说中的鬼船,听说一般要是在海上失踪的人,都会在那里找到;只是无法将他们带回来。而且有可能自己也被困在哪只船上。转舵,避开它。”一个被李云来临时任命的船老大,走到李云来的身边,一边跟他讲解着;一边吩咐人转舵,好避开这只鬼船。 而此时,李云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哪只货船上。这只船眼下,就正式归了李云来所有。而那只隋朝的战船,有侯君集看着;跟在货船的身后。 “不,停船靠上去;我要去找高颖。快点,没听到么?”李云来对着身边船老大,下令道。同时更是渴望着,登上前面的那只船上。而那只船,似乎也对着李云来发出了邀请一般;正盼着他登到船上。 船老大无法,只得命令将船靠上去;而雄阔海他们,是干脆就不信什么鬼船,不鬼船的。只要李云来过去,他们是一定跟着过去的。无论前面会遇到什么?都不会回头。 船上的水手们,将铁钩搭住了那支船的船舷上;又将跳板搭上。李云来走到跟前先看了一眼,又回头叮嘱夏逢春道“逢春,你留在这面;以防有何不测?要是见事不好,即刻开船离开,莫要迟疑。”李云来说罢就登上了船跳板,一路的往那面走去。船上的船工和水手们一时都屏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李云来。李云来一路有惊无险的登上了鬼船,一登上船,便回头向着这面挥手示意无事。雄阔海等李云来刚走到船甲板上,也紧跟着就走过去。昆仑奴自是也跟在身后。 几个人的手中举着灯笼火把,拿着单刀和从隋军战船上找到的弩箭;一路小心的往前摸去。可李云来走着走着,就听到船舱下面似乎有声音。便向身后的几个人打了个手势,蹑足潜踪的慢慢地,顺着木梯往下走去。又走过一个缓台,这才到了漆黑无比的船舱下面。 举着火把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忽然整个舱下亮了起来。一片的灯火,人来人往;不时地有人经过他们的身边。看这些人都是高高兴兴的,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过。而看这个舱下的空间,竟是十分的宽敞;不像是中国制造的船。 李云来等人小心的避开这些人,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了另一边的木梯前面。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高颖在这里;李云来有些失望的往上走去。 到了舱口这里,却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影,在前面的拐角处一闪;即告不见。看那背影似乎正是高颖。李云来急忙的举着火把追了上去,可当追到跟前,却又是一无所获。 身后的昆仑奴和雄阔海也跟着追上来。三个人东张西望的,搜寻着这艘毫无生气的鬼船。“算了,咱们回去。”李云来说着就往回走,想绕过船舷;走到与自己的货船连接的地方,回到自己的船上。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李云来三个人举着火把,绕着鬼船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货船在那里停靠。那艘货船竟似凭空消失了;抑或是自己所在的这艘船,在他们的眼中消失不见? 李云来三个人,绕着鬼船走了无数圈之后;最后无奈的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他们被困在鬼船上了。可能自此别再想回去。 “主公,这里怎这么邪性?咱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雄阔海一边高举着火把,向远处的海面上张望着自己的船;一边对着李云来问道。至于昆仑奴是毫不在乎,只要能跟在李云来的身边就行;那管他是天堂还是地狱。 “看来似乎真是这样,阔海兄,是兄弟连累了你。”李云来有些歉意的,对着雄阔海说道。同时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去触摸那船上的木板。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去摸那些东西。”一个声音,在三个人的背后响了起来。三个人回过头望去,就见面前出现一片的白光。白光逐渐熄灭,闪现出一个人形;看那模样正是高颖。 “高颖,你真在这里?”李云来惊喜万分,急忙的奔上去。可高颖却不再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就走。李云来几个人,在后面拼着力的追也追不上。 走了一圈,忽然眼前出现了一艘船;李云来三个人定睛望去,正是自己的那只货船。而高颖早已经走到跳板上,走过船去。 李云来几个人,也跟着急忙的跑了过来。可等刚到了船甲板上,高颖已消失不见。再回头望向那艘鬼船,已经没入了黑暗之中;在船头上,站着一个身罩白衣的女子;一边对着李云来开心地笑着,一边挥着手似乎是在告别。 “主公,苍天眷顾;您可算是平安归来。适才船老大说有几艘船,向这面驶来;对其打了灯语,可对方根本不理睬。侯君集已经令人传来消息,他已令那只战船靠上去了;告诉我等火速的离开。”夏逢春望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李云来,对其回禀着。 “好吧,告诉他也小心谨慎;要是事不可为,也早打脱身之计。传令下去开船离开这片海域。”李云来吩咐完了,也不管别的人;是转身就回了自己的舱室 ,再不出来。而这些人,有人也看到了高颖出现了;对于眼前的所出现的事情,也是倍感奇怪。 等李云来的船,在海上漂泊几天之后;终于看到了登州。也就是后世的蓬莱。船上人皆是欢呼雀跃,喜不自胜;终于到了岸上。 等将船上的东西都卸将下来,夏逢春又去雇了十几辆的大车;只说是运货物到大隋来卖。而那只船,李云来又厚厚的赏赐了一众船上水手们,告诉其可以自行离去;或者使用这笔银子,自己去贩卖货物也可。反正自己是管不着了。 李云来令雄阔海和夏逢春,押运着车队先回瓦岗山;自己则是带着昆仑奴一路散散心。夏逢春和雄阔海倒也理解李云来的心情,便都告辞,押着骡马车队离去。 李云来则与昆仑奴是信马由缰,走到哪算哪。至于登州城等,这周围较大的城池,自己是决计不会进去的。只是从黄县一路向东而行,目的地就是自己的瓦岗寨。 李云来和昆仑奴这一路,全靠着昆仑奴一路的细心的服伺;李云来才勉勉强强没有病倒与路上。可这颗心却是悲伤过度,走路一点精神头都没有;只是呆呆地坐在马上。幸亏无人认出来,他便是最大的响马头子。否则就麻烦了。 到了一个不大的村镇,此时天已尽午;正是吃饭的时候。昆仑奴一边再步下,牵着李云来和自己的马往前走着;一边不住地往两边看着有无饭庄?而李云来却是跟在两匹马的后面,没精打采的走着。 “走呀,王财主家的呆儿子要成亲了。正在门口摆流水席呢,快走呀,不吃白不吃。”一群的乡人,一边高兴地议论着,一边快速的,经过李云来和昆仑奴的身边。 “听说那个姑娘倒是很漂亮呢?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前面又传来一句。“也是人家祖上有德,王财主这些年不时修桥补路,又周济于周围的穷户;好事做了不少,可他的那个儿子,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这个女子,听说是王财主坐船从海上回来的时候,在海上救回来的。又给治好了伤,后来看其孤苦;又问过她自己是否愿意嫁给他儿子?是她自己同意的。这王财主高兴万分,这才摆下流水席的。否则你我又怎么有这个口福呢?”农夫们的话语不时的飘过来,李云来听在耳中;不由得就心里合计起来。 247她是我的老婆 [247] “昆仑,先不用找饭庄了;咱们也去吃流水席去。”李云来冲着前面的昆仑奴,大声的喊了一句。昆仑奴回过头来,不解李云来因何突然想去吃什么流水席?可当看到李云来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心中也是暗暗高兴。便也应声答道“好的公子,咱们就跟他们后面一起去。” 王财主的宅院十分的宽阔,流水席从院里,一直摆到了大街之上。来来往往吃完的刚来的,是人潮如海;简直是太热闹了。 李云来和昆仑奴,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了下去;刚一坐下,便有家人将菜就给摆了上来。一边给上着菜,一边笑着对着李云来言道“公子是远道而来的吧?一定要吃好喝好了,等一会公子要上路之时,可在到账房支取五两银子去。这是我家老爷,对远来的贵客一点小小的心意。”说着便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李云来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就见这里正好靠近府门之处;再看一眼桌上摆的饭菜,不过是一些笨鸡,和肘子之类的粗菜。倒是炖得十分的酥烂,挺招引人的食欲。而昆仑奴早就饿了,二话不说,抄起一个肘子就开始大嚼起来。 李云来一边喝着劣酒,一边夹起菜来吃着。见那个刚才招呼自己的家人,又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便挥手叫住他问道“对了,这吃了你们老爷的饭菜;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呀?即使我们身无分文,可这吉祥话倒还是会说几句的;能否给行个方便,我们要当面对你们老爷表示一下感谢。” 那个家人听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顿时是眉开眼笑;也笑着回答道“这两天,来了这许多的人吃流水席;都不吭一声,吃完是一抹嘴就走了。还是你们有心呀,你且在这等着;我去回禀与我们家的老爷去。”家人说着,就一溜烟的跑进府中去。 时间不大,就见他站在天井中,对着李云来二人招呼道“我们家的老爷请你们二位进去,说是难得你们有这份诚心;一定要当面向你们道谢。” 李云来听了,向着昆仑奴点了一下头;因为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将战马拴在府门外的柳树上。就恐这一进去,万一有宵小之辈将马给盗了去。昆仑奴明白李云来的意思,这就要出去解开马缰绳;好将马牵到府中来。可那个家人却喊了一声“那位兄弟,你的马拴在府门前准保没事。你就放心进来吧,要是万一丢了;我们老爷会赔给你双倍的价钱。”一头说着,一头往里走。 昆仑奴转脸看了看李云来,以眼睛示意;现在该当如何?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对其言道“那就听这位管家的话吧,料也无事。”说着,跟着就进了宅院中。 让李云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王财主的家,宅院十分的大;光殿阁,回廊就建了不计其数。幸有人带着走,否则是肯定迷路。也不知道这个王财主是什么来路?居然趁这么多钱。 一直走到了一个较大的房子跟前,这方站住。“回禀老爷,客人已到门外。”那个家人躬着身,对着屋里回禀道。而这门口还有一挂珍珠帘子挡着,也看不到屋内的情形。 “哦,快请进来。”屋内一个老者声音洪亮的吩咐道。那个家人掀起门帘,让李云来先进去。等李云来和昆仑奴都进去了,这才放下门帘跟进屋中。 李云来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老者正坐在一张檀木桌旁;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在桌子前面,两边摆着两排的靠椅。而正中墙上挂着一张白老虎皮;这倒惹得李云来多盯了两眼。那个王财主对此倒是浑不在意。 “听我的管家说你们要见我一面?不知公子可是有什么事么?如果要是缺钱的话只管张口,我自会资助公子的;请公子莫要客气。”说完便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回复。 “我等此来,一是为了恭祝王员外纳媳之喜;这二么?不知王员外可否行个方便?我们有一个亲属在海上失踪了,听说王员外救回一个姑娘?倒是挺像我们的人,请王员外将之请出;我等见过一面,看看是否是我们所要找的人。如果不是我等自当离去,不知王员外,可否行这个方便呢?”李云来说完,就看这王员外的脸色一变;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位公子先莫要着急,既然贵亲在海上失踪;也许老夫所救回的人就是呢。我这就吩咐人去将其唤出,你等见上一面,好好认一认,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与人行方便,也是自己方便么。哈哈。”王员外说完打了一个哈哈,可笑声中并没有喜悦之意。 “曹二,你先令人给公子送壶好茶来;让公子先在这一边饮茶,一边等着。在吩咐人去内宅,赶快的将姑娘唤出来;认上一认,看是否是他们要找的人。”王员外说完,就坐到椅子上不再言语;眼睛也闭上似乎是在养神。虽然似乎有些失礼,但李云来也无暇计较这个;只求快些找到高颖。 过了一下会,茶先上了来;那个王员外这才睁开了眼睛。一边端起自己桌上新上的茶,对着李云来示意请用;一边浅饮一口,又放回桌上。 李云来和昆仑奴,也各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就再次放下。只是焦急的等着那个姑娘快些出来,好看看究竟是不是高颖。好不容易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李云来的眼睛紧盯着门口。 帘栊一挑,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李云来一见就是又惊又喜;正是掉进大海的高颖。只是面容稍有一些憔悴,而且目光涣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李云来慌忙的站起身来,对着王员外言道“王员外,这个就是舍亲;小的在此多谢王员外搭救之恩了。高颖,你也谢谢王员外的救命之恩呀。”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王员外就抱拳拱手。高颖却是并不理会李云来的言辞,只是目光呆滞的站在厅中;不言不语的。 李云来就有几分的奇怪,便回过头来欲问王员外。可就见王员外,有些不耐烦的对其言道“这真的就是令亲戚么?不会是你认错了吧?再说你要是她的亲戚,她又如何不认你呢?”王员外冷冷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正想要问一下王员外呢?不过她倒真是我的亲属,实话跟王员外说;她乃是我刚过门的妻子。我在海上因遇风暴,故此才与妻子失散。后来等风暴平息,到处找我妻子都不曾见到;直到了此处,听闻员外在海上救起一人。这才来看看,是否就是本人的妻室。员外请放心,某也非是无义之人。员外的此恩此德必当铭刻肺腑,永世不忘。待员外有事,定当鼎力相助。”李云来是好话说尽,单等王员外松口,好带着高颖离开此地。 “这位公子,你这不是给老朽出难题么?我都已经跟邻里说了,要给我儿办喜事;这新娘被你给领走了,你让我儿又当如何?又让我这老脸,怎么在乡亲面前抬起头来。这位公子,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准备纹银一千两。你带着银子离开此地,再娶一房妻室如何?”王员外说完,是瞪着眼睛望着李云来。 “王员外,这不是钱的事情;再说这本是我的妻室,又怎么能拱手让与他人?此事休再提起,我看在你搭救于我的妻子面上,不与你一般计较。你只将我的妻室还我,我这就便走。以后有什么事可去找我;我保准没二话,全力助你。”说完,李云来的脸色阴沉;望着对面的王员外。看其如何作答。 “我给你五千两纹银,这些钱足够你讨上几房妻妾的了。还够你挥霍一生,或者是经个商什么的?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底线了,就是官府的小姐,也不值这个价码呀?给你钱你就快走吧。”王员外说着,示意一边的管家去取银两来。 李云来此时就有了几分的恼怒,怒声言道“王员外,此事绝不是银两的事,和多少的问题?而是这是本人的妻室,绝不是买卖的物品。我这便于王员外告辞了,我还是那句话;员外要是有事情的话,还可去找我帮忙。我与高颖就此与王员外告辞。”李云来说完,上前就去拉高颖的手,这就要往外走。 “慢着,看来是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你也别走了;来人。”王员外高声的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随着话音刚一落地,跑进来十几个家丁。个个手中提着单刀,怒视着李云来。 李云来心说真是不知死的鬼,就凭这几块料;还想将我们三人留下?想到此处,李云来便朝前跨进一步;他的本意是想先抓住那个王员外。以此来威胁众人,闪开一条路好将高颖救出去。 可李云来刚往前走了两步,就感到头一昏;一下就栽倒余地。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呵斥着什么?“这个药,怎么这么久才发挥效力?我都无话可说了,他要是再不倒下的话;今天咱们这麻烦可就大了。还看什么?快点把他们绑起来,在上上镣铐;等这喜事一结束,就杀了他们。大喜之日,可是万万动不得刀的。你去将大少奶奶扶回去。”听声音,依稀是那个王员外。 李云来感觉到眼皮是越来越沉,一下就此睡了过去。不知多久这才醒了过来,听着外面,似乎这流水席还在摆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仍是不断。 而一边的昆仑奴,此刻也醒了过来。一看自己和李云来的手上脚上,都被上了镣铐。昆仑奴就不干了,两只胳膊用力的向外挣去。就见一个铁环,逐渐的被拉出一个豁口出来 。紧跟着昆仑奴是用力的一扯,锁链就此断开。又依着此法将脚上的铁链弄断;这才过来,又帮助李云来把手脚的镣铐给弄开来。 “主公,现在又该如何?”昆仑奴咬着后槽牙,对着李云来问道 。“暂时先等一等,等客人都走了;咱们就开始动手。眼下先想办法摸到新房去看看?以免高颖出事。”李云来说着,就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往外窥视着。就见门前站着两个家丁正在站岗。 248 冲冠一怒为红颜 248 李云来示意昆仑奴闪到门边上,自己也跟着闪到一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板,外面的两个家丁,互相的对视了一眼。 一个家丁便将锁头打开,两个人一同迈步就走进来;可一看屋中早就没了两个人的身影。二人就是大惊失色,正待要转身出去喊人去追。可李云来和昆仑奴,早从门板后转身出来。李云来一把,就将一个家丁的嘴就给捂住了;用力的将其脖颈一拧。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脖骨断裂声传出;人随即跟着倒在地上。在看那边的昆仑奴,用一双大手紧紧的夹住那个家丁的脸;用力的往一起夹着。眼看着那个家丁七窍流血,顷刻丧命。二人将尸体拖到一边放好,又将门仔细的锁好。这样对方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已经出了事。 因这王财主的家太大了,李云来他们,干脆就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是东一头西一头的瞎撞。还多亏二人将那两名家丁的衣服换上,这才一路无人起疑;也无人拦阻。 李云来眼见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正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做?忽看前方来了一个人,看那模样,正是那个引着他们进屋里;拜见王员外的那个管家。 李云来急忙的拉着昆仑奴,闪身躲到树后面。待其过去,便蹑足潜声到了他的背后。将单刀一下就架在他的脖项之上;嘴中喝令道“别动,动一动,就要了你的脑袋。”昆仑奴也手握单刀跟了出来,四下巡视,看客有人跟过来? “这位好汉爷,我只是这府里的一个下人而已;你要打劫的话,应该去找本家的财主才是。小人只是府里打杂的下人,我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母.。求好汉爷爷放过小的吧,小的给你磕头了。”说着话,这就要转过身来。 “你别来这套了,你不是这府里的管家么?怎么,又何时成了下人了呢?我只是要跟你打听一件事,那个姑娘如今在何处?你带我去,你要是敢在路上跟我耍花活;可小心你的脑袋。快走,前面带路去。”李云来说着,用刀背狠狠地一砍他的肩头;这个小子疼的,脸顿时就白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下来。只好乖乖的在头前带路,转过几个房舍,眼前出现一间十分气派的房子。房前梁柱上贴着两个红双喜字,使人一望就知这是喜房。 “好汉爷爷,就是这了;小的是不是可以走了?”那个管家,一边指着前面的这间喜房说着;一边向退了几步。昆仑奴是不等李云来说什么,上前一步;一刀就扎进管家的胸膛。抬脚蹬倒死尸,顺手将刀也拔出。 实际就算昆仑奴不动手,李云来也是绝饶不了他;尤其看其意思,似乎是想要随时拔脚就逃。大概是想要给那个王财主通风报信;这样人杀了也就杀了。 李云来轻轻推开两扇隔门,闪身进了屋内。抬头望去,就见这进来的是外间,里面还有一个里间。红烛高挑,人影晃动,正有人在说话。 “你怎么这么漂亮呀?呵呵,给我当媳妇真是太好了。让我抱一下,咱们现在就洞房。”李云来听到这肺都气炸了;一步窜进屋内,抬脸观瞧;就见面前站着一个矮子。这个人就跟土豆成了精似的。长得也像土豆,脸上的鼻子嘴眼睛;都聚一块了。就这模样,够五十个人瞅半个月的。 李云来再看看,坐在一边绣床上的高颖;就见其是不声不语,面无表情。一看就知道准有毛病,不是被下了药;就是中了什么迷失人神智的药物。 “喂,不知道老子今天要洞房么?快些给老子滚出去,对了再给我弄壶酒来;我要以酒助兴,今天跟她好好玩玩。”那个土豆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过去抱住高颖的腰。 李云来实在是忍无可忍,本想着因其父救了高颖一命;自己跟他好好说说,把高颖还与自己,这件事就算拉倒了。可看对方,根本就是跟王财主一样飞扬跋扈;不是以言语能打动的人。那还跟他废什么话? 李云来上前一步,捧刀就刺;一刀从后腰扎进去,从前面的胸口露出刀尖子来。人顿时是一命呜呼,把刀撤出来;看了看高颖。 李云来心如刀绞,低声唤道“高颖,你可听见我的声音么?高颖,是我呀,是李云来。是那个女海盗一直追杀的人,你莫非全忘了不成?”李云来蹲下身子,看着那张有些苍白憔悴的脸。 “云来,有箭,快躲开。”高颖抬起目光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嘴中嗫嚅着,说出了一句话来。李云来心头狂喜,可在看高颖;却又不再吱声了。由此可见,其刚才不过是突然在脑海中,涌上来一些旧日的片段。而其还是在担心着李云来的安危。 门慢慢被人推开,漏出一条缝;一个人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迅疾缩头回去,接着便悄悄地离去。看背影正是那个王员外。 “公子,还是快些出去,找到咱们的马离开吧。这里毕竟不可久待。”昆仑奴嗅出了一丝的危险的气味,有些焦急的催促着李云来,赶快动身离开此地。 李云来急忙地一把拉起高颖就往外走;可刚出门口,就看到前方来了几个家丁,各拎刀枪奔着二人就过来了。看这眼前的架势,今天是不可能善撩了。 可眼前的这几个家丁,又如何是二人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李云来和昆仑奴,几刀就给砍翻在地。李云来一边拉着高颖往外来,一边就此开了杀戒。此时的李云来,已经是在心里决定了;是不留一个活口。就地斩尽诛绝;可这件事,在后来却被一些史官所诟病;称其非是仁义之君,实为嗜杀之主。 李云来和昆仑奴一边往外走着,将这一路上所遇到的人;不分男女老幼是就地砍倒。一路上的俯尸遍野,血汇成河。这王家大院成了一个修罗地狱了,到处都躺卧着死尸。 李云来回头看了看昆仑奴,对其吩咐道“昆仑,你去寻些燃火的东西,火把柴火什么的都行。咱们今天就把这给他点着了。”李云来咬着牙,瞪眼望着这王家大院。昆仑奴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一会工夫,昆仑奴回来手中拿些火把火石;以及几罐的火油。二人各拿一罐火油,就扔到最大的厅房之中。然后点着火把,就开始到处放起火来。这一回,杀人放火,叫李云来做了个遍。可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时期的房子,多数都是木制结构;遇火即着。这伙顿时就连成了片了;不时地有人呼喊着从房中跑出来,却被正守在外面的李云来和昆仑奴;是一刀一个剁倒余地。 昆仑奴又去将自己二人的马寻了来,李云来先将高颖扶上了马;这才纵身上马。又回头望了一眼,此时正浓烟翻滚的那片广阔的住宅;确定在无生还者,这才与昆仑奴打马离开此地。 、可在院墙外面,有一老者两眼含泪;怒视着李云来二人远去的背影,狠狠地握紧拳头。咬了咬牙,也跟着转身离开。看其正是那个王财主。 李云来与昆仑奴是打马回奔瓦岗山。而那个王老财,却是到了一个远方的亲属家中去搬取救兵。可当等到了地方,添油加醋的跟其一说;再看这位早就是气的暴跳如雷。直喊天理何在?立刻吩咐家人备马挂锤,这就准备去追李云来他们跟其玩命。 王财主见此情景自是喜不自胜,便急急忙忙的跟着,又出的家门直追李云来他们。可那上那里去追去?好在这个王老财,听说这李云来在滑州附近住。便对同来着同来之人讲明了,可这时候;家中有人来报,言是朝中有旨,令其兵取瓦岗山;老爷也已经发来一封信函,令他速收拾行装启程。 这位说了半天的人物,正是大隋朝目前排行第四位的;银锤太保裴元庆。因为其自上一次,与挂锤庄巧遇李云来;被李云来是单枪败双锤。两个人的仇口可就做下了,便自己回到了老家;是苦练锤艺。这一晃就过了好几年,裴元庆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孟浪的小子了。一对梅花亮银锤,更是使得出神入化;罕逢敌手。这次一听娘舅找自己,求自己出头帮忙;本最初不想出头,可架不住王老财以言语相激。这才与其一起出来寻找李云来,为王老财报仇雪恨。可巧的是,这个时候朝中有旨意到了。 “舅舅,这次可不是外甥我不帮你的忙?实在是这朝中的圣旨不得违背,还望舅舅见谅。对了,舅舅你可知道这人姓字名谁?我要是万一碰上了,也好正为表哥和舅母报此大仇。”裴元庆把双锤挂好了,回过头来对着王老财问道。 “这个么?他倒是说过一次,你且让我好生想想;他叫什么了?对了,他姓李呀,名叫李云来。”王老财说完,便不错眼珠的看着裴元庆;是否答应为自己报此大仇? “哦,他叫李云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舅舅你别出声,且让我好好想想。”裴元庆说完是仔细回忆起来,想着想着;一下就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在挂锤庄,自己遇到的那个人么。手使一条大枪,枪招也是神鬼莫测。自己就因为他,这才躲在这个地方,是苦练了好几年。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合着他还是我舅舅的仇人,得了,正好两仇一起报。 “舅舅,这个人我想起来了;要说起来,我回到老家也全是拜此人所赐。我与他也有不共戴天之仇;行了舅舅你就放心吧,早早晚晚,我非得将此人的项上人头带给你。我这里还有一百两的银子,舅舅你且寻一个地方安心度日;等我的消息。我这就得回去收拾一下,好就此上路;咱们也就此别过。”裴元庆说罢,两脚一踹蹦蹬绳,马如飞箭;就此远去。 王老财眼见事宜至此,知道着急也没用了;只得强忍悲痛,是催马离开。到后文书中,此人还有一段故事。就此一笔带过,不提。 裴元庆回到家中带好了盔甲包,又叮嘱了家人一番;在家好生看守。这才催马离家直奔滑州而来。此时的隋朝二路大军,由朝廷新贵;张贵妃的老爹,张大宾挂帅。这个老东西,与奸相宇文化及是一个鼻孔出气;当时朝中派将,宇文化及举荐,由老将军裴仁基任二路征讨大军的副帅。可并没有提主帅是由何人担任? 杨广倒也早知这裴仁基的大名;也知道其能征惯战。是一员不可多得老将;要是派去出征,应该问题不大。故此也欣然同意,由其带兵出征。 可这时宇文化及又推举出正帅,有张大宾来任领。杨广虽是不太同意,可架不住张贵妃和宇文化及二人的一番甜言蜜语的说辞;就此同意张大宾任二路元帅。 而宇文化及之所以如此安排,目的就是想置裴仁基一家于死地。早年因二人政见不合,裴仁基在老皇的面前动本奏过他。虽杨坚并没有对其如何?可也对其申斥了一顿,宇文化及由此是牢记不忘;就等着这一个机会呢。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小人报仇也是如此。 可张大宾,却是一个文官出身;只是最近因为献女有功。才获得重用,因此宇文化及一说保举他为二路元帅;杨广是百分之一百的同意。 张大宾一听说这件事,立刻吓得好悬没晕过去;心说,宇文化及,咱们两个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待我。张大宾连夜,乘了一乘小轿,就来找宇文化及算账。 等到了宇文化及的府门前,还没等让人通报;守门的校尉对其言道“国丈爷,相爷在中堂有请;您可直接进去。不用通报。”说完是闪开来一条路 ,让张大宾进去。 张大宾心说,这看来是早就知道我要来;是下了轿子,迈步就往里走。因为早就来过相府多少次了,可说都熟门熟路。所以没一会就到了相府的中堂,往里一看,宇文化及正手捧茶盏;坐在太师椅上等着自己。 张大宾几步走进来,是气呼呼的往椅上一坐。看了看宇文化及,高声对其问道“丞相大人,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因何要害我?”说完是怒目而视。 宇文化及没曾说话,先笑了一笑;这才对其言道“国丈大人,此话由何而来呀?我乃是送给国丈大人天大的富贵,又怎么会害国丈大人呢?再说,当初你献女儿的时候;若不是因为我的帮忙,你的女儿,焉能进宫当上贵妃。凭咱们两的关系,你说我又怎么会害你?” 249裴元庆二番出世 249 张大宾听了宇文化及的这一番话,眨了眨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暗合计。心说我献女儿的时候,你让我把姑娘先送到你的府上;由你先行验过,才可呈送给皇上。也不知道在那一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第二天我女儿就进了宫中。这故是拜你所赐,可我女儿因何,在你这里留宿一夜?至今我是尚不得而知。 张大宾也不是愚蠢之辈,自是知道这宇文化及;也是不好惹的。故此,对着宇文化及一笑说道“那愿听丞相细言端详。” 宇文化及的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在椅子上,将身子靠近张大宾的身边;低低的声音对其言道“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儿子,去任一州的总兵么?本来我想着,让他去裴仁基那个地方。可无奈是裴仁基不死,你这愿望便不可能达到。所以这一次,我便将你派为他的主帅;只要你寻一个时机,就可将其给处斩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让你的儿子上任了。你看此事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就瞅着面前的张大宾。心说,要不是因为与你的女儿有过一夕之欢;我都懒的管你。 张大宾长得虽不怎么样,可无奈女儿长得漂亮。这才获得杨广和宇文化及的欢心;可杨广却并不知道宇文化及,早已经给他戴了一顶免费的帽子;而且还是绿色的。 张大宾眨了眨眼睛,望着宇文化及;心中琢磨着宇文化及的话里,有多少的可信程度?可看着宇文化及一脸的至诚,倒似乎真是为了自己打算;与素常自己所听说的那个宇文化及,是大相径庭。 “丞相大人,所说的可都是真的?那就依着丞相大人之计。可我听说那个裴仁基,一共三子一女;那两个儿子不足虑。就是他的三儿子,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听说其手中一对银锤,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我要是将他爹给害了的话,我估计他还不得跟我拼命呀。”张大宾说到这里,就看着宇文化及对这个事怎么办? “你可真是够可以的,那裴元庆是不错;勇冠三军。可有一条呀,得看他和谁比。要是与我儿宇文成都相比较,他还差得远呢。尤其是我听说在几年前,他还败在一个人的手里;这才隐居起来苦练锤艺。再说他一个黄口小儿,你又惧他何来?你莫要忘了,你方是这二路的元帅。刀把子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想怎样便怎样,焉能由着他胡来?”这宇文化及一顿白话,将张大宾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给说没了;听得张大宾是热血沸腾,就想着连夜就统兵出征。 宇文化及在一边看着张大宾的摸样,一阵的好笑;心中不由得有些对其鄙夷。心说,这就是一个草包。不过谁让他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呢?不过最近进宫,可没有看见她几次;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倒是那个萧皇后,一看自己进宫就对着自己分外的热情。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待明日就出兵。”张大宾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辞别了宇文化及;是转身出了相府而去。高兴得连轿子都不坐了,是一路着急忙慌的往家走。抬轿子的在后是紧追不舍。 次日裴仁基也赶到大兴城来,向杨广谢了恩;又在京城抽了一部分京城的鹰扬军,再加上裴仁基所带来的军校们;一共凑了十五万人马。又准备好了粮草,是就此启程前往滑州而来。在路上,张大宾对这裴仁基倒是十分的客气;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让裴仁基对此人的看法,是大为改观。同时也埋下了灾祸得根苗。 而张大宾看这裴元庆,并不在同来的兵将里;就有些纳闷。就跟裴仁基打听,这才得知裴元庆还没回来;尚在老家。可裴仁基已经给他写了一封信,去调他前来攻打瓦岗寨。料其不久就会赶到两军阵前。 张大宾听了这一番话,就开始自己私下琢磨;是等裴元庆到了这以后,在害裴仁基?还是等起来了之后,将这爷三个一起送上路?可张大宾就觉得这件事,是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可靠。总怕自己没等害的了裴家父子,就先把自己的一条命扔在这里;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是死不瞑目。 左思右想,最后张大宾还是决定给宇文化及写一封书信;问问宇文化及事该如何?写好了书信,用八百里紧急军情的报马,送回大兴城;投递给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的回信倒挺快,只是一个字;等。别的什么也没说;张大宾万般无奈,只得继续等着裴元庆到来。此时已兵至滑州地界,张大宾干脆,就下令再此处安营扎寨。是单等裴元庆。倒弄得裴人基十分的过意不去,一个劲的跟这张大宾说客气话;替裴元庆敷衍着。 张大宾倒是始终都对裴仁基客客气气的,而且是换常就将这父子三人,请到自己的帅帐之中摆酒招待;与裴仁基唠些时闻趣事。倒是一点架子都不端,深得裴仁基的好评。所以说这害人的人,一般都是口蜜腹剑;否则又怎么能害的了人? 李云来此时也刚回到瓦岗寨,刚一回来,还没来得及跟众家弟兄打个招呼;就带着高英,是直奔孙思邈的医院而来。到了这里一看还不错,孙思邈今天正带着学生在例行检查。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查床;是医生跟病人的正面接触。 孙思邈一看李云来带来了一个人,急忙就带着二人,到了医院里的一个诊室。给高颖仔细的一切脉,就不由得一皱眉头;口中轻叹一声。 李云来深知这孙思邈的医术,要是他也认准了,没有法子能治的话?那高颖估计是就真得这样一辈子了。李云来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高颖,对着孙思邈问道“院长可有什么法子,使其恢复如同常人一般?” 孙思邈闻言又叹了一口气,这方说道“这位姑娘是中了一种毒药呀。看其眼下倒不是十分的要紧,只是这药性已入骨髓之中;麻痹其神智。使其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你是谁?换句话说,就好像是离魂证一样。除非是寻到办法,或者找到那种毒药;才能解开此毒。王爷莫要着急,先让这位姑娘在此住院吧;我慢慢的研究,估计也许能找出医治之法。”孙思邈说完,又看了看高颖;实际自己所说的这几句话,就连着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只是为了宽慰李云来。 “那好吧,就听凭孙院长的;我还有事在身,就此与孙院长再次别过。”李云来说完,十分客气的对着孙思邈一抱拳;是转身离去。 此时的裴元庆,也已骑着马赶到了隋军的大营。父子三人见了面之后,是说不尽的体己话;张大宾又命令置办下丰盛的酒宴,给裴元庆接风洗尘。在酒宴上,又对着裴元庆是赞不绝口;称其是大隋朝的第一名勇将。乃是不世出的英雄;这一顿**汤,把裴元庆给灌得北都找不着了。也难怪,裴家父子三人;对这张大宾自此是深信不疑。而且对其能够统军,与其一起前来打仗也是深感荣幸。 第二日,便拔寨起兵;又将兵营往前推进了五十里地。这一回就可看到了瓦岗寨的城墙了;可张大宾却并不急于交战,相反还是天天得将裴氏父子,招到自己的大帐之中饮酒论事。这一回还多了一个裴元庆。而这张大宾总是有意无意的,就说这瓦岗山上的人,是如何如何的厉害?总是表现出一种担心来,甚至有的时候是深深的恐惧之情。 而裴元庆毕竟这年岁还轻,不是其中利害和弯弯绕;就有几分的不服气。便见天的就找这张大宾,请令出营交战。可每一次,都被张大宾给拒绝了;张大宾说得很清楚,后续的粮草不足;一旦打了起来,这粮草必定成为大问题。肯定这瓦岗山上的人,得下来劫夺粮草。而眼下的任务之一,便是多储备粮草。可让谁去运粮呢?让谁去都不放心,只有裴元庆去;才让张大宾觉得保险。 裴元庆为了早一日出去打仗,干脆是主动找张大宾要押运粮草;这一下张大宾是十分的高兴。又好言相慰了一番裴元庆,赞其深明大义。 裴元庆就此是洋洋得意的,带着无数张大宾送给他的高帽;出营押运粮草。而张大宾这一头,把裴元庆打发走了;就开始忙活开了。裴仁基的营盘,离着张大宾的大营不远;见张大宾成日的派兵,是出出进进就有几分得纳闷?来问张大宾,却被告知元帅有事,该不会客。只得泱泱的折返营中,坐等张大宾的消息,或者是号令下来。 这一等就是三天,第三天头上;张大宾令人来请裴仁基三父子过营,说是有要事相商。三人便随着前来通报的人,过营来见张大宾。 可一见张大宾就是吓了一跳,就见张大宾此时是卧病在床;一见他们进来,急忙的手扶床沿,就要坐起身来。却被裴仁基一把将其拦住。裴仁基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张元帅,怎么三日不见,你竟染病在床了呢?可是元帅有何心事不成?不妨对我明言,基虽不才,倒也可为元帅谋划一番。”裴仁基说完,是两眼注视着张大宾的眼睛。 张大宾闻言是口打哀声,又思绪良久;这才对着裴仁基言道“都怪本帅贪功心切,应该等三公子回来再说好了。本帅于近日,发现了一条通往瓦岗后山的密路。本想着亲率人马去攻打瓦岗寨,可人算不如天算;我竟在那里坠下马来,一下就摔伤了腿。结果此事只得罢休?唉,莫非我大隋真的是不行了么?”张大宾说完是长声叹息。 裴仁基一听,便急声对着张大宾言道“元帅说的哪里话来,你我身为正副元帅;眼下你因此事受伤,还有我呢。元帅且安心养病,我率一哨人马去偷袭;管保今日就将瓦岗寨拿下来。请元帅在此等我的消息吧。”裴仁基也是一个急脾气,此刻眼见张大宾为了不麻烦自己父子,情愿自己领兵偷袭;而身受重伤。自己又怎可置身事外? 回到营盘之内,一声号炮,就此点兵出征。张大宾又派人送来一份密路的地形图,更使得裴仁基是感激不尽;又重谢了送图的使臣。这就领兵出发;按图而往。 裴仁基,裴元龙,裴元虎,父子三人;领兵按着地图找来找去,就到了离着瓦岗寨不远的一个地方。此地是一条沟壑,下面只可容兵马呈线状前进;一次只可并过五六人。而此地名为断密涧。 裴元龙一见此地地形,就不由得有几分的狐疑;便勒住坐骑,扭脸对着裴仁基问道“父亲,我看此地不像是密路;倒好像是一条普通的沟壑。这要是领着人马由此通过的话,万一人家将这两边一堵;你我父子可就插翅也难飞了。”裴元龙说完,就要喝令军校们回兵。 “元龙,你太多疑了;谁能在此为你我父子设下埋伏?瓦岗寨的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等于今日前来偷袭? 你要说是元帅大人,那就更不可能了;你自己想一想,元帅对我等可谓是天高地厚。咱们得知恩图报,怎可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此话休要再提,元虎打头,领兵马先进去;为父策中,元龙断后。军校们这就兵进瓦岗寨。出发。”裴仁基吩咐完就催动兵马是兵进断密涧。 裴元龙无法,只得依着裴仁基的吩咐;是在后断后。等兵马一字摆开,全都进了断密涧之后;可就坏了。就听得两边一声炮响,紧跟着断密涧的两边头里;是纷纷的落下巨石滚木无数。就将这进退之路,就全都给堵上了。 父子三人一看,心说糟了;看来我父子三人今日是凶多吉少。只是这瓦岗寨,又有何得到的消息呢?就这时,只听得头上一阵的梆子声。梆梆梆,随着梆子声;上面是乱箭齐发。 要光是射箭还算好的,这射的都是火箭;眼见这箭射到地上,就立刻燃起冲天的大火。裴仁基这才明白,这地上感情还埋着火油等引火之物。 裴仁基此时是老泪纵横,父子三人抱到一处;就在断密涧这里被活活的烧死。可怜裴仁基,一心以为张大宾是一个好人,就到临死,还不曾怀疑过张大宾。 断密涧的冲天的火光,也引起来瓦岗寨的关注;派人前来察看一番,结果是令群雄大吃一惊。里面烧死的全都是大隋朝自己的兵马,也不知大隋朝又唱的是哪一出?怎么耗子动刀窝里反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张大宾此时也得到了信了,是急忙令人高搭灵棚;他又将裴氏父子的遗体抢救回来。成殓棺椁,又与近处,找来和尚和老道;开始为裴氏父子超度亡灵。 250 姐夫与小舅子 250 裴元庆第五天头上,终于押着粮草;赶回大营之中。离着尚远,便看到了辕门之处是挑着白幡;高挂着白灯笼。一应的丧事所用之物,是弄了一个齐全。裴元庆虽不知道是谁没了?可这几天,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也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头? 等裴元庆将粮草都交割清楚了,心中更是纳闷了;刚才他问那个官粮草的仓官。却推说并不清楚,是何人阵亡?裴元庆更是心急如焚,而心头的不安之感;此时更加的强烈起来。 是急忙地催马到了张大宾的中军大帐;到了门前一看,就见这中军大帐,此时是早已经变成了灵堂了。一听里面还正有人在哭呢。“ “裴老将军是我害了你呀?我不该将你派出去攻打瓦岗寨。结果被贼人所害,你让本帅,如何向你的家人交代呀?要不是本帅有重任在肩,本帅这便追随你一同去了。我的裴将军呀,可是疼死我了。”听声音,正是大帅张大宾。 裴元庆一听见张大宾所言,就觉得这脑袋是嗡的一声;就感到是一阵的天昏地转。好悬没有一头扎到地上;急忙强支撑着进了大帐,往前一看,就见大帐正中摆着一个白桌案。上面供着三面令牌,中间的那面上书大隋朝,体国将军裴氏仁基之灵位。旁边摆的就是裴元龙裴元虎的灵位,爷三个的灵位都在这里。 裴元庆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不由得是大放悲声。“爹爹呀,你我父子远来攻打瓦岗寨;倒没想到还不曾见过一次阵仗,你就这么去了。张大宾,我爹是怎么死的?你可如实对我讲来,要是敢有一句欺瞒于我;小爷便将你的人头取下。”裴元庆说着话是站起来身,一把将宝剑拔出来;就架在张大宾的脖项之上。 “元庆呀,是这么回事;那日我出去侦察地形,得知有一处地方,正好可以偷袭瓦岗寨。便要领兵出征,可你爹非不让我去;跟我说什么主帅不可亲身涉险。非要替我去,说到最后跟我是吹胡子瞪眼的;我没办法,只好让他去了。可那成想,却是中了瓦岗寨的奸计;在那里设下了埋伏。你爹一到那里,就被人家伏击;放了一把大火。结果连你爹和你的两个哥哥,外带那些我大隋朝的将校;一个没剩,都死在了断密涧之中。我好不容易将你爹的尸首抢了回来,正在这里办丧事;可巧孩子你就回来了。我的心事也算料了;我这就随着你爹和我隋朝的大好男儿一起去。”张大宾说完,是一脑袋,就奔着裴元庆手里的宝剑就撞过来。裴元庆那能让他撞上么?急忙闪到一边,将宝剑还鞘;一把将张大宾抱住。二人相对着是放声大哭。 裴元庆是真哭,这张大宾哪有眼泪呀?可早就有所准备,急忙摸出一个瓷瓶偷偷打开盖;嗅了两下,顿时是泪如泉涌。用的是什么东西?胡椒面。 二人抱着哭了一会,张大宾就劝着裴元庆;对其言道“元庆呀,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叔。眼下你爹不在了,干脆咱们就此撤兵的了。等回到大兴城,再请圣上,另派良将前来攻打瓦岗山;也好为你爹报仇雪恨。你意下如何?”张大宾说完,是偷眼看着裴元庆;看其究竟是如何打算? “元帅你此言差矣,我爹不在了;这里还有我呢。不是我裴元庆说句大话,我一个人,就可以为我爹报仇雪恨。哪还用返回朝中搬兵求救;不出五日,我定当踏平瓦岗寨。”裴元庆说罢,又看了看那三面灵牌;一跺脚,是恨恨的离去,先回到自己大营。换上一身白盔白甲,就准备出营攻打瓦岗寨。 张大宾此时也赶到了裴元庆的大营,对其言道“元庆呀,你们老裴家,可就你这么一条根了。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的话?我如何向你那死去的爹爹交代呀?听叔叔的话,我们还是回朝吧。”实际张大宾早就知道这裴元庆,是一个性格高傲之人。你要是硬让他回朝,他越是不回;而且还肯定是一意孤行。 “张叔叔,你莫要再劝我了;我心里有数,这一回我定当马踏瓦岗山;为我爹报仇。你就放心吧。”说完就要出账,领兵去攻打瓦岗寨。 张大宾心说,小猴崽子;我能把你爹弄死,你也不在话下。尤其你爹至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说是一个糊涂鬼,眼下,你也随着你爹一起去吧。不过宇文化及教的这几条计策,还别说都挺好使。尤其是裴仁基对自己是感恩戴德,致死都是如此。而裴元庆也是同样如此,看来我张大宾,是真有害人的潜力呀。 “贤侄呀,你可知这军法可不容情的;万不可开这玩笑。尤其这军中事务,还不是你叔叔一个人大权独揽;这你要是出兵不利的话,要是抡起军法来;你让叔叔该当如何呀?莫非说非要逼着叔叔,做挥泪斩马谡的事情不成?元庆呀,你年岁尚幼;听叔叔的话,还是搬兵回朝。”张大宾还是一味的,跟着裴元庆里唆;一面却闪开身子,生怕裴元庆一时急眼;给自己几下。 “叔叔莫要再多说了,我今天情愿跟叔叔立下军令状;就立下三天的日期,若我要是拿不下瓦岗寨;情愿将头献上。请叔叔就给我三天期限。”裴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就给张大宾写了一道军令状;写完之后写上自己的名字,又摁上手印。这才递给张大宾。 张大宾一见是欣喜若狂,一边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收好。一边对着裴元庆言道“元庆呀,你就跟你爹一样犟;也罢,谁让我跟你爹有交情呢。这次就先不回兵,在此等你三天;元庆呀,可就只能三天。多了叔叔可就保不准了。”张大宾说完就往外走。 “你放心吧,张叔叔,兴许三天都不用;我就已经踏平瓦岗寨了。叔叔,就自今天开始算起;我这就出兵去攻打瓦岗寨。请叔叔在营中静候我的消息。”裴元庆送走张大宾,是将白盔白甲都换上。点起军校,一声号炮,就杀出营门;是直奔瓦岗山。 张大宾站在营门口望着裴元庆的背影,心说,小兔崽子;但愿你这一次出去就回不来。即使回来了,等到了三天日期;我就杀你个二罪归一。想到此处,不仅是得意的一阵冷笑。 裴元庆带着一支白盔白甲的人马,一直杀到了瓦岗山下;也不见瓦岗寨是有任何的动静。裴元庆令手下军校开始骂阵,一连骂了两个时辰;也没见瓦岗寨有一兵一卒出来。城头上的军校们,看着裴元庆的兵马是指手画脚;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裴元庆就有些急了,心说这要是瓦岗寨不出兵;我可该怎么办?得了,你不出兵,我就去把你的城门砸开。看你还出不出兵;想到此处是吩咐手下军校,即刻开始攻城。 手下军校一听,这不是找死去么?眼下什么攻城的器具都没带,就攻城,这不是玩笑么。可又不敢不听,没有谁敢反对裴元庆所说的;只得分散开来,往瓦岗寨上而来。 可此时的瓦岗寨,竟根本没有对其加以理会。这倒让这些军校们暗呼侥幸,一个个慢慢腾腾的往山上爬;眼看快到了瓦岗城门这里。 可就这工夫就听得城门之上,是一阵的梆子声。随着梆子声,上面是箭如雨下。裴元庆的这些军校们是猝不及防,一下就倒下一大片。是哭爹喊娘,幸存下来的掉头就往山下跑 。 裴元庆此时也催马上来了,这瓦岗城门之前是一个坡;而这坡后面,就是那道沟壑。当时的隋朝一路大军,就是在这吃的亏。裴元庆并不知道,是催马就往前来。 而此时瓦岗城楼上站着十几个人,头一个就是李云来;身边跟着五虎八狼将。而罗成此时已经带着罗春母子和罗春的儿子,早就返回幽州北平府;一家子团聚去了。 而双枪大将定延平,因接到一封书信也走了。此时山上,只剩下这些瓦岗寨上的老人了。但也不惧与这隋朝的兵马。李云来一眼就认出来了,城下的那员小将,正是在挂锤庄于自己交过手的裴元庆。也就是自己标准的小舅子。 只是不知其,为何是一身的白盔白甲?可眼见这裴元庆就要再往前来,可就要落入陷阱之中;这回的陷阱里可是布满了尖木桩,并且还埋着不少的火油罐子。这要是掉进去,即使自己不放火;也是够他呛。 李云来急忙地取过弓箭,将箭头去掉;就瞄准了裴元庆的前心。裴元庆正往前来呢,可耳轮之中,就听得哧的一声传来。此时城上因隋兵早以败退下去,所以弓箭也早就停下了。而这突然射来的一箭,自然是十分的明显。 裴元庆急忙闪身避过,可没提防是连珠箭。第二支箭,第三支箭一支射中前心,一支射在右臂上。可随即就啪嗒啪嗒,落在地上。裴元庆低头望去,就见两支箭的箭头,早就拔掉了。可以说射过来的,就是没有杀伤力的两支木杆。 裴元庆是大惑不解,可也知道是对方留了情了;自然不好再往前去。只得收兵回营;张大宾见其回来,又是摆下酒宴为其压惊。并告诉他,还有两日;不用着急。 喝过了酒,裴元庆就回了自己的大营中休息;可却是一宿都没睡着。脑中翻过来覆过去就想这事;直到了天光大亮,这才打了一个盹。 裴元庆正睡着,就感到身前一阵的凉风吹过;不由打了一个冷战。睁开眼一看,天色早已是大亮起来;急忙又匆匆吃过一口饭,是提锤上马;二番带兵杀出大营,直奔瓦岗寨而来。 可到了瓦岗寨城门前一看,裴元庆就是一愣。就看这城楼之上,也是高悬缟素;白旗飘扬。四外还有不少的白绸扯挂在城门楼之上,中间结着一个大大的白花。 裴元庆心说,这瓦岗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莫非他们那里也死人了?否则怎么会弄这些东西?正待要往前来,却看到瓦岗军校将一面牌子挂在城垛下面。提马到了且近一看,是一面免战牌;上面还有一行的小字,瓦岗寨正在筹办白事;恕不交兵接仗。下面又写着,连着三日,祭奠裴老将军在天之灵。 裴元庆更是迷惑不已,可人家正在为自己爹爹筹办丧事;自己要是攻打上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呢?可又保不齐这瓦岗寨,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裴元庆在这城下就为了难了,想了半天;最终一跺脚,心说,不管怎么说。我爹是死在瓦岗寨的手上,此仇焉能不报?是催马就往上来,刚跑了一段路;就觉得这马身子往下一塌。裴元庆心说不好,遇到陷马坑了。急忙的先将两柄锤扔出去,等这马也落到坑底了;裴元庆这才放心,就看这底下并不算太深;且还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就好像是怕自己跌伤了,特意铺的一样。 裴元庆使劲一提马,自己身子也往起拔。是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一下就跳出陷马坑。俯身抄起两柄银锤,只好又带军校回了自己的大营。回到营中是闷闷不乐,便连张大宾派人请他去赴宴;也都没心思去。明天就是军令状的最后一天;虽然说自己看着张大宾,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可人要脸树要皮,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大丈夫吐在地上一口吐沫,就是一个钉;怎么能够言而无信? 而瓦岗寨此时,也真是正在筹办着白事。原来那日,等裴元庆一收兵回去。这面李云来就派出去了黑衫队员,潜到张大宾和裴元庆的大营;探听消息。这才得知老将军裴仁基,已经故去。急忙这头就开始筹办丧事,又通知了裴翠云一声。包括爷三个领兵前来攻打瓦岗寨的事,是从头至尾;对着裴翠云讲了一遍。裴翠云一听爹爹遇害,是当时就哭得昏倒在地。丫鬟婆子急忙的又将其扶进后堂,是嘛前胸扑后背;一顿忙活,这才缓过这口气,是放声大哭。 原本李云来,本想着由裴翠云出面,劝说裴元庆归降于自己。可一看裴翠云这个模样,眼下是不可能了。只得高挂免战牌,等丧事办完再说。 所以裴元庆到了这里,才看到免战牌高挂;是无人应战。第三天头上,裴元庆睁着一双熊猫眼;又到瓦岗城下讨敌骂阵。结果还是一样,瓦岗寨是干脆就不出城。离着稍近一些,顿时就是乱箭齐发。 裴元庆这个郁闷,只得在瓦岗城下骑着马瞎转悠。盼着城里出来人与自己打上一仗,自己到时候,也好回去交令。可事情偏偏不如自己的意;瓦岗寨就是不出兵。 251 计赚裴元庆 [251] 裴元庆在底下,绕着瓦岗寨转了一圈;想找到一条上山的路,是大失所望。这瓦岗山是就一条路,别无他路可循。要想上山,就得把城头拿下来;否则是休想上山。 裴元庆此时急得,头上直冒白毛汗。可根本是无计可施;一直天交未时。按现在的钟点,天已到了下午四点整。裴元庆无奈,只得回到营中;看看明日,是否能够求得大帅在宽限几日? 第二天一早,裴元庆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就来找张大宾求情,在宽限些时日。到了帐中,就见帐中的灵位已然被撤下去;张大宾高坐帅位,似乎正一早升帐在处理政事。 等裴元庆使人通禀之后,被张大宾唤进大帐。张大宾一看见裴元庆就是一皱眉头,有些迟疑地问道“不知老贤侄,一早到了我这里,可是有甚么要事么?”说罢是眼望着裴元庆,等其回答。 实际这就是张大宾的高明之处,明明知道裴元庆是为了军令状而来;是故意装糊涂,让裴元庆自己说。可裴元庆哪里晓得其中的机关。 “回禀元帅,前日末将与元帅立下了一份军令状;今日便是来此,请元帅在宽限些时日;不知元帅可否行一个方便?再给末将一些时间?”裴元庆说完,两眼紧盯着张大宾。 张大宾一撮牙花,沉吟道“元庆呀,非是我不肯多给你时间;实是这军令,焉能等同儿戏。要是朝令夕改的话,那这合营众将;又有几个肯服气的?唉,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情愿上表请辞去这帅位;以代你之过。”张大宾说完,这就要给天子写奏章。 “叔叔,非是侄儿不识进退;是叔叔为难。侄儿只求叔叔,先稍对侄儿责罚;等我破了瓦岗寨,再回来领罪可好?”裴元庆说罢,是双膝跪倒与地;往前膝行了几步,眼望着张大宾。 “既然如此,那好吧;来人,将裴元庆插出大帐,先打其五十大板。打完在令其去破瓦岗寨。”张大宾说完是叹息不已,可腹中早就乐开了花。心中也知道这五十大板,未必要得了裴元庆的这条命;可也能给其造成一定伤势,又何乐而不为。 裴元庆是甘心情愿的跟着下去,出的大帐。卧在条凳之上,旁边站定四个行刑校尉。这四个人,都是张大宾的心腹;早就商议好了,今天是给裴元庆一个狠得。可怜裴元庆尚在梦中,对此是一无所知;还拿张大宾当个好人看待。 噼里啪啦的行刑声,传进大帐之中。张大宾听到这个声,不由得也跟着打了一个哆嗦。五十大板,裴元庆是一声没吭;硬生生地挨了下来。打完了,裴元庆都走不了道了;有人搀扶着进帐交令谢恩。 张大宾一看裴元庆的小脸是煞白,屁股上的血,是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都打烂了,可说是血肉横飞。 “贤侄怎么样?快些回营中,先歇息几日的好。我这里有上好的刀伤药,一会给你送去;来人将三将军先扶回去。要好生照顾,好好给其换药。”张大宾说完,摆手令人将裴元庆搭回,他自己的大营之中。 裴元庆一躺就是三天,这三天把他给急坏了;整日的就盼着,能出阵会斗与瓦岗寨。这张大宾给的刀伤药,可说是真的不错;这才三天,就已经长出新肉芽了。 第四天头上,裴元庆终于可以下地活动。裴元庆是急匆匆的直奔营门而来,正到营门门口;就见有一个军校手拿一封信函,直奔自己而来。 “将军,瓦岗来给您下书来了;约您明日上午会面。这是书信。”说完将书信递给裴元庆。裴元庆接过来打开一看,就见上面写的倒十分的简单;只说明日出营交战,胜者如何?败者如何。其余的倒没有什么?只是这瓦岗寨怎么突然下书求战,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第二天裴元庆还是顶盔贯甲,带着军校们出了营盘;直奔瓦岗城而来。离好远就看到,城下站着不少的人。均是骑在马上,身后两边军校无数;各种旗帜也是多的晃花人眼。 “呔,李云来可在?快些出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你。”裴元庆往对面队伍中仔细打量,看看究竟有无李云来?可一个个打量过去,并没有看到那个,当初与自己交战的人。不由得有些纳闷。 正这个工夫,就见前面的人马往两边一闪;当中出来一辆小车。车帘高挑,里面坐着一位夫人;看其身上所穿富贵异常。估计这位就是那个大唐国王爷的王妃。 “三弟,还不快些下马;我是你姐姐呀。你莫非还不曾认出来?”车中的女人,高声对着裴元庆喊道。 裴元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仔细看了看;果然是裴翠云,更是狐疑满腹。不知道裴翠云又如何跟这些响马扯到一起去了?“大姐,真的是你么?你怎么到这贼窝里来了?莫非是他等将你绑架来的不成么?”裴元庆说着就伸手摘下双锤,这就要上前来。 “你休得胡言,要不是你姐夫;我此时早就身化为一堆黄土了。”裴翠云说到这里,就将以往李云来路见不平的事,原原本本的对着裴元庆讲述一遍;末了,劝说裴元庆下马归降。 裴元庆一听就是一摇头,对着裴翠云说道“我说姐姐,这李云龙给你灌了什么**了?你这么帮着他?哦,我明白;这是女生外向呀。你怕我将李云来杀死,故此这才出来见我。那我问你,咱爹的仇又怎么算?”裴元庆说完,还是拿眼睛四处寻摸李云来。 “我那糊涂的弟弟呀,你当爹是怎么死的?你莫非是认贼作父了不成?不要光看到眼前的富贵,就忘了爹可尸骨未寒;正在天上看着你所作所为。”裴翠云说着,就向着一边示意;让将东西拿上来。 底下人,一会就取上一件东西上来;交到裴元庆的手里。裴元庆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支羽箭。看其款式,正是大隋朝制作的;一时不解其意,就望着裴翠云。等其为自己解答。 “你可看明白了?这是哪里的弓箭?我实话告诉你,就是这种箭,射死父亲和你两个哥哥的。你要报仇也得认准了,没徒惹得别人笑话;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裴翠云说完,示意身后的人,将车子推转回城中。干脆就不再理睬裴元庆。 裴元庆此时是更迷糊了,也不知道这两面谁说的对?谁说的才是真情。但看这弓箭确实是大隋朝的,可也保不齐是瓦岗寨,特意寻来一支羽箭;前来欺哄自己。 裴元庆想了半天,最后是干脆不想了。对着对面人马喊道“请李王爷出来答话,我有几句话,要与王爷单独谈一谈;谈完,我就可归顺于瓦岗寨。”说完是手拎双锤,坐在马上等着李云来出来。 此刻李云来正在队伍后面,前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徐茂公和秦琼也陪侍在两侧;三个人一听裴元庆请李云来出去答话,就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徐茂公就劝李云来莫要以身涉险,别为了收一个裴元庆,把自己在搭进去。那可就不合适了。 李云来却笑着摇头说道“我以诚信待人,在说其姐,已跟他将事情讲明。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李云来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是他姐夫,他要杀了我;那他姐姐怎么办?岂不得守寡。 李云来说完,是催马就出了队伍;立马与裴元庆的身前。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李云来可没有将大枪带出来;只是一人一马。 裴元庆一看李云来出来了,便开口对其问道“你便是那个李云来么?当初逼着我远走他乡遍访名师,哼哼,如今我艺业已成;可遍寻你不到。今日在这里碰上了;姓李的,别说我欺负你。我先说说,为何要杀你的缘由?你要是觉得不是你干的,你尽可说出你的证据。我听得要是那么回事的话?自然是不予追究。怎么样?我裴元庆是行得正走得端,可不象一些鸡鸣狗盗之徒。我先问你,我爹可是你主使人杀的?”裴元庆说完,是怒瞪着李云来;手里的银锤也准备好了。 “我李云来对天发誓,此事真不是我所为。你没想一想,我与你姐感情十分的好;怎么会杀你爹呢?杀你爹对我有什么好处?可我想既然对我没好处,那就是对别人有好处。正因为你爹与此人素有宿怨,故其这才处心积虑的要将你爹置于死地。裴元庆,你莫非就不想一想,那个张大宾;可有什么不对之处?”李云来说完,是策马又往前了了几步。看着面前的裴元庆。 “好,就算此事不是你所为。那我来问你,那王财主家又是怎么回事?这回不是我瞎编的吧,你给解释解释。”裴元庆说着,马就往前来了几步。 李云来一听,头都大了;心说,怎么又扯上王老财了。他跟王老财又是什么关系?可没奈何,只得将以前的事情,又简单扼要的,对着裴元庆说了一遍。说完,等着裴元庆下马跟自己回城。 裴元庆听完是不由得冷笑一声,开口对着李云来问道“既然你说那个女子是你的妻子,那就算是吧;你可否将其请出来当面对质?”说罢等着李云来,看其还有何话说? 李云来一听就有些为难,那个女海盗高颖,目前还是神志不清。请出来也什么忙都帮不上;反倒让裴元庆怀疑自己。这个事,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就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把王老财一家都给宰了。如今留下这个后患无穷。 “怎么样?没有话说了吧?我就说这个事情肯定是你做的么。你还不承认,李云来;今天你就别再打算回去了。跟你这么一个人,也不用讲究有无兵器;是否是君子所为?你着锤吧。”裴元庆话一说完,就是一锤砸过来。 李云来临出来之际,徐茂公担心其有事;便叫雄阔海在后面跟着。此时雄阔海一看裴元庆,对李云来下手了;这可就不干了。是催马就到了近前,举棍便砸;依着雄阔海所想,就这一棍,足可将裴元庆给砸的人死马塌架。 可出乎意料之外,就见裴元庆是不慌不忙;右手锤从底下往上挥起。正碰在雄阔海的大棍之上;就听得,嗖的一声,再看雄阔海的镔铁大棍;早就飞起在半空之中。雄阔海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了,一见事不可为,雄阔海是拨马就走。 裴元庆是催马就追,可以旁边早闪出一员小将;手中挥动一对铜锤,对着裴元庆裴三公子就是一锤。裴元庆一看反倒乐了,心说行呀这小孩。看其年岁不大,这力气可是不小。也是晃动双锤,迎上去。就听得咣咣两声巨响;秦用是策马就往回跑。 裴元庆一见眼前没人在拦着自己,是又奔着李云来而来;李云来没想到连雄阔海,都没拦住裴元庆;就知道这里除了自己,和那个走了的罗春。别的人都是瞎扯。 李云来是圈过马头往下就败,可你倒看看路呀。是不分路途,就是一劲的往下败去。裴元庆在后面一看,不由得心头高兴;心说,你只要不往回跑;就是跑到天边,我今天也非得把你给抓住不可。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他的身后,则是瓦岗山的弟兄们。 而那个张大宾也早得了禀报,可是却按兵不动;就是一门心思,最好让瓦岗山的人追上裴元庆;将其给杀死。这就可以搬兵回朝了。至于瓦岗山以后由谁来破,那他就管不着了。要不说奸臣误国。 李云来是无法子,自己手中没有兵器;虽挎着一口宝刀,可一点什么用都没有。只得是一路的败退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就见前面闪出一处村落来。 李云来催马就进了村子,沿着村中的土道,就到处搜寻可暂避一时的地方。可找了一圈,结果是大失所望。这力都是小门小户,那隐得下一人一马。 无奈只得继续往前跑,这跑来跑去;天可就黑下来了。一直跑到一处荒郊野外,此时天已然是大黑下来。李云来可真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那还复当初那种英气风发的时候。 可就这时,就听得远处,马挂鸾铃的声音传来。不好,裴元庆追来了;这个小子可说是阴魂不散。就认准了死理了。 李云来无奈,只得催动胯下赤兔胭脂兽是又往下跑。 252 李云来pk李元霸,再战裴元庆 [ 252] “李云来你给我站住,我只要砸你两锤,咱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裴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在后面,是拍马紧追不舍。 李云来一听,在马上一摇脑袋;心说,砸我两锤。我这脑袋只要一锤,就准保开瓢了。干脆也不说话,是继续往下跑;裴元庆边跑,边在身上到处摸。找什么?找他带的弓箭,想给李云来来上一箭。 李云来越走越发的心凉,就见此处,已经是进了深山之中。你要是到了城镇,人多的地方兴许还能够脱身;而这荒郊野外,半天看不到一个人影,要想脱身又谈何容易? 李云来跑着跑着,就见前面闪出一处庙宇来;庙前的树下似乎系着一匹战马。而马上挂着一对大锤,看这对锤,分明是擂鼓嗡金锤。 李云来一看,不由得是心中暗暗叫苦;心说,这一个裴元庆就够我呛了;再加上眼前的这个主,要想今天能够轻易脱身,可就有些难度。但是马离这不远,没看到这个主在哪里?李云来暗呼侥幸,是紧催战马就想早些离开此处再说。 可就这个时候,就见山门洞开;从里面走出一俗家人和两个出家人。俗家人正是那个曾见过一面的,李元霸。而那两个和尚,其中一个,让李云来是大喜过望。竟是双枪大将定延平;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离开瓦岗山之后,在这里出了家? “定老将军,你如何在此处?快来帮我挡一下后面的追兵。”李云来说罢,马已到了近前;正要下马,好随着定延平赶紧入庙先躲藏一下。 可就见那个李元霸一抬头见是李云来,不由的是一阵的呵呵冷笑;开口对李云来言道“这不是李公子么?如何单枪匹马跑到这野外来了呢?今日幸我到此处,来探望我的老师。没想到是大有收获。李云来,你是自己乖乖的下马服绑,跟着我回太原的好;还是让我费费劲,与你走上几个回合?不过就你这两下子,估计不在二百五之上;也不再二百五之下,是正在二百五正中。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李元霸说着是纵身上马,一伸手就摘下了双锤;双锤在手中一碰,R,得一声。只震得人耳朵都嗡嗡响。李元霸这一对锤,乃是千古留下的名锤;据说当初伏波将军马援曾使过。后来落到了李元霸的老师手中,这才又传给李元霸。 定延平虽出家,可这颗心还系在大唐国。今天一看李云来有危险,那怎么能置身事外。疾走上前,对着李元霸说道“元霸,这是我定延平昔日的主公;还望你能够给老朽一个薄面,这便放他去吧。”说着定延平是举手一揖。 “你谁呀?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我看我老师的面子上;唤你一声师叔。你倒还当真了,你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而且还**为贼,又有何颜面来向我讨这个人情;快些闪到一边去,否则可别怪我不分青红皂白,一锤要了你的老命。”李元霸说着是马往前提,催动坐骑就要上来动手。 “好好好,我说檀云和尚;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行不错,我定延平今天领教了。李元霸你等着我的,我今天要向你讨教一番;看看你老师究竟交给你什么本领了?”定延平说着,是回身进庙;工夫不大牵着马匹出来,总身上了马。摘下一对大枪,往左右一分;对着李元霸点头示意其放马过来。 那个檀云和尚,眼见事情已是不可挽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把双眼一闭,坐在山门前地上,竟开始念起经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念圣贤经。 李元霸一看老师不说话了,是只坐在地上念经;心中琢磨,这定是老师不管了。得了,今天我就先把这老头打发了;然后再抓这个李云来。想到这里,李元霸是催马晃动双锤就来战定延平。 二人是马打盘旋,战到一处;枪来锤往,倒也是打得十分的精彩热闹。可有一样,定延平的双枪是根本不敢去碰人家的大锤;只是以虚招来迎战,时间一长,不由得就露出了败象。 也就是三四个照面,定延平一个不留神;一只大枪,就被李元霸用大锤就给扫上了。就听得咣得一声,大枪被锤给磕飞在半空之中;定延平啊得一声,一愣神;就这么一个工夫,第二只大枪也是脱手而去。李元霸乘定延平不及回马败走,一锤砸在定延平的顶梁上。 那还有个好么?当时定延平被砸得是万朵桃花开;死尸翻身落于马下。李云来一看是心如刀割,心说好你个李元霸你可够狠的,这么大一个老头你都能下的手去;想到定延平初归顺于自己的那个时候,为了瓦岗寨操碎了心;整日的与军校们在一起,训练他们。可现如今一缕忠魂翼飞天界。唉,人呀;这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 李元霸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李云来,冷冷的对其说道“李云来看见没有,还不赶紧的下马么?莫非也要变成这个摸样么?小爷的话你是听到没有?”李元霸将大锤上的血和脑浆擦拭一下,这又策马奔着李云来而来。 “李云来,你往哪里跑?我找遍这几座山,没想到你在这里;你纳命来吧。”裴元庆说着,是已经马到了近前;直奔着李云来而来。 “我说,你又是哪颗葱?难道不认识我李元霸么?这个人归我了,你速速的哪来的哪去;要是迟的一会,别说我用大锤送你一程。”这李元霸也是一个特别傲气的人,眼空四海。 但是很不巧,这个裴元庆也是如此;听见李元霸这么说,就气炸了连肝肺。早把追李云来的事情给忘到一边,是二话不说;催马就奔着李元霸而来。 李元霸一看,喝好呀,你也使锤,我也使锤;正好比一比,看看究竟是谁的本领更大,谁的大锤更沉。今天我先把你砸死在这,再抓李云来。可令他奇怪的是,李云来竟没有趁这个功夫;远遁而去。莫不是他吓傻了不成? 可也别管他了,正好今日遇到一个使锤的;今天要好好过过瘾。 李元霸也是紧催战马,把大锤抡圆了;直奔裴元庆而来。两匹马越来越近,马上二人都将大锤举起来;看那样子,是要实打实的来一下子。 咣,宛若山崩地裂一般;四只大锤砸在一起。火星乱蹦,那声音也是大的可以;震得众人直捂耳朵。震得树上的鸟儿是四散飞去,连早春的知了也是收声禁鸣。 “好力气,你可敢再来几锤?”李元霸一马趟出去,将马圈回来;对着裴元庆问道。心中对于这个如同银娃娃的小将,也是满心的喜欢。有心要试一试,其与自己究竟是谁的力气最大?这才对其问道。 “那又有何不敢?你且放马过来,看小太爷,这几锤就要了你的小命。” 裴元庆也是年轻气盛,虽感到了对方刚才的那一锤,给自己的压力十分的大;可也咬着牙不肯服输。是晃动双锤,也把马圈回来;二将又催马往一起奔来。 耳轮之中,只听得咣当两声;两匹战马各奔了出去。裴元庆的小脸有些煞白,手上的虎口,此时也被震裂开来。李元霸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还是安之若素;望着裴元庆,把嘴一咧。笑着对其问道“怎么样还能比么?我估计,再有三锤;你肯定的被我砸趴下。” 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李云来。 就见李云来已经把定延平的尸首,给好好的放置到一边;将他那对大枪,却挂在自己战马得胜钩上。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给定延平盖在身上。这才又回身上马,摘下双枪望着自己。 李元霸看了,不由得是一阵的好笑;就连久负盛名的定延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一锤砸死在当场,就凭你,又能在我的马前走上几个回合?就忘了曾经李云来空手接飞鼎的事。而李云来是本套书中的书胆,也是整个大隋朝的第一个英雄;好比希腊史诗中的英雄,阿珞琉斯。 “喂,对面的那位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三锤,就是三十锤你又能奈我何?”裴元庆是一点也不在语言上吃亏,眼望着李元霸也是不服气;手握双锤,心中暗暗盘算;是否可用那绝命锤? 还没等二将再一次动手,李云来却说话了; “我说,你们二位且先等等;我跟你们二位,都有一些事情要解决。咱们也别再耗时间了,我有一个提议;干脆你们二人一起上吧。今天我李云来就要斗斗,这大隋朝的俩条好汉。来吧。”说罢是将双枪一抖,一个二龙出水势。摆好了架子,单等二将过来。 李云来莫非是疯了不成?以一敌二,况且都是盖世的英雄;这麽做无疑是自寻死路。可话虽如此说,事实却不尽如此。李云来刚才看定延平与李元霸动手,看那大枪的走势;也是很平常。跟后世相比较,并无出彩之处。要是这么说,那自己也能使动辄双枪。故此,李云来这才要双枪斗双杰。 马上的裴元庆和李元霸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心说感情这个人疯了。不疯能这么干么?就我们一个人,就能把你给砸趴下;岂能用得上两个人? 李元霸看了看裴元庆,对其说道“我说小白脸,我是太原李元霸;等有时间欢迎你去太原找我。咱们到时候再好好地比一比大锤;可有一样,这个人不论生死我都要带回去。他与我太原有深仇大恨,还请你能将此人让与我。”李元霸说罢,便看着裴元庆如何说。 “我说干狼,你别说了;这个人是无恶不作,抢男霸女,我就因此事,是苦苦的追赶他到了此地。又岂能白让与你,这个人归我了。要不等我将他一锤砸死,你在将首级割下带回去;也好回去有个交代。如何?” 裴元庆心说,我这么做可够意思了吧;我连他的首级都不要了。只求能亲手将之杀死,好为舅舅的一家人报仇雪恨.。裴元庆是看着李元霸又如何说? 李云来看着这二人是争来夺去,竟将自己这个当事人,给放到一边没人管了。不仅是又气又乐;对这二人大喊一声“要战边战,哪来如此多的嗦。快点上来让本王,把你们二人都给挑了;这方是真事。”说着是分开双枪,单等二人上来。 这二人一听就急了,李元霸是催马就往上抢;一边扭头,对着裴元庆高声喝道“我说小白脸,那就这么的,谁先把他给砸死;尸首就归谁。”说完是紧催战马,晃动双锤就来战李云来。裴元庆也不怠慢,也跟着拍马冲上来高举双锤,恨不得一下就将李云来给砸死在这。 李云来有心试一试,李元霸究竟有多大的劲。两脚一踹蹦蹬绳,马往前提,一枪就扎奔李元霸的前心。 “来的好,你给我开。”李元霸一看大枪奔自己来了,摆大锤往上一撩;心中想就这一锤,你的大枪就得乖乖的撒手。可出乎李元霸的意料之外,一锤竟没把李云来得大枪给封挡出去。那支单枪就如同一只毒蛇一样,根本不受阻碍;直直钻进到自己的前胸而来。 这一下,可把李元霸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才知道自己错估了对手。眼下要吃大亏,急忙的把另之大锤合过来;两只大锤往起一夹。心想的是将李云来得大枪锁死,在另想办法。 咯噔一声,李云来得大枪正如李元霸所想的;是紧紧地被锁死。李元霸心头一阵高兴,可就忘了,李元来的右手还有一支大枪。 李云来见自己的左手枪,被李元霸给锁住;也是不慌不忙,抬起右手一抖大枪一招怪蟒出洞;直扎李元霸的面门。这一枪可把李元霸给吓坏了,心说要遭,看来今天我要跟那个,被我砸死的那个老头做伴去。 李元霸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不是想书上所说的,只知道吃饱饭怕打雷。这小子也是一个人,家中所娶得妻妾也有十几个人。李元霸就一闭眼,心中跟那几个新娶不久的妻妾,做临终告白。 裴元庆在一边看得清楚,心中更是吃惊非小。心说,当年他一支大枪;就让我难以招架,如今是双枪在手;便连对面那个干狼,都不是其对手。那我要是单打独斗,岂不也是送死的货。得了,干脆,我与对面的那个干狼合手,弄死他得了。 253斩首行动 [253] 裴元庆想到此处,急忙也催马到了近处。见李云来大枪刺出去了,便一锤直奔李云来砸来。李云来一直在盯着他呢,眼见大锤过来了;口中喝了一声好。大枪顺着当棒,直抽过来。正拍在裴元庆的大锤之上;啪,嗖。一枪杆子,把裴元庆的大锤就给抽飞了。 裴元庆惊的是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刚刚一个照面;大锤就脱手了。那厢的李元霸,趁着李云来单手用力击飞裴元庆的大锤;自己这里就松了几分,急忙的是扯开双锤;策马到一边。 李元霸眼见着李云来一枪,就砸飞了裴元庆的大锤;心中更是又惊又怕。有心催马离开此处,又怕有损自己的名声;同时更怕李云来追上来。不由得看了看裴元庆,见裴元庆正在看着自己;两个人互视了一眼,同时点了一下头。 李元霸二番拨马上前,迎住李云来;让裴元庆去将大锤取回来。三个人如走马灯一般就战在一处;打得是十分的好看和热闹。三人三马丁字形战到一处。你来我往,不时地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仿佛到了铁匠铺中/。这般又战了四五十个回合,二人还是兀自战李云来不倒;就有些气急,裴元庆就打算使自己的绝命三锤。 此三锤有一个名堂,唤作迎面三不过;就是这三锤,你躲得了一锤;躲不过第二锤,躲过第二锤;躲不过第三锤。总有一锤能给你砸上;只要砸上,准保是死路一条。 裴元庆寻机,就将自己的大锤挂上铁链。瞅准了时机,等二马一错镫;李元霸的马也过去了。一扬手大锤就飞出来了,这大锤带着风声;直奔李云来得面门砸过来。 这一斤惯十斤,十斤变百斤;这好几百斤重的大锤要是抡起来,那就是上千斤的分量。凭你是神仙佛陀,也是不敢硬接的;只可以巧招化之。 李云来圈回马之时,大锤就飞出来了。李云来在马上急忙的一仰身,大锤从身前经过;李云来大枪交与单手,反手就将鸿鸣刀抽出来;一刀砍在锁链之上。 那鸿鸣刀乃是上古的宝刀,切金断玉,就跟切豆腐一般。一刀砍在铁链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铁链就已被砍断。大锤就挣脱了束缚,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李元霸的师傅,此刻正在那里给双枪大将定延平;念着往生咒。猝不及防,大锤就飞过来了;还没等看清楚飞来的是何物?啪,一锤就击在脑袋上;把脑袋都给拍进腔子里。死尸翻身倒地。 李元霸就是吃了一惊,大喊了一声“啊,师傅。”虽看着自己的师傅死于非命,可也不敢下马看看去;那边上还有一个人,正在对着自己虎视眈眈呢。如何能掉以轻心? 李元霸二度催马摇锤,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只希望自己挡住李云来,好让裴元庆取回自己的大锤;继续缠斗李云来。裴元庆果然是不负所望,也是二番捡回大锤。又拎马来战,又斗了几个回合;大锤再度出手。也是奇怪了,每一回,都是裴元庆的大锤脱手飞出。又瞅准时机捡回来,继续死斗不休。 李云来与二人斗了几十个回合,就是为了看看二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占据这大隋朝的第一第三条好汉的位置。可眼下这么一看,这二人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端的是锤沉力猛,招数变化多端。这也就是自己,换成旁人,会斗其中的一个;都够呛了。还大战二人,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李云来斗了这么半天,一看心说行了;也够意思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而自己手下的五虎八狼将也都循迹而来。此刻都站在身后,勒主坐骑给自己观敌t阵。 李云来左手枪一引裴元庆的面门,右手枪紧跟着也递过去了。一枪将裴元庆的马鞍上的勒肚带,就给划断。这马鞍子一下就掉落下来,裴元庆也坐立不住;一头栽落马下。 旁边早有军校上的前来,将裴元庆是嘛肩头拢二臂;绳捆索绑起来。生怕其会挣脱开去,一连绑了三道绳索;勒的裴元庆直咧嘴。 李云来此时对这李元霸,可就是举手不留情了;尤其是恼恨他李家,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害的自己差一点没回来,这个仇口到了此时,是牢记在心。念念不忘,尤其这李家的富二代当中;还有一个将来跟自己争夺天下的人物,就是那个李世民。 李云来得两只大枪,分别变化出两个怪异的圆圈;正是太极枪中的一招,时无源头。左手枪,将李元霸两只大锤就给圈在当中。右手枪,本想着一枪将其就地扎死了事。可最终爱惜他是一个英雄,枪在半路就拐了弯了。 噗,一枪刺中李元霸的大腿上。这李元霸的大腿之上还没有多少肉;这一枪扎上去,好悬没把腿骨给他卸下来。李元霸当时就疼得,好悬没把大锤扔了。是拨马就败,循着一条路就往太原方向而去。 李云来等人这才聚到一处,李云来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大家一看定延平的尸首,不由得都落下泪来。真没想到那么大的一个定延平,开朝的九老之一;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殒命于此处? 可说人之,时也运也命也;是凡都是天早已注定。个人又怎呢拧得过天去?李云来干脆就在庙后面挖了两个坑,又使人砍了几棵树;做成了两幅薄棺。 将定延平和那个无名的老和尚,分别成殓好了;这才埋入土中。又给立了两块墓碑,只是以木板制成的;上面刻上定延平的名字,又刻上逝世的日期。做完这些,众人又拜祭过一回;这方返回到瓦岗寨。 此时的张大宾,还没有收兵回大兴城。还在等着李云来这面的消息,盼着李云来他们将裴元庆给杀了;也好回去向那个宇文化及复命。 所以李云来众人押着裴元庆一回来,这头,张大宾就已得到了消息;摁耐不住满心的欢喜,先写了一道奏章给宇文化及。回禀了以往的经过,又信誓旦旦的保证,裴元庆此番是必死无疑。而后这就要收兵回大兴城。可他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瓦岗寨的掌握之中;就怕他撤兵回去,所以早派下了探马;时刻刺探消息。 李云来带着众将回到瓦岗寨,先将裴元庆给关在一间屋中;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可就有一条,是不许他随意的走出房门半步。换句话说,就是将其给软禁了。裴元庆初始在屋里,还破口大骂李云来;卑鄙无耻的小人。扬言只要出来,就要不择手段将之杀死。可让人无奈的是,你再屋里骂你的;人家只当听不见。每天三顿饭,照常送来。 裴元庆一开始,是宁死不吃这贼窝的饭;就要学那个伯夷叔齐二人,是宁死不食周粟。将送来的饭菜是当场就给掀了。可紧跟着就一连三天,瓦岗寨是干脆就不送饭来了;每天只给送来一杯,新榨出来的果汁。用李云来的话说是包含维生素,只要不饿死;有些营养就可以。吃饱了还得闹事情。这三天,裴元庆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的。可到了第四天头上,裴元庆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这老送果汁倒也行,可你也别送那些助消化的果汁。李云来使人寻来些酸楂,又细细的榨成了汁;给裴元庆享用。到的第四天头上,裴元庆见了果汁就开始吐酸水;这难受劲就别提了。 李云来听了手下的禀报,这才吩咐人给裴元庆端去饭菜。裴元庆这一回也想开了,自己的姐姐都已经嫁给了李云来;自己眼下,就是名副其实的李云来的小舅子。这门亲戚是不认也得认,干脆就稀里糊涂认了。 李云来将张大宾营中的情形,摸了个清楚;这才跟着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细细的商量。准备是夜劫张大宾的行辕大营,抓住他就好办了。也就知道裴氏父子的真实的死因了;到时候,也可以给裴元庆一个交代。而李云来另一面,又派人出去寻找那个王老财;是务必将其捉拿回瓦岗寨。到时与之好好地对对质。 天交三经,此时已是深夜;李云来亲自统率着一支骑兵,偷偷的下了瓦岗寨。直奔着张大宾的行营而来,离着营盘不远;将侯君集和其手下的黑衫队派了出去,刺探敌情。 这黑衫队暗杀,刺探,格斗,下毒,散布言论。是专稿这些黑暗见不得人的事情;以致瓦岗寨的众将也是对其敬而远之。而侯君集却是毫不在乎,相反倒是对此自鸣得意;曾经在一次公开场合对大家说过,‘我等不过是主公之鹰犬;主公但有所需,我等必尽其力。无所不用其极,已达主公之目的;祝主公成其伟业。而这一番话,自然也传到了李云来的耳中。有一些人认为侯君集,未免有些沽名钓誉之嫌?李云来则认为侯君集所言鹰犬倒是,颇和自己的心意。结果后来,侯君集所率的黑衫队;又有了一个别名,[鹰犬]。侯君集不以为杵,反倒是得意的将此制成一面旗帜;已做自己的标志。 而今天,侯君集带着黑衫鹰犬队出来;不光是为了刺探军情,也有着一项重大的任务。就是斩首任务;直接将张大宾抓住,好不用再死太多的人。 侯君集的身边有一个黑衣人,此人虽跟在侯君集的身边;但从侯君集的态度上可看出来,对此人是格外的尊敬。而从身形步法,以及那把吹毛断发的宝刀上来看;此人正是李云来。 李云来倒不是,不放心侯君集率队前来执行斩首任务。而是一时新奇,也想自己跟着来看看;这个害人的高手张大宾。长得什么样,凭端得如此狠毒;跟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岳飞的秦桧相比,都要高出几分。这位害死人,还无人能知道详情;还对其感激莫名。 李云来与黑衫队,一直潜伏到行辕大营的前面,这才都停下来,全都趴伏余地。此时的瓦岗山已经在李云来的英明领导下,制作出来第一个望远镜。虽然是一个单筒的,且还制作得颇为粗糙;但好歹是头一个。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这次执行任务;李云来特意将之带出来。 李云来趴在地上,举起望远镜朝大营里望去。这次因为是执行秘密任务,所以选择进营的地方;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眼下只看看这一片,是否有巡逻t哨的军校? 而侯君集等人将弩箭也都准备好了,但等李云来的号令。“你也看看,我怎么就看到三个流动哨?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这张大宾,有埋伏不成?”李云来说着,便将手中的望远镜,递到了侯君集的手里。 侯君集跟本没有接触过这种稀奇玩意,接过来,一时不知道从那一头看?刚才看李云来将一头放到眼前,便也有样学样;将一头放到眼前,往营中望去。 望了半天,侯君集放下望远镜;对着李云来说了一句十分经典的话。“主公,这个东西怎么越看越小呢?是不是这个东西能把人变小了呢?还不如我的眼睛看得清楚呢。” 李云来听了有些纳闷,往侯君集手中一看;这才弄明白。干脆把望远镜接过来,调了一个个;又递给侯君集。侯君集这时再从镜中望去,就见眼前,突然变得十分的清楚明亮。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身前。又扫视了半天,最后侯君集也认为;这里就是这几个军校。张大宾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劫营。 及个黑衫队员,潜行至大营外面的木栅栏这;举起手中的弩箭对准那几个军校。一起点射,只听得几声嗤嗤的声音发出;那几个人随着是仰面摔倒。 黑衫队员用手中的刀,将木栅栏弄开一个豁口出来。几个人先行潜了进去,将那几个军校的尸体,拖到无人的地方掩藏好。李云来他们这时也都潜进来,众人分散开来;开始捉拿舌头,审问张大宾睡在哪座营帐之中? 片刻工夫,黑衫队员抓来三个舌头;经过分别的审问,这才得知张大宾的大帐,就离这里不远。此刻正在歌舞升平,庆祝自己不日,就可搬兵回朝领功受赏。 等将几个舌头都处理了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张大宾的大帐外面。而这一路之上,除了几个出来撒尿的军校被处理了;在没有碰到任何人。不得不说张大宾做了一件好事,减小了黑衫队暴露的危险。 等摸到了帐外,就听得里面有一个女子正在伴着琵琶;唱着一支柔美的江南小调。而帐中不时地还发出来几声女子的娇笑声。 李云来将大帐的一边,用刀划出来一个口子;与侯君集悄悄地摸了进去。一直摸到了一张文案后面,这才躲到后面,往外窥视着。 254 **也有尊严 254 就见大帐之中,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再上垂首,坐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者;看其容貌猥亵,长的就跟一只黄鼠狼似的。此时正坐在帐中欣赏着歌舞,一手抱着一个歌姬;不停地上下其手。摸得那两个歌姬不停地咯咯的笑着。 “今天你们要是服伺的我高兴,我就替你们赎了身子;并且把你们带回京城去。也给你们一个名分,以后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再做这种勾当了?”张大宾说完,就狠狠地啃了旁边的歌姬的脸一口。那个歌姬突然遭袭,因为脸上的疼痛,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下。 “你个臭**,给你脸你不要;大爷只不过是啃了你一口,你便忍耐不住了么?”张大宾一句话说完,狠狠地一巴掌,就抽在这个歌姬的脸上。将其一巴掌给打倒在地,眼睛怒瞪着倒在地上的歌姬;对其怒声喝道“就你的这一条贱命,爷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死。你的一条贱命,都再爷的掌心里握着呢。现在爷给你一个机会,你将爷吐在地上的痰,舔干净了;爷就给你赎身。或者是送给你一千两银子?怎么样?呸。”张大宾说完,一口黏痰吐在地上;就拿眼睛看着那个,半跪在地上的歌姬。 那个歌姬却支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对着张大宾言道“将军,我不要你的银两;也不求你替我赎身。你只放我回去,我就感恩不尽。”说完,是跪倒在张大宾的面前;用力的给张大宾磕了几个响头。 “你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臭**;竟敢杵逆爷我的兴致。今天你要是不照着爷我的吩咐做,可别怪爷辣手摧花。就将你赏给手下的这群军校们尝尝鲜。”张大宾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这个歌姬的面前,将这个歌姬的头狠狠地按下去。一直往那口,他吐得黏痰上按去。那个歌姬拼了力的挣扎着,却不时被张大宾甩起巴掌抽在脸上;打得嘴角流出血来。张大宾的脚,也狠狠地踩在歌姬的纤细的指尖上。用力的撵着,歌姬的嘴中,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来。 李云来实在有些忍耐不住,一下窜了出去。张大宾听到后面有人,就回头看过来。却被李云来一脚给踢翻在地,紧跟着不分身子和脸;先是一顿胖揍。侯君集也急忙跟了进来,先劝住了李云来,又掏出绳子,将张大宾牢牢地捆起来;又给其嘴里塞上东西。然后退到一边。 “你们听着,不许离开这座大营;侯君集,把她们几个也都绑起来,敢呼救报信的格杀无论。来人,将这个东西给我押出去,偷偷地出营送到山上去。要是路上被人发现,要将至抢回;立刻就地处理。听明白没有?”李云来这时,是下了狠茬子;战争本就是这样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十几个黑衫队员答应一声,押着张大宾撤出大帐;李云来等人将那些歌姬绑好,也随着撤出大营。等李云来这一行人,是有惊无险的撤到瓦岗寨不远的地方;这才站住。这里部署着瓦岗寨偷营劫寨的人马,此时正在等着李云来回来下令出击。 李云来望了望,那不远之处的行辕大营。大枪向半空一举,对着三军下令道“出击。”二十几匹战马先奔了出去,身后随着的是大批的骑兵;就跟一道黑浪一样,向着隋军大营拍击过来。 先头的几匹战马,眼看这离大营已是不远;马上的骑士各取出一个套索,甩了起来;马再往前急急的奔驰着,那个头上的绳索圈,甩的也是越来越快。眼看离着大营前的木栅栏已是不远,十几个骑士,纷纷的将手里的绳索抛了出去。正好套在木栅栏上,骑士们是拨马便往回跑;身后的木栅栏,也随之被拽倒在地。 李云来与身后的骑兵们,此刻也到了。是争相催马就进了大营;此刻营中方才察觉有敌入侵。隋朝的兵将们纷纷的从各自的营帐里跑出来,可还没等弄明白出了什么事?就被疾驰过来的骑兵,一太刀将人头砍下。营中顿时就大乱起来,营中四处不时地燃起大火;隋朝的军校们跟没头的苍蝇一般,到处瞎撞。 李云来一边纵马到处追杀着隋朝的军校们,一边不时地将一间间的帐篷点燃;因为这些人,眼下是争相逃命。没有人想着过来拦阻与这支骑兵,故此李云来众人是横行无忌;一个个隋朝的军校们,倒在自己的枪下。李云来竟然觉得心中有一种嗜血的冲动,恨不得将面前的人们都杀光了;以致到了最后,便是跪地请降的隋朝军校们,也是被其一枪搠翻在地。 “主公,主公莫要再杀了。这些人都以请降,主公请看。”苏定方一把拽住李云来的马缰绳,侧身过来对着李云来大声的喊道。旁边的一些战将,见此情景不由得有几分为其担心;毕竟现在李云来贵为唐王,而苏定方此举无异于越礼之嫌。实是大逆不道。 李云来这时才恢复了几分的清明,不仅扫视了一眼周围。就见隋朝的军校们和一些将领,是纷纷的丢掉兵刃;跪在地上,不住的向着自己这面磕着头。 “来人,将这些降卒先押到山上改造;以后再定其出路?将战场打扫一下,能带走的都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焚毁。”李云来说着话,是策马就回了瓦岗寨。 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实际这是全拜张大宾所赐;要不是其昏庸无能,自毁长城。将裴氏父子杀掉,是其走向灭亡的必然趋势。李云来此刻就想回山上审问张大宾,好给裴元庆一个交代。 山下的瓦岗寨的军校们将火势救灭,又点检所获之物。这一次所获颇丰,不比上一次差多少。可以说这大隋朝,每来攻打瓦岗寨一次;就给其送来一些东西。到了现在,瓦岗寨一些常规兵刃;都不需再另行制造。这隋朝给送来的就够使用了。更好的是那些火油,还有数以万记的雕翎箭。魏征对此是十分的高兴,山上的生产终于可以偏向民生;以后就只需想法子加大生产东西,多找销路进行出销即可。 李云来回到山上,到了自己的大殿;令人召集群臣升殿议事。又特命人将裴元庆给请了来;又给裴翠云送了信,允其可以在屏风后听审。这就是天大的恩赐。 等将张大宾押到大殿之中,这张大宾浑身都哆嗦成一个个了;体似筛糠。到了大殿里,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整个人被两个军校夹着上来,往地上一扔。张大宾就畏缩与地上,跟一只狗相仿;冲着李云来是哆里哆嗦的求着饶。 “大王,李大王我无罪;要是冲着瓦岗山上来说,我还有功在身?”张大宾一边说着,是一边猛力的磕着响头。恨不得把面前的金砖磕碎,以显自己的至诚之意。 张大宾这么一说,倒让李云来有些惊异。这张大宾什么时候对瓦岗寨有功劳了?“好吧,那就说说,你对瓦岗寨有何功劳?你要是言而不实的话,我就杀你个二罪归一。说。”李云来说罢,是用力的一拍龙书案。 “是,大王可知道这次,与小人一起领兵前来的是何人么?”张大宾说着,向着李云来露出一个献媚的笑。还往前爬了半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个救命的稻草一般。 “你怎么这么嗦,要是不说的话,那就别说了。来人。”李云来最看不惯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其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眼下这张大宾是落在自己的手里,要是转过来的话;其可不会像李云来这样对待他人。 “我可是为了瓦岗寨立下了大功,是我将裴氏父子派到断密涧去的;又在那里设下了埋伏,要了他爷三个的老命。李大王你说说,我是不是对瓦岗寨有功?”张大宾说完,仰起脸望着李云来嬉皮笑脸的笑着。似乎是等着李云来夸奖他几句。 “哦,这么说来裴氏父子是你害死的。看来你果真是对瓦岗寨有功呀;只是我们义气当先,你有功,本王就赏你与一个人角力。只要你能胜得了他的话?本王就放你自行离去,如何?”李云来话一说完,屏风后面就转出来裴翠云;是怒瞪着张大宾,恨不得食其肉。 张大宾一听,开始尚有些犹豫。可当看见裴翠云出来,还以为是裴翠云要与他角力。看着裴翠云的如花一样的面容,顿时色心又起。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大王所言甚为公道,小人答应了。是否现在就开始?”说着,又瞄了两眼裴翠云。 “那是自然,裴元庆你也听了半天了;这就出来与其角力吧。你若是败了,我即刻放其下山。”李云来对着殿下回廊中喊道。殿下有人应了一声,是大步走上殿来。 张大宾一看,心就彻底凉了。心说,跟裴元庆角力;那不是嫌命长么?我敢跟他角力么?就十个我也不是其对手呀。张大宾又扭过脸来,对着李云来央求道“大王,我以为是与那个女子角力;这才应承下来。跟裴元庆角力,小的我是有死无生。请大王收回成命,小的感激不尽。”说完是连连叩首。 “督,你当我是那个杨广呢;朝令夕改,任命你们这些东西为官,硬生生毁了自己的基业。这个女子就是裴元庆的姐姐,他们二人谁与你角力都可;你没有资格挑选人。裴元庆天已不早,尔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李云来说着,是用力一拍龙书案。 裴元庆早就气得脸都扭曲了,恨不得早点上前来;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口蜜腹剑的东西。对其早已是恨之入骨;此刻一得了李云来的命令,是毫不迟疑的走到近前。 张大宾强支撑着,看着裴元庆对其告着饶道“裴三公子,裴三爷,害你爹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受命于人,全是那个老奸臣宇文化及下的令;你当去寻他去报仇才是。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愿意献出全部的家产。对了,我可以将我女儿叫回家中;陪裴三公子过夜。”张大宾是越说越下道;旁边众人听得是直摇头。 “呸,你当我裴元庆是什么人?我今天就是要你的这条命,别的我什么都不要。”裴元庆说着话,上的前来一把揪起张大宾;一用力,就将其一只胳膊立时折断。然后扔在地上。 张大宾顿时疼的,是满大殿滚了起来;口中直学狗叫。裴元庆迈步上前,一脚踩住他,伸出手来将其另一胳膊也给折断。紧跟着将两条大腿也是一一折断。张大宾疼的眼白一翻,一下晕了过去。 正当大殿中的人们,以为裴元庆会继续往下来;其却停住了手,转头对着裴翠云言道“姐姐,这个是咱们家的大仇人;就是他把咱爹给害死了。你可要上来出出气?”裴元庆说罢,是闪身避开;望着裴翠云等其答复。 众朝臣平素见到裴翠云的时候,其总是端庄典雅;且平易近人。对于手下的文武大臣们没有什么架子。众人以为其,是一个弱质女流;又怎能下的手去。裴元庆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可就见裴翠云是轻移莲步,走到了张大宾的跟前。一伸手就将头上的金簪拔下,是不分身上还是脸上;就是一阵的乱刺。一边用力的刺着,一边泪流满面。口中是低低的呼唤着什么?似乎依稀是叫着爹爹弟弟英魂别散,近日以报此仇。 最后,就听得咔嚓一声;金簪折为两段。其中一截,折断在张大宾的眼睛之中。张大宾可是遭了老罪了,心中悔之晚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云来吩咐人将裴翠云扶将下去,又吩咐人,将张大宾在瓦岗寨是明正典刑;点了天灯。这点天灯也有学问,不是就将头上浇上油,点着即可;而是在头上钻一个洞,以一根灯芯探进去。点燃,是烧活人。 等这件事处理完了,裴元庆以为没事了;这就要下殿离去。可李云来却出声将其叫住“裴元庆,此番你大仇得报,也洗清了我瓦岗寨的嫌疑;可本王的嫌疑还不曾洗清。所以本王特意使人将一个人找来,与我对质。你做一个见证。”说完是挥手,另将人带将上来。 裴元庆一阵的迷糊,不知李云来所指何事?只得站住脚步,看李云来究竟所言是何事?还非得用得上自己为其作证不可? 时间不大,就见押上来一个老者。裴元庆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此人非是别人,乃是自己的亲娘舅王老财。也不知道这李云来,从哪里把他给掏弄出来了? 自己不是叫他远走高飞么?如何还被李云来给抓住了? 裴元庆肚中狐疑,可又不便,深问王老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站到一边,先看着李云来究竟要做什么?到时候,要是危及其性命时再说。 李云来看了看裴元庆,只见其是一开始脸色一变;可随之又镇定自若,两眼注视着自己;估计是想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李云来心中一阵的冷笑,就算你是裴元庆又如何?这个人我今天杀定了。 255 与高丽公主对质 [255] “王老财,今天我只问你几句话;你当初是不是,在海中救起一个姑娘来?”李云来说完,等着王老财的回答。可眼睛却往一边斜了一眼,身边有人,是下殿而去。 “回大王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那个姑娘,自己愿意嫁给我儿,以报我的搭救之恩。”王老财到了此时还是振振有词,睁着眼睛白话着。并不时地,看了看身旁的裴元庆。 “哦,那你又怎么解释,其当初神志不清的原因呢?我可老实告诉你,你要是如实答来;我还能留的你一条命。要是再想要侥幸过去,那是万万办不到的。而我们可去问了,你当初去抓过药的药房。说你抓了一幅专门扰乱人神智的药。你又作何解释?”李云来说完,看着面前的这个胖老头;恨不得起身下去,一脚将其踢死。好解心头之恨。 “这个么?我那个是给小儿抓的。再说这是我的家事,与外人何干?”王老财仗着裴元庆站在身边,是不横装横,就一挺胸脯。怒瞪着坐在前面的李云来。 “好,我今天就把这人证给你找来;看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将那个药房老板请来。”李云来望着王老财是一阵阵的冷笑。 王老财一阵的心虚,擦了擦头上的汗;又转过头看了看裴元庆。本以为裴元庆能够替自己出头,说上两句话。可结果一看裴元庆,是站到一边干脆没理这个茬。 一会从殿下上来一人,王老财一看正是那个药房掌柜的。心中就知道不妙,于是用哀求的眼神,不住的瞄着一旁的裴元庆。可裴元庆就仿似没有看到一般,是不语不动;就戳在那里。 “杨掌柜,你可认识这个人么?”李云来对着,刚上来的那个药房掌柜的问道。并且用手指了一指,站在一边,不住的流着冷汗的王老财。 “认识,就是他来抓的那副药。小人当初还问过他,他说是家里有病人疯闹;需要一剂强药,使之镇定下来。我当初问他,可是他的儿子又犯病了不成?可他却说不是,相反的,还告诉我到时候,去他家里吃酒去。我当初就怀疑此事,所以将那副药方就多抄了一份;以备将来有什么事,好做个凭证。”那个药房老板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出来;递给一旁的侍卫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摆在桌子上。扭过脸来对着一边的王老财问道“如今物证在此,你还有话要说的?你可是认罪?”李云来身子前倾,望着王老财。 王老财心说,左溜我是不承认了;干脆就挺到底了。我外甥在这里,你能奈我何?王老财横下一条心是死活不能承认。故此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大王让我招什么呀?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王老财是倒打一耙;说完是洋洋得意的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心中思付,此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冷冷的哼了一声,对这一边吩咐道“将高颖请上殿来,与之对质。”说完是好整以暇,靠在椅上,仰脸望着头上的藻井。看着里面繁复的花纹,想着怎么能让这个王老财认罪服法。 王老财此刻却有些紧张起来,眼睛不时地朝着大殿下望着;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否清醒过来?但愿她永远都不在清醒才好呢。这样的话,自己就没事了。至于报仇的事情,也得离开此地再说。 就见殿下,走上来一个身袭一身鹅黄色的裙子的女人。上的殿来,先打量了两眼,站在一边的王老财。又冲着坐在上面的李云来福了一福。这才开口问道“大王今日召臣妾上来,不知所为何事?” “高颖这个人你可认识?我当初,可正是在他的宅院里找到你的。你可记得,是怎么到的那里的么?”李云来说完注视着高颖,又不时地扫一眼裴元庆;却见其是不置一词。 “回禀王爷,就是这个人,将臣妾在海上搭救起来的。一直将臣妾接入他的家中养伤。可等臣妾的伤势大好之时,却跟臣妾说,让臣妾嫁给他的儿子。以此来报其恩德;我不同意,后来他又说此事是与我开玩笑。让我不要在意,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只记得曾经喝过一碗味道很奇怪的药,他跟我说是治内伤的药。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山上。”高颖说完是一敛衣袖,又施了一礼,退在一旁。 “王老财,至于以后的事,我已尽与裴元庆说过了。你如今是认不认罪?这可是本王,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你可要珍惜。”李云来说完,拿起桌上的药方是仔细端详;不时地又看上两眼王老财。 王老财所依仗的,如今就是裴元庆。眼见事已无法控制,是一把拉住裴元庆的衣袖。对其言道“元庆,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呀,这件事你一定要帮着舅舅。你的表弟和舅妈可都死在此人的手里;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呀。元庆,我在你一小的时候;可对你是很不错的。”王老财说着,是硬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 “舅舅,让我帮你也不难;我只问你,你是否做过这些事情?要是做了,就爽爽快快的承认。到时有我给你讲情保你无事;可你要是有一点欺瞒于我,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舅舅。”裴元庆说完是一抖手,将王老财的手给甩到一边去。 王老财眼见着裴元庆也准备不管此事,就有些焦急起来;心里明白,这裴元庆要是不管自己了。那自己肯定是走不出瓦岗山;就得在此做一个孤魂野鬼。 王老财咬着牙点了点头,这才将以往的经过,跟着裴元庆讲叙了一遍。裴元庆一听,就瞪了王老财一眼;对其说道“舅舅,你这做的还是人事么?依我看你都够不上这人字的两撇,居然还敢来欺瞒于我;你这件事,我告诉你,我从此不管了。你我舅甥关系也一笔勾销;李云来,这个舅舅我不要了。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实在是太丢老裴家的脸了。”裴元庆说完,是转身就下了殿离去。把王老财给扔在这里,竟然不管了。 王老财这时才知道害怕,顿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嘴中也说不出任何话来。李云来此时倒有些为难起来,原先不知道是裴元庆裴翠云的亲属;自己可以任性而为。想把其如之何就如之何;可眼下有一个裴翠云横在那里,即使其不说什么?可这个事也不是个事呀?李云来一时,觉得有些为难起来。 “王爷,依臣妾来看;王老财所行虽为不义,可其毕竟救了臣妾;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否则臣妾早就葬身在万顷碧波之中。又上哪里在于王爷重拾前缘?所以这王老财,到莫不如从轻发落才是?王爷以为如何?”高颖说着,一双俊目望了望李云来。 李云来自是知道,其是因为裴翠云的缘故;不想一进家门就与大妇交恶。让李云来难做。不由得笑着,望了一眼高颖;对其挤了一下眼睛。高颖自是看到了李云来的动作,一时面上飞上两片红霞;粉颈低垂。可谁都没注意,在屏风后面通往后殿的小门这里;还站着一个人。正是裴翠云;听得自己的舅舅已然无事了,便转身带着宫女们离去。 “那好吧,来人,将王老财驱逐出瓦岗寨。以后不许再来山东和山西地面,否则见到是定斩不赦。”李云来说完,便吩咐人将王老财带出去。 这头李云来就想吩咐人散殿,可却见殿外一个侍卫进来禀报“回禀唐王千岁,兹有大隋朝蒲山公李密在瓦岗寨外求见。不知王爷是见还是不见?”侍卫说罢,单等李云来的吩咐。 众文武大臣一听李密上山,皆是吃了一惊;不知这李密又所为何来?但是朝臣之中,也有人高兴李密的到来。就是勇三郎王伯当,其在朝为官之时;与李密私交甚厚。故此一听李密前来,是心中甚为高兴。 李云来可知道这李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眼下是自己取代了程咬金为王。他估计应该在没有谋权篡位的机会;但此人的野心颇大,也是不好驾驭的人。 李云来默然良久,这才吩咐侍卫言道“请其进殿。”说完是不再说什么,但等着李密进来;看其究竟是做什么来的?是来为大隋朝做说客来的?还是另有目的? 这李密其人,幼年便聪颖过人;年不及弱冠,以闻名乡里。少有才气,不可小觑。尝诵读黄老之说,恨报国无门;因其祖上与杨坚皇室有亲,后来才被启用。可也是在一闲散位置。后来每每骑跨青牛,牛之板角上悬挂书册;以漫游酒肆,里市之中。招惹的人们,纷纷的为怪,以为其言行奇特。后遇到杨素,杨素对其甚为喜爱;这才破格重用。可说其心机深沉,为达目的是隐忍良久方成。 李云来在史书上对这李密,就没有好看法。更令人所不齿的是,臣戏君妻;有一次杨广大宴文武,召萧媚娘前来作陪。被这李密看见了,是惊为天人。不时地想各种办法以通曲幽;虽不知后来如何?可这萧媚娘自此,是没事既招其入宫。而其也在宫中,多数都待得很久才出宫。这件事也就杨广不知道,再加上李密做的也很隐秘。可百密一疏,还是被人有所觉察。 那一日,杨广接到滑州八百里加急告急奏章;展开一看,就不由得一皱眉头。浑身也是打了一个寒颤;往下看,就见上面讲裴氏父子,不知何故身死与断密涧?而张大宾却被瓦岗寨给生擒活捉而去,目前生死不知?但也好不到哪去;凶多吉少。至于裴元庆,也是被瓦岗寨给捉到山上;估计现在也是人头被砍下来,号令全军了。 杨广越往下看越是心惊,看到最后,腿都不由自主有些哆嗦起来。一抬头,看到了宇文化及正站在下面;仰着脖子往上看着呢。就急忙那道奏折往前一递,对着宇文化及言道“宇文爱卿,你也看看,此事该当如何?朕实在是有些累乏了。此事你给朕拿个章程出来;朕照准既是。”杨广说完,一脸希翼的望着宇文化及。此时的宇文化及,在杨广的眼里不亚于;国之柱石,可说是架海的紫金梁。对其甚为倚重。 实际张大宾刚一兵败,被擒到瓦岗山上;宇文化及就已经得到消息了。私下也早就做了一番谋划,就等着今日杨广发问。 宇文化及稍作沉吟了一下,这才对着杨广言道“圣上,我大隋军队连续三次败北;已然是伤了元气,更如今天下群寇蜂起;尽皆有所思变。依臣之愚见,这大唐国是暂时打不得了。倒不如使一人出使瓦岗寨,先对其安抚一下;再将滑州一带四洲十八县,划归与他等治理。承认其番号;此为缓兵之计。圣上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就看这杨广是什么态度?这要是靠山王在,或者是越王杨素还在的话;铁定将这宇文化及斥为卖国贼。可二人一个是染病在床,一个是身归那世。现在朝中大权都寄于宇文化及一手,可说是要风是风,要雨是雨。所碍眼的就是还有一个杨广,还摆在那里;自己不敢轻动。 杨广听了宇文化及所言,就是一搓牙花。心中着实难以定夺,思谋良久;最后对着宇文化及言道“那就依卿所言吧,那谁去下书才好呢?宇文爱卿,你与朕推选一人。”说完,等着宇文化及给推举一个栋梁之材。 宇文化及听了杨广所言,心中暗暗高兴;一双三角眼,在满朝文武的脸上睃巡过去。最后盯在了一人的身上。这才开口对着杨广回禀道“这件事情,还得由蒲山公李密亲身前往方可奏效。”说完是一脸的肃穆,倒似他这样做,是忠君体国的表现。 李密听闻此言,是恨得牙根直冒酸水。却不敢说什么,只得等着杨广的决断。杨广可也并不糊涂,只是懒得处理朝政;这才将大权交与宇文化及。所以听了宇文化及的所言,稍稍的沉默了一下,这才对下言道“既然丞相保荐与你,李密,你就辛苦一趟;前往瓦岗寨去传达朕的旨意。安抚大唐国这帮响马,带上地图;告诉他等,朕同意划归与他们四洲十八县。将此事办理完善,与其签下条文;带回与朕。到时你就是大功一件,朕一定不吝赏赐。你明天就启程去吧。”杨广说完就吩咐退朝,自己也回了迷楼;又开始继续游春去。 李密接下圣旨之后,就开始为了难了;情知这要是去了,就准死无疑。那帮强盗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否则这三次打瓦岗寨;又岂会损兵折将。有名的上将几乎都去了,可结果又如何?李密是一脑门的官司,坐立不安。 256 李密** 256 可在这个时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凭他李密又多个什么?就连这蒲山公的爵位,还是花了高价从越王杨素手里买回来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本,可跟朝中这些大佬抗衡?李密是百转愁肠,坐在椅子上是一筹莫展。 最后想了半天,最终一咬牙;是福不是祸,这次拼了走这一回。要实在不行,我李密也落草为寇了;看着大隋的江山也是岌岌可危,没准将来,我李密也能混一个当朝一品。 李密想到此处,就觉得眼前是豁然开朗。也想开了,高声的冲着屋外喊道“管家,把所有人给我叫来;老爷我有话要跟他们说。” 等管家将所有人都叫来;李密十分严肃的宣布了一件事。自今天开始,李府将遣散眼前的这些仆役。每个人给十五两银子的遣散费,去账房支取。又吩咐管家寻人将此宅卖了,反正自己这一去生死不知;要是在入了伙,那这大兴城的房子,更是没必要留着了。等李密将一切都吩咐完了,心说,这次我也要好好的挥霍一把去。干脆去留春楼,鬼混一晚;找几个头牌的姑娘作陪。以度过这在大兴城的最后一夜。 因为李密进京述职的时候,并没有携带家眷;故此也不用费这个心。只是在大兴城买了一处不大的宅院,就是眼下住的这个;也不过是为了,临时有一个落脚之处。可决没有想到,自己当初所担心的竟成了现实。眼下就要离开此处。 李密准备齐全了,这就准备出屋离开此处。而这卖房子的事情,则是交给了管家打理;是不求能卖多少钱?只求快些脱手就是。 可还没等李密离开,就见管家走到自己的面前;将一包银子递过来。对着李密言道“老爷,这个房子我买下来了;因我再此处住的已然习惯了,不耐搬至别处,或者是回乡。这一共是五百两银子,也是我的全部家当;老爷说这个房子不求能卖多钱的?只求速速卖出。”这个管家说着,就将手中的银子,递到了李密的手中;然后是转身离去。 李密愣怔半晌,忽然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倒没想到,他也凭般的好心计;不愧我李府的管家。”说完,将银子放到包裹中;跟那道要命的圣旨,还有地图放到一处。拔脚出了院落,直奔留春楼而去。 李密因为家眷不在京城,故此没事总上留春楼来过夜;可说是此处的常客了。一进到楼里,先将老鸨唤过来;对其言道“妈妈,今日给我叫你这得头牌姑娘来陪我。对了,前些日子听你说过;有一个清倌人,要寻人**。只是这银子要的多些,一时无人应征。你与我寻一间较大些的屋子,我要新老通吃。放心银子绝不是难事;快去。这里先给你三百两定银。”李密说完,将早分出来的三百两银子取出;递给了老鸨的手里。 这老鸨因为李密以前也总来,可每次都是斤斤计较;便连所叫的酒菜,也是要与其讲讲价格。惹的老鸨是满心的不痛快,可奈其是一个京官;又挂一个爵位,这才隐忍不发。可今天一见了这许多的银子,哪里还想起昔日的不是来;忙不迭的笑着应承着,便撒脚如飞的去吩咐人来。 李密自有龟公,引到一处优雅的宅院,等候着姑娘们的到来。隔了一会,就听得外面一阵的莺莺燕燕的声音;还有玉珏,金步摇撞击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过来。门帘一挑,李密的眼睛当时就是一花;就看见面前站了一排的环肥燕瘦,个个貌美如花;一个个体态端庄,眉目含春。这李密本就是色中恶鬼,一见眼前的阵仗;如何还能忍得了。 可还没等李密站起身来,就看那个老鸨也在外面跟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看年岁尚不足十七八;看其眉眼,是一个雏;尚没有经过人事。李密心中大喜,这人生最美的事情;今夜都享受到了。便是明日到了瓦岗寨,被砍头也不虚此生了。 “李公爷,这是小翠;还没有挂牌子呢?今夜就陪着李公爷开心吧。若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奴家就下去给李公爷吩咐酒菜去了。”老鸨说完,向着李密行了一个礼;出门而去。 一会酒菜如流水一把传递上来,摆满了桌子。李密也不管那些女子,是只顾自己吃喝起来;一会就吃了个酒足饭饱,这才看看众女子;一个个仿佛盯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样盯着自己。李密笑了一笑,这才说道“我是实饿得紧了,让你等见笑了;你等要是没吃饭,也一同吃点吧。”说完是坐到一边。拿起一壶沏得很酽的茶,浅浅饮了一口。却看到这些女子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只是望着自己。一时便没有好气地问道“莫非你等都不饿么?那便开始伺候老爷开心吧。” 这些女子看着桌上的残席,心说,你都给吃了个精光;就剩一些鸡骨头和鱼刺,你让我们吃什么?我们又不是猫不是狗,可以啃几块骨头,或者是鱼刺。一时是尽都无语。 “我知道你们,以为本公爷吝啬;我这有两百两银子,就是给能伺候我满意的姑娘的赏钱。你们谁要呀?”李密说完,从怀里取出那剩下的两百两银子;在手中一托,望着眼前的这些女人们。 再看这些女人,一个个目光,此时都变得绿油油起来;盯着李密手中的银子。一个红牌姑娘低吼一声,就窜了上来;可还没等到李密的跟前,就被一个人给抱住了腰;另一个女人,则一把将其胳膊拉住。女人们见了钱,此刻都疯了;人人争着上前。最后是扭打成一团,头发凌乱,头上的金钗,金步摇,落了一地。连裙子和上衣都尽皆被扯破。李密看了眼前的此景,手托着银子是哈哈大笑。 可李密也注意到了,就看着那个清倌人;此时正悄悄地往门口挪去。看那样子是想偷偷的溜走。“你给老爷我站住,怎么,你难道不想要这个钱么?”李密的眼睛盯着那个女子,脸色一沉对其问道。 “老爷,就饶了奴家吧;奴家也是官宦的后代。无奈被发配为官妓,因为我的执拗;最后又被发配到这里来。请老爷救奴家出去,奴家情愿一辈子伺候老爷。至死不悔。”说完,就给李密跪下磕起响头来。 “哼,一辈子就免了;老爷如今夜朝不保夕呢。老爷想今天就要了你的身子,你可愿意?”李密说罢,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是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弱女子。 “老爷就饶了奴家吧,奴家情愿给老爷立下长生牌位。老爷,可怜可怜奴家;奴家不想一辈子在此处?”那个姑娘说完,又是一边流着泪,一边给李密磕着头。 “你算了吧,你如今比起老爷我可要强的多了;你什么本事也不用,只管脱下裙子,分开大腿就来钱。可老爷我呢,却得冒着被人家杀头的危险,去换几吊钱。你们几个也别再争了,把这个清倌人给老爷弄到床上去;帮老爷给她开了苞,老爷的这些银子就给你们平分了。”李密说完,将银子扔到桌子上。 那些此时正厮打的女人,闻言纷纷停下了手。再看这些女人,一个个跟鬼似的。身上的衣裙,一条条的;头发也披散着,脸上也各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模样惨透了。 此时一听李密换了花样了,是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就将那个清官人架起来,丢到床上。不顾那个可怜女人的哭骂厮打,几个按住一只胳膊或者是大腿。空出的手撕拉几下,就将那个清官人身上的衣服尽皆撕开;露出了白腻的身子来。 李密抄起酒壶来,到了跟前;举起酒壶,将里面的酒倒在这个女子的身下。一时间身下湿泽一片;李密脱下裤子,挺着凶器上前;便直直入港。那个女子初始还在用力的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可身下突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到大脑。心中也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身,已是不保,就不再挣扎。任凭李密在其身上驰骋着。 等李密终于酣畅淋漓的爬起来身子,将凶器拔出来。笑着对着床上的那个女子说道“怎么样?滋味可还好受么?这是人间的至高享受,你可还愿寻死么?”一边说着,李密一边提起裤子。 那些按着那个可怜的女人的姑娘们,此刻也纷纷的停下了手。不时地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个女子嘲笑着;挖苦着。可过了一会,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一个姑娘仗着胆子上的前去,以手试了一试那个清倌人的鼻下。一下缩回手来高声的喊道“老爷不好了,她竟然咬舌自尽了。” 李密一听心里就有些恼恨,心中思付,明日自己便要前往瓦岗山;这今夜拔了一个头彩,本是十分高兴的事情。可如今却弄到这般地步,是否意味着明日此行的不顺呢? 李密正在这里,想着自家的心事。那边老鸨早就得了禀报,一阵风的刮了来。进屋一眼就看到了那具尸首,就开始哭骂起来;“姑娘呀,你才来这不几日;跟妈妈我亲如母女,怎么如今竟舍了我去了?是那个挨千刀的,竟这般心狠手毒;把你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就给断送了。”一边哭着,一边偷眼看着李密的脸上表情。实际断送这个女子的正是老鸨自己。 李密也明白,这个老鸨之所以不马上去报官;而是来到了自己面前,大演这苦情戏,最终目的,还是想自己掏出一些银两来。至于将自己告官,那她是决计不敢的。 “得了得了,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这里有二百两银子,加上先前给你的;共有五百两,这件事就这么料了。还有,将这个假清高;给我丢到乱坟岗子去。要是谁敢给她去收尸,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李密说完,就一立眼睛。这李密素来薄情寡义,对待不如自己意的人;是决不容情。哪管他当初给了自己什么帮助?所以对待这个清倌人,自然也是毫不容情的。 那个老鸨只要有银子在手中,哪里管姑娘们死活;闻言忙不迭的点着头,吩咐几个帮闲;将那个可怜的姑娘搭出留春楼,直接抛到了乱坟岗;任其狗咬狼啃。再不理会。 而李密给老鸨的那二百两银子,便是先前分给众姑娘帮忙的钱;眼下见有人死了,姑娘们唯恐祸及己身;早已经都躲了,就便宜了李密又省下了银两。 李密眼见在此闹出人命来,也不愿再在此处久待;便于老鸨告了辞,出得留春楼。老鸨又假意的挽留一番,见李密去的心意坚决;也只得任其自去了。 李密在街上胡乱的走着,想来想去也没地方可去。京中又无好友可以暂借住一宿;本来打算挺好的,在留春楼中一夜风流;天明即可启程。如今可好,无处可去。 李密万般无奈,又走回自己的宅院。在外面望了望里面,就见里面灯火摇动;有人在说着什么?便走上前来抓住门环,用力的击打了几下。对着院中高声唤道“管家,可有人否?”喊了几遍,才通过门缝看到,屋中走出一人,来到门前。 等此人将门打开,李密就是一愣。就见面前这位,分明不是自己的管家。“你是何人?何故在此处大呼小叫?”那个人横与门前,一边戒备的望着李密;一边对其问道。 “我原是此处的主人,请问那个管家可在?请他出来一下可方便?”李密尽可能客气的,对着面前的人言道。一脸的温和神色,跟对那些姑娘们时候不尽相同。 “什么管家?这处宅院是我们买下来的,足足花了我三千两银子;这京中土地可真是金贵。你这人到底是谁?若还在此胡搅蛮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来人,放狗。”那个人转脸对着院中吩咐道。 李密一听,吓得是转身就狼狈的逃走;身后传来一阵奚落的笑声。可在院中,李密的那个管家,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望了望,由院里回来向其禀报的人。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茶,对其问道“李密没有起疑心吧?这个呆头鹅,竟把宅院要贱卖了;也不知发什么疯。幸亏我买下来了,以后他要是再来的话;直接就放狗。” “是的老爷,小人记下了。”那个人甚为恭谨的,对着管家说道。李密,在一次倘徉在大街之上;最后只得寻了一间,十分简陋的客栈对付了一宿。 次日天明,李密起了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少一匹马。只得又去集市之上买了一匹劣马,骑着够奔瓦岗寨 。等到了瓦岗寨,仰头一看,就是吃了一惊。 257 一起穿越过来的手机 [257] 李密就看着瓦岗城头,是军校众多;可却井然有条。无一人喧哗,几十面的各色旗帜迎风飘摆;十分的威风肃穆。一望便知,绝不是一座可轻易攻下得城寨;怨不得那些隋朝的军队,在此折戟沉沙。 李密不由得心中暗暗想到,若是我占据了此山;还回什么京城?这里天高皇帝远,天是老大,我便是老二。俗话说的话,宁做蛇头,不做龙尾。李密心中,已然是有了一番打算。 等里面传令,令自己进城;李密跟着侍卫走进瓦岗寨中,一双眼睛简直都不够看了。就看这些老百姓个个是喜笑颜开的,跟自己这一路之上所看到的是绝不相同。 等进了大殿之中,慌忙是跪倒在地;一边对着,上面的那个英俊的年轻人磕着头;一边高声地说道“外臣李密,叩见我王陛下;祝陛下是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密说完,是大气也不敢出;静等着上面人,对自己的处置。 李云来看了看下面跪着的李密,见其跪在地上;却偷眼望着自己,便知道此人,绝对是一个奸狡之徒。再加上先入为主,多少知道些此人的劣迹;对其人不算十分的看好。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你起来吧,我们瓦岗寨;不用跪来跪去的。你此来所为何事?莫不是杨广,使你来做说客的不成?”说完看了一眼李密。 “外臣不敢,这回是我家圣上,令我来与唐王陛下下书而来。我们皇帝要将这滑州一代的土地,尽划拨与瓦岗寨;只求瓦岗寨守住自己的国土,与大隋分疆而治。并且承认唐国为国,这是我们皇帝的书信;请唐王陛下御览。”李密说着,是双手呈上书信。其实这分明是一道圣旨,哪里是什么书信?只是李密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这才将圣旨说成书信;将瓦岗寨放到了对等的地位。 旁边有人,将书信呈给李云来观看。李云来只略略的看了几眼,就放到一边。对着李密又问道“你所说的地图又在何处?拿将出来与我看看。”李云来说完倾了倾身子,看着李密,等其将地图献上。 李密慌忙的,又将地图取出往上呈上。有人递给李云来,李云来是看都不看就放到一边。对着底下的李密言道“蒲山公远来辛苦了,实际你这份地图,有跟没有是毫无区别。瓦岗寨又有多少人马,可以分派出去守住那些州县?要是都分派出去了,要是隋朝一翻脸;那我等就坐地是死无葬身之地。这就是将我等分而击之,端的狠毒的计策;估计又是杨林老儿提出的吧?要不是杨林,就是宇文化及?蒲山公莫要害怕,我等不会加害你的;你只管在此住下,等我们先商量一下再做打算。”李云来说完就令人下去,领着李密到金庭馆驿先去休息不提。 而群臣初听了杨广,欲与瓦岗山分疆而治;最初还是很高兴的,可等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一下;方才觉得此事,绝不像表面那般的简单。等又听了李云来所分析的,更是议论纷纷;对朝廷此举是绝无好感。 等李云来散了殿,又治了家宴;单请了李密前来赴宴。作陪的有秦琼和徐茂公,雄阔海;以及李密的好友,王伯当,谢映登。几个人是推杯换盏,可就绝口不提李密的差事。李密也是不提及此事,众人倒也是喝的十分的尽兴。 等酒宴散了,王伯当就邀请李密到自己的家中去住;这正中李密的下怀,他此时正象多方打听李云来的事情,和瓦岗山的现状。 李密转眼,就在瓦岗山上住了有两个多月。此时,就连李云来都把其快给忘了。朝中的大臣们,也是各伺其事;谁又管他的去向?王伯当原先,倒还陪着他满山上的逛;可后来也因为军务缠身,不得不对其抱歉;让其自己随意,只要不要闯到工厂去就可。 而李密,就惦记着想到工厂里去看看;不知道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竟然要分派重兵前来把守;并且还不允许人随意的靠近。这更让李密是好奇不已;可李密眼下,还不想弄清楚这个里面的秘密。他从王伯当处,听到了一条李云来过去的事情。就想着能否利用的上?故此,是成日得到处去翻山越岭,也无人管他;所以其是任意到瓦岗山的各处,去探根究底。有时候还出了瓦岗山,一走就是十几天。 而杨广那头,自从派出了李密前来与瓦岗山谈判;居然是也不再过问下文。李密是生是死,概无人过问。而与瓦岗山的条约,自然也无人去加以理会。而瓦岗山也是同样如此。 李云来这一日,散了朝忽然有侍卫进来回禀,‘言李密在殿外求见 。’李云来就有些纳闷,不知道这李密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来找自己?一时猜不到所为何事而来? “宣他进来。”李云来吩咐了一声,便坐在椅上看着奏折;思考着下一步瓦岗寨该何去何从?高颖从后殿走过来,亲手给李云来端来一碗莲子羹;给李云来放在桌上。又仔细打量着,李云来手中的折子。李云来见是她,就对着她笑了一笑;对其温和的问道“在宫里可还习惯么?颖儿,等忙过这一阵的;你我就可以成亲了。我娘已经同意了,大臣们也都不反对;对了,你最近跟翠云她们相处的如何?”说着,李云来的一双魔手;就攀上了高颖胸前的,两座伟岸的奇峰。、 高颖口中呻吟了一声,便马上咬住嘴唇;剜了一眼李云来,轻声说道“几位姐姐都挺好的,都让着我;娘对我也是十分心疼的,从不因我是外族人而轻视于我;在这里我很开心的。”二人正谈着心,便听到殿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李云来抬头看去,却是李密已经到了。便冲着他点了点头,以示招呼。高颖则羞臊的满面通红,竟不似以前那般粗野模样;对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就慌慌忙忙的提着裙子走出殿去。 李密眼见着,从身边经过的绝世的女子;眼前不禁一亮。不由得又瞅了两眼,却见高颖如飞鸿一瞥;转瞬消失在殿门口处。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来。可忽然又想到,李云来会不会看到自己的这一番举动;这自己明目张胆的看其妃子,分明是找死。有些揣揣不安的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李云来;就看到李云来还在批示着奏折,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幕;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李云来,早将这李密的所为尽收眼底;只是装作没有注意而已。将手中的奏章批示完了,放到桌案之上;这才抬起头来问道“不知李国公找我有何事?可是要折返京城了么?” 李密一听,急忙摇头,心说谁想回那里去?现如今我连宅院都卖了,已经是无立足之地了;只能死靠在瓦岗寨了。不过还算幸运,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让我找到了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估计这个李云来大概会认识吧? “外臣是有一件事,要请教与唐王陛下。但事关机密,还请唐王陛下,将殿中闲杂人等撵出此殿。以免此事泄露。”李密说着,向着两边的宫女和侍卫三扫了一眼。因李云来坚决反对太监的制度,故此,宫中只有宫女;至于要是做什么重活的话,只得把侍卫们叫进来。所以后来李云来干脆下令,找一些根正苗红的;家世清白的人,入宫担当侍卫。 而今天李密这故作玄虚的,让李云来将这些人赶出殿去;就惹得李云来有着几分的不痛快。可又担心李密确实说得是机密非常的事情,只得挥手,让侍卫们和宫女们暂时退出去。 李密等宫女们和侍卫都退出去了,这才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出来。来到了李云来的桌案之前,将小布包打开。可打开一层还有一层,再打开一层里面是一层绵纸。 等李密将最后的这一层也打开时,双手呈给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探头一看,就是吃了一惊;急忙的站起身来,将这个东西接到自己的手里。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半天,又轻轻按动上面一个东西;就见这个东西居然一下就亮了起来。并且发出一阵的音乐声。 李密此时,吃惊程度不比李云来差多少。但是更加坐实了一件事情,而他也终于知道了,李云来得一点秘密。只是这秘密,他绝不敢公开说出来。 李云来手里拿的正是一款手机,是自己出事之前新买的;严格的说,是自己的未婚老婆,为了随时了解自己的动态;这才不得不给自己配了一部手机。 而这部手机,居然还有电;还能开机。实在是令李云来欣喜若狂;几乎想抱起李密来亲上一口。此时的他,怎么看这李密怎么顺眼。 “李密兄,这个东西你是由何处得来的?这件东西旁边,可还有其他的东西?”李云来十分好奇的对着李密问道,同时希望李密最好还发现了什么东西。 “回禀唐王陛下,这件东西,我是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那个山洞里,确实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只是我不认识是什么东西而已?而且体积过于巨大,又不好搬到此处;只得带着这一件小点的东西来见唐王。对了,唐王陛下可知这是什么东西?”李密也有几分好奇的问道。 “这件物品,名唤手机;非是这个时期的东西。我原先在仙界看过此物,她也有一个名字;叫做诺基亚。是专供神仙之间传递信息用的;你且等一下,我试一试,看能否跟神仙沟通上。”李云来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李密对此事却是较为相信,对于李云来所言,跟神仙沟通;虽不怎么太相信,可也希望真有此事。要是那样的话,那自己拾得此物;是不是自己也能因此,获得一些好处。别的不太希望,只要让自己身居高位;再娶上几十个,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女人。此生再无别的心愿。 李云来拿着这个手机,走到了大殿的一角;就开始拨号。虽心中有些不切合实际的渴望,但也知道,光凭这手机与那个世界的沟通;几乎为零。 手机毫无意外的发出处于忙音的状态,李云来又拨了几遍;最后担心这电池会使完了?这才罢休,将手机贴身放好了;这将成为自己一个永久的秘密。或许一直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离去之时;才能告诉一些人,事实真相吧? “李兄,那个山洞又在何处?离此可是很远么?”李云来满怀憧憬的,望着面前的李密问道。李密也不负所望,略加思索;这才对着李云来回答道“倒是不算太远,但也得骑着马跑上两个时辰。”说完,便等着李云来做出决定。依着李密对于李云来的分析,这李云来十之**的,得去那个山洞去看个究竟。 果然,李云来想了一下;就提起笔来写了一张便条。写完之后用镇纸压在桌上;回过头来,对着李密言道“那好,李兄咱们今天就去那个山洞看看,李兄可有马么?若没有的话,一会出去,我吩咐人给李兄备上一匹既是。”李云来说完,是先将王袍脱来下来;换上一身短小精干的衣服。 李密看着兴高采烈的李云来,心中更是妒火中烧;强压着火,对着李云来点头应道“外臣没有坐骑,那就多谢唐王陛下的赏赐了。”可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两个人一同打马出了瓦岗寨,李云来除了留一张便条;是干脆没有跟谁提起这次的事情。结果是差点酿成大祸。李云来一路跟着李密,打马够奔山洞而去。 不知这李密,带着李云来走出了多远来。一直钻进了深山老林之中,这一片是山连着山;岭挨着岭,郁郁葱葱的密林,隔不远就是一片。这一片的原始状态,可说保存得十分的好。 李云来无心思看这沿途之上的景致,只想早一些揭开这谜底;为何这手机,跟着自己也穿越过来了?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当时,可是附身在这具身体之上。又怎么可能将那个手机带过来呢?可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充满着谜雾;很多事情都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唐王,那个山洞已然离此不远了;再往前的话,可就坐不得马了;只能牵着马往前走。”李密一边说着,一边在马上,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李云来。 李云来点了点头,却并不说什么;只是紧催着马快些的跑。终于到了一片最大的密林边上,李密先跳下马来,牵着马就钻进密林之中。 李云来也跳下马来,抽出宝刀,牵着马跟在李密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一直走进了密林深处。密林的地势越往里走,越发的低落下去。不知道走出多远,李密忽然站住脚步。 258 篡位得诡计 [258] 李云来见李密停住了脚步,便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对其问道“李兄何故不再前行?可是到了你所说的地方了么?”说是这么说,可四下打量;并没有看到那里,有什么洞口的存在。李云来手中的刀尖朝前,随时准备好;只要这个李密一旦有什么诡计,自己先可一刀将其杀死。 “唐王可是对外臣有所怀疑了么?这大是不必,唐王的身世历来就是一个谜;眼下我李密,帮助唐王找到回家的路;唐王应对我李密,有所表示才对。怎么到动其刀枪来呢?”李密一副一心为人,可却被人怀疑的痛悲神色;走到一片草丛的边上,将草丛都拂下去。眼前出现了一个洞口,大小可容一个人出入。也真难为这李密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一大片的密林里,找到这块地方的? 李密回头看了看李云来,李云来却歪了一下头;对其言道“李兄毕竟来过一次,自然先请前面带路;本王跟着就是了。说话间,将刀还回鞘中。似乎在无别的防御武器,实际在其胳膊上还有一只袖弩。李密不知在何处,摸出两支松油火把出来;点燃后递给李云来一支。自己就转过身去,率先进了洞中。 “就在前面,唐王的仙乡在何处呀?要是有机会的话,小弟也要去做客。唐王陛下可是欢迎?”李密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着。曲曲弯弯的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面前豁然出现了三条岔道;李密仔细的辨别一番,这才选定其中的一条路,继续往前走。 李云来则是一心要看看,李密究竟是发现了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东西?不疑有他,只是跟着不问路的远近,就这么,直接进到了李密的毂中。 又往前走了不远,李密用手往前一指;对着李云来说道“唐王,前边就是;唐王可自己去看看,看看李密,可否是以言语欺瞒与唐王?”李密说完,是闪身躲到一旁;等着李云来过去。 李云来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李密,往前走了几步,却回过头来对其言道“李兄,左右我这个事情,将来也要人所共知的。就请李兄一起来做一个见证吧?”李云来说罢,就拿眼睛瞅着李密;看其是什么表情,可是同意自己的提议? 李密淡淡一笑说道“唐王陛下既然如此说,是高看外臣;外臣又怎么会不识趣?请唐王先里走,我自跟上便是。”看其意思,没有什么疑点? 李云来又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便依其言语当先走进去。走了不远,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就见前方有一片光芒照射过来,看那光芒之中,分明闪现出,自己特别熟悉的现代化的场景。一幢幢高楼,崇立在哪里;一辆辆的汽车奔驰在马路之上。还有那洒水车,和一辆辆的公交车;不时地擦身而过。 等等,那个女人;那个等车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的未婚妻。看其容颜憔悴,等在公交车的站台上;翘首仰望着车来的方向。李云来的心就是一翻个,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忽然,有一个男人,走到了自己未婚妻的身边。对其打了一个招呼,并且将手里的什么东西,塞给了自己的未婚妻。那个男人,李云来也认识;就是自己公司的有名的花花公子。 李云来急忙往前冲去,可一下就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头脑也顿时有些昏晕起来。李密此时,却早已经悄悄的撤了出去。他虽然对李云来的身世之谜挺感兴趣,可更感兴趣的却是权利;所以适才一见李云来,对着眼前的景象,痴迷在其中的时候;便往后退去。 李密一离开李云来的身边,是拔腿便跑。一口气跑出了洞口,往后望了一望;见李云来并没有跟着出来,这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急忙得到了一边的岩石壁旁,伸手拉起一根粗粗的藤蔓;用力的往下一拽。上面早就被其设计好了,李密用力的一拉;随之上面滚下一块巨石。正正好好地将洞口给堵住。 李云来在地上慢慢清醒了过来,这个时候,才发现李密竟然已是消失不见。不由得惊慌起来,急忙一骨碌爬起身来;急忙的就往外跑。 眼见着离洞口已是不远,心中刚有些放松下来;却听到一声沉闷的轰隆声响起。紧跟着落下一块巨石,将出口给严严实实的堵上。李云来一见是大惊失色,这才知道李密,的的确确是包藏着祸心。恐怕其没到瓦岗寨的时候,就已经策划好了。 “李密,李密,你到底想做什么?快点找人把我给放出去,咱们的事就一笔勾销;我绝对不会追究你的事情,且还送你一笔银子;让你远走高飞如何?”李云来趴在石头上,朝着外面喊着话;也不知道这李密能不能听得见? “唐王陛下,这就免了吧;你我都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我为了引你上勾,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少的心思?又走了多少的路?找了多少个人,来了解与你?我带来的银两为了筹办此事,早已花个一干二净了。我现在就想自己有一个地方,像你一样,当个草头王。也许混好了,将来能当上皇帝;你么,根本不属于我们这里的人。还是早点自己找路,回到你的世界中去吧 。外臣会给你好好操办你的后事,你就放心吧。对了,唐王陛下;你的妻妾我也照单全收了。”话说到此处,外面再无声息;估计这李密是走了。 “李密,我会杀了你的;你等着我,你必不得好死。”李云来说着,用力的推了两推那块巨石;却是纹丝不动。这一下,心顿时就凉了下来。 因山洞中漆黑无比,那支火把;有留在了洞里,没有带过来。只得摸出手机,按亮了,照着往后面摸来。眼下既然是已经出不去了,李云来的心到变得平静起来;至于李密所说的要夺自己的位置,李云来认为没有那个可能。这些毕竟是自己的肱骨之臣,又哪能那么容易被其说服的。所以李云来倒不担心;到对于那些现代化的场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由得开始琢磨起来,是不是有可能,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中去。 李密此刻却是心花怒放,其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为与王伯当的一次谈话引起来的。记得那次,李密与王伯当在一处饮酒;李密开玩笑的对其说道“伯当,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起兵造了反;你可会来帮我?以助我一起推翻大隋。” 王勇王伯当闻言,笑着回答道“李兄莫非说的是醉话不成?你忝居朝廷的蒲山公之位,又怎么会造朝廷的反呢?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王伯当必然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与你;且,拉起一帮子兄弟,助你成其大事。只恐兄舍不得高位,和锦衣玉食罢了。”说完是哈哈大笑,并没有拿李密的话当一回事。 而李密也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事情就这么过去很长时间,二人也没有再提起来过。王伯当拿这个当作一个笑话来听;可李密则不然,是积极筹划着此事。并且是积极拉拢山上的众弟兄,不是今天请这位下山吃酒;就是送给那位一些贵重的东西。可绝口不提自己的任何要求;这让人很过意不去。便开始还礼,一来二去,就此熟悉起来。这李密背着李云来,在山上到处拉拢关系;为自己的将来造大声势。就连秦琼和徐茂公也是各送了一份厚礼。 今天李密将李云来给困在山洞之中之后,就着急往回赶;至于怎么说,也早就想好了。将李云来的马给轰走了,骑上马,是一路不歇息就往回跑。 比去的时候都快了一半的时间,赶回到了瓦岗寨;一进城门,就直接奔着李云来得议政殿而来。到了宫门口,将马匹交给侍卫;便匆匆忙忙的快步赶进来。 等到了大殿,就见此处是一个人没有;李密干脆是亲劳亲为,将殿门口的聚臣钟撞响。时间不大,众文武就全都赶到了;到了殿门口就看到李密站在这里,手中还持着撞木。就有些奇怪。 “众位兄弟,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是关于唐王陛下的。唐王陛下本不是我们这里的人,眼下已又回到了他的仙乡而去;临行之际,特意与我留了一道旨意。说让我暂代唐王之职,以待将来选出贤良之人,在托付于他。这有唐王陛下的亲笔信函,和他所亲手写的圣旨为证。”李密说完,是高举起二物;遍示众人。 众文武一听就炸了锅了,顿时就吵吵起来。徐茂公,房玄龄合魏征,杜如晦几个人,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圣旨和信函;最终无奈的认为,确实是李云来得笔迹。上面还盖有李云来得私人信章,行云流水四字。一时几个文臣不知道事该如何? 武将们都不信此事,可人家拿出了有力的证据;你又能怎么样?王伯当初听此事,尚有些怀疑;可随即转念一想,这兴许就是真的。再说这个唐王位置,由自己的密友来担任;将来跟自己也更贴心。不似李云来毕竟是一个外人。便抢先表态,拥护李密为瓦岗的唐王。 这事情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先挑了头了;其余的人便也随声附和。虽然心里不同意,怀疑此中别有缘故;却什么证据都没有。只得闷然无语。 李密是自此登上唐王之位;可其不喜这唐王之名。便下了登位的,废唐国之名,改为西魏国;自己号为西魏王。同时是大封朝中文武,每个人都是官升三级。封来封去,就封到了李云来得这后宫。 依着李密的心思,是干脆就一勺烩了;将李云来的妃子是全盘接纳。自己乐得其成,可人家这后宫的这些位,是干脆就对他这位西魏王是不感冒;直接无视了。裴翠云是直接下令,在后宫予议政殿几个前殿中间;筑起高高的一道围墙来。将整个宫苑是分为两块。 为了避免李密没事跑到后宫来,红拂女,新月娥,等女将是严令后宫自此戒严。令侍卫们严看严守,又调来了青石和夏逢春的火器手;让二人为头,在门前支起火器;单等有人硬闯,是不问是谁,一律当场射杀。因为红拂女裴翠云等人,是根本就不信李密的鬼话。要不是王伯当给其支起这个架子,这些人早就不理会他。 而朝中大臣们,是纷纷的跟李密,这位西魏王告了病假。文官以徐茂公为首,是干脆称病就不上朝了。武将是以秦琼为首,也是称其旧伤复发;无法上朝。 等第二天,李密在议政殿旁边的侧殿忍了一宿。早早的上了朝,满心欢喜的想着;就算秦琼等人不来,这文武来的也绝不会少的。毕竟自己可跟他们联系过感情;现如今自己登上高位,岂有不来捧臭脚之理。 等李密满心喜悦的登坐大殿一看,就气不打一出来。就看下面,武将只有王伯当,谢映登,和李如辉四五个人。文官则一个都没有。 望着殿下的几个人,此时也是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李密就一阵的烦心。一抖袍袖,对着王伯当言道“今日暂且退朝,伯当兄,你通知一声翟让。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到我的宫中来一趟。”李密说完,是就此下殿离去。一边走一边烦恼丛生,但是要说后悔当初这么做;他可绝没有后悔。走着走着,李密就想起来,那个自己见过一面的高丽公主。心中一时是如同百爪抓挠。 李密正往前走着呢,就见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就有些气恼,可抬起头一看;却不由得是喜出望外。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高丽公主,李密的脸上,顿时就乐开了花。上前一步,对其笑道“高姑娘,可是找我有事么?”说着脸探了过去,提起鼻子嗅了一下。又对其言道“不知高姑娘,用的是什么水粉?怎么如此的香?真让本王有些想入非非了。哈哈哈。”这李密本就是色中恶鬼,眼下见了高颖自动送上门来;又岂有放过之理。 高颖却是冷冷的一笑,对其不屑的言道“魏王,我只是前来向你打听一下我家夫婿的下落。至于你所说的话,我是干脆就没听懂。还请你告知家夫的下落才是;至于这个王位,我们也是绝不稀罕的。你要的话就送与你又若何?只要我们一家团圆就好。”高颖的几句话,把李密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禁回头向四下看了一看,见无人在旁;这才放下心来。 李密又恬着脸笑着说道“高姑娘可莫要信口雌黄呀,这舌头根下,可是能压死人的。向我李密贵为蒲山公,怎么能这么做?若不是李兄将此位托付于我的话,我早就折返大兴城了。”李密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高颖又逼近了两步。 259 一字并肩王 [259] 高颖毕竟是一介女流,一时有些慌张起来;忙往后退了一步。却差一点跌倒。李密急忙欲伸手过来扶住她,却被高颖闪身避过 ;借机站住了脚跟。冷冷的望着眼前的李密,一伸手在腰下,拔出一把短刀来。 李密一见,慌忙退后几步;面露惊慌之色,用一只手指着高颖问道“你欲何为?敢是要刺王杀驾不成?我可告诉你,我可是西魏王。”李密说完,一挺胸脯。 “我呸,还西魏王,也不知道是谁给你封的?是不是你做梦想当皇帝都想疯了,我劝你还是找一个郎中;好好检查一下吧。还有,把我的夫婿交出来;否则可别说我对你不客气。”高颖说完这几句话,是末身就走。 李密被这几句话气得脸都绿了,望着高颖的背影;突然开口说道“你不客气又能奈我何?莫非你还能用你的身子杀了我不成?要是那样的话,我可求之不得呀。不知道你是否擅长,双刃杀龟的功夫呢?”李密的言语越说越是下道,与其初进瓦岗山时候的彬彬有礼;是截然不同。 高颖往前走了几步,听到李密的后面几句话,就站住了脚步。有心回来找李密算账,却还是隐忍住;狠狠地一跺脚,就此离去。 李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弄得服服帖帖的;让你在床上跟我求饶。小浪蹄子,咱们走着瞧。” 李密说完,就准备转身回侧殿中。却听得身后一个人,瓮声瓮气的对自己问道“魏王找我前来,不是专为了魏王在此大发淫威让我看吧?有事请魏王快些的说,我还另有公干在身;不便在此久待。” 李密闻声转头望去,却正是小霸王翟让。便满脸堆笑道“翟让兄弟你何时来的?我这次找你前来,是要送你一桩富贵的。走,随我到侧殿中详谈。”李密说完,不等这翟让反对;一手就拉着他,便走到自己的临时居住地方 。 翟让本想甩开李密拉着自己的手,可想了一想却还是忍住;随同其来到了李密暂时居住的侧殿。等分宾主落了坐,李密又吩咐人献上茶来。 等将茶端上来之后,李密便挥手令身边的宫女先下去;将自己坐的椅子往前靠了靠。前倾着身子,对着翟让言道“我初登到瓦岗山上时候,就听说过这座瓦岗寨;本是翟将军的,后来被这李云来巧取豪夺;骗到手中。此人实为不义,眼下此人主动离去;对于瓦岗寨而言,是件好事。可这些人,都不理解我李密的一份苦心。还以为我李密贪图这个位置;今日将翟将军请来此处,就是让翟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将这山上大权都集拢起来,你我二人将此山好好的经营一番;待真有那么一日的话,我定封你做一字并肩王。如何?”李密说完,是不错眼珠的看着翟让。 “那魏王又需要我怎么做呢?我翟让一介武夫,一个粗人而已;又有什么能帮得上魏王的呢?”翟让有些奇怪的对着李密问道。 “呵呵,翟将军客气了;有谁不知道翟将军,实乃是义薄云天的热血男儿。我只希望翟将军,为我做一件事情即可。就是将这些不服本王的文武,由你带兵将之一一的抓起来;这些人,将来也必是害群之马。是我西魏的心腹大患,只要翟将军将此事做成了;本王就封你为一字并肩王。翟将军先不必急着回答本王,你且回去想一想再做道理。”李密说完,便对着翟让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翟让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字一字的对着李密问道“李密,我来问你;你要与我说实话。我们唐王陛下,可是糟了你的毒手?”翟让说话间,手就不由自主的,按住了肋下宝剑的把上。看其意思,翟让随时准备拔出宝剑来。 李密的脸色为之一变,旋即又镇定自若。对着翟让冷冷的问道“若是我所为,你又当如何?不是我所为的话,你是不是,就可助我成其大事了呢?”说完一双狼目,狠狠地盯住了翟让的眼睛。 “要是你所为的话,我翟让二话不说;立刻将其昭告山上众弟兄。让大家也都知道此事是你所为,到时必将你千刀万剐;好于我们唐王陛下报此大仇。若不是你干的,那李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翟让过我的独木桥。大不了,我就此下山离去;也不与你等蛇鼠一窝。”翟让这几句话,是干脆就撕破面皮了。也是根本没把李密这尊大神放到眼中。 李密听了翟让的这一番言语,是勃然大怒;有心申斥他一顿,可又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李密最后把心一横,心说害一个人也是害;害两个也没什么。今天翟让你就别走了。 “翟将军,你这便要走了么?那孤王就送一送翟将军,虽然翟将军不同意孤王所说;可本王对于翟将军,还是深感佩服和敬意的。”李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翟让的跟前;陪着他往外走。 可李密一边走,一边抽出了一把短刀。一只手热络的拍了拍翟让的肩膀,对其说道“翟将军本是深识大体之人,只是有些迂腐。人哪,总是料不开这些事。人有几个百年呢?活就要活一个轰轰烈烈的,怎么可最后,卧病与床中,寂寞的死去呢?”李密的这一番言语,是根本没有说动翟让。 眼看着翟让要走出门去,李密本是落后了几步;急忙往前抢了几步。对着翟让说道“翟将军慢走,李密就不送了。”噗,说话之间,一把短刀,由翟让的后腰就直直的扎了进去。 “啊,李密,主公果然是你害的。来人呀,快些救主公去。”翟让还想回过身来,抓住李密的衣领子。可李密手中的短刀,一下就拔了出来;又连着捅了十几刀,翟让怒瞪着双睛,是仰面摔倒余地。就此绝气身亡。可怜翟让,不及李云来开国封公;就此白白在李密这个小人手中送了性命。享年五十有三。 李密将翟让杀了之后,这头脑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琢磨这件事,如何才能将其遮掩过去?着翟让毕竟也是这瓦岗寨的一员虎将;说杀了就给杀了,你总得给大家一个理由吧。本来这些人,对于李密就充满怀疑。更对于李云来留下的信函和那道圣旨,也是疑虑十分。 而现如今,自己又将这翟让给杀了;而且是毫无理由的。总不能对别人说,是因为翟让知道了我陷害李云来;我逼不得已这才将其杀死。 李密一时如坐针毡,却苦无良策。想了半天,见左右的宫女们,此刻都侯再殿外。便将翟让的尸体,拖到殿中;找了好半天,只好将之藏到床下。待夜里再说。 李密将翟让的尸体藏好了,又坐回椅子上;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一个人是风风火火的走进殿来。心顿时就又提了起来,不由得又摸了一摸,插在靴筒里的短刃。 等李密定定心神,拢目光一看;这心又放回到肚中。来者非是旁人,正是勇三郎王勇王伯当。只是不知道,其这么着急来做什么? “李密,你可是招了翟让前来么?如今他在何处?”王伯当说着,就在殿中四处踅摸。看了一圈并不见翟让的身影;就又转过脸看了看李密,等其回答。 李密先在腹中打了打腹稿,这才满脸陪着笑,对王伯当言道“伯当今日怎生得闲,来看望我?来人,摆上宴席;孤王要与王兄共饮几杯。而王兄所言翟让,却是我找他来过;可后来,他没带一会便就此离去。”李密殷切的对着王伯当笑着,在与王伯当看来,这李密是一个志诚之人。既然他如此说了,那翟让必是没呆一会就走了。 “还请魏王莫要见怪,有人时才通禀与我;言你找翟让进殿来,你们二人大吵了一顿。后来听见一声的惨叫,又见翟让并没有再度出的宫来;这才,向我禀报。我便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眼下看,全是误会了。”王伯当不疑有他,对着李密说着这其中的经过。 李密一听,好悬没把魂给吓丢了。心说好险,幸亏是回禀与王伯当;这要是换上旁人的话。肯定即可领兵前来,这要是一搜的话;我的天,那就要了我的老命了。我李密就白辛苦这些时日了;也白害那个李云来了。李密心中不断转着各种念头,面上却还是宛若春风一般。 “伯当,估计是有人见我窃居高位;便心中不服,故意栽赃陷害于我。哎,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呀。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的好;我李密不过是想为瓦岗山做上几件的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这些人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在其中是千难万阻。既然如此,这个西魏王不做也罢。”李密说完是看着王伯当,依着李密对于王伯当的性格的了解;这王伯当肯定不会置身于事外的。 “魏王一心为瓦岗寨着想,这些人日后自会知道魏王良苦用心的。我王伯当必会忠心辅佐与魏王,建立起我们大魏国;将这大隋朝的江山改换成我们的江山。到时魏王也可当上皇帝,专心为百姓做上几件好事。”王伯当倒是认认真真地说着,而其心中,也确实是准备向李密效忠。 李密一听是喜笑颜开,在这山上,还是有自己的心腹之人的。忙对着王伯当指天发誓道“伯当,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李密身登大宝的话;就一定封你为一字并肩王。你要是不信的话,明日我将群臣找来;将此事在众人面前公布。”这李密也是真下了血本了,到处许以高位;积极拉拢别人拥护其登上王位。 王伯当听了,却是摇了摇头对着李密言道“魏王还是莫要如此了,我王伯当造反,本就不是为了一人的荣辱。要是为了做官才造的反,那我昔日的官职也不算小了;何苦还来趟这趟混水来。不就是因为我王伯当见这百姓,眼下生活的实在是太苦了。而李云来,正好提出,为天下的百姓而谋利益 ;我这才追随于他的。对了魏王陛下,你不妨将李云来旧日的一些主张,继续贯彻下去;一方面可以改观众人对你的看法,另一方面又可获益于大众。你看可好?”王伯当这一番话,说得是在情在理。可以说这王伯当是一心为公,为这天下苍生着想。 李密听了却是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此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不过伯当此忠言,本王会牢记于心里的。对了,伯当万万别忘了明日要升朝理事。酒宴来了,伯当你我边喝酒边谈公事。”说完是接过宫女递过来的酒杯,徐徐的向着王伯当示意;先干为敬。一仰脖就灌了下去。王伯当无法,只得陪着喝起酒来;却觉得这酒,喝得越发的淡了起来。看这李密,似乎也不再是原先的那个李密。 第二天一早,李密早早的就升坐了议政殿。可令李密大吃一惊的是,满朝的文武大臣;今天是全都来齐了。就连那几个先递折子,告病在家的今天也都来了。而且看着这些人,人人都是喜庆满面。也不知道他们是高兴什么事?莫非是都想通了,准备拥护自己了?可李密又觉得事过突然,不可能。 就在李密坐在上面,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抬头,就见裴翠云,红拂,新月娥,和黑白二妃。以及那个高丽公主;是不约而同的,都来到了议政殿之上。 李密此时更是变得糊涂起来,心中是怎么也琢磨不明白了?就听得徐茂公发话道“魏王千岁,今日升殿;可是有什么事么?是不是大隋朝,又派人前来攻打我瓦岗寨了呢?”说完,却是眼神深邃的望了一眼李密。 李密心说,你们主动升殿,现如今还来问我有什么事情?我上哪知道去?一时无语起来。隔了半天,这才说道“对了,是有一事要与众卿家商议。因王伯当,忠君体国;故此,我要封他为一字并肩王,众位爱卿可有异议?”李密说完,看了看众朝臣。 可就见众人,对此事是无人响应。就仿似没听到一样;顿时就冷了场了。李密心中不由得有气,心说,成与不成,你们倒是言语一声呀。 李密正在这里看着无人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却见雄阔海站出班列,是昂首挺胸,对着自己问道“魏王,这个王伯当到底是忠于何人的呀?你要封他这么大的官?是不是因为其帮你害人有功,这才封这么大的官?”雄阔海的这几句话可就有些过了,王伯当此刻也正站在班列里呢。闻听此言,顿时是羞臊的满脸通红。有心出班辩驳几句,却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260 未来与现在 [260] 李密一听雄阔海这句话,不由是勃然大怒;一拍龙书案,对着雄阔海大声言道“嘟,雄阔海,你也太目无君上了吧?我封什么人为一字并肩王,莫非还需要,事先与你请示一声么?你此言又是何居心?是不是唐王对我比较倚重,又将这瓦岗寨托付于我;令你等眼气?雄阔海,你若愿意当这个王爷;底下无人反对你的话,你就来当。我李密情愿脱袍让位。”李密说完就站起身形,似乎真想把王袍脱下来。 “李密,你当真想脱袍让位么?还是,只是说说而已呢?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又何必当初陷害别人呢?”说话间,一个人缓缓走上殿来。这个人一走上议政殿,群臣是纷纷的躬身与其施礼;态度均是十分的恭谨。且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 李密闻言抬头望去,却一下怔愣在当地。半晌是动弹不得;就仿似中了魔法一般,身子已经被石化。“你,你,你是人是鬼?你怎么可能逃出来?那块石头重达千斤重,绝不可能的。”李密一下颓唐的坐回椅子上,感到全身的力气,被一丝丝的抽光了一样;是软弱无力。整个人是倒卧在龙椅之上,站都站不起来了。 “是呀,我也纳闷,我怎么会逃出来?我这一逃出来,你所预谋之事都付之东流;实在是对不住了?不过,你还有几分的人味。你可还记得我那匹赤兔胭脂兽么?就是它救的我。”李云来便将自己被困在洞里的经过讲述一遍;众人这才闹明白。 原来,李云来被困到洞中;可把赤兔胭脂兽给急坏了。就使劲的用蹄子刨那块巨石,被李密给看到了。李密生怕被别人看到,这匹马在这里;就将之驱走。实际李密当时不是不想杀它,可当李密拔出宝剑之时;就看那赤兔胭脂兽,眼睛紧盯着自己;李密竟然一时下不去手。只得将其哄走了事。可让李密没想到的是,这匹马自己跑回瓦岗寨;叫开了门,找到了侯君集,并将侯君集给带到了林子中。后来,又找的夏逢春,用火药将巨石炸开。李云来这才获救,可这个时候;已经在洞里呆了足足三天。本来这些人将李云来一搭救出来,就准备将李密立刻抓起来;下到大牢之中。可被李云来给止住了;言等第二日升早朝之时,在处理这件事。现在先留其在过一宿王爷的瘾。 李密听李云来将以往的经过说完,早就是如同一滩烂泥相似。殿下此时,早就上来几个武士;将李密的王冠打掉,是将其就地捆了起来。捆得不紧,是用脚踩住了;两边一边一人拽着一根绳头,用力的拽紧。勒的李密是狼哭鬼嚎,简直没有人的动静了。不停地告着饶,哀恳李云来能饶他一命。殿下群臣,对于李密这几天的行为,是早就人神共愤了。人人争着表态,将李密直接五马分尸。是人人提出一项刑罚,要依着这些人所提的;李密就算活过来再死,也遭不起这些罪。李密的脸都吓白了。 “王伯当,救我,我李密就算谁都对不起;可我昔日毕竟有救你出京之恩。王勇,你要还是一个人的话;替我求个情。他李云来不允是他的事,可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我把命送在这里?王伯当,我李密瞎了眼了;居然救了你这一个白眼狼。”李密一边挣扎着,身后拽着他的武士的手;一边对着王伯当是破口大骂。这位骂人不带脏字,从羊伯桃舍命全交;一直到钟子期听琴。骂人都骂出文采来了,真是令人感叹。这李密空负一生所学,却喜沽名钓誉;甚至为了这虚名,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 王伯当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看着李密,被人眼看着就拖出大殿去。李密此时头发也散开了,脚上的鞋子也掉了一只;身上的王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身上被五花大绑,绳子勒的是根根见肉。都煞进肉里多深;疼的李密头上豆大得汗珠子,是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臣有本奏,请唐王收回王旨;念其当初救过微臣一命。请王爷饶了他这一遭吧?臣情愿被罢官,以臣之贱命,抵换其一命。臣这里拜求唐王陛下了。”王伯当说着,是就地跪倒;将头用力的磕在地上。每磕几下,额头上就已经见了血了。 群臣本与王伯当也相交甚厚,可对于眼下的情景,均是无能为力。这事关唐王,谁敢轻易吱声,轻言功罪。虽然李云来待群臣平日一团和气,可大家也见识过李云来,杀人不眨眼的那一刻。这龙有逆鳞,谁敢轻抚?群臣是纷纷的哑言;将头低垂,一个个默念其各自的经书。 “王伯当,若我被李密这般拖出去;你又当如何?”李云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问完之后;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李云来可不管那些个,如果真是妨碍自己的人;那肯定是立即除之。绝不留后患。 “臣一样,替唐王求恳活命;因唐王对小将有天高地厚之恩。并且十分赏识小将;而且唐王身系天下百姓。小将也是因此,才追随与唐王的。小将对唐王的忠心日月可鉴,此是毋庸置疑的。可小将欠了李密一条命,也是实实在在的。故此,小将愿意以小将的一名,换李密的一命。”王伯当说完,给李云来又磕开了头。 “好吧,王伯当久闻你乃是一个忠义之士;这次本王就看在你的薄面,饶了李密的一条狗命。来人,将李密与本王乱棍打出;不得在瓦岗山上逗留。”李云来一声令下,武士们将李密身上的绑绳松开;取大棍是不问头和屁股,就是棍如雨下。打得李密是抱头鼠窜,一溜烟的就奔瓦岗寨城门而来;出得门是急急忙忙得狂奔而去。 李云来看着李密走了,可王伯当却还是不站起身来;就已知道他的想法了。面上缓和下来,对其笑着言道“伯当起来吧,李密行事与尔何干?本王不搞株连之罪的,此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你等谁都不许提起来?”李云来说完,就准备先到后宫去换一套衣服;在于妃子们见上一面。给那位老娘请个安去。 可就见王伯当一下站起身来,仓啷一下,抽出了肋下的宝剑。雄阔海等人一见,无不是大惊失色;以为这王伯当有了二心。急忙一个个要抢上前来,制服与他。 可就见王伯当,是将宝剑横在自己的脖项之下;对着李云来说道“唐王对臣之大恩,臣只能来世再报了;臣不忠不孝,无面目苟活于此世上。各位千万莫学我王伯当,交朋友一定看清楚些。”王伯当说完,就将宝剑在脖子上一割。 可没割下去,就见一只手是牢牢地抓住剑身;死死的握着。宝剑早将这个人的手给划伤了,鲜血淌到地上。王伯当抬头看去,正是李云来抓住自己的宝剑。不由得是又羞又愧又惊又怕;心中是五味俱全。 “哎,大丈夫即使做错了什么?也无需一死了之;当留君之身,为天下百姓谋之福祉。或者是轰轰烈烈的做它一场大事;怎可轻身赴死?好了,本王离开这几日;朝中一定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等本王先去后宫见过母后,请了安,换过衣服再来叙事。来人,先于众家大臣治下酒宴;以庆本王安然归来。”李云来吩咐完,是转身就此离去。至于其到了后宫之中,跟李母请安;又被李母一顿申斥,言其识人不明;反被小人钻了空子。日后定当小心行事。大哥李靖也细细的嘱咐了一番,这才放李云来离去。 李云来又到了自己的后宫之中,与裴翠云等妃子见了一面。裴翠云就建议李云来,将那道把后宫和议政殿等几个前殿隔开的墙拆了。李云来一听,却笑着摆了摆手言道“莫要空劳费人力了,这道墙便留着吧。唤人在其上开一道门即可,只要方便本王来回的行走就可。”说话间换了一套衣服,又返回前殿。 到了前殿议政殿,先与大家简单的吃过酒饭;就开始商量,关于杨广所说的这四州十八县的事情。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一个缓军之计。若是真去派人去讨要这些州县的话,那这些镇守的官员,是肯定不会给的。那便得攻打与其,不给就自己来拿。 徐茂公沉吟一下,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莫若如此,主公先派一人前去滑州下书。言其所治之地,已然尽归于我瓦岗寨;现有圣旨为证。令其三天之内,必须将此城中守军尽数撤出,把城空出来。好让我等入住此城;若是不听旨意所言,便要发兵攻打。而这时就师出有名了,也免得被一些人所用;言我等意图谋反。主公以为如何?”徐茂公说完,是静等李云来垂训。 “军师所言极是,就依着军师之言;由军师派出一人前去下书。”李云来将这件事处理完后,又将这几日堆积得事情料理一番。 等散了朝之后,李云来又将夏逢春;梁士泰,苏定方,几个人叫道殿中;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带着几个人出了瓦岗寨而去;一时是无人知道其去处? 李云来带着几个人,又骑着马来到了,李密带自己来过的那个山洞跟前。吩咐几个人在洞前等着,自己进了洞中。而这次李云来,是专为了那个奇怪的现象而来。 等李云来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幻境跟前;就见那个幻境,此时又一次呈现出自己家中的景象。就见自己的那位未来的老婆,正守在自己的家中;坐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眼泪一对一双的流下来,样子十分的伤心。 良久,未来的老婆;又摸出了与自己一起买的诺基亚手机。颤抖着摁动了上面的号码,李云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怀中一阵的震动? 李云来慌忙的一把,摸出了怀中的那个手机。没错,手机居然隔着两个空间;联系到了一起。看那上面的来电显示,就是自己未来老婆的。可自己是接还是不接呢? 李云来一时有些为难起来,真想找一个人来问一问;可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是永远都不能说出去的。李云来最后,将手机关了机;裹上几层防水防潮得油布,在一块石壁之上,挖出一个小坑 。将手机放了进去。然后又恢复成原样;李云来最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幻境。便一狠心,转身出了洞中。 “夏逢春,将此处给我炸塌了;苏定方,你与本王在此处留下一个记号。不必跟本王说,等本王带着他们先走,你在留记号。但是记住,要画一张图。”李云来说完,走到一边;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夏逢春将洞口炸塌。夏逢春做事情从来不问为什么?自己对其是甚为放心的,否则又岂会将其带来? 一会功夫,夏逢春便将炸药埋好;引线引出来,一直到了很远的一颗树下;这方停住。夏逢春一切都弄利索了,这才又走到李云来的身边;对其回禀道“唐王陛下,一切都已弄好;请问何时点火?” “就现在吧,等一完事,咱们就离开;以后的事有定方来处理即可。”李云来说完,对着夏逢春一点头;夏逢春则是急忙的走到引线旁,掏出火石点燃引线。 引线一溜火光的燃烧过去,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李云来等人的脚下,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就见那个山洞洞口前面,早已经堆满了巨石;将洞口给堵得是严严实实的。“夏逢春,梁士泰,咱们先返回瓦岗山去;定方一切当心,我等先行一步。”李云来说罢,是就此上了坐骑;催马就离开了这片密林。身后紧紧跟着梁士泰,夏逢春二人。 当李云来带着二将回到瓦岗山上,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李密居然没有远走他乡,而是投到了滑州;也不知道其,是跟着滑州的守将怎么说的?滑州眼下是积极的备战,看起架势,已然是做好了两手准备。要是李云来不攻打滑州,那滑州必出兵前来攻打瓦岗寨。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滑州的守将此番,是立下了雄心壮志。又听了李密的鼓吹,将瓦岗寨的底,对着滑州守将是抖搂个干净。 王伯当一听到此事,是立即前来找李云来请令,要身为先锋之职;率兵攻打滑州。必将滑州拿下,献与瓦岗寨。而对于那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见利忘义之辈的李密;王伯当是咬碎了钢牙,对着李云来保证,必将其亲手擒来,交到李云来的手中发落。 可就在此时,宫人来报;在一偏殿的床下,发现了小霸王翟让的尸首。李云来一听就是大惊失色,心说这翟让,到底是没逃得过李密的毒手。看来其是注定要死于他的手中;历史的车轮,只在自己刚来的时候,被改动一点。眼下又顺着原有的轨迹前进着。 李云来急忙下令,将文武群臣召来;开始为翟让高搭灵棚,又在山下请来和尚道士们,开始为期诵经超度。李云来亲自主持翟让的丧事;王伯当因内心有亏,是身着重孝,跪在翟让的灵前为其守灵。 李云来封翟让为义勇伯,等以后建了国之后再行封赏。而群臣也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把李密抓来绞碎了。而攻打滑州之议,因为翟让的丧事;也不得不先将之停下。 王伯当此刻把肠子都给悔青了,是深恨自己识人不明;搭上了翟让的一条命。自己是暗下决心,誓将李密绳之以法 ;带回到翟让的灵前,挖心剜眼,为翟让报此深仇大恨。 261万箭攒身 261 三天之后,为翟让举丧。就将其埋在了瓦岗山的后坡;以后此处被李云来唤为英魂园。又建了一座英魂祠,专门祭祀战死的人们。 三军聚于瓦岗寨的校军场,一对对一排排威武雄壮的军校们,均是高仰着头;右臂挂黑纱。使枪的军校们自成一系,排列成方队;枪尖朝前。持盾握刀的列于左侧,火器手列于阵中。骑兵队列于右侧;人人眼睛是紧望着点将台上的李云来。侧耳倾听讲话。 李云来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就挥手,令王伯当领着先头的部队先行出城。王伯当也终于如愿以偿,做了正印先锋;其已是心萌死志。眼下就一门心思,就是要抓住李密。 王伯当此人也是素来忠义,只是有些因为时代的限制;有些变得愚忠。而其为了报答李密以前的恩德,是不分青红皂白,就为其讲情。结果弄得李云来不看鱼情看水情,只得放了李密。而李密要是翻然悔悟也好,其却是一意孤行;将李云来的善举视为软弱。故此投奔滑州,一方是与之通风报信;另一方面便是劝说其出兵攻打瓦岗寨。 王伯当是一路的急行,天进中午;王伯当便领着手下将校们,就到了滑州城下。一看这座城池是壁垒森严,布局严整;外有护城河,城楼之上早就做好了准备;灰瓶滚木擂石,布置了个全。还烧起一锅锅的热油,就等着对方前来攻城之时往下倾倒。 王伯当催马到了滑州城下,此时的滑州早已经是吊桥高挑;弓箭手云集在城头之上,个个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城下。而那垛口之中,还探出了几门铁炮。看来人家是就等着自己前来攻打城池。 “城头上的人听着,唤那个忘恩负义的李密出来答话;否则可要即刻攻城。”王伯当说着,是又催马往前来了几步。手中斜绰银枪,等着城楼上的人给李密送信去。 不多时,李密还真出现在城楼之上。对着下面的王伯当,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李密,你个忘恩负义之辈;我来问你,你怎敢将小霸王翟让给害了?如今我来此,便是与他报仇的。你速速的下来把人头奉上,我还可给将你入土为安。”这王伯当一见李密的样,是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伯当,你可真会开玩笑;如今我已将你等欲夺滑州的事,都尽告与本城的守将金大中。你就莫要白费力气了,要听我的良言相劝;就丢枪下马,服绑领罪;我还可为你美言几句。兴许你还能官复原职,也说不定呢? 伯当如何?痛快地给我回一个话,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李密在城楼之上,是大放厥词。可把王伯当给气坏了。 王伯当干脆将枪挂好,一伸手在走兽壶之中,取出一只雕翎箭来。是任扣搭弦,就对准了城楼上的李密。王伯当也跟着谢映登学过一阵的射箭,虽然射的不是十分的准;可也差不太多。 一松后手,箭去如流星一般迅速。李密正一边往下张望着,一边高声的劝说着王伯当,识趣一些趁此投诚,还为时未晚。可莫等朝廷在派来大军,到时候是玉石俱焚;悔之晚矣。可就这个时候,就见一道流光,是直扑面门而来。李密吓得一哆嗦,急忙的一缩脑袋。那支箭是正射在他的帽子上;可把李密给吓一大跳。望着下面的王伯当,就没有好话了。 王伯当也懒得,再对其讲些什么。干脆一声令下,让军校们开始攻城。这攻城之前,必得先经过这道护城河。对于这个河,也没别的办法;在王伯当临出发之际,特意令每人都背了一袋的土。眼下正好用上;军校们是不顾生死的往前冲去,将背上的土,往河里一扔便急忙转身避开。 城上此时是万箭齐发,不时的有背着土的军校,还没有到护城河边上;就被一箭射倒在地。却还是咬着牙在地上爬着,将土送到护城河中。有的军校,干脆是连自己带土一下跳入河中。情景堪称惨烈之及。 在付出了几百人的代价之后,终于填出来一片土地。军校们是一窝蜂的就拥奔到城下,将云梯高高的竖起来;搭在垛口之上。手持利刃,就开始往城头上发起冲锋。 箭射的越发的急了起来,不时有军卒中箭掉落城下;后面的是悍不畏死,继续往上攀爬着。可正登到了半截腰的时候,却被顶上的钩枪,一下将云梯给推了开去。云梯上的人一串串的落降下去,紧上面的摔在地上眼见不活。而下面的也好不到哪去,被上面的落下来一砸;胸骨具断,也是奄奄一息。 王伯当眼见着弟兄们,是一个接一个掉下城头;心中也是万般难受。恨不得一下就冲到城头,抓到李密;将之千刀万剐了。 头一波的进攻,以失败告终;王伯当令人鸣金收兵,想着是重整队伍;好二番攻城。李密一见王伯当撤兵了,站在城楼之上是哈哈大笑。点指着王伯当言道“王伯当,我本以为你也算是一个英雄;这才屈己待人,哪想到你是如此不通情理。就你这一点人马,也想要攻下我滑州城;那岂不是笑谈么? 王伯当 ,念你我有旧,我劝你还是早一些率兵离去。可莫要在此做一个外丧鬼。”李密说完,就缩回头去。 王伯当一听,是气的催马就直奔护城河而来。身后的将校们,一见主将都上去了;焉有不跟着的道理。是一声呼哨,再度扑奔上来。 可这时城上的箭矢,却变得稀稀落落起来;王伯当一直骑着马到了城墙的下面。甩镫离鞍下了坐骑,一下就窜到了一家云梯之上;顺着云梯就往上爬。 瓦岗的军校们见主将都身先士卒,也纷纷的登上云梯往上爬来。可刚爬到一大半,就听上面是哗的一声;一锅锅的,烧得滚开的热油,被守城的军校们倾倒下来。 这被油浇上还有个好?顿时发出一阵阵的肉香,和不绝于耳的惨叫声。王伯当万幸,躲过去了;是继续往上爬。眼见着越来越近,就听的上面噗通一声。 王伯当抬脸看去,就见一根根,定满着尖刺的滚木被放了下来。这滚木的两头还有绳索系着,一下砸完了,还可以收回去继续砸。 可这砸一下,就够瓦岗军校的呛;被砸中的是血肉模糊,骨折筋断。没被砸中的,登的云梯也被滚木给砸塌架了;人也随之掉下去。 王勇王伯当,终于登到了城头之上;就四处开始找那个李密。可李密此刻早就没影了,就连这守城的士卒;居然也没多少个在此。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打退瓦岗军校进攻的 ? 王伯当本是一员虎将,这些弯弯绕的事情,是干脆不去想。一见将城头攻下,就以为此事已成功一大半。可当王伯当往城里一看,顿时就是大惊失色;就见城里居然还有一个内城。 王伯当一阵的头痛,就感到这胸口,有口气憋在这里;十分的难受气闷。而这个内城看这样子,修造的比这个外环城墩;可要结实得多。看其样子,更不好攻打进去。 王伯当深吸一口气,拿着长枪,将这外城门楼上的隋朝军校们都给赶散;又接应着下面的军校们,全都登上了此城。实际王伯当此刻的手下将校们,满打满算,才有三千多人。这头一登上城楼,王伯当是立刻就带着人,由马道下的城头;直扑内城。 可当王伯当的人马,全都聚集于内外城中间的时候;就见外城,城楼之上顿时就起了变化。不知道由哪里钻出不少的弓箭手们,是各搭上火箭,就开始往下射起来。 而内城城头,也是站起一排排的弓箭手们;也是箭如雨下。李密对王伯当可谓是穷其心智,情知其必得攻打内城;早将一切,都给算的妥妥的。就等着王伯当钻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可怜这王伯当,年方二十有九;就被李密设下毒计,射死与滑州的内城城头之下。其带来的三千士卒,也尽都毙命于此。 李密眼见着王伯当身披四十多箭,却是兀自屹立不倒。以手中长枪支在身后,仰望城头;怒目视之。等李云来赶到的时候,李密又从新占领了外城城头;与李云来对峙不下。 而李密做的最缺德一件事,便是将王伯当的尸首,高高的挑在外城城头之上。李云来离着老远,就用望远镜看到了。是心酸不已,更为王伯当感到不值;竟然交这么一个朋友,活生生的断送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李密本以为李云来也是跟王伯当一样,架起云梯攻城。可不是那么回事?就见瓦岗军校们,推上来几辆似乎是大炮一样的东西。对好了距离,校正了方向。又有不少的投石机,被就地组装起来。一架架上好了绷簧,填上了不知是什么东西?但等着李云来得一声令下。 李云来心中,对着王伯当说了一声抱歉。在马上一挥手,夏逢春和青石道人;各管一摊。一起下令,就听得地动山崩一般巨响。一门门炮口中,射出了一团团的东西,直飞向城头。 旁边的投石机的长臂,也是不停地摆动着;一个个圆形东西或被抛到城头,或被直接抛到城中。一个个东西落在地上,顿时就被摔得粉碎。李密这才弄明白,敢情这是一个瓷罐;里面装的是火油。李密是二话不说,下了外城直奔内城而去。 而此时的外城已经是烈焰飞腾,到处都是火光;隋朝的军校们手中拎着木桶,或者是油锅,拼了命的往上浇着。浇上水的,火势稍稍的灭了一些;可那已经蒙了头的,一锅油浇下去;顿时连着自己的身上都点着了。慌得是四处乱窜,忽想起下面是护城河;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可就忘了这护城河,与这城头还有一段的距离。顿时是摔得脑浆崩裂。 “夏逢春,调整炮口;对准一点。就对着城门吧,开炮。”李云来高声的下着命令。夏逢春急忙的又令手下炮手,将炮架搬到合适的位置上。又对好了望山,是一下点燃火药。几门大炮一起怒吼着,对着城门射出了十几颗的铁胆。 这外城的城门,不过是由厚厚的木头制成;岂能挡得住,这个炮弹的袭击。几下就木屑横飞,轰然倒地。李云来又令火器手们,是并排往前压进。后面跟着骑兵。 青石道人的抛石机,此时又往前挪了不少;又是一轮的狂轰乱炸。紧跟着就是往城内投掷,一团团的火药草。这些东西一被抛进城中,顿时就冒出了浓浓的**烟雾;呛得军校们是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流。 也不知道往城中投掷了多少东西?最后离这远远的,就看这个城的上空,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最后内城的城门大开,一堆堆的老百姓跑出了城。 李云来急忙地令手下将校们,将跑出的百姓都圈到一起;以防这李密躲在其中,浑水摸鱼,在偷跑出去。是一个个开始过筛子,有一点跟李密相似的;是干脆单看起来。 李云来的部队,开始逐渐的往前推进着;虽然滑州城,此刻已经看不到有任何的反击能力。但是军校们还是严阵以待,每前进一块,就开始休整队形;等着城中出来人交战。 可眼看着已经到了城下,城头上还是没有人阻止反抗。也难怪,此刻城头之上到处都是大火,谁又不惜生命,躲在上头偷袭这些人 。 李云来下令,让滑州内城的守兵;速速的开城纳降。并只给了一盏茶的功夫,过时不候。一旦过了最后的期限,必以雷霆手段对之。 滑州内城的守兵们,不知是真的害怕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将烧的漆黑的大门打开来。一队队的隋朝军校们,排着队走了出来。 最后面是滑州的文武百官,可看了半天,就是没有看到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李云来不由得就纳闷起来,心说,就这么攻城,他李密居然也能逃掉不成?要真是那样的话,这老天可就瞎了眼了。 262春心荡漾 [262] 李密此时又跑到哪里去了?自城一被攻破之时,李密就到了总兵府的宅院。镇守滑州的总兵复姓独孤名士奇。乃是大隋朝独孤太后的娘家侄子;此人文韬武略都是泛泛,专好夸夸其谈。不过这位倒也有着几分自知之明。 在瓦岗寨初次挫败隋朝军队的时候,这位独孤士奇,就在自己的官宅里,挖了一条秘密隧道。直通到滑州城外,而这地道的入口,就在自己花园里的凉亭之下。而李密因何知道此事了呢?原来李密初到滑州之时,独孤士奇并没有拿他当回事;直到李密将瓦岗寨的一些内幕,对其和盘托出。这才款待李密,与其交结。等一听李密说瓦岗寨,是迟早必得前来攻打滑州城?独孤士奇却是哈哈大笑,笑得李密是纳闷不已;不知自己那句话,惹得这位总兵大人如此开心?便也随着一同莫名其妙的笑着。 自古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偏偏这二位,都是花中魔王;欲中色鬼。因李密对其坦诚相见,独孤士奇满心的欢喜;带着李密身着便服,二人就逛窑子去了。这独孤士奇家中妻妾成群,可就偏好这一口;其有一句至理名言,家花不如野花香。二人是一拍即合,就一起去滑洲城最大的倚翠楼。 等二人在楼上,一人楼了一个姑娘喝酒之时。这独孤士奇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就在李密劝其早些打算;他却笑着对李密言道“公且莫急,我早就对瓦岗有所防范;如滑州城实在要是守不住的时候?公可与本将一同出城离去。我独孤士奇,一早就预备好了脱身的法子。等一旦到了事关紧要之时,公可与本将一同离开。”说着是举起来手中的大w,对着李密遥遥举起。李密一皱眉头,看着手中,这个如同一个大海碗一样的酒杯,是头疼不已。 旁边的姑娘们,娇笑着催李密快些饮进此杯。李密皱着眉头,看了独孤士奇一眼;最终是一咬牙,将此杯灌下。当夜,二人留宿于倚翠楼。而李密也得到了独孤士奇的保证,一旦城破之日,是肯定带其一同逃走。 所以今日李密,在李云来破城之时,早就跑到了独孤士奇的府宅。与独孤士奇顺着地道,一同逃出城去。等到了城外,李密心说,这独孤士奇身为独孤太后的娘家人;自是不必说了。朝廷肯定是不会对其处置的;可我李密可就悬了,我一是没有办好差事?二是我私留瓦岗寨,意图起兵造反。别看眼下朝廷似乎还不知道;可一旦获悉,我就是死路一条。 李密是就此与独孤士奇辞别,径自往太原投奔李渊而去。独孤士奇退守滑州下属的县衙,向朝廷递了奏章;备叙此事。请示朝廷事该若何? 而此时大兴城的杨广的小日子,过得也不算是十分的舒心。天下起了十几路得反王,原先还可倚重靠山王杨林;可杨林自那次身受重伤,是一直没愈。眼下除了几个边关的带兵总兵,朝中也就是几员大将可派。可杨广也怕,一旦将之派出,朝中是在无大将可留下镇守。 而宇文化及就劝解他,人应及时行乐;管那些身后的事做什么?朝中有横勇无敌大将宇文成都,谁敢轻易来攻打大兴。再说天下的各路反王,其势如同蝼蚁;有何惧哉?杨广被这宇文化及的一顿**药,给灌得晕晕乎乎。心中一想可也是,且享受眼前的美女佳肴;管那些以后的事,岂不是自寻烦恼。自此,杨广是更肆无忌惮。 这一日,杨广一早突然心血来潮;命人击钟升朝。钟鼓齐鸣,飘荡在大兴城的上空。一会文武就全到了;可一见杨广,杨广却正欲退朝。文武官员虽是心中不满,但对此可也徒之奈何?正欲下朝散班离去? 忽然有人上殿来报,东都洛阳城已经造好;请皇帝陛下迁都。这件事文武官员也有过耳闻,却无人敢劝阻与杨广。杨广当初也说得明白,因洛阳地处经济繁荣地区;故欲迁都于此。至于别的什么都没说? 杨广闻此言是大喜过望,笑着对殿下群臣言道“怨不得朕昨日梦到祥瑞之事,感情今天真是有喜事;正好捡日莫如撞日。就定在三天之后,朕要迁都前往洛阳。”杨广说完,就要退朝。 可殿外又有人来报,言太原留守使李渊,已奉旨修好了晋阳宫。故此遣人来报于杨广知晓;并请问陛下何时起驾前往洛阳一观?杨广一听,便笑着,对殿下还没有散去的群臣言道“人皆言,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可今日朕是双喜临门。没想到李渊,真的这么快就修好了晋阳宫?丞相,你还说李渊父子必有反意;便使之修造晋阳宫,如限定之日修造不好;便是欺君之罪。可你看看李渊,真是一心为我大隋呕心沥血。那好吧,莫要辜负了李渊的,一片拳拳赤子之心。三日后,先前往太原,看过晋阳宫再说。”杨广说完是拂袖而去。 三日后,杨广点起五十万军校是直奔太原而来。一路无话,杨广是浩浩荡荡的,催动人马没日没夜的紧赶。沿途之上的老百姓们可就倒了死霉了?一个个被勒令交出,资助皇帝巡守的银两。以及皇帝迁都的费用;还有一路之上,皇室贵族的吃穿用度。连带着五十万大军的粮草饷银。 杨广这一路的行来,身后留下的,是一路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好像过了一片蝗虫一样;老百姓是咬着牙咒骂着杨广,不得好死;必得做一个外丧鬼。 杨广因何要带着五十万大军行路,只是连番着与瓦岗寨做战;都以失败告终。而眼下的瓦岗寨的势力,早已经辐射与四周围的府县。今日又攻打下了滑州,老百姓是夹道欢迎;要是这样下去,这大隋朝可是岌岌可危。杨广自家心里也清楚,可对此也是颇为无奈。只是享受一天是一天罢了。 等杨广带队来到太原城外,李渊早已是接出了三十里外;带着太原的文武官员,跪在土道的两侧;恭迎着杨广的到来。 杨广车子到了李渊的身边站住,杨广是喜笑颜开的下了车子;亲手将李渊扶起来。对其笑着问道“卿家可是在此久候了?莫要客气,此可是到了卿家的地头了。朕一切悉听尊便,全由爱卿给安排就是了。”杨广说完,热络的挽着李渊的手臂,登上了自己的车驾。这可是一分殊荣,也是李渊万万没有想到的。 等到了太原城中,李渊亲自将杨广带来的五十万军队都给安排好了;这才又折回身,到晋阳宫来见杨广。可刚一进殿中,就见杨广是怒气满脸的望着殿外。 “李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建造皇室宫苑。莫不是已经心存反意不成?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可对朕明言。如是有半点欺瞒之处,定斩不饶。”杨广说完,一转身坐到龙椅之上;对着李渊是不住的冷笑。看这样子,李渊今天,要不是给其一个合理的解释。势必遭杀身之祸。 此时的李渊,吓得是头上冷汗直冒。不过心中,却早就有了一番的说辞。这些李世民早就跟着他研讨好了,准知道这杨广是耳朵根子软;若是有人,一旦在其中给作点醋。那这杨广肯定是不辨是非,必得将自己杀之而后快。所以爷两个下了一番大功夫,来专门研究,怎么跟这杨广回说这件事?今天这杨广一问,李渊虽然是害怕;可心中却早已有了数了。 李渊慌忙给杨广磕了一个头,开口辩解道“启禀圣上,这晋阳宫,实是臣三个月建造而成的 。臣不敢欺瞒圣上,如果圣上不信的话;可使人前来检验一二,这早建好的宫苑,和现在的宫苑这铁钉有不同之处?只要将之取出,检验一番就知道了。” 宇文化及在一边闪身出来,对着杨广一拱手言道“臣愿意带人亲自验看,以证李渊的话可否是属实?”说完就等着杨广下令。杨广朝着二人一点头应言道“那好吧,李渊你只管唤人上来;有丞相监督验看此宫室可是一早建好的?还是现造出来的?”二人领了旨意下去。 一会工夫,就在晋阳宫中各处,拔出了不少的钉子。一根根都是锃光髁粒一看就知道了,分明都是新钉子。这一下,宇文化及和杨广都有些哑口无言。李渊也不敢追问与二人,这大殿之上就有些冷场。 杨广毕竟是皇帝,一见殿上冷场。也有些觉得怪对不住李渊的,自己让李渊建这晋阳宫的时候;就分明是没怀好意。就是准备抓他一个错处,好将之除去。可眼下人家没错又怎么抓? “李渊,念你建这晋阳宫有功;那个,朕封你为,晋王。来人,将王袍取将上来,与李爱卿换上。”杨广吩咐完之后,自有人将官袍奉上;李渊换上新官衣,可这心里还是不落地。就想着早一些离开此处。 “对了,李爱卿,那日你带你的儿子前来大兴城。朕对其十分的喜爱;如今他们几个可在殿外么?”杨广说的是李元霸;和李世民。 李渊听了,急忙的吩咐人去将四位公子唤来。时间不长,李渊的四位公子就都到了晋阳宫中。而此时在晋阳宫的一个侧门之中,有一个女人,正在透着帘栊往外观看。 此人正是杨广的原配皇后,箫媚娘。因来到新宫闲来无事,便来到晋阳宫外,偷听杨广处理政务。耳听杨广命李渊将那几个儿子唤进殿中。自己虽见过其中的一个,还被其调戏过。此时却动了一股春心,因为杨广自从建了迷楼之后,自己虽也入住迷楼之中。可是终日不得宠幸,心情烦闷;便主动搬出迷楼。可杨广对此却并不理会,还是照样陈积在其中。 今日天可与其方便,便偷着往外瞅着。看那个面如敷粉的年轻人可是能来?果然,一会就见四个年轻人走上大殿;其中之一,便是那个上次调戏过自己的人。在看那四个人,却是相貌一般;尤其其中一人面相凶恶,倒有几分似雷公一般。另两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一张阴沉沉的脸,一个是长得圆圆的脸。 箫媚娘只盯住了,那个面相俊俏的公子;很不得一时就两个人坐到一处,彼此唠唠这分离之苦;和享受一下这人间至高的享受。只是但愿对方莫要是一个银样J枪头的好? 望了一会,心生一计;一转身就此离去。而李世民虽站在大殿之上,听着杨广在这里絮絮叨叨的;可一直在留神观察着周遭的动静。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了一块裙角,在帘栊处一闪不见。心中便知道,准是杨广的那个爱妃在此偷窥自己这些人。便笑着摇了一下头,心中不由得想起,那个美艳动人的箫媚娘来。 “世民,世民,你可是愿意?”杨广望着有些神不守舍的李世民,一连叫了几声。李渊可吓坏了,真想一脚把儿子踢醒。心说这是在哪里?你在天子面前失礼,可是掉头之罪。杨广还不知道这李世民,此刻正在对着自己的老婆无限YY。处在年轻人美好的意淫大业之中。 “啊,圣上,臣失礼了。适才臣在想圣上远来车马劳顿 ;当让圣上好好安歇一下。明日再好好看看这太原城。”李世民说的是驴唇不对马嘴,可有一条;这杨广看着李世民,就在心里往外那么疼爱。所以对其君前失礼之事,也不予追究。 “世民,朕尚不及七老八十;也没那么的劳累。刚才朕是问你两件事,你可同意?”杨广笑着问道,宇文化及此时脸都憋青了;真有心上去踢死这个李渊父子。 “请圣上恕罪,臣适才并没有听请圣上所言之事?陛下可否再讲一遍?”李世民也是没有办法,仗着胆子对着杨广言道。身后的李渊一听差点晕倒在地,心说,好儿子,你这是要让咱们全家,都上菜市口呀。你还敢问圣上讲的是什么事?你这分明是藐视君上,那个宇文化及,正等着抓咱爷们的小辫子呢。你可到好是正给人家抓。 可这杨广是跟这李世民就对了眼了,怎么看着李世民怎么顺眼;毫无怪罪的意思。听了李世民所言,笑着说道“我是问你,第一条,你可愿意随我一起赴东都洛阳。第二条是,朕有一女,以及婚嫁年龄。朕对你甚为喜爱,故此想将公主嫁给你;你可是愿意?”杨广说完,看着李世民;等其答复。 要依着李渊的想法,李世民赶紧的跪下谢恩。这跟皇帝攀上亲戚,可是莫大的荣光;旁人就是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事。可李世民却一摇头,对着杨广言道“圣上请恕臣之罪,臣父已于臣指定了一门亲事。乃是长孙家的长女,长孙无垢。臣时不敢欺君。”说完是拜服予地。 263 偷皇帝的老婆 [263] 杨广今天的心情倒真是不错,一直到了现在也没有发火的迹象。望着李世民,又开口说道“你那个订婚的,不还是没有娶进门么?可以先推掉。如果要是推不掉的话,就也娶进门来;只是到时候,她得为小。总不能让一个公主为妾吧。”杨广说着,又望了望李渊。又对着李渊问道“李爱卿你说呢?” 李渊一边跪下,给杨广磕了几下头,仰脸看着杨广言道“臣惶恐,教出如此的逆子。臣自会回去好好地教训与他,至于陛下所言亲事;臣自是要应下来的。只是怕委屈了公主?”李渊说完,是又磕了两个头。见杨广令他起来,这才惶恐着站起身来;却又瞪了一眼李世民。 “哈哈,他们小儿女的事;偏偏累及我们这些父母。世民,你可愿意?”杨广说完,眼睛中却闪过一丝厉芒;李世民是尽收眼底。 “臣蒙陛下的错爱,自是愿意做陛下的乘龙快婿;只是恐有人说臣是攀龙附凤之徒?故没敢轻易答应。既然圣上做主,那臣自是再无顾虑。臣愿意。”李世民说完,也是给杨广跪倒叩头。 “哈哈哈,好不错;今天我得一佳婿,实是老怀得慰。来人,就在宫中治宴;朕要好好款待一下,朕的佳婿。”杨广说着话,一把将李世民拉了起来。是左看右看就看不够了。 “对了,朕封你为秦王。你的兄弟么?缓缓再议。”一句话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仕途就给定了,至于那个不爱说话的勇猛将军李元霸,虽不是十分的亲近;却也给授了一个赵王的爵位。李渊大喜,一门三王;自古也无此殊荣。 等将酒宴摆下,杨广与李世民是坐在一桌;不时地亲热的谈着些什么?因为是家宴,所以萧媚娘自是不必避讳。也出来参加酒宴。 这一顿酒,最后以杨广的酩酊大醉收场。萧媚娘扶着杨广进了内宫中,临走之际,却回头看了一眼李世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杨广走了,李渊父子自然不会再在此处逗留;便也离席而去。等李氏父子走出宫门,都已经是汗湿透衣衫。相互望了一眼,可说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得以授为王爷的爵位。两父子都十分的感慨。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烦恼。李建成李元吉哥两个,眼巴巴的,随着一同上殿了一回;没成想最后两个兄弟都得以封王,自己却是陪客;这心里就有几分的不痛快。 等着一同出来之后,哥两个推说有事;是自往一条巷子走去。李渊李世民,也知道二人心中不忿;只得任二人自去寻个乐子,发发胸中的烦闷。 等李世民刚回到自己的府邸,宫中就有人,给自己送来一盒东西。李世民打开一看,就不由得愣怔在当场。就见里面是一个合欢结;并且还有一张便笺。上面只有两句话,月上高楼,三经后门见。李世民思索片刻,推断这必是萧媚娘给自己送来的;心中不由得也有着几分的得意。 恰巧,李密前来拜会。李世民急忙地,把这个东西放到一边,盖上盖子。召李密进来,两个人就在书房内叙话。这李密今天来,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听闻李渊父子蒙圣上恩宠,被赐以王位。便前来看看,能否打个秋风?自己这些时日,混的也是很不如意。尤其杨广来到了太原,自己更是不敢露面。 二人说了一会子闲话,李渊忽然命人,叫李世民过去有事相商。李世民只得向着李密告了一声罪,匆匆忙忙的出府而去。 李密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房中,本以为李世民是去去就回;可哪成想,是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其回来?李密本想着,今日还能让李世民请客,自己也好好地吃一顿。 这些日子落到太原这,李渊对自己是不冷不热;只把自己往馆驿一丢,就不再过问。自己去求见建成元吉,又被赶出府外。直到到了李世民这里,这才受到对等的招待。 李密实在是有些等不起了,就满屋子转悠。忽然看到李世民的桌案之上,有一个锦盒。便新奇的拿起来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是一个合欢结;和一张便笺。 李密仔细的看过便笺之后,心中就有了几分的怀疑;要知道自己当初,也费尽心力的勾引过箫媚娘。可萧媚娘却不为所动,并且还写过一封密函,申斥了自己一顿。而自己对于这萧媚娘的笔体,可说是熟悉得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 李密心中电转,既然这个李世民能有此艳福;凭什么我李密就不能有?心中一番合计之后,李密干脆就把这便笺和那个合欢结,是放入自己的怀中。转身出了李世民的府宅,就此离去。 李世民回来,却是遍寻那个合欢结不见。虽有些怀疑是否是李密取走?可接着又否认这个想法,李密又不知道,是谁送给自己的东西?他就拿走了又有何用处? 而李密则到了晋阳宫门口,买通了一个太监门子;将自己冒名李世民所写的回信,让其捎进去捎给萧媚娘的手中。上面将三经改为四经,又将原先在晋阳公侧殿中;改为御花园中。 晚上三经过后,就见从宫里走出两个人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侧面给挑着灯笼。看那样子和体态,分明是两个女子。只是不知起,深夜到这御花园之中来做什么? 而黑暗之中,一个人躲在树后;正用眼睛紧盯着前面来的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一直走进御花园中,就站定脚步,四下张望着。 “李郎,你可曾来?李郎,你在哪里呀?”听声音,正是箫媚娘。李密心头,宛若一头小鹿在撞一般;是咚咚的跳个没完。 “媚娘,你且把灯笼熄了;以免被人察觉。那个人也先打发走,我在前面的凉亭里等你。”李密说完,是一溜烟的直奔凉亭而去。 这个萧媚娘倒是十分的听话,听了李密的吩咐;先将灯吹灭了,又令那个宫娥,在御花园门口等着自己。自己则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依着白天的记忆;够奔凉亭而来。 到了凉亭的门口,萧媚娘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却不防,里面一只大手伸出来,一把就将她给拉了进去。萧媚娘吓得正待要惊呼出声,可嘴上一个软软的东西,立时就堵了上来。 萧媚娘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下来。任着对方为所欲为,口中也跟着对方相互纠缠着;允吸着。身上的衣服,被对方手脚麻利的脱了下去。等李密脱到萧媚娘的小衣时,萧媚娘却含羞忍愧得一把按住;不想让李密脱下来。 “媚娘,你我既然欢好;当以赤诚相见。我已全都脱了,你何故不脱?莫非是戏耍于我不成?”李密的声音忽然高了一些。 惊得萧媚娘,一把将他的嘴给捂住;对其轻声言道“妾不是不愿意脱,君这般大声;万一惊动了查夜的军校,你我可就完了?这件小衣,妾自己来脱;君且稍待。”萧媚娘说完,便转过身子,将自己的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的石椅之上。 李密一把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接着似隐似现的月光,打量着面前的美人。人都言月下看美女,别有一番情趣。李密今天得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看个够本。 同时李密的手,也轻轻的抚上了萧媚娘的胸前;逗弄着两颗嫣红的樱桃。望着眼前的尤物,李密实在是再也忍不住满腔的**;一把将萧媚娘放在地上。此时地上,早就铺好了一个薄被;李密乘势压了了下去。 萧媚娘还以为是李世民,满心的欢喜;迎合着李密的分身,渐渐地入港。口中轻声的呢喃着,似乎很是满足。而李密等全进去之后,就开始用力的大肆动作起来。 夜中不时地飘过,一声声的哼哼声。伴随着男女的特别的声音,和一股子的气味散了开来。李密泄了两次身,还是兀自不肯下马;其是因为这百年难遇的机会,自是要好好地享受。 萧媚娘也是久旷之身,索求无度;二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只是一个尚蒙在鼓中,并不知道身上的到底是谁?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宛若海浪的冲击。 “李郎不行了,我又要丢了;请李郎饶过妾身吧。妾这一身都给李郎,待下次再寻机,前来与李郎欢好就是。”萧媚娘如今实在是累的紧了,就向着李密告饶道。 李密听了,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忽然正声说道“我的皇后,你当我是谁?干了这么久了,你竟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好笑。实话告诉你,我乃是李密;不是你所等的那个俏郎君。”李密说着话,底下又用力的顶了两下。 萧媚娘闻听此言,仿若一盆冷水由头浇到脚底;身上顿时就凉了起来。就连那种快感,此刻也是烟消云散。李密此时,凶器还没拔出来。抬高身子,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就不怕杀头么?你竟敢对皇后如此无礼,我定当禀报与圣上;将尔碎尸万段。”萧媚娘一边用力的往起推着李密的身子,一边低声的,对着李密恐吓道。 “是么?那我倒不怕,反正我已经得到你了;死不死无所谓的事。可是你,可就惨了。你以为圣上,会认为是我强迫你的么?就算是这样的话,圣上也不可能再要你了。你当真想鱼死网破,那我现在就去禀告与圣上,臣给圣上戴了一顶绿帽子。请圣上将臣砍头。”这李密是一副油嘴滑强的样子,萧媚娘是拿他干脆没辙。原先还挣扎了几下,自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也就不再动弹,似乎有些认命了。 “既然已经如此了,那我就认命了;可你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如果要是说出去,我便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我就这一夕欢好;代以后互不相识。”萧媚娘说完话,是把头一侧;干脆就不看李密。 “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就一次,似乎有些太少了吧。你若要是不依着我的性子,那我就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今后你只要接到我的便笺,就要即可前来赴约,否则后果你自己想去。对了,为了以免被人知道走漏消息。你将那个宫娥也叫过来。”李密说完,是不还好意的笑着,看了看那个站在御花园门口的孤零零的影子。 “你要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么?还想要怎么样?她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萧媚娘恨恨地看着李密说道。 “好呀,你既然不叫;那将来她要是说出去,可别怪我。或者是我将她就地给杀了,以免泄密;你看那个主意更好一些?”李密说完,这才爬起来身子。分身也脱离了萧媚娘的下身;萧媚娘顿时就感到有一些空虚的感觉。 “怎么样?舍不得了吧?我李密的这床上功夫,可是身经百战才练出来的。一般的女人就是倒贴上来,我还不愿意呢。怎么样?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李密一伸手拽出宝剑来,在手中掂了一掂。浑身**着,手中却拿着一把宝剑在比划,这场景多少有些滑稽。 可萧媚娘却笑不出来,她看着面前的这个黑瘦的男人;知道其肯定说得出就做得出。只得张开口,轻声的对着那个宫娥喊道“旖旎,你过来。我有事让你去做。” 那个宫娥不知道皇后唤她何事?只得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可刚一到亭子门口,就看到李密是手中拎着宝剑;**着身子,身下也垂着一件凶器。就不由得愣住了。 “旖旎,你快些上来;要是迟了,他便会要了你的命的。”萧媚娘在凉亭里,敦促着这个宫娥快点上来。这个宫娥犹犹豫豫的走上亭中。 刚一到亭中,尚没有反应过来;李密一把将灯笼就夺了过去。狠狠地扔在地上,一把将旖旎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将身上的衣服扯掉。是悍然挺进,旖旎本是一个黄花姑娘,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李密没动几下,旖旎早就连吓带痛,晕了过去;身下一朵小小的梅花悄然盛开。 264 祸起琼花 [264] 李密有些败兴,一回身,把萧媚娘又拉到自己的面前。一下就压了上去,大力的动了起来。好半天,这才出了火。只管自行爬起身来,穿戴好衣服;又捧着萧媚娘得粉脸吻了一下。这才对其言道“以后,你只要在这亭子里看到特殊标记;就要前来赴约,否则,可别说我把你与我的丑事都说出去。我李密索然一身,自是无谓;只怕到时娘娘多有不便。今天就到这里了,对了,还得请娘娘在圣上面前,替微臣美言几句。也替微臣弄一个王爷当当。今天不错,我李密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李密说完是扬长而去。 萧媚娘将旖旎唤醒,帮着她穿上衣服;至于被撕坏的外衣,无法再穿,只得弃了。萧媚娘将自身的衣服匀出一件给旖旎穿;二人是互相搀扶着,离开御花园,回到后宫。 杨广在太原这里,连待了三天。李密与萧媚娘也偷偷约会了三天;人一旦撕掉面具,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萧媚娘如今,什么事都看得开了;到第三天,李密不来寻她;她却反过来,派旖旎去偷偷约李密出来。李密是乐不思蜀,萧媚娘是食髓知味。二人一时打得火热,全不顾什么礼法。 第四天头上,按着预定好的计划;杨广就准备动身前往洛阳。临行之前,特将文武群臣召到晋阳宫中。杨广看了看殿下群臣,缓缓开口说道“众位爱卿,今日朕就与动身前往东都洛阳;这座晋阳宫,就交给李渊在此替朕好生的看守着。等朕有一天,再来之时还来此居住。李渊,你这二子;朕欲都带着前往洛阳。一个是与朕闲暇之时解闷,一个是贴身护卫。你可愿意?”杨广笑着对李渊问道。可杨广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去,是在也不曾回到太原城。 李渊急忙的往上叩首言道“蒙圣上垂爱,小儿理当伴驾共行。臣无异议。”说着向身后的李世民看了一眼,意思是催着李世民,也赶快的上来表个态。 李世民昨夜,溜溜得在晋阳宫门前站了大半夜;也没看到萧媚娘前来赴约。到看到了李密在门前经过,还与自己打了个招呼;询问自己因何,在半夜到这个地方来?李世民一时是无言以对,最后只推言是睡不着;这才出来走走;欣赏一下月色。 李密腹中好笑,他自是知道,这李世民为何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守着?所为的不过就是等那个狐狸精。可他李世民万万没想到,这中间多了一个我李密。李密是洋洋自得的自回馆驿之中;那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李世民还在苦苦的守着。 “臣愿意伴驾前往东都洛阳,谢圣上对臣的青睐。”李世民边说,边冲上磕头谢杨广的圣恩。杨广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其站起身来回话即可。 萧媚娘此番,还是偷偷地躲在帘栊后面;看着外面的,那个俊俏之极得李世民。恨不得合着一口水,将之吞下。这几日与李密的**,虽是很刺激;却也是不十分的顺心。 正在这时,殿下上来一侍卫,对杨广禀报道“启禀圣上,全军已集合完毕;先头军队已由宇文将军带着出发。请问陛下何时动身?”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旨意。 “现在就出发,李爱卿,你就莫要出城送朕了;朕又不是不回来?”杨广说完,由太监们搀扶着出了晋阳宫;上了车驾,直奔东都洛阳。简短结说,非止一日的功夫;就到了东都洛阳的北门。 监造东都洛阳的大匠宇文恺,和一个翰林学士早已经恭迎在门口。二人带着一应人等,将杨广迎进了显仁宫中。杨广毕竟也是年岁日渐大了起来,这一路虽不曾骑马;可也觉得困乏得很。尤其是连番的辛宠新进的妃子,这身子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的。老话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酒是断肠毒药。这酒色总的有一个度,要是过之,那这人肯定够呛。就似明武宗,身死豹房之中;便是贪色的下场。 杨广先吩咐文武百官,在新都之中各寻自己居住的宅院;这其中,早就知道杨广必得迁都的人,早就再此购买好了宅院。只要人一到就可入住。而那些毫无准备的人,朝廷也有替其安排的宅院;只是简陋得很。还得自行再寻居住之地。 而李密孑然一身,身上也无银两;在此也无亲属,又没有故旧可以帮衬一二。真真是困于此地,而想跟萧媚娘取得上联系;却因此处,并不是太原城那般随意的进出。这东都洛阳,宫门之外壁垒森严;巡逻t哨的人成群结队的。别说想偷进到宫中,就是离着宫墙稍近一些;就有人前来巡视。 李密一时毫无办法,身上带的银两经过太原城和东都洛阳;吃饭打尖,就用去一大半,现在已所余不多。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成为李密的一块心病。本以为萧媚娘,能够在杨广的面前美言几句。自己混个一官半职,再将前面的差事勾了;最好升一级爵位。 李密每日就在东都洛阳闲逛。杨广歇了几天之后,这身上终于缓过乏来。便吩咐人,要巡游一遍这东都洛阳。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此地毕竟是一个自古就建都的所在,眼下自己也迁都至此;那此处,岂不是更加的繁华热闹? 宇文恺拍着杨广在这三街六市一转,杨广是闷闷不乐。就看这东都洛阳城是冷落异常,行人稀少;百姓贫困,买卖萧条。杨广心中暗暗思付到,‘这般的景象,要是有外国使臣前来,恭贺迁都之喜的话;岂不有损与我大隋朝的颜面。’杨广就地下了一道旨意,令将附近的大户富庶之家;取三千户搬到东都洛阳来。愿意搬来的给地给房;不愿来的,是就地流放三千里;抄没家产充入宫中。杨广这一招堪称毒辣,既充实了自己的金库;又带动了东都洛阳的经济。这人们谁愿意总搬家,可对于这道蛮不讲理的旨意;无人敢于反抗,只是短短的十天功夫;大户们就都搬到了东都洛阳来。 而杨广此时,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眼下正令手下文武百官,内廷侍卫宫女太监们,随着他游览西苑。这西苑建了两处,这新建造的西苑,比起那座老的西苑可是大得多。 这个西苑就是皇室的御花园,比起后世的颐和园还要大上很多;几乎跟圆明园一般大小。坐落在东都洛阳的西面,故名西苑。冬南西北各长五十里地,方圆二百里地。 西苑之中南有五湖,北有北海,西有围场,东有园圃。这五湖又分为,翠光湖,迎阳湖,金明湖,洁水湖,和当中的广明湖。每一个湖都是方圆十里,湖旁载满了奇花异草;又筑造了几道长堤。在长堤上每走百步就能见到一座凉亭,而这些凉亭的样式各不相同。五十步就见到一座水榭,两旁桃红柳绿;湖面之上荡漾着几条龙舟,随着缓缓的波涛上下浮动。 而这片北海子,方圆足有四十里地;水是由北面的河中,挖了一条水渠引过来的水。可说是工程浩大,劳民伤财。在海的当中有三座神山,一曰蓬莱,一曰方丈,一曰瀛洲。山上楼台殿阁,宛如仙境。又各分派了不少的宫女们,到三座神山上充当仙子。轻歌曼舞,仙鹤飞来;淼淼波涛,端的是人间仙境。 而因杨广这些日子,一闭上眼睛,就梦到杨坚来找他。便在三座神山中的,中央上的那一座山上,给杨坚立了一尊铜像。早晚三炷香,祭祀不断。以求自己心安理得。 而这西苑中又放进了百兽;供杨广赏玩行猎。杨广见这一切,都依着自己的性子弄利索了。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最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当初在迷楼之中的那些女人,并没有带过来多少。眼下这么大的宫室内苑,竟人丁稀少。也就是没有美女相伴,这日子还怎么过?杨广干脆又下了一道旨意,令四处再一次海选秀女入宫。百姓们一听这道旨意,是叫苦不迭。有姑娘的急忙地将姑娘嫁出去。 而此时的运河,也快接近尾声。因为这运河而死去的百姓们,都可将这条运河填满了。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堪称血泪的写照。 而李世民,自跟着杨广到了东都洛阳之后,就寻了一户宅院;非诏令,是就此不再外出。与李元霸就这么在家一待,时日一多;杨广都将此事给忘了。 这一日杨广破例,竟然又升了早朝;将文武群臣召集而来。文武大臣们不知是何事?一个个愣愣柯柯的望着自己的皇上,一时无人敢出一声。 “诸位爱卿,昨日朕偶得一梦;不知属吉属凶?我昨夜梦到了一颗奇花,花白如玉,花头比过牡丹。身高盈尺,有异味扑鼻。此花我已画了一图形在此,你们传阅一番;看看何人可识?”杨广说完,示意一个太监,将一张纸捧下殿来,交与群臣便览。 可众大臣见了之后,是皆都摇头不识此花。眼见着杨广的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黑;马上便要大发雷霆。众文武一个个,是急忙地把脑袋缩起来。唯恐被杨广看到,在逮一个错处;推出去杀了。 宇文化及眼珠一转,急忙的出班跪倒;对着杨广言道“陛下所言之花,估计朝臣之中一时无人能识。但臣有一个主意,陛下到莫如,将此花谱使人多抄绘几张;遍示天下,这隋朝这么大;终归有人能认出此花是何花?陛下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偷眼看着杨广的脸色。 杨广初始一愣,便紧跟着点头应道“爱卿所言极是,来人,将此图交给画师手中,令其以此图多描小样;张贴天下,看究竟何人能揭榜?好尽快带到洛阳来见朕。”杨广说完,只管下殿离去。下面的人,急忙的寻画师遵照旨意去办。 一连过去半个多月,杨广早将这件事也给抛掷脑后;倒是又想起来李世民的事情来。又吩咐人给李世民下了一道旨意,让其先行归家,准备今年与公主完婚的事情。首先是得将新房都收拾出来,杨广倒是愿意李世民守在身边;可也知道其素来喜爱自由自在。尤其的自己姑娘自小便是公主,要是仗着自己在身边;对李世民为所欲为的话。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杨广虽然对一些朝廷之中的事情,有些做得过火;但是其一开始出发点还是好的。就似这运河,本是为了挖通这河道之后,让两边的经济流通起来。可哪成想皇帝一句话底下跑断腿,死伤累累;这一条运河可以说是血河了。而对这儿女的问题上,杨广倒是十分的放得开;认可将儿女远点放出去,也不留在身边,不似现在的家长们,将儿女都留在身边守着。 又过了两个月,这一天,杨广正在金殿理事。忽然宫门外有人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人进献花图而来。杨广一听,想了半天,这方才想起自己的那个梦。急忙吩咐人进来。 不一会,人就被带进殿中。杨广一看此人的面相,就是一皱眉头。此人长得阴郁的面容,两到下八字眉。长的倒是挺有男人像,只是有些过于男人像。 下面这人一到殿中,是主动跪倒在地。开口言道“下官洛阳令王世充见驾;下官自那日,见到陛下所花的花普之后;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而臣因为素来喜欢武艺,曾在一道观中,跟一位老仙长学过一阵子的武艺 。那时臣还没有出仕为官,记得那座道观里,就有这么一株,跟陛下所画的图形一样的花。臣因为怕记错了,犯了欺君之罪,这才又动身前往江都县藩篱观。对照这花,看其究竟是不是一样的?臣经仔细对照,这才确定这花,果真同陛下所画的一样。又让我的老师特意画了一幅这副琼花图,以作凭证;请陛下看看和您梦中的可是一样?”王世充说完,就将这幅花普献将上来。 下面的人急忙的将花普送到御书案之上;杨广展开仔细观瞧。看了半晌,不由得是鼓掌大笑。笑罢多时,这方对着下面的王世充言道“果真是这花,卿适才言此花名为琼花;端的是一个好名字。传朕的旨意,三日之后,你带着朕的旨意一同返回江都;将那座藩篱观更名为琼花观。封你为江都都尉,领宫监职。至于你的老恩师么,便封为护花国师。来人赐王世充官袍一袭。带他下殿沐浴更衣去吧。”杨广说完,拿着图就直奔后宫而来。 这江都,便是现在的扬州;又名为广陵郡。杨广幼年之时,曾奉皇命;在此地驻守。没想到命运的车轮又转回来了;如今自己要,二番去扬州以观琼花。而这扬州,离着洛阳有两千多里地。 杨广一想到此处,就不免得意万分。自己先挖好了运河,这次可免车马劳顿;由水路径直而去扬州。 265十八路反王 [265] 麻叔谋的运河此时终于挖完了,可其因为挖运河;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吃小孩子即是其中之一,而且这一路刨坟扒房;可说是坏事做尽。这一完了差事,麻叔谋自家心里也知道大事不妙。不少人憋着要宰他呢。 麻叔谋向上面递了一道本章,不等朝廷的圣旨下来,就开始动身折返京都洛阳。麻叔谋所带的金银细软是满满的装了五大车,带了两千多劲卒押着车子前行;对这两千人是许以厚赏。这两千人这才勉强保着他往前走。 因为大道不敢走,日里也不敢行军;只得是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走。而且光捡这山路走;这些军校们时怨气冲天。麻叔谋倒没事骑在马上,什么也不用管;可这些军校一边担任警戒,一边车子走山路的时候,还得前面拉着后面推着。 麻叔谋想的是绕道回东都洛阳;这一绕道,就走到了五指峰下。这里地势十分的复杂,里面有一峡谷;要想过这五指峰,必须得从这峡谷经过。 麻叔谋也是提心吊胆,督促着军校们,赶着牛车快些得走。以求早一些过去,也不用担惊受怕了。麻叔谋也收到消息了,言说曹州的顺义王孟海公,相洲的高谈圣;预备在半路之上截杀与他。吓得这个小子,是不断不得更改路线。 这次走的这条路,就是他临时决定的。可麻叔谋刚进了峡谷中,就听得一声号炮。山口和山尾之处分别被人给堵住了;麻叔谋一开始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孟海公的人马;或者是高谈圣的人马到了。可仔细一打量全不是,这心才有一些放下来。 “呔,前面的人马,可是麻叔谋将军么?”对面一个骑在马上的人,倒十分客气的对着麻叔谋大声的问道。看那意思,不像是来寻仇来的。 麻叔谋马往前提,高声回答道“不错正是本将,敢问尊驾又是谁呀?如何认识本将?”麻叔谋说完,盯着对面这个人,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的眼熟。 “你可是贵人多忘事,本人还在麻将君手下干过差事呢。若不是见机得快,就恐早也埋到运河边上了。本王姓李名云来,还有一个小小的称号;飞将军便是。麻将军可是记起来了么?”李云来手提三尖两刃银蛇枪,面带嘲讽的望着麻叔谋言道。、 麻叔谋一听李云来三个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这李云来自己可是太熟悉了,怎么会碰上这个杀神?麻叔谋准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可要是束手待毙;又觉得亏得慌。 麻叔谋将大刀挂在马的得胜钩上;自己知道打不过这李云来,干脆聪明一些,把兵器收起来。没准李云来一高兴,就把自己给放了也说不定。 “李王爷,不知今日何故拦住了我的去路?李王爷若是缺少金银尽可提出,本将一定毫不吝啬。李王爷看见没有那几辆大车;请李王爷随意挑一辆带走,只是请李王爷能够放在下一条生路;在下就感激不尽。”麻叔谋一边说着,一边将马带到一旁;好让李云来清楚地看到,自己身后的那几辆财宝车。 “麻叔谋,莫非你这条命就值这一车的财宝么?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财宝,你还是留着买棺材吧。我听说最近这棺材铺的买卖可十分的好,价格都高的离谱。别你到时候死了再买不起;还是用这些钱提前买好了吧。而后就准备好了,临死往里一躺就行了。”李云来说着话,手里的银枪可就横了过来。 麻叔谋看的额头鬓角直冒冷汗,颤着声音说道“李王爷莫要跟在下开这个玩笑了,这样吧,本将情愿将这些财宝与李王爷平分,李王爷这样如何?”此时的麻叔谋,就跟谁用刀割了他的肉一般心痛不已。 “看来有些人就是舍命不舍财呀,罢了,来人,准备火箭,这些财宝本王不要了。对了,隋朝的将校们仔细听着;本王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放下刀枪听候发落。要是稍有所延误,必是乱箭射之。有谁敢将麻叔谋擒获者,本王也不吝赏赐;愿意留用的,本王特准加入瓦岗义军之中。不愿意干的,本王厚赠金银。允其离去。”李云来这就开始政治攻势,实际李云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也不知道这麻叔谋的手下,对于麻叔谋有多么忠心。但是为了不使瓦岗的兄弟们有所伤亡,这才姑且一试。 “李王爷说的想来不会是假的,弟兄们,这个麻叔谋吃小孩子;又扒坟拆庙。可说坏事做绝,我等怎么在可以保着此人折返东都?弟兄们干脆投瓦岗军得了?”一个小校说完,就奔着麻叔谋过来。 麻叔谋急忙抬腿摘刀,想一刀将此人劈为两段。可还没等把刀摘下来,马旁又过来一个军校;一伸手,就抓住了麻叔谋的脚脖子;用力的往下一带。再看麻叔谋是坐立不稳,一头就栽落马下。 不等麻叔谋翻身起来,背上早就逼上了几把钢刀。‘别动,动一动就给你卯出几个眼来。’一个军校说着,唯恐麻叔谋不信他所说的话。用刀背,狠狠地砍在麻叔谋的后肩之上。麻叔谋疼的一声惨呼,可随即就不再出声。头被一只脚给狠狠地踩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好,来人将麻叔谋捆起来;你等既然愿意归降,就先放下兵器听候发落。等本王将你等编入瓦岗军预备队中。”李云来说完,命人过去将麻叔谋带到自己的眼前;至于那几辆大车,自然也是尽归李云来所有。麻叔谋合着是给李云来做了一回运输大队长,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可眼下自己的一条小命都尽在人手,自己又能说什么?只能希望李云来对自己宽大些。 这面李云来的军校们,刚将麻叔谋的军队给缴了械;就见山口是一阵尘土飞扬,两哨骑兵转眼出现在山口。看两面的大旗上,分别写着孟和高二字。 李云来心说,来得可真够及时的。我这头刚忙活完了,他们就到了。可这几车金银是决不能给他们的,要想拿这些东西;就得靠命来换。 李云来这次出来,可不止他一个人;在别处还有接应他的人马。只待其一发令炮,便即刻赶到。而李云来的身后跟着两员大将,雄阔海和尉迟恭。再加上李云来自己,所以是根本不怕。 孟海公一看李云来出现在这里;就准知道没戏了。先头本想着自己取得财物,将麻叔谋交给高谈圣。可如今一看,这两条都是不可能的。 高谈圣并不认识李云来,马往前来;勒住坐骑,对着李云来高声的说道“对面的,是哪一路的反王朋友?本王乃是白御王高谈圣,旁边的乃是顺义王孟海公。此次是专为你所擒获的这个人而来的。只要朋友将其交与我二人,我们二人是立马转身就走;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我等自当效力。如何?”高谈圣并没有将李云来看得十分的厉害,也根本不知道对面的是何人?只是一门心思,想为自己的孙子报仇。 “高王爷客气,也言重了。本王乃是李云来是瓦岗寨的唐王,这一次,也是专门来堵这个东西的。天可怜见叫他落入我手;不过既然高王爷想要的话,那李某情愿将其送给高王爷就是。”李云来不想跟义军们起摩擦,尤其眼下大隋朝乃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需各种势力合集于一处,这样才可将大隋朝推倒。故此,李云来令人将麻叔谋,待到高谈圣的马前;交与高谈圣的手中。 高谈圣没想到李云来,竟然如此好说话;一时颇为感动。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是抱拳拱手,可能觉得这还不够;一下蹿下马来,就给李云来是就地跪倒。口中言道“多谢唐王陛下,如今我大仇得报;心中再无憾事。愿意以后追随与唐王的马后,为唐王夺此江山。 这分明是向李云来表忠心,李云来吓了一跳。孟海宫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只是盯着那几辆大车的财物;眼红不已。却也知道分寸,不敢言语。 李云来急忙也跳下马来,一把将面前的老者扶了起来。对其笑着说道“高王爷客气了,我出身于草莽之中;对此礼仪多不识得。故此免去那般的俗礼,大家只抱拳即可。至于高王爷要投入瓦岗的事情,高王爷回去细细的想过再说;莫要急着做决定。”李云来说罢,是拨马就回归本队之中。 高谈圣的心里,越发的佩服李云来;施恩不图报,这样难得的人。高谈圣也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我们一接到消息就往这面赶;连着换了三匹马,才到的此处。没想到还是走在了唐王的身后。这次的事情,高某是永世不忘;唐王,高某先告一个假。”高谈圣说着,走到了麻叔谋的跟前;看了看麻叔谋。是一句话也不说,突然狠狠地一口,就咬在了麻叔谋的腮帮之上。麻叔谋可疼坏了,但比起挨的那几顿揍来说;可是轻多了。 麻叔谋苦于被绑着,不得躲闪和还手;高谈圣的一口咬下去之后。旁边又走上一个人,是捧起麻叔谋的鼻子就咬。吭哧一口,再看麻叔谋的脸上;是血流如注。脸上也空出一个地方,只是留下两个黑红的窟窿。麻叔谋不是好动静的叫着。 高谈圣这才稍稍的解了点气,又吩咐人严加看管这麻叔谋;不能令其自杀掉。而高谈圣与孟海公商议一下,决定在这里立下营盘;又给四处发出告示去,通知人们明日午时;前来开杀麻大会。 李云来眼见没什么事,又不愿意掺到这件事里去;便于二王就此告辞。高谈圣倒是没什么,与李云来就此话别。孟海宫则是看着那一车车的财宝直运气,可也不敢去触动李云来得逆鳞。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李云来带人马离去。 而这次李云来临走之时,与二王又约定,于本月二十七日前往瓦岗山赴英雄大会。到时候好好地商量一下,这天下的大事。 李云来带着雄阔海和尉迟恭往回走,心中就开始琢磨起来;并在回程的途中,就开始给十八路反王一一的写了一封信。邀他们在本月二十七日,到瓦岗山共议大事。特别的派出一些,伶牙俐齿的军校,换了衣服去办这件事。 可李云来却没有想过,这十八路反王要是都来的话;谁来当这总盟主。这是至关重要的。等李云来押着几大车的财物,一路小心的避开各处城池;和隋朝的军队。终于到了瓦岗山下 。 一到山下才发现,瓦岗寨的城门之前是人满为患;人人都举着一面小旗子,高呼着唐王陛下万岁的字眼。不时有百姓等,上前来献上自家的东西。或是一碗水酒,或是一碗鸡肉。不一而足,李云来则是来者不拒;每送上来一个海碗,都得尝上一口。 终于进了瓦岗寨内,到了自己的议政殿;这回百姓们才散去。而文武大臣们也都跟着上了大殿。李云来将邀请十八路反王,前来共商大计的事情,对着自己的文武讲叙一遍。 徐茂公听罢,点了点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此举颇善,这一路路得反王要是不团结起来;早晚必是自取灭亡。眼下隋朝看似要不行了,其实是还没有缓过手来。若是一旦平了高句丽,就可回身收拾这些各路反王。而这些反王的实力都不算太大,就咱们瓦岗寨,在其中还算是佼佼者。依着臣得思绪,这些人十之**会共推我等为这总盟主之位。只是恐怕到时候,还得验证一番才可。” 秦琼也是点头赞同,徐茂公言之有理;魏征等人也均是赞同。可一看李云来却是闷闷不乐,似乎有心事?徐茂公正欲开口动问,李云来却抬起来头,对着众文武说道“只恐到时候,不止这十八路反王?我等应小心一些大的州郡,这些人要是也跟着造起反来;将来必是我等大敌。而这些人因为在自己的治所经营多年,早就有了一定的实力;而我瓦岗寨可是刚刚踏上轨道。算了,众位兄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可以了。只要到时候,清醒着点就万事可为。”李云来说完这一顿没头没脑的话,只管自家下殿离去。 而身后的众文武是面面相觑,均不解,李云来此言究竟是何用意?而其究竟又在担心着什么?实际来说,李云来是过虑了。眼下各路反王蜂起,也不多那几个州郡反王;即使其以后想要与瓦岗寨争夺天下。也得看看自己的实力再说。 266 天命所归 266 转眼过了有一个多月,这一日,刚升了早朝;外面便有人前来通报,言顺义王和白御王结伴而来。并且带来了所部的人马,已在山下静候多时。请问主公,此事该如何处理? 李云来听了禀报之后,朝着两边的群臣笑道“这个麻叔谋,不知最后落了个什么样的结局?这等恶人,既是身遭千刃,亦不足惜。诸位兄弟,随本王亲往城门,恭迎二位贤王上山;以商讨截杀杨广大计。”李云来是边说边往外走,身后跟着瓦岗山的文武群臣;列队而行。 到的瓦岗寨城门这,城门洞开;李云来是疾步迎将出来。到的外面一看,这二王早就下了战马;态度恭谨的侍立与不远之处。一见李云来出来,慌忙就要大礼参拜。 李云来那哪能让他们行如此大礼?急忙是一把,将二人的手腕给亲热地拉住。大笑着说道“莫行这些俗礼,我瓦岗寨本出身于草莽之间;不讲此褥文俗套。二位不必客气,且随本王进城一观。看看我瓦岗寨可如你等曹州等城池?”李云来说完是不由分说,拉着二人迈步就往里走。 至于二王所带的人马,除了随着进城的五百亲兵卫队;余者尽露营与城外。二王没来瓦岗城之前,本以为瓦岗山,不过是一座在山上所建造的城池。地方肯定也大不了,而其又是在山上建造,这城池估计建的也十分的简陋。可当来到了瓦岗寨,往上一看,不觉是大惊失色。这瓦岗寨建造的堪称是铜墙铁壁一般,这才知道小觑了瓦岗寨。心中也十分的惶然,原本心中还存了一些别的念头;至此早已是烟消云散。这座城池可是翟让当初,废了几十年的严寒酷暑这才建立起来的。可当城池建立起来的那一年,南陈却被灭亡了;结果辗转着落到了李云来的手中。尤其自翟让一死,这瓦岗山,便彻底归于李云来。李密在这方面,可说为李云来做了一件好事。否则,便好象李云来在此地借住一般;身旁有一个正经八百的城主横在那里。怎么说也是别扭的。 李云来一直,将二王让到了议政殿之中;依着李云来的意思,让二王与自己一般同坐;共同坐与上垂手。可二王见识了瓦岗城的强大之后,如何还肯做此僭越之事?自是百般推脱,李云来让了两遍;见二王力辞不受,也只得依了二人。在自己的下垂手,高搭王椅请两位王子坐下。 这头刚坐下,门外又有侍卫,进来禀报与李云来;言山下来了凤鸣王李子通为首的几路王子。粗略的统计一下,一共有十六路王爷到了。 这十六路王爷,本是快到瓦岗城的时候才碰上的。尤其其中,还有人揣了别样的心思?专在半路之上等候着几路王子。将几路的王子截下来,一起商议了一翻,这才一同够奔瓦岗寨。 李云来一听十六路王子一起到了,心中就觉得这其中是必有缘故?便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不远之处的徐茂公。因为这还有两位王爷呢,又不能当他二人的面说;只可打个哑谜。 徐茂公心里也觉得奇怪,就算是巧合;怎么也不可能十六路反王一同来吧。这其中必有缘故;只是不知是何人搞鬼?眼下只能将他们接到城中,再做打算。想到此处,便冲着李云来丢了一个眼色;示意其出去接一接这十六路王子。这大面总的过得去吧。 李云来笑着对二王言道,“二位王兄稍坐,我还得去迎一迎这十六路的王兄去。失陪了。”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二王急忙也跟着站起身来,陪着笑脸说道“我等也随唐王一起出迎,那十六路王兄王弟去。”李云来转过脸看了看二人,见其一脸的至诚;自是不能相阻。便点头同意,三个人一起出城,来迎这十六路王子;后面又跟着文武百官。 十六声礼炮过后,城门是缓缓打开。李云来等人骑着马出了城门,直到了这些反王的跟前,这才跳下坐骑。抱拳拱手,跟这十六路王子见礼。 这是六个人也紧忙得跳下马来,纷纷的还礼不迭;口中称死罪死罪,何劳唐王亲身出迎。话是如此说,可谁都觉得李云来当是如此。 “本王,还不知各位王兄谁是谁呢?请各位王兄互相的介绍一番可好?”李云来笑着,对对面这些人言道。其中的金缇王张称金,自是不必说了;那是自己的大舅哥。虽然张紫苏尚没有下落?可也知道只待其学艺一满,自会回来相见的。 “海州王高世魁,见过唐王陛下。”“大梁王李执见过唐王”。“小梁王肖冼,与唐王见过。”十六路王分别介绍了一番,李云来高声说道“诸位兄弟今日齐聚于瓦岗寨,此乃是一个盛举。请各位随本王进城,本王已备下酒饭,给各位王兄王弟接风”说着李云来率先往里走。 各路王爷也乱哄哄的往里走,这身后的亲兵侍卫有的带的多些;有的带的少些。到的大殿,又给这各路的王爷搭了一把椅子;自二王顺势延后坐下去。 等人们都坐下了,李云来便吩咐摆宴。这中国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在酒桌上办成的;这里也不例外。李云来将酒斟满,举着酒杯,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言道“诸位兄弟,今日我等聚会;本是商议讨伐杨广,如此倒行逆施,天人共愤,害得天下黎民流离失所。官员中饱私囊,挖了一条运河;言是造福百姓,实为其为了游山玩水而挖凿。挖这一条运河死了多少的人?我收到消息,杨广不日,欲前往扬州以观琼花。所以我邀各位王兄王弟前来,共商截杀杨广的大事。各位兄弟如有何高见尽可提出。”李云来对着众人环敬了一圈久之后仰脖饮进此杯,将酒杯放下坐回座中。 可在看这些人,饮过酒之后;也跟着坐下来。却是无人应言,锯了口的葫芦哑然无语。可虽不说话,却都看向了一个人;凤鸣王李自通。 李云来心中不由暗暗好笑,看来其必已是暗中联合了这些人;自己也跟着看向李子通,看他如今又如何说?如果要是想争夺这头领之位,不妨就与他。反正这不过是一次的联合,再说这些反王心中,对其也未必信服。这还得看实力。 李子通仰脸打了一个哈哈,笑着言道“你等尽看我做甚?唐王陛下说的好呀,我等聚义其本是为了推翻这大隋;和将这昏君杨广推下去。至于将来何人坐此江山?那便是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将来的事情打算这么早做什么?只是,欲刺王杀驾推翻这大隋;咱们这群人,也得有一位总盟主不是?咳,我提议,应该以比武较量,来决定这盟主之位的归属?诸位以为如何?”这李子通近来,手下收罗了不少的奇人异士。所以才提议比武较量。要是论实力的话,那这些位谁也不如瓦岗寨。可要是比武较量的话,那就未必了?除非对方有宇文成都助阵,否则是必败无疑。可李子通就忘了李云来手下的五虎八狼将,以及新上山的裴元庆。再说那还有一个李云来呢。 “我福克宗丹同意李王爷的提议,这就应该以武艺来决定。”说话的是口北王,这家伙八尺高的大高个;手使一根铜娃娃槊。也是一个力大无穷之辈;这一次,一听李子通的提议自是赞成不已。更有信心自己夺冠,使这些反王臣服于己。所以是举双手赞成。 他这么一表态,除了张称金;余者都是赞成。徐茂公和李云来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就这些人;还没有平定天下呢?就开始争名夺利,这又如何能成其大事? 议政殿上这些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说话声越来越大;将此处变得就跟一个菜市场一般。李云来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咳嗽了一声。高声对着这些王子言道“诸位,眼下应该先议定一事;就是各位所带来的兵马。这些军队也不能都入得瓦岗城中,我已派人探查了一番,附近这些地形;再这扬州附近,西边一百多里地方;有一座大山。而此山名为四冥山,这座山三处无路;方圆四十里。只可有北山口进去,这里面堪称是一马平川。别说各位王兄这百十万的兵马,在就多几倍,也可尽装进去。诸位王兄,本王所说的诸位可是同意?而且各位要想推举盟主之位的话,可以到那里去比试一番,以论高下输赢?”李云来说完,拿眼睛扫了一遍在座的这些人。 诸王初时一怔,接着就纷纷的点头同意;皆言大善。是恨不得立时举兵共赴此地才好。徐茂公也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来对着众王言道“诸位王爷,我也说几句话;这光是武比是否欠缺点什么?盟主之位本是天命所归之人所有。故此,本军师有一个想法;再这四明山中还有一座孤峰,名曰孤云峰。此峰上有一道观,名清幽观。观中一老道名为云空,今年已经八十有四。而我所说的就跟这道观有关。这道观之中,有一口古井名曰许愿井;有缘之人往此井中投钱,钱不落;无缘之人,那自不必细说了。到时各位比试完武艺,再到这个许愿井来一试;就可知道真命所归? ”徐茂公说完坐下,也不看四围的几位王子,用什么眼神瞅他? 李子通听了心中一动,心说行呀。我这刚出一个招,要比武以定这盟主的归属?他那里,紧跟着即来一个天命所归。有心不允,可看看在座的众位,一双双渴望之极的眼神;就知道这些人是巴不得呢?要是比武较量的话,这在座的,只有自己和唐王还有那张称金。另加上,沙漠王罗子都;和那个福克宗丹。余者皆不足虑。这要是用这个天命所归的法子,那在座的就都有机会了。谁傻呀不同意? 高谈圣,和孟海公是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坐上那盟主之位?眼下听了徐茂公之言,眼见着面前有了一线的希望,如何不同意 ?二人是纷纷的附和着徐茂公的提议。有了这二人的带头,其余人等,也是鼓掌称颂此法公道无比。有的就提议干脆,就别比武了;只用这许愿井来定就可。李子通听了,一张脸都绿了;心说这些人真是不足以共事,都是朝三暮四之辈。有心拂袖而去,又恐得罪了瓦岗寨。只得是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喝起酒来 。 李云来心中暗暗高兴,可见众人不予比武;心说这不比武也不行。我们瓦岗寨,就要借此之际树立我瓦岗寨的威信。急忙打断厅中众人的谈话,大声的说道“诸位这比武不可废的,这文武本是一张一弛相辅相成;岂可失其一。所以本王认为这比武还是要比的,一是互相有一个了解;二是增进各路将帅的和气。诸位以为如何?”李云来站出来说话了,谁敢驳了他的面子;自然赞同。李子通的心,这才也跟着放下。 等酒宴也吃过了,正事也办完了;李云来又跟大家提议,这许多的人马,自是不可能一起上路的。所以分成一批批的上路,而且要专拣小路走;万不可被沿途的关防路卡获知。众王答应一声,这就离去各相准备去点兵上路。 瓦岗寨也点起精兵五千,火器手一千;炮营五百。骑兵三千。瓦岗寨的众武将,这次可以说是倾巢而出。红拂女,新月娥也是跟了来;而高颖更是不愿守在瓦岗寨。黑白二妃,这一次却留在了瓦岗寨,陪同裴翠云和李母没有同来。 李云来将所有军校都拆开来,每一位武将,各领一支五百人的小队人马,赶奔四明山。李云来便同着红拂女,新月娥,昆仑奴和高颖,几个人一起独自上路;这一路边跟游山玩水相仿。 一路无话,足足走了十几天的功夫;才到的四明山。由北山口里进来一看,就见这里,早已是扎下了无数座行辕大营,密密麻麻的,无边无沿。 李云来找到了瓦岗寨的大营,进营中一看;就见这十几位王子,都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李云来一问这才知道,这些为感情是一路急行;早就到了此处了。因为苦候自己不来,便日日到的自己的行辕大营来点卯。盼着自己早一日到,也好定下这总盟主,到底是花落谁家? 李云来推说今日车马劳顿,明日即开始比武较量。劝说着众人归去,却跟着红拂女和新月娥,高颖,昆仑奴,径自往孤云峰而来。 到的山峰之上,回首望去,仿佛身在浮云之中;真是仙境一般。怪不得那个老道士云空,再此守了百十余年。此地堪称人杰地灵,真是修心养性的地方。 李云来同几女和昆仑奴,一直走到了山峰的最高处;清幽观的门前这才站住。李云来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座闻名已久的道观。就见其外表呈土**,道观修的不算很大;却是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风雅在其中。 267通灵之井 通灵之井 [267] 李云来站在道观门前默然良久,几女不知李云来在想何事?只得默默无言的,陪着站在道观门前。正这个时候,道观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来;一个小道童走出来,冲着李云来施了一礼。李云来也急忙还以一礼。 “这位可是唐王陛下?我家观主请您进去叙话。这几位女施主,也都一同请进来吧。”那个小道童说完,是转身就走进道观之中。 李云来不由得有几分的奇怪,这个云空老道如何知道自己到了观外?不解是不解,还是随着小道童迈步走进道观之中。 这一走进来,才看到这里苍柏参天;这般的大树,庭院之中有十几颗。身形奇特,若龙若鹤。真是千奇百怪,使人赞叹这自然之鬼斧神工。 迎面有几间仓房,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站在一间仓房的门前,笑呵呵的望着李云来。李云来急忙的急行几步,到的老道的跟前;是深深地对其施了一礼。 “你之来意,我已尽已晓得;此事尽已注定,非是人力所能挽回。你虽自另一个世界而来,可能稍有所改变原先的轨迹;但你已是被选定之人。只是你今日来了,我却要今日走了。人世无常呀,请里面坐吧。这几位姑娘还请到侧房,稍待片刻。我有几句话,要与唐王陛下讲。”这个老道说完,是转身就进了仓房。 李云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几个人点了点头。李云来也跟着云空老道走进屋内,刚走进屋中;就见仓房门一下自动关上。 云空盘膝坐下,并示意李云来,也是照样如此坐下。李云来撩起大衣,也坐下来。云空将一旁的一个水钵取过来,放在了李云来的面前。 “待贫道与上面写过符咒之后,你可自观,无论见到什么?均不可轻易对旁人说起来。此是唐王陛下的一生的写照,或者说是三生的验照;而贫道因泄漏此天机,当于今日羽化登仙。贫道无事可求唐王,只请唐王将来对这道观照拂一二;因为贫道的来生,还要再此出家。当在二十年之后,再与唐王相遇于此处。唐王请看吧。”云空老道说完,在水面之上划了几下,便闭上了双睛。 李云来往水里望去,就看到水波无风,却掀起了层层的鳞纹。渐渐的水面上,显出来一个镜像来。却是一个少年,赤足跑在一条大道之上。场景一转,又跟着变化开来。 李云来的面前,不停的交换着各种场景。过去的,将来的,未来的;以及前一世。良久,水面又恢复成了一片平静;只是一钵净水。 可就在此时,天际划过一道滚雷。紧跟着一声巨响,一道球形雷电劈在钵上。钵体一下就融化开来,变成一滩金属;里面的水也气化不见。 “唉,这个钵乃是我的师傅传给我的;已历经世代。可没想到,最终与贫道一同去了。唐王陛下,待贫道走后;你尽可离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请告诉舍徒一声,将贫道的**封在山洞里;将来有一日,自有人前来请出供奉。唐王陛下,贫道先走一步了;唐王好自为之吧。既然已经走不脱,何不潇洒一些?”云空道士说完,微微的阖上双目。瞬息之间,早已是气息皆无。 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来;这个老道竟然就此仙逝。莫非这一切,真是早有定数。使人挣不脱这些定下的夙命,被牢牢的网罗在其中。 李云来走出仓房,就看到门前,早站着十几个年轻的道士。李云来走到一个,看来是负责的道士的面前,低声对其言道“老仙长以仙逝,临行之际,托我转告与诸位,将其遗体封存在山洞之中。待他日,自有有缘人将之请出供奉与他。我们就次告辞了,待过几日,还得前来叨扰与贵观。”说完,对着这个年轻的道士点下头。带着几个人下峰离去。 回到自己的大营中,李云来是概不会客。程咬金和尉迟恭也在附近,刚刚的游玩回来;本想着找李云来问问过几日的事情?可见李云来把自己关在大帐之中,是谁都不见;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离去。 夜里,李云来竞做开了梦;梦到的就是那个云空老道。就见其笑呵呵的脚踏祥云,在空中,对着自己不断地摆着手。是越飞越高,转眼不见。 半夜醒过来的李云来,是怎么的也睡不着了。这个世界里,又没有可娱乐的东西;自己所发明的麻将,倒是行,可不便在大营之中打;只得躺在床上,眼望着帐顶,发着呆等着天亮。 夜深,天上如同墨染过一般;漆黑一片。月亮也早已经躲了起来。一个身影悄悄地掀起帐帘,潜伏进来。李云来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转过头,借着帐内微弱的烛光望去;似乎是高颖。便不再理会,闭上双眼,开始假寐起来。 一会,一张娇柔的嘴唇凑过来。李云来感到其吹气如兰,气息是那么的熟悉;正是那个女海盗,高丽国公主;高颖。只是不知道,她深夜到这里做什么? “云来,你可曾睡着?我睡不惯这大帐,觉得很是冷清;那两个姐姐早已安歇,又没人陪我。很是孤单的。”高颖说着话,一支胳膊便伸了过来。 李云来却还是呼呼的睡着,他就想看看,这高颖到底是准备做什么?高颖见李云来真的睡着了,便叹了一口气;就这么抱着李云来也睡过去。 时间一长,李云来又晕晕乎乎的睡着了。一夜无话,次日天光大亮;红拂女和新月娥来找李云来升帐。却看到了高颖搂着李云来睡的正香,不禁相对莞尔。 李云来将高颖轻轻的放下,穿起外衣;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随着二女走出自己大帐,到了中军大帐准备商议今天比武的事宜。 而高颖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三个人远去的背影,坏坏的一笑。也紧忙得起了身,回返自己的营帐。李云来到的自己的大帐时候,文武群臣早已早早的到了。连着那些王爷们,此时也正翘首以盼这唐王陛下快点出来;好早些开始比武。 “诸位王兄,可是已等的急了吧?今日比武,本王提议,点到即止,莫要痛下杀手。别没等劫杀了杨广,你我弟兄反倒伤亡惨重,那可就成了一个笑话了。到时杨广要是得到了信,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李云来说完,向着周围的众家王子看了看。 众人也都陪着笑,纷纷的表示,绝不会变成生死之斗。李云来点头言道“为了以示公平,五局三胜;第一局就由本王的属下,先出来献丑。本王派出五个大将,第一名裴元庆,第二名雄阔海,第三名伍天锡,第四名苏定方,第五名尉迟恭。本王就派这五个人出来应战,各位王兄,咱们这就出去开始吧?”李云来说完,是站起身来就走出大帐;身后的众家王子也都相随着出来。 等一出了大帐之后,王爷们就纷纷的折回自己的营中;点起兵马出来列队,准备开始比武。李云来纵身上马,策马到了比武场上;身后的五员大将,也紧紧地跟随着。 “第一阵,尉迟恭先上。”出乎身边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李云来第一阵,竟派出了尉迟恭;这尉迟恭的武艺,在这些人当中位数中等。 尉迟恭在马上,朝着李云来一抱拳,就催马到了比武场上。尉迟恭高声的对着周围喝道“本将乃是堂王座下的五虎八狼将中的插翅虎,尉迟恭是也;哪位愿意出来一会?”尉迟恭话音刚落,就见北面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一人铜盔铜甲;手中一杆大刀。转眼就到了尉迟恭的马前。 “来将通名再战”。尉迟恭倒是不着急,让对方报出名号。“某乃是凤鸣王座下的偏将军,本将吕纪。你看刀吧。”吕纪说完,举起大刀,搂头盖顶就是一刀劈落。看其哪里是比武较量,分明是以命相搏。 尉迟恭用大枪一拨,紧跟着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一枪。吕纪慌忙抽刀招架;二人是马打盘旋,战到一处。这一伸上手,吕纪就是大吃一惊;看这尉迟恭貌不惊人,可这武艺可真不含糊。一条大枪使得是风雨不透;也就几个回合,尉迟恭与吕纪两马一错镫。尉迟恭手起一枪,刺向吕纪的软肋。吕纪慌忙的横刀隔开,可尉迟恭的马往前跑,右手就拽出了十三节钢鞭。啪的一鞭,正抽在吕纪的后背之上。也是尉迟恭留了情了,否则吕纪就得命丧当场。 吕纪急忙地策马就往回败,尉迟恭也不追赶他;自回了本队之中。李云来这面一开始,下面的各路王子也跟着,争相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将。 比武场上此时是各自捉对厮杀,五虎大将此时都已上了场;尤其是手使一对梅花亮银锤的裴元庆,可说是所向披靡。比武场上无人是其对手,最多,在起马前走上仨个回合;便败北而去。众家王子见了,是心惊不已。心说,这还是人么?这分明是一头猛虎呀。这仗还有个打么? 李子通看见比武场上的这番景象,情知大势已去;眼下就盼着那个许愿井是否灵验?替自己挽回几分的败势和面子。 各家的王子,最后干脆是勒令手下大将,都各自回归本队;这武不比了。李云来看了心中暗笑,心说,这帮人,非得看见了真神,这才想起烧香。 李云来也召回了几员大将,几员大将刚刚热身;这比武就结束了。顿时是懊恼够呛;可又对此无法说什么?毕竟不是在两军阵前作战。可经过这一次的比武较量,众家的王爷,对于瓦岗山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知道其是真不好惹的,对此是心悦诚服;但心中还有一点点的期望,就是那口,据说灵异非常地井。 李云来一马飞出本队,来到演武场之上;对着周围的十八家王子高声的喝问道“众位王兄王弟,这比武可是今日就到此结束了?既然结束,那我等就奔清幽观的许愿井去如何?”说完是遍视众人。 十几家的王爷,也都纷纷的催马出了自己的队伍。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均表示比武就到此告一段落;眼下自是盼着,到那个清幽观去。 李云来爽朗的一笑,点头表示同意;十几位反王是一起策马,就够奔孤云峰而来。这孤云峰就在这山谷的正中处,没一会,十几匹战马就到了近前。 等众人到了观前的时候,观中的道士们,早已打开了两扇中门,前来列队迎候这十几路的王爷们进观。李云来打头,先跟着那个做主的道士,迈步进了清幽观中;身后随着那些位反王们。 走了不远,穿过一个院落;就到了清幽观著名的许愿井跟前。这许愿井,据说是黄帝那时候开凿出来的。时值与蚩尤大战,黄帝的军队又累又渴;黄帝便亲自与手下开始挖井。可这是山上,哪里能挖得出水来?黄帝一连挖了三天三夜,也没看到水出来。 后来黄帝无法,就对着,已经开凿出来的这口枯井开始祷告;言要是我可击败蚩尤,山地之上当涌出甘甜清冽的泉水来。说来奇怪,黄帝刚祷告完;这山地果真就涌出来泉水。黄帝的部队饮过了泉水,浑身力气倍增;就此打败了蚩尤。 后来一些青年男女,也到这口井旁祷告;往往所想之事还当真成了。以后这口井是声名远播,没有不知道的;今天李云来也要在这验证,到底谁是真命天子? 十几个王爷,各自拿着自己身上的信物;默默祷告着。等一祷告完,就将手中的各种信物投入井中。眼下就看谁的信物能出来,谁便是公认的盟主。 大家都紧张的盯着水面看着,就见那井水,如同被烧开了一般,不停地在泛着水花。就好像其底下是通向大海一样;或者说是下面是一个海眼一般。 268 琼花败,大隋乱 [268] 此事形同儿戏,可诸位看官,又岂能知道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又怎么会没有此件事?而众人身上之物,都是以玉珏为主。又选了一个公证人验证过了,这方投进去;这件物事,一经投入,立时就已沉入水底。便连李云来所投入的东西,也毫不稀奇的落入水下。 众人等了一小会,见水下并无动静;便均猜疑起来。以为此井未免言过其实,只是观中的道士们,敛财的一种手段而已;一时都觉无趣,这就要散去。再寻别的法子来定盟主之位。 可说来凭怪,就见水下,宛若升起一朵水莲花一般;驮着一件物事缓缓地升了上来。众人急忙围拢过来仔细观瞧,看究竟是何人,能够顺从天命?做了这盟主之位。 可众人一看,就都心凉了半截;就见里面的物件,正是李云来顺手投进去的一枚铜钱。因李云来见这些位反王,包括张称金高谈圣等人都是往里投了玉珏。便有心与其不一样,就投了一枚铜钱;可恰恰就是自己的铜钱浮出水面。 众人见了顿时是心悦诚服,全都拜服余地;对着李云来高声的说道“我等拜见总盟主,愿与总盟主一同推翻这大隋截杀杨广,如违此誓当神人共弃。” 李云来荒忙得,将前头的高谈圣李子通,几个年龄大的反王亲手扶起来;好言相慰道“你我弟兄莫以俗礼相论,此番皆是为了反隋大业;无论谁来做这盟主之位,只要是本着救民于水火;我都定当拥护。如今既然我李云来做了盟主之位更当如此。”众家王子闻听了李云来得这一番言语,知道其不是贪图这盟主之位;而是一心为了推翻大隋,心中更是佩服不已。 “众位王爷,请到精舍用茶;小道有一件事要与诸位言讲。”那个临时主事的道士,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对着众家王爷说道。 众人点头应诺,皆随着一起走进道观的精舍中;分为左右落座。这精舍之中不比仓房,那里是个人修炼之所,当然是越简单越朴素越好。而这里是应酬各方的施主闲人用的,故此一应俗物皆有。 “小道这里有一封书函,乃是敝家师,离登仙羽化前三天写得。他特意嘱咐小道,这封书信,一定要在你等决定出盟主之位的时候,才可取出来观看。先如今,既然你等已经决定出来,盟主之位归属何人?这书信自然看的。”说完是将书信,交到李云来得手中。 李云来深吸一口气,心中不知道,这个云空又在这书信之中说些什么?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拆开信皮,可还没等将信Z抽出来。就见里面,忽然升起一股火焰来。转瞬间已经吞噬了里面的信穰,可外表的信皮却是丝毫无损。 李云来手忙脚乱的,欲将里面的火扑灭了;可那,那里还赶趟?早就烧个精光。李云来不甘心的又将信皮往外倒了一倒;一块没烧净得纸片飘落在地上。 高谈圣弯腰拾了起来,拢目光一看就是吃了一惊;顺手递到了孟海公的手中。孟海公看过之后,也是诚惶诚恐。又转手交给了李子通;一张纸片遍转一遍。每个人看过之后,脸上初时是惊讶万分的神情;后来又释然。 李云来好奇之下接过来,就见残存的纸片上写着几个字;呈交总盟主李云来御览。别的再没什么?可是这云空怎么就会知道,自己能登上总盟主之位的? 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令人困惑不解。 “你们看这地上的纸灰?”高谈圣不合时宜的高声喊道。众人的目光一起往地上望去,就看那一摊的纸灰,不知何时竟然组成了两个大字;‘天意。’众人开始还有些怀疑,这里是否是有人在搞神搞鬼?可看了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回,是在也无话可说。对于李云来得这盟主之位,也是由心中信服拥护。 等主事的道士,吩咐人将观中的素菜端上来;与各位王爷享用。李云来这还是头一次,吃这道观中的素菜饭;感觉与自己那瓦岗山的酒肉相比,可是要好吃得多。这道观中的饭菜,以清淡为主;就连素油都不见有。可就是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众家王爷也是如此,大快朵颐;不时地赞叹着好吃。 “我说,诸位王兄;既然这酒菜好吃,一会布施的时候;可莫要学那妇人样的小家子气才好?”李云来很快吃完,对着在座的众人笑着言道。 “那是自然,盟主说的对;就算是在酒馆里吃饭,还得付钱呢。人家出家人如此清苦,我等自当多多布施;盟主放心既是。”众人纷纷的一边吃着,一边表着态。 等吃过了饭,李云来命道士们将化缘簿呈上来。提起笔来,先在上面写上了头一笔;瓦岗唐王,捐银俩一千。写完将笔一放。道士又捧着到第二个人的面前;第二个人是高谈圣, 一看李云来写了一千两;心中就琢磨,这个东西不能多写。你要是超过了盟主所捐的银两,那盟主的脸面何处放去?可也不能写少了;一时心中有些为难。 思付半天,这才提笔写了九百两。下面的人看了,也是纷纷的都写了九百两。等完事之后,辞别了新任的观主;各自回营不提。 而杨广果然不出李云来和徐茂公的所料,准备从洛阳自水路够奔扬州;以观琼花。而这龙舟凤舟,早就造好了;只是那个时节,本是为了巡行天下而准备的。故此这龙舟不在洛阳,而是在船厂之中。这次杨广因为要观琼花,特命人将船驶来。 此事的靠山王杨林,伤势已大愈;故此也从大兴城赶到东都洛阳来。杨广一见,是分外的高兴。着杨林这次见着杨广的面,破天荒的,竟没有一见面就跟他闹别扭。相反的是一听说自己要去游赏琼花,还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建议将刚离开不久的李氏弟兄再度调回来。 杨广干脆命令,靠山王杨林和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带着二十万的鹰扬军;护在汴河的南岸。又下了一道旨意调来了幽州府的罗艺;守在北岸。两支军队是沿途护送自己,去观看这天下的奇花。 靠山王杨林这次到的杨广的身边,想的是自己的年岁已然大了;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而这杨广好说歹说是自己的侄儿,他自己的江山,他都不在乎;干脆就由着他去吧。愿意看那个什么花的就看去吧,这大隋朝的江山能传下去就传下去;传不下去的话,我两眼一闭,就不管那么许多了。此时的杨林对着杨广,可以说是失望透顶;若是杨勇还活着的话,那杨林是肯定不会犹豫,就将这杨广废了;扶保杨勇登位。 罗艺此番带着军队前来,是奔着看哈哈笑而来的;他早已跟李云来是暗通款曲,此时所差的,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罗艺已经早就做好准备了,一旦有人截杀杨广,自己是立即撤退;绝不掺杂进里面。 而麻叔谋被杀,天下群雄造反;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杨广是一概不知。这些奏折,早就第一时间送往东都洛阳,可全被奸相宇文化及压下不报。宇文化及是终日在杨广面前粉饰太平,实际杨广也不是傻子;多少也听到些风声。只是有一些事情已然做了,要想走回头路很难。这一段时间杨广又重开恩科,选拔贤良干吏;并且,因开凿运河;又特别颁下一些法度。可收效甚微,原因无他,上行下效;你终日的锦衣玉食,希望底下吃糠咽菜;岂有人肯信服予你? 眼下的大隋朝是遍地贪官污吏,再加上宇文化及卖官赎爵;弄得朝廷上下是乌烟瘴气。杨广此时,又加封助他登上帝位的内侍,张衡为汴河总管。而这张衡,传说是在老皇晏驾的那一晚,唯一的守在老皇跟前的太监。本来杨坚还苟延残喘,可等这张衡到得他的身边之后;杨坚是立刻就驾崩了。此事跟后来大宋朝的烛影摇红差不多,被称为历史上的宫廷悬案。 而这张衡眼下却是杨广的贴身内侍,其中的关键自是不言而喻的。怕杨广在路上寂寞,宇文化及手下一走狗,令狐新特意在东都洛阳这里,又给杨广专门建了一艘嘹望舟。这艘船高有几层楼高,十分的敞亮。四面通风,登得船上,使人有一种一览群山小的感觉。 可临出发之际,杨广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神人指点,他应由陆地行舟。杨广醒来百思不得其解,招来宇文化及两个人一商议。杨广就传下了一道圣旨。 要由东都洛阳,陆地行舟到汴河;再由那里登船上扬州。而在这里到汴河,足足有四里多地的旱路。杨广命将这条路先垫上黄土,再撒上麦余子;要反反复复的铺上五层。然后再在上面泼洒上香油;令由洛阳到汴河周围的百姓,必须人人都得交上一罐香油。不交者以谋反罪论处,是就地处斩。杨广信奉的是严令之下必有圣徒。 自这道旨意一下,由洛阳这里开始层层的往下压榨;老百姓是怨声载道,纷纷的咒骂这杨广不得好死。可这香油,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过了三天,逼得无数人家,家破人亡;这条香油大道终于修好了。这香油大道的香味,是顶风都传十里地。老百姓们恨不得,这杨广是立刻玩完。 不少的街头巷尾,都传出来一句歌谣;‘琼花败,大隋乱’。而此时的杨广,看着众家大臣的脸;总是怀疑其中,有对自己不忠之人欲图不轨。 杨广听宇文化及前来回禀,言香油路已然修好;并问何时启程?杨广笑着回言道“丞相,自是越早越好;只是朕还有一件事。佛经有云,以香油供奉佛祖;方显赤诚之心。丞相你代朕传下一道旨意下去;令这附近的百姓要跪在香油路的两侧,以欢送朕上扬州。还有为了彰显群臣对朕的忠心,朕特意给他等一个机会;都与朕下去拽行燎望舟。但有埋怨者,必是佞臣,可就地处死。而拉舟前行之时,若有人无故回头张望;此必是心存怨恨。便下到大牢之中,待询问明白;直接发配。”杨广说完,这才心满意足地挥手令宇文化及下去。 宇文化及走出来,回头看了看杨广,见其又陷入沉思之中。心说你就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宇文化及下去将此圣旨一传下去,不出所料,底下群臣是纷纷的就吵吵起来 三天转眼就到,杨广清早就登上了嘹望舟;先看了下面的群臣一眼,就见大臣们此刻,都跟斗败了的鹌鹑一样;没精打采的低着头。不声不语,等着开船的时刻。 杨广坐到宝座之上,萧媚娘也伴随着坐下来。而李密,此时也终于由萧媚娘在杨广的面前,极力地保举得以陪王伴驾共赴扬州。李密不时地偷眼看一眼箫媚娘,对于面前的杨广,李密恨不得一脚,将其踢下龙舟去。另一边,则是又从新被召回来的李世民兄弟。和他们的舅舅,夏国公窦建德。这窦建德也是一方的豪杰,家族的实力也是十分的强悍;李渊家这才与其结亲。有一个互相帮衬之意。 杨广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已尽都将船纤套上;便兴致盎然的高声吩咐道“开船。”因不能在天子面前失礼,故,所有的官员都身着官服,手拿笏板。 这头杨广一喊开船,下面紧跟着有人开始喊起号子来;‘开船喽,加吧劲呀;用力拉呀,别松劲讶。’可这地上尽铺香油,十分的滑溜;船是可以走,可这人也同样站立不稳。 就见那些官员刚一迈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就摔了一个四脚朝天。这面刚爬起来,那面又摔倒了。武将还好一些,可也时不时的滑坐余地。人人都跟一个不倒翁相似。 杨广看了是开怀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指给萧媚娘,看那些群臣得倒霉相。二人是笑得前仰后合。这船过了半天,才走了一小段的距离。 李世民看着百官的籽,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文武百官被杨广这么一弄,哪里还有为官的尊严。而且心里也肯定怨恨与他,这倒是对于自己将来举事,有莫大的好处。 李世民对着李元霸丢了一个眼色,又向下面示意一下。李元霸自是明白二哥心里的打算,眼下正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别看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可自古人言士可杀不可辱。 这些文官,身为一方封疆大吏;你使他颜面尽失,放下尊严去拉船出丑。其心里,如何没有别的想法。眼下已是离心离德,正可好好地利用一番。 269李元霸逞威 [269] 所以李世民才对着李元霸示意。李元霸一步跨到了杨广的面前,对其大声的言道“圣上,似这般行船何时可到扬州?即使到了,恐那琼花也早已凋谢了。圣上还去有什么意思? ”说完是毫不惧怕的看着杨广。 杨广一听李元霸说的不错,要似这般行舟速度;估计猴年马月也到不了呀?一时也有些头疼起来。想了一想对着李元霸问道“那爱卿可有何好的办法?不妨说出来让朕听一听,要是可以的话,就以着爱卿的主意办就是?”这杨广对于李世民是十分的喜爱,对于这李元霸虽不太喜欢;可见其不比宇文成都差,故此,心中对其也高看上一眼。这才对李元霸,客客气气的说着话。 “皇上,莫如这样;你下令让这些人都散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这纤绳,也只留下一根即可;这里到汴河不过是四里多地。臣要单臂拽龙舟,让陛下看看臣的力气;可比那横勇将军如何?上一次他说有旧伤在身,所以举不起来铜鼎。今天这龙舟就包给我们二人了;他先拽,等他拉不动了;我在拉剩下的路程。”李元霸说完,往南岸看了一眼;宇文成都和杨林,正带兵在那里,随着一路同行保护龙舟。 宇文化及站在一边,一听李元霸这番言语;心中一折个。心说这李元霸可真够可以的,你自己要拽龙舟;就拽呗。如何还攀上我儿?真是够缺德的。可宇文化及就没想一想,他害了那么多的人,别人又怎么说他? “好,来人去南岸,将宇文成都唤到朕的跟前,朕有话要与他说。”杨广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言道。那个侍卫领了令下去,骑马直奔南岸而去。 一会工夫,宇文成都就到了龙舟跟前。宇文成都正与杨林,一起带着军校们沿途保护着杨广。忽然接到了这么一个旨意,心中困惑不解;跟杨林打过招呼,就跟这传口谕的侍卫一同回来。 等到了船上,杨广将此事一说;宇文成都就心中一翻个。心说李元霸,我跟你有什么仇呀?你是两次三番的寻我别扭,找我的麻烦。可又不敢不应承下来,这杨广是出了名的外国鸡;说翻脸就翻脸。 “好,既然爱卿已然同意了;这便下去准备准备,好于元霸一起拉龙舟下汴河去。”杨广说完,是仰坐在椅中。就等着二人开始拉舟行船。 宇文成都憋着气下了嘹望舟,李元霸也随着一同下来;下面的文武百官,早就听说了李元霸为他们求情。自愿一人拉舟赶赴汴河;现在一见李元霸果真下来,还拐来一个棒劳力来。自然是喜出望外。对这李元霸是称颂不已,由心里往外的感激他。至于宇文成都却给忽视了,原因就是文武百官下来拉船;可他爹却高高的坐在船上。这让人多少有一些不平衡。更惶论,这次让文武百官拉船的主意,是否就是他出的也说不定?所以见了宇文成都,自然就没有一个好脸色了。 宇文成都见这些人,围着李元霸是嘘寒问暖;可对于自己就当着透明人一般。心里也是憋屈窝火,心中暗暗埋怨宇文化及;心说爹你这出的什么主意?竟招人嫉恨,现在儿我一面出苦力;一面不落好。 李元霸看了看宇文成都,忽然笑着对其说道“宇文成都,你要是觉得拉不动,可跟我言语一声;这一段路程我全拉也可?当然了,谁让你自小身子骨就弱呢。这是可以理解的,有一些人别看外表强壮,实际是银样J枪头。遇到了真章程就完了;我说宇文成都,你不会也属于软脚蟹吧?”李元霸说完,是上一眼下一眼打量那个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气的,嘴里都觉得发苦;心中暗道,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骂人都不带脏字。有你的,不就拉一艘船么?你李元霸能拉,我宇文成都就能够拉。想到此处,铠甲也不脱;上的前来,拾起地上的一根纤绳;用力的往前拉去。 等宇文成都一拉上船,这才感到,并不是那么容易轻松地。上面既得使着力,下面还得小心别滑倒了;这要是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大的天宝将军;摔了一个大屁股蹲。会让众人以后如何看待?宇文成都是运足了气,脚下使了一招千斤坠;使之不致于滑倒。实打实的,一步步往前走着。 不过这李元霸可真够坏的,一见宇文成都拉上船了;便高声的喝道“我说都呀,你快些成不成?要是照你这般速度,何时让陛下能赶到扬州看上琼花?估计都得在此处过年了,明年能否到都未免可知?还是你没吃饱饭呢?抑或是贪图枕席之间?造成你这般摸样?你要实在不行,便在本将军的面前服个软;我自然会照着你的。”李元霸说完,走到宇文成都的面前,仔细的给其相面。 宇文成都听了李元霸这一番话,险一险;气的一口血喷将出来。脚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恨不得一下飞到汴河边上。李元霸却是不温不火,还是跟在宇文成都的跟前。 拉了一里多路的距离,宇文成都就有些受不住了;鬓间额角,是汗如雨下。脚下也觉得仿似有千斤般重,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要是照这样下去,估计还得吐血? “我说都呀,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剩下的路就有我来拉。你上一边找匹驴骑着,先缓缓气再说。”李元霸还是损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一咬牙,心说得了我今日拼了;我就不信,我拉不到汴河边上?又走了一段的距离,宇文成都就觉得这胸口发涨;嗓子眼一甜,心里知道要吐血。自从上次比完又吐了血之后,这宇文成都似乎得了洛血症。只要一用力过度,准的吐血。 “都呀,你这也太慢了;牛车眼下都比你的速度快。你不行还是放下吧,我快点拉,让陛下好早一日到的扬州。”李元霸说着,就要上来接过宇文成都手中的纤绳。 “本将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上一边去;别挡了我的路。”宇文成都说着,是迈开大步;可刚走出去十来步,宇文成都就觉得这脑中一晕。一张嘴,噗。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宇文成都这是连累带气才吐得血,人也随着一下倒在当场。慌的一旁的军校们,急忙的上前来将之扶起;搀到后面,寻一辆车休息不提。 李元霸一看宇文成都二番吐了血,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你说你不行,还逞什么能呢?这一下没十天半拉月都别想起来。得了,求人不如求己;还得我自己来吧。”李元霸说完,拾起宇文成都丢下的那根纤绳挽在肩上;先试着迈了一步,感觉到还行。是就此迈开大步就往前行。 刚开始拉,李元霸这速度倒是不快;可李元霸是越拉越快,最后,李元霸是干脆就跑了起来。他是痛快了,可把船上的人给折腾够呛;一个个是东倒西歪。这船的速度一快,人就站立不稳。 杨广开始看这李元霸拉的还挺好,正要开口对其赞誉几句;可那成想,这位立马就改变路数了。是跑的似飞一般的快;杨广一下就重重的摔在地上。可还不错,摔到地上并没有觉得疼;还有一些软软的。仔细一看却是李密,在自己的身下给自己充当肉垫。 杨广点了点头,爬将起来;可身后,适才发生了一小段的插曲。他却不知道?原来萧媚娘再船一晃的时候,一下也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身旁有人扶了她一下。可紧跟着那个人的另一只手,就趁机摸了她的胸部一把;趁机揩油。 萧媚娘一开始,以为是李密或者是李世民;可等站稳脚跟了,一看,全都不是。竟是一脸络腮胡须得窦建德;而且窦建德此刻还色迷迷的望着自己。 萧媚娘瞪了窦建德一眼,有心与他算账;又怕再船上闹僵起来,对自己名声不好。只得忍下,走到一边;离着窦建德是越远越好。 这李元霸是越跑越快,杨广这时候,干脆就是坐在地上了;是就此不起来了,单等船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再起来。萧媚娘则是紧紧地拽着几个宫娥的手和衣服,在地上围成一圈。 余下众人,也都好不到哪去?最后是都坐于地上。这李元霸,不愧这大隋朝出了名的好汉;是一口气,将船拉到了汴河边上。 李元霸眼看这船,就到了离汴河不远处;是丢掉纤绳,一转身,两手猛然抵住船首之处;欲使船停下来。船上的人看着,都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是根本不可能的;这船还有着一股惯性向前冲着,单凭个人的力量,如何能使之停下来? 李元霸是用尽浑身的力气,终于将船在汴河边上停下;再看船上,萧媚娘的脸色都白了;是呕吐不止。李密在那里扶着杨广,杨广的腿稍有些哆嗦。窦建德估计是磕着脑袋了,站在那里是一劲的揉着头部。就自己的二哥李世民还算不错,坐在地上还没站起来。 李元霸上的船来向杨广缴旨;口中言道“陛下前面就是汴河,请问陛下是换船呢?还是再将此船推入水中?臣好再下去动手。”说完等着杨广的旨意。 杨广一听是急忙摇头,心说还来;这要在万一把船给弄翻了。我们就别去看琼花了,就都在这里洗澡了。杨广一摇头,对着李元霸没有好气的言道“盖世将军,你不用与朕等下扬州了;就在此地别过,返回原籍吧。朕这厢用不到你了。”说完是一摆手,示意李元霸是赶紧的走人;别在这里碍眼。 “那好,那臣就在此与陛下告辞了;陛下可要一路保重龙体呀。”李元霸说完望了望李世民,心说二哥,你还在这里穷待个什么劲?干脆你我还是早一日返回去,好早作打算。 哥俩个心意相通,李世民一看李元霸的神情就明白了。对着杨广一躬到底,然后言道“请陛下原谅舍弟的惊驾之罪,舍弟自幼便是这般孟浪的性格;还请陛下莫往心里去。臣这里向陛下谢罪了;请陛下恩准,臣与舍弟一同回去。以免舍弟在路上,再闯出什么塌天大祸来?”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口谕。 杨广看了看眼前的李世民,对于这个李世民,是由心里往外的那么喜爱;否则,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贝姑娘嫁给他?听了李世民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言道“也好,这么的吧;近来我有些心绪不宁,就让公主也与你等一同回去吧。等朕自扬州返回来的时候,就给你们筹办婚事。”杨广说完,让太监将公主唤到这艘船上来。又对其叮咛几句,不外是莫依公主之身,持贵而骄下仆。等等。如要是看其眼前的光景,杨广这一番举措;倒有几分托孤的意味。 李世民与公主和李元霸,辞别了杨广,便一同上路折返太原。而杨广,命人将船推入水中;一支划到了龙舟旁,这才舍了嘹望舟;登上了自己的龙舟宝船。 后人有诗曰,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不尽长江天际流。诗中就有影射这杨广下扬州的意思。 这龙舟十分的高大壮观,高了有五丈六,宽五丈,长二十丈。船分四层,最上面的是正殿和寝宫;以及东西朝堂,就跟着东都洛阳的金銮殿一般无二。中间的两层有一百五十间房,是给杨广的宾妃们住的。而最下面的那层,则是给太监们和宫女们住的。 整个龙舟是雕梁画栋,金镶玉琢;建造的又精巧又美观又豪华。就跟现在的豪华游轮一样。这船行驶起来还十分的稳当,茶放于桌上,都不溅出半点来。 后面是凤舟,是给萧媚娘准备的;比起龙舟来小了一些。可装饰什么的都是一样。再往后是宫里的各路美人和夫人们所乘坐的船只,一共有五十三艘船。 再加上文武百官的船,和护卫人马的船只;足足有五千多只船。这杨广巡游一遍,耗资巨大;因为怕杨广久在船上待着嫌气闷,又在汴河两边尽载垂杨柳;一直载满了新挖的运河两旁。并且是每隔几十里地,就为其建造一所离宫;以为其休闲之所。 而杨广这一回,又想出一个新花样出来;原先是诏令文武百官拉船。现在是令宫中的才女和秀女们身着绫罗绸缎,用素稠充作纤绳;在柳树中间身为纤夫,拉着龙舟往前行驶。 这些弱弱的女孩子们,如何拉的动这龙舟?一个个或是跌翻在地,或是挣开了裤子和上衣;羞得满面通红。掩饰着漏出的部分,欲藏身起来。可杨广是看了十分的高兴,更令女孩子们又减少了衣服;这回一出汗,身上的衣服就紧紧地贴在身上,身上是玲珑凸显;惹人招火/。 270宇文成都大败单雄信 [270] 而此时天已近中午,七月流火,日头正是毒的时候;就什么不干这么走着,还觉得十分的闷热;更何况这些弱质女流还去拉着龙舟。一时之间是人人挥汗如雨,喘气如牛;恨不得一下,就坐在地上好好的喘口气喝点水。 杨广不知又搭错哪根筋?居然怜香惜玉起来;看见这些美丽的女孩子如此摸样,觉得有些无趣。尤其当看到,一个个擦着胭脂的脸上,被汗水一冲变成了一道道的;看这一道道的泥沟,怎么也看不出美感来。杨广又传下一道旨意,令沿着河流往下的各州各府各县;各找人来,开始沿着河的两岸高搭席棚。这席棚要连成长棚,中间不得有断截之处;那里没有连接上,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又令每隔五十步的距离,是设摆桌案;桌案之上,要摆上凉茶;有条件的要提供瓜果梨桃。并令当地大户,要每户提供一定数量的冰块;贡给杨广和这些拉纤女用度。 这一下不只是小民百姓怨声载道,就连这沿河两岸的富庶之户;对杨广也是甚为不满。恨不得杨广这龙舟一下沉了,杨广一下淹死才好呢。 杨广本人倒是对此毫不理会,他也知道这些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是严令护卫军队沿途紧看谨守。预防民众暴乱,或者是响马来打劫。 杨广此时正坐在龙舟的最高处,头上有凉棚遮挡;凉风习习的吹来,心里觉得十分的惬意。旁边的宫女将去了籽的西瓜,给他用白玉盘端过来;呈送与他的面前。 杨广拿起一块,挥手让其先退下;开始啃起西瓜来。旁边有人,给他擦试着嘴上留下的汁水。正这个功夫,天上一声的鹤鸣;一只仙鹤自头上飞过。 杨广抬头看了看,笑着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有神仙出现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到了杨广的跟前;一抬手,一把狭长的宝剑,如毒蛇一般直刺向杨广的咽喉。 “有刺客,快来护驾。”旁边的太监高声的喊叫着,一个宫女一扬手;对这刺客,就扔过来一个东西;正是那个用来盛西瓜的白玉盘。刺客急忙闪身避过,杨广也趁此时机,急忙就往后跑。 船上不知从何出钻出来,不少的侍卫来;一个个各挥应手的兵刃,冲了出来将刺客挡住。一时间乱作一团,可就见这刺客手中的长剑,舞成一团光圈;不时地刺中一名侍卫的眉心,或者是咽喉。中剑者立刻倒地就此死去,咽喉和眉心只沁出一丝丝的血迹来。由此可看出其剑术高超绝伦,杀人绝不用第二剑;也不轻易浪费自己的力气。 可无奈此龙舟之上的侍卫越聚越多,一个个疯了一般向前杀来;个个狂挥动手中的兵刃,认可自己被刺上,也要砍上对方一家伙。纯粹是以命换命。 可这刺客却也不简单,一把宝剑使得是风雨不透;又似梨花万点。不时有人倒在她的剑下;可马上又替补上一人。,继续悍斗不止。 啪,刺客一掌击在一侍卫的脑门之上;眼前侍卫的身子软倒余地。刺客的长剑反手刺出,正刺在一人的咽喉之处;人也跟着倒下。 “好,不错,你的这门功夫,倒有些象是梨山老母教出来的。你可是梨花宫的人么?”一个老太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望着眼前黑纱蒙面的刺客,冷冷的问道。 可那刺客并不答话,又刺中两人之后;一个空翻到了船篷之上。就往前跑去,看其意思;还是想要去找杨广。那个老太监身子拔起,悠忽之间已经到了刺客的脑后;对其后脑海一掌劈下。 那刺客急忙闪身躲过,随手刺出一剑;老太监却伸出指头一弹。‘嗡’的一声,长剑被弹得来回颤动不止。刺客就觉得,有一股力量,由剑尖一直传到了手腕之上;顿时手腕变得酸软起来,就连手里的宝剑,也有些拿捏不住。 “不错呀,就连秋水长剑也给你了;你是她的第几个徒弟呀?”老太监忽然停住了手,人站在一个船篷的檐角尖处;却是一动不动,就仿佛钉在那里一般。 可刺客身形一晃,就下了船蓬;转瞬之间就到了岸上。岸上的军校们立刻就围拢过来,可哪里又是她的敌手;只几剑,就杀出了重围。 “乌老太监,你为何将此人拦住?”宇文化及从一边钻了出来,抖了抖有些发皱的官袍;厉声对着面前的老太监问道。看其意思,对老太监不满,也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要是去的话,再来刺客;你来保护皇上么?”乌老太监也是冷言相对,一句话,将宇文化及问的无言以对。只得讪讪的退到一边,去寻杨广说话。 再看岸上的那个刺客,马上就冲出了军校们的包围而去;可不巧,正赶上宇文成都提马过来查看,这厢发生了何事?正堵个正着。 刺客一见,宇文成都横手中的凤池鎏金镗挡住去路;也有些头疼,这宇文成都可不只是马上的将官;其马上马下都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 刺客本着先下手为强,跳起来,奔着宇文成都就连刺出三剑。宇文成都不光是以力量取胜,其凤翅鎏金镗的招数,也是精妙无比。急忙摆动手中大镗,将来剑一一化解开去;紧跟着一镗是由上而下拍来。这刺客知道其力量不是自己可比拟的,急忙的闪身避让开;正欲摆剑进招,可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早就又到了。这一下,一时无法闪身躲开。只得横剑硬接。 啪,一镗拍在剑刃上;仗着这把宝剑是个宝家伙,只是一弯,立刻又绷直了。可刺客却忍受不住,一连退后十几步;一口喷出血来。因有黑纱蒙面,血浸染在黑纱之上。外表看不出来,宇文成都暗赞一声;此人的力气也不弱,居然以宝剑硬接我一镗。 宇文成都摆动凤翅鎏金镗,就欲再进招;可就听得金风扑面。不好有人放暗箭;宇文成都急忙的将头一低,一支雕翎箭,贴着宇文成都的头盔就过去了。等避过羽箭,再找那个刺客,是踪迹不见;可把宇文成都给气的够呛。 宇文成都四处望了望,看究竟是何人射来的一箭?就这个功夫,龙舟忽然停滞不前。龙舟上的侍卫们,就看这水面一翻花;如同一条条鱼在水下游过。是直奔龙舟底下而来。 “龙舟下面有水鬼。”侍卫们纷纷的高声叫着,示着警。 而杨广此时,早已经不再龙舟上了;已经转到凤舟上。是由那个乌老太监带过去的,旁人还并不知道;只以为杨广还在船上。 在宇文成都的前面奔出一支马队,看其穿着打扮;分明都是绿林人士。一个个手持弓箭,奔到宇文成都军队不远的地方,就抛射出一轮羽箭。接着就策马离去,看那意思,分明是想要将宇文成都引开此处。 宇文成都并不为所动,只是严令手下军校;将队伍收缩,不给对方可乘之机;至于对方要射箭就随他射去。这些鹰扬军所披挂的皆是光明铠,那里是寻常的绿林弓箭可射透的?一般来说,非得是制式三棱箭头;才能给光明铠造成一定的损伤。在一个就是炸药了,也就是李云来得神雷。 可看眼前的这一群人,分明没有这两种东西。所以宇文成都是根本不惧;只是收缩队伍对其不做理会。可就见前面又奔出一支队伍来,为首一人,一身鹦哥绿的大氅;头戴硬棱方头巾。手提一根铜槊,打马来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是勒住坐骑。 “对面的可是宇文成都么?某乃是陕西总瓢把子,单雄信是也;近闻昏君杨广,欲从汴河到扬州去。某在此已久候你等了,今天是有你没我;宇文成都,你纳命来吧。”话不投机半句多,单雄信是催马就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举槊就砸。 宇文成都是冷冷的一笑,提镗就将单雄信的槊给拨拉到一边;紧跟着一镗横扫。单雄信急忙侧槊招架。 啪,一镗拍再槊身上;大槊都给砸弯了,单雄信在马上,摇了两摇晃了两晃; 就觉得心中烦闷,眼冒金星。这才知道,这宇文成都是真不好惹。把砸弯了的大槊,往地上一扔,也不要了;是拨马就逃。 宇文成都有心挥兵追赶,可一是怕中了响马调虎离山之计,二是怕追去在中了埋伏。是干脆还是紧看紧守,那单雄信愿意跑哪去就跑哪去吧。 单雄信跑出老远,这才带住坐骑。身边的弟兄们围拢过来,纷纷的询问其可是身受重伤?单雄信摇了摇头,心中有些难受;也知道李云来等十八国的反王屯兵于四明山。可因为跟李云来有仇在身,不得投靠;只得怏怏的带人返回二贤庄而去。 而那个刺客,并没有走远;相反是折身进了四明山中。思付再寻良机刺杀杨广。靠山王杨林,听说光天化日,此处就出了响马也是吃惊不小。急忙地来寻杨广来问,下一步该当如何?是继续走,还是返回东都洛阳? 以着杨林的意思就此返回洛阳,尤其最近听这附近的歌谣;说什么琼花败,大隋乱。甚是不吉利,所以杨林的意思就想劝说杨广,就此掉头返回。 杨广一听是哈哈大笑,笑罢多时,这方对着杨林言道“皇叔,有你这大隋朝的老王子在;谁敢来这里轻捋虎须?更何况还有我的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又何惧哉?记得皇叔当初,可是我大隋朝的开国九老之一;一对水火囚龙棒,是打遍天下罕逢敌手。威名震动华夏,怎么现如今皇叔的胆量,却变得小了呢?朕对你可是信心十足,有了皇叔和宇文成都保驾护航;这天下何处不可去得?”杨广说着就站起身来,来到栏杆处,望着下面的黎民百姓和军校们,一时是天下尽在我手,谁敢轻其锋。 此时的一座山峰之上,李云来也在向着杨广这面望着;壮丽山河,尽在脚下;待有一日平定大隋之后,自当逍遥于山水之间,不再轻动刀兵。 “谁”李云来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再这绝壁之上,可少有人能至。李云来实在想不出,除了昆仑奴谁还会来这里?急忙抽出鸿鸣刀,回身看去。 可一回头,一柄如水一般的长剑,就逼在了咽喉之上。李云来得武艺也是集成与大家,尤其是在穿越之前又学了一段的现代功夫;对各路功夫了如指掌。对此是毫不动容,只是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这个人。 可越看此人,越觉得眼熟;此人虽然蒙着黑纱,却可以肯定自己见过她,和认识她。“你是-----”李云来把刀归鞘,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人的长剑一缩,避开李云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从黑纱后传出来。李云来听得这笑声,不由得痴了。慢慢地往前走几步,静静无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纱蒙脸的人。 “你是张紫苏。”李云来缓缓地说出,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那个,自己以为今生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的名字。就见那个人的眼睛渐渐的湿润起来,手中的长剑也早已还鞘。 “你竟然还记得我,自从无名河畔一别;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张紫苏说着,将面上的黑纱取下;露出了那张李云来思念已久的面容。 “当然记得,这一辈子都会记得;谁让你是我媳妇了。”李云来说完笑了笑,可眼中却也湿润起来。一把将张紫苏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久违的味道。 张紫苏也是一动不动的,与他紧紧的相拥。“紫苏,你如何到了这四明山?我此番带兵前来,是为了再此截杀杨广。你所为何来?你可别告诉我,说是为了刺杀杨广而来的?”李云来抬起头,望着面前熟悉的娇容对其问道。 张紫苏将头抬起来,冲着李云来调皮的笑了笑,眨着眼睛说道“你还真猜对了,如果我要不是为了刺杀杨广而来的话;你又如何能见到我?”说完,自李云来的怀中挣脱出来;走到山崖边,往下眺望着。 271骊山圣母 271 “云来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张紫苏回过头来,面上此时闪现出一抹愁容;看来,其要说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你说吧,是什么事?天塌下来,由我李云来给你扛着。”李云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张紫苏说道;人随之来到了张紫苏的身后。在后面环抱住她的双肩。 张紫苏将头靠在李云来的胸膛上,想了一想这才说道“前些日子,有一个叫做袁天罡的老道,前去拜访我的师傅。结果在那里看到我了,硬说我面带富贵之相;命中当为妃子。后来就跟我师父提起来,太原的李渊父子来。说李渊有四个儿子,其中的三个皆不可取;只是李渊的这个二儿子,名唤李世民的;天资不凡,堪称人杰;以后自不可限量 。当于此子结成夫妻,这才称得上是龙凤呈祥。又拿我的八字与那个李世民的八字配了对;是一力的促成此事。我师傅就同意了,我当时就跟他们说我有了人家;可他们都根本不听。我师傅将我在山上给禁了足,只等袁天罡回到太原跟李世民说一声;便找人前来提亲。好玉成此事。我等我师傅送袁天罡下山,我就从另一条道偷偷的下了山;本想着,做出一件大事来给师傅看看。好让她别再管我的事情,可没想到那杨广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根本靠不得前。又跟宇文成都拼了一下,结果受了内伤,这才跑到这来。结果到遇上你了。可真是够巧的。”张紫苏说完一时哑然,不再说话。 “这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不过你的内伤如今怎么样?我那里有郎中,让他们给你看一看如何?”李云来关心的对着张紫苏问道。 “没什么大事的,我已经吃了师门的特制的伤药;已经无有大碍。倒是对于我师傅和袁天罡所说的事,让我很是烦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尤其师傅对我很好的,我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她的心。”张紫苏还是一如以前那般的,为别人着想得多;替自己想得少。 “还算你这个丫头有几分得孝心,否则我认可清理门户;也绝不容你这不肖之徒在人世间。”一个面容苍老的尼姑,忽然出现在山峰之上 李云来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来的?不向张紫苏来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早就有所防范。这是一点声息皆无,就这么突兀的现身在此;可是惊人的很。 “师傅,你怎么来了?”张紫苏从李云来的怀里出来,跑到了老尼姑的跟前;亲热地拉着她的胳膊,摇晃着问道。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我的徒弟,可就被别人给拐跑了。说不得再迟来一会,就已经拜堂成亲了。”那个老尼姑,面无表情地对着张紫苏说道。可一双眼睛,却上上下下的把李云来给打量个遍。 “这位师傅,可是紫苏的师傅么?”李云来上前一步,十分客气的对着老尼姑问道。也细细打量着,这传说中的人物。后来的樊梨花可就是她的徒弟,眼下是更不能对其轻易得罪。 “是又如何?你就是紫苏的那个,从前私定终身的人么?”老尼姑十分不客气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一把将张紫苏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不容其再乱跑。 “小可,李云来,没请教仙长如何称呼?小可的行营就在下面,请仙长下去坐一坐可好?”李云来对其对自己的冷淡,是根本不做理会;还是笑呵呵的对其说道。 “去便去,我还怕你一个后生了不成?紫苏随为师走这一趟。”老尼姑说完,是不由分说的拉着张紫苏就往山峰下一跳;二人转眼就消失在云海之中。 这一下,可把李云来给唬个不轻;紧张的跑到崖边往下看着。可一只仙鹤是冲天而起,鹤身上正坐着张紫苏师徒二人。是直奔李云来地大营飞下去。 李云来也不敢怠慢,急忙地往峰下跑。等李云来到了自己的大营之时,那个老尼姑和张紫苏早已落在大营之中。这自天上,突然下来一只仙鹤和两个人;放在何处,都是一件奇异的事情。立时这营里的人就围了上来;因不知其是敌是友,所以是刀枪相对。 等李云来到了这,就见到这么一番景象;秦琼与徐茂公等人,正与那个老尼姑说着话。虽然张紫苏说是李云来把她们请来的,可眼下李云来并没有露面;只得让她们先呆在这里,不能任意走动。老尼姑倒也明白,也不着急,与张紫苏站在这里,跟着秦琼一边扯着闲篇;一边等着李云来回营。 李云来进了营中,将这老尼姑和张紫苏,请进自己的大帐之中。又让秦琼徐茂公等人跟着进来;两方做了一下介绍,这两边的人,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人? 李云来又吩咐人给置办了一桌素菜,请老尼姑上座;自己陪在下垂手。先敬老尼姑搭救张紫苏的之恩;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就与其唠起这话常来。 说来说去,话题就说到了清幽观这。老尼姑就问李云来何故屯兵在此?李云来一点都没有对其隐瞒,就将自己和这十八国的反王,准备截杀杨广的事说了一遍。老尼姑听了倒是不置可否,淡淡的应了几句;就推说酒足饭饱。让李云来给寻一个大帐休息过夜。 李云来本想将其安排到红拂女那边,又一想不妥;这老尼姑性子古怪,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真到了那边,红拂女她们倒是没什么。可就怕那个高丽国的公主兼女海盗的高颖,到时候弄出什么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最后决定自己的大帐给她们住,而自己搬到别的地方去。 一夜无话,很早天就亮了;李云来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奔自己的大帐而来;可到了门口一看,就见帐篷门高挑;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 李云来一见心下着急,即找来巡营的军校来问,可曾建到老尼姑和张紫苏她们?可一连问了几个军校,都说是根本没看到。在找哪只仙鹤,也是踪影皆无了。 李云来是仰天空叹,心说这个老尼姑好不晓的事理;这自古便是宁拆十家庙,不破一门亲。你可到好,明明知道我与张紫苏是夫妻;是活活拆散我们。竟要把张紫苏许配给那个李世民;这个李世民竟敢抢我的老婆。等有朝一日,我定将其赶出中国去。 李云来正站在大帐门前,胡思乱想着;就觉得身后一人蹑足上来。猛一回身,却是消失不见的张紫苏;一时是惊诧莫名。 “紫苏,我还以为你跟着你师父一同离开了?” 李云来的脸上,露出来欣喜异常的笑容;一把将张紫苏的手拉住。便好似怕她在万一跑了一样? “傻瓜,我只是去送我的师傅去了;对了听说这营中有不少的姐妹,怎么我一个都没见呢?”张紫苏促狭的对着李云来问道,并且头往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谁说的?实际确实有不少的女将军,她们个个武艺出众;与你比起来,可说是不相上下呀。”李云来这倒好,是谁也不得罪。 “是么?不过我怎么听说这几位姐姐,全都是你的夫人呢?”张紫苏掩着嘴,看着李云来不住的娇笑着;眼神中,分明充满了狡猾的神色。 “我们如何都成为了女将军了?虽然是女将军,可我等也毕竟是你的夫人;你莫非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不成?”随着话音,红拂女,新月娥,高颖三女自帐后边走出来;一个个眉开眼笑的。 李云来这时节才恍然大悟,才知道她们一早就见过面了;只是将自己给瞒在其中。李云来倒也不恼,笑着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就急着出来了。”说完便要给几个人做个引荐。 “我们早就相识了,那个时候,你还在哪个帐子里呼猪头呢。”高颖毫不客气的对其说道,一把将张紫苏的手就给拉住了;对其言道“姐姐的手好柔滑呀,又很修长;真个不像杀过人的手。到也不像是穿针引线的手。我看呀,到适合给某个色狼终日玩赏。”一边说着,一边翻转着看着。 红拂女等人均忍俊不禁,一时营中到处都是欢笑之声。李云来深表无奈的看了看高颖,对于这个女魔头;自己是干脆就束手无策,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李云来是拔脚疾走,去找秦琼等人商议军情。 靠山王杨林劝了杨广几遍,可无奈的是杨广一意孤行;就认准了这条道了。死活就是继续往下走,是干脆就不走回头路。杨林拿他也没辙,只得依从了他。 可紧跟着,又传来密报;言四明山中出现一波响马,数目不详;用意不详。但看这股人,好像分为十几个团体;不是一拨人。且躲在深山之中,终日是无所事事;一点也不符合响马的习性。 杨林一听又来找杨广来,又劝说他回东都洛阳。可这杨广是死说活说,就认准了一条道了。靠山王杨林最后万般无奈,只得加强戒备;心中祈祷,这波响马千万莫要来。 杨广又是如何想的呢?杨广也知道自己的大限估计也快到了,自己也快闹到头了;心说,自我登基以来一桩桩一件件,那一样不招人嫉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结果闹得天下是天怒人怨,处处都是扯旗造反的。而这次扬州之行,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要是闯过去了,估计还能做得几年的皇上。一旦要是闯不过去的话,那我也够本了。这些年玩够了吃喝够了,享用美女也享用够了;到时两脚一登身归那世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这就是杨广所想的,就是活一天,算一天,乐呵一天。 这一日,杨广的龙舟,终于到了汴河与淮水交汇之所;进入了楚州地面。刚走出不远,前面的探马就回来向杨林禀报,前面发现了联营大寨;看其数目,人可不少。请靠山王早做决定。 靠山王杨林这心一翻个,心说怕什么来什么;急忙的,对着探事得军校吩咐道“再探再报。”等探马出去在行打探。杨林这面令手下停下队伍,严阵以待。 杨林这面话音刚落地,就听的对面是号炮连声;金鼓齐鸣,喊杀声震天。就情知不好,急忙的吩咐出阵亮队。等两面的人马对圆了,杨林手打凉棚往对面观看。 这一看,杨林这心里就觉得十分的不是滋味;就见对面的,基本上都是老熟人了。挨盘看过去,高谈圣,孟海公,李子通;还有那倒反南阳关的伍氏弟兄。而挑头的正是李云来,这个自己总想置于死地的,平生最大的劲敌。杨林的心,这一下,算是彻彻底底的凉快了。对这大隋朝是在不抱任何希望,将来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 靠山王杨林马往前提,到了两军阵前;对着对面是高声断喝“呔,李云来,你等聚集与此处,意欲何为?莫非当真想刺王杀驾不成?高谈圣,孟海公你们世受朝廷的恩惠;怎么如今,也这般不通晓事理起来?你等可知这造反之罪,是要全家抄斩的么?”杨林瞪着眼睛,说完这番话;等着对面的高谈圣,和孟海公给自己一个说法。起码得让自己明白明白,你们为何好好的朝廷官员不做,反要**为贼去? 高谈圣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在马上对着杨林一抱拳;不急不缓的言道“非是我等有意要造反?这但凡有一条出路的话,谁又想去造反?实话与老王爷说,我心已死;此次领兵是专为报仇而来。因麻叔谋食了我的两个孙儿,此仇焉能不报?麻叔谋眼下虽然死了,可这背后主使之人,可尚在人世。我今日便是专为取这昏君项上人头而来。如果老王爷你要是明白事理的话,就莫要阻拦我等;你可知这天下已反了六十四路烟尘,再加上我们这十八国。你就手在大,岂能盖过天去。听我良言相劝,还是寻一个地方养老去吧。莫要最后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高谈圣说完,是催马就转回本阵。 杨林听了,就觉得这话有些刺耳;有心反驳几句,可又觉得无言以对。心中甚是沉闷;一抬腿,将水火囚龙双棒摘下来;心说,得了,还是动手吧。 272 旧愁新恨 [272] 靠山王杨林,正想要催马抡棒上前讨敌骂阵;身后一人却催马上前来,将其拦住。开口对其言道“老王爷,有末将在此,何劳王爷动手?这头一阵,就交给末将了。”说话间,来人早已拍马到了两军阵前 。 靠山王杨林朝前仔细看去,却正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这天宝将军,因连番在杨广面前丢脸;总被这李元霸压着一头,心中就有些不服气;一见眼前的机会难得,就想在杨广的面前露回脸。也让杨广知道知道,自己这天宝大将还没有过气;不是他看到的那般窝囊。 靠山王也知道这宇文成都的一身艺业十分的惊人,自是不必替其担心;心安理得在后面,替宇文成都观敌t阵;吩咐人为宇文成都擂起助阵鼓。 宇文成都马到了两军阵前,对着对面高声喊喝“, 何人敢出来与本将一战?要是不敢的话,趁早散去;跪请朝廷发落。”宇文成都手中斜绰凤翅鎏金镗,眼看着对面,等人出来。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就见这些反王是个个的身往后缩;并无人敢派将出去应战。都知道这宇文成都乃是大隋朝出了名的好汉,这要是随意派出一将,一是打不过他,二是自己也跟着落了面皮。故此是人人都哑口无言,做了庙里的木雕泥塑一般。 李云来眼见此景,心中暗叹;怪不得这些人成不得气候,没曾应战,先爱惜自己的羽毛。此焉是攻伐之道,这带兵打仗又哪有不曾兵败过的?一味得如此,这又岂有推翻大隋之日? 李云来往身后的众将脸上看了一眼,就看自己的身后众将,是个个摩拳擦掌;只等自己一声号令,便争相杀出会斗与宇文成都。李云来实际最想派的是裴元庆,可无奈有一条,这裴元庆因为现在营中缺粮;被派回瓦岗山去押运粮草去了。估计这个时节,应该快返回来了。可这也不能只等他来战这宇文成都?李云来转身对着众将问道“那位将军愿意出去迎战宇文成都?” “陛下臣愿往,臣与这宇文成都乃是世仇;这第一战应由臣去。”一员大将说着,拨马到了李云来的眼前,对其抱腕拱手请令道。 李云来一看非是旁人,正是伍云召;不由点头道“也好,此战就交给伍将军了;只是这宇文成都非是可力敌之将,千万多加留心才是。”说完,是点头让伍云召出马。 “唐王陛下,此战关系重大,我愿意也向陛下讨一支令箭;与我兄弟一同去报仇去。”伍天锡这时也是催马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其请令道。 李云来心中也明白,要是单凭伍云召一个人上去战宇文成都;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一般。见伍天锡也来请令,正中下怀;欣然点头应允,只是也少不得一番嘱咐。 伍云召策马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带住坐骑;对其大声问道“宇文成都可还识得本将否?本将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你要明白事理;速速闪退一旁。待我取了杨广的首级,自会离去。你要是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可莫要到时候,落了个马革裹尸还。”伍云召说完是摘下银枪,等着宇文成都过来。因知道宇文成都比起自己来,不是强的一星半点;故先存了以逸待劳之意。 宇文成都听了伍云召的一番话,不由是冷笑连连;提马上前,对着伍云召言道“伍云召,那日你在南阳关造反,若不是我存心放了你一马,你焉能轻易脱逃?我特命一孱弱将官守在东门,以放你离去。可你倒好,却是恩将仇报;还抽了本将一枪杆。如今你又与这一般响马搅合在一处,意图截杀圣上;这岂是为臣之道。你的胆子可谓是可包天了;如今听本将良言相劝,快点下马,还有你一线生机;如若不然,我今天就一镗,把你拍死在这?”宇文成都说着,这凤翅鎏金镗在掌中一晃。 “宇文成都,你我乃是宿仇;闲话休提,你着枪吧。”伍云召嘴上说着,手里可也不慢;两脚一踹蹦镫绳。马往前窜,抬手就是一枪。 宇文成都是浑不在意,轻摇凤翅鎏金镗;就给磕出去。正待要抡起凤翅鎏金镗,露头盖顶给这伍云召来一下子;可就见伍云召这只长枪,啪的一下就回去了。 宇文成都这凤翅鎏金镗还没收回来,伍云召的枪就到了。宇文成都也是过于托大了,这一下显得有几分的狼狈;是急忙的闪身意图躲过去。 就听得砰哧一下,宇文成都的左肩上吞甲兽,被伍云召一枪给挑下去。这一下,宇文成都的火可就出来了。举起凤翅鎏金镗就与伍云召战到一处;这宇文成都一认真,伍云召可就有些吃不住架了。 不出几招,伍云召就被杀了个盔歪甲斜,带懒袍松;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眼见着这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招数巧妙,招招索命追魂;一个不留神,命就得丢在这。伍云召心里这才知道,这宇文成都非是浪得虚名;实在是不可抵挡。就有心脱身出去,可那个宇文成都,仿似知道伍云召心中所想的一样;更是招数加紧,一晃就过了十几招,伍云召眼看要丧命在此。 忽然身后一人高声叫道“宇文成都,今天我老伍家兄弟二人,要一同战你;与我阖家满门,报此深仇大恨。你着刀吧。”话音浦落,身后金风大作。 宇文成都急忙是斜身举起凤翅鎏金镗招架,就见身后一杆金背砍山刀,一招力劈华山;斜头代脸的就剁下来。这也幸亏是宇文成都反应够快,换个旁人,今天非得被这一刀给劈死不可。 宇文成都一凤翅鎏金镗逼退来人,这才空出时间喝问来将道“来将通名再战,本将的凤翅鎏金镗之下,不死无名鼠辈。”说这是立马等来人报名,伍云召此刻也松缓下这口气;圈马到一边先休息一下再战。 “某乃是唐王陛下的大将,伍天锡便是,是忠孝王的侄子。我说宇文成都,今天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说完是举刀就砍,刀刀不离宇文成都的脑袋。竟似要一刀,就将宇文成都劈落马下方才甘心。这伍天锡的这几刀,唤作迎门三不过。最是厉害不过。 可再看这宇文成都是毫不废劲,只将凤翅鎏金镗封,挡,划,拨;毫不费力就将几刀给封于外面。伍云召也休息够了,是第二番催马上来,要哥两个大战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正一门心思战伍天锡,可见这伍云召又上来了;心中立时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打不过我,要车轮战呀。心中好笑,你就是在上几个,我宇文成都也不在乎你。枪来刀往,就照定这凤翅鎏金镗转。可这宇文成都也不愧为大隋朝的第三条好汉,是全然不惧;三个人捉了个对杀做一团,竟似走马灯一般。兵器上下翻飞,人是左支右挡;可就有一样,伍氏弟兄这手中兵器可都不敢去碰凤翅鎏金镗。准知道只要一挨上,就准被磕飞;所以是小心翼翼。 靠山王杨林一看,有心鸣金将宇文成都换回来;可又怕宇文成都不满。只得暂且观望着,只待一有事便立刻挥兵杀出,接应宇文成都。此时靠山王杨林也看出来了,这伙子响马,又使上那一招了。车轮战;当初自己就吃亏在这,未免有些替宇文成都捏着一把汗。 可伍氏弟兄此时,却有些要招架不住;有心要败回去,可被宇文成都的一支凤翅鎏金镗给圈在当中,是脱身不得;只得咬牙硬挺着。 后面的李云来看出端倪来了,心说不好;这伍氏弟兄看来要顶不住了。这宇文成都此时,不过是猫捉到耗子先戏耍一番;再下手。自己趁这个机会,赶紧的上去救他们兄弟二人回来才是正理。想到这就要出阵。 可身后一员大将大声的说道“陛下,末将愿意讨一支令下去,以助伍氏弟兄战此逆贼。”说着马到了李云来得近前,等李云来得口谕。 李云来看了看面前的这员大将,这员大将非是旁人,正是雄阔海。而这合营的众将之中,除了裴元庆;也就只有他还可与宇文成都一战。而自己则是这些人全都不行了,再下场。 李云来点头道“雄将军多加留心。”雄阔海得了令,是一马趟翻直奔两军阵前。等到了宇文成都的后面,雄阔海这才放声大叫一声“宇文成都休得撒野,可是某家那一钟砸的你不够狠?那就再吃某一棍。”说完大棍挂定风声,是直砸而下。 宇文成都斜眼一瞅,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在花灯夜里举钟的人。这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举起凤翅鎏金镗用力往外一架,口中一声低喝“你给我撒手吧。”咣,再看雄阔海手中的镔铁棍被颠起多高来,差一点就撒了手。镔铁大棍虽没有散手,可两只手的虎口已尽被震裂,血顿时染红了大棍。 宇文成都有心,二番抡起凤翅鎏金镗来,把这雄阔海就拍死在这;可那伍氏弟兄却又上来,缠住宇文成都。雄阔海扯下一块衣襟,将两只手一缠;是二番抡棍上前,与伍氏弟兄将这宇文成都裹在当中,厮杀做一团。 这面打得热闹,可杨林这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看这三个人,是你下去我们两上。总是保证有两个人在于宇文成都大战不休;这人即使是铁打的。他也有一个折损,何况这一个大活人;而宇文成都以前又受过重伤吐过血。虽然已经痊愈,可这一打持久战,就看出来弊端。所以这杨林这才要上前来助阵。 就这么个功夫,忽听的东北角一声高喊“呔,宇文成都,小爷今日前来会你一回;且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为?”一匹白马风驰电掣一样,就奔到了战场之上;马上一员小将银盔银甲。长得十分的精神英武。 李云来这面正替三将着急呢?忽然看到了,那个小将马到了战场之上;心一下就平静下来。来者何人?正是裴元庆;其押粮回来,正赶上战事。就看到战场上三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得十分的热闹。就来了兴趣,一问前来接应的督粮官这才知道;感情是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三人大战宇文成都。都已经打了几个时辰了,哥三个是轮番上阵,却还是奈何不得这宇文成都。 裴元庆一听就呵呵直笑,心说这都是攒鸡毛凑胆子;就这么几块料,还敢去打宇文成都?这宇文成都就得我去打,换个旁人去;都是白给。所以,自己也没回营,只让押粮官押着粮草回转大营。自己却纵马出来,要大战宇文成都。 裴元庆催马到了近前,对着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大声喊道“我说诸位哥哥们,你等且先回去休息一会;这里且交给小弟了。”裴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两柄梅花亮银锤摘下来拿在手中。 伍氏弟兄和雄阔海一看裴元庆来了,心里是分外的高兴。雄阔海乐得虚晃一棍,拨马出了圈外;对着宇文成都高声嚷道“我说宇文成都,你切莫要张狂;这回收拾你的人就来了。”说完是同伍氏兄弟拍马,就回到本阵;与裴元庆观阵。 宇文成都一看,认识,老熟人了。把嘴一咧,对着裴元庆言道“我说裴元庆听说你投了瓦岗山了,可人家却不想要你;你还是靠着你姐姐才上山入得火。真有你的呀,把自己的亲姐姐当礼物送给李云来。”这宇文成都也是想以言语激怒裴元庆,到时候自己也好应付一些,毕竟打了这么长的时间。 裴元庆听了是血贯瞳仁,二话不说,提马上前抡锤就砸。宇文成都急忙横镗招架,这一下可吃了个大亏;裴元庆一锤砸落,另一锤紧跟着就砸下来。正砸在第一锤面上,两锤加起来上千斤的分量;直震得宇文成都在马上一载歪,好悬没落下马去。 “行呀宇文成都,再吃某一锤。”裴元庆不容宇文成都缓过这口气,第二锤就到了;还是一样,两锤砸在一处。这一下,宇文成都可实在是吃不住劲了;就觉得这心中腻烦不已,嗓子眼发甜,就知道不好。 宇文成都就急忙圈过马头就往回跑,眼看已到了自己的阵中;忽然仰起头来,一口鲜血喷将出来,化作漫天的血雾。宇文成都两眼一闭,就此跌下马来。 杨林等人一见是一惊非小,这宇文成都堪称是这大隋朝的架海紫金梁;是一个精神支柱。眼下这支柱倒了,这如何的了?杨林急忙命人,将宇文成都抢回营中;急忙是扎下大营,小心提防,这十八国的联军攻打营盘。又将此事,呈报给了杨广,杨广一听,也着上急了。 273大隋朝的国公太监 [273] 杨广一听,宇文成都被打的吐了血了;急忙令太医到的营中,给其好生的调养医治。宇文化及一听也着上急了,急得是跟没头的苍蝇一般团团转。担心宇文成都出事,急忙也过营来探望。 实际宇文成都这一次,到没有上一次重;等回到营中,早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心中合计,就这些响马个个是诡计多端;要是光凭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不成。 宇文成都心中是反复思量着,最后忽然想起来,前些时候被打发回去的李元霸来。虽然此人跟自己有些不合,可为了江山社稷,又哪能顾得个人的荣辱和私仇。便将此事报给了靠山王杨林,让其速速的通知杨广;以免这李元霸回去,再来的话可不是一朝一夕可到的? 杨林听了,对着宇文成都是暗挑大拇指;新说罢了,人皆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混蛋儿背叛。可现在看看这宇文成都是举贤不避亲,荐能不畏仇。此真是忠贞之士。杨林本来,对这宇文化及是半点都看不上;可这一回因为宇文成都,对其态度也有所改变。 等宇文化及一来探望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将这件事又与其讲说一遍。催促其向杨广进言,莫要贻误军机大事。宇文化及本不想让李家上位,可眼前这件事又十分的着紧;无奈何,只得回去跟杨广递了本章,请杨广将这李元霸调回来。 可等第二天黎明,隋朝军校往对面一看就不由得大吃一惊;跟着就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转眼整座隋军大营就都知道了;就连这杨林和宇文成都也都晓得了。 宇文成都一早就来见靠山王杨林;一看老王爷正坐在坐上是乜呆呆**。就笑着说道“王爷何事,如此烦扰?莫非是对方撤兵不成?此是好事,何故忧愁?”实际宇文成都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只希望自己猜测的是错的;这才寻了靠山王杨林来研究这件事。 “成都呀,你的伤势今日如何?我只是担心其中另有玄机?这帮响马可不是易与之辈,好端端的又怎会平白无故的撤兵?要是本王所料不差,此必是疑军之计。我去将此事呈报给圣上,正好就一同去吧。”说着就同宇文成都一同出了大营,来见杨广。 二人见了杨广,将此事一说;杨广却笑着反驳道“王叔,你太多疑了;我料其响马,可能是粮草接济不上;亦或是起了内乱。这才逼不得已撤了兵。再说,王叔岂不闻,圣天子自有神灵护佑。这点蟊贼何足道哉;王叔不要多虑了。对了王叔你来的正好,朕正要下船去游览一番;你与成都就一同伴驾同行吧。”说完就欲吩咐人下船。 杨林一听,心说你这纯粹就是自己作死。这响马眼下不知何处去了?正应该小心提防戒备,你可倒好;竟给人家送上门去。杨林都怀疑这杨广的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可既然圣上说话了,自己也不可反驳。只得转身令手下点起精兵来随同着。 这杨林一转身,就看到了李密,正站在杨广的身边,不由得就是满腹怒气。几步走上前来,抓起李密的脖领子,是不由分说,就正正反反得给李密一顿大嘴巴。打得李密直眨眼睛,可又不敢还手;也不知道这靠山王杨林发哪门子邪火? 可谁料,靠山王杨林打完了他,这事还不算完。转身吩咐身边的侍卫道“将此佞贼与我拖到船下去溺死或是棒杀,我这大隋朝全是这些人给败坏的。”说完对着李密又狠狠踹了一脚。 “王叔且慢,何故对李爱卿如此呀?王叔,李密乃是我大隋朝忠臣呀。王叔是否对其有所误会?”杨广一边止住侍卫们把李密拖出去,一边满面陪笑的,对着杨林求情道。这杨广就是不知道,这李密居然给他带了天大的一个绿帽子。否则是第一个要将其处死的人。 “哼,那好,我来问你李密;你是怎么与瓦岗山的贼寇谈判的?莫非是早于其勾搭连环,相互之间有了默契?否则贼众如何知道陛下,要由汴河去扬州?说,今天你不说个清楚,交代个明白,我就将你给剐了。”杨林说完是怒目而视。 这回,李密心里可是叫苦不迭,心说本来这次跟着杨广来,不过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箫媚娘。结果倒好,混来混去,把脑袋给混丢了。有心叫箫媚娘给自己求个情,可萧媚娘又不在船上;估计就算她在的话,也不敢去惹靠山王杨林。 “王爷,我冤枉呀;王爷,要真是我给瓦岗山的响马通风报信的话;一见事有不谐,是否应该及时撤退,怎可在此坐以待毙?王爷我冤枉呀。”李密说着是泪如雨下,跪在靠山王的脚前,是叩头如捣蒜。不住的哀求这靠山王绕其一命。 杨广这个人最是耳朵根软,再加上萧媚娘,没事就跟他说这李密可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对其应该提拔重用。不可使忠臣寒了心。所以这杨广自李密回来之后,对其是青睐有加。 而这李密也算对得起他,只要有机会,就想办法与萧媚娘是狗扯羊皮。时间一长,自是瞒不过有些人的耳目;只得重重地贿赂,眼下只有杨广一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其余的人多少都听过一些风声;这里自然也包括杨林。 杨林自此就有心,想要弄死这李密;以免皇家的脸面被其尽落。眼下见这杨广,是竟把这李密当作一个忠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 “杨广,你行,既然如此,我还是你得王叔不是?”靠山王的火就顶在脑门子上了,盯着杨广问道;只要杨广有一点顾左右而言他,那自己立刻是拔腿就走;带着将士们折返登州,自此不再过问朝廷里的事情;那管你是被这些人给灭了也好,反正只要不打登州,那就不出来了。 杨广的眼珠转了一转,心中也知道,这位皇叔是一个火爆的脾气。只能顺着他说,只要有一点呛着他,那是立刻翻脸。老杨家的人估计都是如此? “皇叔息怒,侄儿焉敢不听叔叔的话?这么的吧,皇叔可将这李密带回营中,仔细盘问;可有一条,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以前,万万不可害了其性命才是。”杨广说完,笑着望向了靠山王杨林。心说这总行了吧,我已然给足了你面子了;就算你要出出气,把这李密带回去打一顿也就是了。到时我不追究就是。 “那好,那我就多谢皇上了;来人将李大忠臣带回营中,好好的盘问一下。”靠山王杨林说罢,是转身就往船下走。身后的侍卫们押着李密跟在后面。 李密知道,这要是跟着杨林回去,准是没好。便用力的挣扎着,扭回头去看这杨广,希望杨广收回成命。至于求得杨林法外施恩,李密是根本不作考虑;这杨林可不是好唬弄的。 “李爱卿无妨的,我这皇叔最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你能将事情与他讲清,他自然会放你回来的。对了皇叔,我何时可以下船,去游览这附近的景致?”这杨广一门心思想着游玩,是根本不将这些反王来截杀自己的事情,放在心里。整个一个没心没肺。 靠山王杨林回头地盯了一眼杨广,杨广吓得是一缩脖子;他自小就怕这个皇叔,一见靠山王杨林有些要动怒发火的迹象,急忙是闭上嘴;笑着目送着杨林离去,回返自己的大营。 杨林一回到自己的中军帐,立刻吩咐人将这李密带上来。等将李密带上来,杨林离开座,绕着这李密转了三圈。李密心中现在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杨林转什么肠子;意图拿自己怎么办?吓得脸上苍白,腿也哆嗦成一个了。 杨林看了一会,吩咐道“来人,去将宫里的楚太监与我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要找他,令其速速来见本王。”杨林说完又归回座中,盯着这李密端详个没完。手下侍卫领令下去,传唤那个杨广身边的楚太监。 没一会,就见一个侍卫领着一个,长得挺富态的中年太监走上来。那个太监,一见杨林是立刻跪倒磕头;口中言道“奴才叩见靠山王爷,不知王爷唤奴才此番来,是有何事要交代奴才去办的?”说着,一双眼睛献媚的往上看着;看的杨林,都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唤你来自有唤你来的用处,你可会将人阉割了?”杨林笑着问道,可一边得李密听见这话,仿如冷水泼头一般;这大帐里没别人,就自己一个被绑着的。不用问了,是预备对自己下家伙。急忙跪爬上前,正欲说话;旁边有一侍卫一把将其拉住。又给其带上了一幅嚼子,令其不得言语;更不能咬舌自尽。 那个楚太监看了看李密,不由得嘿嘿的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件事小事一桩,奴才虽近年来不曾割过几幅卵;可这手下也是刀法纯熟。保证一刀下去立刻了解,以后就在没有这烦恼了。”说完是又尖声的笑了起来。 杨林也笑着又望了望李密,对其言道“莫要以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会无人知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可不是我那个糊涂的侄儿;将一个作奸犯科的小人,当作了忠臣心腹看待。来人将李密绑在桌案之上,由楚太监操刀;本王要亲自看一看。还不动手。”杨林对着左右的侍卫吩咐一声,立刻过来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搭起来李密,就走出了帅帐之中。这帅帐毕竟不是阉割的所在,带着李密一直到了一间小一些的营帐之中。将李密是牢牢地捆在桌案上。 李密的浑身衣服,早就被脱了个精光;李密眼中也露出求饶的神色,可杨林竟仿似没有看到一般。挥手令楚太监开始动手行刀。 楚太监将一件旧衣穿上,又取出一卷子布包来。特意在李密的眼前打开来,展开来,就见里面是小刀小铲,小钩子应有尽有,可以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王爷,用不用给他灌一副药下去;不灌药,要是硬动刀的话,就怕他支持不住。”楚太监一头说着,一头取出一个小瓷瓶出来;看着杨林,等其作出决定。 “少给他灌一点,即让他能挺过去;还得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被阉割。”杨林的脸此时沉得吓人,不住地在李密下身上扫视着。 “王爷请好吧,我做这个活计,自然是心里有数。保证他既是清醒着,又能挺过去。我说你们哥几个帮个忙,帮我摁住他,我要给他灌药了。”楚太监一边吩咐着侍卫们摁住李密的头,使之不致于摇摆。一边拿着瓷瓶走到了李密的头前。 楚太监将瓷瓶盖拿掉,一手掐住李密的两腮;就开始往里灌着药。这也算是李密贪色的下场,好色而淫人之妻;焉有不报之理?这李密如今是左右躲不过这一刀了。 等灌完了药,只等了片刻工夫;就看李密似乎有些神智恍惚起来,但是人还是睁着眼睛,四处望着。楚太监拿出一把小刀来,一手扶住了李密的根部;轻轻地一刀挥将下去。顿时就割下来了是非之根;又拿过早就准备的草灰给李密糊在伤口上。又取出一个鹅毛,插在尿道口之上;此时预防创口长死,到时候尿不出尿来。最后又取过金创药给仔细的涂上,这才算完活。 “王爷,我已然做完了;请问王爷,还有什么事可要奴才做的?”楚太监一边在一个铜盆里,洗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扭过脸来问道。 “没有了,来人赏楚太监五十两银子劳苦费;这件事回去莫要与圣上提起,你可知道?”靠山王杨林看着那个瞪大眼睛的李密,一边跟楚太监说道。 “奴才省得的,请王爷放心;奴才今日什么都没有做过。更不曾来过此地,王爷,奴才就此告辞了。”楚太监说着,对着杨林行过一礼;转身施施然就此离去。 “哈哈哈,李密,自今天开始,你只管做你的忠臣了。来人将李忠臣这个物事,拿出去喂了狗。以免李忠臣见了此物烦心不已。”杨林转头吩咐侍卫道。 274清幽道观 [274] 李密逐渐悠悠的醒转过来,一时还有些懵懂;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看周围,认出来这里似乎是一座军营大帐。李密强自挣扎着爬起身来,忽然觉得下身,稍稍的有些疼痛。不由得探手下去一摸,心里就叫的一声的苦;这才知道自己已然着了杨林得道,把势给去了。自此以后,是在也别想男女之间颠鸾倒凤的事了。 李密有些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无人看守自己;兴许是因为自己已被去了势,已是一个废人;故此,没人费心劳力的来盯着自己。 李密自桌案上下到地上,脚一站到地上,就觉得这下身是疼痛难忍。是强咬着牙,出了大帐。一直走出杨林的大营,也没人对其看上一眼;似乎就当李密根本不存在一般。 李密踉踉跄跄的走回杨广的龙舟之上;刚一回到龙舟之上,就见杨广正与萧媚娘还有宇文化及一起说着什么?边上还站着,自己在大营里没有见到的杨林。 “李爱卿,皇叔都回来了;你如何才回来呢?我刚才问皇叔知不知道你去了何处?皇叔说并不晓得。朕正待要派人去找你去,可巧你就回来了;爱卿你来说一说,朕要下龙舟去陆地之上走一走;可行否?不是都说这响马已然退去了么,还有何不放心的呢?对了,李爱卿怎么这般长时间不见你;你又去了何处?可知道这般响马,到底是退还是没退?”杨广说着就盯着李密,他的心里自然是希望李密说响马已经退走。 李密没曾说之前,先看了一眼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不为人察觉的,轻点了一下头。在瞟向一旁的靠山王杨林,就见其怒瞪一双虎目,狠狠地盯着自己看。 李密心中就有了数,看来宇文化及是怂恿着杨广下船;而靠山王杨林是积极的反对。李密心说你不反对么,那我就偏支持宇文化及;靠山王,由今天开始咱两这仇口就坐下了。今后是有你没我,看我李密不报此奇耻大辱的;我就枉生为人。 李密忍着裆下的疼痛,对着杨广深施一礼,这方才言道“回禀圣上,臣适才不再,就是去亲自侦视了一番。发现这所谓的十八国的联军,早就作鸟兽散了。而这孤云峰中,有一座道观名为清幽观;臣也去看过了,据他们说,此地根本不曾屯过兵。而那些响马,一看圣上之行,不可违逆早就退散了。”李密说完,冲着宇文化及丢了一个眼色;至于杨林那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自己根本是不去与其对视。 “李密,我来问你;你所言可有不实之处?要是有一点虚假,你这颗人头就不保了。”杨林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看着李密自被自己使人阉割之后;竟然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莫非是真的不怕死么? 李密心里冷冷的一笑,心说老小子;别让你犯到我李密的手中。你割了我下身,那我就砍掉你的人头。一报换一报。当下对着杨广言道“此是臣亲眼所见,又经过打听,证实此事非虚。臣愿意伴驾前往。”李密说完是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看杨林一眼。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李爱卿,怎么你走道有些怪呢?”杨广看着李密一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因为下身的刀口,所以有些弓着腰。就问了一句。 杨林听了杨广的这一句话,在一边,心灾乐祸的看着李密如何解说?李密要是敢说被自己给阉割了,那自己立刻拔剑,将其就地处死。当然就算由着他跟杨广说出来,杨广也不能对自己怎么着?估计最多是将这李密,充到宫中做一个有品位的太监。 “哦,臣是刚才着急,回来向陛下禀报此事;一不留神,自马上摔了下来。结果受了伤,所以走道有些不得力;还请陛下莫怪?”李密说完,又偷偷地斜眼瞅了一眼靠山王杨林。 靠山王也斜了一眼李密,心说还算你识趣;否则本王岂肯留你这一条狗命。宇文化及却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李密;眼睛不时地往其身下搜寻着。 李密夹紧双腿,强忍着麻药过去的疼痛;心里把这杨林的祖宗八代给骂了个遍。恨不得扑上去,咬这杨林两口才解气。 “皇叔,你与宇文成都一同伴驾前往清幽观;李密和宇文丞相,就暂且留在龙舟之上吧。尤其是李爱卿又受了伤,行动有所不便。就这么定了,即刻下船。”杨广说完,是不容忍反驳,就当先往船下走。 此时船上,与岸上之间早搭好了跳板。有两个晓事的太监,过来搀扶着杨广下了船;往龙撵上走过去。后面的箫媚娘,也由着宫女搀扶着往船下走去。萧媚娘经过李密的身边时候,或有意无意之间看了李密一眼;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萧媚娘径自离去,李密也自去寻一地方,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更为紧要的一件事,他刚才,右手不觉得捻了一下胡须;却愕然发现,胡须随着掉了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地方将胡须从新沾上。 杨林一跺脚,跟着下了船;骑上左右牵过来的坐骑上,跟着登上了龙辇的杨广往清幽观去。萧媚娘也登上了凤辇,紧紧随再其后。 宇文化及若有所思的,盯了一眼李密的背影;也下船离去。杨林毕竟是担心着杨广的安危,吩咐御林军虎贲军,鹰扬军;各营的主副偏将都尉,都率队跟在后面。大队人马是浩浩荡荡的就朝着四明山而来。 汴河到四明山孤云峰,有着十五六里地的光景;杨林命金刀帅左天成带着三百人先行。到清幽观先给通禀一声,让其有所准备;好预备接驾。左天成带着三百骑兵,一溜烟尘得下去。 就如此,杨林也是有些不放心;又吩咐几员大将统兵,分散于各山口提防贼众偷袭。又令宇文成都带兵与附近来回桫巡,是严加戒备;又调出一千名弓弩手,是围在杨广的御辇左右;个个张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杨广对于靠山王如此小心在意,却是深不以为然;心说该怎么死,都是天注定的;如今响马既然退了,又何必劳神费力?过了南山口,走过叠凤山;就走上了孤云峰的十八里盘。脚下葱峦叠翠,一片绿意盎然。这么看将下去,脚下的地势一览无余;远处那峰山处在云雾缭绕之中,仿若仙境。 龙辇到了半山腰,是怎么也上不去了;这里的地势逐渐的高起来。杨广只得下了龙辇,带着杨林等人一步步地往上攀爬。边走,杨广边兴奋的对着杨林言道“皇叔,一晃经年,朕不曾登过山了。朕还记得那次登山还是小的时候,皇叔带着我们哥两个,一起去登山游玩。哎,旧事恍如眼前,皇叔的头发都也尽已斑白了。没想到如今,又陪着朕一同来登山?皇叔如果要是感到累乏了,便慢慢走,朕在前面等你。”杨广说完,不知触动了那根神经;竟然是一路飞快的往上攀爬着。竟把侍卫们给甩在身后,侍卫们担心杨广有失;急忙地在后面紧紧地追赶着。 杨林看着前面那身着黄色衣袍的杨广,眼前竟湿润起来;不觉得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来杨广和杨勇小的时候;自己带着他们哥两个,出去行围打猎。杨勇比较腼腆,只是跟在自己的身边。杨广则不然,自己一不留神就跑没影了。还得自己,漫山遍野的去寻他去。记得自己跟他们哥两个一同登山,也是杨广如今天一般跑在头前;而自己与杨勇跟在后面。可那时候,杨广才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如今杨广自己也已快年过半百,可尚如此任性。 靠山王杨林晃了晃头,心中浮现出一股子暖意;心中暗道,行了,眼看着大隋朝今不保夕;还是让他就这么快快乐乐的下去吧。这基业自古也无百世的基业,谁又扛得过生老病死? “皇叔,前面就是清幽观了;好大的道观,皇叔快些过来一同看看。”杨广说着,在上面,向着靠山王杨林招着手;一边又朝前面指了一指。 靠山王杨林别,看骑在马上作战几十个回合丝毫不惧;可这登山最是打熬人的筋骨,他也毕竟年岁大了;如何还能像年轻人一般迅速。听了杨广的招呼心中起急,急忙地往上登攀;旁边的侍卫们要过来搀扶他,却被杨林给甩在一边。后面的萧媚娘,此时早已是气喘吁吁;看了看那前面的一老一不算十分少的两个男人。摇了摇头轻声言道“两个疯子,好好地待在船上不好么?”说完又咧着嘴,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往上费力的攀登着。 杨林一边爬着,一边心中也不禁得意;心说自己别看已经七十多了,可这登山还行,不见气喘;只是速度慢一些。可心中正得意,脚下一歪,一下踩到一个山窝中;顿时就把脚给崴了。 “哎呦,”杨林猝不及防一下坐倒在地,这要是年轻的时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杨广在前面正好一回头,一下便看到杨林坐倒在地;心中就已猜到了,靠山王杨林估计是崴脚了。 杨广急忙地往下来,到的杨林的身边,挥手示意侍卫们躲开;亲手将靠山王杨林扶起来,搀着往山上清幽观走。后面的众将官和军校们有些傻眼,从没看过杨广还有这么一面;深富人情味。 “广儿记得小时候是你崴了脚,皇叔抱着你下山去寻人医治;可如今你长大了,皇叔变老了。眼下,我只求在我杨林有生之年,看着你痛痛快快的活着就好;至于叔叔要是先你一步的离去,那叔叔就管不得那身后之事了?广儿,眼下这大隋,响马遍地,盗贼猖獗;你应早作打算。应该亲君子远佞臣,给自己预先留好退路才是。可莫学南陈后主一样,声色犬马最后误国误自己。”爷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往上走着;可说的人是掏心窝子的话,听得人是过眼浮云一般 。全不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爷两个终于登上了清幽观;看着四围的美景真是美不胜收。再往北打量,就见一所十分壮观排场的道观矗立在那边。 远远地就看到山门洞开,金刀帅左天成正往这面迎来;相陪着的,还有一个五十几岁的道人一同过来。而他们的身后,也跟着人数众多的青年道士;个个手里或拿着拂尘,抑或是如意,或是一些各式的法器。排成两行,敲击着手里的法器;高声诵着经文。等到了跟前,雁翅形排开。 “贫道乃是清幽观新任观主,欧阳锋;特此率道观所有弟子前来恭迎圣驾。无量天尊”那个前面的道士说完,是对着杨广念了声法号行过一礼。便垂手等着杨广的圣训。 “莫要拘礼,欧阳道长;就请前方带路吧。这些军校们就不用理会,他们,自会在观外扎下行营的。”杨广说着虚抬一下手,示意欧阳锋可只管前方带路。靠山王杨林,此时自有人从杨广的手里接过去搀扶着。 欧阳锋听了,便转身在头前带路。身后跟着杨广,萧媚娘,杨林,宇文成都,左天成几个人。众道士们此时也都散去,观中传出悠扬的钟声,中间还穿插着一两声的云磬声。 因大殿是轩辕黄帝的塑像,杨广自当前去祭拜一番。跟着欧阳锋,就到了正殿之中。杨广抬头望去,就看到正中一尊法相,可说大的出了号了;足有十几米高。头戴冕流冠身披赭黄袍,样貌英伟;肋下佩剑,目光远视;好一副人君帝王之相。 杨广是规规矩矩的焚香叩头,朝拜完了,又随着欧阳道长在这个清幽观转了一圈。杨林这时脚也好转不少,就来寻这杨广;一看其已然上完了香,便对其言道“圣上既然上完了香,那咱们就返程吧;此地不宜久留。现在赶回汴河应还不算太晚?请问陛下,可否现在就走?”杨林实在是有些担心,尤其自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怕这些响马在此设下埋伏。 杨广却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杨林言道“皇叔,你我好不易登上此山;又岂有轻下之理。怎么说,也应在此斋戒三日;求的祖先的保佑,待日期满了,我自会启程。对了,欧阳道长,你这道观,可还有什么有趣的去处?”杨广说着,转过头看向欧阳道长。 “回禀陛下,此道观之中,倒还真有一个地方。那是一口井,据传说,是轩辕黄帝亲自打出来的井水;此井名为许愿井。但有心事,对其祈祷,莫有不灵验的。陛下可要去看看?”欧阳道长笑着问道。 275阴魂不散 [275] “那是自然要去看的,来人将娘娘请来,好随朕一同去许个愿去。”杨广一听突然就来了兴致,急忙吩咐人去将萧媚娘请来;工夫不大,萧媚娘带着宫娥彩女们就袅袅而来。 等萧媚娘来到,欧阳道长又将这许愿井的事,跟皇后娘娘说了一遍;女人们对这样的新奇古怪的事情,最是热衷。急忙就催促着欧阳道长,领着去观看那口井去。 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对此事都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这许愿井,只是将其以为成,道观聚财的一种手段而已。见杨广同萧媚娘去了,二人便由小道士带着,到了一件空仓房中休息。 杨广和萧媚娘到了许愿井的井壁旁站住;杨广仔细打量这口井,就见其井口沿壁,都是由青石搭垒而成。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花纹,还有一些符咒;以及一副太极八卦图的图形。杨广对此井,就有些敬畏之意。 杨广解下身上所配的一块羊脂玉佩,放于掌心,两手合十默默祷告不休。忽然睁眼,将手向前一放;羊脂玉佩径直的就落到了井中。 杨广急忙伸过头来,往下盯着;看玉佩是否浮出水面来?可也凭怪,就见井水一下泛起花来;就好像烧开的沸水一般,不停的鼓动着。而那玉佩却并不见上来。 忽然井下石破天惊般的一声巨响,井水窜出井壁十来米高;又落了回去。杨广急忙探头往下观瞧,不看还好,这一看,杨广是唬了个目瞪口呆。 就连旁边站着,一同往里看着的欧阳道长,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就见那口井中,此时是滴水皆无;竟成了一口枯井。而这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此时里面不光井水不见,就连杨广投的玉佩,也是踪迹不见。而李云来他们那时所投的东西,也是消失不见。眼下井中是空空如也,就连污泥都没有;也不见有可将水泻走的漏口。 欧阳道长心中轻叹一声,知道这口井,从今日起就算是废了。也正应了先前的,世世代代所流传下来的预言。井水干涸,国将大乱;旧帝崩逝,新皇既出。而眼下这杨广,正好是大隋朝的皇帝。那谁又是推翻他的人呢?欧阳道长对于井水干涸的事情,倒不太放在心上;倒是对于谁将取代杨广的事,是好奇不已。 萧媚娘虽是妇道人家,但见此井突然干涸;心中也知道必是不祥之兆。便找了个理由,自己先回仓房去休息。就落了个杨广,在这里失魂落魄的站着。 “欧阳道长,井水干涸,证显吉凶?请道长莫以言语欺朕。”杨广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欧阳道长问道。同时走到一边,仰脸望着天上的浮云;竟沉寂在其中。 “陛下,非是小道不以实言相告;实在是小道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由?这井水历来不增干涸过,所以是真的不知呀;还请陛下恕罪.” 欧阳道长说完就给杨广施了一礼。 杨广低垂下头,不再问什么;便信步往前殿走去。欧阳道长急忙上前给引路,一直走到了杨广的住所;杨广是推门就走进去,反手将门关好是在不出来。 深夜,杨广正在熟睡当中;忽听得外面有人在呼唤着自己。“杨广,这厢来;我与你多年未见,当与你叙叙往日情谊。快来吧。”听声音,似乎就是在窗外不远的地方。 杨广从床上爬起来,登上鞋子;便往外来。出了仓房,一直往前走;转过一个弯穿过一道月亮门。杨广抬头一看,正是白天来过的所在;正是有那口许愿井的院落。 可听声音,就是从那口井里发出来的。便走上前,探头望去;就见井下居然有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因为都不曾抬起头,故此看不到容貌;也无从知道是何人在井中? “你们是谁?如何在这口井下?抬起头来与朕看看,要是想上来,朕就去找人将你等救出来。”杨广对着井下大声的喊道,就见那三个人,听见了自己的这一番喊话;都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杨广定睛一看,就是吃了一惊;就见井下竟然是南陈后主陈叔宝。此时杨广早已忘了陈叔宝早已死去多年了。便开口对其言道“下面的可是叔宝兄乎?兄何故坠到井下?兄切莫急,弟寻军校来将你等搭救上来,也就是了。”杨广说完,就要转身去找人来帮忙。 “不用了,我等这便上来;杨广你莫要费心了,我此来,是与你有几句话要说。”陈叔宝说着,一手拉住一个女子;三个人冉冉的自井中升起。 转眼间,就站到了井旁的地上;眼望着杨广是微微的含笑。杨广虽然有些吃惊,却并不害怕;鼓着掌说道“兄多日不见,竟然练成此等秘术;改日定当向老兄讨教一番。”说着又不错眼珠的,盯着那陈叔宝身旁的两个女子仔细看着。竟仿似苍蝇叮在肉上,是不肯轻易罢手。 “杨兄多年不见,这贪色的毛病还不曾改掉;你适才问我的那个秘术,只等你得到一条白绫之后自可领悟。我今番来,是与杨兄通个消息的。杨兄到这四明山来,可是最为凶险不过;且你的时日也已不多了,还是应及时返回东都洛阳去才好。莫要到时候做一个外丧鬼。”陈叔宝说着,就绕着杨广转了一个圈。 “陈叔宝,你竟敢以言语慢待朕;就当真不怕朕杀了你么?”杨广的脸色一变,瞪着陈叔宝是怒声说道。可脚却往那两个,绝色的女子身边走过去。 “呵呵,真是怪了;我好心好意告诉你消息,你反倒还要杀我的头。不过杨广,我这头早就没了;你又如何杀得了呢?”陈叔宝说着,就将头向下一摘;托于杨广言道“这便送与你了,请你收下;等他日,我且看你的头如何掉。”说着就将人头,往杨广的手中一塞。 杨广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陈叔宝早就死去多年了;自己眼下,不过是跟鬼在打交道。一时惧怕起来,尤其人头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杨广,啊的一声大叫。一下自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身上的汗溻湿了小衣,杨广回忆着陈叔宝的话;一时间不明白陈叔宝是什么意思? 可就这个时候,忽然听得外面是炮声阵阵;往窗外一看,此时已经是五经天左右;一时有些纳闷,不知道何处响起炮声,竟传到这里来?可在侧耳一听,怎么还有喊杀声;且听声音是越来越近。 杨广在床上刚走下来,就见门一下被人给推开来;靠山王杨林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见杨广站在地上正看着自己,看那脸上的神情,分明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林急得一跺脚,对着杨广言道“陛下此时还发着什么愣,速速穿好衣服;山下已经被响马给包围了。等我与宇文成都看看,能否保着陛下,杀出一条血路出去。”靠山王杨林说完,急忙又转身出去,调兵将下山好挡住响马。 杨广这一听,三魂七魄立时就吓走了两魂;是呆呆怔怔,一时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了。门外的太监,急忙进来帮着杨广穿好龙袍;又将一把天子剑递到其手中。虽是不顶用,可也总好过没有。 而此时山下,杨林没曾上山之前,所预伏下的人马;已经尽被李云来这十八国,给赶到了十八盘上。是层层的压进,弓箭手,弩箭手当前开路。遇到隋朝的军校是不费二话,立刻就是一顿乱箭射出。逃得快的,捡的一条小命,逃得慢的,命也就扔在这了。 杨广这心里,就别提多后悔了;尤其一联想自己做的那个梦,分明是不祥之兆。可叹自己一意孤行,不听皇叔的劝告;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杨林在外面,又将道观前后左右的军校们,尽都调到下面十八盘,以期挡住前来攻打的人马。杨林将一切忙活完了,急忙又回来看看杨广怎么样了? 可一见杨广现在可好,正坐在那里犯愁呢。心中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恨不得上去踢他几脚。强自摁下火气,对着杨广言道“陛下如今可有了打算?是令何人下去搬兵来救?”杨林也知道,事到如今;外面就剩下罗艺了。不过估计也指望不上,这些响马既然能围住四明山;那自是早就有所准备。约莫那边罗艺的日子,也不算好过。 罗艺眼下又做什么呢?此时罗艺正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跟着一个人,是眉开眼笑的说着话。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云来;原来李云来是兵分两路,一路兵困四明山。另一路就是由着李云来,所带领的瓦岗军校前来攻打罗艺的大营。当然这自是不会真打的,只是做一个样子,以掩人的耳目。 而李云来早就进了罗艺的大营,将瓦岗的军校围在罗艺大营的外面;无论是谁一看都以为,李云来已将罗艺是牢牢地困住;而罗艺现在估计也是分身乏术。只能死守营盘,苦待援兵。 “义父,你此番来,还是要多加小心;要是没事了就尽早回去。也免得义母担心挂念,我这番来,并不是要治杨广于死地。毕竟他还不到时候,实际来说,儿我只是为了消耗那十八家反王的实力。以免有朝一日,我们成为生死仇敌;对付不了。”李云来说着喝了一口茶,这并不是李云来背弃了绿林人的道义;就这帮人,又何尝不是希望李云来快点倒台呢? 罗艺笑了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我儿莫要为此过于担心,你放心,爹已于你表弟一起商量过;这北平幽州,就是儿你的后大营。你是要粮有粮,要兵有兵。不论你何时需要,爹都会给你准备出一万铁骑来。这件事上你就莫要犯愁了。”罗艺眼望着李云来,心里说不出的疼爱;怎么看这李云来怎么喜欢。要不说人和人都有缘分呢。 “那儿就多谢爹爹了,爹,时间不早了;等孩儿出去,还得组织人佯攻一回。到时请爹爹多加配合,好演出戏给那宇文化及看。好让他呈报给杨广知道。”李云来说完,又给罗艺深施一礼。就欲转身出去, “云来放心,爹一定与你演好这出戏;你尽管去吧。”罗艺说完也站起身来,高声的吩咐人开始分兵派将;看这意思要与李云来,是决一死战。 李云来也偷偷的出了罗艺的大营,回到自己的营中。将徐茂公秦琼等人找来,跟他们将此事复述一遍;徐茂公听了是微微的一笑。秦琼也紧赶忙得下去准备。 就见罗艺的营中一声炮响,一支人马杀出大营;是直奔李云来这面冲过来。秦琼这里也准备好了,一声炮响全军杀出;就跟疯虎一样,冲杀到罗艺的军队之中。两面就开始一场混战,可有意思的是;无论两面怎么打,就不见有一个人死?这自是两边早就定好的,打得是十分的热闹;喊杀声也震天得响。就连这龙舟之上的宇文化及和李密,也都听得真真的。二人是一阵的害怕,急忙令水手将龙舟划到河水中央处。以期躲避刀兵,能安然避过灾祸。 罗艺这面与李云来,打了个平手;最后两面是一起鸣锣收兵。再看战场之上,除了特意丢的一些刀枪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更惶论战死的军校们尸体。 杨广此时,在清幽观中急得火上房;不停地在院中来回的溜达着,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军报。可光听见下面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就是不见有人回来,向自己报告一下前方的战事?就好像自己的这个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来人,靠山王可有回执与朕?”杨广的一颗心是扑通扑通的乱跳,可再看左右太监和侍卫们;是无一人答言。都跟木雕泥塑的一样。 杨广正要发火,可就见杨林从外面走进来;几步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焦急的言道“陛下,眼下实在是无法可想;只能是令一人出去搬来救兵方可。而这人只能是宇文成都,只是臣担心,万一等不到宇文成都搬来救兵的话,咱们就都得先死在这了。”杨林说完,便看着杨广如何说? 杨广叹口气,有些颓唐的言道“皇叔生死自有天命,还是莫要强求了;侄儿我早就看开了,就算是今天死又如何?反正我已然活够本了。”杨广说完,有些落寞的转过身去;盯着那口已经干涸的井口,陷入沉思当中。 276 父子三人,无遮栏大会i [276] 靠山王杨林看着杨广一副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也有一些酸楚起来;杨广此番是以为自己,已经到了绝境;故再不做生的打算。 一声哀叹,杨广就往后殿走。可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对着靠山王杨林言道“皇叔,即使你令宇文成都去搬李元霸来,可就恐这李元霸与宇文成都,相互之间不服气;在搬不来人,他们二人在打起来,那可如何是好?莫如皇叔也与宇文成都一同下山去,到时候一是有一个照应;在一个由皇叔前去搬李元霸,他肯定会来。此事就拜托给皇叔了。”杨广说完,便去寻萧媚娘去。 靠山王杨林一听,倒也是这么一个理。便转身出的清幽观,前去找宇文成都好一同下山去。等找到了宇文成都之后,将情由复述一遍。便于宇文成都是一同下的四明山,要去寻李元霸前来救驾。 二人一同杀往北山口,此处镇守的是大梁王和小梁王;李云来就怕山上的人被憋急眼了,硬闯重围出去好搬取救兵。所以对这大小梁王是耳提面授,仔细叮咛嘱咐;就怕这里出个什么事?可你越怕什么,是越来什么?这大小梁王,自领了李云来这位唐王之令;是枕戈待旦,盔甲均不曾脱下,就为了随时上马厮杀。 宇文成都是一马当先,挥动凤翅鎏金镗就往外拼了命的杀。这头一动手,大小梁王那边早就得到禀报了;急忙上马奔来,意图将其拦住。可离老远,就看一员大将,挥动凤翅鎏金镗是所向披靡。挨着的死碰到的忘,偏副将领根本在其马前,走不过一个回合去;就被其一凤翅鎏金镗给劈落马下。 大梁王李执看了一吐舌头,心说怎么是这个祖宗前来闯营?这谁敢上去拦阻?上去就是一个死,李执看了看旁边的小梁王肖冼。哥两个均是心知肚明,就自己这半斤八两;还是省一吧。 “我说兄弟,你看见没有?可是有人前来闯营?”李执对着肖冼眨了眨眼睛,“哪有什么人呀?”肖冼一边四下看了一看,一边答道。哥两个,同时暗传下一道将令;令手下不要挡其去路,以免逼急了宇文成都;再闹一个鱼死网破。又令手下是严禁启口,如有人问起,一律说并无人由此出山。 结果宇文成都与杨林,是顺顺利利杀出重围,出山搬取救兵。而这一头,大小梁王就将此事是隐而不报;就给压下来了。要不李云来说这些人呢,个个是贪生怕死;一旦见有利可图,是一窝蜂的扑上来。一旦见危及性命,个个抽身退步。此种人但可共富贵,不可同遭难。 而李云来这面,与北平王罗艺假意交战一场之后;这罗艺一收兵回营,是立刻令属下拔营起寨。连夜就回了北平幽州府,而船上的宇文化及和李密还不知道此事;还以为罗艺在这里保护着龙舟。等天光大亮,宇文化及想去罗艺的营中见见罗艺;跟其商量一下,因何万岁一去却不见回音?可站在船头,往下一看就吃了一惊,就见北岸此刻是溜干净;一个人都没有。 宇文化及心说,这罗艺的人马,一夜之间怎么就会不见了呢?李密此时也登上船头,往对面看了看;不由得冷笑一声。用手捋了一下,昨天半夜粘好的胡子。感觉这马尾巴还算不错,充作胡子,比自己原先的胡子还挺实。 宇文化及就看不惯,这李密的酸儒样子。但是此刻船上除了这二人是再无旁人 ;只得耐着性子,对其问道“浦山公何故发笑呀?此刻你我性命危在旦夕,你倒是好性子呀;本相佩服。”宇文化及说完,命艄公将龙舟又往汴河中间靠些。心说只要响马没有船,就别想登上龙舟。 “丞相不是问我何故发笑么?丞相你来看,这罗艺分明是与这瓦岗寨,有了通敌之嫌。确切点说,他们早就勾搭连环;昨日只是在你我的面前,合演了一出戏罢了。为的就是连夜撤兵。”李密一头说着,一边又往远处望了望。他望的地方正是四明山的方向,见已经一夜,杨广那边也没传来什么消息。估计这里肯定有事,闹不好杨广已经被困在四明山;正等着人去救他呢。 李密此时,已经想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不十分贴谱,可也相差不远。这二人在这里隔岸观火,那边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已经杀出四明山;径直投奔罗艺驻扎的地方。 可等二人到了这一看,就傻了眼了。原本杨林还想着让罗艺带幽州兵上去,先抵挡一阵;拖住这十八国联兵。等自己带回李元霸来就万事不愁。可这罗艺却不见了,靠山王杨林也是久经战阵的人;心中一琢磨,就明白个**不离十。知道这罗艺一定也是心萌异志,也是,有谁对这花花江山没有染指之意? 靠山王杨林只得同这宇文成都,返回东都洛阳;期望着李元霸李世民还留在那里没走。当初李元霸可说了,要去看看东都洛阳的风光景致。 可等回到了东都洛阳一看,爷两个这一腔热血;顿时化做凉冰一块。这李元霸是根本就没回东都洛阳来,而是跟着李世民,一早就折返回了太原府。杨林和宇文成都是扑了一个空,这心里就别说多懊恼了。 杨林本想在亲自前往太原一趟,可一是自己一路不增休息过;现在可说是又困又乏。只要一挨枕头立刻就睡着。二便是自己也年岁不小了,这一路得奔袭,自己早就有些受不住了。可还不错,杨林在这里,竟看到了李世民和李元霸的亲娘舅;窦建德。 这窦建德本也是跟着李世民一同走的,可走到半路,忽然想去东都洛阳去看望一个老朋友去。爷三个就在半路之上各奔东西;窦建德拜访完老友正要上路,可巧杨林到了。 杨林将搬李元霸的事情,跟窦建德一说;窦建德是哈哈大笑。对着杨林言道“王爷尽管放心,只要我一去,是立马将李元霸搬来。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亲娘舅,这娘亲舅大;尤其我那老姐姐还在人世,这李元霸敢不听我的。”窦建德拍着胸脯,跟这杨林下着保证。 杨林一听也挺高兴的,又吩咐几句;就打发这窦建德是早早的上了路。自己与宇文成都休息一夜,第二日,点起东都留守的军校赶奔四明山。唯恐这四明山,被这十八国给攻陷了;那时节可就是万事皆休了。 李云来此番,不过是专为了消磨这十八国的兵力;最好他们跟这大隋朝拼一个两败俱伤,自己再来捡着便宜。所以十八国,一派人请李云来一同来攻打四明山,李云来就寻个事由加以推脱;可也不能总推脱,有的时候,就派出苏定方上去虚应故事。而给这十八国,也将这粮草给供的足足的;又专门给十几位王子,送了点瓦岗山上的特产,瓦岗寨生产的香皂肥皂;和一些贵重的玻璃器皿。使其说不出瓦岗寨的不是来。相反人皆言这瓦岗寨,是宅心仁厚特讲义气;一说起来瓦岗寨是都挑大拇指。 而此时的太原留守使府,正是一团糟;老夫人正因为家事跟李渊干着仗。原来,杨广因为这傧妃实在是太多了,这临去东都洛阳的时候,就留下一批,在这临时的行宫等着自己将那边安顿好了,在使人回来接她们同去。而这里有两位群芳的领袖,万花丛中的统领。 一个姓尹,名唤彩华;一个姓张名羞月。两个人,素常在杨广的面前十分得宠;可杨广去洛阳竟没有带着二人同去,相反将二人,同这一群的庸脂俗粉尽留于此。二人心中甚是不忿。而自杨广离去的那一日,二人便终日同姐妹们饮酒做乐;以虚掷这光阴。盼着杨广快些派人前来,将二人接走。这终日饮完酒了,无事可做,便同宫女们和姐妹们,做一些虚凰假凤的事。以慰饥渴。 李渊一共四个儿子,李世民和李元霸陪王伴驾,同往东都洛阳去了 。家里就剩下李建成和李元吉,这二人,自那日一同拜过杨广之后;见三弟和爹爹还有四弟都得了一个官职。可就这哥两个还是白身,心中愤愤不平;以为杨广是有意羞臊二人。根本就是看不上哥两个,而这哥两自那日见过杨广,和其身边的宫妃是念念不忘其中的二人。总想法子,欲私下会上一面。 所以这哥两个总是借各种事由,前来晋阳宫,来见这尹张二妃。而那两妃子,对这哥两个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男偷女隔片山,女偷男隔层纱。这一来二去的,几个人就熟悉起来。每次见面都是插科打诨,又过得几日;这哥两个把胆子就包了天,是夜夜留宿于晋阳宫中。 同两个妃子是任意取笑,百般恩爱。不时地,四个人还交换着来一把;以尝尝各自的口味。可这哥两个也是担惊受怕,唯恐此事被李渊所知;那就可大事不妙了。 哥两个就私下商量怎么办?弄死李渊那是不可能的,就盼着李渊是就此远行;也是不现实的。哥两个思来想去,最后定下一计;干脆把李渊也弄进来,看他还有何话说? 李建成让尹贵妃给发出一帖子,请太原留守使李渊,夜晚前来晋阳宫来赴宴。李渊接了帖子不明是何事?可并不敢违命,只得晚上到了晋阳宫中。 可到了这一看,光是尹张二妃与自己;再无别人。有心要走,可尹贵妃是热情挽留;只得如坐针毡留下,与二妃扯着闲篇。一会酒宴摆上,陪着尹贵妃张淑妃一同饮酒;李渊一连饮了几杯之后,就觉得这浑身是燥热不止。更为奇怪的是下面一柱擎天,自己是面红耳赤;在看这尹贵妃和张淑妃,二人不知何时,换上了薄薄的宫纱衣。里面隐隐约约的,露出来身上的曲段;和那两点。 李渊唯恐失礼,趁着心中还有一丝清明;就欲起身,向二妃告辞离去。可在看尹贵妃,没等李渊站起身来;身子就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嘴中娇声的笑着“李大人,今天你还想要走么?”说完,一双皓臂就搂住李渊的脖子;红唇也慢慢地贴了上去。 李渊就觉得这头中轰隆一声,顿时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一把紧紧地搂住尹贵妃,就地压倒。不停地在其身上揉搓着,一会罗裙轻解,绣带轻分;二人如胶似漆,就滚于一处。 在看另一边,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二人;也是各搂着一宫妃,就地卧倒,便开始砸夯。一时晋阳宫中是****,父子三人拼坐一起;就开了一场无遮栏大会。 等第二日,酒醒**过了劲之后;李渊这才明白自己糟了道,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早要做什么补救,也是不可能的了。李渊索性就此夜夜留宿晋阳宫中,父子三人,做了一堆的**三父子。 李渊总夜不归府,老夫人就有些起疑;本想着李渊这么大的岁数,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可没成想,这一夜之间,太原街头巷尾都传了个遍,李渊父子三人的风流韵事。这件事是在也捂盖不住了,老夫人这才知道外面所传说的都是真的;便跟李渊是一顿大闹。 李渊词屈理穷,无法辩解;最后一甩袖子,是公然与李建成李元吉三人留宿晋阳宫。根本不理会外面怎么说他们。而这外面,之所以流传的这么快;多亏了李云来,在这布置下的一支暗哨;将此事写成布告,遍贴大街小巷。那老百姓只要识得几个字的,又如何不知晓? 李世民与李元霸哥两个赶回太原之前,在路上就听说了此事;心中对此是嗤之以鼻。心说不定又是何人,往我老李家泼脏水?压根就不信父亲和大哥三弟,做出此种抄家灭门之事。 可等回到家中,却不见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兄弟;而自己的老母亲却在一边流泪不止。这才知道,路上众人所传之言都是真的。 李世民一跺脚,心说,我的亲爹;你就找女人,也别去动皇帝的女人呀?你这分明是作死,还将咱们一家人带入深渊;这到合了你的名字了。 这一家人正在焦头烂额之际,窦建德带着圣谕,赶到了太原府。可到这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窦建德却全不在乎;笑着言道“世民,我还当是何事呢?放心,你娘那里由我去说;这男人三妻四妾,平常的紧。再说我看这杨广分明是回不来了;估计要做一个外丧之鬼。咱们正好趁此良机起兵,那不正好么?”窦建德就劝说李世民即刻起兵,于十八国联军合作,拿下大隋朝再说。 可李世民心中已有一本账目,情知这十八国,只是名字好听,不过是一个唬人的。要是讲起争夺天下的劲敌,那还是李云来得瓦岗寨。 277英雄出自少年 [277] “舅舅,你所言也十分在理;可我想,我等还是要即刻起兵以助大隋。此时正好是一个契机,可与那些藩王分庭抗礼。并且还师出有名,打杨广,可说成是吊民伐罪。打十八国,可说是还百姓一个平和的社会。眼下人人思定,正可趁此机会,宣传我等理念与主张;到时能巧得这大隋天下。何为不美?岂不比妄动刀兵,苦苦征战不休的好。”李世民笑着说道。 窦建德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世民;不由笑着回言道“倒没想我这甥儿,胸中自有一篇锦绣文章;可比你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爹强多了。那好,我等何时启程?”窦建德开口问道。 “事不宜迟,救兵如救火;自然是越快越好,莫要被十八国攻下了四明山;那到时可万事皆休。只得陷进不停的征战之中。”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去找自己的四弟李元霸。 这个李元霸如今一回到府中,就去找袁天罡去了;因李元霸性子执拗,谁的话都不听;可也怪了,自从袁天罡到了太原留守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李元霸跟这袁天罡是分外的热乎。 窦建德跟李世民聊了一会,就上后宅去寻自己的姐姐去;又一顿劝解,这才将李渊的这件事,算是糊弄过去。李世民和李元霸又在家中住了一宿,次日天光刚刚放亮,哥两个就动身了。 李渊这次终于出了晋阳宫中,前来送李世民和李元霸从返四明山;前去搭救圣驾。一路之上,哥两个就合计这件事该当如何?以这李元霸的性格,是谁不服,就以武力折服于他。而这李元霸和李云来从没有正式动过手,故此李世民也不知道,这李云来是几斤几两? 可刚走出不远,就听的身后有人唤自己。“世民,元霸,且等一等;岳父让我也与你等同去。相互之间也有一个照应。”哥两个回头看去,却是柴绍骑着马,由后面赶上来。 “二哥,这一回,我要与你们好好的历练一番;也去看看那个李运来,此番可是来了没有?”柴绍还是对这李云来和张紫苏的事情念念不忘。 “就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柴绍,今天去四明山,可不是游山逛水去了。这可是去玩命去,生死就在一息之间;你可要想清楚了,去还是不去?”李世民本就不欲带着柴绍共行,嫌其总是将心思用在旁处;这一点到与李渊差不多。 “二哥,你莫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一回,我自会好好帮衬着二哥。”柴绍说完,纵马就跑到了李世民和李元霸的头前去;将二人和身后的几十个家将,都给甩在后面。 李世民看了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自己妹子的夫婿;真是无话可说。只得同李元霸在后,是快马加鞭,紧紧跟随着,一同往四明山而来。 而这时候杨林和宇文成都,也二番回到四明山。可并没有攻进孤云峰,只是在龙舟这扎下大营,等候李元霸他们到来;好一同进兵。 李元霸和李世民没日没夜的赶路,连着三天,终于赶到了杨林临时扎下的大营。二人就来见这靠山王杨林,杨林一看李元霸到了,是分外的高兴;嘘寒问暖;知道他们连番赶路,早已困乏的狠了。急命二人先下去睡一觉,等到半夜时候在拔营起寨。 李世民和李元霸也不与杨林客套,径自下去,让人找了一所大帐休息不提。宇文成都在李元霸他们来的时候,特意没露面;倒不是惧怕李元霸,或者是跟其有隔阂。只是怕遇到这李元霸,再惹出什么事由来?到时候再误了行军之事,就不好办了。故此是躲到别的帐中。 天钢擦黑,李世民和李元霸就起了身来见杨林。而此时整个大营之中,也早是饱餐战饭;也给马新铡的草料,都给喂饮好了。就单等队伍开拔。 杨林一见二人到了,急命人先给端来晚饭;陪着二人吃饱了。这才使人击起聚将鼓,将众将招来,好准备今夜的军事行动。 杨林眼见众将都到了,宇文成都这回也不躲了,也是顶盔贯甲站在靠山王杨林的身边;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吩咐。而李元霸则站在宇文成都的对面,是瞪着眼睛,跟着宇文成都直运气。宇文成都只是溜了他一眼,便把脸转到一旁;对李元霸来了个无视。 “众位将军,此番救驾之事刻不容缓;我欲即刻起兵,天交三鼓,便要赶到四明山北山口处。而夜中行军,希望诸位将军要偃旗息鼓,不得燃起火把灯笼;以防被敌人所知,在有了准备。在一个,不论是马上的偏副将领还是步下的军校们,人人都要衔枚而进。待到了北山口,李元霸头前开路,我和李世民侧中接应;宇文成都以防身后有贼偷袭。李元霸,你可千万记住了,这次就全看你的了;你一定要拿下北山口,然后攻上孤云峰,把万岁爷救出来;送上汴河龙舟之上,再做道理。你们可都明白了?”考山王杨林分派完兵将,又对着大家问道。实际人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人不过都是聋子的耳朵配着;关键得还要看李元霸的。自是无人有异议。 杨林见无人在有话说了,便吩咐人起兵。十万军校是人人衔枚而进。而今天是望月,天上月明如昼;即使不点起松油火把来,也是看得分明。而这衔枚,就是人人在嘴中放一根小木棍;以防备行军之时,有人鼓噪和发出喘息之声。 众人往南面的大道,是人人快步如飞;听不到一点嘈杂的声音。转眼就离着北山口还有三里多地,这三里多地那还加的上走? 杨林挥手令军校们取出衔枚,又点起松油火把;是点炮擂鼓,催动军队往前杀来。将是兵的胆,李元霸这一来,无形之中提高了不少的士气。是人人奋勇上前,口中高呼着,‘李元霸前来救驾来了,要命的速速的退闪开去。’就像一片乌云仿似,席地就卷了上来。 而这镇守北山口的还是大小梁王,自从这杨林和宇文成都冲杀出去之后;这心里就一直不落挺。总是有一块心病,就担心着杨林他们,要是二番搬兵回来的话;是不是还走自己的北山口? 哥两个也是一直都不增脱下盔甲,今天一听,这杨林把李元霸给搬回来了;还是要由自己这里经过,两个人就是头疼不已。强挺着,点起精兵出来列开阵势,将杨林他们的去路给挡住。 杨林一看面前的是大小梁王,心中便不由一阵冷笑;心说,得了,这一回,就由李元霸送你们下去,做一对一字并肩王。杨林是代马往后退了几步,对着身边的李元霸言道“李元霸,这第一仗就看你的了;你可别软了手,一见他们打输了就放了他们;本王可是要他们的脑袋给你记军功。”这靠山王一句话,就定了大小梁王的生死。 李元霸也不跟杨林费二话,催马就出了本阵之中;到了两军阵前,眼望对面高声喊喝“对面的响马听真,某家乃是猛勇大将军李元霸,你等若是知趣的话,就痛快的滚鞍下马;静等朝廷的发落。如要是不听我良言相劝,你来看,我手中这一对擂鼓嗡金锤,可是不认谁是谁的?”李元霸之所以要这么说,实际是因为袁天罡的一席话造成的。 那一日,袁天罡见了李元霸,就说起这武林之中何人可与自己匹敌。说来说去,又说到了李元霸的将来的命运。经袁天罡给李元霸披这八字上看,李元霸将来是不得好死;而且必是死在这雷火之下。这李元霸还就信这一套,便问袁天罡刚有何法可解?袁天罡只说了两个字,惜福, 并且告诉李元霸,要少杀生;能容忍处且容忍,与人一条生路走,焉知不是自己将来的退路?所以今天李元霸就有了心,不想多造杀孽。 可这大小梁王心里有鬼,再加上,认为自己一身的本事不俗。根本不将李元霸放在眼里,听了李元霸这一番说辞之后;还当这李元霸,怕了自己兄弟二人。越发的是不可一世起来。 大梁王李执策马到了两军阵前,对着李元霸一瞥嘴言道“李元霸,别人怕你,我们兄弟可不会怕你的。你休得在此卖狂言说大话,我就不服,有本事过来一战。”大梁王说着,抬腿就摘下来自己的大枪横在手中。脸上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李元霸心说,好良言难劝该死鬼;这人要是自己寻死的话,你是怎么也拦不住。当下是催马到了李执的跟前,李执是手起一枪;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枪就直扎李元霸的胸口处。 李元霸是一晃右手锤,正碰在枪杆子上;就听的嗖的一声,李执的枪就撒了手了。李执一看不好,拨马就要跑;李元霸是手起一锤,正拍在李执的后脑海上。打了个万朵桃花开,死尸载落马下。 小梁王一看,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有心退走,可那李元霸,是绝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最后一咬牙,小梁王是催马,晃刀出来战李元霸。可也就两个照面,被李元霸一锤,把天灵盖就给掀飞了。李元霸紧跟着是策马,就进了十八国的营盘之中。就杀开了,一对大锤是无人能敌;杀的十八国的人马,是纷纷的后撤。 杨林和李世民以及宇文成都,在后面急忙催动军队沿着杀下来;这一番混战,前有李元霸作箭头,后面跟着老而弥坚得靠山王杨林;身旁伴着李世民。后面跟着宇文成都,这一组合,可说是如同猛虎一般。杀的十八国联军是人仰马翻,纷纷的叫苦不迭。原先害怕瓦岗寨一起来攻打四明山,在得了便宜。眼下是盼着瓦岗寨出兵前来,能救得十八国。 这一路的人马,直杀到了孤云峰下才算停下;十八国的联军也收拾残部,通知了李云来,一同再来围困四明山;待捉住杨广,由瓦岗寨处理。十八国绝不插手此事。 而李云来他们,自李元霸领兵一到;就以获悉。也同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商量过,知道这李元霸李世民此番前来;可不光是为了救驾那么简单的。说白了,其是为了在这次捞些筹码。 等十八国联军,派人前来催促李云来起兵助阵;李云来命秦琼带一支部队,隐于十里之外;只待这厢有变可前来接应。自己则同徐茂公和满营的众将,直奔孤云峰而来。 而靠山王杨林,和李元霸,李世民,宇文成都一同杀到了孤云峰下,这才松下一口气。见上面的御林军,还有鹰扬军,是层层叠叠的,宛若铁桶一般把守着上山的路径。 杨林带着几个人下了马,一路直奔清幽观而来;本想着,这杨广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估计这一回,总应该有所悔悟了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杨广肯改过;自己自是用心辅佐的。 可靠山王杨林到了山上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还没进清幽观呢。就听的一阵阵的丝足声音传将出来,不时地还有女子在浅吟低唱相合着。 杨林这心一下就凉了,心说这杨广看来是没救了;我费这么大的力气,搬兵回来,你可倒好,浑若没事人一般。杨林这火,腾的一下就顶到脑门了。 靠山王杨林是迈步就往里走,门前的小太监一看,老王爷的脸色都气的绿了;急忙的闪倒一旁,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杨林,李元霸,李世民,和宇文成都几个人走进去。 这杨广把这清幽观当成了自己的行宫了,此刻正同箫媚娘饮酒作乐;看着眼前的歌舞。心说,我是乐活一会是一会。万一这十八国攻上来,我也死的过了。 正在这看着歌舞喝着酒,忽听得门外一小太监高声的回禀道“靠山王到。”这一声,把杨广给吓了一跳;心中是喜忧参半。喜是皇叔搬兵来了,自己不用死了。忧的是自己深知这位老皇叔为人耿介,最看不惯自己这番作为。尤其走的时候叮嘱自己,要禁声色,与下同苦。可自己转身就给忘了。 杨广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就听得哎呦一声;抬头一看,就见门前,给自己守门的那个小太监;被杨林是一脚给踢了进来。身子就如同一个皮球一般,在地上乱滚。 “无用的东西,竟敢阻拦与本王觐见陛下;岂不该死。”杨林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进来。看了看杨广,又对其言道“陛下,我说的可是对?” 杨广急忙的满脸陪着笑道“皇叔一路辛苦了,且先请坐下。皇叔所言对极了,朕甚是有愧呀。”说着,杨广是亲自给杨林倒了一杯酒,端上来。 278 白衣入敌营 [278] 靠山王杨林看着杨广,一副小心在意的神色;心中也有些不忍再为难与他。毕竟他还身为皇帝,要是对其太过,到使得他,在群臣面前失了威信。 靠山王杨林叹息一声,接过杨广端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递回酒杯,这才对着杨广言道“陛下,速速传令下去,收拾行装与我等一同赶到山下去;眼下十八国的联军,尚没有反应过来。而大小梁王也被李元霸已尽都打死,眼下正是一个好时机。”说完,又看了看,那厢坐着的,打扮的妖娆异常的萧媚娘。心中就给其赠了四字高帽,狐媚惑主。 杨广一听,此番终于能够脱身下山;也是欣喜异常。原是不做生的打算,这时死中得活;怎不叫人高兴?急忙一叠声的吩咐下去,令打点一切;即刻下山。又厚厚的,赏赐了清幽观主一宗银子;便欲随众人下山赶赴龙舟。可杨广正要随着,众侍卫和将校们出门;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出来。便止住脚步,唤过贴身的太监,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个太监领命,急匆匆的赶下去。 靠山王杨林和李元霸以及宇文成都,李世民,几个人将杨广这一拨人给围在当中;小心提防着四周围的动静。杨林见杨广忽然停下,不往下走就有几分的疑惑。可又不便,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催促杨广,只得耐着性子等他。 时间不长,就见那个太监领上两个侍卫来;看其面相,依稀跟着杨广有几分的相像。杨林等人,这才明白杨广打的是什么主意。其使了一招李代桃僵之计,来分散对他本人的注意;好使其能够安全脱身。杨林这时也赞叹了一声,聪明不过帝王家;这杨广的脑袋是真聪明;要是将其用在处理朝政上,谁敢说其,不是一位中兴之主? 杨广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来,又吩咐人,取过一身侍卫的衣服自行换上;将龙袍交给其中一人,令其换上。又命人取过一身备用的龙袍来,给第二个人换上。这才吩咐军校们往山下来。 随着往下走,随着将各处的人马都聚到一处;杨林就存了一个念头,是无论如何,也要死保着杨广冲出去。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将杨广安然无恙的送出四明山。这就是用人垫了,将所有力量聚集于一点以破劲敌。 一路有惊无险的撤出,这十八国终归是不算十分齐心;人人都存了一个隔岸观火的心思,其焉能不败。自大小梁王被李元霸一锤拍死之后,这余下的各路反王就有了畏惧之意;有心就此收兵撤退,却又有些不甘心。就将希望,都寄存与李云来得瓦岗寨身上;一日下了数道信函,邀其来战李元霸。而这些反王对于李元霸和宇文成都,保着杨广下的四明山之事,闭口不提。而且也无人派兵出来,拦阻与这些隋朝的兵马;到使其一路安安稳稳得下的孤云峰,又出了四明山,登上了龙舟。 等李云来获知所有内情之后,气的是一拍桌案;不由骂了一句,“此些竖子,不能与其为谋。这人人避死偷生,这大隋又何日得以推翻?莫非是就指着我瓦岗寨不成?”李云来骂了几句,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杨广走掉;急忙又与徐茂公,和秦琼商议下一步又该如何? 而原先瓦岗寨之所以围而不打,只让那十八国的王子围攻孤云峰。一是为了不使这些反王的力量过大;二便是让隋军以为瓦岗寨已有了惧怕之意,可以放手与十八国角力。而其要是觉得不行,多半可以再将外面的留守军队调入孤云峰。这瓦岗寨就可以一鼓成擒,捉住杨广和杨林等人。可哪曾想,这大小梁王误事;对于杨林和宇文成都闯营的事,是只字没提;这才演变成,目前这不上不下的局面。 而等杨广登上了龙舟之后,这心才放回腹中;又对这二番前来救驾的李元霸,是好言相慰。又对其嘉勉了一番,这才与杨林,又说起这十八国的事情。 依着杨广的主张,徐以图之;自己还是乘坐龙舟直下扬州。等回头在调兵进行围剿,也不怕这些响马走到天上去。而且那时节自己也缓过手来,何愁这所谓的十八国不覆灭。 可杨林却别有一番算计,此时,他眼见着李世民和李元霸,行事隐隐似有别样心思;就多了一个心机,使人暗中侦探这李世民日行之事;可有出格之处?因杨林对于这太原李渊屯兵,广招食客的事情早有耳闻。唯恐其也存了异样的心思;就预先搜集证据,好早日将其剪除掉。也使大隋朝少生战祸,眼下的大隋朝因为打高句丽;修运河,造西苑;又修建了东都洛阳。这国库已然是空虚得狠了,再经不起折腾了。眼下这十八国虽似乎势大,不过顽癣之疾;犹可医治。要是这太原也跟着反了,那可动了这大隋朝的根本。 所以杨林对这李世民,和李元霸就有些多起心来。而李世民也觉察些什么出来,却也并不说破;还是严奉杨林的军令行事,让杨林抓不到一点的错处。 杨林眼见着李世民,犹如泥鳅一般滑不溜手;心中好笑,心说,这般我就抓不到,你们的小辫子了不成?干脆让杨广传下一道圣旨于十八国,言大隋朝特命勇猛大将军李元霸诛讨叛逆;但凡十八国中,有人能胜了李元霸者;将于之平分疆土议定国界。若是不能胜了李元霸,便速速递上降书顺表;朝廷当酌情处理,而其中悔过自新,有立功表现者;朝廷当对其招安,授以官职;免其罪过。 而违抗圣命者,将征调全国的兵马共同征讨;对为首者,夷其三族;刨除祖坟。香烟后代,世世为奴为娼。杨广派了一名旗牌官将这份‘讨逆书,送到十八国的手里。给其期限,就是三天;三天一过,立起大军将其就地剿灭。 十八国的王子们,一接到这份国书;就都有些傻眼。这李元霸谁惹得起?论兵将和实力,除了瓦岗寨是无人可跟这大隋朝可抗衡的。十八国的王子们,干脆拿着国书来找李云来讨个说法;拿个主意。 李云来事先早就得到了密报,也与徐茂公和秦琼商量好了;到时候出兵是出兵,可不予这李渊父子,先抓破脸。其中就有一个暗通款曲的意思。 而等这十八国的王子们,一起登门来求救;这李云来正好是借坡下驴,即卖了十八国一个人情面子;自己将来,也好能调这十八国为己所用。便劝告这十八国莫要心急,瓦岗寨绝不会坐视不理;言,已经调来银锤太保裴元庆,与这李元霸誓决高下。 这十八国才多少安下心来,又纷纷的对李云来保证;但有一日,瓦岗寨要是用得上十八国;自是义不容辞,全来相助。徐茂公听了这些王子的话,是不住的冷笑。 凤鸣王李子通见徐茂公是冷笑不止,面上就有些挂不住;强挣着脸对着徐茂公言道“徐军师可有何见教?莫非以为我等,是言而无信之辈不成么?”李子通心说,这徐茂公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怎么说,自己小名也是一家的王子。 徐茂公看了看在座的诸家王子,轻摇着手中的鹅毛扇;开口言道“只怕到时候,诸位王爷均作壁上观;无人肯伸手助拳。这人心自古就最难猜测?即使亲兄弟分了家业,有时也作陌路人看待。更何况我等,不过是一时因利益,所聚集于一处的。”徐茂公这几句话,可是戳了十几家王爷的肺管子。虽然这十几位早就存了一个心思,这次一旦回去;就老老实实的守在治所。在不轻易动兵出征。 李子通一听徐茂功的这几句话,就有些紫红了面皮;睁着眼对这李云来嚷嚷道“唐王陛下,莫非以为我等都是小人不成?军师即如此说,那让我等留下何等凭证?才可让瓦岗山放心?”这李子通一时有些激动起来,竟没看出徐茂功的计策;直直的钻入圈套。 徐茂公还是不温不火,轻摇羽毛扇;笑着对李子通言道“这自古都讲立下字据为证,来人将笔墨呈将上来;让众位王爷留下墨宝来,以作将来之验证。”徐茂公话音刚落,早有人捧上来十八份的笔墨纸砚;呈送给十八家王子。 这回,十八家王爷才如梦方醒,知道中了李云来得毂中;有心不写,可看帐外的武士们,和瓦岗寨的众将都手摁佩剑;再大帐门口,怒目瞪着自己等人。 十八国的王子,情知要是不写;肯定是走不出这瓦岗寨的大帐。而写了的话,还能保的眼前;而且瓦岗寨还能够主动出兵,帮助其对付李元霸。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乖乖的都写了凭证。交给徐茂公看过,徐茂公逐个的浏览一遍;这才命人收好。又吩咐人治下酒宴,款待十八国王子。 这酒如何喝得下去?来一趟求兵相助;结果签了一份卖身契。这叫十八国的王子们如何不窝火;是都相继告辞而去。除了张称金,因久不与张紫苏见面;故此到了后帐去寻张紫苏说话。 而李云来又派人,出使李世民的大营;与其定下暂时的攻守同盟。眼下要杀杨广看来有些不太现实,即使杀了杨广,对于自己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太大用处;反倒会招惹隋朝兵将的围攻。所以还是与李世民连合作场戏文给隋朝看,积蓄力量,一鼓推翻大隋。 可在派什么人,出使李世民大营这件事上;李云来犯了难。要是派一个寻常的将官去,就恐让李世民以为自己,不重视这次结盟。可要是自己去?倒不是惧怕其会对自己不利;而是没这个必要。作为一国的唐王来说,此番又不是正式会面;岂能轻身而去。 徐茂公倒是笑了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绩愿意讨一支令,孤身前往李世民的大营;去顺说其与瓦岗寨结盟。臣愿效诸葛孔明白衣赴江东,请主公允诺。”说着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一躬到底。 李云来实在是不想让徐茂公去,就怕这李世民一旦翻起脸来;将徐茂公拿住,做一个进阶之功。可要是不让他去,就得亲身前往;那样又有些不值得。思来想去最终点头道“那军师就多加小心,我派昆仑奴和侯君集随你同去;若事有不谐,就莫要强求;可思脱身之策。或者是我等强攻,也定将军师救出来。”李云来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至于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那都是鬼话一套,见到对方的头领如何肯轻易放弃? 徐茂公辞别了李云来,带着昆仑奴和侯君集,一同前往隋军大营而来。此时已是深夜,三人骑着马,避过了巡逻的士卒;一直摸到了李世民的营盘这里。 到了附近,将马寻一个僻静地方拴好;因是偷偷前来签订盟约,故没有自营门而入。由昆仑奴背着徐茂公,一路窜跃进李世民的营中。而侯君集在后面是小心掩护。 一路避过明岗暗哨,一直摸到了最大的营帐;到了近前一看,就见里面是灯火通明;一个长相英武不凡的年轻人,正坐在主座与两个人说着什么?看那两个人,其中之一正是李元霸;是这次的正主。 徐茂公让侯君集先进的帐中,这是为何?只是徐茂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岂能无故,半夜三更的径直入了李世民的营帐。这里有让李世民出来迎接的意思,也是为了看看,这李世民对这十八国,和瓦岗寨到底是怎么一个章程? 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瓦岗寨与李世民等人素有旧隙;但要是李世民,是一个做大事的人。那自然不会计较眼前这些的。自有一番算计在其心头。 果不其然,侯君集进的帐中;虽然令李世民等人吃了一惊,可等这侯君集一说明来意;李世民率着李元霸和柴绍,急忙是接出中军大帐。 李世民一出了营帐,就看到不远之处,有一个白衣秀士手摇羽毛扇站在那里;正在四处端详着自己的军营。不时是频频点头,似乎对着眼前的扎营下寨之法,还算满意。 李世民素来喜纳贤才,一见来人的样貌,就先有了几分的喜爱。急忙迈步上前,插手施了一礼;对着徐茂公言道“小可李世民,不知尊驾何人?深夜到访又所为何事?” 279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279] 徐茂公未曾回答,却先看了看周围;其意不言而喻,此处非是讲话的场所。李世民心中就明白了,这一定是瓦岗寨派来做说客的。 李世民笑着言道“此处非是讲话的场所,请贵客到里面叙话;四弟,妹夫你们二人各选些心腹,守在营帐外面;莫使闲人接近。”说完对着徐茂公伸出右手,示意请徐茂公头前走;以示尊敬之意。 徐茂公眼见人家如此客气十分,自然也不能落在下乘;便一边对着李世民一拱手,一边对其言道“李公子太客气了,你我同行即可;莫要做那些虚文。”说完,便等着李世民一同走进大帐。 李世民见徐茂公是不卑不亢,心里越发的敬重其为人;便依言,随其一同进了中军大帐。等进了帐中,分宾主落座;李世民又少不得吩咐人,端上茶来以敬徐茂公。 徐茂公端过茶来,喝了一口便放在一边;可在看李世民,竟浑似不知道自己所为何来的一样?只是一味的询问起李云来得近况,又把做不成亲的事情,揽到了自家的头上。深表懊悔,对李云来也是深表抱憾。却是根本不问徐茂公因何而来? 徐茂公心中好笑,知道这李世民,不过是等自己先说出来所为何来?好能够与瓦岗寨讨价还价一番。至于其刚才所说的那些,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徐茂公坐在椅子上,却也不着急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鹅毛扇,扇个不停。饶有趣味的看着李世民帐中的摆设,似乎被什么所吸引;就在那厢看个不停。 李世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知道这徐茂公是等着自己先说话;只得开口言道“徐军师深夜造访,可是有何要事,要指教于世民不成?”这李世民给了徐茂公一个台阶下。这也是其礼贤下士的一种表率。 “李公子,你太原府大祸不远矣?公子还如此沉稳坐在这里,莫非不知道大厦将倾么?”徐茂公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句话就把李世民给赫了个目瞪口呆。 李世民陪着小心,将座椅挪到了徐茂公的不远之处;看着徐茂公的脸色,十分的平静。不像是耸人听闻,倒像是确有其事。一时不知道哪里又出了差头了,竟被瓦岗寨先于自己知道;莫非是家中父亲,勾搭皇妃的事情已被泄露不成?可那哪能呢?李世民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个闷葫芦,坐在那里反复的琢磨不停。可终不知道徐茂公所言何事?只得拉下面皮,笑着对徐茂公言道“徐军师何故出此言语?小可尚不得知是何事能使太原如同危卵。敢问军师,又从何处得知的呢?”李世民望着面前,这位面白微须的中年人。甚是不解,只得等其答言,好解开心中之疑。 “李公子,我想老杨林;可是对你等以起了疑心?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必使你等与我十八国血拼;其好坐收渔翁之利。尔等你们将我等剿灭之时,便也是你等覆灭之日;岂不闻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我等都已没有了,你们也就失去了存活下去的价值。杨林自然是不会养虎成患的;只是眼下,还需借重贤昆仲一二。”徐茂公说完,是看着李世民;看其有何话说? 其实徐茂公所言这些,李世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原先,也存了与李云来一般的心思;要借力打力,借这个难得机会;为太原府造势。好等有朝一日太原府举事,能得到响应;好有人投奔而来。在一个给这十八国一个警告,让其不要站错队。此番就有了跟瓦岗寨分庭抗礼的意思。 “那瓦岗寨又想让我等如何呢?请徐军师教我?小可要是看可以的话,一定全力应承下来。”这李世民倒也干脆,也不拐弯抹角;是直接就开门见山。 “我等只是要与太原府定一个盟约,这次,还请你们将这十八国放走;以留取一个火种,以备将来。这做人留一线退路,将来才好想见。李公子你说呢?”徐茂公直截了当的,就将来意和盘托出。 李世民听了之后,却低头不语;心中思绪着,其中的得失和利害关系。别等自己将其放了,结果,自己却反受其害;在被靠山王杨林给看破了,那时可就万事皆休。 徐茂公也不催他,只是慢慢品着香茗;看着李世民等其作出决策。可就这个时候,忽听外面的李元霸和柴绍高声言道“末将,卑职不知道,王爷深夜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听着声音就在门口,而这王爷,肯定不是外人;就是靠山王杨林。 李世民吓了一跳,心说我这头瓦岗寨刚来人;那头杨林就到了。莫非是他听说了什么消息?前来捉拿瓦岗寨的人来的?还是另有公干呢?一串的疑惑,绕着李世民,使之头疼不已。可当前最为要紧的事,把这徐茂公先藏起来。要是被杨林看到了,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徐茂公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相反是还象原先那样子坐在那里;真可谓是稳若泰山。看着李世民一脸焦急的样子,徐茂公到笑了;对着李世民言道“李公子莫要着急,这里是你得大营;你又所怕何来?最不济的就是把我一绑,交给靠山王杨林就是。”说完是呵呵直笑。 李世民一听,心说你就怨损我吧。合着我为你担惊受怕,结果你倒不领情;不领情也罢了,还出言相叽。可沉静一下,想那杨林马上就要进帐来;得马上寻个地方,将这个徐茂公藏起来才是。 李世民在大帐里看了一圈,也就是这桌案下面,还可藏人。要不就得想法子到外面去。可那徐茂公偏生的就是不着急,实是令人纳闷。 徐茂公见李世民是真的为自己着急了,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大帐边上,此处正是灯照不到的地方。将身子一背,又取出一件东西出来;罩在头上和身上。整个人,转眼就跟这大帐的帐壁混同一处。看不出来,这里居然还躲着一个人。 李世民这才知道,这徐茂公不过是为了试一试自己的真心;人家来之前是早有所准备。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此法,能否瞒过这靠山王杨林的法眼。心中还照实有些担心。 靠山王杨林如何深经半夜,到李世民的大营中来了?其中自有缘故,原来李云来,自将这几人送走之后。心中就合计这件事,如何能敦促这李世民,能与自己这面缔结盟约?放走十八国,以图后事。想来想去,就想出一个法子来;就得使杨林起疑。这件事才好办。所以又派出人去,特意在杨林的营中晃悠了一圈;将杨林惊动了,再往李世民这面一引。虽不知道这杨林能否相信?但起码能给李世民一个压力。 果不出李云来所料,杨林一听禀报说营中出了刺客;顿时就紧张起来。急命人是严加追拿,可没曾想,这人跑来跑去,竟跑到了李世民的营中;而后再不见其出来。这杨林就起了疑心,故此这才深夜来访李世民;来看个究竟? 靠山王杨林进了李世民的大营,先没着急去寻李世民来问话;而是自己领着旗牌们,在营中先巡视了一圈。却什么都没见到,这才来找李世民。 可进了李世民的中军大帐之中,四下一看,也是什么都没发现?唯一奇怪的,就是李世民这座不再帅案后面;而是跟这对面的桌案对着。更古怪的是,上面有一盏茶盏;似乎刚有人用过? “世民,适才何人来到你的帐中?”杨林仿似无什么事的,随口问道。李世民偷眼,看了看那大帐一边的阴暗之处;那里可正藏着一个大活人呢?一时心中有些不托底。 李世民强自镇定一下,这才言道“哦,是我跟我的妹夫坐在这里闲扯;因我有些饥饿,让他出去与我弄些酒菜;我们哥三个好喝点酒。怎么王爷?营中可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李世民有些担心地问道。 “哦,没什么事的。只是我在营中,发现了一个刺客往你这面来了;一时有些担心你的安危。这才过营来看看,既然你没事?那便好,明日估计这十八国还是不肯服输;你还得好好的打算一下才是。我回营了。”杨林说完,转身出了大帐,带着众旗牌们就此扬长而去。 李世民这才松下一口气,转身进了大帐;就看那徐茂公又坐到先前的位置。此刻正在望着走进大帐的李世民,微微的笑着。刚才杨林的那番话,徐茂公是一字不落的尽收耳中。心中已经猜出来,这必是李云来使得一计;目的就是迫其就范。 “我说徐军师,你们瓦岗寨可也太过了吧;这明面之上,派你来与我等签订盟约。可又背地之中嫁祸于我等,这分明使大隋对我等起疑;你们好与中得利。”李世民有些火气,冲着徐茂公嚷嚷道。 徐茂公看其一脸的急迫,心中笑道,毕竟还是年轻;有些浮浪。这些言辞如何能与我等说起。便淡淡的一笑,对着李世民言道“李公子,你当真就那么相信,杨林所言是真的么?其万一也是前来诈你一诈,你又如何自处?” 李世民本是一个头脑冷静之人,刚才也不过是对着徐茂公有了招揽之意;这才对其尽吐心声。可见这徐茂公根本是不为所动,只是一门心思辅佐于李云来;这多少令李世民有些失落。 李世民重收拾心情,也对着徐茂公友好地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军师所言极为在理,他日军师要是在瓦岗山呆腻了;就请到我们太原来走动走动。我们一定欢迎之至。”说话间,望着徐茂公看其有何反应? “呵呵,如的闲暇;自是会去的。只是这一身为民所累,要多替我家主公打点事物,分担这些琐事。真是分身乏术呀。”徐茂公干脆就隐晦的拒绝了,李世民递过来的橄榄枝。 李世民略有些失望,可也知道这贤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哪那么好,就主动投靠于自己?只得笑着说道“那就等军师有机会来我太原的时候再说,我李世民定以国士之礼来相待军师的。”李世民是铿锵有力的说出来这番话,倒也似一个豪杰的模样。 “呵呵,那好,不过李公子,要是到我瓦岗寨前来做客的话?我徐茂公也必倒履相迎,扫榻以供公子。”徐茂公说完这一番话,与李世民是一同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颇有些知已之感。而这倒履相迎,是说三国的时候曹操;听到有贤人来访,匆忙之间连鞋也没穿好;就急急的迎将出来。结果出来一看,连鞋子都穿倒了。 这徐茂公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君以国士之礼相待;我必以国士之礼还之。这二人都是文人雅士,只是不肯明言;到打开了这哑谜来。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李世民最终决定;依从瓦岗寨的提议,只是有一个交换条件;他日要是争夺天下之时,瓦岗寨要记着欠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太原府,要是提出了什么不损害双方利益的事情?希望瓦岗寨能够帮忙。 徐茂公对此是满口答应,以致到了后来逐鹿中原的时候;李世民以此来逼迫瓦岗撤兵。此是后话,一笔带过。李世民与徐茂公共写了文书,又签上了各自的大名。最后落上双方得国章府章,这件事才告完成。 李世民本想在留这徐茂公,多盘桓一些时间;可徐茂公以出来已久,急着回去禀报与主公消息为由;匆匆的与李世民告了辞,就折返回瓦岗寨的大营。 李世民看着徐茂公远去的背影,心中一时是怅然若失;又将李元霸和柴绍唤进中军大帐。少不得的对二人是口提面授,仔细叮咛了一番。尤其是对李元霸,告诉其手下要多加留情。以作他日相见的退步。 徐茂公回到营中,见了李云来备说前事;就连李世民意图招揽自己的事,也对李云来是娓娓道来。倒使得李云来对这李世民,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而背地之中,李云来唤这李世民是挖墙脚的。李云来又使人找到裴元庆,将李元霸的事情对其言语一番;最后问其,可是有胆量与其一较高低? 裴元庆听了是不住的冷笑,径自来找李云来请令道“唐王陛下,给小将一支令箭;小将愿意提李元霸的项上人头来见。如要是小将言语不符,届时没有取来李元霸的首级,那小将情愿割头谢罪。”裴元庆说完,即等着李云来给自己一支令箭,自己好去会一会,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280 立军令状 [280] 李云来看着裴元庆有些愤愤不平的劲头,倒觉得有些好笑。也情知眼下不过是,为了激发裴元庆;使其有信心与李元霸一战。而实际上,自从上次裴元庆将宇文成都打得吐了血之后;这自信心,就满满的。可这倒让李云来对其担心不已,唯恐就怕这位小舅子;万一要是受了一点打击的话,在扛不住,以致闹出什么事来?就对不住裴翠云了。 “裴元庆,你欲出战李元霸;本王同意就是,只是有一条,一切以大局为重。我们瓦岗寨可与太原府定下了盟约,战场上的交战,也只不过是虚应故事;以此来骗过靠山王杨林。可三弟,有一条你要牢记于心;此番交战不比往常,虽说是假打假战,可也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务必要折服于李元霸才是,就一句话,不论三弟你怎么打?一定要获胜才是,这可事关十八国能否冲出孤云峰?瓦岗寨能否降服于十八国,还有太原府李家;就全看兄弟你的了。兄弟你可敢接着个令?”李云来说完,看着裴元庆,如何应对? “唐王陛下请放宽心,我裴元庆,大小之战也经过了无数次;岂惧于一个匹夫?再说了,没有三把神砂,又怎敢盗反西岐?此事就交与我了,如唐王陛下不信;末将可在此立下军令状 。要是末将侥幸成功了,唐王陛下又当如何?”裴元庆笑着看着李云来,看他如何说? 实际裴元庆问的也对,这军令状也不能光约束我;让我如何如何,也得有一些的好处吧?这钓鱼还得放一个鱼饵呢,这番赌令约斗李元霸;自然也要有些彩头。 李云来笑着望了望徐茂公,心说这主意,是你徐老道想出来的;如今人家正主同意了,你是不是,也得说几句呀?表个态呀。 徐茂公转了一下眼珠,然后笑着说道“你要是赢了的话,我自己出银子;也给你打造一份金牌。上面錾上五个大字 ,天下第一杰。这怎么样?”这徐茂公,说完看着裴元庆;看其是否同意自己的说辞。 李云来在一边听了,心说,这徐老道可也真够奸猾的。裴元庆愿意以人头作担保,力战李元霸。你可倒好,就出两个糟钱;就行了。得了,看裴元庆答应不答应吧? 裴元庆听了一皱眉头,可旋即,痛快地点头应道,“ 好,就依军师;那我什么时候与李元霸交战。”这裴元庆还是一个急脾气,说了就得立时做。 “杨林给的最后期限是三日之后,咱们就定在三日之后;到时候,哥哥们给你搭好戏台;就看你怎么唱这出大戏了?”李云来与徐茂公对视一眼,又转过脸,对着裴元庆言道。 “请姐夫放心,小弟定不会丢你们脸的;要是无什么事的话?小弟就出去操练一番,以备三日后的决战。”裴元庆说完,对着帐中的几个人一抱拳;是转身就出了大帐。 等裴元庆离去之后,帐中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竟一时,都有些心绪不宁起来。要知道,这次约斗,明面上是十八国和大隋朝的争斗;实际上却是两大势力的角逐。 李云来自从上次,从太原府脱身出来之后;就派出了商队,于太原府建立了贸易往来。表面上都是奉公守法的商人,卖的东西,托词为是由远方运回来的;并不说是瓦岗寨出品。而暗地之中,早就建立起庞大的间谍网;将太原府里的一举一动,都仔细搜罗备案;每一个礼拜上呈给李云来观览,以作出相应对策来。而随着生意的扩大发展,李云来早就不满足于一户,或者十几户的商家;他想的是,把整个太原府里,都开满自己的店铺。当然不光是买卖东西,对于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就是青楼。 李云来陆陆续续的在太原府,开了有十几家的青楼妓院;可这些地方,却不只是出卖**的地方。李云来用现代的商业理念,将其打造成了,类似于夜总会一样的地方。又勒令姑娘们自珍自爱,不要对方一提上床,立刻就把裤子脱了;得先学会调动对方的胃口,然后自然水到渠成。 所以李云来开的这十几家青楼夜总会,总是高朋满座;人们没事就来这里坐下,欣赏欣赏歌舞;听听李云来亲自传授的曲调,在享受一下按摩服务;要是有熟悉的小姐,还可以更深一步。只是,必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在这里过上一夜。平常的人,任你有多少的钱财;也只能干看着。 李云来做的最绝的一件事情,就是给这青楼夜总会的常客们,办了会员制度。而这既然成为了会员,自然是有些特殊的服务和享受;惹得那些,没有成为会员的人是拼了老命的,挖关系找门路。 可李云来说得好,任你的钱再多;要是想成为会员也不可能?而李渊父子,也就是李渊,李建成,李元吉,早就成为了资深的会员;后来,竟连晋阳宫都去的少了。只是一门心思,在这青楼夜总会里混世度日。而李世民,对这些地方也早有耳闻;一开始对其是嗤之以鼻;认为一个下九流的地方,去了有辱斯文,可后来跟着长孙无忌等人去过一两次之后;李世民竟干脆,也偷偷的办了一个会员。是乐在其中。 而对于这样红火的产业,李渊父子自然是深深地,摸了一下底;最后只听说,是东都洛阳的阔财主置办的产业。而且大食国,还有波斯等国的商人;也在里面投了资入了股。李渊一听事关涉外产业,自然是要大加扶持的。所以李云来这些铺面,如今在这太原府是风生水起。声名远播,附近没有不知道的。都以去了青楼夜总会为荣,而取得会员,就跟中了举一样;更是莫大的殊荣。 所以,李云来对于太原府,这几年的动势可说是了如指掌;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而李世民对此还一无所知。李云来常说的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他也是身体力行,对于太原,关注的最多,其次便是登州。眼下李云来已在各处,开了不少的产业。而且有时间便去各处巡查一次,尤其这太原府,李云来已经来了不知道多少次?只是自然都瞒着李渊父子。 而今天这次与李元霸的对决,也是让李世民知道,瓦岗寨并不惧怕太原府;也有能力与之一较高低。可为什么,李云来不亲自战李元霸?这其中,李云来一是不想总抛头露面;二便是要留一个机会给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再出手,那样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三天转眼就到,第三天头上;北山口之中是号炮齐鸣,一对对的人马,整整齐齐的出了北山口;排成阵势,中间就烘托出来瓦岗寨的人马;是各个威武精神,人赛猛虎,马似蛟龙。端的士气若同长虹一般。 靠山王杨林见了,心中对这些响马也是赞叹不已;再看那些反王,就比这瓦岗寨差上一些;不说是人人萎靡不振,整个队伍也是毫无气势可言;竟似人人盼着收兵回营一般。一个个站在那里,是低着脑袋;仿佛泥胎木偶,站在当前充一充数。靠山王看了,心中对其也是十分看不上;就凭着这些反王,还不足以成其大事。看来,最终这瓦岗寨,才是我大隋朝的心腹大患。 靠山王杨林看罢多时,对着下面的人吩咐道“来人,传本王令下去;令猛勇无敌大将军李元霸,下去会斗十八国。”杨林传完将令,吩咐人与李元霸擂起战鼓;催其即刻出战。 李元霸这面接到了杨林的令箭,与李世民打了个招呼;是一马趟翻,就下了战场。到的两军阵前,先纵马在阵前,来回跑了两趟;这是让十八国看看,心里也好有个数,莫要急着前来送死。 这十八国的王子和大将们,齐齐往下看这李元霸;就看着李元霸,如果要是下了马这平顶身高顶丈;身子偏瘦,倒是十分的精悍。头戴黄金造麒麟盔,身披锁子连环龟背大叶荷叶甲;内衬一袭皂罗袍,前后护心镜亮如秋水;往脸上看,一对扫子眉;一双小三角眼。头如麦斗,脸如黑漆染过一般。通天的鼻子,一张火盆大口。两耳有轮,亥下无须。胯下一匹大黑马,人称千里乌烟兽。马的后面挂定两柄,赖以成名的兵器;擂鼓嗡金锤。斯人也黑,马也乌漆。 李云来看了半天,不觉轻笑出声来;喃喃自语道“这李元霸,莫不是由非洲来的不成?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怎么生成这么的黑?”说完,自己也想一想好笑不已。 李元霸在场里溜够了马,将马带住,往对面十八国看去;同时高声大喝道“对面何人敢出来与某一战?”喝罢,摘下大锤,等着对面下来人交战。 可再看这十八国的人马,是人人两边张望不停;并无人上阵会斗李元霸。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瓦岗寨唐王李云来的人马上。是以其作为龙头,观其行为而后论。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人,无奈这出戏终归得开锣唱;大家也不能,都这么在这里杵着。否则时间一长,靠山王杨林岂有不起疑心之理? 李云来看了看身后众将,众将官都是跃跃欲试;尤其是裴元庆,一双炙热的目光;盯紧了李云来,看那意思,都想上前来逼着李云来让自己出马交战。 李云来的目光,却在裴元庆的脸上停都没停;是径直溜过去,不做停留。把裴元庆可给急得够呛,都想嚷嚷两声;让李云来注意到自己。 李云来为何不想让裴元庆出马?只因其是想让裴元庆为压轴戏;这一开锣你主角先上来了,那让后面的净角,旦角,以及丑角又怎么办?这唱戏得渐入**,才让人觉得好看。所以李云来想让裴元庆,留在最后出马;到时,给在场的十八家王子一个眼罩带。 李云来忽然看到了身边的伍天锡,见其正手横大刀;往场下的李元霸观看着。看这意思,是有心要下场试一试。便开口对其言道“伍天锡听令,你为头一阵;只是要多加留心,若见不可力敌便速速回来;莫要强战。”李云来说完,便示意伍天锡可出阵。 伍天锡可没想到,这头一场仗能轮到自己上场;真是惊喜过望。把大刀担在马背上,双手对着李云来一抱拳;高声言道“末将得令,定不负唐王所期望。”说完是拍马,就直奔两军阵前。裴元庆在一边,脸色都气得白了;可无将令,只得强自忍下火气。盼着伍天锡快些败北,自己好上去。 伍天锡打马到了李元霸的马前,却不急着交战;带住坐骑看了看李元霸。良久这方开口言道“李元霸,久闻你武艺出众,今番某伍天锡来与你一较高低。”说完,是催马上前举刀就劈。 “等等,你是十八国,哪一家的将官?”李元霸并不着急,将马带到一边躲过一刀;对着伍天锡问道。这倒好,打仗,还得问清楚是哪里人氏? “要问某是哪里的人?你且做安稳了,本将便是瓦岗寨唐王手下,五虎八狼将中的五虎上将伍天锡便是。再说要战便战,哪来那么许多的废话。”伍天锡说完,一刀横抹;直奔李元霸的脑袋就削过来。 李元霸笑了笑,心说这不怕死的人到真多;可早已与这瓦岗寨有言在先,只是与其假打假战。心中思付道,得了与其交战几合;再把其打发回去,做一个样子给杨林看也就是了。想到这里,一翻腕子,擂鼓嗡金锤由下向上一磕。 在看这伍天锡手中的大刀,早就拿不住了;就听得咣当的一声,大刀折着个的,就飞上了半空之中。伍天锡惊的是目瞪口呆,一时有些**,仰脸看着上面的大刀。这个时候,只要李元霸往上轻轻一锤;这伍天锡肯定是死在当场。 “伍天锡,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赶紧的下去逃命去吧。”李元霸将马往后带了几步,让开了路,让伍天锡回到自己的阵中。 伍天锡一看死中得活,那还不跑。圈过马头,直奔瓦岗寨的阵中就跑。后面靠山王杨林一看,好悬没气的由马上折下去;心说这是寻了私了,指不定,这李氏父子与瓦岗寨有什么交集?看来不能留着这李世民和李元霸,这早晚是我大隋的心腹之患。 可靠山王杨林到底姜是老的辣,只是不做声;且看这李元霸下一场仗又怎么打?如果还是如此,那就有了话说了。心中打好主意,就看这李元霸下一场仗。 281锤震十八国 [281]伍天锡败回瓦岗寨阵中,脸上并无不渝之色;相反还是一如平常。李云来看着其回来,笑着对其言道“伍将军辛苦了,快些到后面休息一下;我让军校与你将大刀捡拾回来。”看李云来这副样子,倒使人认为这伍天锡打了胜仗一般。 “那就多谢主公了,末将到后面,给弟兄们观敌t阵去。”伍天锡也笑着说完,是策马就到了队伍后面;实际这伍天锡的虎口,都已尽被震裂;只是人前不能表现出来。而这李元霸也是太厉害了,其手下还留了情面还这般摸样,要是真打实战,尚不知得死多少人? 李云来又向两边看看,裴元庆一挺胸膛;心说,这回的派我上了吧。可李云来还似没看到裴元庆一般,扭头对着雄阔海言道“雄阔海,这一战由你出场。还是要多加小心。”说完是看也不看裴元庆,此时的裴元庆脸憋得跟紫茄子一个颜色。 “末将得令,主公放心吧;我一定能多支持几个回合。”雄阔海这几句话一出口,身后的众将,好悬没乐出声来。 好么,只求能比伍天锡,支持长一点时间就可以了;至于战败李元霸是想也不敢想。这还打个什么劲?不过,这雄阔海倒有几分自知之明;这人贵在自知,要是不识进退;一味的死缠烂打,那只能凭白丢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雄阔海到了李元霸的面前,看了看着李元霸;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倒把李元霸笑得一愣,有些纳闷的对着雄阔海问道“对面敌将,何故发笑?” “我以前,只说自己长得漆黑无比;扔在煤堆里无处寻去,眼下看到了你,竟觉得我比起你来,还算白一些精神一些。你说我如何不高兴?”雄阔海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李元霸听了,也跟着笑了笑;又对着雄阔海言道“你这汉子倒有意思,且报上名来再战;等打完仗,我寻你去一同喝上几杯可好?”这李元霸这几句话出自赤诚,并无其他之意。也是看这雄阔海有意思,想要交这么一个朋友。 不过打仗打到这样,在战场上交起朋友来;可以说是古今绝无仅有,这李元霸也可说是奇人行异事了。可偏遇到这雄阔海,也是一个毫无半点心机之人;也是直爽憨厚这么一个人。 雄阔海听李元霸这么一说,把大嘴一咧,对着李元霸笑道“那好呀,到时候不醉不归;李元霸你看棍。”这话刚一说完,雄阔海是一棍砸落下来。 “来的好,你给我开吧。”李元霸一招举火烧天式,一锤就砸出去。咣的一声,这一锤,竟没把雄阔海手中的大棍磕飞。这倒让李元霸有些惊异,心中对于雄阔海也不由有些佩服起来。 “好大个,竟能接住我一锤;你且再接这一锤试一试?”李元霸说完,单锤一晃,对着雄阔海就砸。雄阔海也学着李元霸适才那一下,是举棍就往外一封。 咣,嗖,再看雄阔海的镔铁大棍;就跟坐了火箭一样。是直直的飞上高空,比起伍天锡那一把还飞得高些。雄阔海一看,哎呦一声;把李元霸给吓了一跳。 “我说大个,你什么毛病?打输就打输了,你叫个什么劲?这么的吧,你把大棍捡回去;再来。”李元霸眨着一对小三角眼,对着雄阔海言道。 “我说李元霸,我多谢你的美意了;可人要脸树要皮,我雄阔海打输了就打输了;这没什么可丢人的。只是刚才我想起来,我的老师当初对我授艺传功的时候,所说的话来;如今想来句句皆是金玉良言。我的老师当初就劝我,让我学别的兵刃;别用大棍,要是万一遇到了比我力大的人准吃亏;可惜我不听话,结果今天吃了亏了。唉,李元霸,你等着我二番学完艺再来找你。”雄阔海说完,是一溜烟也回归本队。 后面观阵的杨林,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心说照这么打下去,就这么打上一年;也分不出胜负来。便转头对着身边的李世民问道“世民呀,这李元霸如何两次三番的,放走了敌将,而不要其命呢?”靠山王杨林一边盯着李世民,看其如何解答?一边就准备,要是李世民一旦露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是就地将这兄弟二人处斩。 李世民一听杨林的问话,就知道其心中已起了疑;便眼珠一转计生心头。笑着对杨林言道“此乃是家母吩咐的,时值我们兄弟出征之际;家母与我等说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菩萨说,让我四弟一旦上阵的话;头几阵应该先敬过天地,不能要敌将的性命。此是菩萨吩咐的,我四弟最信鬼神;对我娘也最为孝顺。故此,才饶了敌将得命。”李世民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杨林听了,也不知是真是假;而这时候的人对于鬼神之事,不是尽信,可也有一些敬畏之心。思量半天,最终杨林点头言道“那好吧,本王就信你这一次;可有一条,这要饶几个敌将得命,才可以?”杨林心说,这也不能一直这般下去吧。 “王爷放心,估计下一场就到了;准要了敌将得命。”李世民嘴中这么说,可心里也着急;心说这瓦岗寨怎么回事?不是商量好了么,由十八国出兵将,让我四弟立些战功给杨林看。可你们瓦岗的战将总上来,这事怎么办?碍于盟约,不可轻取你等性命。可要总这么下去,那我们兄弟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而这面,李云来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使人对十八国的王子说,瓦岗寨的战将都以畏战;无人再敢出阵会斗李元霸。只得靠十八国的众王,派兵遣将。 李元霸此番心里也有些起急,心知这要是再不打死一个;自己兄弟二人就够呛。可这瓦岗寨怎么回事?总是他们派将官出来,与自己假打假战;长此以往也终归不是事。刚才,李元霸偷眼往后看了一眼,就见李世民对自己一个劲的打眼色;就知道靠山王杨林那里出了毛病。 李元霸将马催开了,又溜了两圈;这才勒住马。对这十八国的联军高声的喊喝道“呔,十八国的王子听着,你等不过是一群的鼠辈而已;否则,可有胆量出来与某一战?”李元霸喊完,越发的不可一世的,盯着十八国的战阵。李元霸这是想将这些人逼出来,故此才故意这么说;也故意做出这些姿态。 十八国的王爷们,见李元霸如此作为;一个个都憋不住气。在一个,眼见着瓦岗寨,已然都派将出去迎战与李元霸了。自己这厢又如何在不表示一下? 一方面,是与瓦岗寨早立了一份合约在那;另一方面,将来还指着瓦岗寨呢;此时如何敢不卖力?李元霸眼下有些着急,心说这些人,不会是就此不出来了吧?正要再一次讨敌骂阵,却见十八国联军的战阵之中,飞出一匹战马。 李元霸一看欣喜若狂,心说看见没有,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今天我就拿你发一个利市了,也在这十八国的面前,闯闯我们太原府的名号;以备将来之用。 “呔,对面来的是何人?又是哪国的战将?”李元霸心中暗暗嘀咕道,可千万别再是瓦岗寨的人;最好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好让我一锤砸死他。 这想什么来什么,就见对面这骑红马得大将,也是手使双锤。听了李元霸的话,带住坐骑;看了看李元霸,把嘴一撇。对着李元霸言道“我说李元霸,你也太狂了吧;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陈州王吴克选的厉害。”说完,是催马晃动双锤就来战李元霸。 李元霸不仅不恼怒,反倒是笑了。也不跟他多说什么,是抡起双锤就砸。这吴克选一见,李元霸的一对锤砸下来了;也赶忙地举起双锤往上一架。 依着他的意思,自己这一对八棱五金锤;也不是吃素的。就这么往上一镗,李元霸这一对擂鼓嗡金锤,是肯定就得撒手;自己在赶上去一锤将其砸死,那可就露了脸了。 想得倒是挺好的,可这事情岂是以自己所想的发展。李元霸双锤一下便砸在吴克选的锤上,耳轮中就听得咣当一声;是连锤带人给砸落马下。 再看吴克选,连头盖骨都给砸没了;他自己的一支大锤,被李元霸给磕回来,正砸在自己的头顶上。死状十分的凄惨。旁边自有他的陈州军校,将其尸首给抢回去;准备带回陈州好安葬。 这面李元霸一砸死,十八国的一员大将;那面靠山王杨林的一颗心,也跟着放下来了。心说,今天总算是开市大吉,打这就开始万事亨通了。 柴绍一看,有些纳罕的,跟着身边的李世民低声言语道“世民,怎么元霸,竟然打死一个十八国的将官?咱们不是跟这瓦岗寨有约在先么?” 李世民轻声对其言道“妹夫,如果要是再不打死一个的话;就恐怕咱们哥三个,今天就都得料在这了。这一回,元霸 威震群雄,咱们老李家,也跟着就要扬名天下了。再说,跟瓦岗寨当初订的是跟他们不起冲突。至于别的反王不再考虑之内;而且我估计这李云来,也巴不得,李元霸多打死几个反王呢。”李世民边说,便往对面李云来这面瞅来。这两军阵前,相互之间隔得十分的远;哪里看得清楚?可李世民这面看不清楚,不等于李云来也看不清楚。此时的李云来正手持单筒望远镜,隐在门旗之中;往李世民这边窥视着。从其嘴型上,猜出了一些他和柴绍的谈话。不由心中一动。 而这十八国联军一看,这刚上去一个;马上尸首就运回来了。这也太快了吧?而这李元霸,也是过于厉害了;一时之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事当若何? 而这十八国反王之间,也有相互之间关系不错的。益州王古云飞,就跟这吴克选交情莫逆;两座城池之间离得也十分的近,也经常走动。 今天古云飞一看吴克选上去,还以为吴克选最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可那曾想,竟把命给丢在战场之上。在李元霸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走过去。 古云飞看见军校,把这吴克选的尸首抢回来;不由的是悲从心中起,放声大哭。哭罢多时,是催马就撞出本阵;奔着李元霸就冲过来了。 “李元霸,你还我兄弟的命来;今天是有你没我,你就纳命来吧。”说这话,马到了李元霸的马前;举起手中的金顶枣阳槊,对着李元霸就是一槊。 李元霸把马带过一边,对着此人大声喊道“来将通名再战,要死也不急这么一会;且通完名姓,我也好送你上路。”李元霸怎么看这个人,怎么心里腻歪。 就看这个人,长得是身高过丈,膀大腰圆。一张惨白脸膛,倒八字眉,就似一个吊死鬼一般。长得这副面相,够十五个人看半拉月的。李元霸瞅的直倒胃口,心说我就以为我长得就够可以的;后来又遇到一个,挺对脾气的雄阔海。长得也是与我一般。可这位长得还不如我呢,怎么瞅怎么厌烦不已。 古云飞听李元霸问自己的名姓,便带住坐骑;对着李元霸高声说道“本王乃是益州王古云飞,死了那个使锤的乃是本王的好友;你千不该万不该害其性命。今天我要替他报仇雪恨,今天你家爷爷,就要了你这残喘狗命。”古云飞说罢,抡槊就奔李元霸下了家伙。 李元霸眼见大槊砸下来了,并不躲让,直到大槊快到了头顶之上;是在也换不了招了,这方举起大锤,一招海底捞月。正碰再槊杆上。 就听得嗖的一声,古云飞手中的金顶枣阳槊可就撒了手了。眼见着,那个槊直飞出老远去,才掉到地上。再看大槊,都被砸成一个弓形了。 古云飞啊呀一声大叫,是拨马就想跑。那还跑得了么?被李元霸手起一锤,正拍在后脑海上;打得是脑浆崩裂,死尸载落马下。 282 兵者诡道也 [282] 这益州王的军校,急忙的奔出来;将古云飞的尸首抢回去。靠山王杨林看了,心里高兴,心说这李元霸是不鸣则已;这一鸣惊人,看来这满场的人,也不够他一个人划拉的。急吩咐手下军校,给李元霸是擂鼓助威。军校们也是连日的窝火带憋气,此时一看李元霸取胜了;是立刻,玩了命的擂响战鼓。 咚咚咚咚,噗,用力过猛;将鼓上捅出一个窟窿来。是另换一面鼓继续敲。隋朝的军校们,喊声震天;‘猛勇大将军横勇无敌,十八国指日可灭。’ 李元霸此番也耀武扬威,在战场上,来回的兜着马;等这十八国的人下场交战。而各国的人马,是都以吓得心胆俱寒;都在心里合计着,就自己这两把刷子,还比不上那两个死鬼。这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心中思付到,算了,还是忍了吧。 李云来让人去十八国,挨个问询了一遍;是否还有人敢上前去迎战李元霸?要是没有的话,那瓦岗寨可就包圆收秋了。传令的旗牌,走了一遍,十八国人马都是蔫头耷拉脑袋。无人敢应声出战,以都被李元霸给吓破了苦胆。 一直到了十八国的北面,这里是口北王福克宗丹,和沙漠王罗子都的人马所在之处。罗子都一把将传令的旗牌马头给拉住,对其高声言道“你且慢再往下传令,先回去跟唐王言语一声;就说我们兄弟二人,要出去会战与李元霸。” 传令的旗牌得了吩咐,急忙转回来,跟李云来一说;李云来是欣然同意,有人主动出战自然是好事;又岂有阻拦之理?吩咐旗牌回去,跟罗子都说,可以出战。 口北王和沙漠王得了李云来的军令,是齐齐催马出的阵来;争相要想斗一斗李元霸。福克宗丹对着罗子都高声言道“兄弟你莫要与为兄争,这一仗且看为兄的;要是为兄这跟独角铜人槊不行,你在上。”说着话,把马撒开了,直奔场下的李元霸而来。 到了切近,对着李元霸大声说道“本王是福克宗丹,乃是口北王的便是;今天就让本王这根独角铜人槊来会会你。”说着就马抢上垂手,对着李元霸就是一铜人槊。 这独角铜人槊,乃是北方突厥所用的兵刃;中原人很少看到有使用的。所以李元霸也不认识对面这是什么东西?就看这个大个,使得一根,如同一个死孩子一样的兵刃。便有些好奇,就多盯了两眼。就见这个东西有头有胳膊有腿有身子,更有意思的还是眉眼齐全。 “我说大个,你这什么东西?怎么的家里没有兵刃用了?竟拎着一个死孩子出来蒙事。”李元霸这话说得也有些缺德,谁家打仗拎着死孩子出来的。 对面的福克宗丹听了,一瞪环眼;对着李元霸怒声道“李元霸休得胡言,这是我们北方人,所用的独角铜人槊;真是小鸟没毛见识短。要我说,你拎着捣药的锤子出来做什么?”这福克宗丹也不傻,是反唇相讥。 李元霸听了不由得一笑,对着福克宗丹言道“我说,你这大个倒挺有意思的;就冲着这,你放心我今天留你一条命回去。”说完是晃动双锤,就直奔福克宗丹。 福克宗丹听了鼻子都气歪了,也不跟着李元霸多说什么?举起独角铜人槊以上示下,就是狠狠的,一槊拍下。福克宗丹心说,就我这一槊,要不把你的捣药的家什给磕飞了的;我福克宗丹是从此不踏上中原。 李元霸眼见这独角铜人槊拍过来,嘴中大喝一声,“来的好。”他也有心试一试,这福克宗丹究竟有多大的力气?是不躲不让,举起双锤,对着独角铜人槊的人头就磕出去。 就听得堂的一声,再看独角铜人槊的人头,被双锤给磕断,飞出多来远去。福克宗丹这才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道这仗也没法打了。是拨马就败,一边跑,一边对着李元霸高声打着招呼“李元霸,算你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有时间请你到我们草原来,我请你吃羊肉。”说完是落荒而逃。 因两边的人离着较远,谁都没有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见福克宗丹也大败而回,就连其独门兵刃也报废了。好悬没有把命也留在那。 李元霸也怪有意思的,在后面听了福克宗丹如此说;也应声答道“好,那我到时候定去叨扰阁下的。你走好,下次换一件兵刃。”这二人是不打不相识。 福克宗丹刚回到本阵,罗子都就催马冲出来;晃动手中的合扇板门刀,就到了李元霸的跟前。李元霸一看,好么,这家伙个子怎么这么高?比起开头那一个,还要高上一头。再看其手中的大刀,都大的出了号了;这家伙还是刀么?就跟一块门板差不太多。 “我说,你又是何人?通名再战,本将不打糊涂之战。”李元霸到现在也不着急了,反正这些人也是自己的碗中菜,锅中肉;早早晚晚都得被自己吃了。 “本王乃罗子都,特来会会有名的上将来的。”说着是举刀就劈;可这刀刚下来;李元霸锤往上一撩,咣,嗖,这倒好,不用掐诀念咒了;这刀就飞到半空之中。 罗子都一看,是拨马就跑;心中暗暗吃惊。这中原怎么如此多的高人和上将?这要是将来打入中原的时候,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至于能不能拿下中原来,也是一个未知数。 李元霸是接连获胜,这一回,是在没有人敢下去迎战李元霸。李云来又使人问询一遍,众家反王是都摇头;表示无人出战。 而裴元庆在李云来身后,是又瞪眼睛又拧鼻子;就盼着李云来往后看一眼,好派自己出战。李云来又扫视在场众将一眼,见众将都将头低垂下来;就知道是无人再出战。转头看向裴元庆道“裴元庆,这一阵该你出马了;你可要多加留心。”说着又向身后的侯君集看了一眼,侯君集稍一点头;是悄悄的离开人群而去。 裴元庆眼见着终于派自己出战,心里这个舒畅;是催动坐骑,摇晃双锤就飞出本队来。到了李元霸的跟前带住马匹,先给李元霸相了相面;看罢多时,是把嘴一撇。鼻中轻哼一声。 李元霸被裴元庆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又见其这副摸样,更是不解其意。干脆对其开口问道“对面的来将,报上名姓再战。”李元霸说着是一掂手中的大锤,又看了看裴元庆的双锤;跟自己不相上下。只是人家是一对梅花亮银锤,自己的是金色的擂鼓嗡金锤。这一金一银到怪有意思的。 “你家少爷,乃是唐王陛下的手下大将裴元庆;李元霸,今天干脆点;咱们俩也别弄那些花活,直接一点,我砸你三锤,你砸我三锤;谁受不了立刻认输。你看怎么样?”奇Qīsūu.сom书裴元庆说完,是就开始暗暗运气。 李元霸听了心中一阵的好笑,心说,你砸我三锤我没什么问题;就看到时候我砸你三锤,你能不能接受得了?自己可也听过这瓦岗寨中的战将,什么五虎八狼将。结果今天一会,都不怎么样;就看眼前这位,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因为与瓦岗寨立下了盟约,还不能下死手。这回裴元庆所提出的这个点子,到正中下怀 。 “裴元庆,我同意你所说的相互砸三锤;只是输了可别不认帐呀?”李元霸说完,就摆好了架子,但等着裴元庆来砸他。 “你放心吧,我裴元庆是言而有信之人;准保说话算数,我要是输了,今后我裴元庆,就再也不使双锤。”裴元庆说完,是催马就到了李元霸的跟前;举起大锤,是一锤当头砸下。 咣,一锤下去,再看李元霸是纹丝没动。看着裴元庆笑道“小白脸还有俩锤了。”说着是又摆好了架子,就等着裴元庆过来砸他。 “我记着呢,你着锤吧。”裴元庆说着,第二锤又砸下来。可就这么一个功夫,在离这两人不远的地方;在土里露出一个人脑袋来,两边的人都看着李元霸和裴元庆比锤;故此是谁都没留意。 就见此人取出一个吹管来,对着这面用力一吹;一道银光闪过。再看李元霸的马就是一哆嗦,而裴元庆的大锤已然到了。耳轮中就听得咣的一声,再看场中,把所有人是赫了个目瞪口呆。这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看场中,李元霸已被裴元庆一锤给砸落下马;裴元庆眼见自己居然获胜,不由得是仰天狂笑。李元霸此时羞臊的是面红耳赤,地上有一个地缝都能钻进去。 而身后的杨林李世民等人,无不是惊得张大了嘴;心说这怎么可能呢?可眼前这确确实实发生了。愿赌服输,李元霸爬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那匹马,也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是马身子直打哆嗦。 李元霸还以为,是裴元庆的大锤给砸的;转头对着裴元庆一挑大拇指,对其言道“裴元庆有你的,行够劲,我李元霸认栽了;今天我输了,可有一样,这不是我李元霸不行;是我的马在关键的时候不行了,等将来,我还要与你在比试一下。”李元霸说完了,捡回双锤;头也不回的就回到了本阵。至于那匹马是瞅也不瞅。而那匹战马也挣扎着站起身来,往自己的阵里走。可就见李元霸是举弓搭箭,就对准了那匹马;一松手,箭去如流星赶月。噗,得一下正射中马头,由前面射进去,羽箭的头在后脑透出来。噗通一下,是就地摔倒。 两军阵前无论那边的人,眼见着李元霸如此作为,都不禁对其深感鄙夷。这人鼠肚鸡肠,不能容忍,就是自己胯下的坐骑;说杀就杀,更何况对人了。 李云来却不以为然,只是对于这李元霸的寡恩薄情;有些看不过眼。靠山王杨林一看李元霸败了,叹息一声;是带过马头,就径自回了自己的营中。 等李元霸回到自己的营中,就与李世民商议下一步怎么办?这靠山王杨林,肯定对自己兄弟起了疑心了;可眼下要是回去起义还不到时机,这粮草都没有准备好呢。打仗就打得是粮草,是后勤;这什么都没有,情等着就是失败。 靠山王杨林虽对这李元霸起了疑心;可晚上,还是为李元霸举办了一次庆功宴。又给李元霸找了一匹好马,对其好言好语安慰一番。告诉李元霸一次打输了不要紧,以后还可以找回这个脸来。可李世民和李元霸心中明白,这靠山王纯是以花言巧语惑谜与人。眼下其还不能与自己等弟兄翻脸,而李世民和李元霸也是拍着胸脯,对着杨林保证,准保将这帮反王一鼓拿获。可以说两边都是假惺惺做着戏。 等晚上了,散了庆功宴之后;靠山王杨林把宇文成都背地之中,找到自己的大营。因为此时李云来得瓦岗军,也正好与十八路王子扎营与一处。靠山王这次想捉个大的;使令宇文成都将所有军队都调来,将四明山周围牢牢地困住,不得走掉一人。而且要严加提防李氏弟兄,一旦发现其有通敌之嫌,则是就地斩尽诛绝。宇文成都领令下去,半夜中就调兵,将四明山给围得仿似一个铁桶一般。 因李世民这次并没有带多少兵来,杨林以防万一,又将李世民手下听用的军校都调走;对李世民只说,是为了围困于四明山的响马。同时又调来三千弓箭手来,就驻扎在李氏弟兄营帐旁边;对着李世民李元霸是就地监视起来。 而李云来也担心有变,所以这夜里也睡得并不踏实;而这满营的众将除了程咬金,睡得这个香,是鼾声如雷。别的人都翻来覆去睡不着,秦琼是干脆就开始于各营巡视查哨。 可众人就听得山口之处,是炮声惊天动地;而且是连上串了,炮声不绝于耳。而此时三更刚过,四更初到;天色微明,已然可看清眼前的事物景致。 李云来一骨碌爬起来,因为衣服根本没有脱掉;所以是疾步走出大帐。这一走出来,就见山口之处是人喊马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而秦琼徐茂公和各家的反王,此时都已听到了;也都到了李云来的身边。红拂女,新月娥高颖等女将,已然穿戴好了盔甲,手扶佩剑,也来见李云来;想询问何时拔营起寨,冲出四明山。 李云来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干脆是一言不发,直接先登上了孤云峰。众家反王心急如焚,可又不敢催这李云来;毕竟人家是总盟主。只得跟在身后,上了山峰。 283微服出行 [ 283] 等都上了孤云峰往下一看,就都心灰意冷;都觉得是毫无希望了。就看这四明山的四个山口之处,都是围着层层的重兵;而且其把头的都是弓弩手,后面是步兵。在后面是骑兵。就看这架势,就是根本没有希望了。 众王爷下了孤云峰,都聚集到了李云来的营帐之中;此刻人人都是愁容满面,有的人就后悔,不该来截杀杨广。这要是在自己地盘好好地守着,何苦走到如今这一步?就恐怕事到如今,不能善撩了。有心跟这大隋朝讲和,可又过不去这瓦岗寨一关。一时是人人无计可施,就看这瓦岗寨如何办? 李云来没曾说话,先扫视一眼在场的众家王爷;就见是人人的脸都跟苦瓜似的。李云来咳嗽一声,对着在场的人言道“诸位王兄王弟,莫不是认为我等,已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不成?”说完朝着秦琼看了一眼,因早有了定计,到时由秦琼说出来。 秦琼站起身来,对着在场的王爷们一抱拳;而后高声言道“诸位王爷,莫要害怕;要是依我瓦岗寨来看,这四明山不难杀出去;只是到时候需要大家齐心合力。有一句话说得好,哀兵必胜。虽然各位王爷手下的将校们,已被李元霸吓破了胆子;可有一条,一旦其见四面被困,而李元霸又在前面截杀;到时候,肯定是人人奋勇当先。不惧生死,此为,置之死地而后生。各位王爷,意下如何?”秦琼说完,看看了看在场的王爷们;又与李云来交换了一个眼色,就回到自己座上,等着这些人的决定。 凤鸣王李子通,见秦琼讲完,心中一琢磨也是这么一个理;便随之站起身来,对着在场众人言道“诸位,本王以为秦元帅此法大善,我等集中全力攻于一点;必可杀出去。只是到时候人人应不惧生死才可,而这其中一旦有了三心二意的话;那我等定当举兵共伐之。”李子通讲完,群王纷纷表示同意;各回营寨点起精兵,这就预备往外杀。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听的各营寨中是鼓炮齐鸣;就见各国的人马,是一起奔往北山口来。人人是红了眼睛,高声喊着找李元霸拼命。 这北山口这么一闹,靠山王杨林早就得到了禀报了;急忙带着宇文成都前来堵截。杨林这么一看,就倒吸一口冷气。就看这些反王分明是豁出去死了,是催动手下士卒,顶着如暴雨一般的弓箭;直冲北山口而来。这一旦杀出来的话,肯定是两败俱伤。可要指望着用弓箭挡住他们,那也是不现实的。 困兽犹斗,这人一旦连死都不惧了;还有什么可怕的。隋朝的弓箭手们,此刻射的连手都软了,可再看这些人是前仆后继;分明是用人来垫的意思。一时,也对其有了一些惧意。这疯了的军校是最可怕的,眼前的这帮子人就是这样;明明身上中了好几支箭,兀自扑了上来,一把将隋朝军校的身子扑倒在在地;是张口就咬。连兵刃都不要了,一口下去,撕下一大片血肉下来;谁人见了不胆寒心凉。 靠山王杨林一看,这北山口守不住了,这些人,泼出命去往外杀,谁又能拦得住?自己只能白白增加伤亡。想到此处,靠山王杨林,对着身边的金刀帅左天成吩咐道“传本王令下去,放十八国联军走;但是瓦岗寨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走。”杨林眼下,只想着捉住瓦岗寨的人;至于这些人,不足为惧。 左天成催马下去传令,工夫不大,守北山口的人,就闪开一条通道出来;让十八国的联军过去。这十八国的人是蜂拥而出,一国接着一国的,在靠山王等人的眼前过去。 靠山王杨林等了半天,一直到最后,是也没有看到,有一个瓦岗寨的人过去。靠山王杨林心里就觉得不好,急忙命人进山里去打探虚实。 眼下李云来等人,自让那十七过的人马闯了北山口;李云来就已经决定了,率着瓦岗众弟兄,由东面杀出去。因为早已经算准了,北山口的战事一起;杨林,宇文成都,李元霸等人必奔北山口而去。那自己正好由东山口杀出,这里也没有大将在此镇守;应该十分的容易。 果然不出李云来徐茂公所料,北山口战事一起来;这其余四面就变得松散下来。李云来使人先是一阵的弩箭射过去,紧随着又掺杂了一阵的火枪;这大隋的军校们,何时见过这等东西?顿时溃散奔逃。 李云来等人也就势随着杀出来,本打算着还用一波霹雳神雷;如今也用不上了。杀出重围之后,瓦岗寨众军校,是一路往东面就下来了。 靠山王杨林一看,心说得了,我还是让陛下先赶路要紧;我这带着宇文成都和李元霸,去追杀瓦岗寨的人马去。想到此处,命人将李世民和柴绍,都唤道自己的马前来。 杨林看了看李世民,这才开口言道“本王有意派你等,先随着陛下赶赴扬州去看琼花;你们二人可是愿意?至于李元霸么,本王还有用他之处;且先留在本王的身边。你可同意?”说完是看了看李世民。 李世民心说,我怎么敢不答应呢?如今我们兄弟二人分明是砧板上的肉,刀握在人家的手中;要如何便如何。又哪里有我说话的权利? 可又不能与这靠山王撕破面皮,自己弟弟在武勇;也终归是一个人,人家大军一围,你便肋生双翅也走脱不掉。想到这,便躬身,对着杨林深施一礼言道“谨尊王命,卑职这就去陛下那里,伴随着陛下一起赴扬州去。”说完是转过头看了看李元霸,哥两个用目光交流一下彼此心意;这才分道扬镳。 靠山王杨林等李世民一走,急忙下令全军追杀这瓦岗寨的军校们。杨林也是下了狠茬子了,务必将瓦岗寨的逆贼拦到瓦岗寨下,千万不能使其回窝里去。 这隋朝大军兜着屁股就追杀下来,可说来奇怪,这瓦岗寨的人是踪迹不见。沿途之上,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显示出来,其究竟由哪里走的?又是向哪个方向走的? 按理说来,这么多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都消失不见。这沿途之上,怎么的也得有一些痕迹?可就是没有,最后杨林忽然想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早就顺着运河而遁。 可杨林沿河岸查访很久,也没听说那块曾泊靠了许多的船只?这瓦岗寨的人,就这么在眼皮底下消失了。实在是让人有些郁结。 而杨林不知道的是,杨广那里也出了茬头了。李世民到了杨广那边,将靠山王的话跟他讲叙了一遍;讲完再看这位皇帝陛下,是喜笑颜开。 “皇叔此番不跟上来,实在是太好了;正好,朕要改装易服出去,拜访一个旧日朋友去。要是王叔在这里,一定会以路上不靖为由;拦阻余朕,实际朕只是想微服出游一次。有你和李密陪着朕就足够了。”杨广说着,就吩咐人将一套平常衣服取来,自己换上。 等一切都弄利索了,又命李密带了许多的银两和银票;身后自然跟着十几个宫中的侍卫。那个一身绝顶功夫的老太监,自然也是换了装束;跟在杨广的身后。 杨广要看的是谁呢?原来昔日杨广在这里驻守的时候;总是到处打听哪里有名妓大家,然后自己去拜访。一直到有一天,便遇到了一个让自己,十分倾心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长得十分的清纯 。人又不像是其余女子那般,只是爱钱为人俗气。而且更为难得的是,跟杨广的时候尚是处子。这一点最让杨广难忘,所以杨广路径此地;才要下船去探视一番。 这龙舟之上,无人敢对杨广的行为进行劝阻;至于宇文化及和李密等人,那都是顺情说好话的人;又如何能去阻的杨广的兴致。到对杨广此举,是大加赞赏;言其是有情有义的真人。 杨广带着满身的赞誉,就此偷偷地溜下了船;身后带着,李世民和李密还有那个老太监;就这样访察民情去了。只是,这访察民情到底去访查什么民情?就不得而知了。 离汴河不远,是凤栖县;而杨广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里。只是眼下,因其已有了三十多岁的年纪;早已自赎自身,买了一户院子居住。至于为何不搬离此地,一是昔时遇到一个恩客;给了其一大主银子,还与其有约要再来。可一晃多年过去,也不见人来。 而当初两个人,感情是十分的融洽;要不是因其出身为娼门,那个人早就娶了她回去。也不用再次苦苦的守候,盼着那个人再来。 只是因为当初一句话的缘故,这个女子誓死也不肯搬离原处;虽已脱身出了青楼,可买的这户宅院,也离着青楼并不十分的远;因其心中也存了一个心思,万一那个恩客回来,要是找不到自己,该当如何?因其执意如此,这些年过来,也有不少的人上门劝说其改嫁他人。却都被其一口拒绝。只因其相信那个恩客,肯定会回来的。 杨广的脚,终于又经过多年以后,第二次踏上了凤栖县。一时之间,心中倒是颇为感慨。想昔日,自己被父皇派到此处镇守;[凤栖县离扬州不远,杨广最初驻守与扬州]原以为这皇位肯定是于己无缘了。可这世上的事就这么奇怪,自己最终如愿以偿。只是自己当初,不得不忍痛,强留在此处的那个女子;如今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可是已经嫁作他人妇了?杨广想到此处,是狠狠地一咬牙;心中暗道,即使嫁了人,我也得拿回来带走。毕竟此女,是自己这一生真心喜欢的一个女人。 走过这条并不繁华的街道,看着两面的深宅大户;比起以前来又增加了不少。看来此处已是大变模样了,只是那座奇香楼;如今可还在开着么? 杨广思绪万千的,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前搜寻着那座昔日最繁华的地方。终于,又看到了那个地方;似乎没有多少改观?那个门前站着的,还是那个外号唤作赵姨妈的老鸨。只是现在越发的苍老了些,脸上的白粉也擦的更加的吓人了些;一走路都直往下掉着粉渣。 “赵姨妈,你居然还没有死呢?你做这么多的伤天害理之事,早就应该下了地狱了。”杨广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朝着这个年老的娼妓面前走去。 “呦,看这位大爷说的;我要是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大爷又拿什么开心呢?大爷看着,好像可老没来了吧?可有相熟的姑娘,我给你好安排一下。”赵姨妈咧着血盆大口笑着还嘴道。 “倒是有一个人,她名唤娇娥;可在楼中?还是正接着客呢?要是正接着客,就无须多说了;立刻把客人给我赶走。”杨广似乎,又回到年轻的时候那般飞扬跋扈的说道。 “娇娥,老爷可是姓杨么?”赵姨妈有些吃惊的对着杨广问道,并不时上下打量着杨广;眼神又扫过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的身上。 “对,我就姓杨;她如今又在哪里?不会是让你给虐待死了吧?”杨广说着说着,脸色徒然的一沉;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冰霜一样,冷冷的盯着赵姨妈。 “看杨老爷说得,我是那样的人么?她如今倒是享清福去了,早就不在这里了。”赵姨妈说完,还没等再往下说什么?衣口被杨广一把牢牢的揪住,杨广的眼神此刻变得凶狠起来。 “她是如何死的?看来果真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这妓院也别开了,来人,封了这妓院;将这个老鸨给我带到附近有司衙门去。我要好好的审问一番。”杨广说完一松手,将其重重地推倒在地上;老鸨的额头磕在了门旁的石柱子上,血顿时就流了出来;可她并不敢用手去擦。相反的是往前跪爬着,到了杨广的脚跟前;一把抱住杨广的腿。 然后哭着说道“杨老爷,民妇不曾说错过什么?杨老爷还是饶了我这一次吧。可怜我这年岁也大了,再也经不起上堂折腾了。杨老爷你就发发慈悲吧,娇娥确实是享清福去了;她在杨老爷走了之后,就赎出了自己的身子;说要等老爷回来接她一起走。可眼见着这么多年,杨老爷也没来。她却不死心,还在苦盼着呢。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诺,就是门前有一棵柳树的人家就是了。”赵姨妈一头说着,一头还是不断地给杨广用力的磕着头。 284乞丐中的义士 [284]杨广依言往这老鸨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在前方二两百米之处,看到了一户,门前栽种着柳树的宅院。看那个院落,似乎十分的破旧不堪。 杨广缓步走到门前,仔细打量面前这扇门;就见这扇门上的油漆,早已然斑驳剥落。而这围墙也是泥土脱落,由此看出来,室内主人十分的拮据;生活贫苦。 杨广稳了稳心绪,便轻轻叩打门环。啪啪啪,只听得屋内一妇人低声言道“门外是谁?休得前来扰烦与我;我早已脱了乐籍,而且我家男人,不久就会前来接我。你要是再来嗦,我可便去官府出首与你;到了那般时节,可别说让你的脸面上不好看。” 杨广听了之后,心里感触颇深;不由想到,这宫里的人因我是皇帝,便小心奉承,成日得围着我转;又说什么,一生都系我所有;可转过脸去就背地之中,做出一些毫无廉耻之事。到还不如这娼妓这般有情有义,要知道她对我一片痴心;当时拼着挨父皇一顿骂,也要接她一起回宫。可过去的岁月,是一去不复回;眼下只能好好地补偿与她。杨广是暗下决心,此番一定要接她回宫。 杨广定定神,这才开口对着院里之人言道“娇娥,是我,是那个杨二官人,又特意来此见你来了。你快将门打开,放我进去。”杨广说完,本以为院里的那个人;不得立刻出来打开院门。对自己来一个乳燕投怀? 可出乎杨广的意料之外,院门不仅没有打开;而且院内的女人,忽然厉声对自己言道“你莫要再来欺哄与我,要是逼急了我;不过是拼的一死罢了。到时候你也得去吃官司的。” 杨广实在是有些无计可施的感觉,旁边的李密却走过来;伏在杨广的耳边轻声言道“万岁,你与这位姑娘昔日别离之时;可曾相互之间留下了什么表记?要是有的话?不妨由墙头扔过去,那那位姑娘,岂不就知道真的是您么?”李密说完,是退到一边;听凭杨广自己做决定。 杨广听了是大喜过望,还别说,这杨广也是一个痴情种子;这娇娥当初与他互赠之物,到如今还挂在身上。是一个挂坠,可这挂坠却是有机关的;可将至打开,里面藏着娇娥当年与杨广别离的时候;所亲手剪下的一束青丝。 杨广急忙扯下来,又怕就这么丢进去跌坏了物件;便又取出一方锦帕来将其包上。这才顺着墙头丢了过去,又开口对着院内言道“娇娥,我丢进去一个信物,你拾起来看看;可是你当初赠予我的?” 杨广说完,就与李密等人,立在门前静静等着。过了一会,就听得院中,忽然响起来哭泣之声 。“我的杨郎,真是你回来了;妾身这便来与你开门。”话是这般说,可又过了很长时间;这院门才被打开来。 还没等杨广迈步进去呢,就见一个人忽然扑奔杨广;杨广身后的人都吓了一跳,李世民急忙就要拽刀。可等定睛这么一看 ,原来是一个女人,扑进了杨广的怀中;是抱着杨广就嚎啕大哭起来。脸上新扑的粉描的眉,都被眼泪给弄得胡乱不堪。 “莫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此番我来,是接你进京去纳清福的;走,进屋里与我慢慢讲你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你倒是清减了许多,人倒越发的标致了。”杨广一边搂着娇娥往院内走,一边低声哄着,这个哭个不停的女人。 “你这次来了,可又要在此留的几日再回去?对了,你可吃过饭了不曾?我这便去给你做饭,我前些日子帮人家浆洗衣服;又加上缝补,也积下了五两银子。你且进屋里坐,我去与你估一角酒来;在上张屠户那里,赎一角肉来。给杨郎好好做一顿,杨郎昔日最喜欢吃的小炒肉来。”娇娥说完,挣脱开杨广的胳膊;这就要出门去给杨广打酒买肉去。 “娇娥,你且莫要忙;先坐下与朕,与我说一会话。你这些年都是这么过的么?你放心,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带你一同走。你先坐下来,这些事我让他们去做即可。”杨广说完,便已目示意李密等人,出去找寻酒楼去置办酒宴回来。 李密李世民等人都出了院落,去置办酒宴得置办酒宴;余者紧紧地将这户宅院,围得跟一个铁桶一般。而杨广则是拉着娇娥,坐在院子当中与其细细的攀谈起来。从杨广离开这里,娇娥就自赎自身;又用杨广所留下的银子,购置了一户宅院;而后就安心在此待下来,只等着杨广回来。而这些年就是给人打短工以糊口度日。期间也有不少的人,使媒婆登门要取娇娥;却都被其一口回绝。只因杨广临行之时于己约定,最迟两年,一定会来接她。所以是痴情等候。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早过了杨广当初所约定的年份;娇娥到不着急了,自己还是坚信杨广肯定会回来的;只是眼下被什么是所绊住,一时不得脱身。只要其脱了身之后,自会勇八抬大轿迎取自己过门。这时,娇娥尚不知道杨广是皇帝;只是以为是谁家的公子。 而多年苦盼,今天终于有了结果;心中一时酸楚不已,又一时惊喜的无法表述。杨广听了娇娥,断断续续的将这些年的事情讲述一遍;心中也不由为其感动不已。就是贞洁烈妇又如何?又哪比得上我的娇娥,如此深情厚谊。 一会,李密就与几个人,抬着几个大食盒走进院中;将酒宴给二人摆进屋中。其余的人是散在院里,和院外严加戒备。这杨广和娇娥在屋中,又点起来一对大红蜡烛;二人便似重新又做了亲一般,喝过交欢酒,夜里又少不得效鱼菲之乐。这一番恩爱,使杨广觉得跟宫中那些女人做,也没有这般畅快淋漓的感觉。一时之间是乐不思蜀。 杨广在此一呆就是两天,这下面也无人敢劝;只得听之任之。可杨林那边,早就找翻了天了;是层层搜查,每一寸地方都认真检查。 杨广在此待到第三天头上,与这娇娥是如胶似漆;可是就这样,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透漏半点。杨广也深知道,自己这里只要漏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那自己就别想安全脱身。所以是严守口风,又让下面人都准备好了;预备第四日即开始动身回汴河上的龙舟。 杨广这一日,正与娇娥在屋里闲话家常;就听得外面,有人是高声的喊叫道“刘家的大娘子可在家么?如今又须各家出一分银子;这里死了一个乞丐,正欲使人抬了去埋呢?只是没有银钱无人肯做。少不得又是我出头筹几两银子,做下一桩好事来。”外面的人估计是没得到银两,便只管对着门户絮叨不停。 “外面是何人?唤他进来回话,这一劲的在外面鼓噪;倒好像我等小气不应承与他。”杨广如今这心情是奇好无比,便对着外面守候的李密,李世民等人吩咐道。 时间不长,就看到外面走进一个人来;看此人一身绸缎衣服,面向发福,浑身也胖的跟一个球一般。脸上微微的蓄了几根胡须。 就见此人一走进门,就先对着杨广打量了一番;马上笑着对着杨广深施一礼,开口言道“不知刘大娘子有客人在?端的是失礼了,我此来,实是有要事在身。刘大娘子,咱们这附近又死了一个乞丐;我见着可怜,这不就到处募化银两;也好给其装殓入土为安。”说着,笑着又在杨广的面上睃巡着。 因屋内有生人在,所以李世民等人也站在杨广的身边;眼见着此人十分的无礼,身后的几个人就想教训其一二;可被杨广摆手制止住 今天的杨广,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神经了?竟有心做一桩善举。便对着这个人问道“你又是谁呢?你这件事,需要几两银子方才够呢?”说完,看了看身后的李密等人,李密立时拿出一个褡裢出来;看外表是满满登登的,就知道这里面银子肯定少不了。 这个人的脸,越发的笑得像一朵菊花一般;对着杨广作了一揖,笑着回话道“也就二两银子登天了,老爷做下这个善举,将来必有厚报。小的是这附近的里正,这一片的闲暇事等,都是由小的操着心得。”说着腰越发的弓了起来。 等杨广示意李密给过银子,里正就要转身离去。“你先等一下,我跟你打听一下;这也不是冬天,怎么会有乞丐死呢?”娇娥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 “唉,还不是你前几天,好心赏给他一碗饭的那个假穷不怕;这一连几日在此处讨饭,却无人理他,结果生生的饿死了。眼下就停在关帝庙那里呢,我得先走了,还得筹几家银子去。这位老爷,多谢您了;我告辞了。”这个里正说完是匆匆忙忙的,就转身出了院子离去。 杨广想了一想,怕这个里正中饱私囊;再回头不理会那个饿殍,便又吩咐了李世民跟了过去;一定要亲眼见到那个乞丐入土为安才可。李世民领令便尾随着而去。 可再回头看着娇娥,却是满面珠痕;近似一树梨花初带雨。杨广便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娇娥,你什么事如此伤心?可对我讲,我也好能帮上你。” 谁知杨广不问还好,一问这娇娥越发哭的大声起来;好半天这才止住哭声。对着杨广是娓娓道来;“妾是替这个乞丐伤心,这个乞丐本地的人不认识他;也不晓得他的来历,我当初在山西居住;他也在山西叫化,而满天下,也只有这么一个是真正的穷不怕。以前这里也来一个,自报姓名是穷不怕;骗了一些金银便远走高飞 。而我对这些人讲,那个是假的竟无人肯信。只有我才知道,这后来的才是真正的穷不怕。”娇娥说完,是又落下几滴眼泪。 杨广听得到有些奇怪道“ 一个乞丐,有什么好?来让别人来冒他的名字?他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公子,功勋之后?”杨广说着,看了看娇娥。 “杨郎并不了解其人,此人虽然是一个乞丐;可所行之事,无不是侠义之举。此人也是一个旧家公子,只因平素喜急人所急,助人以危难之间;凡乡里有人被屈含冤之事,无不替出头。又代出银两打官司,结果没几年诺大一份家业,就这么散去;他却并不懊恼。只说天意如此,而凡是受其恩惠之人;到了此时无不畏其如同蛇蝎。是分文不肯借贷与他,他倒也洒脱;是就此堪破尘世,毫无眷恋,舍妻妾,就此飘然而去。至于妻妾是愿守则守,愿嫁则嫁。他是概不过问,而其只随身带了一根棍子一只破碗;做了一个不骄妻妾的齐人。自此是浪迹天涯。而其就这般摸样,不忘初衷;竟做了乞丐中的奇人。每一处地方是只去讨要一次,从来没有第二次的时候;所以是每一个地方从不待够半年,就此离去。可有一点,竟好像他天生与银子有仇一般;只要有了银两,一被其看到,谁家有个危难遭灾;立时舍出银两。就连同伴之间,有没要到饭的或是病了的;也是舍出自己的银两合饭食,给予他人。而他呢,为人也硬挣;从来没有强要豪夺的时候,又会做的几首诗词;唱的几首曲子。常自编了一个曲调,满处唱去,有愿给的就凭着你给;有不施舍得也不理会。杨郎你说,你可遇到过这样的人?自己尚不得温饱,却乐于相助他人。”娇娥说着,又不禁落下泪来。 杨广笑道,“此些毕竟是你听闻来的,做不得真。我已然给了银两,也算对得起他了。你还是收拾一下,好明日同我上路。”杨广说完,便欲起身到院里看看,李世民可是回来? 娇娥却拦住他对其复言道,“耳闻是虚,眼见为实;实话与杨郎说,他的好处我不仅见过;且还受过他的恩惠呢。妾身十一二岁的时候,家中穷困,而母亲故去三日;家中还是无银两可下葬。他正好叫化到我的家中 ,我对其痛哭着言道,家母刚刚去世,都无银两可将其下葬。又哪里来的铜钱与你?他起初听了不信,非让我令其见过了才信。我就让他见过我母亲的尸骸,他这时才可相信。我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去,可没成共想,他竟动了恻隐之心;在怀中取出一包银两。虽尚没有二两,倒有七八百块。都是他教化而来的,又凑出了几百文铜钱与我父亲。开始筹办棺木,见我母亲成殓下葬。而我家那时节也是毫无法子,不顾羞耻,只得深受了他的;前几天他来这里讨饭,我便认出来了他;可他竟没认出我是谁?我让他,再来这里;他却自从走后,就不再来。一直到饿死。”娇娥说着,眼泪又成双成对的往下掉。 “没事的,依我想来;他做了这么许多的好事,上天自会明察秋毫的;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杨广一边对其宽慰着,一边将其抱到怀中;好相得温存着。 285穷不怕 [285] 杨广正在与娇娥说着闲话,忽看到李世民急三火四的奔进屋来。李世民一见杨广,急忙对其回禀道“主子,适才你捐出银两,所要收敛的那个人;他还没有死。我已经吩咐人将其抬回家来,此番就停在门口。等主子验看验看。”李世民说完,是低头等着杨广示下。 杨广一听也十分的惊异,便回头看了看娇娥;娇娥此时欣喜异常,急忙对着李世民说道“赶紧的将其抬进来,估计就是饿得;我现在就去熬些稀饭给他吃。”娇娥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得走出去;又抱柴火,又开始将米放入锅中。 杨广一见,竟破天荒地跟着其一起忙活起来;一时间,一个人在下面生着火,一个人在上面往锅里倒着水;竟有夫唱妇随的味道。 李世民早就出去吩咐人,将那个乞丐抬进屋里来;又出去吩咐人寻了一个郎中来,给其好好的诊治一回。最后被告知,只是饿得,只要让其喝过一碗热粥;就可缓解过来。而李世民看到杨广,居然也跟着一起生起火来;竟使其感到有些不真实起来。想那杨广贵为皇帝,几时,你看过他干过这样的活计。简直是闻所未闻;估计这李世民要是有一个照相机,就得立刻将其拍下来。 送走了郎中,杨广帮着娇娥;给这个穷不怕灌下一碗热粥去。还别说,这热粥一下肚;这人也跟着慢慢地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往四围不住的打量。 等其看清楚了,这里不是其栖身的破庙;就有些慌起手脚来,急声对着杨广和娇娥言道“老爷太太,小的实在是罪该万死;弄脏了你的地方。小的这便离开,不过,能否告诉小的;小的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说完看着杨广和娇娥,等着二人的解答。 “是那个里正,说有人死在破庙之中;他来筹划银子,好将你收敛了,我们听说了就使人去看;结果发现你还没死,就把你给接回来了。就是这么一个过程。”杨广说完,也是上下打量这穷不怕;就看起一身的破衣烂衫,可脸上却是英气逼人。看其面相,这不应是一个乞丐。 “哦,小的在这里多谢老爷和太太了;若不是老爷和太太插一回手,那小的这一条贱命也便扔了。小的也没什么好孝敬给二位的?就磕几个头吧。”说着就给杨广磕头。 “你切莫忙着磕头,需认清了是谁救得你在说?不是我救得你,而是她救得你。你如今可记起来她是谁了么?”杨广说着,向着一边的娇娥用手一指。 穷不怕急忙的,又跪在娇娥的面前就要磕头。却被娇娥一把就给拦住了,对其温声言道“你的身子骨刚好一些,就莫要如此了;再说,要磕头也是我给你磕才对。你当真不记得了,有一年,你在山西舍除了银两;救助了一户人家,使其母下葬。当时有一个小姑娘,那便是我;所以我说,要磕头也该是我给你磕。”娇娥说着,便当真要给穷不怕磕起头来。 穷不怕眼见着这娇娥旁边的那个男人,从穿着打扮看,不是一般人;如何肯让娇娥磕下这个头去。急忙地将其拦住,对着娇娥言道“倒没想到,世间居然也有与我穷不怕一样的人;看来这娼优隶卒之中也出了豪杰。只是,你我莫要再如此这般拜来拜去了。”说着,这便要下地穿鞋离开。 杨广盯了穷不怕一眼,忽然开口对其问道“穷不怕,我来问你,假如你要是再趁了一注银子;可敢在去胡乱用么?”说完看了看穷不怕。 穷不怕急忙摇头言道“那是在不敢乱用了,这番小得已得了一个深刻教训;险一险,把命也扔在破庙之中。要不是蒙贵人相救,这副骨头早就化作乱泥了。”说完对着杨广施了一礼。 杨广看了看娇娥,笑着对其说道“他如今大难不死,定有相应的福报等着他;而且他又以悔过,而娇娥你从前受过他的恩惠,可怜他已然无亲人在身边;你们二人何不结成兄妹?以后穷不怕就留在家中,彼此也有一个照应。就是随着老爷我一同走,这家里,也需一个管理家事的人。此一是报恩,二是积德;何不妙哉。”杨广此时,实是真心实意的留这穷不怕住下。 娇娥听了满心欢喜,对着杨广言道“老爷所提之意,甚是和妾的心意。”说完,就与杨广的面前,彼此叙了年更;又对天地拜过了。自此,娇娥唤着穷不怕为兄;穷不怕唤着娇娥为妹子。两下的情谊十分的融洽。 这杨广见穷不怕身子还没好利索,只得吩咐了李世民,回去给杨林报一个信去;也免得杨林为自己着急上火。而自己与这娇娥,就陪着穷不怕在这里先住上几天,;就等着穷不怕身子好一些,也好一同上路。 可只过得两日,杨林便使人来此催杨广速速回去;而这穷不怕,也对在这里呆着,有些厌烦起来。原因无他,只是这娇娘原先是一个乐籍的女子;心说,自己本就不愿意与娼优隶卒一起厮混;如今可倒好,竟入了门中;直接当起乌龟来。这图眼前冻饿不着,反倒将这十年的声名一朝丧尽;这等亏本的生意如何肯做?便思了一个主意,托说有事,要与杨广和娇娘就此话别。 杨广本想着给他一个前途,可眼见着他志不在于此处?只得依了他,让其自便。可在穷不怕临行之时,还是好言好语对其言道“穷不怕,你以后还是莫要再乞讨为生了;你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如何做这等羞末祖宗的事情?你看看这叫花之中,哪有一个是有收成的?又有哪一个是得了善终的?最后还不得冻饿而死。我如今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拿去做些小本生意;料养生糊口不在话下。只是不要再做叫花了。”杨广说完,吩咐李密取出一百两的一锭大元宝来,交给穷不怕。又给其换过一身衣服,打扮个齐整。 而穷不怕最初,是死活不肯受这注银两;当不得二人,是正言厉色一番,只得收下。可正要转身离开,娇娥却又抢上几步来。 看了看穷不怕,对其言道“你终归是一个慷慨惯了的人,有了这注银两,少不得看到穷苦之人,又要施舍而去。可你要真是这么舍出去的话,岂不又应了前头的故事。这回要是在饿死在外头的话,可就无人给哥哥灌米汤了?”娇娥说着,从手上脱下一枚戒指来;递到穷不怕的手中。又对其言道“我把这枚戒指送给你,你但凡钥匙,要用这银两周济与别人之时;就把这戒指看一看。可千万要记住了,莫要,再照以前那般散漫了?”娇娥说完,亲手把戒指给穷不怕戴到手上。 这兄妹二人,便是自此洒泪而别。穷不怕离去,杨广也带着娇娥重返汴河龙舟;在路上就将自己的身份对着娇娥讲述一遍。惊得娇娥,几乎怀疑自己处在梦中。 不提杨广和娇娥如何回到龙舟之上,这杨广无形之中也算做了一件善事;而这穷不怕,自离开杨广娇娥之后,就边走边开始琢磨;心中盘算‘这回有了一百两的银子,自然是去做一番生意去了;只有这般,才不辜负那个好心的财主。这叫花么?自然是不做了;难道我吃了一回亏还不够么?可这买卖自己有重不曾做过,也不知道那主生意好做?别万一折了本,可就白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莫不如,我依然去叫花,先把银子藏着。等先看看那些生意好做,来钱又多;我再去做。而如今我先学些做生意的本事,最是要紧不过的。’这穷不怕这回似乎真是改好了;说来也巧,也跟着龙舟往扬州溜达。可穷不怕可并不知道这财主就是杨广,只是凑巧罢了。 这一晃过了不少天,穷不怕也到了扬州城;杨广因为在路上,不时地接见这沿路的各州郡的大臣们;倒比这穷不怕晚到扬州。 这穷不怕,自到了扬州城;便日日清晨出来挨门逐户的要饭。可每回都走到一户人家门前,就看到一个孤老婆子跪在门前;不住的往里磕着响头哀求着。 这一次如此,转天来还是照旧;一晃四天都是这般。穷不怕就准知道这里定是有事;就觉得这腰间的银子似乎也往外挣着。穷不怕心说,得了,我看来就是一个受穷的命了。 穷不怕这天清晨,又在那家府门之前,遇到了那个孤老婆子;穷不怕便立在一边等着。只等着这个孤老婆子又似每日一般,哭够了,哀求无望;转身离去之时,就跟在后面,一起走到一处静寂的地方。 “老奶奶,你究竟因何事?日日的跪在人家的府门之前。有什么苦情可与我说说,或许我可帮得上。”穷不怕边说,边走到这个老妇人的面前。 这个老妇人初时以为,还是一个什么士子,或是财主看不过眼去;要打这个不平。可回头这么一看,就不由得生了一肚子不合时宜出来。对着穷不怕就啐了一口,是转身就此离去。 可穷不怕倒也并不着恼,知道不能再问;只跟在身后,一路的往老妇人家走。那老妇人倒没察觉到后面坠了一条尾巴,只是脚步蹒跚着往前走。 就见那个老妇人径直的走到一户草房跟前,是进屋就把门闩上;然后是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诉说着心中的不忿。“可怜我一个孤老婆子,银子又筹措不来,势力又敌他不过;难道真的把一个女儿,活活的坑杀掉不成?这让我老来又依靠何人呀?”说完是痛哭不止。 只听得隔壁一妇人对其劝解道“吕大娘莫要为此置气了,你这般哭会把身体哭坏的;你家大姐已然是取不回来了。你以后还是莫要再去了,以免再惹出别的事来,断送了自己一条性命。” “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就要日日去扰得他阖府不安;若能讨回女儿来,就当是我求得他良心发现。讨不回来的话,即当我是去咒他。凭他如何发落就是了。”一边说,一边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穷不怕最初以为是人命官司,还认为不好插手;等听了一会墙根之后,才知道不过是因为银两的事情。便放下心来,此时越发的感到,腰间的那个大元宝,竟似乎要生出翅膀一般直飞出来。 穷不怕走到门前,用力的击打门户;对着屋内的人喊道“吕大娘快些开门,你家的女儿已然送回来了;快些出来迎接。”一头说着,又一头的拍打不停。 那妇人听见这最后一句,又惊又喜,只说是那个老爷良心发现了;真的派了管家将女儿送回来。那妇人欢天喜地的开了门迎将出来,就连旁边的那户人家也替她高兴,也跟着开了门出来张望。 可这打开了门一看,顿时是大失所望;更为使人生气的是,门前站着的不是别人,竟是那个拦住自己问东问西的,好管闲事的叫花子。 “呸,你这个饿死鬼,孽怨鬼;为什么不去讨你的捞饭,只顾歪缠于我来。更别说竟万恶的拿我的女儿随意取笑,你这么骗人;良心上可就好过了不成?”这个妇人一边咒骂着,一边又要将门关上。 穷不怕却并不着急,还是笑着对其言道“这位大娘你莫着急,我这个叫花子与别人可不同;是专管闲事替人分忧解愁的。我日日见你在那户人家门前磕着响头,就知道你准有冤屈;故此才尾随着你回来。而方才,又听得你言说没有银两?那我且问上一句,如要是有了银两的话,是否就可以将人搭救出来?请大娘将前事与我细细讲说一遍,你的女儿是卖与他的?还是当与他的?我好替你分担一二。”穷不怕说完,又摸了摸怀中杨广给他的银子。 可那妇人却笑了一笑,对着穷不怕有着几分瞧不起的模样;对其言道“你这可真是好大的面皮,你可有多大的力量?这扬州城里的老爷们,我也挨家的去求恳了几处;可却没见到有一丝一毫的用处?你不过是一个讨饭获生的人罢了,自己的一条命,还不知道怎么养的活呢?竟要替人出首,你还是省一省吧。” 穷不怕却言道“大娘所言,可是有些过了;你见过哪家的老爷们,肯替人出银子?要讲这出银子的,不还得穷人出么?这自古是穷帮穷,凭仗义。而为富自古便是不仁。而我这个叫花子,分明不与他人不一样;是一个懒得做财主的,也不求回报的。所以肯替人出银子,讲公道。只要你将事情全告诉我,只要用银两可换的人出来?我准保,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姑娘就是了。你又何须管我是不是叫花子?”穷不怕说完,便等着老妇人讲出事情真相。 可这老妇人,还是不肯轻易相信穷不怕这一番说辞;只以为穷不怕,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叫花子。专为了骗吃骗喝来的,随穷不怕怎么盘问;是在不开口。 那隔壁的妇人便劝解道“周大娘,你怎么如此的执意,不近人情;他虽然是一个叫花子,可也终归是一番好意;你就对他说说又有何妨?难不成,还要费得你什么本钱不可?” 286莫要行善 286]那妇人当不得邻里说辞,却不过邻家妇人的体面;只得勉强开口对其言道“我这个女儿年方十六岁,自三年之前我夫去世之后,家中并无一个可依靠的人。而这地方上有几个光棍,见我女儿生的眉清目秀,面白唇红,就动了不良之心;无什么缘故,便生出了诡计;言说我丈夫在世之时,将我女儿许给了他,就要白白领去做媳妇。见我不允,便要上县里告我去;而方才那家的老爷,也不知道从何处得知了这个消息?便叫管家来对我说,闻地方上有光棍为难于孤儿寡母;特意来此专为解决纠纷。要替我出头摆平此事,可其与我并无瓜葛,又不沾亲带故;只能叫我写一份契约,只说我将姑娘卖与他家做妾;他等自然就断了念想。如果要是还来搅闹的话,看我不一纸诉状告于官府;到时打折他的狗腿。待事息平静之后,自然还与你家姑娘;你到时再寻一户好人家嫁了她,岂不美哉。我听了这番说辞,只当他是好意;便央人写了一份契约,填了一百一十两银子的虚价;当日就将姑娘送到他的家中,又给他磕了许多的头;只说这平天白日的有了圣人。而姑娘送去之后,那帮子泼皮光棍到真的不再来罗唣;如此过了三年,姑娘也越发的大了;我就寻思着把女儿接回家中,再招一个养老女婿上门,养我的老。可万没想到,那个官绅居然也起了不良之意;将我女儿收了小。我这时方知道,入了他的圈套;女儿又要不回来,没奈何只得依了他。而他家的大夫人,又是这扬州城附近有名的善妒之人;在我的女儿身上,生出了万般折磨人的法子;订了一个规矩,每日要打一百多皮鞭;还不准吃饱饭,逼着我去领人回来。可我去领人,那个官绅又不许,言说我要是要领人的话;必得按照契约上写的银两赔偿给他。而后才能放人,若是少了一分一毫,你也休做妄想。我并无这注银子,要是再不生出法子赎人,姑娘就得日日挨打。无奈何,只得天天的去他的府门之前,磕头哀求与他;期望他能良心发现,把我的女儿就此还与我。可我这般哭求了数日,他也毫不做理会;昨日我女儿托人捎口信出来,言说所挨皮鞭已达上万。浑身已然被打得体无完肤,肉都烂了。可怜我家姑娘娇滴滴一个身子,怎么能扛的过去?告诉我,已然是在经不得打了;赎与不赎但凭我这做母亲的一念。要是可能的话,就捎一个信给她,她好再挨的几日。要是再无什么办法的话,那也送一个信与她;她也做一个自我了断。你说,我是苦不苦;又怎么有心理会与你?”这个妇人说完,是大放悲声。 穷不怕听了,眉毛立了一立;便又对着这妇人言道“大娘你且慢放悲声,令千金需多少的银两,方可赎出身子来?你可对我说一个实价出来,我也好与你想办法。”说完等着妇人的应答。 “那个老爷跟我讲,需要纹银一百一十两;还外加这几年的抚养费吃食费穿衣费,得另加十两银子;合在一起是一百二十两纹银。方得能将人换出来,可老身我如今,又上哪里讨弄得这许多的银子去?就把我这副老骨头卖了也不值呀。可怜我的姑娘还巴巴的望着,等着我救她出火坑。” 穷不怕听了一皱眉头,心中思量一番,这才对其说道“他只说这些银两就可以了么?莫非真是就这些不成?不再追加了么?”穷不怕深知人心叵测,嘴上说着如此;可暗里之中另行它事。故此要问个明白仔细。 老妇人听了,却言道“他分明是爱我女儿,舍不得发还,知道我没有银子,故此把这难题难我;我既便有了六十两的银子给他送去,他也肯定把别的话来支吾我;若要是再少了一两半文的话,他越发得理直气壮了,那更是赎不出来人的。”说着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这便要转身回草房。 穷不怕忽然开口将其叫住道“他若是只要的这些,倒也不算是什么十分难得事;我眼下有一个元宝在这里,而少的那十两,量来也十分的容易凑上;可只是有一条,我的这个元宝也是别人送与我活命的;我要是都与了你,那我便是由井中救人,万一我在讨要不来;那便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了,最好是这善举要做,我这条命也要活。我只能资助与你一半的数目,五十两纹银;另一半,我替你生一个法子出来;保你不上两三日的光景,你的女儿就可活着回来。”说着,穷不怕便摸出了那锭银子;递给了这个老妇人。 老妇人眼见穷不怕果真有银子,又喜又惊,手中托着银子不由得念了声佛。不免又对着穷不怕问道“那生个什么法子?能将这剩下的银两筹划到?”眼中放着光的看着穷不怕。 穷不怕略微想了一下这才言道“天下这积福行善之事,是人人肯做的;只是因无人倡首,我如今资助你五十两纹银,那余下的五十两银子,要想在有一个人给你筹划到,恐是不容易的。只能不计多寡,一两半两的积攒起来;料也不会十分为难的。你如今就像和尚募缘一般,做起一本册子,我把我的这写在头里;你在拿着到别人家去,他们一见我这捐出了五十两的银子,那些有身家有体面的人,如何肯落到我的后头?自是肯捐一些的,一家不够,你再多走上几家;这两三日就能积到数目。” 妇人听了,倒有些不过意起来;对着穷不怕问道“你也是一个穷人,而还是一个乞儿;和多和少的是还能做出来的。只是累你出了这么一大笔银子,你日后又当如何度日?”说话间,那久被坚冰困住的心也打开了一道缝隙。脸上不由的流下两道清泪出来。 穷不怕一见,不由得笑着对其言道“我的银子是送惯了的,不肖大娘替我肉疼;只是此事,要抓紧的办才是。莫要让令爱屈了这几日,认为无人肯救她出来再寻了短见。”说着就在破袄怀中,摸出来一套笔墨出来;因惯为人打官司出头,所以这笔墨纸张倒是齐全。为妇人认真地写了,最后落下自己的大名;海内著名的乞丐穷不怕顿首百拜诸位善人。下面又写了银两数目。穷不怕将银子的事,都交割明白了;自己依旧是去各处讨要叫花。 而妇人拿了穷不怕写的册子,便到那些财主富绅的门前,讨要求助;只要是她丈夫生前,与之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家;是挨个的走到。只说有了一个大施主,这帮衬得怎么的也得有一些吧?这些财主,难不成还不如一个要饭花子不成?谁料到这天下事实是出人之思,起先只以为,自己把这花子给的一宗大银,说出去,料去求助的人家无法回绝于己。只认为对方一见这穷不怕的名字在上头,免不得是定然得出手;总不能让这个花子拔了大头去。 可谁知道,这些人原本就不肯破钞行善的;若是不见到这穷不怕的名字在头前,还不能直接回绝与她。只说待别人先拿了银子再来寻我,也做一个缓兵之计。可有了这穷不怕的名头,众人是都拿此当了挡箭牌;‘你让一个花子写在头里,这分明是看不起我等;是认为我们,便连一个叫花子都不如。既然不如叫饭花子,哪还有银两与你;而且,他已经写了五十两;那我们除非得写五百两了,若要是比其少,拿这脸面又往何处去放?你既然寻到了一个叫花子施主,那就肯定能再寻第二个人;你只让这第二个给你写上不就完结了。更使其动气的,是丈夫的好朋友和亲戚;银子不曾与一两,就连一口热茶也是能省便省得。偏偏巧嘴如簧,能责人以大义;对其言道,一个寡妇人家怎么能放得生人男子进来?更为古怪的事,他与你非亲非故;又怎么肯把这一宗银子给你?只怕这银子也不是好来的吧?还指不定帖了多少次的肉,才换回来。妇人听了是恨恨的掩面而归,只等着穷不怕再来,好将这银两还与他。至于自己的女儿,则是听天由命罢了。 过的几日,这穷不怕果然又来到;进门就问余下的银两可是有了着落?这一问,倒把妇人的伤心勾了起来;对这穷不怕是一番的哭诉,言及人情冷暖,是非人间曲直;真是使人寒心不已。就要把这银子再还给穷不怕,又多谢他的一番大义。 穷不怕听了到沉吟片刻,对这妇人言道“听你这般说分明是没有了,也罢,一客不烦二主;这桩善事终归有人要做的,就全由我一人担待了吧。这两日我到又讨了些铜钱,估摸着也有了几两的银子;虽还是不够,我这里还有一枚足金的戒指;本是我义妹与我起个警醒之用的,使我不得胡乱花费。可如今这银子都去了,这个物件留着也无用了;正好凑一整数。”穷不怕说完,掳下戒指交给了妇人;自己是又出门而去。只是临走之际,约了明日前来贺喜。 妇人是高高兴兴的,拿一块手帕包了银两和戒指;这便往富绅家而来。到了门前,与管家说是赎女儿来的;可管家不信,无奈之下只得取出银两,与他看了这才放的进府。 等见了富绅之面,就取出那百两的纹银;和那散碎的十几个铜钱,外加一枚戒指。都尽赋予那个富绅。富绅原本就无心将女儿还她,这才以银子的事来压她。可眼见着一锭雪花纹银放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也愣怔了一下。便开口问道“这锭银子,你是由那里偷盗来的?” 妇人强忍怒气,高声对其回言道“这锭银俩,是一个仗义的乞丐财主送与我的。你要是验看过了,这便请放人吧?”说着就是一屁股坐在一边,等着富绅放人。 富绅想了一想,这才对其言道“我今日还要出府去拜会扬州知府,没这闲暇时间称银子;这银两就放在这里吧,你明天来领人就是了。”说完是看也不看妇人,这就吩咐人将其赶出府来。 妇人只得没奈何回了家中,第二日清晨,穷不怕前来恭贺,却见其并没有将女儿领回来。免不得有些诧异,妇人就将这富绅对自己所言,尽对其言说一遍。 穷不怕听了也是毫无别法,只得安慰了妇人几句;这便要出门去。可哪成想到,门一下被人撞开来,闯进几个壮汉;是不由分说,就将这穷不怕和妇人用铁链一栓;带到了扬州府下属的县衙一个空房子中。 穷不怕从不增见过这般阵势,一时跟着妇人,都被吓得是兢兢战战 。苦苦求问,押他们来的人所为何事,要将他们押来?那个人似乎是一个捕头,闻听穷不怕的言语,不由一阵呵呵的冷笑。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你等作奸犯科,打劫钱粮的事发了;自家做的事还要装糊涂。”说着就不再理睬穷不怕。等穷不怕再多问的几句,那身边的几个人,便取水火棍和铁尺等物就要拷打他。吓得穷不怕和妇人都跪倒在地,身子缩成一团躲在墙角之中;等着人家对自己的发落。 而这穷不怕又因何摊上了官司?原来是那个富绅,自那日妇人走了以后;心中就起了疑惑。便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银两,结果这一看就看出毛病来了。就见这银两上有这扬州府铅印,而扬州府半年前解了一批赋税银两进京;结果半路之上被人劫了。后来杨广因此事大为恼火,将这扬州府的官员是从上到下收拾了一顿;有直接责任的当时免职流放一千里地。这件事富绅可是早有耳闻。 所以今天一见这银两,心上就起了疑。急忙得吩咐人顺轿,直奔府衙找知县回禀此事。知县一听是大喜过望,这分明是一件天大的功劳;而且圣上不日就可驾到扬州,这要是晓知此事;那升官发财指日可待。等接过富绅交过来的银两,仔细的验看过了;就知道准是真的了。又对着富绅一顿的褒奖,将其送出府门。然后就吩咐人,去捉拿穷不怕和妇人到案。 第二日,知县便吩咐人将二人押上来;要过过堂。等一上堂,妇人少不得尽述此事;将一切都推给了穷不怕。穷不怕倒也是光棍的紧,不等知县审问自己;就对其招认了。只说这些银两都是自己给妇人的,与这妇人无半点关系。 知县一听,到不免得意的笑道“谅你也不敢对我扯谎,你既然如此光棍;那就索性把这抢劫钱粮的事情一发认了吧。也省得我对你动了刑具,你遭受这皮肉之苦?” 穷不怕一听是大惊失色,急忙对其分辩道“青天老爷明鉴,这谁说我打劫了?这个元宝本是一个嫖客给我的,这枚戒指,则是一个**送与我的;而这些散碎铜钱,是我辛辛苦苦讨要回来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头有尾的事;还望老爷明察。”说完急忙对上磕着响头。 “这么说你是不肯招认了?常言说,人是苦虫,不打不行。来人与我给他先夹上一回,看其招是不招?”知县这头吩咐完人,那边立刻给穷不怕就上了夹棍。 这穷不怕也带人递过诉状打过官司,也看过人挨板子受夹棍;可不曾亲身体验过,这回一上夹棍;险一险没晕死过去。却是咬紧了钢牙,就不招这指认的官案。 知县一狠心,又吩咐人就地给穷不怕,来了一顿竹笋烧肉。就是用大毛竹板子杖脊。这大毛竹板子没曾打人之前,都是拿水先浸透了;这一旦打上人,一下是一下,没几下这肉就打飞了。 穷不怕实在是挺不过刑,就胡乱招认道“大人莫要再打了,大人让我招什么?我都招了就是,只求大人不要再打了;小人实在是受不住了。”穷不怕说完,以头抢地。 287杨广断案 [287] 知县听了十分的欢喜,便又开口对其问道“打劫之事,非是一人可为?你还有多少同伙,和几处窝点?这藏匿贼赃绝不止一处。速速一起招认出来;也免得在无端受苦。”说完是一拍惊堂木。 “老爷,小的从不用帮手;因小的素来吃独食,且气力最大本领高强;故此生平为响马从不用帮手。都是一个人动手,白日化装成乞丐,到处踩盘子,定点。好晚上去发利市。” 知县一听,却不肯轻易相信;便怒声对其言道“你休得再掩饰他人,他们如要是知道了你已被抓;肯定是要远走高飞,不会顾及与你。你方才说,那个元宝是那个嫖客与你的;那这么说来,那嫖客便是你的同伙了。妓妇的家,就是你们藏赃之所。你又如何不招?”说完,是瞪着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穷不怕和那个早已吓太歪的妇人。 穷不怕把心一横,心中寻思道,估摸着一回是自己的大限到了。如何还肯攀咬他人,使之跟自己一处受这苦楚。便把颈项一挺,对着知县大声言道“老爷,莫要错会了意;适才只是罪犯为了脱身,而想出的狡辩之词。哪有那么好心的财主,肯舍了这一百两的银子与我?至于妓妇也是根本无稽之谈;小的不敢妄扳良善之人,使之被屈含冤。求老爷详查。”穷不怕这回说完,是在不肯与这个知县磕头求饶;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逼之。 知县见这穷不怕如此强梁,也一时对其无法可使;只得吩咐人将其收监,待日后捕得同伙在一起论罪。至于那个妇人,是命人讨保将其释放;又名一衙役在后偷偷地盯着。而后吩咐人写了告示,贴与四处。便连那扬州城门处也贴了几张。 穷不怕被关在牢中,一晃就有了十几天;这一日,忽然有人拿着朱红的票子;要提他出去。穷不怕一见了这朱红的票子,顿时是吓得亡魂皆冒。只说这么快,就要将自己押赴菜市口问了斩? 可随着衙役到大堂上一看,就不由得愣住了;就见堂上一副奇怪的场景,看那个前些日子审问自己的知县,如今是被锁上镣铐跪在一边。在其身边还有一个与他做一对难兄难弟的,看那副样子;分明是那个士绅。以及那个妇人,也跪在下手。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估计是她的女儿。 而上面坐着的,其中的一个人;分明是那一日,随着那个嫖客同来的年轻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官府?居然正襟危坐于上面,盯着下面的人冷冷的看着。 穷不怕肚中怎么寻思,也寻思不明白;只得看着上面的官府?不知道,其是不是玉皇大帝派降下来的;就为了搭救自己来的。 就听得上面那个年轻人,高声对着下面吩咐道“人犯既然已经押到,那就现在解了上路吧;莫要再耽误时间了。”说完,是昂然而去;身后跟了一众的校尉们,挎着刀紧紧地随着同行。而穷不怕等人,也被旁边的衙役们押着跟在后面。除了穷不怕和那两个女子,给雇了一辆马车来乘坐以外;其余的人尽是跟着步行。 一路之上,穷不怕这心里就合计着;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怎么忽然就要将其押走?又要押到何处去?也不得而知。 见赶车的是官府的人,穷不怕便偷偷向其打听;却得知一个令其震惊的消息。这次要重新提审自己的人,却是皇帝要亲自过堂提审。 穷不怕一听是皇帝老子,要亲自过问自己的冤情;喜得穷不怕就似死了几七之后,又活转过来一样。可就是有一样,这皇帝老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冤屈?即使有人在其面前讲说过,也应该发到上头府衙,重新审过;也不应该由皇帝亲自审问案子?穷不怕是一路担惊受怕,心中狐疑万分;只是不明白。 前文书讲过,杨广此时乘坐龙舟到了扬州以观琼花;所以这一行人等,是直接解送到了扬州。杨广便在扬州的府衙升堂坐审此案。 杨广先将知县叫上来,对其问道“这个乞丐,你从何处得知他便是强盗?而这个元宝,你又从何处得知是贼赃的?究竟你贪墨了多少的银两,把一个无辜之人定了死罪?说。”杨广自知道这穷不怕的事迹之后,虽也对其救助他人是不以为然,可其这善举,毕竟是应大力倡导推行的。 知县犹自强辞辩解道“回禀圣上,本犯的手里有其截取的元宝可谓凭证;而这元宝上还有这扬州官府的铅印,和解户与银匠的的名姓;而审案之时,这个乞丐已然自行招供了。所以犯官这才将其定为死罪,犯官何时敢屈死无辜之人了?”知县一边辩解着,一边偷眼往上观瞧。 杨广对其冷笑一声,却并不在理睬与他;又将那个乡绅唤了上去,对其问道“你为何一毫身价银子不付,就要霸占别人良家女子?而这个乞丐又与你何怨何仇?你定要置他于死地?” 那个富绅到似早就打好了腹稿一般,一时竟侃侃而谈;对着杨广叩了一个头,这才言道“陛下,小人冤枉,小人实在是有契约为证,又怎敢钱买人家的良家妇人?而这个乞丐,也是人赃并获;故此这才将之出守到官府。小人只怕这响马劫夺朝廷的官银,逍遥法外,从朝廷与百姓起见;方才将之告官。小人私下,实是与其无仇。”说完一双眼珠滴流转着,不停地往上面偷瞄着杨广。 杨广又将那个妇人也唤了上来,又仔细的询问了一番;少不得问其,可是与穷不怕可是有染?故此这才助其赎回女儿?而那个元宝,可够一个人家用度两年。怎么会就这么大方的与了你? 这个妇人,便又将前面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对杨广讲述了一遍。最后哭着哀求杨广放了穷不怕,自己认可不要姑娘了;也不可屈了好人的一条性命。 杨广都审完了,这边又将穷不怕唤上来。杨广看了看,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着的穷不怕;见其身上的衣服,比起以前来更加的破烂不堪。在看其背上都是新伤压旧伤,浑身就没有一个好地方了。杨广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又想起娇娥对自己的哭求。 便对着穷不怕问道“穷不怕,这个元宝可是你劫来的么?还有那枚戒指,你与朕实话实说;究竟是不是你打劫来的?还是别人送于你的?你照直说来,朕绝不会怪罪于你的。你也不可袒护别人,你可明白?”杨广这几句话,就有了试探这穷不怕之意。 穷不怕兀自强挺着脖子对上言道“回禀万岁,穷不怕虽是一个乞丐,可有乞丐的操守气节。小的又怎会做那些违法之事?这锭银子,实是有一个嫖客见小人疏财仗义,几乎要饥渴而死;这才赠与小人做本钱的。而那枚戒指,则是一个**以前曾受过小的恩惠;见小的收了那嫖客的银子,唯恐小的守不住,一时间谁有困难又散将出去。这才送了一枚戒指,好让小人时刻记着点;这都是有根有据可查的,非是小的打劫来的。还请万岁爷明察。”穷不怕说着,便等着最终的判决。 杨广见其这般说辞,便又心在试他一试;以为将他收做自己的肱骨之臣。便对其又问道“穷不怕,照你这等说来,你倒是不曾打劫过;可是有一样,兴许是那个嫖客打劫的,你却不知?只是知县夹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将其招认出来?你可知道,招出他来,便自有人顶了你的死罪了。”杨广说完,是紧盯着下面的穷不怕;看其又有何说辞? “陛下。此言差矣,那个嫖客生的是相貌堂堂;着实有些福相,绝非盗贼一流;小的又怎可冤他为贼?更何况,就算是他打劫来的,我不感恩图报也就罢了;又怎好将他供出来,顶了我的罪过;此是无义之为,我穷不怕宁可自己含冤而死,也不胡乱攀扯他人。”说完是就等着杨广下令,将自己推出去就地处斩。 杨广听了不住地点头,心说,这个穷不怕倒有些豪杰的样子。便对其开口言道“似你这般说,你真倒是一个响当当的好汉了;怪不得这路上的人都夸赞与你?我来问你穷不怕,这个嫖客要是你在遇到他的话;你可认得他来?”杨广说完是轻轻的笑着。 穷不怕言道“那又怎会忘记,那是小的恩人;小的恨不得买一块沉香木,刻了他的灵像,日日叩拜。这又怎么会忘记了呢? ” “哦,那你抬起头看一看;看看朕与你所说的那个人,长得是否一样?究竟是谁更有些福相?穷不怕你且抬头观看,朕赐你无罪。”杨广说完便正襟危坐,等着下面的穷不怕验看自己。 穷不怕依言抬起头来,往上只看了一眼;就唬得三魂七魄走了个全。心里想着,可嘴中却不敢说出来;生怕冒犯了当今圣上;在由活变死。 杨广看着穷不怕的样子感到好笑,便又心在与其逗上几句;又对其言道“观你这副样子,莫非朕的龙颜,真的与那个嫖客有几分的相像不成?” 穷不怕定了定心神,这才对着上面的杨广言道“却是相似。”杨广看着穷不怕的维诺的样子,竟十分的开心;又复言道“要是不相似,你岂不被这庸官污吏给害死了?老实说,那日赠你银两的嫖客;就是朕。朕只是访查民间疾苦,这才走到那里遇到了那个女子;便连那个娇娥,也不知道朕是皇帝。那日送了你银两之后,就觉得不妥;没成想你果真就出了事情。幸亏朕的手下看见了告示,即时回禀给了朕,朕这才使人将你们传来。你如今沉冤得雪,以后像这般的事情,可千万莫要去做了?留一条命,吃几年的饱饭才是正经。”杨广说完,又扫了那个知县一眼;就见那个知县,此刻早已吓得堆委在地。 杨广说完了穷不怕,又将知县和那个士绅唤上来;对知县言道“亏你做这大隋的官这么些年,竟连民情也不知道,吏弊也不通晓。他要果真是一个强盗的话,在本处打劫得银两,自是应该在别处销赃才对;又怎会运抵回来?依你所言,这元宝上有名字可查。那你去看看,这从新送上来的银两,哪一个没有这名字?而朕又将其拨到各地方使用,照你这么说来,朕分明是一个大响马头子。而这事情分明有可疑之处,你身为父母官,自该明察暗访;怎么便直接定了死罪?而你既然问了其死罪,更不该动用大刑。使其扳害良民,还多亏穷不怕为人义气,不将朕招供出来;否则朕如今便是身在你的大堂之下,由着你来问话了。由此事便可知你往日为官的糊涂之处,来人,将其交付刑部问罪;永不录用。” 杨广说完,又唤过那个富绅来;看了看他,便高声道“似你这般人,自是应该早死早投生;来人直接推出堂口,就地处斩。令家产充官,将其中一部分划拨与穷不怕;使之成为我大隋的典型。”杨广这面刚说完,那面早有一帮子如狼似虎的校尉上来,先一脚踢翻这富绅;而后是拽着其头发,就倒拽出大堂。只听得一声的惨呼,嘎然而止。 杨广往下看了看,见还跪着那母女二人;便对其吩咐道“那个女儿你走上来,与朕观看观看。”那个女儿初始被打得狠了,这几日脸上的肿胀刚刚消退;到显出来一副娇容出来。足有十二分的姿色,怪不得那个士绅霸着不还呢? 杨广看罢多时,便转头对着穷不怕言道“穷不怕,朕知道你没有妻子;而看这名女子,也有着几分的福相;而你也为了她受了一场官司,险些把命也赔掉。今日不把她配与你的话,又配与何人?朕做主,就在此处成全了你们。”杨广说着,就令二人在这大堂之上拜了三拜;结成为夫妇。那个老妇人自是一百个愿意,尤其这是皇帝指令的;更是莫大的殊荣,日后见到邻里自可夸耀一番。 杨广笑着又对其言道“你这般好人休说是乞丐之中,就连朕的这朝堂之上也无有几个;朕欲吩咐吏部,补你一个清要的官职,与百姓们做些实事;也好过终日与叫花子为伍。只是你可同意?”这杨广这一回,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次;要实心实意的受人与官职。也见其在这官吏制度上,并不是十分的昏庸无能。 穷不怕慌忙摆着手,对着杨广言道“陛下饶了小的吧,小的实在是不敢奉皇帝的诏令;这官袍衣冠本是朝廷的名器,岂肯能授予我这乞丐?况且小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天下无人不识地我的面相;一旦被授了官职,岂不让天下人认为朝廷的法度混乱不堪;使人视衣冠为淫秽之器,视俸禄与残羹剩饭一般。以为皇上贵贱不分,要是天下士子都挂了衣冠逃遁了;陛下的江山又由和人来掌管?难道让小的领一帮子叫饭花子,来站位与朝堂之上不成?所以此事是断不可为,还请陛下原谅小的。”穷不怕说着,给杨广磕了一个头。 杨广眼见着他这般作态,肯定是不想留下来;心中对其可谓是千般不舍。便对其言道,“穷不怕,这件事你可要依朕;当初你与那个娇娥结为兄妹,而娇娥如今已入宫中;朕便赐你姓刘,你也为皇亲国戚可好?还有,你既然一意讨饭,朕就赐你为御赐要饭花子。这天下你尽可去的,替朕好好的巡查一番,回来好报与朕知道。”杨广说着命人这就下去,给这穷不怕打造金牌。 288程咬金偷入扬州 [288] 皇帝吩咐下去,自然是立时就办;金牌果然依着杨广的说辞打造好了,上面又錾上了大隋义丐四个大字在正中。杨广看过以后十分的满意,吩咐人把与穷不怕;少不得,又耳提面授的对其言讲道“你既然姓了刘,朕便于你在起一个诨名吧;就唤作文静吧。只是这金牌,可是朕御赐予你的;你可莫要将其当了换钱花?朕在赐你银两,你也好安家度日。”杨广说完,又吩咐左右,取出五百两纹银给了穷不怕,也就是刘文静。可杨广却不知自己的身后之事,却都亏了这刘文静存了报恩之心;又不避生死,才得保全骸骨。此是后话,表过不提。 杨广又使人叫出娇娥来,与刘文静见过一面;这刘文静毕竟是一个走惯了的人,一时也待不住;眼见着杨广跟前许多的繁文缛节,如何肯久待,便就此叩别了杨广,带了自己的媳妇和岳母就此离开。后文还有此人一番的壮举。 杨广又吩咐人打道琼花观,此次来扬州,就为了观这琼花来的;如何能过宝山而不入之理?所以是摆驾琼花观,身后随着阖朝的文武大臣;也都要沾光看看,这天下第一花。 不提杨广,却说李云来;自兵败回瓦岗山之后,一直是闭门不出。只是叮嘱手下群雄,此番是坐等风云变;只需熬的一段时间,自有分处。尤其对着一些不安分的人,似程咬金和尉迟恭还有雄阔海等几个人;这都是惹祸的祖宗,更得严加叮嘱;使其不得轻易下山。 但关于这瓦岗寨,于各处的生意往来却不曾断过;这生意越发的繁荣起来。山上又增加了不少的流民,工厂里也填补上了不少的人;再一次加大了各项生产。就连各种玻璃器皿,原本严令莫要多产;现在也放宽了政策,只是生产出来的,都是往远处供销。 李云来这些日子,去也是尽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其乐融融。尤其是这番回来,裴翠云又告诉他了一个好消息;裴翠云居然怀孕了。喜的李云来急忙的往孙思邈的医院里跑,找到了现在的大忙人孙院长;一迭声的催问着,孕妇该注意些什么?又该吃些什么?弄得这孙思邈都以为这李云来,是不是得魔怔了。最后,只得提起笔来给其开了一张便笺;列了一些注意事项,又给写了一些需要多吃的食物。 这李云来一待这孙思邈写完,是立刻抢过纸就跑;把一个孙思邈是惊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做强盗的果然是没一个安稳的。就跟猴似的,上窜下蹦。 实际李云来实在是喜不自胜,对于这个世上,自己头一个长房之子;焉有不看重之理。这可是以后自己的衣钵传人,虽然李云来不这么想;可架不住下面人早就给他订了。是早已经认为,这位没出世的世子;将来必是继承大统。以后这帮人就是一个二朝元老了,如何不喜。人人都在家中摆酒庆贺,这喜悦之情,竟比起李云来不遑多让。 李云来又向着自己的母亲禀报了此事,却被老人家一顿好骂;原来老人家早就已尽知此事,早在李云来还没有回来之时,还是自己的老娘,先看出来裴翠云似乎害了喜;请来孙思邈给把过了脉。后一经证实,老太太立刻召集全家第一次全体会议,吩咐大家,莫要以繁琐之事去烦扰与裴翠云。即使是她原本需要做的事情,也都被老太太给转嫁他人去带做。又严令左右,自今日起,身边是一时一刻不许离开了人。又命手下,给裴翠云开了小灶;老太太是一天三遍亲自过来看着裴翠云。慌得裴翠云是应接不暇,推辞着,言老人家年岁大了;怎可看后辈这么勤快?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不成? 老太太却有言辞,只说自己不是来看裴翠云的;而是来看这没出世的头房长孙。换句话说,是提前来联系感情的。弄得这裴翠云哭笑不得,只得依了老人家。 孰料这都不算完,李母坐在太师椅上了;往左右看了一看,便对着被勒令坐在一边的裴翠云问道“你换常使用的人,我看一个个伶俐是有了;却并不老成持重,这孕妇身边,就得有这么一个人看着的。麝月,以后你就跟在翠云的身边;可要小心服侍。我只是因你素来稳重,又知情知礼;你可莫要落了我的面皮。”又仔细的叮嘱一番,这才起身带着丫鬟婆子离去。 而等李云来回来刚知道此事,少不得向母亲那里报喜;也好让母亲高兴。却被老太太一顿的责备,还多亏裴翠云在一边,帮着说了几句好话;老太太却笑道“我这儿子就是有福之人,只是你也莫要娇宠与他;他的日后必是做大事的人,身边要是没有一个贤惠的,枕边人长提醒着他;就恐着他也会落到了杨广那般模样。坑了自己事小,这坑了天下黎民百姓,可就要不得了?所以你莫要一劲的顺说着好话,也告说一些警醒之言,使之不致于太过昏庸糊涂。”说完,便笑着吩咐李云来先退下;自己与儿媳还要说上几句体己话。 而这些媳妇之中,李母头一个最为喜爱的是裴翠云;二个就是红拂。依次延下。李云来等人,在山上一待就是半个月。这武将久无战事,最是闲得难受。 程咬金跟着雄阔海和尉迟恭,外加上昆仑奴;几个人成日的出去行围打猎。开始还依着李云来的吩咐,不离开瓦岗山太远,只在这滑州附近转悠;因此地自从兵撤四明山回来,李云来就顺势将这瓦岗山的周围地放,尽都取下来;只是派出兵将轮番驻守,严密盯着,沿途之相壤的大隋州郡。又在这里广招穷苦子弟入伍,李云来亲自为其起名为瓦岗子弟兵;其意不言而喻,这就是将来打江山的班底之一。也不能光靠这瓦岗山原有的军校们,此次四明山一役;多多少少的有些损伤。这还多亏武器精良,盔甲厚实。否则伤亡更大。 程咬金这一日,伙同着尉迟恭和雄阔海,在这滑州附近转过一圈;就有些不耐烦起来。程咬金代住坐骑,回头对着尉迟恭和雄阔海问道“我说大个和老黑,你们俩见天的在此转悠;莫非就不感到气闷憋烦么?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所在,跟你们说,这个地方,一个人这一生当中真应该去看一看。”程咬金话说到这里,却不说了;留了个尾巴等着二人来问。 尉迟恭果然好奇的对其问道“我说老程,你就莫要藏着掖着了;直说吧,你又看到了那里好了?想要去转悠转悠,是不是,又怕军师责罚,这便抓一个垫背的。”说完丢了一个眼色给雄阔海,雄阔海也紧着,在一边给敲边槌。 程咬金把头一晃,大嘴一撇;对着二人不屑道“就知道你们二人没有这个胆子,那我就一个人去逛逛;我是听说这杨广,不是去扬州去看这琼花么?所我也想去看看,这让一个皇帝老儿废劲巴力的,那么老远巴巴的赶将去看的东西;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我可算好这时辰了,只要咱们不耽搁的话;就可赶到杨广头前去。到时看完往回一返,谁又知道?”程咬金咧着大嘴白话完了,可一看这哥两;是面无表情,还是似原先那般盯着自己看着。 “我说行不行,你们二人倒给一个痛快话呀?怎么的,都成了庙里的泥胎神像了不成?”程咬金瞪着大环眼珠子,对着二人大声嚷嚷道。 “我说程咬金,你莫非忘了军师所颁下来的,五十四条军令和七十二斩了么?你这分明是赴死去?”尉迟恭没有好声气的,对着程咬金回言道。 “好好好,道不同不相为谋;那我就自己去看这天下奇花去了。你们哥两愿去不去,就是回转瓦岗山,跟军师面前告我的状也随意。咱们这就告辞了。”程咬金说完是催马就走,转眼就以出去一箭之地。 尉迟恭没想到,这程咬金一言不合,竟当真就自己走了;一时也怕程咬金孤身赴扬州糟了险,遇了灾。只得转过头对着雄阔海言道“阔海兄,如今这程咬金分明是有意违反军令;可就让其一人孤身前往扬州,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莫如你回去报个信,我去追程咬金去;我要是追不回来的话,只得随其一同去扬州冒回险;咱们老哥两个也就此别过了。”尉迟恭说完,带过马头这便要离去。 雄阔海却不干了,高声叫住尉迟恭对其言道“我说老黑子,你这叫什么话?莫非欺我后入瓦岗的么?我还与你说,这次某要与你一同去追程咬金;劝得回来的话,就一同回来;要是劝不回来,那只好随着他一同去冒这个险了。即使到时候,被那杨广给抓住是开刀问斩;也要与兄弟是一同上路。”雄阔海说完,是策马就去追程咬金。 尉迟恭在后面暗叹一声,心说难得呀;皆是舍命全交的奇男子大丈夫。也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三个人这倒好,程咬金在最前面,雄阔海在后面,尉迟恭还在雄阔海的后面。形成了一条线。 等李云来得到了消息,在使人去追;又到那里去追去?哥三个,早就跑没了影。李云来接到回报,言说哥三个没有被追上;也顿时就情急起来。 急忙升座议政殿,招了文武百官商议该怎么办?眼下要是发兵去攻打扬州去,一是刚刚兵败四明山;还需休养生息。二是这扬州眼下尽屯重兵,那是那么好攻打下来的?再说眼下,还不知道那哥三个在城中怎么样?要是贸然攻打,对其会不会有影响?这都是不可不防之事。 结果商量来商议去,最后就连徐茂公是也一时苦无良策;满座的文武大臣们,都相对着是愁眉不展。本来徐茂公想要派出几个得力的人,去将几个人解救出来。可这在坐的除了那个裴元庆,又有谁是那宇文成都的对手?可裴元庆这副尊容,早就被人家大隋的人所熟知;这要是一露面,是准没跑。还有一人,也是可以与那宇文成都一较高低;就是李云来。可眼下这李云来身为这瓦岗之主,又岂可孤身犯险? 李云来见座下群臣,商量半天也是毫无办法;便开口对着众人言道“你等不用再商议了,便由我带着昆仑奴和苏定方还有夏逢春去即可。定方素来行有定计,实是老成谋国之臣。有他跟着,众卿可尽管放心。退朝吧。”李云来不等群臣说什么,是转身就往后殿走。 徐茂公,房玄龄,杜如晦等人,有心追到后殿去劝阻李云来,莫要行此险事;可也深知劝不住他,一时是闷坐议政殿,无人肯散朝离去。 李云来回到后殿,是打点行装;因不好瞒了裴翠云等人,就私下离去;只得又将自己预备亲身前往扬州一事,对几个妃子说了一遍;几个妃子也自知,是跟本劝阻不住;只得忍了心肠,不效一般小儿女一般抽抽啼啼的;只是要其多加小心,此番一去,分明是龙潭虎穴;只得自家多加留神注意。还盼着回来见亲生长子。 李云来又逐个的温存了一遍,待到次日,便同了昆仑奴和苏定方夏逢春,三个人一早就下了瓦岗山;直接够奔扬州而去。 一路之上,生怕遇到官府之人;只挑的小路前行,且是昼歇夜行。只为了怕遇到杨广的船队,和巡逻的军校们;李云来带着三个人,是一日并作两日往前赶;生怕杨广已经到了扬州,那样的话,就不好将三个人轻易能带出来。 还算不错,在第四天头上;李云来和三个人终于赶到了扬州。李云来与几个人,立马在离扬州城不远的地方,打量着眼前的这座城池。 就见这座城池也是高大威武,护城河又宽又深;吊桥也是十分的宽阔,看那吊桥的板子似乎还是很新;倒好像是新换过的。实际李云来看的没错,这吊桥刚刚经过重修扩宽;只是为了迎接杨广的銮驾而已。在看那箭楼,也是高高大大的,上面不少的射孔,人影在里晃动。在看这城墙之上,也是不停地往来着巡逻的军校。看来是严加戒备,早已为杨广做好了功课。 李云来几个人都不曾带长兵器,唯恐被人认了出来;不好办?所以只是带着随身的佩刀,而夏逢春则是带着火器与神雷。李云来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一走,徐茂公就吩咐侯君集,选了三十人的黑衫队员,在后面跟了下来;是沿途保护。 李云来和三个人,骑着马进了扬州城中;看着眼前热闹繁华的景象,李云来不由脑海之中,蹦出一句前人所说的话来;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扬州自古就是小工业者集中的地方,而扬州的三大怪,在隋朝年间就十分有名。其中之一就是这扬州的修脚行业,这个时节就已经是闻名遐迩了 。 李云来等人沿着街道往前走,这要打听事情;或者是寻人,只能是茶楼酒肆之间。几个人,骑着马,到了一处茶楼跟前,下了坐骑;将马交给了一个跑堂的伙计,又塞给他一块银子,乐得伙计,立刻就牵马下去好好地伺候着。 289 大隋第一特工队 [289] 几个人上的茶楼,就捡了一处靠窗的座位坐下;吩咐茶博士给上了一壶雨前龙井,是就此边品茶,边听着周围茶客的议论。 就听的旁边一茶客,小声对着另一人言道“我说,你可曾听说琼花观里拿住了响马?你说这响马,多大的胆子;莫非他是不要了命么?竟敢到哪里去?哪里如今,可是有着重兵把守着;闲人根本靠不到近前去。他还敢去,真是糊涂。”“我说老林,你也莫这么说他;听说他被抓住之后,是直言不讳。就说自己是来看琼花的。说什么,就为了在杨广的前面,看看这琼花到底是什么样子?”几个茶客边说边叹息着,甚为这响马不值。 李云来听了这几句话,便好似冷水浇头一般;看了看那哥几个,个个也是不知所措的样子。李云来站起身来,走到哪两个茶客的身边;靠着他们坐下来。见他们有些吃惊的样子,便示意苏定方将茶壶也拿过来;给二人斟上一盏茶。 李云来笑着对二人言道“二位莫怕,我这个人只是喜欢听一些稀奇的事情;适才听你们说,有响马被拿住了;我这还没见过响马是什么样子?也不知是不是三头六臂?可否请二位与我说一说,我回去也好在茶桌上与人炫耀一番。”李云来一边说着,又一边取出二十两纹银来;给二人一人十两放到面前。 哪二人互遇到这般好事,竟有些不敢相信起来;拿起面前的银子,放入嘴中用力的咬了一下;这才知道果真是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一旁身穿蓝绸衣袍的老者,看来比较善谈;未曾说话之前,先看了看四周的茶客;见无人注意,这才放下心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我也是道听途说而来,前几日,有一个人非要进琼花观中去观琼花;结果被军校们给拦住了。后来其竟趁人不备悄悄地越墙而入,见识到了琼花。按理说,既然好汉爷你已经看过了琼花,就走了不成么?结果他看观中一室中,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竟然胆大到,坐下来开始享用起来。结果喝了个酩酊大醉,人事不知。被巡逻的军校当场捉住,送往大牢。送往大牢之后,这件事还没算完;居然有人要劫牢反狱。可又中了埋伏,结果这一次又连抓住二人;也是一起被关进大牢。这位,你说这响马够不够胆子?我们是深表佩服,这样的人才够一个人物。我尚有事,几位这就告辞了。”这位说完,是站起身来就走下茶楼。旁边与之攀谈的老者,也随着走下楼去。 李云来看了看苏定方和夏逢春,二人相继漏出了愁容;这人要是藏到什么地方?还可暗中将其带走,可这被关进大牢之中;又当如何?这大牢肯定是戒备森严,因为杨广要到了,这里的军校们,也比往日多得多。怎么办?如果不救的话,铁定是被砍头;要救,又怎么行事? 李云来会过了茶资,便带着三个人愁容满面的下了楼;牵过了马,便开始顺着大街,往前漫无目的溜达着。走来走去,就见前面闪出一个道观;这座道观与寻常的道观可大不一样。就见其雕梁画栋,建造得分外精美;可说是别树一帜,独具匠心。看其外表倒有像是临时的行宫,只是那个大门上方,有一块大匾高高的挂着;上书三个大字,琼花观。 李云来心中诧异不已,心说这是道观还是行宫?要说是道观,这建的这样式就不像?而且外面有着不少的军校们,在其附近来回的巡着。你要说是行宫,这里面还可见到一些道士,在里面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李云来,稍加思索,然后对着三个人言道“看其这般样子,白天肯定进不去了;且寻了一处住的地方,到晚上再做商量。”说完是抽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后面的几个人紧紧跟随着。走了一段,李云来忽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就是上那里去住的问题? 既然皇帝要驾临扬州,那肯定这各处的客栈爆满;即使不爆满,也不敢轻易的去住。这个军校查夜,你就受不了;万一一个不留神,那里漏出来马脚来,那这哥几个也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李云来是前思后想,琢磨了半天;忽然心生一计。转头对着苏定方吩咐道,“定方,你且自去四外溜达一下;看看可有出售住房的?如要是有的话,不论贵贱,都要将之买下;我们到前方的那个酒楼,慢慢等你去寻我们。”李云来怕其不知道,自己几个人去到哪个酒楼?又专门领其认过一回,这才各自散去 李云来领着夏逢春和昆仑奴这便进了如意酒楼,找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子的酒菜;是边喝边等。一直等到了未时,这才看到苏定方走进雅间来。 李云来慌忙的又叫加添了几个菜,让苏定方坐下边吃边说。因惯常这李云来,与属下并没有太多的规矩;所以令苏定方同桌饮酒吃饭,对这几个人而言,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更甭说这几个人,也是同桌而食。 “公子,属下已经在扬州城中,找到了一处房子。要价是八百两纹银,属下已交割清楚;便回来与主公禀明此事。那处房子且喜离此处不远,到方便行事。”苏定方边说,边很快的用过了酒饭;结了银子,几个人便牵着马,跟着苏定方往前走。 苏定方领着几个人,在胡洞中穿来穿去;一会走到一处十分旧的宅院门前。取出钥匙将那铜锁打开来,推开院门让李云来先进。 李云来进的院中,往四外打量;就见面对着自己这,不用说就是正房了;旁边两侧是厢房,房屋由青砖垒成;倒十分的古朴。这院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杨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水塘,边上有一石桌和几个石墩。 又将几个屋子走了一通,就见这几个屋子,都已然打扫得十分干净;这不用说,自然是苏定方打扫的。便看了看苏定方对其笑了一笑,以示欣赏之意。这一笑,到将苏定方给弄得有些扭捏起来。 因为需要晚上才出去做活,所以李云来,将几个人都打发回房休息;等夜里再出去。而现在,用现在的话说;正值下午四点钟。几个人又是酒足饭饱,又加上一路辛苦,正好睡觉。 到了深夜,李云来爬起来;开了门,就见几个人正坐在院里石桌旁等着自己;便也急忙地走出来,对几个人吩咐道“今夜我想这么办,我和夏逢春潜入到琼花观之中;在那个琼花底下埋上神雷。但等着杨广来到,在使一人混进去;将其点燃。而后大牢这面,就开始动手劫牢反狱。须知那个时节,只要杨广一被神雷炸伤;那肯定是大乱起来。就无人对这大牢,再多加留神注意;咱们便可一举成功。关键之处,这大牢这面也得分兵两处;一处是到这牢房顶上,挖出一个洞来;续下绳索,将三个人救上来。另一处,在大牢的门口生起事端;吸引大牢里的牢卒的注意力,便可安全行事。你们以为如何?”李云来说着,是看了看几个人。只是眼下人手太少,否则这个计划,倒是万无一失。 可正在这商议着,就听的墙头上,噌噌噌的跳下几个黑衣人来。李云来几个人都是吃了一惊,慌忙去摸腰下的兵刃去;可等定睛一看,李云来这才放下心来。 就见这领头之人,正是黑衫队的秘密头领;侯君集,身旁的两个也是黑衫队员;只是依着规矩蒙着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而侯君集则是没有蒙面,所以李云来等人这才一眼认出他来。 “侯君集你们怎么也来了?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用人之时;等杨广一旦到了,你们便选出一人,去点神雷;其余人与我到牢门之前,吸引注意力;侯君集与昆仑奴与我去救人。今日,你且同他们现在此等着,我们去去就回。”李云来说完,便带着昆仑奴和夏逢春二人就出了宅院;侯君集毕竟不放心,将哪二人留下,自己在后面赶上来。至于苏定方不会这些蹿房越脊的功夫,他只是马上的将官;所以跟来也没有用,就留在家中。 李云来见侯君集主动跟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其小心跟着就行;一行人转眼到了琼花观墙外,却并不敢太靠前;离这不远之处,就有一个哨兵站在那里。正往这面张望着,眼下就得避过他才能进去。 侯君集眼见着,无法再其眼前靠近墙头去;便心生一计,取出一锭银两;往远处一抛。这银两落地之声十分的脆生,一下就惊动了这个军校;急忙的走过去低头观看,眼见着一锭雪花白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急忙捡拾起来,四下看看无人注意;立刻纳入怀中。 而李云来等人,趁其去捡银子的功夫;早就越墙而入。一路小心的避过了岗哨,潜行到了那株琼花的旁边;四下巡视一番,见无人到这边来。 夏逢春急忙取出神雷来,便开始在琼花底下掘出一个坑来;侯君集则闪身躲在阴影之中,留神观察着四外的动静。昆仑奴则是紧紧地跟在李云来的身后,是片刻不离其左右。 夏逢春一连埋下了五颗神雷,又引出一条引线;将其引到离此不远的一棵杨树下面。这里有几块太湖石,引线正好放入其中的一块石窟窿里。又在地上挖出了一道浅坑,将引线用划开的芦苇杆裹好了;这才埋入地下。等将一切都弄利索之后,夏逢春又检查了一遍;见无什么痕迹破绽漏将出来,这才放心。 李云来眼见一切已弄好,便同几个人,又小心翼翼的离开琼花观;回到那所宅院之中。眼下也在没有别的什么事?就坐等着杨广的到来。而侯君集素来小心惯了,便跟李云来说“主公,我还是带着他们躲到别处去;这样以策万全,就是万一那一方有了什么事情?另一方也可做这奇兵以救之。别都守在一处,万一出了事,就会被人家一网打尽。”说完,等着李云来得吩咐和决策。 李云来一听,也觉得甚是在理;就同意了侯君集所言,让其带着黑衫队员自行离去,寻自己的驻点。一连等了两天,在第三天头上;这杨广总算是到了扬州。 杨广一到了扬州,就耐不住性子;就想先观琼花。而此时侯君集手下,早有人扮成了校尉;混进了琼花观中,就等着杨广在琼花观里观琼花;好点燃神雷。 而李云来和昆仑奴,夏逢春还有苏定方,外加刚刚领人赶到的侯君集;一行人潜到离大牢不远之处,就开始等着那边的神雷一响,这边便立时动手。 杨广此时,已被琼花观主张金钵和琼花郡守王世充,迎进了琼花观之中。一路走在杨广的后面,为其介绍着琼花观中的景致;又解说着哪些大殿的来历,竟似一个导游一般。 这为了让杨广观琼花,又特意在这琼花的跟前,起了一座观花楼。眼下就奉迎着杨广,到这楼上赏识琼花。等杨广到了楼上,便走到了栏杆之前;探首往下望去。 杨广往下留神观看,就见这琼花朵朵都不一样;可谓是天生丽质,冰清玉洁,分外的好看;只是有一节,这琼花有些憔悴之意;都低垂下头来,未免让杨广看了,心中有些不悦。 张金钵看出了杨广的心思,急忙走上前来,对着杨广深施一礼;这才小心的对其回禀道“请陛下恕罪,只因这琼花花期堪过;而陛下又不到,微臣是左右为难;这不浇水,花便枯萎而死;要是浇了水,这花便就此盛放,可陛下来之时,就有些要谢的意思 。此是臣之过,请陛下责罚。”说完是弓腰,等着杨广对自己的处罚。 这杨广到没有对其怪罪,只是有些索然无味的,冲着他一摆手;对其言道“此非是你之过,你莫要揽到自家身上去;实际说起来,你使人献花给朕还有功劳呢。等朕想想,给你一个清要的官职。”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走下楼去。 可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天崩地裂的响声;杨广等人回头看去,可不好了,就见那琼花底下,冒出一团火光来;将那株百年难遇的琼花,是烧了个干干净净。而且紧跟着,就见地下的土又炸开来;爆炸的威力,使人心惊肉跳。就见眼前的楼栏杆 也被炸掉,几个身前的道士和文武官员,也没能幸免遇难。被爆炸波抛到了楼下,身上面上血流不止,人也眼见着不活。 杨广因有人给其遮挡,只是面上擦破了皮而已;一时也是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惨景,几乎以为这里便是地狱。 290一龙三虎闹扬州 [290] 杨广怔了半晌,便突然勃然大怒起来;厉声对着下面的文武喊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有人跟我解说一番?让朕也明白一下,这里怎么会有,这天雷神火的出现?王世充,你与朕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要说不明白,朕就把你送去,与那些被炸死的人一起去做伴去。”杨广说完,是拔出肋下的佩剑;奔着王世充就走过来。杨广也不是一个庸碌之人,也能上的马舞的枪;也总喜欢再腰下挂一口宝剑。今天就把自己的宝剑拽出来,瞪着眼盯着王世充;只要其一个答得不合自己的心意,是干脆就起手一剑。 这王世充到也是一个光棍,见此情景不但不害怕;反而是挺起腰身,直视杨广的眼睛。心中嘀咕道,这一回压宝押错了,这伴君可真是如伴猛虎一般;这家伙说翻脸便翻脸。便在心中想着说辞,眼睛不时地,往杨广的身后溜扫。 忽然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杨广的身后;便急忙的对着此人丢了一个眼色。杨广的神后站着的正是李密,他自从来到了这扬州之后;这王世充是早就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其实不只给李密送了礼,这些在场的文武,哪一个没有收到王世充的大礼?只是看着杨广暴怒,一时不敢上的前来替王世充求情。 李密弓着腰,此时越发得像一个太监;到杨广的身边低声对其言语道“陛下,此事不怪这王世充;臣看这神火特别的眼熟,如要是臣所料不差的话;这分明就是瓦岗山的东西。看来瓦岗山已经派人,前来扬州城里刺王杀驾。陛下还要为这江山社稷小心为上,此事与王世充半点关系也没有;而且王世充还为陛下,立下来一个天大的功劳。王世充,听说你抓到了几个瓦岗山的响马?可有此事?”李密说完,看了一眼王世充;心说我这路都给你铺好了,怎么走就全凭你自己了。 王世充到也上路,急忙的俯下身子;对着杨广言道“回禀陛下,臣抓住了瓦岗寨的三员大将;都是位列五虎上将之中的,其中的一个,还是那伪唐王的结拜兄弟;程咬金,人称福将。如要是臣猜测的不错,这爆炸之物,的的确确的是瓦岗寨派人弄出来的。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三个人搭救出去。可惜,他等棋差一招;臣就怕他们给臣来这一手,故此,早就将这三个人给押到了秘密地方。而且又在牢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不去是他们的便宜,只要他们去,就准中臣得计。”说完是磕头不止。 杨广听说抓住了瓦岗寨的响马,这脸上,多少才露出一点笑意出来;可旋即面容一素,对着王世充言道“你还要速速将这扬州城四门紧闭,快些将余下的响马抓获;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朕只要人。”杨广说完,旁边有人上来,拿着一块绸帕给他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血迹。 “臣已有了一计,臣想跟圣上借宇文将军一用;这回臣要放出风去,言说后日在菜市口,要处斩这三名囚犯。可臣自会布下重兵,只等他们来;如要不来的话,就当真,将这三名响马就地斩首示众;是以儆效尤。也使老百姓知道,朝廷对于这响马强盗是决不姑息。臣要将这三人各放一地,这一是可以分散对方的人手;二便是可布疑兵之计。这便是臣的计策,应该能将余下的响马拿住。”王世充说完,这头上就跟水洗的一样;冷汗不住地往下流着。 “好吧,那就依你的计策好了;来人给宇文将军捎一个口谕去,令其全力的配合王世充;务必将这杨州城里的所有响马捉拿归案。”杨广说完,便往楼下走;手里的宝剑也还入鞘中。 王世充此时这心还是跳得厉害,目送着杨广离去;就感到这双腿有千斤般重,都站不起来了。一下就坐倒在地,有些愣呆呆地出着神。 “王大人,这怎么坐在地上了?可用我扶你一下么?”李密阴声的笑着,走了过来;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这王世充。 见其一脸的油汗,这汗都滴在地上,能够有一小滩了。 王世充强挣扎着站起来身,对着李密又深深地打了一躬;谦卑的对其言道“多谢国公爷今日之恩,在下定没齿不忘国公爷对我的好处;日后国公爷但凡有了什么吩咐,只管说来。对了小的那里,还有一株尺把高的珊瑚树;等一会给国公爷送过去。”王世充说完又深施一礼。 “哈哈,王大人真是有心了;听说王大人有一同胞妹妹,万岁前几日也听宇文丞相提过了;很是在意。如要不是因今天之事,早就对你加以询问了。我先走了,王大人,这里好好地收拾一下吧。”李密说完,丢下了一脸震惊得王世充;掉头下楼而去。 而此时,扬州大牢这里,也是乱的可以。李云来带着人分兵两路,一路在牢狱大门前闹事;将里面的狱卒引出来。这外面的是苏定方和夏逢春,又加上几个黑衫队员。 苏定方乔装而成一个樵夫,跳着一担柴火走过大牢门前;可正这时,从另一边,过来一富家公子来。结果这樵夫跳着柴火一个不留神,这柴火,就把这公子的绸缎衣服给挂破了。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这公子是揪着樵夫的衣领拔拳就打。而那担柴火,说来也怪,一下被扔到大牢门前。 而那两个人越闹事越大,围上来的人最初不过十几个;后来是满满登登的,就挤在这大牢门前。隔着大牢大门的那些狱卒,最初还看一个西洋景;可后来见着门前的人越聚越多,就担心生起事端;就想出来驱散这些人。 可还没等出来,就见这大牢门前已然是走了水了;是火光冲天,烈焰飞腾。也不知这一担小小的柴火垛,怎么会燃起来这么大的火势来?最后竟把这木制的大牢木门,都给点着了。 里面的狱卒,这一下可有些慌乱起来;忙不迭的在里面的井里打着水,往外飞了一般的来灭这火势。可这牢门前的这些人,是死死的当着前方的路;干脆别想出来。只能在外面隔着浇水,可那顶什么用? 此时李云来,已经带着昆仑奴和侯君集;爬上了牢房屋顶之上。因早就贿赂过牢里的狱卒,知道了这哥三个被关在哪一间牢房里?所以是直接到那牢房屋顶,接起瓦片来,往下一看,就见那哥三个,此时是都趴窝在地上。估计可能是已经身受了大刑,所以这才都脸朝下趴着。 李云来往下低声喊了一声“二哥,你可以起来么?他们两个身上的伤怎么样?”可无论这李云来是怎么招呼着程咬金,程咬金就是趴着不动地方;而李云来叫那两个人,也是一样,一动不动。 “主公,我怎么看这底下,有些不对劲呢?”侯君集抹了一下手臂上的臂弩,有些担心的,对着李云来提醒道。而昆仑奴,则是根本看不出来哪厢不对;是只跟着别人。所以只是跟着往下看着,根本看不出来子午卯酉来。 “也许都遭了大刑了,可能眼下昏迷不醒;侯君集你和我下去,在下来俩个黑衫队员。昆仑,你给我守在顶上;一旦看有什么不对?凭你的功夫,一定能够脱身出去;到时候你只管自去,回瓦岗寨报信;好让军师想一法子来救我们。”李云来说完,便解下身上挎着的绳索;一边寻一个地方拴住了,将另一边抛下,这便要第一个下去。 “主公且慢,阿武,你先下去,与主公探一下路。”侯君集随手一指,一边的那个黑衫队员对其言道。那个黑衫队员听了,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就顺着绳索出溜下去。 李云来等其站到了地上,见其安然无事;便也紧跟着出溜下来。身后跟着下来的是侯君集,还有另两名黑衫队员。先下来的那个,名唤阿武的黑衫队员;走到一个趴着的人身边,伸出手去将其扶了起来。 可这一扶就出了事,就见那个被扶起来的人,头一直是耷拉着的。眼见着人被托扶起来,却看其手一翻;一柄短刃就亮了出来,没等这个黑衫队员明白;是一刀就捅进阿武的小腹之中。 “不好,主公中计了;他们不是程将军他们。”阿武强忍着疼痛,对着正欲亲手扶起一人的李云来,是大声的报着警。同时一只手,是死死的捂住那个拿刀的手;另一只手,一下抓住了这个人的脖子。是用力的一掐,顿时就把此人的喉骨给捏了个粉碎;一松手死尸软倒与地。 李云来听了此言,急忙地后跃而出;就见地上那个人也是手起一刀,却挥在空处。侯君集不等另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一伸胳膊,几支弩箭立时射进了此人的后背。只看人一抖身体,就此不再动弹。 侯君集把此人给翻转过来,这个人也不是。李云来此时,一脚踢飞了那个人手中的短刃;正想要抓一个活的,忽听得背后弓弦响动。 “主公,统领,快走,这里有弩箭手。”剩下的那两个黑衫队员,此时牢牢的护在李云来的身后和身前;将李云来给夹在中间。 李云来此时一看周围,就见隔壁的牢房中那些犯人;此时都站起身来,各个手中拿着一挺弩箭,就对准了李云来等人。那个黑衫队员刚喊出声,就见这四围是箭如飞蝗般的射了过来。 那两个黑衫队员身上,一转眼就各中了十几支弩箭;兀自护在李云来的身前,掩护着他往墙角退下。侯君集抽出太刀,一边拨打着羽箭;一边抽空就射出几支弩箭还击。对面也不时的有大隋的军校,被侯君集射翻在地。 “昆仑,去叫夏逢春他们用力攻打前门。”李云来高声对着上面喊道,李云来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也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乃是围魏救赵之计,以攻打前面,来舒缓后面的压力。 李云来和侯君集为何不在由上面出去?底下这弩箭手这么多,这要是由着绳索这出去;那肯定就成为了活靶子。所以只是苦苦的在下面支撑着。 前面那个黑衫队员,脚下一个踉跄;一咬牙,挥动手里的太刀;将这木栏杆砍断两根,而身上又中了两箭。可人就出了这间牢房,正好面对着十几个,站在牢房走廊里的弩箭手。 “主公属下先走一步了。”就见那个阿武,和这个刚闯出去的黑衫队员;将太刀狠狠地往前掷去,正扎在一人的胸口上;阿武一伸手,在皮囊里取出两枚神雷;是大踏步走上前去。另一个,中了十几箭地黑衫队员也是一样;取出神雷奔上前去。 紧跟着就听得轰隆轰隆,面前一团烟雾腾空而起;两个黑衫队员,和那十几个军校顿时被炸成碎块。侯君集则一扬手,将两枚神雷投到一个墙角处。 轰轰,一阵尘土飞扬;墙壁上被炸出来一个洞口,大小可容一个人经过。“主公快走,莫要迟疑;此处人越来越多了。”侯君集顾不得上下尊卑,一把拉着李云来,就奔着那个洞口而去。临到洞口之处,不由得回望了一眼,剩下的那个黑衫队员。 就见这名黑衫队员,一下将身子,横在这被炸出来的洞口之前。正好将李云来等人后路给挡住,好使其能够安全的离去。此时手中,也是紧紧地握着两枚神雷,怒瞪着,正围拢上来的隋朝军校们。李云来和侯君集刚奔出来不远,就听得一声爆炸声响起;回头看去,就见自己出来的地方,又落下来不少的石块。而那个黑衫队员,却再也看不到了。 李云来和侯君集,还有赶上来的昆仑奴;是一同杀到了大牢前门这。就见此处,已经是打得十分的热闹。到处都是隋朝的军校,而且这隋军还源源不断地往这面赶来。 “风紧扯呼。”李云来对着,尚自苦战不休的黑衫队员和苏定方,夏逢春喊着江湖的切口;招呼着一同杀出重围。后者听到了暗号,是使出浑身的解数;弩箭和神雷,不要钱的往人多的地方散射着投扔着。 一声声爆炸声,惊得隋朝军校们四散溃逃;而瓦岗山的弩箭,因这弓弦力猛,射的又远。所以往往一弩箭射出去,就串了两个人。 一群人,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来;李云来吩咐侯君集走另一条路,自己则是带着夏逢春,苏定方,昆仑奴连着翻过了几个院墙之后;终于将隋朝军校给甩在身后。 李云来等人终于回到了那户宅院中,此刻人人身上都是一身的鲜血;个个都似活鬼一般,人人也都累坏了。从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哪有那么容易的? “逢春,你再辛苦一下;去门前设一个绊雷去。万一有人追来的话,也可做一个警报。”李云来说完,是转身回屋,血衣都没有脱;就这么躺在床上/。 291明日之战 [291] 深夜,隋军果然是逐门逐户的搜捕瓦岗山的贼众。李云来这户宅院因为地处偏僻,竟然,没有被惊扰到;到也是一个奇迹了。 转天,李云来等人将衣服换过;又将血衣放入炉灶之中,焚毁了以消灭罪证。李云来正跟着苏定方合计着,下一步又该当如何?也不能,总在这里等着不是。 就见由墙头上跳进一个人来,此人刚刚落在地上;身前就横过一把刀,将其逼住。可等两面的人仔细一看,真使人有些啼笑皆非;跳进来的是侯君集,拿刀逼住他的是昆仑奴。这还得说昆仑奴,比这侯君集的身法快一些。 “主公,因为咱们昨天劫牢反狱;把杨广给逼急了,他已然令人,在城门四处贴出告示来。要在明日午时,在三个菜市口,将程咬金等人开刀问斩;说是要明正典刑,以给天下的人一个警示和教化之意。”侯君集说完,拿起石桌上的一个茶壶,将面前的茶盏斟满了水;端起来一饮而尽。连着喝了五盏,这才放下。 “侯君集你可知道,程咬金他们眼下被关押在何处?”李云来还想要,再一次劫一次大牢试一试;这总比劫法场要轻松得多。 “属下无能,到处使人打听过;银两也花的不少,却根本无人知道他们被关押在何处?”侯君集有些泄气的,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唉,这扬州城里也没有咱们的情报系统;否则岂不可以深层查访,又岂有不知之理?侯君集,你等到晚上再来一次;可携从几个黑衫队员同来,咱们再好好的谋划一番。要是实在不行,就需劫法场了。”李云来少有的情绪有些低沉。 侯君集领了令,刚要扭身越墙而出;李云来忽然又想起来一事。对着侯君集问道“对了,在牢中牺牲的弟兄们的遗体;你可知道被扔在哪里了么?不要使弟兄们的遗体被弃之荒野,一定要将他们运回瓦岗寨。”李云来说完,盯着侯君集,等其回言。 “属下以遣人打听过,也亲身走访过;听说弟兄们的遗体,被扔在乱坟岗上。我已经派人去找寻,一旦找到的话,就地焚烧;好将骨灰带回去。”侯君集说完,看着李云来,看其还有何要问的事情? “那就好,你且去吧;莫要忘了晚上过来,咱们再好好商议一番。”李云来说完,仰头靠在椅上;眼睛轻轻的闭上,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来那几个,为了自己而牺牲的弟兄们的脸庞。确切点说是蒙着黑布的脸,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长得是什么样? 夜沉如水,凉意侵身;八月中旬的天气,晚间竟然使人觉得有些冷意。实际李云来他们不知道,程咬金他们此刻就被关在琼花观的地宫之中。 李云来和夏逢春等人此刻,吃过了晚饭,正坐在院里等着侯君集他们到来。就见几个黑衣人自墙头之上越过来,为首的正是侯君集。 “侯君集你们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一个计划;等一会还少不得你们的配合。我想先问问你,你这次带来多少人,赶赴到扬州这里?”李云来就生怕人手不够,这个计划人越多越好。 “我一开始带来三十多人,后来军师生怕人手不够用的;所以又派来两百人潜入扬州,眼下我已将他们给分散于各处;用的时节,只要一声令下就可迅速集结。”侯君集恭谨的,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好,我的计划,到时候就将这些人,分到三个法场上的周围的屋顶上,充当狙击手;千万要谨记,不要在一处,一定要四面都有人。这样到时候,往下就可以任意伏击他们;也可说是多角度攻击。而伏击的人,一定要等下面的人将神雷点燃的时候;才可以下手。到时候在屋顶上,以弩箭专挑下面的隋军将领射。同时人多的时候,不必忌讳什么,用神雷扩大战果。不用害怕会伤及无辜,因这是避免不了的;我,昆仑和侯君集,一个人负责一个法场上的人;到时候不论伤亡多大,都要将人给背出来。而后,到东门集合;东门那里也埋上神雷,有人守着,单等法场一乱,就将神雷点燃。而城楼之上也配一个死士;以免到时候我等出城之时,其乱箭攻击。苏定方,你牵着马到城外等候;给你也配两个人,以防万一。”李云来有条不紊的将作战部署分派下去,说完,看了看大家;可否有不明之处? 众人齐点头,李云来这才带着夏逢春,侯君集和昆仑奴;悄悄地出了这户宅院,往那三个菜市口走。此时那三座菜市口,早已经搭上了高高的监斩台;连处斩人的台子,也搭建利索。就等明日行刑。 李云来带着人,将这三座台子都溜达个遍;又让夏逢春在三座台子边上,埋好了神雷。并且每座监斩台下,也都埋上了三枚神雷;至于这引线都各走各的,引到不被人察觉之处;到时有专人点燃它。 李云来领着人,又查过了所有的退路;这才发现一个问题,这三座菜市口,可以说都是四通八达的;到时候你无论往那里走,都是一条宽敞的大道。 而这恰恰不符合李云来的要求,李云来这一回劫法场,本就是趁乱取事。而这大路都这般通畅,到时候,万一打起来;这隋朝就可以任意调兵遣将,将之围困于此。到了那般时候,可说是插翅难飞。 李云来又仔细的查看了周遭的环境,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因见这菜市口周围民居甚多,李云来干脆找了一户,离着菜市口比较近的民居;而后面又带有后门,李云来一看是甚为满意。 可就有一条,这户人家是说死说活;就是不租给李云来使用。李云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令几个黑衫队员,将这阖家大小都捆绑起来;将其押到一边,由专人守着;只要敢动一动,或者是开口呼救的话;是立时就地处死。 李云来也不想如此,可事急从权;大不了,事后多给他们一些银两,压惊既是。李云来又令苏定方,去多租些马车来;到时候守在后门。也派了一名黑衫队员看着,只等到时候,救出的人上了一辆马车之后;余下的马车就撒往全城去。来他一个鱼目混珠。 有了一个强租,第二个做起来就熟手得很;在第二个第三个菜市口,不用李云来操心;侯君集就领着手下的黑衫队员将一切都办好了。而屋主,自然还是被绳捆索绑的扔在墙角之处。只是李云来吩咐人,不许犯了淫秽之事。 等一切都办利索,苏定方此时,也办好了租用马车的事情。李云来一见他这么快回来,就有些纳闷;一问才知道,敢情这扬州城里居然有着马车行。 而且这车马行不止一个,扬州城里一共三个大的车马行;苏定方就是找的车行的掌柜的谈的此事。跟掌柜的说是,自己要结婚用车,用得越多越好;又告诉掌柜的,叫其吩车夫们,自己将车子布置得越花哨越好。至于银子,先付了一半;后一半等办完事后,再另行支付。 苏定方将三个车行都走了一遍,让这三个车行;各将自己车行的车,停在一个菜市口边上。只等到时候放出来。 李云来一听,对着苏定方的办事能力是赞不绝口;心说,这苏定方堪称是人才。不仅武艺不俗,这人也机灵,腹中这弯弯绕也多。 李云来又让其明日一早,就设法出城;将马匹的事情也准备好了。苏定方是一一应承下来,而李云来又走了一遍;将在哪个屋顶上埋伏人的事情,也都敲定下来。这才同这几个人往回来。 而侯君集则是在半路之上,跟着李云来等人分手而去;只说,绝不会误事;别的什么都没提就这么离去。李云来也素知其心性,不喜多言多语;也就任由他去了。 等李云来他们回到宅子中,便开始养精蓄锐;以备明日之战。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找蜡烛。李云来半夜之中睡得有些口渴,四处找寻蜡烛和火石而不得;这脑海之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 次日天光大亮,李云来等人都收拾利索了;将刀和弩箭还有神雷,都放在好取之处。这才出了门。而苏定方早在五更天的时候,就已经离去。 李云来又让昆仑奴和夏逢春去了另一个法场,准备到时候好抢人。而自己则出门,到了离此较近的法场。到了法场这一看,就见这里早已是人满为患;可说是人山人海。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看别人被砍头? 李云来又向着四围屋顶打量,就见四处都早已伏下了黑衫队员;一见李云来看向自己这面,就举起一只手挥了一下;以示自己已然到位。 李云来这才放心,眼下就等着,这隋朝的军校们将人押来这里;自己也好动手劫法场。午时的太阳还挺热的,尤其是挤在人群之中的李云来;更是感到了燥热异常。 可自家的心里却知道,此不过是紧张所致;定了定心神,就见远处,一大群的隋朝军校,簇拥着一辆囚车往这面过来。而在囚车的后面,李云来竟看到了一个老熟人;心中不由暗自琢磨,他怎么会来到法场来了呢?按理说这杀犯人的事情,在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 此人正是李云来的夙世仇敌,也是互相对对方比较欣赏的对手;宇文成都。这宇文成都,正是应了王世充之邀,杨广的口谕;这才来到此处做这监斩官的。 而宇文成都,本身不愿意充当这个刽子手;即使是帮着看守法场,也不愿意来。可无奈,杨广亲口下的圣旨,只得依令来此。 等隋朝军校将人群驱赶开来,将囚车赶入法场之中;李云来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场中仔细观瞧;唯恐在被对方来一个调包计。那一次调包计就死了好几个黑衫队员,那可都是自己的精英人才;也可说是特工队员。结果都窝窝囊囊的死在牢中了。 等那个人出来,带着木夹和脚镣;被军校们往台子上一推,李云来就认出来了;正是自己的二哥,程咬金。就见程咬金是一身的罪衣罪裙,毫不在乎的迈大步往前走;可能因为脚下拴着镣铐,有些走的不十分的利索;一点点的挪上了问斩台。 就看程咬金站在台上,往下看了看;把大嘴一咧,笑着说道“呵,这来的人可真不少呀;我说诸位可都是给我程咬金送行来的么?我老程在这里谢过大家了,大家有没有要捎到那边的话;我准保给你们各位给带到了。对了,我说旁边的这位兄弟;一会可是你来斩我?你手下可利索些呀,别到时候,砍得还连着那么一小块;要死不死的活遭罪,要是那样的话,我程咬金到了那边也回来找你算账。”程咬金说完,到熟门熟路,一下就跪在台口之前;伸出脖子来,就等着挨刀了。 李云来也准备好了弩箭,对准了台上的刽子手的咽喉之处;就等着那边监斩台上一传令,自己这面就好动手。可等了半天,午时都过了;那边还没有传下令来。 这又是什么缘故呢?原来,王世充定的计策,本是把人押到菜市口这来,引出这些响马来。到时好一鼓成擒,结果等了一个时辰;这些响马也没现身。 此时的王世充,在另一个菜市口守着;早已安排下了层层的重兵,但等着人来,好将其捉拿归案。可这些人,是真难见;等了这许多的时候,也无人出来。 王世充心说得了,既然不来,那我就真杀。便吩咐人给另两个菜市口送信,命令一到,就要开刀问斩。而李云来的这面,一共两个监斩官;宇文成都骑在马上,带军校维持着周围的秩序;台上高坐着的是张金钵,也就是王世充名义上的老道师傅。这个家伙才不是东西,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可偏偏跟着王世充,投了脾气,对了性子。 292 千人斩之东瀛倭寇 [292] 此时的张金钵得到了,王世充派人传来的军令;便立即命令这就开刀。李云来也冲着离此不远的黑衫队员,打了个手势;那边立刻晃燃火折子,就预备好了点燃引线。 李云来又回过头,望了望身后的屋顶;那上边闪过一道乌光,那是弩箭的精钢弩身反射出的阳光。刽子手,接过旁边递过来的一碗酒;先饮进一半,然后含了一口,冲着刀身上用力一喷。就见刀身上闪过一道暗红色的血线,转瞬就已不见。 程咬金心说,别了各位兄弟;咱们来世再见了。想到此处,把眼一闭,就将头放在木墩子上;这就准备挨刀。刽子手耍了一个刀花,是抡起手中得鬼头刀;这就往下劈来。 程咬金此刻,感到了一阵的凉气沁体;知道那是杀过千人得刀身上发出来的血煞之气。心中寻思道,这回自己也做了这刀下的一个冤魂。也不知道,自己这回是上天还是入地?能否碰到翟让?哥两个以前就挺对路的,这回凑到一块;又可以大闹鬼都了。 程咬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着,就听到身旁扑通一声;心说,这回头掉了;可却没感到疼呢?还得说这刽子手手法好,刀快,人不遭罪。一边想着,一边把眼睛睁开一看;却是吃了一惊。 就在这个刽子手刀往下一落之时,屋顶上早射出一支弩箭;砰得一下,一下就射在刽子手的胸口之上。顿时是仰面摔倒,头一歪,就此绝气身亡。程咬金刚才听的扑通一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紧跟着,这法场周围,就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在看这周围一切,都已被炸的飞上天去;那个张金钵正安然的坐在监斩棚里,这监斩棚也是同时被炸上天;张金钵落了个尸骨无存。 周围的老百姓们都被吓懵了,开始稍愣了一下;紧跟着一声的高喊,是四散奔逃。这其中无辜被炸死的也不在少数,被拥挤践踏而死的也不少。 而这屋顶上,也同时是箭如雨下;只是用弩箭,专挑那隋军的将领点名。一个个偏副将领,中箭倒在地上。而这其中,宇文成都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他射出弩箭。 宇文成都在一开始爆炸声响起来的时候,就被吓了一大跳;这时候更是浑身冷汗直流,哪里还能动手拨打雕翎箭。尤其这爆炸声,似乎从不曾断过;周围被炸飞的人或物,不时地在眼前划过。宇文成都一下又想起来,上一次自己挨炸的事来;心头是怦怦乱跳,强挺着拨过马头来,是策马就跑。 这些隋朝的兵将正在苦苦的挺着,想还击无从还起;还没等看到弩箭由哪里射出来的?就已被射翻在地。只是因为宇文成都立马守在那里,众人感到还有一个主心骨;这宇文成都都跑了,谁还在这里等着挨箭。 哄得一下就散了开去,这些军校们是不管那个方向;往下就跑。只求能逃的命去,那管它是那个方向。李云来一下就跃到了台子上,也不用抽自己得刀;捡起来地上那把鬼头刀,一刀将程咬金的绑绳割断。对其大声喊道“二哥,跟我来。” 程咬金也正好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一看李云来仿似自天而降;真是惊喜莫名。可也知道这里不是讲话之所,接过来,李云来顺手递过来的鬼头刀;跟着李云来哥两个就跳下高台,是末身就跑。 李云来一口气跑到了,那间临时的藏身地点;也来不及在敲门了,一脚将门踹开来;是迈步就跑进屋内。程咬金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也是紧紧跟随着进了屋内。 李云来刚进的屋中,身上立时就被两只弩箭对准了;等两面人定定神这才看出来,进来的是李云来,拿弩箭的是黑衫队员。“主公,属下不知是你?”一个黑衫队员解释了一句。 “无妨,车子可还等在外面?准备一下,咱们这就奔东门走。对了,给他们留下一百两的银票。”李云来带着程咬金就直奔后门。可李云来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一转身出的后门之时;身后的两个黑衫队员,早就几棒子,将那几个被捆起来的屋主和其家属,给敲晕了。实际这也是毫无办法之事,也是自保的一个手段。 李云来带着程咬金就上了马车,身后的黑衫队员也跟了出来;也跟着进了马车,可两个人却挡在车后。手持弩箭透过车帘,是两眼紧盯着车厢外面。 而那个车老板的旁边,也有一黑衫队员手持弩箭,对准了车夫的后背;这不过是以防万一,只要这车夫老实,自可安然无事。 马车一出胡洞口,这四面的胡洞之中;立刻也跟着奔出来不少的马车来,是各奔东西而去。李云来他们乘坐的马车,却是快马加鞭的直朝着东门而来。 马车刚到的东城门门口,就听得城楼之上;轰隆轰隆,连着响起来几声爆炸声。这守着东门的官兵,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抻长了脖子往上望去。李云来车中的黑衫队员,早在马车中把弩箭对准了几个人。是一扣扳机,一顿弩箭,就放倒了城门之前的军校们。 就在此时,身后又赶过来两辆马车来;李云来回头望去,就见轿帘一挑;露出了尉迟恭和雄阔海二人。两个人精神头倒挺足,一见到李云来,就裂开大嘴哈哈的傻笑起来。 雄阔海高声言道“我说什么来的?大老黑,咱们肯定在这里住不长;也肯定挨不了刀。”李云来一听心说,这还吹呢。 李云来忙对着二人言道“快出城,有什么话出城再说.” 说完,急忙催促车老板快赶马车出城。等一行人出得城来,在身后,由城楼之上垂下几根绳子来;几个黑衫队员顺绳而下。脚一沾地,立刻散在周围。夏逢春此时也从车上跳下去,奔到城门口这里;就在这里装上了几个简易绊雷。 众人又会与一处,一直奔到了一片密林的外面;此处离着官道不算太远,在官道旁边,有着一座小茶棚。此时正坐了不少身着异服之人,在那里牛饮。而且是一边喝着,一边大声的说笑着。可对于这些人的语言,李云来众人是一句都没听懂。 而李云来一听就一皱眉头,程咬金在一边,也听出来有一些不对味来。转过头来就对着李云来问道“我说老三,我怎么听着,这些人说话有一些不对劲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种鸟语?你等着,让我老程好好想一想。”程咬金说完,是低头苦思。 而李云来和苏定方早就听出来了,没错,这些人就是东瀛人;也就是日本人。只是不知道,他们如何到了这个地方?其实这些人,还真是日本人。是由日本派来的遣隋使,因到了大兴城;却被告知皇帝陛下在东都洛阳,结果又追到东都洛阳来。又扑了个空,又被告知皇帝眼下在扬州;只得巴巴的又赶赴到扬州来。眼看着前面到了扬州城,这些人私下合计;也不知道这杨广是否又走了?干脆是派一个人先入的城中,去与官府通报一声再说。余者就留守在外头,等着城里人的消息。 而因前几年来的时候,听闻大隋有着几员无敌的勇士;这一次,这些矮矬子们,就派出来东瀛最为精锐的武士。想要与大隋的勇士,是一较高低。尤其听说那宇文成都,是勇冠三军;力量大的都出奇。这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矬子们,就派出来几个相扑手来;要与宇文成都比试一下。同时也是让大隋朝承认海外的台湾,是归属于他们的;外加沿海的那几个海岛,也令他们是垂涎欲滴。 此时,李云来等人都牵过来马,就预备骑上马好远离此地。而对于这些日本人,也只能是敬而远之;眼下离着扬州城十分的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可没等李云来等人离开此处,就见城门之处,又接二连三的响起来几声爆炸声。李云来等人就知道,一定是那些隋朝的军校们,追到东门中了埋伏;可这也只能阻的一时,一会肯定还有人会追来。 果不其然,就见由扬州城方向的官道上,奔过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矬子,观其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日本人。而看其骑在马上的样子,就像一只猴子骑在上头;样子别说有多滑稽。 就见此人奔到了那群人身边,却并没有下马;相反的是,俯下身去,对着一个头领摸样的人,低语了几句。那个头领听后,便冲着李云来等人看了一眼。转身朝着手下的一群人一摆手,喝令道“准备战斗,我们今天帮助大隋捉拿叛党,好拿这叛党与这大隋的朝廷谈些条件。奋勇上前者,赏,后退者杀。叛党就在那边,给我杀。”一番话说完,嗷得一嗓子;拔出日本刀,跳着高的,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扑了过来。 李云来等人刚将一只腿登上马镫,还没等上马呢;这群日本人就跟疯狗一般扑了过来。程咬金此时一拍脑袋,大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我说老三呀,我想起来了;这些人不是那边岛国上的人么?我与你,想当初还去捉过奴隶呢。咦。”程咬金刚说完一句话,一掉脸,正看到这些日本人扑了过来。 “我说老三,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投靠了大隋朝,帮着他们前来捉拿我们不成?”程咬金有些纳闷的言道。同时这手上可不慢,一把拽出刀来;正好一个日本人以扑到了跟前,程咬金是迎面就是一刀劈落。 那个日本人急忙地横刀招架,就听得咔嚓一声;是连刀带人被程咬金给劈作两段。李云来在一旁乍舌不已,心说这程咬金何时如此勇猛了?而其手中所使用得刀,不过是那把刽子手所用得刀。可说平常之极,怎么会如此锋利?堪称是宝刃了。 眼见着这群人已围了上来,要是不把其解决掉;肯定是上不了路了。“侯君集,先令你的手下,给我用弩箭往死了射。众位弟兄,这些畜生不会让我等平平安安的离去;只能将他们都放翻了。诸位杀。”李云来也拽出刀来,扑进了这些日本人中;是左砍右剁,一下就劈翻了好几个人。一时间人人惧其勇猛,不敢轻易的靠近。 再看程咬金,一如疯魔一般;手中的刀已变得通红。而这红在程咬金每一次砍倒一人,越发转换成暗红之色。“千人斩,程大哥手里得刀,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千人斩。”正杀到李云来的身后的苏定方,看到了程咬金手里得刀惊声说道。 李云来也无暇细问,此时最主要的是把这些人打发了;这一百多个日本人,原本以为很轻易就能把李云来等人给捉住。可等动起手来这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人,一个抵得上自己两三个,还想捉拿住对方;只要对方不找自己的麻烦,就阿弥佗佛了。 那个领头的日本人此时也有些后悔,可此时已经成胶着之态;根本无法分开。只得盼着对方能主动离开。而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员,是无所不用其极;与对方打着打着,一扬手就射出一弩箭;而对方往往是无从提防,被其一箭射倒在地。黑衫队员紧跟着上前,一刀将其人头砍落。跟着把人头挂在腰上的钩子上,这钩子原本是挂绳子的;现在可好,都用来挂上了人头。 打到后来,几乎每一个黑衫队员腰上,都挂着一到两个,东瀛人的人头。这一迈步,呲牙咧嘴的人头也跟着晃动;别说多}人了。 这些日本人那里见过这么手段毒辣的人,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人人都往后退。那个头领,一看自己的手下,就这么一会工夫;就以损失大半。也是心疼不已,急忙的一声唿哨;往扬州城方向就一路败退下去。 李云来等人一见这些日本人撤了,本要在追一追;可却被李云来给劝住。眼下什么时候?这大隋朝的追兵还在后头呢,还是抓紧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让他们得意着;且看后来。 而李云来等人则是骑上马,一路奔着瓦岗城方向而来;到了半路之上,遇到了徐茂公派来接应的人马;两支人马合并于一处,往回走。 再说那些日本人,奔出一段路;正遇到了出城来追李云来的人马。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凤翅鎏金镗;身穿明光铠,头戴凤鸣盔。正是大隋第一猛将,宇文成都。 “吁,前面的人给本帅站住;你等是什么人?竟敢公然持刀拿剑,在扬州城附近闹事?要是惊了圣驾又当如何?”宇文成都言罢,就瞪眼睛盯着面前的这帮人。 293黄袍加身 黄袍加身[293] 那个为头的日本人,急忙上前来对着宇文成都一鞠躬;言辞生硬的言道“我等,乃是奉了推古女天皇之命来的,乃是遣隋大使;之所以持刀拿剑,乃是为了帮贵国捉拿强盗。说起来,贵国还应当对我等感谢才是。毕竟我们的武士,可因为这个牺牲了不少。”说完,是傲然而立;对着宇文成都竟是一副傲慢无理的样子。 “你们在我们大隋的土地上,竟敢如此无礼,你说你们帮助捉拿强盗,那强盗如今又在何处?再说,捉拿人犯乃是我大隋的家事;还用不到外人来帮忙。以本帅看你等,分明是司马懿之心;另有图谋。说,到大隋所为何事?与本帅照实说来,如言语不尽不实;可别说本帅不给你第二次机会。”宇文成都一番说完,在看这周围的军校们;各个将刀枪弓弩,是尽对于这帮子所谓的遣隋使。 “你等竟敢如此无礼,我要见你们的皇帝陛下;我这里有一份国书,是专门呈递给贵国皇帝陛下的;不是给你们看的。你等速速放我们进城。”这家伙是穷横穷横的,对着宇文成都是吹胡子瞪眼睛;根本就不惧怕宇文成都。 而宇文成都此时,又因何不抓紧捉拿李云来;反倒在此与这些人嗦?实际宇文成都心中明白得很,这李云来如果敢大闹扬州,那其肯定是必有所依仗;绝不会是无准备就来的。自己这一追,到时候再入了套;那谁能救自己脱险?李元霸和李世民这两个人,也早就是另有打算;这看都看出来了。只是杨广还尚蒙在鼓中,坐着他自己的千秋大梦。而自己,一旦要是有一个一长两短;那更无人能护得住杨广。要说起来,这宇文成都对这杨广可谓是忠心耿耿。 “呵呵,来人,与本帅将国书取来;到时候有本帅呈交给皇帝陛下,就不劳烦你了。”宇文成都说完,冲着两边的人一递眼色。 身边的军校上的前来,一刀将此人砍翻;顺手一刀剁下此人人头。“你在与本帅说一下,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记住,本帅要听实话。否则就让你与他一路去。”宇文成都说完,对着另一个人用凤翅鎏金镗一指。 “天皇让我们前来与贵国商议一件事,因海外那座孤岛,贵国是鞭长莫及;所以我们想带贵国托管,以后就不劳烦贵国了。”此人说完,身子都哆嗦成一团,是看也不敢看宇文成都一眼。只是低着头。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些矮矬子;好大的胃口呀。怎么不朝我们要这大隋的江山呢?得了,你如今也不用去拜会我们皇帝了;就是去,我们的圣上,也没时间听你说这些胡言乱语。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本帅打发回家去。”宇文成都话一说完,举起凤翅鎏金镗;一镗就拍在此人的天灵盖上。顿时就砸了一个脑浆崩裂。 众军校也是憋着半天了,一见宇文成都动手了;是各举兵刃,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余下的几十人尽都砍翻在地。又分别将人头剁下,好到时候请功。 宇文成都办完这件事,心说这没追上瓦岗的人;到在这里做出这么一件事来?回去还不知道杨广怎么说呢?吩咐一声,是催动兵马拎着人头就回返扬州。 因此时杨广就住在琼花观中,所以宇文成都一回来,就直奔琼花观来交令。走到观花楼,就见观花楼之下此时又从新收拾一遍;又种上不少的奇花异草 。更为奇怪的是,也不知道王世充怎么弄的?竟然把琼花的根又从新培植一番,眼看着就一天的光景;就冒出了绿芽。这让杨广欣喜不已,连说这大隋振兴有望。 宇文成都一直走到楼上,对着杨广躬身施过一礼;这才对其言道“回禀圣上,臣办事不利;让李云来等匪首脱身而去,臣实在是罪该万死;请圣上责罚。”说完是垂头,等着杨广的处罚。 “哎儿,这不干卿家的事;分明是李云来等人狡猾异常。真对这飞将军也深有了解,此人计谋出众;不是那么容易被捉住的人。算了,你也下去休息去吧。”杨广说罢,一摆手令其退下。 “陛下,臣还有一件自作主张的事;请陛下责罚。臣将东瀛遣隋使,是就地歼灭。只因其为首之人,公然藐视我大隋;更使微臣生气的是其让我大隋,将海外众岛都尽割让与其。所以臣一时摁耐不住做下错事。这里有一封他们的国书,请陛下御览。”宇文成都说完,便双手将国书呈递给杨广身边的太监。 “朕不看了,这等小国也敢来与我天朝作对;越发的不识大体了,成都你做得对;这些败类就该都斩尽杀绝;决不能放走一个。来人,传朕的旨意;以后不与这等岛国通商,沿海口岸,也不许其靠前。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说完,杨广打了个哈欠;宇文成都急忙的与其拜辞。 可这头刚完事,就有军报传来;夏国公窦建德反了。杨广一听就一阵的纳闷,不知道这窦建德又是因为什么造反?这实际还得归功于宇文化及。 自前些日子,杨林吩咐窦建德去搬李世民李元霸来;后来二人到了,可这窦建德没来。宇文化及和这窦建德也是素有仇隙,便C传一道圣旨给窦建德;令其带兵去攻打瓦岗寨。 窦建德自接到这道圣旨之后,就开始头疼起来;心说,让我去打瓦岗寨去;这分明是叫我去送死去。有心不去,又不敢违抗这道圣旨;去就有去无回。一时把窦建德给急的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才好? 这窦建德有一结拜兄弟,名唤刘黑闼;眼下帮助窦建德镇守夏明关。窦建德就到了夏明关,跟这刘黑闼一说;孰料这刘黑闼是哈哈大笑。 笑罢多时,刘黑闼这才对着窦建德言道“我说大哥,你怎么绕住了?这眼下人人都造了反了,朝廷又哪里管得过来;不如你我也挑起大旗来,咱们哥们,也干脆就造了反得了。”说着,看着窦建德。 窦建德本来就胆小,一听此言,好悬没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我我我。我说兄弟,你这分明是要哥哥这条老命呢。你也不看看,这夏明关才多大的地盘?这骑马一放缰,就一个来回。就这么点地方,人马也这么少;又拿什么跟朝廷去做对去?莫非朝廷要是派了兵马来的话,就由兄弟,你去到城上跟他们白话一顿,他们就可退兵?你还是算了吧。”窦建德说完,就跟后面有鬼撵着似的;急忙离开了刘黑闼的屋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内宅。自此是称病再不出屋。 而且也跟朝廷递了一道本章,言说自己重病缠身;再也出不得征,请朝廷另委他人。宇文化及接到这道本章一看,心说,这窦建德分明是怕死不去。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又连着给窦建德下了两道圣旨;令其迅速出兵。就是有病,也要躺在床上有人抬着去。 这一回,窦建德可真是急出病来了;高烧不退。一连过了三天,这病经过请来的郎中的细心诊治;终于一天好过一天。一晃过去了五六天,这期间又来了一道圣旨;还是催着窦建德立刻兵发瓦岗寨。 这一天,窦建德起了床洗漱过后;刚吃过药,就见门一开;进来一大帮的军校来。是不由分说,拥着窦建德就出了屋子;直奔帅府而来。 “我说你们是何人的手下军校?又将我捉到那里去?莫非是去扬州见圣上不成?”窦建德的声音,略有些颤抖的说道。此时的窦建德,心中是忐忑不安。 一直被这些人拥进了大帅府中,又被按到中间的座位上坐下;旁边又过来两个,手托着黄袍的军校来。将手中的黄袍就帮着窦建德套在身上。 又从外面,涌进来一大帮的偏副将官;是齐刷刷的跪在窦建德的面前。领头的正是刘黑闼,就见其大声言道“臣等叩见夏明王千岁,夏明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是纷纷的叩拜不停。 窦建德一看,好悬没哭了;摆着手对着刘黑闼言道“兄弟,你这分明是怕愚兄死的不快呀?你还不如直接用刀把我杀了呢。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一发兵来,咱们这夏明关顿做齑粉。”说完,又是一阵的唉声叹气;脸上也是愁容满面。 “大哥,恐怕朝廷一早就知道了;就在大哥病着的时候,朝廷又传下来一道催命圣旨;弟便替兄递了一道折子。说你已造反,自号夏明王了;眼下估计这道折子已经到了扬州了。我这才又使众人来将兄长请出来,商量大事,就此举起义旗。”刘黑闼说完,笑着望着窦建德。 窦建德万般无奈,只得承认了现实;干脆是公然造了反了。这道折子一到了宇文化及的手里,宇文化及是连忙就呈递给杨广。这回怎么这么快?这宇文化及就想着借刀杀人,让杨广派兵灭了这窦建德。 杨广一看这道折子,就是勃然大怒;将折子往桌案上一摔。怒声喝道“这窦建德敢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李元霸何在?”这李元霸自从打退了瓦岗军,就一直呆在扬州。 这面杨广一叫李元霸,立刻有人是撒脚如飞的去找其,上琼花观来参王拜驾。时间不长,李元霸,李世民,和柴绍就都到了琼花观中。 等李元霸一到,杨广是立时下达圣旨;对着李元霸吩咐道“李元霸,朕给你五万精兵;你去将那窦建德给朕擒了回来。你这就统兵去吧。”杨广说完一摆手,示意李元霸即刻起兵。 李世民在一边一听杨广这句话,顿时心花怒放;急忙上前跪倒在地,对着杨广回禀道“圣上,臣弟素来鲁莽;臣担心其单独统兵会闯祸,所以臣欲与其一同前往;必将叛贼捉拿回来。请圣上恩准。” 杨广一听,也是这么一个道理;便点头应道“那好吧,你便与李爱卿一同去吧;早些将这逆贼捉回来,朕要问一问他;朕到底是哪里亏待于他?就连他也造起反来。”杨广说完怒气兀自未消,一脚蹬翻了面前的踏凳;是转身就此离去。 李世民则是满心欢喜的点起五万精兵,又拣那上好的兵器甲胄,给全军换了一套装备。这五万人都是骑兵,可以说是这隋军精锐中的精锐。再加上李世民等人自己带来的人马,整整好好八万人马。 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声炮响,是就此出了扬州城而去。这一去可有分教,是顿开金锁走蛟龙;破了牢笼飞彩凤。李世民这一路之上,就跟着柴绍合计这事。 哥两个,将这前前后后细细的琢磨了一遍;大队人马此时已开出了有五十多里地。杨广就想要追来,一时半会也追赶不及。 李世民带住坐骑,回头望了一眼,无边无沿的身后的骑兵们。然后是高声对着前面的李元霸喊道“四弟,你且停下来;二哥有几句话要与你说。”说完,是对着李元霸连连招着手。 这李元霸就是一个实心的人,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要是别人对其有一点的好处,也是念念不忘。听到李世民叫他,急忙的带住坐骑。在马上扭过头来,对着李世民问道“二哥如何不走了,这可是圣上的旨意;让咱们火速前往夏明关,去捉拿窦建德。莫要耽误了功夫。”一边说着,一边又带过坐骑;这就要纵马先走。 李世民一听,就知道自己这四弟的执拗的性子又犯了;少不得,又需费一番口舌劝转回他。“我说四弟,你莫非疯了不成?那窦建德是何人?那可是你我的亲娘舅呀。这要是你真的把其捉到扬州去,你想想杨广能绕的了他么?更甭说,咱娘要是一听说,是你把他给捉住的。你想一想,娘能跟你善罢甘休么? 而你又让这天下人怎么看你?人家一提起李元霸,就得说这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是一个只知道愚忠之人。就见到了杨广对他的一点恩惠,却不增看到这天下,又被这杨广祸祸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你百年之后,留下的是万载骂名。也许你不在乎这个,可你对着天下的百姓又如何交代?”李世民说到此处,就见这李元霸,是又将马勒住;心说有门了。 “二哥,那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咱们家中,你自小就是最有主意的。我记得一小,娘给咱们买一口酥吃;你因为先把你那份吃完了,就憋出一个主意来;将大哥和老三的那一份也都给吃了。今天你说说吧,我该何去何从?”李元霸说完,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世民一听,这李元霸又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给翻出来了;面上就是一红,对着李元霸言道“我说四弟,咱们能不能不提,这小时候丢人的事?我可告诉你,二哥这可是给你在想主意呢。”李世民说完,又瞪了一眼,正扭过头偷着笑的柴绍。 “好好好,那我就不提了;不过你这一说,我到又想起来一件事来。那次你哄说屋里有人在唱戏,结果是柳妈妈在洗澡。害得我们三人被父亲好一顿的打,就你一个人没有挨着。这一回,二哥你可不许再想什么窟窿桥给我走了。”李元霸实在是对着李世民有些担心,自己对着二哥,可是深有了解的。此人素来是无利不起早的,这一番又抢着出主意;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294 烽烟四起 [294] 李世民又好奇又好笑的看了一眼李元霸,这方开口对其问道“四弟,你也不是一个痴愚之人;莫非就不懂这顺应天时的么?这大隋朝眼看大厦将倾,就要完了,这天下转眼就要落到别人的手里;所以二哥我就想,如果别人可得这天下;那咱们老李家又有何不可的?只是眼下,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竞争对手;就是那个瓦岗寨。别看咱们与其定了盟约,可哥哥我心里十分的明白;将来能与咱们李家一较高低的,就只能是这瓦岗寨了。所以,咱们就应该团结一切的人;包括咱们的舅舅窦建德。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李世民一席话讲完,便笑着望向了李元霸。心说凭自己的这口才,还不能顺利说服他? “二哥,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你就告诉我,咱们要怎么做就行了。又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李元霸说完,翻着白眼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被其气得,一口气噎在胸口好悬没上来;不由用手一指李元霸,略带了几分怒意的对其言道“四弟,当初离家之时,爹妈又是怎么嘱托你的?是不是让你一切听我的。我就跟你实说了,因为咱爹,还有那两个不争气的兄弟;把人家贵妃娘娘给上了,这件事要是被杨广知道了;咱们这一家就是掉头之罪。所以我这次在杨广那里骗了人马,准备是回返太原府;咱们也挑大旗造反。哥哥这么说,你应该听明白了吧。”李世民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李元霸,要不是打不过这个弟弟;真有心下马去踢他几脚。 “哦,你要这么一说的话;那我就明白了。感情是你们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生怕人家跟你们翻脸;这才想要先发制人,我说的对不。”李元霸冷笑一声,又对着李世民问道。 “那个,对倒是对;只是四弟,咱们不能这么说。我们李家本意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着想,你没看看修运河死了多少的人么?又连番对着高句丽动兵,结果又怎么样?劳民伤财。这些还不足以推翻他么?再说了,他戏妹收娘;不顾这伦理,这才使天下人尽都反对他。四弟,你给一痛快话;是回不回太原府?”李世民心中对这李元霸是无可奈何,这家伙是专吃生米的;油盐不进。 “我说二哥,别动不动就拿民族大义这一套来压我;你们为什么造反,不就是玩了杨广的老婆么?算了就别多说了,谁让我姓李,我跟你回太原造反就是。”李元霸说完,拨转马头,一溜烟的就奔着太原府下去了。李世民这一颗心才算放下,心说,要造反没有这四弟如何能成? 李世民一把没拉住,只得任由着他去了;李世民转过头来,看了看身后的这些兵将。看了半晌,这才高声对着身后的这些人言道“诸位弟兄,当今圣上昏庸无道;尤其挖运河,建西苑;结果,这百姓是背井离乡,尸骨遍地。我今日要带天行道,要造这大隋的反;诸位弟兄有愿意跟我走的,二话不说,我李世民必会善待与你等。如要是不愿意留下的?你可放下刀枪,就此离去;我李世民绝不为难与你等。”李世民满脸笑容的对着这些兵将讲完,心说这即使不留下的;也没几个人。肯定还是留下的人多。 可让这李世民大跌眼镜的是,这些军校们一听李世民这一番话;也私下议论开了。“我说兄弟,既然这李世民说了去留随便;干脆,咱们也别回扬州了;听说那瓦岗山不错,山上的英雄众多待人也和善公平;莫如咱们就此投靠瓦岗去好了。”那个一听他这么说,也随声附和道“我说哥哥,你所言既是在理;就这个李世民听说也是一个世家的子弟,即使他造了反,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倒不如那个瓦岗寨,真是为了劳苦大众。咱们这就奔瓦岗山去吧。”是一传两两传三,再看这些军校们就开始散漫开来;这就预备走路。而那些没动地方的,多数都是李世民由太原带来的军校们。 李世民本满打满算,以为即使走了一些人;还是留下得多。可这么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就见这些军校是都有了去意,且人也是越走越多。李世民心说这那行呀,朝后面的亲兵卫队大声吩咐道“来人,将先走的军校与我就地射杀。以给其一个警示,看其可有悔改之意?”李世民一句话说完,身后的军校们就抽弓搭箭;对准了那些三三两两的隋朝军校们。 李世民将手里的马鞭高高地扬起,往下狠狠地一落;顿时是乱箭射去,这一顿,就射倒下一大片。再看这些军校都被吓得停住脚步,愣愣怔怔的看着骑在马上的李世民。不明白其既言放自己走,又如何变了卦? “弟兄们,这个李世民是根本没安好心;放我等离去是假,其根本不愿我等散去?所以这才任意射杀我等。你等都已看到了,即使今后我等跟了此人的话;其也是寡恩薄义。他这是根本不给我等活路,弟兄们,杀了李世民,你我投奔瓦岗寨去。”其中的一个军校一声喊,也是抽出弓箭来;劈手就射出一箭。 李世民急忙地闪身躲过,可他身后的军校们就没那么好运;被一箭射倒与地。再看那些要散去的军校们,此刻竟又聚拢过来,是人人抽弓搭箭;箭如雨下,顿时就射翻了不少太原府的军校们。其余的人是纷纷的拔出挎下腰刀,本着李世民等人就扑了过来。 柴绍一看,就知道不好;这李世民是犯了众怒了。得了,还是跑吧。是策马就奔下去了,至于李世民,那只好听天由命了。自己求得菩萨发慈悲吧,眼下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顾各人。这眼下隋朝的军校们就如疯了一般,势如潮水仿似;直奔李世民扑来。 李世民这时候也后悔不已,看这些隋朝的军校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扑到自己的身上,狠狠地咬上两口才甘心。至于李世民身后的军校们,一见前面的人状如疯狂;就开始偷偷地传话道,此是营啸,是干脆就阻拦不了的。换句话说,这些人都疯了。跟有理智的人打仗,自己的胆气还比较壮一些。这跟着一群疯子打,他根本不按常理出招。也是一声喊,跟着柴绍的后面就扑奔太原府。这回,这些人跑的不比这四条腿的慢。 李世民真是欲哭无泪,急忙的死劲的抽打马后臀;马吃疼,跑的跟射出的箭一样。这群军校们一见李氏弟兄离去了,追了一阵未果;也只得停住脚步,是转身投奔瓦岗山而去。 这李世民费了不少的心计,这才从杨广那里诳出了这几万隋军的精锐;可却就此散去,除了投奔瓦岗山的;不少就此变成了游兵散勇,为祸地方。也就成了当地的最无道义,且令人头疼的一股子绺子。后来到处流窜,杀人放火,而又适逢乱世,故此无人能捉到他们;倒使其自在了一些时日,一直到后来,李云来知道了此事,这才将其剿灭。 李世民这一回返太原府,早就有人将此事禀告与杨广;杨广一听,顿时就失魂落魄起来。他一是爱惜这李元霸的武艺,而这李世民一反,这李元霸就是两国的仇敌;试问自己这些部下大将,又有何人能打得过李元霸的?即使这世上有人能打得过李元霸,那也是自己的对头。而这李世民,自己也对其甚为欣赏;可说是十分的喜爱。可也造了反了,这就使杨广觉得是人人皆不可信;自己这一回,怕是真正成了孤家寡人。尤其这太原府是大隋朝最大的一个州郡,又极为发达;且是富庶之地 。这一造了反,人家是要粮有粮要钱有钱;更别说人了。 杨广自从接到了这个消息,就一直枯坐在琼花观的观花楼之上;是两眼发直,神色迷然,如丧考妣。失魂落魄一直坐到了掌灯十分。 “陛下,此时已是未时;陛下中午就无食,这晚上了,应该稍进些饭食;以免陛下将身子在饿坏了。”一个往常最为杨广疼爱的夫人走上楼来,到了杨广的身边;对其腻声言道。 “闭嘴,都是你等这些祸国殃民之辈;将我大隋的江山搞得一团糟。”杨广此时正在火头之上,正好有这么一个人上前来不识趣;如何不怒? “陛下,这大隋的江山,几时轮到妾室来指点了?祖上就有训,妇人不得干政;陛下这说话,可要摸着良心说。妾不过是一女子而已,陛下莫以这么大的帽子来压我?”这个妇人平时深得杨广的喜爱,故此在言语上,就有些不分尊卑起来。 这要放在往常,杨广最多就是付之一笑;在于其嬉笑一阵,此事就算过去了。可如今的杨广正在憋闷烦忧的时候,又感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正一腔子火无处发放,听了这个妇人之言;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 杨广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了这夫人的身边;这个夫人,还以为杨广又似往日一般。要与自己做些往日的论调,不由得又使上了小性子;一下将身转过去 。 依着从前的杨广,这个时候少不得对其恳求一番;才能劝得其回心转意,再度巧笑嫣然。可杨广到了她的近前,一把将其就给举在半空之中;这个妇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感到了不妙,急忙的尖声对着杨广告绕道“陛下就饶了妾身吧,妾下次再也不敢了 。啊” 杨广不等其在说什么,一把就其扔下楼去;一声惨叫传上来。顿时是芳魂渺渺,血污遍地。可怜如花似玉的一个妙人,就折损于此。后来,此楼又被后人称为坠美楼。 杨广把人扔下去了,可这心里也跟着就后悔了;就感到这心,好似油烹的一样。又朝着楼下看了一眼,转身吩咐人,将其好好的成殓起来。 又给其封了一个溢号,名曰义节夫人。又给其刻了一块墓碑,上面只书写了;因大隋战乱四起,恐被贼所污;便以死明志。此墓到了现在还有,却不过只余下一取』仆痢 靠山王杨林一听李世民也反了,顿时就吃了一惊;急忙来见杨广。而文武百官也听闻了此事,这一下不免是议论纷纷;心说,这十之天下;此刻已反了七八,这大隋朝看来是快完了。看来这些人,又得另打鼓从开张;尤其是宇文化及,更是未雨绸缪;早就盯上了金镶玉玺。只等着一个机会,好将此物拿到手中。不是说谁拥有此物,就是真命天子么?宇文化及也有这个野心。 杨林上的琼花楼,正看到杨广,把那个如花似玉的一个妇人给扔到了楼下。这心里也是吃了一惊,还以为杨广已经失去了控制;就此疯魔了。 等到楼上一看杨广,一脸的懊丧;正看着楼下,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杨广听到了脚步声,一转头,正看到杨林上的楼来。不由是悲从心头起,就似一个孩子受了委屈找大人哭诉一般;是张嘴哭道“皇叔呀,这天下完了?这李世民他们也跟着反了,朕该如何呀?莫非朕的将来,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么?皇叔,请救一救我;那管着我不再当这个皇帝,另寻一个贤良的人来当也可。朕的孩子中,赵王秦王,要都不行就在另选。只请皇叔能匡扶这大隋,使之传延下去。不致使朕到了地下,无面去见列祖列宗的好。皇叔呀,你莫要忘了小时候;侄儿一旦闯祸,都是皇叔为侄儿遮挡一二的。”杨广哭的这个惨,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靠山王杨林一见杨广有了悔改之意,虽然是晚了一些;可也知道自己错了,这就行。杨林开口对其问道“杨广,我只问你;你可真是知道自己错了么?你可知道,自你登基以来;虽也做了不少的事,可你这些事都遭人嫉恨呀。修运河,不错是一件好事;只是不是你的好事,而分明是你给自己挖的坟墓呀。在被有心之人稍加掩饰传播,你就不想完都不行?人俗谚一美遮百丑,可到了侄儿你这里;你却是一丑掩了百般善行。大臣们力柬与你,可反被你放逐的放逐杀害的杀害。我就是不知道侄儿,你要将这大隋弄成什么样子?看你弄出来的科举制度,和一些举措,都是不错的。怎么就到了后来经一变如斯?杨广,算了,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可是真心悔改么?”靠山王杨林,盯着面前这个昔日绕行与自己的膝前的幼儿;如今身为大隋的君主。可现如今,却要亲手葬送了这大隋的天下。心中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对其是又爱又恨。 就见杨广听了靠山王杨林的一番话,是噗通一下,就给杨林跪倒在地。一手指天,对着杨林发誓赌咒道“皇叔呀,我先如今真知道错了;想当初皇叔,同我父王他老人家打下这一片基业;甚为不易,却被侄儿我一朝丧尽。侄儿是又愧又悔,只要皇叔有法子保住这大隋的江山;朕情愿脱袍让位,不论是谁来替朕当这个皇帝,只要保留这大隋的江山;朕都愿意拱手相让。”杨广说完,又给杨林磕了几个响头。 杨林一看杨广的确是有了悔改之意,自己急忙上前,将这杨广搀扶起来。看着眼前的杨广,心中也是一阵的酸楚。心说,这不论怎么样;这也是我们老杨家的骨血,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杨林将杨广扶到椅上坐下,这才对其言道“陛下,莫看这天下烽烟尽起;可也不足为惧,只要本王略施小计;管教这天下的反王具入我的掌握之中。我可将其一网打尽,陛下只管安心就是;只是莫要再行此无德之事。要广开贤路,多施仁政。”说完,又看了一眼观花楼外面;是层林如染,苍柏叠翠。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这大隋的江山,真的已经迟暮了不成?[下集更精彩] 295]英雄迟暮 [295] 杨林此番,也有了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这日薄西山,又怎么能再赴从前?最后只有拼了这一条老命罢了。保的这大隋最后的风光,与其一起共赴深渊而已。 杨林回转过身看了看杨广,这才开口言道“我这里定下了十条绝户计,要是,照着本王的计策而行的话;定将这天下的反贼一举歼灭。” 杨广一听真不亚于落水之人,得人抛过一条草绳一般;是牢牢地攥在手里,不敢轻易放手。喜出望外的对着杨林问道“皇叔,都是那十条绝户计;以前咱们可也弄过这几条计策,结果没有抓到一个响马。不过那次是侄儿想当然了。不似皇叔胸有成竹,快于朕说说,让朕也跟着高兴一下。”说着,一双眼睛热切的盯着靠山王杨林的老脸看着;此时杨广就觉得自己的这位皇叔,怎么长的是这么招人爱?而且是英武不凡。 这杨林被这杨广给盯得,有几分不自在起来;便轻咳了一声,这才对着杨广言道“臣这十条计策,第一先给这天下的英雄一个定心丸吃;就是万岁要下一道罪己诏,言自己无德,愿将江山拱手与有德之人;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谁是有德之人?就得由群雄公举出来,到时候你U位于此人。第二条就是邀天下的反王在九月初,到扬州来聚会,推选有德之人。第三条,就是在南门外摆一座U授台;将一个假的金镶玉玺放在上面。而后让天下的群雄比武较量,只要能够击败三十个战将者;就可当天子。第四条在这台面之上,做下一个机关。到时候,你可由此逃走。第五条,在场中设下埋伏,是以火攻来烧死各家王爷。而最主要的,就是由陛下,亲自承认几家反王;给其划出一个地盘,而这个地盘,就是在别的反王的势力范围内。这样的话,他要是想要这块地盘,就得去先攻下来这块地盘。到时候,咱们就可坐山观虎斗。而陛下在偷着,给几家势力大些的反王赏赐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一定不要给的都一样,更主要的是还得相互之间瞒着;而后不小心漏将出去。而更更主要的,陛下要大封这些反王座下的大将;这官是封的越大越好,不怕其盖过了他们的主子。此为挑拨之计。陛下你认为我的计策怎么样?”杨林说完,一捋胡须,是洋洋自得。 杨广一听也是眼前一亮,心说,我这皇叔行呀。急忙对着靠山王杨林言道“一切都听皇叔的,就由皇叔全权做主即可;朕是信任皇叔的。”杨广说完,真是喜不自胜;这回峰回路转,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那本王这就下去准备一二,陛下也莫要过于忧愁了;一切都有本王与你料理,你尽可放心。”靠山王说完,是转身就下了楼;出的琼花观而去。 杨广这里,又一切照旧;是吹拉弹唱,喝着小酒;早把杨林一番苦口婆心的嘱托,给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一是认为有杨林在,这什么事都可不用操心。二就是,这天下已然这般;自己还是抓紧享乐吧。所以才一切都不顾了,只是知道吃喝玩乐。 过了两个多月,这一日,李云来正坐在议政殿中与众位豪杰议事。忽然外面回禀道“启禀唐王千岁,自扬州发来一道圣旨来;言说必交给王爷之手,人现在就侯在殿外;不知王爷是见还是不见?”那个侍卫说完,便站在殿门口,躬身等着李云来示下。 “唤他进来就是,本王倒要看看,这杨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李云来说罢,便挺直了身子;注视着大殿门口处。就见门口迈步走进一个太监来,岁数似乎不算太大。 “李云来接旨,还是算了吧;这反正是给你的,你就自己看吧。”那个太监说完,把手里的圣旨往前一递;自然有人下来,将圣旨拿过去,转交给李云来过目。 李云来打开一看,就不由得一愣;可等仔细的看过之后,是在不发出一言;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太监。过了一会,这才言道“来人将这太监送下山去,在于他十两银子。这道圣旨,军师你们也看看吧。”李云来说完,便吩咐人将这道圣旨,转给在坐的各位大臣,认真的看了一番。 众人看过之后,一时尽皆无语。李云来等那个太监离去之后,这才对着众人问道“不知各位兄弟,有何想法尽可说出来;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合计一番。”说完看了一眼徐茂公。 徐茂公轻摇着手中的鹅毛扇,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主公敢是早就看出来了?此不过是一计,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天下的反王一网打尽。尤其是那新造反的李氏父子,更是其肉中刺眼中钉。不过,即便有计等着我等;我们也应该去。否则岂不叫这天下的反王耻笑我等,我等又如何再持牛耳?”徐茂公说完,又瞄了一眼程咬金。 程咬金一瞪眼睛,对着徐茂公言道“我说老道,你要去便去;为何这么看我?莫非以为俺老程不敢去么?俺媳妇高兰早就跟我说了,这一次去扬州,她是非跟着一同去不可。就是为了到时候,给出个谋划个策什么的?也免得成天有人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乱晃悠。等哪天我乘你不在,就一把火将它烧了。” “我说程咬金,我这把扇子得罪你了么?再说,你媳妇愿意去就去;这我们管不着。只是去了,一切都应该听从主公的调度。莫要自作主张才是。”徐茂公这次说完,却不再看着程咬金。 李云来看了看众人,又开口言道“军师之言甚合我意,本王想,这天下的反王北路居多。而南下扬州的话,必经过五关;而这五关分别是,虎牢关,虹霓关,黄土关,泗水关和那东岭关。本王有意顺道将这五关拿下来,已做一个逼宫之意;到时候,这扬州城就是孤城一座,同时也可与这些反王结交一番;又扩大了瓦岗寨的势力和地盘。诸位意下如何?”李云来坐在金銮座上,往四下扫视一圈;看可否有不同的意见。 众人却都是鼓掌称赞李云来此计甚妙;纷纷得表示同意。这倒不是李云来出的计策就当真那么好,这五关要是打下来,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死多少的人?众人却总在山上憋着练兵,这就有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就成天的盼着打仗,一是可就此捞一个功名,二也是可以活动活动筋骨。所以是都同意,徐茂公自然也是十分同意的。这可以扩大瓦岗寨的地盘,也就是为了将来打天下做准备;又有什么不拥护的道理呢? 李云来一见大家都同意打这五关,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便看了看在座的众人,心中寻思道;这兵马未行应该粮草先动,而这里最有能力,保的粮草安然无恙的;就得是裴元庆。 李云来抽出一支大令,对着下面高声喝道“裴元庆接令,令你,火速将山上的粮草装上车;这就押着赶往虎牢关,是不得有误。”李云来话一说完,把大令往前一递。 裴元庆急忙上前来,躬身施过一礼;这才双手接过大令,口中言道“臣自当小心谨慎,谨尊王命。”说完是掉头就下了大殿,去准备粮草去,好就此上路。 “秦琼听令,令你带着五虎八狼将;也是火速赶赴虎牢关,本王随后就到。”李云来说罢,就将这之大令给了秦琼,秦琼也紧忙的双手接了过去;这就出去点兵出征。 李云来待秦琼前脚一走,便也跟着尽起瓦岗军校;带着徐茂公就跟了下来。家中的事物,就交给了大哥李靖持管;又给李靖留下了三万精兵,供其指挥调度。 而对于自己的这位大哥,李云来向来是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可就是有一条,这李靖醉心于道家的玄法;对于这行军打仗之事不太热衷。而他在这行军布阵上,却是出类拔萃的;这大隋尽管是豪杰成堆,却无人出其右。即使徐茂公也不行。 可无奈的是,这位一心修道;志若磐石,不可动摇。李云来请了他几次,却都被其给拒绝了;只说你手下人才济济;又何用我出来这红尘惹这份孽缘来。而这一次,是李云来禀过了母亲;让母亲命大哥帮着自己守城,别来一个齐胜不顾家;外面打得顺风顺水的,一回头家被人家给抄了;那还打个什么劲? 李靖这一回,是万般无奈;只得听了母亲的吩咐,帮着自己的二弟守住这座瓦岗城。此时太原府中,也闹得是鸡飞狗跳;这李渊的夫人,自从上一次,李渊是夜宿晋阳宫之后;就对着李渊是严看严守。 可有一样,你守住了人;你守不住这心?这李渊自被夫人,好不容易给诳回府中之后;是就此画地为牢,对他是紧盯不放。而李渊的那两个宝贝疙瘩,李建成李元吉,就来了一处,有事弟子服其劳;就替了李渊的每日点卯。 而那两位贵妃,也乐得这二人少年英俊;自是与其挑逗嬉闹,就早把这李渊给抛掷脑后。李渊此时也有了几分的醒悟,就也担心起来将来事该如何? 这要是被杨广知道了,这就是灭门之罪;结果自从这不出去之后,李渊就隔三差五就闹开了小病。这病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李渊心中有鬼;就担心杨广来找他算账。 李渊这一有病,老夫人就对他是网开了一面;不在将其圈进家中,只是令人看着,不许他再去晋阳宫见那两个狐狸精。这李渊也正好借坡下驴,真的就不再去晋阳宫;只是每日去大街上闲逛。 逛来逛去,就见到了李云来新开的场子;一看这跟妓院真是不同,虽然也可包宿,可这里的姑娘却都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跟寻常地方根本不同。 更吸引李渊的,是这里居然有什么走秀?就是看一群大姑娘,扭着腰在一个高台之上走来走去。这一下,李渊是乐不思蜀。换常就到这来,而他给的银子又多;一来二去,这里的负责的人就盯上他了。经过调查,这才知道了他就是李渊。 而李云来吩咐,办这特别的妓院的目的;就是为了李渊他们。一是摸清他们的底细,看其兵马粮草有多少?二是经济渗透太原府,势必要将这太原府的经济命脉牢牢地抓在手中。 等要是将来与这太原府打起仗来,第一步就是转移资金;让这太原府彻底垮台,没有了钱,你还用什么去打仗?这兵器铠甲那一项不得用到钱?就是军校们,你不给按月发军饷;谁能给你平白无故的卖命? 和李渊是一点没有察觉,只顾高兴自己的这太原的经济,是越发的繁荣起来。这来定居的商人也是越来越多,定居下来,开起买卖店户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 只是李渊没有看到,自己的本土的买卖店铺;是一家接着一家关门倒闭。最后,这太原府就被这外来的商人给彻底的包围了。而太原府本来也有商会,这些被逼无奈倒闭的店铺老板,就去找商会负责人;让其去与李渊通通消息。是不是给本土的商人划一块地方,好保住本土的经济命脉。 可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商会负责的人;也早被李云来得人给买通了,并且是允许其在这妓院里占了一份干股;什么也不用干就拿钱,这谁不愿意? 而其要是将此事,告诉了李渊的话;那就等于自绝了财路,那怎么行?所以是严词拒绝。这些老板又去府衙告状,可也是同样。 后来只得是远走他乡,将资产变卖一空;就离开了太原府到别的地方去谋生。而李建成李元吉,偶然听说这太原府里,开了不少这种奇怪的妓院;自然也是来尝个新鲜。结果也是陶醉在其中,再也不去理会那晋阳宫里的两个怨妇。 而李世民和李元霸还有柴绍,三个人回到太原府;第一件事就是找这李渊商议大事。而李世民早就对那晋阳宫里的两个女人看不过眼去,正好这次起事,借她们的人头一用。 李世民本以为,这父子三人还在晋阳宫里寻欢作乐;也想好了一番的说辞,将这三人劝走;好借此机会除掉这两个红颜祸水。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带着李元霸和柴绍,兴冲冲的赶到这来一看? 李渊他们根本不在这里。哪二人一看来了这么多的披甲持锐之士,心中也感到了有几分不好。 就想对着李世民哀求饶命,李世民根本不为所动;一声令下,将此二女人头砍下;号令高杆,又传令与全城;今日起太原府就不再属于大隋朝了,也是起兵造反。 手下的军校们,也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一听造反了,是立刻脱下隋朝的军衣号铠;将军衣反过来穿上,以示跟大隋朝的不同。而李世民又令属下去传令,定做军衣打造兵刃。又寻回来李渊和大哥三弟,将这件事一说;李渊就先皱了皱眉。 李渊思索了一会,这才对李世民言道“世民,咱们既然准备造反了;可这天下的反王何其多呀?你四弟又曾经为了大隋朝,得罪过不少的反王。这笔帐你不在意了,就怕人家到时候不放手。” 296 战虎牢关 [296] 孰料李世民却是轻声的一笑,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站立着的李元霸;用手对其一指,对着李渊问道“爹,你说在这大隋的天下,可有人能比得过我这四弟的?我四弟一身功夫横勇无敌,且力气也是数第一的。至于上一次,跟那个裴元庆比武落败一招,那不过是因为四弟的马不行?我特意跟北边的突厥人接触过了,朝着他们借来一支精兵;而且又给四弟寻来一匹好马,这匹马,据说是他们的神马。只因听说了四弟是这大隋的第一条好汉,这才千里送过来。四弟,这匹马的事我没跟你说过;知道你这人心里存不住事,直到了今天,手下人刚才跟我说马已送到;我这才跟你说。如今马就在后院的马厩里拴着呢,只是因为此马的性子暴烈;不敢将其与别的马拴在一起,只能是单拴着。四弟你要是去骑这匹马的话,可要加万分小心才是。”李世民话刚说完,就见李元霸,早就一转身就出去了。 剩下父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不觉莞尔;这个李元霸平生就对三件事感兴趣,一是武艺,二是兵刃,三就是宝马良驹。本来这李元霸的年龄,也到了该娶亲的年龄。家中倒也给他张罗过,可跟这位一说,却是被一口回绝。 后来李渊干脆就自行做主,给他娶了一门亲事;当时堂也拜了,也送入了洞房之中。可等第二天一看,这位早就没影了;晚上根本就没在新房里待过,刚一被关进去,立刻从窗户跑了。后来李渊一看,得了,此事就这么算了。那个新媳妇,也没有被洞房;是令其又改嫁给了李元吉,算是把此事遮盖过去了。 后来李元霸,是遍访名师;家里也有钱,又有势力,就给他遍请名师来指点这双大锤。到了最后,是根本无人敢来教他;其武艺也终于大成,成了李家的依仗。 太原府东城门,今天一早就来了不少的骑着马,挎着刀的突厥人。是径直大摇大摆的入了城中,而这头一进城,李云来这面就立刻得到了消息;此还是李云来得主意,让人养了不少的鸽子,用这个来回的通信。故此,这些蛮夷之人刚一进城,就有人放飞了鸽子,给李云来投递消息。 李云来此事正欲起兵,而秦琼等人早就走了;李云来因为要准备好火器,所以是落在后头。正在校军场点齐火器手,和炮手,还有那些特殊的火器,连环火炮。此种火炮,就跟后世的火箭炮一样;李云来以前也用过一两次,只是以前用的那种,是木头做成的;这使完几次就没法再用了,这一回,令人用铸铁,铸造出五门这样的连环火炮。 经过试验之后,效果奇好;且射出的距离也远,破坏力也大。使李云来甚感满意,只是有一条,过于笨重;尤其在加上木头架子,根本是难于搬运。 李云来最后,又令人做出来六轮的马车;专门拉着它,这才解决了难题。今天李云来就是检阅这个东西呢,看到自己的设计十分的完美;正在这里兴致盎然,令检阅完的军校们列队;开始开拔。 可就这个时候,接到了飞鸽传书;李云来把鸽腿上的套管拿下来,抽出纸条展开一看;就是吃了一惊。不由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时,秦琼等人皆以离去;一时无人可以商量。看这个李世民,居然请来突厥人前来助拳;这肯定是没安好心,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对付隋朝的兵马;要是所料不错,其是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借着突厥人的手,在顺便除去这些反王。 其用意何其歹毒,而其自己的亲兵,太原府的军校们还可保留不动,以作最后决战之用。让李云来感到气愤的是,是其借重外人的手来对付中原豪杰。这跟后世的汉奸有甚么区别? 李云来坐在马上,琢磨了半天;最后吩咐人,递给太原府的贾润辅一个消息;让其无论如何,也要与这突厥人的首领接上头。而且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掏出突厥人的真实来意。李云来这边的令传下去了,那边的贾润辅一接到李云来的命令;是立刻派出人,四下收购各处的妓院。将那些不是头牌的姑娘,都买到了太原府;一夜之间,就开起来无数的中小型妓院。而面向的人,就是这些突厥人。贾润普的想法很简单,是干脆以此来将这些突厥人放倒;使其沉醉在温柔乡之中,在不思上马抡刀打仗去。不有一句话说得好,温柔乡是英雄墓。就以此来磨去其嗜血得狼性。 贾润普这一招还别说,真是好使;尤其这些突厥人常年地处塞外,又哪里有机会,见识过这些中原的女人。加上贾润普开的这些妓院,收费特别的低廉;可以说是价廉物美。这些大兵可乐坏了,一得了空,就钻进这些简易的妓院里来。 开始是一个两个,在不站岗轮值的时候溜过来;到了最后,是一队队的人马;满大街的寻访简易妓院,有时候就在门口排起来长队。是一个完了事,另一个紧忙的进去。 李云来将这件事,交给了贾润普之后就不再过问;点起精兵就此出征。身边陪着几员女将,程咬金这一回也带上了高兰;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的,一起跟在李云来的身后。 李云来身边围着张紫苏,红拂女,黑白二妃,外加一个高颖;这次除了裴翠云和那个总跟在红拂女身边的丫头没来,这李云来的女人们到了一个齐。 李云来倒是不着慌不着忙得,带着队伍慢慢悠悠的走着;心说,反正前面有秦琼他们;自己这些火器手只是破城之时才用得上,眼下开兵见仗,还得靠这些武将们。尤其是五虎八狼将,尽都跟在秦琼的身边;还打不过那个尚师徒不成? 可李云来是万没想到,秦琼等人,这第一次攻打虎牢关;就折羽而回。这第一次派出的,是八狼将中的尤俊达。可上去,只在尚师徒眼前走了十几个回合;眼睛就被尚师徒头盔顶上的珠子一晃,顿时就花了眼;结果被尚师徒一枪刺在大腿之上,是败回本队。 第二个,铁锤将梁士泰;被人家一枪杆子,抽下马去,是就此生擒活捉。秦琼一看,这仗没法再打了;一个大败而回,又被人家扎了一枪。另一个被人家生捉进虎牢关中,是生死不知。 而秦琼为何不用押粮官裴元庆呢?而且雄阔海,和苏定方等人位列五虎上将;他也是一个没派,就派了八狼将中的两个人。实际这眼下的八狼将,根本就不是八个人;翟让被李密给害了,王伯当也是含屈而死。就剩下六员大将,还被人家给捉去一个。 秦琼的本意,就是为了给虎牢关一个印象;瓦岗军是不堪一击。所谓骄兵必败,就为了骄纵这尚师徒的性子;好能乘其不备拿下虎牢关。这才派出八狼将中的二人。 只是没想到这尚师徒这么厉害,秦琼急忙给李云来,送来一个罪己的折子。这失去一员大将,自是应该上表请罪;李云来接过表章打开一看,就心下一惊。不由也为这梁士泰担心不已,这梁士泰要说起来;可是自从自己一开始造反,就跟随着自己的老人了。 李云来急忙地催动队伍,要尽快赶到虎牢关。虎牢关,在早也有过一出著名的战斗;三英战吕布,就是在这里发生的。只是,眼前的城池不再是以前的;而是大隋朝又重新修建的。 一连在路上赶了六天,第七天的下午,终于赶到了虎牢关。李云来令人在秦琼的大营旁边,扎下了行辕大营;中军帐刚刚的立起来,众将包括元帅秦琼军师徐茂公,就都到了。 众人落座之后,李云来又详细地,对着秦琼询问了一遍战况如何?听其讲完是沉闷不语。好半天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你认为此人可能够收降?” 徐茂公低头沉思一会,这才抬起头,对着李云来回言道“恐怕是很难,此人对大隋朝是忠心耿耿;而又极为孝母,其以前说过,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而其母也身受皇恩,常教导与他要忠君体国。其父也是大隋的老臣子,为了大隋攻打南陈时候,战死在沙场。后来被追封为国公之位,又对其家属厚加赏赐;那时尚师徒还年纪幼小,却已被授予总兵职;只是还没有上任罢了。所以说,他这个人认死理,肯定不会投降的。要想得这虎牢关,还得另想主意才是。” 李云来听了,一时是愁眉不展;也没有什么好得办法,能将这虎牢关轻松地拿下来?却见徐茂公冲着旁边一个劲的努嘴,李云来侧过头看去;却看到了程咬金正跟着高兰坐于一处,两个人正眉来眼去。李云来心说,我说二哥,你这也不地道呀?我这里急得够呛,你那还在打情骂俏。这哪行呀?干脆让你也跟着急一急,也免得你吃饱饭没事可做。 “二哥,这攻打虎牢关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同意?”李云来有意将前面话,说的小声一些;而后面的几句话,声若铜钟。 “哦,愿意,没问题;那个,老三你让我去做什么?”程咬金是一头雾水的,对着李云来问道。敢情这位是一句没听到,惹得帐中众将是哄堂大笑。 “哦,没什么事?我是问你,你愿不愿意去打虎牢关;你说你愿意去,那好,现在就出兵。来人点炮列阵,与程咬金擂起战鼓为其助威。”李云来说完,不容程咬金反对;是站起身就走出了中军大帐。 297程咬金一会尚师徒 [297]后面留下了一脸愁苦之容得程咬金。不由看了看高兰,对着自己的媳妇问道“我说兰儿,这唐王怎么竟算计我呢?他何时说让我去攻打虎牢关了?我怎么不知道呢?”说着话,可也不敢怠慢;外面早就摆开了阵形,就等着他出战了;那催阵鼓擂的是响如爆豆一般,三军齐呼,‘福将出马一个顶俩。’ 程咬金一听,好悬没给气晕过去;心说这是深怕我老程死的不快呀。这是谁那么缺德,这要让尚师徒以为我能征惯战的话;要是真跟我动手,我还不知道落了个什么下场呢?心中暗暗嘀咕,李云来,我的好三弟;你就缺德吧。你小子不会是惦记上了我媳妇了吧?这么着急打发我出阵去,肯定是另有用意。 等程咬金磨磨蹭蹭到了李云来等人的身边,这通鼓都敲过三遍了;李云来看程咬金那副狗熊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由瞪了他一眼,又朝前摆了一下头;示意其快点出阵。 而对面的尚师徒,一听瓦岗军校出来了;急忙也点兵出城,看是何人前来带队攻打虎牢关?可对面响了三通鼓了,还是一个人都没出来;不说他奇怪,就连瓦岗的军校们也都是纳罕不已?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能是这么干等着。 “我说老三呀,这厢来;哥哥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程咬金说完,将马带出一旁,离着大阵远些。等着李云来过来,李云来也不知这程咬金又耍什么花活?只得催马跟过来,看其要讲些什么? “我说老三呀,你这么着急派我出阵;又别的人谁都不派,你跟哥哥说,你是不是看上了你嫂子了?要是的话,这次俺老程出去,肯定是有去无回;你嫂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对她好一些呀。咱们来世---------?”程咬金说着说着,眼圈一红。 李云来听了,心中这个气呀;心说程咬金,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呀?哦,我派你出去打仗,是看上了你媳妇了;可真是气死我了。有心不让他出去,可正这个时候;后面也不知是哪一位?拿手里的兵刃照着老程的马后臀处,就是用力一扎。 这马哪受得了,一蹦多高;撩开四蹄就下去了。“我说是谁这么缺德,把我的马都弄惊了;等俺老程回来的,一定找你们算这个帐。”程咬金一边扭脸,对着后面大声的嚷嚷着;一边用力的带着马的丝缰。可这马受惊了,要是不跑一个尽兴,如何能勒得住?是驮着程咬金就直奔两军阵前。 那到底是何人,在后面使得这个坏呢?眼见着程咬金一路回头望着,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就这么出去了;尉迟恭提起龟背驮龙抢,笑着言道“兄弟,你这也太磨叽了;还得需兄弟帮你一下。” 还算程咬金的命好,尚师徒前几天一连两次获胜;还真的就以为这瓦岗军将不过如此。故此,今天他是干脆就没出城;而是站在城楼之上,给自己手下的将官观敌t阵。 程咬金马到了对面阵前,这马才站住;对面那员大将一看程咬金到了近前,是一催坐骑也出了阵中;就来到了程咬金的面前。 “对面的那个丑鬼报上名再战,某家乃是尚总兵爷麾下的偏将;人称送命鬼齐苗。今天就是专为了给你来送命的。”齐苗说完,就单等着程咬金通报名姓。 “你的外号叫什么?送命鬼?还别说真的还挺贴切的,你看看你那模样;竟还敢说我长的丑,你比起我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闲话休说,某便是瓦岗山唐王陛下的福将;程咬金便是,尔往哪里走?休走看斧,劈脑袋,左右划拉。点你。”程咬金喊得快了些,手下也不慢;大斧就抡开了,是一招紧似一招。 把这齐苗可给唬了个够呛,心说,要早知道这个大将如此厉害的话;就不跟尚师徒讨这支令箭出来了。这可倒好,如今是进退维谷。只得紧忙的招架,可程咬金就这几招;这几招你一旦挺过去了,那他就没什么折了。原先还有十二把小斧子,可因为在扬州被人家生擒活捉;结果这十二把斧子也就落到了扬州。 而回到瓦岗寨的时候,又因为成天的跟着高兰起腻;早就把这个事给丢到脑后去了。如今出战也没记着这个事,可连着几招;都被这齐苗给躲过去了。程咬金的心里就有些嘀咕起来,看来要悬呀。这还剩最后一斧,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对了,我不是还有那十二把小斧子么?可程咬金心里冷不丁就记起来,自己的那十二把斧子早就丢在了扬州。这心里就有些着急。 程咬金最后一斧,由下而上兜起;而程咬金也准备好了,这一招要是还不行?那就赶快跑路。可齐苗也没想到,这最后一招不是对付人的;而是对付马的。 齐苗一个没留神,战马的脑袋,就被程咬金是一斧就给抹掉了。马一下就倒在地上,齐苗也被折下马来;还没等弄明白呢,就看到半空之中一道厉闪;紧跟着就看到天旋地转,又看见地上有一具尸体,不知是谁的没有脑袋? 人头滚出多远,程咬金止不住的一阵的得意;仰起脸,对着城头之上的尚师徒高声喊道“我说尚师徒,下回别派这些窝囊废出来;一是丢人,二是你还得给他们废劲买棺材去;这有多麻烦,你到莫不如,就下城打开城门;迎瓦岗军进城。怎么样?行不行尚师徒?给一个痛快话。” 可把尚师徒给气坏了,是疾步下了城头;登上了自己的忽雷豹,催马摇枪就出了城中。是直奔两军阵前而来。程咬金一看,也是暗暗做好了准备。 “程咬金,我要把你拿住剜眼掏心;好于我的偏将报仇雪恨。”尚师徒说完,是拧枪就刺;程咬金急忙的挥斧招架,百忙之中还不忘了,跟着尚师徒斗口;“我说尚师徒,你就准能拿得住我?要我说,还指不定谁拿的住谁呢?没准你就跟他一路去了。”程咬金又从新把斧子招使了一遍。 这程咬金的斧子招数,头一回你若是没见到;铁定吃亏,可你要是见过了;就对其有了防范,那其肯定是就此没辙。眼下的程咬金,一连几斧子;都被尚师徒轻轻松松的给破了去。 程咬金心里就有些慌了,就准备瞅准机会是逃之夭夭;尚师徒跟着他打着打着,就见这程咬金的眼珠是四处乱转;心中就明白了,这程咬金是要瞅机会败回去。 尚师徒心说,既然来了,你还走得了么?今天要不把你抓住给我的副将报仇雪恨,我尚师徒誓不为人。尚师徒是一强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而今天天气有些阴晦,这让程咬金得了一个便宜,不用害怕尚师徒头盔上的那颗珠子;那颗珠子是需要借着太阳光来晃人的二目。如今没有太阳只见云彩,那还能有用? 可尚师徒的武艺也是不俗的,这手中的大枪抖开了;让程咬金是胆战心寒,一时是穷于应付。正这个时候,天上居然下起小雨来;可再看尚师徒,根本就没有收兵的意思;手下还是加紧,恨不得一枪,把程咬金给扎到马下去。 “我说老尚呀,这都下雨了;咱们俩就别打了,等明天天晴了再来战;我明天要是天好的话,肯定出来。不出来,我是四个腿的。怎么样?你看着余下的,一会就得下大起来;咱们还是收兵回去烫壶好酒,欣赏欣赏这下雨的时节;岂不美哉。”这程咬金,居然还跟着尚师徒掉起来书包。 可尚师徒却是根本不理会下不下雨,一连又刺出三枪来;程咬金在马上左躲右闪,好不容易躲过去;两马交错,就见尚师徒猛然把枪头往回一抽;就把大枪给抡了起来,当棍一样就扫奔程咬金的后背。 老程急忙的往右面一躲,寻思这肯定能躲过去了;那料到,这尚师徒的枪里还夹带着零碎。就见枪尾处飞出来一个铁链,铁链的尽头拴着一个铜驼。正砸在程咬金的后背上,程咬金是坐立不稳;一下就撞下马去。 还没等程咬金站起来,两边早就过来无数的军校;‘别动,动一动就要你的命。’是摁着就地给捆得结结实实。程咬金的脸被压在泥水之中,不住的往外吐着泥水;心里想这李云来是不是马上就派人出来了。 可再往对面一看,程咬金差点晕过去;就见李云来那边是策马开始撤兵了。纷纷地退回大营之中,根本无人对这面望上一眼。 程咬金心顿时就凉了,心说这怎么回事?这就不要我了怎么的?合着我为了瓦岗寨出力被抓住,别说出来搭救于我,就连看一眼的人都没有么? 可着实令人齿寒。 “李云来,你们干什么么去?没人看到我程咬金被抓了么?高兰,你我夫妻一场;你到看看我呀?这可是看一眼少一眼了。我的妻呀,李云来你不得好死;尚师徒,你小子也不地道;打仗还带往外扔零碎的。有本事你我再来战过。”程咬金被押进虎牢关中,这一路之上是嘴都没停下。 尚师徒是根本不做理会,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过是痛快痛快嘴,又少不了我一块肉。 等我尚师徒在捉过几员大将来,这就将你等解往扬州;到时候往杨广手中一交,这就是大功一件。 程咬金喊着喊着,见无人理会;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可脑海之中忽然的记起来;不知道是谁跟自己说过,这尚师徒是有名的孝子。 程咬金想到此处,心说得了就在这上面动动脑筋吧。想到此处,不由得咧开大嘴哭道“娘呀,娘呀,悔不当初不听你老人家之言;非要做什么响马?这回看来儿我就要掉脑袋了,以后再不能在你老的面前尽孝了;可怜你喏大的岁数,老而无所依靠;实在是令人痛心。娘呀。”程咬金一边嚎着,一边偷眼看这尚师徒的面部表情。 298 程咬金巧言尚师徒 [298] 就见尚师徒,一听程咬金这几句话;心也跟着一揪。心说,罢了,敢情这位还是一个孝子。我尚师徒要跟他比起来,可还显得差上一些。你看看人家,这临死之际,谁都不惦记;就是想起来老娘无人养老送终。这是一个义士,我尚师徒应该帮帮他。人皆言忠臣孝子人人敬,我要是不对其网开一面;倒显得我尚师徒,不近人情了? “这么说起来,你到是一个孝子了;好,本将生平最敬重的就是孝子;本来本将还要把你打木笼装囚车,好押奔扬州去,交给万岁发落。只因你是一个至孝之人,故此本将就网开一面;先把你打入大牢之中,等一旦本将在捉来两员上将的话;就可将你放走。可放可是放,你到时候,可莫要再为非作歹了。我再送你一笔银两,你就好好回家去奉养老娘,娶上一房媳妇这才是正经。也比你这成天的提心吊胆要好得多。来人呀,不用给程咬金上镣铐了;只管将其押入大牢之中,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他想吃什么别亏了他。”尚师徒说完是只管下了马,自己回帅府而去。 程咬金是趴在地上,又给尚师徒磕两个响头;朝着尚师徒的背影高声喊道“多谢尚将军法外开恩,我程咬金是没齿难忘;将来定有回报与你的那一天。”程咬金心里说,你等着我的;等你被我捉住的,我也这么给你来一下;你不也是孝子么? 程咬金一路被带到了牢房之中,这牢房里,已经有一个瓦岗的大将被关押在此。就是梁士泰,此刻手和脚上被砸上了大镣;听到外面人声鼎沸,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这一抬头,就看到了程咬金由两个狱卒领着;是欢天喜地的往牢里来。 梁士泰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这前面的是程咬金么?怎么回事?莫非是尚师徒,决定弃暗投明了不成?否则这程咬金怎么回来的?可有仔细看看又觉得不像,要是尚师徒投降了;这程咬金就不该来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把个梁士泰给弄糊涂了。 “呦,他也被关在这里了?快点把他放出来,我们两个是老熟人了;跟你们说,他这个人,可是天底下第一个大好人。就因为小时候失去了双亲,所以无人管教,这才走上了这条路。可他这个人天生就善良,记得前一年吧,他在大街上溜达,就看到有那孤寡的老人无人赡养;在大街之上要饭吃,结果他就动了恻隐之心,是把这个孤老就接回山上;自己认了这个孤老为亲爹。是好好的赡养着,这个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可比我更要强的多。后来,他就上了瘾了;每逢去街上就到处认孤老,跟你们说,他认下的孤老海了去了;你们要是有那不要的爹娘就送给他,他准是照单全收。我说这么一个好人,你们怎就给他上了镣铐了呢?还不赶快给他打开。”程咬金是咧开大嘴这一顿白话,把这些人都听傻了。 可当听见这为认孤老有瘾,也是对其钦佩不已;可当听程咬金问起,谁有不要的爹娘的时候;是一起摇头,‘不儿,这爹娘有不要的么?这没有随便送人的,我自己留着好好地孝顺着。’ 梁士泰在牢房里面,也是一个字不落的都听见了;把个梁士泰的脸都气青了,心说程咬金你就损吧;你即使打定主意救我的话,你也别这么怨损我呀。我合着没事,满大街溜达认孤老玩去。你程咬金,我。可梁士泰又一想,还是算了;他愿意说什么就随他的便把,自己当初跟他在山上时候就知道;这位就喜欢逗个闷子讲个诙谐。 让梁士泰深感意外的是,有一个牢卒,还当真去将此事禀报给了尚师徒。尚师徒一听,是大喜,急忙的吩咐人给梁士泰把镣铐给去了。将其跟程咬金关于一处,也是好好地对待;这都是九世的大善人呀,别看人家落草为寇了;说不定这是上苍有意的安排,就是为了磨练磨练他。 这梁士泰因为程咬金一顿白话,是升为座上宾;等哥两个被关在一处,那些牢头们又给其买来酒肉;就像照顾亲爹一样的,照顾着两个人。 梁士泰就问程咬金,“我说阿丑,你适才说的那些言语,可真够可以的;不过没想到还真起了作用。只是你知不知道,这尚师徒要拿咱们俩怎么办?你平素心眼最多,腹中的弯弯绕不少;可有了什么主意,说来听听?”梁士泰说完,就往前凑了凑。 “我说梁士泰,你就别损我了;我这腹中墨水没有二两,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你说我能有什么主意?不过是等着这个尚师徒良心发现,好将我等放走;要是不放走的话,那咱们两个就准备一起上路吧。”程咬金说完,是拽过一只鸡腿来就啃上。、 可一回头,就看到隔壁有不少的犯人,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中的鸡腿。程咬金把嘴一咧,笑骂道“他妈了个巴子的,要想吃鸡腿就去争去;爷爷的鸡腿,是爷爷拿命换回来的。”程咬金话是如此,可还是扯下两只鸡爪子,和鸡屁股,外加一块鸡胸脯肉就丢过去。 犯人们顿时就抢做一团,抢到的急忙把肉塞到口中;又接着抢去。没抢到的,是立刻就与抢到的扭打到一起;惹的旁边的牢卒们,不断的喝骂着,想使其分开来。 不提程咬金这面,李云来此时也挠了头了;因为什么?这雨是一下就不停了,把瓦岗军将给活活的困在了虎牢关前面;是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李云来闷坐在大帐之中,将身旁的众将,包括那些自己的妃子充当的女将们;都给撵出自己的大帐去。是就一个人坐在这里沉思不已。 怎么办呢?原先把程咬金给送进虎牢关中,原打算的是,可以里应外合,将虎牢关拿下。可这雨是一直不停,又与程咬金取不上联系。真真是愁煞人也? 就在此时,就见帐帘一挑;一个人由外面走进大帐。李云来抬头一看,正是秦琼。不由就是一愣,不知道秦琼此来是何用意?莫非是他已有了破城之策? 秦琼走到李云来的身前,扯过一把椅子来坐下;这才问道“三弟,你可是因为二哥被捉之后,渺无音信而着急了么?”说完是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却是出乎秦琼意料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对着秦琼言道“大哥,我倒不是为了二哥担心;相反的是,我对二哥是抱着希望;我敢跟你保证,二哥他肯定能找机会出来;而且是被尚师徒好生的恭送出来,大哥你若是不信的话,到可与兄弟打一个赌。怎么样?可有这个兴趣?”李云来说到这里,倒把一天的愁云暂且弃之脑后;望着秦琼,等着跟他打这个赌。 秦琼听了不由有些好笑,便对着李云来问道“三弟,只要一说起这个赌字;你是准保忘了所有的愁事。不过目下事情繁多,哥哥可没这份闲情逸致了。我此来只是来望一望你,本是见你到账中众将都打发出去了;怕你为了何事想不出头绪在病了?这才来看看你,既然你已然无事;那哥哥也回去了。对了,适才军师登高处观天象;说明天这雨准停。我想要是这雨一旦停了,我就单人独骑出营,去找这尚师徒去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把他给说降了。好了,这又快未时了;这一天过的真够快的,三弟我先回去了。你也用些饭菜,也好早些安歇吧;明日雨一停,还有千般的事,等着你来做主。”秦琼说完,是站起身子出了大帐。 李云来一听秦琼所言,他要找尚师徒去谈一谈;这心里就是一动,顿时就生出一个主意出来。“来人,将侯将军请到我的帐中来;就与他说,我有十分紧要之事要与他商谈。”门口的军校听了,急忙转身冒着小雨去找侯君集。 一会侯君集就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来到李云来得中军大帐。进了帐中,将雨服脱下,随手交给一边的军校的手中;便快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 走到了李云来得桌案前,对着李云来插手施过一礼;这才开口对其问道“不知主公唤我前来,那旁使用?请主公尽管吩咐。”说完是恭谨的立在一边,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侯君集,这次就看你们黑衫队的了;我欲让你等,趁今夜雨下得这般又大又急,潜入虎牢关之中。我料其下着雨,肯定这守城不似平时那般的严密;你等就趁夜里攀上城去,而后在城里,找一地方先躲藏起来。等到明天雨停之时,你等便要想办法,先控制住尚师徒的府宅。记住,莫要使其夫人和其老娘出半点的意外?否则,你等提头来见。等控制住了府中,再想办法寻到程咬金和梁士泰;将其救出来,要是能将东门打开就打开;要是打不开的话,就将尚师徒的家人想办法弄出城来。记住,我可要她们活着。你这件事办成了,自是大功一件。你这就去吧,一定要小心从事;注意自己和弟兄们的安全。”李云来说完,便挥手让侯君集离去;侯君集又施过一礼,是转身又将雨披披上;就此走入雨中消失不见。 侯君集刚走,帐外又走进几个人来;各个手中托着一个食盒。李云来挨着个的看去,正是自己的那几位娘子军;便对着几位夫人笑了一笑。 299夜袭虎牢关 [ 299]“好了,我如今已想出破敌之策;只是这虎牢关的后面,还有虹霓关,这打虹霓关的事情,就得交给月娥你了。你到时候好好劝说一下你大哥,使之能献关投降。咱们毕竟是亲戚,这要是一旦翻脸,动起粗来有些不太适合。对了,你们的手上捧着的是什么?敢是酒菜么?我正好饿得紧,你们也坐下陪着我一同吃。我这里吃完了,还得去夜探虎牢关。”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就拉住了张紫苏的一双小手;将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 张紫苏虽然也跟着李云来有了肌肤之亲,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李云来这般拉着自己的手,不由得粉面通红,急忙的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粉颈低垂下来,只是眼望着地;却是不置一词。 “天呀,紫苏姐姐;你动不动就面红耳赤,要是我们这位郎君那一日高兴了;他再来一个大被同眠的话,你还不得羞臊而死?”一边站着的高颖,一把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叉着腰看着张紫苏对其言道。 “颖儿,就你淘气;这般话,可是你一个大家闺秀所应该说的么?你呀,需检点自己的言行;免得被下人们看了去,到时候笑话王爷,家风不正。”红拂女嫣然笑着对着高颖言道。 高颖却是根本不在乎,只是将自己的食盒打了开来;李云来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位尊贵的公主;兼女海盗,这回能给自己做出什么东西吃?但愿别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才好。 李云来往食盒里一看,却是两道高句丽风味的食物;一个自然是那打糕,另一个则是类似现在泡菜一样的菜。不由有几分惊奇的望了她一眼,还从没看过她,做过自己家乡的菜。莫不是这个妮子想家了不成?旁边得新月娥,一见高颖已然献了自己的宝;也不甘落后,急忙的将自己的食盒也打了开来。 “云来这是我亲手射的大雁,给你做的菜,一会你一定要多吃些。”说着把食盒里的菜取出来,就放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新月娥的一双眼紧盯着李云来,等着他夸自己几句。 李云来一看,也看不出来,这盆子里所盛的究竟是何物?就看其黑漆漆的,似乎是火大了,烧成了焦炭一般。不禁有些怀疑的望了新月娥一眼,心说这能吃么?会不会吃完,就此是见了如来佛祖去。 旁边的红拂女一见眼前的这盘食物,生怕一边的那位高颖,再说出什么来?急忙得给打着圆场说道“月娥,以前从没曾做过饭的;这还是第一次,你们别看这外表难看;可这里面-----------?”一边说着,红拂女一边拿起筷子就对其扎去;她的意思是给大家看看这里面,跟外面是肯定不一样的。 可这一筷子下去,却根本没扎动;高颖在一边站着,不由得笑道“可这里面也是一般如此,否则的话,岂不是表里不一了。”说完是笑做一团。 可新月娥,却只是瞪了高颖一眼;拿起那盘的食物,对着李云来说道“大不了我自己都吃了,等下一次在做就会好的。”说完,又看了看高颖的菜;却是嗤之以鼻。 黑白二夫人,也各将自己做的菜摆上桌案;不过是平常人家的菜。李云来深怕大家,为此有了什么隔阂? 急忙的笑着说道“你等就莫要谦虚客套了,我今天不论好坏都要亲自尝一尝;做得不好的,下一次努力就是了。谁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等我空闲下来的话,也亲自给你等下厨,做上几道菜尝一尝。管保你等没吃过这等美味。”李云来说完,本以为这些女人,都得高兴地欢呼起来;可在看这些人,却是面面相觑起来。一时谁都是一脸难以理解的神情。 “云来,你贵为王爷之身;不应该下厨的,你岂不闻,君子当远离庖厨之故么?”红拂女首先发难道,她到不是有意咭问李云来;只是实在是有些对此难以理解。这就是古代的人,跟现代的人理解上的不一样。在现代人的眼里,这男女平等;女的也上班挣钱,有的挣得比男的还多,而且社会地位也高;在家中也是处于领导地位的。可在古代就不是这样,虽然现在不似宋代以后那样;女子不许出门,不许改嫁,后来又加上一个裹脚。是对女人百般蹂躏,以此抒发自己的畸形之**。 李云来一听却笑着反问道“红拂,你等自轻自贱又为的那般?莫非就当真以为这女子就不如男儿么?这男子就当真不可下厨房么?你等也能上的战场动得兵刃,又哪里不如男子?等本王真有那一天的话,就先发下一道旨令;使这男子与女子都同等。再说,孔子曰,食不厌精;这就证明孔子就会做菜,而且做得还不错;所以在吃上面特别的讲究。”李云来心说,我这胡说八道,也不知会不会引起士子们的攻轩。 这一顿饭,在又苦又甜中吃完;苦自然是那做成了黑漆漆的菜。甜是不知哪一位把糖当成了盐,还放了不少;李云来本着君子不言人之过,是来者不拒。等终于吃过这顿饭之后,是急忙的就出了大帐离去。 李云来站在了虎牢关城下面,望着前面,因为下雨又长了不少的护城河;就有些头疼。“主公,我等已然到齐。这次执行任务的一共三百人,且都是攀高登岩的高手;请主公示下,我等是否就此登城。”侯君集站在李云来的身前,望着这位跟自己一同淋着雨的王爷;心中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位可真是够可以的,是事必躬亲;为了这次奇袭,还一同跟着来遭这份罪。 “弩箭可带好了?这次,一定要加万分的小心;这尚师徒可是一个仔细的人,你等决不要以为下雨;他就会放松了戒备。最好不杀一人的情况下潜入虎牢关,要是实在迫不得已动手的话;也要速战速决,不可恋战。我先与你等一同过去,看看形势再说。”李云来说着就到了护城河边,仰望城头灯火朦胧;那挂在城楼上的灯笼摇摇拽拽,在风雨中飘摇着。 三百个人,一起鸦雀无声的潜入护城河之中;向着前面游过去,一直游到了岸边爬上了岸。借着夜色和雨幕的掩护,顺利的接近到城墙边。 李云来伸手就摸出来一把弩来,旁边的侯君集和几个小头目,也各摸出来几把弩出来;这些弩,跟着其余的不一样;一是只能发单发的,二就是这个弩上弦费劲;三便是这个弩箭,比起寻常的弩箭要略长一些;而且其也是精钢打造而成。 李云来首先先射出一支弩箭,砰的一声闷响,弩箭就插在城墙上,是连晃都没晃一下。侯君集紧跟着就射出一支弩箭,正射在李云来的那一支弩箭旁边。其余的人也是往上射去,一会就见城墙上,出现一个由弩箭写成的之字。 “主公请回去吧,我等这就要上城了。”侯君集有些担心李云来的安全,自己这些人是属于死士;可主公却不是,这要是出个什么事情?不好对其余人交代。 “侯统领,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可要论这攀登的话,可是就连你也不如我呀。这么的,我先上,你跟在身后;等你我上去之后扔下绳索,等他们都上来了;我在下城回去。别耽误时间了,趁着雨夜无人注意;快些抓紧行动。”李云来说完,是径自窜上了弩箭杆上;又踩到了另一支弩箭上,一步步的往上去。 可这弩箭并没有射到顶上,李云来到了半路之上;就没有可在借力的地方,这里离这上头,还有一段的距离。李云来此次来,也背了一个背囊来。 见此情景并不惊慌,而是紧紧地贴到了城墙上;又把兜囊里的飞抓拿了出来,甩了几圈,一用力,就抛向了城头。正好勾到城头一个角上,李云来又往下拽了一拽;见没什么问题,是顺着绳索就往上爬。 下面的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那个在雨中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是那么艰难的往上攀爬着。侯君集取出一张弓,搭上了一支羽箭;瞄准城头,就等着万一是有人发现了李云来;就给他一箭。 李云来感到这墙面是越发的滑腻起来,而这绳子被雨一淋,也变得滑不溜手。每往上爬一米,都要费的很大的劲。这次李云来派出黑衫队执行这个计划,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就是担心,要是一旦被满营的众将知道的话;肯定是力柬自己。所以是跟谁都没有提,只除了那几位夫人;可也不尽不实。 终于快到了城头上,可忽然就听得城头上,似乎有人正走过来。李云来急忙地,将已经摸到了城砖上的手缩了回来。等着这个人过去,可也真够要命的;这位竟然走到了李云来的头顶之处就停了下来。拿着一个灯笼往下照了一照,李云来是一声都不敢出;就死死的拽住绳子,等着这个人过去。 而下面的侯君集,也是将弓箭瞄准了城头上;只要其一发现李云来,他就是一箭射出。雨不知怎么回事?竟一下变得大了起来,可以说是瓢泼大雨。李云来攥着绳子的手,分明感到了滑动;身子往下一沉。急忙地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城墙上;这多少才稳住点身子。 城头上的人嘟囔了一句,就又举着灯笼离开;李云来的心一下就松了下来,急忙的往上爬。到了城垛之处,先往里面打量了一番;这才翻身而入。 李云来急忙地取出一根绳子,将其牢牢地系在城垛上往下一抛。同时取出弩箭,俯下身子小心的警戒着。第二个上来的是侯君集,他上来之后,抛下了两根绳子。 只一会的功夫,三百名的黑衫队员就都上到城头之上;因为担心走马道下城会被人发觉,所以又把绳索解下来,系在另一边;三百名黑衫队员飞快的滑下城去。 “主公,我等这就潜进城区了;请主公也早一些回去吧。臣就此跟主公告辞了。”侯君集话一说完,也顺着绳索滑下虎牢关的内城墙。 300 内应暗鬼 [300]李云来等人都滑下去,这才将绳索一一砍断;以免被人发觉,这边又把飞抓接了一根长绳;是抛下外城去,这就准备下城离去。 “站住,干什么的?口令。”就见一个虎牢关的军校,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手中高高的举着灯笼;高声对着李云来喊道。 “你说什么?这雨下的太大了听不清?”李云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摸出弩箭来;慢慢地靠近了这个军校。而这个军校还真以为李云来没有听清,便又欲张嘴在重复一遍。 啪,嗖,噗,李云来不等其接着说出来;是一弩箭射出去,正射在此人的口中;这个军校是一声没有发出,就此倒地身亡。灯笼也落到了地上,里面的蜡烛一下便歪倒,就此点燃了灯笼。 李云来急忙地快步过去,首先拾起灯笼,扔向外面的护城河中。紧跟着将人也是一样办理,给抬了起来掀下城去。办完这件事后,担心再有巡逻的军校出来;也急忙的顺着飞抓绳索往外城滑下去 。 一会就落到了地面上,就见那个倒霉的军校,被摔得是一团稀烂。李云来干脆将其扔在护城河中,自己又再一次泅水渡河,是回返自己的大营。 到了营中,是直接就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一看,这几朵金花都在此处;正眼巴巴的盼着自己回来。等一看李云来浑身泥水得回来,几个人也不顾其一身的泥水;是急忙的扑奔上前。红拂女又连忙出去吩咐人,给做了一碗姜汤来;好让李云来去去寒气。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看看你的这一身,就跟掉进河里一样?等等,你不会真是泅水过去了吧。”红拂女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对着李云来问道。 而其余的几女,是根本不顾嫌疑;就此给李云来开始扒着身上的衣裤。首先将其身上的背篼取下,又给去脱下夜行衣裤。旁边的高颖,急忙地捧过来一套,又干又松又软的衣服帮着李云来换上。至于李云来换衣服之时,露出了肉来,是无人感到惊奇害羞。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 张紫苏则是吩咐人给烧了一锅热汤,又抬上来一个大木桶;等一会水烧好了,这面又给李云来是脱掉衣服;将其搀入桶中,身后几只手为其撩着水;擦洗着后背。 李云来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句唐诗来;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宠时。心中不由窃笑不已,看来一会,这大被同眠的事就可实现了。我李云来是享尽齐人之福。 可这后背有人给他不断地擦洗着,这前面,尤其是底下的部位;是无人问津,偶尔几只手,拂过李云来的胸膛;可就无人肯将手伸下去。 “我说几位,我这后背要是在搓洗的话;可就搓破皮了,你们也别总洗后面呀。这前面也得洗一洗呀?”李云来说完,就一挺胸口;等着几个人给他搓洗。 可在看这些人,是纷纷的把手一甩;毛巾也被抛入水中,就此转身,到一边看西洋镜去了。就此无人对李云来加以理会,李云来就被这么撂倒木桶中;而其衣服也在一边挂着,隔着很远的距离。 “我说几位,你们也不能就把我给扔在水桶里吧?这明天要是雨停了的话,我还得与手下的将士们商议攻打虎牢关之事;你们总不能,让我就这么与我的将校们说话吧?”李云来一脸无辜的,对着几位夫人央求道;双手也是不断的,冲着几个人做着揖。 张紫苏毕竟心肠软一些,一见李云来举手求饶了;便将其衣服扔了过去,李云来急忙得一把接住。等将衣服穿完了,红拂女又给他将头梳好了;仔细的盘上,又给插上一支玉簪。 李云来涎着脸,几乎流出口水来;对着几位夫人言道“今日为夫这般辛苦操劳,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才是。我为了不偏不倚,我们几个人就挤在一处睡吧。”李云来说完了话,这就往几个人的身前凑过去。 “云来,你还是自己睡吧;这里毕竟是大营,你又是身为王爷。怎可做出让人耻笑的事来? 姐妹们,我们还是赶紧的离去;让唐王陛下也好生的休息一下。”高颖说完了,有些促狭的,对着李云来扮了一个鬼脸。而让她这么一说,本有此心思的;也不得不跟着退出大帐。 李云来有些恨得直咬牙,望着这几个人鱼贯而出;所幸她们几个人的营帐离着也近,她们也挨不到多少的雨浇。而更为主要的是,李云来可以半夜,偷偷地潜进她们的帐中去。 李云来吩咐人把木桶抬了出去;又把那碗姜汤是一饮而尽。然后就倒在床上,合上双眼,迷迷糊糊的要睡去。可就这时,忽然听到了,有十分轻微的脚步声 。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走到了李云来的床前这才站住。“李云来,我知道你没睡呢?你陪我出去走一走好不?这成天的下雨,把人都给闷死了。咱们两个出去欣赏一下雨景如何?”说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就摸到了李云来的胸前。 李云来眯起眼睛看去,却是去而复返的高颖。心中不由暗暗好笑,这个妮子,把别人都打发走了;她却来吃独食来。便一伸胳膊,一把将其拽到自己的怀中;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又到那里去欣赏什么雨景?莫不如你我互相的欣赏一下,彼此的身上的山河沟壑如何?要是兴致来了的话,你我还可在制作出几个小人出来。”说完,是一把将高颖就给压到了身下。 高颖却也全无惧怕的咯咯笑着,反手将李云来的腰就给牢牢地抱住;两个人,互相的将彼此的衣服脱下去;高颖主动分开双腿以就李云来。 李云来腰往下一沉,身下的分身,就如同一条鲶鱼一样的滑入桃源洞中。帐外的雨下的越发的大了起来,暴雨声中夹杂着不断的呻吟之声。 “红拂姐姐,这个高颖是越来越过分了;唐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竟使这欺诈手段把人给夺走。你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心思?却不说说她,她下次越发的不识好赖来。”新月娥不无醋意的对着红拂女言道。身旁的黑白二夫人,也点头应是。 “你莫要怪她了,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容易;你们看没看她给王爷做的那两道菜?她为了做打糕,可是很出了一番的力气的;再说她毕竟还是年幼,你我就让着她点吧”红拂女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帐中。 次日的黎明,雨果然停下了;一时间,城上城下的两边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几乎忘了这里还是战场一般,李云来此时召集齐众家弟兄,一声炮响,就此出了大营来到了虎牢关前。 就仿似商量好了一样,对面的虎牢关内也是一声炮响;紧跟着城门大开,吊桥落下;尚师徒带着一队的人马来到了两军阵前,是摆开阵势。 秦琼一看尚师徒出来了,急忙的扭回头,对着李云来点了一下;那意思,是该他上场了。李云来也微微的含笑点下头,吩咐人给擂起鼓来。虽然知道,秦琼此番上去不是为了和尚师徒打仗;但也是为了给其壮壮声势,鼓鼓劲头。 秦琼策马就出了本队,可他的瓦面熟铜双锏;可没有抽出来,是催马到了两军阵前。带住坐骑,对着对面的尚师徒高声的喊道“尚将军,可否出来一叙?某有几句肺腑之言,要与你讲上一讲。”说完,是等着尚师徒出来。 尚师徒一听心中纳闷,不知这秦琼是何用意?可也催动坐骑到了秦琼的马前站住。对着秦琼点了一下头,因毕竟是两国的仇敌;也没必要十分的客气。 “不知秦将军唤我出来所为何事?本将也出来了,这就请讲吧。”尚师徒看秦琼没有摘下兵刃,故此,是自己也没有摘下宝枪,就等着秦琼说出一个123来。 “尚将军客气了,你我都是慕名已久的朋友;撇开国事不谈,我想邀尚将军到一处幽静之所谈一谈,不知尚将军可否同意?”秦琼说完是看着尚师徒的脸色,也暗暗提防万一其变脸。 “我说秦将军,你不会是设了什么埋伏等我钻吧?”尚师徒有一些犹疑的对着秦琼问道,同时往对面秦琼的队伍里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 尚将军你太多疑了,本帅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大帅;怎么可能是那样的鸡鸣狗盗之徒?本帅真是要与尚将军商量点事情,如你要不信的话,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要是看我万一有不对的地方,你尽可一枪扎死我。如何?”秦琼说完,看了看尚师徒。秦琼表面别看镇定自若,可心里也有些着急。此番他邀了尚师徒出去,就是为了夺这座虎牢关。 “秦将军言重了,那既然如此;就请秦将军头前带路,我自在后面跟着就是。”尚师徒嘴里这么说着,可也做好了准备;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什么事都得早作打算的好。 秦琼一催胯下的黄骠马,是顺着这条土路就直奔下去;尚师徒一看,是在后面紧追不舍。虎牢关上的军校和阵前的军校们一看,这倒好,两个人私下相会去了 301破虎牢关 [301] 秦琼策马一直跑出了十几里地,一直跑到了一片树林的边上;心说,得了就这吧。我把他用话给哄住,时间越长是越好。秦琼从马上跳下来,将马栓在一旁的树上。一看一旁有两块青石,正好一人坐一块。 等看尚师徒也到了跳下马来,来到了秦琼的身前;也学着他的样子坐在石头之上。秦琼朝着他一笑,这才对其言道“尚将军,你看这如今大隋的天下是贪官污吏遍地;可以说是民不聊生,而秦某闻听你镇守这虎牢关也有些年头了。对待百姓却是以公对公,宽仁为怀;可说得上是秋毫无犯。而我秦琼平生最佩服的就是甘心为了百姓之人。所以对尚将军,可说是由心里往外的这么佩服。”秦琼说到此处,对着尚师徒一抱拳。 尚师徒听了秦琼的这一番话,心中知道这秦琼是拿话恭维自己;不过事实也正是如此。人常言,人抬人,鸟抬林;人家敬我一尺,我自然还人家一丈。 尚师徒想到这里,便也满面陪笑的对着秦琼说道“秦将军言过了,想当年你在山东历程县身为一捕头;人皆言你孝母赛专诸,交友似孟尝。要是论起你的武艺来,可是艺压山东六府。一提起来山东的好汉秦琼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提起你的大名都得挑起大拇指;称赞你两声。我在虎牢关镇守这么多年,虽也是官声显赫;可要比起秦将军来也是差的远了。”说完是对着秦琼也是拱拱手。以示惺惺相惜之意。 秦琼一听是急忙地摆着手,对尚师徒言道“莫要再说了,尚将军要是再这么蓼赞在下;秦某可就愧杀了,这不过都是朋友们的抬举而已。不过尚将军,我有几句心腹之言;要与尚将军说上一说。自古言,学会文武艺,是货卖帝王家。可惜的是,尚将军似乎是生不逢时呀?如今这杨广倒行逆施,大兴土木,广修这名园宫苑。这岂是一个有道之君而为的?更甭说他,还鸩杀其父,夺得帝位。又欺娘戏妹,这种天下共讨之的昏君,尚将军还这么一心耿耿的辅佐与他么?尚将军也莫将我等视作普通的响马巨匪,我等都是胸怀天下的侠义之士;尤其吾主唐王陛下,更是提出了均分田地;是人人有衣穿,人人有地种。天下人等都平等,无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可听过,还有别人如此这么替百姓说过的么?如果将军要是深明大义的话,那就应该马上献出虎牢关;跟我等一起攻打扬州去,好解民于倒悬。尚将军以为如何?”秦琼说罢,就等着尚师徒表态;在秦琼看来,自己这一提出来民族的大义;以及为这苍生而想,这尚师徒就应该是翻然悔悟才对。不过秦琼又记起来临来之时,李云来可跟着自己说过;这尚师徒是绝不会投降的。自己此来不过是白费精神。 尚师徒眼珠一转,心说,感情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劝我献出虎牢关才是真的。至于民族大义什么的?不过是欺人之谈罢了。 尚师徒朝着秦琼一摆手,对其言道“秦元帅莫要再往下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你所言之事,是桩桩件件我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可有一样,不论这杨广怎么不是东西?可他对于我尚师徒,可谓是有着天高地厚之恩。而我尚师徒,也是应该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这也是我娘一直跟我说的。久闻秦琼最听老娘的话,所以才博得那个美名;那敢问秦元帅,这自己的娘亲的话,又应不应该听呢? ”尚师徒说完,颇有些玩味的看了看秦琼;想看这强盗中的强盗,匪首中的匪首;又如何跟自己解说明白? 秦琼一听,心说这个尚师徒;就像厕所里的石头般,是又臭又硬。看来在言语上,没法再将其打动了。想到这里,一抬腿,就把自己的大枪摘了下来。 尚师徒一看,心说怎么的;哦,说不过我了,这就要跟我动动手试吧试吧。行呀,我尚师徒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今天我就好好领教一番,可有一样,这个秦琼人不说其是锏打山东六府;马踏黄河两岸。可今天却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使上了大枪了呢?尚师徒直纳闷,闹不明白这个秦琼了;为何放着应手的兵刃不用,非要使自己不算十分合手的兵刃。莫非是因为看我用了枪,他便也要在这枪法上跟我一较高低?那岂不是笑话,想我尚师徒,就算没有你那么的有名头;可也不是一个碌碌之辈。可看这秦琼的大枪很奇怪,竟有三个尖;就有些象是三尖两刃刀,可还不是那种兵刃。尚师徒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兵刃?心说,这兵器谱上有名的长枪,我都认识,可还真没见过这种长枪。 实际还真叫尚师徒猜对了,秦琼今天一出来;就打算好了,要是顺说不动这尚师徒的话;那自己就与他过过招,拿武艺压压他。要是能把他给治一个服,收到瓦岗山上是再好不过。而秦琼今天,为了让尚师徒对自己不戒备;特意管着李云来借了他的大枪来使,而其要用的枪法就是罗家枪。这秦琼也知道这老罗家的枪法可谓是天下第一,而自从上了瓦岗山,又跟着李云来学了几招枪法。现在的秦琼不光是这熟铜双锏厉害,就是他的枪法,也可与有名的上将一较长短。可谁都没看过秦琼用过大枪?今天秦琼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把长枪亮出来;尚师徒岂有不惊讶之理。 。秦琼挽了一个枪花,对着尚师徒高声的说道“尚将军,你我今天比一比枪法;可有一样,这比较枪法不过是相互切磋一下;秦某可不是有别的用意。不是以命互博,尚将军意下如何?”秦琼说完,看了看对面的尚师徒。 尚师徒一笑,对着秦琼说道“秦将军言重了,我也久有此意;那你我二人就都伸伸手吧。只是秦将军,你所用的兵刃不是你惯常用的;尚某好像有些欺负你了?那不妨,尚某先让你三招如何?”尚师徒是一番的好意,怕万一秦琼落败落了面皮;这里给秦琼预先留了一个退步。即使秦琼打败了,也使秦琼有话说;你看这兵刃不趁手故此落得败。 秦琼一听,打心里赞成这尚师徒;心说罢了,这位感情是真君子;竟然连我的退路都给想好了。既然人家对自己做了初一,那自己理当还对方一个十五才是。 秦琼对着尚师徒笑言道“不敢欺瞒尚兄弟,秦某之所以要用大枪;实是因为秦琼新学了一套枪法,就想到尚老弟的面前卖一卖;还望尚老弟不要笑话,该怎么的,就怎么。莫要让什么三招,那样的话,我就不知道我这枪学得如何?”这秦琼也是一个谦谦的君子,也不肯说,你尚师徒看不起我;非要让我三招,其实我学的这枪法肯定比你厉害,准是一扎一个准。可没那么做人的,秦琼素来也是喜交朋友;遇事都给人留三分薄面,以免以后再遇到。 “哦,秦元帅请了,那你我就各出全力了。”尚师徒说完,一抖手中的大枪;奔着秦琼的面门就是一枪。这尚师徒这一枪可谓是迅如电闪,扎的这个漂亮。 秦琼微微的一笑,抖手一枪;就把尚师徒这一枪,是轻轻松松的就给破掉。尚师徒一看是暗暗吃惊不已,自己这百鸟朝凤的枪招,素来是百发百中;今天倒好,没等全用出来呢;就被秦琼给破了。 尚师徒不敢怠慢,那时跟秦琼说让他三招;可现在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幸亏没有让招,否则这人就丢大发了。尚师徒把手里的大枪抖开了,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看其意思,恨不得一枪把秦琼扎两个窟窿出来。这尚师徒是举手不留情,过招就不让步。这支大枪在其身前身后的转悠,都使活了。 可在看秦琼,是轻松加愉快;一枪接一枪的把尚师徒的来枪都给破掉。可有一样,是一枪都没进。这又是为何?秦琼看着尚师徒的枪法,虽也得自名师的传授;可在行家的眼里这么一看,这枪招里是破绽百出。秦琼就用这罗家枪和李云来所教的枪法,不出二十招之外,是准得把这尚师徒给挑了。 可秦琼没那么干,可看着尚师徒的大枪使得如同雪片乱舞;这也没一个停手的意思,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去?也不知道李云来,是否已把虎牢关给取下来了? 回头再说李云来,自秦琼把这尚师徒给引走了;立刻吩咐人开始预备抢关夺寨。是先令夏逢春,将那用来联系的烟火点燃一根。 夏逢春得了军令下去,就取出来一只,专门与黑衫队员联系用的烟火。点燃之后,就见一溜火光是直扑天际;紧跟着,一朵黑色莲花就绽放在天上。 两边的军校们都看得分明,可谁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城里的侯君集,一直等着呢。一见这面打出暗号了,是立刻就带着人潜入了尚师徒的府中。 尚师徒的府里也有一些家丁,那怎么能挡得住侯君集;侯君集带进府里一百来人,其余的人被其派到了东城门处;准备在李云来攻城之时,来一个里应外合。 侯君集带着人,是一直闯到了内宅之中;沿途所遇到的家丁,是一弩箭一个,当场射倒在地。而后就不再过问其死活,是一路长驱直入。 等尚师徒的老母亲得到了消息,以为虎牢关已被攻破;是急急忙忙的解下来腰带,这就要悬梁自尽。幸亏李云来早就料到这一步了,侯君集也赶到得十分的及时。 尚老太太那边,刚把一个身子挂上去;侯君集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抬头一看,人挂上了;是举手就是一弩箭,一下就将那腰带给剪断。老太太也噗通一声坠落在地。 这老太太上吊没怎么的,这一摔下来;把个老太太给摔的是哎呦一声,好悬这口气没上来。侯君集回头对着身后的黑衫队员吩咐道“把老太太给扶到另一间房里去,还有,要严看严守;莫要让虎牢关的军校们冲进来。在与本将把尚师徒的夫人,也接到老太太那屋去。这府里的家人要是敢趁乱打劫,一律就地处决。”还别说,这府里的家人们还真有胆大的,就有那一两个看贼众进府;就想趁火打劫,是被黑衫队当场把人头砍下;高挂与树枝上,以此来警醒与其余的家人们。其余的人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是老老实实的听着黑衫队员的口令,列队与府里的演武场上。 302丢马失枪 [302] 侯君集等这一切都安排利索了,是抽出烟火来;晃燃火折子,将其点燃。嗖,咚。又是一朵黑莲花盛开在天上。这虎牢关的军校们,一看城里也有人放着黑莲花;就知道出了事了?是急忙地分出一队人马来尚师徒的府中查看。可侯君集早就安排好了,等这些军校们离府墙不远之时;令黑衫队员们,趴在墙头上是一顿的弩箭射出去;立刻就将其全部放倒在地。 李云来也久等城里的消息,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这侯君集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在马上不住的挺直了身子往城里观看,看有无暗号发出?而关于派出特遣队的事,李云来直到了现在;才对着众人讲出。就是担心有人走漏了消息。 等李云来一看城里的人放出黑莲花的烟火,是大喜过望;急忙的转身,对着雄阔海等人吩咐道“雄阔海,秦用,你等速速的率队攻城。苏定方,你率人把这护城河上,与我填出一条路出来。”李云来吩咐完,便也催马往前来;身后的众将也都跟在后面。 雄阔海和秦用二人,是率着军校们下了马,泅水到的东城门下;冒着城上的羽箭,立刻就开始攻城。这面的苏定方,急忙的率这工程兵;一人扛着一袋预先装好的泥土。就奔到了护城河边,往里一扔。接着是反身回来再取,在奔到河边往里投。就连这苏定方,也不例外,也下了战马,跟着军校们一起往往返返的背起土袋子掷到河中。 没一会,就填出来一条路;苏定方又急忙得令人把一张张的厚木板,是放到土袋上面;这是为了过战马用的。李云来眼见着前面已然铺出道路,是大吼一声,“弟兄们,一起抢夺虎牢关。”喊完了,是一马窜出。 在看瓦岗的军校们和战将们,嗷的一声;撒开两条腿,就直奔东门而去。其中的弩箭手们,是边跑边停下往城上射出一箭。火器手们,也是各将火枪架好了;对准城上就扣动扳机。顿时一团团的火焰扬起,黑烟弥漫在战场之上。 虎牢关的军校们,眼下因为尚师徒没在关里;顿时是就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抓了瞎。一架架的云梯架在城墙之上,尉迟恭,身先士卒,一手持盾牌,一手持钢鞭;顺着云梯就往上攀登。上面的虎牢关的军校们,急忙的用钩镰枪将云梯推了开去。上了一半的瓦岗军校们,就跟下饺子一般纷纷的坠落下来。 可人人是舍死忘生,眼睛通红,手拎着兵刃喊着往城墙上冲。有那登到了城墙上的,是一下就被虎牢关的军校们给围在当中;没一会,身子就被几只长枪给搠了一个透。可还是死挺着,一刀剁翻一个军校;然后抱着一个虎牢关的军校一同跳下城墙。眼前的一切,可说是惨烈异常。 此时东城门里面,也正在进行着一场战斗;让黑衫队员没有想到的是,这虎牢关的军校们是死战不退。本来已快到了城门之前,可又来一拨军校;立时又呈胶着状态。两边的人,此时都是死战不退;倒下一个立时填补上另一个。人人的身上都染满了鲜血,浑身的伤口是不计其数;只要没躺下,是照样抡着刀跟对方拼命。这一场厮杀,可教日月无光;实在是太过凄惨。有的黑山队员的肠子,被对方一刀给划了出来;是将肠子往里一塞,用大带紧紧地捆扎好了;照样跟对方玩命。 有的被一枪刺中,竟是挥动太刀;一刀斩断枪杆,身上带着枪头照样与对方厮杀。虎牢关的军校们,此时渐渐萌生了退意;这主要还是看这些黑衫队员们,是人人泼出命一般;干脆就不计较自己的生死,只求能冲到东城门边上,好将城门打开。 “这东城门如何到了此刻还没打开?你等在这里,跟他们纠缠个什么劲?用神雷。”一个被侯君集打发来传令的黑衫队的校尉,一见眼前东城门还没有被打开;就有些着急起来。立刻对着余下的几十个黑衫队员大声的吩咐道。 黑衫队员们,本来也想用这神雷了?可身子被对方缠得死死的,根本无暇空出手去拿神雷去。此时一听此令,有一个黑衫队员是拼着受了两刀在身上;取出四枚神雷,是连人带神雷,就扑奔虎牢关军校最多的地方。轰隆一声,虎牢关的军校们立刻就倒下一大片;没被炸着的,也有些不明所以;一时愣怔于原地。 “杀,扔神雷。”黑衫队员们得了这个空,是纷纷的收缩队形;顺带着往虎牢关的军校们头顶掷出了神雷。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把虎牢关的军校们炸的是支离破碎,碎尸块漫天飞舞着。 这场惨绝人寰的战斗,以一直到最后,虎牢关军校们尽都倒在地上告终。而此时的黑衫队员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阵亡了二十九人,伤者五十多人。由此可见这虎牢关的战斗力,怪不得尚师徒是有持无恐。 终于东城门被黑衫队员们给打了开来,瓦岗军校们就如绝了堤的洪水一般,往城里冲来。而城头上,此刻尉迟恭也带队冲了上去;将那些军校们给赶到了城下,与下面的瓦岗军将其给包围起来。最后无奈只得弃械投降。 李云来终于进了东城门,四处望着;看着自己手下的军校们,样子凄惨的死在地上;李云来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急忙的吩咐人,将其好好的成殓起来。 至于虎牢关的军校们的遗体,也令那些降兵好好地将其成殓起来;主要还是怕这万一起了瘟疫,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虎牢关的城头上,早将尚师徒的大旗给换了下去;扔于城下。将瓦岗唐王的大旗是高高的挑起,又安排了不少的军校们守住城头。 程咬金和梁士泰,此刻也早就从大牢里出来;见了李云来,程咬金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只是,对一件事是始终不放手,到处打听,那天是谁在其马后击了一下;结果最后害其被捉。可这些人对此事是,都摇头称作不知,程咬金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等李云来等到了尚师徒的府中,又将尚老太太请了出来;带着几员大将给其,郑重其事的行了大礼。尚来太太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虎牢关已被攻破;眼前的这些人,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贼头。也将一身豁出去了,只管看着眼前的李云来他们到什么鬼?是一语不发。 李云来少不得,又对其讲了一遍瓦岗军的来历和此行的目的;并且是劝说尚老太太,让尚师徒就此归降于大唐国;也就是瓦岗寨。 可老太太始终是不置一词,最后只说儿的事娘不管。李云来看着面前的尚来太太十分的执拗,也是毫无办法;总不能拖下去拷打一番吧,只得吩咐人将之搀扶下去。 而此时秦琼和尚师徒,已然比过一回武;二人便又下马继续闲唠。说着说着,秦琼就说自己的陆地功夫也十分出众;因没当响马之时,本是一个捕快,所以这腿下的功夫得过硬,不能全指马匹。 可秦琼这么一说,到勾起了尚师徒的好奇之心;就让秦琼给演示一番。秦琼笑道“我那本是旧日抓差办案用的,只是用来吃饭的;又哪能入得尚将军的法眼。”说完是摇了摇头。 可尚师徒到认起真来,对着秦琼言道“秦将军就莫要再做这虚套了,你的大枪就使得十分的好;可你不增透漏半句于人前。可见你这人,分明是一个不爱显示自己的人。只是这一次,弟要看看秦兄的这特别的功夫;也好跟你学上几招。”说完是等着秦琼的演示。 秦琼面上推辞,可心里早就笑得肚皮疼;这也是定下的一计,就是为了赚这尚师徒。秦琼故作为难,又想了一会;这才对着尚师徒点头应道“那既然尚将军想学此功夫,那今天秦琼,就在你的面前卖弄卖弄。”秦琼说完了话,是塌下腰,噌噌噌,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尚师徒看了个目瞪口呆,心说这还是人么?怎么跑得这么快?一想既然秦琼走了,可这马还在此处呢?估计一会还得回来。得了,自己就在这里等他一会;一会一起回两军阵前。 可左等这秦琼是不回来,右等还是不回来;这一等就有了两个时辰。尚师徒就有些着急,便走出密林去看这秦琼是否回来?可等走出密林之后,就听的身后,传来马的嘶鸣之声。 尚师徒和秦琼的马都被拴在密林中,一时此惊非同小可。急忙的扶着佩剑就进了林中,可在看那两匹马早就被两个人给解了下来,此刻都骑在上面,奔出密林边缘而去。 尚师徒急得是一跺脚,心说糟了,中了秦琼的诡计了。此刻他还不知道虎牢关已被李云来给破了,只好闷着一肚子气;往回来。 那两个盗马的人,一个是昆仑奴,一个便是谢映登;二人早就埋伏在林子深处,就等着这个机会。一见秦琼走了,尚师徒也走出林子;心说成了。是赶忙的解下马的丝缰,飞身上了马;一溜烟的离去。 303尚师徒出家 [303] 尚师徒满腹怨气的,终于走回虎牢关城门之前;到了城门这,他也没看看城头之上早已经换了旗帜。见吊桥放下来,便顺着吊桥过了河;击打城门,对着里面高声的喊道“打开城门,本将军已回来了。”可叫了半天,却是无人理会。尚师徒就一阵的纳闷,是又继续捶打着城门。 过了一会,就听城门缝里有人对着他问道“你是哪一处的将军?又何故来此叫打城门?”尚师徒一听,气的这火顿时就上来了;本来把马丢了就够窝火得了,又遇上这么一个军校;是越发的气急。 “我是尚师徒,快点把城门打开;放我进城,要是在迟延片刻,我便斩了你的狗头。”尚师徒说完,抬起脚来,狠狠地就是一脚踢在城门上。 “你是尚师徒,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且等着,我去禀报给我们的将军去。”说着里面是再无声息,估计那个军校去请示谁去了? 尚师徒听的是一头的雾水,不解其中究竟是何缘故?这城中,何时除了自己又有一个将军了?再说那个齐苗不是早就死了么。莫非是瓦岗的将军?那绝对不可能的事。 一会只听城头上有人高喊,“尚将军可还在么?我是李云来,我们早已把你的虎牢关给取下来了;尚将军也尽早归降与我瓦岗如何?我瓦岗军热烈欢迎尚将军上山入伙。”李云来对着城门前不远的尚师徒喊道。 尚师徒一听这么一句话,这脑袋顿时就嗡的一声;好悬没坐在地上。沉静了一下,忽记起来自己的家眷还在城中。急忙的,对着城上的李云来高声的喊道“唐王陛下,我的老母如今可好?还有我的小儿和夫人如今又在何处?可否请出来与某一见。”尚师徒心中早打定主意,对着城上的李云来要求道。 李云来听闻此言,心中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就吩咐人将老太太和尚师徒的孩子和夫人都请了出来。可为了以防万一,是特别令红拂女几员女将环侍左右;以防这尚师徒说出个什么话,在购得这娘几个跳下城楼去;共赴城难。什么都先打算好了,这才令人将一家三口请上来。 “尚师徒,你的老娘和孩子和你的夫人;都在这里,我等并无亏待之处;尚将军可是看完了,这就请入城一叙如何?”李云来盯着城下的尚师徒,见其看过城上几眼之后;就此低头不语。故此这才又对其问道。 “娘呀,自古忠孝两难全;儿我本应城破之时,与虎牢关是共存共亡。可眼下还有幼子和老娘尚在,我尚师徒若是就这么去了;那就是不孝,可儿我又不能投降了瓦岗山;那样又对皇上不忠。儿思前想后,是就此落发为I。李云来,秦琼,你等尽是正人君子;想来必待我儿,如你等亲生的一样。我这里就先谢过你等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我们自有相逢之日。尚师徒在这里礼过去了。”尚师徒说完了,是趴在地上,对着城头上的李云来和秦琼等人,就一连磕了几个响头。 等尚师徒磕过头之后,是又将身上的盔甲和宝剑解下来;一一的摆放在地上。然后是身着布衣,又往城上看了一看;是一转身,就此飘然而去。 尚师徒再后来还会出来,此表过不提。尚师徒一走,李云来几个人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尚师徒落了个这么结局。是宁可出家也不投效于己,可对其也无可奈何;至于他的老娘和孩子以及夫人,只能是好生的对待,只能是比尚师徒在的时候,还得周到些。这也是以免落人了口实,可尚师徒实在是高;即全了其忠义之名,家眷又有人代为抚养,没有后顾之忧。 李云来只得又将尚老太太和尚夫人,以及那位年幼的孩童,都吩咐人给送进尚府。又给拨去了五十名军校,守在府的四围,以防有宵小前来捣乱。 李云来又给黑衫队员,特记一等功一次,又将战死的黑衫队员;放入棺椁之中,吩咐人送回瓦岗山的烈士陵园;好好的为其下葬。至于祭奠,则只有从扬州回来之日再说。 李云来得了虎牢关,心中是抑制不住地高兴;可对于接收过来的城中事物,却是让他头疼不已。急忙的又吩咐人,把房玄龄和魏征请来;将这城中的民俗事物,统统交给二人处理。这方长出了一口气。 这人一没事,就闲的难受;程咬金这些时日在牢里是好吃好喝,可有一样就是不得自由。这虎牢关一被得过来,最高兴的人却是他。 李云来本正坐在临时的帅府里,刚跟着秦琼徐茂公议完了事;将二人送走,这就准备把几女找来,好一同出去走一走;也看看这虎牢关里面的民情。 可就见程咬金在外面,是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进来,就对着李云来嚷嚷道“我说老三,你陷害我被关在虎牢关的大牢里,这笔帐怎么算?”说完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 李云来就是一愣,看着程咬金的神色不似在开玩笑。便又坐了下来,对着程咬金问道“我说二哥,你这又弄什么鬼把戏来蒙我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咱们兄弟之间,哪还用这么藏着掖着么?”李云来说完,是看着程咬金微微的笑着。 程咬金见李云来很爽快的就应承下来,这才放下了身段;一屁股坐下来,也不管是谁的茶碗;倒满一碗茶水,一仰脖子就喝了进去。这才对着李云来笑道“我就知道,还是老三最对我的心思;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这几天你也知道,被关在这虎牢关的大牢中;这都憋闷得够呛。今天没事,我就想着你我兄弟;一同出去踏秋何如?”说完是瞪起眼睛,盯着李云来看。就怕李云来不同意。 李云来一听是这个事情,就笑着对其言道“我当是何事?此不过小事一桩,那我就陪着哥哥,在这城里转一转如何?”依着李云来的心思,哄哄这程咬金也就得了。 可程咬金这个人是给脸往鼻子上抓,一听李云来此言,就一拨楞脑袋。对着李云来说道“要是在这城里转悠,那还跟我坐牢有什么分别?那倒莫如你把我在投进监牢之中。”程咬金说完,是偷眼瞅着李云来。 李云来沉思片刻,便点头应道“那也好,那你我就出城去踏踏青去。我也好些日子没出去走上一走了,正好今日秋高气爽,你我兄弟就来一个郊游好不?对了,二哥,是不是将嫂子和我的那些女将们,也都尽都带上?”李云来心说,这跟一个老爷们一起出去郊游的话;怎么想怎么怪?要是有着一群的女眷,这莺莺燕燕的,又环肥燕瘦,那岂不美哉。 孰知,程咬金摇着头道“不好,我就是想与兄弟出去策马狂奔一会;再寻一家酒楼,高高兴兴的吃它几大碗酒。这要是有娘们跟着的话,总是被管着,又哪里有自由可言?那不去也罢。再说,你我兄弟也是老日子没凑于一处,一起喝喝酒扯扯闲篇罢了”。 李云来没奈何,只得点头应允这蘑菇头;否则其是没完没了的磨叽不休。“那二哥,你我何时出城呢?现在午时都过了,要出去的远了,可就怕来不及赶回来了。”李云来想了想对着程咬金言道。 “你这个人真是够磨叨的,即使出去的远了;你我两个大男人,又各自一身的武艺;还怕他们不成?即使遇上了虎豹正好射了下酒,再说,你不会是舍不得你的那几位吧?这我可得说你,似你这般年纪的人,还是少贪这女色的好;别到时候,在得一个色痨可就遭了?”程咬金说到此处,却是一本正经的对着李云来言道。仿佛他已看到了李云来悲惨的结局一样。 “二哥,得得得,请口下留德;我跟你去还不行么?这么的,你我现在就动身;是早去早回。”李云来实在是怕了这位得嘴了,深恐其在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辞来;急忙地对其应道。 “你看看,你这个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里还准备好了一番,预备你不肯去的言辞说给你听呢。你倒挺麻溜得,得了,咱们这就走吧。”程咬金说完了,是站起来身形就往外走。 李云来在后面是轻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来一个笑话来;是说一个人不会说话,有一家人家办满月酒;因为知道他的嘴不好,就没有通知他;可他却是闻风而来。这户人家一看他既然已经来了,再赶他出去的话也不合情理;只得是对着他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是只管喝酒吃菜;别的什么都不用说。等酒宴接近了尾声,旁的人都纷纷的对着这户人家恭喜完了。这位也是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对着主人家言道“我今天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呀,要是将来,你的孩子死了可怨不着我。”而这个程咬金,就跟这位差不多呀。 哥两个出的府来,各自上马,是手上一鞭;这马就直奔东城门而来。因李云来贵为唐王,这些守城的军校一见他要出城;有哪一个敢去拦得,只得将城门打开,放他们二人是出城而去。 可这头放人出去了,那头是急忙地就禀报给了军师和大帅;徐茂公和秦琼一听,就吃了一惊。这刚打完仗,虎牢关的周边情势也不明朗;这要是出个一差二错的话,谁来负这个责任? 秦琼心中就埋怨这李云来,心说,兄弟你贵为唐王;怎么就能随随便便的出城而去呢?而对这程咬金也是一腹的埋怨,心说,你一个做哥哥的;兄弟要出城,你不说劝着点他不要出城。相反的是,你竟然还跟着一起出去。 而更让秦琼不放心的是,这二人都没有带各自应手的兵刃;这要是一旦遇到了敌将的话,拿什么跟人家拼呀?所以秦琼是紧缩双眉唉声叹气。 304 美女救唐王 [304] 徐茂公一看秦琼这副模样,就猜到了秦琼所想,不由得一笑,对着秦琼言道“元帅,是否你认为是唐王要出城去,而让程咬金随着一同去?其实,正相反,我要所料不错的话;肯定是程咬金让唐王陪着他出城游玩去,唐王却不过情面,只得跟着同去。” 秦琼听闻此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弟兄什么脾气秉性?自己岂有不知晓的,素常这位是大错没有,小错不断。而属其这次事做的最为离谱。竟然将唐王给拐带走了,三弟也是,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好疯魔;而且此刻,这虎牢关刚刚得过来;内外不靖,此处又离着虹霓关不远,这尚师徒难道,真的就此放弃了虎牢关而出家当和尚去了么?他要是万一去了虹霓关,招来新文礼,而在半道上两厢在遭遇上了;那到时候,可就够热闹的了? 还真叫秦琼猜到了,此刻李云来和程咬金兄弟二人并马而行;一边走,就一边欣赏着秋日的景色。看那远处麦田已然熟透了,一阵的微风吹过;入眼尽是层层的金浪席卷而来。农田中,五六个农人满面喜庆的弯着腰,手里挥动着雪亮的镰刀;迅疾的收割着麦子。不时地还跟着一旁的人打趣逗闷。 李云来看到眼前的这些景象,真是感到心旷神怡;在看到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山;此时秋高气爽,正是登登山赏赏景的大好时节;只是得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在前途之上没有遇到隋朝的官兵。 李云来和程咬金这心情为之松快不已,哥两个也将马的速度放慢下来;赏玩着眼前的这一片景致。可就在此时,就听的前方一阵马蹄声传来;二人顺着声音抬头望去。 可不好了,就见一队隋朝的骑兵是策马狂奔而来;领头一员大将,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二人在想要将马转过来逃之夭夭,可就来不及了;正好与这支人马迎头碰上。 等那员大将到了二人的近前一看,二人一看,闹了半天认识,这都是老熟人了;来将正是虹霓关的守将新文礼。新文礼也看到了两个人,一开始也没认出来;等到了近前一看,新文礼顿时是心花怒放。 新文礼心说,这今天没白来;竟然逮到了一个大头。是策马就冲上来,对着二人高声的喊道“来将可是唐王李云来么?本将正寻你不着,捉你不到;可巧今天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本将又岂有不收之理,岂不闻请了酒宴;就得赴宴尽兴而归。李云来,你是自己主动下来呢?还是在让我费费劲请你下来?”新文礼说着一抬腿,就摘下来自己的丈八蛇矛枪。这就要冲过来。 程咬金一见,这脸顿时就变成了茄子色;心中是叫苦不迭,怎么就遇到了他呢?这烧香遇到鬼,这可怎么办?有心上去支把两下,可也知道自己这半斤八两;尤其今天出来还没带着大斧子,这没有兵刃,又拿什么跟人家动手? 李云来一见是新文礼,心中也是吃了一惊;这就要抬腿摘枪,可手往马的铁过梁上一摸,这才记起来;今天出来游玩是根本就没带兵刃。也不能说什么兵刃都没带,就带了自己的那把宝刀;可问题人家是长兵刃,自己这把刀照人家的大枪,可是短着一截子呢。 程咬金一见新文礼是根本就没理睬自己,而是就跟着李云来说话;眼珠一转,对着李云来高声的喊道“我说三弟,这眼前的是你大舅子,你先在这里抵挡他一阵;我先走了,回去叫来人手在回来救你;新文礼回见吧。”程咬金说完了,是策马就此狂奔而去;把个李云来就生生地,给扔在了新文礼面前。 新文礼一见这程咬金跑了,心说得了,他跑就跑吧;这个唐王落在我手就是奇功一件。只是有些不明白适才程咬金所说的,什么大舅子是什么意思?哎,管他呢,只要将其抓住了;什么话问不出来。想到此处,这新文礼奔着李云来就过来了。 李云来一看这程咬金,竟然是自己跑路了;把自己给扔在了这狼窝之中,心中也是苦笑不已;心说这个程咬金可真够瞧的。哦,将我哄骗出来;一遇到了危险就自己先躲了。你等我回去不找你算账的?可眼前的这一关,还得想法子过才是。李云来就偷眼往四下打量,寻思另寻一条路;好冲出重围。 新文礼此刻已到了眼前,奔着李云来就是一枪扎过来;李云来急忙地闪身躲过,新文礼一气就刺出了七八枪;都被李云来是左躲右闪避让过去。这新文礼一见更加来气,大枪越发的使得急促起来;招招不离李云来得左右。 李云来抽空拔出刀来,挡了几招;瞅准了一条路,是一刀背抽在马的后臀上。这马负疼一蹦多高,是尥蹶子就冲出了骑兵的包围;就此落荒而去。 新文礼一看心说,今天你就是跑到了天边上;我也一定要将你给捉住好献给杨广,这到时候就是大功一件;没准还能捞一个侯爷当一当。是催马就在后面是紧追不舍,他的那些军校一见主将追下去了;也跟着齐抖交环,是紧紧地跟在后面。 李云来边往前跑边回头看,就见这新文礼是咬牙切齿的,在后面是紧追不舍;这李云来可也着了急了。这也不能总这么一直的跑呀?这么下去,这迟早的,被这新文礼给撵上了。 李云来一边跑,一边不断地想着脱身之策;可就顾着低头想事了,就没看到前方又来了一支人马;正好与他走了一个碰头。 这李云来的马一直是纵马狂奔,根本没往前面看看;可有什么不对?正好与对面的一匹战马,跑了一个对面。这两匹战马一下都立住了,只是因为过于靠前;所以此刻也不管主人在不在上面,是各个两蹄腾空;这就摔下一对金童玉女来。 李云来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一看对面,好么,一个大姑娘也正揉着腰爬将起来。李云来此刻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急忙的又转身去寻自己的战马;好快些离开此地。 可就见对面的那个姑娘站起身来,一看李云来要走;可就不干了,疾走几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下将李云来的去路给拦住。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你这将我一下给撞落下马来,也不说一声,赔个不是,就这么着急要走么?”就见这位姑娘是脸若桃花般的娇艳,此时似嗔似怒,模样更是惹人垂怜。 李云来也没心思细看对面的人,急忙的对其唱了一个大诺;言道“姑娘是李某失礼了,多有得罪;不知姑娘府宅何处?他日必亲自上府去给姑娘赔礼道歉可好?如今我有要事在身,实在是紧急;这就与姑娘告辞了。”李云来说完了,对着对面的这位姑娘插手一礼;这就要转身去牵马。 “我说,这位公子,既然道过谦了,那此事就这么算了。不过公子可否将姓名相告?”就见对面这位身披鱼鳞细甲的姑娘,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李云来;一边和颜悦色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此时急得,就好似火上房一样;那里有那份心情,与她仔细的攀谈攀谈?也没多加考虑,便张口对其言道“某乃是李云来的便是,姑娘这回行了吧;不瞒姑娘说,我身后有追兵,此处不可久待;还请姑娘多加海涵,李某就此告辞了。”李云来说完了,这边牵过自己的战马,是翻身上马。又对着这位姑娘一抱拳,以示歉意;是策马就要走。 “你等一等,李云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你是不是,瓦岗山上的那个唐王千岁李云来呀?”这位姑娘一听李云来三个字,不由睁大了一双凤目;又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这个人。一看这对面的这个小伙子,是英俊异常,可这英俊可不是似奶油小生那般;而是英武不凡。两道剑眉分左右,目似朗星,鼻若悬胆;嘴上微有黑须,脸似银盆。头上戴着一顶乌纱帽[注,隋唐时期的乌纱帽;本就是文人士子冠带之物,后到了明朝,朱元璋才下令将此作为官帽。] 身上披着一件绯红袍子。要不是看其手中,拿着一把腰刀的话;一点也看不出来山大王的架势,倒好似一个赶考的士子。 “正是在下,姑娘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在下就此告辞了。”李云来怎么看这位,怎么像一个花痴;尤其是后面的新文礼的追兵,已离着已然不太远。急忙的对她又告声辞,是催马就走。 “李云来,你别走;你把我撞下马的事还没完呢?你给我站住,否则到时候,我可到瓦岗山上去找你;那时候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性子了。再说,你也不问问姑娘我尊姓大名么?即使有追兵来,又能如何?大不了,本姑娘替你将之杀退就是了。”这位姑娘说完,一把将李云来得马丝缰,牢牢地攥在手中。瞪着一双秀目,死死地盯着马上的李云来。 李云来这是遇到了这位跟程咬金是兄妹不成?哭的心都有了,只得耐着性子;对着这个姑娘说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是否可以放在下离去了。” “这还差不多,告诉你,本姑娘乃是窦建德之女,我唤窦线娘。此番乃是刚刚看过了师傅,要回夏明关去;可巧与你撞了马头,这自古有言,千里有缘来相会;果真不假。你且莫慌,姑娘们,准备好弓弩;他要是讲理还则罢了,要是不讲理呀;今天就让他尝一尝这黄杨木的弓弩。”这窦线娘说完了话,一抬腿,就摘下来一口绣蓉大刀。她的这口刀,乃是上好的五金打造;可吹毛断金。堪称是宝刃。 305倒搭之女 [ 305]窦线娘是吩咐左右的女兵们,就此排开了阵势;将弓弩都取出来,上好了弩箭;这就给新文礼都预备齐全了,就等着他送上门来。 这新文礼是一路的紧追不舍,眼看着前面李云来落下马去,心里更是得意万分。可没等到跟前呢,形势就又有了变化;就见那群女兵居然列阵,是人手一只黄杨木弩,就对准了自己的方向。 “吁,前面的女将莫要拦着官府办案;此人乃是国家的反叛,本将乃是虹霓关的主将;人称八马将军新文礼。要命的还不闪退一旁?”新文礼说完,是撇着嘴看了看对面的这员女将;是根本没瞧得起对方。 “哦,这个是国家的反叛呀?那他是谁呀?你可知道他的名姓说来给本姑娘听听。”窦线娘说完了,一副惊异的神情,注视着对面的新文礼。 新文礼一看对方的这副神情,心说没准人家真不知道;得了,我把他的名字告诉她,她以害怕就躲到一旁,我也好就此抓住李云来。想到此处,便将声音压低言道“此人乃是瓦岗山上的唐王李云来,乃是大隋的反叛;姑娘这回你知道了吧。”说完是看着对面的这位,等其闪身躲开。 “哦,原来他就是李云来呀;真是久闻其名了,今日才看到本人长得什么样子?”窦线娘一本正经的,对着对面的新文礼说道。 “呵呵,姑娘既然如此说来;那就是肯让开了?那就请让一条道出来吧?”新文礼说着是双手持枪,就等窦线娘让开了;是催马摇枪就径直来取李云来。 “呵呵,我想你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是不让。你要想要捉他,就先过我这一关。”窦线娘说完了,是举刀搂头就是一刀劈下。这新文礼还等着她让道呢,没想到这窦线娘是说打就打;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征兆。 新文礼是急忙地闪身躲开,一时也是勃然大怒;干脆也不与她多废话了,挺枪就刺。要抡这气力,新文礼可是比窦线娘强多了。干脆是大开大合,专拿手里的大枪去找对方的刀杆;就想一下子,把对方的大枪给她崩飞了。 可这新文礼就忘了这自古有言,逢憎道妇幼临阵,是准有特殊的手段。一时兴起,大枪抡圆了,就想一下,把这个对面的女将扎她一个透心凉。 可打算的挺好的,事情往往不和人心意;就见窦线娘打着打着,就往旁一策马,是拨马就败/。新文礼是苦追不舍,就想一枪把其刺落马下,好解心头这股火气。 就见着窦线娘人往前败,偷眼往后看去;眼见着新文礼上来了,就在背篼里取出一物。对着后面一扬手,就见一道五彩斑斓的东西,是直扑新文礼。 新文礼一见,一样东西奔自己面门过来了;就知道不好,急忙的是闪身躲开。可没想到这个东西,竟半道能拐弯。在空中一下就折了过来,正扑在新文礼的右臂之上。 这一下新文礼才认出来,居然是一条小蛇;其身体五彩斑斓十分的娇艳好看。可等新文礼也看清楚了,也晚了,就见这条小蛇是吭哧一口;正咬在新文礼的右臂之上。咬完之后,身子一弹而起;又回到了窦线娘的身上,转眼即告不见。 新文礼就感到这右臂一麻,心说不好;这蛇儿有毒,是拨马就跑。窦线娘也不去赶他去,转过身就去寻李云来说话;也好叫他夸赞自己几句,显一显自己的手段。而且窦线娘这心里还有一个小算盘,打得是十分的精馏。可当她转身一看,呀嗬,这李云来得人呢?怎么人不见了? 原来李云来一看,这新文礼去追赶这窦线娘;就准知道自己的这位便宜的大舅子,肯定是要倒霉。到时候,窦线娘把他打发了;肯定还得回头来罗嗦与自己,干脆就趁这工夫;我也走吧,所以李云来也是催马而走。等窦线娘发现李云来人不见之时,李云来早就跑出多远去。 可李云来就没有猜对一点,这个窦线娘,也是一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主。一看李云来没了,这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喝令手下的女兵,是在后面紧紧地追赶。心说,看你李云来能逃到何处?你就跑到了凌霄宝殿去,我今天也得把你给逮住。 李云来本一开始,是慢慢悠悠的策马往虎牢关而来;这后面也没人再追自己了,自己也不用再着急了;就慢慢的溜达得了,也正好可领略着沿途的好风光。 可正往前走,就听的身后,远远传来一阵马的鸾铃声。而且还不是一匹马,因为新文礼的骑兵,马脖子上都不拴这威武铃。所以李云来也不紧张,就回头去望,看究竟是何处的骑兵赶来? 可回头一望就是头疼不已,不是别人,正是窦线娘带着女兵们在后面追上来。李云来仗着马快,使劲催着胯下的战马;这赤兔胭脂兽,跑的就跟一道闪电一样快 。可有一条,你就跑到哪里;最后也得回家不是?窦线娘也早就发现了李云来得马,是宝马良驹。知道光凭着自己这胯下的马,是根本就追不上。所以窦线娘干脆,是就在后面吊着;只要李云来不出了她的视线即可。 把个李云来给追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正跑着,就看前面又来一哨的人马;李云来一见就是叫苦不迭,以为还是隋朝的军校。 可等到了且近这才发现,原来是徐茂公秦琼,以及那位逃跑将军;程咬金。就看这程咬金是耷拉着头,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 “三弟,你没事吧,这可太好了;我就说三弟会安然无恙的。”秦琼十分亲热的,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上下打量着李云来,看其身上有没有伤? “你们看看,我就说老三福大命大造化大么;你们看看,这不就安然回来了么?居然还要赶我走,这才多大点事情。”程咬金在一边,十分不满的对着众人埋怨道。 徐茂公听了之后,回身瞪了程咬金一眼;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这就请回城吧,这大家都担心了半日多了;若主公还不回来,就得动用兵马,到处搜寻主公的下落了。还好主公及时的赶了回来;只是主公,那身后的骑兵可是隋朝的兵马么?”说着,又像远处望了一望。 “莫要管她,咱们回城既是。”李云来一想起窦线娘,就不由得一阵的头疼袭来。急忙的催促着徐茂公等人回返虎牢关。徐茂公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那支骑兵,好像看其是一支女骑兵?不由得又盯了李云来一眼,可李云来不说,自己也不能硬逼他说。只得作罢。 秦琼命军校们前队变后队,是回兵虎牢关中。可这些军校们刚刚变过队形,回返虎牢关。后面的窦线娘就带着女兵们追了上来。 “前面的李云来,你给本姑娘站住;因何在本姑娘为了你阻挡仇敌之时,而你却不声不语的就开溜了。说,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一番道理出来的话;可别怪姑奶奶,不给你留一丝的情面。”窦线娘说着是催马就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 瓦岗将校们一见眼前的场景,是都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这眼前唱的是哪一出戏?有的人,心里就开始嘀咕开了;莫非这唐王陛下,在外面打了野食吃?结果没擦干净嘴,被人家找上门来?一时间是想什么的都有? 秦琼看了看脸涨得通红的李云来,心说难得呀;看我这三弟居然也知道脸红。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能看着李云来被人家咭问,而坐视不理吧。 秦琼催动胯下的黄骠马,将李云来和窦线娘给分为左右两边;以免二人在动起手来,到时候就不好收拾。 秦琼对着窦线娘先打量了几眼,看其不似一般的女将?便对其一抱拳,问道“不知姑娘与我家唐王陛下有何恩怨?可否对秦某讲来,也许秦某能帮上忙。”说完是带住丝缰,等着回应。 窦线娘倒也不惧生,就将怎么搭救李云来的前因后果,冲着秦琼和在场的瓦岗军校们是细细的描述一遍。等她也说完了,再看在场的众人也都傻了。 谁又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从这窦线娘的话里行间,分明听出来这窦线娘是对李云来有了意了。否则为何苦苦追着不放?实际李云来自己也知道这窦线娘的小心思,只是家里那几位实在是不好对。这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在领回去一位,这些女人还不得炸庙呀? 秦琼和徐茂公对视一眼,又不由同时点了一下头;二人的心里都苦笑一声,心说,唐王你自己自求多福吧;这个忙我们可帮不上你了,这是你的家务事;我等外人不便插手。 徐茂公对着秦琼言道“元帅,我等还是尽早返回虎牢关才是;此为唐王陛下的私事,我等身为属臣,不好参与;唐王陛下,我等先告辞了;你与窦姑娘别着急,可慢慢的赶上来。”徐茂公话一说完了,秦琼是急忙的催动队伍末身就跑。 306 虹霓关接头 [306]李云来一见这些人如此的不讲义气,恨得牙根只痒;可往旁边一看,还不错,那个闯祸的祖宗,居然没有走。还是老老实实的立马与一边望着自己。 李云来虽然一开始对其有气,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自不再计较从前。便笑着对其使了一个眼色,方才对其言道“对了,夫人们此时可已到了虎牢关中了么?” 程咬金把草包肚子一腆,高声的回应道“夫人们早就到了虎牢关中了,可见唐王陛下还没有回来;心中焦急,这才派出来秦元帅和徐军师来寻唐王陛下来的。眼下夫人们早以等得着急了,请唐王火速启程。”程咬金说完了,又对着李云来叽咕叽咕眼睛;那意思是问李云来,我的事是不是就算过去了?这也算是将功折罪吧。 李云来满面含笑的点了一下头,对着程咬金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快快回城去吧。”说完了,又转头对着窦线娘言道“窦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在下身有要事不能在此久留;如果姑娘要是方便和愿意的话,可以与我一同回返虎牢关。不过我想窦姑娘一定是心急如焚的想赶回家中,那我就不留窦姑娘了。咱们就此告辞。”李云来说完,是匆匆忙忙的对着窦线娘一抱拳。而后是策马就往虎牢关而去。 窦线娘一看李云来和程咬金已远去,真是有心想就此回夏明关去;可转念又一想,凭什么呀;今天我就豁出这张面皮来了,自己的幸福自己不去争取;那到头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的手指缝中溜走。窦线娘是吩咐一声,带着女兵是一路就跟了下来。 “我说老三呀,你跟哥哥我说实话;你究竟把人家姑娘给怎么了?要是没事的话?人家为何不去追赶别人,就只追你一个?”程咬金说完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看着李云来如何解答? 李云来狠狠地瞪了程咬金一眼,心说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出城来游玩;结果碰到了新文礼。你可倒好是拍马就逃了,我呢,就粘上一块黏皮糖;是怎么甩也甩不掉了。 两个人一直跑到了虎牢关城下,李云来喝令手下开了城门;落下吊桥,自己是打马扬鞭,带着程咬金就进了城。等一进了城中,是立刻吩咐人把城门给关上;就仿佛身后追来的是洪水猛兽一般。 可刚想往临时的帅府去,就看到城门前面的街道之上,站着几个人。打头的正是红拂女,张紫苏,高颖新月娥,黑白二夫人。一个个面容肃然,瞪着自己。 “你们此来,可是前来迎候与本王来的么?”李云来不知道这几位,究竟是为了何事到这等自己?只能凡事往好了猜想。 却看到红拂女,对着守城的军校吩咐道“还不快一点把城门给我们打开,好迎新王妃进城。”说完了是又转身,又盯了李云来一眼。 李云来有心想说些什么,可又闭口不语;城门打开,吊桥也落下;众人就往对面观瞧。这一看,李云来和几女无不是大吃一惊。 就看到窦线娘是满面梨花压海棠,哭的这份凄惨;手中还拿着一口宝剑,正往这面望呢。一见城门打开,便对着刚出来的李云来喊道“唐王陛下,既然你如此厌烦与我;那咱们就来生再做一对夫妻吧。”说完了,就将宝剑就举在半空之中;可没有往下落。这里是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是磨磨蹭蹭的把宝剑往脖子上凑。 李云来一看就明白了,这不过是使得一计而已;有心将其叫破了,可又怕姑娘家的面皮薄;别再因为我将其老底揭出来,她在万一真的想不开了;我李云来可就缺了大德了。所以是没说也没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窦线娘的下一步怎么唱这出戏? 可当不得这些女人们的心软,是一窝蜂的就冲了出去;一起来到了窦线娘的跟前,是抱腰的抱腰;夺其手中宝剑的夺宝剑。实在抢不上的,就立在一边是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李云来是一直就这么冷眼旁观,心说,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最后是我拍板做这个决定,我要是不同意的话;那谁都没辙。 可看着看着,就发觉有些不对;怎么这几个女人都喜笑颜开了,那个要抹脖子的笑得最是春光灿烂。还不时地朝着自己望上一两眼。看那副样子分明写着,我是如花;今夜找你过瘾。 李云来就觉得这浑身不自在,而且就见这些女人竟将窦线娘围在当中;朝着城门而来/。后面跟着窦线娘的女兵,给其牵着马。 李云来情知不好,是转身就自己入了城中;是直奔程咬金临时的居住之所而去。心中就打定一个主意,是干脆就不露面了;你能奈我何? 新文礼自回到了虹霓关之中,就一病不起;身上是高烧不退,右臂之上被蛇咬过的地方;是又黑又肿。手下的偏副将领,给其找过不少的郎中来;是皆都束手无策。而新文礼还昏迷不醒,这是最为要命的。可都对此事一筹莫展。 其中一个新月娥的身边旧日的一个丫鬟,便不由想到了新月娥的身上;知道只能去求新月娥去找李云来,这位总兵大人还或许有救;要是在迟延一时片刻,就恐怕新月娥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哥哥了。 别看那个时候没,新文礼想将新月娥送给杨林;以此来换取官职,可万没想到的是;新月娥竟帮助李云来破了大营,而且自此是消失不见。 而这个丫鬟,又是由何处,知道新月娥在那里呢?原来,自李云来兵破虎牢关;这就开始想下一步怎么破虹霓关?这虹霓关的守将是新文礼,这不看鱼情看水情;就冲着新月娥的面子,也不能要了新文礼的这条命呀。 所以李云来派出一个黑衫队员,是潜进虹霓关中;跟新月娥的丫鬟接上了头,又将新月娥的亲笔书信交给她;又对其交代了一番。所以这丫鬟才知道新月娥如今身在何处? 等新文礼一被抬进了虹霓关,这府里的家人和丫鬟婆子;连带着新文礼的夫人崔氏,都是手忙脚乱起来。可请了无数的郎中,也是丝毫不见效。最后崔氏无奈,只得吩咐人去棺材铺;预先给新文礼订了一口寿材。就等着新文礼这一头一蹬腿,那头就开始成殓下葬。 可这个新月娥的小丫鬟,自幼跟着新月娥一起长大的;二人就仿似一对亲姐妹一样,新月娥有的也给她同时预备一份;就好像是一对姐妹一样。 如今这小丫鬟一见新文礼,眼下是出得气多了;吸得气反倒少了。就情知大事不妙,因自家深知自家的小姐,自幼就与这个哥哥相依为命。兄妹的感情十分的融洽,这要是不通知一声小姐的话;有些于礼不合?而且听说伤了老爷的那员女将,似乎跟着瓦岗山有些瓜葛。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想办法,跟着瓦岗山取得联系才是。 小丫鬟是急忙的就出了新府,因此时这新文礼的府中是乱成一片;也没人知道她这个小丫鬟不见了,所以也无人出府来查个究竟? 丫鬟是径直一路的往火神庙而来,到了庙门口四下打量;因这座庙是一座废庙,早就停了香火;也无人上此来祭拜神仙火神。所以瓦岗山的那个黑衫队员,就以此作为联系的地点。 小丫鬟四下看了看,就走到墙边,用木碳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中间又添上一座山的图形。画完之后,闪身避于一旁;等着来人好与其接头。 时间不长,就看一个黑衣人是一路纵跃;从房上轻飘飘的落下来,站到了那个图形的跟前;看了看,便转过头,对着小丫鬟藏身的地方低声问道“不是嘱咐过你了么?无有大事,不得轻易到此处来找我;以防被人发觉。你今天可是有了什么事?”黑衣人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 “我今日此来却有大事,我们家的老爷,被瓦岗山的人用一个不知是何物给伤了;如今是昏迷不醒,我是想请你设法去告诉我们家小姐一声;好托她设法救上一救我们家的老爷。也使她知道这件事。”小丫鬟说完,也不敢在此处久留;一说完了事情,是即刻转身就走。 “好的,我这就去向我家的主公禀报一声;待我家主公来做决策。”黑衣人说完了,身子是拔地而起;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等这个黑衫队员,回来将此事与李云来一说;李云来一听,心中就觉得眼下倒是一个良好的机会。急忙的把军师和大帅请了来,又让这个黑衫队员将此事与他二人讲了一遍。 307巾帼女将聚会 [307] 二人一听都是眼放精光,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徐茂公欣喜地对着李云来言道“如此一来,臣就要先贺喜主公了;主公可不动刀兵,就可得了这虹霓关。只是此事,还需要与新贵妃商议一番。看看她的意思?” 秦琼听了,也点头对此事是极为赞成;可忽然又想起来一事,便对着李云来询问道“三弟,最为主要的是你可知道究竟是何物伤的那新文礼?这要是不知道的话,即使让新贵妃走上这一趟,也只能是得了虹霓关。对于新文礼的伤是毫无用处。”说完了就盯着李云来的眼睛看。 一听秦琼说出这句话,李云来就感到有些为难起来;沉吟了良久,这才言道“要说起这件事,我还真知道;只是得我亲自去见此人,估计还能有效?可也怕她因此而得寸进尺,到那个时节,我又怎么对我那几位夫人言说此事?”说完,是悠悠的叹了一口长气。一时闷坐椅上,没词了。 徐茂公转了转眼珠,已经猜到了李云来所说的是何人?不禁莞尔,便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主公何不将此事先告诉与新夫人,待她做出这个决定;岂不是好。”说完看着李云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云来心说可不是么;我怎么就绕进去了?急忙的站起身来,是出了临时的府衙;就到自己临时的宅邸,来寻自己的这些夫人们。 到了府门口,是迈腿就进;府门前的侍卫们急忙的插手施礼。李云来先去房中找了一遍,可各个房中都是空无一人。一时就有些着急,又来到了花园之中;正走到这后园门口,就听得里面是嬉笑声传来。李云来有些好奇,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热闹?是举步就走了进来。 刚一走进来,就看到几位夫人正在这园中闲坐说着什么?李云来急忙地,就搜寻这新月娥坐在那里?可等看到新月娥了,李云来也傻在原地了 。 就见那个窦线娘,此刻正与新月娥并排坐在一起;二人十分的亲热地说着什么?李云来不禁有些促狭的想,眼下看这幅模样,分明是好的蜜里调油。等一旦知道了,她就是害你大哥的人;我看你又该如何? 想到此处,便对着新月娥招了招手;本打算这新月娥,正好与自己面对面;自己这面一招手,那面她就看到了,也就过来了。正好也不用惊动那个窦线娘。可招呼了两下,着新月娥也不知是没有看到,还是对自己不做理会。根本不往这面看上一眼。、 李云来有心回前面去找一个仆人过来,将新月娥叫出去叙说此事。可没想到早被一个人看在眼中,这个人自李云来往院里一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了;只是没有将其叫破。眼下见李云来转身要出去,便急忙的高声喊道“唐王此来不知是有何要事?可否过来与大家说上一说?” 李云来听的此声音十分的耳熟,回头看去,正见那窦线娘对着自己眉开眼笑望着。李云来就觉得这头又是一阵的剧痛,可一会还得去求垦人家;眼下自然不能给对方脸子看。 “哦,我是找新月娥有点事要说;月娥,你可是方便。”李云来巴巴的望着新月娥,心说,最好你给我一个台阶下;咱们到别处去说此事。也免得被这个丫头手拿把掐的,看其这副样子;没准早就知道了我要来,也早就想好了对付我的招数。 李云来打算的挺好的,可是就听窦线娘问道“什么事这等机密?竟还要对我等保密,莫不是?”说完,便有些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二人。 “对,线娘妹子说的对;有何事还要背着人的?你就在这里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到时候也好让大家给你寻一个主意出来。”新月娥是根本不为所动,并且是义正词严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听心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这别我一说出来,你那头再跟她两个人掐起来。可转念又一想,心说,我这纯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李云来是一股脑的,将此事由头至尾复述一遍。 等讲完了,在看这些人;刚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根本无人对此感到惊讶?至于自己以为能掐起来的那两个人,此时也是面无表情。 李云来心说这什么毛病,便高声地对着新月娥问道“月娥,我所说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么?”李云来实在对此表示怀疑,这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听清楚了,你所说的就这些么?”新月娥倒反过来问了一句。李云来一边点头一边答道“不错,就是这些;这些难道还不够么?那个东西可是窦姑娘的。”李云来不由不得又点了新月娥一下。 “哦,我早知道了;窦姑娘一来,就将此事跟我说了。本来我还想再让哥哥遭上两天得罪,可眼下既然破虹霓关要紧;那我就马上回虹霓关,是献关投降。至于窦姑娘,她已然把解药给了我了。只是我气自家哥哥实在是名利之心太重,这才小试薄惩。让他也遭遭这个罪。不过,云来;你我如此一来,可就欠了窦姑娘一个天大的人情了。不知唐王又该如何加以回报呢?窦姑娘可是不稀罕金银和官职的。”新月娥看着李云来说道。 “那你们又想让我怎么做呢?”李云来知道这窦线娘,一定与这些位夫人们达成了某种条件。而这条件不外乎是割让一些本身的利益,至于这利益么?那只能是自己了。 “这个等到时候再说,眼下,请唐王给我一支军令;我好率着一支军队回返虹霓关去,一是救得我哥哥的命;二便是趁此夺城。”新月娥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请令道。 “那好吧,我在派雄阔海和苏定方他们二人,与你一同去虹霓关;他们二人一个是计谋过人,一个是勇冠三军,不比你哥哥差。我这就与你一同出去,也好去找他们。”李云来看着那个窦线娘,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就感到浑身不自在。急忙的说了几句,就往外走。 新月娥急忙的也跟着出来, 等二人到了内宅;新月娥就自回房中去将铠甲披上。李云来则是又到了大堂,将雄阔海和苏定方二人叫了来;将此事托付于二人。二人也是领令而去。 等新月娥和雄阔海苏定方三人,是一声炮响就出了北门;奔着虹霓关而去。由这里到虹霓关也不算十分的远,三人带着一哨骑兵,是马不停蹄,一日一夜就到了虹霓关门口。 守城的副将和偏将们一看是新月娥回来了,是急忙的吩咐人将城门打开;放这哨人马进城。至于其所带的人马,根本是无人敢过问;便大开方便之门,一路畅通无阻。 新文礼要是知道自己的虹霓关,就这么丢了的话;那肯定是暴跳如雷,可眼下他自身还是性命难保;成日的昏迷不醒,府中也无人能将此事挺起来;只得一切随其自然。 等新月娥给这新文礼将解药服了下去之后,就看着新文礼的胳膊,眼见着黑气就此退散;脸色也缓了过来。尤其是肿胀也渐渐的消退下去。 眼见如此,府中众人都知道;新文礼眼下是没有事了,这条命可算是拣回来了。而与此同时,虹霓关已经是城门大开;一队队的瓦岗军校,步列整齐的走进了虹霓关。 而眼下早已是深夜了,虹霓关的老百姓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虹霓关是就此易了主。而一对对的隋朝的军校和偏副将领,则是自动自觉地就放下兵刃;排成几列站在城门旁边等着。 李云来率文武大臣进了虹霓关中,首先下令,将这虹霓关的军校们编进了瓦岗军中;至于原先的那些偏副将领们,人人都下降之都尉之职;由底层干起来。 ;还真醒过来了,由此可见这个家伙也是体格强壮。可等其一醒过来,是立刻就派人将自己手下的偏副将领请来;要调兵攻打虎牢关。 可新文礼一连派出了三个家仆出去,可是一个都没有返回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新文礼一怒之下,心说,我自己去帅堂去击鼓聚将;等我把此事办完了之后,再回头来寻你等的晦气。 想到此处新文礼就出了自己的府宅,也不命人跟着;是也不骑马。就老哥一个往这帅堂而来。等到了这里,往里一看就是吃了一惊;就见里面是纷纷嚷嚷,也不知由哪来这么多的人?新文礼也没有细看,是迈步就走进大堂。 新文礼的这座帅堂,跟别人的不一样;他是特意的把其,跟自己的府宅给分开了。所以对这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半点也不知道? 可等新文礼走进来,这一下就惊住了;几乎以为是在做梦?不由得用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就感到锥心的疼痛;就知道这不是梦了,而是真的。只是这李云来何时进的自己的虹霓关呢?而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 新文礼这一进来,李云来手下的五虎八狼将早就看到了;是纷纷的手扶佩剑,只待这新文礼要是真敢有一点动作;立时是拔剑将其就地诛之。 新文礼也不是傻子,看了看这些人;一看其中有几个自己也认识。有心要翻脸,可一看这些位,一个个是眼珠子瞪的多圆。手压佩剑,看其意思就等着自己动手;人家好也趁此机会,就下手将自己剪除掉。 新文礼勉强的对这座上的李云来笑了一下,可这笑还不如哭呢;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李云来看出来新文礼有些觉得尴尬,而且这个人可不如尚师徒;不说其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也差不太多。只是还需看在新月娥的面子上,给其留些情面。 308诈降瓦岗 [ 308]“哦,新将军身子可是已然痊愈?诸位兄弟,这次多亏新将军深明大义是献关投诚;否则我等还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 来人给新将军也搭过一把椅子来,以后新将军就是我瓦岗寨的人了;大家还要与其多亲多近。新将军可有何计策良谋,以助破这后面的黄土关。不妨请直言。”李云来说着,冲着新文礼点头示意其可以放胆一说。 新文礼一看眼下形势已然如此了,况且自己的妹妹也跟了人家了;要是以后,这李云来一朝得了这天下的话;那自己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所以把心一横,是就此甘心情愿的对李云来效忠。 “承蒙唐王陛下抬爱,这黄土关的守将是弟兄二人;这二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的,可把这周围的老百姓给祸祸苦了。这兄弟二人,大哥名唤孙德龙;弟弟名唤孙德虎。这二人本是奸相宇文化及的手下亲随,因奉承的好,所以被派了外任。要说起这兄弟二人最不是东西的,就得说是这孙德虎;而且这二人还是回子。听说这兄弟二人还没有巴结到宇文化及的时候,不过是一州郡里面的士绅;有一日他站在自家的府门前闲待,正好有一故旧,打发人捎给他一封书信来。可不巧的是,这送信的人并不识得他的尊面;便对着隔壁肉铺里掌柜打听。说这附近,可有一个吝啬的孙回子住在此处? 那位便就指了他这来,那个人这才知道这站在府门前的就是孙德虎;一时是又惊又怕,唯恐其要找他算账。可孙德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接过送来的信,拆开来看过一遍;便吩咐此人在门口等着,他则进屋里寻了一个箱子;又装了一扇磨盘进去,而后严丝合缝的封好了。又写了一个回封。这才出来将其一起交给这个人,对着此人叮嘱说,此是你主人朝我要的特别金贵的瓷器;你可万万要留心,不可将其放地上弄碎了;也莫要倾歪,以免相互之间碰碎。又亲手将那个回子放于来人的怀中。来人无可奈何,就这么扛着石磨回去,结果是一走就七八里地;因此人实诚,就相信了孙德虎的鬼话;真的一路没有敢歇一歇,这么一口气回去;最后是肩头红肿,浑身是汗且面红耳赤。到的家中,急忙的喊人搭把手来;可等将其送到自己主子面前的时候,没想到主人却是惊诧莫名;言说并不曾借的什么瓷器?等打开来一看,才知道,里面不过是一扇石磨。因主人也久知道这孙德虎的脾气秉性,就笑着问自己的家仆究竟是因何事,被其给捉弄了?等一听说就因为叫了其一声回子,便也跟着笑其十分的促狭。结果打开回封一看,上面只写着几个字;此人无礼,罚背石磨。正好对上了。所以说这孙氏弟兄没一个好东西,唐王要是对付其还要多加小心才是。”新文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在场的众人倒不觉得烦闷;倒是听着孙氏弟兄十分的有意思。 李云来唤人给新文礼奉上了一盏茶来,可把这新文礼给刺激到了;他绝没有想到这唐王李云来,竟然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且是十分得体悯属下。一时真是感慨万分,要说起原先还有三分心思不增归顺;眼下可就是,实心实意的归顺于李云来。这不过就是一盏香茗的功劳。可见不一定就非得用金银收买人,有的时候一点细微之处;就决定了一切。这一点,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李云来,可以说是十分的清楚;这只不过是领导的艺术。 可众人正在商议,这黄土关究竟该如何去攻打?就听得外面有侍卫高声的回禀道“禀唐王千岁得知,城外有黄土关的孙氏弟兄求见;言说是前来投递降书顺表的。”禀报完了,静等李云来得吩咐。 众人一听可真是出人意外,正谈此兄弟二人;这二人就来了,可也凭般太巧了吧?众人是一起转脸看着李云来,看其作何打算?可就从适才新文礼所说的那一番话中听来,这弟兄二人此来分明是怀揣诡计。 “,既然人家上门来献关,咱们又怎么能拒人家于千里之外呢?来人呀,就说我有请。”李云来高声的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同时对着侯君集丢了一个眼色。侯君集是一转身,就出去准备去了。 新文礼想了一想,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我想臣还是先暂时回避一下的好;这样也可使其不知臣之生死,对臣也可不做提防;尽可言而尽之。”新文礼此言,可谓是一心为着瓦岗山所打算。 所以李云来点头同意其退下去,守在后面偷听这孙氏弟兄的来意。过了一会,就见外面,随着一个侍卫走上来两个人。这二人都是一身文人打扮,看这两个人的面相,可真够一说的;这弟兄二人就好似山上的妖精下了凡间一样。长的丑的就别提了。 二人到了李云来得桌案之前,是一起双膝跪倒,给李云来磕了几个响头;这才开口言道“降臣,孙德龙孙德虎见过唐王千岁。”说完是不敢站起,就在下面跪着。 李云来看了看这下跪的二人,对着二人问道“你们来到这虹霓关,究竟是有何事情不妨直说?”李云来话虽如此,可一看这二人的这外貌;再细看这二人的眼珠,是滴溜溜乱转。就知道,其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要来打动自己。 就听得孙德龙说道“降臣自从知道新唐国南伐五关以来,是未曾尝的一次败绩;可以说是所向无敌。就连这虎牢关的有名的上将尚师徒,都不是贵国的对手;最后是远遁红尘而去。而这虹霓关的新文礼兄妹二人,也是落败之后不知所踪;而我等眼见着大隋朝已经是气数已尽,唐国正气势如虹堪立。故此我兄弟二人这才真心前来归降于唐王千岁。”说完是又给李云了磕了一个响头。 “你等可真是真心归降么?怎么本王到看着有点不像呢?你等不是前来诈降与本王的吧?”李云来笑着对着二人问道,又看了看徐茂公。 “降臣万万不敢,这归降之事;我弟兄二人早已就商量好了的,就是一直没得机会。秦元帅你们也知道,我这小小的黄土关,前面横着两道重要的关隘;我即使早就有这个打算,可也过不来呀?”孙德龙一脸哭相的说道。 李云来又看了看二人,这才对其又言道“既是真心归降的话,那这户籍名册;以及钱粮帐薄可曾带来?说完是又扫了二人一眼。 “唐王请看,降臣一直带着这两份东西。”孙德龙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份册子,双手往上高高的举起来。旁边自然有人将其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翻开仔细观看; 见却是货真价实。便不由得点了点头,对着二人言道“既然你二人是真心归顺,那就赶快请起来;来人搭两把椅子给二位将军坐下叙话。”李云来故作欢喜的对着手下吩咐道。 等二人坐下之后,少不得又问了问,城中的军校们的多寡?以及这黄土关的民情。最后李云来站起身来,对着孙德龙孙德虎言道“劳烦二位将军远来,本应备下酒饭款待一番;可一来这虹霓关乃是刚刚的才得过来。城中事物不算十分的了解?不知道哪座酒楼可以款待贵客,只得等下一次了。等本王接收完你等的黄土关之后,定对你等厚加封赏。孙德龙孙德虎,你二人这就先回去吧。等我即可率兵前去接管黄土关,到时候再与二位孙将军好好地叙谈一番。”说完是亲自往外送。 这二人一见李云来,是如此的礼贤下士;真是喜出望外,心中思量道;活该我等立下这盖世奇功。这要是将其诳到黄土关之后,是杀是留,可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到时候且看我二人的手段。 李云来与众将看着孙氏弟兄就此出了帅堂,孙德虎走下台阶之时,又回首望了一眼李云来他们;这才扬长而去。可看其是欢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 李云来一直望不见这对兄弟的背影了,这才回过头来,对着一旁坐着的秦琼和徐茂公问道“军师,大帅,你们怎么看?这孙氏弟兄是否是真心来降呢?”李云来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只是也不敢过于肯定;这才想问问二人,以免屈枉了好人。 “哈哈哈,主公心中早已有了定论;那我就再来说说,也好与主公所想的验证一番。主公自从这哥两个进了大厅之中,就左顾右盼;且言语之间是不尽不实,说话也是磕磕巴巴。尤其是这二人下台阶之时,还回头望了一眼;所以我就判定这二人必是诈降而来。”徐茂公说完了,手中轻摇羽毛扇;倒是颇为自得。 “我说你这个徐老道,成天的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他们弟兄二人要是不归降的话,又何必把那些钱粮册子都拿来 ?就你心眼多,成天的说别人不地道;结果呢,就数你这个人是最不地道的。从麒麟山上开始,咱们两个就不对盘子。你总是看我程咬金心眼实成,给我挖坑。这一会又看人家这哥两个不顺眼。”程咬金是越说越有气,看他的那副样子,是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才算解气。 秦琼生怕这二人,因此事在吵起来;到时与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便对着程咬金言道“既然二弟你这么说,那好办,我给你一支令箭,再给你两千人马,做一个前哨的接收大臣如何?”说完了,又扭头看了看李云来。李云来是轻轻的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那就这么办吧;到时候你们可别看我是被待为上宾而眼红呀。我现在就去。”程咬金说着就站起身来,这就要走。 “你先等一下二弟,我话还没说完呢”? 秦琼急忙的对着程咬金喊道。见程咬金站下了,这才又开口对其言道“二弟,此番你去黄土关;若是这兄弟二人要真个拿你当上宾看待,你就送一个信回来。我接到你的消息之后,也好就此起兵。”说完看了看程咬金。 309斗智设伏 [309] 程咬金把嘴一咧说道“你就请好吧,唐王我的三弟;哥哥我可就去了,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了,又转头看着一旁的徐茂公言道“徐老道,你就属于司马懿的;又似曹操曹孟德的,总是攥七个猜八个得主。我可告诉你,这一回我程咬金要是把事情给办成了的话?你可得亲自去迎接我去,还得为我牵马坠蹬。行不?徐老道你倒是言语一声呀?”程咬金拧着鼻子,对着徐茂公言道。 “好,如果你要真是将此事办成的话;别说牵马坠蹬了,就是让我徐茂公给你磕几个头也不在话下。”徐茂公说完是微微的含笑。手摇羽毛扇,斜了一眼程咬金。 “那好,你等着我的;咱们回头见,各位。”程咬金说完了,是转身就出了大厅。程咬金是亲自点起了两千兵马,他这两千兵点的可都够怪的了;是各个都是身高七尺往上的大个,长得也都过得去。就跟现在的仪仗队差不多。 一声炮响,是带着人马就出了虹霓关。他这头走了,那边新文礼是转身出来之后,就是愁云密布。看着李云来言道“唐王,就恐怕程将军此去是凶多吉少呀?唐王何不在派一支大军尾随着他呢?” “新将军莫要担心,程咬金本身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在一个,他的心眼比那哥两个还多呢;就怕到时候,那哥两个坠了自己的计中尚不得而知呢?好了你等也就此散去吧。本王也累了,新将军你我一同走吧。”李云来说完了,是拉着新文礼就朝着新文礼的府中走去。因新文礼的住宅本身就挺大的,所以李云来也就听了新月娥的话;带着一帮子夫人兼女将,就住在了新文礼的府中。 在返回头说程咬金,他自领了兵出的虹霓关;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要是那哥两个,真的就弄了什么事出来的话;那自己可就栽了。 走到半路之上,程咬金一摆手,对着身后的军校们高声喊道“弟兄们暂且站住,我有几句话要与大家说一说。”说完了是一转身,登上了一个土包上面。 这才又接着讲道“诸位,到了黄土关,那孙氏弟兄肯定是好酒好菜的招待咱们。往轻了说,估计不是鸡就是肘子。重了说的是,满桌的山珍海味。可有一样,咱们可都是接收去的;到时候不能丢了唐王的脸面。不论他们做的怎么和我等心意,都要对其挑挑拣拣;就是不满意。你们可都听清了么?”程咬金这嗓门也高也赫亮。 底下当兵的一听,哪里去辨识真假去?是纷纷的举手欢呼,是恨不得一步就到黄土关。程咬金话虽如此说,可心里也是揪着心呢。就怕这二位是就如徐茂公说的一样,那时候自己输了不打紧;可要是误了行军的日期,可就大事不妙了。 程咬金一路可说是小心翼翼,唯恐这一路之上在那里遇上了埋伏;这虹霓关到黄土关也就四五十里地的光景,这程咬金是催动军校们一路的奔下来;不过半天的光景,也就到了黄土关城下。 程咬金带手下的军校到了城下,手搭凉篷往上一看;就见上面是旌旗招展,绣带飞扬。城楼上站了不少的军校们,一个个是正襟侍立;立如青松。 程咬金一看心说罢了,看来这孙氏弟兄倒还真知兵呀。这二人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有几手招法。程咬金看罢多时,对着城上是高声的喊道“我说城上的,我乃是瓦岗寨的先锋官程咬金;速速把城门打开,在回报与孙氏弟兄一声;就说我程咬金是来接收这黄土关的。”说完,是往后一带马;等着城门开启。 时间不长,但见城中号乐响起,鼓声如雷。城门大敞,就见孙氏弟兄乐呵呵的,由城里并骑而出。可抬头一看,就程咬金一个人;弟兄二人便互相对视一眼,便不为人察觉的又点了一下头;便催马就迎上来。 “这位将军怎么称呼?小弟乃是孙德龙,这乃是胞弟;孙德虎。特此前来恭迎将军入城。只是末将多一句嘴,敢问唐王千岁,可是也随在后面一同来的么?”孙德龙一脸的和气,对着程咬金笑得这个春光灿烂。 “唐王此刻想来也上的路了,只是因兵马纵多不好调度;这方姗姗的来迟。所以让本将先打一个前站,将一切都安排好了;等唐王到的时节,也好能够有所准备。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程咬金说完了,就给这兄弟二人相面。程咬金卖私盐的时候也终日与人打交道,这什么人,什么样子,一过眼,就看个**不离十。可是看这兄弟二人,怎么看,怎么感到这兄弟二人,似乎有些心虚的表现? “对了,本将都忘了介绍一下自己是谁了?本将乃是唐王坐下的福将,某叫程咬金,听过么?”程咬金是有意的把自己表现得过于狂妄自大,咧着大嘴,望着二人说道。 孙德龙是急忙地陪着笑,对着程咬金说道“要是说件,肯定是没见过程将军;只是对程将军之名,是早有了所闻。程将军既然唐王一会到,那就请程将军先进城中休息一会。咱们这就走吧。”孙德龙说完了,是亲自前边带路。程咬金便跟在后面。 可这头刚进了城门口,就听的后面有人是高声的喊道“且停下,唐王到。”孙德龙一听是心花怒放。心说本以为,就只能逮到一只小虾;没有想到还有一只大鱼上钩。 孙德龙是急忙得勒住坐骑,对着程咬金笑道“这刚一说起唐王千岁,可巧唐王就到了;程将军,那你我就一同去迎接吧。”说完是急忙的催马往前跑去,准备迎接李云来。 李云来又怎么突然来了呢?原来,自程咬金一走;李云来的心就有些不安稳起来。总觉得有事发生,思前想后;终是放心不下,便带了昆仑奴和侯君集在后面追了上来。 等李云来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望着身前的孙氏弟兄,就看这二人的态度倒是十分的恭敬。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可这也的小心提防才是,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般急匆匆的,就自动上来献关来;可也太过于急促了。 “小将适才还与程将军说,怎么不见唐王陛下一起来;这么巧,刚说完唐王就到了。快里面请,城里早就安排下了酒宴。”说完了,这弟兄二人是一边一个;就将李云来给夹到中间,簇拥着往城里走。身后的程咬金心说,这不是说鬼话么;我刚才可没听到你说起过酒宴之事?这才过的一会,你这就弄出来一桌酒宴来了?莫不是,你是看人下菜碟么? 这孙德虎一同走着走着,便好像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急忙地,扭过头来对着孙德龙言道“哥哥,我倒忘了;这今天玄武观里斋戒,也不知道,是否按往日一般给备下了酒菜?你且先陪着唐王慢走,弟先行一步。唐王,先由劣兄陪伴唐王慢行;小将也好吩咐其,快些做起酒菜来。”说完了,不容李云来在吩咐什么;是急忙地纵马而去。 程咬金本想着与他一同去,可见李云来没有开口;而这孙德虎跑的也过于焦急了。就看他这副样子,似乎就是要做些安排。 李云来轻轻地回头,对着侯君集使了一个眼色;侯君集落后几步,一会就脱离开了队伍;是自回虹霓关中,将此事报于秦琼和徐茂公。 秦琼一听是急忙地将雄阔海,苏定方,裴元庆秦用梁士泰,是一起派出来;点起军校五万人,是急扑黄土关。就怕李云来出个一差二错,到时候就百死莫赎了。四将领了大令,也知道这事态紧急;是催着军校们一刻不停地往前面奔。 这面李云来和手下的军校们,被孙德龙请进了黄土关中。李云来和程咬金还有昆仑奴,一直被让到了玄武观中。马匹自有人接了过去代为管理,孙德龙便奉承着李云来走进大殿。 李云来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色,但见这玄武大殿前面是汉白玉的台阶;中间缓台上面有一座铜香炉顶天立地的竖立在那里。香炉中香烟缭绕,盘旋着往上升起。再大殿的周围是苍松翠柏,倒显得是生机盎然。 正往前走,就见那孙德虎领着一个道人走上前来;李云来一看,就有些吃惊得望了其一眼。就见此人,竟是十分的眼熟。此人不是那个李天罡么?他自从与我在运河边上分手之后,如何到了这里做了观主?李云来是百思不得其解。可身旁有这二人在,又不好动口询问。 可那个李天罡,却是毫无顾忌;径自走上前来,对着李云来做了一揖;这才开口言道“唐王自从那日一别,没想到也过了几个年头了;唐王倒是甚为康健。此为苍生之福。唐王请里面来。”李天罡说着,就要亲自引领着李云来往里走。 孙德虎一见,甚为不满;更为主要的是怕这道人,将自己的事在对着李云来,再来一个大揭盖。那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这李云来何许人也?那也是有名的上将;孙德龙孙德虎兄弟二人也听过人传言,说这李云来营州之战;以及后来雪夜夺州城之战,这就是一头老虎。 310 夺关杀将 [310]而对付老虎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他给哄弄好了再说其他的。可要是让这道人在这么一弄的话,那岂不就要遭?孙德虎笑着插言问道“道士可是与唐王是旧相识否?”说完了一双狼眼,是紧紧地盯着李天罡。 李天罡却好不以为意,也笑着回言道“我与唐王何说是旧相识?记得从前,我与唐王是隔河而居;我二人是邻居。而且换常或者是他过河来寻我吃酒,或者是我寻他斗双陆。下个围子,终日其乐融融;真是快哉。”说完了,是对着李云来眨了一下眼睛。 李云来一听,这心里也就有了几分的明白;至于其为何将自己与他说成邻居,肯定是另有深意。也不说别的,只是一味的与其寒暄着旧日时光。二人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使这孙氏弟兄是真假莫辨。 孙德龙眼见着二人说出来了旧日乡情,深恐着再多说上几句,就透漏出来自己的所谋之事。急忙的对着李天罡呵斥道“你这个道人凭般的罗嗦,还不速速退去,将酒饭备上来。”李天罡却不去理会他,只是转身头前带路。 李云来深感这二人有些鬼心思,便对着二人言道“不然,乡人相遇,安得不叙旧情耶。你就莫要对此过于苟责了。”李云来对此种人,最是看不惯;便也对其轻轻的点了几句。 这头李天罡却不管其它的,是照样我行我素;执意将李云来请到精舍中品茶。而李天罡此举,实把二人给惊了个半死。是一步不敢离得一同走进来,陪着一同饮茶。 李天罡将茶都摆上了,等给三人满了一遍茶;便站起身来踱到了墙边。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将墙上的一口宝剑抽出来细细的看了一番。而后又以此示意于李云来。 李云来一见心下已经了然,等孙氏弟兄再请他去堂中饮酒赴宴;便令程咬金等人是持兵刃同往。而孙氏弟兄究竟是心中有鬼,不敢拦阻,便也就一起引到了法堂。 等这些人都坐下了,李云来便笑着开口对着孙氏弟兄问道“不知二公引我到此处来饮酒,究是所为何故?是好意还是歹意呢?”李云来说完了,眼神瞟向两边的黄幔后面。就见两边黄幔后面,早就伏满了刀斧手。 李云来将手里刚刚斟满酒的酒杯,对着孙德龙的脸就劈手扔过去。口中大喝一声“贼子竟敢伏兵以欺我,莫非当真以为,这飞将军之名乃是浪得虚名么?”李云来一句话说完了,是一脚就把面前的桌案给蹬翻在地。桌上的盆盏,顿时落地上摔了个粉碎。 孙德龙就知道事情以败泄,急声对着黄幔后面吩咐道“左右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一边说着,一边与孙德虎是拔步就往后走。 此时就从左右的黄幔后面,涌出不少的黄土关的军校们;一声喊,是纷纷的举刀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扑过来。李云来和程咬金还有昆仑奴,是各拔身上的兵刃就与只战到一处。 这些人如何能挡的住这三个人,李云来是举起刀来,嘁哩喀喳,顿时就劈翻七八个。然后是冲出去就找这孙氏弟兄算账。 可这兄弟二人,早就吓破了胆;是迈步就往观外跑,一门心思跑到帅府在调兵遣将来;将李云来是就地诛杀掉,也好报与朝廷行功论赏。 可李云来早就在后面追上来了,孙德龙一见不好,是抽出腰刀就来战李云来。孙德虎是急忙地跑到一边寻了一把大刀出来,这就加入战团;是双战李云来。 李云来是一脚,就揣在了孙德虎的小腹之上;顿时把孙德虎就给踹翻在地。而那口大刀,也正好落在自己的面前;李云来是撇掉手里的腰刀,用脚就把这口大刀挑在手中;奔着孙德虎就下去了。 孙德虎此时刚刚爬起来,一看眼前的李云来;顿时是吓得魂不附体。对着李云来身后高声喊道“兄长快救我。”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前跑。 李云来是挺身就是一刀,一刀就由后面将孙德虎的人头砍下。“哎呀,兄弟,李云来你好毒的手段。你着锤吧。”说话间,一只拴在铁链上的流星锤就飞了出来。是直奔李云来得面门而来。 李云来用刀杆一封,正好将其锁链卷到刀杆之上。缠了一个死,无论这孙德龙怎么拽;也拽不回来。更何况,他还没有李云来得气力大。 最后孙德龙只好将这铁链一扔,也是扭身就走。李云来又将流星锤解了下来,是随手就投掷出去;正好拍在孙德龙的后脑海上。死尸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程咬金和昆仑奴,此时也杀了出来;他们带的那些军校们,此刻被安置在城门处。此刻黄土关的军校们是闻信而动,将这座道观是给围了一个紧密。 李云来走到门口,望着这些弓上弦刀出鞘的军校们;李云来倒没觉得有多害怕,反倒是一直走下台阶来。对着这些军校们朗声言道“你等究竟是这孙氏弟兄家的家丁,还是这天下的 维护者?莫非你等的天职,就是虐待这天下的苍生不成?就是助这两个不识大体之人倒行逆施为虎作伥。你等还是一个男人么?你等家中的妻儿可正在盼着你等回去,盼着天下大靖;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兵灾**。可你等又做了一个什么选择?就算你等侥幸活过百年,你等后代要是问你等;这特别的日子里,你们究竟做出了什么?为这天下为这黎民百姓做了些什么?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李云来今天就站在这里,那个想要去拿我的脑袋去请功的;尽可上前来把我的人头砍掉,好去请功。我李云来绝不怪罪于你等。”李云来望着面前越来越多的军校们,也是颇为无奈;只得希翼以言语来打动这些人。 可就见这些军校们互相的嘀咕了几句,一个似乎是一个校尉的军校,便高声对着李云来问道 “那唐王陛下,若是我等要是想要投奔瓦岗山;不知唐王陛下接不接受?”他一说完了,众人的眼睛是一起盯着李云来;看其如何解答?这可事关众人的将来。 李云来笑着回言道“那我李云来举双手赞成,而且你等与我瓦岗军校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一是会给你等家中均分土地,二是把你等被拖欠的军饷,也由我一次给你们补齐了。怎么样弟兄们,对这个说法,可还算满意么?”李云来说完了,看着这些军校们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心里也是心潮起伏十分的激动。 “满意,兄弟们,我们如今可就是瓦岗军校了;为了显示我等的诚意,各位把刀枪都放下;接受瓦岗的改编。”那个总是带头说话的校尉,是一把将手里得刀扔在地上。人走到西面站住。 一旦有人做了,就马上有人跟着;顿时一个个人排着队将刀枪扔在地上,最后垒起一个高堆。最后,只见中央处起了一座刀山枪林;那些军校们是各个的站到一边列成军阵,等着最后的改编。 等秦琼和徐茂公率着众将赶到黄土关之前,就见城楼上,早就插上了唐王的旗帜。顿时个个都是又惊又喜,徐茂公和秦琼不知,这究竟是谁把黄土关给拿下来的?只得先进城再说,已容日后再查。 等进了城中,一看城门前有两道高杆;高杆之上各挑着一颗血淋林的人头。那人头尚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滴,看那样子似乎是孙氏弟兄。 等再往关城里望去,就见这排列整齐的一纵军校们,正都站在空场中。前面有一个人,正在对其训着话。看穿着打扮正是李云来。 徐茂公望了望秦琼,不由对其轻声笑道“大帅,你看主公一人,堪可比得上百万雄兵了;竟一人就将此些军校们折服。唐王陛下看来真是真命天子;这大隋的百姓从此有福了。”二人说着就下了战马,带着群雄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是纷纷得给李云来插手施礼。 李云来一见众人已到,也不与其虚套;是吩咐人将这些刚投诚过来的军校们给打散了编制,分到各个队伍中去。这样即使有居心叵测之人,也掀不起多大的浪来。 等到了帅府,这祸不及家小;这孙氏弟兄这老婆可真没少娶。年岁最小的,才不过十一二岁;年岁大些的,看其样貌也有了五十出头。 李云来一见就是一蹙眉头,心说这孙氏弟兄可真够可以的;是来者不拒,这岁数大的也有;是岁数小的也有,这口味可够杂的。看了一阵,便吩咐众人,有愿意回家的可以就此回家。而这所大宅子,也被征用为临时帅府。孙氏弟兄的家眷,是即刻出府;不得逗留。至于府中的财务,自己的可以带走。可要是公共的财产,是一律充公统一调配。 李云来这一道命令一颁完了,府里顿时就热闹起来;有那年岁大的自然就不想走,又有想多卷金银的;其中也有不少甘愿什么也不要,是只求离开此地。 是纷纷嚷嚷,乱作一团;李云来就将此事交给侯君集来办,自己带着众将回到前厅落座。程咬金这个人却就这点好,不管是谁打下来的黄土关;他也是跟着说的是兴高采烈。至于跟徐茂公打赌之事,早就抛于九霄云外去了。 311新文礼战死 [ 311]李云来是吩咐人大摆宴席,也同时是全城贴出告示;告诉老百姓,由今天起,这黄土关变成了瓦岗的势力范围之内。同时又特别令人杀了不少的猪羊,是全军欢庆。 等这欢庆也完事了,众人又开始商议,这下一关又该怎么打?新文礼自从进了瓦岗的军营,是寸功未立;可也被封为了一个将军之职。实际自家心里清楚得很,还不是仰仗着自己的妹子;这还没有开仗建功,就得了封赏了。有些担忧别人不服,所以就想自己也露露这个脸。也让瓦岗的群雄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光指着自己妹子的脸面;也是有真本事的。 新文礼是站起身来,对着上面的李云来一抱拳;高声的说道“唐王,自末将入营以来还寸功未立;此次攻打汜水关会斗金刀将左天成,就交给末将前去。也好让末将立些微许的功劳,才不枉主公之恩德。”新文礼说完了,一双大环眼珠子就瞪着李云来;心中合计,要是你不答应这也好办;我就找我妹子去。人不常言这枕边风最是厉害的。 李云来听了新文礼主动请缨,心中倒也十分的赞赏。又看了看秦琼和徐茂公,这毕竟还有大帅和军师在呢;而自己平时也总讲一个民主,自然还得看看他们二人的意见才是。 徐茂公思索片刻,便点了一下头;秦琼开口说道“臣同意此战由新将军出战,会斗左天成。”说完了,看了看李云来,这最后的决策者毕竟还是李云来。 “也罢,新文礼此战就由你出战;与你军校两万,另授予你先锋之职。你这就起兵去吧。”说完了是就此退堂,回了内宅,又将新文礼主动要求出战的事,与新月娥讲述一遍。新月娥倒没觉得有多么奇怪,只是叮嘱李云来这后续部队也得紧跟着,以防这汜水关有诈。 新文礼点起来两万的瓦岗军校,是一声炮响,就此浩浩荡荡的杀奔汜水关。这汜水关的金刀帅左天成,早就得到了禀报了,知道这瓦岗军校是一连拿下了三座关城;眼下可说是势头正劲的时候。可也不十分的畏惧,早就给扬州打了表章;陈述利害,求杨广发兵来此。 可眼下的杨广,又哪里顾得上他这里;杨广此时都觉得头有多大。四处这起义的人就好像是星星之火一般,是一触即燃;眼下四处都是造反的人。即使身边有着宇文成都保驾护航,也总觉得不安全。另有那个靠山王杨林,眼下也因为欲将瓦岗军校阻于五关之外;而守在东岭关口摆下一座大阵,誓要与瓦岗军见一个高低不可。而眼下杨广最为担心的,就是太原李渊。就怕其万一给自己抄了后路,去夺了长安。那自己这可就算彻底凉快了。 翻回头再说新文礼,带着军校一路赶到了汜水关城下;也不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好让军校也休息一下。是即可令手下开始攻城。 这金刀帅左天成一见来攻城的居然是新文礼,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是即令手下将守城的一应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这就等着新文礼来了。 新文礼命人是击鼓夺城,瓦岗军校们是闻鼓则进;纷纷的抬着云梯冲到了城下,这就将云梯竖起来;搭在城头,一声喊就开始往上攀去。 这汜水关名字里带水,可这周围竟然没有护城河;这倒便宜了新文礼,直接命手下攻上城头。只是这金刀帅左天成也不是一个易于之辈,且手下也有一员大将;为其出谋划策。早就算计好了,只等着新文礼不再攻城;就开始出城来行此奸计。 新文礼一连命人连着攻打了两次,可还是无功而返;最后见军校们实在是疲惫不堪,这才只得作罢。开始命人扎下行辕大营,开始埋锅造饭。新文礼一个人坐在帐中生着闷气。 李云来等人因知道这新文礼也是勇冠三军,又镇守这虹霓关已久;跟这汜水关也相隔不远,应多多少少的知道些这汜水关的状况;所以也没急着出兵,也想先整顿一下兵马再说。 一晃已然深夜,新文礼就坐在这帐中,感觉这心口是沉闷无比。总是感觉到心有不静,老是觉得要出事。便又出帐巡视一番,又好好的叮嘱一番军校们小心提防,这汜水关万一有人前来半夜劫营。 新文礼回到帐中,躺下来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正睡得十分的香甜;可就坏了,就听得四外忽然响起来喊杀之声。 新文礼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急忙的披挂整齐;出帐一看,就见营中四处是火光冲天;可竟没看到有多少个汜水关的人马?心中有些奇怪。 可就这时,就见营帐周围的木栅栏;已被钩倒,就见一员大将正带着军校们往里杀来。新文礼抬头一看认识,也算是老熟人了。正是金刀帅左天成。 新文礼接过一旁军校递过来的丝缰,是翻身上马;提起大枪,奔着左天成就冲过去了。口中大吼一声,“左天成你这个小人匹夫,竟敢半夜前来劫营;休走看枪。”说完了,是挺枪就刺。 左天成也并不答话,挥动手中的金刀;是接架相还。二人就战于一处,也就几个回合;左天成是圈马就败,口中高喊一声“今夜事泄,众军校与本将撤。”说完了是纵马就奔出了新文礼的大营。 新文礼一见他跑了,是令手下的军校聚拢过来;跟着屁股后面就追下来。可这新文礼就没有想一想,这自古以来就是穷寇莫追。这一追是准得坏事。 果不其然,追来追去;新文礼就一直追到了一片山谷之中。在找这左天成,早已是踪迹不见。就想要转身带着人马由原路返回去。 可这还哪能如愿,一声炮响;就见四处山崖之上,满是左天成的军校们;各个是手里举着火把照着底下的人。同时一群的弓箭手们,也早就准备好了;各个是举起弓箭就对准了下面。 新文礼一见,就知道这是准没跑了;可尚不死心,一想既然已经中了计策;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干脆是往里去吧。是带着人马就往这山谷里面而来。 还别说,走到了里面;就发现这山谷里,有一片的山梁颇为迟缓;而且上面居然还没有军校守着。真是大喜过望,仿似绝处逢生一般。 急忙的喝令着军校往上攀爬,自己因见这山梁似乎也可纵马而上;干脆就骑着马往上去。可让新文礼没有想到的是,这山梁是越往上越陡峭;越不好攀爬。 这时新文礼就有心再下去,再看看可否有别的路出去?可就听得上面一片喊声,紧跟着一片火把亮起来;这里居然也有伏兵。新文礼是大惊失色,想上去,可离着上面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估计也是肯定上不去。那只有下去了,只得勒着马往下小心翼翼的下。 可刚下的几步,就听得上面一阵的弓弦响;紧跟着是乱箭齐发,更为缺德是,这射的都是火箭。这火箭一射就是一溜亮光,倒给后面又照亮了。 新文礼一边拨打着羽箭,一边往下退着;可终归是夜里,再加上是在山梁之上;一个不留神,这马就被一火箭射在马脖子上;顿时就疼得一尥蹶子。 顿时之间,是人跟马同时坠下山坡。新文礼一下就摔在山下,顿时就摔了一个骨断筋折。那匹马也被摔断了脖子,是一人一马尽摔死在山谷之中。。 瓦岗的军校们,一看主将被摔死了;顿时就红了眼,各个泼出命去往山上攻去。山上的左天成,一见新文礼已然殒命,而这瓦岗山的军校们一个个就跟疯了一般;这要是被其攻到山上的话,自己的军校们肯定也伤亡不会小的。 左天成是即刻下令,就此撤兵;回返汜水关。等李云来接到消息,已经天光大亮;新月娥此时一闻哥哥已遭不幸,是立刻晕倒在地。 等新月娥醒过来之时,已经是全军挂孝;给新文礼的尸首也寻了回来,好好地成殓。又高搭灵棚,开始在军中祭奠新文礼。毕竟这是为了瓦岗而战死的。 新月娥则是要点起精兵,这就要出营去与哥哥报此大仇。可却被李云来众人给劝止住,红拂女等众女又苦劝多时;李云来也答应了她,只等祭奠过新文礼,就即刻出兵为其报此血海深仇。 新月娥这才勉强同意,又为其兄是夜夜不寐;就守在这灵堂之中,而新文礼的夫人此时也刚得到了消息,急忙的领着两个孩子,也赶到营中前来吊孝。 而这汜水关的金刀帅左天成,也不知道其是真心的,还是猫哭耗子;居然也派了一员大将,前来替他吊孝。这倒使众人是惊愕不已,也不知道他又打得什么主意 312无名大将 [312]众人看着这员大将,上过了香;又对着神主牌位拜了三拜,一边的李云来作为家属还了一礼;就见这员大将扭过头瞅了瞅新月娥,又点了点头,是转身出了灵棚就此回关。 新月娥本在他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狠狠地握着拳头;眼望着此人,是规规矩矩的行过了礼。并无不当之处,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前来挑衅的意思?自然也就无有,将其硬留下来的理由。 深夜,李云来和红拂女陪着新月娥守灵;至于高颖张紫苏等姐妹,本也要陪着一同来守灵;却尽被李云来给劝说了回去。只说此处用不得许多的人,让几姐妹都养好了精神;好等后日与左天成决一死战。众女听了也只得叹息着离去。 一晃三天,这左天成还真不错;也不知道其是另有打算,还是其真是一个真君子;竟然并没有派兵前来骚扰与瓦岗的行营。可大帅秦琼对此却并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安排下了巡营t哨的人;而且比起平时来,是足足多了三倍的人马。 徐茂公却吩咐了苏定方和裴元庆,各带了一支人马出去;也不与众人言此二人因何出营而去?第三天,李云来陪同着新月娥,以及红拂女和张紫苏等姐妹,便起灵而返回虹霓关。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也带着几员武将,前来送这新文礼最后一程。 最后将这新文礼,就埋葬在虹霓关城外的新家祖坟里;这里埋葬着新文礼的父亲,也是以前的虹霓关的守将。而这新文礼的总兵职位就是父子罔替而来的 ,只是最后,没有想到也最终葬身于此? 等将新文礼下葬完了,众人又折返回汜水关前的行辕大营;李云来这里刚升帐,准备好好的商议一下;攻打汜水关的事宜。新月娥就走上前来,躬身对着坐在上位的李云来施过一礼;对其开口言道“请唐王给妾身一支大令,妾要替兄长报此血海深仇。”说罢就等着李云来的答言。 李云来心中思量半天,最后只得点头应道“新月娥,你出战也可;可要千万加着小心才是。左天成此人有勇有谋,实不是好对付的;可莫要鲁莽从事。”李云来说完了,便取出一支大令递给了新月娥。 新月娥刚接过令去,红拂女却也走上前来,对着李云来言道“妾也与其同去,也好给其观阵。”李云来闻言深知道红拂女素来稳妥,有她在的话,倒不至于十分的吃亏。正欲同意,却见旁边,早又闪出来几员女将。是纷纷的要求,要与新月娥同去;就连那个窦线娘,也跟着吵吵的最欢。 李云来干脆是全都应承下来,最后出战的女将有新月娥,红拂女,张紫苏,窦线娘,高颖; 还有黑白二夫人,外加上程咬金的夫人高兰;最后是八员女将一同出营,要战汜水关。 可等这八个人出了营后,来到了汜水关城下;就见汜水关是吊桥高高的挑起,城墙上面高挂着一面免战牌;城上军校一个个都是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晒着秋日的太阳。 “来人与本将叫关。”新月娥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高声的对着手下的军校吩咐道。眼下她就盼着城里的左天成快些出来,自己也好一刀,将其劈落与马下。也好出了这心头的一口恶气。 可手下的军校出去,连叫了一个时辰;这汜水关上也是毫无动静?手下的军校有心对城上骂几句,可无奈身后的都是女将;尤其还是贵为王妃之身。又哪里敢以言语冲撞 ?只得翻过来调过去的,就那么几句话;你们胆小如鼠,不敢出关一战;再不出来的话全家死光光等等。可这汜水关上的军校端的是好性格,不仅不对底下加以理睬;更有的是在城头之上,居然开始赌起钱来。这吆五喝六之声,居然盖过了城下的叫骂之声。 这一等,足足等了大半天;可城头上,还是无人对城下加以回应。这让下面的瓦岗军校们,对此是有心无力的感觉。最后一个个都有些懈怠起来,这站队也不好好地站着;使长枪的,将手里的长枪当作拐杖一样的拄着。那使刀和盾牌的,干脆就将盾牌立在地上;自己坐在边上。总之是什么样子的都有,要是此时,这城下要是有一支奇兵的话;那新月娥的人马肯定是大败亏输。 好在城上对城下是不予理会,新月娥无奈,最后只得收兵回了大营。李云来和徐茂公等人也一时琢磨不透,这左天成又耍的什么诡计?心中不由郁闷不已。 第二日,新月娥是跟着众女将,又带着一队军校出的大营;前来寻这汜水关的晦气。可还是外甥给舅舅打灯笼,照旧;还是足足的等了大半天,这城头上的军校们;今天居然有人弹起来琵琶,清凉的乐曲声掺杂在城下讨敌骂阵的声音之中;倒也别有一番的风味。 这一天自然又是无功而返,新月娥的此时满腔怒火;更胜从前。到的第三天,新月娥干脆是挥兵就开始攻城;可这要是不攻城还好一些,一攻城,就见城上是早有了防范。 就见灰瓶滚木擂石,是纷纷的如雨一般砸下;砸的瓦岗军是根本靠不上前。更无从说起攻城夺寨。新月娥此时也是红了眼睛,干脆也不股自身的伤亡;催着军校如潮水一般的攻城。 可城上此时竟开始往下倒起来烧开的粪尿,这个东西最是厌恶;不仅是容易烫伤人,更主要的是;这个东西烫出来的伤口不易愈合。一时间是纷纷的后撤躲闪不迭。 新月娥连着发动了三次进攻,最后都是损兵折将;最后红拂女一见要是这般的攻城下去,就是把全营的人马拉来,也不够这么伤亡的。急忙的对着新月娥加以劝解,这一天,只得又退回营中。还是白搭工。 第四天,新月娥还是照旧讨令出营;可这些女将,就只有红拂女和张紫苏还有程咬金的夫人高兰跟着她。其余的几员女将是留守营中,等着消息。 新月娥出的营中,就见今天这汜水关城头之上;竟没有了往日的那么热闹。有些死气沉沉的,连一个军校的影子都看不到;便腹中暗暗揣测不已? 可刚一开始攻城,就见旁边如潮水一般涌过来一支骑兵;为首一员大将正是左天成。仇人见面是分外的眼红,新月娥是拍马舞刀就冲上去。身后的红拂女和张紫苏以及高兰,急忙的也催动战马上来。三员女将就丁字形把这个左天成是围在当中。 可这个左天成是丝毫不惧,一把金刀是上下翻飞;根本几员女将都近不得身。只得把其给困在当中,想将其给拖垮;可哪有那么容易? 这几员女将就光顾着在此厮杀,却没看到城北又来了一支人马;这支人马风驰电掣一般就冲进了瓦岗的军校之中。是立刻就将瓦岗军校的阵心给冲乱,跟着就如同一道狂风一样;是卷向了几员女将。 红拂女一见心知不好,知道已经中了左天城的计;急忙的挥刀砍倒面前的几个骑兵,转身对着身后的几女高声的言道“月娥,高兰,紫苏,快随我往外杀;此处不可恋战,我等已经中了左天成的奸计。”是催马抡刀就往外杀,身后的几员女将也如梦方醒;急忙的跟着红拂女往外杀。 可进来的时候容易,要想出去,可就势比登天。这些汜水关的军校们是里三层外三层,就将这些人是牢牢地困在当中;根本是无路可寻。 新月娥杀着杀着,就不由得是暗暗后悔;深悔自己连累了几个姐妹,自己这一死不打紧;可却拉着几个好姐妹是一同上路,这心里如何不难过?可这精神一溜号,旁边的一个骑兵,正好一刀砍在新月娥的胳膊上。新月娥疼的,顿时手中得刀也就落了地了。旁边是汜水关的军校们一见是立刻蜂涌上来,就想抓一个活的。 新月娥一见是银牙紧咬,心说决不能被其给捉了去;这要是捉了去那还有一个好么?同时也有损于唐王的脸面。新月娥干脆就拔出了宝剑,这就预备抹脖子。 可就这时,就见这些汜水关的军校们又是一阵的大乱;远处一个声若铜钟的声音响起来。“月娥莫怕,本王到了;左天成尔往哪里走?”说着话,一马飞进汜水关的军校中间;马上一员大将是银盔银甲素罗袍。手中使着一杆三尖两刃银蛇枪,正是唐王李云来到了。 大枪起处就是一趟的血线,这些人那里挡的住李云来;没几下就溃不成军。是纷纷的末头就往汜水关奔,这时瓦岗的军校们缓过这口气来;跟在后面是紧追不放。 眼看着要到了城下,就听得城上是一声梆子响;顿时就是箭如雨发,也不论是汜水关的军校;还是瓦岗的士卒,是尽皆被笼罩在这箭雨之下。 汜水关的军校一见无法靠近城前,是扭身就跟着瓦岗的军校就开始玩起命来;由这一点之上,可以看出这左天成的用兵过人之处。 而左天成此时早就回了汜水关中,喝令城上是严加戒备;并吩咐军校们,只要瓦岗军校一退;就立刻开城门放那些军校回城。这城下的军校得了这个消息之后,是各个跟疯了一般,就想着把瓦岗的军校给击退了;自己也好回城。这一场血战比一开始还要残酷得多,是人人都死战不退。 李云来眼见着自己手下的军校们死伤枕籍,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最后只得喝令鸣锣退兵。回到军营之中人人是面色沉郁,一时无人吭气。 313连败瓦岗 [313]新月娥一见大帐之中如此沉闷,便站了出来,对着上面的李云来施过一礼,开口言道“唐王此战皆因妾身而起,若不是妾身为兄报仇心切;也不会损失如此之多的瓦岗弟兄。请唐王治妾擅战之罪。”说完是等着李云来做出决策。 实际新月娥此举,也是为了李云来着想;就怕李云来在瓦岗的军校心目中的形象,因为此事而被打了折扣。因李云来自出兵之日,便以匡扶天下之大义而举兵;此时因为一贵妃之兄战死,而折损这许多的弟兄在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故此新月娥此举,便有些弃卒保帅的做法。 徐茂公摇着手中的羽毛扇,不慌不忙的开口对着新月娥言道“新贵妃此言蓼以,既然新文礼自进了我瓦岗的大营之中;便以成为我瓦岗山的弟兄,我瓦岗弟兄生死与共;既然其战死沙场,我等又为何不为其报此大仇?若新将军战死便战死,无人加以过问;那以后的众将也是如此,那我瓦岗的道义又何在?我等自贾柳楼结拜以后,便是同为不同姓之弟兄。虽后入山上的弟兄没有一起结拜过,但也是身为了我们这结义弟兄当中的兄弟。故此,新文礼便是我等的兄弟袍泽;这为兄弟报仇又有何不该?我等只是应好好的计划下一步,看如何破这汜水关方是正理。”徐茂公说完这一席话,看了看李云来;又瞅了瞅秦琼。 秦琼站起身来,对着下面的众将吩咐道“诸位弟兄,我等已经连攻下了几关;想来这汜水关最终也可拿下来的,只是迟于早的问题。各位弟兄,且先回各自营中好好准备一下。以待明日破这个汜水关。”众人听了元帅秦琼如此说,便各自散去回返自己的大营;准备第二日攻打汜水关。 这一边,秦琼和徐茂功也各自下去不提;只剩李云来陪着自己的这几位娇妻美妾,又少不得对着新月娥劝解了一番;最后又少不得好好的与其温存了一番。 等到第二日天色大亮,李云来又升座中军大帐;文武百官齐聚集至此。李云来往下面众将里扫视一眼,除了裴元庆前几日,又回瓦岗去押运粮草以外;还有雄阔海如今镇守在虎牢关,伍氏弟兄镇守在虹霓关,苏定方镇守在黄土关;不在此处。除此以外,其他的将领都在此处。 李云来对着秦琼点头示意,由其来分兵派将来攻打这座汜水关;自己则站起来身,走到下手座位上坐下。秦琼一见是当仁不让,迈虎步就登上了主座之位。 “今日攻打汜水关,望众家兄弟,人人自当奋勇上前;程咬金何在?这第一仗就由你首先出战,就看你的了;尉迟恭你若是见程咬金实在是顶不住,往下败的时候;便上前拦住左天成,不可使其搅乱本阵。谢映登,你到时候掩在门旗后面;如要见尉迟恭往下败的时候,可对其施以冷箭。王君可你守在门旗后面,要是见谢映登的冷箭不好使,速速的上的前去迎住左天成。秦用梁士泰,你二人恪守在离汜水关的城门,不远的密林深处;只要见左天成一被引走,速速挥兵夺城。此战关键之处,就着落与你二人的身上。你等都点起本部的兵马,这就去依计而行吧。主公可遇臣等,于阵前给众家将士观敌t阵;以壮声势。”秦琼说罢,李云来也站起来身;对着众将言讲道“各位弟兄,成败就在此一举;望弟兄们共破汜水关。”言罢,是带着众将士就出了大营;三声炮响,就于阵前亮开来全队。 秦用和梁士泰则带着手下的军校们,是由后营门偷偷的出营离去;照着秦琼的吩咐,引兵到了离汜水关不远的地方;是伏兵于此,单等着左天成领兵出了汜水关;他们好见机夺城。 程咬金往左右看了看,一见众人都把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咧开大嘴笑着言道“诸位上眼吧,看看今天俺老程一斧,就把这左天成给他活劈了。”说完了是催动胯下的大肚蝈蝈红,一马趟翻;直奔两军阵前,眼见着到了城下不远的地方;程咬金是带住坐骑。 “城头上的军校们,快些给那个左天成送一个信去;告诉他洗干净了脖子,速速的下来,好等程咬金把他一斧活劈了。快些去,他若是不敢出来迎战的话;那就是怕了俺老程了,更证明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这样的人,只能回家去抱老婆哄孩子去。”这程咬金是晃着脑袋摇着头,对着城上大言不惭的说着。 左天成今天正好在城上巡城,早就听见了程咬金这一番话;就觉得这气往上撞,正欲下令,下马道出城战这程咬金。旁边闪过一员大将,急忙地将其拦住道“将军且慢,这瓦岗山的贼众自昨天损兵折将;今日又迅疾领兵来犯,必有阴谋诡计。将军还是小心为上,今日不出城也罢。”这员大将说完了,就等着左天成作出决定。 左天成闻言看了看面前的这员大将,不由得轻声一笑;对着这员大将言道“须陀莫要过虑了,谅他们一帮乌合之众,又有何好的良谋奇计?只要本帅一出城,必将尔等的狗头取回。”说完了,是手扶佩剑这就下城而去。 城上的这员大将,名唤张须陀;也是这隋朝的有名的一员大将,只是因不善逢宇文化及;便被贬到这汜水关来,做了左天成手下的一名小小的偏将。 而前一次汜水关前的一战,正因为左天成听了他的话;这才导致了瓦岗军校的大败。而这左天成素来对着张须陀不是十分的看重,只是昨日见瓦岗势重;有些慌乱而已。待经过一场大战,就以为这些人不过如此;即使不靠这张须陀,就凭自己跨下马掌中刀;也必是轻取这些人的项上首级。 而对着张须陀,宇文化及早有令捎来;令对其不得倚重,还要见机行事;能将其除之最好。只是这张须陀自到了汜水关,一切都是小心从事;根本不给这左天成抓痛脚的机会。 而昨日又适逢大胜,更是没有理由对其动手。左天成也是三声炮响,带兵冲出了汜水关;将队伍排开来。就见对面一个大蓝脑袋,手提一只金攥开山钺。一身的青铜甲胄披在身上,身衬一袭大蓝袍;怎么看怎么别扭。左天成心说,就这位,长得难看不说;这穿的衣服都跟这脸顺色了。整个是一只怪物。 左天成提马出了本阵,来到了程咬金的面前;对着程咬金上上下下的打量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对面的贼人报名再战,本帅刀下不死无名的野鬼。”说完了,是抬腿摘下自己的金刀来。等着程咬金通报姓名。 “要问我,曾经卖过私盐;劫过皇杠,要问起我,如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莫非你没听过么?”程咬金有意消遣他,便笑呵呵的对着左天成问道;可胯下的战马,则是一步步的就似溜达一样;慢慢的就往前来。 左天成心说,这个响马本领不知如何?可长着一张得好嘴,真能吹呀;一摇头,对着程咬金言道“本帅就根本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的人物?若是你们的唐王,本帅到听说过;或者是你们营里的大帅,秦琼本帅也听说过;那还是因为他是一个著名的捕头,还有那个摇卦算命的徐茂公,你们营里不外乎是杀鸡屠狗;算命捕人之辈。又何足以成其大事?听本帅的良言相劝,还是速速的丢下手中的斧子;下马服绑,听候朝廷的发落这方是正道。否则的话,本帅可就叫你,在本帅的刀下做鬼。”左天成一手捋着胲下的胡须,一手提刀;大刺刺的对着程咬金言道。 “赫,我说左天成行呀,你这嘴皮子也挺溜呀;莫不是早年唱过莲花落不成?左天成,闲话莫说;你看斧子吧。”程咬金的马已然到了左天成的跟前,是举起手中的大斧子;对着左天成就是一斧劈落。 倒把左天成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程咬金是说动手就动手;根本没有一点的前兆。急忙的是策马闪开,举刀就顺手一带;一下将程咬金的斧子给拨了出去。 程咬金心里就一翻个,心说行呀;竟连我的第一斧都能躲过去,第二招跟着就下来了;可左天成还是轻轻松松的拿刀给磕开去。程咬金转眼这几斧子就都使完了,就连捎带脚也毫不起作用;程咬金这汗顿时就下来了,伸手就往后一摸;他是摸那背后的十二把小斧子。 可一摸之下,就不由得是叫苦不迭;自己又把这件事给忘了,这十二把小斧子,如今又吩咐人去叫瓦岗的铁匠从新打造;如今还没有送回来呢,这可如何是好? 程咬金是拨马就走,后面的左天成,不由是赫赫的一阵的冷笑;催马就赶到了程咬金的背后,是举起手中得刀就一刀劈下。 程咬金人伏在马背上,偷眼一看;就见这左天成已经赶上来了,人家的马比起自己的马快上许多;这要是不早点想一个办法脱身的话,可还没等到那个大老黑出来;自己也就交代在这了? 程咬金一边催着胯下的坐骑,一边跑着之字步;一边是想着折,怎么能摆脱掉这个左天成。想着想着,心说得了,我给你来一个法宝吧;这一招我惯用,如今可说是熟悉得很了。 程咬金是一转身,将手里的大斧子,对着左天成就抛过去了。然后又紧忙的解下青铜头盔,提在手中;往后看这左天成是不是还追过来? 左天成追着追着,就见程咬金一扭身子;竟把手中的大斧就抛了出来。心中又气又乐,心说这位感情是黔驴技穷了;一刀把大斧子给磕了开去,是照样紧追不舍。 “左天成,你在看这件法宝。”程咬金一见这斧子没好使,心说看来不好使呀?莫非我老程今天就要归位了不成,对着身后喊了一声之后;是一抖手,就把自己的青铜头盔也祭出去了。 左天成就见一个黑乎乎的圆形东西,奔着自己砸过来;是举起金刀,一刀就把来物给劈做两半。等劈落在地上定睛一看,好悬没乐出声来;闹了归其是一只青铜头盔。是继续往前撵着程咬金,心说,今天我是非要把你给捉住不可。 程咬金边跑,边又浑身划拉;看还有没有法宝可祭?眼看着离自己的阵中,还有一段的距离;这尉迟恭也不知道准备没准备好? “我说大老黑呀,你若还不出来的话;我程咬金可就要归位了。”程咬金一边俯身脱下一只靴子,一边对着自己的阵中,高声嚷嚷道。 “我说程咬金,你还有没有一个爷们样了?竟被一个小小的左天成给追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且莫要惊慌,待某尉迟恭前来会他。”说着话,一匹大黑马由瓦岗军阵中飞驰而出。 可这一头,左天成眼看就撵到了程咬金的背后;再进得一二尺的距离,就可一刀将程咬金斩于马下。程咬金看这尉迟恭眼下还有一段的距离,才能到的自己的身前。就这段的距离,足够这金刀帅左天成把自己杀死两次了。 “左天成,你在看爷的这个法宝。”说完了,回手就把靴子就扔出去;左天成一看这个东西更怪,因不知是何物?自然也不干掉以轻心,急挥刀将其给劈落与马下。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只靴子。这左天成更是有些恼火,还是照样追这程咬金;大有不追到其誓不罢休的意思。 可正在此时,尉迟恭已然赶到了跟前;是举起手中的龟背驼龙枪,对着左天成就刺。左天成也被唬了一跳,急忙地摆刀招架;这程咬金才算逃过一劫。 等程咬金一回到阵里,大家一看,好悬没有都乐出声来。就可这程咬金,头盔也没了;头发也散了,是迎风飘动;可没有什么飘逸的感觉,只是让人感到了有一些象是小鬼降临;尤其还光着一只脚,踩在马蹬上。程咬金一回来,是急忙地命人将靴子和大斧拾回来。 众人就看这尉迟恭和这个金刀帅左天成,是打了一个难解难分;可这个左天成不愧为京中殿帅,倒有出奇的本事;一把金刀使得如金花朵朵,就围着尉迟恭是飞舞飘扬。 二人也就打了三十几个回合,尉迟恭也是虚晃一枪;抽出钢鞭,对着两马交相而过的左天成的背上,就是一鞭。可左天成是早有了提防,把金刀得刀杆往背后一背;正好挡住抽下来的钢鞭。 没等左天成立起身来,尉迟恭的马是直窜了出去;根本没有圈回马来,在与其交战的意思。这回左天成还是紧追不舍,以他的意思,今天非要抓一个瓦岗的大将;也好回去给那个张须陀看一看,自己也不全是靠着你才能取胜。光凭着本帅的武勇,就可将这帮的鼠辈尽斩与刀下。 这尉迟恭的马可是宝马良驹,再加上离着本阵不远;没一会,就已奔到了阵中。就见旗门往两边一闪,一个人由旗门里策马出来。 314灭门之祸 [314] 此人是弯弓搭箭,就对准了正尾随着尉迟恭,一路奔过来的左天成;是抬手就是一箭。左天成正马往前面跑着,忽然听得一声弓弦响;不由得心里就是一紧。 急忙地往旁边一闪身,一伸手,彭的一下,就将谢映登射过来的羽箭正好握在手中,把羽箭往地上一抛;是抬头往对面观看,就想看看,这个射了自己一箭的人是谁? 谢映登一看自己这一箭,竟被左天成给捉住了;也是暗暗吃惊,自己这弓乃是十石的;可也算是强弓了,这射出来的羽箭;不可谓不强。可这个左天成看来也是此中的高手。 谢映登猜的还真没错,这金刀帅左天成;不止这刀法纯熟,而且这箭法也十分的出众。谢映登一箭没有奏功,是只得骑着马奔出了本阵;来战这左天成。 可就凭着他这两下子,也是很悬;还没等谢映登到的这个左天成的面前,旁边早有一人,是飞马直取左天成。手中的大刀,在太阳光下是冷光闪闪;正是大刀王君可。也是奉了大帅秦琼的命令,在此接应着谢映登;唯恐谢映登这一箭不好使? 左天成眼见着要追到了旗门之前,那旗门里,射了自己一冷箭的人也策马出来了。可正这时,就见旁边的旗下奔出一匹枣红色的马来。 这个人一出来,把左天成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人是谁呀?难道说是庙里的关圣显圣了不成?就看此人,跳下马来平等身高九尺开外;是面如重枣,两尺墨髯;头戴绿包巾,身披绿锦袍;身上鱼鳞细甲,手中一口青龙偃月刀。真仿似三国的关羽在世一般。 把一个左天成是给唬得目瞪口呆,有心驱马交战;又不知对方究竟是神灵还是凡人?倒没敢轻易动手,只是不住打量着眼前的大将;越看越像关帝庙里的神像。 左天成就觉得这胆子是突突的,心说得了,我见好就收;是圈过马头来就要走。可就听得身后这个主,是高声断喝,“左天成,尔留下项上人头再走;关某已在此恭候多时了。”说完了是举刀就剁。 左天成一听,也不辨是真是假;只听得对方言是关羽关帝,在看对方的这个扮相;分明就是关羽。是慌忙的驱马就败,一口气跑回本阵。 等左天成到了自己的阵里,再回头望那个人早已是踪迹不见;可不是么,王君可一见把左天成已然吓走;自然是已完成了元帅的交代,那还有必要再穷追不舍;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队伍。 左天成是灰溜溜的收兵回城,可引兵到了离城下不远;就见城下有两支军队正攻城攻的紧促。急忙地带着军校上前,是赶散了这些人马。 等他到了城下面,令手下的军校一叫开城门;就见城上是乱箭齐发。可把个金刀帅左天成给气的够呛,急忙得带领手下离开城下;离城池有一段的距离,这才把马给勒住。 左天成手搭凉棚往城上观看,就见城上依然是自己的旗号;并没有更改。 可又为何,不放自己等人进城内呢?莫非是张须陀,早就有了霸占此城之心不成? 一时把个左天成恨得是紧咬牙关,心中琢磨,怨不得宇文化及吩咐自己尽早除去此人;这个人看来是真不该留呀,我早就应该把其收拾了;如今悔之已晚,酿成此祸。 左天成在城下是暗气暗憋,想了一会,只有领兵投奔下一关隘这一条路可走。而后再跟杨林的面前告他一状,再请兵前来夺回此城也就是了。 左天成正要吩咐人开拔,就见汜水关的城门,此刻却开了。城下一将带着几百人奔出城来,是直到了自己的眼前;这才立马站住。 “大帅因何不入城中?此又欲带兵何往?”马上一将正是张须陀,就见其满脸惊诧的对着自己问道,似乎是并不知道左天成,究竟因何缘故不入城中? 左天成看了看他,心中合计着;这最初不放我进城,可眼下又追出城来?这里面到底跟我又耍的什么计策?莫非是把我诳入城中,再加以杀害;他好将此关献与瓦岗不成? 左天成是越琢磨越是这么一回事,可心中思付道;还是需将他且先稳住才是。不由得,笑容满面地对着张须陀问道“何劳张将军亲自出城迎接本帅,张将军还是应仔细把守好城关才是;走吧,你我进城慢慢叙说。”说完是当头催马就进了汜水关中,身后的张须陀,不明白左天成的话中,究竟是何用意?便也紧紧地跟着策马进了汜水关城中。 可刚进的城中,就见左天成早已跳下马来;正站在城门口,等着自己。便不疑有他,也跳下马来;走到了左天成的面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左天成朝着左右递过一个眼色,左右立刻涌上一群的军校上来;不由分说,就把张须陀是摁倒在地;绳捆索绑起来,一连给其上了三道绳索;那绳索紧的都杀进了肉里,疼得张须陀是冷汗直冒。 “大帅此是何用意?莫要听信旁人的谗言呀?”张须陀用力的挣扎着,想走到左天成的面前来;可被身后的军校,是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并且是牢牢地摁住了他。 “是何用意?那你又因何故,见我到了城下不与我打开城门?好个匹夫,我若是不对你早有所警觉的话;岂不是早就坠入你的奸计之中。”左天成说完了,是举脚就踢了躺在地上的张须陀几脚。 “大帅听小将的解释,大帅刚领兵前去讨伐逆贼;就有人身着隋朝军校的衣服前来叫关。说大帅被瓦岗的大将给困在阵前,让我速速开城领兵前去解困。我刚想开城,却忽然发现了一处破绽;这城下的军校就立刻开始攻城。后来大帅赶回来,这些人马是不战而退;小将就以为大帅也是与他们一伙的。可直到了后来,看清楚了确实是大帅本人;小将这才开城出来迎接大帅。小将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大帅明察。”说完了是给这左天成就连磕了几个响头。 这左天成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闻言也有些怀疑,这是否是瓦岗的人捣的鬼?可就在此时,却见有一个军校刚走进城门口;便略带惊慌的盯了自己一眼,是末身疾走。 “那个小校与本帅站住了,说你呢,左右与本帅拿下了他。”左天成一见是疑窦顿生,高声的吩咐左右将这个军校给捉起来。可就见这个军校也凭的怪,是抽出一枝弓箭,对着左天成就是一箭射过来。 左天成是急忙的躲开身子,大声的又吩咐道“切不可伤其性命,捉过来,本帅要好好地审问一番。”言罢,又盯了地上的张须陀一眼;却没从张须陀的脸上看出有何变化? 那个军校还没等转身跑出城门,就被左天成的手下是给踢翻在地;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就弄到了左天成的跟前。左天成看了看他,尽量把语气和缓一些;对其问道“谁人主使你要暗算本帅,你又因何缘故,见了本帅就掉头就走?老实讲来,本帅可饶你不死;否则,本帅可就要把你给剐了。”左天成说完了,对着这个军校一瞪眼睛。 就见这个军校是拧着脖子,是毫不在乎;可就是或有意或无意的紧护着胸前。因其现在是被摁着跪在了左天成的面前,所以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左天成的眼睛。 “你胸前藏着何物?左右与本帅仔细的搜。”左天成越看这个军校,是越觉得其心有鬼;便喝令手下仔细的搜查。这一搜,顿时就发现毛病了。 几个军校夹住了这个军校,就在其身上一顿的搜寻;最后在其胸前搜出一封密函。是转身递给了左天成,左天成刚接过来,就见那个军校,是拼了命的要站起来身子,欲抢回那封密函。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给我看好了他,别让他死了。本帅看看这封密函究竟是写的什么?”左天成一头说着,一边抽出密函闪眼观瞧。 就见上面,写的很简单的几句话;今夜三更,举火为号;打开东门,生擒主将。看完了是倒抽一口冷气,便举着手里的密函,对着下面的那个军校又问道“这封密函是与谁人的?你老实讲来莫要使皮肉受苦?”说完了又回望了一眼那个张须陀,见其还是面不改色;不由心中更是恼怒异常。左天成平生最恨的就是死不认罪,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张须陀;竟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摸样。 “你要杀便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只可惜我误了将军的性命。”说完了,又瞄了一眼那厢的张须陀;便迅速又把目光移开。 张须陀一见是情知不好,心中冤屈莫名。真是有口难辩,这贼咬一口,真可谓是入骨三分。不由的把脑袋一低,心说,左天成我认了;反正你又没有杀我的权利,我到时候只于你,到万岁面前去辩这个理。 左天成一看自以为得计,便对其言道“即使你不明说,本帅也知道是谁人与你暗通款曲?就是他对不对?张须陀,本帅往日待你不薄;本还想着在丞相的面前,保举与你一个州郡去管理。焉知道你竟包藏着祸心,如今人赃并获,你是认还是不认?”左天成说完了,瞪大双眼瞪着面前的张须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帅既然认可了,那让小将还有何话说?小将要与你到万岁的面前,去辩这个冤屈。”张须陀是棉里含针,对着左天成言道。 “好,看来你是不认此罪了;来人,把张须陀先带到帅府;本帅要好好的审问一番。至于这个军校么,与本帅也先押将起来;好等日后,再万岁的面前打这个官司。”说完了是又翻身上马,侧马直奔帅府而去。身后的军校们押着两个人跟在后面,城门此刻早就关上了;城里的百姓们,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跟在身后看热闹。 直到了帅府之中,左天成是升做大堂;吩咐人把张须陀押上来,可并不对其询问何事?相反的是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将张须陀的夫人和两个孩子给本帅押将到帅堂。”左天成的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可把一旁的张须陀给惊得够呛。 没多长时间,就将张须陀的一家人是尽都押来;先将他的两个孩子和夫人带上来,令其跪在一边等候发落。张须陀的夫人和孩子不知是何事?只得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等着自己的最终命运。 “张须陀,本帅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招还是不招?”左天成说完了,看了看帅堂下面张须陀的家人们;那些家仆此刻也被军校们,给带到了堂下跪着。一个个是惊慌失措。 “左天成,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须陀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和两个孩子,心想罪不及家人;别看这个左天成是如此不近人情;难道说,还当真的能把我一家子尽都处决不成? 左天成点了点头,对着底下吩咐道“来人,既然张须陀不认罪;那就先从他的家人开始。把他的家仆全都斩杀在堂下。”左天成的一句话说完,早有如狼似虎的军校上的前来;两个人架起一个,拖到堂下是手起一刀;人头砍下。这张须陀的家仆当得可谓冤枉之极,末了还做了无头之鬼。一时间是哭声告饶声,辱骂声不绝于耳。一直等到,把这二十几个人都杀了;这才又变的静寂下来。 “张须陀看你这个表情,还是不认是不?这些是你的仆人,所以你觉不出来心痛;那好,来人,你们几个就在这大堂上;给本帅演一个活的春宫看看。记住,要好好地演给张将军看;张将军实在是没有时间顾家,所以就连这夫人也没有时间慰籍。你们就替这张将军尽尽力吧。”左天成说完了,嘴角边露出一丝的狞笑。早有左右的军校奔上去,是把张须陀的夫人拖了躺下;几个人狠狠地压着其四肢。又有人为了怕她半路自杀,又把她的下额骨给卸了;让她咬不得舌头。 紧跟着将其衣裤脱下,就伏上一个军校压在其身上;底下用力的大动起来。张须陀的眼角都瞪裂了,是骂不绝口,用力的挣扎着。可被一边的军校们死死的摁着。一会一个军校完了事,又换上一个;最后这几个军校轮了个遍。 315 走投无路 [315] 再看张须陀的夫人,早已是圆瞪双目气绝多时。左天成一直的看着,脸上的神情也说不出是什么神情。不时地嘴角浮现出一抹恶魔的微笑。 “看来张将军骨气蛮硬的么?本帅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招还是不招。招了,兴许本帅还可对你的家人网开一面。”左天成说完,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案之上的堂木。眯着一双眼睛望着下面的张须陀,似乎是等着张须陀道出实情? “左天成,我无从招起;这分明就是,瓦岗贼人的离间之计。可笑你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帅,却全不知自己,已坠了人家的b中。左天成,如今,你这分明是泄私愤以报公仇。我只求能一见圣上,好与你辩个清楚明白。”张须陀兀自不死心,还是对着朝廷怀着一线的希望。 左天成却冷笑了一声,对着张须陀言道“好,既然你非要求见圣上;那我就给你这一个机会,我现在就写一道公文;呈报给朝廷,然后我派八百里加急送去。等公文批返回来,再做道理如何?来人,先把张须陀和那两个孽种,收入监中,好好地看押莫要使其逃了。”左天成言罢,是看也不看堂下那具赤身**的女人尸体;是就此转入二堂。 “张将军请吧。”说着,两个军校架起张须陀就往外走,又有一个军校,领着张须陀的那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而此时房上伏着二人,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一直看到张须陀和那两个孩子远去了,这才长身而起;是蹿房越脊就此没入黑暗之中。 张须陀被押到天字牢中,而那两个孩子;因为牢头可怜张须陀的遭遇,法外开恩,给关在一处。两个孩子,大的女孩才九岁。小公子则才五岁,又懂得什么?一到了夜中,便哭喊着要娘亲。张须陀搂着两个孩子是泪流满面,不住的亲着怀中的两个孩子;温声的安慰着。 “张将军,小的知道你也是被屈含冤;但不定什么时候,朝廷就审明此事,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就是了。小的跟牢里的几个弟兄凑了些银子,给将军买了些吃食;还望将军将心放宽一些,多少吃一些;也好能支持下去。再者一说,贵公子和小姐已然失去了他们的娘亲;难道还要让他等失去爹爹不成?将军不看别的,就看这两个孩子也应活下去才是。”那个牢头将牢房门打开,把一个食盒拿了进去;又给张须陀拿进一床被子,替他铺垫好了;望着一脸憔悴的张须陀,是不住的加以劝解;劝其进些饭食。 张须陀听罢是谓然长叹,将一对孩子抱到一边坐好了;又给一人扯下一只鸡腿递到他们的手里。牢头见此情景,是掩面的离开牢房而去。可牢房门却并没有关上。而这一夜,这牢中的各个门户,也都是大敞四开着;就仿佛无人把守一样。 实际这也是那个牢头,实在是看张须陀的境遇过于凄惨;这才冒着掉头的危险,给其牢房门打开,有意让其自己离去。可张须陀是一心相信朝廷,心道,只要朝廷接到公函;怎么的,也得派下钦差查看一二?自己那时候,不就沉冤得雪了么?可如今的朝廷,又哪里是老皇在世时候? 次日天明,就有军校上牢里,将张氏父子三人提上大堂。将三人往地上一摁,就见左天成,捧着一道圣旨,是施施然走到座位上。没曾说话,先打量了一眼张须陀。 “张须陀,恭喜你了;本帅昨日才递上的奏章,一早回文就批下来了。这可是圣上亲自拟的圣旨,本帅就费费劲;给你读一读,兹汜水关所呈奏本,朕已预览;可着汜水关总兵左天成审问明白,再将人犯押至扬州定罪既是;如要是人犯宁死不供,可便宜行事。钦此,大业十二年秋。怎么样?张须陀经过一夜了,你如今可是想得明白了么?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本帅如今可是奉旨办事,可行这特殊置权。”左天成言罢,便盯着堂下的张须陀和那一双的孩子。 “左天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更何况瓦岗军此时,正虎视眈眈的守在关外。你我这一起内乱,得便宜的可就是他等?还望大帅能够细细想个明白。”张须陀眼见着圣旨也是对自己不利,无可奈何之下;便只得又低声下气地对着左天成言道。 “看来,经这一夜的功夫;你也是没有想明白,也罢,来人,将张须陀的两个孩子与本帅拖下去。本帅可听闻麻叔谋喜吃小孩子,估计这小孩子的肉,也一定是好吃;那就给本帅带到厨房,洗净了给本帅宰来尝尝。”左天成这一招可谓毒辣之极,他是慢条斯理的坐在堂上;望着堂下上来几个军校,就将那两个孩子给拖下去。这就要送往厨房开刀。 “大帅,我全都招;你说什么我就招什么?只求大帅能法外开恩,饶了我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吧。”张须陀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往上以头碰地,对着左天成凄厉的喊着。 “现在招,可惜晚了。来人,把人给本帅拖下去。记着,挑那嫩的地方做。”左天成冷笑一声,这面便吩咐人把人往下拖。 可正在这紧关节要之时,就见由房顶上,扔下一团冒着烟的草来;瞬时间这烟就飘满了整个大堂。左天成一边掩着口鼻,一边高声地,对着手下的偏副将领和军校们大声的嚷道“;来人,莫要走了国家的反叛;如张须陀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杀勿论。”说着,自己也拔出了腰下的宝剑;在烟雾中往前摸去。 忽然感到对面,似乎有人影晃动;左天成是认可错杀了对方,也不让对方对自己构成威胁。举起宝剑对着前面的人影就是一剑刺过去,就听得一声惨嚎声响起来。“啊”左天成一剑刺中对方之后,跟着就往前面摸去。 烟雾逐渐的散去,这时面前的一切,也都显露出来本来的面目。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被刺伤的军校;尚在不住的哀嚎着。看这个样子,左天成知道,准是被自己刚才误刺中的那个军校。急忙的吩咐人,将其抬下去。 在找那个张须陀,还算不错;还在地上跪着,只是他的两个孩子尽都不见。估计是刚才在烟雾里被人给救走?左天成几步走到了张须陀的面前,哈下腰来望着,似乎已无生气的张须陀;对其冷声言道“你还兀自狡辩,如今你的两个孩子,尽被瓦岗的人给救走了?你如今还有何话说?来人,将张须陀锁进大牢;砸上镣铐,待明日午时三刻推到城头问斩;也叫瓦岗的人明白明白,本帅也不是好糊弄的。”左天成一语道罢,自有人上前来将张须陀弄下去;打上镣铐,推进大牢就等明日开刀。 左天称仰面躺到椅子上,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又取出那道圣旨出来,显而易见,这道圣旨并不是由杨广拟的;倒有些象是宇文化及操刀?不过这样也不奇怪,又有谁不知道,天子久不问政事;一切都有丞相代劳。这道圣旨的最后一句话,很耐人寻味;可严刑迫供,务必使其招认出朝中与其交接之人;从这句话看,这个宇文化及分明是要大兴文字狱。很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味。 “唉,也不知这大隋朝今后会怎么样?看这遍地农民揭竿而起,是绝对好不了了。我呢?今后又能落了个什么结局呢?”左天成坐在椅中喃喃自语,堂上此时已然空无一人。 深夜,张须陀坐在牢中无心睡去;抬头仰望这上面,挂在那铁窗里面的月亮;一时是万念俱灰。眼下夫人已死,孩子又不知落到何方?自己明日就要开刀问斩。这就是自己的整个人生? “将军可是睡着了么?张将军,我等前来救将军出去;也免得遭了那个奸人之手。”说着,就见几个军校涌到牢门跟前;是举刀就把牢门给砍开。 进来两个军校将张须陀搀扶出来,又将其脚镣和木夹打开;一个军校顺手递过来一把腰刀来,张须陀接过来,是迈步就往外走。 “将军,这几个狱卒如何处理?可是都杀掉?”张须陀走过狭长的甬道,就看见自己的手下几个军校,正用刀逼住那个牢头和几个狱卒。一见张须陀走过来,急忙的开口问道。 张须陀望了一眼这几个人,就见这几个人包括那个牢头;此刻都吓得哆嗦成一团了。便对着手下人吩咐道“莫要伤其性命,我在此地多亏他们几个照顾;还是留其一命的好。”说完,是转身登上台阶;带着手下的将校就往外来。 一直到了外面,张须陀就看到这大牢的外面,早就挤满了自己手下的将校和两个偏将;走到众人的面前,不由得有些声音哽咽道“张须陀多亏众位弟兄,前来舍死忘生的搭救;我也身无他物,就给诸位磕一个头罢。”说完是倒身便拜。 众人一见也慌忙的,跪倒还礼不迭;“将军,此时莫要讲这些俗礼了;将军可是要出关远遁而去?还是要借瓦岗军报此血海深仇。”一个姓李的偏将,注视着张须陀问道。 张须陀也不知道自己该当如何?犹豫了一下,这方才言道“我想捉住这个左天成挖出他的心来,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只是不知众位弟兄作何想法?如众位弟兄有什么高见尽可提出,我张须陀绝对会跟着。”张须陀说完,看了看这些昔日的袍泽。如今自己已是国家的反叛,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这些人将自己搭救出来,可这毕竟不代表愿意跟随自己一同造反。 “将军,我等早就想投奔瓦岗山了;只是苦于无人带头。莫如我等就将这东门打开,好恭迎瓦岗义军进城捉拿左天成,将军可否同意?”一个军校挤过人群,望着面前一身罪衣罪裙的张须陀问道。 张须陀一听,是酣然同意;如今这左天成就一口咬定了,自己与这瓦岗私通;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当真把瓦岗的人引进关来;也不屈了自己的这个罪名。 “好,诸位弟兄;咱们就去东关打开城门,在举火为号与瓦岗义军取得联系。”张须陀言罢,是跨上了一个军校牵过来的马匹;两脚一踹蹬,就直奔东城门而来。 张须陀为何奔往东城门?一个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守城军校,都是自己的帐下军校;一个个早就听闻了张须陀被下了大狱,也都憋着劲呢。二就是这里正对着瓦岗的大营,这里一有动静;那边就得知了消息。 众人奔到了东城门,守城的军校一听张须陀要投奔瓦岗;都乐得嘴都合不上,是纷纷的就开始打开城门们;放下吊桥。而城楼之上,也紧跟着点燃了冲天的大火。 张须陀的军校们,是高声的对着对面喊道“瓦岗弟兄们,张须陀将军在此愿意献关投降。”深夜之中,四处寂静;这一嗓子传出多老远去。 瓦岗的军校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令人意外了。徐茂公和秦琼得到了消息,是急忙得来寻李云来。好将这个喜讯通禀与他,也好做出决策。 李云来此时正与红拂女和新月娥,以及张紫苏在逗耍着两个孩子玩;徐茂公和秦琼一进帐,就看到了两个孩子就不由一愣?心说,这营中哪来的孩童?即使是几位贵妃生的,这也未免太快了些吧。 李云来看出了他们二人的疑惑,便笑着对这二人言道“要说起他们的父亲,估计你们也不会陌生;就是汜水关中的副将张须陀。对了,你们深经半夜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李云来有些奇怪的对着二人问道。 “主公所料不错,我等此来,要说起来还与他们的爹爹有莫大关联。适才汜水关东门大开,有那边的军校过来通报;言说他等愿意投降瓦岗山。只是要替他们捉住那个左天成?”徐茂公摇着手中的羽毛扇,轻描淡写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李云来一听可谓是惊喜,急忙的站起身;对着手下的军校们吩咐着“速去传我将令,今夜要夜夺汜水关;莫要走了那个左天成。最好将其生擒活捉。去吧。”等军校走了,李云来也急忙的换上甲胄;也不顾旁边的徐茂功的劝阻,是兴冲冲的就将衣甲穿上。 316双雄对决 [316]“唐王,此夜色深沉;又不知是否是真的献关投降?还是请唐王莫要亲身犯险,交给手下的将领去即可。”徐茂公一见李云来是披挂整齐,这就要走出大帐去上马备枪。急忙的对其劝阻道。 “军师不用害怕,想我李云来,大小的阵仗也经过无数了;自从领兵以来有那一日不是恶仗?又有哪一日不是在刀头舔血?况本王要是出战,更可鼓舞士气;军师留守大营,大帅随本王一同前往汜水关一看究竟。”说完,是迈步就出了大帐,翻身上马;抄起三尖两刃银蛇枪,一声呼哨就奔出大营。 身后的军校们早就列好了队形,单等着主将下令出营;一见唐王先奔出去了,是一声高喊;跟着就奔出大营。这些军校也是久经训练过的,尤其是被李云来,那个噩梦一般的操练方法给撸的透透的。这些人一走出来,是步伐丝毫不乱;左右的队列井然有序,就好像用刀切出来似的。而这还是在紧急情况之下。 李云来横枪立马,等着手下的弟兄们出营。忽听得一阵整齐的迈步声,便抬头望去;就见一个方队,是手中举着火把走出大营。身后跟着的是众家将领和大帅秦琼。 望着宛如刀切斧剁一般整齐的队列,李云来不由也暗暗点头,同时赞叹这伍云召可算是练兵的好手;这把自己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理论,给吃的透透的。而且看眼前的这些将士的精神头,就知道是卓有成效。 “弟兄们,今夜我们要夜夺汜水关;大家随我来,等到天明之际,各位就可以在汜水关中吃早饭了。”李云来言罢,催马抡枪就直奔汜水关的东城门而去。 身后的将校们宛若潮水一般蔓延过来;瓦岗的大营就在汜水关城下,故此这一放马,就早到了汜水关城门这。李云来没曾进门,先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东门口。 就看到一群手持利刃的军校们,是人人一脸羡慕的盯着自己的身后。不用问李云来也知道,这群军校是看中了瓦岗军校身上所穿的新型铠甲。不由微微一笑。 “罪臣张须陀拜见唐王千岁,唐王千岁还请快些进城;否则那左天成可就跑了?”一个身着布衣的人手持单刀站在城门口,对着骑在马上的李云来言道。 “哦,你便是张将军么?不错,你的孩子本王挺喜欢;不过绝不会拿他们去吃了的。他们眼下都在瓦岗的大营之中,一会张将军就能见到。”李云来简单的说过几句,便侧身让手下的大将带着军校们,先把这东关给控制住。 虽然这张须陀说是献关投降,可谁又知道其不另怀异心?万事还是小心为上,这是李云来做人的信条。毕竟这个世界是自己所不熟知的世界,而且自己是赤手空拳在此打下一片基业;自己可不想,只因为一次的轻信,而断送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这一片大好局面。 秦琼带着手下的五虎八狼将,是畅然而入,吩咐谢映登带着一支人马守在东城楼上。紧跟着又派出程咬金带着一哨人马速夺北城门。跟着又派尉迟恭率领本部人马,是乘势夺下南门。令王君可带着罗士信,率一支人马去夺西门。 李云来则是带着昆仑奴跟在张须陀的身后,奔着左天成的府邸而来。可还没等到左天成府门前,就看到一匹战马是飞出府门扬长而去。 张须陀一见不由的恨声道“唐王,此人便是左天成那个贼子;可惜被其跑了。待末将前去捉住他,好献与唐王驾前。”张须陀说完,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奔出去的真是左天成么?一点不假,左天成一直到了三更;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可刚睡着了,就听得外面是人喊马嘶;有报事的进来,向其急忙的禀报道“大帅不好了,听闻张须陀夜已投奔瓦岗了;此时已打开东城门,将贼军引进来了。”听报事的军校一说,左天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的是顶盔贯甲。来到了马厩里,牵出自己的宝马来;是纵身上了坐骑,提刀就往外来。 张须陀和李云来跟着左天成正好是脚前脚后;张须陀这一追下去,李云来怕他吃亏;也不得不跟着一同追下去。三个人是一趟线得,就奔出了西门。 “左天成你这个匹夫,可敢与某大战几合?”张须陀恨不得一下就追上去,可就忘了自己手中所依仗的不过是一口单刀而已;若是真的追上,还不知是谁要了谁的命呢? 左天成正往前跑,可巧,就见前面来了一行的队伍;看其是举着火把照映着,往前慢慢地行来。冲其一车车的山状物体来看,分明是瓦岗的军粮。可眼下的左天成又哪里有这个心思?是急忙的夺路而逃。 也该着,正好后面一人骑着马上来;与这左天成走了个对面。左天成一看心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是举刀,对着前面这人就是一刀砍下。 可对面这个主也不白给,轻轻的一带马;躲过一刀,伸手就由后面摘下一对大锤;对着左天成就是一锤。左天成也是懵了,是举刀就架;想着一下把对方的锤给他磕出去? 可就听得R的一声,金刀是脱手而飞;正这时候张须陀也赶到了,他不知这对面使锤的是何人?一见左天成的金刀被磕飞了,是大吼一声;“左天成纳命来。”摆单刀就剁。 后面的这个人,也没见过张须陀;又不知他是谁?以为这二人多少有些联系,干脆都拿下来再说;是举锤奔着张须陀就是一锤。 张须陀一见,急忙的闪身躲开;可左天成就趁这个机会是落荒而逃。这二人就斗到一处,也就两个照面;就听得嗖的一声,就见张须陀的单刀,也不用掐诀念咒就飞起在半空之中。 这个使锤的大将是抡锤就砸,这要是给张须陀拍上肯定玩完。正这时,李云来就赶到了;急忙的出声言道“元庆,莫要伤了他;他是投奔过来的汜水关的主将。前面的是左天成,速速的拦住了他。” 裴元庆一听,是一脑门的雾水;可还是一圈马,奔着左天成就追下来。左天成一听后面的人又追上来了,顿时是心悸不已。偷眼往后看去,因天黑看不太清楚;只看到了两柄大锤,左天成是叫苦不迭。 跑来跑去,这左天成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引领一样;就跑到了他设伏害死新文礼的地方。可自己还不增察觉,直到跑入山谷之中,四外没有出路这才发觉自己跑到了什么所在? 可左天成毕竟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知道旁边有一条小道可登上山顶;再翻过山去,就能看到东岭关。只是这条道十分的危险,它的两面都是无底的深渊。这要是掉进去,准是有死无活。 可事到如今,那还有别的法子;只得硬着头皮驱马登上了山道。裴元庆此刻刚到的山下,就见这左天成已然登上了山道;离着自己足足有个两三丈的距离。 这要是自己也上去的话,估计凭着自己不识此处的凶险?非得掉下山谷深渊之中。裴元庆眼珠一转,由马上的兜囊里取出一挂铁链来。 这件东西,是他托瓦岗的铁匠给他打造的;又特别给俩柄亮银梅花锤安了两个挂钩。这是裴元庆特别琢磨出来的,是专为了能将锤扔出去,砸远一些的敌人。 而这次,是裴元庆第一次使这个东西;虽然也操练过无数回,可还没有对人使过。裴元庆把挂钩挂在锤柄之上,对着前面的左天成一声高喝;“左天成,尔若还不停下来;小爷我可要用锤砸你了。”一边说,就一边把大锤先甩起来。, 左天成听了,不由得有几分的好笑;心说娃娃,你也不看看我与你的距离?这焉能砸的着我?干脆是不加理会,只是催马往高里去。 裴元庆见了,不由的好笑;把大锤抡圆了,一下就贯了出去。因这左天成往上走,大锤是由下往上砸。所以没直接砸到左天成的身上,而是一锤,正砸在了他的马后叉骨上。 这一下就把马给砸塌了架,紧跟着左天成,和那匹马就一同落入深渊之中。听着那一声长长地惨嚎,裴元庆把大锤收回来;心说就这么高的距离,不摔死他才怪?是转身就走。 等见到了后面追上来的李云来和张须陀,裴元庆把此事对二人一讲;李云来倒不在乎,这个左天成是怎么死的?而张须陀则是遗憾不已,深恨没有亲自手刃仇人。 李云来又与张须陀看了看,左天成掉下去的地方;这才随着裴元庆一同返回来。徐茂公也令人拔营起寨,兵进汜水关。张须陀又寻到自己夫人的尸首,给好好地成殓下葬。 李云来又令谢映登和张须陀一同来守着汜水关,自己则先暂时在这座关中休整队伍;好等着去破东岭关的铜旗八卦阵。而此阵号称凶险无比,比起长蛇阵等;是可谓天壤之别。 等到天明,张须陀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左天成到底是死了不曾?又去那道山梁上去验看一回。就见这底下,似乎影影绰绰的趴着一个人和一匹死马;看那样似正应是金刀帅左天成。 张须陀这才罢休,又折返回汜水关跟李云来言明了此事;并且是主动的跟李云来要求,要第一个去攻打东岭关的铜旗八卦阵。并且是主动要将自己的一双儿女送往瓦岗山,说是求瓦岗山的佑护。实际李云来倒明白他的心思,还是怕自己对他有所猜疑。 李云来特别令高颖和张紫苏,带着张须陀的一对儿女回奔瓦岗山。这一头是休整三天之后,就要开拔奔赴东岭关,破铜旗八卦阵。 此时已经到了一月多,李云来等人在此可谓耽误的时日太多了。而听闻太原传过来的线报,此刻李渊父子已把这太原府周围的城池尽都拿了下来。眼下是野心高涨,一门心思兵取长安。 李云来一听可吓了一跳,便于军师徐茂公商议;毕竟这长安是大隋的京都,这要是被李渊父子给拿下来;那岂不等于自己白忙活一场么?到时候这李渊在登基为帝,到时候自己可就翻不得盘了? 徐茂公一听,便笑着言道“主公莫要过于担心,眼下这天下的反臣势众;就拿窦建德来说,他还是唐王的岳丈。要是任由李氏父子拿下来这天下,那必不兼容于他;肯定是要将其剿灭。可唐王要是有一天登基的话,对他可说是有莫大的好处。唐王此时,不妨在发于天下一道诏书;对天下的人言明李氏父子的野心。最主要的是让天下人尽是相信,其扫平天下藩王的决心。如此一来,处处与他作对;他又如何能轻易取得天下?到时候唐王可登高一呼,言说自己无意于帝位;在于些好处给众家的藩王,约齐这些人一同调兵打太原城。最后再分别治之,何愁天下大事不成?”徐茂公说罢,望着李云来微微的笑着。 李云来想了一想,这长安城,要论地理位置;那是非夺不可。可眼下自己要是贸贸然撤兵回头攻打太原城,也似乎有些不合情理。起码能让杨广又苟延残喘一会,可万一他要是趁这个时节缓过手来的话;那可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 最后只得先定下来,还是把杨广先捉住了再说;此时,因严冬已来临;外面到处都是冰天雪地,不利于行军,只得现在是在这汜水关中驻扎一段时间。 而这一段的时间,李云来是无事,就寻这张须陀来谈这行兵布阵之法。一详谈,李云来这才知道;这张须陀够得上一个帅才,而且其对这大隋的朝廷已是心灰意冷。 李云来此时就不由心中一动,便又找来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来商量;依着李云来的想法,便是两线同时作战;另一面便由这张须陀带领,是攻打太原府周边的州县。以此来牵扯着太原府,使其不致于把手伸的过长。在一个,是让这张须陀化装成马贼;是不断地领兵骚扰着太原府。只是最终目的,也是令其长安之行不得成行。 徐茂公听罢,言,大善;秦琼听了后,也是不住地点头称赞,李云来得计策实是高绝。李云来又命人把张须陀找了来,将此事与其一说;张须陀是欣然同意。 本来张须陀就因自己是后到瓦岗山的,怕山上的群雄看不上自己;这一回,李云来是十分地注重自己。特别令自己起兵去骚扰太原府,自己如何能不去,而坐失这个良机? 317 广纳美女 [317]李云来见张须陀同意,心中也是如释重负;可也不能使其一人独去,再怎么,也得对其有一些戒备的好。毕竟此人也是刚投奔瓦岗寨? 不等李云来在这厢琢磨,怎么对其张口,欲让另一人与他同去太原?就见张须陀是大步走到面前,对着李云来插手施礼言道“唐王,小将素来只喜征战沙场;还求唐王在委派一员主将与小将同去的好。”说完是退到一旁。 李云来深知这张须陀,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以其之出众的本领,焉能不可独自统兵骚扰太原;以达到自己的战略目的。便对着一旁安然稳坐的徐茂公望了一眼。 徐茂公却对着李云来轻轻地摇了摇头,李云来心中也就明白了;便对着站在下面的张须陀笑道“张将军说笑了,这骚扰太原府;如要是派去了两个主将的话,那到时候,又让弟兄们听谁的好呢?本王就这么决定了,这次骚扰太原府;就由你一个人负全责。只是这给养粮草,恐怕到时候,得有你自己来想办法?你就跟本王说说,你需要多少人马?”说完颇有兴趣的望着张须陀。 “小将此去专以奇袭为主,所以这兵马不可过多。小将只要五千骑兵足以。”张须陀说完了,是傲然挺立于大帐之中;其余众将听了,一时惊得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李云来和徐茂公以及秦琼听了,也是都大吃一惊。李云来又追问了一句“张将军可确定是五千人么?这些人马攻打太原可是单薄些。”说完便看着张须陀的眼睛,想由里看出来,张须陀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须陀的表情肃然,朗声的答道“唐王,小将确定就是这五千人;可有一点,小将不是去攻打太原城去;而是骚扰其拖住它的后腿。故此这五千人足够v。”李云来听了之后,便对着秦琼言道“那大帅就给张将军拨五千骑兵吧,另外还有那些特殊装配的武器。”李云来所讲的特殊武器,就是那些瓦岗山上研制出来的火器;另外还有那些弩箭,和箭夹。 李云来率阖营众将一起出营来送张须陀,张须陀虎目之中满含热泪;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抱拳言道“主公可静心在此破阵夺关,也好捉住那个昏君杨广;也为这天下的百姓出口恶气,小将就此告辞了。”张须陀说完,是拨马就走;身后的五千铁骑是纵马跟在身后,漫天的烟尘飞扬而起。马蹄声隆隆,仿似天际划过一道道闷雷。 李云来与众将一起立马在营门口,望着已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张须陀;良久,徐茂公忽然回过头;对着李云来笑道“主公这长安无忧矣,如今可静心,破这前面的大阵矣。”说罢,对着李云来眨了眨眼睛。 李云来笑了一笑,回言道“但愿吧,不过这个张须陀跟苏定方一样;皆是不肯墨守陈规之人,而往往这样的人,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咱们回营吧。”李云来说完,便当先策马入营。 可刚走出几步,就看到侯君集一脸阴沉,骑着马奔了过来。一直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这才带住坐骑。没曾说话,却先往李云来得身后扫了一眼。 李云来身后众将一见,侯君集这脸色沉的跟要下雨似的;便急忙各将丝缰带住,让侯君集单独向李云来禀报。可众人这心里,不免的就此猜测起来?往常一见着侯君集把脸一沉,就是准有事发生;而且又不知是哪位要倒霉了? “主公,火器营适才来报;说火器营丢失了一批军火。而值班的军校,也被人杀死拖到隐秘地方。属下去亲自查了一下,火器营所丢的武器;够一个队的人使用。如果这要是落到敌方的手中,对我等可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侯君集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可见有谁露出了马脚?至于火器营的事情,尽量不把事情扩大了;多派人手,尤其是暗岗;由你们的人亲自担任,不可使人知道。这只做一般的失窃处理,不可打草惊蛇。”李云来说罢,就挥手让侯君集先下去;又回头对着徐茂公和秦琼二人递过一个眼色,是驱马就奔到了中军大帐门前。 跳下马,将马交给一旁的军校,自己则是直走进大帐。李云来刚坐到座位上,就见秦琼和徐茂公走进来;李云来先挥手令二人坐下。 等二人坐下之后,这才将火器失窃的事情,对二人讲述一遍。二人一听,无不是大惊失色。要知道,李云来之所以战无不胜;这最后的法宝保证其不落败的原因,就是这个火器。 可如今这火器一丢,别的不怕;就担心,一是落到对方杨广他们的手里。二就是,他们再根据这个仿造出来。那到了时候可够瓦岗军的呛。 “主公可知道丢了多少火器?又都丢了什么样的火器?主公,会不会是那个张须陀搞得鬼?”秦琼急声问道。李云来却先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张须陀所为。 “那主公可是已经严令侯君集严守这个秘密,不得向外透出半点;据我猜测,此事绝不是那个张须陀所为。这个人一是很久就潜伏进来的,二就是这里有人通敌。不论是那种状况,此人必是都想让我等折戟沉沙与东岭关之前。”徐茂公也一反往日的儒雅沉稳,有些担忧的说道。 李云来听了徐茂公的一番话,点了点头说道“此人心机颇为深沉,很可能是很早就到瓦岗山上的;算了,先以不变应万变。慢慢查访就是,现在以破这东岭关前的铜旗八卦阵为主。先不惊动与各位弟兄,军师,我想让你挑一些人出来;由你来主持,成立一支秘密部队。专为了是侦伺各营的动静,还有一些行为比较诡秘的人的踪迹。这支部队的名字,就叫做,暗窥。但是这支人马不得有自主职权,只是负责侦察;以免再度发生这样的事件。”李云来此举也是颇为无奈,实际要是按心中所想;此事十之**就出在那些新近投奔过来的人身上。可苦无证据,又不能大兴牢狱;是不问青红皂白,立刻就逮起来。要是那样的话,这瓦岗军就不用隋朝来平剿;自己就把自己给弄倒了。而这也是李云来最为担心的,所以只能降温似的处理。 因在这汜水关还得过完了年才能动身,李云来是干脆,令一部分人回奔瓦岗山;开始轮调部队前来镇守这新夺过来的几个关隘。可回去的部队,并没有立即就开始换防镇守瓦岗山;而是先被带出去训练,实际是经过一一的审查。 而这几关的大将,眼下也被或是调回李云来的身边;或者是会瓦岗山去训练,新投奔过来的隋朝的军校。苏定方和雄阔海又回返前线,跟在李云来的身边。 李云来又派人潜入扬州,侦知杨广的下一步计划?说是查访杨广,到莫不如是看这宇文化及可是有了什么打算?按着李云来所知道的,这杨广最后,就是死在宇文化及的手里。 而更为主要的是,宇文化及把玉玺给带走了;另外又拐走了萧媚娘。人皆言宇文化及身负二宝,一死宝一活宝。死宝就是这金镶玉玺,活宝就是那位萧娘娘。 转眼除夕就到了,因李云来领兵在外讨伐杨广;所以这一回的年,过得不是十分的热闹。李云来的老娘,特别派人给李云来捎了一些点心来;说是由自己和儿媳亲手所做。另外裴翠云已经快临盆了,可就不知这李云来能否赶上? 李云来将这些点心分给了众将,又特别摆了一桌酒宴;与这些大臣们是同乐。而随在李云来身边的几女,却是自己寻开心去;每日就在这汜水关中跑来跑去,也不知她们忙活着什么?倒是朝着李云来借过了两次银两,说是算李云来入股的费用。倒把李云来给弄得是欣奇不已,便欲详问,却被告知恕不奉告。 年终于过去了,还没出了正月;李云来便下令兵发东岭关。这里到东岭关的路途不算很近,按照眼下的行军速度,到了东岭关,也就到了春天了。 身穿棉衣棉甲的军校们,顶着呼啸的北风;往往没走出十几里地,就有些扛不住;李云来只得命令扎下大营,给军校们喝碗热粥暖暖身子;等在此地过一晚再动身 。 一路这么费着劲的跋涉着,可最让李云来纳闷的,就是接到了不少反王的邀请函;请他能在正月里去做一回客去?这让李云来是纳闷不已。 一路的雪山冰景,让这些军校看的是大开眼界;而李云来让人秘密调查的,丢失火器的事情;也逐渐有了眉目。 此时的扬州,却是一片的热闹景象;英明的皇帝杨广,命人把全城的雪都清理干净;又把所有的树上,都穿上了绸缎制作而成的各式花朵。 又在全城挂满了宫灯,而杨广又特别颁布一道诏令;令五品以上的官员均身罩紫袍。而六品以下者,均更换成绯青色的袍服。而庶民百姓者身罩白衣,士卒等身穿黄衣;屠户与商人,都身穿黑衣。尤其是商人,更不许依仗自己的财势,随心所以的着装。 更特别的,杨广在扬州是大修宫殿;很有把此处作为京都的意思。随行的奉信郎王爱仁,苦劝杨广,应即日回返京都方是上策;若久滞留于外,便会惹起轩然大波。 杨广一听便恼了,立时喝令手下的果敢校尉将王爱仁,是推出斩首。并训令百官不得在言回朝之事,并欲动身游幸江都;文武群臣无法,只得是听从圣意。 好在杨林听闻了此事,立刻由东岭关回来;这才算是将杨广给截住。杨广一见希望破灭,就地便在扬州大征美女;不论是嫁人还是没嫁人的,只要有十一二分的姿色;均得被召入宫中,任由杨广宠幸。 这道圣旨一传达,立刻在扬州一片哗然;而杨广紧跟着又追加了一道圣旨,令在江淮各地挑选美女充入后宫。这倒减轻了扬州此地的负担,令扬州的百姓稍觉安心。 杨广又特别对着江淮两地的文武官员,颁下一道恩旨;不论官职高低,都以所进献之物的多寡珍贵来升任官职。此道圣旨一出,江淮两岸的赋税更是提高了数倍。 而最苦的就是百姓,内受郡县官吏的严税;外受盗贼们的劫掠,生计无着,饥馑无食;只得将树皮剥下充饥,饮雪水来止渴。因各处的水井也被富户所霸占,欲打井水必先交纳一定的铜钱。最后只得去化开雪水来饮用。 年刚过正月还没出,各地的饥民中就有了易子而食的惨剧发生 。而官府的官仓之中,却是粮食满仓;却并不开放以赈饥民。 而王世充,这位因琼花而一夜爬升至权力高位上的人;如今又成为了杨广手下的选美大使。是游历于四处,为杨广挑选美女;只一周就为杨广征来两百多名美女来。深得杨广之心。 杨广因美女众多,怕自己万一在冷落了其中的一个;是干脆下令,又在自己的宫殿外搭起百间的房屋;每一个房屋都互相打通。更令所有的美女,身着他自己所亲自发明的衣服。 此衣称为淫衣,乃是漏出三处的衣服;以方便杨广随时把玩。而杨广眼下是酒不离口,无事就挨房逛去;到的那一家就由那一家的美人款待。 李云来听到手下,将杨广的近况报给自己;却只说的一句,“其死将至。”紧跟着就催促军校,是抓紧赶路。又吩咐程咬金,先领一万人马到前面去探路;以免在中了靠山王的奸计。 秦琼带着几员大将领着十万兵马在前,李云来居中,徐茂公在后策应。此时的张须陀,也终于到了太原府附近;跟李云来派在此处的人接上了头,收到了李渊父子的第一手的消息。 原来李渊此刻,也是正做着登上帝位的美梦;尤其是自己的四儿子,乃是天下无敌的大将。更足以是自己的资本。可就有一条,自己的粮草不算十分的充足;不得不命李建成,由各州县征调过来。 而张须陀也正等着这个机会,等一接到李建成要由那里经过的消息;是立刻伏兵于此,待李建成兵过半数;便现身杀出,等惊走李建成之后;所劫下的粮草也是分毫不要,干脆就一把火烧之。一回这样,两回这样;李建成和李元吉哥两个总共被劫了有十来次。最后李渊就急了,是干脆派出李元霸亲自押送粮草;这一回还真没有人敢打劫。可就是有一些州县的粮仓,被不明的盗匪给一把火烧个精光。 318 碟中谍,计中计 [318] 三月烟雨里的一树桃花艳丽异常,枝头上挑着含苞的骨朵儿,偶有几朵乍开,红艳艳的花瓣上尽是晶莹的水珠。春雨里的小鸭子仿佛格外活跃,一头便扎下水去,顿时就不见踪迹,一群群的它们就像是那些幼稚的孩童;尚不知道战争的可怕之处,不知道所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将来? 那些鸭子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不知归家,惹得游人也只管是打着油纸伞呆呆地看;竟不曾注意离此不远所经过的兵马。不一会儿,一只老鸭子慢慢悠悠的游了来,大概是唤这些精灵们回家的吧? 河边还有几个,不知是谁家的妇人,正拿着一根洗衣棒锤再用力的砸着衣服。在那座变得有些斑斓的廊桥上,坐着一个老人,一根钓杆垂在雨丝里,他看雨的眼神迷离而又深邃,竟仿佛时光般悠长。 李云来望着身边这座静怡的山村,不觉也沉浸到她的那种远离尘世的美中。身边的几员女将,越发的也仿佛,饮过了一杯回味绵长的老酒一般,沉醉在其中。 村人们似乎见过太多的兵马,由这里经过,对于眼前这支打扮奇特的人马,竟没有一丝的惊诧;自然也没有什么欢迎的仪式,有的只是一双,仿似掺杂着雾气的眼神的注视? “来人,给前面的先锋官送一个信,今日就在这小河边扎下行营大寨。但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营惊扰这座山村里的人。”李云来吩咐完了,便跳下马来,走到了这小河边;也随着那老人的目光望去,依稀看到了什么? 晚上,营里的伙食兵;在这条河里捞到了不少的白虾,又捉住了不少的鱼,本来这些是做给各营主将偏将吃的;李云来却吩咐,将此熬成几大锅的鱼汤,让每一个军校都能尝到。 春天的夜是那么的凉,就仿佛水一般的凉且柔和。李云来和几房妻妾站在廊桥上极目远望,那月亮就似乎浮在小河的水面上一样。 “今日这般沉静,还不知明日如何呢?一场战争下来,父母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兄弟失去了兄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来打这么一场战争?”李云来喃喃自语道。 “只是为了使这个世道变得干净一些,为了让那些贪官污吏也少一些,为了让黎民百姓看到他们的希望。”红拂女转过头,一脸恬静的对着李云来言道。 “出尘姐姐,你知道他们的希望是什么么?”张紫苏有些好奇的问道,同时走到了红拂女的身边;望着眼前这位美丽聪慧的女人,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们就是想过的好一些,不想再有战争,战争会使他们失去的很多。而且又需要经常忍受生离死别。”新月娥沉着声音,望着鳞波闪闪的河面说道。 “你们,说的很对;我想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宁静祥和。走吧,明天还得赶到东岭关。”李云来有些不怀好意的对着几位夫人说道。 几女闻言,齐齐瞪了李云来一眼。“就你,总是在这里煞风景;我们不回去了,要回就你回去吧。”高颖没好气的,对着李云来翻着白眼讲道。 “我说各位姑奶奶,这难得在这里驻营扎寨,你们就不想在这里发生一些浪漫的事么?一些旖旎风韵的事。让你们今后总会怀念起来的事?”李云来对着几位妻妾诱惑道。 “我们倒没想过,莫不是,你看中了哪家的村姑了不成?”张紫苏此时,也对着李云来开起玩笑来。李云来真有一些哭笑不得,想拔腿就走,可又舍不得这几位;心底十分的盼望着今夜自己不会再孤身独眠。这守着好吃的吃不到,心底可真是心痒难耐。 “敌袭,快趴下。”李云来他们本是站在廊桥得中央处,李云来就看到岸边密林的黑暗中;似乎有人走过,而且身影诡秘异常,从手上被月光反射过来的亮光来看;此人手中分明持着一只弩箭。 被李云来高声喝破了行踪的这个人,听到这半夜中,突然发出这么一声也吓了一跳。慌乱的举起手中的弩箭,就对着李云来几个人胡乱的射过来。 一阵嗤嗤声破空而来,李云来和几个女人急忙的伏趴在桥板上。几支弩箭由她们的头上射了过去,可还没等李云来站起来身,就见那个人一扬手。 “不好,他居然有神雷。”李云来慌忙的将几个人,最大限度的护在身下面。‘轰隆‘一声,在桥下掀起来丈许高的水柱;水花溅湿了几个人的衣袍。 “唐王你们在哪里?有没有事?”营里的人听到了这一声爆炸,慌忙奔出营门。苏定方和昆仑奴奔在最前面,苏定方因没看到李云来的身影,便有些焦急起来。放声的喊着。 “定方快派人将这个刺客捉住,他的手里竟然有神雷和弩箭,别让他跑了。一定要将其捉住,好好的审问一番。”李云来一骨碌爬了起来,高声对着岸边上,跑过来的苏定方吩咐道。 可还没等苏定方吩咐人捉他去,就见那个身影,是一下就跃进河水中。在水面上冒了两下头之后,就此消失不见。军校们站在河岸上,对着河里射了一阵的弩箭;最后只得又收兵回营。 “定方,立刻传我将令下去;各营迅疾集合点查人数,看看究竟是哪一营的人?再有,立刻将各营戒严了,不许随意进出。违令者均视为隋朝的奸细,是立斩不赦;决不姑息。”李云来吩咐完了这些,便阴沉着脸迈步就回了大营。 身后的女人们互相看了看,也都很无趣的回了自己的帐中。李云来将徐茂公和大帅秦琼,找到自己的大帐里。没曾说话,却先站起身来,走出帐外查看了一圈。 等察看完了,这才回到大帐坐下来。“军师你怎么看待此事?究竟是内鬼所为,还是内外勾结?还是混进来的人?”李云来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再看徐茂公还是那副老样子,轻摇羽毛扇,蹙着眉头,想了半晌;最后才言道“唐王帐下的兵多数都是瓦岗山的子弟,不大可能对唐王心生叛逆;倒是那些投奔过来的隋朝军校们,有着最大的嫌疑。十之**这个人,就在他们的中间。只是我等还不能在此时大力的排查,以防动摇了军心,对攻打东岭关不利。我看此事,就交给臣新建的暗窥去办即可。而我等该开拔还开拔,该怎么样攻打东岭关和那个八卦铜旗阵;还怎么去打就是了。如要是因此而迟延的话,到反中了对方之计。如臣所预料不差的话,此人必希望我等,越是迟到东岭关越好。我倡议,唐王该发兵还发兵;只是内紧外松,使其自己主动跳出来。我等也就能将其拿住?”徐茂公言罢,便盯着李云来,等着他的决议。 “那好吧,就依军师之见;来人先解除戒严令,但各营不得无故外出。”李云来对着帐外的一个校尉,大声的喊了一句;那个校尉听了,急忙的令一个军校去各营传达最新的指示。 刚过了片刻之功,就见苏定方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先对着李云来插手施过一礼。这才开口讲道“主公,臣查到新投过来的隋朝大营;竟然发现有一个军帐中的军校们,都被人用瓦岗的制式弩箭都给射死了。看其尸首,死亡时间差不多在未时。而营里的人,并没有听到有惨叫声发出来。更为糟糕之处,是有人散播谣言;说唐王要对这些降卒开始清洗,要将那些看着不顺眼的人都除掉。而且以挖好了万人坑,就等着动手了。”苏定方一向以来都是沉稳机智,可眼下,可以从其眼神之中,看到有一丝的慌乱。 李云来也明白,这倒不是苏定方怕了;问题是眼下这些降卒的手里,有一大部分人被分为弩箭手。而其手里所持的弩箭,正是瓦岗的制式弩箭。而且李云来为了不使这些人,认为自己有所偏向。又每个人给发了两枚神雷,眼下倒好,竟成为了刺杀自己的利器。 而最让李云来有所担心的,就是万一这些人被有心人一蛊惑;这要是就此叛乱起来,那自己的大营可说就像一个火药桶了。顿时被炸得分崩离析。 李云来看了看徐茂公和大帅秦琼,又低着头想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得秦琼开口言道“唐王千岁,眼下还不能将这些人手里的兵器收回来;以防在被有心人在中捣乱,以为我等要准备开始对付他们;到了那时,整个大营非乱了套不可。”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徐茂公。徐茂公也点了点头,又开口言道“唐王即使想对付这群人也得徐而缓之。万不可操之过急才好,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定他等军心;使其相信我等,并无对付其不良之心。这样一来,谣言不攻自破。”说罢,看着苏定方,对其言道“定方,你可先不去调查那个刺客的踪迹。先回营中小心提防戒备。” 苏定方听了之后,是领令而去。李云来站起身形,再帐中走了一圈;便又停住脚步,转头对着徐茂公和秦琼言道“军师,大帅,我想与你二人一同去那个大营看看;也好能将军心稳定下来。你们可否同意?”说罢看着二人面部的表情。 秦琼和徐茂公,似乎早就知道李云来这么说一样;一同点头应允道“臣等愿随主公一同前往安抚军心。”说罢二人是一同站起来,望着李云来,面上现出一抹微笑。 李云来也是面露笑容,冲着二人眨了眨眼睛;又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同去看看;但是军师大帅,还是内衬鳞甲才可。以防有人钻这个空子,在刺杀我等,好借机挑起事端。”李云来说完,就示意自己的贴身侍卫,取出两套内衬的鳞甲,分别递给秦琼和徐茂公。 秦琼对各种甲胄深有研究,一接过来这套甲衣,就感到有些不一般。就看着一身甲的鳞片,一个环套着一个环;且分量不十分的重,倒是挺适合徐茂公这样的文官穿。 等三个人分别将甲穿在身上,又将自己的那身袍子穿在外面;因这身甲胄是随着体型,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穿了甲胄。李云来又分别递给两个人一个圆筒,让二人放到各自的腰间;因上面有挂钩,可以挂在腰间板带上。倒是十分的方便。 “三弟,这又是何物?”秦琼小心的将其放在衣袍里面,抬起头来对着李云来问道;徐茂公更是如捧着一颗神雷一样,将其挂好了;听了秦琼的问话,不由得也跟着抬头望向李云来。 “这件东西,是我让匠器营秘密试着研制出来的;这底下,有一个凸出来的圆形点状按钮。只要你们将自己面对着任何人,一按下那个凸点,就立刻射出来三十多只毒针。这件东西只能连着射两次,所以二位可要省着点用才是?咱们这就走吧。”李云来将针筒放到合适的位置,穿好了长袍是迈步就往外走。 隋朝的降卒,都驻扎在临近河边的位置上;一面临水,三面环绕着别的营帐,可以说是被包围在里面。李云来除了带着昆仑奴和秦琼,徐茂公;其余的侍卫是一个都没有带。 他是坦然若素的进了降卒们的大营,可外面早就调动起来兵马来,纷纷得将弓箭手,调到这座降卒营的旁边。弓箭手们此刻倒没有弯弓搭箭,而是等着进一步的指示。 而降卒营里的军校们,也均是全副武装;眼睛瞪着外面的营盘,随时准备着行动。李云来等几个人,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大营之中。 军校们闪开一条路出来,可各个的脸上都是不解和愤怒,而且各自将手里的刀枪弓弩前斜着;似乎一个不留神就会撞在上面。 李云来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自从穿越过来了以后,早就习惯于将一切的恐惧和不安都掩饰得很好。不让手下人被自己的情绪所感染,这样才能获胜。 “你们谁是这里的头,出来与本王解释一下,可是有什么需要,要与本王说的么?”李云来一直走进到了一座大帐的前面,这才转过头来,望着这些,一脸迷茫的军校们问道。 319八卦铜旗阵 八卦铜旗阵[319] “唐王千岁,某乃是这些降卒们的代表;我等听闻有人传言,说瓦岗军要将我等就地消灭?不知可有这样的决策?我等不知所犯何罪,非得要将我等置于死地?而我等自投奔过来之后,就以不能再兼容于隋军。莫非,非要将我等赶尽杀绝才可?”一个老兵走出来,对着李云来低声问道。 “这位兄弟,本王不知道,你究竟是由谁那里听到这件事的?只是本王要问你一句话,你等的刀枪和弓弩可是已被收缴了?你等的自由可是已被限制 ?本王刚才刚被人刺杀过,这个人,有人跟本王说是你们营里的人。可本王就根本不信,你等既然已投奔过来,又怎能做出那种事来?本王今日到了这里,一是跟你们将这件事讲一下;二便是告诉你等,你等与瓦岗的军校一样,可拥有各种权利。也有义务为瓦岗效力,因为你等也是瓦岗军中的一员。你等莫要将自己与整个瓦岗割裂开来,因你和他们本就是一体。就像一个家中的两个亲兄弟,彼此之间又怎麽没有磕碰之处?更为主要的,我们都是为了这天下的苍生能过的好一些;为了我等的后代能不在战争中东躲西藏?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科考,好上任这新的朝廷里的官吏。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这难道不是各位弟兄所希望的么?”李云来在这些军校里来回的走着,对着这些人真心实意的诉说着。并不时地拍拍其中一些人的肩头,以示彼此之间的包容和信任。 李云来在每一个大帐中间游走不停,不时地对着每一个军校慰问着;可此时在一个帐篷旁边,一只弓弩悄悄地伸了出来;偷偷的瞄准了李云来的背后。 就听得咔噔一声,哧,砰,一只弩箭正射中李云来。李云来被这强大的惯性给贯倒在地,周围的军校们立时就乱了起来;外面守候多时的瓦岗军,一见李云来中了暗算生死不知;就红了眼睛,纷纷的由四面包抄过来。纷纷地举着手里的刀枪弓弩,就要对着眼前的隋朝军校下手。 隋朝的军校们也不甘束手待毙,也纷纷地抽出兵刃,这就要酿成混乱的大战。李云来却在地上爬了起来,而秦琼和徐茂公也看到了李云来被人暗算,一个是急忙的吩咐人去追凶手;一个就拼了命的往前挤来,想看看李云来是否有事? 等一见李云来安然无事,这才放下心来。“诸位,莫要自相残杀;我没事,这是靠山王杨林的毒计;大家莫要上当。都给本王退开,瓦岗军回自己的营盘;新军就地休息。”李云来将两边的人给隔开来,又将自己的老弟兄打发回营。 “各位,今天这件事是一件意外;是隋朝派人潜进大营蓄意离间我等,诸位弟兄我不会怪到各位的头上;好了没事了,诸位伍长,和校尉们;各自点查自己帐中的军校,看看可缺少了神雷和弩箭。再看看可是有人失踪了?这件事就交给诸位弟兄了,我等明日一早就要赶到东岭关;即使一时查不出来也没事,到时还望各位弟兄与瓦岗军齐心合力共破东岭关。”李云来讲完这一番话,下面的降卒一时静寂无声;好半天才掌声雷动,纷纷地喊着唐王英明万岁等字眼。 李云来就在这一片歌功颂德声中,走回自己的营帐。秦琼和徐茂公因不放心,便也跟进来看看李云来的甲胄,是不是挡住了那支弩箭? “三弟,这个人实在胆大妄为;竟敢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刺杀与你?本帅一定要追查到底,看究竟是何人做出此事?本帅到时候,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少有的,看到秦琼也动起怒来 “这个人所谋极深,看其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与你;便是与挑起两厢的仇杀,多亏唐王将此事给平息下来;否则今夜就是瓦岗军祸乱之日。”徐茂公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错,军师,大帅,你们也早早回去休息一下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李云来对着二人吩咐道,同时瞄了一眼,在一边帘帐后面露出的一张脸。 秦琼和徐茂公听到李云来如此说,便纷纷地告辞而去;李云来等二人走了之后,又闷坐良久,忽然开口言道“总忍在后面不辛苦么?快出来吧,本王早就看到你了。”说完不由面露微笑。 “就你的眼睛好使,你可曾受了伤?我们姐妹几个,一听说你被人暗算,就想也去那里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幸好如今看你没有大碍;否则我非得令人将这些降卒都斩了不可。”高颖嘟着嘴由帐后走出来,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便一下乳燕投林,扑到了李云来的怀里面。紧紧地抱着李云来的脖子,似乎下一刻,李云来就会消失了一样。 “我就说她会到这里来么?你们看看果不其然吧。”随着话音,新月娥也走了进来;刚一进来,也是先将李云来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就差没脱衣服检查,看看是否缺少了必要的零件? 随着她的身后,有走进来张紫苏,黑白二女,和红拂女外加上新的入幕之宾窦线娘。具是法兰盛会上人。等众女将李云来像对一件稀少的东西一样,检查完了才放下心来。 而晚上,自然少不得压压惊;大被同眠,外面是温暖的春天已然悄悄地来临。帐里则是一片春光无限,一时间珠圆玉润,粉腿如林。 春风里,不时地夹杂着一两声的呢喃之声;渐渐地散去。李云来次日一早,精神焕发,是即令人就此动身前往东岭关口。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东岭关。 大军一直到了东岭关的西山口。而这座东岭关,坐落于群山的怀抱之中,南北无路可行,自北而南只可进西山口一条路。而进了西山口,在经过一片平川之地,就到了东岭关的西城门。 而由西门穿过城池之后,就是东城门,在由此出了城门之后;就是东山口。这座关隘整个坐落于山中,而其前后就这么一条咽喉要路。 等瓦岗军校到了西山口,就见这西山口早已是旌旗遍地;看那旗帜上写得明白,‘八卦铜旗阵‘。李云来看着山上是云气缭绕,隐隐似乎有各种动物身形隐现。 “军师,大帅,看来此阵绝不简单。不知你等,有何高招可破此阵?又可飞过东岭关?” 李云来有些苦闷的对着二人说道。 二人听了李云来这番言语,也是相视苦笑一声;对这座雄关也是有些摸不着头绪。徐茂公想了一想,方小心翼翼的言道“我并不曾见过,这种借助山势和自然之势摆成的大阵。要说八卦阵自古相传,乃是武侯诸葛孔明所留;其变化多端,莫衷一是。可这座山只有一条路,又如何分得清那八个门户?唐王,依臣之见,还是先扎下行营再说。”徐茂公又望了一眼雾气昭昭的山口,头也不回的,对着李云来建议道。 李云来点首示意秦琼,秦琼急忙的吩咐各营大将;各自扎下大营,并且是连在一处,彼此之间也好有一个依靠。不多时,大营就已扎得稳稳妥妥;各将都来交令与秦琼。 李云来望了望天,此刻已到了丑时;一切都等用过午饭之后再做道理。等吃过了饭,李云来干脆令夏逢春和昆仑奴还有苏定方;是陪着自己出了联营,驱马到了西山口这,往里窥视半天,也没看出一个子午卯酉来。李云来就有些丧气,正欲带转马头离开此处? 忽听得一个人唱着歌自里面而出,‘“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常见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施主留步,贫道有几句话要与施主说上一说?” 说话间,一个老道骑着一匹梅花鹿自里面追出来;没一会,就赶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将其拦住。 李云来想起上次,就有一个出家人帮着摆下大阵;害的自己费尽了力气,才破的那座长蛇阵,如今这又见到一个老道,也不知道,这大隋朝如何就跟这些老道打得火热? “道长请讲便是,不过恕李某多嘴;见道长由西山口而出,可与那座八卦铜旗阵有何联系?”李云来面色不渝的,对着面前这个牛鼻子老道问道。 “那座大阵不是贫道摆下的,贫道乃是被请来助阵的;摆阵之人,乃是颍州王杨义臣。这位可就是草莽之中的盖世英雄,李云来么?贫道可久闻其大名了。只是李王爷,你以下犯上,又做何道理?你身为臣子不思报效朝廷,反而是开山立朝,与朝廷大唱反调;这可是忠臣之义?如你要是听得贫道的劝解,就此撤兵散了瓦岗山;一心归顺于朝廷,再帮着朝廷平定祸乱;将来不失青史留名。如你若是一意孤行,可别说贫道没有告诉你,这座八卦铜旗阵,就是你的葬身之处。”这个老道说完了,是不住地对着李云来冷笑不止。 昆仑奴一听,顿时是勃然大怒;是举起手中的大槊就拍。那个老道是轻轻松松的一拍鹿头,就避了开去。回头盯了一眼昆仑奴,不由狠声言道“不知死的外藩鬼,少不得令你等具丧命于此。”说完了是拍鹿就走。 后面的夏逢春早也就一肚子的怒气,是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出来;将此东西轻轻的往前一掷,正扔在那个老道的背后,一下就燃起来一股子蓝火苗来。 老道不明所以,是急忙回头观瞧;结果这股火焰突然一下子蹿高,将老道脸上的一部好须髯,是给烧了个一根不剩。又将老道的脸上,燎起来几个水泡出来。 老道疼的是大叫一声,急忙的策鹿狂奔。转眼就消失在西山口,众人的心中这才略微的平静了一下。李云来率着几个臣子回返大营,又将此事与徐茂公和秦琼讲述一遍;二人也是搓叹良久,最后只得等明日出了大营,亮开全队再说。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色大亮;全营盘的人马一起用过战饭,就听得唐营里是号炮连天,轰轰轰声不绝于耳。程咬金打头,秦琼和徐茂公以及众将是群星拱月一般,就陪着李云来出了大营。 到了西山口这里,秦琼吩咐一声将全队亮开;头一排是步卒,手持长枪。第二排是火器手,连着站了三排;这是仿照西方的队列站的。第三排是侯君集的黑衫队,如一个月牙型,伴在李云来得左右;烘托着众将。最后面是大队的骑兵,可跟这大隋的骑兵还不一样;各个身上马上多出来不少的零碎。 秦琼吩咐一声,“众弟兄与本帅叫阵。”瓦岗军校们一听,是各个扯脖子就喊;‘杨义臣,你要还没死呢,就露个头出来;不敢露头,是不是怕我等,看到你头上的那顶绿油油的帽子?’这瓦岗军校们,是最会骂阵的;喊了一阵,就听得西山口里是炮声连鸣。 紧接着,就见西山口里冲出一彪人马来;来到且近,是二龙出水势排开。十几员大将纵马而出,到的前面是分列左右;在后面一匹白马,是慢慢悠悠的走出来。 这个人身后一杆帅字旗,是迎风飘摆;旗上一个大字,帅。看来这个人就是这里的统帅了。秦琼等人仔细看这个人,是越看越觉得面慌得。 “义父,怎么我看着这个人,这么像我的老叔罗成呢?”秦用在一边开口对着秦琼问道。其实众人也都看清了,可是,谁也没敢问出来。 因无人相信罗成,居然会到这东岭关来;他不应该此刻在北平王府么?尤其是罗艺,还宣布了北平幽州府自此也扯旗造反了。 既然罗艺已经造反了,那罗成就不应该到这来?而且还帮助对方,来对付自己的结义弟兄;这与理上也说不过去呀?众人都是莫名其妙望着对面。 对面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罗成?一点没错,就是罗成本人。而罗成此番前来东岭关,也是有一个缘故的。因颍州王杨义臣,再次为了阻拦瓦岗军而设摆下来了一座奇阵;就是八卦铜旗阵。 而杨义臣在自己的这些将领里挑来选去,也没找出一个大阵的阵主;也就是调度这座八卦铜旗阵的人。而那个老道,不过是杨义臣请来帮忙的;再说其,也没有这个能力能调动全军。 而杨义臣最后是冥思苦想,又跟着杨林讨教一回;杨林对此事爱莫能助,自己的十二家太保,早已经死了一大半了;不过就算全都活得好好的,也不够这个帅才。 后来杨义臣,就想起自己的结义兄弟;北平王罗艺,他对于罗艺造反的事有所耳闻;可并不相信,便吩咐人,带着自己的一封亲笔书信;去请罗艺前来助阵。 320 罗成挂帅 [320]使者等到了北平幽州府见到了罗艺,将杨义臣的书信往上一递;便静等罗艺作出决定。罗艺本已经挑起了北平王的大旗,按理说,接到这封书信本可不做理会。可罗艺与这杨义臣当初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虽然久不曾见面,可倒是一直互通书信。 罗艺把书信放到了桌案之上,仰起头思索片刻;心中思绪这件事该当如何?这瓦岗山兵伐扬州,看其之意就是为了活捉杨广;此乃是吊民伐罪,这民众之愿万万不可违背,否则很可能引火烧自身。而此时已是大势所趋,天下人人造反,罗艺看了看,还在堂下等着回信的那个下书人。 见此人瓦楞帽子,一身青衫,就知是杨义臣的家仆。便温言道“你这一路赶来,想来也是困乏的紧了;本王先让他们带你下去吃饱饭,好好地休息一下;本王此处事物繁忙,还需仔细斟酌一下才是。”说罢是毋庸置疑的挥手,令堂下的一个旗牌带着下书人下了堂。 下书人也不敢问,只得随着下去。罗艺对着一边,按剑而立的杜差吩咐道“杜差,去将你家少保与本王唤道此处;就说本王有要事,要找他前来商议。”说完了,是又拿起那封书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只是到时候,再好好的嘱托一下罗成。 罗成此时,正练过了武;坐在练武场的凉棚下饮着温茶休息。一见杜差满面春风自外而来,就不由得一愣。便笑着打趣道“杜大哥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莫不是昨日嫂子,又与你生了一位小公子不成?”这杜差的夫人,前一个月刚给杜差诞下一位千金小姐来;这杜差杜大人府中此刻,以凑齐了十一金钗。杜差本就因为这一次又是千金不是少爷而懊恼着,听了罗成的话,不由苦笑了一声。 “我说老兄弟,你就莫要拿哥哥我寻开心了;就是母猪也不能这么快又生呀?眼下,不是哥哥寻你有事;而是老王爷找你去大堂问话。看其意思,似乎是有大事发生?详细情况哥哥也不知道,只看到了有一个家人,给老王爷送来一封书信。老王爷初始愁容满面,后来又高兴起来,就吩咐我前来唤你去见他。”杜差说完了,也拿过茶壶来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书信?这么说哥哥也不知是谁送来的了?实话说,哥哥我眼下就盼着与瓦岗的弟兄们见面,好帮着他们一起推倒这大隋朝。尤其是帮着我那个大哥李云来登上皇位,要知道,这天下,除了他是谁也不配当这皇帝。只有他真是为百姓着想,其余碌碌之辈所求不过是淫欲享乐。哥哥,咱们这就要走吧。”罗成说完,将搭在兵器架上的外衫取过来穿上。是迈步就往外走。 哥两个来到了大堂之上,罗成对着罗艺行过礼之后;这才立起身来对着罗艺问道“爹爹今日唤儿前来,可是有何事情要吩咐儿去做的?”罗成说完,眼睛扫过书案之上;就见上面摆着一封,不知是何人写来的书信?就知道这就是事情的源头。 罗艺看了一眼罗成,将书信拿起来递给罗成。罗成接过了书信从头至尾看过一遍,又将其放回到桌案之上。眨了眨眼睛,对着罗艺问道“不知爹爹让孩儿怎么做?孩儿一切都听爹爹的安排就是了。”说完了扭脸对着一旁的杜差叽咕一下眼睛。 罗艺笑着骂道“ 你莫要再寻你杜家哥哥与你窜通一气,帮你编个理由蒙哄与我?我此次唤你前来,实际是这么想的;这杨义臣写书信与我,估计对我造反的事还不曾听说;或者是听说了也不尽信,所以这才又下书前来,本来是想请我前去助阵;可以我这般的岁数,实是不再想去,我就想派你前去走这一趟。”罗艺说完了看了看罗成的面上表情。 罗成此时可说是心花怒放,但又怕罗艺将来跟自己找后账;所以万事都得先问清楚了在行事。罗成盯着罗艺又问道“那爹爹将我派去,孩儿又当如何行事呢?莫非当真助这大隋朝,将我大哥的人马击退不成?”罗成的眼睛闪着光华,盯着罗艺的眼睛。 “你也莫要与你爹兜圈子了,你不就是想问我派你前去帮谁么?想这大隋朝早已经是夕日余晖,朝不保夕了,这杨广令杨义臣摆下大阵;而他又在扬州设下奸计,要将天下英雄一网打尽。这八卦铜旗阵就是其最后的依仗。我派你前去是做一个卧底,找机会帮你表哥和你大哥将这阵给他毁了。这回你可听明白了?”罗艺笑着望着罗成问道。 罗成听了,顿时也是心花怒放;急忙的点头应承。可罗艺却朝着他一摆手又言道“只是有一节,还望孩儿你千万记住了,就是千万要保全了杨氏父子的性命;将他父子二人带回北平幽州府,以报当年我与他一个头磕在地下的结义之情。你可谨记在心。”罗艺对这儿子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一开始接到信之时;本想派罗春去了,可罗春此时因为老娘有病在身,终日守在跟前。这一点罗艺也是看在眼底,深知这个儿子十分的孝顺;故此,这一次就没想派这罗春前去。 罗成听了后,忽然想起一事;便又问道“那爹爹让孩儿何时动身才好?还有,大哥此番可与孩儿同去?”说罢是瞪眼看着罗艺。 这罗成自从将这罗春一家三口,接回北平府以来;就跟着罗春哥两个处的十分的好。所以这一次,才问罗艺是不是也让让罗春一同前往。要知道罗春可是使枪的祖宗,一杆大枪,横勇无敌。这要是哥两个一同去的话,再加上李云来,这三条枪,看这天下还有谁是这哥三的对手? 罗艺却摇了摇头,对着罗成回言道“不是爹不想派你哥哥跟你一同去,实是你大娘近来病体沉重,罗春不能撇下,我也给他们找过不少的郎中;可都束手无策。唉,莫非这一回,真是到了天命么?你就一人前去吧,途中多加留心才是。至于动身的日期,自然是越快越好。眼下的瓦岗军已打到了东岭关,可就被这大阵给拦住,不得前进一步。你把与你交厚的将官尽可多带些去,不过儿呀,爹就对你这个性格有些不放心;你自小心狠手辣,无容人之量。这一次,千万要听爹爹的话,将他们父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说完,看着罗成。 罗成自是满口应承,笑着对罗艺言道“爹,我又不是小孩子,如今孩儿我也成亲了,怎不知这伦理亲情。定会将他们带回来的,孩儿先下殿去预备一下,以备明日启程。”罗成说罢,冲着罗艺又躬身一礼;这才转身下去。 罗艺看罗成下去了,冲着一旁的杜差看了一眼;不由得又摇了摇头。杜差也知道罗艺心中所想,可对于人家两父子之间的事,实在不好插嘴,只得默然。 等第二日,罗艺升座银安殿,又将这件事情与北平府众将叙述一遍。告诉众将,愿意去的就与罗成一同去;可有一点,千万要记住了自己去,是做什么的?要与瓦岗寨里应外合,共破八卦铜旗阵。等罗艺的一番话讲完了,再看众将是群情踊跃,是纷纷地吵吵着要与罗成一同去。 最后罗艺一查点人数,心说这倒好,这些人要是都去了,整个北平府就此是空无一人了。就剩罗艺一个北平王耍单棒了。只得又留下几个人,帮着传递公文,操办公事。 罗艺是亲自带人,将罗成送出北平幽州府;临别之时,又少不得对着罗成又一番的叮嘱,告诉他,千万将杨氏父子带回来。罗成是自此,带着众将就够奔东岭关。 路上,罗成就与这些手下的将校商议;见了杨义臣事当如何?罗成骑在马上,不住的冷笑,对着一旁的张公瑾问道“也不知这个老儿是怎么想的?竟向我父王去求助,莫非不知独木难支么?竟敢以一人之力阻我家兄长百万雄兵,可发一笑。此番我去了,要是好言好语的供奉着我;我兴许还留其一条命苟延残喘,要是不将我罗成放入眼中,那到时候讲不了对不起了;可别说我罗成手下无情。到时候就往乱军之中,无法找到他们父子为由上一推,以此回禀我父王就是了。张公瑾你说本少保这主意如何?”罗成说罢,看着张公瑾,让其帮自己想想这主意怎么样? 张公瑾一听,心说就这注意,实在是不怎么样?可话又不能照直说,这位他可深深地了解;是不让小辣椒气死独头蒜得主,端的是下手就不容情。 张公瑾想了一下,这才言道“少保所言极是在理,只是少保还要多想想老王爷的嘱托才是;咱们此去只是为了帮瓦岗山,别的都不再考虑之内。”张公瑾却是将罗成的问题给回避了,只说是应该听从王爷的吩咐;帮助那位义儿干殿下,大破八卦铜旗阵。至于杨氏父子的事是干脆一点没提。 罗成也知道张公瑾等人的难处,此番要是杜差跟着一起来的话,这罗成还稍有所顾忌;可杜差跟在北平王的身边办事不得脱身,这里只能由着罗成的主意来。 罗成带着人马一路急行,就怕李云来此番已到了东岭关在吃了大亏,催动人马晓行夜宿;这一日终于到了东岭关前,由着西山口进去,到了西城门,罗成就让人通报杨义臣出来迎候。 罗成心说,就看你这老小子对我怎么样?要是连出迎都不出,那更好办了;到时候,我是定与你等一个凄惨无比的结局。罗成是立马与众人在城下等候,等着杨义臣出来迎接自己。 颍州王杨义臣正与众将在殿上议事。忽然有人来报,“回禀王爷,幽州北平府来人求见。此番已到了东岭关城下,等着王爷出去迎接。”报信的说完了,退到一边等着王爷的吩咐。 杨义臣一听是喜出望外,正要吩咐人等一同出迎;忽然又开口问道“你可看清来的人是谁?可是北平王罗艺亲身前来?”因刚才没听报事的说是罗艺到,所以杨义臣又追问了一句。 报事的军校,急忙又回答道“回禀王爷,不是北平王亲来,乃是北平王的少保,带着手下旗牌官和一些偏副将官共有五十多人在城下等候。” 杨义臣一听就恼了,心说,罗艺你怎么这么干呢?心中就郁闷得很,便朝下面挥挥手吩咐道“令他进城就是,一个小孩子,莫非要本王还要亲身迎他去不成?”可杨义臣哪里知道,就因为这一念之间;是闹的自己家破人亡,丢关阵破。 罗成正在城下等着呢,就见城门一开,一个兵头走出来;一直到了罗成的马前,对其一拱手言道“这位可是罗少保,我家王爷请你入城见他去。”说罢是恭候与一旁。 罗成一听这一句话,险些把肺给气炸了;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个来传令的军校。手中摘下这一杆五钩神飞枪,真有心一枪将此人给扎死就此抢关。可回头看看自己就这五十多人,心说,别急这个帐咱们慢慢算。想到这里,便对着面前的这个军校言道“不敢劳大驾在此等候,烦你先入城去通知王爷,罗成这就到。我还有些私事,因这一路的风霜,身子染了一点风寒之症;等我先去看过了郎中,在去见你家的王爷。”说完,是催马就进了城中。 那个军校听了罗成的这一番话,颇为无奈,只得又回禀了杨义臣。杨义臣听了,眉头就是立了一立,有心就此把罗成打发回去,可人家是奉了父命帮自己摆阵的,又是自己写书信邀请来的。这还没等见面,就把人家给打发回去;也不是那个事。只得是憋着气,坐在大殿等着罗成来。 罗成做什么去了?原来罗成要冒坏水,他一进城,就吩咐人找了一间客栈先住下;然后吩咐人买来水彩等物,就开始化妆。他这个化妆,不是把自己画的好看了?而是把自己给画的,就跟一个痨病鬼一样。画完之后,自己照了照镜子;颇感满意,这才又动身来见杨义臣。 等两厢见了面,罗成是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对着杨义臣叩拜道“义父在上,而罗成这厢与你见礼了。”说完了又给磕了两个头。 杨义臣急忙的吩咐左右给看了座。可杨义臣一见着罗成的样子,这心里就有了五分的不喜,强耐着性子问道“儿呀,你这千里迢迢的赶来,所为何事呀?” 罗成一听了杨义臣的这一句话,险些没气晕过去,心说,要不是你写的那一封书信;我能来么?可还是正了正身子,有气无力地对着一边的张公瑾吩咐道“还不快把我吃的那个药拿来与我服用?”说完是看也不看杨义臣,就把杨义臣给墩在那了。 321罗成的十房媳妇 [321]张公瑾闻言是暗暗好笑,急忙的由背囊中取出药来;又让一旁的人给倒了水,递给罗成服用。实际这罗成服用的,就跟那个大力丸一样。只不过是一味消化药,吃了也没事,不吃也没事。 可杨义臣却并不知道,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成将药吃了喝过了水;心中更是没有好气,就埋怨着罗艺,怎么给派来一个痨病鬼?想了一想,便又开口问道“罗成,那你父亲如今可身子康健?” 罗成喘了几口气,这才回答道“托义父的福,还算不错,只是他老人家近来这腰疼的病又犯了,就连北平府的公事都不能过问,否则又岂能把我给派了来。这也是让我临时代管这八卦铜旗阵,一等他见好一些,兴许也便赶到了。”罗成的这话里,都打着埋伏呢;杨义臣倒不增察觉。 杨义臣又看了看罗成的脸色,便又开口对其问道“罗成呀,怎么你的脸色如此的差,且苍白的都没有血色了?而且刚才又怎么吃上药了呢?莫非你是生病了不成?”杨义臣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面前的罗成;就见这个小伙子长得倒是够标准的,如果要不是这脸色白的吓人的话;可以说是一个很英俊的人。 罗成听了杨义臣的问话,心连暗笑;可算是把老小子给唬了。便喘着气回答道“义父实不瞒你说,孩儿我这身子骨自幼就不好,不过是勉强活着罢了。而我娘见我这样,又十分的疼爱我;给我取了十房的媳妇,盼着早抱孙子,结果我这就更差事了。说老实话,派我到你这东岭关来;一是给你老帮忙,二是出来躲一个清静;这离开家一段时间,身子骨就可以慢慢的硬实了。到时候就可以不必再害怕回去了。”说完了是又一阵的咳嗽加气喘。 杨义臣听了之后,这心里本来就不舒服,一听罗成这一番话,更是不由得瞪大双眼;有心发作一回,可一想还是算了。便不咸不淡的对着罗成言道“罗成呀,你一路车马劳顿,还是暂时下去休息休息吧。军务大事,容等你身子骨好一些再说。对了你如今可有地方居住?”杨义臣说完,只等着罗成说没有;自己好让罗成搬到自己这来住,一早一晚好有一个照顾。 可罗成却不这么想,因其担心,万一要是瓦岗的人来找自己,让杨义臣在给碰上,那倒是可就麻烦了。便对着杨义臣回言道“儿我已安顿下来了,你们这里有一个藏绣楼,我看那里环境不错还挺清静;就在那里暂时安身就好了。” 杨义臣一听就是一皱眉,面色不悦的对着罗成言道“罗成,不是为父说你,你小小的年纪,怎么就这么贪恋枕席之间的事情?那个藏绣楼乃是东岭关最大的一所妓院,你怎可到那里居住?” 罗成闻听此言,面露惊异的回答道“孩儿初来乍到,实在是不知道那里居然是勾栏院;只因见那里的环境清幽这才决定住在哪里,既然义父说了,那孩儿搬出就是。只是义父,对此处怎么这般熟悉?竟然还知道其是最大的妓院,莫不是义父总去?”罗成的话说到这里是嘎然而止,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身边的人依然都听明白了。众人又不好当着杨义臣的面笑出来,只是一个个苦忍。 杨义臣听了越发的恼恨罗成,对着罗成一摆手言道“罗成,既然如此你愿住哪里就住那里吧。我这还有事情,你就早一些下去休息吧。”这是硬往外撵罗成。 罗成听了心中得意,便勉强对着杨义臣施了一礼;由张公瑾扶着往外走。杨义臣的左右将官一见罗成如此无礼,早就有些按耐不住。 等罗成一走出去,就有人上前对其言道“王爷,此小畜生如此无礼,当将其狗头砍下送回幽州,与那罗艺老匹夫才是。”其余的人也均是齐声应是。 杨义臣摆手令众人退下,长叹了一口气,这才言道“你等就莫要再多言了,我不看其子而是敬其父。若不是看与罗艺一个头磕在地上,又怎么能容忍这小畜生的无礼。”说罢又与众人商讨军情。 等罗成在这东岭关一住就是十天,罗成算着日子,估计这瓦岗的众弟兄也快到了。心说得了,这哄着杨义臣玩的日子就到这里吧。自己眼下当务之急首要之事,便是将这八卦铜旗阵的帅位拿到手里。如此才可帮得上众弟兄破阵夺关。 等次日一早,罗成就到杨义臣的王府大堂来找杨义臣。杨义臣一听手下通禀,言说是罗成求见;心里就是一阵的腻歪。原打算是让他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将其打发回去;可没想到今天不知这太阳由那方出来?这位竟主动登府求见于己?这又不知是惹了什么祸事了?还是看中什么了?因为这十天以来,罗成可把这个杨义臣给折腾苦了。不是在城中纵马伤了人,需要赔偿,就是强买强卖。一桩桩一件件,把个杨义臣给头疼的,是深悔让罗成到东岭关来。 可既然罗成求见,也不好不见,只得吩咐人让其进来。等罗成一进来,杨义臣就先打量了一眼罗成。这么一看罗成就一愣?着罗成是大变摸样了,跟十天之前刚来的时候可不一样,这脸上都起了宝色了。气色也是好看多了,精神头也足足的。 杨义臣看了有一些奇怪,开口对其问道“罗成怎么你如今这面色,倒是跟你初来的时候不一样了?这些日子在东岭关待得,可是还习惯不?” “回义父的话,待得到还行,只是闲来无事可做,心中倒是烦闷的很。义父干脆给我一件事做做,也好让我好打发时日 。”罗成笑着望着杨义臣言道。 杨义臣倒没有想到,罗成居然主动要求做事;这跟他一来的时候,真可谓是天壤之别。杨义臣想了一想,这才开口问道“那不知你都会些什么呀?对了你罗家枪可使得纯熟么?”杨义臣问完了,倒不曾去多想;还真以为罗成这个王府少保,是靠着他爹的威势。 “只是不知义父要问什么?这罗家枪么?倒使得还算勉强。”罗成说完,是傲然伫立于杨义臣的帅案跟前;盯着杨义臣的眼睛。 杨义臣听了心中暗道,这孩子好大的口气;便有意的要为难罗成一下,对其问道“我记着我在你七岁的时候看过你,如今一晃过了这么多年;想来你马上步下,兵书战策都是十分的纯熟了。”说完了,提起毛笔,再一卷宗上批示了几句。这方放下笔,将其递给一旁的中军官。 罗成听了一撇嘴,对着杨义臣回言道“兵书战策,孩儿不敢说是十分的精通,但若是不解其一二,又怎么敢前来干爹跟前献丑。而我父王让我前来,岂不是丢了他的脸。” 杨义臣听了,有些觉得罗成的这几句话过于狂妄;便有心要难为难为罗成,对其问道“那好,罗成你就说说这十大阵的变幻之术?让为父也听听你的高知灼见。”说完了,是仰身靠在椅背上等着罗成的应答。 罗成也真不含糊,是从一字长蛇阵说起,怎么一字长蛇变成二龙出水阵;又变化成天地人三才阵,添些人马就可变成四门兜底阵。兵为五方,乃是五行大阵。什么六和阵,七星阵,八卦阵,九宫阵,最后是十面埋伏大阵。这个阵目前说来,也只有韩信用过;还无第二人用过。 等罗成将这阵势变化和特点一一说完,再看杨义臣是赫了个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醒悟过来。急忙的欠身对着罗成笑着言道“罗成,倒是干爹小瞧你了,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对着阵法如此精通;这何愁瓦岗不灭,来人与我儿摆下酒宴;为父要与你边喝边聊。”旁边有人急忙的摆下酒宴。 这爷两个是边喝边聊,这杨义臣往往问一样,罗成是答三样;什么天时地利,逗引埋伏,火攻奇袭,罗成一样样讲来,是说得头头是道;再看杨义臣都听傻了。只跟着不住点头,称叹着罗成。 这爷两个从下午开始谈起,是一直谈到了月上三更天。最后还是罗成收住话头,对着杨义臣言道“义父,来日方长,今日都以这般时候;义父年纪诺大,还是应早些歇息才是。有什么话,孩儿明日在与你继续说。” 杨义臣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一看外头,月牙以升得很高。便于罗成是就此停住话头,满面含笑的对着罗成道“明日让你那个不成器的兄长,也跟着来听一听,看他还不臊死;整日就知道武夫之勇,为父一让他读些兵书战策,就说楚霸王还不增读过兵书。好了,罗成你就住在府中;哪也不许去,来人给你家少爷打扫好房屋,带他去休息。” 从这一日起,这罗成与杨氏父子是形影不离;成日的谈论兵书战策,并且又让罗成演示了一番罗家枪法。看了后更是赞不绝口,对这罗成的文韬武略是推崇备至。 本来罗成还动心思,怎么能让杨义臣同意把这个帅位给他?没想到苦盼的机会,在不知不觉间就降临了。一日,杨义臣又与罗成闲谈,“成儿呀,以你这般的本事,这帅位为父就交给你掌握了。这座大阵,为父已摆了有半年的时间;又请来靠山王杨林帮忙,也不知道这座大阵摆的有无遗漏之处?明日你随我进阵到处看一看,可有疏漏,你好替为父将其纠正过来。”杨义臣说完,罗成自是满口的答应。 罗成心说,我就为了此事而来的;你等我破了阵之后,再把你们的脑袋往我大哥的面前一献。这便是一个天大的功劳,等有朝一日我大哥当了皇帝,还能亏待于我么? 第二日,杨义臣还真陪着罗成将大阵走了一遍;就见这座大阵当中有四根铜旗杆,又分为八方,分为乾坎,垠,震,T,离,坤,兑八门。罗成也没用杨义臣随着,是自己就把这八门走了一遍;这走可不是就这么走的;而是吩咐人把各路消息埋伏都打开,自己将其一一的避开走的。 这一下,把满营的众将也都给看呆了;没有想到这个人如此了得。各个是由心往外的佩服罗成,对其初来的那副模样,是一下就都扭转过来。人人称颂罗成真是少年英雄。 可这当中就有一个人,是根本对这罗成看不上眼;此人见众人如此夸赞罗成,把嘴给撇得跟一个漏勺一样。是一转身就下了帅堂扬长而去。 等第二日,杨义臣升了大堂;吩咐一声将帅印请上来,放在桌案之上。对下面的众将言道“诸位将军,本王有意,将这个帅位让与罗成来担当;你等可否同意?”说完了是扫视一眼,在场的群将。 众将闻言,紧接是高声赞成。杨义臣一见,是满脸笑的就跟一朵菊花相似。便对着站在下面的罗成言道“罗成,既然大家都赞成你来持掌帅印,那你就在这帅印前面磕三个响头;咱们事急从权,也就不弄那个拜帅台了;只要你一磕过头之后,这颗帅印就归你了。”杨义臣说完,用手一指这帅印。 罗成听了是满心的欢喜,终于达成所愿,可里应外合破阵,助瓦岗夺下东岭关。心头如何不喜?罗成这面就浴跪下磕头。 可就听得身旁一人高声说道“王爷,末将反对,这罗成以末将看来,分明就是一个奸细,王爷千万莫要上其当。这个人就应逐出东岭关才是。”说着,一个铜盔铜甲的大将走到罗成的身边,望了罗成一眼。对着上面的杨义臣一拱手,还要在说些什么? 杨义纯一听,就不由得是满心的不高兴;往下看了一眼,一看正是自己东岭关的偏将。人送外号,三手神将东方柏;此人因武艺出众,胸中也有一些兵书战策,故往日深得杨义臣的喜爱。 杨义臣瞄了一眼罗成,见其是喜怒不行于色;看不出来有何不满不高兴,这心里才放下。对着东方白奴盛泽问道“东方柏莫要胡乱诬陷与人,因你平素倒也小心在意,今本王就不追究与你言语不当之处?退下去吧,休得再胡言乱语了。”颍州王杨义臣说罢,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东方柏为人也不傻,一见杨义臣摆明了就要重用罗成;那还说什么?便对着罗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的就磕了三个响头;是朗声言道“小将因宿醉没醒,故此刚才胡言乱语;还望大帅莫要见怪才是。”说完了,又回头看了一眼杨义臣。 杨义臣一见心腹大将已然服了软了,自然是要给其一个台阶下的。便对着罗成笑道“这厮,素来灌过几口黄汤,就连本王也敢顶撞;还望罗元帅不要见责与他。” 罗成一听,知道必须得给这个东方柏一个台阶下;否则一是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二就是不得满营众将之心。便也陪着笑脸,双手扶起来东方柏。笑着对其言道“无事无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何事尽管当面提出。本帅一定酌情办理。” 322程咬金收礼 [322] 春风刮得插在营帐门前的旗幡猎猎作响,营盘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操练的军校们手里持着长枪和大戟,喊着‘瓦岗必胜的’口号,跑过了营帐的旁边,奔着那最大的一块空地奔去。 火头兵们为着今天吃什么,还在大伤着脑筋?不时地检查着,那些充当临时猎人的弓弩手们所送过来的各种野物;看看够不够各个营帐分的?也好让所有的人都能尝到野味,不用总吃那些枯燥的军粮。而李云来的几位夫人,却带着程咬金的老婆,去不远的密林之中采摘起蘑菇来。为了拿回来做一个汤。 各个营盘的将官们,此刻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知所谓的忙活着。说是不知所谓,原因就是自从那一日,李云来带着队伍出去见到了罗成之后;回来就吩咐各营抓紧训练,却并不说起,什么时候开始攻打八卦铜旗阵?这让各营得将官们大惑不解,有的私下也来寻过李云来打听究竟?却被李云来一句话就给打发回去。‘此事还需再多斟酌一些时日,等想出了破八卦铜旗阵的方法;自然就开始攻打大阵了。’来人便只得泱泱得,带着一头雾水的离去。 实际不止这些满营的众将心急如焚,盼着早一日开兵见仗,李云来此刻也是犹如百爪抓心一样;他是那一日见罗成带了隋军冲出西山口,哥两个虽然在阵前,没有彼此私下交谈过。 可李云来与罗成,在北平幽州府里呆过一段时间,自然对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李云来是看到了罗成给自己打了一个暗号,意思是告诉自己安心等待,自有破阵之策。而那个手势说起来让人有些发笑,是李云来教给罗成的,v字型,也就是二次大战的时候,丘吉尔最喜爱做的胜利手势。 一见到这个手势,李云来的心里就有了底了,可因怕走漏风声,是对谁都没有提起过。就连秦琼和徐茂公也被瞒在鼓中,可那二人也奇怪得很,一个个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并不见一丝慌张之色。有几次,李云来都想问问他们,可是也知道了些什么?最后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瓦岗寨这面沉静异常,倒让杨义臣这面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而杨义臣所能依仗的,就是这座八卦铜旗阵。因担心有失,又想朝廷递了本章,让朝廷在东岭关之后再集结起一条战线。 而杨广根本不知道前线所发生的事情,还是整日的陶醉在醉生梦死之中,为了晚上,上哪一处美人那里过夜而大伤脑筋。而贤明的奸相宇文化及,更是为了圣上的龙体考虑,更不能将此事呈报给杨广;所以宇文化及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策。 “来人,将翰林院侍读学士虞世基请来。就说本相有要事要与其相商。”宇文化及坐在中堂的太师椅上,对着门口的一个果敢都尉吩咐道。那个都尉一听,不敢迟延,是抽身就出了大厅,直奔虞世基的住所而去。 宇文化及这一盏茶还不曾喝完,虞世基就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进了府门;到的二堂之内,也就是中堂之内。还没有走到宇文化及跟前,是急忙的跪倒余地,对着上面的宇文化及行过一个大礼。 “不知丞相唤我前来有何要事相商?尽情丞相吩咐就是。”说完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献媚的笑容。宇文化及看了看,跪在自己跟前的这个官员。对其一摆手,尽量在脸上挤出一丝的笑容出来;对其言道“虞大人,这次本相有一件事,要让你辛苦一趟。就是朝廷对瓦岗寨其中的一些统领要进行封赏,本相有意让你前去给他们传道旨意;并且将一些朝廷的恩赐带去。不知虞大人可否同意前行?”说罢,盯着虞世基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内心深处去。 虞世基一听宇文化及找他原来是这么一件事,这心顿时就提到嗓子眼了;有心说不去,可一看宇文化及那一双跟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就知道不去是绝不可能的。只得一咬牙,对着宇文化及问道“卑职愿意前往,只是不知道丞相让卑职何时动身?” “实际本相最初本不欲使你走这一趟?可本相最近获悉,你的兄长竟投奔了瓦岗寨;所以本相就想着由你走这一趟,乃是最好。”宇文化及说完了,虚抬一下手,示意虞世基站起来;并且从桌案上拿起一道圣旨随手递给了虞世基。 跟着又对其叮嘱道“你这次可化妆而入瓦岗行营,就找一个叫程咬金的人,此人在瓦岗山上地位虽不高;可与那李云来倒是盟兄弟,要是将其拉拢过来的话,对朝廷倒是大功一件。不过,即使拉拢不过来;也要使李云来知道你找过他,让他们互相猜忌,最好因此起了内乱才好。只是,你千万不要主动露出行踪;要让自己是不小心才暴漏出来。那些财宝,等你出府,就一同带去吧。就是今夜,待你回来之时不论多晚;可告诉本相的门下之人一声。”宇文化及说完了,便挥手令其退下。 虞世基此时这心里,就跟着揣了一块寒冰相仿;是由头顶到脚底,寒气直冒。浑身被冷汗给浸个透,也不知是怎么出的府门?带着两箱由宇文化及给准备的财宝,回了自己的临时所居住府中。是长吁短叹的更换了一身的衣服,吩咐人备了一辆马车;又担心路上再被旁人识破,把财宝给劫了去。把马车的装饰都令人一一的给拆了下去。又把那两箱的珠宝抬到车上,吩咐车把式就此出发。 ‘啪’马车噜噜声响在青石板路上,是径直出了城门,奔着东岭关方向而来。一路凭着宇文化及给自己开的路引是畅通无阻,一直就到了东岭关前。 因前方在山中摆下了大阵,这虞世基就是有路引,也不太好过,只得又去求见了杨义臣;只说是奉旨出西山口有要事要办,让其给行个方便。 说完了,又把圣旨取出来,可没递给杨义臣观看;只是托在手心对着杨义臣一晃。颍州王也不知道这杨广把这个虞世基派出来是要做什么的?见其有圣旨为证,只得吩咐人将其护送出了八卦铜旗阵。 这虞世基可说是千难万阻的到了瓦岗寨的大营跟前;到了这行辕大营跟前,他就有些傻眼。就看这些大营是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的挤在一处。只有在每一座营盘的正中央处有一处空地,就看这一队队的瓦岗军校身上负着重;手里提枪带矛往前奔跑着,嘴中还不时地喊着一些听不明白的口号。 “什么人?竟敢在瓦岗寨的营门前窥视?速速与我站住,再动可就要开弓放箭了。”就听得一个人在营里高喊一声,跟着就由营门里奔出来五个人一组的巡逻小队,将虞世基和那辆马车就给围在当场;一个个弯弓搭箭,就对准了虞世基。 虞世基一看,好悬没给吓得坐在地上;急忙的对着带头的那个军校解释道“这位好汉,千万别放箭,我与你们的程咬金程将军乃是故旧;此次特专为看望他而来,还望诸位给行个方便。”虞世基说着,急忙的由怀里摸出一大把的散碎银两出来;双手捧着递给那个带头的军校。 孰料那个军校对银两竟是看也不看,只是又看了虞世基几眼;然后对着停在一旁的马车一指,对着虞世基问道“马车里又装的是什么?打开检查,若是无事就可让你去见程将军。”说完,是走到马车旁边,将车把式给推到一旁;就掀开了车帘往里打量了一阵。 可看了半天,却只看到车中有两口箱子;别的倒不增发现什么?于是对着那两口箱子一指问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把锁打开看看。”说着就将身子闪开来,让虞世基过来开锁。 虞世基心说这锁哪能随意的开呀?这要是一开开,一看里面这些珠宝黄金白银的;到时候准出事,虞世基站在原地竟然没动,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马车。 那个军校见虞世基如此,便将腰刀拔出来,就想一刀将锁斩断。可把虞世基给急得够呛;正这个时候,就见又由营里出来一个军校,走到那个带头军校的跟前,伏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个军校听了之后便点了一下头,对着虞世基言道“你既然认识程将军,那就进去吧,你就跟着他走就行;准把你带到地方。”说完,是带着几名军校又继续巡逻。 虞世基对着那名军校头目道声谢,这才跟着这个军校,赶着马车一路往营里行来。可他却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他? 跟着那名军校一直走到了,离着西山口有一段距离的营盘里,这才站住。就见前面是一座中军大帐,不时的由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厮杀之声。那个军校已走进大帐去禀报,虞世基就循声望去,就见前方的空地之上,有许多的军校正在肉搏。看其那股拼命的架势,隋军可是远远不如? “这位掌柜,我们程将军有请,请里面叙话。”先头进去的那个军校走出来,对着虞世基低声言道。同时身子闪到一边,侍立与帐门之前。 “这位兄弟,能否帮一个小忙?帮着我把这两项东西抬进去,这是专为送给程将军的。”虞世基哈着腰,对着面前的军校小心陪着笑脸的说道。 “可以,你先进去吧;东西马上就抬进去。”那个军校说着,就唤过几个军校过来,将这两箱的金银抬了下来;一直抬到账中放到了地上,然后是转身又出去立在帐前。 虞世基往前看去,就见一个长着大蓝脑袋的人坐在上手;往这人脸上一看,这人长得怎么这么丑丫?还没等虞世基说什么,就见程咬金先开口对其问道“听我营中军校所言,你有事要求见我?究竟是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说罢,令手下给搭过一把椅子来;请虞世基坐下。又吩咐人给端来一盏香茗,奉给虞世基。 虞世基接过茶,心中先仔细斟酌了一番言辞;这才谨慎的对着程咬金言道“不瞒将军说,某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圣旨而来的。因圣上对将军素来仰慕,这才特颁发了一道圣旨给将军;又赐下金银无数,就是为了打动将军之意。若将军能弃暗投明,那到时候可说是前途无量,呼风唤雨,到时可得偿所愿。何必似如今这般身为朝廷反叛,名不正,言不顺到处围剿与你;岂不苦哉。”虞世基说完了,就盯着程咬金的脸色;这虞世基的脸色如常,可这手却抖得将茶都给泼出不少来。 “我说,这皇帝老儿派你前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实话跟你说,我自幼念书少,不明白你所言究竟是何用意?咱们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可是杨广派你给我送礼好将我策反?对也不对?你莫要怕,本将绝不会为难于你的;这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就放心好了,绝不会要你的命。”程咬金话一说完,就走下来,到了那两口箱子跟前是紧紧盯着。 虞世基心中多少落挺些,心说财帛动人心;这家伙看来十分的贪财呀?但还是恭敬的回言道“诚如将军所言,我家陛下派我前来,确实就是这个意思。将军若不信,此处还有圣旨为证。”虞世基说完了,用手一指圣旨。 “得了吧,这圣旨在我老程的面前,就跟擦屁股纸差不多;实话说,俺老程是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不过,既然你们皇帝让我反对瓦岗寨,这总得拿点诚意出来吧?也不能是红口白牙一说就完事了?”程咬金此番又围着箱子转了两圈,停下身子对着虞世基问道。 “程将军所言极是在理,请程将军往这看。”虞世基说着,便把两口箱子的封条接掉,用钥匙打开七窍锁,又将两口箱盖打开来,让程咬金观看。 程咬金一看这箱子里面,是直晃人的眼睛,黄的白的珠光宝气不一而足。顿时这嘴就裂开了,是哈哈大笑。不由得点着头高兴地言道“不错,不错,这诚意却是很足;回去替我感谢杨广一声。唉,实话说,这些年都穷怕了,这要是知道谁发明的贫穷;看俺不揍他。不过这一下,可够我用很多年了。来人,摆宴款待这位大人。把咱们最好吃的都拿出来,请大人品尝。”程咬金说着,一伸手由箱里取出一个元宝,是冲着上面哈了一口气,又在袖子上蹭了一蹭。举起来看了又看。 虞世基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可就没有听出程咬金话中有话;等将酒宴一摆上来,这虞世基还真有些饿了,就抄起一双竹著,对着面前的一个大海碗就夹。 可划拉了半天,只划拉出两根萝卜条;心里这个泄气,又看了看那边盘子里,是一盘子的野菜,里面还掺杂着几块黑不出溜的东西。 虞世基无法,看了看程咬金,就见程咬金眯着一双笑眼盯着自己。一看虞世基不吃,程咬金把脸一沉,对其言道“这位大人,你今日所食,实乃我们营中最好的饭菜。唉,因你吃这一顿,又不知道有多少的弟兄要挨饿了。”说完是一声长叹。 323惊心动魄之旅 [323] 虞世基听了程咬金这几句颇有感慨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这顿饭,是该吃还是不该吃?竟擎着筷子愣怔在那。心中思付,莫非瓦岗山,真的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不成?还是这个程咬金哄着我玩呀?一时竟也闹不清楚,只得把筷子放下。 程咬金一看可逮到了理,对着虞世基责备道“这当官的人就跟着穷苦百姓不是一条心,你看看我们素常吃惯的东西;可到了你那里,却是实难下咽。这人跟人就是没个比?”说完了是仰天长叹一声。 虞世基在程咬金这里,实在是有些坐不下去的感觉;便转头对着程咬金言道“承蒙程将军如此厚待,他日等将军到了扬州,小弟一定好好地款待一番。这如今小弟已然是酒足饭饱了,还需回去向陛下回禀一声。也免得陛下望眼欲穿。”虞世基话一说完,是长身而起,对着程咬金一躬到底。 程咬金见其决意离去,倒也不好再勉强其多留;只得也跟着站起身来,对着虞世基笑道“那是自然,记着小的时候,家中无粮,老程俺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到如今,也不曾忘怀那些邻里对我的好处?人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饭之恩德,更需要报的。你说是不是?”程咬金转过桌案,便将虞世基送出营门来。 可二人刚一起走出营门,就看对面过来三匹马来;马上端坐三个人,马后还跟着十几个随从。两边的人正好走一个对面,虞世基就不由得,往这对面的人身上多看了两眼。 可这一看可就看坏了,就见当中的那个年岁略轻的人一下将马给带住;他旁边的两个人,见他停下了也纷纷得勒住坐骑。三个人一同望将过来。 程咬金一见,急忙的迈大步上前;对着马上的人笑道“不知唐王千岁驾到,有失远迎了,怎么样可吃过了饭了?要不就上我营中略坐片刻?”说完了,看了看马上的那个人。 马上的人还正是李云来和秦琼以及徐茂公三个人,而这三人怎么就如此凑巧,竟赶着程咬金送客的时候到了程咬金的大营门口? 其实,此是程咬金特意给三人送的信;主要就是让这三人过来看看,这个来的虞世南是谁?可是另有目的,究竟是该将其就地处决,还是放其回返扬州?就是让三个人给拿个主意出来。 李云来拦在程咬金的面前,上下打量着站在程咬金身边的虞世南;良久这方问道“程咬金,此人是谁?可是奸细不成?本王不早就吩咐过了么,无本王之令,任何人不得私离大营,也不得将外人带进营中。你竟公然违我军令,这还了得,左右还不于本王将其二人一同拿下。”说完是怒目瞪着程咬金和虞世南。 虞世南一听骨头都吓酥了,急忙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李云来不住的磕着响头哀求着。“大王饶命,小人乃是程将军的邻里乡亲,此番是路过此地,前来探望与程将军的;实在不是奸细,望大王明察。”说话间都露出哭音了,惹得一旁的人,是纷纷得以白眼视之。 程咬金一看,心说此事该着我出头了。是几步走到李云来得马前,仰起脑袋给李云来相了相面;这才开口说道“我说唐王陛下,谁又没有几个穷亲戚,几个穷朋友。哦,一来营中探望就都是奸细,那谁还敢与我等往来。再说,虞世基乃是我的发小,小时候我们两个一起长起来的。对吧老虞。”程咬金说着,忽然对着虞世基开口言道。 虞世基又哪里说得出什么话来?只剩下哆嗦了,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估计要是李云来再问他几句的话;那就得把所来目的,都得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李云来。可那并不是李云来所想的。 李云来骑在马上晒然一笑,对着程咬金言道“我本是要寻你吃酒来的,既然你有贵客,那就不打扰了。这位兄弟,适才跟你开一个玩笑,望你还不要往心里去。大帅,军师,我等还是回去研究这阵图吧。毕竟怎么的,也得跟着杨老将军一起演好这出戏才好。可千万莫要走漏了风声?咱们这就回去吧。”李云来说完,是圈过马来就往回走,哪二人一见李云来要走了;急忙的也跟着策过马头一起离去。 程咬金却在后面扯开嗓门嚷道“我说唐王,你不是要与臣喝酒么?怎么反倒走了?”程咬金的一句话说出去,他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把个虞世基可给吓得脸色苍白,体似筛糠一般;心说他走就走了呗,你还叫他回来做什么?可真是不长脑子的山贼野寇。这朝廷竟还要对其招安,可谓是瞎了眼了。 程咬金扭回头看了看虞世基,便微微的一笑道“你是不是怕他再万一折返回来?我实话告诉你,他决不会回来的,不信,你就在此留下住他一宿试一试?”程咬金眨着大环眼睛,盯着虞世南说道。 虞世南一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忙对着程咬金言道“程将军小弟信了就是了,陛下还等着我回去呢?咱们自有再见面的时候,虞某就此告辞了。”说完了是登上来得那辆马车上,吩咐一声赶紧离开。鞭子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哨声,那马越发奔的急促起来。 程咬金看着远去的马车,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对着一旁的岔道林中高声喊道“你们也看够了,赶快出来上我的营中去搬箱子去;好么这个杨广可真没少给咱们送礼,可这送也是白送,还是得把他给推翻了;否则这天下的老百姓可就要没了活路了。” 从旁边的岔道上奔出来三匹战马,马上的人赫然就是,本应已远去的李云来和秦琼徐茂公等三人。李云来看了看程咬金笑道“这杨广要是知道你光收礼,不给他办事的话,还不知道得怎么窝囊死呢”?说完是打马就进了程咬金的大营。 等三个人一看到满满的两箱子财宝,也都是所惊非小;这杨广也真可谓是大手笔了,这些东西的价值无法估算。估计就凭这些东西变卖成银两的话,得够瓦岗寨足足的用上三年的。自然这只是粮草和简单的用度,并不包括那些兵器和一些特殊的东西。 李云来就有些想不明白,这杨广怎么突然就给程咬金送上了礼?徐茂公和秦琼也弄不明白。徐茂公转脸就看到了桌案上有一道圣旨,不用问,就知道是给程咬金的。 便伸手取过来,展开细细的观瞧;就见上面写的很简单,不外是让程咬金到时候居中策应;好与东岭关里应外合,破了瓦岗寨的大营。尤其底下还添了一行字,‘如是无法与中取事,也要死死拖住瓦岗山;不得令其前进半步,最好延误十日左右的。’ 徐茂公看完了,又递给了秦琼;便对着李云来问道“主公可知这圣旨到底是何人所写?又是何人,给程咬金送的这么贵重的礼。”说完了又看了看那两口箱子,不可否认的是,箱中的东西确实很吸引人。 李云来听了徐茂公如此一说,也不仅皱着眉头细细的想起来。程咬金在旁边一见就是急躁起来,对着徐茂公言道“我说你这个徐老道打什么哑谜?还不赶快将详情讲出来,也免得大家焦急。”说完了是瞪着徐茂公,那意思是你要不说的话,我今天可跟你没完/。 徐茂公翻了一眼程咬金,对其没有好气的言道“你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还不明白么?这圣旨绝不是杨广所写的,而是宇文化及所写。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多得一些时间,好将杨广给害了。最后得过金镶玉玺以及那个萧媚娘,这才不惜送重礼给你,希望你能帮上忙。”徐茂公说完,看了看帐中的几个人。 程咬金怒声言道,:“宇文化及他做梦,我就收了礼也不与他办事的;到时候我还要亲手捉住这一对君臣,也好给天下除此蠹虫。”这位程咬金自从跟了高兰成亲以后,就大变样,这嘴里的词语也多了。三个人听了程咬金这一番的说辞,均不由得是大笑起来。 程咬金见三个人这番模样,便也陪着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吩咐人摆上酒宴;哥几个是一同举杯畅饮。至于这两箱的金银财宝,自然是还需用在推翻大隋的大业上。 虞世基一路紧行慢赶,天色擦黑的时候到了扬州。一到了扬州也不急着回府,就先奔着宇文化及的丞相府而来;要向宇文化及交令,同时深为自己不经意之间,所探到的消息而自鸣得意。 等来到了府门之前,让二门的管家往里通报了一声;时间不大,宇文化及传下话让其觐见。虞世基是满心欢喜,兴冲冲的就进了二堂。 宇文化及正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道奏折,就听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过来;抬头一看却是虞世基,就见他是红光满面,一脸的喜色。就知道大概事已办成。 宇文化及少有的请虞世基坐下,又吩咐人给其端来一盏茶;可把虞世基给感动得够呛,就差着拍胸口对宇文化及表忠心了。 宇文化遗望着虞世基问道“那个程咬金可收了礼了么?他可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到那里,看他们的营中又是怎么一番景象?速速对本相讲来。”说完是前倾着身子,预备听虞世基这一篇惊心动魄之旅。 “劳丞相挂怀,此事出奇的顺利;卑职到了那里,把礼单往上一递,程咬金是二话都没说,就把礼给收下了;他还留卑职吃的饭,只是这瓦岗山实在是穷苦,吃的竟是萝卜。程咬金接到礼物,就说多谢杨广;其余的就没了。”这虞世基读书也读傻了,加上做的也是一个闲官,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只以为程咬金把礼一收,自己就算完活。回来对着宇文化及也是竹筒倒豆子,有一说一。 宇文化及越听越不对劲,便插言打断虞世基的长篇大论;问道“那程咬金收了礼之后,可有回执于你?他就说多谢杨广么?可还有别的话,你一时没记起来?”说罢一双老眼使劲瞪着面前的虞世基,一双手紧抓着太师椅的扶手,身子前倾着。 “回丞相的话,确实没有了,也没有回执。”说完了,是美滋滋的等着宇文化及夸奖自己几句;然后再把自己在路上所听到的,那个重要十分的事在对着宇文化及一抖露;那到时候自己就可平步青云。虞世基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白白的给瓦岗送了一回礼;还什么事都没有办成?本相还留你有何用处?来人将这个东西,与本相拖了出去打入死囚牢中;等后日便将其处斩。”啪,宇文化及说完了是一拍椅子的扶手。 外面奔进来十几个虎狼之士,是不费二话,拖起虞世基就往外走。可把虞世基给吓坏了,急忙对着宇文化及大声的告着饶道“丞相且慢,我还有下请回禀与丞相,事关瓦岗军的机密。请丞相听我一言。”虞世基被拖到二堂的门口,这里有几根立柱,虞世基是一把抱住一个就不撒手了,高声的往里喊着。 宇文化及真想就这么把这个虞世基给弄出去,可一听虞世基的这一番话,心中一动,便又对着下面人吩咐道“将虞世基推转回来,本相要看他还有何话说?” 虞世基死中得活,是鼻涕一把泪一把;一被人放开,是立刻手脚并用的奔着宇文化及就爬过来。一把抱住了宇文化及的一双大腿,哭着说道“丞相呀,卑职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与丞相单独说;还望丞相能绕过卑职这一次,就看着卑职探回来这个十分秘密的消息。” 宇文化及挣了一下腿没挣动,只得耐着性子对其言道“你且放了手,本相听你说就是,似你这般到似一个泼皮无赖一样。还不赶紧的放开手。” 虞世基这才放开了手,展了一把泪水,对着宇文化及言道“卑职在出的程咬金的营盘之时,遇到了三个人,丞相你猜猜是谁?丞相既然不愿意猜,那卑职就直接讲来。就是那个大隋朝的头一个反贼李云来。本来他一遇到了我就有所怀疑,幸亏卑职是巧舌如簧这才说得动他将卑职给放了。而卑职在临走之时听得他说,幸亏杨老英雄把阵图给了我们;否则即使是里应外合,因不了解其中的奥妙,最后也成功不了。卑职一听,就急忙的回来对丞相大人密报。丞相那东岭关的杨义臣,分明就是一个头号的反贼。”虞世基说完了,脸上又露出了几分的得意。 看的宇文化及心里一阵的后悔,心说怎么就派了他去办这件事?这纯粹就是一个饭桶,真有心是一脚踢死他,可想想他适才所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324 待客之道 [324] “你适才所言,万万不可轻易讲与别人听;这件事切不可以道听途说,便就认为颍州王与叛贼相通。你可知这颍州王可也是陛下的王叔,哪有自己反对自己得道理?念你辛苦这么一趟,本相就不追究你构陷上官之罪;你回去吧。”宇文化及一语说完了,是干脆就不再看虞世基一眼。又拿起奏折细细的看起来。 虞世基被宇文化及一番话,仿如一盆雪水临头浇下;顿时这心里冷得就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宇文化及,可后者是干脆就不看其一眼。虞世基无奈,只得转身出了丞相府。 三月的天气,夜里还稍有一些的凉意,走在大街上的虞世基,也没心思坐上后面一路跟随着自己的马车;有些失魂落魄且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之上。 “虞大人,那边不是回府的道路,请大人上车,小人好把大人送回府去。”后面的那个车夫加快了脚步,抢到了虞世基的面前,拦住了他,对着他轻声说道。 “回府?哪还有什么府可回呀?如今既得罪了丞相大人,又得罪了颍州王,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对了,到莫如,我也上军前效力去。”虞世基的头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急忙登上了马车,等坐进车中,又连忙的把车帘给掀了开来;对着前面,正欲抄起鞭子赶车的车夫吩咐道“今天不回府了,老爷还要去一趟东岭关,去见见颍州王,与他老人家有一些心腹事要谈一下。这块丞相的令牌你拿着,等到了城门出不去可与他看看。”虞世基吩咐完了,这才如释重负的又坐回车中。心中盘算着,见了颍州王要如何将此事跟他说。最好是把他给说动了,好把自己留在东岭关。这样,自己的一条命或许还能保住。 车夫答应一声,接过那面令牌,是挥起鞭子驱赶着马车往前驶去。虞世基在车里就琢磨,怎么跟杨义臣把自己给说成天大的功臣;到时候躲在他的羽翼之下,那宇文化及又能奈我何?心里想到得意之处,不由得憋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夜里显得是那么的诡异?可就没仔细看看这马车往何地方去? 虞世基正在车里做着黄粱美梦,可就感到这马车一下停了下来;心中疑惑不解,这难道就到了东岭关了?不能呀,自己也不是没有走过;这段路程倒是与到自己临时的府宅上比较相符。 “车夫,前方到了何处?怎么还不快些赶车出城?”虞世基一边问着,一边就掀起来马车的帘子往外观看。可还没等看明白怎么回事? 就听的那个车夫低声对其言道“奉丞相口谕,在此送大人一程,因丞相担心大人万一要是去找颍州王;在与他说些不该说的话,所以丞相让小的看着点大人;大人要是想出城投奔东岭关,就由小人送大人去一条比较近些的路/。大人得罪了。”车夫话一说完,一柄短刀就如一条毒蛇一样刺了出来。虞世基猝不及防之下,正被刺中胸口,身子软倒在车中。 车夫把短刀往车里一扔,又将虞世基好好地放回车中;在怀中取出火石来,打着了火,就将马车给点燃。那匹马一见了车上起了火,立刻就毛了,拉着冒火的车子就奔了出去。车夫冷笑一声,又没入黑暗之中。 可怜虞世基,白忙活一场,最后反倒把自己的一条命给搭在里头。此刻丞相府里,一个布衣人由外面悄悄地走进二堂门口站下。低声对里面人言道“禀丞相,已送他抄近路走了。”说完是敛起衣袖,等候宇文化及的指示。 宇文化及把奏章放下,冷哼了一声,这方说道“倒便宜了他这么痛快上路,可惜老夫那些金银财宝了;白白的与了响马还落下笑柄,你去账房支取二十两纹银;这件事就到这为止了,去吧。”说完了挥了挥手,那个人是径直没入黑暗中离去。 李云来这面眼下还是按兵不动,就等着罗成在里面透漏出消息来;要是依着李云来的想法,干脆就直接一些,以霹雳神雷开道,后面再缀上火器手;看何人能挡的住自己?这个想法,到也跟徐茂公商讨过,可徐茂公却并不同意;只说破阵要以这阵图来破,万不可自行其事,免得到时反倒吃了大亏。李云来只得耐住性子,还是等着罗成盗出阵图来。 这一等又是三天,别说李云来这面焦急万分,那边罗成也同样心急如焚。而杨义臣却不慌不忙,每日就是操练这大阵里的人马,演习着变换之法。日日不落,而且还非让罗成来指挥调度。罗成也明白,这是杨义臣怕自己临到瓦岗破阵之时,在指挥的不协调。也只得跟着每一日挥着五色小旗,调动着阵势的变化。 而程咬金这面又出了一档子事,又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程咬金的营中给他送礼。程咬金这一日,正跟着高兰闲坐于大帐之中。忽然外面一个军校走进来,对其插手施过一礼,开口说道“禀将军,营外有人求见;来人自称与将军是老相识了,不知将军见于不见?”说罢退到一旁等着程咬金吩咐。 程咬金一听都觉得新鲜,自己这老相识怎么这么多?这几日这就是第二份了,前一次,乃是宇文化及派人来也说是老相识,结果送来两箱子财宝来。自己当时便笑纳了,只不过自己手里也存不住财物;只是做了一回过路的财神。这些东西还得用再反隋的大业上。 而这一回呢,又是谁呢?高兰看了看程咬金,对于程咬金心中的想法她是一清二楚。便淡然的对着那名军校吩咐道“让他进来答话,看看究竟是程将军的那一个老相识?”那个军校领了令下去,工夫不大,便带着几个人走进大帐中来。 “程将军别来无恙,真没想到,才几时不见瓦岗寨竟然就要打到了扬州了;看来这天下,早晚必落在瓦岗寨的手中。”来人笑着,对着程咬金赞扬着瓦岗寨。 程咬金一看认识,原来竟是太原府李渊的女婿;柴绍。再看他的身后,那个李元霸并没有跟来,只是身后站着四个军校,守着中间的一口木箱。 看来那口木箱中之物,就是他们此次来要达成的任务。程咬金笑道“柴公子远来,莫不是就为了对瓦岗寨歌功颂德的不成?还是另有要事?来人给柴公子搬来一把椅子,再把咱们那上好的茶水沏来;让柴公子好好地品尝一下。”程咬金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道,而高兰此时也站起身走出大帐。程咬金也没有那个心情给两厢做一个介绍,也就让高兰离去。 那些军校久伺候程咬金,对程咬金的每一句话都有很深的理解;所以听了程咬金让上最好的茶,就急忙出去满大营去寻最好的茶。这所谓最好的茶,就是伙头兵老王所饮用的土面。 这个东西也是茶的一种,可是最下等的茶水,沏开以后没有什么清香,更看不到有茶叶浮上来。只是有些墨绿之色,要是饮下去的话,那就更好了;一嘴的土腥味道,使人久久不能忘怀。今天程咬金就吩咐人去用这个土面来招待柴绍。 柴绍哪里知道这些事,便美滋滋的坐下来,等着茶水奉上,毕竟也跑了一路,真有一些口干舌燥。实际这柴绍没曾到这程咬金的营中之时,已跑了瓦岗的几个营帐;见了几个人,其中有徐茂公和秦琼,还特意去了一趟,瓦岗寨攻打下来的四座关隘一趟。见了那几个留守大将。 而程咬金这里是他最后来的地方,而其也准备给程咬金把东西一放在攀谈几句;便也告辞离开。柴绍看了看程咬金,笑着对其言道“程将军如今可是贵为瓦岗的上将了,柴某在这厢恭喜了,对了适才出去的那一位女将,可就是程将军的内子么?” 此刻那壶土面也沏了上来,给柴绍斟上一盏,柴绍也真是渴坏了;拿起茶盏就一饮而尽。可这一口喝下去,是一口水喷在地上,紧跟着就咳嗽起来,险些没把肺给咳出来。 “柴绍呀,你这是暴损天物,你可知道给你喝的茶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茶;我程咬金平时都不舍得喝,也就见你柴绍来了这才舍得拿出来。可你倒好,可惜我的茶呀。柴绍你是没有再苦日子里呆过,就这么一壶茶。我也等到逢年过节来客人之时才陪着饮用一回。唉,这有钱的老爷都该天打雷劈;拿穷人的东西不当玩意儿?”程咬金一头说着,一头偷眼看着柴绍的脸色。 就看柴绍的脸色,变得跟猪肝一个颜色;柴绍越听越觉得刺耳,急忙的对着程咬金摆手言道“得了得了,程将军你就别损我了;算我的不是还不行么?你来看,这是我家王爷给你送来的五千两白银;这一回,你就把茶庄买下来也可以了。这一辈子你都可以尽情的喝好茶了,可不是你给我饮得这种茶。”柴绍说完了,对着一旁的军校点头示意;那四个军校急忙把木箱抬上来,放到程咬金的面前打开来。 程咬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就觉得一道白光直晃眼睛,仔细看去却是一箱白银。脸上顿时就乐开了花,急忙的掉过头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道“快些吩咐下去,给本将预备一桌上等的酒席,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柴绍柴公子。”说完是紧催着手下快去。 那个奉茶上来的军校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都早就跟程咬金定好的了。这便要转身下去,吩咐人做一桌上等的酒宴,好好地款待这位公子。 柴绍一听,怎么的还升级了?急忙的开口对着程咬金言道“程将军慢来,这酒宴就免了吧;咱们还是商谈正事要紧。酒宴什么时候都可以,等程将军到太原来,柴绍定好好地款待程将军。”柴绍心说,这酒宴还指不定给我吃什么呢?还是免了吧。 程咬金一听到也不与他客气,便吩咐那个军校道“那既然如此就免了吧,柴公子看来没这个口福,本将军前日刚打到了一只肥鹿;本想以此来待客,既然柴公子不吃就省下了,也好做出腊肉或者咸肉慢慢吃。”说完了,便一脸笑意的盯着柴绍看。 柴绍一听,就觉得这心里别提有多憋闷了;心说跟这个蘑菇头打交道可真够气人的。这位不像那几位,人家把礼收了,多少还说一句人话感谢一番。这位倒好,是根本不与自己多加客气。 “程将军既然把礼收下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好了,我主让柴绍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让将军帮一个忙。就是让瓦岗军的步子不要太快,不要着急攻下东岭关;最好能再此靠一段时间,让我等把太原周边肃净。再说,不知这件小事将军可否能办下来?”柴绍说完了便看着程咬金,看其究竟怎么个打算? 实际柴绍对来找程咬金,本就不报多大的希望,而这送礼之事全由李世民策划执行。本意不是为了将李云来麾下大将都拉拢过来,而是为了让李云来对这些人有所怀疑;这样一来上下隔心,焉有能取下大隋江山之理。换句话说,就是为了使其不合。 “就这件小事,没问题,柴公子既然如此;那你走好,本将可就不送了。”没等柴绍下一句话说出来,程咬金这面就开始硬往外撅人。 柴绍被程咬金弄得是面红耳赤,有心反驳几句,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强忍着,站起身来对着程咬金是抱拳道“那既然如此,柴绍就此告辞了,程将军多多保重;莫忘了咱们彼此之间的约定。”说完了是拂袖而去,出的大营一跃上马,催马就返回太原府而去。 柴绍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边刚一走,那边李云来得手下大将,就纷纷的把银子送往中军大帐,交由李云来处理。李云来把这笔银子,又分给每个大将一千两纹银。余者是尽分发给这些底下的军校们,就连新投过来的隋军也都分到了;一时间是各个大营喜气洋洋,人人都言李云来此举大得人心。 这面的事刚完结了,侯君集就由八卦铜旗阵返回;前来见李云来交令,并将罗成亲手所绘的阵图献上。又将罗成告诉的破阵之法详细复述一遍,最后取出一张信笺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打开一看,却寥寥几句话,只是将这八卦铜旗阵里面,要注意到的地方重点提了一提。别的倒没有什么?只是最后,提到了对于杨氏父子的处理;让其务必留其一命。又将彼此之间的关系,对李云来简单的说了一遍。 325夜袭太行山 [325] 李云来看过信之后,便吩咐击鼓聚将。咚咚咚的鼓声响彻满营,一会满营的众将就到了大帐;李云来就将罗成信上所说的破阵之法,跟大家详细说明。 又把这个东西交给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便由大帅分派人手,这就开始准备大破八卦铜旗阵。而李云来却走下高位,坐到下垂手,把上面的中间位置给了秦琼。 秦琼没曾说话先扫了一眼众将,就见众将一个个是挺着胸膛眼眉立着;正是士气可用。心中感到满意,便点了点头。 对着下面的人言道“八卦铜旗阵,顾名思义,乃是由八卦布起,内有四根铜旗杆。这个东西,据罗成说乃是一个机关消息的总枢纽;又负责传递消息。但你等要认为,要是进了阵里直接把这个东西一破坏掉;就可以把整个大阵都停下来,那是绝不可能的,因为还有一座八卦大阵在外面等着。裴元庆,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苏定方,秦用,梁士泰,王君可,你等个同兵马直接由西山口而进寻到生门和伤门,只要避开了死门,其余的门尽可长驱而入。进到里面要小心提防,去寻那根真的铜旗杆;只要将其一毁掉,便可大功告成。罗成在阵里会跟你们接上头,告诉你等怎么做,你们听他的准没错。”实际来说,秦琼也觉得心里没多大的谱。 而那封所谓的罗成的破阵图,也不过只是在上面画了几处线条和几个黑点而已。这让李云来和秦琼还有徐茂公是大惑不解。要不是知道这罗成,是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的;这几个人真的以为是罗成搞错了图,或者说是给自己这面发错了东西。 众将都默不作声的出账回去,点起自己的兵马,等在自己的营中空地上;就等着李云来得三声炮响过,是即刻开拔攻入八卦铜旗大阵。 李云来坐在桌案后面,一只手拿着那张阵图,一只手不住的敲打着桌面。可越看这阵图越觉得有一些眼熟,便把阵图又换过一个方位,仔细的观察着。 秦琼和徐茂公此时也是沉默无语的坐在椅上,看着李云来,等着他传下军令好开拔。可这位唐王千岁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拿着那张阵图端详个没完没了的? 秦琼有心问上一句,可就见一旁的徐茂公对自己却摇了摇头;便只得收住话,还是望着李云来看其搞出什么花样来?可就见李云来,最后把那张阵图是翻了过来,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李云来到底发现了什么?二人是更加的纳闷,其实不只他们不理解,李云来自己也糊涂了。他就看这份阵图,是怎么看,怎么象天上的星云。 而李云来没穿越过来的前一周,正跟着未来的老婆参观完了天文馆。清清楚楚记得,在那里的星云画片上,就有这么一张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东西,似乎叫什么狮子星座,据说是离地球最近的星云。可这么一个东西,又跟眼前这座大阵有着怎么样的联系?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不得不说古代人很有想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太原的李世民,因何突然竟给李云来的手下众将,送来如此多的银两?原来毛病就出在张须陀的身上。张须陀本就不是一个易于之人,又得了李云来的精兵五千;更不把太原的李渊父子放在眼中/。不过不放入眼里,并不表示他有多狂妄。 张须陀自从领兵出了瓦岗山,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所带的兵马的旗号通通的收起来;是一路悄悄地就进了太原府的范围。 太原府东至直隶赵州五百五十里,东南至辽州三百四十里,南至沁州三百十里,西南至汾州府二百里,西至陕西吴堡县界五百五十里,北至大同府朔州四百里。自府治至江南江宁府二千四百里,至京师一千二百里。 而这太原府乃是重镇要塞,又兼着东隔太行山,以及常山,西有蒙山,南面有霍太山,北有西径关。故此这太原府被人称为四塞,而李渊也仰仗着这块宝地是休养生息;招兵买卖别图大业。 李云来当初就担心这个地方,所以先把经商的人打发了来;要来一个经济渗透,在经济上先把其弄垮,而后再军事上对其进行一定的打击。这就是李云来对付太原的决策。 而张须陀一到了太原府,就先将这周围的几座高山挨个盘查了一遍,就见这几座山上,都或多或少的驻扎着一支军队。或者说是t望哨也好。 第一步,张须陀就想把这太行山给拿下来。可这座山岭十分的绵长,要是靠这五千人攻到山上去;估计有一定的困难。那样的话,没等自己攻到山上,太原府里就先得到了禀报;首先把自己给围剿了。 张须陀坐在密林之中,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不住的画着行动草图;将士们则纷纷的下了马,或者是让马去啃几口青,或是由兜囊里取出炒过的豆子给马喂着。 有几个人在一边支起几个树枝来,把一口铁锅架在上面,煮着带来的食物.。热气伴随着香气不住的盘旋着往上升去,密林深处似乎传来一阵动物的吼声。 张须陀仰起脸来,看了看身后的那座巍峨耸立的太行山;那山是那么的高,几乎是高不可攀。要是能由天上下到山上的话,那可就好了;准保能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山上的那支军队。 张须陀又摇了摇头,心说自己可真是异想天开。便又在度低下头去研究自己所画的草图,依着自己的经验判断,这座山上最多,也就几百人驻守在上面。目的不过是为了t望预警而已。可就这几百个人,就仿佛一颗钉子扎在张须陀的心里;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将军,你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要到晚上才可行动;莫要饿坏了身体”。一个军校端着一个木碗递给了张须陀,随手又递给他一双新折断的树枝;给他当做筷子来用。 “曹礼,你说这人能不能由天上飞到山上去?要是有神仙就好了,或者是这些弟兄都肋生双翅。唉,没想到主公如此信任我张须陀,可我竟连一座小小的太行山都拿不下来。着实可恼。”张须陀说完,把筷子用力的往碗中一插。险一险把碗给弄洒了。 曹礼本是瓦岗寨里的老兵了,听到张须陀抱怨自己;不由得笑了一笑,对着张须陀言道“实际要想上山只有用我们瓦岗寨的特殊的登山工具即可,再加上我们曾经都训练过攀登山峰。要登上这座山峰,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将军下令即可。” 张须陀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不由惊喜万分的上下打量几眼,面前的这个老兵。看其一脸的风霜,额头之处有一道伤疤,明显是刀痕。要是再深得一点的话,估计这条命也就交代了。看其模样,就知道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看来李云来早就有所准备了,特意给自己派来一支老兵,来与自己合作将太原府给牢牢地困住。使其不能走出去,去攻打下长安。 “好,天黑之后,你给本将选上五十个人;都带上弩箭和神雷,不登山的人把弩夹都给登山的人。这样一来虽然人少一些,可武器却是十分的充裕。你现在就去挑人,再派出人去巡风t哨。其余的人抓紧休息。”张须陀吩咐完了,便也躺下来,双手抱着头,不由又想起来自己的那一双儿女;等自己这次结束了任务之后就可以回去见他们了。自从他们的娘死了之后,自己也跟着就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们的身边没有最亲近的人照顾他们,他们是否能习惯? 太行山上的露水很重,山下亦然。军校们连带着张须陀,都是被露水将衣服打了个透。山上不时有那早虫,在毛绒绒的草丛里沉闷的叫着。 太行山上的星星,是那么的晶莹透明,又那么的低垂;就仿佛你一登上山顶,就可以触碰到他们一样。夜风轻柔的拂过面庞身上,使人有一种御风而去的感觉。 在阴暗的山坡上,有一些人正迅疾得往上攀援着。月亮似乎有意为其遮掩行踪,只是躲在薄薄的黑纱后面,露出一小片脸盯着下面看着。 张须陀头一次遇到这种登山方法,感到很是好奇,却并不多问,只是跟在曹礼的后面艰难的往上爬着。而曹礼不时地回过身,伸出手来拽一把落在下面的张须陀;好让他跟得上。 终于,一行人爬到了离山顶不远的地方;眼看在翻过头上的那块大块突出的山岩,就可以成功的到达山顶。可忽然所有人都将身子紧紧的贴在山壁上。 张须陀也急忙的,将身子稳住了贴在石壁之上。倾听着上面的动静,就听得上面,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听上去,似乎只是一个人。 张须陀毕竟没有登山的经验,就顾着听上面的动静,脚下就是一滑,一下往山下落去。张须陀大吃一惊,急忙去抓着身边能抓住的任何东西。 他的脚下蹬落了一片的沙石,在静怡的夜里,这弱小的声音被放大了;传到了山上。“是谁在底下,不说话可就开弓放箭了。”由上面那块突出的石岩上方,探出一个脑袋出来,往下巡视着。 张须陀紧紧地拽着上面伸下来的那支手,尽量的把身体给稳住了;屏声平气听着上面那个隋朝军校的自言自语。那个军校说了一阵,见无人应答,便站起身来,继续巡逻。 而张须陀感激得望了上面的曹礼一眼,就在自己刚才差一点要掉到山下之时;是曹礼及时地伸出手来拉住了自己。张须陀此时感到自己,就跟一个废物没两样;而且还拖了这些人的后腿。 终于第一个瓦岗军校翻身登上了山顶,立刻把弩箭取出来,小心的往四围查看着。过了一会,见没什么事,便对着下面的人打了一个手势;余下的军校们也纷纷的登上了山顶。 而张须陀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上的山顶,饶是张须陀身为著名的武将;也喘得不行。可这些瓦岗军校们一个个却都安之若素,就仿佛只是闲庭散步归来一样。 “将军,那边有五座帐篷;巡查的人有六个,似乎是两个人一组。只是刚才不知道为何只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军校去前面探查完了,便折返回来,对张须陀禀报着前面的敌情。 “曹礼,你带着人由左面过去;我带一部分人从右面过去。记住不要活口,一律用弩箭射杀了。”张须陀一伸手,由怀里摸出了李云来亲手送给他的一把弩箭。 曹礼点了点头,并不说什么,带着人就摸了过去。张须陀也从另一面包抄了过去。离着很远,就看到前方有两个军校在扯着什么?其中的一个手里提着一杆灯笼,为二人照着脚下的路。 张须陀对着对面的曹礼一点头,并一抬手,两边同时射出一支弩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就射进了那两个巡夜的军校的脖子上,两个军校立刻就翻身倒在地上;哪杆灯笼也被扔在一旁,渐渐地着起来火。 “我说马四,你们俩又做什么?把灯笼都撇了。”由对面又走过来两个人来,其中的一个边走边责备道。张须陀等人,早就退到几棵树后面隐住身子;把弩箭也瞄向了那两个人。 “咦,我说老张,怎么的这地上似乎躺着人呢?你把灯笼挑高一些我看看,这月亮往常都出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了?这般的黑。”其中的一个手提灯笼的,闻言就当真把灯笼高高的提起来;往前照去。 “不好,快回去点烽火敲锣;这两个人被人给杀了,这脖子上还有弩箭钉在上面呢?”那个弯着身子查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的军校急忙的挺直身体,一边声音急促的对着一旁的那个人说着;一边不住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可两个人刚一转过身去,张须陀他们的弩箭就到了;立刻又翻身栽倒一对。张须陀他们继续往前摸来,眼看到了那几座帐篷跟前;就看到那最后一对巡逻的军校正往外走。 众人急忙的闪身躲到帐篷的侧面,眼睛盯着那两个,从那帐篷中间的路上过来的两个军校。同时把弩箭也都准备好了,单等着在往出走远一些;就放箭把他们射倒。 “今天这风比昨日冷上一些,这春天还不到暖和时候呀;在这山上可真是遭罪,又没有酒可喝,又看不到女人,你说咱们这当兵当的可真够冤的。跟人家太原府里的府兵不一样待遇。唉 。”说着,已然走出有百米之远的距离。 326长河落日圆 [326] 张须陀冲着身边的军校一摆手,立刻两只弩箭射穿了两个巡夜的军校的咽喉;旁边急忙的奔过去两个人,将二人的尸体拖到草丛中藏好。又把那盏灯笼给吹灭了。 张须陀对着曹礼一点头,几十个人立时分成几组,七八个人围住一座帐篷,就把手里的弩箭拨到了连发状态;张须陀一摆手,众军校一起抬起来弩箭,一齐扣动弩机。 嗤嗤嗤嗤嗤,‘啊,啊啊’随着弩箭射将进去,一阵阵的惨叫传出大帐;在这寂静的山上传得很远,有十几个军校奔出了帐篷,身上只穿着小衣;可没等看清外面什么情况,就被几支弩箭钉在地上。身子一阵扭动之下,眼睛瞪得多大,不明白在这高高的太行山上,怎么会有人到这来袭击他们? “曹礼,你去巡查一番;看可有生还之人?如没有,就把尸体都藏好了;咱们这就往下撤。”张须陀说话间,把弩箭扳倒正常的位置,又将其折叠好了就放进怀中。别人的弩箭都是放入挎囊中,只有他,因为这是李云来送与他的,再加上这弩箭弓身,造得十分的小巧别致;又不太占地方,故此就放入怀中。 曹礼闻言,就近走进一座帐篷中,眼光所到之处,是一帐篷的尸体。这些军校大多数都是躺在行军床上,就被一弩箭或是几支弩箭射死,看脸上倒没多少痛苦的神色。有的似乎正在做着美梦,脸上还挂着一抹纯净的笑容;就那么直接去了。 曹礼虽是个老兵,在战场之上见惯了厮杀和刀光剑影;可对于眼前这般的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的死去,却还是头一次看到。“你们真幸福呀,这种死法是最好的了。”曹礼说着就要转身出去,到另外几个帐篷去看看;可正欲转身之际,眼角余光却看到,靠着帐篷门口的行军床上的那具尸体,似乎动了一下。 嗤嗤,曹礼一抬手,两只弩箭破空而至;床上的人一下由床上滚了下来,喘着粗气,睁大着双眼看着曹礼。胸口上扎着两只弩箭,一只手缓慢的摸到胸口弩箭的杆上;看那意思,是想把其中的一支拔出来。 嗤,噗,曹礼又一支弩箭射过去;正射进这个人的咽喉处。这个人的身子一挺,最后的一口气吐了出来;头一歪,手也落下来。曹礼走上前去把几支弩箭都拔出来,又擦干净了血迹收好了。毕竟在这里,没有地方可以去补充弩箭。只好将其再回收回来。 曹礼把几座帐篷都看了个遍,除了一开始,进去的那座帐篷里看到一个生还者;其余的几座帐篷到都没有发现活着的人。“将军,属下已都看过,在无生还之人,请问将军这些尸体怎么处理?”曹礼把弩箭收好,对着张须陀问道。 张须陀看了看这几座帐篷,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毁尸灭迹。可这要是在这里一点起火来,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不由回头又看了看,远处连绵起伏的太行山脉;在夜色中,那远处的山脉似乎就像是一只巨兽趴卧在那里。 “来人,把尸体找一处深渊投下去。快点,这些帐篷就留在这里好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跟山下接触?往上运给养?”张须陀说完看了一眼曹礼,便指挥着人开始把尸体往山下扔。好在太行山只有一面临近这太原府,尸体投到另一面,一时半会是没人会发现的。 一会就将尸体都处理完,张须陀站在太行山上,往下看着。那远处的一个四方形的轮廓,就是太原府了,看那里是点点灯火映成一片;似乎有股暖意传上来,自己也似乎闻到了那醇厚的酒香;和那热乎乎的饭菜。旁边的跑堂的高声唱着菜名,应接不暇的客人们来了又去 。 “将军,咱们今夜可是在做一处?”曹礼走到了站在山崖边上的张须陀身旁,对其低声问道。张须陀沉思片刻,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似乎看到了刚才血腥的那一幕,越发的不肯出来。就连那一小块,犹抱琵琶半遮面也不肯舍得露出来。 “刚才咱们登这太行山,我算了一下,整整一个时辰,再加上行动,而现在天交二更;要是再下山,再登另一座山的话;在行动估计有些仓促。这么的吧,今夜就到这里,吩咐他们都小心一些,咱们这就开始下山。找一处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再派人扫听另几座山上的情况,看看可有立寨为王的,咱们也好将其夺下来有一处立脚之地。这样就可于这李渊一直耗下去。”张须陀说完一席话,是转身就吩咐军校们开始收拾山上的用得上的东西;这就准备下山。而那些帐篷里还有不少的军衣,自然也在收拾之列。 “是将军,属下,下山就吩咐人去办;好了,大家都准备下山。”曹礼快步走到众军校的面前,这些军校已然在帐篷前站成两列;等着曹礼查点人名。这是瓦岗寨的老规矩了,为的就是看看有无人员在战斗中失踪。一般来说是各伍负责各伍的,一个队负责一个队,最后在层层上报给上面。 下山,虽然仍是漆黑一片,可总归比起上山要容易一些;费了半天的时间,最终都再度站到了地面上。张须陀领着这些人奔进了远处的密林中,那里还有着自己的人马守候在那。 “曹礼,多安排几个巡逻的明岗暗哨;咱们可别被太原府给发现了。其余的人都抓紧休息,明天晚上还要行动。”张须陀说完了,走到自己的马旁边;抽出一条毯子裹在身上,寻了一棵树,就倒地睡去。 夜色渐渐的,被初晨的那刚费力跳出来的太阳逐渐的趋散开来。阳光投射进密林中,显得是那么的温暖,就像是情人的手在抚摸着一样。 张须陀忽然闻到一股酒香扑鼻而来,似乎是瓦岗寨酿的酒?那么的令人迷醉在其中。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在梦里闻到的酒;还是真有一壶美酒,摆在面前等着自己一解酒虫。 张须陀睁开了眼睛,却很惊喜的就看到在自己的头旁边摆着一壶酒;那壶酒的盖子半掩着,一阵阵沁人的香气由里面散发出来;惹的人真有一些垂涎欲滴。 “将军醒了,来现吃点早饭。”曹礼在不远处端着一个木碗走过来,到了张须陀的身边将碗递到他的手里。张须陀接过碗来,往里面看了一看,是一碗的野菜,外加上瓦岗军校所带的军粮,放到一处煮熬开了所做成的糊糊。 张须陀伸手撅下两根树枝,就稀哩呼噜的把碗里的东西一扫而光。完了将碗又递给曹礼,顺手一指自己身旁的那壶酒;对着曹礼开口问道“这壶酒哪里来的?可是你们进太原府了么?”张须陀说到这里就瞪大了眼睛望着曹礼,这是他最为担心的,手下军校开小差私自进城。这要万一被李世民父子所发觉的话,那自己这一支精兵肯定就要断送在此。那样一来就辜负了唐王所托。 “这壶酒是与将军夜袭太行山之时,属下在帐篷里发现的,属下想着这春天一早一晚,最是寒风侵骨;便私下做主,给将军把这壶酒带回来也好怯怯寒气。”曹礼沉稳的,看着面前的张须陀回应道。 “哦,那就好。本将倒还真有些闷坏了,昨日做梦,还梦到又饮上了咱们瓦岗所酿的桂花酿。”张须陀说完了,取过酒壶就对着嘴喝了一口。辣滋滋的酒水顺着咽喉滑入肚中,一股暖意由腹中升了起来。 可张须陀刚想再饮上一口,目光扫过周围,见军校们一个个,都在瞪圆了眼睛注视着自己;心中也就明白了,便对一旁的曹礼问道“曹礼,可还有酒么?若本将没猜错,是否就此一壶?”曹礼闻言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回到军校们中间去。 “曹礼,本将记着离此不远的林中深处有一道小溪;你把这壶酒倒在小溪的上头,我带着军校们去下游饮酒去。”张须陀说着就站起来身,招呼着军校们集合起来,开始开拔到小溪边上。 一道清澈的溪水,由远处湍急流奔而来;一群的身罩太原府军校和平民服饰的人,纷纷的伸着手里的木碗,争相得舀着小溪里的水大口的喝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人得了饥渴症。 “我尝出来了,这似乎是杏花酿。”一个军校一边喝着碗里的水,一边欢喜的说道。“谁说的,这似乎跟咱们瓦岗的桂花酿差不多。”另一个军校大声的反驳着。 张须陀望着眼前的这些大好男儿,这些人因为前来执行这特殊的任务,是不得吃不得喝;却还是十分的开心,倒是难得了。便也伸出木碗,舀起一碗水,喝了下去。初春的溪水尽管很凉,却似乎激发起来心底的那沉闷已久的豪气。 “谁,快点出来,否则便要放箭了。”曹礼这时也折返回来,忽然发现那边林子深处,似乎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急忙的拔出弩箭奔了过去,一边举起弩箭搜索着,一边压低声音喝问道。 “大漠孤烟直。”树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曹礼听了以后,微微的愣怔一下,急忙的对出下句“;长河落日圆,不知兄弟此来有何事要通知我等?”曹礼此刻已经知道,对面的这个人是瓦岗寨派到太原府里的卧底;紧张万分的心这才落挺。 “曹礼,可是前来接头的人?”张须陀走过来对着他问道。这时树后的那个人一闪身,由树后走出来;面罩黑纱,身上一袭青衣。看不清五官貌相,只看个头不算太高。 “参见将军,属下身为太原城暗哨;第六十七号。这次是奉了上峰之令给将军送几件东西来。”这个人说完了对着张须陀一抱拳,而后在身后取下一个兜囊出来;将都囊里的东西取出来递给张须陀。 “这个东西是放在火里用的,火在燃烧的时候它是无害的;可只要你把火一踩灭,这个东西立刻就散发出来一股毒烟;周围二十米之内有效。这个是千里镜,是唐王陛下特意吩咐人给将军捎来的,目前只制作出十几个。这个是吹管,里面有二十只毒针,距离在五十米之内。这个是绊雷,将军要小心放好。好了,东西都在这里;要是太原府里发生什么大事,我自会来通知将军的。告辞。”这个人话一说完,立刻纵身上了树顶,三晃两晃是转眼就踪迹不见。 张须陀把东西都交给曹礼妥善保管,又吩咐人留下几个站岗放哨的,便在又到一旁研究,今天晚上要袭击的地方;霍太山。 霍太山,最高海拔2566.6米,重峰叠峦,逶迤绵亘,高耸入云,峻极于天,以其雄伟磅礴之势,凌驾于晋中、晋南盆地之上。氏族社会时代,人们曾以为这座霍地而起的大山是华夏第一高峰,故冠以“太”字。相传大禹治水,曾登临山颠祭天,汉代又被定为祭天名山“五镇”之一“中镇霍山”。太岳山,迭障连云,劈地摩天,奇峰险峻,岩石峥嵘,断崖壁立,沟壑幽深,林木繁茂,满目苍翠,孕育了雄、秀、古、奇、险、幽的特色景观资源 这霍太山要说起来,可比这太行山还要陡峭得多;也要更加的难以攀登。曹礼一早就派了两个人,扮作闲游的举子士人,去蹬霍太山观察一下附近的地形;也好给晚上做好准备。 一直到未时,曹礼所派出的那两个人,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一赶回来,就急忙得到张须陀跟前回禀霍太山的地形和复杂的地势。 其中的一个人,由怀里取出一张简单的草图铺在地上,指给张须陀观看。“将军,可能因为霍太山的主峰实在很高;所以太原府把t望哨放在了琦翠峰上,我们看这个崎翠峰到旁边的云雾峰中间相隔不远。要是由这面到那面搭上一条绳索的话,就可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山上有二百个太原兵,皆是精装士卒。因山上不让随意观看,我等只逗留一会便被撵下山来;他们最后还以为我等是落考失意的举子。”说完,便等着张须陀做出最后的决策。 “今天晚上,我们就照着他们二人所说的办;可是得有大的弓箭,曹礼,你带的那个巨弓现在就组装起来,等晚上好用。在把绳索都准备好了,我等今夜要由一面山上滑到另一面山上。今夜换一拨人去,昨日去的军校留下好好休息。带些干草和树枝,今天我要试试这毒烟。”张须陀将一切都吩咐完了,便躺下静静的休息;说是休息,可脑海里不住的演练着攻到山上的情形;和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又到了晚上,今天的月亮也不是十五;却是十分的明亮又十分的圆,一行人马在林中和山体的阴暗之处奔行着。因担心马会发出声音,便将每匹马嘴都用上了勒带;又将马的蹄子都用布和草包了起来,以防传出马蹄声在使山上有所戒备。 327半路伏击 [327] 奔了有一个时辰,方才到了霍太山下。那两个前来探过路的军校在前面给众人引着路,一路很顺利的到了云雾峰下。这座山峰不是十分的高,跟太行山比起来差不太多。 张须陀往对面的琦翠峰上看了看,虽有一轮明月照耀;可那山头之上也看得不十分的明朗清晰。取出那个千里镜,仔细的在手里端详了半天;这才对准了山峰上面。 就看上面一点火光皆无,似乎影影绰绰的有几个大军帐立在山上。“把马拴好了,留下两个人在这里接应并且看好了马;曹礼,告诉他们把东西都带齐了开始登山。”张须陀说着,又将自己身上检查一遍;吹管弩箭,外加短刀。又将外面大氅脱下,放到了马背上。 曹礼对着众人打了一个手势,一行人开始往山上攀去;这一次带来的人只有三十多人,但个个都是精壮的士卒;一个顶得上两个人用。 在那两个人的带领下,很顺利地在半个时辰内就登到了云雾峰上。张须陀又取出千里镜,对着对面仔细的观察着;看可有用来搭绳渡的大树。 “曹礼,给你看看;我看就把箭射到那棵松树上即可?你来射,你先看好了方向。”张须陀说着话,把手里的千里眼递给了曹礼。 曹礼的手略有些颤抖着接过来千里眼,放到了眼前,往对面看去。这千里眼本是唐王赏赐给这些大将用的,曹礼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这个荣幸;由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的一切。 看罢多时,曹礼把千里眼还给张须陀,叫过两个军校一起把巨弓的弓弦上好了,又搭上一直巨箭,这种巨箭后面是一个特殊的环形;先把丝线穿过去,又在丝线的后面带上粗粗的绳索。 五个军校把巨弓抬起来,由曹礼来瞄准前方,控制弓弦。曹礼对准了方向,轻轻的一木槌敲在弓弦上的凸点上。砰的一声,大箭立时就射了出去。 嘭的一下,不出所料的,正中在那棵早瞄好的松树干上。曹礼急忙的开始抽动起丝线,渐渐地把丝线倒换回来;又把粗绳倒过去,然后用力的拽了一拽,这才将其系在身后的树干上。 “将军,我先过去,把绳子栓好了。”曹礼走到张须陀的面前对其言道。张须陀闻言点了一下头,有些担心,对着曹礼嘱咐道“千万当心,祝你马到功成。”说完了,用力的拍了一下曹礼的肩头。 曹礼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由背囊里取出一个东西搭在粗绳上。然后猛然用力的跑了几步,身子一荡,人就以在半空之中;迅疾的往对面滑去。 张须陀这面,人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注视着半空之中的曹礼往对面滑去。曹礼虽身为一个老兵,平时在瓦岗寨上,这种训练也不是没有练过;可都没有再这么高的山上操练过。这要是掉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心里也是紧张万分,就感到这手心里都渗出了冷汗;显得有些滑腻腻。 终于曹礼的左脚,登上了倚翠峰的山石上;身子一晃,人就到了山峰上。曹礼急忙的把那支巨箭上的粗绳解下来,又将其系在一棵树干上,然后摸出火石,点燃由怀里取出的蜡烛;对着对面晃了一圈。 “快,快滑过去。”张须陀催促着身边的军校快些滑过去。军校们一个个取出,特殊的用来滑绳索的工具,搭在绳子上,脚下用力一蹬,身子就悠了出去。 一个个的军校滑在绳索上,如果要是这个时候有人在对面把绳子砍断;那这一串的人,也就此落到那深不见底的山峰之下。张须陀手里端着弩箭,一只手拿着千里镜,往对面一刻不停地观察着。 还算不错,终于三十多个人都安然的过去;张须陀是最后一个过来的。等张须陀过来,就开始往那群太原府兵驻扎之处摸了过去;就看前面孤零零的竖着几个帐篷,但是竟然没有人出来巡逻。 “你们过来,本将问你们,你们来的时候,这里可是有人?”张须陀没有看到,有巡逻t哨的人不禁有些奇怪;便将那两个来探过路的人找过来,详加询问。 “回禀将军,我们登上来的时候确实有人,估计此刻都在帐中休息。”一个军校往前看了一眼,对着张须陀言道。张须陀点了点头,便对着一旁的曹礼一点头。 曹礼也明白张须陀的用意,急忙的将那些干草和树枝集中起来,拿在手里,悄悄地往哪几座帐篷前摸去。一直到了这些帐篷的跟前,俯下身子把那个毒烟埋在下面;又把干草和树枝铺在上面。 弄完了这些,曹礼又取出一个小袋出来;往柴火和干草上倒了一些,然后便蹲着身子拿着袋子边倒边往回来。忽然,大帐里头走出一个人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那堆干草和树枝旁站下;看那意思,似乎在要摸出家伙撒尿。可其要是一泼尿撒下去的话,那曹礼的一番心血也就付之东流。 张须陀急忙的摸出那根吹管,对准那个人脖子用力一吹;一根钢针迅疾飞出,正扎进那个人的脖子上。旁边早已摸过去的军校,急忙一跃而出,将尸体接住拖到一边。 而曹礼此时一直伏在地上,眼见着危险已经解除,便又起来,拿着袋子往下倾倒着;一直退到了张须陀的身边,抬起头看了看距离,见这段距离已不算近了。才将袋子收好了 ,转头对着张须陀请示道“将军陷阱已然布好,可否点火?”说着,火石也摸了出来准备好了。 “点火,其余的人退远一些,免得被毒烟给熏到了。”张须陀一边对着曹礼下令,一边又对着其余的几十个军校吩咐一声。众军校闻言都悄悄地往后退去,曹礼,哧的一声,将地上的火药点燃。 眼见着一条火蛇奔着前方窜去,转瞬之间,就将那一堆柴火和干草都给点燃了。曹礼和张须陀见已将干草点燃,便也慢慢地往后撤去。 “这个老李搞什么鬼?去撒个尿的功夫,还点火堆做什么?这要是让山下的人望见了,还以为有敌来袭呢。”从帐篷里又走出一个军校,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走到了那堆火堆旁边;用力的踩着。 一会火堆就被踩灭了,可随之一股子黄烟从他的脚下散发出来。“这怎么会有烟呢?”还没等其说出第二句话,就已翻身栽倒于地。 黄烟渐渐地飘在每座帐篷中间,由帐篷四围的缝隙钻进去;一会这几座帐篷就都被笼罩在黄烟之中。 帐篷里传出了咳嗽声和打喷嚏声,张须陀和军校们静静的听着;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一切又都恢复了宁静。那黄烟也被风吹着逐渐的飘散开去。 “走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张须陀说着,就抽出短刀朝着那几座帐篷走过去。曹礼和其余的军校们也立刻散了开来,开始逐个帐篷的检查着。 等将所有帐篷都看过了,曹礼径直来到了张须陀的跟前,对其言道“禀将军,一共二百三十七人无一生还,都被毒烟给呛死了。请问将军这尸体如何处理?” “还是老规矩,都丢到山下去。记着把军服留下来,回头还有大用处。”张须陀说罢,就转头看了看云雾峰那面。“一会就在这面下山吧,记着把绳索砍断了,别留下任何的痕迹。”说完了就走到一边,等着军校们往山下丢尸体。 琦翠峰上的山风凛冽的刮着,让人觉得刺骨的冷,张须陀静静的伫立在树下;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一时旧日的情景,又似乎浮现在眼前。 “将军,尸体处理完毕。”曹礼走过来回禀道。“撤退。”张须陀说完了,便当先走下山去。曹礼望着那道略有些瘦削的身影,似乎显得是那么的落寞。一时不知道张须陀究竟怎么了?又不敢追问,只得吩咐军校们砍断绳索,跟着下山。 回到了临时驻地,张须陀一如往日般沉默的,躺在树下静静的睡去。梦中,自己的夫人正与自己奔跑在山上;高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对着自己用力的挥着手。 “夫人”张须陀一下坐了起来,眼前的夜还是很黑,那轮明月冷冷的把月光洒在地上树上;似乎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此时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有的只是冷漠。 “将军喝点水吧?”曹礼见张须陀惊醒过来,急忙的取出一个水葫芦,朝着张须陀递了过来。“明日,余下的那个山峰就不用去管他了,咱们开始做几件真正的大事。我要把太原府的补给线给它切断了。”张须陀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水葫芦,灌了几口水。觉得心里好受一些,又把水葫芦还给曹礼;躺回到树下,复又接茬睡去。 天色大明,张须陀与太原府里的暗哨接上了头;得知今天正好的有一拨粮草车,由附近的县城运到太原府里来。便急忙的开始分配人手,这次行动,张须陀并没有将五千人都带上;毕竟这五千人要是一起出动的话,实在有些过于招摇。 而当初赶赴太原府来的时候,这五千人还分成了好几拨,直到了指定地点才又集合起来。而这次,他就带了五百人来做这件事。实际也是张须陀有意的使太原府里的李渊李世民等人,认为自己就是一伙子流寇;从而没必要为了自己而兴师动众,自己也就免了暴漏的危险。以及全军覆没的悲剧。 这一次,张须陀经过仔细的研究,把伏击的地点,定在了离太原城有三十里远的地方。那里是到太原城的官道,而离着官道不远有一条小路;只要劫到了粮草,是立刻由小道运走;当然前提条件是,如果时间充裕的话。要是时间紧迫,就只有将粮草就地焚毁。 而一旦劫到了粮草的话,张须陀决定,就将其分给这太原城附近的穷苦百姓们;虽然不能明着宣扬自己是瓦岗的人,可多少透漏出点意思也就罢了。 张须陀带着人赶到了官道附近,到了这里就发现一个问题;这官道上不时地是人来人往,要设伏击却是有一定的困难。可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张须陀只得吩咐军校们,把带来的太原府的军衣穿上。又在道上围了一个圈,禁止人们通过,迫使来往的人改道绕走。 而圈里的人,就开始挖出几个浅坑,将绊雷埋下去。埋完了,便派出人去盯着粮草车何时经过?这头把引线也都埋好了,人们也都闪退到道旁。 来往的客商与行脚的旅人,还有一些农夫和闲人,看着眼前这一支太原府兵,悠闲地坐在道路两旁,若无其事的唠着嗑扯着闲篇;觉得有些奇怪?可没人敢来惹这些丘八,人们往日见了这些人还都绕着走;如今又怎么可能去打听这种闲事? “将军,粮草车离咱们还有一里地左右。”曹礼一头汗的跑回来,对着张须陀言道。张须陀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看官道上,见官道上的人都绕着自己的人走;不由冷笑一声。 “眼睛能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开始点火,至于这些百姓么?也就管不到他们了,谁让他们是太原府的人?曹礼记着,那些军校要是逃跑了,就不必去追了;将粮车尽快赶走才是正理。”张须陀话一说完,便取出弩箭,又里外检查了一番;将弓弦扳到位置上,对着准星看了看。这才又放下,仰起头看着官道上的人。 终于,目光所及之处,一行辆车远远的走来。看那押车的太原府军校,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似一个个欠了赌债在身上无力偿还一般。 “一百米距离点火,曹礼叫弩箭手准备。记住,有敢反抗的一律射杀;这次的事能闹多大就闹多大。你可知道,我们闹得越大的话,对着唐王越有利。”张须陀少有的讲了这么多的话 ,从话里听,似乎也居然有一些紧张。可曹礼知道,张须陀绝不是因为俱怕,而是这官道上此时走着不少的无辜的百姓。 一百米的距离到了,曹礼亲自将火药点燃。官道上的那几个望风得瓦岗军校,也都纷纷的奔了回来。惹得周围的民众不知这些人是何用意?纷纷地瞅了过来。 轰轰,两声巨响,一团浓烟,伴随着破碎的肢体和一些杂物飞上半空中。紧跟着瓦岗的军校们就冲了出去,人手一只弩箭,纷纷的不分任何人就散射过去。 一时惨嚎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而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霎那,张须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轻女人,走到粮车旁,被一起炸飞。不由的闭上了双眼,良久才睁开来。 328 打家劫舍 [328]“推起粮车撤退。”张须陀一句话说完,现奔到近前,一把将一匹马的丝缰拽住;用力的往那条小道拉去,马头往旁边挣了一下,见没有挣脱开,也就顺服的,跟着往一边小道走去。 其余的军校们,也跟着纷纷地赶着马车;跟在张须陀的后面,往小道撤去。至于后面一地的断肢残臂,和那些还算得上囫碌的尸体,根本没有人去加以理会。 张须陀强迫着自己,不去看那身后面平民的尸体;并且不停地告诫自己,身处乱世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是由一个或两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马车轱辘的碌碌声,沉闷孤寂的响在这条乡村土道上;军校们把身上的那身,有可能带来麻烦的太原府军衣纷纷地脱下来收好。押着粮车往前一路的走去,这前面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山村,张须陀一开始,就来过这里查访过;这里的人很是穷困,大多数人家只有一条裤子;男的要是下了地去干活的话,那女人就只能守在土炕上。而家里的孩子们,小一些的大多数身上裹着一块布,就这么奔跑在村中的房舍中间。大一些有了羞耻心,便想法子弄来一些干草,或者是一些芦苇什么的;编成了裙子,穿在身上。 “由村头这家开始,用车上的那个大斗,给每户人家舀上三斗。快点,曹礼,带五十人去村口埋伏去;以防太原府来人寻踪而至。”张须陀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粮袋用短刀划开;撑开来,让那个拿了斗得人,开始舀米分发给村里的庄户。、 粮车在每户人家门前,停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继续往前走;那些得了米的人家,十分欣喜的用手捧起那珠圆玉润的米端详着闻着。有的人直接就放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咬起来。 慢慢地,下田干活的农人,也都赶回来守在自家的门前,两眼放光的盯着那渐行渐近的粮车,喉咙一上一下的抽动着;身边挤出那个小脑袋,一定是家中最小的幼子,睁着眼睛手指放在嘴里允吸着。“狗子,今天让你娘给你们煮一锅实实在在的米饭吃。管保让你吃个饱。”旁边站着的农夫一手抚着幼子的头,对着他说着这不亚于天籁之音的话语;一边眼中也闪动着一汪水汽。 “家里孩子多的,可以再多给半斗米;大家别都守在门前站着,赶快的把家里盛米的家什拿出来摆好了;我跟你们说,我们乃是虎头山的强盗响马,这次因见百姓十分的穷苦;这才劫了粮车,把米给大家分一分。不过诸位,米给了你们,你等可千万莫要对外人谈起我等。”张须陀让军校们去给众农户发放大米,自己则是走到一处较宽敞的地方,高声地对着周围围拢过来的农人言道。 农人们此时,哪里还管是什么官粮不官粮?只要能在这乱世活下去就行,哪里又有那么多的奢望?“谢谢大王,我等绝不会对外人吐露半句,请大王放心就是。”一个老者,拄着拐杖手里拿着一个破袋子;颤颤巍巍的对着张须陀下着保证。 “那就好,本寨主平生最为厌烦的,便是那些吃人饭不办人事的人;不过,你等看来绝不是这样的人。来人给这位老爷子把米给他装好了,再去一个人给他送到家中。”张须陀看着面前这个胡须苍白的老者,真有些替其担心,不知他能否提动这三斗米?便转身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一声。那个军校听了,立刻给这老者把米盛好,系好口,一下便扛在肩上,就跟着老者往一处破败十分的宅院里走。 十几辆车子上的粮食,也就一个时辰,就分发完了。曹礼这时也奔了回来,有些着急地赶到了张须陀的身边;对其回禀道“寨主,从太原府里出来一支骑兵,人数在两千左右,请寨主示下是战是撤?”说完扫了一眼那些农人们,就见这群人忽然参差不齐的跪了下来。 “谢寨主发粮之恩德,我等无以为报,只好磕一个头给寨主;在菩萨跟前多多的烧几支香,好让她保佑寨主永远不被官府给拿住。也愿寨主能长命百岁,这就是我等穷苦之人的福气了。”一个老者很像是村里的长者,跪在最前面,对着张须陀言道。 这些农人话说得虽不好听,可张须陀知道他们一个个却是真心实意的;疾步上前,将那个老者搀起来。又对着余下跪了一地的人们大声说道“本寨主在这里谢谢各位了,本寨主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深知这日子的不易,又赶上兵荒马乱这换乱的年代。想活下来可以说是十分艰难的,诸位多加保重吧,不满你等说,这太原府里的骑兵转眼就到;我也该离开了,诸位乡亲父老咱们就此别过了。曹礼,把粮车推到路口堵上,再放一把火。”张须陀话一说完了,是接过一边递过来的马缰绳;纵身上了马,呼哨一声,就奔着另一条出村的路就奔了下去。 曹礼放完了火,催马就跟上张须陀等人,一行人马,奔着张须陀临时驻地直驰而去。等太原府的追兵到了村口这,只见十几架辆车是火光冲天;车上半粒粮食皆无,周围也看不到一个人。只得泱泱的策马又转回太原府。到便宜了这个山庄里的穷人,仿如过年一般热闹,家家户户,蒸了一锅又香又软的米饭。 一次劫下粮草,李渊父子并没有十分的放在心上;只是认为,此不过是一个偶然的事情,而劫道的人也应是一个流寇而已;即使去捉拿,也不知道老巢在何处?只得作罢。 而张须陀劫道竟劫上瘾了,一口气,又劫了两次,其中一次是借了内线的消息;所劫的是李元吉的货物。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太原府是四处撒出骑兵,到处捉拿响马。可别说响马,就连一个生面孔的贼,都不曾看到,又上哪里去捉去? 可把李世民父子二人愁得够呛,李世民最后无法,只得是在每一次运粮草,或者是大的行商队到来时候派出重兵跟随保护。这样一来,就把原本自己的筹划就都给打乱了;眼下李世民,恨不得一下就把张须陀给捉住,是生嚼活吞了他才解恨。 张须陀眼下也有些挠头,一连二十几天,是一票买卖没有做成。心里又不知道,会不会给李云来那边带来不小的压力。整日的就苦思冥想着,怎么的才能在对太原府来一次打击。最好一下把他给打疼了,不敢轻易出门;即使出来也要担心身后。 曹礼这些时日也是如此,尤其还躲在这密林之中,只能靠这密报来获知外面的形式;就等于把自己给禁足于此,也是很憋闷。 这一日,与张须陀闲着没事;二人又开始想着让他们犯愁的事?“将军,既然去劫道不行,那要是咱们混入太原府里,打劫几家富户;那应该不难吧。到时候咱们就换上这身军衣,他们也辩不清,咱们还可多做几票。到时候再潜回来,将军意下如何?”曹礼对这打家劫舍的事十分的在行,而眼下似乎也就这么一条路可走。说完是看着张须陀不知其是否同意? “不错,就依此计而行,这军服等混入城中在说;先带着,这次不要多去人。依我看,去二十个左右就可以了,但是这弩箭要多带一些;以防万一。曹礼你去与城里的人接一下头,看看究竟是谁,可以荣幸的成为咱们头一个被打劫的贵宾。”张须陀一扫脸上的愁容,少有的对着曹礼开着玩笑说道。 曹礼点头答应,这便换过衣衫就进了太原城去打探。午时,曹礼就兴冲冲的回到密林中。“将军,我已打探出来;这里有暗哨给准备的一份名单,咱们就按着名单上的一个个来就可。”说完,把名单递给张须陀。 张须陀接过来仔细的观瞧,一看上面足足的列了三十多个人名;每一个人名后面有一行的小字,注明其府宅何处?府中又有多少家丁护院,是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错,不过,曹礼,我想即使咱们做成了;这东西也带不出太原府来,我这倒有一个想法,咱们都分散开进太原府;然后再每一户咱们人开的店铺中藏身,定好时辰,一到这个时辰就都出来到一处集合。等做完了,在各分散开,把东西也都放在店铺之中;如此一来,这太原府又上哪里去捉咱们?”张须陀说完了,看了看曹礼。 “将军此计可说得上是算无遗策了,就依将军之计,那其余的人是不是还留在此处?”曹礼看了看这些散在密林各处的军校们,对着张须陀问道。 “那是自然,只是为了不使太原府里的人对我等画影图形;这次还换一拨兄弟去太原府,其余的人再此安心静候;终会轮到你等。”张须陀说完,也将身上的甲胄脱下来,随身带了一只弩箭和那个吹管。又带了一口腰刀。而这个年代的人们,人们大都是挎剑带刀;已是十分寻常的事。 二十多个人,是分批就进了太原城里;张须陀带着人们是直奔一家酒馆而来,这个酒馆也是瓦岗的人开的;正投了张须陀的心意。 张须陀只带了两名军校住在此处,只等晚上戌时,到太原府最大的那座关帝庙前集合。无事的时候,感觉到这个时间过的是十分的快;有事的时候,却干盼着就是不到时辰。 张须陀平生头一次决定要打家劫舍,虽是久经沙场,可这做强盗却是头一回的经历;一时有些莫名的兴奋,又略带些紧张。倒是身边的两个军校浑若无事一般,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一点也没放于心上。 到了晚上,张须陀三个人换上了太原府的军衣;这便由后门出来,开始赶赴关帝庙前。同时在各处买卖店铺里都出来一个两个,身穿太原府军衣的人;而目标都是一个方向,关帝庙前。 可张须陀走到下一个街口拐弯之处,眼看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关帝庙前;可就见前面过来一队巡街的军校,正好与张须陀等人走了一个对面。 “站住,谁人的手下,身为那个营得?竟敢与此时在街上悠闲。”那十几个军校当中,一个带头的校尉手摁佩刀,将张须陀几个人给拦住。对着张须陀是高声的喝问。 “你等又是那个营得,竟敢如此无礼;我等乃是大王子殿下的手下,大王子吩咐我等出来办事的?不相干人等速速的闪退到一旁,免得误了大事。”张须陀说罢,对着这些军校就一瞪眼睛;这一番话还真起作用了。这些军校闻言,互相的对视一眼;便闪开一条路,让张须陀等人过去。 张须陀此时,也是手心里全是汗;急忙的带着手下往前走,对于身后的那些人是看也不看。那些人看着张须陀等人走远了,是纷纷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涂抹,也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张须陀等人到了关帝庙跟前,先打量周围一眼,见自己带进城的那些手下,此时都已到齐。带头的正是曹礼。曹礼见张须陀已到了,便对着散在周围的军校吩咐一声“集合,今夜去捉拿与巨匪相通的王财主;大家都机灵着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别给大人漏了马脚,出发。”说完是走在头前。 张须陀则是在后面押着队,一行人穿过几条大街,这就到了王财主府门跟前。张须陀仰脸打量,就见这府门上面的飞檐山,高挂着四盏大红灯笼;府门前有着十几节的台阶,旁边蹲着两只石狮。显得很是庄严富贵,一望就知这户人家肯定是一户大户人家;颇符合打劫的条件。 张须陀对着曹礼使了一个眼色,曹礼迈步就上了台阶,是使劲的拍打门环。对着里面高声的喊道“快开门,官兵前来捉拿响马,有响马跑到你们府中去了;速速开门,否则便视你等与响马相互勾结。”说完了又用力的擂着门板。 “来了来了,门前那位叫门?莫非不知道这是王府么?我可告诉你们说,我们家的老爷可认识大殿下。”门里一个家人一边唠叨着,一边将大门打开。 这门刚开不大,曹礼便有些不耐烦的,一手将其就给全推开去。门后的那个家人,被门板一撞一下就摔在地上。“你们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到这个地方来撒野。”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由地上爬了起来。 “曹礼,这个家伙要是再敢胡说,就把他的狗头与我砍下来。”张须陀看了一看他,便对着曹礼吩咐道。曹礼一听立时就把腰刀抽出来,对着他的肩膀就敲了几下。 “你家的那位,所谓的老爷可在府中? 我们有事要找他谈一谈。”说完了,曹礼把刀刃在其面前一晃。 329 扯李世民的后腿 [329] “这位军爷,你,你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们老爷?”那个家人一见曹礼把刀亮了出来,顿时就矮了一截;说话也变得有些磕磕巴巴的。 “我有什么事?是跟你们家的老爷谈;犯不上,跟你这么一个奴才在这里耽误着时辰解释。后面的是太原府里的张偏将,这次是奉了三殿下的军令,前来拜会你家老爷。你速速得上头前带路去,否则本校尉得刀可不是吃素的。”曹礼说完,便用刀身又在其面前一晃;冷森森的刀身,散发出来一股子寒气直冲入人的心里。使人不由自主地就打起哆嗦。 “军爷别动怒,我这就带你们进府去找老爷去。”这个家人说完,是抹头就要往府里跑。可还没等迈开步,就被曹礼一把将后衣领给抓住。 一把就提到了眼前,看了看他,对其言道“怎么的?想去报个信去么?哼哼,看来你这个人是一心求死,那本校尉就----------”话说到这里却打住了,那个家人此时早就翻身跪倒曹礼的脚前。 “军爷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进里报信去?实是走得有些过于快了,这次小的一定加些小心,莫要再走快了。”话一说完,立刻又给曹礼磕了几个响头。 曹礼本也不想杀他,只是吓唬他一下而已;闻言便冷笑一声,又对其言道“你就算是真的跑出去,我恐怕你也见不到你家老爷的面。”说着取出一只上了弓弦的弩箭,在掌心里一托。 这个家人就觉得这冷汗是不停地往外流,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爷那里得罪这几位杀神了。只得乖乖的在前面带路往内宅而来。 “我来问你,这府里可有护院的家丁和家人?”曹礼一手按在这个人的一个肩膀上,推着他往前走,一边举着弩箭四下张望着,嘴中同时还对其询问着。 “府里原先到有几个家丁,只是后来出了一回事以后,老爷就把他们都给遣散了。现在府里就剩下家人有三十几个,其中丫鬟占了一半。诺,那个最大的屋子,那就是我们老爷的会客大厅;今天我们老爷正在那里会客呢。”这个家人此时倒是十分的合作,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 张须陀让两个军校,拿着弩箭守在大门口;自己则带着余下的军校跟着往里走,边走边又继续得分派出一些军校,守在大院的各个角落里。 一会就到了大厅门口,几扇隔门都大敞着,在外头就可以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不时的有说话声传了出来。 “听说,太原府的军粮竟然也被人给劫了;现在的这些响马强盗的胆子,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只要一旦李三殿下缓过手来,就准能将其一网打尽;不过听说最近这周边,倒真是不十分的太平。看来即使下乡去跟泥腿子们收租子,也得加上万分小心了。”屋里的人正在说着,外面的曹礼一把,将那个家人就给惯了进去。 “不是吩咐过么?我正与杨老爷谈些私事,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们;否则仔细你下月的工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对着闯进来的家人怒声的责骂着。 “老爷不是小的有意进来冒犯你老,是这几位军爷要找你商谈点事情。”家人说着就将身子闪到一边,将身后的曹礼给显出来。 “你们是谁的部下?竟敢到我的府里来撒野,莫非不知道我跟你们大殿下交情莫逆么?”这个肥肥胖胖的王老爷,一下从那个十分宽大的太师椅中站了起来;步履竟然十分轻快地走到了曹礼的面前,用一只跟一根胡萝卜差不多的手指,指着曹礼的鼻子尖喝问道 而这时,张须陀也一步跨进屋来,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二话不说,端起弩箭对着这个王财主的屁股就是一弩箭射了过去。 “啊哎呦,快来人,疼死我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现在离去万事还好商量,要不我给你们备下五百两纹银可好?”王财主盯着渐渐走过来的张须陀,分明感到了张须陀那冷森森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便急忙的跟张须陀商量起来。 “王财主,还有那一位;你别想轻易的离开,由这屋里可以出去的就只有尸体。我只是前来求财的,你们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饶你们一命,否则,我就把你们一家子都杀了。你信不信?”张须陀说着,便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杨老爷;此时他正靠着墙滑到隔门那里,似乎要偷偷的溜出去。 可还没等迈出门口,就见门外一只弩箭,已然对准了自己的面门。便又只得乖乖的退缩回来,将身子缩在一个墙角处,尽量想不引起来张须陀的注意。 “我信,这么说来,你们肯定不是官兵了?那么一定就是前几次,在太原府外劫夺粮草的好汉爷了。好汉爷爷,我也只是靠着收租子度日的穷光蛋;哪里有什么多余的银钱给你们?就这五百两还是我积攒出来的,求好汉爷爷高抬贵手,我一定给你们立一块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并且肯定不将你们来过这里的事,跟别人讲起来。好汉爷爷就看咱们都是穷苦人的份上,就饶了我吧。”王财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真真假假的说着哀求着。并且费力的忍着屁股上的疼痛,给张须陀等人跪了下来。 “好,那个家人你过来,你给我把所有的人都叫到这里来;有敢不来的,有一个人,我就剁你们家老爷一只手,两个人就剁一只脚。还不快去。”张须陀说到最后把眼睛一瞪,手里的弩箭也就跟着抬了起来。 那个家人一听这句话,急忙的慌里慌张的就往外跑;没一会,就听得一阵的哭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一群女人抹着通红的眼睛往这面而来 。 等这群人都走进来,外面又跟进来不少的丫鬟婆子和家丁;人们将这个大厅都给挤满了,曹礼吩咐他们都靠在墙上,又让家丁取来不少的绳子;将这些哭叫的女人们都给捆得结结实实。等都捆完了,又过去几个军校,将这群家丁也给捆起来,然后丢到地上。 “曹礼,既然王财主心疼他的那点银子,那我们不妨就跟他做一个生意。先从王财主自己算起,王财主你给自己估一个价吧;你要是不估,或者是少了;那我就送你去见你们家老祖宗。其余的人也一样,银子就跟王财主算。”张须陀说完,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等着开始估价。 “好汉爷爷,我真的没多少银子;这么的,我给自己估价一千两纹银,这总算可以了吧?这可是一千两的银子。”王财主咬着嘴唇说道,并且眼里也已饱含着热泪;那是要失去自己最为心爱的东西的时候,所流露的真情。 “你的身价只值这么一点,那看起来,你的这些妻妾自然身价也高不到哪里?你的孩子,我们不会管的;我们毕竟没有那般的无耻。不过对于你来说,你或者是把银子调高一些,或者是让我一箭把你射死。你选哪样?”张须陀摆弄着手里的弓弩,不时地对准几个人的胸前瞄瞄。 “你要杀便杀好了,反正我就这么些银两。”王财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一下由地上爬了起来;可没等做出什么动作来,就被曹礼一脚踹翻在地。紧跟着就用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并且抽出佩刀,横在他的裆下。 “曹礼,既然他不肯说;那就把他们都绑好了,嘴里在塞上布;咱们自己搜,等找到银子,就把房子给我点着了;人自然也是一个不留。”张须陀说着,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好汉爷爷,我不想死,我知道我们家老爷藏银子的地方;我带进你去,只要留贱妾一条命就行。”一个被捆起来丢在墙角里的女人奔了过来,挡在张须陀的面前对着他央求着。 张须陀的眼前忽然有些辩不清楚,这面前的女人究竟是王财主的小妾?还是自己早已散手人寰的夫人。张须陀定了定神,不由心中一阵苦笑,心说,看来我这一辈子是做不成响马了。 “那好吧,你带我们去;你要说的是真的,我就饶了你和他们的命。”张须陀故作凶狠的模样,对着面前的这个娇滴滴的女人言道。 “那好,咱们这就去吧。”说着,她就先往外走去;张须陀留下几个军校看着大厅中的人,自己则带着曹礼和十几个军校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往后宅走去。 一直走到一间十分破败的房舍跟前,这女人才站住了;有些为难的样子,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张须陀说道“这就是他藏银子的地方,这屋里有一个暗道,银箱就被摆在下面。那次我刚被迎娶进门的时候,他为了讨好于我,特意带我到这里看过。”这个女人唯恐张须陀不相信她的话,急忙对着张须陀解释道。 张须陀看了看门上的那把铜锁,那是一把七心锁,要是没有与之相配的钥匙;根本就打不开它。便扭过脸对着女人问道“这个门你一定是没有钥匙了?” 女人没有说话,却是点了点头。张须陀不再多说什么,拔出腰刀,一刀就将门锁斩落。跟着就推开了门,走进房内;就看这屋里十分的平常,一个桌案摆在靠墙的位置;桌案上却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棵松树和一只鹿还有一个老者。看那老者的模样分明就是南极仙翁。 而屋里正中央摆着一个蒲团,张须陀用刀尖把画给挑开来;后面却没有看出有何不对的地方?不由的盯了一眼那个女人,女人却用头向下点了一点说道“在蒲团的下面,他跟我说往往越表面的东西,人们越不容易注意得到。所以特意挂了一幅画,就为了放一个烟雾给别人。”女人说完,一脚把蒲团给踢到一旁去;地面上现出一个拉环。 曹礼上前一把将拉环拉起来,下面随之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往下望去似乎看不到底。一旁的军校早就取出火石,又在一旁寻来一个灯笼,点燃之后递给张须陀。 张须陀接过来灯笼,往下照去,眼前出现一个似乎很深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地下。张须陀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走了下去,那个女人被曹礼推着走在他的后面。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中途又转了一个弯,这才踩到实地。拿灯笼往前照去,却看到是一个狭长的通道;通道的两旁各有两件石室,石室前各有一扇大铁门关的严严实实的;门上很意外的竟没有上锁,看来王财主对于这个地方十分的自信,相信无人可以闯到这里来,自然也就不用上锁。 张须陀把每扇铁门都给拉开,用灯笼往里照了一照;触目之处,尽是白的黄的还有不少的铜钱。挨着屋看去,靠左面的头一间石室,里面摞着不少的金锭。看来王财主比其他自己所说的还要十分的有钱。另一间是满满一屋子的箱子,打开一个,里面尽是元宝银锭。 第三间石室里面是不少的珠宝和摆设,第四间石室里面却是立着几个木柜。张须陀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却都是借据和抵押凭条收据。 “曹礼,把东西往上搬,能拿多少是多少;最后记着点,把这些借据给他烧了,别让他留着在害人。另外本寨主看这么大的府宅,多少也应该有一两辆车子吧。就暂借来用一用吧,收据就不给他打了。”张须陀也有意的调侃了一句。 周围的人,没有人对这个女人望上一眼;似乎她压根就不在这里似的。“这位好汉爷,能不能求你个事?”女人忽然凑到了张须陀的跟前,吹气如兰的对着张须陀说道。 “你说,如果是无理的事就免提。”张须陀往后退了一步,尽量的离这女人远一些。女人却没有再往前靠,只是幽然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又开口讲道“这次我把你领到这里来,等一会你们要是一走;估计我也就寿终正寝了。我只想求好汉爷爷一件事情,把我也带出府去,到了府外就让我走。”女人说完了,用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望着张须陀。 “这件事么?倒是行,只是你由这里出去之后,他们难道不会追你么?”张须陀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的就问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330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 [330]那个女人倒没察觉出什么,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因为家中欠他的银子,才无奈以身抵债嫁给了他;而我家中,还有一个自幼青梅竹马的人等着我;我一回去的话,我们两就马上离开太原府远走高飞。”女人说着说着,眼睛里闪露出希翼的光芒。 张须陀听了之后,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曾经的自己;那时自己还只是刚刚参军,才不过是一个伍长,记得妻子的家中父母,根本不情愿让妻子嫁给自己。而他的家中,只有一个老父相依为命可说是一贫如洗。而她的家中则是正好相反,家财万贯,她的父母也给她订了一门十分匹配的亲事。据说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举子。 自己记得最为清楚的,就是那个雨夜;她冒着雨带着随身的衣物赶到自己的家中,要求跟自己就此浪迹天涯;自己居然就同意了,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跟着自己一直在遭着罪。一直到了最后,自己升为一关的偏将;日子才总算是熬出点头。可旋即又是晴天霹雳一般,自己与她竟然天人永隔。 “这位大王,大王,你可听到了我所说的话?”面前的女子有些讶异的看着一脸悲苦的张须陀,不解他因何突然间这般样子?便低声的召唤着他。 “哦,没事,我是听了你所说的话,勾起来一段我自己的往事罢了。你记着,要是要往远走的话,那就去滑州,虽然那里被瓦岗山的人给占领了;可是人人安居乐业,过得很不错。”张须陀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的一个背囊;大步走到装满黄金的那个屋子里去,抓起几块黄金就给装到兜囊里。 而后走出来,将兜囊往前一递,对其言道“这个给你们路上花度,否则要是没钱的话,恐怕就连这太原府你们都走不出去。”说完了,把兜囊往其手中一放。转身就要离开。 “这位大王谢谢你,不过恕小女子无礼;就怕你给了小女子这么多的黄金,不是助小女子脱险,相反倒是害了小女子。”这个女人说完了,把手里的都囊居然又还给了张须陀。 张须陀一时不解其意的望着她,半晌无语。“大王请想,这一路逃亡我自然需要用钱;起码这么大的一块金锭,得兑换成白银或者是铜钱吧。可我把这黄金往外一拿,肯定得有人追问我这黄金的来历?这追问的还算是好的,不好的就升起了歹心要杀人夺财。到的最后,大王的一番苦心付之流水。小女子也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这个女人说完看着张须陀,面含微笑。 张须陀想了一想,她倒也说得不差,这兵荒马乱的,一个文人带着一个女子一路同行,本来就够危险的;在身怀巨财,岂不是惹祸的根苗。 张须陀自我解嘲的笑了一笑,对着女人言道“到是我孟浪了,只想让你们平安得到滑州去;可就忽略了这般重大的事情。那我就把那银两和铜钱给你带上一些吧,你莫要再生出什么言辞来教训我了;我可也是一番的好意。估计有一天你我还可能重逢呢?”张须陀说完了,就把银两和铜钱给她装上一些;然后递给了她。 这一次她却接了过去,有些顽皮的对着张须陀翻了翻眼睛拧了拧鼻子。看那副样子,依稀还没有长大或是有些调皮娇弱。 张须陀看着她的那副调皮样子,眼前的她,和自己的夫人竟然慢慢的重合起来。而自己越发看得有些痴了,等看着对面的女人,用着一副审慎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张须陀这才清醒过来,不由晃了一晃头,自我解嘲的一笑,对其言道“适才是见你的摸样,依稀与在下的夫人有几分的相像;一时出了神,还请莫要见怪。”说完笑了一笑,便吩咐着军校们快些抓紧。 大厅中的王财主,看着院里正在往车上装着得,一箱箱的自己的财物;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都要吐出血来。要不是被绑着动不得的话,自己早就一下就扑了出去;认可对方把自己的命拿去,也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搬走自己的心肝好一些。 而对那个,主动给强盗们指引密室的那个小妾;可以说是已经恨之入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旦强盗们离去之时,便把这个小妾卖到勾栏院中去。你不是喜欢勾搭人喜欢对人笑么?正好适合这份很有钱途的工作。不提王财主咬牙切齿的,院里照样是有条不紊的往马车上搬运着箱子。 张须陀见箱子基本都已搬运上车,又折回大厅里,对着王财主笑道“多谢王员外襄助如此多的银子,这以后山上的弟兄,绝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说完,是带着众弟兄,在王财主一双充满怨恨的目光之中扬长而去。而那个女人此时坐到车上,就仿佛一只脱出牢笼的飞燕一般;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 “那位大哥,就把车停在这里吧;我就在这下车了。”女人对着,牵马走在车旁的张须陀和颜悦色的喊了一声。张须陀停下来,伸手接了她一把,然后对着她笑笑。女人则是用一双仿如天上繁星一般的眼睛,看了看张须陀。忽然笑了起来,对着张须陀言道“你一定不是真正的响马强盗,不过你是一个好人;我可记住了,这就去找他一起去滑州。到时候你可记着来找我,我的名字叫方燕。”说着,身子就消失在旁边的胡洞中。张须陀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把车子继续往前赶。 车子一直赶到了朱雀街上的大车店,进了院里,不一会又出来十几辆的车子,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太原府的次日黎明,被一阵的吵闹声划破了这份清晨的宁静;一群人哭着喊着,顿足捶胸的直奔太原府的大堂去报官。等李世民听了这个禀报,也是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这群响马强盗,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到这太原府里来打家劫舍,这还了得。急忙颁下全城戒严令,开始全城搜捕这群无法无天的响马。 依着李世民所想,昨日这城门没有打开;而一早,也没有人看到有一群人赶着马车出城。那就说明这群强盗,一定是因为昨日做完了这趟活;因为庆祝,所以人人喝了个酩酊大醉;这才没来得及出城。眼下所需要的,就是在全城的客栈仔细盘查这可疑的住店客商既是。 在李世民把这一想法付诸于行动的同时,全城闹得是鸡飞狗跳,响马没有捉到,可到捉到了不少,私自夹带东西没有在城门**纳赋税的商人。自然也是被捉起来详加审问。 而张须陀却是十分安稳的,睡在一户绸缎铺得后宅里。此时,又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太原府里,经过一次戒严后,效果明显好上很多。 那些商人再进城来,都规规矩矩的交纳赋税,而这群响马,也竟然四五天没有露面。虽然王财主报官后丢失的东西没有找回来,可太原府里毕竟没有打家劫舍的强盗了。 李世民坐在桌案后面,一手拍了拍头,心中开始考虑,何时再把太原府的地盘扩大一些?最好一下就打到长安去,而后老爹一作皇帝;自己则也自然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可眼下,那个麻烦的瓦岗寨十分的令他心烦,便如一根鱼骨卡在咽喉之处;是吞咽吐出都不能。‘唉,事无绝对,还是先把周边再打扫一遍;而后再好好的计划一下,估计眼下李云来得日子也并不好过。听线报说他们眼下被困于东岭关,而那个大阵,令他们是一筹莫展。’李世民想到这里,眉头不禁舒展开来;见到对手没有取得寸进之功,自己的心里,可说还是十分欣喜的。起码自己没有落得太远 就在李世民觉得太原府里太平无事的时候,在戒严令过去的第六天夜里;意想不到的,是这群响马再次动手,竟把所有太原城里的富户访问了个遍。很是搜刮了一笔银子,而后自然又是不翼而飞。而线索只追到那个大车店里,便在也没法往下查。 李世民成日的,被这群太原府里的富户烦扰着;心里不胜其烦,这次他是下了狠心,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这地面刨下三尺或是六尺深,也要把人给找到了。另外将太原府里的精壮军校派到各个富户的门前,为其站岗放哨,看家护院,军校们自此转为临时家丁。 现在太原府的街面之上,可以说是十分的热闹;外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大股敌兵前来攻打太原城。就见满城的大街上,都是太原府的军校来回的巡着到处查探响马的下落。 可最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这群响马, 再一次是消失于空气之中,就仿佛他们从没有来过太原城里做过案一样。李世民这一回可真是上了火,亲自带着人四处抓人;而且牙也肿起来了,成日的以苏叶相敷;或是以冷水阵痛 。 张须陀难得的兴高采烈的,与众军校纵马奔驰在山中的林中土道上。“将军,想这李世民一定还在城里大肆的搜捕着咱们呢;可他那想得到,咱们一早就出了太原城了。”曹礼也高兴的,策马奔到张须陀的马跟前笑着对其言道。 “咱们只是钻了李世民的空子,他认为没有人敢在太原府里犯案;因为毕竟这是府城,又是屯军的重镇。何人敢来此捋他的虎须?没想到咱们胆大包天,不仅做了案子,而且还一下就做了好几次。这让那些支持他的大家富户能不跟他着急么?估计此刻李世民死的心都有了。哈哈哈,驾。”张须陀一番话说完,是纵马带着五千军校一直奔去。 隆隆的马蹄声响彻在密林深处,一队骑兵纵马奔驰在这片林中土道上;云烟四起,当头的那匹白马此刻已奔到一座土山之上。马上的人带住丝缰,立马在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一片金黄的光芒笼罩着他。就仿佛给他披上一身黄金的铠甲,使其看来十分的威武不凡。 “曹礼,让将士们在此处露营;另外等过些天,咱们还得再去一次太原府城。我估计这李世民,此刻一定是对咱们恨之入骨。要是咱们一旦露了面,他一定不会轻易把咱们给杀了的;依着他的性子,定会顺藤摸瓜才是,要把咱们一网打尽;并且尽起赃银。所以本将就想给他设一个伏击,本将去将其引出来,你到时候,在半路之上对其伏击。把咱们余下的绊雷都给他用上,你说此计如何?”张须陀在马上扭过脸,看着奔上来的曹礼问道。 曹礼一听打了个愣,马上张口对着张须陀问道“将军适才所言,可是要自己去太原府中充当内应?那是万万不可,以将军之躯怎可轻易身赴险地。如将军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等回去也不好对主公交待。将军,就由小校去一趟太原府充当内应。把人给引到这来。此事就这么定了,将军只要在路上做好伏击就是。”曹礼说完毋庸置疑的对着张须陀点点头,意思是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再更改。 张须陀闻言仔细琢磨良久,也觉着曹礼所言甚是在理;便不由也点头应道“那就依着你所言既是,可你去太原府里可要十分当心;那李世民也是不好相与的,这次咱们把他给打疼了,他恨不得一下把我等捉住。你要是见事不可为的话,就躲到城里的据点去。”张须陀跟着曹礼一起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心中对这个老兵十分的欣赏赞同。所以听其要代自己去探太原城,不禁心里也是揣揣不安。 “将军只管放宽心就是,小的还是心里有数的。”曹礼说完,对着张须陀笑笑,便吩咐军校们在这里开始扎下临时营盘。说是扎营,可连帐篷也没有,只是露宿而已。要是无雨还算不错,一旦要下起雨来;而且这三月里的小雨,要是一下起来,就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的。这军校们可就遭了大罪,可这些人对此竟没有半点怨言,还是我行我素,该做什么,还是去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这一点,倒让张须陀深有感触。对李云来也是深深的敬佩不已,不知道他如何把这些兵训练得这般的好。 在山上一驻扎,就是半个月;曹礼还是每日化装成平民去城里探听消息。一直到了这一天,曹礼早上又进了城中;直到天已过午,还不曾回来。 张须陀不由得有些对他担心起来,不知道平时在午前就会回来的曹礼,如何天到这般时候还不回来?莫非是他已自作主张,去做了内线。 “山路弯弯,我自豪情向天;一柄单刀可劈开世间不平。”忽听得一个人,唱着山歌就往山上来。张须陀一听这有些沙哑的嗓音,就微微的笑了起来。 不错,是曹礼回来了。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心情?一会,一定要仔细的对他盘问一番。对了,上一次听他说,他喜欢上了他藏身的那个据点里的老板女儿。莫不是这个家伙与那个姑娘玉成好事了不成?张须陀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站起来身,往山下的路上望去。 331 江山北望 无名之墓[ 331] 就见山道上,一个人挑着一副担子,晃晃悠悠的走上来;正是曹礼,只是不知道他因何挑着一副担子上山来? “曹礼你这厮,又捣何鬼?这桶里装的是什么?”张须陀急忙的迎上前去,一边对其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将这幅担子接过来。 “将军就不用再倒手了,这里装的是一桶酒,另一桶,是这次行动所需的神雷等物。太原府里的暗哨怕咱们不够,又特意在瓦岗山提前运过来的;就是前几次,咱们打家劫舍的时候运抵过来的。”说着,便将木桶挑到林中;又将众人都叫了过来,虽然只是区区的一桶酒;一人也只能拿着水瓢,饮上一浅水瓢的酒。可也让这些久在林中的军校们心满意足。 等所有人排着队轮个遍,最后张须陀才接过来水瓢走到木桶旁;而此时木桶里也就只有一个底了。张须陀把木桶举起来,将最后的几滴酒控到水瓢里。这要不是在太原府周围不敢露面的话,这酒如何发愁饮不到?张须陀把水瓢里的酒倒入咽喉,就感觉到一股辛辣之气直窜上来。 “将军,我看太原府里已渐渐地平静了许多;可否开始第二套方案?”曹礼走到张须陀的身前,对其问道。眼角往四围扫了一眼这些军校们,这些手足袍泽,虽久困于此,却并无一人抱怨过。相反一说到行动就各个的双眼发亮,恨不得一下就展开行动。 “曹礼,你家中可还有何人?我记得你与我说过,你已于太原府里的那个姑娘,私定了终身;只待这里的事情一结束,便要将之迎娶过门。所以本将希望你能安安全全的回来,到时候再叨扰你一杯喜酒。”张须陀说完了,便拍了拍曹礼的肩膀。 曹礼听了却笑了一笑,开口言道“将军莫要替小的担心,小的这条命阎王爷不愿意收的。自会平安回来,小的还要拜花堂迎新娘;小得已没有什么长辈了,到时候,就请将军给小得做一个见证。” 张须陀听了点了点头,回身对着众军校将此事复述一遍;又临时安排了一个队头,到时候领着另一支队伍进行策应。而张须陀则是主要带队冲杀。 等一切都计划周全并且安排好了,只待明日一早,就开始照计行事。张须陀和曹礼又仔细的把这个计划由头演练一回,这才安心,开始等着明日的到来。 太阳一如既往,将阳光洒到林中各人的脸上。众人相继爬起来,开始弄早饭,并抽出腰刀仔细的擦拭着;又检查弩箭的箭夹,是否是满的? 有的走到溪边去擦洗着脸,好让自己更加的精神清醒。 曹礼与张须陀几乎一夜都没有睡过,天刚一亮,曹礼就跟张须陀告辞而去;张须陀早已从曹礼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诀别之意,自家的心中也十分的清楚,这曹礼这回一去,十之**是再也回不来了。可有些事,必须得有人挺身去做;无论你是不是愿意? 等军校们一个个都默然无语的吃罢早饭,张须陀一声令下,队伍就开始朝着早已选好设伏的地方,开拔而去。本来往日说说笑笑的军校们,此时尽皆缄口不言。一个个面容肃严,只听到马蹄声,得得响在山石路上;并无一人发出任何的声音。 张须陀也明白,这是军校们心里记挂着曹礼的安危;毕竟这些军校与曹礼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岂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这种士气,却不是张须陀想要的;张须陀想了一下,在马上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军校们问道“弟兄们,瓦岗军可有军歌乎?如有,就请弟兄们教教俺张须陀;等曹校尉回来之时,俺也可唱给他听。”说罢静等着有人起头。马蹄声声,风拂耳旁,一旁的树,也尽都抽出了绿色的枝条。在随风轻轻地摇拽着,向着人们传递着春天的讯息。 “狼烟起 江山北望,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 谁能相抗,恨欲狂 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激昂的歌声,响彻山间的路上;又撞击在大山之中,那雄浑嘹亮的歌声,象征着瓦岗军誓死不屈的精神。 张须陀听着,这让自己血脉澎湃的歌声;不由,更感到胸膛里有一股子什么东西?在不住的窜动着,这个东西是如此的不安分;是如此令自己恨不得拔刀,对着苍天高叫一声。那是自己血液里的东西,那是瓦岗军校身上特有的血性。 “驾,弟兄们;今日必大败太原兵。”一声高喊,张须陀已乘马远去。身后铁骑汇成一条洪流,直卷而去,将这天色都搅得暗淡起来;似乎一阵阵的刺骨的冷风,随着骑兵们散开来。 张须陀将军校们带到伏击之处,命人就开始在路上埋设绊雷。军校们开始热火朝天的忙活着,张须陀趁着此时这一瞬间的安宁;眺望着远方太原府的方向。 此刻太原府中,曹礼一早进了城,就开始琢磨,怎么能让对方把自己给捉住,还让对方不怀疑自己;然后才能让对方,跟着自己去围剿自己的老巢。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去找一户当铺,去把这从富户家中搜刮来的东西,明目张胆当了它。而后再寻一处酒楼,吃他个尽兴。即便是死了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曹礼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吉庆,就是由三殿下李元吉所开的;到这里来当,再找些岔子那是最好的 。想到此处,就大步往前走,去寻吉庆当。 转过两条大街之后,吉庆当铺的大招牌,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曹礼几步就走过去,把那个自己预备好的包袱,往当铺的柜台上一扔。 咚的一声发出来,竟把那个掌柜的给吓了一条。先盯了一眼扔在柜台上的包袱,便又急忙的扒着柜台往外看人。一看曹礼一身粗布衣服,心中就把这要当的货物,先给打了折扣。 “这位兄弟所当是何物?还请你自己将其打开,让我看过,才好估价不是。”掌柜的一头说着,一边凑过来,眼睛眯着望向那个包袱。 “我可告诉你,这可是爷们拿命挣回来的;因无闲钱,就把来,换两个酒钱花花。你可莫要坑我,咱家的性子,可是素来不好相处的。”说罢又把腰下的佩刀,拽出一截来与这个掌柜看。 这个掌柜的什么人没有见过?自然对其不十分惧怕,只是淡淡的应道“你便脾气再不好,可也的打听过这是谁开的当铺?莫要灌了两口黄汤,就不分地点场合胡乱撒野。”说着,又抬头看了曹礼一眼;可这一看,便免不得,又抽出官府发下来的布告画影图形对照一二。可这时候的画影图形,十之**都看不出来与本人究竟有几分的相像?自然这人犯也是无处去追捕与他,除了有一日,偶然破获的其他的案件,将其带出来,才算破获。 曹礼倒是安之若素,手脚麻利的把那个包袱给解开;掌柜的探头只看了一眼,就断定此物必是赃物。而且必是太原城里的富户所失之物。 这包袱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一尊佛像,一尊纯金佛像。倒是不算太大,一尺来高便于携带。可这年头,当佛像的还真只有这一位;别的人一般不是拿去化了金自用,就是将之供起来。只有这位可谓是胆大的都没边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出来当它。 “不知这位兄弟,想将它当多少的银子?说个数吧,我也好给你写到帐上;是活当还是死当,家住何处?此物的来历?兄弟都须言明,本当才敢接受下来。”这个掌柜的说着,就将笔告饱了墨;准备边听边记。 “你先等一等,我问问你,我来当东西,你管我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呢?要收便收,不收我在走下一家就是。在说什么活当死当?我怎么听不明白呀?”曹礼是故意装得笨笨傻傻的,且样子凶恶的注视着对方,似乎对方一个应答不对,就拔出刀来将对方给活劈了。 掌柜的听了这一番话,抬起头看了看曹礼;便又低下头,可脚却是在地上一偏;正好踩在地上的一柄短刀上。旁边正站着一个小伙计,眼睛也一直盯着掌柜的;一见掌柜的脚踩在刀身上,急忙得支了一个缘由,就由后门奔出当,去禀报官府。 曹礼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当铺里面,一见小伙计走了;就诚知此事已成一半,余下的就等着官府把自己拿去,逼迫自己给其带路,去围剿自己的老巢;那就算是大功告成。 “活当,便是待你日后有了闲钱再来赎回本当;死当,就是这件东西你就不打算要了;一次成交,这样的话可得的钱还可多些。”掌柜的慢条斯理的给曹礼解释完了,便又自一旁取出一个算盘,手指运用如飞的扒拉起来。 曹礼也不知道,这位掌柜的在算计着什么?只是听那噼里啪啦的算珠声,倒是十分的清脆悦耳。想了一下,便又开口言道“这件东西,爷们就是不打算要了的;你就按着死当来写吧,我说你能否快一些?我这还有事呢,等天擦黑的时候,还得出城回去。”曹礼一边敦促着对方快一些,一边把自己的底细不知不觉地透漏给对方。 那个掌柜的一听曹礼如此说,速度反倒是慢了,并偷眼瞅了曹礼一眼。曹礼一瞪眼,恶声恶气的对其言道“你这个人怎么如此磨蹭?莫不是将我给稳住了,你好去禀报官府不成?快些与我五十两白银,否则就吃我一刀。”曹礼说完了,就抽出单刀来;敲着柜台。 掌柜的还是那么有条不紊,将一张回执写好,顺手递给了曹礼。又拉开柜台下面的小拉门,由里面取出一注银子;往柜台上一放,对着曹礼言道,“咱们可两清了,你走好了,待下次再有好货,还请多照应着点本当。”说完了,捧着那尊金佛就去后面放好。 曹礼将柜台上的银两一把就抓在手里,又颠了一颠;口中嘀咕道“怎么感觉这分量没有五十两重呢?算了,反正这东西来的也容易;等下次再多当一些。”说完了,是顺着大街就扬长而去。 掌柜的在后面,不禁有些焦急起来;心说,这新来的小学徒,办事就是不牢靠。去报个官府也这么磨蹭?等他见了官在领着人回来,估计这黄花菜都凉了;而这人也肯定早就没影了。 盯着前面的那道身影,是晃晃悠悠的,直奔大街上的一座酒楼而去。一直见到曹礼进了酒楼,这掌柜的一颗心才总算放下。只是更加盼着官兵来。 直到那个曹礼进去半天了,这才看到外面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一支军队;带头的正是那个小伙计,旁边跟着一员太原府的偏将。 “那个响马如今去了哪处?你速与我指出方向,莫要误了殿下的大事。”偏将急迫的对着掌柜言道,并不时地四下看着,打量着周围可有可疑的人? “这位将军大人,我眼瞅着那个人,就进了前面的顺福酒楼;估计现在刚喝上,你去正好捉人。”掌柜的说着用手朝前一指。 “快快,你们这群懒鬼;莫要走了响马,回头不好对殿下交代。”偏将催促着身边的军校加快脚步赶过去,同时抽出佩剑跟在后面。 等到了酒楼下面,是一声令下,先将这座酒楼是团团的围住;然后亲自带着人往里便走。一时间酒楼里饮酒的,和掌柜的外带伙计都不知出了何事?一个个纳闷的站在一旁发着愣。 “谁是掌柜的?”偏将走进门口,对着一群呆若木鸡的客人和伙计们问道。眼光也往楼梯口看了一眼,见上面十分平静,可能那个响马没有想到有官兵前来捉他;正在自得的饮着酒。 “回官爷的话,小的就是这酒楼的掌柜;敢问官爷可有何吩咐?”一个胖胖的身穿印花篮绸的中年人,满面陪笑的走到跟前;对着偏将一抱拳说道。 332长刀所向 长刀所向[ 332]“我来问你,你的酒楼中可是有形迹可疑的人?”偏将说着,便仰起头顺着楼梯口往上望去;只见上面的人并不算是很多,有一个身穿布衣的大汉,正背对着楼梯口坐着。 这个偏将带着军校走上楼来,四下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投到这个人的身上。见其一脸的络腮胡须,浓眉大眼,模样长的倒是十分的周正。在看桌上放着一把腰刀,一看就不是摆设,而是军制兵刃。 “你是由哪来的?刚才可是你去那个当铺里当得金佛?这个金佛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问你话呢?你既然不愿意在这里说,那就请起来跟本将走一趟 ;到了有司衙门里,你什么都会说出来的。来人把他与本将带回去,本将要好好地跟他谈谈。”偏将说完了,挥手就令身后的军校上来捉人。 却见那个人一伸手,就抄起来桌上的一个盘子;这盘子里是刚刚上来的菜,扒肉条,还冒着蒸蒸热气。是一点都没浪费,连汤带水,啪的一下就扣在了,正欲闪身躲开的偏将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来人快给我拿清水来;其余的人快点把这个人给我捉住,此时定是响马无疑。”偏将一边说着,一面就在自己的脸上胡虏着。一下在眼皮上扯下一片肉片,这一下,眼睛才复见光明。把那片扒肉条,愤愤的往地上一扔;是随手拔出肋下佩剑,这便要冲上来。 可身后早有一个军校,一抖手扔出一个绳索出来;是正套在此人的脖子上,立时又扑上一个人一起把绳索一拉;那个人再也站立不稳,随着绳索跌翻在地。 军校们是一拥而上,就将此人的胳膊给拧住了,三下五除二,就给五花大绑起来。这员偏将此刻已然在掌柜的服侍下,洗过一把脸,把脸上的油汁都给洗下去。擦干了脸,这才走到这个大汉的面前。 啪啪啪,是二话不说,先给他来了几个嘴巴。而后转头看了一眼桌上,一伸手也抄一个盘子,啪的一下,就扣再此人的脸上。可这个响马端的是一条硬汉,根本一声没吭。只是瞪着眼,透过脸上的菜叶注视着眼前的偏将。 “带走,至于你这个酒楼,等回头在于你算账。”偏将说罢,是即刻令军校就将此人带下楼去。酒楼掌柜的心里恨得直骂,可对这偏将根本是无法可施。还算生意人脑袋活泛,急忙的对一旁的小伙计,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小伙计见了,急忙的跑到楼下。 等偏将当先下来之后,掌柜的也随着在后面;然后才是军校们押着那个人往下来。掌柜的随手接过一注封好的纸包,先在手里捏了一下;便急忙的往偏将的面前一递,笑着对其说道“这位将军,这点心意是吃饭不饱,也只能够喝得几回清茶的。还望将军笑纳,此是酬谢将军净寇之恩。”说完了不由分说,往偏将的手里就是一放。 偏将接过银子,在手心里掂了一掂;这回脸上才显露出笑容。对着掌柜的说道“此是本将该为之事,掌柜的言过了;也罢,本将就贪墨这一回,下一次,可不许再如此作为?哈哈哈,来人把这个囚徒押到二殿下那。”一头说着,一边带着手下出了酒楼渐渐地远去。 掌柜的看其已走远,往地上就吐了一口吐沫;口中骂道“什么东西?除了知道银子,知道娘们还知道什么?小二子,你去城外走一趟;告诉大掌柜的说,那些帐还是照以前的方法结算。”那个小伙计听了吩咐之后,是转身出了酒楼,转眼不知所踪。 再说曹礼,被这偏将一路的押到李世民这里;因李世民现在主持着城里的军政,手握大权,尤其是对此事可谓十分的重视。曾对下面人吩咐过,一旦要是获悉任何消息,必第一个禀报与他;他经过核实之后,则必有重赏。 今日李世民正坐在大堂处理琐事,将一件件太原城里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之时;这偏将也到了。是走上大堂,对着上面施过一礼;开口言道“回禀殿下,小的在太原城里捉获一名响马,现将人犯已押到堂下,请殿下亲审。”说罢等着李世民的口谕。 李世民这些日子,正被这些城里的富绅给搅闹的头疼十分;一闻此言,真不亚于黑夜之中现出一丝光明。腾的一下就站起来身,兴奋地对这偏将吩咐道“哦,人在何处?快快的押上来,本殿下要亲自审问。”说完,一屁股又坐回椅中;脸上的阴霾是一扫而光,这嘴咧的都快开了河了。 那偏将听了,也得意十分的吩咐军校将曹礼推拥上大堂。等曹礼走上堂,李世民没曾问话,先给他相了相面。而后抄起来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就拍在桌上。 而后对着曹礼是高声喝问道“堂下的响马,姓字名谁,同党多少?老巢何处?与我一一招来,若有不实之处,可要小心皮肉受苦。”李世民这也是头一次亲自审问犯人,若不是此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城里的名门大户的话,又何须动这么大的干戈?这李世民肚子里的火,可算是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瞪着眼,静等曹礼回答。 曹礼刚才被押上来的时候,身后的军校硬把其给摁倒余地,迫使其给李世民下了跪;否则他是立而不跪。曹礼虽跪下却还梗着脖子,也瞪着一双眼,看着高高坐在上面的李世民。心说,就你这模样;可比我们唐王差远了。根本对其问话是不屑一顾。 “你是谁呀?你要问我的同伙么?实话跟你说,这大堂上如今就有一个。”曹礼存心逗一逗李世民,是睁着眼就开始胡扯。 李世民一听,心里可吓了一跳,心说难怪呢,我到处捉不住响马呢?感情是里外勾结,这回可算是捉到大的了。心中高兴,可面上却不露分毫颜色。 李世民向两边军校示意,把曹礼松开,他愿意跪就跪,愿意不跪就不跪;只要其肯招供就行。李世民的脸色和霁,对着曹礼温语问道“哦,那你便指认出来;只要你肯指认,肯招供;我可担保你绝对会无事的,而我将余下的响马一抓到;本殿下就可放你离开太原府如何?”李世民笑着对曹礼言道。 “哦,那好呀,我的同伙就是他呀;因为分赃不均,他眼气我得了一尊金佛;故此这才要把我给弄进大牢里。实话说,我在老巢里,还有不少分的东西;我一出事就统统归了他了,试想他又如何能放过我?”曹礼这纯粹属于胡乱攀咬,可莫要忘了,俗话说的好,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即使你没这嫌疑,可人家既然把你也给咬住不放,最后你即使被证明无事,可也得脱一层的皮。 那个偏将一听,曹礼居然指认自己是他的同伙;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起来,自己如何不晓得有没有做这种事?这分明就是嫁祸于己。 “你,你血口喷人;殿下可莫要信这厮满嘴胡说?”偏将说着就跨前一步,站到了曹礼的身边;一伸手就要拔出佩剑。 可忽然一眼,看到上面坐着的李世民;急忙的把手松开,心中暗道好悬;这要是在李世民的眼前拔出佩剑,那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急忙的翻身跪倒在李世民的面前,对着李世民分辩道“望殿下明察,小将自入了太原府兵;一路被超速提拔,眼下获任偏将之职。试问小将,如何肯自毁前途去做这为非作歹的事去。”说罢,急忙的对着李世民磕了几个响头。 “我说,你这么说可就亏了良心了;当初咱们一起作案时候,你不是说因为嫌给的官俸太少,不得不另寻门路;好为了给上官筹集送礼的钱,到时候还能再升一格?”曹礼心中好笑,干脆是口口都提其于自己共犯此案;就将这个偏将给咬住了。 这偏将越听曹礼所言越是害怕,脸色苍白头上也直冒冷汗;嘴里越发的辩驳的有气无力,到了最后都以为自己也真的做过此事。 眼下这个偏将把肠子都给悔青了,暗恨自己,当初为何要抢这趟差事去捉拿曹礼。可坐在上面的李世民此刻却是稳若泰山,面上也是波澜不惊;只是注视着下面的曹礼,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啪,李世民终于一拍惊堂木;厉声对着曹礼言道“好一个刁钻的响马,就到了此时还要胡乱攀人。你既然说他是你的同党,那他的名姓你可知道?他的家乡籍贯你可知晓?你分明是有意混淆视听,借此机会掩盖你的同伙行踪,对也不对?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肯招供了。来人,先给我打他五十大板再说。”李世民说完了,抄起一根签子就扔到堂下。 旁边的站班校尉急忙的拾起来,旁边立刻过来几个军校;把曹礼摁倒余地,两个人在前面死死的按着他的胳膊,使其不得轻动;后面早有人把他的中衣撩起来,裤子往下一扯。跟着就举起板子来,啪啪啪,‘一,二三四,’那个手里拿着签的校尉,在一旁给数着数。 一会五十大板就打完了,又把曹礼拖上来,往地上一扔。李世民看了看他,便对其问道“如今你可是愿招供了么?”说完,盯着下面渐渐抬起头的曹礼。 “这位老爷,你就是今天把我给打死了;也改不了事实呀?他的的确确是我们一路人,只是后加入的,给我等投递一个消息;把个风而已。别的倒不曾做过什么?老爷你问我他的名姓,他是后加入的,而且我们都不以真名实姓相告;我又上哪里晓得他的名姓。”曹礼把牙一咬,嘴里还是胡说八道;可曹礼因何不早些执行计划,如要是那样,岂不可以少遭一些罪?实际这事还得怨李云来,因其在张须陀带兵离开之时,曾经是千叮咛万嘱咐;就说起这太原城里的李世民,实乃是人中之龙,万万不可,以常人度之。曹礼是怕自己一来就主动招认了,会引起来李世民对自己的怀疑;在使自己和张须陀所订的引君入瓮之计泡了汤。这才咬牙挺着,要一直到最后,使李世民认为自己抗不住了再招认。不致对自己产生怀疑。 “喝,好一个强梁的响马,倒有几分好汉子的样子;可我实话告诉你,你既然到了这里不愁你不招。来人呀,给我上夹棍,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响马的骨头到底是什么做成的?”李世民话一说完,随手又抽出一根签子,投于地上。 立刻左右上来几个拿着夹棍的军校,就给曹礼把夹棍套到腿上。李世民看了看曹礼,又开口对其问道“最后问你一句,你招还是不招?” 曹礼把头一晃,咬着牙说道“这位老爷你让我招什么呀?我说了实话反倒挨打,受夹棍之刑。我如今再无什么好说的了?”说罢是把头一低,心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等挨过这一会,我好可以开始行此计策。 李世民对左右一点头,还是两个军校压着曹礼的前身;后面的两个军校,一边一个扯着夹棍的绳子;一见李世民下了令,立时就把绳子一紧。 这个东西要是用足了劲头,堪堪能把人的胫骨夹断;这个罪怎么是人能糟的?曹礼大叫一声,“啊”随着话音,一下就晕了过去。 左右早有所准备,立刻一桶冷水泼在头上;曹礼悠悠的醒了过来,就感到这双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那股刺痛,都使人恨不得把腿给剁下去才好。 “你可愿招,如要招供,便与你请来郎中好好的敷上药;你这一双腿还可保住。”李世民似乎也有些不忍心,看着堂下的曹礼温声的问道。 “大人,我还是那句话;你让某家招什么呀?总不能胡乱的指认他人。”说罢是又闭紧牙关,不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行行,你有义气有骨气;左右这回再给他收紧一些,让他好好地享受一回。”李世民说完,对着两边的军校一摆手。 333谁是英雄 左右的军校,是立刻又收紧夹棍。(.)“啊,别夹了,我愿意招了;求求你们别夹了,我的腿要断了。”曹礼痛呼出声,对着上面的李世民,高声的告着饶。 李世民闻言,对着左右挥下手,左右的军校急忙的将夹棍打开;将曹礼一双血肉模糊的双腿,给他移出来。又把他放到地上趴着。 “说罢,你的名姓?老巢何处?所获赃物又藏匿于何处?于本殿下一一如实招来,如有一句不实,你可还要遭比这还要大十倍的痛苦。”李世民说完,身子前倾,望着堂下的那团烂肉。一股**气直冲鼻子,不由以手掩鼻;等着曹礼的供状。 “小的名唤曹礼,乃是与兄弟们流窜至此;前几次的劫夺粮草也是我们所为,就是为了在这一片的山上占山为王,可苦无粮草和银子;便错打了注意劫夺军粮,又上太原府里打劫大户。所获之物,眼下已都运抵上山。我们就在常山旁的那座白驼山草创下基业,预备扯旗造反。大人小的以都招供了,望大人开恩,赦免小的死罪,再给小的请一个郎中来医治这双伤腿?”曹礼说完是泪如雨下,看这模样似乎是以全招供? 可李世民就觉得这里,似乎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便伏案仔细的冥思苦想;就琢磨这曹礼的话,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 “二弟,听闻你的手下捉住了响马?可已经招供了么?那些大户的金银财物可知道了下落?”随着话音,一个人气宇轩昂的走上大堂;是往李世民的面前一站,这个威风。 李世民抬头一看,就觉得有些郁闷;正是大哥李建成,这个使自己无数夜中咬牙切实恨意无穷的人。就是他迎娶了自己青梅竹马的人,听闻父亲的意思,将来还可能把这大位传于他。这样一来,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急了。 “哦,是大哥来了;小弟是捉住了一个人,只是眼下还在审讯当中;不知其所言究竟是真是假?本想等过这几天,审问清楚了,在与大哥言语一声。”李世民小心的对其应答着。 “是么?只是恐怕到了那时候,哪响马早就弃了老巢逃走了;二弟,不是哥哥说你,你这般优柔寡断的性子,又怎可担当大事?”李建成是毫不客气,就差没用手指着李世民的鼻子了。 李世民是暗气暗憋,眼下自己,不过是有司衙门的一个推官;正在李建成的手下听用,只得对其俯帖耳;暂时的忍气吞声。 “大哥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大哥以为该当如何?只管吩咐下来,小弟照做就是。”李世民说完,是站起身来,面对着李建成等其回答。 “二弟,这太原城是我们的太原城,是你我的根基;而这太原城里的大户,是一贯支《奇》持我们的。既然捉《书》住响马,知道了对方的《网》老巢在哪里?当然要听听苦主的意见了,他们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来人将那些被打劫的大户,请上堂来。”李建成说完,一转身走到桌案后面;李世民急忙的闪身避开,让李建成就座。 一会,那些大户,包括那个损失最为惨重的王财主,也赫然位列在其中。这些人早在堂下,就听到了这兄弟二人的谈话。故此一上的堂来,是纷纷地对着李建成作了一揖;竟无人对那李世民加以理会。众人齐声应道“我等单凭大殿下所议,大殿下肯定不会使我等空望就是。” “哈哈,承蒙各位仰仗;既然如此,此事宜早不宜迟;来人点起精兵五千,让那个招供的响马带路;再派几员得力的大将一同前去剿匪。诸位以为如何?”李建成说罢,眼望着在场众人笑着问道。 “大殿下英明决策,我等甚感满意;那我等就归返家中,坐等大殿下剿匪归来。”说完是有一起施了一礼,而后是三三两两的相伴离去。由头至尾无人对李世民看上一眼问上一句。 李世民对于这些脑大肠肥的人,也素来并无好感;可一听李建成对这些人下了保证,一派就是五千精兵去剿匪;可就有些气急。要知道这些人,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挑选出来的;如今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派出去剿什么匪?要是万一中了什么诡计的话,到时候可就连哭都赶不上了。 “大哥,此事应在好好地合计一下;莫要草率行事,以防将来后悔莫及。”李世民对着桌案后面的李建成,探过身子对其言道。 “我后什么悔?要是听了你的,不派出兵去剿匪;那我才是真的后悔莫及,此事就这么决定了;要是爹爹问起来,自有我去回禀于他老人家;你就莫要再过问此事了。来人,将响马与我抬走;吩咐下去,即刻点兵出剿匪。”李建成话一说完,是站起来身,走出桌案后面一抖袍袖;带着人,抬着曹礼是洋洋自得的离去。 李世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是恨得一跺脚;自言自语道“匹夫真乃鼠目寸光,将来必坏大事。”说罢也无心再坐堂了,也转身离去;欲找他爹李渊来评评这个理。 可等到了李渊这,一看可好,李建成正坐在李渊的面前;是滔滔不绝的白话着自己如何的英明神武,盖世无双,是单身一人勇捉响马;又把响马的老窝也打听出来了,就等着是派兵围剿。这吐沫星飞的李渊是急忙的闪避不及。 李世民素知李渊,对这李建成十分的恩宠;眼见李建成先自己一步前来夸功,就知道此事已是绝无挽回之理。只得叹息一声,转身黯然离去。 实际李世民往着大殿跟前一来的时候,李建成就早已看见了;是故意跟着李渊是唠个没完没了的,使李渊不曾注意到,下面的李世民到了大殿跟前。最后看李世民是落寞无趣的走了,李建成这才跟李渊也告辞离开。 等一出得大殿,立刻是赶回自己的府中;一到府中,就把自己手下听差的都给叫到跟前。将这件事对大家讲说一遍,又吩咐人给请来一个郎中;给曹礼将腿上的伤治过一回,又吩咐自己的心腹两员副将带着曹礼,是今日就赶奔那片山中捉拿响马。 等将大队人马都打走了,李建成是吩咐人摆宴;又叫人请来李元吉,在这一起坐等胜利消息传回。而李世民此时,是困坐于自己的宅中;把所有的人都给打出去,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太师椅上。对着空荡荡的厅中着愣。 此时的曹礼,坐在囚车上;往四外看着风景,腿上虽然敷过了药,但还是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上来。可此时的曹礼却似乎感觉不到这些,只觉得心里十分的轻松安逸;就仿佛把一件悬而未决的事情,给做了一个了断一样。身子就似乎,能随这一路的春风飞起来一样。 “来人,问一下犯人,还有多远才到他们的老巢。”坐在马上的一个副将,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道;同时眼光掠过这四围的高山和密林,总觉得这里似乎有些太过沉静。 曹礼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没等那军校过来问;便主动回应道“已不远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白驼山了;现在山里一定是正在庆祝呢。要是军爷现在去攻山保准成功。”曹礼笑着,在车上转过头来,望着马上的那员副将说道。 副将看到曹礼满面含笑,总觉得他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便对赶着囚车的军校吩咐道“要是一见事情不对,立刻将这个响马与本将就地诛杀了;万万莫要使之被搭救出去。”说罢是纵马往前行去,那个军校答应一声;把单刀就抽出来,握在手中,一只手举着鞭子往前赶着囚车。 此时白驼山的两侧山梁上,满是瓦岗军校趴伏与地;一个个瞪大双眼,注视着底下,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渐渐行来的队伍;一个个把弩箭和神雷都预备好了,就等着张须陀一声令下,就开始给这些人来一个灭顶之灾张须陀满手心都是冷汗,看着那下面囚车里的曹礼,此刻真是心急如焚。要是一旦动袭击,那曹礼肯定是第一个遭殃;可要是不打,那这曹礼所做出的牺牲,也就失去了意义。 张须陀眼下是两头为难,望着下面的人马已经进了埋伏圈中;这时候,要是一点燃早已埋好的神雷?那顿时就能把这群人给炸个人仰马翻。 曹礼现在也是亟不可待,眼看着就要出了这段山路了;此时要是不动攻击,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曹礼心中也明白,肯定是张须陀看自己在囚车之内,想先把自己给搭救出去,而后再动袭击。可要是到那时候,那就悔之晚矣。 “那位大哥,请你过来一下,小人有句话想与大哥说?事关山上的机密?只能与大哥一人说。到时再由大哥转告与那位将军。”曹礼脸色肃穆,故作深沉的,对着赶车的军校轻声喊道。 那个军校不知曹礼所说究竟是何事?便手提单刀,满脸警觉的神色靠近囚车;侧耳准备听曹礼跟他要说的机密之事。 可曹礼一见他的头靠过来,情知机会是稍纵即逝;一伸手,一只手臂探出笼子,一下就把这军校的脖子给死死的勒住。同时大声喝道“快与我把这笼子弄开,否则我就把他给勒死了?”说着话,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手上用力得一勒,就见这个军校立时就眼睛泛白起来。 可一旁,也有与这军校交情模拟的小校;一见事情危急,来不及多想是挺枪就刺。噗,一枪就扎进曹礼的后背;用力往前一挺,大枪尖由前心透出来。 曹礼的手慢慢地松开,身子软倒与囚车之内;眼睛望着青青得天空,嘴角泛出一丝微笑。 “快,后队变前队,的往回撤。”那个副将一见曹礼死了,倒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只是看到了那临死之际,浮现出的那一抹微笑,却使自己的心一阵的颤动。慌忙的下令要撤兵回去。 轰隆,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来;紧跟着天上就下了一片,掺杂着残肢断臂的血雨。被神雷高高抛上天的战马的半拉身子,和被炸得四分五裂的那个副将。军校们早就犹如一团苍蝇一般,胡乱的跑动着。可无论跑到哪里,等着他们的都是不绝于耳的爆炸声。 一个个活人,由此变成一具具尸体倒下去;山上紧跟着,又扑射下来一片,犹如暴风骤雨一般的弩箭。在这狭小的山道上,无人可以躲闪;无人可以幸免遇难。 曹礼的死,更激了瓦岗军校的血性;一个个拼了命的往下射着手里的弓箭。而那神雷更是不增断过溜,爆炸声震耳欲聋;许多的太原府的军校,都被神雷给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鼻子里往外窜着血。 这场袭击,确切点说是屠杀;一直在经过一个时辰之后,才停止下来。可原因不是这群军校良心现,或者是累了;而是他们把弩箭给射了个精光,至于神雷也都被投掷出去。 这条山道的每一寸土地,都被这神雷给蹂躏了一遍。倒处都是破碎的血肉,混合着散碎的山石。每一脚下去,都踩到一个人的残肢上面。 张须陀径直走到那个,早已破碎不堪的囚车旁边;可忽然在车轱辘下面,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拽住了张须陀的小腿。 到把张须陀给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就见车下有一个受了伤的太原府军校,正用一只手拽着自己的小腿;对自己央求道“求求你,救救我。” 张须陀看了看这个军校,就见他的肠子都被炸出来了;估计是肯定没有生还的希望。是举起腰刀就扎了下去,那个军校的手,随着张须陀一刀刺下,也慢慢地松了开来。 “谢谢你。”太原府的军校,微弱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轻轻地合上了双眼。张须陀看了他一眼,便又去寻找曹礼的尸。 334无名之墓 [334]可找了半天,只找到了几块破碎的肢体,和曹礼的头颅。张须陀眼中饱含着热泪,将那颗人头捧于手心之中;仔细的端详着,一伸手,嗤啦一声,把自己一块衣襟扯下。给曹礼擦拭着脸上的泥土,末了,用太原府的军旗,把这颗头颅和几块破碎的肢体包裹起来。转身,对着身后那些瓦岗的军校们高声吩咐道“收兵,寻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好让曹校尉能永远的静心安眠与那里,同时看着我们如何能扫平太原府,为他报这个仇。”说罢捧着人头,转身往山上走。 军校们一同三三两两的,跟着上了山。一起往太行山脉走去,经过不知多少时间?又翻过了几道山梁,终于到了那晚伏击山上哨所的地方。 张须陀找了一棵松树,就在松树下面,用自己的腰刀开始掘坑。军校们初始围在一旁看着,后来各抽出随身的兵刃,跟张须陀一起挖起坑来。 本来一个人头,用不了多大的坑;再加上那些破碎的肢体,也不过是一米左右的坑即可。可张须陀却给曹礼,按着他的身高挖了一个坑。 而后,又用佩刀砍了一棵树;弄成一个简易得木匣,把曹礼的人头装放进去。这才放进坑中掩上土,垒成一个土馒头;最后在墓前立了一块木板,木板之上却什么都没有写。 “不论在场的弟兄们,谁在最后能幸存下来,回到瓦岗去见主公;都要把曹礼的事,对主公详细的讲出。本将就不给曹礼写墓志铭了,以免被太原城里的人发觉;咱们到过这里。咱们正如主公与本将临行之时,所说过的话一样;咱们是见不得光的人,是瓦岗争夺天下的关键。所以各位弟兄,要善对自己有用之身。已为将来回去,好让主公论功请赏。”张须陀说完,一下就直挺挺的跪在曹礼的墓前;用力的给曹礼磕了几个响头。 身后的军校们也都一起跪下来,一起给曹礼拜了三拜;这才站起来身,在开始商量下一步何去何从?这对太原府的袭击还得继续干,不能曹礼没了就停下来。 张须陀走到一旁山石上坐下来,在心中反复的合计着;他却不知道,此刻的太原城里也是乱糟糟的;李建成被李世民给指责的是无地自容,其实他心中也明白,李世民窥伺自己的位置已久;只是不得机会,而眼下这送上门的理由,如何能不用? “大哥,我当初就苦苦劝阻与你,不可轻易发兵,以防其中有诈。可你倒好,不止发兵,还将太原府里的精锐派出去剿匪,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又怎么,跟那些莫名其妙就把命丧了的弟兄交代?对于他们的家人,你又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们的亲人子女是如何牺牲在战场上的?莫非你就说他们一时不查,就中了瓦岗军的计策;结果是全军覆没?”李世民望着坐在对面的李建成,大声的对其责问着;而对于坐在上面的李渊,是视而不见。因此次出兵,李建成也告诉了李渊;得到了其首肯这才出的兵。可眼下这李世民,犹如疯狗一般只对自己一个人咆哮着;对于自己的老爹是避而不谈。 李建成实在有一些忍耐不下去,一拍太师椅上的扶手;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李世民的跟前;也不甘示弱的对其回问道“老二,那响马可是经由你手抓住的;我以为你早已审问明白,这才带着出去剿灭其老巢。可没成想到头来,却闹了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你问我渎职之罪,那我又该去找何人去算这个帐?而我那时,若不是临时有事的话?岂不也落了那般的下场?而此事,我根本没有往二弟你的身上想。你可到好竟倒打一耙,莫非是看哥哥,素来忍让与你不与你计较;你便以为大哥我背这个黑锅理所当然的?二弟呀,自小的时候哥哥我就处处让着你;爹给我们买回好吃的,你总是先藏起来;说吃完了,而后寻我们来,要求批给你一些。哪一回,我不是把我的那一份让给你。而你自己的,你总是背地里,背着人自己一个人享用。哥哥我与你计较过么?如今这件事,二弟你若是寻一个人来顶缸,哥哥我也不反对;哪怕你是说,就需要哥哥替你担当这个罪责;哥哥也没二话。”李建成说完,便走到李渊的面前,对着李渊施了一礼;复又开口言道“请父王评评这个理,此次出兵究竟是何人之错?莫非儿我要肃清此地的匪患不应该么?”说罢,是回头盯了一眼李世民;一转身大踏步的离去。 李世民平时素来机智沉稳,今日也是被一腔怒火给冲昏了头;等被这李建成给抢白了一顿,这才有些猛醒。心说,自己在这里讲这些,又有何用处?平白的在父王眼中,更失去了往日的筹谋断策的光辉形象。甚为不值。 李世民也对着李渊插手一礼,平平心情,这才对其言道“父王还请莫怪,儿今日之鲁莽浪言;儿也是为了平白无辜,就失去了一支精兵而急躁的不思后果;以至与大哥言语不和,惹大哥生气。儿下次再不如此,请父王莫要为此忧怀。”说完了,给李渊复施一礼,这便要转身离去。 “世民,你适才所言,与你大哥所言为父已都听得清楚明白;此事错不在你二人,而是这响马实在是太过狡猾。不过,世民你与你大哥有没有想过?这太原父往常歌舞升平,这天下大乱,也从来也没有波及到此处。而如今,怎么会就平生来了一只响马?岂不是太过奇怪了么?”李渊不愧是老谋深算,一句话就指出了其中的关键。 李世民听后眼前一亮,开口回答道“父王你可是说,这支响马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被有心人派来的?可他们将人派到太原来,难道说,就为了劫劫粮草打打劫么?” “呵呵,哪那般容易?你还是下去静观其变,莫要打草惊蛇。若为父所料不差的话,此人必是怕咱们父子兵取长安;而派出人来捣乱。不过这件事还需小心对待,莫要以为对方只是为了拖咱们后腿?你若是不小心应付,估计定会酿成大祸?”李渊说完,拿起茶盏轻喝了一口。 李世民想了一想,点了点头,却又问道“那这能派出人来的?估计应该只有那山西的瓦岗寨了?而那李云来兵进五关,正与大隋朝打得是热火朝天。看其志向,是要一统中原;将来这定是太原府的大敌了。”说完,便跟李渊告辞,返回自己的府衙。 而这面张须陀,因太原府里,现在是戒备的十分严谨;根本混不进城中,只得在这太原府周遭的县城打打主意。这一连一个星期,他连着攻打了两座小县城;杀死县官开仓放粮,又把县里的富户给处决一批;把这些人家的东西,也拿出来分给劳苦大众。 这些老百姓管你是官是贼?只要你给他们看见实惠,不侵犯他们的利益,那自然是拥护你的。也不知道是谁,给张须陀这支响马起名为义兵;凡是义兵所到之处,老百姓要是得到消息,必是夹道欢迎。而对于这太原城里的李世父子的统治阶层是咒骂不休。 李世民是日日接到消息,言这只响马又出现在哪座县城里?又攻打了何处?等一将兵马派出去,那张须陀早已是闻风而遁;李世民对此是忧心忡忡,焦头烂额。 直到后来,李世民干脆是把所有的军队拆散了;分派到每一座县城,去充当地方保安部队。这张须陀才算是折腾的小了一些,可李世民也知道,张须陀一定还是在等待机会;等自己一旦松懈下来,或者是把兵马带出去,他就来一次大的动作。 李世民毕竟也是一个聪颖之人,也颁下一道命令下去;鼓励老百姓揭发举报这张须陀,只要其一露面,将之迅速禀报给官府的话必有重赏。 可也奇怪了,这百姓们倒是来禀报的不少;可往往官府一去,这张须陀总是提前溜走,而这百姓又白得一注银子得封赏;到的最后,李世民是干脆又撤销了此令。只是加紧盘查,又吩咐派到各处的军队按时出来巡逻。 张须陀这些招数,实际来说,都是从李云来给他的,那本论兵法的小册子里学来的。而那里有几句话说得十分的精彩,敌进我退,敌退我扰;张须陀把这些东西给吃透了,运用得也十分的纯熟。只是苦了李世民,被张须陀给弄得不胜其烦。 张须陀眼见着李世民,把军队都分派到各县来牵制自己;自己眼下到也不能随心所欲的行动,只得在另图它谋。这一回,张须陀让太原城里的暗哨,给其设法弄来不少的炸药;他这一回要给李世民弄一回大的。 月上柳梢头,一行人鬼鬼祟祟的潜伏到了太原城下;一声不吭的,就开始抡起@镐,再城根下刨挖起来。一旁自有人给其盯着城上的动静,只要一见有人扶着垛口往下探查,立时就停下。 也没挖多久,这些人就把一些东西,铺埋到刚挖出来的浅坑之中。又弯着身子往外引了一段,在地上留下一个引头;这才纷纷地散开撤到远处。 张须陀将箭搭在弦上,眯着眼睛瞄准那个引头处。而那里的地面上还洒了一些火药,即使射不中那个引头,只要把火药给引燃也是一样的。 旁边的军校晃燃火折子,给张须陀的弓箭上点上火;张须陀一松手,啪哧,得一声;正射在那个引头处,火药立刻就被点燃;窜着火星,往城根处迅速燃烧下去。 眼见那火星已到了城根之处,张须陀急忙的领着几个军校,撤到离此不远的林子,等着听爆炸声。就听得太原城根处,忽然一声惊天动地巨响;连着地面也颤悠了一下。 “快撤,待明日再来看看战果如何?”张须陀说完,带着人就迅速离开此处。而太原城里此时已然是人人惊慌失措,那些高门大户都是纷纷地开始收拾东西,这就准备逃出太原城去。 李世民在府里刚刚睡着,就听得外面一声闷响;本以为不过是打雷而已,这三月天气,打雷的话也纯属正常。可忽然房门被人给推开,一个校尉急忙的闪身进来,急声对其回禀道“回禀二殿下大事不好,城外似乎来了军队前来攻打太原城?眼下把太原城的西城墙已炸塌了一处,请殿下速速做出决策?”李世溟一闻此言,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把将面前的军校衣领给死死的抓住。对其问道“你待怎讲?有人竟敢攻打太原城,你莫非是喝醉了不成?”李世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太原府,不说稳若磐石;可也不是你想打,就能打得下来的。 急忙的将衣服穿戴好了,这就往外奔。“二殿下你的鞋还没有穿?”那个军校急忙的把李世民的鞋拿到李世民的面前,服侍其穿上,这才随着一同急三火四的往城门这来。 到了城门这里,往西面一看,就见那里早已围上了一群人;就见当中站着的正是李渊和李建成,身后便是李元吉和好些的偏副将领;再往后是一排排的军校们,各个手持弓箭,持弦以待。观面上也都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是不知道,这大敌眼下又在何方? 李世民分开人群,到了李渊的面前;没曾说话,先看了看这段西城墙;就见这段城墙是彻底坍塌,一点挽回余地都没有;只能在组织工匠和百姓们重新修建,只是但愿,别到时候真有人来攻打太原府就好。 “二弟,你来的可真是早呀?我与爹一听到爆炸声就赶到此处;可你却是翩翩来迟,这倒也罢了。若是大哥没有记错的话?这段城墙,在前年由二弟领着人翻修过吧?怎么今天这么的巧,又是在此处出的事呢?”李建成斜着眼睛,阴阳怪气的对着李世民问道。 “我当初就说,二哥修的这段城墙有问题?二哥还不听,只是听那个老儿的话;说什么此处地势素来有塌方出现,不可将城墙垒得过厚过重;如今可倒好了,这一下就被炸开了;这要是有敌来袭,恐怕此刻早已攻占了太原城。”李元吉撇着嘴看也不看李世民,对其挖苦的说道。 “你们,父王,此处究竟是出了何事?我分明听到有爆炸声这才赶过来的。这又与我前年修建城墙有何关联?”李世民说罢,是狠狠瞪了那兄弟二人一眼。 335真假县官 [335]“二哥,若不是经由你手修的这段城墙出的事;那我们此刻还都在睡大觉呢?这都是拜二哥所赐,让我们这深经半夜到这里守着,查看,以防有敌来袭。”李元吉走到一处塌落的砖墙边,一脚蹬倒了残余的几块砖石。又撇了撇嘴。 “三弟,算了,你二哥,对于那支响马本来就够头疼的了;眼下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兴许比谁都急呢?”李建成此时不知因何原因,竟帮着李世民说上了话;这让李世民不由得感到奇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世民心中筹谋一下,便转身,对着正在看着那一堆破砖乱瓦的李渊说道“父王此处风大,你还是跟我大哥还有三弟回去吧;此处就交由儿臣来处理即可。” 李渊闻听此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带着十几个伴随和校尉往城里而去。李建成看了看李世民,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对着李元吉喊道“三弟,别耽误你二哥的宝贵时间了;他还得将这里好好的处理一番,也好明日找来工匠重修这段城墙。”说罢,一步三摇的就此离去;李元吉却是瞪了李世民一眼,便拔脚就追了上去。 李世民在这周围查看了一番之后,才发现这些塌落下来的砖石;已经被崩的皆成碎块,由此可见这火药放的绝不会少了。可这帮响马,又从那里获得的火药呢?据自己所知,如此大剂量的火药;除了官府能有储备之外,那只有一个地方了。 莫非这支响马,真的跟那帮人有联系;或者说是由他派来的不成?李世民先吩咐军校将这些碎石块都搬走,又将这城墙的两边拆下一大截;之后,吩咐人在此轮岗守夜;自己则回到府中开始琢磨对策,因总感觉到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可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把这只响马逼出来;这样才能把其一网成擒。李世民这一夜是翻来覆去,一宿无眠,天色大亮之后,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起了床。 连早膳也没有用,就直奔城墙那里。而张须陀也一早就带了几个军校,化装成百姓凑到这太原城下;看这西洋景。就见那里有一个锦袍公子,在指挥着民夫测量塌落城墙的面积。 看其外表,似乎就是李云来跟自己提过的,瓦岗寨最大的竞争对手;李世民。张须陀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摸进怀中那只精巧的弩箭上。 按照这段距离,要是射杀他可说是易如反掌;可最终,张须陀还是把手由怀里抽了出来。又看了一阵,便带着军校们转身离去。 李世民似乎有些觉察到了什么?抬头往张须陀的背影望了一眼,便又低头指挥着人们开始动手测量。百姓们在他的指挥之下,则纷纷地开始忙碌起来。 张须陀这时候,心中十分的轻松欣悦;与几个军校哼着小曲,便要返回临时的驻扎之处。因这几个人都在官道上行走,这也是张须陀特意这么做的;越处在明面之上,自己则越安全。故此才与几个军校,在这官道上欢快的走着。 可几个人正在走着,就听的身后一阵的马蹄声传来;其间夹杂着马车的车轮声。张须陀便往一旁避了一下,可没成想,身后突然一人高声对他喝道“前面的那个百姓,你没长眼么?速速靠闪到一旁,等我家大人的马车经过;你们才可继续赶路。如不听我的好言相劝,到时候就把你们都丢尽大牢中去好好的尝一下,牢里的滋味如何?”身后那个声音霸道的吵嚷道。 张须陀本想着对方过去了,也就得了;本不欲多惹事端,可一听这家伙是主人的一条恶犬;说话如此的无礼蛮横,而那个主人,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讲过一句话;由此可见,这主人也绝好不到那里去?他要是当了官,这百姓们可想而知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张须陀对着身边的几个,正欲撸胳膊挽袖子的军校,递过一个眼色;几个军校一见,便已明白张须陀的用意。毕竟此处是官道,又人来人往的;真要是在这里惹出了什么事的话?到时候自己等人可就脱不了干系。 几个军校,便对后面的这辆马车不做理会;张须陀也是尽量往边上靠,是这马车过去,这件事也就算完了。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听的身后那个马车上的人又喊道“你莫非是聋了不成?这条官道是给官老爷们走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也敢跟官老爷的马车争道?来人,把这个人给捉住,押到老爷要赴任的那个县城去。到时候好好的给他开开这根筋。”这个人刚一说完了话,后面立刻就扑上来几个家人;将张须陀是一下就给围住了。 张须陀这个时候才听明白了,敢情这车里的,是正欲赴任的新官老爷。不由心里,就冒出一个主意出来。用眼色制止住了身旁的几个军校过来,只让他们跟在身后即可。 而他则是转过身来看了看这辆马车,就见这辆马车,倒也没什么太出众的地方?看其装扮,倒有一些似是乡下土财主所用的马车;十分的恶俗,恨不得把所有家底都挂在马车的檐盖下,充当流苏。 “这位老爷,小的自幼耳朵有一些背;还请老爷能恕小的罪过,放小的离去。”张须陀假意的对着他告饶道,脸上也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来。 “现在才知道害怕,可也晚了;你们几个还不把他给捉住,带着一同上路?要是误了老爷赴任时辰的话,仔细我扒了你们的皮。”车老板旁边坐着一个胖子,看其模样似乎是一个管家;他厉声的对着这几个家人吩咐道。 那几个家人听了之后,是一拥而上;拧胳膊的拧胳膊,找绳子的找绳子;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根绳子。最终一个家人牺牲了一条腰带,这才将张须陀给捆了起来,押着跟在车后。 在路上,张须陀才从那个胖的跟猪一样的管家的嘴里得知;他们得主子是要奔赴阳曲去赴任。而十分不巧的是,阳曲正是张须陀当初攻打过的县城之一。 而那个县令是在乱兵之中,不知道被谁给杀了?自然这笔帐,要记在张须陀这帮响马的头上。可张须陀后来才获悉,这个县令,也是实在把这个地方给糟蹋得不成样子。这里的百姓,就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送他去见了他的祖宗。 张须陀便跟着马车后面,一边老老实实的走着,一边心里盘算着;若要是让自己,跟着去阳曲自然不太可能。除非是自己与他换一个位置,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倒也可在这里,不漏痕迹的隐藏起来。只是这几个人不好处理? 去阳曲的路,自然不都是这种官道;还需经过一片的密林,翻过两道山梁,这才能到阳曲。张须陀跟着马车走进密林之中,四下望了一望,见周围并无过路之人;心中暗暗高兴,口中就打了一个呼哨。 那几个军校,一直远远的坠在马车的后面;一直到了进了密林之中,这才赶上来。等一听张须陀打了一个呼哨,立刻纷纷地抽出弩箭和短刀;就把马车和那几个家人团团的围住。 “那个胖子,你给我滚下来,车里的人也赶快得下来;否则我们可就要往里射箭了。”其中的一个军校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弩箭,就对准了车帘。 那个胖子一听这番话,吓得脸上顿时抽搐起来;急忙的,对着下面的人摆着手说道“莫放箭,我这便下来;老爷你也快出来吧,他们手里有弓箭,你若不抓紧出来,人家可就要放箭了?”这个胖子说着就跳下马车,满面陪着笑,走到那个说话的军校跟前。 “好汉爷爷,我们是去赴任的候补知县;身上真无多余的银两。你便高抬贵手,就此放过我等好不好?大不了以后贵手下,若是在我们老爷得治所下犯了案子;我们一定不欲追究,并且还为你等大开方便之门。”这个胖子说着,由怀里摸索了半天;这才摸出来一把散碎的银两。 看着碎银的块数到是很多,可实际才不过十两左右。这时,那个车里,久不增露面,所谓的老爷也终于露了面,下了车,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看起貌相年龄在五十左右,头戴员外巾,身披褚色袍子。可身体瘦的,几乎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刮倒了。这脸上几乎都脱了相了,要不是,看其眼珠不时地转来转去的话;都几乎以为这就是一具僵尸。 张须陀一见,心说怪不得不下车呢,不肯露面呢;就这副尊容还去当县令,别没几天,就一蹬腿就此辞别了人世;那个李世民还得费二遍事,又得派来一个县令。 得了,这回我张须陀也帮太原府做些好事;干脆我替他去赴任得了。想到此处,便走到这帮人的面前来。而其身上的绑绳,也早有军校用短刀给割断开。 那个老爷这时候才明白,感情这帮人,和被自己管家捉住的那个人是一伙的。不由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心说你惹下的好事;等一旦脱了险,看回头如何收拾你。 那个管家此刻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什么人?又捅了多大的篓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珠盯着一个军校手里的弩箭,头上是冷汗直淌。 “这位管家大人,还要不要捉我去县城了?不过你等也不要害怕,实话说,我并无要加害你等的意思。只是贵管家与我有一些私人的恩怨,不得不牵扯到各位;各位就对不住了。来人把这个官的上任文书与我搜出来。”张须陀说着,便一把将这个管家给拽到一旁去问话。 这帮家人的心里暗暗祷告着,最好这帮强盗响马一刀把那个管家给宰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大快人心了。这个管家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可就看张须陀和那个管家,竟然攀谈得十分的亲热;过了一会,张须陀便同那个管家一起走回来。管家走到这些家人的面前,先看了看这帮子家人。 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个老爷,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今天有一件事要跟你等说个明白,你等可要从今天起就记个清楚;以后这位就不再是咱们府上的老爷了,而那位英明神武的大人,才是咱家的老爷。也就是说,那位大人才能去赴任;至于这位么?”说到这里,这个管家竟然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一丝的狞笑。 “你这个狗奴才,我白养你了这么些年;又把翠儿给了你,你知恩不报也就罢了;竟然还跟着这帮强盗一起来对付我。我即使做了鬼,也不放过你这个畜生。”那个瘦的就剩了一口气的老爷,一边指着胖管家说着,一边不住地咳嗽着。 “行了,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就你这副模样还想去做官?岂不是让你治下的百姓耻笑与你,到时候也连累我等,也抬不起来头。我可告诉你,我适才还给你求了情;不过,可不是因为你把翠儿给了我。哼,那个翠儿不过是你玩剩下的;你因见她肚里有了崽子,这才想找个人做这便宜的父亲。好使你的大房不至于跟你斗气。实话跟你说吧,你新娶得小武,我早就跟她上过床了。就是看了她的面子,才给你求的人情。你此番跟我们老爷一起去赴任,不过是作为响马;这也是我们家老爷勇武过人,没增上任就先捉住了一名江湖巨盗。对了,你还得有一个匪号?叫什么好呢?算了,我也没那心思给你琢磨一个好名字;就叫‘一阵风’吧。你们几个在解下一根腰带,把这个一阵风江湖巨盗,给我捆起来;押在车后,跟着老爷一起到任上在做道理。”这个胖管家说着,就一脸喧笑。 家人们此时,也早已看明白了形势;谁肯跟那些弩箭对着干,自然是一拥而上;将那个倒霉的老爷给牢牢地捆上,而后押在车后面。 而这个胖管家,则是一脸献媚的走到张须陀的面前;对其躬身施了一礼,这才说道“请老爷上车,路还远着呢;可别把老爷给累坏了。”说着,一手将车帘高高的挑了起来。 336七品知县 [336]张须陀看了看他,什么也没有说;一低头就钻到车里,安稳的坐下;一看这车上竟然还有一个小桌,桌上摆着一壶新沏好的茶,还有几盘干果;想来是这位老爷怕沿途寂寞,用来消磨时间的。张须陀自然是全盘笑纳,给自己斟上一碗茶水,一边喝着一边吃着;又把车帘打开,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却还不曾像现在一样,这么休闲的坐在车上;一路这么颠簸着,饶有趣味的去上任,去当那一任的县令。这也许是自己这一生当中最为平静的一刻,也是自己这仅有的一段悠闲时光。 赶了一段路,张须陀见前面路口有一间茶铺;便吩咐管家把车停下,让众人去喝点水休息一会再上路。而那位由老爷沦为响马的老爷,一路走来累的是满头的大汗;张着嘴,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见终于让停下来休息,是一下,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在也不愿意动一下。 张须陀让茶铺的老汉,给众人沏了几壶茶水;自己亲自拿着一个茶壶,给倒了一碗茶水,递给这位老爷。这位一见,急忙的接过来,如饮琼浆甘露一般。是一仰脖就灌了下去,喝完了擦了一下嘴;却不把碗给张须陀,反而是看着他手中的茶壶,张须陀见此情景笑了一下;便一伸手把茶壶递给他,让他自己自斟自饮喝个饱。 路边清风阵阵,天气正是一年四季最为舒适的时候;杨树柳树,争相挺起来腰,抽出嫩嫩的枝条,吐出嫩绿的叶子。昭示着春天的来临。 就在路边这个简易的茶棚里,分为两个桌的人们,正在一边歇息喝着茶水,一边彼此攀谈着。瓦岗的军校,听着这几个家丁谈着以后的打算;不由暗笑出声。 “好了,众位抓紧时间上路了;快点,争取天黑之际赶到阳曲;管家多给些银钱,这老汉一天也挣不到几个钱;好不容易,遇到了咱们这些大主顾,你岂能让他的希望落空?”张须陀是慷他人之慨,对此自然是毫不心疼;那个老爷,此时也做不上自家的主了;对于银两就也不十分的看重了。反倒是这个管家,就仿如用刀子割了自己的肉一样;咬着牙取出一两银子,递给老汉。 嘴中对其说道“你也便是遇到我们老爷这般菩萨心肠,换个二人,也不给你这么多的钱;这都够你几月的用度了。”说罢,把银子往老汉的手心一摔;这便要转身上车。 可就见张须陀几步到了近前,一伸手抓住管家的衣领;对其言道“这也不是你自己的银子,你又替他省个什么劲?到莫如拿出来,多做几件善事,为他多积些福根才是真的。”说完,拿过管家的包袱;在里面取出一锭二十两的纹银,一伸手递给了老汉;对其笑道“老人家收下吧,这些银两够你度日的了;以后就莫要再如此的辛苦了。”说完,是迈步上了马车;又回头盯了一眼管家。 管家本打算着,待张须陀上了车;自己再把那锭银子换回来,给这老汉十两银子,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那余下的十两也正好落入自己的腰包。 可没想到,张须陀就好像早已看穿自己;便只得乖乖的登上了马车,坐在车夫的旁边;马车辘辘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支奇怪的组合又往阳曲赶去。 等到了阳曲的县衙,天已擦黑,府衙的书办和师爷,以及大小的官员听闻新任县令来了;急忙一窝蜂的迎了出来。这些人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每逢有事的时候,总是先落到县官的头上。而这次这个地方的县官因公殉职之后,无人愿意暂代段时间县官好整理事物;只是不停地往太原府投递文书,催着省府,速速地往下派一个县官来。 等一听县官已经到了府衙之外,无不是欢呼雀跃;人人心里想的,是终于有人来顶雷劈了。眼下当这阳曲县的县官,可以说是费力不讨好;闹得好一些,最后苦熬到调离他处;闹得不好,就如上次的县官,最终把脑袋给混丢了。 张须陀由那个胖管家搀扶着,似模似样的下了马车;往这府衙门口打量了一下,就见两颗参天的大树竖立在衙门口;衙门口右边立着一个升堂鼓,那是给有冤之人敲得;只是敲完了,得先挨上一顿板子才可申明自己的冤屈。 再往里看,跟所有的县衙都一样;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明镜高悬。下面就是县官的桌案,上面凌乱的摆放着一些卷宗;似乎很久不曾有人整理过。 而那些捕快和班头,是一个都没看见;听一旁的师爷给介绍,说是因天已晚都回家了。张须陀心里也知道,这地方久已无县官管事;这些人自然也就变得散漫。这倒不奇怪。 可这些人就看张须陀是一身的布衣,相反的,是那个管家穿的都比张须陀要强;而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人,穿的倒是不错,可听这个胖管家说,居然是半路之上遇到的响马。 这些人是面面相觑,可无人敢对此事加以过问;张须陀看了一眼这些人,心说此不过是一群蠹虫而已;这一县之中,要是有了这些人的存在;那老百姓可谓是倒了大霉了。 可眼下自己还不能离开他们,毕竟他们对此地可谓了如指掌。张须陀对着一旁的师爷吩咐道“你先带着我的家人,把这个响马打入大牢中去;再有,先莫要走漏了风声,本县想明察暗访,顺藤摸瓜再将其余的响马捉住。到时候功劳少不了在场各位的。”张须陀还没等正式上任,就先给这些人一个定心丸或者说是富贵也好。使这些人,即使不跟自己一条心,起码也不能对自己W肘。 这些人本想着这新官上任,先摸摸其脾气再做打算;可一见张须陀把话都摆在明面上,自然也是纷纷的附和着;赞扬着张须陀真是百姓的贴心人等等。 等将那个倒霉的真县令打到牢中,这帮人由师爷代表,邀请张须陀上本县最大的酒楼里,为其接风洗尘;顺带着估计还有一些隐形的服务? 张须陀则是满面含笑,一一答应下来;最后便对着师爷问道“本县真是糊涂,还没请教贵师爷台甫?今后你便要协从本县,将阳曲县好好打理;待本县有那么一日升迁之时,定不忘了你的好处。定会大力举荐与你,也能升为一县至尊。你放心,本县素来是说话算话的。”说完走入大堂,借着夕阳的余晖,仔细打量着大堂里的一切摆设。 可就见这大堂里两旁的水火棍,早已被磨的是锃光瓦亮;棒头之处,都被血给浸的鲜亮亮的。可见在这些棍棒之下,有多少人被屈含冤。 在打量那些夹棍,也是如此,看着器具的样子;这以前的知县,一定是嗜好与,动用大刑审问犯人。而在其手下死的人也绝少不了。 “小的姓刘,名叫不全。老爷以后唤小的六不全即可。”刘师爷恭谨的走到张须陀的背后,轻声对其回答道。可一双眼睛,却盯着张须陀的腰刀看得有些入了神。 张须陀回转过身来,一见其盯着自己的腰刀看个不停;便用手拍了拍腰间的腰刀,对其笑着言道“这出门在外,以防万一而已;呵呵,刘师爷在此辅佐了几任县宰了?”张须陀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却正切中刘师爷的要害。 刘不全还没有缓过神,便张嘴答道“如果算上这一任的老爷,整整辅佐了四任了;哈哈,人皆言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到了我这可就的改成--------”话说到此处嘎然而止,气氛一时有些变得沉闷起来;可其没有说完的话,张须陀也已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张须陀为了打消其顾虑,便借着说道“那刘师爷在这里可谓老人了,以后,诸事还需多多仰仗刘师爷才是。到时候,还请刘师爷不吝赐教。”说完,盯着刘不全的眼睛看了一眼,便又转身去看其余的刑具。 可张须陀的看他的那一眼,让刘不全就觉得似乎有一股寒气,由脚下直蹿到心里;身上立时变得寒冷起来,而对于张须陀本人,刘师爷也更为感到好奇和敬畏,还有一些神秘。 “刘师爷,你明日再县衙门口贴出布告;就说新上任的县太爷鼓励人们来告状,不论任何冤屈都可以前来告状;而且不论此案件已过去多少时间?本县都会还其一个公道就是。”张须陀说完,走到那把县太爷的椅子上坐下来。 大堂外面,夜色渐渐的深了下来;远处的人家也已点上了灯火,那一盏盏的灯火;仿佛一颗颗跳动着的火热的心。张须陀眼望这些星星点点灯火,不由陷进沉思当中;绝不能让这些灯火,在这些老百姓心里熄灭了。可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大人,此时华灯初上;正是去本地那个水上流芳,饮酒的最好时候。卑职已吩咐人去订了一个座位,就等着大人去了;也好与府衙中的各级官吏见上一面。”刘师爷脸上,都笑出一脸的褶子出来;亦步亦趋的跟着张须陀的身后,对其提醒着。 “那好吧,既然诸位有此心意,本县到也不好爽约;就请刘师爷前方带路就是。你们几个,与本县把住的地方收拾出来;千万记住,本县素来喜欢清净。给本县寻一个清静幽雅的地方住。”张须陀对着身旁的几个瓦岗军校,和那几个家人吩咐了一声;同时对着自己的手下校尉努努嘴,让其盯着点那些家人,尤其是那个管家。而后才随着刘师爷出了府衙,直奔此地那条河的河畔走去。 离老远,就见前方得河边上,坐落着一艘十分高大的楼船。船上灯火辉煌,一阵阵的吵闹声远远地伴随清风传过来。 但见楼船之上人影晃动,热闹得很。张须陀随着走上船,被引到一个四面都可见到风景的雅间;一走进来,就见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些人赫然在位;其中还夹杂着几张生面孔。 “诸位,我可把县太爷给你们请来了;今天诸位可要把县太爷给陪好了。”刘师爷拉开椅子,请张须陀坐下;一边对着在场众人,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在场的这些人,纷纷地站起身来,对着张须陀介绍着自己。最后张须陀只记得一个典使,以及那个三班总捕头余华庆。其余的人都没记住。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个刘师爷对着雅间外面拍了一下手;就见帘栊一挑,两个妙龄女子,轻移莲步,手里怀抱着琵琶走进来。 “把你们素来唱熟的曲子,给我们大人唱上几个来;要是唱得好,我自是重重有赏。 ”刘师爷一边对着那两个女子吩咐着,一边不住的观察着张须陀的脸色;生怕其不喜欢这个情调。 张须陀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刚放下杯子,那个刘师爷急忙的为其把酒斟上;一边低着头,把觜伏在张须陀的耳边,对其轻声言道“大人,卑职见大人此来并没有携带家眷;恐大人夜中孤苦寂寥,大人要是看这两个人还行,那就是她们的福分;今夜就让她们给大人侍寝如何?大人放心,这二人都是清倌人。”刘师爷一边说,一边留神观察着张须陀脸上的变化。 张须陀听了,心中却不曾引起半丝波澜;自己的心早随着夫人而远去,现在只不过是为了报答李云来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也是为了还他一个人情,仅此而已。 张须陀本不想答应,可见这刘师爷的不错眼珠的盯着自己,等候自己的回音。心中就知道,这个刘师爷不知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如果要是自己不答应下来的话,就恐怕引起来他的怀疑;那对于自己所计划的事情,就反为不美了。看来只能先暂且答应他,至于下一步该当怎么办?那只有到时候再说了。 337迷失幻境 [337]想到此处,张须陀对着他一笑说道“那本县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刘师爷的好意了;本县要说来也是一路奔波而来,也实在是有些困乏;再陪诸位饮过此杯,本县就要回衙休息去了。()”说完,是站起来身;端起酒杯对着众人敬了一次,便将杯中的酒喝干,放下杯子。 那个刘师爷始终是满面带笑,在一旁,笑着跟大家说道“大人远来车马劳顿,就不与各位尽兴了;来日方长,梅仙,竹雨,你们陪同大人一起回县衙,好好地伺候大人。大人此次赴任,可没有携带家眷这可是你等的造化。”说完别有深意的投过去一个眼神给那二人。 那二女,急忙的怀抱琵琶站起来身,绕过桌案跟在张须陀的身后。张须陀却始终,都没有看过二女一眼;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开口言道“失礼失礼,本县先走了;诸位今日一定要喝个尽兴,这账算在本县的身上。告辞告辞。”说完了,转身就出了这水上流芳;身后跟着那两个女子,渐行渐远。可身后随即又跟上一个鼠头鼠眼的人。 张须陀对于身后有人跟踪自己,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佯作不知;带着两个妙龄女子,真是春风得意般;往县衙而来。 到了县衙,那个胖管家正站在房门前,焦急万分的望着外面。一见张须陀回来了,急忙的笑着迎上前来,对着张须陀言道“老爷你可算是回来了,那个,小的已把老爷的屋子收拾出来了;这二位是?”他正说着话,一抬头,就看到了张须陀身后,跟着的两个羞花闭月的女子;一下不禁就有些看呆了,不由自主地就问了出来。 “这是师爷送与我的,也算是见面礼;你且去吧,我这里无事了。”张须陀挥手令其退下。胖管家泱泱的,又狠狠盯了两个女子的**一眼;这才躬身施过一礼,自己去寻一个住的地方去。 张须陀走进屋中,而这两个女子也跟着走进来;这倒让这么大的张须陀有些不知所措?一时竟不知道拿她们怎么办才好?莫非真的就要了她们的身子,可看她们的神情分明是不愿意;只是苦于自己做不得主。 “这样吧,今夜你们就睡在这里;我去另一间房中睡去,待天明再令人将你等送回。你等放心,过夜银两,我会一文不少的给你们的。”张须陀说完,这就要往外走。 “这位老爷,你可是看我们是下贱之人,这才不喜沾染我等身体?”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一些的女孩子,忽然开口对其问道。 “你等莫要错会了意,似你等这般娇柔可爱的女孩子;有多少人肯出万金,求得一亲芳泽。只是本县无此雅兴而已,况且本县的夫人刚刚过世;本县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好了,本县这就走了。”张须陀说罢是转身就走。 “这位老爷先请留步,民女有冤要诉?”那个女孩子听了张须陀的这么一番话,不由两眼放亮,看了看张须陀,而后竟一下给张须陀跪下,竟对起诉起冤来。 这倒让张须陀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将脚步收住;转回身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一见她跪下了,急忙也跪在一旁。 张须陀伸手将这二人搀了起来,对这二人言道“你等有何事,尽管说就是;莫要对本县行此大礼,本县素来不喜这一套俗礼的。”说完了坐到一旁的座位上,等着二女将冤屈讲出来。 “回禀老爷,民女乃是上一任县宰之女;她也是前一任县官的女儿,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父亲,都与任上,不明不白的暴病身亡。后来民女在此处无亲友可投奔,身上又无有银钱;只得靠卖唱维持生计,以求积攒些银两,好早一日返乡。可那个师爷却不知道使了一个什么手段?竟把我等清白的身子,没入官妓册中。好在此处经常闹匪患,官府来往的人少一些;我等陪客的机会也就相应的少些。就这样才得以保全这清白之身,直到今夜,有幸遇到青天大人,才得以把此冤屈对大人讲明。”说完,两双眉目望着张须陀,看其如何定夺此事? 张须陀一听,心中就猜了个**不离十;此事绝对跟那个刘师爷有莫大的关系。估计是前两任县官发现了刘师爷什么事?这才不明不白的死在其手。 而眼下刘师爷,对自己行这美人计,一是试探自己是否是贪恋美色。二便是看自己是否跟其是一丘之貉?如果要是看自己,跟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那自己的下场也可想而知。 不过这刘师爷,要想对付自己的话,那可是错翻了眼皮。自己到时候先下手为强,要了他的这条狗命。不过眼下,他在这县城看来是一手遮天。少不得另打主意,消弱其根基。最后在连根拔起。 “好吧,你等的冤屈我已都知晓了;来人,由今天起,这个屋中除我之外别人不许踏进一步。你们要在这仔细的看守,以防两位小姐被人给暗害了;还有,自本日起;我等的三餐由我等自己处理,千万莫要用外人来做。”张须陀说罢,这才转身出了屋中。 等出了门口,到的一偏僻之处,又唤过两个瓦岗的军校来;嘱咐其把自己的人马带到这个县城的附近,等待自己的消息。 张须陀有一个想法,他要把瓦岗的人马,堂而皇之的布置在这座阳曲县城里;到时候作为本县的机动部队。万一要是瓦岗人马打到此处,那自己正好在此处来个内应。 次日天明,新任县宰的第一道命令,就开始执行下去。县衙门口贴上布告,等候有人来告状。可一等就是三天,却是无一个人前来告状。 这倒让张须陀纳罕不已,即使本地的治安再好;官府执行的力度再大,贯彻各种政策更深更好;也绝不可能没有一个前来告状的? 张须陀只得将瓦岗军校里,办事精细的人打发出去摸摸底细。等此人回来之后,对张须陀一说,张须陀这才明白。感情是这阳曲县的人,现在根本不相信官府;认为官府里的人不与百姓做主,即使来告了状,还不知道结果如何?闹不好一纸诉状下来,反倒把自己弄了个家破人亡。 故此,是无人敢来告状。张须陀心说,这想当个县令却也是这么的难?这下面的这些官吏,可谓是人人都该死。看来这阳曲县的水很深呀,自己只有把自己的军队安插进来;才能不受地方势力的左右,不受这以刘师爷为首的,这些底层官吏的控制。 张须陀干脆是把自己关到房中,一关就是好几日;期间刘师爷,也过来探访了几次;可都被瓦岗军校给挡了驾,只推说张须陀自那日上任以来偶染风寒;只是初始不增察觉,现在反倒重了;是概不会客。有何事情,都托由刘师爷自行处理;一如自己没来上任的那个时候。 刘师爷来过两次,但都没有见到张须陀;后来也自乐的其成,干脆就将所有事情揽过去。也就将张须陀视作透明一般,根本不把其放入眼中。 可张须陀这几日却也不在县衙,带了几个心腹;是身穿布衣,走家串户到各乡村查访冤情。张须陀这几日下乡体察民情,可说是大有收获。 似这般过了几日,一日傍晚,张须陀带人秘密回返县衙。一到县衙,先让人将杵作请了来。在房中密谋良久,才放其离去。 而返回,再说李云来;自统兵欲破这座大阵以来,是夜夜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看着罗成给的阵图,经常是一坐就是半日。 身边的人也不解其意,自然也就无从劝起。一直到这一日清晨,秦琼是分派众将进阵,要大破八卦铜旗阵;这李云来才算是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跟着众将打马出的营盘;直扑八卦铜旗大阵。 等一行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阵中;等进了阵里,众将是各行其是;往事先安排好的方位攻打过去。而八卦铜旗阵,也至此是真正的运行起来。 以徐茂公和秦琼的想法,本不欲李云来进阵里;唯恐其要是出的一差二错的话,到时不好对瓦岗弟兄们交代;可李云来则是有自己的理由,只说自己手下的五虎八狼将已进入此阵;而且居中还有一个罗成在策应。这还能出的什么事? 可等进的大阵,众人一下就全都分散开来;李云来在想依着事先策划好的方案,去攻到中央太极方位;也好破去那铜旗杆,到时这大阵就此烟消云散。 可却是变得,似乎有些不太可能?李云来骑着马往前奔驰着,忽然发现自己竟奔到一座密林之中。周围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而自己的手下军校,此时已尽皆不见。 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又变成了自己穿越前的打扮;一身紧身夹克,依稀就是自己出车祸时候所穿过的?再看这片树林,似乎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眼熟。 李云来径直穿出了树林,到了外边,却忽然惊异的发现;在树林边上的道路旁,停着自己的那辆出过车祸的摩托。只是不知为何?那辆摩托车竟然是完好无损,就连一块油漆都不曾被擦破。 再看这条路,更是熟识,就是自己去海边的路;也就是说自己就是在这里出的车祸,结果穿越到了隋唐。莫非自己如今又回到事情的起点了?一切又有了可以选择的余地? 李云来有些犹豫的跨上了摩托车,踩着了火;便骑着往海边奔去,他要看看自己,是否能摆脱掉命运的安排。一路往前行驶而去。 忽然,摩托车的后面,又出现了那辆该死的货车。李云来在倒车镜中,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辆终结了自己生命的货车。急忙的把摩托车往一边驶去,想躲开这辆货车? 可摩托车再一次飞上了半空;等李云来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又再一次到了那片密林中。林子的深处,似乎传出一些异常的声音来? 李云来信步走过去,在密林中绕来绕去,寻找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可说来也奇怪,这个声音,明明就离着自己不太远;可等自己走到那里,那个声音,却又离着自己有一段的距离。 绕来绕去,竟不知不觉中又走到森林的边缘处;就看自己的那辆摩托车,还是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似乎正在等着自己过去? “不,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你骗不了我的。”李云来说完,是扭身就往林中奔去。忽然一阵的鼓声传到耳中,听那鼓声的鼓点很是熟悉;似乎是那首满江红。 对了,自己与她的头一次见面,就是在一群威风锣鼓的表演现场。莫非她能出现在这里不成?想着就往那鼓声中望去。 正如一首词中所言,慕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李云来分明看到,那些威风锣鼓隔着的对面人群之中;闪现出一张自己十分熟悉的脸。 不错,就是他未婚妻,正在那里巧笑嫣然,自己不是也就因为看见了,她这么纯真的笑容,才喜欢上她的么?如今他竟然还在这里能遇到她? 李云来拼命地往对面奔去,他想在一次奔到她的身边;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想她?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爱着她。 可这距离,却是似乎很是遥远;总也奔不到她的身边去?便似他们中间阻碍着千山万水。忽然,面前的场景忽然变换了,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峦,下面隔着川流不息的江水。 338跃马横枪 [338]李云来跃马提枪,站在岸边;望着对面那层峦叠翠的山峰,中间却隔着一段深不见底的江水,那江水流的正急;一叶扁舟在江中出现,那个老者摇着橹,在江水的中间驾船行驶着。() 李云来用力的对着他挥着胳膊,希望那条小舟能划到岸边,好把自己渡过江去。可就听得耳边一声巨响,一起的幻象都瞬时不见;只见无边无际的骑兵铺天盖地而来。 “杀”李云来银枪摆开,直冲进骑兵当中;大枪一翻就刺落一个骑兵,随着三尖两刃银蛇枪抡圆了,左挡右杀,凡是靠近身边大枪范围内的骑兵,在他的马前,没有走过一招,就被挑落与马下。一时之间所向披靡,杀的隋朝骑兵是纷纷地勒马后撤;在骑兵中间,夹杂着冲上来一群手中持着钩镰枪的军校;纷纷地把手中钩镰枪,往李云来胯下赤兔胭脂兽的马蹄上钩去。 赤兔胭脂兽的马蹄,也不时地扬起来交替着踢出;不时有那倒霉的隋朝军校,被马蹄给踢中,顿时血流满面的栽倒余地。 李云来杀着杀着,一仰脸,就见前方几百米远的地方,正有一个偏将手持一支粉色小旗,正在不住的摇晃着;随着他的小旗每一次摆动,隋朝军校就如同潮水一样的,不顾性命的涌上来。 李云来挥枪扎倒几个隋兵,把大枪挂在马的得胜钩上;一伸手摘下大弓,搭上雕翎箭;前手一抬一箭射出。耳中就听得,啪,哧,的一声。“啊“正射中那个偏将的哽嗓咽喉处;那个偏将是翻身落马,这些正蜂拥而来的隋兵,霎时间失去了指挥;顿时有些忙乱起来。 李云来趁这个时候,是催马就冲出了这些骑兵中间;一直跑到一个空场的地方,就见这个地方四外无人;正催马往前走,忽然空中抛出来几根绳套;直奔李云来的头上扔来。 李云来银枪摆动,将几根绳索挑开;可就听得赤兔胭脂兽一声嘶鸣,紧跟着马身子往下一沉;不好,陷马坑。李云来脑海中刚闪出这个念头,身子就随着赤兔胭脂兽一起落了下去。 “捉住了,我们捉住了瓦岗山的唐王了。”四外忽然出来不少的隋兵,纷纷地往坑里伸下钩镰枪;就想把李云来得襻甲丝绦给钩住,好将他勾上来。 李云来情知现在是生死关头,虽然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些大将杀到了何处?可要是自己在这里一被捉住的话,那对于瓦岗军的士气,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想到此处,是把枪杆往地上用力一戳;两脚一踹蹬,马借人力,赤兔胭脂兽一下就跃上陷马坑。李云来大枪一摆,就把几个隋兵给扫进陷马坑中。 催马继续往前杀去,眼下的想法,就是迅速杀到中央太极那里;好破那几根铜旗杆,将这个八卦铜旗阵给他彻底摧毁。可刚冲出这一片埋伏区域,就见前方一阵银光闪过。 无数的撞木奔着李云来撞了过来,李云来急摆长枪,挑开撞过来的巨木;可这撞木是源源不断的飞过来,便似空中有线牵扯一样;直扑奔李云来的身上,看这势头,不把其撞落于马下是不会停下的。 李云来一边驱马躲闪着,一边用长枪,将一些躲闪不开的巨木挑开;可眼睛就往这些巨木的来处搜寻着,一般来说,凡是发动大阵的地方,都应有一个阵眼存在。 就似那个晃旗的偏将,他就是上一阵的阵眼。可这撞木阵中的阵眼又在何处呢?李云来小心的策马,在无边的不断飞掷过来的巨木之中,躲闪着前进着。一边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处,有一根巨木立在地上;上面牵绊着不少的绳索,看其模样十分的古怪蹊跷。李云来眼下,是无论如何都要试上一试。毕竟在这些巨木不断的撞击中,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撞成肉酱;试一试毕竟还有一线的生机。 是拍马舞枪就冲到巨木的跟前,还没等怎么样呢?忽从巨木后面转出一员大将,不由分说是摆刀就剁;这一刀,可说是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李云来急忙的带住坐骑,躲过一刀;可第二刀转眼又到,是拦腰解玉带;横斩而下。李云来大枪往外一涮,把刀就给磕出去;不等这个人在举起手中的大刀,是翻手一枪,顿时把这员大将刺落于马下;眼见不活。 紧跟着,李云来抽出腰下的鸣鸿刀;催马直奔那个巨木而去,人借马势,一刀从巨木的中间砍过;将巨木从中间斩为两截。 在看这巨木的中间流出一股污血来,而空中,正在来回不断撞来的巨木;纷纷地就如同下雨一般,不断的坠落到地上。 李云来在不断掉落的巨木中间,继续催马往下一阵奔去;可奔到下一处,正欲带住坐骑;仔细看看自己的那些五虎八狼将又杀到了哪方?或者说是被困在何地? 可就见这周围起了一片金色的水,逐渐往自己这面蔓延过来;正这个时候,几个瓦岗的骑兵,也正欲策马往这面来;却一下被金水给围住,金水逐渐的往上侵袭着;不一会,就将这几个军校全身给包裹住。使整个人都变成一个金人,立在当场。 李云来一见不由大惊失色,不解此是何缘故?就见那几个金人金马,忽然动了起来;直冲着自己这面冲过来。李云来看见他们的武器在半空中挥舞着,仿如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划破半空。 李云来急忙的抽出弓箭,随手一箭射出;可那羽箭射到了金人身上,却被反弹出来;落在金水中。李云来心中这一下可是急得够呛;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见着金水里又站起来一些金人,迈动脚步,往自己这面走过来。眼见着这群金人,已快到了自己的身边;李云来犹如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一个念头。 这八卦铜旗阵,内里却暗掺着五行之阵;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又克金。既然火克金,那就试一试,这一招。 李云来又抽出一根羽箭,把火折子拿出来;将羽箭的箭杆点燃,对着当头的一个金人,就是一箭射过去。就听得哧的一声,就仿如蜡遇到了火一样;一触即融。 眼见着,哪支火箭射到了金人的身上;金人就仿佛一根蜡烛一样,逐渐的由**开始融化开来。可射倒一个金人,却又从金水中站起不少的金人来。 李云来人急智生,把火折子晃燃;是对着地下就抛了过去,火折子在空中折着个的落了下去。啪的一下,就落到了地面之上。 就是一眨眼时间,地面之上的金水,忽然如同冻结住的冰面一样;都凝结住了,那些要冒出来的金人和已经冒出来的金人;一个个被凝在金冰面上。仿如一个个雕塑,千姿百怪的。 李云来加着万分的小心,提马在这犹如镜面一样的金面上,往前缓缓的行进着;一是往下一阵赶去,一是看看,能否破的这个阵的阵眼。 眼看着,要到的这片金面的中间;可就看着远方的金水似乎开始融化,在看那个火折子,早已经熄灭;好在他携带的引火之物不少,自是不必为此担心。 李云来就见前方有一处,与其它的地方颇为不同;就看这个地方,居然有一个金色的源泉;就像一道喷泉一样,往外喷着涓涓的金水。看来此地,就是这座大阵的阵眼了。 急抽出一支羽箭点上火,对准那个喷泉就是一箭。就听得一声霹雳,划过半空之中;在看那到泉水是早已萎塌,逐渐的下去。最后变成一个窟窿,所有的金水开始倒流。 没多长时间,这块地方,早已变成一块干净异常的土地。只是在那道泉源的地方,有一根铜柱,插在那里;而那铜柱上还有一个小三角,看其意思,似乎是一面小小的旗子。 李云来纵马奔了过去,在马上一哈腰;一手抄起来那根铜柱,是策马奔向前方。而这时候,瓦岗的将校们,也终于由各处杀出来;一起奔中央杀来。 此时在中央太极图处,杨义臣站在台上对着四外,是连连的挥动着手里的小旗;可说来也怪,四周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止如此,就连那几根铜柱的消息和灯笼也不见变幻。整个大阵就仿佛死了一样,根本就不听调动。 杨义臣这里不明白,可有人明白;罗成早带着五虎八狼将,把消息给破了;眼下也堪堪赶到了太极图台下。而那些隋朝的军校早已是大乱起来,被裹夹在乱兵当中,不由自主地东奔西走。到处都是瓦岗的军校挥刀,如砍瓜切菜一样,追杀着隋朝的军校。 而隋朝的军校,有那聪明些的是就地跪倒乞降;还能留的一条残命,如果要再想抵抗一下,就地被乱刃分尸。最后被驱赶着集结成一起,丢下兵刃,听候发落。 李云来此时,也终于赶到了太极图前;就看台上有一个老者,站在台上眼望着下方的罗成;似乎正在辩驳着什么?而台下还有几员年轻的武将,纷纷地在马上各抄兵刃,将这个台子是给团团得围住;各将马头朝向外面,看其是要以死相拼。 李云来催动坐骑赶到台下罗成的跟前,勒住坐骑,扭脸对着罗成问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台上的可是颍州王么?他要做什么?” 罗成一看是李云来到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对着李云来言道“王兄,你来的正好,你可好好劝劝这个老头吧。我在此处都解劝了他半天了,他是根本就听不进去;质问我因何助纣为孽?这不,我们爷两个,话说了一箩筐,最后他却要抹脖子;你说他这么一抹脖子的话,岂不让天下人以为,我罗成是无容人之量。连自己的义父都不能见容,这又让天下的英雄怎么看我?”罗成说罢,是将马带到一旁;闪出地方,让李云来上前去劝劝这个颍州王杨义臣。 李云来的马缓缓的到的台下,仰起脸,对着上面高声言道“上面可是颍州王杨义臣杨老将军么?本王乃是李云来便是,就是本王带兵前来破你的大阵的;与他人无关,杨老将军,你本也是一个通晓事理的人;你看看如今这天下,可还能让人能生存下去么?本王不敢说别的,如果不是本王在这里横着的话,并且对这些绿林道上的人多加约束的话;到头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造反的人。可本王也不敢居功而自伟,本王所想的,不过是将这旧的秩序打破,建立一个新的秩序。而改朝换代是大势所趋,不是一个两个人就能阻拦的了得。如当年大隋兵伐北周,径取南陈;那又当怎说?”说完便圈马转回到自己的阵中,等着颍州王的答复。 可就见颍州王似乎并不为所动,一把将手里的小旗扔在地上;接着,就拔出了腰下的宝剑。对着李云来是冷笑一声,高声回应道“李云来,尔不过是一个落地的举子罢了;又何德何能,竟敢心生妄想欲窃取这大隋江山?你一个草根竟敢起兵自立为王,乱这大隋江山,使生灵涂炭;你能破的我这个大阵,本王对你很是佩服;可你能管得了本王的生死么?李云来,本王先到下面,等着你随后来。”颍州王说完了,是把宝剑在脖子下一割;立时血就涌出来了,人也随着扔下宝剑,栽倒于台上。 台下的两边的人一看,是尽皆大吃一惊;李云来等人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如此执拗;认可为大隋而尽忠,也决不投降于自己。 下面的那些余下的武将当中,是甩鞍下马,撩开战裙,就奔到台上。是一把将老头的尸首抱起来,就是放声痛哭。边哭边慢慢地站起来身,欲往下面走。 可就看这个太极图,咔嚓一下,阴阳鱼竟然分为两半;一下就将这个人和颍州王的尸首,都给掉了下去。耳中就听得一声的惨叫,估计是绝无幸免之理。 一旁的罗成一见,是急得一怕自己的大腿;口中大放哀声,“义父呀,兄长呀,想不到你竟然死在自己设下的机关之中。”说完是以手掩面。 339明察暗访 [339]再说此时的张须陀,可说心中早已有了定计;又派出人回返瓦岗山,去给李云来报一个信;也使其能安心在前方攻打东岭关,不必为自己这面担心。 张须陀自从跟杵作会过面之后,又是连着困守与房中;本来刘师爷听了下面的一个小书办,跟其回禀,言说张须陀见过了杵作;这心里就有些不落挺,便想找一个由头来见上张须陀一面,也好跟他探探口风;也好早作打算。 可一连来了三次,是都被门口的军校给回绝了;还是那句话,大人身染风寒不便见客;等大人身体康健必回访与你。可这句话,要放在前几日的话;倒还能让刘师爷放下心来。 而自从听说了,张须陀见过了那个杵作以后;这句话,可就有些包含着别的意味了。刘师爷是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刘师爷便想着去见上一面,那两个自己送与张须陀享受的禁脔;可那二人也是概不会客,也是推说有了病;不能与外人见面。 刘师爷在张须陀的宅外,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只得先回到自己的住所,另打主意。而张须陀眼下,则又是到处调查寻访;眼下他正同着几个人,在一处溪水旁洗着脸。 而这次出来,他终于知道了那两个县令的失踪之谜;也寻到了那两处孤坟,就见那坟上的青草,似乎经常有人来清理;被拔得干干净净的。 因还得等着杵作赶到此处前来会合,才能把坟给打开,将那骨殖取出来,看看是否是中毒或者是外伤致死的。而这些日子,一旦他与这阳曲县的百姓们,攀谈起来这前两二任县令的时候;这些百姓无不是对其称赞有加,可当说到他们因何而失踪,却是无人知道。 只知道,这两个知县是在调查同一个案件的时候;才失的踪。而这个案件是在前前一任上出的,前一任县令没等调查明白;就此暴病而亡,尸体却无人看见过。 而第二个县令,在翻捡陈年旧案的时候;也看到了此案的卷宗,可以说,当时就觉得这上面是疑点重重。便又开始重新立案,又开始从头调查。 可也照样,没等查一个水落石出;也是散手人寰。而张须陀看这个卷宗,也是觉得疑点重重;本来他只是为了将瓦岗军编入阳曲县当地县兵中,查案只是为了,了解一下,当地的官吏的做事风格。或者说是否清明廉洁。 可没成想遇到了这件事,由卷宗上来看;这不过是一个大户,非法占了当地农户的土地而已。而农户当年告过状,却被驳回,后来就此失踪。直到那头一个失踪的县官上任,这才又捡出来;是重新审理,可刚刚调查了两个月,就此是暴病身亡。第二个继续来调查也是同样。 可此从此卷宗上看,这农户分明还有一个女儿?那这个女儿如今又沦落到何方?是否如这两个县官的女儿一样,被卖入官妓? 而这上面,更有一点着重提出来;便是这个农户的女儿已经怀了身孕?可这么一个孕妇,即使被卖了;谁又能收呢?毕竟到临盆之后才能接客。那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就只能是养着了。那谁肯去做这种赔钱的买卖? 张须陀把整个卷宗都翻烂了,也没看到这个农户的女儿的下落;而其又将官府所有备案的,同一时期卖入官妓的人名翻检一遍;也并没有见到。 这个女人可以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似乎从没有再阳曲露过面。而张须陀又派人去附近的县衙打探,本以为,是搬到别处去居住。可还是照样一无所获。 而张须陀又只得,去遍访当年这一对父女的乡邻;可这些人不是已搬走了,就是干脆推说从没有听说过这对父女,在此地居住过。 由此可见,这里是大有毛病;张须陀这一回,又开始着手与调查县官失踪之谜?想由此处入手,慢慢剥茧寻丝,在查出来那个农人父女;到底当年出了什么事? 可今天在这里,等到日头已往西转了;那个杵作竟还没有来?这明明商量好的事,他怎么会又变卦不来呢?莫非是他也出了什么事不成? 张须陀想到这里,便转身,对着其中一个军校吩咐道“李校尉,你去走一趟;去看看那个杵作可是因何缘故,他又变卦不来?”那个校尉听了,对着张须陀抱抱拳,就此健步如飞的离去。 张须陀靠着坟边的松树坐下,一边打量这两座孤坟;心里一边,不由又想起自己的心事来。可就听得身后的树林里,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张须陀急忙的转身看去,忽然只听得一声弓弦响起;张须陀毕竟是久经战阵的人,一听到弓弦声人早已伏在地上。同时回头对着身后的那个军校看去,见他也早已趴于地上;并且随手取出弩箭,这就上好弓弦欲朝树林射击。 “先别射弩箭,抓活的,看看究竟是何人派来杀我的?到时候,也就知道是谁杀的这两个县令了”。张须陀说罢,一个翻滚到一棵树下;避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自己刚转身躲开,自己适才所卧之地,就插上了几只羽箭。看起来,来人还不真算少,而这羽箭的质地;分明是军制的弓箭。也就是说来人估计是阳曲县得士卒。 而阳曲县的士卒,能参与这种事情里来;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受了阳曲县的某个官员的指使;让张须陀再也无法查访下去。而要想这样的话,那只有死人才会乖乖的听话。 张须陀把弩箭也取了出来,对着身后的那个军校,指了一指侧面的树林深处;又朝着他晃了一下手里的弩箭。那个军校点了点头,便俯下身子,往侧面而去。 张须陀也俯下身子,借着每一棵树木的掩护;渐渐地摸上前去。等到了附近,就看前方有几个身穿布衣的汉子,正手里拿着弓箭往这面张望着。 张须陀举起弩箭来,对着前面的这几个人就扣动扳机;与此同时,那个瓦岗的军校也摸到了侧面;是也举起弩箭,对着这群人就是一阵的散射;瓦岗制作的弩箭,可变成单射也可变成散射;原因就是在弩箭拱壁上的那个小小的凸起部位。只要将之扳回来就是散射,往前一送就是单射。 而这个原理自不用说,也是李云来发明出来的。他所根据的,就是现代的枪支上的那个机关。而他又恰恰是一个准军事迷,自然对此不陌生。而当这件东西发明出来的那天,震惊了瓦岗山上的所有人;无不称此是划时代的壮举。 一阵的弩箭过去,林中的那十几个手持弓箭的人,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全被放倒在地。张须陀把弩箭收了起来,将腰刀拽出来,几步走到近前。 对着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俯下身子问道“谁派你们前来刺杀我的?你若是讲出来的话,我可饶你不死;否则,你的下场可想而知了?”说完,便将刀尖朝下;对准了这个人的胸口。 “呸,谅你也不敢对我如何?实话告诉你,老子就是阳曲县的士卒;这次前来行刺,就是老子看你不爽。把你给弄死的话,才能让阳曲县的人好过一些。”说完是怒目瞪着张须陀。 “很抱歉这位兄弟,你没有听明白我的问话;所以回答错误,对不住了。”张须陀一语说完了,是恶狠狠地把刀往下一插;就听得噗的一声,血窜起多高,迸溅的张须陀满脸满身都是。 张须陀走到下一个人的面前,这个人捂着腿上的弩箭;用力的往后蹭着身子,想避开张须陀的视线。可张须陀一脚,将他的一条腿就给牢牢地踩住了。 开口对其问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想来你已听明白了;是谁派你等来的?”张须陀说着,又把那把正往下滴着血的刀刀尖朝下;对准了这个人的小腹。 “我我,我说了的话,我就会死的。”这个大汉一脸慌张的,看着上面的那把刀,和那张已变得有些扭曲的脸。 “回答错误,你不说一样会死的。”说完了,把手里的刀,又用力的往下一扎。“啊”的一声惨叫,划破森林中的宁静;惊飞了树上一群的鸟儿,展翅高飞起来。 张须陀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又走到下一个跟前;看了看这个人,是连问都不问就举起刀;狠狠地往下一扎;又是一声惨呼传出多远去。把其余的几个军校给吓的,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觉得这个人的手段残忍的,就好像他是由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大人,你好像还没有问过他呢?怎么就先下手?”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大汉,一脸惊异的对着张须陀问道;同时,一只手偷偷的往身下摸去。 “原因么?就是我看他长的很讨厌,心里厌烦他;不过我更讨厌的,就是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的人。这位弟兄,你的手去摸什么东西?莫不是那口腰刀么?”张须陀说完,走到他的身边;一脚把一口腰刀,踢到他的手可以够到的地方。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拿起你手边的刀来,跟我比试一番;只要你能把我赢了,更或是把我给杀死;那你就可以走了,回去,赏你的主子那里邀功请赏。”张须陀冷冷的一番话说完了,便闪身走到一旁;等这个人作出决定。 这个士卒望了望张须陀,最后一咬牙,伸手把那口腰刀拽过来;自己一手撑着地慢慢地站起来,把腰刀抽出鞘外。‘啊’的一声大叫,连人带刀奔着张须陀就扑过来。 张须陀轻轻的转身避开,自己的腰刀,横抹在此人的胸膈位置。一刀把身体就切为两段,一刀过后,上下两段身体一起倒在地上;血水犹如小溪一般,蜿蜒着流到了草地之上。 “不,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要死。”一个士卒疯了一般,在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奔着树林边就飞快的跑出去。那个瓦岗的军校刚欲举起弩箭,却被张须陀摆手制止住。 张须陀把弩箭调为单发状态,眼见着这个人已然跑出了很远;这才瞄也不瞄,随手就是一箭。那个士卒正充满希望的奔跑着,忽然好象被一把重锤在后面猛击一下;人一下就扑了出去,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一蹬腿就此绝气身亡。 张须陀随即又走到下一个人的身边,望着这个人的眼睛;这个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和绝望。“看来你不会说的了,那这就上路吧。”张须陀做事情素来不拖泥带水的,一句话说完,腰刀就刺入这个人的心口处;随着腰刀缓慢的拔将出来,血水也跟着涌出来,人的一口气也缓缓地吐出来。头一歪,瞪着一双眼就这么死去。 “看来这阳曲县,都是一群十分有种的人;倒是我张须陀看差了你们。狗子,把这些人都处理了吧。记着用刀,别浪费弩箭。”张须陀说着,又走到下一个人的面前。 那边的那个军校,听了张须陀如此吩咐;一点也没有犹豫,拔出腰刀,就开始一刀刀的将地上的人给就地刺死。至于其中想要反抗的,死的更是凄惨无比,便连一个葫芦的尸首都没有捞着。 “别杀我,我说,饶了我的一条贱命吧;我不是阳曲的人,我不是好汉;大人你饶了我,我什么都肯告诉你。大人,你给小的一次机会吧。”一个大汉哭着,爬到张须陀的跟前;一把将张须陀的一双腿就给抱住了,对着他苦苦的哀求着。 “那好吧,我可以饶了你;那你就跟我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前两任县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须陀把刀抬起来,斜着握在手中。 340潜伏 [340]“我们是刘师爷派来的,他说只要把你给杀了;他自会有重赏与我们,至于你所说的再上两任县官身上所发生的事,我等真的是一概不知?”这个士卒一边说着,一边泪水又不断的涌了出来。 “那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不过,刘师爷可跟你们说过,你们所要杀的人,到底是因何被杀的么?”张须陀又转了一个弯,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 “大人,我等真的不知道,刘师爷因何要杀你?他只说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为了后面的那个大人物考虑;必须得把你o除去,至于还有其它什么原因在里面?那小人真的实在是不知道了。”说罢,又给张须陀趴在地上磕了两个头,可一只手却悄悄地摸向腿部。 “行了,你且起来吧。”张须陀看了一眼这个士卒,便对其有些厌烦的转过脸去;看了看,旁边余下的那几个人,对此可还有所补充的?可就见那几个人,竟都抬着头看着这条大汉。 正这个时候,忽听得背后恶风不善;急忙的一扭身,就见一把雪亮的匕首迎面扎来。张须陀冷笑一声,一伸手,就把这个大汉的手给抓住了;顺势往他的小腹一带,只听得噗得一声,一道血线喷出多远。这一匕首就捅进了这个大汉的小腹之中,张须陀松开了自己的手,眼见着这个大汉,双手捂着那把匕首;身子一下栽倒在地,蹬了两下腿,一道血迹,顺着嘴角流出来。大睁着双眼,就此不再动弹。 张须陀慢慢的踱步到,余下的这几个人的跟前;这几个人一见眼前情景,皆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用力的给张须陀磕着响头;七嘴八舌的对其告着饶,并极力的撇清与那个大汉的关系。 张须陀本意来说不想多造杀孽,可如今这件事已走到了这一步;这眼下的局面,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局面。自己如果对对方稍有所留情,那到时候坑害的必是自己。这一点,自从自己的夫人,在那一日惨死的同时,他就领悟到了。 张须陀对着身旁的那个校尉一点头,那个军校一扬手;数十支弩箭,齐齐的射进这些士卒的后心。这些人不约而同的俯卧在地上,血水汇流成溪;往低洼处流下去,渐渐积成一小潭。 张须陀盯着那个血潭看了一会,忽然把弩箭指向一旁。“将军,是小的回来了。”随着话音,被张须陀派去,请那个杵作的军校,由树后面转了出来。一身的血迹,手中持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单刀。 “将军,小的没有完成您所派下的事情;那个杵作被人给杀死在家中,小的去迟一步。可当小的想赶来向将军禀报此事的时候,路上却遇到了几个人,死死的把小的给绊住;意图要了小的命,小的拼死力杀出一条血路,前来向将军报一个信。”这个军校一言说完,身子一下就栽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张须陀才看到,在他的身后有好几道伤口;都是深可见骨。 张须陀把这个军校抱了起来,让其靠着树干坐下来;又亲手把那双永不瞑目的眼睛,给轻轻地合上。轻声附在他的耳边对他说道“兄弟,你安心的去吧;我日后,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说罢,开始在一旁用刀掘土挖坑;那个军校见了,也跟着过来一起动手挖坑。 一会工夫坑边挖好了,张须陀弯腰,将这个军校的遗体轻轻地放在坑中;动作轻柔的,就好像生怕惊醒了他一样。等将人放进去后,又在一旁,把土轻轻的掩合上。 “看来咱们今天是挖不了坟了?不过本将也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定是那个刘不全搞出来的。走,咱们回去;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跟咱们玩儿?等一回去,就开始贴出布告招兵;你通知咱们自己的兄弟,前来阳曲县报名;可千万记住了,不要一起来,最好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来。以免被这个刘不全有所察觉,到时候再打草惊蛇;反而不美。你就在这里与本将就此告别吧,记住,让他们明日便来。”张须陀话一说完,便迈着大步往山下走去。 等张须陀回到了阳曲县的县衙,刚一走进这自己住的院子;就看到在那棵树下坐着一个人,而他的身后又站了几个人;分别都是本县的典史,和书办还有带兵的都尉。 “哈哈,大人这又是从何而来呢?怎么卑职每一次前来探望大人,都被人给挡了驾,说大人偶感风寒不便见客。而今天,我前来求见大人,大人却还是不便见客,如今可却从外面回来了?这可到有些稀奇呀。”刘不全说着就站起来身,走到张须陀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张须陀。 张须陀回来的时候,看到外面胡洞里藏着不少的士卒;等到了院里,在看见这些人都在此处。心里也就都明白了,看来这个刘不全是要跟自己摊牌了。 可就是现在自己这里人手不够,这要是万一,一会在打起来的话;自己可就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自己肯定是够呛。那如今就只能先不跟这个刘不全撕破面皮,还得好言好语相对;跟他拖个一天半日的,到了明日,把自己的军校都招来就好办了。那这个阳曲县,还不得由着自己说了算么? 张须陀对着刘不全微微的一笑,开口对其言道“刘师爷误会了,这几日本县确实是身染沉疴;非是下人们有意对师爷撒谎欺瞒,今日本县觉得身上有些轻松了,这才出去走一走,赏赏这春日的景色。到让师爷久候了,实是本县得不是。”张须陀说着,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不全斟上一盏茶;递给刘不全。 刘不全看了看张须陀的脸,见其面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既然一个堂堂的知县,给自己斟了茶水又递过来,这就等于赔礼认错。自己又怎么还能这么绷着。 刘不全接过茶水来,一饮而尽;然后往桌上一放,对着张须陀不阴不阳的说道“贵县初到这阳曲县,还有许多不增知道的事情;可有的时候,这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永远也不知道;这对贵县或者对旁人都是有好处的。尤其是那些,已被人给隐藏起来的事情;自然是不希望有人再去将其翻出来。贵县还是好好的将养身体吧,这阳曲县的公务不忙接手。一切还有我这个师爷为大人分忧解惑呢。”说完了,是转身就欲走出去。 身后的那些人也一同随着往外走,张须陀望着这些人的背影,忽然记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要跟这个师爷说。就急忙的对着刘不全喊道“对了刘师爷,本县还有一件事要办?刚才差一点给忘了,本县想在阳曲县贴份公告;好多找一些人来当士卒,一旦要是太原府有个风吹草动的话;我等还能自保,另一个还可支援一下太原府。不知刘师爷意下如何?”张须陀说罢,盯着刘不全的眼睛看着。 刘不全闻言,转过头来看了看张须陀;不知道张须陀,怎么会忽然弄了这么一招出来?这件事,即使做了,也对他知县没有什么好处呀?除了他能找一帮人来当他的手下。可自己在这阳曲县以苦心经营多年,难道说,还怕他一个外来户不成?而这件事一旦实行起来的话,那自然又可以有一些空额出现;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可以吃空饷?可这县宰提出此事,莫不是他也想在这里分的一杯羹不成?如果按着一般县令到此处来说,大多数都是狠狠地大捞一笔,然后再给上官送上一笔。自己好得以升迁,那这位,莫不是也是如此想的?而他所做的那些,也不过是为了有一个,跟自己可以讨价还价的资本? 刘不全是越想,越认为自己想的是正确的;毕竟还没有那般大公无私的人,专为了黎民百姓的冤情而费尽心思;到头来还搭上自己的一条老命不说,还将自己的家人也尽都搭进去。就如他的那两任前任,到此处就想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最后落了个客死他乡,骨埋荒野;而家里也是妻离子散。 想到此处,刘不全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的微笑出来;对着张须陀言道“呵呵,难得贵县如此为地方着想;那卑职又怎敢不助大人一臂之力呢?大人请放宽心,明日一早,卑职就把这告示贴出去。到时大人就可以开开心心的数银子,也不枉费尽家财,到的此地来任这知县来。”说完,刘不全十分难得的,对着张须陀抱抱拳;转身带着一干人等趾高气扬的离去。 张须陀也回到自己的屋中,换过一套衣服;简单吃过饭,便躺下休息。说是休息,实际在他的脑中不时地想着明天的事情;不断地演习着,这样那样可能突发的事情。 想着想着,张须陀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可就听得屋门一响,跟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张须陀急忙的睁开眼望去,随手在枕下把一柄短刀摸出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可就见一道身影,到了离床不远的地方就站住了;紧跟着,就听得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传来。张须陀拢目光观瞧,在月光的映照下;这才看出来窗前站着一个女人,此时正在宽衣解带。眼看着,就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 张须陀急忙出声对其喝道“床前的可是梅姑娘么?你来本县的房中,可是有什么事情?若不是十分紧急的事,就请明日白天再来详谈;毕竟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对于姑娘的名声也不好听。”张须陀说着就在床上坐了起来,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手里的短刀可没有放下。 “大人,我适才听说大人要招募乡勇;并且与这个刘不全合作?莫非大人就不在与民女的那个屈死的爹爹调查此案,并能为其伸冤么?民女身无长物,只有这个干净的身子;把她托付与大人,以偿大人此恩此德。”说着就要往前来。 “你且站住,事情不像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你今日可看到,这个刘不全早已把军校陈列于胡洞口处?只要本县一个犹豫,或者是流露出什么对其不利的言辞;他肯定是绝不会迟疑地把本县置于死地。那到时候,又有谁肯为你爹伸冤呢?凡事莫要着急,我自有道理;你且去吧,本县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欲才肯帮人的人。”张须陀说完,对着面前的梅姑娘摆了摆手;令其出去。 而梅姑娘听了张须陀的一番言语之后,似乎有些感动;便又将衣裙穿了起来,对着张须陀的床上敛敛一拜;这才推开屋门走了出去。而在院里的树后面也站着一个女人,也听到了张须陀的这么一番话;不禁深有感触,本想着在此处,等这个女人出来自己在进去;以自己的清白之躯换得自己的老父沉冤得雪。可如今却又改了主意,随着那个梅姑娘的身后,回到自己的房中安歇不提。 春日的清晨,风从敞开的窗口轻柔的吹进屋中;早春才绽放的迎春花,随着轻风把花香布满屋中各个角落。一只翠鸟,兀然飞到了支开的窗隔上;立在上面,对着室内欢快的叫着。 张须陀从没有睡得这么好过?睡得似乎就像一个婴儿一般,昨夜,又在梦中看见了自己得夫人。而她,不再是满身的血污,反倒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对自己微微的笑着,招着手,似乎是与自己作别一样。而且她又似乎对自己说过了什么? 是什么了?对了,她说的是;‘要好好地活下去。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原来她不曾远去,而是一直相伴左右。那么她可知道,自己尚在想着她么? 院里早有瓦岗军校,给他打来洗脸水;又把李云来所发明的那种,叫牙刷的东西给他准备好了;并且给他把青盐洒在牙刷的毛上。又给他把早点弄好了,摆在树下面的桌案上。 张须陀轻轻挽起盆中的水,这水一如这初春的早晨一般冰冷刺骨。匆忙的洗漱完了,便开始坐下吃起早点来;可一看,今天这些点心,竟然做得十分的精细。全不似,前几日自己的手下军校买回来的那些点心。 “这些点心是哪里来的?可是那个刘不全派人送来的么?”张须陀拿起一块,再手中端详着。如果要是那个刘不全差人送来的话,那自己还真不敢吃。 “回大人的话,这些点心,是两位姑娘一早给大人弄得。说大人这些日子太过辛苦,一顿好的也没有吃过;特此做些她们家乡的点心,给大人品尝一二。”那个一旁的军校,恭谨的对着张须陀言道。 听了这么一番话,倒令张须陀十分的惊奇;要知道这二女虽不再是千金小姐了,可以前养成的性格,也不是好改变的。在一个,这些点心看来她们是从小就会做得。进一步说,她们的父母,并没有将她们变成一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千金小姐,反倒是教会了她们不少的东西。 张须陀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棉濡松软,入口即化;真是好吃得很。如果谁要是娶了她们的话,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张须陀不由心里,想到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上。 晃了晃头,他努力把这些东西晃出脑海去。几下,就将这些点心吃下一大半去;可抬头一看,就见自己的那个手下,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点心;不由莞尔一笑,对其言道“一起过来吃吧,做了这么多的点心,一个人可是吃不了的;正好一同尝尝她们的手艺如何?”说完便不由分说的,一把将面前的军校给摁到凳子上坐下来;又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块十分好看的点心;示意他尝一下。 等吃罢早饭,张须陀就带着手下前往县衙;而张须陀的那位胖管家,因张须陀实在对其有些不放心;深怕他对那个刘师爷说些什么?便特意令人把他关在房中,有专人看守。 等到了县衙,就见这县衙的大门前贴着一份公告;前面围了不少的人,而自己瓦岗的军校赫然在列;正在仔细的观看着布告上的内容。 341斗智 [341]自然其中,也掺杂着不少阳曲县的混子地痞。一个个正兴高采烈的大声说着,自己当了士卒之后,定当如何如何的?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知道的人,明白他们是前来当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刚刚科举后,在这里议论着自己得意的破题和对论。 张须陀再往大堂里面看一眼,就见一个书办正坐在一张桌案后面;似乎在准备往一个册上开始写名字。而他的面前,则是站了十几个阳曲县当地的破落户;正双手抄在胸前,互相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张须陀背着手走到大堂之上,转身坐到,明镜高悬匾额下面的椅子上。看了看大堂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发现,只要是自己手下的军校;就都围在外围。而那些被叫进来,录用的人大都是本地的这些人。 张须陀对此有些不解,便对着坐在自己下垂手的那个书办问道“书办,你可是秉公办事否?怎么我见那门口,有不少排在前面的人,你没有将之录取进名册里,此又是何故?”说完,等着书办的回应。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人似乎都是外乡人;卑职从没有在本乡见过这些人,故此不好将其纳进名册中,这也是为了本县的安全考虑。”说罢就又低下头,把毛笔蘸了一蘸;开始继续书写。 “哼,这次招纳乡勇,本县就不想从本土招人;以防这些人当了兵,再在本县惹出事端鱼肉乡里。你把名册上的人名先给本县看看,由本县决定谁可以当兵。”张须陀说完了,手就摸向自己胯下的腰刀;这也是习惯动作了,总是不由自主地就要动手杀人。 书办听了之后,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便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可是刘师爷让的,难不成还得让我去问刘师爷这么办,合不合算?”说着,还是站起来身;捧着厚厚的名册到了张须陀的跟前,给他往桌子上一放。就欲转身离开这里,想去跟刘师爷通一个消息去;以免事后刘师爷再找自己的麻烦 。 “书办,你欲何往?本县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且稍安勿躁;一会还少不得,由你来录上人名。”张须陀话一说完,是伸手就将名册的前几页,撕拉一声,就全给扯了下来。往地上一丢,转头对着早已在身边站了多时的,那个瓦岗军校吩咐道“你去让大家都进来吧,就由你来代替本县看看,究竟谁可以入围。”说罢,又将名册递给书办。 书办本不欲接过这份名册,可一看张须陀那凶狠的眼神;还是乖巧的把名册接到手中,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毛笔开始准备记录人名。 在瓦岗军校的大力合作下,书办十分轻松地就记下了上千个人名;这连他自己都十分的吃惊,最后仗着胆子,到了张须陀的身前低声问道“大人,这足足有上千人;可太原府并不许一个县有这么多的军队,大人是不是酌情裁减一些。”说完,忐忑不安的盯着张须陀的脸色。 张须陀看了看他,慢条斯理的对其问道“那就是说太原府规定了,一个县只能有不超过千人的军队么?这又是什么狗屁理论,要是军队少了,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原府又赶不到;到时候本县土地落入敌手,那这丢县之罪又有谁来承担?是你还是本县还是那个刘师爷,估计这到的最后,少不得又是本县来背这个黑锅。一千人,实话告诉你;这些人本县还觉得少了呢,今天天已擦黑,待明日再继续招兵。”张须陀话一说完了,就走下堂来;对着那些挤在门口,已报上名的瓦岗军校高声言道“你等随着我身边的这名家人,先去军营里操练一些时日;等以后找一个都尉来,再好好的训练你等。你带着几个人,就给本县负责,本县的安全,包括本县这身家性命就都交给你手了。”说完了是转身便走,也不问问这些人可有武器? 这些人是跟在身后,一起往张须陀的住宅而去;书办看着张须陀远去的背影,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触。心说,这两头我谁都得罪不起;待明日一早,干脆就告一个病假,先躲过这几日再说吧。 而刘师爷也竟然十分的安静,虽然书办没有将此事禀报给他;可他也早已从别的渠道获知了此事,却对此根本是置若罔闻;没有当作一回事。这让熟悉他的本县的那些下级官员,到有些摸不清他所想的了;只得也随着一同沉闷的等着,张须陀的下一步。 而张须陀也不负所望,一连三天,足足招上来三千人。他由瓦岗山带来五千人,这一回就给安排下足有过半的人数。而其余的人,张须陀却也给安排在阳曲县的周围;以作为一只暗兵或者是奇兵。 刘师爷在第三天,终于有一些坐不住了;却并没有来找张须陀,而是去径自见了那些新招上来的瓦岗军校。对着这些人是一顿的好言好语,最后又在县衙的帐簿里拨出银两来,给这些人买了不少的酒菜。让这些人是放开了量的吃喝,最后又在众人的跟前,将本县的这些官员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讲述一遍。希望众人明白,谁是这阳曲县的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众军校早就得了张须陀的吩咐,是齐口称攒刘师爷是大仁大义;视钱财如粪土,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将这个刘师爷给夸赞的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只差没有说他就是这个时代的圣人。把个刘师爷给乐得,是合不拢嘴的高兴。最后拍着胸脯跟众军校保证,一定不亏欠诸位的军饷。 等刘师爷哼着小曲离开军营,张须陀这面也早就得到了禀报;眼下就等着跟这个刘师爷摊牌了,估计这个刘师爷,眼下所想的大概也是这个吧? 可时间的事情往往是出乎人的意料,本来一切只要按部就班的发展;自然可将这个刘师爷扳倒,可张须陀在这一天的夜里,却遇到了一件十分蹊跷的事情。 就在半夜时分,忽听得门口有孩子的哭声传进来;这让张须陀有些觉得奇怪,便马上起了身,披上一件衣服出来查看究竟?可等自己一出了屋门,就看到那两个姑娘也都推开屋门走了出来;看来也是听到了那声孩童的啼哭声才出来的。 张须陀看了她们一眼,见二人穿的都十分的单薄;在这个三月末的初春夜晚,穿这样少的衣服,毕竟还让人感觉到有一些寒冷。便开口对二人言道“没什么事的?你们且先回去安歇吧,我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事?”一边说着就一边打开院门,往门口一看。 张须陀就不由得愣住了,就见着门口的地上,居然有一个被裹成蜡烛包的孩童;正躺在地上哇哇的大哭着。看其包裹里,夹带着一封信函。张须陀正欲弯腰把孩子抱起来。 可一旁的梅姑娘,却轻声对他言道“大人,还是让民女来抱吧。”说完了,就弯身抱起这个孩子在怀里;仔细的端详着,不时地用手逗逗孩子的小嘴。 张须陀一伸手,把那封夹带着的信函抽出来;扭脸对着二女言道“外面天还有一些的冷,这个孩子虽是来路不明;也只能先抱回屋中,等着慢慢的查询。到找到了他的父母之后,再把他还给他们。现在就只能麻烦二位姑娘多受些累吧。你等先回屋吧,我去看看这封信函上可曾说了些什么?”说完便不再理会那个孩童,拿着信函,就一转身回了自己的屋中。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院门外面的一侧胡洞口这;有一个中年的汉子,一直探头盯着这个院门看着。直到了张须陀他们把孩子抱了进去,这个汉子才轻轻说了一句什么?这才转身走进黑暗之中。 张须陀回到屋中,点亮蜡烛就这烛光打开这封信函仔细观看。就见上面写着几句话,‘大人,欲知那前两任知县之死的话;因由均在这孩子身上,此子便是那个农户的女儿所诞下的麟儿。而他的父亲因此事太过丢人,便于除去这父女以及自己的亲生骨肉。后来之事我也不尚明白,这个孩子是我在她的母亲尸首旁发现的;那是在一座山石下面。你欲知详细情况,还得问那个刘师爷。’张须陀看着没头没脑的话,更是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最终有一件事情搞明白了,就是这个刘师爷才是关键。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他,他又对这些事情作何解释呢?看来明天就是与之交锋的时候,解决了他之后;这阳曲县就是瓦岗军的天下,也就等于在这李世民的身边埋下一根钉子;一颗炸弹。 张须陀后半宿干脆就没有睡着,一直在脑海中,翻过来调过去想这件事。可最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在四经的时候,才晕晕乎乎的沉睡过去。 天色通常都亮的很早,实际再四经天的时候,天就已然微微的亮了起来。晨起,张须陀是匆匆的洗漱过后;带着一干人等直奔县衙而来,心中想着如何跟这个师爷说? 可等到了大堂这一瞧,却不由得楞了一下;就见在高高的大堂之上,坐着那位威风凛凛的师爷。堂下站着那些,久不曾谋面过的三班衙役捕快;一个个挺着胸膛,手里拄着水火大棍。瞪着堂下的张须陀。 张须陀见此情景,心中暗暗冷笑一声;知道这个刘师爷,是想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再看昨日召上来的那些瓦岗的军校们,也都站在那些衙役的后面;一个个手扶肋下的腰刀,目不斜视。 “刘师爷,今天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是鸿门宴?还是什么呀?”张须陀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大堂来;一直走到了刘不全的面前,与之隔着桌案相对。 “张大人,或者说是叫你张响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官府派下来的官差;来人有请那位真知县上堂来,好与这位假知县对对质。”刘师爷这一句话,可谓是劈空一个闷雷。 张须陀被唬的吃了一惊,就回头望去;就看到那个胖管家,扶着那个一阵风就倒的老爷,是款款走上大堂来。到了大堂站住,往张须陀这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 “我来问你,你可是经由太原府所派来的知县么?可有官印和官府所发的文书诰命?”刘不全盯了盯张须陀,便对着他们开口问道;同时示意堂下的捕快头目,做好应急措施。 ?“回禀这位大人,我等本来有文书和官印的;只是路上遇到了响马和强盗,这才把官印和文书给弄丢了。也就是被这个响马给抢走了,最后还胁迫着我们到了此处;把我们家的老爷给关了起来,并让我伺候他;并说我若不听他的吩咐,就把我们家老爷给暗害了。最后小的被逼无奈,这才委曲求全;以身是贼,以求保的我们家老爷一条性命;好等将来那位青天大人,为我等平冤昭雪。”这个胖管家可谓是一个人才,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丑的说成美得。 “好你等且先退在一旁,等我好好审明此案;也好还你等一个是非曲直,张大人,实话跟你说吧;自从你一到了本县,本师爷就看你有些不对路;当初本想着给你留一线的生机,你我也好能合作一番,把这阳曲县也搞得更有声有色一些;可我是识英雄重英雄,把你当成真正的好汉来结交;可你倒好,把我的一番好心做成驴肝肺。那陈年旧帐你就查出来了,又对你有什么好处?更别说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不过念及你最后还总算为本师爷做了一件好事,招来不少的人来壮大了本县的军队。而这个擅自扩充兵备的黑锅,也正好有你来背;到时候我再往上递一道文书,言明此事,最后我就是这里当仁不让的真正的县令。并且我还立下了赫赫功劳,就是抓住了响马;为那个还没来得及上任,就在半路之上被响马给杀了的知县报了大仇。张大人,你说一说,我这个主意好不好?”刘不全说着就往下看过来。 “师爷,你不是说,只要我把事情对你和盘托出;就让我做知县么?怎么现在你又出尔反尔呢?这个老棺材瓤子倒是早就应该死了,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没有做到?那么他就不能先死,你若不答应,我就带着他回返太原府去。”胖管家有些着急的对着刘不全喊道。 “哼,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竟也敢跟我来谈条件,真是可发一笑;再说,你们家老爷既然升到天堂去了;也得有一个人在跟前伺候着不是,所以本师爷就决定了,让你也跟着一同去。你就不用感谢我了。”刘不全说完是哈哈大笑。 “你,你,你这厮竟敢背信弃义。”胖管家指着刘不全大声的喝骂道。“那也比卖主求荣的好,这些小人总是以为把主子出卖了,就可以换回来一身的荣华富贵;可你难道就不想一想,你今天能出卖你的主子;那么明天也就能出卖我。既然如此,我可还能留的你么?来人,把他们主仆带去牢中;让他们就此上路吧。”刘不全说完了,把惊堂木拿起来;用力的敲在桌案上。 那些捕快,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窜了上来;拖起那主仆二人就下的大堂而去,一路之上,只听得那胖管家哀号声远远传来。一会声音就嘎然止住,想来,他们已达成心中所愿。 张须陀只是用颇有些玩味的眼神,注视着面前这个桌案之后的刘师爷。一时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这么看着他。刘不全却有些被看的紧张起来,摸出一方丝帕来,擦拭着脸上和额角上。 “想来我也得走这一条路,在我临上路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对我言明;也使我不做一个糊涂鬼懵懵懂懂的上路。”张须陀望着刘师爷的眼睛对他说道。 刘不全眨了一下眼睛,竭力的避开张须陀那两道犹如实质的眼神;对其言道“这个请你放心,等你一旦上了路之后,我会把事情的原委写一道文书;烧寄给你。”说完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一些好笑,便放声的大笑起来。 342李世民的私生子么? [342] 张须陀却是好整以暇的看了看他,徐步踱到他的跟前站住;隔着桌案与刘不全互相的对望,望了一会,忽然对其开口说道“不过我想咱们两个究竟谁送谁上路,还未免可知呢?现在我再给你最后的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把事情的真相,由头至尾对我明言;我定会设法保的你活命如何?而且我不妨先透漏给你一条消息,以此作为咱们彼此秘密的交换;怎么样刘师爷,我对你可谓是坦诚相见了,莫非这还不够诚意么?现在我先说一下,我所发现的事情;今日凌晨,在我院门之前竟发现了一个婴儿,看其不过是十几个月;你说谁能把一个孩子,这么狠心的就丢了呢?我想除非有一点,那便是这个孩子绝不是他的;另外的一点,就是这个孩子的身上,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使他不得不将之遗弃,以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而我后来在看了那封信之后,更是证实了我心中所猜想的;并且那封信上,提到了太原府里的一个上层人物;并明言此子就是这个人的。是他有一日来这阳曲县查访民情,偶遇这个农家女;不巧的是这个女子的父亲,那日下了田中干活去了。更有意思的是那天刘师爷居然也在现场,而且是奉了当时县令之令,陪同着下来一起体察民情。 而那位县令当时恰好有别的事情,这位大人物也就没有让他跟着来。走到这户农家院落之时,这个大人物就看到了正在院中干活的那个女子;当时惊为天人,便信步进去与之搭讪。可最终那个女子并不为所动,虽看此人衣着富贵,而后面还跟着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刘师爷。可还是一点情面也不给留,便拿起扫把就欲赶你等出院。可那位大人物,却推说因口渴,故此进院来讨杯水喝。那个女子便信了他的鬼话-,就当真去给他舀水来喝。可没成想,此人却是一个衣冠禽兽;竟在后面一把将此女就给抱住,往屋中拖去。这个女孩子拼了命的挣扎着哀求着,希望那个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一切要发生的你,能够伸出援手来。可你却是置若罔闻,不仅如此,竟还在这个大人物,把这个女孩子抱进屋中强行奸污的时候;你把门给反锁上,令手下人站在院外,给这个大人物把风。而你则是站在门前亲自给他把风望哨,以我张须陀所想,你帮着做了这件缺德事,定也是得了不少的好处吧?我就不明白,当你听着屋里那无助的喊声和厮打声时候,怎么就会这么无动于衷?现在我明白了,这就是人的私欲;只因你便是这样的人,故此你是见怪不怪;把这所发生的一切,都视作理所当然之事。刘师爷,适才我所言之事,可是当日所发生的呢?不过对于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这还得请刘师爷见告与我。怎么样刘师爷,我如今对你可是赤诚相见了,你是不是也将你这久已埋在心中的,这段龌龊事拿出来抖搂抖搂。也让我们大家也听一听,这太原府的上层官场的人物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张须陀说完了,一手按着腰刀;一手抄起来惊堂木,就啪的一声,狠狠摔在桌案之上。 刘师爷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可旋即又镇定下来;勉强的对着张须陀笑了一笑,开口言道“到不曾想你这个响马,端的是有着一副伶牙俐齿;可你就不想一想,如今在这大堂之上,可是由本师爷来做主的;还轮不到你在这里逞威风。你要问这后来的事么?我是无可奉告,不过你这又是由那里听到的这些胡言乱语呢?依本师爷来看,你莫不是患了失心疯症了不成?不过还好,本师爷对着失心疯的病,自有一套治疗的方法。来人呀,把那个石头金鱼缸搬到堂上来;让我们这位响马县令好好地在里面清醒一下,再顺便喝点生鱼汤。哈哈哈”刘不全说完了,是哈哈大笑起来。 站在那些堂上,捕快身后的瓦岗军校们;一见走下去两个捕快要将鱼缸抬上来。便齐往前迈了一步,手扶腰刀;以目光询问张须陀可是就此动手?张须陀却不露声色的摇了一下头,制止住这些军校们,回以目光示意,且看刘不全的下一步如何做? 一会,就把那个放在衙后院落里的石头鱼缸抬到大堂之上;重重地放在堂上,那两个衙役退回到班中。刘不全往下看了看张须陀,可就见张须陀面上毫无惊慌之色;不由得也在心中对其暗赞一声,这不愧响马出身的人,是满不在乎。 “呵呵,眼下,你可有何没有完结的心愿?说出来,本师爷定会为你完成它;我这个人,一般说来总是心慈面软,不忍拒绝一个人临死的请求;说说吧。”刘不全说完,是靠在椅子上等着张须陀开口。 “我只想问一句,那个孩子以后你会怎么对待他?是送人,还是将其也毁尸灭迹?”张须陀说罢,一双皂白分明的眼睛,射出两股寒光,紧盯着坐在上面的刘不全。 刘不全轻咳了一声,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少有这么坦诚的,对着张须陀言道“实话与你说吧,本师爷也不能决定,这个孩子的将来或生或死?这只能交给一个人来做这个决定,不过虎毒尚不食子,依我想来,他也不会,把这个孩子的命给害了的?怎么样?如今你也听到了你想要知道的?这一会,就是上路的话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吧?除了那两任县官的事情,这里面的事情,你也猜了个**不离十了。只是最终你还忘了一件事情。梅姑娘,就请你把这个孩子抱出来,跟这个响马见上最后的一面吧;过一会,他可就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刘不全说完了,满脸得意的看着张须陀;似乎很想在张须陀的脸上看到愤怒和激动的神态,可最后还是十分失望的把头转向一边;盯着那个抱着孩子上来的梅姑娘。 张须陀看了一眼站在堂上的梅姑娘,却只是晒然一笑;又扭过脸,对着上面的刘不全问道“这么说来,这位梅姑娘就不是那位县官的遗孤了?可也是由你请来,演这出戏的人么?”说罢,又往梅姑娘的脸上看了一眼;却忽然的自言自语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呢?” 刘不全听了张须陀的这一句话,却不由笑出声来;对着他说道“你本就是一个最大的贼头,竟还指认别人为贼;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实话与你说吧,这位梅姑娘也是本师爷派到你身边的。”说完是洋洋得意。 “哦,这么说跟她在一起的那位姑娘,也是你派去得了?你的心机可真是够深的,竟会对本县行这美人计;本县真是后悔,到莫如当初就稀里糊涂的笑纳了;这样也不至于十分的吃亏才是,最后本县只想在问上最后一句话,你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情;可有人打你闷棍或者是寝食难安?不过似你这种人,早已是心黑无比的了;生死对你来说都是一样了,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来阳曲县的那位太原府大人物,便是李世民么?”张须陀这最后的一句话,不亚于将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你又如何晓得的?可是那个死妮子对你说的不成?梅姑娘,你看看我就说应当把那个贱种一刀给了断了,你看看事到如今,还是由她的口中泄露出去了吧?”刘不全说着就走下来,一脸献媚的对着梅姑娘讨好的说道;同时是狠狠瞪了一眼张须陀。 “看来你都知道了,那刘师爷也就没必要,再把此事藏着掖着了;你就对这位响马知县言无不尽吧,这样他也好做一个明白鬼;你放心,此事今后也绝不会再有人知道了。”这位梅姑娘巧笑嫣然的,对着刘不全吩咐道;可她却把这两班的衙役给忽略了,衙役们此时,一个个是浑身的不自在起来;恨不得一下就此人事不知,昏倒余地才好。 “咳,既然梅姑娘发话了;那我也就对你明说吧,你前头说的一点没错;我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不仅没有伸出手来,救一把那个可怜的姑娘;而且又在后面推了一把。我记得那日,那位大人物在屋中正快乐着的时候;那个姑娘的老父在田中听了邻居的多嘴之后,是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可到了门口之后,却被那个大人物的手下给挡在屋外。只能声嘶力竭的对着屋里的姑娘喊着话,并且央求着,那个已经快乐半天的大人物能放了他的姑娘。我记得很清楚,至今有时候还常常想起来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带着一种绝望,对着那些人无力的央求着。后来他发了疯一般,抡起锄头,就要冲进屋内跟那个大人物去玩命。可最终被校尉们给一阵拳打脚踢给打倒在地,口中吐着血,眼睛盯着自己家的柴门。那种神态,说老实话,至今都令我感到后脊骨都往上反寒气。就那样,他还在苦苦的哀求着;直到看到那个大人物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就此带着手下校尉们扬长而去。而他的那个姑娘,这是也才衣着不整的奔了出来;把她的那位,被踢打得奄奄一息的老父亲给扶起来。后来,让我们所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姑娘也就与那个大人物**一度,没有料到她竟然就此是珠胎暗结了。因为有了身孕,这嫁人也就无人肯娶;其实也不能说是无一个人肯娶,也有那个不怕死的人,想登上门求亲。并且情愿做这个孩子的养父,可最后这些人都是不了了之;竟无一个人再来第二次求亲?这一点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人在暗中对这些人警告过;所以这些人才没敢再来。可后来这个女子把孩子给生了下来,就和她的那位养好了伤的老父亲;一起到太原城,来寻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可最终结果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自然是被府门前的校尉给赶了出来,并且被严厉警告莫要再来胡乱攀认官亲,如再有下一次的话是定被捉去问罪不可。可是,这父女二人刚欲转身走的时候;府里又有人赶了出来,把一个玉坠和三百两纹银交给这父女二人;又对其叮嘱一番,令其迅速返回阳曲县。可这个老汉是天生的脾气执拗,你见好就收也就罢了;就平常人家嫁一个姑娘又能得多少银两?梅姑娘莫要生气,我这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老汉竟一意孤行,非要亲眼看到是谁把他的姑娘给祸害了。就成日的守在府门旁,苦苦的守候着,每有来往的马车或者是骑着马的人;就让他的姑娘上去辨认一番。最后终于弄出了事情,那日,那个大人物出府,正被这个姑娘给看到;父女两人,连着那个新生的孩子。一起把路就给堵了,非逼着那个大人物认下这个孩子。最后,惹得这个大人物是勃然大怒;一道文书,就差人把这父女二人带回阳曲县好好的看管。并对当时的知县是斥责一番,言其办事不利。如再有下一次的话,定捉到太原府去问罪。那个县官,当时就对我询问,看此事该当如何?后来么,就把那个老汉给捉进牢中看管;也就过了三天,那个老汉就在牢中病死。县官派人把这个老汉的尸体交给那个姑娘,那个姑娘当时表现的很是奇怪;竟一声都没有哭,反而是说了几句奇怪的话。我当时去跟着人把尸首交给她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看着那个怀里的孩子说;这就是你那亲爹做的事情,是你爹把我爹给害死了;我便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后来,我就听说有一天下大雨,这个姑娘就在阳曲县消失不见了;后来,在一天早上,有人在那个大人物的太原府门前;看到了这个姑娘和这个孩子。可姑娘早已是紧紧地靠着门已死去多时,那个婴儿倒是没事;后来有人把这个姑娘给埋了,至于那个孩子么?便就此再无消息,直到今天,你说有人给你一个孩子,说是那个姑娘的;这倒也有可能。那个头一审的县官,因此事被提升到太原府做了府尹;而这个地方,后来又来两个县官,因翻检陈年旧案;便对此事有了怀疑,非要秉公办理,我那时候对其劝说多次;结果到把自己的一条命给害了。这就是这件事的真相,可惜呀,你如今知道了这件事;可马上就要神归地府,到真是应了那一句话,朝闻道,夕死也足矣。来人,把这个响马,现在就拖到菜市口开刀问斩。”刘不全说完,就欲转身回到上面的坐位上去。 可就看这两边的人,是干脆一动不动;一个个木怔怔的看着自己,就跟木胎泥塑的一样。“你们的耳朵都聋了不成?我叫你们把他给我带下去,杀了,这阳曲县今后我就是这里的县令。”可刘不全说完了,却看这些人还是一动不动。、 刘不全这才发现不对之处,仔细看过去,就见那些新招上来的军校;是人人把刀架到,身前面的捕快的脖子上。各个的眼中露出千层的杀气,盯着大堂中站着的刘不全。 “你们,你们可是阳曲县招来的兵勇;怎么敢不听本县的号令?”刘不全说着,是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又往堂前看了一眼,就见大堂跟前,也围着不少的军校;一个个也是怒目瞪着自己,不由吓得,慢慢地往一边退去。 “他挑了你来做这件事,可真是瞎了眼了;你难道说还没有看出来么?他们都是一伙的,就你这个死人还没看出来?非要让人家把刀加到你的脖子上你才知道。”梅姑娘站在一边,对着刘不全冷嘲热讽着。 “你,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懂得什么?”刘不全怒声对着梅姑娘喝道,同时一步就蹿到她的跟前;一伸手就把梅姑娘的脖子给勒住了,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逼在梅姑娘的脖子上。对着渐渐走上来的张须陀言道“你放我走,我就把这个孩子和这个女人交给你;否则的话,我认可与她们同归而尽。”说完了,匕首在梅姑娘的脖子上一蹭。 可没等张须陀对他说出什么?忽然,就看刘不全,阿的一声惨呼;眼睛瞪得很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梅姑娘;渐渐地踉跄着离开梅姑娘的身边,这时张须陀才发现,刘不全的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主子早说过了,你这个人十分的靠不住;特意吩咐我找机会把你给除了,这也算是你恶贯满盈吧。”梅姑娘便逗着怀里的那个孩子,边头也不抬的对着刘不全说道。 “你也不会-------”刘不全倒在地上,艰难的吐出最后的几个字之后,就此不再动弹。梅姑娘正逗着孩子,忽然那个跟她成日在一起的姑娘,也缓步进了大堂。 “事情可了儿么?”她张嘴对着梅姑娘问道。“算是吧,只是这个孩子,似乎不再能留在阳曲县了。另外,张将军你难道就不怕这些人,把你的来历和行踪报告给李世民么?”梅姑娘还是头也不抬的问道。 343罗成诈死 罗成诈死[343]张须陀听了她这么一句话之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马上又镇定自若,对着梅姑娘笑着言道“莫非姑娘早已知道了我的底细不成?可姑娘因何不去太原府,报给李世民呢?如要是那样的话,姑娘可能得不少的赏银呢?至于姑娘说的,能泄露我行踪的可是这些衙役么?只不过,死人又怎么会去告密呢,你说对不对梅姑娘?左右,动手。”张须陀从旅多年杀伐果决,说着说着就立刻下令。 前面站着的衙役们,还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脖子一痛,身子就此倒在地上。血水与那位刘师爷流出的血,混合到一处染红了整个大堂地面。 张须陀皱了皱眉,对着梅姑娘问道“姑娘莫非不惧张某,现在动手就把你给杀了么?”说着对左右挥挥手,令左右的军校把这些尸体拖下去;把大堂收拾干净。 “我又有什么可怕的?我一没有害过人,二没有害过你张须陀张将军;至于刚才杀的这个人么?他还算是一个人么?依我看来,他和那个大人物同是一丘之貉罢了;只是眼下,他还没有登到最高的位置上;所以害的人还不算多。只是张将军,小女子有一件事要求助于你;不知道张将军能否答应?”梅姑娘说完,扬起一张粉嫩的娇容看向张须陀。 “呵呵,俺张须陀一介武夫;又有什么忙能帮得上梅姑娘?还请梅姑娘莫要玩笑了,梅姑娘若是无事的话;就请先替着照顾这个孩子几天。若是梅姑娘要是能走一趟的话,那张某更是求之不得。只求姑娘能将这个孩子,送到瓦岗山的裴王妃的手里;在下就是对姑娘感激不尽了。等等,姑娘适才所要说的话,莫不是也是这个事情么?”张须陀猛然有些醒悟过来,对着梅姑娘有些惊奇的问道。 “真不愧身为大将的,倒叫你给猜中了;只是我想让你使人保护着她,带着这个孩子到的瓦岗山上暂避一时。可你倒打得好算盘,竟让我亲自送一趟;不过,既然你张大将军张口了,那小女子领命就是了;只是到时候,到的瓦岗山别让人怀疑为奸细就好?”梅姑娘说着剜了张须陀一眼,并用一只手一指,旁边的跟她始终形影不离的那位姑娘一下。 张须陀笑了笑,对着眼前的这年纪不大,可心机颇为深沉的女孩子,更加感到有些神秘莫测起来。只是眼下她似乎并没有对着自己不利,而且相反的倒是帮了自己不少;想了一想,是走到那个桌案旁;抓起一管毛笔就刷刷点点的写了一封信函。写完之后封好了,点手唤过一个军校里的小头目过来;将书信交给他,又对其细细的叮嘱一遍。 这才对着梅姑娘言道,“梅姑娘,你和这位姑娘就随着他和另外几个军校,一同赶赴瓦岗山吧。王佐,你给梅姑娘雇一辆马车;路上可要精细着点,莫要被李世民闻到什么?你们到了主公那里,跟主公说,太原这面就请主公放心就是;臣定不负主公厚望。”说罢,对着瓦岗寨的方向,是撩衣襟跪倒在地,就磕了几个响头。可这心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来自己的一双儿女来。 梅姑娘到对着张须陀的行止是肃然起敬,抱着孩子,对着张须陀敛衣福了一福。然后竟不发一语,是转身就随着那几个军校往堂外就走。堪堪到了堂口这里,站下头也不回的言道“希望有一日,妾身还可与张将军相逢与瓦岗山上 。张将军可要保重,妾身就此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此离去。 张须陀看了良久那道背影,出了很久的神,这才转身吩咐人开始仔细打扫大堂。预备明日自己这个响马知县正式升堂理事;至于那个胖管家和那个一阵风,早已被人在牢中给弄死了。却不是张须陀下的令,而是那个死鬼刘不全,最后做的一件好事。 张须陀自送走了那个孩子和那两个姑娘之后,是立志在此处,生根发芽大展拳脚。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在这里伏下一支奇兵;以备将来所用。而他的诸番措施,因无人与他执拗;自然是被一力贯彻执行。使得整个阳曲县对其是称颂不已,以至后来李世民哥三个也听闻了此事;也都来查看过,对其进行了一番嘉勉;可对于他到底是不是原先的那个县令,却并无人过问。这倒也是一桩奇事了。 而李云来此时,也终于带着手下的军校杀出西山口;望着便地跪着的隋朝军校,在仰头看看那座雄关是近在咫尺;可以说是唾手可得。眼下只要把此关收服,就可看到扬州了;军校们眼下也是士气高涨,各个摩拳擦掌;誓要第一个站到东岭关城头。 可是这计划好的事情,也可说李云来对此事手拿把掐;中途就出了变故。本以为到了东岭关城下,这城门早已是四门大开,欢迎瓦岗军校进入;大家也不费什么劲,是进到关中好好地歇息一下。 可就见城上,依旧是高挑着隋朝的大旗;士卒们是纷纷地张弓搭箭,就对准了下面的瓦岗军校们。当中有一员大将,立在城头,冷眼盯着下面的瓦岗将帅不置一语。 “这又是谁?不是东岭关已无大将镇守了么?何时又调来的大将到此呢?”李云来又些奇怪的,对着一旁与他并马相伴的罗成问道。同时把手中的千里镜,随手递给罗成,让他看看这员大将又是哪位?不说顽固不化也差不多,这眼下大隋朝大厦将倾,何人不为自己打算?便连那奸相宇文化及,不也使人来与瓦岗山的人接洽么?此乃是大势所趋,非人力而可抗。可以说是历史的必然性。 罗成早已在瓦岗寨见识过此物,自然对此物不十分的陌生;拿过来调好了焦距,对着城头上一望;等他看清了城上的大将,这嘴可就裂开了;城上的大将,正是仨手神将东方柏。怨不得在那座大阵里,怎么到的最后没有见到此人呢?感情是他早已撤到城中。 “唐王陛下,此人乃是杨义臣的手下大将;名唤东方柏,手下功夫倒也说得过去;是一难得的一位具有大将之才的将领,若把此人收服,以后必成唐王的一条得力的臂膀。”罗成倒是很少有夸赞人的时候,所以今天一对李云来把这个面前的大将夸得如此好;到真使得李云来对其动心了。 “贤弟,依你所言;该如何收降此将呢?本王看其并不准备投效瓦岗寨,最好谁能去对他加以劝说;使他能明白眼下的形式,不必做那螳臂当车的事情。”李云来说着把大枪挂好了,心中琢磨了一下;便想驱马到的城下,亲自对其加以劝说。 罗成一见,慌忙的一伸手;就把李云来的马缰绳给抓在手里,对其问道“唐王可是欲亲自到的城下,对其劝降否?那可万万使不得呀,此人脾气执拗;在一开始,小弟就对其多有领教。若是要对其加以劝降的话,那就让小弟去试一试吧。”罗成说完了,是两脚一磕镫;一马飞出直到城下。 “城头上的可是东方柏将军么?小弟罗成呀,这大隋的江山早已经是岌岌可危;将军还守着这么一座孤城又有何用呢?白白牺牲了将军的一条性命,将来也无人对将军此举赞成,并能为将军立碑书传。东方将军,我主唐王陛下久仰将军高义;特命小弟前来解劝与将军,能否就此献关投降以全大义?东方将军,你可是在听小弟的话么?”罗成就盯着这城上的东方柏,就见这个人开始时,对自己是根本不予理睬。后来却低头对一旁的军校吩咐一声,那个军校立刻急匆匆的离去。 而后东方柏趴在城垛之上,对着下面的罗成,是高声的回应道“罗将军你往尽些来说,我听不清你所说的话?你且往近些来。”可喊完了话,却又缩回头去;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罗成是艺高人胆大,自然对此是毫不畏惧;便策马往城下来,眼瞅着就到了城下,罗成是一身手,就把自己的五钩神飞枪摘下来;提在手中是小心戒备着城头之上。 可就这个时候,就听得城头之上东方柏大叫一声“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吃某一箭。”一语道罢,就听得弓弦一响;一支雕翎箭是直扑罗成的面门而来。可把身后的李云来给吓的够呛,毕竟这么近的距离;而罗成又是毫无防备,这要是被东方柏一箭射中的话;那可就冤上大天了。 “贤弟小心,东方柏,本王必要生擒活捉了你不可。”李云来说罢,是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这就要往前来。可同时,就听得前面的罗成是大叫一声。 “啊呀,贼子竟施冷箭暗算于我。”一言喊完,再看罗成是在马上栽了两载,晃了两晃;是扑通一声,就此掉下马鞍桥。可把身后的众将,给惊了个目瞪口呆。 尤其是李云来后悔的,就一拍自己的大腿;喊了一声“老兄弟,你可死得好惨呀;众家兄弟与孤王的兄弟报此血海深仇,随本王冲。”李云来是头脑一发热,这就欲催马摇枪去攻城。 “主公慢来,且听我一言。”此时一个人,一伸手就把李云来的衣服给抓住了;对其急声说道。李云来心说,这谁呀如此让人厌烦?我这结拜的兄弟都死了,莫非还不应前去为他报仇么?古有桃园三结义,人家刘关张不也是如此么?刘备为了替关羽张飞报仇,是几次攻打江东。我今天就非为了我屈死的兄弟,把这东邻关给他夺过来。将这个可恶的大将捉住,非的凌迟了他不可。 “你给我闪开了,莫要误我替我家兄弟报仇;若是再敢拦阻与我,休说本王这大枪可不认人?”说完了,使用力一挣,就听得哧啦一声;李云来再看自己这斜披着的素罗袍,这可倒好改成了披风了;整个袖子连带着一大块前襟,被这个人都给硬扯下去了。 “主公且听臣一言,主公可增看到罗兄弟中了箭么?主公对罗兄弟的枪法可说是了如指掌,那么请问主公,依着罗成的枪法;又如何会被人一箭射死呢?”这个人说着也打马上前。 李云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大帅秦琼秦叔宝;本在欲问个不敬之罪,一见是秦琼也只得作罢;而这马便也带住,自己又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秦琼所言倒也在理,依着罗成素来小心谨慎的性格,他要是会中暗算的话,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还请大帅莫怪,适才本王一时不辨缘由;实在是过于孟浪了,本王细细的思索一番,也觉得大帅所言极为在理。那眼下,咱们又该如何呢?”李云来实在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敢怎么办好了?不知道罗成此举的用意何在?要是胡乱的出兵的话,就恐把罗成的计划给破坏掉。可要是不出兵的话,那罗成眼下,可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关下;这关上的人只要往下一顿乱箭,或者是倒下火油,亦或是放下巨木;那活罗成也就一转眼就变成死罗成了;所以李云来是左右为难。 秦琼看了看关楼之上的东方柏,这才对着李云来言道“依本帅看来,这东方柏不是一个阴险狡诈之徒;他若是做什么事情的话?必是都正大光明的去做,就请唐王在这里拭目以待吧;莫要为此徒然伤神才是。”秦琼话是这么说,可一转首,便将身后的神射将谢映登唤过来;伏在其耳边,低低的声音说了些什么?就见谢映登是点头应诺,然后是催马就出了本阵离去。 李云来此时,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城楼上的东方柏。可就见这城头之上的东方柏,也真奇了怪了?一见罗成是中箭落马,顿时就是放声大笑三声,接着是又放声大哭三声。 李云来一见,心说这个东方柏莫不是得了失心疯症了不成?怎么好端端的人,无缘无故的又是哭又是笑得呢?不过他最好是当真的疯了才好呢,如果这样,这东岭关岂不唾手可得? 不提李云来众人在关下静观事情的变化,单说东方柏是噔噔噔的下了城楼;提刀上马,喝令手下的军校打开城门之后,是一马飞出城来。在看身后,是一兵都没有带。 这到是绝无仅有的,出来打仗一个军校都不带。李云来众人看这东方柏行事都觉得稀奇古怪。东方柏是催马到的罗成的附近,盯着马前面趴在地上的罗成;是恨得把牙咬得都嘎嘎吱吱直响。 “罗成,啊罗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颍州王拿你当亲生骨肉来看待,我还劝老王爷对你要格外的加着小心;可无奈,这老王爷就认准了你是绝不会坑他的,也绝不会背叛他的;可现如今又怎么样?落了个尸首都找不到的下场。”东方柏是越说越有气,说着说着,就举起来手中的大刀;对着罗成的头顶,就是恶狠狠地一刀劈落。 李云来众人眼见这刀落下来了,无不是大惊失色;尤其是李云来,恨不得是肋生双翅;一下飞到东方柏的身边,是一枪把其给挑落于马下才好呢。 344 东方柏酣斗罗成 [344]而与此同时,早就躲在离城门不远之处的神射将谢映登;也暗中抽弓搭箭,就对准了东方柏的哽嗓咽喉,这就要往外放箭。李云来这个时候,也在军校手里取过三十石得硬弓;也早搭上羽箭,对准了东方柏。 可就见东方柏的刀,眼看着就落到了罗成的脖子处;两边的人也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等着看这关键一刻了。可就见罗成在地上一偏身,伸出右手来,彭得一把,就拽住了东方柏的刀杆。 “东方柏,你小子就给我下来吧。”说着话,是往怀里就用力一带。再看东方柏这乐子顿时就大了,因东方柏是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想到罗成是诈自己,而这一刀,也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往下砍得。可说是对罗成恨之入骨了,非得把罗成的脑袋给拨了掉了。 可那想到,罗成居然用了这么一手?顿时就在马鞍桥上是坐立不稳,随着罗成的劲头,是噗通一下坠落于马下。这一掉到马下,顿时这大刀也扔了不用了;东方柏是一骨碌爬起来身,奔着罗成就扑过去。 罗成一见并不示弱,也是迎上前来,对着东方柏挥拳就打;这二人就在地上开始扭打起来,到的最后,是你拽住我的畔甲丝绦,我扯住你的狮蛮带;各不相让,就滚倒在地上;再看这两个人,哪还有一点身为大将的样子?就跟街头巷尾的两个混混打笨架一般;是各挥拳头往对方的身上猛擂不止。 “罗成,我跟你说你在地上打架,不是本将的对手;本将非得把你给打得,让你妈都认不出来你是谁?”东方柏说完,一脚钩住刚站起来的罗成的脚脖子;是用力一带,罗成上面两只手,是狠狠地抓住东方柏不放;结果二人又是一起摔倒在地,再度在地上翻滚扭打起来。 本来这两人都长得十分的精神威武,而且二人都是喜身着素衣;这一来都是沾满了泥土,且二人的脸上也都被对方给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袍,也早就被对方给扯了。 “罗成,今天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吃我一拳。”东方柏嘴里大声的喝道,拳头如同雨点一样;是捶打在罗成的后背之上。 罗成也是一样,用力痛击着东方柏的后背;这俩个人头跟头相抵着,一手抓住对方的衣服;另一只手就跟玩了命一样的打着对方。李云来一看,这两个人这是打什么仗呢?这就跟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一样,尽是用蛮力。这要是照这么打下去的话,那两虎相争是必有一伤。 李云来想到此处,就欲催马过去,对这二人解劝一番;可还没等他过去呢,就见罗成,对着东方柏是高声喝道“东方柏,你可有胆量与本少保马上一战?如要是不敢的话,趁早献关投降。”罗成说着就放开手。 “马上交战就马上交战,你当本将怕你不成?罗成,你若是输给本将又当如何?”东方柏也松开了手,这就在地上捡起大刀;走到自己的马旁,正欲踩镫上马;却又回头对着另一面,也正要翻身上马的罗成;就喊了这么一句。 罗成一听,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对着东方柏答道“东方柏,你若胜了我手中的五钩神飞枪;小太爷今后绝不再插手瓦岗寨的事。怎么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东方柏,你若是输了的话?本少保只要求你一件事,是即刻献关投降;莫要再以任何的理由千推万阻。”罗成说罢,是翻身上马,抄起来神枪,就单等着东方柏催马过来交战。 “好的罗成,我就答应了你;若我输了甘愿献关投降,而且是甘愿为唐王的马前卒。怎么样,这总行了吧?”东方柏说着把手里的大刀一晃。 罗成呵呵的一声笑,对着东方柏举了举手中的银枪;复又说道“好,本少保,心你绝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而这便撒马过来吧。”罗成说完了;是催马摇抢就来大战东方柏。 东方柏也是丝毫不惧,拍马舞刀而出。罗成是挺枪接住,二人是马打盘旋,就战在一处。这番大战,直叫日月无光天地失色。这三手大将东方柏,本不属于这隋唐十三杰里面的人物;乃是属于世外高人。这二人这一番大战打得这个好看,一晃,就打了一百余合。这人没事,可这胯下的坐骑,可有些受不了了。 罗成是虚晃一枪,带马跳出圈外;对着东方柏言道“东方柏非是我以认输或是怕了你,实是这坐骑已经十分的疲惫;待我回去换过坐骑,再来寻你交战。”说完了,是催马就回归本队去换马。 东方柏一看,你换马,我也换。是也返回城中,去另换一匹战马。而李云来看着东方柏的背影,不由叹道,“唉,此人一身艺业惊人;却不为我所用,实乃孤王之过。不过看这东方柏,到使我想起来三国年间有名的上将;此人也是善使大刀,姓许名褚字仲康。观这东方柏倒有许褚的勇猛啊。不过本王的王弟,也有昔日赵云的不凡之处。”李云来不过顺嘴这么一说,可到没想到正被回来换马的罗成听到;是换过坐骑,一声没吭;催马就出去寻东方柏是二次搦战。 而瓦岗军有一部份人,也听到了李云来对这二人的点评;自此这东方柏是扬名与瓦岗。等罗成赶到关下的时候,正好东方柏也换了马,飞骑出城门。 二人一见,是不不搭一言;各挥兵刃就斗到一处,这一次,比起刚才还那一战;是毫不逊色。二人一个不亚于猛虎下山,一个似海上蛟龙。这条大枪,直如活了一般。是上下翻飞,绕着东方柏吞吞吐吐。寻机而刺入其咽喉,恨不得,一枪把对方挑落与马下。 东方柏这一口大刀,是使得就似雪片乱舞;就看一片光华,都看不到人了。也是恨不得一刀把罗成就斩落于马下。这一番大战,足足又打了一百多回合;却还是不分胜负。 此时天色已晚,李云来催马出的本阵,对着罗成唤道“兄弟,且不要再打了,天都已晚了,待明日天光放亮再战也不迟。”说着就要命人鸣金收兵。 可就见罗成是边打,边高声对着瓦岗这面喊道“今日不取得起首级,本少保事誓死不回。”说完了,又于东方柏是酣斗与一处。此时东陵关上的军校们,也为自己主将着急。有那校尉趴在垛口上,就对着东方柏喊道“将军,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且明日再与瓦岗贼众一战。” “明日,明日就恐罗成小儿逃了?不必等明日了,今夜我就把罗成的项上人头捎回城里下酒。儿郎们,给本将点起来松油火把来,本将要挑灯夜战小罗成。”说完了,东方柏手里的大刀,越发使得急如狂风暴雨。 罗成一听东方柏这一番话,好悬没气的由马上出溜下去。是紧咬牙关,把枪招又加紧了一些。同时也头也不回的喊道“大哥,让军校们把灯笼给我挑起来;今天我要与他夜战一回。” 李云来一看心说,得,今天遇到两个犟种;都是宁死不退。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吩咐瓦岗的军校,点起松油火把来;给罗成照亮。 此时,这两边一起点起松油火把来,把两军阵前照的亮如白昼。二将因天黑,正在觉得有一些不得力;此刻一见这光芒大耀,又是催马挥动兵器一番鏖战。 又打了五十多回合,就见东方柏是圈马就败;罗成一见如何肯放,催马在后面就是紧追不舍。李云来一看,顿时是心急如焚;想对罗成提醒一下,可哪里还赶趟? 东方柏外号叫三手大将,非是浪得虚名。人往前败,可眼角余光,一直在盯着后面的罗成。眼见着罗成与自己追了一个马头碰马尾,是一反手在鹿皮囊里抽出一把飞刀;一抖手就激射出去,直奔罗成的面门。 罗成也知道这三手大将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是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追着;眼睛是一直紧盯着东方柏的一举一动。一见东方柏的肩头一动,心中早就做好提防了。 东方柏怕一口飞刀不奏效,所以飞出一口之后,有一抖手连着射出两把飞刀。这三把飞刀,本来是有前有后。可要到了罗成的跟前之时,都变成一起而至。成为品字形,直奔罗成。 可罗成也早抽出弓箭,一扬手,啪啪两声,就飞出两只羽箭。正碰到其中两口飞刀尖上,一下就给击落余地。可这还有一口飞刀,眼看就到了,就见罗成是不躲不避;一张嘴,咔哧一口,竟把飞刀给咬住了。头一甩,飞刀扎到地面之上。 “东方柏,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来;使暗器算得什么本事。”罗成说着,一扯弓弦;啪的一声,惊得东方柏急忙躲闪不及。可等也躲开了,可也发现了,此不过是罗成得一计,实乃是虚张声势而已。 可等东方柏就要圈过马来,在于罗成一番大战之时;就听得又一声弓弦响。急忙的又低伏在马背上,可随即发现又是空响。东方柏到笑了,对着不远之处的罗成笑道“罗成小儿,尔出来交战,如何不带够弓箭乎?本将这关里,还有数十万只得羽箭;就借你一支如何?”说完了,是催马又第三番欲与罗成大战。 可就在马往前抢之时,就听得第三次弓弦一响。东方柏此时是毫不在乎,根本就不想再躲这空响了;紧催坐骑要赶到罗成的面前。可就觉得一道劲风扑面而来,不好,这次罗成他来真的。 东方柏此刻已经是躲不开了,情急之下,只能躲得多少算多少?把要命之处给闪出去,就用肩头去抵挡弓箭。噗,;‘啊‘。东方柏的肩头上就中了一箭,就感觉得这肩膀是一针钻心的疼痛。 就觉得这手中的大刀,是犹若千斤般重。用尽力气,把大刀担在铁过梁上。是扭过马头,就往东岭关里败去。罗成一看东方柏被自己给射伤了,是催动战马在后面就追上来。 东方柏听着后面的罗成的战马,耳听着已离自己不远;这时心里好似油烹,不由暗暗后悔自己不该轻易出来交战。当应往扬州递一道文书,再做决定。 “东方柏,论武艺尔不如本少保;还不赶快下马归降等待何时?”罗成的大枪,眼看着就刺到了东方柏的后背上;可就始终差上那么几毫米,就是够不到。 本来罗成要是把大枪投出去也可,可又担心反中了东方柏的诡计;到时候自己一击不中,可就赤手空拳了。到那时候又拿什么跟东方柏去打?总不能学那程咬金吧,是逮什么扔什么?还美其名曰祭法宝。 实际这也是罗成,没有看到东方柏伤的如何?这要是知道了,东方柏伤的连兵刃都举不起来的话;岂不早就把大抢扔出去了?何苦,还这么苦苦紧追不舍。 东方柏这时,眼看着就要到了城门口了;更是焦急万分,这自己进去了;后面的罗成也就跟进来了,而那时候自己只能是穿城而过;把这城让给瓦岗山的人。可那是自己绝不会干的,怎么办? 东方柏在全身一划拉,最后一下碰到了自己肩头上的那支羽箭;是一把就拔下来,对着马屁股就狠狠地扎下去;当时这匹马疼的是一蹦多高,跟箭打得一样,是飞进东岭关隘。城门也随着紧紧地关上,罗成就差了一步,是没有跟进去;心里这个懊悔劲就别提了,有心再往前靠,好借此机会攻城。 可就听得城头之上,一声梆子响;是万箭齐发。罗成颇为无奈的只得退回阵前,跟随李云来是回营休息;待第二日在强行攻城。休息一夜,待到天明,将校们用罢早饭;一声炮响就亮出全队。 可等出来一看东岭关城头,是免战牌高挂;人家东方柏不出来了。罗成这个气,眼睛瞪的有牛眼大。催马到的城下不远之处,对着城上的军校喊道“城头上的军校听着,你等速速的回去禀报给东方柏,如要是再不出战的话,我们可就要强攻了。到时候,可别说,使你等于此城池一起玉石俱焚。”罗成喊完了,是催马就在城下小跑了一圈,好等着东方柏下来交战。 “城下的可是昨夜,与我家将军大战几百回合的那个小人罗成么?我家将军说了,你本来娶了十几房的老婆就够辛苦的了;别再在这里累坏了身子,回去可就中看不中用了。到那般时节,我家将军可就罪过大了。又不能替你做此事情,所以你还是自己多保重吧。”城头上的军校,一边对着下面的罗成高声喊道,一边在城上笑作一团。不时还有那更难听的言语传下来,可把罗成给气坏了。 罗成是一圈马就回归本队,对着李云来讨令道“请唐王给小将一支军令,小将必踏平东岭关,活捉那东方柏油嘴贱舌的匹夫;也使我等,早一日到达扬州城下。 李云来闻言,却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看徐茂公和秦琼二人。二人都点了点头,秦琼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就给罗少保一支将令,谅少保必能马到成功。”说罢便点起身后的一万精兵交给罗成。 李云来眼见着军师大帅都同意,也就不再阻拦,便点头对着罗成嘱托道“王弟此去,千万小心不可一时置气。如攻打不下来,你且回来咱们另作计较便是。”说完了对着罗成点了点头。 345 千般妙计 [345] 罗成领了李云来的军令,是挥兵攻城。前仆后继的瓦岗军校,驾着云梯往城上攻去。同时李云来命令,去虎牢关把自己运来的几辆楼车,推到东岭关城下;准备是强行攻城。 同时,李云来把火药也都预备好了;就等着要是攻城不下的话,就硬性破坏城墙。可这瓦岗军校刚到城下,一个个云梯也刚刚搭好了;这就开始登城。可顶上此时往下射的弓箭,却变得稀稀疏疏起来。这倒令人是大惑不解,这攻打城池,上面应该是拼了命的往下射箭。而且是有什么就往下丢什么?哪有这样守城的,这东方柏他到底会不会守城? 不提李云来等人,在后面看着这东岭关守城守得稀奇;就连前面指挥攻城的罗成也是如此。一边看着上面这稀稀落落的弓箭,一边是往城头上四处端详着。可就觉得这城头上怎么这么怪?怎么昨日还见到不少的人,今日倒好,没见几个守城的军校。 眼看着瓦岗的军校以上去不少,可令罗成大惑不解的是,这上面,怎么一点厮杀的动静都没有呢?不说罗成稀里糊涂,此时,就攻上城的瓦岗军校对此也是糊涂了。 一开始,见往下射的箭雨稀疏,是人人奋勇登城。可等翻过了城垛一看,这些瓦岗军校的眼睛也就长了;是人人对此目瞪口呆。这攻打了这么些城池,还没见到过这样的呢?就见面前自己站着的地方,是紧紧贴着城垛。面前是一条沟壑,这沟里也不知放的是什么东西?气味直刺人的眼睛,而且只有几条木板,跨过沟壑将城垛这和马道后方连上。而自己站着的地方若是一不小心,就此跌到哪个沟壑里去。 瓦岗军校无法,只得一点点的挪着,往那仅有的几块木板靠去。眼下还不错,没有看到东岭关的军校在此守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是撤退了还是另有计谋? 所以罗成他们在下面看的奇怪,可就见这城上面,忽然是彭得一下,燃起了冲天的大火。不好,罗成一见是大吃一惊;急忙令瓦岗军校往下撤,心中琢磨这东方柏莫非疯了不成?怎么竟要放火烧城呢? 此时城上的那道沟壑里是火光冲天,那些刚刚走到了木板中间的军校;一下就陷进了火海里,身上一着火,自然就是手忙脚乱。一下就站不稳了,是纷纷地掉到沟壑之中。惨叫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其余的军校一见火势太旺;根本就过不去,只好抹过身往城下撤。 可他们是往下撤了,这下面的军校那里看到上面出什么事了?一个个正往上蹬着,这倒好两厢卡住了;是进退维谷。罗成一见,只好令人是鸣金收兵。 等城头上,没有被烧着的军校下到地面;罗成一问,这才明白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了?只得又折返回来,禀报给李云来。看看李云来和军师大帅他们可有良谋妙计? 李云来哪里有什么妙计?只有一招,强攻不下就用炸药。一声令下,掘土军是赶赴城下不远的地方,就开始挖掘地道。这要是想用炸药的话,必须得把这地道挖到城墙的下面;这样才能放上炸药把城墙给炸塌了。 可掘土军们刚刚挖到城墙下面,就见面前的这土里开始往外渗水;而且是越来越大,渐渐地变成了喷泉了。得,不好。军校们是赶忙的往外撤,哪里还来得及?一转眼这水就把地道给淹没了,这一下,就淹死了二十多名掘土军。可把李云来给心疼坏了,这军校是减少一些,就没一些,而后备力量还不能轻易的动。那是预防各路反王的,谁知道这帮人,一个个是不是打闷棍套白狼的?还是小心从事的好。 李云来这一回是没咒可念了,只得是望城兴叹;忽然,李云来又想起来,自己当初攻打营洲的时候所用的那一招。就是干脆放火烧城,只是这一招太过于歹毒了;李云来也有些怕伤天和,才没敢往那想。只是眼下自己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招能攻进城去? 看看一旁的大帅和军师,二人也是相对无语;对于这三手大将东方柏,真是由衷地佩服。这花样不断,守城守到这个地步,可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大帅,军师你们可有什么好的计策?说来听听。”本来李云来自喻为现代人的头脑,肯定比这些古代的榆木脑袋强多了;谁知道,是每回遇到一个自己景仰已久的人,就发现自己与人家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倒最后,自己再也不敢小瞧这些古代人。 而如今李云来自认为是束手无策,所以只得靠这二人,看看有何良策?见李云来咨询的目光投射过来,而且唐王也张了口了;总不能一语不发,把那么大的一个唐王给干在那里吧? “唐王,臣倒有一策,莫如遣使人携重礼去一趟扬州。去结交一下宇文化及和那个李密,这二人眼下可是杨广面前的红人;只要说动他们的话,就可给这东方柏扣一个帽子;倒是不愁东方柏还能坚守此处。而且唐王在修书一封,给那个宇文化及一个定心丸吃;就说如果攻下扬州,绝不会难为与他,他到时候愿意投奔我等也可,不愿意也可远走高飞。我们绝不会阻拦与他的,这样他就能助我等一臂之力。”徐茂公说完了,看了看李云来,这最后的主意还得李云来自己拿。 李云来想了一下,也觉得这眼下是没有办法攻进城里;就有些像是一只狮子去咬一只刺猬,根本是无从下口。对于这城里的东方柏来说,李云来眼下就是这样一种心情。 “那好吧,今日就让弟兄们暂且收兵回营;也让医官,给那些受了伤的军校好好的包扎一下。另外,明日一边攻城,军师就由你挑一个人,携礼去见宇文化及去。”李云来吩咐完了,是闷闷不乐的就回了大营;甩镫下马之后,就一头钻进自己的营帐;是在不露面。 而那些女将们,也就是这些王妃们也是被挡在外头;李云来是干脆一个都不见。除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火头军把李云来得御膳给端进去,李云来稍稍的用过一些。而后又是紧闭帐门,就把自己给困在营帐里。 第二日,天色大亮之后;李云来是擂鼓聚将,鼓响三通,众文武都到齐了。李云来又把军师徐茂公,昨日所出的计策,跟这些人就简单的陈述了一遍。看这些人可还有别的想法? 可这些人听了之后,也是一样耷拉着脑袋。因为谁昨天都看到了城上那惨烈的一幕,那些军校在火里挣扎着;有的为了解脱痛苦,是干脆就一下跳下城墙。 所以这些人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默然无语。李云来见此是长叹一声 ,心说还是谋士太少了;这要像是在三国的时候,谋士如云,那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可眼见着大家,都这么跟一根根电线杆子这么杵着;也不是事呀。便开口对着军师问道“军师如今可有了合适的人选?可是欲使何人去一趟扬州?”李云来说完,又扫了一眼大帐里的众人;没看到有新面孔的出现。既然没有文官来到东岭关这,那这徐茂公又能派何人去呢?总不能是他自己去吧? “唐王陛下,臣想亲自去一趟;一来是与李密和这宇文化及交接一番,二便是探听探听这扬州城里的动静。更主要的,臣恐这宇文化及对着杨广不利;万一要是提前让杨广归了天了的话,那咱们就得另做打算。最好是先扶起一位新主登基,以掩众人之口。而后主公在徐以图之。”徐茂公说完,是轻摇手里的那个招牌羽毛扇子;两眼放光的盯着李云来。 “军师所言之计,莫不是携天子以令诸侯乎?”李云来少有的这么拽了一把,不过其倒是一语中的。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秦琼。却见秦琼也点了点头,便知道这件事情,二人也已早已就商量过了。 “主公所言协天子以令诸侯,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眼下天下群雄并起,人人争当皇上;可这皇位却只有一位,要是一州一县得这么打下去的话,那不光是耗费粮草,也最终拖垮了自己。兵书上有云上谋攻心,便是这么个道理。只要咱们瓦岗大义在握,这天下的人,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而此计也终是过度之计,只要,拿到了玉玺,在经过禅让,到时候主公,可就真的成为了这天下之主了。”徐茂公说完了,是微微的笑了笑,可眼光却不经意的往一边扫去。 离他不远之处,站着的正是程咬金。一见徐茂公把眼睛往他这面看过来,是急忙把眼睛对着徐茂公一瞪。对其怒声问道“徐老道,你莫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要坑我老程?”说着就往身后去摸小斧子。 ?“呵呵,程咬金,你这话,说的十分的无礼呀。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看你呢?你身旁站着的五虎八狼将皆是瓦岗的上将,我有了他们还用得着你么?更甭说,你程咬金是只不过三斧子半;这要是陪同我前往扬州的话,半路之上,你若是一见不好就当先跑了;可就把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给扔在那了。那你说我又该如何?”徐茂公翻着白眼盯了盯程咬金。 这一番话说的就是原先,程咬金鼓动李云来出营来欣赏野景;结果没想到李云来遇了险了,而这位程咬金,是首先拍马就跑了;把李云来一个人给丢在那里。如今徐茂公也就是说这件事。 程咬金一听这一番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可事实终归在那摆着,不容抵赖。只得是闷头不语。可就听这徐茂公是话头一转,又开口对其言道“程咬金,如果你要想将功折罪的话;就需听本军师的话,本军师才能带着你同往扬州去。如若不然,那就一切免谈。”徐茂公说完,看着程咬金的反应。 程咬金一听,顿时就把大嘴给裂开了;对着徐茂公笑道“军师可真是眼光独到,竟让本将与你同去扬州,那肯定这件事是马到功成。那我就先下去收拾一下,把盔甲也都卸了。高兰呀,你要是愿意一起去的话,那就一同去扬州溜达溜达。”程咬金说着,看向对面众女将身旁的高兰。 帐中的众将,一听程咬金这几句话全乐了。心说这程咬金可真够可以的,军师明明说带他一个人上路;他到倒好,竟还要把夫人也带上,那你是游山逛水去了,还是去办公事去了?到时候你让军师又怎么办?是给你做小厮,还是做什么? 李云来一听也是憋不住的乐,心说看来公费旅游古之既有;这是杜绝不了的。只看军师如何说吧,你是带着这夫妻两个一同上路,自己做一个大大的电灯泡;还是一口回绝? 可没等徐茂公说什么呢?就听得高兰开口对程咬金言道“咬金你如今也是成家立室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一味的胡闹?此次军师要你同往扬州,本是去办大事的,你怎么可如此儿戏?这次还是你同军师同往吧,我就在这里,助唐王陛下一起攻打东岭关。”说完了,是狠狠瞪了一眼程咬金。 这程咬金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跟着对着干,可就是遇见了自己夫人的面;顿时就矮了一头,哑口无言。而且高兰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十分的听话;满营众将都知道他这一点,有的就跟他开玩笑说是他惧内;这位不仅不引以为耻,反倒是引以为豪。 “那好吧,高兰,那我就跟军师走这一趟;估计我们到了扬州了,你们可也就打到了扬州了。徐老道你先等我一会,我这就回去换衣服。”说完,程咬金是抹头就出了大帐而去。 徐茂公也对着李云来点了点头,开口言道“主公,那我也去换过衣服;就不再回来跟主公辞行了,主公一切定要小心行事;我观这东方柏,倒有大将之才不可低估。秦元帅,你可要时时提醒主公一下。”说罢,对着李云来潇洒的一躬倒地;便转身出账而去。 李云来等这二人离开营盘而去,是即刻下令点兵攻城。一声炮响,全军就涌出了大营。可到了东岭关一看,李云来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 就见这东岭关是城门大开,城门之前,有二十几个军校正在这城门前扫着地。看这二十几个人这年纪可够大的了,一看就是久已从伍的老兵了。让李云来觉得有些奇怪的正是这点。 李云来眼下都怀疑,这东方柏可是在那里读过,穿越版的三国演义不成?否则又从那里学会的这空城计呢?不过只可惜,我李云来也自幼就熟读这三国演义;对于这本书堪称了如指掌,你在我的面前摆这个东西,岂不是自寻死路?在一个,我也不是那司马懿;素来小心谨慎多疑。 今天我非得亲自试一试,这城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此处,李云来对着一旁的五虎八狼将,还有罗成和裴元庆高声吩咐道“诸将随本王一同抢关夺城,今天我非得把这个东方柏给捉住不可。”说完是催马抡枪,就当先冲到城门处。 后面的秦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在后面对着李云来高声的喊道“主公且慢,小心有诈,军师临行之时,可曾吩咐了要小心从事。以本帅看来,这里分明是有诡计。主公万不可入城呀?” 346又遇单雄信 [346] 李云来一听,不由得回头对着秦琼笑道“大帅莫要担心,我也知这东方柏,必不会好心放我等入城。心中已有定计,苏定方何在?令你与侯君集各带五百人,去城中查看一番。但千万要记住,一定要先将城门给守住了;莫要被人家将城门给堵住了,到时候可就不好往外撤出。尤其是小心,是否有那千斤闸?你等去吧,本王就在这后面接应你等。”李云来说完了,是挥手令火器手列队于中间;弩箭手分为队伍的两翼,特命骑兵单列一队,以防对方有骑兵突袭。 等都忙活完了,就看苏定方和侯君集各代五百人,是长驱直入东岭关。而门前那十几个,守着城门的军校则是根本连看都不看这些人马。这令李云来更加笃定,这其中是必有隐情。只是不知道,这东方柏设下了什么圈套给自己来钻? 看着那已然消失在城门洞里的人马,李云来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来;这东方柏会不会,早已把全城的人撤走了;只余下一座空城,但等自己一进去,他就开始放火烧城? 想到此处,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忙对一旁的军校吩咐道“速去城中,传本王的军令给苏将军候将军他们;令他们火速撤兵出城,迟则生变;并且告诉他们看看,城中百姓的房顶可否有引火之物?如要是有的话,你等一撤兵出来,是立即放火烧城。若本王所料不错的话,这东方柏必也潜伏于城中某处,也等着放火烧城呢。”李云来说罢,举起手中的千里镜,往那城门之处望去;却只看到黑黝黝的城门洞,并不曾看到有何特殊之处?可李云来的心中不安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那个军校得了李云来的军令,便迅速催马直奔城中;功夫不大,便已消失在城门口处。 李云来又对着一旁的秦用吩咐道,“用儿,你带些人把那些军校给我赶走;记住只要赶走即可,千万莫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说完还是举着手里的千里镜,聚精会神地看着。 秦用领了这道,使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军令下去执行不提;就这个时候,就见东岭关城池上空,突然是浓烟滚滚。李云来一见此景,就是吃了一惊;生怕把苏定方和侯君集给陷到城中,即令裴元庆和梁士泰火速到的城门口;不计任何代价,也要把城门给守住。就是哪怕把这城门给我砸了,也要留一个出口,好使二将安全撤出来。 而秦用与此同时,把那些城门口的军校给驱赶到远处;同时是带着军校在这周边来回的巡查,生怕东方柏在有伏兵出来攻其不备。可还没等裴元庆他们催马到的城门口,就听城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听上去,似乎是谁使用了神雷?李云来的心这才稍有些放下来,这一旦动用了神雷的话;那对方是铁定抵抗不了。 果然,就见那城头上硝烟弥漫,烟雾比起刚才是又大了不少;但见烟雾中有两支军队冲出来,领头的正是苏定方和侯君集二人;而那个派去传令的军校,也跟在后面一同冲出来。 李云来一见二人没事不说,而且还把带进去的军校又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急忙得驱马迎上前来,对着二人问道“定方,君集,怎么里面反倒起了火了?适才本王似乎听到声神雷响?那又是怎么一回事?”说完盯着二人,希望二人给自己讲一讲。 苏定方闻言,没增说话,却先忍不住笑了。看了看侯君集,侯君集在马上耸耸肩;对着苏定方言道“还是由你来跟主公说吧,你的口才可比我强多了。我还需再派出人查探周围,主公末将先下去了。”说完了对着李云来是一抱拳,李云来对着他也点了点头;笑道“你且先下去吧,但需小心些。”侯君集是策马转头,带着五百名黑衫队员下去,开始派出人手追踪这东岭关的军队的下落。 苏定方正言素面,先低头沉思一下;这方回禀道“幸亏主公派了人前去提醒末将,末将在城中四处一查看,果不其然,这东方柏早就把阖城的百姓给撤走了;这东岭关眼下只是一座空城而已。更可恶的是这东方柏,竟在每一户民居顶上放置引火之物;而且一些重要地方还储满了火油罐,末将一见如此,便也没跟他客气;反正这火都是要点的,只是谁来点的问题?我便与侯君集是分兵两处,各去将城中各处放起火来;而当我走到一户富绅的府宅之时,就见这里竟然是大门紧闭;吩咐人在墙头上偷看,却见院里也储满了火油。而这个地方,正是出于全城的中心处。 我于是也偷偷的伏在墙头上往院里偷窥,等了有很长的时间,就见院里有人影晃动。而且我听那声音依稀就是东方柏的声音和语气。末将担心被他走脱,便令手下是人手一枚神雷;听末将口令再往院中投掷。于是末将一声令下,事后估计大概有五百枚神雷;是被投入院中。主公在城外可是听到了一声巨响?那就是我们弄出来的,当时震得我们这耳朵是嗡嗡直响;真没有想到,这么多的神雷一起扔出去,居然有这么大的动静。只是神雷一被投出去,院中立刻就变成了一堆的瓦砾;也不知道那个东方柏是否脱了身?后来派人进去查看,只见到一地的碎尸肉块。后来,我们一起放完火了,便一起撤出城来。” 苏定方说到此处,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跟李云来告退,带着手下去休整。 这场火到了晚上也没有熄灭,李云来一开始本想着派人进城救火;可见这火实在是太大了,根本都靠不到城门处,更甭说进城里去救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盼着城里的火早一时熄灭。 一晃过了三天,这城里的火才逐渐的熄灭;李云来带着手下将校们一同进城观看。就见到处都是残桓断壁,许多的房子早已烧塌了架了;就那些好一点的,也都被烧得七的那处房宅跟前,一看这大门早就倒在地上。另一扇门烧的只剩下一块黑木头。 此时扬州城,杨广的临时行宫还是一片热闹景象;并且比起前一段日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靠山王杨林,也早就获悉了东岭关战事失利的禀报;只是自当初杨义臣,跟他一说要摆这铜旗大阵的时候;杨林就不赞同,认为摆这座大阵纯粹是浪费时间;浪费人力,并且早就断言,光靠一座大阵,是根本就阻止不住瓦岗军的;还得另想他法。 知道杨义臣死在了铜旗阵里,靠山王杨林这面是更加紧的开始布置;同时代替杨广传下圣旨,邀天下豪杰同来扬州,是要比武论实力,好最终决定这玉玺归于那一家? 这上一次就有这一回,群雄那一次也死伤不少;可人就怪了,上的一次当,竟还巴巴的赶来上第二次当。而让群雄所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说是先由杨广于各家反王见一个面;彼此交流一下,对眼下的这天下各家反王实力的看法。到时候,由众家反王共同推举一位出来,接受这大隋朝的禅让。至于谁合适,那就由各家反王自己来做决定?抑或是自己也可推举自己,但得无人反对。 这一招,比起上一次还要毒辣;各家反王没曾来赴扬州大会,先就开始在道上开始较量起来。结果不时传来消息,不时有那弱小的反王,在路上被势力大一些的反王给歼灭。 程咬金随着徐茂公,是易装改扮,混入扬州城里。徐茂公打扮成一个商绅,至于程咬金,被徐茂公给威逼着打扮成了伙计的摸样;将他的马也做成了扛运货物的脚力。 这一路之上,程咬金是不住的嘀咕着。“我说徐老道,你这是不是也太缺德了点?你让我扮成伙计,可你倒好,扮成了掌柜的,你可以骑在马上,却让我在下面走;更可气的是,就连我的马也比你的马低一等。到现在你看看,一到吃草料的时候,你的马就不愿意跟我的马在一起;不是踢就是咬。这人什么样,这马就什么样。我说徐老道,要不咱们两个换一换可行?哪怕就换一会也行?怎么样?”程咬金说着,牵着马靠近徐茂功的马旁;可却始终小心的,离着那匹马有一定的距离。 “我说阿丑,咱们在家不就先说好的么?你做伙计,我当掌柜的;怎么还没到扬州府呢?你竟变了卦了呢?你如要是非要做掌柜的也可以,那到时候,就由你去见李密和宇文化及;对了,兴许还得有一些别的事情,也都由你去出头应酬。你看可好?”徐茂公说完了,便骑在马上是微微笑着,继续往前慢慢地走着。 程咬金琢磨半天,最后一跺脚;不得不把这当老板的心暂时冷下来,不过心里发着狠,心说等回去的路上,我非得当一回掌柜的;到时候,也让你徐老道在路上这么走。 二人是顺顺利利的就进了扬州城里,依着程咬金,那里的客栈最好就住在哪里?他所说的好,就是店中十分的热闹的那一种;到时候,没事可以跟人家扯扯闲篇。说白了,也就是大车店的那一种。 可徐茂公却并不同意,最后只得住了一间,最为普通不过得‘又来客栈’。程咬金这个人,是一刻都闲不住的人,一到了此处,就想起以前来看琼花的那时候。那时候,自己差一点被人家给砍了脑袋。心说我这是第二番旧地重游了,这一次可千万别再好奇去了;这要是再被人家给捉住的话,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等到了晚上,徐茂公便先跟扬州城里的暗哨接上了头;仔细打听了一翻,扬州城里的眼下的情况。这才知道,眼下这扬州城里,不仅是李密和宇文化及手握大权;竟还有那个后起之秀王世充,又被杨广找了回来;加封太尉之职,可说是无比的殊荣。 而这个人又在扬州各处,弄来不少的稀奇古怪玩意;尤其是给杨广,又进献了三个面容俊美的小官。也就是龙阳,可这杨广却不好此道;把这些人统统送给了眼下性情大变的李密。 可对于王世充所进献得,别的那些淫巧之物是全盘笑纳。尤其是对于其中的那几个欢喜佛,和那些各种姿势的春宫画;可说是爱不释手,特意跟这些宾妃试了所有的姿势。对其中的几个姿势是啧啧称道。 而王世充自从被任为太尉,便将这扬州城里的九门之责是拢与手中;并特意与宇文化及是千般交好,并对与宇文成都也是十分的客气;极力的拉拢与其。 徐茂公听说了,这扬州城里错综复杂的情形之后,便又开始重新修改计划。可程咬金这个时候,是不耐与店中久待;与徐茂公知会一声,就自己一个人上了大街闲逛。 程咬金这往大街上一走,就发现这扬州城里可真是够热闹的;做卖做买的叫卖声音不绝于耳,尤其是各处都可见到彩灯高悬,并不时有那红发绿眼的外族人走过;周围围了不少的孩童,拍着手唤着红毛龟。并追着走在后面,看着稀奇。 程咬金看这周围,可说是火树银花一般;整个一个不夜城。走不多时,就看前方有一幢酒楼;信步走进去,有小二急忙的往楼上雅间让。程咬金看这在座的,是什么人都有?尤其不少人,一看就是占山为王的响马。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那里议论着夺玉玺的事。 程咬金扫过一眼周围之后,便跟着小二往楼上来。可底下有一个人,一见程咬金上了楼,就探头往上看了一眼。旋尔对着坐在身旁的几个人言道“几位兄弟稍坐片刻,刚才我看到一个好朋友;我去去就来。”这个人说完了,是站起来身,往楼上就走。 程咬金点了几个菜,特意的坐在了靠近窗户这里;一边往外看着街景,,一边喝着酒吃着菜。心里不由想,若是自己的夫人,高兰也陪伴在身边,夫妻二人一同欣赏着夜景饮着酒;岂不快哉。 可就见一个人,是一闪身就坐在了自己的身旁;毫不客气的就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盅酒。对着程咬金端起酒杯言道“朋友,可还增记得我么?”说完看着程咬金,面上带着一丝笑容。 程咬金闻言就是一愣,看了看这个人;似乎有些印象,可这人叫什么了?却一时想不起来了。只得抱歉的对着这人笑了一笑,对其问道“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位朋友,我看你是有一些面荒的;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请这位朋友恕罪,能否提醒我一下,你到底是哪一位?” 这个人闻言倒也并不在意,冲着程咬金敬了一下酒;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这才开口道“也难怪,自从家兄一死,我便散尽家财就此来到了扬州投靠了一个人;这算是在绿林道上在不闻我的大名了。小弟,便住在八里二贤庄,人称赤发灵官单雄信。这回兄弟可是想起来了么?”单雄信说完,一双豹眼紧盯着程咬金。看那个架势,程咬金若再记不起来的话;这位就非得翻脸不可。 程咬金这才记起来,感情是他;不过他找自己又所为何来?可要知道,自己的三弟唐王李云来;与这单雄信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他找自己,莫不是因在这混的不太如意;想要投奔瓦岗山?却因无人引荐,这才来找的我? 347疑雾重重 [347] 程咬金想了半天,这才犹犹豫豫的对着单雄信问道“可是单二哥想投奔瓦岗山不成?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那可就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瓦岗山最欢迎二哥这样的真英雄加盟的。要不这样吧,等我在扬州办完了事之后;我等就一起去见我主唐王千岁如何?”程咬金是诚心诚意的相邀单雄信加入瓦岗山。 单雄信听了程咬金这一番话,却把大脸蛋子一沉;对着程咬金冷冷的说道“多谢程兄弟了,我想那就不必了;这次我是在下面看见程兄弟的,特此上楼来与兄弟叙叙旧罢了;本想着邀请兄弟留在扬州,与愚兄一起匡扶一位有道的明君。看来你我兄弟二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只可惜兄弟所要保的这个唐王,如今也是有家难回了?他已然自身难保了,兄弟还是早一点找好自己的出路吧。告辞。”单雄信说罢,这就要站起身来走下楼去。 “哎哎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爽快?有话就直说呗,怎么还像一个老娘们似的;说一半留一半,你不说明白了?你又怎么让我做出选择?”程咬金说着,又给单雄信的杯子慢慢斟上一杯酒;将之推到了单雄信的跟前,并对其示意,让他坐下好好的攀谈一番。 单雄信看着面前的程咬金,是一脸的赤诚;对着自己是满脸堆笑。只得又坐下来,对着程咬金言道“兄弟实话跟你说吧,我最近收到我的手下传递过来的消息;说有人在扬州绿林道上发了一份地形图。而这份地形图不是别的地方的地图,正是你们瓦岗寨的。上面将你们瓦岗寨所有屯兵地点,以及特殊所在,都标的是一清二楚。你说说兄弟这后果会怎么样?”单雄信说完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夹起一块肉来放到嘴中;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程咬金的脸上神色。 程咬金一听,这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别的人他可以不管,这山上还有自己的老娘呢。这可如何是好?想了一想,这才又对着单雄信问道“那你刚才说瓦岗寨要危险又是何意?我们瓦岗寨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各处紧要所在,可他们要想要攻到山上的话;不死一半人也差不多。而且还得冒着得罪瓦岗山的危险,最后我们一旦收兵回瓦岗寨;他们可就全军覆没。试问又有谁敢做这种事情?”程咬金话虽如此,可这心可就悬起来了。 “谁敢做?兄弟你如今尚蒙在鼓里呢?你们攻打东岭关以及前面的那五关之时,何其顺利?你当这大隋的官兵是泥团面捏得不成?那靠山王杨林不错,是一直在扬州忙活着,意图全歼这天下反王的大计;可他也一直在想着抄你等的后路。而这一次,天下的群雄,都知道你们瓦岗山是有兵有粮;更主要的是你们的武器可是这个大隋朝最好的,听说还研制了不少的火器?这要是把它全拿过来的话,那何愁天下不平?即使,平不了天下,可要做一镇的藩王;又有何难的?”单雄信说完是面露冷笑,仿佛已经看到李云来兵败瓦岗山;欲逃无门的凄惨情景。 程咬金听到这里,可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单雄信问道“你适才所言可是真的?那我老娘如今还在瓦岗山上,这可如何是好?”其实程咬金还是有一半不信,可又为何,说担心自己的老娘呢?原来他是想试试这单雄信是否也在其中?要单雄信也参与这件事,那肯定的对自己打包票;保证自己的老娘是绝无问题,只要自己肯投效于他的话。 “这个么?兄弟我还真没法子,不过料想即使瓦岗山被攻破;对于这些妇孺,也不会多为难她们的。毕竟大家只不过是为了一些利益,而且这帮人又是临时凑起来的联军。只要分完东西肯定是一哄而散,抓紧时间赶赴扬州来夺玉玺。”单雄信这几句话,到有一些心灾乐祸得意味。 程咬金听了单雄信这一番话,更是心头乱如蓬草一般;这酒顿时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把杯子一推,这就站起身来,准备跟着单雄信告辞。 单雄信此时,却不慌不忙起来;还是似刚才一样,喝着酒吃着菜;一点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也是你瓦岗山倒了,又跟人家有什么关系?而且李云来与单雄信还有一段刻骨的仇恨。 见程咬金欲起身离去,便对着程咬金解劝道“我说程兄弟,这扬州回到瓦岗山的路可是不近呀?似你这般心急火燎的,就往回赶,可是能赶到么?只恐怕,你就算到了瓦岗山,也只见的瓦岗山,满目的苍凉。而且你又需路经五关才可返回,哪里能赶趟?听愚兄的话,愚兄担保你娘绝对会无事的。要是你娘当真出个一差二错的话,我单雄信情愿割头赔你。”单雄信边看着程咬金的脸色,边对其言道。 程咬金此时,不仅仅是担心着自己的娘亲;更主要的,眼下瓦岗山为众反王之首;犹如风口浪尖一般,早已成为众矢之的;谁不想从瓦岗山身上分的一杯羹。不过,又是谁把瓦岗的底细,透漏出去的呢?这个人得对瓦岗山十分的熟悉,而且与瓦岗山还有解不开的仇? “对了程咬金兄弟,你且坐下;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你?你们可也是接到了杨林的请柬,这才赶赴扬州来的么?不过,怎么就你于那个老道来了呢?李云来和他的那些大将,如今又身在何处呢?兄弟你莫要误会,我不是为了寻李云来报仇的;只是为了,了解一下兄弟你所来之意罢了。”说完,单雄信给程咬金也满上一杯酒;递到程咬金的手里。程咬金有些木然的接过杯子,却似乎沉寂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对于单雄信的问话是一句没听着。 单雄信到也不去理会程咬金的失礼之处,只是,又将刚才的话重复问了一遍。程咬金这才仿如从梦里惊醒一般,将杯子往桌上一敦。 摇了摇头,对着单雄信言道“实话不满二哥说,我与徐茂公乃是专为了送礼而来的。本打算一式三份,给李密与宇文化及和王世充他们三个人。好让其逼迫东方柏能够撤出东岭关,这就是兄弟到扬州来的用意。不过眼下,又哪里有心情跟他们去送礼呢?眼看着瓦岗山要遭受灭顶之灾。我岂能袖手旁观,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程咬金说着,是晃了晃大蓝脑袋。 “哦,原来兄弟你是为了东岭关之事而来的呀?不过眼下东岭关已被瓦岗军攻陷,东方柏如今是下落不明。程兄弟还要继续送礼给他们么?况且我听道上的弟兄跟我说,这次瓦岗的城防图被散发出去;就与这李密有很大的关系。即使不是其亲手所为,也与其脱不了干系。”单雄信说着,由怀里取出一份东西;递给程咬金,让其自己观看。 程咬金接过来展开一看,就是大吃了一惊;这是一份,十分详尽的瓦岗山的地图。上面不仅标明了明岗暗哨的位置,屯军的地方;以及武器库房,还有各级将领的府宅位置;和那金银库房。绘制的可说是十分的精细,堪称是面面俱到。没有落下一处。 “二哥,这就是那份地图?是谁给你的?”程咬金情知是问了也白问,却还是开口对其问道。单雄信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手下弟兄,问我可是要去攻打瓦岗山?所以特意给我送来一份,希望我召集山东山西绿林道上的弟兄,是一起攻打瓦岗山。可我又上哪里去弄那些兵去,我到将此事跟王世充也说过了;希望他能借给我一些兵,可他眼下还有其余的要事脱不开身;也给不了我帮助,所以我只能是白攥一份地图;却什么用也没有。”单雄信说完是一声长叹。 程咬金心说,幸亏你是没有兵;这才遇到了我,否则瓦岗山就沦陷了,我们也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是这件事,还得回去跟那个牛鼻子好好地商量一番。看其可有什么主意? 想到此处,程咬金对着单雄信言道“二哥,不是兄弟执拗;只是这李云来当初对我可有恩情,做人怎么能知恩而不报呢?只等兄弟给李云来报一个信回去,兄弟回头就来投奔哥哥;绝无虚假,如哥哥不信,俺程咬金愿意对天盟誓。”程咬金这誓言是随口就发的,一天怎么也发个十几个的;根本不当回事。 可单雄信却是重义气,重誓言的汉子;一听程咬金发誓,便也就信以为真;急忙的对其言道“兄弟还是莫要发誓了,愚兄信了也就罢了;这举头三尺有神明,切不可胡乱发誓;愚兄对于贤弟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否则又怎么肯坐在这里,陪着贤弟说话,既然贤弟,执意要给那个李云来报个信去,以全道义;那为兄也不阻拦你了,只是你报了信之后,可记着回来。”单雄信说完了,眼中竟还涌上一泡眼泪。 程咬金心说还回来,这里是什么好地方?走了我就不回来了,咱们回头战场上见吧。程咬金对着单雄信是一拱手,然后是转身就走;到的楼下,小二急忙的上前来;陪着笑脸对其问道“爷你可是吃好了?那就请爷把银子赏下来吧,一共是十两银子。”说完了,是对着程咬金就伸出手来;等着老程掏银子。 程咬金眼珠一转,这坏水就冒出来了;笑着对这个小二言道“不错,你们这得菜味十分对我的心思;十两银子不多不多,这么的吧,我在赏你五两银子;给你买个鞋穿。不过这银子么?由楼上的那位会了,你去找他要就行。我说单二哥,我说的对不对?银子有你给。”程咬金这单二哥,是声音洪亮的喊出来;到后面这一句银子有你给,这声音低得,这对面的小二只能勉强的听到;何况这楼上的单雄信,又上哪听去? 单雄信不知道程咬金说什么?只是顺口答音说道“对的,是呀,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兄弟你好走,哥哥就不远送你了。”这单雄信这高嗓亮门,一番话,楼上楼下所有人都听得真真的。 这个小二一听,果然得了一大注的小费;如何不喜欢?急忙对着程咬金笑着说道“大爷这是说哪的话,实在让小的愧受了;那就谢谢大爷的赏了,小的可就财黑了。大爷您慢走,小心路滑别跌倒了。这天黑,大爷我这有一盏灯笼,给大爷你拿着。”小二殷勤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又急忙取出一盏,十分素雅的灯笼点上递给程咬金。 程咬金一看,不由心中暗笑;这回倒好,不光是一两银子没花;我还闹了一盏灯笼,这可怪有意思的。得了,赶快溜吧,别等楼上的那位在明白过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程咬金跟小二挥下手,提着灯笼就钻进了胡洞,直奔暂住的客栈而去。这头程咬金走远了,那边二楼上,就见一个雅间的门帘一挑,一个面色清白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先探身往楼下望了望,见程咬金早就走的没影了,这才转身对着单雄信问道“雄信,你可认为他能否相信此事?” 单雄信捋着胲下的钢髯,想了良久,却没置一词。二人站在楼上,望着下面灯火辉煌的夜市;一时都是若有所思。只是两个人所想的事情不太一样。 程咬金一路脚不沾地的赶回了客栈,一进客栈,是首先奔着徐茂公的这面房间门前就奔过来。到的门前,就用力的一推门;这门还真没插上,程咬金是一下就撞进屋内。 再一看这徐茂公,正穿着一件白内衣;坐在床头闭着眼睛,脚伸在地上放着的铜水盆里;正在烫着脚。看他那脸上的神情,正舒服的再魂游天外之时。 “徐老道出大事了,你还在这里烫脚;瓦岗山马上就要易主了,咱们还是抓紧赶回去跟唐王说一声;兴许还能回兵救得瓦岗寨。喂,我说你睡着了怎么的?”程咬金一看徐茂公脸上还是那副神情,不由是气的恨不得一脚把水盆给他踢翻了。 “出什么事了?程咬金你且莫要心急,慢慢说来,即使要真的是瓦岗寨出了事的话;你我便现在连夜赶路,也恐怕于事无补了。”徐茂公把脚抽出来,用一块抹布抹干净,穿上鞋看着程咬金,等他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自己再好好地分析分析。 程咬金就把遇到了单雄信,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跟着徐茂公是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末了,又把那份地图取出来,摊在八仙桌上,让徐茂公过来看看。 徐茂公俯下身子一看,就顿时也是吃了一惊;也就有了九分,相信程咬金所听回来的消息,不由蹙起眉头,心中合计着该怎么办?就眼下,赶到东岭关再回到瓦岗山。恐怕是鞭长莫及。 想了多时,徐茂公这才言道“程咬金,你可否看到,还有别的人跟单雄信在一起么?”说着,徐茂公就把目光投向程咬金。 程咬金摇了摇头,大着嗓门言道“不曾看到还有旁人?我记着我是先上的楼,他是后上的楼;而且我好像再没上楼的时候,还在下面看见他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怕这条消息是假的么?到时候还得收兵回奔瓦岗寨。” 348 谍战风云 [348]程咬金想了一想,便对着徐茂公问道“我说徐老道,那咱们二人还回不回联营,向主公禀明此事?要是听你的,万一要是真有贼人去攻打瓦岗山;那咱们岂不是要吃大亏,险一险,可能就要把老家给丢了。那可是咱们的根本呀,即使要饭,还得有一个可以回去挡风避雨的地方呢。”程咬金确实有一些担心了,而且东岭关已被攻破,东方柏眼下还生死不知;这里已经没有再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 谁知道徐茂公却是摇了摇头,对着程咬金问道“知节,我来问你,你莫非没有嗅出,这扬州城里已经有风雨欲来之势么?我分明眼下,已在这空气里嗅到一丝的血腥味道。要是我所料不错,必有人在这里浑水摸鱼;他是想从中得到些什么?而这必须得让瓦岗军,先不能往前再来。如要是瓦岗军打破扬州的话,那他这计策必已失败告终;所以眼下他希望瓦岗军先缓上一缓,莫要急着攻打扬州。他这样才能空出手来。”说完,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那一勾弯月,那月色如此皎洁,似乎便是家乡的那弯明月一般。自自己从军以来,已经许久不曾回家了。当年假托出家为道,别了新婚的妻子;如今她又怎么样呢? 徐茂公晃了晃头,把那些事情,竭力的从脑海里赶出去。忽然想到了一条,一下转过身来;对着程咬金问道“咬金,会不会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那个杨广的身上?想把他的玉玺借机带走,自立为王去。”说完一双眼睛,褶褶放光的盯着程咬金看着。 “你拉倒吧,我说徐老道你别吓唬人好不好?你没想一想,这扬州如今,可是屯了十几万的大兵;又有那个靠山王在这里把持朝政,而且还有那个天下第二条,或是第三条好汉宇文成都守在此处。谁敢虎口拔牙?他除非是傻了?”程咬金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是一饮而尽。 “正因为表面看着无缝可寻,实际才有空可钻。你没想一想,这扬州城里上下可是铁板一块?我猜恐怕早有人心存异志,只是尚没有露出来;只是在背地之中暗暗筹划着。好了,天已然不早了;你也早一些回去安歇吧。明日再做计较。”徐茂公说完是走到床前,坐到床上,程咬金径直走出去;把门带上离去。 这一夜似乎很是安静的度过,扬州城里对于那东岭关的瓦岗军,并没有过多的恐慌。一切如旧,竟似波澜不惊的死水一般;人们还是照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太阳在城头上渐渐地露出脸来,把温暖的阳光,普照在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名城里。一早,做买做卖的;推着小车赶集的,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徐茂公一早就起来,在楼下对面的小店里喝过了一碗浆子;等着程咬金出来。程咬金此时打着瞌睡,伸着臂膀也走出客栈;到了徐茂公的跟前,看了看他。 “徐老道,让你这么一说;我是整整半宿没睡,你说今天咱们是回去还是不回去?”程咬金说着,扫了一眼在座的这些喝浆子的人;见只是一些寻常的百姓,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现在就走;我已把店钱一早就结算完了,就等着你出来;好一起上路。”徐茂公一手端起那个大碗,把碗里最后的一碗浆子喝进去;把三枚铜钱,一正两反的放在桌上。便站起身来,对着那个掌柜的高声言道“掌柜的,那钱给你放在案上了;别忘了收。”说完,是出了这个摊子;站在街上,对着程咬金言道“我在此处等你,你且把马牵了来;好早日赶回去。”说完犹如一般闲人一样,当街而立,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在一个胡洞口那露出来的一个人影。 程咬金答应一声,是返回到客栈去牵马。而那个卖浆子掌柜的,也走到那个桌子旁边,把三枚铜钱收起来;一边拿着一块抹布,把桌上一滩溅出来的浆子擦干净。可若是有人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上面竟是几行的小字。写的是,‘瓦岗有变,唐王假归。’并且上面还有一个人名,写的竟是单雄信。 那个掌柜的,不露一丝痕迹的,把桌子抹擦干净。对着一边一个小伙计说了一句什么?便解下了围裙,就走出摊子,不知所踪。只是一会,再扬州城里的一户住宅里;一只白鸽是展翅高飞,径直投往五关方向 而程咬金和徐茂公,也一同牵着马边交谈着;边往城外而来。出了城门,是一直往前,竟似真的要返回五关一样。一直等着程咬金和徐茂公,走出了有十里地之远;身后远远跟着二人的那个人,这才圈马折返回扬州,向他的主子去回禀此事。 而徐茂公和程咬金,也勒住一直狂奔的马;下了官道,走进路边的林中。程咬金一走进林子,就看到林中当中的一片空地,早就站着一个蒙着面的人;就见此人,似乎跟黑衫队员打扮的一样;只是身上不是黑衣,而是一般的丝绸。而他的身后是一辆马车,一个同他一样蒙着面的人;手按太刀,守在一旁。 徐茂公一脸沉静的,走到这个人的跟前,对其问道“东西可曾预备齐全了?对了,第二个消息可是已经发出了么?”说着,上下打量了这个人几眼。 自从李云来占据瓦岗山打下滑州以来,一直在努力的发展谍报网;用李云来得话说,没有第一手情报,这个战争肯定是打不胜的。即使偶然打胜的话,代价也是沉重的。 而李云来在这上面所投入的银子和心血,也比用在其他的部队上用的多;现在可以说,大隋朝凡是主要的州城府县,就有李云来得暗哨;和他的一条投递消息的暗线。 程咬金对于这些,所知道的倒不是很多;主要这些事情,都有徐茂公一手主抓。所以程咬金看着都觉得稀奇,也跟着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在自己人的面前也蒙着面的人。 “回禀府尉,一切都照计划而行;绝无纰漏,只是府尉大人当真还要返回扬州么?卑职听说,那里现在可说得上是暗流涌动;有不少的暗中势力渗透进去,而且,居然太原府里的人也插了一脚。”这个蒙面人说着,便盯着徐茂公等其回应。 徐茂公淡淡一笑,对着此人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就莫要为我担心了;不过你们如今,可要谨慎小心一些,莫要被人给发觉了,在连根被拔起来;到时候,可就误了主公的大事了。好了闲话休提,咬金,速速来车里把衣服换过;你我在天临黑之际在返回去。”徐茂公说着,就踱步到马车后面;一下就钻了进去。 程咬金闻听此言,是答应一声;转身走过去,钻进车里开始换起衣服来。不大工夫,由车里钻出两个人。一个是一身粗布衣服,且还有一根棒子挂着绳子担在肩上。一望就知道是一个苦哈哈。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一身八卦仙衣,一手持着一根竹竿,上面挑着一杆竖幡旗;上书一行大字,铁嘴神算。竟是一个看命算卦的打扮。 程咬金一看徐茂公的打扮,就不由得笑道“我说,徐老道你还是这一身看着顺眼;以后就穿这一身吧,千万莫要换回去了,在成天摇着一把破扇子;看着就让人觉得你有些那个。”说完是哈哈大笑。 徐茂公也看了看程咬金也笑道“就你好,你看看你的打扮;还是一个卖私盐的打扮,得了,那两匹马你们也牵回去吧;只是千万莫要使人注意到。”说着,是一手持旗;迈步就往前走。 程咬金扛着棒子,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就此出了密林,就在这官道之上,开始慢慢溜达着。只等天黑能走到这扬州城里即可,二人是走一阵,就歇息一阵。 而此时的东岭关,也是一片热闹景象;因城已被焚毁,瓦岗军也无处栖身。更为主要的是,李云来接到了一只白鸽捎来的讯息;知道了此时的瓦岗山上有变?便急忙把苏定方和秦琼找来,就商议这件事该怎么办? 苏定方和秦琼二人,都看过了那两张讯息;二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秦琼先开口言道“主公可信,真有那不知死活的反王,冒着与瓦岗山做下生死之仇的后果;不故一切的,前来围剿瓦岗山么?实际这瓦岗山的金镛城,又哪是那么容易被攻陷的?想当年,咱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以计取下。如今瓦岗山上留守的大将虽没几个,可主公莫要忘了;这少年人当中,可还有几个了不起的人物。想那薛仁贵还有王勃,焉是等闲之辈。虽少年人还不曾名动天下,可不代表他就不能打好仗;将来犯之敌全都歼灭。主公,又是如何打算?定方你有何主意,也说来与主公和我听听。你可是号称智将。“秦琼半开玩笑的,对着苏定方言道。 苏定方默然半晌,也点着头道“我也赞成元帅所言,眼下咱们不妨先假意的撤出五关;先来一个坐山观虎斗,看看扬州城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而后再做决定,主公以为如何?”说完,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点头道,“看来也只得如此了,本来我让扬州城里的暗哨,多探听一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们只知道要发生事情,却不知道如何发生?又有谁来挑头?看来一切还处在筹划之中,只是,是谁能这么大胆子?竟敢在扬州城里闹事,还能挑动天下的反王对瓦岗不利?”李云来对于现在的情报传递和探查结果还是十分的不满意,这要是有专业的谍报人员的话;估计早就把整个计划都弄到手里了。 “那好吧,元帅传令下去;即可放弃五关,兵撤三十里之外;我就要看看,这扬州城里究竟是谁在搞鬼?定方,你带一支骑兵,守在这里;记住万不可使人发觉你等的存在。”李云来说罢,挥手令二人退下;等二人退下去,一个人影闪进大帐之中。 “红拂,你可知道了此事了么?你说守在瓦岗山上的那帮孩子,真的可能守住瓦岗山么?”李云来双手拄在额头之上,有一些觉得头疼;一直以来,他就觉的这些造反的人,不过是利益驱使着走到一起来的。而眼下更是这么看待。这帮人,只顾一己之私利;从不从大处着眼考虑。 “云来,你应该信任那些孩子才是。而且那个薛仁贵,我看着他将来绝非等闲之辈;你应该多让他经历经历这些事,将来也好使他能自己独当一面。再者一说,我们金镛城,就当真那么好攻打下来的么?我们金镛城里,还有那些秘密的火器不曾用过。此番也正好能试一试。”红拂女说着,把一碟新做的点心摆到了李云来的面前。 349计调宇文成都 [349] 李云来拿起一块点心就放进嘴里,可刚咬了两口,就觉得一阵的惊奇。便对着红拂女问道“这个点心,怎么与你往常给我做的不太一样呢?”李云来边咀嚼着点心,边细心品着这里面的味道。 “这个点心,自然不是我给你做的了;是她们做的,紫苏,月娥,高颖你们进来吧。”红拂女一边说着话,便笑着扭头看向外面;就见外面走进来三个靓丽的女子,李云来挨个看过去,却不是往日他所熟悉的装扮;一身身顶盔贯甲的,不爱红妆爱武装。而是一身身清雅的女衣。 张紫苏身上穿的是一身紫色的衣裙,衬托着典雅高贵,头上插着一只金步摇。新月娥穿的却是一身的火炭红,倒把整个人给衬托得十分的英武。只有高颖,却是搞怪,穿的是一身淡绿色的朝鲜式的衣裙。 “你们怎么今天,换了这种打扮了?莫不是要出营去么?如今扬州城里可刚传来消息,还不知道那里,又要起什么风云呢?眼下我们只能深居简出,以免为人所察觉。”李云来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着身边几位红颜知己言道。他又往帐门口瞅瞅,便又奇怪的问道“那姐妹两个,怎么不同你们一起来呢?莫不是你们几个还拉帮结派了不成?”李云来所最担心的,就是后宫不和睦;这要是后面起了争执的话,势必影响整个瓦岗山现有的局面。 以他现在所知道的是,因裴翠云身为正王妃;所以山上众将自是以王后之礼相待。又有一些文臣积极维护着她的利益,尤其是现在又怀有身孕;如果要是诞下一儿半女的话,那自然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了。所以山上的人大多数人,都靠向裴翠云那边。也就是说要忠心辅佐将来的储君。 “唐王,你可真是对于我们几个,如今是不管也不问;她们两姐妹,不在攻打东岭关之前就回去了么?”高颖顽皮的站出来,对着李云来撅着嘴言道。 李云来这才想起来,原来那日是发现了白素花有呕吐的迹象;便使医官检查一番,这才发现却也是害了喜。便急忙的令军校们把她护送回瓦岗山去,又担心一路颠簸,这才把黑素梅也一同派去。李云来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着对几女说道“实在是最近事情太过于繁忙罢了,否则又怎么会记不起来,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来?你们也是,也不提醒与我。不过眼下,你们还是速速回去换上盔甲;我们要就此撤兵。”说着话,风卷残云一般;将碟中的点心给吃的一块不剩,又拿过茶壶来,对着嘴就灌了一大气。把身旁的几个女子看的都乍舌不已,几时也不曾看过李云来有过这般举动。 “好了,你们也都换过女装给他看过了;这就赶快回去换上盔甲好准备撤兵。”红拂女一边催促着几女出账,一边回过头看了看李云来。忽然开口说道“我还是相信仁贵那孩子,绝不会把瓦岗给丢了的;就请唐王陛下放心,只管做好这面的事情即可。”说着就连拉带拽地将几个女人,拖出了李云来得大帐之中。 李云来看着几个人,出了大帐各自返回自己的营帐去换上盔甲;一时觉得有一些沉闷起来,也不知道这江山,如果要是真的有一天打了下来的话;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个杨广一样,先把自己的私欲一一的满足了再说其他的。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自己也就是第二个杨广了。 瓦岗军是一口气,兵撤五关而去;只余下空空的城池。至于那些百姓们,一听瓦岗军要撤兵;是纷纷地收拾家底,打好包裹,二话不说就尾随在瓦岗兵的身后,跟这一路的撤将下来。 而李云来也派人解劝过这些人,没必要背井离乡的;自己终归还会回来的,可却无人肯回去;就是认准了这条跟着瓦岗军的路了。后来,李云来无法;又不能把事情真相对其言明,是假撤兵。只得随着他们,只便吩咐押粮官,和值日官,将军中的配给匀给百姓一些;莫要使其忍饥挨饿的跟着瓦岗兵一路奔波。 瓦岗军撤兵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是迅速传到了各处有关的地方。此时的扬州城里,也正为这瓦岗撤兵而庆祝着。杨广是大摆酒宴来款待手下的文武群臣,并且是扬言誓要击破瓦岗兵;扫平这所有的乱臣贼子。不过这大殿上的人,听着这一番话,却并无几个人相信眼下的这个朝廷,是否还能做到这一步?均是沉闷不语,只是每次端起酒盏来,就随着皇帝陛下一起干了杯中的酒。别的是什么都不说也不提,整个大殿之上,只有那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杨广,两眼放着光的对群臣说着豪言壮语;其余人皆是默然无语。 而靠山王自得知瓦岗撤兵的消息之后,也急忙的派出扬州城里护驾的御林军和鹰扬军;急急的赶赴五关而来,要将五关重新掌握在大隋的手中。 军队倒是十分顺利的,一路收降城池;并在每一座城池,也都派下了重兵镇守。可却都奇怪的发现相同的一点,每一座城池都是空城;城中的百姓一个都没有。 这让跟在身后督队的杨林,十分的困惑不解;不知道这些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导致所有的百姓竟然都不见了?这可不是一万两万人,而是数十万的人。就这么不翼而飞?怎么会呢? 夜里的扬州城显得十分的平静,街面之上,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似乎这带刀挎剑的人似乎多了一些,而在这个纷乱的朝代,这倒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毕竟外面路上不太平,要是不带把刀剑防身的话;天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而官府也对这种情形默许了,只要你不公然出来反对官府就可以。 可扬州城外不远的地方,却忽然出现一支骑兵;打着火把径直够奔扬州城而来。因天黑看不清是哪里的队伍?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隋朝的军队。 眼看这支军队就要到了扬州城下,城头上的军校们急忙把城门关上;又回身飞跑去禀告给巡街的殿帅,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一听就大吃了一惊,这眼下的扬州城里头;军队不足三万人,这要是万一来的人多一些的话;这扬州城可就够呛。可要再想去通知杨林回兵来救扬州的话,估计那也不赶趟了。 宇文成都是左思右想,最后仓促做出一个决定来;自己带兵出去,把这支军队赶散或者是赶走。使其不能到扬州城下,可要这样的话,自己这带出去的人连同自己,都势必要陷入孤军奋战。也许是就此今夜就战死在扬州城下。可即使这样的话,也能暂时解得扬州之围也算是值得了。 宇文成都是点起一万五千精壮军校,开了城门就冲杀出去;是直扑那支点起火把的骑兵队伍而去。可那支队伍却是奇怪得很,一见宇文成都领兵杀出来了;是掉头就走。 宇文成都在后面是紧追不舍,追出去足有十里地;宇文成都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开始怀疑起来这支军队的用意何在?其一力的不与自己交战,而是往下败退,除非是他在某处布置下了人马,好把自己引到那里好一鼓成擒。否则?那便是扬州城里有事情即将发生。 这两种想法,把宇文成都给弄糊涂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该继续追下去?有一句老话可说得好,穷寇莫追。宇文成都想到此处,是挥动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代替军令,将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火速往扬州城撤回。可他想往回撤,晚了,这支骑兵是兜着屁股就掩杀上来;这一下就差一点,把宇文成都的军队给从中间冲散了。 宇文成都一见,不由是怒气顿生;挥凤翅鎏金镗就带着军队又扑回来,可这支骑兵是又开始往下撤。总之是只要宇文成都要回扬州城,这支骑兵就在后面竭力的冲杀。只要宇文成都调过头来追赶他们,这支人马就早跑得远远的。就跟动物世界里的豺狗一样,咬一口即刻远遁。 宇文成都不由自主地,就追出来有了几十里地之远;是径直把这支人马追进了深山之中。可等进了山之后,再找这支人马是踪迹不见。把一左一右都找了个遍,这支人马,就跟插上双翅飞上天一样。根本是无迹可寻,这时宇文成都才真正的醒悟过来;不由心中暗自懊悔不已。 只得带着军校往回来,可进山容易,要想出去,可就难了。尤其军校们,是一直摸着黑,就跟着前面的那一片火光追赶着的。这一会往回来,在想寻路出去;却发现这里的路是错综复杂,根本就不知道那条路才是出去的路?可把宇文成都给急坏了,不由惦记起扬州城里的万岁杨广的安危。 而此刻的扬州城,自宇文成都领兵出去之后;城里暨刻下了戒严令,不许百姓或者是官员夜里随便上街走动;只推说是因城外有响马,所以要宵禁。可这大街之上的那些带着刀剑的人,竟纷纷地抢占各处城门和各处的衙门;到处都是械斗,到处都是喊杀之声。 与此同时,城门也被人给打开了;一支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冲进了扬州城里,是直奔着琼花观而来。而领头一人,是赤发环眼大奔了头;手中一杆枣阳大槊,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 单雄信是领兵到了琼花观这里,就把这座道观是团团的包围住;喝令里面的人,是速速把观门给打开。否则便要冲杀进去,到时是一个人都不留。 而杨广此时,正因白天庆祝,所以多贪了几杯。到了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萧媚娘此时一听外面居然来了响马,把魂都吓飞了;急忙来找杨广好讨个主意,是投降还是怎么办? 而这观中的军校,此时也都纷纷的守住各段院墙;手持弓箭,就瞄准了外面的这支响马。太尉王世充和李密此刻也被惊醒,急忙地赶到了杨广的寝宫这来找杨广商议。 杨广终于在萧媚娘的千呼万唤之下,悠悠的醒了来;因刚醒过来,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听王世充和李密跟他一说,外面居然来了响马。可把杨广给吓坏了。 “二位卿家,可有良谋能退的响马乎?朕的王叔此时又身在何处?快快将他唤来保驾,还有朕的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又在何处?怎么不见他们来此?”杨广是焦急万分的对着二人问道。 350 扬州事变 [350] 李密眼珠转了转,又瞅了一瞅身旁得王世充;斟酌再三这才言道“启禀陛下,靠山王他老人家如今已经兵发五关;估计此刻,已经把虎牢关又从新拿下来了?而且他远在五关,又如何能够及时返回来救驾呢?至于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因扬州城外来了一支响马;天宝将军担心城池有失,故此这才带兵杀出扬州,欲生擒活捉那个胆大的响马去了。到如今也是不知所踪?”李密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不住的往王世充的身上瞄。 王世充听了李密这一番话,心知这李密,肯定也是觉察到了什么?只是奇怪他,因何不主动把自己给出首了。莫不是,他与自己也是同道中人不成?想到此处,王世充对着杨广深施一礼;开口对其言道“陛下,臣愿意到观外,去问问响马到底是意欲何为?也好回来仔细商议一番再做定夺。”说完又看了一眼李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跳出来搅局? 李密却是微微的一笑,却并不说什么;反倒是往后退了退,给王世充闪开路使其能下楼出去。杨广看了看王世充,不由唏嘘万分;对着他说道“还是爱卿忠心对朕,只是爱卿千万要小心才是;你这就去吧。”说着话便走到楼栏杆前,伏在栏杆上,竟有目送王世充赴易水之意。 李密心头明镜似的,准知道这帮响马,跟这王世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并不说破,他倒要好好看看王世充,又是怎么往下变这戏法? 王世充领了口谕之后,便蹬蹬蹬的走下楼去;杨广一直看着他出了琼花观,这才又走回龙椅上坐好;单等着王世充回来,好对自己禀报,他跟响马是如何交接的? 王世充出了观门之后,就看到面前不远之处,站着一群的骑兵。当先一人,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便几步走到单雄信跟前,对其轻声问道“二哥,四门可曾都夺了下来?还有那个天宝将军,如今被二哥又给引到何处去了?他不会过早的折返回来吧?”说着,是往大街的左右看了看;只见这街上冷冷清清的,不远的地上,躺着十几具的死尸;看衣着打扮,却都是隋朝的军校。 “不错,幸亏兄弟,你早就把这四门的军校给调回营中;只留下一些巡视的人,这才一鼓作气夺下了四门;人员伤亡的也不太多。至于那个傻狍子宇文成都么?我估计即使天亮了,他能否赶得回来,也还是一个未知数呢。对了,你可曾把玉玺夺过来?要是夺了下来的话,咱们这就赶快离去赶赴洛阳;到了那里,你好登基为帝。”单雄信说罢,便等着王世充的回答。 “二哥有所不知,我适才跟那个无道的昏君,说是出来与你这个响马头谈判来了;一会,我回去便说你就是想要那个玉玺;要是不给的话,可就要杀进观中亲自来取。到那时节,可就对他毫不客气了。并且我要好好的劝解他把东西交出来,再给我写一道圣旨;把这个帝位让与我。我到洛阳去,也好名正言顺。到那时侯,我就加封哥哥,你为天下督诏讨兵马大元帅。只是,二哥你得给我做一处伤;这样的话,也好能骗的昏君的信任才是。”王世充说完,便伸出右臂来;挺直了好让单雄信给自己做伤。 单雄信看着王世充,倒觉得有一些下不去手去。狠了狠心,抽出肋下宝剑;一宝剑,砍在王世充的胳膊上。血顿时就染红了半边衣袖,王世充是紧咬牙关;这才没吭出声来。抱着胳膊就要返身回去。 可就听单雄信问道“兄弟,你若是见事不可为的话;速速出来,你我好马上离开扬州府。” 说完是一脸关切的样子。王世充点了点头,这就回进观中;向杨广去禀报响马的条件。 等王世充抱着一只淌着血的胳膊,一走上楼来,杨广就看到了,顿时是大吃一惊。急忙的站起身迎上前来,对着王世充问道“爱卿,这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了?”说完,是急忙令一旁的太监下去将御医请来,给王世充仔细的处理包扎一下。 又让王世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出胳膊来让御医为其包扎。王世充咬着牙,等着御医来给其包扎完了;这才站起身来,将染着血的袍袖放下;对着杨广有些愧疚的言道“臣实在是罪该万死。辜负了万岁对臣的信任;臣出去之后,便与这响马商议,问其究竟是要做什么?莫非就不怕我们大隋朝的天宝大将么?而这个响马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说,什么狗屁天宝大将,早就被其给匡到山中去了;如今正在哪个山沟里苦苦的转悠,正寻找着出来的路呢。他是来跟皇上索要一物,并且说,如果皇上要是不给他的话;那么他便亲自来取,可要是那样的话;那到时候,很可能在顺手带点别的离开扬州?他也不知道在何处听说了,陛下的正宫皇后貌美如花;而且还有那个刘贵妃也是如花似玉,他就跟着臣说,要是非逼着他自己进来拿这件东西的话;那便连着这两件东西也一同带走。”王世充说完,便低垂下头;似乎很是内疚。 杨广一听,就好像别人拿着刀子,把他的心肝给剜了一样。一跺脚,大声嚷道“放屁,朕的皇后焉能随便送与他人;朕的贵妃也是如此,他便灭了这个念头吧;大不了,朕与之拼一个鱼死网破罢了/。”杨广话一说完,是满楼踅摸,最后盯到李密的身畔,挂着一口宝剑;是一伸手就拽了出来,挥着宝剑狂啸着道“朕与响马不共戴天,若是想要朕的女人,只有从朕的尸体上踏过。”说完是一宝剑砍在楼栏杆上。 李密不由有自主的,伸手轻轻抚了一下亥下的那一部假须。自从自己被阉了之后,这脸上的胡须,就一直的不断地被重复着,沾上取下来的单一的工作。看到杨广发了疯一般,李密的心里觉得十分的好受;竟盼着杨广能一下就跳到楼下摔死,或者是挥剑抹了脖子才好呢。 “你跟朕说说,他到底是想要什么东西?莫不是为了朕的江山不成?只要他有这个能力的话,那就与他又如何?说,他到底是想要跟朕要什么?”杨广似乎发了狂一般,在殿中走来走去;踩得地板嘎嘎吱吱直响。 李密微微的,向着一旁的楼梯口靠了靠;以免万一杨广把地板震塌了的话,他也能有一个缓冲的余地;可以就此下楼逃走。而王世充却没有觉察到这些,相反倒是又向着杨广走进一步。 “他要的是陛下的玉玺,只要皇上把玉玺给了他的话;他立刻就撤兵,并且也不会向陛下索取两位娘娘,将之带走。”王世充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对着杨广娓娓道来。 一旁的李密,不由的眨了眨眼睛;这时他才明白,原来王世充打得竟是这个主意。看来他要是一旦玉玺到手,便即刻就离开扬州;寻一个地方去当他的逍遥自在皇上去。可算盘打得倒是十分的好,至于能不能达成心愿,那可就不知道了? 眼下这玉玺,就如同瓦岗寨的李云来研制出来的神雷一般;那是一颗定时的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其余人知道了,这玉玺在自己的手里,就会给自己带来滔天大祸。 “咦,他竟然想跟朕要玉玺?这不过是一个死物,就算是宝贝的话,也是一个死宝贝;就与他又如何?朕连这个皇上都不想当了,若不是皇叔让朕还有些信心的话;朕早就退了位,将这帝位让与赵王或者是秦王。[作者注,此是杨广的孩子的封号;非是那个秦王和赵王。]王世充,你一会便于那个响马说;朕决意把这个玉玺送给他,只求他能言而有信,就此撤兵才是。”杨广这一回,到做得十分的干脆果决。 只是他从没有想过,眼下这一步又是谁造成的?此时站在楼下,楼梯口处的一个手持宫灯的宫女;听到了上面杨广所说的话,不由是大吃一惊;急忙的手提宫灯去寻皇后娘娘禀报。 萧媚娘听了宫女的回禀,也不由得是吃了一惊;这要是把这颗玉玺给了出去的话,那这当皇帝的没有了正统的大印;还算是皇上么?萧媚娘皱着眉头想了良久,最终一咬银牙,狠狠一跺娇小的秀足。发着恨道“他们一个个将军,和御林军如今都死哪里去了?怎么就会被响马,给如此轻易地攻进来?宇文丞相呢?”萧媚娘话虽如此,也只能是恨恨的说一说罢了;却还是走进自己休息的里间屋里,打开一个盒子;看了看里面的玉玺。最后探手去捧出来一颗,放到一边;又把那个盒子拿起来,是转身就走。 “娘娘,奴婢听外面人传说;若不是宇文成都和靠山王在这里镇守着,人们早就走了。而今天这响马能这般轻易的进来,听说也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而那些大将和军校们早就躲起来了,根本就不思抵抗。”那个前来报信的宫女,一边提着灯笼给萧媚娘照着脚下的路;一边把眼下严峻异常的情形对其一一讲明。 萧媚娘这才知道,眼下外面已闹到了如何地步?可说是大厦将倾,而无力扭转。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有些凄凉的说道“翠儿,就以你这般说,这大隋天下依然不保;那你我一个女人家又能如何?还不是谁称王就跟谁,只要能求得活命就好。萧媚娘倒早就将这一切看开了,倒把身旁的那个提着灯笼的宫女翠儿,给惊了一大跳;不由打量了几眼,走在前面那个丰腻的身子。 “你到还是小,不懂这如今的天下世道;你我不过是这男人手中的玩物罢了,似如今皇帝对我是千般宠爱,可要是皇帝有一天归天了;那我又该如何?”萧媚娘说的这几句话,实是诛心之语;也是其看到这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挽不回来;不得不冷静的思考一下自己的将来。 由她住的地方,到杨广这观花楼不算太远;一会就走到了楼梯这,提着裙角就上了楼。她这么突然一现身,到惹得楼上,此时严肃异常的气氛为之一松。三个人,六道火辣辣的目光,不由都射到了她的娇躯之上。 杨广是欣赏,这由自己一手开发完成的工程;李密则是心有不甘,恨不得,好好地将萧媚娘折辱一顿。王世冲却是两眼放着绿光,恨不得一下就扑上去;把萧媚娘身上的黑色裙子扒下来,好好的蹂躏她一番。 三个男人的目光,并没有使得萧媚娘感到有一丝的骄傲;却使她觉得,有一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此时的萧媚娘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就仿佛被压上了很重的东西;使她举步维艰,就连开口说些什么,也成了一种奢望。只是对着杨广,那道渐渐变得有些冷漠的目光;她分明感到了杨广心里的变化,他居然害怕了。他怕失去眼前的这一切,那他当初又去做什么去了?一连三次的东征高句丽,可最后都是无功而返;开发运河,却使的天怒人怨;最后酿成了到处起义的风潮。 而前不久的杨玄感的起义,或者更确切点说是叛乱;更给这千疮百孔的,处于风雨之中摇摇欲坠的大隋朝最后一击。尤其里面,有不少的是如今这些官僚的子弟。听说就连着那战死的,大将来沪儿的唯一的儿子,来渊居然也是掺于其中。 “你怎么不听诏令就来了?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么?”杨广语音阴冷的对着萧媚娘问道,同时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被萧媚娘捧在手里的锦盒;他知道,那里面装的,就是表示这大隋朝身为正统的玉玺。莫非说如今就要拱手与人么?别看他初始时候说,可以把玉玺给出去;因为这是死宝什么的?可真到了这一步,却又有些舍不得了。 “回禀陛下,臣妾是听下人说;陛下要把玉玺换响马退兵,所以特来把玉玺给陛下送过来。”萧媚娘说着,就把玉玺放到了桌案之上;自己则是敛袖退侯一旁,等着听杨广的吩咐。 “好好好,不错,你们一个个都是忠贞的忠臣;原先是朕看错你们了。王世冲,你如今就下去,把这玉玺给那个响马送去。让他速速撤兵,若是还想要提什么其余的条件?那便只有鱼死网破。对了,我的皇后娘娘;你又是,听谁说朕需要玉玺的呢?这么积极的赶过来?”杨广说完了,眼光就往这萧媚娘的身旁扫视着;可手里的那把李密的宝剑,却是尚自紧紧的握在手中。 “臣妾是听翠儿跟臣妾说的,臣妾一听就着急了;所以这才赶着,给陛下将玉玺送过来。”萧媚娘倒是丝毫不惧怕,反而是挺起了胸膛;那胸前高高的崇起一阵的颤悠。使得身旁的那两个不相干的人,一阵的抽动着喉咙。 “好好,翠儿,你真是懂朕的心思呀;可朕倒是从不增看懂你的心思?”杨广说着话,就走到了翠儿的面前;是手起剑落。宝剑直直得扎进翠儿的小腹。 “皇上,翠儿做错什么了?”翠儿的娇躯软倒在地,手上的那个灯笼,也扔在身边不远的地方。嘴中最后问了一句出来,眼睛瞪着,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旁边的几个人,都没有想到杨广竟然会动手杀人;一时都有些惊骇的望着面前的杨广,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你也将臣妾杀了吧;臣妾是罪魁祸首,也罪该身死。请陛下也给臣妾一剑,好让臣妾能就此解脱;也免得将来,看到臣妾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发生。”萧媚娘仗着胆子,走到了杨广的跟前;挺着胸对其言道。 351大清洗 [351] “你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跟一个奴才比,想你我二十多年夫妻;请深笃切,岂是这么就能轻易地割断的?媚娘,下人有过错,莫要替其遮掩。好了,朕如今这气也觉得顺过了点了;你们几个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把翠儿的尸骨搭下去,让内侍监记着;翠儿因与响马争执,死于响马之手。给其风光大葬了吧。”杨广一边对着,立在旁边的几个太监发着火言道;一边将手里的宝剑掷于地上。 身边的太监,急忙的齐手把那个冤死的翠儿尸首抬下去;又将楼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但是自此,都离着杨广远远地;不知道其什么时候再发疯?只有躲远一些,以免在被这个陛下给追封为烈士。 杨广走到宝座上坐下,对着王世充吩咐道“王世充,你就将这件东西送出去吧;朕等你回来,再对你加以封赏。去吧。”说着,杨广是靠在宝座上;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王世充望了望杨广那孤寂落寞的神态,最终走到桌案旁,捧起来那个锦盒;就向外走去。“王大人,楼梯可黑着呢;莫要踏错楼梯在跌坏了脚?”李密在一旁,话里有话的对着王世充言道。 王世充白了一眼李密,对于这个李密;他由心里腻烦,始终觉得这个李密,就跟那些太监一个样。阴恻恻的,总是不用正眼看人;而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瞅人。 “不劳大人惦记,还是请李大人照顾好自己吧;这天虽是初春,却还尚冷;你没见那些个太监们,都加厚了衣裳。”王世充的话里,也同样有所指的对着李密还言道。 王世充说罢,是捧着玉玺,就这么一路走下楼梯而去。李密见此时身在此处,倒显得颇为尴尬,便对着杨广,深施一礼言道“陛下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臣也先告辞下去;去外面看看,这贼兵可是已经撤了?”说完,看着杨广等其口谕。 “好,你去看看吧;顺便看看朕的那些御林军,眼下到了何处?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除了天宝将军,朕还有不少的大将呢?怎么如今,一个个都不见露面了呢?”杨广此刻,就仿佛全身被抽干了一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仰着脸,低声对着李密言道。 “臣遵旨,臣这就下去查访个明白,再回来回禀与陛下。”李密眼下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尤其对于那边萧媚娘的那一副,如同怨妇一般的眼神;更是如同芒刺在背。急忙的往楼下走,可就在快走到楼下之时;却是一脚踏空,一下就坐到了地上;感到踝骨疼的,就好似折断了一样。李密咬着牙,扶着楼梯站起来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而此时的楼上,杨广和萧媚娘尽皆无语;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仰脸不知在琢磨什么?一个低垂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爱妃,你说这天下,还能这样保持多久?如今就连这玉玺也被人给讨了去,我这个皇上,是有史以来最昏庸的皇上了。不知道以后的书上,又怎么描述眼下的朕呢?可他们知道朕,曾经所做出的那些努力么?朕难道就不想做一个好皇帝么?都是这般佞臣误了朕。爱妃,吩咐下去;今天朕要上你的宫中,大宴所有的宾妃。而且朕要真正的在荒唐一把,朕要日日的这么过;直到朕归天的那个日子的来临。”杨广说着,一下就站起来身。走到萧媚娘的身旁,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欺瞒了陛下,还请陛下责罚。”萧媚娘仰起脸,对着这个眼前陪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深情的看着说道。这个男人曾是自己的最爱,尤其是在他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住在扬州;他是镇守在这里,却成日的带着自己出去到处游览;观赏着这些名山大川,给自己在街边买下那些普通的小吃,捧着到自己的跟前;与自己一起幸福的吃着。 那段逝去的往日,是她一直留在心底最深处的,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她一直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在风里,在雨里,在河边上,一起捉着那些小小的螃蟹;捞着那些白鱼。曾经的日子呀,拿什么能换回他们,哪怕就那么一刻也好? 萧媚娘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多久?一下用力的揽住杨广的腰,闭上眼睛,嘴往上吻去。 “对了,爱妃适才说什么?什么事对朕有所隐瞒?没事的,你无论什么事?朕都赦你无罪既是。爱妃莫要往心里去,你我本是少来夫妻;又哪里有那么多的隔阂和恨意?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朕的这一段时间对爱妃实在是过于冷淡了。这都是朕的错,朕常常想;因何当了皇帝之后,便在也过不了以前的那种日子了?朕如今,好生的怀念以前,与爱妃一同无忧无虑的生活。”杨广说着抱着萧媚娘,与之一起看向那黑黑的观花楼外;那黑暗,可是就如此一直的黑暗下去么? 王世充急匆匆的出了琼花观门口,来到了单雄信的马前;往上一递那个锦盒,对其言道“二哥快些收好了,把我打昏带上马;你我速速的离开此地。要是迟延了,我就恐被杨广有所察觉。” 单雄信却是不慌不忙的,接过锦盒打开来,仔细的看过一回;就见这让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很是平常,只不过是一块白玉雕凿出来的印绶而已。没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地方? 单雄信把这个玉玺,又放回到锦盒之中;仔细的收好了,对着王世充笑道“有了这件东西,兄弟可就是真命天子了;不过兄弟你可要忍着点痛,我可打了。”说完了,往前一探身,一掌横切在王世充的后颈之上,王世充顿时就瘫倒余地。 单雄信把其一把捞到马背之上,是纵马就奔着城门而去;而在琼花观的门口阴影处,有一个人不由是一阵的冷笑;点了点头,就此转身离开。 此时的楼上,萧媚娘忽然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对着杨广言道“陛下,你说要是那帮响马回去之后,才发现了这玉玺竟然是假的;他们又该如何?能不能,再来第二次来夺玉玺。”萧媚娘说着,一张脸犹如盛开的海棠花一般,竟使整个黑夜也变得光明起来。 杨广一听,不仅是又惊又喜;一把萧媚娘的身子扳了过来,对着她的脸问道“爱妃所言可是真的么?那朕的江山这么说来还有望?” 萧媚娘点了点头,笑着道,:“自然是真的,只是那些响马,做梦也想不到我竟敢弄一个假的给他们。那个假的玉玺,说起来还要感谢皇叔呢?那是他派人特意做出来的,为了到时候,欺哄这天下的反王的。只是没有想到,我竟先用了,只求皇叔到时候莫要怪罪才是。不过,那个王世充,依臣妾看来,他肯定与这响马有所联系;否则又怎么会赶得这么的巧?王叔前脚一走,后脚,天宝将军就也被调出关去。而后这些响马如入无人之境,竟一直攻到这琼花观来了。他们又是从哪里知道万岁在哪里呢?”萧媚娘款款的说道。 杨广也早就对王世充有所怀疑,只是此人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这要是说其是响马,岂不连自己的面皮也被撕落下来。但经由萧媚娘的嘴里说出来,却使他没有任何的懊丧;反倒是笑着对萧媚娘言道“爱妃可算是女中诸葛了,如要是扬州再起战事的话;便有爱妃带兵统将,也免得这底下的人与朕离心离德;最后再把朕的首级弄去了。”说完,是拥着萧媚娘就欲往楼下走;好去开那赤诚相见的无遮大会。 楼梯下站着一个人,急忙的又退回到底下;而后装着刚由外面进来的样子,迎上前来,对着杨广言道“启禀圣上,臣刚才看到那帮响马,已经离开扬州城了;而且其带走了王大人。”说完是立在一旁,等着杨广的雷霆之怒。 可杨广听了之后,却只是摆了摆手;笑了一笑说道“只让他们这帮人去高兴着去,对了,你就此放出风去;就说这玉玺眼下被人劫走了,是被那帮响马劫走的;再派出人,好好地侦知那帮人的下落;给不知道的人画一张图,散发给那些人。”说完搂着萧媚娘就直奔后宫。 杨广走了,李密站立半晌;便也抹身就走。这一夜,有很多的人一宿无眠;等着听琼花观里传出噩耗来,有的就连这孝衣孝带也都准备好;只等着一听到消息,便马上装扮起来。可堪堪等了大半夜,最后却听到这帮响马主动撤兵了。恨得这帮子大人们,狠狠地吐一口吐沫;在骂上一声,这帮子响马到底是草贼;不堪大用,只见到眼前的这蝇头之利。便也放倒身子,再度满怀着心事的睡去。 杨广这一夜,比起以往来过的都十分的快活安心。就仿佛回到了他的年轻时光,那般无忧无虑,一切都有着父王的操心。根本就不用自己跟着操心费力。 扬州城上空的太阳一如往常一样,懒懒的跳了出来;街面上一如平常,就仿佛昨夜,根本不增有过什么发生一样?街面上的那十几具死尸,早就由有司衙门的人给处理了。 宇文成都带着手下军校,一肚子气得,灰头土脸的回到扬州城门口。直接打马就进了城门,够奔琼花观而去。手下军校们则是跟在其身后,直到了琼花观门口才立住;站成方队,等着宇文成都见了皇上的面后再出来。时间不大,宇文成都怀抱着圣旨,就气昂昂的走出来;翻身上了马,对着军校们高声吩咐道“弟兄们,昨夜走了响马,非是我等办事不利;实是有人给响马通风报信,这才害得我们在山里转了一夜工夫。如今我跟万岁面前讨了一道圣旨,咱们今天就去捉这帮子,与响马有所勾连的人去。”说完了,把圣旨揣好了;摘下凤翅鎏金镗,催马就往前去。 而其欲捉的所谓与响马有关的人,实是昨夜,等着看杨广哈哈笑的那帮子人。这里包括六部的人,以及一些武将。以杨广跟宇文成都所言,既然各位如此珍惜自己的性命,不肯跟响马交锋;那足以证明各位心中早就与响马是串通的;那也就莫要怪朕心狠了。 一大早,一群的顶盔贯甲的军校们,就纷纷的把各位大人从被窝里给拽出来;是押着往前走,走一路捉一路的人;到的最后,只见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大街上就仿佛游行一般。 这帮大人本以为杨广,怎么的也得跟他们见一个面;也好让他们在杨广的面前,叙叙自己的为难之处。也好使得杨广,能放过自己这一次。 可就见宇文成都是押着这些人直奔校军场,一直领军校们,将这些人纷纷地赶到场中站好了。宇文成都令手下将校们,是将这些人给围起来;抽出弓箭,就对准了这群人。 这些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的高盛的,对着宇文成都叫嚷着。有的就想要往前来,要冲出去;可刚要到的跟前,就见面前的军校一松手;一箭射出,顿时应声而倒。其余的人,这一下都老实了一些。 “静一静,陛下这有一道旨意;是给你们的。现在我给你们念一念,不许出声打断我;如果要是在本将给你们诵读圣旨的时候,有谁打断我的话;可别说我对你等不客气。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滋扬州匪患之夜,朕本盼着,有人出来解民与倒悬,救朕于水火;可令朕却是寒心之极,众卿都食君之俸禄;却替贼卖命,只一心盼着朕登极乐;其心何其毒也。既如此,那朕就先送卿等登上极乐便是。钦此,动手。”宇文成都一声号令,顿时是万箭齐发;场中的人四散奔逃着,可那哪里逃得出去?纷纷的被一箭钉倒在地。 等场中再没有站着的人了,宇文成都这才把凤翅鎏金镗一挥;代替军令,喝令手下军校罢手。“去与本将仔细检查一番,把人头都剁下来;号在扬州城头示众三日。”宇文成都冷冷的,对着手下军校们吩咐道。 军校们哗啦一下散了开去,抽出单刀来,就开始检查场中可还有活人?走到一处,就是一刀挥下;把人头砍下,捉着发纂;提在手里继续往前去。 这其中有的人,并没有被射中要害部位;便欲站起来在搏斗一番,可随即却被乱刀砍倒在地。“别杀我,宇文将军,我同你父是同朝为官的呀;便放过我吧,我可是站在你们这面得。”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艰难的爬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一边仰着头对其告着饶。 “奉圣命,一概处死。非是本将不念人情,实是圣命难违。”宇文成都说完,举起凤翅鎏金镗就拍在此人的面门之上;把一个面骨都砸塌了架,死尸趴卧在地上。 大业十三年春,扬州事变,死者官员足有二百一十七名。这是杨广登基以来,所处死官员的最多的一次。自此以后,朝野之中是纷纷缄口莫言;而大多数的人选择了抱病在家。 靠山王杨林听闻了扬州出了事以后,是急急忙忙地又把所有的军队都撤回来;以重点防守扬州。同时也大力的开始布置其所订的十条毒计,以期能把天下的英雄豪杰一网打尽。 李云来自从杨林一撤了兵之后,便又率着瓦岗军校和那些百姓,再度返回来;又再一次兵据五关。而瓦岗山上,此时也是十分的热闹。就见一员小将,领着参差不齐的军校们是杀奔山下;这里头孩子们占了大多数,可又有谁能想得到?以后,这支人马竟然被视作最为可怕的人马。人称少年兵。 352薛仁贵和他的少年兵 [352] 四月的瓦岗山上,山花开的烂漫十分;一片片红的紫的,分外妖娆;这给这片沉寂的金庸城多少带来一些生气。自从李云来把大部的人马带走之后,山上再不闻那整日的操练声和口号声。 可却同时,出现了一支操练更狠的少年兵;这些少年人,都是在山上的武备学堂里读着书的;是李云来给自己预备的后备力量。平时李云来对着这些少年人就很严,三九天,逼着这些娃娃们洗冷水澡;在冻上的江面凿开一个洞,让这些孩子光着身子,站成一排;而后在后面,是一脚一个将之踢下冰冷刺骨的江水中。而因江水实在是过于寒冷,孩子们就得加快速度游到对岸。 夏天的时候,就好一些;让孩子们背着沉重的装备,开始去翻越那些十分陡峭的山脉;如果要不按着点回来的话,便不给饭吃。最后逼得孩子们,一个个都成为了飞毛腿。 而这里的孩子,最有潜质的;对自己更狠的,一个是王勃,另一个,就是日后赫赫有名的大将;薛仁贵。王勃是每一次,都比别的孩子跑的要多几里的路;薛仁贵则是在腿上绑上沙袋,跑完之后就开始继续做俯卧撑,一做就是二百多个。把李云来给看的都对其是佩服不已,对其赞叹道,实乃是瓦岗后起之秀;一匹神驹。 而在李云来带着大队人马走了以后,这山上的安全问题;就着落在了这批少年的身上。这帮少年人,就自己在其中推出了两个小头目;一个不用说,就是薛仁贵,另一个便是那个王勃。 两个人分工不同,薛仁贵管着前山包括城防。而王勃是管理后山的生产制作,跟着魏征打着下手。而魏征也高兴,带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徒弟;好让自己从这浩繁的日常事务中脱出身来,可以去做一些别的事去。 这一日,是自瓦岗军走后的第五天头上;薛仁贵带着一哨少年兵,正在瓦岗山邻近的山梁上进行着日常的操练。大家刚刚跋涉完千里奔袭,正在检查着装备;预备歇一会,就会开始做俯卧撑。这是他们的队长薛仁贵要求的。 忽然一个少年兵对着瓦岗方向,用手指着言道“薛礼,不,将军,你看瓦岗山下,怎么会起来那么大的尘雾?可是咱们的军队回来了么?”说着便兴冲冲的就要往最高处的山峰上跑,好看个仔细明白。 “咱们的军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不好可能是要出事,大家听着,迅速撤下平时训练用的东西;速速回返瓦岗山,快,大家把兵刃带好;可能一会,还有一场恶仗等着大家。”薛仁贵说完了,就急忙把腿上的沙袋解下来;又把上身的沙袋做成的背心也脱下来,扔在地上。 同时,又将自己这支小小的队伍检查了一遍;就看这些孩子,是人手一把太刀。另外还有几个孩子居然带了山上的弩箭,这可让薛仁贵大喜过望;起码对于自己所要执行得计划,又有了一些保障。 “记住,我们此去不是去送死的;先要视情况而定,如要是贼甚过众;便先徐则图之。首要的一点,是先要回到瓦岗山上;因我等手中只有一柄太刀,若是真打起来会吃很大的亏;在一个,若能潜进敌营的话;便将其粮草给他点燃了,此必会使贼兵溃乱。可你们到时候,千万要以本将之命为主;莫要自作主张。好了,大家散开下山。面上莫露出惊恐和愤怒之色;要一如平常。”薛仁贵说完了,对着收下这三百人一挥手;是当先顺着山道就下来。 离着瓦岗山还有一段的距离,就见前面正有一支,十分混乱的队伍,正在那里安营扎寨。说扎寨好听一些,到莫如说是一帮子散兵游勇加泥腿子们;正在那里砍树搭简易木屋。至于那些拒马和鹿角,是统统没有。薛仁贵这才多少放下心来,知道如果要是光凭眼前的这支队伍;就打到一百年的话,也肯定是打不下瓦岗山的。别看其势众,人多并不等于战斗力就高。 再看其粮草配备,更是可笑得很;只见能有五六辆破破烂烂的马车,上面垛着一些粮食;倒是按着眼下的人口来分的话,也就够其一顿吃的;还得是让其中的一部分人。看来这支人马,必是抱着打秋风的主意来的;就是要到瓦岗山上大肆的抢掠一把,用瓦岗山上的装备来武装起自己;用瓦岗山上的粮食,填饱自己饿的发虚的空腹。 若是李云来在此,必会说这是来打土豪分田地的;事实也是如此。“大家先别忙着吃饭,我跟大家说两句;蒙大家瞧得起我吴海流,举我为这支起义军的首领;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这一次,我带大家来攻打瓦岗山;有的人对我讲,此乃是自寻死路。可造反本就是杀头之罪,这与攻打瓦岗山又有何区别呢?如果我们把瓦岗山给拿下来,那到时候,可就要粮有粮腰兵刃有兵刃。弄好了,还给你们一辈子没尝过娘们味的光棍们,一人发一个媳妇。到时候我等占据这瓦岗山,大隋朝也不敢轻易发兵来征讨我们;而别的起义军,也能高看我等一眼;这么多的好处?又怎么能不来攻打瓦岗山?而我已接到可靠的消息,瓦岗山上的军校门,都已被李云来给带走了;说去攻打五关。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居然来抢占他们的瓦岗山。弟兄们你们说该不该打瓦岗山?”这个大汉站在一高处,低着头,对着身旁围拢过来的这群人问道。 “该打,大统领你就吩咐吧?该怎么打,就全听你的。只是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分一个老婆就行。”人群中有一人对着吴海流回应道。其余的人一闻此言,无不是哄堂大笑;也乱吵吵道,‘没错我等也要;我要两个’‘的了你,就你这个身子骨;一个就得把你累趴下了。’ 群匪闹成一团。 “好了,到时候,就把那个唐王的大老婆就赏给你小子了。”吴海流满面红光的白话着,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把,不知从何处抢来的一把腰刀,举在半空挥舞着。贼众相应如潮,看上去倒也有一些气势。 薛仁贵带着三百人,躲在山石后面;偷偷地观察着眼前的情景。“薛将军,现在可攻上去?”一个少年兵提着太刀,蹲着身子到了薛仁贵身边对其问道。 “且不忙,以我之计;先让他们去攻打瓦岗山,等他们的人全上去了;我等在后面在攻其不备。杨炯,你的弩箭准头好;到时候那个首领就归你了,一定要一箭即中;否则麻烦可就大了。你等虽久经训练,毕竟尚没有经过实战;此次出击事关重大,万不可有妇人之仁;你等可听清楚了么?卢四,你带着十个人;去把他们的粮草给我点了,记住,你们只是点粮草。点完就撤。大家都清楚了么?”薛仁贵站起身子,环视一圈这群少年兵;对其低声问道。 “请薛将军放心就是,我等绝不会临阵退缩,误了军机。”众少年纷纷地拍着胸脯,对着薛仁贵保证道。薛仁贵这才点了点头,又伏在石后,偷看着前面的那帮子乌合之众。 就见这群人,是越吵吵声音越大;几乎到了最后,就不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纷纷地举着手里的棒子和锄头,还有草叉子等武器;是高声的喊着攻上瓦岗,抢光烧光加杀光。 而这恰恰也反映了,到了最后这就是暴民;不再属于起义,只是以破坏抢掠为主。所以来说,历来的农民起义,十有**都最后走向了灭亡。就是眼光不远,只看到眼前的自身利益。 “大家放心,山上没有军校守着的;只要把那扇城门撞破了,我们就有了所需的一切。大家冲呀。”吴海流举起腰刀对着大家喊了一声,可这小子却往后退下;让这些人往前杀去。 这群人还没有到的金镛城下,就听城头之上一阵梆子声响起;紧跟着就是一片片的羽箭往下倾泻着,一时之间,就跟割下的麦子一般;人们一个个被羽箭给钉在地上。后面的人一见前面的人,一下就倒下了三分之二;立刻就有些畏缩不前。 “你们莫要怕,他们的羽箭并不多;你们往上看看,他们居然用少年来守城?大家看看,瓦岗兵真的不再城中;只是一群的少年,大家冲呀;莫非还打不退这些少年兵么?”吴海流站在后面,举着腰刀给前面的人鼓着劲。这些流民们,抬头往上看去;果真,上面有不少的少年手持弩箭;往下探头看着这一群的流民们。流民们,嗷的一嗓子;是再度翻身扑上来 。 “准备,烧粮草的;出击。杨炯,那个人就归你了。”薛仁贵有条不紊的,对着手下少年们吩咐道。卢四一听到薛仁贵的军令,是立刻就带着人窜了出去;手挥着太刀一直冲到粮草车旁。这群流民竟没一个人在后守着粮草车的;除了做饭的几个妇人,还有几个赶车的;是别无他人。 卢四摸出引火之物,晃燃了就往粮草车上一丢;这件东西可比火折子厉害十分,一被点燃了,即使拿水也泼不灭这火势。这也是瓦岗的匠坐监,新研制出来的,尚不及配发给全军;李云来就带队出征了。实在是杀人放火之必备。 这几个,守在粮车旁的女人和车夫,并没有对这十几个少年加以注意;结果到被其得了手,立刻这火就冲天的烧起来;那几个人忙去寻家什舀水想要将其浇灭。可卢四这十几个人,是一起举起来弩箭;一阵的箭雨覆盖过去,顿时那十几个人就倒在地上。 少年们放下了弩箭,一时感到有一些茫然;而恐惧,却是他们所感受的最深的。从没有想到杀人竟这么容易?只要举起手里的弩箭就可以了,人的生命,在弩箭前竟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而那十几个妇人,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十几个,跟他们的儿女一般大的少年把命给夺走? “撤兵,回去跟薛将军汇合。”卢四看了这群有些呆怔的少年一眼,高声对他们下着军令;少年们一直被灌输着军人就要服从军令的信条,所以一听到卢四下了军令,是急忙的往回撤下。卢四就觉得心头有一些堵得慌,看到自己亲手杀的那个妇人;就那么躺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他感到自己都快吐出来,只是不能在自己的下属面前露出来胆怯。便急忙的下令撤兵。 杨炯此时伏在 草丛里,手里举着为他特制的弩箭;瞄准了那个离着他有五百米远的吴海流。这还是他头一次用弩箭杀人,以前只不过是射那些草人而已;最多上山去打打猎。可这杀人,却是自己的平生头一次。 “手不要抖动,就当你眼下射的,就跟上上的草人一样。记住,你若不射杀他;那他很可能带着这群流民攻到山上,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是最清楚的?杨炯,射死他。”薛仁贵不知什么时候,潜伏到他的身边;对其鼓着劲道。 杨炯把钢牙一咬,手狠狠地扣下扳机;一支特制的弩箭,如一条毒蛇一般,直扑那个五百米外的人。噗,一声闷响;弩箭由吴海流的后颈射进去;一下把他给惯到地上,弩箭的尖从嘴里露将出来。吐沫混合着血水,往外涓涓的流着。 “射的好,杨炯,我自当与唐王面前与你请功;弟兄们,杀。”薛仁贵一声刚落,是提刀就奔出去。身后的少年兵们也怒吼一声,跟着薛仁贵提刀就杀了出去。 流民们本就被城头上的弩箭给压制着,有了退下来的念头;这薛仁贵在后面带着军校们一杀上来,更是被弄得晕头转向;是纷纷地四散溃逃,一时溃不成军;漫山遍野都是流民们在奔逃着。 薛仁贵一刀,砍倒一个奔在前面的流民;紧跟着追上两步,复起一刀,将一颗人头高高的砍飞;直出去很远,人头这才掉到地上。少年兵们,开始还有一些下不去手;等砍倒了两个流民之后,一个个是血贯瞳仁;提着刀在后面追杀着流民们。 “降者免死,大家听着;凡是丢掉兵刃投降的,尽可免之一死;赋予抵抗的杀无赦。”薛仁贵站住脚步,手拄太刀,对着人群高声喊道。 流民们听了这一声,真不亚于天降甘露一般;就好像身蒙大赦,一个个急忙丢掉手中乱七八糟的武器;跪在这群少年兵的面前,祈求着活命。 但也有誓死不降的,这帮人纯粹就是有一群真正的贼组成;根本没将这群少年兵放到眼中,一个个挥动着手中的棍棒抵抗着;直到最后,被薛仁贵等人用刀威逼到一处;将之围起,强迫着丢下手中的武器。 薛仁贵命人将这群抵抗到最后的人,带到所有的流民跟前;用刀逼着其跪下,面朝着流民们。薛仁贵看了一眼这群流民,他也不想多造杀孽;只是此时也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不杀一儆百,立下一个威信的话;那这群流民的心里,肯定是还会蠢蠢欲动。只需要有人在出来挑一个头,就像一颗火种丢到热油中一般;一下就会引燃起来。 353仁贵立威 [353]“大家听着,本将也不想多造杀孽;只是这群人,本将给了他们最后的机会;却不知道珍惜,非得逼着本将亲自动手,才肯放下武器。可也晚了,现在本将跟你等说明白了;瓦岗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养你等废物,一会便放你等走人;可要是再敢来犯瓦岗山,那这些人就是前车之鉴;动手。”薛仁贵一声令下,一百把太刀高高举在半空;猛地挥下,顿时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腔子里的血喷出多远。 站在不远之处的流民们,一个个瞪大了一双双惊恐的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一群少年杀人魔王,都感到了后颈之处冒出来阵阵的凉气;感到自己的腿,都变得有些软了起来。强支撑着,等着面前的那个少年将军;发出赦免自己的军令,好就此远遁他乡;这一辈子,是再也不到瓦岗山附近来。 “把人头都拿到金镛城里,在城头之上挂起来;这可是你们的领军功的证物,等唐王回来,你等也有话说。”薛仁贵对着,还侍立在尸首前,那群面容素冷的少年高声吩咐道。那群少年听了军令,一个个用太刀把人头挑起来,就扎在刀尖上;开始往瓦岗城里撤去。 “你们可以滚了。”薛仁贵对着这群,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簌簌发抖的流民下令道。这群人一听此言,顿时是哗的一下,就往来的路上奔跑而去;看情形,都恨不得多长几双腿;好能早一些,奔出这地狱一般的地方。尤其是那个面容阴冷的少年,更是他们心里的噩梦。 “杨炯,你且等一下;你还没有把你的军功捎回去给魏大人看,好给你记上一大功。”薛仁贵说着,是走到那个趴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时的吴海流身旁;一刀就把他的脑袋给剁了下来,然后是回身走到杨炯的身旁;往其手里一塞,对其言道“给你拿好了,不过你小子的箭法可真是不赖。”杨炯手接过人头,忽然一下,把人头掉到地上,转身奔到一旁,就开始大口的呕吐起来。 少年兵们缓缓的撤进金镛城里,他们望着那个吐得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的少年,却并没有人对他加以嘲笑;只是漠然的由其身边经过,对着他报以同情的看上一眼。 薛仁贵用刀挑起那颗首级,走到杨炯的身边,对其言道“慢慢你就会习惯的,主公有一句话说得好;适逢乱世,你不杀人,就得被人所杀。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走吧,回去我陪你喝上几杯杏花酿或者是桂花酿;你就会觉得舒服一些。对了,你不是喜欢写诗么?你可以用笔把这一切记下来。”薛仁贵说着,一手提着人头,一手揽着杨炯的肩膀,就往金镛城里走。 走进城中,杨炯就跟薛仁贵告了一声假,回到自己的居所,想好好地睡上一觉。至于薛仁贵所提倡的把自己灌醉了,即可以忘记一切;他到不是不想,只是怕吐得更加厉害;只得作罢。 李靖,魏征,房玄龄,杜如晦听说了薛仁贵用三百少年兵,就把好几千之众的流民给击溃;也都是大吃一惊,不由对这个少年越发的看重;同时也佩服李云来当初的眼光。 魏征把薛仁贵和杨炯,都给记上一等功一次;至于其他的人,也都按斩敌数量记上军功。裴翠云听说了薛仁贵的事情,也十分的高兴;特意把其唤入内宫,温言对其嘉勉一番。又对其加以了赏赐,却没想到薛仁贵却是力辞不受。 裴翠云便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仁贵,何故辞赏而不受?”“启禀王后,非是小将不受赏赐;只是这次作战,非是小将一人之功一人之力;若要是赏赐,理应全军受赏;不该一人独得。”薛仁贵站在下面,对着裴翠云是朗朗而言。 裴翠云到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少年居然不贪功与己一身;而是想到了整支军队的利益。不由对其甚为喜爱,也更加的敬佩这个少年,弱小年纪到有这等胸怀。 裴翠云不由一笑,对着薛仁贵言道“倒没想到你这般小小的年纪,就知道了仗是由大家一起来打得;只有齐心合力,才更能获得完胜的道理。也罢,那本宫就特此开一次先例;赏这次出战的少年兵,另外还有那些守城的少年,也个个都是好样的;就一同赏了吧。”旁边早有下人,把裴翠云的话给吩咐下去;柳州臣便开了府库,取出一身身的铠甲;给这些子少年兵发了下去。同时给薛仁贵的三百名少年,又一人赏赐了一匹战马。这倒令薛仁贵大出意料之外,原本着以为,自己最多得上两匹绸缎就罢了;那厢还有一个羽莫,正眼巴巴的等着分自己的封赏呢;到时好向阿雅去求亲。这一下,却都落了个空。而自己所得这些东西,比起自己所想的可要贵重多了。尤其是那身铠甲,那可是明光铠;是山上新研制出来的,专门给重要的军队使用的。 薛仁贵有些拘谨的,对着裴翠云言道“谢王后娘娘的赏赐,小将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这便跟王后娘娘告辞了。”说着站起身来,对着裴翠云是插手一礼。 而裴翠云毕竟身子,也有些笨重起来;也早就有了一些疲惫,便对着薛仁贵言道“那好吧,你且去忙吧;本宫可也有一些累了。仁贵,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我听闻你是刚刚训练回来,便就去打仗作战;也实是累的紧了。去吧。”说完,对着薛仁贵挥了挥手;便在一旁宫女的搀扶下,站起来身往后殿走去。 薛仁贵忙应声道“小将告退。”说完了是转身出了议政殿,直奔武备学堂而来。等到了武备学堂门口,薛仁贵就是一皱眉头;就见门前围着许多的人,正看着当间的一个人,站在那里白话着。而那个人正是卢四,此刻正口若悬河的,对着身边没有参加上战斗的一帮少年,诉说着自己这一次战斗的经历。 “卢四,你可领了马和铠甲了么?若是没有领,就快些去领莫要在此呱噪。”薛仁贵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近前,眼光扫视了一圈这群少年;这群少年一见他来了,忙纷纷地散去。 最后只剩的卢四一个人,好生无趣的站在当间。“卢四,走吧,好好回去休息一下;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一次绝不是偶然的事情;而是有人在里面挑了头,唆使这群流民来攻打瓦岗山;他在暗中好观察,瓦岗是否还有留守的军队?这一次,看咱们没有那些正规军;只有咱们这群少年兵,你看着吧,用不了多少天?便有人二次攻打瓦岗山。”薛仁贵说完,径自转身离去。 只剩的卢四默然良久之后,这才也转身离去;而一旁也闪出一个人,看了看薛仁贵的背影;不由点了点头,此人正是日后的名相房玄龄;他嘉勉完了这些少年兵之后,本是欲到武备学堂里来看看;同时叮嘱一番这群少年兵们,莫要因一次胜利就有些飘飘然。可当看到了薛仁贵,并偷听到了他的这一番话后;房玄龄就改变了主意,又去找魏征和杜如晦虞世南等人;商议正式建立少年兵制。 连着三天,薛仁贵和王勃,都督促着各自的手下军校们;练兵的练兵,练骑术的练骑术;而王勃更是深刻认识到了,少年兵们在守城战上的不足之处;那便是太过慌张,手里的弩箭射出去,全然没有准头。这一次,就是严命这些人要把心态稳定下来;对着城下的那些来犯之敌,万不可动了怜悯之心;若是那样的话,那到时候死的可就是自己。另外还会搭上身后的这些阿娘阿婶们,她们素常,可对这些少年兵们在生活上照顾有加。就为了她们,也不能将瓦岗山拱手与人。 而薛仁贵的骑兵早就有根底,尤其是他自己;手持着一根,李云来特命人给他打造的方天画戟;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每回在马上与人对决;无一人是其对手。 而就连那位留守的李靖,也有一次兴致盎然的寻其交了一回手;事后对其戟法称赞不已,并且把自己所会的一套,吕布所传下来的霸天神戟;也悉数教与给他,倒把薛仁贵给喜得够呛;只是他想要拜李靖为师,却遭到了拒绝。而李靖,也不与其解释不让拜师的理由;到使得薛仁贵有一些怅然。 四月二十四日,这一天注定是瓦岗山上,一代少年将领成其威名的大日子。薛仁贵清晨起来,练过了李靖所传授的戟法;便开始督促着手下三百名少年骑兵,去校军场上练习马上的砍杀动作。 此时的校军场上,早就扎好了,好几百个稻草人立在各处;让少年骑兵们练习俯冲试砍杀动作,少年骑兵们,个个纵马在场中央兜着圈子;不时地弯下腰去,漂亮的将一个个稻草人给砍倒在地。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军校纵马进了校军场来;直奔薛仁贵而来。到了薛仁贵的马前,对其是抱腕拱手;开口言道“薛将军,金镛城下来了一支军队;看其旗号是大隋朝的,领头的帅旗上是一个鱼字。”这名军校说完退到一旁,一脸羡慕的盯着场中观看。 “怎么样?你莫非也喜欢骑马打仗么?那我就跟王统领说一声,把你调到我这里来当骑兵?”薛仁贵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十分认真的对其言道。这个少年听了之后,却先是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倒把薛仁贵给弄懵了。 可眼下军情紧急,也无空对其详加盘问;高声对着场中的军校言道“弟兄们先暂时收队,山下又来了一拨买卖;我们今天下山去见一个真章去。”说罢,薛仁贵是圈过马头率先奔出校军场。 此时山下来了大隋的兵马消息,早就传遍了瓦岗山;人们也早就对此视作平常之极,反正是历来也无一支大隋的军队,能把瓦岗山这块硬骨头给啃得下来的? 只是李靖,房玄龄魏征等人,听说来人姓鱼;有一些吃惊,可还没等做出,让薛仁贵等少年兵谨慎从事的倡议;这支少年兵早就开了城门,杀奔山下。 354薛仁贵一战成名 [354] 薛仁贵带着少年兵们打开金镛城门,是驱马就直奔山坡下的,那早已亮开队伍的隋朝军队杀过去。隋朝军队的两军阵前,一员大将,一手拉着马的丝缰;一边不由得往瓦岗城上打量着。 就见瓦岗城上,旌旗招展,一杆杆的旗帜上书着不同的字号。但是为人所奇怪的,便是在城垛上高悬着一排,早已控干了血的人头;一个个是呲牙咧嘴面容凶恶,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头被挂在这里? 这员大将,正是隋朝的另一员大将吐完绪;此时主将鱼俱罗,正在离金镛城不远的一处山环里,安排军校们在安营扎寨。对于吐完绪要求,在不增扎下营寨就先开兵见仗;鱼俱罗并不同意,因这营都没有扎下;万一有一个什么事的话?这大军往下一败,可就是无处可退。有一个行营的好处,便是前面败退回来,也可依营而持;不至于全军溃散。 吐完绪也打过多年的仗了,眼下他和鱼俱罗乃是听说瓦岗兵,此刻已都被李云来带走;这才向朝廷递了折本,要求主动攻打瓦岗山;在李云来没回来之前,把他的老巢给他抄了;断了他的后路。 所以吐完绪带着兵到了瓦岗山下,就想着一鼓作气;拿下瓦岗山,也不用再安营扎寨那么麻烦;到时候打下瓦岗山的话,就直接上山了,哪里还用着费第二番事? 可鱼俱罗素来均是小心谨慎,他与吐完绪不同;吐完绪是一个火爆的脾气,说什么就是什么;过不得夜,不过和鱼俱罗二人在一起配合多年,倒也是相得益彰。 吐完绪就看到瓦岗山的城门一开,一彪少年骑兵,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冲下山来。领头一员小将,银盔银甲素罗袍;打扮的,到时跟传说中的唐王李云来有些相似;只是年纪小上很多,分明就是一个少年。 “你是哪家的娃娃,竟敢到阵前来?不知这里是杀人的战场么?听本帅的劝,速速回去寻你的爹娘去吧。”这吐完绪根本就没有将薛仁贵给放到眼中,眼见着薛仁贵马冲下山来;就连自己的大刀也没有摘下来,他以为薛仁贵到的山下还得亮开阵势;自己到时候再好好地吓唬其一阵,把这个娃娃给吓走就算得了。 可哪里想到,薛仁贵的马急如旋风一般;转眼就到了吐完绪的眼前,吐完绪一看,心说不好。刚要伸手去摘大刀,可薛仁贵的大戟就刺过来了;吐完绪急忙在马上一闪身,想避开这一戟;可薛仁贵这一戟本就是虚招,吐完绪往旁边一躲;薛仁贵的这根大戟的小枝,往侧里一划;正刺中吐完绪的哽嗓咽喉处,往回一带,把整个气嗓都给划开了;吐完绪是大睁着两眼,一脸惊讶莫名的神情,就撞下马来。两腿一蹬就此绝气身亡。 薛仁贵是一戟就挑了吐完绪,排列在阵前的隋朝军校一看;是一声高喊,四散奔逃;是直接就往鱼俱罗的营盘退回来,薛仁贵是兜着后面就追;一直追杀到了营门口,斩首不计其数;看着人家进了营中,薛仁贵这才带着少年兵们悻悻而归。 瓦岗山上此时是锣鼓喧天,给正带兵回来的薛仁贵助着威势;王勃站在城头之上,面上也是微微的含笑。心中不由也有几分的自得,虽然唐王李云来不在就城中;可我们这支少年兵也不次于正规劲旅,不仅守住了金镛城,而且薛仁贵还一戟,就把隋朝的大将给刺死了。 可薛仁贵带兵折回瓦岗山,面上并没有多少欢愉之色;相反是有些愁容显现在面上,倒使得王勃纳罕不已?不解薛仁贵因何打了胜仗,反倒是闷闷不乐,并且愁眉不展。 王勃迅疾的再马道上下来,吩咐人打开金镛城门;使众人侍立于城门的两侧,迎候薛仁贵回来。等王勃一看薛仁贵的脸色阴郁,倒也多少猜中些对方的心思。 “仁贵,你本打了胜仗;又何故愁眉不展?莫不是虑其营中的,那一员没有出来的大将乎?”王勃走到薛仁贵的马前,一把将其马缰绳拉住;便欲为其牵马坠蹬,好让薛仁贵下马。这也是对薛仁贵的一种礼遇规格,因王勃此时,就是这金镛城的临时四门提督;官职所在,不得不如此;而更为主要的一点,他与薛仁贵自幼交好,好朋友获得大胜,他自然替其高兴。 “子安,久闻那渔俱罗知兵善阵;乃是大隋不世出的名将,只是因得罪了宇文化及,故此不得重用;而这回,被派到此处攻打瓦岗山;料其必有了对付瓦岗的办法,而我,却对其却是有些束手无策;你又让我如何高兴得起来?走吧,等进城与房大人他们商议一下;看看可有良策。”薛仁贵说完,跳下战马;把马的丝缰甩手抛给一旁的军校牵着,自己则同王勃径直来寻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人。 等到了,平时大臣们处理政务的地方;进门一看,就见这几位此时都正坐在屋中闲谈。一看二人进来,房玄龄是满面堆笑道“仁贵,子安;过来坐下,我们正在说你二人呢;仁贵,不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旦功成便迅速回撤,并不作逗留以期最大的胜仗;此乃为将之道,看来你也弄明白了;并深通此道,不错,将来必是镇守一方的大将。不过仁贵又何故如此灰心丧气?”房玄龄也看出来了,薛仁贵有一些心不在焉;看其模样,似乎有些什么事使其纠结于心中?便开口对其问道。 “ 房大人,小将乃是因为山下的渔俱罗;此人小将久闻其名,深知其为智将,不是轻易可折服的人。此番一旦与其动兵见仗,就恐中其诡计;再使瓦岗山上出个一差二错的话,那小将可就百死莫赎。”薛仁贵说完,觉得心中也似乎好受一些;毕竟这些话不说出来,总憋在心中使人不痛快。 “哦,此人我等也早有所耳闻;不过莫要对其畏之如虎,李靖大人说过,此人一直是郁郁而不得志;此番领了军令前来围剿瓦岗山,他把这次围剿当作进衔之梯;一心想围剿了瓦岗山,回去也好能夸功与众人之前。所以仁贵,兵应守,而不欲出城迎战。如拖得良久使其寸功未建,他必思退兵;所以莫要着急,只便静观其变就是。”说完了,房玄龄是看着薛仁贵点点首笑了一下。 房玄龄的话多少,安定下了薛仁贵的心。不由眉头舒展,转脸对着一旁站着的王勃言道;“子安,此守城之事,便尽托付于你了;我在回去,好好想一个妥善的法子;也好能将这鱼俱罗战败。”说完了,薛仁贵对着眼前的几位大人,团团做了一揖;是扭身就往外走。 房玄龄等人素知,岂不奈久与官长接触;这些战将,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这样那样的怪癖。也早就习以为常,可对于这薛仁贵还有一些担心;别的倒没什么,只是担心着其年龄幼小,其对于一些事想得过于简单。在万一出了什么事?把这条小命再给搭上。 可眼见着薛礼已然走出去,也只得把后半截话收住;毕竟对于其眼下的信心,还是当多扶持一些的好。可当二人走出屋去,一个人在屏风后转出来;却正是李靖,对着房玄龄笑道“玄龄你等莫要为这个孩子过于担心,此子不是经不起挫折之人;自我传其功夫之时,便已经看得十分清楚透彻。只是恐将来这个孩子命运多桀,只要其莫要如此执拗,终其一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众人环顾额首,赞叹李靖之所言,可谓看得十分深刻。 鱼俱罗正在联营之中安排琐事,忽然看到吐完绪所带出去的军校,是一窝蜂的溃败回来,不由大为惊奇。等一听说,吐完绪竟把一条老命,丢在了一个孩子的手里;不由刚是磋叹,其终其一生经过无数战阵;临老之时,反倒把命丧在了瓦岗山下的一无名娃娃手中。可见这人生,生老病死真是无处看去? 等第二日,鱼俱罗是一声炮响;率兵出的营来亮开全阵,把马队步卒都摆开了;便吩咐几个嗓门大的军校,上瓦岗城下讨敌骂阵;务必把昨日那个娃娃骂出来。鱼俱罗心说,今天老夫,非得把其亲手给斩了不可。为我那老兄弟吐完绪报仇。 可这些军校在城下,是溜溜的骂了两个时辰;最后骂的是口干舌燥,在看这瓦岗城头;是无一丝动静,也没有一个军校探头往下看的。 鱼俱罗心中负气,干脆是挥兵佯攻一次瓦岗城;看看这城池到底守得如何?也为了看看那个娃娃,到底手段如何?不只是开兵见仗,就能看出一个将领的文韬武略;这守城也是相当主要的。只是他不知道,这出来打仗的是一个人;守城的又是另外一个人。 鱼俱罗手下的军校势如潮水一般,是蜂拥到瓦岗城下;可就听得上面一阵的梆子声,这些人就把手里的盾牌举起挡在头上;本以为上面必是乱箭齐发。 可等了半天,手里的盾牌举了半天,也没有见一支羽箭射下来。不由的都有些奇怪,这闻梆子声,一般说来就是放箭的命令;怎么到了这瓦岗山就给改了? 可这些军校虽心中奇怪着,可脚下可不慢;那些搬着云梯的军校,就把云梯往城头上一搭;这就要顺着云梯上来。可正这时,哗的一声,就听得一阵,往下扬撒什么的声音传来。众军校不解,有的就仰起头往上看;结果倒了霉了,这瓦岗山上近来,开发一种李云来所说过的东西。就是沥青,这个东西可太厉害;粘在身上就是一层皮。 这些军校满脸满身,都被泼洒上这些沥青;烫的是鬼哭狼嚎,一声喊,纷纷的抛下手里的盾牌,捂着脸或者是手臂,是扭身就往回跑。可城上的人,一见这些人跑了;又恢复沉寂无声。 鱼俱罗一见,咬着牙,二番命军校往上来攻城;可当军校走到城下,这才发现是举步维艰。这城下方圆挺大的一片,都铺着那种黑色的东西;只要脚一站上去,想要拔起来就很困难。军校们是一步步,在沥青中艰难的跋涉着;手中举着盾牌和腰刀,人人是欲赶快走出这一片,铺满沥青的地方。 可等这些军校,都已脚踏到了沥青中之时;就见瓦岗城上,飞出不少的陶罐;可并不是对着人的,而是都摔碎在地上;这些隋朝的军校提鼻子一闻,心说不好,感情是火油。 可在想要转身逃走,哪有那么容易?就见城上射下无数的火箭来,立时就在这一片沥青地上,燃起浓烟滚滚,有的火箭直接射在军校身上;有的射在盾牌上,可无论射到何处?都立时引起大火来,是扑也扑不灭;有的军校想把火滚灭了,往地上一滚,这才想起来;地上还有一层要命的东西,立刻就粘去一层皮。 鱼俱罗勒马站在远处,望着这凄惨无比的一幕惨象;心都快碎了,这些军校可是其麾下的老兵了;伴着他东征西讨,竟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会把命就这么扔在瓦岗城下。 望着一株株人形火炬,在扭曲着挣扎着;真是痛苦万分,那惨叫之声划破青天。“来人,与本将把弓箭手调过来;送这群兄弟一程。”鱼俱罗咬着牙狠声吩咐道。身后的军校急忙去调上弓箭手,是纷纷的对准眼前这群,尚在沥青中不断挣扎的袍泽;却有些下不去手。 “放箭,让他们也好少遭一些罪。”鱼俱罗说完,是圈马就回返营中;到的营中,一只脚摘镫没摘利索,一下就摔在地上;旁边急忙有军校上前欲来搀扶,却被其挥手喝退。自己站起身来,是脚步踉跄着往自己中军大帐而去。 营外的军校,纷纷的强忍着心态,对着眼前的手足袍泽开弓放箭。一支支羽箭飞过去,每射倒一个人;这心就一哆嗦,等将这群,被困于沥青中的军校都射倒在地上;这些弓箭手再也忍受不下去,纷纷的把弓箭就此抛下;跪在这些尚在燃烧着的尸体前,是隐隐饮泣着。 可与此同时,就见瓦岗城门大开;一支骑兵冲杀出来。把隋朝的这些军校都给看傻了,心说隔着这些黑色的沥青又怎么能过来?可就见着前面的骑兵是人手一个袋子,奔到沥青附近;把袋子里的东西往下一倾倒,是转身又返回去。 等隋朝的军校看明白了,知道这袋子里装的是土的时候;这群骑兵已到了自己的眼前,迎头一员小将;一杆方天画戟抖开了,是冲杀进隋朝军队之中。 等鱼俱罗得知消息,这支军队早就到了营门口;本来这营门这还有鹿角拒马,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可就见这群兵马,头前的几个军校一扬手,一个圆形物件飞出,正抛在营门鹿角和拒马这;这后面还有不少的弓箭手,但等着这支兵马往上一冲,好就此开弓放箭。 轰隆轰隆,连着两声巨响;再看营门这是被炸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这群军校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如此厉害的东西。 “活捉鱼俱罗,兄弟们冲。”薛仁贵的马,人立在半空之中,一只手单举方天画戟;对着身后军校是高声吩咐,看其这一刻的形象,真不亚于天神在世一般。 355-瓦岗的保卫战 [355] 瓦岗的骑兵是同卸了闸的洪水一般,一下就冲进鱼俱罗得联营之中;等鱼俱罗得到禀报,跨上战马出来再想要集合军校,就见面前早已是乱成一团;就知道已是大势已去,一声长叹,带着几百个心腹军校是由后营门就此奔出,一口气是兵撤三十里地。 这才收住溃败下来的乱军,又重新扎营立寨;可这扎营的东西根本没有,就连粮草也都陷进联营之中。到了现在,收合的人马,还不足原先的一半。只得依着山势,勉强立了一圈简易的鹿角拒马;算是有了一个勉勉强强的营寨,又吩咐一些军校,是到附近的山中开始行围打猎;以备残部得食用。 可让鱼俱罗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是接踵而来;他派出去打猎的那些军校,到了半夜也没有回来。不用问了,不是开了小差;便是被敌方给捉去了。比较而言,鱼俱罗宁相信后者。 这些眼前的军校是和衣而卧,忍着腹内的饥肠辘辘;三给一群五个一伙,互相的给对方说着,自己曾经吃过的美味食物;想以此忘掉腹中无食这件事,可哪那么容易的?越说,嘴里的吐沫分泌得越多;喉头也不断的上下抽搐着,在彼此听着对方的腹中,赛似雷鸣一般的声音;更加觉得不好过了。 有的军校就把目光,投向了鱼俱罗系在树上的那匹战马身上;可一时却无人敢挑这个头,这鱼俱罗的威势毕竟尚在;这些人还不太敢生出异心。 “将军,远处又出现一片火龙;莫不是瓦岗军校前来搜山了么?”一个士卒,忽然抬头看到远处一片的火光;急忙的指给鱼俱罗看。鱼俱罗闻言,急忙的挣扎着站起身来;手搭凉篷往远处观瞧。 一看果然,远处一只火龙正在往这面来;急忙的低声催促着身边的,余下的这几千人站起身来;拾起兵刃,往后面的山中撤离。鱼俱罗统兵五万出征,满以为就这五万人足矣;可没有想到,这一仗就全搭进去了;而自己,竟落得如此惨败。 鱼俱罗也毕竟上了年岁,遂骑在马上;可也感到这筋骨有一些受不住了,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面前只见山连着山,岭挨着岭;根本不知道自己眼下到了何处?至于那些瓦岗军校倒是看不到了,这让这些军校,多少能松下一口气来。 等到走进一处山谷,鱼俱罗看到这山谷之中,竟有一片不大的池子;也感到有一些口干舌燥,便对着手下的军校吩咐道“来人,与此暂作休息;点起火把,看看这湖中可是有鱼否?若有的话,便捕一些烤来大家食用。”话说至此,忽然想起来自己就姓鱼;不免觉得有一些晦气。 下了马,战马也不用费心去管;反正也不会走远了去,只放牧在此处,使其自己去啃青即可。鱼俱罗背靠着一棵松树坐下,不由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一些困倦,头一歪就此睡去。 可睡的正是香甜的时候,忽听一旁,有人低声呼唤着自己“将军且醒来,进些食物再睡吧;毕竟也打了这么一天的仗了。”鱼俱罗睁开眼睛望去,就见面前一个军校,正在盯着自己看着。 一见自己清醒过来,便马上递过来一块,插在树枝上的肉块。鱼俱罗早就饿的很了,一闻这肉,扑鼻的香,就急忙接过来,是张开嘴就开始撕咬着;往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等觉得肚子不那么火烧火燎了,鱼俱罗这时才想起来问这肉的来历?“这是什么肉?可是你们在此打到了什么野味了么?”鱼俱罗盯着面前的这个军校问道。 可就见这个军校一听,鱼俱罗问起这句话;就急忙的站起身来,准备走到稍远一些的火堆旁去。“你且站住,本将问你话呢?如何不回答本将的问话,再要回避本将所问;本将必以军法从事。”鱼俱罗说罢,就要去摸肋下的宝剑。 可这么一摸,就是一愣;自己这肋下是什么都没有?宝剑早就不知所踪?可自己睡着的时候,明明宝剑还在自己身畔,怎么会一觉醒来;宝剑却不翼而飞。 “本将问你,你还没有回答本将的话呢?本将的宝剑又到哪里去了?”鱼俱罗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也往那火上正在翻烤着的东西上望去;就见那似乎是一匹很大的动物?至于是什么,实在有一些看不出来? “还请将军莫要动怒才是?因弟兄们实在是饿得紧了,而这湖中又什么都没有;本来弟兄们想出这山谷去打猎,可却看到在这周围,不时有瓦岗的军校在搜寻着我们的下落;因此这些人就商议了一下,反正将军的战马也没什么用处了;便大家合力就把这战马给杀了,适才将军所吃的那块肉,就是将军胯下的战马。”这个军校一番话说完了,早就远远地躲开。 鱼俱罗一听,就好似晴天一个霹雳;自从吐完绪战死,到得后来,手下的军校被活活的烧死;一直到现在,相伴自己这么多年的这匹宝马;就被眼前这些饿得发昏的军校,活活的就给宰了吃肉。眼前一昏,好悬没有一头栽倒在地。 鱼俱罗定定神,扶着一旁的松树站住了;有心借此发作一回,可就看眼前的这些军校,一个个手持利刃;瞪大双眼瞪着自己,就知道自己绝不能把这些人给弄火了;否则必生兵变,那自己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鱼俱罗勉强着笑了一笑,对着眼前,这群合刀持剑的军校们言道“一匹马而已,既然众位弟兄们难忍腹中饥饿;把它杀了吃肉,吃了便吃了吧;否则本将最后也得这么做,你等到使本将不用再为难了。哈哈哈, 大家腹中也有了食物,就早一些安歇了吧;明日再寻路出去,好回返我们自己的城池去。”说完,鱼俱罗看着眼前的这些军校们,是无人应声,只是手中的刀剑攥得越发的紧了。 鱼俱罗一点点的往后倒退着,直到一棵树旁;这才站住,看着这群,不知什么就开始反扑上来的军校们;鱼俱罗心中也是觉得十分无底,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再将这群人给刺激到了。当下小心翼翼的,又往后退了十几米远的地方;这才坐下来,长出一口气。 回头再看看那群军校,一个个又坐回到火堆旁边;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不时的还有人,望着面探过头来看上一眼;就仿佛生怕自己一时偷偷的溜了一般。 鱼俱罗此时心中更是紧张万分,情知这帮军校,此时就欠缺一个机会;一旦觉得自己没什么用?肯定会把自己立刻就给杀了,眼下这帮人留着自己,很可能是为了跟瓦岗的军校做一番交易。 天色越发的阴沉下来,连月亮此时也早就不知躲到那朵云彩之中?山里的气温骤然降低,在火边围着的军校们到还好过一些;眼下这群人也就只剩下几百人,其余大多数的人,早就在半路之上偷偷的溜走。而眼下所留下的这帮军校,也渐渐地开始互相的猜疑起来;对于鱼俱罗也是人人心中萌生起一股子怨气,只是尚无人来挑这个头。而杀鱼俱罗的马来吃,可以说也是一个信号;是为了激怒鱼俱罗。 没有人过来看看鱼俱罗,关心他的冷暖;军校们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的阴沉起来。人人都不说话,只是盘着腿围着火堆坐着;自己保命的兵刃,都放在自己的腿上。 天上不知何时,稀稀落落的下起雨来;渐渐地把火给浇灭,使这些军校们更加觉得冰骨的凉意。身上这层薄衣,转眼就被雨给淋湿淋透;有的军校开始往鱼俱罗这面张望。 奇~!“真他娘的,出来打仗,反倒最后被人家给追着跑;也不知道这主将是干什么吃的?岂不闻人言,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说实在的,死了那么多的弟兄;那可是素常与你我并肩战斗的弟兄。有的还是我在家乡带出来的弟兄,只是为了奔一个前程;结果反倒最后客死他乡。依我说,弟兄们到莫如将他这么一捆,交给瓦岗军,你我还能留的一条小命;反正瓦岗军也不会对于底下的军校怎么样的?他们只是在找他罢了,你们有何异议?不妨也说一说,总好过在这山里,到处被人给撵着逃命要好。”一个老兵抱怨的,对着坐在早已熄灭了火的火堆旁边的军校们言道。 书~!“等天亮,看一看再说吧;要是瓦岗军撤了,你我就不用再顶着谋刺主将叛乱的罪名;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到驻守的城池去,自然要是瓦岗兵阴魂不散的话;那只有将其交出去。”旁边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军校应声言道。 网~!“你们怎可如此?往常鱼将军可待你等不薄,人怎么能做此忘恩负义之事?你们说饿了,就动手把他的马给杀了;可诸位弟兄瞧瞧,那可是随了鱼老将军很多年的宝马;鱼老将军最后不也是对你等,没有说什么?你等还要如何?莫非,非要了鱼老将军的这条命么?”其中的那个给鱼俱罗送过肉的那个军校,对着围在一旁的军校们,是侃侃而谈。 而其余的军校们却是不置一词,只是那么坐在飘洒而下的小雨中;也不去寻一个地方去避一避。本来一直担心着,众军校会对其不利的鱼俱罗;最后实在是有些困倦了,便把眼一闭,就此睡去。至于能否在醒的过来?他早就不作此考虑。 山中的清晨,气息十分的清新怡人;都可闻到那轻轻的草的芳香,和那被雨水灌溉过的泥土的清香。军校们昨夜,就那么就地躺倒睡了;黎明时分,被一群惹厌的早起寻虫吃的鸟儿们,给从梦中唤醒。一个个睁着睡的惺忪的眼睛,有一些昏头昏脑的;一时还没有恢复到正常,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过了一会,这才辨认出来;不过是昨夜临时扎营的所在。于是都纷纷的站起来身,将各自的兵刃紧紧地攥在手中;开始四下巡视着鱼俱罗的身影。 鱼俱罗毕竟上了年纪,昨夜长途奔袭,又加上淋了一气的雨;早上起来便觉得头很痛很涨,捂着头强挣扎着站起来;先看了自己手下军校一眼,就见这些人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众位弟兄,如果要是本将的人头,还对着大家有一些好处的话?那本将当不吝此物,就请哪位弟兄动手就是。”鱼俱罗说完了,攥了攥拳头;眼下自己可谓是赤手空拳,又失去了自己的坐骑,这万一要是这些军校,就此起了贰心的话;自己就只有一个死。那倒不如将话讲到明处,看他们又如何作答? 就见昨夜,给自己送了一块肉的那个军校;先是看了看自己,又转头盯了那群目光阴森的军校们一眼。便高声对着众人言道“诸位弟兄,我林明本是一个粗人,自幼读书少,不明白那些大是大非。可我也清楚,鱼将军可在往日对我等不错;军饷更是重没有克扣过我们,做人应拍拍良心想一想;莫要为了眼前之蝇头微利,而坑害了一个国家的忠良;使我等留下永世的骂名。”说罢是提着佩刀,就站在了鱼俱罗的身边。 复又对着众人言道“若你等此心已决,那便先由我林明的尸首上跨过去再说。”说着是手提腰刀,四下罔顾;提防着眼前的这群,渐渐走上前来的军校们。 “山谷里的军校们,你等听着,若想要活命的话;便先将那个老将鱼俱罗的人头奉上,就放你等回返家乡;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忽然由谷口传来一声喊话,众军校相顾失色;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鱼老将军,小的对不住你了。”那个军校林明正站在鱼俱罗的身旁,一听外面的瓦岗军只要鱼俱罗得项上人头;而且只要将人头交出去的话,自己就可以出的此谷。便不再犹豫,对着鱼俱罗就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没等鱼俱罗反应过来,一刀就刺入了鱼俱罗的胸膛。 鱼俱罗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身旁口口声声说,要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军校;一转眼,就成为第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这世上的人们究竟怎么了?背信弃义,以不知廉耻为荣么? 鱼俱罗的身子软倒在地上,眼睛望着上面的青天;仿佛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自己当初,从伍的时候那个撑着船,渡自己过河参军的船娘的歌声。 林明的腰刀,再一次狠狠地砍落;鲜血迸溅的身边的军校们满身满脸。林明哈下身子,正要将那个人头拾起来;可与此同时,身后又落下几柄腰刀;将林明砍翻在地。 鱼俱罗的人头,被一个军校抓在手里;往谷外奔去。边跑边高声的喊着“别放箭,我这有鱼俱罗的人头;放我出谷。”可话音刚落,身上就被一口,由后面掷出的腰刀给搠了个对穿。 他的身子一下就扑倒在地上,鱼俱罗的人头也被扔出去;而那人头的目光,仿佛正在盯着他。“放箭,既然这人头自己出来了;这些人也就没有价值了。与本将尽射死与此。”薛仁贵冷冷的吩咐了一声,他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见鱼俱罗竟被自己手下的亲信给杀了;一时替其感到不值。同时对于这些人的谎言无耻,背信弃义的嘴脸,也深感到厌恶。于是干脆下令,将这些人就地歼灭。 356 利益的结盟 [356] 仁贵驱马至山谷,便视余地;但见这些隋朝军校或身中数箭,或是身披一两箭;皆是或扑或卧,都早已气绝身亡。薛仁贵恐这些尸首久留此处,暴尸于荒野之中在引起瘟疫。便命随从军校将之摞搭一处叠起来,以火焚之;只见火焰冲天,浓烟铺地;良久才散。 而将鱼俱罗的尸身,好好的令人拼在一处;又给起了一座坟,立了一块墓碑;上书大隋忠良鱼俱罗之墓。倒是十分的简朴,肃穆。而鱼具罗便也久葬于此,与清风明月为伴。倒也十分的雅致。 薛仁贵收兵回至瓦岗山,自此盛名威隆;使周边巨匪,起义之士,隋朝官兵莫敢以正目而视。以其名但言其,乃是少年虎豹,实乃千人不可力敌之士。以后唐王李云来闻知此事,便送薛仁贵以雅号千人敌。 而瓦岗山由此一直太平至大唐开国之时,被立为后人祭祀敬仰之地;尤其是山上的英烈祠,更是被崇为,年祭之所在。而以后每一年开春时节,唐王李云来必到此处,祭拜故朋爱将之忠灵。此为后话,一笔带过,不再鏊述。 而李云来自从知道,薛仁贵击溃巨匪和隋朝的大将鱼俱罗之后;对于后方的安全便也放下心来,只是一门心思,谋划与目前之事。因此时靠山王杨林遍发英雄帖子,不论你的绺子多大;势力多弱,只要你有一支队伍;便可赶赴扬州前来参加抢夺玉玺,争霸天下之战。 而这么一来,倒把这天下起义的人的心思,给搞得更加的活泛起来;是人人思虑抢盗玉玺,当几天皇帝;过过这君临天下的瘾。可这些人良莠不齐,所带之兵,又以流民和地方地痞无赖居多。又没有粮草给养供给,只能是走一路抢一路,这沿途之上可谓是十室九空;村镇几成荒野,尸首随处可见;到处是浓烟滚滚血流成河。而这些人倒是富得流油,一个个背着抢来的包裹;拖着劫掠来的女子,一路哭声震天动地。爷娘哭闺女的,夫在后追着哭妻子的;幼儿不舍母亲的,是不一而足。大隋末年,流民失所;饿殍遍地,死不得死,活不得活。可谓之苦及怒及怨及。 倒应了山坡羊的曲,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远在太原府的李氏父子,也接到了朝廷的邀请;李世民便与李渊合计一番,最后带着四弟李元霸和柴绍带了一万精兵;是直接赶奔扬州而来。 他这么一走,可到把张须陀给成全了;张须陀再阳曲县,俨然便是一个土皇帝一般。他倒不是借机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反倒是组织百姓修桥铺路;又把阳曲县的城墙加高了十几米高,又在城的四角修了四所t望哨;专门提防与太原府的一举一动。 而对于百姓们,则是减免赋税;鼓励这阳曲县的百姓修造水利,又从瓦岗借来一些工匠,专门教本地人做一些东西,好给当地百姓带来收益。并且又在当地征了一支青壮来补充自己的兵员,并且是在当地开始打造兵刃,以备不时之需。 而他这么一闹,太原府自然便对其有所耳闻;便派下人来查验当地政绩,同时调查张须陀可是有不法之事?或者是鱼肉百姓之举? 可走乡串户,调查取证一番之后;却发现这张须陀再当地的百姓中口碑甚好。人们不知有李渊父子,却知道张须陀是何人。而李渊闻知此事之后甚是不悦,便思派人取代张须陀之位;却被李世民给劝止,对其言道“父王莫应嫉贤妒能,下属做得好,本就是咱们有识人之明。又怎么能一见下属做得好,便欲将其调任他处;此一是冷了百姓的心,二便是,是下属对己产生隔阂;以后便不再全心尽力助我等成其大事?父王莫要自毁长城,只为了听了小人的挑拨鼓噪之辞。”而李世民说这么一番的话,本是为了自己整个李氏集团的利益着想;所以李渊便也同意了,不再将张须陀调职别处;反倒是对其嘉勉一番。而张须陀顶的名字,还是那个死鬼一阵风的名字;否则早就被李世民所察觉。 李世民领兵赶赴扬州,其欲夺取天下;故此在这一路之上到不增扰民,要是见到看不过去的事;其还伸手管一管,倒也赢得不少的薄名;居然也有不少人称赞其贤明亲善。而其一见,这一路民众对其甚是拥护;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仔细的算过到扬州的日子之后;便将行军速度放缓,以能为这沿途碰上的百姓,多做一些事情。 四月末五月初,到扬州这沿途之上;均是一片片新插得禾苗。农人们充满喜悦的看着自己的庄稼,有的农人,将活水引到水田中。有的,清理着田里的杂草。远远望去,却是一派恬静的田园风光。 李世民骑马在队伍前头走着,看着周围的这些庄稼,和那些站在田里,往这边张望着得农人们。到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平静,和一种踏实的感觉。正往前走着,忽然,一只青鸟不知何故?竟从李世民的马首处掠过。 这马突然遇到此事,一下便惊了;撒开四蹄就直奔田里奔去。这一片青青的禾苗,哪经得起如此践踏。等李世民明白过来了,这马早就把一大片好好的麦田,给踩踏得不成样子。那旁边的农人,一见此景可真是欲哭无泪。又见李世民是这整之军队的首领,又哪里敢做声,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强忍着泪水,退在一旁,等着军队离去在收拾残局。 李世民一见也是大吃一惊,急忙的把马好生的安抚住;驱马出了这片麦田,对着身边的都尉吩咐道“来人,去问问这片麦田是属于何人?将这主人与本王唤来,本王要折价赔偿与他。”说完心里也是懊悔十分,一会就见那个都尉,在田边带过来一个老农。 这个农人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官,又是统帅军队的官吏;更是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是无言以对;只剩下哆嗦了。腿一软,就要给李世民跪下。 “这位大伯,实在是对不住;此为本王之过,这么的吧,本王依价赔给你;你看如何?来人,取五十两银子来与他。另外本王早就下令,不论是无心之过,还是有心之过;凡是践踏麦田者一律处斩。此春天万物生长,休养生息之时;而本王做出此事,也当依律而行。”李世民说着,是跳下战马;把手一背,这就让人把自己给捆起来,好推到道边开刀问斩。 手下群臣,包括驸马柴绍和李元霸,是急忙都跳下战马;纷纷地解劝着李世民。柴绍对其言道“王兄切莫如此行事,你也不是有意而为之;况且已经按价赔偿与他,此事便以了结;如王兄在此出了事,那让我等又当如何?是继续往前去夺玉玺,还是回返太原只守着那一块地盘。王兄如实要一意如此的话,那就稍是惩戒便可;昔有汉丞相曹操马践麦田,因正急行军之时;便只得割发在手,一充掉头之罪。王兄莫如也易发代之如何?”柴绍真是好口才,竟把昔日曹操的事,拿出来跟李世民相提并论。 李世民妆模作样的琢磨片刻,这才点头道“此言大善,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非我能善加已损坏,如非要如此便是不孝。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左右拿鞭子来;抽本王十鞭子,好给大家做一个榜样;也好警醒些众军校,莫要再随意践踏麦田。”说罢是一弯腰,便欲让拿着鞭子过来的军校,挥鞭抽打自己。 可有谁敢拿鞭子抽他?身旁的文武群臣自然又是苦苦解劝,最后李世民把脸一沉;对着众人言道“莫非你等非要陷我为不义之君么?那就在依你等一回,那便以我所穿之衣带主受过;你等莫要再次嗦,就这么办吧。”李世民说完了,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铺在地上,而后让一旁的军校过来,用鞭子抽打这件铺在地上的袍子。这时众人在无人过来解劝,打一件袍子,也总好过打在人身上。 足足抽了十鞭子,把那件袍子还抽破一块;身边有人又将这件事记录下来,以为将来宣传这有道明君之美誉。而一些文官,则现在就开始措辞赞颂李世民此举。、 李世民是满面笑容,又再度骑上了马;看了看那个,不知眼前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老农?冲着他点了点头言道“此乃是本王之过,但本王已对己施以鞭刑;这位大伯也看到了,以后若我的军校,有人在无意践踏了麦田;当处以斩刑。”说完是催马往前走去。 “这位公子,你们这位大王究竟是何人呀?他适才又究竟是因何故,抽打自己的衣服?”这个老农对着李世民身后的,看着一脸和善的柴绍问道。 前面的李世民一听,好悬没有一头扎到地上;心说合着我费了半天的劲,却是演给瞎子看。早知道这样就直接给你钱得了呗?本来此举,就是为了给自己贴上爱民之誉。本意是让这个老农,替自己大肆的宣传一番。好让更多的人知道,太原李氏父子是乃是仁德之君。 等李世民前队已过,前面的柴绍又再度圈马回来;带着两个军校,在路旁砍了一棵树;简易的做了一块木头碑刻,上书秦王马踏麦田自罚之处。立完了,这才催马往前追赶大队的人马。 可柴绍前脚一走,这个老农看着面前这块,插在麦田旁的木碑。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再加上自己又不识字;怎么看这上面写的字也看不懂。不过摸着怀里的那五十两银子,那可是纯银;喜得嘴都合不拢了。不过庄稼人,素来节俭,见这一块木牌立在路边,觉得没有什么用处?干脆是割了不少的茅草,做了一个草人;挂在木牌上,好驱赶鸟雀,免得啄食这麦田里的麦粒。 这柴绍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做出来的,给李世民歌功颂德的东西;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李世民这一路之上,在没有做什么沽名钓誉之事;觉得有些郁闷不已,只是快马加鞭往扬州急赶。 因扬州城周围稻田纵横,无处可屯兵栖身;而据扬州不远之处,西面有一座大山;名曰紫金山,山势险峻;只有一处山口可供进出,众反王均是屯兵于此。 李云来仗着从五关直走,不日即到;故此是没有着急赶过来。而李世民,此时也带兵到了离紫金山不远;便与柴绍和李元霸商议,究竟是屯兵于何处?是跟这些反王扎营于一处?还是,自己寻一僻静之处,安营扎寨?以这李渊在自己临行之时,特意嘱咐自己,要借此机会与这天下的反王;多加亲近,最好是把其收编过来;到时候壮大自己,好能跟瓦岗山对决。 哥三个商议一番之后,便将军队驻扎在别的地方;并没有与这些反王驻扎在一起。李世民特意写了几张拜帖,差人送给了其中的一些反王的手里;邀其过营商谈要事。 而这些反王当中,有两个是新即位的;一个是大梁王吴青,另一个便是小梁王曹汉;这二人本是原先的那个大小梁王手下将佐,只因那二人,在上一次四平山一场大战;战死沙场。又无子息可继承此位,便由这二人顺承下来。可这二人,实乃是兵匪兵霸;是纵兵行抢。 这一路走来,烧杀奸掠;无所不干,老百姓都恨死他们了。给其起名曰兽兵,往往人没增到,先闻其名;便纷纷的奔走相告,躲避到深山老林之中。 这二人也知道自己所为不十分的光彩,便思寻一靠山,也免得被李云来知道了,自己这支军队的恶行;再找自己二人算账。可驻扎在紫金山中,这二人便带着一些抢来的财物;遍行诸营寨,想寻一同盟。可这些人早就对其有所耳闻,谁肯污了自己的名头;便纷纷的婉言谢绝。 这二人在紫金山中,见无人对自己二人结盟;便有些丧气,可不巧,正好听说李世民统兵到了。便急忙挑了不少的珠宝玉器,前来寻李世民结盟。 李世民还真不知道,这大小梁王所干的那些好事;自然是一拍即合,而大小梁王又不会到处宣扬自己的恶行;便与李世民结成同盟,李世民让其二人在回返紫金山之中;也好到时候做一个内应,好将这些反王收服;自然,如要是实在不肯依附的;便由这二人在其中策应太原兵,将之就地歼灭。 而这些反王,尚不知道这二位与李世民私下所做的交易;只是一门心思抢夺玉玺,到时候承继这大隋的江山;登基为帝。所以是人人兴奋十分,都思虑着自己的将来。 李云来在李世民到的第二天,这才带兵姗姗来迟;而起因上一回瓦岗兵自己冲出重围,没有与这些反王一起走;致使这些反王伤亡惨重,所以对此,这些反王是耿耿于怀。 等李云来得瓦岗兵一到紫金山,竟无一家反王出山来恭迎;李云来到对此不以为意,自家也知道这些反王也是各揣心腹事;都有自己的一番算计,所以也对这些反王是毫不做理会。 357斩将夺营 [357]瓦岗兵是直接进了紫金山,将行营驻扎在紫金山口的右侧;与大小梁王的大营是遥相呼应。这些反王到不曾觉得此举有何妨碍?只是大小梁王一见,却不由心中嘀咕。 李云来等大营一扎好,便先去派人去扬州城里挂了号;好等到时候比武夺玉玺。李云来第二件事,便是派人去大小梁王的营中,去请吴青和曹汉过营叙话。 二人一听李云来派人请他们过营叙话,当时就觉得这腿肚子转了筋;急忙对来人笑着言道“还望贵使回去跟唐王好好解释一下,我们偶染风寒;不能出营见风,还请唐王多多原谅。等我二人病好之时,必过营探望唐王,给他老人家请个安去。”这二位是认可挫了一辈,也不敢去见李云来。 李云来听了手下军校回禀,便付之一笑,对着中军帐里的众将笑道“这二人倒也是有趣,若是我不知道其去见了李世民,还当真他们二人身染风寒;不过既然他等不来,那我就过营去探望他们二人;看看其病究竟如何?昆仑奴,裴元庆,苏定方,雄阔海;你们四将随本王去过营探病。”旁边的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还想在劝解一番,认为此时不宜自己人妄动刀兵,以免被大隋趁势在中挑拨。 可李云来主意已定,再无更改之理;只是叮嘱大帅秦琼道“大帅,你可预先点起精兵在营门相候;要是一炷香之后我没回来,便是被困在营中;到时大帅便率兵攻打前门即可,我也好与中取事。”说罢,又让侯君集假扮成随从的军校;跟在后面出了大营,直奔对方的营盘而来。 到的营门之前,李云来带住坐骑;对着守在营门前的军校吩咐道“本王是前来探病的,速速进去通禀一声;就说唐王前来探病。快去。”说完对着身边的几员大将递过一个眼色,几个人也都心领神会;各把兵刃就预备好了,但等见势头不对就杀出大营。 等正在营帐里喝酒的吴青和曹汉一听,李云来前来探病的消息;吓得差点没把酒杯给扔了,二人是面面相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汉定定神,对着吴青言道“莫如先使人一边通知李世民,一边你我二人去把他迎进来;好言好语地将其稳住,在趁其不备;动手将其除去。到时候无论对于大隋还是对于太原府来说,你我可都算得上是首功一件。”曹汉说完看着吴青,希望其赞成自己所谋划的。 吴青一听,虽觉得此计不错;可也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可一时也别无他法,情知李云来此来,必是责问其纵兵烧杀劫掠之事。依着其脾气,必是要重重处罚自己二人;那倒不如先下手,将之除去。 吴青点了点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扬手,啪的一声;把酒杯就摔在地上,对着尚等在一旁的,那个报事的军校吩咐道“快快有请,就说我二人病以沉重,是不便出来迎接唐王大驾。”等那个报事的走出去,又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心腹军校吩咐道“来人,点一百名刀斧手躲与幔帐之后;但等本将摔杯为号,你等就一拥而上,将其乱刃分尸。”说完一按肋下的佩剑,咬了咬后槽牙。 李云来听的进去通禀的军校回来一说,就以明白,这二人是以有了要谋害自己之意。本来自己今日来此,还想要给他们一条路走;可这二人既然如此,那就也怨不得旁人了。 李云来手按了一下腰间的那个针筒,将卡簧上好了。带着四员大将和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就迈步进了大营。跟着前面带路的军校,一直走到了中军大帐也没有看到,这二人谁出来迎候自己;就知道这二人是已商议妥了,就等自己一来好就此动手;谋害自己。 李云来是丝毫不惧,迈步就进了大帐;迎面就看到这二人,是坐在座上纹丝没动。裴元庆素来脾气火爆,一见二人这般无礼;便高声对其喝道“吴青曹汉谁给你等的胆子,见唐王驾到也不出来相迎;莫非是已有了降隋之意不成?”裴元庆手里,可拎着他的那两柄大锤;刚才进营之时,人下了马来,可锤却没有挂在马的得胜勾上;而是一直拎着锤,就这么气昂昂的走进中军大帐。 这吴青一看,裴元庆的那两柄大锤,就不由得暗里吃了一惊。心中就有几分的后悔,急忙的站起来身;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唐王莫怪,我弟兄实在是染疾在身;不便出来见风,这才没有出营相迎。还请唐王不要怪罪我等。”说完又转过头,对着侍立在一边的郦吩咐道,“贵客登门,还不速速去摆上,上好的酒宴以待贵客。你若还是这么慢待与人的话,别说我就将你赏赐给那些军校们;到时候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是狠狠瞪了一眼这个郦。[注1 ]这郦,急忙的提起裙角就走出营帐。 吴青看着那摇拽生姿的背影,不由哈哈大笑。曹汉却在一旁,对其以目示意。并对其,举了一举手里的那个酒爵。意思是让其莫要忘了约定好的事情。 工夫不大,就见十几个军校,跟在那个郦的身后,走上营帐中来。是人手一个锦盒,走到一旁闲置的桌案之前;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菜肴一样一样的摆上桌案。等都摆完了,又躬身退下。 “唐王请入座,不论今日如何?你我先尽饮此杯。”吴青说着,就对着李云来举起酒杯;眼睛却盯在李云来身后的几员大将身上,面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今日我只是前来探病的,看来你二人身上没有病疾;这疾是在心里,吴青我所言对否?”李云来干脆也不在与其绕着弯说话了;是开门见山的对其问道。 “唐王所言不错,我等闻唐王要对我等稍示惩戒;只是我等贵为一郡之王,若是被唐王所惩戒了;这面皮又放于何处?所以讲不起,本王就对不住唐王陛下了。左右动手,今日不将唐王留下;我等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吴青一番话讲完,一抖手就把酒爵扔在地上。 就见帐幔后面,顿时涌出来一群军校;是各挥兵刃,就奔着李云来等人杀过来。一旁的苏定方,早就把宝剑拽出来;一见对方军校一齐涌上来,是扬手就刺倒两个军校。抬头一看,就见吴青和曹汉正转身欲从后帐逃走,好去调兵过来。 苏定方是一抖手,就把宝剑扔出去了;吴青正一转身,刚往外迈出一步去;宝剑也就到了。噗的一下,由后心扎进去,从前面透出来一尺长的宝剑尖。顿时是倒地身亡。 裴元庆也是与此同时,把铁链也挂到锤柄之上;奔着曹汉的后脑海就投掷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把曹汉的整个脑袋都给拍没了;死尸也是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尔等速速放下兵刃听候发落,还可饶你等不死;如若不然,这二人便是你等榜样。”苏定方几步,就到了吴青的尸首旁边;拔出宝剑,顺手一剑,砍掉吴青的人头提在手中;遍示众军校,喝令这些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兵刃。 这些军校一见主将已然死了,也无主事的人了;是松手就将手中的兵刃扔到脚下,人走到帐外,听候发落。苏定方也随着大步走出去,手里提着人头;是借此号令全军,就地抛下兵刃,投降于瓦岗军。 是一声令下齐解甲,三军儿郎敢不从。这大小梁王手下一共有军校七八万人,这一起投降,倒也显得十分的壮观。而侯君集也早就回返到瓦岗大营之中,带出来一万名小校;把这些投降的士卒给就地看管起来,开始审核查验。而其中是凡被公认出来罪大恶极之辈,均是被单独提出来看守着。 李云来则是就此占了中军大帐,开始等着最后的结果;看看究竟有多少人,要被明正典刑?李云来也早做好准备了,又调来两万名军校;是悄悄地围在营外,人手一支瓦岗的神射弩;瞄准大小梁王的营中,只要一发现有一点的叛乱迹象是就地射杀,决不容情。 而其中审核通过的军校,则是走出这个大营;到那对面的瓦岗大营报道,领新的军衣和新的装备。这一举动,把那些等着通过审核的军校给眼红得够呛。 而扎营在紫金山里,其余地方的那些反王;本是处于观望状态,而李世民也早就与其暗中接触过。故此是无人响应瓦岗之诏令,只是冷眼看瓦岗和大小梁王之间的火拼。 等一看到,大小梁王被瓦岗的人给宰了,而全军也已尽付敌手;这些人在也坐不住了,是纷纷地主动登上门来;对瓦岗军表示友好,一时送粮草的,送银两的;反正是自己有什么,就给瓦岗军送什么。这也就等于承认了瓦岗军的霸主之位,而此举也等于是主动进贡。 李世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大小梁王七八万的人马,竞一夕之间冰消瓦解。大营一夜之间就更换了主人,而其余的反王,见此情景不说不抱成团;共同对抗瓦岗山。反倒是主动与瓦岗山修好,纷纷的表示奉其为霸主;且连贡都进上了。更加使李世民有些接受不了的是,这些反王当初一听李世民顺说他们共同对付瓦岗山;可从李世民这里没少要东西,而李世民是以己之物结他国之欢心;不论什么无礼的需求,都是一一答应下来。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的。 可现如今可倒好,这些东西绕了一个弯;全都归了瓦岗山,而瓦岗山对此是不领情不道谢;而且更有可能的是还会,以彼之物还施彼身。这才是让李世民感到有些接受不了的地方。 李世民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是越想越感到憋气 。不由对着瓦岗联营方向,就骂了几句粗口。同时心中开始策划,下一步该当如何?怎么能把瓦岗山给坑一把? 358金镶玉玺 [358]李世民在营中开始琢磨计策,如何才能把瓦岗山给弄得分崩离析?最好是想一条绝户计,直接把李云来给他弄死的了;一来夺玉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二来也可趁势将各路反王收罗到麾下。只是,如今这李云来跟一条鱼似的,十分的滑手,根本就对其是无法可想。 本来李世民还想着,要是能把李云来请到自己的大营里来;那到时候就由着自己来弄。自己想让其生,其才可生,让其死的话,不敢不死。只是这李云来根本就不可能到自己这里来。 李世民想来想去,最后眉头皱了一皱;心说看来只得如此。及命人将柴绍和李元霸叫来,等二人进帐,将手下的军校都打发出去。这才对柴绍问道“你可知李云来得五关,如今可有人在镇守?若是有的话,又是何人镇守?先于我打探清楚,而后我再做道理。”说完是阴冷冷的一笑。 柴绍听了李世民这一番言语,便已然猜中其心思;看来其是要对李云来动手了。不过也是,一山难容二虎,早早晚晚的,这二人得来一次对决;而胜者日后就是这统一中原的霸主,至于败者么?是绝对好不了。 柴绍连忙点头对其言道“小弟这就使人去五关打探一下,好回来再于二哥仔细筹谋一下;那小弟这便去了。”说完了对着李世民抱了抱拳,反身走出大帐,安排手下去执行,李世民交待给他的任务。 李元霸不解,这李世民因何把其叫到大帐里来,又不与其说,是什么事需要他去办?可也深知李世民的为人,他要是不想对你说;你便问了也是白问,最后到惹得是碰壁而回。 “四弟,你今日倒是沉得住架了;怎么不问问哥哥,究竟是何原因?把你叫了来,却又不对你明言;反倒是先让你在这里站上一会?直到把驸马打发走了,这才与你说?”李世民素来知道自己的这个四弟,为人是一根筋的主;你叫他去办什么事情?须得对其明言,他才能给你认认真真地去办;而且办的还不错。你要是只对他说让你去做什么?你到时候自己可便宜行事,那最后准是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李世民把其留住,要对其仔仔细细吩咐他所做的事。免得到时候再把事情给办砸了?“四弟,这一回咱们老李家的江山,能不能打得下来?可就全靠你了,我只让你牢记一件事;一旦场中开始争夺玉玺之时,你便直接到五关去,不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五关给拿下来。拿下五关之后,再回来把这紫金山的山口给我一堵;不论是何人,不向咱们递降书纳降表;一律给我用大锤砸死,你可要千万记住了。在一个,要是能把李云来给我砸死的话;那就将其给我砸死了,免留后患。知道了么?好了你这就去吧。”李世民说完。这才觉得这心,多少有一些放下来。 再说李云来,把两座行营给合到一处;又吩咐人开始统一填灶,直接跟着瓦岗的人一起开伙;而背地之中,李云来时吩咐苏定方带人,将这些大小梁王的人是给牢牢看住。又吩咐瓦岗的军校,换上了大小梁王军校的衣服;由人押着,开始往紫金山口外面撤。 而这些反王一见,还以为是李云来,要把这些新归降的人送回瓦岗山;所以也无人对其起疑。而李云;来又将其中的一部分人,再换上自己军校的衣服;又给派回来,正好跟所增的军灶合上数。而到了夜中,又让这些人偷偷地将粮草辎重是分批运出去;因其靠着山口,倒没人对其注意。而李云来就这么一直倒腾,一直到了最后;这营中所剩下的人,都是大小梁王的人这才停下。又将这些人给分开来,令其中的一部分人;每到吃饭的时候,就在营中各处的灶坑之处点起柴火。好使外面的人知道,瓦岗的军校尽都驻扎在此。 李云来因知道,这大隋朝没有安着好心;所以也早就做好提防。又命人在营中掘了一条地道,直通紫金山口外面;乃是为了事急从权之备用,一切都已预备好了;但等这大隋朝开始对这些反王动手。 又过了两日之后,这杨广才在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的陪伴下登台露面;众反王也都骑在马上,远远地往高台上观看。就见那个杨广,先是对着下面的人看了一圈这才坐在座上;伏在一旁的宇文成都耳旁低声说了几句,宇文成都连连点头;等杨广吩咐完了,这才站直了身子,往前台口走过来。 靠山王杨林,却更是奇怪;只在台上站了一会,便起身离去,不知其去做什么?只剩下杨广和台前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对着下面骑在马上的众人言道“众位都是一方的英雄豪杰,其余的本将也不用多说什么;今日乃是以比武论胜负,各方派出五员大将;只要最后全都获胜,便将此玉玺奉送;另外我主万岁,就在此台之上举行禅让大典。众位可要努力呀,本将可就等着看谁才是真命天子?” 场中各路的王爷,听了宇文成都这一番话;是各个高声叫好,就等着下面开始比武争夺玉玺。可就是没见到瓦岗的李云来把全队亮开,众人只是觉得有一些奇怪而已;并没有想过李云来早就将全军带走,眼下只剩下大小梁王的军校守在营中;等着李云来的军令。 而这些反王当中,还有两路的反王;也是没有露面,一个就是高谈圣,另一个是孟海公。这二人眼下正坐在李世民的大营之中,正跟着李世民合计着怎么把瓦岗军给破了;抓住李云来,迫使瓦岗山对自己投诚。 李云来这时已然是到了东岭关这里,看着前面这座已被焚毁的城池;纵马就直接闯了进去,身后跟着昆仑奴和几员大将,也纷纷的侧马长驱直入。触目之处皆是被烧倒得房屋,和一滩滩黑灰铺满在地上。马蹄踩上去,便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印子。 “大帅,还需在此处设下埋伏;以防有人欲断我等的归路才是。在这周围还是埋上神雷,再将火油罐都埋于地下。到时候也好能阻他们一阻,还要在一些不显眼的地方,弄一些那种毒药草;与引火之物放于一处,到时候即使烧不死这些人,也可以毒烟熏倒他们。“李云来用手点指着这座废城的各处,让身旁的秦琼全记下来;好就此设下埋伏。 李云来又特意命人,去各个关口传下一道军令下去;一律不准轻易出战,以防敌将抢关夺城。而一旦是有兵来犯,便燃起狼烟,来给彼此通一个消息。 等将这些事情,都一样样的安排好了;这才又从地道之中返回紫金山,到了自己的营中大帐内。便叫过苏定方,对其询问如今外面形势如何? 苏定方便将如今场中,各国较量的胜负对其言说一遍;尤其是特意提了一下,就是没有见到李元霸,也并没有见到太原府的人马;可是听说这些人早已到了扬州附近,只是不知是何缘故不露面? 李云来总觉得这李世民不露面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身边,还有一个数一数二的大将李元霸;那个人可不是轻易可战胜的,如要是李世民使其出战各国,好争夺玉玺;那哪还有这些人的希望?只是这李世民怎么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那管是应应场面也行。 李云来带了几个大将,便直出了联营,到了紫金山的场中央处。看着前面的场中,正有两员大将斗得正是精彩。只见一员大将,使着一口象鼻子卷帘大刀;这一刀刀就跟雪花乱飞一般,真是不弱。 可对面的那员大将也并不白给,一对雌雄双股剑;堪堪的支住了这口大刀,竟没有落下半分招数;就见两口宝剑舞的是上下翻飞,就跟着一双蝴蝶一样;绕着这员大将的身前马后转个不停。 李云来看着看着,忽然头也不转的,对着一旁的苏定方言道“定方,一会孤王也上去应上一阵;你且吩咐瓦岗的人由地道里出去,对了,万不可对那些大小梁王的军校露出口风来。”李云来话一说完,是一抬腿,就把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了下来;催马就直奔场中央而来。 此时就见那个使大刀的大将,是有意卖了一个破绽;正好一刀走空,而那双剑一翻,直奔胸口刺过来。这员大将是大喊一声,圈过马头就往下败。 李云来在马上看得明白,知道这员大将是欲使拖刀计;心中不由好笑,这么老的招数;竟还拿出来。可就见后面的那个使双股剑的,是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此时也策马跟过去,正好将前面使刀的人给拦住了;对其高声喝道“你们二人速速回去吧,这个玉玺今天便归了本将了。”可那个使大刀的正欲使拖刀计,可却被此人这么一搅和;全然使不上了,心中如何不气? 对着李云来也是大着嗓门的喊道“对面什么鸟人,竟敢挡爷爷的路?莫不是特意前来送死的么?那爷爷便成全你,我说后面的那位;等我将这前面的这个不知死活的主解决了,在与你重新战过。”这员大将说完,对着李云来搂头盖顶就是一刀劈下。 李云来今天也是有意,挫挫这些反王的心气;另一方面也是传递一个消息,好让靠山王杨林不疑有他;专心将这些反王一网打尽。至于瓦岗山则是闲坐山顶,坐观下面龙虎之斗。 李云来得大枪斜斜的一拨,便将这一刀就给封挡出去;随手便是一枪,直刺这员大将的咽喉。这员大将,是急忙得横刀招架;结果倒了霉了。李云来得这一枪本就是虚招,使得世抽屉枪,把腕子往回一代;大枪一下就撤了回来,那员大将一下就挡空了;便是一愣,可战场之上哪容你发愣。 李云来得第二枪早就到了,噗,正刺进小腹之中;把后把一压,前把一抬;就把人给举在半空之中,对着一旁就甩出去。啪的一声,死尸惯到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李云来是并不怠慢,直接催马,就奔那个使双股剑的大将就过去了。那员大将正坐在马上往前观看着,一见尚不及一合;那个人就被李云来一枪就给挑了,顿时是大惊失色。【奇书网s】 可就见李云来把那个人给挑了之后,是并没有停下;反而是催马直奔自己就过来了,当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就要策马回奔本阵。哪还赶趟,被李云来手起一枪;就由后背扎进去,前胸透出来。把大枪往回一撤,死尸翻身落于马下。 这场上的众家反王一看,惊的是面面四顾;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想拍两下巴掌叫两声好,可李云来是把自己的大将给挑死了,自己还给他叫好,那是不是有一点贱皮子? 李云来横枪,环顾四外;忽然仰起头对着台上问道“台上的可是杨广乎?你应先将玉玺拿出来,给我等见识一下;以免我等再为一个空盒打死打活的?”说完了,是两眼紧盯着台上观看。 台上此时,就剩下那个杨广,和一些侍立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那个人听了李云来的这几句话,打了一个愣辰。略微的怔了一怔,这才开口言道“官家所言岂能儿戏?你是何人?敢对孤王这般讲话,真是大胆。来人----------”可等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在看周围缓缓策马往上压过来的众家反王,一个个的眼睛瞪得多大;都是怒目而视,看那样子,恨不得就此把自己给拖下高台,是狠狠地踩上一顿。 这位就有一些被吓傻了。李云来眼见至此,不由呵呵的一阵的冷笑。复又开口,对上面的杨广言道“这位皇帝,请你把那颗,让我们为之拼命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等看看;也好让我们放心的去互相残杀去?”李云来说完了,眼睛往紫金山出口处扫了一眼;就见那里早已是尘土飞扬,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那里欲堵住山口;迫使众反王纳表投降? “这个东西自然是有的,来人,把锦盒捧过来;将玉玺端出来,与他等看个仔细明白。”杨广对着一旁的一个太监是高声吩咐道,那个太监不敢怠慢,急忙快步走到桌案旁,将那个锦盒抱起来;又来到了台口处。 将锦盒的盖子一掀,有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让大家观看。“你等可是看清楚了?这可是玉玺,便是你等要争夺的东西;好了,既然你等也勘验过了;那就继续比试吧。”这个太监说完了,是又把玉玺放回盒中去;又转身放回到桌案上。 “哈哈哈,实在是有意思;本王今天看了一出大戏,即看到了假皇上,又看到了假玉玺。我说众家王兄王弟,你们有的人见过杨广真身;就请你们上眼,好好看看这坐在上面的,可真的就是那个无道的昏君杨广?咱们再说这颗玉玺,本王可是自幼便听人对本王言过;这金镶玉玺,何故名曰金镶玉?乃是因为当时的汉皇后,用其砸篡位的奸臣王莽;结果王莽没有砸到,却把金镶玉玺给磕坏了;后来刘秀即了大统之后,又让人把这个玉玺用金子补上。后来才有了这个金镶玉玺的名。可你们大家看看,那颗玉玺,可曾有用金子补过的地方?更惶言,此玉玺的早先来历;乃是卞和所发现的和氏璧打磨而成,上面的字,是由秦丞相李斯所书的小篆。众位你等还不明白么?才乃是大隋朝定下的奸计,就是为了将我等尽数歼灭于此处。你等若不信可将上面的那个人抓住,拷问清楚。”李云来说完了,是首先策马就走。 359亲娘舅也照揍 [359]李云来说完了策马走了,在看这些围在周围的反王们;一个个早就气的直喘粗气,纷纷的吩咐手下军校上台,把那个杨广给捉到自己的营中,好好的盘问一番。 在看上面的那位杨广,早就吓得没有脉了;慌里慌张的由宝座上站起来,走到台前来,对着下面群情激愤的反王们辩解道“众位大王,非是小的有意在此欺哄诸位大王。这都是那个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吩咐我干的,这个玉玺不错是假的;乃是靠山王为了将你等骗到此处,特意预先造了一个假的。”这位是竹筒倒豆子,有一说一;一番话说出来,这才惊醒了这场中的众家反王们。 可上面这位还唯恐其不信自己所言,是走到那个放有锦盒的桌案旁边,就将锦盒拿到台口处。把玉玺取出来,高高的举起来给大家观看。可冷不丁的一支羽箭,从远方是呼啸而至。噗的一声,正中咽喉处;在看这个假杨广是翻身栽倒在台上,手里的玉玺也一下骨碌到地上。 仿佛这一支羽箭,就是信号一样;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的山梁之上射下无数的火箭来。这火箭射到哪里,哪里就是燃起火光一片。并且不时地传来爆炸声,这地上也不时地被火箭点起冲天的大火。众人这才知道了,这地下感情是早有了埋伏;埋着不少的装有火油的罐子。另外还有炸药,这是最可怕的。 一个个人被气浪掀翻在地,一匹匹战马,惊慌失措不时地东奔西走。马上的人早就被其给掀到地上,且还被踩了几蹄子。到处都是奔逃溃乱的人群,与此同时,每一个大营里也是燃起大火。 “大家莫要乱,赶快的集合队伍;一齐杀出紫金山;若是在迟的片刻,众位可就都要全军覆没与此。”李云来带住马,对着周围这些,明显早已经不知所措的人们是高声的喊道,为其指点一条明路出来。 这些家反王一听,是急忙的开始收拢队伍;也不管能收拢多少人?这就奔着紫金山口而来。而山口处正立着一员大将,是横凤翅鎏金镗,望着面前奔过来的,这些士卒和大将们不住地呵呵冷笑。在其身后,是一排排的弓箭手;早就弯弓搭箭对准前方。 “放箭。”简短的吩咐完一声之后,面前的这员大将是勒马闪到一旁,就见身后着无数的弓箭手,是一齐松手,万箭齐至;顿时,奔在前面的这些人,就此一排排倒下去。身上或插着一支羽箭,或插着数只羽箭。横躺竖卧,眼视前方;那眼神之中还留有着不甘的神色。 后面的人一见,前面有人在此把路给拦住了;一时都是怒不可遏,眼下退到后面紫金山谷中,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便是由这里冲杀出去。 “瓦岗的人呢?他们那里不是有着好几员上将么?听说曾经还打败过宇文成都,快些让他们冲上来。”此时有一家的反王,忽然想起来瓦岗山的人马,还不增见过在何处?看其架势,很有可能是没有冲出来。可眼下正是需要他们之时,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有人提醒,旁边的人就也发现了;可不是么,到了现在,也没有见过瓦岗的人马。“莫不是瓦岗唐王陛下,领着瓦岗军校还在谷中拼杀;想攻到山上不成?”有一个反王有些头晕的问道。 可不论怎么样?只有硬冲出去这一条路。“弓箭手上前面与之对射,各位王兄王弟,都把弓箭手调上来。与这隋朝的弓箭手对射,看看究竟谁挺不下去。”有一家反王灵机一动,干脆是以人易人。哪怕自己这面,是两个人换对方一个也好。 众家的王子一闻此言,均觉甚是在理;齐命手下残余的弓箭手走到前面来,一齐放箭,将这隋朝的弓箭手给他压制住。并且是一边放箭一边往前走,后面跟着藤牌手;为其挡着,对面射过来的羽箭。在后面是重新组织起来的长枪手,井然有序的将长枪枪尖朝上斜举,形成一片冷森森的枪林。 宇文成都看着面前这群,早已是红了眼睛欲同自己拼命的这些人,也不由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横的怕不要命的,这群人把死都豁出去了;那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可尚命所差,莫敢不从。转头对着身后的弓箭手吩咐道“弓箭手退下,弩箭射上;盾牌手纵队压上。”一个个命令发布下去,一排排的各种军队方阵往上迎去。 当头的弩箭手们,射光了弩箭,把弓弩随手一丢;是抽出腰刀就往上冲去。一眨眼的功夫,两方的军队就狠狠地撞在一起;喊杀声,兵刃的撞击声;一时之间都看不清谁是谁了?最后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里的兵刃,将面前穿戴不一样的人给砍倒在地;可一转身,自己也被人家是一刀劈倒。 战场之上到处都是混战,到处都是人头滚滚,血汇成河。两面的战将们,也都加入了这个混乱不堪的战场上,拼了命的杀伤着对方的军校;往对方的中央军阵冲杀过去。只要将那道帅旗砍倒,奇s书s网把这个宛如死神降生一般的宇文成都,给引到旁边去;让出一条通道,让这些人有一条生路。这就是这些大将眼下所想的。 可又哪里能那么容易的?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就好像是这个战场之上的一股旋风一样;将那些靠近他的人纷纷的搅碎,并且这股旋风,正在往对方的那些王爷们所在之处刮去。 “宇文成都过来了,大家一齐上;把他撂倒在这里。”一个军校红着眼睛一窜多高,奔着宇文成都的头顶就狠狠地砍下一刀。宇文成都是轻轻的一挥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啪得一下,就将这个人连兵刃带人都给磕飞出去。可这群军校眼下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将宇文成都从马上给弄下来;是不顾生死的扑上来。倒下一个紧接着又填补上一个。 有的把兵刃对着宇文成都就扔过来,趁宇文成都一举凤翅鎏金镗,封挡扔过来的兵刃之时。是揉身扑到了宇文成都的马旁,一看也抓不到别的东西;干脆是一把将宇文成都的大腿就给抱住,张嘴就咬。 、“啊,直娘贼,竟敢咬本将;你莫不是寻死不成?”宇文成都说着话,是一把将这个人就给抓了起来;把凤翅鎏金镗先挂上,两只手抓住这个人一倒个;就变成两只手抓住这个人的脚脖子,用力的一撕。 只见血光一片,老肠子肚子,加心脏;是流了一地。宇文成都把两片尸首往地上一扔,伸手把脸上迸溅上的血迹擦了一擦;这才又把凤翅鎏金镗摘下来,是直奔中间杀去。 宇文成都的这一下,就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宇文成都再往前来,人人是避之不及。眼看着这群反王就要在此全军覆灭了;可正这个时候,宇文成都就听得自己身后,有人高声朝着自己喊道“我说都呀,我来会一会你。”喊完,一个人由后面冲杀上来。 宇文成都回头望去,一看两柄大锤开路;挡者即成肉糜。正是李元霸到了,宇文成都一见是他;就知道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反王给留下了。 不由长叹一声,心说,天不佑我大隋,非我战力可挽回。宇文成都对着周围隋朝的军校是吩咐一声,策马就往下败;李元霸本也不欲与其见仗,此来就是为了搭救这些反王的。 李元霸一见惊走宇文成都,隋朝的军队已然撤了下去;便也将战马带住,对着这群纷纷驱马上前来,对着自己不住得道着谢的反王是看也不看。只是翻着眼睛,用白眼盯着这群人。 众家反王都感到一阵的无趣,便思收兵回返自己的辖区。可没等走呢,就听得李元霸,高声的对着这群人喝道“你等没有得到我家二哥的允许,一个也不许走;若是敢不听我的号令,你等来看,我必将之狗头砸碎。都,听,听明白没有?”李元霸一紧张,就稍有一些小结巴;可在场的众人却是无人敢嘲笑他。 这些反王如今这才知道,这如今是前门驱虎,后门迎狼;这李氏父子,与这大隋朝怕都是没安什么好心?可刀把子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得了,听天由命吧。在想要组织人跟这李元霸干一场,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这些反王的军队折损大半,可人家李元霸带来的人都如狼似虎;正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正愁找不到理由呢?自己就巴巴的把这个岔口送上去,让人家宰了自己。这种傻事谁能干? 所以,这些人是安之若素;各个也把兵刃收了起来,就怕李元霸看见自己手拿兵刃,再寻自己一个不是。一时之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李世民的到来;好听听他如何对待这些人?怎么发落自己? 工夫不大,就见李世民带着一彪人马是洋洋自得,驱马缓缓而来。李世民到了这些人的跟前,没说话,先看了看这些人。可一看,却不曾看到这里有瓦岗山的人马,就不由一愣。 “本王问你们,你等谁曾看到了瓦岗山的人马往何方去了?快快对本王讲来,本王就饶你等不死。”说罢,对着一旁的李元霸点首示意。 李元霸两脚一踹蹬,马往前来,径直穿进了这些反王之中。忽然在其中一个人的面前带住坐骑,冷冷的对其问道“你可知瓦岗兵的下落?”却见此人惊慌的摇了摇头,还不等他说出第二句话来;李元霸是手起一锤,一锤就把这个人的脑袋,给拍了个粉碎。 周围的人吓得就是一激灵,人人往后撤去,都想着离李元霸远一些。“李王兄,非是我等有意替瓦岗军遮掩;实是因我等冲杀出来之时,并不曾看到瓦岗兵随在后面出来。估计可能还在山谷之中,没有杀出来吧。”人群中有一个人,仗着胆子对着李元霸和李世民言道。 李世民听了此言,却是皱着眉想了一下;这才又开口言道“似你等这般酒囊饭袋的人都能冲出来,想那李云来也是不世出的英雄豪杰;又怎么会被困在山谷之中?真是一派胡言。若不是见你等还有一些用处,必将你等绞杀与此。”李世民一番话说完,是催马就进了山谷之中。 这一进山谷,就觉得一股烤肉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在看这周围到处都是死尸,有的是被炸死的,有的是被烧死的;还有的是被箭射死的。什么样的都有。 尸首枕籍,败旗低垂;刀枪随处可见。李世民骑在马上,是一个个联营看过去;就见这些人都在。一直查到了李云来,驻扎在紫金山口的联营这。就见这座大营外面倒着十几个军校的死尸。 可往里面一看,半个人影也没见到;只见一些被焚毁的营帐,七扭八歪的树立在那里。李世民挨着营帐看了一圈,最后也泄气了;是拨马就往回来。 此时柴绍也将整个山谷看过,也没有见到瓦岗军校的尸体。哥俩个到了一处,彼此将所见到的情形一说;李世民听了柴绍所说的,再结合自己所亲眼看到的。沉吟良久,方才言道“看来这李云来真是一枭雄也,竟然不动声色;就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就是不知道其下一步打算?否则?走吧,先逼迫这些人写一份降书与我等;也算没白来扬州一趟。”说完是催马就出了山谷。 到了外面这些反王的面前,李世民是提马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对着这群人说道“本王现在给你等一个机会,只要你等速速写下一份降书与本王的话;本王就绝不会难为你等,准保放你等离去。可要不听本王的良言相劝,那可就对不住诸位王兄王弟了。弓箭手预备。”李世民一声令下,身旁立时站出来五千名弓箭手;人人举弓搭箭对着面前的这群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这些反王顿时就是心凉半截,其中有一家反王是拍马出来。来到了李世民的且近,对着李世民笑言道“世民,我是你的亲舅舅;就免了此举吧,等有工夫,我再去太原看望你爹和娘去。”说完了,对着身后的人马一摆手,这就要走。 “等等,你给我站住了;你是谁的舅舅?这里只有反王,没有舅舅。若是再敢往前来的半步,休说元霸的大锤,可就对你等无情了。”李元霸说完,是挥了一下手中的大锤。 “你,你,你这个杵逆不孝得东西;我可是你的亲娘舅,我在你小的时候可还抱过你;你小子还在我的胳膊上拉过青屎呢?我说世民,他是傻子不懂这人情世故;莫非你也不懂么?”这个人说着就欲往前来。此人正是夏明王窦建德,李世民的嫡亲舅舅。 “哦,舅父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你老人家了;今天这里只有反王没有亲属。外甥不能为您一个人,而坏了规矩不是?哪怕等您回去,外甥我再亲自去给您赔礼道歉也好。就请舅父大人,头一个写吧。”李世民说罢,干脆是催马回到了本阵;干脆就不露面了。 窦建德一看,知道今天这个事,要是不照着李世民的话去做;肯定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可眼下又去哪里找纸和笔呢?稍犹豫了一下,对着不远处的李元霸开口言道“李元霸,你让我写东西可得给我笔墨纸砚吧?否则又用什么写?” “你把自己的袍子扯下一块,再把你的手指头磕破一处;给我用血写。”李元霸是冷声言道。 360 交锋 [360] 夏明王窦建德没有办法,便依着李元霸给他出的这个主意;先扯下一块袍子,又嗑破手指;那那块布铺在马身上,然后刷刷点点就用血在上面写了一篇降书。其余的人一看,这李元霸是真的翻脸无情;就连亲娘舅也是被逼迫着写了降书,我们又多什么?得了,都写吧。 就见各家的王子,是纷纷地扯下衣袍;嗑破手指,就给李世民写了血书。李世民将血书一一的接在手中,又仔细的叠好了放入怀中,作为以后的凭证。 而后看了看这些反王,笑着对这些人言道“诸位王兄王弟,等各位有闲暇时间,请到太原府来做客;世民一定是倒履相迎,扫榻相候;诸位一定莫要与我客气,本王还有要事在身;这便于各位告辞了。”说完是骑在马上,与各位是拱手作别。 众位反王要不是看着一边勒马等候的李元霸,早就各撸衣袖,给这李世民饱尝一顿老拳。一个个气得喘着粗气,两眼泛白;这要是其中有一位高血压的,非得当场气出个好歹来。 “那就请秦王自回太原吧,我等就不送了;到时秦王令我等起兵之时,我等可是以这血书为证;是认书不认人。还请秦王将其保管好,可千万莫要弄丢了才是。”窦建德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咬着牙对着李世民言道;心说等我从这出去的,非得去你爹娘面前,奏你小子一本不可。 李世民却笑道“这等就不用舅父大人为我等操心担忧了,对了,听舅父大人的口气;可还是要前往太原一趟,去告我等的刁状?”说着看了看一旁的李元霸,李元霸是把两柄大锤一晃。也是瞪着窦建德,看其有何说辞? 窦建德一见李世民早已洞悉其心思,把其打算给说出来了;便干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便点头道“不错,我是有此意;莫非你还不许我去看望自己的姐姐了么?可真是好笑,你这逆子,终日便思如何把大权独揽;如今立下了这么一大件的功劳,不知我那妹夫又将如何赏赐于你?不知是不是就此让位给你这个贤能之人?”窦建德是一点也没客气,也多少仗着自己是这小子得亲娘舅;估计他怎么也不能杀了自己吧? 李世民看了看窦建德,却是一笑,又对其言道“这种事就不劳舅舅过问了,不过舅舅想去太原,可得骑一匹好一些的马呀;眼下的这一匹脚力这么的慢,要多久才能到的太原府呢?”说完了对着一旁的李元霸丢了一个眼色。 李元霸是催马就到了窦建德跟前,二话不说,手起一锤;正砸在马的头盖骨之上。这匹马顿时就倒了架,把窦建德一下就给掀到地上,好半天不增爬起来身子。 窦建德好半天才在地上爬起身来,瞪着眼看着李世民,用手对其点指言道“你,你,好外甥;如今竟连亲舅舅也不认了,好有出息;不愧是李渊的儿子,好好好,自今以后,你我就是两旁世人;你也不用管我叫舅舅,我窦建德也当不起你们的舅舅。来人,取一匹马过来给本王骑。咱们这就回夏明关。”窦建德说完了,旁边早有军校牵着马过来,扶着他翻身上了坐骑;窦建德对着身旁剩下的那十几家的反王是一抱拳。开口道“诸位,某先走一步了;告辞。”说完了是催马就奔了出去,身后剩下的那些军校,还有十几员大将;是纷纷地跟在其身后,一路烟尘就奔夏明关方向下去了。 其余的那些反王也是争相告辞,纷纷带着残余军队离去。李世民看着这些远去的人影,不由是一阵的冷笑,对着一旁的柴绍和李元霸吩咐道“既然他们都走了,那咱们也该办正经事了;兵伐五关,李元霸这一仗就看你的了;先从东岭关开始。”李世民吩咐完了便开始整合队伍,是奔着东岭关就下来;他的打算就是,一方以太原府重镇为主;向着长安方向推进。另一方面,便是把杨广的退路切断;迫其不得再回返到东都洛阳。使其最好是做一个外丧之鬼。 李元霸和柴绍一个是带着军队走在头前充当先锋官,一个是督率着粮草辎重走在中间;而李世民则是断后。之所以这样分派,便是为了提防瓦岗寨突然袭击。 可一直到东岭关城关这,也没有看到一个瓦岗军校露面;李世民这时心中就合计,可是这瓦岗早已撤了兵?来的路上可是听说了,大隋朝派出了有名的上将鱼俱罗;攻打瓦岗山。同时不知是何人?又将瓦岗的城防图和路线图,画出一份详细的地图出来;遍分众家反王,可以说,就连着那些新起来的造反的人;也都得到了一份地图,结果弄得是人人都有了这想法;只想攻占瓦岗山,做一个与朝廷分庭抗礼的逍遥王爷。 这支军队是蜿蜿蜒蜒,终于大部分进了已废弃的东岭关中;前面的李元霸的先头部队,眼看着就要走出了这个城门处。而中央的柴绍的兵马保护着粮草辎重,已然全进了东岭关。 可就这个时候,就听得四外是鼓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李元霸就是吃了一惊急忙带住坐骑,又令后面的柴绍的军队,也是暂时就地防范。又给压队的李世民通了消息。 李元霸看着前面的军队是雁翅形排开,当中间立着无数的战马;马上端坐的都是瓦岗山上有名的大将。可在往这些人的旁边一看,就见那十几家的王爷,竟然也一个个督率着自己的军队列于一侧。 李元霸就有几分的纳闷,明明这些人,都早已各返各的地盘去了。怎么最后绕了这么一大圈之后,又跟着瓦岗寨搅合到一处去了?想到此处,是把手中的擂鼓瓮金锤一指,对面的这些家反王;高声断喝道“你等既然已经递了降书纳了顺表,就当自归驻扎之所;怎么又与这瓦岗山的贼众弄到一处?” 此时那位应该早就返回夏明关的窦建德,是催马出了本阵;用手中的马鞭,一指对面的李元霸高声言道“李元霸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既然当初你不念我是你的亲娘舅;那近日,我便不认你是我的外甥。咱们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此来便是为了夺玉玺而来,倒没想到中了靠山王杨林的奸计;险一险,没有把命给丢在这里。可没想到自脱出虎口之后,你等又来了这么一手。实话跟你说,我等早已投靠了瓦岗山;那张血书,根本就是你逼着我等写的;我宣布那血书就此做废。”窦建德话一说完了,是带马就往回跑。 李云来一直是冷眼旁观,他知道这李世民是想先夺下五关之后;在一回手把玉玺是稳拿在手。而这天下也就此定下一大半,可天不从人愿,李云来早就知道杨林有不良居心;所以早就脱困而出。如今在这里又给李世民设了一个套。 李元霸一见眼前此情此景,知道是绝善了不了;是催动胯下坐骑抡锤就欲过来。李云来望着李元霸冷冷言道“李元霸今天就是尔的死期,你也休要着忙前来送死;左右,把火炮给本王推到前面来;令火器手纵队齐射,莫要心疼弹药。”李云来吩咐完了,策马就往后一退;就见这群火器手,一起迈着整齐的步子成方队而出。是一排蹲下二排侍立,三排做好了准备接替轮射。 而夏逢春站在一旁,手里的腰刀高举;看着李元霸是越来越近了,腰刀猛然的就往下一落。高声喝道“放枪。”一声方落,一阵的烟雾腾起来;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一颗颗的铁蛋奔着李元霸呼啸而至。 李元霸是头一次遇到这个东西,一时就有一些慌张失措;挥动手里的擂鼓瓮金锤是左至右挡。可人在怎么也没有火药快,是一个不留神;就觉得肩头上一阵剧痛,就知道自己中弹了。长这么大是头一次受伤,李元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去,只得是卧在马上就往回败。 李云来一见其往回败了,是又退回到那座东岭关中;是正中下怀,对着一旁的青石道人吩咐道“青石,往城里放火箭;再把那些东西也给本王都点着了,让李元霸好好地享受一番。”李云来的一道命令传下去,就见青石道人领着一千名弓箭手迈步出了大阵,纷纷的将弓箭举起来;一旁有人给其把火箭上的药捻点燃,就见一千只火箭是仰射升空,一支支火箭拖着一小道火星尾巴,显得十分的好看耀眼。是径直扑奔东岭关之中。随即,城中到处燃起了大火;四外皆是浓烟弥漫着。 更可怕的是,城里还不时地传出来,一声声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就听得城里是哭爹叫娘惨呼不止,这些反王虽然觉得十分的解气,可对与瓦岗的这种大面积杀伤性武器也是心惊不已。纷纷的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主动去惹瓦岗山;除非是自己的脑袋被驴给踢了,或者是发癔症那没办法。 李云来也是借此机会,立威给这些家反王看;使其对于瓦岗山,今后是规规矩矩真心拥护自己。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只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夏逢春领着火器手,堵在那两扇早已焚塌的城门处;把火器一起对准城门,只待一有人往出来,就是一顿乱枪。城门之前已经倒下不少的人,各个身上都布满了铁蛋打出来的眼洞。 可忽然,就听得城门处一个人高声的喊道“弟兄们,一起冲出去;只要速度过快,他等就拿咱们没有别法。”听声音正是柴绍。只听得一阵的马蹄声传出来,渐渐头前一个人由城门洞里显出身形;正是驸马柴绍,是用力的挥鞭抽打着马后胯;拼了命的往前奔来。 他这么一手,对于火器手来说,到还真是一个难题。毕竟因此时得火枪,还过于简单;不能连发,没有瞄准镜;又不是后膛枪。而打一枪,还需退下用通条仔仔细细捅半天。更主要的是还是十分的笨重。 可李云来似乎对于这一手,早就有所准备;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点炮,再把那十几个火箭炮推上来;给本王使劲的打,不用可惜火药和炮弹;务必今日一战,把这李世民给他打疼;使其在不敢正视我瓦岗山。”这些旁边的反王们一听此言,是吓得都一哆嗦;心说,这李云来的火器是层出不穷呀?这今后还有谁敢对其不敬?如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东岭关门前万马奔腾而来,马蹄声隆隆;都掩盖过了城里的爆炸声。那随着马蹄扬起的烟雾,也是遮天蔽日。看着面前的这大概有一万多匹的马奔过来,到还真有些使人感到惊心的感觉;那种壮观的场面实在是令人惊艳。而那领头一人,手中更是高挥舞着长刀;大声的吆喝着,奔着瓦岗军校杀过来;可瓦岗军校还是面容沉静,气息平稳的注视着眼前的那就要奔过来的骑兵,竟丝毫不为所动。 可正这个时候,便见瓦岗的阵里推出十几驾的木车;车上是一些方形木柜斜斜的冲着天上。每一个木柜上面都有着无数的孔洞,中间有不少的大箭在其中插着;箭头指向青天。 旁边各站着一名瓦岗的小校,人手一支火把;举在手中,眼望着前方。“点火。”青石道人是一声令下,就见那些军校,把手里的火把往车的侧面一杵。 就听得轰隆一声,铺天盖地的火箭,由这些木架上的柜中射出去。顿时就串到了奔在最前面的马身上,就见这些马无一例外的一声哀鸣;就此是抢倒在地上,将马上的骑士也给摔出老远去。 有的火箭是连人带马都给串到一起,E有的,是一下就串过了两匹战马的身子。不时有骑兵倒在冲锋的路上,而后面的还是前仆后继;根本就是用人来堆了。而这些木架上的火箭是轮番交相射击着,每一支火箭射出去,几乎都能将一个骑士给钉在地上。 李云来看到眼前的这一番情景,也感到了这战争的残酷性;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可就不知道李世民是怎么想的?竟让这些人就这么前来送死? 可火箭毕竟是有数的,一会变已告馨。李云来自己也知道有多少只火箭,于是把一只手举起来;对着身后的裴元庆道“元庆,准备冲锋;务必要将李世民这一万人尽葬与此。你由中间迎头而上,雄阔海,你带五千人由右面斜插过去;苏定方尉迟恭,你二人带一万人,由左面杀过去。”李云来是一一分派完了,又拿出千里镜,往对面继续冲过来的那些骑兵望过去。 找了半天,这才发现;一开始挥动着腰刀,吵吵的最欢的那个驸马柴绍;早已经被一只大箭给钉在地上,业已绝气身亡多时;只是眼睛还大大的睁着。 李云来放下了千里镜,也把三尖两刃银蛇枪摘下来;对着身后的众将士高高的举起来,一声高喊“弟兄们就此杀进东岭关活捉李世民,在赶赴扬州去拿玉玺;弟兄们此是关键的一仗,我等敢不用命。冲。”话音一落,早已是一马抢出;竟比那个早已率队奔出去的裴元庆,竟还快了一马头。 李云来的长枪起处,啪啪的两下,早将迎面过来的两个骑兵给扫落马下。赤兔胭脂兽也不含糊,是上去就狠狠地一马蹄。顿时踩得是肚破肠流。 361有将无名 [361] 一见李云来冲进了这些骑兵之中,身后的众将也是各不相让;势如猛虎一样,就扑进了李世民的骑兵队伍中;一时将这支骑兵给冲击的是七零八落。那些反王一见面前这一幕,互相的看了看,心说这正是好时候。一是可以向李云来递一个投名状,二则是可以痛打落水狗。 一声喊,也是各抖马的交环;率着自己的残部冲进骑兵中,跟在李云来这些大将的后面,绞杀着这些骑兵。这些骑兵,早已被李云来这一顿冲杀不成队形了;而李云来此时,已是冲到了东岭关城门这里。把这只骑兵给杀了一个对穿。 “来人,与本王传令下去;降者免死,但都要给本王下的战马,站到一旁等着收编;如要是看到有一个人还骑在马背上,本王便杀十人。去吧。”李云来对着身边的一个校尉下令道,那个校尉急忙的下去,选了十几个嗓门大的军校,在各处朝着这些陷入混战的骑兵们喊道;同时通知到各处带兵将领,令其是开始停止厮杀;开始收编这支骑兵。 陆陆续续的,骑兵们由马上跳下来;将兵刃也扔在地上,乖乖的走到另一边等着收编。也有那个赋予抵抗的,可旁边的军校是毫不打折扣的,执行着李云来得军令。就地拖过来十名骑兵,按倒在地,一起把脑袋砍下;是传令三军。自此再无人敢与瓦岗的军校对着干。 李云来是整肃队伍,开始兵进东岭关。对于这一战,就能把李世民给消灭在这东岭关里;李云来是不抱这个希望的,只求能多杀伤他的有生力量即可。 当队伍开进东岭关中,触目之处只是被烧得糊J的尸体;四下凌乱的躺卧着。还有不少残碎的肢体,挂在树枝顶处;和墙头房梁,而地上则是铺着厚厚的一层,烟灰混合着的血迹。 眼前的这一切,给了各家反王一种震撼的感觉;使之萌发出了一种,对李云来俯身膜拜的念头。夏明王窦建德看着眼前这一切,却是撇了撇嘴;一声冷笑说道“李世民这个忤逆的畜生,但愿他也葬身在此;也免得我再去寻他的爷娘老子去算账。” 李云来倒是笑了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回头对着身后的人以目示意,那个人心领神会的,就下去到处搜寻着李世民的遗骸和李元霸的尸首。 可将整个东岭关翻看了一遍,最后还是两手空空的回来对李云来交令。“启禀主公,城内并无李世民两兄弟的尸首;只是找到了那个柴绍的尸首。”那个校尉说罢,便看着骑在马上的唐王静等其吩咐。 “无碍,本王早就知道这一场小火烧不死他李世民;等下一次再说,下一次本王非得将其活捉了不可。定方,传令下去;兵发扬州,本王要与这大隋朝正面交锋。”李云来说完了,是转首看着这身后疮痍的一幕;心中对这些战死的军校,不论是李世民还是瓦岗山上的;都感到有些可惜。正是如花年华,却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躺竖卧于此。但愿战争早一日能结束。 瓦岗军校列着整齐的方阵,一排排出了东岭关的东城门;赶赴扬州。可走到半路之上,就见前方有一哨兵马是把去路给拦住。 李云来听了前方军校的回禀之后,觉得有一些奇怪;不知道这是何处的人马?如今的李世民的队伍,早已被自己在东岭关的一把火;给烧的是七零八落狼狈逃窜了,根本是在没有胆子,在率着残余部队回来寻李云来算帐。 那这支队伍又会是何人的呢?“禀唐王,带队之人似乎是那个靠山王杨林;只是并不曾看到其身影,只看到了有两员威风凛凛的大将在头前带队前行。”这名军校又补上一句。 李云来听了之后更加觉的奇怪,不知道这大隋朝,又从那里弄来的大将前来阻挡自己进军扬州?略作思索,便对着一旁军校吩咐道“头前带路,本王要亲自去观看一番;究竟是何人竟敢挡我瓦岗军?”说完了也不与众将言语一声,是催马就赶到前方阵列前。 秦琼等大将,自然不能让主公一个人单枪匹马上前面;在后面是紧紧相随。李云来带住坐骑,就见前面有一哨人马成一字排开;为首两员大将,一个也不认识。 李云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两员大将,看了半天这才对其问道“对面来将通名,那靠山王杨林如今又在何处?怎么将你等派出来送死?他却在后面躲安逸,你等还不明白其之邪恶居心乎?”李云来把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摘下来,也暗暗对这两人提高防范。 就见其中一员大将望着李云来,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对其言道“某兄弟二人乃是无名之辈,本是因金刀大帅摔伤在深谷之中;又恰遇我兄弟二人将之救下,这才将我弟兄二人,引荐到靠山王的面前,升为鹰扬将军之职。我等岂不报效其知遇之恩?至于你李云来,尊号为唐王;我等也久仰其威名。只是在这里奉劝你一句,速速下马复归大隋朝廷;我等定为你说些良言,谨给皇上,也好赦免你之掉头之罪如何?”还没等李云来对这兄弟二人劝降,这位倒想来劝降李云来。 李云来一时有些感到压抑,只是因听说了那金刀帅左天成摔到山下;却是大难不死,竟还被其收了两员大将回来;心中如何不气。定定神,李云来这才对其反唇相讥道“本王当是何人举荐的你二人?竟原来是那个无耻之徒,你等可知他因何丢了他所镇守的关隘?他又因为猜忌手下的大将,对自己手下的大将做过什么?而其所做的那些事,又岂是一个人之所为?分明就是畜生。不说你等投人不明,经反倒助纣为虐。莫非你等皆是瞽[注,盲人]人乎。”李云来话说到这,也不想在于其多费口舌;把长枪在掌心一托,这就要催马出去。 “唐王且慢,杀鸡焉用牛刀;与这两个小人作战,岂不有失唐王之威名;末将不才,愿意代唐王出去一会这二将。”就听得自己身后,一大将是朗声言道。 李云来侧头望去,非是旁人;正是铁面判官尤俊达。也知这尤俊达武艺出众,便对其言道“可也,只是尤将军还须谨慎从事,这二人定也有非常的手段;否则金刀帅如何能将之举荐给杨林?”说罢是对其点头,使其出战。 尤俊达是拍马舞叉就冲出本阵,到了场中央是高声喝道“对面的来将,速速下场通名受死。”说完是把手中的五股烈焰托天叉一晃,叉子上的铁环子是哗啦只响。 就见对面那个适才劝说李云来归降的那员大将,是驱马就到了尤俊达的对面;把手里的冷艳锯一背,对着尤俊达微微的冷笑着道“我与唐王早已说过了,我就是一无名的小卒;又怎敢称得上是大将?只是我这无名小卒,要收拾你这样的草包;到也非是什么难事。”此人说着,就把手中的冷艳锯往手中一横;等着尤俊达放马过来,好彼此交战。 尤俊达一听此人的言语,不禁是火往上撞;催马晃动钢叉,就冲到此人的马前;是举叉就刺。就见这个人是不慌不忙,把手里的冷艳锯轻轻的一摆,就隔开一叉。没等尤俊达第二叉刺将过来,这个人是催马就到了尤俊达的背后;回手一刀,一刀就把尤俊达给劈落马下。人头滚出多远去。 可叹尤俊达,在此人的马前一招都没走上;就此身亡。李云来一见是大吃一惊,心说此人刀法不俗呀;比那个金刀帅左天成还要厉害几分,这大隋朝莫非是不当亡?否则岂有如此多的上将要辅佐其? “我说唐王,你就别再派这些酒囊饭袋下来,徒送了其性命不说,还倒了你们瓦岗山的名头。到莫如你下的场来,与小将较量一番如何?”此人说完,对着李云来是不住的冷笑。 李云来还不曾答言,早就气恼了身后的一人;就听此人是高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小视我大唐国,某家不才,也要跟你领教一番。”说完了是催马就冲了出去。 李云来一看,就一抖搂手;心说他怎么上去了?去的那员大将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素常他与尤俊达哥两个挺对脾气,今日一见尤俊达,被这个无名鼠辈给斩了,如何不急?也没跟着李云来说一声,自己就上去了;可把李云来给急坏了;有心要将之唤下来,可又怕别人言及偏袒。只得耐住性子,往对面观看。 可就见对面的那员无名大将,看见老程上来了;倒把冷艳锯又背在身后,对着程咬金是笑得前仰后合。把程咬金到给笑糊涂了?程咬金是高声喝道“呔,我说对面这主,你什么毛病?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急症了不成?若果是如此,那某家就不与你动手;放你一条生路,好好回去将养天年吧。”程咬金话是这么说,可手里就把大斧子准备好了;就要给此人施展自己这成名的三斧。 可就听这个人说道“你是不是姓程叫程咬金?曾经卖过私盐,而你这斧子统共就有三斧子半;外又加上十二把小斧子作为暗器,是也不是?我劝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别把你的这条命扔在这。”这个人说完了,是看也不看程咬金;就把程咬金给晾在这了。 程咬金有心上去与其走上几个回合,可一琢磨,人家对自己的老底是门清;就自己这两把刷子,上去也是成全人家的军功去了;得了,丢人不算什么。别把脑袋给混丢了。想到这里,对着这员大将问道“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这样的话,某下去也好有话说。” “本将乃是石列石子开,那位乃是家兄,名唤石英石子山;我二人素来无什么名头。你也就莫费力回去打探了。”这个人倒把程咬金的一点心思是看个清清楚楚。 362 惨烈的战争[上] [362] 程咬金想了一想,望着石子山问道“敢问贵师是何人?竟教出来这般厉害的弟子,且还是不识大义之人;认贼作父之人,我跟你说,便似你这等行径;要是早年在乡里遇到了我的话,便早就拿去浸了猪笼了。你这跟那些敲门盗户,偷鸡摸狗的臭贼又有何区别?便连那勾栏院的龟公都比你识得大体。若是我程咬金似你这般,无脸无皮,早就找一棵树上吊死了算了。也就你这等人,自己觉得还活得挺滋润。你也配个人?”程咬金心说,我打不过你;骂也骂死你。 这一番话,给石子山骂的是满脸通红;羞臊的只觉得是无地可钻。可冷不丁把眼一瞪,对着程咬金怒喝道“你这厮与我闭嘴,你不过是一卖私盐掌柜的;这般穿上了衣袍战甲,就以为你真的是一员大将?尔不过是一泼皮无赖,如有胆量,可与本将的马前,与本将走上几个回合;本将才对你是由衷地佩服,如何?程咬金你敢是不敢?”石子山说着,就把掌中的冷艳锯就提在手里;这便要催马上来。 “等等,石子山非是我不敢与你交锋见仗;实在是你根本就不配,石子山就让尔的狗头,寄存在尔的身上几日;等哪一日老子不快活了,再来寻你要你的小命。石子山咱回见吧。”程咬金一番话说完了,早就催马跑出多远去了;可把石子山给气的够呛。有心要追,又一想算了;跟这么一个人犯不上,只待我在将对面的几个人给斩了,回去也好向金刀帅有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对着对面的李云来等人是高声喊道“对面的瓦岗山的响马,可还有人敢出来与本将见一个高下?”说完了,一手捋短髯;冷艳锯斜背在身后;就等着瓦岗在遣将下来与之交锋。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心说除了五虎八狼将;也就剩的大帅和我,可将对面这个人给杀了。想到此处,正待要派将出去;却听身边一人低声言道“主公,此人就交给小将便可。”说着,此人就到了李云来得马前。 李云来一看,敢情是秦用;这个孩子一路跟着夺关破寨,一直想要立一个大功;可却无机会。今天一见这对面的石子山,如此的狂妄;便欲下场将之结果了,也免得其小看瓦岗无人。而他的身边,裴元庆和雄阔海等人本也有意催马上场;可一见秦用出去,只得带住坐骑,将这功劳让与他。毕竟其还是一个孩子,谁又能跟一个孩子相争? 李云来不由欣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本因尤俊达战死的伤痛,也稍稍的减轻一些。便点头对其叮嘱道“孩呀,出去见仗一定要小心才是;此人的刀法精奇,切不可忽视其。去吧。”说完了,对着秦用点头让其出战。 秦用催马就冲出去,手舞双锤;奔着对面的石子山搂头就砸。石子山也早注意到秦用了,见其年岁虽小可手使一对大锤;知道这个小将的力气绝对是小不了。遇锤棍之将不可力敌,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石子山本以为这秦用年岁小,也就是仗着锤猛力沉;至于招数肯定是泛泛,自己只要加着小心,不愁不能将其斩落马下。所以急忙的是带马往旁边一闪,冷艳锯由下而上抹过去。这一刀是直奔着秦用的马头去的,秦用不敢怠慢,急忙得将锤头往下一压;把这一刀给挡住。 可冷艳锯一翻,瞬间就变了招数;就见石子山的刀在半空中一晃,是奔着秦用的脖颈就推过来。秦用急忙另一只手的锤,翻上来护住头顶。 两马交叉,转眼就是十几个回合过去;秦用是一点的便宜也没有捡着,自己的锤是根本就碰不到对方的冷艳锯;只看到对方的冷艳锯是绕着自己上下翻飞,瞅的自己是眼花缭乱;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今天就得被这位把脑袋给摘下去。 秦用正在心里嘀咕该怎么办?就有些溜了号,对面的石子山是抓到机会;手里的冷艳锯,忽然半途变招;秦用在想要躲,可就来不及了。急忙尽最大努力缩颈藏头。 就听得咔嚓一声,秦用头上戴的头盔,被冷艳锯一下就将盔顶给砍下去;还连带着削掉了一层薄薄的头发,飞舞在空中。秦用吓得一吐舌头,心说好险,急忙的是圈过马头;往回就败。 一旁的雄阔海,素来喜欢秦用这个孩子;就拿他当自己的亲子侄一般看待。如今一见秦用吃了亏,那还能干,也不跟李云来言语一声;是催马就冲出本阵。 “小辈,让雄阔海来教训教训你;也让你知道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这不知死的主,还不伸过狗头过来;好让爷爷一棍了解了,你也好早一些登上极乐世界。”这雄阔海是边说,边催马过来举棍就砸。 可就见石子山是微微的一笑,对着雄阔海言道“呵呵,打了小的老的就出来了;也罢,今天我就卖卖力气,送你及时归西。”说完了是举起冷艳锯就劈。 雄阔海是急忙摆棍招架,也就走了二十几个照面;这石子山一看,这雄阔海还真不含糊;一方是力大棍沉;而是棍法精妙,一看就知是得自高人的传授,名家的指点。这要是一直这么打下去的话,自己有可能要吃亏?干脆给他来一招败中取胜。 想到此处,冷艳锯在头顶打了个旋;圈过马头就往一边败下去。一边往下败,一边偷眼往后观瞧。可这么一看,石子山就是一阵的泄气。那位雄阔海也真对得起他,一看他往下败;人家也是抹过马头,往本阵而归。人家回去了。 这战场之上的两边战将一看,是哄堂大笑;心说这二人有意思,一个往南走一个往北走;合着是各顾各的,各玩各的。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打仗的? 石子山将马勒住,望着已奔回本队的雄阔海;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从不曾被人给破了的拖刀计;竟就这么被雄阔海给破了。 李云来一见雄阔海回来了,也对着他笑了一笑;开口对其言道“阔海,你们这二人到有意思;不过你这破拖刀计之法堪称绝妙了。呵呵,你等为本王压阵;本王见你等动手,只觉这手也不觉有一些技痒。待本王出去会一会他。”李云来是这就要催马出去。 可就听得众反王之中,一个人大声喊道“唐王且慢,末将愿意出去一会这员大将。”说这话,马就到了李云来得马前,李云来抬脸观看;却见是一员紫脸的大将,自己并不认识。 李云来上下打量多时,这才开口对其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是那位王兄的麾下大将,小王实在是眼生,没有认出实在是失礼了。”李云来说完了,倒是十分客气的对着面前的这员大将在马上抱了抱拳。 这员大将听了,急忙把兵刃给挂上;对着李云来忙不迭的回礼道“唐王言重,小将也跟对面的那位一样也是无名之人;小将乃是夏明王麾下的苏烈是也,请唐王允小将上去。”说完了,便等着李云来的回应。 李云来见他执意如此,倒也不忍拂了他的一片赤诚之心;便笑着对其言道“也好,就由你前去会斗与他,可是千万要多加小心才是。此人的刀法堪称不俗。”说罢,对着苏烈是点点头。wωw奇Qìsuucòm网 苏烈得了李云来的允许,是一马趟翻,就到了对面的石子山的面前。左手提着一根大槊,对着对面的石子山高声喝道“对面的那个鸟人,可敢过来,与你家苏烈苏子为大战三百回合么?”说完了是把大槊横在掌心,瞪着对面的石子山。 石子山听了此人的言语,竟丝毫没有动气;只是淡淡的对着其说道“你又是何人?本将的冷艳锯下斩的都是有名的上将,非是你这等无名的鼠辈。听某的良言相劝,还是速速的回去吧。免得在丧命于此?”说完了竟似要圈马回去。 苏烈一见心说,如要是让你就这么回去的话;我回去又怎么跟唐王交代?想到此处,是一声大吼;挺槊就刺。而那个石子山,是催马就往旁边一躲;避开一槊。 石子山的眼睛也顿时瞪圆了,猛然是大喝一声,就好像是半空打了一个惊雷相似。“贼子竟敢背后偷袭看刀。”这一声喊,把苏烈吓得一个激灵;手头就一缓。没等其明白怎么回事,石子山得刀早就到了。 扑哧一刀,是人头砍下,死尸载落于马下。李云来这面得战将看得明白,也无不为着石子山暗中喝声彩。心说这家伙,倒是真不含糊;上去一个败下一个,有的还把命给扔在场上。 而此时,众家反王是纷纷地告诫自己麾下的战将;莫要再轻易上去送死,且看瓦岗山如何对待此事?总不能就被这么一个无名的大将,就把这联军给困守在此? 实际李云来的身边,七虎八狼将中不乏将才;雄阔海之所以回来也不全是因为打败。而旁边的裴元庆一直就要上去,可李云来是偏偏一眼都不看他。急得裴元庆在马上直来回的拧动身子,希望李云来能看他一眼;让其出战。 裴元庆心说,这唐王是怎么的了?怎么派上去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要是早一点派我上去的话,岂不早就将这个人给一锤就砸死了。可他哪知道李云来的想法,李云来不过是想使身边这些反王麾下的大将先上去费其体力,耗其精神;最好能让这些反王的大将,多死伤几个才好呢。最后自己再派人上去捡一个便宜去。对于最初派了尤俊达上去,结果把尤俊达给害了;李云来对此事是追悔莫及。 “诸位王兄王弟,可还有要上去一战的?如有的话,就先请上去;本王待你们回来再派人上去?”李云来说完,遍视左右;却是无人答言。众家反王一个个就等着瓦岗的大将出马,能把这个人给废在这;故此是无人支应。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光往着瓦岗众将身上不停的来回瞄着;一是看其身上的铠甲,是自己都不增见过的;使自己是艳羡十分,恨不得也加到瓦岗的军队之中,领这么一身。而是看着瓦岗军的大将们一个个精气神十足,虽然是败了两阵;可竟丝毫对其没有什么影响?由此可见这些人的心里,真是定如磐石。这才是身为一员大将的根本,不能因一场仗的胜负;就把自己给左右了。 “既然众位都没有人选了,那就只得看我们瓦岗寨的了。”李云来说完,往身后的众将身上看了一眼;裴元庆是急忙的往前催动坐骑,唯恐李云来看不到他。胸脯往其拔着,脑袋往前探着;恨不得上去替李云来说就派裴元庆出战。 “来人,与本王敲起得胜鼓,与本王助阵;本王也要上去试一试这石子山得斤两。尔等在此为本王掠阵即可。”李云来话一说完,是马往前抢;早就飞出了瓦岗军的本阵。 这些身后的大将一见是懊悔不及,倒不如先私下出战好了;这倒好让主公出战,好似我们瓦岗山没有大将了。尤其是裴元庆,恨得直踹马镫;这马不知是怎么回事?主人一踹马镫,他就往前来;正被秦琼给看个正着。急忙的对其言道“元庆汝欲何往?主公早就有令,让我等不得私下出战;且静观主公之战。如主公力不可胜,汝再上去助主公一臂之力便可;可眼下不得造次。左右吩咐下去,把全军的大鼓与本帅敲起来;给主公壮壮声势。”秦琼吩咐完了,自有人连忙下去传令。 一会就听得这鼓声如雷一般,响彻战场的上空。其中,掺杂着号炮连鸣;这番的热闹,真非是那一员大将可比拟的。而对面的石子山,也早就看到了李云来竟然舍大将不用;自己亲自上阵来会他,也是吃惊不小。 对于这李云来的威名,他可是早就有所耳闻;什么火烧营洲,飞马夺柳城;雪夜奇袭,可说听得把耳朵都磨出茧子了。人的名树的影,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的威名;本领自然是不在话下,所以石子山也是打定了主意,定要小心应付才是。 可这石子山的背后,隋军大阵里的旗门之后藏着一个人;正是金刀帅左天成,他一见把李云来给引出来了;心里不由是暗暗高兴,急忙的抽出弓箭,就给李云来预备好了;但等这机会,好对李云来施以暗箭。 石子山把冷艳锯挂在马得胜钩上,对着李云来是抱腕当胸;口中十分的客气的言道“唐王竟亲自下场来会石某,实在是小将的荣幸;只是刀枪无眼,唐王陛下一会可莫怪在下心狠手辣。”说完了,这才把冷艳锯又摘了下来;就等着李云来往里进招。 李云来见人家如此客气,自然也不能失了自己的王者风度;也急忙还了一礼,对其回言道“战场之上本就如此,本王既然下的场来,就与其他的战将一般无二。石将军有何本事尽管使来,本王接着就是。”说完了把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横在手里,就等着对面的石子山先进招。 363惨烈的战争[下] 惨烈的战争[下] [ 363]石子山一见,这总这么客气下去也不是个事;是催马舞动冷艳锯,就直奔着李云来砍过来。李云来是不慌不忙,连马都不增带过一旁;直接使一招拨草寻蛇,大枪迅如闪电一般就到了石子山的面前。 李云来的这一枪,可比石子开的冷艳锯要快上一倍;冷艳锯尚在半路之上,李云来的枪就到了。可正这时候就听得哧的一声,李云来心知是有人对自己施以冷箭;大枪急忙往回一代,闪身往旁边一躲。就见一支羽箭擦着自己的头盔边就飞过去了。 在往对面观看,就见对方旗门之中有人影晃动;情知必是此人适才射的自己一箭。有心催马奔过去,可身后的石子山却是二番挥动冷艳锯上来;就把李云来给圈在当中。刀刀都往致命的地方剁,看其意思,是想要一刀就把李云来给劈死在这。 李云来此时,是有心看看这石子山的本领;爱惜其是一个人才,这才不忍一枪把其刺死当场。转眼过了十多个回合,李云来虚晃一枪跳出圈外;对着石子山言道“石将军,本王有一言,以将军这般本事,怎可助那无道的昏君,和那大厦将倾的朝廷;将军,我不记恨与你杀我之大将,这身为大将,难免是阵前作战而亡。本王不怪罪与你也就是了,只请将军好好寻思一下本王所言,看清形势莫要误人害己。” 听完李云来的一番话,石子山却是冷森森的一笑;对着李云来回言道“唐王莫费心思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本将这一回,可就不再容情与你。”说完了是抢身上前,冷艳锯又劈过来。 李云来看其是钻了牛角尖,就认准了这条道了;心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今天看来不把你给挑了;这是肯定过不去了。想到这里大枪一翻,不等冷艳锯过来;起手就是一枪。 一枪正刺中石子山的前心,随手就把石子山给挑落于马下。这一下两边的战将都看呆了,没有想到这石子山在李云来的马前,根本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弄了半天,李云来一开始是没有想要其性命;最后这才被逼无奈,一枪把他给挑了。 李云来枪挑了石子山,并没有回转本队;相反是催马,就直奔着隋朝的战阵而去。便在马上驰骋着,一边摘下铜胎铁背弓;顺手抽出一支狼牙箭,对着旗门,随手就是一箭射过去。 就见那支箭,径直在旗门的旗帜上穿出一个洞,直扑奔后面。只听得,啊的一声大叫;早有一员大将一头栽落马下,咽喉之上,插着李云来射过去的那支狼牙箭;正是金刀帅左天成。 这一手,使两方的人更加的吃惊;枪挑石子山,箭射左天成。这唐王真是不一般之人。李云来眼见着就奔进了隋朝的军队之中,这时又有一员大将由阵里冲出来;是催马晃刀就直奔李云来。 “李云来,你挑了吾弟;某石子开誓不与尔罢休,你看刀吧。”说完了是摆刀就砍,李云来一听,哦这是那位的哥哥;上我这报仇来了。可你弟弟杀的我手下的战将又怎么说? 李云来是也不与其废话,用银蛇枪一引对方的眼神;对方急忙的横刀招架,可李云来这枪是一下就变了方向;正扎在此人的咽喉处,枪苗子透出多长去。 拔出大枪,死尸落于马下;转眼间三员大将是死的干干净净的。后面的秦琼一看李云来得了胜,是催动军队就此掩杀过来;隋朝的军校没有人统领了,一见对方来势汹汹,是掉头就跑。刀枪和大旗随手乱扔。 秦琼领着军队,一口气就追出了十里地之远;把这些军校给追赶的无路可去,有的是就此跪地乞降;还有的眼见着逃不脱,一看前面有一条河;干脆是一个猛子就扎进河中。 这一仗,就离着扬州城已是不远;秦琼开始收整兵马,同着李云来在离这扬州十里远的地方;扎下行营大寨。这边吩咐探马往前去打探消息,看看此时的扬州里面情景如何? 而此时的扬州城里,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城中的一些富户和大户,早就开始吩咐家丁往城外迁徙;是离着扬州城越远越好,以免遭池鱼之殃。 而杨广此时,更是不知道怕是何物了?成日到晚的把自己给灌了一个酩酊大醉,是只求梦中就此逝去;也好过清醒之时被人所害。靠山王杨林也知道这扬州实不可保了,吩咐宇文成都,带着陛下快走,迅速出的扬州城而去;有多远就走多远。至于这些文武大臣,杨林是决定一个都不告诉;也一个都不告诉,就将这些人给丢在扬州城里;认可李云来的杀剐存留。 靠山王杨林自得知,李云来得瓦岗军队已然到的扬州城外十里远;干脆是就此下令,全军出城迎敌;这扬州城是干脆就不要了,一个军校都不留。 等靠山王杨林统兵,到的瓦岗军的对面之时;一看这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就见这瓦岗军的旗帜是无边无沿的,足足有一二里地那么远;再看联营扎的也是深得章法,也是一座座一排排;密实的一眼望不到边。杨林心中一阵的难过,心说看看这瓦岗的李云来;其所带的军队是越打越多,而我们大隋朝的军队则是越打越少地盘越小。这究竟是何缘故呢? 靠山王杨林遣信使告知李云来,定于来日决战;此时也不说摆什么大阵,也不约对方的战将赌斗。干脆就是以实力来说话,换句话说就是全军会战;谁最后坚持不住,便就此是灰飞烟灭。 次日黎明,各营之中,战鼓咚咚的敲起来,催促着军校们赶紧出营列队。各路大将和大帅还有那些名义上的反王们,各个顶盔贯甲带队出了联营之中。 两军对圆了,杨林望着对面的这些联军们;其中不少都是大隋朝曾经的忠臣,可如今却都是一路的反王。时事真是变换的不可理喻,自己曾经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眼见对面把全队都亮了出来,靠山王对着一旁,仅剩下的几家太保吩咐道“你等若是贪生怕死的话,便可就此离去,本王绝不会怪罪你等。”再看这些家太保,一个个此时也知道是无路可退;便都高声言道“王爷不退,我等便不退;誓与王爷共生死同存亡。”几家的太保这么一说,全军也是跟着同声重复,倒是声震青天..。 “好,既然尔等有如此胸怀;本王也到不能让而等报国无门。今日一战,事关大隋朝的生死;本王希望三军将校能同生共死,就是到了地府之内;本王也与尔等共同杀贼。儿郎们,跟本王冲。”靠山王杨林说完了这一句话,是催马晃动双棒就直接冲上来;身后的各家太保也是紧紧地跟随在其身后。 全军势如奔腾的洪水一般,一下就到了战场的中央处。李云来等人,此时也觉得是血脉贲张。望着那举在半空之中明晃晃的刀枪,密密麻麻的如同枪林刀海一般。前头的是靠山王杨林,身后纵马奔着的是各家的太保;在后面是无数的骑兵卷地而来。 “弟兄们,今天事关重要的一役;我等弟兄何惜此身,便马革裹尸而还;也是我命如此。弟兄们杀。”李云来高声喊道,紧跟着也是头一个催马就窜了出去。 身后跟着无数的战将,在后面是大队的骑兵们;呈三角状就冲过去。与对面的隋朝的军队狠狠地撞到一起,两支军队的人各举兵刃奋力的砍杀着对方的人马。 到处都是迸溅的血光,到处都是飞在半空的人头和肢体;到处都是喊杀之声,和刀剑砍在**上的沉闷的声音。两队人马是谁也不肯退后半步,就此搅在一起绞杀着对方。 整个战场之上,已是混战成一片;就连天上的那轮日头,都不忍蹙睹此时下面这惨烈异常的战场。就见那双方,不论是哪一方的军校被砍落马下;都在地上又挣扎着去抱对方的马腿,或者是挺兵刃往上直搠。有的眼见自己的兵刃连折数人之后,兵刃早已不堪再用;是由马上一跃,到对方的战马之上。一把将对方一起抱着滚落马下,开始厮打起来。拼了命的去掐对方的颈部。 可杨林的军校毕竟过于稀少,足足拼了一个时辰之后;战场上只剩下,那些骁勇的瓦岗军校们。这些人就好似亡命徒一样,以自己的身子去招架对方的兵刃;然后是一刀将对方毙于刀下。打仗就是这样,一旦有一方不顾生死的狂攻;而另一方畏手畏脚的话,那肯定是大败亏输。 杨林的军校们越来越少,生者纷纷地开始往后靠;想要往后退,可哪里有地方可退?对方的长枪,一直的逼迫过来,直逼的隋朝的军校是无路可退;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长枪,刺进自己的小腹之中;把肠子给带出来在长枪上翻卷着;而自己倒在地上,却还不增马上的死去。 李云来带着众将,将杨林的部队一直压挤到一小块地方;与此同时,靠山王的身边只剩下贴身的虎卫;兀自是死战不退,反过身来,将杨林给团团的护在身后。呲着牙咧着嘴死力的抵抗着。 正这个时候,李云来就看到杨林身后有一家太保;在杨林的背后,是偷偷的举起来手中的长枪,就欲从背后给杨林刺进去;而杨林对此却还是一无所知。尚在抵挡着面前的瓦岗军校们的兵刃,不时一棒砸到一个军校的头顶之上;将之砸的是脑浆崩裂。 李云来不忍见这杨林死在宵小的手中,是摘弓搭箭;随手一箭射去,就见那个太保是应声而倒。靠山王杨林听得身后惨呼,回头一看心中已然明白;便将目光投到李云来这面,对着李云来笑了笑;复又挥动囚笼双棒死战不休。 而李云来的身后,贴身保护他的正是苏定方。眼见着李云来取弓搭箭,本还以为李云来是一箭将杨林就此射倒;这场战争也就此完胜。可没有想到,李云来却把杨林背后偷袭之人,一箭射落马下。 苏定方有些奇怪的,边挥兵刃刺倒一名隋朝的军校;边对着李云来问道“主公适才一箭必射到杨林,又何故不取杨林之狗命乎?”这战争,本就是已将对方的主将干倒,为最终目的。打仗时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又哪里跟你讲什么公平可言?历史之上倒是有那个宋禧宗,不肯在对方摆好战阵之前袭击;结果把自己的命也搭在里面。 李云来望着前面的,那个犹自奋战着的老将杨林;似乎自言自语道“时不忍,蹙见其死于宵小之手;英雄当有英雄的死法。这杨林虽是大隋的官,倒也不失一位英雄好汉。就成全了他吧。” 四外的瓦岗军校,手里挺着长枪;一起往前刺去,这一招,是李云来根据解放军的刺杀动作总结过来的;后来写成小册子传给了伍云召,又由伍云召将之传授给了这些军校们。 几百支长枪,一起刺中面前的几十个隋朝军校的身上;枪拔出来,这十几个人还强自互相的搀扶着站着。又是一顿乱枪,将这些军校尽数刺死于当场;马上的杨林杨虎臣,一见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是虎目中泪光闪动。情知这些人死之后,就剩自己一人;也是绝好不了。 李云来将马往前来,对这杨林高声问道“杨林,眼前可就剩汝一人;如要是就此归降,还可保的老命颐养天年。汝何说?”此时瓦岗的军校也是纷纷地退后半步,给杨林留出一块地方。 可就见杨林居然是从坐骑上翻身下来,又将双棒放于地上;将盔甲解下来,整齐的叠好了放在脚旁。这才又抄起双棒,对着这面的李云来高声喊道“唐王吾知汝乃是真豪杰,不会难为本王的一匹坐骑;本王有意让这座骑就此远遁而去,随它自生自灭,唐王可否答应?”说完,一双虎目就瞅着李云来,等其答复。 “好,来人闪开一条道路;让靠山王的坐骑走。”李云来的话一说完,军校们闪退两旁;中间空出一条路出来。可就见那匹马是摇头摆尾,似乎也知道,此番一去就此是在也见不到旧主。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去。 杨林眼见此景,不由一双眼泪终于落下;走到马前对其言道“汝不过是一畜生而已,尚知不忍弃故主而自求生;实乃是义良之举。可是本王在也用你不上了,你好生的去吧。”靠山王杨林说完了,一棒轻轻的扫在马的后胯上;这匹马疼的一尥蹶子,四蹄蹬开了,冲出人群而去。 杨林把坐骑给赶走后,又转身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高义,本王在这里谢过;只是本王也有几句良言相告,还望唐王仔细听好。如今这大隋的江山势不可挽回,看来将来能夺得这江山的人;就在你和李世民父子之间,只是无论谁夺得这天下,在莫让百姓如此困苦了;应让其休养生息才是。还有那传国玉玺,此时尚在箫媚娘的手里;此妇不守妇道,与那宇文化及和李密多人有染。如本王所料不错,她必将玉玺托付给宇文化及。唐王休要放过这二人。”靠山王杨林说完了,手里举起囚笼双棒;就欲往前冲。可无数支长枪齐齐的刺进他的身体,立时气绝;只是双目圆瞪,手里的囚龙双棒还紧紧地握着。军校们将长枪拔出来,尸体尚立了一会;这才轰然而倒。 只是杨林绝没有料到,他的坐骑就在他断气的一霎那;再度又奔驰回来,一见杨林身亡;这个坐骑立时就不干了,是横冲直撞;最后瓦岗的军校不得已,无数支长枪将之刺杀于当场。 364挺进扬州 [364]以着秦琼,便思把这杨林的人头砍下来;好号令全军。可李云来到底敬慕这靠山王杨林,也不失一位英雄豪杰;便对着秦琼言道“大哥,要说靠山王这个人,倒也不失为一位光明磊落之人;只是站错了队,况且是人死不结怨;还是给他留一个全尸吧。定方,你去带人将这个靠山王好好成殓了;再给其立一通碑,上书大隋靠山王杨林之墓即可。”李云来吩咐完了之后,便转身离去。 秦琼怔怔地看了半晌,便也转身走开。苏定方命人将杨林的尸体抬到一旁,又让人给其买来了一副棺木;将其成殓好了,就在离着战场不远的一座青山之旁,给其挖了一个坑;将其埋了,又给他立了一通石碑。上面照着李云来所说的,给其刻上名姓官衔。 李云来又带着五虎八狼将,给其祭拜了一回;不管怎么样这人死如灯灭,既往之间的恩恩怨怨;也都随风散去。李云来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做只是顺手为之;到不增想到,竟由此被人称为仁顺之君。 将战场之上,又好好的打扫了一番;将隋朝军校的尸体都叠放于一处,然后淋上火油;一把火烧之。徐茂公则是指挥着军校,将这些锣鼓帐篷兵刃锣鼓等物都收拾起来。毕竟李云来说过要节俭,只要能用的就都收起来。 扬州城古既有之,而其后来被杨广给更名为江都郡;只是人们习惯称其为扬州,也无人对杨广的这一道诏令加以理会;只管自唤自的。扬州素来人杰地灵,其瘦西湖不遑多让江杭之西湖;而杨广使麻叔谋在此挖的运河,因地理环境原因;在此处竟被挖成了一波三湾,留下了一处使文人骚客能引用的景致。 提到扬州,不能不提这扬州著名的三把刀;修脚刀,菜刀,理发刀;而且这扬州人,从事这三行的人也是多如牛毛。并由此是辐射到其他的地区。 李云来此时带兵,已到了离扬州不远的瘦西湖;这里现在却无人看守,杨广在这里建了一座骊宫;此时也无人在此为其看门望户。看那水光不兴,山石倒影;岸柳随风摇拽不停,倒是一处好去处;否则杨广又怎么会在此修建骊宫。 李云来站在瘦西湖的堤上,眼望着面前的这一番景色;却没感到自己因此而愉悦,相反是感到内心之中沉甸甸的。倒不是李云来不追求享受,一味清高。只是看着这眼前的景色中,似乎蕴含的更多是凄凉。 “主公,适逢此等胜景;何不吟咏一首佳作,以为留念?”李云来正站在这里沉思,身后却有一人走上来对其言道。李云来心中略有几分不快,自己又哪里有什么心情去附庸风雅?再说也根本就不会做什么诗,就会剽窃诗。可回头一看,却是军师徐茂公;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些身着大花锦袍的人。看那一个个臃肿的身形,似乎不像是文人士子;倒像是一些官绅。 看李云来转头望过来,其中一个人,急忙的对李云来笑了一笑。正待要说话,徐茂公却先为其介绍道“主公,这几位乃是扬州城里的官绅;特此前来迎候主公的。请主公早一日带兵进驻扬州,也好能对扬州城弹压一下;因此时城中,四处尽是大肆行抢之人。可说乱的一塌糊涂。主公以为如何?”说完了对着李云来递过一个眼色。李云来心中也已明了,必是徐茂公有话要对自己言讲;便对着这些人言道“诸位,本王会即刻带兵进城的;还望诸位莫要心急,只是扬州城里可还有留下的守兵?和镇守的大将?还有你们可知杨广如今到了何处?”李云来说完了,便用眼睛在这几个人的面上,逐个的看了一遍。 “这个,小人实在不知杨广如今到了何处?扬州城里,如今就像一个没有穿裤子的妓女一样;无论是流兵还是马匪,人人都可以进城里扬武扬威一下。小的在扬州城里是做盐商的,总是被到处所来的人不断的勒索;实在是有一些搪不住了,还望唐王能早进扬州,已慰百姓相望之苦。如果唐王现在不能进扬州,也请派出一员大将前去;多少先震慑一下,这些无法无天的流民和乱兵。另外小的,不能白让唐王劳费粮草和弟兄们。小的这里有一点点心意,望唐王笑纳。”就见这个人说着,便在袖子里取出一叠东西递给李云来 。 李云来并没有多留意,只是顺手接过来展开一看;顿时就是吃了一惊。就见这手里的哪是银票?而是金弧W阕闶撬那Я交平穑这得和多少的银子?看来这盐商也是太有钱了,否则又岂会总被人骚扰不断? “哦,倒让你破费了;苏定方这些金子折合成银两之后,先给那些战死的弟兄家里发放一些;而后再给有功的将士分一分,尤其是那些受了重伤再也不会痊愈的;定要多与他们一些,你这就去办吧。”李云来说着,就把手里的一叠东西往前一递。 苏定方接过来先看了一眼,便对着李云来保证道“主公放心,定方知道如何做的;末将就此告退。”说完了是拿着金票,就去办李云来吩咐的事情去。 其余的那几个官绅,一见这个盐商竟先出了手;一时都是懊悔不迭。尤其是一看人家拿出来这么多的钱财,摆明白了是冲着唐王买好;就是白送给李云来花度的。这几位在摸摸自己袖口里,掖着得那几张薄薄的银票;根本就觉得是拿不出手来。 李云来心说,如今这银钱来的是越多越好;既然这位这么上道,那自己也不能白了人家。便马上对其满面的笑容的说道“ 本王疏忽了,到还没请教台甫如何称呼?你放心,本王这就给你派去一员大将;而且此人要说起来的话,到还与你是同行呢。程咬金何在?”李云来说完,对着一旁的人群喊了一句 。 就见这个人,急忙的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欣喜万分的对着李云来回答道“小的姓刘叫刘满仓,多谢唐王陛下给了小的面子;小的在离扬州不远之处还有一户宅院,也甘心情愿的奉送给唐王使用。”这位看来是有备而来,话一说完了,就在袖子里取出一份地契,双手捧到李云来的面前 。 李云来一看,心说这位可真够下血本的;不过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出兵么?想到这里便看了看徐茂公,就见徐茂公冲着自己点了点头;看其意思,是让自己接下这份地契。 “哈哈,既然你如此的诚心;本王收下就是了,对了,本王明日欲在扬州摆宴;届时你可要来呀?军师,如今这地盘大了,看看那里急需要人,给这位刘员外安排一下。可莫要使其寒了拥护我大唐国之心。” 李云来别有深意的对着徐茂公讲出这番话,心中自有他的打算。 徐茂公略作思索,便答道“如今这扬州城里的事物,还无人料理;莫如让刘员外先任一个府丞如何?也好能帮着处理扬州的民情繁事。”说罢,看着李云来如何说? 李云来听了,便点头应道“也好,待日后刘府丞再调到合适的官职任职;眼下就先这么办吧。”李云来这么一说,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 其余的几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位刘满仓,竟会在瓦岗军这里捞到一个官职。一时恨不得马上回去,在多取些银两来,孝敬给李云来;也能搏一个官职在身,将来出去,也好能使人不在言及是商人之 就见其中的一个商人,有些战战兢兢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千岁,小人们在扬州城里的一处酒楼摆下了一桌酒席;想请唐王赏光,到那一座;小的届时,也稍有一些薄仪进献与唐王。”说完了,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李云来。不知道李云来能否答应自己? 李云来心中暗暗好笑,这些人可谓最会见风使舵;李云来假意的想了片刻,这才应允道“那好吧,到时候府丞可也一定要来呀;你如今,可是这扬州城里的父母官。”说完了是哈哈大笑。 刘满仓也急忙的躬身言道,“臣一定到,请唐王放心。”这几个人正在这说着话,就见一个大汉迈步走过来。这个人一过来,把那几位都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位怎么长的是这个模样?一看就十分的凶恶。 “他们跟我说,三弟你寻我有要事详谈?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来人正是程咬金,此时手按着佩剑,一双大环眼;不时地在这几个人的脸上,是瞅过来瞅过去;看的这几个人,就觉得这头皮是一阵阵的发麻。心中暗暗祷告,千万莫要将此人派到那去。 “二哥,这位如今是扬州城里新上任的刘大人;你现在就跟着他同去扬州,记住多带些兵去;将侯君集的部下也多带上一些,以防扬州城里暗流涌动;你等不知底细,在吃了大亏。二哥你这就跟他们去吧。”李云来说完,对其点了点头。 程咬金见李云来已经决定下来,也只得点头同意;便跟着刘满仓和那十几个官绅,一同折返扬州。等这些人走了,李云来才算松了一口气;又急忙将侯君集派人给找过来,让其派人出去,沿途在这些县城探听杨广的下落?要是一旦知道他躲在何处的话?是迅即回报。 侯君集领了大令下去,亲自带着人去找杨广的下落。而李云来带着苏定方和昆仑奴,雄阔海,裴元庆等人是悄悄地进了扬州,就为了看看扬州城里眼下如何? 可这么一进到扬州城里一看,不由也感到惊讶万分;就见这里可说到处都是人,人满为患。做买卖的人,做的最多的,就是三把刀的生意。可说是挥汗成雨,举袖可蔽日。可见这人之多。 可在大街之上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刘满仓所说的情形;这里哪有马匪?更不用说流民了,根本就是一个都没见到。心中就不由暗暗揣测,这个刘满仓这么说的用意? 李云来带着几员大将,专门避过程咬金在扬州城里所布下的军校;径直走到琼花观之中,这里如今是早就没有人在了;院里显得十分的狼籍,不少东西就那么被丢在地上;也无人对此加以过问。就连一些玉碗金杯,如今都没人去捡。看来这些人走的十分的匆忙,应该是听到自己已经领兵到此;这才匆匆逃命。 365这就是皇帝过的日子?[ 这就是皇帝过的日子?[365] 可当几个人正在这里来回的睃寻着,忽听得园中有一人高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到琼花观里来偷东西?莫非不知道此处,已经被瓦岗军接管下来了么?”说着话,一队军校走过来;当先一人,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急忙的插手施礼道“小人不知是唐王驾到,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唐王莫怪。”话虽如此,可脸上却不见一丝的诚惶诚恐的神色。 李云来看了看他,见其虽是一身普通的军衣;可腰上却分明挂着的是一把太刀。而身上还斜背着一个黑色的兜囊,从外表看鼓鼓囊囊的。一见这身装备,李云来就看出来了;来的人正是黑衫队的人。 李云来笑了笑说道“无妨,本王只是想进这里看看;见识见识一下那个杨广享乐的地方。你自去忙吧,本王随意的走一走。”说完了,便对着这个军校挥了挥手;令其退下。 这名黑衫队员,恭恭敬敬的想着李云来行了一个军礼;便又带着人继续去巡逻。李云来则同几个人,径直走进了杨广的寝宫。李云来等人一进来,却发现这寝宫之中居然还留着不少的太监和宫女。这些人一见李云来等人走进来,慌忙的是就地跪倒;一个个颤抖着身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等站起来吧,本王不喜人对本王施以跪拜之礼;放心,本王要找的是那个杨广,而不是你等。你等可有人知道,那个杨广朝哪个方向去了么?”这些人听了李云来的一番话,又站起来身子;只是头低的都可以触着地了。听到李云来后面的一句话,居然是问杨广的下落;这群人是一起摇头,纷纷的表示,并不知道杨广在哪里? “天已晚了,你等就此下去歇息吧;对了,给这几位将军也寻一个住处。告诉本王那里是寝殿,本王也劳乏了一天了;可也得好好地睡上一觉了。”李云来此时,实是困的紧了;伸直两只胳膊,张着嘴打着哈欠。 “小薛,你去引几位将军去偏殿休息;我引唐王去寝殿休息。”一个老太监站了出来,对着一旁的一个小太监吩咐着。对他说完了,又转过头,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请唐王跟老奴这厢走,这地上都是杨广临走之时,着急忙慌才造成这样的;待明日奴才一定吩咐人把这里给唐王收拾利索了。对了,敢问唐王可教人侍寝?这里还尚有不少的妃子,没来得及跟杨广一同走,其中完璧者有五十多人;唐王可是喜欢?”说着一脸谄笑的,回过头来望着李云来;等其回言。 “那就免了吧,本王连日征战;可说是辛苦异常,浑身劳累的狠了;那还有那般心思。你只于本王寻地方能好好睡上一觉,你就算立了大功了。”李云来半开着玩笑的对这太监言道。 这个老太监伺候过两朝的皇帝了,可还不增见过这么随意的王爷;不说一点架子不端,且还风趣的很。一时便也跟着笑了笑,又说道“唐王可憎用过膳?这里的御厨们,也不增被杨广带走了;正在廊下等着接收。还不知新来的主子,喜不喜欢他们做的菜;一个个正在那里担着惊呢?”这个老太监因见李云来如此的和善,便也跟着说了一句笑话。 可一句话刚一出口,立时变得有些惊慌起来;对面站着的,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唐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辈子都不增犯过这样的错误,如今偏偏在新主子来的头一天,就犯了这般大的错误。还不知道主子的心气?会不会吩咐内侍监,就此把自己给处理了。 老太监得一双腿,此刻都抖得就像是抽风病人一样;脸上的豆大的汗珠,成串的往下滴着。差着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陛下恕罪,老奴一时昏了头了,竟忘了上下的尊卑。就请唐王饶了老奴这一次,下一次老奴在也不敢了。”一边说着,一边就欲跪倒给李云来磕头。 却被李云来一把将只托了起来,笑着对其言道“无事的,似你刚才那般,本王倒是十分的欣喜呢。本王就怕烦文缛礼,那一套让本王厌烦的紧。以后你记着,在本王的面前也似刚才那样就好;只是,后宫的太监们和宫女们,一概不得参与朝政。至于其他的都尽可随意就好,你还是先引我去休息吧;回头吩咐人再给本王做点粥来喝即可。”李云来说完了,便拔脚就走。 可李云来走的稍微有一些快,转过小径和几颗参天的大树之后;面前出现一座十分典雅的大殿,看样子很可能就是杨广平时休息的地方。李云来是走上前去,伸手就把两扇隔门推开来。 可往里一走,却忽然发现里面竟然是雾气沼沼的;一时颇为奇怪,便往里间走去。那个老太监也不敢吱声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李云来的身后,手里高高的举着灯笼,给李云来照着脚下的路。 可等李云来走到这里间的拱形隔断这,才发现里面只有幽幽的萤火之光;而面前将里间和外间隔断的是一层薄薄的白纱。透过薄纱看去,就见里面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地中间摆着一个十分大的木桶,里面正有一个女人在那里擦洗着身子。旁边站着两个宫女,正一个人往水里撒着花片;另一个人,则是提着一个小小的木桶往里倾倒着热水。 李云来有些觉得唐突,急忙的欲转过身就此离开这里;可那个女人却忽然从水里站了起来,身上未着寸缕;就一只腿跨出来,站到了桶的旁边;身旁的那个宫女,急忙的拿过一件白衣给其披上。 “外面站着的那位,如今可是看够了么?不知尊下何人?怎么竟走到这里看别人洗澡?”那个女人说着话,一手把头发盘起来;又将衣服的腰带系上,便缓步走出来;一直走到这白纱的隔断这里才站住。 与李云来隔着白纱望了一会,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接着又开口言道“本以为,既然敢来看人家洗澡,就一定胆子也十分的大,如今看来可谓是胆小如鼠。算了,本宫也乏了;这位尊客,还是由哪来的回哪去吧。”那个女人说完了;便又转身走回到木桶边上。 李云来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快和兴奋;又朝着那个女人看了一眼,便也一转身,就此离开这间大殿。那个老太监,因实在不知道李云来的脾气秉性;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后面给提着灯笼照着亮。 李云来又走了几步,忽然站了下来;对着他问道“你自是应该知道寝殿在何处的?怎么不上前来引路呢,好让本王也好早一些休息。”说完了面色却是始终如常。 老太监本以为是李云来要发火,可看其面色却十分的正常,这才把心放下一半。急忙的走在头里,给他引着路。一连转过了几间偏殿,这才终于走到了一处所在。 就见这座大殿,外表显得十分的沉稳;坐落在黑夜之中,显得是那么的静宜安详。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使人觉得,一下就将心情全部放松下来。 李云来从没有想到,一幢建筑,竟然能带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这个建筑师堪称神了。老太监推开了殿门,先进去将殿中的各处灯火都点了起来;这一下,就使得这座大殿仿佛从沉睡之中被唤醒了一样。顿时散发出一种亲和的气息,窗棂中透出瑞彩千条;也不知道这殿中摆了何物?竟能有这般的效果。 迈进大殿,就看这里面很是普通;四外摆着一些熏炉,和花瓶;也有着一个隔断,隔断那厢也是隔着一层白纱;影影绰绰映出一张红木床来。 李云来从没有想过,似杨广这般追求奢华无度的人;竟把一个寝宫弄得这么素谨平凡。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想至此处,便徐步往里走去。 那个老太监似乎,看出来了李云来的心中疑问;便沙哑着嗓子说道“这是刘贵妃的主意,说什么一个睡得地方,没有必要弄得那么的奢华富贵;只要睡得安心即好。如过于繁琐,倒使人睡得不踏实了。”说着话,便将纱幔撩起来;让李云来过去。 等李云来躺在了红木床上,手触碰着床头上所雕的那些龙凤之时;老太监便告了个假,下去唤起御厨师们给李云来做宵夜来吃。夜色如水一般的沉静深沉,这琼花观里今夜换了主人;可却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一会工夫,那个老太监便带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拎着几个锦盒走进来。老太监也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张炕桌出来?摆在了床上,又将锦盒打开来,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端了出来;摆放在桌上。 李云来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这一炕桌的碗和盘子,对着老太监问道“本王不是吩咐过了么?只喝一碗粥即可,你又如何弄上这么多的东西来?本王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许多?下次万万莫要如此浪费,这些东西之流一碗饭和一盘子菜就可;其余的,给我的那几员大将送去。想来经过这一番的折腾,他们也一定是饿得紧了。”说完了是拿起一双筷子来,另一只手就欲去端碗。 “请唐王恕罪,老奴并没有违背唐王的旨意;这些碗里全是粥,请唐王来看,这是素菜粥,这是肉茸粥,这个是皮蛋瘦肉粥;那碗是莲子羹,还有那边上的是鸡汁鳕丝粥。因不知道唐王喜欢喝什么样的粥?老奴只好妄自揣测了,吩咐他们一样做一碗;好让唐王逐个的试一试,尝一尝看看喜欢吃那碗?对了,小邓子;今天由你给唐王来试菜和粥。”说着拿起一个银勺,递到身旁的一个小太监的手里。 那个小太监接了过来,这就欲伸勺试菜。“且慢,本王不用你们来试;本王相信你等不会来毒害本王的,毕竟把本王毒死了,对你等也毫无好处。你还是吩咐人把这几碗粥给他们送去,我只吃这两碗就可以。”李云来说着端起一碗粥来,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始稀里胡噜的吃了起来。 那个老太监一见李云来并不是做作,而是真的如此平和亲善;到把头点了两点,也不再多说什么;便指了其中的一个小太监,去将锦盒给那几员大将送过去。小太监听了,连忙拿起锦盒就马上转身出去。 等李云来吃完了,那个老太监早就双手奉上一杯香茗;有另一个小太监,捧过一个金子做的唾壶。伸到李云来得嘴下 。倒把李云来给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便望了望这个老太监。 老太监十分善解人意的开口言道“请主子漱一下口,吐在这里;而后好就此安歇。”说完了,又把手里端着的香茗,往前递了一递。 366 原来她是杨广的妃子 [366] 那个老太监看李云来稍微的怔仲了一下,便似猛然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倒是老奴疏忽了,唐王是用惯这刷子的;小邓子,去给唐王拿来一根新的刷子来使。”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转身到外间去取什么东西? 李云来听得直别扭,心说什么刷子?敢不是用于刷什么东西的,给我来用么?正坐在龙榻上遐思,便见那个小太监取来一根东西,直接递给自己。李云来接到手中一看,这才闹明白;闹了归其,原来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牙刷。只是不知道他们,又如何把这个东西唤作刷子?李云来拿到手中,那个小太监又把那个金唾壶捧了过来;而那个老太监,也蹒跚着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将一个镶了一圈金边的瓷罐,捧到李云来的面前示意其用牙刷蘸一下。 李云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却见里面是一满罐洁白无暇的粉状东西;便有些好奇,用牙刷蘸过细细的刷起牙来;这一放到嘴中才发现竟然是盐。见一旁的老太监,还在稍有一些紧张的注视着自己,不知道自己对这件东西可否满意?便一边刷着牙,一边对其笑了一笑;冲着老太监点了一下头。 老太监这才如释重负,也在满脸堆起褶子来;露出有一些焦黄的牙,对着李云来讨喜的笑着。李云来将一切都打理利索了,这才脱下大氅和外衣;对着老太监吩咐道“这位公公,你伺候了本王这么长的时间;本王却还并不知道到你是谁?对本王说说你叫什么?也好让本王心里有一个数。”说着在床上盘起腿坐着,注视着面前的老太监;等着他的回言。 “老奴何敢劳唐王动问,老奴名唤陈贵。唐王如没有别的吩咐,那老奴就此告退;唐王就好好地安歇吧。老奴最后在冒昧的问一句唐王千岁,今夜可使人前来为唐王暖脚?或者是请唐王抽了何人的签头?”说着又是满面笑容的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听得有一些迷糊,便对其开口问道“何为暖脚?”说着,看向面前的陈贵。陈贵听了,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些惶恐的言道“老奴疏忽,暖脚就是唤那个傧妃前来陪唐王过夜;唐王初来此处不识美妍,那老奴就与唐王大着胆子安排一个,可好?”说着,看着李云来等其答复。 李云来摇了摇头,笑着言道“本王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本王实在是有些乏累;就免了,你只管下去歇着吧。这般大的年岁奔来跑去的,想来也很累了。”说完了,对着陈贵挥了挥手。 陈贵不敢再说什么,便躬着身子退到隔断处;这才对着站在外间的小太监一摆手,与其一起退出寝殿。反手将大门关好了,这才双双离去。 李云来等其走远了,忽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空中言道“侯君集可在,如今这扬州城里治安如何?可探听到了杨广退至何处?”一句话问完,就听得寝殿后窗户处有人应答道“臣已在城中查访了一圈,城中似有一些无赖混混;与杨广等人离去之时,在城中大肆哄抢各处商铺。程将军入城之时,已经派人将这些人都给捉了起来;就等着一一审明起罪状,就此处斩;以维护城中稳定。而杨广,臣已探听到其以退至广陵县。”说完了是便再无声息。 “好了,天以大晚;你也下去休息吧,不用在此了。”李云来说罢,又倒在床上;渐渐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而就在这时,似乎听到有脚步声从寝殿门口传过来。 李云来一下就惊醒过来,急忙的伸手,在床头就把鸿鸣刀拽到手中。留神听着门口的动静,就听得门口,竟是那陈贵低低的声音传过来“,轻一点,莫要弄出大声响,以免惊动了唐王陛下;今天可是你的造化,你可要好好地伺候唐王;记着点从唐王的脚下钻进去,莫要惊醒了唐王;要让唐王自动宠幸你。你们两个猴崽子也听着点,一会把这被裹轻轻的抬进去;要是惊了唐王的话,那我就把你们的脑袋给拧下来。”说着就听得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地推开来;几声轻轻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李云来侧着耳朵听着,人虽躺在床上;可却紧紧地握住刀柄,随时可弹起来身子。耳听着这几个人到了自己的床边,李云来一下翻身而起;手里得刀直指着对面的几个人。脸上神色肃穆,冷声喝道“谁,竟敢在本王入睡之时前来惊扰?莫非是前来行刺的么?”说着话,手里得刀就快挨到了其中一个小太监的咽喉。 那两个肩头上,扛着一个东西的小太监;慌忙之下竟一起松开了手。“啊呀一声”他们肩上扛着的被子落到了地上,被子忽然一下打开来;现出里面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来。而那一声娇呼,自然是她被摔疼之时,所发出来的。 “唐王莫怪,是老奴,唯恐这夜里太过于冷清了;便去安派一个人给唐王来暖脚的。”说着,急忙的把手里的宫灯高高的挑了起来;映在地上尚自坐着的,那位**美人的如牛奶一般光滑的身子上。可那个女人,却只是低垂着头一语不发;斜着身子,双手撑在地面之上。 “还不站起来,让唐王好好的鉴赏一下,可是如意?”陈贵在一旁,低声对其喝道。那两个闯了祸的小太监,此时早已经规规矩矩的跪在一旁;颤抖着身子等着发落 这个女人闻言,便一下就站起身来;就那么直直的立在李云来的身前,面上却是一副十分平静的神色;而那目光之中,分明流露着不甘和屈辱的神色。那具身体,无可否认十分的吸引人;只是却并无一丝魅惑与人的意思,倒显得十分的圣洁;使人不敢轻易去玷污。 “转一下身子,让唐王看看你的身姿;回禀唐王,这是沈妃,她还不增被杨广收拢过,是一个雏。”陈贵一边对着面前这个,他自认为给了她机会的女人吩咐道,一边又对着李云来解释道。 就见面前这个女人宛如木偶一般,就这么直挺挺的,在李云来面前转一下身子。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双盈盈一握的胸前淑乳。以及那身下,都似乎很是能迷恋住每一个男人的目光。 可在看这场中的这一对男女,一个并不增放下手中得刀;还在手中紧紧地握着,就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深夜前来刺杀于他的女刺客。而那个妙人,则是一脸沉寂之极;也无欢喜,也无怨恼。就仿佛早已做好了逆来顺受的准备一般。 陈贵看了看面前这一对男女,倒是十分的般配;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都是那么的冷傲,仿佛今夜并不是来享受他们这人生中十分美妙的一晚?而是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寻到对方的两个仇人见了面一样。 李云来在昏黄的灯笼下,终于辨认出来,这个面前的这个女人,竟是那个自己看过她洗澡的女人。一时有些觉得奇怪,便扭过头看了一边的陈贵一眼;不明白怎么把她给弄到这里来了? 陈贵一见李云来看他,便急忙的回应道“适才老奴见唐王在沈妃洗澡的时候,曾瞩目静观许久;便知唐王定是属意于沈妃,这才唤其前来侍寝于唐王。”陈贵说完了,一脸媚笑对着李云来。到惹得李云来,好悬没有把刚才喝的那碗粥给吐出来。 李云来揉了揉自己的脸,将手里得刀放在床上;对着陈贵有一些无可奈何的言道“陈贵,本王何曾吩咐过你要沈妃前来伺候了?”说完了,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玉人;可那个玉人却是一脸落寞的神色,正在低着头想些什么?竟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看她的身子。 “呵呵,请唐王恕罪老奴这一次擅专之权;天已不早了,外面又起了风了;请唐王和沈娘娘也早一些安歇吧,老奴就此告退。”陈贵说完了,是理也不理那个沈妃;招呼起来那两个小太监,,转身就一同走出寝殿而去。竟把这个**着身子的女人,就这么给留在了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一时,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要是就此收了她的话,无疑,也无人敢对此诟病与他;毕竟此时还是一个封建社会,是一个夫权的时代。可李云来毕竟在自己的那个年代接受过教育,知道人之间不只是**,还有一份尊重和理解沟通,尤其是一个在你面前**着身体的女人,准备好对你献身的女人;更是让李云来不断的警醒着自己。 却见那个女人举步走到了床边,一下就坐了下来;对着坐在床上的李云来低声言道“请你快一些,等唐王完事之后,妾还要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今后请唐王莫要再使人来寻妾,另外,请唐王看今日妾身自荐枕席的情分上,还请把妾身早一日放出琼花观去;妾就深感唐王的恩德了。”说完了,便一下就直通通的躺了下来;全身僵硬,到似一具尸体一般;根本就使人,生不起任何的**来。 李云来却是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对着躺在床上的那个诱人的躯体看了一眼;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是十分的吸引人。可她的脸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李云来在一旁拿过自己的大氅,一抖手就扔在了她的身上;对着她冷冷的吩咐道“本王还不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穿上衣服,明日一早就放你离开琼花观;你若是没有银两的话,本王可以送与你一些路费的。你这就回自己的住处吧。”说完了是转身站到一旁,静等着这个女人,穿上自己的大氅走出去。 这个女人在床上一下就坐了起来,睁着一双媚气的眼睛;看了看李云来,便迅速的穿上那身衣服;下了床赤着脚,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走到门前,又再度回首望了一眼李云来。见其面上神色,无丝毫的改变;这才拉开门走出去,又翻手将门关上。 在门打开的那一霎那,似乎李云来的心上,也被打开了一扇门。一道光明照射进来,使得整个心变得暖暖的。李云来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至于去追那个杨广,那是明天的事情;反正杨广也早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只是他的现在的这一番结局;是自己将来要借鉴的,也是自己的警钟,将时时刻刻敲打自己。 不可否认的是,初始杨广,也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在其没有登上那个高位的时候,他所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也都是全心为了百姓为了朝廷做的。 但在其登上帝位之后,所做的事情,单个看来也每一件都是为了百姓而做的。只是积攒到一处,就成为了一件使百姓承受不住的祸患。 367美人如玉,剑气如虹 [367] 夜色深深,不时有倦鸟归窝的鸣声,划过静怡的夜空。一片月色如霜一样,铺在大殿里的金砖上。殿外忽传来一阵,压抑着的饮泣声;这声音是那么的悲凉凄苦,使人听来,仿佛拨动了心底那久不曾被惊动过的心弦。 这一声声低低的哭泣声,倒使得李云来没由来的,联想起来蒲老先生笔下所描写的妖狐鬼怪来;莫不是走了一个活人,来了一个野鬼,或者是狐狸精不成? 李云来穿上外袍,伸手又把那口刀抓过来;提在手中,推开殿门走出来。却一眼看到大殿的台阶之上,坐着一个娇弱的身影。正是那个女人,只是不知道她为何没有离去?反倒是坐在了大殿门口? 李云来一见是她,便没有在说什么;一扭身,就欲折返回大殿中继续会周公去。“你能陪我坐一会么?今天的月亮似乎很是圆呢?”那个沈妃低低的声音恳求道。 李云来的脚步一下就停住,又回过身来;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背影,便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一时竟不知道与其说些什么好?只得陪着他,就这么的漠然的坐着;注视着那空中的半轮月牙。 “我是江南沈家的人,名字叫沈雪;之所以会来到琼花观中,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家族里的人见杨广游巡江都,而且以往杨广,对于江南人士也多有照顾;并且为了使江南的人,对其拥护和有好感;又特意的学了吴语。说实话,我还从没有见过谁,像他那么的聪明好学?而且对于女人,又是从心里的那么的喜欢。可却就是从没有看过我?很奇怪是么?”沈雪说完了,斜过脸来,看了看李云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笑。 李云来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一笑起来,竟是那么的熟悉。以前虽不增谋面,却是神交已久。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就仿佛在夏天,那开遍漫山遍野的山菊花一样。 “杨广是好心做错事,他大概也从没有想过,他所制定出来的政策,最后会变成这样的;我听说他没有当皇帝时候,跟着贺若弼和韩擒虎等人去平定南陈;倒也做下了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还将那个南陈的媚主的妖女张丽华给斩了,由此可见其当初,也不是像后来这般追求声色犬马的。不过,你们的家族如何把你给送到这里来了呢?”李云来有一些纳闷的对其问道,同时忽然觉得,似乎与沈雪的心贴的是那么的近;从她的清澈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种信任,也看到了一种很久不增体会过的;理解。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族要联姻;好壮大家族,使得家族里的子弟,能获得一个晋身的机会。不过他们就从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和我的想法,便仿佛,我就是一件物件而已;就像今天这般,被一个太监也可随意的馈赠与人。”沈雪说完了这一番话,脸上一副凄婉哀怨的神情。只是抬起头,看那如钩一般的弦月。 李云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才好;只得也沉默下来,夜里的风,越发的大了起来。呜呜的吼着,穿过树梢之间。吹到两个人的身上,李云来倒没有觉出什么;反倒是沈雪缩了缩肩膀,似乎有些觉到了一丝的冷意。 李云来倒没有多想什么,便将外袍脱下来;给沈雪披在身上。沈雪有一些异样的盯了李云来一眼,便将袍子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觉得袍子上传来一阵男人的气息,是那么的撩人;那么的使人迷乱在其中。 两个人就这么的久久的坐着,远处传来一阵梆子声;听来,已经是三更天。李云来忽心生怜意得,看着沈雪娇艳的面容对其言道“都三经了,你还不回去睡么?仔细夜里风大,在受了风寒,明日可就会病的呦?” 沈雪的芊芊手指掠过头上的青丝,将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青丝又理顺溜。转过脸看了看李云来,便点了点头;可却又说道“夜里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敢走回去睡?”头却低垂下来,不复言语。 李云来想了半天,这才对其言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睡在这里吧;你去里间睡我在外间睡,待明日我派几个人送你回去。”说完了,便站起身来;对着沈雪伸出一只手去。 沈雪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便也抬起手握住那支大手,瞬时被其从地上拉了起来。可坐得久了,又被地上的凉气侵袭着;使得脚下一软,便倒在了李云来的怀里。 “我只是脚有些麻了,一时站立不稳。”沈雪的脸上涌起一片的潮红,声音喃喃的讲道。可她的这番解释,却倒有一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李云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仅莞尔一笑,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对其言道“我知道的,你坐了这么久的石板,焉能不脚麻?无事的,走一走就好了;走我扶你进殿中去休息,也好明日送你回去。”李云来说着就扶着沈雪推开了大殿的门,走进殿中。 沈雪偷眼望着身边这个男人,望着这个男人挺直的鼻梁,薄薄且十分性感的嘴唇;还有那犹如海一样深的眼睛。这些无疑都会使每一个女人心动不已,可自己却偏偏拒绝了他。 李云来将其扶到里间的床上坐下,便欲转身走到外间屋去;可自己的手,却被那一只娇弱无骨的小手,一把给拉住。只听得沈雪低低的声音道“留下陪陪我好么?” 看着那张吹弹得破的面容,李云来轻轻点点头;便就势被那支手给拉倒再床上。沈雪身上的衣服轻轻的脱了下来,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来,将李云来紧紧地抱住。嘴中吐气如兰,伏在李云来得耳旁呢喃道“妾尚是第一次,还望唐王怜惜。” 李云来得分身,进入到一个很紧的地方;温暖且潮湿,似乎有那么一刻都有些忍受不住。稍稍的过了一会这才大肆的动作起来。殿外的风,刮的越发的急了起来。 凌晨,一道初阳射进殿中,照在昨夜刚刚欢爱过的一对躯体上。李云来睁开了眼睛,手却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那是沈雪的胸前部位,那么的娇柔,嫩得几乎,可以掐一把就能挤出水来。 沈雪此时也睁开了睡得惺忪的双眼,看了一眼,正坐在自己身旁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李云来。不由得娇嗔道“一夜还不增倦怠么?莫不是又要再来。”说着眼神流转,倒是在其身上透露出万种的风情。 “唐王可曾起来?老奴前来伺候唐王更衣洗漱,御膳房的点心,也给唐王和沈娘娘早已备好了;只等着唐王和娘娘享用。”殿外传来了陈贵的声音,听其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的喜悦。 沈雪听见殿外陈贵的声音传进来,一时有一些着慌起来;急忙的去寻自己的衣服来穿,可就忘了,昨夜她是被裹着身子送进来的;如今又上何处,去寻自己的衣裙去?不由得有几分羞涩在面上。不说话,只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望着面前早已穿上衣服的李云来。 “呵呵,我倒忘了;昨夜,你并不是穿着衣服来我这里的?不过我想,陈贵一定把你的衣服给拿来了;你且先躲在床上,我好让他把你的衣裙送进来。”李云来说着,便欲往门前走。沈雪寻思了一下,便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点了一下头;同意按着李云来得主意办。 李云来几步就走到了大殿门前,伸手拉开大殿的门;却是吃了一惊。就看到这殿门之前,早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仔细打量,却是一群群的宫女和太监们;手上捧着一个个托盘,里面放着不少的东西;可大多数都是女人化妆用的东西,和一些金银首饰;还有衣裙等物。而在这些人下面,是一群手里捧着早点托盘的太监。一个个低垂着头,等着主子的传唤。 “陈贵,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对了,沈雪所穿的衣裙在何处?速速拿与我,我好给她拿进去,让她换上。”李云来倒是无所顾忌的对着陈贵说道。 陈贵听了稍有一些愣怔,不解,这位主子如何替女人拿起衣服来?先前的那位皇上,如何肯做这种事情?便急忙的回复道“启禀唐王陛下,沈妃所需之物,尽在这些宫女的托盘之中;只需让她等进去,为娘娘换上衣服即可。对了,老奴昨夜一时疏忽,倒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陈贵说着挥手,令那些宫女们捧着衣裙和首饰等物,进到殿中伺候沈雪更衣装扮起来。 而他却凑近到李云来得耳旁,低声询问道“唐王昨夜可是给沈妃留了龙种?那龙种,不知唐王陛下,是留下还是不要?如要是不要的话,老奴好即刻吩咐御医进来,服侍娘娘用药?”说完了,等着李云来示下。 李云来想了想,自己如今到不嫌这孩子多;只是也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将来打下来江山之后;立储的问题?这孩子一多,难说他们没有这种或是那样的想法。在弄一出玄武门之变出来,那自己所打下的基业,可就够呛了。还不知道会被他等折腾成什么样子?可要说不要这孩子的话,可又有,哪一个女人不想为自己所心爱的男人生一个爱的结晶? 李云来晃了晃头,最终答道“留下,如果要是真有了的话。”他这么一说,屋外屋内的两个人,同时都放下心来。屋外的是这个老太监陈贵,他巴不得自己送来的妃子,能诞下一男半女来;这样自己也好有一个依仗在将来。而屋内,却是沈雪在支楞着耳朵听着;她熟知这宫中的规矩,若是皇上不同意留下这龙种的话;自己即使眼前能得到千般的恩宠,可自己的身后又如何呢?要是没有一个皇子的依靠,天知道这后宫里的女人会对自己什么样?而自己既然把身子,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就得为自己的今后开始打算了。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后这新朝廷的皇上。 而在往大里说,自己要是能在这新的地方,站稳了脚跟的话;对于自己的家族也是一个助力。毕竟自己生与斯长于斯,又如何,不为了自己的家族的利益考虑呢? 所以当听说李云来,居然同意留下自己的腹中的骨肉之时;心中顿时觉得一股暖意,渐渐地升了起来。一只手不由得去抚摸起,现在还十分平滑的小腹;似乎那个胎儿已经十分地大了,已经可以用手感觉到他一样? 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李云来才看到,一身盛装的沈雪,终于出现在大殿的门口。正站在门前,朝着自己笑晏晏的望着;手互相的交到一处。 “请问唐王陛下,你和沈娘娘是在寝殿里用膳?还是到暖阁去用膳?对了,在观花楼那里,有一群的官绅;等着朝见唐王陛下。”陈贵不慌不忙的回禀着。 368 有妃名雪 [368] 李云来听了这么一番话,一时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便又看了看他。忽然记起来昨天的那个刘满仓来,会不会是他?想到这里便回头看了看,此时已走到他身旁的沈雪;就见沈雪浅笑嫣然的看着他,目光之中,分明流露出一股子浓浓的情意来。 “雪儿,你是回到寝殿里用膳,还是随本王去前面的暖阁里?”李云来倒是十分的疼爱这个沈雪,便似乎看到了一株清新的梅花,傲然盛开在雪原之上。使人感到是哪么的冰清玉洁,且清新脱俗。 “好,云来只要是有你的地方就可以;不论天之涯海之角,只要有你,便是全部。”沈雪歪着头,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李云来的一只大手。 李云来笑了一笑,紧紧地拉着沈雪的手;便往前走。“快点跟上,千岁到东暖阁用膳了。”陈贵一边催促着那些小太监们跟上,一边也忙不迭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前面走着李云来和沈雪,后面跟着稍稍弯着腰的陈贵;在后面是两大溜的小太监们,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碗盅盘觚。样式奇特不一而足,就看这外表;就能引起人的食欲来。 到了东暖阁里,李云来和沈雪坐在上手;下面依次的排下两列的人去,一个个轮换着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揭去盖子让李云来看。 李云来依次的看过去,却见里面的菜肴是一个也认不出来?一旁站着的老太监陈贵,仿佛看出来了李云来的心思;便满面堆笑得说“这些可不是粥了,是一些清晨所用的开胃菜,很清淡的;保准唐王会喜欢的。”说完了,对着上完了菜的小太监挥挥手;令其退下。 这一顿饭,吃得李云来满意十分;不禁是深深的羡慕起杨广来,心中思付,怪不得人常言做皇帝好呢;人人都争着做皇帝,各个起兵造反。只是苦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吃罢饭,李云来便吩咐陈贵在头前带路;前往观花楼来,好会会,那个昨日自己刚刚封赏了的刘满仓。当然最为主要的,便是看看今天,可是在能打一次秋风。 顺着这曲折的甬道,经过那一片片如同伞盖一般的大树;绕过了两个殿阁,这才看到了那座观赏琼花用的观花楼;只是如今物在人非了。如今这楼上的人,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登上这座高楼。 还不曾登上楼梯,便听见楼上已是高谈阔论起来。就听得一个人,气势迫人的言道“刘满仓,你喏大的家业;就贩卖私盐这么些年,家中不说是金山银海,可也差不多了;我可听说你们家就那些拴制钱的绳,可都已烂掉了;那日,才拿出那么少的钱财出来;偏偏得了一个府丞。若是我呀,我认可把这家财拿出一半与唐王千岁劳军;抑或是用作别处,只要能给我一个名分,脱去这商名就可。” 另一个人却反驳道“你竟敢说刘府丞,他如今可是披上了官衣了;小心治了你的罪,便连这扬州城可也呆不下去了。而你又预备今日拿出多少的银两,能买得唐王的高兴呢?” 李云来不想再听下去,便直接就走上楼梯;陈贵跟在二人的身后,要到楼梯口这;急忙的提高声音喝道“唐王千岁到,诸位见驾了。”李云来随着一声的喊声,迈步上了二楼。 楼上的众人闻言,急忙的都纷纷的站起来身;各个是抱拳当胸,纷纷地对着李云来言道“小人,卑职见过唐王千岁。”李云来也笑着,对这些人点了点头言道“都坐下吧,本王不弄那些虚礼的;素喜直来直往。陈贵,今日你来做领席官;吩咐下去,置办几桌的酒宴上来;本王要好好款待,这些扬州城里的名流士绅们。”说完了是就势坐下,而沈雪则是坐到他的另一边;与之相隔不远,并排而坐。 这些人见李云来坐下了,这才纷纷地归回各座坐下。李云来先看了看刘满仓,见其如今身穿一件绯红色的官袍;头上戴着折翅帽,倒也蛮像那么回事。不由得对其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余的官绅见此,心中顿时就泛起醋海之波;坐在下手第二排的一个人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拱了拱手;一伸手,先在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出来;绕过桌案,到了堂下空处;对着李云来将这东西一举言道“唐王千岁小人这里也有一份薄仪孝敬与唐王的,请唐王御览。”说着,是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那一叠子纸张。 在场的众人,没料到这位还没等开席,就先来了这么一手;看来其是志在必得,定要在唐王这里,混一个一官半职的。这余下的人,一见已然有人开了头了;那还在矫情什么?也是纷纷地,在本桌跟前站起来身;也各将一份纸卷往空中一举,对着唐王说了一番差不太多的话语。但得着唐王吩咐人,把这东西拿过去先看了;也好能在心中有一个数,知道孰多孰少。在官职的任命上,也好有一个高矮等级品阶。 “呵呵,诸位都有心了;陈贵,难得诸位扬州城里的大人们如此热忱;就都收下吧。等军师到了此地,由他来给各位安排一下官职;准保能让各位满意。”李云来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这些人才多少觉得安下心来。 而下面作陪的那几员大将,却都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盯着那些官绅看着。李云来倒也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的;生怕自己走了杨广和杨素的老路,是卖官鬻爵。到时使得天下人,对自己失去期望和信任。 便对着下面的几个大将,笑着言道“这连番征战,诸位将军,这些时日,可一口酒都不曾饮过。想来也是憋得紧了,今日本王允许你等可饮的尽兴就是。”李云来正说着,就见那一群的小太监,此时又端上来不少的碗盘;是逐桌的放好了,又每一个桌上,放了一把青瓷的酒壶和酒盏。 “来,各位可都是这扬州城里的头面人物了;本王初来乍到,对此地生疏得很;免不得做出一些,不得此地民心之举。到时候还需各位出面,给帮着解释一二,以免这误会越来越深。本王在此先行谢过各位了,各位莫要拘束;本王一贯毫无架子的,各位莫要客气,千万尽兴才是。”李云来说着举起手中的酒爵,双手端起来是一饮而尽;饮完了,对着众人示意杯底;以示自己先干为敬。 这群人一见唐王如此不拘俗礼,且是平易近人;便也都把平时的嘴脸露将出来,开始呼朋唤友的,互相请着干杯饮酒。一时之间,这观花楼里竟十分的热闹。 李云来看着这群人,如此作态,不仅不恼;反倒是频频点头,蔚然而笑。一旁的沈雪,自幼生长在江南的世家;平时也被父母兄长以官礼而训。令其坐卧躺,都不得失去大家闺秀的姿态。倒还不增见过这般,吆五喝六扯着脖子灌酒的。倒也瞅得十分的新鲜,跟着李云来一样,是微微含笑的就那么看着。 底下的这些大将,均是武夫出身;自然也不耐着俗礼约束,一见这些商人这般恣意妄为,虽有一些瞧不太上;可也跟着放开了,是纷纷地与相交甚厚的挚友共饮。而昆仑奴,却无一个人寻他来拼酒;无他,这个小子每一次一喝酒,就以大碗来灌。不把人给灌到桌下,是誓不罢休。更可怕的是此人嗜酒如命,每一次一喝就是一斗酒,时间一长,自是无人来寻他找自己的晦气。 就见那些官绅里的刘满仓摆脱了众人,脚步略有些踉跄着,到了李云来的桌前,手举着一杯酒对着李云来言道“卑职早就知道,唐王乃是世间之奇才;今日这场盛会,唐王何不吟咏一首诗出来以助雅兴?卑职先在这里敬上唐王一杯。 ”说完是举杯就饮。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也都一下子静寂下来;纷纷地把目光投向李云来,等其作出诗来;好赞颂几句,也好能在他的面前,留下一些好的印象。 李云来见盛情难却,最主要的是不想被这扬州士绅们看低了;这些江南人士个个都是自傲的很,这一次,这些商人主动前来对着自己买好,还不是见自己手握重兵;乃是最有可能打下江山的一家反王。故此这才来投靠自己。 李云来绕过桌案,在地上来回的走了两步;这才开口吟咏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吟咏完了,是举步就回到自己的桌案后坐下来。可李云来这一手,确实把在场的众人都给震住了。 沈雪看着回到自己旁边的李云来,眼中不由更是溢出来一股子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流入到了人的心里一样。沈雪轻声对着李云来言道“妾身到不知道,唐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诗才;这要是在开皇的时候,都可以去应举了。妾身也敬唐王一杯酒,请。”说完了,沈雪倒是十分干脆的一口就灌了下去;却立马被酒给呛得咳嗽起来,一只雪白的手捂着娇艳的红唇。 “唐王好一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呀。可说写尽了女子的凄凉孤苦,道尽了新旧王朝的兴亡罔替。一如唐王前几日,无心所吟诵的那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诸位,本军师到来的晚了;唐王千岁在上,臣与唐王见礼了。”就见这个人说完,对着李云来一抱拳。李云来定睛一看,却是徐茂公在楼下走上来;身后还跟着许多的文武百官。 但让自己有一些感到难为情的事,就是自己的那几个王妃,兼女将也都随从着上了楼。一双双的目光,都不停地在沈雪的身上,不断地来回打量着;并不时地又回看自己几眼,似乎在比较着什么? 李云来连忙的站起来身,对着陈贵吩咐道“陈贵速速的在于本王弄些桌椅来,好让本王的这些文武百官,也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尝尝这宫廷里的御膳。”那陈贵闻言,是急忙的就下去开始准备。 工夫不大,一群搬着桌椅的太监们就走了上来;将桌椅依次的摆好了,这才又下去,开始往上给这些后到的人传膳。李云来对着这些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来。文武百官依从吩咐,互相的挨着坐下。 李云来琢磨了半天,这才侧首,对着下面的几员女将言道“几位爱妃,这位是江南沈家的小姐名唤沈雪;以后,你们可要多多的亲近才是?”说完了,略有些紧张的看着这几个人。心中合计,还不知道这几位得闹成什么样子? 369困兽犹斗 [369]李云来正在担心着,却见红拂女站起身来绕过来;径直走到了沈雪的身旁。一把将沈雪的皓腕给拉住,上上下下的仔细的打量多时;这才笑着说道“怨不得我们云来会喜欢呢?这般的俊俏优雅,便连我也忍不住要喜欢上你了。呵呵,走跟姐姐到那厢去坐;姐姐给你也介绍几个好姐妹认识一下。”说完了,是不由分说;拉起来沈雪,就往她坐的那个桌案旁走过去。 李云来眼见此景,只得苦笑一下;而那沈雪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一见眼前场景,心中如何还不明白。便也娇笑着说道“那便有劳姐姐了,自小就盼着有一个可以疼我的姐姐,如今倒真就有了一个姐姐了。”一番话说的红拂女也是满面的笑意,不由更是紧紧捉住她的小手;又回言道“那好呀,以后你就只管叫我为姐姐好了;可不许以宫里的那些虚东西来隔阂与我。”说着,拉着沈雪坐到了几个女将的旁边;几个女将纷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沈雪,不由对其娇媚的容貌,也是有了几分的倾慕。到与其不由自主地就热络起来。 李云来与众位文武群臣,外加上那些士绅们;一顿酒竟喝了有大半日。最后这些士绅们,是纷纷地又把所带来的银票追加了一倍以上;这才交给徐茂公。而后是互相的扶持着,走下观花楼就此而去。 李云来看了那些女将们一眼,红拂女见李云来得目光投射过来,便也不为人所知的,朝着李云来轻轻地点一下头。然后对着几员女将和沈雪言道“妹子,咱们也别在这里了;唐王还有要事要与文武百官商谈,你我就下去游览一下,这琼花观里的风景如何?”说是相邀,却已然紧紧地拉住了沈雪的手;将之拽了起来,拉着就往楼下走;那几个女将,也是跟在红拂女的身后一同下了楼。 待这些人都走以后,李云来对着侯君集问道“侯都尉,你等黑衫队可是侦测到了什么?如今杨广那里可有何动静?广陵县按理说离此地不远,杨广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困守与那里不成?”李云来对此,可并不相信;无论是谁,直到最后紧关节要之时,岂有不已死相拼之道理?而杨广偏偏是毫无动静,这有些违反了常理。 除非是杨广此时早已病入膏肓,人事不知,没有了处理平常事物的能力。也就是说,大权现在早已旁落;估计宇文化及现在就是一个站着的皇帝。而杨广的生或者死,都看宇文化及是否高兴留其在残喘一时。 “回禀主公,臣早已派人混入广陵县去;探知这杨广是早就不露面了,而他们现在就躲在广陵县的县衙里。寻常事物,皆有奸相宇文化及处理。”说完了,是对着李云来拱手施过一礼,这才退下。 李云来又转项,看了看秦琼和军师徐茂公;不知他二人,对于眼下的情形又有何见解?徐茂公看到李云来投过来的眼神,便手摇羽扇不紧不慢的言道“以臣看来,杨广必是病入膏肓了;而隋军实际的掌控者,就只有那宇文化及了。所以,主公当是尽早出兵才可。对了,主公那些反王此时有一半进驻扬州;其余的人,却不知去向?臣也派出人去打探过,却毫无消息。”徐茂公话说到此处,面色变得有一些沉郁起来。 李云来自然也知道徐茂公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这些反王,早已经是暗度陈仓了。恐怕此时,也早就到了广陵县。只是不知道玉玺,他们有没有拿到手里? “传本王的旨令下去,速速起兵广陵县;莫要再最后再把这玉玺给弄丢了?”李云来狠声说罢,一推桌案就站起身来;殿中的众文武们,也都纷纷的站起来。 大帅秦琼再江都宫殿里,就开始分兵派将;一共派出去五路人马,由五虎八狼将分别统帅;只是严令禁止一到广陵便急着交战,必须得等到其余四路军全到了之后,再把广陵县是团团的围住;逼其交出玉玺。 五路军,雄阔海是头一路;带着梁士泰和大刀王君可。第二路,伍云召带着八狼将里的谢映登。第三路就是伍天锡,带着银枪将罗士信。第四路就是苏定方老哥一个。第五路由裴元庆充任正先锋,尉迟恭当副先锋。 而秦用却没有被派出去,只是令他随着中军人马一起走;秦用一见,这些武将都派了,可就是没有派他;这心里就一阵的不痛快,可无奈军令难违,也值得老老实实的跟在秦琼的身旁。 而此时的杨广,虽没有归西;可这病体沉重,也早就理不了事了。更别说是在去追欢寻乐,看着眼前的这些跟花蝴蝶一样的美人们;自己却无福享受,不由得杨广是追悔莫及。 而杨广的神智倒还算清楚明白,每日的将萧媚娘召唤到病榻之前相陪;而他的床榻旁,本有一个总侍候于一旁的刘贵妃;只是默默在一旁垂泪。杨广因何将萧皇后每日都唤道病榻之前?实际这还是听了刘贵妃的主意。 那一日,刚到广陵县的时候;刘贵妃便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因她的马车在前面,萧媚娘和一些宾妃的马车在后面;而杨广的车子却还在大后面。 她便看到了,丞相宇文化及,竟然私自去萧媚娘的车前请安。而二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一边骑在马上随着车子款款而行;一边不断地低垂下头,对着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而有一阵,车里的人竟伸出一双纤纤小手;拿了一件什么东西,递给了跨在马上的宇文化及;而宇文化及则是紧忙的收在怀中。 刘贵妃便以此断定,这二人之间必是有事;且这事还绝对小不了,分析下来,不外是要弑君篡位。刘贵妃也没有别的法子,又不能将此事对杨广明言。最后只得对杨广说,萧媚娘终日以泪洗面;每每总是生出不想活下去的念头来,劝杨广将其唤道身边,好牢牢的盯着她;以防她自杀。 而萧媚娘则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么高明的主意,竟会是出在刘贵妃的手里。不过也幸亏她不知道,才使得刘贵妃的命也能得保一时。 等瓦岗的五路大军,是浩浩荡荡的杀到广陵县的时候;可把这些人吓坏了,急忙的又带着杨广,是继续往下撤。撤来撤去,最后竟退到了山里。 这个地方,四围群山环抱,密林密布;在往前不远是一道清澈的小溪,穿过眼前的这座山谷;奔涌而去。而宇文化及就带着杨广撤到这里来了。 实际来说宇文化及,此时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先将自己的大儿子,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给派了出去;镇守山口,吩咐其,是务必要挡住瓦岗追来的人马;不可使其前进一步,自然,若要是实在守不住,那便再撤回到山谷之中,好另作图谋。 而宇文成都是瓦岗的军校没有等到,却等来了别的反王军队;可这些人虽是有意欲夺玉玺,可一看天宝大将就跟一只老虎一样,守在这山谷入口处;谁还敢往前靠近一步。一时颇为无奈的,将这山口,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风雨不透。这帮人心说,就在这里跟你耗了;只要把你等困在这里,等到瓦岗军前来,那时可就有了十足的把握。而瓦岗的人即使夺了玉玺的话,也得分一口汤给这些人吧。 等这五路大军,到了这山谷跟前的时候,所见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么一幕;一边是在外面死死的围着,却是死活都不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围着。 而圈里一员大将,骑在马上,手提凤翅鎏金镗;是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这群反王。而等见到了这五路大军到了,这些反王就似事先约好的一样,是一哄而散;把这里就给瓦岗军给空出来了。 这几员大将格与军令,是谁也没敢上前;包括早就想在会宇文成都一次的裴元庆,也是没敢出战。倒不是怕了宇文成都,而是怕李云来得军令;要知道这李云来,是越是亲属违反了军令,对待的就越狠。 这五路的人马,也将这宇文成都是牢牢地困在当场。可这宇文成都却是爱谁来谁来,他都是在这里,牢牢地镇守着山口;不放一人通过。而其,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身上竟连铠甲都没有披,可见其心思。 等李云来率着中军到了这里一看,就见自己的瓦岗山的队伍,在外围的是密不透风;可里面的宇文成都就好像无事人一样,连眼皮都不曾抬起来。 李云来令五虎大将们,把军队闪开一条道路出来;自己是驱马就进到圈里。先对着宇文成都是打量了一番,就见其一身的锦袍;竟没有身着盔甲,真是有些令人莫名其妙的?再看其身后,站了大约有二三百人;一个个拧着眉瞪着眼,看着李云来过来。 李云来对着宇文成都倒是很客气,先对其一抱拳言道“宇文将军一向可好?小王礼过去了。小王有几句话要与将军好好地讲一讲,此时这大隋朝,早已是土崩瓦解了;将军莫非还要与其是玉石俱焚么?以本王看来,将军到莫如另投明主,也不失这封侯之位。”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对面的宇文成都。 可就见其是无一丝一毫的反应,情知道自己,这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可还是忍不住,对其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只是说完了,也是有一些,对此无力的感觉。 “李云来莫要枉费口舌了,本将是绝不会降了瓦岗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想到谷里去捉皇上;那便在本将的尸体上踏过去,本将对此则是绝无怨言的。”宇文成都说完了,就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往掌心里一托;但等着李云来派出大将与自己厮杀,自己最后在杀他几个上将;也算不白干。 李云来却是令军校又往后退出一圈来,又令人把这些家反王,都唤道自己的身边。对着他们将宇文成都的话说上一遍,问这些人可是有一个好点子? 这些人一听是齐齐的摇头,心说上去找宇文成都的别扭;那纯粹是自己不想活了。是紧忙都往后退,就好像这宇文成都是一催马,就到了自己的眼前一样。 李云来看着这些家的反王,心说就这样也想打下江山来坐?那岂不是笑掉人的大牙么。环顾左右,高声的喝道“敢问哪一家的王爷,敢去领教与他一二;可有敢出战的么?”说完,盯着前面的那几家的反王看着。 就见这几家的王子们,一个个把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李云来等这些人不复说什么?便又开口言道“莫不是诸位,都被这宇文成都把这胆给吓破了么?”说着又看了看,场中骑在马上的宇文成都。最后,是又一起摇头。干脆就是不在说什么了。 370马革裹尸 [370] 李云来也知道这事不是勉强的,各人都有各人的打算;而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满足个人所需,才走到一处;要说为了百姓的利益,才奋起而造反;那还是抬举了他们。说白了,不过是为了称霸一方,当几天的自在的草头王而已。 李云来看罢多时,这便要策马出去会一会那个,已然穷途末路的宇文成都。可就听身后一人,声音洪亮的嚷道“唐王且慢,让小王去会一会那个宇文成都。”说着话一匹枣红色的马,飞出了本阵,直取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仔细打量来人,就见此人身高过丈,头如麦斗,赤色的脸膛一部红胡须;就跟火神爷下凡一样。手中一杆板门大刀,就看这刀都大的出了号了。跨下一匹枣红马,头至尾一丈四,碗大的蹄子,竹签的耳朵。看着这份精神,就知道准是宝马良骏。 看了半天,宇文成都并不认识此人;便用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一指来将,高声喝道“来将何人?通名之后再来本将的马前受死。”说罢,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横与手中;是牙关紧咬。宇文成都从早上就不增有粒米入腹,更是连一口水也不增喝过;就为了能将这些反王多堵住一会,也好能让杨广等人想办法再往远处撤。只要能撤进一座雄关之中,便还可在于这些反王多耗一阵。 就见来人不说话,先由上到下的看了宇文成都一遍;这才把手里的大刀斜背身后,对着宇文成都冷冷一笑言道“本王乃是呼罗国王罗子都,今天就是专为了会你来的;只要将尔的人头取下,本王也可四海扬名了。”说完了,是在不予宇文成都废话;催马舞刀直奔宇文成都而来。 宇文成都轻摆猿臂,挥动凤翅鎏金镗便迎上去;也就走了两三个回合,宇文成都是一凤翅鎏金镗就砸在了刀杆上;就听的咣铛一声,罗子都手里的大刀是不翼而飞。 “啊呀,宇文成都真的是好厉害。”罗子都是大吼一声,圈马就走。可宇文成都早就催马赶上来,高高的抡起手中的凤翅鎏金镗;啪得一声,一凤翅鎏金镗正拍在罗子都的后脑海上。顿时就给砸了个粉碎,死尸由马上翻下来,战马跑出多远。 “还有谁敢上来?”宇文成都两眼赤红,斜提着凤翅鎏金镗怒声喝道。提带丝缰,马蹄嗒嗒的往前走了数步;再看这周围的军队和那些家反王,一个个是不由自主就把马往后带。 “诸位,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咱们何不一齐上,便累也累死他。”众人闻言齐扭头看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原济南府的大帅唐壁,现在的济南王。 有人提议,自然便有人响应;高谈圣是头一个冲出来;高声喝道。“济南王所言不假,此大隋朝不过是依着他宇文成都一个人了,只要将其杀死,便可尽夺玉玺,杀的杨广那个昏君。诸位并肩子上。”说完了,催马晃长枪就欲上去。 众家反王听了这一番言语,一个个是不能自已;各个觉得浑身热血澎湃,燥热不可控制;是各催战马齐挥兵刃,就扑奔了山口之处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奔过来的无数的战马;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也是紧紧地攥在手中。就看那无数的兵刃在半空之中挥舞着,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万般的光彩。 “杀。”宇文成都一声怒吼;催战马冲入人潮之中。兵刃起处,但见血光迸溅,人头滚滚;人仰马翻。一个个战将倒撞下马去,一匹匹无主的战马,奔到空场上。 宇文成都转瞬之间,就以杀出人潮中;带住坐骑,转过身,看了看面前这战场之上,到处都是尸体。又纵马由缓到急,冲入这些,还不增缓过劲的人群之中。 这一场大战,足足打了两个多时辰;这些家反王到了此时也想开了,就是用人来堆,也要把这个宇文成都给他活活的累死。干脆就不计任何的代价,只是令手下的将佐和军校往上冲,死一个上两个。死死地将这宇文成都给困在当中,竟不得脱身而出。 而瓦岗山的人马由始至终,都没有上去;这到让这些家反王的心里,是暗暗高兴不已;这瓦岗山不上来捡这便宜,岂不是到时候也可少分一些与他。 宇文成都留与阵前,给他压阵的那三百多个军校,一见宇文成都被困在阵中;是一声喊,纵马也扑进来;一下就冲出一条路出来。就仿佛一块烧红的铁,触上了冰一样;是一处即融。 这三百人,转眼冲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迅速将其给围在当中,保着他往外冲杀。此时,饶是宇文成都十分的骁勇无敌于天下;可身上也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不下于几十处。此时跟着这群,早已把命豁出去的军校是拼力的往外杀。 终于,在力斩了十几员大将之后;终于杀出重围,此时的身边也就剩下六七十人。此时一名军校策马上前,对着宇文成都解劝道“将军贼势众,不可力敌;何不暂撤回广陵以寻别路?” 宇文成都闻此言,回头瞅了瞅他方才高声言道“汝岂不闻大将均是马前死;哪个肯偷生苟活于世的?况且本将的身后便是陛下,你让本将退;又往何处退?众弟兄我等深受皇上恩重如山,今日便是杀身报恩之际;人常言马革裹尸还,便是我等今日的写照。众将士,今日一战不论生死胜败;我等必留名于青史。随同本将杀,请诸君与本将且一观;本将必先取那阵中,戴黄金冠者的首级与你等看来。”宇文成都说完,是催马冲入阵中;身后的几十个军校是喊声如雷。 只一合,宇文成都冲到此人的面前一凤翅鎏金镗;就把此人给挑翻与马下。凤翅鎏金镗左支右戳,周围的军校战将纷纷地坠下马来。 宇文成都借势杀出重围而去,催马回到自己的那十几个军校跟前,把一颗首级往地上一抛。众人定目看去,正是那个头戴金冠的人;顿时无不胜赞誉宇文成都的勇猛。 “可敢在于本将冲一次锋否?”宇文成都侧头对着十几个军校问道。“愿随将军共生死。”众人各举兵刃,竟有千军万马之势;呐喊声可谓惊天动地。 宇文成都不再多说什么,纵马就窜了出去,直奔着众反王的军队中冲去。转瞬之间杀了个对穿,可当其回头望自己身后,却一人没有;在往阵中看,就见远处有着一处正在狠命厮杀。正是自己的那十几个军校,被人家给团团的围在当中;一晃就倒下了一半的人,余下的人,还在拼死力的砍杀不停。 宇文成都两脚一踹蹬,晃动凤翅鎏金镗再度冲入战阵中;一路堪称是所向披靡,无人能在其马前走过两合。宇文成都到了这群军校的跟前一看,虎目顿时就瞪圆了;就见这些人大多数都以阵亡,只剩得一两个,还在苦苦的支撑着。一个肠子都被人给捅出腹外,一个,被砍掉了一只胳膊,尚在手挥单刀砍着周围的贼兵。 “儿郎们莫要惊慌,宇文成都到了。”说完了是左右摆动凤翅鎏金镗,啪啪啪,将周围的人给纷纷地拍下马去。到了一个军校的跟前,刚要让其上自己的马;可那个军校一个措手不及,顿时就被乱刀砍倒在地。 宇文成都咬了咬牙,转头看另一个军校;那个军校一见宇文成都冲进阵来,顿时就急了;高声喊道“将军快走,莫要为了小的把命扔在这里;快走将军。”可以见宇文成都不仅不走,还在费力的,在人群之中想要把马调过头来接自己;这个军校挺手中的长矛,一矛就刺在宇文成都的战马后臀之上;再看宇文成都的战马,疼的是仰天嘶鸣;蹬开四蹄,就冲往阵外。而此时的那个军校,不及将兵刃收回来;早被无数的长矛给刺翻在地,只是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处竟流露出一丝的微笑。 等宇文成都带住坐骑,回头望去;却见那中央被围着的军校们,此时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想来必是以丧命于此,心中可谓酸痛不已。想自己,大小战阵经过无数;那一回不是自己获得大胜,岂有像现在这一次的惨败?莫不是天欲亡我大隋么?如今之计,只有自己回去保着陛下,一个人远走至潼关;还可以仰仗魏文通在图东山再起。至于那些蠹虫,便留他们于此;为大隋朝尽忠就是。 宇文成都想到此处,正欲圈马往山中去;可就见山中奔出一匹坐骑来,马上一人高声的喝道“宇文将军速速下马投降,陛下已然殡天;此是陛下的最后遗旨。”说是遗旨,可手上什么都没有。 宇文成都一听,不亚于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半时,突然喝道“休得胡说,陛下哪是殡天,乃是有人将陛下给谋害了;陛下我宇文成都对不住你,陛下莫要远行,臣这就随你一同去了。”宇文成都说完,是怒目瞪视对面的这些反王军队;这就欲再次催马冲杀最后一回。 高谈圣与唐壁等人互相的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齐声下令道“开弓放箭。”本来是想捉一个活的宇文成都,可没想到他竟如此的勇猛过人;非是常人所能擒获的。唯一有希望能捉住宇文成都的人,还尽在瓦岗山那边;而人家就是作壁上观,看得出来是等着收尾。 场中万箭齐发,支支羽箭不分身上马上;箭如飞猬,战马身上转目之间,就中了十几支得箭;扑通一声卧倒在地。而宇文成都的身上中的羽箭,早已是不计其数;光面上就中了五支羽箭。 宇文成都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凤翅鎏金镗狠狠地往土里一戳;双手紧紧地握住凤翅鎏金镗的杆,双睛远视;依稀看到杨广正乘着车架由远处奔来,正在看着自己。 众反王看着场中,那身上中了无数支羽箭的宇文成都,兀自立在那里;目视前方,似乎一息尚存。一时没有一个人敢走过去,看看宇文成都究竟是生还是死? 李云来跳下坐骑,将马交给身旁的昆仑奴;是大步朝着宇文成都走过去。 371杨广之死 杨广之死 [371] 李云来走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才最后确认;宇文成都是早已死去多时。看李云来肆无忌惮的,在宇文成都的跟前转过来走过去;这些人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宇文成都是早已战死多时了;如今只怕身体都已变得僵硬起来。 可怜宇文成都,年方二十九;便战死在沙场之上,令人扼腕不止。而那给宇文成都通风报信的军校,一见宇文成都竟然不肯全身而退,最后导致战死沙场。也是吃了一惊,看罢多时,最后是拍马而走。可不等他的马跑出一箭之远,谢映登是随手一箭;将其射落马下。 唐壁等反王纷纷地下了坐骑,围拢到宇文成都的尸体旁边;汝南王姚远骁,看了一会;忽然是拔出肋下的佩剑,几步走上前来;这就要一剑将宇文成都的首级砍下。 “汝欲何为?”李云来急忙的走过去,一把将他持剑的手腕给捉住;厉声对其喝问道。“把他的人头砍下,好遍示众营;也好提高我等的士气。”姚远骁说完,这就欲挣脱了李云来的手腕,好走到宇文成都的身边。 “此为宵小之为,何况宇文成都也不失为一个豪杰;当留与其全尸,以让后辈之人知晓其忠义之名。彰显我等胸襟磊落,使后世也能赞颂我等宅心仁厚;如要似你这般将其首级砍下,又与那杨广有何分别?使人言汝连一死人也不能放过,实属心胸狭隘之辈。”李云来说罢,这才将之手腕放开;返身到一旁,令手下的将校们开始往山中开拔;好去捉拿杨广。 那个姚远骁想了半天,这才恨恨地一跺脚,把宝剑收起来;是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的儿郎们往山中奔去。而那些反王一见,也是各自把军队集合起来,往山里开去。 而就在宇文成都尚在山口苦战之时,山里联营之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杨广此时躺在病榻之上是病恹恹的,旁边只有刘贵妃和几个年老的太监伺候着;至于箫媚娘,早就被宇文化及给找了去,此时正在一处营帐之**效鱼水之欢。 萧媚娘刚刚跟宇文化及做完一场,此时正微微的有一些气喘;可尚媚眼如丝的望着一旁的那个人。对其媚笑着问道“化及,你何不将杨广就此杀了;而后你便就此登基为帝,这玉玺也方便;正在妾身这里,代为保管着;便此时与了你也是应该的。”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具柔若无骨的身子又靠了上去。 “你这个喂不饱的东西,上下看起来,都是十分的饥渴。幸亏老夫还不增丢下武艺,否则岂能喂饱与你。”宇文化及一边说着,一边又搂过来萧媚娘是腾身而上。 杨广卧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那个已经显得有一些憔悴的身影;声音低沉,且沙哑的对其问道“你可知皇后娘娘如今身在何处?我适才晕晕沉沉的,怎么听见有人在我身边说,皇后娘娘竟与丞相大人勾搭成奸。你可增听闻过此事么?你莫要欺瞒与朕,朕的身体,自己心里最为清楚;看来已离这大行之日不远。身边之人不是盼着朕早死的,就是希望朕能早给他们倒地方;这帮子奸臣佞子,朕要将他们都杀了。宇文成都何在?唤他速速前来见朕,朕要见他,好颁给他一道圣旨,将这些人都处斩了。”杨广拍着床边,对着一旁的刘贵妃,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刘贵妃见杨广此时这般凄惨落寞的情景,不由一阵的心酸不已;急忙把身子转过去,不让杨广看到她脸上正在滑落的眼泪;晶莹的泪珠摔落在地上,沾在衣上。 “皇上的身体如今可怎么样了?前方传来战报,言宇文将军早已战死;就请皇上不用再为他担惊受怕了。对了,奉丞相的口谕;请圣上趁着今天这大好的天气,就此龙权殡天吧。”来人说着,就走到杨广的病榻跟前;这就欲举起手中的宝剑,对着床上的杨广斩下去。 “裴形季,汝世受皇恩;如今不仅不思报恩,反倒要加害与圣上;你可知此乃是谋逆大罪,是要全家杀头的。本宫劝你快点找几个军校过来,把圣上转移出营中;我愿与圣上就此远遁他乡,不再过问这天下大事。如何?本宫身上还有一些值钱的首饰,也尽可与你;只求你能让本宫和陛下离开这里即可,本宫别无所求。”刘贵妃说完,对着面前的裴形季深深地施过一礼去。 “哈哈,可以,只要刘贵妃答应本将军一个请求就可。”裴形季说着,手持宝剑走到了刘贵妃的身前;一伸手就欲去端刘贵妃的下巴,可刘贵妃却是反身避开。 裴形季几步就追到刘贵妃的跟前,一伸手就欲将刘贵妃给搂过来;刘贵妃实在是忍无可忍,正言厉色的对着裴形季言道“还请裴将军自重一些,本宫毕竟是皇上的妃子;试问将军眼目之中可还有皇上?”说完了,是退后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哈哈,那个皇上,他此刻便连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实话告诉你,丞相对本将吩咐之时,便已说过;是要将你二人都给杀掉,本将见你这般娇弱可人;才不忍将你就此杀了,你若是懂好歹并知趣的话;我可将你带走了,从此以后你我二人远遁他乡,岂不比你跟这么一个半死的痨病鬼要强的多?”裴形季一番话说完了,是在也不理会什么;一下就奔着刘贵妃扑过来,将之紧紧地抱住。 刘贵妃万般无奈之下,抬起手来,就对着裴形季的脸狠狠地抓下去。“啊,你这个贱人;本将可怜你,你竟敢恩将仇报,那就先送你上路。”裴形季说完,一宝剑正刺中在刘贵妃的小腹之中。 “刘沅,朕害了你,不应将你带回来;到头来反惹来杀身大祸。”病榻上的杨广,眼见此情此景忍不住是强支起半边身子,对着地上倒着的刘贵妃是放声痛哭。 刘贵妃还一息尚存,强挺着往前爬去,口中低低的声音道“臣妾并不怪你,只恨你我相聚的时光很短;但原来世,臣妾还能托生在陛下的身边。”刘贵妃又往前爬了一小段路,堪堪够到床上,探下来的那支焦黄的枯瘦的手臂。 可手还没有够上去,与那支手握到一处;便一下倒在地上,头也低垂下来,手臂也同时软软的垂在头前。 “刘妃。”杨广眼见着心爱的女人就此死去,不由是用力的锤打着床榻。“圣上,请你也就此归天吧。”裴形季说完了,是恶狠狠地走到杨广的病榻之前;这便要举起手中的宝剑刺下去。 “且慢,你莫非没有听说过皇帝是不可流血的么?如见血,必使这天下因此而大祸; 朕向你讨要三尺的白绫子,好让朕留的全尸,也免因此而害了你和这天下的人?”杨广强支撑着对着裴形季言道。 “我的好皇上,你都眼看就要归天了;竟还有这番心思,只是你一早做什么去了?现在就别弄这一套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我还是用宝剑送你上路吧;也好早一些回去向丞相复命。”裴形季说完了,又一次举起手中的宝剑,这便要刺下去。 “且慢,就依着他说的吧,赏他一个全尸得了。”随着话音刚落,帐外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宇文化及,走在头前。女的不用说正是箫媚娘,紧紧地跟在宇文化及的身后。 杨广看到二人到了自己的床前,不由的咬了咬牙;对着萧媚娘言道“枉朕平日那么依从与你,顺从着你,并疼爱着你;到头来你偷人不说,竟还要致朕于死地;你好,不错,果然是无耻的娼妇。”杨广说着说着,不由咳嗽起来;半天乃止。 “真是笑话,你顺从着我,依从着我,疼爱着我;可我却整日的看不到你的人影,你是广纳妃子;这些就不提了,竟最后还弄进来一个妓女入宫,作为贵妃;你可知这样使妾寒心么?算了,往事休再提了;即使臣妾放了你的话,你也绝逃不出去的;因外面还有那些反王,等着要你的人头。”萧媚娘在一边翻捡了半天,最后迫不得已,解下了自己扎在腰上的一条丝罗缎带,递给一旁的裴形季;对其点点头,让其动手。 “丞相,朕素常对你们宇文家可是不薄呀;你怎么能昧了良心,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来?你偷了朕的女人,朕并不怪你,朕也知道是此女妖狐之性使然;与尔无关,丞相能否放朕就此离去;今后我愿意隐姓埋名,浪迹天涯也不图复国之大业。”杨广抱着最后的希望,对着宇文化及说道。 “呵呵,我的好皇上;你如今还不增想明白么?我可是宇文化及,是北周之主的子侄;隋文帝灭了北周,使我等犹如水上之浮萍,飘荡而无所依附;此仇焉有不报之理?我如今赏你一个全尸,就以是你天大的造化了。箫媚娘,你怎么还不动手?不是早于我说好的么,你欲亲手勒死他。”宇文化及一边说,一边一把夺过裴形季手里的带子;塞到了萧媚娘的手里。 萧媚娘看了看宇文化及,又盯了杨广一眼;这才有一些犹豫的走上前来,把那根带子套在杨广的脖子上;杨广也知道眼下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好把眼睛一闭;等着升天。 萧媚娘是用尽了力气,直勒的杨广的脖子发紫;眼睛瞪得溜圆,舌头也吐出多长;却还是不增咽下这口气去。萧媚娘手上继续用着力拉着,一边回头看了看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一见,萧媚娘手上的劲头也是太弱;便干脆的走过去,拿起另一头;对着萧媚娘示意,其往后退几步出去。萧媚娘点了点头,听话的往后退出去几步之后,这才站定下来。、 二人是一同用力,杨广的身子突然颤抖起来,脚猛力的蹬着被;手向空中用力的抓着。眼睛瞪着一旁的二人,嘴里的舌头越吐越大越长。 只听得清脆的咔嚓一声,杨广的颈骨被勒断;杨广也再也不手刨脚蹬,只是大张着嘴,瞪着眼睛注视着虚空之处。萧媚娘也是头一次亲自动手杀人,手一松,顿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宇文化及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杨广,便回过头来,对着一旁惊魂不定的箫媚娘言道“去把玉玺拿过来,这具尸体,就留给那些反王吧;你与朕赶快赶回长安去登基。”说完是转身出了大帐,站在一处空地,等着萧媚娘去取玉玺回来。 372大义觉迷 [372] 萧媚娘定定神,在地上往起爬了两下;这才手脚酸软的爬了起来,马上便离那床上的杨广远远地;就仿佛是生怕杨广,突然跳下床前来捉她一样;一步一回头的往外走着。身边的裴形季,往地上刘贵妃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吐沫,便也转身出了大帐,就此扬长而去。 一会,萧媚娘手捧着玉玺;和宇文化及是只带了几百个随从就此出了山,往长安的方向赶去。而等他们走了之后,联营之中剩下的军校是一哄而散;各自在营中到处大肆的搜刮一次,是各奔他乡。而这时,整个大营转眼就变得是空空荡荡。 而这时,却有一对夫妻,是一路踉跄着奔到了联营之中。一直寻到了杨广的中军大帐,进帐里,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刘贵妃的尸首;忙不迭的奔了过去,是伏尸大哭。 边哭边喊着“妹妹,你又何罪与人?怎落了个这般的结局?谁这么得狠心,竟断送了妹妹你的性命?”旁边的一个女子也是陪着不断的落泪,并不停地解劝着这名男子;对其言道“文静,人既已死;你便是就在这里哭死,又与事何补?到莫不如,寻一处地方,好好地把他们夫妻就此安葬了才是正理。”说着便欲扶着刘文静站起身来;可刘文静却是一伸手,就把刘贵妃的尸首给抱在怀中;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床榻旁边;将刘贵妃的尸身放到了杨广的身边,转身就出了大帐。 等李云来率着瓦岗的军校,还有那十几家的反王到了此处一看;就见整个大营是空空如也,连一个军校都看不到。整个联营之中,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一样;到处都是破东乱西。地上满是刀枪锣鼓破锅,还有几身旧盔甲,也都随意的扔在地上。 从眼前的情景上,李云来就可以看得出来;隋军早已经是溃散了,想来,现在都已变成了散兵游勇了;而这对于百姓却是最为可怕的事。 “苏定方何在?”说完,李云来在马上扭过身来,在身后众将之中,搜寻着苏定方的身影。“末将在,不知主公有何差遣?”苏定方急忙提马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对着李云来一抱拳。 “令你带五千人马,沿着山口,去搜寻隋军溃散的军队;更主要的,是一定要把宇文化及给本王抓回来;并将玉玺寻回,至于沿路所见的乱兵;都与本王收拢到一处,莫要使其扩散开去,祸乱当地的百姓。”李云来吩咐完了,是就此跳下坐骑;将马缰绳扔给身后的昆仑奴,自己迈步直奔营中走去。 这些反王一见李云来都下了马了,急忙也慌乱的跟着跳下坐骑;随在其身后。眼下这李云来俨然便是这半壁江山之主,只待在把那些关隘拿下来,并统一华夏;就可登基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帝。现在谁敢不听瓦岗的号令?连大气都不敢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而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也早已洒遍全营,开始搜寻整个营中,看可是还有留下的军校,藏匿其中。李云来得瓦岗军校们则是列成整齐的方队,进驻到营中;一直等瓦岗的军校们选好了营帐,并开始埋锅造饭了;其余反王的士卒们,这才一哄而上,开始进驻那些给他们留下的营帐。 一道道袅袅的炊烟,腾腾升起;转眼,布满整个营盘中,一阵阵的饭香,随着轻风四处飘散。军校们手里捧着木碗,开始排队领饭。可正这个时候,便见侯君集是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直到了李云来得近前,声音急促的对其言道“禀唐王已发现隋帝杨广的尸体,此时正有一人在给其设立灵棚并开始祭奠;不知唐王可是去看看否?众家的反王已都到了,有人正提议欲将给杨广设立灵棚的人斩首示众。”侯君集说完,侍立于一旁。等着李云来得垂询。 “莫要着急,此时杨广的尸首在何处?”李云来转过脸来,对其问道。“禀主公,就在前方的中军大帐里。另外还有一具女尸,不知是何人的?看其装束,似乎是一个妃子。”侯君集恭谨的回言道。 “哦,走去看看;也不知是谁?送了杨广这最后一程。”李云来一边说,一边举步就往前面的中军大帐走去。而其适才,因在自己的瓦岗行营中到处查看;看将校们可是已进驻到隋军留下的行营之中。便于那些反王们就此分开,而那些人,也都安排自己的士卒们开始驻扎下来;等将一切弄好了,闲暇无事便在营中开始到处搜寻;看是否还有粮草辎重等物。 等走到这中军大帐这,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哭泣之声;这些家反王觉得奇怪,进帐一看这才发现,居然杨广的尸首就停在这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正在给其设摆香案,准备祭祀之物;另一个在给杨广正换着身上装老衣裳。而在另一边,还有两口普通的棺材,架在条凳之上。看其意思,只等给杨广换完成殓的衣服,这便就要入棺。就见那个给杨广换衣服的男子,是一边给他换着身上的衣服,边流着泪。 这些反王一看,就不由得是火往上撞;纷纷地拔出佩剑腰刀就闯进大帐,就欲将杨广的人头砍下,号令全军;而那两个人,他们初始只以为是一般的宫里侍从;并没有放在眼中。 可等这些反王往前一来,要把杨广的尸首大卸八块之时;却被此人给拦住了,是当即给这些反王跪下,磕头哭求不止。只求给杨广留的一个完整的尸首,至于自身是全不以为意;任凭这些人处置。 当时便有反王是举刀,就欲将此人也给诛杀与当场;正这个工夫,李云来赶到了。进帐中一看这里可真是热闹,一群的反王正围住两个人,这就要举刀将这二人给杀了。而那个男子更有意思,不为自己求饶;却是口口声声哀告着,只求留下杨广完整的尸身;自己是认杀认剐都可。 李云来觉得十分的有趣,不解此人是疯还是傻了;为这么一个亡国之君,居然宁可舍掉自己的性命。这里面肯定是别有缘故,便走上前来;对着前面众人高声喝道“都与本王住手,此处到底发生了何事?竟如此的吵闹,你等看看,一个个吵吵嚷嚷的,竟跟泼妇骂街一般成何体统。” 众家反王一见是李云来到了此处,纷纷地缄口不言;各自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场。就见那个男人,是一下就扑到李云来的身前;李云来身后跟着的侯君集,急忙的跨前一步;伸手就抻出半截太刀,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无妨,莫要惊吓与他;本王问你,你究竟是何缘故,要在此为这杨广设摆香案,祭拜与他/?”李云来说完了,便想回身去找椅子坐下,也好对此人详加审问一番。 一旁的孟海公一见,急忙的殷勤着到一旁,给李云来搬过一把太师椅过来;让其坐下。李云来对着孟海公点了点头,笑着言道“多谢孟王爷了,来,你等也各寻椅子坐下;我等共审。”说完了看了看左右,这大帐里哪来那么多的椅子;这些王爷身边的亲卫急忙赶出去,为自己家的王爷寻一张椅子进来坐下。 李云来是坐在正中央,斜对着杨广的床塌;而这些反王,则是雁翅形列坐与他的身后。个个大睁着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跪着的这个男人。 李云来先看了看此人,就见此人是一身的粗布衣服;这衣服之上都打着补丁,可见日子穷苦之极;可竟然还为杨广去置办棺椁,也是稀奇的紧了。 “你先站起来吧,本王这里不兴这一套;站起回话,你究竟是何缘故,为此人这么做?宁可搭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李云来说罢,便看着这个人缓缓地站起身来;面色凄凉的,看了看面前的李云来;这才回道“小的刘文静,乃是寻常的百姓;只是因身受杨广的大恩,无力可报,只能在其死后尽尽心思而已。”说完了沉吟片刻,这才对着在座的众人,将这往事娓娓的道来。 等这些人听完了,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原先这大隋朝有名的义丐穷不怕;后来被杨广赐名姓,这才改为刘文静。而这刘文静此来,就是专为了报恩而来。 “诸位,你们怎么看?莫非我等还不如这杨广么?岂不闻昔有蔡n,因哭董卓而获罪于袁绍;被袁绍给斩了,后来造就袁绍的恶名;直至后来也没得好下场。如依本王之愚见,当成全此人大义;也好宣扬我等之义名。”李云来说完,便视诸人;就见这些人一个个都把头低下,无人应言。 李云来也深知这些人,心中对自己这番举动是不以为然;却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对着面前的刘文静言道“你有何要求只管于本王提出,要人帮忙,本王便拨与你几个军校使用。要银两本王也可与你一些,本王定助你成其节义;也好使后人知道,你今日敢冒杀头之险,也要为恩人收拢骸骨之义。如何?”说完了对着身后的侯君集摆摆手,侯君集急忙的奔出去;一会便领着几个军校回到帐中听用。 李云来对着几个军校吩咐道“你等便听这位刘义士的话,直到帮他把杨广安葬好了,再回营中复命;本王到时自会有封赏的。”说完了对着刘文静看了一眼。 刘文静急忙躬身答道“多谢唐王,可惜小人之余此身,别无长物可报唐王之恩德;只待日后,唐王若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小人敢不尽命。”说完了深深一礼。 “呵呵,罢了罢了,本王暂时用不上你来报答;对了,刘文静你可愿意到瓦岗军里来?我瓦岗军就欢迎你这样忠义之人。”李云来说完了,眼光掠过身旁的这十几个反王。 李云来可深知这些人,只要自己前脚一走;肯定就得动手把这刘文静给宰了。要是想保住这刘文静的命,就得劝他加入到瓦岗山来。别看自己给他留下十几个军校使用,要真有事的话,根本是什么用也不起。 “这,可唐王,小的什么都不会呀?去了白白糟蹋唐王的粮食,到让小的不安。”这刘文静倒还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有些犹疑的推脱道;他也不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对自己是杀之而后快;只因自己是帮了杨广收敛尸身,料理后事。 373争夺玉玺 [ 373] 只是因自己实在觉得自己是无一技之长,去了的话,能帮得上忙倒还好;若是帮不上一点忙的话,再让人家倒贴银子来养自己的话,那就实在是有一些过意不去。 李云来多少倒也猜到其心思,便又对其言道“我这里正缺一个管理军备的人,只是这需要十分的精细之人;而且还不怕得罪各路的将领,你可愿意?”说着,便看向刘文静;等其回答。 刘文静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对着李云来言道“承蒙唐王不弃,看得上小人;小人敢不尽力,小人定不负,今日唐王对小人的知遇之恩。”说罢,又施过一礼;这才转身又去给杨广换衣服。 李云来站起来身,对着各家的反王言道“诸位,且先各回营中;以待明日再出兵去捉拿宇文化及,今日只管安歇下来,料其也跑不出这一带去。”李云来说完,是起身就走出大帐。 这些反王见李云来,并没有说对这杨广的尸首怎么处理?可因刘文静眼下是这瓦岗山的人,若是想动这尸体,就得先绕过刘文静去;可此人肯定不会同意的,那归根到底,最后还是得罪瓦岗山。众人无奈,对着床榻上的杨广的尸体咬了咬牙;这方鱼贯而出,各折返各的大营。 刘文静给杨广换好了衣裳,又让自己的妻子,给刘贵妃把身上的血衣也给换过了。这才与那些李云来派来的军校一起,把两具尸身放入棺材里;将棺材盖钉好了,这又令自己的女人暂且在这里看守着;而他则带着几个军校去给杨广和刘贵妃去找下葬之处。 四外尽是青山翠柏,到处处都是埋骨之地;刘文静也不懂风水之说,反正这杨广死了,也不用为其子孙后代打算;随意的寻一处高坡之地,便于几个军校各抡锹镐;这便开始刨挖起来,一直挖出能容两口棺材的大坑,这方住手,又带着人返回去;将两口棺材抬到这里。 刘文静把两口棺材搭放进去,又掩好了土;立了两块木碑,上刻大隋皇帝,杨讳广之墓;刘讳媛贵妃陪葬。等一切都弄好了,又给烧了一回得纸;这方同着妻子,带着军校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返回大营中来。 而李云来这面单等着,苏定方把那个宇文化及等人捉回来;也好夺回玉玺来。可直等到了晚上掌灯时分,这苏定方还不曾回来;李云来便有了几分的焦急。 只等到了后半夜,李云来正坐在帐中把着一本春秋读着;可手里拿着书,心思却不增在此处。正这时,就听得帐外一人问道“主公可曾安寝?臣苏定方求见。臣已把宇文化及和萧媚娘给捉到了,只是玉玺并不在这二人身上。”说完这几句话,却是再无声息。 李云来一听,顿时就心急如焚;别的不怕,就怕这玉玺,要是万一到了李世民的手里的话;那是肯定要不回来的。只是这玉玺不在这二人身上的话,又能被何人给盗走了呢? “苏定方,把那二人与本王带将进来;本王要好好地审问一番,必要审出这玉玺的下落。”李云来说罢,把手里的春秋,往桌案之上一放。 就见由帐门处闪出几个人来,为首一员大将正是苏定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年岁挺大的老者;一个是一身锦衣的千娇百媚的女子。 等这二人一进来,就见那个女人,用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住地往李云来的脸上和身上睃寻着。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又在找什么?等发现李云来的目光,往她这面看过来之时;便故意的挺了挺胸,一双眼睛对着李云来,就飞了几个媚眼过来。 李云来好悬没乐了,心说这个女人可真行,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勾搭男人呢。当下将脸一沉,对着宇文化及问道“嘟,你可是宇文化及么?因何见了本王立而不跪?”李云来本没有让人朝拜的习惯,可是一见到这个奸贼宇文化及,顿觉恶气满腔;恨不得走到他的面前,亲自踢他几脚。 可就看宇文化及却是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把头一扬,竟不再理会李云来。一旁的萧媚娘,一见眼前此情此景;生怕李云来因为宇文化及在迁怒于她,急忙的不用吩咐,就双膝跪倒余地。对着李云来一边磕着头,一边娇滴滴的言道“唐王莫要杀妾,妾愿意为唐王做任何的事。”说着不由得的是,粉面之上梨花万点。 李云来生平最看不得女人哭,虽然不至于因此就能饶了她;可面上也稍微和缓了一些。又转头对着宇文化及问道“你莫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把玉玺交出来,本王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本王就把你交给那些恨不得食你之肉,饮你之血的那些个反王们。他们一定很高兴,本王把你这个佞臣交与他们处理。”说完,用眼睛瞪着宇文化及,看其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你若是要玉玺的话,便跟她要去;就是这个贱人,把玉玺给了她的奸夫。”宇文化及说完,便用一只手狠狠地对着跪在地上的萧媚娘一指;看样子,是对这萧媚娘恨之入骨。 李云来听他说这番话,不由有几分奇怪;便又回头看向地上的箫媚娘,对其冷冷的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么?你究竟把玉玺给了何人?快说,说出来的话,本王还能饶你不死;否则的话,本王保证让你是生不如死。”李云来说完了是身往前倾,看着萧媚娘如何作答。 萧媚娘听了,不由得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回头用一种哀怨的目光,盯一眼宇文化及;后者则是高仰起头,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竟似乎早己将生死置之度外。 萧媚娘略顿片刻,这才说道“他所说的一点不假,妾身是把玉玺给了一人;只因当初他与妾身是相交甚厚,可却没料到此人也是狼子野心,一得了玉玺到手,立刻就把妾身给抛于脑后,只顾自己逃命去了。“说着就把前因后果,是原原本本对着李云来讲述一遍。 原来那日,萧媚娘去自己的营帐里拿玉玺去;可到了那里,正欲将玉玺拿出来,捧去给宇文化及去之时。却冷不防,由帐外进来一人,手里提着一口宝剑;一进来就把萧媚娘给用宝剑逼住了。 萧媚娘吓了一跳,等定定神仔细一看,整半天是老熟人李密。就见李密一把,就将玉玺给夺到手中。把宝剑对着萧媚娘一指言道“你这个娼妇,我早就知你与那个宇文化及有所勾连;也猜到了他肯定让你回来拿玉玺好与他远走高飞。是也不是/?”李密说着,手里的宝剑剑尖,就以触到了萧媚娘的哽嗓咽喉。 可把萧媚娘给吓坏了,她素知这李密是翻脸就无情得主;别看往日跟自己是鱼水交融,对自己似乎也十分的痴迷;可一旦到了性命相关之时,绝对会把自己给推出去的。而其眼下,更是两眼通红;看其模养一个应答不对,自己这条小命,也就此交代了。 萧媚娘强挺着对其言道“侯爷,妾身往日与侯爷也是十分恩爱的;只是眼下被宇文化及给握在手心里,根本做不的自己的主;我若是对其稍有杵逆之意的话,便有十条性命也早就丧与他手。我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皇上也是病体沉重,自顾不暇。只得依从与他,他让我前来拿玉玺;我便只能照做。不过若是侯爷尚念你我昔日之恩情的话,就把我也带上,一同离开此处如何/”?萧媚娘一席话说完了,眼看李密拿着宝剑的手低垂下来;心中更有了底气,便走上前来以胸蹭李密的胳膊。 却不料李密一把就将其给推开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其厉声言道“就知道你一个娼妇耐不住的性子,便是没有人前来勾引与你;你也要生出法子去引诱别人。不过既然如今你这般说,罢了,那我就带上你一同返回长安去;我也登基做几天皇帝,你便还是做你的皇后;你可是同意?”说完了一双冰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萧媚娘只求能好好地活着就可,哪里还敢顶撞,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忙不迭的点头道“妾身愿意,妾身还会像以前那般伺候侯爷的。”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滑向了李密的下身。 可只觉得,自己的手所触摸到的地方,竟是空空荡荡的;心中不由得是疑惑不解,心想,莫非外面所传之言,皆是真的不成?李密真的被靠山王给使人阉了? “你瞎摸什么?你个不要面皮的娼妇,快跟本候走。”李密说着,一边一手捧着玉玺,一边以手就推了萧媚娘一把;萧媚娘无奈,只得是迈步出了营帐;可心里却是盼着宇文化及快些来。 李密早就准备好了马匹,身边跟着十几个随从;他先把玉玺放到马的褥套之中,这才转身,又把萧媚娘抱到马背之上;自己也翻身上了坐骑,是催马就出了营门,直奔长安的方向而去。 宇文化及在自己的营帐内等了一会,也不见这个萧媚娘来到;便命人去打探一下,这萧媚娘如何到了此时还不回来?可等探听消息的回来对他一禀报,宇文化及险一险,没有气得背过气去。 急忙的吩咐身边剩下的二百多军校,上马就追这萧媚娘和李密;而这李密因对这附近的道路不太熟悉,又加上马上还有一个箫媚娘,如何能快得了? 所以没一会,就被宇文化及给追上了;宇文化及眼看着前方的十几个人当中,一匹马上是一马双跨;看那两个人的身影,依稀就是李密和箫媚娘。 宇文化及是扯脖子高喊一声,“李密,你个阉贼;如今还往哪里走,速速把玉玺和萧媚娘留下,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待老夫追上你二人的话;定将你二人碎尸万段。”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几个军校一摆手;示意这些军校取出弓箭来,这便张弓搭箭,对准了前面的那一小撮队伍。 李密闻言,也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由马上出溜下去。想了想,这玉玺是绝对不能给这个宇文化及的;此人从来都是说了不算,往往是事后找你算账。 想了半天,眼见着后面的骑兵越追越近;而弓箭也都举了起来。李密一咬牙,就把萧媚娘是一把,就给推得摔到地上。自己却是紧催战马,落荒而去。身后传来一阵的弓箭破空之声,几个随从是翻身载落马下。 374裙下之臣,入幕之宾 [374] 李密吓得亡魂皆冒,拼死力的挥动手中的马鞭;抽打着胯下的青聪马,这马负痛,就如箭打一样的直飞出去。渐渐的把身后的追兵,是远远的甩落在后面。 李云来听了萧媚娘这一番话,便好似冷水泼头一般;自己这般辛辛苦苦的带着瓦岗军赶到这里,可却没料到这玉玺,竟反被别人给轻易地得了去;心中不由便有些懊悔起来,到莫不如早一日把扬州拿下好了。可事到如今又能奈何? 李云来静下心来仔细琢磨,便抬头对着苏定方吩咐道“定方呀,你如今还得辛苦一趟;与本王留神各家反王的动静,这是其一;最为主要的,你一定要把这李密给我逮到了;此人实乃不义之辈,若玉玺到了他的手中;能不能再生出别的变故来,谁也不好说。我就担心这玉玺从此便淹没于这尘世中,再也无从寻起。”李云来说完了,看了看面前的站着的这二人;真有心把此二人一起给杀了,但想了一想,最后决定这萧媚娘还是留着好一些。至于宇文化及么?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想到此处,对着身边的军校吩咐道“来人,把宇文化及给本王推出去;就点了天灯吧。”一句话说出口,惊得宇文化及一下就瘫倒余地;吓得张口结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媚娘不知道李云来会拿她怎么办?急忙的双膝跪倒在李云来的面前,拿膝盖当脚走;挪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把将李云来的双腿就给抱住了;拿自己的胸前伟岸之处,不断蹭着李云来的双腿。 嘴中娇呼道“唐王饶命,妾愿意为唐王做任何的事情;妾身擅长多种床上之技,尤其是擅长吹箫;请唐王饶贱妾一命,妾保准好好伺候唐王的;准让唐王欲仙欲死。”说完了胸前着一对丰满之极的物件,蹭的更起劲了。李云来被她这么一蹭,就感觉到小腹之中,一股子火气直窜上来;顿时底下就硬了。 在看周围,武将们偷偷的眼中含笑的偷眼看着自己;看得出来,一方是艳羡自己竟有这一番艳遇;或者说是有这么一个机会,将此艳物收罗入自己的罗帐之中。另一方是看看他们的唐王,可是能否,就此陷入到这个艳妇的魔爪之中。以后便开始声色犬马的生涯,逐渐变得跟那个杨广一样? 李云来对于将来的历史走势,心中也十分得清楚;此妇后来重落到了李世民的手中,可那也是辗转反侧。又经过了塞外的烽烟,一口气连着嫁了六个君主。不能不说,面前这个女人也有一定的道行。 李云来对着身边几个军校一挥手,开口下令道“还不赶快把那个奸贼推出去,这个娘们也与本王弄到别的帐中去;多几个人好好的看守,莫要使其走了才是。苏定方,你如何还不曾去?”李云来少有这么正言厉色的时候,多数时间都是面容和善,与大伙是有说有笑;这把脸一沉倒也挺吓人的。 苏定方急忙的走出大帐,旁边的几个军校,一把将宇文化及的帽子打掉;拽着其头发,倒拖着在地上便走。宇文化及鬼哭狼嚎的不断的挣扎着,不时身上遭到了一顿的拳脚。 可到该轮到了萧媚娘这里,这身边的几个军校都扎了手;这萧媚娘是根本就不听任何的解释,双手是紧紧地抱住了唐王的脚和小腿就是不放手不说;还不断的用头供着唐王的底下,在看唐王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颜色了。样子似乎十分的尴尬,且呼吸也变得逐渐的重了起来。 李云来此刻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正好,当中那块地方,被这萧媚娘不断地用头来回的蹭着。自己也是觉得渐渐地,有一些受不住的感觉。 而身旁的军校,生怕一上前拉扯这萧媚娘的话,就连唐王也给带倒在地;那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而李云来也不敢轻易动手,去搀扶这个面前的箫媚娘;就怕一去搀她,她在打蛇随棍上;在于自己死缠到一处,那更加的麻烦。可眼前这样,也终归不是一个事? 众人正在帐中感到为难之时,就见由帐外又走进一个人来;此人一进到帐中,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场景。不由笑也不是,骂也不是;一直走到李云来的面前,先是狠狠地白了李云来一眼。这才低头,细细的去打量这地上的女子。 打量多时,冷冷的一笑;对着李云来开口问道“唐王的艳福不浅呀,此女莫不就是那杨广的孀妇不成?名唤什么萧媚娘的?只观其模样到还真是娇艳十分,憨态可人。唐王莫如就此将其收到后宫,也好时时的把玩领教其高超的床上功夫;而且听说其还擅长什么吹箫?唐王今后的艳福可就不浅了。”此女说着,又围着二人转了一圈。一伸手就在腰下把佩剑拔了出来,提在手中。 李云来看着面前这个女海盗朝鲜公主高颖,不由被其这一番的言语,给弄得是欲哭无泪的感觉。见她把肋下的宝剑拔出来攥在手中,心中不解其究竟是何用意?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打破僵局的人,便急忙的对其言道“高颖,你来的正好;此妇正在歪缠于我,本王跟她说了,不会杀她的;可无论如何她就是不信,你来的正好;快帮本王把她给弄走了,这么下去成何体统?”李云来说话间,就感到这萧媚娘的头,一夏碰到了自己那底下的话;一阵过电的感觉。脸上更是变颜变色起来。 “唐王千岁,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是受用呀;不过既然唐王吩咐了,那妾身遵命就是了。我说箫媚娘,你还要不要脸?莫非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么?这般抱着唐王的大腿,又是何用意?莫非就是想求的一夕的枕席?你还是想求得唐王能把你收入后宫?我告诉你,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一个亡国之妇,又有谁肯将你收下?不过是与你玩玩罢了。”高颖说罢,便在萧媚娘的身前,俯下身静静的看着她。 萧媚娘此时,却突然扬起头对着高颖言道“你所言不假,我就是希望唐王能收容我;因为我想活下去,我的命就掌握在唐王的手中;他让我生便生,让我死便死;而我不想死,不错我是一个亡国之妇,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可这些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是我能选择的。我只要活着,只要能好好地活着;虽然比不上你这样,可只要能活着就好。”说完,不再理会高颖;还是死死地抱着唐王李云来的双腿不肯放手。 高颖却被萧媚娘的这几句话,给说的半晌无语;作为一个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大多数都是依附与男人的,这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哪里像李云来身边的这几个女人,个个都能自主;也各管一摊瓦岗的事物。并且还可上马出战。比较而言,自由多了。 可对于这个女人,死活不放手也终归不是一个事。高颖最后把牙一咬,又拿出了,自己当初做女海盗的那副凶悍模样出来;拿过身边的一张椅子来,一脚踏在上面;恶神恶气的对着萧媚娘说道“我也不管你那些说辞,你有什么苦衷;这些都不是你能夺得我家夫婿的理由。我眼下只告诉你一件事,那便是你再不放手的话;我便用这把剑,将你的脸给你划上几百道出来;你如不信,就不用放手,看看本夫人敢不敢这么做?我现在数三个数,数到第三个,你若再不放手的话;我便动手。三。”高颖说完了,手里的宝剑,直对着萧媚娘那张吹弹得破的娇容;就欲划下去。 萧媚娘一见,明晃晃的宝剑就奔着自己而来;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本想依靠着自己的长相,能把唐王收到自己的罗裙之下;做一个裙下之臣,入幕之宾;弄好了的话,自己还能在入得后宫之中;跟着胡混这一生也就罢了,可偏偏半路横出这么一个女人出来;只得是好女不吃眼前亏,尤其看这个女人面色不善;估计自己一旦顶撞了她的话,她肯定不会迟疑,就把自己的脸给划了。 “这位娘娘,莫要动手,妾身放手便是。”萧媚娘说完了,急忙的放开手,起身站到一旁,等着人家对自己的发落。头低垂着,面上稍有霁色。、 “哼,就知道你吃硬不吃软;你当本夫人,跟那些男人一样对你的容貌痴迷。来人,将她带到本夫人的帐中去;免得一些猫在想偷吃腥。”高颖说罢,是扭身就往外走。 李云来苦笑一声,心说这到好,把我也给骂进去了。对着这几个人的背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待要站起来身,却忽然就看苏定方,居然是风风火火的一路闯将进来。 “主公大喜,臣已经探听到了李密所去何处?眼下李密被窦建德部队给捕获在营中,听说玉玺也《奇》到了他的手中;另外臣听《书》探马禀报,李世民重又集结《网》二十万大军,正火速往这赶来。如臣所料不错的话,其必已是得到了窦建德的信息;这才赶来拿玉玺的。”苏定方一边说,一边站定身子,等着李云来的裁决。 “苏定方令你为正先锋,火速带着五虎八狼将;把窦建德的大营与本王给他包围了,限其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将玉玺献将出来;否则本王便会将其就地剿灭。”李云来腾的一下站起身形,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了两趟。 “主公且慢,以臣看来窦建德的性子比较执拗;若是真要将其逼到一定的时候,就怕其认可将玉玺给销毁也不与瓦岗?所以臣认为,主公此事当还应慎重对待才是。臣多言了。”苏定方并不是不识进退之人,虽然李云来平素待属下的臣子,比较宽松,可那毕竟是唐王;将来可是一国之君主,怎么不能给自己预先留的一个退路。多少的良臣大将,在最初打江山之时,都能与自家主公同甘苦共患难;可一旦,自己的主子坐了江山之后,往往便因臣子往日的不识进退;在稍有一些骄纵,结果是落了个身死家破的结局。 虽然苏定方不知道什么,以后北宋年杯酒释兵权的事;可对于此点也是深以为戒的,别到时弄一个狡兔死走狗烹就谢天谢地。苏定方稍躬着身子,等着李云来的训示。 “定方之言臣复议,臣想,着窦建德往常可对这萧媚娘垂涎三尺;如果主公要是舍得这萧媚娘的话,便拿着萧媚娘去与窦建德换回玉玺。只是不知道主公做何感想?”说着话,就见帐外两个人缓步走进帐中;其中一个人一身黄铜的盔甲,淡黄的面庞,正是秦琼。另一个轻摇手中的羽毛扇,头戴纶巾,一身鹤氅;飘飘然一身仙风道骨,却正是徐茂公。而适才所言之语就是徐茂公所说。 375爱美女不爱江山 [375]李云来听了徐茂公所言,不由笑着言道“军师莫不是以为,本王也是贪图女色之人不成?就依着军师和苏定方将军所言就是。走,本王与你一同去窦建德的营盘去走一遭;来人,去高妃那里,将那个萧媚娘一起押着去。直接换了也好了事;免得在往返来回,最后变生肘腋。”李云来一边吩咐完,一边对着军师和大帅投过其探询的目光。 就见二人也同时点头回应道,“愿随主公同往。”李云来点了点头,这便率着三个人走出营帐;到了外面,早就有人牵过来,他的那匹赤兔胭脂兽。李云来飞身上了坐骑,催马就直奔营门而去。而另一个大帐门口,也有几员女将一起涌了出来,纷纷的上了坐骑;并且将一个女人也拽上了马背,在后面是紧紧跟随。 等李云来带着人,到了将窦建德所围之处一看;就见自己的瓦岗军校,将之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可谓密不透风。就见紧中央一处人马,已被压迫的是成了一团;人人互相背靠着背,面朝外,举着手中的兵刃犹坐困兽犹斗之举。可对于面前的那些冷森森的兵刃,却是无人敢往上靠;只是用力的往后缩着身子。 而在这些人当中,有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手里高举着一物;看那意思,随时可能摔在地上。不用问了那个人肯定就是窦建德了;而其手中之物,也就是那颗玉玺了。 李云来催坐骑到了瓦岗军校的身后,高声喝道“闪开一条路,让本王进去与窦王爷好生谈谈;把刀枪都暂时放下吧,窦王爷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李云来话音一落,军校们立时就给其闪出一条路出来。 李云来打马到了近前,对着里面的窦建德是一抱拳;笑着对其问道“窦王爷别来无恙乎,这可有一段日子不增见到窦王爷了;真是叫李某挂念的紧了,今日竟在此幸会;怎么样?就请窦王爷与本王去营中一叙如何?毕竟当初你我也共同讨伐过大隋,而我这个人也是十分念旧的。怎么样,窦王爷,莫非真的让本王进去请你不成?”李云来说罢,马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些窦建德的军校纷纷的往后退让着。 窦建德也早就看到李云来到了,其心中也早就知道,这玉玺肯定是不会属于自己的;只不过自己现在是待价而沽,就看这李云来给自己什么价钱了?要是价钱合适,那就把与他,若是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认可是将玉玺砸碎了,也不与他。 “唐王就莫要用话哄本王了,你我又不是小孩子;几句不咸不淡之语,焉能换回一颗金镶玉玺?唐王还是拿些实在的出来,给俺窦建德看看。”窦建德说罢,却先将玉玺放下;只拿眼睛瞅着外面的李云来。 李云来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着对里面的窦建德言道“好,本王就拿些实在的出来,与你交换金镶玉玺如何?本王拿的可是一个活宝,比你那个死宝可要强的多了。来人,将萧媚娘带上来。”说完将马往旁边一代。 就见身后上来几员女将,纵马到了这些军校的跟前;其中的一个,从马背上就放下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下来;而后是圈马又回归本队之中。 窦建德一看,面前的这个女人果真就是箫媚娘;顿时就兴奋的高声喊道“唐王果然是一个守信之人,那好吧,就用我这死宝,来换你这个活宝。大家反正都不吃亏,也都各取所需;只是,不知道,唐王能否在交换之后,再来一个出尔反尔呢?怎们可把丑话先说在头里,还是好一些。免得惹出罗乱来,再说什么也都晚了。”窦建德说是这么说,可一双眼睛,恨不得盯进,站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肉里去。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窦建德本来也没多高远的志向,至于因缘凑巧得到了金镶玉玺;在他看来,这也是惹祸的根苗。多少人因此物而惹下了杀身之祸。自己眼下皆靠此宝护身,一旦此宝被换走了;而李云来在对这个女人贼心不死,那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云来摇了摇头,笑着对窦建德言道“那这样如何,本王亲自护送你一程出的这里;直到扬州城外,如何?”说完,便看着窦建德是否应允。 窦建德想了一想,这才点头应道“那倒不用那么的远,只要能离此地二三十里的远就可。既然唐王如此诚信与人,那这颗玉玺就先于了唐王罢了。”窦建德说罢,挥手令周围的人退开;自己则是催马到了李云来得面前,将手里的玉玺往前一递。 李云来此时真可谓是百感交集,这可是传国之信物;此物历经这许多年代,到了如今,终于落入到我李云来的手中。真是时也命也,当下把玉玺接到手中就不松手了。 回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箫媚娘;对其笑着言道“你今后就跟着他吧,窦王爷比本王可解风情;也正趁你的心意,你速速的过去吧。”说完对其示意,让其过去。 萧媚娘看了看,一脸络腮胡须的窦建德;再回头望了望英俊潇洒的李云来,这二人放于一处,自己肯定会去选李云来的;而不是这个窦建德。可李云来根本就是不想要自己,无奈之下也只得委曲求全了。 萧媚娘扭着娇姿,走到了窦建德马前;对着窦建德敛袖一拜,轻启朱唇,脆生生的说道“妾身见过窦王爷,今后还望王爷多多怜惜妾身;妾身也自当会好好地服侍与王爷的。”话是这般的说,却还是依依不舍的,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李云来。 “哈哈哈,素常我就在杨广的身边见到过你;那时我便就有了这个心思,只是你眼界高得很,根本就没看上俺;倒没有想到,如今转了一圈之后,最后还是落到我这;看来我与你还真是有缘呢。来快快上马,让唐王送咱们离开此地;好回夏明关去,这一趟没白来,最后闹了一个国宝级的女人,可也算是不错了。哈哈哈。”说完是一把将萧媚娘掳上马鞍桥,就坐在自己的身前;转头对着李云来又开口问道“唐王可否方便,现在就送我等离去?” 李云来点了点头,将玉玺反手交与大帅秦琼的手中;然后催马从列于两旁的军校们的中间走过。窦建德是紧紧地随在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拥着马上的那个箫媚娘;恨不得把其吞到自己的肚中。 出了战阵,李云来是纵马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窦建德和几百个军校,以及两三员的大将。往后是瓦岗的五虎八狼将;和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衫特战队员。再往后才是瓦岗的军校们,因这些人都不放心唐王的安危;生怕窦建德在半途之上,再弄出什么花活来;所以是一步不落的跟在身后。 窦建德此时可谓是心满意足,走出了有三十里地;李云来带住坐骑,看了看马到近前的窦建德;笑着对其言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窦王爷咱们就在此处别过吧;今后如窦王爷有闲暇的时间,可到瓦岗寨来做客;瓦岗寨永远是窦王爷的好朋友,而瓦岗的大门也永远都对窦王爷敞开。”说完,在马上对着窦建德拱了拱手;这才带转坐骑与众将往回去。 窦建德默然良久,也圈过马头朝着夏明关而去。可窦建德这一支军队正走在半路之上,刚过了沂水县,就见对面来了许多的人马;半空之中就看到旗幡蔽日,马蹄声隆隆声震大地。头前纵马过来无数的战将,当先一员大将身穿一身黄金甲胄;手里拎着一对擂鼓瓮金锤。正是李元霸到了。 窦建德一见是他们,心里立时就咯噔一下;心说他们如何来的这般得快?原先是自己得了玉玺之后,生怕因为自己将少兵寡,再因此引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所以才火速派人去通知了李世民,本想着与李世民讨价还价一番,在把玉玺给他自己也就得了。可如今这玉玺给了李云来了,又拿什么给这李世民呢?这李世民俗称笑面虎,肚中的弯弯绕,在三个兄弟里是最厉害的;如今又该如何呢?窦建德一边在腹中合计着说词,一边马往前来;直抵李元霸不远,这才带住坐骑。 没等窦建德先说话,就听得对面的李元霸高声对其言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舅舅大人到此,外甥我有失远迎失礼了;就给舅舅唱个大诺吧。”说罢,在马上是躬下身子,对着窦建德一抱拳。 这李元霸何时这么客气了?惊得窦建的是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之中,这李元霸还从不增对谁这样过;这回可真是太阳在西边出来了,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只是不知道这李元霸所求何事呢?忽然念头一转,窦建德心说不好;看来今天我要够呛。 窦建德在马上对这李元霸一呲牙,是不笑硬挤笑得对其言道“这不是李元霸么,怎么如此急迫,可是有要事不成?既然如此,那舅舅就不耽误你们了;我也得早些赶回夏明关去,咱们就此别过。”说罢,窦建德是催马就要走。 “等等,舅舅你要走可以;就请把东西留下来吧。”李元霸说完了,就对着窦建德伸出手来。窦建德一听就全明白了,怪不得他们来得如此迅速;原来也是为了玉玺而来。可见此物对世人的诱惑之大了,只是自己对此物却是毫无兴趣;因知道自己也根本就留不住他。 窦建的有意装糊涂道,“李元霸你与我索要何物?舅舅这又有什么是你所需要的呢?”窦建得说完,是马往后带,寻思着找机会逃走。 李元霸是冷笑一声,把手里的一对大锤在掌中一晃;对着窦建德言道“我说舅舅,怎么你把我们叫来说你得到了玉玺了;想要交给我们,好换一批良马;这马我们都给你带来了,可怎么的,你事到如今却要反悔不成么?”李元霸话说至此,就把大锤提了起来。 窦建得就感到这腿肚子,是一个劲得转筋;强挺着,面上挤出一丝的笑意;对着李元霸说道“非是我有意欺哄与你,只是现如今,这玉玺根本就不在我这里;你又让我拿什么东西与你?” “呵呵,舅舅你这么说来,就是不肯把玉玺交出来了。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来拿了。”李元霸说完了,是催马就到了窦建德面前;这便要伸手去抓窦建德衣领 。 “元霸住手,怎么说他也是你我的舅舅;且听听他的解释再做道理。”说着,李世民在队伍后面,是催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先看了看窦建德怀里的箫媚娘。 376 高邮大战[上] [376] “我说舅舅,你只要将玉玺交与我的手里;你就可安然无事的离去,否则,外甥可不能保证,你今后是否是有一个马高蹬短的时候?只要你交出来了,咱们还是好亲戚;我想舅舅也不会因为一个死物,就与我等撕破面皮的。对不对舅舅,怎么样?可曾想明白了否?”李世民说着,驱马上前;等着窦建德的回话。 在窦建德怀里被抱着的箫媚娘,是美目流转,不断地往李世民的脸上和身上扫视着;就差没有奔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李世民年轻气盛,也注意到这个尤物对自己的注视;不由也回了两眼。 窦建德眼见着李世民的眼光不再看自己,而是注意到,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的身上;不由的是紧紧地一抱箫媚娘,大睁着环眼瞪着李世民;心说怎么的李世民,抢不成玉玺,这就开始打我怀中这个女人的主意不成?真是岂有此理,可还知世间羞耻乎?不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乎。更何况,这个女人将来就是你们的舅妈了;你想干什么? 窦建德用手一摸,铁过梁上的那杆马槊;就寻思着,趁李世民不注意给他来一下子;也等于待他爹娘,好好地教训他一回。可眼光往旁边一看,就见那个李元霸手握双锤,正紧紧盯着自己;看这样,估计还没等自己把李世民如何;自己便先交代了。 窦建德努力往下压压火,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别看是亲属,真到了紧关节要之时,亲属,就是亲爹也不好使呀。没看杨广为了登上帝位,便也送了他老爹一程么? 窦建德努力的,在面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世民笑着言道“外甥,玉玺真的没有在舅舅这里;舅舅寻思着,一个死宝在我的手里留着,也没有用,正好适逢唐王要与我交换一下;也算是各取所需吧,舅舅就与他换了。诺,一件死物换回一朵解语花;你说舅舅是不是赚了呢。哈哈哈,舅舅本早就想在纳一妾;只是一直不得空闲,如今天降姻缘,又岂可有往外推让之理?”窦建德说罢,眼看着李世民的脸都气的绿了;心中更是感到开怀的很,是抑制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好,舅舅,不爱江山爱美人;你也算是够可以的了,那既然如此;舅舅咱们这就别过吧。来人让开一条路出来,好让舅老爷过去。不过舅舅,杨广我可是听说,就是死在此妇的手中。舅舅莫要最后也丧命于她的手中?”李世民说完,是在也不看窦建德和萧媚娘一眼;打马只奔前方而去。 窦建德眼看着李世民的军队往前而去,不由的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地骂道“这小畜生,什么东西,竟连亲娘舅也不认了。真是缺少管教的东西,早晚这李家非得败在他的手中;左右与本王回夏明关去。说着是怀抱萧媚娘纵马狂奔而去,身后的几十骑在后面紧紧相随。 等李世民带着队伍走出一段路去,心中就开始盘算这件事;尤其是看着那萧媚娘如此国色天香,心中就觉得是百爪挠心一般。干脆下令,让队伍停下来;唤过身边的一员大将;对其低低的声音嘱咐了几句,这才令其带了一彪人马离开大队而去。因李元霸在前头充当先锋官,而李世民在后面;所以对此事是一无所知。 窦建德催马奔出一阵的路来之后,这才带住坐骑;长长地吐了几口气,却听萧媚娘娇滴滴的声音,对自己言道“王爷可否先放妾身下地,方便一二;妾身已实在是忍受不住了。”说完了,是一朵红云浮上面来。 窦建德先是微微的愣怔了一下,这才缓过神来;笑着道“好好,媚娘呀你可莫要往远了去;此处深山老林之中,虎豹总是有的;莫要被虎豹伤了去,到时候可就叫本王痛心欲绝了。”一头说着,一边将萧媚娘放到地上。萧媚娘站到地上之后,略微活动了一下;这才转身对着窦建德一笑,提着裙角,走入林中的草丛深处,蹲下身子开始方便。 窦建德手下的大将,此时也不过剩的两三名;为首者是刘黑闼,此人力猛枪沉,倒也堪是一员上将,E加上心狠手辣;身上又有一半突厥人的血统,更是野性的很。 就见刘黑闼眼珠转了一转,心中暗暗揣测,跟着窦建德,终归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到莫不如,自己夺了夏明关自己单干;尤其是看着窦建德马背上的那个萧媚娘,是如此娇媚;更使自己全身燥热异常,恨不得立时拿过来,压在身下好好的弄一番。 窦建德见箫媚娘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却并不见出来,便催马往前来,对着林中唤道“媚娘,你可好了没有?快些抓紧出来,咱们也好早一些赶回夏明关去。” 可忽听得身旁的大将,刘黑闼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王爷你看那边是何人?竟好像是李云来又追到了。”听到这一声喊,把窦建得可给吓得够呛;急忙是甩脸观瞧。 刘黑闼一见喜出望外,高喝一声,“窦建德看枪。”手端大枪直刺过去。窦建德回脸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就知道中了奸计,在想要躲,哪里还来得及。就听得噗的一声,大枪是直刺进窦建的胸口;后面透出长长地一节。大枪拔出来,尸体载落马下。 刘黑闼看了看,身边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几十个人;厉声喝问道“你等待如何?是就此归顺于本将,还是让本将把你等尽皆杀死于此。”说着手中的铁枪一翻,直指面前这十几个人。 这些人一见,又有谁敢说个不字;素常,就知道这刘黑闼本就是一个山贼出身,心肠歹毒,说翻脸便翻脸;纯粹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狼。窦建德当初就是看中他这一点,这才收罗到麾下;抬举他做了一员大将,可现如今却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只听这些人声音参差不齐的应道,“我等愿意跟随将军,请将军吩咐。”刘黑闼点了点头, 忽然转首对着树林中喝道“兀那妇人还不出来还待怎的?在要不出来,本将就把你丢在此处;让虎狼吃了你。”刘黑闼说完,这就欲策马带人离开此地。 “请将军等一等贱妾,妾这便来。”萧媚娘一边说着,一边变颜变色的奔了出来。到了刘黑闼的马前,被刘黑闼一把捞到马背之上;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她的胸前两团肉软腻滑之物。这就催马带人离开,地上只剩的一匹无主的马,和死不瞑目的窦建德。 等李世民的那员大将追至此处,只看到了窦建德尸体;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得泱泱的,吩咐人把窦建得尸体放到马背之上,带回去给李世民交差。李世民一见窦建德居然死了,倒不觉得十分的伤怀;只是那个萧媚娘自此再无踪迹可寻,这倒落成了一块心病。 李世民是吩咐探马,四处搜寻李云来部队的下落;欲在半路之上对其加以伏击,好夺回玉玺。而此时的太原府里也是积极备战,预备打下霍州;在攻打下潼关,而后就可长驱而入长安。只是在征兵之时,遇到了一些麻烦;竟无人报名。在一个就是粮草问题,这太原府里的原先的那些大户,本来都积极支持李渊父子的。可如今却是装聋作哑的,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缺少了这些大户的支持,这战争还怎么打得下去?而这一切,却都是拜李云来所赐。弄得李渊觉得是焦头烂额,攻打霍州之议案;也只得被无限期的搁浅,只等筹集到粮草和兵饷,在对这霍州的宋老生动手。 而这面李世民终于探听明白了,李云来过了东关古渡;正引兵至高邮。李世民是立刻下令紧急行军,直扑高邮,这一战是他与李云来之间必打得一战;为了这一次大战,李渊父子特意在颉利可汗处借来精兵五万来;就为了与李云来大打一场,以此决定,谁最后才是这天下的霸主? 李世民特意吩咐李元霸带着突厥大将古力可,率雄兵先行,自己则是绕了一个弯;由背后直扑奔高邮,想对李云来来一次两边夹击;将其一次击退,使之,永不敢在小觑太原府的李氏父子。 而李云来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早就使裴元庆和昆仑奴,带着黑衫队以及一万的精兵;偷偷的护送玉玺回返瓦岗山;而自己则是招摇过市;以此来吸引对方的注意,也好使得玉玺好早一日到瓦岗山;只要到了那里也就安全了。 而李云来又将手下的十万军校,分成了几路;分别由大帅秦琼和军师以及秦用统领一路,苏定方统领一路,雄阔海自领一路;尉迟恭也自领一路,伍氏弟兄也统领一路。再加上李云来自己,一共是分为六路大军;是齐头并进 ,欲经过高邮再取路回瓦岗山。 而伍氏弟兄这一路行军有些较快,正好与李元霸所带来的突厥人赶了一个对面;两厢就势把全军都摆开来,开始预备放对厮杀。就见李元霸是驱马出的本阵,到了空场之中;用一只金锤往对面一指,是高声喝道“对面的人与本王听着,速速的交出玉玺还则罢了;否则本王就将你等尽毙于锤下。” 伍氏弟兄一见是李元霸,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这李元霸不好惹,可要是等着后面的人上来在交战,也不是那个事。伍天锡一看,转身对着伍云召言道“兄弟你且与哥哥我观阵,待我出去会一会他;看看他有什么本事?不过兄弟,如果愚兄不是其对手的话;你千万莫要上去,速率兵往回撤;与主公兵合一处再做打算。记住千万莫要义气行事。”伍天锡说完了,是催马轮刀就冲到阵前。 李元霸一看,还真有敢上来的;也不与其费二话,这便要催马抡锤直取对方。却听得后面一将,大声嚷嚷道“李王爷,且慢,这一阵待小将去取他的首级。”说完了,一马犹如旋风一般,掠过李元霸的马旁。 李元霸心中就有几分的不喜,定神看去,却是突厥人同来的将领中的一个;名唤花子刺,此人身高过丈;手中一根狼牙棒,也有万夫不当之勇。只得带住坐骑,与他观阵。 就见花子刺催马到了伍天锡的面前,先上下打量一番伍天锡;这才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对其问道“对面的来将何人?报名再战。本将乃是突厥第一勇士,花子刺得便是;你是何鸟人?”说罢,就把狼牙棒在手中掂了一掂。 377高邮大战[中] [ 377] 伍天锡看着花子刺得模样,不由笑出声来;高声对其言道“花子刺,你这身上穿的什么玩意?没钱吱一声,要不就到瓦岗山来;保准你有衣穿有肉吃。”伍天锡话是如此,可早就把手中的大刀举起来;对着花子刺横着就是一刀抹过去。 这花子刺倒没有想到,这伍天锡是说打便打,一点招呼都没打。急忙的闪身避开,举狼牙棒就砸;二马盘桓二人就战到一处。也就三十几个回合,伍天锡一招拦腰解玉带;咔嚓一声,大刀斜着,就将这花子刺给劈做两半。两片死尸,分别从马的左右掉到地上。 “还谁敢来?李元霸你小子不地道呀,咱们中原人打仗,可你小子竟把突厥人给引到中原来;你分明就是里通外国,用我们唐王的话说你的话;你小子分明就是一个汉奸。”伍天锡在两军阵前,对着对面的李元霸是破口大骂。 李元霸的性子本来就不算太好,哪里能听得下去;这便要催马上前,可身后的突厥人因为死了一个勇士;这些人早就欲冲上前来,寻这伍天锡算账。本来突厥人就是以大军团作战,什么时候这样论单帮的。眼下见这伍天锡,又这般出言不逊,分明不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哪里还忍耐得住,一声高喊,各个拔出肋下弯刀在半空之中晃悠着;是齐抖丝缰一起冲杀上来。 伍天锡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他不时不知好歹之人;要是单个作战的话,根本就不惧这些突厥人。可这般犹如狂涛骇浪一般冲杀上来,就一个人在这里抵挡的话,那纯粹就是一个笑话。还不得被这股洪流给碾碎了,伍天锡急忙的带马就往回败;身后的突厥人,晃着弯刀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伍云召在后面也看到了,可这时要是把队伍撤下去的话;那伍天锡就够呛了,不撤下去,这些瓦岗军校还从没有与突厥人交过手。尤其看这些人这般凶狠,一个个身高过丈,就看那弯刀也各个是有三尺多长;这要一刀劈降下来的话,定将人斩成两半。 伍云召眼见着伍天锡,就快被身后的那些突厥人的骑兵给追上;不由更是焦急起来,干脆是一摆手中银枪;对着身后的将校们高声吩咐道“儿郎们,突厥人也跟咱们一样,没什么可惧怕的;大家一起上,杀光突厥人。”说完了是一马当先就冲出去。 众军校眼看着主将都出去了,哪里还敢怠慢;纷纷的催马紧跟在后面。可毕竟在骑术上,照着那些马背上的民族差得太远;而气势上更是不行了。 转眼两股洪流就撞击到一处,就见瓦岗的军校,是纷纷的被突厥人,给一刀斩落下马去。而瓦岗军校往往是两三个围着一个突厥人打,才能将之刺落于马下。 战场之上愁云密布,喊杀声震天动地;到处都是鲜血迸溅,不时的有瓦岗军校,被突厥人给扑到地上,狠狠地痛击着。或者是直接抢了对方的马,将对方给就地杀死;是不一而足。伍云召和伍天锡也在拼着力的绞杀着突厥人,远处的李元霸,挥锤砸倒十几个瓦岗的军校;就想冲到伍氏弟兄这里,早点把这哥两个给打发了;也好能把瓦岗军给彻底的击溃。 这一场冲杀,直至的把瓦岗军给冲杀的七零八落;瓦岗军从建军以来,还不增尝过这般大败;根本已经支持不住这些突厥人的骑兵,往往突厥骑兵马过刀也随着砍下;而因其刀比较沉,瓦岗得刀比较单薄,根本塘塞不住。往往被人家,一刀将刀和人一劈两段。 瓦岗的军校开始往下败退,而突厥人却是紧紧地裹在其中;跟着追击下来。不时的挥刀,将那些落单了的瓦岗军校给劈落马下。那一匹匹的突厥战马奔腾着,就仿佛死神的坐骑;到处横冲直撞着,根本无法抵挡的住。 伍氏弟兄尚在拼死里的搏杀着,可他们两个人,又能气的多大作用?就仿佛溪水中得一小片的落叶一般,根本身不由己;被裹夹着往下败退着。 正混乱不堪之时,伍天锡偶尔一回头;却正看到李元霸,以催马到了离伍云召不远的地方;手里的擂鼓嗡金锤也举了起来,在往前来几步,这锤可就砸到自家兄弟的身上了。 伍天锡急忙挥舞着大刀,杀出一条血路;到了伍云召的背后,与只是贴背而战,两马尾相对。“兄弟李元霸要过来了,你快走,这里已经抵挡不住了;快回去告诉主公一声,李世民居然勾结了突厥人。”说完,是狠狠地一刀杆子,抽到了伍云召的马后臀之上;这马疼的一下蹦起多高,尥蹶子就冲出这混乱的战场,往外冲去。伍云召怎么带这丝缰,也是勒不住了;急忙回头看去。 就见伍天锡正横刀,招架李元霸的一对大锤;可凭伍天锡的力气又如何招架的住?顿时连人带马给砸成一滩肉酱。伍云召见了大叫一声,“啊,哥哥;在马上栽了两载,晃了两晃;好悬没有掉下马来,强忍悲痛是败走山中而去。瓦岗军校们可惨了,纷纷的被突厥人追杀着;根本抵挡不住。顿时作鸟兽一哄而散。 李云来带兵到了高邮城不远的地方,就看到前方来了一匹红马;马上一员大将,是盔歪甲斜,带懒袍松。手里一支银枪斜绰在手中,正催马往这边来。 李云来即令左右戒备,自己则催马往前来;等到了切近,这才看出来所来之人乃是伍云召。可一看这伍云召如何变成了这番模样了?平时的那个银枪在手藐视天下的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凄惨不堪。看起样子,应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可这附近并不增听说,有隋朝的大股军队来? “主公,臣无能,伍天锡已经战死;李世民居然勾结了突厥人前来争夺玉玺,臣带兵没有挡住,并且最终是全军溃散;至与臣一人回来,请主公治臣之罪。”可话刚说完,就看伍云召是仰头喷出一口血去;顿时身子一歪,人就掉到马下。 “啊,左右快与本王将军医唤来。”李云来说完了,是甩镫离鞍下了坐骑。几步奔到了跟前,急忙的一把将伍云召抱在怀中;轻轻的呼唤道“伍王兄醒来,伍王兄醒来。”正着急着,军医也感到了。 给伍云召号过了脉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身旁的程咬金素来跟伍云召不错,也经常跟着伍天锡一同饮酒。此时一听伍天锡已撒手人寰了,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再一看伍云召又这般模样,而军医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 “呔,你这厮到底会不会看病?若不好好给我兄弟看病的话,看我老程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程咬金说着就由马上也跳了下来。提着斧子就奔到了旁边,是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军医。 程咬金这一番言语,把军医给吓得就剩下哆嗦了。李云来扭过头,瞪了程咬金一眼对其言道“程咬金,休得胡说八道,你若延误了救治伍云召的话;便将你与他抵命。”李云来说罢,便不再理会他。 那军医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这才对着李云来回禀道“回禀唐王,伍将军身体倒无大的毛病,不过是一时气血瘀滞;只要胸中血气一顺开就好了。等我与他开几幅药煎了喝,保证药到病除。”说完了,抽出一管铅笔和一张纸,就地写起来。 李云来又吩咐人弄来一辆马车,让伍云召躺进去;让这个军医也上了车,也好贴身照顾着点。可正这个时候就看到身后是烟尘弥漫,一阵阵的马蹄声远远地传过来。 “敌袭,速速的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列好阵势准备迎敌。”李云来一边大声的传下令去,一边飞身上马摘下三尖两刃银蛇枪;指挥军队开始迎敌。 可尚不及回转队伍,李世民早已经率着军队,在后面兜着杀了上来。一时之间是短兵相接,李云来率着各将往上冲杀;一下就直杀到了李世民的中军里。 离着很远,就看到了李世民手挥双刀,正在左砍右挑。他周围的唐兵,是纷纷地被其砍落马下。李云来手举银枪,高喊了一声“李世民你这个小人,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本王就送你归西。”说完了,是催马就欲往前冲。可前面这些军校早就混战于一处,那里能挤得过去。 李云来正着急呢,就听的后面有人叫道“主公莫要着急,秦琼到了。”说话间一匹黄马,如风驰电掣一般就冲到跟前;马上一员大将手挥瓦面熟铜锏,只几下就杀出一条血路;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同着他是一起并肩往上冲。一枪一锏,真真如入无人之境。凡是上来拦阻的兵将,在其马前没有走过一合的。 眼看着离李世民已然不远,再往前几步就能够着他;可就这般时节,只听得后面一阵的大乱;就听的不少的军校是呼爹喊娘,声音凄惨无比。 二人回头往身后看去,就看到一支骑兵卷地而来;队伍成三角形状往前推来,在紧前头,正是李元霸。大隋第一条好汉,一对大锤是上下翻飞;根本就靠不到跟前。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无数的突厥士卒;是纷纷地手挥弯刀,奋力的劈杀着瓦岗的军校。一时瓦岗的军校纷纷地退让不及,而突厥人更加疯狂的往上扑来。 李云来一看这个仗没法打了,自己的军队被人家给夹了馅饼了;是左右夹攻,勉强支撑着。秦琼眼见此景急忙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现在撤兵还来得及,莫要让弟兄们都折损于此。”一边说着,一边反手一锏;将一个突厥骑兵给抽落马下。 李云来万般无奈,只得对着周围的军校吩咐道,“都听本王的军令撤兵,退至高邮城暂做歇息;”说完,大枪起处挑落两个骑兵;是杀出一个豁口,就此冲出去。 378高邮大战[下] [ 378] 李云来杀出重围,迅速开始集结人马;紧跟着,秦琼等人也都冲出来。身后随着几员大将,也都跟着冲出来。秦琼等人,还都是头一次遇到突厥人的骑兵;一时有一些不太适应突厥人的战法。再加上李世民出其不意两面夹击,这才造成了李云来得大败。 李云来一边带着人,接应着后面杀出来的人马;一边奋力将冲到面前的突厥人一一挑落马下。好不容易,后面的军校,也都杀透重围出来;到了李云来得身边。可一查点人数,却让李云来大吃一惊;军师徐茂公失散与乱军之中不说,包括自己的那位新纳的妃子沈雪,也是踪迹不见。看这样子,也是被陷进混乱的战场里。包括那个刘文静夫妻也是不见人影,估计也是死于乱军之中;此战可谓代价惨重。 李云来回头望了望后面的追兵,不由得是紧咬牙关;心道,李世民你等着我的;我要不将你给撵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我就白穿越过来了。 李云来转过头来,对着身畔的秦琼问道“大帅,咱们不能一味的往下败退;也应找一个地方暂做歇息。”说罢,又对着散乱的对阵中,高声喊道“程咬金和梁士泰何在?”话音浦落;就见队中出来两员大将,一身血红;正是程咬金和梁士泰。 程咬金与梁士泰一同,催马到了李云来得跟前,齐声对着李云来问道“主公有何吩咐?”言罢,看着李云来等其回答。李云来看了看前面那座雄关,这才道“命你二人,速去前面的关城打探一下;看此关何名?又是谁镇守的?与其最好通融一下,放我等进城;略作休憩,待后面的人马上来,把队伍集合一处,在于李世民决一死战。”说完,挥手令二人自去探听消息。眼下黑衫队员,被其都给派回了瓦岗山;就为了护送那颗玉玺。只是没有想到李世民,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突厥人勾连。 程咬金和梁士泰催马,就直奔前方而去;李云来将这些人分为两队,因火器手不在自己这面;到减少了一部分的损失,若是将火器手也搭进去的话;这东西一旦落入李世民的手中,那其可谓是如虎添翼。 李云来忽然恍惚中,看到在乱军之中,竟好像有一个女人的身影。是那么得像沈雪的身影,只是其也骑在马上;与那个李世民是并驾齐驱,二人竟似乎在说着什么? 李云来好不容易将队伍收拢住,又将追来的突厥骑兵给拦阻住;此时红拂女等几员女将,也是各个汗湿重甲;气喘吁吁,立马与李云来的身边;李云来见除了沈雪,和那刘文静夫妇之外;余者尽皆到了,只得强忍着下令撤兵;直奔那座雄关而去。 可正走在半路之上,却见程咬金和梁士泰飞马回来;二将面上神色不渝,分明是此行没有奏功。李云来策马上前,对着二将问道“二哥,士泰,前方究竟是何城池?守城者又是何人?可让我等进去,暂避一时追兵乎?”几句话问完了,就见这二将得脸色,比刚才看起来还差。 “禀主公,前方是高邮城,城中镇守的大将是吕子臧;其号称乃是大隋的将官,不为反贼开城。我二人本欲再对其劝说几句,可城上,却是乱箭齐发,只得回来向主公复命。”二将说完,是一脑门的官司。李云来听了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得下令军校们是绕城而走;可心里就把这个吕子臧,牢牢地记在心底深处。 而李云来不知道的是,此时扬州城,也正被一股子新兴的农民起义军,正在加紧的攻打着。此时整个大隋的地盘,十之**是陷进混乱之中;到处都是起义的军队,到处都是称王的人。 李云来率着军队退至小官庄镇,此处乃是高邮城下辖之地;李云来退至此处,先修起行营设上拒马和鹿柴,等着其余的几路人马一起赶到,在进行反扑。 李云来此时,下决心一定将这李世民给打痛了;非得将这只突厥骑兵给他歼灭了。而李世民带着突厥骑兵和自己太原府的军卒追至此处,一见李云来扎下了行营大寨;只得悻悻然的也扎下联营,只是突厥人单独驻扎在一旁,与这李世民相隔有一段的距离。 本来联军扎立营寨,应该互为犄角,到时有事之时,也好能互相的呼应;彼此之间有一个依靠。可这突厥人一向是自大惯了,也不懂这扎营立寨之法;只是随意的寻一处平整一些的地方,就扎下了联营。 而这时,让李云来没有想到的是;徐茂公竟然回来了,只是浑身也是狼狈的很;手里平时总摇的羽毛扇,也不知丢在何处?头上的帽子也是不翼而飞,头发也披散下来。浑身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沾满了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谁的? 李云来急忙的在椅上起来,对着徐茂公言道“不知军师,如何造成这般狼狈模样?可是受了伤么?”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仔细的看看了看徐茂公。 “唉,主公一言难尽呀,我本与那个沈妃一同往下来;可没有料到半路之上,竟被突厥人给冲散;而沈妃也被突厥人给拿了去,生死不知;臣有愧主公之嘱托。臣最后见到的,是那个刘文静保着娘娘往另一条路走;却被突厥人给围住。”徐茂公说完,对李云来是愧疚万分。 谁知道李云来竟笑了一笑,对其言道“军师莫要因此而自责,此事非是你之过;实乃是李世民诡诈之极,竟与突厥人勾结;不过,军师可有妙计能破这突厥人?”李云来对此是最为关心的,一双眼紧盯着徐茂公;这可是他的智囊。 徐茂公喘了一口气,对着李云来苦笑了一下;这才言道“主公欲破匈奴,必先破联军;使之互相的猜忌,这才可将之分而击破。莫如臣走一趟突厥人的大营,只是主公给臣多带金银细软之物;臣欲使财金动其心,再以言语晓之以理;定能将之分开,即使不分开,也达到了我等目的。”徐茂公说罢,便看着李云来;只是不知道,其是否舍得这身外之物? “就以军师之见,来人,将全军中的金银搜罗一下,与军师带去突厥大军的大营。”李云来吩咐完了,这才算是心里有些落挺;原先与突厥人在营州也打过,只是那个时候,所率领的可都是幽州的精锐部队。跟这突厥人打了多少年的仗了,早就见惯了突厥人的战法;自是毫不畏惧,看来瓦岗军校还要加大力度训练。 李云来与徐茂公和大帅秦琼,以及梁士泰程咬金等人分别落座;但等着这些金银送上来。等了良久,天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就见柳州臣率着几个军校,抬着几个木箱走上来;直到了中军大帐的中央,这才停下来。柳州臣站直了身子,对着李云来回禀道“主公这里有十五万辆的白银,主公可够?”说着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转头看了看徐茂公,心说这件事是你牵的头;就看你说够不够了?徐茂公站起身来,围着地上的几个木箱转了一圈,又打开箱子看了一遍;这才点了点头。 转过身形,对着李云来拱了拱手道“主公,臣这就去了。”说完了,是挥手令几个军校抬起箱子往外便走。李云来望着徐茂公的身影,也是为之担心不已;不知道这一趟,徐茂公能否说动突厥人,与这李世民分道扬镳;自己也好能分而击之。 徐茂公身上的破衣烂衫都没来得及换,这便带着人,连夜走访这突厥人大营。徐茂公到了大营之外,还没等到营门跟前;早有十几个突厥武士迎上前来,纷纷的手持弯刀挡住去路;是冷眼盯着徐茂公。 徐茂公急忙的对着这群人一抱拳,面上显得不卑不亢;从容得道“速速报于你家首领去,就说瓦岗来人了;特来警示你等来的,若是不见的话,到时可就后悔莫及了。”说罢,转过身背着手在营门前一站;到也有一副铮铮傲骨,有着一股子气势。 那个为首的突厥武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徐茂公;见其一身所穿实在是不怎么的,只是看其身边的那十几个军校抬着几个木箱,倒是十分的打眼;便点了点头,转身进营而去。 过不多大一会,就见那个什长复又走出来;到的徐茂公的眼前,对其言道“我家将军有请,请进吧。”说着闪开一条通道出来,徐茂公一摆手;带着这些人抬着箱子,就此进了大营。 而这面徐茂公,一走进突厥人的大营之中;那厢李世民早就得到了回禀,一听就是一皱眉;他也素知这突厥人最是言而无信之辈,本来当初对其所允诺的,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不比这瓦岗山,对其是重重地贿赂;其目的自是不言而喻了,其必是抱了分而治之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突厥人是否答应?如果这要真的答应了瓦岗山,那对于太原府就是一个噩梦;自己就得早打主意撤兵。不提李世民这里,李云来这面也同样是急得惶惶然;不知道徐茂公此行究竟如何? 一直等到了天交一更,徐茂公这才酒气熏熏的折返大营;回来之后,只于李云来说了一句,“主公当三经劫营,突厥人言二更便悄然而退;只留下空空的营帐,以此来迷惑与李世民。并且,突厥人也派了人去见李世民;言并不增与瓦岗生出什么结盟之意,至于银两收了便收了。说完是回了自己的大帐,去会周公而去。 李云来听了徐茂公这番没头没脑的话之后,反倒是更加的糊涂起来;可见徐茂公已然醉的十分的厉害,只得忍下了心思;令人去紧盯着突厥人的大营,只待其一退兵;这就开始对李世民动手。 不知是不是李云来时来运转,五虎八狼将终于寻到了此处;并在李世民不远的地方扎下了联营,将这李世民的大营,给围在了当中;一共是三面,只给他留出了北面。 果然,这突厥人在二经天的时候;是哑然撤出大营而去,而李云来可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些人;而是早就令秦琼领了一部分的人,在半路之上伏击与其。 李世民得到了突厥人的保证,这才放下心来安然入睡;可并不晓得自己的大营,早就被瓦岗军给包围了。天交三鼓,就听得营外号炮声不断;喊杀声震天,且伴随着一阵阵的爆炸声,传进李世民得中军大帐。 379 有将来降 [379] 李世民正梦到了有一条青龙,自天上而来;一口就奔着自己吞来,惊的是一身的冷汗。一睁开眼,就见帐外,连滚带爬进来一个军校来。 “报王爷,大事不好;瓦岗军校前来劫营,请王爷速速做出决断,是战是退?”那个军校到了李世民的身旁,急忙帮着李世民把衣袍和靴子拿过来;服侍起穿上。 李世民想了一想,猛然问道“突厥人的大营之中,可有何动静?”说完两眼紧紧注视着眼前的军校,虽然心中已经多少猜到了一些;可并不愿意相信,只想听的这个军校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或者是突厥人正往这赶来,与之一起共斗瓦岗兵。 “回禀主上,突厥人的大营眼下是漆黑一片;并不曾见到,有人马出来驰援。”那个军校已经帮着李世民把袍子穿戴好了,又披上了甲胄;将双刀递与其手,对其言道。 李世民一听,不由得是又惊又怒;抬起脚来,一脚将面前的这个军校,就给踢了一个跟头。怒声责问道“既知如此,何不早报与我;你个无用的奴才,本王杀了你。”说着抻出刀来,就欲将之斩于刀下。 可正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杀声一片;眼见着火光映红了帐篷。李世民急忙拔脚就出了大帐,往四外一看;就见这四边,尽是无边无际的瓦岗兵;各个举着火把,追杀着太原府的军校。 而这些太原府的军校,是人人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出来;是玩了命的往营外逃去。李世民一见就以知道大事已去,势不可挽回;只得长叹一声,心说突厥人到底还是靠不住;这回可被他们给坑惨了。眼下但愿他们也不得好,最好也中了埋伏才好呢。 “传我将令迅速收拢队伍,兵退三十里。”李世民抢过一匹战马,就翻身上了马;是催马就往营外冲去,可就见这三面都有瓦岗的军校在围追堵截,就只有北面无人看守;是催马就奔北面而去。 而那支突厥人的骑兵,走在半路之上也中了秦琼的埋伏;被一阵的火枪和神雷给惊的是魂飞魄散,最后只逃走有千余骑。而李世民营中的李元霸一听有人劫营,立刻带兵开始反扑。可无奈兵微将寡,又时值营中混乱不堪;最后见无法挽回败局,也只得圈马离去。 李云来最后收拢兵马,一查点,又得了不少的兵器和锣鼓帐篷;恰逢秦琼也回来,又开始整顿兵马;稍事休息,预备明日攻打高邮城。 一夜无话,天交五鼓;军校们就开始起来生火做饭。李云来昨夜最为惊喜的一件事,就是刘文静居然把沈雪给送到自己这来;也不知道他身处乱军之中,是怎么找到沈雪的?又是怎么保护着她到自己这里来的? 而昨夜自然又是春风一度,两个人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重逢的一日;自然对这刘文静更是赞不绝口。李云来就欲对这刘文静大加封赏,可刘文静却并不同意;最后只得作罢。 眼看着军校们,有条有理的开始各忙各的;李云来倒也觉得十分的舒心,起码这些人,并没有因那一次的大败而影响了士气。这是使李云来感到满意的地方,不由对着跟在身后的军师与大帅;以及五虎八狼将,笑着言道“本王还担心,这些兄弟适逢一次大败,而萎靡不振;可没有想到,竟然还这般生龙活虎的样子;倒是士气可用,正好借此之机,攻打下来高邮城;让其昨日绕关而过之时,不开城接纳我等。” 军师徐茂公一听李云来说出这句话,就不由得一皱眉头;他倒不是不同意李云来,率兵去攻打高邮城;只是眼下时机还不曾成熟,最好的应该先把潜在的对手给他拿下;使之不再成为潜在的威胁。 徐茂公心里正在这措辞,想对李云来加以劝解;可就见营外奔进来一匹战马,马上一个小校;尚离着很远的距离,便高声禀报道“报唐王,昨夜李世民军,败退至高邮城;顺便将高邮城拿下,守城主将吕子臧弃诚而逃;现在不知去向?”说完,立马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这一招,可是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和军师以及大帅秦琼,都不曾想过,这个李世民居然有如此魄力;竟在自己大败之时,还能够顺手攻下来高邮城。可见其人军事战略不同于常人,如要是任其发展的话;定会是自己将来之大敌。看来就得趁其羽翼尚没有丰满之时,将之除去,方为上策。 李云来沉吟片刻,便对着周围的人一摆手,下令道“来人速去将那十几家的反王请了来,就说本王有要事要与之相商。快去。”军校得了令,急忙的火速奔出营门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就见由辕门处,奔进来几十匹的战马。个个都是呼哧带喘的,看起摸样可能是刚刚起身;就被李云来一纸诏令,给召唤了来。 马到了近前,这些反王急忙的甩镫离鞍下了坐骑;孟海公先走上前来,满面陪着笑道“不知唐王何事?是如此急迫将我等招来,请唐王吩咐就是。”其余的十几家反王,也纷纷得点头称是。 李云来回笑道“真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在场的各位王兄王弟的;想来诸位已尽都知晓,玉玺为本王所得了吧?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李世民也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竞勾结了突厥人,在半路之上对本王下了手。天幸的很,本王未雨绸缪,早就将玉玺命人带回到了瓦岗山去;使之扑了一个空,只是其杀我将士;勾结外番为祸中原,不可不治;故今日使人,将各位王爷请了来,就是商议一同发兵攻打高邮城。不知各位王爷意下如何?”李云来说罢,便盯着这些人。 眼下是站在瓦岗军的,营帐旁的空地之上;四外尽是瓦岗军校在排着长队去领早饭。有一些巡逻各营得军校,不断地在一旁走过;身边还站着不少的瓦岗的大将,各个手扶佩剑,冷眼静观这些家反王。 这些人就觉得脖子后面是直冒凉气,尤其是不远处,居然看到了一些高高悬挂起的人头;看其外貌,似乎不是中原人。那估计就是那些突厥人的首级了。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左顾右盼的反王,说白了,这一次还是让其当炮灰去的;而这些人也并不傻,焉有不明之理。实际李云来也是迫使其投入瓦岗军之中,这样的话,就不复再有什么反王的称号;只有一个正统的大唐国天子,唐王李云来。 最后孟海公一咬牙,又对着李云来笑道“主公说笑话了,我孟海公愿意归顺于瓦岗山;今后消去我曹州王之称号。我甘愿扶保与唐王,并将兵权交出来;臣以后只做文官,不参问武事。不知唐王可应允?”还得说孟海公脑袋来得快,为了最后,别再把自己的脑袋混丢了;是干脆自己主动交出一切,让唐王来做决定。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笑着言道“难得孟海公如此识大体,甚好,本王暂时封你为侍郎之职;跟着参问政务,待日后有了合适得职缺;再给你挪过。”说完了,是拍了拍孟海公的肩头。 孟海公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的对着李云来抱拳施礼;连说“多谢唐王,下官一定好好处理政务。”其余的那些反王,本还抱着观风的态度;只是想能腾的一时,便腾的一时。这反王的称号,是自己辛辛苦苦拼杀出来的,要说就这么,干干脆脆的交出去的话;那心里肯定有些难以释怀,可要不交的话;想来便连这联营估摸着也走不出去。 最后无奈,只得是纷纷地低头称臣;如割肉一般的将兵权交出来。而李云来的麾下,立时增加了许多的文臣。无他,这些人都生怕李云来,在对自己略有猜忌;以后再找后手。所以直接跟孟海公学,只当文臣,不做武将;心中盘算着照这样的话,你唐王不能再有什么想法了吧? 李云来点头称善,又将这些人给夸赞一通;言其深识进退,将来必是凌烟阁上的人物。这一说凌烟阁,反倒把这些人给弄懵了。因为并不增听过这个名词,一时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唐王,等其解释。 李云来又费了半天劲,这才对这些人讲明白了;程咬金隔着老远,一听这凌烟阁有这么多的好处;便立时就上了心,准备等有机会,与李云来好生的谈谈。 等全军用罢了早饭,李云来是一声令下;全营包括那些新加入进来的军校,是就此拔营起寨,兵发高邮城。誓要将这李世民置于死地。 可全军正准备开拔,却见远处飞来一匹坐骑;马上一人伏在马的鞍桥之上,看不出生死,正奔着这面而来。军校们立时高声喝道“马上的那人,若再往前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速速地停下通名报姓,并言明何事闯营?再不停下可就要射箭了。”这一顿的喊,终于把马上的那个人给惊醒过来。 “前面的可是瓦岗军么?本将乃是高邮守将吕子臧是也,小将有下情回禀与唐王。”说着是强勒住坐骑,一条腿翻过来,这就要往马下下。 可一条腿没摘利索,噗通的一下,便由马上摔了下来;顿时人便昏厥过去。李云来即令军医前来救治,军医救治半天,这才见这吕子臧在地上,悠悠得醒转过来。 他一醒过来,就看到了李云来正站在自己的身边;目光之中透漏出关切的神色,正俯下身子,查看着自己身上的那几条伤口。那是昨夜自己,拼死力杀出高邮城;被李世民的军校给砍伤的。 “多谢唐王救治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小人的城池,不完全是被李世民给攻破的;是乃是因内有了内鬼之后,才被其里应外合给攻破的。”吕子臧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李云来听了之后,只是更觉得有一些奇怪;别的不说,即使有内应,那匆忙之间,就能与李世民勾搭上? 可看这吕子臧的面上神色,不似在撒谎?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云来吩咐人把这吕子臧抬下去,又召集来文武大臣;开始商量,究竟该不该攻打高邮城?这吕子臧,会不会是诈降来的,就为了将我等骗到一处;好就地全歼? 380水淹高邮城 [上] [380] 徐茂公闻言,捋着胡须想了一想;这方才言道“主公,凡事当小心从事才可;依臣之愚见,当兵分两路;一路后备,以备其另有所图。一路便径去高邮城,看看这李世民究竟在搞什么鬼?再有,主公当小心提防这吕子臧;适才臣观此人说话之时,目不定,神色稍显紧张;估计其心中必是有事对我等隐瞒。主公当对此人多家留神,即使带着他同往高邮城;也当派一员大将对他仔细的盯着,以防其有诈。”徐茂公说罢,便看了看秦琼,看他可还有何补充的? 秦琼听了徐茂公的这一番话,也点了点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军师所言甚是在理,依臣之见,当令谢映登严密注视此人;一待见其有所危害旁人之意,当一箭毙之;只是不可令其,有丝毫的察觉才是。” 李云来不由也点头称是,又对着谢映登仔细的叮嘱了一番;谢映登是频频点头,急忙这就下去,去寻一张更趁手的强弓;又特别让军备司,为其准备了一些三棱箭头的羽箭;这种羽箭杀伤性大,一旦被射中,便绝无幸存之理。 李云来暗地之中,令苏定方带了一万铁骑;又特别多带了神雷等物,先出了联营,去高邮城附近设伏。而李云来自己则是将整支队伍,又重划分为几个队伍;各有一员大将统领。即使其中一哨人马受到袭击,也不至于扰乱了这整个部队的阵脚。 然后是一声炮响,全军开拔;李云来走在最前面,身旁是那些新受降的各路反王;以及大帅秦琼和徐茂公。至于那个吕子臧,李云来本给其预备了一辆车架;可其却并不同意,非要乘马,最后李云来也只得同意起,骑着马跟在自己身旁;直奔高邮城而来。 本来李云来已然做好了半路被袭得准备,可这一路走来,却是风平浪静;看着水光山色,一块块的农田;一些的农人正在田中忙活着。再往远处看,就见山峦起伏;上半隐没在云海之中,看不太分明。却也知道其必崇高险峻。 眼看前面就是高邮城,李云来就有些放松下心情;那个吕子臧此时也催马跟了上来,一边点指着前面的那一座雄关,一边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请看,这李世民分明是不增料到,我等会来攻打高邮城。肯定是毫无准备,这一次,定能一鼓作气夺下高邮城?”说着离着李云来越发的近。 “好,若是这一次把这高邮城拿下;吕将军可谓功不可没,届时必有升赏。实际不瞒吕将军说,本王无意于皇位;本想着将秦王杨浩请来继承大统。只是眼下看,这倒不是易于之事。只能一步步的来了。”李云来说完了马往前抢,身后的吕子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并不增说出口来。 人马到了高邮城下,就见城头之上军校林立;各个扯弓搭箭,就对准了城下所来之人。还有人将一些滚木和石也搬到了垛口之上,但等着唐兵来攻城,好让其好好地尝尝苦头。 李云来到了城下,扬脸对着城头上的军校高声喊道“城上的弟兄听真,本王乃是唐王李云来;速速唤你家主将出来答话,要是迟的一时片刻的话;本王可就要下令开始攻城了。”说着马往前提,身后的人,只有吕子臧跟上来;手按着铁过梁上的那口大刀,也跟着往城上观看;可暗地之中,一张弓也张了开来。一支羽箭对准了李云来这面。 过了好久,这才见城头上一阵的忙乱;跟着一个人探头往下看了看,高声对着李云来问道“城下来的可是唐王乎?到让本王好等呀,怎么这般时候才来呢?若不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言讲的话,本王一早就走了。”李世民说完又看了看城下的人马,可令人奇怪的是,其并不见惊慌失措之色? “不知你有何事,要对本王讲?如要是还重提往事的话,那就免了吧;本王没有闲时,与你共话旧事。李世民,本王劝你一句,速速的下的城来,打开城门出来归降于瓦岗山;还不失封侯之位。如要还是一意孤行的话,可别说本王没有给过你机会。”李云来边对着城头上说着,便四处搜寻那个李元霸如今身在何处?怎么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这个李元霸的身影呢? 李云来本一开始想,自己一箭,把这个李世民给射下城头;也就算完事了,可没有想到这李世民精明得很,十分的滑溜;根本就不将全身露将出来,这使得李云来是有力无处使;最后只得按下心头这个念头,等着李世民的回言。 李世民却在城头之上打了一个哈哈,这才对着下面说道“李云来,就凭你也敢自号为唐王之尊;真是令人可发一笑,你连身边之女的来历都不知么?还是已然晓得了,却因贪恋鱼色;不忍轻弃。诸位弟兄,你们这位所谓的唐王;可是有着一件天大的事,对你等隐瞒着。此人与杨广有亲,那位新纳的沈雪;真名唤作杨雪。乃是隋帝杨广之女,李云来你若是不信的话;可将此女唤出对质便知。”李世民说罢,一双眼睛,是死死盯着李云来面上的神色。 众人一听都是尽皆一愣,都有些难以接受这种说法;一时是各个揣测着,李世民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徐茂公对着秦琼使了一个眼色,秦琼急忙带马,开始严令军校们禁止交头接耳,质疑与李云来之事。 李世民在城头上看得分明,眼见着瓦岗的军校开始议论其此事;而那些大将们也都是左顾右盼,一时都有些失去警觉。便急声对着下面的人,是高声喊了一句“谁能将李云来与本王斩与马下,本王必有重重地封赏。” “末将到了。”就听得身后的吕子臧是高喊一声,催马就到了李云来的身后;举起手中的大刀,一刀就斜肩铲背的砍下来。李云来早就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可说是耳听六面,眼观八方。一听身后恶风不善,急忙是缩颈藏头;将这一刀给躲了开去。 没等这吕子臧大刀收回来,就听得身后一声弓弦响;一支羽箭,正射中吕子臧的哽嗓咽喉。吕子臧一下翻身载落马下,大刀也散了手,扔于地上。 “李世民,汝还有何诡计?本王自这吕子臧一来唐营之时,便已经知道了其是诈降来的;也早就有了应付之法。尔不过是特意说一些,惊骇人心思的言语;动摇我军之心,在令这吕子臧对本王施以暗算。只是功败垂成,李世民你也就善弄这些见不得光的伎俩;如有真本事就出城一战。”李云来说着,挥手令手下开始扎下大营;准备将这高邮城是死死的困住,看他李世民还有何办法?另一方面,李云来将大帅和军师,也给找到军帐中来;商量究竟如何才能,破了这高邮城? 徐茂公看了看李云来,是欲言又止。李云来看其面上神色古怪,必知其有话要说,只是其所说之言;定是事关重大,才不得不斟酌再三;不敢轻言。 “军师有话便说,莫要吞吞吐吐的;军师可是已有了破高邮之策乎?”李云来说完,就看这徐茂公;先点了点头,却又紧跟着叹了一口气。 沉默片刻,这才言道。,“臣只是,生怕此计有伤天和;主公当知道,这高邮城是易守难攻;况城垛高仞。欲夺下此城,必得有攻城之器械;事态紧急又哪里去弄?即便回瓦岗山,或者是五关去运来;这一来一往,劳神费力不说;且还误了攻城的最好的时机。臣见这高邮处于这长江三角地带,更为主要的是其离着高邮湖不算太远;臣便想,若是将这高邮湖的水给他掘了;水淹高邮城,只是此计太过歹毒;故臣是久思不曾开口道出。”徐茂公说完,是低垂下头来;毕竟此计果要实施的话,这高邮城的周围,可就变成了水泽之国;而这些人也都得被鱼虾裹了腹。实是有伤天和。 李云来也是默然良久,这才对这二人言道“火速传令下去,令高邮城周围的农户,迅速搬迁别处;也好减免一些损失。在有令军中拿出一部分军饷,以补给这些农户之损失。苏定方,你去四处多征调一些渔船来;夏逢春你带着人,寻高邮湖薄弱之处;埋设炸药,在此之前定要备好渔船,以防水患。”说罢,挥手令众人都退出了大帐;自己则是手扶额头苦思良久。 而城中的李世民弟兄二人,也是相对无言,坐在大厅之中。良久,李世民方才对着李元霸问道“四弟,你说这李云来只围而不打,究竟是何缘故?只可惜,柴绍驸马早亡;若是有他在此的话,为兄也可早就脱了此困了。而突厥人又不知道身处何地?这帮子人,白得了太原府的好处;竟最后还倒水,真是一群言而无信之辈。只是这太原城如今,又怎么能脱身出去呢?要不,四弟你单人冲杀出去,回太原府搬取救兵。为兄在此处苦守些日子,也好等你搬兵回来击退瓦岗兵。元霸,你到吱个声呀;行与不行,跟为兄说一声。”李世民对着面前的这个李元霸深感头疼,往常总是由柴绍跟这李元霸打交道;就因为这李元霸脾气执拗,谁的话都不听;只于这柴绍相交甚好,所以只听他的话。 李元霸终于开口回言道“那就依着二哥所言就是,我这就闯联营出去,回太原府搬取救兵;只是哥哥你可千万多抗些时日,千万莫要再我将人马带回来之时,丢了高邮城在被人家生擒活捉了。”李元霸说完了,丢下了气得脸色发白的李世民,是径自转身出屋离去。 李云来这里是忙得热火朝天,各项军令被不打折扣的执行着;本来一开始,这些老百姓们一听,令他们迁往高处;而所居之屋和所种之地,都付与洪水之中;那里肯干,苏定方等人是费尽了唇舌;又应诺多给补偿的银子,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家园,开始迁往高处。 这高邮城的周围可真够热闹的,到处都是迁徙的百姓们;手里提着肩上扛着,本来瓦岗军已经应允了赔给他们银子;有一些粗笨家什,也就没必要再带着了;只是破家值万贯,看看什么都舍不得;最后是越带越多。结果最后就形成了逃难的队伍,是搀老携幼,头顶着铁锅,背上背着簸箕;手里拎着农具,肩头上还扛着家里的被裹;这一副乱,简直就成了流民了。 381水淹高邮城[下] 水淹高邮城[下][381] 而城里的李世民,也在城上看到了远处这一副流民迁徙图;却并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何事?还以为是别处来此逃难的百姓到了此处,对此,也只是观望;并有一些心灾乐祸的看笑话,只因其看到了李云来大营之中,也居然出现了百姓。只以为其是救助百姓,心中不由好笑,就这许多的流民,又哪里救助的过来?最后还不得生生拖垮了自己。 而那位沈雪,也终于对李云来说了实话;她果然是杨广的女儿,是一位如假包换的公主。沈雪本以为,对李云来讲了实话之后;李云来定会将自己遗弃了,自己也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而那些女将此时,也都纷纷的围在帐外,侧耳倾听着帐里的动静。 李云来这一会,倒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面前的这位,据说是杨广的女儿的女人几眼。依稀在其眉眼之中,到看出了几分杨广的摸样。这个时代,自然没有什么DNA,也没法做亲子鉴定。不过即使真有这些东西的话,能测出来,这个面前的美人究竟是不是杨广的姑娘?李云来也并不想去做,有的时候,真相还是被隐瞒起来的好。 “我不信那个李世民的胡言乱语,虽然你说你自己便是杨广的姑娘;可你可曾有证据么?我只知道你便是沈雪,是我头一眼看到,就深深爱上的那个女孩子;至于别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你莫要因此事而烦扰,多跟那些姐妹们在一起;总好过自己一个人的好。去吧。”李云来说罢,就朝着沈雪摆了摆手。 沈雪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揭了过去。帐帘一挑,以红拂女为首的众女,嘻嘻哈哈的奔了进来;拉着沈雪的手就出了中军大帐而去。而营中的众将,也无人对此事关心;都还是跟平常一样,见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该打招呼的打招呼。 而李云来正与沈雪再大帐里闲谈之时,却不增料到,高邮城城门竟被打开;从里面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大将,手舞双锤,就直奔着联营而来;来将正是李元霸,其要马踏联营,闯出重围回太原府搬取救兵来。而李云来等人都绝没有想过,其竟不是夜里悄悄地出城闯营;而是与白日,大模大样的就直冲进大营里来。 等李云来获悉李元霸,竟敢青天白日闯大营的消息之时;李元霸早就已经冲过大营而去,一路之上无一人能将其拦下来的;到处都是被其打伤的军校,还算不错的是都是轻伤;大概因其着急出去,不耐久战有关。 李云来急忙的,又将大营重新布置一番;以免李世民也来一个马踏联营而去,那自己就白费了这么一番的功夫。可高邮城自从李元霸闯出去之后,却是静寂无声,除了城头上,还有军校随时的往返巡哨;到看不出来别的端倪,也不知道这李世民眼下又有何打算? 天至未时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雨;李云来一见一方有一些欣喜,一方则是有一些担忧。欣喜的是下了雨自然是湖里的水位,也跟着涨了起来;这要是一掘开口子的话,那水肯定是小不了。尤其这雨似乎有加大的趋势。担忧的则是,苏定方眼下所征得船,还不增完全到位;再有夏逢春,能否不受这雨水的影响,安然的把火药点燃了,好炸开高邮湖;水淹高邮城。 李云来见雨越发的大了起来,便传下令去,全军火速往高处撤去;因夏逢春随时,都有可能把高邮湖给掘了口子。全军闻命迅速撤出联营,一直撤到附近的一座小山之上;就等着这洪水的来临。 是夜风雨大作,忽然一声,山崩地裂一般的响动;声传四野。便连这高邮城里的李世民,与内宅之中都闻得此动静;不由得是迷惑不解,令手下人去城头上观望;却也不增看出什么?只是听的远处有吼声如雷,却不解其故?李世民闻报,不由心中也是纳罕万分;只得叮嘱探马,随时的观察着城外的动静,也好随时地向自己禀报。 而李云来以率着手下的将校们,登上了山顶;高邮城前,止于下了一座空空的行营。李云来在山上,也并不增令人扎下营寨,躲避风雨。只是站在山头之上,迎着风雨傲然而立;等待着苏定方驶船来接应自己。 李云来众人站在山头上,只见这脚下的水势层层的增高;转眼就要到了脚下,而看远方朦朦胧胧,笼罩在风雨中的那座高邮城;四外已是一片白花花的水面,高邮城就仿佛是一座孤岛一般;立在其中。 而城中的李世民,得到了禀报之后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不相信李云来,竟敢掘了高邮湖来水淹高邮城;一是这工程巨大,二是这周围可有不少的农户;莫非他李云来就宁愿背负屠夫之名,也要把自己置于死地不成? 等李世民穿戴好了衣袍,又披上了雨具,骑着马到了城上往下一看;就不由得是叫苦不迭,眼看城下的水面迅速的往其长着;转眼就到了城垛口这。而城门处的守军们,早就搬来不少的粮袋子;把城门给牢牢地堵上,以防有水渗进来;可下面堵上了,这上面的水,转眼就要灌进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李世民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令手下军校们,去城里那些大户家将其门板给拆下来;准备当筏子,也好能抵挡一阵。 而城中的百姓们,此时也多少有一些耳闻;有的就直接登到了房上,以期能避过洪水。李云来等人,正在山上焦急的等着苏定方驶船来接;这水转眼已经淹到了脚面。 正这时,就看着有不少的船往这厢驶来;迎头一船十分的高大宽敞,看其样式到似花船;也不知这苏定方由何处掏弄来的?待船到了山旁,李云来急忙,令手下那些文官和女将们登上船。自己和一些武将,待其上船之后这才也登上船。而周围的军校们自有船来接应。 苏定方见所有人都登上了船之后,这才下令开船直奔着高邮城而去;此时的雨下的小了一些,对面已经可以看清人;待船到了离城头不远之处,李云来摆手令船只都停下来;又命弓箭手们齐集到船首之处,是纷纷地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城中。 此时的城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那些豪宅大户们,不愿自家的府门,被人给拆了去充当筏子。又眼看着洪水已然没过了床头,再加上看这李世民败局已定;谁又肯乖乖的为其贡献出门板来?到处都是争执,闹到最后,太原府的军校,到被这大户家的家丁,给就地诛杀一尽。 李世民好不容易聚起来一些门板,组织起一些军校,奔着城头这划过来。可刚到这城头之处,就见对面射来一阵阵的弓箭,竟比这下的雨点还要密集。 一时之间,冲在头前的这十几张木筏上的军校;是纷纷地被射翻到水里。竟没有一个门板,能靠近到城头之处。李世民无奈,只得也令手下,往前漫无目的的射着弓箭。至于能不能射伤对方,那只有天知道了。 两军对射着弓箭,只是一方的羽箭,显得有一些稀稀落落的;比不上对方若雷霆之势。李云来的军校已撑着船过了城头,攻入城内;将李世民的军队打得是节节败退,不时有军校落入水中淹死。 而高邮城的城门洞这,又被城中的守兵们担心渗水;堵上了无数的米袋子,这回倒好,这高邮湖水一灌进城中,就再也出不去;就仿佛把水倒入水缸中一样,眼下这高邮城就是这大水缸。 李世民眼见着前面,已然没有多少的军校站在木筏之上;而自己这一身又十分的显眼,肯定对方会头一个就注意到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眼见着对方的船,已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急忙对着撑着木筏的军校下令道“快,速速的将木筏驶到一大户人家去;本王绝不可落入瓦岗妖人之手。”说罢,手持着宝剑;是紧紧盯着那不远处的小船。好在与此同时,又有几张木筏撑了过去;恰恰将追兵给稍稍的阻住一会,李世民就利用这个时机,是令手下将木筏撑到一大户人家之中。 当到了这户府宅一看,就见墙上,和高高的屋顶之上都坐满了人。李世民令军校,将木筏撑到了离屋顶不远之处,对着那家的主人,是高声的喊道“对面的人听着,本王乃是李世民;速速让你家女眷与本王一套衣衫,本王必不忘,你今日助本王脱险之德。”喊完,则吩咐木筏上的军校;准备好弓箭,只待对方不同意,便以弓箭就地射杀。 那户的主人,心中不由得是大骂不止;可对于对面,这两张木筏上的这几个手持着强弓硬弩的军校们;还是畏惧十分的。只得令一个侍妾,含羞忍辱的脱下来身上的衣服;并连着头上所带之物,也都给摘了下来;交给了,那个上前来取衣饰的军校手中。 那户的主人,眼看着李世民将一身侍妾的衣饰穿戴好了;本以为其会转身驾着木筏离去。可那料想,李世民却是冷冷的一笑;紧接着便下令道“放箭。” 一排弓箭射将过去,房顶上的人是纷纷地中箭落入水中;转眼就尽被射死。李世民这才吩咐军校,将木筏划到屋顶不远处;撩着裙角登上了屋顶上,又令军校自去逃命。 等李云来将城中的太原府守兵,一一肃清之后;这才发现,李世民竟然是不翼而飞。只是眼下还顾不上全城搜索,外面的洪水已然是落了下去,李云来又令人将城墙炸塌一处;好使城中的洪水尽快的宣泄出去。 等洪水也落下去了,城中也变了摸样了;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狼藉一片,李云来只得令军校开始全城戒严,一方帮着城中的百姓安居下来;一方是全城锁拿李世民。 可也怪了,在这城中搜出不少太原府的军校,和一些偏副将领来;就是不见这李世民的踪迹。最后无法,因百姓历经洪水;这一戒严使其不得方便,只得又下令取消戒严令。而李云来缓步再城中到处查看着,就见一个妇人神色匆忙的,从身边经过,往城门而去。 等妇人都出了城门,已经远去;李云来不由得,忽然想起来,适才看这妇人的背影有些觉得奇怪。 382李世民扮侍妾混出高邮 [382] 而这个妇人出了高邮城之后,也不由得是长长喘了一口长气;便思寻一处静寂一些的地方,将身上的这身女儿装换下来。也好早一些赶回太原府去,毕竟此处,仍是处于瓦岗山的地盘之内;还是早一点离开的好。李世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就见周围的庄稼地,遭受过这一场洪水之后;地上满是淤泥,踩下去,在要拔出来,都显得十分的困难。 周围原先秀美的风景,也早看不出来半点原来的模样;周围走着一些行色匆忙的农人,拖家带口,背着逃荒的东西;各自奔回自己的家中,去检查自己的损失。 李世民提着裙角,着急忙慌的往前疾奔着;周围的那些急着归家的农人们,也并无人注意到,这个神色慌张的女人。虽然其身上所穿的衣裳,均是大户人家的;如果要但看起这副外表的话,肯定被当成是哪一家外逃的小妾。好在这些淳朴的人,并不喜欢去管别人的闲事。 李世民正往前走着,身穿着一身的罗裙甚是不便;不过好在脚上所穿的,还是自己的靴子;走路到还算可以。正往前走着,忽然听身后有人吆喝道“前面的那个妇人,速速的把道给闪开了;莫要误了我们家老爷的行程。”一头说着,一边一乘二人抬直直的冲了过来。 李世民急忙的往一边的土道上,尽力的避让着;可正这时,就见由高邮城方向闯出一群军校来;一出了城立时就散了开来,开始纷纷的拦截着路上的行人;逐个的检查着,看其速度之快;估计一会就能查到自己这。 李世民可真有一些着急了,而这路上又没有可暂时躲避的地方;又没有马,真是活活的急煞了人。更好的就是自己,因为要假扮大户人家的侍妾出逃;便连一柄短刀都没有带着。 可就见那乘小轿,和几个随从,刚刚的经过了自己的身边;却猛然都停了下来,就见轿子往前一倾;一个大腹便便的土财主摸样的男人,由轿子里走了出来;对着李世民,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眼。 李世民不知是何事?一时有一些懵懂;可转头见那些军校已离着不远,急忙的往前疾行。“前面的那个妇人,你且先于本老爷站住了;对了就说你呢,你不是那个谁家的侍妾么?名字唤作翠花,没错,本老爷我的眼睛可毒着呢。你们几个还看什么?还不快些把她给弄到轿子里去?”那个土财主说着,便对着几个随从指手画脚的吩咐着。 这一顿说,可把李世民给弄懵了;不解是何缘故?心中合计着,莫非这个人把自己认作了别人了?李世民实际来说也长得十分的精神,且现在又没有蓄须;面色白净,五官俊朗;只是长的略微的有一些阴柔。他要是扮成了女人的话,一般来说比女人还漂亮;要是李云来看到了李世民现在的这模样,定会指其为伪娘;或是泰国人妖。 可李世民在这里琢磨,脚下也加快了脚步;可那几个家人已然到了近前,不容李世民动手;就一把将其给夹住了,紧跟着,不知由那里摸出一条绳索出来;手脚麻利的就给李世民给绑上了。李世民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可随即一个家人,又摸出一个头套出来;一把就套在了李世民的头上。同时还将一个绢帕,往李世民的嘴里一塞;使之喊不出来声音。 其实这纯粹就是多此一举,眼看着那些瓦岗的军校,已到了李世民这厢;李世民现在是乐不得有人把自己给绑架了,哪里肯挣扎,肯喊救命?只是心里求着这些人,快快的把自己抬离此地。 就听的轿外有人问道“你等且站下,可增看到了一个形色慌张的妇人没有?这轿子里抬的是何人?”听声音,正是瓦岗的军校到了。 李世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两耳支楞着,听着外面的动静;心底不由就念起佛来。将漫天的神佛求了一个遍,只求能脱离此险境即可。 “回官爷的话,这轿子里抬的是小人的一房侍妾;小人正与之一起由娘家回来,因这些日子染了风寒,不便见风;恳请官爷就高抬贵手,莫要检查了;这里有一点孝敬,官爷拿去喝一杯清茶去。”那个土财主说着,就由袖子里摸出一块银角子;递给面前的这个都尉。 “你莫要弄这些,前手给了,后腿就去告我的状;还是免了吧,既然如此,就快些把人抬走,莫要在此阻碍本官巡查。”那个都尉说着,朝着土财主挥了挥手;而对于其手里的那一块银角子,根本就是看也不看。 这个土财主又对着都尉笑了一笑,这才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家人一摆手;急声的催促道“快点把五夫人抬走,早点回家,请一个郎中来给其好好的瞧一瞧;莫不是害了喜了?”话刚说完,小轿已经被抬了起来;颤颤悠悠的急促的往前行去。 李世民腹中好笑,就自己一个纯种的老爷们;你就是把我放到花生地里,也害不了喜呀?可有一点,到是李世民现在急需解决的;就是怎么才能在这个地方脱出身去? 轿子一路急急得奔行着,转了几个弯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就见轿帘一掀,伸进两双手,一把将李世民就给拖出轿中;是搀着就走。对于李世民头上罩着的那个布袋,却并没有人,想着替其取下来。 李世民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给带到了一处所在;被架进门,紧跟着头上的布袋,终于被人给摘了下来;眼前就是一亮,四处打量一番;见此处分明就是一处闺房,只是不知自己因何身在这里?再看旁边,站着两个粗使的丫鬟;两个人长得都是五大三粗的,一个人一伸手,就把李世民的嘴中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李世民往外干哕了半天,这才顺过点架来;因不想被人识破,便故意的捏着细嗓子问道“这位姐姐,这是何处?奴家本要回家的,怎么被绑到了此处了呢?速速的告诉你家的老爷,赶紧的把奴家给放了;否则的话,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李世民身上的绑绳也终于被解开来,只是被绑得久了,有一些血脉不通;手臂上显得麻麻的,不得劲。 “你要找我们家的老爷,他就在你身后呢;有什么话,你就跟他说吧。”一个粗笨丫头,对着李世民粗着嗓子说完了;是转身拿着绳索,跟着另一个丫鬟走出去。 “小乖乖,你可是要找老爷我么?老爷就在这呢。怎么样?老爷给你预备的这间闺房,还算满意吧?来过来,让老爷我好好地看看;在路上,你由老爷我的轿边经过之时;老爷我就注意到你了,老爷我对你可谓是一见钟情;来让老爷我抱抱,你若是顺从了老爷的话;老爷跟你说,你要什么便与你什么;来老爷眼下这里就有一根金簪,让老爷给你亲手戴在头上;正可衬托出,你这一头乌光的秀发来。”就见这个财主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李世民的跟前;这就欲伸手,将一根金簪为其戴在头上。 李世民急忙的往后退让一步,抬头观瞧,好悬没有吐出来。就见面前这位,这副长相,就好像是熊瞎子成了精一般;长得是五大三粗,黑灿灿的脸盘;一张血盆大口,一个蒜头鼻子,一嘴的碎芝麻牙;大奔了头。更为可怖得是,这位一张嘴,一嘴**气息直熏鼻子。而且这位身上也有着一股子味道,也是直冲着鼻子。 李世民急忙一闪身避到一旁,皱着眉头,还得捏着嗓子跟这位演戏。“这位老爷,你可知道,你这分明是强抢民女。你若是早一些把奴家给放了的话,还万事都好说;若是一意孤行,可莫要怪奴家不增提醒与你;到时候,可会惹下杀身大祸的。”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到梳妆台前;背着手在后面一阵的划拉。终于摸到了一方砚台,是牢牢地攥在手中;就等着这位在过来,就对其狠狠地一击。 “我说美人,你莫要吓唬你家老爷我了;我可听那些当兵的说了,你分明是哪一家逃出来的侍妾;就是放了你的话,你也绝不敢轻易露面出去。到莫如就依从了老爷,在为老爷添上几个小少爷的话;那到时候一旦大奶奶归了天的话;老爷我肯定抬举你做大奶奶 。怎么样?这回可依从了老爷了吧?”说着,又继续往前凑过来;头一边往前探着,一边用鼻子不住的闻着。 李世民实在是忍无可忍,更为主要的是想逃出这里去;眼下的自己,分明就是刚脱得狼窝,又入虎穴。李世民一扬手,一砚台就拍在了这位的额头上;顿时血如泉涌,这位老爷一下就趴在地上。 李世民赶紧的开了门,这就往外奔;可忽然两只手臂,被两个人给牢牢地夹住。往左右一看,心中叫的一声苦;却是那两个粗使的丫头,正一边一个的夹住了自己。 此时屋里的那个老爷,也终于清醒过来;一边寻了一块锦帕,捂住额头的伤口上。一边走出来,狠狠地盯了一眼李世民;厉声对这两个丫鬟吩咐道“把这个婆娘,于本老爷锁在柴房里去;记着先饿她三天,看她答不答应老爷我的婚事。” 两个粗使的丫头,听见了自家老爷的吩咐;哪里敢驻留,一把架起李世民,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夹着往外边走。李世民的一只靴子,都被其给拖落到地上。李世民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可也凭怪,这两个丫鬟,就似武将出身的人一般;四只手是如同铁铸的一般,牢牢地掐着李世民的胳膊和手臂。根本其是动弹不得。 李世民就这么身不由己的,被人家一路的拖拽到一处所在;抬头看去,倒还真是一处柴房。就见上面到锁着一个大铜锁,也不知道柴房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居然要用这么大的锁头。 一个丫鬟夹着李世民,另一个去把锁头打开来;将李世民往里一推,就又将锁头锁上。然后就听得对一旁一人叮嘱道“好好地在这里守着,她可是咱们家老爷新纳的小妾;她要是有个一长二短的话,老爷绝饶不了你们两个。屋里的听着,墙角有一个马桶;是与你使用的,且不要在寻思着逃出去;到了这里的女人,无论你是多么的贞洁坚贞;到最后,都脱不了咱们家老爷的手掌心。奉劝你一句,还是早点依了我们家的老爷;也好过几天的舒心日子。”话一说完,人就此离去。 383人妖的由来 [383] 李世民朝着四外看了一看,就见这屋里靠着墙角有一个木桶;看来那就是自己方便之所了。在另一边有一张摇摇晃晃的八仙桌,桌前的太师椅倒还不错;瞅上去稳稳地。只是有一点不好,那个木桶里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比起那位老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世民捂着鼻子走到木桶的旁边,将木桶提起来,远远地送到了窗口底下;这样起码能有外来的空气,多少将之吹散一些;省的这尿骚味满屋。 李世民走到柴房的门前,用尽力气的拽了拽;可这房门却是丝毫不动,倒是结实得很。而外面的那两个人听到了门口有动静,急忙的转过头来,透过门缝往里看着。 就见李世民,又回到了屋子的正中央处;站在那里发着呆,便不再对其加以理会。转眼,天色一黑,就见柴房外面亮起来一盏盏的灯笼;将这周围照的是灯火通明。 “刘三,你在这里先看着;前面大灶好像开饭了,我先去吃去,等我回来再换你去。你可看好了门,不可跟她讲话。”就听得门前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吩咐道。 “我省得,你就快去吧;我这也饿得紧呢,你可得快一点。”另一个家丁回答道。 李世民伏在门上倾听着,耳听着那个人渐行渐远;便轻声对着门前言道“这位小哥,请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些事要与你讲。实不相瞒,我乃是从一大户人家跑出来的侍妾;结果才逃出的虎口,又落入到你们老爷的魔掌。只要你能将我放走,我定会与你不少的银两;将来你若是不愿在这里当家丁的话,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地方去投军。如何小哥?”李世民说完,便等着门前的这个家丁的回言。 “这位奶奶,我劝你,还是莫要打逃走的注意才是;在你前头的那几个奶奶,哪一个不与你一样;都是在这里咒骂不休,贞烈得很。可一旦饿过了几顿之后,任你怎么贞洁,还不是依从了我们家的老爷了么?所以说,这位奶奶;请你还是老实一些的好。”这个家丁说完了,是在也不理会李世民。 李世民狠狠地踹了一脚柴房的门,可外头的那个家丁并不理会他;李世民又走回桌旁边,对着那张唯一比较好一些的太师椅上坐下去。 可屁股也坐下去了,也感到不对了;就听得哗啦一声,李世民一下,竟把太师椅给坐散架了。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顿的屁股都是生疼的。 而分明听得外面,发出一声嗤的轻笑声;李世民不由咬了咬牙,准知道这个外头的家丁,肯定知道这屋里的桌椅都有毛病,兴许还是他亲自搞得鬼;就是为了看柴房内的女人跌翻在地,他好看笑话。 “刘三,你们又把何人家的女子关进柴房里了?莫非就不怕报应么?”柴房外面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听上去,顶多有十七八岁的年纪。 李世民听到这般莺声燕语的声音,早就在脑海里勾勒出这个女子的容貌;定是天香国色的女人,否则其能有如此动人心魄的声音? 只要听着声音便绕梁三日了,可令人是寝食不安;李世民不由得,扒着门缝往外看去。就见外面站着一个女子,身穿白衣;面上还罩着一块纱巾。看其身条倒是十分的周正,身子婀娜多姿惹人遐思不已 。 李世民看罢多时,不由点头暗赞道“到没有想到这穷乡僻壤之中,倒有这般的俏丽女子;也不知道最后能偏了谁家。若是我李世民得此佳偶的话,那我夫复何求?” 可又听了一会,却再无声息;再往外扒着门缝偷窥,就看见那个小姐,早已带着两个丫鬟远去。只看到那白衣在绿树荫下一闪而没。 李世民终是感到有一些饿了,便靠着墙坐了下来;合上了眼睛。可正在似睡非睡得时节,就听得门板一响;急忙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柴房的门被人给打了开来;一个人手里,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放在了地上;又放在地上一把茶壶,和一碗米饭以及一盘子青菜。紧跟着不等李世民爬起身奔过来,柴房门早已经又被人给关上了。 李世民眼下,实在是有一些饿的浑身发虚;被洪水淹过之后,便紧跟着就是开始逃命;一路的劳苦,别说饭菜了,便连水也无处喝去;眼下见这粗饭青菜,倒也是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拿起来就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空。吃罢饭菜又抄起茶壶来,直接就对着茶壶嘴,来了一个长流水。 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李世民到把心放回肚子里。心说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估计也许一旦被其发现了,自己不是女人,兴许能把自己给放了;自然这是自己一厢情愿,最坏的不过是给送到李云来得手中。 李世民寻了一处铺着茅草的角落,是倒头便睡;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的黎明时分。天光大亮,外面的树上早就响起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还有不少的下人由此经过的声音,不断的传进柴房里来。 李世民一早起来就感到憋得慌,急忙得走到木桶边;是扯开裤子就开始尿上。正这个功夫,他却不知道门前早就站定一人;看其穿着打扮,以及脸上的那层轻纱;就可以辨认出来,正是那位昨日来过的小姐;只是今天并没有带着丫鬟同来。 而这位小姐,见门前的那两个家丁此时都去吃早饭去了;便也一时好奇,便扒着门板往里张望;正看见李世民在那里站着撒尿,就不由得感到有一些奇怪。 这自己长这么大,倒还从不增见过,有哪一个女人如此站立着小解?这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可紧跟着就看到李世民把一条物件收起来,放进裤子之中。 这位小姐,就不由得更是感到好奇得很;仗着自己饱读百书,可谓是样样精通,只是不增实践过而已。尤其是**经,更是可由头背至尾;对里面所讲述的花样,可谓是廖熟于心。恨只恨,不增寻一个心爱的人来共同验证过;到使得自己年已二十多岁,还不增尝过男女之间的欢爱。 尤其是看自家的老爹,是左一个迎娶进门,右一个迎娶进门;真真使自己感到憋闷。而老爹对于自己的婚事,又总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说什么只要能在生下一儿半女的话,就放自己出门去。 可直到现在姨太太倒是见多,这儿女还只有自己一个而已;实际自己也明了自家的爹爹的想法,不过是生怕自己一旦嫁了人的话;这诺大的家业,就得随了两姓旁人了。所以才一门心思,生下一个少爷来继承家业;好放自己出门。 这位小姐也早已辨别出来,这李世民身上之物;就是自己在书上所看到过的东西。心里顿时,就好像升起一股子火气来;立时就要进的柴房,也好效鱼菲之乐。 可忽听得的远处,传了来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听上去,正是那两个家丁吃罢了早饭,又折返回来,好给自家的老爷看守着心肝宝贝。 这位小姐急忙的钻进草丛,转眼消失不见。而屋里的李世民,还并不知道外面以种下了一颗种子下去;就等着合适的机会,也好发芽生根,冒叶开花结果 夜里,微风习习;一轮半弦月挂在半空之中,投射下冷冷的清辉在地上。就见柴房东面,有两个丫鬟挑着灯笼走了过来。径直走到了柴房的门前,这才站住。 两个家丁一瞧,认识,正是小姐身边的使唤丫鬟。刘三便笑着问道“秋香姐,今日怎生如此的清闲;敢是看我二人样貌英伟,特意前来约会与我等的么?”一边说着,就欲靠上去揩两下豆腐吃吃。 可就见对面被调戏的这个丫鬟,是毫不客气;对着刘三笑着回言道“那你可是养的起我么?莫要讨了婆娘却连饭都吃不上,到连累着与你一同挨饿;那可就罪过了。”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对二人言道“这是小姐特意赏给你二人的酒,速速的就此喝了吧,我们也好回去复命去。”说着就把酒壶,放到了刘三的手中。 刘三平生最喜饮酒,只是这月例的银子没有多少,还得积攒起来,到时也能讨得一门婆娘过日子。所以也就得强忍着不去想这个酒,便连这个酒字,都是竭力的不去想它。而另一位家丁也与他同样。 眼下既然有这么一壶,免费的酒摆在自己的面前;二人哪里还能忍得住,干脆就这壶嘴,就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换着喝起来。时间不长,早就将这壶中的酒,喝了一个涓滴不胜。 可酒也喝完了,这毛病也来了;这二人就感到自己,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晃了晃头,眼前一片的晕眩的感觉。往前走了半步,二人是翻身栽倒在地。 “小姐,你快出来,他们已被药酒给迷翻了。”其中的一个小丫鬟,抬脚分别踢了地上两人一脚;可这二人,根本就是一动不动;看得出来这药劲有多大了。便急忙的开口,对着草丛深处喊道。 “好了知道了,你二人于本小姐在门前把风;本小姐是绝不会亏待于你们二人的。”那位小姐说着,就从草丛深处猫着腰钻了出来;到了地上二人的跟前;在刘三的身上,摸出来一串的钥匙出来。 在经过逐个的验示以后,终于把柴房门给打开来。是迈步就走进柴房里,可能因为外面的阳光充足;而柴房内的光线较弱;所以刚一进来,就觉得这里漆黑一片;过了一会才觉得好一些。 而等她把头抬起来,往对面观看;就见面前正站着一个人,当时唬了一跳。等定定神仔细的观看,这才看清,居然是那个假妇人;真丈夫。 这位小姐毕竟没有见过,外面竟有如此风情俊朗的男子。一时看得有一些呆怔,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女人,到此行骗。”说着把眼睛一瞪。 李世民好悬没哭了,心说我没事吃饱了撑的;扮成人妖出来,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明明就是你爹把我给捉回来的,非要让我当他的第五房姨太太。 384断袖之癖 [ 384]“小姐你对我有所误会,在下实在是有难的苦衷;乃是因为逃避仇人的追杀,这才扮成了妇人;谁料又被你爹给误捉了来,只请小姐能深明大意;放在下离去。不知可行否?”李世民的眼睛,狠狠地盯了罩在薄纱后的那张脸一眼;看其一张瘦小的脸,估计一定长的是眉含春山;面如芙蓉一般粉嫩。既然你把我抢来做侍妾,那我就把你姑娘抢去做二房。 李世民此时反倒是定下心来,一门心思,把人家的大家闺秀给勾到手中。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自认为十分迷人的微笑。可就见这个小姐眼珠一转,便对着李世民问道“不对?你到底是何人?今天要与我讲了实话的话,我自然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我是转身就走,就当你我从没有见过面;让我那糊涂的爹,跟你入了洞房在知道你是在男是女。”这个小姐说完了,是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姐实不相瞒,我乃是太原府李世民手下的一员偏将;因我等被瓦岗山击溃,这才迫不得已改装易容,混出高邮城而来;结果又被你爹给捉了来,这就是整个事实的经过;若小姐再要不信的话,那我也别无他法了。”李世民是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有一位哲人说的好;你一旦要是撒了谎,那你就得为了掩饰这个谎言;编织更多的谎言出来。 眼下的李世民就是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得是一个劲的打鼓;就是不知道这一番话,能不能欺哄面前这位小姐;故此,是万分紧张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小姐。 可就见这位小姐,听完了李世民的这么一番话之后;不由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他,并且是围着他转了一个圈;李世民心说,这位什么毛病?敢不要是发花痴吧,却并不多说,只是规规矩矩的站着;任着面前的这位小姐相看自己,并且还生怕她看不太清楚;特意将脸往窗口靠了靠,使自己的脸映照在阳光之下。 这位小姐倒是挺善解人意的,果真对着阳光,又很仔细的看了两眼李世民。这才对其又开口言道“救你出去倒也不难,只是我救了你之后,我又有何好处呢?”说罢,走到一旁盯着墙上的蛛网,等着李世民的回答。 李世民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小姐;看其外表身材,真可谓是上上之选;尤其是那一对如秋水一般的眸子,更是直射进到人的心里去。 “那不知,小姐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呢?是要金还是要银?或是想另得其他的赏赐,只管对我讲来,我定一一照办;就请小姐明言吧。”说完也是毫不退缩的,看着面前的小姐。 “好,既然公子如此坦诚;那本小姐也不捂着盖着了,实不相瞒,本小姐芳年已过二零;尚不增许配过婆家,只是爹娘挑花了眼,一门心思想要找一个人入赘;可我却不耐在此生活下去,一门心思想离开此地。只要公子能与奴家结成秦晋之好,并带着奴家离开此地;奴家定也将你给放了如何?对了,公子家里可憎已经纳了妻妾?”这位小姐说话,倒是十分的爽利;说完了就等着李世民的回答。 李世民心里琢磨来琢磨去,最后一咬牙,心说得了;不这么说,是休想离开此地?并且还能得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夫复何求?这属于白捡得便宜,如何不捡? 李世民尽量笑得真诚些,对着面前的这位小姐言道“这位小姐,本人尚没娶妻;只因家里贫困,而本人又不过是一员普通的将佐。既然承蒙小姐不弃,那李某愿与小姐共缔秦晋之好。”说罢对着小姐是深深一躬,不得不说这李世民有两下子。 小姐听罢,点了点头;又对着李世民言道“那既然如此,你便是妾身的夫婿了;妾身定助你逃出虎口去。你今夜可要警醒着点,因我听我爹说;可能就要在这两日与你共拜花堂。”说完,是轻迈莲步走出门去;出得门来又将柴房们给锁上,带着两个小丫鬟是就此离去。 过了半日,那两个家丁这才醒转过来;等一醒过来,伸手往腰间一摸;就不由得叫了一声的苦。以为李世民肯定是得人相助,溜之大吉了。 可等往室内一看,就见李世民无事人一样,正站在地当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又继续找自己的钥匙,其中的一个家丁忽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在草丛里,有一个发着黄光的东西;急忙的奔了过去,捡起来一看正是自己的钥匙;这才如释重负,大大松了一口气;二人约定好了,就是死也不把这件事透漏出去。 而李世民在柴房内是度日如年,恨不得立时这天就黑了;可正在屋里来回的转着磨,忽听得门前一人说道“小姐来此何事?莫不是给柴房内的人送吃食的么?那就交与我二人就好。”听声音,是那两个家丁中的一个。 却听见一个低低的女子声音说道“不用了,你等把这门打开;我要亲手交到他的手中,以免被旁人给拿了去。倒又使得此人挨饿,我这功德也就等于没做一样。”听其语气是不容反驳。 就见柴房门一开,那位小姐又再度走了进来,这次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她没有带面纱,并且手中提着一个十分讲究的,外面刻着花纹的食盒;进得门来将食盒往桌上一放,又看了看李世民;是不发一语,转身复又走出门去;紧跟着门又被锁了起来。 而李世民刚才,可是看的十分得清楚明白;就见这位小姐,分明就是天姿国色一般的人物。看来果然是她的爹娘挑花了眼,误了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到头来,反倒害的这位小姐是含羞忍辱;自己出来找婆家。李世民是暗暗发誓,一定不负此女。 夜色在李世民的千盼万唤之中,终于将厚重的幕布铺了下来;又在布上点缀了点点寒星,最后勾勒出一弦晚月挂在半空之中。今夜这整个府中,倒比的往日要热闹得多。处处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光明一片。 一直到一更,李世民就听的门前,有人轻声的召唤道“李公子,可已睡着?快快起身,你我趁今夜溜出府去。”外面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门上的锁打开来;刚将门板拉开,就见一条人影,蹭得一下就跳了出来。 把这位小姐给吓了一跳,定定神看去;正是那位男扮女装的公子;不由得,用一只手轻抚酥胸。对着李世民嗔怪道“你看你,不好好地出来;却把人家的心,给吓得几乎跳出腔子来。”说完,少不得李世民又对其一番的赔礼;这才跟在其身后,往府门摸去。 李世民跟着是左绕右拐,这院落里的繁琐,使得初进此处的人是两眼一摸黑。好在李世民是跟在那个小姐的身后,有一个义务的导游带着;不至于迷路不说,还可在身后,细细的欣赏着导游的腰肢。 这位小姐,也感受到了李世民,那双炙热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背后。不由的扭过脸来,对其轻轻的一笑;虽然面上是蒙着轻纱,但却可以听到,这犹如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 李世民被这一声的笑,好悬没把骨头给笑酥了;浑身的骨头,都觉得没有二两重。脚下犹如踩在棉花团上,晕晕乎乎的跟在其身后;只盼着早一日能出的府去,早一时与这小姐结成夫妻,也好慰籍自己这相思之苦。 终于看到前面的府门,二人不由得更是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到了府门口,可变故突生。就见在门房处走出几个人来,打头的,正是那位把李世民给抢的府中来的老爷。 就见其阴沉着脸,对着二人冷冷的问道“呵稀奇呀?我亲生姑娘竟要拐带我的小妾私奔。你们说说,这是要到那里去呀?居然还带了这许多的细软,我说姑娘你不知,你若是嫁出去的话,不许再由家里往外拿细软出去么?因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只有你将夫婿家的东西拿回来。这些闲话先不与你讲,你只与我说,因何要拐带了我的小妾?若不是刘三昨日出的事,其知此中必有缘故,这才告诉了你爹我。否则,我还得被你们给瞒到什么时候?一直到你们能够逃出府去么?”这个老爷说着,是一步步的逼近过来。 二人是一步步的往后退着。“爹你糊涂,他分明是男儿身;莫非你真的没有看出来么?这要是传出去的话,爹你这张老脸又往哪里搁?女儿这么做,分明就是与你保全面子。你倒还责怪女儿,哼。”这位小姐这副伶牙俐齿倒真是不含糊,一番话说的这位老爷,心底也有一些嘀咕。 “来人,与老爷我找一个婆子过来;把这个人给领到门房里去,验看验看。”这位老爷说完了,是挥手令刘三去唤来一个家里的婆子;来帮忙检查。 工夫不大,就见一个婆子,跟在刘三的背后迈着小碎步走到近前。先对着这位老爷施过一礼,这才开口问道“老爷唤我老婆子前来,是要做什么的?莫不是为这新来的奶奶,验明身子,可是处子之身么?”一头说着,一边走到了李世民的跟前,上上下下打量多时。 那位老爷不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对其一挥手。这位婆子是转过身,拽着李世民就进的屋去。可刚进屋没多大工夫,就听得屋里传出来,一声凄惨的喊叫;正是李世民的声音,只是不知道其发生了何事?如此痛楚? 就见那个婆子走了出来,到了这位老爷的面前;对其回禀道“老爷这位明明是位公子之身,莫非是老爷给小姐找来的夫婿不成?这模样倒是很俊秀,这家什倒也很健壮。不愁生不出孙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满面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样;靠近老爷的身边,本以为,还能得几角散碎银子的打赏。 可就见面前的老爷闻听此言,顿时这面色就是一白;紧跟着张嘴就骂道“滚,还想要赏赐;惹火了老爷,就把你这个老货卖到暗娼门中。”说罢抬脚欲踢,把那个婆子吓得,是屁滚尿流一般;回身就跑。 “爹,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男人;那就把他放了好了,再说女儿已经跟此人缔结了婚约。今生非他不嫁。”小姐说罢,瞪着眼睛看着老爷等其回答。 “哼哼,你爹我是绝不会同意此事的,你就死了这番心思吧;既然他是个男的,那也罢了;正好我缺一个娈童,观此人阴柔气十足;倒是好一副身子。老爷我也不算亏。”这位老爷是认准了李世民了,是咬定青山不放口。 385深夜私奔 [385]李世民弓着身子,脚步蹒跚着由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周围的这十几个家丁,还有那位冷眼看着自己的老爷,以及那个发花痴的小姐;心里是懊恼不迭,怎生就落到了此处? “既然你是一个男的,却打扮成这副模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老爷我如今给你一条出路;你要是不应允的话,那我就将你送到瓦岗军的官府里去治罪;就告你诱拐良家女子。”说着,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小姐却是气哼哼的,把头一转;根本就不理会她爹。李世民如今是身在矮檐下,怎敢再强横。只得低眉顺眼的,对着这位老爷轻声问道“不知这位老爷对在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来;如我要是能办得到的话,定是不遗余力。”说完了看着这位老爷的双眼,看其究竟是要说些什么? “好,年轻人倒也爽利,实话与你说,老爷我是相中了你了;也不论你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老爷我都要把你给收了。男的就做老爷我的娈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来人,将公子在请回柴房中;什么时候他同意了此事,在什么时候将之放出来。”说完是对着几个家丁一摆手,几个家丁架起来李世民就走;这回既然知道了他是一个男的,哪里还与他客气。 那位小姐则是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情郎,又被关进暗无天日的柴房之中;自己却是束手无策,不由得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折回自己的闺房而去。 这时这位老爷才放下心来,也回到自己得房中去。而李世民也再一次被人家,给关到了柴房之中;进的柴房之后,李世民是焦躁的很,不怕别的,就怕这位老爷真的就好这一口;那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半夜时分,天交三鼓;整个府内终于安静下来,人们纷纷的进入梦乡。除了两个人,是各怀心腹事根本睡不着。一个就是李世民,忧惧自己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一个便是那位小姐,真如猫抓挠心一般的烦躁不安。 终于这位是不想再等下去,叫起来两个贴身的小丫鬟;对其吩咐道“表小姐可曾睡着?”其中的一个丫鬟眨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回应道“表小姐不是,夜傍黑的时候就走了么?说是怕州府有失,特意赶回去的。” 小姐闻听此言,犹入冷水泼头一般。另一个丫鬟,素来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便对其言道“小姐此事到莫要着急,当从长计议;否则就这深经半夜的,又怎么能逃得出府去?眼下各门可都以落了锁了。” 另一个丫鬟听了,便转着眼珠想了一想;却笑道,“那倒不是紧要的,,只是如何,能救的公子脱险;好使其不受老爷的荼毒,免得真受了老爷的凌辱之后;那位公子在一时想不开,可就坏了大事了。小姐,莫如趁着今夜,就动身离开此地。老爷肯定以为今天将你等抓住,你等便就此失了逃跑的心思。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再来一次,搭救公子出苦海如何?”说完,便等着小姐做主。 小姐寻思了一会,便终于点头应道“也好,只是柴房的门前,今夜定有人把守;怎么能绕过去呢?要不也向白日那般,再给其送一回酒,酒里在放上蒙汗药?”这位小姐说着,就取出一个纸包出来。 旁边的丫鬟听了,噗嗤的一下,乐出声来。对着小姐言道“小姐眼下三经天,无事的人眼下都睡的正香;你这般给人去送药酒去,那个不起疑心?” 小姐听了,更是愁眉不展;对着二女问道“那依你们之言,又当如何?你们素来与本小姐贴心,如今便是用你们之时;你们可得生出一个法子来,使我们夫妻二人,脱得身出府而去;我必重重赏你们。”说完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些金银首饰放在桌上;示意二人上前来拿。 两个丫鬟推脱了一阵,见不得辞却;只得一人挑了两样收在怀中,这小姐才放下心来。便只等这两位诸葛亮为其谋划一番,自己也好能打开牢笼飞彩凤。 “小姐,咱们这不是有一根木棒么;就是素来用这倚门的那一根。我想,莫如这样;让小倩去吸引住刘三的注意力,刘三不一至对着小倩贼心不死么?咱们就利用这点,而后我绕到其身后;就用这根木棒,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棒子打下去;就是大罗金仙,也得被这一棒子给打倒了。”说着走到门后,取出一根木棒出来。 小姐看了看这根木棒,倒是十分的粗实;不免有一些为此担心,生怕就这么一棒子下去,再把人的脑浆打出来;那可就遭了。便有有些犹疑起来。 那个丫鬟从小,伴着小姐一起长大的;自家小姐的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便笑着对其问道“小姐莫不是担心,一棒子下去将人再给打死了;那到不至于的,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将之打晕罢了。”说着,便拿着棒子,在手里掂了一掂;觉得自己倒能挥舞的动。 小姐闻言,终于点了点头;对着两个丫鬟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夜就好行事。小倩你去吸引刘三的注意,小雪,到时候可就全看你的了。”说完是起身带着两个丫鬟就此下了楼,直奔这柴房门前走来;离着老远,就听到这柴房的门前,早已是鼾声如雷。 “小姐,他已然睡着了;可还用这棒子么?”小雪抡了抡手中的棒子,略带一些遗憾的对其问道。小姐伏低身形,一直潜行到柴房门前不远处;便停下身子往前望去。 就看到那个刘三,此时正坐在地上,靠着门板睡的正香。手里还斜放着一柄单刀,似乎是随时听到动静,好起来与人玩命。只是,看起两条腿往前伸着;怎么看,怎么不像可能随时起得来的主。 “还是照规矩来,小倩,你去他的正面盯着点;小雪你就站在他的侧面,等一见其有任何的动静;就给他一棒子,千万莫要手软。我去取他身上的钥匙,还算不错;只有一个人在此把守。”小姐一边说着,就一边哈下身去,取下钥匙之后,是直接就起身将锁打开。 可刚要用手去推门,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刘三,他现在是倚着门板睡的正香。自己如果一推门的话,那肯定就会惊醒他。便转头,对着身后的小雪递了一个眼色;用手指了一指刘三的头。小雪也是点头,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 小姐猛然把门给推开,这个刘三也不出任所料的,身子一下就往房中倒去。这一下顿时惊醒过来,睁开眼就见面前站着三个人;人还不增看清楚,便急忙想伸手去拿刀。 而小雪早就在一边,高高的抡起了棒子;对着刘三的脑袋就拍了下去。小倩吓得,当时就将眼睛死死地闭上。生怕看到脑浆迸裂的场面。 而刘三被这一棒子就给打晕过去,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公子,你可是已经睡着了么?速速的起身,趁着今夜府中的防备不严;你我好逃出府去。”因柴房里的油灯早已熄灭,小姐又不敢手提灯笼;只得借着月光往里看去。 忽然门口现出那条峻拔的身影,正是自己铭刻肺腑的那个人。李世民正在房中来回的踱着步,又哪有心思睡觉?满脑袋就琢磨,怎么能逃出狼窝去。 此时一听门前有动静,初时还以为,是那个老爷忍耐不住;要半夜三更的来此,与自己来一番后庭花开。不由得一把将油灯抄与手中,附身于门后,听着门前的动静。 只等着门一开,人往里一走;自己这一油灯就砸下去,而后是冲出门就跑。可门一开,等了一会不见人进来;正纳着闷,就听的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世民这才知道,原来是小姐深夜前来,大舅自己出这火坑的。不由的是满心的欢喜,急忙的由门后,走到门口。先对着小姐深深的一礼,开口对其言道“多谢小姐深夜搭救之恩。” “得了,你就莫要掉文了;速速的与我出府。”小姐说着,是也不避嫌疑;一把将李世民的手就给捉住了,拉着就往外走;直走到了府门口这才站下。 可一看府门口这里,二人就有一些傻眼;就见这府门上,是被几根粗粗的铁链子给牢牢地带住。上面锁了好几把锁头,小姐一看就有些心急起来;如今别说门上锁这么多的锁头,可就是锁一把锁头;也没处弄这钥匙去,顿时记得狠狠地一跺小脚。 “小姐,姑爷,你们这厢来。”小姐正着急着,忽听的院墙边,低低的声音招呼着自己二人。听声音正是那个自己的丫鬟小雪;便急忙的一把拉住李世民的衣袖;往墙边就走。 直走到墙下,这才看到小雪和小倩;正将一架木梯搭在了墙头之上,二人也是焦急地,往这面来回的张望着;生怕被守夜巡更的人看到了,那自己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小姐脚步轻盈的,与李世民走到木梯旁边。正待要扶着梯子上去,却又回头,对着一旁的小雪言道“我走后,你们二人可要当心些,如果老爷要问起来的话;就推到我的身上,便说是我逼迫你二人这么做的。千万莫要自己承担,你们也晓得我爹的脾气。你们保重小雪小倩,待我安顿下来之后,在使人前来接你们。”说完了是扶着木梯,就登到了墙头之上。 李世民也急忙的手把着木梯,登上了墙头;正待要先跳下墙去,好将小姐也接下来。却听得小雪对自己言道“李公子,千万要对我家小姐好一些呀;我家小姐为了你可什么都不顾了?”说完便饮泣起来。 李世民急忙的,拍着胸脯对其保证道“这个请小雪姑娘放心,我非是无意薄情之辈;你们家的小姐跟了在下,绝不会后悔的。待有朝一日,我也定使人前来,接你们同去享几天得福。以报今日玉成我夫妻二人之大恩。好了,在下就此告辞了。”说完了,便先跳下墙头,回身又一把,将正跳下来的的小姐接在怀中。是拔步就跑,小姐尚在李世民的怀中;不由的是羞红了面容。 “你且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得动;若是这般抱着走,何时能逃出去?”小姐倒是头脑十分清醒的,对李世民提醒着说道。 386] 魔鬼面容 [386] 李世民这才佯装着恍然大悟,将小姐一具香嫩嫩的身子放在地上;却又开口对其问道“小姐,与你处了这几日的功夫,眼下你我二人又喜结连理;可我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小姐你姓字名谁呢?不知小姐可否相告?”一边说着,李世民一边搀扶着这位小姐,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远处的山林中奔去。 好在此时的女人们,还不增缠小脚;虽然也是金莲一对,但走起路来并不慢。尤其还被这李世民这搬驾着往前走。二人出了庄子,是顺着土路径直往前走。 天上的繁星点点,身旁的密林之中,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不知名儿的虫鸣声;以及一两只暮鸦,互相的催促着返回巢中。一道清凉的光,铺满了眼前的这条小路;并一直往前延伸而去。一朵朵路边的野花,不断的牵绊着小姐的裙角。 “我姓苗,名唤苗翠花;公子的名姓可否也说出来,使妾知道所托何人?”这位苗小姐,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的;刚报完自家的名姓,便又催着问起来李世民的名讳。 李世民心中,反反复复的琢磨了半天;最后将心一横,对着苗小姐言道“李世民便是我的真名,小姐估计对此名,一定是有所耳闻过对么?”李世民心说,就凭着自己这么大的名头;肯定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谁知这位是波澜不惊,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就此没了下文。就好像台上一个演员卖着力的表演着,可台下的观众是一声不吭;鸭子听雷,不笑不鼓掌;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 李世民这回是一点兴头都没有,只是沉默着,扶着苗小姐穿行在这山中的夜路之上。听着远处,似乎传来一阵阵的狼嚎声;苗小姐更是有一些心惊胆战的感觉,顿时就觉得这脚下,有一些发软的感觉。便紧紧地靠在了李世民的身上;任由着他半抱半拽着走。 翻过了两道山梁之后,苗翠花的两条腿,就觉得跟灌了铅似的;是一步也挪不动了。对着李世民问道“公子,如今已这般的远了;我想我爹,也不会这么快的追上来的。咱们现在此歇一夜如何?”说着也不管不顾的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不理会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把两条腿叉开来伸直了;手反撑在后面。 李世民也是有一些累了,便也依从着她的性子坐了下来;可这一坐下来,手就摸到了地上;就有一些觉得不对,由怀中取出火折子出来;晃着了,照向地面;眼睛也跟着望过去。 一边得苗小姐,自然也是有一些奇怪的跟着看过来;可二人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二人所待得地方,却是一出坟圈子。尤其有不少的坟头还被人给扒开了,露出一个黑黑的窟窿;似乎还不断地往外涌动着一股子黑气。 “啊,世民,这里会不会有鬼?咱们还是快点离开此地的好。”苗翠花一边说着,一边一下就扎进了李世民的怀中;浑身哆嗦着,偷眼从李世民的胳膊露出来的地方,往外偷窥着。 忽然在树林深处,刮起一阵的旋风;一直刮到坟圈子这里。李世民二人被这股冷风一激,就觉得浑身忽然变得冰冷冷的;李世民急忙的,一把托抱起来苗翠花;转身就往另一处奔逃而去。 一边往前跑,一边往后偷眼观瞧;就见坟圈子这里,升起来不少的,一簇簇的绿油油的鬼火。在半空中不断的漂浮着,似乎有几朵的鬼火;正往这面飘过来。 李世民一见不好,急忙的拖着苗翠花就是一路的疾奔;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跑出多远去。这才站定身子,慢慢地扭过头望去;却看到远处的那鬼火,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下一口气,二人是一下一起坐在地上,互相的背对着背的靠着。 “翠花,你与我跑得这么的远,也一定很是劳累了;过来,我靠在树上;你就躺在我的身上睡一会吧,看这天色应该也快亮了;你看那天边的启明星都已升起来了。”李世民说着伸出一只手,遥遥的指着那天际的一颗十分耀眼的星星;给苗翠花看。 可却听到俯卧在腿上的玉人,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不由得低下头去,看着那蒙在轻纱后面的脸。李世民的心里一阵的悸动,不由伸出手去;想将那轻纱取下来,反正自己与其已结成了夫妻;只是还不曾合房而已。可正当手伸下去之时,却看到苗翠花却是翻了一个身;复又接着睡去。 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忽然坠到地上;鸟儿穿过密布的枝条,径直,冲天而去。二人身上也被露水给侵湿,李世民睁开眼睛的头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前一具,被露水给打湿了衣服的玲珑曼妙的身躯,正躺卧在自己的腿上;本来晨起,就是自然的身体反应一柱擎天;此时更越发的执着,直直的直刺青天。 李世民就感觉到这心,是越发的跳的快了起来;实在是有一些按耐不住,便欲低下头,去亲吻一下那蒙在轻纱后面的玉容。可却看到苗翠花的眼眸上的睫毛一忽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了开来,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李世民。 这一下,顿令李世民再也亲不下去;只得痒痒的把头抬了起来,对着苗翠花解释道“哦,适才是看你这轻纱上有一只小虫,正欲将之吹走;可巧你便醒了。翠花,你且站起来,我去给你弄些水来;你也好洗漱一番,咱们还得抓紧赶路。”说着,又是十分深情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蒙着轻纱的美人。 谁知道苗翠花,却是咯咯的笑着站起来身;裙角一下落了下来,又将那一双光华玉润的大腿,给遮在下面。李世民的喉结,不由得抽动了两下。却听这苗翠花开口道“公子,你我出来匆忙,又什么都没有带;你又用何物去打水回来?”说罢一双十分俏皮的眼睛,盯着李世民。 李世民这才醒悟过来,最初只是为了一门心思讨好与对方;被对方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委实不假,便连一个水瓢都没有,如何能取得回来水?可又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才对着苗翠花言道“我这里有一方罗帕,我去沾湿了,好回来与你擦脸。”说完是掉头就往山下走。 苗翠花终于解下了面上的那一方轻纱,山风轻柔的吹在脸上,到十分的惬意。苗翠花将头发打开来,尤如瀑布一样的头发倾泻下来;直如李白的那句诗词,飞流直下三千尺。 苗翠花取出一把玉梳,斜身坐在山崖上的一快磐石之上;一手笼着头发,一手用玉梳轻轻地梳理着;等着李世民给自己拿回沾湿了的罗帕。 李世民由山道上返了回来,手里托着一方湿湿的罗帕;所穿的裙角,也湿了很大的一块;使人看上去十分的不雅。尤其是显现出来他男性的特征,看上去更不好看。 李世民正欲登上山崖之上,忽看到,正映照在阳光下的那一道曼妙的身姿;那梳着头的动作,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使人遐想,就仿佛饮过了一盅老酒;使人沉醉其中不思自拔。 李世民蓦然看了半晌,这才登上山崖,到了苗翠花的身边;将手里的罗帕递到她的身前。苗翠花接过罗帕,抬起头来,对着李世民咧开嘴笑了一下。 可这苗翠花这一抬起头,再加上这一笑;好悬没有把李世民给惊骇得,一失足掉下山崖下面去。心头宛如小鹿乱撞一般,紧张的看着,苗翠花的那张魔鬼一般的面容;赫的是目瞪口呆。 李世民这时才回过味来,心说怪不得这没有人肯娶呢?就这模样谁敢娶回家去?这要是娶回去的话,半夜起床上马桶的时候,还不得给吓个好歹;心中不由得就有一些懊悔起来,恨自己答应得过于草率。这一旦领回太原府,徒惹的自己的哪两哥哥的嘲笑。 再有,莫非自己一辈子就要对着这张脸么?李世民是悔恨不跌,这倒搭的就没有好的;自己怎么就当初鬼迷了心窍一般,如今可好,这张面容,自己看看就觉得烦心;恨不得一脚将之踢下山去。 却见苗翠花接过了罗帕之后,轻轻的擦了擦脸;又对着李世民咧开嘴,露出尤如獠牙一般的牙齿一乐。这一回,李世民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而这位苗翠花却还不放过李世民,转过身,对着李世民吩咐道“公子帮我把这支金步摇,戴在头上可好?”说着一只素手,转而递了过来 。 李世民强自忍耐着,替苗翠花戴上了金步摇;努力克制着自己,几次三番的,将手都伸到了苗翠花的脖颈上。自己只要狠狠地一合,这个丑陋异常的女人;也就此魂归天国了。 可李世民终归还有一丝良知没有泯灭,最后,还是恨恨地垂下手。只想着,如何将这个眼前的钟无艳似的女人摆脱掉。至于带回自己的太原府去,那是想都不要想得。 “公子,你看妾身美么?”苗翠花说着站起身形,就欲对着李世民走过来。这一声,又把李世民从纷杂的思绪当中拉了回来;眼见着苗翠花走到了近前,是强咧开嘴,对着她笑道“娘子果然是国色天香,小生是久与梦中期盼良久了。此生得娘子一人夫复何求?”李世民心说,就这模样,得了一个就够呛了;谁还想着再娶回第二个这般的丑妇回家,那人的脑袋准是被驴踢了。 李世民终于狠下心来,是决定不将此女带回太原府去;可不带回去,又如何将之摆脱掉呢?要是跟其好言好语的说,估计效果不大;你别看眼前这位长这个模样,可照样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会。 李世民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悬崖边上,忽心生一计,指着对面惊叫道“娘子你速来看,这对面如何竟会有一个驾着云彩的人?莫不是仙人到此了不成?”一边说,一边闪开身子让出一块地方。 “哦,在何处?公子此处要是能见到仙人的话,那咱们可就能顺利的离开这高邮城附近了;到时能很快的回太原府去。相公,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所说的仙人在何处呢?”苗翠花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往对面望去;却并没有看到李世民所说的仙人。 “谁说没有?你是心不诚,人常言心诚则灵;你看那莫不是么?”李世民手往前一指,趁着苗翠花往前看去的功夫;右手狠命的将这苗翠花往前一推。 “啊,救命呀?”一声惊呼,苗翠花便大头朝下就掉了下去;可声音却噶然而止。李世民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往前一看,这才闹明白;原来这苗翠花的反应倒还挺快,就再往下一掉的时候,是一下把住了石头上的边沿;将身子挂在了半空之中。 387天赐良机 [ 387]李世民发出一声狞笑,走到悬崖的边上;抬起脚便用力的踩了下去。脚在苗翠花的手指上用力的踩着,马上手指被踩得青了起来;并流出血来。只是李世民更加用力的踩着,并且不时地将脚捻来捻去的。 “李世民你不得好死,啊。”苗翠花再也坚持不住,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人便掉了下去;直直的坠入了下面的运河之中。 李世民探着头往下望了一眼,就感觉到一阵的目眩;便急忙的又缩回身子。心中对于,终于解决了这个心腹之事,也感觉到轻松不少。急忙得提着裙角下山,找路回奔太原府而去。 李云来此时,也终于将高邮城的事务,处理完事。眼看着,将这一大群的流民都安顿好了;李云来这才算是出了一口长气,于是带着几位妃子;和返回来的昆仑奴,侯君集等人一起出来游山逛水。 一行人骑在马上,正沿着运河边走着;饱览着周围的山光水色,享受着那习习的微风过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惬意,李云来打马在前头走;身旁紧紧相随的是红拂女和张紫苏二女;至于那几位,则是跟在身后互相的有说有笑的,谈的倒是十分的开心。 李云来正与红拂女讨论着,关于这场洪水,究竟造成了多少人家流离失所;而自己又做到了多少?正这个工夫,眼角的余光掠过了水面,却惊愕的发现;水面上竟漂着一具浮尸。看其外表,应该是一个女人。 李云来急忙的将马代住,对着身后的侯君集吩咐道“快,派几个人下去,将那具尸体打捞出来;别使其在腐烂了,污染这沿途的河水;到时候再酿成瘟疫,那咱们可就麻烦了。”说完也是跳下马来,几步走到河边;把靴子脱掉,身上的大氅也甩到一旁。 不等身后的那十几个黑衫队员跳下水去,李云来一个漂亮的鱼跃;噗通的一声,就扎进了河中。是奋力的往前游去,去追赶那具女尸;那十几个黑衫队员,包括侯君集和昆仑奴;一看李云来居然亲自下去了,一时都着急起来;有的连靴子都没脱,就跳进水中。 众人帮着李云来,终于将这浮尸,给弄到了河面之上。李云来指挥着人,将这尸体放到了地上;便先伏在其身上,听了听心口的动静;而那几位夫人,早就知晓了,李云来的这种匪夷所思的救人之法;故也不大惊小怪 。只是在一旁,同情的注视着面前的这具女尸。 李云来依稀听到了,其心口竟好像有微微的跳动声;便先给其做心脏复苏术,又紧跟着,为其做起来人工呼吸。只是这人工呼吸,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十分。在这几女的心里,若不是充分相信李云来的话,换一个旁人,早就指责李云来为登徒子。 终于不负李云来这一番的苦心,就见这个浮尸动弹了一下;紧跟着头一歪,由嘴里喷出一股水箭。接着,就咳嗽起来;李云来这个时候却不便再上前,红拂女急忙的俯下身子;给其嘛扶着前胸和后背,过了一会,这才好转。这时才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请问,我这是身在何处?你们又是谁?你们可增看到了我的李郎了么?”这个女人正是苗翠花,幸亏底下是运河;否则这苗翠花早就摔成了一个尸骨无存。 “姑娘,这里是高邮城下属的县城;你是被运河给冲到了这里,又被我等看到,这才将你给救上岸来。至于你所言的李郎,大名又是唤甚?”李云来一边对其耐心的解释着,一边反言问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记起来了,我的李郎叫做李世民;长的很是俊朗,对了,就是他把我给推下山崖的;他想杀我。李郎你究竟是因何,非要害了我的性命?”苗翠花一边说着,一边不免伤心的,俯下头恸哭起来。一边的红拂女,急忙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好言好语的安慰着她。一边对着李云来瞪了一眼。 倒把李云来给弄糊涂了,心说又不是我给她推下河的;你瞪我又有何用处?不过听到了她所说的,将她推下山崖的,竟会是那个自己苦苦寻觅了多日的李世民;真是使人惊愕万分。 “这位姑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打听一下?你所说的这个李世民,他有多大的年纪?长得又是何样?对了,他是不是扮成了女人的模样;那你们又是怎么遇到的呢?可否对在下描述一遍。”李云来说罢,便好奇的蹲伏下身子;等着面前的苗翠花与他细说端详。 苗翠花止住悲声,这才将以往的经过对其讲述一遍;李云来一听当时就明白了,这一定是李世民想的挺好的,以为自己得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可虽知道最后却是一个丑如钟无艳的女人。这可能令其备受打击,再加上想到如果回返太原的话,肯定会令自己的那两个兄弟耻笑;这才做出如此卑鄙不堪之事。此人天性凉薄,且好沽名钓誉;看来若是不将之及早的铲除,日后必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苗姑娘,你家住在这高邮城附近么?我派人将你送回家中可好?”李云来看着面前那张,确实长得很可以的面容,平心静气的对其问道。 “那倒不用了,只是想麻烦公子;我可否先在你那里借住几日?待我的伤口好了的话,我便去我家舅父那里住上十天半月的。不知公子可否方便?”苗翠花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云来看着。 李云来沉吟片刻,这才对其言道“也好,侯君集,你去雇辆车来;好让苗姑娘乘坐。红拂,紫苏,今天就到这里吧;本王实在是对不住你们,本来答应你们陪着你们去郊游的;可谁想到又遇到这等事,这李世民真是狼子野心;待我回去,派人出去抓紧捉拿与他”这头说完,那边的侯君集,也早就雇回来一辆车子。 红拂女和张紫苏,扶着身子孱弱的苗翠花登上了马车;李云来这才与众人也翻身上马,是打马扬鞭,折返临时的驻扎之所在;高邮城旁的大明寺。 大明寺与古城扬州北郊,蜀冈如卧龙般蜿蜒绵亘。名扬四海的千年古刹大明寺,就雄踞在蜀冈中峰之上。这里山光秀丽,景色宜人,端的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而这里的和尚也待人和善的很,换常与山下布施粥饭等。 李云来的联营就扎在蜀岗山下,而他和一些文臣武将喜欢这山上的静寂;便就此与这山上要了一间净室,也好远离这凡俗的红尘。这一段日子,李云来与这庙里的不宸和尚,处得到十分的和谐;二人谈经论道,到使得不宸常常感叹,李云来竟不是佛门中人;端的可惜了。 一直到了山下,又给苗翠花换了二人抬;众人牵着各自的战马,尾随着一路上的山来。李云来又特意寻到了不宸和尚,对其讲明了苗翠花的遭遇;到使得老和尚也不由得馓玖肆季茫对于这李世民竟然只专注于人的外表;而对其内在却完全的忽视,念了无数句的佛。 苗翠花再此一修养,就是半个月之久;而李云来也终于获悉,这李世民竟然回到了太原府去。又再一次的开始招兵买马,只是应者寥寥;最后听说其是散尽家财,欲招起一支劲卒。而更主要的,是知道了其战略目的;是要直捣长安,扶立起一个傀儡皇帝;后面的事情自也是水到渠成。 而其要直捣长安的话,那么面前,就有两个急遽要解决的问题;那便是霍州,以及那道最为紧要的关城;潼关。霍州的镇守大将听说,名唤宋老生乃是大隋朝里的一员上将;只是年纪也有一些大了。而潼关的守将,则是魏文通和魏文晟哥两个,一同镇守着潼关。 李云来对这魏文通可是并不陌生,其跨下马掌中刀;也是不好惹的人物。尤其还有一位魏文晟,听说此人的刀法也不俗呀;万马军中取上将的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这两个人和于一处,试问谁又敢轻易去攻打潼关。自然,那个李元霸却是并不在乎的;毕竟其身为这大隋朝第一杰。 李云来这几日,为此事也可谓愁眉不展;要想挡住李世民的进军的话,那就必须抢在他的头前;先攻打下来霍州,以其作为一个门户;将这李世民牢牢地挡在太原府里,使之动弹不得。 可这霍州,又哪里那么好攻打下来的;一旦要是攻打霍州,李世民必听到消息;定会在后面攻打瓦岗山的军队;其是要先将瓦岗山给夷平了,在巧取这天下;毕竟有一个瓦岗山在前面横着,使之不敢轻易的去做出抉择,攻城掠寨。 这一日,李云来与这不宸和尚,又一次讲完经了;便在这园中闲庭散步。忽然看到,那厢伫立着一个身影。旁边还有几个人相伴;而那几个陪同着的却是红拂女她们,那个身影正是被李云来救回来的苗翠花。 见她们几个,正站在树下说得热闹;李云来也不予去打扰她们,毕竟去偷听一些女人谈话,不是十分好的。便思转身要走,可却听到身后的红拂女,却是高声对自己喊道“王爷,且留步;苗姑娘有要事与你商谈。就是那攻打霍州之事?”李云来听到这最后一句,惊喜万分的急忙转过身来;几步就走到了众女的身边。 “红拂女适才所言,可都是真的不成?苗姑娘,你有何破敌良策,说来听听,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可到我瓦岗军中来做一个参谋。”李云来前几句话,众女都没觉出什么;可听到了李云来地后一句话,都是噗哧一声乐出声来;几双妙目,都对着李云来是上一眼,下一眼的不住地打量着。 “我的好王爷,你莫非糊涂了不成;怎生一听见说霍州之事,便要招揽人才。你招揽人才,都招到了我们姐妹这里。可也真有你的,你先听苗姑娘与你仔细的说一说;在做决策。”红拂女说着,一转身,将身后站着的苗翠花就推了出来。 “苗姑娘有话请讲,孤愿洗耳恭听。”李云来说着,专注的注视着面前的苗翠花;就等着她说出什么奇思妙想,自己再好好的斟酌一下,与军师和大帅仔细的商量一下;而后再定是否可行? “公子,不对,王爷,妾身有一门亲戚;就住在霍州里,且与之家的小姐自小一同长大;笃爱异常。妾身想写一封书信,或者是亲身前往;劝说其将霍州献于王爷。”苗翠花说完便看着李云来,等其作出决定。 388霍州之行 [388]李云来惊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其貌不扬的苗翠花。真不知道在她的背后,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李云来停顿了一下,这才对其问道“但不知姑娘所言是何人?竟有如此魄力,能将霍州城拱手相让。”说完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对面的苗翠花。 苗翠花到丝毫不以为杵,也毫无做作扭捏;畅快的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我的舅父大人,就是霍州的守将宋老生;他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十分漂亮的女儿;名唤宋若惜。而舅父大人,自小又对我十分的疼爱;只要我将我所遭遇的事情对其一说,其必是对着李世民恨之入骨;即使不发兵攻打太原府去,也肯定不会将霍州拱手相让与李世民的。如果王爷着急此事的话,那我可即刻动身前往。”苗翠花到十分热心的,对着李云来言无不尽的说道。 李云来一听这几句话,这身子顿时就感觉得一阵的舒爽;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就是看着面前这张苗翠花的面容;也不是那么让人接受不了了。真不亚于三九严寒,有人给了一盆火炭一般。又似酷暑之际,饮了一杯冰水;从上到下透着那么的舒适。 急忙的开口对着苗翠花言道“那就有劳姑娘了,侯君集,速速的备上车架与苗姑娘乘坐;再去点齐你的黑衫队,即刻出发前往霍州。苏定方与孤家去点五千铁骑,孤要前往霍州去见宋老将军;对了,在于孤家备一份厚礼。”李云来简直都不知道,该先吩咐底下人先去做什么好了?毕竟这事关瓦岗山的大业,能否就此击败李世民;就在此一举了。 周围的人忙的,是脚不沾地的忙活着;来来往往,透着紧张不安的气息。但人人又都是那么的兴奋,感到就好像已经兵发霍州;并将太原府早已围困住一样。 李云来就借着大雄宝殿,将文武聚到一处;将此事对着大家讲述一遍,一方面是看看大家还有何良策?毕竟自己建立瓦岗寨的时候就说过,要群策群力,将瓦岗寨视为自己的家。而且他也是这么做的,是广开言路;广纳人才,对着下面的人,无论是多么低微位置上的人;待其也是和颜悦色,使之感到暖融融的。所以这些人才抱成团,人人感到自己,是这瓦岗山上不可缺少的一分子。 “主公,使一将带着苗姑娘去即可;又何劳主公亲身前往,尤其那霍州,离太原府可是不远;莫要走漏了消息,在被李世民察觉到,可就大为不妙了。如果即使主公要去的话,也当改装易容而行;而身边的近侍等人,也具应改换装扮。便如苏定方带着五千骑兵,莫如打着太原府的旗号。主公以为如何?”徐茂公说罢,等着李云来做最终的决定。他也知道李云来虽然是从谏如流,可他也终归有他自己的想法。 李云来想了一想,便点头应承道“就依着军师之见,苏定方你可听到适才军师所言?好在营中倒不缺少太原府的旗帜,对了,如果有太原府的甲胄的话,也一同换上吧。要假扮就扮全套的。侯君集,你的黑衫队就换成百姓的衣服;分成十几拨,护卫在车架左右;最好是换成流民的衣服,可惜的是没有。兵刃等物,可都要随身带着;只是藏好了,莫要漏出马脚来,使人看出底细。”李云来是一一的吩咐完之后,自己也站起身来;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此处就交与军师的手中;军师可便宜行事,莫要有所顾忌。”说罢,站起身是往外便走。 “那臣当与主公约于何处见面的好?主公可否带一些火器手和夏逢春同往,毕竟这火器,可比这弓箭要强悍得多。”徐茂公有一些着急,生怕这李云来不带上火器手;要对付骑兵的话,首推火器手。别的都白扯。 李云来闻言,倒也觉得徐茂公所言极为在理;便对着徐茂公吩咐道“军师自我走后的第十日,便带领全军,赶赴霍州前来助阵;到时再仔细商量其余的事情。至于这火器手么?那就依着军师就是了。”说完,是出的大雄宝殿;先回到自己的净室换上一身,最为普通不过的衣裳;这才往山下来。 等到了山下的大营,就见着营中也早已忙活开了;调兵的调兵,分将得分将;李云来到的自己临时的行军大帐里,是坐等消息;只等着将一切都弄好了,自己好率着人就此出发。至于徐茂公等人,也都赶到了大营之中,开始各司其职;夏逢春是所有军队中行动最迅速的,因其就带上二十个火器手;严格的说,这二十人根本就没有拿着长火枪;只带着不少的神雷和绊雷等物。 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才见着李云来点了名的,跟着前往霍州的大将前来复命。“主公,臣等以都预备齐全;只待主公下令,即可开拔。”苏定方上的前来,插手对着李云来回禀道。 “禀主公,车架也已预备好了;黑衫队等着主公下令。”侯君集也迈步上前来,对着李云来回禀道。李云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队列之中一直默不作声的夏逢春。 但见夏逢春只是点点头,却并不出来回禀;便也点了点头。可正要吩咐即刻起兵,忽听得队列之中,一人高声说道“我说主公,因何不让俺程咬金随行;俺程咬金不是主公亲口加封的福将么?主公带着末将前行,岂不可遇难呈祥。”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云来的面前。 旁边的军师和大帅都盯着程咬金看着,心说这个刺头也居然要去;他要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可你若不让其去的话,就恐怕他在后面再偷偷的跟上;那样的话更加麻烦,到莫如让其直接跟着。 李云来一看见是程咬金,就觉得头疼不已;这家伙,就是一个惹事的主;一旦出了事比谁跑得都快。李云来斟酌在三,看了看程咬金身边站着的高兰;不由眼珠一转,知道这程咬金素来最怕的就是高兰;他的这位如夫人。如果要是她也跟着的话,那程咬金定会老老实实的。 李云来面上,不免得意的浮现出一丝的笑容;程咬金一见李云来得这副表情,心中就不免打了一个突;总感到这李云来笑得有一些阴森森的,或者更贴切点说;是笑得有一些不怀好意似的。 “程咬金你与高兰,一同陪侍与苗翠花的车架左右;一定要保护好苗姑娘,若是在路上出的一茬半错;孤可与你没完。你与高兰也换一身衣服吧,你么,干脆就装扮成赶车的车夫;尊夫人就扮成丫鬟,这样可以贴身保护。”李云来说完,便朝着二人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程咬金一听,不由的有一些张口结舌;看着李云来是半晌说不出话来。心说李云来你可够可以的,哦,我们两口子;一个是车夫,一个是丫鬟;倒是挺配对的。车夫娶丫鬟,门当户对;可你怎么不让你的老婆出来当这个丫鬟,贴身保护那个嫫母一样的丑女? 可既然李云来吩咐下来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是绝无更改之理。程咬金闷闷不乐的,对着李云来答应了一声“那好吧,俺老成连私盐都卖过;又何惧再做一回车夫。我说夫人,你如今可是丫鬟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去找你的那几个姐妹去说道说道。”这程咬金竞鼓动,他的夫人高兰,去找李云来的妃子去告御状。 周围的文武群臣,听了程咬金的这一番言语,不免是掩嘴而笑。程咬金的夫人高兰,本是原先的大隋朝高颖老元帅的闺女;自幼文武兼备,且谋略过人;在军中有女诸葛之誉。闻听程咬金这一番话,不由狠狠瞪其一眼;并轻轻跺了跺脚。 程咬金一见夫人动怒了,急忙住嘴;转身就出了大帐去换衣服。李云来是吩咐一声,就此开拔。程咬金已经坐在车前,手里拿着一杆鞭子;自己的大斧子,就藏在了车下面。而自己的战马,只得作为了衬马。 红拂女几女簇拥着苗翠花来到了车前,为其撩起帘子;又跟其好一顿的告别;是依依不舍。高兰扶着苗翠花登上了马车,程咬金一鞭子甩起来;像模像样的在半空中打了一声脆响。驾车的马也是老马了,不待鞭子落在背上;早已是驾着车奔驰出去,身后跟着黑衫队员。 苏定方自带着队伍,另走一条路够奔霍州;李云来则是带着夏逢春和昆仑奴;以及那二十几名火器手,推着小车,扮成了行脚客商;也是尾随其后。 这一路到是十分的平静,李云来这些人因扮成了客商;只是过州府县城之时,上交了一些赋税。倒也相安无事,一路游山逛水;欣赏这沿途的景色,倒也十分的惬意。 一路无话,与路上整整走了有十日;好在沿途也不断地打听着,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如今可是已经兵发霍州?待听到,这李世民却因为此时兵饷不足,粮草不济;正愁的,恨不得纵兵去各县乡行抢。那里有余力去攻打霍州城,现在只求霍州城,不来骚扰与自己就已经烧高香了。 更为要命的是,此时太原府中的军校们;十有**发了兵饷,不是偷着去李云来开的赌场赌一把;便是去勾栏院去买春,要不就是去酒楼里,品尝这瓦岗山所酿的杏花酿。总之这太原府的钱,是源源不断地流向了瓦岗山。而这太原府里的店铺,做的更绝的是;每天一盘点,只留下周转的银两;其余的是迅速存入银庄。而银庄每隔一个月,是准将银两运走;至于运往何方?太原府的人,自然不会知道的。 而李世民也向这太原府的店铺筹借银两,只是一说到借,这些人就是对着他哭穷;并且坦言,愿意将货物捐出一部分;以资军饷。弄得李世民感到自己,都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杨广似的人。生恐弄得天怒人怨,最后只得将这念头作罢。又去找银庄去借,本想着银庄肯定是有银子的;可谁知世事无绝对,到了那里一说借银子;并且说要附一高息。可银庄掌柜的,也是对其一通哭穷;并对其言,如若不信,可自到银库之中查巡。所有的银两早就解往总银庄,去做别的生意去了。 等李云来听到这一番消息,真是痛快不已;更加不着急了。可路终归有尽头,这一日,就到了霍州城下。李云来抬头观瞧,就见这座雄关,比起潼关来到是小一些。可即使这样,也不是那么容易攻得上去的。 而侯君集等黑衫队,以及车老板程咬金和高兰等人;早已将苗翠花护送进霍州城。苏定方等人,将军队屯于阳曲县。 389游说霍州 [389] 苏定方之所以将骑兵布置于阳曲县,便是因为阳曲县,业已归了瓦岗寨所有。再这阳曲县当县令的正是张须陀。他一见瓦岗山居然来了人了,并且还带来不少的人马;开心得紧,急忙的为其,准备好驻扎的地方。就连这粮草和各种给养,也不用苏定方亲自操心;都给预备的妥妥当当的。自此再这阳曲县,就过起来神仙一般的日子来。 李云来于二十几个人,进了霍州城仔细打量这座城池;就见这座城池倒是显得很宽敞,街道纵横交错,安排得十分的合理;就好像一副棋盘一般。真是井然有序,错落有致。 这一行人住店的话,自然得住一般的车马甸;毕竟这里还有这十几辆的车子,别的一般的店房,又哪里放得下?只有这车马店倒能放得下,只是这人睡觉的地方,到似有一些的挤;大家所睡得,是一个通铺。李云来等人无法,最后与夏逢春商议一番之后;干脆就将这一间房包了下来,让大家想怎么睡,便怎么睡。 现在就等着苗翠花的消息,不知道她能否说动宋老生?将这座城池是拱手相送。李云来对这件事,总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心中不由得盘算着,怎么能花最小的代价;将这座城池拿下来。 苗翠花带着程咬金和高兰,以及十几个黑衫队员;走到了霍州宋府门前,站定了脚步仰脸望去。但见门前的高高的牌匾一如旧日,上书两个大字,[宋府],因宋老生为人淡泊;素来不喜这些浮世的东西,所以这府山的匾额,倒也很是简陋。 抬莲步就上了台阶,这台阶上缺损了几块;也无人修补,角落的缝隙里,还有一两株顽强的小草冒出头来。往里走,一道百福添寿的影壁墙;立在眼前,儿时的记忆不时地翻上了心头;就仿佛是昨日一般。 苗翠花直走到了二门这,也没看到一个家人;显得这里十分的冷清。“张伯,可有人在么?我是翠花呀。怎么府里竟无人在呢?”一行人跟在苗翠花的身后,进了这座相对简陋的府邸;四处查看,却还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你们找谁?老爷如今在北大营中,小姐概不会客得;几位就请回吧。”就见一个老苍头驼着背,走到几个人的面前,将去路拦住;对这几个人劝止道。 “你可是张伯么?莫非不认识我了么?我是苗翠花。”苗翠花有一些心急的地,低头看着面前这一脸沧桑的老者;对其问道。旁边的程咬金带着黑衫队员,早就将这里给摸查了一遍;复又走到苗翠花的背后站好。 “哦,原来是表小姐到了;快快里面请,老汉我去通知一声老爷去;老爷准保高兴。”这老汉一头说着,就一头转身,急三火四的往里奔去;竟把苗翠花和众人就这么给撂到这里了,全无待客的礼数。 “苗小姐,莫非你的舅父素来便不喜见客么?还是你们家中有什么忌讳的呢?”高兰发觉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太对头,急忙的对着苗翠花问道;她所担心的,就是这霍州已被人给拿了下来,此时正张开罗网,等着自己等人主动送上门来。 “舅父家素来并无什么忌讳的,而且我几年前来,舅父家中的家人还是很多的;怎么几年不见竟门可罗雀了?莫非,当真是那个李世民贼子,打入了霍州不成?”被高兰这么一说,苗翠花倒也有一些担心起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里走,程咬金对着身后的黑衫队员使了一个眼色;黑衫队员们即刻便散了开来,将这整座院落给控制住。同时有人取出一支火箭,眼盯着四围的动静;只待一见事情不妙,是即可点烟花,与城中的侯君集等人取得联系/。 可没走上几步,没曾见人,就先听到一声苍劲的声音传了出来。“是翠花来了么,你可是,有几年没来舅父家了;几天前你的姐姐,自你那里回来与我说;你看上了一家的公子?如今怎么样了?何时迎娶,舅父也好叨扰一杯水酒;我也就老怀堪慰了。哈哈哈”说着话,一个虎背熊腰的老者,大步的从正屋中走出来。 这宋府的房子,正面是一个工字房;旁边各有两间廊房,倒是十分的古朴雅致。正说着话,忽听得一阵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紧跟着就见一个,一点烟火气都不沾的女孩子,快步走了出来。 那个老者一走出来,便先打量了几眼;侍立与苗翠花身后的这几个人。就见那个丫鬟打扮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千层的杀气;再看其目光如电。就可以肯定,此女绝不会是一个丫鬟那么的简单。 再看其身后的,那个车夫模样的蓝脸的大汉;一看就可以认定,绝不会是车夫;倒有一些像是响马的模样。同时眼光掠过,周围的那十几个身穿普通衣服的人;但见一个个,全神贯注的戒备着;虽没见身上有十分明显的兵器,可一个个都挎着一个背囊;其中的一个,手中还拿着一个爆竹一般的东西;也正在冷眼的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有如实质一般;直插进自己的心里。 对于这些人,这个老者可就心里纳闷了,根本看不出来其是做什么的?要说是杀手的话,也不像;随从,谁能雇得起这样的随从?而且一个个观其外表,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统一训练出来的。能训练出这些人的人,可以说肯定不会简单了。 “丫头,你且过来;若惜,你吩咐老张去置办一桌酒席;今日看来有贵客临门了。”这个老者倒是不动声色的吩咐着,淡淡的看了几个人一眼;又转过身,便向一颗树下走过去。 苗翠花急忙的跟了过去,心中犹如一头小鹿般的乱撞;生怕舅父知道了这些人是谁?徒惹的他不高兴。再将临来之时,所定的计划给破坏了;回去可拿何面目,去见救了自己一命的恩公去? “翠花,舅父问你;你带来的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可莫要跟舅父说,这些是你的家人;不是舅舅小瞧我那妹夫,就他那样,一个暴发户一般的乡下土财主;又哪里能招揽来这些英雄豪杰来。今日你若不与我说实话得化,可莫怪舅舅不念骨肉亲情;直接将你等赶出府去。”宋老生说罢,是一瞪眼睛。 苗翠花倒也知道,自己的舅舅素来喜欢直来直去的;若是要再加以隐瞒的话,就恐怕他真的,会将自己与这些人通通的赶出府去。低垂下头,便思量着怎么说才好? 那一厢,宋若惜早就吩咐着那个张伯去做事情;又不知,从何处叫出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来;跟着一同做事情。只是看这两个人,似乎竟有一些与常人不同之处?程咬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奇怪在何处?值得冷眼旁观。 “舅父,那甥女就与你实话实说;只求你听完之后,莫要动气赶这些人走才好。实话说,这些人是跟着甥女前来,求舅父帮忙的。他们都是瓦岗山的,因与李世民开兵见仗;想将李世民给挡于霍州城下,所以这才来见舅父大人。”苗翠花说完,是偷眼看着宋老生的面色。 却见宋老生的神色如常,只是淡淡的,对着苗翠花问道“那你又是如何与这些人结识的呢?你可莫要告诉舅舅,你也加入瓦岗山的反贼当中去了。”这句话倒有一些戏虐,可宋老生的脸色还是一如平常。 “唉,舅舅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还怪我识人不明,事情的起因,就是由那个李世民引起的。”苗翠花说到这里,就将以往的经过,是添枝加叶的与宋老生讲述一遍。 宋老生听完了,不由得紧咬钢牙;恨不得,立时这李世民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自己好好的捶搏他一顿。此人真是无情无义,而且还是一个标准的小人。哦,只因见我外甥女相貌丑陋;怕带回去与人嘲笑,这就动了歹心,欲将其害了;还算苍天有眼;被瓦岗山的人给救了。只是这瓦岗山的人,似乎有一些目的不纯。 宋老生略加思索,便对着那个张伯吩咐道;“把酒宴摆在大厅去吧,今天我要好好谢谢,搭救了我甥女的这些人;来来来,各位英雄豪杰请屋里落座;适才因不知汝等究竟是何人?多有慢待,我摆了一桌酒宴;望各位莫要嫌简陋才是。”宋老生说着,伸手将程咬金等人往客厅里让。 程咬金瞅了瞅高兰,却见其轻轻点了一下头;这才大声的笑着道“我说这位莫非就是宋老将军么?可真是威风得紧,不简陋,好,同请。”说完了,是也不看宋老生的面色如何?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与其是携手揽腕一同走进大厅之中;进的厅中,这才放开手腕;分宾主落座。 宋老生偷偷的晃了几下手腕,刚才别看与程咬金高高兴兴的一同走进来;可这老头,根本就对瓦岗山的人不忿;便思与这程咬金比把子力气,可最后却感到这程咬金的大手,就好像老虎钳子一般;钳的自己的手都快断了的感觉。 等都落了坐,包括那十几个黑衫队员,也都跟着坐下;只是眼睛不时地观察着周围,随时准备致命的一击。 “来来,素酒一杯,以此相敬,各位救我甥女之恩德。旁的话,某就不多说了;各位莫要客气,若惜,速速令人传菜上来;让这几位吃饱好赶路。”宋老生说着是在不言语,只是不时地举起杯,与程咬金和那些黑衫队员互敬。只是黑衫队员们,无一人肯动面前的酒杯;只是夹了两筷子菜吃。 程咬金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可高兰可听明白了;心里顿时就一翻个,急忙的对着苗翠花丢了一个眼色;让其开口问问,究竟为何,记者将这些人给赶走? 苗翠花听了宋老生说的那几句话,也是感到不痛快;便将面前的筷子放下。抬头对着宋老生问道“甥女刚才若是没有听错的话,舅父可是余饭后,要让这些人自行离去?”说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宋老生。 宋老生闻言,也放下了筷子;对着苗翠花看了看。这才言道“你这孩子竟如此不省事,此处是何之所在?你莫非不晓得么?前面就是太原府,如今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对我是磨刀霍霍;舅父不得不小心应对。而你所带来的这些人,不过也是相中了霍州的地势;要借着我霍州与这李世民决一死战。是也不是?”宋老生说罢,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390霍州疑云 [390]宋老生这么一说,便等于落了瓦岗山这些人的面皮;一时谁还好意思在吃下去,纷纷的将杯箸放于桌上。程咬金眼眉一竖,这就要站起来;与之理论一番。 却见对面坐着的高兰,对着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程咬金把杯筷往桌上用力一拍。可随即桌上的酒杯,就被其一下给震倒;酒水顿时便流在桌沿上。 正这时,那个丫鬟正走过来,要将一道菜肴放于桌上;可一下沾到了酒水上,顿时便倒在地上;渐渐地变得薄若一张纸一样。手里的菜盘,也一下摔碎于地上。 宋若惜一见,急忙的一把将之收拾起来;也并不与众人解释一下,转身入了后房之中;一会就见那个丫鬟,一如初见到她的那般模样;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因与这宋氏父女也不熟;故也没人讨这个口嫌。 宋老生见瓦岗众人并不在动筷,只是冷眼盯着自己;便板着脸对着众人言道“想来诸位已是酒足饭饱了,那我就不多留贵客了;各位好走,本帅就不远送了。”说完把脸就扭到一旁,对着这群人竟不再理会;这是硬把人往外撅,既然主人业已发了话了,谁还能在老着面皮留坐在此。 “既然如此,宋老将军,程咬金就告辞了;咱们走。”程咬金说完是站起来身,大步的往外便走;高兰只是回头盯了一眼苗翠花,便也随着程咬金一同而去;身后的黑衫队员也是跟着鱼贯而出,待一出了宋府;这群黑衫队员,立刻就散于周围的隐秘之地,是在不出来抛头露面。 随即远方传来一声,被压抑了的惊呼声;紧跟着一切,便又恢复成平静。程咬金狠狠地踢飞,道边上的一块石头。恨恨地自言自语道“这个掉头鬼,救了他的外甥女;一句感谢的话不说,这也就罢了;竟将人是直接就撵出府来,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高兰却并没有接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那么漠然的跟在程咬金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头低垂着,似乎满腹的心事。街上的人倒是很多,只是来来往往的,走得十分的急迫。做生意的那些小贩们,也一个个都是那么垂头丧气的;竟似其志,根本不在这生意之上。早就魂游天外,坐在生意摊旁;懒懒的仰着头发着呆。 “阿丑,你且站下;主公可增说过,让我等于何处会和?”高兰忽然站住了脚步,喊住了前方的程咬金,对其问道。程咬金站住身子,摸着头想了一想;却晃了晃脑袋,回答道“这个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问呀;管他的呢,让那些黑衫队员去找吧;估计他们能找到的。” 高兰见程咬金如此说,只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知道程咬金对于这些事;总是比较糊涂的。说他糊涂,主要就是不十分的上心,对于这些事倒是看得及开。从来不见他难过过,更是不增见过他流泪。无论多大事,到了这位老兄的眼里,也是无关紧要的。 此时的宋府之中,苗翠花眼睁睁的看着,舅父把程咬金等人给赶出府去;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满。只是素来知道舅父,稳重,颇识大体。照理说,绝不会做出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事情;可他今天又怎么了?苗翠花正琢磨着,忽听得宋老生对她言道“翠花,不是舅父不留你;你吃罢了饭,也去寻一处住下吧。有什么事,待有空闲的时间在商量。”宋老生说完了,是起身离席而去。 苗翠花听宋老生如此一说,真不亚于三九天冷水淋头一般;一时有些怔住,不明白,这宋老生怎么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这舅父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呀,今天是怎么了?再看前几天,去自己家的表姐宋昔若;也是脸罩寒霜,竟跟前几天大不一样;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表姐,看来一定是舅父大人又升了高官了;这真是官升脾气长呀,得了,算我苗翠花没来过;也从来不增有这么一门亲戚。表姐,我最后叫你这一声;以后,你我是从此就为路人。告辞了。”苗翠花说完,是站起来身迈步就往外走。 “妹子,千万莫要如此说;就算是姐姐对不住你了,你好走。”宋若惜说着,走到了苗翠花的身旁;伸出手来,拉住苗翠花的手便捏了一捏;就此放手反身而去。 苗翠花刚一握住表姐的手,就感到自己的手中,被塞了一个东西;只是不知,究竟是何物?只得是闷闷不乐的出了宋府,走到大街之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想去找程咬金夫妻二人,可那二人早就不见影了;又到那里去寻? “苗姑娘,请跟我来;你便走在我的身后,装作与我素未相识。”忽然一个人经过了苗翠花的身边,低低的对其叮嘱道;然后是继续往前行去,就仿佛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 苗翠花看这人,似乎是黑衫队员中的一个;便依言跟在其身后,往一条胡洞里走去。而这时她也看清楚了手里的东西,就是一个纸团;打开看去,上面就两个字;快逃。一时不明其中的含义? 程咬金与高兰走到街口处,站下身形,往四外仔细的打量着;但见一栋栋的护院门前,都是冷冷清清的。街上往来的人,一方是十分的稀少;一方是行色匆匆。 “主公在马记大车店,请二位往前直走,莫要回头;由前面的胡洞里穿过去,往左面一拐就到了。”一个黑衫队员贴近程咬金的身边,对其一讲完,便就此扬长而去。 程咬金心说这是怎么呢了?怎么今天看这事,怎么这么怪呢?但还是依言往胡洞里走去。高兰却偷偷地将红拂女赠与她的那支绣花弩,偷偷的擢在手中;留神听着身后的动静。 不等程咬金他们走到胡洞口处,就听的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兰和程咬金,急忙的站住身子回头望去;就见有七八个大汉,手提单刀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程咬金的大斧子,在马车的下面藏着呢;而马车却又放在了宋府门外,当时出来的时候,光想着宋老生的事情;竟把大斧的事,给忘在九霄云外。如今要用了,这才记起来在马车的下面;不由得懊悔不迭。 程咬金是一把拉起高兰就往前跑,弄得高兰也没机会放弩箭;只得随着一路的疾奔。一直跑到了胡洞口这,以为出去就没事了;可就见胡洞口旁,忽然闪出十几个人来;也是各个手提单刀,将去路拦住。此时后面的人也快追到身后,高兰急忙把程咬金往旁边一推;对着后面一抬手;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紧跟着一片惨呼声响起;一阵的弩箭射过去,后面的人就全躺在地上。高兰实在没有想到,红拂所赠予的弩箭,威力如此惊人;一共是四十支弩箭,全射了一个空。而后面的人无一例外的,是各个中有一到两支的弩箭。躺在地上,疼的是不住的翻滚,冷汗直流,惨呼阵阵。 这也是高兰,不了解其手中的这种弩箭;这种弩箭本身分为散射,和单射,像刚才单射即可;结果高兰是一支都没剩,全都射了出去;这回倒好,手里拿着空箭弩;比起烧柴来差不了多少。 程咬金一看就一抖搂手,不由对高兰埋怨道“你怎么全都射出去了,可还有箭匣?”高兰缓缓的摇了摇头,本来红拂女只是与她防身的;并没有想到用于拒敌,所以也没有给她备上箭匣。 面对着眼前的这十几个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二人是手拉着手往后退着。可更要命的,这些人当中的七八个人把单刀收起来;各取一副弓箭出来,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程咬金和高兰。 程咬金叫的一声苦,不由与高兰是紧紧地握住双手;就等着最后的那一刻的到来。可就听得一阵的嗤嗤声划破半空,面前的这十几个人,是纷纷得栽倒余地。人人身上中了数目不等的弩箭,在胡洞口处,又出现一波的人马。 程咬金一恬草包肚子,扭头对着高兰言道“夫人跟俺老程在一起,是准保安然无事;谁叫咱是唐王陛下亲口加封的福将呢。我就知道,是准有人来救咱们。”说完是松开了高兰的手往前来。 胡洞口的那群人,也听见了程咬金的这一番话;是想乐也不敢乐,勉强憋住笑。其中的一个人,对着程咬金抱拳言道“回禀福将军,主公已不再大车店;眼下已经与城中一处私宅之内,等候将军前去共商大事。”说完等着程咬金的回言。 “这么厉害,主公可是又与城中,买下了一处私宅不成?前头带路,夫人请吧。”程咬金一边对着黑衫队员吩咐着,一边转头,对着一旁的高兰,做出一个请得姿势;这还是由李云来得身上学来的。 一行人穿过几条街巷,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街上的人越发的稀少起来;原先白天清晰可闻的叫卖之声,此时已然无处可觅。 这大街上倒是静寂异常,便仿佛是到了一座空城里似的;既不闻那些夜半笙歌,呼朋唤友与勾栏院之中;也不曾闻城中的犬吠之声,太静了,事情过于反常的话;其中必有不为人所知的内情。 一行人脚下的沙沙声,响彻再这安静的街道之上;四面的那些住户,也是奇怪得很;今夜的月亮被乌云给遮住了,只有繁星点点;可怪的是,竟然无人点起油灯来。 一户户漆黑的窗户不闻人语,程咬金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气。便加快了脚步紧跟在前面的那些人的身后,直直的穿进一条阴暗的胡洞之中。 一直走到一户破败的庄院跟前,就看这两扇大门;也早已经是斑驳陆离,也无人用漆漆一遍。门上的两个手环,也只剩下一个;而门前的台阶旁边的两面石鼓,也是破烂不堪,缺牙少肉的。 程咬金往四围看了看,真是没有想到;李云来居然会选这么一个地方来此栖身。不过这里,绝对不会被人轻易能够找到的。街道太背了,两边的邻居也只有三四家;且门上都挂着一把大铜锁头。 391白马啸西风 [391]程咬金本以为,那个没上锁比较破败的院落,就是李云来栖身的地方。可哪知道,前面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是掏出钥匙就往一户门前走去。 到的门前,就将那把,有一些锈了的锁头给打开来。双手推开院门,便举步就往里去。程咬金和高兰也跟着走进来,这一走进来,触目是满园的荒凉景色;看这样子,最少得有个一两年无人在此居住过。到处都是破破烂烂,堆满了**的叶子,生长着茁壮的野草。 程咬金夫妇二人一走进园中来,身后的院门便于身后紧紧关上;先头引路之人,此刻也不知道走到何处去了?程咬金就有一些紧张,忽看到前面的那座凉亭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李云来,程咬金这才把心放回肚中。 “二哥,这边来,有话进屋再说。”说着对着程咬金招招手,程咬金依言跟在身后;高兰也是跟在程咬金的身后,往一幢房中而来;等几个人进了屋中,程咬金这才发现;这屋中与外面是根本不一样,收拾得十分的别致干净;使人有一种舒心的感觉。 进到屋内,这才发现;原来夏逢春和昆仑奴也正坐在屋中,看着程咬金蔚然一笑;点了点头。李云来让程咬金夫妻二人坐下,又给程咬金倒了一杯茶,亲手奉送于他。 程咬金接过茶来,心内觉得热呼呼的。轻轻的饮了一口,托于掌心,等着李云来的问话。李云来又给高兰也奉上一杯茶,这才坐下来;对着程咬金笑着问道“二哥此行如何?观二哥这般模样,一定所获颇丰了;但不知那宋老生,对于瓦岗寨提出什么条件?二哥可讲来听听。”说完,等着程咬金开口讲出来。 程咬金一听到李云来提起这件事,气得差点胡子都撅起来;对着李云来气呼呼的言道“那个宋老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居然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生生把我们往外撵;便连那个苗姑娘,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估计即使让其住下的话,也不会与好脸子看的。”程咬金就将宋老生怎么对待他们的事情,是一句不漏的对着李云来复述一遍;本以为李云来听了之后,不得发雷霆之怒;定会带人去找宋老生算账。可谁知李云来是波澜不惊,就仿佛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程咬金欠着身子,端着茶水,一脸惊异的望着李云来;不知他如何这么好的性情。莫非真的做到了宠辱而不惊,或者像他自己所说的那一位大贤;唤什么娄师德,任人唾面而自干。那样的话岂不是傻子么? “二哥,你莫非就不觉得此事蹊跷么?想来嫂子一定觉察出,这件事的奇怪之处了。二哥你就没想想,那宋老生也不疯也不傻;因何咱们救了他的外甥女,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就硬把人往外撅。这符合常理么?”李云来倒是侃侃而谈,说完了,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 程咬金摸了摸额头,这方言道“却是不合常理,只是究竟这里有何隐情呢?他又要因何不与我道明,这样岂不能助他一臂之力?又为何非要将我等撵出来?”程咬金是百思不得其解。 “咬金,这倒很好理解;想来宋府之中,必有监视宋老生的人;所以其才不敢表露出什么?但这大隋朝已经垮台了,这宋老生也可自成一家反王。却因何还要受制于人呢?”高兰说到这里,也有一些想不明白。 “那倒很好理解,估计这宋老生此时,大概早已被人给架空了;可能他自身都难保了,又那里有能力去理会其他的事情去;刀悬在脖子上,只是苟延残喘。侯君集,速去打探,这霍州城里今日可有外人进来?”李云来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外面有人沉闷的应了。 “你们夫妇估计也十分的劳乏了,昆仑,带着他二人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李云来说完,对着昆仑奴挥了挥手,令其带着二人下去,寻房间休息。 程咬金点着头道“我是不用着急,一切只等明天见分晓了;夫人,你我也早些安歇吧。”程咬金说完,站起身来跟着昆仑奴往外边走;高兰沉思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讲;便跟在身后出房而去。 夜,沉静得夜,一轮明月浮现在窗口。李云来也躺下休息,可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在哪个环节上,没有很好的注意到;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该怎么办? 次日,众人洗漱之后,用过早饭,单等着侯君集回来通禀事情的真相;也好做出相应的处理,最好赶在李世民的前面;别等其来到了城下之时,那可就都晚了。 一天无消息,两日无消息,第三天还是没见到侯君集回来。程咬金就有一些沉不住气了,不时地上门口去偷看两眼;盼着侯君集早一些回来。 第四天的下午,侯君集疲惫不堪的,翻墙回到废宅之中。也不会去换身衣服,就急急忙忙地赶到正屋,找李云来禀报事情。到了这正见李云来和程咬金都在这里,而程咬金一看侯君机回来了;匆忙的站起身来,对着侯君集问道“我说小猴呀,你怎么一去,就好几天不见你回来?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李云来开口言道“二哥莫要过于心急,先让侯都尉喘过这口气来。君集,先别忙着说;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再来讲话也不迟。”李云来说罢,给侯君集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侯君集也照实渴坏了,急忙的接过茶盏;是一仰脖就喝了个滴水不剩。喝完,李云拉接过茶盏来;对其问道“可曾吃过饭了?”却见侯君集摆了摆手,喘了一口气,这才言道“主公怪不得这宋老生举止反常,原来是长安派了一个人来到此,将他的兵权给解了。而任命了他的副将,作为霍州的兵马大帅;眼下的宋老生,已然被人给架空了;府中也有人在对其随时监视着。听说那位苗翠花姑娘,也眼下并不在他的府中。只是属下也到处查访过了,并不见其遗留下的踪迹。”侯君集一口气的对其说完。 李云来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的踱着步子;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侯君集问道“那你可知是何人到了此处?他的名姓可打探出来,并且他眼下住于何处?”李云来一边问着,一边踱到了侯君集的面前,站住身子看着侯君集;待其回答。 侯君集急忙应声答道“听说此人是杨广的内侄萧钜,是由长安奉新皇的诏令而来;专为了守住霍州,挡住李世民的。可臣却听说一件事,这个萧钜竟然与李世民暗中有书信往来;似乎已经定下了,何日要与李世民里应外合夺下霍州。好使李世民能即刻挥兵而上,攻破潼关。至于这个人眼下就住在凌阳胡洞。” 李云来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不由点了点头;便对着侯君集又问道“你可知那带兵的将官,往日与宋老生的关系如何?他手下的将校们可是服气?”说着看着侯君集等其回答,毕竟这事关重要;不问清了,没法再帮着宋老生不说;而且李云来等人也会有危险的。 “他们驻扎于南营之中,领兵的是马奇;此人与宋老生关系不合,听说昔日曾对宋老生的姑娘下过聘礼;却被宋老生给拒绝了,由此便怀恨在心;一直想报复与宋老生,只是不得机会。而这一次,其终于等到了这一个机会。这个小子做的最缺德的一件事,就是对着那个梁王萧钜,进了谗言,说宋老生有一个姑娘是貌美如花;极力劝他将这个姑娘收到房中。而这个萧钜,本就是色中恶鬼;与他的那个叔叔杨广同样。当听说这霍州居然有此天香国色的佳人,当即就对着宋老生提出要求;让其把姑娘嫁给他,说嫁是好听的,实际就是白玩儿。结果被宋老生一口拒绝,这个萧钜一怒之下,便将这宋老生就给禁了足了。并且将兵权也转交与马奇,只是自从这马奇接了这个位置之后;营中的军校们是怨声载道的,对其根本就不服气。并且不听号令,常开小差。这个马奇一开始也处斩了几个军校,可没有想到,最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小差。而这时候,恰好李世民派人潜进霍州来,想巧取霍州城。本来一开始,是听说宋老生在此镇守;倒还有几分的惧意,可一听换了人了;是急忙的送以厚礼与其交接。这就是臣这几天打听回来的消息,只是不太详尽;是臣与萧钜的管家嘴里得知的。”侯君集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决策定论。 “侯君集,那个萧钜的家中地形你可熟悉?如要熟悉的话就与今夜,你我和昆仑奴,再带几个黑衫队员;让他们多带火器,我欲将这个萧钜给他杀了;再去一趟宋老生的府上,把人头送与他;劝其归顺于我瓦岗山。你看如何?他可会同意否?”李云来有一些后悔,没有把军师带来;这到了紧关节要之时,却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忽然一抬头看到了高兰。 李云来急忙的笑着对高兰问道“嫂夫人不知对此事可有良谋?如要是有的话,不妨讲来听听。孤可素知嫂夫人乃女中诸葛,孤愿洗耳恭听。”说着等着高兰开口。 高兰到没有,寻常家的女人那般怯场;一听李云来令她给筹划一番,便当仁不让的走到桌前;先将桌上的茶盘空出来,又分别照着地形,摆放茶杯和茶壶盖等物。 等摆放完了,这才开口讲解着“主公这是霍州的四处城门,眼下我看其大多数都是散漫的很;到了关城门之时,往往的要磨蹭一段时间;才能将城门关上。咱们就趁这功夫,使人去阳曲县将苏将军找来。在苏定方没到之前,为了以防这城门万一被关上;主公当令手下的黑衫队,乔装改扮行脚的客商,推着车子到这一处城门之间时;便让车子坏掉,以这架车子,把这个城门给他挡住,使之不得关闭城门。而后再令苏将军急速前来夺下城门,此便功成一半。而最为主要的就是,主公带着人头去游说与宋老生;最好能把他的军队给夺回来;如要是不得,那只有在使火器手和黑衫队,配合着奇袭南营;只要杀了马奇,那便大功告成。主公莫要笑臣妾,愚钝之策。”高兰说完了,是恭恭敬敬退到程咬金的身旁。 李云来不由得笑道“高将军说的哪里话来,孤看不如以后高将军,就当孤的随军参谋如何?也免得使孤一遇到事就抓瞎,不知如何办才好?”说完看着程咬金,是哈哈笑了起来。 程咬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对其问道“我说老三呀,你知不知道这属于巧使唤人;如要是让我家高兰给你做参谋也可,只是是否可以领双俸。”说着,看着李云来是如何回答。 392霍州之屠 [392] 李云来闻言之后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二哥所言,甚是有理,本王同意便是。”说完了,看着程咬金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便要吩咐人去做事。 “等等,老三你可是说真的么?我怎么觉得你,笑得这么奸诈呢?你不是又在憋着什么坏水吧?”程咬金瞪大双眼,怎么看着李云来,怎么觉得其是另有目的。 “呵呵,哪能呢;我有一两全其美的法子,即可以给嫂夫人加双俸,使别人说不出什么。又可以让你感到满意,让嫂夫人也对你更加的放心。等领俸银的时候,就把你的那一份做为双俸;给了嫂夫人,你看可好?这样一来,嫂夫人也可对你感到放心了。尤其是有一句话,更可预防,男人有钱就学坏;这也是为了挽救你。”李云来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是再也隐忍不住;便放声大笑起来。 程咬金闻言是冷汗直流,心说就这么点的俸银;平常还指这点银子,与哥几个出去喝喝酒耍耍钱。你李云来可真够狠的,一下就让我上缴国库了;我以后出去喝酒你给我掏? 李云来转头,对着侯君集吩咐道“你现在且派一个人,去阳曲县走一趟去;告诉苏定方一声,令他火速带着五千骑兵驰援霍州;在集合起来,二十名左右的黑衫队员。让他等妆扮成各式的摊贩,要人手一架独轮车;将霍州城门与本王给挡住,莫要使其将门关上。等你将这些安排好,回来与孤言语一声,好趁今夜去捉那个萧钜。夏逢春你带着火器手埋伏于城门旁边,只待城门跟前一旦有变;便迅以火力支援。好了,大家可都听明白了?如无疑问,便都去忙各自的事情。”李云来说罢,也站起身来,就欲回内宅换一身夜行之衣。毕竟穿一身袖大摆长的袍子,行动多有不便。 “等等,老三,你都给派了任务了;怎么,就没有我什么事呢?你得给我也派一个事由呀。?要不就这样吧,我去走一趟阳曲县,见见张须陀去;再让苏定方回来帮忙如何?”程咬金说完了,一双大环眼睛闪动着;透射出一股慧婕的光芒。 李云来笑着点了点头,对着程咬金言道“既然大哥要走这一趟,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到了阳曲县,不得给张须陀他们增加麻烦。一切都听苏定方的,如要是被我知道了二哥,你又随意的做主,自由的行动,最后导致将大事给弄砸了;可别说兄弟到时对你不客气。”李云来说完,对着程咬金笑了一笑;心说给你带一个紧箍咒;免得到时候,再给捅出别的篓子来。 程咬金一听李云来得这么一番话,感到头就有些晕;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一拍大腿应道“那就这样吧,这可倒好,多了一个婆婆管着。就知道这事情不会如此轻易地,我说夫人,你可与我一同去么?”程咬金转头,充满希翼的对着一旁的高兰问道。 孰料高兰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方对他言道“霍州城里此时正需要大将,我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样的,没心没肺,只知道寻一个地方躲清闲去。你自己去吧,可得快去快回。”高兰说完,站起身来自行走出厅去;竟对着程咬金是不假以颜色,直接就给老程给扔在大厅中。 “我说三弟,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就是能让女人听你的方法。”程咬金满面真诚的,对着李云来问道。李云来把脸一板,对其言道“大哥你领了令之后,就当即刻起程去搬来救兵;怎生还再次与孤家嗦不停。你要问这驯悍记么?本王这却没有,倒是有一个方法是驯夫记;对了,大哥,嫂夫人怎么又返回来了?”李云来说着往门口望去。 “行行,老三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呀;这你给我打证明,我现在就即刻启程;诸位俺老程去了,回见吧。”程咬金说着站起身,末身往后宅就走;因这后宅也有一扇门户,可出的这处庭院。程咬金生怕高兰,对其适才所言有所耳闻;再来寻自己的麻烦,所以是想从后面离开。 “我说老夏呀,吩咐一个人,将我的马牵到后门去等我。再给我备一些神雷,好道上用,别再遇到李世民的军队。”程咬金说完了,是加快脚步就往后面而去。 夏逢春听了这位这么一番言语,差点没有笑趴下;心说这程咬金,感情在外面是威风凛凛;回家却是怕老婆。不由与一旁,也是含笑不语的李云来对视一眼;后者对其点了点头。 夏逢春也急忙的走下去,一方面将人马整合起来;一方有让一个人将马给牵到后门处,交到了程咬金的手中。这面与火器手们,开始先演练一番;以防到时再手忙脚乱的。 而李云来便坐在这里等着侯君集回来,好一同去萧钜宅院去擒拿萧钜;说是擒拿,实际是就地处死;只将其首级带走而已。好半天,侯君集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向李云来交令。 李云来往外先看了看天色,见天已然渐渐地黑下来;先吩咐下去,令后灶开始开饭;一会工夫,饭菜流水一样的,摆上了大厅之中的桌案之上;而那些今夜参与行动的那些黑衫队员们也都齐聚于此。至于夏逢春等人,早就离开了宅子;预先去埋伏了。 “主公,臣又收到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那个梁王萧钜,这次乃是有备而来的;听说他被封为骁果都尉,这一次足足带了一百名骁果校尉;前来保护与他,而在宋老生的府中,他就派了去十名的骁果校尉去。名义上是说保护宋老生,实际是将宋老生给就地软禁起来。今天主公去的话千万留心,此事本应臣率人自去;不应将主公也牵扯进去。”侯君集还想对着李云来劝解一番,使其打消这个念头;毕竟他要是跟着同去的话,一旦打了起来,还得分派人手对其多加保护。 “无妨的,我知道你担心如要是真的打了起来;还得分人来保护我,对否?呵呵,可孤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上的马抡的枪,至于步下的功夫;也不惶多让。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李云来最后一言,就将这件事给决定下来;这回是再无更改之理,侯君集也只得不再言语。 按照事先的计划,李云来带着侯君集和昆仑奴,以及十几个黑衫队员从另一条路摸过去;与另一路的黑衫队员,于府门之前汇合;在视当时的情况而定,下一步该当如何? 侯君集将众人带到了凌阳胡洞这,李云来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周围的环境;一看这周围竟然是再无别的门户,只有这萧钜一家在此居住;而其足足占了一条街的地方,估计这个府宅原先的主人,也是非富即贵之辈;只是不知道,是主动地将此豪宅与了这个萧钜;还是另有原因,不得不放弃了这一处豪宅? 府门之上,有一块漆得发亮的匾额;上书萧府两个大字。往下看,八盏气死风灯;是高高的挑起,挂于房檐之下。朱红漆的大门,四敞大开;里面似乎隐隐约约有奏乐之声,似乎萧钜正在饮酒作乐;或者是大宴宾朋。 门前站着的八名带刀校尉,看其身上穿的是红色紧身官袍;头上戴着一顶梁冠。站在门前是一动不动,目不斜视,杀气逼人,看其外表,就知道必是久经战阵之人。 李云来等人此时隐身于胡洞口处,看着那八名威风凛凛的大汉,这要是直接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了。对着侯君集轻声吩咐道“侯都尉,安排狙击之人;一定要同时,将这八个人与本王射倒。”侯君集点头领令而去,转瞬间就吩咐了十个人与胡洞口的两边;一起待命,只待自己一发信号,便同时动手。 “主公,已然安排好了;现在可是动手?”侯君集低低的声音请令道。李云来并没有说话,只是猛然举起右手,狠狠地往下一劈;示意动手。侯君集对着两边的人也打出信号去,直听得一阵嗤嗤地破空声响起;那八个骁果校尉,还没等反应过来;就一同中箭倒在地上。 “侯君集,此次行动一是要隐秘;二便是不得有妇人之仁,我不想听到有人发出呼救声,而导致全盘计划功亏一篑。告诉他们,这府中不必留活口。”李云来实际也是迫不得已发下这道军令,而即使他不发这道军令;估计这侯君集也不会留下活口的。毕竟那边还有一座南营,里面驻守着现在的霍州主将马奇。 黑山队员们躬着身子,渐渐地摸到了府门前;李云来和侯君集跟在后面。“侯君集,你带一部分人去由墙头偷偷的翻进去;本王带着这些黑衫队员由大门进去,到里面之后分开去找那个萧钜。”侯君集点头便带着人越过了墙头,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嗤嗤声传出;却并不闻惨叫声 。 李云来也带着人进了府门,绕过影壁墙;就看到面前的院落里,早已然倒了一地的尸体;不用问就是侯君集带着人下的手,只是侯君集并没有在院子里;估计是往内宅而去。 李云来带着人,先从府门旁的门房开始清洗;黑衫队员们一把将门给推开,也不问里面有无人再;直接就是一排的弩箭射过去。一连清洗了十几个屋子,连丫鬟代府中的婆子们;是一律射杀在当场。 转眼前院就已变成一座坟莹,只是那些骁果校尉,倒没有看到多少?这让李云来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急忙的带着人往后宅来;走过花园,路过假山石;一直穿过一处月亮门,眼前现出一处三层的小楼。 这栋小楼建的倒也十分的别致,与旁边的两栋二层小楼,被两条长廊给连到了一处;而这三座小楼的周围是清澈的池水,到富有江南水乡的神韵;看得出来建这么一出府宅,这钱肯定是不会少花得。 往前面看,就见侯君集的人也散了开来;正在由两边的小楼往中央摸去。李云来也急挥手,令身边的黑衫队员上去帮忙;也好早一点找到萧钜,毕竟那边还有一个马奇;手下的军校也不是好惹的。 可还没等摸到中央的那栋楼,刚刚走到长廊上;忽然突变,只见上面楼阁门,和雕花窗户被人给推开;一把把弓箭,对准了外面就是一顿的乱射;有的黑衫队员,猝不及防之下被弓箭给射倒在地。 “侯君集,速战速决;千万莫要走了萧钜,用咱们的烟雷。”李云来对着前面,正被阻住的侯君集高声的吩咐道;同时也往前俯身而行,摸到了二层楼这里;往里一看,地上躺了不少的骁果校尉的尸首。据此而断,那主楼上面的骁果校尉,绝不会少于三四十个。 393骁果校尉 [393] 侯君集听到了李云来的吩咐,是急命手下再挎囊里取出烟雷;眼见着众人都准备好了,侯君基一声呼哨;顿时无数枚烟雷,就跟下饺子一样,往那座三层楼扔过去;只听得一声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来,一团团的烟雾,瞬时就充满了三层小楼之内;楼内不时传出来抑制不住地咳嗽声。 “里面的人听着,速速的放下兵刃走出来;否则可要放火烧楼了。”侯君基高声对着里面喊道;可里面只闻那激烈的咳嗽声,并不见有人出来。侯君基急速的由长廊走到主楼的殿门前;一脚将隔门给踹开来,端起弩箭也不论谁是谁;对着里面就是一排弩箭射过去。 里面顿时一片惨呼声,“别射箭,我们这就出来了;”随着话音,就见十几个身穿红色紧身官袍的人走出来;一走到外面,不待黑衫队员吩咐;便主动的将手里的弓箭和刀枪扔在地上,然后走到一旁,乖乖的站好。 李云来走到近前,诸葛的打量了一番;却没有看到这里有哪一个人像是萧钜?站住脚步,对着其中一人问道“那个萧钜又在何处?快说,如要死扛不说;便尽都就地处死。”李云来说着,是看也不看;一抬手就扣动了弩机,啪哧噗,得一连串的声音响起。面前这个骁果校尉,是翻身栽倒;面上被射进一支弩箭,只没到弩箭杆的羽毛处;血不时地汨汨往外流着。 周围的这些骁果校尉,虽作战勇猛见惯了生死;可对于这种只问了一句话,不合己意,立时射杀的作风还有一些接受不了。就见李云来走到下一个人的面前,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的面庞;干脆直接就是一弩箭将其射翻在地,又继续往下走;又一次,站到了一个骁果校尉的面前;也不问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人的眼睛。右手的弩箭,再一次缓缓地举了起来。 “别杀我,萧钜还在殿里没出来;那个厅堂中有一处夹墙,他如今就藏在那里。求爷爷饶命呀。”说着就跪倒在地,李云来却转过身去;似乎欲往那个大厅门前而去,可走出几步之后;回手就是一弩箭。这支弩箭由他嘴里射入,从后面透出一个尖来;这个校尉一头扎倒在地。 “都杀了,好去捉萧钜。”李云来已经走到门口,对着后面的黑衫队员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后面紧跟着发出不同的惨叫声来,转眼十几个人横尸余地。 侯君集急忙的带着人,赶到了李云来得头前;生怕李云来在这里在受到了暗算,回去不好对瓦岗的兄弟们交代;急忙的先走进去,一进大厅,就见着地上,隐隐约约的卧着不少的人;都在咳嗽着;身体扭曲着。 手下的人将窗户都打开来,将外面的清风放进一些;这才能稍微的看清楚屋中的形式。就见地上,躺了大约有二十几名的骁果校尉;手里的刀枪早就没影了,是随便得弃在路上。 侯君集提着弩箭,是逐个的走到这些骁果校尉的身边;用手中的弩箭给他们点名。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是不断的杀人和被杀。将整个屋子走了一遍,并没有看到,穿着打扮比较奇特的人。 “主公,我等并不增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属下去查查看有无夹墙?”侯君集说着将人都分开来,就开始一个个的敲击着墙面;看究竟是哪一面墙? 就这么走了大半圈,忽然听得一处声音,比较空洞;即令手下黑衫队员过来,将此处给重重的包围住;然后,挥起手中的太刀;几刀就把夹墙的表面给挖开了。 “里面可是萧钜,速速出来,还可留你一命;要是再不出来,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吧。我们可要放火了。”侯君集对着夹墙里喊了一嗓子,喊完就将弩箭对准了夹墙出口处;以防里面的人突然冲出来,在负隅顽抗。 “别放火,小王这便出来。等等,千万别放火呀;外面的人拉小王一把,小王被夹墙给卡住了。”里面的人一边说,一边为了表示,对外面的人没有威胁;又扔出来一把短刀出来。 侯君集对着一旁的一个黑衫队员,使了一个眼色;那个黑衫队员是一伸手,就捉住夹墙里面人的手;往外一用力,就将人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等这个人往众人面前一站,众人好悬没乐了。 就见这个人,长得浑身都跟一个球似的了;胖的连脖子都看不到,只看见几个肉垫;这身子圆的,他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如果要是倒下去,都不知道,由哪边能把他给扶起来?往脸上看,这眼睛都成为一条细缝;嘴倒是挺大的,鼻子塌扁;就这模样,宋老生要能把姑娘给他的话;那可真是就瞎了眼了。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李云来缓步踱到他的面前,盯着面前的这个人球问道。“我是骁国都尉,又被加封为梁王,乃是杨广的内侄萧钜。”这萧钜一说起自己的头衔,这眼睛多少睁大了一些;摇晃着脑袋,口中往外喷着吐沫星子。 “打住,你就说你是不是萧钜就得了;别的少说。”李云来面色一沉,对其喝道。萧钜一见李云来发了怒,急忙的止住不说;傻傻的盯着李云来,不知道究竟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面前的杀人魔王。好半天,这才冒出一句出来“我就是萧钜,不知几位好汉找小的何事?”这回声音也变得十分的谦恭。 “只是来与你借一样东西罢了,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否?”李云来冷冷的对其说道。萧钜一听,对方是来找他借东西的;这一颗心才多少落了底些。在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云来笑着问道“不知是欲借何物?只要小的有的一定双手送上,再说何必言借;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了。”说完了一脸的献媚。 李云来对着一旁的侯君集,点了一下头;侯君集早就把太刀拽了出来,侍候与萧钜身旁。萧钜还毫无觉察,等着李云来对他说欲借何物?脸上的神色,堪称是奴颜婢膝。 “此物就在你的身上,就是你的脑袋。”李云来话一说完,身旁的侯君集早就抡起手中的太刀;一道刀影掠过,一颗肥硕的人头就落在地上;掉在地上,又咕噜一阵这才停下来。 而萧钜的身子此时还没有倒,右手还在急忙的摆动着;腔子里,这时才喷出一道血箭,身子随即一下也倒在地上。侯君集一俯身,便将人头拾了起来;又在萧钜的尸体上,扯下一大块丝绸;将这颗人头给包好了,提在手中,至于这人头的下面还在滴着血滴;那就不管了。 宋老生将自己的外甥女也给赶走之后,这心里多少有一些觉的愧疚;心说人家大老远的来看看我,而我却如此不近人情;将人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撵走了。尤其是听说那个大蓝脑袋的,还是瓦岗寨的;当时自己真想求其相助,只是又不敢,生怕因为自己,再把人家也给带到危险之中。 而对于那个定了自己的主将,也就是现在的郡守马奇;是恨之入骨。若不是这个小子,在后面给萧钜出坏水的话;他萧钜又从何而得知,自己家有一女;未曾出嫁。只是竟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了,想让我的女儿去做你的玩物,休想。宋老生在院中舞了一趟大刀,这身子多少有一些感到倦累;毕竟老不以筋骨为能,又那在是以前意气风发之时;追随着老主皇爷纵马驰骋,取北周平南陈;这些事情如今依然历历在目,便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宋老生把大刀插在兵器架子上,对于周围那几个,鬼鬼祟祟的总跟在自己身后的骁果校尉;是都懒得理会。举步就奔着工字正房而来,可刚一推开门;就感觉到屋内似乎有人。 自己出去之时,明明是点着蜡烛出去的;看来这屋内的人,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是谁?这才将蜡烛给熄灭了。想到此处,宋老生越发的从容不迫;走进屋内,正要摸到桌案旁边;将蜡烛点燃。 忽然,一抹光亮在眼前亮起;这才看清面前有三个人,一个坐着的是一个年岁不大的英俊青年;另两个,全都侍立在其身后;一个手中举着一个特殊的火折子,慢慢凑进蜡烛边上,将之点燃;室内一下就亮堂起来。 宋老生这时又发现,桌案之上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包裹;似乎还有液体渗出来。心头就一翻个,这包裹,莫不是人的脑袋吧?只是会是谁的人头呢,这却不得而知。 “这位就是宋老将军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王便是李云来,因听了手下将佐的回报;知道宋老将军必有难言之隐,这才带着人亲自来与宋老将军见见面;顺便帮一下宋老将军的忙。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礼物,还望宋老将军莫要客气,能将之收下。”李云来说罢,旁边的侯君集早就走到了桌旁;一伸手就把那个包袱皮给打开来,里面显出一物。 宋老生带兵多年,死尸见过无计其数;一颗人头到还不能把他给吓倒。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的首级,居然能作为礼物送给自己。便凑近前仔细的看了看,一看这肥硕的脑袋,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萧钜的人头。 这一下可惊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桌上的人头对着李云来问道“这颗首级,可是那个梁王萧钜的?不知唐王将一颗首级送与我,又是何意?本将已是老态龙钟;也早已不带兵了,恐怕唐王此次会失望而归。”宋老生说完,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那十几个,素常围在自己周围的骁果校尉。 “宋老将军,莫非是与找人前来助阵,好将我等三人擒下么?”这时李云来身后侯君集,忽然冷冷得对着宋老生开口问道;宋老生回过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人,见其一身黑衣,面罩黑纱,腰下挎着一口刀;身上还斜背着一个黑丝的背囊,不知道里面,所装是何物? 宋老生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自我解嘲的说道“如今我哪还有人可以用呀,只是一个被架空了的废材将军而已;便是老虎,被拔去抓牙;又能如何?”说完是嵬然长叹。 “这么说来,宋老将军是分明看我们这礼物分量不足呀?来人动手。”侯君集猛然对着外面大声吩咐一句,立刻外面就是一阵的弩箭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声声的闷哼,和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十几扇隔门,一起被人从外面打开来;就见门外站了一排的黑衣人,也是与侯君集相同的打扮;人人手中提着一口细长得刀;刀尖之上兀自滴着血。这十个人一起迈步上前,俯下身子;将手里的人头齐齐的放在宋老生的面前。宋老生依次的看过去,正是守在自己这里的那十个人;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看来当时一定吓得不轻;更诡异的是这些人,竟然能如此迅速的把这些骁果校尉给杀了;足见其比起骁果校尉来,可是要强的多。 394五千铁骑 [394]“爹,你还是答应李王爷他们吧;那日翠花出了咱们家的府门之后,便不知所踪?这还是老张伯发现的,他回来对我讲的;我若所料不差,我妹子必是被马奇的人给捉了去。爹,你若是再不想法去救她的话。就恐怕我妹子会有不测.” 伴随着犹如黄鹂一般悦耳的声音,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从连着后宅的直廊中走出来。走到近前,一点也没有羞涩的神色;大大方方的看了看李云来,便又转身盯着宋老生,等其拿个主意出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么?那张伯又如何不与我来说?马奇这个匹夫,我必寸桀了他。”宋老生一边说着,一边是冲出门口;快步走到兵器架子跟前,一伸手朝起来自己的大刀;对着门房那边高声的喊道“老张,把我的马给我备上;本帅要去诛此逆贼,救得表小姐回来。”说着话连甲胄也不去穿,急匆匆的就往府门这来。 “宋老将军,且慢,我等与你一同去;也免得你人单势孤。”李云来说着就走到院中,身后几个人,也同时跟着走到跟前;列成一排与李云来的身后。 宋老生看了看李云来,和他的这些个手下;本想说此事与尔等无关,此乃老夫的家事。可一抬头,就见宋若惜竟也拿了一口宝剑来到了当院;看那意思也想跟着去。 宋老生把眼一瞪,对其斥责道“你拿着宝剑,莫非也想跟着去么?莫要与我裹乱了,一旦厮杀起来,还得照看着你;你只于家中好好地静候即可。此次还有瓦岗的英雄一起助阵,定是能安然无恙的将你妹妹带回来的;李王爷,你可骑了马来?对了你使什么兵刃,可与架子上自己挑选。”宋老生边说着,边走到张伯牵着的战马跟前;伸手轻抚着马脖子上的鬃毛,轻轻地对其耳语道“老伙计,想不到终还有用到你的一天;今天就让他马奇尝尝我折扣大刀的厉害。”说着是扳鞍认镫,跨上坐骑,将手里的大刀挂上。这就等着李云来了。 李云来心说,我上哪去弄马去;见兵器架上,有一杆漆黑发亮的大铁枪;煞是喜人,便走过去,将之拿在手中颤了一颤,摇了一摇;倒十分的趁手,只是还是不及自己的那一杆三尖两刃银蛇枪;倒也可以勉强使了。 宋老生回首对着张伯吩咐道“老张,去后面马厩,与瓦岗的英雄们牵几匹马过来。”那老张听了吩咐,急忙的转身往后院而去;一会就听到一阵战马的嘶鸣声传过来。 李云来等人抬头看去,一看不由吃了一惊;看来这宋老生也是早有准备,就见这老张,足足牵过来七八匹的战马;到的李云来等人的跟前站下,让这些人挑选自己的战马。 李云来挑了一匹青马,侯君集选了一匹红马;昆仑奴择选了一匹白马。余下的几匹,也被几个黑山队员瓜分个干净。李云飞身上了坐骑,大枪斜背在身后;带住丝缰,等着宋老生。 “老张,我们走后;你去将那十几具尸体处理一下,莫要惊吓到了小姐;呵呵,李王爷,咱们这就走吧;或者本帅应叫你为飞将军才对,老汉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宋老生说罢,催马就窜出了府门;是直奔南大营而去。李云来几个人,打马在后面紧紧地跟随着。 而今日在霍州的东城门这,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辰时欲关城门之时,忽然不远之处,推来了一溜的独轮车;每个车上,都满满登登的装着一些麻袋。看那些人满头大汗的,似乎是由远处一路赶来的。 “军爷,莫要关城门;先让我等进城,必有酬谢。”说着车子往前推的更加的急促。守门的军校们本欲无视这些人,可一听竟然有酬劳;守着城门,一个月的例银也是有限的;眼下天降一注横财,如何肯舍;急忙的把已经关了一半的城门,又从新给推开来;两边的军校推开门之后,就守在城门口;等着车子过来先要好处,再放其进城。 就见这些独轮车,急三火四的推到了城门口这;是不约而同的就想一起进城。那些军校还睁大眼睛,看着是否是每一辆车的主人,都给一份酬劳于己。 可哪里知道,车子一下就全都往里推;而其中的一辆车子,咔嚓一声;一下就侧翻于地上,那些车子还是往里来;一下就将城门口给堵了一个结结实实,风雨不透。 军校们一见眼前这番混乱不堪的场景,就有些焦急起来;在过得片刻,那个马奇将军,可就要带着人前来城门这巡查;到时候要是见到了这番景象,先不说这个月的例银还能不能拿到?一顿鞭子是躲不了的。 “你等怎么回事?特意与你等将城门给打开,你等反聚堆于此,又是何缘故?速速将车子都弄开,否则都捉入牢中,关你们一段时间。”那个门关也靠不得近前,只得远远地站着,冲这面喊道。 “军爷,不是我等有意如此;实是这车轱辘坏了,我也想往里去;可这路却过不去呀。”就听得那个车坏了的客商,踮着脚对着站在城门边回话道。“军爷,他这个车坏的不是地方;竟把这路给死死的挡住,又让我等如何过去?前面的把你的烂车挪开了,别让军爷久等。”另一个客商,对着车坏了的客商嚷嚷道。 “你说谁的车子是烂车,你若是如此无礼,这路,今天大爷就不让了。”就见那个车坏了的客商,一脚就把车上的货物给踢了下来;这回倒好,本来还稍稍的让一让;就能过去,眼下是一点都过不去。 “你这厮,莫不是讨打不成;这一路就看你不是什么好鸟,看见路上的寡妇,就惦记去踹寡妇门,上至九十岁的老妪;下至咿呀学语的幼女,你是得机会就一个不放过;分明便是两条腿的野兽。”这位也不甘受辱,是破口大骂;那位一听,眼睛顿时就立立起来;是泼了命的奔过来,拔拳就打;转眼二人就撕扭到一处。 城门口站着的这四位军校,一见打起来了;更是心急如焚,是劝了这个劝那个,最后是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可也不好使,有心想进去将这二人给拉开;可这群行脚的客商,早就把这二人给团团的围在当中;别说走进去了,就想从底下,人腿的缝隙中爬进去都办不到。 可忽然间,就见远方一阵的尘土飞扬;随即又是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传来,因城门前有几排杨树挡着;所以是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等看到了,来了一哨不知是哪里的骑兵之时;这骑兵也就到了眼前了。 “敌袭,快关城门;速速的把车子给推开,否则格杀勿论。”那四个守门的军校,一看来的不是隋朝的骑兵;顿时就急了,抽出腰刀就欲将这些客商给赶散。 可刀刚抽在手里,就见这些客商们;纷纷地在车上,抽出一把细长的腰刀。另一只手,也多了一只造型精巧的弓弩;对着这四个人,就是一排的弩箭射过去;将这四个人就给做成了门神,挂在城门两边;是痛苦不堪,其中直接被射死的,还算好一点;那个门官身上中了好几箭,给牢牢地钉在城门上;却一时还不得死。 眼睁睁看着这群人,把东西迅速的挪开;让那支骑兵冲进了城来;这时眼睛方才闭上。 城楼上的军校们,本以为城下有人看着;出不得什么事?等看到有一支骑兵扑过来,急忙的,对城下喊道“快关城门。有骑兵。”可喊了几嗓子见无人响应,便只得连滚带爬的往城下奔着;可还没等两只脚挨到地面,就听得一阵的震耳的爆竹声响起;眼前一片烟火弥漫,这群军校顿时就被射倒于地。后面的军校,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得收住脚步;有一些惊慌且茫然的往四下查看着,不知这是什么东西?竟如此厉害。 “上面的人听着,速速的放下兵刃,走下来站成一排;否则一律格杀勿论。”夏逢春羊头,对着城墙上的军校们高声的喊着话;而城楼上还有十几名的弓箭手,此时,被这种新奇玩意给吓得早就没了脉;哪里想得起来自己身上还挎着一角良弓。 而城下,苏定方率着五千骑兵早就一路飞驰进城;在城门守着的,这些扮成客商的黑衫队员;一见骑兵过去了,是急忙的就把城门再度关上;夏逢春也将那群军校给缴了械,令两个火器手看着;自己则带着一部分人登上了城楼,开始守城,以拒李世民的偷袭。 而宋老生这面,也带着李云来走到了前门大街;就见对面过来一支人马,前头挑着两杆气死风灯;这灯笼足有一人高,里面点的是,小儿胳膊粗的牛油大蜡;一面灯笼上书,领霍州郡守,另一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马字。下面一行小字,霍州主将。 宋老生带住坐骑,扭回头,对着一旁跟着带住坐骑的李云来言道“唐王,此人便是马奇那个逆贼;你且与我观敌t阵,待本将,去将其项上人头摘回来。”宋老生说着,就欲催马过去。 可对面的那支人马,一见面前来了一拨人,也早就做好了防范了;马奇一马飞出本队,借着身边的灯笼,往对面仔细望去;一看原来是宋老生,领着十几个人将自己的去路给挡住。 马奇是仰天狂笑了一声,用手中大刀,指着宋老生对其言道“我说,对面来的可是宋老生么?你这深经半夜的出来,是赶着送死来的?还是给我马奇送姑娘来的?”说完是又一阵的仰天大笑 。身后的军校们,也跟着凑趣起着哄。 宋老生听了马奇的这一番话,气得眉毛就跳了两跳;也不准备在说什么,与这个不知死的鬼。是一抬手把大刀就端了起来,这就要两脚踢蹬出去。 可那马奇自己知道,凭着自己这身功夫;在这宋老生能走上十几个回合,都是多说的。哪里敢与之交战,回头对着手下的军校下令道“弓箭手何在?与本将,将这群反贼尽都射死。”说完是催马闪开路。身后的军校们往两边一分,奔出来五十名弓箭手;站成一排,手捻弓弦;搭上狼牙箭,就对准了对面的十几个人。 李云来一见,心说要遭;千想万想,就没有想到这个马奇出来,居然还带着弓箭手。眼看着马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的冷笑;这就预备下令开弓放箭。 可就见马奇队伍的后面,是一阵的大乱;一将高声喝道“马奇小儿,休得伤我家的主公;苏定方到了。”话音刚落,是人到,马到,枪也到,马奇一个措手不及,就被苏定方是一枪,就给挑与马下。 紧跟着苏定方的铁骑,就冲进了马奇的军队之中;一顿冲杀,就将这群军校给赶散,人人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更希望这天再黑一些,好让这群魔王看不到自己。至于手里的刀枪,火把灯笼,早就扔在地上。有的把盔甲也随手脱下来,弃于街上;只求能逃得一条命去。 395大开杀戒 [395] 宋老生毕竟因这些军校,昔日是与自己麾下听令的;不忍使之多受折损,急忙的到了李云来得马旁。 焦灼的俯过身子,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给老朽一个面子,能否放这些军校一条生路?毕竟这些人昔日也是老朽帐下的士卒,留下的话,还可帮助瓦岗军抵抗李世民;不知唐王意下如何”。说罢,紧张的注视着李云来的脸色,这可是瓦岗山的唐王;别看自己眼下是这霍州城的守将,那又如何? 李云来听到宋老生如此说,如此体悯手下的军校;不由得点了点头,眼下这般的将领,是越来越少了;便抬头,对正带着军校们,四处追杀着霍州府士卒的苏定方,是高声喝道“苏定方,莫要再杀戮了;余者就交给宋老将军来处理,你先带着人去守住四门;以防那太原府的李世民闻机而动。”李云来说完,对着宋老生点首示意,其可以去召集自己的军校了。 宋老生闻言甚喜,对着李云来抱拳道“怪不得闻瓦岗军乃是有名的义军,还是唐王做得好;那老将这就去召集人马,也好赶奔南大营,去救我那可怜的甥女去。”说完,是催马就奔着四散奔逃的军校们奔去。 “各位弟兄们,听我宋老生一言,马奇素来不义;克扣军饷,勾结太原府;本将已将其处置,现在听本将的将令,速速的收拢列成阵势;有敢不尊将令者,斩。”宋老生震丹田气这一吼,还别说真还管用;军校们眼见着瓦岗的骑兵,也并不在追杀着自己,在听到主将的军令;是纷纷的往宋老生这厢奔来,转眼凑齐一小支队伍;只是这外表有些凄惨,有没盔甲的,有没刀枪的,更有的只穿着一只鞋,另一面,光着一个袜底。 宋老生将军队集合起来之后,催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对其回禀道“回禀唐王,臣已将军校给集合起来;请问唐王,是否就此赶赴南大营”。?说完把大刀又挂在得胜钩上,立马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李云来一听,就知道这宋老生,如今已是死心塌地的归顺与自己。心中也不由感到高兴,对着宋老生言道“那好吧,老将军孤与你同去南大营;也见识见识老将军的南大营。”说完了不等宋老生说什么,是拍马就先奔着南大营的方向而去;到将宋老生给遭愣了,不知道这唐王如何晓得,自己的南大营居然设在北门那里?虽是不解,却也带着军校在后紧紧地跟着。 而昆仑奴和侯君集,也是纵马与在李云来的两翼;保护着他往前奔去。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南大营;李云来一看这南大营,辕门军帐到设摆的十分合理;隐隐合着军阵。只是这营中怎么这么乱呢?吆五喝六的,不时还有大声的叫好声;和几句女人的怒骂声。 李云来一听到女子的骂声,心中就不由得一紧;最怕的就是,那个苗翠花被马奇给弄到军营中来;这些当兵的,那管你是丑是俊;俗话说当兵三年,看老母猪都赛过貂蝉;何况这苗翠花也算是一个女人,只是这模样长的,有些说不过去而已。 宋老生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立刻就听出来,正是苗翠花。心中不由得是又气又恼,催马抡刀就直奔辕门而来;守在辕门的两个小校一见,是散腿就往一边跑。 而辕门此时是关着的,那两个小校,是一路往营中飞奔而去。宋老生一见进不去了,可顿时就急了;是举起手中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咔嚓一声,将辕门给硬生生的劈开;是催马就往里疾驰而去。 李云来担心宋老生喏大的年纪,在万一出点什么事;到时候这南大营的军心,可就收拢不回来了。是也跟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瞬之间,追到了中军大帐前。 宋老生到了大帐跟前,带住坐骑往前一看;就见大帐里眼下是乌烟瘴气的,有不少的军校,正在里面往下脱着身上的铠甲;再往里看,就见一个女人,正被几个军校给死死的按在桌案之上;身下站着一个军校正在来回的抽动着。 宋老生一见眼前的场景,眼睛顿时就红了;是直接催马就冲进大帐,举手就是一刀;将一个军校斜肩铲背就给劈做两段;军校们这才发现大事不妙,是一哄而散;宋老生是催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李云来也看到此处的情景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在马上转过身子,对着身边的侯君集吩咐道“这大帐里的人一个都不留,都与孤就地处决;再详加排查,看这营中都有何人跟着做了此事?要一个都不留都与本王斩了。”说完了拿出身上的弩箭,把弓弦上好了;是催马就奔着溃散的军校奔去,扬手一箭,就将一个军校给射翻在地。紧跟着又奔第二个而去,手里的弩箭不时地发出嗤嗤声;伴随着嗤嗤声的,是一个又一个被射倒余地的军校的尸体。无论跑得有多快,也快不过这弩箭去。 其余大帐里,正在安歇的军校们,闻声赶了出来;借着火光一下就辨认出来,那个手里提着大刀,到处追杀着操场上的军校的人;正是宋老生。而他的身后,那个手里拿着一只小巧弩箭的男子,却不知是何人?只是见其手里的弩箭,端的是狠毒精准;箭无虚发。 空场上的军校越来越多,手里纷纷地举着火把;提着刀枪。李云来眼见着这群人,逐渐的围拢过来,也不由有一些紧张起来;毕竟自己这次带来的人不算太多,而眼下又身处于人家的大营之中。虽说马奇已被杀了,可谁知道,这大营之中可是否有马奇得同党? 李云来回头去找侯君集,却见侯君集正紧跟在自己的身后;也是一手持弩,一手拎着太刀;正在起劲的绞杀着眼前奔跑着的军校;看那意思,倒似乎像是一个狩猎者了。 李云来也不去管他了,是直接拍马冲到了营中的点将台上;对着底下是提丹田气,高声喝道“都与我住手,马奇逆贼已死;尔等还不赶快的放下手中的兵刃么?再有迟延者,便视作马奇的同党一并处死。” 说完是马往前提,铁枪前指;浑身散发出一种藐视天下的霸气。 众军校正在四处逃命,忽然好似半空打了一个霹雷一般;听见李云来的这番话,这些人站住身子,互相犹疑的望了望;可那宋老生早已是杀红了眼了,不仅将大帐里侵犯苗翠花的那些军校,给诛杀的一个都不剩;便连与此事无关的军校,也给杀了不少。 此时是正如疯了一般,一刀刀的斩杀着,在身边逃命的军校;一部分的军校眼见着怎么都是一个死,干脆就握紧手中的刀枪,预备跟这宋老生拼命;点将台上的李云来看的十分得清楚,在要赶过来就恐已然是迟了。 可就见营门口那里,奔驰过来一哨骑兵;可怪的是领头的一人,是一个女子,手里提着三尺的青峰剑;正急急得催马往这边赶过来,等到了切近,李云来也认出来了;正是宋若惜。再往她的身后看去,却是自己的骑兵,只是没有看到苏定方的身影;未免为其有一些担心,不知道这苏定方究竟因何缘故?将自己的起兵,竟然交给了面前的这名女子?莫非不知这军中的规矩么?这五十七条禁令三十四斩之中,他起码违反了有四五条之多;莫非是他看上了这宋家的小姐不成?这才派出自己的骑兵来保护她。 不说李云来在这里画魂,宋若惜等人,冲过辕门到了宋老生的面前。宋若惜眼见着宋老生就好似发了疯一般,那手中的大刀,已然是被血给染得通红;刀杆之上也尽是血迹,看起来粘粘的。再看身边的那些军校们,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好能逃出生天去。可也有一些军校,渐渐地聚拢到一处;是咬着牙眼冒凶光,就盯着前面这挥刀砍杀着人的宋老生;看来是在等一个机会。 宋若惜不仅为宋老生担心不已,这军校要是一旦决定叛营了;那是相当可怕的,到时候宛如一架疯狂的战争机器;会把所遇到的一切,都给吞噬掉,都给碾碎了。 宋若惜手挥青峰剑,拍马就到了宋老生的马前;往前一欠身子,横宝剑就把宋老生的大刀给架住了;对着宋老生高声娇呼道“爹,你怎么了?快些清醒清醒,如要在这般屠杀下去的话,营中将士们的军心可就散了。”这一声,顿时惊住了宋老生。 宋老生此时才仿似大梦初醒,眼中含着热泪;是一抖手,就把手里的大刀给扔在地上。对着宋若惜带着哭音的说道“丫头,非是你爹我嗜杀;是因为你那妹妹苗翠花,被这群畜生给------;我这一时按耐不住,才大开杀戒。唉,还不知道你那可怜的妹妹,如今怎么样呢?”宋老生说到此处,这眼泪是再也止不住;是一对一双地往下掉着。 宋若兮一听到宋老生,说自己的妹妹出了事了;人顿时就惊呆了,手里的宝剑也一时拿捏不稳;一下坠在地上。紧跟着,就转过头四处去搜寻着苗翠花的身影。 等眼光扫过中军大帐,就见帐里帐外尸体堆积如山;再紧里面的桌案之上,仰面朝天,叉着两条大腿,躺着一个人。定神看看,正是那可怜的妹子苗翠花。 “翠花。”宋若惜紧忙的是甩镫下马;可没摘利索,一下就摔在地上。李云来此时也到了跟前,急忙的纵身下了坐骑;将这位宋小姐轻轻的搀扶起来。 宋若惜看了看这搀自己起来的人,正是李云来;强打精神,对着李云来言道“多谢公子了。”说完了迈步就往里走,可刚迈出一步,这腿就立时一阵的酸痛;身子往前一栽。 李云来急忙的抢步欺身上前,一把将这宋若惜的腰给抱住了;虽然是因为事出突然,不得已而为之;可宋若惜的脸,还是飞上来两片红云;更要命的是,分明感到自己胸前的部位;被李云来一只手,可能是无意之间给抓住了;感受着那支手的温暖,心头犹如小兔乱蹦。 宋若惜强忍着娇羞,对着李云来央求道“公子,麻烦你将我搀到我妹子那里可行?”说完眼光流转,面上的羞涩神情,越发的浓烈起来;身子不由得往一旁挪了一下,可随即就感到这只腿,是钻了心的疼痛。却是紧咬牙关强自忍耐着。 李云来点了点头,便搀扶着宋若惜走到了里面;到了桌案之前,宋若惜望着眼前袒胸露肚的苗翠花;眼泪如同泉涌,尤其是看苗翠花的眼睛,还睁得那么的大;嘴里都咬出血来了,而其身下是狼藉一片。 396绝代有佳人 幽居在空谷 [396]宋若惜一下就扑到苗翠花的面前,抓住哪只垂下来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梭着;潸然而泪下。嘴中轻轻地呼唤着苗翠花的名字,期望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能够再度转过头看她一眼。 李云来脱下身上的外衣,给苗翠花轻轻地盖在身上;也跟着蹲下身子,望着眼前,这个面貌奇丑的女孩子;她增一心想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这个小小的愿望;曾背叛了自己的家庭,助李世民逃出虎口。可却遭到李世民无情的遗弃,以致落到了现在这副模样;这不得不说,也与李世民有着很大的关系。 李云来正待要伸出手去,将宋若惜搀扶起来;好送出大帐,自己也好叫人将这个可怜的苗翠花成殓起来。可就看苗翠花那只,被宋若惜握在手心里的手动了一下;宋若惜惊喜的探身往苗翠花的脸上望去。 就见苗翠花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慢慢地向着宋若惜这面看过来;当看到了宋若惜之后,眼角涌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李云来,便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朝着李云来伸过来,并轻轻地招了招手。 李云来急忙的转到另一边,与宋若惜正好对面;也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可苗翠花忽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抬了起来,将李云来和宋若惜的手放在一处;并且用自己的手将两只手包了起来,又拍了一拍,嘴角处现出一丝的微笑;头一歪,就此逝去;手也随着耷拉下来。 宋若惜心如刀绞,她自是明白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意,她是为了自己与她小时候所约定的誓约;无论谁找到一个好的夫婿,一定要介绍给另一个;也就是说要两女共侍一夫。这当初是苗翠花唯一的心愿,因为她也知道自己与表姐相差得太过悬殊;只是梦想着,一旦冲着表姐的这般美貌去找一个男人;再将自己也给搭过去。俗话说是买一送二,希望对方能够接受,这不算十分苛刻的条件。 可现如今,她却遭到了这般**;以致散手人寰,自此是天人永隔。李云来实际一开始见到这个宋若惜之时,就暗中惊为天人;此女与红拂女那般的巾帼之姿容,还不尽相同;与张紫苏那种小家碧玉也不相同,至于跟高丽公主相比;高丽公主是富贵家的小姐,犹如一株牡丹,而她却是山谷之中的幽兰;开的那般的幽雅,素然,引人沉思的美感。可以说,使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尤其当她在花丛旁那么的一笑,百花也顿时暗淡。 对于这种女子,素来是被人们奉为天人;顶礼膜拜,让人不敢轻易的生出玷污其的心思。只能隔远相望,那般的优雅,从容;只是李云来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并不增存的这个心思;到使自己美梦成真。只是这个玉全此事的人,此刻已经升到了天国。 宋若惜的手缓缓的抽了出去,李云来的心一沉;却听到宋若惜低低的声音言道“还请李公子,能够应允我妹妹的临终遗愿;妾身以后,愿与李公子共缔百年之约。只是妾身尚有一心愿,还望公子能够答应?若公子觉得妾身所言之事过于苛刻,那这件亲事也就自此作罢。”宋若惜说罢,眼睛望着李云来的眼睛;看其如何作答? “宋小姐,有话不妨直言;只要不是违背瓦岗山的利益和世间的道义,李某都可答应下来。”李云来说罢,就等着听,看这宋若惜究竟是要与自己说什么条件?才能答应嫁给自己。 “妾幼年之时,便于翠花相交甚好;那时便订了一个约定,一旦我有了夫婿,便带着她一同出嫁;效仿古之娥皇女英,二女共事一夫;而姐妹也可永不分离,长相厮守于一处。如今翠花虽已逝去,但妾身还是要照着我与她幼年之约而行;只请李公子答应,妾身与李公子成亲之日;妾手捧着翠花的牌位与君一同拜堂。如果李公子不答应的话,那此事就此作罢。”宋若惜说完,盯着李云来的眼睛,不知道面前这位风姿优俊的李公子;可是否能答应,自己这近乎于荒诞的提议? 李云来一把,抓住了宋若惜的一只小手;眼望着宋若惜的眼睛,对着她十分真诚的答道“李某答应此事,请姑娘放心;我这就吩咐人,去给苗姑娘修一座坟墓;墓碑之上就刻上亡妻苗翠花之墓。”说完了,一双眼睛十分真挚的望着宋若惜。 “那多谢李郎了,妾身准备三日之后,就与李郎拜堂成亲;因一是早一点完了我妹妹的心愿,二就是我有一种预感;觉得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很可能就在这两天前来攻打霍州城。早一日成亲,也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若惜又一次的把手抽回来,站起来身,望着那具,躺在桌案之上,早已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泪水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淌而出。 “宋小姐,你且出去吧;我找人过来与苗小姐穿上衣服,好让她早一点入土为安。”李云来想让宋若惜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免得睹人伤情,心中难受不安。 “不,我来给她亲手穿上衣服;并送她这最后一程,李公子,麻烦你吩咐人,先去选一块好一些的坟穴;并将之挖好了,在令人将此处围起来,不许有人进来;再给我这可怜的妹妹设摆上香案,我这就去给她去拿衣服回来换;一切都拜托给李公子了。”宋若惜说完了,是转身冲出大帐;李云来望着宋若惜的肩头,尚在不住的抖动着,想来是一路的泪流而去。 李云来也跟着走出大帐,一走出来;就看见侯君集和程咬金以及夏逢春,昆仑奴,高兰等人都侍立于大帐的两侧;正在等着自己。在正中央站着的是宋老生,他此刻也知道了宋若惜答应了李云来;要嫁给李云来为妻,或者更确切点说;是为妾。自己的心中,也不知道是该高兴的好,还是难过?眼见着李云来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好?是象一般人家的岳丈和女婿那样,不受拘束,自己在他的面前,还可摆摆老丈人的谱?还是上下有别,自己也像其余的人一样,尊称他为唐王?想到这些,宋老生就觉得一阵的头疼。 眼见着李云来,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不由得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言道“禀唐王,军校们已然都看管起来;请唐王示下,该如何处置?”宋老生说罢,将身子一拔;倒又恢复了几分昔日的威武。 “哦,侯君集你带着黑衫队的人;与本王一个个过筛子,看看还有何人,参加了这无耻之极的勾当?有的话都抓起来,等将苗小姐入了土以后;就将这些人,都尽数处斩于苗小姐的坟前。宋老将军,你对这霍州甚为熟悉;到时候还得靠着你来守住此城。不过私下之时,小婿愿与你下下棋,练练武,在一起喝喝酒。呵呵,昆仑奴令你速带人,将这些难看的尸体都搬出去;与那些尸体放于一处以火烧之。高兰,一会待宋小姐回来之时;你与其一起为苗翠花换上干净的衣袍,好了大家各司其事去吧。程咬金,你带几个军校去寻一处好一些的墓地;挖一个坑,好将苗小姐安葬了。”李云来吩咐完了,也赶到了侯君集这里;准备听一听,这些无耻至极的人,怎么招供出来对苗翠花所做下的,令人发指的恶行。 等将一切繁琐的事都弄完了,宋若惜和高兰也为苗翠花擦洗过身子,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而程咬金也回来禀报,墓坑也早已挖好了;就等着将人下葬。 侯君基这面,又审出来五十多个人,曾对着苗翠花做下这种恶事;李云来下令,将这些人押到那个墓坑处;但等着一将苗翠花下葬之时,也就是将这些人开刀之时。 这些人,被李云来的手下给栓成了一串;用鞭子和棒子驱赶着往坟地而去。而苗翠花也入了一口新运来的红棺之中,李云来和宋若惜伏在棺前,又最后望了一眼这个可怜的女人一眼;李云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就看这苗翠花的脸色,竟然不似一开始那般的苍白;而且嘴角也露出一丝的笑意。 待李云来和宋若惜站直身子,旁边的军校便将棺材盖上,又订好了棺材钉。这里并没有请什么老道和尚之类的法师,只是由军校们组成了一只送葬队伍;抬着苗翠花的棺椁,一直够奔那个霍州城外新挖好的坟地。 等将棺椁埋好了,侯君基一声令下;五十多颗人头,便齐刷刷的被斩落在地;至于这些尸首,都就近丢于深山之中;而人头被摆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观,时刻警醒着人们。 三天后,入夜,宋府十分的热闹;往来的宾客众多,送礼的由院中直排到了大街之上;这些都是霍州的官吏和士绅们。因马奇掌权之时,并无人对这宋老生假以颜色;有的还对其是恶言相向。只是并没有想到,今朝这宋老生,居然能将这大名鼎鼎的唐王给招做了女婿?急忙的是顺竿爬,生怕一旦惹怒了那个唐王;自己的脑袋,便也跟着作为京观摆在街口。 不过使这些人,最终将心放在肚子里的是;唐王对于所有人送来的贺礼,是一概笑纳;并且还亲自将这些人给让与厅中落座,这使得这些人是感动肺腑;嘴中拜年的话,说个没完没了的。并且都拍着胸脯保证,在霍州城里的瓦岗军队所有开销;都由这些人包了。 厅中坐不下,后来之人便只得被让到院中落座;可即使这样,这些人也是高兴异常;这宋府如今是什么地方?寻常人又哪里进的来?能到了这院中落座的人,就是很了不得了;出去也有的吹了,到时享受着他人艳羡的眼神。而门口那一直排到大街之上,还拐了一个弯的人群;是更加心急如焚,一是担心宋府对于后来的人恕不接待;二是担心进不得宋府将礼单呈上。 而堂上,李云来和宋若惜在文臣武将的注视下;开始拜堂。只是宋若惜手中捧着一个牌位,上书苗翠花之灵位;来一起跟李云来拜堂。终于在一种,有些沉闷的气氛之下;二人加上一个牌位,拜过了父母和天地;又互对着拜了六拜。而之所以要对拜六下,是因为宋若惜要代替苗翠花跟李云来对拜。 终于,在喊礼人一声送入洞房的喊声中;夫妻二人和那个牌位一起步入了,原先的宋小姐的闺房;也就是现在被当成洞房的新房。二人进的屋中,先将牌位摆好了;又给斟上一杯的酒,二人也相对着饮过一杯;这时才开始最后的一项。 宋若惜的面庞娇艳如花,在红烛的映照之下,显得比起往日更加的妖媚动人。“公子,还请把烛火熄了吧。”宋若惜红着脸对着李云来央求道,李云来听到了这一声;心中真可谓是百痒难耐,急火火的吹了灯火;将衣服脱掉,一下就扑到床上。 宋若惜就感到下面,多了一个热热的东西;心头不由一惊,正待要吩咐李云来轻一些;可哪知道李云来,早腰往下一沉,悍然入港;宋若惜疼得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紧紧的抱住李云来;使之不得倾动。 等过了一阵,这才感到下面有一些痒痒的;便松开手,可哪知这呆子,竟不在动;只得强忍着羞愧,附到其耳边低声语道“妾已无事,郎君可尽兴。” 李云来闻此言,就仿如闻天下大赦一般;是积极的大动起来。一夜春光无限好,只是良宵苦短,黎明又至。 397群策拒敌 [397] 初晨,一道阳光,透过窗棂射进罗帐中。帐中的两只交颈鸳鸯,此时枕臂担股;睡的正是香甜。院中传来一阵纷杂的人声,不时有人在来回的奔跑着;似乎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 李云来抱着怀中的,这具温暖如玉的妙人;真是不忍就此起身。可正这时候,可就听的房门,被人给擂的山响;紧跟着一个粗高嗓门,就在院中喊了起来“我说老三呀,你如何还不起床呢?你可不要来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呀?快点起来,张须陀派人送来了急信;李世民后日便要兵发霍州,老三到底该如何拒敌?你快点起来,给大家拿一个章程出来。”听这外面的声音就知道,只有程咬金才这么大的嗓门。 李云来轻轻地抽出了胳膊,从床上下到地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的穿戴起来。又轻轻的拉开房门走出去,反手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关上;可李云来刚出去,被中,就探出一截粉藕一样的胳膊来;轻轻地打起帘栊往外看了看,忽听得门一响;急忙做贼似的又把帐幔放下。 进来的正是李云来,他是见着宋若惜身边,也无一个丫鬟致使;只得自己去给打来水,以备宋若惜使用。刚才一推开门,虽不增看到那个胳膊缩回去的场景;但是也看到了帐幔一阵的摆动,不免轻轻地笑着说道“你我如今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何必如此羞涩;快些起来梳洗打扮一下,我尚有军事研讨;便不在此处陪你了。”说完了放下东西,又轻掩上门,径直往前门而去。 宋若惜庸懒的在被中支起身子来,忽的看到那一小片的梅花,盛开在那雪白的床褥之上;不免眼前又浮现出昨夜的盘肠大战,两个人那一番大战,可称得上是酣畅淋漓。不由面上又涌起来潮红,急忙的下了床;不免又感到胯下的地方,又是一阵的丝痛;不由得又暗地之中,骂了两声这个短命的冤家;只顾着自己畅快,那顾得旁人的死活。只是一想到自己,居然也在当时弄出那许多的名目;更是觉得一番的蜜甜和羞臊。 李云来走到前面,就见这些人,早就坐在厅中就单等着自己了;不免有一些歉意的,对这些人笑了一笑。宋老生眼见女婿来了,面上早就美得,跟一朵老菊盛开一般;手捻着胲下的胡须,怎么看这李云来,怎么觉得顺眼;真是喜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出来。 李云来走到正中的位置上坐下来,先对着宋老生言道“岳丈昨日饮酒那许多,如今无甚大碍吧?”说完一脸关切地盯着宋老生等其回言,还得说李云来,在这对待人情世故上;不是一般的油滑。 宋老生的嘴,更是笑得没边了;急忙的摇着头,对其回答道“无妨的无妨的,想我自幼便从军,跟在老皇的身边东征西讨;后来又陪着越王杨素征讨北周,这闲来无事,又是十分的疲惫;便值得借酒来解乏,可以说早就习惯了。呦,今日本有重要军情,我怎么在此扯上闲篇了;诸位抱歉抱歉,人老就是话多;望各位见谅。”说完对着在座众人抱了抱拳。 众人一见这宋老生,并不以李云来得岳丈而自居;相反还十分得客气,这些人又哪能大刺刺的坐着,让一个老人家给自己施礼;急忙的站直身子对着他还礼不迭。 李云来看了看在座的这些大将,转头对着侯君集问道“侯君集,这李世民动身的日期,可是准确的?你可是派了人去太原府盯着点了么?”说完双目盯着侯君集,等其回言。 侯君集急忙的站起身走到正中,对着李云来施了一礼,这方回禀道“臣已令四名黑衫队员沿途传报,而臣也已然探听明白;李世民果有意要取霍州,以此作为契机,好攻打潼关;在一路直行,直取长安;张须陀将军还送来一封书简,臣并不曾看过;但料来也必是谈及此事。”侯君集说完,由怀里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前递,弓着身子把信呈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上面说的是李世民要与后日,前来攻打霍州。眼下正与各县府衙征集兵饷和粮草,并且都给定下了上承的数目;若是逾期,不将这所定的数目交足;便直接捉到太原府开刀问斩,连审问都免了;看来这李世民是要让底下的人去演恶人,他是绝不会去扮演这种角色的。 李云来看过之后,随手将书信递给了宋老生;这在瓦岗山上,本是寻常之极的事情。因李云来素来讲究是群策群力,你不对自己的部下推心置腹;那部下对你也不会尽心尽力的,而且到了关键之时;还有可能是背主求荣。所以李云来这方面做得十分的到位,也不用担心手下有这反骨鬼。 等宋老生看过之后,刚欲将书信承还给李云来;李云来却摆了摆手道“岳丈,将书信传下去与大家也看一看;看看大家可有良策?高兰,本王这次可就看你的了。定方如要是有何良谋得话,也不要掖着藏着的了;本王这里不拘一格的用人才,你们都说一说。”说完眼睛扫视一圈。 高兰想了一想,抬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若是想与这李世民一决高低的话,首先,便是将这李元霸置于死地方可;李元霸一日不除,这李世民一日不绝了北上长安之野心。而咱们合营的众将,挑一挑选一选;除了裴三公子堪虞其对阵以外,便只有主公才可与之一战。可主公也不能轻易的出战,所以臣妾便定下一计;只是此事,还需用到宋老将军。还望宋老将军到时莫要推辞才是。”高兰说到此处,话是说请宋老生帮忙;可却眼望着李云来,分明是怕李云来袒护皇亲国戚;在失了此次机会。 没等李云来开口说话呢,宋老生是急忙的开口应承下来“这位女将军,呵呵,老朽也不知你姓字名谁;唐突了,别看我以诺大岁数;可尚能食一斗米,吃三斤肉;上马照样能摘上将的首级。就请分派吧,老将我绝不会误事的。”说完了老头把腰一挺,胸脯拔着;这份精神,都比得上三国的老将黄忠了。 高兰忍不住抿嘴而笑,轻启朱唇对其言道“之所以让老将军出阵,实是为了慢待李世民的军心;使其以为我瓦岗的五虎八狼将尚没有到,再加上看老将军年逾古稀;便有了几分的轻慢,对与咱们的埋伏就不再多思。到时请老将军,余这霍州城周围,寻一山谷,最好是直通的;到时老将军将这李元霸,引到这山谷中来就算大功告成。夏逢春,你与这山谷之内,遍布绊雷和神雷;只等看见老将军一过去,李元霸到了就点起这些神雷;争取一下,就将这李元霸给他炸个尸骨无存。”高兰说完了,再看在座的这些人;一个个是目瞪口呆。 这些人可没有想到,这看外表如此温顺的女子;竟然使出了一个绝户计。到不愧那句谚语,女人心海底针;端的是变化莫测。老程眼见着这些人不说话,只是看着高兰发呆;便有了几分的不高兴,高声道“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发上呆了?我媳妇这主意到底行不行,给一个痛快话呀?老三,这事最后还得你来定;你到底同不同意炸死李元霸?”程咬金干脆拿出泼皮无赖的作风,直眉瞪眼的看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看着程咬金这副红胡子的嘴脸,不仅哑然而笑;对其反问道“我因何不炸死李元霸,只是担心李世民为人十分的奸诈;很可能一旦见到宋老将军败回来,便不许李元霸再轻易的追赶;本王担心的是这个,至于高兰所出的这个计策,端的是很绝;依本王看来到可一试。你说呢?”说完看着程咬金。 程咬金把大蓝脑袋一晃,急忙的对着李云来摆着手道“老三,你就莫要寻哥哥我穷开心了;你也知道你家哥哥,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我赞成我媳妇出的主意。”说着看了看大家。 苏定方适才蹙着眉头,不言不语的闷头思索了半天;这时也抬起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末将赞成高将军的计策;宋老将军到时只要小胜两阵,管保这李元霸会紧追不舍;到时候宋老将军在以言语挑之,其定是发疯一般,誓要追上将你砸与马下。等到将其引入山谷,便点起神雷,而后我率领骑兵由后兜杀;准能一役,便将这李世民给他打疼了;使之再不敢正视我霍州领域。”说完,看着李云来,等其再做一番的补充。 李云来听完了,点头笑道“不错,就依此计而行;如要真的是能大功告成,孤定与你二人记首功一次。”众人皆称此计可行,纷纷地对高兰是赞不绝口;倒把高兰给闹的羞臊低下头。 李云来当即开始分兵派将,首先让宋老生领着夏逢春,和一拨黑衫队员保护着;寻一山谷开始布下陷阱。寻来找去,就走到了霸王谷,这个地方环境倒是十分的优雅;据传说楚霸王项羽,曾与此处休息过以避汉兵。夏逢春亲自带着人,将神雷一颗颗的埋下去;又将引线扯好了,引到两边的山上。 可使众人没有预料到的是,李元霸还没等赶到呢;有一个人却先到了霍州城下。正是李渊带着建成元吉,统率两万精兵;由附近的县城直接过来的,却没有想到的是,竟赶在了李世民李元霸他们的前面。 次日,李渊带着两个儿子,到了霍州城下带住坐骑;虽然已获知李元霸他们没有赶上来,可也不着急。因其并不晓得李云来此刻已到了霍州城,而且还做了宋老生的上门女婿;只以为霍州眼下就凭着宋老生,自是不惧。这宋老生因离着太原府不远,李渊对其也有一些的了解;尤其是这宋老生今年已经到了七十多,还能不能上的马,抡动刀还两说着呢? “来人,与本王叫关,唤那个宋老生出来答话;令其速速的打开城门出来纳降,等打下长安之时,到时还有他的好处。如不听本王的忠告,本王便将其与这座城池共同击成齑粉。”李渊说完,是仰脸望着城头;看那城头之上,连那旗帜也没有几杆;倒显得颇为寒酸 。再看站岗望哨的军校们,也没有看到几个;底下来了敌兵,这城楼上都没有人说出来瞅一瞅;好回去报给宋老生有敌来袭。 李渊心说,就这座霍州;我干脆也不用等我的四儿子来,我一个人就可以将其擒获;并拿下霍州。想到此处,马往前提,一脸的得意;就仿佛这霍州城,已然到了其掌握之中。 此时大厅之中,李云来一听军校前来禀报说;李渊竟然带兵到了,而那个李元霸却是毫无踪迹;看意思还没有赶到,倒觉得颇为有意思;仔细的想了想,抬头对着众人笑道“高兰大计可成矣,只要将这李渊擒住;在于李元霸交战之时,只要稍一引他,其定会死追不放;想要捉住宋老将军,来一个走马换将。这样就可将之引到霸王谷了。宋老生听令,令你迅速出城会战李渊;苏定方,你带五千铁骑隐与门旗之下;只等着看宋老将军往回一败,而那个李渊也追出来的时候;你便上前将之拦下,一定要将其生擒活捉了;孤对他可还有重用。”说完是挥手让二将点起兵马,出城迎敌。 [下一集是本书的最大亮点 ,李元霸之死] 398霸王谷李元霸殒命[上] [398] 李渊就听得霍州城中三声炮响,霍州城门大开;里面奔出来一哨人马。打头的正是霍州城的老将宋老生。李渊仔细打量面前这员老将,就见其一身青铜甲,斜披绯红袍,前心之上,一个冰盘大小的护心镜; 头戴帅字盔,胯下一匹追风马;手中一挺象鼻子大刀,斜背在身后。李渊看在眼中,不由点头赞叹;真是虎老雄心在,这人也威风马也威武;这宋老生真不减当年哪。 就见对面的宋老生的军队,列成一字长蛇阵;阵前竖立着无数的门旗,李渊不解宋老生这又是何用意?莫非是为了彰显霍州城的势大么?真是可发一笑。 李渊催马到了两军的阵前,以手中的马鞭往前一指;对着对面的宋老生,是高声的言道“对面的老将可是宋老将军么?请出来,你我二人叙叙旧如何?本王可有十余年,不曾与老将军谋面了;看老将军如今这身子硬朗,倒是更胜当初了。”李渊说着也是一阵的唏嘘,遥想当年,自己与宋老生也曾并肩征讨过南陈;可现如今却变成为两国的仇敌。李渊只想能将这宋老生劝降,一是全了当日的情谊;二是也可减少伤亡。 此时门旗后的苏定方,就欲将马往前来;低低声音对着宋老生言道“宋老将军,小将这便出去,将这李渊擒回可好?”说完等着宋老生的回音,毕竟这次出城;宋老生身为主将,自己只不过是偏将;所以自需向宋老生请令出战。 “苏小将军不忙,这李渊昔日也与老夫,曾与一处征讨过南陈;倒是有一些情谊地,待老将出去看看,可否劝其退兵;如要是那样的话,就不必妄动刀兵;岂不是好?你且与我观阵,待我出去与他一会。”宋老生说完了,也不等苏定方回言;是催马就冲出本阵。 一直飞马到了李渊的面前,这才带住坐骑;对着李渊点了点头问道“李兄一向可好?不知这次带了这许多的军校,到我这霍州城下来,意欲何为呀?”宋老生是想先以言语问住李渊,在以情谊动之;好能使其退兵。故此,先装着糊涂的对着李渊问道。 李渊一见宋老生到了跟前,正要开口,却被其抢了先;心中多少有一些不悦。但还是面色如常,笑了一笑,对着宋老生言道“老将军莫非,因枯守霍州;而不晓,如今这天下的大事么?此番天下,是人人揭竿而起;各自称王划地。本王不才,也弄了一个小小的尊号;此番进兵,乃是欲经过贵宝地;通过潼关,好能径取长安。也算是为了早一日结束这纷乱的天下,使得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人人不再颠沛流离,身受这战争之苦,别妻弃子。只是这一切,都得看老将军如何抉择了;如老将军要是深明大义,那本王取下长安之时,必不会亏待于老将军的。反之么?本王就不多说了,想来老将军也能明白。如何?宋老将军,本王就于此处等你回话。”李渊话虽如此,可也暗暗地,把自己的那把金钺砍山刀摘了下来;也做好了防范。 “哈哈,李渊,在打南陈之时你就善辩;如今还无多大改变。只是本将劝你一句,你还是速速的收兵折返太原,还为时不晚;你口口声声说百姓的苦楚,那你若不在起兵的话;这霍州和潼关的百姓,岂不也可安居乐业。那你也算是识得进退,怎么样李渊,待你撤兵之后;我这随时欢迎你前来做客。”宋老生说完,一撕胡须;瞪着眼睛等着李渊答话。 李渊听了这么一番话,差一点没给气得背过气去;咬了咬牙,有心上去,与这宋老生走上几个回合;可也知道,就凭自己这身武艺,能在宋老生的面前,走上十个回合就烧高香了;他哪敢动手。 干脆是拨转马头,回头对着宋老生言道“宋老将军,本王乃是念与你昔日的情分上,这才出来与你一见;可没有想到,你竟这般的食古不化;既然如此,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咱们就在战场之上见个高低。”李渊说完了,是催马就奔回本阵;到了阵里,这才一抹头上的汗,心中暗呼侥幸。 李渊往两边的战将中看了一遍,除了自己的那两个儿子;不堪大用,余者倒也能与宋老生一较高低。便开口问道“那位将军与本王出去,斩了这个老匹夫的项上人头?回来本王给记首功一件。”李渊的话音刚落,就听的身边一人沉声道“末将不才,愿出去一会宋老生;将其人头与王爷带回来。”说着一员大将催马往前行了几步,到了李渊的马前。 李渊一看,原来是郭锋,此人三十上下,善使大刀;两臂一晃,也有**百斤的力气。便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郭将军多加小心;本王在此等你回来,左右给郭将军擂鼓助威。”李渊说完,就听这鼓声隆隆响起;声震天地,郭峰也是一马飞出,到的宋老生的马前。 再说宋老生这面,李云来早就登上了城头处;给自己的老岳父观敌t阵。一听的对面鼓声,如钱塘江潮水一般的响起;也即下令手下开炮助威,又令鼓乐齐鸣;同时吩咐人,给宋老生送去一壶热酒;给其状壮行色。 宋老生听得身后这鼓乐齐鸣,不由心里,也有几分的热血涌上心头;又见一内侍,给自己端来一托盘,盘中一壶烫好的杏花春;言是唐王钦赐,专为壮老将军的行色和胆气。 宋老生抬头看了看,就见对面催马飞出一员大将;便对这内侍言道“老将我闻古有温酒斩华雄之故,今我年虽岁大,倒也效仿一番,当初关圣君温酒斩华雄;只叹对面非是有名的上将。这壶酒待我回来再饮。”说完了是催马就出了本阵,直奔这郭峰而来。 马到了切近,带住坐骑;对着对面的郭峰开口问道“娃娃你是何人?通名再战。”说完是斜背大刀,等其回答。郭峰看了看,这面前须发皆白的老者;心中对其甚是不以为然,心说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你都这般岁数了,还能拿得动刀么? 郭峰一手带住丝缰,一手也是倒拎着大刀;对着宋老生甚无礼的言道“对面的那个老头,本将乃是我主驾前的偏将,郭峰是也;劝你一句,你速速的回去,换一个年轻的上来再战。”说完了,是一脸的傲慢。 宋老生听了郭峰的这一番言语,倒没有动气;反而是笑了。又开口对其言道“娃娃既然如此,那你就放马过来。”说完了,是催马往前便来。 郭峰也不怠慢,举刀就奔着宋老生而来;可两马一交错,也就是两三个照面;就听的咔嚓一声,一颗斗大得头颅,高高的飞在半空之中;马上尸首也就奔出了几步去,就一头栽落马下。 这一下,就将两边的人都给震住了;宋老生是胜不骄,败不馁;带马回归本队;对着那个内侍问道“酒如今可凉乎?”那个内侍急忙将酒壶举起,呈递给宋老生的面前;对其回禀道“老将军酒尚是温的,请老将军慢用。”宋老生将大刀挂上,斟上一盏,遥遥的,对着对面的李渊示了示意;是一饮而尽。 李渊气的一跺镫,这马往前便去;慌忙的一把勒住了。对着身侧的众将问道“莫非就没有,能将这宋老生斩与马下的人么?真是的,一个老匹夫,就将你等都给吓住不成?”李渊这句话说的,可有一些过了;说完了他也觉得有一些不对。 正这个时候,身边早已飞出一匹战马去;马上的大将都没跟李渊打招呼,是直接就奔着宋老生而去。到了两军阵前用枪点指,高声喝道“那个老匹夫出来,让本将一枪挑了你再说。”这份狂妄;说罢,是耀武扬威的驱马在阵前来回走了两趟。 宋老生回头,对着隐与门旗之后的苏定方,低声吩咐道“苏小将军,等我一旦获胜;你便挥兵冲出,直取那李渊;可千万要将其捉住,莫要让他跑了才是。”说完是提马出了阵。苏定方这面,也就跟着准备好了。 宋老生也懒得,再跟这位打招呼了;马也不放慢,直接奔着这员大将就去了;手中的大刀,在半空之中打了一个厉闪;一刀就将这员,还没来得及报名的大将就给斩落马下。 李渊这面的众人都看呆了,真没有想到,这宋老生喏大的年纪,取上将的首级,还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可就见这宋老生,把那员大将给斩了还没算完;是催马就直奔阵中而来,看其意思是要一骑闯阵。 众人正纳闷的工夫,就见宋老生的阵中门旗一闪;奔驰出无数的骑兵来,就见这些人浑身都被包在甲胄里;便连胯下的战马身上,也披了一件轻铠。装备堪称是优良,人手一把长刀;直奔这李渊而来。 李渊急忙的带转马头,这就要吩咐撤兵;可这些人,多数都是新招上来的军校,还不增多加训练,就奔赴战场;哪里懂得那么许多的规矩,一时就乱作一团。 “前队变后队,快撤。”李渊气的,随手就斩倒两名军校;可是于事无补,该乱还是乱。而宋老生此时也冲进了李渊的军队中,就如虎入了羊群一般;是不住的来回冲杀,无人敢轻易的阻其锋芒。 而苏定方此时也率着骑兵赶到了,他则是紧紧地盯住了李渊;一马冲进队伍当中,大枪起处,早就将李渊身边的几员偏副将领给挑落马下;此时离这李渊还有一段的距离。 李渊也感觉到不好,急忙的催马往回就跑;军队和建成,元吉两个儿子也不管了。只求能逃出生天,毕竟儿子还有一个;即使没有今后还可以再生,可要是自己把脑袋给混丢了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是用力的抽打着马屁股,这马也负痛,奔的更加的快疾。 苏定方在后面也是紧追不舍,可眼见着,自己与李渊的距离越来越远;干脆将大枪挂好了,抽出弓箭,搭好了弓箭,对着李渊的马身上,就是一箭射过去。 啪哧,噗,一箭正中马的后胯之上;这匹马一蹦多高,一下就将这李渊给抛到地上;将其摔的是七荤八素,半晌都没爬起身来。等其缓过来了一些,正欲站起身来;苏定方早就到了他身边,一哈身子,就将李渊的大带给抓住了;往马的铁过梁上一搭,是掉转马头,直往霍州城中而来。此番生擒活捉住李渊,才是这次出兵的主要目的;别的都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着的。 “老将军莫要再追穷寇了,李渊已然抓到;迅速收兵回城。”苏定方马到了宋老生的跟前,对其大声的喊道;宋老生一见真是喜出望外,只是见着李渊怎么耷拉着脑袋呢?跟一开始与自己见面之时不一样。 众军校也听闻了此消息,是欢声雷动,有的干脆,就喝令这些太原兵速速的丢下刀枪;不要再赋予抵抗。而那些太原府的军校,此时,已然逃走了有三分之二的军校;余者一听,纷纷的把刀枪弃于地上;站成一排。 等将俘虏也押回了霍州城,这些当地的军校和瓦岗军校,都是十分的欣喜若狂;从来没有打过这么顺利的大仗,竟然把对方的王爷给捉住了;这可真是一个大胜。 李云来吩咐人设摆酒宴,与宋老将军接风庆功;当然苏定方也是功不可没,由军师亲自给二人记了头等功。在军营之中就摆了十几桌的酒宴,又吩咐人给那些投降的降卒,每人也弄了一份酒菜。 霍州城里是大庆三天,这三天就好似过了年一样;人人喜笑颜开的,就连那些普通的百姓,也跟着十分的高兴;纷纷得给城中驻军送来不少吃的喝的,感谢其守住霍州城,并击退了敌军。 而消息是不胫而走,一直就传到了李世民兄弟二人这;二人闻此消息是大吃了一惊,自家爹爹也不是一个酒囊饭袋之辈;而且又带了一直劲卒。手下的偏副将领如此之多,竟能让自己的主公被人给活捉了去;这要是被外人听到的话,该怎么想自己的军队? 李世民即令加快行军的速度,又命李元霸,先带了一支突厥军先赶到霍州去。这支军队是从比较弱小的一个部落那里借来的,就等同于现在的雇佣军的性质。 李元霸就跟疯了一般,是催动军队日夜不停地赶路;最后就连这些在马背上生存的民族,都感觉有一些吃不消;便共推出一人,来跟李元霸讲情;希望能休息的几日再赶路。 可李元霸没等来人将话说完,是一锤就将这人给拍成肉饼;这一下就将这些人都给镇住了,谁还敢找这个不自在。干脆是闭紧了嘴,只是催着马在后面跟着李元霸赶路。 非止一日,到了霍州城下;李元霸带住坐骑,往城头上观瞧;就见城上面是冷冷清清的,竟好似无人把守一般;稀稀落落的旗帜散漫的飘扬着,一个个军校,有气无力的手中抱着长枪,靠在城墙上打着瞌睡。 李元霸看到这里,心说就这模样,竟能将我爹给擒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想到这里,吩咐人叫关骂阵。 可足足的骂了几个钟头,城上的军校,只是扒着垛口看了一下;是又缩回身躯,继续靠着墙打瞌睡;根本就是无人对其加以理会,直接就给无视了。 李元霸眼见这样,恨得直咬牙;恨不得,眼前就能见到那个宋老生;一锤把他砸一个粉身碎骨,才能解自己的这心头之气;是催马就到了城门这里,举起大锤就要砸。 可就听得上面,是一阵的梆子声响起来;随即就是乱箭齐发,李元霸还就怕这个东西;只得带马返回本队,望着城头,恨恨不止。 399霸王谷李元霸殒命[下] [399] 一连三天,李元霸别说把人给骂出来;就连想靠近城门都是奢望的。只得远远地站着,恨不得一下飞到城头之上。而更让李元霸感到憋屈的是,城上竟然将李渊的金盔,给高高的挑在了旗杆之上;从这一点上足可证明,李渊落入了宋老生的手中。还不知道眼下是死是活,只使得李元霸心急如焚;天天盼着霍州城里出来一员上将,跟自己打一场;最好是那个宋老生出来,自己也将他给生擒活捉了;也好能交换李渊。 一直盼到了第四天的头上,李元霸一早吩咐,手下的突厥军校们用罢了早饭;一声炮响,出的辕门,直奔着霍州城而来;到了城池跟前,又吩咐几个嗓门大的军校;走到离城不远的地方去骂阵。 骂了没一会,就见这霍州城门大开;从里面奔出一哨的人马来。到了城外是将队伍排列开,当中闪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手中绰着一杆象鼻子卷帘大刀;正在对着这面观望着。 李元霸一看,就知道这肯定就是那个宋老生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员老将年纪这般的大了。急催坐骑出了本阵,到了两军阵前,带住坐骑,对着对面高声喊道“对面的那名老将,可就是宋老生么?你将我父快快的放出城来;还万事好商量,如不听某好言相商;那我就让你在我的锤下做鬼。”说完了一碰手中的这一对擂鼓嗡金锤 ,只听得当得一声,一阵清脆的声音传出多远去。 再看这位宋老生,是不慌不忙的慢慢地骑着马;就仿似闲庭散步一般,到了两军阵前。用手中大刀,一指李元霸;对其高声喝道“娃娃,速速下马服绑;还可饶你一条性命,如要不听老夫我良言相劝;那我就让你在我的刀下做鬼。”说着就把大刀给端了起来。 李元霸一见,不由怒及反笑;干脆也不搭话了,催马抡锤就来战这宋老生。宋老生有意想试试,这李元霸的斤两,看其倒有多大的力气;是不躲不避,举刀就往上一架。 就听得R啷一声,这一锤,好悬没把宋老生的肩膀给震脱臼。宋老生也就在李元霸的马前,走了几个回合;就感到有些吃不消,就觉得是两臂发麻;拿着大刀都觉得十分的沉重,干脆是策马就往下败去。 李元霸还没有尽全力呢,本想着将宋老生给活捉了;可打着打着,就见宋老生是末头就跑。李元霸一见更是气得发昏,心说打不过就跑;今天你就是跑到天边去,我也要把你给捉住了;否则拿什么换我爹呢?是紧催坐骑,在后面是紧追不放。 可这宋老生败是败,却没有往城中败去;相反的是顺着一条路就下去了。李元霸眼下也不管这是何处?只是在后面紧紧地跟着,他带来的那些突厥士卒;一看李元霸追下去了,干脆也跟在李元霸的后面就追下去了。 李云来和众将在城头之上,看的十分得清楚明白;李云来是一边往下走,一边对着身后的苏定方吩咐道“定方,速带五千铁骑出去由后面掩杀;万不可将这些突厥人再放回去。”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城下,是扳鞍认镫上了坐骑;摘下那支大铁枪,催马出城而去。 身后的苏定方和程咬金,也紧忙得带着军校跟上来。此时的霸王谷中,夏逢春和侯君集也早就准备好了;连火折子都早就晃着了,举在手中,就等着李元霸来好点神雷。 老将宋老生是一边往前跑,一边偷眼往后看;就怕这个李元霸跑到一半,就不在追了;自己这群人可就白费这功夫了。可偷眼往后一瞅,把宋老生给吓了一跳;就见这李元霸已经离着自己不远了。 宋老生是紧忙得催马快跑,同时对着李元霸所乘坐的马,是暗感吃惊;还从没有见过如此神速的马。仗着地形的熟悉,三绕两转,终于,将这李元霸给引进了霸王谷中。 宋老生的马,此时跑得都快塌了驾了;好在此时进了霸王谷中,只要自己能由另一条路出去的话;那就算是大功告成。想到此处是不顾马的死活,又拼命的抽了几鞭子在马身上。 这马疼的一尥蹶子,差一点将宋老生给颠到地上去;宋老生急忙的抱住马头,连手中的大刀也不要了,丢在山路之上;只求能逃出生天去。 而此时的李元霸,还是紧紧地跟在宋老生的身后;两个人是马头衔马尾,有一两次李元霸的锤,就差一点就能够到了宋老生;可就是没敢往下砸,生怕因自己的鲁莽从事;反倒害了自己的老爹。 这倒成全了宋老生,只是总游离于死亡的边缘;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只想着山上的人,立时就能把神雷给点燃了;将这李元霸给他炸到天上去;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山上的人却迟迟不点神雷? 也难怪,此时李元霸就跟在他的身后;一点神雷的话,炸死了李元霸是不假;可也搭上了宋老生的一条命,这才是山上的夏逢春他们所顾忌的;尤其那宋老生跟李云来什么关系?那可是国丈呀。别看平时能一碗水端平了,真要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那可就不太好说了。 正因为有这个顾虑,夏逢春和侯君集站在山上,望着山下;是一个劲得嘬着牙花。扎着两只手,夏逢春一手拿着单筒千里镜;望着下面的那两匹马,都急得直为这宋老生的马使劲;心中也埋怨这个宋老生,怎么不选一匹好些的马乘坐? 在看着山口处是尘土飞扬,突厥人的骑兵也跟进了霸王谷中;此时要是能点神雷的话,那准能将这些人一同包圆了;可问题是那里还有一个宋老生,总不能不顾他的安慰吧。 侯君集眼珠一转,急忙的下令给黑衫队员们;将腰带解下来,因出来的过于匆忙,并没有准备绳索;所以只能以腰带来代替了。侯君集将所有的腰带都系在一处,垂下了山崖。 侯君集高声对着下面的宋老生喊道“宋老将军这厢来,莫要往前跑了;快些由此上山。”声音在山谷之中回荡不休,宋老生听见了喊声,举头观望,便见那边的山石壁前,垂下一条黑色的带子。 是急忙的转过马头往那边就跑。 李元霸此时,也听见了侯君集喊得那一嗓子;心中就是一动,情知自己大概是中了埋伏了;有心勒住马转身出去,可眼见着已离这宋老生不远了;自己在加把劲,兴许就能逮到他;想到此处,是紧追不放。 宋老生终于冲到了岩壁跟前,可就在这个时候;胯下的马一个马失前蹄,就栽倒在地;宋老生早就有所准备,在马要倒在地上之时;人早就跳出去了。 几步来到崖壁跟前,一回头想看看李元霸到了何处?可回头一看,好悬没吓得魂飞魄散。就见李元霸已经离着自己,就差了有二十步远的距离;正咬牙切齿着,紧催这马往这边赶。看那意思,要是能捉住自己的话,都有可能生嚼了自己。宋老生急忙是一把紧紧的抓住带子,往上攀去。 上面的侯君集等人,急忙的也跟着往上扯着带子。 等李元霸到了跟前的时候,那宋老生早就上去一大半了;把李元霸给弄得是又急又气。手里握着大锤,眼睛死盯着上面的宋老生。 猛然间,李元霸跳下坐骑;来到了岩壁旁,这就伸手抓住岩石壁想往上爬。这一下可把山上的人给唬了一跳,这要是让他爬上来的话,哪还有这些人的好么? 夏逢春急忙的指挥手下的火器手们,搬起山上的石头往下砸去;那李元霸到十分的灵活,一见石头砸落,是急忙的闪身避开去;等一见上头落下一块,有好几百斤重的石头;李元霸有心让上面的人,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干脆也不闪也不避,举起两柄大锤;就往上一迎。就听得哗啦一声,山石蹦的四散乱飞。过后这位还要往上爬,侯君集一见,心说得了,不管是怎么弄死你;只要你死了即可。 一边将宋老生扶到一旁休息,转身对着身后的黑衫队员吩咐一声,“上弩箭,他若是在往上来的话;就与我将其射死,也莫要让他能登到山上来。”身后的黑衫队员们听到吩咐,是齐齐的将弩箭抽出来,上好了箭匣。就对准了下面的李元霸。 李元霸刚登上了一步,就听得上面是一阵的嗤嗤声响起;急忙的是往下一跳,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避开弩箭;二番又从新骑上了马;恨恨地往上看了一眼,上面站着的宋老生他们;是圈马就想往山谷口奔去。而那些突厥士卒们,也跟着吩咐的扭过马头;跟在李元霸的身后。 可刚跑出去百步之遥,就听得轰隆声不绝于耳;整个山谷中的爆炸声是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到处都是炸药爆炸的火光,到处可闻凄惨的呼救声。 整座山谷已变成为一座修罗场,残烈的场景,堪称人间炼狱;这一回,李云来为了把这个李元霸除去;可是下了血本。不光是把所有带来的神雷都给用上了,而且又埋了不少的火药;就是想把这个李元霸,炸他一个尸骨无存;再将其军队也跟着一同消灭。 等爆炸声,终于停歇下来;山谷中到处都是浓浓的烟雾,透过浓雾的缝隙望去;地面上,竟然看不到一具比较完整的尸体;都是破破烂烂的,且四肢与躯体都分离开。 夏逢春带着火器手们,同侯君集一同下到山谷之中,开始寻找李元霸的尸首。只见谷中到处都是碎肉块,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就连那些马,也被炸的,没有一匹是完整的。 最后只在山谷的正中央处,找到了李元霸所使得那两把大锤;这足以证明,李元霸以殒命于此。宋老生这时才下到山谷中,他虽然也久经战阵;可还不增见过有什么武器,能具有这般的威力? 在看地上,那些已经分辨不出来的突厥人的尸体;都让人觉得有一些反胃。尤其是一抬脚,在落下之时;就有可能踩到一个人的眼珠,或者是一节肠子。 众人也没有谁想着,将这些人的碎烂的尸体给安葬了;只是带着李元霸的那两柄大锤,回了霍州城,向李云来复命。等到了城中,就见到处都是欢声雷动;老百姓们都纷纷的,涌出了自己门户;夹道欢迎这群归来的勇士。尤其对着那位连胜两阵,又将李元霸给引到霸王谷的宋老生;是堪称顶礼膜拜。 实际这些是由李云来发动起来的,关键就是让自己的军队与百姓能融合在一起;让百姓知道自己打仗,不光是为了争夺地盘,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财产和家园,还有他们宝贵的性命。 等这群人穿过这热闹的人墙,到了李云来临时的大殿;也就是一处豪宅,乃是一个城中的官绅,因见李云来无处栖身;大婚之日,竟还借住在岳丈之家;觉得有些过于寒酸,这才将自己的一处豪宅献出来,赠与李云来作了临时的宫殿。 等到了殿中,将这些过程描述一遍;跟着,又将那两柄大锤奉上。李云来一见,是大喜过望;急忙的对着一旁的近侍吩咐道“传本王令,将这两柄大锤,就挂在霍州城东城门的城楼之上。孤要让李世民知道知道,这霍州城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在于本王传膳,今日本王要大宴文武群臣;与宋老将军和夏将军,侯将军庆功。快点吩咐人,快快的把酒席摆上来。”李云来实在是兴奋莫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看着要大功告成,只要将李世民消灭在太原府;这大隋的江山,可也就轮到了己手。 这面庆功,那面早就将噩耗传到了太原府去了;李世民正待要举兵,兵发霍州,可就接到了这个噩耗;一时间,是坐在殿中半晌无语;}呆呆的发着愣,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对于李渊的被擒,心中到略有几丝的酸楚;多数倒是庆幸,自己不增跟着。而对于李元霸之死,心中倒是惋惜不已,自己要打江山,还得靠着这个兄弟的鼎力相助。可如今,却是横死与霸王谷中;李世民多多少少的也有几分的难过。 但对于这个消息的来源,李世民还不敢十分的肯定;毕竟这些消息,是由城里传播起来的;而不是由外面传进来的。这多少能使李世民还抱着一丝的幻想。 “来人,点起五千铁骑;与本王去一趟霸王谷去,本王倒要看看,可是果有此事?本王的四弟天下无敌,试问天下,谁人能将之杀死?这分明是有人在太原府中散播谣言,与本王仔细的查清,是何人所为?长孙无忌,你与本王一同去。”这个长孙无忌眼下是李世民的内兄,不止因为妹子,被高士廉许给了李世民;而获重用。而是其自幼聪颖过人,而且诗词歌赋无一不妙;深得李世民的赏识。 长孙无忌急忙的拱手应道“属下自当相陪,只是主公当应先定下退身之计;莫要如老主一般,轻敌而获擒;最后丢的太原府事小,误了自己的性命,则事大矣。”说完了却也不惶恐,是挺直了腰身,待李世民的回复。 李世民素来对着长孙无忌的所柬,是都会仔细的听取;而后三思而后行。今天一听也不例外,眨着眼睛想了一刻;这才对着长孙无忌问道“公,安有计示我?但讲无妨。” 长孙无忌思索片刻,这方对着李世民言道“眼下此太原府,本是冲略要地,只是今朝却成为了一处死地;主公但要困守于此,最后必是与城具亡;主公应径取高丽,在那里称王;李云来也只得望君兴叹,而不得轻顾。”说罢,等着李世民做出最后的决议。 400仇深似海 [400] 李世民枯坐良久,他自己也深知,一旦做出一个决定出来的话;就再无回头之理。咬着牙,不仅想起来昔日四个弟兄之间;自己只于四弟感情甚笃,幼年之时,随着四弟出去,在原野之中一起放风筝。四弟无忧无虑的奔跑在那一片广阔的草原之上。 又记起来,与四弟一起学着去骑马之时;四弟性子执拗,非让那牵着马的马夫松开手,他自己好纵马驰骋一番;结果是马一起步,就将他给颠到地上。是的,这些回忆就如潮水一般,涌流不断,冲刷着李世民渐渐觉得疲惫不堪的心。 尤其是自己与他在一处荒僻之处,遇到盗贼的那一次;他更是泼出命了一般,保护着自己。如今那个人已经远去了,音容笑貌仿如眼前;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好像看到了李元霸又走进来;对着自己笑呵呵的。 “传令下去,即使我欲兵发高丽;在异国他乡建立自己的王朝,今天我李世民,也要把这座霍州城给他破了;生擒李云来和宋老生两个逆贼,为我家四弟报仇;到时也正好能将老王爷请回。来人,尽起太原兵;兵指霍州城。有再敢劝阻者,以通敌罪论处。”李世民怕还有人进言劝止,干脆就是一道封口令颁下;这一下将太原府的文武群臣的嘴,都给堵了一个严实。 下面各级将领,纷纷得出去各自点起本部的人马;等待出发。此次出征,就连这太原府周边的县郡里的土兵;也都被尽数征用。只是到了这阳曲县,张须陀是要兵没兵要粮没粮;李世民派下来的人,对此也颇为无奈;又怕耽误李世民出征的日期,只得匆匆的赶赴下一个县府;把这个阳曲县给忽略了。 太原府这一次征兵制,是三丁抽两个,两丁抽一个;一丁的人家,那就管不了,是直接入伍。而无丁的人家,使令将家中余粮交出三分之二;至于大户人家也是一样,尽家财的三分之二。李世民这一次堪称是刮地皮,其也不想再又回到太原府;所以是严赋酷税。逼得这太原府的百姓是叫苦不绝,纷纷得收拾起家底,就开始往太原府外逃。 至于李云来派来的那些商户,一早就将家财尽数的转移走了;只剩得一个精赤的身子,是潇洒的离去;以致这太原府的店铺,是十室九空;街道上到处是欲出城的人群,喊爹叫妈的;扶老搀幼的。看这眼前的惨象,倒不是李世民去攻打霍州;而是李云来要来打太原府。 而这些百姓们出了城,所奔赴的地方;更有意思,正是霍州城延边所辖的府县。自然蛇无头不行,这其中都是有人在组织着;协调着。李世民对于这眼前逃民,是束手无策。就连那长孙无忌也是一筹莫展。 等两日后,终于征集起来有十多万人的军队;并且也有了不少的粮草和兵饷。只是这粮草和这兵饷,是什么样子都有,成色不一;粮草是各式各样的百姓家的粮袋子,兵饷则是大大小小,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制钱。 至于这军校们,里面居然还掺杂着,不少上了岁数的男子;一问才知,因不舍自家的儿郎去做炮灰;所以自己就来代替了。李世民手下的人对此事,也是无奈的很;干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装备发下去;即令出发,这些军校连一日的训练都没有;就此赶赴霍州去拼命。 因此时越王杨桐登基,改号为大隋皇泰元年。李世民带着精兵十万突袭霍州。李云来也早就有所准备,知道与这李世民乃是解不开的仇扣了;一方令人去调五虎八狼将,火速驰援霍州城;又特命人将正与瓦岗山养病的裴元庆也调来。裴元庆这一段日子,是身染沉珂;乃是一日行军之后,汗透重甲;结果脱下衣甲想纳一下凉。令其意想不到的,得了卸甲风;浑身酸痛不已,也乘不得马上不得阵,只得回到瓦岗山,让孙思邈给调理医治一番;眼下过去了有几个月,身子也算是大好了;所以李云来特命人将其唤来,这李元霸也死了,宇文成都也战死了;这天下第一的好汉,只要自己不出头的话;那就是裴元庆了。 只是眼下,这些人马还不得一时赶到此处;只得死守霍州城。李云来由宋老生陪着,亲自布置手下有限的将领守城;苏定方守东门,高兰守北门,宋老生守西门,程咬金守南门。眼下就单等李世民的铁骑到来。 李世民督率着手下的杂盘军队,是一路也不增休息一回;急急匆匆的奔到了霍州城下,令手下军校,先将霍州城是团团的围住;然后扎下行营大寨,就准备在这里,把李云来给死死的困住。 另一方面统率着手下的文武,赶赴霸王谷;欲到此处,给四弟收尸祭奠。等李世民等人到了霸王谷,就见这里早就看不出来当日的景象了;可能有人在此整理过,以预防瘟疫之祸。但爆炸后的惨象,到还可辨别的出来。就见靠着山谷石壁这里,起了无数的小坟包;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四弟李元霸的。 李世民跪倒在坟前,也不管哪一个是了;是恸哭失声,一边喊着四弟李元霸的名字。长孙无忌素来精细,特命人,沿着山谷之中,仔细的过了一遍筛子;果真不负辛苦,寻到了李元霸戴的,被炸得变了形的一顶金冠。 李世民见到金冠更是伤心,特命人于山谷之中,给李元霸起了一座衣冠冢;率文武群臣在此祭拜了三日。第四日又回到了霍州城下,开始预备攻打霍州城。 李云来此时,也正立在城楼处往下眺望;就见城下的军校是密密麻麻的,无边无沿;而在离城不远之处,有一小群人,犹如环星捧月一般,环绕在一个人的身畔;不用问了,这个人,定是李世民无疑了。 李云来在城上往下望,城下的李世民也在往上看;就看到一身银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是精光闪闪的;竟仿如天神。头上戴着一顶帅字银盔,斜披着一袭素罗袍;正在扒着垛口往下望。不用说这个人就是唐王了,一时恨得直咬牙;手也紧紧地攥着。 这城上城下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望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李世民回身对着身后的长孙无忌问道“那位将军可能一箭射翻此僚,到时本王必有重赏。”话音刚落,就听的身旁一人高声回道“小将愿意一试。” 李世民回头看去,却是原先府中的伴随刘弘基;因其自小在府中相伴左右,也知道他o力过人;射箭射的三石强弓。不由点头欣慰得道“主辱臣死,果不愧平日对你之心;也罢,你就与你家四爷,报这血海深仇吧。”说完了,是特命人将李府传下来的震天弓取来;交付于刘弘基。 刘弘基接弓在手,先挽住弓弦虚拉了两下;又将弓调了一下,这才又接过来穿日箭。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城楼上的李云来;箭头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 啪哧,一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扑奔李云来得面门而来。李云来一直看着城下的一切,见有人欲拿弓射自己,心头不由的好笑;这般远的距离,那得多大的力气;且准头也得十分的精确。自从李元霸和宇文成都死了以后,还真不知道;还会有谁能射这么远的箭? 眼见这支箭,到了面门之处;一伸手,彭的一把就给握住。一看这支箭,打造的是相当的精细;箭身上刻着穿日箭三个字,李云来乐了,由此可见这李氏父子久有不臣之心;只是缺少了一个契机。李云来将这支箭收好了,取过千里镜,对着城下看了一回;他要仔细的看一看,究竟是何人射了自己这一箭?到时最好能将此人招降,毕竟这样的人才也为数不多;堪舆谢映登神射将媲美了。 李云来在千里镜中,就看到一个人手拿着一张长弓;正骑在马上在那懊悔着呢。看其意思,甚为没有一箭将自己给射死;而自怨自悔,旁边的李世民还在对其解劝着。看那个人一身普通的盔甲,到看不出来,有何不平凡之处?只是李云来也深知人不可貌相,就冲着此人射他的这一箭;也必不是泛泛之辈。 看罢多时,放下了千里镜;转身对着一旁的昆仑奴吩咐道“将李渊于本王押到城头上来,今天便用其来退李世民;当然如果李世民比较孝顺的话。”李云来吩咐完了,又看了看城头上简易的布置;心中也是有一些不落底,就靠着五万支羽箭;和有数的滚木擂石,还有为数不多的火油;真是岌岌可危。而那神雷此时已经没有多少颗了。多数都用于霸王谷中。到是夏逢春的火器手的枪弹还有很多。 过不多时,昆仑奴将李渊押到城头;李云来对待这李渊即使不是奉为上宾,可也是上顿鸡下顿肉;要酒有杏花春,要人有这霍州城里最好的青楼歌姬相陪;可以说是吃喝不愁,日子过得比太原府还要舒心;可有一条,此处虽好,到底不如自己的家乡。成日到晚的是忧愁不已,头发比来的时候又白了不少;此时一听把其带到城楼之上,又不说是何事情?李渊还以为是自己的大限到了,是一路淌着泪上到城楼之上;往旁边一站,到跟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李云来看了看李渊,见其可比初被擒拿住的时候,可要苍老许多;这才几日的光景,就把一个人给磨愁成这样?此人的心胸也不是甚宽呀。 李世民看到城头上似乎押上来一个人,只是不知道是谁?估计十之**,是自己那倒霉的老爹。只是有一点始终没弄明白,自己的那两个兄弟;如今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自己倒希望这二人魂归天国才好。 “来人,攻城。”李世民眼下只一门心思把霍州拿下来,是不管不顾,即刻下令手下众将,开始攻打霍州城。手下的儿郎是闻风而动,两三个人驾着一架云梯,拼了命的往霍州城前跑;顿时这霍州城前奔过来无数的云梯,恨不得一下就将之立在城下;好能爬到城头之上。 此番霍州城头上,多数都是霍州的军校在此守城;因久不经战事,眼下一见这浩如烟海的云梯,纷纷地驾到城头上;顿时就有一些手忙脚乱起来,有的就开始扯起弓箭,也不听号令就射了出去。有的是搬起石头,也不看下面有无人攀援上来,就砸了下去。 李云来看着眼前这顿纷乱,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在瓦岗的军校身上,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由此可见,这马奇夺权的这些日子,底下的军校的训练早已荒废。 “昆仑奴何在?速带十人一组的黑衫队员;于本王查巡城楼各处,但有慌乱扰军心者;就地处斩,有胡言乱语鼓噪军心者,斩。有胡乱往下射箭抵御者,斩。有不听号令者,斩。去吧。”李云来这一手可谓狠辣,是宁可缺少守城的士卒,也不要一盘散沙的军校;这人心不齐,乃是大忌。 昆仑奴领令带着十名黑衫队员下去执行法令;过不多时,就听得几声惨呼;闻者皆丧胆,一时军心到稳定下来;是人人侧目而视李云来,待其军令,而不敢在自行主张。 李云来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转身令手下士卒点起油锅;一把将这李渊拽到油锅跟前。这李渊吓得浑身就剩下哆嗦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想告饶都开不得口。 “请李世民城下答话,否则本王可就要将这李渊给烹了。”说着将李渊往垛口处一按,使底下的军校看得清楚,也好回报给李世民。果不其然,一会就见李世民打马到了城下;仰头往上看来。 “李世民,想来此人你也认识?如要不想送其性命,先引兵退下;待你我好好的协商一番,如何?”李云来此番用的是缓兵之计,是能拖的一阵拖一阵;最好拖到瓦岗的救兵来。 “哼,李云来,你此番又是何用意?莫不是因城中无兵,便以我父来勒索与我乎?父王,请恕儿不孝;此番兴兵不只是为了打得天下,四弟就死在这个逆贼的手中;此番大仇儿焉能不报。父王,儿也以给你立了牌位;你就安心的去吧。李云来,尔想怎样处置我父?让某猜一猜,莫不是用油烹之;不错呀,昔日有周文王忍食子肉;还有那项羽欲烹刘邦之父。今天你李云来也作此倒行逆施之事,罢了,等你做好了的话;记着与我分一杯羹。来人攻城,城上那不是老主子。莫要忌讳。”李世民倒是果决得很,一声令下,三军齐动。 “李渊,你养的好儿子,幸亏你还不增见到以后的事情?否则你更是要难过十分的。来人将李渊押下去,莫要使之受了池鱼之殃。” 李云来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了一声。自有人押着李渊下的城楼而去。 此时就见城下无数的军校,顺着云梯往上爬着;可城头之上却是十分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瞅着李云来,他不发话,无人敢主动去还击;去抵御这上来的军校们。 李云来一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城下这些军校的身影,逐渐得靠的非常的近;都能看清人脸长什么模样了。这才大吼一声,“动手,先用石头。”喊完了,搬起一块石头;对着城下的人就狠狠地砸下去。 周围的军校们也就等着这一声呢,是齐齐的奔到垛口这;搬起早就累积到这得石头,就往城下狠命的砸去。一时城头之上落石如雨,云梯上不时的有人被砸下去;张着跟头,摔到地面上,顿时就摔得七窍流血。 不多时,石头就以告罄;李云来又吩咐一声,以滚木往下砸。好不容易击退了第一波的攻城,可城头上,也没剩多少的东西了。李云来表面十分的平静,可心底也是焦急十分;一旦被李世民攻入此城的话,那后果可想而知;其必会对这些人加以报复。估计后世有嘉定三屠,扬州十屠;今天就来一个霍州五屠。 正这个功夫,却看到宋若惜带着不少的老幼妇人;手搬肩扛筐带的往城头上而来。再往后看,有的把自家的门板都给拆下来了;那位老大娘更绝,手里拿着家里的铁锅和柴刀。 “若惜,你们将东西放下,就下城去吧;毕竟这里不适合于你们,等要是需要你等的话;本王自会吩咐人将你等唤来。”李云来生怕宋若惜,提什么帮助自己守城;便抢先将起嘴堵住。 401既生瑜何生亮 [401] 宋若惜闻言到没有分辨什么,只是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大家具将东西放于城垛口之下,便速速下城;莫要在此耽搁,如需要我等,李将军自会让人来叫我等。”说完了,又深深地盯了一眼李云来;二人互相的点了点头,宋若惜就此带着人下的城楼而去。 就见城下的李世民,此时倒不急着攻城;只留下一哨的人马盯着城上的动静,却派出无数的军校去砍周遭的树木;又与当地抓来不少的工匠,就在李云来的眼皮底下,开始建造攻城的器械。 李云来和城上的众军校,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城下人,热火朝天的打造着攻城的工具;对此却是毫无办法。除了等着人家来进攻,就只有自己出城一战;可那却是不智作法。 夜里,城头之上还是戒备森严;城下还是挑灯夜战,就看着忙乱的人群奔来奔去的。两边的主帅,一个坐在城楼里闷闷地喝着酒;等着城下再一次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击。 另一方的主帅,却是坐在大帐之中;怅然的发着呆,便连那长孙无忌走进来,都不增发觉。“世民,似眼前这般战法;对我军大是不利,一旦这瓦岗军的援军赶到了的话;那我军便腹背受敌,欲逃无门。应该尽早谋划,行那未雨绸缪之事;而不是得过且过,只一心为了自家兄弟报仇,而罔顾这些鲜活的性命。”长孙无忌的这后一句话,说得倒有些过重;只是李世民素来对其颇为倚重,到对其所言不以为杵。 “无忌,某知你所言甚是在理;只是眼下这般情况,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我撤了兵,这李云来也绝不会饶了我的;既然那样的话,那何不轰轰烈烈的与其大战一场;看看我们二人,到底谁是真英雄;真豪杰。天下不能容有二日,既有了我李世民,就不当有他李云来。”李世民说罢,豁然站起身来;拔出肋下的宝剑,是一剑将桌案就给砍下去一角。 用手指着桌角残缺之处,对着长孙无忌言道“某誓与李云来决一生死,如违此誓,当如此桌。”言罢将宝剑狠狠地插在地上,长孙无忌见李世民决心已定;是万无更改之理,只得长叹一声;自行走出大帐,招来刘弘基,伏在其耳边,低低的吩咐了几句;刘弘基闻听长孙无忌这一番话,略有些迟疑地看了看他。却见长孙无忌又点了点头,这才领令而去;一会,五百名骑兵奔出营门而去。 初晨的阳光如此的温暖,投射在霍州城头;城上的人一夜不增入睡,都是瞪着两眼盯着城下。就连李云来吩咐下来轮换着守城,这些人也是置若罔闻;不是有意违背李云来的军令,只是人人都无法安然入睡而已。 而城下的那些工匠和军校们,经过一夜的合作之后;也终于造出来不少的攻城器械。其中简易的撞木就有十几个,投石车造了十个;只是效果不知如何?其余的还有一些简易的篷车。 眼下这些东西就摆在城下,随时的都能用与攻城。李世民也早早的起了身用过早饭,带着人到了城下;仰起脸看了看城头上的李云来,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处。 “攻城。先试验一下投石车。”李世民简短的吩咐了一句,是策马立在车旁,等着验看效果如何?毕竟这是一晚上,造出来的东西;而且这些工匠又不是熟手,天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块块石头被装到投石车上,投臂被高高的拉起来;系好了,但等着一声令下,砍断绳索;好将石头投出。只是这些参与造这个东西的工匠们,也并不知道,自己造的这些东西威力如何?是站在不远处,在军校们的监控之下,等着最后的实验。 “禀王爷,所有投石车已经都装好了;是否现在就投?”一个都尉,纵马到了李世民的跟前,对其请示道。 李世民朝着他挥了挥手,都尉领令下去。 都尉纵马到了投石车的旁边,带住坐骑;对着这些军校,高声下令道“准备,一百步,砍断绳索。”投石车又往前推了一百步,是齐齐的砍断绳索;十几块石头,呼啸着奔霍州城头砸过来。 可是石头,却离着城头还有一段的距离;就以力尽,坠落到地面上。而且有一架投石车,竟然才发射了一块石头;是就此散了架子。那个都尉看了看,散了架子的投石车。在马上转过身子,对着一旁的军校吩咐道“查清,是何人建的这一台投石车;就地处斩,有隐瞒者连坐论之。”一会,两个军校就在工匠里面,拽出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是按倒在地,一刀就将人头砍落;余下的那些工匠们噤若寒蝉。 李世民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视若无睹,安之若素。只在马上盯着城头上的李云来。 “前进五十步,准备。”那个都尉又一次下令道。投石车又接着往前推近五十步,等着都尉的命令。“投射。”一声令下,无数的石头被抛上了霍州城头;一下散落下来,李云来稍稍的躲闪了一下;又站直身子盯着城下。第三波的石头又被投射上来,有几名军校被砸倒在地;但余者手举盾牌,护在头上,却并不起多大的作用;照样被一块块飞上来的石头,砸的头破血流。 城下的军校,又一次架着云梯,搬着撞木奔了上来。东城门门洞这里,也早就是严阵以待。李云来眼见着底下的军校已然不远,是高声下令道“弓箭手何在,与本王往死了射。”随着一声令下,箭如飞蝗,直扑奔城下。立时不少的军校被射倒在地,旁边的人,手里举着单刀,拿着长矛,还是照样得往前奔跑着;可猛然被一箭射穿喉咙,扑倒在地。而城上的弓箭手们,重点照顾对象就是那群抬云梯的军校们;箭矢纷纷地奔着他们倾泻着,只是这些人倒下一群;又闪过来一帮子,抬起云梯不顾性命的往上来。 “来人,预备往城下泼洒火油。”李云来头也不回的吩咐道,身后的将校们早就准备好了,一锅锅的烧得滚烫的火油;单等着城下人架云梯上来,好往下泼撒。 等见云梯纷纷地搭好了,李云来的手往下狠狠一落;无数锅的火油被泼下城去。顿时烫的城下的人,跳着脚的叫骂着;有一些早就滚翻余地,不住的哀号着。 “火箭伺候,待其上来之时再射。”李云来声音平静异常,冷冷的注视着城下那些受了伤的军校;丝毫不为所动。等李世民的军校,又一次如潮水一样涌到城下;城上的火箭往城下乱射,与此同时,夏逢春也指挥着火器手们,开始往下打火枪;一蓬蓬的铁弹被喷射出去,顿时就将人打了一个透。 而城下的人,则是抬着一块块的木板;举着撞木到了城门这里,用力的撞起城门来。有个军校干脆拾捡起地上的火箭,就将城门给点燃。熊熊燃烧着的城门,在被撞木死命的撞击着;渐渐地变得有一些松动起来。 被泼洒在城下的火油,也终于被火箭给点燃了起来;只是似乎效果不算太大。李云来望着城下那些,犹如蚂蚁一般的人们;纷纷杂乱的往城上攻击着。 终于,有军校登上了城头;李云来拔出佩刀,就奔了过去;一刀将那个军校就给劈倒在地。可随即,身边各垛口处,又登上来一个个的军校来;转眼城头之上就陷入了混战。 李云来闪身避开一枪,是一手将枪杆给捉住;反手一刀,将这个军校的半拉头颅,削飞在空中。可马上有一个军校,不顾自己死活,抡刀就扑过来;李云来将手中大枪倒过来,随手一枪,刺入这个军校的腹腔中;人顿时倒毙在地上。 李云来眼见着自己这面的军校,也被对方给刺到砍翻十几个;心中更是有一些焦灼起来,急忙的抡刀扑了上去;一刀从后面将一个军校给砍倒。随手拽住一个人的衣服,将这名军校抛于城头下面;刀锋所过,是血肉乱飞;将这些登上城头的军校,给逼的纷纷的往后退去;有的就想再由云梯上下去,可一脚踏翻,是失足落下。 李云来此时,就跟一个杀神临世一般;将这些军校给撵的无处逃奔。避开一刀,随手一刀,扎进这名军校的腹部。紧跟着让过一个军校,一把将其头部给夹住;顺手一刀将其脖子抹断。转眼冲进了军校们中间,长刀所过之处,尸横一地。 等李云来停下,手拄长刀略是休息;在看眼前,除了那十几名的黑山队员;其余大多数的守城军校,早已倒在血泊之中。一个个死状甚是悲烈,几乎每一个都身被数十创。 李云来走到城门楼前的廊柱下,靠着柱子就滑坐了下来;这时才感到身子疲惫不堪,手脚也是酸痛得很。急忙的盘腿闭眼,开始依照着功法运行大周天一圈;待入定半个时辰之后,睁开眼觉得神清气爽。便站起身,走到城垛处,往下望着那密布的联营;却看到李世民正往营中而去。 而太原府的军校们,也在城下开始搬运着战死的袍泽;将这些尸体放于一处,就开始点起火来;火舌吞噬着这些年轻的身体,或是有一些衰弱的身躯;而生者望着面前这一切,似乎早就变得麻木不堪。 李世民走进大帐之中,正看到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便没有好气的对其问道“自父王被李云来这逆贼抓去,我还以为你二人也随着战死了,或是被生擒活捉去;到没有想到,你们二位倒是滋润得很。看你们这样,最近但不知,躲在何处逍遥快活呢?”说完了,是反身坐到桌案后;一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这哥两个。 李建成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李元吉;不由皱着眉头,带着哭腔对着李世民诉苦道“二弟非是大哥有意如此,实在是那次,大哥被李云来给追得无路可逃;最后隐到一座小县城之中,这才逃过一劫;而那里与外面根本不通消息,十分的闭塞,结果我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就连这四弟如此恒勇,也着了李云来得道。你说说,就凭我们哥两个;就绑到一处,也不是李云来的对手。这次我们前来寻你,实在是有要事要向你禀报。你可知太原府已经丢了,最近,一个名唤张须陀的人;竟然在阳曲县揭竿而起,又历数我李家所谓的罪恶;结果到聚起来不少的人来,二弟你要再不引兵回去的话;咱们的老家可就要丢了,要饭还得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咱们这么多的军队,要是没一个稳固的地盘;拿什么养这许多的人?”李建成所言竟是丝丝入扣,倒好像背后有人指点一番。 李元吉也开口对其言道“二哥,你不能光顾一个死人,就让这些人都耗在这吧;怎么说,爹一共生了我们哥四个;这些兵马,也有我和大哥一份。我们只要将我属于我们的兵马带走即可。” 李世民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太原府丢了不假,可这二人,根本就不是前来报信的;相反倒是想各自扯起一支队伍,自立山头去;去当自己的逍遥山大王。 “好好好,不错,大哥三弟,你们真是不错;爹如今被关在霍州城的大牢之中,四弟就被埋在霸王谷;你们去跟他们说去,看看他们会不会同意;况且这支军队,是我李世民召集起来的;与尔等何干,若不念亲情,我便在你二人一进辕门之时,就斩了你们二人。就因为我念我等兄弟四人,乃是一母同胞;手足亲情,这才容忍你们;可你等莫要将容忍,当作软弱可欺;我的营中不需要你等,你们就此离开吧。不过念与你等兄弟一场,来人,给二位王爷各自奉上二百两纹银;在各自配上五十名军校。二位兄弟,时值战争期间;我也就能做到这些了,两位好走;我就不送了。”李世民说罢,将脸往一旁一转。干脆就不再理会二人。 李建成看了看帐中的长孙无忌,可那位也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竟似入了定一般。李建成狠狠地一跺脚,对着李世民言道“二弟那我们就此别过,但愿你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可千万别步了爹和四弟的后路。告辞了。”说完了,是气哼哼的带着李元吉走出大帐而去。 李世民凝望着兄弟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叹了一口气。眼下这般紧要之时,不说留下替自己分担一二;还要执意分走一半的人马,李世民都怀疑,这二人,是不是由李云来那边过来的?专为了瓦解军心而来。 战场上,焚烧着尸体的火终于慢慢地熄灭了;可那股尸臭,却始终不散;直飘到了城头上,熏得众人只反胃。李云来让苏定方,又将骑兵给拨过来三百名;充当守城的军校,这才安稳下来;进到城楼之中,要去好好的睡上一觉;明日,还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呢? 太阳照旧如同往常一样,挂在了半空;城下的李世民,又将全军列于阵前;这一次带出营得军校,比起昨天来整整的多了两倍;看来今天是一场恶战。只是不明白,这李世民因何不一次派出所有的人来攻城?难道,他还在等着什么呢? 无边无沿的太原府军校又一次,架着云梯撞木冲了上来;第三天的战斗打响。李云来蹙着眉头,城上的弓箭于昨日就已射空;更可怜的是城中没有做弓箭的原料,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李云来这一次,真的有些着急了;只是并不增表现在表面上。 苏定方听说了两日的惨战之后,便一早就赶到了东门这里;以助李云来守城。此时正站在李云来的身后,与之一同望着城下那如海浪一般的人潮;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眼下城中,就有五千可以算是精卒的兵马;其余的,除了少数的黑衫队员之外;还有一些火器手,也是可忽略不记的。那就剩下那些霍州城原先的兵马。可就靠着这些人守住此城,不亚于痴人说梦。 李云来想了一想,最终做出一个决定;转身吩咐道“苏定方你替本王守在这里,本王要带上一千铁骑;去破李世民这十万大军。”李云来这一番话说出来,惊得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不知这唐王怎么了?这样下去出城,分明是自寻死路。 402气吞山河万里如虎 [402] “主公,小将愿意出去,与之一战退此敌兵。”苏定方说罢,这就要下马道出城。李云来却一把将之拉住,摇了摇头,对其言道“我要出去自有我的道理,所谓出奇制胜,之所以将你留下,乃是为了在我被困住之时;你可出城去接应与我。待你出城时,看看可否能将李世民射杀与阵前。这样太原兵群龙无首,必是大败,霍州城之围可解也。”说完了,李云来是径直走下了马道。 到了城门口这里,吩咐人,将城门口这闪出一条路;又特别对两边守城的黑衫队员嘱咐道“待我出城之后,迅速将这城门堵死;万不可让敌兵攻进来。”说完了是翻身上马,摘下来那挺铁枪,回头看了看跟随下来的五十名铁骑;复又对众人问道“我等出城破贼,可有人忧惧乎?有心生忧惧者可留于城中,本王不会对其加以责备。”说完在众人的面上依次的看过去,众骑兵无一人肯退缩;忽的举起手中的长刀,震天动地的呼啸道“必破太原贼兵,活捉李世民。” 李云来一阵的心潮澎湃,见城门已经被打开一半;外面的太原府军校,一见城门被打开;初始一怔,接着就海啸一般,是不顾性命的往前涌来;李云来和五十名铁骑也借此机会冲出霍州城。 李云来大枪左右摆动,将拥挤到马前的军校,是一一刺倒在地;催马直往中军杀去。那里正是李世民指挥的地方,只要将李世民捉住;这一切也都结束了。 身后的五十名铁骑,也是不甘示弱;长刀不断的挥起在半空中,每一刀落下去;必劈倒一名太原府的士卒。是紧跟在李云来的身后,往中军而去。 李世民部下也不乏偏副将领,一见霍州府出来一支人马;领头一人银盔银甲,手中擒着一根铁枪;十分的勇猛,所到之处,尽皆人仰马翻,无一人与其马前走过一合。而且冲杀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团大乱。 这些人不待李世民吩咐,各b兵刃催马上前,欲挡住这员大将;李云来眼见着围上来一群的偏副卑将,也并不惊慌;口中大喝一声,舌上就跟`了一声春雷一般。 “呔,换那李世民出来马前受死。”一声喊完,声音震得这几员大将耳朵直嗡嗡响;一错神的功夫,李云来手起一枪;就将一员大将刺落马下;其余几人急忙挥动兵刃来战李云来。 李云来一枪拨开砍过来的大刀,寸手枪就势刺出;正刺中咽喉。紧跟着反背一枪,扎进后面大将的护心镜中;将护心镜扎了个粉碎,枪苗子直透后背。 旁边的一将,一见李云来一个照面,就挑翻两员大将;吓得是拨马就想逃走,李云来得大枪,直接就甩出去了;正刺中后背,死尸栽落马下。一将见李云来大枪没来得及回撤,是抡起双鞭;露头盖顶就砸下来。李云来一提腕,枪杆斜着上挺;磕开一鞭,把枪尾往前一递;噗的一声,正中咽喉处。 李云来一个照面,就挑翻了李世民手下的七八个将佐;余者皆惧其威势,纷纷地散了开去;一边吩咐手下的将校纷纷地往上来,欲将李云来给困死在当中。 可李云来带来的那五十名铁骑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地拍马抡刀冲入重围;无人敢阻其锋芒,纷纷的退让不迭;如果说李云来是这支箭的箭头,那后面这五十名铁骑便是箭杆。 李云来是拼力往李世民的中军杀来,一时人人自危,凡挡与马前者,均被其一枪就刺落马下。眼看着离中军是越来越近,李世民手下的大将也是人心慌乱;眼见着无人,能再李云来的马前走过五个回合;这些人只是跟着吵吵着,却无人上前。 李世民此番也后了悔了,眼看着李云来如此神勇,单枪匹马,竟敢破十万大军;这还是人么?李云来自午后出城,一直厮杀到月上城头;又从月上城头,厮杀到了天降破晓;这一番大战,是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世民是早就退到营盘中去,吩咐弓箭手守主辕门;莫要让李云来冲进来,自己则是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坐立不安;对面坐着长孙无忌,二人是相对无言。 李云来在众军中厮杀到如今,也是有一些疲惫;只是仗着自己修炼的那股子真气,在身体里不断地循环不停;才使得自己不显败态。 眼看着杀到了营盘前,前面又来了两员大将;一个是李世民的表弟李孝恭,手中一杆铁槊,也有万夫不当之勇;另一员上将,乃是与李渊相交甚厚的唐俭;此人善使一口大刀,曾与李渊征讨过南陈;也打过突厥人,当年威名赫赫;一时无人不知唐大刀。 二人是与辕门之前挡住李云来要与之厮杀,李云来挺枪便刺,李孝恭当先挥手中马槊就来战李云来。两马相交,战不三合,被云来一枪刺与马下。 背后的唐俭持刀赶来,马尾相衔,那杆大刀只在云来的后护心镜处转悠;云来急拨转马头,恰好面面相对。云来左手铁枪隔开唐大刀得刀,右手拔出鸿鸣刀砍去,连盔带脑,砍去一半;唐俭落马而死,余者奔散。 李云来抢到辕门处,奋力连劈了几刀;将辕门一挂柱砍断,收起鸿鸣刀;手端铁枪,大喝一声;一枪挑在辕门上,生生的将辕门给挑在半空之中;在空中甩了一圈,直砸向营里的军校。 营中的众军校,何曾见过有人竟将诺大的辕门给挑起来;一时只顾目瞪口呆的看了,是被砸个正着。辕门下面,起码被砸在底下二三十人;皆成肉饼,血肉糜烂。 李云来马踏着地上的辕门,就闯进了联营;营中当时就一片大乱,百忙之中,竟无人来吩咐军校将李云来个困起来;竟任由着他在营中,从东杀到西;只见死伤枕籍,不见有人充起胆气来迎战与他?不得不说这是李世民的悲哀,自起兵以来,大小之战,皆是依靠李元霸;眼下李元霸魂归天国,阖营之中竟在无良将。 李云来在营中,是苦寻李世民的营帐未果;再回头看自己身后的铁骑,以致剩下三人,余者尽没与乱军之中。李云来银牙紧咬,虎目圆睁,手中的大枪越发使得急促起来;泼风似的,将面前挡路的军校一一挑飞。 忽看到面前不远之处,竟闪现出一顶金顶帐篷;看其规模气势,必是李世民的中军大帐;更主要的是帐前围了重重的,披甲持锐之士;观其身上所穿皆是重甲,分明是专门对付骑兵的虎贲军;这是李世民贴身的护卫。 李云来是摆枪就往前去,可就见这群人身后,立刻站起来一排排的弓箭手;是张弓搭箭对准了李云来。在弓箭手后面站着两个人,正是李世民和长孙无忌。 李云来见李世民兀自对着自己,是洋洋自得的冷笑;再回头望己身后,那三人此时也不知所踪;眼下就剩自己单枪匹马,余这大营之中;那些军校也又慢慢地围拢了过来。 李世民望着,那对面此时浑身上下已尽被血染红的人;心中也是惊骇的很,这才知道李云来不止是文治出众;这武力上,看其模样也不次于自己的四弟。一想到自己的四弟,李世民就感到心口一阵的痛;知道就是对面这个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将自己的四弟给置于死地;如何还能放其安然归去。 李世民一摆手正要吩咐手下预备放箭;却见到李云来将大枪挂上,是催马就走。而其走的方向,却是与自己持平;平行而走,此是何意?没一会就看到,云来是抽出一张弓,取出一只狼牙箭;李世民这才明白,敢情他是要射箭。可离着这么的远,你又能射到谁?李世民不由哑然失笑,手也放下来,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困兽犹斗的李云来怎么办? 却见云来是张弓搭箭,对着自己这面就是一箭;就见这支箭,在半道上竟变成了两支狼牙箭。噗噗的两声,正射中前面的两名虎贲军的咽喉,二人是翻身栽倒。 不等后面的人将这缺口补上,李云来又手疾眼快的,往这面连射三箭。噗噗,后面挡着的两名弓箭手;也是翻身栽倒,就见最后这支箭,竟奔着李世民的面门而来。 李世民在想要躲可就来不及了,慌乱之下,忽看到长孙无忌正与自己并肩站着;不由得是一咬牙,一把将长孙无忌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替自己挡了这一箭。噗,得一声,血光飞溅;这支狼牙箭,由长孙无忌的脖子后面透出来长长地箭杆;长孙无忌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位自己一心辅佐的人;竟然在紧关节要的时候,就拿自己做了挡箭牌;躺倒在地的长孙无忌,嘴里冒着血沫,盯着头上站着的,带着一脸愧疚看着自己的李世民;终于咽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享年方二十三岁而逝。 李云来见竟没有将李世民给射死,也是大失所望,再要找这机会,可就很难找了;李世民此时,早就躲在后面;连面都不露了,是悬以重赏,但令有将云来杀之,以头抵功者;赏银锭一箱。有生擒住李云来者,升为国公之职;赏以黄金五千两。这可是金子,十两金子就够普通人家一辈子省吃俭用的过活。这五千两,就是花到子孙后代,也不见得能用完;若这笔财富好好的加以利用的话,可说是子子孙孙无穷尽矣。 财帛动人心,众军校一个月的兵饷才有多少?尚不足一两的例银。眼下一听说,只要能将这李云来给拿住或是杀死,就能得这厚重的赏赐;哪一个肯不用命,一时间是人人争先,个个奋勇;就将这李云来给团团的困在当中,手中的刀枪胡乱往马上的云来刺去。 李云来长吸一口气,心中倒不算过于着急;此刻霍州城的围算是解了,只是把自己给困于此处。得想法杀出重围,想到此,手中的铁枪抡圆了左抽右刺;面前的军校被接二连三的挑刺出去,面前空出一个空场。 可对于面前这层层叠叠的人墙,李云来最终也是暗叹一口气;不禁仰头望向霍州城的方向,不知道城里的宋若惜如今如何了?她可是知道,自己已被陷于此处了么? 此刻霍州城里,宋若惜刚刚听说了,李云来竟为了解霍州之围;只带了五十名铁骑,出城决战于李世民的十万大军,这番胆量倒真是气吞山河万里如虎;可却殊为不智。 宋若惜急忙到的城楼之上,找苏定方,程咬金众人商讨此事当应何为?苏定方此时也是懊悔不迭,没有跟着主公一起出城拒敌,而至住公寓敌营被困;这才将云来临出城之际,所吩咐的话对着宋若惜讲述一番。 宋若惜听罢,到不好对着苏定方讲什么?因苏定方本是格守与李云来的军令,死守霍州城。宋若惜只淡淡的宽慰了苏定方几句;只推说自己回府中,去替李云来给神明上香;好祝李云来平安脱险。是径直的下了城楼离去,只是苏定方看着宋若惜,总觉得这宋若惜有心事;心道该不会这位,也来一个单骑出城,会斗十万大军吧。这有什么样的丈夫,便有什么样的夫人? 苏定方倒还真没有猜错,这宋若惜一下的城来;心中早就拿定了主意,遂与李云来只做的一日的夫妻;可就觉得,竟好像已在一起过了十年之久;二人可说是心心相通。如今自家的夫婿有了难,自己怎能不去救?即使死也要死与一处。 宋若惜先回了一趟宋府,披上了一身的女铠;又拿了自己的那杆绣绒大刀,带上了自己那些东西;直奔东城门而来。可刚到了城门口这,就看见一员大将,早就横枪立马等候于此。 宋若惜定神望去,却见正是李云来手下的大将;苏定方。不由就是一愣,正待开口欲问?却见苏定方马往前来,将大枪挂上,对着宋若惜一抱拳,对其开口言道“宋王妃,本将身受王爷的大恩无以为报;此番当与王妃共去救的主公回来才是,还望王妃能应允小将同去。”说完等着宋若惜的回答。 宋若惜听罢,倒也不忍拂其好意;便点头应道“那就有劳苏将军了,只是这城头之上,又是何人在此守城?”这总得不能,不管不顾的都去搭救李云来;到时候李云来救回来了,城也丢了;哪还有什么用? “回宋王妃,小将已将此事交付与程将军;由他守城,小将但保万无一失。”苏定方说罢,这便摘下大枪;等着随宋若惜出城。可就见宋若惜点了点头,却皱了一下眉;方又一次开口对着苏定方言道“将军同去却是好,只是到了战场之上,万万莫要对于一些奇怪的事情所赫;另外苏将军将自己的马也管好了。来人开城。”宋若惜说完,待城门刚开了容一人所过的缝隙;早已是拍马而出,苏定方也是紧随其后。 宋若惜一出了城,是紧催坐骑直奔李世民的联营而来;刚到了联营的附近,就见联营内正打得热闹;一些军校见又来了两匹马,马上两员战将,一男一女;都长得十分的精神威武,是齐往前围拢过来;便想将二人给拿下马背,好进营中去换几个赏钱;李云来值那么多的银子,这两个人怎么也能对付几百两吧,个个就好像看见了一注旺财一般;往前拥挤着。 不等苏定方举起银枪拒敌,就见宋若惜手往豹皮囊内一伸;抓出不少的纸片,往天上一撒。天上紧跟着,就打了一道厉闪;瞬时一阵的云雾腾空而起,雾中显出许多的神仙妖魔;地上奔驰着不少的虎,豹,熊,狮,不少的野兽,个个张牙舞爪的是直扑面前的太原府军校。 这些人一见眼前这般情景,顿时一声喊,将手中的刀枪往地上一抛;掉头就往营中跑。个个纷乱的招呼着彼此熟知的人,“快些逃命,后面来了虎豹和不少的神仙妖魔。”听者不解其意,顾盼之间;宋若惜已经带着人马就到了眼前了,手举大刀是横扫一片;人头滚落,无人敢挡。 一阵就直杀到了李世民的联营中央,就离着前面,犹自苦斗不休的李云来已然不远。而此时的李云来,也是势若猛虎;枪赛蛟龙,是碰着的死,挨着的亡;只是这些军校实在是太多了 ,而自己也渐渐的有一些力竭。 403欲夺朝鲜 [403] 而这时正好宋若惜和苏定方二人赶到了,一个手舞银枪是风雨不透;另一个则是指挥着那些虎豹和奇形怪状的东西,往前掩杀而来;直唬的这些太原府的军校,是纷纷地往下溃散。 直冲杀到了李云来得身前,李云来也被这些东西给吓了一跳;胯下的坐骑,吓得好悬没有一下坐到地上。李云来是手疾眼快,急忙的带住坐骑;对其轻轻的安抚了半时,这才安定下来。 “若惜,定方,你们二人如何来了?漫天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弄出来的?”李云来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些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神仙妖魔等怪物;对着宋若惜低语道。 宋若惜点了点头,却并不提这个;只是对李云来焦急的催促着“云来此术不能长时间,眼下即要旭日东升;一旦真阳之火一现的话,我术必破;到时就恐怕咱们三个人,又将陷进这座联营之中。”说完了是指挥着这些东西往回冲杀而去。 李云来这才明白,感情这些奇术,不止是怕什么狗血之类的;更怕的就是这真阳之火。急忙的催马紧随其后,而苏定方在他的身后给他断后;三人三马,直奔着辕门而来。 天色渐渐的明亮了起来,那些阴霭和云雾,也被一点点的驱散开来。一轮红日猛然的跃到了半空中,李云来到没觉出什么;可就见天空的云雾,立时都散的干干净净。紧跟着就燃起来一团团的火焰在半空,那是那些纸人和纸兽,眼下真的应验了宋若惜的话;被真阳之火给烧得精光。 眼见着李世民手下的将校,又一次捡起地上胡乱丢弃的刀枪;向这三个人围了过来。李云来是急催坐骑,赶在了宋若惜的马前;与苏定方是一前又一后,保着宋若惜往外杀去。 宋若惜倒没有想到,自己竟和李云来倒了过来;本来,是来救人的,可眼下却是被保护的;成为了一个累赘。这是宋若惜所不愿意看到的,急忙也把大刀挥舞开了;帮着李云来开着道。 等冲到了辕门这里,才发现辕门外面也早就挤满了人;紧前面的是一支弓箭手,各个张弓搭箭,对准了辕门后面的众人;只等这三个人往前一来,人家就要开弓放箭。 李云来急忙得勒主马,看看前面似乎是无路可进;再回头往后望望,也是兵山将海;两面这么一围,自己这三个人就被人家给夹了馅饼了。想冲出去事比登天。 “若惜,我就怕你们与我一样被困于此处,才吩咐苏定方万不可跟着来;结果你还是来了,若惜是本王连累了你了。”李云来说完,伸手过去,抓住了宋若惜的一只手,用力的握了一握。 宋若惜并没有缩回手来,转过娇艳的面庞,对着李云来笑着言道“此生与君携手足以,还有何遗憾之处?要说唯一的一点遗憾,便是不增为君留下一儿半女的;以享这天伦之乐。”说到这里,宋若惜倒是略有一些难过;可随即却又是巧笑嫣然,与李云来望着眼前的那轮红日越升越高。 苏定方一枪,将旁边欲偷袭二人的一名军校,给扎了一个透心凉;死尸甩出一丈多远。眼见着两边的军校,开始往前来;前面的弓箭手,一步步地举着弓箭往前走着;后面的那些军校,各举刀枪小心翼翼的往前接触着。 眼看三个人就被淹没在人海之中,可就听得远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就见无数军校的身体,被高高的抛弃在半空之中,紧跟着就又横七竖八的落在地上。这一声就将所有人都跟镇住,可这还不算结束;这巨响是一声紧着一声不断地响起,太原府的军校,就跟一片片破麻袋似的,被高高的抛起在空中,血肉乱飞,人人惊恐的散开来,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李云来苏定方二人心中这方笃定,知道是瓦岗的救兵到了;李云来对着宋若惜招呼了一声,催马又一次杀入重围;这一次可与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自己三人被困于当中;转眼命就要没了,而这次却是翻了盘了;李云来是一人一骑,在后面追赶着成百上千的太原府军校乱跑。 战场之上,不时地在每一个地方,就响起一声爆炸声,随即腾空而起一股子黑烟;十几个军校的尸体被炸的七零八落,散落于地上。不时中间还掺杂着一声声的砰砰声,那是李云来瓦岗军新研制出来的火枪;这种火枪可以跟明朝时期,所研制出来的火器比美了;而且力量更大,枪身越发的精巧一些;带队的就是青石道人,正指挥着火枪手们列成方队;往前压进着,不时一波火枪放完了;就闪到后面,再由上来的另一排火枪手,再来一次齐射;只几次的轮回,就没有太原府的兵,再愿意接近这些杀人的机器了。 让李云来想象不到的是,竟然看到,由北面杀过来一支身穿白色盔甲的骑兵;领头的,似乎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孩子。看其手中所用的兵器,却是一根方天画戟;心中不由就是一动,莫非是薛仁贵到了? 紧跟着,西面就如同一道红云一般,卷地而来;为首一将红盔红甲,手中一对梅花亮银锤;正是裴元庆到了。又由东面也杀过来一支黑色的骑兵,为首大奖,也是黑盔黑甲,外加上乘坐一匹大黑马;手中一杆驼龙龟背神枪,一支十三节水磨钢鞭斜插背后;正是尉迟恭到了。 而南面也与此同时来了一支骑兵,看这支人马均是一身葱心绿;为首的那员大将是赤红的脸膛,一部二尺长的胡须飘洒在胸前;眼睛眯缝着,观其外表,分明就是三国的关羽转世重生一般;来将正是大刀王敦王君可。 再看还有十几员大将,带着一些身罩各色衣服的军校,正在乱军之中砍杀着。其中一员大将,不时地抽弓搭箭;一箭箭将太原府的偏副将领射下马去,正是神射将谢映登。再顺着他的身边看去,使大棍追着人砸的,不就是雄阔海么?那有哥两个,比着用大刀砍杀着面前的军校;正是伍天锡伍云召兄弟二人。还有小将秦用,梁士泰,罗士信;这三个人,就跟三只出了水的蛟龙一样;在乱军之中不断地杀进杀出。 更使李云来觉得惊奇的,就见一支身着紫色盔甲的女兵,如同旋风一般刮进来;为首的几员女将,正是红拂女,张紫苏,高颖,黑白二妃等女,这些人在战场上,边厮杀边寻找着李云来的人影。 李世民一见,心中就是彻底凉了;知道是大势已去,急忙的换过衣服;找了一匹参马,连兵刃也不带,就这么混出联营之中;直奔北面就下去了,走了方有十几里路的光景;却见前面闪出一哨人马。 把李世民好悬没给吓得掉下马去,仔细的看去,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来将非是旁人,正是自己手下的亲随大将,刘弘基。不由得是又惊又喜,急忙的策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 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却又看到面前的军校们往两边一分,当中驶出来一辆马车来;车窗帘高挑,里面坐着一妇人,和两个孩子;看那妇人正是观音婢长孙氏,那两个孩子不用问了;就是李治和他的姐姐了。 看到眼前这一切,李世民都以为自己尚在梦中;急忙的对着一旁的刘弘基问道“弘基你如何知道在此守候与我?并将夫人和少爷小姐也接到此处?”说完甚为不解的看着刘弘基。 刘弘基没曾说话,先看了看面前的李世民;就见其一身的军校打扮,可身上的衣服也早是破破烂烂的;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再看这胯下的马;分明就是一匹驽马,而其脸上也是漆黑一片;头发也散披在肩头。这跟当初,再太原府时候得李二公子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 而那时候的李二公子,出必是鲜衣怒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随从。可如今却是老哥一个,看来真是兵败如山倒;再也挽回不来了。刘弘基看到这,心中也是酸楚不已。 对着李世民回禀道“回二公子的话,这一切,都是长孙无忌大人事先安排好的;他说你此战必是以失败告终,好一好还能闹个全身而退;所以特命我挑了五百名精壮,并将夫人和公子小姐也一同接到此处,等候二公子到来。请问公子,如今长孙无忌大人是否也出来了呢?”刘弘基说完,往李世民的身后望了一望。 李世民听到此处,不仅潸然而泪下;急忙的跳下马,走到了长孙氏的车前。对着长孙氏是深深一躬倒地,这才开口对其言道“观音婢,是我李家对不住你呀;长孙兄因救我与乱军之中,结果是身被数创;死于乱军之中,望夫人节哀顺变;待咱们安定下来,我定于长孙兄是高搭灵棚祭祀百日。”说完,是单手扶着车辕臂;恸哭不止,不时以手捶额;呼长孙无忌之名讳。 长孙氏眼见此景,虽是心如刀割;却也强自忍耐,下了车子,将李世民伏在自己的怀中;夫妻二人是抱头痛哭,而李世民是多少带一些愧疚;他没有想到长孙无忌,居然为了自己早就想好了退路;又给留下一支人马,虽然人少点;可也暂时够用。 而一想到,长孙无忌临死的时候;用一种失望和悲伤的眼神望着自己,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那支箭本来是射向自己的,可自己苟且贪生;竟丧心病狂的将长孙无忌做了挡箭牌。 “公子夫人,咱们还是早一点上路吧;莫要再被李云来得瓦岗军追上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刘弘基担心的催促着二人,又令手下的军校分开来;派出三十名探马在自己身后缀着,一是为了随时知道李云来,是否派人前来追击自己这些人;二便是用这些人当作弃子,专为了吸引李云来得注意的;自己好能保着李世民逃出虎口;又命人给李世民换了一匹坐骑,毕竟公子不能骑乘这样的驽马。 而李云来这面,可说是大获全胜;只是满战场,竟没有寻到这个李世民的下落;这让李云来甚为急迫,需知这李世民也是一个枭雄;别看一时落败了,谁知其何时又卷土重来? 将所有的太原府的军校都给分割开来,编成了一个个单独的营;令专人看守。又命人开始差点所获战略物资,而李云来则是带着众将和几位王妃,折返回霍州城。 等一到了城门口这里,就看到宋老生和程咬金高兰等人,还有不少的百姓们;是齐聚城门跟前。眼含热泪,正在迎候着自己这些人归来,李云来等人跳下马来;也朝前迎去。 四面锣鼓震天,百姓们纷纷的涌出来开始扭着跳着;一碗碗粗鄙不堪的水酒,递到了李云来等人的面前。李云来平时不喜饮这样的水酒,可如今这是百姓们的一番心意;怎好推辞,只得接过来,是一饮而尽。 404朝鲜来使 [404] 李云来带着众将,是一路的往里走着,一路的畅饮;直进了城中,宋老生这才好言好语的将这些百姓给劝走了;将瓦岗众将让进了霍州的府衙,宋老生对这些人是相当的客气;竟丝毫没有国丈的姿态,这也使得瓦岗众将对其也高看了一眼;相互之间的仅有的一点隔阂,也是自此烟消云散。 而宋若惜早就被红拂女等人给拥走了,女人家自有女人家的话题;李云来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良久方才开口言道“今日一战,乃是我瓦岗统一天下大业的开始;今后定还有不少似今日之战的战争,还需在座各位齐心合力;扫平天下,统一各郡。今日,孤主要是与众位爱卿,商议一下攻打潼关之议。久闻那潼关乃是魏氏兄弟二人把守着,这其中的一位,想来诸位也听过他的名字,也见过他的模样;就是那魏文通,人称花刀帅。此人勇略过人,乃是大隋朝有名的上将之一;孤如今不怕他出战,忧的是他不出战;是死守潼关,那咱们可就进退维谷,眼看长安置于眼前,而不可得。众位爱卿可有何良谋奇策?不妨说来听听。”李云来说完看着在场的众人,这些人一听打潼关;也是觉得有一些头疼,这潼关自古一条路,又夹在两座山之间;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语;如果人家要是一心死守,你就往上堆多少的人也是白扯。 众人正在这里没有头绪,忽听得外面有人禀报;“禀唐王军师和大帅到。”伴着话音,就见两个人风尘仆仆的走进大厅之中;一个正是兵马大元帅秦琼秦叔宝,另一个还是一身的羽扇纶巾;一步三摇,十分的从容不迫。 李云来连忙站起来身,对着二人虚手相招道“军师大帅这厢来,我等正议攻打潼关;奈何众家将军苦无良策,但不知军师大帅可有妙计破潼关?”说完了,是满心憧憬的望着二人。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却也是无计可施;想了一会,徐茂公这才抬起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待明日还是开赴到潼关城前,看看再议如何?”说完,看向李云来。 李云来一看也只得如此了,是吩咐下去;令人大摆宴席,又将霍州原先的那些官吏招了来;好言相慰,使其好好的治理霍州;眼下地盘越来越大,可令人无奈的是文官实在是太少。李云来心中也早盘算好了,只等一待取下长安之时;首先是恢复杨广那时所倡导的恩科,由中多选拔人才;好为己所用。 这一顿酒席,吃得众人皆是十分的满意;其中小将薛仁贵,充当了行酒官;专管给众人倒酒之职。这一顿酒从午时开始吃,一直吃到了三经天;人人皆是醉醺醺的,互相搀扶着跟李云来告罪而退。 李云来也是脚步踉跄着,走回那所豪宅;穿过空旷的园林,走进书房之中;顿时就觉得头晕地旋,是一下就卧倒在榻上,就此沉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觉得口中十分的饥渴,便开口唤道“孤口渴,可有人在?给孤斟一碗凉茶来。”此时的李云来,尚是闭着双目;一会就觉得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跟着自己的头,就被人轻轻的扶了起来;一碗温热正好的茶水,给自己慢慢的喂进。 李云来饮过茶之后,是又倒头便睡;也不问是谁给他来斟的茶?清晨,一夜宿醉的李云来挣扎着起了身;简单的洗漱之后,直奔府衙而来;可就不增留意书房的桌案之上,早有人给其摆上了几盘的点心。 李云来走进大厅一看,文东武西,这些人早就列作与两旁;彼此之间,正攀谈得正十分的融洽热闹。看那个徐茂公,正跟两个霍州的典史书办闲谈着,一见李云来跨步走进来;是急忙得都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插手施礼;李云来摆了摆手满面含笑的对着众人道“都坐下吧,今日可有人探听到那李世民的下落?他究竟往何处而去?可憎派人仔细的打探?”话是对着众人问的,可眼光却是望向侯君集。 侯君集倒也明白,急忙的站出班例;对着李云来恭谨的回言道“回禀主公,臣自李世民兵败之时,就与他的队伍之中安插进了钉子;只是后来这李世民,竟然单人独骑落荒而走;连一兵一将都没有带走。臣若是猜想的不错,兴许这李世民,一早就留下了一支军队以备自己败退之时用。臣已派出了一百人的探马,沿途追查;料这几日就能有消息传来。”说完了是又退回班里。 李云来最为担心的就是李世民,此僚一日不死;李云来是一日的不得安稳。可眼下又不知道这李世民,究竟往何方而去?就是急得火上房又如何,还是慢慢来吧。 李云来与众文武再霍州城一待就是三日 ,期间张须陀也自领一军归还霍州;李云来对其在太原所为,是大加赞赏;并令其暂领太原郡守之职。而张须陀却推脱了一番,言自己武领文职,殊为不妥;李云来再三的勉励其,这才拜受;可也惶恐不安。 因这太原府地处要冲,只要稍有一点的别的心思;就可断了李云来的后路。而李云来对其却是甚为放心,有所倚重,令涨须陀顿生士为知己死之慨。这便跟李云来告了假,又领军回奔太原而去。 第四日头上,众文武正要随着李云来预备启程;忽有人前来下书,李云来只得命来人进来回话。等这个人一走进来,李云来一眼就看出来;此人非是中原人士,倒有几分像是高句丽的人。 李云来和颜悦色的,对其开口问道“汝是何人派来?见本王有何要事,只管讲来。”却见这个人给李云来行了一个大礼,这才抬头言道“小人乃是高丽国的特使,乃是奉了我主的旨意,前来见唐王陛下的;这里有书信一封,请唐王陛下预览。”说完了,是呈上一封书信。 左右早有人将书信拿起,送呈给李云来;李云来展开书信一看,就不由得是怒容满面。啪,得一声;便将书信,拍在面前的桌案之上;瞪大眼睛,盯着下面的那个特使;是一阵的冷笑。周围的文武大臣,还从不增见过李云来生这么大的气;一是不知所以?纷纷犹疑的,盯着李云来的面色,在各自的心中画着魂。 “你们的高丽王胃口不小呀?且胆略也是很足,一张口就跟本王要这辽东四郡;更可以的是,不经本王允许;竟敢先斩后奏,将渤海国纳入自己的版图;这分明是没有将本王放入眼中。更使本王不可忍受的是,你等竟还敢为那个乱臣贼子李世民前来求情?但不知,他与你们家的皇帝什么好处了?竟如此的帮他,莫要忘了,本王可还娶了你们的公主了呢。众位卿家,你等也看看这个高元,在信里说的什么糊涂话;竟敢自称上大国。难道,非得逼本王发兵么?”李云来挥手让近侍,将书信递与徐茂公;由其顺着传下去。 等厅中众人,都看过了这封书信之后;顿时是群情激奋,武将是手按佩剑;恨不得抽出宝剑,就把面前的这个下书人给斩了;文官们相比较来说,倒是十分的冷静;只是说应将下书人给施以刖[注,砍脚]刑,在将其送回给那个昏庸的,还赶不上杨广的高丽皇帝看看;使其别再做春秋大梦了。 这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可将那个下书人给吓坏了;头上是冷汗淋漓,急忙得给李云来跪倒在地;不住地往上磕着响头,嘴里说着拜年的话;苦苦的哀求,让李云来赦免其一死;毕竟要是真的施以刖刑的话,那真是生不如死,这后半生也就全毁了。 李云来冷眼盯着面前这个下书人,半晌无语;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对其吩咐道“本应将你就地处以严刑,也好使哪个昏昧的高元清醒一些;不过姑念你一介下书之人,就不难为你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写回执于他;你只替我带几句话吧,一,速速将李世民的人头给本王送来;二,立刻退出渤海国;三辽东四郡,一直以来就在高丽国的手中;你等此次,不过是前来试探孤的底线来的。那本王就告诉你,这辽东四郡本就是我中国的地方;限你等一个月的时间,必须撤出去;否则后果自负。滚。”李云来说完三条,是怒喝一声;吓得那个下书人,是屁滚尿流的,一路连滚带爬出了大厅;急忙的上马回返高丽。 等那个信使走了之后,李云来环视在场的文武;心中打算着,究竟用何人去征辽东去?眼下最适合的应该就是他。李云来的目光,投向了在众将末尾坐着的一员小将;就见这员小将一身银甲银盔,坐在那里腰背拔着;两手支与膝头,瞪大眼睛正在看着李云来。 “众位爱卿,即刻兵发潼关;你等皆下去准备吧,仁贵留一下,本王有话要对你讲。”文武群臣一听,是纷纷的站起身来往外走;除了军师徐茂公和大帅秦琼,也坐着没动地方;余者尽出厅门而去。 “薛礼你近前来坐。”李云来笑呵呵的,对着薛仁贵吩咐道。薛仁贵不解其是何意?只得依言,站起身来走到近前这才落座;侧身望着李云来问道“不知主公留下小将那方调用?小将准尽职尽力,不负主公所托。” “仁贵在瓦岗山的武备学堂里,可曾学过海战乎?和山里之战?”李云来没有说,准备让薛仁贵去做什么?反倒是先问起来,薛仁贵的学业如何?不止薛仁贵听得糊涂,就连军师和大帅,此时也是一脑子的浆糊。值得u目望着李云来,看其究竟要说什么? 薛仁贵倒是认认真真地回应道“禀主公,小将倒是略研究过;而且也跟房大人杜大人,还有家师学过海战之法;并且也领人操演过山林里之战术。莫非主公是要征辽东么?”薛仁贵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到把这三人给唬了一跳。 因见这薛仁贵年纪幼小,却先料到了李云来的心思;到也是颇为精明强干。李云来笑了一笑,对其点头道“你这娃娃,到挺懂得人心思的;不错,本王是有意要兵伐辽东;誓要灭了这高句丽。免得身畔留着这么一个东西,枕席不安;本王有意令你前去锻炼一下,你要带多少军校随你要;要带什么兵器和军备,尽管挑。怎么样仁贵?可有这份豪气去替本王平定辽东?”李云来说罢,是靠在椅上,眼望着面前这员小将;从心里往外的那么喜爱,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所以李云来也有意锻炼锻炼他。 薛仁贵是连犹豫都没犹豫,噌的一下就站起身形;对着李云来抱拳道“末将绝不辱命,定平了辽东之后再回来见主公;如辽东一日不平,那小将便一日不还。” 秦琼素来也是极为喜爱这个薛仁贵,眼见着他是大包大揽的,将李云来所吩咐的事,应承了下来;不由也对其有几分的担心。想哪辽东什么所在?隋朝两代皇帝东征,尤其是杨广,一连征了三次朝鲜国;最后竟将诺大的隋朝给拖垮了,当然这其中,不止是因东征的一个缘故;还有着许多旁的因素。 只是由此可见,这辽东是何其难打了。元帅秦琼急得够呛,想劝一下李云来,别将这么一个孩子,给派到辽东去;要派的话就派一些有名的上将,也不折了唐国的威风。 秦琼不住的拿眼睛,往对面的徐茂公脸上瞄;心说,你倒是给说句话呀?哪怕是派我前去辽东,也比让他去的好。着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怎么能担起如此大的重担? 徐茂公却是微眯着眼睛,过了一会才开口言道“主公此意么?”秦琼急忙的看过来,心中急得,很不得替徐茂公去说,不同意薛仁贵出兵辽东。 可就见徐茂公慢条斯理的言道“这个么?臣无异议,主公派薛小将军去征讨辽东叛逆;自然有主公的用意,此不是臣可妄加揣测的。只是主公是否派一员大将挂帅,以薛仁贵身为前部正印先锋官?”说完轻摇羽扇,再不开口;眼睛也合拢在一起,竟似睡着了一般。 听到这么一句话,秦琼多少算是松了一口气。李云来点了点头道“征讨辽东之议,容后再议;等我等先取下潼关来再说。”说完是站起来身,往外便走。 此时瓦岗军将,已陈列于霍州城的南大营空地之上;是兵如海,枪如林;一排排,盔明甲亮,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一见李云来四个人骑马而来,顿时齐刷刷的,对着李云来就行了一个军礼。 李云来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就看自己手下的五虎八狼将,一个个立马与各自的军队前面;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一杆大道旗,是迎风飘摆,上面绣着各自的姓氏。 李云来骑在马上,由众军校和将领的前面经过;一直走到最后的一个军校身边,看了看他;又跳下马来,将其头盔上的搂海带,紧紧地系了一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才又飞身上马。 是催马往前,对着众人高声喝道“儿郎们,兵发潼关;今日一役之后,就可长驱直入长安城;到时与诸君共饮长安美酒,另外本王对你等讲;有先攻进长安者,官升三级,赏银两千两。”说完了,是转过马头就朝外奔去;这时的马鞍桥上,挂着自己常使用的三尖两刃银蛇枪;胯下的也是赤兔胭脂兽。 全军怒吼一声,是紧随其后;出了霍州城直奔着潼关而来。潼关以水得名。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潼浪汹汹,故取潼关关名,又称冲关。这里南有秦岭屏障,北有黄河天堑,东有年头原踞高临下,中有禁沟、原望沟、满洛川等横断东西的天然防线,势成“关门扼九州,飞鸟不能逾”。 李云来等众人到的潼关,是先扎下联营;命人是埋锅造饭,此时天以未时;况奔袭一路,故此李云来先令全军休息一晚;待明日再去骂关。而又特命裴元庆巡查全营,以防半夜潼关兵马再来劫营。 一夜好睡,天交五鼓;众人起了身,因红拂女等人没有跟来;李云来也只得草草的对付了一口。是一声炮响,出了联营,将全阵列开;命人去关前讨战。 405 群雄战潼关 [405] 李云来等人到的关前,却见这座潼关甚是巍峨崇峻;关上的军校一个个,甚是威武不凡;当头一员大将,手扶着垛口,正在往下张望;也不知道是魏文通还是魏文晟?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身边战将个个都是跃跃欲试;竟无一人面露惧怕之意。要知道这魏文通,当年一战,可把这些瓦岗的大将给打苦了;谁不知道这花刀帅魏文通? “那位将军去关前叫阵?”李云来声音平缓的,对着左右问道。左右将校闻言,各个把胸脯一挺;争着欲上前讨这支令箭,好去关前会斗那花刀帅魏文通。 程咬金在李云来的马旁,心中正在琢磨着;这一次高兰也没有跟着同来,而是留在了霍州城;与李云来的妃子们做了伴随。而宋老生也留在霍州,替李云来看着后大门;以防万一有变。在看这周围的战将,各个都比程咬金的武艺高绝;程咬金在这些人里面压根就排不上数。 故此程咬金,就想找一个机会在众人面前也露露脸;让大家也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吃干饭的;光会那三斧子半,以此来欺瞒招摇于世;程咬金谁也没跟谁说,是催马就冲出阵去。 李云来正看着,想派谁出去约战于潼关的守将;这一头,程咬金一个高的就冲出去。李云来是吃了一惊,在想把程咬金叫回来,可就晚了,眼下的程咬金,摘下大斧子早就跑到了潼关城下。 “呔,城上有没有会喘气的?下来一个,好让爷爷也开一利市。我说魏文通,你小子到底有没有胆子下来与我大战几百回合?你要是没胆子的话,那你分明就是一个娘们;兴许连娘们都不如。”程咬金在城下,是祖宗***一顿臭骂。 城头上站着的正是魏文通,听了程咬金这一顿得国骂;脸都气青了,因哥两个是轮换着守城;恰好今天轮到了魏文通,魏文通也不用与谁商议下;是脚步急促的就此下了城头,飞身上了坐骑;喝令手下的儿郎将城门打开,是一骑飞出来;身后连一个军校也没有带。 一直冲到了程咬金的马前,这方带住坐骑;先上下打量了打量程咬金,忽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卖私盐的掌柜的?又同李云来一起劫了皇杠。呵呵,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本帅劝你还是早一点回去吧,莫要白白的把命丢在此处。”魏文通说完了,这就要带马回去;觉得跟这样的人交战,实在是没什么可自豪的;就想回到潼关,高挂免战牌,任你叫破喉咙,也是不出来了。 老程一见魏文通要回去,这坏水可就冒上来了;急忙的高声对着魏文通喊道“我说魏文通,咱们两个连一阵都不增打过;你就回去,这也有点说不过去呀?实在跟你说,老魏呀,我就是在唐营一个混饭吃的;今天出来打仗,也是被这些小子给逼的走投无路;他们说要是我再不出来打一仗的话,以后瓦岗山就没有我这号人物;我是愿意到哪去,就到那里去;瓦岗山再也不管饭了。所以为了这口饭,我就得出来应应景;老魏呀,我看你也是一个血性汉子;人也不错,怎么样,帮帮兄弟这个忙如何?待打完了,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咱老程是一个实心人,肯定义无反顾的帮你。”程咬金说完了,是转悠着两个大眼珠子,看着面前的魏文通;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是不是说动了他? 魏文通听程咬金说得如此真诚,倒也有了几分的动意;自己私下思付道,观此人一脸的实诚;不能以谎言骗我,那我何不成全与他?也能让他有一个吃饭的地方。 魏文通想到此处,便点了点头,对着程咬金问道“那你让我怎么帮你呢?你与本帅说说,本帅要觉得可以的话,就帮你这一回也可。”说完了是把大刀斜背在身后,盯着面前的程咬金。 程咬金一听心说有门,魏文通看来你小子要倒霉;便笑呵呵的对着魏文通言道“老魏,你也知道咱这两把刷子;就是来凑一个数的,要讲真打的话;便是我五个程咬金绑到一起,也不是魏老兄你的对手。而且你万一要是把我给伤了的话,你不也是缺德么?”魏文通一听这叫什么话呀?我帮着你的忙,还得挨着你的骂。但又一想,罢了,他一个卖私盐的掌柜的;又有什么好文辞。便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往下说。 程咬金腆着草包肚子,又开口讲道“所以说老魏呀,一是为了让你行善积德;二是为了让我也能继续回去混饭吃,这么的,你我假意的交战;比如说我要用斧子劈你的上面,我就低声喊一嗓子;劈上面,以此类推;我往哪砍,就喊哪里。你看如何?我想你我二人,也就打个十几个回合;我就可以败下去了,你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怎么样?老魏我这主意高不高?”程咬金说完了,是一脸的得意。 魏文通听罢多时,方才点了点头;可也怕程咬金与他行使诡计,自是也注意一些。而后面的李云来未免替程咬金有些担心,那花刀帅,非比一般的战将;其刀法纯熟精奇,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上将。 一旁的徐茂公,看出来了李云来对其有一些担心;便轻摇着羽扇对李云来言道“主公莫要为其担惊受怕,如臣所料不差,程咬金必是给魏文通设了一个计;这魏文通马上便要丧命于此。”说完,转过头来,是又继续盯着场中的二人看着。 程咬金把大斧子在手里横端,对着魏文通嚷道“老魏呀我可真就来了,劈脑袋。”说完,是一斧子竖着就劈下来了。魏文通急忙的横刀招架,二马盘桓,程咬金又一声高喊“左右哗啦。”说完大斧子是在刀杆上来回的一划拉,魏文通急忙的松开一只手,让过这一招。 “点你,老魏,下一招是捎带脚了;然后我还是从头在来两遍。”程咬金说完了,是依着自己所说的,一丝不苟的,就跟着魏文通再马前,走了十几个回合。 魏文通也是插招换式,与这程咬金就按着事先说好的,一招招的拆解着。最后魏文通都可以闭上眼睛,反正也是固定的几个招式;逐渐的就将警惕之心放下来,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程咬金的大斧子。 程咬金就看着魏文通,打着打着,就不由得张嘴打了一个哈气;顿时是眼珠一转,心说得了,魏文通你要倒霉。程咬金的斧子还是照样的,一二三,忽然,大斧子竟然在半路上变了方向;是一斧子正抹在魏文通的马脖子上。将马头,顿时就给砍落余地。 魏文通还不知晓怎么回事?就觉得身子一载歪,一下就折到地上;摔的是七荤八素,不等他站起身来;程咬金是高高的抡起斧子,一斧子就将魏文通给劈作两半。 可怜那么大的花刀帅,竟然被程咬金给算计了;阵亡于潼关城下。程咬金是扛着斧子,洋洋自得的回到了本阵。到了阵中,对着李云来问道“我说老三怎么样?哥哥的功夫渐长吧,就连那个花刀大帅魏文通,也不是哥哥的对手;这要是李元霸被我给碰上的话,保不齐,我也拿斧子叫将他给抹了。”周围的战将们憋不住的乐。 李云来也点头笑着对其言道“不错二哥,你这斧子是有所长进;待回头给你记首功一件。你且先休息休息,看看城上,可还有人出来对阵?”李云来说完了,便仰头,望向潼关的城头。 此时魏文晟正在府中闲坐看书,可忽然就觉得这胸膛里是血气翻涌;说不出的难过,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这心中是烦闷不已,正在这里闹心呢;就见一个军校跑进来对其禀道“禀大帅,二老爷擅自出城与人赌斗;结果被对方一斧子,就给劈死在当场。请大老爷赶紧的出去看看,也好给二老爷报此大仇。”那军校说罢,就退到一旁;等着魏文晟的吩咐。 魏文晟听到此处,差一点晕过去;急忙的站起身来,满眼都是热泪;将盔甲都披上。转手对着那个军校吩咐道“传本帅的军令,令所有人都出城与我二弟报仇;尤其是那三员大 将,让他们直接到城门处等我。”说完了是戴上头盔,又将带子系好了;是走出屋外。 早就有人,将魏文通的战马给准备好了;一见他出来,急忙的俯下身子;让魏文晟踩着他的后背,跨上了马背。魏文晟把大刀摘下来,是催领着军校们,往城外而来。 眼见着到了城门处,就看到那三员偏将,正欲此处等候自己。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低语一声“一帮无用的东西,随本帅出城拒敌;记着把副帅的尸首抢回来,莫要使之暴尸荒野。”说完了,是催马就冲出城门而去。 那三员偏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便紧随其后的跟了出来。到了俩军阵前,将队伍摆开来;魏文晟在前面,余者皆列与其身后;尤其是那三员大将,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彼此之间咬了一阵的耳朵,便又恢复原态。 魏文晟先看到了,地上那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不仅摇了摇头,一声长叹;吩咐手下的军校,上前去把尸首抢回来;以免落到李云来得手中,在被号令全军,那可就惨了。 再看瓦岗的众将,竟是无人上前来阻拦与他;只是冷眼在对面看着他;魏文晟催马往前来,带住丝缰,对着对面的瓦岗群雄高声喝道“是何人?将我兄弟给斩了,赶快出来受死。”说完了,把三挺大砍刀托在掌心;捋着胲下的墨髯,单等出来那个把自己兄弟给斩了的人,自己好将之碎尸万断。 李云来闻言看了看身旁的程咬金,却见程咬金是缩着脑袋;往后躲。不由得纳罕道“二哥,对面魏文晟叫你出去答话;你怎么不去呢?如要是能在将此人给斩了的话,我就给你记特等功?”说完,是笑呵呵的望着马旁的程咬金;看其如何作答? 程咬金一缩脖子,摇晃着头回绝道“特等功,什么功俺老程也不出去了;这戏法只能变一次,多了就准的露馅;我还是好好地呆着吧,将这立功的机会好让与旁人。”一边说着,一双眼睛,是不住地往一旁睃寻着;忽然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裴元庆。 老程是催马到了裴元庆的跟前,对着裴元庆一呲牙;把裴元庆给吓了一跳。急忙的对其开口问道“我说二哥,你什么毛病?有话就说,呲什么牙呀?”旁边的齐国远也是咧嘴道“当心呀,我说元庆,看这意思老程是想咬人;你可得离着他远点,刚才的那位魏文通那么大的本事;还落入老程的圈套。所以说某总结出一条经验,不怕老程闹,就怕老程开口笑;因为指不定是谁又要倒霉了?”齐国远说完了,是止不住的仰天大笑。 406得道真仙 [406] 程咬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齐国远,便又把头转过来,对着裴元庆言道“元庆,实话跟你讲;这些弟兄里面,我就觉得跟你最对脾气;眼下,老兄弟你也不能看着哥哥我哈哈笑吧;让对面的魏文晟以为咱们瓦岗山没人了呢?在那里,是耀武扬威。而哥哥我上一阵实属凑巧,把那个魏文通给宰了;这回打了弟弟,哥哥出来报仇;要是让哥哥我再出去与他一战,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哥哥出去了,可就回不来了;到时就剩的你嫂子一个人,孤苦伶仃与这世上。兄弟你就忍心么?”程咬金说完,还拿着袍袖沾了沾眼睛。 “别说了,哥哥,不就是把这个魏文晟给他拍死么?废什么话呀?你就看兄弟我的吧。”裴元庆素来是心高气傲的主,而且也十分的重义气;听程咬金这么一说。早就按耐不住,也不跟李云来打个招呼;是催马就出了队伍之中,直奔场中的魏文晟而去。 魏文晟正勒马与阵前等候,就看对面阵中飞出一匹坐骑;马上一员大将一身红,手中一对梅花亮银锤。往脸上观看十**的年纪,长得是粉团一般;十分的英俊秀雅。魏文晟的心中就忽悠一下,他也知道瓦岗里面有七虎八狼将之说;而这裴元庆属于这七虎八狼将上面的。手中一对银锤,曾经斗过李元霸;也战过宇文成都。自己要是与他动手的话,胜算可能不太大。 魏文晟强自定住心神,对着对面来将喝道“对面何人?报上名来。”说着是刀交左手,等着对面的大将报上名。裴元庆听了一乐,回复道“本将便是裴元庆,魏文晟,我知道你;赶快的听我良言相劝,把潼关献出来;再将脑袋伸过来,让我一锤给你拍碎;到时候,你也可早一点兄弟团圆,岂不是好。”说完了,是掂了掂手中的一对梅花亮银锤;眼睛不住地往魏文晟的脑袋上瞄着。 魏文晟心说这小子够狂的,怎么办?要和他动手的话,我是准死无疑;不打就这么回去?也丢不起这个人呀?身后自己的军阵上,还有三员偏将在看着自己呢;虽然明面不敢说自己,但也架不住背地下议论。 魏文晟把牙一咬,回头看了看,已被抬进潼关里去的,魏文通的尸首;是拍马舞刀,只取裴元庆。也就两三个回合,魏文晟就有些招架不住;急忙的虚晃一刀,是拨马就败。 裴元庆是紧追不舍,而给裴元庆观阵的李云来一见,心说不好;这个魏文晟明面上打不过裴元庆,看来要来阴的。急忙的抽出弓箭就准备好了,眼睛紧盯着魏文晟。 就见魏文晟一边人往下败,一边偷眼回头观看;拿眼睛丈量着,与裴元庆彼此之间的距离/。眼见着裴元庆已离着不远了,是一拍马头;这匹马立时就转了一个圈,与裴元庆就照了面了。 裴元庆心下就是一惊,急忙的手挥银锤,就想来砸魏文晟;可就见魏文晟的两脚一点马镫,就听得嗤嗤的两声,两只银光闪闪的东西,是直扑奔裴元庆的面门而来。 裴元庆急忙的闪身,往旁边尽力的一躲;可实在是离得太近了,射向面门的,被他给让出去;可另一支却没躲开,噗的一声,正射在肩头之上。 裴元庆当时就疼得一栽歪,好悬没有从马上掉下去;将大锤交与单手,伸出右手,一把拽住了肩上的这枚东西;咬紧了牙关,一用力就将之拔出来;随之一股黑血就喷溅出来。 裴元庆把这枚东西,拿到眼前仔细观瞧;却见是一枚三棱透甲锥,上面泛着蓝幽幽的光芒。放到鼻子前一闻,有一股甜腻的香气直熏鼻子;这闻了一下就觉得头脑昏涨。可想而知,射在身上会怎么样了? 裴元庆此时已经觉得左臂膀,是一阵阵的发麻;连大锤都有些拿不住,急忙将大锤挂好了;策马就往回来。身后的魏文晟却并不追赶,只是不住的冷笑不止;并且高声查着数“一,二,三,裴元庆此时不落马,等待何时?”裴元庆倒也听话,马直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人就在马上再也坐不住了,是噗通一声,大头朝下摔在马下。 魏文晟一见是催马上来,论起刀来,就欲取裴元庆的首级。可就听得嗤的一声,急忙是缩颈藏头;避过一箭,不等起身,第二支箭就已经到了;噗的一声,正射在魏文晟的右臂上。 紧跟着一条铁棍横着就扫了过来,魏文晟急忙的伏在马背上;拨转马头就往下跑。眼看到了潼关吊桥这里,魏文晟这方长出一口气;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不已,这一回暗算了裴元庆,可谓是意外之得;本来只是想将那个程咬金杀了也就得了,回头是紧闭潼关,说死说活不出战,就将这瓦岗军给死死的挡在潼关外面。不过这一回,受了一箭,倒也正好死守潼关。 魏文晟马往前来,已过了吊桥的铁锁这;就听得前面一人突然高喝一声,“魏文晟贼子,尔往哪里走看刀。”这一声把魏文晟给唬了一跳,一个措手不及;被人一刀就斩与马下。 这一个变故,给对面的李云来众人都给惊呆了;早有人先将裴元庆给抢救回来,吩咐军医迅速救治。再看潼关吊桥这里,三员大将各挥兵刃赶散了潼关的军校;是立马于城门之前。 0奇0其中的一员大将催坐骑,风驰电掣一般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在马上对着李云来一拱手,脆生生的言道“恕末将甲叶在身,不能下马施以全礼;还请唐王陛下早日兵进潼关。”说完了,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0书0李云来一时有一些,想不起来面前这员大将是谁?略惊怔了一下。对面的这员大将,看到李云来的脸上浮现出犹疑神色;蔚然一笑,对着李云来提醒道“昔日主公,恩放我等三人;末将乃是三人之中的马三保。”说完等着李云来的回答。 0网0李云来这才记起来,却有这么一回子事;只是当初自己想要招揽这三员大将,可人家看自己的庙小,没来;却没有想到,在此又遇到了这三人,又帮了瓦岗军一个大忙。 0电0“哦,本王记起来了;到没有想到,竟能在此处遇到马将军;实是让人意外,此番多谢马将军;帮着将潼关给拿下来,这一回本王真心实意的请马将军和另外两名将军,能留在瓦岗军中。”李云来说完,马往前提;立马于马三保的眼前,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 0子0将马三保给看的,有一些觉得头皮直发麻;赶紧回应道“末将敢不遵命,请唐王与众位弟兄就此入城。”李云来点了点头,挥手令秦琼等将领率各自的军队开始进驻潼关;自己则与马三保是并骑而行。 0书0待进的潼关,徐茂公是令手下开始各处贴告示安民;又将文官们派下去,用李云来的话说就是深入基层。深刻了解老百姓需要什么?又打开粮仓,给城中的困苦百姓发了粮食。秦琼则是分兵派将,各紧要的所在,都派了大将和重兵牢牢地把守住;又将潼关里的散兵游勇,都收罗到一起,免得这些人日后成为匪患;在祸祸百姓去。并且是将原先潼关里的那些偏副牙将,都给集中到一处;找了一名瓦岗山上的老兵,给这些人洗脑,说是洗脑,不过就是宣扬瓦岗山的精神。 而徐茂公是令人紧紧地守住潼关城门,不说是全城戒严;可也差不多。城里的普通百姓,到可以自由的往来;只是那些深宅豪门大户,是一律不许随意的进出。 并且是在每一户豪门跟前,派了两名军校守着;用李云来的话说,是城中初定,免得暴民骚乱;给各个府上带来隐患,故此派人保护。而李云来背地之中,却与徐茂公等人却说过另一段话。 “此天下百分之九十是普通的百姓,故此,一些豪宅大户就应该自觉一点;主动周济自己身边的百姓。当然,若是不做的话;本王倒也不便勉强,可要是那样的话,就等于逼着本王打土豪分田地。到时可莫要后悔。”李云来得这一番话,被徐茂公给仔细的整理以后;就做为了一个瓦岗山的指示方针。而对于一些罪大恶极的豪门大户,李云来自然也不会手软的;是一律查抄家产,将这些人先关进狱中;是逐个的审问盘查。至于其名下的田地,是就地分给这些贫农百姓。 李云来在潼关一待就是三天,期间最为主要的两件事,一个就是裴元庆所受的这个伤;营中的军医对此是束手无策,只得进言与李云来;让将裴三将军送回瓦岗山去。眼下孙思邈也早已回到了瓦岗山,只有他能救的了裴元庆。 李云来看着裴元庆的脸都变得漆黑一片,那处伤口,直往外流黑色的脓水;而且是高烧不退。李云来急得是百爪抓心,有心派人去将裴元庆送回去;可这一路车马,就恐,还没到的瓦岗山上,裴元庆也就魂归天国了。众将对此也是焦急万分,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得瞪眼看着。 第二件事,李云来派了薛仁贵和雄阔海二人去征辽东;再到的潼关的第二日清晨,帅文武百官出城,送二将就此离去;远征高丽国,顺便将那个李世民也给抓回来。 一晃就到了第三天头上,李云来是连续这几日,都守在裴元庆的床榻旁;就怕自己,一时不在跟前,裴元庆就此散手人寰;自己便连最后一面也看不到。本来是定于第四日,开始出兵进驻长安;这一下也被耽搁在潼关。李云来也曾问过马三保三人,是否知道,这魏文晟所用的东西可是有解药?可三人却也是毫不知情。 李云来正坐在裴元庆的身边发着愁,就听得院外有人高声道“可有疑难杂症,本道一概能治;尤其是中了无名之毒,本道也是一治便好;道渡有缘人,可有求医治得疑难杂症?”李云来一听,心弦就是一动;心中道反正也是不行了,何不死马当活马医;吩咐身边的近侍,出外去将那个道士请进内宅。 工夫不大,就见外面走进来一个老道;李云来也不及与其寒暄几句,就急忙的对其问道“仙师快来看看,这处毒伤可有法医治?如要是仙师能治得好他,某必有重谢。”李云来说完,这才打量了一眼这个道士;却见这个道士看上去十分的眼熟;只是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与他见过一面? 这个道士走到了裴元庆的床榻跟前,俯下身看了看裴元庆肩上的伤处;便直起身子,对着李云来莞尔一笑,方开口说道“此不过是中了透骨锥,只是这个毒,可谓是最为狠毒不过;名为,女毒;但要医治他却也不难,只是得答应贫道一个条件,才可以放手施救与他。”这个道士说完了,好整以暇的踱步到一旁;等着李云来的回答。 李云来对这种人最是厌烦不过,还没等怎么样呢?就先提条件,但眼下,只有这一根稻草在面前,还得死死的抓住他。便面色不渝的对其问道“道长是要金,还是要银,或者是要什么炼丹的东西,尽管讲来。”李云来也准备好了,让其狠狠地宰上一刀;只要能救好裴元庆,你就是要一座金山的话;我也想办法给你弄去。 却见这个道士摆了摆手,笑着道“贫道不要金不要银,更不要什么炼丹的东西;贫道只是要一个人,诺,就是这位裴将军。实话与唐王说吧,这位裴将军所中的这种毒;今后是不可近女色的,如近女色,必全身化水而亡。到莫如超然世外,踏三山五岳而行,餐风饮露浴日月之辉;何等逍遥自在,何必苦苦贪恋这红尘俗世。”这个道士说完,微微的含笑望着李云来。 李云来稍稍的沉吟了一下,便抬头对其言道“只是这出家之事,还须问过本人才可;本王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不过道长要果真能将之医好,那本王就帮你劝一劝他,如何?”说罢,看这道士如何作答。 可还不等道士说什么?就听得床上的裴元庆,用微弱的声音言道“就依道长吧,实际在幼年之时,便有人欲度我出家为道;只是家父不增答应,并将这个道士给赶走了;如今看来,我到与道门有缘;这位仙师,只要元庆起的床;便与你一同离去,绝不贪恋这红尘俗世。”说完是又闭上了眼睛。 李云来见裴元庆已然答应了,到也不再好说什么;只得也跟着点了点头。却见这个老道一伸手,由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由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丸药出来。李云来离得老远,就闻到一股子臭气熏鼻。 就见这个老道,是一伸手,就将裴元庆的牙关给捏开来;将那丸药,放到到裴元庆的嘴中。紧跟着又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往裴元庆的伤口上一撒;然后收起瓶子,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找一个盆子来接着点,一会裴将军必会呕吐。” 李云来急忙的找过一个铜盆来,身旁的一个丫鬟接过去端着;凑到了床前。就隔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就见裴元庆霍然而起,是一张嘴,对着铜盆就哇的一声;整整吐了一盆的黑水,其臭不可闻;熏得丫鬟直扭脸。 就见裴元庆吐完之后,是又躺到床上;丫鬟急忙的将那盆黑水端去倒了。李云来是不错眼珠的盯着裴元庆,就看到裴元庆的那处伤口,竟也跟着流出黑水;一会慢慢地变红,最后流出的是血红的鲜血;由此可见裴元庆应该是已无大碍。 那个道士又一次取出一个瓷瓶,给裴元庆的伤口上撒上药沫;就见那血也立时不在往外流淌,紧跟着就结了创面;竟然在眼前是一点点的变化着,最后竟只留下一处瘢痕。 李云来是目瞪口呆,心中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就见裴元庆是一下由床上跃下,对着李云来深深的一礼;开口道“姐夫,自今日以后;我便随着这位仙长去深山修道,咱们就此别过,但愿他日还有相会之期。”说完,对着那道士道“仙师咱们这就走吧。”道士也乐着点了点头,是转身飘然而去;裴元庆也紧随其后就出了屋子,又穿过院子。 李云来急忙得追出来,对着那道士喊道“仙师究竟是谁?可否相告?”却听那道士回言道“昔日虎牢一战犹在眼前,唐王保重贫道去了。”说完转过一道墙角就此不见。等李云来追到墙角这里,早就看不见人影了;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仙,还是-----------?只是听此人说起虎牢关,忽然记起来;看这个人的面相虽然改变很大,可眉眼之间;那不就是昔日的尚师徒么? 407长安城下 [407] 李云来这两件事也都办利索了,眼下放于眼前的,就是兵进长安;李云来是一声令下,除去守城的军校和大将,余者尽都随着李云来兵发长安。 隋唐年间,因交通殊为不便;故此是七十里地就设一个驿站,而从潼关到长安,一共设了三个驿站;总共是二百一十里地。大军所过之处,周遭的郡县官员是组织民众;沿途设摆香案,是主动的投递降书顺表;也有不少的黎民百姓箪食壶浆,主动的出来迎接唐军;等离老远,就看到了紧前面的唐王李云来;是纷纷的出来恭迎义师,对其是称颂不已;几乎将李云来比做了尧舜禹汤一般的贤明。 非止一日,唐军终于赶到了长安城外;就与长安的东城门外扎下了联营。而此时的长安城,分为八门八关,只有东城门这里有些奇怪,一共五个城门;唤五行门。 李云来令手下大将,一人率一支军队;各堵一门,就将这座长安城,给围得是风雨不透。而此时长安城中也是乱成了一团麻,代王杨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早就没了主意。 开始潼关一失守之时,就把他给吓得够呛,曾紧急得召开过一次御前会议。与御前侍读姚思廉,殿前站殿将军阴世师,以及京都节度使骨仪外加上六部众臣子;就商议如何能保住长安? 可六部之臣纷言,唐军一路势如破竹;非是这小小的长安可抵御的。眼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于志学拼到底,二遍是待其一到,就打开城门主动纳降;这样的话倒是可以保全皇族。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最后阴世师走到前面,对着杨郁抱拳言道“启禀皇上,臣以为这长安城,只要臣与六部之臣,齐心合力的守住八门八关;而我与骨仪将军在死守住内皇城,而这城中,守城的器具倒也齐备;滚木擂石灰瓶无计其数,而弓箭也是浩如云海;城中的粮食又多,只要我等拖他个一年半载的;到时不用我们去打,他便自行先乱了阵脚;兴许还要主动纳降呢?”阴世师这后面的这几句话,不过是为了宽慰这个皇上的;眼下不过是死守,可看着唐军一路行来,竟没有一处的府郡,在半路之上加以拦截;相反都是客客气气的,主动称臣下;谦恭有礼。 阴世师说完,便于骨仪递了一个眼色;骨仪便心领神会,也走出班列对着代王言道“回禀主上,微臣尚有一事,要恳求主上同意;待我等出去迎敌之时,请主上到城门楼上,与我等观观阵如何?”实际之所以让这个代王去城楼之上观敌t阵,主要还是为了激发手下的士气, 这位代王一听就皱了眉,可也不敢杵逆与阴世师;便只得点头应允。而后是站起身来,转身就回了后宫。一进到后殿之中,气的是一把将地上的一只铜鹤推倒在地;其中的香料滚了满地。周遭的宫女和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体似筛糠的,望着眼前这位代王。 “皇后,你于孤评评这个理;你说这眼下的朝廷,眼看着就完了;而这些朝臣们,竟也不将孤放在眼中,这还有礼法么?说什么鼓舞士气,让朕站在城楼之上,这分明是让孤家去送死去。”代王说罢,是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地一跺脚。 从里室,走出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出来 。走到了代王的跟前,对其轻声娇笑着道“你眼下就是这长安城里真正的天子,他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竟敢于大庭广众之下,对王爷百般的凌辱。王爷当报此大仇才是,怎好学那些妇人般;优柔寡断。”这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抚摸着,他胸前的地方。 “那你可是有好的法子?快说来与我听听。”代王杨郁一边说着一边,一把将皇后的手给捉住了。以免这皇后的手,在伸到自己的底下去;周围毕竟还站着几个太监和宫女在望着。 “代王,他等不是让你在城楼之上,看着他们么?那你不妨就见机行事,如果瓦岗的人,能给一些比较优厚的条件;那你即可就献了这座长安城,到时候做一个安乐的侯爷,岂不快哉?不知代王以为如何呢?” 说完了,美目流春;一双眼睛勾人心魄的望着面前的代王。 代王是一把将之抱起,大踏步的走到里间;淫笑着对她说道“我的皇后娘娘,你可真是一位能掐会算的女诸葛;今天就让我用身子来感谢与你,孤家也好些日子不增与你同床了。”说罢,将皇后娘娘放到床上;迅速将其身上的衣饰扒光,自己也跟着脱了个精光;是一下就蹿到床上,床紧跟着就大幅度的摇晃起来,其中不时地传出咿呀声。 可这里正酣畅淋漓之时,就听得殿外一人高声喊道“代王可是在里面么?臣阴世师求见代王,瓦岗军限咱们三刻之后,必须得出城去应答;是否是投降与他?如要是过了时辰的话,便要攻城了。”阴世师在外面是大煞风景的喊着,几个近侍也不敢靠近前来,只得远远的张望着;盼着阴世师说完了赶快走,好不要连累了自己。 代王这里立时就软了,从床上站起来;穿好了衣服,是咬着牙走出殿中。一见阴世师,是满身的盔甲,手按佩剑,正站在殿前不远处,往这面望着。 代王急忙的几步走到近前,陪着笑脸说道“但不知,阴将军意欲何为呀?孤家所有事,都以交与卿家自行做主;除了非得让孤家出面的事情,孤家不得不出面;余下的事情,孤家是相信阴将军的。”代王说完了,是偷眼看这阴世师的面上神色有无变化? 阴世师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看了看面前这个半大孩子;好半天这才说道“难得主上这份心意了,臣敢不尽忠于主上,必遭天打雷劈,而不得善终。臣此番扰了主上的兴致,还望主上莫要记恨;一切但从大局出发。请主上这就随着微臣去东城门吧,也好给臣和骨仪观敌t阵。”阴世师说到这里,心中也不由一阵的酸楚;一是知道面前这位代理皇上,跟自己是言不由衷;背地之中,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自己呢?二便是今天自己已抱了必死之心,要能回来更好,回不来的话;那就马革裹尸,也不能失了自己的威风。 代王杨郁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得亲自上城,去给这二位站岗去。可看着阴世师的面色沉得,就像布满阴云的天空;暴雨随时都可能下来,自己也乖巧一些吧;别徒惹的他不痛快,在抓一个由头废了自己,而后随随便便的把自己一杀。 代王朝着阴世师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对其应道“就依爱卿之言便是,来人呀,摆驾东城门。”这面刚吩咐下去,早就有人将御辇抬了来;让代王坐上,然后是一溜烟的直奔东城门而去。 阴世师也急忙的飞身上了坐骑,是策马与后面跟着;出了宫门,骨仪也带着人马,与之汇合于一处;共奔东城门而来。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东城门这里。 代王杨郁也没跟这二位交代一下,就匆匆忙忙的上了城楼;骨仪瞅了瞅阴世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其问道“阴将军,你说咱们此行,可是还有意义否?本将眼下都不知道,我在为谁去拼命?莫非就是为了,那刚登上城头的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还是为了这早就不复存在的大隋朝?”说完盯着阴世师。 “骨仪,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尽人事,听天命吧。今日便是你我最后一战,我料今天你我可能就回不来了。”阴世师说罢,沉闷的催马就出了长安的东城门;直到了两军阵前。 李云来自从发出了最后通牒,本以为这长安城眼下,也没有多少的军队?自己一给出期限,就应该是立马投降。可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人横插一杠子;出了阴世师这样两个愚忠之人。 李云来看了阴世师和骨仪一眼,便不再对其加以理会;毕竟像这般无名的大将,还不值得自己去注意。云来扬头往城上望去,就看到有一个身穿一身明黄色衣料的人,正站在城头之上。便点了点头,猛然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对其喊道“城头上可是代王千岁否?本王乃是李云来,只要你能识得大体,懂得进退,就立刻开城投降;否则的话,一旦我等攻进城去;便将汝碎尸万段,并夷灭其九族。代王千岁可要好好地盘算一下,莫要因一时血热,反而害了自家的性命,还连累了旁人。”说完是拨马就回到众将跟前,根本就不理会那两员大将;眼下阴世师和骨仪倒不错,带着一千军校立在城门之前;却被瓦岗军给无视了,心中这番难过。 阴世师与骨仪对视一眼,对其言道“骨兄弟且先于我观阵,带我去挑几个瓦岗的大将去。”说完这就要催马过去。却被骨仪,给一把拉住了马的丝缰。 对其言道“大哥且莫要争这头一战之功,还是让小弟先去打个头阵。”说完,骨仪是催马抡枪,就到了瓦岗军跟前讨敌搦战。并且是指名,让瓦岗军中的五虎八狼将出来一战。 李云来闻言却是冷笑不止,心说就凭你们两个,还妄想让五虎八狼将出来?往左右看了看,就见身后的众将,个个皆是摩拳擦掌;用眼睛盯着李云来,想让他派自己出阵。 李云来目光巡视一圈,最后对着梁士泰一点头,冲其言道“梁士泰,这一阵由你去会会那对面的将军,只是许胜不许败;若是败了的话,回来我可要军法从事。”说罢,对其点了点头,让他出战。 梁士泰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大将之中;主公竟会挑中自己。不过话也说回来,自己可是从龙老臣了;自李云来一举事的时候,自己可就鞍前马后的跟着;一直到了如今,自己也官拜站殿将军;领益州牧。 梁士泰催马出的本阵,到了骨仪的对面;也懒得跟他废话,是举锤便砸。骨仪本以为还得唠两句,这位才能动手;可哪知道,这位是连一个招呼也不打;上来就动手。 骨仪也急忙的摆枪招架,也就三两个回合,梁士泰一锤,就砸在了骨仪的枪杆上。就听得堂,嗖的一声;骨仪的长枪就飞上了半空之中,还没等骨仪反应过来;梁士泰一招反手锤,正拍在骨仪锝后脑海上;顿时就打了一个脑浆崩裂,死尸载落马下。 阴世师一见,心知就算自己上去,可能也是这个结局;可此时也不能后退,怎么的,也得上去比划两下再说。是催马摆刀就直奔着梁士泰而来,也就是两个照面;也是被梁士泰一锤,就把兵刃给磕飞了。 阴世师是抹头就跑,紧催坐骑到了东城门下;可就见城门,早已被关上了;而自己临出来之际,明明吩咐人开着城门;好等自己万一不敌,也好回城。可这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阴世师是仰头,对着城上的代王喊道“代王陛下,快将城门与末将开开;再迟的一刻,末将可就要饮恨沙场了。”说完回头看了看,已然离着自己不远的梁士泰。 可就听得城上的代王,也是对着自己高声喊道“阴将军对不住了,本王已决意投靠瓦岗山了;你也早点下马投降吧。”说完了,即令城上万箭齐发;这射的可不是梁士泰,而是阴世师。 阴世师这才知道,自己闹了半天被代王给卖了;不由长叹一口气,是滚鞍下马,一直走到了唐军的阵前;将身上的铠甲脱下;一反手就抽出了肋下的宝剑,往脖子上一抹;是就此绝气身亡。过了一会,尸体才倒于地上;可尚自怒目圆睁。 408初即大统 [408]李云来看了看地上阴世师的尸首,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军校道“自古道怕死不忠臣,忠臣不怕死,果然是一个忠臣;可也只是愚忠之心罢了,唉,来人,与他一副上等的棺椁,就好好成殓了吧。到时勒石以铭,就书大隋忠臣阴世师之墓;将他葬于这长安附近的高山顶上。到时候,记着点,再给他刻两块石碑;就写青山有幸埋忠骨,可怜丹心付流水。以让后人知道其人忠义之名。”李云来说罢,就催马往前来,径直到了长安城下,仰起脸,看了看城头上那个半大孩子;点了点头。 然后提高声音,对着城头上的代王喊道“你既然有意归降于本王,怎么还不打开城门,下城来受降?莫非是有意的戏耍与本王不成?苏定方何在?限城上一盏茶的时间,若是再不打开城门;便开始攻城。”李云来说完了,是拨转马头;就欲离开东城门这里。 此时城头之上的代王杨郁,眼看着李云来策马往回走;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急忙的摆手,叫过一名弓箭手来;小声的对其吩咐道“你可看见底下的贼酋?只要你能一箭将直射死,孤便封你为龙虎大将军;不过你要是射不中的话,可不许将孤家供认出来;瞄准了射。”代王说着,恨不得取过弓箭来自己亲手射下去;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罢了。只得咬着牙,瞪着眼给一旁的弓箭手打气。 弓箭手张弓搭箭,就对准了李云来得后心;手一松,就听得,嗤的一声;一支羽箭直奔李云来的后背射过来。瓦岗众人都看到了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无不替李云来捏上一把汗。 弓弦一响,李云来就注意到了;在马上一闪身,一回手,彭的一把,就将这支羽箭给抓到了手中。也不答话,摘下自己的那张大弓;是一招犀牛望月,就往城楼上射回去。 那城楼上的代王杨郁,一见这一箭,竟然没有射中李云来;就不禁有一些懊悔。把着垛口往下偷看,可冷不丁的,一支羽箭直直的就飞了上来;可把代王给吓了一跳,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就听得砰的一声,抬头望去,就见那支羽箭,正射中在城门楼匾额中间的字上。箭尾兀自微微的颤动不休。 “城上的那个小儿,本王给你一条大道走,你却不走;竟还敢暗算本王,既然如此,来人呀,攻城,瓦岗弟兄们,本王给你等三日功夫,城破之后可以为所欲为;是杀人抢夺财物,只是这三天功夫。城上的代王,你也听着点;本王可不会保证,到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李云来说完了,是气哼哼的拨马往回就走。 这几句话,可把城上的六部官员给惊唬的够呛;急忙纷纷的劝着这个代王,速速的开开城门,迎接瓦岗军进来;有的偏将是按地之中,就吩咐人下去将东城门给打开;至于眼前这个代王,恨不得一剑将至刺死;也好一了百了。 这个代王,本就是一个半大孩子;刚才所想的,也过于简单了;只想着把李云来要是射死的话,那瓦岗军肯定就的撤兵;却就没往深里想一想,要是射不中的话,该如何办?眼下一听,这下手下的官员们七嘴八鸭子的劝解着自己;迅速开城。再看有的武将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一个个手扶佩剑,瞪着眼睛咬着牙;看那意思,是恨不得一剑就把自己给宰了。 这代王本身也没有主意,又加上胆小怕事;眼下已经吓得是惶恐不安。急忙的对着六部官员问道“众卿救我,眼下这事,怎么能将之聊了?开城门?对对对,快快把城门打开;迎接唐王进城。待孤家亲自去迎接唐王陛下进城,你等也随着来吧;这位弟兄,适才是你射的那一箭;你也与孤家一同下去,好等他一旦问起,你可要全揽下来呀?”这个代王几乎带着哭腔的,吩咐着身边的这些文武大臣们;尤其是对于那个射了一箭的军校,是不断的哀求其自己招认下来,好使之脱身。 这些文武大臣一听,代王居然如此懦弱;均是深深的鄙夷其人。随着他一同下了城楼,早就有人手脚麻利的抽去城门上的插挡;过去四个人,一边两个;将东城门给推开来。 代王先一步走出城来,刚走的几步;就看到了相隔不远的地方有一员将官,骑在一匹赤兔胭脂兽上;披着一身银色的盔甲,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条,辨认不出来是什么兵刃的武器。往脸上看,是不怒而自威,面白无须,两眼有神;通天的鼻梁,四方口。真是英俊不凡,就好似天上的神将一般。 代王急忙的往前疾行了几步,是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在马前;眼泪顿时就流出来,对着李云来磕头不止的言道“亡国之君,杨郁拜见我主唐王陛下;请唐王陛下能赦免臣之罪。”说完了是往前膝行了几步,就到了李云来的马前。 “起来回话,本王不耐这么跪来跪去的;刚才可是你在城楼之上,令人暗算本王的么?”李云来话说到这里,便将脸色一沉;眼睛紧盯着眼前的这位代王。 “不是不是的,这些官员可以为罪臣作证;不是小人令人暗算代王的,诺,就是他;是他自己做主暗算唐王的。你来对唐王说,是不是你自己的注意?”杨郁说着,就将一个军校推到了李云来的马前。 李云来最看不得这样的人,为了自己出卖手下;这样的人,最后也往往不得善终。李云来连看都懒得看他,也不准备,再对其责问什么?正要催马往城中去,可就见这个代王;是一伸手,在靴筒里摸了一把匕首出来。 李云来身后的众人看得清楚,顿时是马往前抢;各提兵刃,就欲将代王刺杀余地上。谢映登早就弯弓搭箭,对准了代王的哽嗓咽喉;只待其有所动作,就立时一箭射出去。而侯君集和昆仑奴等人,早就把李云来给圈在当中;眼睛瞪着代王。 可就见那个杨郁走到了那个军校的背后,猛一匕首刺进其腰上。“啊”匕首刺进去,又被马上拔出来;又连着刺了两下,这个军校是翻身栽倒;眼睛盯着面前的杨郁 “呵呵,罪臣知道唐王宅心仁厚,不忍多造杀孽;故此替唐王陛下,杀了此僚。”杨郁说完了,拿出一块布,又把匕首擦抹干净;从插回靴筒里。仰起脸,对着李云来献媚的笑着。 他却不知道,此举令其身边的隋朝将校,和六部官员齿寒;众人无不耻其为人,纷纷站得离着他远一些。而瓦岗山的人素以义气为重,一见其为了自己的活命,竟把他人就这么给卖了;而且还亲手杀了对方,对其是深感厌恶。 李云来也不喜,跟这样的人多打交道;只是斜扫了他一眼,鼻中冷哼一声;就欲从其身边过去。可就觉得身边一人,轻轻地拉了自己的衣袖两下;急忙的回头看去,见却是徐茂公,再拉自己的衣袖。一时有些不解,对其问道“军师何故拉住本王?” 徐茂公探过头来,伏在李云来得耳旁,低低的声音对其言道“主公当对这名代王,好言好语相慰一番;毕竟这如今的天下,还有不少忠于大隋的官员。主公如想夺天下,当先隐忍;将其奉为帝,待将天下降服,便可禅位于主公;届时主公还不可随意的处置与其。”说完便又立起身子,手摇着羽扇,看着李云来到底会不会听自己的话? 李云来听了点了点头,忽然记起来;前一阵子,房玄龄和杜如晦还有大哥李靖,都托人给自己带来一封书信;三封书信中的主要内容,就是让自己先不可贸然称帝;要一步步来,最好先拥立一位杨氏子弟为帝;待天下平靖,在使之禅让于己;到时做一个太平天子岂不是好? 李云来欣然点头道“多亏军师提醒与本王,否则岂不误了大事;看来这些日子,本王也是过于傲妄了;将初起兵之时所定的制度都给忘了。”李云来说完了,跳下坐骑,走到了杨郁的身边;杨郁一见李云来跳下坐骑,也不知其是因什么事过来?急忙的就要再次跪倒。 “不用跪了,杨郁,本王欲再一次的立你为帝,你可是愿意?”李云来说完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杨郁的眼睛,眼是心之苗;若是心中有所图谋,必先表现在眼神之中。李云来此举,也是先看看这杨郁可是识得进退?别弄上一个人当皇帝,虽然一切得听自己的;可要是其背地之中,搞一些小动作的话,也够让自己伤脑筋的。就似那个三国时候的曹操曹孟德,最后还让汉献帝跟董承等人勾结到一处;弄出一个衣带诏出来;结果弄得自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虽然眼下的情况,跟那个时候不一样;可还是一切小心从事,是无大错的。 杨郁初一听,李云来有意扶保自己当皇帝;真是又惊又喜,几乎就要跳起来;眼神之中也闪烁出喜悦的光芒。可在一看,李云来话虽是如此说;可两只眼睛就如同刀子一样,直直的刺向自己。当时就出了一脑门的冷汗,脑子也冷静下来;想回头跟身后的大臣们商议一番,可回头一看这些人;各个离着自己八丈远,一个个是腆胸叠肚;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杨郁喃喃了半天,这才推辞道“唐王说笑了,小臣何德何能敢窃此高位?此位还当是唐王来方可。”说完了是连连的对着李云来摆着手,连带晃着脑袋。 李云来只是哼了一声,却又翻身上了坐骑;催马就进了东城门,身后的文武们,也跟着一起涌进到长安这座京都。一进了城,徐茂公便将各将都分派出去;开始先于长安城中,来一次大范围的肃清行动。后来史官,也将此称为清洗行动。 这一下,就整整的过了三天才算结束。长安城中的监狱之中,关了不少的被百姓们给指认出来的贪官污吏;还有一帮子蠹虫和奸臣逆党,最后这长安城的监狱之中是人满为患。而这一次,抓人的诏令,却是由新任的皇帝下的诏书,上面明确无误的还盖有金镶玉玺;这件东西可是假不了的。实际上,徐茂公此举还另有一层深意;便是为了李云来打算的,到时候李云来一旦登上大宝;便立刻下一道诏书,就将这些,被关进监狱中的大部分朝臣放出来;这些人自然对李云来是感恩戴德,会对李云来效以死忠。 是黄道吉日;天交五鼓,大殿之中龙凤鼓便敲了起来,景阳钟也撞了九九八十一下;杨郁由两个太监相陪,走上了大兴宝殿;走到了金銮宝座上坐下,就开始了傀儡皇帝的生涯。 李云来带着手下的文武群臣,山呼万岁已毕;可并不与杨郁跪拜施礼。人人皆是傲然而立,杨郁反倒是满面陪笑于众人。杨郁将徐茂公给他写的诏书,从头至尾的复述一遍;宣布改元为义觉,同时又是大赦天下;至于各处奉不奉召,放不放狱中的囚犯就不管了。 同时封已故的杨广为隋混帝,加封李云来为唐王之职并领受丞相,和大都督之官位;享九锡之礼,可剑履上朝;见面不跪君,下殿不辞君。可骑马直入朝门,直通大殿之前;秉持掌宫中门禁和侍卫,又将武德殿给了李云来,作为处理政务的所在。李云来就等于将这个杨郁,是死死地攥在掌心之中。 李云来自定了长安之后,是派出武将各领帅自己的所部;开始素净长安周围的府县州郡。而周围这些州郡,一闻唐军武将率军而来;是望风的投降,根本连见一阵的胆量都没有。 义觉二年,西北有反王号为金城王,名为薛举,统十万兵马浩浩荡荡的杀奔长安而来。李云来令苏定方统十五万精兵,与半路之上,就将这个薛举给就地围歼。 过的两个月后,隋朝的两员老将,王仁寿,张镇洲,统兵八万;来攻打潼关,却被苏定方给生擒活捉;斩首号令于潼关城头,一时隋朝官兵不敢再来惹李云来;两方倒也相安无事。 又过的几个月,李云来也在长安着,渐渐的站稳了脚跟;自然也不用再摆一个牌位在上面。便由大隋太保萧造,以及太尉裴之隐;奉皇帝之玺绶予李云来。而这玉玺,便是李云来暂时归还于杨郁的金镶玉玺;就为了做做样子。 李云来依照徐茂公所授的礼仪,是坚辞三次,百官则又在度纷纷得上表;当然这百官,全都是瓦岗的朝臣;文官以房玄龄,杜如晦,虞世南为主,自是希望李云来早一日登上大宝;这些人也跟着水涨船高。 李云来第三次乃从之,隋少帝杨郁逊于旧邸;改大兴殿为太极殿,五月甲子,李云来依着徐茂公所言,在太极前殿,设坛于长安城南,柴燎告天,大赦天下,改义觉二年为贞观元年。而官人百姓皆赐爵一等,自瓦岗起兵以来所经过的府县州郡,皆是o复三年;罢郡置州,改太守为刺史;自然这也是暂时的,因为李云来深知后来的历史;生怕自己的那一位子孙再摊上了安史之乱,所以这权利也不是全都下放的。 而有的朝臣,建议李云来大封李姓子侄于封地之议;被李云来果断的给拒绝了,至于原因也不予解释。同时李云来又下了一道诏书,宣布废除[大业律令]。至于新的法度,尚在与房玄龄徐茂公等人还在商讨之中。可这头刚有一点起色,洛阳却又传来消息,王世充居然也扶保了一位大隋的皇帝杨桐;并且是宣布长安的李云来乃是伪帝。 409洛阳战表 [409]更让李云来感觉到恼火的是,这位洛阳王,竟然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主;竟敢对着长安的大唐下了战表,约于洛阳城前决战;而这洛阳王的元帅,李云来是一点都不陌生;就是那个当初自己射了王世充一箭,结果王世充,反倒是将单雄信的哥哥推出来,充当了挡箭牌。以致最后李云来,与这单雄信是失之交臂。 实际上李云来,对这单雄信还是颇为赏识的;也曾几次三番的,邀其来瓦岗寨入伙。可都被其给拒绝了,并且扬言此仇是非报不可。 李云来一路郁闷不已的,带着几个太监走进太极殿。令人敲响龙凤鼓,自己则升坐太极殿中;等着文武大臣们上朝,实际上李云来今日上朝,有一些过早;主要还是因为昨天所接到的那份,洛阳所下的战书;因那份战书,乃是八百里加急送到的。而送到的时候已然是深夜,自是不便大聚文武,商讨此事。 李云来就又在御书房中忍了一宿,苦盼着黎明的到来;而这时后宫之中,还是杨郁和杨广那些昔日的妃子;因李云来尚没有空出手来,将这些人打发出宫去,便只得让她们在后宫里暂住一时。而其中也不乏有人存了异志,想勾搭上李云来;到时也好不用搬出宫中去,只是苦于,根本这位唐王就不在后宫露面。而李云来的那些妃子们,此时正在往长安赶来;只待其赶来,便可将后宫之事,尽赋予她们所辖。所以这几日,就只得都睡在御书房中。 李云来一连用了两盏茶之后,才见这些位文臣武将走进殿中。徐茂公和秦琼先落座与,李云来宝座左右两面的太师椅上,余下群臣这才逐次的落座。 李云来将那份由洛阳送来的战书,递与徐茂公,徐茂公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便递与秦琼,等秦琼看过之后;是又递与房玄龄等人。等朝中的文武都看过之后,李云来欠了欠身子;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对此有何异议?”说完等着徐茂公的回答。 徐茂公的羽扇轻摇,略加思索这才言道“王世充此举,想来也是为了激怒我等;因见主公登成大宝,其心中不渝,臣料其,必以结交了一帮子江湖匪类;但等我军前去,其必设下陷阱,一举击溃我等,好能夺取长安,身既皇位。此乃微臣一己之思,请皇上听听大家何解?再做定夺。”徐茂公深知进退,不肯专美于人前;故此每献一计,总是让大家也跟着讨论一番,好使的计划更加的完美。这也是李云来在瓦岗山上定下的规矩,而讨论的人,多数都是经过武备学堂培养出来的参谋;或者是武将们。 李云来转过头看了看秦琼,秦琼却只是微微的额首;表示赞同徐茂公所言。可是就见群臣之中站起一人,对着李云来连连的摆手言道“启禀圣上,微臣认为暂时不宜发兵;毕竟初定长安,内外不靖;而要是想起兵征讨于洛阳的话,必先得启运粮草;而后才能劳动大军。如今这长安的粮草又有几何?即使先从瓦岗往这征调粮草的话,也得费时一月之久;况且久经刀兵,百姓们已是居危思安久已。好不容易,圣上颁下了一些好的法令,百姓们也正欲休养生息;更主要的是,圣上您刚派出薛仁贵和雄阔海远征辽东;他等走了一年有余,可连一份战报也没有传回来;臣料其大概事不谐已,万一要是发回战报,必是求取救兵;而圣上却带着人去了洛阳,哪又从何处,能征调一支精兵出来去支援辽东?圣上曾言,切不可两线作战,莫非圣上就自己忘了不成?而这周围的州郡,此时不过是看长安有大军驻扎于次;才不敢造次,一旦将大军撤走;圣上这后果如何,可想而知了。此为微臣的拙见,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这个大臣说完,却不坐下,而是盯着李云来;看其意思,非要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复不可。 李云来看了看这位大臣,一看认得;就是当初与自己不对路的那位李百药。心中未免有一些小小的不快,心说连那个号称一日一本的魏征,此时都没有动本;哪里又多了你?可李云来毕竟还是推行群策群力的,不好对其言妄加驳斥;便先沉思一会,这才开口讲道“依你之言到也不无道理,只是百药你有没有想过?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今日我便忍了他王世充的话,那朕明日就可能在遇到,李世充张世充;难道朕也要一一的忍下来不成么?可这忍让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卿可曾想过?”李云来话说到这里,忽然停言不语;因为他往下的话,是想说大清朝的事情;就是因为忍让,虽然所忍让的人不同,可事情却是相差不多。可李云来忽然想到,此时乃是自己所亲手建的大唐;那大清朝还在自己的后面,以后有没有还不知道呢?便急忙的住语不言。 “圣上与百药所言,都极是在理;只是圣上似乎偏颇一些。臣认为,当纠集这洛阳周围的势力,一同来平灭王世充;并对其言,如要是平灭王世充之后,便加封为刺史之职;并外放一些权利与其,其必见利而忘义;届时陛下在派一支军队前去相助,岂不手到擒来。”一大臣站起身来,是侃侃而谈。李云来望去,这回却正是魏征魏一本。 李云来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中也知道这两位大臣,出发点都是好的;而自己若要出兵的话,必先将其折服。而自己也需作出一副,从谏如流的样子出来。 “二位卿家所言,都十分的在理;朕先不说谁对谁错的话。今天先于你们讲一个故事,你们听过之后,再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我要说的事情,乃是在海外有一个大清朝;这个清朝的人,也与咱们这里的人相差无几。也是有人给他下了战表,要求其开放口岸和租地;而当时大清朝一开始国力尚可,却只是对于这无礼的要求,装聋作哑;一直到后来,三番五次的忍让推脱;并派出大臣想与对方交结。当时这个国家有一句口号,以我国之礼物结他国之欢心;所以只是给对方送钱送物,求对方不要打自己;一直到了后来爆发了一次鸦片战争,结果是割地赔款,造成国力衰退。我所说的就是,该强的时候,必须要强大起来;切不可以文弱示人。须知枪杆子里出政权,只有打怕的,没有敬怕的。诸君,朕可不想做一个短命王朝的皇帝,便连那个杨广也不如。你等可还有何话说么?”李云来说完了,是站起身来;环视四周,一时天下尽在我手,舍我其谁?这般强大的气势,震慑的众朝臣无不战战岌岌的;一时无人敢仰望,上面站着的李云来。 “臣附议皇上所言,是臣愚钝;还望陛下赦臣之罪。”李百药边说边走出班列,对着李云来深深一礼。魏征也随之走出来,侍立与李百药的身旁;等着李云来对二人的降罪。 李云来却笑着摆了摆手道“你等若是这样说来,那朕实有些惶恐不安了;是想,朕真的治了你等得罪;那朕岂不比以往的那些昏君,更是不如么?朕自瓦岗起兵以来就说过,从谏如流,这句话何时都是要遵行的;无论你等对朕所行有何异议,尽管讲出来;朕即使不同意,也只是与众卿家辩论一番,最后看看谁的理由更充分?再决定听谁的。众位爱卿记住,这天下非是朕的一人之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朕说起来不过是百姓的公仆而已;要是朕一味的追求声色犬马的话,那便是百姓的蠹虫;朕真心实意的想让众位卿家,与朕一同打造一个盛世大唐。将来在史书上,也可浓重的书上一笔;记着有这贞观之治。后世之人也不至于,指着我们骂祖宗。”听李云来说到此处,朝臣们无不是热泪盈眶;心中激动十分,当听到最后这句话,又不由得笑了起来。 “臣想问圣上一件事,就是那个代王杨郁要如何处置?此人也不能久留于长安城中呀?若是久被羁绊于此的话,即使他没什么想法;就恐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要借他这块招牌生出事来。还望圣上早作处置才是。”说话的是杜如晦,其早就听说了,长安城中近来所流行起来的一些童谣;故此才有一些担心,正好借这个机会对李云来提一个醒。 实际来说,李云来对这个半大孩子,倒真没有太在意;心想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又能折腾出什么风浪出来?所以就想着把他,放在长安城中就这么一直养下去就是。可今天一听,就连一向不太爱说话的杜如晦,也对此事殊为着急起来;便也就知道,长安城中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这位杜大人,也不会这么心急火燎的。 李云来忽然又想起来,另一位被自己给软禁起来的人;就是李世民的父亲,李渊。便对着徐茂公问道“军师,你看此事该当如何?莫非真的要将那个小孩子杀掉么?对了,还有那个李渊最近怎么样了?”说完等着徐茂公的回答。 徐茂公听了之后,看了看身旁下手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以及那位虞世南;几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徐茂公这方开口言道“那个李渊一到了长安之后,便水土不服;早已是卧病与床,臣前日去看过一回;形容枯槁,想来也没几日的好活了;臣以吩咐医官去为其救治了,只是效果不大。至于这个代王么?臣想还是应尽早将其送出长安,以免夜长梦多;也就此断了这长安城中某些人的念头。依臣之见,最好送到瓦岗山去;那里是咱们的老巢,可保其万无一失。不知圣上可否同意?”说完看着李云来。 李云来听罢,点了点头;对其言道“那就依着军师之见吧,侯君集,此事便交与你们黑衫队员护送;万不可出了篓子,要是出了什么岔头的话,可不要说,朕不曾提醒与你。”侯君集站起身,对着李云来抱了抱拳,说道“臣定不负,圣上所托,毕将人送到瓦岗山上。”李云来摆手令其坐下。 又看着群臣问道“那朕就此决议,出兵洛阳之事,想来没有人再会反对了吧?”云来说完,环顾左右的大臣们。大臣们一时无人接语,尽做了庙里的神像一般;是哑口无言了。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的话;那苏定方,你与朕做一路先锋官;程咬金,秦用,梁士泰,谢映登王君可,伴驾亲征;你等就此下殿,去点齐人马,明日便出征。只是最近,怎不闻幽州有何见闻?也不知道我那罗成贤弟怎么样了?”李云来说完,是站起身来便走出太极殿去;却并没有回奔御书房,而是奔了御花园而去。 410采莲女莫非便是武媚娘? [410]李云来到了御花园中,却看到院中的那碧幽湖中,正飘飘荡荡的划着一艘花舟;一个女子正左右撑着一根竹竿,几个绝色的女子一边嬉闹着,一边正与湖中深处采着莲蓬。似乎并不增察觉到,岸边的垂杨柳树下,正站着一个,一身白袍的年轻人正在远远地看着她们。 但见一个明眸皓齿的绯衣女子,正挽起袖子,探出雪白的,粉藕一般的胳膊出去;去够着离船首不远处的一株,又大又饱满的莲蓬。在她的身侧,有两个身穿红衣的少女;正用一双脚不断的踢踩着水面,嘴里正在轻轻地咬着莲蓬;并且在说着什么?不断地引起一阵清脆的笑声。 李云来虽不至于见鱼色而欣喜,可见到眼前这一清纯可人的两双璧人;也不禁是心摇神动,不觉得问了一句;“姑娘这湖中的莲蓬,可是好吃么?何不与我一个也尝尝鲜?”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离着水边已然不远;就看到那几个姑娘闻声,一同抬起头来。 却见那个身着绯红色衣服的女子,听到了这一声,抬起头看了李云来一眼;却又是马上羞涩的低垂下头来。嘴角漾出一抹微笑出来,可能因为头低下的有一些快;头上戴着的一株碧玉簪,竟一下坠落入到水中。 李云来见状,心头忽然浮现出一首诗来,倒是甚合乎眼前这番景色;不觉得开口吟诵道“菱叶萦波荷s风,荷花深处小舟通。逢郎欲语低头笑 , 碧玉搔头落水中。”吟完,不觉得是仰天而笑。 却看到那个绯衣女子,似怒似嗔的看了岸上的李云来一眼;便转头对着撑船的女子吩咐道“郦奴,将船撑过去;看看是何方来的登徒子?也好禀报给新进宫来的唐王,治他的罪。”说完,便将那株最大的莲蓬摘到手中;可小船却是一摇晃,而她的身子,又不曾及时的收回来。竟一下,头朝下落入湖中。 “快来人呀,媚姐姐不会水的;救命呀。”撑船的女子,急忙的伸出竹竿,去让那个落入到水中的女子抓住它,好将她拽上来;可就见那个绯衣女子,手在空中乱抓;就是抓不到竹竿。而那两个红衣女子,早就一脸惊慌的,对着岸边高声的喊着救命。 李云来一见眼前事情危急,也顾不得多想;急忙的甩去外袍,踢掉靴子,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身子高高的弹射起在空中;扑通一声投入到水中,急忙的往那绯衣女子身边划去。 好在她们的花船,离着岸边不算过远;所以很快就划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其从后面抱住;就划到了船首处。对着上面,正手足无措的几个女子高声的吩咐道“还不将她拉上去?”那几个女子闻言,急忙的七手八脚将其拉到了船上。 李云来也随之登上船头,却见这几个女子,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躺在船甲板上的绯衣女子 。一时有一些奇怪,伸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绯衣女子紧闭着眼睛;似乎已没了气息。 好在李云来也熟知这救人的手段,先是用力的按压着其腹部;迫使其水吐出来,紧跟着又开始口对口的人工呼吸;这两下,竟将眼前这几个女子,给唬得目瞪口呆。她们几时看过,有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吃人豆腐? 那个撑杆的女子有一些气急,正待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听得嘤咛一声,便见那个绯衣女子缓缓地醒转了过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离着她不算太远的李云来;不由感到有一些奇怪,不知他怎么会上的船来?而且更可笑的是一身的水渍,还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正待要张口询问,她身边的那两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嘴快的先将发生的事情述说一遍。绯衣女子这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急忙的对着李云来笑了一笑;轻声言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没有公子的话;就恐妾身今日便做了这碧游湖中的一个水鬼了。公子这一身也已湿了,就请随着妾身,到我住的地方,更换一身干爽一些的衣服如何?也让妾身为公子做一些佳肴,以谢公子搭救之恩?”说着,一双美目看将过来;那明如秋水一般的双眸,竟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云来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就叨扰姑娘了。”说完极力的将身上的水拧了一拧。那个绯衣女子此时也终于站了起来,却一伸手,将那株害得她掉入水中的莲蓬,递到了李云来的眼前。 绯衣女子,微微的一笑说道“妾身现已这株莲蓬来谢公子,待到了岸上,我的房中再好好的答谢。”说着把莲蓬就往李云来的手中一塞,便就羞得转过头去,望着身边的那一倾湖水。 李云来接过了莲蓬,却没有吃;而是拿在手中,也随着望向湖中的那粉红白嫩妖娆的荷花与莲蓬;一阵的清风吹过,一只蜻蜓展翅落在尖尖地蕊尖之上;眼前这一幕堪以入画。 轻舟荡荡,渐渐靠近了岸边;李云来先跳到岸上,将那个乘船女子递过来的船缆绳,系到岸边的柳树枝上。又伸出手,将几个女孩子一一的接上了岸。 那个此时被湿衣紧紧地沾到身上,将身子玲珑倜现展现出来的绯衣女子,微微的对着李云来笑道“公子请随妾身来。”说完是径自往前去引路,那几个女孩子默默的随在身后;那个红衣女子的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篮子莲蓬。 转过一众斜斜的竹海,就看到了在一些竹子当中,竟建有一幢竹楼;看其外表十分的雅致。李云来未免觉得有一些奇怪,他还真不知道,这里竟还有这么一个所在?这里倒是风景幽静,倒很适合于此处沉思静心。 “这便是妾身居住的地方,有一些简陋,公子莫要见笑。”绯衣女子转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了一句,便又飞快的走到跟前推开门户;就闪身到一边,看其意思,是让李云来头前先行。 李云来便依言走进去,举目四望着楼里,竟还用竹子建成了隔断,和一些生活用品。就连桌椅,也都是用竹子打造成的。真是名副其实的竹楼。 “公子请先稍坐,妾身先去换过衣服,便给公子置备佳肴;郦奴,与公子先沏一壶竹叶清茶来;让公子且先品尝一下,咱们这里的特色茶。”说完是转身就上了楼,望其背影,绰约多姿, 引人遐思。 李云来正想坐下来,那个红衣女孩中的一个,却捧过来一身衣袍;放到李云来面前的桌上,对其笑着言道“公子请试一试,看看和不和身?这是小姐的哥哥的旧衣,还望公子莫要嫌弃。”说完便又嘻嘻哈哈的走出竹楼,不知又去忙什么?而那个撑船的女子,给李云来送来一壶茶水;并亲手用竹杯给其沏上了一盏,也是奇怪的走出竹楼不知所踪? 李云来孤身坐于竹桌之前,品着清新的茶水;心中思索着这几个奇特的女子,真是有一些对她们好奇起来。这几个女子,竟跟自己见过的杨广宫中的那些人;是大大的不同,心中胡思乱想道,敢莫是深山中修炼成道的狐仙不成?否则怎么长得如此清秀?竟似不食人间烟火气一般。而且,望其眉眼,也是那么的使人只可远望;不忍对其,生出俗世间的想法;生怕因此而玷污了她。 也不知多长时间,李云来渐渐的沉寂在这份安宁之中。忽听到身畔有人,低声的对其言道“劳公子久等,妾身甚是不安,特弄了几道家乡的小菜,粗陋不堪;还望公子莫要见笑,请尝尝这竹笋烧肉。”李云来抬头望去,却见是那个绯衣女子,将一盘紫菜肴放到自己的面前;而其身上又换了一身的绯色衣服。 在往桌上望去,却见桌上竟不知何时?早已摆了十几道的清新的菜肴。不免的有一些奇怪道“姑娘何时来的?竟似乎,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一般,竟没有觉察到姑娘来此?”云来说完,拿起桌上的竹箸;夹起一块子菜,放到了嘴中,一股的清新,转瞬蔓延到嘴中。 李云来边吃边点着头,身边的那个绯衣女子只吃了几筷子的菜;便就开始伺候起李云来,亲手端起酒壶为其把盏。浅眉低目,一股子娇羞之意上了眉山。 也不知吃了几盏得竹叶酒,李云来竟觉的腹部火烧一般;而下身早就立了起来,两眼通红的望了望身边的这个绯衣女子;在也按耐不住,一声虎吼;就将其扑倒在竹楼的地板上。手上胡乱的扯着其身上的衣服,一会便浑身精赤;那女子的双眼媚眼如丝的,望着眼前的李云来;一双粉臂,也在底下抱将上来;同时也将李云来身上的衣服扯下去。 李云来骑在其身上,早就将下面之物对准了;猛然的低吼一声,如穿破锦帛;那女子顿时疼的眼睛紧紧的闭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李云来;任其在自己的身上驰骋着。 不知多久,一泻如注;李云来也就此昏睡过去。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竟仿佛听见有人低语之声。“武姐姐这一招可算十分的高了?那许多的傧妃,盼着见唐王一面而不得。可武姐姐却跟其颠鸾倒凤一场,这一番的恩爱,自是可将其心留住了?” “谁又知道呢?记得可有一位道长说过,媚娘姐姐,乃是王后之命;如今但愿这事能协和?”听着声音依稀就是那个撑船女,还有那个红衣的女孩。 李云来心中就是一惊,尤其听到那个名字;即姓武名媚娘,那会不会就是她?只是这头尚晕得很,想要睁开眼往四周看看;也不能够,头一歪便又睡过去。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绯衣女子就在他的身边;待见他已睡熟了,便起身招呼起几个女孩子,就此飘然离去。 “主公醒来,陛下,今天不是要发兵么?请陛下睁眼。”李云来得耳旁,传来几声焦急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来,却看到面前站着几个大臣;打头的正是徐茂公,房玄龄,杜如晦和虞世南。 “你们怎么来了?朕如今这又是在何处?”李云来边说边支起来身子,看看四周,还是在那幢竹楼中;只是不见那个身着绯衣的女子,一时也不知道真跟她做了什么?还是在自己的梦里想的而已。 “我等是接到,一个身穿红衣姑娘捎来的书简;这才知道陛下人在此处。这里是听雅轩小筑,听说是杨广给一个新得宠的妃子建造的。”虞世南到对这里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便对着李云来言无不尽的言道。 “哦,元帅他们可曾点起了兵马?”李云来边开口对其问着,一边起了身;顺手拿过一旁的一件衣袍穿在身上,眼睛忽然看到,自己刚起来的床榻之上;竟染着一朵嫣红。 411一春梦雨常飘瓦,尽日灵风不满旗 [411]李云来随手拽过一床被褥,将那嫣红掩盖了起来;可身边的几位大臣早就看在眼中,却无人提起。徐茂公对着李云来道“眼下大军已在长安城外,单等着主公亲至;好就此开拔。”徐茂公说完了,侧身让与一旁,李云来走到竹桌前;一眼就看到了,那株昨日那个绯衣女子所赠与自己的莲蓬;想了一想,便拾在手中;转身对着几人言道“咱们这便走吧。”说完是起步就出了竹楼。 等李云来换过一身衣服,带着几个文臣,是直接出了皇宫;直奔长安城外而来。一路上就见大道两边,又一次的挤满了老百姓们;各个挥着手,高声的喊着祝唐王凯旋而归的口号。李云来回首,看了看马后面跟着的徐茂公等人,却见这几个人,都纷纷的摇了摇头;意思是这是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的,非是这些人所支派。 李云来骑在马上,朝着两边的百姓挥摆着手;径直的出了长安的东城门,只走出二十里地之远;就见前面一处山谷,在山谷的空地之上,有一支军队正严阵以待;一见到李云来往这面来,便于马上,一起举起手中的兵刃;同声振臂高呼,“唐王万岁,唐王万岁,直捣洛阳,生擒王世充。”喊声如同潮水一般,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不休。 李云来对着众军校笑了笑,手往下虚按了一按;高声喝道“此战必破洛阳,定将那王世充小儿;捉回长安幽禁到死。出发。”说完回过身,对着身后的房玄龄与杜如晦,和虞世南等人言道“长安就拜托与诸位了,朕此番御驾亲征,定会很快的回返长安;诸君莫要挂念,待王后娘娘等人到了,与朕传一句话,让她们帮着找一位,名叫武媚娘的人;并好好地查一下,看朕与那夜在此地休憩之时,可增与她有过关系?如有的话,好生对待;待朕回来再做道理。”吩咐完了,是转身带着武将们往前奔趋。 长安到洛阳三百八十七里地,若是以一支骑兵赶路的话;也就一日多的功夫,便到了洛阳城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李云来先令罗士信,压着粮草走在前面。而自己也不耐与大军缓缓的行走,便吩咐秦琼和徐茂公,督着全军在后面赶来;自己则是带着梁士泰与苏定方,先一步与前面为众军趟路打尖;以防在半路上,在中了洛阳的埋伏。 而李云来这一支前军,只是有五千名骑兵;外加两员大将。因想着身后就是秦琼等人,真要是有人半路埋伏于己的话;到可首尾呼应,两面夹击。 李云来帅着两员大将,合一众的骑兵是一路的急行;天刚有一些暗下来时,已到了洛阳附近的宜阳县;却见这沿途之上十室九空,街边的房舍也是破败不堪;李云来甚为不解,不知道这王世充怎么竟把这个地方变成了这副样子?眼见着天已将晚,回头对着身边的苏定方吩咐道“传令下去,今夜就于此处安营扎寨;此地已经离着洛阳十分的近了,多加派巡夜的人手,小心提防着点。”说完了是正欲跳下战马,忽见前面来了几个人;各个骑着高头大马,其中的一个人骑在马上,手里居然还牵着一匹骏马;直往这面而来。 “前面的人站住,再往前来的半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瓦岗军校早就跳下战马,各个抽出弓弩,就对准了前面的这几个人的身上。 却见那几个人,慌忙的都滚鞍下马;那手里还牵着一匹马的人,似乎是这帮人的首领。急忙将手里的丝缰,交与身旁的人手中;几步来到切近。 “各位军爷,小的是一个商人,赶夜路,是因有急事;还望几位军爷行一个方便。咦,看你等穿着,似乎不像是洛阳王世充的人马?莫非你等便是瓦岗军不成?”那个人话说到这里,是喜极而泣;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喊道“莫要惊慌,此是瓦岗义军;便是你我要寻之人,看来大仇得报了。”说着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是潸然而泪下。 李云来看了看这些人,并不像是前来刺探军情的。便挥手令左右闪开一条路,让那个人近前来答话。等那个人到了眼前,李云来先是上一眼,下一演的打量半天;就看这个人穿着一身员外氅,头上四棱的帽子;身材比较发福,看外表,似乎是一个商贾或是员外的样子? “你究竟有何冤仇要报?不妨对我讲来。”李云来神色如常的对着此人言道。却见这个人看了看李云来,好半天,这才开口对其言道“小人乃是洛阳城中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家长,因偶得一匹神骏,和一把传世之神剑,却被洛阳王王世充知晓;便令小人将之奉上。可小人得此宝物,本是要奉于这世上的真主;怎能于此草头之王。孰料竟因此获罪于他,将我全家下了大狱;并将家产是悉数的充公。小人只得带着这两样东西,是连夜在亲友的帮助下,逃出洛阳城;欲奔往长安去找唐王,好将此二宝奉上。俗话说宝剑赠烈士,脂粉赠佳人;也只有这等英雄豪杰,才能配得上这匹Z神骏,和那把湛泸宝剑。”说完,伸手拍了拍腰下的那个长条包裹。 李云来对这匹Z神骏,倒不算太上心;只是当听说,居然他身上有一把,战国时期欧冶子所造的湛泸神剑;不由得有了几分的好奇,便往其腰上的那个包裹,未免就多看了几眼。可那个人一见李云来得目光盯了过来,便急忙的把包裹往身后顺了一下;神色紧张的盯着李云来斥责道“这件东西是与唐王的,你等就算起意也是妄动贪念;除非将我等杀死于此处,才可将这东西拿走。”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并不时地,往左右看了看这些瓦岗的军校。神色似乎越发的慌乱起来。 “你只讲唐王,你可识得唐王乎?你这厮,好不晓的事理,见了真佛不烧香,反倒认为是假的;莫非要当真找一尊假菩萨与你拜一拜么?睁大你的眼睛,这位就是我们唐王;也就是你苦苦寻觅之人。”梁士泰可实在是有一些隐忍不住,走到跟前,高声地对着面前这位员外言道。 那个员外又仔细的,打量了李云来几眼。这才又惊又喜的对着李云来问道“阁下真的就是唐王,实是小人的福分,还请唐王收下此二物;并能将我的家人救出来,小人是感激不尽。”说完了解下腰上的包裹来,打开外面的包袱皮;露出里面的一把长剑,然后双手将剑捧与李云来的面前;对着李云来言道“请唐王陛下收下此物。”说完是高高的举过头顶,奉到李云来的面前。 李云来仔细的,看了看这把宝剑的外观;却见此剑十分的普通,剑身长三尺有余;绿鲨皮的鞘,剑柄上也没有什么饰物。很难看得出来,这把剑究竟名贵在何处? 只是李云来也知道一句话,神物自晦,往往有名的东西;外表却十分的平凡,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它的宝贵之处。李云来接过宝剑,将之拔出鞘外;却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闪电一般,剑身上的精光,映u身前一丈有余。再看靠近剑柄处的剑身上,錾着三个古篆字;依稀就是湛泸剑三个字。 李云来看罢宝剑,却又放回鞘中;对着面前这个人言道“你即因此物获罪与王世充,那本王更不可收下这件东西了;这件东西你还是保管好吧,本王自会将你的家人救出来;放心吧。”说完,云来又将宝剑递与这个员外的手中。 却见这个人是根本就不接宝剑,是带着哭腔的,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既知我因此物而获罪,何不收下此物,也算小人不白费了这番心血;莫要使小人如同那卞和一般,空据宝物却无人欣赏。小人求唐王收下小人这一番心意。”说完就欲给李云来跪倒在地。 李云来急忙的一伸手,就将其搀扶住;对其言道“莫要如此,本王收下就是了;你也先于这里跟我们休息一夜,待明日大军赶上来;好进攻洛阳城,解救出你的家人。”说完拍了拍此人的肩头,正待要转身吩咐苏定方,给此人寻一间帐篷住下。 却听得这个人又复言道“唐王陛下,小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小人在这宜县还有一处田庄,只是庄子不算十分的大;小人想请唐王去那里下榻,也好让小人尽一尽地主之谊。请唐王陛下务必赏光,只是这些军队却是容不下的;而且小人也恐军队夜至,在惊了庄中的佃户。”说完一双眼睛,十分真诚的看着李云来等其回答。 不等李云来说什么?苏定方却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附于耳上。低低的声音道“唐王小心有诈,此人末将观其,竟似乎不怀好意;陛下万万不要去。”说完侍立与李云来的身边,是手扶佩剑紧盯着面前这个员外的脸色;却见其脸色如常,并无什么变化。 李云来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无碍的,你可于此处统帅军队,以待明日后军到来;本王与梁士泰去这位--------?”话说到这里,却忽然想起来,还并不知道此人姓字名谁;一时有些卡壳,竟无法再说下去。 却见这个人笑着对李云来回禀道“小人乃陈智略,庄子就立着此处不远;靠近宜阳县的龙门附近,请唐王随小人这厢来。”说着闪身一旁,让李云来走到头前。 李云来看了看一脸不悦之色的苏定方,不由得笑着劝解其道“朕不过是吃一顿酒宴罢了,你可于此静候元帅和军师他们,明日清晨,朕便回来了。陈智略,你头前引路吧。”说完是拨马就跟在陈智略等人的身后离去。 身后的梁士泰正待要催马跟上去,却听到苏定方轻声对其唤道“梁将军且慢,今本将观这陈智略,实乃是獐头鼠目之辈;汝今与主公同去,可要警醒着点,万不可贪杯豪饮;置主公欲危难之地。这有一只烟火,你可拿好;一旦有变,便点起烟火为号;我少时也催军与龙门处设伏,只待将军之信号。”说完了,苏定方递给梁士泰一支烟火,梁士泰接过来仔细的收好了;在马上对着苏定方抱拳道“将军莫要担心,某梁士泰必护的主公安全而返。”说罢是催坐骑,就直追李云来等人。 苏定方这面,待见梁士泰已远去,是急忙的对着众军校吩咐一声,“全军开拔。”是翻身上了坐骑,带着五千铁骑尾随而来。 李云来在陈智略一路小心的伺候下,终于到了龙门。顺着官道往北望去,就看到一处淹没在黑暗中的农庄;竟仿佛食人的野兽,静静地趴在那里。 “唐王,那即是小人的农庄,这些乡下人惯喜与早睡;故此黑的很,待小人吩咐人去将灯火点起来,好恭迎唐王进庄。”说完陈智略回首叫过一名常随,令其去让人点起灯笼火把来;好欢迎李云来进庄。而梁士泰此时,却感觉到哪里,似乎有一些不对的感觉。不由瞪大眼睛,尽力的往黑暗处望去;却什么也看不清。 一会就见庄子前面,亮起两串灯笼来;一群人从里面各持火把跑了出来,是站列于庄门的两侧;各个拔着腰板目视前方,看其意思竟似乎经过一番的训练? 李云来笑着望了望陈智略道“你这帮子庄丁倒是威武的紧,只是人数少一些,否则到可跟那王世充一拼;最后鹿死谁手也是很难说呢?”说着便当先催马,直奔庄门而来。 而陈智略则是满面陪笑的,跟在李云来的身边;那匹神骏和宝剑,也已都交给了梁士泰保管。梁士泰的两柄大锤,倒令着周围的几个长随看个不停;各个的指着这两柄大锤,夸赞着梁士泰勇力过人。 梁士泰对此倒是毫不理会,只是盯紧了自己的主公;牢记着苏定方的嘱托,是亦步亦趋的跟随着身后进了庄园之中。 412龙门鬼谋 [412]待进了庄园之中,只见一片的黑暗;除了那十几个,手提着灯笼的家丁身前照出的那片光亮;余下的地方,全都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那一户户庄园里的佃户窗口,也不见有一处灯光;散露出来。李云来在陈智略的陪同下往里走去,可越往里走,越发觉得诡异十分。 “陈员外,怎么走了这么长的路;也不见有人呢?便连人语声都不可闻,此又是何缘故?莫非当真都已睡觉了么?”李云来边说边往左右打量着,心中总是觉得这个庄园,哪里让自己感到不对。 “庄户人家么,一到天黑,舍不得点灯熬油的;只得早些睡下,也好明日一早,早一些起来;好下地去干活。唐王请这厢来,请先进这间屋中休息;一会小人将厨子们叫起来,好给唐王置办一桌酒席,以给唐王接风洗尘。小的先告退,唐王您暂时先于此处歇息一会。” 陈智略说着,推开一户屋门;闪身到一旁,伸出手请李云来进宅内休憩。 李云来点了点头,迈步就走进屋内。梁士泰正欲也跟着走进来,却被那个陈智略给伸手拦住,对其言道“这位将军,小人也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就离此不远,请跟着小人这边来。”陈智略弯着腰,对着梁士泰呲着牙笑着;样子似乎十分的卑微,只是眼神闪烁不定。 梁士泰把眼睛冲着陈智略一瞪,对其怒声喝道“你意欲何为?竟将我与陛下分开,敢是别有所图乎?莫非是欲加害我家唐王不成?”一边说着,一边就回头去自己的马身上去,找自己的那双大锤。 陈智略略微的惊了一下,便马上又满脸堆下笑容道“将军笑谈,小人哪有那个胆量;只是想让将军和唐王各占一屋,也好能好好地休息一会;等酒席一好,便来请唐王和将军入席。小人这一番赤忱,却被人所不解;也是小的言语疏漏;还望将军莫怪。”这陈智略倒是能屈能伸,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不劳你费心了,本将就守在唐王的屋外,忍一宿即可;你还是赶快的给我家唐王,将酒席摆上来;我家陛下赶了一夜的路,已是十分的疲乏;早点吃完也好早一些休息。”梁士泰说完了,一伸手把唐王的马缰绳也接过来;连着自己手里的两匹马,三匹马都拴到了屋外的柳树上;又将那把湛泸剑,是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个么?将军来者是客,身为庄园的主人,怎么能让将军露宿与屋外。将军此举,倒是显得我这个主人招待不周;以后有人闻之,只会耻笑与小的;说小人不懂礼数,以致让小的背上恶客之名。”说完这陈智略就是不走,似乎执意要将这梁士泰,给请到另一间屋中。 “好了,士泰,莫要令庄主为难;你便随他去休息吧,一会用过了饭,你就去那屋自行休息就是。本王在此处也十分的安全,莫要神经兮兮的;去吧。”李云来说罢,对着梁士泰挥了挥手。梁士泰见李云来也发了话了,只得转身,跟着那个庄主一同离去;同时手中,是紧紧地拉着三匹马的丝缰 ;周围的庄客,想将马缰绳接过去,他也不给;在有多言者,他便立刻瞪起眼睛,眼睛就朝着马背上的,那对大锤望过去;一见如此,周围的人自然不会再来罗嗦与他。 李云来进了屋中,扫视一圈,见这间屋中到十分的素雅;对面就是一张木床,靠窗台有一个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床的旁边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的是一幅山水图。桌上是一支红烛,并摆着笔墨纸砚,和几卷书。李云来快步走到床前,连靴子也没脱;是仰天倒下就此打起盹来。窗外起了风,风声刮动屋上的瓦片,也响个不休。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听得窗外有人低声唤道“唐王请醒来,厅中以致下酒宴;就等着唐王入席。”李云来睁开眼睛,伸了伸腰便由床上下来;开了屋门,就看到陈智略正站在门口,谦恭的等着自己。 “让陈庄主费心了,对了我那位将军可叫了来?他也是饿了一天了,还请庄主派人去将他请过来。”李云来一边随着其走着,一边转头对其言道。 陈智略闻言笑着,对李云来回复道“唐王真乃是一位仁德之主,小的再来见唐王之前,已然吩咐人去叫那位将军了;想来唐王到了的时候,那位将军也必是一同到了 。”一边说,一边跑上台阶;撩起门帘来,让李云来先往里进。 李云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谨慎的往屋里打量了一下;就见梁士泰早已站在屋中,一见李云来进来了;就急忙的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不声不响的就站到了其身后。 陈智略也随着走进来,对着李云来伸直手臂道“请唐王入席,今天就是咱们几人;待明日小人去将这附近的官绅请了来,与唐王好接风洗尘;这位将军也请一同坐下吧,一起喝一点。”陈智略笑着对梁士泰言道。 “不劳庄主费心了,本将就站在唐王陛下的身后便可;如要是庄主方便的话,就与我一方肘子;和一瓮酒即可,某便深感庄主的大恩了。”梁士泰是瓮声瓮气的对着庄主言道,声音都在这厅中有回音。 陈智略闻言,是暗暗吃了一惊;这一方肘子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连着一大块的肉,足有十斤多重;再加上一瓮酒,即使喝不死你的话;也足可使你醉的人事不知。 陈智略对着身旁的人一摆手,吩咐道“还不快去准备,没听到梁将军所要之物么”?身边的人急忙的下去准备,工夫不大,就见其托着一方大木盘子,上面有一大方连肥带瘦的肘子;另有一人,捧着一瓮酒也跟在身后走上来,走到了梁士泰的跟前却有些为难,这里就有李云来的一张桌子,总不能将这些东西,放在李云来的面前呀。 “将东西与本将即可。”梁士泰说完了,是一把,就将湛泸宝剑拔出鞘外;接过那一大角子肘子,是就地就用宝剑,将之给切割开来 ;是随切随吃,吃到兴头上,把宝剑置于地上;捧起那一瓮的酒坛,揭去封皮,对着嘴,就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倒。 这一手将那个对面的陈智略,给看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真乃英雄也,本庄主还不增见过如此豪爽之人;这位将军我敬你一杯,不过我可就不饮一瓮得酒了。”说着,是哈哈大笑着对梁士泰举了举杯;然后是一饮而尽。 梁士泰并不对其加以颜色,只是自己吃喝着;竟似不闻陈智略的言语一般。陈智略见状,倒也面不改色;只是一边与李云来说着闲话,一边对其是频频的劝着酒。 李云来本不欲多饮,只想着早吃过饭,也好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架不住这位是左一盏右一杯,劝个没完没了的;梁士泰一见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是勃然大怒;一把将酒坛顿在地上。 对着陈智略高声的喝道“你这厮怎么如此不明事理?我家主公本不善饮,陪你一杯,既是很大的面子;如此不识好歹,只管拿酒来灌我家主公;其必是有它意以谋之。你即喜饮酒,那本将就陪你这一坛;但你也得饮这一坛如何?”梁士泰说完了,是抄手就把那坛酒举了起来;怒视着对面的陈智略。 陈智略一时竟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推脱道“小的本一户庄主,实不善于饮酒;再说小的本是因唐王来我庄中做客,一时兴奋莫名;失了礼数,还望将军见谅。”说完对着梁士泰抱了抱拳。 梁士泰见他如此善于见风使舵,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恨恨地又将酒坛顿在地上。李云来见眼前的情景,一时有些尴尬;而自己此时也是酒足饭饱了,便对着陈智略笑着言道“多谢陈庄主的酒宴了,本王业已酒足饭饱了,这夜已深了;本王欲去休息了,庄主慢用。”说着是站起身来,陈智略也急忙的陪着站起身来;吩咐人持灯引着李云来和梁士泰,回屋休息不提。 一夜不闻庄中有梆子声,李云来倒睡得不十分的安稳;总是惊醒过来,往外看看天可曾亮。而心中也是奇怪这陈智略,怎么会不与庄中置一更夫?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真是不方便。 渐渐天边显出鱼肚白,李云来的困意倒袭了上来;头一歪沉沉睡去。可正睡得香甜,忽听得窗棂处传出咚咚的轻响;随着一个人压低声音的,轻声唤道“唐王醒来,唐王醒来,此地不可久留;唐王自当及早的离去。”李云来一下惊醒过来,往窗户上一看,一个人影映在窗户上;正在往里窥视。 李云来忙穿上衣服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却看到窗前站着一个人,看其衣着,是一个庄丁的打扮。看其脸色十分的惊慌,再往外看看,天已然微微的亮起来。 “你是何人?适才说什么此地有危险,又是何意?”李云来说着就一摸腰下,却摸了一个空;自己的宝刀早已不翼而飞,不由又惊又怒;瞪着眼前这个人等其回答,另一只手,一把将桌上的烛台抄在手中。 “唐王莫惊,小的才是这所庄园之中的主人;只因王世充与他的大将陈智略,定下了一条毒计;要将唐王引致此处,好将你抓住了,以迫使瓦岗军投降与他。而那马和宝剑,本都是小人的;小人的家眷在洛阳被王世充所扣押,被逼迫着做下此事;适才我见那陈智略骑马出了庄园而去,想来必是引兵前来捉拿与唐王;请唐王早作打算,这是湛泸剑,唐王先取去也好防身。”窗外的人说着将宝剑递过来。 李云来一听心中也是一番个,心说自己也实在是过于大意了;急忙的推开窗户跳到院中,接过宝剑,便对其问道“我手下的大将如今被安置于何处?还有我的马匹呢?”说罢是盯着眼前这个人。 “唐王的马匹小的已牵到院外,因怕惊扰了院中的守卫;才没有牵进来。”说着是末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示意李云来跟上。李云来跟在其身后,走过几户佃户门前;李云来顺手推开一户,往里一看;就见屋中捆着几个人,有男有女,胸前都是茵红一片;看样子早就以断气多时。 待往前走了几户,又随手推开两户;里面也是一样,一屋子的死人。李云来心说这陈智略够狠的,为了活捉我李云来,竟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佃户;怪不得,昨夜这整个庄园中都是鸦雀无声;也没有一户的灯亮。 李云来一边琢磨着,一边随着那个真正的庄主,走到大门跟前。就见其伸手刚将门拉开,正往外迈出一步,只听得半空中嗤嗤声大作;从对面射来无数支羽箭,顿时就将此人给射翻在地。李云来急忙地将其拽回来,又将门关上,只听得羽箭射在门板上之声,咄咄的声音不绝于耳。 探手于此人的鼻下,早已是气绝多时。李云来拔出宝剑,忽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急忙转身看去,却正是梁士泰走到自己的面前;可其手中,却是空空如也。 413引蛇出洞 [413] 李云来就不由得一愣,但仔细想来也就明白了;梁士泰的大锤,必是被那个陈智略给盗走了。还不等二人计较一番,商量出下一步怎么办?就听得轰隆一声,庄门已被人给撞开;顿时涌进来无数的军校来。 是纷纷得手持单刀,就奔着李云来二人砍过来;李云来急忙地拔出湛泸宝剑,随手剁翻两个。可这人也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李云来本就不善于用宝剑;一时是左至右挡,险象环生。 “休得伤我家主公。”梁士泰怒吼一声,扑到一个军校的跟前;一拳就打在其面门之上,顿时将之面门打得塌陷下去;被梁士泰一把将手中的腰刀抢夺过来,泼风一般砍杀着面前的军校们;一时将众人给硬生生地迫退数十步。被梁士泰又借机夺下一把腰刀,双刀抡开了,就仿佛两团光轮一般;一顿乱刀,砍倒三四十名军校,面前这些进了院中的军校;是叫苦不迭,纷纷的退出院去。 梁士泰刚将这些人赶出院落去,把院门重又挡上;却见前面不远处的院墙,哗啦一声;是坍塌余地,十几匹马直跃进院中;手持长枪奔着梁士泰就刺过来。 梁士泰手中的两把刀,早已砍豁了口;不堪用了,急一甩手,两柄腰刀各扎落下马一名骑兵;梁士泰一把将其中的一匹马的丝缰给掳到手中,转身,对着李云来高声的大叫道“唐王速速过来上马,末将在下面为你开道。”说着伸手抓住一柄刺过来的长枪,是一用力,就把马上的骑兵,给高高的挑了起来;狠狠地往地上一甩,随手一枪纂刺进此人的胸膛。复又拔出枪来左右的乱刺着,并以枪杆将面前的几匹马上的骑兵,纷纷的给扫到马下,随着是狠狠地倒过枪纂;逐个的刺杀着。 李云来此时也到了梁士泰的跟前,也知道此时并不是客套之时;是翻身就上了马背,下面的梁士泰见李云来上了坐骑,心也放下许多;用大枪在前面给李云来开着路,直杀到了后宅。 可眼见着后宅的人,并不比前面的人少多少?梁士泰的大枪枪头也都折断了,只得恨恨的把大枪一丢;开口骂道“直娘贼,也不知是哪个混蛋,盗了某的大锤;要让本将知道的话,非得掐死他不可。”一头说着,一面踢倒两名军校;伸手就捉住其脚脖子,是抡开来胡乱的砸着面前这些人;一时砸死十七八个人。 “弓箭手何在?射死他,好活捉唐王。”军校中一个小头目,高声的叫嚣着。还不等其喊出第二句出来,就被梁士泰丢过去的那个人肉武器给砸倒余地;正好,头头相撞,均碰了个脑浆崩裂而亡。 梁士泰一直在前面,冲杀到了后门这里;一时杀的这些洛阳的军校是胆战心寒,竟一时无人敢过来;而弓箭手此番,也还没有赶过来;梁士泰是一脚将门给踹开,转身对着李云来道“唐王快走。” 李云来也顾不得其他的,急忙的催马就到了后门这里;正要催马出去,此时弓箭手就赶到了后宅;羽箭如飞蝗一般射过来,梁士泰舞着手中,早已断气的军校尸体拼了命的挡着。一不留神,噗的一箭,正射在其肩头上;梁士泰的手就一慢,噗噗的两声;又是两只羽箭射进他的肋下。 李云来一见心如刀割,急忙的就欲拨过马头;同时对着梁士泰高声道“士泰快上马,你我一同乘马突围。”说着一宝剑,砍翻一个上来的军校。 “陛下休得以我为念,快快逃出去;他日士泰要是转世为人,定当还与主公手下为将。”说完了,一伸手拔出一支羽箭;狠狠地就刺在了马的后胯上,战马负痛,一下就跃了出去。与此同时,在梁士泰一转身之际;,又是一只羽箭,射进他的后背之中。 “啊,贼子竟敢偷袭你家将军。”梁士泰说罢,是转过身来;又抄起一具尸体,两只尸首抡动起来;将面前靠近的军校,是纷纷的砸倒余地。 洛阳军校惧其刚勇,无人再敢靠到近前;只远远以弓箭射之,箭如骤雨。而梁士泰犹是死死的据守着后门之前,不肯后退半步;可无奈,身后早已潜致十几名的军校;阴使长枪,纷纷的刺透梁士泰的后背。 梁士泰大叫数声,后背之上,血流如注,瞪目而亡与后门之前;死尸犹是不肯倒地。死了半个时辰,也无人敢由其身边经过,去追唐王李云来。 李云来是一边往前跑着,一边回首望向庄园后门;却不见梁士泰跟出来,心中就已知道了梁士泰,肯定必死无疑。只跑出去十里地,忽听得周遭一声炮响;前面山环之中闪出一支人马。 李云来定神望去,却见眼前之人一身铜盔铜甲,手中一杆大刀;正是那个冒充员外的陈智略,心中就已全明白了;以手中宝剑直指对方言道“对面何人?竟敢阻住本王的去路。” 陈智略看着眼前形单影孤的李云来,不由得放声大笑道“李云来枉你是有目无珠,本将乃是洛阳王驾下的冠军大将军,陈智略,实话与你说吧;我们早就给你部下了天罗地网,但等着你来上钩。而且我主,已派出荆王去攻打虎牢关;想来此时虎牢关也早已收入囊中。只等再将你抓住,我主统一华夏指日可待。”陈智略说罢又是一阵的狂笑不止。 此时虽已八月的天气,天也以凉了下来;可李云来却是汗透重衣,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支军队;一时也是束手无策,是拨马就走;可只听得身旁一声弓弦响处,就觉得胯下的马一个马失前蹄;就栽倒在地。 李云来再马一失前蹄之时,早就已跳下马背;双手护着头轱辘到地上。刚站起身,身边无数支长枪便刺将过来;急忙的手摆宝剑,轻轻地一挥,顿时斩断几根长枪的枪尖,可令人无奈的是,人实在是太多了;更多的长枪刺过来。 眼看着李云来即将毙命于宜阳县的龙门,可就见不知何处,射来无数支得羽箭;将李云来面前这些军校,纷纷的射倒在地;紧跟着一人高声大喝道“陛下莫要惊慌,苏定方到了。”随着话音刚落,一支铁骑卷地而 来。 苏定方长枪起处,将面前的骑兵纷纷的挑到马下;转眼就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是手起一枪,又挑落马下一名骑兵;对着李云来喊道“主公快些上马,随着微臣一同杀将出去。”说罢大枪,又接二连三的挑下几名军校。 、 那边的冠军大将军陈智略一见,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不由是冲冲大怒,拍马舞刀就来战苏定方;也就两三个回合,苏定方是大喝一声;一枪就将此人给刺落马下。紧跟着飞身跳到地上,抽出宝剑将人头砍下;复又翻身上了坐骑,是高举手中头颅,对着围上来的军校们喝道“此贼已除,再敢来犯者,本将定让其碎尸万段。”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手下的铁骑护着李云来往外杀去。 一时之间,洛阳的军校失了主心骨;是纷纷的大乱起来。任由着苏定方保着李云来杀出重围而去,竟在无人组织军队前来堵截;而等李云来和苏定方杀出重围之后,眼见着洛阳的军士大乱;便又一次帅军回杀,一战俘获陈智略手下劲卒六千人众。这才率军回撤,与苏定方在北邙扎下行营。而秦琼等人,此番也带着人到了北邙这里;听闻李云来遇险,便急忙的过营探望。 等秦琼和徐茂公,带着满营众将到了苏定方的临时行营之中;就看到这里是高搭灵棚,军校们也是身着孝衣,罗列两旁;正中央站着的正是唐王李云来,正在那里祭拜,身后跟着的是苏定方,也跟着往前施礼。 李云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见是秦琼和徐茂公还有合营的众将;不由叹了一口气,对着秦琼言道“此乃是朕之过也,误信与人,致使梁士泰惨死于龙门。”说到这里,不由的是泪如雨下;尤其想到梁士泰拒敌于身前,掩护着自己逃出庄园;更是不能自己。 “主公当节哀,眼下尚有大事与主公商议;臣自作主张,令王君可自洛口断了王世充的饷道;同时又令伍云召袭奔怀州,此时料已将怀州拿下;断了王世充的粮道。只是此二事皆没有得主公之喻,乃臣之擅专;还请主公治罪。”徐茂公说罢,便对着李云来是躬身施礼;等其处罚。 “公何罪之有?若是一定要得到朕的同意,再去做事的话;只恐已失了战机。以后若再遇此种事情之时,你等当自行谋断,待事后递一份本章,详叙此事便可。对了,军师可有破洛阳之计乎?”李云来有些郁闷的,对着徐茂公问道。 徐茂公看着面前的那个神主牌位,先于秦琼是恭恭敬敬的,给梁士泰的牌位施过礼。这才转身对着李云来道“当引军先至青城宫,以拒洛阳;再分派众将去拿下大硖石堡和千金堡。臣以为,当先将洛阳周围的府县尽都肃清;使洛阳成为一座孤城,迫王世充与我等决战;到时定可一举破之。”说罢等着李云来的口谕。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转身对着众将吩咐道“伍天锡何在?令你帅一万人马去攻下硖石堡。秦用你也帅一万人马拿下千金堡,等你二人拿下这两处地方之后,自可做主,袭扰周边县城。虽是袭扰,但不可妄杀百姓,如要让朕知道你等草菅人命的话;朕绝不轻饶。”李云来说完,便对着二人挥挥手,令其自行统兵出发;同时令军需官将粮草也给二将备齐,二将是一声炮响,带着一万人和粮草,直扑奔那两个洛阳的城堡而去。 李云来等众人都祭拜完了梁士泰之后,便吩咐人将灵棚拆除;让军校将梁士泰的棺椁葬在了魏宣武帝陵旁。使之与这陵中的帝王相伴,倒也不显得寂寞。 同时李云来高坐帐中,与徐茂公和秦琼商议如何破洛阳城?李云来琢磨半晌这方言道“朕有一计,待明天朕以祭祀为名;帅五百勇士登魏宣武陵。以吸引王世充来围,届时众将可一鼓作气大破王世充所部;军师以为如何?”李云来说罢,盯着徐茂公看着。 徐茂公想了一会,倒也觉得这条计策倒也算是中策;只是以唐王为饵,来钓这王世充出城;实在是有一些过于冒险,正待要说些什么?却见秦琼点了点头道“陛下此计,虽然身至于险地;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臣附同,军师以为如何?”说着,也看向了徐茂公。 徐茂公见大帅也同意了,虽觉得此计过于冒险;但想来,要是安排得周到一些的话;倒也可逢凶化吉,一举击破王世充的军队;最好再能将之捉住,这天下也就算是定了一大半了;在对其余的割据势力,恩威并施;估计就离着统一不远了。 次日,李云来果然带着五百人,到魏宣武帝陵上祭祀与梁士泰。生怕王世充不出来,。所以特意弄得十分的热闹,是锣鼓震天,枪炮齐鸣;李云来就在这陵上,坐等王世充出城。 果然,过了有一个时辰;王世充果引着两万人马,由方诸城门而出;直扑奔魏宣武帝陵。李云来手拿着千里镜,一直盯着洛阳的方向;眼见着远处的山路之上尘土飞扬,一会闪出一道大道旗;上书着,洛阳王,三个大字;心知必是王世充亲自领兵到了。 李云来呼哨一声,五百勇士一起翻身上马;各拔出太刀对天狂吼,声音震天动地。李云来手端着三尖两刃银蛇枪,望着王世充的队伍,将这魏宣武陵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免有些好笑,心中说道,还不知是谁活捉谁呢?眼看着要合围了,是高举银蛇枪;一声吼,就帅这五百人冲下了魏宣武陵。 414天下之战 [414]而王世充眼看着李云来冲下了魏宣武陵,细长的眼睛,闪出一道如蛇眼一般毒辣的光芒。心中觉得这个李云来,似乎有一些想得过于简单了。以眼前这般情景,摆明了是丢下一个饵,来钓自己这条金鳌;只是他李云来绝对想不到的是,自己会很快的吞下这个饵;并且全身而退。 “合围,那位将军,能与本王活捉住李云来的话;本王定有重赏,并且是官升一级。”王世充勒马与战阵之中,眼望着从魏宣武地陵上,长驱直下的李云来和他身后的五百人,是不由得冷笑不止。大概他李云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与原先的夏明王的部将刘黑闼,也就是现在的可汗;取得了联系,让他自西而进;是陷管州与荣阳,而后径取虎牢关;断了李云来唐军的后路,自己在前面在迎头一击;何愁你李云来不灭亡于此。而自己手下的大将单雄信,估计此时也于建成元吉二人,各统帅军队切断了唐军的后援;王世充想到此处,心中可说是心花怒放;便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云来,成为自己的阶下之囚。 李云来此时挥动银枪,是催马驰骋于洛阳军的包围圈中;凡是敢阻与面前的将校,尽被其一枪给挑落于马下;一时无人能靠的近前,只好远远的围着;不使之冲出去。 李云来此番已经帅着五百人,在洛阳军中走了两个来回;这五百人加上李云来,就仿佛是下山的猛虎,入海的蛟龙一样;无人能挡住其锋芒。可以说若不是李云来为了引住王世充,早就带着人冲出去了;可眼下在想往外杀透重围,已是不易。但见面前的军校是无边无沿的,挑了一员大将,上来两员大将。好在李云来的身体还算是强悍,银枪前刺右挑并不显疲惫之色;而身后的五百人也是紧紧地跟在起身后,就仿佛一座可移动的刀山一般;遇者皆成肉糜。硬生生地就像犁地的铁犁一般,一趟就是一道血胡洞;压制的洛阳军校,尽是纷纷的避让不迭;只是若不是王世充吩咐过,不许射死李云来的话;便是十个李云来也早就殒命于此。 王世充眼见着李云来浑若无事人一般,在自己的兵海将林中,可谓来去自由;再也按耐不住,一抬手对着身旁的大将吩咐道“来人,调弓箭手;今日不可走了李云来,于本王乱箭射死他。”身旁的大将段理闻言,急忙的下去传令;工夫不大,就将弓箭手调到前面。 李云来眼见着弓箭手围拢上来,心中就暗吃一惊;可眼下自己的后援,也不知道怎么了?是迟迟不见上来,心中思付道,莫非我李云来当真便要丧命于此? 就见弓箭手们,此时已是纷纷的张弓搭箭;对准了尚在纵马拼杀的李云来,这就要施放乱箭。王世充在马上手捻胡须,不由得是暗暗得意;想那李云来叱咤与大隋也是几载了,威名远至东西突厥;至今突厥人尚念念不忘飞将军之名,早就向着瓦岗军递了两国友好的国书。可谁能想到,如今自己竟是最后的胜利者。 李云来也看到了,面前不远处多了几百名的弓箭手;是早已弯弓搭箭,对准了自己这五百多人;只待对方一声令下,就要万箭齐发。李云来一枪刺落马下一员偏将,手往身后摸了摸;这就准备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可就见王世充所部的阵脚,是一阵的大乱;人人争相逃命。李云来不由是一阵的惊喜,心道莫非是军师和大帅已派了人来?急忙的举起长枪往前一指,五百人是一起扑向,身处众军当中的王世充。 此时的王世充就是一皱眉,不禁有些奇怪?不知又是由那里,降下来的这支军队?要说是瓦岗的援军看这模样也不像?就看这支军队,是人人在马上弯弓搭箭,对着自己这面就是一阵的抛射。 一阵急促的箭雨过后,就倒下一大片的军校;是哭爹喊娘的各个惨呼不止。而那群人当中有一员大将,穿着打扮,几乎跟着李云来差不太多;手中也是一杆亮银枪,只一个冲锋,就以击溃了自己的防线。等见到其身后的大道旗,王世充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来的非是旁人,正是罗成。 罗成此番乃是由幽州北平府而来,原本因突厥人犯境;被罗成击败,一直将西突厥人直追杀到了东突厥境内;后来遇到了夏明王的部将刘黑闼;双方又是死战一场,结果被罗成,将刘黑闼手下的一员大将给擒获了;经审问才得知,原来其是要助王世充大败瓦岗军的。 罗成因担心李云来的安危,并怕其不知,王世充与刘黑闼所勾结之事;便于罗艺请了一支令箭,是绕道来驰援李云来;可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赶上王世充与李云来的此番大战;而李云来的援兵又被单雄信和李建成李元吉所阻,正于此苦苦挣扎;罗成就到了。 李云来此时也看清了来的人正是罗成,心中真是感到意外和惊喜;与背上的背囊中摸出神雷,对着对面那些已变得有些慌乱的弓箭手,就投掷过去;李云来这一投神雷,就等于是一个暗号一般;一时五百人是纷纷的取出神雷往对面掷去,爆炸声转眼就响成一片;那些弓箭手和骑兵们被炸的是七零八落,纷纷的尸横余地。 王世充本指挥着军队,想将罗成也困在当中;可突然一阵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再看自己的军队中间是死尸遍野;没被炸死的军校,人人皆是末身就往回跑,王世充亲手取弓箭,射倒两个军校;并高声对着溃兵喝令,想迫使其转身再围上去,可人马都惊了;又哪里能收拢的起来? 王世充眼见着败势已不可免,是拨转马头往洛阳就败退下去;身后的败军也是紧随其后。李云来也来不及与罗成叙旧,各挥兵马就此追杀下去;一直追到了谷水,这才止住;而王世充也不亏狡智多疑,临出兵之计就与谷水这里,已预先留了一只军队;此番正可作为第二道防线,将李云来和罗成的骑兵尽皆给挡住;使之不得轻进一步。 李云来只得和罗成与谷水之前安营扎寨,以待后面的援军到来,好攻破谷水;直捣洛阳。而秦琼这面的大军,正走在半路之上;正被单雄信又和新投奔过来的李建成和李元吉给拖住,徐茂公令苏定方独领一军是突围而去;又令夏逢春,将火器手列于阵前;只要单雄信帅骑兵往前一来,就是一阵的乱枪射之。并同时命王君可与谢映登,各代一军抵制李建成和李元吉。李建成与李元吉,本是因为李世民太原兵败之时;走投无路这才投奔了,大隋割据势力最大的洛阳王王世充来的。可王世充只是拿二人作为手下的棋子使用,并没有与二人多少的兵马。 这二人亦与王君可和谢映登短兵相接,没打几下,是率兵就此回撤。就单把单雄信一个人,给丢在了瓦岗军的面前。而单雄信此时还并不知道,二人早已撤军;只以为二人还与瓦岗军的背后,起着牵制作用;故此,单雄信还是放心大胆的与瓦岗军呈胶着状态;就想拖住徐茂公等人,好让王世充将李云来给捉住。 徐茂公眼望着对面的单雄信,心中也并不好受;想当初,自己还与其彼此相交深厚;而眼下自己却要将之杀死于阵前。眼见着,单雄信再一次督率骑兵纵马而来;夏逢春高喝一声“ 火器手准备,放。”砰砰砰得一阵的乱枪,紧跟着火器手们往两旁一闪,就与阵后推出来,瓦岗军新造出来的神武大炮;一共二十门大炮,罗列于阵前,每个大炮旁边是三个炮手伺候着;夏逢春抽出一面小旗,高高的举起来;眼睛盯着那一片纵马奔驰过来的骑兵们。 徐茂公在马上扬起了头,秦琼却是紧咬牙关;盯着那冲在最前面的单雄信,真希望其莫要在傻了;似这般冲锋就是送死一个样。炮手们早就填好了炮弹,手里举着火折子,但等着一声令下,就可点炮。而这种炮弹是瓦岗军研制出来的开花弹;杀伤力奇大无比,当初新研制出来的时候;用其炸过后山的石壁,一炮下去,半边山都塌了;此番用于轰炸眼前这帮子骑兵,效果可想而知。 单雄信一开始也以见识过瓦岗火器的厉害了;见其又自阵后推出来,二十门样式奇特的东西;心中也不由得敲起鼓来,不知此物究竟是何东西?但是格与王世充的军令,让自己死死拖住瓦岗的援军;好让其能将李云来捉住。自己只得依令而行。 夏逢春目测着距离,见其已进入神武大炮的射程;手下的红旗狠狠地往下一摆,炮手们纷纷的点燃各自面前的巨无霸。轰轰轰,惊天动地的炮声顿时响起来;震得地面只颤,人人捂着耳朵。一阵阵的硝烟弥漫在半空中。 一共射了三轮神武大炮,夏逢春这才摆手令其退下;再度令火器手们持火枪往前扇形行进。火器手们,列成四排;扇形纵队而进。只要看到有逃过神武大炮的骑兵,就是一阵的火枪。 徐茂公此时又令刚回来的王君可和谢映登,率队由两旁兜过去;正面的是火器手们无情的射杀,两旁又有两支骑兵压制上来;单雄信这些骑兵眼见着是欲逃无门,再打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只得纷纷的下马投降。 经此一役活捉了王世充手下七千名骑兵。等徐茂公令人,将这些骑兵都押到一起;这才发现其中并没有单雄信。又仔细的对着这些骑兵询问一番,这才知道,在第一轮的炮火打响的时候;单雄信就已被轰了个粉身碎骨,眼下连尸首都寻不到。徐茂公厅闻此噩耗,不禁泪流如注;深为单雄信不值。 可眼下并不是悲伤的时机,徐茂公和秦琼又整顿兵马直扑洛阳而来;待到了谷水这里,正好遇到了李云来和罗成。秦琼和罗成表兄弟二人见面分外的高兴,罗成又将自己领兵,因何到此的经过说了一遍。 徐茂公待听完罗成这一番话,可也被唬了一下;情知这要是任由着那刘黑闼,打过了虎牢关之后;就算着自己有这些犀利的火器,可也架不住前后受敌;如要是真的发生了这件事,那瓦岗军可就麻烦大了。 李云来望了望对面的谷水防线,与马上转头对着徐茂公言道“军师,莫如这样;我等先攻过谷水去,将洛阳城给他围住。而后我带着罗成兄弟,再去虎牢关去袭击那个刘黑闼;适才我听罗成兄弟说,他已在东突厥那里遇见过刘黑闼所部;并与之交过了手,令其折损了一定的兵力;其即使要千里奔来支援王世充,可也得先凑齐兵力。既然如此,我便带着罗成兄弟和一些火器手去阻挡住他;若是能活捉住刘黑闼自然是好,即使捉不住他,本王也要将只挡在虎牢关前。此处就交与军师和大帅之手了,定要将这洛阳变成孤城才是。”李云来说罢,。深知此事刻不容缓,是匆忙于军师大帅告了别;带着程咬金和罗成与谢映登,王君可四将,是赶奔虎牢关前。 因李云来生怕被刘黑闼给赶到前面,是一路催军急行;一路可谓是披星戴月,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一个瞌睡;饿了就与马上随便吃喝一口,而此番奔袭,李云来特意是一人双马;一路之上是歇马不歇人,拼了命的往虎牢关靠近。 足足的走了一日一夜,终于赶到了虎牢关前;眼下这座雄关,自从与尚师徒手里夺过来之后;就一直被掌握在李云来的手中。李云来仰脸望去,见城头之上犹是瓦岗军的旗帜;这方长出了一口气,便令身旁的军校去叫关。 415武备学堂的高才生 [415] 而此时镇守虎牢关的人,却让李云来想破脑袋也绝想不到;竟会是王勃。王勃自李云来领兵走后,便被瓦岗山给派到了虎牢关着,令其镇守这座雄关;而瓦岗山上,在武备学堂毕业的其他人。如杨炯等人也都被派往各个关隘,协同镇守。除了虎牢关这里,就王勃老哥一个在这里镇守。 王勃听手下军校禀报,言城外来了一支人马;并不见旗号,看起来人乃是一人双马;似乎是远路奔袭而来。这令王勃大大的紧张了一把,尤其眼下瓦岗唐军正与洛阳的大郑军,正作殊死的拼杀;谁又能知道,这支骑兵由何处而来呢? 王勃即令手下是严阵以待,自己登上了城头,先吩咐弓箭手和守城的军校们,将滚木,擂石,灰瓶以及沸油;都已一一的准备妥帖了,这才取出千里镜,想先看看城下所来,究竟是何处的人马? 而此时城下的李云来,也正吩咐人去叫开关城;忽然见城楼之上,有一道光闪过;眼下正是旭日东升之时,观那城楼上的闪光,到似乎像是镜子一类的东西。李云来也取出千里镜往上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闪射出光来。却正与王勃的千里镜对了个眼,二人此番都已知道了对方是何人?毕竟这千里镜制作起来费工费力,眼下除了大唐的高层才能拥有一个;至于想在外面买或者是夺取,都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只要拥有一支千里镜的人,必是大唐的高层官员。 王勃急忙的奔下马道来,急声的催促手下的军校打开城门;自己连马也没有骑,是往外就跑。刚跑出城门处,正看见那支人马,业已到了自己的眼前。头前一人一身的银色盔甲,头上一顶银字帅盔;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正是唐王李云来驾到。王勃急忙的疾步跑到了近前,一躬倒地的,对着李云来开口言道“小臣不知唐王亲临虎牢关下,没增出城迎候;还望唐王恕罪,只是唐王不是正与郑军大战么?却因何又抽身至此?”王勃说到此处,越发的感觉到有一些奇怪,这位唐王不好好的打他的仗;却千里奔袭至此,此又是何故? 李云来看了看王勃,见这个青年人此时,再不是与薛仁贵一同逃难到瓦岗山上的时候。个子也长得有成人高了。面相英伟不凡,而且居然也是顶盔贯甲;肋下佩剑,倒有了几番的气概。 “真让本王没有想到,居然是你在此镇守虎牢关;怎么样,可是习惯?”李云来跳下马来,一把将王勃的手腕捉住;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他一同往城门里走;边走边对其询问了一番,眼下的虎牢关周围的形式。尤其是有没有听说,有军队前来突袭虎牢关。 王勃倒真不增听说过这些,即使有兵来袭的事情,还是听李云来说起来;自己这才知道虎牢关要面临着一场大战。虽说自己从没增指挥过守城战,可在武备学堂里早就教过了;尤其虎牢关里还有不少的神雷和炸药。所以眼下王勃是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故此一听李云来言,有敌兵欲来偷袭,倒把王勃给高兴得够呛;起码能使用上自己所学的东西。 王勃将李云来和手下众将,让与自己的府衙暂住;新来的骑兵们,也被其安排在城中的驻守大营中。并且又派出几十拨的探马出去,远远地打探,可否有敌兵来袭的消息 王勃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才又回来见李云来和众将;等将李云来让与上手坐下了。李云来忽然探过身对其问道“子安,你可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王勃闻言一愣,想了一想这方言道“禀唐王,臣不增忘记什么?便连探马也早已分派出去,还会有什么事呢?”说罢一脸的懵懂。 李云来不觉抚掌大笑,便连身边的几位将领;也跟着呵呵的笑着,望向王勃王子安。罗成看着坐在下垂手的王勃这个小伙,心中颇为喜爱;便点醒着他道“我等一路晓星待月的,就连一顿像样的饭菜也不增吃过;陛下是让你摆上酒饭,让我等好好地吃一顿,再好好休息一夜;也好等着刘黑闼等人到来,与之死战。你这个孩子,平日里舞弄诗文倒真是令人惊艳;怎么到了这人情世故上,就不知道略微的变通一下呢?”罗成说完,对着王勃善意地笑了一笑。 程咬金瞅了瞅李云来和罗成,大嘴一咧对着王勃道“好好的孩子,被你等也给带坏了;我说孩呀,快些给叔叔把酒席痛快的摆上来;叔叔这如今,老肠子老肚子都掐到一处了。”一边说着,一边挥手令其将酒席快些摆上来。 王勃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些人,早已经是饿的饥肠辘辘了。便急忙的吩咐人下去置办酒宴。工夫不大,酒宴就以摆了上来;每人自据一张桌案,一桌上四菜外加上一壶老酒;只是到了程咬金这里,却变成了一瓮的酒。 李云来也不与众人讲什么礼法,是各顾各的,这一顿酒席,众人可谓是风卷残云一般。没等王勃动几筷子,众人都已吃的差不多了;酒足饭饱是对着李云来告声罪,便下去到王勃给安排的馆驿之中睡觉。 李云来与王勃闲扯了几句,也告声便;去府衙内宅休息。李云来等人在虎牢关等着刘黑闼的到来,一等就是七八天;一直等到了二月初七,这才接到了探马的回报;言汉东王刘黑闼领兵与虎牢关前三十里处安营扎寨。而这刘黑闼自号为汉东王,因与草原的东突厥可汗有旧;故又被唤为小可汗。此番因与罗成一战,折损掉手下的军校近三成;后又与东突厥可汗借了不少的兵马。自己诈称三十万之众,实际也就十万多些;可也是李云来得几倍,眼下的李云来统帅救虎牢之兵;尚不及两万。就算再加上虎牢关的三万守兵,也比不过所来之敌。 王勃本以为李云来定还会有后续部队,随即就会赶来;可等了几日,却不见再增一兵一卒;这时方知,就是眼前这些人罢了。不由得甚为李云来等人担心,可也知道李云来肯定自有计策破敌;眼下只要自己守好虎牢关即可。 次日清晨,李云来派罗成,王君可,程咬金和谢映登四将;分别带着一哨的人马,出了虎牢关埋伏与距刘黑闼的军营二十里的山路两旁。自己则带了昆仑奴和侯君集又加上两名黑衫队员,是一人双马,直奔着刘黑闼的大营而来。 直到了刘黑闼的大营前方,见据其营不远之处有一处土山;如登临其上,到可一览与刘黑闼的整个大营。是呼哨一声,帅着三人就打马奔到了土山之上;李云来将三尖两刃银蛇枪也抄到手中,是对着下面的大营指指点点。一旁的昆仑奴和侯君集也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一会待见营中军校,纷纷的往辕门处涌来。 李云来转身对着身后三人看了一眼,是紧催坐骑,带着身后的一匹战马直冲下土山;是直奔着营门而来。此时刘黑闼的大营大门刚刚推开一扇,还没等另一扇推开呢;李云来的马就到了跟前。 李云来一摆手中的银枪,噗噗噗噗,是连刺四枪;将守营门的四个军校给挑死当场。催马直冲入大营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枪起处,是凡奔到面前的军校,是纷纷的被刺倒余地。 而其身后,跟着昆仑奴和侯君集四个人;也是一般的手辣无比。五个人转眼就在营中杀了一个来回,李云来正催马往前急行,忽对面闪出一将;手端狼牙棒挡住去路。 “什么人竟敢,马踏联营?报上你的名姓,好让本将送你一程。”那员大将一边说着,一边就把狼牙棒举在半空,对着李云来就是一棒横扫过来;李云来是闪身避过,也不想与其久战;是高喝一声“本将乃是飞将军,你着枪吧。”李云来之所以报飞将军的名号,其实也是事出有因;因见此人分明就是一个突厥人,想来也多少能听说过自己;这才将旧日的名号报出来。果不其然,这个突厥人一听是飞将军;顿时就是一怔,李云来要得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是手起一枪,噗的一声,正扎在这员大将的哽嗓咽喉处,大枪往外一撤,死尸倒载马下。 李云来将这员大将刺杀当场之后,也不敢怠慢;眼见着,将这刘黑闼的大营,也已搅闹得差不多了;是拨转马头,带着四人就往营门口杀来;此时的刘黑闼也得到了禀报,也听到了大营之中,眼下已乱成了一锅粥了。 刘黑闼是怒气冲冲的带着麾下众将,出的大帐来,往营门处望去,正看到有四个人,直如猛虎下山一般;尤其打头的那个人是一人双马,手中的银枪吞吐不定;每一出手,必有一个军校倒下。更可气的是,可能是扎一个,觉得不过瘾;竟然一枪直串了三名军校。 刘黑闼是忍无可忍,立即令手下的两员大将;殷秋,石攒统七千人马就在后面追上来;势必要将这四个人给捉住。刘黑闼都准备好了油锅,只待一捉住李云来等四个人;立刻就给扔到油锅之中给他炸了。 李云来是边往前边跑,边回头看这追来的几千人马;生怕这些人不追了,或者是追错了道路。故此是只要跑出一段路去,就停下来等一等。殷秋于石攒在后面是苦追不舍,可殷秋越追越感到不对;就看着李云来四个人每跑出一段路去,必是停下来,看其意思,竟似乎是有意的在等着自己这支军队。 殷秋干脆挥手令身后的骑兵停住,石攒不由得有一些惊异;便对其问道“殷将军何故不追了?”殷秋闻言,看了看远处又停下来的李云来四个人;这才转头对其言道“石将军,某家觉得这里面事有蹊跷,你看看这四个人;观其穿着打扮似乎是唐军中的重要人物?那其又是因何缘故,要马踏联营?更为古怪的,其奔出一阵之后,必停下来;竟似乎在等着你我二人领兵而至。你不觉得此事反常么?若依我之见,你我还是迅速回去,方是正理。” 石攒闻言,虽也觉得有一些奇怪;可对于刘黑闼的军令还是不敢违背,便对着殷秋问道“殷将军你我可是奉了汉东王的王令,要将这四个人捉回营中,交与汉王处置。若是就此折回的话,也无法对汉王交代。”说完看着殷秋,看其如何作答? 而李云来见这支骑兵竟然不追了,也有些感到纳闷;等看到那两员大将,竟在那里说上话了;心中就感到要不太妙。干脆换过一匹坐骑,伸手摘下宝弓,搭上一支狼牙箭;是催马就奔着殷秋和石攒的队伍而来。 等离有一箭之远的距离,是连发数箭;每一箭,都射落下马一名骑兵。更可气的是有一支羽箭,竟擦着殷秋的耳朵射过去;将耳朵给射掉一块肉去,这一回可把殷秋的火给勾起来了;是催马带着骑兵,誓要将李云来给捉住不可。 石攒见着殷秋的惨状也不敢笑,是催马与一旁紧紧地跟随着。这一回李云来四个人,也不用回头在等候这支骑兵了。这些人就跟玩了命似的,是死追不舍。尤其是殷秋,眼望着前面射了自己一箭的那个家伙;心说,今天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去;我也必得将你给逮住,出出我胸中这口恶气;是催马在后死追。 八马与前风驰电掣一般的跑着,后面跟着无数的骑兵是穷追不舍;转过两道山梁,又经过一片树林;再往前追的话,还有十里地,就到了虎牢关城下了;此时两旁的山道处尽是密林。 殷秋此时觉得不好,急忙的又一次挥手止住骑兵;往四下打量着,就见这附近的林子怎么这么多呢?如要是于此处设下一支伏兵的话,那自己与石攒就是插翅也难逃出去。 石攒此时,也觉得有一些不对;眼往四处望着。可就这时一声炮响,两边山道旁是伏兵尽出。在看远处奔出去的那四个人,又翻身杀了回来。 416将星陨落 [416]此时一阵薄如蝉翼的雾气,由林中蔓延而来。殷秋在想与石攒带着骑兵回返大营,已是不可能的事。就见四面八方都是唐军,明明看着人不算太多;就凭着自己的这七八千的人马,大可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待回头再来找李云来报仇。可就看这些唐兵就好像疯了一般,人人的奋勇上前;拿着面前这些人,就当作野兽一样的下了死手。 殷秋一见心说不好,照着眼前这个架势;就连着自己也的被搭进去。回头看了看石攒,正看到石攒是拍马舞刀,径自直奔着一个使枪的大将就冲过去。石攒挑的对手正是神枪将罗成,罗成一见对方举刀就奔着自己过来了;不由得裂开嘴到笑了。心说这可真是自寻死路呀,估计可能是就看着自己年轻;哦,想在我这里杀出一个口子冲出去?哪有那么便宜的。 罗成晃动五钩神飞枪,就把大刀给崩出去;不等第二刀回来,早就一枪直奔石攒的小腹就刺过来。石攒吓得一哆嗦,没有想到,眼前这员大将的枪法如此的犀利;这一枪端的是又快又狠。急忙的是闪身避开,可就见罗成的大枪刷的一下就收回去了;石攒躲了一个空,不由就是一愣;不知这是什么招数?二马此番也交错而过,罗成忽然在马上一个大转身;手中的长枪正扎进石攒的后腰之上。 石攒是惨呼一声,噗通的一下,就由马上折下去;顿时就气绝身亡。殷秋看得真真切切的,就是一阵的胆寒;想那石攒跟自己的本领也不相上下,在那员大将的马前,连两个回合都没有走过去 ;殷秋是策马就往另一个方向而来。正遇到程咬金,二人也就是三个回合;程咬金一招大抹斜,正把殷秋的马头,给砍落到尘埃之中;殷秋一下就掉到马下,不等其站起身来;早有瓦岗的军校给其按住了,是抹肩头拢二臂,就给紧紧地捆了起来。 罗承手摆银枪,是催马就进了这些骑兵当中;大枪所到之处是纷纷得坠马而亡。七千人马被三千人马给杀得大败,毙敌三百余名;余者是都乖乖的滚鞍落马,扔掉兵刃;跪在路边等着收编。 李云来带着四员大将押着俘虏,尤其是那个殷秋,更是重点看押对象。众人回到了虎牢关,王勃给众人摆下酒宴;以庆祝这头一战的大捷。至于那位刘黑闼的大将殷秋,被李云来号令绑在虎牢关的城头上;给这个刘黑闼一个警告。 众人是欢天喜地的吃着酒,席间罗成不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李云来看的清楚,便笑着对其问道“贤弟何故愁眉不展?莫不是因那刘黑闼乎?此人不足虑也,此番天气更加的寒冷;料其不至于鲁莽到于此天寒地冻之时进军。即使进军虎牢关,城高墙厚又岂是他可能破的了得。而此时也快过年关,朕想如他要是不思撤兵,与这营中过年的话?那朕就好好地给他过过年。”李云来说罢是高举酒爵,对着罗成和众将示意共同举杯;众人一同饮下。 这一顿的酒,只喝到了月上二经天;众人这才散去。此时朔风寒冽,一出了大厅,就灌了一脖子的风雪。李云来站在枯树枝下,望着天上那轮寒冷的月亮;不由思绪万千,忍不住想起来,自己刚刚出生的那个孩儿。而此时台湾的哪个自己的另一个孩子李存孝,也不知道目前如何? 罗成本正欲回内宅休息去,却见李云来站在树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发着呆。便举步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对其问道“大哥何故还不去休息?此时这庭院之中十分的凄冷,大哥可莫要冻坏了身子。” “李云来看了看空中,拂去身上的薄薄的那一层雪;转身对着罗成笑着问道“闻听你也娶了一门亲事了?怎么样?如今可以有了麟儿?何时抱到我那,让我看看是否与你一样?对了,这么的吧;干脆我将其认下来,当我的义子你可愿意?”李云来也不知道今夜动了那根心弦,竟然要认罗成的孩子为义子。 罗成一听不禁是大喜过望,眼下的李云来是谁?那是大唐的开国皇上,虽说自己与之八拜结交;可那也比不上起将自己的儿子,认为义儿干殿下来得实惠。急忙的就要跪倒谢恩。 却被李云来一把将之扶住,对其言道“快莫要如此,想你我本为兄弟;如要这番的客套,岂不疏远了?更何况瓦岗早就取缔了三拜九叩之礼,今后治理朝廷之时,还望兄弟多多的帮衬愚兄才是。好了天也不早了,你也回去早一些休息吧;对了后日可就是除夕了么?”李云来忽然问出这么一句出来,使得罗成有些惊讶。 可罗成心中细一琢磨,便已然了然于胸;知道李云来可能是要与除夕之夜要有所动作。便对其点头道“不错,后日便是除夕了;敢问陛下可是要与除夕之夜,袭扰一把刘黑闼的大营么?”说着不由有一些热血澎湃之感,恨不得立时就带着一彪的人马,奔袭至刘黑闼的大营之中,将之项上人头取回来交给唐王。 “不忙,本王倦了;天也这般时候了,便连那些鸟儿也都倦鸟归林了;你我也去休息吧。”李云来说了一句,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话之后;便迈步往自己休息的寝殿而去。 罗成思量了半天李云来的话,心中多少猜到一些其中的含义;虽是凄冷的寒夜之中;照样是惊出了这么一身的汗。急忙的连觉也不睡,就往自己的军营赶去;正如其所猜想的,营中的军校们,此时已都升起了思乡之念。尤其是赶上过年,幽州军校更是渴望回家去过一个团圆年;在经过别有用心的人在中这么一挑唆,这军校们的怨气十足;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样,就等着最后的一根火柴将之点燃,立时就爆炸。 罗成经过一夜之中的安抚劝导,又将偏副将领叫道一处;严令其死盯着军校们的一举一动,但有风吹草动立时来向其禀报。此时不光是罗成的大营,只是李云来得瓦岗兵比较抱团;再加上李云来也事先有所防范,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特意给满营的军校,准备了几口年猪;只是酒水有严令,不可多饮。因怕军校们孤独,又将虎牢关中所有堂口里的姑娘们都包了下来;就给这些军校们取乐。 经过两天之后,便是除夕,这个国人最为重视的节日;虎牢关中到处皆是张灯结彩,李云来又特令手下的火器手们制作了一批烟花;但等着半夜中燃放,也让虎牢关的百姓们松松这跟神经,高兴高兴。 子夜时分,虎牢关上上下下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当中;阖城的人都去看烟花燃放。只是有一支人,却悄悄地打开了虎牢关的城门;神鬼不知的潜出了城而去。领头的人一身的白盔白甲,手上戴着一副手焖子;提着一杆大枪,正是李云来。在其身边是与之相同打扮的人,细看正是少保罗成。 这支人马是人衔枚,马上着笼头;马蹄上裹着茅草,鸦雀无声的专拣这暗黑无比的夜路紧行。一连奔出了三四十里的路来,就看到面前闪出一座大营;营中此时也是灯火通明,只是显得不那么的热闹;往来的军校似乎少了许多。 罗成手往后一挥,令全军停下。这一次,本是李云来要单独来,而且只带三百人马;就为了在这除夕夜之中来一次奇袭。可却被罗成给否了,是执意要与李云来同来,最后唐王无法;只得依了他,但是还是仅仅带了三百名骑兵。 “大哥,我怎么看这座大营有一些不对呢?竟是如此的冷清,不应该呀?莫如这样,大哥你带着一百人于此处守候;待兄弟去探一下联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罗成说着就要催马去闯营,却被李云来一把给拉住;正要对其劝解一番,告诉他要闯营,最好一同进去,也好彼此有一个照应。 却听得罗成轻声道“大哥,你还是带着弟兄们在此接应着兄弟;万一要是营中早就有了防备,也好能里应外合全身而退;别都进去了,到时万一全陷进去;可就叫天都不应了。”说完是带着一百人,悄悄地摸到了大营的栅栏跟前。 身边的骑兵们纷纷地举起太刀,将营栅栏砍断;是一拥而进。罗成带着人并不与灯火下行进,相反是避开巡营的军校和灯火通明处;直往中军大帐摸过来,眼见着前面就是刘黑闼的大帐;就看里面是人影晃动,人声鼎沸。 罗成是一声怒吼,帅着一百骑兵径直冲进了大帐之中;就看到面前的一张主桌案之前,正微服端坐着一个人;似乎便是刘黑闼,罗成是手起一枪;扑哧一声。等这一枪也刺上了,罗成也感到不对了;定睛一看就是大吃一惊,自己这一枪扎上的只是一个草人;根本就不是刘黑闼。 罗成是拨马就往外走,没等转过马头;就听的噗通的一声,罗成是掉进陷马坑之中。此时就听的大帐的周围,一片喊杀喊拿之声;随着箭如密雨,罗成带来的这一百个骑兵;是纷纷的中箭落马。没一会,就死了个干干净净。尸体与战马均横卧与陷马坑的周围。 罗成一掉到陷马坑之中,就以知道大事不妙;本打算着是待有人,往下一伸钩杆;自己随着纵马跃上去,在杀出联营。可就听得上面一阵的牛角号声响起,紧跟着就是乱箭齐发;罗成这一下心彻底凉了,可跨下的白龙马;此时救主心切,拼了力的往上一跃;竟越到坑沿之上,不等马蹄站稳;早就刺过来十几杆长矛,罗成的宝马长嘶一声;一下冲出大帐,可没等到营门;就以支持不住,噗通的一下摔倒余地。 此时的罗成也早已身中数箭,只是尚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剧痛;身上的鲜血汇流如注;罗成手摆大枪,将赶过来的要捉拿自己的军校,是一一搠翻余地;见有骑兵围拢过来,罗成心中稍定;只是眼前已经有一些晕眩,紧咬着舌尖;一枪刺落下马一名骑兵,夺过马的丝缰一跃上马;催马就往营门而来。 李云来帅着二百名骑兵,正在营门处焦灼的等着;此时就觉得心中,是阵阵的气血翻涌;十分的难受,而且就好像有一根针再刺着心一般;就在此时,就看到前面来了一匹战马;马上的人手里提着一杆大枪,坐在马上不住的东摇西晃。眼看着要到了营门处,是噗通的一下掉到马下。 李云来看此人浑身是血,胯下的马也并不是罗成的马;只是手中的五钩神飞枪,他还是认得的。急忙的挥动长枪,将营门给挑飞在半空之中;径直的甩出去,顿时是砸倒一片的追兵。 “与本王骑射冲锋。”李云来咬着牙喊了这么一声,觉得自己的心都哆嗦成一个了。催马往前边来,手中大枪如毒龙相仿;将围上来的骑兵是一一得挑翻在马下,催马到了罗成的跟前;眼见着罗成身上中了数箭,已是奄奄一息;真是令自己心如刀绞,摆动银枪,将周围的这些军校杀散;那二百名骑兵此时一边射箭,一边将李云来和罗成圈在当中。 李云来跳下坐骑,一时也没有办法给罗成止住血;只得将罗成抱到自己的马背之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将狮蛮带解下来,把罗成牢牢地与自己绑到一起;又将罗成的那杆五钩神飞枪也挂在自己的马上,是催坐骑帅着二百名骑兵就往外杀来。 一直杀到了营门处,后面的刘黑闼的军队是越聚越多;李云来只得是边战边败,此次可说是李云来前所没有过的大败;尤其折了一员上将,当初死了一个梁士泰;就把李云来给疼的够呛,这一次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更是欲哭无泪。只帅着人一直杀到了黎明时分,二百名骑兵的弓箭早已是告罄;便连身上带的神雷,也早已投掷个干净。而且二百人的骑兵,眼下只剩得一百来人。 为首的都尉一看,身后的骑兵又以追上来;是高声地对着李云来喊道“唐王快走,我等于唐王阻断来敌。”说罢,一百五十人齐挥太刀,拨转马头,就冲进追来的骑兵当中;一时间,不断地有人坠下马来;惨呼声划破这铁青色的天空。 417置之死地而后生 [417]李云来紧催坐骑,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虎牢关上。没隔多久,就听的背后马蹄声纷乱的传来。李云来边拍马往前疾驰,边扭头往后望去;就见身后的骑兵再度扑了上来,而自己此番已是一马双跨;自己的这匹赤土胭脂兽虽然是宝马,可驼着两个人,这使其跑得也并不十分的快;眼下只能是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 此时忽听得背后的罗成,低低的声音言道“大哥快将小弟放下马去,否则你我弟兄谁也走不脱。”边说边欲解开狮蛮带,可浑身无力,又哪能解得开。李云来听得罗成的这一声,真可谓是喜从天降;急急的催着胯下的马,往前奔跑着。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罗成言道“二弟无碍的,为兄这乃是宝马良驹;定会驼着你我弟兄逃出虎口去。”可背后再无声息,李云来猜测罗成,可能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只是盼着快到虎牢关前。 可正往前奔着,身后的骑兵追得越来越近;不是有零星的羽箭划破空中,由李云来的身旁射过去。与此同时,前方闪出一哨人马;如同狂风一般卷地而来。李云来心中暗叫,这回我命休矣。 可等这支人马到了眼前,就看这领军的大将正是王君可;手端大刀,是迎着李云来就过来了。到了李云来的跟前高声喝道“主公休要惊悸,王君可到了。”说完是催坐骑,就帅队迎上后面的骑兵;两厢混战于一处。 李云来这才定住心神,也来不及对王君可交代些什么?直接催马就往后来,刚跑出没多远,就见程咬金也领着一支军队迎上前来。等二人一见面,程咬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身后的罗成。 程咬金急忙得开口,对着云来便问道“二弟,罗少保这是怎么了?看样似乎受了重伤一样?来人,速速的寻一辆车来;与罗将军乘坐。”身边的军校,是急忙的四处去寻车子;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寻来一辆平板车。 李云来小心的,将罗成身上的带子解开;将其轻手轻脚的,抱给马下的程咬金的怀中。程咬金将其放到车上,又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袍给其盖上;李云来也跳下马,是亲自推着车子,往前面的虎牢关行去;身后跟着自己的赤兔胭脂兽,和程咬金带出虎牢关的三千名骑兵;是都跳下马来,牵着马跟在后面走着。 而后面的王君可也终于带着军校,将追兵击溃。随着后面跟上来,是也纷纷的跳下坐骑,牵马与后面步行。李云来终于将车子推进虎牢关中,早有军医迎上来,将罗成接到一间净室;开始施以抢救。 可令李云来等人没有想到的是,刘黑闼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帅着后军,将溃兵收拢了起来,是直接奔着虎牢关杀来。因事起仓促,而军校们也是士气低落,浑身疲惫不堪;根本就出不得城迎敌。 李云来只得令王勃守住虎牢关,等将士们恢复体力再杀出关去。而刘黑闼此番,是抱着必破虎牢关的决心而来。其手下新得一员大将,名为王伏宝,就是此人断言,李云来肯定会与除夕之夜偷袭于己;所以早就做好了防范,挖下了陷马坑;本以为能捉住李云来,谁想到竟会是罗成进的大营之中。 而通过此次战斗,刘黑闼对此人可谓言听计从;这次就是由此人挂帅,前来攻打虎牢关。实际,刘黑闼早已将破城的器具准备好了,虽是简陋了一些;可架不住多,这次刘黑闼是抱着必破虎牢关的决心而来。 眼见着到了这座雄关之下,刘黑闼举目往关上观瞧;就见瓦岗军是严阵以待,不由得轻蔑的笑了一声;转头对着身旁的王伏宝言道“大帅,何时攻城为妙?本王都等不及了,真想早一日踏上虎牢关城头。”说完是仰起头盯着虎牢关。 王伏宝嘿然一笑,对着刘黑闼回言道“大帅莫急,本帅观这虎牢关的军校,此番已是强弩之末矣。来人呀,先准备第一轮的投石;与本帅都对准了那城楼上砸。”王伏宝这边刚一吩咐完,军校们顿时就动起来;拉开投臂。将那些弄好的石头装上去,又将绳索都系好了;但等着王伏宝一声令下,就开始攻城。 而城头之上,王勃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也不知其在何处,弄来许多的渔网和门板?将这城头上给罩了个满。军校们此时都躲在门板之下,备好弓箭,等着底下的刘黑闼军队前来攻城,再给以颜色。 “放”王伏宝一声令下,无数投石车的绳索被一刀砍断;一块块的石头,被高高的抛到天上;奔着虎牢关的城头而去。王伏宝和刘黑闼侧耳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惨呼声传下来;二人不由面面相觑。 “大帅,怎么城头之上,竟没有惨叫之声呢?这又是何缘故?”刘黑闼望着王伏宝问道,同时盯着城头,可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究竟眼下是怎么的一番景象?是否是象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子,遍地的死尸,血流成河。 “汉王不用着急,本帅就不信了;来人在准备第二轮的投射。若是本帅所料不错的话,眼下城上的人,很有可能是被一下就砸死的;故此没有惨叫声传下来。第二轮放。”王伏宝一声令下,又是一阵的石雨,倾泻到虎牢关的城头之上。 可与头一次的一样,是只见石雨落下;不闻惨叫声传来。不说刘黑闼觉得纳闷,连大帅王伏宝此时也有一些觉得不对起来。干脆是一摆手,对着身后的云梯手喝令道“来人驾云梯,与本帅强攻。”一声令下如山倒,无数的云梯手驾着云梯,豁出命一般,直奔着虎牢关城墙而来;将云梯往上一靠,是死死的把住云梯;身后的如海一般的步卒们,纷纷的往云梯上登来。 王勃蹲在木板下面,由垛口望下去,眼看着底下的军校们往上来;却是一点也不见着急。等觉得差不多了,是高声喝道“来人,先扬石灰。”王勃一声喊完,劈手就往下投下一个纸包;那纸包还没有到地下呢,就在空中破裂开来;顿时一阵的粉末,就飞散在半空之中。 城上的军校们,是纷纷的往下投掷着石灰;这个东西一旦迷了眼睛,后果可想而知。一时底下的军校刚往上登的一半,便先迷了眼睛;是一脚蹬空,大头朝下就折翻下去;顿时就头朝下摔在地上,眼见不活。 随着第一轮的登城战宣告失败,王勃的石灰也宣告用空。可王勃还是不急不忙的,吩咐手下将火箭和弩炮都准备好了;对准了城下的军校最为稠密的地方;是一声令下,火箭和弩炮分沓而至;一支支火箭,将一个个军校给钉在地上;弩炮射下去的,是那种瓦岗研制出来的等同于小型火箭一样得东西;说白了就是大个的二踢脚,这个东西威力惊人;只是有一点,并不是十分的多;可这也够底下人的呛了。 等王勃将这些东西都弄完了,开始最后一步;因此时天气还十分的寒冷,王勃令手下的军校烧了几十锅的热水;是就地往城头上泼撒,底下的王伏宝和刘黑闼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实在搞不懂这王勃想干什么? 等见着城头之上已然结了一片的冰茬,王伏宝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对着王勃深感佩服。深感此人守城的手段,可谓是神鬼莫测,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这些手下的将校。 而此时的城中李云来的屋中,围了十几个军医和郎中;都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那个躺在床榻上的年轻的将领。一个军医侧头看了看李云来,张了张嘴;最后是一狠心开口道“陛下,小臣已是回天乏术;罗将军早已经上了路了,还望陛下节哀顺变。”说罢是长出一口气,心说,反正实话已经说出来了;唐王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云来又何尝不知道,罗成早已是气息皆无;只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想几天之前,同往虎牢关来的时候;哥两个还有说有笑的,自己还与他说想认了他的儿子,当自己的义子;可话悠然在耳畔,人却已然故去。 “老三呀,罗老弟已经去了;你眼下是该合计着,怎么能给他报仇?将刘黑闼抓住点了天灯,也好让罗兄弟能闭上眼。”程咬金也强忍心中酸楚,望着床上的那个,紧闭着双眼已然故去的罗成;对着李云来劝解道。 李云来展去泪水,转过身对着王君可吩咐道“王君可,你现在带着人去刘黑闼的后面,将其粮道与本王劫了。程咬金,谢映登,本王令你二人各带三千铁骑;一个由西门而出,一个由北门而出;绕道刘黑闼的两面,与本王两厢夹击;本王到时会与中间东门杀出,已做策应。”李云来吩咐完了,三将是纷纷地领令而去。 李云来又看了看床上的罗成,是转身出了屋中;吩咐人开始集合起罗成带来的幽州兵。并令人给准备了简易的白布条,给每一个军校发一个;并将罗成已故的噩耗告诉了这些军校。 这些幽州兵闻听罗成以役,顿时就急了;是各个欲冲出虎牢关,去寻那刘黑闼玩命去。毕竟这些人是跟着罗成的老部下了,彼此的感情十分的浓厚融合;而罗成带兵,对底下的军校十分的照顾。 因此是群情激奋,恨不得拿着刀,这就出去剁了刘黑闼方解心头之恨,但最好在能咬下他的两块肉来。李云来又对着这些军校安抚半天,并与这些人明言,只待谢映登与程咬金率本部,由两面一夹击之时;便尽帅这些幽州兵杀出关去。 自古有言道,哀兵必胜;此番幽州兵人人都哀伤着罗成之死,也都憋足了劲了。李云来令王勃时刻观察着城下的动静,只等两面的骑兵一冲杀过来,自己就可出城,为罗成报仇。 而此番虎牢关城下刘黑闼和王伏宝,二人也正挠头呢;只因看着虎牢关的城头是越来越高,那王勃是源源不断的往上泼水,并且将一些石块也冻在上面;这可倒好,这使得虎牢关城头,又凭空长出去几尺。 使得刘黑闼和王伏宝的云梯,是干脆就无用武之地;根本就靠不到城头之上,更可气的是上面全是冰;也根本就攀援不上去。刘黑闼是一劲的嘬着牙花子,对这座虎牢关是无计可施;有心退兵,又有一些不太甘心;不退兵,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事。再说临来之时,大营里的粮草也没有带;又没有带简易的帐篷在此扎营。这又不是夏天和春天,随意的往那棵树下一靠即可;这要是一靠,估计第二天就得冻成冰棍。 李云来于幽州兵此时正骑在马上,等在这虎牢关的城门洞这里;这虎牢关的城门洞这里,一共有四条藏兵洞;每一个藏雄兵一千往上,李云来就把这些幽州兵都先藏进了藏兵洞中,只等外面的程咬金和谢映登二将率军杀至。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忽听得外面爆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王勃急令人下来禀报,言二将此时已杀进刘黑闼的两翼;单等唐王陛下的与中策应,届时便可大破刘黑闼的汉军。 李云来急忙令手下打开虎牢关的东城门 ,是催马就出了城门口;城门洞两边四个藏兵冻的洞口,是纷纷的往外奔驰着骑兵;转眼一支骑兵迎面杀将过来。王伏宝一见着对面的骑兵这股子气势,心中就知道要不好;恐怕是要麻烦了。就见这些人,是人人眼睛瞪得多大;各个咬牙切齿,看其模样,恨不得扑过来咬一口肉下去。 只一个冲锋,刘黑闼的军队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尤其是两翼还各有一支军队往里猛攻,这哪能受得了?刘黑闼的军队是节节败退,王伏宝不得已,让中军收缩防线;准备瞅准机会突围。好在,即使损伤了眼前这些兵马;营中还有一部分人马,大可将败势挽回来。 418山雨欲来风满楼 [418] 王伏宝是万般无奈之下,瞅准了程咬金的军校还没有围拢过来;与刘黑闼打了一个招呼,带着中军就由程咬金这面杀来;而程咬金这之所以,故意的卖了一个破绽给对方,也是李云来早有吩咐;怕自己的军队比对方少的很多,而自己在执意将其消灭于此的话,到时肯定会使对方孤注一掷;与自己死磕,那到时候,就等于对方二十个人打自己一个人;准败无疑。所以能消灭对方多少人,就消灭多少;李云来此番,就是以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为主。而对方又在虎牢关这附近,肯定征不到兵源,这一点点减少他的力量;最后再来一个汇总之战,就应该能把刘黑闼彻底消灭在虎牢关的前面。 所以李云来特令程咬金是网开一面,只拣对方的军校来堵截围剿;至于刘黑闼和王伏宝是就让二人带着中军冲出去 ,程咬金虽并不明白因何放了刘黑闼?可对于双方兵力的悬殊,心中还是明白的。也怕将这刘黑闼逼得狗急跳墙,所以是放走了他们之后,只在后面掩杀了一阵;然后是收兵回城。 此时的李云来也已令人是高搭灵棚,用一副上等的阴沉木;将罗成成殓起来。并且与虎牢关的旁边,给罗成立了一座忠义祠;并给罗成立了一座彩像,又将梁士泰的彩像也立在罗成的下手;也免得哥两个孤身一人寂寞,有一个伴陪着;也好过一些。这这座庙,就离着东晋之时所立的三英庙不远;又特意寻了道士们来,以便随时得有人给看着点,好使的香火不至于荒废。三天祭祀已毕,就将罗成葬在虎牢关旁的清风岭上;遥对着黄河,使其英魂也能镇守在这虎牢关。 而此时的大刀王君可,也已带着兵马埋伏于,汉兵的押粮道两旁的密林之中;但等着刘黑闼的粮草路径此地。因刘黑闼此时兵营就扎在虎牢关下面,故此这押运粮草的线路,无形之中也便延长了。而其粮草所来之地远在夏明关,要把粮草押到这里来;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每一次押运粮草;都是押得特别的多,粮草车足有四五十辆之多。 这一回押运粮草的,是刘黑闼手下的武威将军张青特;一路小心谨慎的往虎牢关赶来,眼看着离刘黑闼扎营所在,还有个三四十里地;这心才多少放下一些,认为没人敢在于此处劫夺粮草;毕竟三四十里的地,只要马一撒欢就到了。 原本这些粮车,都是一个紧挨着一个;眼下因为不急着赶路了,所以这粮车之间的距离,也抻的略微长了一些。眼看着前面山道一旁,闪出一片树林;要放在那些过来的路上有这么一片树林的话,那张青特早就加了万倍小心了;定是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的戒备着周围。 可眼下却抑制不住地高兴,终于要到了联营了;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这押运粮草的活,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一边走着,张青特止不住又想起来,夏明关自己所讨得那第四房的小妾;心里不由得又痒痒了起来,只盼着下一回在押运粮草,好能回去再与之相会一番。 可人马刚走到密林的前面,就听得嗤嗤声大作;就见由树林之中,射出来无数的火箭出来。这些火箭,可并不是奔着张青特和军校们射的;而是奔着每一辆大车上的粮草射过去的。 张青特一见心说不好,急忙的吩咐手下的军校,速救粮车上的火;自己一伸手摘下马槊,催马到了粮车得前面。那每支火箭上,都绑着的是沾了火油的绵纸;这一被射到粮袋上;立刻火势就冲天而其,也没有水来用,又怎么能将火扑灭了?军校们不扑这火还好点,一扑这火,立时有的军校连自己身上也被火点燃;是惊慌失措的就四处奔寻着水源。 张青特眼睛紧盯着密林深处,就见由密林之中,忽然飞出一匹坐骑来。等往马上一看那员大将,张青特吓得,好悬没有出溜到马下面去。心说,这莫不是关圣爷显了圣了不成?就见这个人面如重枣,一双凤目微微的眯着;一部二尺多长的墨髯,身上穿着鹦哥绿的战袍,内衬一副金甲。 再往他手中的兵器上望去,正是一杆青龙偃月刀。等仔细的打量了半天,张青特心说,观此人真不亚于三国的关羽重生了一般?可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眼前这个人定是装神弄鬼;只为了前来劫夺粮草而来。 张青特也催马迎上去,可两马刚一碰到一处;王君可的大刀就到了,张青特急忙的摆手中马槊招架;可马槊也封出去了,王君可搬刀头现刀纂,直奔着张青特的前胸扎来。 张青特也急忙的跟着变换招数,可也就三四个回合;王君可是怒吼一声,马往前去,回手一招拦腰解玉带。咔嚓一下,就将张青特给拦腰斩做两截;死尸是扑通扑通的两声,坠下马去。 王君可刀斩了张青特,是继续催马就来驱赶这些军校;这些汉军一见张青特都阵亡了,是一声喊;就四散奔逃,王君可也不管他们;只喝令手下的瓦岗军校,将这些粮草车都推到一处;又加上了一把火,将这些粮草给烧成了灰烬;然后是回返虎牢关,向李云来复命。 而刘黑闼此时也得到了禀报,知道了自己的粮草被劫;急忙的一面又令人想法子在去弄些粮草,一面,日日的到虎牢关前面讨敌骂阵;希望虎牢关的人出来,与自己早日一决生死;好让这次大战能够快些结束,自己也好继续领兵前行。 可虎牢关里面的李云来,是干脆就不出城;你愿意怎么骂就怎么骂,被骂几句又不少一块肉去;眼下的李云来就是认准了一个宗旨,只要是死守虎牢关;必能拖垮刘黑闼。 五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军校们也可将棉衣脱下。只是困在外面的刘黑闼实在是忍耐不住,只得撤回自己的联营。等待机会,时刻派探马,盯着虎牢关的任何动静;只等其一退兵,自己好即刻挥兵而上。 而李云来仔细的回忆着,历史上关于这一次的战斗;是怎么打得?只是在历史之上,不应该是刘黑闼;而是那个窦建德,与李世民在此决一死战;可自从自己这只蝴蝶到了此处,一切都已被改变;也不知道后来的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比如说自己遇到的那个武媚娘,她会不会还有着一番野心;而且对权力的渴望大过一切? 李云来终于定出了行动计划,令手下的军校,即刻撤出虎牢关;只留下王勃于此守城。而后是故意的放出风去,言自己已经撤兵,北渡黄河口;到了广武县,此地有这一大片的草原;李云来令人寻来一千匹的牧马,这些马都刚生下小马驹不久;李云来令人将之分开,然后是将牧马放牧于河储之上;以吸引刘黑闼的主意。 而李云来又与夜中南渡回黄河口,做好了准备;令谢映登,程咬金和侯君集各统兵两千;分与板褚附近,以待刘黑闼的兵来,好四面包抄与其;而自己则也帅了一支轻骑,等着机会,前去冲对方的大营。 而王伏宝和刘黑闼,这些日子可也苦坏了;原本以大斗称军粮与手下的军校们。后来只得令军需官改成了小斗,每人一天尚不及半斤米;这如何吃得饱? 王伏宝是冲冲大怒,将军需官唤到满营的军校面前;是历数其之罪行,不等军需官开口分辨一二;就喝令手下将之处斩。这一点,倒跟曹操有的一比;只是这王伏宝可没有曹操的那般胸襟和度量。 可将军需官给宰了,这粮食的问题,也还是解决不了?最后只得睁只眼闭只眼,纵兵与附近县城去抢;抢的回来什么就吃什么。只是这些虎狼之兵,一得了这条军令;干脆是见什么抢什么,最后连女人,都被抢进军营里来不少。而这些军校其中的一部分,是刘黑闼跟突厥可汗借来的突厥兵;性子十分的野,既然上面的人发了令,让随便的抢;哪还有什么可顾忌得?所以,这营中的女人是日渐增多;可人多了,这吃饭的问题更不好办了;王伏宝现在也有些懊悔与此令,下的过于鲁莽了。 可让王伏宝和刘黑闼纳闷的是,这营中的军校,竟没有为这没粮食的事情着急?而且还不时地烤上肉吃了,并且也有军校给王伏宝送来过,王伏宝问之是何肉?军校回言之,此为香肉;是要多少有多少。 王伏宝和刘黑闼尝过几次,倒也觉得这肉细腻,滋味到略可。直到一日,闲行于营中;忽听得前方一大帐之内,一女人高声的嚎哭;本来这营中时常出现这般的事情,王伏宝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正待要转身离去,却忽闻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呼声传来;这声音令人都觉得寒毛直竖,心里渗得慌。 王伏宝是信步往那营帐内走去,一到跟前就闻的一股子血腥气;等探头往里一瞧,就见一个军校正拿着刀,在肢解着一具躺在桌案之上的女人尸体;并且把一些肉剔下来,放到一旁的托盘之中。 王伏宝有一些不解其意,正待要问,却忽听一旁的一个军校笑着言道“这个女人的肉倒十分的细腻,若是烤起来吃的话,岂不比以前的那些要好?”听得这几句话,王伏宝这才知道,这些日子自己与刘黑闼所吃的肉是什么肉? 竟与刘黑闼二人商议一番之后,而人都觉得此战不宜再拖;再拖下去的话,还不知道生出什么事来?尤其眼下自己的军队,可以说已经沦为了兽兵;再不想办法,这些军校将会是二人的噩梦。 正这个时候,可喜听军校来报;李云来兵过黄河而去,只留不多的军校扎营与广武县;并且放牧于河储之上,听军校报,足有一千多匹,膘肥体壮的良驹在那里等着自己去拿;而且还可以击溃李云来的军队,又何乐而不为? 刘黑闼坐在大帐之中,对着王伏宝笑着言道“终于到了决战之时,哈哈,这个唐王的耐性还不及你我;竟渡黄河而去,料其必是挥兵于洛阳;正好大帅,我们先抢的这一千匹良驹来;一充军营用度,二来可以弥补军士们所杀了吃肉的马匹。然后再尽出全营之兵,势必踏平虎牢关。”刘黑闼说完了,是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仰天狂笑不止。 王伏宝此番也是长松了一口气,即命手下的一员偏将,带了一千名军校,出的营去抢马。令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员偏将去的快,是回来的也快;一回来,便先来见大帅和汉东王刘黑闼。 “大帅,好消息;大王属下幸不辱命,已将这一千多匹良驹抢回营中;请大王和大帅去过目。”这员偏将,是兴冲冲的对着二人言道。王伏宝本以为,此事已不谐;却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一番情形。 便开口对其问道“可增开兵见仗了么?唐军的反应可是激烈?”王伏宝面色一沉,对着面前这员偏将问道。此时就连刘黑闼也认为,此事过于有些容易了;便也大瞪着眼睛,等着这员偏将的回禀。 “禀大王大帅,唐兵并不增料到;属下会去偷袭与他们,待属下领兵,一出现这些唐军的面前之时;这些人是各个的惊慌失措,完全没有料到我们会来;末将是一次冲锋,便将这些唐军赶回到了虎牢关中;并将一千匹战马也赶了回来。”这员偏将说完了,是忍不住得,脸上得意十分。 刘黑闼听了之后,忽然站起身来;对着王伏宝言道“大帅,这分明就是长生天保佑你我;在虎牢关前守了这些时日,此番终于是拨开乌云见月明了;好,你此番竟立下这等大功;本王就升你为,荡寇大将军;你去替本王传令与各营军校,即刻拔营起兵,孤王要在落日时分,就要进那虎牢关中。” 419决战虎牢关 [419] 那员偏将只是出去捉了一次马而已,去没有料到;顷刻之间却是扶摇直上,竟被升做荡寇将军。只是这所荡之寇,似乎不是那么好荡的?可眼下早已经是热血澎湃,只是一心的要做出点事情,让汉王刘黑闼看看;并没有白加封自己为荡寇大将军之职。这员偏将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大帐;开始点起来这些突厥兵,并令其中的精锐之师;换上那些膘肥体壮夺过来的好马,一声令下,吹响牛角;全军除去守营的病残老弱之外,余者尽都出了大营;漫山遍野的往虎牢关靠近,并且预备这一路之上,顺便将这广武县的守军给收拾掉。 而李云来此时也已帅着不足一千人的队伍,正等着这个机会;派出了流星探马,是隔一盏茶的时间,就向他禀报一次;李云来对于此点也颇为无奈,心说要是这个世界之上,也是人手一只手机的话;那联系多方便。本来战争之初,李云来有意用信鸽来回通禀军情;可最后仔细一思虑,觉得甚为不妥;这鸽子往来战场之上,只要随随便便的一箭,就能被射下来;最后可能就被谁打了牙祭,所以这一点也被否了;故此眼下也只能派出无数拨的流星探马。 等最后一个探马来报,刘黑闼所部已出了联营;渡过了汜水。李云来带着侯君集和昆仑奴登高望去,便见远处是尘土飞扬,无边无沿的汉军向这面飞骑而来;而且是各个在马上都是耀武扬威,李云来拿着千里镜再仔细的看了看那些马匹;正是自己那些牡马,便知道自己的计策已成功一半。 便转头对着身后的昆仑奴吩咐道“昆仑,去上前面的密林之中,让他们使马驹嘶鸣起来;你到时就留在那里,只待见对方骑兵的马扛着骑兵奔过去;你便先射一阵的弩箭,而后是趁势杀出。好了去吧。”李云来说罢,对着昆仑奴摆了摆手;昆仑奴自领令而去,是催马就进了,离此一里地远的密林之中。 李云来眼见着,眼前这十万的军队,真是漫山遍野一般。若是但凭着自己这几千的人马与之死战,估计很快就会被淹没在这支人流之中;好在自己已经做好了提防。 刘黑闼和王伏宝二人并马而行,前面新任的荡寇将军王子婉;此时可谓是意气风发,催促着前军加快进程;拼了命的往虎牢关靠拢,可就忘了照顾一下后续部队的速度;致使汉军中间居然出现了几处断档。 李云来眼见着时机刚好,抽弓搭箭,抬手就是一箭射出。这支箭乃是雷火箭,正好一箭将前面的一个军校射中;紧跟着就是爆炸声传来,那个军校给炸得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就听旁边的密林深处,传来一阵阵马的嘶鸣声。这些汉兵胯下的马,顿时是齐齐的竖起了耳朵;紧接着是掉转头来,对着密林就奔了过去。而这些马是牡马,它们在前面一奔,自然惹的一部分的马,也纷纷的接踵踏来;就看无数的战马撒了欢一般,往林子那奔去;无论马上的骑兵,怎么抽打胯下的马也是勒不住了。有些马,干脆是高高的跳了起来;将背上的骑兵给甩到马下,是径直奔密林而去。 刘黑闼的前面骑兵,就此就是一阵的大乱;而刘黑闼在后面和王伏宝,还慢条斯理的讨论着攻下虎牢关当如何如何。或者是抓到了李云来该怎么处理?最好将他的那几房姬妾,都收拢过来;自己替其进进义务。 二人正说着呢,就见前面的先头部队就是一阵的大乱;刘黑闼和王伏宝纳闷的互相对视一眼。王伏宝急忙的令手下军校去责问一下,那位新任的荡寇将军,究竟怎么带的军队? 可等这头军校刚被派出去,就听得四处一阵的炮声响起;顿时是喊杀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听这声音,就好像是有几十万的军队冲杀上来,刘黑闼身边还跟着一些的文官;一听到喊杀声,突然就在离着自己不远处响起?一个个吓得,是策过马头就往后跑;他们这一跑,将这身后的中军,也跟冲的散乱起来。 刘黑塔一见是勃然大怒,拔出宝剑就砍倒几个;可阵脚已经乱了起来,又哪里是一时能稳得住的?人潮顿时就将刘黑闼也给裹道里面,是身不由己就跟着溃散开来;而此时的唐军已杀到了眼前。 李云来率着几百人,冲进了汉兵的骑兵队伍之中;手中的长枪如风轮一般打着旋,周围凡是自己的长枪所能够得上的,是纷纷的翻身栽落马下;而其身边跟着的侯君集和几十个黑衫队员,也不惶多让,一把太刀舞动如飞;将奔到自己面前的敌军,是尽都斩于马下。 昆仑奴挥着手里的大杵,也带着几百人奔出来;先头那些奔进林中的军校,此时已都做了箭下之鬼。昆仑奴又将那些马匹好好的栓与树枝上,这才带着人杀将出来。 可很不巧的是,迎面正遇到一员汉兵的大将;正是那个倒霉新任的荡寇将军。王子婉也看到了,对面的那仿似凶神一般的恶汉;手中的大杵是抡圆了,将身边的汉兵砸的,是骨断筋折;没有一个人能靠上前去。 王子婉心说敬鬼神而远之,眼见着不好,还往上凑是傻子;是拨马就跑。可昆仑奴早就盯上他了,一见这些普通军校里面,就这么一位身穿铜盔铜甲的人;肯定是敌军的将军,是催马就跟过来。 而王子婉此时胯下坐骑,根本就跑不起来;全被这些汉兵给死死的挤住。王子婉恨不得,真想拿兵刃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好能逃得生天去。可还没等其挥起兵刃,身后的昆仑奴就已经到了。 昆仑奴是大喝一声“尔还欲往何处走?昆仑奴在此等候多时了。”说完了,是一杵就砸下来;把王子婉吓得,急忙的想回身招架一下;可手里的兵刃刚举起来,就听得嗖的一声;被昆仑奴就给磕飞了。 王子婉一见不好,心说得了,还是抓紧逃命是主要的。至于那个刘黑闼和王伏宝,谁愿意救他们,就谁去好了。可没等催动胯下坐骑,就觉得自己的大带已被人给抓住;紧跟着就觉得一阵的腾云驾雾一般。 昆仑奴是走马活擒了荡寇将军王子婉,将人抓过来之后;往自己的铁过梁上一放,先拿手中的降魔杵,再其脑袋上比划了一番;对其警告道“小子你可莫要动,要是敢乱动的话;别说我拿杵砸你。”说罢,不再理会王子婉;是催马直奔着那边的一员大将就过去了。 而这员大将正是大帅王伏宝,此时正四处寻那刘黑闼呢;真是心急如焚一般,恨不得赶快找到了刘黑闼,好在整顿军队重来一次反扑;誓要将这瓦岗军给吞了。 王伏宝寻不到刘黑闼,而刘黑闼也是同样如此;到处找不到自己的大帅,高声令手下,围在自己的身旁保护住自己。可那里有人肯听他的?顿做鸟兽之散,只顾着争相逃命;也无人在想,究竟因何如此的? 昆仑奴率着身边的几百名军校,就如一柄尖刀一般,直直的将面前汉军的队伍,给割裂开来。是直冲到了那员大将的身后,干脆也不打招呼了;往前一探身子,是一把就抓到了王伏宝的狮蛮大带;不等其明白过来,就将其给高高的提了起来;而后用手中的大杵一点马的后胯骨,这马立刻就飞奔出去;而王伏宝也被昆仑奴是走马活擒。 此时王君可和程咬金,也帅着军校由两翼杀进汉兵队伍之中;等二人将这些军校给杀的节节溃败之时,却觉得有一些纳闷,不知道那个刘黑闼和大帅都到哪里去了?二人在战场之上,是一边追杀着眼前的军校;一边到处搜寻着刘黑闼的身影。 而昆仑奴眼下也有了几分的为难,这擒获了两员大将,却是无法处理?最后只得是用左胳膊夹着王伏宝,马鞍桥上押着王一婉;这二人此番到做成了一对难兄难弟,是都羞愧难当,默然无语。 而此时的汉兵队伍之中,不止是刘黑闼原先的军校;里面还有人数不少的突厥人,和夏明王的旧部;这些人本来也心都不齐,眼下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根本就找寻不到自己的主将在何处?最后哪管冲没冲乱自家的军队,只管自己逃命。 而突厥人做得更加的过分,一见前面有人挡路;是不分友敌,一律挥刀砍下马去;就为了杀出一条路出来,也好撤兵回去。这些人眼下也有了某种想法,是在也不来帮着中原人来打架了,这中原人实在是过于狡猾和自私;只骗得自己先出去,而后是坐山观虎斗,一点也不似突厥人那么抱团。 李云来这面,也是到处搜寻着刘黑闼的下落;只要将此人抓住了,那一天的云彩皆散。眼下这些溃兵,被李云来的军队给分割开来,喝令其跳下战马交出兵刃;等着收编,这些人如今心胆俱裂,那里敢在反抗;都乖乖的听话的下了坐骑。 而此时的刘黑闼,终于单身一人跑出乱军之中到了黄河边上;就想寻船渡过河去,以待他日,再卷土重来。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条船的影子;心中更是急得要吐血而亡了。 可不巧的是,就见乱军之中杀出一支军队来;直奔着自己的方向就扑了过来。刘黑闼眼下早已是草木皆兵,一见有军队过来,是末身就跑;而此番带着军队过来的大将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 程咬金一眼就看到了前面有一个人,是头戴着黄金盔身披着黄金甲;一看就猜得出来,此人必是那个刘黑闼。程咬金是喜出望外,心说可真是做梦捡到金子;最近这好事连连呀。 “弟兄们,前面那个带着黄金盔的人;就是刘黑闼,谁能捉住他,官升二级,赏银千两。弟兄们并肩扯呼。”程咬金一番言语说罢,是紧催胯下的坐骑;奔着刘黑闼就追过来。 刘黑闼一听,好悬没把魂吓跑了;急忙得将头上的黄金盔,挂到了一旁的树林之中;跟着是纵马狂奔,一心想离着瓦岗军远一些;最好能一步,就跨到夏明关去。 程咬金一见对方把头盔给摘了,生怕追丢了对方;是又高声喝道“诸位弟兄,前面那没有头盔,并且身着黄金甲的就是;刘黑闼,大家一起上去,好能将其捉住了。”程咬金继续使坏,就想看看这刘黑闼,到底能坚持到多长时间。 刘黑闼一听,心中更是慌乱;是一边将黄金盔甲解下来,一边随手就扔到地上。只求自己快点逃出去,余下的是什么也不想了。眼见着刘黑闼把一身的黄金盔甲都给扔了,程咬金到乐了。 “弟兄们,那个卸了盔甲的就是刘黑闼;并且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大家可莫要认错了。”程咬金是哈哈大笑着,心说看你如今怎么办?刘黑闼听了,不由得是差点背过气去。 刘黑闼心说,你愿意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我只要回草原上即可。可没等刘黑闼跑出几步去,就听得一声尖锐之极的声音传了过来。刘黑闼就是一怔,可坐下的这匹马,一下就倒在地上。 刘黑闼也被摔到马下,在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曾经胯下的这匹马;就见一支羽箭,正射中这马的脖子正当央处;是就地就死过去,刘黑闼爬起身来;还没等再寻一匹马,就见着身边,早就围起一群瓦岗的军校。当中一员大将手里还拿着一张弓,正在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人。 420兄弟情义 [420]刘黑闼这一回是彻底的死了心,颓丧的任由着瓦岗军校,将之绳捆索绑起来;而后押着往后方而去。再看刘黑闼手下的这些杂牌军,一个个被人撵的,就跟一群猪罗一样;只知道逃命了,竟都没有想再次反身与瓦岗军校拼杀的?真是兵败如山倒,早就失去了作战的勇气。 此番的虎牢关之大战,李云来充分的利用了地利和人和;地利便是虎牢关这的地形,以山道居多,而刘黑闼的军校又多以骑兵为主;故此在这山道之中根本就摆不开。原本刘黑闼还以为李云来能与自己来一次,正规的大规模骑兵决战;双方寻一处大些的地方,然后各挥骑兵开始互相绞杀。可李云来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一是以弱示以人;二则是出其不意,先给对方造成一定的假象;然后再施以重击。而李云来的这一次,以少胜多的战斗,也被写进了瓦岗的武备学堂里的教材之中;被当成典型的战例来研究和推广。这也大大的增加了李云来的威望,使周边割据的势力,加快了向唐军投降的脚步。 而更主要的一点,刘黑闼的军校,将这附近的州县给祸祸的够呛;老百姓一提起刘黑闼的兵,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其早一些灭亡才好呢。而对于刘黑闼落单的军校,是纷纷的乱棍打死。而对于李云来的军校,是纷纷的拥护;并且是主动的将家中的余粮献与唐军,盼望着将汉军早一日击退。 李云来对这种战斗结果,也跟本就没有想到;原先只打算能将刘黑闼击溃就行了,可如今竟是大获全胜;并将刘黑闼给捉住了;可李云来对这些被抓到的刘黑闼的军校,也是头疼不已。 这可不是一千两千的人,而是十几万;眼看着这无边无沿的人,李云来都有些后怕,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竟然如此的大胆?以区区的几千人马,竟敢去攻打十几万的大军;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做出的这个决定,当时也是颇有些无奈;毕竟自己手中的军队,当初被薛仁贵带走了一大部分;去围剿李云民。而剩下的又在兵围洛阳城,自己只能带来这几千的人马;眼下幸亏是成功了,否则自己是不是也与刘黑闼一个样了呢? 李云来忽然看到前面的谢映登,骑与马上,押着一个人过来。就见此人身躯十分的魁梧,光头没戴帽子;身上是一身的内衣,往脸上看一部络腮的胡须;长得环眼大嘴,高高的鼻梁,只是这眼珠略微的有一些奇怪?竟然是蓝眼珠,就跟着那些突厥人差不太多。 “谢映登,此是何人?怎么只穿了一件内衣。”李云来虽然猜测,此人有可能就是那个刘黑闼;只是见此人穿着如此的奇怪,免不得要过问一下。 “禀唐王,此就是汉东王刘黑闼;乃是臣与程将军共同捕获的。”谢映登说罢,令军校将刘黑闼推到了李云来的跟前;李云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对手,看罢多时,对着军校吩咐道“来人将其打入木笼囚车,好解往洛阳城;让那王世充看看,他还能去求谁来解得洛阳之围?”李云来说完,令军校将刘黑闼押下去;一转头却看到了昆仑奴纵马到了自己的跟前。 “主公,昆仑捉住了敌方的大将了?主公这一回,可是让昆仑能单独领兵了?”昆仑奴一边说着,一边带住坐骑;一松手,就将自己夹着的那员大将扔到地上;紧跟着,又将马背上的人也抓起来扔与地上。 李云来仔细一看这二人,不由得乐了;就见这二人,早已是气绝多时了。鼻子里,往下流着黑色的血迹;两眼上翻,嘴中还有白沫溢出。看这死相,分明一个是被昆仑奴给夹死的;一个是被昆仑奴给压死的。 “昆仑,你捉回来的这二人都已咽了气了;这怎么算呢?呵呵,你且莫懊恼;与本王说说,这二人都是谁?这其中的一个,看着怎么有一些眼熟?”李云来说完,在马上跳下来,走到近前仔细的观看。 “启禀主公,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大帅,名叫王伏宝;听说便是此人定下了奸计,谋害了罗将军。”昆仑奴说完了,又是狠狠地一脚踢出;正踢在尸体上,就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竟将其身上的骨头踢折。好在王伏宝业已断气多时,否则还真受不得这一脚。 “来人将此二人的尸首,与本王寸桀了;再将其人头,号令与虎牢关城头之上。至于那个刘黑闼只等破了洛阳城之后,本王定要将其点了天灯不可。”李云来说着,抽出腰下的鸿鸣刀;对着尸体就连砍了好几刀。这才又收刀归鞘,可一扭头,却看到了身旁站定一人;正甚是恭谨的望着自己,似乎有话要与自己讲? “侯君集,你可是有何要事,要与本王说么?”李云来再次翻身上马,一边勒转马头,一边对着侯君集问道。“禀主公,所获之俘,已多出我等看押的能力;臣想,是否就地处决一批,免得人数众多,到时候再出现别的事情就不妙了。”侯君集说罢,手抚太刀,拿眼睛紧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素知这侯君集嗜杀成性,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冷血。这眼前的可是人呀,十几万的人说杀就杀;虽说是刘黑闼的手下,可也不能一律杀之。想那大秦之时的白起,足足的坑杀了赵国四十万的人;结果又怎么样了?不说他后来不得好死,便连大秦,也正因为屡施暴政;最后是传国不过一代,就灭亡了。 如今自己,要真是照着他所说的话;来实施此政,倒也能减少不少的麻烦;只是将来,自己的名声肯定也不好。再闹了一个,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大唐;最后是土崩瓦解,留下一个暴君的名声。那自己穿越过来一次岂不是白穿越了? 李云来摇了摇头,仔细的思索一下;便对着侯君集吩咐道“传本王令,将这些人分成两百人为一队;分到虎牢关附近的县城,或是押解到瓦岗所直辖的州府;由本地人看管起来,到时令其融入到当地百姓之中。也免得以后,再有居心不良之人,利用其再起风波。”李云来得一句话,这些人算是死中得活;便被安排到各州府县衙。由当地的民众看管起来,帮着当地人开荒种地;做了插队的头一波人。 回到虎牢关,李云来又将虎牢关的琐事都处理利索了,当着众人的面,对王勃嘉勉了一番;并正式封其为虎牢关的中散大夫勋上骑都尉,总理兵政。而后定下后日清晨,押着刘黑闼启程赶赴洛阳城。 李云来一个人骑着马出了城,便连昆仑奴也没有带;是一个人径直前往罗成的墓前来祭奠。等到了墓前,却看到了早有一个人坐在墓旁的棚架下面,在唏嘘不已;同时,在自斟自饮,并不时地,对着罗成的墓让上一杯,将酒撒于墓前,声音哽咽着道“老兄弟,明日一早,哥哥可就要在随着王家千岁启程了;待打下了洛阳城,在回来给老兄弟你报一个信;也好让你能在地下安心,来这杯酒哥哥敬你。”说完了,将酒撒于面前的地上。 原来此人正是程咬金,因在虎牢关中觉得烦闷不堪,又想起来老兄弟罗成;而明天便要全军开拔,以后能什么时间在回来,还真不好说。故此是带了一壶酒,骑着马来坟前祭奠与罗成。 “二哥,原来你在这里?小弟适才还去你的府上去寻你,想约着你一同来看老兄弟来;到没有想到,你却是先到了。”李云来说着,又看了看那被打扫的干干静静的坟上;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云来接过了程咬金手中的酒壶,亲手满上一杯,双手举着,对着罗成的墓碑言道“老兄弟,哥哥明日又要拔寨启程;此番一去,又不知何时复归,在能前来探望与老兄弟你。这杯酒就当作哥哥临行的辞别吧,愿你在天上,能保佑我大唐旗开得胜;早日扫平这天下,使得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说完,将酒撒于地上。 程咬金往日总是嘻嘻哈哈,可今天却是沉默寡言;待李云来祭奠过了罗成之后,哥两个是尽皆沉默不语;枯坐于坟前这用来守墓的棚房中,眼望着罗成的墓碑,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之中。 残阳如血,一半照在山上这罗成的墓碑之上;显得五彩斑斓,一半投射于山下的汜水水面之上;到有一些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意味。“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二月十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李云来忽然没来由的,吟诵了一首诗歌出口;对此程咬金早就习以为常,反正也是听不懂他说什么?至于让老程为此叫好,称颂与他;老程诗都不懂又怎么叫好?所以是鸭子听雷,只管你吟诵你的,我只管漠然不语。 “二弟,哥哥我听闻了你吟诵了那么多的诗;只这一句令哥哥颇有感触。”程咬金忽然开口,对着李云来所吟诵的诗点评道。李云来听得十分的稀奇,不知这卖私盐的掌柜,何时也能听懂了诗?便舒展开眉头,暂时将心事放下;对着程咬金问道“但不知哥哥如何说小弟的这首诗?小弟愿闻其详。”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坐着的程咬金。 “呵呵,我这也是瞎猜的;说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就是你刚才所吟诵的那句,可怜二月十三夜;哥哥我知道了,那是咱老兄弟战死的那一日,你是为了祭奠于他,所吟诵的对不?”程咬金说到这里,声音到有一些哽咽起来;伸手摸了摸眼睛又笑着道“这尚没到热天,可飞虫倒多了,竟往人眼中迷。”说着又是狠狠地擦了两下眼睛。 李云来看了看程咬金,略微有一些红肿的眼睛,心知其在自己来之前,早就以偷偷的哭上一场;如今自己的这心中,也是憋闷异常;有心也痛痛快快的哭上他一回,可又怕程咬金笑话;值得强自忍耐。 天虽然变得长了,可夜色终是裹满山头;又将山下的汜水也浸染的黑了起来。风比起白日时候,刮的猛烈了一些;直至的透体的寒气,传遍全身;二人这方牵着马下了山。 到了山下一起翻身上马,是马上加鞭,直奔虎牢关而来。等进了虎牢关,二人眼见着虎牢关,又恢复成往日那般的繁华,这心中才略有所舒展。 “二弟,你且先回去吧;我要寻一个酒馆,今夜喝他个一醉方休;也好好的放纵自己一回。当然你要是也有此意的话,大可与哥哥我一同去。”程咬金说罢,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云来;等其回答。 李云来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程咬金心中不痛快,尤其是看到了那个刘黑闼之后;记得当时程咬金就要将着刘黑闼给点了天灯,只是经自己严令之后,才不得不依令而行。否则又怎么会在罗成的墓上见到他,可见其心中的苦楚。 421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421] 李云来点了点头,兄弟二人将马放慢了速度;是沿着大街开始找,能静静的喝着酒的酒馆。只是这虎牢关中到处都是大的酒楼,想要找一处小酒馆;还真不是十分容易的。 兄弟二人把这几条大街都转了个遍,也没找到一处可心的酒馆。最后李云来看了看,这些灯光耀眼的酒楼;摇了摇头,对着程咬金言道“二哥看来,想寻一处简陋一些的酒馆都办不到?看来今夜只能回去了,莫如到兄弟那里,你我去喝一顿如何?”说着等着程咬金开口。 “唉,二弟你是当了这个唐王之后;只知道往那些大的酒楼走,跟哥哥不一样;哥哥每到一处城池,或者是县府;只去寻这里最偏僻的地方,找那些有着老字号的酒馆,去静静的无人打扰的饮一顿闷酒;过后再回到自己的家中倒头便睡,即便是与高兰成了亲之后;心中有不痛快的时候,也是照样如此。走吧,只管跟着哥哥走,就离着此处不远的一处胡洞里;那里有一家酒馆,卖酒的是一个老苍头,为人也与你我一样少言寡语的。”程咬金说完,也不等李云来说什么;只管自己策马往前走去。 李云来只得催马跟在其身后,兄弟二人一路无话的,钻进胡洞之中。李云来随着程咬金是七拐八钻,也不知道走到哪里来?就见前面闪出一户,可以说是寒酸之极的一处酒馆来。 看这个酒馆如此的低矮没落破败不堪,大概也就能来一些行脚的车夫;和一些生活不如意的人,平时连三餐都可能没有着落,他们怀里揣着仅有的几文钱,到这里享受一下,他们所能得到的尊重和生活里唯一的那一点乐趣。也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感觉到自己又像一个人了。 程咬金跳下马来,一身略显好一些的大氅和中衣,在配上一双抓地虎的快靴,再加上那匹马,都使得他跟眼前这座小酒馆格格不入。可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小酒馆里那些打着赤膊,吹牛打屁的闲人们;也正享受着一天之中,难得的清闲;一边喝着碗里的酒,一边对散坐着的几个人,说着这一天之中的见闻。而他们的话题,无一例外的就是说瓦岗大唐军和刘黑闼之间的大战。听他们的语气,倒似乎他们也亲身参加了战斗一般。而对于外面这样的两个人,突兀的走进来,倒没有一个人去注意。 李云来先扫视了一遍四周,就见这间,可以说处于风雨飘摇中的小酒馆;倒还真是人满为患,每一个人都坐在那里直着脖子,大声的对着自己面前的人,口若悬河的白话着。整个小酒馆里的说话的声音,和掺杂着其它的一些的什么声音;可以说震耳欲聋;离着一里地远的距离,就可以听得十分的清楚。 “两位客官想来点什么?是光点酒呢?还是在配一些下酒的小菜?”一个面容似乎有些过早苍老的人,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不卑不亢的对其问道。 “我说王老头,这酒也不过就是你自酿的那一种酒而已;菜也不过就是一碟子茴香豆,和一碟竹笋;还有豆腐干什么的?你就莫要问了,这几样都来一碟;今天我邀请一位朋友在你这饮酒,快去准备来。”程咬金一走到这间酒馆,立刻眉头上的阴霭一扫而光;高声的冲着面前这个老苍头吩咐道。 “晓得了,只是你都点了,可吃得了么?莫要浪费了,赚几个辛苦钱很是不易的;就莫要胡乱的浪费掉,我这给你们只上四道小菜罢了;你若是要摆谱的话,出了这胡洞口直走;径直的往前走,就会看到虎牢关里最大的望春楼了。在那里宴请朋友肯定不会寒酸的,若还是要在此处饮酒,就莫要摆阔。”这个老苍头只管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转身,用胳膊上的一块,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抹布;认认真真地将桌子抹试得一干二净。 然后回脸盯了一眼李云来,对其言道“我这里常年到头,也不见来一位贵客的;倒没有想到今天竟会有贵客光临?只是你既然到了这里,还得守我这里的规矩;一是吃不完的菜要带走,二是莫要在此诋毁朝廷;好了你们坐下吧,我与你们去上菜。”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此时李云来到听得有些糊涂,不知道其嘴里所言的朝廷,到底是指谁?莫非是大隋朝不成?可大隋朝现在早就没有了,就连着那两个废帝;据自己所知,也都被人道毁灭了。那其所言的又是谁? “这位大叔,你适才所言的朝廷,究竟是指谁呢?”李云来不解的对其问道,眼睛也望向眼前这个,一脸的褶子,腰弯背略微有一些驼的人;等其作出回答。 “眼下的朝廷还有几个?你莫非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好了我说过,莫要随意的议论朝廷,这此时的朝廷便是这虎牢关的掌权者,或者说是瓦岗寨。话就说到这吧,你们坐,我得去上菜了。”这个老苍头说完了,是转身就去了后面的灶房里,看其意思,是吩咐后灶开始做菜 李云来与程咬金坐在桌子的两边,李云来细看面前这个八仙桌;就见桌面早已被磨得光可照人,其色黑如漆涂;但却不是用油漆走过几水的样子,而是因年头久了;被磨擦出来的。 “二哥你到真行,竟能找到这么一间有品位的地方;倒也十分难得了。此处虽尽都是贩夫走卒,可到让人觉得十分的亲切;比起那些大的酒楼来,这里乡土气息浓郁;使人有一种能在此感到温馨的感觉。”李云来倒是十分文雅的,对着程咬金说着自己对此处的感受。 “得了吧老三,我说咱们能不能不拽文了?我到了这里,就好像回到了家里见到了我娘;和房前屋后的那些熟悉的邻居们,这就是我常来此的原因;也是我每到一处,总要去寻一些偏僻地方的酒馆去吃酒的真正原因。唉,说句老实话,老三;我是想我得老娘了,咱们这出来可有几年了,还不增回到瓦岗山;光在外面连续征战不休。也不知道这仗,还要打到什么时候?不过我到真希望能尽早的结束。”程咬金说着端起桌上刚被送上来的一个破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粗海碗的茶水;是扬脖一饮而尽。 一会就见那个老苍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四个小盘子;还有一壶酒,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伸手将东西拣出来,摆在桌上,然后拿着托盘,是闷声不响的,转身又走到柜台旁,靠在上面开始闭目养神。 李云来给自己和程咬金,满满的斟上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正要喝,却见旁边走过一个人来;一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就站住不走了,眼睛火热的盯着桌上摆着的四盘小菜,和那已然斟满酒的杯子。 李云来见这个人一身的长衫,面相文静,倒也像一个读书人的样子。便对其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对其言道“即是有缘,何不一同坐下,喝几杯水酒;畅谈这天下之事,也使这心胸快意一些。”说完了是虚手礼让。 但见这位倒真不客气,是一屁股就坐下来;程咬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闷不做声的饮起酒来。这位是一手抄过酒壶来,就先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一杯酒。 李云来本以为他或许还会说几句客套话,可谁知道这位,是举起杯来就喝了个底朝上。然后又给自己满满的斟上一杯,这才对着李云来举杯道“借花献佛了,这位兄台,小可敬你一杯水酒,以示这茫茫人海之中你我竟能结识之缘分;也为这乱世有缘人痛饮此杯。”说完了,是又一次一下喝的净光,紧跟着把杯子放下;抄起筷子就夹上一筷子菜放入口中。 “想饮酒就饮酒,莫要似我家老三那样,弄什么虚文俗礼;某不喜那样之人。你尽管喝你的,只管尽兴即可;喝完自走你的就是了,就当你我已是多年的老友。”程咬金到十分畅快的,对着眼前这个看似读书人一样的人说着;同时也是自斟自饮,便连头都懒得抬。 那个中年文士,到略微的怔愣了一下;旋即便又笑着言道“好好,畅快之言,当浮一大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又那管他是今朝结识,还是旧日的好友;来来来,这位仁兄;干。”说罢,是酣畅淋漓的与程咬金互敬一杯;二人倒好像是多年没曾谋面的好友。 李云来抬头,正好看到酒馆栏杆外已是月上中央处;一是觉得心中如火烧一般,总觉得对着面前的景色,如不说点什么,就会辜负了眼前这般良辰美景。便信言道“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来来这位仁兄,小弟也敬你一杯,人生苦短杯中日月长。共饮干此杯。”说完了是仰面喝干杯中酒,只是眼角滴处一滴泪痕;又回忆起来当初,与罗成在一起的光阴。 “哈哈哈,畅快,好诗,好酒,好人,好言;此乃是人生幸事。只叹我薛道衡在不会去作诗了,否则定与你唱和一番;致以杯中酒来对兄台之诗吧。”说完喝干杯中酒,却就此站起身来;是面也不回,就此洒脱而去。 李云来也不由,对着眼前这疏狂不羁得书生;有些佩服起来,可细细的想了一番;忽惊讶道“二哥此番我竟是入宝山空手而归,你且在此等我一会;我去将那个书生追回来再说。”说完了,云来是匆匆忙忙的站起身来,就直追出酒馆。 直追出一段路之后,这才看到前面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一边走一边唱着自己适才所做的诗;一边吟诵着,一边是赞不绝口。令李云来所吃惊的是,这个人堪称过耳不忘;只听自己随口一说,他到记得十分的清楚。 “咦,这位兄台,敢不是追来讨要酒钱的么?”薛道衡看着面前的李云来,有些惊异的对其问道。李云来喘了一口长气,这才一边对其摆了摆手,一边答道“非也,只是早就仰慕兄台的文才;也知兄台的诗名,只恨不得一见,今日既然能相逢,哪里还能放兄台走;实不相瞒,小可就是李云来;也便是瓦岗的唐王,想请兄台为我大唐出一份力;不知道兄台可否答应?”李云来说完了,本以为这位老兄即使不感激涕零的;多少也会谦让一番。可哪知道,这位听了李云来的一番话之后;却将手摆了一摆。 对着李云来苦笑一声,这才说道“原来竟是唐王,倒是失敬了;只是如今我早已失去了做官的欲念之心了,请唐王还是莫要勉强与我了,薛道衡这便告辞了。如唐王果真要招揽人才,那个酒馆里的掌柜的,倒是一位真正的贤才;唐王还是去寻他去吧。”说完是拜服而去。 422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422]李云来听了薛道衡的话,怔怔的呆立与大街之上;良久这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小酒馆。却见程咬金早已喝的有些醉眼乜斜;只顾拉着一旁的,一个素不相识的行脚扯着闲篇。而那个薛道衡嘴中的贤人,眼下却是十分的清闲;正坐在柜案后面打盹,一阵阵的呼噜声不绝于耳。 李云来有些怀疑,薛道衡是不是,就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脱身之计?便胡乱的指认了一个人说是贤才?可贤不贤才,只有自己来观察了。李云来走到桌旁坐下来,对着程咬金轻声的问道“二哥,你可是醉了不成?兄弟这里有几句重要话,要问一下哥哥?”说完,盯着早已低垂下脑袋的程咬金;等其开口回答。 “醉,我何时醉了?哥哥素来不会饮醉的,你有何事就直说便可?何苦拐弯抹角的。”程咬金转过脸,手里尚持着一个酒杯;对着李云来,颇有些不耐烦的回言道。那一旁,正被其另一支手,牢牢捉住的那个行脚;此时抽了一个空子脱身而去。程咬金扬起手,指着他的背影道“你这厮好不晓得事理,我话尚没有讲完;你这厮就偷溜而去,真是不识好歹;莫非以为我与你讲的劫皇杠的事,是吹牛不成?”程咬金一头说着,一边就要摇摇晃晃的追出去。 李云来一见程咬金如此,就知道他当真是喝多了;急忙的一把将其拉住,迫使其再度坐下来。对着他言道“看来哥哥你是真喝多了,既然如此,就让掌柜的给你弄一碗醒酒汤,你喝过了,咱也好回去休息。”李云来说着就要转头去唤哪个老苍头。 “三弟,哥哥没有喝多,只是这心里不痛快罢了;总觉得十分堵得慌。自你领兵争夺天下以来,这一个个好弟兄,就这么战死沙场;昨日还一起饮酒,今天便天人相隔;哥哥是难受,对了,你适才要问哥哥什么了/” ?程咬金半清醒半迷糊的,对着李云来回问道。 “好好,你没有醉,哥哥,你可识得那个掌柜的;我刚才出去追薛道衡,想将他请进唐营里来做事;他与我说这个掌柜的比他胜强十倍,是一个贤能之人;让我将其请回去,可小弟并不认识这个人;故此才想先跟哥哥打听一二。”李云来说完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老苍头,可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来他哪里象贤能之人? “这还不容易,这个老苍头我识得他;他姓王,三弟你且先在此坐一会,待哥哥给你去访问贤良去。”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是东摇西晃得就往柜台那里走去;途中好悬没有一下坐到地上,慌得李云来急忙要去搀扶;却被程咬金给拒绝了,只是以手推之道“去去,休得来扶;我有并不增醉了。听哥哥的话,去坐下稍安勿躁。”说着终于走到了柜台边上。 却见程咬金扬起脸来,对着那个老苍头笑着问道“我说老王头,你是贤良么?我们需要贤良,你到我们哪里去卖酒吧。”程咬金这最后的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后面的李云来好悬,没把杯子给掉到地上;不禁对着程咬金真是哭笑不得。心说好么,我请一个贤良回去卖酒去;我这是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做了? 那个老苍头却是不苟言笑,也抬起头看了看程咬金;便对其一口回绝道“不去,在这里卖得挺好;而且还有回头客人,到了你那里,又得从打鼓另开张;不去。”说完便低下头去核算一天的账目。 李云来看着眼前这一对的活宝,真是使之困苦难言;正待要站起身去将话挽回来。却听得程咬金又开口对其言道“到我们那里卖酒,可不是在这般的卖酒了?我们是要让天下的人都能饮上好酒,换句话说就是想请你进唐营,去为百姓作一番事情。老王头你不是整天都叹气,说没有遇到明主么?这一回,给你这么一个机会;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说完了程咬金的眼睛,忽然变得清澈起来;两道雪亮的目光,盯向了对面的这个老苍头。 “不去,是不是明主,不是这样光凭一张嘴说出来的;而老夫也自认为不是什么贤良,且脾气执拗;别到了你那地界,徒惹的你不高兴;在削了我的脑瓜皮,可就不合适了。老夫还是,本本分分的在此卖酒好了;起码不用听命于昏庸之人的令旨,自己不言又憋闷于心;若要言出,却又生怕以此而获罪。似现在这般,朝夕以闻民间之喜怒悲欢;倒也是有趣的很。”老苍头说罢,在不理会面前的程咬金。 李云来听了这老苍头的一番话之后,心中便已了然;知其必是因在大隋职事之间,郁郁不得志;且上面初有越王杨素,二则是有奸相宇文化及 ;若想绕过这二人,作一番事业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便站起身来,走到这个老苍头的面前。对此人是上下打量了半天,便对着程咬金摇了摇头。 程咬金什么人?连眼睫毛都是空的,就知道了李云来大致的想法。李云来沉声言道“二哥,有一些人生怕再度出仕的话,有损于原先的好官名声;尤其是眼下大唐,可以说是百废待兴;正是费力不讨好的时候,焉有那些自认为贤良的人肯去?唉,适逢乱世,朝廷兴百姓苦,亡这百姓更加的苦了。而且遇到一些人还要明哲保身,不肯与国家出力;为百姓谋生活,这样的人又请他作甚/”?李云来说罢,由怀里摸出了一角银子来;用手颠了颠,似乎有一两左右;便往柜台上一丢,对其言道“这是酒钱和饭钱,只知道以一间小小的酒馆,救助周围的这些穷苦百姓;却不知道这又能救得了多少?”云来说罢,是抬腿就欲往外走,程咬金又盯了一眼面前这个老苍头;也是站起身来就欲往外去。 “等等,非是王圭不识好歹;只是你不知我,我不知你;你若真心诚意的让我出仕,那就请唐王在我的小酒馆里,当三天跑堂的小二;唐王莫要与老夫我说什么误了洛阳之行?想那王世充本已就是强弩之末了,落败灭亡,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唐王可愿意留下来?”王圭说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竟忽然与刚才大不相同;眼中精光闪闪在没有一丝昏昏然之色。 “老三你要是想得一个贤人的话;可就要照着王老头说的做呀?没事的话我可先回去了。”程咬金说完了,是径直走出小酒馆;飞身上了坐骑,催马就此离去。 李云来对着王圭笑了笑问道“不知掌柜的,想让我先做些什么?我对于跑堂的事还真不明白,掌柜的到时候,还得多多提携才是。”话说到此,李云来脸上十分的肃然;是恭恭敬敬的对着王圭询问道,绝无半点戏弄嘲讽的意思。 “倒也无什么事,只是客人来了的话,你给上上菜倒倒酒;而后就是收拾干净桌面,只是每回晚上,总有一些贫苦的人来此讨要吃的;你要好生的打理才是,莫要以为讨饭的就没有尊严,而轻视与他-----------。”王圭絮絮叨叨的直说了一个时辰;这才罢休,而李云来也换了一身,王圭给找出来的跑堂的衣服;开始规规矩矩的当起跑堂来。 而等李云来开始设身处地的,在这里干起跑堂来;这才真真正正的接触到了底层的人,也明白了王圭的良苦用心;尔不知其困苦,又怎么能使之幸福? 李云来在此处,可谓是见识全了,这些底层之下的形形之色的人。有赖债不还的,有借酒撒疯耍泼的;有哭诉自己困苦不堪的,有述说自己郁郁不得志的;更有意思的是,还有来与掌柜认亲的。而这些人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多灌两口黄酒而已;也好能解去一身的疲乏,也能回到自己,那还叫作家的地方,睡一个好觉;以待第二天早晨起来,继续为又一天的生计奔波而忙碌;而换来的钱,自然又是丢在这酒馆里。 只是这掌柜的,对于这些人可以说十分的宽宏大量;无论谁说没有钱在身上,他也不在意;而有的非要执意记上帐,他也不反对;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让你签字画押;只是签完字之后,这个东西还是被束之高阁;根本就不予理会。也不像别的地方,只要欠账便牢牢的记上;无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算一算这变天的帐;看看可否还能增加一些? 李云来对此,倒是感到奇怪不已?便在当到第二天跑堂的空闲时间,就对着王圭问道“王掌柜,你既然明知道这些人记账,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形式;你还要将之记上有何用处?莫非你要在将来拿出来,与他们算总账么?”李云来的后几句话,颇有一些调侃的意思。 “呵呵,云来;非是我要执意记这个劳什子,只是人但有尊严,也不会赖账不还的;而来到这个酒馆喝酒闲坐的,不过是一些穷苦不堪的人;他们只希望能在此处,稍稍的有一些做人的尊严;能被人尊重一把,所以要记上账,就是让我知道他们绝不是赖账之人;总有一天要将本带利的还与我。也好能心安理得坐在此处呼朋唤友,自在的饮酒;不至于忍羞含辱,愧对于人。我只是要给他们一个尊严,至于总账么?想来这么多年算起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了?你来看看这个帐本,帮着老夫算一算,看看究竟欠有多少钱了?”王圭说着,就将那个记账簿拿出来,递给李云来,让其自己观看。 李云来好奇的接过这本厚厚的账本,信手掀开第一页,拢目光观瞧;可这一看就是大吃一惊。急忙的迅速的翻了十几页,是页页尽都如此,等李云来由头翻到尾;就见这本账本里面全都一样,----- 全是白纸,根本就没有记着什么欠钱的账目。李云来不由得大为惊奇,望向对面的王圭,等其给自己一个答案。 “唐王还不增明白老夫的用意么?宽以待人,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老夫这几年,若是将这些欠账的单据留着的话;都够买了两个这个酒馆了,如今不瞒唐王说;老夫将棺材本都折于此处了,只是为了这些贩夫走卒;他们也是朝廷所治下的一员,蝼蚁虽小,聚众便可做出一番大事。君不闻那些起义的人,哪一个又是王侯将相;便以唐王来说不也一样么?老夫只想说一句,他日唐王若得了江山,必要善待与百姓;若有糊涂之时,便要仔细的想想自己又是由那番来的?”王圭说完了,亲手与李云来倒了一杯水酒;见其以不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就笑着对其言道“唐王,这一杯是老夫请你的;不收钱不挂帐,请放心慢用。”说完了是仰天大笑不止,可笑着笑着,却是停了下来。 李云来此番,才深深地知悉了眼前这个老者的一番心思;其是以眼前这千般的事实,来告诉与己治理国家的道理。不要想那杨广一般劳民伤财,将人不做人看,最后虽有功与后世之事;却最终闹了一个不堪的结局。 “老丈,小的受教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什么时候,都决不可忽视了民众的利益。只是眼下这各处州府的那些名门望族,宛如一颗毒瘤一般;又怎么能使百姓得到,应该所得的呢?”李云来说罢望着王圭。 “是呀,唐王所言极是在理;既然唐王已知晓了老夫的心意,那你我眼下就起程吧;便如你所言,一处酒馆,最终救不得这天下的黎民百姓;那老夫可就要走马上任了,只是老夫若果真上任的话,很有可能要惹得唐王不痛快了;到时唐王可莫要砍了老夫的脑袋。”王贵笑着说完,是走到后灶吩咐了一声;居然就这般的,就要跟着李云来一起走。 李云来看了看眼前这王圭的打扮,就看起一身的酒馆掌柜的打扮;倒是很彰显其个性,只是这要到虎牢关的县府衙门去;这般的打扮?可随即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计较与眼前这些俗礼作甚? 李云来走出门口,却看到了程咬金和昆仑奴哥两个,正笑呵呵的等着自己。李云来接过马缰绳,转身对着王圭问道“王掌柜可惯于骑马乎?” “唐王说笑了,臣本一介文官倒真不怎么骑马;不过我大唐当以马上得国建朝,臣自然也要骑马。”王圭说着,接过昆仑奴手里的马缰绳;是翻身上了坐骑,一行人,竟往州府的衙门而去。 423兵威冲绝漠,杀气凌穹苍 [423] 等李云来一行人到了州府的衙门,李云来抢先下了马;并于这王圭亲自是牵马坠蹬。而这王圭倒也心安理得的,并没有像寻常的大臣一般,一见李云来亲手给其牵马坠蹬;就惶恐不安。 这位是安之若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下了马;却并没有迈步就走,反而是回头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何时变作马夫了?此皆是马夫所为,各人应各司其事;莫非唐王认为,为其牵马坠蹬就能把国家治理好了么?就能够请来真正的贤良了么?昔有武侯亲拉车与姜尚,后换来八百年的基业;只可惜臣非是姜尚那般贤明之人,所以此事不做也罢;唐王还是与老夫安置一处休息的地方,也好于明日启程赶赴洛阳去。”这个王圭到真是不客气,对于李云来所为,是根本就不知道隐晦一些。其实这时身边,也就有程咬金和昆仑奴二人;故此这王圭倒也没有十分的在意。 李云来是亲自使人,给王圭安排好了住处;本想着给这老头在安排两个侍姬,也免得万一他孤枕难眠;可犹豫再三,还是把这个主意扼杀于萌芽之中;主要还是怕引起王圭的反感来。 虎牢关可能是因为依山傍水的缘故,所以一早晨,这空气十分得清爽;并且还带着微微的水汽,毕竟这里离着黄河和汜水十分的近;而这倒让李云来感到很是舒服,因在那个世界之时,自己也住在山东的滨海城市;一早上就可以闻到略微有一些咸的海风味道。在这一点上,虎牢关使得李云来竟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早上,几员大将就开始整顿队伍;押着刘黑闼和一些其手下的高级将领,是赶奔洛阳城。这一回,连带着军校们也是饶有兴趣的观光着,路过的一山一水;便好似战争业已结束,天下也已得到了统一一般。 李云来与王圭是并马而行,二人闲话着,这大隋是因何而亡?而李云来又当从其中领悟到什么?这王圭可说得上是博学多才,怪不得是连中三元的人才;其乡试中了解元,会试中了会员,殿试中了状元;而这正是杨广,最初改革科举制度开始的时候;自然对着头一个状元是倍加恩宠,而这王圭倒也与杨广也是相得益彰;君臣在杨广最初登得帝位之时,处的还算是十分的融洽;只是后来杨广就变了,有一些急功近利,并且是好大喜功;总想着一下就做出一番,使后世称颂不已的事业;也好能让自己被人们勒石以记。 王圭自然对其是苦苦的劝解,而因王圭不懂逢迎之道;又得罪了当时的第一大臣,杨素,最后落了一个丢官罢职的结果;而这还是有人为其求了情,否则是必死无疑;经此一事之后,王圭是就此打消了,再度出仕的念头;老老实实的经营起酒馆来,结果是陪得自己,成日的都要吐几斗血;却也不改初衷,还是一如既往。 李云来也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只是这王圭却言不必着忙;只要一到的城下,这王世充肯定是出城前来纳降与你。听这王圭说的有板有眼的,李云来到也不好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只得听了他的,让军队始终是均速前行。 洛阳牡丹甲天下,并且老祖宗伏羲就是于此处演变的河图洛书;将之成型为八卦。而在历代此处都有过被作为国都的时候。尤其是北魏,还在此处建了一座,后来闻名于世的建筑;龙门石窟。眼下的李云来正督率着军队路径龙门石窟。 李云来骑与马上,仔细的打量着离这不远处的龙门石窟;就看那些菩萨和飞天的塑像,可以说是塑造的千姿百态栩栩如生;更使李云来啧啧称奇的是,这些东西居然都是彩绘;想来这个时候,还没有被破坏得太多。记得前世的时候,那位未来的老婆总是想让自己陪着她,到此处来看看龙门石窟;可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成行。 李云来心潮翻涌,眼望着龙门石窟感慨颇多;到使得王圭在一旁是大惑不解。他只担心这位有道明君,可千万莫要过于信佛礼佛才好;否则的话,便会使这天下的人都跟着这般的做起来,最后后果不堪收拾。[唐时期的韩愈谏迎佛骨,却获遭贬] 而李云来不止是想看看龙门石窟,他此时心中,还升出另一个想法来;只是不便于在行军途中言讲出来。只是暗暗的打定了主意,令军队加速行程;赶赴关林。而此关林,便是传说中关羽的首级所葬之地。 到了关林之后,李云来是令军队且停下来暂做歇息。带着谢映登与侯君集,程咬金和昆仑奴;是经到了关林中的关庙这里,带着手下与关圣帝君恭敬地行过礼之后;又与庙上的庙祝,捐了一笔银子;喜得庙祝,是连声的称赞不绝。毕竟这关帝庙的香火,不算十分的兴盛;根本就不增见过有人来捐银俩,而且还是如此大的一笔银两。自然如供活佛一般对待这几个人。 李云来出了庙中,是继续令军队开拔;这几千人走了有半个月之久,可比赶赴虎牢关的那个时候,慢的太多了。终于这一日清晨,赶到了洛阳城下;刚到离着城前不远的大营处,就听得瓦岗联营的前面;一阵阵得,喊杀之声惊天动地的响起来。 李云来急忙得催马奔到阵前,抬头望去,正见大帅和军师喝令手下的军校往上攻城。瓦岗的军校悍不畏死,个个手持盾牌和长刀;伴随着攻城的投石车,所不断发出的石头;是如同潮水一般往城上攻去;就见云梯林立,那云梯上不断有人坠落下来,又有人不断地登上去;两面的战斗,正是十分的激烈之时。 而唐军的神威大炮,李云来不知道徐茂公和秦琼因何不用?还有自己的那些炸药,可以说很容易就能力克洛阳城;只要把炸药一点,这座城池也就此灰飞烟灭;倒也省下了不少的人,毕竟连年战争;人是这战争里的最为宝贵的资源。 不等李云来开口吩咐下去撤兵,就见王圭冲着自己摆了摆手;然后是催马到了切近,低声对着李云来言道“唐王当先打痛了城上的王世充,其才能真心实意的归降于唐王,否则就恐再有反复之变。”王圭此话说的,倒也有一些道理;只是还是因其身为文官,不太了解这领军作战中的道理。 李云来心说,打痛了王世充还不知得死多少人呢?正待要对其解释一下自己的意思,却听得身后,一阵的锣声响了起来。闻鼓必进,闻金必退;就见眼前这些军校,又好像退了潮的海水一般;回卷到自己的阵前,又列队站好,等着下一次的冲锋。 王圭倒没有想到,这瓦岗军校竟然如此的快速;且阵脚也并不增有一丝的打乱;可说军纪严明。只见徐茂公催马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在马上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开口言道“主公回来得到真是的巧,我等正欲强攻洛阳城,最初想用大炮或者是火药;只是元帅说此城的历史久远,并说主公对此城,有一番割舍不了的情谊;不可破坏了此城,故此最后臣只好用人来堆;只是刚刚下令,主公便回来了;倒也免得军队的损失了。”徐茂公侃侃而谈,到不增注意到一旁的王圭;其实就算是注意到了,这徐茂公也并不认识这王圭。 “哦,却是在孤,没有去虎牢关之前与大帅说过;洛阳城最好能和平降服与他,免得被战火给毁了。此番我已将刘黑闼解到此处,来人将刘黑闼的牢笼车赶过来;让城上的王世充来认一认,并且告诉他一声;若是再不出来请降的话,那就不必再出来了;即使以后再想请降的话,本王也不照准,届时必以非常的手段对之。”李云来说完了,是冷冷的盯着洛阳的城头上。 身边的军校将车子赶到了城前,并且有人将李云来的话,又对着城上的人复述一遍。而此时的洛阳的城头之上,众军校也早就厌烦了眼前这般日子;成日间紧张兮兮的,便连睡觉,都得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生怕在自己睡熟的时候,唐军就此攻入了洛阳城。 而站在敌楼前的王世充,眼望着城下的那辆木笼囚车;心如死水,请知道,自己眼下已是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了。便对着手下的军校吩咐了一声“打开城门,欢迎瓦岗军入城;等等,还是本王亲自下城去与他说得好。”可没等王世充挪步,早就恼了身边的一员大将;是气淋淋的站出来,对着王世充请令道“大王且慢,小将愿意出城,与唐军的大将决一生死;还望王爷能够允许。”说完了,是插手施礼。 王世充看了看眼前这员大将,正是威武将军王仁则。不免心中十分的欣慰,所谓乱世显忠臣;看这王仁则此举,也算是忠臣了;只是有些担心,一旦他获准出去与瓦岗大将交战;若是败了的话倒没什么,只是万一胜了的话;就恐怕会遭到瓦岗军最严酷的报复。 王世充一时到有一些茫然不决,不知道自己如何办才好?王仁则眼见着王世冲也没有一个准主意,干脆也不在于其多废话了;是撩战袍就下了马道,到了城门前,翻身上了坐骑;手里提着一只长枪,喝令手下打开城门;是一马当先就冲出了洛阳城,身后却是一个兵都没有带;就是想单人独骑,挑战与瓦岗得上将来的。 此时李云来颇有些惊讶,也不知道这洛阳城里的王世充,哪根神经搭错了?竟敢还派出大将前来挑战于瓦岗军,莫非就不惧自己,因此而对其洛阳城展开报复? 李云来回首望去,却正好看到了五虎上将里的苏定方;便对其点点头吩咐道“定方去将这个人的人头,与本王取回来;本王倒要看看,这洛阳城里还有多少的大将可派?”说完了,取出千里镜,就准备好好的观看一把,一会洛阳城下的这场大战;只要苏定方给对方立了一个下马威,就可促使其早一些开城投降于己。 “末将得令。”苏定方一语说完了,是拍马舞枪就冲出了本阵;转眼就到了王仁则的眼前。王仁则正欲张口问一句,来将是谁?报上名来这一套场子活,可就见苏定方是手起一枪。 只听得扑哧一声,一枪就把王仁则给扎了一个透心凉;死尸是翻身栽倒于马下。因为李云来有令,必须还要将这颗首级给带回去。所以苏定方催马到了死尸的跟前,是翻身下马抽出宝剑,就在洛阳城下,把王仁则的脑袋切下来;提与手中,然后是纵身上马;催马就回了瓦岗军的大阵;将首级交与一旁的军校,号令与高杆之上;便回到李云来的面前对其复命。李云来心中满意十分,对着苏定方夸赞道“定方便是孤家的赵子龙,只要你一出马必是获胜。”说完了是合不拢嘴的笑。 只是竟没有看看,周围的几员大将;都变的脸色不好看起来。李云来说完这句话,也知道自己说错了。急忙的对着周围的大将笑了一笑,却在没说什么?眼下就只等看这王世充会怎样做了? 王世充在城头之上看得真真亮亮的,看到王仁则,竟然在人家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走过去;就被人家一枪给挑了,并且砍下人头,号令与全军。看来如果自己再执迷不悟的话,很有可能的,是自己肯定被李云来给生吞活吃了。 王世充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心说死的好,早就该死了;这等误事的人渣败类。是急忙的奔下城来,匆匆忙忙的令手下军校将城门打开;手下的军校看了看,眼前这位城中的唯一的一个主将,对其有一些不解。不知道他因何让自己将城门打开?只是知道主将所言,必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看着王世充竟没有骑马,也没有随身带着兵刃。心中有些不解。 终于千年古城得城门被打开来,由城中列队而出两排人来;为首一个人,正是老熟人。也就是那个在自己当初,刚刚穿越过来之时;就惦记着对自己来一个斩草除根的王世充。 李云来催坐骑到了城门口,就见着王世充看到了李云来催马过来了;是规规矩矩的撩衣襟跪倒余地。对着李云来言道“臣见过唐王千岁,适才那员大将,并不是臣使之出去迎敌的;而是其自作主张,还望唐王莫要往心里去;这是微臣的玉玺,献与唐王,臣愿意世世代代的臣服于大唐国。”说完了是径自拜服余地。 424秦穆五羊皮,买死百里奚 [424]李云来虽然,已在瓦岗山上废除了下拜磕头的礼仪;可对于这受降的礼节,却是不肯轻易作废的;这毕竟代表了自己将这个面前的人给彻底的击败。更主要的一点,就是将其最后一点的希望,也给其取走,使之不再有别的异心。而这洛阳城自然再不能让之居住于此,至于那个刘黑闼;一进了洛阳城,李云来是立即下令;将其推到了菜市口,将其是千刀万剐了;足足在刘黑闼的身上割了四千多刀,直到最后,刘黑闼才咽下这口气。 而对刘黑闼施以剐刑的时候,李云来特别令人将王世充;带到了法场,令其亲眼瞅着刘黑闼身受剐刑。结果这王世充一回到了自己那独门独院里,是就地病倒在床榻之上;李云来特意给起拨了两个僚人的婢,专门伺候他。至于王世充在洛阳所纳下的那些妃子,李云来是坐地发给了银两,令其回转家乡。至于无家可归者,李云来便将其许配给了有功的将校;这也算是皆大欢喜吧。 而又此处李云来便想起来,那长安至今,还有不少的女子在独守空房。就算是将之放回家去,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的结局。便找来了王圭商议此事,究竟该当如何?实际李云来在长安,还有一大群的文武官员;用不着在洛阳就开始商议起长安的事情;毕竟长安还有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李百药等贤能之臣。 等李云来将洛阳的事情,都一一的安排好了;是准备回返长安,此时天下,可以说基本上都以安定下来。原先一直望着洛阳大战的反王们,本打算看着李云来落败;也好捡一个便宜手,可谁知道,这场大战,竟然以王世充主动出城投降结束。不由得暗地之中,狠狠地骂一声王世充这个没有种的家伙。 聪明点的就地向着长安递了顺表,并且是主动带着家眷,到了长安来向大唐投诚。可这当中,也有人是死硬着脖颈不肯对大唐王朝投降;其中就以湖广的襄阳城为代表,而镇守襄阳这股割据势力的就是襄阳王;雷大彪和其几个儿子。 李云来在路上,就接到了长安给他递过来的奏章;知悉了这个襄阳王雷大彪,居然是死顶着不肯顺服;而正因他如此行事,朔方的梁师都居然再一次举起义旗,自号为大梁国,建元永隆;公开与大唐唱上了对台戏。并且这个梁师都一登上大统头一件事,是积极地与突厥人勾搭连环;被突厥人册封为大度毗迦可汗,而且与称帝之日;竟然与土中刨出来一枚玉印,梁师都便以此,号令其治下各县府衙;称乃天命之帝,当即大统。 而其自称了帝之后,便于突厥人组成了联军;将弘化,和延安县府尽都拿下来;大大的扩大了其地盘。这才坐下来开始享受帝王的悠闲生活,据说其在其所辖的置地;是一口气,就选了五百多名妃子,纳入了自己的后宫。 但由云来的眼中观此人,必不之久矣;就看其与土中挖出印绶,而称是天授的行为来看;这就是一个跳大神的神棍。而其还是最为无耻的那一个,李云来是连长安也不回了;就地吩咐人马开始准备进攻弘化和朔方 。 李云来是一路的走,一路不断的增兵;全军足足的走了半个月之久,这才到的夏州。李云来将军队驻于夏州之中,紧跟着令小将秦用;是出城打探梁师都的动静,顺便是将附近的正要收的麦子,在都给破坏掉了;是要将其粮草给绝掉,使之城中无粮到时必自大乱。 众人正与夏州城的府衙大厅之中商议军情,忽一个军校跑到门口,对着上坐着的李云来插手一礼道“禀唐王,梁师都以遣使去请了突厥骑兵来;据消息说,不日就到了夏州城下。”厅中众人一闻此言,皆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唐军这面刚到此地,那面就已做好了防范了;看来此番,很有可能是又是一番鏖战。 李云来看了看厅中的众人,将目光投向了王圭和徐茂公;毕竟在坐的尽都是武将,只有这两个是文官。眼下就看看他们如何说了?可有破敌之计?见李云来把目光投向自己这面,徐茂公轻嗽一声;手摇羽毛扇,先看了看旁边的王圭;以目询问。、 王圭却是摇了摇头,而后对着徐茂公做了一个手势;徐茂公便笑道“王圭你到会躲清闲呀,主公,臣认为,此梁师都手下的文武群臣,并非是铁板一块;而梁师都又投靠了突厥人,其以令其手下的将校齿寒与他;久思谋动,而不得外援相帮扶;故此之可暗待时机,臣预料,破梁师都不超于十日,必可将之朔方城拿下;而梁师都必也遭横死。只是臣想先乔装打扮,已入朔方城,去见梁师都手下的大将梁洛仁。据黑衫队的消息,梁洛仁久有归顺于大唐之心;只是一直不得机会,故臣想进朔方城去游说与其。”徐茂公刚说到此处,却见王圭站出身来对其摆了摆手。 徐茂公不解其意,便开口对其问道“王公可有所教与我?单讲无妨,小弟定当细心听教。”说完对着王圭抱拳拱手。王圭却又摆了摆手笑着道“军师此言差矣,我不是说军师此计不高明;而是说军师身居高位,不可轻身犯险;万一被梁师都所知,将军师擒住,那便对瓦岗山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所以此计虽好,可施行之人当是老哥哥我;因我初到唐营,并无人知晓与我;即使被梁师都知道我是唐营来的,也必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最多只以为我是一个无名小卒,杀之还玷污其名声。所以由我去走一趟才最合适。”王圭是毋庸置疑的,对着徐茂公和李云来将自己一番见解,一股脑的倒出来。 李云来听了之后,倒也觉得有几分的道理;便点了点头,对其又开口问道“但不知王老爱卿欲同几人前往?只管提将出来,即使要哪员大将一同去也可?”李云来说完,眼光似有意的,似无意的往程咬金那里看了看。 程咬金一见立刻将头低下来,心说你小子就缺德吧;哪回一有好事,就准保头一个就想起我来。“这个么?只请唐王备齐财礼,臣只要两三个伴当,一同前往即可;如要带的人多了的话,到使得梁师都的手下起疑。”王圭倒也畅快,一口就回绝了李云来的好意;而是只要带几个人就行,这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李云来看了看在坐的群臣,文官只有这两个;武将之中,苏定方素来精细;而其此番又正好刚刚的回来。便对着王圭言道“王圭,孤王就给你两个伴当和一个保镖如何?苏定方,就由你陪着王圭前往朔方城一趟。但中途一切,都得听王老先生的调度;莫要自行主事,但王圭的安全可就全交与你手了。”李云来说完,瞪了一旁缩起脖子的程咬金一眼;对着苏定方吩咐道。苏定方急忙的站起身来,对着李云来抱拳道“臣自不会辜负陛下所托,定会护得王大人的安全。”说罢又再度坐下。 李云来看了看王圭,又接着对其言道“王圭你欲要何物,尽可提出来;即使营中没有的话,孤王也会派人去寻来与你。”说完盯着王圭,看其究竟欲要拿什么东西,去贿赂于梁师都的手下大将。 “臣所要之物,只怕唐王不肯舍得?”王圭有些犹豫的对着云来回言道。云来知道这王圭,素常本是一个直肠子,不知今日为何如此吞吞吐吐的? 便倾下身子,对其问道“究竟是何物?说来与孤家听听;只要是孤有的,是绝不会吝惜的。”说罢就等着面前这个王圭,是狮子大开口。 “臣与陛下一同来到朔方之前,先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来自于朔方的情报;知道这梁师都的手下有一员大将,名为梁洛仁;此人素来贪婪成性,专喜好宝马和宝剑;而臣听闻主公手中正好有的此物,有马名曰L,有剑名曰湛泸;居是唐王陛下心爱之物,故此臣斗胆;就与陛下要此二物即可。”王圭说完了,是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云来;看其如何回答?实际这要从根本上说,也算是王圭对李云来的一次小小的考验;就看这李云来是重江山,还是玩物丧志的人? “准了,苏定方一会你就去本王的马厩去一趟,把马牵出来,来人把朕的湛卢剑拿来,交与王大人。”李云来这头一吩咐下去,那边早有捧剑的侍卫,将湛泸剑呈到王圭的面前,双手递与他。王圭可决没有想到,这李云来竟然是一个呗都没打;干净利索的就把事情给办完了。 可就看李云来虽然把东西给了自己,却仍然是盯着自己;王圭心下了然,知道李云来是担心自己的安全。笑了笑道“臣闻,定方将军被主公赞为常山活赵云,臣有此勇将随于身侧,还有何好担心的?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今日便要进的朔方城中去;也好早一些打听出来,这突厥人何时到此处?在将那个梁师都也生擒活捉。”说完了,王圭冲着李云来认认真真地行了一次礼;转身就走出府衙议事大厅而去。 “臣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今番又得一能臣,他日必能中兴我大唐;使得我贞观年号,被刻于历史之明柱之上;让后人景仰与我等。”徐茂公少有的,对着李云来竟然说起了阿谀之言;至少李云来是这么认为的。可看这徐茂公,却又是面容严肃不苟言笑;怎么看,怎么不像要讨好自己的样子。 李云来笑着摆了摆手,是继续与众人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怎么能把突厥的援兵,给他全都就地消灭?最后夏逢春提出一个建议出来,还是老办法,埋好绊雷;由李云来带着十几个轻骑,去将突厥人引到此处;在点起神雷,并将神威大炮也放到不远的山上,只等到时候两厢夹击。 李云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这引敌深入,还真得自己去。旁人对于突厥人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只是自己原先可号称飞将军,不知道这突厥人见了自己之后,会不会因为害怕,在不跟来? “夏逢春如今可称得上是智将了,只是朕再补充一点;你的火器手也莫要闲着,就埋伏于道路两旁的山坡之上;只等神雷一被点燃,在一爆炸;你等就以火枪往下齐射,莫要心疼弹药;这一回,朕非得将这突厥人尽灭于此地。对了,还有那些手中所使用的霹雳神雷;也与朕都狠狠地投掷出去。”李云来说罢,是狠狠一拍椅上的扶手;就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扶手竟被李云来给拍折了;众人见了,无不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唐王的力气如此的大,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拍扶手;就将其给震断,一时纷纷的侧目观瞧着,那地上的碎扶手;皆是心惊不已。 而王圭此时已然帅着人,出了夏州城;一路无人说话,王圭本人就是少言寡语;苏定方和那几个随从更是如此。众人一路无话,是匆匆的赶奔朔方城;因几个人此时,都已打扮成了行脚的客商;倒也不虞露馅,是径直穿过城门,就进了这座被梁师都从又建设一番的城池。 王圭往朔方城中扫视一番,就看到这城中竟十分的萧条;可以说都显得有一些寒酸。就见着街道两旁的房舍,都是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这样的房子,怎么还能住的下人?这要是跟自己的那个小酒馆比起来的话,那自己的那个小酒馆,都可以说是五星级酒店了;这里就是纯粹的一个贫民窟。 苏定方眼睛,往街道上来回的巡视了一会;便转身对着王圭言道“王掌柜的,咱们那个通商的店铺,就在前面,是一处布行。那里的掌柜的,是一个老人了;咱们是不是先去他那里打听一下?再去行事?”苏定方是客客气气的对着王圭言道。 王圭闻言点了点头,手摸了摸跨下的这匹宝马;心里对这匹马也是十分的喜爱不已。要说将之送与他人,从王圭这里就觉得心痛了;只是成大事者,必得懂得割舍才行。 425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 [425] 苏定方跳下马来,身后的几个随从,也都跟着一同跳下战马。苏定方随手,将自己的马缰绳交与一旁的随从。手里抓着那个裹着湛泸剑的布包,直往前面布行而来。 可到了布行门前,却迟疑得站住了脚步;就看到前面的这家布行门口,早已是门可罗雀;就连上面的那个程记布庄的牌匾,都有一边垂落下来;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布庄的两扇大门,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被风不断地刮动着。而根据上面满布着的蜘蛛网来看,似乎已有不短地时间了。 苏定方往左右看了看,就看这大街上的那几个行人,并没有对他多加注意;是垫步拧腰,噌的一下就跃进布庄门里。以反手,就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往柜台旁的门里摸去。 撩开,那早已显得有一些肮脏不堪的门帘布;就看到屋里面的地面上,躺着几具尸体;早已腐烂的不成人型,可令人奇怪的却是,并没有见到有苍蝇围着打转?这只能证明一点,这些人是中毒而死的?只是不知道,会是谁下的这个毒手?将李云来安排在这里的钉子,给干干脆脆的拔去? 苏定方小心的俯下身,用刀尖将一角衣襟挑了起来;却见底下的,那尚没有腐烂完的皮肤呈现出黑色,并且地面上也残留着,早已阴干了的黑色的液体遗迹;看那样子,似乎应该是血? 苏定方是继续往里走,只是奇怪,这里既然出了人命案子;怎么就会没有人去报官?并且还让尸体就留在这里?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而瓦岗军所得到的情报,又是经谁手送出去的呢?这一切,都成为一个难以解开的迷?苏定方前前后后的查看了一遍,最后认定,这布庄里的人是都躺在这里了;竟没有一个脱逃出去的。 苏定方又将所有的盆碗,检查过了一遍;也没看出有什么下毒的迹象?看摆在桌上的,那尚没有吃完的,早已馊了的饭菜;经过仔细的检查,可以十分肯定;也没有下毒。 那这毒药,到底由那里来的呢?“定方,这个布庄看起来,倒好像是荒废已久了?莫非这就是咱们的合作商铺么?”王圭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布庄行的门口;他是见苏定方久不增出来,这才有一些担心的过来看看。而他的身后的那几个随从也跟在他的身后,各个手中持着一把精巧的连发劲弩;围在了布庄行的门口。 “都把弓弩收起来,这里估计,很有可能还被人盯着;王掌柜的,你速速的带人离开这里;我这里有一个地址,你先带着人过去;我随后便来。”苏定方说罢,便由怀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了面前站着的王圭。 王圭正欲打开,看看上面是什么?却被苏定方一把将手给按住。眼睛往外看了看,这才低声的对其言道“待离开此处再看,此时莫要被人发觉,还有完松开手,王圭急忙得将那蜜丸放入怀中。 “那我就先带着人过去了,你可否与我等一同过去?”王圭盯着面前,有一些想的出神的苏定方问道。苏定方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外面大街上的那几个行人;不觉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王圭摇了摇头。 王圭也知道,这里肯定是出了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情?但自己只是为了,与那个朔方城中的梁洛仁接头来的;并不增想过居然会出这么一档子事?看来带着苏定方前来,是大有好处的;此人办事十分的精细,且老辣。 王圭是带着几个随从,翻身上了坐骑;直奔着前面的大街走去。在马上王圭这才取出那个蜜丸,用力的捏碎了;却看上面只有三个字,留春楼。王圭想了想,心中琢磨着;看这留春楼三个字,此处分明就是一所勾栏院;只是不知道堂堂的瓦岗山的唐王,又怎么会跟勾栏院挂上钩的? 只是王圭还不晓得,瓦岗寨的所有投资的产业;其中就倚,勾栏院这等寻欢享乐的所在最为挣钱;而且也是情报来源的最为稳妥的地方,当初太原府就是吃亏于此处;让李世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竟把一些姑娘,变成了情报人员;并从太原府各级军官的身上,套来不少有价值的情报;使李云来最终在这场最后的角逐中获得完胜。 王圭命手下的随从,终于打听清楚了勾栏院的地址;便帅这几个人,堂而皇之的直奔着这所朔方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而来。离着还很远呢,就看到这留春楼门前;竟然是人满为患,可这还不到掌灯时分呢?这帮人,怎么就急吼吼的跑了来? 王圭跳下马来,将马的丝缰,随手甩给身后的人手中。然后是迈步往前来,直走到了门口这,就见着门口处是拥挤不堪;而在门前,有两个打手摸样的人在那里守着;门里是一个龟奴摸样的男人,身罩一身花氅;正站在门里往外看着。 “诸位,可否借借光,行个方便?我是从远方赶过来的,久闻这留春楼的姑娘的大名,这才特意来见识一番。”王圭对着周围这些挤在头前的贩夫走卒,落地的举子,和一些明显就是军营里的人;高声的央求着。 “去去去去,我比你来的还要远呢;后面排队去,你当红魁是什么人都肯见得么?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那身穷酸摸样;竟还大言不惭的说借光,就是让你进去了;你有银子么?”旁边一个面容十分猥亵的男人,扭过头来,不耐烦的对着王圭数落着;而王圭却并不动气,只是淡淡然的盯着门口望去;就好像,没有听到眼前这个人的说话一样。 那个人觉得无趣,也就闭上了嘴;还是在前面乖乖的站着,等到排到自己这好能够进去。可此时,就听得门口有人大声的言道“想见红袖姑娘的,都报一报身价;我这里今天只有二十五张相会卡。老规矩,还是价高者得;有要的,可要赶快报价呀;到时候过了可就过了,别说到时候,没有提醒与你。”那个人说话的人,正是那个龟公;就见其手里拿着一叠纸片,似乎就应该是什么排名相会卡了。 “第一名,白银五十两;还有要加的么?这可是能与红袖姑娘单身相处的机会。谁要?五十两。”那个龟公说着,就将那个纸片高高的举了起来;示意给大家看,好促使这些人,能够乖乖的掏出银子来。而这个自然也是李云来的发明创造,而他是由收费的公园,联想到的;说白了就是为了聚财。 “我加二十两,给我吧。”一个财主摸样的人,边说边要掏出钱来;就要将这头一名给预定了。“你才加二十两,我加三十两;给我。”另一个瘦瘦高高的汉子,高声的奚落完那个土财主之后;是又对着门里的那个龟公催促道。 “得了吧你,我加五十两;一共一百两,可还有跟的么?”一个武生公子打扮的人,高声报出了一个价格;却并没有上前去挣那个纸片,相反是不紧不慢的盯着周围的人;就好象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报价的人? 可一百两银子,就买一个号位;这实在是令人有一些震惊。周围的人们在不肯叫价,只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钱?王圭此番也是有一些好奇的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大头? 却见这个人回过身,往后面看了一眼;轻蔑的撇了撇嘴,对着这些人言道“你们这群穷措大,就加银两也不爽快一些;楼上放着一个千娇百媚的人儿,就连着这点银子还不舍得出?都与我闪开了,看爷我今天,与红袖姑娘来一个琴瑟相和。”这个人说罢,这就欲往里走;可刚走到门前,却被那个龟公给拦住了;对着他伸出手来。 这个人到也明白规矩,急忙的由怀里取出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放到了龟公的手中,接着就是昂首阔步的往里走去。那个龟公接到了银两,自然就不去阻拦与其;而是闪到一旁,让这个人先进去;紧跟着就又把门给牢牢地封上,令外面的人望着院里的景色是望洋兴叹;恨不得一颗心飞到楼上去。 王圭对于这种地方,压根是不会来的;若不是依着手里那张纸条的指示,他早就转身离开此处了。而看到眼前这番情景,只不过是,进一个勾栏院的门;居然也得花银子。 而这帮傻男人却也是趋之若鹜,也不知道他们的银子从那来的?竟然花起来,是一点也不心疼。可要让王圭也这般的进去?那他可要好好地想一想了,看究竟是不是值得的;只是自己是前来接头的,莫非也要花这笔银子么? 不提王圭在这里犹豫着,而其身后的随从们,也是对此事很是无语。只是不好过来,替这个王圭做主。再说苏定方,自打发走了王圭他们;连马也不骑,只是将之牵进后院里拴好了;而后自院墙翻出来,一路的偷偷地跟在王圭等人的身后;可一直跟到了留春搂这,也没有发现有盯梢的跟在王圭的身后。 这才令苏定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急忙的走到了王圭的身后;往前一看,正好看到有一个人拿出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了龟公,然后是得意洋洋的走进去;看那样子,就好像这一进去就能抱得花魁归一般? “我出一百五十两,但是得带着朋友一起进去;行不行?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一些。”苏定方说完了,由怀中取出一叠子银票出来;看来其早就有所准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今天这个场面才带的银票? “可还有在要出的么?若是没有的话?那我可就要让这位公子进去了。”那个龟公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合不拢嘴的伸出手来,就要将银票拿过去;却被苏定方往旁边一躲,手便落在了空处? “这位公子,你莫不是特意来消遣与小的来地?”这个龟公看在银两的面子上,竟然开天辟地的没有吩咐打手们一拥而上;而是对着面前这个人,软语温声的说着话。 “非是我有意要戏弄与你的,只是,我有一件事要找老鸨谈谈?你可否,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有老乡到了此地了,让她速速的出来迎接;我可不奈在此久候与她的?”苏定方说完了,这才抽出两张纸来递给面前这个人。 龟公接过来看了一眼,紧接着就喜笑颜开的;恨不得低下头去亲吻苏定方的靴子。急忙的点着头应承道“自然行得,就请你跟着我走吧?小五,你过来与我看一会;我这还要将这两位贵客带去见妈妈去。”龟公一边说,就一边走进了院里;身后跟着苏定方和王圭,苏定方偷眼看这老头的脸色;其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苏定方和王圭一直随着,走到了一处很典雅的屋子外面;却见一个岁数不算很大的女人,正在门前望着什么?看其所望的方向,倒似乎是那个留春院里最好的地方;也就是苏定方和王圭,的那位还没有来得及,一睹其上等容颜的红魁。 “你怎么将他们给带到这里来了?你们是什么人?要找姑娘到前面的楼里去寻?此处不是烟花柳巷之地。”这位老鸨倒是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藏着掖着。说完,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苏定方;眼睛里竟似乎有什么别的含义? 苏定方看着面前这个,表现得十分古怪的老鸨;再将至与那个布行的事情一加联系,就发现这里面,有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得东西?看眼前这种情形,倒似乎是此处的人,出卖了布行的人。 426天兵下北荒,胡马欲南饮 [426] 苏定方略微沉吟了一下,脑海之中迅速的想好了说辞;便笑着对其言道“我等只是想让妈妈给安排一下,也好能排到头前,去见见红袖姑娘?因我等来的较晚一些,听闻前头已经有人进去了;我等并不吝惜与钱财,还望妈妈给行个方便可否?”苏定方说着,就又将那一叠子的银票拿出来;在手里晃了一晃。 按理说这妈妈看见了眼前这许多的银票,就应该知晓,这眼前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即使不是大户子弟,也定是腰缠万贯的过路财神。就应该好好的招呼着,更惶言,有几个老鸨是不爱财的? 可这位真是稀了奇,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苏定方手中的银票;便点了点头,平和的对着苏定方言道“那我便去试一试,只是红姑娘肯不肯见你,老身可是做不得这个主的?这还得红姑娘自己拿主意。”说着,这就欲往前面的那所红楼而去。 而这个留春楼建造的很是奇特,分为几个套院;当红的那个红袖姑娘,是住在前面一处比较宽敞幽静的院落里。而这个老鸨却是住在了后院,单门独户;更使人啧啧称奇的,是本应由她来打理这留春楼里的一切日常事务;并调教姑娘们,安排接客的顺序;如今看这模样,竟是做了甩手大掌柜。 苏定方眼见她要往前行去,便在其背后开口说了一句“暗河竹影动。”本照着切口,这个老鸨子应回言以;“月升大堂[唐]明。这本都是预先设计好的接头暗号,可就见这个老鸨可也凭怪?只是略怔了一下,站住脚步,却并没有回过头来;紧跟着就加快了脚步往前面走去,一会工夫,就走出了苏定方和王圭的视线之外。 “王掌柜的,小的看这里有些不对头;一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万不可慌张,只说自己是被人照着往日一般,派来截取情报的;切不可对其明言,自己是来此到底真正所欲为之事。”苏定方说着话,一只手就在怀里摸出一个东西;王圭注目望去,却见是一只精巧十分的弓弩;看着上面竟还有一个方形的匣子,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定方把弓弩上好了弓弦,又将其弩机搬到了连发状态;然后顺手递到了王圭的手中。对其低低的声音嘱咐道“王大人,这个弓弩你收在身上,也好防身;这里眼下,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会子事?又找不到那个梁洛仁的府邸,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记住了,一旦有人欲对你不利的话;却不可手软,只要将这弓弩对准了对方,扣下扳机即可。”苏定方又手把手的教了一遍王圭,如何使用这种弓弩;见王圭学会了,这才让其将弩箭收起来。 又过了好一阵子,这才看到那个老鸨,扭扭捏捏的出现在前面的柳树下面,并往这里走过来。直到了眼前,这才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二人,忽然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红姑娘请二位过去一趟,二位可要规矩一些。”只听的这个老鸨说了几句不着头脑的话,便又走到头前去给二人带着路。 王圭听得有一些迷糊,正待要答复与她;却看到苏定方,略微的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便急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跟在后面迈着四方步,眼睛往四处打量着;就见着院落之中种满了杨柳树木,还有一片片的花圃。到将这整个留春楼衬托的是生机盎然,使来的客人,对此处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这位是我们的掌柜的,我们也是被新招进这个阵营的;我们掌柜的姓王,我姓朱。不知这位掌令又如何称呼?”苏定方简略的对其回答了几句,便开口对其反问道。 “老身姓苏,所掌的是铁令;专司与来的人接应。”这个苏老鸨也是十分简单的回了一句,脚下一步也不停地,径直走到了一处月亮门处;却看到月亮门的两旁,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身上各挂着一口腰刀,脸上杀气腾腾的。 苏定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二人定不是寻常的打手;而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可看其这副样貌,不似瓦岗的军校?而且唐王也有明令,不得手下的军校去烟花之地;更不用说是在这里看门望户了。 那个苏老鸨走到哪二人的面前,对这二人低声说了几句;而后又回头望后指了一指,那二人也随着望过来;紧跟着就点了点头,苏老鸨忙伸手招呼着二人,跟着继续往里走。 苏定方见王圭紧盯着那二人看个没完,便轻轻的扯了一下王圭的衣袖;王圭这才翻然醒悟过来,急忙的也收回目光;亦步亦趋的跟着走进红楼。途中王圭低声对着苏定方言道“定方但有祸事,你速速的离开此处;莫要以我为念,而误了唐王之大事。”说完是浑若无事的照样跟着往前走,只是将袖筒里的弩箭,紧紧地握在手中;随时准备自袖筒中射出。 三个人走进红楼中,那个苏老鸨还是走在头前;将后面露于二人的面前,是摇拽的顾盼生姿。晃得王圭和苏定方二人好悬没有吐了,王圭心说这个女人,可也实过于无耻了。苏定方则是偏转头,看着四周围的装饰。 终于走到了楼上,再也不用再后面,看着这个女人故意的扭来扭去的。“红姑娘,我已将二人带到。”苏老鸨说着,冲着苏定方丢了一个媚眼;苏定方急忙的低下头,眼睛盯着脚下的靴尖;是说死说活,也不肯再看这苏老鸨一眼了。 “啊,让他们进来便是;你去自忙你的去吧。”屋里传出一声十分好听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五月的黄鹂一般清脆悦耳。苏老鸨脸色略微的一怔,便急忙的对这屋内回答道“是的,属下还有旁的事情,这便下去了。”说完了,是又死死的盯了一眼苏定方,那眼光犹如实质一般;直直的扎进苏定方的肉里去。 苏定方浑身直觉得寒气直冒,忙不迭的,就要找一个地方,躲开这**辣的目光。就这个时候,屋内那个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外面的贵客就请进来吧,既然千里来访,何不速速的进屋一叙?”听上去,声音之中,殊无幸喜欣悦之意;可说是平淡无奇,就好象对待一般的客人,一个语气。 苏定方看了王圭一眼,是举步就往里走;双手也推开了两扇阁门。却看到室内十分的简陋,一张铁力木桌子,两把铁力木的太师椅;桌上有着一个很大的花瓶,上面错落有致的插着几朵菊花;有红有白,而坐在桌前的一个女子;还尚子在以蜻蜓芊芊点在荷叶尖上的清雅的手势,在举着一枝菊花,正待要插落在瓶中。 若是李云来再次的话,一定会一眼就辨认出来;这正是日本琉球的插花之道。这种手艺讲究的是心气平和,遗缺为满;而且均是插以奇数,讲究的就是生生不息;总有希望。而此时明朝的袁宏道的瓶史文集,尚没有传入日本;故此插花一道还略显得有一些生硬,只是见眼前这个红袖姑娘所插之花;却宛如天成。倒有几分类似于南唐后主的风范。 “插花,想不到姑娘居然如此清雅;实是让人惊艳了。”苏定方一反常态,竟开口对其称颂上;王圭这一路与之同行,对其的脾气秉性,多少也有一些了解;可还不增见过苏定方,居然如此的对一个女人示好?一是有一些想不明白,可也知道苏定方定有他的道理,正如李云来所言;苏定方绝不是一个莽将,相反是一个智将。 “这位公子,也懂得插花一道么?那就请坐下来,教一教小女子;小女子总是觉得这一株花插得不好?可又并不知道是哪里不好?”红袖说着扬起雪白的皓腕,将手里的那一株菊花递了过来。 “姑娘玩笑话了,朱某不过身为一个仆从,当不的公子二字;至于插花之道,也是偶从闲书上看来的。”苏定方差一点,说出来是李云来告诉他的这句话;还好,半路上把话给改了;对方似乎也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那不知二位,今日来到我这座小小的红楼之中,又所为何事而来呢?”那个红袖姑娘最后一支侧草边,也就是属臣花到底没有插上;只得悻悻的将至放于桌上,扬起一张粉雕玉琢的脸望向苏定方。 “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我等此来,是前来取回情报的;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想要与那个朔方城的梁师都得大将,梁洛仁会上一面,要与其商谈一下;这朔方城到底意欲何为?是就此归降了大唐,还是要另立山头?我等要一个准信,也好带回去,向唐王陛下复命;就请姑娘已实言相告吧。”苏定方说完,是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红袖姑娘。 红袖却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处,定定的往外望了一会。这才又走回桌旁,自身上摸出一方金令丢在桌上。对着苏定方言道“这是我的信物,不知你随身可有何信物?能证明你的身份的,就请亮出来;否则本令主,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声音似吴语一般糯软好听,可语气却是寒冷之极。 苏定方却并没有被其给唬住,一伸手,也自怀里摸出一方令牌,也丢在桌上。那个红袖姑娘定神望去,却看到桌子上摆着一枚玉令。而令主共分五等,一等为玉令,乃是总管一辖区的总令主;也就是专管将各种情报汇总的,然后呈余李云来御览;而其下面就是金令,分管着所在城池的军事情报工作;她的下面就是银令。再依次排下去,分为铁令和锡令;这就是下面跑腿的了,是专门与探听情报的人接头。 红袖一见苏定方级别比她大,顿时就换了一副神色;脸上也不是那种生人勿进,而是满面春风的笑着对苏定方言道“属下不知道是总令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总令主此次来,莫非就是为了与那梁洛仁见上一面么?”说完一张脸如同细雨柔风般的温柔,忽闪着一对大眼睛;望向苏定方。 “就是为了与他见上一面,别的就没有什么了;不知道红袖姑娘,可能给安排一下么?”苏定方声音一如往常,不急不缓,可眼睛却瞄向了一旁,那垂摆下来的窗帘;那下面竟露出了一双男人的鞋子。苏定方不知这个人,与面前这个红袖有什么关系?但料想,既然她并不避讳与他;那这二人的关系可说十分的亲近。 “哦,那既然如此;属下一定尽力去办,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梁将军,是不是肯见你们?不过属下争取吧。对了,朱令主;你们眼下下榻于何处?我到时候,怎么能与你们接上头呢?即使梁将军同意了,属下也没有地方去告诉你们呀?”红袖说完,,眼中闪过一道利芒;盯向了面前的苏定方和王圭。 只是对于王圭,她到没有十分的在意;只见此人一身的粗布衣服,竟还说自己是一个掌柜的,明显就是为了掩护与苏定方这个令主的身份罢了;所以对于王圭,是连一正眼都没有看过;只是死盯着苏定方。只是她并不知道,这倒正中苏定方的计策;苏定方也是有意的引领着她,认为自己才是主事的人;把王圭给保护起来。 “这个么?原本是住在,与布行相隔不太远的王记老店;不过么,如果姑娘要是有一处更为稳妥的地方,倒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可以搬过去,也免得到时候姑娘找不到我们。”苏定方说完,一双眼睛不错眼珠的,盯着面前这个红袖姑娘。 红袖却低垂下粉颈,喃喃说道“不用另搬了,就在那里等着我得消息吧;你们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早一些返回去吧;毕竟我这里迎来送往的,多有不便;这也是为了免得令主暴漏了身份。”红袖说完是站起身来,这就要送二人出门。 苏定方此时越发认定这里有事情,而这个红袖必知道其中的详情;也可以说是参与了整个过程,那布行的惨案;估计就是经由她一手造成的吧?但此刻还不是与之翻脸的时候,毕竟证据还不足;不可打草惊蛇。 “青燕,你将这二位送出去吧。”红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一个丫鬟模样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427羞道易水寒,从令日贯虹 [427] 就见那个丫鬟,走到了苏定方和王圭的跟前;对着二人福了一福,开口对着二人言道“二位大爷请出去吧,红姑娘还有几个重要的客商要见;就不久留你等了。”说完等着二人往外走。 苏定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红袖,然后漠然的转身走出门外;王圭自然也是在一旁跟随着,二人一同下了楼;出了留春楼,可还没等接过随从递过来的马缰绳;就看见几个带刀的军汉,簇拥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其中竟然有两个是突厥人,这可令苏定方是大吃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就急忙的飞身上了马;与王圭带着手下的几个随从,是策马就离开了留春楼的门前。 等着一行人,离开了留春楼很远的距离;王圭这才在马上探过身来,对着苏定方问道“定方,这里怎么竟会有突厥人来了?莫非这留春楼已被梁师都的人给侦破了?那咱们还用不用再去找那个梁洛仁了?”王圭一连三句问话,令苏定方也无从答起;眼下能否出的这座朔方城,还犹未可知?至于去找梁洛仁,眼下朔方城中局势不明朗;还是且看一看再说。苏定方主意已定,在马上转过头,对着王圭言道“王掌柜,看来今夜,咱们不能去住什么王记老店了;干脆,就入住在那个布行里去;一是没有危险,也并无人对那里加以注意;二就是可以就近看看,我与红袖姑娘所说的话,她会不会提供给别人?然后派人前来围捕与我等。”说完是催马就径直往前去,虽说是住到那个布行里;却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住,苏定方和几个随从,加上王圭再这朔方城里,专捡幽暗的街巷足足兜了一大圈;这才转到了布行的后门处,让一个随从跳进去将门打开;几个人鱼贯而入,将能住人的屋子收拾出几间;又派出人去买回来酒菜和草料,以备在此常住。 而苏定方则是躲在布行的前柜台这里,偷眼盯着对面那座王记老店;转眼天已全然黑了下来,秋日的夜,夜色有些寒凉;又过了很久,天以至子时;就在苏定方和王圭,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却听得远处传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其间伴随着马的鸾铃声清脆的响着。 转眼一队全身披挂的骑兵,纵马到了王记老店的门前;骑兵们是纷纷的跳下马来,张弓搭箭,就对准了店门。其中一个都尉模样的军官,走上前去,重重地擂响了店门。并冲着里面高声的喝令道“里面的人莫非都死了不成?快点出来一个喘气的,否则就把你这个店给拆了。快点把门打开。”说罢又狠狠地对着店门踹了两脚。 “来了来了,莫要再敲大门了;这门刚换上没多久的?”随着话音,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身上披着衣服的店掌柜,手里提着一个灯笼探身出来;正想要看看外面,究竟是谁这么叫门? 可就见那个都尉,是一把将半扇门就给拉开来;那个店老板一时猝不及防,一下就被闪了出来。手里的灯笼也被打落在地上,正欲骂几句,可忽然惊愕的收住了口;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帮子,持弓搭箭气势汹汹的军校们;竟被吓得怔愣在当场,一时作声不得。 “你店里,是不是住着一批外地口音的人?快点说出来,免得皮肉受苦。”那个都尉用手中的马鞭,指着面前这个已被吓得不知所谓的店老板;高声的喝令道。 “这位军爷,前来住店的,都是操着外地口音的人呀?本地的,都有家室谁到这里来遭这份罪,还得花不少的银子?”店老板纳闷的回复道。却见那个都尉的面色一变,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店老板。 “喝,看不出来呀?你竟敢在此消遣爷,来人进去仔细的搜;要是搜着了,就连这店老板一同带走;到时候问他一个藏匿之罪。”这个都尉说完了,将这个店老板狠狠地往一旁一推;跟着几个军校就涌进了店房之中。 这帮子人进了店中,哪还有好事?是将这各个客房中的客商都赶了起来,一律身穿着短衣服;站在院落里,享受着秋夜的小风;浑身都哆嗦成一个了,有的连着打起喷嚏;一时间什么样的都有,可就是无人敢对此抱怨什么。毕竟身前这群用刀指着自己的军校们,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就见这个都尉拿着住店的花名册,是一个个点名核对;可由头对到尾,又哪里有苏定方等人的踪影?一时间有些灰心丧气,可又不能,白白的大晚上折腾一趟? 那个都尉眼珠转了一圈,便对着手下的军校一摆手;喝令道“将这群人都带回去,再好好地查对一番;到时候给他们居住的府县,发一个帖子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些人在册?”说完,这就要转身走。、 那个店老板也看出苗头不对了,心里知道,这要是任由着这些人将人给带走的话;那自己小店的招牌,也就算砸了。急忙的奔回自己的柜台那;手脚麻利的,将柜门上的锁头打开;先取出一角银子,可拿在手中看了看;最终又咬着牙,又取出一大块银子出来;这锭银子在手中掂了一掂,足足有五两重,是一狠心就递与跟过来的那个都尉,对其言道“还望官爷能够高抬贵手,您要把这些客人一带走的话;今后,谁还能在到小店里来住;这一点银子也只够饮茶的,小店店小本簿,望官爷能通融一下。”说完立刻是连连对着都尉鞠着躬。 这个都尉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斜眼看了看面前这个店老板;这个店掌柜的自然心知肚明,急忙将一开始拿出的那一锭小一些的银子,也放到他的手中;而后一脸献媚的笑着,望着面前这个能决定他生死的人。 “好了弟兄们收队了,看来这些匪患早已离开此处了;走了,都快一点;别耽误人家做买卖。”那个都尉一边说着,一边催促着手下的军校,加快脚步的离开这个王记老店。 苏定方此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王圭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转脸对着苏定方问道“苏将军,明日咱们是去找那个梁洛仁得将军府,还是想法子潜出这朔方城。”说完等着苏定方的回答。 “明天我带两个黑衫队员,去一趟留春楼;看看那个红袖还有何话说?”苏定方斩钉截铁的说完,是一转身,回了自己的屋中休息去不提。王圭有些不明白,为何明明红袖已经出卖了这些人;而苏定方竟然还要去找她?站在院里呆了一阵,便也回到自己的房中。 入夜,天上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夜空;不同地方的人,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或是祈求着,或是对其哀怨着。兔降乌升,一轮红日挣扎着跃上了天空;俯下头来,注视着苍茫大地之上微弱的人类。 “王大人,早呀;我已吩咐他们,在这四周围布下了机关;我现在就要去找那个红袖姑娘去,大人可于此静候我的好消息;苏某去去便回。”苏定方若无其事的对着王圭说完,是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个黑衫队员乔装改扮的长随招呼一声;三个人是由后门径直出去,赶赴留春楼而去。 王圭眼望着苏定方的背影,是一句话竟也说不出;最后只得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等着苏定方他们回来。而苏定方他们是一大早就出了布行,又特意的绕了几个圈;这才赶到了留春楼。 等到了留春楼外面,就见门前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身材魁伟持枪跨刀,苏定方一眼就认出来;竟是昨夜那些上王记老店去捉拿自己的人。由此看来,红袖真的是叛变投敌了? 苏定方带着两个黑衫队员,是直奔后门而来;到了后门这里,三个人却是从离后门不远的墙头处翻墙而入。刚一翻进来,正好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红袖的小丫鬟,正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望着突然从天而降的三个人。不等苏定方对其说什么,旁边的一个黑衫队员,早就抽出兵刃,这便要对其下手。 “不要杀我,那些情报都是我送出去的;布行的老板,是被红袖沟通梁洛仁给除掉的;听红袖说,之所以除了布行的老板,就因为布行的掌柜的,知悉了她与梁洛仁有所勾连的证据;正欲上报给唐王知晓,却被其给杀害了。这些是真的,我这里还有每一次情报的抄送件。”这个小丫鬟说完了,瞪着惊恐不定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三个人。 “好吧,我且信你一次;只是你得委屈一下,这也是为了你好。”苏定方说着,就掏出一根绳子,将这个小丫鬟给牢牢地捆了起来;只是苏定方只顾着捆人,竟没有留意到那个小丫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婕的目光。 苏定方将其提到一个空闲的屋子里,安置妥帖;这才带着两个人,一路的闪躲着身子;避开着那些院里的人,直摸到了红楼这里;离老远就看到门前站着两个大汉,一动不动的目视着前方,按刀而立。 定方这回可有一些为难起来,毕竟这座红楼就一个入口;而那两个人所站的位置,不论你由那边想要靠近他们;都会被其所发现。迫不得已,苏定方自怀里又取出一只十字弓;就对准了前方的两个人中的一个,这便要扣动扳机。因苏定方那个精巧之极得弩箭给了王圭,而这个十字弓;虽然也是可以折叠的,并且十分的小巧;只是准头和威力不如那架弩箭。 可还不等苏定方动手,身旁的一个黑衫队员,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而后冲着他举起手里的一件物件,对其示意了一下。苏定方有些纳闷的,看着那个黑衫队员手里的一根圆筒,不解这是何物? 而那个黑衫队员也不跟他解释,是举起来那根圆筒,对着前面就吹了两下。紧接着就见门前那两个彪形大汉,用手一捂脖子;一下就栽倒余地,再也动弹不得;眼睛也跟着紧紧地闭上。 三个人摸到了门前,推开门便闪身进去;将那两个彪形大汉也给拽进来,放到楼梯旁边。三个人是蹑足潜踪的往楼上登去,正走到半截楼梯上;就听得上面响起一阵的瑶琴声,那声音激亢青旋;让人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苏定方凭借着乐曲声的掩护,是径直到了楼上;推开门,就见房门正对着红袖姑娘;双方互相的看了一眼对方。红袖是继续低头抚琴,苏定方则带着两个跟随走进房中。 不等苏定方发难,身后忽然有人笑着说道“昨日去派人请你们来,你们却躲起来不来;今天没有邀请你们来,你们却到了;这算是什么呢?”随着声音落地,就见着身后的门旁,帷帐的后面闪出十几个人来;各个手中握着一把大黄弓弩,对准了三个人的胸口处;只待其稍有所动作,立时就是乱箭齐发。 这时一个年轻的武将打扮的人,走到了苏定方的面前;与其互相的注视了一会,便开口对着苏定方问道“你不是还有几个人么?那个年岁大的人呢?如今他躲到何处去了?你们到我们朔方城中,到底意欲何为?”说着脸色就沉了下来,一伸手在一个军校的手中接过一只大黄弓弩;就对准了苏定方的胸口。 苏定方往红袖那边看了一眼,却见其根本就不予理会这面的事情;相反是越发兴趣盎然的拨弹着手下的琴弦。头时而低垂,时而高昂着;似乎已沉浸于自己美妙的乐曲之中。 苏定方鄙夷的注视了她一眼,便对着面前这个人问道“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今天来?那个布行的掌柜的,是否是被你们给杀害的?”说完眼睛紧瞪着面前这几个人。 “了算,我没让你说你就不能说;第二,问题是应该由我来提。”这个年轻的武将说完,一抬手只听得哧的一声;一支弩箭,正射在一个黑衫队员的腿上;人顿时就倒在地上,却是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肯坑出一声半句出来。 428欲渡黄河冰塞川, 将登太行雪满山 [428]“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既然知道了我等就是由唐国来的,竟还敢如此对待于我等;莫非是嫌命太长了不成?”苏定方也是毫不客气,直眉瞪眼的,对着面前这个年轻的武将怒声道。 “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呢?你可要知道此处可是在朔方城,而区区在下,正好是朔方城里的一名小小的将军。你若是在这里撒野的话,那本将军,到可对你照拂一二的。”话说至此处,就见面前这个年轻的将军,将手里的大黄木弩箭,就慢慢地对准了苏定方的胸膛;只要他轻轻的一扣扳机,苏定方饶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交代在此处。 “你还真别拿这种东西来吓唬我,实话与你说,这次苏某进城里来;不将事情办妥帖了,也不准备就这么回去见我家的唐王;而且另外奉送你一条消息,眼下唐军早已将此城给困住;你若识趣的话,还有一条路可走。”苏定方也不是被人吓唬大的,是针尖对麦芒,二人都各不相让。 “我早就与你说过,他们绝不是这么容易被吓着的;你说你姓苏,又因何,当初进到红楼里来见我的时候,却报名为朱姓呢?此又是何缘故呢?”那个红袖姑娘,此时却停下了手下的琴;用手按住琴弦,一边对着苏定方询问着,一边抬头望过来。 “实话与你等说了也不打紧,只是你等也要告诉我实话。我便是唐营里的苏定方,下面该我问了吧;那个布行的人到底是被谁杀死的?红袖姑娘你眼下又是何身份?这位将军,苏某也要请教一下尊姓大名呀?”苏定方也是当仁不让,咄咄逼人的对着眼前这一男一女问道。 “我么,不才就是这朔方城里的寻城将军,李正宝;那位是俺没过门的妻子红袖姑娘,怎么样,你如今可是听明白了么?至于你说的布行的事情么?我们还真不知道,这便无从说起了;足下既然身为唐王的近臣,那可太好了,不知可否让唐王进城来一叙这夺城的大事?”这个自称为李正宝的小将,样子十分诚恳的,对着苏定方言道。 “呵呵,既然你是这城里的将军;那有什么话就与我说吧。至于想让唐王入城来,来探你等的虎穴;这件事从本将这里就说不通,本将受了唐王的委托;专为进城来与内线接上头,好能见上一面朔方城里的那个梁洛仁。不过你既然是寻城将军,那与你谈也可;怎么样?你有何条件就直说出来吧,就是让唐王进城亲自与你谈判,这一条是不可能的。”苏定方是把门就地给封死,绝了对方的念头;至于对方要是拿自己作为人质逼迫李云来进城,那也是不可能的;苏定方也早就有所准备,临来之时,特意去见了一面侯君集;在他那里要了一瓶鹤顶红,就是为了事无可解之时;自己万一受不住严刑逼供,即可让自己舒舒坦坦的上路。 “呵呵,如此说来,在下还要感谢你高看在下一眼呢?”李正宝忽然笑着,对苏定方略带挖苦的说道。“好说,本将本就是欲与那个梁洛仁谈,既然你等送上门了;那谈谈也无妨,只要到时候,能与城中举事即可;本将并不管他是姓李还是姓梁,只要对我唐营有所帮助的人;唐王必以厚报。只是,若是借此机会行不轨之事的话?哼哼,那我唐营得刀可也不是吃素的;别以为你等勾结了突厥人,就可高枕无忧了。却不知道,突厥人如今还会不会来呢?”苏定方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对着二人是一顿夹枪带棒的说道;并且目光冰冷的盯着,那个坐在琴案后面的红袖姑娘。 “呵呵好呀,那咱们就来谈谈这笔买卖;如果我们能将这梁师都抓获,并将这座朔方城献与唐王陛下的话 ;那我等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而且不知苏将军可否做的了这个主?”李正宝说罢,盯着面前的苏定方,等其回答;却并没有对其刚才那一番话,有半点的恼怒之色。 “那你们又想要什么好处?如果想裂土而封的话,那是根本就办不到的;本将就劝你死了这份心,如要是别的,倒不妨说来,让本将听一听;本将也可酌情处理。”苏定方是秣陵两可,并不将话给说死了;又将对方不切合实际的想法,给消灭与无形之中;同时最后又给对方一线希望,不得不说苏定方身为大将真是有胆有谋。 “我等也没有那些愚蠢不堪的想法,只是想与红袖姑娘长相厮守也就罢了;到时候清明时节放舟与湖上,逍遥此生无忧无虑;只是有一点俗气的要求,到时候我想开一间店;专售瓦岗生产出来的东西,到时候唐王可要少算我点银子呀。”李正宝说着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苏定方倒不觉得意外,能提出比较合理要求的人,一般说来都会打算跟你要进行合作的。这一点,唐王陛下在武备学堂里不止一次的说过;而苏定方只要一有唐王讲的课,就必去聆听;所以对于这一点也是门清。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是李云来将自己前世的销售经验拿出来给大家讲解。 “这个么?我会替你去跟唐王通融一下,至于成不成么?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我苏定方也不能为了夺城,而诓骗与你等。这一点红袖姑娘最为清楚,我说的对么,红袖姑娘?”苏定方脸上虽还带着笑容,可语气之中分明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气。 红袖听了苏定方的问话,忽然没有缘由的浑身哆嗦了一下;手重重地按在了琴弦之上,发出了叮的一声重音。但她马上镇定下情绪,手抚了一下鬓边的青丝;笑着对苏定方回言道“唐营里的人历来都是英雄豪杰,定不会出尔反尔;也不会为难妇孺老幼的,我想苏将军定会秉公而办?”说着又看了看李正宝,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又互相的点了点头。 李正宝转头对着苏定方言道“那既然如此,就劳烦苏将军给唐王捎个信回去;就说我李正宝要投奔大唐,将这座朔方城献出来;请唐王约一个举事的日期,也好里应外合破此朔方;活捉住梁师都。”李正宝说完,那边的红袖姑娘早就将琴搬了起来;将笔墨纸砚摆放到了桌子上,对着苏定方示意,可以过去动笔写了。 “此事得我亲身出去,跟我们唐王去说;这笔墨么就免了吧。毕竟这东西万一被人所获,就容易导致事泄;所以还是亲身走一趟,商议一下才好。”苏定方说完了,是转身就欲往外走;可同时对着地下受了伤的人,递了一个眼色。 可没等苏定方的手将房门拉开,就听得叮的一声,一支弩箭,正射在欲拉门的右手旁边。“苏将军也太过于性急了吧,莫非忘了,我一开始说的话了不成?这里只有经我发话了,你才可离开此处;不过很不好意思,你如今还得在这里多呆一阵;至于去请唐王进城的人选么?呵呵,我们早就有了;红袖你告诉苏将军,由谁去将唐王请进城来,供商议大事?”李正宝殷殷的笑着,回过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红袖姑娘。 苏定方也知道对方,是绝不会放自己出的城去;而且自己也没打算出城。可没有想到这个李正宝居然这么大胆,竟然让红袖去将李云来请进城来。如今这个红袖姑娘,就是瓦岗插在朔方城里唯一的钉子了;本来朔方城里,有两个情报来源的地方;一个是留春楼,另一个,便是那如今被人给毁了的布行了。 而红袖姑娘如今偏偏又身居双重身份,要是用李云来的话来说的话;就是双面间谍。苏定方望了一眼红袖,却并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忽然开口问道“红袖姑娘,你如今算是那边的人呢?” 红袖听了苏定方这么一句问话,怔了一怔,便神色淡雅的答道“一个女人遇见了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并且这个男人也答应了要娶她,而且娶了她的话,根本就不在会去娶第二个;又能陪着她一直的走下去,无论将来如何?即使变得容颜衰老,他也不离不弃。那苏将军你来说说,这个女人应该如何做?莫非她就要当一辈子的红牌姑娘么?就要为大唐做一辈子这种事情么?想来苏将军心里也十分得清楚,没有一个女人,会是一辈子容颜不老的?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当一辈子的红牌姑娘;那我们年老色衰了又当何去何从?是枯坐与门前,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回忆着过去艰险的工作;还是现在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找一个好人嫁了自己?”红袖姑娘一言及此,眼角处滑落一滴泪下来。 苏定方到没有想过这些,一时倒不知道,对这红袖说些什么才好?一旁的李正宝,对着一旁的几个军校奴了一下嘴。那几个军校如狼似虎的就架起地上的人,往楼下便走;苏定方正待出言阻止,可就见一个军校将一把弓弩对准了自己;便只得又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下肚中。 “苏将军莫要焦急,这位弟兄中了弩箭;若是不积极救治的话,就恐会将全身血都流尽了;苏将军事情也都明白了,也往下请吧;只是得让苏将军留在这留春楼里多住两天,等到我们与唐营取得联系之后,就可将苏将军在放出去;来人护送苏将军去楼下,好生给其安排一处住处;可要精细一点,到底下请苏将军将全身的东西都交出来;免得再像门前那两位弟兄似的。”李正宝不软不硬的,对着苏定方说完。挥手令手下的军校,将苏定方和另一个随从一起押下楼去。 等苏定方二人被押下楼去之后,红袖望了望那二人的背影,有一些担心的对着李正宝问道“李郎,你说那唐王会来么?妾心中有一丝不安的感觉,并且右眼皮一个劲的跳动,也不知道是吉还是凶?”红袖说完低垂粉颈,又去弄那手下的瑶琴。 “你莫要担心,一切且等你去了之后再说;不过我想,无有什么大碍;那唐王定会乖乖的跟着你,回到这里来的。”说完,挥手令手下都退了下去,然后走到红袖的跟前,俯下身去将红袖紧紧地抱于怀中。良久。 苏定方二人被人家带到了,留春楼一处比较偏僻的院落;从这院中十分的脏乱,并且堆放着不少的杂物上来看;这个地方,倒有可能是一处储存东西的地方? 果然,一个军校走到门前,将门上的锁头打开来;便挥手让二人进去 。苏定方和那个随从,是万般无奈的走了进去;可那门并不增关上?就听得那开锁的军校,朝着二人喊道“将身上的东西都自己丢出来,不要意图藏匿一个在身上;如要是那样做的话,到时候可会吃苦头的。另外也别打算逃跑,即使跑出留春楼,也跑不出去这朔方城的。”说完,等二人将身上东西都交出来之后;是将门牢牢地锁上,然后径自帅着随从军校转身而去;门前竟连人都没有留下一个,好看守住二人。 而苏定方等人忙了大半宿,这腹中也觉得有一些饥饿;透过窗口上的铁栏杆,望着天上高高挂着的那轮明月;苏定方不由又想起眼下藏在布行的王圭来,不知道他现在又怎样?会不会因为着急自己这几个人的安慰,而冒险出来寻找着自己?若果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全糟了,就没有人在能给唐王,传递一个正确的消息。 至于那个红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敌是友?但从她与那个李将军的亲密程度上来看,这个女人不足以信任;十之**的是布行的事,就是由她派人去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掐断布行往外传递准确的情报,而坏了她的计划? 可事到如今,怎么能与王圭取得联系呢?将这份情报送过去,让他转告唐王一声,万不可轻身涉嫌。苏定方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的在地上兜着圈子。 可忽然就听得窗口上,有人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苏定方和随从急忙的抬头望去,可也怪了,那个笑得人,正是那个被苏定方他们给绑起来的小丫鬟;不知道她如何竟能脱得身出来?又寻到了此处? 429 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429] 苏定方一见是她,而且也知道她,是红袖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哪里肯理睬与她?是转身走到墙角处,就势坐了下来;旁边坐着的那个黑衫队员,此刻已早就如老僧入定一般,五心朝天闭上眼睛;根本就不去看那窗口的小丫鬟。 “呵呵,看来你们是不相信我呀?虽说我是在姑娘跟前伺候的,可并不表示,与其是一条心呀?否则唐营里的那些情报又是由谁来送的?那份份情报,表面可都有一个标记;是一只青燕,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过?不知道呀。”这个叫青燕的小丫鬟说完了,又是一阵的大笑。 苏定方到还真看过,那送到唐营里来的情报;也仔细的对其分析过,并且对于那纸边上的一只青燕,此刻倒也记忆犹新。只是这朔方城里局势混杂,鱼龙混珠,无论是谁,皆不可信;故此苏定方是也懒得与其应酬一二,干脆将眼睛闭上;学他身边的那个人一般无二,也入定上了。 这个名唤青燕的小丫鬟,看了看苏定方不由的恨恨地一跺脚;对着屋里的人嗔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待让那个梁洛仁把唐王诓进城里来,予以加害得话;那到时候,可就说什么都是晚了。”说完,青燕就要转身离去。 苏定方听闻这最后一句话,可就有一些心动不已;眼下自己是插翅难飞出这里,而那厢的王圭,也不知道自己被困于此处?估计此刻也是一筹莫展,这回倒好两地尽对孤灯愁;而如今,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的话?那又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呢? “姑娘且请留步,苏某有一事要拜托与姑娘;请姑娘捎一句话与唐王,就说这朔方城千万不要来;只管强攻就是。苏某这里有一份血书,只是因无人可托,只得一直带与身上;就请姑娘将之转交于唐王,唐王一望便知端详。”说完了,苏定方由贴身的小衣里取出一块布;这就欲交与窗口的那个青燕的手中;可中途手却又停下了。 “怎么了?你莫非还不信任我么?”青燕满脸不高兴的,对着苏定方责问道。苏定方也只是刚才,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念头;可一时却没有将之抓住,便对着面前这个牙尖嘴利的青燕苦笑了一下;又对其开口言道“青燕姑娘言过了,眼下在这朔方城里,也就只能靠姑娘帮忙了。只是请姑娘千万小心行事,可你又怎么能出的城门呢?”苏定方忽然想起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 可就见面前这个青燕嘻嘻的一笑,一把接过血书是转身就走;一会人影就消失在墙角拐弯处。苏定方眼下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只盼着这个青燕姑娘能忠于大唐;别似那个红袖一样首鼠两端。 月亮依旧高高的在天上,这般傍晚的时节;有两个人却是神色慌张,匆匆忙忙的往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其中的一个,径直走到了东城门这里;一伸手取出一只令箭,递给面前这个守城门的军校,见其仔细的验过;便又开口对其吩咐道“你于此守好城门,这是将军亲口吩咐的,一会我还会带一人回来;只要一叫门,你可便要立时将门给打开。”说完了是往城外就走。 王圭此番,也正隐身在布行的门里;往外偷窥着,不明白这苏定方,眼下天都已到了这般时候,竟还不见他回来?敢是出了什么差头了不成?心中越想越发的焦急不安,可又无法去寻苏定方;毕竟这朔方城不是瓦岗寨,可任他来去自由。 而此时的唐营大帐之中,李云来注视着面前这个女子;良久不致一词,而这个女人倒也十分的沉稳;并不避讳与李云来目光的审视,相反还抬起头来;迎向了李云来的目光,到使得李云来急忙的低下了头,咳嗽了一声。 这才又对其问道“怎么不见王圭和苏定方同你一起来呢?他们二人眼下又在何处?又因何非要本王一个人,进那座朔方城中呢?”云来说完上下打量了打量,面前这个穿了一身红的姑娘。 “回禀唐王,苏将军和王大人,眼下正与梁洛仁将军商议,如何能攻进皇宫中去?所以一时无法抽身出来,还望唐王能够见谅。”面前这个女人倒回答得滴水不漏,使得李云来和身旁的徐茂公秦琼等人,都觉察不出来什么?似乎这个女人所说的句句属实,并无虚假。 李云来对着一旁程咬金的夫人,高兰点头示意了一下;高兰便站起身,走到这个女人的身旁,对其言道“这位姑娘,请先到我的帐中休息一会,待我加唐王商议完再回复与你。”说完了,对着面前做出一个请得动作。 这个女人虽然希望李云来,立时就跟着她一同走进城里;可也知道,人家不一定能够轻易地相信与她,还得仔细的商讨一番;再做打算。只得跟在高兰的身后,一同往外走。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又将她,请回到中军大帐里来;而此时的帐中,却只有李云来一个人。见她走进来,便对她点了点头;吩咐道“我也给你备了一匹马,你我二人这就一同上路吧。”虽然,李云来这句话说得这般别扭;可这个红衣女子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一门心思的欲将李云来带回朔方城。 等二人出得大营,是孤零零的两匹马两个人;直接够奔朔方城门而来。一路之上,李云来也不增开口说一句话;这倒令那个红衣女子心里,勉强的平静了一些;二人催马,一会工夫就到了城门口。 就见这个女人,冲着里面高声喝道“速速开城,我已将人带回来了。”喊完是立马等候与门前。没过多久,就听得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传出来;城门被打开来,几个守城的军校,懒洋洋的将门勉强的推开,然后是靠在门板上等着二人过去。 红衣女皱着眉头望了一眼他们,便纵马往城里而去;李云来也催马紧紧地跟在身后。一直跑出了两条街区,红衣女这才带住坐骑;指着前面不太远的,一座还算是富丽堂皇的大殿言道“唐王请看,那里便是佞贼乱臣所住的梁王殿了;如今梁将军就在那里,等候唐王过去会面;并且早就将梁师都给控制住了,就等着唐王前来了。”说完了是跳下马背。 李云来点了点头,对着面前这个红衣女子问道“苏将军此时又在何处呢?”说完眼睛不住地往周围打量,可并没有见有伏兵的样子;眼见这个女人是迈步就往里去,李云来也只得紧紧地跟在身后。 过了大门,又经过了简易的金水河;就见前面立着两根廊柱,而不是华表,到使得李云来有些怀疑,这个梁王是否是一个不识数的人?如何不立华表,反而是立这两根奇形怪状的柱子,又是做什么的? 二人一前一后,径直的走进大殿之中;而这一路之上的那些侍卫们,竟根本对着二人不做理会。到使得一路紧张不已的李云来,到了这时才算长出了一口气;直走进殿中,就见这整座大殿是灯火昏黄;烛火摇摇拽拽的,根本就看不太清楚这殿中的格局和摆设;只看前面的丹阙台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终于来了,欢迎唐王到这里来;哈哈哈,时至今日;终于是大功告成了,来人将灯火全都点缀上;也好让唐王和他的那个素未谋面过的敌手见上一面。”这个人的话音浦落,就见周围立刻是灯火通明;将整个大殿照的是亮如白昼一般。 突然亮起的灯光,晃得李云来都有一些睁不开眼睛,眯着双眼往前望去;就见那上面的龙椅子上,确实是坐着一个人;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看其一身的黄袍罩身;应该就是那个,使李云来如鱼骨鲠与喉的梁师都。只是不晓得他,怎么会突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 “是你杀的他么?你不是令人送信于我,说等我来了之后,再动手的么?”李云来面色严峻的,盯着眼前这个胖子。 只见他微微的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早死晚死都得死,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么?只是我和他可是堂兄弟呀,我又怎么能下的这个手呢?所以这个人就是唐王亲手杀死的,你们都出来吧;唐王竟然把梁王给害了,我等应替梁王报仇雪恨。”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就见殿中的廊柱后面,闪出来不少的侍卫出来。 李云来此时是一脑子的浆糊,也不知道眼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对着面前这个胖子问道“你究竟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速速的对我讲个清楚明白?即使你欲取我之性命,也得让本王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吧?”说完是往前紧走了两步,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个胖子。 “也是,怎么的也得让你做一个明白鬼呀?否则经我一手所操演的这出戏,就会被掩埋在所有事情之后,将来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来人将那两位也请出来吧。”话音一落,身旁的侍卫们就推出两个人来;这二人一个是男一个是女。 李云来此刻更加的糊涂了,不解得望向了这二人。却听得这个小胖子又言道“事情的起因倒是很简单,就是我看上了这位留春楼的红袖姑娘;可她却偏偏对我不加以颜色,我便想仔细的调查一下红袖姑娘,好看看她到底喜欢什么?可到后来经我仔细的调查这才发现;原来红袖姑娘还从事着另一项职业,而且这城中,也不只这一处往外传递情报所在?还有一处布庄,所以我就令人将布庄给毁了;而这位红袖姑娘倒怪有意思的,竟与我手下的大将李正宝,狗扯羊皮勾搭于一处。这是我就有心将这个李正宝除去,在顺手将梁师都也干掉;而因何要干掉梁师都并将你请来呢?那便是因为我也想做几天的朔方王,你到了朔方城里来;就是我的护身符,想那些人也不至于忽视了你的性命;来攻打我这座小小的朔方城吧。所谓投鼠忌器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再说这位红袖姑娘,你就一点私心也没有么?我可是听说你今夜,也是要将唐王请入朔方城中来;只是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想来应与我相去不远,所以既然如此,那还敢劳动红袖姑娘的大驾跑这一趟;我就让青燕姑娘去跑了一趟。没错就是你的贴身丫鬟,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她只是眼见着你什么都比她强,而她又是一辈子做丫鬟的命;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就留神记录下来你的一举一动;而后找机会求见到我这里,就投奔了我了。所以我才能将你们都请到这里来,怎么样?我的计策可算得上是算无遗漏吧。”这个小胖子乐呵呵的说完,就走到红袖姑娘的跟前看了看她,又轻声对其言道“你当真以为你所送的情报,我毫无觉察么?我是有意让你这么做的,你要不将李云来给引来的话;我又如何能成大事?”说完是拍了拍手,那个青燕此时已经换去了红衣服;复又走到近前,看了在场的几个人一眼;就到了小胖子的身旁,依偎在他的肩头之上。 “那你又准备对我等怎么办?”李云来耐着性子的对其问道。“这个么?就看红袖姑娘的了,她若是肯委曲求全的话;那我就将你们囚禁起来,若是她至死都不肯妥协的话;那还是将你等囚禁起来,只是得先杀了他。”小胖子说完了,随手指了指站在红袖姑娘身旁的那个年轻的将军,李正宝。 却见一旁的一个侍卫,往前一晋身;手捧单刀,就刺进了李正宝的后腰处。李正宝当时惨呼一声,摔倒余地。嘴角往外流出血沫,眼睛也渐渐地泛起白来;眼见着不活。 “正宝,你别死呀。”红袖姑娘一下就扑在李正宝的身上,不由得悲从心中起,嚎啕大哭起来。可哭着哭着,身子却也软倒在地;手一松,一个上面写着鹤顶红三个字的瓷瓶;滚落到地上。 再看红袖姑娘,也是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丝;头一歪就此逝去。那个小胖子全然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一时惋惜不已。李云来看了看他,轻蔑的对其问道“梁洛仁,你到底是降还是不降呢?” [430]古来青史谁不见,今见功名胜古人 [430] 只见面前这个小胖子,看了看对面的李云来;不觉轻笑出声来,神情恣意的对着李云来问道“你从何时知道,本王就是梁洛仁的呢?快于本王说一说,本王倒很想知道,是在何处漏出的破绽?”说着踱步到李云来的面前,与他面对面的注视着对方;那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狂妄与自大。 “喏,就是那位假的红袖姑娘,给本王去投递血书的那一刻起;而且也是她将苏定方等人,被囚禁于此的休息传递给了我。想来这封血书,你等也看过多次了;却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对?”李云来又将那份血书取出来,在梁洛仁的面前晃了一晃。 梁洛仁看了看李云来手中的那块棉布,走到一旁,望着正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青燕面前。对着她一笑,而后对其开口问道“那块布是经你手送与唐王的,而那块布,我也仔细认真的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如今唐王竟然就知道了;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把事情告诉了他;可是他因何又要前来赴约呢?可是你同他定下了什么约定?”梁洛仁说着,脸色阴暗下来如罩一层冰霜;盯着面前这个眼神中透漏出无辜神色的青燕问道。 “妾并不曾与他讲过什么?王爷你想一想,如果要是妾身与他讲过什么的话;他还肯到此处来么?妾去唐营中只是将这份血书交与他罢了,连一句话都不增与他多说过;而且,凡隶属于琼花情报组织的人;都是不得将组织一切,对人和盘托出的;而妾身早已将组织里的一切,都与王爷说了;否则王爷的大事,早就被李云来等人获悉;试想他还肯在来么?就恐此时早已城头上遍插大唐的旗帜了。”青燕倒并不惧怕梁洛仁那阴冷,犹如芒刺的目光;对其还是心平气和的侃侃而谈。 “呵呵,梁洛仁,妇人之言可能信乎?如她要是不对我有所保证的话?本王还能来么,本王也不是得了失心疯;如何肯自投罗网与你做一个人质?定方,那封血书是你与青燕姑娘的;当时你让她带给本王的话,本王已经知道了;不过还幸亏你用一封假的血书,引开了梁洛仁的注意。”李云来倒是不慌不忙的,对着梁洛仁说着。 “哦,算了算了,本王没时间,与唐王争辩这些没用的东西;本王今日,就将你在这朔方城里的地下组织一网打尽;来人呀,将留春楼的姑娘们都请上来吧;与她们的主子,也好在临别之前见一个面。而后好送她们就此升天。”梁洛仁大笑着对下面的侍卫们吩咐道。 工夫不大,就见十几个女人,被一众侍卫给押上大殿;头前走着的那个,正是那个老鸨;只是其面色,还是那么的镇定自若;不见一丝的慌乱。走到殿上来,往李云来这面望了一眼之后,就站在大殿之上眼望着梁洛仁;以待其发落。 “青燕,你去亲自动手,杀一个人给本王看看,好以此证明,你究竟是不是真心对待本王的?”梁洛仁走到上面的宝座旁边,伸手将那具尸体给搀扶起来,往台下面一推;然后翻身坐与宝座之上,笑着对青燕吩咐道。 “王爷,这里有昔日待青燕不错的姐妹;青燕在这里恳请王爷,能否放过她们;青燕只是不想久居人之下而已,可并不想谋害人命呀?”青燕瞪着一双皂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上面高高坐着的梁洛仁分辩道。 “你既然一开始,能将布行的人出卖给本王,以至于那些人都身遭横死;那就等于是你已经亲手杀了人了,这与那又有何分别?快给本王证明一下你对本王的忠心。”梁洛仁颇不耐烦的对其喝令道。 一旁的一个校尉,将手里的一把弓努塞到了青燕的手中;并用手,对着对面站着的留春楼姑娘指了一指;又帮着她将弓弩弦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将望山对准了这些人;只待轻轻的一扣扳机即可。 “不,不要逼我;我做的够多的了,你说能让我当上王妃,只要能将李云来诓来就可以;可如今却让我杀人,我绝对不会做的,这一切都结束吧;梁洛仁,我只求你将我的姐妹放了;而后我可以永远离开朔方城。”青燕终于有些忍耐不下去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对着梁洛仁吵吵道。 “一般来说,若是养的狗不肯听主人的话了;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唐王兄,小弟可是替你清理了门户了。”梁洛仁笑嘻嘻的,对着站在下面的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知在何处摸出一把弓弩出来?便对准了李云来得面门,可忽然一转手;就听得嗤嗤嗤数声,几支弩箭电闪一般激射而至;正射在青燕的面门和眼睛还有胸口之上。 青燕做梦也没有想过,这个梁洛仁竟如此歹毒;一言不合立时就下杀手。顿时身子软瘫在地,手里的大黄杨木弓弩,也撒手扔在地上;满面还是惊骇之色,瞪大一只眼睛;却早已香魂渺渺。 “这个傻丫头,竟还以为本王真的会娶她为妃子;本王最初本是为了追红袖姑娘罢了,不得已才与她勾搭上,想通过她来一个得陇望蜀;谁想到她竟对本王如此痴情,将一切都告诉本王了;本王倒也没有亏待与她,也给了她名分了。唐王兄,你就不用对小王抱有感激之情了。哈哈。”梁洛仁说完,是止不住得意的狂笑起来。 “琼花组织的人,不劳外人动手清除;这位梁将军,你未免管的有一些过宽了。”此时却见那个老鸨往前走上一步,目光射向上面坐着的梁洛仁;而对于四周围,往上逼近一步的那些侍卫们浑不在意。 “呦,怎么又蹦出来一个?你又是谁?莫非你不是那个留春楼的老鸨么?不过即使我管得宽,你又奈我何?你如今还不是小命操与我的手中。”梁洛仁满不在乎的,对着底下站着的这个老鸨言道。 “呵呵,人言其人将死其言也善;可梁将军却是其人将死,其言也愚昧无知。你又凭什么,觉得能将我等尽数射杀于此?莫非就凭着这些死人么?姑娘们动手。”这个老鸨一言道完,一伸手自裙下摸出两只弩箭;一只高高地抛与,一边站着的苏定方;另外一把,转身递与身后的李云来。 而后一翻手又取出一把弩箭,扬手就将距其不远的一个侍卫射倒余地;此时就见这群留春楼的姑娘们,纷纷的自身上取出精巧之极的弩箭;纷纷的射向周围站着的侍卫们。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到处皆是弩箭乱飞;侍卫们事起仓促,等明白过来的时候,早已倒在地上有三分之一的人。余者借着殿上的廊柱,不断的躲闪着反击着,根根弩箭犹如子弹一般迅速的掠过;殿上嗤嗤声不绝于耳。 梁洛仁此时早就吓得躲到宝座后面,手里拿着那把大黄杨木弩;也不知道该射谁才好?欲射那些留春楼的姑娘们,可就见这些女人一个个身法奇快无比;根本就看不清人,只听得一声声自己的侍卫,惨呼着倒与地上的声音。心中这时后悔不已,悔不该将这些人带到殿上来;到莫如当初杀了就省心了。 李云来和苏定方二人,一边举起弩箭,将一个个经过自己面前的侍卫放倒在地 ;一边往梁洛仁的宝座旁靠拢。擒贼先擒王,此乃是铁律;只要将其抓住的话,不愁这朔方城不唾手可得。 这一切说起来慢,可这一切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留春楼的姑娘们,已将梁洛仁的手下侍卫,尽都射翻在地;并且是逐个的检查着,凡是见没有中在要命部位的;立时再补射一箭,手段端的是狠辣无比;与李云来手下的黑衫队员有的一比。一会工夫沿着整个大殿走了一圈,已将所有的侍卫尽都击毙与当场;这座大殿之上,幸亏没有那些宫女和太监们;如要是有哪些人的话,毫无疑问的是,肯定也被当场射杀掉。李云来手里提着弓弩,望着眼前这些宛如修罗魔煞一般的女人们;心底直冒凉气的想着。 “请梁将军出来答话,可还是欲要我等的命么?限你立时扔掉弓弩出来,也莫要以为,能有人会进来搭救与你?你不是想问我是谁么?那我就告诉你我究竟是谁。”就见这个老鸨说着,伸手将面上的面皮轻轻的揭落下来;大殿之上剩下的几个唯一的男人,此时尽都不错眼珠盯着,面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皆是吃惊不已。 苏定方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那个上面的梁洛仁,此时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却见面前这个女子,宛如是红袖再生一般;若不是见那个红袖躺在地上的话 ,真以为她还没有死。可眼前这一幕,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才是红袖;而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姐妹;至于李正宝么,就让他把她当做是我吧。”红袖说着,便俯下身去;从那躺在地上的红袖脸面上,轻轻的接下来一层面皮下来;顿时露出一张瓜子脸,虽然长的没有红袖那么的清秀可人;却也是眉清目秀自带一股子风韵。 “属下朔方城的总管,红袖见过唐王陛下;苏将军多有得罪了,只因事情属于高度机密,属下不得轻易外泄与人;所以对将军也隐瞒了并无理得很,还请苏将军原谅。”红袖说完,对着苏定方深深的一揖。 “红袖姑娘不碍事的,苏某也知这乃是军律军规所致;没事的,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姑娘为我等解惑。”苏定方有些惊异的,对着面前这个红袖问道。 “此事要说起来,还得从清鸾姑娘身上说起。”红袖说着,对着躺余地上的那个假红袖,伸手一指道。复又接着言道“那时梁将军和李正宝,同时到这留春楼里来点名见我;最初我本想借着与梁洛仁将此朔方城拿下来,可不久就得悉了他的野心;便只得将他这条线切断,而那时我就让清鸾姑娘开始冒充我;以防这梁洛仁狗急跳墙,在破坏了我们的情报机关;而却不知道是谁将布行的事泄露与他,结果布行上上下下的五十多口子人惨遭杀害;而这些人却又不去收尸,就为了在引人前去好将其擒获。后来青鸾对我说李正宝有意投营,我就让她抓紧做通李正宝的这条线;而唐营的情报都是我送出去的,因我的乳名是燕子,便在边角之上绘以一只燕子;因我怀疑这里有人与梁洛仁沟通,便特意让青燕送了一次假情报;果不其然,她没有将情报送到唐营;相反的是送到了梁洛仁那里。所以她获悉了我依燕子作为标志的事,只是她却始终不知道;是谁派的她去投送情报?”红绣话及此处,转头对着苏定方言道“苏将军,门外的那十几个人;可并不是突厥人呀,他们是欲投我大唐的契丹人;还烦请将军押着这个梁洛仁和他们一起将城门打开,好让唐军进城。”说完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其笑了一笑。 李云来此刻已经处于懵懂不知了,他还从没有想过,自己手下的情报机关竟如此强大;竟还与契丹人联系上了,这可谓是意外之喜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对这个红袖姑娘说些什么才好?只是点了点头,心中道,等定下朔方城在对其升赏。 事情进行得十分的顺利,苏定方带着十几个原先以为是突厥人的汉子;押着梁洛仁将朔方城的大门打开,门外的唐军士卒们,并不慌忙;一对对一排排,的往城里行进着。而朔方城里的军校们,此刻也知道了城中早已换了另一番天地;只是他们却是最后才获知的人。一个个将刀枪扔在地上,规规矩矩的列成纵队;等着唐军收编。 梁师都自从称帝到其殒命,不过区区十二年;却也是整个造反首领中活的最久的王朝。只是最后也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瓦岗军,此时也终于扫平了朔方城;眼下也与新投诚得契丹人,布置好了埋伏;只等着突厥人前来送死。眼下的天下除了突厥人,便还只有襄阳城的郑王王世充所加封的魏王罢了;只是眼下,也如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少时日。而大部分的郑国官员是纷纷的向唐军投降,其中河南一路尽降,包括邓州,显洲的总管所领15州,以及杞、夏、许等7州主动投降。这些州县官员降唐后,李云来仍命其留任原职,此举促使了更多的河南郡县相继来降。 [431]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 [431]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大结局] 李云来自领兵到此朔方城,时值深秋;而朔方城此地水多草茂,尽目而望,四处皆是高原;只见散牧的牧人放牛羊与蓝天碧草之上。倒是一个放牧的好去处,而此处的林子密多;草原辽阔,资源丰富。 秋风吹拂着草原上的草低伏于地,李云来已获悉突厥人引兵来救朔方城;一早就派出了流星探马,是半个时辰回来禀报一次;已做到准确的掌握住突厥人大军的动向。唐军也就出了离朔方城,有二十里地的距离;就看到前面皂雕旗高高的飘扬,紧跟着就见烟尘扬起;马蹄声阵阵不绝于耳。 李云来用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点指着远处的高阙那块丘陵地带;对着一旁的苏定方吩咐道“定方你带一千骑兵与本王绕过那处丘陵,迎头痛击与突厥人,但许败不许胜,一定将这些人引到这里来;王君可,尉迟恭,秦用,你等各领三千精兵,埋伏于四处;但等见我这里枪声一响,即可挥兵杀出;都记住了,此战不要俘虏。”李云来吩咐完了,是挥手令这群人下去,各去准备出去应战突厥人。 苏定方帅着一千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就绕过了那处山丘地;到了高阙这个地方,正好看到突厥的骑兵已经奔到了近前。苏定方挥动银枪往两边一摆,对着手下的骑兵喝令道“站成一纵,与本将稳住;待等本将吩咐,才可出阵厮杀。”顿时瓦岗的骑兵们雁翅形在草原上展开来,各个手中得刀放在肩头之上;眼睛透过面上的铁面罩,望着对面,那些正纵马奔过来的突厥骑兵们;是静静等候,并无人有一丝的慌乱。 此时的苏定方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奔过来当头的那个突厥人的脸;这才把大枪往下一落,高声喝令道“出阵。”一声喊完,早已经是策马奔出本阵;直朝着对面那打头的突厥人奔过去。 对面的那个突厥人,此时也看到了奔过来的苏定方;却把嘴一撇,也举起手中的弯刀。正待要对着来的这员悍将喊一声什么?却被苏定方早就一枪刺落于马下;苏定方是纵马往突厥人的阵中冲杀而去,身后跟着的一千骑兵,是寸步不落的紧随其后;一千把长刀,硬生生地,将面前这只突厥人马给割成两半。突厥的骑兵,死者不计其数。 等到突厥的将领醒过味的时候,苏定方早已头也不回的率队离去;就如同一道旋风一般刮过,只是这苏定方催马带着全军行了一段路之后;却又纷纷的带住坐骑,回头对着这面的人突厥人挤眉弄眼;是纷纷的以各种面上表情,和一些突厥人听不懂的言辞,问候着突厥人的女性亲属,嘲笑着这只草原上高傲的雄鹰。 突厥人的将领一见是勃然大怒,转身挥动手中的弯刀;对着身后的众多突厥人骑兵,吼了几句突厥话;便将刀朝着对面的苏定方一指;突厥骑兵们一声震天动地吼叫声响起来,是齐抖马的丝缰;奔着苏定方这一千骑兵,就恶狠狠地扑将过来。 苏定方一见,已经将突厥人的火勾起来了;是对着身后的骑兵们高喊一声“弟兄们扯呼。”说完了早已纵马奔下了高阙这块丘陵之地,紧催着战马,奔着李云来这面布置好的大阵而来。 身后的突厥人骑兵,眼见着苏定方越奔越远;纷纷得将角弓取出来,略微的扬起,朝着苏定方这面就抛射过来。羽箭一阵阵的撒在骑兵和战马中间,不时地有人中箭落马;被后面奔过来的突厥人的战马,踩得骨断筋折死于非命。 可苏定方这些人,却并无人顾得上这些;只是低伏在马背之上纵马驰骋着。突厥人的野性完全被勾了起来,有的晃着手中的弯刀;一把将身上的上衣扯掉,怒声的吼叫着;看其意思如果要能抓到这苏定方这拨人的话,肯定不会轻易让其死去。 李云来等人驻马观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一条黑线,如钱塘江的大潮一般席卷而至;渐渐地越来越近,前面紧奔驰着的正是苏定方等人,一边往前策马狂奔;一边偷眼看着身后的突厥人与自己的距离。 “夏逢春,让火器手准备好。”李云来举起千里镜,眼望着那一片狂暴的战马;往前怒驰着。苏定方终于将突厥人引进了李云来得伏击圈,而苏定方带着人,在场中央画了一个圈;帅着人奔到了李云来中军的背后,等着全盘反击的时候。 “弩箭手,往前一步;扬射。”李云来放下千里镜,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秦琼等人到也明白,此是一战而挫其锐气;待将其来势消磨一些之后,就更好收拾他们了。 一排排的弩箭手,从火器手的身边空隙处迈步而出;将弓弦上好了,就对准了面前这群突厥人。“射。”秦琼替李云来下令道;立时天空中就下起了一道道箭雨,密集的箭矢,在突厥人的前面,构成了一座牢不可破的防线;突厥人纷纷被羽箭射翻到马下,一匹匹无主的空马,在战场上漫无目的奔跑着。 “撤步弩箭手,退至火器手背后。”秦琼高声的,对着前面弩箭手传递着命令。随着弩箭手的退后,突厥人终于缓过气来;立刻又疯了一般,往中军扑过来。 “第一轮散射。”夏逢春望着眼前这帮子,犹如野人一般顽固不化的突厥人冷冷下令道。砰砰砰砰,一排排的白烟伴随着清脆的枪声,响在这片大草原上;在半空中回荡着。无数的战马,在枪林弹雨之中马失前蹄;扑翻在地,将马上的突厥人给惯了下来。一排的火枪放完,紧跟着前面火枪手们蹲下身子;后面的随即又是一阵的乱枪。 几轮的火枪过后,战场上的突厥人已经辨不清东南西北了;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身下,已被枪声惊得变得狂暴的战马身上。 “杀。”四面八方立时惊天动地的响起了,一声声震天的喊杀之声。无数的战马奔驰过来,转瞬之间就已将这些突厥人淹没在当中;此时的突厥人,就好像是漂流在湍急的河水中的,一片小小的落叶一般;身不由己的被裹夹着,在混乱的战场上被抛过来;再一次又被狠狠地击落下去。 可以说这是一次力量悬殊的战争,突厥人并没有认清楚眼下中原的形势;也错估了李云来的底线。战斗从打响到结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最后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伏尸一片。处处都是无主的战马,在悠闲地啃着地上的青草。 战斗结束之后,李云来吩咐苏定方和尉迟恭;帅着人马跟那些契丹人,去袭击突厥人驻扎在阴山的老营。等这些人走了以后,李云来是带着人折返朔方城。 此时的朔方城已然处于唐军的掌控之下,至于那个只当了一天王爷的,倒霉的梁王梁洛仁;已被将首级砍下,号令与朔方城的城头旗杆之上;而那位不得善终的梁师都,李云来对其到极为怜悯;吩咐人给他弄了一副薄棺,就近城外,随意的寻一处葬了了事。 贞观三年秋,云来与朔方城城头上颁下御诏;将朔方城改名为夏州。而使李云来始料不及的是,薛延陀的首领夷男原本附顺于突厥人;因见突厥人势以弱;干脆是扬言投奔了大唐国,率众与远路奔袭而来的苏定方和契丹人部落;竟然组成了盟军,一举将突厥人击溃;最后的突厥人是纷纷的投降与大唐国,做了顺民。而突厥人的地盘,也被李云来给重新划分成了州府,一共设立了十二州,置定襄,云中二都督府。同时在归降过来的突厥人当中,任命阿史那思摩为北开州都督,统辖颉利旧部,阿史那苏尼失为北宁州都督。 此时突厥人已定,而其他的民族部落,也纷纷的表示向唐朝归顺;同时上表,尊称李云来为天可汗。使的李云来的威望笼罩四海,声望日隆;同时野心也更加地大了起来。 而就在李云来开始动身,欲往襄阳而来的时候;使其没有料到的是,襄阳王是主动撤番号,上表请降。这一下到使得李云来减免了不少的麻烦,又特意下了一道诏令,让其到长安来;又加封其为安顺候。而李云来则带着文武群臣回奔长安。 转眼贞观三年的十月到了,李云来又接到了由辽东发来的捷报;得知了小将薛仁贵和雄阔海,外加上青石道人;竟已将辽东四郡收复,将高句丽人彻底赶出了辽东;一直撵到了长白山,将其赶到了朝鲜。 而那位跑到朝鲜的李世民,与薛仁贵逼近平壤的时候;竟然发动宫廷政变,其内披棉甲,暗藏利刃,在与高元商议如何与李云来能够协商,令其不至于将朝鲜给灭绝了的时候;是将高元刺杀于大殿之上,随行的五百勇士在刘宏基的带领下;很快就平灭了叛乱,李世民也如愿以偿的在朝鲜登基;做了大韩帝国李氏王朝的头一任皇帝。 同时册封文武群臣,又加封长孙娘娘为国母;皇子李治,为皇太子。可好景不长,转眼薛仁贵和雄阔海外加上青石道人这三个杀星 就将百济和斯洛统治的新罗两个小国给平灭掉;兵锋直指平壤的高丽国,和李世民这位登基不久的皇帝。李世民此时是忧惧于心,一病不起;皇太子便于危难之时,开始监国理事;头一件事,就是向长安的李云来投递顺表,自称为臣,恳请李云来能够退兵;并声称是年年进贡。 李云来接到了这封,由薛仁贵转递而来的顺表之时;到有一些犹豫不决,若是下令继续进军的话;无疑肯定会将朝鲜整个拿下来,可对于这位昔日的竞争对手李世民;李云来倒不想让其这么过早的结束政治生涯。毕竟有这么一个对手在一旁总是能提醒着自己,时刻不要放松防范之心;可以起到警醒。 李云来最终,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吃惊不已的决定;册封李世民为朝鲜第一任国王,承认了朝鲜为大唐帝国的藩属之国。 贞观三年十月一日,李云来正式宣布,大唐帝国建立;由此开始,一个让世界吃惊的庞大的帝国就此诞生。周围的藩属国纷纷的派来使臣,一是纳贡,二是向大唐帝国呈上降书;表示愿意永远依附于大唐帝国。 李云来也是大封功臣,并在长安建了一座凌烟阁,用来纪念那些战死的心腹爱将;头一名,就是罗成,第二名蓝天毕,第三名梁士泰,第四名王伯当,第五名尤俊达等等。同时封秦琼为胡国公,徐茂公为英国公;雄阔海为护国公,伍云召为开国公,伍天锡为义国公;程咬金为卢国公,苏定方为宋国公,鄂国公尉迟敬德,闾国公谢映登,殷国公罗士信,房玄龄为梁公,魏征为郑公;莱公杜如晦,陈国公侯君集,永兴公虞世南,中兴公夏逢春,吉国公青石道人;而李靖被加封为明王。罗成也被追封为义勇王,李云来又令人将罗成的家眷接到长安;认了罗成的儿子罗通为义子,并让其自即父位。同时对于手下的偏副将领也是大加封赏,并且昭告于天下,定这一天,为开国日;以后是凡到了这个日子,便要举国欢庆。 而李云来又将这天下的州郡重新划分了一遍,分天下为10道:关内、河南、河东、河北、山南、陇右、淮南、江南、剑南、岭南等十道。贞观四年,全国共设360州,下辖1557县。又将山南、江南各分东西,并增置京畿、都畿、黔中道,形成十五道的格局。道下设州、府,州、府下再设县,全国共有州、府三百二十八座,县一千五百七十三座。 贞观六年夏,李云来令太子监国,由秦琼,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帮衬着。自己则帅着苏定方和返回来的薛仁贵等武将,驾新型的战舰千艘以上;是浩浩荡荡远赴重洋,开始新的征程。 静怡的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的白帆;逐渐的远去,向着那海的深处行驶而去。站在岸边的太子和群臣,极目的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混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远处的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 。而在那中间不断起伏颠簸的白色的如羽毛一般轻盈的;就是大唐帝国的军舰。. [本书大结局,谢谢诸位长期以来的关注。]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