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在恋爱综艺里当绿茶》作者:卷耳鱼   ――――本文文案――――   身为豪门大小姐,时应O前世只因爱错了一个男人,就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死后她绑定了绿茶系统,在修真界达成满级绿茶成就,得以重生回到原始世界。   没想到,被她渣过的狗男人也追了过来。   《遇见爱》是年度最火爆的恋爱综艺之一,前世这节目捧红了四对CP,红得发紫。   这一世,迎来了时应O,节目以无法预料的方式爆红得更快,完虐同期同款综艺。   #爆 神颜夫妇开虐?白少质问渣女时应O: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爆 绿茶女王:哥哥,我需要你。网友:快跑,再不跑来不及了!#   #爆 糖罐夫妇be?唐哥承认移情旧爱时应O,关关直言时应O比狗男人更懂她的心!#   时应O参加《遇见爱》的目的,除了收拾渣男前男友以外,便是为自家公司攒名声赚口碑谋利益,从没考虑过真的会在节目上恋爱。   直到遇见某人。   他温柔沉稳,克制有礼,对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自动配了滤镜。别人看她是绿茶海王,他看她,可爱,可爱,还是可爱。   内容标签: 娱乐圈 女配 逆袭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时应O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养几条鱼而已,我错了吗   立意:认准目标,就绝不轻言放弃,成功就在彼岸! 第1章 五百年绿茶   时应O看着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千零一个攻略对象。   别看柳文彦长得斯文俊秀,浑身书卷气,看上去像是个温文儒雅的读书人,实则内里是个变态渣男。根据她的调查,对方在五年内先后娶了六个妻子,其中三个被他酒后施虐杀死,一个被他卖去青楼,还有两个不堪他的暴虐早就逃跑了。   时应O是在他打算迎娶第七个妻子的时候主动找上门的,她当时是以一个新丧夫的年轻寡妇身份,偶然路过此地,“恰巧”暂住在柳文彦的隔壁,凭她的容貌和心机,再加上柳文彦本来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好东西,时应O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对方就上钩了。   这会儿对方是来向她表白的,系统显示他对自己的好感度还停留在百分之九十九,还差百分之一。   见对方吞吞吐吐,迟迟不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时应O心里不耐烦,只想赶紧完成对这个渣男的攻略,换下一个渣男来感受社会的险恶。   时应O目光温柔地看着柳文彦:“柳公子,我今日就要离开了。你是来给我送行的吗?”   这招欲擒故纵让柳文彦吓了一跳:“送行?你要去哪?不是说以后就定居在林县了吗?”   时应O低头,失落地道:“不了,当初说定居在林县,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算不得数。像我这样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论去到哪都会招惹是非,怎么可能会长居在一个地方?柳公子,你今后别来找我了,你那么好,我不能连累你的名声。”   说着,她转身抹了一把眼泪,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要收拾行李了。”   柳文彦慌了:“不要走可以吗?我、我娶你!”   话说出口,柳文彦自己就楞了一下。他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嫌弃时应O是个嫁过人的寡妇,只是见她长得貌美,似乎也有丰厚的家底,才想着占一下便宜,但并未想过要娶她进门,毕竟将来自己是要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的。   但话已说出口,柳文彦看着时应O柔柔弱弱的背影,之前的犹豫就消失了。林县这么小的地方,还能找得到比时应O更美的女子吗,更何况,她一个无依无靠却身带巨额家产的年轻寡妇,若是娶进门,自己不仅不吃亏,反而还赚了。把她弄到手,再吃下她的巨额家产,将来想要几个黄花大闺女没有?   更何况,自己是真的喜欢她。   柳文彦想着,心底更加坚定,温柔地看着时应O:“我今日过来,便是想向你提亲的,你嫁给我吧,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不会有人说你的闲话了,你这么喜欢林县,留在这里不好吗?”   时应O转身惊讶地望着他:“柳公子……”   她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净,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模样,看得柳文彦心中一荡,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深情地道:“我能感觉得到,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不要犹豫了,嫁给我,为我生七八个大胖小子,咱们以后和和美美过一辈子。你放心,我不嫌弃你嫁过人。”   时应O:“……”他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时应O故作感动,泪眼涟涟地望着柳文彦:“好,我嫁!”   此时,系统提示,攻略对象柳文彦对宿主的好感度终于达到了百分之百。   【恭喜宿主,历经五百年,完美攻略一千零一人后,您终于达成“茶艺大师”满级成就。从现在开始,您随时可以和绿茶系统解除绑定。请问是否现在就解除绑定,并重生回原来的世界?】   【否,当绿茶真好玩,我还想再玩五百年!/ 是。】   时应O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二个选项:“是。我现在就想回去。”天天攻略渣男,再不回去,她就要哕了。   【请宿主做好准备,倒数十声后,您将会重生回原来的世界,根据当初与宿主的协议,宿主重生的时间将会定在您二十岁前。希望宿主重生后生活愉快,有缘再见!】   “不了不了,咱们别见了,后会无期。”   柳文彦一头雾水地看着时应O:“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既然攻略任务已经完成,就没必要再委屈自己对柳文彦营业了,时应O甩开柳文彦的手,翻脸无情:“滚!”   把柳文彦赶出去,时应O反锁上门,期待地搓小手手:“系统,我准备好了。”   片刻后,林县上空出现时空裂缝,时应O被系统携带着,从时空裂缝离开。在她的气息消失在林县的瞬间,离此地数万里之遥的修真界各处,数道身影察觉到异常,急急而来。   柳文彦还糊里糊涂地站在时应O的家门口敲门,便见有四道身影率先腾空而至,径直冲向时应O的房里,把他吓了一跳。   林县只是凡界一个落后小地方,修士少有踏足,柳文彦只敢偷偷瞧了眼这四名无论样貌还是气质都是人中之龙的男人,便赶紧收回视线,根本不敢跟上去探查发生了什么事,生怕会被这四位仙君随手灭杀了。   柳文彦正想偷偷溜走,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摄进空无一人的屋子里,一名浑身戾气的黑衣仙君语气冰冷地问他:“她人呢?”   柳文彦被他肃杀的气势震慑得话都说不出来。   “姓简的,这不是你魔界的地盘,别太嚣张。”另一名白衣仙君一掌将黑衣仙君打开,提着柳文彦的衣领扯过去,笑眯眯地问他:“告诉我,这屋里的姑娘哪去了,我留你一具全尸。”   “嗯?”其他几人也紧盯着他,这时绿衫少年突然瞥见柳文彦腰间挂着的情人结,脸色大变,随手抽走他的情人结仔细打量了眼,沉着脸捏住他的脖子,怒道:“你好大的胆子,连这个都敢收!”   柳文彦被掐得快要窒息了:“我、我……”   始终站在旁边围观的第四位仙君目光落在绿衫少年手中的情人结上,又看了看他恼羞成怒的脸色,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条情人结,语气冰寒地问其他人:“所以,你们也有这个?”   其他三人:“……”   可怕的沉默中,其他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情人结对比了一下,真的一模一样。   四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屋子里杀气冲天。   柳文彦抖得更厉害了,这时候即使再糊涂,他都看明白了,时应O肯定和这四位仙君有过感情纠葛,也都送过她亲手编的情人结。这四位可是能高来高去的仙君啊,自己只是一个凡人,何德何能与他们一样的待遇……   那第四位仙君沉默片刻,看向绿衫少年,问道:“她跟你说过我是什么?”   绿衫少年愣了愣,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情不愿地道:“她说你只是个可怜的病人,平时和你接触是不得已的,是为了照顾你。”   对方点头,语气冷淡:“哦,病人还行,至少还有一点希望。你就别想了,她说当你是亲弟弟,绝对产生不了别的情愫。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以后见到她记得喊嫂子。”   绿衫少年咬牙切齿:“……你做梦,她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子,绝不可能会喜欢你这种杀人如麻的东西!”   说到这个话题,白衣仙君看向黑衣仙君,捂着肚子幸灾乐祸地笑:“简昊,你一天到晚把她掳去魔界囚着,还想逼着她嫁给你,咱们这四个人之中,就你最没可能。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她说你是心理扭曲的缺爱变态,早晚会把自己玩死,她之所以没明确地拒绝你是因为等着拿你的尸体当标本,哈哈哈哈哈哈!”   被他嘲讽的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才是最有胜算的那一个吧?她至少愿意要我的尸体,你呢?风流浪荡,来者不拒,脏得要死,她连看你一眼都怕染上病。”   白衣仙君的笑容顿时戛然而止,死撑着面子,抽搐着脸反驳他:“不、不可能!她明明说我又帅又温柔,是天下所有女人的梦中情郎,和她初恋几乎一模一样,若非忘不掉初恋,她一定会接受我……”   “呵!”黑衣仙君发出无情嘲讽。这算什么,她还夸我强大又专一,是独一无二的好男人呢!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心里暗骂了声,踹了一脚被丢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文彦,烦躁地道:“你呢?你是什么东西?”   柳文彦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虽然不知道时姑娘和这四位仙君以前有什么纠葛,但听刚才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他们都深爱着时姑娘,却被无情地拒绝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才是时姑娘心中唯一的真爱,而且自己刚刚才求婚成功……   他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   周围的灵气变得稀薄近乎于无,时应O顺利被系统带回了二十一世纪。在脑海中与相伴五百多年的绿茶系统告别后,时应O缓缓地睁开双眼。   随即迎来了周静劈头盖脸的怒骂。   “大明星,你现在满意了?这下你是真的火了,火到全网骂的那种!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你这种恋爱脑的花瓶!”   周静把手里的文件砸到她身上,语气嘲讽:“江导新戏的女三本来是定了你的,不过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心思拍戏,就给了关以妗。还有,你的那两个代言也没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吧,别一天到晚给我惹事!我还没见过公司里哪个艺人像你这样的,人还没红,就真当自己是个腕儿了!”   周静是真的恼火,她在星盛的地位本来就不怎么样,手底下资源少得可怜,近几年好苗子都被其他同事抢走了,落到她手里的都是歪瓜裂枣,完全成不了气候。   直到不久前,她遇到了时应O。二十岁的时应O,五官精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美得惊为天人,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也找不到一个比她颜值更高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藏到了现在都没被星探挖走。   就冲着这张脸,即使她是个草包花瓶,周静也有信心把她捧红。   结果呢,万万没想到,时应O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她该死地没有事业心,一心只想扑在同公司的唐书河身上,可惜人家唐书河并不买她的账,没回应过她的感情不说,反而和关以妗上恋爱综艺捆绑了糖罐CP,吸粉无数。不巧的是,时应O对唐书河的一些亲密举动被拍到了,时应O很快被糖罐CP粉骂上了热搜。才出道不到半年,时应O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被全网谩骂,还连累自己被公司高层斥责。   周静气急败坏地发泄了一通怒火,看着时应O那张堪称神颜的脸,以及她那怎么查都查不到的神秘身份,到底还是有些顾忌。   她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朝时应O说:“我不管你和唐书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发的那些微博,和他有关的,全都给我删掉。然后,录一个视频,向粉丝和网友道歉,解释你和唐书河没有任何关系,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态度诚恳一点,希望能尽快平息公众的怒意。”   时应O没吭声,她看向周静办公桌上的台历。   2050年8月13日,离她二十岁生日还差十天。   时应O有些庆幸,不枉她给系统兢兢业业打工五百年,它这次总算没坑自己,把她带回了一切悲剧和苦难还没开始的时候。尽管这个时间点,已经发生了一些不痛快的事情,但这对现在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周静见时应O心不在焉,根本没在听,脸色黑了,恼怒地卷起杂志拍打桌面,把她叫回魂:“把你的社交账号和密码给我,以后交给我来打理。你回去歇一段时间,等事情淡了以后再露面。”   周静深知网友们都是健忘的,时应O长了这么一张脸,只要她以后不作死,将来还是有机会红起来,她现在只希望时应O安分一点,别再搞事了。   时应O终于回过神,看了周静一眼。   时应O的双眼又大又水亮,是标准的桃花眼,却和别人的多情桃花眼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温软性格的缘故,总是透着一股天真无邪与楚楚可怜,既好看又能激起人的强烈保护欲。周静以前最喜欢也最嫉妒的就是她的这双眼睛。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她看这么一眼,周静总觉得不太舒服,感觉阴沉沉的。她刚皱起眉头,时应O已经低下头,软软地说:“好的,我待会儿就去录道歉视频。但是,社交软件能不能不上交?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的,不给静姐惹事。”   “行,暂时就不没收你的社交账号。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给我惹事,别怪我不客气了。”周静见她终于顺从自己的安排,也不想逼得太紧。   带了时应O半年,她对时应O也算有些了解,别看这姑娘平时脾气软糯温和,不管说什么都肯听,但只要涉及唐书河,她就执拗得像一头牛,也不知道唐书河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把她迷成这样。   周静又叮嘱了时应O几句,才朝她不耐烦地摆手:“先这样,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回去吧。记得把视频录好一点,别出什么差错。”   “好的,静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时应O转身的一瞬间,脸上的温顺便消失无踪。   关以妗和助理小陈一前一后从门外进来,正巧目睹时应O在转身瞬间秒变脸的一幕,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还不等关以妗细看,下一秒时应O已经微笑着朝她打招呼,仿佛她刚才看到的变脸只是一个错觉。   “关前辈。” 第2章 绿茶精转世   关以妗比时应O早出道三年,一直不温不火的,在圈里几乎可以说是查无此人,不过最近这半年突然像是开了窍,人气慢慢涨了些,最近又参加了时下热门的恋爱综艺,和唐书河的糖罐CP吸粉无数,上升势头极其猛烈。周静手里的艺人中,现在最红的就是她了,否则也不会把时应O的资源都倾斜给了关以妗。   不过时应O还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信息――关以妗是周静的表妹,周静之所以对她如此关照,最主要还是因为这层亲戚关系。   时应O打完这声招呼,不等关以妗回应,低头从她身边走过。   关以妗目光一闪,叫住了她:“时师妹。”   时应O停住脚步,扭头看她:“关前辈,怎么了?”   关以妗面露抱歉:“时师妹,对不起,我和唐哥只是参加一个恋综就害你被骂得这么惨。那些网友太喜欢捕风捉影了,明明我和唐哥只是按恋综的剧本营业,她们却嗑CP嗑上了头,把我们当成真CP,还伤害了无辜的人。时师妹你不用把她们说的话放在心上,等这一季结束,我和唐哥解绑,她们就会冷静下来了,到时候也就没人找你的麻烦。”   时应O朝她笑了笑,在关以妗看起来颇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关前辈不用担心,我没什么的,在这个圈子里混,这种事难免的。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关以妗看着时应O的背影,心想,怎么可能没什么?她肯定在心里暗暗恨着自己。身为书里的降智女配,时应O对唐书河可是爱得死心塌地,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堂堂时家大小姐,隐藏身份进娱乐圈,也只是为了和他更接近一些。   可惜她用错了方式,想让唐书河更爱她,直接表明真实身份可能效果会更好。   ……   时应O刚走出周静的办公室,就被早已等着的唐书河拉到旁边的安全楼梯,这里比较偏僻,平时不会有人走动,唐书河可以放心和她说话,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唐书河打量时应O,关切问道:“OO,周静没为难你吧?”   时应O看着唐书河,眼神恍惚了一下。   修真界待了五百年,她对唐书河的恨一天比一天深,但是早就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而忘记了他的容貌和嗓音,看着唐书河人模狗样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应O差点没反应过来,有一种仿佛置身在梦中的不真实的感觉。   唐书河能在毫无实力的情况下狂吸数百万粉,其中虽然少不了自己在背后给他砸钱和拉资源,但不得不说,他这张脸也占了不小的功劳。即使见惯修真界那么多高颜值的男人,时应O对于男人颜值的审美变得挑剔无比,也依然不得不承认唐书河的颜值能打一个中上水平的分数。   一米八三的个子,宽肩窄腰,皮肤白皙,眉目温柔,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二十五岁的唐书河,穿上日常休闲服时是温柔阳光大男孩,换上一身古装戏服后,就摇身变成书卷气的古装男神,凭一部古偶男三角色进入广大观众的视线,迷得粉丝们对着屏幕失声尖叫。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暖意和深情,粉丝们最爱的就是他的眼睛,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时应O曾经也沦陷在这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里,不过前世那些被背叛的记忆以及修真界五百年的磨炼,使得她现在再看到这双眼睛,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了。是的,心如止水。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恨了唐书河这么多年,再见到他,她竟然能表现得如此冷静。   唐书河伸手在时应O的眼前晃了晃:“OO,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没事吧?周静是不是骂你了?”   时应O回神,唐书河拉住她的手,用温柔的嗓音哄她:“OO别难受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被骂得这么惨。那些粉丝太小了,脑子不清醒,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全体出动,战斗力强到我看见都害怕,更不用说你了。你就看在她们年纪还小的份上,别和她们计较了好吗?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表现得这么不理智……”   时应O有点想笑,挨骂的又不是他,他当然可以不计较。当初她怎么会被这种臭不要脸的话给哄得晕头转向,最后不仅答应不和那些辱骂和网暴她的粉丝计较,还傻乎乎地继续和唐书河在一起的?   时应O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说道:“刚才静姐让我录视频跟粉丝道歉,解释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都是误会一场。”   唐书河没察觉到时应O的冷淡,他眼底闪过一丝喜意,正愁要怎么哄她澄清关系呢,没想到周静就帮她解决了一个难题。   于是他一本正经地跟时应O分析:“这确实是个好主意。OO,你刚进娱乐圈没多久,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要是这时候爆出恋情,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利。这个圈子是这样的,对已婚和恋爱的艺人很不友好。为了你以后的发展着想,咱们还是暂时不要公布恋情。再说,我不想看到你再因为我而被粉丝们骂。周静是你的经纪人,她只会为了你好,她处理这类问题的经验丰富,不会害你的。”   时应O不得不夸唐书河这番话说得够漂亮,明明是担心真相曝光会影响到他自己的事业以及和关以妗之间的感情,却说得似乎方方面面都是为了她而考虑,一句话都没提到他自己。谁听了不说一声感动呢?如果不同意,倒显得她不识好歹了。   渣男果然有一手,难怪当初的自己会栽得这么惨。   时应O眼底一片冰凉,她低着头,用哽咽的哭腔小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唐书河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说服了她,笑容加深,下一秒就听到她说:“那我们现在就分手吧。”   唐书河:???他刚才说的是分手吗,明明是让她答应隐瞒恋爱关系。   “……OO,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私下恋爱,暂时不对外公布。”唐书河怎么可能答应分手,他和时应O在一起这么久,却仅仅牵过手,他还想和她更进一步呢,“只要让粉丝们以为我们没有关系就行了,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分手。难道你真的舍得和我分手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时应O像是被说服了,但很快又面露犹豫,“可是,你和关前辈,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可以退出的。”说到要退出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唐书河内心泛起一阵涟漪,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爱自己,他温柔地摸着时应O的脑袋:“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我和关关真的只是照剧本营业,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书河又说了几句好话哄时应O,时应O最后终于露出笑容,答应不提分手,不和他的粉丝计较,也会尽快录视频澄清他和她的关系,以免影响到两人的事业。   唐书河总算松了口气:“这件事宜早不宜迟,OO,你现在就回去录视频吧,别耽误太久了,不然效果会不好。”   时应O乖巧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现在就回去录视频。   唐书河看着时应O乖顺的俏脸,心里痒痒的,犹豫着想提出今晚去她家,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太亲密的接触,等她准备好再说吧。   唐书河提醒时应O等他离开十分钟后再出去,以免被人看见他俩私下有联系,时应O同意了。   等他走后,时应O从随身带的小包包里拿出手机,按掉正在工作状态的录音软件,将长达半小时的录音内容保存并备份,满意地笑了笑。   ……   时应O暂住的公寓小区离星盛并不远,她回到公寓后,休息到晚上,才被周静和唐书河轮流不断地打来的电话吵醒。   看通信记录,周静只打过两次电话,之后在微信里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然后严辞勒令她不许再拖延时间了,今晚八点前必须澄清道歉。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要逼我亲自帮你澄清!】   唐书河就委婉得多了,打了五次电话无人接听后,他着急地在微信里询问时应O是否出了什么事,怎么没接电话,自己真的很担心她。   然后字斟句酌地解释,他下午已经先跟网友们澄清过,他和时应O并不熟,提醒时应O不要忘记录澄清视频。最后可能担心时应O会不高兴,又说如果她不想澄清也没关系,大不了他再和网友们承认自己说谎了。   【就算他们骂我是撒谎精、渣男,说我虚伪,抵制我,我也认了。谁让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宝贝呢。为了你,我可以退出娱乐圈,不过以后就要连累你跟着我过苦日子了,因为我学历不高,很早就进了娱乐圈,除了当艺人,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当然,这些和你比起来,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OO,你还好吗,怎么还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还是说,你后悔了?】   【没关系的,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永远无条件支持你。】   【我已经在考虑退圈后要做什么工作了,不知道去饭店当服务员有没有学历门槛?[苦涩]】   时应O:“……”   好家伙,这茶言茶语比自己这个五百年绿茶用得还熟练。唐书河是绿茶精转世吧? 第3章 你嗑的CP是假的   时应O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知道了,我还没录视频,我觉得录视频可能说不清楚,打算开直播。】   她把这段话同时发给了周静和唐书河。   周静还在生她的气,只扫了一眼就不耐烦地让她自己决定,提醒她必须要把自己交代的话说清楚,不许乱说话,以免又引发网友误会。   唐书河却担心她会在直播间说漏嘴,不同意她开直播:【OO,我觉得录个十分钟左右的视频,已经足够解释清楚那些误会了,没必要开直播。你性子软,网友们偏激,说话又难听,万一你在镜头前表现得稍微不符合他们的心意,我怕你会被弹幕和评论骂,你会承受不住的。你想想,直播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要是你掌控不了直播间弹幕的风向,被带了节奏,不仅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反而会起反作用,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唐书河:【你不要不听话,我都是为了你好。】   时应O心里不以为然,随意回了一句:【书河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说,不会有事的。】   应付了几句,时应O没再理会唐书河,切进微博。她的微博粉丝数少得可怜,才十一万,其中十万是周静买的粉,剩下一万是唐书河和关以妗的唯粉与CP粉,是为了骂她才关注的。要靠这些人来帮她的直播间涨人气,似乎指望不了。   时应O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动着屏幕。忽然笑了笑,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下。   时应O的微博账号只发了一条微博,就是当初签进公司时发的自我介绍,还照周静的意思发了张自拍,底下的转评赞原本只有寥寥几个,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涨到了好几万,点开一看,全都是骂她的。   【拜托你要点脸,离我唐哥远点,我唐哥看不上你这样的戏精糊笔!】   【唐哥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但我们糖粉不是吃素的,麻烦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都整成蛇精了,丑得没眼看,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女的怎么好意思发自拍的?yue了,磨皮和滤镜用得那么夸张,可惜怎么p都改变不了长得丑的事实。不论是颜值还是人品都被关关吊打。】   ……   不仅是评论,就连私信也都是不堪入目的辱骂,时应O还收到了不少用她的自拍p成的带有羞辱和诅咒意味的图片。   上辈子时应O被骂到自闭,明明她只是对外承认自己和唐书河的恋情,就被唐书河和关以妗的唯粉和CP粉连续网暴数个月,而唐书河不仅没有维护她,反而让她忍耐,除此以外,他“为了她好”,还要避着她,和她暂时断开联系的同时,却与关以妗各种甜蜜互动。在她患上抑郁症后,对她的态度更加不耐烦,到了后期,他直接否认二人曾经在一起的事实,与关以妗确定关系后,带头内涵时应O蹭热度、倒贴他……   那些辱骂和羞辱,让上辈子的时应O过得十分凄苦,最终走向死亡。然而如今时应O再看到这些激烈的言语,内心毫无波澜。   她的心理素质已经不同以往,这样的攻击,再也伤不了她。   时应O发了条微博:【晚上好,八点整我会在@时光直播平台进行直播,将会针对最近大家都很关注的问题进行答复,不见不散,爱你们~】   在文案后面,她还贴了一个直播间的直通车链接。   时应O当初刚签约进公司的时候,周静让她申请过直播软件的账号,以备将来有需要的时候能用得上。不过因为她还很糊,这个账号一直丢着吃灰,今天总算派上用场了。   微博发出,过了十几分钟才出现几条评论,除了骂她丑人多作怪,就是劝其他人别进直播间给她增加热度的。   唐夫人:【真可怜,十一万粉没一个活粉。笑死,还不见不散,谁理你啊?SB!】   糖罐夫妇今天结婚了吗:【十五分钟了,一个真粉丝都没出现,尴尬不?感谢我们糖罐粉吧,没我们帮你暖评论区,你会更尴尬。/捂嘴偷笑】   时应O边吃水果边打字,回复唐夫人:【怎么会没有活粉呢?你不是活的吗?宝贝,我不允许你这样骂你自己。/摸头】   然后又下滑屏幕,回复糖罐夫妇今天结婚了吗:【确实该感谢你们。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糖罐夫妇今天结婚了吗:【?】   时应O:【我好心疼你,你嗑的CP是假的。/嘘 /可怜】至少现在还是假的。   ……   回复完这两条评论,时应O就坏笑着设置了此条微博禁止转评赞。想象到对方看到回复后,明明气得要死却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还别说,感觉心里有点爽。   正如时应O所猜测,唐夫人和糖罐夫妇今天结婚了吗现在快气疯了。   两人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长串的话怼时应O,字数都要超了才点发送,结果发送失败,顿时气得摔手机。   糖罐夫妇今天结婚了吗皮下名叫裴斯灵,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女生,高考结束后看《遇见爱》恋综粉上了唐书河和关以妗的CP,嗑得十分上头,天天在超话签到,抠糖产粮,可以说是真爱了,也因此,在听说时应O对外说唐书河和关以妗只是按剧本营业,而自己才是唐书河女友后,就怒气冲冲地奔赴在教时应O做人的最前线。在时应O的置顶微博,前排评论里十条就有九条是她发的,她不带脏话怼人的功夫可谓是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在一群同样嗑糖罐的粉丝群中,有着极强的号召力,几乎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作为一个狂热CP粉,裴斯灵可以接受别人骂她,但绝对不能忍受别人说她的CP是假的,被时应O一句话激怒却因为被拉黑而不能骂回去,裴斯灵气得摔坏了手机屏幕,然后回到她加的糖罐CP粉群里破口大骂。其他粉丝一听前因后果,也是气得不行,跟着一起咒骂,群里怒气冲天。   【糊笔多作怪,祝她永远红不起来!】   【就她那丑样,谁看谁想吐,怎么有自信进娱乐圈的啊,无语。】   【臭不要脸,跟牛皮糖一样黏着我唐哥,甩都甩不掉,时婊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厌,一点笔数都没有。她今晚八点还要在时光平台开直播,又蹭我唐哥的热度,真是烦死了!】   裴斯灵正气着呢,突然有了个主意:【姐妹们,时婊因为之前的骚操作被我们骂得失去了资源,肯定绞尽脑汁想洗白,今晚的直播绝对不能让她称心如意。她的微博评论区咱们冲不了,可以冲她的直播间啊,既能恶心她,又能向路人科普一下她的绿茶操作,一箭双雕!最后如果还能把她的直播账号举报没了,让她以后再也开不了直播,那就更爽了。】   这个提议得到群里众多粉丝们的一致赞同。   【对!今晚就去冲她的直播间,我要让她不仅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就算当网红也不行!】   【我这就去通知其他姐妹,人越多越好,搞死时婊!】   众人纷纷去超话和其他粉群里号召其他人,转战时光直播平台,蹲守在时应O的直播间,就等她开播了。   时应O的直播间还没正式开播,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有数万人在蹲着,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地上涨。 第4章 恶心人你果然有一套   时应O是第一次开直播,没准备什么好的直播设备,只有一部手机,而且她对直播平台的操作不熟悉,弄了十几分钟还在看新手引导操作,结果直播是按时开了,但屏幕上是黑乎乎的,看不见她的人。她怀疑是手机摄像头出了什么问题,皱着眉头捣鼓了半天。   直播间里的人等得不耐烦,积攒了一肚子怒气的裴斯灵等人早就想开骂了,但见时应O还没出现,骂也白骂,这会儿却是忍不住了,纷纷发弹幕嘲讽。   【该不会是知道自己长得丑,不敢出来见人吧】   这条高赞弹幕刚从直播间飘过去,时应O总算搞明白摄像头的问题,弄好了,直播屏幕上骤然出现她的脸。   皮肤光滑白嫩,像上好的白瓷,怼到摄像头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更绝的是她的五官,实在是太精致了,所有人都被这放大在镜头前的脸惊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这么一张脸也有人说丑,那这天底下就找不到一个长得好看的了!   在众人屏住气息,被屏幕特写的高颜值震得回不过神时,时应O的眼睛略微眨了眨,卷翘如鸦羽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对着镜头扇动了一下,众人感觉自己的心也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时应O固定好手机摄像头,往后靠坐,离镜头远了些,只露出上半身,挥手朝镜头前打了声招呼:“哈喽,大家晚上好,我是时应O。”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跟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一样,笑容甜美,声音更甜。   网友们从刚才的那个特写镜头已经看得出时应O是素颜上镜的,即使素面朝天,她的皮肤状态和脸色也是好得惊人。   或许是被时应O的超乎想象的高颜值镇住,直播间里静了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就连裴斯灵和她号召来的小姐妹们都有点怀疑人生。   淦,即使不愿意承认,但这张脸长得也太好看了,就算闭着眼睛也没法违心地说她丑啊!   裴斯灵想起时应O微博置顶的那张自拍照,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发弹幕:【时婊,有种把美颜滤镜关了!】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她们是来骂时婊的,不是来欣赏她的颜值的,再说,就她能长得有多美,要说她是开了几百倍美颜滤镜,她们肯定是信的!   于是弹幕纷纷叫嚣着让她关掉美颜滤镜。   【别自欺欺人了,快把美颜滤镜关了吧,正视自己,你重新塞回你妈的肚子里再投胎一回都长不出这么一张脸!】   时应O看了眼弹幕,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你们是在变相夸我长得好看吗?谢谢,我也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的。没有开美颜,不过如果你们需要,我也可以现在开。”   时应O在屏幕上找到美颜滤镜的设置,开到了最大值。   镜头前,下巴尖得能杀人,超大超圆眼睛占了大半张脸的怪物朝网友们抛了个媚眼,用甜甜软软的嗓音俏皮地说:“宝贝们,满意你们所看到的一切吗?”   网友们:“……”   【救命,我吐了!求求你把滤镜关了吧,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颜值。】   【淦,事实证明,眼神真的能杀人。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刚才那个画面在我脑海里一直回放,忘不掉了。】   就连裴斯灵也受不了这巨大的反差,没忍住说道:【时婊,我低估你了,恶心人你果然有一套。】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人品不行,私德败坏,再美的皮囊也掩不住里面的恶臭。yue】   在弹幕一片呕吐与差评中,时应O却并不打算关掉美颜了,她对着镜头说道:“今天晚上开直播,主要是想跟大家澄清一件事。关于最近网络上有人谣传我当小三,插足唐书河先生和关以妗小姐的感情,这些都是谣言,我没有、也不会插足这两位的感情。希望大家不要再以讹传讹。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对我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之前的我可以不追究,但今日之后如果再看见有人造谣,我会考虑诉诸法律,希望某些人适可而止,千万不要误人误己。”   糖罐CP粉们不信。   【那你之前对外说自己和唐哥才是男女朋友,这怎么解释?就硬蹭我哥的热度呗?】   【没插足你干嘛戏那么多?现在翻车了就想撇清洗白,想得倒挺美!】   但也有好奇的路人偶然进来后被时应O的颜值吸引,看不惯粉丝们,忍不住帮时应O说话。   【你们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事实真相?就那对糖罐CP,天天买热搜炒作,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也就你们这些粉丝才会当真。口口声声嗑到了,四处出警骂别人插足你哥你姐的恋情,也不看看双方的颜值差距,人家长这么一张脸,只要不作早晚能红,要蹭也不蹭你哥和你姐啊,娱乐圈那么多大牌呢,不蹭别人专盯着你哥你姐蹭?笑死,脸真大。】   弹幕吵了起来,时应O只当做没看到,上半身凑近桌上正在直播的手机,点了一下直播软件的后台运行,在操作的时候,她“不小心”尾指蹭到了直播设置,把镜头录像直播切成了录屏直播。   在直播间吵吵闹闹的网友们发现,直播画面变了,变成了时应O的手机屏幕,她似乎还没发现自己的操作失误,后台运行着直播软件,另一边则悄悄地打开微信。   有弹幕赶紧提醒她:【小姐姐,你直播设置搞错了,赶紧改回来!】   而糖罐CP粉们原本就想揪时应O的错处,这下都兴奋得不行,期待能看到一些私密的东西,最好能将时应O锤死的那种。   【不会吧不会吧,时婊这么粗心的吗,居然敢在直播的时候打开微信,我倒要看看时婊的微信列表有些什么大金主,能让她在爆出小三丑闻后都没被公司解约。】   直播画面切到微信软件,网友们都能看见,聊天列表的置顶有两个,一个备注了爷爷,另一个则备注书河哥。   网友们瞬间沸腾。   吃瓜路人:卧槽卧槽卧槽,她不是说没插足唐书河和关以妗吗,唐书河不是说和她不熟吗?看来两个都说谎了,这事儿还另有内情啊,刺激刺激!!!兄弟们姐妹们快来吃瓜啊!   糖粉&关粉&糖罐CP粉:靠靠靠,那头像就是我唐哥的!时婊贱人,还敢说没插足,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呵呵呵,这回我看你还怎么洗!   双方都很激动,双方都按捺不住地去喊人,并且提前按了录屏键,就等着大瓜出现了。   直播间的人数在以恐怖的速度上涨,一分钟内,竟然超出了一百万人数,且还在继续疯涨。   在万众期待中,时应O终于点开备注书河哥的那个头像,进入聊天界面。   众人还没看清屏幕上方两人之前聊过的记录,就看见时应O按住语音说话,给唐书河发了一条语音消息,因为正在直播中,时应O说的话也被网友们听得一清二楚。   她嗓音温软,语气中带着委屈:“书河哥,我已经在直播间跟网友们澄清过了,但是我没有道歉,我又没做错事,我是不会给她们道歉的。书河哥,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唐书河没有回复,事实上,他现在根本不敢回复,只能装没看见。   时应O说要直播澄清,唐书河肯定要盯着以防她说错了什么话的,偏巧他今晚有录制任务,没法亲自盯着,只好让助理小程看着,一旦有事就通知自己。   小程蹲在时应O的直播间看着,见时应O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时应O的直播间就出了变故,把她和唐书河之间的聊天界面直播了出来,小程当下吓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不顾唐书河正在录制综艺,急忙通知了他。   万一他真回复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被网友们看见就糟了。   唐书河小心避开人群,接过小程的手机看了眼,时应O没等到他的回复,已经下播了,但是直播间里网友们的弹幕和评论还很激动,各种胡乱猜测,虽然他的粉丝们都坚信时应O不可能和他有交集,大骂时应O故意用小号来给他泼脏水,但仍然有部分网友猜到了真相。   唐书河的脸上时常挂着温和的笑意,现在却冷漠如冰,小程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吓得缩起脑袋,唐哥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可怕。   小程低声说:“唐哥,你放心,网友们应该没看到你和她之前的聊天记录。我录了直播视频,她点开聊天界面就给你发了语音,之前的记录仅仅是一闪而过,网友们看不清的。”   “是吗?”唐书河的脸色不仅没阴转晴,反而更加难看,冷冷地道,“你会录屏,难道别人就不会吗?”   有心人一旦把视频放慢,或者干脆截图,就能看清内容了,唐书河从来不敢抱侥幸心理。   他点开小程录好的直播视频,拉到后面,从时应O打开微信界面开始,一眼都没错过,看到时应O点开他的聊天界面,唐书河手速极快地点了暂停,看清屏幕上只显示了他和时应O之前结束话题的内容,并没太大的信息量,便长长地舒了口气。   唐书河忍不住笑出声,自己过度紧张了。他和时应O今晚最后的聊天记录是什么,他心里最清楚,怎么就忘了,差点就乱了分寸。   小程见他笑了,也松了口气,看来问题不大。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唐哥,上次你跟网友们说和OO姐不熟,可是现在因为OO姐的直播出了变故,大家都知道你和她私下里有往来了,会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啊?”网友们最爱捕风捉影了,要是知道唐哥撒谎,肯定会搞事。   唐书河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忧愁:“我这几天微信账号被盗了,不知道对方用我的账号做了些什么,希望没有朋友上当受骗,不然就是我的罪过了。”   小程刚开始还没听明白,唐哥的微信账号什么时候被盗的,他怎么不知道,但看了看唐书河眼底含着的笑意,他突然恍然大悟。   “唐哥,还是你高明!” 第5章 跨时空追踪   时应O直播间发生的变故被不少人截屏或者录屏,发上微博,猜测时应O和唐书河之间究竟是谁在撒谎。   时应O早就把私信和微博转评赞都关闭了,网友们没法找她询问事情真相,只能一窝蜂地涌去唐书河的微博。   唐书河不慌不忙地回复了网友们的问题,对一部分不怀好意的对家粉都能平静应对,把温和善良的人设贯彻到底,同时,还透露了自己的微信账号已经被盗好几天的消息。   对于网友们告诉他时应O直播间发生的事情,他似乎很是惊讶:“不会吧?我和时应O虽然同在一家公司,但正如我之前说过的,平时太忙了,就算是和亲人能见面的机会都很少,更不用说我们私底下没有交情,怎么可能会有接触?我怀疑她是被盗号的骗子骗了,希望没有更多的人上当,否则我会很自责。”   唐书河为了取信于网友们,甚至单独发了一条微博提醒所有人不要被盗号的骗了,还艾特了时应O,语气诚恳地提醒她:“盗号的人不怀好意,无论对方说了些什么,还请时师妹不要相信,我会尽快申诉,把账号找回来,如果时师妹因为此事发生了重大损失,都是我的过错,到时候我会一力承担。”   唐书河的微博,时应O并没看到,她早就把微博的各种提示功能关闭了。更何况,对于网络上的腥风血雨,现在的她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就连周静看到网络上的言论,打了好几个电话想要质问她,都被她无视了。   时应O下了直播以后,直接打车回了时家。   时家身为国内首富,产业遍及各行各业,财富高达数千亿,即使时家人再低调,住的地方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时家就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附近,占地比对面的中心公园还要广一些,园子里鲜花绿树掩映着一幢幢豪华别墅,隐约可见有巨大的露天游泳池和充满童心与少女心的游乐设备,这些设备都是时老爷子以前为了最宠爱的孙女准备的,若是不知情的人,来到这里定要误以为这才是中心公园。为此,时家门口的警卫已经不知驱赶走了多少误入的外地游客。   时应O望着相隔五百年时间未见的这座大宅,刚才急迫的心情平静下来,站在门口,她迟迟没踏进去,竟是有些近乡情怯。   时应O自小父母双亡,也无兄弟姐妹,是爷爷一手将她带大的。一老一少相依为命,感情极好,即使后来老爷子收养了一个仅比她大八岁的养子,对养子格外信重,也无法让他们爷孙俩的感情变淡。只是在她成年后,为了唐书河,她第一次忤逆了爷爷的意思,不顾他的反对,执拗地隐藏身份进了娱乐圈,甚至为此离家出走,半年都没回家一趟,连爷爷被气病了都不知道,还一心想着,等她红了,爷爷肯定就不会再反对她混娱乐圈了,到时候,她再回家就好了。   然而后来,她还没开始红就被坑得声名狼藉,狼狈地退出娱乐圈,灰溜溜回到时家,本来隐藏的身份也因此曝光,连带着整个时家被网友迁怒辱骂,爷爷积累了大半辈子的好名声毁于一旦,虽然那些辱骂和抵制对时家的产业影响并不大,但因为她患了抑郁症,一日比一日消沉病弱,爷爷心里也不好过,在这样的情况下,爷爷病倒,在病重时又收到一些偏激网友寄给她的不怀好意的快递包裹,打开后当场气得缓不过来,就这么撒手人寰……   五百年来,爷爷当时倒下的情形历历在目,时应O一刻都不敢忘,恨自己执拗,恨自己愚蠢软弱,若非是她做的那些蠢事连累,爷爷的晚年理应是平安喜乐地过完的,何至于去得如此惨痛!   时应O站的时间太长,引起警卫处的注意,一人从窗口探出头来,正要驱赶,看清时应O的面容愣了一下,狂喜地跟大宅内的人通报大小姐回来了,然后乐呵呵地跑出来迎接时应O。   “大小姐,您好久没回来了,老先生可想你了!”警卫跟时应O说,“贺管家要亲自过来接您回宅子,您稍微再等会儿,他很快就到了。”   时家前院太大,从门口步行到别墅区至少要十分钟,因此时家在院子里备了不少代步的车和专用司机,警卫处门口的停车场就有不少豪车在待命,随时可上车,但时老先生一听到宝贝孙女总算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让贺管家亲自过来接她了。   时应O并不急,相反,她有些不敢去见爷爷,她紧紧握着拳头,心不在焉地打量着许久未见的时家园子,时不时询问一句爷爷的近况。   时老爷子年纪渐大,公司又有养子顾长昭帮着打理,已经许久未出门了,再说时家院子那么大,除了正门以外还有东西北三处侧门,他要出去未必都走正门,警卫一年到头能见到时老爷子的机会可太少了,更不用说他一个边缘人物,哪里能探听得到时老先生的情况。他之所以能认出时应O,还多亏了时应O以前贪玩,经常外出,有幸见过几面。因此,对于她的各种问题,警卫都答不出来。   时应O早就知道结果,倒也不怎么失望,经过几次交谈,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当贺临隽驱车抵达这里,打开车门,温和地唤了她一声“大小姐”,并请她上车时,时应O淡声说了句谢谢,从容上车。   贺临隽顿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眼才转身上车。   时应O何等敏锐,立即注意到了贺临隽的眼神,等对方转动方向盘,将车朝别墅区方向驶去,她才问道:“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贺临隽看了后视镜一眼,语气带着探究:“大小姐变了。”   “是吗?人总会变的。”时应O笑了笑,丝毫不虚。其实她已经不太想得起来,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贺临隽沉默下来,略微皱了皱眉。   对于时应O而言,她已经离家五百多年,但对于时家的人来说,她才离家出走半年,而且时老爷子担心她在外过得不好,会隔一段时间让贺临隽出去看她,上一次贺临隽见时应O,是在上周。   贺临隽的爷爷是时家的老管家,一辈子都是在为时家工作,深受时老爷子的信任,贺临隽从小也住在时家,算是和时应O一起长大,直到他上大学住校后才见得少了,后来毕业,他不顾家人反对,放弃前途光明的工作,毅然留在时家接替爷爷的位子,成了时家最年轻的管家。他自认对时应O十分了解,但从刚才见到时应O的第一眼,他就觉得看不透她了。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很想知道,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大小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她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是因为唐书河吗?贺临隽的目光冷了冷。   时应O提醒他:“贺管家,开车不要分心。”   如果说刚才贺临隽的脸色勉强能看,现在已经冷得像一块冰了。   车停到时家主人住的宅子面前,贺临隽替时应O打开车门,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站稳后,他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时应O朝宅子门口等着的时老爷子走去,没听见他在身后低声说了句:“以前,你都是喊我阿隽哥的。”   ……   时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等着,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看了时应O一眼,不发一言,绷着脸转身回宅子里,显然还在生她的气。   时应O看着他消瘦苍老的背影,眼眶发红,快步走上去,搀扶着他,低喊了声:“爷爷。”   时老爷子顺着她的搀扶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大明星总算舍得回来了!不是说不红就不回来的吗?怎么,现在知道娱乐圈不好混了,灰溜溜跑回来啃老啦?”   时应O一眼不错地看着他,像是没看够一样,听他奚落自己也不反驳,反而乖顺地点头,软软地撒娇:“嗯,没有爷爷,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所以我决定听爷爷的,以后不瞎搞了,回来老老实实啃老。”   时老爷子:“……”   时应O说得坦然且理直气壮,时老爷子本来以为她会反驳的,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顿时噎住。   老半天,时老爷子才憋出一句话:“回来啃老……也不是不行,你先和姓唐的那个小子分了,以后别再往来!”提起唐书河,时老爷子又是一肚子气,“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   “好啊。”   “好什么好,我告诉你……”时老爷子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时应O,“你刚才说什么?”   时应O笑着说:“我说好,我会跟他分手的,爷爷你放心。”   时老爷子做梦都想逼着时应O和唐书河分手,他倒不是反对时应O谈恋爱,也不是因为什么门户之见,他仅仅是看不上唐书河这个人,宠了二十年的乖孙女,前不久突然说恋爱了,他当然要好好查一下对方的底细,查到的东西差点没把他气死。这么一个人品有问题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他的宝贝孙女?可时应O执拗得很,十分相信自己的眼光,也出奇地信任唐书河,导致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法拆散这两人,一提让她分手就要不欢而散。   现在时应O答应得这么爽快,时老爷子反而有点高兴不起来。   他认真看着时应O,问道:“你怎么突然就同意分手了?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你了?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老爷子平时只看报和听广播,并不爱上网,因此对时应O被网暴的经历丝毫不知,此时因为时应O的反常而着急得不行,担心她吃了大亏。这时贺临隽不声不响地递过来他的手机,界面停留在与唐书河和时应O有关的热搜内容上。   时老爷子接过来仔细看完,脸色阴沉,气得差点没摔手机。   时应O怕他气出个好歹,不悦地瞥了贺临隽一眼,连忙过去给爷爷顺气,边软声哄道:“爷爷别气坏了身子。我没事的,网友们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您也别太在意,混娱乐圈的艺人,哪一个不是被骂着过来的?我这还是轻的呢,不算什么。”   恰巧时应O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唐书河。   时老爷子正在气头上,瞥见这个名字更气了:“刚才不是答应跟他分手吗,现在就分!”   “好好好,都听你的。”时应O顺从地应了声,当着爷爷的面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还没开口,她就先说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和你分手,以后别再联系了。再见!”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看向时老爷子:“爷爷,分了,现在还生气吗?”   时老爷子:“……”她这么顺着自己,现在他就是想气也气不起来。   按时应O本来的计划,是不会那么简单就分手的,至少要利用唐书河现任女朋友的这个身份让唐书河栽个大跟头,让他身败名裂,可现在为了哄爷爷,她只能提前分手,之前的计划也要改一下了。   如此想着,时应O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挽着时老爷子的手臂,撒娇道:“爷爷,我想参加一个恋爱综艺。”不等时老爷子反应,她就承诺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进娱乐圈,等参加完这个综艺,我就和公司解约,退出娱乐圈。”   “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时老爷子其实并不是真的反对她进娱乐圈,只要她喜欢,她做什么他都没意见。关键是,她当初进娱乐圈是为了唐书河那么个东西,他才那么气。如今她都和唐书河分手了,他哪里还会说什么,尤其是在搞明白她要参加的恋爱综艺就相当于另类的相亲节目后,想到她刚和唐书河分手,说不定是想借新恋情忘掉旧恋情,老爷子就更不会反对了。   哄着爷爷早点睡,时应O回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给爷爷的养子、她的小叔顾长昭发了条微信消息。   【小叔,您现在还在公司加班吗?我有事情想拜托您,收到消息请回复。】   她要参加的那档恋综,就是唐书河和关以妗正在录制中的《遇见爱》,这档综艺目前虽然嘉宾没有全部出场,但已经都定好了人选,只待时期一到就会陆续出场。时应O想要进去,得挤掉原定的其中一个女嘉宾,凭她在圈子里的名气,不太可能,而节目组背靠大金主,财大气粗,她想砸钱进去也不现实。好在她知道那档综艺最大的金主白寄年和顾长昭是多年好友,若是让顾长昭跟白寄年讨一个人情,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此时的时氏公司大楼,窗外万家灯火璀璨,整幢时氏大楼灯光黯了大半,唯有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灯光明亮,办公桌前的男人西装革履,英俊的面容在冷色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冷峻,尽管已经忙碌了一整天,却不见一丝疲惫之色。   直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一缕不明来历的幽魂占据了他的躯体。   是的,顾长昭的躯体被占据了,但他还有意识,他的灵魂被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强硬地挤压在身体的角落里,导致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操控自己的身体而无法反抗。   顾长昭看到对方用他的身体好奇地熟悉着周围的一切,读取到他记忆中有关时应O的内容后,既惊讶又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不枉本君献祭了数百万魔界众生的性命,还付出百年寿命的代价追踪至此,总算找到你了!” 第6章 逃出囚牢的宠物   时应O的消息才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听见房门被敲响,看见站在门口的顾长昭,她面露惊讶:“小叔,你今晚在家?”   顾长昭是个孤儿,被时老爷子收养后,很感恩对方,从小努力学习,长大后被时老爷子安排进公司,就更加卖力了,即使时应O对顾长昭的记忆模糊了许多,却仍然记得他是个工作狂,天天住在公司,除非时老爷子发话让他必须回家,否则一年到头只有时老爷子和时应O的生日当天才能见到他回来。但即使回到家,他也是在工作。   这么一个浑身是肝的工作狂,时应O压根不敢指望他会在半小时内看到自己的消息并回复,更不用说顾长昭居然会在两分钟内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门外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简直就是奇迹。   简昊目光贪恋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根据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他的小O儿如今才未满二十岁,比在修真界与他相识时小了太多太多。   他始终清晰地记得与她初见面时的情形。彼时他率魔界大军攻入修真界,修真界正在为他们光风霁月的凌霄剑圣庆贺生辰,有点名气的修士都赶去了御剑宗,可谓是万人空巷,他的大军冲破两界山屏障,一路从人烟稀少的两界山边境屠戮到御剑宗山门下,血流成河,那一战他杀得极为痛快,浑身都在叫嚣着还不够,他还想让腥浓的鲜血染遍整个修真界,于是他打算先灭修真界最负盛名的御剑宗,下令让魔界众将率军分别从御剑宗四个山门同时攻打,而他自己则伪装成御剑宗弟子混入了御剑宗。   谁知当他悄然潜入凌霄剑圣的掌门洞府内,却发现那位据说清冷孤傲的天才剑圣在温声细语地哄着他的小徒弟,堂堂剑圣竟然没察觉到他的潜入,倒是他的小徒弟第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下意识地躲了躲,还将剑圣拉到自己的面前挡着。当时剑圣正好是背对着自己,又被小徒弟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徒手从身后贯穿了胸膛,死不瞑目。   剑圣的鲜血与内脏碎片撒了一地,还溅在了他的小徒弟脸上,而他的小徒弟却十分嫌弃地擦掉脸上的血,嗓音软软地道了声“晦气”,然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抬头崇拜地仰望着他:“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堂堂剑圣在你手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小姑娘当时裹着厚厚的晶雪狐裘,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物不是天阶法宝,而她本身没有任何修为,可见她在御剑宗有多受剑圣的宠爱。但她却在唯一能护着自己的人死后,表现得如此冷漠,即使是自认残忍嗜血的简昊都觉得有些惊讶。   简昊还在考虑要用什么方式杀了她,就听她说:“哥哥,多亏你来得及时,只差一点,我就被这个大坏蛋得手了!你救了我,你真是个好人!”   简昊觉得好笑,他活了这么多年,只听过别人喊他是大魔头,从没听过有人说他是好人。更好笑的是,刚被他杀死的御剑宗剑圣,才是修真界人人称道的大好人,结果被她说成是大坏蛋。天底下公认最坏和最仁慈的两个人在她这里掉转了位置,这可真是够新鲜的!   简昊觉得这小姑娘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装傻。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有必要给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坏,看她到时还敢不敢再说他是个好人这样离谱的话。   于是,简昊没杀她,而是将她带回了魔界。   谁知她这一进魔界,就成了另一个人,比他还像个魔头,魔界被她折腾得乱成一团,他最得力的魔界众将们不仅死心塌地爱上她,还被她三言两语挑唆得纷纷举兵起义,要反了他。若非他实力够强,镇压下了所有叛军,又杀绝了这一批魔界将领,只怕魔界君主的位子早已易了主。   结果在他开始清算的时候,始作俑者又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他:“哥哥,你真厉害!居然能单挑这么多魔界高手,半点不露下风!我就知道,你才是天定的魔界君主,这些人没一个能打的,真是废物,多活一天都是在浪费咱们魔界的粮食和资源,早就该将他们都灭了!”   愤愤地骂完,她拎起裙脚,踩着魔界众将血淋淋的尸体,旁若无人地飞奔到简昊的面前,仰头望着他:“哥哥,多亏了我,才能帮你试探出这些魔将的忠诚,如果没有提前将他们揪出来,等将来他们势大以后再联手,对你来说就太不利了。当然,你那么厉害,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输给这些废物的!只是……你应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说完,她忐忑不安地偷看着简昊,发现简昊低头目光不善地盯着她,她的脸色白了白,眼里瞬间盈满泪水,既难过又倔强地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说:“好吧,既然哥哥不喜欢,那就杀了我吧,反正我这辈子早就活腻了,能死在哥哥的手里,是我的福气,我死而无憾了!”   说完这话,她又悄悄睁开眼偷看他,用自以为很小声却能让他听得清楚的声音嘀咕:“只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哥哥那么好看,又那么厉害,就算再看几千年也不会腻,可惜我命薄……”   简昊已经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只记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谎话连篇时骨碌转个不停,灵动可爱。仰头望着他,做出崇拜的小模样时,里面仿佛洒满了星光,亮得让他心慌。   即使明知她说的都是随口胡诌的谎话,他仍然鬼使神差地饶她一命、再饶她一命……再后来,见到她就生不起杀心了。   ……   “小叔?小叔!”   时应O抬手在简昊的眼前晃了晃,内心嘀咕,顾长昭以前有这么爱发呆吗,说一句话的功夫也能神游,该不会还在想着工作的事情吧?   她有些担心顾长昭的身体,上辈子顾长昭这个工作狂,不到三十岁就猝死了。那时她先后经历被网暴、患抑郁症、爷爷去世,整个人陷入痛苦自责中,时家就剩她和顾长昭两个人,顾长昭在爷爷去世后就担起了整个时家的重任,既要照顾和开导她,还要打理公司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整夜整夜地不能休息,不久,人就没了。   顾长昭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时应O还是很关心他的,思及此,她说道:“小叔,你不用这么拼的,咱们时家积攒下来的家底,够挥霍几辈子了。公司的事情能放就放,让底下的人做,人不够再多招几个就行了,没必要把自己累成这样,累坏了身体,就不值当了。”   简昊回神,见她满脸担忧,心哽了哽。   原来她真正发自内心地关心一个人,是这个样子的,全然不似她以前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虚伪。   这个发现让简昊很不高兴,他忍不住要嫉妒这具躯体的主人了。若非还找不到更适合的躯体,他真想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若是放在从前,她这样明显地表现出与除他以外的人的亲昵态度,他必定像以前无数次对她做过的一样,捏住她细嫩而白皙的脖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灵宠,粗暴地扔进他为她特地打造的魔兽玄晶囚牢里。   玄晶牢笼关着不少凶猛的魔兽,她向来最怕那些东西,只要将她关进去不到半天,她就会变得极其乖巧。   可惜,这里没有玄晶牢笼。   简昊阴着脸,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意。他的视线落在时应O的身上,转而又朝四周扫了一眼,或许,他还可以再打造一个比玄晶囚牢更好的牢笼,将她囚在里面一辈子,不怕她不乖。   简昊的情绪波动太大,让时应O想忽略都不行。而且,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时应O的心往下沉,或许,她上辈子太单纯了,对顾长昭带了太多亲情滤镜,很有可能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顾长昭。   “小叔,我要睡了,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吗?”时应O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三步。这是她在感觉不妙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在修真界五百年,她无法修炼,就是靠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嗅觉躲过了无数次危机的。   简昊察觉她的态度转变太大,意识到是自己的失态引起了她的警觉,连忙收起气势,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抱歉,我刚才想到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烦躁,不是针对你。我吓到你了吗?”   “没有,小叔又没对我做什么,我怎么会被你吓到?”时应O摇头,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简昊舌尖抵了抵上颚,克制住去捏她脖颈的冲动,笑道:“你不是说有事要拜托我吗?是什么事,只要小叔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   时应O这才想起自己找他的目的,连忙说道:“哦对,小叔,我记得你和白寄年是好友,我想参加一档综艺,有些困难,不过如果有他说话,应该问题不大……”   简昊搜索了一下顾长昭的记忆,发现此人对综艺的了解并不多,但白寄年确实和他有些交情,不能说是多好的朋友,生意上的往来经常有,彼此也很欣赏对方,若是有机会让顾长昭欠一个人情,想来白寄年是求之不得。   简昊想了想,虽然不知道时应O说的综艺节目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他现在不能再让她离自己更远了,只好点头答应她,给白寄年发信息说了此事。   白寄年那边很快回了消息,告诉他,已经通知节目组让出一个女嘉宾的名额,将时应O安排进去,让她等那边工作人员的联系。   “谢谢小叔。”目的达到,时应O再次赶人,她捂嘴打了个哈欠,眼尾适时地出现晶莹的泪珠,一副困极了的模样,“小叔,早点睡,晚安。”   简昊对她这样的动作早就习惯了,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才转身离开。   小没良心的,总是这般利用完就丢。   他得尽快将新的囚牢打造好,身体力行地教教她,该怎么做一只乖巧的宠物。 第7章 女嘉宾时应O   时应O第二天上午就收到了《遇见爱》恋综那边工作人员的通知。   联系她的小姑娘听声音年龄不大,隔着电话嗓音甜美地喊了一声“时老师”,然后告诉她:“编导那边的意思是,您今天下午就可以来录节目了,您这边的时间能安排上吗?”   小姑娘有点意思,圈子里谁不知道时应O手里仅有的一点资源都被撸了,现在待业家中?更何况,这事儿起因还和他们节目组的某对大热CP有关系,别人不知道她的时间安不安排得上,他们难道还不知道?   时应O笑着说:“当然可以,我下午一定到。”   小姑娘:“好的,时老师,咱们节目没有剧本,不过有一些需要嘉宾配合的规定,我给您发过去一份,您过目一下,如果有问题,您可以提出来,我们再商量商量。要是没有问题,那咱们就下午见?”   紧接着,时应O收到了一份文件,她一目十行浏览完,不是什么为难的规定,都是节目录制过程中的一些常见注意事项。   时应O对这些规定没什么意见,她问小姑娘:“我下午是过去就开始参与录制?需要在微博上配合你们预告吗?”   “不用,编导说,时老师您的加盟,是咱们节目这一期最大的惊喜,不用预告,保持神秘感,到时候给观众们一个惊喜。而且,节目组官微昨晚已经提前跟观众们通知过咱们第二个女嘉宾要换人的消息了,让观众们猜测一下第二个女嘉宾的身份,也是一种乐趣,也算是咱们节目组预热的一种手段。”   时应O吐槽道:“那你们节目组还挺会的,我的突然加盟,对于你们节目组来说,或许确实是个惊喜,但对于观众而言,却未必了,成为惊吓倒是更有可能。”   “……时老师,您真幽默。”小姑娘大概也知道节目组理亏,干笑一声。   《遇见爱》恋综全季将会有四男四女共八位嘉宾加盟,根据节目组的安排,这八位嘉宾不会一起出场,而是按抽签顺序决定出场顺序,在后续的录制中陆续出场。目前节目才播了两期,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嘉宾出过场,也就是唐书河与关以妗这一对。而出乎节目组和观众们的预料,第一期就出场的这一对男女嘉宾,竟然会对彼此“一见钟情”,“甜蜜热恋”了整整两期,吸粉无数,让爱嗑糖的观众们直呼过瘾。   今天下午拍摄第三期,节目组却让时应O顶替原定会在第三位出场的女嘉宾,安排她在这个时候出场,绝对是想搞事情。时应O已经可以预见到,当唐书河和关以妗、以及他们各自的唯粉、CP粉们看见她出场时将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时应O并不在意,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根本没必要担心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遇见爱》的拍摄地点不在H市,为了不耽误拍摄,时应O需要提前过去。   在离拍摄地点只差一千米的时候,时应O联系节目组工作人员,告知他们自己差不多到了。节目组这边负责与她联系的还是上午那位小姑娘,她让时应O在原地等会儿,亲自跑过来接人。   这会儿是八月中旬,南方的天气已经热得不行,时应O下了车,穿着一身白色碎花吊带长裙,戴了一顶荷叶边编织大草帽,右手推着沉重的行李箱,左手当扇子在脸颊边轻轻扇动,在下午两点钟的太阳底下热得快要融化了。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都不见有人过来,时应O皱眉,忍不住怀疑节目组是否在故意刁难她。   正当她满心不耐时,才见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不好意思,时老师,刚才要过来的时候突然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让您久等了。”小姑娘连连道歉,递给她一瓶刚拧开的冰水和一个手持小风扇,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我叫裴甜甜,您叫我小裴就行了。我是在节目组实习的生活助理,负责打杂的,您在拍摄节目期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时应O是有一肚子的气,但她眼尖,瞧见小姑娘眼眶红红的,应该是刚哭过,道歉又诚恳,应该不是故意让她等这么久。再看她热得脸颊通红,额头上都是汗,却还穿着长衫长裤,时应O觉得她比自己更需要冰水和小风扇。   时应O摇了摇头,没接东西,在这方面她吃过大亏,早就学会了不轻易将别人递的饮料送入口。   没让她帮忙,时应O自己推着行李箱就往前面走,边走边说:“那我以后叫你甜甜吧。咱们现在是要先去哪里?”   节目组既然没让她直接过去拍摄地点,也没让摄影师过来跟拍,想必有别的安排。   裴甜甜听她语气温和,没因为刚才的事情斥责她,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说:“唐老师和关老师现在在进行外景拍摄,咱们不用急着过去,先回遇见小屋给您安顿好,让您好好歇会儿,一个小时后咱们到海滨西餐厅去拍摄。”   节目组不缺经费,遇见小屋布置得温馨舒适,即使有足够的空房能让嘉宾们各住一间,却还是只安排了两个集体寝室。说是为了方便嘉宾们日常交流和培养感情,实则更多是为了搞事,读书时住过校的人都该知道,多人寝室是最容易产生矛盾的。安排嘉宾们住在一起,节目组就不用担心没有冲突素材了。   时应O推着行李箱进了少女心满满的女寝,里边四个床位已经被占了一个,显然是第一个女嘉宾关以妗的,时应O选了个靠窗的床位。等她梳洗好,裴甜甜已经在楼下客厅等着她了,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亮。   “时老师,您比照片上的好看。”在前往海滨西餐厅的路上,裴甜甜偷看了时应O好几次,惋惜道,“您微博置顶的那张自拍,连您美貌值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   否则,她的粉丝绝不会那么少。现在的网友们都是颜狗,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比普通人多几分优待。   ……   《遇见爱》恋综是采取录播和直播两种形式同时进行的,因此,节目在进行拍摄的同时,网络直播平台上也已经开始了直播。   唐书河与关以妗刚在沙滩边结束一场双人浪漫约会,二人之间弥漫的粉红泡泡把包括节目组和直播间网友们在内的不少人甜得直呼受不了。   编导见气氛差不多,是时候打破第一对嘉宾CP之间的平衡了,便笑眯眯地宣布:“第二位神秘女嘉宾即将出场,请两位现在前往海滨西餐厅做好迎接准备。顺便提醒一句,第二位女嘉宾也是娱乐圈单身艺人,与两位很可能相识,如果见到,不要太惊讶哦。”   编导搓着手掌笑得一脸诡异,内心一片火热,第二位女嘉宾的到来,绝对能让这期节目的热度上升,他已经预见到明天早上他们节目的名字被挂在热搜上的画面了。   其他工作人员却不敢这么乐观,暗中嘀咕,编导高兴得太早了,现在谁不知道时应O被糖罐CP粉骂得很惨?糖罐CP粉数量庞大,战斗力又强,如果看到时应O出场打破糖罐夫妇的平衡,到时候恐怕不仅会手撕了时应O,很可能连带着迁怒节目组,只怕节目不是从此热度暴涨、收视率破纪录,而是直接凉凉……   唐书河和关以妗已经有过两期的综艺经验,知道该怎么配合节目组才能将综艺效果达到更好。即使他们自认早就通过各种渠道知道第二位女嘉宾的身份,却仍然好奇地猜测对方究竟是谁。   “会不会是倪诗诗?不对不对,我记得她刚官宣了要拍某部大制作仙侠剧,根本没空来拍综艺。”唐书河笑呵呵地猜测了好几个,然后又自己否决掉了。即使是在谈论着新来的女嘉宾,他的视线也一直温柔地落在关以妗的身上,这样的举动让直播间里的CP粉们看到了又是一连串尖叫的弹幕飘过。   【啊啊啊啊,好甜啊,唐哥好温柔,即使在聊别的女人,他的全副注意力依然在关关的身上,今天也在为糖罐夫妇的绝美爱情流泪呜呜呜呜!】   相比起唐书河的漫不经心,关以妗便显得认真多了,她在镜头前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单身女艺人们,一个一个地掰着手指数,小声嘟囔:“温明惠?不太可能,她向来不爱上综艺。那就是柏晴溪,更不可能,她都已经结婚了……啊!我猜到了!是唐黛薇!对不对?一定是她!她最近有跟我暗示过,但我当时没听明白,现在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像是笃定自己猜对了,关以妗兴奋得脸色绯红,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编导,期待地等着对方揭晓答案。   事实上,原本被时应O顶替的女嘉宾,就是唐黛薇。   编导却朝关以妗摇了摇头,笑得更加开心了:“不是哦,你要不要再猜猜?”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关以妗似乎透露了一件大新闻,不管她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她的这句话都将会将这期节目送上热搜第一,妥妥的。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内容相当精彩。   【是谁,究竟是谁,我真的猜不出来!节目组别卖关子了,赶紧揭晓答案吧!】   【真的不是唐黛薇吗?怎么我之前收到的消息也是她?就连关关都说是唐黛薇了,她俩可是好姐妹,不可能猜错的!是不是节目组不做人,临时把人给换了?】   【别猜了,本来是我家薇薇的,薇薇昨天在粉丝群里提过,说今天要来拍摄,还很开心说终于可以和关关上同一个节目了,结果到晚上就说不去了,节目组换人了。呵呵,就欺负我家薇薇不够红呗。我倒要看看,挤掉我家薇薇的究竟是哪方神圣。】   【那啥,我弱弱说一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们都没注意到吗,难道只有我听见?】   【卧槽卧槽卧槽,我才反应过来!妈呀,关以妗刚才说的那个,是真的吗?柏晴溪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卧槽!】   【热搜第一预定了,姐妹们,关以妗的经纪人曾经带过柏晴溪,双方到现在还有联系,柏晴溪结婚的消息恐怕是真的。不过,既然柏晴溪没有公开过婚讯,应该是不希望被人知道,关以妗这么大咧咧地把人家的隐私爆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楼上别搞事,关关又不是故意的,没看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吗?】   直播间网友们吵闹不休,热闹得不行,就连已经到达海滨西餐厅进行拍摄的唐书河和关以妗也没察觉到,编导已经招呼早就等在附近的时应O,让她准备进场。   时应O正拿着手机观察直播间弹幕的反应,假装没看见编导的手势。   现在弹幕吵得还不够凶,她若是在这时候出场,岂不是白费了关以妗苦心制造的机会?至少要让柏晴溪隐婚的消息在弹幕上发酵十几分钟,为节目组吸引更多闻讯而来的吃瓜网友,在人数最多的时候,她再出场,疯狂收割一批颜粉。   成功攻略过一千零一个狗男人,让她对自己的颜值充满了信心。   编导在那边又是招手又是使眼色的,手都招累了眼睛也快抽筋了,就连裴甜甜戳她的手,她都没反应。   直到编导实在忍不住走过来喊她,她才抬头,满脸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没听见你们叫我。是到我出场了吗?”   编导:“赶紧,就等你呢!”   时应O慢悠悠地看了眼还在那边猜测第二位女嘉宾的一男一女,看见唐书河叫来侍应生,似乎点了两杯饮料。   时应O又磨蹭了一会儿,此时编导瞪着她的目光已经能杀人了。   时应O掐的时间很准,正巧在侍应生端着两杯柠檬水经过的时候,笑着叫住他,说:“你好,我和那边的两位是朋友,这饮料就让我帮你送过去吧。麻烦你再帮我要一杯白开水过来,可以吗?”   侍应生犹豫了下,将托盘递给时应O。   时应O端着托盘走向唐书河和关以妗,关以妗的全副心神在镜头前,而唐书河则始终只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时应O的靠近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力。   唐书河听见脚步声,又瞥见一只手将柠檬水递过来,便以为是侍应生,头也没抬接过柠檬水,顺口说了句谢谢。   时应O笑盈盈地说:“不用谢。”   熟悉的嗓音把唐书河吓了一跳,他手抖了一下,没接稳柠檬水,时应O已经松手了,整杯冰冰凉凉的柠檬水浇在唐书河的身上,玻璃杯砸在他的腿上,滚落在地面,发出脆响。   时应O有些遗憾地看了眼唐书河被淋湿的部位,正巧是双腿之间,可惜了,柠檬水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浇下去的是滚烫的热饮就好了。 第8章 作精绿茶   时应O突然出现在镜头前,直播间网友们瞬间被惊艳到了。   她穿着白底碎花吊带长裙,黑长直发垂顺柔亮,垂在不盈一握的腰间,有几缕落在锁骨精致的肩上,将雪白的香肩衬得越发动人。她还特地化了个淡雅的妆容,垂着眼睛看人的时候,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没什么攻击力,反而能轻易勾起人的保护欲。偏偏她的五官生得极为明艳,乍一眼看去相当惊艳。   【好家伙,这是什么绝色大美人!娱乐圈有这号人物吗,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吸溜,我疯狂舔屏,一分钟,我要这位大美人的所有资料!】   【突然理解为什么节目组放弃唐黛薇,让这位小姐姐上了,颜值这么高的小姐姐,谁看谁不爱呢,我看恋综就是想看帅哥美女谈恋爱的,颜值越高我越爱!】   不过,除了疯狂舔屏以外,这些人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这位新来的女嘉宾有点眼熟……   正巧这时,时应O朝神色僵硬的唐书河与面带惊讶的关以妗笑着说道:“哈喽,我是第二位女嘉宾时应O,很高兴见到你们。”   “……”   无论是拍摄现场的唐书河与关以妗,还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好久,空了一大片的弹幕才恢复了热闹。   【……什么鬼,我没听错吧?是我想的那个时应O吗?应该只是同名吧?时婊要是真有这么好看,她不早就红了吗?】   【我靠,她就是时婊,难怪我总觉得眼熟!时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节目组你给我滚出来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靠靠靠,时婊你别过来啊,你给我滚滚滚!离我的糖罐夫妇远一点!】   【晦气,我们薇薇居然是被这人挤掉的!时婊不是凉透了吗,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把我家薇薇挤掉的!节目组是不是有病,不用薇薇却用一个臭不要脸的小三,是想挨骂走黑红路线吗!】   弹幕纷纷破口大骂,甚至有不少因为言辞过于激烈及不堪入目而被直播间系统屏蔽或拉黑处理。   唐书河还处于震惊和尴尬中,关以妗却已经反应过来了。   “时师妹,真没想到第二个女嘉宾居然会是你!我刚才猜了半天,几乎把我认识的所有人都猜过了,都没猜中,偏偏就是漏了你。”她捂嘴低笑,“真是巧,咱们这三个人都是星盛的艺人。”   时应O坐在他们对面,笑着说:“是啊,关前辈不说,我都差点忘了。真是奇怪,咱们星盛并不禁止艺人谈恋爱,怎么这么多单身狗?就咱们这,便有三个了,公司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话落,唐书河与关以妗都沉默了一下。   时应O见他们不接茬,也不在意,只勾了勾唇,转了个话题继续聊。   唐书河在旁边发呆了一会儿,情绪才终于缓和下来。   他起身说要回去换一套衣服,他的裤子湿的位置太尴尬,实在忍受不了,再加上时应O的突然出现让他的脑子有点乱,没搞清楚她究竟想做什么之前,他必须要小心应对,以免发生意外。   【救命,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的气氛好尴尬!】   【自从时婊出场,唐哥已经不看关关了,靠!时婊真是个烦人精,我的糖罐CP该不会要BE了吧?】   糖罐CP粉对时应O大为不满,但也有纯路人对他们的言语看不过眼的。   【笑死,一直都是你们糖罐粉骂时应O是小三,请问你们有证据吗?拜托不要对恋综节目太真情实感好吗,消遣一下就得了,都是有剧本的。之前你们不是吹糖罐夫妇多甜,对彼此多专一吗,那还不是因为目前为止只出场了他们两个,演戏而已。】   【排楼上。现在第二位女嘉宾一出场,唐书河对关以妗的态度立马就变冷淡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盲猜一个,接下来将会进入三角恋剧情,唐书河在两位女嘉宾之间摇摆不定,两位女嘉宾为了唐书河而勾心斗角,各种互撕……快点搞事吧,我就爱看这种戏码!】   ……   回遇见小屋的路上,唐书河几次想避开摄像头和时应O私下交谈,都以失败告终,最终,在回到遇见小屋门口时,总算让他找到了机会。   遇见小屋内装了不少摄像头,随时能将嘉宾们的一举一动捕捉下来,因此,跟拍的工作人员是不进小屋的,三位嘉宾回到遇见小屋后,工作人员就会住进旁边的小楼里,根据小屋内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进行安排和调整。   在遇见小屋门口玄关处有一道三米长的过道,摄像头拍不到这个位置,唐书河刻意走到时应O的旁边,抓住她的手臂,逼她停下脚步。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唐书河压低着嗓音质问时应O。   时应O看了眼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关以妗,对方似乎没听见这边的动静。   “书河哥,你忘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时应O抬头望着唐书河,温温柔柔地说,“现在我想做什么,和你没关系了,你没有资格管我。”   唐书河忍着烦躁哄她:“OO,你不要胡闹了,我说了,我和关关真的只是营业关系。乖,现在退出节目,回家好好待着,等这一期结束,我抽空陪你出去玩。”   时应O摇头:“我没在闹,我来参加节目,和你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来的,所以你们该怎样就怎样,不用在意我。”她笑了笑,“即使你们最后真的在一起了,我也只会祝福你们,不会做什么的。”   唐书河却越听越觉得她阴阳怪气的,心里没准憋着什么大招呢,女人争风吃醋起来,哪一个是冷静得下来的?   但她都是为了他。唐书河想到这里,又觉得她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比以前乖乖顺顺没脾气的时候似乎更合他的口味。   他的神情柔和下来,刚才的不耐也消失了:“行,既然你想玩,那就好好玩。但是你必须乖乖的听话,不要故意搞事,记住我和你说的,我和关关只是营业关系,就算你看到我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用在意,你就当我是在拍戏好了,千万别闹开,免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还会害得你被粉丝们骂。”   想了想,他又说道:“还有,节目之后还会有其他男嘉宾出场,不管他们怎么献殷勤,你都不用搭理他们。”   可真双标啊,时应O内心冷笑,面上却不解:“为什么?不搭理他们,不是会显得我很没礼貌吗,网友们会骂我没教养的。”   “因为我会生气。”唐书河说,“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你是我的,我只允许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要乖,不要做会让我生气的事情。否则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时应O嘟了嘟嘴:“可是我们都已经分手了,我和别的男人接触关你什么事?再说,你自己都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却不许我和其他男人接触,凭什么?”   唐书河一直就没把她说要分手的事情放在心上,她这么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会分手,不过是一时赌气罢了,要真是想分手,她就不会巴巴地为了自己来参加节目了。   他看着时应O生动的小表情,越看越爱。以前他总觉得时应O美则美矣,但是没有灵魂,像个木头美人,脾气乖顺得过分,有时候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自己,竟然连自己和别的女人亲亲热热都不闹。因此,现在看到时应O为了他争风吃醋闹起来,他不仅不觉得烦恼,反而觉得她比以前可爱得多了。   难怪许多男人都喜欢作精美人,看到这样的小美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实在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如此想着,唐书河心痒痒的,看时应O的眼神变得灼热了许多:“别说气话,我只是营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可你如果给别的男人机会,便有可能会吃亏,我不喜欢。”说着,他朝时应O靠近,低下头想亲她一下。   时应O暗骂了句狗男人,巧妙地躲开了,嘴上像是赌气说道:“不许用碰过别的女人的嘴亲我,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再碰我,我告你性骚扰!”   “胡说什么呢,我没亲过别的女人,我还要留着初吻给最可爱的小OO呢。乖,别闹了,让我亲一下。”唐书河说,“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只是亲一下而已。”   若是上辈子的时应O听到他这么说,可能会真的信他还没和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然而上辈子的经历告诉她,唐书河背地里的感情生活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精彩。   她怕自己会吐出来,没正面回应唐书河的话,只是指了指客厅的方向:“关关姐都进去这么久了,咱们还在外面待着,真的没问题吗?”   唐书河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拍摄节目,恐怕现在直播间里已经有很多人发现他和时应O至少有十分钟没出现在镜头前了,万一引起粉丝们的猜测就不好了。   他捏了捏时应O的鼻子,语气宠溺:“行,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下次可不许再躲了。我先进去,你等五分钟后再进,免得又产生误会。”   时应O乖巧点头。   唐书河放心回去,结果他才刚走,时应O紧接着就跟在他的后面进了客厅。   这情形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觉得他们俩是单独在外面待了十几分钟,然后一起走进来,半点要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第9章 撤了他的资源   【卧槽,怎么回事,我才一会儿没看,发生了什么?他俩为什么会走在一起?关关一个人待在小屋客厅!】   【时婊又黏着唐哥了,心疼唐哥和关关,希望某些人要点脸吧!】   时应O脚步轻,走路没声响,唐书河没发现她只落后了自己一步进来。   关以妗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阅杂志,抬头看来,目光闪烁一下,笑道:“你们在外面磨蹭什么,怎么现在才进来?等你们好久了。”   唐书河温柔一笑,刚想说话,时应O已经抢先回答了关以妗:“没什么的,唐哥没跟我说什么,也没做什么,我们就是各走各的,一句话都没交流!关关姐你千万别误会!”   唐书河:“……”   你这焦急心虚的语气,别人会信才有鬼。   唐书河不着痕迹地瞪了时应O一眼,责怪她没听自己的话,擅作主张,结果把事情弄得更负责了。   他连忙补救:“确实没说什么,她刚才只是询问了我一些有关《仙门秦少欢》剧组的事情,《仙门秦少欢》最近要试镜一批演员,她很感兴趣,就跟我了解了一下。不过我能透露的不多。”   唐书河不仅巧妙地解释了自己跟时应O刚才只有工作上的交流,并没有任何不适宜的接触,向关以妗和直播间网友们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还顺便替自己将要拍的剧宣传了一波。   《仙门秦少欢》是一部大热IP仙侠剧,由星盛娱乐买下原著小说的影视版权,名导江盛明执导,许多人都能预见到这部剧将来会有多火爆,圈内不少艺人挤爆头都想抢一个露脸的角色,然而江盛明那一关太难过了,他很挑剔,到目前为止,只定下了两个人。一个是今年打算从大屏幕转向电视剧的林殊婉林影后,饰演男主的长姐。另一个则是唐书河,饰演戏份挺多的男二。   唐书河能拿到这个角色,不仅粉丝们惊喜,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压根就没敢去争这个角色,只要能演一个配角他就心满意足了。可偏偏他被定下了,据说是内定的,星盛高层有人是他的忠实粉丝,跟江盛明导演极力推荐了他。虽然谁也不知道那位高层究竟是谁,可所有人都知道,能说服江盛明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对方在星盛的地位一定不简单。   圈内不少人都有一个想法,有星盛高层捧,唐书河要火了!   圈内同行又羡又妒,唐书河本人也是相当自得。他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能不辜负那位神秘的粉丝对自己的期望。当然,若是能知道对方是谁,并有机会结识一下,就更好了。   看到唐书河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炫耀嘴脸,时应O只想冷笑。   他不提这件事,她还差点忘了。   唐书河的这个资源,是当初她以时家大小姐的身份,兼砸钱、拉人脉,千难万难才替他求来的。江盛明在这方面是真的不轻易妥协。   时应O捂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唐书河:“书河哥……不是,唐哥,你怎么能乱说话呢,我没问你关于《仙门秦少欢》的事情啊,我自己的实力,心里还是有数的,江导肯定看不上我。不过,书河哥,不是,唐哥,你真的被定了这部剧的男主吗,是江导亲自定下的吗,我也关注了江导,怎么我都没看他在微博或者剧组官微提过?会不会是误会?在剧组官微明确宣布之前,你还是别到处乱说了,万一真是个误会,到时候你……会被群嘲的。”   今天结束前,她一定会让这件事变成一个误会,希望唐书河不要哭得太惨。   被时应O当场拆台,还诅咒他得到角色只是个误会,唐书河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看了。   他深吸口气,盯着时应O,一字一句地问她:“是吗,你确定你真的没问?你不用不敢承认,是人都想往上爬。江导虽然挑剔,但他对肯努力的艺人是很欣赏的。”   时应O像是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委屈地瘪了瘪嘴,低下头来,小声说:“书河哥,不是,唐哥,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你说是就是吧。”   唐书河:“……”   什么叫他说是就是,而且她为什么在人前总是改不掉对他的称呼,这样反复强行改口,只会欲盖弥彰!   唐书河心里烦死了,总觉得时应O变得越来越让他难以掌控,这种感觉太不妙了。   弹幕也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我觉得他俩有秘密?感觉气氛怪怪的。时应O看起来好像很委屈,说话的语气既幽怨,又带着撒娇。靠,这么想想,这俩好像还挺好嗑的……】   【嗑你马!就时婊这人品,楼上居然嗑得下?也不怕把自己噎死。别把我唐哥和这女人扯在一起好吗,糖罐夫妇才是天生一对,我唐哥是个眼光正常的好男人,只会喜欢温柔善良的关关,看不上某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   回到遇见小屋后,虽然没有工作人员在,但唐书河与关以妗的状态却紧绷了起来,希望能时刻在镜头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时应O却与之相反,她表现得闲适自在,完全没在意摄像头的存在。   她当初在修真界攻略的男人们,比摄像头还恐怖,他们或许不能时刻在身边盯着你,但是他们会画符、会设阵法、会驭兽、能与植物交流……甚至可以直接搜魂、读取你的记忆。   时应O每天行走在钢丝线上,已经学会了彻底把自己伪装起来,她坚信只要能骗得过自己,就能骗得过狗男人。所以攻略他们的时候,即使在没人的地方,她也不会放松警惕。经过多年的磨炼,她已经能轻松自如地将自己“最真实”的状态发挥在每时每刻。   她甚至已经开始享受这种似乎时刻都在表演的感觉。   唐书河和关以妗在讨论今晚的晚餐做什么。   他们坐的位置离时应O有点远,二人低声交谈,谁也没想过问时应O一句,俨然是将她这么个大活人给忘了。两人边聊边并肩走去厨房,互相给对方系上了围裙。   时应O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还是别去当电灯泡了。   【糖罐夫妇好甜啊,两个人聊得太忘我了,他们真的是只看得见彼此的存在,我相信他俩是真的在谈恋爱了。】   【某人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没人搭理她,尴不尴尬?哈哈哈,真是活该,我爽了。】   【时婊真惨,只能自己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苦中作乐,我有点怜爱她了。】   不同于弹幕以为的苦中作乐,时应O拿出手机,悄悄联系了住在隔壁的裴甜甜。   节目组为了防止嘉宾们因网络评论而影响在节目中的表现,除非特殊情况,在拍摄和直播期间不允许与外界联系,因此,他们的手机都是节目组统一派发,禁止上网,只能进行内部交流。   时应O现在就是以工作为理由,申请要联系经纪人。   得到那边的同意后,时应O走出小屋,向裴甜甜要了自己的手机。一开机就看见十几个未接来电,有周静的、爷爷的,甚至还有顾长昭的。   时应O先给爷爷打过去,说了下节目中的情况,才联系周静。   刚接通,周静像吃了炸、药一样向她开炮:“你是怎么回事?让你澄清,你开个直播还能搞得乱七八糟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给我闹失踪,结果一下子就给我搞个大的。居然还瞒着我上恋综了,我要不是看了热搜,还什么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资源?赶紧给我滚回来,别丢人现眼!”   时应O淡定地说道:“静姐,节目组全体工作人员都在旁边听着你骂我呢。”   周静的骂声戛然而止。   时应O听得见她在电话那头深呼吸的声音,笑了笑,朝站在旁边一脸尴尬的裴甜甜解释:“静姐的脾气就是这样,容易急,习惯就好。”   言外之意就是,对,她脾气就是这么坏,天天都是这样骂我的,我都习惯了。   周静在那头听着她这欲盖弥彰的解释,气得咔嚓挂了电话。   时应O不以为意,联系周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她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周静。时应O接着又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大小姐,问她:“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时应O:“唐书河凭自己本事拿到的资源我懒得管,但是靠我的关系拿到的,必须统统给他撤了,以后也不必看在我的面上给他任何优待。”   男人有些惊讶:“那您之前投出去的资金……”   时应O上辈子为唐书河砸的钱实在太多了,她自己也想不起都投到哪了,唯有唐书河今天提起的《仙门秦少欢》,她还有点印象。   她想了想,说道:“当初砸出去的时候就没指望能收回来,无所谓了。”   挂了电话,时应O看着未接来电显示的顾长昭,犹豫了会儿,觉得对方肯定在肝工作,还是不打扰他了。   殊不知,此刻占着顾长昭身体的简昊,在联系不到时应O,又因自身修为没完全恢复,无法追踪的情况下,已经气得要发疯了。   顾长昭的秘书面对简昊的怒火,瑟瑟发抖。   “顾、顾总,您说的魔兽和玄晶冰铁,我从来没听说过,真的找不到。”秘书硬着头皮说。   要不是知道顾总唯一的爱好就是工作,从来不花时间在娱乐上,她甚至要怀疑顾总最近是不是迷上了网游。   魔兽、玄晶冰铁之类的东西,不都是网游上常见的资源嘛。   而且,总感觉这两天顾总怪里怪气的,言行举止十分中二。动不动就自称本君,还总是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   刚腹诽完,秘书就听见坐在办公桌前一脸阴鸷暴戾的男人开口:“那便用灵玉,别告诉本君,你们这群废物连灵玉都找不到!”   “……”   秘书一脸麻木地离开总裁办公室,上网搜索最近有哪款网游同时具备魔兽、玄晶冰铁、灵玉等资源。别说,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   巧的是这款游戏是时氏集团旗下分公司出品的,最近在网上很火。   秘书觉得自己懂了。   她给分公司负责这款游戏的负责人发了一句话:“建议你们给魔族玩家增加一个紫装武器――囚笼,用玄晶冰铁和灵玉打造而成,可配备高级魔兽当守护兽。这是讨好顾总的最佳机会,别说我没提醒你。”   游戏负责人:“???” 第10章 酒吧任务   时应O回到遇见小屋,唐书河和关以妗居然换上了礼服,似乎要准备出门了。   唐书河不搭理时应O,将专一人设贯彻到底。   关以妗向时应O解释:“刚才收到内部短信,我们今晚在酒吧有活动,你如果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吧,我们今晚做的晚餐有剩。酒吧的小零食填不饱肚子,再说,还不知道节目组给我们安排什么任务,到时候不一定有时间吃东西。”   时应O什么都没做,别人还记得给她留饭,即使只是对着镜头做戏,她也愿意领情。然而道完了谢,时应O才看见餐桌上的菜式,全是海鲜。   时应O失笑:“还是不吃了,我对海鲜过敏,去酒吧那边多吃点小零食吧,应该饿不着。”   关以妗却理解地笑了笑:“也好。其实这菜应该不合你的口味,我的厨艺不好,也就只有唐哥才愿意捧场。”   唐书河是知道时应O对海鲜过敏的,关以妗之所以做了整整一桌海鲜,也是他故意提议的,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时应O的气。   此时他瞥了时应O一眼,朝关以妗温柔地道:“关关用不着这么谦虚,你做的菜如果不好吃,其他人做的菜就根本没法入口了。如果不是实在吃不下了,我刚才真想全部吃完,免得留下来遭某些人嫌弃,最终只能倒掉。白白浪费你的心意。”   【时婊真是不识好歹,关关下次别给她留了,宁愿倒掉也不给她吃!】   【时婊真是又懒又矫情,晚饭是糖罐夫妇做的,她自己偷懒,别人给她留了又嫌弃饭菜不好。无语,真当自己是个祖宗了!关关太善良了,要是我我才懒得理她,让她饿死最好!】   唐书河故意搞事,时应O可不惯着他,她面露委屈看过去:“书河哥,你明知道……”   唐书河眼皮跳了跳,知道不能任由她说下去,连忙打断她:“我不知道!既然你不吃,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其实唐书河更希望时应O不要和他们一起走,但节目组不可能允许他们把时应O单独落下,而且他的人设也不允许他做这么没风度的事情。   时应O幽怨地看他一眼,才嘟囔着说:“每次都是这样,记不住我的喜好就算了,连我对海鲜过敏都记不住……”   唐书河和关以妗走在前面,没听见她的声音,但因为收音很好,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emmmm,时应O和唐书河之间真的越来越怪了。时应O每次对唐书河说的话,都很耐人寻味啊,该不会这俩私底下真的有点什么吧?】   【什么鬼,时婊也有粉丝吗,不会有人连这么明显的茶言茶语都听不出来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时婊自作多情罢了,我唐哥心里只有关关,怎么可能关注其他女人的喜好?希望时婊和她的粉有点自知之明,别天天就硬蹭。】   三人一起走出遇见小屋,唐书河将他的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主动下车开车门,邀请关以妗和时应O上车。   他先是打开副驾的车门,让关以妗进去,然后才让时应O坐后面的座位。   这一举动赢得了弹幕的一致夸赞。   【哇哦,好喜欢唐哥的区别对待。自己老婆就该宠着,就该坐副驾,别的女人休想染指。】   时应O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唐书河恐怕忘了,这辆车是她送给他的。   当初他说没有代步车,不方便和她出行约会,乘坐别人的车容易被拍到。他那时糊得微博粉丝数都没破万,哪里会有人拍他?   不过她还是在他生日那天,送了他一辆车。这辆车是他一直很喜欢的哪个品牌的限量款,他做梦都想拥有一辆,收到礼物的时候,他开心得不行,带着她去兜了一整天的风,还承诺,副驾只有她有资格坐,连他的亲朋好友都不许坐。   时应O当时听了很开心,还特意和他一起去选了一个玩偶,用安全带固定在副驾上,以后若有人上了他的车,看到玩偶在副驾,就不会自讨没趣去坐了。   现在,送他这辆车的人被安排在后座,而原来放在副驾上的玩偶不知去向,取代它的,是另一个女人。   时应O系好安全带,等车子发动了,她才捂着鼻子说道:“书河哥,你的车子里,怎么有一股怪味啊?”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关以妗疑惑。   唐书河很宝贝这辆车,保养得很好,车子里要是有味道,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他直觉时应O又想闹幺蛾子,怕理她她会更来劲,便不吭声,看她还想玩什么花样。   时应O并不需要他有什么反应,她说完这话以后,跟关以妗说:“关关姐,你打开前面那个小柜,把里面的清新剂拿出来喷一下吧。”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关以妗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按她说的做了。等拿出一瓶半个手掌大小的空气清新喷剂,她停住动作,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同样升起了疑惑。   【卧槽,为什么时婊会知道唐哥的车子里放了些什么?】   【我早就说了,唐书河和时应O之间一定有秘密,你们偏不信。种种迹象都表明,唐书河压根就不像你们想的那么深情专一。笑死,粉丝还骂人家时应O是小三,按现在这情形,谁是小三还说不定呢。】   【前面的话说太难听了。就算时婊熟悉唐哥的车子,那又怎样?唐哥那么温柔,说不定只是顺路载过时婊,被时婊记住了他车子里的物品摆放,故意在节目上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想借此挑拨唐哥和关关的感情。这种绿茶行为,太明显了,我不信没人看得出来。】   即使糖粉不愿意承认,但联系之前时应O有意无意表现出来的一些细枝末节,连他们自己也有些动摇了。   部分糖罐CP粉已经沉默下来了,而关以妗的粉丝也没吭声,现在火没烧到他们自家头上,没必要急着站队,万一被打脸,岂不丢人丢大了。   唐书河专心开车,即使一心二用,也没那么快反应过来,因此,他压根没意识到时应O又凭实力坑了他一把。   关以妗却没办法当做无事发生。她和唐书河协议互炒CP,队友被坑,她若是不帮一把,等他真跌进坑里起不来了,自己的计划也会受到影响和连累。   一瞬间想通利弊,关以妗握着空气清新喷剂,往车厢里喷了喷,在清新淡雅的香味中,她温柔笑道:“这香味我很喜欢,没想到上次只提过一次,你就记得这么清楚。”   车子刚好停在目的地,唐书河闻言愣了愣,心想关以妗有说过她喜欢的香味吗,等看到关以妗掌中握着的喷剂,他下意识看了眼后座的时应O。   这喷剂不是他买的,是时应O塞进来的。   她很娇气,当初嫌新车子气味太重,容易晕车,便买了很多清新喷剂,全都是她最喜欢的桂花香。一连用了很久都没用完。   时应O正在解安全带,察觉到唐书河的视线,她抬头幽幽地看着他,还故作委屈地咬了咬唇。   唐书河终于想起这车是时应O送他的,还有当初收到车时说过的承诺。他难得地心虚了,迅速移开视线,敷衍地应付了关以妗一句,便独自下车了。头一次忘了给关以妗开车门。   关以妗:“……”她开始怀疑当初和唐书河合作炒CP,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了。   市中心的夜景很美,夏夜的风吹在脸上,长发胡乱飞舞,有种凌乱的美感。   时应O踩着高跟走进酒吧时,纤细冷白的手指随意地拂过落在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将被齐刘海封印了大半的颜值解封出来。   正巧这一幕被拍到了,直播间里还在为刚才唐书河和关以妗的微妙互动吵个不停,被这个一闪而过的绝美镜头惊艳到了,吵闹双方集体失语,弹幕空了整整一分钟。   【我靠,刚才那个镜头是真的绝美!】   【有一说一,这姐是真的美。只要不作妖,凭她这个颜值,绝对不出一年就能红起来。】   时应O将酒吧内大半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唐书河与关以妗并肩而立,察觉到那些视线汇聚在她的身上,心情都有些复杂。   唐书河是占有欲作祟,时应O长得有多美,他是一直都知道的,其他男人不是瞎子,当然也看得到她的美。即使那些人只是盯着时应O,还什么都没做,但他就是不爽,觉得这些人在觊觎属于他的东西。   可偏偏,他现在只能坐视他们觊觎她,不能明目张胆地挡住所有的目光。只能在心里暗骂时应O不知收敛,好端端的把刘海撩起来做什么。   关以妗则是懊恼为什么自己穿的明明是主角,原身却长得清汤寡水的,家世不好,欠一屁股债,走事业线还总是有诸多麻烦在等着她,而时应O这个炮灰女配,却拥有着她羡慕嫉妒恨的好家世、好相貌,即使什么都不做,单凭一张脸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但想到这位炮灰女配在书中的悲惨命运,她突然又心理平衡了。   时应O可不知道这两位在短短的一分钟内脑子里闪过那么多念头,她扫视一眼酒吧内热闹的情形,无视众多灼热的视线,问工作人员:“这么多人,乱糟糟的,不会影响拍摄吗?我记得咱们节目财大气粗,为什么不包场?”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让她看手机。   正巧这时手机收到编导新发的任务。   遇见小报:酒吧顶楼正在举办一场大型酒会,酒会后还会有一场盛大的舞会,请女嘉宾们邀请男嘉宾们前往顶楼参加舞会,每位男嘉宾只能受邀一次。没能结伴参加舞会的嘉宾,不论男女,都将会受到节目组的严厉惩罚。   时应O:“……”   【节目组真狗啊,现在只有一名男嘉宾,也就是说,两位女嘉宾想要不受罚,就得抢着邀请唐书河。可是谁都知道唐书河眼里只有关以妗,肯定会拒绝时应O的。这不是明摆着的结果吗?】   【笑死,我不用看都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了。时婊等着受罚吧。真想知道节目组准备了什么惩罚。】 第11章 不愧是你   这时,唐书河和关以妗也看完了节目组的任务要求。   关以妗唇角暗自勾了勾,抬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不情不愿的表情,对工作人员抗议道:“不行,这样太不公平了,现在只有两女一男,也就是说,最后绝对会有人落单。如果真要这样,我觉得还不如大家都不要做这个任务,一起受罚好了。”   唐书河说道:“关关说得没错,这样太不公平了。怎么能让女士邀请男士?为什么不换一下,让男士邀请女士?”   工作人员:“你确定?”   唐书河:“……”算了,他只是说说而已,要是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坏人就得让他来当了。   在编导的强制要求下,关以妗跟时应O无奈地说:“看来,我们只能听他们的,要抢这唯一的男嘉宾了。不过,不管我们之间究竟谁会被落单,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的,对吗?”   时应O压根就没打算邀请唐书河,听关以妗这么说,有些好笑道:“当然,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没必要太较真。”   关以妗这才像是松了口气,笑着跟时应O说:“那就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起去邀请唐哥吧,至于他要答应谁,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好尴尬啊,我已经提前开始抠脚了。】   【为什么要一起去啊,到时候被拒绝的那个不会很可怜吗?emmmm,关以妗这波操作有点骚啊。她是笃定自己一定能成功,想看时应O的笑话吧?】   【少恶意揣测,关关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太善良,不想让时婊落单罢了。】   对于关以妗的提议,时应O是拒绝的:“不了,你去吧。”   关以妗觉得她是自尊心太强,怕被当众拒绝,表示理解地道:“好吧,那我先去了。”   过去不到两分钟,关以妗就朝时应O露出一个歉然的神情,和唐书河并肩走了。   【果然,唐哥毫不犹豫答应了,看都不看时婊一眼。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上这个节目,不是自取其辱吗?】   时应O独自留在原地,坐在吧台点了杯鸡尾酒,啜了两口,耐心地等了十分钟左右。   工作人员忍不住催促:“时老师,酒会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舞会即将开始,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还请尽快邀请男嘉宾。”   时应O把鸡尾酒放下,慢悠悠地道:“急什么,大不了让你们罚一下,我相信你们不会罚得太重的,对吧?”   虽然节目组很狗,但时应O不傻,他们发的任务里其实已经透露了一些信息。时应O推测,这一期将会有新的男嘉宾出场,而且对方此时恰好就在这家酒吧里。   【搞什么,不是说没邀请到男嘉宾,时婊就会受罚吗?】   直播间弹幕等着看时应O受罚,结果等了个寂寞。都有些不耐烦了。   时应O在猜测第二位男嘉宾到底是哪一位。   节目组没直接让对方亮相,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让她自己把人找出来。也就是说,她要在舞会开始前,把第二位男嘉宾从酒吧里的这群男人中精准地找出来,还要想办法让对方答应她的邀请,按时赶到舞会现场。   而舞会即将在十分钟后开始,她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真是刺激。   时应O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人。   在这期间,接连有被她的容貌吸引,前来搭讪的陌生男人,都被她委婉地拒绝了。   直到第十个男人坐在时应O身旁,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留了一头柔顺的中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还在额前挑染了一缕抹茶绿,坐姿吊儿郎当,指间夹着一朵玫瑰,虽然着装打扮略微浮夸了点,但仅是露出一张优越的侧颜,就足以令人惊艳。   【卧槽,我竟然被一个男人的侧脸杀到了!】   【啊啊啊,这么非主流的打扮在他的身上居然可以这么帅!果然,只要脸长得好看,没有造型是驾驭不了的。这男人是谁,一分钟,我要看到他的所有资料!】   【我要看他的正脸,搞快点,让老子看到这个大帅比的正脸!】   在直播间观众们激动的尖叫声中,男人转向时应O的方向,将指间的玫瑰递向她,语气宠溺地道:“小O儿,好久不见,你还记得五百年前对本座许下的承诺吗?”   说完,还朝时应O自认为很帅气地抛了个媚眼。   【???】   【什么鬼,好老套的搭讪台词,好油腻的腔调,快要听不下去了……】   【但是他真的好帅!靠,这俩人同框,简直是颜狗的盛宴!】   时应O差点没被呛死,这是真的又土又油腻。这不会就是第二位男嘉宾吧?   她把喉中的鸡尾酒咽下去,瞥了眼附近的工作人员,在看见的对方脸上同样一言难尽的神色后,确定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工作人员也很崩溃,明明说好的,让这位在卡座里等着,女嘉宾的任务是先找到他,再邀请他参加舞会,他之前还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坚持不到一会儿就忘了前面说过的话,不仅没等女嘉宾过来,反而四处猎艳,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送出去不少玫瑰和联系方式。   直到看见吧台前的时应O,他双眼亮了,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执意要主动出击。   他还责怪工作人员:“你们太不厚道了,这种事情应该让男嘉宾来做,怎么能为难女嘉宾呢?”   工作人员知道这位的身份,对方不仅是白氏继承人,还是他们节目组最大的金主。此时听着他的斥责,工作人员想说什么又不敢,只能急得猛抓头发。   时应O尬笑着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玫瑰,朝对方温柔笑道:“你好,我是时应O。”   男人凝视着她的双眼:“白寄年。白是表白的白,寄是寄情的寄,年是流年的年。”   不等时应O感慨这是真的油,他又道:“我五百年前与你相恋时,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白如绪。”   【???好油好尬啊,救命!我的脚趾抠出了一座古堡。】   【我的天,白寄年,他居然就是白寄年!我要晕了,豪门白氏的继承人竟然这么年轻这么帅!就冲他的身价和这张脸,我可以!他土,没关系,我可以降低审美配合他。他油,不要紧,众所周知油田能赚钱啊啊啊!】   时应O也想晕了。   她反复打量着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的白寄年,在脑海中翻出在修真界遇见过的另一个油腻狗男人,发现这俩虽然五官不一样,但其他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就连挑眉的角度和唇角勾起的弧度,都是一样一样的!   白寄年凑近时应O,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小O儿,别忘了你说过什么。”   时应O从震惊中回神,神色复杂:“你真是白如绪?”   “如假包换。”白寄年低声笑道,“小O儿,你还真是调皮,我找了你五百年,没想到你竟拿着我炼制的隐匿法宝躲到凡界去了。等我终于寻到你的踪迹,你却直接逃离了修真界。不过不要紧,本座最擅长的便是炼制追踪法宝,这不就追来了吗?”   时应O:“……你竟然还会炼制能穿越时空的追踪法宝?”   时应O一脸震撼的表情取悦到了白寄年,他笑容更深:“自然,不过这种能穿越时空的追踪法宝可遇不可求,它耗费了我毕生收藏的所有炼器材料,却是个一次性法宝,以后就算想炼也炼不出来了。不过能找到小O儿,这点损失就不算什么。”   时应O虽然震惊,但这事是白如绪做的,凭他的实力能做出这个倒也算太难以置信。她指着他的脸:“那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夺舍了别人?”   修真界的人都视人命如草芥,白如绪杀人的时候有多无情她是亲眼见过的。   白寄年脸上划过心虚,视线漂移,支支吾吾着道:“穿越时空的追踪法宝,本座是第一次炼制,操作不熟练,提前了二十几年穿来。”   不仅提前了二十几年穿来,他还搞错了穿越的地点,一来就待在白太太的肚子里,和人家的亲生儿子一起在肚子里待了近十个月才出来。因此,这具身体切切实实是属于他自己的,不存在夺舍。   当然,这种丢脸的事情就没必要让小O儿知道了。   【啊啊啊,难怪节目组不惩罚时应O,原来是因为有新的男嘉宾会出场!所以说,白少就是第二位男嘉宾是吗是吗是吗?!】   【他们靠得这么近,究竟在聊啥?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声,都听不见,节目组你到底是怎么干活的!】   【话说,他俩看起来好熟的样子,难道是认识的?同框画面真养眼啊,这俩神颜,我嗑了!】   【无语,时婊是蹭不到唐哥,就转移目标,勾搭白少了吧?白少快跑,离这女人远点!】   【糖罐粉是不是有病,人家正常说句话就叫勾搭,我合理怀疑时应O的小三传闻也是你们胡乱泼脏水的,反正到现在我只见你们粉丝开口闭口骂得厉害,但从没见过时应O做了什么事。】   在弹幕纠结时应O和白寄年的关系时,白寄年无视工作人员的暗示,主动向时应O发出邀请。   “小O儿,我能有荣幸,邀请你参加今晚的舞会吗?”   【啊啊啊啊,答应他答应他!我要看神颜夫妇参加舞会!】   时应O笑盈盈地将手搭在白寄年的掌心上。   白寄年笑容加深,执起她的小手,轻吻一下,朝身后招了招手。   时应O突然脸色微变,想起这男人的行事作风,预料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她差点没忍住甩开他的手落荒而逃。   果然,下一刻,十几个侍女推着款式不同的晚礼服从外面进来,训练有素地排成左右两条队,朝白寄年行礼之后,又向时应O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齐声开口。   “请白少的小心肝儿挑选心怡的礼服!”   时应O:“……”   不愧是你,白如绪。   五百年了,你的臭毛病居然还没改。 第12章 哥哥那么厉害   时应O挑了一件设计很有特色的红色露背礼服,她自信自己的身材能撑得起。   不过,等换上了礼服,看向穿衣镜中的自己,时应O却愣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换掉它。   然而门外已经响起了裴甜甜的催促声:“时老师,舞会快要开始了。”   时应O磨磨蹭蹭地出了更衣室。   等在外面的裴甜甜见她出来,眼睛亮了亮。   “时老师,您、您这样真好看!”裴甜甜的眼睛落在时应O的身上,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视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她红着脸,低声说,“这礼服真衬您的身材。”   裴甜甜的反应取悦了时应O,谁不喜欢被人夸呢,更何况,她的表情明显是出自真心实意的,时应O笑道:“多谢夸奖。”   当时应O再次出现在镜头前,直播间观众们都直呼好家伙。   【我的老天鹅,把我看得脸都红了,这优越的身材曲线,这精致的锁骨和蝴蝶骨,时应O身材也太好了!】   【这身材再配上这张脸,救命,我是女的我都受不了,我直接自信嗨老婆。】   【楼上请自重,别觊觎我的亲老婆。】   【好家伙,白少能把持得住吗?】   白寄年只在时应O出来的瞬间被惊艳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暴跳如雷,指着还没离开的侍女们:“谁、谁让你们挑的衣服,怎么挑这么露的!快,快给我拿一件披肩过来!”   侍女递过来一件小披肩,暗自腹诽,还不是白少您自己太风流了,她们这些人为了讨好他,才特地挑的这些能更好展现女性曲线的礼服。谁知道马屁拍错了,这次的小心肝儿竟真是心尖尖上的小心肝,和平时的那些不一样,竟是半点也露不得。   侍女们对视一眼,都觉得若无意外,今天的这位定是将来的白少夫人了。   换上了晚礼裙,又经侍女们巧手快速地弄了个优雅贵气的发型,配上白寄年巴巴地捧上来的珠宝 ,时应O挽住白寄年的手臂,才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上楼去参加舞会。   顶楼的露天会场,舞会已经开始了。   唐书河与关以妗男才女貌,配合默契,情商又高,在方才的酒会上结交了不少人脉,小小地出了个风头。舞会开始后,更是凭借优雅的舞姿成为人群焦点。   两人在万众瞩目下跳着舞,享受着众人的赞赏,想到时应O此刻正在承受着节目组的惩罚,凄惨的样子,又想到此刻直播间观众们一定被他们的舞姿吸引,被他们甜得激动尖叫的样子,都忍不住勾起唇角。   唐书河刚从舞会上的其他人口中得知自己在网上受到了一些议论,心情本来有些不爽,但现在却无所谓了,反正只要他按计划和关以妗甜甜蜜蜜地炒CP,稳住不崩人设,网上的那些小风小浪压根对他造不成影响。   如此想着,他的笑容更深,低头温柔地问关以妗:“还疼吗?”   关以妗缓缓摇头,即使难受,却忍着说道:“还行,我能撑得住。”   关以妗穿书前极少穿高跟鞋,她今晚为了配身上的露背长裙,特地选了一双十厘米高的尖跟高跟鞋,不太适应,之前不慎崴了一脚,现在还钻心的疼。可为了不在舞会上露怯,也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出自己坚毅的一面,她愣是咬牙硬撑着,撑到了现在。   她相信自己的坚持是值得的。   此刻直播间的观众们,一定既心疼又欣赏自己,她的粉丝会越来越多,即使等将来和唐书河的CP解绑,她的唯粉数量也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关以妗压根没想到,由于白寄年的出场,导致直播间大多数镜头给到了时应O和白寄年这边,极少数时候切给了她和唐书河。   关以妗牢牢扶稳唐书河的手,因为脚踝肿痛难忍,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时,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不知是看到了谁,表情都显得极为激动,甚至有人不顾形象迎了上去。   “是什么人来了,他们这么激动?”关以妗诧异,原书剧情中,没有提到这一场舞会,因此她对舞会上会有什么人物出场压根不清楚。   事实上,从时应O突然出现在《遇见爱》节目开始,很多事情就已经和关以妗知道的原书剧情不一样了。原书里会出现的场景、人物,都因为她的出场而被打乱了节奏,到现在都没出现能让她扳回正轨的契机。   此刻看着周围人激动的样子,关以妗不禁有些期待,希望突然出现的人物,和她想的是同一个人。   唐书河也有些期待,能让这些人如此激动的,身份非富即贵,若是有机会结识,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于是两人都没什么心思跳舞,退到了一边,向知道内情的人打探来人的身份。   被问到的人并不关注娱乐圈,没认出唐书河和关以妗,闻言惊讶地看他们一眼:“你们居然连今晚舞会的举办者都不知道,不会是没受到邀请,用了些手段才混进来的吧?我劝你们趁没人发现赶紧走,别待会儿让人轰出去,到时候就难看了。”   两人正要解释,那人却已经懒得搭理他们了,迫不及待地跟在人群后面,去巴结今天的主办方。   唐书河为那人的无礼而生气,关以妗却目光一亮。   能让节目组安排他们进入私人舞会,又能令在场这些人激动巴结的,除了书里写的那位豪门白氏的继承人白流年,还能有谁?   书中写的这位白流年,容貌俊逸,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被白家定为继承人。《遇见爱》恋综是白氏旗下的娱乐公司拍的,二十八岁的白流年也被白夫人哭闹着安排上了这档节目,让他在三十岁前务必脱单。然而白流年最终没有和任何一位女嘉宾牵手成功,却从此多了一个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那便是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   关以妗回忆了一下书中白流年的性格,以及原主和白流年之间的交流和互动,觉得自己有样学样,把白流年拿下应该不是问题。   只要有白流年的保驾护航,她的星途必定一片光明,红得发紫。   结果她握着拳头踌躇满志时,瞥见时应O挽着一个俊美男人的手臂,在人群簇拥中走进来,艳光四射,万众瞩目。   关以妗的脸一下子僵了。   唐书河也看到了,他的视线落在时应O身上穿着的礼服,以及挽住白寄年的手臂上,二人时不时还在众目睽睽下交头接耳,态度亲昵。   唐书河的脸色已经不是可以用难看来形容得了。   “她不是应该在接受节目组的惩罚吗,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人是谁?”   唐书河的愤怒,让他忘记了自己正在镜头下进行节目直播,甚至忘记维持了好几期的深情专一人设,目光死死地盯着时应O和那个陌生男人,没有发现旁边关以妗的脸色甚至比他还难看。   而关以妗则听见旁边的人在议论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俊美男人,对方不叫白流年,而是白寄年,他才是白氏选定的继承人,至于白流年,身体弱的一批,常年在白家的庄园里养着,在整个豪门圈没有任何存在感。什么天才少年,不存在的。   这跟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书里可没有什么白寄年。这个白寄年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白流年又怎么会是个活不过二十八岁的病秧子?   关以妗脸色白得可怕。   她身为穿书人士,原本可以凭借对剧情的了解,走上人生巅峰,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中。   就连旁边站着的在书中据称是深情专一且高情商的男主,也像个憨批一样。和他合作炒CP,真是她穿书以来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唐书河和关以妗明显心不在焉,而白寄年和时应O则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在场有人为了巴结白寄年,起哄让他和时应O独舞一曲。   白寄年胎穿二十八年,作为豪门子弟出身,对这边的生活适应得极好,抛掉他不着调的着装打扮不说,他的行为举止都很符合一个受过极好礼仪教养的年轻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眸光如星辉流转,唇边笑意始终不绝,优雅地向时应O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时应O并未拒绝。   柔软的手搭在白寄年的掌心,被他略微用力握住,白寄年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腰间,她的腰细得白寄年怀疑只要他轻轻一掐,便能将她拦腰掐断。   他眸光深了深,在优美的乐声中,缓慢带着她起舞,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小O儿,你还没答复我。五百年前说过的话,还记得么?我跨时空追过来,便是为了你的那句承诺,可千万别食言,我会很伤心的。”   他几乎是咬着时应O的耳朵说的这句话,除了时应O,无人听得见他在说什么,但在许多人的眼里,他们仿佛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亲密耳语,男俊女靓,令人艳羡。   这一幕让刚成为神颜夫妇CP粉的部分观众被甜得直想晕过去。   【啊啊啊,化身尖叫鸡,他俩同框好绝,这画面我能记一辈子,求你们立马原地结婚!】   【神颜夫妇是真的!我TM嗑爆!】   神颜夫妇CP粉在欢呼尖叫,然而另一组CP粉却有些凄风冷雨的感觉。   【怎么回事,唐哥从刚才开始,就没看过关关一眼,视线一直追着时婊。不要啊,唐哥你醒醒,千万别被时婊的颜值迷惑了!关关才是你的真命天女,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视线从时婊身上移开!】   【关关的脸色好苍白,她刚才崴了脚,还硬撑着陪唐书河跳舞,结果唐书河现在见到盛装出席的时婊,就把关关忘了,我无语。男人果然都是只看外表的货色,为我之前还曾经粉过唐某人而感到后悔。希望唐某人以后别缠着关关了,我家关关值得更好的。】   白寄年还在等着时应O的回复。   时应O扬起唇角,歪了歪头,巧妙避开他几乎贴在耳朵上的唇瓣,舞步优雅地往前进了一步,只差一纸之距便能紧贴住他的胸膛。   在白寄年因为她身上飘来的淡雅清香而呼吸停滞时,她将脑袋撒娇般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发懒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开口。   “如绪哥哥,你怎么这么猴急,吓到人家了。”她说道,“不是说好了,等你炼制出能让我满意的顶级法宝,才会履行那个承诺吗?”   白寄年挑眉,他按在时应O腰间的手掌紧了紧,想将娇小又勾人的她彻底拥入怀里,结果还没开始动作,就被她用巧劲挣开,往后退了几步,旋转,舞步翩翩,裙角飞扬,弧度优美的天鹅颈在舞台聚光灯下越发白得耀眼。   在围观人群为之惊艳的倒抽声中,时应O优雅拎起裙角,旋转着舞步,朝白寄年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又以同样曼妙的舞步缓慢靠近他,纤细白皙的小腿带动系着华丽尖跟高跟鞋的精致脚踝,脚尖轻踢开裙边,勾住他的腿,似缠人的藤蔓攀附在他身上。   在白寄年心中一动,垂下头想吻她的时候,她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和白寄年脸对脸,吐气如兰:“如绪哥哥那么厉害,区区几件顶级法宝算什么?你一定能炼出让我更满意的法宝,对不对?”   白寄年的喉结滚动一下。   “……对。”   与她相比,区区几件顶级法宝又算得了什么。他五百年都等了,不在乎多这一时半刻。 第13章 我很生气   时应O和白寄年的这一段舞,把直播间观众们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弹幕足足空了好几分钟,直到舞会落幕,人群散了,四位嘉宾回到遇见小屋。   观众们才像是终于从睡梦中惊醒一样,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飘过无数激动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时应O这舞姿太绝了,我一个女的,隔着屏幕都把持不住!这女人太会撩了,我看得都忍不住脸红了!】   【大家好,官宣一下,这位姐姐从今天开始是我老婆了!】   【我不介意和白少共享老婆,同时和老婆共享白少。嘤嘤嘤,两个都想要,我真是长得丑却想得美。】   【有人注意到糖罐夫妇吗,这俩从看见白少和OO并肩出现开始,就已经没有互动了,到现在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关关脚疼得脸都白了,唐哥像是没看见一样,都不扶一下,绝了,之前的深情都是装的吗。】   糖罐粉当然注意到了自家cp的异常,但出于自我安慰,她们并不愿意相信。   【放屁,唐哥和关关感情好得很,怎么会be?这明显是节目组恶意剪辑,垃圾节目组不做人!】   【哈哈,笑死,没见过这么嘴硬的。姐姐,这是在直播,请问节目组要怎么剪?】   ……   时应O换下一身礼服,洗漱完毕,靠在沙发上敷面膜,被关以妗告知每天的这个时间,要给有好感的异性发短信,节目组不会干涉嘉宾们发什么内容,但短信内容是会公布给观众们看到的,所以嘉宾们自己要把握好尺度。   这个流程,时应O在上节目之前已经知晓。   她敷着面膜,不方便说话,便朝关以妗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   接着,她拿起手机,啪嗒打了一行字,发完又把手机扔在一边,动作一气呵成,一分钟内完成,没有丝毫犹豫和纠结。   关以妗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纠结今晚该发什么短信,发给谁,观众们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纠结得头都疼了,原以为时应O会比自己更纠结,没想到她速度这么快,倒显得她十分果断,把关以妗衬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一样。   关以妗不想被比下去,来不及细想,咬牙做好决定,将短信发了出去。   等发完短信,她状似不经意地问时应O:“你怎么发那么快,已经提前想好要发给谁了吗?”   时应O看出关以妗神色中的试探,觉得好笑,自己发给谁,对她有什么影响吗?她不是已经和唐书河合作炒CP了吗?即使自己发给唐书河,换来的只不过是唐书河的无视和糖罐粉们的怒骂,她没必要担心才对。   面膜敷在脸上凉丝丝的很舒服,时应O不想那么快把面膜揭下来,她直接戳开手机短信界面,递给关以妗,意思是让她自己看,然后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关以妗对她的坦然大方感到意外,便真的低头看了眼,结果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信息。   关以妗下意识点开。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信息内容大咧咧地映入她的眼帘,她瞬间瞪大了双眼,片刻过后,她把手机递还给时应O,神色极其古怪。   “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看的。”   【好奇!关关究竟看到了什么,怎么是这副表情?】   【该不会是唐哥发的吧?唐哥真的发给时婊了?不要啊!】   然而节目组很狗,在观众们抓耳挠腮想知道信息发件人和内容的时候,工作人员直接切视角,把直播画面切到了男嘉宾这边。   男寝这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从进门开始,唐书河和白寄年都没和对方说过一句话,像是在暗中较劲。   白寄年懒懒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唇边笑意浅淡,眼神中透出来的温度却十分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即使他什么都不做,浑身却散发着慑人的气势。这是常年高居上位者才会具备的气质,唐书河根本比不了。   唐书河在发现自己对上白寄年视线时会下意识地觉得腿软,脖子凉飕飕的,从灵魂深处克制不住地产生畏惧和臣服的念头后,他的脸色就极其难看。   他避开白寄年若有若无的气势威压和审视目光,让自己尽量忽略掉对方带来的压迫感,直到感觉稍微适应了些,他才深吸口气,挤出一抹笑容,主动说道:“你好,我是……”   白寄年似笑非笑地打断他:“唐书河,我知道,我听说过你。”   五百多年前小O儿夸他和初恋长得像,一看到他就想起初恋,不愿意接受他。害得他咬牙切齿了多年。如今一看,这初恋不过如此。   小O儿啊,怎么能把他和一无是处的蝼蚁相提并论呢?   这让他真的很不高兴呢。   唐书河的话被粗暴打断,令他觉得不受尊重,他的脸色更加铁青,觉得对方仗势欺人,不过是个浑身铜臭的商人,凭什么如此傲慢?   OO爱了自己这么多年,她向来最讨厌人品不行的男人,白寄年绝无可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而他面对着镜头还如此无礼,实在是太愚蠢了,观众们绝对忍不了如此恶劣的行为。   唐书河可以预见到,白寄年因为傲慢无礼而被直播间弹幕唾弃鄙夷,甚至被挂到网络上嘲讽,即使他有再好的身世背景,也依然会被挑剔的网友们评头论足。   想到这里,唐书河心里舒服了不少。   鉴于对方的身份,即使唐书河再不满,他也不会明显地表现出来。因为粉丝们会替他讨公道的。   唐书河笑道:“也是,白少上节目前,一定也关注了同期的嘉宾们。”   白寄年笑而不语,他可不是因为这个才关注的。   唐书河也没指望能和他聊得来,在镜头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友好就够了。他没话找话聊了几句,便像是被白寄年傲慢的态度劝退了一样,握着手机走到一边去发短信了。   唐书河暗自冷笑,OO和关关的短信必然都是发给自己的,再等一会儿,这位高高在上的白少发现自己一条短信都没收到,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白寄年对唐书河的态度,果然激怒了粉丝。   唐书河的粉丝们纷纷表达着不满,然而其他观众的注意力却在嘉宾们各自发短信的对象和内容上,纷纷猜测起来。   【糖罐夫妇绝对会互发,他们整整甜蜜了三期,期期互发,而且内容都很甜,今晚一定不会例外。】   【白少的目光从头到尾都在OO身上,对另一个女嘉宾没用正眼瞧过,他一定会发给OO。按他出场时的油腻土味情话来看,短信内容会是什么风格,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OO会发给白少吗?她和白少单看颜值真的很登对啊,求求你们真的在一起吧。OO老婆一定要听我的,把短信发给白少。】   【嘁,时婊会发给谁,还用说吗,肯定是唐哥啊。她上这个节目不就是为了蹭唐哥的吗,笑死,可惜唐哥根本不想搭理她,自取其辱罢了。】   唐书河的粉丝们和时应O为数不多的颜值粉,就时应O会发短信给谁的问题,在弹幕里吵起来。   此时,节目组才终于把直播镜头切到嘉宾们的手机页面,揭露了真正的答案。   关以妗和唐书河照常是互发的,内容很平常,和以往几期差不多,都是在谈论白天发生的事情,并且夸赞对方细心、温柔,照顾到自己的喜好和情绪等等。   唐书河还跟关以妗道歉,解释自己之前在舞会上冷落关以妗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突然胃疼,觉得太难受了,以至于忽略了她。道歉完以后,还关心她的脚还疼不疼。   粉丝们直呼好甜,并大松一口气,看来之前是他们多想了,糖罐夫妇之间并没发生矛盾。这不挺甜的吗?要是真有矛盾,就不会再给对方发信息了。   紧接着就到时应O和白寄年的短信内容。   节目组先放的是时应O的,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短信会被节目组公布给观众们看,短信的内容信息量非常大。   时应Oto唐书河:书河哥,我很生气,你不仅忘记我对海鲜过敏,还把专属我的副驾给别的女人坐。我更难过的是,你欺骗了我!你不是说节目有剧本,你和关关只是按剧本营业,没有对不起我吗?可为什么事实却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   【!!!】   直播间观众们惊呆了,弹幕划过满屏问号和感叹号。   还不等观众们从巨大的信息量中缓过来,节目组紧接着把白寄年的信息放出来了。   白寄年to时应O:小O儿,我真恨不能把心掏出来,让你看看,这颗为你跳动了五百多年,十八万个日日夜夜的心脏,里面装着满满的都是对你的情意,这是某些卑劣的凡夫俗子远远也及不上的。   直播间观众们:“……”   还没消化完时应O的短信中透露出来的巨大信息量,他们就被满屏扑面而来的油腻糊了一脸。 第14章 呸,茶里茶气   观众们直接忽略掉某人油腻的短信内容,集中注意力在时应O的短信透露出来的信息。   糖粉们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不可能。   【时婊神经病吧,想男人想疯了?我哥从出道至今,一直单身,在上《遇见爱》之前,从来没出过任何绯闻,没和任何一位异性私下有过来往。怎么可能会和时婊交往?】   【麻烦时婊认清事实,唐哥心里只有关关,是不会喜欢你的。别耍小心机泼脏水了,没人会信的。】   然而糖粉们的激烈反应影响不到遇见小屋里的人,也改变不了事实。   节目组把嘉宾们的短信内容都公布完后,把镜头切分成四个分镜,将四个嘉宾们的表现同时展现在直播镜头中。   四个嘉宾中,就只有唐书河的表现最为异常。   他在收到时应O发来的短信时,得意地朝白寄年的方向看了眼。然而等他点开短信,看清内容后,瞬间脸色大变。   他第一反应是去找时应O,质问她为什么要发这短信,然而当他走出两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白寄年后,他冷静了下来,深吸口气后,很快做出了应对策略。   他先是摇头失笑,说道:“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为了确保这句话能被直播间观众们听见,他并没压低声音。等说完这句话,他才走去敲女寝的门。   时应O已经敷完了面膜,脸部做完清洁和护肤步骤后,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她打开房门,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一条短信引发了多大的热议,从门后冒出一颗小脑袋,还眨了眨眼:“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她头上戴着粉粉嫩嫩的兔耳毛绒发箍,把刘海梳上去,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兔耳朵发箍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可可爱爱,瞬间击中了观众们的心。   【我靠,OO老婆这样真的好可爱!还有,她的皮肤好好啊,一点瑕疵都没有,我慕了!】   【唐哥是来找时婊对质的吗?时婊明知道短信内容会被节目组公布出来,还故意耍小心机,想给我哥泼脏水,以为我哥会为了保持风度,顾忌她的面子而不拆穿她吗?我哥温柔有风度,不代表可以随便让别人骑到头上来,时婊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希望唐哥狠狠地给她一个教训!】   【呵呵呵,糖粉到现在还自欺欺人,刚才唐书河看到短信后是什么脸色,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而且之前他和OO之间的互动细节也明显有问题,只不过当初没人在意罢了。我倒希望OO能把你们哥哥的真面目撕下来,让大家好好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   直播画面中,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时应O在见到门口站着的唐书河后,脸色瞬间沉下来,她生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关门。   唐书河连忙抵住门,叫住她:“OO,我有话跟你说。”   时应O这才停下来,但还是气呼呼地背对着他,像一个正在置气的小女孩,委委屈屈地道:“你还想说什么?”   唐书河看她这样子,有些头疼,她肯定是因为生气而忘记了自己还在录节目,只怕现在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还不知道怎么想呢,他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哄她。   唐书河按捺住憋屈和焦躁的情绪:“你出来,我们去小屋外面谈,不要打扰到其他人。况且,你不希望我们对话的内容被拍进去,让观众们看到吧?”   时应O像是才想起这小屋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她“呀”了一声,心虚地偷看了眼墙上的某个摄像头,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等确定没问题之后,时应O双手合十,朝着摄像头卖萌打商量:“导演,摄影小哥哥,这段不要了,剪掉吧,拜托拜托啦。”   唐书河:“……”   现在说剪掉有什么用,直播已经放出去了!   【天啦,OO老婆怎么那么可爱,我要被萌翻了!】   【笑死,她是不是不知道现在在直播?还卖萌让导演剪掉这段,可可爱爱。不知道以后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无语,时婊的粉丝滤镜太厚了吧?上节目的人会不提前了解节目流程和播出形式吗?时婊就是装的,茶里茶气的,真想一把子掐死再说。】   【略略略,OO老婆长得美,就算是装的又怎样,茶里茶气又怎样?我们乐意看,糖粉急了吧?】   时应O对着摄像头卖完萌以后,才看向唐书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不想跟你出去,我还在生气……不是,我困了,想睡觉。”时应O做出说漏嘴的懊恼样子,悄悄看了摄像头一眼,小声道:“导演,这段也剪掉吧。”   【可可爱爱!】   【呸,茶里茶气!】   【所以,唐书河和时应O以前是真的交往过吧?这瓜有点大啊,糖粉和CP粉还是躺平吧,别跳了,待会儿别求锤得锤,面上不好看。】   时应O坚持不肯出去,唐书河看她的言行还算收敛,觉得她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没打算撕破脸,估计在等着自己哄她。   唐书河松了口气,只要她还在意自己,就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他难堪,那他等一下要说的事,就简单得多了。   放松之余,唐书河压根没打算哄时应O,直接说事:“OO,我刚才收到了你的短信,上面的内容我有点看不明白。所以想来问问你,你是不是发错了对象?或者,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怕时应O不管不顾地跟他闹开来,他又提醒她一声:“我们现在不仅在录制节目,还在网络平台上实时直播,不仅是咱们在节目上的言行举止,就连短信内容也是会公布给观众们看的。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时应O震惊地看着他:“什么?现在是在直播?而且短信内容还会公布?那我刚才让导演剪掉……不对,我发给你的短信观众们岂不是已经看到了?!”   唐书河点头,背对着摄像头用眼神暗示她:“对,你的短信内容应该已经公布出去了。想必现在网友们都误会我们曾经交往过,这么大的误会,不尽快说清楚的话,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所以……”   唐书河把利害关系跟时应O说得清清楚楚,希望她能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要再犯蠢,最好赶紧配合他把这件事用误会来揭过去。   时应O低头咬着手指,纠结了会儿,明显是被他说动了。   “书河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得对。”时应O抿了抿唇,低着头说,“这种事情如果不说清楚,确实是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不应该在短信里那样说的。”   唐书河暗暗松了口气,笑容加深:“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时应O抬头忧伤地看着他,又大又漂亮的眼睛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是啊,我应该当面跟你说清楚的。”   唐书河眼皮狠狠一跳,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等他想起来要阻止时应O,已经来不及了。   时应O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不理他,朝着摄像头正正经经地鞠了个躬,态度十分诚恳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节目组明明要求参加的嘉宾必须单身,我却隐瞒真实情况参加节目,这是欺骗行为。不过我来之前确实是分了手的,只是书河哥没同意,我上节目那天下午,他跟我说……”   唐书河眼睁睁看着时应O自爆,脸都绿了:“时应O!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书河哥,你冷静点,听我说。”时应O说道,“书河哥,我不怪你,真的。其实在你和关关姐上《遇见爱》炒CP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会分手的准备了。因为我知道,你很多年前就喜欢关关姐了,她是你中学时期的白月光,你找了她许多年,如今总算是如愿以偿……”   唐书河确实一直在找中学时期的白月光,但对方早已改名,十几年过去了,恐怕容貌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他根本不知道上哪找去,如今被时应O说破关以妗便是他寻找多年的白月光,他已经顾不上欢喜,只恨不得赶紧捂住时应O那张嘴,让她别再乱说话。   “OO,别再说了!”   唐书河知道到了这一步,形势已经逆转不了了,他心念电转,迅速改变策略,打算把锅都甩到时应O的身上。   于是,他话锋一转,责备地看着时应O:“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既然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就该清楚,我是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和你交往的。为了逼我和你在一起,使这些小手段,有意思吗?强扭的瓜不甜,即使我真的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也不会开心的。”   唐书河几句话的功夫,就将自己置于被死死纠缠的受害者的立场上,而时应O则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恋爱脑,不惜上节目来故意抹黑他,使小手段逼他迫于压力而同意和自己在一起。   【好家伙,突然反转?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把我看傻了都。】   【姐妹们,听说这里有瓜,我火速赶来,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说谎的到底是谁?】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说,先看看情况吧。免得待会儿被打脸。】   【肯定是时婊啊,她一直缠着我哥,插足糖罐夫妇,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我哥以前给她脸没把话说清楚,她就蹬鼻子上脸了,这下惹怒我哥,终于下决心要撕她了,真是喜闻乐见!】   时应O脸色煞白,震惊地望着唐书河:“你说我使小手段逼你和我在一起?”   泪水仿佛决了堤,时应O指着唐书河,又气又伤心:“书河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她捂着脸冲回房间。   唐书河见状,反而松了口气。   她没当着摄像头说出更多的东西,自己便不用为此撒谎,将来也不必费心思圆谎。她这样的逃避态度,反而会能坐实她因被揭穿而心虚、恼羞成怒,只要自己稍微运作一下,不会有人相信她的。   然而没等他高兴多久,从门里飞出来一大堆东西,他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就看见时应O手里捧着东西边哭边砸他。   “不要了,全还给你!”   时应O砸得唐书河发懵,直播间里的糖粉也懵了。   【那个粉兔子玩偶……是我亲手做的,去年送给唐哥的生日礼物,上面还绣着唐哥的名字,为什么会在时婊手里?】   【我靠,我高价定制的唐哥小玩偶!他居然送给时婊了!】   时应O看着唐书河狼狈地被埋在自己砸的一大堆东西下边,内心冷笑,不枉她特意精挑细选出糖粉们亲手做的、独一无二的礼物,收拾出来两大行李箱子提了过来,如今这场面,想必唐书河从来没预料到吧?   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呢。   时应O愤怒地指责唐书河:“书河哥,你说我使小手段逼你和我在一起,说我对你死缠烂打,这种话说出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以前都是我瞎了眼了,怎么会相信你这种人品恶劣的渣男,我这就让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第15章 吃瓜吃瓜   隔壁住着的工作人员们眼看着唐书河和时应O之间的事情越闹越大,都有些担心。   有工作人员犹豫着问导演:“导演,咱们真的不阻止一下吗?或者先把直播间镜头切换到其他嘉宾那里?”   导演让裴甜甜买了西瓜回来,捧着瓜边看监控边吃,吃的叫一个香:“不用,让他们吵,咱们吃瓜就行。”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裴甜甜切了一块瓜问:“还有谁要吃瓜?”   工作人员立马跑过去:“给我也来一块吧。”   算了,反正导演都不着急,他急什么,跟着吃瓜就行了,这么甜的瓜,不吃白不吃。   于是,当唐书河的经纪人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过来跟节目组沟通,想让他们把直播关掉,结果节目组压根就没人接电话,全蹲在视频前面___地吃瓜,那叫一个乐呵。   重生回来后,每一次和唐书河单独相处,时应O都会录下音频,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时应O拿出手机,打开之前录的音频,点击播放。   “那些粉丝脑子不清醒……你就看在她们年纪还小的份上,别和她们计较了好吗……”   “OO,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私下恋爱,暂时不对外公布。”   “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我和关关真的只是照剧本营业,不是你想的那样。”   ……   听着两人之前的对话一句句地被播放出来,唐书河再想狡辩,也已经没有用了。   事实上,从时应O把他送的东西扔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因为那些礼物,是粉丝们送给他的,却被他转送给了时应O,粉丝们这时候一定从直播间里认出来了。   正如唐书河所想,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怒骂连天,愤怒于唐书河对他们的欺骗,痛恨唐书河愚弄了他们,把他们耍得团团转,误导他们辱骂无辜的人,结果现在被真相捶得脸疼,险些没脸见人。   即使中间夹杂着几个仍然坚信着唐书河的粉丝,质疑时应O居然私下录音,真是心思深沉,莫非是故意算计唐哥的,这几条评论也被很快地淹没在愤怒和失望的大部队弹幕中,最终掀不起一丝水花。   时应O不去看唐书河难看的脸色和杀人般的眼神,她抹掉脸上早就干了的眼泪,朝摄像头认真地说道:“对不起,虽然摄像头没关,我也不清楚直播间的观众们能不能看到这里,但还是想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你们是来看甜甜的恋爱的,结果被我闹了这一场,不仅甜甜的恋爱没看成,反而被戳破表象,看到藏在底下丑陋的一面。不过你们也不用感到失望,现实中甜甜的恋爱一直都有,这一对be了,总有下一对能嗑到真的……不对,应该说,这一对你们确实磕到真的了,只有我自己才是小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应该会退出节目组了,谢谢大家。《遇见爱》节目组是真的无剧本拍摄,至于个别人的行为,希望大家不要迁怒到节目组身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很努力。”   说完,时应O朝摄像头挥了挥手:“再见啦。”   时应O说这段话的时候,双眼湿润,眼泪一直忍着没落下来,她还用力眨一下眼睛,以防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看得直播间观众们都心疼了,明明她自己才是受害者,却强颜欢笑着跟观众们道歉,最后还帮节目组说好话,让观众们不要迁怒节目组,观众们被她感动得泪眼涟涟,纷纷大喊不要退出节目。   【OO老婆不用道歉,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某人才对!呜呜呜,我老婆太惨了,明明自己才是最伤心的那个,却还要忍着伤心道歉和安慰我们,甚至临走还要担心节目组工作人员们的努力成果会受到自己的影响。真是人美心善。本来我只是你的颜粉,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死忠粉了!】   【不要哇,OO老婆不用退出节目的!录音我听了,你来之前确实和渣男单方面分手了,不存在欺骗节目组和观众的情况!】   【老婆留下来吧,我想看你和白少谈甜甜的恋爱!】   【时婊……不对,时应O,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以前是我被唐渣男误导,误会你了,还骂了你这么久。你不是小丑,真正的小丑是我自己才对。我从他出道至今就粉他了,坚信他是个人品好的温柔暖男,谁知道……今天开始脱粉唐渣男,粉什么狗男人,那么多钱都喂狗了,还不如拿去吃好吃的!】   【恭喜啊姐妹,终于清醒了,早脱粉早快乐,快和我们一起粉OO老婆吧,狗男人会辜负你,香香软软的大美女绝对不会!】   【时应O是真的惨,被唐书河渣就算了,他的粉丝还全网追着骂,导致资源被撤,一直强撑着没揭穿他的真面目,结果人家得寸进尺,反咬一口。幸亏她机灵留了证据,否则,还不知道会被渣男和他的粉丝怎么咬呢。人不红,幺蛾子多得很,粉丝还疯,谁见了不骂一句晦气呢。】   ……   时应O一通操作,把唐书河捶得措手不及以后,红着眼睛走出遇见小屋。   观众们看她消失在镜头前,都以为她是出去放松冷静了,粉丝们直呼心疼,发弹幕让她别单独出去,刚得罪唐渣男,独自一个人大晚上的外出,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粉丝们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在时应O走出去后,从刚才开始始终不发一言的唐书河,也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时应O走出遇见小屋,站在大门前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笑了笑,转身看向对方。   唐书河阴沉着一张脸,透过门廊昏暗的灯光,眼神幽幽地盯着时应O。   从刚才开始,他就在回想时应O这几天的言行举止,不细想没觉得,这一想,他就觉察出了不少异常。似乎从她主动说要分手的那一天开始,她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改变。   从前对他温柔乖顺,不论什么都依着自己。这几天却总是怪怪的,仿佛变了个人,时不时挖一个坑,等着他往里面跳。   今天的这个坑,估计也是蓄谋已久。   只是,他不明白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如果是因为不满自己和关以妗炒CP,但她刚开始也并没表现出太激烈的反对,甚至还配合自己在粉丝面前圆谎,即使被骂得那么惨,也没翻脸。   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唐书河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时应O,沉痛地道:“OO,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果你对我和关关炒作的事感到不满,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偏偏在背地里搞这么多事?在节目中爆出这些事情,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今天过后,我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劈腿渣男,可你自己,也会因为这件事而被认定是个心思恶毒的心机女。圈子里最忌讳的就是与人交往的时候没有隐私,被人私下录音偷拍。你这样做,以后谁还敢跟你打交道?你太傻了,连自己得罪了人你都不知道!”   时应O听着唐书河连吓带哄地说这番话,有些好笑,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还想用“为你好”的口吻来哄骗自己,难道他以为自己还会再信他吗?   “唐书河,你与其担心我以后能不能在圈子里混下去,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想办法先撤热搜,联系团队把热度降下来。”时应O笑着说,“或者,如果胆子再大一点,心再黑一点,就再泼脏水反咬我一口,顺便把锅甩到节目组身上,说这是节目组的剧本。不管公众信不信,反正你的粉丝信了就行。至少,稳住粉丝,你在娱乐圈就还有得混。”   “OO,你变了,变得让我觉得好陌生。”   唐书河看着时应O,她的容貌无疑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将近二十岁的年纪,还未熟透,眉眼间都带着青涩稚气,可偏偏从她此刻讥诮冰冷的眼神,以及她方才所做的那些事情,无不告诉他,她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无害。   时应O的脸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一半白得发光,另一半在阴影里,她望着唐书河,似怜悯,又似冷笑。   唐书河突然觉得被她看得后背发凉。   时应O注意到他的神色,讽笑一声,撇下他便去了隔壁找工作人员。   她一进去,就看见导演带着工作人员们一起蹲着吃瓜,见她进来还招呼一声:“吃瓜不?这瓜可甜了。”   旁边桌子上放着好几台手机,震动个不停,他们像是没看见一样,根本不管。   时应O忍不住笑了,唐书河的团队这时候怕是要急疯了。   不过这与她无关,对方越急,她反而越开心。   时应O跟裴甜甜要回自己的手机,跟星盛的高管打了个电话。   ……   事情发生不到十分钟,《遇见爱》就上了热搜。   直播间观众们截图的截图,录屏的录屏,搬运到了微博和各大论坛,引发热议,还为节目吸引了一大波热度,无数网友为了吃到第一手瓜,摸到了直播间。   而唐书河、关以妗各自的部分唯粉,以及他们的CP粉,纷纷跑到两人的微博、公司官微和超话,要一个说法。他们不敢相信节目中发生的事情是真的,抱着一丝希望,说不定那只是节目组为了噱头,故意让嘉宾们演出来的情节,他们粉的艺人绝对不可能这么渣,他们粉的CP也不可能只是协议捆绑炒作。   唐书河和关以妗的团队急得团团转,联系《遇见爱》节目组根本联系不上,直到深夜这事情都发酵得全网都是了,对方才慢吞吞地接了电话,还让他们稍安勿躁,说什么时间太晚了,节目组工作人员差不多都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屁的明天再说!等到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节目组根本就是巴不得事情再闹大一点,好让他们节目的热度更高,这心也太黑了,说不定今晚的热搜还是他们节目组买的!   双方团队气得咬牙切齿,但节目组后台硬,他们无计可施,只能碰头商议了一下,决定先联手把热搜撤掉,让热度降下来,再联系两位艺人,让他们商量好解释的说辞,先安抚粉丝,再澄清辟谣,如果能联系到时应O,让她改口就更好了,总之,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然而很快,他们发现热搜的热度不仅没降下去,反而有越来越高涨的趋势。与这件事有关的热搜词条,在短短十分钟内就多了三四条,无一例外,都是空降热搜。   这绝对是有心人故意买的热搜,而且一买就是好几条,简直是财大气粗。   双方团队用了不少心思和人脉,最后查明,买热搜的人居然是出自星盛娱乐。   星盛娱乐不是他们自己所在的公司吗,怎么回事,公司怎么花钱打起了自己人? 第16章 我答应你!(三合一)……   节目组蔫坏, 在时应O把唐书河的渣男事迹爆出来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现身阻止,反而美滋滋地在背后吃瓜, 连唐、关双方的团队电话都不接。   直到事情在网上发酵一个晚上, 网络热议, 导演才在第二天早上发了声明:节目暂停两天, 修整过后再继续录制并直播,请观众们稍安勿躁。   期待进直播间吃瓜的网友们顿时失望不已, 但仍关注了节目组官微和此事事件中的当事人唐书河与时应O,期待能看到后续。其中尤以时应O涨的粉丝数量最多――有些是出于吃瓜的目的关注的, 但更多的则是看了截图和录屏后, 被她的颜值吸粉。   时应O一大早被告知节目暂停两天后, 便从裴甜甜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回家。   裴甜甜不舍地问她:“时老师, 你该不会真的要退出节目吧?”   时应O神色略微黯淡:“我上这个节目, 本来就是为了某个人,现在这种情况,不退出还留在这做什么?况且, 观众们应该也不会想看到我。”   裴甜甜:“怎么会呢, 观众们都很喜欢你。你才来了一天而已,就吸了这么多粉, 如果继续留在节目,你的粉丝还会涨更多,你以后一定会很红的。”   时应O笑了笑,没说话。   在回时家的路上,时应O懒懒靠在椅背上,看网络上对于此事的议论, 见自己涨了这么多颜粉,她想了想,怼着脸拍了两张自拍,把原来那张置顶自拍照替换了下来。   她还配上了一句文案:回家啦。   底下立即多了几条评论。   【呜呜呜,老婆真的要退出节目吗,不要哇,我想看你和我老公谈恋爱!】   时应O:【?】   对方回复:【就是白少啦,我想看你和白少谈甜甜的恋爱。】   时应O:……   不不不,她拒绝。   时应O想起当初在修真界攻略白如绪的时候,那些油腻腻的往事,就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她才不要!   时应O打了一个激灵,没再回复粉丝。   回到时家大宅,又是贺临隽来接的她。贺临隽身姿如松,站姿笔直,站在门口等着,见时应O下车,便过来帮忙取行李。   时应O挑眉,问他:“爷爷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回来?”   贺临隽动作一顿,点头,温和地说:“老先生很想念您。”   时应O有些无奈:“我才离开一天一夜而已。之前离家出走那么久……”算了,之前的事情不提也罢。   时应O把带回来的东西都交给贺临隽处理,头也没回地进了时家大宅。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她进入宅子中。   “爷爷,我回来啦!”时应O从身后跑过去抱住时老爷子,撒着娇把他手里的财经报抢了放在茶几上,问他,“我都没告诉你我今天会回来,你怎么知道的?您老人家不是说一碰智能手机就头晕眼花吗,怎么现在也学人家上网玩微博啦?”   时老爷子哼哼一声:“不要自作多情,我才没有上网去关注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   时老爷子:“阿隽告诉我的,他在看你参加的那个恋爱综艺,会跟我说你在节目里的表现。昨晚他就告诉我,说你应该快要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才去了不到两天。”   时应O诧异地看了眼外面,正巧贺临隽安排佣人们把她的东西搬上二楼,进来时与她的目光对上。他并未避开视线,停住脚步看着她,似是在询问有什么吩咐。   时应O状若无事地移开视线。   攻略过形形色色的渣男,她对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十分熟悉。   贺临隽……   他明明有大好前途,却放弃了,转而留在时家做一个小小的管家,原本她还心有疑惑,不过现在已经明白了,对方是另有所图。只不过,就不知道他单单是图她这个人,还是图整个时家。   时应O想起前世时家经历过的那些苦难,皱了皱眉。   时应O陪着爷爷玩了会儿,爷爷兴致很好,跟她谈起顾长昭这两天的异常举动,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   他神神秘秘地说:“我听公司里的员工说,最近你小叔好像迷上了分公司的一款网游,还假公济私,让分公司的网游制作人给他弄了个专属的华丽紫装鸟笼道具,说是要送人的。而且,他从前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待在家里,一次也没出去过。他一个工作狂,突然这么反常,一定是有古怪。”   时应O疑惑:“能有什么古怪,他应该是工作太累了,难得想休息一下吧。”说完,时应O想起前世顾长昭因工作太累而猝死,不由紧张了一下,顾长昭该不会提前猝死了吧?   她忙问:“爷爷,你刚才说小叔一直待在他的房间,一次都没出来过吗?连吃饭都没下来过?这一整天的时间,你和家里的佣人们见过他吗?”   时老爷子摇头,笑眯眯地说:“没有。我猜啊,他肯定是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谈了对象,结果现在失恋了,才会茶不思饭不想的。没事,过个两三天就好了。我以前就担心他这人太古板,整天只顾着工作,对其他事一点都不上心,现在……”   时应O可不像他那么乐观,她想着,再等两三天,顾长昭说不定尸体都已经僵了。   她拉着老爷子的手臂:“爷爷,咱们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小叔他……小叔他会不会是累病了?”   时老爷子觉得不可能:“他壮得跟头牛一样,怎么会。”不过还是和时应O上楼去看看情况,虽然只是养子,但他也是把顾长昭当亲生孩子来养着的。   爷孙俩上楼去敲顾长昭的卧室门,没得到回应。   时应O更笃定自己的想法了,她让跟着上来的贺临隽踹门。   门被踹开,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窗帘都拉上了,外面的光一丁点都透不进来。时应O等人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众人对视了一眼,刚要进去,就听见从里面传出一声怒吼。   “滚,敢打扰本君闭关,自去魔刑堂领死,否则本君出关,你会死得更难看!”   时老爷子惊了一下,然后便是忧心忡忡:“完了,你小叔受刺激过度,疯了。”   他抓着时应O的手,自责道:“前两天明明还好好的,都怪我没当一回事,没有好好安慰他,才让他一时想不开,变成了现在这样。”   时应O:“……”   她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魔刑堂,多么耳熟的名字。   还有顾长昭的自称,“本君”。   时应O的眼皮狠狠一跳,她觉得,自己那个工作狂小叔,恐怕是被里面那个魔头夺舍了,就算不猝死,也再难有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里,时应O既难过,又自责。魔君简昊会出现在这里,应该和白如绪一样的目的,是冲着自己来的。若非受自己连累,顾长昭也不会这么倒霉。   前世为了时家累死累活,最后猝死,这一世受她连累被夺舍……时应O觉得顾长昭遇到她,真是太惨了。   时应O整理一番思绪,安抚地拍了拍爷爷的手,然后朝里面的人说:“小叔,是我和爷爷。听说你待在房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我们很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房间里的人没了声音。   时应O拉着时老爷子慢慢走进去:“小叔,你怎么不说话?房里好暗,我们可以开灯吗?”   对方仍是一声不吭。   时应O直接开灯,黑漆漆的房间瞬间亮起来。   占据了顾长昭躯体的简昊盘坐在地毯上,本来在闭目修炼,听见动静,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他脸色苍白,唇瓣青紫,眼下青黑,浓重的黑眼圈就像化了浓浓的烟熏妆一样。   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把时老爷子吓了一大跳:“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简昊瞥了他一眼,这话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敢在堂堂魔界圣君面前说出口,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谅在他是时应O的爷爷,即使感觉被冒犯,他仍然选择原谅他。   时老爷子没觉察他眼神中的不满,指着他糟糕的脸色数落:“你说你,黑眼圈这么重,昨晚肯定一晚没睡吧?饭也不吃,饿得脸都青了,你做这姿势是想干什么?修仙啊?”   简昊:“……”   时应O:……不,他修魔。   不过想到这里,时应O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修魔需要魔气,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有魔气的,也就是说,简昊现在就算想修炼,也没那个条件。   难怪他修了一个晚上,反而把自己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现在的他就相当于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挨了一整天的饿,又熬了一整夜没睡,会憔悴成这个样子也是正常的。   思及此,时应O又暗暗骂了句活该,谁让他好好的魔君不当,偏要跑到这里来,还夺舍了她的小叔。   得想办法狠狠地整整他,让他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才行。   时应O假装并未察觉小叔的躯壳里已经换了芯子,对简昊说道:“小叔,刚才我们在外面敲门,你怎么都没有动静?你是生病了吗?”说着,她伸手摸了摸简昊的额头,惊呼道:“怎么这么凉?”   这房间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冷气这么足,简昊的皮肤表面都冻青了,能不凉才怪。   时应O琢磨着,简昊夺舍后应该仅仅只读取到了小叔的一小部分记忆,并不能助他完全了解这个世界,所以,他估计连空调怎么开关和调温都不懂。   简昊之前失言,差点暴露自己,此刻见她没有起疑心,便放心了些,学着顾长昭的样子,冷冷淡淡地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话刚说完,人就倒下了。   时老爷子吓了一跳,时应O探了一下简昊的鼻息,淡定地说:“没事,死不了,应该只是饿晕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时老爷子嗔怪地看她一眼:“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孩子现在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   不然呢,还想让她对这魔头有多好吗,她巴不得对方赶紧死了,把她的小叔还回来。   ……   《遇见爱》的有关词条挂在热搜上,迟迟不降热度,唐、关两家团队得知是自家公司买的热搜后,都懵了。   从这件事的整个过程来看,唐、关惹了一身腥,唯一能得利的除了《遇见爱》节目组以外,就只有时应O了。热搜上除了骂唐书河,质疑关以妗,就都是夸时应O神颜、性格可爱的。   公司买的这些热搜,总不会是为了时应O吧?   但是凭啥啊,她那么糊。   唐书河和关以妗靠炒CP好歹有了起色,没有这件事的话,爆红不在话下,而且唐书河还是公司某位高层的偶像,时应O除了脸还有什么?莫非她也勾搭上了哪位高层?   揣着这样的猜测,双方商议一下,决定让同为关以妗和时应O的经纪人周静去跟时应O沟通,试探一下她的底细。   于是,当时应O陪时老爷子吃过晚饭,躺在阳台躺椅上欣赏夜景的时候,她接到了周静的电话。   “你瞒着我,和公司的哪位高层勾搭上了?”周静一句寒暄都没有,直奔主题。   时应O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奶茶,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地吸了一口,直到周静等得不耐烦了,她才开口:“静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周静冷声说道:“不要跟我装傻,你要是没和公司高层勾搭上,会有人为了捧你,花那么大价钱买好几个热搜?你又不红,除了脸和身体,有什么值得高层为你花那么大的心思?唐书河和关以妗好歹有点人气,能捧得起来,我不信公司的高层那么糊涂,在没有好处的情况下,宁愿放弃他们而选择你。”   时应O:“你说得有道理,那么静姐你觉得,我勾搭的高层,究竟会是哪一位呢?”   周静:“我没心情跟你玩猜来猜去的游戏,我现在只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把热搜撤掉。还有,把事情澄清清楚,还唐书河一个清白,跟公众道歉,承认你出自于私心才会给唐书河泼脏水。最后,把你的社交账号都上交,以后不许在公众面前乱说话。不然,你知道后果。”   “静姐,你这样威胁我,不怕我录音吗?”时应O问道,“既然你知道我和公司高层有联系,你怎么还敢这么对我说话啊,你不怕我去告状吗?”   周静冷笑:“那你去啊,顺便让我见识一下你勾搭的那位高层究竟是何方神圣!”   周静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周静敢这么嚣张,也是有底气的,因为她已经知道粉唐书河的某位高层究竟是谁了。对方可是星盛总裁,性别男,性取向男,即使时应O有再大的本事,也勾搭不上。那么她能勾搭上的所谓高层,就构不成威胁了。   再大,能大得过星盛的总裁么?   周静的办公室里,除了关以妗和她的团队外,唐书河及其团队也在。   周静挂完电话,便看向唐书河:“时应O脾气倔,要逼她妥协,不来点狠的根本不行。想要短时间内解决这次的问题,有点困难,还是要从别的地方下手。你那边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说的是让唐书河去主动联系星盛总裁,这是之前两个团队商量过后,定的最后一个不得已之下才会走的方案。   但对于周静来说,这才是最佳方案。反正要付出代价的是唐书河,她和关关不仅没损失,说不定还能凭合作关系蹭到一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不可能!”唐书河听明白她的暗示,脸色瞬间沉下来,拍桌子愤怒离去。   周静朝其他人耸了耸肩:“进了这个圈子,想什么都不付出,是不现实的。除非他是时家的亲儿子,可惜,他没那么好的命,投生不到时家。”   叹了口气,她朝唐书河的团队说:“你们好好劝一下吧,跟了星盛总裁总比跟其他人好,不是吗?”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一条新刷上来的热搜,成为压倒唐书河的最后一根稻草。   《仙门秦少欢》剧组终于公布了主演阵容,原本内定唐书河饰演男二,现在被换掉了,变成了圈内几乎查无此人的一个小新人。   唐书河坐不住了,被经纪人苦劝了半小时,才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拨通了通过各种渠道拿到的星盛总裁的电话。   ……   时应O一杯奶茶没喝完,就接到了来自星盛总裁的电话。   星盛总裁名叫封闲,今年二十九岁,是时老爷子放在身边一手培养出来的人,能力非常优秀,曾经在时氏集团总部任职,后来被调到了星盛。他在时应O隐藏身份进娱乐圈后,一直在暗中照顾,否则,以时应O的颜值,进了这个圈子早就被盯上了。   之前,两人之间也多有来往。接了唐书河的电话后,封闲第一时间便联系了时应O。   封闲的语气有些无奈:“我是真没想到,仅仅是因为洁身自好,我就被传成了同性恋……不过,唐书河倒是有点意思,我以为他会听从经纪人的建议,向我自荐枕席,但他并没有。”   听到这里,时应O倒是有点好奇了:“哦?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封闲笑道:“他说,只要我帮他搞定这次的事情,他愿意给公司白干十年。”   时应O更惊讶了:“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他还挺拼的。”   白干十年,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尤其是艺人这个行业,里面的水可深了。看得出来,唐书河尽管实力不怎么样,但是真的喜欢这个行业。   封闲笑着赞同时应O的话:“不过,他也很聪明。其实他如果不找我,就让这件事发酵下去,他的名声会有一些损失,但只要没人封杀他,他还是能继续在圈子里混下去的,毕竟男艺人在这个圈子里受到的待遇比女艺人要宽容得多。当然,以后若想要大红,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他能主动找我,说出要给公司卖身十年这样的话,很显然,他要的不仅仅是公司帮他这一次,还想要更多的资源。”   时应O听得出来,封闲挺欣赏唐书河,不过抛开唐书河的人品性情不说,他在某些方面确实值得欣赏。封闲打这一通电话,就是想问时应O的意思。   有人愿意给自己家的公司白打工,时应O当然不会拒绝,更何况,前世唐书河也确实没辜负公司的栽培,在《遇见爱》炒作CP后很顺利地红了起来,为星盛赚了不少钱。   她笑道:“以前给他花的那些钱,总不能都白砸了,既然他愿意白打工,就答应他。不过,他的实力还是不行,仅靠一张脸,想要大红,做梦比较快。更何况,他现在被我捶成了大渣男,想要扭转在公众们心中的形象,就需要多费一番功夫。”   时应O建议封闲给唐书河多安排一些提升演技的教程,并多安排要吃苦的节目,他最怕什么,就让他去做什么,磨一下他。   最重要的是,当然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打工啦。   最后,她想了想,又道:“十年时间太短了,再加十年吧。不过咱们公司厚道,不会真的一毛钱都不给他,你和他签个合同,把分成改一下就行。”   封闲听了她说的分成比例,没忍住笑道:“你还好意思说厚道,没人比你更黑心了。”   时应O可不承认自己黑心:“他得罪了我,我不仅没跟他计较,还愿意捧他,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人想要还遇不上呢,是他赚大了好吗。更何况,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他欠我的实在是太多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欠了多少。”   封闲:“是是是,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   谁叫他唐书河惹谁不好,偏偏惹了你,也是他活该。   当晚,与唐书河有关的热搜就被撤掉了。   唐书河和关以妗还分别发了澄清声明,表示节目直播中发生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两人并非是网传协议捆绑CP的关系,但也还没发展成恋人关系,仅仅是对对方都有一点好感,期待在节目后期,若有机会,能和对方有更多的交流和火花。   至于网友们普遍关注的唐书河渣了时应O此事,唐书河回复:的确曾经交往过,已分手,两人之间有误会,但不方便说。祝福她,也希望网友们不要再过度关注此事,会对她造成困扰。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再加上部分铁粉洗脑式洗白,让网友们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渣了还是没渣啊?   不少人跑去时应O微博底下询问,时应O没有任何回应。   到了第二天,《遇见爱》节目组让裴甜甜跟时应O联系。   裴甜甜:“OO姐,编导让我问您,您什么时候能回遇见小屋继续录制节目啊?”   时应O正在陪时老爷子玩游戏,这款手游是时氏集团旗下的游戏公司做的,听爷爷说,这就是她小叔最近玩得特别入迷的仙侠风手游,他还假公济私,让分公司那边为他特别设计了一款外形为华丽鸟笼的紫色装备。   时应O一听就知道这其中必然有天大的误会。   不过她没说穿,而是陪着时老爷子玩了好一会儿。   此时两人进了多人竞技场,正玩得起劲,接到裴甜甜电话时,她随手点了外放,裴甜甜的声音便清晰地传了出来。   时老爷子一听,没心情玩游戏了,把手机扔在一边,气哼哼的。   时应O看他一眼,有些好笑,她跟裴甜甜说:“上次在节目里闹了一通,给你们添了麻烦,而且我也已经跟观众们说要退出节目了,就不回去了吧。”   裴甜甜着急道:“可是节目组并没有因此受到不利的影响啊,反而还吸引了更多的观众。而且观众们都很喜欢你,您现在有不少颜粉和CP粉呢。”   时老爷子在旁边听到观众们很喜欢时应O,突然就没那么气了,随口问了一句:“CP粉是什么?”   裴甜甜不知道说话的人是什么身份,没好意思开口。   时应O小声跟爷爷解释了CP粉的意思,然后说:“现在我和白如……白寄年的CP粉,给我们取名为神颜夫妇。我才进节目不到两天,就有这么多CP粉了,他们还创了一个超话,人气还不低。不过估计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和白寄年,是绝对不可能的。”   时老爷子却来了兴趣:“白寄年?这个名字耳熟啊,好像是白家那对孪生兄弟中的老大吧?长得是不赖,能力也还行,配得上你。既然节目组邀请你留下来,那你就继续拍吧,要是能把白家那小子招到咱们家来,让他做上门女婿,咱们可赚大了!”   时应O:“……”   虽然对爷爷这想法有些无语,但时应O想了想,突然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她指的不是把白如绪招来做上门女婿,而是别的。   想通了后,时应O答应了裴甜甜,明天就回去继续录节目。   当晚,节目组官微宣布继续录制,嘉宾成员不变,唐书河和时应O一个都没退出。对此,网友们大感意外。   【什么鬼,这就是节目组暂停了两天做出来的调整?OO老婆没退出,我觉得是应该的,但是唐渣男凭什么也留下来?】   【希望时婊的粉丝客气点,唐哥已经辟谣了,都是误会。别动不动就渣男的叫,你们正主茶里茶气的,一点到晚搞事,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哦呵呵,糖粉和你们正主一样,还真是脸大如盆,OO被你们网暴了这么久,什么都没说呢,你们倒叫起冤来了,给我恶心吐了,哕!】   不管网上如何议论,第二天时应O还是按时回了遇见小屋。   时应O刚走,简昊就醒了,第一时间就找她,结果找了一圈,人影都没见到,直到佣人告诉他:“大小姐走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到遇见小屋了。”   遇见小屋是什么鬼,简昊皱着眉头,问了佣人几句,从对方口中得知时应O参加的所谓综艺,是恋爱综艺,综艺中男女嘉宾会有甜蜜互动,怕他一直忙于工作,可能连恋爱综艺是什么样的都不了解,佣人甚至用手机点开遇见爱的节目视频剪辑给他看。   简昊盯着手机屏幕中,时应O一袭大红色低v露背晚礼裙,性感优雅,唇边含笑与白寄年在舞会上亲密共舞的画面,双眼中风暴酝酿。   佣人没察觉他的情绪波动,还一脸姨母笑地说:“现在大小姐和白少的神颜夫妇CP,在网上呼声很高,很多人被他们的颜值和互动吸粉,特地关注了节目组,期待他们最后能在一起……”   “咔!”   简昊一个用力,佣人的手机被他捏爆了,扭曲得不成样子。   佣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难看得要命,顿时噤声。   ……   清晨六点钟,男嘉宾们的手机就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信息。   遇见小报:早上好,请男嘉宾们在七点半前准备好丰盛的早餐,邀请心动的女嘉宾一起享用,并在早餐结束后,想办法让女嘉宾对早餐进行评价,获得好评的男嘉宾,将会获得神秘奖励。(注:本篇小报内容仅男嘉宾可见,请勿对女嘉宾透露半句,否则视为违规,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嗯?节目组真笋啊,这么早就让男嘉宾起来准备早餐,男嘉宾起得来吗?要不是我开着节目直播通宵加班,都没发现今天直播居然开得这么早。】   【哇,今天开播真早!楼上的打工人辛苦了,别看直播了,赶紧回去补觉吧,小心猝死。嘤嘤嘤,居然切到我的OO老婆睡觉的画面,老婆的睡姿真乖,mua一个!】   【话说,让男嘉宾做早餐,是不是有点为难他们了?唐书河和白少看起来都不像是会下厨的样子。】   【确实。唐书河前几期都是给关以妗打下手,没有一次真正亲自动手过,应该是真的不会做饭。至于白少,豪门继承人做什么饭?我怀疑他甚至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有好戏看了,哈哈哈哈,希望他们不要做得太难吃,不然我要担心女嘉宾们的生命安全了。】   ……   时应O和关以妗下楼的时候,听见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才迟疑地走进厨房。   节目组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整栋遇见小屋空间那么大,偏偏把厨房修得很窄,只容得下两个人同时在厨房里忙活,多一个人都会显得拥挤不堪。   此时,厨房里就只见唐书河在忙来忙去,但他明明只有一个人,厨房里却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各种狼藉。   空气中充斥着奇怪的味道,像是在食物的香味中混杂了别的有毒气体。   时应O警觉地意识到什么,捏住鼻子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哈哈,OO的反应,真的是笑死我了。唐渣男有毒啊,做个早餐,搞得乱七八糟,从刚才开始,我都不忍心看了,一看就忍不住开始担心,这看起来就很黑暗的早餐,唐渣男该不会真的忍心让关关吃吧?我觉得,大概率、有可能,他会为了报复OO,而邀请OO吃……】   【再等等吧,等一下唐渣男要是真狠得下心,邀请关关吃他做的早餐,我会觉得他不是爱她,而是想她死……】   【呵呵,唐哥至少愿意亲手给关关做早餐,即使他做得不好,那又怎样?至少他用心去做了。你们的白少呢?从看到遇见小报开始,就面露难色,唐哥在厨房都忙了这么久了,他却不知道去了哪,连个人影都没见。显然,人家豪门继承人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不屑于做早餐的。看来时婊今天是吃不到男嘉宾做的早餐了,真可怜。】   【哈哈哈,看看这盘黑漆漆的煎蛋,你们管这叫用心?哦也是,唐渣男至少懂得用煎蛋神器,把煎蛋煎成了爱心形状,确实是用心了。就是不知道你们关关姐吃了会不会有事。】   时应O干脆利落退出了厨房,留关以妗和唐书河待在里面,她自己走到了客厅,寻思着,唐书河突然这么反常,显然是节目组又安排了什么神秘任务,比如男嘉宾给女嘉宾□□心早餐之类的。   唐书河显然是给关以妗准备的,时应O有些同情关以妗,希望她吃了不会有事。   时应O喝了口水压压惊,就见白寄年从外面吊儿郎当地走进来,笑吟吟地邀请她:“小O儿,我为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不知道你能不能赏脸,与我共进早餐?”   看着白寄年期待又兴奋的表情,时应O迟疑了。   她在脑海中搜索着当初在修真界的时候,和白如绪关系走得最近的那段时间,他有没有点通厨艺技能。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并没有。   现在他已经是豪门继承人了,白家更不可能会让他堂堂大少爷进厨房。   想到刚才在厨房看见唐书河做的黑暗料理,时应O觉得白寄年做出来的可能会更毒。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对不起,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死!OO的表情太好笑了,肯定是因为看过唐渣男做的早餐,怕白少做出来的也是一样恐怖,根本不敢吃。老婆求生欲好强!】   【OO:不敢吃不敢吃,我还想活命。】   【好奇,白少出去那么久,是去做什么了?节目组刚才神神秘秘的,只播唐书河在厨房里“下毒”,压根没切白少的视角,肯定有古怪。啊啊啊,我好好奇啊,快让我看看白少给OO做了什么黑暗料理吧!】   【哈哈哈,你们怎么能这样!还没看到白少的作品,就认定他做的是黑暗料理了,难道白少就不能是个天赋异禀的大厨选手?能不能对白少有点信心!】   时应O的无情拒绝,令白寄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了一副失落的表情。   “小O儿,你怎么可以拒绝得如此干脆?我伤心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改变主意呢?”白寄年说,“你可知,即使节目组没安排这个任务,我也会每天给你准备丰盛的早餐,让你在每日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我对你的一片真心融化在色香味俱全的餐点中,这是我的……”   【啊啊啊,OO快想点办法让这个大帅逼闭嘴吧!】   【白少是真的帅,可惜就可惜在长了一张嘴。】   【一人血书,OO老婆,想办法把他给毒哑吧!】   【二人血书!】   【三人血书!】   ……   时应O也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白寄年:“如绪哥哥,快别说了,我答应你!”   先去看看,要是实在不能吃,她再另外想办法。   说不定能吃呢?   应该……能吃的吧? 第17章 爱心早餐   听到时应O答应, 白寄年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   “小O儿,你真的答应了?我没听错吧?”白寄年看着她,语气竟然十分激动。   时应O又有点不确定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可惜白寄年根本不给时应O后悔的机会, 牵住她的手, 就把她拉到遇见小屋外面。   节目组赶紧安排摄像小哥跟着他们。   【说实话, 我有点担心我老婆,不会被白少毒死吧?】   【但愿白少能靠谱点, 我不希望待会儿又看到黑色的爱心煎蛋,可怕!】   遇见小屋外面有一片露天草坪, 用篱笆围成一个小院子, 篱笆下方还种了不少花, 盛放着各种品种的绣球、三角梅等花,颜色缤纷灿烈, 朝气蓬勃。   众人出来才看见, 原本空荡荡的草坪上不知何时被铺了一层地毯,摆了一套欧式风格的餐桌和餐椅,顶上用同样风格的遮阳伞防晒。   周围还摆列着一整套能在露天环境下使用的厨具等等, 比遇见小屋厨房里配备的厨房用具还要齐全, 旁边站着服饰整齐的厨师和女佣。   食物的浓郁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时应O吸了吸鼻子, 虽然还没看见早餐的成品具体是什么样的,但她已经放下了心。   白如绪居然知道找外援,还算靠谱,看来他准备的早餐应该不是黑暗料理。   白寄年拉着时应O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请她坐下,才在她对面坐下, 温柔地对她说:“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听听音乐,赏赏花,很快就好了。”   说完,白寄年朝候在一旁的厨师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接着,他拍了拍手掌。   时应O便听见一阵悠扬浪漫的乐声从身后传来,她扭头看去,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一个乐队,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乐器,朝着这边边走边奏乐。   晨光中,厨师们在露天厨房准备意面和甜点,食物的香浓气味飘散四周,有乐队在旁边奏响浪漫的乐声,对面还坐着一个深情款款地看着你的人。   直播间弹幕里,充斥着满屏尖叫。   【啊啊啊,这才是双人共进浪漫早餐的正确打开方式!实不相瞒,一开始看到唐渣男的黑色爱心煎蛋以后,我对白少一点也没敢抱希望,默默祈祷别让我老婆吃坏肚子就行。结果现在,我要被甜晕过去了,白少好会!】   【嘤嘤嘤,白少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宣布,神颜夫妇he了!民政局我已经给你们搬来,快给我原地结婚!】   【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爱心][爱心][爱心]】   【帧   ……   在直播间弹幕为神颜夫妇的甜美“爱情”感动落泪的时候,节目组突然把直播间画面切成了两个分屏,左边屏幕是坐在露天餐桌前,欣赏着晨光、鲜花,听着浪漫乐声,还可以观看厨师表演,脉脉对视的神颜夫妇(白寄年单方面),右边屏幕则是坐在遇见小屋餐厅内,面前摆放着看似有毒的黑暗料理,背景是一片狼藉的厨房,沉默相对的糖罐夫妇。   为了衬托出糖罐夫妇的悲惨处境,节目组甚至给了一分钟的双人脸部特写,还给配了一段二胡映月。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笑哭]】   【救命,我笑到头掉,这个对比也太惨烈了,节目组夺笋呐,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谢谢,本来今天早起,我还困得不行,这一下给我笑清醒了。】   【姐妹们,把心疼关关打在公屏上。】   【我觉得关关快要哭了。她会吃掉面前的黑暗料理吗?】   【关关敢不敢吃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敢吃。不过,白少的操作真的没问题吗?如果我没理解错,节目组的任务应该是要男嘉宾亲手给女嘉宾做早餐吧?不然唐书河也不会硬着头皮做黑色爱心简煎蛋了。白少找外援,应该违规了吧?】   弹幕提出的问题,节目组导演也看到了,但他并没有任何表示。   等时应O和白寄年享用完一顿浪漫的西式早餐后,白寄年让女佣撤下餐盘,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礼盒,打开后,朝时应O深情款款地道:“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餐后小礼物。”   礼盒内躺着一枚粉钻戒指,粉钻夺目璀璨,漂亮极了,相信任何一位女性看到了这么美的首饰,都会舍不得移开目光。   【卧槽,神他妈餐后小礼物!这是要求婚了吗?白少是不是想当场求婚啊!这才是神颜夫妇出场第一期,这才几天而已啊,白少果然雷厉风行。就是进展太快了,我有点害怕……】   【这进展还快?你是不是忘了,刚才白少和OO已经在民政局和我们的见证下,原地结婚了(狗头),先领证再求婚,也不是不行。】   【啊啊啊,OO老婆快答应他!呜呜呜,我捂嘴哭泣,从此老婆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呵呵,这对演得太猛了,看着就假,过于做作,还是隔壁的糖罐夫妇更真实一点。现实中有谁是见面才不到一周就当场求婚的?白寄年也太油腻了,接受不能。不过油腻男配绿茶女,正好解腻,这俩简直是天生一对。】   白寄年问时应O:“我的小O儿,你喜欢吗?”   时应O看了眼他手里的粉钻戒,内心毫无波澜,她早已对这种精致昂贵却没有实用价值的珠宝首饰兴不起任何兴趣,毕竟是去过一趟修真界的人了。   不过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快露出惊喜的神色:“好漂亮,我很喜欢!如绪哥哥,你的眼光真好!”   白寄年唇边带着笑,捧起时应O的手,想要亲手为她戴上粉钻戒指。   粉钻戒刚触碰到时应O的无名指指尖,时应O唇角勾了勾,忽然把头凑近白寄年,压低嗓音,难掩兴奋地问:“如绪哥哥,你送的东西向来是极好的,想必这枚粉钻戒一定不像它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吧?让我猜猜看,它究竟是内有洞天的储物空间呢,还是能召唤灵宠的御兽戒指?不然,就是可以轻松抵挡化神大能一击的防御法宝……”   白寄年停住动作,愣了愣,想说这里不是修真界,炼不出那些属性,这就只是他在珠宝店买来的戒指。   时应O小声地说:“不对不对,这些属性都太普通了,如绪哥哥自己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会哪来送给我,你送我的东西,从来都是世间罕有的宝物。”   她突然双眼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寄年,眼底满是惊喜:“如绪哥哥,你该不会是把你炼制的跨时空穿越法宝,送给我了吧?”   白寄年欲言又止。   时应O反手握住他的双手,双眼里仿佛有星星在闪闪发亮,看着他,满脸崇拜:“如绪哥哥,你连穿越时空的法宝都能炼制出来,你真厉害!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舍得把它送给我,你对我真好,我太感动了!”   白寄年:“……”   他看了眼始终还没有机会被戴在时应O手指上的粉钻戒。刚才还觉得它精致耀眼,佩戴在时应O的手指上一定会很漂亮。现在却觉得,这东西平平无奇,根本就不配戴在时应O的手上。   白寄年反省了一下自己,他是一个顶级炼器师,炼制过无数顶级法宝,在修真界曾经受万万人敬仰,怎么能因为一朝穿越,找不到炼制材料,就放弃炼器了呢?   炼不出顶级法宝的白寄年,除了拥有美貌和财富,啥也不是,他配得上可爱的小O儿吗?   白寄年看着面前娇艳至极的小脸蛋崇拜地看着他的样子,在内心狠狠地唾弃了下自己,呸,现在的白寄年根本就配不上她。   只有他,修真界那个受万万人敬仰的天阶炼器师白如绪,才配得上她。   白寄年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他反手握住时应O的小手,欣赏了一会儿她白皙美丽的小手,想牵到唇边亲吻一下,但又觉得现在的他不配,遂克制住这股冲动,他移开视线,笑着对时应O说:“小O儿,你的手指这般美丽,值得佩戴这世上最美丽最珍贵的首饰。这枚粉钻戒平平无奇,配不上你。请原谅我,险些让它玷污了你的美丽和纯洁。我这就把它扔了,将来送你更好的。”   直播间观众们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白寄年真的把粉钻戒随手扔了,顿时满屏问号。   【?????】   【我挠头疑惑,究竟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白少脑子有问题?】   【这枚粉钻戒平平无奇?听听,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啊?那可是粉钻戒啊!那是钱啊!居然随手就扔了,扔了……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搞不懂。】   【这是剧本吗?这一定是剧本吧?请告诉我,这是演的。粉钻戒待会儿是会捡回来的对不对?】   【我靠,谁能告诉我,遇见小屋的地理位置?别拦我,我这就过去捡!啊啊啊啊,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白少过分了昂,凡尔赛过头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枚粉钻戒就在前不久在某拍卖会上被拍出了一亿人民币。价值过亿的珠宝,居然落得一句平平无奇的评价,还被随手扔了,我大感震撼。要是让当时挤破头也拍不到的那些人听见,估计要吐血三升。】   【弱弱地说一句,OO老婆的手是真的好漂亮啊,又白又嫩,手指纤细匀称,指甲还粉粉嫩嫩的。刚才那个特写,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了。难怪白少会说粉钻戒不配戴在她的手上,会玷污了她的美和纯洁,我突然觉得有点道理……不对,我怎么也被白少洗脑了?我飘了,我居然敢说价值过亿的粉钻戒不配,醒醒,是我不配!】   别说弹幕对白寄年随手扔掉粉钻戒的举动大感震撼,就连当事人时应O也是满头黑线。   她只是不想收这枚粉钻戒,并没有让白寄年扔掉它的意思。   “如绪哥哥,你怎么能把它扔了?”时应O面露苦恼,“这枚粉钻戒很漂亮,我没觉得它会玷污我的手,更何况,这是如绪哥哥送我的,那么珍贵,扔掉太可惜了。”   白寄年不以为然:“小O儿不用觉得可惜,我会送你更好的。”   时应O示意女佣去把粉钻戒找回来,才跟白寄年说:“就是因为如绪哥哥这么疼我,我才更要珍惜你的每一份心意。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它扔掉呢?这样吧,既然如绪哥哥不想让它戴在我的手上,那我们就用它来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让时间和所有人都见证,如绪哥哥对我的这一份心意,可以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它会比钻石还要璀璨,是可以永垂不朽的。”   白寄年听着,突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她:“小O儿,你说,你想用它做什么?”   这时,女佣已经找到了粉钻戒,送到了时应O的手上。   时应O动了动手指,将粉钻戒握在掌心里,朝白寄年狡黠一笑:“暂时保密,等过段时间,如绪哥哥自然就会知道。相信我,你一定会很惊喜的。”   “那我就等着小O儿给我的惊喜了。”   白寄年目露期待,根本不知道,到时候等待着他的,有可能会是惊吓。   白寄年想起节目组安排的任务,问时应O:“小O儿,今天的早餐,你还满意吗?”   白寄年请的是专业的厨师,水准很不错,做出来的意面和甜点时应O吃着相当惊艳,再加上她此前见过唐书河给关以妗准备的焦黑爱心煎蛋,对比之下,想让她违心地说一声不满意都不行。   时应O听见他问,下意识就想点头,说非常满意。   但看见白寄年热切的眼神,她突然有些害怕。   前面不会有什么坑等着她吧?   时应O想了一下,以白寄年的性格,如果自己说非常满意,他很有可能会一拍手掌,兴奋地说:“太好了,既然小O儿喜欢,那接下来的一辈子,你的早餐就由我来承包了!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每天早上都能沐浴在我浓浓的爱意中,尽情地享用美味的早餐!”   或者是自以为很帅地朝她抛一个油腻的媚眼,然后深情款款地说:“我就知道小O儿会喜欢,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我的小O儿,你对我准备的早餐满意,就相当于是对我本人满意,有些话不必多说,我心里都明白。”   时应O打了个激灵。   不不不,她拒绝。   “我觉得……”时应O斟酌了一下,顶着白寄年的眼神,她慢吞吞地说,“也就……”   叮咚。   白寄年收到一封短信。   遇见小编to白寄年:温馨提示:爱心早餐任务必须由男嘉宾亲手制作,不得请外援,请外援视为违规操作,即使得到女嘉宾的满分好评,也属于无效评分。男嘉宾依然会受到节目组的惩罚。请男嘉宾注意,现在是上午八点半,您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请尽快完成任务,逾期视为弃权,同样要受到惩罚。   白寄年:“……”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节目组你是真的狗,你们是不是忘了这节目最大的金主是谁?是我白少提不动刀了,还是你们活腻了?】   时应O看着白寄年看完短信后的脸色,适时地收回了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评价。   二十分钟后,白寄年端上来一盘焦黑的爱心煎蛋。   唐书河同款。   时应O痛苦面具,拒绝把这东西吃进嘴里,她怕自己会当场死亡。   “如绪哥哥,我突然觉得头好疼,昨晚可能没睡好,我想回去补眠。”时应O故作娇弱地揉了揉太阳穴,朝白寄年软声说道。   白寄年赶紧过去扶她:“那我扶你回去休息,小心点,别摔着。”   时应O明明已经站起来了,却“虚弱”地扭头看了眼餐桌上的东西,像是有些不忍心:“可是,你亲手为我做的爱心煎蛋我还没吃……”   “没关系的,不吃就不吃,反正也没什么好吃的。小O儿的身体最重要。”   白寄年当场把焦黑的“爱心煎蛋”连蛋带碟子直接扔进垃圾桶。   什么鬼爱心煎蛋,他要献给小O儿的一片爱心只能是红色的,绝不能是黑色! 第18章 约会   遇见小报:大好时光, 让我们一起享受甜蜜的约会吧!遇见小编为嘉宾们准备了三个适合约会的地点,请嘉宾们进行选择。选中同一个地点的男嘉宾和女嘉宾将会匹配为一组,去所选地点进行甜蜜约会哦。没被匹配到的嘉宾也不用灰心, 节目组会为您准备惊喜大礼哟!   【好家伙, 约会还要抽奖匹配, 节目组这是要搞事情啊。要是匹配到互相看不惯的人, 怎么办?】   【我一想到OO老婆要是匹配到唐渣男……天,我无法呼吸了!】   【无法呼吸加一!】   时应O看了眼遇见小报消息下方放出来的三个图片, 都挺有意思的。   图一是湛蓝色海水中,有海豚在游动。应该是水族馆之类的地方。   图二是各种粉粉嫩嫩的蛋糕和甜品, 充满了少女心。时应O猜测, 这有可能是甜品烘焙坊。   图三充满了文艺气息和童趣, 拍了各种可爱的小摆件和手绘涂鸦,很有意思。大约会是制作手工艺品的文艺小店。   时应O无所谓会被匹配到和谁一起约会, 反正对她而言, 白寄年和唐书河没什么区别,一个油腻风流,另一个是虚伪渣男。   她不加考虑, 随手就选了看起来有点意思的图三。   关以妗咬着指甲, 犹豫地看着三幅图片,还在猜男嘉宾们会选中哪幅图, 若是没匹配到唐书河,而是被匹配到了白寄年,她要怎么表现,要是最终谁也没匹配到,她又要给出什么反应。   结果没等她想好,就看见图三已经被选定, 她只剩下两个选择了。   关以妗有些懊恼,想了想,也快速地做出了选择。   男嘉宾那边也已经选定了各自想去的地点。   随后,节目组公布了结果。   时应O和白寄年都选中了图三。   而唐书河和关以妗居然没匹配上。关以妗选了图一,而唐书河以为她会喜欢甜品,于是选了图二。结果两人没能一起出去约会,只能待在遇见小屋。   【神颜夫妇好有默契呀,居然匹配上了。果然我嗑的CP是真的!】   【唐哥到底在搞什么,关关说过她很喜欢小动物的呀,他怎么不选水族馆呢。】   【emmm,可是关关也很喜欢烘焙,说不定唐哥就是考虑到这个,才选了烘焙坊,谁知道就这么不巧……算啦,反正两个人待在小屋里,也照样是二人世界,没什么差别。】   【可是节目组不是说,没有匹配到的嘉宾,会收到神秘大礼吗?】   ……   因为两组嘉宾分开活动,为了将他们的活动过程都拍出来,同时也为了方便观众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CP组合进行观察,节目组这次安排了两个直播间,分别跟拍两对嘉宾的情况。   时应O坐上白寄年的车,两人照着节目组给的地址,来到了图三所在的地点,正如时应O猜测的,这是一间制作手工艺品的文艺小店。   店里除了各种精美别致的手工定制品以外,还为想要亲自动手的客人们开辟了独立的小空间,提供材料和器具,只要支付一定的费用,就可以尽情使用。   时应O和白寄年的约会任务便是共同制作属于二人的“遇见纪念品”。   时应O:……你们节目组真的好老土,能不能搞点有新意的?   不过再没新意,地点也是自己选的,时应O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可白寄年却是直接说出口了。   “是我给的资金不够吗,明明可以去更好的约会地点,为什么要安排我们到这种地方?”   【白少:我缺钱吗,你们为什么要替我省钱?】   【代入白少,我也开始生气了。我又不是不给钱,凭啥让我陪老婆来这种小地方约会?就应该去更高大上更浪漫的地方!】   节目组工作人员没搭理白寄年。   时应O看了眼向她投来求助眼神的工作人员,拉了拉白寄年的衣袖:“如绪哥哥,既然你不喜欢这个,为什么要选这张图?”   白寄年当场表演变脸,原本冷硬的神色在面对时应O的时候瞬间柔和下来:“小O儿,我会选这张图,当然是因为你啊。我看到图上有你最喜欢的绿色桔梗花,我就猜到你一定会选它的。”   “……”时应O闻言有些心虚。   实际上,她当年说最喜欢绿色桔梗,是随口胡诌的。而且她刚才选图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那几朵绿色桔梗。   没想到白寄年把她说的话记了这么多年,更没想到他选图三竟然是因为这个。   时应O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拉着白寄年的衣袖,说道:“如绪哥哥,这里挺好的,可爱的小东西很多,我们就在这儿约会也很不错。”   白寄年这才笑道:“你喜欢就好。”   二人进了小店单独安排的diy工作室,工作室里各种用具和材料十分齐全,还有各种有趣的图样和制作步骤。甚至如果客人需要,他们还可以安排店员手把手教学。   当然,时应O和白寄年并不需要。   时应O拿着店家提供的图样翻看了几页,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绪哥哥,你看这个背书包的小熊和熊妈妈多可爱,简直憨态可掬,咱们就做这个吧。”   白寄年看了眼,不是很满意,既然要做属于他们二人的遇见纪念品,当然是要成双成对的才好,怎么能做熊宝宝和熊妈妈呢。不过见时应O满脸笑容,他点头道:“行,这小熊和小O儿一样可爱。”   等他接过图样打算和时应O动手时,时应O又指着另一页的长鼻子粉色小象说:“这个也可爱,如绪哥哥,再做一个小象。”   白寄年:“好,小O儿说什么都好。”   【啊啊啊啊,甜死我了。白少好宠啊!!!】   最后,时应O挑了十几个图样,白寄年捧在手里,笑容依然温柔耐心。   白寄年不愧是顶级炼器师,动手能力非同寻常,只看了眼画册,连制作步骤都不必参考,三两下就完成一个。   半小时下来,时应O想要的小东西都做好了。   直播间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白少居然还有这技能,我都看傻眼了。】   【白少的手也太好看了,关键是不仅好看,还很灵巧。相比起来,我的手根本就不是手,是猪蹄!】   【这个小摆件我做过,看起来简单,实际上超难的,细节很难把控,白少做得比参考图样还精致,简直神了!】   【说是两人一起做,实际上基本都是白少动的手,OO只负责上色,嘤嘤嘤,慕了,这个大帅比怎么啥都会!】   diy工作室里气氛正好,白寄年看着低头给粉色小象上色的时应O,突然低下头,准备朝她的脸颊印下一个吻……   时应O突然抬了抬手,正巧在白寄年的做脸上画了一笔。   “如绪哥哥,你突然凑这么近做什么?吓我一跳。”   时应O帮他把脸擦干净,然后看着摆在桌上等晾干的各种小玩意,突然用惋惜的语气嘟囔道:“真可惜,这些小东西没能做成法宝。”   白寄年:“……”   时应O转过脸,看向他,目光灼灼:“如绪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寄年好奇:“小O儿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时应O笑得有些狡黠:“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希望你会喜欢。 第1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虽然对时应O要带自己去的地方很好奇, 但白寄年还是想先把手中的小东西做好再去。   他用木刻刀雕刻出了两个巴掌大小的人形木偶,一男一女,放在时应O面前的桌上。   直播间观众很快发现这两个人偶并非是时应O刚才选中的图案。也就是说, 这是白寄年自己设计的。   女偶穿着飘逸的古装长裙, 发饰繁丽, 五官精致, 一看便知是绝色佳人。男偶身上的古装服饰似乎与女偶款式相像,流云广袖, 多了几分风流韵味。   【白少这是什么神仙手艺,手真的太巧了, 我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 人偶已经雕好了, 我人傻了。】   【这对人偶好好看啊,五官是照着白少和OO雕的吧?几乎一模一样, 白少神了!】   【神颜夫妇是真的, 我都说累了!】   【这对古装人偶超好看啊,刻得栩栩如生,我真怀疑白少是不是曾经亲眼见过OO穿古装的样子。】   【问题是我搜了OO的资料, 她没拍过古装剧。只有一部超级糊的网剧, 演的还是不起眼的小配角。白少到底是从哪里见到OO的古装扮相的?】   白寄年有些怀念地望着这对人偶,说道:“小O儿, 还记得当年初次相遇,是在合欢宗举办的群欢宴上。我早就听说合欢宗宗主最疼爱的小徒弟是天下第一美人,艳绝天下,便悄悄混入合欢宗打算看个究竟,未曾想那第一美人倒是见着了,容貌气质却远不如她身边的侍女……我便是那时, 对你一见钟情,五百年未曾遗忘过……”   时应O打断他的回忆,说道:“如绪哥哥,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你说的那位天下第一美人,实际上是个爱穿女装的男人,我当时也不是他的侍女,而是他的妹妹。”   当然,是认的干妹妹。   时应O当时接了系统任务,正在攻略那个渣遍了全合欢宗女弟子的女装大佬,白寄年来时,已经是她差不多要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不过白寄年居然还有脸提起这个,时应O都懒得吐槽他。   当年他最爱到各个宗门去拈花惹草,稍有姿色的女子,无论是否有道侣,他都不放过,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但因为他是天阶炼器师,没人敢得罪他,最终只能忍了。   那时初次见面,他就摸进了女装大佬的“闺房”,而她刚完成攻略,恰好在找时机离开女装大佬的身边时,白寄年的到来正好让她找到机会。   白寄年见了女装大佬以后,大受打击,觉得这天下第一美人不过如此,再一看“她”身边的时应O,瞬间觉得自己又遇见了真爱。   于是,时应O稍微朝他幽幽地瞧了一眼,他便上钩了。   白寄年身上顶级法宝多得是,随便用一件隐匿法宝就能轻松带时应O离开合欢宗而不被女装大佬察觉。   然后,时应O的下一个攻略目标,就变成了白寄年。   白寄年风流多情,看似对她深情款款,实则根据当时系统给出来的数据,他对时应O的好感度才百分之十而已。   用系统评价白寄年时说的话就是:白寄年对你一见钟情,确实很爱你,但是他同样也爱其他的女人。他对每个女人的爱都是一样的。当然,因为你的颜值最高,所以他对你的爱也比别人多一点。   ……这就很离谱。   一个浪荡情种,攻略起来居然比杀人如麻的魔君还要难。   不仅如此,白寄年的行事作风也很“与众不同”,时常让她尴尬得头皮发麻。   土味情话一套一套的,不仅对时应O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污染,还时常因此而让她当众社死。   后来,终于把好感度涨到百分之百后,时应O连夜逃了。   白寄年和时应O的对话,直播间观众们听不明白,满屏困惑。   【黑人问号,有人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根据他们的对话,可以推测他俩早就认识,当时是穿古装的,而且还各自有不同的身份……估计是玩什么线下真人cosplay游戏吧。】   【啊,我也好想玩,一听就很有意思。居然还有合欢宗之类的宗门设定,太棒了吧!】   【啊啊啊,原来白少很早以前就对OO一见钟情了啊!难怪他一出场,眼睛就始终黏在OO的身上,那么宠,那么温柔!这也太甜了吧!】   【嘤嘤嘤,只有我想看他们俩穿古装的样子吗?看那对人偶就知道他俩穿古装有多绝了。】   【我也想,求求神颜夫妇将来办个中式婚礼吧[狗头]】   ……   白寄年被时应O说破当初那个美人是男的,有些尴尬,很快他又意识到在她的面前提别人不太好,便将刻好的其中一个人偶塞到时应O的手里。   “小O儿,你不是说有个地方要带我去吗,上完色就走吧。”他说道,“这对人偶代表的是我和小O儿,是我们的遇见纪念品,要好好做才行。男偶是小O儿的,女偶是我的,我会一直珍藏着它,看到它就像看到了小O儿一样。”   时应O可不想把代表着他的男偶带回去,她闻言,笑着把男偶扔回白寄年的怀里。   调侃地说道:“既然你看到它,就像是看到了我,以后就让它陪着你。若是节目组接下来安排约会任务,也让它陪着你一起约会好了。反正不需要我嘛。”   白寄年一听,便忍不住笑了,他用手指刮了刮时应O的俏鼻,语气宠溺:“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拿它来和你相比,任何人都不能替代小O儿在我心中的位置。”   他说完,看了眼手中的两只人偶,正想怎么处理它们,时应O拉了拉他的衣袖,“如绪哥哥,关于遇见纪念品,其实我有更好的主意。”   时应O附在白寄年的耳畔小声说:“纪念品,不该只让我们自己留着纪念,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得见它们,也见证我们这段深厚的友情,不是吗?”   白寄年十分赞同地点头,然后纠正她:“是爱情。”   【啧啧啧,怎么又咬耳朵了?难道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吗?求求你们让我听听,我充钱还不行吗?!】   【导演呢?节目组快管管他们,别让他们老是说悄悄话呀,我也想听!】   【对对对,我也想听!】   时应O假装没听见白寄年的纠正,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把他也拉起来:“那我们快走吧,我刚才趁你不注意,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个惊喜给你。”   白寄年顾不上别的,顺着她的力道起来,怀里的一对人偶摔在了地上。   他想去捡,时应O却在前面催促他:“快点啊如绪哥哥,不要管那些小东西了,我们去玩更有趣的。”   白寄年只能无奈地跟她一起走了。临走的时候回头朝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帮忙把自己雕刻的人偶带回去。   摄影小哥把镜头移近地上的两只人偶,温柔俊美的男偶已经出现了一条不易察觉的裂缝。   【啊,好可惜,居然摔裂了,明明那么好看。】   【想知道OO会带白少去什么地方,会有什么惊喜!】   【你们没注意时婊刚才根本就没怎么看这对人偶吗,她根本就不喜欢这对人偶,说不定对你们白少也没什么感觉。笑死,神颜夫妇改叫塑料夫妇好了。你们的CP绝对是假的。】   【服了,明明节目组都已经分成两个直播间了,糖罐粉不去看你们唐渣男演深情好男人,来这里找什么存在感啊?我们神颜夫妇明明甜度爆表,有些人非要眼瞎嘴硬,活该被渣男耍得团团转,天天吃假糖,呸!】   时应O带着白寄年去了时家某个分公司的实验室。   白寄年看着各种实验器材和堆在面前的许多材料,疑惑地看向时应O。   时应O笑着跟他介绍这些东西:“这些材料都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我知道如绪哥哥喜欢搞小发明,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这些,这间实验室从现在开始专属于你一个人独有,人手和材料都齐全,你可以尽情地在这里研究你喜欢的东西了。”   “如绪哥哥,你喜欢吗?”   “觉得惊喜吗?意外吗?是不是很开心?”   白寄年:……   是挺意外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惊喜的感觉。   炼器和搞发明,是一个意思吗? 第20章 糖罐粉也有今天   时应O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白寄年:“如绪哥哥,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最厉害的。你一定能为我们这段友情做出最好的遇见纪念品的。”   “对不对?”   白寄年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顿时觉得脸颊发热, 浑身充满了干劲。   为了她的一句话, 一个眼神, 再难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更何况, 他本来也打算要好好设计属于他们的纪念品。   白寄年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头深深凝视着时应O:“既然是小O儿希望的, 我当然不能拒绝。”   他认认真真地再次纠正时应O:“小O儿要记住了,不要搞错, 我们之间不是友情。”   “是爱情。”   时应O没回应, 她招了招手, 让实验室的其他人员把她早就准备好的图纸拿过来。   “如绪哥哥,你看, 这图纸是我自己画的, 我觉得要做纪念品,不能只有好看的外表,还要有与众不同的特质。我和他们讨论过了, 外表就做成最方便随身携带的佩饰, 发夹、戒指、项链或者手机壳等等,既要好看又要实用, 还耐用……”   白寄年听着,再看了眼时应O手中的图纸,忍不住发出疑问。   “可是,发夹、戒指、项链这些小东西,能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质?”   时应O朝他羞涩一笑:“这个就要看如绪哥哥的了。如果让其他人来做,我觉得难如登天, 但要是让如绪哥哥来,一定是易如反掌。”   “这世上,也就只有如绪哥哥才有这样的本事。”   “我只相信如绪哥哥在这方面的能力。”   这话捧得白寄年既开心又茫然,甚至还有点心慌。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确实不错,但,真的有她说得那么厉害吗?万一自己做不到,岂不是让她失望了。   “小O儿,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吧。”   时应O温温柔柔地道:“如绪哥哥,你怎么糊涂了,连自己最擅长什么都忘了。我说的当然是你的老本行啊。”   老本行?   白寄年还没反应过来,时应O指着图纸兴奋地跟他说:“你觉得,在这枚袖口上,添加一个可以使佩戴它的人免于被人夺舍的功能,怎么样?”   到时候就能把简昊那个魔头从小叔的身体里赶走了。   “还有这个发夹,你看它多可爱,若是一佩戴上,就自动对主人产生美颜滤镜,或者可以启动瘦身美容功能,就更好了,这会成为全世界爱美女性的福音。”   “这个手环,若是能添加自动防御和报警属性,该有多好,以后女性佩戴着它出门再也不必担心会遇到危险了,说不定还能锄强扶弱,为社会安定出一份力呢。”   “制造出有这些属性的东西,对如绪哥哥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时应O说,“如绪哥哥,你觉得呢?”   白寄年对着她兴奋的小脸,咽了咽口水:“小O儿,这里没有灵气,也没有……”   “那又怎样?”时应O说,“没有那些东西,如绪哥哥照样可以的。我相信你。难道如绪哥哥觉得自己以前能做出来,仅仅是依靠那些外物,而不是凭借你自身的实力吗?”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白寄年向来对自己过分自信,当然不会否认自己的能力,他下意识摇头:“当然不是。”   但他就算再厉害,没有材料和灵气,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白寄年想跟时应O解释清楚这其中的道道,时应O却不想听,她双眼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鼓励他。   “如绪哥哥,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可以的,不要怀疑自己。”   【emmm,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加一,但我被白少那句“是爱情”感动了,嘤嘤嘤,白少真是一找到机会就要表白啊,太甜了!!!】   【我只想知道OO老婆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么高大上的实验室的,居然还能随口就给了白少,看起来背景不简单的样子,我老婆该不会是个隐藏的白富美吧?】   【老婆说的那些东西,一听就觉得很难实现,有的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她居然还想让白少亲自来做,白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是不是太为难白少了?】   【你们都被这女人骗了,时婊茶里茶气的,这么明显的绿茶你们都分辨不出,你们是不是瞎?白少被玩弄在鼓掌之中,让忽悠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就你们还觉得这是爱情,我直接笑死。】   白寄年拿着时应O塞到他手里的图纸,差点跟着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进去闭关搞研究了,突然才想起来一件事。   “小O儿,我们不是来做纪念品的吗?”   “对啊,这些就是我们的纪念品,难道你不喜欢吗?”时应O掏出他送的那颗粉钻戒,随意地从他手中的图纸里抽出一张,说道,“如绪哥哥,你看,若是把这颗粉钻摘下来,镶到这上面,是不是更好看?”   白寄年点头,确实好看。当然,即使是不好看,他也必须说好看。   时应O见他还在犹豫,抿了抿唇,幽幽地看着他:“如绪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做?没关系的,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不会逼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这样吧,你把图纸还给我,我去找其他人做也是一样的。”   她垂下头,语气低落:“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你,一定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成果,而且你会比任何人都做得更好。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因为你而震撼。如绪哥哥这么优秀,本来就不应该只有我知道。我想让全世界都见识到你是多厉害多伟大的人。”   原来小O儿是为了他。   白寄年目光柔软地望着时应O,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不由自主地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向她承诺:“小O儿既然对我这么有信心,我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片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寄年就这么被时应O留在了时氏名下的实验室。   直播间观众们足足过了十分钟都没能缓过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少就这么留在实验室了?不和OO老婆一起回遇见小屋???】   【不是在进行甜蜜浪漫的约会吗?怎么一个把自己关进了实验室,另一个独自坐车回遇见小屋?节目组居然没阻止,是不是疯了?你们节目是不想拍了吗?】   【呜呜呜,我还在回味神颜夫妇刚才的那一个拥抱,简直是神仙画面,太绝了!甜死我了!】   在回遇见小屋的路上,工作人员欲言又止。   时应O没避开镜头,主动问道:“怎么了?”   “OO,就这么让白少留在实验室,是不是不太好?”   时应O:“不会啊,我记得你们节目也不是非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遇见小屋的吧?以前有嘉宾在工作忙的时候也会离开小屋,忙完了才回来继续拍摄。”   《遇见爱》才拍了第一季,她说以前的嘉宾,就是指唐书河和关以妗。这两人毕竟是艺人,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必要时不会一直住在遇见小屋。   话是这么说,工作人员还是觉得不太妥当,而且导演刚才来了电话让他必须把人带回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可是你让白少做的东西,要花的时间肯定会很长,这这……接下来的节目要怎么拍?”   实际上,他觉得,如果时应O真要让白寄年成功了才能出来,白寄年怕是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时应O歪了歪头:“那我每天都去实验室看他,你们不就有素材可以拍了吗?或者让他退出节目……”   “……那还是您去实验室看他吧。”   工作人员可不敢再说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应O对白寄年的影响力,万一她真让白寄年退出节目,神颜夫妇粉绝对会撕了他。   回到遇见小屋,时应O看见客厅里多了不少东西,挑了挑眉。   这是来新嘉宾了?   念头刚出,就见唐书河和关以妗满脸菜色从二楼走下来,看见她回来,关以妗朝她勉强地扯了个难看的笑容。   “你们约会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咋回事,糖罐夫妇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我切到他们的直播间看了好久,笑死我了,节目组说的神秘大礼,居然就是让他们去迎接新来的女嘉宾,节目组简直了。】   【新来的女嘉宾也很绝,一来就得罪了糖罐夫妇,挤在俩人中间,指使唐渣男做这个做那个,让他跑腿干活,回来还要搬行李,她行李超多!唐渣男累得快吐血了,关关客气地问一句要不要帮忙,然后新来的女嘉宾直接让她去给她擦床板、收拾衣柜,还嫌弃女寝浴室太乱,让关关把浴室整理好……糖罐夫妇忙了一天,累成狗了,关关想回去休息,结果刚收拾完,新女嘉宾把女寝门反锁了,关关进不去……反正就是惨。】   【啊这,这位女嘉宾很勇啊,糖罐粉战斗力那么强,她也敢得罪,不怕被撕成碎片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认识新来的女嘉宾,这位姐家里别的没有,钱多得没处花,糖罐粉战斗力再强,也压不过钞能力,在她出场前五分钟,人家的水军已经占领了隔壁直播间,糖罐粉根本骂不过。】   【笑死,糖罐粉也有今天。我爽了。】   时应O坐在沙发上,听关以妗讲他们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唐书河的目光隐晦地看了时应O一眼,很快移开,自顾走到离时应O最远的位子坐下。   从上次两人正式撕开脸后,唐书河就一直这样。时应O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便当没察觉。   刚听完关以妗对新女嘉宾的描述,楼上的人正好下来。   见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她先是朝关以妗十分诚恳地道歉:“关关,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刚才忘了你的存在,居然把房门锁上了,害你没能回房。”   说完,她打量时应O一眼,笑着伸手:“OO你好,我是岑冰洁,我来之前看过直播了,很喜欢你在节目上的茶言茶语,你真厉害,我以后可以向你学习吗?大家都说我说话太直了,不会拐弯,希望你能教教我。”   【啊这……】   【这位姐,你可有自知之明。一来就搞事,得罪糖罐夫妇就算了,还内涵我OO老婆,绝了。】 第21章 互相教学   直播间观众们被岑冰洁一句话气炸了, 遇见小屋的嘉宾们却十分淡定。   尤其是时应O,她微笑着回握住岑冰洁的手,开心地说道:“你好,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OO, 只差几天才到二十岁, 在座我应该是最小的了, 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吗?”   【卧槽,我老婆反击得好妙。对女人来说, 这句话杀伤力太强了。】   【老婆不一定是真的在反击她,说不定只是随口一说, 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你们对时应O的粉丝滤镜也太厚了吧, 茶得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来?】   岑冰洁似乎没察觉到微妙的战火已经燎到眼前了, 她十分赞同地点头:“应该的。”   但很快她就言辞犀利地问时应O:“不过,你怎么这么小就来参加恋爱综艺?不到二十岁, 正常应该还在学校读书才对, 你该不会为了拍恋综,特意翘掉了学校的课程吧?这样是对自己和学业极不负责的行为,你的父母不管你吗?”   时应O一愣, 眼底瞬间出现一抹朦胧的水雾, 她失落地说:“我很小就没有父母了,我是被爷爷养大的。不过, 关于学业的事情,我是提早就完成了的,你不用替我担心。”   听到她父母双亡,岑冰洁面露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无意间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真的是无心的。”   时应O摇头:“没事,父母的事情,我早就看开了,爷爷很疼我,我得到的关爱一点都不少于父母双全的人。”   岑冰洁同情地看着她:“可是,父母的爱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即使你爷爷再疼你,也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吧?”   【……她是真的不会说话,且不会看眼色。没见OO快要哭了吗,还在一个劲儿地说,求求你闭嘴吧,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对于岑冰洁的话,时应O还没回应,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的唐书河突然起身,打断了她们的话题。   “已经七点了,晚餐我们不如出去吃吧?为了欢迎岑冰洁加入我们,今晚我请客。”   关以妗最先表态:“好啊,那要不我们去吃海鲜自助吧?”   唐书河看她一眼,下意识道:“OO海鲜过敏。”   关以妗怔了怔,正想改口,岑冰洁似是没察觉到气氛有多古怪,已经放过了时应O,加入了他们的话题:“不用不用,大家都太客气了。我正好带了点东西过来,咱们晚上自己做吧,我自认厨艺还是挺不错的,今晚的晚餐就交给我了,你们就等着吃吧。”   鉴于岑冰洁实在是太热情,众人没好拒绝,便同意了她的提议,晚餐还是留在遇见小屋吃,但都没打算只让她一个人动手,表示要帮她打下手。   岑冰洁高兴地说:“好啊,那你们都给我打下手好了。我刚才看了下厨房,空间太窄了,不好施展,咱们把食材和炉子搬到外面草坪上吧,正好搞一个露天聚餐。”   于是,很快,众人在室外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   岑冰洁让唐书河将她带过来的东西搬到室外,众人以为是食材,看到那一箱箱的东西,都有些震惊。   岑冰洁这是来参加恋综的,还是参加舌尖上的中国?   不过看到这么大阵仗,他们倒是对接下来的晚餐有些期待了。   然而,等拆开那一箱一箱的“食材”,摆在桌上等着让岑冰洁大展厨艺时,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好家伙,全是速食产品,加热一下就能吃。】   【我他妈笑死,岑冰洁刚才说什么?她说她厨艺不错?真的吗,我不信。】   【我倒要看看她待会儿打算怎么大展身手,该不会是拆开速食产品包装,加热一下就是一道菜吧?】   还真让弹幕猜中了。   岑冰洁支使着众人:“关关,你帮我拆一下食材的包装,书河把拆了包装的东西拿过来给我,OO帮忙递盘子和上菜吧,我处理好之后,你把菜端到饭桌上。”   说完,她顿了下,问众人:“这些事情很轻松的,一点都不难,你们应该会吧?需要我教吗?”   【需要我教吗……这些活还需要教吗?她是认真的吗?救命,我笑得肚子疼。】   今晚这顿饭,众人吃得味如嚼蜡。唯有岑冰洁吃得相当享受。   饭后,她叫住时应O。   “OO,你来刷碗吧。”岑冰洁说,“刷碗你会吗,如果不会,我教你……”   关以妗一听岑冰洁开口,给了时应O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速度极快地溜了。   时应O:“……不是有洗碗机吗?放洗碗机就好了。”   “洗碗机洗得不干净,还是手动刷碗更干净卫生。”岑冰洁挑剔地看着时应O,语气不怎么好,“你是不愿意吗?其实洗碗很简单的,一会儿就好了,不要这么懒。”   【……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是欺负OO好说话吗?】   【白少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看白少和OO谈甜甜的恋爱,不想看OO被新来的女嘉宾欺负!】   最后时应O还是被岑冰洁拉着去了厨房。   岑冰洁站在边上说:“你刷碗吧,我在这看着你,免得你偷懒。”   【???】   【救命,我感觉她不像是来这节目谈恋爱的,而是来当妈的。之前是谁说她家有钞能力不差钱的?现在的白富美这么接地气了吗?】   【还好关关跑得快。】   【无语,时应O就是懒啊,食材是我们岑岑带来的,饭也是她做的,那么辛苦,时应O干啥了?就端几个盘子,然后坐在那等吃。现在让她刷刷碗怎么了,刷个碗能累死她了?】   【希望时应O的粉丝不要太玻璃心,刷个碗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时应O想到自己好歹是吃了人家做的饭,刷个碗也没什么,于是即使觉得岑冰洁不怀好意,她还是戴上手套准备刷碗。   结果,岑冰洁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戴手套,隔着手套你操作不好,刷出来的碗碟容易不干净。”   时应O:???   她忍着不耐,把手套摘下来,软软地跟岑冰洁说:“岑姐,其实是这样的,我从小就被爷爷宠坏了,从来没刷过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要不你教教我吧?你示范一下?”   岑冰洁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早就猜到了,你看起来就是被宠坏了的样子,在家什么都没做过吧?你站一边去,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时应O乖乖巧巧地应了,把位置让出来给她。   岑冰洁拿起刷碗布,当场刷了一只碗,然后问她:“看懂了吗?里里外外都要刷干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好认真,好像真的想教会OO刷碗。妈的,刷碗谁不会啊,还用得着她来教?OO其实就是忽悠她的,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是装不懂,还是真憨憨?】   【岑岑超可爱,岑岑刷的碗超干净,都能发光了!】   【……这你们粉丝也夸得下去,岑冰洁和她的粉丝都是一群什么人呐。救命,我今晚绝对会笑死在这里。】   时应O认真打量了一下岑冰洁的脸色,从对方的脸上,她没看出什么异样,她好像是真的在认真教她刷碗。如果是装的,那她的演技还真挺自然。   时应O决定再试探她一下。   她犹犹豫豫地说:“对不起,岑岑姐,我刚才走神了,没看清楚你的动作,你可以再示范一次吗?”   岑冰洁接连又洗了三个碗,问时应O看清楚了没。   时应O:“看清楚了,但是碗都让你洗光了,我就不用洗了吧?”   岑冰洁撇嘴,不满地道:“还有盘子呢,你来洗盘子。”她把刷碗布递给时应O。   时应O没接:“岑岑姐,你还没教我怎么刷盘子呢。”   岑冰洁:???   她定定地望着时应O:“你是不是在跟我耍花样?”   时应O十分诚恳地看着她:“真没有,岑岑姐,你就教教我吧,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好好学,我觉得你好厉害,会做饭还会刷碗,我以后都要跟你学习,你就是我的好榜样。”   岑冰洁脸红了红,扭扭捏捏地道:“倒、倒也不用这么夸张,你想学的话,随时我都可以教你,只要你别嫌我烦就行。”   “不会,我怎么会嫌你烦呢,岑岑姐是我见过最有亲和力的人了,我真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亲姐姐。”时应O确定了,这姑娘是真的憨。   摸清楚岑冰洁的性格后,时应O便没打算继续和她在厨房纠结来纠结去了。   她拉住岑冰洁的手,摇摇晃晃地撒了个娇,“岑岑姐,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来跟你学刷盘子,可以吗?”   岑冰洁被她晃得脑子有点晕:“好,那你回去吧,好好休息,说好了明天来学的,你到时候别又想偷懒不干活啊。”   时应O笑着点头,刚想走,岑冰洁又叫住她:“对了,OO,为了防止你到时候耍赖,咱们约法三章。明天你来找我学刷碗,我跟你学茶言茶语,咱们互相教学,你看怎么样?”   时应O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岑岑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你不用谦虚了,她们都说你的茶言茶语说得非常好。”岑冰洁诚恳地说,“还说,我要是跟你学了,情商能提高很多。”   【好家伙,她有没有发现,她刚才已经被茶了?刚才OO使的那一招,希望她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草(一种植物),这节目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2章 差别对待   到了晚上发短信环节, 时应O丝毫不意外地收到了来自白寄年的短信。   白寄年to时应O:小O儿,见不到你,以往能令我沉迷其中的炼器也变得无趣起来, 更何况如今情况已截然不同。记住你答应我的, 明天一定要来看我哦。   小叔能不能被解救出来, 就看白寄年的研究成不成功, 他才刚进实验室,还定不下心来, 时应O当然要好好安抚,让他能更尽心。   她温柔地回他一句:如绪哥哥放心吧, 明天一定过去看你, 还会带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过去, 等我哦。   结束后,她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美美地睡起了美容觉。   -   或许是因为白寄年不在, 整个遇见小屋里只剩下唐书河一个男嘉宾和三个女嘉宾,严重阴盛阳衰,第三位男嘉宾来得猝不及防。   第二天早上, 众人还没起床, 遇见小屋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坐了一个人。   对方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手指交握,左手无名指上的戒圈被从窗外斜照进来的晨光照耀,反射出淡金色的光芒。   【早啊,这是新来的男嘉宾吗?单看身材和气质, 就知道是个极品大帅哥!快让我看看他的脸!】   【好长的腿!气质也绝了,禁欲系的,手超好看,从戒圈、手表、袖扣还有他右手腕部隐约可见的纹身字样来看,这位大帅哥的审美非常好,是个极度细节控。】   【侧面看他的脸部轮廓很完美,下颌线和喉结弧线超级性感!完了,正脸还没看到,我已经开始脸红加心跳狂飙了。这种品质的大帅哥,节目组居然也能请得到,我靠我靠我靠,我也好想去参加节目!】   时应O有晨起锻炼的习惯,这是自穿越到修真界以来,就养成的习惯了。她在那个世界无法修炼,为了保命,总得把身体素质提升上来。更何况,晨练也是她保持身材和保养皮肤的绝佳方式。   将长发束起一个高马尾,换上运动服,时应O下楼,见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时,停下了脚步。   认出对方后,时应O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封闲从沙发上站起来,过于修长的腿,使他一站起来,就让周边的空间似乎显得逼仄了些,时应O甚至感觉小屋的天花板在这一瞬间也矮了不少。   封闲比寻常人优越的地方,不仅仅是他的188的身高,还有他的脸和气质。   他的五官轮廓精致,但是过分淡漠凌厉的眉眼却让这份精致失了柔和,显得浑身气质疏离冷漠,令人望而生畏。凭借着这优越的外形条件、过人的才干和他不菲的身价,明明可以吸引无数狂蜂浪蝶,但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出了名的无情,让许多蠢蠢欲动的人对他只能敬而远之。   也因此,尽管已经三十岁,他的感情史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封闲是时老爷子一手栽培的,时应O对他还算了解,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凭他在星盛的地位,关以妗和唐书河还不值得他亲自过来,那么他会来到这儿的目的,恐怕就是和自己有关了。   时应O突然脸色一白:“难道是我爷爷出了什么事?”   “不是,你别多想。老先生好得很,昨天我才去拜访过他老人家。”封闲说道,“我是来参加节目的。”   时应O刚松了口气,听清楚他后半句话,顿时震惊:“我没听错吧?你来参加恋综?”   天要下红雨了吧?   时应O忍不住看向窗外。   她夸张的举动,令封闲忍不住低笑出声。原本冷漠的气质顿时变得亲和了不少,他看着时应O的眼神,给人一种温柔的邻家大哥哥感。   封闲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   但是,很微妙地,时应O下意识避开了他的动作。   封闲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片刻后,才状若无事发生地收回手。   他神色如常,时应O却觉得有些尴尬,其实她对封闲的观感一直都很不错,无论是前世还是最近,封闲一直都很照顾她,双方之间的相处就像是兄妹一样。既不过分亲近,也不会显得太过疏远。   她刚才的躲避并不是针对封闲,而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攻略过的男人太多,对于异性的接触相当敏感,除非必要情况,她会选择性地让对方触碰一下,大多数情况都会下意识地躲开。   不过好在封闲似乎对此并没放在心上,还跟她解释了自己会来参加节目的原因。   “封老太太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年不带女朋友回去,她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封闲略显头疼地道。   时应O只挑了挑眉,并未揭穿他的谎言。   现在的封老太太是封闲的继母,两人的关系并不亲密,即使是对亲生父亲封老先生,封闲的态度也并不恭敬,父子间的关系还比不上封闲和她爷爷的关系好,甚至因为封闲母亲当年的死因,父子间的关系相当恶劣,几乎可以说不死不休。前世直到她死,都没听说封闲回过封家一次。   听他说是为了封老太太的话参加恋综,时应O有些好笑,这人真是,连个靠谱一点的谎话都懒得编。   很快,其他人也起床了。   关以妗和唐书河都是星盛艺人,虽然见到总裁的机会不多,但好歹也是见过照片的,见到封闲,立即认出来了,反应都很吃惊。尤其在得知他竟然是第三个男嘉宾后,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要和自己的老板住在同一个地方相处,这换作谁都无法淡定。   关以妗是知道时应O真实身份的,看见时应O和封闲走得近,并不意外,但唐书河不知道,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在时应O和封闲之间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封闲顺利入住遇见小屋不到半小时,遇见小报便来了消息,上午嘉宾们自由安排活动,下午外景拍摄,节目组会有惊喜活动等着他们,敬请期待。   “你们有什么安排吗?”岑冰洁问众人。   关以妗看了唐书河一眼,他们昨天被岑冰洁支使着干了一天活,几乎没怎么发糖,今天必然是要一起的,本来两个人就是为了炒CP合作才会走到一起,之前唐书河出事,已经对他们的CP粉丝数量产生了影响,再没有动作,估计好不容易吵起来的火花直接熄了,对他们的事业也会很不利。   唐书河接收到关以妗的眼神暗示,忙说道:“我和关关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出去。”   时应O喝着柠檬水,闻言回道:“我也要出门,中午应该不回来,下午直接到节目组安排的地点就好。”   她答应过白寄年今天会去看他,白寄年被她哄着进了实验室,才第一天,必须好好安抚一下,否则,万一他罢工怎么办。   封闲看她一眼,淡淡说道:“我要回公司,需要顺路送你吗?”   时应O想了想,去实验室的路和去星盛的路似乎正巧是一个方向,便欣然点头:“好啊,那麻烦你了。”   封闲笑了笑:“不麻烦,顺路。”   岑冰洁一听,有些失落:“你们都有安排啊?那我今天只能自己待在家里?”   她看了看唐书河和关以妗,想了想,又看向时应O,问她:“他们两个应该是去约会,我还是不当电灯泡了,你要去哪?不介意的话,我能跟着你吗?”   【不要答应她!OO今天要去找白少的啊,我的神颜夫妇马上就要同框了,我只想看到他俩二人世界,不要电灯泡!】   【加一!不过我也好想看OO和封闲两人世界,嘿嘿嘿嘿。要是封闲早点出场,我觉得神颜夫妇的男方就是他了。他的颜值完全不低于白少,更重要的是,他的气质太戳我了!】   【我也是我也是,封闲好帅啊,据说他还是星盛总裁,OO是星盛艺人,嘿嘿嘿,已经脑补十万字“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甜宠剧情了。】   令直播间观众失望的是,时应O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岑冰洁的请求。   “好啊。”时应O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昨天带来的速食产品,应该还有不少,我能拿一份吗?”   岑冰洁:“悖我还以为你想要什么呢,随便拿,吃完了我再让人送过来,别跟我客气。”   时应O客气地道了声谢。   在出发前,时应O挑了一包麻辣小龙虾和一包速冻饺子,麻辣小龙虾倒出来用锡纸盒装好,放微波炉叮一下,速冻饺子煎成雪花煎饺,用粉色便当盒装好,再在上边摆了些切好的蔬果当装饰。   做完这些,时应O提着上了封闲的车。   岑冰洁坐在旁边,总是忍不住往她手上的便当袋探头望去,好奇问她:“你带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带了点吃的。”时应O回了她一句,便发信息给白寄年,告诉他自己已经出发了。   白寄年没回复,时应O猜他应该在忙,想到让他研究的那些东西一旦做出来,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自己的小叔也能被解救出来,她心情不错,愉悦地勾了勾唇。   岑冰洁想凑过来看她在聊什么,但因她的手机贴了防窥膜,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有些失望,瞥了眼时应O愉悦的表情,抿了抿唇,扭头看向窗外,装作在看风景。   十五分钟左右,车开到实验室所在地点,缓缓停下来。   封闲提醒时应O:“OO,实验室到了。”   在时应O要下车时,他已经下车打开她这边的车门,体贴地以手掌护着她的脑袋,扶着她下车了。   另一边的岑冰洁原以为自己也有这样的待遇,在车里坐着没动,等着这边的车门被从外面打开。   然而她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等了个寂寞。   封闲把时应O扶下车以后,回了驾驶位,慢条斯理戴上白手套,抬眸从后视镜中淡淡瞥了岑冰洁一眼,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澜:“岑小姐,该下车了。”   岑冰洁:“……” 第23章 白少,危!   车里发生的这一切, 被摄影小哥拍了下来。   直播间观众们都替岑冰洁感到尴尬。   【封总裁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岑冰洁好尴尬啊,我要是她, 我现在就钻到车底去。】   【我要是她, 我一开始就不会跟着过来。虽然她昨天来的时候, 白少不在, 她应该也不知道OO出门是为了找白少。但是封总裁主动提出要载OO一程,明显是对OO有好感, 她真的看不出来吗?现在是在拍恋综啊,封总裁肯定有别的企图, 有点眼力见儿的人应该都知道给人家单独相处的时间吧?】   【神经病, 封闲只是顺路, 人好心要载一程罢了,你从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对时应O有好感了?时应O都没拒绝我们岑岑跟着, 轮得到你们在这哔哔?时粉多少沾点。】   除了部分弹幕在因为岑冰洁吵架以外, 已经有不少人暗搓搓地嗑起了封闲和时应O的CP。   与此同时,微博悄无声息地多了个“风华夫妇”超话。   风华夫妇超话的第一个帖子便是将时应O和封闲早晨在客厅的“初见”、下车时封闲体贴扶着时应O的两个画面都截屏发表,不仅加了梦幻泡泡的少女心滤镜, 还配上了一句文案――   “宠, 独宠,给我往死里宠!”   时应O和岑冰洁下车后, 并肩朝实验室走去。   岑冰洁看着周围环境,疑惑地道:“时光实验室?这不是时氏集团旗下分公司时光科技的实验室吗,时光实验室必然是时光科技的机密重地,别说外人,就连公司内部员工,不得允许都绝不能靠近一步, 为什么我们这么轻松就进来了?”   时应O诧异地看她一眼,岑冰洁看似大大咧咧,但在这种时候,倒是十分细心。   这个念头闪过,时应O跟她解释:“白氏和时氏有重要合作,白寄年身为白氏未来继承人,本身又掌握一些重要技术,基于这两个原因,他可以随意进入时氏的实验室。我们两个是不能进的,待会儿在外面等他出来。”   岑冰洁目光闪烁一下,问她:“白寄年?就是我昨天没机会见到的那位男嘉宾吗?”   白寄年怎么会想到和时氏合作?而且,据她了解过的资料,根本没提到过白寄年掌握了什么重要技术。   时应O看她一眼:“你不是说在你来节目之前,已经看过前面的直播了吗?”   既然看过直播,认识自己和其他几位嘉宾,怎么会唯独不知道白寄年?这有点说不过去。   时应O心思敏锐,立即察觉岑冰洁的前后矛盾。   对上时应O审视的目光,岑冰洁傻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头:“可能是因为来了节目以后一直没见过,差点忘了这位男嘉宾的存在。昨天没见到人,你们也没怎么提过他,我还以为他退出节目了呢。”   对于她略显生硬的解释,时应O没说什么。   她来之前提前打过招呼了,时光科技的人见到她都没有反应,只把她当外人来招待,并未像昨天一样直接带进实验室,只让她和岑冰洁坐在外面等候。当然,除了部分高层,底下的员工也压根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奇怪,昨天OO好像是直接带着白少进实验室的吧?还说这实验室从此可以随便让白少使用。话里话外明显看得出来,OO在这个地方是有很大话语权的。但是今天,在岑冰洁的面前却表现得好像自己只是个插不进手的外人。前后对比差别太大了。】   【!!!姐妹们,你们没注意到岑岑刚才的话吗,这是时光科技的实验室!时氏集团旗下的时光科技啊!】   【我也反应过来了!OO昨天带白少进来的时候,简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我的老天鹅,我的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相当离谱的猜测!】   【加一!你们还记不记得,我老婆姓时?我的老天鹅,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嘘,既然老婆不想让别人知道,咱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老婆的秘密,由我们来守护!】   【笑死,守护个屁,恐怕出了直播间,你们会发现关于时应O真实身份的猜测已经遍布全网。】   时氏是国内首富,但国人也只知道时氏的掌权人时老先生和他的养子顾长昭。   前者是一手将时氏集团发展成今天的商业帝国的大佬,老骥伏枥,商界无人敢忽视,后者则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后起之秀,潜力无限。时氏集团有这一老一少把持着,如无意外,将来还会更创辉煌。   但是关于时氏集团背后的时家,大家知道的就不多了。因为时家实在是太低调了。   众人只知道时老先生的独生亲子早在十八年前去世,留下一个独生女给时老先生抚养长大,但是这么多年来,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时家大小姐,从没在媒体面前露过面,甚至连名字也无人知晓。   如今众人通过直播猜测时应O的身份,即使还没确定,但都激动万分。   -   在待客室等了会儿,白寄年就出来了。   他见到时应O,就笑着张开双臂走过来:“小O儿,总算等到你来了,一夜不见,如隔三秋,我快要想死你了!”   时应O避开他的怀抱,把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他:“如绪哥哥,辛苦你了,我给你带了吃的。”   白寄年有些遗憾没能成功偷香,但听见她给自己带了吃的,立即又高兴起来。   打开打包盒,里面的香味飘出来,他夸张地说道:“好香啊,这是小O儿亲自为我做的吗?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洋溢在幸福的海洋中,我太开心了!”   说着,他拉起时应O的手,想在她的手背上亲一下。   时应O顺势用筷子夹起一只饺子,堵住了他的嘴。   “咳咳咳!”白寄年差点被一筷子戳进喉咙,要是再进去一点,他怀疑自己是否会被当场噎死。   时应O拍着他的后背,责怪地嗔道:“如绪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知道你高兴,但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我……咳咳咳!”   白寄年咳得相当难受,听见时应O的话,内心一阵委屈。明明他是想亲小O儿来着,结果没亲成,差点噎死还要被她责怪,小没良心的。   等平复了咳嗽,白寄年幽怨地看了时应O一眼:“小O儿,你其实背地里谋划着想整死我对不对?”   时应O不高兴地道:“如绪哥哥,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我昨晚没睡好,一整晚都在担心你在实验室会待不惯,大早上还特地早起,亲自做了爱心便当,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没想到人家还不领情。算了,我还是走吧,不呆在这里碍眼了。”   说着,她把便当盒用力盖上,装进袋子里便要走人。   【草,别信她别信她!白少,她昨晚很早就睡了,睡得可香了!一夜睡到天亮,中间都没醒过一次!】   【而且她早起也不是为了□□心便当,是为了晨练啊!关键是因为封总裁来了,她连晨练都没去了!】   【对对对,那所谓的爱心便当,其实是速食产品,就是顺手加热一下而已,根本不是特地为你做的!】   然而,别管弹幕里怎么呼喊,白寄年却真的信了。   他既开心又着急地把时应O拉回来,小声哄道:“是我不好,我刚才说错话了,小O儿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刚才明明是我自己不小心才噎着了,和小O儿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这样污蔑小O儿,真是该死。”   时应O睨了他一眼,才假装不情不愿地在白寄年的请求下,把便当盒递给他。   白寄年笑得十分得意:“我就知道小O儿不会忍心看我饿着的。”   【白少:卑微.jpg。】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白少有点可怜,区区一盒速食产品加热后的便当,也值得他堂堂白氏继承人这么珍视。】   【神颜夫妇该不会要be吧?我总觉得白少爱得更深一点,OO目前看来,好像还没表现出对白少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我早就说了,时婊就是茶里茶气的,你们偏不信,哭着喊着嗑神颜夫妇,等着吧,这对一定会be的!】   白寄年吃完了麻辣小龙虾和煎饺,满足地夸时应O:“小O儿,你的厨艺真好!”   时应O朝他笑了笑:“如绪哥哥喜欢就好。”   站在一旁,被无视了很久的岑冰洁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的对话。   “那个……白、白寄年是吗,你好。”岑冰洁朝白寄年说道,“我是岑冰洁,你吃的这个便当,其实是我带到遇见小屋的,OO只是稍微加热了一下。你如果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帮你带啊,我还有很多呢。”   白寄年把便当盒盖上,仔细装好,才看向岑冰洁,温柔地说:“谢谢,不过有小O儿给我送就可以了,不必麻烦你。”   说完,他不看岑冰洁的脸色,转向时应O,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   戒指款式是从时应O昨天给他的图案中精挑细选的,上面镶嵌着粉钻,是从昨天早上那枚粉钻戒上摘下来的,边上还点缀了不少碎钻。看起来虽然浮夸了点,但是异常精致华美。   “这是我连夜按照小O儿的要求打造出来的,刚接触这方面的工艺,与炼器步骤略有差别,对材料也不甚熟悉,暂时只能做到如此,小O儿不要嫌弃。”   他凑近时应O,含情脉脉地说:“用指纹识别后便能存取物品,内有我准备给你的惊喜,希望小O儿能喜欢。”   时应O震惊了:“你已经做出储物戒了?”仅仅用了一夜时间?!   时应O还以为至少要等几个月甚至几年呢,毕竟如今的科技,想要做到这一步,难度还是很大的。虽然白如绪是顶级炼器大师,但这里又不是修真界,没有那些神奇的材质,也没有灵气,想在物品内开辟小空间,简直难如登天。   白寄年看她如此震惊,更加得意,一副求表扬的神情说道:“正是如此。虽然对实验室器材并不是十分熟悉,但在其他人员的帮助下,结合我对开辟小空间的丰富经验,即使这里没有灵气,也依然让我成功做出了一个。”   “小O儿,我这么快就有成果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赏?”白寄年将脸颊凑近时应O,暗示得十分明显。   时应O将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慢慢推开,然后将他手中的现代第一枚储物戒拿过来仔细端详。   除了装饰用的粉钻和碎钻以外,其他材质看起来十分特殊,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种现有材料,看来这也是白寄年和实验室的科研人员们用了一个晚上研究并制造出来的。   她的决定果然没错,白寄年在这方面,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白寄年没得到想要的奖赏,略微不满,但看时应O震撼地端详着手中的储物戒,他唇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小O儿,我来教你如何录入指纹,将指纹对着这里,录入成功后,这枚储物戒便属于你了,以后需要存取物品,直接识别指纹便可。”   白寄年看似帮着时应O录入了指纹,细心温柔,实则注意力始终在时应O的两片樱色粉嫩的唇瓣上,趁时应O不防,他眸光深了深,缓缓低头……   就在这时,岑冰洁突然好奇开口:“OO,你和白先生说的这个储物戒,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   白寄年的好事被打断,他抬眸,目光森冷地盯着岑冰洁看了片刻。   直到岑冰洁不自在地躲开他的视线,他才缓缓收回目光,仿佛刚才的不悦并不存在一般,唇边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浅淡笑意。   时应O还在研究着手中的东西,她没有要保密的想法,反正这事儿早晚会公布,便很干脆地回道:“是啊,如无意外,时氏集团应该会和如绪哥哥合作,研制出更多的储物戒。”   她抬头看向白寄年,征询他的意思:“是吧,如绪哥哥?”   白寄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必合作,小O儿想我怎么做,我便会怎么做。便是你让我去死,我也心甘如怡。”   不过,他笑着贴近时应O的耳畔,几乎咬着她小巧的耳骨,语气缱绻:“但是,小O儿是不是也该给一点回报,才能不负我这般真心实意地为你付出?”   他捏住了时应O软嫩的手指尖,含有暗示意味地捻了一下。   从岑冰洁的角度看去,白寄年和时应O姿态极其亲密,他的唇像是已经亲在了时应O的耳朵上。   岑冰洁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管它对不对劲,我只知道我的CP又发糖了!这一幕我已经截图了,我他妈嗑爆!】   【他们说的储物戒,是真的吗,不会是在吹牛吧?如果是真的,快让我这个土鳖见见世面啊!】   【岑冰洁好像要哭了,这是怎么回事……不对,啊啊啊啊,你们看屏幕左上角!白少和OO背后好像有个气场超级强的大帅哥,他满脸杀气朝这边走过来了!】   【卧槽,真的好帅!而且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哪个大明星吗?】   【……我想起来了,这是顾总,时氏集团的顾总啊,经常和时首富一起上财经新闻的那个顾长昭!】   【我靠,顾总看起来要气爆了,如果OO真是我们猜测的那个身份……白少当着顾总的面,在别人家的地盘,占人家小侄女的便宜……不好,白少快跑!】   【白少,危!】 第24章 吃人不吐骨头   简昊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刚穿到这个世界, 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大多数时候,他都在静静地观察着、学习着, 公司里的事务并非时刻都要身为总裁的他来决断, 底下还有一群能力出众的高层。   也因此, 他取代顾长昭的这几天, 除了秘书时常会怀疑人生以外,时氏上下并没受到任何影响。   今日一早, 秘书拿着一份文件过来请示,说是时代科技的实验室申请和白氏合作, 听说顾总和白氏继承人是好友, 如果这次合作由顾总亲自谈, 或许能给时氏争取到更多好处。其他高层都从实验室研究人员的态度中看出了他们对白寄年的重视,极力说服简昊。   于是, 简昊便亲自带着人过来了。   谁知道, 才来到就看见一个臭不要脸的男人胆敢碰时应O。   时应O是从他精心打造的囚笼中飞出去的调皮小雀儿,早晚是要被他抓回来的,除他以外, 任何人都别想碰她!   简昊目光阴冷, 迈着大步走过去。   他身后众多高层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火气,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   实际上, 白寄年凑近时应O的动作,也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时应O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指,责怪道:“如绪哥哥,你太孟浪了,我不想理你了。”   说着, 她站起身,故作生气地要走。   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人握住手腕,拉到身后。   对方动作霸道,并不刻意控制力度,时应O的手被捏得生疼,她皱眉站稳后,才发现竟是简昊来了。   此刻简昊挡在她的身前,目光锐利,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寄年,目中尽是杀意。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肖想她。”   若是修为还在,此刻这个不知死活的蝼蚁,已经化为一片血雾,绝无机会再在这里脏他的眼睛。   白寄年感受到他的杀意,不仅不惧,反而笑着站起身,态度熟稔中带了几分认真:“长昭,别那么大火气。我能理解,骤然看到自己的至交好友和小侄女在一起卿卿我我,正常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你这个古板的家伙。不过,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用头疼要怎么跟你说这事儿了。要不我以后就跟着小O儿一起,喊你一声小叔吧……”   简昊冷冷看着他,怒极反笑:“你配吗?”   白寄年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好友和以前不一样了,即使听到简昊这么不客气的话,他也没生气,反而放低身段道歉:“我知道你不高兴,其实这也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不过最近一直在节目里,没时间……”   简昊根本懒得听他在说什么,他看了时应O一眼,然后跟时氏的员工说:“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以后再也不许他进入时氏半步,也不许他靠近大小姐。”   他又指了指节目组的摄影小哥和随行的工作人员们:“还有他们。”   说完,他看向时应O:“退出节目,别和乱七八糟的人待在一起,你是时家大小姐,他们……”   “小叔,您消消气。”   时应O心里很是恼火,简昊这个狗男人,竟敢占着小叔的身体,用着小叔的脸,当着镜头做这种目中无人的举动,她能猜到他接下来将会说出来的话还会更过分,一旦说出来,极有可能得罪的不仅仅是节目组和白氏,还有直播间观众们。这不仅仅事关小叔在大众面前的形象,还关系到时氏的声誉。   她不能让他这么放肆。   时应O忍着怒火打断简昊的话,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耐心且恭敬:“小叔,只是个误会。您没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朝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关掉直播,别再拍摄了。   在确保直播间关掉,观众们看不到以后,时应O才跟简昊说:“我们刚才在谈论时氏和白氏之间的合作,但因为正在拍摄节目,谈到有些地方涉及到两家机密,不想让观众们听到,便只好小声商谈。没想到会让小叔看到,进而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简昊眯起眼睛:“你喊他什么?如绪哥哥?”   时应O不想让简昊知道白寄年就是白如绪,否则,他会升起警惕心,有可能会导致将他驱逐出小叔身体的计划失败。   她拉着简昊到另一边,转移话题道:“小叔,白氏现在掌握了我们没有的新技术,若是和他们合作,对我们时氏大有好处,这也是我会和他频繁接触的原因,我以为你今天亲自过来,便是为了这件事,难道你没收到实验室人员给您的文件?”   说着,她以质疑的眼神打量着简昊,犹豫着说:“小叔,你是最近太累了吗,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简昊本想继续质问她关于和白寄年之间的事情,听到这话,顿了顿,为免被她看穿,他只好说道:“我觉得凭时氏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和白氏合作。”   时应O用责怪的眼神看他:“小叔,你果然是累坏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爷爷说过,时氏发展到今天,从来没有小瞧过任何一个对手,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合作的目标。换言之,即使咱们并不打算和白氏合作,必要的接触和了解,也是要做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合作的时候?   “您今天给他们的继承人这么大的下马威,实在是太不理智了,若是对方也这么意气用事,您就是在给时氏树敌。白氏目前虽然及不上时氏,但是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更何况,我认为凭白寄年现在拥有的技术,白氏超越时氏,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   被教训了一通的简昊:“……”   他在魔界,一向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来不会考虑什么合作对象。   时应O见他臭着一张脸,想到小叔的安危,决定还是别把他逼太紧,免得发生意外。   于是,她缓和了语气,低声说道:“小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其实我也不想和他们虚与委蛇,太烦了,我天天呆在家里当大小姐不好吗,何必那么累呢?可是不行啊,我得为咱们时氏着想,时氏如果不好了,我还能过好日子吗?我相信小叔你以前这么拼,也是为了能让我和爷爷过上更好的日子,不是吗?”   说到这里,她发现简昊的脸色已经没那么臭了,心下松了口气,语气又变得无奈起来:“小叔,不是我说你,你刚才的表现实在是令我……唉,时氏现在交给你打理,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整个时氏的形象,小叔,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好听,我就不说了,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这话的意思是在怪他表现太差,简昊的脸色瞬间又黑下来。   他堂堂魔界圣君,杀伐果决,从未有人敢说他半句不好。   这小东西越来越放肆了。哼!   简昊冷声说道:“他白寄年能掌握什么先进技术?我未必就比他差了。”   他想说的是,她讨好白寄年,不如讨好他。   时应O对简昊何其了解?闻言差点翻个白眼,但她忍住了,敛眉肃容看着简昊,一本正经地问他:“小叔,那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是钠钾合金吗?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吗?知道怎么制备吗?”   简昊:“……”   这个问题只要百度一下就知道,但时应O知道,简昊到现在还没解锁百度搜索这个操作。所以,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料,简昊回答不出来。   时应O失望地看着他:“小叔,这种常识问题三岁小孩都能回答得出,你居然不知道?你以前读书是不是偷懒了?”   她说着,跟实验室的几位研究人员借了几本书,沉甸甸的,递给简昊:“小叔,我跟他们借了几本相关的书籍,你多看看,对你有好处。不要偷懒哦,我会定时抽查你的进度,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都是普通人看不懂的专业书,足够让没受过现代教育磋磨的魔君头疼一段时间了。   简昊:“……”   简昊被时应O言语打击了一番,再塞了几本书,自己都糊里糊涂的,就被她糊弄着走了。   走的时候留下了他带来的几个高层,时应O打算让这些人和白寄年谈合作的事情。   她觉得,靠忽悠白寄年为自己干活,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因为白寄年之所以会愿意为她付出这些,纯粹是被他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想让他长久地被“爱情”冲昏头脑,这不现实。   更何况,即使白寄年愿意,白氏也不会乐意。还是得白纸黑字地将合作定下来。   白寄年盯着简昊离去的背影,面露思索。   片刻后,他问时应O:“小O儿,你的小叔最近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白寄年和顾长昭互相欣赏,确实交情不错,对对方也是极为了解。刚才他没起疑心是因为对时应O有所图,面对好友有些心虚,但简昊一走,他就琢磨出了不对劲。   时应O顿时面露无奈:“小叔最近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可能是太累了,咱们不提他,来谈谈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吧。如绪哥哥,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她递给白寄年一份文件。   白寄年扫了眼文件,说道:“小O儿,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我在实验室做的这些东西,不论是成品,还是制作方法,都会毫无保留地送给你。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没必要和我这么生分,硬生生要将这个做成生意。我会不高兴的。”   旁边的时氏高层们听了,都面露狂喜,若是当真如此,白寄年让出来的利益,可见太大了,传出去足以让许多人羡慕嫉妒恨的。这么大的手笔,即使是时氏,也不敢真的分毫不要地送出去。   然而时应O却缓缓摇头:“如绪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样我会感到不安的。而且,白氏也不会同意。到时候,如果你的父母对此有意见,你夹在我们中间,要如何自处?我不能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   白寄年:“我代表的是我自己,又不是白氏。他们管不了我。”   时应O就喜欢他这么上道,但她还是劝了几句,白寄年仍然坚持。   时应O只好“无奈”地同意了他的意思:“好吧,既然如绪哥哥坚持,那我们就换另一种合作方式。如绪哥哥以技术入股我们时光科技,这间实验室以后你随时可以用……”   时氏的高层们听着时应O将原本会是白氏和时氏两家的合作,轻而易举地改成了把白寄年挖来了自家公司当研究人员,都有点不可思议。   虽然时应O说是让白寄年以技术入股,能分到的红利也不会少,但人家是白氏的继承人啊!若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肯定是求之不得了,可人家缺这点钱?更何况,他们听说白寄年已经研究出了令人震惊的成果。若是白氏知道了,肯定要吐血。   几位高层都觉得白寄年不可能会答应。谁家继承人会脑子进了水,上赶着给别人打工加送钱?   时应O说完了合作各条例,想了想,又说:“要不还是算了吧,如绪哥哥,这样对你不公平……”   没等她说完,白寄年已经拿钢笔在合同上签字了。   “就按小O儿说的办。”白寄年说。   几位高层:“……”   白氏有这么个恋爱脑继承人,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签完合同,时应O眨着大眼睛对白寄年说:“如绪哥哥,我想拜托您一个忙。这件事我觉得托给任何人,都不如拜托你有用。我相信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才能办得到了。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白寄年最受不了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小O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论是要摘天上的星星,还是捞水中的月亮,我都会为你做到。”   时应O:“我最近总是噩梦缠身,我很害怕,我总觉得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如绪哥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止被脏东西附身,或者是将这些东西从自己的体内驱逐出去的呢?这样的东西,你能做得出来吗?”   如果时应O问他这种东西存不存在制造出来的可能,白寄年肯定要说条件不足、材料难寻,做不了。   但她用害怕的表情看着他,还问他“你能做得出来吗?”。   开玩笑,他是天阶炼器师,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法器。   即使有,他也不能说不行。   “当然能!”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如绪哥哥一定可以!”时应O又高兴又崇拜地看着他,“那事不宜迟,如绪哥哥,你现在就去帮我做出来好不好?”   “小O儿,你今天不是来找我约会的吗……”   “可是,如绪哥哥,我真的没心情,只要想到晚上还会做那么可怕的噩梦,我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白寄年看着时应O可怜兮兮的眼神,心软得一塌糊涂,没忍住说:“小O儿别怕,我这就去想办法。”   白寄年才从实验室出来不到半小时,又进去了。   时氏高层全程围观,对白寄年投去了同情的眼神,而对时应O,则是满脸敬仰。   从此刻起,时氏高层对时应O的印象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哪里是什么傻白甜大小姐?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满级绿茶。 第25章 卧槽刺激   等恢复直播后, 观众们看到的是神色恍惚地离开的时氏高层,以及跟在时应O身边脸色微妙的岑冰洁。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关直播了?】   【白少呢, 他怎么不见了?该不会是又进实验室了吧, 那今天神颜夫妇是不打算约会了?】   【所以, OO真是时氏的大小姐啊?我嘤嘤嘤, 四舍五入,我就是时氏的女婿了。】   岑冰洁不时回头看实验室的方向, 几乎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表现得太明显了, 别人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但时应O不是一般人, 根本没接她的招。   到了这个时候, 时应O已经看明白了,岑冰洁是冲着白寄年来的。   不过白寄年要打造驱灵法器, 为了解救小叔, 时应O不会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的工作。因此,岑冰洁今天恐怕是要失望了。   当天,直播间发生的一切就被人截图和录屏发上微博和各大论坛, 关于时应O是时家大小姐的词条就挂在了热搜上。   这十几年来, 媒体始终打探不到任何关于时家大小姐的信息,别说样貌, 连名字都不知道,经常被网友们嘲讽,媒体们早就是憋了一股气了,结果现在知道时应O就是时家大小姐,而且人家还在娱乐圈待了一段时间后,网友们对媒体的嘲讽就更厉害了。   【笑死, 你们这些媒体,一天到晚捕风捉影,屁大点事传得天下皆知,结果这么大个新闻在眼皮子底下却没发现,属实废物。】   【还有人记得唐书河吗?和时应O谈地下恋情不肯承认,节目上劈腿关以妗,纵容粉丝网暴时应O,害得人家资源都丢了……不知道唐书河现在要是知道时应O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表情?】   【时氏小公主人美心善钱多,看上唐书河不知道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结果这福气他居然不要。我甚至怀疑小公主会隐瞒身份进娱乐圈,也是为了他,结果遇人不淑,爱上一个渣男,惨。】   【粉丝不是骂小公主勾引你们哥哥,想红想疯了吗?我看是你们哥哥疯了才对,整个星盛都是时氏的,但凡你哥机灵点,现在已经是星盛一哥、时氏女婿了。放着小公主的金大腿不抱,和关以妗合作炒CP,笑死,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对家听说都笑疯了。】   ……   糖粉和糖罐CP粉被网友们嘲得抬不起头来,想骂回去又不敢,只能忍着,憋屈死了。   以前他们敢骂时应O,现在知道对方是时氏的小公主,如果惹恼了对方,一句话下来,唐书河和关以妗在星盛就彻底没出头之日了。即使时应O大度,不跟他们计较,星盛高层也不会坐视不理。   平时怼天怼地的粉丝们这会儿缩着头当乌龟,任由网友们嘲讽。   -   节目组导演和工作人员们也在吃瓜第一线。   吃完了瓜,导演让工作人员准备拍摄,并让他们将嘉宾们的互动道具准备好。   工作人员犹豫问他:“白少不在,下午的互动内容会不会不太合适?”他怕白少要是知道,会想杀人。   “没什么不合适的,这是恋爱综艺,又不是婚恋综艺,咱们要机灵点,不要自己把CP定得那么死,要善于发现和促成更多种的可能,这样节目才能更有意思。”导演说道。   工作人员:“……你直说你想搞事不就行了。”   下午的拍摄是在海边,碧水银滩,海风徐徐,风景绝美。   因为时应O的身份曝光后上了热搜,不少吃瓜网友挤进直播间来看时氏小公主,结果到正式开播时,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了节目历史新高,而且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在往上涨。   【来看看时氏小公主。】   【来看我老婆和别的男人谈恋爱。】   ……   嘉宾们到的时候发现节目组在沙滩边摆了一个十分显眼的大转盘。   岑冰洁:“那是什么?”   关以妗:“应该是节目组做的互动道具,咱们过去看看。”   时应O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跟在她们后面一起过去。   节目组很狡猾,转盘上只标了数字,没有其他内容,显然是为了防止剧透,故意没展示出来。   嘉宾们见状,都有些担心。   关以妗:“感觉节目组又要搞事情了,该不会搞很难的互动任务吧?”鉴于剧情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关以妗现在破罐子破摔,已经不敢用原书里的剧情来推测未来的走向了,一切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岑冰洁语气洒脱:“应该不会,咱们这是恋爱综艺,不是极限挑战,不至于设置太难的内容。”   时应O没吭声,她刚才特意留意了工作人员的表情,根据她观察到的细节来看,这转盘隐藏的内容肯定不简单。   沙滩边有节目组为嘉宾们专门设的冷饮吧台和烧烤小摊。   长桌摆开,嘉宾们吹着海风吃烤串喝冷饮,根据遇见小报发来的内容,众人开始玩转盘。   因为不知道转盘隐藏的内容,大家都不敢先转,怕掉坑。   关以妗抱着冷饮,放在脸颊边,柔声说:“要不就抽签或者划拳决定顺序吧。”   岑冰洁却大咧咧指着坐在对面的唐书河和封闲,笑眯眯地道:“男士优先,你们先来吧。”   时应O:“我没意见。”她瞄了眼放在对面盘子里的甜点。   封闲留意到她的眼神,将她面前的烤虾串和甜点调换,方便她取。   唐书河目光微闪,主动说:“我脸皮厚,我先来吧,看看节目组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转盘被唐书河转动起来,停下的时候,指针指向编号3。   唐书河看向工作人员,笑道:“现在可以揭晓转盘上的内容了吧?”   工作人员满脸坏笑地走过来,撕掉了贴在转盘上的编号3纸条,露出藏在底下的内容:和现场任意一位异性嘉宾对视满一分钟。   【悖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提心吊胆老半天,就怕节目组给我搞事情,结果就这?太没新意了。】   【我也觉得,这个早就玩腻了。】   弹幕们吐槽节目组没新意,嘉宾们却暗暗松了口气,这种互动既简单,又能提供发糖的素材,更合他们的心意。   毕竟互动对象可自由选择,没有强制指定。   唐书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关以妗,两人坐在一起,让众人帮忙计时,正要开始,就被工作人员打断了。   “不是这样对视哦。”工作人员笑着说道,“嘉宾们可以看一下自己坐的椅子,椅背上都写着不同的地点。不管你们转到了什么互动任务,都要结合自己椅背上的地点来进行。”   众人经过提醒,才发现每个人椅背上都有一行字。   难怪之前他们选位的时候,工作人员特地提醒他们,要谨慎选位,原来在这里等着。   工作人员欣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继续愉悦地说道:“唐哥的椅背上写着‘海底\',所以,你们接下来要在海底对视满一分钟才可以哦。”   【卧槽,刺激。】   【节目组,我错怪你们了,没想到你们这么会玩。】   【在海底怎么对视,意思是说,唐哥和关关不仅要在海底闭气满一分钟,还要睁着眼睛对视?这怎么搞,我怀疑他们根本没法闭气满一分钟。】   节目组搞事也是会考虑到嘉宾们的安全的,当然不可能真像弹幕说的那样在海底闭气。最终唐书河和关以妗穿上潜水装备,在专业潜水员的陪同下,潜入海底对视满一分钟才上来。   海底大片五颜六色的珊瑚和四处游动的热带鱼群,成为一幅迷人的动态背景图,唐书河和关以妗在这个背景下深情对视,浪漫至极。   糖罐夫妇粉被甜到受不了,满屏尖叫,希望他们原地结婚。   两人褪去潜水装备后,众人继续玩转盘,经过刚才那一遭,他们见识到了节目组的狗,真怕待会儿抽到比糖罐更难的任务。   岑冰洁抽到的是和任意一名异性嘉宾谈心三分钟,她的椅背地点是天台。借用附近民居的天台,她选了唐书河进行这个任务。   ……   轮到时应O,她在心底暗暗祈祷,可千万别转到太离谱的。   因为她的椅背上写的那个地点就相当离谱,是“空中”。   神他妈空中。   【好奇,OO小公主要是抽中和唐渣男刚才一样的任务,那岂不是要在空中对视了?到时候怎么搞?】   【那不就很简单吗,别忘了她是谁,时氏小公主啊,私人飞机不得有好几架?到时候上飞机对视就好了,既浪漫又豪气。】   【……是既沙雕又费钱吧?】   时应O的转盘停在编号为5的位置上,因为还没有人转到过,因此编号5到现在还没揭露任务内容。在众人的期待中,工作人员撕掉编号5,露出了下方的内容:和现场任意一位异性嘉宾拥抱三分钟。   【三分钟有点久了,节目组真的不考虑缩减一下时间吗?万一抱完有了感情怎么办?那我神颜夫妇岂不是要be。哭了,白少惨。】   【希望OO选封总裁,嘿嘿嘿嘿,感觉风华夫妇要发糖了。】   【放心,OO肯定不会选唐渣男的。】   不仅弹幕这么想,就连在座的嘉宾们都是这么猜测的。   唐书河沉默着喝了一口冰水,封闲垂眸,搭在椅背上的手微微握紧。   另外两位女嘉宾看好戏地望着时应O,催促她赶紧选人。   “OO别犹豫啦,快选吧,两位男嘉宾都很优秀呢。”岑冰洁看热闹不嫌事大。   关以妗也说:“如果实在是拿不定主意,抽签也行。我们帮你抽。” 第26章 唐渣男,危!   在众人的期待和催促声中, 时应O看向唐书河,笑了笑:“那就让书河哥来吧。”   【???是我听错了吗,为什么选他?】   【老婆你醒醒, 封总裁不好吗, 为什么要选唐渣男!】   唐书河一口冰水没喝完, 差点被呛死, 他急促地咳了几下,看向时应O, 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在场的人神色都很微妙。   时应O笑意加深:“怎么了,是不愿意吗, 那……”   唐书河沉默着站起身, 他在心里揣摩着时应O的意图, 发现自己现在根本看不懂她了。   时应O选的地点离这里不远,是沙滩边的大型游乐场。   【OO该不会是想和唐渣男坐摩天轮吧?在摩天轮上拥抱?应该不是。】   【空中索道?或者是热气球?】   结果, 时应O带着唐书河走到了游乐场的蹦极项目处。   唐书河明白时应O的打算后, 抬头看着高达五十米的空中跳台,脸色唰地白了。   他恐高。   【卧槽,她不会是想在跳台上把唐哥踢下来吧?】   【唐渣男:危。】   【啊这, 我刚才以为小公主对唐书河旧情未了, 现在有点担心她想杀了他。】   【渣男前任什么的,把他的骨灰扬了吧, 我支持小公主!】   上了五十米高的跳台后,时应O饱览下方风景,一望无际的海洋像恐怖的深渊,仿佛有着神秘的魔力,想要将她吞噬进去。   她边让工作人员往自己的身上做保护措施,边回头看向始终没有勇气靠近跳台边缘的唐书河。   “书河哥, 你过来啊,怎么,你怕我把你推下去啊?”时应O捂嘴笑,“你放心,咱们是前任关系,又不是至死方休的仇敌,我不会这么做的。”   她越是这么说,唐书河反而越担心她会这么做。   之前她不也是一边甜甜蜜蜜地喊着书河哥,却一边在镜头前哭着爆出了他辛苦隐瞒的一切,差点害得他星途尽毁吗?   唐书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工作人员帮他做保护措施,他戒备地盯着时应O,直到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和时应O绑在了一起,他才反应过来。   当初交往的时候,因为时应O年龄还小,而且她容易害羞,连手都不怎么让拉,更不用说别的亲密动作了。   如今被绑在一起,她身上有淡雅的香气飘来,娇艳动人的脸蛋近在眼前,唐书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承认,虽然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中学时的白月光,但同时,他对时应O也是喜欢的。   这个念头刚浮现,没等唐书河细品,时应O突然笑起来,不等他反应,她带着他直接往跳台下方直直倒下去。   !!!   “啊啊啊啊啊!”   唐书河觉得他要死了。   几分钟的蹦极下来,唐书河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身体,在空中游荡。   直到他被放下来,他脸色白得可怕,腿软得站不动,扶着墙吐个不停。   时应O像没事人一样,脸色红润,神采飞扬,被镜头拍到的时候,她撩起被风吹乱的长发,美得惊人。   【老婆绝美!截图舔屏!】   【OO又美又飒!相比起来,唐书河太怂了,几分钟的蹦极,OO啥事也没有,他叫破喉咙也就算了,下来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还吐得这么夸张。】   【……唐哥是不是恐高啊?时应O肯定早就知道他恐高,故意选他一起跳的,无语,就算是时氏小公主,也不能这么折磨人吧。】   唐书河几乎把胃都吐出来了,才勉强止住呕吐,惨白着一张脸踉跄着回来。   时应O淡淡瞥了他一眼,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吗,她当初,可是因为他和他的粉丝,真正地死过了一次呢。   回来的时候,工作人员问唐书河要不要中断拍摄,休息一下,他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继续转转盘。   封闲转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任务:对有好感的异性嘉宾,说一个有关于你自己的秘密。   【哦豁,我也想知道封总裁的秘密,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只有我好奇封总裁会选谁吗?】   【这还用问吗,封总裁出场以来,你们见过他除了时氏小公主,还正眼看过哪位女嘉宾?】   封闲的椅背上写着的是花海,这附近便有一处植物园,里面有大片的花海。   在选择有好感的异性嘉宾的时候,他毫无悬念地选择了时应O。   既然是秘密,那自然是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摄影小哥并未跟着封闲和时应O进入花海深处,他只站在花海外围进行拍摄。   大片大片的花海中,封闲和时应O对立而视,远处的残阳往下沉,漫天彩霞像彩绸一样铺在天边,碎金色的光芒落在他们的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太美了,风华夫妇男俊女靓,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画!】   【好想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啊,摄影小哥给我上,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封闲低头望着时应O,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暂时没遇到有好感的女嘉宾,只能委屈你帮我做这个任务了。”   时应O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她太了解封闲了,这人是真的对感情淡漠,上辈子即使封老先生临死前求他回封家,他也没有回去看过他一眼。亲情如此,想必在男女之情上,也不会例外。因为她两辈子以来从没见过他身边出现任何异性。   时应O装作遗憾地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没机会听你的秘密了?那可真是遗憾,我还以为能抓住你一个把柄呢。”   封闲挑眉:“我的事情,你知道的还少吗?我以为,我在你的面前,没有秘密。”   时应O想了想,说道:“还是有的。”他和封家闹翻的原因是什么,她就不知道。   不过她不是非得要窥探别人秘密的人,更何况,这很显然会是一个对于封闲而言极为痛苦的事情,封闲对她而言,就像是没有亲缘关系的哥哥,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因此,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并没说出来。   唐书河看着远处花海中的一男一女,或许是刚才蹦极的后遗症还没消失,他感觉胃部隐隐作痛,那股痛感,似乎在向着他的心脏处蔓延。   关以妗见他脸色难看,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唐书河收回目光,捂着胃部:“没事,可能是因为刚才吐太久,胃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第27章 别装了行不行   《遇见爱》又上了热搜。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热搜上只见和时应O相关的内容,不见其他任何一位女嘉宾。   有人嗑起了唐书河和时应O的唐诗CP,也有人在嗑她和封闲的风华CP, 在热搜上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啊, 有人和我一样早就暗搓搓地嗑唐诗的吗, 之前死虐, 今天终于发糖了,唐诗夫妇蹦极这个场面我能看一百遍!】   【卧槽, 真不挑啊,这都能嗑?唐渣男和OO早就分手了, 别什么垃圾都推给我们OO好吗?看看封总裁吧, 人帅又多金, 还洁身自好,至今没传过任何绯闻, 和咱们小公主简直太般配了, 风华夫妇给我冲!】   【呵呵呵,真就没人记得我们白少了?白少和OO同框那么多,每次都甜掉牙, 神颜夫妇不值得你们嗑?】   热搜三对CP粉打架, 岑冰洁和关以妗的粉丝看得怒火狂冒,终于忍不住下场对时应O冷嘲热讽。   【小公主就是小公主, 上个恋爱综艺都能“艳压群芳”,把另外两位女嘉宾压得死死的,还想独占三个男嘉宾,真是霸道呢。咱们关关可太糊了,不敢跟她抢男人。】   【嘘,别说了, 万一惹恼了小公主,你们关关还混不混?她可是星盛艺人,斗不过人家的。反正我们家岑岑不混娱乐圈,家世也比不上小公主,已经认了,就当是在节目里体验生活了。】   不过,嘴上说着不敢得罪时应O,但是网络上四处都是阴阳怪气的,气得时应O的粉丝和他们撕得昏天黑地。   对于网上的腥风血雨,时应O丝毫不知,即使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不过,她不在意,有人却很在意。   -   今天众人要去郊区农庄。   一听要去农庄,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各种农家乐活动。   关以妗和岑冰洁怕会被晒黑,火速换上了防晒的长衫长裤,戴上宽檐帽,还抹了厚厚的防晒霜。   等换好了出来,她们发现时应O居然穿着小清新风格的吊带长裙,搭配半透明的长袖防晒衣,长发编得俏皮可爱,皮肤雪白,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OO又美又可爱!】   【emmm,今天不是要去农庄吗,她怎么穿成这样?真是个小公主呢,咱们普通人不懂人家的脑回路。】   【这是谁家下了水军吗,怎么从昨天开始就阴阳怪气的?】   关以妗时刻不忘记自己的温柔人设,提醒时应O:“OO,去农庄最好还是穿便于行动的衣服,不知道节目组到时候会安排什么任务。”   岑冰洁打量着时应O,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皮肤真好,身材也好,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去农庄穿这个,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时应O掐了几朵小雏菊,用来装饰她的发辫,才笑着说:“农庄又怎么样?你们别忘了,咱们这是恋爱综艺。就算去了农庄,嘉宾们也是去谈恋爱的,又不是干农活的。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行?”   【卧槽,她说得好有道理。】   【对哦,这是恋爱综艺啊,为什么要去农庄?节目组真是奇奇怪怪。】   郊区的生态农庄,有碧水青山,鲜花果树,在山下还提供了越野车和观光车供众人乘坐上山。   岑冰洁盯着农庄里那一片碧水悠悠的湖好久了,跟农庄负责人要了钓具,便说要钓鱼,还硬要拉着时应O一起。   唐书河和关以妗组成一对,拎着篮子去了果园摘果,直播间里因为两人的甜蜜互动,满屏粉红泡泡。   【啊啊啊,糖罐太甜了吧,每天嗑糖,牙要疼没了!】   【岑岑要钓鱼,为什么要拉OO一起啊,快放开我们小公主,让她和封总裁在一起发糖!】   岑冰洁自吹自擂,说自己很会钓鱼,结果钓了老半天只钓上来一条拇指大小的。   她丝毫不觉得尴尬,把小鱼放回湖里,一甩鱼竿:“OO,你就等着,看我钓一条大的。”   随着她这一甩,鱼钩不知道怎么的,便甩向了时应O的方向。   时应O往后退了一步,空无饵料的鱼钩擦着她的脸颊,甩了个空。   岑冰洁恍若未觉,专心致志地抓着鱼竿。   时应O盯着岑冰洁的后背看了片刻,才问她:“你钓鱼都不放饵料的吗?”   岑冰洁:“怎么会有人钓鱼不放饵料呢,我又不傻。”   时应O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你确实不傻,比我想象中的聪明多了。”   岑冰洁闻言,笑得十分开心,似乎根本没听出她语气的变化:“哈哈哈,那是当然!”   时应O来了兴致,也跟农庄负责人要来钓具,上了饵料,便将鱼钩甩向湖里。   不过两分钟左右,便有鱼上钩了,似乎还是条大鱼,力气超大,时应O险些拿不住鱼竿,被带得往前走了几步,长裙被湖水浸湿裙角。   “需要帮忙吗?”封闲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时应O忙道,“当然要,你来帮我把它拉上来!”   封闲站在她身边,稳稳握住鱼竿,轻而易举便将用力挣扎的一条大草鱼拉了上来。   时应O用吊钩勾住鱼嘴,像是在炫耀一般,将活蹦乱跳的大草鱼递到岑冰洁的面前:“你都钓了大半天,才钓到一条拇指大的小鱼,还是别钓了,浪费时间,这条就送给你了!”   大草鱼适时地摆动尾部剧烈挣扎,时应O像是被它突然的挣扎吓到了,吊钩脱手而出,大草鱼便朝着岑冰洁的脸上摆动着尾巴拍打过去。   “啊!”岑冰洁猝不及防,被鱼尾用力拍打得脸疼,捂着脸往后退。   等反应过来,她连忙从包里取出小镜子查看了下自己的脸,发现脸颊没有被伤到,但是被打红了,她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用吃人的眼神瞪向时应O,再也顾不上在镜头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你是故意的,你想毁了我的脸!”岑冰洁恼怒地指责时应O,“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怎么心肠这么恶毒!”   岑冰洁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脸,若是真的被毁了,她绝不会放过时应O。   时应O又委屈又自责地说:“岑岑姐,对不起,我刚才也是没反应过来,这条鱼的力气太大了,我以为我能拿得稳的,谁知道……还好它没伤到你的脸,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这事是我不好,你要是生我的气,你就打我出气好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误会。”   岑冰洁冷笑一声:“你装什么委屈,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时应O的眼泪瞬间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不管岑冰洁说什么,时应O只是说着对不起,然后默默地掉眼泪。   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时应O误伤了岑冰洁后自责道歉,而岑冰洁却始终认定她是故意的,态度咄咄逼人,不依不饶。   直播间弹幕开始心疼时应O,指责岑冰洁。   【无语了,岑冰洁有点过分了,OO根本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也没被伤到啊,怎么不依不饶的。看着就烦。】   【刚才岑冰洁的空鱼钩还差点钩到OO的脸了,OO说什么了?她说OO故意用鱼毁她的脸,我还说她想用鱼钩划破OO的脸呢,神经病。】   岑冰洁的粉丝不乐意了。   【有病啊,岑岑之前是背对着你们小公主的,就算真要故意毁她的脸,她背后也没长眼睛啊,怎么伤得了你们小公主?别倒打一耙,时氏小公主有财有势,但是我们岑岑也不是好惹的。】   直播间弹幕吵翻了天,岑冰洁也快被时应O气死了。   “别装了行不行?你当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你是个绿茶吗?明明被打的是我,我还没哭,你哭个屁啊!”   岑冰洁从小就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人,从进了这节目开始,她就一直告诉自己,为了她的目标,她要忍,但现在,她是真的忍不了了。   岑冰洁一扔鱼竿,气急败坏地抬手,便想朝时应O脸上扇去。   “我都让你别他妈哭了!”   然而,她的手没碰到时应O,便被封闲甩开了。   封闲沉着脸:“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第28章 尴尬   岑冰洁冷笑着睨了封闲一眼, 她喜欢的人不在,刚才又在镜头前已经放肆过一回了,也懒得再装。   直接嘲讽道:“你倒是会做好人, 刚才我被她用鱼尾拍脸, 你站在旁边连个屁都不放, 现在我还没碰到她呢, 你就急忙跳出来护着了,果真是时氏养的一条好狗!”   岑冰洁突然变脸, 把直播间观众们都惊呆了。   之前她表现得情商极低,有时候说话做事会令人感到不适, 但大家都没多想, 只以为她就是大咧咧的耿直傻大姐脾气。   现在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恼怒起来便要动手,说话还各种带刺, 这就大大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了。   【天啊, 她刚才那个表情有点吓人,好恐怖!】   【亏我之前还觉得她很可爱呢,没想到都是装的, 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居然说我们OO装, 明明她才是最会装的那个。】   【果然,我之前就觉得她怪怪的, 有时候行为举止互相矛盾,现在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原来都是装的啊。无语了,演技这么好,她怎么不进娱乐圈演戏啊,恋爱综艺根本发挥不出她的能耐啊。】   【笑死, 说我们岑岑演技好的,麻烦看看你们的绿茶小公主,这位的演技才是顶呱呱呢。难怪不愿意在家里当大小姐,偏偏跑来混娱乐圈,原来是戏瘾发作了,想在更大的舞台上表演啊,之前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失敬!】   岑冰洁指着封闲骂他是狗,时应O本来还在装着垂眸落泪,闻言眼泪瞬间收住了,抬头望着岑冰洁:“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误伤了你,你针对我,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不该这么说封闲哥,我要你现在就跟他道歉!”   岑冰洁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事到如今,岑冰洁再伪装自己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便没打算再给自己立原来的人设,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在观众面前把时应O这张虚伪的绿茶脸给撕下来。   最重要的是,要让白寄年看清她的真面目。   岑冰洁来参加《遇见爱》,便是冲着白寄年来的。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即使时应O是时氏的小公主,她也不惧。时氏纵是国内首富又如何,她岑家最重要的产业基本都是在海外,即使时家要针对岑家,手还伸不到那么长。她才不怕!   岑冰洁直接放飞了。   之前在镜头前即使会时不时假装耿直地酸时应O几句,却也没敢太过火,但是现在,她找到机会就讥讽时应O几句,从头到尾没给好脸色,谁都看得出来她对时应O的不待见。   唐书河和关以妗摘了满满两篮子的果蔬回来,察觉空气中浓郁的火药味,都有点不明所以。   唐书河直接笑问众人:“这是怎么了,我和关关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总不会是两个女人为了封总裁吵起来了吧?唐书河目光隐晦地瞧了时应O一眼,潜意识里不太相信她会为了封闲争风吃醋。   关以妗比唐书河更会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来岑冰洁的火药味更大一些,时应O的表现还好,不见什么火气,时不时抬眼瞅一眼岑冰洁的方向,神态目光都透着一股楚楚可怜和委屈。当然,关以妗此前见过时应O用这种表情把唐书河捶得差点没了,自然不会相信她是真的委屈。   如此看来,吃亏的是谁,简直是一目了然。   关以妗看明白后,暗笑了笑,将篮子里的水果清洗干净,分别递给岑冰洁和关以妗一个。   压根不问发生了什么事,她柔声柔气地劝岑冰洁,说:“OO才二十岁,比我们都小好几岁,不管她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你就看在她还小的份上,原谅她吧,别气了。我看OO难过得都快哭了,你……”   岑冰洁也不是傻子,立即就听出来关以妗是在拱火,她冷笑着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果,在关以妗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突然把水果直接往关以妗脸上砸去。   “啊!”   关以妗被砸了个正着,虽然不至于伤到脸,但疼是真的疼。   其他人也没想到岑冰洁突然来这一着,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唐书河当即挡在关以妗面前,防着岑冰洁再搞事,等确定了关以妗没什么事,他才神色不善地质问岑冰洁:“你这是想干什么?关关又没招惹你,好端端的做什么把气撒到她的身上!”   “她现在就招惹我了!”岑冰洁阴阳怪气地道,“既然想拱火,就要承受拱火的代价。想让人看到你多体贴善良,衬托我多得理不饶人?现在如你的愿了,满意没?”   说完,她扫视众人一眼,冷笑出声,跟工作人员说:“你们这节目绝了,一白莲一绿茶,一渣男一舔狗。”   岑冰洁这一闹开来,谁的脸色都不给,说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气氛顿时僵滞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哦,是吗,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你自己呢,又是什么东西?”   岑冰洁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僵,回头看到果然是她想的那个人,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羞怯下来,连嗓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白、白寄年,你怎么躲在后面偷听人家说话?”   白寄年没理她,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时应O的身上,从岑冰洁身边走过,坐到时应O身边的位置。   白寄年抬起时应O的下巴,打量着她微红的眼睛,本来是因为看了热搜上的内容,前来找她算账的,可现在看到她湿润的眼眸,什么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心疼地问:“小O儿怎么哭过了,是谁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这么温柔,旁若无人地关心着时应O。   岑冰洁握紧了拳头,死咬着唇,眼睛红得能滴血:“是我,怎么了,你知道了,打算对我怎么样?”   【……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她喜欢白少啊,难怪针对OO。】   【就无语,她喜欢白少,自己主动去讨白少的欢心啊,欺负我们OO算什么本事!】   白寄年听到岑冰洁的话,动作顿了顿,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我对美丽的女人向来都很有耐心,也很愿意怜惜娇花,但前提是,她没有伤害我最珍视的心肝宝贝儿。”   岑冰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望着白寄年:“是吗?她才是你最珍视的心肝宝贝,我什么都不是……”   现场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其他人尴尬地起身回避,时应O也站了起来:“如绪哥哥,你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好好说开吧,我们先回避一下。”   白寄年本想说不用,他和岑冰洁没有什么好说的,但眼角瞥见岑冰洁怨恨地盯着时应O的目光,他还是独自留了下来。   【摄影小哥为什么也走了,我想听听他们俩说了什么!】   【加一,看岑冰洁的表现,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过故事。】   【不是吧,你们别被白少在节目里对OO的深情举动给骗了,那都是假象,在上节目前,他可是个流连花丛的花心大萝卜啊!实际上,只要是个美女,他都很喜欢,不过就是对OO更特殊一些罢了。也可能是因为还没得手,才会格外地珍视吧,说不定等如愿了以后,他对OO也会像对别的美女一样翻脸无情。】   【也不能说翻脸无情。白少虽然风流,但是他很温柔也很重情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反正我一姐妹和白少很熟,即使两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但只要遇到困难去找他,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忙,永远不会拒绝。】   【……悖我突然不想嗑神颜夫妇了,还是嗑风华夫妇吧,OO那么甜那么美,白少不值得。】   【别那么快对白少失望啊,万一他现在已经改了呢,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而且白少又帅又多金,和OO多般配!】   【我承认白少确实又帅又多金,但是咱们封总裁也并不差好吗?和白少比起来,封总裁不近女色,对别的女人不假辞色,只对咱们OO好,简直是太香了!】   ……   时应O对白寄年和岑冰洁之间究竟在说什么,丝毫不感兴趣。   早在修真界的时候,她对白如绪就了解得十分透彻了。此人对美貌的女子都很温柔体贴,即使他对时应O再特殊,也不能改变他就是个风流情种的事实。   岑冰洁应该也是他招惹过的女孩子之一,只希望他能安抚好,别再来找自己的茬,否则,她时应O不会因为对方受了情伤就会心慈手软。   农庄的果园里种了许多水果,龙眼、荔枝、芒果和李子等沉甸甸地挂在树上。   时应O自己的手机被裴甜甜暂时保管着,没法联系爷爷,但她听说封闲的手机似乎没被没收,或许是因为封闲太忙了的缘故。   时应O借用了封闲的手机跟爷爷视频聊天,她拉着裙角,边摘果子,边让封闲拿着手机对着她拍摄。   “爷爷,你看这龙眼长得多好,个大饱满核还很小,吃起来也很甜,我给你摘一点回去,让你吃个够。”   她边说边摘龙眼,手太小了,拿不了多少,时应O后悔刚才没先跟农庄负责人要果篮了,想把头上戴着的宽檐帽摘下来。   封闲却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让她把龙眼放在自己的帽子里。   时应O没发现,她摘的龙眼很快装满了封闲的草帽,紧接着,封闲一声不吭地撩起身上的衣服,用来装她的龙眼。   【嘶,封总裁身上这套,估计价值至少六位数吧,居然用来装龙眼,我信他是真的喜欢OO了。】   【啊啊啊,封总裁的高冷人设一下子就崩了!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做出这么接地气的动作!】   【风华夫妇才是最甜的!没人发现封总裁平时表情淡淡的,只有在面对OO的时候,才会露出笑容吗?我嗑到了!】   【姐妹说得没错,封总裁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可是在OO面前,就装不下去了,啧啧啧,瞧这温柔的眼神,封总裁你好歹收敛一点吧!】   “爷爷,这家农庄真的很不错,等节目结束后,我带你过来玩。”时应O面对着镜头跟时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时老爷子看她被晒得脸色红扑扑,双眼亮晶晶,显然玩得很开心,他心里也很高兴,乐呵呵地说:“你早说你喜欢这些东西,爷爷改天就让人买下一个农场,种一大堆的果树,以后让你摘个够!”   “不过,你能不能给爷爷一个准话,你上节目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看你和白家那小子在节目上好像还挺合得来的,CP粉也有不少,你对他感觉怎么样?要是喜欢,就让白家那小子……”   时应O见他把说到这个话题,忙让他打住:“爷爷,你想多了,我只把他当做是哥哥。”   时老爷子露出遗憾的表情:“那真可惜了,白家那小子还挺不错的,模样长得好,能力也出众,我听说他还和咱们公司合作了是吧,好像是研究出了什么能随身储物的高科技产品,公司那边已经在准备推出新产品了……既然你对他没感觉,只当做是哥哥,那就算了。咱们来说说封闲,封闲还是挺不错的吧,他是我一手栽培的,我最了解了,为人沉稳,人品可靠,能力也不错……”   “爷爷,好了,你能别提这些吗,我才二十岁!”时应O有些尴尬地看了封闲一眼。   好在后者似乎并不在意他们把他当聊天的话题。他拿着手机给爷孙俩当手机支架,另一只手还捧着她摘的龙眼,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面无异色,淡定得仿佛他们说的人不是他。   时老爷子不满:“二十岁怎么了,封闲一看就是会疼人的……”   时应O:“……”   直播间观众们被乐坏了。   【哈哈哈哈,万万没想到,时首富私下的画风居然是这样的,太可爱了!】   【时爷爷,您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能既嗑神颜,又嗑风华呢,咱们要专一!】   【封总裁好像快三十岁了吧?OO才二十岁,年龄差有点大啊。不过好在封总裁保养得好,又帅又成熟有魅力,和咱们OO般配得很。】   时应O不想再听时老爷子讲这些,强行转移话题:“爷爷,我看那边的芒果也挺不错的,给你摘几个回去……”   “小心!”   没留神,时应O不小心踩到一个土坑,踉跄了一下,被封闲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   太突然了,封闲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之前捧着的水果直接撒了一地。   时应O发现封闲的脸离得她好近。   封闲的眉眼是真的生得极好看,以前她就发现了,但因为一直将他当做是哥哥看待,便只存着欣赏的角度去看,甚至有时候会遗憾他的神情太淡漠了,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系。   但是几乎脸贴着脸对视了几秒后,时应O觉得,以前她的感觉或许是错的。   封闲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突然开始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第29章 小O儿,你想食言吗……   就好像是一块寒冰, 突然有了滚烫的温度,在时应O的眼里,平时生人勿近的封闲, 此时似乎走下了神坛, 有了人类该有的呼吸。   夏日果林里的风吹来成熟的果香味, 时应O落在额前的碎发被吹得胡乱撩在封闲的脸上, 因为凑得近,她的气息似乎比果香更甜, 一个劲地钻进封闲的鼻子,比她的碎发还能撩拨人心。   封闲的目光动了动, 视线从她亮晶晶的桃花眼, 掠过挺直的俏鼻, 落在丰润的樱唇上。   时应O忽然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了一下。   “封闲哥, ”她说, “你离得我这么近,是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封闲又变回了生人勿近的模样, 眉眼在一瞬间淡漠下来。   他扶稳时应O的手臂, 单手把她轻轻地拉出地上那个小小的土坑,淡定地跟她说:“小心点, 好好看路,别又摔了。”   接着,他转身在地上捡起掉落了一地的龙眼,动作不疾不徐,神态冷静。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刚才好想给他们按头啊!】   【封总裁, 你特么就单身一辈子算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牢牢抓住!】   【没人发现刚才左上角出现了一片白色的衣角吗,摄影小哥,给我把镜头拉过去,我要看看站在那里的是不是我的白少!如果是,那就太虐了呜呜呜……】   【我感觉OO对封总裁的态度好像和对白少不一样,我的神颜夫妇是不是要he了?】   【好家伙,封总裁,你是不是在搞欲擒故纵,你确定OO会吃这套?别到时候玩脱了,把老婆输了。】   【……我觉得封总裁应该不是搞欲擒故纵,他应该是真的钢铁直,不然无法解释他这么好的条件到现在还是单身。】   时应O盯着封闲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过去帮他一起捡水果。   封闲另一只手还拿着在视频中的手机,时老爷子问他:“你们刚才做了什么?我听见OO问你离她这么近要做什么,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爷爷,你又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时应O直接伸手过去,拿过手机,对着镜头挥手,“今天就到这里吧,水果我会让人帮忙送回去给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去,拜拜。”   挂了视频,时应O直接锁屏,正要把手机还给封闲,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又按了按手机的锁屏键。   手机屏幕亮了亮,锁屏界面上静静地躺着一只胖乎乎的紫色胡萝卜玩偶。   这玩偶显然是手工缝制的,工艺粗糙,有乱七八糟的线头,但意外地很可爱。   时应O觉得这玩偶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死活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不过封闲以前经常会到时家拜访爷爷,或许她之前就见过他的锁屏照片了,只是自己没放在心上。   她随口跟封闲说:“想不到封闲哥你看起来一本正经,私下里却这么有童心,用这么可爱的东西做屏保。”   说完她还调侃了一句:“这玩偶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封闲看了她一眼,接过手机放进口袋,语气冷淡地说:“是一个小孩送我的生日礼物。不过,她大概早就已经忘了这回事。”   那小孩当初送他这个礼物时,还奶声奶气地说过,长大后她要嫁给封闲哥哥,当他的新娘子。   他当真等了这么多年,但是她却忘了。   满载而归回到遇见小屋,封闲又去公司忙碌了,临走的时候,主动要帮时应O带水果,说是顺路送去给时老爷子。   时应O心想他反正隔三差五就要去拜访爷爷的,拜托别人送去倒还真不如拜托他,便笑眯眯地把打包好的水果全都塞到他的车上。   “那就麻烦你了,封闲哥。”   封闲点头,坐进驾驶位,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才缓缓驱车离开。   白寄年站在顶楼往下望了不知多久,将时应O和封闲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眼中,直到时应O回了遇见小屋,他才慢吞吞地下楼。   时应O喝完一杯柠檬水,身边就坐了一个人。   她挑了挑眉,把玻璃杯放下,看向对方。   “如绪哥哥,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回来?实验室那边不忙了吗?”   “我想小O儿了。”白寄年望着她,“所以回来看看你。”   时应O皱眉:“可是,你已经回来超过半天了,实验室那边没了你,真的没问题吗?”   白寄年没回答,低头看了眼时应O的手,她的皮肤很白,手指纤细粉嫩,很漂亮,手指上空空如也,什么装饰都没有。   “小O儿,我送你的储物戒怎么没戴?”   时应O:“那是如绪哥哥为我亲手制作的,代表着如绪哥哥的一片心意,这么贵重,我怎么能随便戴在身上,万一丢了怎么办?你放心,我把它收藏得好好的,绝对不会弄丢。”   白寄年闻言,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   时应O揉捏着额头:“如绪哥哥,你答应我的东西还有多久才能做好?我昨晚又做噩梦了。”   “快好了,小O儿不要着急。”白寄年心疼地帮她揉捏额头,柔声问她,“小O儿还想要什么?等做好了驱灵法器,我再给你做别的,只要你能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时应O顿时露出感动的表情:“如绪哥哥,你对我真好!”   岑冰洁从二楼下来,正好听见这话,冷笑一声,阴着脸离开。   晚上,是惯例的短信环节。   时应O同时收到了封闲和白寄年的短信。   封闲to时应O:老先生说水果很甜,他很喜欢。晚安。   白寄年to时应O:美丽的小O儿,十分钟后在天台等我,有惊喜哦。   时应O给封闲发了感谢信息,然后看着白寄年的信息咬指甲。   不知道白寄年说的惊喜是什么,鉴于他经常性地做出让人社死的“惊喜”,她有点不愿意去。但想到或许是和驱灵法器有关,犹豫了会儿,她还是去了。   岑冰洁没收到信息,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结果。见到时应O走出女寝,她把手机扔在一边,也跟着走了出去。关以妗低头看短信,似乎根本没察觉到两位室友都不在房间里了。   时应O独自上了天台。   平时空无一物的天台,不知何时被费尽心思地布置了一番,风格很浪漫。白寄年背对着月光,笑意温柔地望着时应O。   “小O儿,过来。”   白寄年让时应O和他一起坐在双人秋千上,双人秋千轻微晃动,花香清淡,远处的夜景很美。   时应O等了一会,白寄年还没进入正题,她只好主动问:“如绪哥哥,你让我上来,是有什么事吗?”   秋千停下来,白寄年将视线从远处H市地标性建筑的方向收回,看着她的脸。时应O的五官长得过分精致,冰肌玉骨,在月光下整个人仿佛会发光,白寄年看得入了迷。   “如绪哥哥?你再不说话,我就下去了,我好困。”时应O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漂亮的桃花眼眯了一下,眼尾适时地挤出晶莹的泪花。   白寄年用手指轻轻揩掉她眼尾的泪花,柔声说:“小O儿,你要的驱灵法器,本来只差最后一步,不过我刚才有了头绪,应该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完成。你希望我将它做成什么样式的?”   “真的吗?这么快!”时应O有些惊喜,白如绪的炼器术,永远没让她失望过,她想了想,第一件驱灵法器,肯定是要给小叔用的,送给小叔的东西,腕表应该是最合适的,因此,她对白寄年说,“腕表吧,男士腕表,款式不用太华丽复杂,最简单的就好。重要的是功能。”   眼角余光瞥见白寄年的神色似乎不太高兴,她装作不知,呢喃道:“颜色选黑色吧,小叔喜欢黑色。”   白寄年听她说是打算送给小叔的,心情很快又好了起来。   等下一秒听见时应O说:“我记得如绪哥哥最喜欢白色了,你要给自己也做一件吗,我可以亲自帮你设计一款好看的。”   白寄年顿时目露感动:“小O儿,你的心里果然有我……”   小O儿连他最喜欢的颜色都记得,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   白寄年突然揽住时应O的腰,她的腰又细又软,让人担心再用些力气就会将其掐断,白寄年克制着,放轻了力气,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时应O的下巴,迫她抬头迎视自己的目光。   “小O儿,驱灵法器做好后,就履行你当初的诺言,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   白寄年的嗓音依然温柔,触碰在她皮肤上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像捧着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但是,他的气息变得灼热,落在时应O脸上的目光也失去了往日的宠溺,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猛兽,变得危险至极。   “如绪哥哥,你先放开我。”时应O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霸道却不失温柔地禁锢住。   白寄年感受到她的抗拒,语气越发温柔:“小O儿,你是打算食言吗?”   “当初你答应过,只要我能炼出让世人震惊的绝世法器,你便心甘情愿地献身于我,难道是骗我的吗?”   时应O:不然呢?   当初为了完成系统的攻略任务,也为了能在修真界好好地活下来,她说过的谎言、许下的誓言多得自己都记不清,从来没考虑过有朝一日真的会履行。   往往攻略完一个目标,紧接着她就消失无踪,寻找下一个攻略目标,那些被她攻略过的男人四处寻她,大多数得到的都是她已经死了的消息,便只能放弃了。只有少数几个,跟得了失心疯一样,死活不肯相信她死了。她的死遁不仅没成功,反而被追踪得好几次都险些完不成任务,更倒霉的是,有时候明明只差一点就要攻略成功了,结果攻略对象被他们杀了。   白如绪便是这几个之中最奇葩的一个。   白如绪是个风流的男人,当初她选中白如绪,以为他是最容易攻略的一个,谁知道这男人只想得到她的身体。   时应O当然不愿意。   她为了稳住白寄年,就用这个诺言当缓兵之计,骗他数十年如一日地研究各种法器。直到后来,白如绪不仅想得到她的身体,还想得到她的心,她的攻略任务总算完成了,她寻了个机会便逃了。   当初随口一说的承诺,谁知道他竟然记了五百多年,还为此追到这里,逼她履行承诺。   时应O觉得他还真够执着的。   暗暗翻了个白眼,时应O委屈地跟白寄年说:“如绪哥哥,你先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以往每次她这么说,白寄年都会心疼地松开她,但这次他没有。 第30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白寄年目光危险地凝视着时应O, 执着地等着她的答复。   “小O儿打算什么时候履约?我等不了了。”白寄年温柔地抚摸她的脸,手下的肌肤嫩滑无瑕,轻轻一碰都担心会将她碰破了皮, 他呢喃着, “若是再等下去, 我怕你会再次离开我, 成了别人的心肝宝贝。”   “这可不行。”   “小O儿,我等了你这么久, 你只能是我的。”   时应O认识的白如绪,从来都是温柔从容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疯魔执着的白如绪, 心中暗道不好。要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 否则,难保他一会儿不会兽性大发。   “如绪哥哥, 你冷静一下。”时应O咬了咬牙,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只要你能做出令世人震惊的顶级法器,我就……”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白寄年冷声打断她, 他用手指描摹着时应O的五官, 带着薄茧的指腹掠过她明艳的眉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和懊悔, “小O儿,如果没有见过你发自真心地笑过,我就不会发现,你面对我时,从来都没有开心过。为什么呢?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你不能对我真心地笑一回?”   “小O儿, 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白寄年低声呢喃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危险,已经从时应O的脸部,滑落到她的脖颈,还在往下缓慢而温柔地游移。   时应O心中恼火,面上却微笑着说:“如绪哥哥,你想多了,我什么时候没对你真心地笑过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白寄年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望着她,目光越发冷然:“不对,你对封闲和时老爷子,不是这样笑的。”   他捏住时应O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指腹摩挲着她鲜嫩如花的唇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么美丽的笑容,为什么不能属于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月光如水,时应O皱着眉头,她不想听这人继续疯下去了。虽然此时天台暂时没人,节目组也没在这安装摄像头,但难保不会突然有其他嘉宾上来。   时应O的唇瓣略微肿了起来,她忍着怒火,张口咬住白寄年的手指,这一下咬得十分用力,几乎使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与此同时,时应O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   白寄年的手指被咬出清晰的压印,有鲜血从中渗出来,脸颊也多出了一道五指印。   白寄年皱了皱眉,被疼痛唤回了些许理智,等他回神,时应O已经泪痕满面了,用幽怨的眼神控诉地看着他。   白寄年心中一慌,刚才的疯魔瞬间消失无踪,六神无主地看着她,慌得语无伦次:“小O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时丧失理智,才会对你……”   他慌张地替时应O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低声哄她:“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小O儿别哭了,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时应O拍开他的手:“你就是个大坏蛋!你说过不会强迫我,会等我心甘情愿的,都是骗我的!我早就应该知道,你那么博爱,那么滥情,天底下的女人你没有一个是不爱的,怎么可能会独独对我不一样?我被你骗了,你果然还是改不了你的臭毛病!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以前说过的话,许下过的承诺,全都不算数了!”   委委屈屈地喊完这番话,时应O泄愤地踹了白寄年一脚,拒绝他的道歉和解释,捂着泪眼跑了。   下楼梯的时候,她由跑变走,面无表情地抹干脸上的泪水,冷眼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站在天台楼梯口这里偷听的岑冰洁。   岑冰洁正因为白寄年和时应O刚才的对话而心碎着,听见天台上情况不对,再加上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下意识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被跑出来的时应O当场撞破。   岑冰洁面露尴尬,但很快心想时应O都不尴尬,自己有什么好尴尬的。   她恢复了淡定,朝时应O翻了个白眼,讥诮地道:“绿茶勾引人的手段,我算是真正领教到了,简直是大开眼界。享受着男人的追捧和宠爱,却又吊着他,不肯给个痛快,还真是手段高明呢,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这种本事。”   时应O走下楼梯,反唇相讥:“这有什么难的,只要能让他爱上你,你就可以随意地吊着他了,到时候想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做,即使明知道你是骗他的,他都心甘如怡。只是要小心,别玩出火来,免得引火上身。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需要我来担心,因为你没那个本事。”   岑冰洁被时应O噎得脸色铁青。可恶,她若是有那个本事,早就让白寄年死心塌地爱上她了,哪里轮得到这个讨厌的绿茶婊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时应O似乎是真的不打算再理白寄年了。第二天,白寄年发现,不论他怎么做,时应O都没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昨晚他还嫌弃时应O对他的笑容和对别人不一样,但现在,他连得到一个假笑都是奢望。   一整个上午,时应O和其他人相处得十分愉快,连唐书河那个渣男都能通过任务互动和她说几句话,偏偏到了白寄年这里,她就冷下脸来,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小O儿,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白寄年后悔死了,昨晚他不该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导致现在小O儿都不理他了。   今日似乎有新嘉宾要出场,众人为了迎接新嘉宾,已经在小屋里做布置了。   时应O拎着一个装饰性星星道具,她身高不够,没有扶梯,只能站在凳子上准备把星星贴在墙上,白寄年连忙跟她说:“让我来吧,万一小O儿摔伤了,我会心疼的。”   时应O并未搭理他,她动作利落地踩上凳子。   白寄年吓得连忙帮她扶凳子,看她的动作,心惊胆战,怕她真的会摔下来。   不远处,在忙其他事情的众人时不时神色古怪地看过来一眼,面面相觑。   唐书河低着头给彩色气球充气,看不清神色。   关以妗低声问岑冰洁,那边两个是闹了什么别扭,岑冰洁阴阳怪气道:“能有什么事,绿茶在训舔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话音落下,她自己的眼睛已经悄然红了。   岑冰洁咬唇,泄愤般地抓起剪刀修剪面前的鲜花,剪得面目全非,也不知道是把它们当做是谁的脸了。   不仅关以妗好奇,弹幕也在猜测时应O和白寄年发生了什么。   【昨天我漏看了什么?怎么一大早起来,我的神颜夫妇好像要be了?不会吧呜呜呜……】   【昨晚OO好像没给白少发信息,而是发给了封总裁……难道是因为在农庄发生的事情,导致OO对白少有了意见?白少和岑岑之间可能真像网友说的那样,曾经有旧情,否则很难解释OO会突然转变态度。】   【什么突然转变态度?OO之前对白少的态度也是一般的好吗,从来没明确表示过喜欢白少,一直是白少在不停地示爱啊。我记得昨晚白少给OO发的短信内容是让她上天台,说有惊喜,肯定是那时候白少做了什么惹她生气了。可惜节目组没拍到这段。】   神颜夫妇粉预感到不妙,已经提前哭了。而风华夫妇粉却兴奋起来。   【神颜夫妇要be了?封总裁的机会来了,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冲,快把老婆追到手!】   风华夫妇粉激动得刷屏,然而封总裁本人,却坐在沙发上发愣。   【封总裁到底在搞什么,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发呆,老婆不想要了?唉,我都替他急。】   没等弹幕里的粉丝激动完,封闲突然起身,跟节目组工作人员提出今天下午到晚上有私事要忙,无法参加节目拍摄,要请假。   风华粉:……   白寄年忙活半天得不到时应O的正面回应,对昨晚的事情更加懊悔,想到时应O需要的东西就要完成了,便想回实验室看看情况,希望能加快进度,早点做出来哄她开心。   于是,他也跟节目组请假走了。   节目组一下子少了两个男嘉宾,又是阴盛阳衰的一天。   好在,新嘉宾晚上就要来了。   到了晚上,时应O接到了爷爷辗转打到节目组工作人员的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在节目上玩得这么开心,舍不得回家啦?”时老爷子调侃她,“你猜猜看,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时应O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好多年没过生日,差点忘了。   上一世,她二十岁的生日那天过得极其糟糕,以至于后来她都不愿意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总是下意识地选择忘记这个时间点。   没想到,到现在,她会有机会重来一次。   时应O笑着跟电话那头的爷爷说:“好,我这就跟节目组请假,今晚回去和您一起过生日。”   一连有三个嘉宾都请了假,还正巧是碰上新嘉宾要来的时候,节目组也是无奈了。不过在听说时应O是回去过生日的,他们的双眼立即亮了,询问时家是否打算为她大办生日会。   时应O想起以前的生日会,时家虽然低调,但是在豪门圈子里,却也是该有的排场都没少。更何况,爷爷向来疼她,她的生日会,即使没对外开放,但也必然是会在共同的圈子里大办的。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听她说会大办,便露出既兴奋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OO,那、那个,可不可以让我等凡人也见识一下豪门的生日会?”工作人员犹豫了老半天才把想说的话问出口。 第31章 封闲哥哥,你帮我   工作人员把话问出口后, 觉得自己的要求似乎有点唐突,他连忙补充道,“当然, 我们也是真心想为你过生日的, 多几个人帮你过生日, 更热闹嘛。”   不过说完, 他又沉默了,好像人家也不需要几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来给她过生日,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更多是为了拍摄, 是为了节目的噱头, 人家开开心心地和亲人朋友一起过生日, 凭什么让你们一群外人掺和进来?肯定会玩得不够尽兴的。而且,嘉宾里也有些人是和时应O关系不合的。   节目组工作人员想想都觉得提出这个想法, 简直是脸大如盆。   时应O不知道他在一瞬间想了这么多, 她对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印象都还是挺不错的,对方提出这个请求,她倒是没觉得反感, 想了想便答应了。反正以前她的生日会上, 爷爷也会请一些对她而言根本不熟的商界人士。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时应O说, “我希望节目组可以约束一下个别嘉宾,让他们到时候在生日会上不要搞事,以免影响我和爷爷的心情。”   节目组瞬间心领神会:“这个你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想要让他们不在时家的生日会上闹事还不简单,不带他们一起就行了。   半小时后,遇见小报发来消息, 嘉宾们今日可以自由选择约会对象和地点。   如此一来,时应O可以选择邀请自己有好感的嘉宾参加生日会,其他嘉宾也能有去处,分开拍摄节目,让观众们也能自由选择看哪一个直播间。   嘉宾们对节目组这个突然的安排颇有疑虑。   岑冰洁问工作人员:“可是现在嘉宾们人数不齐,只有一个男嘉宾在,也就是说,在场只能凑成一对嘉宾进行约会?”不用说,这一对肯定是唐书河和关以妗了。   工作人员笑得古怪:“女嘉宾们有特权,可以邀请任意男嘉宾,而且男嘉宾必须赴约。至于男嘉宾,只能邀请一位女嘉宾,女嘉宾有拒绝的权利。”   唐书河惊讶地抬头看过来。   意思是,如果女嘉宾们都想邀请唐书河,那他必须赴约。一个人去三场约会,够忙的。   这样的安排,不知道该说是对女嘉宾的偏袒还是对男嘉宾的优待。   然而岑冰洁并不想邀请唐书河,她目光闪烁一下,抬头问:“你刚才说可以邀请任意男嘉宾,他必须赴约,那包括不在场的男嘉宾吗?”   工作人员点头:“不过,已请假的男嘉宾拥有拒绝的权利。所以,能不能约到对方,就要看女嘉宾自己的本事了。”   岑冰洁瞬间泄气,她想成功约到白寄年,恐怕有点难。   唐书河和关以妗默契地同时邀请了对方,并商量好了约会地点。岑冰洁试探着给白寄年发了邀约短信,皱着眉头生怕会被拒绝。   时应O倒是没这个顾虑,想到往年封闲都会参加她的生日会,便给封闲发了条邀约短信。   接着,时应O便回了时家。节目组的摄影小哥是跟着一起回的,直播间观众们不知道节目组和时应O对今晚的安排,在看到车子驶进金灿灿的时家大门,时家大宅内部建筑大气又宏伟,而装潢也是相当华丽后,都惊讶了。   【卧槽,这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你们节目组是真豪啊。】   【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会吧,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见识到时家大宅内部是什么样的,四舍五入我也是进过豪门的人了。】   【啊?这是我老婆家?难怪看起来这么气派,四舍五入,这也是我家啊!】   ……   时应O的生日会是在海上游轮举办的。   夜色笼罩下,巨大而华丽的游轮停在海面上,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时应O一袭香槟色小礼裙出现在镜头前,观众们被惊艳得班上都回不过神来。   游轮宴会厅内并不允许节目组进行拍摄,这也是出于对今日被邀约而来的宾客们的尊重,毕竟部分宾客并不乐意在节目上出镜。因此,生日会开场后,直播间就切成了唐书河和关以妗等人的约会镜头。   观众们纷纷表示不满。   【啊啊啊,我现在只想看老婆的豪门生日会!我只想长长见识,并不想看糖罐夫妇约会,这俩太黏糊啦,而且有时候互动很别扭。】   【对啊,如果想看他俩,我刚才就去他们的直播间了,怎么会在OO这里蹲了这么久。呜呜呜,还我老婆!】   【OO今晚这身好美啊,不愧是小公主。可惜了,白少不在,不然肯定要把他看呆了。】   【嘿嘿,一点都不可惜。OO有给封总发邀约短信哦,期待看到封总被老婆惊艳的样子,希望他今晚能好好表现,多浪漫的氛围,千万别又错失机会啦。】   宴会厅内的生日会结束后,会场便几乎变成了在场宾客们结交人脉的场所,时应O收了一大堆的礼物,让佣人们抱走,她带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离开宴会厅,去了甲板。   甲板事先有佣人清过场,普通宾客不会往这边来,不过封闲早就到了。   直播间观众们不耐烦地看了两个小时唐书河和关以妗的约会,就等着切时应O这边的镜头了,没想到一切镜头,就看见封闲背对着镜头站在甲板上,黑色西装长裤把修长的双腿衬得笔直,长袖藏蓝色衬衫下身姿挺拔,宽肩窄腰,背影帅得一塌糊涂。   时应O踩着高跟鞋走近,封闲听见声音,转身过来。   他今晚的形象与平时截然不同,发型做了细微的调整,脸上还戴了一副眼镜,淡金色的眼镜架和垂在耳后的眼镜链质感冷硬矜贵,衬得他藏在镜片后那双淡漠的眼睛,显得既冷漠又性感。   【啊啊啊啊啊!封总今晚太帅了!好想看OO把这个男人扑倒!】   【[鼻血][捂脸]这男人太可了,呜呜呜,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帅!】   【救命,我要被帅晕过去了!】   时应O看到这样的封闲,也被惊艳到了。   她脚步停顿了片刻,将封闲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以前就没发现他这么帅?   封闲看见时应O出现,淡漠的眼神立即转暖,微笑着跟她说:“OO,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他拿起旁边桌上放着的礼盒和鲜花,送到时应O手上。   花是香槟玫瑰,和时应O身上穿的小礼裙正巧是一个色。时应O捧着花和礼盒,小脸上绽开一抹甜美的笑容:“谢谢封闲哥,花我很喜欢,虽然还没拆礼盒,但我知道你送的礼物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香槟玫瑰是她最喜欢的花,封闲每一年送礼物时,都会习惯性地加上一束香槟玫瑰,而他送的礼物,也确实都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封闲凝视着她的笑颜,目光动了动,忽而笑道:“早知道你今晚会穿香槟色,我就不该送香槟玫瑰。”   时应O眨了眨眼,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   封闲看着她,脱口而出:“人比花娇,香槟玫瑰在你的衬托下,也显得黯然失色。”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封闲以拳抵唇清咳一声,神色不太自在地偏头看向海面,不敢再看时应O。   时应O注意到,他的耳根在慢慢染上绯色。   【卧槽,我惊呆了,封总,你出息了啊,居然会说情话了!】   【???我以为你是根木头,还担心你撩不到老婆,没想到你一出手就是大招,小丑竟是我自己。】   【香槟玫瑰的花语是什么,该不会没人知道吧?其实封总早就在暗搓搓表白了吧。】   【去百度回来了,香槟玫瑰的花语: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嘤嘤嘤,封总好会哦,风华夫妇这都不he的话,简直天理难容了。】   【大无语,求求封总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这才哪到哪,居然脸红到连OO都不敢看,但凡你有学到白少半分主动……唉,指望风华夫妇he,是不是有点难?】   看着封闲绯红的耳根和明显心虚地看向远处海面的视线,时应O若有所思。   她将香槟玫瑰放在一边,捧着礼盒问封闲:“封闲哥,我很好奇你这次送了什么礼物,我能现在就拆开吗?”   封闲:“嗯,可以。”   大概是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坐在旁边看时应O拆礼盒。   时应O解开系在礼盒上的彩绸,打开盒盖,看到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款式时尚,工艺精美,和她身上穿着的这套香槟色小礼裙也很搭。   封闲观察着她的表情,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她:“是我亲自选的,还合你的心意吗?”   时应O笑着点头:“很喜欢,封闲哥的审美一直在线,送的礼物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她边说边摘掉身上佩戴的首饰,笑意盈盈地问封闲:“封闲哥,你能帮我戴上吗?”   封闲搭在桌边的手轻微颤动了下,他神情微愕地抬眸,紧盯着时应O,似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时应O不偏不倚地迎视他的目光,上身略微往前凑近了些,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嗓音清甜,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封闲哥哥,我想现在就戴上这套首饰,你帮我,好吗?”   美丽的容颜凑得越来越近,对面女孩身上淡雅的香水伺机飘过来,撩拨着他的心神。   封闲迟疑着问道:“整套都戴上?”   时应O笑着点头:“对,整套。”   封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送的这套珠宝,包含发饰、耳坠、锁骨链、腕饰和戒指等在内,如果要一整套都帮她戴上,必然会发生不少亲密的肢体接触。   他不敢。   他怕一旦碰了,就会贪心地想要更多,再也舍不得放开了。 第32章 小叔的话也不听了?……   封闲僵着身子, 半天没动作。   时应O把一对耳坠塞到他手心里,从对面的座位转移到他的身旁,侧着脸示意他:“封闲哥哥, 先戴耳坠吧。”   似是不满他这么久没动作, 时应O用手臂碰了他一下, 催促他。   【我错了, 这不还是一根木头吗?动都不带动一下的,怎么了, 老婆坐在身边,那么近, 给咱们封总吓傻了?】   【啊啊啊封总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就退下, 让我来,OO侧颜美绝了, 好想一口亲上去。】   【急死我了, 小公主都这么主动了,封总居然愣着一动不动,唉, 恨不得我自己上了!】   被时应O用手臂碰了一下, 封闲如梦方醒,看着时应O, 嗓音略哑:“不行,OO。”   时应O:?   封闲:“这样太亲密了。不该由我来做。”   【……】   【单身一辈子吧,封总。】   【封总凭实力单身三十年,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单身生涯还将持续数十年。】   时应O神情微妙地坐回了封闲的对面。   刚才看见封闲因为一句话红了耳根,她的直觉告诉他, 封闲或许对她有除了兄妹以外的情愫的。所以她才想要试探一下。   结果现在,封闲用事实来证明,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时应O失笑一声,或许是在修真界做攻略任务做迷糊了,居然习惯性地对封闲用了攻略手段。真是的,明明已经解绑了系统,再也不需要做任务了啊。   她把珠宝整齐收进礼盒内,跟封闲道歉:“对不起,封闲哥,可能是太喜欢这份礼物了,一时失了分寸。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封闲向来不近女色,时应O觉得,如果不是两人从小关系就不错,换成别的女人,恐怕封闲刚才就要翻脸了。   “没事。”   封闲听到她说没别的意思,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了一下,桌布被弄得皱起了明显的褶子。   简昊站在不远处,不知围观了多久,眼神晦暗不明。   等时应O和封闲说了道别,捧着礼盒和香槟玫瑰回来,简昊盯着她的脸打量了片刻,才笑了笑,说道:“OO,生日快乐。小叔也准备了礼物给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你现在有时间跟我过来一下吗?”   时应O把封闲送的礼物和花递给女佣,问简昊:“谢谢小叔,是什么礼物啊,不能直接给我吗?”   “这件礼物有点大,不方便随身带着,OO想知道是什么,跟着我去看就行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简昊的笑容十分温柔,但是这种笑容落在顾长昭的脸上,令时应O有些不习惯,或许是因为里面的芯子不是她小叔,才会先入为主地不喜欢吧。   异样的感觉在时应O心里一闪而过,她警惕地跟在简昊的身后,犹豫着要不要拒绝,但想到游轮上的人那么多,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位时家的佣人,再加上简昊穿过来后就没了修为,即使他想做点什么,应该也是有心无力,便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跟着简昊走。   简昊带她来到了游轮第五层的休闲室。   一进门,就能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奶萌奶萌的猫叫。   时应O有些惊讶:“小叔,你要送我的礼物是猫吗?”   简昊笑着示意她自己进去看。   时应O走进休闲室,宽敞的室内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   笼子应该是专为猫咪特别打造的,里面还设计了体积不小的猫爬架。时应O看见笼子里有三只漂亮的布偶猫在玩闹,见她进来,其中一只布偶猫朝她“喵呜”了一声,时应O瞬间被它萌化了。   简昊问她:“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谁会不喜欢软软萌萌的猫咪呢,时应O点头:“喜欢!”   简昊微微一笑:“喜欢就好。”   女佣打开猫笼,时应O走进巨大的猫笼内,抱起最先向她叫出声的那只布偶猫。   软软的布偶猫一点都不怯生,窝在她的怀里撒娇。   “喵呜。”   时应O逗弄着三只猫咪,玩得乐不思蜀。   直到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猫笼的门被锁上。   时应O内心咯噔一声,瞬间觉察到不妙,扭头就见休闲室里之前跟着进来的佣人们不知何时被简昊屏退了,简昊把时应O和他自己一起锁在猫笼里,面无表情地朝她走近。   时应O暗骂:这个死变态,居然又来这套!   布偶猫还在怀里不知疲倦地撒着娇,时应O神色镇定,故作不解地问简昊:“小叔,你怎么把我们自己也锁进猫笼里了?”   简昊低笑一声,走到被制作得像沙发一样宽大的猫爬架前坐下,朝时应O说道:“O儿,你过来。”   时应O抿唇,站在原地没动。   简昊眯起眼睛:“怎么了,小叔的话也不听了?”   时应O把布偶猫轻轻放下,朝简昊走过去,边走边装作害怕地说:“小叔,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好凶。今天是我过生日,你别吓我好不好?”   简昊伸手,示意时应O把手给他。   时应O犹豫了下,没等她动作,简昊已经不耐烦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拽了过来。   “!!!”   时应O踉跄着,险些摔在他身上,被他揽住腰稳住身形,才不至于和他面对面撞个正着。   时应O皱紧眉头:“小叔,你捏得我的手好疼。”   简昊瞥了眼她的手腕,竟然真被他刚才那一下给捏得青紫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尽管不满,但还是放轻了些力气。   “小O儿。”简昊让时应O坐在他的边上,捏起她的下巴,阴沉沉地问她,“你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死吗?为什么要逃?本君到底哪里对你不好,让你这般迫不及待地逃离我的身边?”   时应O故作茫然:“小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简昊定定地盯着她,片刻后,笑道:“小O儿,别装傻,你应该早就猜到我是谁了吧?”   他将时应O放开,扫视周围一圈,说道:“这个笼子太简陋了,不配让你住在里面,只能先委屈你暂时住几天,等本君让人打造出更好的,再让你搬家。你要乖乖的,别再逃了,否则,我不敢保证,下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简昊打开笼子的门,便要离开。   时应O揉捏着隐隐作痛的手腕,气得眼底几乎能喷出火来,深吸口气,她才将那股怒意压下,才用惊喜的语气问道:“简昊哥哥?你是简昊哥哥吗?你是来带我回修真界的吗?”   简昊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时应O快步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里像是有满天星星,她说道:“你竟然能够跨越时空找到这里来?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说着,时应O的眼睛就红了,还攥紧拳头用力捶他。   简昊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眼底的冰冷和滔天戾气也在瞬间消失。   但他还是握了握拳,冷着嗓音说道:“你这次又想编什么谎言来骗我?”   “你不仅来得这么慢,你还敢欺负我!我真的没有逃,说好了陪你在魔界相伴到死的,我怎么会食言呢。我是被人掳走了,那人虐待我,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回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简昊审视着时应O,半信半疑:“你当真没有在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时应O心底恼火,面上却委委屈屈地说,“我在魔界有你保护,若是当时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能在魔界活得下去吗?再说,剑圣被你杀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天下之大,除了有你在的地方,我还能去哪?”   简昊冷声:“你怎么会无处可去?你确实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你能凭一张嘴,让整个魔界的男人都为你疯狂,为你造本君的反!你的脸,你的嘴,就是你最大的利器!”   时应O看简昊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神情已经缓和下来了,便故作不满地瞪他一眼:“你又翻旧账了!既然你不信我,那你就走吧,把我关在这里,让我死在这里算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坏蛋了!”   简昊气极反笑:“怎么现在本君又成了坏蛋了,当年不是还说我是大好人吗?你究竟有哪一句话是真的?”   时应O突然嫣然一笑,望着他甜甜地道:“喜欢简昊哥哥是真的。”   简昊:“……”   简昊冷着脸,却同手同脚地走出了休闲室。   “喵呜。”   简昊刚走,一只布偶猫撒娇般地蹭了蹭时应O的脚。   时应O冰冷的神色缓和下来,她蹲下身将它抱起来,rua着它毛绒绒的身体:“小东西,你都吃了些什么东西啊,长得还挺胖的,沉甸甸的,要两只手才能抱起来。”   怀里的布偶猫像是会听懂人话,身子不易察觉地僵滞了一下。   时应O笑了笑,抱着它坐在猫爬架上,然后拿出藏在礼裙内的手机,分别给白寄年和封闲发了一条短信。   to白寄年:如绪哥哥,驱灵法器完成了吗?可以尽快给我吗?   to封闲:封闲哥,游轮第五层,三号休闲室,我被困在这里了,救我出去。   白寄年是在十分钟前上了游轮的,岑冰洁约不到他,便咬牙以和时应O有关的秘密来和他做交换条件,让他陪自己约会一个小时,再告诉他今天是时应O的生日。   白寄年一听,便抛下岑冰洁,火速赶了过来,然而登上游轮后,却怎么都找不到时应O。   这会儿收到时应O的信息,他连忙回复:已经完成了,现在就带在身上,小O儿你在哪,我现在拿给你好不好?   时应O:现在不急,明天给我吧。   白寄年哪里等得到明天,他现在就想见到她。   于是,他用自己制作的定位法器追踪到时应O的位置,朝着游轮第五层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封闲正迈着长腿,以极快的速度奔下第五层。一头雾水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和摄影小哥满脸问号跟在他后面,根本追不上。   宴会厅这边,时老爷子问起自己的宝贝孙女去哪了,贺临隽找了一圈没找到,询问佣人,顺便查看了一下监控后,目光隐晦地瞥了坐在时老爷子旁边的简昊一眼,才淡定地跟时老爷子说:“大小姐可能还在拍摄节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这就带人去找她。”   时老爷子挥挥手。   贺临隽冷着脸走出宴会厅,叫上几个擅长开锁的佣人,直奔第五层。 第33章 打起来了   休闲室的门被锁得紧紧的, 封闲一脚踹开门,进了内部,见到时应O抱着布偶猫坐在猫爬架上, 玩得乐不思蜀, 丝毫看不出正在被囚困的样子。   封闲停住脚步, 有些哭笑不得, 亏得他刚才看到信息后着急得要命。   “我看你玩得还挺开心的。”他甚至怀疑她是自己把自己锁进去的。   时应O没错过他神情的变化,她抱着布偶猫站起来, 对猫笼外的封闲说道:“封闲哥,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那怎么帮我开锁?”   封闲看了眼猫笼门上的锁, 挑眉问时应O:“你是怎么把自己锁进去的?”   时应O不慌不忙:“有人求爱不成, 便想将我囚禁起来,还说让我待个几天后再转移地方。封闲哥, 今晚要是没办法把我救出去, 可能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   封闲面上的闲适瞬间消失,脸色沉下来:“是谁?”   “一个神经病。”时应O并没打算把简昊说出来,毕竟他现在用着小叔的身体, 万一封闲把他送进牢, 到时候还得捞出来,更何况, 她也不想让小叔的名声有污点。   时应O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封闲哥,你想办法让我出去。”   封闲四处看了眼,视线落在她的头上,说道:“你摘一个发夹下来给我。”   时应O今晚的发型是特意做的,半挽起来, 需要用到一字夹。时应O闻言,便明白他是打算怎么开锁了,笑着摘下一字夹,长卷发散落下来,别有一番风情。   封闲凝视她片刻,接过一字夹,轻松把锁打开。   全程用时不到一分钟。   时应O惊讶道:“封闲哥,你看起来很熟练。”   封闲顿了下,淡声道:“小时候被封老太太经常锁在房里好几天,不想饿死,只能自己想办法出来。”   这些事情,时应O也有听说过一些,当年封家的事情太复杂了,封闲从小受到的来自亲人的折磨不少。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什么,都过去了。”封闲摸了摸她的头,让她不用内疚。   “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她!”一道冰冷的嗓音从门口传来,白寄年沉着脸进来。   他的视线在时应O身上停顿片刻,见她衣衫齐整,只是发型微乱,暗松了口气,将嗓音放柔,朝时应O伸手:“小O儿,过来如绪哥哥这里。”   封闲突然握住时应O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眯着眼危险地盯着白寄年,问道:“是你将她锁到了这里?”   封闲想起时应O之前说过,锁她的人求爱不成狗急跳墙,想要将她囚禁起来。再联想到白寄年在《遇见爱》中确实对时应O紧追不舍,而且时应O只给自己发了短信求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的,除了是将她囚禁在这里的人,不作他想。   因此,封闲看向白寄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下来。   白寄年没听懂封闲话中的意思,他的注意力全落在封闲紧握在时应O的手上了。   小O儿的手腕上有明显的青紫淤痕,再联想到自己进门时看到的画面――当时封闲背对着门的方向在摸时应O的头,或许他还想干别的,只不过被自己突然喝止了才没继续。总之,身为男人,白寄年对男人是最了解的,他在一瞬间就想到了种种可能。   若是自己晚进来一会,他不敢想象小O儿会发生什么事。   怒火噌地涌上大脑,白寄年朝着封闲一拳挥过去。   “如绪哥哥,住手!”   时应O的呵斥声被白寄年无视,封闲也不是会傻愣愣地站着挨打的人,更何况,即使白寄年不出手,他也没想过放过对方。   因此,两人竟是打了起来。   白寄年和封闲互相钳制着对方,不约而同地跟时应O吼道:“小O儿(OO),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二人同时愣住,然后咬牙切齿怒视对方,异口同声:“混账,你有什么脸喊报警!”   时应O:“……”   恰巧这时候,《遇见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见到这样剑拔弩张的画面,扛起摄像机就拍。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满屏。   【卧槽,发生什么事了,两个大帅哥居然为了OO打起来了吗?】   【为爱大打出手,刺激!】   时应O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只觉得脑壳疼。   眼角余光瞥见贺临隽带着佣人们站在门口,她目光一亮:“贺管家,你来得正好,快让人把他俩分开!”   等贺临隽和佣人们把白寄年和封闲分开,时应O把误会解释清楚,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   白寄年揩掉嘴角的血迹,对时应O的解释半信半疑,盯着封闲的眼神依然冰冷无比:“那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别说是你自己碰伤的,小O儿,你的如绪哥哥不是傻子。”   封闲摘下金丝眼镜扔在一旁,没理会白寄年的挑衅,让贺临隽帮忙取伤药过来,他朝时应O伸手:“OO,把手给我。”   没有第一时间清理自己身上的伤,将药酒倒了几滴在时应O的手腕淤青处,封闲低垂下头,认真地给时应O揉捏着腕部。   白寄年看得眼皮直跳,额头青筋也一个劲地暴跳,他咬牙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在此时打断封闲的动作。   【嘤嘤嘤,感觉白少输了一筹……封总太会了。】   【封总给我冲,风华yyds!】   ……   等封闲给时应O抹完药酒后,白寄年将一个礼盒递给时应O。   “这是小O儿要的东西,就在里面了,希望你会满意。”他说完,瞥了封闲一眼,又扫视一遍周围正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众人,跟时应O说,“小O儿,能单独聊聊吗?”   时应O捧着礼盒,打开看了眼,里边是个蓝宝石袖扣,显然是按她的要求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驱除附在小叔身上的魔君灵魂。   白寄年是特意送这个过来的,尽管刚闹了一场,但都是因误会而起,时应O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便点头:“如绪哥哥,你跟我来。”   时应O带着白寄年到了另一个休息室,或许是因为上次在遇见小屋天台发生的事情,再加上简昊刚刚的杰作,时应O没关休息室的门,不想和白寄年单独待在密闭空间。   “如绪哥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对于时应O略显冷淡的态度,白寄年目光黯淡了一瞬,越发后悔之前太过冲动,才会让她转变了态度。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寄年似是下定了决定,拿出一份精心包装好的礼物送给时应O:“这是如绪哥哥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时应O接过礼物。   白寄年问她:“不现在打开吗?”   时应O只想早点回去用驱灵法器将简昊从小叔的身体里驱逐出去,根本没打算打开这个礼物盒,但见白寄年如此期待,她只好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精致的发扣,以碎钻装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白寄年笑着从她手中取过发扣,柔声道:“正好小O儿的发型乱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好不好,就用这个?”   时应O正要拒绝,白寄年已经捞起她的长卷发,她皱了皱眉,发现白寄年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想到他为自己制作的驱灵法器,便没再说什么。   只是碰一下头发而已,也没什么。   白寄年将一半柔软的卷发轻轻往头顶拢起,手指灵巧地用发扣给她固定住,犹豫片刻后,他目光微闪,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在发扣上的某个不起眼的碎钻装饰上按了按。   时应O突然觉得脑海一阵刺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寄年接住她软下来的身子,柔声说道:“小O儿别害怕,疼两分钟而已,很快就好的。”   发扣被他动了手脚,能删除掉时应O的部分记忆,甚至只要他想,随时能篡改她的记忆。   白寄年没打算篡改时应O的记忆,他只想删除昨晚在天台上发生的一切。   他后悔了,昨晚不该那样强迫小O儿,让她的心里留下阴影,让她对自己感到失望。   他相信,只要删除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小O儿就不会再疏远他了。 第34章 驱逐灵魂   时应O揉着太阳穴醒来, 身边只见到白寄年一个人,他关切地看着她:“小O儿,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时应O没理他, 她扫视四周一眼, 发现休息室内除了她和白寄年, 别无他人。   她皱起眉头, 问白寄年:“如绪哥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   她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先是封闲给她送了礼物,后来被简昊关进了巨大的猫笼中, 然后就是白寄年过来, 和封闲打了一架。至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她完全没印象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可能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和白寄年同处一室。   时应O眯了眯眼, 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但她没有说出来。   白寄年谎称:“对不起,是如绪哥哥不小心打到你,害你晕倒了。”   这更解释不通。死过一次的时应O, 是个极其惜命的人, 若是遇上有人在打架互殴,她会第一时间离得远远的, 以免被误伤――当然,作为一名体贴善良的绿茶,她嘴上肯定要表现出劝架的样子。这也是之前白寄年和封闲打架时,她好像劝架了,但没完全劝,只站在旁边等贺临隽带人将他们分开的原因。   时应O心有疑惑, 发现白寄年眼底快速闪过心虚,便更怀疑了。   她不动声色地朝白寄年伸手:“如绪哥哥,我头有点晕,你扶我起来。”   时应O扶着白寄年的手站稳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发型和之前有所不同,伸手摸到脑后多了个陌生的发扣,她的脸色不易察觉地冷了冷。   “如绪哥哥,我好累,你先出去吧,我想在这休息一下。”   白寄年丝毫没察觉到时应O情绪的变化,以为她脸色不好是因为刚才被删除记忆的原因,既自责又心虚,温柔地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时应O摘下头上的发扣,仔细观察。   发扣做得极其精美,材料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设计也相当好看,仅仅当做是配饰来看的话,倒是相当不错。可惜,时应O并不认为它是个简单的发扣。   时应O摸索着发扣,很快在上面找到了一颗可活动的碎钻,这或许便是发扣功能的开关了。   ……   生日会结束,《遇见爱》今日的直播也差不多要结束了,观众们看得意犹未尽。直播结束后,有部分观众将截图和录屏放到网上,引发了热烈的反响。   【时家大宅真气派啊,不愧是国内首富。OO的游轮生日会也办得超级豪的,可惜节目组没有全程拍下来……希望节目组搞一次豪华浪漫的游轮约会吧,反正金主是白少,不差钱。】   【姐妹们快看,封总戴金丝眼镜简直帅惨了!我不允许没人看过封总这么迷人的样子!】   【风华夫妇绝绝子,男俊女俏,封总居然还会说情话了,甜死我了!】   【笑死,封总你怎么回事啊,大好机会都没把握住,直得要死,总算知道为啥封总有颜有才有钱却到三十还是单身狗一枚了。】   【嘿嘿嘿,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封总和白少打起来简直是太精彩了。不过谁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啊?】   不出半个小时,《遇见爱》相关词条就飚上了实时热搜榜。   #时应O的游轮生日会#   #封总金丝边眼镜帅惨了#   #风华夫妇J甜#   #修罗场,白少封总打起来了#   ……   许多没看过节目直播的网友们被这么大阵仗的热搜吸引,点进来一看,第一时间就被这节目里嘉宾们的高颜值给吸粉了。   【卧槽,这节目里人均颜值都这么高吗?】   抱着舔颜的想法,路人好奇地点开直播录屏,结果不仅被扑面而来的高颜值秀了一脸,还被封闲和时应O的互动给甜到了。   满脸姨母笑地看完录屏后,不少网友火速关注了风华夫妇超话,还关注了时应O和封闲,并打算从明天开始补《遇见爱》的直播录屏,每天去蹲直播了。   总之,经过这一晚的时间,风华夫妇算是火出圈了,比原本最热门的糖罐夫妇热度还要高。   第二天白寄年发现热搜内容,知道网络上支持风华夫妇的粉丝比神颜夫妇粉还要多,气得砸钱在热搜挂了好几个他和时应O的互动词条,然而于事无补,神颜夫妇的超话人气和风华夫妇的超话人气,已经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白寄年气得不愿意去实验室,回遇见小屋继续住着了,他要紧盯着封闲,也要与小O儿多来几次甜甜的互动和约会,让那些网友们看看,只有他和小O儿才是天作之合,所谓的风华夫妇,根本不可能。   -   生日会当晚,时应O没回遇见小屋,而是回了时家大宅睡了一晚。   期间,简昊得知时应O已经从猫笼中脱逃,并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第二天一早,时应O并不急着回遇见小屋进行节目拍摄,而是捧着蓝宝石袖扣,主动去找了简昊。   “小叔,你在吗?”时应O敲了敲简昊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打开,简昊身着宽松的睡衣站在门口,他看着时应O不吭声。   时应O小声改了称呼:“简昊哥哥。”   然后,她解释昨晚不是自己要逃的,而是被众人发现了放出来的,“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们是你把我关在里面的,我不想让他们误会你。我知道的,简昊哥哥,你只是没有安全感,才会用这样的方法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不怪你,我只怪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这么难受。”   简昊依然望着她不说话。   时应O垂眸,小声道:“可是,用那样的方法,是不对的。简昊哥哥,你可能对我们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你昨晚那样做,是非法囚禁,是法律不能容忍的行为。如果让人知道了,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简昊终于开口:“那你会让我付出代价吗?”   时应O摇头:“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你,你是我的简昊哥哥啊。”   简昊笑了笑:“那是因为我占了你小叔的身体。如果我换一具躯体,可能你已经出手了。”   时应O暗暗撇嘴,看来他自己也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现在还是要哄着他,别让他再搞事害了小叔。   时应O睨了简昊一眼,嗔怪道:“你说什么呢,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无情的人吗?简昊哥哥,昨晚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也想还你一份回礼。这是我自己让人定做的,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简昊低头看着时应O双手捧着递过来的东西,接过来看了眼。   “是袖扣,你喜欢蓝色,蓝宝石正好适合你。”时应O说着,将蓝宝石袖扣从盒子里取出来,跟简昊说,“简昊哥哥,你快去换上衬衫,我帮你将它戴上。”   简昊被时应O催促着换上了西裤和衬衫。   顾长昭有着极好的身材和外貌条件,身高185,腿型修长,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简昊占着他的身体才没几天,外形条件没有大的变化,但是气质简直是天翻地覆一般。   如果说顾长昭的气质偏清冷型,简昊的气质便是阴郁型,眉宇间透着阴冷和戾气,气场十分能震慑人。   西裤和衬衫穿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散发着混黑、大佬的气质。   时应O亲手替他戴上了袖扣。   她并不急着按动袖扣的开关,将简昊驱逐出去,而是笑着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夸道:“真好看!简昊哥哥很适合这样打扮。”   简昊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但想起这具身体的主人,很快又黑着脸,阴沉沉地道:“你夸的是我,还是你小叔?”   时应O:“……当然是你啊,简昊哥哥,你的气质和小叔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我怎么会认错人呢。”   等简昊满意地闭嘴,时应O让他坐下来,摸着他的头发说:“简昊哥哥,我帮你做个发型吧,好不好?我觉得你的气场很强,可以将头发这样梳起来,一定会更好看。”   她柔软的小手在简昊的脑袋上摸来摸去,简昊本来觉得不习惯,想把她的手拿下来,但听到她这么说,便只好勉强同意了。   时应O从自己房间里捧过来各种搞发型要用的工具,在简昊的头上鼓捣来鼓捣去,趁简昊不注意,拿出昨晚的那只发扣,突然贴紧他的头皮,试探性地按了按开关。   简昊顿时脑海一痛,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简昊毕竟是在修真界土生土长的人,也曾经摄取和抹除过别人的记忆,瞬间就明白时应O在对自己作什么了。   他脸色大变:“你……”   “哐!”   时应O随手拿起一个大瓶子砸在他头上,怕砸得不够用力,她连续砸了五下。   简昊晕了过去。   时应O并不确定这发扣的具体用法,在简昊昏迷后,她又用发扣如法炮制地对着他的脑袋连续按了好几下。   紧接着,她也开启了蓝宝石袖扣的驱逐灵魂功能。   做完了这些,她守在旁边等着,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人还没醒,时应O甚至怀疑是不是她刚才敲的那一下太用力了,把简昊给砸死了。   不过好在对方还有呼吸。   直到她开始不耐烦时,躺在地上的人终于醒了。   时应O抠着手心,紧张地盯着对方,试探性地叫了声:“小叔?” 第35章 甜不甜?   顾长昭睁开眼睛, 对上时应O紧张的双眼,脸上闪过惊喜,但很快又变得复杂起来。   “OO, 是我。”   时应O刚才看他的眼神就认出是顾长昭本人了, 再听这语气, 确认是他无疑。   可算是把简昊那个神经病赶出去了, 时应O暗暗松一口气。   见顾长昭捂着脑袋,扶着地板要起来, 时应O赶紧去扶他:“小叔,慢点。”   她之前怕没能把简昊打晕, 反而会让他找到机会反扑, 特意多打了几下, 打得太狠了,现在就苦了顾长昭, 脑袋破了一个口子, 还有血在往下淌,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长昭要是这副模样出去,肯定会吓坏爷爷。   然而时应O想送顾长昭去医院治伤, 顾长昭却坚决不肯, 表示只需要把受伤的地方止血包扎就行了。   “我要尽快去一趟公司。”顾长昭整理了一下着装,一本正经地说, “公司现在肯定是一团乱麻,我要开会整顿一下,还要安排一些重要的任务下去。”   顾长昭的身体虽然被简昊占据了,但是他本人在这期间却还是有意识的,简昊占着他的身体在公司做了些什么,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他还能从简昊的回忆和情绪中窥伺到一些关于时应O和简昊之间的过往经历,虽然对此感到震惊和不可置信,但同时他也觉得有些心虚,不太敢面对时应O。   时应O并不知道顾长昭此刻的心理活动,只是感慨,不愧是你,工作狂小叔,一脱离危机就迫不及待想上班。   这是有多爱工作啊!   时应O不想看着顾长昭顶着一脑袋的血去公司,软磨硬泡把他劝了下来,叫佣人把医药箱拿来,她亲自给顾长昭简单地包扎一下,然后通知贺临隽准备开车送顾长昭去医院。   “小叔,工作可以先放着,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时应O说,“去医院检查一下脑袋有没有被砸出问题来。”   她之前砸得太猛,轻微脑震荡估计跑不了。   出于自责,时应O跟节目组请了假,亲自陪着顾长昭一起去医院。   一切结束后,时应O才回遇见小屋。   上午似乎有活动,时应O回到的时候,遇见小屋一个人都没有。   直到中午,才见众人回来,只是,时应O注意到,似乎每个人的情绪都不大高兴。   她挑了挑眉,这是怎么了,当着镜头都不掩饰一下?   白寄年一见时应O,脸色就阴转晴:“小O儿,你回小屋多久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要知道你回来了,我肯定不跟他们出去。”   岑冰洁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封闲隔着远远的跟时应O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给自己倒水喝,并不参与众人的话题。   唐书河和关以妗这一对炒作CP之间的气氛似乎也不太对头,两人离得远远的,没有任何互动,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时应O还留意到,唐书河刚才看了自己一眼,眼神很复杂。   时应O在观察众人的时候,白寄年也在观察她,见她神色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更加觉得自己昨晚的决定是对的。   时应O瞥见他表情变化,心中暗暗笑了笑,说道:“白少说笑了,你不和岑岑一起约会,在小屋里等我做什么?你这样做,岑岑会不开心的,万一误会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就糟糕了。”   白寄年:???   “……小O儿,你在说什么?不是,你刚才叫我什么?”白寄年傻眼了,小O儿这反应不太对劲啊。   岑冰洁本来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听见时应O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阴阳怪气地道:“你撞坏脑子了?”   时应O朝岑冰洁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走到沙发边,在封闲的身边坐下。   封闲默默给她递过来一杯刚倒好的柠檬水。   “谢谢封闲哥。”时应O道谢,边喝水边看戏。   白寄年人快要疯了,现在这情形,一看就知道小O儿的情况不对劲。该不会是知道他昨晚做的事了吧?   不可能,昨晚小O儿确实表现得失去了部分记忆。   白寄年脸色变幻不定,脑子里乱糟糟的。   偏偏时应O像是还嫌他不够心乱,抿了一口柠檬水后,状似不经意地跟身旁的封闲说道:“封闲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两天好像记性变差了很多,连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令不远处正乱着的白寄年瞬间如遭重击,脸色难看。   他一把抓住时应O的手,将她拉到了外面。   “小O儿,你如实告诉我,你真不记得我是谁了?”白寄年面色凝重地看着时应O。   时应O皱眉,将自己的手从白寄年的手中抽回,嫌弃地道:“别这样叫我。白少说笑了,你是堂堂白氏的继承人,国内有谁会不认识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白寄年急得抓头发,“我是问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难道你把修真界的经历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修真界?”时应O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白寄年,“你是在说仙侠游戏吗?抱歉,我不玩游戏。”   白寄年:“……”   时应O欣赏着白寄年如丧考妣的表情,说道:“如果白少没别的事,那我就回去了。单独待这么长时间,我怕别人会误会我和你的关系。”   时应O唇角勾了勾,心情很好地回了遇见小屋,留下白寄年独自在原地怀疑人生。   “不可能的,我亲手制作的法器,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大的问题?难道是小O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按了几次?早知道昨晚结束后不该把东西留在小O儿那里的。”   就算是真的忘记了,也不该错记成他和岑冰洁之间有事吧,难不成她还不小心篡改了自己的记忆?   白寄年郁闷地回到小屋,想跟时应O要回发扣带去实验室检查问题,结果根本没机会把话说出口,因为时应O压根不搭理他。   白寄年更郁闷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白寄年已经不在遇见小屋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回了实验室。他要想办法将小O儿的记忆找回来才行!   弹幕里的神颜夫妇粉要哭死了。   【怎么回事?OO突然对白少这么冷淡,言语间还把白少推给了岑岑?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昨晚白少和封总打架?】   【完蛋,神颜夫妇居然开虐了,我不敢看下去了呜呜呜】   【白少你怎么回事啊,老婆都快要跑了,居然还有心思去实验室,不怕等你回来,OO已经和封总修成正果了吗?!】   【嘿嘿嘿,封总要抓紧机会啊,情敌自己主动跑了,别又像根木头一样什么都不做!在这里我提前祝福风华夫妇能修成正果,百年好合!】   ……   一整个下午,唐书河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时应O的眼前晃来晃去,几次三番欲言又止了。   对方憋着不说,时应O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她端着切好的水果,擦过唐书河的身边,走出厨房,半个眼神都不给对方。   今天节目组没给安排互动任务,众人就在客厅闲聊,提起昨天要出场的新嘉宾。   时应O将水果放茶几上,招呼大家吃,好奇地问了句:“新嘉宾昨晚没来?”   “据说出了点事,来不了了。”关以妗消息灵通,“女嘉宾好像也有事不能来。节目组索性不安排新的嘉宾了。目前就只有我们这几个。”   时应O笑了笑:“看来节目组还挺有信心。”   关以妗神情复杂地看她一眼,没说话。首富孙女、白氏继承人、星盛总裁,还有岑家大小姐都在这里,光是靠着他们这几个,都能吸一波流量,节目组能不有信心吗?   想起昨晚和唐书河约会时知道时应O直播生日会现场的情况,关以妗心情更加复杂,首富孙女在节目直播生日会,多大的热度,任何一个节目组遇上都要乐疯了。   唐书河之前不知道时应O的真实身份,还能绷得住,和她炒起CP来简直相当敬业,糖像不要钱似的狂发,有时候都油腻得她受不了。   可昨晚意外得知时应O的身份,唐书河的态度就变了。   关以妗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唐书河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关以妗就看见唐书河在她和时应O中间坐下。   他用签子叉起一块水果,吃了以后跟时应O说:“你切的水果很甜。”   “……”关以妗当场翻了个白眼。   她碍于合作关系,没直说,岑冰洁却受不了了,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你有什么毛病吧,水果甜是它本来就生得甜,和谁切的没关系!”   【哈哈哈哈,我本来都要发问号了,结果岑岑的话让我当场爆笑出声。】   【唐书河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夸起OO了?我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   【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OO的身份了吧?好家伙,我要是他,我也吃回头草,我要捧着OO小公主,以后能少奋斗几十年。】   【娱乐圈艺人的人设千万别信,谁信谁是傻子。】   【只想说关关刚才的白眼翻得好翻得妙,是我我都要受不了他。怎么变脸这么快?简直是猝不及防。】   唐书河被岑冰洁内涵得满脸涨红,尴尬不已。   更尴尬的是,即使他自认放低了身段去跟时应O求和好,时应O却根本没打算打理他,甚至叉起一块水果,对旁边明显心不在焉的封闲说:“封闲哥,张嘴,尝尝我切的水果甜不甜。”   封闲还没回神,下意识张嘴,等水果进了口中,清甜的味道席卷味蕾,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发现其他嘉宾都没在说话了,全在看着他,包括时应O:“怎么样,甜不甜?”   顿时,封闲一个猛呛,险些被当场噎死。   疯狂地咳嗽,绯红的颜色从脸颊染到了耳根。 第36章 突然的惊喜   这一天结束前, 节目组宣布明天会给诸位嘉宾一个惊喜,让众人拭目以待。   但嘉宾们却觉得节目组没那么好心,恐怕明天迎来的不是什么惊喜, 而是惊吓。几位嘉宾试探着问了几句, 工作人员嘴闭得很紧, 根本撬不开。只能无奈地回寝室休息, 静等第二天到来。   时应O回女寝前,唐书河总算憋不住了, 叫住了她。   在众人的古怪目光中,时应O跟着唐书河来到客厅, 礼貌地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唐书河犹豫了下, 递给她一个小礼盒:“送给你的, 迟到的生日礼物。对不起,我昨天忘了。”   时应O唇角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没有接。   唐书河的手僵在那里,十分困窘:“好像我以前也没记住过你的生日……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感情。这几天看你和其他男嘉宾的互动, 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反省了很多, 发现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付出,而我什么都没做, 享受着你的爱与付出,却总是纵容着其他人伤害你。我没有尽到一个男友该尽的责任和担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应O没在脸上表现出不耐烦,相反,她甚至还挺享受地看着唐书河的表演,只是,他迟迟不进入正题, 会耽误她回去睡美容觉,只好温柔地打断唐书河的话,让他别再说废话了。   唐书河看她一眼,鼓足勇气,说道:“OO,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了。能不能……”   时应O抬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让他先别说话。   然后,她抬头看了眼客厅摄像头的位置,问他:“你确定你真要在这里说?”   唐书河有多在意自己的粉丝,有多想红,时应O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为了吸粉,和关以妗合作炒CP,已经在节目里表演了好几期的糖罐夫妇,发糖发得十分勤快,现在突然当着镜头跟自己说想要再来一次,时应O觉得他的脑子可能被门夹过了。   要么怎么会不清楚一旦他把这话说出来,将会面临什么。他的粉丝被纵容得十分极端,为了他,骂了时应O这么久,即使是现在,这些粉丝对她的态度也并没有好多少,只不过碍于她的身份,把给唐书河惹麻烦,才不得不消停。   可唐书河现在的举动简直是在打他自己和粉丝的脸。   按他那群粉丝的脾气,时应O丝毫不怀疑,她们会气急败坏,最终反噬唐书河。   显然唐书河对自己的粉丝并不如时应O那么了解,又或者是他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他并不在意当着镜头说这些,因此,对于时应O的提醒,他没放在心上。   “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大家早晚也会知道我的决心。”唐书河说道,“OO,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弥补以前犯的错,好好珍惜你。”   说完,他期待地望着时应O,他是真的还喜欢着她。   时应O沉默不语。   【啊啊啊,OO别答应他!他是个渣男啊,你还记得他以前对你做过什么吗?】   【我靠,气死我了,唐书河又渣又不要脸,他怎么好意思啊!还想和OO复合,他配吗他!】   【OO怎么不说话,该不会犹豫了吧,啊啊啊我要疯了!白少和封总呢,随便来一个,快把OO带走吧,别让她和唐渣男待在一起!】   【嘿嘿嘿,我现在超知道糖粉看见这一幕,心里是什么感觉。还有糖罐粉,你们当初冲OO的社交平台,辱骂网暴了她这么长时间,后来知道错的不是她,是你哥,硬挺着不道歉不认错。现在你哥扭头跟OO求复合,相当于又甩了你们一个大耳光,你们脸疼不疼?】   糖粉和糖罐粉脸都被打肿了,还是被自己粉的人打的,现在根本不想说话。   唐书河还在等时应O的回答,因为她沉默的时间太长,导致他的心里有些不安。   “OO,你如果没考虑好,可以不用那么快给我答复。”唐书河把礼物塞进时应O的手中,“你回去好好考虑,我等你的消息。不过,就算等不到你的答复,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和决心。”   说完,他怕听到时应O的拒绝,不敢久留,头也不回地走了。   唐书河送的礼物是一枚戒指。时应O看着手上的东西,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合上盒盖,时应O拿着东西往女寝方向走,却迎面碰上封闲。   封闲不知道在楼梯口站了多久,此刻看着她,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   时应O挑眉,问他:“封闲哥,你大晚上不睡,怎么跑来偷听墙角?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封闲的目光落在时应O手里的东西,无奈说道:“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打算偷听。只是下来喝水,正巧听到了不该听的罢了。”   时应O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想喝水二楼没有吗,还用得着下一楼。不过,她并没揭穿他,反正这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她笑着说:“那你请继续吧,我不妨碍你喝水了。”   踩着楼梯上去,经过封闲身边的时候,封闲突然开口:“他不适合你。”   封闲一向习惯与人保持距离,与人交往,分寸拿捏得很恰当。即使因为从小跟着时老爷子的原因,和时家的关系一直保持得不错,但也不会乱了分寸。   时应O了解他,他不是会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人。这种话,她还是第一次从封闲的口中听到。   时应O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封闲,好奇地问道:“封闲哥上次不是挺欣赏他的吗,怎么现在却说他不好?”   封闲似乎被她的话难住了,沉默片刻,才凝视着她的目光,问道:“你打算和他复合?”   时应O摇头:“我不会让自己在一个坑跌倒第二次。”   封闲闻言,略微皱着的眉头松了松。   时应O瞥见他的神色变化,突然笑着问:“封闲哥,你刚才说他不适合我,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适合我?”   【当然是他自己啊!明知故问!】   【封总,机会难得,快让她知道你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嘿嘿嘿,他们靠得好近啊,我好想冲进去按头!】   时应O和封闲此刻站着同一格阶梯上,楼梯走道本来就不宽,因为两人同站一格,时应O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往前走了一步。   闻到从时应O身上飘来的淡雅清香,封闲呼吸一紧,突然觉得空间变得逼仄了起来。   太近了。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然而后背已经抵到了墙壁,根本退无可退。   “封闲哥,你慌什么?怕我会吃了你啊?”时应O觉得好气又好笑,“我又不是老虎。”   弹幕已经一片尖叫声了。   【求求你吃了他吧!千万别放过他!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察觉到封闲的紧张,时应O也不逗他了,跟他说了声晚安,便上楼准备睡美容觉。   封闲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发愣,许久才离开。   翌日,用过早餐后,节目组准备的惊喜就来了。   遇见小报:诸位嘉宾朋友早上好!今天的主题是:你和心动的TA,会得到祝福吗?为了这个主题,我们特地邀请了各位嘉宾朋友们关系最亲近的亲友来参加这一期的节目,嘉宾们可以针对节目中的心动嘉宾与亲友展开私密谈话,或者向亲友寻求帮助和建议。私密谈话结束后,亲友们还将会与嘉宾们一起进行为期两天的互动游戏,以便互有好感的嘉宾们能通过融入对方的亲友圈而对对方有更深的了解,敬请期待!   时应O快速浏览完遇见小报,险些把口中的牛奶喷出来。   她最亲近的亲友,那就只能是爷爷了,难道节目组真邀请爷爷来参加节目了?   她一口气喝完牛奶,去找裴甜甜询问情况。裴甜甜不肯透露任何信息,只让她不用心急,一会儿就能见到人了,还羡慕地说她才刚见过家人没到两天就这么想念,感情真好。   对此,时应O只能笑笑不说话。   她是担心爷爷到时候玩得太嗨,见到一个不错的就想撮合她和对方。   尤其是爷爷最近对封闲和白寄年都很欣赏,只要和她见面或者视频聊天,都会提起这两个人,纠结的程度,仿佛在给他自己挑选配偶。   今天来的要是他老人家,只怕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不过,白寄年去了实验室,今天不会来,而封闲深知爷爷的脾气,分寸也拿捏得很好,应该不会闹腾出什么大事来。   思及此,时应O突然又没那么担忧了。   殊不知,节目组突然准备这个大惊喜,便是白寄年临时吩咐的。   在实验室忙活一天后,他觉得小O儿失去了所有与他以前的记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相反,这正是他们重新开始的契机。   他反省了一下在修真界与小O儿相识时的情形。那时他风流倜傥,对貌美女子来者不拒,直到遇到了小O儿,心里有了她,才有所改变。这样的初识场面,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对他有好印象。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小O儿始终对他不能放心,始终不愿意将自己交付给他。一定是因为这个!   正好,小O儿如今把那些往事都忘了,忘了就忘了吧。他可以借机改变自己在小O儿心中的形象。这次,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于是,白寄年打算先从时老爷子那里下手。   一大清早,他就代替节目组派去接人的工作人员,亲自去时家大宅接了时老爷子,此刻正在赶来遇见小屋的路上。 第37章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OO这丫头, 你别以为她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实际上,可倔了, 从小就是倔脾气,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 九头牛也拉不回。所以, 我一直希望,她将来的另一半, 最好是个能管得住她,也护得住她的。”   节目组对今日过来的嘉宾亲友们进行短暂的访谈, 时老爷子和蔼地对着镜头, 一点架子都没有, 将时应O从小到大的趣事、糗事娓娓道来,他风趣幽默, 逗得弹幕满屏哈哈哈。   只有时应O在旁边满脸尴尬, 有很多事情,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真不知道是确有其事, 还是老爷子自己编的。   时老爷子:“她小时候最喜欢黏着封闲了, 左一句封闲哥哥,右一句封闲哥哥, 不论上哪都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封闲屁股后头。封闲那时候和长昭一起在书房学习,她就在旁边捣乱,谁都拿她没办法。当时我还想过,说不定我们时家将来和封家能结成亲家呢,没想到她长大后就不爱黏着封闲了……”   【卧槽,原来还是青梅竹马, 风华太好嗑了吧!】   【嘤嘤嘤,好甜!】   从话题转到封闲身上开始,时老爷子就停不下来了。   白寄年本来在旁边听着时应O小时候的趣事乐呵,正为自己能了解时应O更多而感到高兴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老爷子你到底是谁请来的,怎么不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全都在提封闲?   封闲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仿佛时老爷子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哦对了,这丫头六岁的时候,还要拉着封闲和长昭跟她玩过家家,说她要当封闲的新娘子……”   “爷爷!”时应O听不下去了,赶紧叫住时老爷子,让他别再说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虽然爷爷说的这些,她都没有印象了,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直接社死,太羞耻了。   时老爷子见小孙女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了,小声哄她:“好好好,是爷爷错了,爷爷嘴巴不把门,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让咱们小OO不高兴了。小OO大人大量,别和爷爷计较。”   时应O睨了他一眼,想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让她原谅他,哼,没门。至少让他慌个半小时左右,他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   她故作生气地扭头,不搭理老爷子。   老爷子无奈了:“好了,我不说了,再说这丫头估计又要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要说又?哈哈哈哈,时爷爷好宠啊,不过OO小时候好可爱啊!还想听更多,时爷爷不要停!】   【哈哈哈哈,OO恼羞成怒了,这下爷爷又要忙着哄孙女了。喜欢看爷孙俩互动,太宠了,好羡慕他们有这么温馨的亲情。】   【只有我还记得时爷爷刚才说,OO小时候说过要做封总的新娘子吗?嘤嘤嘤,好甜好甜,赶紧原地结婚吧,我嗑爆!】   时应O是真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还说过这样的话。   儿时的记忆,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除了时应O和时老爷子之间的互动和爆料让弹幕感到温馨和欢乐以外,接下来的其他嘉宾与亲友之间的互动,不是尴尬到令人窒息,就是充满了火、药味。   唐书河和关以妗来的都是同龄好友,互相之间放不开,顾忌着他们的艺人身份,话都不敢说得太多,以免对他们产生不好的影响,全程就是尬聊。   不过因为这个环节,让网友们了解到他们并无亲人在世,都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纷纷心疼他们的童年遭遇。在提到他们俩竟然是在同一家福利院长大,后来失散多年,直到最近又重逢,弹幕纷纷直呼嗑到了。   【我惊了,这不就是青梅竹马+别后重逢吗?而且据说他们是在重逢在一起后,才彼此相认的。卧槽,太戏剧化了,这是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吧。】   【嘤嘤嘤,这一对的经历也太虐了,还好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我觉得还是别太真情实感吧,忘了唐书河昨天对OO的态度了?直觉告诉我,糖罐要be,唐书河就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渣男。】   白寄年的父亲被邀请来了现场,父子俩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外界想的那么友好,确切地说,他们之间的角色关系,似乎与普通人的父子角色掉转了一样。白父在白寄年的面前,竟然表现得极其讨好,一丝身为父亲的威严都找不到。而白寄年对白父的态度也很冷淡。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俩是公司上下级关系,而白寄年是上司,白父是卑微的下属。   这样的互动让网友们看了也是尴尬到无言,整个屏幕上弹幕只零零碎碎地飘过几条,还都是在夸白寄年颜值真高,和白父一点都不像的。   最后,白父紧张地站起来,在镜头前对时应O说:“寄年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他是好孩子,不会辜负你的。”   时应O呵呵一笑:“……白伯父,您真幽默。”   相信白寄年不会辜负女孩子,她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最窒息的要属岑冰洁和封闲的亲友。   节目组可能没有提前做好调查,这两位被邀请来的都是继母。   “我们冰洁脾气直,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好听,但她真的是没有恶意的,希望你们不要和她计较。她从小就被我和她爸爸宠惯了……”   岑冰洁的继母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岑冰洁的脸就拉下来了,直接怼了她:“我爸不在这,没人看你婊演,还装给谁看?这里没人有兴趣看你演戏,要演你就回家演,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岑冰洁的继母比岑冰洁还小两岁,外表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模样稚嫩清纯,此刻像是被她说得委屈了,瞬间红了眼圈,不过她强忍着没掉眼泪:“对不起,冰洁,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你不喜欢我说,我不说就是了。本来节目组是邀请你爸爸的,都怪我,见他工作太忙了……”   岑冰洁懒得听她说话,甩脸子就走了。现场一度十分尴尬,众多嘉宾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节目组工作人员只好出来缓和一下气氛。   接下来是封闲的继母封老太太的访谈。   她是个看起来十分慈祥的老太太,语调舒缓温柔,举止投足都很优雅,听她说话,众人都感觉如沐春风。   “小闲从小就聪明懂事,是我们的骄傲。”封老太太微笑着说,“不过,他工作太忙了,一年回家的次数超不过一个手指数,我和老封都很心疼他。希望能有一个让他自己喜欢、也知道心疼人的姑娘陪着他,他能过得开心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她温和地看着封闲,再看了时应O一眼,说道:“我和老封祝福你们。老封也希望能早点看到你成家立业,如果成了,就带她回家聚聚吧,我和老封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封闲漠然着脸,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封老太太像是习惯了他的态度,笑了笑,便跟众人道了声告辞,推说自己年迈体衰,接下来的节目活动她不打算参加了。   时应O察觉到封闲的心情,自从看见封老太太以后就变得很差。他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即使对不喜欢的人,也从来不会给对方难堪。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封闲对一个人表现得这么冷漠,简直到了无视和厌恶的程度。   想到从小他宁愿天天待在时家和学校,也不愿意回封家,从成年后就没再回过封家一次,再加上他成年以前偶尔会在爷爷和她面前说漏嘴的一些经历,时应O大概能理解他对封老太太这位虚伪至极却手腕极狠的继母的厌恶。   说实话,这位封老太太,若非了解内情的人,乍一看真会被她温和的态度给迷惑,想象不到她背地里对封闲这个封家原配留下的儿子都做了些什么。   也难怪,她能够在封家站稳脚跟,这么多年在封老先生和封家的地位始终屹立不倒。   ……   节目组突然安排的亲友访谈,意料之外地把节目气氛给毁了个干干净净,一整天下来,气氛都古古怪怪的,最后,本来要安排嘉宾们和亲友一起活动的,也草草结束了。   亲友们被送走以后,几位嘉宾在镜头前都掩饰不住地松了一口大气。   岑冰洁自从当着众人的面怼了继母并甩脸子走人以后,到天黑都没回来。   时应O和关以妗对视一眼,只好提议一起去找她。   在遇见小屋周围找了一圈,才看见她在河边的秋千架上晃晃悠悠地坐着。   “岑岑,访谈早就结束了,小屋的客人也都回去了。”关以妗说,“咱们也回去吧。”   岑冰洁沉默着踢了一下地面,晃荡着秋千。   她低着头,时应O瞥见她双眼红肿,显然哭了不知多久了。   关以妗小声安慰她,时应O坐在旁边不吭声。   直到路灯亮起,岑冰洁才起身,跟关以妗和时应O一起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岑冰洁突然停下脚步,对时应O说:“我真的很讨厌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讨厌了。不止是因为你抢走了我喜欢的人,更因为我看出来,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同一类人。”   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时应O猜测她口中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明显说的便是那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年轻继母。   被无缘无故贴了不要脸的标签,时应O并未生气,反而是挑了挑眉,说道:“那你就继续讨厌着吧,反正你的讨厌对我造成不了任何困扰,只能更显得你无能狂怒。”   岑冰洁气得咬牙切齿。   “你等着,我一定会在寄年哥哥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把他从你手里抢回来的!”   时应O笑了笑:“那,祝你心想事成?”   岑冰洁看她这样的无所谓的态度,觉得更生气了。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霸占着他不放?!”   从遇见小屋出来找人的白寄年,在距离她们十米处的地方,突然停住了脚步。 第38章 被遗忘的过往   时应O早就看见白寄年的身影了, 听到岑冰洁的愤怒质问,她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霸占着他不放, 他是自由的, 愿意喜欢谁都可以, 我没有限制他的思想和自由, 也限制不了。”   虽然觉得她这句话说得似乎有点道理,但岑冰洁并不服气:“可你明明不喜欢他, 却故意勾引和蛊惑他,让他被你的美色冲昏了头脑, 这是事实, 你否认不了。”   时应O将额前碎发别在耳后, 慢悠悠地道:“谢谢,你也很美。”   “……”岑冰洁顿时憋屈得说不出话来。   靠, 我他妈才没有夸你长得好看!   岑冰洁被时应O三言两语气得自闭了, 咬牙愤愤地回了小屋。   自从唐书河正式表明想和时应O复合,他似乎就彻底放飞了。今天几乎没和关以妗单独互动过,晚饭的时候, 他和白寄年之间互相别着苗头, 空气中仿佛都能感觉得到他们中间噼里啪啦的火花声,只差一点就炸了。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 占了时应O左右两边的座位,一个给她端汤,另一个给她夹菜。   “OO,你以前最喜欢喝排骨汤了,来尝尝这个汤,炖得很好, 一定会合你的口味。”   “小O儿,这道年糕炒蟹不错……”   “OO不吃海鲜,你是不是想害她?”   “呵呵,你让小O儿喝你喜欢的女人炖的排骨汤?里面该不会有毒吧?”   ……   同桌的嘉宾们边吃饭边默默地看他们吵,直播间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直呼刺激。   时应O懒得搭理他们,用公筷夹了一只比手掌还大的螃蟹,放进坐在对面的封闲碗里。   “封闲哥,你最喜欢吃海鲜了,多吃点。”   隔着时应O吵闹不已的两个男人停了下来,唰地将杀人的目光射向封闲。   封闲:“……”   他默默地低头,吃起了大螃蟹。   晚饭过后一个小时,封闲身上出现了大片红色的疹子,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皮肤过敏了。   被嫉妒冲昏理智的白寄年和唐书河同时冷笑,异口同声:“活该!”   时应O表现得相当惊讶:“封闲哥,你对海鲜过敏?”   时应O搜索了一下脑海中关于封闲的记忆,印象中,确实没见过他吃海鲜。只不过,这些事情,她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   时应O有些内疚:“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夹那只蟹的。你也是,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还要硬着头皮吃?”   封闲顶着一身的红疹子,面无异色,甚至还淡定安慰起了时应O:“我没事,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我之前……也不知道我会对海鲜过敏。”   对于这话中的真假成分,时应O持保留意见。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封闲本来想说不用了,吃几粒药就会没事,可时应O坚持要陪他去,他只好同意了。   在医院陪着封闲挂了点滴,已经十二点左右了,时应O便没回遇见小屋,让司机直接送她和封闲回时家大宅。   封闲从小在时家待的时间比在封家还多,时家甚至长期备着一间他的房间,尽管从时应O成年后,他就极少在时家过夜了,但这个房间始终都为他留着。   毕竟男女有别,时应O并未过多照顾封闲,吩咐了佣人好好照顾他,便回房休息了。   大概是因为今晚来回忙碌,太累了的缘故,平时要酝酿睡意至少一个多小时的时应O,今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她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个小女孩,一身公主裙,站在高高瘦瘦的封闲面前,拼了命地伸长手,都够不着他的脸。   “封闲哥哥,今天是OO的生日,你给OO准备了什么礼物?”   封闲弯下腰,和她平视,笑着问她:“小OO喜欢什么?”   “我喜欢封闲哥哥,你能把自己送给我吗?”   “那恐怕要让小OO失望了,不可以哦。”封闲说。   ……   等她再长大一些,封闲问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时应O歪着头想了想:“我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哥哥,可以吗?小叔太冷淡了,我不喜欢和他玩。唐家哥哥也不好玩,他会悄悄欺负我。”   封闲摸摸她的脑袋:“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你的封闲哥哥。”   ……   “封闲哥哥,生日快乐!我亲手做了一份礼物给你哦!”   封闲的表情既惊讶又不知所措:“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秘密!”她得意洋洋地把怀里抱着的东西递给封闲,“我做了好久的,不许嫌弃。”   封闲打开包装精美的礼盒,看见一只被缝制得歪歪扭扭的紫色胡萝卜玩偶,笑了。   “真可爱,我很喜欢,会好好珍藏的,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可能也是唯一一份。谢谢小OO。”   “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生日礼物,你不许再收别人的哦。”   “好,那封闲哥哥等着你的礼物。”   ……   小朋友是健忘的,后来,封闲没等到第二份生日礼物。   再后来,封闲被时老爷子一手培养起来,既要忙于学业,又要进公司历练,除了偶尔来时家拜访一下时老爷子,已经极少再进时家大宅,和时应O见面的次数也就屈指可数。   等再次见面,时应O为了唐书河隐瞒身份进入星盛,她朝封闲冷淡而不失礼貌地唤了声:“封闲哥。”   封闲也没再像以前一样弯腰和她平视,再摸着她的脑袋笑着叫她“小OO”。   他变得成熟稳重,眉宇淡漠,连笑容也极少在脸上看到,和从前总是温柔地笑着的少年截然不同。   ……   时应O睁开双眼,揉了揉额角,点开床头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边抿着杯中的水,时应O一边回想着以前的记忆。   可能是这个梦唤醒了她遗忘许久的记忆,她终于记起来,封闲手机屏保上那只紫色胡萝卜玩偶,确实是她小时候一针一线制作出来的。而且,她当时不止做了一个,而是一对。   一个送给了封闲,另一个自己留着。   当时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但感觉是很敏锐的,身边的人对她持有善意还是恶意,她都能清楚地分辨得出来。   身为国内首富唯一的亲孙女,她备受时老爷子的宠爱和呵护,身边的玩伴并不多,基本是和时家关系不错的家族送过来的同龄玩伴,但那些玩伴要么讨好她,要么背后偷偷欺负和孤立她。   小叔顾长昭从小就是个古板又迟钝的人,感受不到小孩子的恶意,因此察觉不到她被玩伴们欺负。但封闲不一样。   他从小在封家,被继母和继弟明里暗里地打压欺辱,感受到的恶意太多了,轻易便能察觉到时应O遭受的排挤和欺负。   封闲当着时应O的面,教训了那几个同龄玩伴,还教她该怎么保护自己。后来,那些玩伴被时老爷子送回去了,时应O的玩伴就只剩下比她大得多的顾长昭和封闲。她不喜欢和顾长昭待在一起,便天天黏着封闲,左一句封闲哥哥,右一句封闲哥哥,俨然像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时应O房里的动静并不大,却依然有人被惊动了。   贺临隽敲了敲门,隔着房门问她:“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时应O想了想,开门问他:“我以前的东西,都被处理掉了吗?”   贺临隽不明白她凌晨三点多钟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些,但仍然回道:“除非是大小姐自己亲自开口要扔掉,否则,没有人敢扔您的东西。”   说完,他问道:“大小姐是要找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吗?”   时应O摇头,问明白自己小时候的东西都放在哪里后,便让他回去歇息了。   时应O独自去库房翻了下,从一个淡粉色金属礼盒中找到了那只丑丑的紫色胡萝卜玩偶。   封闲醒的时候看见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布置,怔了一下,才缓缓起身。   他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看见时应O和时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组队玩游戏。   “爷爷,你怎么又走那边,那边有陷阱!”   “别清小怪,小怪死亡会给大boss叠buff。”   ……   时应O无奈地把手机放下,接过贺临隽递过来的水喝了口,说道:“爷爷,你跟在我后面不动就可以了,打怪让我来。要不是你误伤小怪,我们早就通关了。”   “我不动,你自己要打到什么时候?再进一次,这次一定能通关!”时老爷子拍拍她的腿,“来,咱们爷孙俩再打一次。”   时应O深感无奈,爷爷最近沉迷游戏,人菜瘾还大,同一个副本她陪着打了好几次都没能通关。   眼角瞥见封闲下来了,时应O赶紧起身拉着封闲过来,让他在时老爷子旁边坐下,把自己的手机塞他手里:“封闲哥,你来带爷爷通关吧,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不等时老爷子瞪眼,她跑得飞快:“我去给你们拿吃的!”   等时应O从厨房端来各种早点,封闲已经摸透游戏规则,并和时老爷子进副本了。   时应O把早点摆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叼了根油条凑过去看他们的战况。   封闲正巧操控着她的女号角色,一个大招扔在boss身上,把丝血的boss解决掉,画面上跳出通关提示和副本奖励。   “通关了?这么快!”时应O诧异,爷爷这次居然没拖后腿。   时老爷子没好气地哼哼一声:“同一个号,人家玩得就比你好,眨眼就通关了。”   时应O不服气了:“要是让我自己单打,早就通关了。”   爷孙俩吵嘴几句,才开始吃早餐。   吃的时候也不消停,封闲坐在中间,他们爷孙俩隔着封闲还在吵。   封闲喝了口温热的小米粥,听着耳畔传来的争吵声,心里感觉前所未有地平静和安宁。   时老爷子和时应O吵了会儿,突然停下来看了封闲一眼,说道:“我看你们这几天不用去拍节目了,就待在家里陪我吧。封闲的过敏反应那么严重,要再调养一下,还可以陪我一起玩游戏。”   “还有你,”他对时应O说,“封闲对海鲜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给人家夹螃蟹?主要责任在你,这几天你要负责好好照顾他。”   时应O:???   时应O觉得,老爷子让封闲在家养病是假,陪他玩游戏是真。   当然,时应O是不可能让他如愿的,当初既然答应了拍摄节目,除非节目结束或者极特殊的情况,否则她不会动不动就放节目组的鸽子。   “等节目结束后,你想要我陪你玩多久都可以,现在我要走了。”时应O擦拭嘴角,“不过封闲哥确实可以在家多养几天,就让他陪着你吧。你在家乖乖的,别总是打扰封闲哥养病。”   时老爷子没好气地道:“那你快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结果时应O要走的时候,封闲也跟着出来了。   遇见小屋,白寄年和唐书河从昨晚发现时应O陪封闲去医院,一夜未归,就觉得心里不安。   早上再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第39章 酒庄约会   “小O儿, 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你和他整晚在一起吗?”   白寄年目光充满敌意地看了封闲一眼,才拉着时应O小声问道。   另一边,唐书河竖起了耳朵在听着。   这没什么好瞒的, 即使她说不是, 他们也不会相信。时应O便大方承认了:“是啊, 昨晚送封闲哥去医院挂了点滴, 直接回家了。”   白寄年脸色铁青:“你带他回家了?他昨晚是在你家睡的?”   他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封闲凭什么。   唐书河的脸色也没比白寄年好多少, 他看着时应O,因太愤怒太嫉妒封闲而导致他忘了自己现在早已经不是时应O的男朋友。   他质问时应O:“OO, 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 连你的真实身份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更不用说去你家过夜了。凭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   “哦?你现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时应O挑眉, 虽然早就知道唐书河的转变是有理由的, 但此时她还是装作刚知情。   唐书河说漏了嘴,心虚了一下。   “重、重点不是这个,是封闲……”   “想知道为什么吗?”时应O悠悠地打断他的话, 说出来的话十分无情, “这很简单,当然是因为你不配。”   唐书河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唐书河不敢相信, 时应O以前有多爱他,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对他毫无感情了,这样的话,不该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你一向温柔, 说话软声软语……”   “书河哥。”时应O放软了语气,“你指的是这样软的语气吗?可是,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太软弱了,你不是不喜欢吗?所以,我现在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她一步步缓缓地朝他靠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毫不留情地踩踏在唐书河的心上。她的目光直视着唐书河,明明从身高上该是仰视的角度,偏偏让她做出了一番蔑视的姿态,气场强大至极,任是谁被她这样一眼睨过来,都会被压得死死的。   唐书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出话来。   【卧槽,OO这样看起来气场好强,好女王范啊!我爱了!】   【看得好爽,唐渣男活该,以前不知道珍惜,现在再来后悔有什么用!滚吧,你配不上OO!】   【没人发现OO现在放开了很多吗,之前在镜头前还会温声细语地说话,即使不待见唐书河,也不会这么直接地下他的面子。她甚至都懒得掩饰一下。】   【嘿嘿嘿,就喜欢她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表面充满柔情,实际上是把渣男的心扔在地上踩,简直绝了!以前我觉得时应O茶里茶气的,讨厌死了,但是现在我好喜欢啊,绿茶女王什么的,越想就越带感!期待OO女王更多茶言茶语的表现!】   ……   遇见小报:各位男嘉宾早上好!现在你们面前各有四张卡片,每一张代表一个约会地点。请男嘉宾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卡片,并在卡片背面写上你给心动嘉宾的邀约信息。填写完毕后,请男嘉宾将卡片放回桌面,女嘉宾将会根据卡片内容和邀约信息选择今日的约会对象。   注:邀约内容不得明显透露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许直白写出被邀约对象的名字。请男嘉宾认真选取卡片和填写邀约内容,因为这决定了你的卡片能不能吸引到自己最想约会的心动嘉宾。   男嘉宾们对视一眼,各选了一张卡片,并填上邀约信息。   十分钟后,女嘉宾们收到遇见小编的通知,可以下楼选取自己的约会卡片了。   三位女嘉宾绕着桌子看了一圈,四张卡片中,有一张的背面是空白的,其余三张的背面都写着邀约信息。   第一张:五百年的邂逅,五百年的等待,为了你,一切都值得!爱你!   第二张:你说过想养一只猫,我现在养还来得及吗?   第三张什么都没写,只简单画了一根胡萝卜的卡通图案。   【第一张太好猜了,一看就知道是白少写的,全场男嘉宾就他最油最肉麻!五百年什么的,他不止一次这么说了!】   【第二张和第三张有点难猜。尤其是第三张,一点诚意都没有,想邀请女嘉宾约会,怎么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只画一根胡萝卜,太敷衍了,我要是女嘉宾,我绝对不会选第三张。】   【但是姐妹们,你们想想,胡萝卜万一是封总画的呢?封总啊,星盛总裁,颜值还那么高,他别说画胡萝卜了,就是个哑巴,我也想和他约会!】   【万一是唐渣男呢?】   【唐书河也不亏啊,他至少颜值并不差。】   ……   和弹幕一样,三位女嘉宾看到第一张就知道是白寄年写给时应O的,岑冰洁撇了撇嘴,倒没说什么。   关以妗看了看另外两张,没从背面的邀约信息中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认不出究竟哪张是唐书河的,哪张是封闲的,她目光闪烁一下,自嘲道:“看来,这里没有一张是写给我的。”   唐书河这几天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   关以妗从一开始的气愤变成了现在的无语,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找唐书河炒什么CP,搞得她现在在节目里处境尴尬得要死。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岑冰洁比她更尴尬。   关以妗也懒得猜哪张是唐书河的了,直接跟时应O说:“OO,这三张应该都是写给你的,要不你全拿了吧。”   时应O摇头,直接拿了第三张,也就是只画了胡萝卜的那张。   关以妗好奇地问她:“你是已经猜到这张卡片是谁的了吗?”   岑冰洁则是看着第一张卡片,阴阳怪气了一句:“认出是你的却依然不愿意选你,这下你可真是值得了!”   时应O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将卡片翻转过来,让关以妗看到正面的画面:“我是因为喜欢这卡片上的风景才选的。”   关以妗不信,她大概能从时应O的态度中猜到,第三张卡片极有可能是封闲的了。以时应O的脾气,她不可能会吃回头草,唐书河绝无机会,白寄年的卡片她没选,剩下的是谁,一目了然。   关以妗看着剩下的卡片,鬼使神差地拿了空白的那张。   岑冰洁纠结地拿了白寄年的。   【关关拿了张空卡,还能这么选?那就意味着她没能配对成功,没法出去约会吧?】   【糖罐夫妇真的要be了吗?呜呜呜……】   【现在这情形,和be有什么区别吗?不会吧,你们糖罐粉这也能嗑的下去?唐书河都找时应O求复合了啊,而且看关关的反应,他今天的卡片邀约也不是写给关关的。无语。】   女嘉宾和观众们都猜到今天约会配对情况了,只有男嘉宾还被蒙在鼓里。   三位男嘉宾收到了遇见小编的通知,他们可以前往自己选定的约会地点,等候会与自己约会的女嘉宾了。   三位男嘉宾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抱着期待和紧张的心情,前往约会地点。   封闲选的约会地点是本地西郊的葡萄酒庄园,时应O看了眼卡片正面的葡萄藤架,认出地点后,换上了一套小露香肩的半袖及膝小礼裙,简单挽了个发髻,便拎着手包出门了。   下了车,在庄园门口没见到封闲,时应O挑了挑眉,去问庄园的负责人,对方告知:“封先生去了酒窖,请您在这稍等。”   时应O谢过对方:“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找他就好。”   负责人不认识时应O,闻言面露难色:“对不起,封先生的酒窖,从来不让外人进去。”   极少有人知道,封闲才是这家葡萄酒庄园的主人。庄园内种满了各色水果,其中以葡萄为主,制成了各种高档美酒,销往各地。   庄园内除了储存产品的大酒窖外,还有一个酒窖,是专门放着封闲收藏的各种美酒,里面的每一支酒,都价值不菲。   当时应O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封闲已经是微醺状态了,听见时应O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封闲哥,你的人不让我进酒窖,你现在要出来接我吗?”   封闲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没说话,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仔仔细细地看清楚屏幕上的号码和备注,确认是时应O,他才慢半拍地问:“你现在在哪?”   “当然是你的酒庄。”   听清楚时应O的回复后,封闲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将酒杯缓缓放在一边,他整理好了情绪,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的卡片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你怎么会选中这张?”   在他紧绷着心绪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的人低笑着说:“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不是有一根胡萝卜吗?”   “你……”封闲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连带着发出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你是因为胡萝卜才选的?”   “因为认出了你的酒庄才选的。封闲哥,我早就好奇你的酒窖里都有什么珍藏了,真的不让我进去看看吗?”   封闲只听到了前半句,高高提起的心就往下落,他呼了口气,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在失望。   “你别动,等我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封闲把手机扔在桌上,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才深深地吐了口气。   随即,苦笑一声。   他本来就没想过她会记起来,也没期待过她会选这张卡片,当时随意画了一根胡萝卜,是因为既不想空着卡片显得对女嘉宾的不尊重,也不希望写了太多的信息会误导到别人,才顺手而为。画完以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不会有人选这张卡片,他便直接到酒窖来了,压根没想过会有人来。   倒是没想到,竟是她来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第40章 你扶我   封闲对自己很了解, 清醒状态下,即使是心底再渴望的东西,他也能做到百分百地克制, 可一旦沾了酒, 想要完全克制住, 不是那么容易。   毕竟, 他克制得够久了,偶尔也是会感到疲惫, 想要松懈一下。   封闲闻了闻身上的酒味,特意清理了一下自己, 还喝了点醒酒的, 没让时应O多等, 很快便出去领人了。   尽管封闲已经简单洗漱过了,时应O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   她凑近封闲嗅了嗅, 开玩笑道:“封闲哥, 你还藏着什么好酒呢,偷偷自己品尝,不带我一起?”   “这不是就带你过去了么?”封闲说着, 领着时应O进了他的酒窖。   酒窖内温度比外边偏低, 封闲看时应O穿着轻薄的裙子,怕她会感到冷, 细心地给她披上了一件西装外套,西装外套上的清淡的冷香味很好闻,是封闲惯用的香水。   时应O轻轻拢了拢西装外套,进入酒窖。   【嘿嘿嘿,有姐妹记得刚才庄园负责人说的吗?外人不允许进入酒窖,现在咱们OO进酒窖了, 那是不是说明……】   【OO怎么会是外人,她是自己人!风华夫妇给我锁死!】   【封总的酒窖好华丽啊,居然收藏了这么多美酒,虽然我不懂酒,但是我大受震撼。】   【这酒窖的装修风格有点风骚,意外地和封总本人不太搭呢,莫非咱们封总还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酒窖内光线略微黯了些,灯光呈暖黄色,照在人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时应O望着酒架顶层摆放的一瓶拉菲,仰着小脸,侧颜绝美,丝毫未觉身旁的人正在望着她出神。   【这样的灯光,这样的氛围,有点危险哦,至于什么危险,我不说,你们自己体会。】   “1787年……封闲哥,你怎么连这个也能弄到手?”时应O眼力极好,看见了标签上的字,惊讶地问封闲。   封闲回了神,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酒架上层,心不在焉地答道:“机缘巧合。”   时应O见他不想多说,也没刨根问底,不过这样的名酒,她虽然没有横刀夺爱的想法,但是触摸一下总该可以吧,她心想着,就问了封闲:“我可以拿下来看看吗?”   这瓶酒是放在最顶层的,独占一层,保护得极好,可见主人对它的珍视程度。   此时酒窖的工作人员就跟在二人和节目组拍摄人员的身后,闻言,暗暗地摇头,这小姑娘怕是不知道封先生对他的这些酒有多宝贝,平时这间酒窖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许进,连打理酒窖都是封先生自己亲自动手,平时舍不得喝酒,每次过来必须擦拭一下瓶身,隔着瓶身欣赏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回原位。   上次封老先生大办生日宴的时候,点明让他送几瓶好酒回去,结果,封先生只当没听见,不仅没回去给他祝寿,也没送他私人酒窖里的珍藏,只让庄园工作人员给那边送了几瓶市面上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平价红酒,还提醒封老先生不要忘记付款。   当时把封老先生气得当场在寿宴上大骂不孝子,就几瓶上不得台面的酒也跟他老子要钱。   工作人员暗道,连封老先生都没资格见一眼的珍藏,小姑娘能如此近距离看一眼已经很不错了,想要拿在手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希望待会儿封先生拒绝她的时候,不要闹得太难看,毕竟他们现在在拍节目。   工作人员正在为等下会看到的场面开始担忧,却听见封闲应了句:“一瓶酒而已,你想看便看。我取下来给你。”   封闲正要取酒,时应O拦住他:“不用,我自己来吧,我看到这边有梯子。”   时应O已经拉起裙角,踩在木质梯子上了。   酒架最顶层离地面至少两米高,封闲担心她会踩空摔下来,一直紧张地盯着,好在时应O身手灵活,很快就将那瓶拉菲拿在手里,踩着梯子跳下来,站在封闲的面前。   “封闲哥不用紧张,我很小心,不会摔坏你的珍藏。”时应O调侃。   封闲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啧,封总哪里是在紧张他的酒,他紧张的是人吧,从刚才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OO,瞄都不瞄那瓶酒一眼。要不是旁边的工作人员紧张得要死,我差点以为那是瓶假酒了。】   隔着瓶身欣赏了会儿,时应O正想将手上的酒放回原位,封闲却让她不忙,带她去了酒窖另一边的品酒桌旁。   “要尝尝吗?”他问时应O。   时应O忙拒绝:“算了,这是你的宝贝,我对酒没多少兴趣,就不夺人所爱了,你留着慢慢品尝吧。”   封闲沉吟片刻,说道:“时老先生和长昭都喜欢红酒,我们可以带去和他们一起品尝。”   时老爷子和顾长昭确实喜欢红酒,封闲每次拜访时家,都会带上一瓶好酒。但1787年的拉菲,和之前的那些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喝一口少一口,再喝就没了。   时应O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说认真的,你居然舍得?”   她能想象到,爷爷和小叔看到这瓶酒后的反应有多兴奋了,真要在他们面前拿出来,封闲想后悔都没机会了。   封闲看她惊讶的小表情,只觉得可爱。   “当然舍得,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封总大气。未来爷爷和小叔这关应该能过。】   【哦豁,封总突然精明很多了,居然借机约了今晚,还是和OO去她家。四舍五入,这不就是陪老婆回娘家……[捂嘴]】   ……   残阳西斜,天色暗下来,遇见小屋的其他嘉宾已经都约会回来了。   关以妗独自沐浴着残阳余晖回来,而白寄年和岑冰洁是一块儿回来的,岑冰洁似乎心情还不错,面上带着笑,白寄年为她开了车门,护着她的头让她出来时,她脸颊上甚至还出现了羞怯的粉色。   但这样的好心情很快就消失无踪。在一起踏入遇见小屋后,白寄年扫视一眼屋内,只见唐书河在沙发玩手机,关以妗喝水,时应O和封闲却没见到,他沉声问今天一直没出门的唐书河:“他们还没回来?”   岑冰洁的笑容僵在脸上。   白寄年试图向节目组工作人员打听时应O和封闲此时的动态,被拒绝后,他给时应O拨了个电话,也没打通。   他在客厅里乱转了两圈,干脆出门驱车前往时家,路上他还给顾长昭打了个电话,说要拜访一下时老爷子。   顾长昭接到白寄年的电话时,正是饭点,桌上坐着时老爷子、时应O和封闲,他听到白寄年说要过来,有些惊讶:“你现在要过来?”   “对,上次和爷爷聊得很开心,说过有空登门拜访的,今晚正好闲着无事,就想过去看看他老人家。”白寄年说道,“而且,我们也好久没聚一聚了,顺便和你多喝两杯。”   顾长昭虽然为人古板,但情商并不低,很快便想明白了,白寄年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冲着OO来的,哪里有他和老爷子什么事。   虽然知道好友的来意,但顾长昭也不想看到事情变得太尴尬,看了眼正和时老爷子碰杯的封闲,他走到一旁,小声说道:“要不你改天再来吧,今晚不太方便。老爷子有客人在。”   白寄年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认真问他:“长昭,大家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很了解,你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你实话告诉我,OO是不是回家了?封闲也在对不对?所以,时老爷子今晚的客人,就是他们?”   顾长昭:“……”   他的沉默,令白寄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长昭,你从小和封闲一起长大,感情上更倾向于他,我可以理解,但我也是你的兄弟,你不能太厚此薄彼,这样对我不公平。”   顾长昭无奈:“今晚真的不方便,要不你明天再来……”   那不行,以前他可以等五百年,是因为他认为没人能威胁到他在小O儿心中的地位,但现在不一样了。白寄年的直觉告诉他,封闲会是他的劲敌,绝不能掉以轻心。   “一个晚上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白寄年说道,“我觉得如果今晚不去,我以后一定会后悔。”   不顾顾长昭的劝说,白寄年的车很快到了时家大宅门口。   顾长昭无奈,只好跟饭桌上的其他人说了此事,并亲自出去接人。   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这不是时家的待客之道。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好友。   “晚辈不请自来,希望爷爷不要怪罪。实在是今晚闲来无事,就想来看看您老人家。”   白寄年边笑着和时老爷子说话,边看了眼在座的其他人,发现时应O竟然和封闲相邻而坐,笑容顿了下,很快又恢复从容,在时应O的对面坐下了。   时老爷子被白寄年几句话逗得开心不已,乐呵呵地道:“怎么会怪罪,以后你想来就来,我天天在家无聊得很,你来了正好陪我一起玩。”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瞪了时应O一眼,怪她陪自己的时间太少。   时应O听明白他在抱怨,无奈地笑了笑,给他夹菜:“爷爷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白寄年哄人的功力十分了得,时老爷子全程笑容就没停过,整个时家大宅都能听得到他老人家爽朗的笑声。   时应O悄悄地离了席。   她今晚喝了点酒,白得要发光的脸颊透着红晕,虽然神志清醒,但走起路来免不了会有些不稳。   贺临隽在她身后,几次想上去扶她,最后都忍住了,克制着心中的冲动,不远不近地跟着。   时应O扶着复式扶梯,慢腾腾地踩着楼梯要上二楼。   这时,一只手稳稳地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扶着自己上楼。   时应O嗅了嗅,闻到了淡淡酒香混杂着熟悉的冷香,扭头看了眼,果然是封闲。   “你怎么不喝了?爷爷今晚很开心,你们可以多聊会儿。”时应O说着,将手腕从封闲的手中抽回,却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充当人形扶梯,扶着自己上楼。   “老先生和白少聊得很开心,一时半会儿还不需要我陪着。”   封闲垂眸看了眼,他的手臂晒成了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而她的手又细又白嫩,手掌就那么小,根本握不住他的手。她似乎也发现了,索性改握为挽,将手臂挽在他的臂弯内,理所当然地道:“你扶我上去。”   封闲忍不住失笑出声。   他不就是正在做着这件事吗?   “好,我扶你。” 第41章 封闲哥,对不起   节目组工作人员虽然能进时家进行拍摄, 但仅限于在一楼。   因此,直播间观众们只看到封闲笑着扶时应O上二楼的画面,至于后续发生了什么, 他们就看不到了。   【呜呜呜, 封总的笑容好宠溺啊, OO喝了酒以后, 小脸红扑扑的,真可爱!】   【上次听说封总小时候在时家就有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家人石锤了吧?豪门小公主和赘婿,也很不错呀。封总又帅又有能力, 对OO也够宠, 从小是时爷爷培养起来的, 人品方面肯定放心,这么好的孙女婿人选, 时爷爷肯定不会没考虑过吧?】   封闲扶着时应O进了她的房间。这间房, 在她还小的时候,他是进来过的,十几年后再进来, 已经和当初满目公主粉的装饰截然不同了。   淡雅的香味就如同她本人一样, 甜美诱人,却偏偏总是触摸不着。   封闲目不斜视, 将时应O安置在房间的沙发上,跟她说:“先乖乖坐着,我给你弄点醒酒的。”   时应O软软地靠在沙发上,顺从地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她这么乖巧配合,令封闲放心不少。   等封闲端着醒酒汤回来, 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浴室里传出淅沥沥的水声,似乎正在淋浴。   封闲忍不住按了按眉间,将醒酒汤放在桌上,就打算出去。   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时应O裹着轻薄的浴巾,浑身笼着一层水雾,长发湿哒哒地从浴室走出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双眼还是闭着的,却轻车熟路地摸到自己的床边,躺下就准备睡了。   全程似乎都没察觉到房里多了个人。   封闲本来已经转身了,听见动静也没敢转身,怕看到不该看的,正要将她的房门关上,此时却意识到了不对劲,动作停了下来。   等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放心地进去看了眼,发现时应O已经睡得香甜了。   封闲:“……”   这样下去,明天起来绝对不会好受。   “OO。”封闲叫了时应O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他只好转身出去,叫了个女佣进来,让女佣帮时应O把头发吹干,再给她喝了自己端来的醒酒汤,这样能让她睡得舒服些。   事无巨细,都嘱咐好了以后,封闲才回自己的房间。   他刚走,时应O就突然睁开了双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丝毫醉意和睡意?   挥手让女佣出去,时应O说道:“你去叫封闲哥过来,就说是我让你叫的。”   女佣一头雾水地去找封闲,时应O边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边面露思索。   刚才的举动是她对封闲的试探。   事到如今,她不可能看不出来,封闲对她的特殊。但他有时候的表现又不太像是对待一个喜欢的人,时应O摸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也就导致了,时应O现在搞不清楚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如果封闲对她没有别的想法,他会一直是她的异性哥哥,是朋友,以前什么样,以后也是什么样。但如果不是……她会重新考量他们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因为接触过的异性太多,在绿茶系统下攻略过的狗男人也足够多,什么样的恶心事都见过,时应O对男人的所谓真心和恋慕,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当初唐书河不也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后来又如何?   简昊可以一边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困在兽笼中不得自由,一边说离不开她,求她不要离开,敢离开他就会杀了她。   白如绪口中的“我爱你”,听过这句话的女人不知凡几。他说等了自己五百年,但他真正等的是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有她记忆中的那些攻略对象们。这些男人口中说着爱,心里想的却不是一回事。   时应O擦拭着头发,垂眸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紫色胡萝卜。希望封闲不要让她失望,也希望小时候的那些美好记忆,并没掺杂上别的东西,始终纯粹干净吧。   这边,封闲看见女佣过来,皱眉:“不是让你照顾OO吗,怎么到这来了?”   女佣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只说“大小姐让你过去”,封闲再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封闲只好再去了趟时应O的房间。   刚踏进房门,看见里面已经关了灯一片昏暗,封闲下意识就想往外走,怀里却撞进来一片软玉温香。   封闲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封闲哥。”怀里的人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膛,软软地说,“你帮我吹头发吧,好不好?”   她唤着自己的名字,嗓音娇软甜腻,她就在自己的怀里,那么香软,那么娇小可人。   封闲觉得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想走走不了。张口想拒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就像是一个小妖精,用调皮的小爪子在他身上四处挠,把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轻易地一爪子勾了出来。   天知道封闲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将时应O的双手从自己的腰上扒拉下来。   “OO,乖,不要乱动。”他一只手将她两条手臂禁锢住,另一只手摸到开灯键,把房里的灯打开,周围亮堂一片,刺眼的光也让他险些溃散的理智回归。   但下一刻,看清楚时应O身上还披着的轻薄浴巾,他恨不得赶紧把灯再关上。   封闲目不斜视地把时应O带回她的房间,小声哄了几句:“我帮你擦头发,你别乱动,好不好?”   给时应O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确保不会露出半个脚趾头,他才放心。   事实上,时应O的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封闲让她躺好,耐心地捞起她的长发吹了片刻。   完了后,他看着时应O乖巧的睡颜,起身要出去。   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紫色,封闲愣了一下,转身就见一根紫色胡萝卜玩偶静静地躺在床的另一边。   他鬼使神差地将玩偶拿起来。这只玩偶和他当初收到的那只显然是一对,五官缝制得更秀气一些,甚至还有两条小辫子。   身后发出轻微的声响,时应O坐起来,没了刚才那股黏糊劲,笑着问他:“原来封闲哥喜欢这个啊,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怎么样?”   封闲把玩偶放下,深深地看了时应O一眼,除了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她看起来清醒得很,眼底一片清明。   显然之前发生的事情,是她有意为之。   像是有一盆冰水,将封闲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又像是有一股无名火,从他的心头深处熊熊燃烧。   封闲抿了抿唇,深深吐出一口气,才神情认真地跟时应O说:“OO,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时应O扬了扬眉,封闲已经转身往门外走了,边走边说:“把衣服穿好,我在外面等你。”   封闲站在阳台花园等着时应O,等她出来时,他的情绪已经在冷风吹拂中平静下来,能冷静地面对时应O了。   时应O看着封闲恢复清冷的表情,再一次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或许真是她想多了。   封闲让时应O在他对面坐下,沉吟片刻,才严肃地开口:“你如今已经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了,你应该懂得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刚才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你以后千万别再那样了。”   时应O:“……”   或许真是她想多了。   “封闲哥,对不起。”时应O老老实实道歉,为自己之前怀疑和试探他而感到歉疚,“我……”   封闲沉声说道:“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你性子单纯,时老先生和长昭又是异性长辈,心思没那么细腻,忘了教你这些,才导致你对男女关系的安全界限没有一个清楚的概念。我也有错,在此之前我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没保持和你的距离,才会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以后我会好好反省,以免再发生同样的错误。”   时应O:……哈?   她把封闲刚才的话反复琢磨了一下,终于弄懂了他的意思,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时应O沉默了一下,才问道:“封闲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单纯?明明大家都说我是心机绿茶婊。”   “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只要你的内心足够强大,他们的恶意中伤对你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封闲的目光变得温柔下来,“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足够了,自己过得开心快乐就好,别人的想法并不重要。”   时应O望着封闲,他似乎每一句都是在真心地为她着想。   她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封闲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我不是什么都不懂。” 第42章 是他错了   时应O站起身,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将碎发撩到耳后,动作既随意, 又透着别样的风情。   她弯了弯身, 朝封闲凑近了些, 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唇, 目光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轻佻又充满着诱惑:“看明白了吗, 该懂的我都懂。”   封闲任由她点了下自己的唇瓣,神色微怔, 似乎暂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与他认知中截然相反的事实。   “封闲哥, 我已经二十岁了。”时应O说, “哪有到了二十岁还是个孩子的?你该承认,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封闲摸了摸唇瓣, 低声呢喃:“是吗, 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时应O不懂他在笑什么,蹙了蹙眉。   “既然该懂的都懂了,以后就不要再对男人做刚才那样的事情。”封闲学着她刚才的动作, 用食指点了点她软嫩的唇瓣, 嗓音低沉,“会很危险。”   时应O没预料到他会有如此动作, 被碰了个正着,唇瓣传来异样的麻痒。   ……   等白寄年陡然发现时应O和封闲早就已经双双离席,升起危机感时,时老爷子被他带得谈兴正浓,拉着他聊得停不下来。   白寄年走不开,心里急得要命, 脑补了一大堆画面。   好在时老爷子很快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总算肯放他走了。白寄年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时应O。   从佣人口中得知时应O所在位置后,白寄年上去找人,正巧碰上从阳台花园下来的封闲,他停下脚步。   “你刚才和小O儿待在一起?”   封闲没回应白寄年,他显然心情不错,只瞥了白寄年一眼,唇边带着浅笑走了。   白寄年觉得被无视和挑衅了,心里一阵恼火,但想到时应O,他又顾不上这些了。上了阳台花园,白寄年看时应O摸着唇瓣愣神的模样,再想起刚才封闲下楼时的神情,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绿了。   “他吻你了?!”   时应O回神,瞥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他是不是吻你了?”白寄年还在纠结着刚才的问题。   时应O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没搭理他,她还在回想封闲临走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绕开白寄年,她边离开阳台花园,边琢磨着封闲突如其来的变化究竟是因为什么。   白寄年再一次被无视,脑补的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出现,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也不想地拉住时应O的手,将她拽了回来,语气中带着浓郁的焦虑和不安:“小O儿,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封闲,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许下的承诺?”   白寄年紧盯着时应O,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的神情变化,“以前不论我怎么做,你都在用同样的借口搪塞我,我知道或许我做得不够好,但是,我已经等得够久了。我必须要一个明确的答复,你告诉我,我如此漫长的等待,究竟能不能等到想要的?”   时应O皱着眉:“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白寄年没松开她,坚持要一个答案。   时应O气笑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寄年:“白少,我们本来就不熟,你跑到时家来朝我撒野,似乎不太合适吧?”   “不熟?”白寄年刚要发怒,突然想起自己亲手制作的那枚发扣,那股怒火便莫名其妙地熄了,转而是心虚和对自己的怨怪,“你都忘了,这不怪你,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做那枚发扣!”   他兀自自责了会儿,才缓缓松开时应O,仿佛像是找到了心理安慰,他的焦急和不耐缓解了许多,但对于时应O和封闲之间的问题,他仍然坚持要听时应O的解释。   时应O揉着刚才被捏痛的手腕,听到他再一次的质问,神情云淡风轻,语气散漫地说着会令白寄年疯掉的话:“很遗憾,你猜错了,封闲哥没有吻我,是我吻的他哦。不过,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有什么干系?”   别人让她不高兴,她就会试图让对方比她更难受。往白寄年的心口扎了一刀,时应O没看他瞬间变化的脸色,揉着手腕走了。   “与我无关,是吗?小O儿,你可真懂得怎么伤人心。”白寄年说道,“我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他轻易便得到了,小O儿,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   遇见小报:节目进度条过了一半,想必嘉宾们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彼此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熟悉和了解,也会产生想要更近一步了解对方的想法,以便在接下来的恋爱旅途中调整自己的恋爱节奏。今日的卧谈会,便是你更了解TA的好机会,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不要害羞,过时不候哦。   六名男女嘉宾坐在天台,将整个城市美丽浪漫的夜景尽收眼底,彼此都在默默地思索着想要问的问题和对象。   关以妗在发现自己和唐书河的CP合作已经没法继续进行,而节目里其他男嘉宾也没有接触机会后,不同于岑冰洁对白寄年还抱着期待,她是已经彻底地佛了。   见大家都在思索,迟迟没人先开口,她先打破了沉默,却是放着男嘉宾不问,直接问时应O:“你对节目里的三位男嘉宾们分别怎么评价?”   【卧槽,这真是个好问题。】   【关关绝了,直接问到了全体男嘉宾都在意的问题。OO最后会选择谁,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男嘉宾肯定要紧张了。】   正如弹幕们所说,三位男嘉宾听到关以妗的问话,都顾不上思索自己的问题了,齐刷刷地看向时应O,等待着她的回答。   结果就在他们紧张兮兮的时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女嘉宾只能提问男嘉宾哦,同样的,男嘉宾也只能提问女嘉宾。而且每一位嘉宾只能向同一名异性嘉宾询问一个问题,希望各位都好好想清楚了再开口。向心动嘉宾提问的机会就只有一个,不要掉以轻心哦。”   不能向同性嘉宾提问,关以妗的这个问题就失效了,时应O没有回答的必要。   三位男嘉宾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关以妗和岑冰洁先后问了想问的问题后,时应O暂时没有想问的问题,于是,男嘉宾们开始了他们的提问。   唐书河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向时应O,问道:“可以谈谈你的初恋,以及你对他的印象吗?”   唐书河会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时应O的初恋就是他自己,他想通过时应O的回答,判断自己是否还有挽回的机会,或许,他能通过时应O对与他从前交往的回忆中找到突破口。   在他的印象中,时应O始终是个软和温顺的女孩,她这段时间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来冷淡和敌意,不一定是她的本意,她或许还在跟自己置气。只要他找到了突破口,相信不难把她哄好,到时候复合便不是难事。   时应O对唐书河何等了解,瞬间看穿了他的意图。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唐书河一眼,回道:“我的初恋已经是过去式了,没什么好谈的,不过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随便说说好了。”   “我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素人,喜欢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每天出现在H市贵族学院附近的一家餐厅打工兼职,当时他还是个青涩的高中生,喜欢眯着眼睛笑,气质干净又温柔。明明每天要靠兼职的钱养活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他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永远带着笑。他会每天给路过的流浪猫喂食,也会给更艰难的流浪汉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暖,那么吸引人……”   唐书河怔怔地望着时应O。时应O说的这些,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是很遥远的画面了,甚至有很多他已经没有印象了。   他以为自己认识时应O是在他出道后,可没想到,她这么早就认识他了。而且,在她的心里,那个时候的他,美好得不像话。   “后来,他被星探发掘,进了娱乐圈,我就再也没在餐厅见过他了。”时应O眯着眼回忆着自己上一世对唐书河的暗恋印象,众人似乎也听得入了神,“等再次遇到他,他已经变了很多,虽然还是一样的温柔,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从他的粉丝变成女朋友,后来被他的粉丝网暴辱骂,经历的网络暴力越来越频繁、严重,但他始终没有在公众面前承认我的身份,默认我是蹭热度、想红想疯了的网红,默许粉丝们对我进行辱骂和人身攻击,甚至还劝我要大度,不要和粉丝们计较……”   之前时应O对那个温柔男孩的回忆,让唐书河升起了复合的希望,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可随着时应O说到后来在一起后遭受到的来自他的冷暴力、粉丝的网暴和他的纵容默许,他的脸色开始发白,终于开始意识到,不可能了。   除非时光倒流,除非她没经历过因为他而遭受的那些苦难。否则,这辈子他都绝无可能再有机会了。   “在他的冷暴力和粉丝们的辱骂中,我曾经一度对自己产生过怀疑,我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差劲吗,真的像粉丝说的那么糟糕吗……”   唐书河沉默着捂住了脸,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时应O顿了下,才缓缓地道:“其实,我是死过一次的人。那一次死亡,让我涅重生,曾经经历过的这些东西,已经伤害不到我了。”   她是真的死过,但在场的人却以为她曾经因为那些冷暴力和网暴而轻生过,既心疼又唏嘘。从唐书河的反应来看,众人都能猜到时应O说的那个人是他,对他更是产生了怒意和鄙夷。   直播间弹幕更是义愤填膺。   【靠,唐渣男太恶心了,他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居然还有脸问OO对初恋的印象,真是臭不要脸!还有糖粉也恶心透了,能不能让那些网暴的傻逼付出代价啊!心疼OO!】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还有我OO现在已经挺过来了,我都不敢想象,万一她没挺过来……】   唐书河的道歉,并没得到时应O的任何正面回应。   她聊完了关于“初恋”的话题,话题一转,对着摄像头跟直播间观众们说道:“希望所有的女孩们知道,遇到一位不珍惜你的渣男,不是你的错,不要怀疑自己,要及时止损,勇敢对冷暴力和网暴说不,好好保护自己,爱护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呜呜呜呜,老婆好温柔,渣男不配。】   弹幕哭得稀里哗啦的。   时应O转向唐书河,该她提问了。   “你在和前女友交往的过程中,也在寻找着童年时的白月光,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对方近在眼前,不知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和对方再续前缘?”   唐书河没再捂着脸,抬头望着时应O,眼眶是红的,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是他错了。 第43章 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唐书河看着时应O, 这一次他不再妄想能够得到她的原谅,也不再奢望有复合的机会。   他逼着自己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希望能让她看到记忆中那个青涩美好的男生, 可惜笑得比哭还难看, 最后只能徒劳地说道:“正如你的初恋已经是过去式, 我的白月光同样如此。”   意思是, 他不打算与白月光再续前缘了。   唐书河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在之后的众人交谈中, 他没说过一句话,仿佛一个透明人。   白寄年对唐书河的沉静表示鄙夷, 心疼了时应O一番, 借机表白:“小O儿放心, 如绪哥哥爱你五百年如一日,绝对不会像某些人一样伤害你, 更不会纵容任何人伤害你。”   难怪小O儿总是不愿意相信他, 原来小O儿曾经经历了这么多伤心的往事,都是唐书河这个渣男干的好事!   白寄年反省自己,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时应O, 不够关心她, 暗暗自责了会儿,才发出自己的提问。   “小O儿, 你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你对他有什么期望或者要求?”白寄年认真地询问。   岑冰洁闻言,口中的奶茶不香了,她放下奶茶,问白寄年:“白少莫非现在已经想要定下来了?”   白寄年等的是时应O的回答,而不是岑冰洁的, 他瞥了岑冰洁一眼,笑着问道:“这是你的问题?”   岑冰洁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浪费掉一个问问题的机会,想要自己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连忙摇头。   “那就管好你的嘴,不该说话的时候别出声。”白寄年警告了岑冰洁,才温柔地转向时应O,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小O儿?”   时应O没让他等多久,浅笑着回道:“白少问的这个问题,我很少认真想过,感情的事情,随缘就好,缘分到了,合适的另一半自然也会来到我的身边。不过,如果非得说一个条件的话,我希望对方是个对感情专一的人,从头到尾心里只装着我一个。不要花心大萝卜,也不要感情经历过于丰富,前女友或者床伴多得数不清的。”   白寄年的脸色僵了僵。这几乎是在指着他的鼻子说,随缘就行,但是就你不行。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白寄年从前是什么样的,他心里清楚得很,即使重新投了个胎,也改变不了他从前在男女之情上的丰富经历。而这些事情,小O儿也同样清楚。   刚听完时应O指着唐书河的心扎的那些话,现在再听她对于自己的回答,白寄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她根本就没失忆,她只是不想再和自己有任何关系罢了。   白寄年动了动嘴唇,想说他现在已经不滥情了,不会见到任何一个有姿色的女子就动心思了,他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小O儿。   时应O可不管他内心在掀什么风雨,在他张口要表态之前,她的问题就已经朝着白寄年砸了过去:“白少会觉得自己是个感情专一的男人吗?大家都知道,白少是个感情外放的人,有话就会直说,我想知道,你曾经对多少个异性表白过?”   白寄年:“……”   未出口的表白就像是一块石头,堵在白寄年的喉咙口,咽不下吐不出来,堵得他难受。   【绝了,OO的死亡提问,每一个都直击男嘉宾的灵魂。上一个被问完的唐书河已经自闭了,现在终于到白少了。看白少的表情,显然数量不少。亏我以前还站过神颜夫妇呢,我特么裂开。】   【可是以前的事都是过去式了,白少现在和未来只对OO一心一意不就行了吗,何必在意以前的事呢?我相信白少能做得到的,从上节目到现在,他始终独宠OO,从头到尾没变过啊。】   【是吗,独宠OO我不否认,但他对岑冰洁的态度好像也没有很明确的拒绝吧?上次抽到他俩约会,他对岑冰洁全程也很温柔啊,岑冰洁那天可高兴了。】   【可是回来见到OO,他不是又没搭理岑冰洁了吗?约会的时候对岑冰洁温柔体贴,只是出于礼貌吧,白少的性格就是这样啊,除非真的生气,不然他始终对女孩子都很有风度的。】   ……   时应O的一个死亡提问,让白寄年哑了好半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僵硬。   岑冰洁不想看到白寄年这么尴尬,便出来打圆场,并把话题转到封闲身上:“我发现封总好像从来节目到现在,似乎都没有表现出太明确的意向,难道是在座没有女嘉宾能让封总感到心动的?”   封闲挑眉问她:“这是你的问题吗?”   岑冰洁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是胡说八道好了,别在意。我的问题要等到关键时刻才用。”   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说不定还有精彩好戏看,她要把自己的问题留到最后。   岑冰洁没发现自己都不打算把唯一的问题留给白寄年了,现在的她,一心只想看戏。   这节目还真没白来。   岑冰洁笑着跟封闲说:“封总请,你对女嘉宾们有什么话想问的,就问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封闲有意无意地看了时应O一眼,视线在她唇瓣上的位置落了几秒,才移开,笑道:“我要问各位女嘉宾的问题只有一句,在这次节目中,是否有能让你想要长期发展的心动男嘉宾?”   【咦,封总好狡猾啊,居然没指名特定女嘉宾,而是一个问题问三个人。啧啧啧,是想掩饰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诶。从OO刚才对另外两个男嘉宾的回答和问话来看,他们是没什么希望了。所以封总这个问题,真正问的是自己能不能成为让OO产生长期发展想法的心动男嘉宾吧?】   岑冰洁迟疑着看了白寄年一眼,回道:“本来有的,不过现在,不太确定,我需要好好想想。”   关以妗温柔地笑了笑:“没有。不过如果能和女嘉宾长期发展的话,我希望是OO。我觉得OO可以不要把性别卡得太死,多看看身边的女孩子。”   【???奇怪的CP增加了!】   【笑死,关关这是彻底佛了,连表面功夫也不装了。】   【唐渣男和OO二选一,脑子没坑都知道该怎么选。】   当然,关以妗这么说纯粹是开玩笑。她现在也看明白了,和唐书河炒CP能顶什么用,还不如抱时应O的大腿,人家是时家大小姐,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她鸡犬升天,更何况旁边还坐着个星盛总裁,封闲显然对时应O不一样,把大小姐哄好了,既讨好时家,又能向上司卖好,将来想要什么资源没有?   对于关以妗的态度转变,时应O有些意外,她笑着回应了几句,才回复封闲的问题:“暂时还没有想要长期发展的心动对象,不过也不排除将来会出现这样的可能。”   说这话时,她语气有些散漫,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的不走心。   末了,她随口问了封闲:“那么你呢,封闲哥有没有想要长期发展的心动女嘉宾?”   封闲望着她,缓缓道:“有。”   时应O挑了挑眉。   封闲唇边带笑:“从一开始,我会上这个节目,就是为了她。在昨晚以前,我还没做好要向她摊牌的准备,不过,经过昨晚以后,我觉得是时候了。”   时应O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再加上他此刻的眼神过于炽热,让她想起了昨晚,她下意识躲开了封闲的视线。   关以妗听出了点东西,看看时应O,又看看封闲,兴致勃勃地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我靠,我一直蹲在直播间,一秒都没离开过啊,不存在漏看了剧情,怎么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昨晚封总是在时家吧,嘿嘿嘿,那我知道封总的心动女嘉宾是谁了,这是表白了吧?封总你可以呀,总算不藏着掖着了。】   【盲猜昨晚封总扶着OO上楼之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封总你倒是快说呀,我花钱还不行吗!】   众人八卦的目光下,时应O莫名地有些心虚,想让封闲别说话,但又觉得会欲盖弥彰,便只好不吭声,以眼神示意封闲别乱说话。   封闲笑着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意识到,她在不久前,已经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嘶――】   【卧槽,封总,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闷骚,一开口就来个大的,别人小手都没牵上,你这就想着结婚了,是不是在心里连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哦~法定结婚年龄,这暗示得够明显了吧?在座的女嘉宾中,哪一个是刚到年龄的,显而易见了。】   【啊啊啊,封总好会啊!风华夫妇SZD!!!你们快点给我原地结婚,我这就去把民政局给你们搬来!】 第44章 什么仇什么怨   一场卧谈会下来, 结果显示嘉宾们大部分暂时都没有想要长期发展的心动嘉宾,这可急坏了节目组,这是个恋爱综艺, 不谈恋爱还能叫恋爱综艺吗?   必须做点什么了。   到了晚上, 节目组安排了一个活动――鬼屋冒险。   这次是全体嘉宾们在一起的互动, 当然, 最后谁和谁会在混乱中走在一起,这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节目组工作人员并没有全程跟在嘉宾们后面, 而是在鬼屋摄像头下进行观察,直播间观众们也是如此。   “好暗啊, 还有各种颜色的灯光, 气氛很到位嘛, 看着特别阴间。”   众人一同踏入鬼屋中,门就被关上了, 里面阴恻恻的, 时而传来呜呜的鬼号,听得人心里发毛。   男嘉宾还算淡定,女嘉宾队伍里却已经有人尖叫出声了。   几位男嘉宾下意识护在时应O身前。   “小O儿, 你如果害怕, 就拉着我的手,有我在, 不会有事的,这些都是假的。”   “OO,不用害怕,就是黑了点,什么东西都没有。”   “如果怕黑,紧跟着我们, 实在受不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去。”   最后一句话是封闲说的。   时应O有些想笑,她以前确实怕黑,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她见惯人心,又是死过一次的人,曾经经历过的黑暗比眼前这些更黑暗,她也挺过来了,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时应O十分淡定,甚至还有心思仔细观察四周。   她眼力极好,一下子就看到了躲在墙边、正准备飘过来吓唬人的一只白衣长毛鬼。   此时大家都没察觉到对方的靠近,只有时应O看见了,她和对方甚至还眼神对视了两秒,淡定移开目光,任由对方飘到岑冰洁的背后。   “呜呜呜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啊啊啊啊鬼啊!”   白衣长毛鬼一句台词没来得及说完,感受到身后冰冷气息的岑冰洁边跳边哭喊,抓住身边一个人的手臂就疯狂往前跑。   “卧槽,那是假的,你冷静点,松手,抓着我干什么!”   被她抓到的人是唐书河,大概是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岑冰洁的力气大得惊人,唐书河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她抓着向前没命地跑。   众人只听得见岑冰洁不断的尖叫和唐书河无奈的抓狂声在远处此起彼伏地响起,混杂着鬼屋里的各种鬼哭狼嚎,气氛营造得十分到位。   关以妗默默地靠近时应O,甚至揪住了她的一侧衣角。   白衣长毛鬼吓跑了岑冰洁,还想吓唬在场的这几位嘉宾,结果剩下的两位男嘉宾神色不乱,时应O更是淡定得不像话,只有一个关以妗瑟瑟发抖。   时应O甚至还指着他脚下,悠悠地来了句:“你的滑板踩得还挺好的,不过好像假发太长了,卡住了。”   “???”   白衣长毛鬼一时没听明白,但他的职业素养告诉他,他不是来和客人聊天的,而是来吓唬客人的,于是他开始了又一轮的吓唬人环节。   结果脚下的滑板不动了。   诶,我滑,我用力滑,结果一个用力过度,连人带滑板翻了车,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又惨又痛的嚎声!   “噗嗤!”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中,关以妗忍俊不禁发出笑声,之前的恐惧消失了大半。   时应O伸手扶起那个白衣长毛鬼,安慰道:“没事的,鬼是摔不疼的,别哭。”   白衣长毛鬼:“……”   【笑死,鬼是摔不疼的,这是什么哄小孩的幼稚台词?老婆简直可可爱爱!】   白衣长毛鬼出师不利,又身心受伤,抱着他的假发和滑板落寞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   “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个小插曲,令得时应O忍不住唇角翘了翘,开始期待鬼屋深处的其他鬼了。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男嘉宾们没有任何展现男友力的机会,一个个妆饰得十分吓人的鬼,都被时应O从暗处揪了出来。   时应O甚至还逐个认真地评价这些鬼的业务能力。   她对无头嫁衣鬼说:“布景不够暗,你戴的黑色头套都暴露你了,一点惊悚感都没有。还有你身上的嫁衣,这是你们老板自己缝的还是从影楼租回来的?无论款式还是质量都不合格,太出戏了,没办法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古代冤魂。真诚建议你们,换一套嫁衣吧,道具费不能省。”   无头嫁衣鬼:“……”   还有一个儿童捣蛋鬼也得到了时应O的真诚建议:“有机会还是回去读书吧,你太小了,干这个不合适,没有前途的。你们老板雇佣童工,这是违法的。”   黑暗中,儿童捣蛋鬼发出低沉的糙汉音:“……我只是矮了点,瘦了点,才被安排扮演儿童捣蛋鬼,但我不是真的儿童!”   时应O:“……”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OO好可爱,她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   节目组发现只要有时应O在,恐怖氛围效果就立马大减,也因此他们想要的男女嘉宾间在惊恐心跳加速的氛围下增加互动的目的也没达成,顿感无奈。   “唐书河和岑冰洁这边好像还不错。这边的四个人实在是太难搞了,现在只能想办法把他们都分开了,不能让他们全都聚集在一起,最好是分开一男一女一组。”   节目组和鬼屋工作人员商量一下,商定好了计划,过会儿,一群鬼工作人员突然冲出来,十分简单粗暴地把时应O等人冲散了。   关以妗和封闲不知去向,时应O和白寄年成了一组。   出了鬼屋迷宫,他们看见了一片浓郁雾气,前方五米内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红红绿绿的昏暗灯光加上各种恐怖音乐,恐怖氛围加倍。   浓雾前方还竖了一块特意做旧的木牌,上边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字:“鬼雾森林”。   “这里的场景布置得比前面走心多了。”时应O说着,抬脚踏入鬼雾森林。   白寄年连忙伸手去拉她:“小O儿,等等我,别落单,这里雾气太重,我怕一会儿找不到你。”   然而时应O动作太快,转眼就消失在迷雾中了,白寄年连她的人影都看不见了。   他心下一慌,连忙也追入了迷雾当中。   这迷雾中有一股奇怪的气味,难闻至极,而且遮蔽效果实在太好,白寄年转了一圈,不仅没找到时应O,还成功迷路了。   时应O眼力和耳力都极好,跟着氛围灯的方向,听到一丁点声响就顺着那声音往前走,只用了五分钟时间,便走到了鬼雾森林边缘,看见浓雾前方多出来的一片惊悚墓地。   墓地前还飘飘忽忽地站着一个人影。   时应O挑了挑眉,正要踏出一步彻底走出鬼雾森林,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她被人从身后狠狠敲了一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时应O只看见眼前一片漆黑,空气中有腐臭的气味在四处飘散,令人作呕和窒息。   时应O发现自己手脚伸展不开,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被困在了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中,平躺在其中,时应O不慌不忙地伸手敲了敲前方的东西,听到“笃笃笃”的沉闷声响。   根据昏迷前所见,以及她摸黑摸索出来的一些线索,时应O断定自己现在是被困在了一口棺材道具中。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时应O摸了摸,甚至感觉到了一点温热的湿润,显然被敲得流血了,鬼屋的工作人员下手也太狠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时应O暗暗腹诽了下,决定等出去后,跟他们老板投诉那位工作人员,还要他们赔偿医药费。   轻轻敲了下棺材板,时应O问道:“有人吗?工作人员在吗,这个环节的游戏要怎么玩?有人跟我讲一下游戏规则吗?或者给一点线索提示也行。”   外面没人回应。   时应O沉吟片刻,开始在棺材板周围四处摸索,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与此同时,她也在一心二用地关注着外面的动静,说不定也能提供线索。   然而摸了一圈,时应O没发现任何线索,外面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棺材道具内部没有留呼吸口,是完全密闭的空间,时应O很快便觉得呼吸不畅。   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时应O用力想要推开棺材板,但是显然棺材板被钉死了,凭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将其顶开。她只能用力拍打着呼救,试图靠里面的动静吸引到鬼屋工作人员,希望能有人发现,然后过来救她。   “来人,救命,外面有没有人!”   时应O身上携带的通讯工具都不翼而飞了,根本无法联系任何人,在寂静漆黑和密闭环境下,时应O感觉到周围似乎越来越冷,眼皮越来越重,内心的无助感不断袭来。   “来人啊,这里有人被困住了……”   ……   鬼屋外,几位嘉宾先后走了出来,满脸心有余悸。   岑冰洁还拉着唐书河不放,拍着心口直呼受不了:“太吓人了,你们不知道,我和唐哥不小心闯进了一片墓地,那里简直了,群鬼乱舞,吓得我直接晕了,还好有唐哥扛着我出来,不然……”   唐书河尴尬得不行,提醒她可以松开自己的手了。   岑冰洁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唐书河的手臂不放,瞬间松开他的手,连连道歉,想起在鬼屋内经历过的那些心惊肉跳的经历和身边人对她的照顾,从脸颊到耳后根都红了起来。   唐书河没注意到岑冰洁神色的变化,朝周围看了眼,没看到想见的人,便问道:“OO呢,她怎么还没出来?你们没人和她是同一组的吗?”   白寄年脸色难看:“本来是我和她一组,可进入鬼雾森林后,我就和她失散了。那鬼地方布置得太阴间了,五米内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清,我找了小O儿好久都没找到人,以为她已经出来了,没想到竟然到现在还没见到她出来。”   封闲正好和关以妗一前一后从鬼屋走出来,关以妗一身狼狈,显然吓得不轻,但她只敢瑟瑟发抖,没有勇气像岑冰洁拉唐书河那样去向封闲寻求保护。而封闲显然对鬼屋内的一切都无感,到现在还是一片淡然,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他听到众人的谈话内容,又扫视一眼四周,拧了拧眉,果断扭身,再进鬼屋。   白寄年和唐书河不放心时应O,也跟着进去找人了。   封闲边走边拿出手机跟节目组联系:“OO现在在哪?”   直播间弹幕也发出了疑惑:“对啊,好像很久没见到OO出现在镜头里了,OO到底去哪了?”   封闲的语气过于严肃和冰冷,节目组的人却不怎么在意地道:“没事的,应该还在鬼雾森林里转着,OO胆子很大,应该是找到令她感兴趣的东西了,等她玩够了就会出来的。”   封闲冷声道:“这个鬼屋的面积并不大,鬼雾森林即使布置了再有趣的东西,都不至于困住她足足两个小时。”   “这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节目组被封闲问得也有点慌了,仔细回想,确实好久没见到时应O出现在镜头前了,节目组连忙让鬼屋负责人关掉鬼雾森林那边的迷雾布置,发动员工去找人。   然而迷雾散去,里面空无一人,仍然没有时应O的踪影。   完了,那可是首富的亲孙女,时应O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节目组和鬼屋负责人脑补了时应O会遭遇的各种画面,都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遭绑架勒索了,对对方绝对是为了财。但是考虑到时应O的容貌不俗,为了色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是,我们今天出了你们节目组,没有外人能够进来啊。”鬼屋负责人说道,“而且我们这边的员工都是老员工了,工作从来没出过任何差错。现在人都在这里,没有一个擅离职守,应该不是我们自己人干的。”   众人仔细又查看了监控,发现时应O从进了鬼雾森林后,就一直没出现在监控画面中了。   “只能从鬼雾森林这里着手了,OO一定是在这里就不见了。”   节目组和鬼屋工作人员着急忙慌地找人,封闲已经第一时间报了警,并顺着鬼雾森林往前走,来到森林边界处,忽然一脚踹开一道暗门。   一个鬼屋工作人员连忙解释:“这里是我们的道具杂物间,每个场景地图都会设置一间这样的空间,让我们存放道具和化妆,也方便我们员工在吓唬客人的时候方便藏身和突然现身,达成很好的效果。刚才我们来找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进来找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封闲对此不置可否,冷着脸进了杂物间。   “小O儿,你在里面吗?”   白寄年和唐书河紧跟着进来,四处翻找,呼唤着时应O的名字。   ……   时应O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她张嘴想回应,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就连四肢都是软绵无力的,想拍棺材板都拍不动,她只好蜷缩着手指,用指甲划在棺材板上,希望能通过尖锐的划动声,吸引到外面的人来救她。   不知等了多久,等到她都有些绝望,眼皮沉重得想要再次闭上时,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当啷几声,有东西被踹飞起来的声音,再之后,她所在的棺材道具被人从外面快速撬开。   有微弱的光线和空气进来,时应O舒了口气,对上担忧地看进来的目光,一个“谢”字还没说出口,就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   “OO,OO你没事吧?”封闲把棺材板踢开,小心将时应O从棺材道具内抱出来,探了探她的气息实在太微弱,迟疑片刻,道了声“得罪了”,便让她平躺并仰起头,捏住她的鼻子,唇瓣贴住了她的,向她口中缓缓地渡气。 第45章 别乱动   时应O恢复神智, 封闲俊逸的面容在她的眼前从模糊到清晰,正一脸关切地望着她。   “OO,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封闲哥, ”时应O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 那块地方已经肿起来了, 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时应O磨了磨牙,“是有人故意把我打晕了扔在这里的, 一定要查清楚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棺材道具都钉死了, 一定是想要她的命, 绝不能善罢甘休!   时应O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她的命, 她摸着后脑勺,想了会儿觉得头晕, 便索性不想了, 让警方去查就好。   她将脑袋靠在封闲的怀里,虚弱地说:“封闲哥,我现在头有点晕。”   封闲将她抱起来, 沉声道:“我先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至于这边的情况, 我已经报警了,等警方的消息就好。”   封闲抱着时应O走出封闭的地下室, 这里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其他人还没赶到,见到他将时应O抱出来,众人又惊又喜。   “总算找到了,小O儿没事吧?”   白寄年想要看看时应O的情况,封闲抱着她避开了他的触碰, 淡声道:“她现在情况不太好,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白寄年本来对封闲的态度极为不悦,但想到时应O的情况,到底还是忍住了:“我去开车。”   “不用了。”封闲已经通知了自己的司机,他抱着时应O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陪着一起去了附近的医院。   白寄年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白寄年又急又气,用力踹了一下旁边的门,等警方过来以后,他时刻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势要将意图谋害小O儿的凶手揪出来不可。   时应O被封闲带着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还在医院开了一间豪华VIP病房,在里面躺着休养。   “封闲哥,没什么事的,不用紧张。”时应O还安慰封闲。   “嗯。”封闲应了一声,确实没什么事,但她的脑袋被敲了一个闷棍,造成轻微脑震荡,还被关在密闭的棺材道具中,险些窒息而死,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这是关乎她性命的大事。   封闲看着时应O已经渐渐恢复红润的俏脸,想起此前在漆黑无光的地下室棺材中看到几乎没有声息的她时,那种焦急、近乎绝望的心情,他就一阵后怕。   他起身走到门口,在手机上联系节目组的人,询问警方调查的进度。   “是鬼屋的工作人员搞的鬼,至于对方是为了什么,暂时还不清楚,人已经被带走了,还要等警方的调查。”   节目组现在也是相当后怕,对封闲说话小心翼翼的,关心了下时应O的情况,知道她没事后,大大地松了口气,主动提出等时应O养好了再继续拍摄节目,还表示会和其他人一起去医院探望。   对此,封闲没说什么,这次出了这么大的意外,节目组也有责任,按他的意思,时应O最好还是退出节目,暂时在家好好休养。可他想归想,却不会擅作主张替时应O决定什么。   挂了电话,封闲回病房。   时应O自己倒了杯温水在喝,见他进来,问道:“是节目组的人?有查出什么结果吗?”   “是扮演儿童捣蛋鬼的那个工作人员搞的鬼,他叫乔胜,现在已经被警方带走了,具体情况还要等警方的通告。”   时应O的脑海中立即出现一个矮小瘦削的男人形象:“那个儿童捣蛋鬼?不会是因为我把他错认成了小朋友,让他多读书,怀恨在心了吧?”   不至于。时应O摇头。   封闲倒是有其他的怀疑,但毕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便没多说。   时应O想不通就没再想了,另起话题:“封闲哥,我爷爷应该还不知道我出事了吧?这件事不要告诉他老人家,免得他担心。”   封闲摇头:“当时在直播,你出事的事情,基本上观众们都知道了,现在已经上了热搜,老先生会知道只是迟早的事。”   时应O顿时无奈。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才刚落,时老爷子的电话立即就来了。   时应O拿着震动不已的手机没有勇气接,把手机塞到封闲手里,哀求地望着他:“封闲哥,交给你了,你就说我还在睡。”   封闲无奈地帮她接了电话:“老先生,是我。嗯,没什么事,只是受了点惊吓,现在还在睡着。”   等挂了电话,封闲把手机还给时应O,时应O笑眯眯的:“谢谢封闲哥。”   爷爷对她极为紧张,如果刚才是她接的电话,肯定要被唠叨至少一个小时,绝无可能这么快就挂电话。   时应O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朝封闲勾了勾手指。   封闲:“?”   时应O:“你过来啊。”   封闲走近了些,站在她床沿。时应O又勾了勾手指,调皮地眨了眨眼:“再过来些,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什么呢。”封闲无奈地笑,脑袋被包成这样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今天的意外只给他带来了惊吓,对她而言,什么阴影都没造成。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心太大了。   封闲直接坐在了时应O床边的椅子上,才刚坐下,时应O突然从床上起来,柔软的唇瓣在他脸颊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封闲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直接僵在那里。   “谢谢你,封闲哥。”时应O软软地说。   当时在地下室棺材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几乎要绝望了,封闲在那个时候出现,仿佛天神降临,将她从黑暗中拉了回来。那一瞬间的悸动不是假的。   封闲伸手摸了摸脸颊处刚被亲吻过的位置,那柔软温润的触感一触即离,却让他的心跳到现在都没能完全平复。   他喉结滚动一下,注视着时应O,半晌才道:“救命之恩,只一个亲吻就想了结了?”   时应O眨了眨眼:“这还不够啊?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我以身相许?”   封闲方才原本是开玩笑的,可听到她主动这么问,哑然片刻,望着她眸中带笑的娇俏模样,搭在桌上的手紧了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愿意,是我的荣幸。”   这话一出,病房内突然安静下来。   时应O低头无意识地揪着被子,封闲低咳一声,偏头看向阳台,假装在看风景。   两个人的脸上都红红的,没好意思看对方。他们没发现,门外站了两个人。   时老爷子在打电话过来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没想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以身相许啊之类的话,他老人家忍不住起了八卦之心,故意没出声,拉着贺临隽在门外偷听起来,却没想到里面的两个年轻人脸皮这么薄,说了两句就都害羞了,没好意思往下讲。   时老爷子顿时忍不住扶额,封闲这孩子还是太老实了,要是换了别的男人,这时候就该顺着杆子跟OO摊牌了,他还在那拐弯抹角地试探。   活该三十岁了还单身!他这么标致的孙女儿就摆在面前,也不知道多花点心思把人拐走。   简直没眼看。   时老爷子摇摇头,年轻人不顶事,看来想要让他们早点成事,还得靠他老人家亲自出马。   时老爷子拉着贺临隽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没惊动任何人。走了以后,他给封闲打了个电话,拜托封闲好好照顾时应O。   “老头子我这几天要离开H市一趟,还给家里的佣人们都放了假,家里没人。你让她在医院多住几天,要是实在不愿意住,想回家,那就陪着一起,不过家里没人照顾她,只能靠你了。这孩子怕黑,这次经历这么大的惊吓,肯定很害怕,晚上要有人陪着才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上信得过,她就交给你了。”   时老爷子似乎很赶时间,说完不等封闲开口,就把电话挂了。   封闲:“……”   封闲实在想不通,时老爷子能有什么事情非得这时候离开H市。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时应O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事,休息了半天,头也不晕了,至于后脑勺的伤可以回去慢慢休养,便跟封闲说自己要出院。   封闲只好去帮她办理出院手续,再送她回时家大宅。   心想要是回得早,说不定能送要去外地的时老爷子一程。却没想到两人回去就发现时家大宅空了,一个人都没有。   “爷爷怎么不在家?”时应O还不知道时老爷子要去外地的事,十分诧异。   封闲便将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她,说到时老爷子让他在这照顾时应O,他低咳一声:“我一个大男人始终不方便,我去请几个临时工阿姨来照顾你。”   “不用了,几天而已,我能照顾好自己。”时应O不以为意,她又没断手断脚,没必要。   话虽如此,封闲看着她包扎得十分扎眼的后脑勺,还是很不放心,更何况,她确实从小就怕黑,刚经历了如此惊险的事情,她心里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淡然。   思虑片刻,封闲还是决定留下来陪她。   “你好好歇着,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食材,晚餐先随便吃点。”   时应O惊讶:“你居然还会做饭,怎么我不知道?”   封闲笑了笑,这些年他一人独居,生活琐事上基本是自己搞定的,做顿饭并不是难事。   因为时应O受了伤,封闲不想让她吃太油腻重口的,今晚的饭菜都很清淡爽口,他还炖了一锅排骨汤,清甜滋补。   时应O第一次吃他做的菜,没想到他厨艺还不错,她边赞边吃,不知不觉吃得超过了平时的饭量。   吃饱喝足后,封闲主动洗碗,时应O站在一旁看他神色认真地擦拭着碗筷,向来淡漠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得不像话,她看得入了神,等回神后才忍不住道:“你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   刚才做饭也是,他的眉眼舒展,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轻松愉悦,和平时紧绷着的样子判若两人。这样的他,有种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封闲看了她一眼,温柔说道:“平时烦心事多,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让我享受到片刻的安宁。”   他有洁癖,喜欢把一切都整理得妥妥当当干干净净,平时一有烦心事,就会不自觉地忙活各种家务事,等做完了这些,他的情绪也平稳了下来。   更何况,今天还有她在旁边陪着,这让他恍惚间觉得,一个温暖的家也不过如此了。   这个念头刚出,他随即摇头,他从未拥有过一个温暖的家,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拥有这样美好的东西。   时应O敏锐地察觉到了封闲的情绪转变,体贴地没问,撸起袖子道:“我也来帮你。”   话刚说完,还没等她走近,周围突然一片漆黑。   时应O站在原地没动,周围的黑暗让她一下子仿佛回到了白天的时候被关在棺材道具中的时候,她正紧绷着心神,旁边传来封闲沉稳温柔的嗓音:“应该是停电了,别怕,有我在。”   时应O循着封闲声音传来的方向,伸手摸索一下,想找封闲,却不知摸到了什么,黑暗中只听到封闲发出一声闷哼。   “……OO,别乱动。” 第46章 好好补补!   时应O被封闲抓住了手不动, 她顿时猜到了什么,不敢乱动了。   片刻后,封闲微乱的呼吸调整过来, 他的手沉稳有力地握住她的手, 因为刚碰过水, 他的手还有些湿润, 但那温热的触感令时应O感到些许的安心。   “封闲哥。”时应O试探地唤他。   “嗯。”封闲冷静地应了一声。   时应O听到他的嗓音已经恢复如常,心下稍安, 疑惑地问道:“怎么会突然毫无预兆地停电?”   她从小怕黑,还因此出过事, 所以爷爷从来不允许家里发生停电的情况, 发电机都是时刻准备着以防万一的。   封闲时常在时家住, 对于这点也是十分了解,他握着时应O的手, 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没事, 不用担心,你如果害怕,就跟紧我。”   时应O经历过修真界的五百年, 几乎什么毛病都克服掉, 就连怕黑的毛病也没了,可没想到今天白天被关在棺材道具才半天, 就让她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闻言她狠狠点头,随后意识到封闲看不见,便小声应了一声:“知道了,我没有害怕。”   封闲不戳破她的谎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周围的黑暗驱散了些, 他拉着时应O上了二楼她自己的房间,说道:“你在房里乖乖待着,我出去看看情况,很快回来。”   他刚才通过二楼落地窗外看到附近建筑都有灯光闪耀,停电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人故意在时家大宅内搞鬼,他要去查探一下情况。   时应O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封闲无奈地低叹一声,笑道:“那你要跟着我一起去?”   时应O正要开口,封闲突然抬头看了眼二楼走廊处的某个位置。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时应O一阵紧张:“封闲哥,你看到什么了?”   封闲没说话,他眯着眼,紧紧盯着那边。   他看的是二楼走廊处的监控摄像头,刚才那个地方似乎闪烁了一下,闪亮的红点在漆黑中是十分显眼的,他不可能看错。   如果这摄像头仅仅是闪烁了一下,还说明不了什么,但它刚才分明还转动了一下方向。   封闲突然笑了笑,拉着时应O进了她的房间,把门关上。   时应O有些迷茫:“封闲哥,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走廊外面有人吗?我们报警吧。”   “没事,不要紧张,外面什么都没有。”封闲安抚时应O,他点开手机微信,发了条文字消息。   【老爷子,这样吓唬自己唯一的亲孙女,不太好吧?】   另一边,时老爷子和贺临隽躲在时家大宅的监控室里,摸黑看监控画面。   “这小子,怎么突然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不会吧,我就是悄悄转一下摄像头而已,这都让他看见了?”   “应该没看到……怎么拉着OO进了房间?嘶,还关门了!他想干什么?!老头子是想撮合你们,但没打算让你们把进度拉这么快啊!”   “不行不行,阿隽,赶紧去阻止他们!”   贺临隽站在他后面,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正在这时,时老爷子的手机来了消息。   看到屏幕上封闲发来的消息,时老爷子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糟,还是让这小子发现了!”   “不对不对,这小子既然已经发现了,怎么还拉着OO进房,还把门给关上了?”时老爷子在监控室里转了几圈,喋喋不休,“臭小子,我早该想到的,哪有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能把持得住的?这小子肯定……”   时老爷子猛拍桌子:“阿隽,给我把电闸拉上去,把整个宅子的灯都开了!”   时应O的房间。   “封闲哥,你在给谁发消息?”   时应O看不见封闲的手机屏幕,封闲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我让人检查宅子里的电路是不是出了问题,应该很快就会来电了,别担心。”   话音刚落,周围的光线突然刺眼起来,房间里的灯亮了。   时应O的眼睛被强光刺得不太舒服,下意识闭了闭眼,直到适应了才缓缓睁开双眼。   然后,视线对上一张俊逸温柔的俊脸,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时应O怔了一下,回溯此前的记忆,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抱了封闲,并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的。   隔着单薄的白衬衫,她手臂之下触碰到的腰身,紧实有力,硬邦邦的很有料,显然平时封闲有保持健身的习惯。   时应O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不仅没急着离开,反而鬼使神差般地用手在他的腰上和腹部处摸了两下。   封闲浑身一僵,迅速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闭了闭眼,半晌后才无奈地出声:“……OO,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在男人的身上乱碰?”   时应O讪讪,小声道:“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料……”   “嗯?”封闲没听清,垂眸看她。   时应O低着头,他只能看到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上面还包扎着白色纱布,封闲忍不住捧起她的脸蛋,让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干燥温热,触碰在时应O微凉光滑的脸蛋上,时应O茫然抬头:“封闲哥?”   封闲低低应了一声,凝视着她水润的桃花眼,视线下移,掠过小巧高挺的琼鼻,落在樱色娇嫩的嘴唇上,眸色逐渐加深。   “OO。”封闲缓缓低下头,用着像哄小孩般的宠溺语气,哑声问她,“可以吗?”   即使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此时的气氛有多旖旎,更何况,时应O并不是不解风情的人。此刻她被封闲的气息环绕,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发烫和浓稠起来,时应O的睫羽颤了颤,启唇正要说话。   “封唔……”   封闲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封闲的吻温柔得过分,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她的甜美,既贪婪又克制,时应O被他的气息包围,唇齿相触,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OO,我的OO……”   封闲呢喃着唤了好几次她的名字,在这期间,时应O得以找到机会喘息片刻,不过很快又被他的温柔和缠绵包围。   时应O被他如水一般的温柔和深情扰乱了心绪,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   僵硬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OO,你在里面吗?”   时老爷子明知道里面是谁,却还要假装不知道,着急地敲着门,生怕再晚几分钟,自己的宝贝孙女就被人吞吃入腹了。   听到爷爷的声音,时应O顿时清醒了。   她咬了咬封闲的唇,封闲显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放过了时应O,不过结束前,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惹得时应O红了脸。   “封闲哥!”   “OO。”封闲捧着时应O的脸,她面色绯红,眼底水光潋滟,樱色的唇瓣微肿,一看便知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你在房里待着,别出去,好吗?”   她本就生得极美,现在这个模样,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她心动,他不希望被别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她。   时老爷子身边总有人跟着,贺临隽对她的心思,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房间里的隔音极好,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OO,怎么这么久不开门?你不舒服吗,还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再不开门,爷爷就让人来踹门了哦。”   正在时老爷子真准备让贺临隽带人来踹开门的时候,门开了。   封闲神色淡定地从里面走出来,时老爷子和贺临隽还没看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形,门就又被他关上了。   “OO睡了,她今天受到了惊吓,让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封闲说道。   时老爷子狐疑地打量着他:“你小子没把OO怎么样吧?”   封闲失笑:“老爷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笑什么笑,我没跟你开玩笑。”时老爷子绷起脸,“我可警告你,OO还小,你们可以先谈着,但是别的事情不能做,你要注意分寸。”   提到这个,封闲收了笑容,认真应是。   时老爷子发现封闲身上的衣服都皱了,这小子有洁癖,向来不管什么都要打理得清清楚楚的,衣服上半点褶皱都不许见到,很显然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越想越不放心。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OO。”时老爷子说道。   他刚说完,手机震动一下,时应O给他发了条信息。   【爷爷,拉电闸吓唬我,好玩吗?】   “这死丫头,我还不都是为了你!”时老爷子立即心虚了,瞪了封闲一眼,一定是封闲这小子告诉她的,他没好气地道,“算了算了,都回去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又打量封闲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哼哼了一声,说道:“回去好好补补!”   封闲:“……”   贺临隽在封闲的唇上多看了两眼,封闲察觉到他的目光,用食指指腹碰了下唇,指腹上沾了一丝红色,是刚才时应O咬出来的血。   封闲笑了笑。   仿佛被他的笑容给刺激到,贺临隽面如冰霜,转身离去。 第47章 安排几个情敌   确定封闲和时应O之间有了点火花, 而封闲也知道分寸以后,时老爷子就不管了,本来说要去外地只是随口说说, 现在却是真的想出去游山玩水几天。   于是, 第二天时应O起来, 就发现宅子里除了她和封闲, 就真的没人了。   “爷爷又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看了?”   时应O四处找了一圈没找到人,给时老爷子打电话, 对方回了句“你和封闲好好培养感情”,就挂了, 听声音似乎心情还挺不错。   时应O顿时无语, 爷爷越来越爱玩了。不过老人家辛苦半生, 现在想出去散散心,她也没有理由阻止, 只能由着他去了。   时老爷子给宅子里的佣人们都放了假, 时应O这几天的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和夜宵,都是封闲负责的。   这会儿封闲在给时应O煮奶茶,焦糖的浓香弥漫四周, 时应O在旁边等着, 没忍住说道:“封闲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封闲简直点满了厨艺技能, 几乎没有他不会做的菜,连甜品都能做得像模像样。   时应O觉得再吃下去,她就真的要胖了。   封闲将奶茶递给时应O:“你要的八分糖,小心烫。”   等时应O接了奶茶,还没喝,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自从那天的一个吻以后, 他像是上了瘾,找到机会就在她的脸上印下无数个吻,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冷静克制的他。时应O从刚开始的羞恼不习惯,到现在已经很淡定了。   一杯奶茶还没喝完,时应O和封闲先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警方的消息,关于前几天时应O被鬼屋工作人员打晕,关进密闭地下室的棺材道具中的调查结果。   警方告诉他们,鬼屋那位名叫乔胜的工作人员是被岑冰洁的继母买通的,原本要对付的人是岑冰洁,因为岑冰洁的存在,威胁到了她继母所生的儿子在岑家的地位,继母一不做二不休,便想让她死于精心设计的“意外”,谁知乔胜当天认错了人,误把和白寄年一组的时应O错认成了岑冰洁,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显然节目组和其他嘉宾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纷纷给时应O打来电话,岑冰洁特意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差点害你没了性命。”   “我爸想亲自拜访时家,向你和时老爷子赔礼道歉,但我拦住了他。”岑冰洁说到她亲生父亲的时候,语气嘲讽,“他做梦都想抱上时家的大腿,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次他的好老婆闯了这么大的祸,吓得夜不能寐,要不是怕直接上门太唐突,更惹你们厌烦,估计现在人已经在你们家门口跪着了。虽然事情不是我做的,但终归是岑家对不起你,我没脸要求你原谅,也不会求你放过岑家,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想报复就报复吧,我巴不得你能让整个岑家都没了才好,省得他们一个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遭人厌烦。”   时应O听完岑冰洁这一番话,挑了挑眉:“你这个道歉很没诚意。我差点死了,而对方原本是冲着你来的,你很清楚,在这件事情当中,我才是最无辜最倒霉的那个。但即使在道歉,你依然在内涵我,用话术来激将我,甚至还想利用我来达到你铲除敌人的目的。我直说了吧,不论你家的情况有多复杂,你和继母之间有什么恩怨,那都是你们家自己的事儿,与我无关,你少跟我来这套。”   电话那头的岑冰洁陷入沉默,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理亏了。   时应O才不管她怎么想,自己还没找他们算账,她倒先借着道歉来阴阳怪气了,才不惯着她。   时应O冷声说道:“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我,我不仅记仇,还很喜欢迁怒和连坐,既然这是你们岑家人闯出来的祸,那你们岑家就等着付出代价吧,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直到挂了电话,时应O还是很气。   封闲在旁边听着她放了一大堆狠话,挂完电话又兀自在那深呼吸,忍不住笑了一声,哄着她道:“别气,我支持你,岑家人一个都不放过,让他们付出代价。”   时应O白了他一眼,想了想,捏住他的脸颊,将他一张冷峻的俊脸捏成各种滑稽的形状,才稍微解了气,然后她轻轻拍了拍封闲的脸颊:“等回了遇见小屋,继续拍摄节目的时候,你要克制住自己,不许再碰我。”   封闲抓住她作乱的手,惩罚性地用力捏了捏,不怎么高兴地道:“小坏蛋,亲完了就想跑,不想负责?”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什么都没做。”时应O没心没肺地道,“封闲哥,你该不会以为亲两下,就能把我吃得死死的了吧?我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哦。”   封闲目光微深,眯着双眼,危险地看着她:“那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才会让你说出这样的话。”   他稍微用力,时应O便整个撞入他怀中,下巴被他微微挑起,随后,堵住了樱唇。   感受着怀里人微乱的气息和温软的身子,封闲眼底含笑,加深了这个吻。   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娇艳欲滴地展现着独一无二的美丽,释放出足以迷惑他心智的异香,从前他不敢碰、不敢肖想,怕亵渎了她,也怕会吓跑她,但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因此被他吓跑,那他也不必再苦苦克制,更不会容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觊觎她。   他会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冷静,他也是有独占欲的。   时应O和封闲单独在偌大的宅子里相处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时老爷子回来了,一回来就急着观察两人,想知道他们进展到哪了。   结果时应O跟没事人一样,以前和封闲怎么相处,现在也是怎么相处,甚至还比不上从前熟稔呢。而封闲也是冷着一张脸,和他聊天的时候应对有度,全程没怎么和时应O目光交流。   时老爷子暗自嘀咕,莫不是他误会了,这俩人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或者是,在他回来前,两人吵架了?   时老爷子试探着问了两句:“封闲,你和OO这几天相处得怎么样?”   “OO很好,我们相处很愉快。”   “那你们现在的进展怎么样?”   “还行。”   时老爷子:“……”好像不怎么行的样子。   他转而去问时应O,时应O漫不经心:“什么进展?我和封闲哥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啊,爷爷你别胡思乱想,封闲哥就像我亲哥哥一样。”   时老爷子糊涂了,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时应O看着他迷糊的样子,忍俊不禁,背过身去偷笑。   让你调皮吓唬我,现在轮到我了。   时老爷子拄着拐杖,让贺临隽跟着,他边走边叹气:“两个小东西,把老头子当小孩一样哄。明明已经谈了,偏偏就想瞒着我,搞什么地下恋情,哼!”   贺临隽沉声道:“老先生若是想让他们公开恋情,我有一个主意。”   时老爷子看着他,示意他直说无妨,贺临隽说:“情侣间如果没有竞争力强的情敌,没有危机感,就没有迫切要对外宣誓主权的意愿。只要让他们当中出现强有力的情敌,很快您就达成所愿了。”   时老爷子恍如醍醐灌顶,猛地一柱拐杖:“你说得对,咱们得给他们制造几个情敌,看他们还着不着急!”   现在两人都没在拍摄节目,而且节目上那些嘉宾,没一个能打的,女嘉宾各有倾向,OO想要一个强有力的情敌,有点困难。至于封闲的情敌,唐书河和白寄年在OO这里根本过不了关,想让他产生危机感,也难如登天。   那就只能靠他这个老家伙来搞事了。   时老爷子沉吟,要找个什么样的情敌,才能让他们产生危机感呢?   “封闲和OO,都已经是万里挑一的俊男靓女了,想要找比他们还要好的,恐怕找不到。”   贺临隽低声提醒他:“有您的支持,才是最关键的。如果他们得不到您的支持,这场恋情就随时有可能会结束。”   时老爷子人老成精,贺临隽又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对方只说一句话,他就知道他的意图了。   闻言,时老爷子深深地看了贺临隽一眼:“阿隽,你很聪明。我知道你的心思,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吧。如果封闲守不住,说明他不适合OO。不过,你自己也要考虑清楚,这一步踏出去了,成功你不一定能成为时家的女婿,可一旦失败,时家以后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我和OO都不会留一个觊觎她的人在时家待着。”   顿了下,他才继续道:“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贺临隽垂眸,好半晌才道:“我想试试。”   他愿意放弃一切,待在时家守着这一老一少,便是为了她。如果连试都没试过就要退出,他不甘心。   时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48章 未婚夫   时应O还不知道时老爷子准备了什么惊喜给她, 此时她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遇见爱》的后续拍摄,要等两天后, 这两天她会在家好好陪着爷爷。   热搜上基本被流量明星包揽了, 时应O扫了一眼, 看到一个与“XXX哭了”、“XXX好可爱”画风不一样的词条, 便点了进去。   #爆程家未来继承人#   程家?时应O对程家有点印象,也是H市豪门圈子里的, 不过年青一代风流不争气,儿子私生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多, 老一辈的管不住, 索性不管了, 财产一分,让这些不肖子孙各领一份, 随便挥霍, 自己则搬到郊外庄园去养老,对小一辈的事情眼不见为净。   小一辈明争暗斗,家族内部乌烟瘴气, 又有一大堆的私生子和外室女瓜分财产, 这一分家,程家偌大的家业就这么散了大半, 程氏速度极快地衰落下来,近些年甚至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了。   不少人都对程家的衰败惋惜不已,但更多的是落井下石和冷嘲热讽的。   不过时应O记得,上辈子程家迎来了一个转机,搬去郊外庄园养老的程老爷子弥留之际,突然改了遗嘱, 将自己留下的所有东西包括程氏,都留给了他的外孙。而这位外姓程家子,也并没有辜负程老爷子的期待,接任程氏总裁后,对程氏上下大刀阔斧整顿改革,短短几年间便让程氏从半死不活挽救了过来,逐渐呈现出欣欣向荣之态。   上辈子的这时候,是时应O人生中的最低谷,当时只当做是八卦听了几句,并未过多关注,但此时她对程家这位继承人好奇起来。   怀着好奇,时应O点开此热搜词条,看到热门文案内容和九宫格照片后,突然整个人石化了。   【程氏迎来了一位年轻的新总裁,据说这位总裁并非程姓族人,而是程老先生的外孙。】   【程氏新总裁@贺临隽 ,据说今年才二十五岁,看照片真的很嫩很帅,言情小说里的霸总都有能代入的脸了![照片][照片][照片]】   【据说程、时两家有联姻的倾向???贺临隽和时应O???这还是知情人从首富时老先生口中得知的,程氏这位年轻的总裁看来不简单啊,不仅得到程老先生的偏宠,还获得了时老先生的青睐。】   ……   时应O一脸懵逼。   她和贺临隽???现在的人造谣都这么随便的吗,她和贺临隽哪到哪啊?   不过,贺临隽竟然是程家人,这倒是出乎时应O的意料。贺临隽的爷爷是时家的老管家,贺临隽从小是被爷爷带大的,也一直待在时家,除了大学时离开时家去了国外留学好几年,几乎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是在时家长大。   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时应O点开了一个号称是对时老先生的采访视频,这些人编谣言编得这么有模有样的,竟然连她爷爷也能请到,她倒要看看这里面的“时老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她爷爷也敢冒充。   短视频画面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竟然真是她爷爷。时应O惊讶了。不过让她更惊讶的是爷爷发言的内容。   “程、时两家确实存在着一个婚约。原本定的是程家的某个混小子,但他不争气,连私生子都有好几个,我肯定不能放心把OO交到这小子手上的,老程理亏,也没脸敢再提,所以近些年一直就默契地当没这回事。不过,现在既然程氏继承人换成了阿隽,阿隽是我看着长大的,性情脾气和人品都放心,这门亲事我很满意,如无意外,阿隽会是我们时家的女婿。”   这个短视频下方的评论出现两极分化的情况。   一半是祝福,一半是哭嚎。   【啊啊啊,贺临隽又年轻又帅,和OO很登对啊,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身,简直天生一对,祝福!】   【我靠,怎么半路突然冒出个贺临隽!居然是OO的未婚夫,那我的风华夫妇怎么办?要be了吗?心疼封总!呜呜呜呜……】   【我的神颜夫妇看来也是要be了。感觉首富爷爷对贺临隽好满意啊,一口一个阿隽,叫得特别亲切,完了,这个时家女婿是逃不掉了,为我嗑的CP默哀三分钟。】   【那既然OO都有未婚夫了,《遇见爱》还拍不拍啊?OO该不会要退出节目吧?呜呜呜,我还说想看风华夫妇撒狗粮的呢。】   【什么风华夫妇,都要be了,别嗑啦,我们阿隽难道不年轻不帅吗?快来给我嗑“O隽”!】   ……   时应O看不下去了,她握着手机去找时老爷子。时老爷子正和贺临隽在客厅沙发上商量着什么,时应O进来,没看贺临隽,把手机页面放到时老爷子面前,冷声质问。   “爷爷,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哪冒出来一个未婚夫?”   时老爷子扫了眼时应O的手机,笑呵呵地道:“哦,你都看到了啊,那正好,不用爷爷跟你解释了。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从小就有一个婚约,不过因为程黎那小子不争气,我就没跟你提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隽他……”   “贺管家,我还有事要跟爷爷谈,麻烦你先回避一下。”时应O皱着眉头打断时老爷子,看向贺临隽,示意他出去。   贺临隽听到她微冷的语气,眸中闪过一丝黯然,没等他起身,时老爷子按住了他。   “OO,阿隽现在已经不是咱们时家的管家了,他是客人,也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能这么无礼。”时老爷子语重心长地教训时应O,“还有,阿隽不是外人,你不该冷冰冰地叫他贺管家,以后就叫他阿隽吧,这样亲切一点。对了,为了方便你们两个年轻人培养感情,早日修成正果,爷爷让人把你隔壁的客房收拾干净了,从今天开始,阿隽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间。”   时应O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爷爷,你老糊涂了?你让他住在我隔壁?”   时老爷子点头,状似漫不经心地道:“哦对了,封闲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你们两个该注意点影响,别来往太密切了,对你和阿隽以后的婚姻关系影响不好。所以,我让封闲以后无事不要在时家过夜了。他的房间也很快就会清理干净,以免阿隽看了心里不舒服。毕竟他才是你的未婚夫,是你未来的丈夫。”   时应O还没消化完他说的消息,他就又砸出了一个惊雷:“不过,他这段时间应该忙得很,没时间过来。他都三十了还单着,封家老太太怕被人嚼闲话说她不重视继子,着急忙慌地找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等着排队给他安排相亲。”   时应O:“……”   时应O无语了片刻,本来觉得荒唐又愤怒,但看着时老爷子眼神闪躲、明显有鬼的样子,她突然又不生气了。   时应O眯了眯眼睛,突然笑道:“是吗?爷爷,你怎么不早说,原来阿隽哥是我的未婚夫?我从小就很喜欢阿隽哥,但是阿隽哥以前是老管家的孙子,后来又成了咱们时家的管家,我怕你不同意我和一个管家在一起,才一直没敢说。既然现在他已经不是管家,又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时应O笑靥如花,挽住了贺临隽的手臂,朝目瞪口呆的时老爷子说道:“爷爷,你帮我安排一下,让我和阿隽哥尽快结婚吧,我想要一场隆重的世纪大婚礼!”   时老爷子觉得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你你以前不是喜欢唐书河的吗,怎么现在又说从小喜欢阿隽?”   时应O面不改色:“爷爷,你没发现唐书河和阿隽哥长得有点像吗?其实,唐书河一直都是阿隽哥的替身。在我心里,真正喜欢的只有阿隽哥。”   “那你既然喜欢阿隽,怎么还要上恋爱综艺和其他男嘉宾谈恋爱?”   “所有的男嘉宾都是阿隽哥的替身,你没发现他们或多或少都和阿隽哥有点像吗?”时应O甜蜜地把脑袋靠在了贺临隽的手臂上,一副陷入热恋的小女儿情态。   时老爷子摇头,除了都是男的,他还真没看出那些男嘉宾和贺临隽有哪里像。   贺临隽浑身僵硬,被时应O这样靠着,却动也没敢动。   “阿隽哥,我们去看看你的新房间吧,要是缺什么,让佣人们赶紧添上,实在不行,也别安排什么客房了,直接住我房间,反正我们是未婚夫妻,以后迟早是要住在一起的。”时应O拉着贺临隽,笑容甜得几乎能渗出蜜来。   时老爷子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反转,刚才时应O砸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又听到她说要和贺临隽同住一间房,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时老爷子改变主意了,让佣人们把贺临隽的房间安排得离时应O远些。   虽然怀疑时应O在故意气自己,但时老爷子也不敢不重视这件事,毕竟贺临隽这小子对OO的心意不是假的,年轻人血气方刚,若是有个万一,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时应O表面笑得甜蜜,手下的动作却强硬不已,逼迫着贺临隽跟她一起离开爷爷的视线,二人到了佣人们给贺临隽安排的新房间,时应O挽着贺临隽的手臂进去看了会儿,笑着问道:“阿隽哥,我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夫,爷爷到底想做什么?”   从时应O挽住他的手臂开始,贺临隽就一直僵硬着身体,一言不发,任由时应O拉着他走,此时闻言,他垂眸看了眼时应O,她笑靥如花,第一次给予自己这么温柔的神色,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不高兴了。   意识到这一点,贺临隽内心涩然,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手中收回,恢复成以往那个克制有礼的贺管家,退到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沉声说道:“大小姐想知道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隐瞒。但这次,我有一个条件。”   时应O眯了眯眼:“你说。”   贺临隽握了握拳,好半晌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条件。   时应O听完却笑了。   “贺管家,你可以胆子再大些,提更过分的要求。”时应O朝贺临隽勾了勾手指,让他弯下腰来与自己平视,她挑起贺临隽的下巴,打量着他的眉眼,温柔说道,“我今天才发现,阿隽哥长大后,原来也这么好看,并不比别人差多少呢。”   贺临隽面无异色,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时应O:“大小姐答应了?”   “可以。”时应O收回手,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第49章 我好像眼花了   贺临隽的要求是, 希望时应O能陪自己回中学时期的母校故地重游两天。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但时应O并没有耐心去揣测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想让爷爷知道,不要暗搓搓地瞒着自己做些什么, 不然后果可能会出乎他的意料。   显然贺临隽也知道时应O再过两日就要回节目组了, 他提出明天就出发。   因为二人的中学母校是在同一所, 且是在外地, 时应O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翌日一早便去敲贺临隽的房门。   “阿隽哥, 该出发了。”   时老爷子眼睁睁看着她连早餐都没吃,就笑吟吟地拉着贺临隽出门, 心里觉得不对劲, 连忙问她:“你们这是上哪去?”   时应O让贺临隽别说话, 她将脑袋靠在贺临隽的胸膛,笑容甜蜜地道:“当然是和阿隽哥去外地约会了, 爷爷, 你不用担心我,有阿隽哥在,不会有事的。这几天你自己在家, 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别太想我们。”   时老爷子顿时瞪大双眼:“你们要去外地?还要一起在外面过夜?!”   “是啊。”时应O说道,“爷爷不用担心, 阿隽哥是我未婚夫,即使发生了什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说不定你还能早点抱……咳咳,我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远了?”她装作害羞地低下头。   时老爷子:“……”   时老爷子还有点迷糊,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他正要说点什么, 阻止时应O和贺临隽出去,然而时应O拉着贺临隽跑得飞快,朝他挥挥手,就已经上车扬长而去了。   到了中学母校附近,天已经黑下来了。霓虹灯光璀璨,时应O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隐约从繁华又眼熟的街景中记起了不少沉眠已久的回忆。   本来百无聊赖的心情,顿时也变得期待起来。   贺临隽预订了学校附近的酒店,一人一间,就在隔壁,等将行李放好后,他带着时应O去了酒店不远处的美食一条街。   “还记得这条美食街吗?”贺临隽问道,“当年,大小姐最喜欢这条美食街了。”   其实时应O对于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太记得了。对于贺临隽所说,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贺临隽说,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和贺临隽在同一所中学就读。   浓郁的美食香味从这条街弥漫开来,时应O嗅了嗅,再打量四周,视线从街头扫到结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略微惊讶地道:“这么多年过去,这里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正是因为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时应O才能通过眼前的街景,找到当初的记忆。否则,她还真不一定能记得起来。毕竟,她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   或许是终于回忆到了什么,时应O突然兴奋起来,她径直走进一家牛肉面店。   这家店是她中学时的最爱。从小吃惯了家里佣人们做的饭菜,学校食堂的菜又不好吃,她那时每天都会悄悄溜出来,整个美食街每一间店都被她光顾过,只有这家店最合她的口味,是她最常来的。   贺临隽见她来了兴致,不像来时那么沉默,眼底也多了几分笑意。   牛肉面店的老板娘是个年过五十的女人,记性出奇地好,时应O刚坐下来,她就眼前一亮,看着时应O说道:“哎哟,熟客啊,小姑娘,你可好多年没来了。”   时应O惊讶:“老板娘,你记得我?”   “记得,当然记得。”老板娘边擦桌子边笑眯眯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标致的小姑娘,想忘都忘不了。”   老板娘的夸赞太真诚朴实,时应O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起来。   时应O点了一份牛肉面,贺临隽在她对面坐下,也点了一份。   老板娘看了贺临隽一眼,笑得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哎哟,终于把姑娘追到了?”   贺临隽没说话,下意识看了时应O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心虚。   老板娘打趣道:“那时候天天见你跟在姑娘身后跑,就是不敢上前找她说话,真没想到现在竟然能见到你们俩同坐一桌。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贺临隽薄唇嚅动了下,想解释什么,但却出于私心,什么都没说。   老板娘见他没否认,便笑眯眯地道:“你们先坐着,牛肉面很快就来。”   便转身忙活去了。   贺临隽不敢抬头面对从对面投来的视线,等老板娘走远了,才小声解释:“你别放在心上,她什么都不知道,刚才的话都是在胡说八道。”   时应O用手拄着下巴,看着面色微红的贺临隽,她能觉察到贺临隽的不安和紧张,还有心意被道破的羞涩。   这样的反应,她见过太多了。   “阿隽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贺临隽猛然抬头看着她。   “怎么,你不敢说喜欢我,连承认也不敢吗?”时应O挑眉,不解地道,“可是,既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来,和爷爷一起给我凭空变出一个未婚夫来呢?”   贺临隽紧握着拳头,嗓音略微沙哑:“我……我只是……”   时应O认真地看着他,她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片星河,里面光华璀璨,美得惊人,被她这样凝望着,贺临隽觉得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卑劣的心思简直要无所遁形。   从很久以前,他就妄想独占她的美好,可他知道,自己不配。他既渴望靠近她,又怕靠得太近了会让他失去得更快,于是便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远远地看着她就好。   他想,只要她能开心幸福就够了,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什么呢,什么都给不了。   于是,他将少年心事深深地藏在心底,希望永远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只是,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到底还是不甘心。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他原本计划着,要在这一趟旅程中,将他这些年深藏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即使最终面临最坏的结果,至少他也为自己争取过了。   可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她就先问出来了。   “大小姐,我……”   贺临隽咬唇,鼓起勇气要开口的时候,一声震动打断了他。   时应O瞥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看见来电显示,她随手接起电话:“封闲哥。”   封闲似乎喝了点酒,嗓音略微低哑,听上去颇为性感:“O儿,你现在在哪?”   时应O却并不急着答复他,反问道:“我听说封老太太给你安排了相亲?据说等待相亲的姑娘都能饶H市一圈了,没想到封总的魅力这么大。”   封闲低笑一声:“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一股好浓的酸味,O儿,你是不是刚喝了一整坛醋?”   时应O哼了一声。   “封老太太确实给我安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相亲宴,但我没去。”封闲语气宠溺,笑着跟她解释,“我把她的宝贝儿子灌醉了,让人送过去,现在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封老太太给我设的局,要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了,不过他很显然乐在其中。估计过不了多久,封老太太会如愿以偿,多出十几个儿媳妇。”   封闲解释完,那边似乎传来几声嘈杂的声音,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片刻后,他突然沉声问道:“OO,你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   时应O:“你猜?”   封闲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很好,你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封闲便把电话挂了。时应O琢磨着他应该是想亲自来找自己算账,可自己现在不在H市,他若是找到时家大宅去,恐怕要白走一趟了。   时应O想着,给他回拨过去,结果拨了好几通电话,封闲都没有接。她不由得有些气。   好啊,敢挂她的电话就算了,现在还敢不接电话。看她还理不理他!   时应O不自禁地鼓了鼓腮帮子,轻轻哼了一声。   “来啦来啦,你们要的牛肉面好了!”老板娘捧着两碗牛肉面端上来,热腾腾的香味扑鼻而来,勾动人的馋虫。   时应O的注意力立即被眼前的美味吸引,执筷不怕烫地享受起美味来。   蒸腾的热气缭绕中,贺临隽悄然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垂眸,对付起面前的牛肉面,却是食不知味。   时应O不知道,她刚才在和封闲说话时的神态有多生动,表情有多灵动,眉眼间的喜悦和依恋藏都藏不住。   贺临隽面色苍白,几乎握不稳手中的筷子。   吃完一份牛肉面,再在美食街逛了会儿,将从前喜欢的或不喜欢的各种美食品尝一遍后,天色已经不早了,时应O心满意足地和贺临隽打算回酒店。   才刚转道往回走,她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美食街的尽头往她这边走来。因为身高显眼、模样和气质皆出类拔萃,对方一路行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还有年轻女子忍着羞涩上前想要联系方式,但都被拒绝了。   他一路目不斜视,目光锁紧时应O,大步走来。   时应O:“……”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阿隽哥,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封闲哥了。”   贺临隽:“你没眼花,确实是他。”   说话间,封闲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第50章 事不过三   人来人往的美食街, 不少人的视线被一行三人的超高颜值吸引,不断地将目光投过来。   封闲瞥了贺临隽一眼,才看向时应O, 似笑非笑。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但时应O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弱弱地道:“封闲哥, 你怎么来了?”   封闲没说话,朝她伸手。   时应O犹豫了下, 老老实实把手递给他,封闲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似笑非笑地说:“我刚听说某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有了未婚夫, 又在热搜上看到她和未婚夫出行游玩, 便想来看看真假,顺便要个解释。”   封闲当然不会相信时应O真的有一个未婚夫, 对此他并不着急, 但他气的是时应O居然真的跟所谓的未婚夫并肩出行,看热搜上的内容,这对“未婚夫妻”言行似乎还很亲密。   想起时应O还想跟外界隐瞒着和自己之间的事, 他就更气了。   时应O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贺临隽上热搜了, 难怪封闲能找到这来,不由得暗道倒霉。   封闲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 让她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和未婚夫一起出行,开心吗?”   “封闲哥,你说话怎么酸溜溜的?”时应O只有刚开始见到封闲的时候觉得心虚,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镇定,她任由封闲把玩着自己的手,朝四周张望了几眼, 小声提醒封闲,“好多人在看着,人多眼杂,不好说话,怕一会儿又要被放到网上随意解读了,咱们先回酒店再说吧,好不好?”   封闲的瞳眸暗下来,幽幽地道:“你们还定了酒店?不止一同出行,还准备一起过夜?”   时应O:“……封闲哥,你想什么呢,只是在同一家酒店,怎么就一起过夜了?”   封闲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好歹是上过节目和热搜的人,有些人似乎认出了他们,正在用手机兴奋地拍摄着什么,时应O不想被人这样看着,抱着封闲的手臂,软软地撒娇,好歹把人给劝回了酒店。   贺临隽站在原地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背影,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他垂眸站了会儿,才默默地走了。   等时应O回到酒店,才想起贺临隽,不过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他了。   回到酒店房间,时应O正要开口说话,封闲已经捧起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樱色的菱唇被碾磨得酥麻一片,时应O察觉到封闲的手掌在她的后脑勺处温柔抚动,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栗色柔软的发间,丝丝缕缕的麻痒传遍全身,引发一阵战栗。   时应O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水,她忍不住抱住封闲劲瘦的腰身,将他的身体作为支撑,才勉强站稳。   缠绵又热烈的吻结束后,封闲替时应O整理着被自己弄乱的长发,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问道:“未婚夫是怎么回事?”   时应O面色绯红,眼含春水,靠在他怀里,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他衬衫前无意识地抠着一颗精巧微凉的小纽扣,嗓音软软的:“应该是爷爷搞的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约是想逼我们主动公开吧。”   时应O抠纽扣的举动完全出自无意识,没发现有一颗纽扣已经被她解开了,封闲整理好她的头发,垂眸瞥了眼,没出声提醒她,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淡声问她:“既然知道是假的,怎么还和他单独出来?原本计划是要在这待几天?”   时应O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抱着坐在了封闲的腿上,她抬眸想说什么,对上封闲清淡的目光,刚才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羞涩瞬间没了。   她抓起封闲的手,用力啃了一口,直至上面留下一个明显的齿印,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才开始兴师问罪:“你不是去相亲了吗,而且人数比我还多,我才一个而已。”   手上被咬的这点小伤对封闲而言不疼不痒,他只瞧了一眼,便将视线落在时应O的唇上,目光危险:“一个而已?你还想要几个?”   时应O哼哼了声:“我听说你被安排了至少五十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数目相当才行。”   封闲低低笑出了声:“嗯,是很公平。”   他挑起时应O的下巴,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了几下,边咬边低声说道:“看来想要管得住你,我还要早点下手才行。”   时应O没明白他的意思,封闲的吻如雨点般轻飘飘地落下,从她的唇瓣移至下巴,从小巧的下巴尖再往下……时应O不知想到了什么,忙红着脸用力推开他。   “封闲哥,你不要脸!”   封闲任她捶了一下,才沉声问:“我怎么不要脸了?”   时应O想起刚才自己的猜测,不好意思说出来,眼角余光瞥见封闲的衬衫纽扣已经悄悄解开了一个,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精壮的胸膛,她随即指着封闲说道:“你居然还……”   封闲低头看了眼,忍不住笑出声,小东西,倒打一耙。   “好了,不闹了。”封闲抬手看了眼时间,提醒她,“不早了,你该睡了。”   封闲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早点睡,明天回H市,跟老爷子说清楚,我不想再看到你哪天又冒出一个未婚夫了。”   时应O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边系着纽扣,边往外走,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合上。   时应O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会儿,突然想起那颗纽扣好像是自己不小心解开的,瞬间尴尬地呜了一声,扭头把自己埋进抱枕里面。   等她好不容易从尴尬中回神,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冰凉的戒指。   时应O定定地看了会儿,刚要摘下来,想了想,又把它推回去了。   她拿起手机联系贺临隽,还没开口,贺临隽说道:“抱歉,大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希望你们能玩得愉快。”   顿了会儿,他低声道:“也祝福你们以后幸福。”   他只要看到她开心幸福就好了,至于心里的那一点不甘心……再不甘心,又能如何?他做不到让她笑得那般灿烂开怀。   时应O还在疑惑他突然说什么祝福,贺临隽已经挂了电话。   -   翌日一早,封闲催促时应O回H市,时应O却抱着他的手臂说道:“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玩个够再回去呢?”   时应O已经换上了一套长裙,戴上宽边草帽,做好了防晒工作,长长的栗色卷发被她编成辫子,用彩色的带子装饰,还簪了碎花,面色红润,笑容饱满,一副青春活泼的模样。   封闲心中一动,拉她入怀吻了吻,才低声道:“你想去哪玩?”   时应O想了想,说道:“中学校园是要逛一圈的,重温一下回忆。我记得学校还有个后山,翻过那一片,就是植物园,咱们可以去植物园找个凉快的地方野餐。”   封闲想到一中后山那么高,当初那么多年轻体壮的校体育生每天去爬,回来也是累成一头牛,让她这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去,恐怕走不到半山腰就累坏了。不过看着她发亮的双眼,显然是在兴头上,他忍了忍,没有说什么。   大不了到时候他受累,把她背下山。   于是,时应O开开心心地准备了各种野餐要用的东西,让封闲拎着,而她自己背着小背包,向着一中校园出发了。   一中禁外人进入校园,但只要出示校友证明,便可以随意进入参观。时应O和贺临隽来的时候是做了准备的,而封闲,甚至不用出示证明,守卫一看到他那张脸,便笑容满面地开了大门恭迎。   时应O疑惑:“封闲哥,你毕业比我还早很多年,怎么他还认识你?”   封闲捏了捏她的手,身为荣誉校友,每年校庆,校方都会邀请他回来,来得多了,自然便被眼熟了。   一中校园除了多出来好几栋实验楼,还将旧教学楼装修一新外,和他们当时在校时没有太大的变化。时应O和封闲手牵手在校园内逛了一圈,分享着那时的许多趣事。   封闲比时应O高了好几届,在时应O上一中时,他早已经毕业并开始为工作而忙碌了,此刻神情温柔地听着时应O对那时的怀念,他忍不住有些遗憾,遗憾没能看到那时在校园里青春活泼的她,没能陪她一起成长。   不过好在,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会是他陪着她一起到老。   封闲看了眼时应O手上的戒指,唇边的笑意加深,她没摘下来。   不出意外,时应O爬后山的时候,没到半山腰,就累坏了。   此时已近正午,阳光灿烈,晒在人的身上热得几乎能原地冒烟,时应O的脸颊红通通的,额上香汗淋漓,将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她摘下帽子对着脸扇风散热,苦着脸对封闲说:“封闲哥,我不想野餐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脚疼,感觉应该起泡了。   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封闲不忍心,在她面前弯腰蹲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   时应O弯起眉眼,毫不犹豫地趴在他背上,柔软的触感和淡雅的香味令封闲动作一顿,他深吸了口气,才稳稳地将她背起来。   却不是往山下走,而是继续往山顶走。   轻身爬山已经够累的了,还要背着一个人,时应O担心他吃不消:“封闲哥,还是下山吧,我不想野餐了。”   其实还是想的,但爬山太累了……   封闲只让她拎好自己的东西,抱稳自己,稳稳地往山上走,连粗气都没喘一下。   时应O不由得佩服起他的体力。   她忍不住捏了捏封闲的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之后又将手往下移,落在他腰间,腹肌也是相当结实,还有胸肌……   封闲脚下不稳,停住脚步,扣住她不断在身上作乱的小手,警告道:“O儿,你应该知道这样放肆的后果是什么。”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时应O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道。   封闲低笑了声:“下次可以继续乱摸,不过要换个地方和时间,现在不合适。”   时应O:“……”   坏胚子。   以前的淡漠温吞都是伪装,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他。   封闲听到她在小声嘟囔,随口问了句:“在说什么?”   “没有。”时应O亲了亲他的侧脸,“夸你厉害,居然能背我走这么远。”   时应O这一句不是假话,封闲一路背着她上了山顶,一口粗气都没喘,除了出了点汗,连脸色都没变一下。时应O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山顶风光极美,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此时天边多了一片乌云,天色阴沉下来,变得凉爽了些,刚才看向山下还是一片明媚,此时却是浓雾笼罩,别有一番风味。   被山风一吹,热意和疲累在瞬间消散,时应O又来了兴致,找了视野开阔、阴凉的位置,将野餐布铺开,摆上自己准备好的美食。   可惜,一顿野餐还没享受完,就噼噼啪啪地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瞬间就浑身湿透了,两人都成了落汤鸡。   封闲动作极快,清理掉野餐布上的东西,拿在手里抖了抖,在头顶摊开来,给时应O充当遮雨的工具。   “刚才还阳光灿烂,突然就下起了雨。”时应O有些郁闷,她用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湿淋淋的雨水,还给封闲擦了擦。   好在这雨虽大,却没有打雷闪电,这山上植物繁盛,应该也没有滑坡的危险。   这场雨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只下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停了,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雾气笼罩在山林间,美得恍如仙境,但二人都没心情欣赏。   封闲担心时应O淋了雨会感冒,小心地带着她往山下走,心里后悔极了,不该坚持带她上山的。   一路艰难地回到酒店,时应O已经开始打喷嚏了。   封闲给她用干毛巾简单擦了擦,让她去洗个热水澡,自己则去跟酒店管家要了点驱寒的姜汤,顺便去买了点感冒药备着。   回来的时候,时应O已经泡完了热水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人却躺在了床上。   封闲看到她的小脸有些发白,湿漉漉的头发将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不禁狠狠地皱眉。   “O儿,先别睡,这样会感冒的。”他走过去,将时应O扶起来,先哄着她把姜汤喝完,细心擦了擦头发,又用吹风筒小心吹干了,给她换了个干燥的枕头,才缓缓吐了口气。   转身欲走时,时应O翻了个身,把被子踢掉一半,小巧的足尖露出来,上面多了几个水泡,封闲回头看了眼,忍不住又拧眉。   他叹了口气,索性不走了,去跟酒店管家要了医药箱,半蹲在床沿,捧起时应O的脚,耐心地给她挑水泡。   到了半夜,时应O有点发热,好在封闲盯得紧,一直在照顾着,到天亮时她的体温就降下来了。   天光大亮,阳光从半拉窗帘的落地窗外照进来,洒在时应O的脸上。   她睁开眼,看到近在眼前的俊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时应O眼睛转了转,在脑海中回忆了下,对昨晚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从山上回来后就睡了,根本不记得封闲是什么时候进她房间,又是怎么躺到她床上的。   封闲看上去似乎很疲惫,眼下多了些青黑的阴影,眉宇紧蹙,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时应O不知道他照顾了自己一夜没睡,想起昨天他把自己背上背下,应该是那时就累了。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封闲的脸颊。   大概是指下的触感很好,封闲又闭着眼任她施为,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从之前的小心翼翼变得大胆起来。   戳完了脸颊,她开始用指腹抚平他的紧蹙的眉宇,紧接着揪了揪他的耳朵,然后是头发,将他整齐柔软的头发用力揉了一下,弄得乱糟糟的。   醒着的时候从来是仪容纹丝不乱的冷静男人,现在被她的魔爪弄得浑身凌乱,时应O越玩越起劲,摸手机给封闲拍了张照片,打算等他醒了以后取笑他。   之后想了想,自己也凑上去,嘟着嘴拍了张合照。   咔嚓拍完,时应O想给自己P一下,结果看到合照上,那个闭着眼被她捉弄了老半天的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眼,视线正对着镜头。   时应O惊了一下,扭头去看,正好被封闲搂了个正着。   “事不过三。”封闲把时应O捞在怀里,低哑着嗓音,在她耳畔轻轻咬了下,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上,令得她浑身像是被烫着了一般,迅速染上一层绯红,他低声道,“O儿,看来口头的警告对你来说不管用,要用行动来提醒你,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时应O察觉到了危险,忙不迭求饶:“封闲哥,我错了!”   “晚了。”   男人低笑一声,叼住她的耳骨,像啃咬着什么美味一般,一寸一寸轻啃慢咬,那架势,似乎真要将她一口一口地吞吃入腹才甘心。 第51章 唯一   手机适时地响起, 打断了二人之间的旖旎气氛。   时应O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样:“封闲哥,我先接电话!”   封闲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将她如何,捏了捏她的脸, 便放开她。   时应O长长舒出一口气, 拍了拍发烫的脸, 接起电话。   是《遇见爱》节目组工作人员打来的, 节目明天要继续拍摄了,但节目组看到热搜上传闻她和贺临隽是未婚夫妻, 并且正在外地亲密同游,对此节目组其他嘉宾颇有微词, 部分网友也有很大意见。毕竟《遇见爱》节目组规定, 只接受单身状态的男女嘉宾进参加节目。之前时应O和唐书河之间的纠葛已经违反节目组规定了, 但他们当时处于分手状态,并且两人都是节目里的嘉宾, 情感纠葛都在节目里, 能解释得过去,现在要是再来一个未婚夫,这位未婚夫还不是节目组嘉宾, 这就相当于拆了网友们支持的CP, 很多网友根本接受不了。   现在节目组支持率最大的风华夫妇CP和神颜夫妇CP超话里一片哀嚎,不少粉丝希望时应O和节目组出来解释清楚。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 时应O看了眼旁边的封闲,解释道:“关于未婚夫的事情,是误传,贺临隽之前是我家的管家,平时朝夕相处,或许是这样才引起了其他人的误会。”   工作人员还有疑惑:“可是, 时老先生亲口承认你们是未婚夫妻……”   时应O说道:“没有这回事,他记错了。”   工作人员半信半疑,但现在节目已经拍摄了这么多期,而且时应O还是人气最高的女嘉宾,她一个人就能牵动着三位男嘉宾和亿万观众们的心,如果真的让她临时退出节目组,节目接下来都不用拍了。因此,他只能选择相信。   “那您能公开解释一下吗?到时候我们节目组官微也会进行转发,算是给关注此事的网友们一个解释,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时应O爽快同意:“当然可以。待会儿我会录视频发微博解释,到时候艾特你们。”   于是,不到半天的时间,#时应O与未婚夫外地亲密同游#的热搜还挂在实时榜上,网友们纷纷到时应O和节目组的微博底下要求解释,就看到时应O录制的澄清视频发布出来了,并且以极快的速度飚上实时热搜榜。   视频画面中,时应O素面朝天,但颜值依然美得令人惊艳。   “大家好,我是时应O,针对未婚夫的传闻,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澄清一下……”   视频时长极短,两分钟不到,将未婚夫的事情解释清楚后,时应O就结束了视频录制。这条短视频微博发出后,被时应O艾特的节目组官微也出来转发了。   网友们看完视频内容,反应却截然不同。   【悖原来是误会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我的风华夫妇真的要be了。】   【不是真的我就放心了!我的神颜夫妇还没be!】   【呵呵,时老先生和程家继承人亲口承认的婚事,某人却用一句误会来解释,这合理吗?首富孙女眼皮子这么浅的吗,为了上一个综艺节目,连这种骗小孩子的谎话都说得出,这是把网友们当成傻子耍啊。】   【楼上+1。没人发现时应O的右手中指多了一枚戒指吗?这明显是已经订婚了吧?未婚夫真惨,摊上一个绿茶海王。】   ……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CP粉们看到细心网友们指出时应O手指多了一枚戒指,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纷纷留言问时应O这枚戒指是怎么回事。   【戒指有点眼熟。好像是D家镇店之宝,取名“唯一”,名家设计,全球仅有一对,价值千万,对于这个品牌和设计来说,价格并不算贵了,但这对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因为它在D家至今为止一直都属于非卖品。不愧是首富孙女,这都能搞到,合理怀疑OO和“唯一”的设计师有关系。不过我现在更好奇另一枚戴在了谁的手上。】   【卧槽,全球仅有一对?这么说,想要验证未婚夫的事情她究竟有没有撒谎,只需要看贺临隽有没有戴这枚戒指了。】   【这还用看吗?昨晚被拍上热搜的时候,OO手里是没有这枚戒指的,一夜之间多了这枚戒指,而她又是和贺临隽在外地同游……另一枚不是在贺临隽手上,我直播吃X。】   【这么看来,时应O撒谎石锤了。无语,她都有未婚夫了,还上恋综干什么啊,时家小公主一个月的零花钱都够普通人生活几辈子了吧,缺娱乐圈这点钱?】   【虽然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   因为一枚戒指,时应O的澄清视频算是白发了。但时应O并不在意,毕竟很快她们就会发现,另一枚戒指的主人并非她们所以为的贺临隽。   时应O滑动屏幕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评论,正要退出界面,突然手指一顿,视线落在前排指出她撒谎并语出不逊的几个网友的评论。   这几个id……似乎有些眼熟。   时应O思索片刻,一一点进她们的主页,发现全是小号,但无一例外,都关注了糖罐CP超话和唐书河的微博。   确定了她们的粉籍,时应O回头点开自己和她们的私信聊天记录,果然看到对面已发出的满屏污言秽语和羞辱谩骂――这都是几个月前她被这些小号网暴、辱骂留下的历史记录。   “你们不跳出来,我还真差点把你们给忘了。”   时应O冷笑一声,把这几个小号的主页信息、链接和她们辱骂自己的聊天截图、包括曾经带头网暴自己的几个唐书河大粉的信息,交给了自己的委托律师。   这些带头网暴的粉丝,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行。   回到H市后的第二天,时应O回遇见小屋继续进行《遇见爱》恋综的拍摄。   观众们早已迫不及待地蹲在直播间等着吃狗粮,嘉宾们还没聚齐,弹幕就密密麻麻地飘满了屏幕。   【好久不见OO,老婆越来越美了。】   【右手中指的戒指居然没摘就上恋综了,无语,是真的有恃无恐啊。@节目组你们真的不管管吗?】   【谁规定戴戒指就是名花有主了?就不能纯粹是为了好看才戴的吗?我单身,就经常戴各种好看的戒指啊。】   【要是别的戒指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她戴的可是“唯一”,我不信这枚戒指对她而言除了装饰没有别的意义。】   在弹幕的争吵中,嘉宾们在遇见小屋重聚。   “小O儿。”白寄年一见时应O,就双眼一亮走过来,“我这几日都被缠着,没办法去看你,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谢谢关心。”时应O瞥了眼不远处的岑冰洁,发现对方不似以往一般跟在白寄年身后,反而一直在和唐书河说话,不禁意外地挑了挑眉。   白寄年见她态度客气而疏离,不由神色黯然,想起网上的传言,视线落到她的右手,犹豫了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小O儿,你这戒指……”   一句话没说完,身后便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O儿,你要的东西。”   封闲绕过白寄年,递给时应O一盒材料包,深色衬衫衣袖半挽,露出一截手臂,左手上经常戴的冷金色尾戒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只有中指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枚戒指散发着冷光。   白寄年无意中瞥了一眼,视线一顿,迟疑地扭头去看时应O右手,再看回来,目光在他们两人手指上的戒指来回仔细地观察、对比了好几遍。   【!!!】   【卧槽,白少的动作就是我现在的真实反应!我把画面放大了,来回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确定了,是一样的!】   【啊啊啊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我是个不合格的粉丝!】   【我特么!我刚才有注意到了,但是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就没在意,居然真的是一对!嘤嘤嘤,所以我们的风华夫妇是真的吗,我的天我好激动啊!!!】   即使时应O和封闲什么都没说,但是单凭这一对款式一样的戒指,已经无声中说明一切了。嗑风华CP的粉丝们激动不已。   【风华夫妇是真的!嘤嘤嘤,今天过年了,开心!】   【所以程氏新总裁真的不是OO的未婚夫,封闲才是吗?嘿嘿嘿,我搞到真的了,祝福,风华夫妇yyds!】   【神颜夫妇be了……心疼白少,白少的表情好茫然啊,令人心疼,我不敢看下去了呜呜呜。】   ……   白寄年现在还是懵着的。   虽然在此之前他看出来时应O对封闲是有感觉的,但也仅止于有些感觉而已,他并不相信等了她五百年的自己会比封闲还差。况且,小O儿对他承诺过什么,他一直记得,他相信她是不会随便毁诺的。   可这一份信任,在看到她和封闲手指上明显是一对的戒指后,变成了茫然、不可置信和愤怒。   白寄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O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他神色冷静地看着时应O,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并不平静。   上一次“单独谈谈”的经历让时应O并不愿意再次上当,她摇头拒绝:“白少,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白寄年目光定定地望了她十几秒,时应O并未回避,而是迎视他的目光,白寄年最终败下阵来,“……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啊啊啊,好虐啊,心疼白少,白少太不容易了。OO好狠心啊,连单独聊一聊的机会都不给。】   【虽然但是,OO现在这样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吧,毕竟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都在说她狠心无情?】 第52章 礼物邀约   节目组今天给嘉宾们的任务是自制礼物送给心动嘉宾, 并邀请对方与自己第二天约会。   遇见小编:郑重提醒各位嘉宾,自制礼物是要匿名赠送的哦,不得在礼物中夹带任何明示或暗示自己身份的物品或信息, 收到礼物的嘉宾一旦接受了礼物, 就等于接受了对方的约会邀请。所以, 嘉宾们最好慎重选择礼物。   “自制礼物……好难啊, 我动手能力超级差的。”岑冰洁苦着脸,往后靠在沙发上, “我觉得我的礼物要是拿出来,男嘉宾别说同意我的邀约了, 不被吓跑就不错了。”   关以妗背对着岑冰洁在折纸, 头也没抬地说:“只要送对了人, 即使做得再差,对方也会喜欢的。”   岑冰洁见她说得这么自信, 不知想到了什么, 跑过去看她在做的东西,问道:“你已经想好要送什么了吗?还有你的邀约对象也想好了吗?”   “想好了。”关以妗用彩纸折好了一只千纸鹤,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我的礼物。”   岑冰洁:“……”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她觉得关以妗大概是因为和唐书河的捆绑炒CP计划失败, 直接破罐子破摔了,现在整个节目就她最佛, 除了讨好她上司封闲和时应O,其他嘉宾她都懒得搭理了。   岑冰洁转过头去看时应O,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弄了个小缝纫机在捣鼓,好奇想问一句,但话到嘴边,她目光闪烁一下, 又咽了回去。   倒是关以妗折完千纸鹤后,凑到时应O身边问她:“OO,你缝的这是什么?”   “是个玩偶。”时应O没什么好隐瞒的,随口答道。   关以妗自从想开以后,对时应O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捧着她,只希望能抱上这根粗大腿,自己以后就不愁了。即使抱不上也没关系,只要不得罪她就行。   闻言,她好奇地在旁边看了会儿。   岑冰洁虽然面上似乎并不在意,实际上也在暗暗关注着,过了会儿,她突然道:“我也做一个玩偶好了。”   说完,她转身出门,应该是去准备材料了。   关以妗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想提醒时应O什么,但很快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便没有多说。   时应O很快将玩偶制作完成,再添加了一些细节,便精心包装好,还在里面塞了张小纸条。   节目组很会,镜头始终记录着时应O低头忙碌的样子,却没有特写她正在做什么东西,也没让观众看到她写的纸条内容,甚至连关以妗和时应O的聊天中涉及到这个的也被模糊处理了,导致观众们心痒痒的,对时应O准备的礼物好奇得不得了。   【节目组好狗啊,居然用喵叫声特效掩盖掉了OO和关关的关键对话,镜头画面也没有特写,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OO做的是什么,过分了。】   【反正不管她做了什么,最后收到这份礼物的肯定是封总,封总也绝对会喜欢的。毕竟是亲老婆送的礼物,嘿嘿嘿。】   【风华CP粉会不会高兴得太早了?戴了“唯一”,不代表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了,时小公主是个绿茶海王,该不会只有我看出来了吧?不到最后,赢的是谁还不知道呢。万一到时候风华BE了,那就尴尬了。】   ……   礼物制作完成后,嘉宾们将各自准备的礼物用节目组发放的统一风格包装盒装好,在表面贴上赠送对象的名字和邀约内容,按节目组要求,将礼物交给工作人员,再由工作人员代为转交给赠送对象。   时应O把礼物交给工作人员后,过了十分钟左右,她收到了工作人员转交的来自男嘉宾们的三份礼物。   对此,女寝内另外两位没收到礼物的女嘉宾早有预料。   关以妗神色如常,甚至还很好奇她收到的这三份礼物都是什么,见时应O一一看完礼物盒包装上的邀约内容后,开始拆礼盒包装,她忍不住问。   “OO,你要在这拆礼盒吗?不介意我们看一下礼物吗?”   时应O观察她的神色,发现她是真的不在意,甚至眼里闪着光,想了想,说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一起拆。”   关以妗立即跑了过来:“好啊,我来帮你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   岑冰洁独自坐在榻榻米上,离她们有点远,看见两人凑在一起拆礼物,撇了撇嘴。   “咦,这个魔方做得好梦幻啊,太漂亮了!”关以妗惊呼一声。   时应O惊讶:“确实很好看。”   岑冰洁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魔方,设计得再好看,它也还是个平平无奇的魔方,不知道有什么好激动的,没见过世面。   她不屑的目光扫过去,却突然被关以妗手中捧着的东西吸引住了,半晌挪不开。   关以妗手中捧着的魔方,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作的,似玉非玉,质感很好,正对着窗外阳光,从内而外流泻出炫目的异彩,美得如梦似幻。   更令人惊异的是,关以妗稍微转动一下魔方,不知触动了什么装置,前方突然凭空出现一幕光墙,映照出一个仙气飘飘的古装美人。   古装美人朱唇贝齿,眼含秋水,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颦一蹙皆能惹人爱怜。   当众人看清古装美人的容貌,瞬间都激动起来。   【啊,这不是OO吗,我的天,OO穿古装也太好看了吧,简直是仙女本人!】   【老婆堪称绝色啊,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都找不到一个颜值能比得上她的,太美了!求求了,老婆什么时候去演一部古装剧啊,好想看好想看!】   光幕中的美人并非静止不动的,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朱唇轻启,似乎在朝对面的人述说着什么。   画面一转,她又换了一个装扮,雪色的狐毛大氅披在身上,身后漫天鹅毛大雪,她冰肌玉骨,在雪中欢欣奔来,在她对面似乎站着什么人,碧绿色的长袖一伸,想将她搂入怀中,却被她娇俏地笑着躲了过去,她垂眸低眼,从大氅遮掩着的怀中捧出一只雪白的毛球小兽,递给对方。   【嗯?这画面看着也太真实了,不像是虚拟出来的人像,难道OO真的拍过古装剧?但是我印象中没有啊。】   【这个魔方做的太妙了,短短半天时间能做出这种效果,我想我能猜到它是谁送的了。】   【赌一个白少。三位男嘉宾中,大概也只有白少才能做出来这个了。】   【白少加一。合理怀疑白少见过身穿古装的OO,反正我不相信这是电脑制作的虚拟特效,一定是真实录制的视频!】   【白少太有心了吧,呜呜呜要是我我就选白少了,又帅又能干。】   ……   “OO,这魔方做得真的太好了,你会选择这个吗?”关以妗惊叹地看着魔方显示光幕中的时应O,将魔方恋恋不舍地递给她,说实话,这要是送给她的,她绝对第一时间就选这个了。   时应O并未接魔方,她捧着自己刚才拆的一份礼物,垂眸道:“先放着吧。”   关以妗见状,知道她是不会选魔方了。   其实她也能猜得到魔方的制作者是谁,按理说能理解时应O为什么不选它,但无奈这个魔方做得太合她的心意了,总觉得不选它都不忍心。   她嘟囔了一句:“节目组好像没说只能选一件……”也就是说,他们并不限制嘉宾们和多个异性嘉宾约会。   岑冰洁的注意力本来就一直在魔方上,她眼中有异光闪动,盯着魔方不放,直到听见关以妗这句话,才将视线移开,看向时应O。她想知道时应O会怎么选择。   时应O察觉到了岑冰洁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但她并不在意,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淡淡道:“我只选一件就够了。”   光幕显现的画面,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这些应该是白寄年根据记忆中的画面生成的。对于他而言,在修真界与她相处的所有记忆都是美好的,因此,这些画面都带着梦幻般的滤镜。   可惜对于她而言,却并非如此。重生后,她一直在刻意淡忘修真界的一切,那些记忆于她而言是晦暗无光的,永远也称不上美好。   关以妗并不知道时应O心中所想,闻言欲言又止。   她发现时应O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怎么在意魔方,反而是她手里的东西,从刚才开始就没离开过她的视线,心中一动,仔细看了眼,发现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萝卜玩偶。   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个玩偶,是内有什么玄机吗?”   时应O唇角翘了翘,拨弄着玩偶的长鼻子,心情还不错地道:“就只是单纯喜欢罢了。”   她一看见这个,就知道是谁送的了。   玩偶外形是胖胖的胡萝卜形状,生有四肢和五官,穿着紫色背带裤,前面缝制了一个大大的口袋,时应O将手指探入,拈出一张纸条。   “明空湖,等你。” 第53章 两只萝卜玩偶   另一边, 男嘉宾们也收到了各自的礼物。   封闲收到了两份。   他打开盒子,看见里面静静躺着的萝卜玩偶,笑了。   【???怎么这个也是萝卜玩偶, 啧, 封总笑得好开心啊, 不用说, 这肯定是OO送的。居然两个人互送萝卜玩偶,怎么这么默契啊, 你们是约好的吗?】   【萝卜玩偶背后肯定有故事,这大概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了吧, 嘤嘤嘤我又嗑到了!】   【好想知道萝卜玩偶背后的故事啊。还有, OO的手也太巧了, 这玩偶针脚真好,多余的线头都没有, 设计得也很可爱, 我好喜欢啊,想买同款!】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只玩偶眼熟……】   【楼上加一, 好像在哪见过。】   【呵呵, 这都认不出来?这不是去年火爆全网的动漫《萝卜嘤小可爱》里的萝卜妹妹吗?简直是一模一样。不会吧,时应O做个萝卜玩偶也要抄别人的动漫角色原型。】   正当弹幕为了这只萝卜玩偶争吵起来的时候, 封闲乍一看到萝卜玩偶的愉悦突然变成了疑惑,纳闷时应O的针线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将这只萝卜玩偶放在一边,缓缓拆开了第二个礼盒,里面竟然也放着一只萝卜玩偶。   封闲的手顿了顿。   与前面那只少女心满满的精致萝卜玩偶相比,这只就显得粗糙多了,缝制得歪歪扭扭, 并不精巧,配色也不粉嫩少女,反而是各种大胆的颜色碰撞,搭配出奇怪但却充满童趣的效果。   最关键的是,它的身体主干部分,是紫色的。   和当年他收到的第一只紫色萝卜玩偶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   刚才的疑惑瞬间得到了解答,封闲眉间舒展,拿起这只丑萌丑萌的萝卜玩偶,将另一只交还给了节目组工作人员。   【怎么会有两只萝卜玩偶?】   【看封总的反应,应该这只才是OO做的。那么问题来了,另一只是谁送的,她怎么会想到也送萝卜玩偶?不会是知道萝卜玩偶对封总的意义,故意的吧?】   【但是目前来看,没发现另外两位女嘉宾对封总有意思啊。我被搞糊涂了。】   【哈哈哈,所以这只丑萌丑萌的萝卜玩偶,真的是OO做的吗?这也太可爱了!我也想要同款!】   【唐书河没收到礼物,关关也没收到,看来糖罐CP是真的要BE了。岑岑没有礼物,但白少好像收到了一份,好奇是谁送的。】   【不管是谁送的,估计都不是白少想要的。毕竟,OO的礼物只送给了封总。】   白寄年等着封闲将礼物都拆了,他才缓缓地拆自己的礼物,偌大的礼盒外表精致,拿起来轻飘飘的,让人怀疑里面根本就没有东西。   等拆开了包装,白寄年看到里面的东西,沉默了。   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千纸鹤。   白寄年拿起这只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千纸鹤,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发现它真的就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千纸鹤。   他想了想,或许送礼物的人别具心思,千纸鹤内有乾坤,于是将它拆开,结果只得到一张普通的彩纸,上面既没有字,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白寄年:“……”   【哈哈哈笑死,这不是关关折的千纸鹤吗,怎么送到白少手里了!白少现在的表情真的好懵,估计他自己也觉得无语吧,这算什么礼物啊。】   【别拆了别拆了,里面真的啥也没有!估计关关就只是为了应付节目组的任务,随便做出来敷衍一下的。谁知道白少居然想多了,哈哈哈哈哈。】   弹幕疯狂哈哈哈的同时,也有人反应过来了。   【我都差点忘了,关关送的是千纸鹤啊,那刚才封总收到的那只萝卜嘤少女玩偶,就是岑岑送的吧?她不是喜欢白少吗,怎么把礼物送给了封总?而且送的东西还和OO撞了,幸亏OO做得丑,让封总认出来了,否则……emmmmm。】   【我觉得她现在是明知自己约白少没有希望,所以破罐子破摔了,故意搞事,膈应OO和封总,让他们约会失败。就很无语,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啊。】   【就没人想过也许她改换目标了,也想和封总约会吗?这萝卜嘤少女玩偶要是成功让封总选择了她,她就能顺利和封总约会了,细思极恐。】   不管弹幕如何猜测,最终收了礼物的人有三个,时应O、封闲和白寄年。   时应O和封闲互相认出并接受了对方的礼物,也相当于是接受了邀约,两人顺利邀约成功。   而白寄年在拆了千纸鹤后,看着空白的皱巴巴的千纸鹤彩纸沉默着怀疑人生,想折好还回去,结果没能折好,反而将那张皱巴巴的彩纸弄破了。   白寄年知道这千纸鹤不可能是时应O送的礼物,压根就没考虑过会和其他女嘉宾进行约会,因此,他也没打算收下这份“礼物”。   然而他要交还给工作人员的时候,遭到了拒绝。   工作人员:“礼物已经被人为破坏,你只能收下了,不能退还。”   白寄年:“……这也算是礼物?”   “算啊,怎么不算?”   “……”   【哈哈哈哈哈,白少: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笑死,叫你手贱,你不拆它,哪会有现在的为难?】   【其实白少和关关也很登对的啦,可惜两个人之前几乎没有互动,白少的注意力全放OO身上了。现在OO和封总互相喜欢,希望白少也能放下,追求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吧。】   白寄年无奈,只能认命了,他问工作人员:“这是哪位女嘉宾送的礼物?礼盒中没有标明约会地点和时间,我要去哪和对方约会?”   工作人员:“女嘉宾的名字暂时不能告诉你,至于约会地点和时间,您稍等,我这就去问。”   关以妗得知自己的礼物居然被白寄年收下了,表示十分震惊,再三跟工作人员确认。   “他真的收了?不会吧,难道是误会了,以为这是OO送的?”她本来就没指望会有人接受自己的礼物,当时选择送礼对象的时候,首先剔除了显然名花有主的封闲,从唐书河和白寄年二人中抽签决定人选的。   万万没想到,白寄年竟然会接受她的礼物,这可真是意外。   关以妗看了脸色难看的岑冰洁一眼,有些为难地给了工作人员一个地址和时间。   ……   明空湖面平静如镜,映照着碧蓝天空与白云,时应O站在桥面,湖面映着她纤丽的身影正向着背对镜头的封闲走去。   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摄影水平相当不错,这个镜头拍得景美人美意境也美,弹幕观众被惊艳得疯狂尖叫。   【啊啊啊,这个画面太美了,我疯狂截图。】   【这是什么神仙画面!是可以拿来当壁纸的程度!】   【OO的颜值和身材都太绝了,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仙女本人我已经说腻了。】   封闲站的地方正是明空湖湖心亭,时应O一路沿着木桥缓缓行去,轻微的脚步声惊动桥边芦苇丛中的鸟雀,扑棱飞起来一大片,画面过于唯美,以至于弹幕专注欣赏而无心发言了。   封闲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在时应O笑着接过花束的时候,低头在她的额上吻了吻。   极轻的一个吻,把弹幕全炸出来了。   【啊啊啊啊,虽然猜到他们俩可能在一起了,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好激动!】   【这个吻,我的天,封总好温柔啊,我人没了。】   【绝美画面,已截图,这就用来做壁纸。】   【这算是正式公开了吧?祝福,风华夫妇是真的,我可算没白嗑!】   【狗粮吃得好撑,不过我还可以站起来继续吃,请不要大意地把大碗狗粮继续砸出来吧,我都接着!】   ……   一个吻,让封闲和时应O直接飚上了实时热搜榜。   #风华夫妇是真的!# 词条下的转评以及风华CP超话里的粉丝们激动坏了。   【啊啊啊,过年了!从转评中抽一个同嗑风华CP的姐妹,送X家新款手机+一万元现金!姐妹们给我冲!】   【呜呜呜,太好嗑了,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太般配了!】   【甜爆了!“唯一”戴在手上,还当着镜头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显然是没打算瞒着了,如此快的公开速度,这一对无论是从颜值还是感情态度上都碾压其他恋综的热门CP,不愧是风华夫妇!】   在CP粉和偶然点进来的路人们为风华夫妇的甜甜爱情和高颜值激动不已的时候,封闲已经带着时应O在明空湖上泛舟游湖完了,此刻到达明空湖畔另一侧,乘坐浪漫的热气球从高空上欣赏着下方的美景。   残阳与落霞之下,热气球缓缓升空,下方人影如蚁,明空湖面映着瑰丽的彩霞,身边人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凌乱飘舞,侧颜美得惊心动魄。   封闲心中一动,低垂下头,在时应O发上印下一个吻,额头抵住她的,低沉着嗓音问她:“O儿,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么?”   时应O险些被他好听的嗓音蛊惑住,盯着他悄然滑动的喉结看了片刻,才缓缓问:“什么话?” 第54章 只要等到你,什么时候都……   封闲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微凉,他轻轻包住,给她暖和了些, 才若有似无地转着她中指上的戒指, 垂眸说道:“当年说过, 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会送我你亲手制作的礼物。”   但仅有那一次送了, 后来的几年什么也没有。   时应O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忍不住道:“今年一定不会忘了, 那些年欠的,也都给你补上。”   封闲又道:“只有今年么?”   “以后都有。”   封闲这才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 继而说道:“还有一件事, 某人说过, 长大后要嫁给封闲哥哥,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时应O睨了他一眼, 不说话。   封闲将左手中指处的戒指与她的相碰, 彼此紧紧依偎,柔声道:“先订婚,好不好?”   觊觎她的人太多, 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自己才是未来会与她共度一生的人,让他们识趣点主动退出, 以免他费心一个个地盯着。   热气球上只有他们二人和一台跟拍的摄像机和录音设备,机器就固定在一个位置上,从他们上去后就不怎么稳定,没能拍到完全的画面,节目组只能转切在地面对热气球进行远景拍摄的画面,再配以热气球上的实时录音。   因此, 视频画面上虽然看不清他们俩在热气球上到底做了些什么,却能清晰地听见猎猎风声中,封闲低沉着嗓音与时应O求礼物和商量订婚的对话。   【答应他答应他!】   【卧槽,封总动作这么快的吗,居然已经快进到订婚了,震惊!】   【笑死,封总也太心急了吧,看他们的互动,不难猜测确立恋爱关系应该没多久,这才刚公开呢,就迫不及待要订婚了。】   【虽然但是,如果OO小仙女是我女朋友,我也恨不得立马结婚,否则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谁让她那么好看,情敌太多了,必须要早点向所有人宣誓主权,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招惹她。】   【阿猫阿狗?唐渣男&白少:有被内涵到。】   【OO怎么还不说话?该不会要拒绝封总吧?不要啊,忍不住要为他捏一把冷汗了。】   ……   在弹幕担心封闲会被无情拒绝,疯狂为封闲祈祷时,时应O低低地应了一声。   或许是风声太大,封闲听不清,又或许他是故意装作没听清,所有人都听见他问了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听清就算了,反正我不会说第二遍。”时应O羞恼转身。   封闲从身后搂住她,低声哄道:“真的没听清,O儿,再说一遍好吗?”   “不说。”   “真不说?那我要亲你了?”封闲低笑着说,“我要亲到你说为止。”   ……   弹幕被甜炸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浸在粉红泡泡和甜甜的狗粮中。   【啊啊啊,这是我不付费就能吃到的狗粮吗?!!这未免太甜了吧!】   【不够,还不够,这点狗粮根本不够吃!只听声音怎么行,我还要看特写画面!啊啊我不敢想象他们现在在一起的画面有多甜!】   【封总太会了,嗓音好听就算了,还会撒娇扮可怜,软硬兼施换着来,啧啧啧,男人骚起来真是不得了,我要是OO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我这就去把民政局给你们搬来,请你们立刻、马上原地结婚!】   【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帧!   【风华夫妇在我这里已经HE了,希望后面不会横生波折,祝他们幸福!】   ……   时家大宅。   时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屏在大屏幕上的画面,和直播间里正激动尖叫着的观众们不同,他的表情十分淡定。   等看完了封闲和时应O的约会片段,节目组将直播画面切到其他嘉宾的约会场景时,他关掉直播间,吩咐佣人们准备给时应O和封闲订婚宴的相关准备。   “要隆重,越隆重越好。”时老爷子拄着拐杖说道。   等时应O和封闲结束今日的约会,准备跟时老爷子商谈此事的时候,还没开口,时老爷子便告诉他们,“下周你们直接回来参加订婚宴就行了,准备工作都交给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时应O:“……爷爷,到底是我们订婚还是您订婚,怎么您比我们还着急?”   时老爷子没理她,看向封闲:“订婚的事情需不需要通知一下封家?”   封闲向来和封家关系不好,很早就独立出来了,逢年过节更是从没回去过,但他始终流着封家的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订婚这么大的事情,时老爷子也不确定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提到封家,封闲唇边的笑意便淡了些。   “不用了,我虽然姓封,但和他们始终成不了一家人。”封闲说道。   时老爷子点头:“那订婚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操办,你们什么都不用做,放心在节目里秀恩爱,只要到时候回来参加就行。”   时应O看得出时老爷子对此事的看重和开心,闻言便没说什么,让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自己不过问,真的和他所说的那样,只负责和封闲在节目里秀恩爱就行了。   由于是《遇见爱》恋综内第一对这么早就顺利有结果,也是第一对不论是颜值还是家世方面都碾压其他嘉宾的CP,在节目里公开恋爱关系后,风华夫妇CP超话人气迅速暴涨,直逼一线流量明星,不仅粉丝天天嗑糖,连被吸引入坑的路人也不断地进来产粮嗑糖。   针对不少粉丝和观众们对风华CP的高赞评论,节目组为此特地安排了一节录播访谈。   镜头中,时应O和封闲并肩而坐,虽然当着镜头的面并没怎么互动,但观众们仍能从他们的眼神和小动作中看得出他们的默契和感情。   时应O一身黑白撞色露肩不规则连衣裙,将姣好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纤腰细得不盈一握,坐在封闲的身边小鸟依人,妆容比平时浓了些,但甜度爆表,微微一笑能把人给甜晕。   【OO今天的妆容好甜美啊,笑起来我人直接没了,太爱她了!】   【她的颜值真的太高了,素颜就已经很绝了,更何况是上妆。疯狂舔屏!】   【她以前很喜欢素颜,即使化妆也基本是淡妆,这还是第一次化这么浓的妆吧?这眉眼!太适合浓妆了,希望以后还能见到更多的浓妆!】   【嗯?有人注意到了吗,OO和封总今天穿的好像是情侣装诶,太甜了吧!】   封闲今天穿着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裤,黑白色的搭配,确实和时应O的黑白撞色连衣裙很搭,说是情侣装也不无不可。更重要的是,封闲的袖扣是与他整体风格极为不搭的可爱Q版棕色小熊,正巧和时应O头上别着的小熊发夹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的小细节,说是巧合也没人肯信。   【啊啊啊,好可爱啊!】   【笑死,封总平时一本正经的,什么时候会戴这么可爱的袖扣了?还不是因为老婆也戴了同款,啧啧啧。】   【嘤嘤嘤,太甜了太甜了,甜得牙要没了!】   ……   不露脸的遇见小编针对网友的高赞评论,向时应O和封闲询问问题。   “现在风华CP吸了很多粉,可以说是火遍全网,网友们都很喜欢看您两位的互动,特别甜,但因为你们定情好像并非是在节目里,在正式公开恋情之前的互动其实细究起来也挺平淡的,因此,大家都有一个疑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定情的,又是因为什么而定情的呢?可以跟我们说说具体的经过吗?”   时应O:“十天前。”   封闲:“四年前。”   【???到底是四年前还是十天前?为什么你们俩的答案不统一?】   【我更倾向于OO说的是真的,十天前不就是OO出事住院,然后回家休养的时间吗,在那之前OO和封总之间的互动还很淡,但是回来以后就变得黏黏糊糊的了。】   【那封总说的四年前是怎么回事?】   直播间观众们一头雾水,遇见小编也是满脸问号,就连当事人之一,时应O也扭头看向封闲,面露疑惑。   封闲目光温柔地望着时应O,笑道:“四年前,我第一次收到你亲手制作的生日礼物。当时送这份礼物时,你还说了一句话。”   时应O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他的嘴:“好了,我想起来了,你别说了。”   当时年少,从没见过比封闲更温柔更好看的大哥哥,说话也没有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了,后来也很快就忘了,没想到他却一直记得。   要不是上次在梦中记起来,时应O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么羞耻的话。   时应O越不让封闲说,观众们就越想知道,急得屏幕飘满了弹幕。   【OO的脸都红了,当时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你脸红成这样?别捂嘴,快让封总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她急了她急了,我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话!】   【工作人员快把OO拉开,让封总放心大胆地说。】   【肯定是当时就表白了吧,而且极有可能语言尺度爆表,否则OO不会这么急。嘿嘿嘿,我现在才意识到,这俩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   【不,更严格地说,应该是养成。别忘了,封总比OO大十岁。】   【啊啊啊啊这对太好嗑了,kswl!】   封闲把时应O的手拉了下来,温柔地亲了亲,才对遇见小编说:“她有些害羞,这个就不说了,跳过吧。”   猛地被塞了满嘴狗粮,遇见小编还能说什么,当然是继续追问到底了,今天不把时应O当年说的话追问出来,她就不是人。   经过遇见小编的软磨硬泡,时应O和封闲到底还是败下阵来。   时应O耳根微红,抠着手指望天,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封闲若有似无的目光望了她一眼,笑着说:“她当时说:封闲哥哥,你不要谈恋爱,等我好不好,以后我要嫁给你。”   又是一大把狗粮塞过来,遇见小编猛地捂住心口,这也太甜了呜呜呜。   “所以你当时就答应她了吗?”她紧跟着问道。   封闲笑了笑,温柔的目光看向时应O,没说话。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绝美爱情!封总好像直到三十岁之前,还一直是单身狗,应该就是为了OO的一句话,守身如玉到现在吧?我的妈呀,封总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啊,为什么我就遇不到!】   【OO当时应该就只是说说而已,很快就忘记了,但他却一直记得,真的一个都没谈,即使她后来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他也没有放弃,直到终于等到了她。嘤嘤嘤,怎么可以做到又甜又虐的?!】   ……   访谈最后,遇见小编让二人互相说出自己最想对对方说的话。   时应O凑到封闲的耳畔,小声说:“对不起,这么晚才来,让你久等了。我爱你,封闲哥哥。”   封闲嗓音低沉好听,温柔到了极致:   “只要等到了你,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他低头,在她的唇瓣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