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奇书网( 书名:太穷甜心 作者:旷世 简介: 顾沉碌碌无为的生活被打断,苍烈强硬的霸占他的生活并用帝王样的挑剔眼神将他从头鄙视到尾。 苍烈狞笑着靠近,慢慢的将他改造: 水汪汪的双眼露出来,没品的破衣服丢掉,一层老皮好好地去去。 苍烈拍拍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感慨道:“总算是有点人样了。” 顾沉揪揪被剪短的刘海,眸子来回的躲闪羞怯的不敢看人。 苍烈一见他那个样子就来气,语气恶劣的教训道: “你是我苍烈的情人,这副躲闪羞涩的模样是要勾引哪个男人?!” 第一章 捡男人回家 男人踉跄着爬出路虎,在他还没有站定的那一刻,身后的车轰隆的一下子就爆出了一朵巨大的红云。男人神色不定的看了一会儿,咬咬牙离开了案发地。 顾沉傻愣愣的盯着对面的姑娘,闷声闷气的也不爱说话。那姑娘长的是真标致,描眉画眼、配着黑长直就是小吊丝心目中的女神。 可惜,那位女神似乎对眼前的这位小吊丝不怎么看得上,那上下打量的眼光充满了鄙夷。 顾沉的手指纠结了半天,才吭哧出一句话来:“我、我叫顾沉。” 姑娘不耐烦的看着她的指甲,真不知道她哥怎么给她介绍一个这样的人。她叫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连眼神都不愿意多给顾沉一个。 “我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就当咱俩谁也没看上谁。”姑娘也不想打击顾沉的信心,毕竟这人是他哥的兄弟,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顾沉本就低垂的头更加的低了,闷声的说:“行。” 姑娘也没爱搭理他,把咖啡喝完就走了。顾沉傻乎乎的盯着姑娘的背影,到现在也没问出来人家叫什么名。他摸了摸鼻尖起身要走,服务员拦住他递给他账单。那姑娘就点了一杯咖啡而已,竟然要了120块! 顾沉沉默了一会儿,从衣兜里掏了半晌才拼出来120块钱。服务生不耐烦的看了顾沉一眼,鄙夷的切了一声。 顾沉也不跟他计较,他知道他又穷又难看,都已经相了21次亲了,愣是没有一个姑娘觉得他好的。他觉得他活的挺失败的,却也没办法扭转眼下的局势。他猫着腰走出了咖啡馆,深深的 呼了一口气。下次说什么也不相亲了,真折磨人。 顾沉慢悠悠的往家里溜达,突然听见了一个女人呼救的声音。他往声音的地方望过去,看见刚刚跟他相亲的姑娘焦急的比划着什么,而一个男人横冲直撞的就冲了过来。 顾沉也没多想,下意识的一抓,那个男人就被他迅速的按在了地上。 那姑娘急忙走过来,从男人手上抢过她精致的小皮包,也不鄙视顾沉了,感激的说:“谢谢顾大哥了,你真是个好人。” 顾沉傻乎乎的点点头,看着那姑娘扭着小蛮腰走了。他低头看了眼歹徒,发现歹徒正用雪亮亮的眼睛剜他。他被那仇视的眼神吓了一跳,却也不敢松手。他用一只手按住歹徒,另一只手 从裤兜里翻出手机拨打了110。他对着歹徒笑了一下,闷声说:“我、我报警了,你可别乱动!” 歹徒连生吃了他的心都有了,今天真是出师不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逮住了。他愤恨的挣扎了两下,却硬是没挣脱顾沉的钳制。歹徒心下一惊,打量了一下顾沉的身子,没想到这小 身板还能压住他这个‘专业选手’。 顾沉按着歹徒坐在地上将近半个小时,警车才嗡嗡的开了过来。他把人交给警察之后,才默默地离开了。 好人卡,他相了21一次亲,啊不对,算上这姑娘是第22次了,不多不少一共收到了22张好人卡。顾沉揪了揪遮住半张脸的刘海,照这个情况看他这辈子是结不上婚了。 既然相亲没成功,那顾沉就只能回去上班了。他每天都是打的零工,哪地方缺人他就过去补个空缺,本来今天打算休息一天的,但为了晚饭得去奋斗了。 顾沉低声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摸了摸,却发现手机没了。他傻乎乎的转过头,发现那个歹徒对他笑的一脸猖狂。 顾沉垂下了眼眸,一步一步的往上班的餐馆走去。他大学没念完,每天都打点零工才能够维持生计,这手机一丢造成了他不小的困扰,琢磨着明天去二手市场再弄个便宜的。他掐着手一 算,明天的早、午餐钱都没了。 顾沉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进入餐馆之后简单的和他老板打了个招呼。老板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要不是缺人缺的厉害,他才不会要一个阴沉沉的人做服务生。 顾沉都习惯别人那么看他了,也不在意,系上一个围裙就开始了今天的工作。他找的工作都不是很累,赚的钱自然也没多少。在餐馆干了三个小时,领了30块钱,才准备回家。今天晚上 是没钱吃饭了,明天早上和中午也得饿着了。他摸了摸瘪瘪的肚皮,阴沉沉的往家的方向走。 天上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他也只得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要是条件允许他是很喜欢在雨中漫步的,但他住的地下室洗澡很不方便,还是快点回去的好。 顾沉走得快,在拐弯的地方瞥见了一个努力想从泥里面挣扎出来的男人。因为那个男人的穿着不错,他特意多瞅了几眼。男人的样子很狼狈,看着不错的衣裤不仅刮了好几个小口子,也 因为天气的原因沾上了泥,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是喝醉了。 顾沉转过头就当做没看到,要是多管闲事没准明天晚上的饭钱都没有了。 但有些时候就算你不惹事,事情也会主动找上你的… 第二章 决定隐居了 顾沉目不斜视的大步往前走,在路过男人的时候,脚却被攥住了。顾沉的脸色黑漆漆的,抬了几下都没有把脚抽出来。他透过刘海的缝隙看男人,发现男人已经没有意识了,抓着他纯属 是求生的本能。 顾沉低着眸子想了很久,才慢吞吞的蹲下去,使劲掰开了男人的手,把人给扶了起来。他带着男人晃了两晃,要不是胡同够窄,他决计会连带着男人轱辘到泥里面去。 顾沉将男人往上面托了托,自我安慰道:“这个肯定是有钱人,没准明天还能给点报酬啥的。” 他便带着男人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小窝,一开门就是刺鼻的潮气,还带着一股很奇异的怪味。 顾沉对这种味道都习以为常了,本来就是地下室,能有什么好味就怪了。他把男人放在门口,去里面取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他先给自己擦了擦,才咬着牙给男人清洗了一遍。 地下室的环境很恶劣,有的时候连水都是停的。好在顾沉穷惯了,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要不然绝对被眼下的环境给逼疯了! 顾沉把男人扒光了,将那沾了泥的破烂高级西装扔到了地上。他连拉带扯的才把男人拽到床上面,狠狠地喘了两口气。 “这男人长的还挺帅的。”顾沉的心情不是很好,盯着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沉思了一会。他摸摸了裤兜,才想起来手机已经被偷走了。 顾沉垂头丧气的揪了揪刘海,把男人往床边挪一挪,他就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睡着了。 男人听见身边平稳的呼吸,才睁开了精光四溢的双眼。他是苍烈,这次意外的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是顾沉以为的喝多了酒,而是他被人暗算了。 车毁人亡? 苍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这次去H市谈生意可没有多少人知道,而知道的最清楚的无非就是与他从小结怨的宣钥,但他并不认为那么犀利的偷袭的手段是宣钥能够做出来的。 苍家和宣家从成立的那天开始,便已经形成了对立的模式,在L市已经是不用辩解的事实。但两家的家规都有明显的表示,除非是在商场上将另一家斗败,否则不许动用任何阴损的手段施以报复。 苍烈摸摸下巴,以他对宣钥的了解,那智商是做不出这种车毁人亡的事情。这次做事的手段不像是一个商人,反倒是很想杀手。他相信宣家是雇得起杀手的,可不太相信宣家会雇杀手来 杀他。他一个还没掌权的少爷杀了也没什么用,他家老爷子龙精虎壮的没准还能够趁现在有能力再生一个。 苍烈想了一会儿才觉得把事情想偏了,回过神看了看身边缩成一团睡觉的顾沉,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我就在这里好好地躲一段时间,不相信想我死的人不露出尾巴。” 他好奇的看着用刘海把一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想知道刘海的下面是一双怎样的眸子。他伸出手想拂开那刘海,却听见了男人无意识的哼唧声。 苍烈立即缩回手,老老实实地扮演着被捡回来的角色。反正他还要赖在这里很长时间,还不信走之前都看不见男人究竟长成什么样子。作为一个商人,苍烈一直都有比之常人更多的耐心 … 因为没有手机的闹铃,顾沉今天起得有点晚了。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床,发现入手是一片硬邦邦的温热。他倏地睁大眼睛,看见昨晚的男人神采奕奕的盯着他,眼睛里散发着的绿光就跟好几天没吃饭的狼一样。 顾沉心里面惊了一下,赶紧拨弄刘海严严实实的挡住一半的脸。他镇定的坐起来,低声说:“昨晚,你倒在拐角的泥里面了,我就把你捡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苍烈盯着顾沉,眼睛晶晶亮。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一股子华丽的音色。 顾沉没来由的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犹豫了很久才回答:“顾沉。” “我叫苍烈。”苍烈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可没见过眼前这个样子的。别看他低着头阴阴沉沉的样子,根据他的多年经验,那被挡住的脸绝对不难看。他心里面的小人掐腰贱笑,他被追杀 都能遇到这么有趣的人,果然老天待他不薄! 顾沉点点头,昨天的衣服没有脱,黏在身上怪难受的。他也不敢使劲盯着苍烈看,怕被人误会是有所企图。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站在床边小声说:“你的衣服都脏了,我这里有几套替 换的。你要是不介意…” 顾沉倒是希望苍烈介意,他很穷的,衣服借出去了也不可能要回来了。要是苍烈的性子不好,没准他还得被嘲笑一番。他的脸色白了白,往后面退了一步:“我、我出去工作了,你收拾 好就走吧。” 苍烈挑挑眉,看着顾沉仓皇的逃出了他的视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小东西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第三章 让你们先嚣张 顾沉逃难似的逃出了地下室,决定先去二手市场弄个手机回来。这个年代,就算是打工没有手机也不行。他有不少的临时工都是通过手机通知的,没有了手机他就只能干待着。他掏了掏 裤子兜,又把衣服兜翻了一遍,一共凑出来152块钱。他留了50块钱买手机卡,揣着100块去二手市场淘弄手机。 顾沉去得早,里面一共就来了两家。顾沉挑了里面的一家,问:“哪个是最便宜的?” 那个店主打量了顾沉一下,眼睛从他埋汰破烂的衣服上来回溜,还颇有滋味的咂咂嘴:“这混的可够惨的。” 顾沉也不生气,平淡的点点头:“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那店主估计是看他挺可怜的,也没想坑他,就拿了一个老款的诺基亚,语气透着一股子的同情:“昨天别人刚拿来卖的,你要是要就给我留70。” 顾沉点点头,零零碎碎的数出来70块钱,拿着诺基亚就走了。 那老板看着他的背影不停地咂嘴,嘀咕道:“这小伙儿混的可真够惨的。” 顾沉把头低的更低了,惨,怎么能不惨呢?他本来也算是挺有能力的一个人,谁知道卷进了一件事被大学开了。他是孤儿院出身,本身就是拿着奖学金才能进去念得书。这么一来,就只 能出来靠力气赚钱了。 顾沉跑出去之后,苍烈就坐在顾沉那张破烂床上坏笑。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的男男女女,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温柔多情或是骚气十足,就是没见过这地下室主人的这种。他咧着嘴笑了 一会儿,叽叽咕咕的嘀咕:“要不是被小人阴了一下,估计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你说这家里面得多穷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苍烈是很嫌弃顾沉的地下室的,他毕竟是大少爷出身,苍家也从来没有让他吃过什么苦。他的鼻尖一直都萦绕着一股子的异味,这让他十分的恶心。但现在可是特殊时期,就算被恶心死 也不能够暴露目标。看那些人出手的样子,是必定要他死的。要是知道那车里面的四具尸体都是他的保镖,那他未来的境地可会更惨。他也不是没想过回家把这件事丢给他爹苍熊解决,可他 就觉得不舒坦,憋屈的要命! 想他苍烈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仇必须要亲手报了。既然那人有本事把他逼得这么落魄,那也要有本事承担惹怒他的后果。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他现在需要的是静观其变,看一看究竟谁是幕后的主使者。既然主使者能够捏造出宣钥动手的错觉,那必然是对苍家和宣家都十分熟悉的了。这样的人也不是没 有,只不过作案的动机很渺小啊! 苍烈光着身子走下去,从他破烂的高级西装上摸出了一个手机和一个皮夹。他挑了挑唇,幸好这两个关键的东西没有丢了。他翻找手机好一会儿,才找到他小狗腿的电话号。 “小任子,给我查一件事。”任情是他那堆哥们里最让他信任的了,就算是他老子都没有那份殊荣。任情这个人是很稀奇的,不喜欢权势,就乐意没事闲的搂着女人玩儿。但本事也不小 ,只要是他想查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到的。 “哥?”任情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既然苍烈给他打了电话,就证明眼下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你先别惊讶,也别把我找你的事告诉给任何人。”苍烈现在是在躲避仇家,并且暗中除掉那个该死的敢算计他的小人。若是被任情招摇出去只有两个结果:第一,他被仇家灭了。第二 ,他爹亲自出手。而苍烈要的并不是以上任何一个结果。 “好的。”任情一直都是以苍烈马首是瞻,既然苍烈说不告诉别人,那他就算是被上了满清十大酷刑也不会说的。 “暗中给我盯着是谁有异动,但你别处理。”苍烈要亲自动手,那人让他车毁人亡,他就要那人家破人亡。既然要玩就玩的大一点,可别到时候跟他喊暂停。 “哥,你现在在哪呢?”任情答应的很快速,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但让他很好奇的是苍烈躲到哪里去了,信号竟然这么的不好。 苍烈摸摸下巴,把他所在的地址说了出来,并且简要的概括了他对现在所处位置的嫌弃心情。 “哥,我觉得那小东西收留你也够倒霉的了。”任情静默的停了一会儿,如此的发出了感慨。他是很了解苍烈的性子的,虽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很有绅士风度,其实骨子里的性格既恶劣 又挑剔。那个收留了他的小东西,恐怕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苍烈邪恶的勾勾嘴角,倒霉吗?呵呵,他倒是要看看,那个小东西究竟会倒霉成什么样子。 第四章 就赖在这了 顾沉以为他再回家的时候就看不见苍烈了,谁知道一推门就看见了一个死贱死贱的笑容。 顾沉被惊的后退两步,没想到苍烈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迎接他。他手里面拎着一个大袋子,嗖的一下就背过手去,警惕的看着笑容满面的苍烈。 “你、你怎么还没走?”顾沉是真心想让苍烈离开他的领地,从早上出这个家门就开始后悔一时心软捡个人回来。而且…他上下打量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男人,深深的怀疑苍烈是喜欢裸 奔的变态。 苍烈笑的牙不见眼,看着顾沉的时候就像是狗狗看着主人求投喂的单蠢模样。这个想象让顾沉打了个冷颤,阴沉沉的低下头。他心里面有个不好的感觉:他碌碌无为的生活要结束了,即 将踏入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地界。 “我饿了。”苍烈笑的很温柔多情,可不知道为何那种迷死人的笑容硬生生的让顾沉打了个冷颤。 顾沉抬起头,透过刘海的缝隙看着苍烈,一字一顿的说:“请你离开我家。” 苍烈就像是没听见顾沉的话似的,自顾的开口:“饿死我了,买饭没?” 顾沉坚定地摇头,誓死也不要把吃的给苍烈吃。他可是很穷的,留苍烈过夜是因为不需要多花钱,而供他吃饭?没门! 苍烈在心里面冷笑了一下,这小东西还敢跟他藏私。顾沉一进门他就看见他藏到身后面的大塑料袋了,据他目测应该是吃的。不过,苍烈的精英教育没有白费,既然要不到,那就… 苍烈眼珠一转,采取了哀兵政策,捂着胃低声哀嚎:“哎哟,胃好疼,昨晚喝酒喝多了还没缓过来,再不吃点东西就要死了。” 顾沉也不搭理他,逮到一个空隙就钻进门里面去了,把大塑料袋紧紧地护在怀里面。他现在就差上外面要饭去了,真的不能再养一个吃闲饭的。不是他心肠不好,而是真没有那个条件。 苍烈捂着胃哀嚎,叫的那叫一个凄惨,就跟被人强奸了似的。地下室的大门还敞开着,就听见苍烈凄惨的叫声不断地回荡在走廊,要是拍恐怖片都不用加特效了。 顾沉真不知道这人是哪里来的,难道是想赖在他这里?他疑惑的扫了一下地下室,貌似他家里面没有任何值得惦记的东西吧? 苍烈光溜溜的站在门口哀嚎,见顾沉没一点的同情心,也不想让别人举报他耍流氓,只能暂时认输的关上门,捂着胃一点一点的蹭到顾沉的身边。 顾沉的头低着,所有的表情都被长长的刘海遮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来的小嘴儿也抿的紧紧的,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苍烈在心里面笑了一下,这小东西的表现似乎是很害怕他?他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会让人怕成这个样子? 顾沉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还能够感觉到热辣辣的呼吸飘在他的耳边。他不敢抬头,怕被裸男伤到眼睛。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啊?我都说饿了,你也不说给我点吃的。”苍烈是真饿了,昨天逃难,今天被困地下室。他的衣服脏兮兮的没法穿,又嫌弃顾沉的衣服料子不够好。于是,便 成为了眼下的这个场面。他真想晃晃顾沉那个奇葩的脑袋,到底是多穷才能够把日子过的这么可怜! 顾沉一听苍烈的话,把怀里面的大塑料袋抱的更加的严实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高兴的情绪:“我没有吃的,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家。” 合着还是撵他呢?苍烈真是没遇到过这样子的人。往常他要是想留宿在谁的家里面,那肯定是屁颠屁颠的侍奉着他,还得问问他高不高兴,伺候的好不好。而今天他不过是落难了,就要 看一个穷小子的脸色。他心里面憋气,面上也不能表露出来。眼下他还指望着这个‘垃圾场’给他避难,不能惹了这个欠教训的‘场主’。 “我回不去了。”苍烈从小就是在商界长大的,那演戏的绝对是影帝级别的,糊弄一个啥也不懂的小***丝还是一栏一栏的。 这句悲伤至极的话惹的顾沉抬起头,一双眼睛阴森森的透过发缝看着苍烈。他一点都不想听悲情的故事,因为他知道听完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某人却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我其实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不过我老子破产了。本来我是想借着未婚妻的家里面东山再起的,可谁知道我未婚妻嫌弃我现在没钱没势悔婚了。昨儿晚上,是因为我家房子被拍卖还款 才让我那么狼狈的。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平日里跟我混的没一个好东西,不是过来嘲笑我,就是离我远远的。只有你对我好,还把我带回家,还要给我饭吃,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报 答你的。”这段故事真是漏洞百出,又狗血非常,无意外的被顾沉拒绝接受。 “我没想带你回来,是你拽着我的脚不松手的,我也并不想给你饭吃,你应该看出来我的经济状况了,养活我自己都非常的困难。”顾沉不想把这烂摊子揽到自己身上,本来他就交不到 女朋友,怎么可能再养这么一个废物。他有一种预感,若是留下了这个看似很可怜的落魄公子哥,以后他的日子就会很可怜了。 苍烈一听见顾沉的拒绝,那心里面是狠狠的一颤。随即,他表情一变,从落魄公子哥变身凶猛的大野兽:“看来我好说好商量的是不行了,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哥住定你这里了。” 第五章 你敢给我吃死面团 顾沉被苍烈的变化弄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有人还会变化的这么快。但他的心里却也松了一口气,似乎感觉他骨子里就应该是这样不讲理的人。 不过,人他还是不能留的。 “这里是我家,我不希望你留在这里。你若是赖在这里不走,信不信我报警?”顾沉忠诚的执行了有事找警察叔叔的定律,一定要把这个赖着不走的男人给弄走。 苍烈阴森森的笑了出来,露出了隐藏在薄唇中雪白雪白的牙齿,他欺身上前压住坐在床脚的顾沉,警告道:“你信不信在警察来之前,我就先把你奸了再杀、杀了再奸。” 顾沉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他能够感觉到这句话不是威胁,若是他报警苍烈一定会那么做的。可,他是男人啊!奸了再杀、杀了再奸?杀字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奸… 顾沉感觉到苍烈身上的热度,他和苍烈中间隔着一个大塑料袋,但是手却碰触到了他的皮肤。热。 顾沉的眼神慌乱了一下,平时也不是没看见过男人的裸体,只不过苍烈的让他感觉的更加深刻。属于男人的,侵略性的,很危险! 两人就这么坚持了足足有五分钟,最后还是顾沉妥协下来:“你先穿上衣服。”他受不了一个男人连个小裤衩都不穿就那么晃悠,让他有一种要起针眼的错觉。 苍烈知道这就算是他赢了,当下笑的特别恣意。他嫌弃的看了一眼顾沉扔过来的衣服,毫不留情的批评:“我说你这是什么审美,这衣服能穿的出去吗?也真难为你能够穿着那一身破烂 来回的晃,真够危害社会的。” 顾沉也不搭理他,反正苍烈骂不骂最后都是得穿,他可没有闲钱给他买新衣服去。 “听没听见我说话?我说你这衣服太破了,不穿!”苍烈算是遇到了克星,没遇难的时候,他一年也没遭受过今天这么多的气。 “没钱。”顾沉的回答很简练,声音依旧闷闷的透着股不乐意。就算苍烈不穿这衣服,他也没钱去买新的,就算买回来也肯定不是苍烈以前那种死贵死贵的高档西服。 苍烈就那么瞪着顾沉,瞪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根本没用。这里不是苍家,顾沉也不是他的小跟班,就算他把人给瞪死了也瞪不出钱来。他嘴里叨叨咕咕的,不情不愿的把衣服穿上了。他不 高兴的看了看,直接爆了粗口:“还尼玛的短了一截。” 顾沉就当没听见,低着头翻塑料袋,从塑料袋里鼓捣了半天,才拿出来一个灰突突的东西。他捏了捏灰突突的东西,不情不愿的的扔给苍烈。 苍烈一挥手就接住了那个东西,一系列的动作都属于条件反射。当他把东西握在了手里才看见那是什么,灰突突的,上面还有一层没擦干净的土,透过外面的包装能够看见里面是吃的东 西。他恶狠狠地看了看顾沉,吼道:“尼玛就给我吃这个?!” 顾沉也不看他,从塑料袋里挑了一个比苍烈小一圈的东西,撕开塑料袋咬了一口。他慢悠悠的开口,闷声闷气的:“不乐意你就走,你吃的是我明天早上的粮食。” 苍烈捏着手里面灰突突的东西,看见塑料袋上写着两个字――面包。面包?哼,面包! 苍烈强烈怨念的瞪着面包,领悟了人生中好多个第一次。原来面包不是多姿多彩的,散发着香甜的气味,而是硬邦邦的、扔出去都能给人砸晕的。他的肚子配合的叫了一声,方才用牙齿 撕开了面包袋。 苍烈咬了一口面包,眼睛却盯着顾沉一口一口的嚼。他愤恨的捏着手里面的面包袋,这哪里是面包,简直就是没加工过的死面团! 顾沉被苍烈盯着也没有反应,一小口一小口的把面包吃干净,将面包袋子小心翼翼的折好,塞进了床下面。他整理一下大塑料袋,闷声说:“我今天挣了20块钱,买了5个面包是准备这两 天吃的。你吃了一个,那我就得少吃一顿饭。” 苍烈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这啥意思?顾沉那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他能吃吧?一个男人一顿就吃一个死面团,跟谁说都是不正常的吧?他古怪的盯着瘦了吧唧的顾沉,终于知道这干巴猴儿 的身材是怎么养出来的。 苍烈的节操已经掉没了,根本就不在意还有没有了。他不管顾沉一顿吃几个,反正他是吃不饱的。 于是,苍烈脸色难看的伸出手,阴声说:“没吃饱。” 第六章 求投喂 “没有了。”顾沉没有看苍烈,而是把大塑料袋放进一个小箱子里。他用毛巾擦了擦脸,才转过身爬上床去。 苍烈阴森森的看着顾沉,顾沉都说了有五个面包,已经给他吃了一个了,还差再吃一个吗?就那个破玩意儿他肯吃已经是给面子,而顾沉竟然敢虐待他?! 顾沉直接用被子掩住脸,他不敢看苍烈,怕泄露了他此时的心虚。恐怕苍烈再多质疑一声,他就会乖乖的把面包交出去。可是,他真的不能够多花一分钱。 顾沉控制好呼吸,不想让苍烈发现他是装睡。本来他是很喜欢小猫小狗的,可养小猫小狗是很费钱的。早知道会捡一个‘大型犬’回来,还不如养只小猫小狗来的可爱。 “喂。”苍烈隔着被子戳顾沉,他知道顾沉没睡。他大可以从箱子里面偷面包吃,可这对于他的修养是一种挑战。就算他的节操下限刷新了,也不想偷东西吃。最主要的是,偷得那个东 西根本就不值钱。 顾沉抿紧嘴巴,汗水顺着头发丝往下流。他紧张的抓紧被子,祈祷苍烈不要一激动把他给挖出去。 苍烈见顾沉在被子里面装死不动,那眼神是阴鸷的。他真是见识过不少人,都没见过这么奇葩的。难道顾沉是没有脑子的吗?早就该知道捡个人回去会有一堆的烂事,竟敢把他捡回来就 不管了。他眼睛也是瞎了,怎么就拽着这个穷鬼了?要是遇到个有钱的,至少也能给他吃顿热乎的。 苍烈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两人僵持了很长时间,直到顾沉至于闷不住,从被子里面钻出来。 顾沉看见苍烈看他那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苍烈竟然还他身边瞪着他。 顾沉别扭的动动身子,挫败的投降了:“你自己去拿。” 苍烈阴森森的笑了一下,上去就扯顾沉的头发:“我说你当哥是你养的宠物吧?” 顾沉低低头,心里面腹诽:难道不是吗? 苍烈虽然没有听见回答,但看见顾沉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那么想的。当下心里面就更加生气了,这个人惹他生气的本领真是天下无敌! “你去给我拿。”苍烈用脚踹顾沉,使唤他去给他拿面包。要不是顾沉躺在床的里面,估计都的被踹地上去。不过,顾沉不敢反抗,他不太习惯和人亲密的接触,苍烈这么无所顾忌还真 是让他有点害怕。 顾沉小媳妇儿似的下地,从袋里面拿出一个面包,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苍烈。苍烈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面才好受了点,终于将被人无视的烦躁感压了下去。 “你放心,我不会白住你这里的。”苍烈把面包拿过去,用牙撕开包装,狠狠地咬了一口。饿了一天一夜,吃死面团也比空腹饿着强。不过,这该死的面包还真够难吃的。 顾沉听见苍烈的话,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下,那炫目的光都从长长的刘海中透了出来。 苍烈三口就把面包吃干净,顺手就把袋子扔到地上。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钱包,抽出两张毛爷爷:“这个算是这周的伙食费。” 顾沉接过去,闷声问:“那你要吃什么?” 苍烈摸摸下巴,直接点菜:“东坡肉。” 顾沉点点头,记好了,明天下班的时候会去给他打包一份东坡肉回来。不过,他指了指大爷似的苍烈,闷声说:“你睡觉的时候往外面去点,我不习惯跟人接触。” 苍烈眯着眼睛看着顾沉,不屑的撇嘴:“你当哥爱跟你接触?” 顾沉转过头,从苍烈的身上爬过去,委委屈屈的窝在墙角的地方。 苍烈看他的模样觉得挺好笑的,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窝在窝里面独自舔伤口。而且,他还是想看一看那被遮挡住的眼睛是什么模样。 “喂,你干嘛把刘海留的那么长?”苍烈今天休息够了,开始折腾顾沉。而且,这个问题他是真心好奇,要不然是长的特别丑,要不然是长的特别好看,哪个正常人会把脸挡的那么严实 ,能看见道了不? 顾沉连忙捂住他的刘海,闷声说:“我、我长得难看。” 苍烈挑挑眉,就冲顾沉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恐怕那人就不是难看能够说得明白的。但他也知道不能够把人逼急了,要不然闹大了他的行踪就暴露了。他耸耸肩,表示出他不感兴趣的样子 ,就侧躺在顾沉的身边。他的呼吸热热的,撩拨着顾沉沉静的心。 第七章 被看笑话了 顾沉的作息时间很好,早上早早的就蹦起来,啃了一个面包就往外面冲。今天接的活儿是发传单,需要先集合分配工作。 顾沉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苍烈也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眼时间,嗤笑一下便翻个身继续睡。穷人日子过得就是不舒心,每天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还挣不了多少钱。 苍烈一睡就睡了一上午,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他坐起来,看着床头放着的两个灰突突的面包,也说不清心里面究竟是什么滋味。他愣了大约有五分钟,才缓缓的 回过神,看见手机正在无声的震动。 “小任子,调查的怎么样?”联系人是任情,开口也不用客气,直接就说目的。 任情笑了一下,听苍烈的语气似乎过得还算可以。他是调查出来了一点消息,不过并没有什么有用的。那消息很琐碎,在电话里面也说不明白,就是请示一下要不要见个面直接给资料。 苍烈想了一会儿,让任情把资料送地下室来,但嘱咐他不要被人跟踪了。他现在下落不明,任情是他最好的哥们,恐怕会被人盯上。 不过,任情却是不以为意的。 “哥你放心,我可是会易容术的。”收集情报的人都多多少少的会变装,而任情更是个中的好手。 “你小心点。”他自己出事的时候并不害怕,大不了就连车带人一起被炸了。可任情要是因为他出了什么事,他的良心上就过不去。 “哥你可真肉麻,咱们俩还说什么客气话。”任情被苍烈的嘱咐恶心了一下,他还是比较习惯吼他的苍烈。 苍烈放下手机,盯着床头上的两个面包,伸过手那一个,依旧是用牙撕开两三口便吃没了。他随手拿起了第二个,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算了,顾沉那小市民的样子太让他受不了了,还 是给他留一个好了。 咚咚―― 敲门声想起来,苍烈的后背挺直了一下。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是任情上门了。不过,他依旧是小心翼翼的靠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才打开门。 “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任情的嘴巴大大的张开,眼珠子也呈现凸起的状态。他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才反应过来他看见了什么。 “哥,你这是从小孩儿身上抢下来的衣服吧?还有,这屋里面什么味啊儿?”任情关上门,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下室的环境。他真怀疑苍烈是怎么从这里住了一天两夜的,简直就是精神上 的折磨。 苍烈白了任情一眼,他鼻子又不是坏了,怎么可能闻不到有股怪味。可这至于任情那么大惊小怪吗,他要不是上这避难来也忍受不了不是? 任情把资料塞进苍烈的手里,围着地下室转圈,嘴里面还啧啧有声,深深的感叹长年住在这种坏境里的小家伙。 苍烈把手里面的资料看了一遍,阴着脸走到床边坐下。他把资料放在床上,低声问:“那边没有什么行动吗?” “没有,安静的跟乌龟似的。”任情耸耸肩回答,要是那边有动静就不至于拿着这么寒酸的资料登门了。不过,他是真好奇苍烈究竟住在哪里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的送过来。真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最讲究衣食住行的苍大少,竟然落魄的住进了‘垃圾场’。 “想笑就笑,别跟要抽羊癫疯似的。”就像任情最了解苍烈一样,苍烈也最了解这个损友。他也预算到了任情这么积极主动肯定是居了看笑话的心,但他是有求于人不是? “哥啊,你敢告诉我你吃的什么不?”任情注意到了地下扔着的一个袋子,灰突突脏兮兮的,他坏心眼的想:我骄傲的苍哥不会沦落到吃这个东西吧? 苍烈撇撇嘴,把床头的面包扔过去,冷声说:“吃的这个。顾沉可真是够穷的,一天三顿的吃死面团,再吃两天我都得变成死面疙瘩。” 任情憋不住了,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笑。他竟然在有生之年看见了苍烈吃瘪,真是奇观!奇观!!! “把你现金都留下来,明天有空给我送几套衣服过来,还有护肤品和速食。”苍烈瞪了任情一眼,直接吩咐他办事。早知道任情会是这个反应,他今天就该让他把那些东西都送过来,最 好累死他! “哥,那小东西究竟长什么样啊?好奇死我了!”任情是真好奇,好奇住在垃圾场的场主究竟长成什么样,还有这里究竟什么地方吸引住了苍烈不离开。就算苍烈想隐蔽起来躲过那个小 人,躲在他的家里面也是可以的。他也有把苍烈弄回去不被发现的把握,可苍烈没提他就没说。苍烈的狼狈样可不是随时都能看见的,不抓紧机会看个够,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俩眼睛一张嘴。”苍烈撵任情回去,告诉他小心点不要大咧咧的让人发现了。 任情含笑着点头,一边走一边揉肚子,今天这趟没白跑,简直要乐死他了。 第八章 存心腻死你 顾沉发了一天的传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不过,他倒是没有忘记苍烈的吩咐,特意去小炒那里买了一大份东坡肉,还打包了两大碗米饭。他沉吟了片刻,又跑去超市 买了两瓶矿泉水和5个面包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 等顾沉出了超市的时候,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走路的时候风风火火。他站在门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平稳住呼吸。 “回来了?”苍烈听见开门声便望过去,果然看见顾沉拎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他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还深陷在被任情笑话了的古怪情绪里。 顾沉点点头,把手里面拎着的袋子都放在地上,把东坡肉和两大碗米饭拿到苍烈的眼前。 苍烈看了看一次性饭盒,伸手接了过去。他打开了盒盖,看见里面是一堆错落有致的肥肉后深深地忧伤了。 “这是啥?”苍烈以前吃的餐点自然和街边的小炒有着本质的区别,就单说这选料肯定就是不一样的。他用一次性筷子戳了戳肥肉,立马冒出来一堆肥油,他被恶心了够呛,立马把手里 端着的塞给顾沉。 苍烈闭着眼睛平复恶心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嫌弃的看一眼顾沉,声音透着十足的危险:“你别告诉我这是东坡肉。” 顾沉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还傻呼呼的点头。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从他记事起见过的东坡肉就长这个样子。 苍烈真想把那一盒肥肉都扣顾沉脑袋上,喘了半天才忍住没下手。他用下巴点了点其他的兜子,阴森森的问:“那些是什么?” “面包、矿泉水,还有新的牙刷、牙膏、毛巾。”顾沉既然允许苍烈住在他家,那必然与之前的待遇不同。就算他拮据,也不至于那么的不讲究卫生。再说,两个大男人用一个牙刷什么 的,也未免太恶心了点。 “面包给我。”苍烈是肯定不会碰那一盒大肥肉的,他一看见那滋滋冒出来的油就闹心。而两样都难以下咽的东西做选择,他自然要选比较温和一点的。 “那、那是我这两天的食物。”顾沉长长的刘海把他的表情挡的严严实实,可苍烈就是能够看出他的不乐意。 苍烈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冷声说:“最后给你个机会,是把面包给我,还是让我把你奸了再杀、杀了再奸?” 这次,顾沉的动作十分迅速,直接把那一个塑料袋都拿过来,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苍烈的面前,还攥着衣扣往后面退了两步。 苍烈心里面好笑,没见过非得用恶言恶语才听话的人,顾沉其实是M属性吧? “我、我就买了五个。”顾沉的脚在地上来回蹭,从一侧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犯错误的小孩儿在低头认错似的。他挺害怕苍烈的,发自内心的。 苍烈的手顿了一下,冷声说:“我跟你换,你吃东坡肉,我吃面包。” 顾沉嗖的一下抬起头,本来抿的紧紧地小嘴微微张开,一副吃了一惊的表情。他的手指来回的纠缠,倒了两回气才把话说出来:“我、我不吃肉。” 苍烈心里面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他都大方地把东坡肉让给顾沉吃了,竟然敢不给他面子。 顾沉透过发缝看到苍烈黑漆漆的脸色,手指纠缠的更加激烈了。他的脚慢慢的往后面蹭,在地方发出难听的声音。 “站那,不许动。”苍烈发现他不是来逃难的,而是来教导儿子的。他多年的礼仪让他无法接受顾沉的为人处世,简直就是拿着耳光往别人的脸上扇。 顾沉一下子就站定了,连后背都挺的直直的,不过脑袋还是犯错的小孩儿似的低着。 “现在就给我吃,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不吃肉。”苍烈受不了谁挑食,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要是敢说减肥不吃饭,那结果就是一个分手。 “我,我没吃过肉。”顾沉也记不清他吃没吃过肉了,小的时候在孤儿院生活就挺艰苦的,在他的记忆力每天都是水煮白菜,就算过年也不过是加个茄子条什么的素食。后来上了大学, 虽然拿的是全额的奖学金,但也没有闲钱买顿好吃的。不管是学费,还是书本费都贵的要命,他天天除了打工也没有任何花钱的业余活动。 苍烈的眸子沉了沉,他不信还治不好顾沉这挑食的臭毛病。 第九章 不吃的话就会被饿死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吃肉、要不饿死。”苍烈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而他对顾沉的耐心简直出乎了他本人的极限。就连他都想不明白,怎么还能跟顾沉说的下去话。 顾沉低着头,刘海严严实实的遮住他的面容,他抱紧了手里面的东坡肉和米饭算是妥协了。要说被大学开除后他学会的最重要一点就是:审视适度。 “哼。”苍烈懒得跟他废话了,霸占着顾沉的床,把他撵到小凳子那边去吃。真不是他霸道,而是看见那堆肥肉就犯恶心。他翻找塑料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灰突突的面包,和昨天的包 装不一样,但硬度却是一样一样的。 苍烈咬咬牙撕开了包装,明天他就要改善生活,再忍一天… 顾沉默默地将东坡肉放在小板凳上,他则可怜巴巴的蹲在小板凳旁边,手里捧着一大碗的米饭。他侧过头看了看苍烈的脸色,又默默地转了过去。掀开盒盖之后,果然看见了油腻腻的肥 肉错落有致的躺在里面。他揉了揉胃,要不是跑了一天没吃饭,他才不会妥协呢! 东坡肉的卖相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闻起来还是挺香的。苍烈感觉嘴里面涌出了口水,没骨气的自我辩解:从这里生活了两天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顾沉吃饭的样子很文静,就好像是大家闺秀的小女孩儿一样,但速度并不慢。苍烈将两个面包解决之后,顾沉也结束了他那边的晚饭。他从那边鼓捣了半天,然后拿着一个盒盖慢慢的蹭 过来。 苍烈斜着眼睛看着他,也不知道这小子又要干什么奇葩的事情。 “那、那个,我留着几块瘦肉。”顾沉怕苍烈用恶毒的语言攻击他,直接把盒盖放在床头上,又快速的缩回小板凳的地方。 苍烈看着盒盖上可怜兮兮的几块瘦肉,又看了看像是怕被大灰狼吃掉的顾沉,默默地冷笑了一下。他说不清心里面是什么滋味,总觉得有点不好受。 “顾沉。”顾小白兔听见召唤后微微一抖,犹犹豫豫的转过脸,当对上苍烈阴沉沉的眼睛时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过来。”苍大灰狼挥挥爪,要求某只笨兔子自动上门。 “我、我没碰过那几块肉,都是用新筷子加出来的。”顾沉一边靠近一边小声的嘀咕,完全把苍烈当成了危险的野兽。 苍烈不高兴的拽过他,一把按倒在床上:“我就说你是把我当宠物养,你还敢说不是?!” 苍烈的眼底酝酿着暴风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这么可怜他。几块瘦肉?哼,几块瘦肉! 顾沉咬咬唇角,因为是躺着的关系刘海微微的滑下来,露出了白皙的皮肤。他的模样很无辜,就好像说: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宠物喂养。 苍烈看见那裸露出来的脸颊咽咽口水,连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心跳加速。为了掩盖不正常的心跳声,他说话的声音又拉高了不少:“我说过不会白住这里的,等明天我就会好好的改造你 !” 顾沉挣动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挣脱不开苍烈的束缚。他不高兴的抿抿嘴角,他记得他似乎挺有力气的? “别特么的乱动。”也不知道是外地办公时禁欲时间过长,还是从这破烂的地方待的太过郁闷,苍烈差点让身子底下无钱无貌的臭小鬼蹭出火来。他的鼻息重了一点,喷洒在顾沉的脖子 旁边,眼尖的看见顾沉白皙的皮肤竖起了小颗粒。 “长的不咋地,竟然还挺敏感。”苍烈嘀嘀咕咕的从顾沉的身上起来,拎着他的衣服又是一顿毒舌:“我说你这眼光是停留在70年代吧?外面捡破烂的都比你知道潮流。你说你就不能把 你那破刘海剪剪,长的是多见不得人?!” 顾沉被说得抬不起头,就差挖个坑埋进去了。他有点委屈的抿抿嘴角,好心收留苍烈从这住,还得天天忍受挑剔的大少爷脾气。 “怎么着,说你你还不服是咋的?”苍烈觉得顾沉特别狠,真的。他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好性格,一看见顾沉的憋屈样就瞬间破裂。他把这奇特的情绪归结为,看不得一个爷们,娘们唧唧 的活着。 “没有。”顾沉此刻是低着头的,没有看见苍烈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所以,胆小的某人才敢小小的反驳一句。 “谁允许你顶嘴的?我以后要是有儿子生成你这样,肯定在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苍烈一听顾沉顶嘴,那话说得更加难听了。 顾沉两只脚在地上来回的蹭,小声的嘀咕道:“那就别生。” 第十章 磨刀霍霍小沉子来 苍烈听见了顾沉的嘀咕,但出乎意料的没有吼出来。他隐约的想起顾沉说过他是孤儿,刚刚的话确实是说重了一点。不过,他是不会道歉的。 苍烈往旁边让了让,顾沉就顺势坐到了床脚的地方。他低着头不说话,侧脸看起来很倔强的样子。 “我说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呗?”苍烈刚刚说错了话,不太适应眼下诡异的情况。他摸摸鼻尖,又开始琢磨看看顾沉究竟长啥德性。 顿时,顾沉如同触电了似的哆嗦了一下,往后面的位置躲了躲。苍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他不过就是想看看顾沉长啥样,又不是要把他吃了。 “不行。”顾沉捂着长长的刘海低着头,拒绝的果断干脆,就好像他的底线是在刘海那里一样。 苍烈嗤笑一下,给他分析情况:“你知道你为什么天天只能打零工,没有公司肯雇佣你吗?” “因为没文凭。”顾沉在床脚的地方缩成一小团,回答问题的时候乖乖的,让人想抚摸他柔顺的毛发。 “这是原因之一,若是你工作的好也不是不能够破格录取。最大的障碍就在于你的刘海,你给人的感觉太过阴沉了,就像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似的。”苍烈选择了比较好理解的说法,让 顾沉体味到他的问题所在。 顾沉的脸色黑漆漆的,他早就听说过别人说他阴沉,原来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还有,知道为什么你相亲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吗?就因为你其烂无比的审美、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不能给一个姑娘安全感。造成这些错觉的终极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刘海太长了。 ”苍烈决定今天必须把某只拿下,一定把碍眼的刘海剪掉! 顾沉的小嘴儿微张,没想到这三个主要的原因都被苍烈归为刘海的问题。他揪了揪长长的刘海,被遮挡住的小脸陷入了纠结的状态。就是一个长长的刘海罢了,怎么可能会让人联想到那 么多啊?倒是有个相亲的女孩儿想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后来怎么着来的? 苍烈给顾沉时间让他想清楚,他摸着下巴等待着好消息。他都已经纵容顾沉这个邋遢样子晃悠了两天,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容忍下去了。他可是个爱干净的好青年,现在看见顾沉的刘海就 想起好几年都没打扫结着蜘蛛丝的破败老房子。鬼知道他怎么会想到那里去,总之就是要看见个干干净净的顾沉。 “没有刘海很奇怪。”顾沉捂着刘海不松手。他已经习惯了透过发缝看人了,要是没有这么一层遮挡他可没有胆子去直视别人。别人当他是想遮掩难看的面貌,其实他遮挡的不过是别人 审视的目光。 苍烈脑内的神经嘎嘣一下断了,没想到顾沉竟然会这么的顽固。不过,想来顾沉的表现也不是很听话,带着一个乖巧的外貌却总是做反骨的事情。 苍烈也不准备跟他废话了,反正他也大咧咧的习惯了,就按他想做的做好了。他今天在家就找剪子玩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一把锋利的大剪子。他狞笑着逮住顾沉,直接压 倒揪住他的刘海:“留这么长的刘海做什么,你当这是你家的门把手吗?早早的剪掉好早早的找个媳妇儿,要不然你一辈子都得被人当成变态杀人狂。” 顾沉看见苍烈拿着把大剪子在他的眼前晃,他就算不乐意也不敢使劲的挣扎。他可是领教过苍烈的脾气,万一惹急了直接捅进他的大动脉里去,他这辈子活的可真够冤的。 苍烈并不会剪头发,不过他也不在意剪得好不好。反正头发又不长在他脑袋上,就算剪成狗啃的也比现在阴森森的长毛强。于是,毫无压力的苍烈一剪子就下去了,当头发纷纷掉落露出 顾沉本来面貌的时候,他都不由得呆了一下。 苍烈知道顾沉白,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的白,又白又嫩的就跟刚刚出炉的嫩豆腐似的。他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冷声命令:“把眼睛睁开。” 顾沉被他压在下面,为了不让头发茬进眼睛里去把眼睛闭的紧紧地。可苍烈有点迫不及待的看见,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是怎么一副场面。 顾沉用手扑了扑脸上的头茬,张开双眼。他看了一眼苍烈,脸微微的红了下便转过脸去不敢再看。过了一会儿,并没有感觉到苍烈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鼓起勇气又看了他一眼,结果对 上了一双通红通红的眸子。 “你,你怎么了?”顾沉从来没遇到过这个情况,不由得担忧起苍烈的身体健康。他想起最近横行的禽流感,紧张的思考苍烈不会是被传染上了吧? 第十一章 垃圾场大翻身 禽流感??? 苍烈被那双纯净的眸子勾引起来的欲望,狠狠地压了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敲开顾沉的脑壳看一看他脑袋里面的构造。 禽流感?哼,禽流感! 这也就是小处男为什么不受欢迎的原因,粉红色的气氛被三个字给全部搅和没了。 “滚远点。”苍烈直接拽拽顾沉扔到床下,让他离远点。 顾沉被嫌弃的很委屈,嘀嘀咕咕的说:“我、我说不要剪???” 苍烈立马凶狠的看过去,顾沉瞬间静音了。 “看着我。”苍烈凶巴巴的声音再次传过来,要求顾沉盯着他的眼睛。 顾沉不情不愿的抬起头,看了苍烈一眼立马就低了下去,从裸露出来的脖颈可以看到一小点粉红的颜色。 苍烈嗤笑一下,直接批评顾沉的不礼貌:“当别人说话的时候,你要注视着别人的眼睛。这个是待人接物的基本礼仪,难道你不懂吗?!” 顾沉当然不懂,不仅不懂还不想去做。他用手戳了戳不敢抬起的脸颊,通过指尖感受到脸蛋的热度。好、害羞… 苍烈的耐性被一点一点磨没,他走下床去拽顾沉,直接捏起他的下巴让他与之对视。两个人的眼神不经任何准备撞到了一起,苍烈看见了他干净的眸子和粉嫩嫩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 苍烈的胸口像是被大象猛烈地踩了一脚似的,就连呼吸都带着一点急促的味道。 “跟我说话就要注视着我。”苍烈有点强迫症,不管在任何方面都要成为最引人瞩目的那一个。而这两天他被顾沉无视的很难受,直到剪掉那阻挡视线的长毛才感觉好受了点。 “我、我不想看。”顾沉索性就闭上了眼睛,他不想面对让苍烈看见他越来越红的脸色。这个是从小就遗留下来的问题,只不过小时候看见人脸红还能够解释成怕见生人,长大了见人就 脸红会被误解的。他不喜欢被误解,因为那会耽误他学习的时间。一旦学习的时间被占用了,他的奖学金可能就会离他远去。 苍烈不满的推他的眼皮,吼叫道:“给我睁开,快点的,要不然我就用剪刀把你眼睛挖出来。” 顾沉被苍烈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会有人用这么凶残的威胁。而且苍烈给他的感觉是有说必做,也许哪天他正睡觉就被挖了眼睛。一想到这里,他就狠狠地抖了一下。 苍烈看见了顾沉的颤抖,心里面涌起了说不出来的郁闷感。就好像他是虐待小白兔的残暴人类,而他手底下的顾小白兔正害怕的发抖。他烦躁的揉揉头发,冷着脸说:“去把头发洗洗, 一身的头茬。” 顾沉感觉到苍烈放过了他,并且听见了脚步声走远了,他睁开一只眼睛查看情况,见苍烈没有过来继续的意思,一溜烟的跑到了水池旁边。他住的是地下室,没有洗澡的地方。本来他琢 磨着放个淋浴什么的,可那对这地方是个挑战。 顾沉把脑袋伸进水龙头下面,拧开水冲头发,他被冰的打了个冷颤,嘴里面发出嘶嘶的声音。 苍烈就坐在床上看顾沉折腾,撇着嘴懒得批评他了。他揉了揉肚子,看了眼留在床头的瘦肉。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瘦肉上面沾了几根头茬,他觉得有些恶心,想也没想的就顺着窗口扔 了出去。 顾沉已经拿过毛巾开始擦头发了,有几滴水珠不老实的滚下来,流过他的下巴,经过他的脖颈,最后埋在了纤细的锁骨里。 苍烈又是一阵的燥热,拧开一瓶矿泉水狠狠地灌了几口解渴。他不清楚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对一个男人动情了?不、不对,应该是太长时间没解决欲望而憋着了。 顾沉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苍烈已经钻进被窝捂得严严实实的了。因为没有视线注视着他,他便胆大了一点。他默默地蹭到苍烈的身边,捂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第二日―― 顾沉依旧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起来洗洗脸就跑出去干活了。 出人意料的是苍烈,当顾沉关上门的时候竟睁开了精光四溢的双眼。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手机,吩咐道:“给你半小时,把我要的东西送过来。” 第十二章 用完就撇掉 任情受到了召唤,那自然是尽心尽力以效犬马之劳。 虽然苍烈要求的不多,但身为苍烈忠心的小狗腿,自然要把一切都做到尽善尽美。29分30秒之后,任情指挥着一大群人‘入侵’了地下室,并且将原本的那些破烂都撇了出去,换上了他 运来的美轮美奂的家具和精致的生活用品。 苍烈就站在一边看着任情折腾,从他嘴角挑起的笑容可以看出他很是满意。 “哥,这回办得不错吧?”任情深深的觉得这个破烂地方玷污了苍烈,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苍烈既然有闲心从这个破烂地方折腾,他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一群人从地下室折腾了一圈,在苍烈耐心即将消失之前宣布了完工。 任情笑眯眯的把准备好的生活用品摆好,并且报告近期的情况:“哥,你怀疑的那几家依旧没有动静。不过,最近宣钥的行动却有点诡异。” 苍烈挑挑眉,宣钥? “宣钥这个人一向不靠谱,你好好的盯着他都做什么了。”苍烈摸了摸下巴,眼里面精光四溢。要真是宣钥给他弄出一个车毁人亡的戏码,那这出戏可就真好看了。 “他是有点诡异,但细观察似乎又与这件事毫无关系。我觉得宣家是不会打苍家的主意的,就算宣钥做了,他家老爷子也不能同意。”任情是站在苍烈这边的,自然对苍家和宣家那点事 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宣老爷子宣棋的性格来说,不太可能做出这么阴险的事情。两家老头子斗了一辈子,胜负各有,不至于这个时间段拼个你死我活。 苍烈环视了一圈,觉得任情真不愧是他的小狗腿,对他的喜好了解的妥妥的。 “他做什么了,总不能去哪个地方泡妞了吧?”苍烈问的不太在意,他没有把宣钥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对他多加关注。就算那件事是宣钥做的,那他也只会问一句:那又怎样? “哥你猜的真准,不过不是泡妞,是泡小伙儿。”任情没有查出来那个小伙儿是谁,因为宣钥没有上去对哪个小伙儿献殷勤。不过身为一个大少爷,每天跑到马路边去吸尘土,搁谁都觉 得诡异吧? “小伙儿?历尽了二十多年,他终于搞清楚了他的性向了?”苍烈不损宣钥几句,心里面不舒服。而且听见小伙儿那仨字,他脑海里竟然划过了顾沉羞涩的神情,真是该死的条件反射! 他深深地呼一口气,等这个事情调查明白,他一定找个妞儿好好地泄泄火。 “具体是谁没打听出来,这次宣钥好像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就连他的跟班只是知道他们的大少看上了个男人。”任情对这个情报很感兴趣,要是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就是捏住了宣钥的 弱点。他不太相信宣钥会对一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但在宣钥没失去兴趣之前还是挺有利用价值的。 “宣钥要是喜欢男人的话,估计他这辈子就得栽进去了。”苍烈想起了个有趣的事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任情也想了那茬笑出声,附和道:“对,要是让唐锦知道了宣钥喜欢上了男人,那他这辈子都妥妥的了。” “宣钥可以先放一边,主要注意那几家情况,顺便盯着王佳俊这个人。”苍烈足不出户,但他也有信息来源。他依靠着任情的情报网,但也不会断绝了他的私人情报网。商人往往都比一 般人多个心眼,狡兔三窟当时如此。 任情听见这个名字产生了一瞬间的怔愣,想了好久才想起这个人是谁。不过,他挠挠头,疑惑的问:“这人是苍家的总经理,难道老爷子用人还会出现什么差错吗?” 苍烈冷笑了一下,人心是最贪婪不过的,掌权良久未免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这件事不是王佳俊做的,要不然处理他可比处理那些大家族要省事多了。 苍烈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可乐,扔给任情一瓶,冷着脸说:“依旧是暗中查看,不要打草惊蛇。” 任情喝一口,凉丝丝的感觉不错。 “小东西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看看他。”任情露出一副八卦脸,对顾沉很是感兴趣。他回去查了顾沉的资料,发现这孩子过的可真是凄惨。不过,资料内没有照片,他对顾沉的长相很好 奇。应该是长的不错,要不然怎么会被苍大灰狼惦记上・・・ 苍烈看了看时间,觉得顾沉差不多要回来了,于是开始撵任情:“行了,你先走吧。” 任情不可置信的看了苍烈一眼,再一次被无情的撵出地下室。 “哥,你竟然抛弃了我。”任情站在门外狠狠地砸了一下门,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他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地下室,玻璃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苍烈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比起任情的怨念,他更加关心顾沉看见地下室的变化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太穷甜心 第一卷 穷到极致大变身。 第十三章 史上最豪华之地下室 章节字数:1487 苍烈期待着顾沉会露出什么表情,而顾沉也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开门,怔住,呆呆的把门关上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 苍烈靠在冰箱上欣赏着顾小呆的一言一行,心里面憋着笑就差那么一点破膛而出了。他看了看手表:“5、4、3、2、1。” 嘭~ 顾沉再一次开门,瞪大眼睛看着焕然一新的地下室,又扫了一眼正点着脚装B的某人,无语的扶额。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顾沉觉得他身为房主,有理由知道为什么他的陋居变成了豪华别墅。好吧,就算这个别墅着实小了一点,但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改变成这个样子,实在不是 他这种穷人能够理解的。 “我说过不会白住这里的,这就算是我的一点补偿。”苍烈觉得他做的很靠谱,光看顾沉那惊讶的合不上嘴的表情,就足以弥补他折腾一天的不耐烦。 顾沉颇为头疼的关上门,小小的咳嗽一下以引起苍烈的注意:“我还是比较习惯以前的那种模式,要不就换回来呗?”他深深地觉得他很怂,可是面对着气场强大的苍烈,他真心强不起 来呀! 苍烈一步一步的靠过去,身上散发这浓重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他直接捏住顾沉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起来对视:“小东西,现在这里可是我做主的。更何况,你觉得现在不比你以前的狗窝 舒适吗?还有,你要让我说多少遍,说话的时候要直视别人的双眼。” 顾沉看了苍烈一眼,脸嗖的一下就红了,像是刚刚熟透的大苹果。他把眼神转移到冰箱上,顺便磕磕巴巴的转移了话题:“我、我今天要出去一趟,这是给你买的饭。” 苍烈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面拎着一个小盒子,看起来比之前的饭菜要精致一些。他大咧咧的抢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虽然比不上他以前吃的那么精致,至少比干巴巴的面包和油乎乎的 东坡肉强出几条街去。 于是,还算满意的苍大灰狼放开了顾小白兔,像是善妒的男人质问晚归的妻子一样:“你说你要出去,你要出去做什么?” 顾沉松了松衣领,闷声说:“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我去相亲。” “嗤,相亲。”苍烈对相亲两个字很不感冒,在他苍大少的字典里,只有嫁不出去的男女才回去相狗屁的亲。之前的顾沉看起来像是变态杀人狂,可剪断了刘海的某人可是很招人待见的 。眼神似看非看,就像是小猫用爪子不断地挠你的心,撩拨的人难受。 苍烈突然间不高兴了,冷着脸阴声说:“就你穿的破破烂烂的,那个女人能看上你?!” 顾沉知道苍烈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也用前22次相亲证明了没有女人会看的上他。可今天他的朋友跟他说他看起来不算糟糕,没准可能成功。这句话将他已死的心脏荡起了一湾涟漪,颇为 贪婪地想:也许真的能成呢? “我就是去试试,也许会遇到个不嫌弃我的女人。”顾沉这句话说得很没底,可他太寂寞了,良久的一个人都快要成为心理变态了。他对另一半没有要求,只要不嫌弃他就可以了。 苍烈上下打量了顾沉一圈,根本不认为有人会看上他。又穷又抠门,穿的还不讲究,现在的女人都喜欢装小资,没点本事就等着当一辈子的光棍吧!这么想着,苍烈也就不拦着他了,有 些人不吃点苦是不会消停的,既然他想去相亲,他就放他去呗! “那你去吧!”苍烈笑了一下,拿着饭菜撵顾沉。 顾沉也没空想苍烈为什么会改变态度,因为他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会晚点回来,你要是饿了就给我发信息。”顾沉觉得他有责任喂养好捡回来的‘大型犬’,因为犬种太凶恶,不喂好会被咬杀的。 苍烈不耐烦的挥挥手,看着顾沉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地下室,心里面涌动出了一股烦躁感并夹杂着某些阴暗的想法。 第十四章 求安慰求抚摸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顾沉的朋友这次给他介绍了短发的小妞儿。远远一看就是一身的精英气质,在近一看绝逼是个女强人。 顾沉看了一眼就红了脸,左闪右避不敢直视。 而那小妞也是个豪爽的主,相亲相过无数回了,第一次遇见会害羞的小伙儿特别感兴趣。 “你好,我叫甘M。”小妞儿伸出手主动打招呼,看着顾沉的眼神就像上菜市场挑拣蔬菜看到了翠绿翠绿的白菜叶子似的。 顾沉踌躇了好久,才伸出了手,和甘M握在了一起。 “我、我叫顾沉。”顾沉是低着头报的姓名,害怕一抬头就被甘M看见他红透的脸。他狠狠地掐着大腿,暗恨自己的性子,不由得默默骂了苍烈几句。要不是苍烈把他遮挡的刘海剪短了 ,他才不会面临这么窘迫的情况。 甘M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干净清爽:“我早就听说过你这么个人,没想到你这么的有趣。” 有趣?顾沉迷惘的抬起头,对上了甘M戏谑的眸子。 “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甘M一点都不顾形象的拍桌子狂笑,就差冲过去狠狠地捏顾沉几下子了。 顾沉红着脸看着甘M发癫,闷声说:“见到你很高兴。” 甘M一听这句话,那笑更是止不住了。她真是遇到了极品了,没想到21世纪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 顾沉一直都想找甘M说话,可甘M实在是笑的太欢脱了,他说话的声音都被豪迈的笑声盖过去了,无奈的叹口气,看这个情况估计相亲也相不成了。 “我说你长得这么可爱,干什么出来相亲?”甘M对顾沉出来相亲表示好奇。要不是她的性子太 欢脱,她才不会出来相亲遭罪呢! 可爱??? 顾沉姑且把甘M对他的评价当成了夸奖,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我没有钱,长的也不好看。” “长得不好看?”甘M瞪大了眼睛,豪迈的一挥手:“你长得很好看,你那帮歪瓜裂枣的男人好看多了!” “喔。”顾沉低着头闷闷的应了一声,而甘M则叫过服务员点了一大堆的菜。 顾沉是越听越心惊,这么多的菜他带的钱够不够啊? “我说你怎么总低着头呢?”甘M觉得顾沉是在是太腼腆了,跟她欢脱的性子不太搭。虽然有人说这种互补的性格比较好,可她还是比较喜欢阳光的男人。 “我???没事。”顾沉把头抬起来一点,依旧没有看着甘M。 甘M觉得他们是真心没有共同语言,准备吃完饭就结束这段相亲。她对顾沉挺感兴趣的,可顾沉实在是太闷了,她也不能跟哄小孩儿似的天天哄着。所以,… “顾沉,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一顿饭吃完之后,甘M擦擦嘴拒绝了继续这段感情。 顾沉依旧闷着头,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甘M叹口气,遗憾地说:“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顾沉感觉心里面跳动的很厉害,原来别人说喜欢是这样的感觉。即使那种喜欢无关于爱情,还是让他很心动。 顾沉感觉甘M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就离开了座位。他侧耳听见了高跟鞋在地板上的清脆撞击声,默默无语。 “服务生,结账。”顾沉举了举手,叫来了服务生。 服务生抱歉的笑了一下,礼貌的说:“先生,那位小姐已经付过钱了。” 顾沉坐了一会儿,说不明白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心里面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雀跃。 顾沉从兜里摸出震动的手机,听见了‘恶犬’的嚎叫。 “什么时候滚回来?!” 顾沉缩缩脖子,看了一眼时间,低声问:“马上就回去了,需要带东西吗?” “快点滚回来。”苍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一想到有人跟顾沉单独相处那么长时间,他胸口就有一股郁气无处发泄。幸好顾沉识相已经滚回来了,要不然他可能会忍不住出去逮人了。 第十五章 快 滚进怀里 顾沉吃饭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比较远,换了两个公交车才回到家。 而苍烈就在等待的过程中焦急,屋里面的东西被他踹了个遍,要不是怕晚上没有地方睡,估计连新换的豪华双人大床都得掀了。 就在苍烈气势汹汹准备把地下室点了的时候,顾沉回来了。 苍烈尖锐的视线扫射过去,冷着脸阴声嘲讽:“看来相亲的结果不错,是不是我不打电话,你俩就滚到酒店去了?” 顾沉被苍烈的视线扫的打了个哆嗦,闷声解释:“相亲没成功,不过是个开朗的女强人。” “哦?女强人。”苍烈浓重的荷尔蒙缓缓靠近,走路的声音刮得耳朵根疼。 顾沉感觉胸口有种沉重感,让他想转身逃离这个地方。 “呵呵,你可真是什么类型都吃得下。”苍烈直接把顾沉推到墙上,阴沉沉的看着他,尖锐的视线就像是要就地把顾沉吃掉一样。 顾沉咽了咽口水,挣动一下没有挣出去。他诧异的看着苍烈的手,似乎一遇到苍烈他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苍烈捏住顾沉的下巴,强硬的让他抬起头与他对视,咬牙切齿的说:“嗯?是不是你风骚入骨,只要遇到个女人就会喜欢?”他看到了顾沉提起那个女人时愉悦的眼神,就算相亲的结果 是失败的,他也不满意。 顾沉被捏的很痛,眼睛里面揉满了水光。 苍烈一见那波光潋滟的眼神,以及他欲语泪先流的神色,皱着眉松开了他的下巴。 “小骚货。”低声骂了一句。 顾沉揉了揉下巴,闷声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住进了我的家,挑剔我的食物,擅自更改我的房间,还对我出去相亲不满,我???” “你怎么样?”苍烈恨不得就此掐死顾沉,他放下了身段委身在这个破烂的地下室,就连干巴巴的死面团都狠狠地咽了下去,为了住得舒服才把房间改造了一下,而这个不知道感恩的穷 鬼竟敢把他独自扔在地下室出去相亲!他阴森森的看了顾沉一眼,琢磨着再听见他说话是把他先奸后杀,还是杀了再奸。 顾沉被苍烈的怒气吓坏了,他想了想刚才似乎没有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不过??? “没怎么样。”顾沉为了他脆弱的小生命着想,还是不去触怒苍烈了。 苍烈这才感觉好受一点,冷声问:“那个女人叫什么?”等他查出那个女人是谁,一定要先弄她个身败名裂。 “啊?”顾沉傻乎乎的发出了一个低音,模糊的回答:“没告诉我。”就算他不太清楚苍烈究竟是做什么的,但能够看出来这个人不好惹。甘M是第一个说喜欢他的人,他不想给她惹麻 烦。 苍烈审视着顾沉的表情,希望看出他说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还是伪装。大约过了三分钟,苍烈才满意的点点头,挑剔的说:“你看你喜欢那个女人也没有用,就你这个样子不会有人喜欢你 的。以后就乖乖的在家里面待着好了,要不然又会被人挑来捡去的。” 顾沉心里面不好受,委屈的点了点头。 苍烈看见顾沉的表情,才换下了阴森的表情:“好了,你看我把地下室改了这么多,有没有让你变为王子的感觉?” 没有变成王子的感觉,倒是有点像灰小子误闯了城堡。但已经学乖的顾沉是不会说出心里话的,而是顺着苍烈的话应声:“嗯。” 顾沉柔顺的态度取悦了苍大少,苍大少满意的点点头,心里面的怒气才慢慢的退了下去。他皱着眉看了看顾沉的衣着,指着改装好的淋浴命令:“去把你的一身土洗洗。” 顾沉惊喜的看着用小帘子隔出来的小天地,竟然是淋浴?他羞涩的看了苍烈一眼,闷声道谢:“谢谢你。” 苍烈心里无比舒爽,恩赐的点点头:“快去洗澡。” 顾沉第一次觉得这陋居改成小别墅是无比的惬意,他终于不用在冷水的冲击下瑟瑟发抖,能够洗一个暖暖的热水澡了。 顾沉享受着温水的冲洗,闭着眼睛任由水温柔的抚过他的肌肤,他舒服的叹口气,真是好久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了。他拿过挂在帘子上的浴巾,香香的摸起来很高级的料子。他呆了一 会儿才把浴巾围在身上,闷声闷气的走出去。 苍烈挑剔的看了看顾沉,随手就扔过去一个玻璃的瓶子。顾沉看了看,上面都是看不懂的外国文字。 “擦完这个再上来。”苍烈冲顾沉点点下巴,居高临下的吩咐。 顾沉将瓶子拧来,扑鼻而来的是悠然的玫瑰花的味道。他倒了一点出来,简单的擦了擦就爬到床上去了。 苍烈看见顾沉习惯性的缩在小角落就像是受欺负的小动物似的,不由得拧拧眉毛怒吼:“滚我怀里来!” 第十六章 奇怪的马路吸尘器 顾沉和苍烈在床上一番‘厮杀’,豪华双人大床发出了暧昧的咯吱咯吱声。最后,顾沉被狠狠地捂在了苍烈的怀里,耳边听见了阴森森的警告声:“再不老实就奸了你。” 顾沉立马就乖顺的不动了,捂着就捂着吧,至少还能够留口气活着。他可记得苍烈的座右铭:顺他者昌,逆他者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苍烈达成所愿,怀里面搂着玫瑰味的顾小白兔,躁动了一晚的心渐渐地静了下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依旧是早早的被吵醒。 “尼玛就不能晚点出去吗?”苍烈被吵醒发飙,看着手足无措的顾沉喷洒着毒液。 “我、我先走了。”顾沉揣起手机就跑了出去,简直被苍烈吓得慌不择路。 苍烈则没有愧疚感的靠在了床头,揉着一抽一抽的太阳穴叹气。这该死的贫民生活,这几天就已经过的够够的了。 顾沉关上门之后靠在门上顺气,苍烈的脾气真是瞬息万变,再过两天他都得被吓出心脏病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今天的工作地点,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而顾沉不知道的事,他一离开楼门,就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跟上了。 今天的工作依旧是发传单,只不过不是以往的跑楼道里挨家挨户的塞门缝,而是站在马路中间塞车缝。而且老板有吩咐,塞广告的时候要有技巧,不要什么破车都往里面塞,二十万以下 的不要出手了。 顾沉接过厚厚一打的广告,抬头看了看还娇羞的躲在云层中的太阳呆呆的站在马路的中间,看着过往的车辆没有动作。 老板观察着顾沉的一举一动,他发现顾沉自从把刘海剪短之后,个人魅力有了质的提升。平时人人都对他躲避的怕慢了一点,而今天却有几个人凑上去打招呼。他嗤笑一下,现在的社会 外貌也是很重要的。 和顾沉搭档的是一个新来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出手快,也不怕被车子刮到,不一会儿就发出去了三分之一。他回过头看见顾沉还沉浸在发呆之中,就戳了他一下:“顾沉,快点发。” 顾沉低下头应了一声,拿起一份广告塞进了刚开过来的一架车里。 相比于新来的小伙子,顾沉的动作就像是小姑娘绣花似的,把那小伙儿急的流了一脸汗。 “顾沉,你这么发什么时候能发完?”他们是有数量的,发不完便拿不到钱。他愤恨竟然和一个软性子分到了一起,只能咬着牙继续加快速度。 顾沉这才反应过来给别人造成了困扰,闷声道歉:“对不起。” 小伙子被顾沉的道歉弄得一愣,还没遇到过这么文明的人。他突然觉得顾沉那样子的人不应该站在这种尘土弥漫的地方干活,而是应该坐在安静温馨的办公室,等待着秘书为他泡一杯清 晨的咖啡。他叹口气,低声说:“我叫叶亮。” 顾沉迷茫的看了叶亮一眼,对上了叶亮漆黑透亮的眸子。他的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一下,脸色红通通的低下了头:“哦,叶亮。” 叶亮觉得顾沉能生活在复杂社会的大染缸里真是个奇葩,而他也不由得照顾起顾沉来。他看顾沉温顺的像只大兔子似的,就把他手里面的广告接过去一半,询问道:“这些交给我,剩下 的能解决吧?” 顾沉傻乎乎的点点头,他似乎遇到了好人? 叶亮真想揉乱顾沉的发顶,却只是转过身吐口气继续发广告。这回他倒时不时的跟顾沉说两句话,让烦闷的工作有了些亮丽的色彩。 虽然,顾沉一直都低着头好像是不情不愿的回几句话,但他耳朵尖的粉红暴露了他的雀跃的心情。还是第一次,有人不嫌弃他闷,和他聊天。 叶亮发光了手里面的广告,看见顾沉也发完了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他的心柔软的成了一块棉花糖,邀请顾沉一起去吃午餐。 顾沉动了动脚跟在叶亮的身后,闷声说:“好。” 叶亮和顾沉一起去领了工资,从道边买了两份盒饭就蹲在地上吃。叶亮给人的感觉很豪爽爷们,而顾沉蹲在那里就像是大白兔在啃叶子似的,可爱的不得了。 叶亮东一句西一句的扯,最后说了一句:“我跟你说,那边有辆车都停一上午了,你看奇怪不奇怪?” 第十七章 可真够呆的 叶亮说的车,就是早上一路跟着顾沉的那辆黑色面包。无论是车的颜色还是车型都散发着一股罪恶的气息,例如:绑架。 顾沉偷偷地瞄了车一眼,低着头闷声吃饭,他可不想多管闲事,那车停着就停着呗。 而叶亮倒是对那辆车很有兴趣,还自顾的模拟出一场面包作案逃跑的戏码。 顾沉一边吃饭一边听叶亮白话,觉得这孩子肯定是电视剧看多了。 他们在观察黑面包,而黑面包里面的人也在观察他们。 “小六,那个男的是谁?”一个俊帅的男人叼着根烟,指了指蹲在顾沉身边的叶亮。 “那个是今天新来的临时工,叫叶亮。”小六子手里面攥着厚厚的资料,以便男人问他的时候做以回答。 “哦?”男人挑挑嘴角,优雅的吐了个烟圈,盯着欢快的蹲在顾沉身边的叶亮,不悦的皱皱眉毛:“真碍眼。” “宣少,要不要???”小六做了个抹脖子的举动。 男人笑了一下,拍拍小六的肩膀:“我就说小六什么都好,就是太粗鲁了点。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能待不待的就打打杀杀呢?” 小六低头应了句:“是”,安静的坐在男人的身边听候差遣。 男人摸摸下巴,眼睛里面闪过一抹亮光:“你说这小子最近怎么变化这么大呢,我都不知道一个人变化个发型就能够有这么多的改变。” 宣少,我也从来都不知道,你还能够对个男人这么感兴趣。小六在心里面默默哭泣,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啧,我们都跟了他这么多天了,要不是他身边那个男的说起我们这辆车,估计跟他一年也不会被发现。”男人自顾的说开了,越说越对顾沉感兴趣。本来他就是觉得顾沉的气质很特别 ,让他不由自主的看了几眼。后来又很奇怪的遇见过几次,觉得顾沉阴阴沉沉的,让他感觉不太舒服。这两天,他更是对顾沉感兴趣了,尤其看见了顾沉刘海剪短了之后。他在商场上混迹了 这么多年,什么尔虞我诈没有见过,可看见顾沉的眼睛却觉得那些功名利禄都不重要了。 “还是刘海没剪短的时候好,只有我知道顾沉的特别。”突然,男人不喜欢顾沉露出来的眸子了,让他有一种他的私有物被偷窥的错觉。 “宣少,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小六觉得他现在的负担很重,天天早上跟着顾沉绕一圈。要是被老爷子知道宣少这么胡闹,他肯定会被辞退的。 男人笑了一下,感叹道:“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呆的人呢?” 小六是真要哭了,半个小时之后就是股东大会,他要是不能把宣少带回去,老爷子一定会赐死他的! 男人看了看小六要哭的表情,觉得今天也玩的差不多了,开恩的松口:“行了,回公司吧。你看你那点出息,我还能让老爷子弄死你吗?” 小六被嫌弃了,但还是欢欣鼓舞的开车子回公司。他才不听宣少的话,老爷子要是想处理他,宣少根本插不上话的好不? “啊咧,黑面包开走了。”叶亮惊奇的看着黑面包嗖的一下就离开了他的视线,就好像后面有警车追似的。 顾沉看了看那辆黑面包,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最近总是能看见这辆车。 小六一边开车一边看时间,他必须在会议开始的十分钟把宣少送回去。该死的,为毛顾沉每次工作的地方都离公司那么远,他这一段的车技都能够去参加赛车了。 男人优雅的靠在椅座上,按灭手中的香烟:“小六,你说我要是把顾沉带回去做媳妇儿,老爷子能被气死不?” 小六听见这句话差点撞墙上,苦着脸哀求道:“宣少,你就别玩我了。”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当车停在公司门口,才敛住了愉悦的表情。 小六给男人打开车门,恭敬的站在一边。 男人整理一下衣领走进公司,里面的工作人员齐齐90度鞠躬:“宣少好。” 男人点点头,直接走进了直升电梯。 小六偷偷看一眼时间微微松气,总算是准时赶回来了。 男人敲了敲总裁的门,听见里面威严的声音:“进来。”他微笑一下推开门,看见他家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敷衍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烦之情表达的淋漓尽致,摸摸下巴,打趣道:“哟,老 爷子今天也龙精虎猛的呀!” 老爷子抽搐下嘴角,一个文件直冲着男人的脸飞过去,随后就是更龙精虎猛的怒吼:“宣钥,你个臭小子!!!” 第十八章 太败家了你个混蛋! 顾沉吃完午饭之后,下午又去餐馆顶了四个小时的临时工。叶亮临走的时候把顾沉的电话号要去了,还热烈的表示和顾沉相处很开心。 顾沉全程都低着头,可眼里的亮光就像是黑夜中闪耀的星星。 两人拜别之后,顾沉雀跃的心情怎么样也平复不了,就连餐馆的老板都觉得剪短了刘海的顾沉有那么点顺眼了。 四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顾沉离开的时候特意打包了一盘京酱肉丝、两碗米饭。他摸摸鼻子,感觉喂养苍烈的道路越走越习惯了。 而此时苍烈也正在地下室里面鼓捣着晚饭,只不过他比顾沉要大方多了。任情刚刚送过来的,全都是洪湖大酒店的主厨做的拿手菜,另配桑娇维塞。 顾沉推开门,鼻子里面就蹿进了甜美的香气。他寻味望过去,不可置信的瞪着一桌子的美食。苍烈对顾沉的表情很满意,他总算是有了一丝丝被崇拜的感觉。 “小沉子,过来吃饭。”苍烈拿出和蔼可亲的态度,就跟亲爹在叫儿子吃饭一样的和谐。 可顾沉就呆站在门口,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 “小呆瓜,你不会是吓傻了吧?”苍烈是喜欢逗顾沉玩,可把人给玩坏了就不是他的爱好了。好玩的就的东西就得留着慢慢玩,要不多暴贱天物。 幸好顾沉不知道苍烈的内心想法,要不然就算是被先奸后杀,他也绝对要趁机掐死这个败家的玩意! 顾沉哆嗦两下嘴唇,闷声问:“桌子哪来的?”本来就狭小的地方竟然塞进了一个大桌子,十分嚣张的霸占了过道的地方。他的双眼简直要被那闪闪发亮的大桌子给刺瞎了,拿出去变卖 肯定比他值钱。 苍烈炫耀的拍拍桌子,一副暴发户的口吻:“怎么样,这桌子看着不错吧?” 顾沉无奈的叹口气,嘀咕道:“太奢侈了,太败家了,有这么多的钱怎么不说给我捐点。” 苍烈走过去,直接把站在门口的顾沉拽进门,回脚一踹带上门。他搂着顾沉的脖子,半强迫的把人往里面带:“来来,看看哥都给你准备什么晚餐了。” 顾沉被勒的脸色通红,只能快点跟上苍烈的脚步。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苍烈准备了什么晚餐,只要看见那么贵的东西被吃进肚子里,他就心疼的胃抽筋。钱!那可都是钱买来的,有那么多 钱怎么就不能支援支援他呢? “看看,这可是洪湖大酒店主厨的拿手好菜,看着色泽、这香味,进到嘴里面简直入口即化,比你那个硬邦邦的面包好吃多了。”可见苍烈对顾沉的面包有多么大的怨念,或者说都要天 怒人怨了。 废话,能不好吃吗?那么贵!顾沉默默腹诽。 “小沉子,来尝尝。”苍烈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那语气绝对不像之前吞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着。 顾沉只能从善如流的张开嘴,吃进去吧唧吧唧,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再看看这道,主厨每天限时出售,要不是小任子拿刀逼着,就算是天王老子去了也买不到。”苍烈又夹了一个,红呼呼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顾沉张嘴吃了一口,J辣J辣的,他咳嗽了两声,被辣的眼泪横流,更加的水汪汪亮晶晶。 苍烈喜欢的不行,还顺手递过去一杯红酒劝哄:“来尝尝这个,一般人都喝不到的。” 顾沉就着苍烈的手喝了一口,带着水果和花的清香并散发出一点辛辣的气息。他吐吐舌头,继续眼泪汪汪。 苍烈觉得他亲手摆桌摆的很值得,竟然看见了顾沉不一样的一面。 顾沉难受的扭动了一下,闷声说:“苍烈,我觉得你不必准备这么多的东西。” 苍烈看了顾沉一眼,笑的痞了痞气的:“哦?难道你让哥跟你一起吃死面团吃到死吗?” 顾沉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可是,这些东西很贵。” “哥不在乎钱,就在乎高不高兴。还是说,你吃到了这么贵的东西也不高兴?”苍烈觉得顾沉和正常人不一样,好像活的特别拧巴。谁有好好地生活不过,非得过的可怜兮兮的?更何况 他做的这些事情,也不是要从顾沉的手里面抢钱。 顾沉被苍烈深深的注视着,绯红慢慢的爬上了脸颊,他喏喏的张张嘴,颓废的应了句:“高兴。”但还是太败家了。后面半句没敢说,他不想破坏掉难得的温馨场面。 第十九章 苍少真是料事如神 苍烈下了本钱,终于换得了顾沉的一句高兴。别管是不是出自真心,反正他觉得浑身舒爽,就连第二天早早的被吵醒都没有爆发。 顾沉提心吊胆的出去工作,总觉得苍烈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本以为是个定时炸弹,却发现这定时炸弹外面还包裹着一层甜蜜的糖衣。他拍拍脸颊,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每天脑袋里面 兜兜转转的都是苍烈会不会生气,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顾沉到集合的地点比别人要早,老板看着顾沉古怪的笑了一下。 “顾沉,你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别怪老板这么问,而是顾沉实在是变化太大,除了交女朋友被改造了之外,想不出其他的。 顾沉喏喏的没应声,还交女朋友,他就跟女人说句话都说不明白。 “你要是没有女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个。”老板倒是觉得顾沉不错,总会让人大吃一惊的。现在这个社会最愁的是有没有机会出头,而若是抓住了那个机会,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会突破 贫民的身份。虽然,顾沉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可若是攀上个大小姐,没准就能出头了。他前两天刚认识一个大小姐,就喜欢拿钱耍着玩,要是顾沉能让那位多看一眼,这机会不就来了? 顾沉耷拉的耳朵抖动了一下,眼睛还是低低的看着地面推辞:“就不劳老板费心了。” 老板拍了拍顾沉的肩膀,豪爽地说:“你就是太害羞了,这事我定了,一会儿中午休息你就去跟那位见一面,老漂亮了。” 顾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苦着脸点点头。这可是老板发话,要是不去就是不给老板面子。可见了面他说什么? 顾沉面临着要与一个富家千金见面的磨难,而苍烈那边也得到了更加确切的消息。 “哥,我来你觉得惊不惊喜?!”任情一大早就蹦上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地下室。 苍烈正享受早上的淋浴,就看见任情跟兔子似的蹦了进来。他脸上划过无数条黑线,暗恨任情拿到地下室的钥匙。他优雅的披上浴袍,冷着脸问:“有什么好消息?” 任情笑嘻嘻的凑近苍烈,把拳头举到苍烈的嘴边做话筒状:“苍大少在贫民窟生活的这几天有什么感受?” 想揍你!苍烈心里面默默地嘀咕了一句,面上却是面无表情的继续瞪任情。 任情心虚的笑了笑,摆摆手转移了话题:“好啦,哥你可真是不禁逗。我今天来是有好消息的,关于那个车毁人亡的事件。” “总算调查出来了,要不我都要怀疑你参与到那件事里面了。”苍烈第一次觉得任情办事太慢,来来回回这么多天都没有摸到消息。 任情笑嘻嘻的贴在苍烈的耳边,低声说:“哥你猜的没错,那个王佳俊果然有问题。” “哦?看来是老头子养虎为患了。”苍烈摸着下巴阴森森的笑,没想到问题真是出在了那个该死的总经理。 “不只是养虎为患,据调查的结果显示,同王佳俊结婚这个妻子来历不简单。”任情感兴趣的是王佳俊的妻子,没想到没有靠山的总经理竟然会娶到卢家的名媛。要不是王佳俊被人耍了 ,就是王佳俊也有那个念头。 “他的妻子,卢娜?当时听见这个姓氏我就觉得有问题,可没有查出她是不是卢家的人。”苍烈作为一个少爷,自然会对自己的家族企业很上心。尤其是王佳俊掌管着苍家,却没有强大 的靠山更会让他多多注意。在王佳俊结婚的时候他就查过那个卢娜,可却是清清白白的海龟一只。 “卢娜是卢家的私生女,卢刚年轻的时候一个情妇瞒着他偷偷生的孩子。现在,卢家的主母连个鸟都没生出来,这个私生女的身价开始水涨船高。”任情对这种风流韵事最感兴趣了,没 想到卢家主母一辈子厉害,最后竟然被一个小三儿上了位。 “哼,男人!”苍烈对卢刚非常的不齿,这不就是一个孩子的事?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的发达,俩男人都能鼓捣出来一个孩子,真不知道究竟是卢家主母不行,还是卢刚不行。 “哥,接下去我们怎么办?”任情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一肚子阴谋论的女人果然很招他喜欢。赶明儿他一定要好好地会一会卢娜,竟然有胆子碰苍家大少这个炸弹。 苍烈对任情招招手,俩人叽叽咕咕了半天,相视奸笑。 第二十章 名门之中恶妇多 中午休息的时候,顾沉就被老板拽走和那个富家千金见面去了。在见之前,顾沉就给自己吃了好几个强心剂,就怕受不住刺激直接抽了。没想到见了面之后,那刺激更是大大的有。 老板把顾沉‘绑架’过来之后,就迅速的逃离了现场,而顾沉面对的是一女三男。他抽搐下嘴角,很想仰天大吼一声,这是什么play。 据老板介绍,这位千金大小姐叫沈思洋,是沈家的二小姐。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她就是中间最不靠谱的那一个。可老板还说,要是想出头就得靠这种就知道花钱没脑子的 女人。 “你就是徐老板介绍来的?”沈思洋智商不怎么高,但出手是极其的大方的。看他身边的那三个男人就知道,被沈思洋包养很有钱途。 “是。”顾沉低着头不敢看沈思洋,这露胳膊露大腿白花花的刺激着他的眼球。 “呵,别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儿。”沈思洋就像是嫖妓的大爷,而顾沉就是可怜兮兮被嫖的那一个。 顾沉脸红了一下,脑袋低的更低了。他突然觉得还不如拒绝了老板,这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尤其那三个男人还从旁边媚笑恭维,变着法的哄沈思洋高兴。他心里面转了好几个弯,还是 没法说服自己进入被包养的角色。 沈思洋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特不识抬举,她见过的男人哪个不是得巴结着他,就这穷嗖的小吊丝她还真看不上眼。当下脸色就黑了几分,语气不耐的敲敲桌子:“徐老板送你来没教过你规 矩吗?本小姐以后就是你的主人,我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让你舔鞋你就得舔鞋。现在,给本小姐抬起头来。” 顾沉被沈思洋一吓更加不敢抬头了,这女人简直比苍烈还要恐怖。 沈思洋眯着眼睛打量着顾沉,啪的一下就把水杯扔地上了:“本小姐说话不好使是不?信不信我找几个男人把你奸了,还是你天生就爱伺候那些男人,嗯?” 顾沉晃悠了两下,差点没跪倒在那一片玻璃碎片上。他老板说的女人是眼前这个女人吗?这哪里是名媛淑女,简直就是巫婆恶妇。他手指微微的哆嗦,后退一步转身就要跑。 可沈思洋怎么能让顾沉跑掉? 沈思洋在圈子里可是大名远扬,最喜欢的就是粉嫩的小男人。谁要是想讨好沈家就往沈二小姐床上送个奶油小生,那第二天的事情准成。沈家有个宠女儿的老爹,不管事的大小姐,看不 起二姐的小少爷,所以沈思洋一向混得不错。混得不错的最讨厌就是有人反抗他,再加上一向被奉承惯了突然遇到个扎手的,那心里面的气是怎么样也压不下去。 “你们把他给我拦住。”沈思洋是千金大小姐不可能亲自拦人,可她身边三个吃软饭不是白养的。就算吃的是软饭,终究还是个男人,顾沉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三个人。 毫无意外的,顾沉被压了回去,还被其中一个阴柔的男人暗中使坏掐了一把。他的脸色很难看,头发被扯住迫使抬头。 “哟,这不是会抬头吗?”沈思洋恶毒的笑了笑,让他们放开顾沉。她抚摸着手指上的一个硕大的戒指,语气平淡透着威胁:“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磨磨唧唧了,你要是不想干这一行就 别来惹本小姐。现在后悔了?晚了!” 顾沉哆哆嗦嗦的看着沈思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社会上真的有阴暗面。不是被压工资,也不是恶言恶行,而是上一阶级对下一阶级的压迫,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长得还算不错,现在给你个选择,要不跟了本小姐,要不就毁容。”沈思洋平时混日子,可手段也是狠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她相上的人被别人抢去了,得不到就只能毁了。 顾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是吃软饭就是毁容,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想选择的。他摇摇头,闷声说:“不要。” “不要?”沈思洋笑了一下,对那三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三个男人巴不得就此整死顾沉,他们都是庸脂俗粉,要是顾沉真答应了,他们也就没戏唱了。 现在顾沉自己不愿意,那他们不介意帮他去死。顾沉挣扎着那三个人的力道,惊恐的看着刀片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他不怕毁容,一个男人毁容了怕什么呢?他怕的是这强横的言语,不得 反抗的无力感。 刀片越来越近,在他闭上眼准备承受无妄之灾的时候,却听见了不属于他的惨叫声。 而包裹他的换成了温柔的、暖融融的、散发着阳刚之气的怀抱。 第二十一章 强势登场 “我就想是谁敢动我的人,原来是沈二小姐。”非常具有磁性的男音,听起来干净清透像极了电视里面的配声员。 良久的沉默,顾沉偷偷地张开眼看见了沈思洋非常难看的脸色。他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往后一退撞到了硬邦邦的胸膛。 “小可爱,你别乱动。”透着笑意的嗓音迫使顾沉抬起头,迎上了笑意满满地眸子。 顾沉的脸色嗖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的说:“你、你是哪位?” 男人难过的撇撇嘴角,执着顾沉的小手捂住胸口:“你竟然不认识我了,好伤心。” 顾沉感受到掌心里面的温热,眼睛里面弥漫出更加浓烈的疑惑。 男人欣赏着顾沉一皱一舒展的眉毛,有趣的挑挑嘴角。这个顾沉果然有趣,不枉他每天早上跟着他溜达一圈。不过… 男人温柔多情的眸子闪过一丝厉芒,阴森森的扫过沈思洋。这个该死的蠢女人竟然敢动他的小可爱,真是够胆量! 顾沉的鞋不安的在地上蹭了两下,发出难听的嘎吱嘎吱声,他拽了拽男人的衣服,低声问:“那个,请问我认识你吗?” 男人扶额,真不知道该说顾沉有趣好,还是不会看场合好。没看见他在这边释放冰电波吗?竟然打乱了他强横的气场。不过,看在他还算可爱的份上就放过他好了??? “那么容在下自我介绍,我姓宣单名一个钥字。”男人施以贵族礼,给顾沉弄得不知道该是握手好还是鞠躬好。 而看热闹的沈思洋已经嘲笑出了声:“我还当宣少有多高的眼光,兜兜转转还是看上了一个男人。早就听闻你的性取向有问题,没想到是真的。一个唐少还不能满足你的口味吗?竟然会 看上我家的小白脸。” “我、家、的小白脸?”宣钥一字一顿的咀嚼字面上的意思,扯扯嘴角勾勒出阴森森的弧度。顾沉可是他先看上的,就算是包养也得是他的小白脸。再说顾沉这么的有趣,一个小白脸的 称呼怎么够档次。 “宣少我劝你这事还是别管了,谁不知道唐少对你有多执着。若是让唐少知道宣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我看你所谓的小可爱还能不能可爱的起来。”沈思洋气不打一处来,先是被顾沉气 了一顿,这下连宣钥都搅和进来。她也知道她是虚张声势,若是宣钥打定主意管这件事,估计她搬出老爷子都不好使。可,大庭广众之下被扫了面子,若是不拿回点利息,她还怎么从圈子里 面混? 宣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漆漆的看着沈思洋,他本以为沈思洋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骚女人,没想到竟然知道这么多的八卦新闻。他和唐锦的事算不上众人皆知,但也算是圈子里的一大 新闻。只不过,很少有人敢拿出来讨论罢了。 “宣少为什么瞪着我呢?我可是胆子很小的呀!”沈思洋不能拿宣钥怎么样,那宣钥也拿不了她怎么样。想把顾沉带走也可以,至少得让她把郁结于心口的气出了。 “胆子小?我可没看出沈二小姐那里胆子小了,看来沈小少爷该注意一下他看不上的二姐是多么的有手腕。”连宣钥都不得不佩服沈思洋对他的勇气,估计就连沈老爷子对他都说不出那 么硬气的话。该是说她白痴呢,还是见过的世面少呢? “想带走顾沉也可以,给我三千万。”沈思洋见宣钥开始放软话了,那姿态更是上去了。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她沈二小姐挥挥手有都是人往她的床上爬。而若是在这里削了宣钥的面子, 明天她就能在圈子里横着走。她智商是不怎么高,可算计人却比谁都精准。 三千万?宣钥冷冷的笑了起来。 他宣钥是很有钱,但不至于把钱花在这么不入流的层面上。若是沈思洋误以为他的脾气很好,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辈子就俩人从他手里面成功的抢走过东西,一个是他家老爷子,一个 是苍烈。至于沈思洋?哼! 宣钥连看都不愿意看沈思洋,一个白痴的女人就算是弄死了,也算是帮沈老爷子清理门户。他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他来管了。更何况,他还有比处理白痴更好的 工作要做。 “小可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宣钥打横抱起了顾沉,声音低沉的在他耳边回荡。 第二十二章 变成了香饽饽 “你是???谁?”顾沉被宣钥拥抱在怀里,他看着宣钥精致的下巴微微发呆,而这个问题也未经思考的就从嘴里面蹦了出来。 第三次,第三次问他是谁了。宣钥感觉脑袋上挤出了道道的斜线,这个该死的呆瓜! “我不是说我是宣钥了吗?”宣钥是宣家的大少爷,一般走出去就有人阿谀奉承着。而在不到半个小时里,被一个连高富帅圈子的边缘都没碰到的穷鬼质问了三遍是谁。真亏得他脾气好 ,或者说真亏的顾沉得他的喜欢,要不早拖出去剁碎喂狗了。 顾沉仰着脸看着宣钥,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你叫宣钥,可宣钥???是谁?” 宣钥真想放手就把顾沉给摔地上,可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没来得及实现。他咬牙切齿的勾出一个笑容,安抚顾沉的情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卖了的。” 宣钥觉得顾沉真是个奇葩,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了,没想到还是败给了顾沉的‘天真无邪’。 顾沉沉默了半晌,嘀咕道:“你要带我去哪?” 宣钥低着头看了看顾沉的发旋,突然想堵住那张总是发出疑问的小嘴。他舔舔嘴唇,想必那口感一定很美妙???在他的身下发出动听的哼吟???瞪大雾气的双眼无辜的???不行,只要想一想 都开始有感觉了。 宣钥把顾沉抱上车,对小六说了一个地名,之后又把顾沉抱下车,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酒店。 洪湖大酒店―― 顾沉盯着那个酒店的名字想了很久,恍然的张张嘴,原来洪湖大酒店真的很奢侈啊! “顾沉,你觉得我怎么样?”宣钥抱着顾沉入座,体贴的给他摆好了餐具。他笑的优雅体贴,就像是最懂礼仪规范的贵公子。可若是忽略掉不断摸索着顾沉大腿的那只狼爪,这个伪装可 能更加可信一点。 “宣先生,我觉得???”顾沉还没等发表看法,就被宣钥打断了。 “宣钥。”宣钥的表情很严肃,直直的盯着顾沉的眼底。 顾沉的眼神晃动一下,闷声回答:“宣钥,你很好。” 宣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拍拍顾沉的肩膀:“是吧?我就知道我这个人很好,那我们的事就说定了。” 说定了?顾沉歪歪头,他貌似没有和宣钥说什么事情,刚要张嘴问,就被宣钥夹着的一块肉给堵住了嘴。 “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宣钥微笑着打断了顾沉的疑惑,狡猾的躲避了那个问题。 顾沉则盯着坏笑的宣钥不明所以,难道他刚刚说的话有问题? 宣钥深知对顾沉这种人不能够逼急了,要不大兔子就该起窝造反咬人了。他找着各种借口灌顾沉酒,直到顾沉双颊绯红眼神涣散,这顿饭才算是结束了。他打了个响指,有几个服务生过 来听候差使。 “今天来这里的事别告诉任何人。”宣钥不怕唐锦,可他不喜欢唐锦跟他闹事。万一唐锦知道他带个男人来洪湖大酒店吃饭,那宣家又该被闹得不得安宁了。 “是,宣少。”洪湖大酒店的规矩很严明,绝对不会多嘴透漏任何的风声,这也是宣钥放心带顾沉来的原因。他摸了摸顾沉酡红的小脸,得意的笑了笑,来日方长,他还不信这只蠢萌的 大白兔能跳出他的五指山。 顾沉并没有失去所有的意识,只不过脑袋昏昏沉沉的很晕。在听见宣钥要送他进门的时候,才想起家里面有一个不能够暴露身份的人。他晃了晃脑袋,婉言拒绝了宣钥的好意,踉踉跄跄 的回到地下室。 顾沉推开门之后,就腿软的跪坐在地上,刚拄着地慢慢的站起来,又被苍烈给拽了个趔趄。他慢悠悠的缓一口气,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即将怒气爆发的苍烈・・・ 顾沉呆站了良久,才颇无辜的笑了一下,因为醉酒做了一个后悔终生的举动。 第二十三章 宛如深海的妖精 亲吻,浅浅的透着一股子淡淡的酒香。 苍烈的动作僵了一下,他享受过这种亲吻,却没有一种能够让他心动。而顾沉只是轻轻地触碰她的嘴唇,十指在他的胸口轻触就能让他不可遏止的颤抖。双臂用劲,把状况之外的男人狠 狠地搂进怀里。 渐渐加深,舌头强迫顾沉与之舞转,鼻息也开始混乱,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强硬。 “???痛???”顾沉的双眼像是蒙着一层雾气,可怜巴巴的望着苍烈。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苍烈的衣襟,发出了撩人的闷哼。 “妖精!”苍烈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觉得顾沉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平时阴沉的就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而眼下着红彤彤的嘴唇,微颤的眼角,都形成了别样风情。 可怜的,想被人狠狠地疼爱。 苍烈发狠地把顾沉的外衫扯了下去,将人摔上床。 “嗯。”顾沉晕沉沉的扶着额头,从床上翻了个身。他无意识的看了看双眼冒红光的苍烈,哼吟一声扯了扯裤子,慢动作的退到了脚裸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又直又长,白嫩嫩的让人想 咬一口。 苍烈的视线都被那腿抓去了,看着就很好摸的样子,估计比女人还要细腻。他是这么想的,动作也是这么做的,当他回想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触上了顾沉的腿,还像个怪蜀黍似的来来回回 的摸。 顾沉的眼底滑过一丝疑惑,手伏在他的手上,让他不要再乱动。 “怎么?”苍烈觉得这个样子的顾沉很有趣,比平时还要有趣几分。 顾沉的动作很缓,脑筋也比不上清醒的时候。酒劲来的慢,可一上来就是夺去了他的意识。 “不、不要动。”顾沉不舒服,难耐的动了动腿。他不喜欢有人触碰着他,他心里已经被摸出了火。 苍烈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靠在他的耳边低声问:“不要动?为什么不要动,不舒服吗?这里不舒服,还是这里不舒服,嗯?” 顾沉的手被带着来来回回的抚摸,自己抚摸自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扭了扭臀,声音弱弱细细撩拨着心:“不要摸,不舒服。” “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是太热还是太舒服了。”苍烈知道这是开始前奏了,他享受挑逗顾沉的感觉,有一种跨越禁忌带坏未成年的异样快感。他贴着顾沉的耳朵,啃咬了一下,听见 了一声小猫儿似的吟叫。 “呵呵,看来是太舒服了。”苍烈的手摸下去,用小手指挑起小裤衩的边缘摸到了里面。他挑挑嘴角,堵住发出拒绝的小嘴:“手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顾沉扭动着腰肢,他不喜欢被人碰触,而且??? “苍烈。”苍烈放过他的嘴,他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苍烈?苍烈为什么要压在他的身上?为什么身上有很奇怪的感觉?好热。 “稍微清醒点了?正好,我可不喜欢强、奸的戏码。”苍烈把小裤衩撕了,直接握住了小顾沉。形状很美好,一看就是没经历过人事的样子,已经被他逗得微微抬起了头,和它主人一样 透着有趣的气氛。 “苍烈。”低声的呼唤,配着吟呃的婉转,整个场面就像一副透着水意的画卷。顾沉的腿不自觉地攀附上他的腰,眼底刚刚醒过来的清明也被突如其来的欲望浇灭了。 “苍烈???不要???苍???”到最后,顾沉已弄不清他身处何地,也不知为什么会被这样的玩弄。他的神志越来越迷茫,身后被试探的碰触,异样灼热强横的闯了进去。 “痛???”眼角被逼出了一滴眼泪,他的十指在苍烈的后背留下了十条划痕,却在这种情况下挑起了更加炙烈的火焰。 第二十四章 彻底改造 苍烈亲了顾沉一下:“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顾沉正醉着,还沉浸在欲海里起起伏伏,根本听不见说话,纯属本能反应的挣扎。他不动还能好点,一动就直接造成了接下去的‘罪恶场面’。 苍烈被顾沉扭得眼珠通红,额头上也滴下了几滴豆大的汗珠,他就么见过这么会扭的男人。而且,顾沉床上床下的反差也给了他不少的刺激,他就弄不明白怎么平时那么羞涩的人到了床 上怎么就这么骚?咬牙挺动了几下,听见了几句不疼不痒的叫声。 苍烈压着顾沉翻来覆去的折腾小半天,欣赏着顾沉为他流的眼泪,赞美他的哼吟,身下却是毫不犹豫的狠狠刺穿。要不是他的脸色还算柔和,估计会给人一种要就此弄死顾沉的错觉。 男人一旦被点燃了那根防线,那就不是轻易能够灭火的。更何况被点燃的是苍烈这个血性的爷们,直接按着顾沉来来回回折腾到半夜。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激动,就觉得体内有一把 火,今天要是不在顾沉的身上泄了早晚得自燃。 ?????? 顾沉醒来的时候就不只是脑袋疼,连身上都开始疼,一掀被就看见了满身的红印子。他疑惑昨晚发生了什么,捂着脑袋哼唧两声。 苍烈正在淋浴,听见顾沉的声音拉开了遮挡的帘子,啥也没穿就那么大咧咧的晃悠了出来。 顾沉的脸嗖的一下就红了,可眼珠却控不住的溜向小苍烈,处于男人的自尊心默默地比对了一下尺寸。 “怎么,昨晚用的还舒服?”苍烈得瑟的点点脚,小苍烈也跟着上下晃动了两下。 顾沉咽咽口水,心里面的小人默默地哭泣:都是男人,家世比不上就算了,竟然连身体素质都比不上。不过,什么叫昨晚用的还舒服?用什么? 苍烈注意到顾沉的表情,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疑惑,磨牙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嫖人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被嫖了,而且嫖他的 那个还没有想嫖他的意思。攥紧拳头,若是顾沉真给他回一个‘发生了什么?’,他就直接揍。 不过,经过多日的接触,顾沉已经弄清楚苍烈的坏脾气。当他听见苍烈磨牙跟他说话,手臂上青筋爆出,就知道接下去还是不说话为好。他莫不做声抬脚下床,腿跟没有知觉似的一软, 就跪在了床头。他感觉身后流出了不明液体下意识的摸了摸,不仅小裤衩没了,而且他的小菊花似乎也有点异样。他跪在地上捂着脑袋,苍烈刚刚的话划过脑海,后背蓦地就僵硬了。事情,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怎么,想起来了?”苍烈的语气很不满,他苍少给面子上人,这个穷鬼竟然还敢嫌弃。 顾沉僵硬着回头,傻乎乎的看了看手上的液体,呆呆的问:“这个,你的?” 苍烈挑挑眉,冷笑着问:“难道这破地下室还有第三个人?还是说,你能够自攻自受。” 顾沉的脸色红了一下,他喏喏的张张嘴,就算没有女人喜欢他也不至于堕落成这个样子吧? 苍烈不满的皱皱眉,拽起顾沉冷声问:“看你这表情似乎对这件事不满?你别忘了昨晚是你主动的,要不是因为你长得还算好看,我可不想跟个穷鬼扯在一起。” 顾沉盯着被拽住的手臂,低着头不说话,他扯动下嘴角。如果说昨天没经历过沈思洋的事件,他一定会狠狠地甩给苍烈一个耳光。可见了沈思洋之后,他才深知所谓的阶级差距是不可跨 越的。被男人睡了又怎么样呢?他又不是女人,又不会怀孕,只不过是苍大少爷一时兴起的主意。他主动的?他就不信苍烈那么有力气,还推不开一个醉鬼。 顾沉扯扯嘴角,推开了苍烈紧攥的手。他可不会相信苍烈是紧张他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肯定是苍少觉得跟个穷鬼滚床单是很丢脸的事。 苍烈瞪着顾沉蹒跚的走进淋浴拉上帘子,听他若有若无的抽气声,愤恨的握握拳头:这个该死的穷鬼! 顾沉简单的洗了洗,身后的某液体也根据听说的方法洗净了。没想到没交到女朋友,反倒被一个男人破了处。他发狠的揉了揉脸,希望不要跟小说中一样狗血就此改变了性向。生活已经 够艰难了,就别再给他增加难度了! 顾沉低着头围着被单走出来,发现他的衣服裤子都被扔出了窗外,而迎接他的是崭新的看起来就很值钱的西装西裤。 第二十五章 来吃软饭吧 苍烈靠在床头看着呆站着的顾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我让小任子给你找了个工作,以前那个活儿就别去了。”苍烈脸色阴霾的看着顾沉,也不知道他昨天是和谁去喝酒了,难道又去相亲了? “那、那我做什么?”顾沉没文凭没手艺的,不去发小广告,还能够做什么?就连现在的工作都是费了好大劲的才进去的,他可不想蹲外面要饭去。 “不是说给你找了个工作吗?”苍烈不耐烦的挥挥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甩出一张名片。“你去这个公司报道,有人安排你。” 顾沉借助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号张开了小嘴――朋与广告公司。他从大学学的是法律,对广告一窍不通,去了白吃饭吗? “把衣服穿好了滚去报到。”苍烈不乐意解释的太细致,反正到了公司顾沉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顾沉看着高档的西装西裤,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个馈赠。如果不去,他回去老板那里肯定也是被开除。昨天在沈思洋那里闹得那么大,没准老板都被他害了。若是不回去,这广告公司??? “墨迹什么,快点滚!”苍烈跟顾沉好声好气的不好使,非得恶声恶气的骂他才能让顾沉听话,揉揉额头,本来的好心情被这么一折腾消失殆尽了。 顾沉哆嗦了一下,可怜的抽抽嘴角换上了西装。他摸了摸西装的料子,滑滑的。 “挺直腰板,别给我丢人。”苍烈满意的看着顾沉穿上西装的样子,果然人靠衣装,人见人欺的穷鬼转身就变成了社会的小精英。他摸摸下巴,对顾沉勾勾手指。 顾沉踌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蹭过去。 苍烈拉过顾沉给了他一个深吻,再次感叹某人嘴唇的触感,软软的,像极了糖果的味道。他舔舔嘴角,捏着顾沉的下巴交代道:“记住你是我苍烈的人。” 顾沉的脸微微的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着苍烈。他现在还觉得腰酸软酸软的,抬脚的时候有种难以启齿的疼痛。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是这样子的感觉,果然是逆天而行的后果。 “我说的话听见没?”苍烈阴沉的看着顾沉,要是让他知道顾沉给他丢人,他一定要给这个穷鬼一个深刻的教训。 顾沉赶紧点头,头忽悠一下晕了,下巴也被捏的痛痛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股水汽。“知道了。” “去吧。”苍烈这才点点头,放顾沉出去了。 顾沉走的很慢,关门的时候还在思考:他这是被包养了吗? 顾沉出门,苍烈就给任情打了电话:“顾沉今天去报到,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哥啊!你真是会给我找麻烦。那个小东西有那么有趣吗,还让他去朋与热闹。”朋与是任情和一个富二代合资开的小公司,本来是小打小闹开着玩的。没想到近两年发展的非常好,任 情也对那里上了心,没想到被苍烈看中了往里塞个人。你说要是塞个精英他就不说啥了,结果塞一个学法律半路退学的大学生,他能不郁闷吗? “他去是给你面子,别让他被欺负了。”苍烈交代完就挂电话,没有心情听某人的哀嚎。 而任情刚要脱口而出的哀嚎被忙音打乱,一脸郁闷的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无趣的摸摸鼻子。苍烈给他捣乱,那他也要给苍烈捣乱,他就不告诉苍烈卢家那边都打点好了,就差最后一击 ,哼! 顾沉捏着名片找到了朋与,一报出姓名就收到了热烈的欢迎。 “顾少果然是一表人才,我还好奇谁能够让任大少开口,原来是顾少啊!”接待他的是一个很会微笑的中年男人,那亲切地语气就好像真知道顾沉是谁似的。 第二十六章 新来一个混吃等死的 任情和苍烈是一个级别的公子哥,他嘴里面的玩玩也是高级别的玩玩。别看朋与刚刚成立没几年,可里面的人不论是端茶的秘书,还是穿梭不停的工作人员,那学历都是海归派的。 顾沉被安插进来时也十分的高调,这些海龟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内心已经不屑的要死。他们都是靠着能力一步一步爬上来的,看见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更高的成就,心里面的酸水 咕嘟咕嘟的往外冒。 任情答应的事那绝对是面面俱到,顾沉一去就担着副主管的名,可实际就是个被架空的噱头。一个华丽的办公室就像个金丝雀的鸟笼子,门一关外面就议论开了。 “看见没看见没,这才叫有手段。”一个娘里娘气的男人捏着兰花指,点着顾沉办公室的门开始冒酸气。 “小叶呀,你也不用吃醋。只要你乖乖的陪任大少上一回床,保证比那个小骚货的职位高。”一个大姐推了推眼镜,不屑的接话。 “哎哟,也不看看我小叶是什么人,陪任情睡觉?恐怕任情消受不了我的魅力。”小叶捏着兰花指发嗲,还故作姿态的眨眨眼睛。 “有能耐就当着任大少的面说这句话,看他不操烂你这个小骚货。”一个壮男摸了摸小叶的屁股,嘲讽他就会背后耍威风。 小叶瞪了瞪那个壮男,敢摸他的屁股,这笔账他记住了! “行了行了,看热闹看够了没有?任大少特别交代,谁也不许给里面的小祖宗使坏,要不然你们就等着被开吧!”主管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这些愤慨的年轻人,摇摇头,果然还是太年 轻了。 “哟,看来这回任大少来真的了。”大姐推推眼镜,嘴角都要撇到耳朵根了。 “行了,ADY你是不是没活干了?”主管斜了大姐一眼,发现每回都是这个女人事多。他就说招人要多招男人,要不办公室就别想清静。 ADY哼了一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嘎达嘎达的走了。 主管看了看其他看热闹的,王霸之气顿开。那些人一看没什么热闹了,也就一哄而散了。 总管话说的狠,可若是小叶与ADY闹事,他真没啥办法解决。朋与之所以发展的这么顺畅,就是因为有小叶和ADY的支撑,别看这两个人平时不怎么对路子,可真工作起来联手对着外人那 才叫快狠准! 主管叹口气,看着顾沉的办公室门揉揉额角:“我亲爱的任大少啊!怎么每回这种不好完成的任务都落在我身上?” 顾沉不怎么精明,但他又不傻,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他被认定为入侵人,而往往入侵人都会受到一致的排外。他揉揉额头,看来这碗软饭还真不好吃。 顾沉用手拄着下巴看外面的景色,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很高,往下一望就好像整个市被踩在了脚下。他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又想想那个,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深呼一口气,他似乎一直都没有时间发呆,而发呆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顾沉的手指碰了一下键盘,看见苍烈两个字。苍、烈。 顾沉对苍烈的感觉很微妙,应该恨他,可又恨不起来。那喜欢他?可又觉得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是太坏了。住在他的家里霸占他的地盘,就算他撵人都撵不出去。从遇见苍烈的那天起,他 就事事处于下风。 顾沉挺直的腰板倏地一下就软了下来,蔫蔫的接起了电话:“喂。” “公司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苍烈还是很关心顾沉的感受的,毕竟是和他暂住一起的人,若是被别人欺负了,掉的可是他苍少的架子。 “没有。”顾沉偷偷翻了个白眼,他跟别人连句话都没说上就被圈起来了,就算那些人想欺负他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苍烈没有发现他的说法很幼稚,就好像是要替别人出头的大哥大似的。而这种话,也许苍烈在初中时期就不屑说出口了。 顾沉顿了一下,扯扯嘴角闷声说:“不用,没有人欺负我的。” “这我相信,还没人敢动我苍烈的人。”苍烈觉得顾沉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不适应,默默地安慰了他几句。 顾沉的手上转着一支钢笔,耳朵里听着苍烈的男音。他突然觉得这段时期的生活就像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很刺激、很美好,同时也很虚幻。他紧紧攥着手机,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这种生活能维持多久呢?”顾沉不习惯和别人接触,可他偏偏又比常人敏感几分。就像是幼小的野兽也有自我的生存法则一样,小心翼翼的活在一个角落。 可苍烈的出现,强硬的把他拽离了那个狭小角落,开始习惯别人的注视。可这又能维持多久呢?他已经大概才出来苍烈在地下室居住的原因了,况且苍烈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他戳了戳 桌子上的小仙人球,手指被戳了个小眼儿,一滴血冒了出来。他含住手指舔了舔,委屈的瘪嘴,他真是不习惯这个地方。 顾沉傻乎乎的坐在办公室,看着外面的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朋与的工作氛围很好,似乎每个人都是积极向上的性子。就连早上站在他门口不知说什么的妖艳男人都特别的有活力,工作 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小叶比顾沉没大多少岁,可比顾沉见过的市面要多的多了。从顾沉打量他的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了顾沉的目光,只不过被他华丽丽的无视掉了。而这一上午,他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了 那股视线,直到工作结束才腾下时间懒洋洋的看了办公室里面的人一眼。 顾沉没想到会和小叶的视线对个正着,他慌乱的眨眨眼睛,脸色酡红的低下头。那个男人该不会发现他的注视了吧?可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无聊了,除了看他们就是看风景。 小叶挑挑眉毛,办公室里面的小祖宗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他长得很吓人? 小叶是个直性子,既然有了疑惑就得去解决。一上午都安安静静的办公室迎来了第一阵敲门声,而小叶并没有听见同意的声音就推门而入。他背着手看着不知所措的顾沉,捏着兰花指质 问:“你都看了我一上午了,我很好看?” 顾沉没想到小叶上来就说的这么直白,就像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去。太变态了,他竟然盯着一个男人一上午,还被人捉包了! “喂,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小叶嘭的一下子把手里面抱着的档案袋都扔在办公桌上,看着不说话的顾沉。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顾沉的样子就活像他欺负人似的。明明他才是被‘ 欺负’的那一个,好不好?! 顾沉被巨响吓了一跳,偷偷地抬起眼看见小叶掐着腰怒瞪着他。他抖了抖肩膀,闷声说:“我、我没看。” “哈?你没看?”小叶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竟然还敢跟他顶嘴,别以为他担个副主管的名,他就怕了他。他小叶在业内可是有名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心情不好的时候连任情都得顶撞几 句! 顾沉盯着桌子上的小仙人球,闷声说:“我、我就是觉得你工作的时候很好看。” 小叶的怒气被这句话降低了一点,继续逼问:“工作的时候好看,难道我平时不好看吗?你刚刚看见我的时候,干嘛嗖的一下就把头低下去?难道我长得很难看,入不了你的眼吗?!” 顾沉简直被小叶的性子吓死了,他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的会较真。而且小叶掐着腰对他指着鼻子怒吼的样子,简直跟泼妇骂街一个模式。他向来是怕软怕硬,只能老实的回答:“我就 是觉得你太好看了。” 小叶的怒火被这句不明不白的话给浇灭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那么大的火气,又为什么火儿一下子就没了。他皱着眉看着差点钻桌子底下去的男人,不满的哼了一声:“你说话都 不会看着人吗?” 顾沉想起了苍烈的交代,不看着人说话是不礼貌的。他缓缓地抬起头,脸色还带着一点粉嫩的颜色,眼神也一会儿往左溜一会儿往右溜的:“对不起。” 小叶看着顾沉的样子笑了一下,很豪迈的拍拍桌子:“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我跟你说,干这一行就怕你这种连头都不敢抬的。你既然进了这个公司,不会是想混吃等死吧?” 小叶是拿着朋与的工资,自然要为朋与的利益着想。更何况,他觉得顾沉似乎和他的第一印象很不相符,也不像是被包养起来的那些个仗势欺人的小白脸。 顾沉红了脸,小声说:“我,不会。” 小叶瞪了顾沉一眼,拍着桌子大吼:“给老子大点声说话!” 顾沉手一松,老旧的诺基亚光荣触地死机了。他惊恐地看了小叶一眼,不敢相信刚刚的河东狮吼出自这个妖艳少年的口。 第二十七章 表面凶恶的人都很好 小叶一蹦就蹦桌子上去了,恶狠狠地怒视顾沉,继续大吼:“你特么的给老子喊的大声点!” 顾沉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个人未免也太凶残了吧? “喊啊!”小叶把桌子拍得砰砰直响,满屋子都是他一个人的声音。 “我不会。”顾沉用前作未有的大声吼了出来,随之就是脸色爆红,他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喊出来。 小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继续骂:“你特么的不会上广告公司凑什么热闹,别告诉我你以前是学法律的!” 顾沉弯腰捡起他的诺基亚,弱弱的点头,还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叶,他怎么知道他是学法律的? “我擦他大爷的!”小叶本以为是个艺术生啥的来公司学经验,没想到竟然给他弄了个门外汉进来。他揉了揉疼痛的额头,他本来就够闹腾的了,任情可真是会找麻烦。 “那、那个???”顾沉觉得他给别人造成负担了,想说一句要不然他就辞职好了。他本来就没怎么想接受这个工作,若不是苍烈不容人拒绝,他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高级金丝雀笼’的。 “我刚刚不是教你了吗?给老子说话大点声!”小叶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爆出,连兰花指都没顾得上直接冲顾沉的脸挥挥拳头。 顾沉咽了口口水,难道苍烈身边的人都这么的凶? 小叶坐在桌子上嘟嘟囔囔了半天,从只言片语中能够听出是诅咒任情的。顾沉真的很想告诉他,其实任情也是受害者??? 小叶斜眼瞥了瞥顾沉,颇傲娇的哼了一声:“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是要来这里吃白饭,还是想学点经验?” 顾沉偷偷看了小叶的脸色,闷声说:“学点经验。”苍烈估计不会让他离开,那他就在这里学习一下经验好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做什么,没准他真的会往这方面发展。 小叶脸色稍齐,不过语气还是那么的恶劣:“想学经验就不能在屋子里面坐着,这又不是鸟笼子,你想出去就能走出去。” 顾沉赶紧点头,就怕小叶哪下子不顺心又吼他。 小叶的火气下去了一点,拿出了前辈的姿态教育他:“我知道挺多人都看不起广告行业的,但那纯属是那帮人的嫉妒。如果没有我们,他们什么事都成不了,就连明星都是需要我们给包 装。” 顾沉继续点头,他感觉小叶除了脾气暴躁了点,人还是很不错的。而真正不错的还在后面,小叶看了看时间:“到中午休息时间了,我带你去吃饭。” 顾沉觉得他最近总是遇见好人,先是有叶亮,后是有???他停顿了一下,闷声问:“请问你叫什么?” 小叶诧异的看了顾沉一眼,职业的微笑伸出手:“你好,我叫叶无生。” 顾沉看了看伸出来的手,皮肤很嫩很白透着一股子的柔弱,指甲涂着一层淡淡的樱粉色,不娘显得很健康。他默默地伸出手,闷声说:“你好,我叫顾沉。” 小叶轻叩了两下桌面,嘴角微挑看着顾沉的模样,他才发现这个顾沉还真是挺有趣的,看来任大少这次看人的眼光有进步? 顾沉亦步亦趋的跟在小叶的身后,小叶带他去的是朋与的食堂。任情有钱且不吝啬,朋与的食堂虽小,但里面的厨师和装修都是比照着五星酒店的规模来的。当顾沉走进去的时候,就觉 得膝盖发软、转身想跑。 小叶察觉到了他的心理状态,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了进去,嘴里面教训道:“你想在这里学经验就得跟着我,我是朋与里面最专业的。你要是跟着我干活,那不吃饱是跟不上状态的。我 是带你来这里吃饭,又不是喂你毒药,还是说任情抠儿到没带你去过酒店?” 小叶总觉得顾沉不是那种被包养起来的小白脸,不妖媚不骚气还带着一点小质朴,在这种肉欲横流的社会兼职就是一股清新的小旋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顾沉,看来这个人的身份还有 待考证。 任情确实没带他去过酒店,但是任情受苍烈的命令把酒店里的东西打包带回去过。他闷不吭声的走在小叶的身后,感觉到好多人的视线往他的身上扎。 小叶冷笑一下:“顾沉好好挺起你的后背,你要真是任大少的什么人,就别给他丢人了。要不然,他可是会生气的。” 顾沉挺了挺腰板,他倒不怕给任情丢人,是怕苍烈知道了找他算账。他的手紧紧的贴着裤缝,走路的时候活像一具移动的木乃伊。他听见了几个人发出嘲笑声,还有不顾场合的谈资。 “要我说长得好看就是好,往哪个富家子弟的床上一爬,比我们这帮人有出路多了。” “哎哟,长得好有什么用啊,长得好的满大街都是,实在不行还有整容医院。你要是想走捷径,得有手段啊!” “这手段还得够厉害,尤其现在就流行那种清纯羞涩型的,你这种可没啥出路了。” “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晦气呢,只个饭还得看见这么恶心的脸!” “要我说就闭着眼睛,这种事可多了去了。你说咱们公司有几个人不对任大少抱有那心思,你恶心的过来吗?” 巴拉巴拉巴拉?????? 听一句顾沉的脸色就难看一份,等小叶带他打完饭之后,那脸色都跟涂了绿漆似的。他拿着勺子的手都开始发颤,和盘边发出了不和谐的音调。 “你看,我就说有些人入不了大场面,指不定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要我说任大少这回真是看走眼了,还费劲巴力的往公司里塞。” “得了,没听见主管的话吗?你们想被开除?” “对啊,你看小叶不都护驾在身侧了吗?你们可小心点吧!” 小叶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撂下来了,他们怎么说顾沉他不想管,可要是话里话外带着他,那可就不是他多管闲事了。随手就把手边的一个陶瓷杯扔过去,怪声怪气的威胁:“你们几个小骚 货给我小心点,别被我抓住把柄!” 那几个人脸色齐变,没想到小叶会公然站在顾沉的那一边。他们是看见了早上那一幕才敢开口的,要不然借他们俩胆也不敢白话小叶。他们可是听说这个小叶是连任情都不放眼里的主, 不爽了就是一顿骂。 小叶换了个杯子,斜眼看见那几个人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出去了。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嘀咕道:“没本事还从那装,活该被砸!” 顾沉觉得小叶对他已经够温柔的了,至少只动口没动手。要是小叶在他办公室操起小仙人球轮他身上,估计他现在正在地板上吐沫呢! 小叶扫了顾沉一眼,不耐烦的皱眉:“吃饭,看什么!” 没有了闲言碎语,接下去的饭菜也变得好下咽了一点。他吃完之后连小叶的盘子一起拿去还了,两人回公司的路上正好遇见了一个英俊的男人。他迷茫的看着对他笑的特别灿烂的某男, 又看到了小叶很难看很想抽人的脸色。 “原来你们相处的这么好啊!早知道是小叶子带小沉子,我就不来这走一圈了。”来人就是苦逼的被当成了跑腿的任情,不只为苍少跑车毁人亡的事,还得管苍少暂时房主的工作。最主 要的是,苍少似乎对房主的工作更加的看重一点。 顾沉眨巴眨巴眼睛,这个人???是谁? 小叶看了看顾沉的眼神,又审视了一下任情,颇不给面子就骂了出来:“你特么的到底给我塞了一个什么人,这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任情翻了小叶一眼,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八卦:“什么我包养的小白脸,要是让我哥听见了非得扒我的皮。这个可是咱们苍少相上的人,你可别虐待他。” 小叶不屑的表情变成了惊恐,指着顾沉磕巴的问:“啥?这个是???苍???我擦,苍少这回又玩什么呢?” “我哥玩得东西咱们正常人都看不明白,反正我是来传达我哥的旨意的。本来我也是想让你带带他,没想到你倒是和他处的挺不错。嘿嘿,是不是以为这是我包养的小白脸,所以你才先 下手为强的?” 小叶耻笑自作多情的任情,毒舌的回嘴:“我先下手为强干什么?难道说任大少已经为我放弃了大好的前途,准备洗心革面做小受了?” 任情切了一声,揽着小叶的肩膀交代:“这个可是活祖宗,我看我哥这回是有点认真了。你小心点,别一下子得罪狠了。” 小叶回想了一下他的所作所为,无辜的摊摊手:“我貌似都已经做完了。” 任情默默的扶额,果然是他想的太天真了吗? “那个,请问你是任情吗?”顾沉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点意思,估计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就是听声不见人的任情。 任情笑的灿烂辉煌,一口白牙齐齐亮相:“对的,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任情!” 第二十八章 车毁人亡,始。 任情放狠话不告诉苍烈那件事的结果,实际上还是如实的报告了。所以,任情在公司忽悠顾沉的时候,苍烈也走出住了将近半个月的地下室。 卢家―― 卢家的当家主母已经在室内等待着苍烈的来访,看见苍烈的时候露出了精明的笑容。 “许久不见苍少了,苍少最近过的可好?”卢家当家主母黄薇,初始不显山不漏水的大家闺秀,却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掌握了卢家的所有命脉。与其说卢刚是当家人,不如说卢 刚是受黄薇控制的傀儡。而如今,这个傀儡找到了依靠,要反黄薇一扒。 “受卢家小姐的照顾,最近过的还不错。”苍烈坐在了黄薇的对面,他已经了解了黄薇的意志,只要两人当面协商就可以行动了。 “卢家可没有小姐,苍少忘了我没有子女吗?”黄薇笑的雍容华贵,带着一股子享尽清福的气质。有时候苍烈都觉得这个女人可怕,似乎除了权利没有其他的东西能让她安心。 “那冒充卢家小姐的女人,真是罪不可赦。”苍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黄薇的自尊心果然不会认同那母女两人。可笑的是卢刚还以为他能够绝地大反攻,拿回卢家的控制权。要他说, 卢家在黄薇的手里发展,远比在卢刚的手里发展要妥帖。 “苍少放心,我会好好的处理。”这就算是达成了协议。 苍烈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只要把王佳俊和卢家的势力割舍开,那他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他刚刚已经给老头子传了消息,估计王佳俊也跑不掉。 “那,告辞了。”苍烈对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反正他清楚地知道那母女两人没什么好下场。他摸摸下巴坏笑,真不知道卢刚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妻子不 要,非得要以前的狐狸精。 “苍少慢走。”黄薇让管家把苍烈送出去,她则靠在沙发上思考着接下去要怎么做。她精明了一辈子,却在最大的事件上犯了糊涂。爱情果然是摸不得,连她都为那一时的错误辗转一生 。她叹口气,闭上眼还能够回忆起第一次见卢刚时的情景,翩翩美少年、放荡不羁的笑容。年轻的时候选错了人,她需要用一生来弥补这个错误。 “夫人。”管家将苍烈送出去,回来报告了情况。 黄薇若有若无的点点头,迷茫的问:“老管家,你说我这么做究竟是值不值得?”爱卢刚,恨他烂泥扶不上墙。她用本该灿烂的年龄辗转于商场,时光为她精致的脸上雕刻出了细微的划 痕,却没有在卢刚多情的心里留下一片净土。她捏捏拳头,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根本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老管家恭敬地站在一边,他知道黄薇并不是要他回答。 “所以说,权利才是最重要的。”黄薇已经不年轻了,她已经不再奢望可望而不可即的爱情。也许卢刚曾经为她动过心,可那也只是曾经。她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也许是时候了??? 苍烈坐上车,身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西装。他靠在车窗上回想着这几天的一幕幕,太过平静的日子果然不适合他。 “李叔,回公司。”苍烈沉稳的点燃一根香烟,优雅的夹在指间。 第二十九章 车毁人亡,中。 王佳俊,苍熊苍老爷子一手提拔起来的总经理。 苍熊轻叩桌面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王佳俊,面色难看。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人算计了他的儿子,眸中划过一抹厉色,看来他是太仁慈了! “老爷子,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大少,我该死!”王佳俊少年时期就跟在苍熊的身边,见证了苍熊所有的手段。他知道苍熊对 他好,可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他现在明面上看起来风光苍氏的总经理,谁看见他都得乐呵呵的打招呼。可实际上呢?他对于苍家来说不过是个外人,说句不好听的,要是苍老爷子哪天一咽气 没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他看起来勤恳踏实,实际上也有自己的小心眼。更何况,卢娜接触他的时候许诺了不少的好处,他也觉得就算失败了也有卢家那一个庇护所。可,没想到??? 王佳俊低着头咬牙,没想到苍烈的命竟然那么硬,车里五个人死了四个,他竟然逃出去了! 苍熊这辈子见过的事多了,王佳俊这样的他见过没有几百个也有几十个,可最后结果呢?人有心眼是好事,可没有与心眼相比的实力,那就叫缺心眼。他揉揉额头,这事他不管。 “程子,你去看看苍烈回来没有?”苍熊觉得他是老了,这个公司也该早早的退下来交给他儿子了。他叹口气,人老了就容易心慈手软,这在商场上可是致命伤。 “是。”程子是苍熊的贴身保镖,从很久以前就跟在苍熊的身边。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若是想动苍老爷子,那必然得先拿下这个铁壁。 “老爷子,不要把我交给大少,您知道大少一直都看不上我,到了他手里面我就只有死了。”王佳俊听见这句话就彻底的慌了,在苍熊的手里走一招顶多褪层皮。可若是落到苍烈的手里 ,明天见报的无名尸体就是他。 “佳俊,我也不想这么做,可你这次做的是真过分了。”苍熊这辈子就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若是苍烈真出了什么事,苍熊也绝对会把王佳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老爷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爷子,我求求你只要不让大少处置我,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行!”王佳俊是真害怕苍烈的手段。苍烈为人阴晴不定,要是被他认定为必除之人 ,那那个人最后的结果就只有死。以前王佳俊是不信的,总觉得是那些大少爷们造的谣,就是想把苍烈捧到那个高度。可他亲眼见过一次,真的是下手不留情,动的那个人最后连个全尸都没 留下。他见过那一次,之后就是连着一个月的噩梦。他想不出来为什么苍熊这么温文尔雅的掌权者会教出那么一个心狠手辣的继承人。而他不知道的是,苍熊年轻的时候不比苍烈温柔,只不 过年纪大了才开始修身养性。 王佳俊抱着苍熊的大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他紧紧地抓着手里面的布料,腿不自然的动了动。只要再微微弯曲一点,他就能够到藏在腿边的匕首。程子在的时候他没有把握,眼下就剩 下他和老爷子两个人,他不信他还打不过一个老头子。 王佳俊这个人很聪明,可他最喜欢的就是在比他聪明的人面前卖弄他的小聪明。苍熊什么没见过,王佳俊那点小伎俩早就收在他的眼底。他的心里划过一抹不舍,人心果然是贪婪的,从 一文不值的小伙子提拔到人见人夸的总经理,可这看似光荣的成就依旧满足不了那空虚的内心。 人性,贪婪??? 王佳俊摸到了匕首,眼底划过一抹狂喜,只要再靠近一点点,他就能杀掉苍熊然后坐拥苍氏了!苍烈算什么?当他掌管住苍家的经济命脉,苍烈还不是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狗。他的嘴 角挑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刀尖停顿在触肉的那一瞬间,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他惊恐地听见匕首触底的清脆声,循着刚刚的枪声望过去。 冷冽俊美的男人,高傲睨视着他,对的,从第一天看见苍烈的时候,苍烈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就好像,就好像他是一文不值得烂泥。 “咳。”嗓子眼里咳出了血沫,想不到最后还是败在了那个男人手里。“哈哈,苍烈你怎么还不死?!” 苍烈眼皮都没动一下,对着苍熊汇报情况:“老爷子,公司里面的异动都处理好了,卢家也与我有了交代,王佳俊我就带走了。” 苍熊闭着眼睛点点头,他说了这件事他不管。 第三十章 车毁人亡,末。 王佳俊被苍烈拖走了,没错是拖走的。苍烈本来就看王佳俊不爽,要不是老爷子一直给这个人打包票,他肯定第一时间把人踢出苍氏。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他定然会好好地报复。 所有的员工都双目圆瞪看着他们的总经理被苍少拖了出去,而且总经理的左胸口似乎有血? 员工都不敢说话,站在一边看着一站一躺的两人消失在视线里。 “喂喂,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苍少看王经理不爽好久了,可能这回事真下手了。” “苍少才不是那种人,肯定是王经理哪里做得不对。” “我要是苍少肯定也对王经理不爽,谁会看着自己的产业被外人沾手。” “每次都是总裁出手阻止,这次是怎么了?” “我们还是老实点吧,看起来似乎发生了大事。” “???” ?????? 程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员工的一举一动,待那帮人议论完才走下去宣布了苍熊的决定。 “今早查出了王佳俊的行为有损于公司的利益,总裁宣布逐王佳俊出苍氏。”程子冷声宣布之后就原路返回,之后发生什么事就不是他能够干预的了。 听到这个宣判,员工们更加的暴动了,还有几个女员工举着拳头大骂王佳俊不仁义。他们都知道王佳俊是总裁一手带出来的,王佳俊这一手做的确实太恶心。 苍烈把人拖出公司,外面就有人接手了。 “苍少,人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一个人走上前鞠躬,拖过了王佳俊。他眸中划过一抹冷光,对人面兽心的王佳俊强烈不满。苍烈可是他们心中的神,谁想到这个外来的小杂种不识抬举 ,还要反了他们的神。幸好神的命够硬,要不真就着了这个贱人的道! 苍烈也没兴趣亲自处置王佳俊,他说了要弄得敢对他起心思的人家破人亡,男人就得有说必应,接下去就是卢娜那对母女了。不过,??? “好好玩,别轻易让他死了。”苍烈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他一向都不是什么善茬,更不要说对付他的仇人了。 “苍少放心,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男人对处置仇人已经轻车熟路,他绝对不会让与苍烈作对的人有好日子过的。 “行,你先下去吧。”苍烈揉揉额头,他还得回地下室和那个羞涩的小东西告个别。 “李叔,回地下室。”苍烈看看时间,和他计算的没有多大的误差。本来也就像早早的结束贫民生活,可内心却有一点的舍不得?他望着不断后退的风景,扯出一个笑容:“没关系,人 都已经扣在朋与了,就不相信那个小东西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苍烈回地下室的时候,顾沉已经下班先一步回到地下室。顾沉还疑惑苍烈怎么没在,就看见苍烈跟鬼似的从外面窜了进来。 “你、你出去了?!”顾沉很疑惑,照说苍烈应该是很害怕出去才对,他不是有一些不能见人的理由吗? “出去有什么不对吗?”难得的要离开了这个垃圾场,苍烈的语气还算亲切。 顾沉更疑惑了,苍烈竟然没冲他吼?他踌躇了一下,才慢慢的蹭过去,凉津津的小手摸上了火热的额头:“咦,没发烧啊?” 苍烈青筋爆了出来,强迫自己压下了火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宣布:“我,要走了。” 第三十一章 还得给你开个欢送会吗? “我,要走了。” 顾沉迷茫的晃了神,走了就走了呗,还让他帮忙开个欢送会吗? 苍烈还坐那瞪着顾沉挽留他,结果发现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还摆出一副终于走了,我解脱了的表情。 苍烈压抑的怒火全面爆发,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顾沉的鼻子开吼:“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啊?就算是一条小猫小狗收养半个月也该有点念想吧?哥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到谁家去做客都 得乐呵呵的接待着。更何况,哥把你的狗窝改造的这么好,你怎么就连点感激之情都没有?!” 顾沉直接愣住了,难道说苍烈真的要开个欢送会?他眨巴眨巴眼睛,闷声说:“那、那你想怎么???” “怎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为什么不抱着我的大腿哭着求我别离开,你为什么没露出一点伤心,你为什么还表现的特别的高兴,嗯?”尾音上扬,脸贴脸,眸子中反射出危险的光线 。只要顾沉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今晚他就不走了。 顾沉紧张的十根手指纠缠在一起,眼睛上反射出苍烈此刻的面容。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苍烈??? 顾沉的脸色微红,呼气都透着异乎寻常的热度,他抬起手推了推苍烈靠近的胸口,闷声说:“我、我没有很高兴。” 苍烈挑眉,怒火微微降下去了一点。 “我很感谢你这一段时间的照顾(虽然,每天都是我去采购食物),还有为我家做出的贡献(虽然风格太奢侈了,我不喜欢),可是就算你走了,我也会想念你的(可算是走了,要不过 几天肯定把他攒的那点钱都诈光了)。”顾沉已经被苍烈调教的初见成效,至少在苍烈的面前敢背着良心说谎话了。他触碰苍烈胸膛的指尖微微发颤,就怕被苍烈看出他有说谎的意图。 苍烈在公司那股优越的精明劲儿在顾沉面前齐齐隐身,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他的说法:“嘛,既然这样我就稍微的放过你一下好了。” 顾沉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过关了。 “对了,就算我不住在你这,但你也要记住你是我苍烈的人。还有,朋与那里是个不错的发展市场,你好好跟着小叶学。”苍烈已经从任情那里打听到情况了,让他诧异的是这个小东西 竟然搞定了最难搞定的小叶。他拍了拍顾沉的肩膀,夸奖一句:“做的不错,就这样把小叶手里的绝招都偷过来!” 顾沉心里觉得这句话说得别扭,但表面一点都不敢反驳,还装出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 “不错不错,果然是哥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苍烈对顾沉的表现很满意,至少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阴沉沉、躲躲闪闪,进步不大总胜过没有进步。 顾沉低着头脸红了一下,听到夸奖的时候心里面竟然兴奋地跟打鼓似的。他摸了摸急促跳动的心脏,真害怕就这样休克过去。 “那就先这样,我走了。”苍烈是不想走的,毕竟顾沉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昨晚抱过他之后,今天一天都在回味那种萦绕于身的舒坦。可是,他有必须回苍家做的事,孰轻孰重他还是 分得清的。 顾沉低着头适当的表现出一点不舍得样子,成功的送走了某恶犬。 “嘘,吓死我了。”顾沉关上房门就瘫坐在地上,半个月的混乱生活终于结束。他手指碰到了毛茸茸的地毯,微微的愣了一下。 顾沉默默环顾四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明明只有半个月却深入的侵占了他的平凡生活。他颤悠悠的站起来,要不是苍烈走的着急,他刚刚的表演一定会被识破。他踉跄的走到床边,把 自己扔到床上。 “好奇怪的感觉,好像狭小的地下室突然变空旷了。”顾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房间里缺少什么东西一样。 顾沉坐起身,从裤兜里翻出了即将阵亡的诺基亚,他的指尖反复摩擦着老旧的键盘,不自觉的就翻到了通话记录的页面。他上下滚动着通话记录,来来回回也只有苍烈这一个人而已。 顾沉眨眨眼,心尖蓦然的痛了一下。似乎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第三十二章 净身出户 虽然苍烈离开了地下室,但顾沉依旧在朋与上班,且与小叶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合拍。 就在这平静和谐的日子中,卢家内部的事件也显露了一点端倪??? “离婚。”黄薇淡定的看着律师提交的一干资料,她和卢刚确实走到了尽头。 “我不离。”卢刚玩弄权势的智商不够,可小心小情的心思却有好几个。他知道在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结婚是个麻烦事,而离婚更不是说离就能离的。单说黄薇的身份,他离了也占不到 好处。银行家的女儿,嫁入卢家之后就开始从娘家往卢家填钱。他的管理才能不够,使得原本深居简出的黄家大小姐黄薇成为了卢家有史以来最具魄力的当家主母。当年黄薇使卢家起死回生 的手腕到现在都被一些人津津乐道,不少人都在说若是没有黄薇卢家早就死绝了。 卢刚不傻,这件事在舆论上黄薇占尽了优势,就算离也不能是现在。 “不离?卢刚你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给自己留一点脸面的好。”黄薇转动着无名指的钻戒,曾几何时她也曾人劳心劳力,曾几何时她也曾为眼前的男人肝肠寸断,又曾几何时她彻底绝 了把男人拉回身边的心? “脸面?黄薇你才是最不要脸面的人!你霸占我卢家的产业,将卢家内部的财产侵蚀尽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存了和我离婚的心。”所以说,在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张大眼 ,就算面相再好的男人都可能有一颗丑陋的心。 “侵蚀?”黄薇觉得这两个字说的可笑,当年若是没有黄家注入的资金,现在的卢家早就成为了千人欺万人压的破落户。更何况,这些年所有的资金都是她赚来的,就算她把所有的钱据 为己有,相信也没有谁敢说一句话。卢刚在这个层面上混了这么多年,老了老了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黄薇冷淡的看了卢刚一眼,只一眼就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她终于明白为何她要嫁给卢刚时,父亲会对她再三反对,如今看来还是老人看人的眼光精准。 “卢刚你办的那些事不要让我说出来,可笑的是你竟然以为能够扳倒苍家。你的宝贝女儿失踪找到了吗?这就是你不自量力的想法,你以为你的情妇从国外圈的那些钱就够你翻身吗?你 未免也太小看这个商场的规则了!”黄薇觉得可笑,不只卢刚可笑,卢刚养的情妇也可笑,他和情妇生的女儿更加的可笑。然而,这件事情中最最可笑的莫过于她自己了。 “枉我当年被誉为女中豪杰,最后还是栽倒在一个情字。”若是时光倒退一边,黄薇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想再碰见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用手帕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可笑,整件事情都可笑 死了! “黄薇,我知道你嫉妒小月,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和一个女强人生活在一起,是多么的让人紧绷。”卢刚直到现在还不觉得他有愧,毕竟走到这一步也有黄薇的‘功劳’。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爱我,可你又知不知道究竟为什么我会变成那样?”谁又想好好地女人不当,变成雌雄同体?还不是因为她的老公无法把持卢家,她才会忍着辛苦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可笑的是,最后的结局竟落得一身的不是。 “我们也不要争论这些了,我就想知道离婚你同不同意。”黄薇不想再陷进当年的情网,多看卢刚一眼就会多觉得一份柔软。就算十多年的商场生涯也无法让女强人的心冷硬到底,因为 眼前的对手是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不离。”卢刚不是傻子,不离婚他还是卢家的家主。若是离婚了,那他就会被踢出卢家成为一名不值的穷小子。小月之所以跟着他就是因为他卢家家主的身份,若是失去了那他还剩下 什么? “好,你不离!”黄薇的眼里划过一抹冷光,既然晓之以理不行,那就只有采取法律手段了。她扯扯嘴角露出难看的笑容,低叹:卢刚,这是你逼我的。 卢家的事件由此流了出去,经过某人的推波逐浪在上流社会刮出了滔天的飓风。 有钱的男人都喜欢包养几个情妇,可真没有几个情妇会没脑子到要挑衅主母的权威。不少贵妇打电话致电对黄薇劝慰,也有几个巾帼英雄站出来指责卢刚的不是。 别人家若是离婚肯定离不出这个阵仗,可坏就坏在卢家的事情和一般人家不同。先是黄薇的身份就足够唬人,再是黄薇的手段又是有目共睹,最后是卢刚办得不是人事。 聪明人看了事态的发展就得出了结论,这个卢刚不净身出户才是怪事! 第三十三章 苍家给你撑腰 卢家的事闹得比所有人预想中的都要大,而且卢家的唯一女儿卢娜也一直失踪不明。不少有心人都猜测是苍烈搞的鬼,却没人敢去问一句。 事情的发展已经明显往利于苍氏的方向靠拢,也在一定的程度上证明了苍家不好惹。卢家要弄死苍烈,却让人活蹦乱跳的逃出了他们的圈套,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逍遥的生活了半个月 没被发现。并且,事后冷静而完美的逆袭了整个局面,使得卢家从内部开始崩坏。 这件事对卢家的声誉影响的不小,而苍家的威名则再一次震慑了商界。 这日是卢家婚姻宣判日,出乎意料的是整件事的幕后参与者苍烈并没有在这个时候避开风头,反倒高调的表示站在黄薇的一边。 “黄女士,我谨代表苍家预祝您离婚愉快。”苍烈笑容得体,礼貌得当,就算是祝人离婚成功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而苍烈的这一表态使整个局面再次发生了变动,不少认为卢刚也许有机会翻身的都转战到了黄薇的阵营。 如何做才能最好的打击对手?苍烈无疑就做的很出色。 黄薇知道苍烈并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说这句话的,而是要彻底的整垮卢刚和卢刚的情妇及女儿。她微笑着表达了善意的信息,透露出对卢刚未来的任何情况都不会插手的信号。 苍烈最喜欢就是和聪明人聊天,而黄薇又是少数聪明人中的佼佼者。他摸着下巴让开了道路,还是想不通卢刚脑子的结构。好好地一个精明女内助不要,都到这个时候还执着于那个还不 知道是不是他的种的私生女。 不过,有一件事外人猜很准,卢刚的女儿已经被他捉走了,卢刚的情妇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掉他的掌控,那次车毁人亡的事件无疑成为了他人生中的巨大污点。而如今 ,他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将那个污点一点一点的清洗干净。 苍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他对宣判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兴趣,反正最后一定是要离的。 “哥,你要不要看看那个情妇?卢刚这人脑子不咋好使,可养的小情人却是娇娇嫩嫩的,要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一个孩子的妈,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苍烈一走出去,就迎 到了聒噪的任情。而且任情的双眼亮晶晶的,似乎对那个天山童姥很感兴趣? 苍烈同情的看了任情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愚蠢的人类啊!你就不能擦亮你的眼睛找一找美人吗?那个大妈级别的你也真能吃得下去,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攻下小叶同 志!” 任情握握拳头,大吼着为他的清白辩护:“胡说,本少爷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渣男的情妇,就算看上也得看上咱们苍大少的人。嘿嘿???” 苍烈斜了任情一眼,捏着拳头比划两下,眼底是赤裸裸的威胁:“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看上谁了?” 任情摸摸鼻子,默默下跪认错:“哥我错了,我向天发誓绝对没有看上小沉子。要是我说的有一句谎话,就让老天劈死我家老头子!” 苍烈一个拳头砸下去,骂任情:“你就不能改改你的发誓宣言吗?从小就听你诅咒你家老头子,到现在都没看见过你家老爷子感冒啥的。” 任情骂骂咧咧的跟在苍烈身后,嘀咕道:“也不知道老头子命怎么那么硬,我从小就盼着他那天出车祸咽气了。我们家丰厚的遗产,那得让我泡多少个小妞儿!” 苍烈觉得任情没救了,要是他拿出泡美女的精神头来对待他们家的生意,那任家也不至于被唐家压过去一头。不过,说到唐家??? “我让你查宣钥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苍烈觉得黄薇的事情有猫腻,本来不倾向于和他们合作的黄薇,怎么一夜之间就倒戈了呢?而期间做事的手法又跟宣钥相似,苍烈已经在那时 留了心眼。 “没查出来,就算是宣钥做的又怎么样?这跟宣家也没什么利益关系,宣钥没脑子抽到管闲事吧?”任情倒是不以为然,他可不认宣钥会脑抽到帮苍家。 苍烈皱眉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答案就放弃了。就算是宣钥做的,慢慢的也会露出一点眉目,他可不怕宣钥那点小孩子的把戏。 “对了,哥你要不要看看小沉子去?我发现这几天跟着小叶子,小沉子的气质有了质的飞跃。”任情竖了竖大拇指,摇着尾巴得瑟:果然还是在他的朋与有大发展,这几天的培养可比他 哥那半个月的填鸭式教学成功多了! 苍烈忽略掉任情的故意吹嘘,默默地想:这么多天没见到顾沉,倒还真是有点想了。 第三十四章 被摆了一道 苍烈本想顺道去看顾沉的,多日不见十分想念。可惜,临时有事就改道去参加宴会了。 “哥,你说宣钥这次热情的邀请你去宴会,是不是有什么阴损的招数?”苍烈和宣钥的对立关系已经在圈子里广为人知,基本上到了一个宴会里面有苍烈没宣钥,有宣钥没苍烈的地步。 这次,宣钥竟然出乎众人意料的邀请苍烈,说没有阴谋是唬傻子的! “不是正想查宣钥从那鼓捣什么幺蛾子吗?这次人家可是大摇大摆露出来给我们看,省了我们多少的时间。”苍烈一点也不觉得慌张,反正他和宣钥的仇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就 算宣钥在宴会里摆出了天罗地网,他也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任情最佩服的就是苍烈的淡定,就算有人拿着枪对着他的太阳穴,也能不动声色的脱离困境。 两人下车看着今日举办宴会的地方,任情调笑道:“哎哟,宣少这次的出手可是罕见的大方。” 苍烈打了个哈欠,淡声说:“看你这话说的,宣少什么时候小气过。” 任情适时地点头,看着冲他们走过来的小六笑:“小六,最近过的怎么样?” 小六躬身打招呼:“苍少、任少,谢谢你们来捧场。” 苍烈点点头,冷声问:“你们的宣少热情邀请我来参加,难道有什么意外的惊喜?” “宣少在别墅等待两位大少。”小六淡笑不语,这话可不是他一个跑腿能说明白的,毕竟这是少爷之间的事情。 “哎哟,还挺神秘。”任情撇着嘴跟在后面,对这一套把戏表示了极其的不屑。 苍烈高深莫测的看了任情一眼,他可是对这个把戏很看好呢! 别墅内,灯火辉煌,每个摆设都极尽奢侈,就连侍者的衣服都是高级的面料特别定制的。 苍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除了几个经常混的公子哥,剩下的都是名导名演,最挑眼球的就是左侧聚集着一群嫩模。 “宣钥这次玩大了。”任情都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宣钥这么做是要给苍烈下马威呀! 苍烈阴险的笑了一下,他可不认为这就是整个宴会的全部内容。就他对宣钥的了解,重头戏应该还没开演。 苍烈从侍者盘子上拿过一杯酒,红艳艳的就像是旭日东升的太阳。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现在还没看见整个宴会的灵魂人物。 “哥,你说宣钥是不是准备从哪个小角落冲出来,给你背后捅一刀?”任情总觉得背后阴森森的,有种要被人算计到死的感觉。 苍烈觉得任情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竟然连这个都能想象的出来。他无语的叹口气,嘀咕道:“怪不得宣钥说你没脑子,果然是智商问题。” 任情无辜的看了苍烈一眼,他真的觉得很不舒服。 苍烈见主人公没出来,他就只能绕着场子看看环境了。这里面的人他认得不全,可每个人都是认得他的。苍家有一个很有名的娱乐公司,有不少艺人都抢破头皮想挤进去。可苍氏娱乐不 是那么容易收人的,他们收的只有到达了一定高度的名导名演,以及有着变态潜力的新人。像现在屋内的半上半下的一群,他们是绝对不会收的。 任情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他的小狗腿角色,兼时不时的逗识几下小嫩模。 苍烈已经对任情的眼光无语了,估计任情把这辈子过完了也就这点出息了。 这个时候,灯光全灭,宣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出来。 “谢谢大家的捧场,接下来让我们一起狂欢吧!” 苍烈抬头看着宣钥从楼梯上走下来,而最让他在意的是挎着宣钥手臂的那个男人。 第三十五章 小沉子危机 任情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顾沉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偷眼看了看苍烈的脸色,在心里摸摸画了个十字:小沉子,祝你平安??? 苍烈盯着顾沉,顾沉自然也注意到了苍烈。他想缩回手,却被宣钥极有技巧性的压住,微笑着提醒:“小可爱,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 顾沉的身子微微一僵,没想到他答应的事会被苍烈抓个现行。他也想自欺欺人的想苍烈根本没发现他,可那针扎一样的目光根本连他逃避的机会都不给。他躲躲闪闪就是不敢对视苍烈的 眼,恨不得立马转身逃离这个地方。 “哥啊,你可不能在这里杀人。”任情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苍烈,要是从这里杀人可是会很麻烦的。他扫了一眼周围的记者,似乎有不少。 宣钥带着得体的微笑来到苍烈的面前,笑容满面的打招呼:“这次的宴会可是专门为苍少准备的,苍少觉得怎么样?” 苍烈的怒气收发自如,当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恢复了不动声色的表情。他握住了宣钥伸过来的手,两个男人暗中较起了劲儿。 任情趁没人注意他的时候溜到顾沉的身边,低声问:“小沉子,你不是说晚上和小叶子在一起吗?” 顾沉咳嗽一声,闷声回答:“我是被临时拽出来的。”他也没想到宣钥竟然会用从沈思洋手里救出他为借口邀请他参加一个宴会,而他根本没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最主要的是,小叶子 竟然在一边煽风点火,直接给他送到了苍烈的手心里。 “孩子真可怜,你要是能留个全尸一定要给祖宗烧香去。”以前也有过苍烈相中的人被宣钥抢走的时候,他记得那个人死的时候好像没有瞑目。 顾沉听见这句话哆嗦了一下,眸子里可怜兮兮的划过一抹泪光,他为什么觉得他是最无辜的一个? 两个男人在任情靠过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他们发现顾沉的面色闪过一丝害怕,就认定了任情是在欺负人。宣钥还沉得住气,苍烈已经很不满意了。 “小任子,多嘴多舌就把你舌头拔了。”苍少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在看见顾沉害怕的那一秒有种揍任情的冲动。他都不用听任情说什么,光是猜就能猜出了八九分。 任情委屈的瘪瘪嘴,小媳妇儿似的缩到顾沉的身后。 顾沉看了看苍烈的神色,空着的左手僵硬的挥了挥,傻兮兮的打招呼:“嗨。” 苍烈看了顾沉一会儿,不屑的撇嘴,他可没教过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果然是在朋与待久了都待成傻子了。他眯眼批评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直视别人的目光吗?站在你面前的要不是我 ,明天你就不用出现了。” 顾沉的手哆嗦一下,被宣钥及时发现,并婉拒了苍烈的悉心调教:“看来苍少有些误会了,顾沉可是被我邀请来参加宴会的,并不是你能够随意打骂的下人。还有,我不止一次的说过了 ,像这种没有脑子的跑腿,还不如早早的埋了。”宣钥的目光扫过任情,不给面子的批判任情的智商。他也不是什么大人大量的人物,对于任情恐吓他的小可爱是十分不满的。 “我的跑腿自然是找我喜欢的,我就喜欢这种欢脱的类型。要是把你的小六给我使唤两天,我绝对会憋屈死。”苍烈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就算他也觉得任情智商不高,但还是要捍卫一 下任情的少爷尊严的。 任情站在顾沉的身后对手指,喏喏的低语:“为毛每回都对我人身攻击,我好可怜哦!” 顾沉听见这句话才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看起来完全是苍烈和宣钥联手欺负任情一样。 而任情这种换取同情的方式再次找到了两位大少的瞪视,竟然敢再他们看上的人面前装可爱,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三十六章 苦逼的炮灰跑腿 苍烈觉得宣钥拉着顾沉的手的姿势特别的碍眼,眼睛疼得恨不得重新长一双出来,他的脸色黑黑的,阴冷的俊颜不停地对顾沉施压。 顾沉腿都开始软了,本来参加这种宴会就不是他的拿手好戏,如今还让他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低垂着头,心里面已经把宣钥暗骂了无数遍。 “苍少,你这么盯着我家的小可爱,可是会让我误会哦。”宣钥本来是跟苍烈炫武扬威的,可现在的情况他怎么那么像小三儿呢?他不满的压紧顾沉的手,怒瞪苍烈。他曾经好几次败在 苍烈的手上,这一次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你家小可爱?”苍烈嗤笑着宣钥,对顾沉点点头:“顾沉你说你是谁家的?” 顾沉低着头不说话,他才不要卷进这种幼稚的争辩中。他是谁的?他明明是他自己的好不好!虽然,之前苍烈说过他是他的人,可苍烈都走了,这句话就没有意义了吧? 气氛一下子静默了下来,周围的人也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吸引住了。不少人举杯盯着这边的发展走向,没想到一个清秀的少年就会引得两大少爷的‘火拼’。 苍烈不满意的拧眉,上前一步攥住顾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几天没调教你就忘了我的手段了吗?要不要今晚带着你回忆一下?” 顾沉配合的红了脸,眼睛溜溜的来回乱转,缭乱了众人的心。不少人改变了对这位清秀少年的看法,这似看非看的眼神,透着难以言说的风情,简直就是宠物中的极品。不少花花公子坏 笑着注意事态发展,要是两位大少闹崩了不要这个小可爱,他们不介意接手。 气氛再一次凝固,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比试着定力,顾沉安分守己的沉默。 ?????? 任情作为一个合格的跑腿,适时地担当起转换气氛的重要作用,赶紧转移话题:“哥啊,咱今天是来参加宴会的,可不是来叙旧的。小沉子也没吃饭吧?咱们一起去吧?”不动声色的把 顾沉的手从宣钥的爪子里救出来,还暗地里瞪了宣钥一眼。该死的宣钥,要是喜欢男人就应该和唐锦在一起,竟然和他哥争起了顾沉,这不是找死吗?! 宣钥不是好糊弄的,在任情动手的时候就截住了任情的手,好心的将顾沉拉回来:“两位尊贵的客人,你们对我的小可爱纠缠不休,难道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吗?” “你的?”苍烈第二次听见宣钥的宣言,眼底的暴风雨慢慢的酝酿。宣钥喜欢抢他的人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想到这回倒是盯上了顾沉。他将之前的事情想了一圈,明白了黄薇突然之间的 改口风是因为什么。没想到宣钥竟然会下那么大的血本,对于抢一个人来说未免赌注有点太大了吧?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宣钥,勾勾唇角:“我说过了,顾沉是谁的可没有定论,还要当事人 同意才行吧?” “对的对的,法治社会不能买卖人口的!”任情再一次将顾沉的手抽出宣钥的爪子,他的目标就是带着顾沉逃离这个暴风雨。 任情不经意的扫了眼宣钥,顿时心里的小人纠结成一团,为毛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任少,要我说这事你就别参与了,任家主前两日还在于我父亲商量怎么把你送出国。”宣钥不满意的瞪视任情,每次都是这个姓任的在中间参与,简直就是个大障碍。他默默地想,要 不下回就顺了任家主的心把任情送出国去吧! 任情愤恨的看了看宣钥,他自然知道这是威胁,可谁让他就怕这个威胁呢?虽然冰镇大美妞儿也挺好的,可他不喜欢国外的风水,简直就是对他风流倜傥的任少的侮辱! 于是,任情爱莫能助的退下了,他对着顾沉挥挥手绢,不是他不救,实在是他自身难保啊! 第三十七章 毒蛇唐锦 如今的情况又恢复到两个男人对立的一面,顾沉被夹在中间可怜兮兮的像是风中飘摇的小草。他左手被苍烈拽着,右手被宣钥拉着,两男人一起释放霹雳啪的闪电让他在风雨中飘摇再飘 摇。 任情同情的看着顾沉,但他是绝对不会再插手的。 “要我说你还是放手好了,让唐锦知道你扯着一个男人纠缠不休,你的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苍烈笑的不怀好意,虽然他看不上宣钥,但对宣钥的个人魅力还是很敬佩的。唐 家大少唐锦,那可是极有潜力的一只股,唐锦放话只要宣钥娶他,便带着整个唐氏嫁过去。若是宣钥再多那么一点点的事业心,他们苍家与宣家平起平坐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你放心,我宣钥看上谁还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我既然敢带着小可爱出席这种场合,自然就不害怕唐锦来闹。”宣钥对唐锦的手腕已经有了很深的见解,虽然唐锦从来不会伤害他,但 他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他知道放着一个豪门大少不要,对那个豪门大少是一种侮辱,可他真受不了唐锦的性格。 苍烈挑挑眉,看来宣钥对掌控唐锦还是很有把握的吗?不过,他还真是很想看一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坏笑着摸摸下巴,轻松地放开了紧攥着顾沉的手。他伸了个懒腰,往门口的方 向转动一下头部:“呐,唐少登场!” 顾沉对两人的话语听得云里雾里,他觉得唐锦这个名称似乎从哪里听说过,可又没有太大的印象。他扭过头顺着苍烈的视线望过去,一个风姿卓越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整个人的气场就像 是九月的艳阳,炽烈、火热又充满着攻击性。 苍烈鼓掌看着唐锦,低声说:“宣钥,我看你怎么收场。” 宣钥倒是没想到苍烈跟他玩这么一出,不过想了想苍烈的性格,还真没有什么卑鄙手腕是他玩不出来的。他也没有松开顾沉的手,直接迎了上去:“唐少,欢迎光临。” 唐锦温柔的看了宣钥一眼,视线停留在他们交握着的手,脸上的表情不断地变换,最后停留在刻薄的一面:“哟,没想到宣少竟然成了门童?欢迎光临?我觉得宣少应该有更重要的话跟 我说吧?比如说,这个贱人是谁?” 顾沉被唐锦指着鼻尖,他脸色微白的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变脸速度这么快,前一秒还是温柔的俊美男人,后一秒就变成了恶毒的后妈。他不敢想象那手指再多伸出一厘米, 他的鼻子会变成什么状态。 宣钥的脸色也谈不上好看,他把顾沉护在身后,冷声说:“唐锦,别跟我从这耍疯病,这可不是以前那些人,你想毁就毁了。” 唐锦尖利的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刻薄,他的眼里像是喊着北极的冰雪,吐出来的字眼都夹着刀枪棍棒:“哦?不是以前那些人?不是以前勾引你的那些贱人吗?宣钥,我唐锦对 你如何你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别拿我对你的爱当成你可以炫耀的资本。我是爱你,可是我绝对不会容许你背着我搞这些小贱人。这个人的资料我都查的一清二楚,孤儿?住地下室?还跟苍 少有过一段不明不白的感情?几日不见你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苍烈不要的破鞋你都穿的舒舒服服的,还当个宝贝似的捧着。” 唐锦瞪视着在宣钥身后不住哆嗦的顾沉,他这辈子就看不上这种男人。他唐锦喜欢宣钥,可以带着全部的家当嫁过去,不仅不会伤害到宣家的利益,还会帮助宣家战胜几辈子积下来的冤 对头。可这个男人能做什么?不只要靠宣钥养着,还要宣钥帮他洗清一些难听的污名,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完美无缺的宣钥竟然喜欢上了苍烈上过的男人。 苍烈对唐锦的话无法表示赞同,微皱眉发出冷笑,提醒唐锦不要骂过了头:“唐少,就算你要摆正你的正妻地位,也不要污蔑我的人。顾沉就算再不堪,也是我苍烈罩着的。” 唐锦看了苍烈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被挡的看不见的某人,他可没想到这个懦弱的男人还有这个魅力,竟然全城最出色的两个男人争相竞逐。 宣钥捏着顾沉的手,盯着唐锦只问了一句话:“唐锦,这么多年我都忍你了,可你现在在用什么身份跟我闹?”如果是明媒正娶,你闹是正常的。可堂堂唐家的少爷,上赶着倒贴被人拒 绝了一遍又一遍,又凭什么在这里闹呢? 唐锦愣了一下,没想到宣钥竟然会问出这种话。这么多年,就算宣钥拒绝他,也不会当着这种重要的场合说出让他难堪的话。他记得宣钥跟他保证过,就算不爱他也不会伤害他。 可是现在?他捂住胸口倒退一步,好疼啊! 第三十八章 四角恋大新闻 周围看热闹的听见了宣钥说出口的话也是一片哗然,宣钥和唐锦来来回回闹了这么多年,他们只看过唐锦到处的撒泼打滚放狠话,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宣钥说出这种不留情的话。在他们这 些人的眼里,宣钥和唐锦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曾经的打打闹闹不过是年轻人讲究的一些情调而已。而如今? 不少人将暧昧的视线转向顾沉,没想到这个懦弱的男人竟然把宣少征服到这个程度,根据刚刚四个人的对话中,似乎连苍烈都插进去了一腿。 到场的人形形色色,有几个娱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抢明天的头条了。 ‘宣少不顾唐家门面养男宠,苍少不知为何添一脚。’ 要是这个标题登出去,估计明天的销量就不用愁了。 可惜啊可惜??? 娱记们抓耳挠腮的想拍照,可他们不敢啊!宣钥邀请他们的时候已经把话说明了,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传出去。宣钥的一手防的是苍烈给他闹事,没想到最后竟然用在了唐锦的 身上。 宣钥古怪的看了一眼唐锦,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唐锦会对他亲睐有加。说句实在的话,有唐锦这样的追求者,让他打心眼里高兴。男人都有那么点攀比心理,试问任何一个男人都没 有那种被豪门大少炽烈追求的经历吧?最让他震惊的是,唐锦对他已经超越了爱的范畴,独占欲强烈的有时让他都胆寒。他亲眼看见过和他处过的女人是怎么死的,也见证过他包养的男人是 如何被玩坏的。曾经,他就想那些事不过唐锦就是一时的失误,再说那些人也都是贫贱的,就算死了伤了也无所谓,他宣钥赔得起,也玩的起。 可如今,宣钥却不再那么想了。 在认识了顾沉之后,他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当着他的面被弄死,他都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在商场磨练出的钢铁意志,使得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多余的怜悯之心。可在遇见了顾沉,他才 知道他不是没有心,只是以前没有遇到过让他心变得柔软的人。 宣钥确实说过不会伤害唐锦,因为唐锦对他的爱让他动容。但,若是唐锦一而再的挑战他的底线,他有把握让唐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所以,你现在是在为一个小贱人跟我叫板吗?”唐锦愣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钟,再抬头眼中迷茫着痛苦的水光。他爱宣钥,是用尽了生命的那种爱情。他知道宣钥不喜欢他,但宣钥也一 直都没有拒绝不是吗?他的指尖深深的陷进胸口,红色的液体浸染了衣襟。痛啊,但这表面的伤口远远没有心里的伤口来的疼痛。 宣钥心里面惊了一下,他拉住唐锦的手拽过来,看了一眼:“唐锦,你就算自残也不要在我的眼前,这么多年混下来,我也累了。”曾经那些小人般的得意,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满心的 幼稚。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他不爱唐锦,却总是给唐锦会爱他的错觉。 唐锦不可置信的瞪着宣钥的脸,他听见了什么?他辛辛苦苦的追随的一个男人,他心心念念爱着的那个男人,他一直咬牙想放弃却永远放弃不了的男人,在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对他说 累了? 唐锦仰起头笑了起来,声音尖利的就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他的指尖带着点点鲜血,用舌尖吻了吻,冷声愤然:“宣钥,你真狠!” 宣钥不置可否,他是狠的,他的狠永远留给他不在意的那些人。而眼下,唐锦光荣的被划分进了那个领域。他的手里紧握的是顾沉不断发抖的手,这使得他对唐锦的态度更加的明确了。 他满心满眼的都是顾沉,唐锦带给他的那些经历,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宣钥定定的看着唐锦,只要不给顾沉造成麻烦,他不在乎和任何人为敌! 苍烈看热闹看的很开心,他不过是想让唐锦给他闹闹场,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么一个大头条。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顾沉。他的小东西竟然有这种魅力?看来他更 加不能够放手了。 第三十九章 我的心我的肝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唐锦多年来的感情,在宣钥的嘴里说出来竟显得异常可笑,然而最可笑的却是唐锦竟然还觉得他深深地爱着宣钥。 说他犯贱也好,说他死心眼也好,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对他鄙夷,他也改不掉那份感情。 他深深地看着宣钥,似乎要把这个男人的面容印刻在脑海里,以及他护着的那个小贱人。 他冷冷一笑,他是唐家的大少,唐家人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今日他受到了如此的侮辱,他日他必加倍奉还。他将指尖沾染的血迹舔净,恶劣的挑起嘴角:“宣钥,我希望你不会对你今 天做出来的决定感到后悔。” 宣钥点点头,就像唐锦爱着他爱的无法自拔一样,他也无法选择他要不要爱顾沉。没有接触过爱情的人,总会觉得沉溺于爱情海洋中的人起起伏伏多么无聊。可只有真正的心动了,接触 了,才会知道那种感觉很奇妙,就算是痛着也舍不得离开。 唐锦觉得他今天是败了,而且还败给了连张脸都没看清的男人。他阴冷的盯着顾沉低垂的头,咬牙切齿:“小贱人,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唐锦匆匆的来,匆匆的走,留下一片疑云,带走了微妙的平衡。 唐锦的离开,使得唐家和宣家的对立暂时缓和,而情况又转移到了另外的一场三角恋之中。 苍烈看着宣钥和顾沉交握的手,不爽的感情愈加深刻。唐锦都已经走了,顾沉竟然还拽着宣钥的爪子,难道说宣钥的爪子很好摸吗? 苍烈瞪了还不自知的顾沉一眼,冷声开口要人:“宣少,你借的人该换回来了吧?我可没什么耐心啊!” 宣钥直接把苍烈说的话无视过去,自顾的将顾沉拉到身前,挑起他的下巴柔声安慰:“小可爱,吓坏了没有?” 顾沉低垂着眼睑,微微的摇头。他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胆小,只不过是不擅长处理这样的场合。更何况,唐锦看起来是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其实最终的目标还不是宣钥。他直勾勾的盯 着依旧被拉着的双手,宣钥是个很温暖的人很适合让人依赖。 “顾沉,过来。”苍烈盯着顾沉的目光都要射出了刀子,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的所有物打主意了。尤其是被眼前这个姓宣的人打主意,简直让他恶心的想吐。 顾沉的耳朵微微一动,眼神往另一边飘过去。如果可以选择,他更希望他不存在于这种场合。或者,如果他能够变身成为魔术师,是不是就可以把自己瞬移了? “苍少,我说过了,顾沉是我请过来的贵宾,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你的大少爷毛病要是治不好,就回你的苍家发泄去。”宣钥被苍烈摆了一道,憋了一肚子的气,他还没找 苍烈的麻烦,苍烈竟然还敢跟他抢人! 宣钥本想强势拉风的把顾沉推到众人的面前,顺势解释一下他和顾沉之间的微妙关系,变相的把人绑在身边。结果,经过苍烈这么一闹,却让顾沉坐实了小三的形象。他真是要拍手叫好 啊!果然是他多年的死对头,一天不给他添堵就心难受! “贵宾?我的人自然称得上是贵宾。不过,就算你把我的人当成贵宾请过来,也得把人还给我吧?”苍烈坏心眼的笑了,这贵宾两字说得好,要不然他还琢磨着怎么堵住宣钥的嘴。 “那我倒想知道,我家的小可爱是你的什么人?”宣钥对苍烈是一百一千个看不上,披着狐狸皮的野生老虎,最会装模作样不过了。上学的时候,两人就互相看不顺眼,最后延伸出了世 家留下的敌对心理。 宣钥这么一问,就把苍烈给难住了。什么人?顾沉就是他跟他滚过床单的一夜情对象,不过他看着挺顺眼的准备发展成长期‘战略’伙伴。 但当这么多人的面,这种站不住脚的言论是不能说出来的。若是他回答的有一点出入,顾沉就会被他推入万丈深渊。他深知舆论的压力有多么的重大,再加上顾沉本身就没什么背景,到 时候定会被这些豺狼虎豹吞噬殆尽。 但,你以为这个小小的问题真的就能难住苍烈了吗?那你就太低看苍少的羞耻心了。 苍烈的脸皮可是经过国家认证的碉堡厚度,只不过是对着一群上流社会人士撒撒小谎,简直就是一呼一吸的小问题。苍烈的脸皮不过是随着场合来回转换的工具,只要符合他的利益价值 观,你让他叫你爷爷都是可以的。 苍烈心里有了一番计较,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转换了一副深情款款嘴脸,捂着胸口酸酸的开口:“顾沉当然是我最爱的男人!他可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要想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且看围观的那些名流绅士将嘴里面的酒精喷了多远。不少服务生都苦着脸看着湿漉漉的外衣,默默哀叹:今晚的活儿可真难干! 然而,被这句话恶心的最深的是宣钥,以及依旧状况之外红着脸低头羞涩的顾沉。 不得不说,苍烈真是够厉害,这句话一说出来,别说秒杀了之前唐锦的闹剧,直接就把羞涩的某只逼得抬头望向他,两只眼里都闪烁着两个大字:骗人! 苍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他是骗人,那又怎么样?骗人无非就是想让别人相信你的谎话,只要瞒过了百分之六十的人,你就是胜利的那一方。 在场的都是没事还想给你惹事的人,更别说这现成的一个大八卦摆在他们面前,你要是不让他们议论,他们敢告你一个憋死人罪。他们也知道苍烈说的话参着假,可对他们来说有趣才是 真实,无趣才是假的。 苍烈对这个轰动的效果很满意,虽然这话说的确实有点拗口,但结果不错就让他暂时忽略掉略微不爽的心情。 任情站在苍烈两步之后的地方,无奈的捂脸。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苍烈肯定是喜欢小沉子的!!!之前他问的时候还跟他嘴硬,你看遇到情敌就全招了吧! 苍烈把所有的事都算的准准的,只要这句话一出,绝对秒杀一切,妥妥的把顾沉抢到他的手心里。可他一时得意,显然忘记了他的对手是谁。要是比脸皮厚,宣钥能认输吗? 宣钥直接被这句话气笑了,他刚跟唐锦大斗三百个回合,接下去就是跟苍烈抢人,他们是要跟他玩车轮战还是怎么着?苍烈说顾沉是他的人,他就会傻乎乎的把人还回去了吗?若是这件 事会摆平的那么简单,他也不会在知道苍烈对顾沉很有兴趣的消息之后,费尽心思的把苍烈这尊大佛撵出顾沉的小地下室。 要玩?好! “苍少当顾沉是生命的四分之三,顾沉可不一定觉得你是他生命的四分之三。你忘了你前几天是怎么抛弃他的吗?现在,你已经被踢出了竞争的圈子。”管你曾经拥有,反正他是现在的 占有。爱情这种东西都得阴谋阳谋一起上,就算他阴险的背后动了点小手段,苍烈察觉的未免也有些太晚了。 “你说踢就踢,你又不是顾沉的什么人!据我所知,你不过就是之前救过顾沉一次,还以此为由头邀请他来到这个宴会而已。”不得不说任情的情报网果然厉害,之前被遗忘的问题瞬间 查清,也许还有绝地大反攻的机会。 宣钥眯着眼看着苍烈,他可没想到任情的破情报网能够这么迅速快捷的传递消息,还把他和顾沉私底下的话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皱皱眉,这两个渣不会是从他身上安了监视器吧? 围观的众人看得兴致勃勃,本以为是个没啥意思的小聚会,结果竟然翻出了三大豪门的狗血爱情故事。而且,这故事的主角竟然还尼玛是个男人! 娱记们都指尖发痒,这么大的事不让他们报道出去,简直就要把他们这些娱记往死路上逼。要是被他们的上司知道他们知情不报,也许会被剥皮的! 苍烈和宣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瞪视,两人之间形成了一股极其诡异的低气压,似的处于暴风雨中心的顾沉再一次满目晶莹。他突然好希望有一个小叮当,带着他穿越时候回到沈思洋的那 个时候,他愿意用破相来换取宣钥没有出场??? “行,既然这么样,咱们就看看顾沉选谁。”苍烈和宣钥发现,他们就算争论个三天三夜也是讨论不出结果的。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压制的手段,每次成功或者失败都是需要一定的契机。 而今天,身为契机的唐锦却被轻松地干败,形成了如今双强争霸的局面。 “顾沉,你来选。” 两道凌厉的视线不含任何遮掩的扫视过去,夹着逼迫和温柔的威胁使得某人陷入了绝境。 顾沉的脚往后面蹭了蹭,心里的小人默默哭泣:小叮当快来救我!!! 第四十章 秘技之化险为夷 “小穷鬼,你要是敢不选我,信不信回去折磨死你。”苍烈的恶毒宣言爆发,深沉的目光直接刺激着顾沉不算强健的小心脏。 相比于顾沉的巨大压力,宣钥温和了不少:“小可爱你别被那种野蛮人吓到,我绝对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情的。” 顾沉哭丧着脸,眼泪在眼底转啊转,努力地吸了吸鼻子才没有掉下来。 “快点选。”苍烈眯着眼睛怒吼,对顾沉娘们唧唧的行为很闹心。 “就选你喜欢的。”宣钥说的挺大方,可手上交握的力度却明显不是那么回事。 顾沉看了看苍烈,又看了看宣钥,觉得生活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顾沉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焦点,他就是站在舞台上等待开唱的主角,而周围的一圈人就是在一旁看他热闹等他出糗的观众。心跳越来越快,被握住的双手冰凉凉的,还没等宣钥反应 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他就十分负责任的双眼翻白――晕了。 ??? 顾沉感觉他似乎游动在表面带着油的海面上,呼吸很困难,四肢不规则的漂浮着,他不断地做出游泳的动作却发现不能够前进一分一毫。他用力地挣动,可随着他的动作却是相反的往海 里面沉。他想尖叫,可嘴里面却随着动作灌进了油,沉甸甸的让他的胃发出不适的感觉。他想睁开眼,却发现被油厚厚的包裹着,连抖动睫毛都是一种奢侈的行为。好痛苦,整个人都变得好 痛苦。 ??? “顾沉。” “小可爱。” “穷鬼。” “小可爱。” “小沉子。” ??? 耳边似乎有很多人在呼唤他,似乎有好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他伸伸手,发现似乎能够拨开沉重的油面挣脱出来,倏地一下就张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惊喜的声音,映入他眼的却是不认识的男人。他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抿抿嘴,拄着床就要坐起来。 “不要动不要动。”那个男人身上穿着白大褂,看见他要起身就一脸的紧张。他并不知道顾沉是什么人,但看见苍烈和宣钥那么紧张的把顾沉抬进了病房,他就算想不尽职都不可能。在 他的眼里,顾沉很有可能是哪一个家族的小少爷,要不然怎么会让苍烈和宣钥集体惊慌失措呢? 顾沉咳嗽一声,嘴边便贴上了一杯温热的水杯,他看了看笑的一脸温柔的医生,听见他让人心安的声音:“你没有什么事,就是精神惊张过度晕倒了。我现在就去通知苍烈和宣钥进来, 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你一晚上了。” 顾沉动了一下,就感觉头晕沉沉的,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当场罢机,只能听从医生的说法。他拿着杯子吸溜吸溜的喝水,眼睛不住的往房门的地方飘。他的心跳恢复了常态,又开始 担心那两个男人对他逼迫的场景。 门砰的一下就被踹开了,他紧张兮兮的抬头就看见了一张黢黑黢黑的俊脸。他不停地用喝水掩饰紧张,眼神飘忽不定。 啪啪啪。苍烈站在门口对顾沉鼓掌,阴森森的开口:“好手段,好手法,没想到你老人家还有这么一出。晕倒的效果怎么样?你非常完美全胜了我和宣钥。托你老人家人的福,我和宣钥 光荣的成为了上流社会第一大笑料。” 顾沉缩缩头,他敢对天发誓,他昨天的晕倒真不是故意的。他又不是神仙,上哪里是到他什么时候会晕倒,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更何况,要不是他和宣钥一直逼着他做选择,又怎么会有 那种情况发生。 顾沉的眼里都是委屈,低着头不说话。 苍烈受不了的撇撇嘴,拧眉继续:“你还觉得委屈了?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上外面一捞一大把,你当我为什么要和宣钥这么的争你?好啊好,你可真是出了大风头了。现在整个圈都在议 论你,所有人都在医院外面蹲点就想看看让苍少和宣少大打出手的男人长成什么样。你满意?你成功的成为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辉煌程度直接盖过了我和宣钥!” 顾沉想说他没有想成为焦点,可张张嘴硬是吐不出那种话。他敢保证,一旦他有一点反抗的意图,苍烈的毒舌就会把他批判的体无完肤。不过,大打出手?他疑惑的微微抬眼,果然看见 了苍烈嘴边有一丁点的青紫。 顾沉眨巴眨巴眼睛,在他的记忆里貌似没有苍烈和宣钥拧巴在一起打架这一段。 苍烈把医生撵了出去,他倒插门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顾沉。他的眼紧紧地锁着顾沉,以确保他不会在他的眼底做出任何的小动作。这场景就活像,一只大灰狼正在用威压让一只兔子不能动 弹,等逮到就拆骨入腹的吞掉。 苍烈一步一步的靠近,在即将接近顾沉的时候飞扑上去,将顾沉紧紧地压在病床上。 “小穷鬼,你倒是告诉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能够洗刷掉被穷鬼嫌弃的名声,嗯?”苍烈不爽,十分的不爽。他从来没想过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会破功,虽然看着宣钥被白话挺爽的,但那 里面的人物再加一个他,就爽不起来了。 苍烈拧着顾沉的下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嘴角。青紫的痕迹让他看起来颇为邪佞,上挑的眉眼带着痞气的坏劲儿。 “我,我不知道。”顾沉磕磕巴巴的吐出来一句话,他怎么会知道如何洗刷掉苍烈的名声。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单,手上还吊输液的瓶子,配合着他可怜兮兮的语调,整个人看起来美 味极了。 苍烈看了看还插着针的那只手,颇遗憾的觉得此刻不宜进行剧烈的运动。他颇苦恼的摸摸下巴,嘀咕道:“就你这干巴猴儿样竟能让宣钥这么喜欢,难道说你也和宣钥滚床单了?”后面 那句猜疑说出来之后,苍烈整个人就变得跟个妒夫一样。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在乎顾沉,而很巧妙的解释为他的所有物被他最讨厌的人玷污了,他很不爽! “没、没有。”顾沉没做过,自然不会承认。而且,他有种一旦他点头了,就会发生很惨烈事情的感觉。他感觉这几天已经过的够悲惨,可不想再惹祸上身。 苍烈这个人本来就多疑,顾沉说的犹犹豫豫,他就开始怀疑起来。虽然之前那句话带着点打趣的意思,再往深想想就觉得那种场景是不能忍受的。他翻身坐起来,看着顾沉缩成一团的样 子觉得好笑。 “喂,我就那么可怕?”苍烈发现顾沉真的很怕他,以前他觉得这样子挺好玩的,可现在又觉得这种相处方式有点碍眼。昨天他看见顾沉那么全心全意的依赖着宣钥的场面,心里就像是 堵了一团棉花。 顾沉犹疑的看着苍烈,思考他若是点头会发生什么事情。 苍烈不满的皱皱眉,吼道:“我很可怕吗?这么英俊潇洒的大少爷,究竟哪里可怕了?” 顾沉把自己缩的更紧了,就是苍烈总是吼他,他才会觉得可怕。他傻乎乎的看了看点滴瓶里的液体,无比期待一瓶点滴打完脱离苍烈。 苍烈对顾沉的忽视很不满,无论他做的多么好,表现的多么出色,顾沉对着他就总像是看着闹脾气的小孩子。他苍家大少什么时候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了?他明明从小就早熟,早早的就进 入到苍氏工作了好不好?!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快点说出来。”苍烈都要被憋死了,顾沉有话也不会说出来。虽然,他看起来唯唯诺诺的,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闷骚味。 “我说出来你别打我。”这个就是顾沉的心病,他总害怕苍烈会对他动粗。如果换了其他人,顾沉根本就不会害怕,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过苍烈。而且,苍烈住在他家的那段时间 把他欺负的太狠了,习惯性的逆来顺受。 苍烈瞪了瞪眼睛,不满的捶床板:“我特么的什么时候打过你?啊?哥不就是说话声比别人大了点吗?你又不是兔子,至于连说话都不能大点声吗?” 事实证明,顾沉就算不是兔子,也是只人形的兔子。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被吼了一声全吓没了,这下子不只缩成了一团,连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连看都不敢看苍烈了。 苍烈的额头突突的跳,他最不擅长的局面又出现了。他想把顾沉拽出来,又害怕扯到他正在打点滴的手。他是看不惯顾沉的态度,可又不希望顾沉的身上真的出现什么伤口。 场面开始焦灼,满屋除了苍烈粗重的喘息,就是点滴瓶发出的微小滴落声。 顾沉将自己埋死在枕头里,身上白色的病服给他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柔弱。 苍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没得到一个结果,只能不甘不愿的妥协。 “行,以后我会好好的说话,再也不吼你了。”看来,他还是知道他个人问题的。 第四十一章 小沉子才是最厉害的 顾沉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微微动了动,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他蹭了蹭枕头往旁边挪了挪,听见苍烈用更加大一点的声音强调:“我以后不吼你了。” 顾沉眨眼的动作快了一点,慢悠悠的抬起头,闷声问:“真的?” 苍烈真想照着他的脑袋凿下去,有时候他真有逼疯人的能力。他想揪着顾沉的衣领吼他一顿,又想起刚刚的保证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苍烈能说什么?他若是敢反悔,顾沉绝对敢用枕头闷死自己。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喜欢看见顾沉伤害他自己的举动,一丁点都忍受不了。所以,他就只能点头保证:“我发誓。” 顾沉的眉眼活泛了几分,语调都轻快了一些:“恩恩,我相信你。” 苍烈:“???” 两人面面相觑,或者说是苍烈死定定的看着顾沉,而顾沉则左溜一眼右溜一眼的逃避他的目光。 苍烈的指尖很痒痒,想捏住某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 可惜了??? 苍烈心里的小人默默叹一口气,医生刚刚跟他说顾沉正处于敏感时期,为了更加久远的随便欺负之路,他只能暂时压下了这股想蹂躏顾沉的冲动。 室内静默,门那边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苍烈瞥眼过去发现有人在外面拧动门锁,如果不是他提前从屋内上了锁,肯定会被那个碍眼的闯进来。 “外面有人?”顾沉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疑惑的问。 “没有。”苍烈一点都不觉得亏心,反正他和宣钥已经决定公平竞争,现在这个情况就很公平。 顾沉眨眨眼,一点都不相信苍烈说的话。他拧动一下身子,闷声问:“宣钥,去哪里了?” 苍烈还算晴朗的面容,一下子就阴云密布。他眯着眼睛看着顾沉,强忍着怒气问:“难道你很想见他?要不要我帮你把他叫过来啊!” 顾沉咽咽口水,狠狠摇头。呜~阴着脸冷声质问的苍烈好可怕,比生气拍桌子怒吼的他样子还要可怕。 苍烈不满的皱眉,听见外面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盯着门口,果然看见宣钥那个混蛋破门而入了。 “哟,原来里面有人啊!”宣钥瞪了苍烈一眼,他不过是出去处理一下事情,就被苍烈抢占了先机。他恨不得把跟他报告的那个员工抽几个大耳光,早不报告晚不报告,非得赶他家小可 爱清醒过来的时候跟他汇报工作! “这话说得,你看不见门外面写的字吗,难道说宣家的大少爷是个文盲吗?”两人的言语都是夹枪带棒的,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不介意再打一架。 顾沉扫了宣钥一眼,发现宣钥的眼角有些黑紫。他微微抽搐下嘴角,这两位大少爷打人的时候怎么都往最脆弱的地方招呼啊! 宣钥懒得看苍烈那副晚娘脸,挤开他跟顾沉撒娇:“小可爱,你看昨天你晕倒之后他对我做的恶行,再狠一点就直接废了我的眼睛。” 苍烈翻了个白眼,他就恨他自己怎么动手的时候不更狠点,直接把他那对眼珠都打出去,省的现在在他面前得瑟。 宣钥拉着他的手往眼睛上摸,还笑嘻嘻的问:“小可爱,心疼不?” 顾沉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往旁边看了看,果然看见了一张堪比包公的俊脸。 苍烈憋了半天的气果断爆发在宣钥身上:“心疼你弟!”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从他们的病房里飞出去一位很俊很帅很狰狞的男人。 第四十二章 休想进入我的老窝 宣钥被苍烈打出了病房,对于他这种爱面子的人,这可是非常打脸的一种耻辱。于是,两人在顾沉的面前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顾沉张着小嘴看着两个男人从床头打到门口,从门口打到走廊,把走廊胆小的病人吓得嗷嗷尖叫。这场闹剧直到医院把几个保安派了出来才微微的控制住局面,而后得到的结果就是三人 被院长恭恭敬敬的‘请’出了医院。 顾沉无语的看了两个男人一眼,他还是患者好不?他的手上滴流还有三分之一没完成就强硬地拆掉了好不?为毛不管发生什么事,每回他都是被连累受罪的那一个?! 宣钥咳嗽一声,他也觉得有点对不住顾沉。不过,他可没想过道歉的事,大不了就是说两句软话呗。 “小可爱,你没生气吧?” 顾沉低着头,周身的气氛都散发出一股不乐意的味道。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公交站走,遇到这两位奇葩的人物,是他一生的痛! “小可爱,你去哪?”宣钥摇着尾巴跟上去,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他是有点理亏的,可追根究底也是因为苍烈揍他的那一拳。要不是因为苍烈出手太狠,他怎么可能在医院那种神圣伟 大的地方暴走? “回家。”顾沉闷声回答宣钥的疑问,心里的小人跪地哀嚎:求放过! 谁知,宣钥一听见回家两个字,眼睛都亮了,望着顾沉的时候扑闪扑闪的散发着绿光:“小可爱啊,你让我去看看你家呗!那个大尾巴狼都从那里住半个月了,我连踏都没有踏进去过。 ” 宣钥上次把顾沉灌醉就是想趁机登堂入室,谁知道他没进去却被里面的大尾巴狼占了个便宜。但他之所以能把苍烈阴成功,也多亏了那天顾沉脸上闪过的恐慌。 宣钥摸着下巴想的很美,上次没去上的地方,他今天是一定要去的。既然他和苍烈已经决定了公平竞争,那自然要好好的踩好点。要不然,他可是从起点就输了一大截。 不过,宣钥想的多美也没用,顾沉压根就把他俩人当成了灾难携带者。以前只有苍烈一个人的时候,他就觉得被欺压很倒霉。而两个人一起对他发起攻势,就不是被欺压很倒霉着六个字 可以概括的了。他默默地看了看手上被扎针的小眼眼,委屈的握握拳头:绝对不能让这俩货进入他的老窝! “不行。”顾沉低着头闷声拒绝,他是很不好意思拒绝,可脸皮的薄厚也是要分什么事情的。这俩人刚刚打架的架势他也看见了,要是在他家打起来,他的小地下室还不够俩人练手的。 顾沉的脸色阴沉沉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把这俩人放进他的老窝是绝对不可以的! 宣钥的眼里划过一抹精光,拉着顾沉的手就开始装可怜:“小可爱你是不喜欢我了吗?刚刚我可是受害者呀!你为什么不嫌弃苍烈,只嫌弃我呢?难道说你是喜欢那种大尾巴狼类型的吗 ?” 顾沉被一个有一个问题砸的晕乎乎的,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拉着他的人就被拽走了。 “宣钥你好歹也是名门大少,这么不要脸的行为不怕被狗仔队拍到吗?还是说你觉得给顾沉惹得麻烦不够,还想让他死的更加惨烈一点?”苍烈不会说他是看宣钥拉着顾沉的手觉得碍眼 ,而是用另一个角度扯出了一大堆的理论,生生的砸断了某人想要登堂入室的不轨企图。 苍烈今天也没心情跟顾沉耗着了,但他走了宣钥也是必须走的。再怎么说顾沉也算是他的人,就算宣钥想追也得有他在场才可以。他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响指。 “宣少,宣老爷子急召。”时间刚刚好,宣钥的狗腿小六上来报告。 第四十三章 打个响指:change! 宣钥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但是他家老爷子并不存在于所有人的排列之中。所以,某人只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跟小六回公司。在临别之时还警告了一下苍烈:“你特么的也给我滚回你 的苍家!” 苍烈阴险的笑了一下,优雅的拍开宣钥的手掌,慢悠悠的开口:“宣少,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这里磨磨唧唧的了。我接下去要跟顾沉做什么,相信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宣钥在顾沉和苍烈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感性,咬咬牙奔赴公司。 苍烈不屑的撇撇嘴,跟他斗还嫩了点! 顾沉看见前一秒还拽着他的人,下一秒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这里。顾沉深沉的往宣钥离开的地方望了望,连影儿都没有了??? “怎么,你还打算着带着你的小情人回地下室吗?”苍烈送走了宣钥,接下去就是要好好地跟顾沉算账了。 顾沉咽咽口水,他为毛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现在想起害怕了?晚了!”苍烈很不爽,在他知道他的人和宣钥那个混蛋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就有一股火持续的燃烧。他不管顾沉和宣钥是怎么认识的,总之他们两人就不 应该有任何的交集! 顾沉费力的转转头,他在思考要是从这里逃跑有多大的胜算。 “你的脑子估计想不出那么麻烦的问题,还是我告诉你答案吧!”阴森低沉的声音在顾沉的耳边响起,暖暖的暧昧的气息回荡在周围。 顾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不好的预感更加的强烈。 “答案是零。”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即他就被拽走、扔进一个黑色的车里。他在车的后座打了个滚,准确的滚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苍烈眯着眼睛看着顾沉,对着他勾勾手指:“过来。” 顾沉把自己团的小小的,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微弱的摇头。他还在心里面念着往生咒,希望在死之前能够没有痛苦。 苍烈的嘴角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果然欺负顾沉的时候感觉是最好的。他心情颇好的凑过去,扯着顾沉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揪出来。 入眼是水汪汪的一片汪洋,手指不自觉地捏住了尖细的下巴,不用任何人提醒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印住了粉嫩的樱唇。 甜美、柔嫩、带着难以言语的凌虐美感。 像是小兽一样的低声闷哼,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弥漫出了更多的暧昧气氛。 苍烈适时地停止住了亲吻,不可置信他的欲望就这么轻易地被挑起。他不悦的皱皱眉,捏着顾沉的下巴微微用尽:“哼,小骚货。” 顾沉的眼内一片迷惘,他抽泣了一下强行忍住了要流出来的晶莹液体。 苍烈的眼内孕出一片黑暗的气息,抚摸顾沉的脑袋很温柔,语气也带着一点点的蛊惑:“乖,帮我吸出来。” 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顾沉张着嘴瞪圆眼,他刚刚听见了什么?难道是什么地方跑出来的恶魔混乱了现世,所以他听见了幻觉吗? 但,不是的。 苍烈邪恶的将顾沉按在他的腿上,给了他一个选择:“用你的小嘴儿把它吸出来,否则我不介意就这样做出来。” 吸??? 做??? 顾沉都能够听见节操掉在地上的破碎声,就算他是个成年的男人也不由得被激起了浑身的小疙瘩。 “三秒内给我答案。”苍烈更加期待的是顾兔子什么也不选,那他就很有理由在车里面来一个全套。 第四十四章 给哥说个答案 三秒钟很快就过去了,顾沉憋的满脸通红也没说出个答案。 苍烈摸摸下巴,眯着眼睛神情惬意:“看来你是做出选择了。” 顾沉动动嘴唇,眼底闪动着晃人的光晕。贝齿轻咬咬,粉红的唇红艳艳的,他闭着眼睛拉开了苍烈裤子的拉链,手指一挑狰狞的某物就跳动出来。 苍烈倒抽一口冷气,他可没想到顾沉会直接动手。不过,… “要亲亲它吗?”苍烈邪恶的看着惊惶失措的某人,欣赏着他即将开展的表演。 顾沉沉吟了几秒,他转眼看了看被锁的紧紧的车门,无语凝噎中。 苍烈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低声说:“不要做你能够逃离我的梦。顾沉你要将我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记住,全世界只有我苍烈不要的人,永远都不会有我苍烈要不到的人。” 顾沉的后背微微一僵,别人他是不知道的,但他是逃不过苍烈的手掌心。明明早就知道的结局,为什么却总是希望能够发生奇迹? 苍烈阴冷的笑了一下,他扯开顾沉的衬衫,并不介意他主动一点。山不过来,那他就亲自去找山好了。作为他的人,顾沉已经够资格去跟别人炫耀他的魅力了。 “不、不要。”顾沉挣动起来。虽然醉酒的那夜记忆很模糊,但身为一个男人却雌伏于另一个男人之下,那绝对是屈辱的。他虽然没本事也没钱,可也不至于成为被男人包养的小白脸。 那次是一个错误,也许也会成为他未来日子的魔障。 苍烈不悦的皱眉,他是喜欢跟顾沉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现在却没有那个心情。他自认为对顾沉已经比对其他人有足够多的耐心了,而且也没有找其他人去发泄欲望。他抚摸手下细嫩的肌 肤,依旧不愿意承认他对顾沉的感觉。 顾沉的身子很敏感,而且跟苍烈有过一次身体接触,很容易就被摸出了感觉。他知道男人都是感觉系的动物,却没想到他也有荣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能感觉出来你内心的挣扎,不满意成为我的禁脔吗?顾沉你的单纯永远都不会玩转于这个社会,而这样的你又很容易被豺狼虎豹分食。那现在的选择又来了,你是希望面对着我一个 男人,还是一群男人?”这句话也不算是危言耸听,顾沉看不明白的东西,苍烈却看得很清楚。昨晚的宴会谁有什么心思早就被他记在了眼底,如果那时候不是他和宣钥互不相让,顾沉会变 成什么样众所周知。 苍烈用指尖跳起顾沉的下巴,神情慵懒惬意:“或者说你更佳喜欢被一群男人逼迫的感觉?” 顾沉打了个冷颤,他并没有想的那么深。在他看来苍烈和宣钥都是不应该出现的人。而他现在的心愿就是能够摆脱掉这两个男人,可… 顾沉动动唇,声音微弱:“我、吸。”面临困境的时候,在还能够保全自己的情况下要用最小的代价保全住自己。而不能保全呢?顾沉甩甩头,那个情况他想都不愿意想。 苍烈嘲讽的看了顾沉一眼,将他眼底的挣扎和慌乱看进了心里。他按住顾沉让他含住他的,神情冷漠的指挥着顾沉应该怎么服侍他。 征服一个男人远比征服一个女人给他更多的快感,更何况他正在威逼一个不情愿的男人,快感远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加炙猛… 第四十五章 土豪的派头 “咳咳。”顾沉捂着嘴,不少白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苍烈啧了一声,拽下顾沉捂着嘴的手:“吞下去。” 顾沉眼睛瞬间瞪大,吞下去? 苍烈的眸子暗了暗,威胁他:“吞下去,要不然就把没做完的做完。” 顾沉痛苦的皱皱眉,在苍烈不放松的目光中,不乐意的咽下了某液体。 “真乖。”苍烈用手指抹去了顾沉唇角的液体,眸中的火儿稍微的退了一点。 顾沉直僵僵的坐着,他刚刚吞下了男人的‘牛奶’,他竟然吞下了男人的‘牛奶’??? 苍烈慢悠悠的解开外套的扣子,在顾沉震惊的目光中我自岿然不动的披在了他的身上。 “李叔,去轻桐。”苍烈用手帕将顾沉的脸仔细的擦了擦,不忘嘱咐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 “是,少爷。”李叔已经是苍家的老人了,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顾沉的脸热乎乎的,往上面摊个鸡蛋估计能弄个八分熟。 苍烈微挑嘴角,恶趣味的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包养你的。绝对不会让你的口活儿白干。” 顾沉眨眨眼睛,要是车上有个地缝他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明明,他明明是最不可能干这个职业!结果兜兜转转,竟然会被一个男人这样那样。 “哥一向都很大方,你到了轻桐尽情地刷卡。”苍烈对顾沉很满意。虽然顾沉有时候比较轴,但大多数还是很合他的心意的。他这辈子认真交往过的人就三个,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把顾 沉列为第四个。 顾沉抽抽嘴角,事情还真是往被包养的道路上努力了。他的手紧紧攥着披在他身上的外套,细嫩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苍烈不喜欢看顾沉那个拧巴样,闭上眼睛小憩。过了大约十分钟,感受到车缓慢的停了下来。他睁开双眼,一抹精光迅速隐没在眼底。 “下车。”苍烈先打开了车门,对赖在车里不愿意动的顾沉发号施令。 顾沉在车里拧巴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下车。他本身的衬衫被撕了个彻底,上身空荡荡的穿着苍烈的大外套。下午已经开始起风了,小风一吹他就感觉鸡皮疙瘩迅速起立。 “过来。”苍烈用逗弄宠物的语气让顾沉走过来,手指还微微勾起,就差拿块肉骨头召唤引诱他了。 顾沉一小步一小步的蹭过去,在苍烈强横的举动中跨上了他的胳膊。 苍烈心情愉悦的笑了一下,可疑的说了一句:“祝你明天头版快乐。” 顾沉歪歪头,啥意思? 苍烈就喜欢逗着顾沉玩,怎么可能告诉他这句话有什么高深的含义。两人挽着手走进了轻桐,顾沉很明显的看见了门口两个迎宾小妞儿愣了一下,似乎在奇怪苍少怎么会带一个男人来这 里。 顾沉无奈的叹口气,事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苍少好,今天想选些什么?”轻桐商城是他们这最奢侈的商城之一,而且这里不是有钱就能来的。轻桐在接客的时候就设置了不少的等级,就算是很有钱而没有一定的文化底蕴,也会 被轻桐拒之门外。所以,想进轻桐第一就是得有钱,然后是有好的家世背景,或者是傍上一个有钱有好的家世背景的人。 很明显,顾沉之所以能够走进这里,就是被理解成了第二种情况。 苍烈大爷的点点头,对值班经理说:“去把他给我好好弄弄。” 值班经理恭敬地行礼,对顾沉使了个这边走的手势:“先生,这边请。” 顾沉慌乱的看了看值班经理,又看了看苍烈面无表情的无视他,忐忑的跟在了值班经理身后。 第四十六章 坐实了小白脸名号 顾沉被值班经理带走,关进一个小房间被一群人围住各种鼓捣。 顾沉双手难敌各种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光光。他红着脸低头,不知道这帮人是要闹哪样。这时候,一个阴柔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了起来:“这个小兔子就是苍少带来的小白脸?哟 哟,看这小皮肤简直跟剥了壳的荔枝一样。” 顾沉的耳朵动了动,眼珠一转就看见了一个穿的跟个美国火鸡的男人尖酸刻薄的对他说话。 顾沉沉默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那个阴柔男。 阴柔男半掩着嘴一笑,手指抹得花花绿绿的戳了戳顾沉的小脸:“摸着可是滑可溜手,比苍少以前那些女人还要好。” 顾沉半垂着眼不敢看阴柔男,皮肤接触到空气涌起了一个一个的小颗粒。他可怜兮兮的缩缩肩膀,感觉又被苍烈整了。 阴柔男明显被顾沉的举动取悦了,刻薄的语气微缓,但听起来还是很不好相处:“我是造型师MAX,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顾沉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我是顾沉。” MAX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顾沉的身材,问值班经理:“苍少有什么要求?”他的工作并不是把顾沉装饰的完美,而是要把顾沉装饰的符合他金主的品味。他没见过苍少带谁来轻桐,所以 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办。 值班经理靠在MAX耳边低语了一会儿,MAX诧异的看了一眼顾沉,赞赏道:“这小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迷人的主,怎么苍少这回下了血本?” 值班经理摇摇头,他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人家高富帅家里面的是可容不得他说三道四的。 MAX明显比值班经理八卦多了,摸了摸顾沉的腰又量了量他的肩,暧昧的问:“我说你是不是在床上的时候特别勇猛啊?要不然怎么连最难搞定的苍少都被你整得五迷三道的?” 顾沉被摸的地方微微一痒,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也不回答MAX的质疑。 顾沉越沉默,MAX的疑虑就越大,甚至用特别下流的眼神看了一圈顾沉,就像看明白这位究竟有什么房内秘术。 顾沉被看得颇不自在,在他忍受力即将崩溃的时候,终于可以穿衣服了。 MAX坏笑着从他的宝贝衣柜里翻腾半天,找了几套衣服扔出来,得瑟的说:“我这辈子就像啥时候能挣到苍少小情人的钱,没想到这么早就让我达成了心愿。这次给你算优惠点,买六套赠 一套,顺便给你来个大变身。” 苍烈点名要MAX伺候不是没有原因的,比起一般的造型师,MAX更加的骚包也更加的专业。想顾沉这种需要从根上进行改造的,要不是MAX还真不好说。 MAX咂咂嘴,给顾沉推进更衣室里吩咐他把几套衣服来回换了几遍。然后挑了一个最出众的让他穿好,出来之后直接按在化妆台上。他的手拨弄顾沉的头发几下,嫌弃的撇撇嘴:“我去, 你这脑袋是从谁家剪得?这特么的是个艺术了!” 顾沉掀掀唇,故意刺激MAX:“苍烈剪得。” MAX拨弄的很欢乐的爪子微微停顿了一下,下一秒就扬起了谄媚的笑脸:“顾少你可真会讲笑话,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别跟苍少告状哈!”MAX经常伺候那些挑剔的小情人,今天是看顾 沉好欺负就微微恶劣了那么一点。之前就觉得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反正顾沉就是个闷葫芦估计也不会多嘴的跟苍烈告状去。可刚刚听见苍烈给顾沉剪头发?MAX微微惊恐了一下,他可不要被苍 烈给弄死啊! 顾沉微微垂眼,就算MAX不说,他也是不会说出去的。 MAX接下去的举动就很专业了,根本找不到之前那个八卦和市侩的劲儿。殷勤的给顾沉修了头发,还给顾沉的脸上抹了一套限量版护肤品。殷勤的给他整理了衣角,颇为谄媚的把人亲自送 到了苍烈的手里。 苍烈挑剔的欣赏了一会儿顾沉,才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装。” 顾沉的眼神来回飘,现在没有以前那么怕人了,可跟人对视的时候还会微微的不好意思。 MAX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摸摸下巴思考了良久才从柜台那边拿来了一个装饰的平面镜。他将平面镜给顾沉带上,使得顾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羞涩的小受顿时变身,这意外的转变让苍烈都惊讶了一下。 “苍少,您给我一个羞涩可雕塑的璞玉,我给你雕琢一块光彩照人的美玉。这笔生意不亏吧?”MAX对自己这一手很满意,效果出来之后连他都震惊了一下。 苍烈从钱夹拿出金卡,慵懒的开口:“不错。” MAX的眼里瞬间划过金子的光芒,指挥身后的几个服务员把那几身衣服、鞋子、搭配的装饰打包出来,让值班经理把账单交给苍烈。 苍烈瞥了一眼上面的七位数略微点头,MAX就如闪电一样蹿到了收银台。他兴奋地催促收银小妹,满脸灿烂笑容的将苍烈和顾沉送了出去。 ・・・ 车内的空气很炙热,顾沉不安分的挪了挪屁股。 苍烈对顾沉勾勾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印上一个深吻,在他耳边低诉:“小东西,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扒光吞下去。” 第四十七章 爱情是个王八蛋 苍烈想把顾沉扒光了吃掉,可惜宣钥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之前阴了宣钥一把,宣钥回公司之后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两个男人可是比肩之人,论起腹黑程度不相上下。 当苍烈把顾沉送回地下室的时候,他也被一个急电给召回去了。 苍烈只能放弃红被翻滚的想法,将顾兔子放回家。 顾沉一听顾沉要走,那眼睛晶晶亮,对他告别的时候都透着兴奋过度的味道。 苍烈心里不是滋味,他有那么招人讨厌吗?不过公司那边催的急,也没有时间跟小东西腻掰了。 顾沉下了车就往家里走,他磨磨蹭蹭的掏出兜里面的钥匙,慢悠悠的开了门。 苍烈虽然走了,但苍烈留下来的东西已然坚挺着。顾沉看着闪闪发亮的装饰微微叹气,苍烈对他生活的侵入真是无孔不入。 顾沉脱鞋光脚走进去,顿下脚步看着他房内多出来的男人。 “你、你怎么在这?”顾沉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好印象,毕竟谁也不喜欢听被人骂小贱人。 “呵呵,果然是个小贱人。”男人背对着他的身体转过来,说话的语气透着一股子鄙夷。 顾沉没想到唐锦竟然会找到他这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脚下是毛茸茸的地毯,温暖而舒适,可他却有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窜,直直的到达了他的脑袋。 “你害怕我。”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唐锦活动了下手指,他可是离开了宴会就来地下室等顾沉了,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让他等了一天一夜。不过,??? “你既然喜欢的苍烈,为什么还要抓着宣钥不放。”他可是看见苍烈把顾沉送回来的,既然顾沉选择了苍烈,为什么还要跟他抢宣钥?在宴会发生的事让他的心凉到了底,对之后发生的 事情一概不知。他出了宴会就让手下查出了顾沉的住处,直接鸠占鹊巢。 唐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身为一个男人有了广阔的想象力。一晚没回来,第二天被另一个男人送回来,那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唐锦眯眼盯着顾沉,他不介意玩点阴的弄死眼前这个装白莲花的小贱人。可他隐约的感觉到宣钥对这个人确实有所不同,他不想让宣钥恨他,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会那么选择。 “开价吧。”唐锦知道有些长的好看的小男孩儿干这一行就是想多赚点钱。他在顾沉没回来的时候就把地下室看了一圈,不得不说苍烈对眼前这个小贱人确实好。他能够看出来不少东西 都是绝版的,说没花心思绝对不可能。他已经把顾沉理解成了傍着一个大款还不知足,还想把另一个大款也绑在裤腰带上的那种贱人中的战斗机。不就是要钱吗?他唐锦为了爱情,多花一点 钱并没有什么。 顾沉看着唐锦自说自话,自行想象也不说话。他敢肯定只要他反驳了唐锦自认的观点,他会死的很难看。但,钱??? 顾沉摇摇头,闷声说:“我不要钱。” “不要钱?”唐锦的眼睛划过一抹阴狠,声音阴沉沉的警告:“别告诉你,你是想要爱情。拜托你好好的想一想,现在的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美妙的爱情。你已经二十三岁了,已经不是 可以随便挥霍青春的小年轻了。虽然你长的很嫩,跟十七八岁的男孩儿没什么区别,但请你不要把这种幼稚的想法说出来让我嘲笑!” 顾沉心里面有一个想法,但他却没有办法实现。他打量着唐锦,眼睛在眼睛的后面闪过一抹亮光。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为了宣钥应该会同意吧? 顾沉咬咬嘴唇,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第四十八章 竟然合谋了 唐锦翘着二郎腿听着顾沉跟他说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表情。他摸着下巴看顾沉的面容,总觉得这个男人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离开这里?”唐锦眼中划过一抹异色,随即巧妙的被他掩饰了起来。 顾沉点点头,他想离开这里。不论是苍烈还是宣钥,都是他生命中不该出现的人物。他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并不想被谁打扰了生活。 “呵,你当我白痴啊?!”唐锦拍着沙发冷面看着顾沉,若是帮着顾沉离开L市,那么他不就是让唐家和苍家、宣家站在了对立面?他是想得到宣钥,可还不至于那么的没有脑子。 顾沉沉吟了两秒,闷声说:“我知道苍烈和宣钥都不好对付,所以也没有要求立刻就离开。我们可以合作,只要你帮助我离开这里,那么宣钥自然也就不会记得我的存在。想你不会就此 放弃对宣钥投入过的感情,那么我的存在将会是对你最大的阻碍。”他虽然不明白苍烈和宣钥对他的执着来自于哪里,但他清楚地明白这是能够诱惑唐锦帮助他的一个条件。 唐锦神色晦暗不明,阴声问:“我倒是想知道被两个天之骄子追求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难道说连苍烈和宣钥那种条件都没有被你看在眼里吗?” 顾沉的十指纠缠着,镜片经过灯光的晃射划过一抹冷光。他抬起头,用食指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我不喜欢男人。”对的,他不喜欢男人。虽然他这辈子都没有女人缘,可他依旧不喜 欢男人。他无法理解唐锦对宣钥近乎疯狂的爱,也无法理解他宁肯带着整个家业都要嫁给宣钥的那种执着。也许他太过于小市民了,所以永远无法理解走在时尚最前端的大少爷想法。 顾沉的说法果然换来一个嗤笑,唐锦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指尖轻擦透着一股子寒意:“我真应该把这句话录下来,让苍烈和宣钥听一听你的想法。不喜欢男人?我可没想到在现今的社 会还有你这种小白兔。拜托你张大眼睛看一看,这个就是社会的现状。什么喜欢不喜欢,只要是那些人想要的,没有一样能够逃出他们的手掌心。”这话是说给顾沉听到,可又何尝不是说给 他自己听的。他一直都在纠缠着宣钥,希望宣钥能够把投给花花世界的眼光转到他身上一点。可是呢? 唐锦摇头苦笑,宣钥那种人就算你把全世界都捧到他的眼前,可若是他不想要,那你的做法也得不到一丝的温情。他曾经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感情永远也得不到回应,可在见过顾沉他就知 道了,因为他就是不被想要的那个世界。可是??? 唐锦紧紧握着拳,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心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就算他是不被想要的那一个又如何?他可是唐锦,堂堂的唐家大少爷!唐家的家训就是永远不要放弃。现在他 现在是不被想要的,那谁有知道未来的哪天他会不会变成被想要的呢? 顾沉透过镜片看着唐锦的表情不停变化,最后定在安静的那个面具上面。 “好,我同意了。”唐锦不想跟顾沉合作,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而顾沉又算得上什么?被人玩弄的男宠,玩完就扔的玩具一个而已。可唐家的教育给了他不少的耐心,在顾沉还有 利用价值的时候,他是不会将人舍弃的。 顾沉的心微微一松,他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的就让唐锦答应了。他微微鞠躬,闷声道谢:“谢谢你。”不论你对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总之你是帮了我的。 唐锦高贵冷艳的哼了一声,他站起身来环顾一圈,语气里夹杂着不屑和醋意:“真不知道你这种究竟还想要什么。就算你不希望被宣钥纠缠,可我看苍烈对你也是挺好的。我跟他们从小 就认识,还没见他们对谁这么上心。” 顾沉疑惑的看了唐锦一眼,默默地说了一句:“难道你想让我留在这里?” “滚,赶紧滚远点!”唐锦立马就炸毛了,要是这个小贱人留在这里,他怎么让宣钥把眼光转移到他的身上来。他身上的毛发都立了起来,像只刺猬似的瞪着顾沉。他默默计算着是帮他 更合算一点,还是直接把人弄死更加合算一点。 顾沉抿抿嘴唇,他刚刚确实多嘴了。 第四十九章 终于上了头版头条 唐锦炸毛让顾沉滚远点,可实际上却是他滚走了。就算他一口一个小贱人的骂顾沉,也不能嚣张到把人撵出地下室霸占住他的家。而且,他唐锦还没有落魄到入住到地下室那个鬼地方! “啐~”唐锦一出屋就冲顾沉的地下室吐了口吐沫,他真是对顾沉这个人恶心到死了。 顾沉‘送’走了唐锦,直接摔在床上回忆这一天的经历。他揉揉额头,无奈的叹口气:“这耗人心血的苦逼日子啥时候能到头哟!” ??????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射进室内,顾沉不高兴的翻个身在被子里拱动了两下。阳光好脾气的给室内分享着温柔,而某人突然坐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迟到了!”顾沉的脑袋一撮毛一撮毛的竖着,手在床上来回扒拉着终于摸到了手机。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时间,开始粗暴的扒自己的衣服。 “我勒个去,我竟然会这么晚醒!”屋子里面没有外人,顾沉骨子里的闷骚潜质充分的爆发了出来。他将衣服撕扯下来,把昨天刚买回来的(苍烈付账的那些)翻出来穿在身上。他走到 水龙头下面浇头发,用手抹湿两下就准备往外面冲。 顾沉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面跑,在门口打开门之后,又迅速地窜了回来,把放在床头上的眼镜戴上。 顾沉脸色微变的又看了眼时间,一脸苦大仇深的再冲。 “不行了,还是打车吧!”要不说人有钱了就有底气了,虽然在苍烈的安排下有点吃软饭的嫌疑。但是在朋与的工作,那工资确实妥妥的。要不搁他以前的经济实力,就算被分成块卖了 也不会舍得打车的。 顾沉伸手拦下出租车,报上了朋与的地址,坐在后面开始整理着仪表。他暗自啐了一口朋与事多,要是在街边发小广告,管他什么仪容仪表的,就算是穿一个月没洗的衣服顶多就是招两 个白眼。可跟着小叶这么多天,顾沉已经知道了朋与不少不放明面上的小法则。比如说,一件衣服不能连着穿两天;再比如说,不能坐着陌生豪车上班。 司机通过后视镜不断地打量着顾沉,还十分有幽默的打趣道:“我听说朋与都是招那些出过国的假洋人,难道你也是从外国回来的?” 顾沉打领带的手微微一僵,不知道他要是说了他是被大学半路开除的会不会被司机扔下去。 司机把顾沉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自己嘀咕道:“还是有钱好,有钱就能送孩子出去留学,镀镀金回来就吃香不少,啧啧。” 顾沉垂眼看着领带结也不说话,待到了地方就扔下钱往外跑。 司机对着顾沉吹了个口哨,自己嘀咕道:“果然不愧是国外回来的,看人家这行动的效率。” 顾沉站在公司门口照着玻璃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挺直腰板走进去。前台的小妹暧昧的看了他一眼,还跟旁边的一个小哥偷笑嘀咕什么。 顾沉疑惑的看了看自己,他貌似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 顾沉慢慢地往里面走,发现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在他的身上,就连小叶都十分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深沉的推推眼镜,低头推开他的办公室门迅速将所有打量的实现隔绝在外。好吧,就 算他带了一个眼睛为他抵挡住不少‘射线’,可他本身的性格还是很不适应。 顾沉平静了一会儿,就听见了十分渗人的敲门声。他惊恐地抬头,果然迎接到了似笑非笑准备嚎叫的小叶。 小叶阴险的笑了一下,关上门拉下百叶窗,他蹦上顾沉的办公桌,把手里面的报纸摔到上面。 “一天不见,你可真给我长脸!”声音温温柔柔的,可眼里面透出的光线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顾沉抖了抖身子,把眼神移到报纸上,看见了一个耸人的大标题:苍少男宠,一掷百万为哪般?! 下面是顾沉的一个脸部大特写,以及昨天在轻桐消费的账单。 顾沉看见那七位数都倒抽一口凉气,他可没想到身上穿的衣服会这么贵。 小叶指着报纸上的脸,又看了看顾沉,笑容满面地说:“我就是让你去宴会见见世面,你竟然有本事让苍烈陪你上新闻。” 顾沉偷偷地看了一眼小叶,闷声说:“我也不乐意。” 小叶真想把桌子上的小仙人球扣顾沉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吼:“都已经上了头版头条了,你还来上班干毛啊?!” 顾沉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张开小嘴吃惊的看着小叶,闷骚闷骚的发出了一个单字:“哈?” 第五十章 ‘爸爸桑’的教诲 “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蠢了,你都已经傍上了苍家这棵大树,竟然还出来受白眼。我记得那天你是被宣钥拉走的吧?难道说除了苍烈还有宣钥参合进来?我倒是真小看你了,刚开始 认为你是被任情那个蠢货包养有多蠢啊!“小叶拍着桌子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他锻炼了这么多年的眼神怎么在顾沉这里就出了岔子呢?! 顾沉默默地低头研究地面上镶嵌的大理石,他会说小叶真不愧是聪明人吗?随便一猜就猜的准准的。他也多少都有点松了口气,爆出来的只是他和苍烈的关系,要是那天宴会的四角恋被 曝光了,那他可就真出名了! “说话!”小叶最讨厌就是顾沉待不待的就给他玩沉默,他敲桌子敲得有点心虚,毕竟顾沉现在可算是苍烈庇护下的名人了。咳~ 顾沉抬头看了小叶一眼,闷声说:“我不是小白脸。”就算跟苍烈滚床单了,可那是醉酒之后的失误;就算他被迫喝了苍牌‘牛奶’,可那是被迫的举动。综上所述,顾沉压根没把自己 提升到那个身份。 小叶抽搐下嘴角,降下了音调:“好吧,那个算我的说法不当。”他还以为顾沉觉得他形容的不够好,降低了他的档次,谁曾想人家压根不想跟苍烈在一起。 小叶笑了一下,温柔的开口:“小沉子呀,你要是跟苍少混好了,一定要多多提携我呀!” 顾沉古怪的看了小叶一眼,抿抿嘴唇不说话。他哪只眼睛看出来他能在苍烈那里说得上话? 小叶看顾沉不说话,敲敲桌子颇为献媚:“人家刚开始不是不知道你是苍少的人吗?要是早就知道你是苍少的,我才不会对你那么无礼呢!” 顾沉继续发挥着闷不吭声的优点,他可是集天下沉默始祖之大成,就算苍烈都会被他气的直跳脚。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很好奇??? “为什么我是任情的???,你就对我那样。可知道了苍烈之后,你就变成了这样?”原谅顾沉说不出情人这两个字,就算民风开化他也接受不了男男的情事出现在他的身上。 小叶一听这个问题立马就眉飞色舞起来,拼了命的贬低任情:“任情怎么能跟苍少比呢?人家苍少可是事业有成的男人,而任情就是个会泡妞的二世祖!有时候我真怀疑,为什么苍少会 把任情那个蠢货收为小弟。” 顾沉看见了小叶对苍烈炙热的感情,眼角一抽闷闷的垂下头。 小叶本来还想夸苍烈两句,而顾沉的表情映入他的眼帘。他摸摸鼻尖转移视线,注意到他对苍少的热情对人家的小情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咳,那个你不要介意哈!我就是对苍少在商业的眼光很崇拜。”小叶是真心崇拜苍烈的,就算夹杂着一点身为GAY的欣赏也绝对不会让顾沉知道。 顾沉疑惑的看了小叶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他解释这句话。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刚刚的震动果然不是错觉。 小叶看着光鲜亮丽的顾沉摸出了一个破旧的即将要咽气的诺基亚,真想狠狠地吐槽一句:你丫到底艰苦朴素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去了? 不过,顾沉却没有一点违和的感觉,快速的翻到短信,看见苍烈给他发的信息:中午一起吃饭。 小叶那么的八卦,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抻着脖子看了一眼,立马咋呼起来:“我靠,我就说你在苍少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想当年跟苍少并肩上报纸的可是某财阀的千金大小姐, 那次还没有这次这么劲爆。” 小叶看着顾沉的眼睛那叫一个闪闪发亮,只要跟顾沉关系搞好了,没准他能够跳槽到苍氏去。不是朋与这里没有大发展,实在是有一个成天惦记他小菊花的上司让他压力山大。 顾沉被他看的坐立难安,刚想开口安慰他两句,就被小叶委以重任:“小沉子啊,你一定要好好地抓住苍少这棵大树。我未来有没有好的发展,全靠你了。” 顾沉看着某人跳下他的办公桌,半得瑟的离开他的办公室,嘴角眼角一起抽动,他可没想过还有人会鼓励他好好担当小白脸的角色的。 第五十一章 消停吃顿饭都不行 顾沉一上午都没出办公室,就害怕看见外面那帮才狼虎豹的恶毒眼神。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当时针指向12点的时候,顾沉的办公室门准时被敲响。 “小沉子,咱来接你吃饭去。”任跑腿带着一脸的猥琐笑容,毫不留情的把顾沉拽出去并附带赠品小叶。 “蠢货,松开你的爪子。”小叶深深的觉得任情这个举动伤害了他的男人尊严,毕竟被人跟抓小鸡似的捉住衣领往外拎不会是什么好形象。 “小叶子稍安勿躁,我是带你去见你心心念念的男人。”顺便拐带着陪我吃饭。任情没有傻到把真话说出来,只是把诱惑扔了出去。 小叶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疑惑的看了任情一眼。不是他太过理智不信任人,实在是这件事情够可疑。他以前用尽办法都没有让任情带他见苍烈,怎么今天主动让他见了? “小叶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这么单纯无辜怎么可能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任情其实还有些微的心虚的,但依旧死咬着不肯承认。 小叶扯扯嘴角,威胁的看了一眼任情,最好这个蠢货不要给他耍什么手段,要不然???哼! 任情咽咽口水,他不过就是借着他哥的名声把人骗出去吃顿饭,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吧?嗯,应该是不会有??? 任情雄赳赳气昂昂的将两人逮出去,直接把顾沉塞进苍烈的车里,而小叶则被他劫走了。 “我靠啊,我根本啥也没看见!”小叶愤怒的挥拳头,就连平时爱装点娘儿都顾不上了。 任情看着愤怒的对他比出拳头的小叶笑眯了眼,果然还是他家小叶最好看,平时装的娘们唧唧的简直碍眼极了。 “我靠靠靠,别特么的拉我!”小叶对苍烈的爱那是深深的,好不容易有机会跟他的偶像亲密接触,怎么样也不能放弃不是? 任情笑着的眼睛微微阴沉下来,不悦的看了小叶一眼,哐当一声甩上车门,就算平时他纵容小叶,可也受不了某人当着他的面幻想着另外的男人。 小叶被任情的爆发吓了一跳,瞪圆眼睛吼:“你特么的愁什么风?不是说让我看苍少吗?” 任情诡异的勾勾嘴角,冷声说:“看,我带你看个够!” ??? 相比于小叶和任情那边的闹腾,苍烈和顾沉可谓之沉默是金。 司机在前面战战兢兢地开车,恐害怕被车里面怪异的气氛给伤到。 两人颇有默契的互相漠视,到了地方一下车,依旧是洪湖大酒店。 “苍少、顾先生,这边请。”服务生显然已经知道了两位的关系,服务不可谓不贴心。 苍烈板着脸点点头,跟着服务生走。顾沉尴尬的抿抿嘴角,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苍烈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笑了一下,他还不信弄不了一个小穷鬼! 苍烈明显是把所有的细节都交代好了,到了之后直接上菜,满满一桌子的精致菜肴,简直闪瞎了顾沉的钛合金狗眼。 顾沉拿着筷子戳盘子,待服务生退出去之后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不过被打断了??? “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苍烈的语气是认真的。就顾沉那个道行,他眨眨眼就知道想的什么狗屁事。可他苍烈是什么人物,还不至于心疼那点钱。至于那个耸人听闻的头版头条嘛・・ ・呵,那头版头条是谁指使的还用多说么? 顾沉立刻闭上了嘴,他是对苍烈有说必做理解的最深刻的,可不想给某个男人理由来玩弄他。 苍烈扯动下嘴角,对顾沉勾勾手指像是逗弄自家名贵的宠物。 顾沉用手指推推眼镜,颇为精致的脸上划过一抹执拗。不过他的执拗并没有延长多少时间,当苍烈的眼中划过一抹寒光,他就十分没有节操的投降了。 苍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把他自认为好的有营养的都夹给顾沉,并且是用他的筷子直接喂到顾沉嘴里面的贴心服务。 顾沉扭捏的红了红脸,这个举动会让他联想到他还是个婴幼儿。 苍烈反倒觉得不够刺激,夹了一筷子的青菜含在嘴里,嘴对嘴的喂了过去,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皱眉咽下去才松开手。 怪异的沉默气氛一直持续到午餐结束,两人除了苍烈那句警告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似乎对方的任何情绪,都不需要用多余的语言来表达??? 第五十二章 拳打门口保安脚踢门上牌匾 “那,我先进去了。”顾沉低着头道别,下意识的想忽略掉两人之间那个怪异的气氛。 苍烈牵动嘴角微笑,点头。 顾沉一步一步蹭进公司,脑袋还停留在嘴对嘴喂食的那个场景。他扶额呻吟一声,果然看见了周围投射的各种异样目光。 顾沉瞳孔微缩,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一下午都没有看见小叶回来,顾沉将桌子上的小仙人球拉过来看了看,觉得小叶的个人贞操恐怕是保不住了。在没遇见苍烈的时候他是不会往那个方面想的,但人的改变绝对是迅速的。 顾沉的思绪慢悠悠的飞,哐当一声坠落在了地面。他抬眼惊惧的看闯进他办公室的男人,张张嘴:“宣、钥???” 温柔的男人笑了一下,颇为鬼畜的拉过顾沉捏着他的下巴审视。 顾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是什么情况? “小可爱,我听说你上头版了?”平时温柔的男人生气起来也是很可怕的,这也是为什么老实人一发火就会吓尿一票人的原因。 顾沉抿抿嘴角,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不说话?”宣钥的眸子划过一抹寒芒,他喜欢的人不仅被别人惦记着,竟然还敢在他面前玩猫腻。呵呵,看来他真是太过仁慈了点。 “小可爱,我有一百种让你开口的方法,你信还是不信?”宣钥不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也不喜欢跟别人进行比较。今早他看见那张报纸,就直接把那家报社给连锅端了。他知道报社不 过是猎人手里面的一杆枪,可谁让他们的报社被挑中了呢? “信。”若是以前顾沉肯定不信,可随着眼界的提高越来越开始相信。他现在踏入的世界很危险,却又充满着诱人的香味。 “真乖。”宣钥刮了刮他的脸颊,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那个???”顾沉觉得眼下的气氛不是那么美好,宣钥还是不要这么吓人的好。 “嗯?”眼角轻佻,语音微颤。宣钥现在有着难以磨灭的怒气,若是顾沉的话不让他满意,那??? 顾沉咽咽口水,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没什么。” 宣钥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知道害怕?那就行了,他最怕的就是顾沉连怕都不怕,他又不能把顾沉怎么样。既然害怕,那接下去的计划就好办了。 宣钥直接拉着顾沉走人,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被他带来的人控制住了,整个朋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自然是不会把任情的地方拆了,但对于那几个敢反抗的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顾沉提心吊胆的被宣钥拽走了,不由得庆幸这下午小叶不在,要不然依小叶那个臭脾气,鼻青脸肿人员肯定得再加一位。 顾沉中午坐苍烈的豪车,下午又被宣钥的豪车拉走了。他坐在车里微微抽动嘴角,前二十年过的悲惨有余,这一月却过得富贵不足。 “小可爱,我把你学校的那个傻子搞定了,明天你就回去上学。”这个想法在救顾沉的那次就有了。顾沉比一般人的心思都来的直接纯净,对比于他们肠子里九九八十一个弯的人来说, 更加适合在学校那种地方生存。他也并不是要扼杀顾沉生存的能力,只不过想给他对他更加好的。 学校、傻子、上学??? 顾沉的小嘴微张,他可没想过被学校开除学籍之后还能够再回去。毕竟他得罪的不是一般的人,那个男人??? “不就是一个傻逼的富二代吗?你放心,我把一切都摆平了。”宣钥当然还有其他的心思,但他是不会把那些告诉给顾沉的。而且他的举动并没有做的很隐秘,相信苍烈肯定是知道的。 既然苍烈没有对他的举动从中干预,那必然也是觉得他的想法不错。既然如此,不把事情拖到对他有利的角度,那他就枉姓了宣。 顾沉张着的小嘴闭上了,对了,对他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富二代对于宣钥来说,不过是一个傻逼的代名词。他透过眼镜看着宣钥,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一个存在? 而宣钥完全没想到这个事情会把他从顾沉心里的地位推举到神的高度,对于顾沉来说能够帮他回归学校那绝对是他这辈子的大恩人。他的手指尖微微的抖,学校??? 宣钥看到顾沉的样子更加肯定了他做法的值得,果然能够让喜欢的人感到幸福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他摸摸下巴望着窗外深思:苍烈啊苍烈,希望你不要对这个做法感到后悔。若是 顾沉到了学校,咱们俩的起跑线可就回归一致了。 第五十三章 一年不见必当刮目相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趾高气昂把顾沉赶出校园的富二代,现在只能在宣钥派出来的人面前点头哈腰,各种讨好。 “小沉你真是太见外了,早说你认识宣少我怎么可能对你那么无礼呢?”富二代擦着头上的汗水对顾沉恭维,想起昨晚他爹的交代就是一身冷汗。他怎么也想到曾经让他看不起的小吊丝 竟然攀上了宣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蠢事来。 顾沉不太适应和人的亲密接触,富二代的趋炎附势注定无望。 宣钥派来的人是他的贴身跟班小六,察言观色是一流的。看见顾沉略微皱起眉头隐忍的不满,就知道眼前这个傻逼不受待见。 “汪越少爷,顾先生不喜欢和你接触。”干净利落的隔开了汪越的讨好,对这个傻逼没啥好脸色。 汪越智商不咋地,但也看出来他是被人嫌弃了。他摸摸鼻尖往后退了几步,老实的跟在身后没再上去讨嫌。 顾沉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繁杂的规定需要办理,毕竟宣钥为他做的铺垫是非常完美的。但是,有一点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个,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顾沉不太自然的看着门口的大牌匾,就算一年没回学校,他也没忘记这里是他以前专业的禁地。 “没来错,宣少给你办理的就是艺苑的通行证。”小六会告诉顾沉他们家宣少不喜欢顾沉的死板性格,才特意把律师专业改成艺术专业吗?他恶劣的扯扯唇角,他才不会告诉顾沉宣钥有 多么的恶趣味呢! 艺苑,顾沉可是深深的体味过艺苑有多么的牛逼多么的不能招惹。而且,艺苑有名并不是因为这里的录取分数高,而是因为艺苑里面的学生都是怪咖,而且每个出去的都是实打实的有能 力。 顾沉沉默了良久,他可没想过要从艺苑混出个名头来。更何况他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艺术方面的知识,那些可都是烧钱的专业。 “顾先生不要担心,你现在是艺苑视觉传达专业的插班新生。”换句话说就是之前的学业都不作数,顾沉需要在艺苑从头学起。 顾沉不安的看了看小六,能回到学校他很高兴,可谁告诉他让他怎么跟一群出了名的怪咖接触啊? “顾先生放心,这里面的学生都很友好。”小六也算是深入了解顾沉性格的人物之一了,知道他此时的表情传达的是什么意思。他也觉得顾沉落到宣少和苍少的手里有点可怜,但他绝对 不会施以援手的。 “小沉你别害怕,就当从头念一回大学。”这时候汪越的作用明显的体现了出来,他就是安抚顾沉躁动心灵的调节剂。 顾沉对这个把他逐出学校的富二代没什么好感,可汪越毕竟比小六更加的贴近他的生活。他躁动不安的心随着这句话慢慢的平稳下来,竟然又从头念一回大学?可是??? “对了,宣少已经让人把你的奖学金申请下来了。”小六这才想起来早上宣少交给他的一张金卡。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奖学金,但必须要这么告诉顾沉。他觉得宣少绝对是陷进去了,要不 然怎么会想的面面俱到。 顾沉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金卡,无措的抿抿嘴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汪越给拽了进去。 对了,汪越是艺苑大二的学生,也就是他现在意义上的学哥。说起他和汪越的恩怨还真是无聊,就是艺苑那帮怪咖看不上他们读法律系的一群老学究,没事闲的就挑衅挑衅他们。而顾沉 作为法律系第一人自然就受到了最严重的挑衅,且负责了那件事情的全部后果。 艺苑和法律系的战争以法律系完败为结束,而顾沉被退学之后,两系之间再也没有爆发任何的不妥。 所以,相对于艺苑的平安无事,法律系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更有甚者觉得就是顾沉惹了艺苑的人,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被折腾的那么惨。 小六把人交给了汪越,也不怕他耍什么手段。宣钥可是直接找的汪越的老子,从根上杜绝了一些无聊的学生派排挤时间。所以,汪越成为了顾沉回到学校的一枚庞大垫脚石。 “小沉啊,咱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呗!你不知道我昨天被我老子收拾的多么惨,你看看我身上的鞭痕。”一般老汪对汪越是溺爱有加的,可谁让汪越这回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回来 。老汪为了让汪越切身的体味到那种滋味,只能用体罚来解决。 顾沉扫了一眼他的伤口,没想到这个汪越还会受到惩罚。他也有缘见过老汪一面,那对汪越的爱绝对是深深的。他不自在的转移了眼神,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 汪越看见顾沉同意了,那眼睛立刻就亮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开始唧唧歪歪,还十分嘴贱的提出了一个从见面开始就有的疑问:“话说,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第五十四章 大香饽饽 变化大??? 顾沉下意识的揪了揪被剪断的刘海,似乎从刘海被剪断的那一刻的开始,他的人生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心里有些恐慌,因为不知道这改变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他不会将之前发生的那 些事告诉给别人,所以??? “好吧,我知道了。”汪越二了点,却不是傻子。他看顾沉的样子就知道不会说,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宣少给他撑腰,就他那点势力都不够人宣少玩得。 顾沉不做声的跟在汪越身后,对这个男人看不懂。他的眼底闪过一思迷惘,似乎他看不懂的人越来越多了。 两人走进艺苑,从幽深的小径穿过去就看见了艺苑的整体样貌。 恢弘、大气。 顾沉知道K大的艺苑很厉害,可没想到光是教学楼就比法律系壮观了几倍不止。他终于知道曾经听说的那些抱怨都是哪里来的,艺苑果然有着让人嫉妒的得天独厚。 到了教学楼前,依稀就看见了几个晃动的人影。汪越在宣钥面前装孙子,但是在学校里面可是横行霸道的主。只要不碰到苍烈、宣钥那种逆天的存在,他就恢复了得瑟的本性。 “滚滚滚,看你妹!”汪越直接把他的地位摆在了顾沉的跟班一角度,对于外来的那些打量目光很是不满。要知道顾沉可今非昔比了,要是看的掉了根头发都是他的失误。 “哟,汪少啥时候还喜欢上小男孩儿了。”来得是奸邪的一个男人,看着顾沉的目光夹杂着不少的不怀好意。 汪越懒得理他,不过就是个傻逼暴发户,比他还要差好几个层次。 “你们都给我记好了,这位可不是你们能动的。”汪越一点都不担心顾沉被认出来,毕竟比一年前的顾沉,眼前这位要顺眼多了。他想起曾经那阴沉沉的某人,再看看眼前亮晶晶的透着 干净气息的男人,再一次怀疑这两人是一个人吗? 顾沉比之汪越就要安静多了,对于外来的目光都做了屏蔽处理。在朋与工作也是有一些好处的,社会上的人要比学校复杂得多,他们这些怀疑中夹杂着蔑视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我就要动。”奸邪男明显属于不信邪的类型,而且总是对那些不该碰的东西起好奇心。 汪越看了看奸邪男,直接拉着顾沉走人,他还不信马俊敢追上来挑衅他。 顾沉跌跌撞撞的追随者汪越的脚步,毫无预兆的停下来,又毫无预兆的撞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揉了揉额头,看见汪越一脸死了爹的表情。 “我靠,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跟宣少告状啊!”汪越紧张的看着顾沉,就害怕这位把他告到宣钥那里去。若是被宣少知道他欺负了顾沉,那下回迎接他的就不是一顿鞭子了,恐怕是 装骨灰的小盒了。 顾沉无语的看了看汪越,闷声说:“我没那么娇气的。”而且,就算告诉给宣钥,他也不觉得宣钥会理会这种小事情。 汪越拍了拍顾沉的肩膀,夸奖他:“好兄弟,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顾沉抽搐下嘴角,不明白汪越这个扭曲的理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难道说他不去告状,就是汪越的好兄弟了? 汪越唧唧咕咕的跟顾沉说了半天好话,才慢悠悠的推门进去。他指着顾沉,对着一屋子的俊男靓女介绍:“各位学弟学妹,这个是新来的插班生顾沉,你们多多照顾哈!” 俊男靓女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没听见有什么插班生要来的消息。不过,就算没听见消息也不影响他们的热情,要知道艺苑在整个K大都是有名的团结,只要是他们的一员,那就是被认可的 受庇护的存在。 “哎哟,这嫩嫩的小皮肤,告诉姐姐你多大了?” “你别给人吓到,再说你怎么就知道你是姐姐?” “人家就喜欢当姐姐啦!再说你看顾沉这小脸蛋,散发着浓烈的弱受气质!” “无语,我看你是看漫画看疯了。” “你才疯了,我可比你靠谱多了!” “一边去,我这么靠谱肯定会好好的照顾顾沉的,至于你???” “你滚???” “你滚???” 巴拉巴拉巴拉?????? 顾沉眼睁睁的看着一男一女在他面前撕扯开了,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的就上演了全武行。他默默地后退一步,艺苑果然很危险。 “你别害怕,这是他们的沟通方式。”这回这个人明显就正常多了,周身散发着优雅的氛围,对顾沉友好的微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沈维。” 顾沉被沈维温柔的眼神刺激到,眼神一转不敢直视那双温柔的眸光。他沉吟了良久,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伸出手握住,闷声回应:“顾沉。” “哇,说话了!”一片哗然,赶上他们以为顾沉不会说话吗? 沈维笑了一下,颇有威严的看了看吵闹的众人,在慢慢静下来的时候宣布:“顾沉以后就是咱们班的一员了。” “是的,老大!”众人笑嘻嘻的敬军礼领命,都跟看稀有动物似的围住了顾沉,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开了。 顾沉再次手足无措,天可怜见的,这个情况为毛跟他脑补中一致排外的场景有那么大的出入啊?! 第五十五章 不动声色算人于无形 “哥啊,把小沉子交给宣钥管是不是不太好啊?”任情觉得把顾沉扔给宣钥处理是很不理智的。万一顾沉觉得他哥不咋地,从这边跳槽到宣家,那他们不是得不偿失了么? 苍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害怕顾沉被吃掉吗?” 任情苦着脸缩在沙发上,他觉得被吃掉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情啊! 苍烈冷冷的笑了一下,他才不会认为宣钥会把顾沉吃掉。宣钥的心有多高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而心性高的人都不屑于逼迫别人做什么事。就算是上床,也要等到两个人你情我愿。他轻 叩桌角,从卑鄙无耻这一点上看宣钥输了一层。 “哥,你要不要去看看小沉子?”因为小叶的原因,任情对顾沉也是有不少的怜惜之情的。再说之前学校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二,对那个汪越没什么好感。 “不用。”苍烈直接放手让宣钥全权处理,他相信依宣钥的性子不会让顾沉吃一点亏的。 任情觉得苍烈厉害就厉害在这里,明明是很在乎的东西,却能不动声色的就能推给别人。他对戳手指无比羞愧,要是让他把小叶让给别人,就算死也不可能。 不过,由此也能够看出为什么是任情在给苍烈跑腿,而不是苍烈给任情跑腿。相对于家世来说,智商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嗯,好,我知道了。”顾沉的现任‘老爸’宣钥简直是跟苍烈预测的一样,没有一点猥琐的心思,就是想好好的让顾沉体验一下生活的乐趣。他没有动汪越,虽然汪越之前的举动让他 暴怒,可若是没有汪越的存在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遇见顾沉。所以,汪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成为了顾沉的一号小跟班兼宣钥的重要眼线。 宣钥挂断电话看着小六,问他:“你感觉艺苑怎么样,对顾沉来说会不会太过了?” 小六倒是没有那种想法,觉得顾沉的性子太沉闷了,在艺苑也许会改变一点。他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得到了宣钥的赞同。 “嗯,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当人离开了我的视线,就有种触不到的恐慌感。”宣钥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从来都是远筹帷幄的他也会有触不及的感觉。他揉揉额头,思考着要不要 放任这种奇怪的感觉蔓延。 “宣少,你说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你就能接受顾沉,却不能接受唐锦呢?”在小六的眼里,唐锦很明显的比顾沉要优秀很多。而且唐锦是一心一意的爱着宣钥,而顾沉却不一定是怎么回 事。与其和苍烈争个不死不休,还不如放弃这个去追求本就能握在手里的。 宣钥看了小六一眼,傲然道:“我当然知道唐锦不错,可怪就怪在他给我多深的爱,我就有多深的逃避心理。但顾沉就不一样,从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不一样的。以前我觉 得那些情情爱爱真是肉麻死个人,可当自己遇到了那种感觉,真是恨不得揣进兜里谁也不给看。苍烈不过是比我运气好一点,但我能给顾沉的东西他永远都给不了。” 真是肉麻。小六看看他胳膊上站起来的小疙瘩,无法直视完全掉进爱河的宣钥。他有种冲过去狠狠地打眼前的男人一顿,这个透着肉麻表情的男人绝逼不是他所崇拜的宣少! 宣钥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肉麻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就吩咐小六好好地关注艺苑那边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不利于顾沉的举动直接抹杀。 小六战战兢兢的离开了这里,有种拔腿就跑独自隐居大山不再入世的冲动。 爱情,果然是世界上最最可怕的毒药! 第五十六章 更加劲爆的消息 “前面那个,等会儿。”马俊快步走上来拦住顾沉的去路,奸邪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 顾沉不动声色的皱眉,这个人??? 马俊手里面拿着一份报纸,正是那天顾沉和苍烈上头条的那版。他拿着报纸挥了挥,不怀好意的说:“我就感觉姓汪的不能这么好心的护着你,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顾沉后退半步,他推推眼镜没想到这报纸都流传到学校来了。但也许是给他的一个机会,虽然他和苍烈不是那种特别亲密的关系,可别人却不知道。 “嗯?跟我也发展发展。”要不怎么说马俊被说为暴发户呢?这种一夜暴富的都没有太多的文化底蕴,比之有点见识的富二代还有低劣几层。像汪越那种自己没什么脑子,但上面有个有 脑子的汪爹,所以走出来的路要相对比没啥见识的马俊要稳全很多。 汪越也许知道这件事,也许不知道这件事,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汪越只要知道顾沉是宣钥交给他的人,必须要保护周全就可以了。所以说,有的时候装傻是个很好的智慧。 顾沉可以看出马俊等他很久了,趁着汪越处理私人事情没法保驾护航的时候,立马就蹦了出来找茬。他抿抿嘴角,他本来是希望过平平安安的生活,就算穷一点也图个安心。可事情却往 往往我们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从遇见苍烈的那一秒开始,他就注定要开始不平凡的人生。顾沉紧紧握着拳,他已经被拖到了这个势力侵轧的世界,就要在这个世界慢慢的立住脚。管他是什 么利用还是玷污,反正每个人生活的方式都大不相同。 顾沉深呼几口气,忍住嘴唇的颤抖,尽量表现的无所畏惧:“既然你知道我和苍烈的关系,那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的做的事情很蠢。”他期望苍烈的名头足够压制住马俊,要不然他可能挺 不到汪越回来护驾的时候。 马俊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这个层次并没有接触过苍烈。可在艺苑没有几个是单纯的角色,他就算没有接触过苍烈,也知道苍烈和宣钥是他们这一辈最杰出的英年才俊。据说这两位互不看 顺眼,却又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马俊能在艺苑混的风生水起也不全靠那些搬不上台面的小伎俩,他的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他淫邪一笑,上去摸了摸顾沉的脸蛋:“我听闻苍少和宣少是对立面的,就算得罪了苍少,我 也可以投靠在宣少那边。依我的经济实力,恐怕宣少也会有所动容吧?”所以说,这年头不怕笨的就怕不长眼的。他想的这个招数是挺好,若是平时他把苍烈惹火了,那他就算不找宣钥,宣 钥心情好的时候没准都帮帮他。 可这回他算是下错注了,因为顾沉可不是往常那些炮灰。 顾沉的心里就像是有个人在奋力的打鼓一样,他厌恶被陌生人碰触,对马俊那淫邪的目光更是抵触。他往后蹭了蹭,闷声说:“宣钥我也认识的。” 马俊这回倒是没害怕,反倒是像听见了笑话似的:“哈?宣钥你也认识?你怎么不说国家总理你也认识。哥们,就算你想摆脱掉我,也得说个靠谱的吧!” 马俊明显没到可以被宣钥邀请去宴会的层次,要不然他就知道顾沉说的话绝对没有任何的虚假,而且还打了很多的折扣。认识?区区认识两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他和宣钥之间的纠葛。 顾沉有些慌了,他并没有汪越的那种底气,所以面对着不断地质疑很心虚。他左顾右盼就希望汪越能够像往常一样超人似的出来,可惜这回真是失望了。 马俊自然把他眼底的慌乱看到了,不过根据他自己的理解是顾沉的谎话被拆穿。他嚣张的笑了笑,低声安抚顾沉的情绪:“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不拆穿你的谎言。我只不过想试一试, 被苍少看上的宠物究竟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顾沉看着他的手被马俊握在手里,两种肤色交替带着一种恶心的感觉。他压制住阵阵上涌的难过,使力将手抽出来。苍烈那里无法逃脱,却不代表他是人尽可夫的MB。若是连马俊都能把 他吃下去,他可就真成了唐锦说的小贱人了! 第五十七章 虎躯一震,各种王霸之气 啪~ 马俊再次伸过去的手被打开了,不过这个举动不是出自顾沉,而是顾沉盼望已久的超人先生――汪越。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相处的,之前是鼻子不对眼睛不看的仇人,现在的关系直逼 顾沉和小叶的黏糊,简直成了艺苑的双子座。 “哟,我们可敬可爱的马同学,您又来纠缠我家可爱的小沉子啊?”汪越不是顾沉,可不乐意跟马俊这个傻逼耽误时间。最主要的是,人家汪越手里面有王牌,就算弄死了马俊也有宣钥 给他顶着。 马俊的脸涨得通红,他不敢惹汪越。这个就是小人物的悲哀,比起传说中的人物更加的害怕现在的上一级。就算他知道苍烈不好惹,可他这个层次又不可能遇见苍烈。于是,在他的心里 苍烈的威慑力还比不上汪越这个富二代。 “不说话?”汪越看不惯马俊那个死样。平时他欺负人都是欺负艺苑之外的那些,而马俊就会在艺苑里面欺负那些没有靠山的穷人们。要是马俊真有能耐凭借自己的本领把别的系都收服 了,没准他还能高看他一眼。 马俊的脸越憋越红,他警告的看了顾沉一眼,转身就走。要不是汪越中途返了回来,他绝对要把顾沉拐上床! 马俊一走,顾沉就松了气,挺直的腰板也慢慢地软了下来,虚弱的看了一眼汪越。 “小沉子啊,我说你这胆量可真够差的。”汪越觉得顾沉这样不行,被一个小瘪三就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跟艺苑混?要知道这里也算是一个小社会,人欺人的世界。你当艺苑走出去的 人怎么都那么的精明,还不是实战经验丰富。 顾沉点点头,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要是汪越看见他之前的样子,肯定会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拍一巴掌:太特么的软弱了! 汪越摸着下巴看着顾沉的样子,眼睛里面精光闪烁,打了个响指:“我知道最快提升气质的方法了!”要知道宣钥把顾沉交给他也是有任务的,出了看好顾沉的人身安全,还有帮助顾沉 快速的融入他们的生活。 汪越坏笑一下,拉着顾沉说:“小沉子啊,你参没参加过宴会呀?” 宴会?顾沉的脑子里划过一个场面,不太确定的点点头。上次宣钥邀请他参加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宴会吧? “那就好!”汪越是行动派,想一出是一处的。有他罩着也不怕顾沉被别人欺负了去,把顾沉塞进车里就去了他常去的礼服店。他记得今晚有一个宴会来的,就带顾沉去见见世面好了。 顾沉看见汪越的样子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两人下车时看见那晃眼的大标牌就知道他的预感成功了。他站在原地不愿意进去,上次的宴会给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他才不要去那 种环境了! 这几天混下来,汪越也知道了顾沉的性子。但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方法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就放弃?于是,众人看见的就是一个纤细的身影被一个笑的十分猥琐的男人扛进了店里。 顾沉被臊的满脸通红,一个男人被人这么弄进来,还真是有点不好看。当他被汪越放下来的时候,他还十分傲娇的瞪了汪越一眼,红扑扑的小脸迅速低下去。 “小沉子别害羞呀,我这不是情非得已吗?米兰达过来,给我家小沉子好好设计设计。”汪越安抚了一下即将炸毛的顾沉,让设计师过来给弄弄。 米兰达是这家店里面的老板,也是不少人的设计师。这家店里面的礼服有十分之八都是出自于这个男人的手,所以对于哪位客人适合哪个是很了解的。 米兰达和之前遇到过的设计师有所不同,是个很爷们很阳刚的男人,往那边一站就有着十足的威慑力。 米兰达淡淡的瞥一眼汪越,十分嫌弃的开口:“你小子又给我找麻烦!” 汪越和米兰达是旧识,对米兰达这种嫌恶的语气丝毫不在意。他把小沉子推出来,献媚的说:“这位可是宣少的朋友,好好对待哈!” 米兰达看了顾沉一眼,捏着他的下巴审视他的五官,惊奇的问:“你不是让苍少在轻桐一掷百万的那人吗?” 顾沉眨巴眨巴眼睛,犹豫着要不要承认这个事实。 汪越打开米兰达捏着顾沉下巴的手,低声说:“我靠,你给我温柔点,这个可是宣少寄存在我这里的贵重物品,要是弄坏了你赔啊?!” “行了,我是设计师你是设计师?”米兰达推开碍事的汪越,从一堆衣服里面翻啊翻,翻出了一身礼服。看起来料子倒是不错,就是堆放的时候太过随便,弄的满礼服褶子。 米兰达把礼服扔给店员,吩咐道:“去熨好了。” 店员对自家老板的邋遢已经很无语了,拿着衣服就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而顾沉也被米兰达按在了化妆镜前,看见店长对着他龇小白牙狂笑:“想不到我也能捞到被轻桐鼓捣过的小哥,不错不错,就让你看看本店长的手艺一点都不比轻桐里面那帮人妖差!” 第五十八章 气质是内在的玄幻物质 本来还在互相攀谈的人瞬间寂静了下来,统统一致的将目光移到了门口。 来人并不陌生,正是同苍烈一同上过杂志的顾沉,而那些人探究的目光也不意外的夹杂着一些惊艳,就连经常吐槽米兰达眼光的汪越都不得不对他这次的设计竖起大拇指。 倒也不是说清秀可人的顾沉转身变成了祸国殃民的妖精,而是那一身的搭配直接把顾沉骨子里干净的气质凸显了出来。 干净,干净的让这些成天尔虞我诈的上流人士都想脱下伪善的面具指天大骂一句:这也忒特么的干净了! “嘿嘿嘿,小沉子你看那帮傻子!”汪越猥琐的笑开了,他就想给顾沉一个不一样的感觉。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达成了他的感觉,不错不错,回去好好犒赏米兰达。 顾沉不太自然的攥攥拳头,用尽全身的毅力才抵挡住转身逃跑的冲动。他低着头不断地自我催眠:要适应这个环境,以后就逃不出这个大染缸了! “小沉子,走吧!”汪越这个护花使者还是干的挺合格的,而且他的地位在这种宴会里也是说得上话的。那帮人就算有心攀顾沉,也得看看他的脸色。 顾沉被汪越拉近这个大染缸,心倏地一沉,有种从此万劫不复的感觉。 不少人的目光都跟随顾沉的移动而移动,他们也都是人精子了,却很少见到这种看见就觉得顺眼,好看还不腻歪的男孩儿。有不少少爷暗暗对苍烈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他们的头儿,果然 眼光独到! 而参加过宣钥那次宴会的皆都神色莫名,他们看着顾沉的时候也带着更深刻的探究。要知道宴会那场四角恋可是轰动一时,就算没被爆料出来,聪明的人心里面也都有数了。而今天顾沉 的再次亮相,竟然是和汪越在一起了? 在众人都在观望风向的时候,一个男人却引人瞩目的端着酒杯过来套近乎。顾沉上下当量他一边,感觉男人散发着难以言说的优雅气质,就差在他的脸上打一排字:哥是文明人! 顾沉紧紧地攥着汪越的手,手心紧张的冒出了汗。 而声称见过大风大浪的汪越,被顾沉这么一刺激竟然也有点紧张了。他咳嗽一声掩饰住心虚,直挺挺的迎接走过来的优雅男。 “汪越。”优雅男敷衍的对汪越打声招呼,随后就不客气的把目光投到顾沉的身上。用明显与汪越相悖的热情伸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邸品。” 顾沉纠结了好久,才在众目灼灼之中伸出了白净的手,闷声说:“你好,顾沉。” 邸品笑了一下,他可是对这个叫顾沉的男人很感兴趣。这个人周身的气质简直舒服的让人忍不住靠近,只恨他怎么没早苍烈一步认识顾沉。 “我很喜欢你的气质,若是有意向模特发展请联系我。”邸品不动声色的递出了他的名片,嘴上说是想让人做模特,实际上是想做什么谁都心里清楚。 顾沉不情不愿的接过他的名片,看了一眼公司名倒是惊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邸品,目光相对的时候就缩回了头。 邸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年头还会害羞的男人真是珍品。 “行了行了,看什么看。”汪越直接撵人,他是带顾沉来见识的,可不是带顾沉来见邸品的。再说邸品那个人心里腹黑程度堪称大煤炭,他可玩不过他。到时候要是把顾沉给玩丢了,估 计宣少能把他脑袋卸下来当球踢。 邸品冷淡的瞥了汪越一眼,对顾沉压低声线装性感,温柔的说:“我期待你的联系。” 顾沉捏着那张名片,模特?饶了他吧,就是跟人对视都会脸红的主,站在聚光灯下被人来回鼓捣,还是给他一刀比较痛快! “知道了,滚吧!”汪越和邸品也算是旧识兼损友,他可不想这个腹黑的损友惦记上他家可爱的小沉子,到时候被宣少整死他可救不了。 邸品看了看汪越,嫌弃的撇撇嘴,再一次盛情的邀请:“小沉子要是腻味了那个二货,可以来找我。” 汪越因为他嘴里吐出来的二货俩字立马炸毛,他挥挥拳头,不客气的警告:“信不信我揍你个乌眼青,赶紧给小爷滚蛋!” 邸品对顾沉挥挥手,连个眼角都不屑给汪越,直接走了。 汪越松了口气,总算是把那个大腹黑给赶走了。他笑嘻嘻的凑近顾沉,在他耳边唧唧咕咕的说了说了不少邸品的坏话。 顾沉从平静都眯眼,最后都已经麻木了,他还没消化完汪越的告状,就被拉着不断地活跃于宴会的各个角落。 第五十九章 祸国殃民和毒蛇 汪越带着参加的宴会是某家小姐的生日宴,据说是个大家闺秀,今年刚刚满十八,属于最最贵重的成人礼。而且,据说今天的高潮是邀请了她喜欢的明星前来驻场。 “小沉子,你说把谁邀请来了?”上面的人N不N的说场面话,汪越已经在顾沉的耳边嘀咕了老半天。 顾沉开始是很不喜欢这种聒噪的,可现在汪越若是不嘴碎他还不习惯了。 顾沉环顾一圈,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他可不是那些有闲钱的娃还追星,若是敢问他最近正当红的明星是谁,他都敢给你回三字:不知道! “问你也白问,你说混这个社会怎么能不关心八卦娱乐呢?就你这个性子,是怎么跟以前那些同事交流的?”汪越和顾沉交往没几天,除了他和苍烈、宣钥那点隐秘的事,其余的都跟刨 祖坟似的被刨了出来。不过,他也没顾沉的封闭性格多么的奇怪。要知道当年他把顾沉赶出学校的时候,顾沉就真那么孤立无援的被撵出去了。 顾沉抿抿嘴角,他的心跳的很快,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他紧紧地攥着汪越的衣袖,眼睛瞪大的看着上面临时搭起来的舞台。 “小沉子,你怎么了?”他俩离得很近,顾沉加重的呼吸和逐渐被拽紧的衣袖都让他不得不注意。 顾沉这才发现他的反应有点过度了,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汪越的衣袖,闷声回答:“没、没事。” 汪越也没有都说什么,只当顾沉是对这种场合的不适应。 主持人碎碎念的说了一大堆,在众人的笑脸即将破碎的时候终于结束了这个冗长的开场白。他躬身请出了今天的主角,穿着银白色礼服的夏家大小姐。 不少人看见夏家大小姐夏沫的时候都惊呼一声,饶是见过不少美女的汪越都连连低叹她的美。 “我擦,我怎么不知道常年不见人的病痨子长的这么好看啊?!”汪越有点悔恨的握握拳头,早知道这个病秧子长的这么好看,他早就往夏家上凑了。 顾沉也紧紧盯着台上的夏沫,柔弱无骨、素白惊艳这八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夏沫给人的感受。怎么有人可以美的这么平静,又怎么可以有人美的这么让人动心? “大家好,我是夏沫。”可以看出夏沫不太适应这种嘈杂的氛围,被一双双炙热的眼睛盯着还是有些压力山大。好在她的性子沉静安然,要不然肯定转身离开这里。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成人礼。”夏沫微微扯扯嘴角,一抹淡然独立的微笑就漾在脸上。 雪莲吧?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话,夏沫的气质就像是淡然而美丽的雪莲。 “艾玛,声音真他娘的好听。”汪越已经被夏沫的脸蛋迷得五迷三道的,看她转身要走心里面就涌动出一股依依不舍。 可这种复杂的情感只有汪越有吗?这恐怕就只有他们本人知道了! 在夏沫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中的时候,所有的灯光齐齐暗了下来,而悠扬的音乐也响彻了整个房间。 “是唐锦!”不知道是谁的惊呼声,本来被拉扯的视线瞬间转移到了舞台的中央。 “唐锦。”要说震惊,那肯定是顾沉最为震惊了。唐锦不是唐家的少爷吗?怎么又变成唱歌的歌手了? 汪越也有一瞬间的错愕,倒不是因为唐锦是歌手,而是因为唐锦竟然接受了夏家的邀请登台唱歌。要知道他们玩娱乐公司的不在少数,可是能凭着实力亲自出唱片,让不少脑残粉尖叫荡 漾的也唯有唐锦一人。 而唐锦的作风又十分的低调,据说只有一些写真和唱片流出来,根本没人看见过唐大少亲自登台演唱。 “我勒个去,唐少不会是放弃宣少的感情,准备跟我抢夏沫了吧?!”汪越二呼呼的发出了感慨,受到了周围人一致的鄙视。 尼玛,谁说夏沫是你的?还跟你抢夏沫?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曾经拒绝过夏家的婚事! 汪越咳嗽一声,弱弱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拒绝过夏家的联姻提议,不过那时候不是不知道夏沫长的这么祸国殃民吗?可他曾经毕竟是夏沫的婚约者,肯定比这些摸不着边的人强的多! 而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顾沉一向平静的眸子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注视唐锦的时候也带着一股子的势在必得! 第六十章 苍少如骑士般狗血了 自从那天看见了夏沫之后,汪越就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而且还抛弃了顾沉这个珍贵物品,回家磨他老爹要跟夏家谈婚约的事。 而孤身一人的顾沉则再次遇见了马俊那个人渣,而且马俊这次上来就采取的武断战术。 顾沉被马俊拽的一路小跑,他试着挣扎几下,却发现浑身都散发着无力的气息。他内心慌乱了一下,眼睛也不断的扫视周围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 而不少他以前的同学看见他也认不出来,再者就是艺苑那些不敢得罪马俊的小人物。 顾沉的心越来越沉,他有种今天要逃脱不掉的感觉??? 马俊把顾沉甩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随即顾沉的眼前就出现了奸邪的一张恶心面孔。顾沉忍住胃里面的恶心感,闷声问:“你要做什么?” 马俊阴险的笑了两声,他要做什么?他撕扯顾沉的上衣,声音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病态:“我要做什么?小美人尼克别跟我装糊涂,当然是做你和苍少经常做的事情了。” 顾沉的脸色慢慢的变白,在上衣脱离身体的时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可不知道他的未来会是这个样子,如果连马俊都能够上他,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反驳唐锦的观点? “呵呵,你不要抖啊!”马俊也算是胆大包天的,知道顾沉是苍烈的人也敢去碰,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碰触。他的手指游走在顾沉的肌肤上,感受那份美妙的柔弱触感,嘴里吐出污 言秽语:“奶奶的,果然是极品。我就说苍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贱人,原来真是跟外面便宜的杂种不一样。嘿嘿,我倒要看看碰完你之后,你还会不会那么得意!” 顾沉紧紧地闭着眼睛,他握握拳头发现四肢还是没有任何的力气。他咬住下唇,眼角被逼出一滴泪水。是恶心也是屈辱! “你不就是个让男人骑的货吗?别哭,我上完你就知道你的滋味到底好不好了。你以为苍少会看上你这种东西,为了你而放弃一片大好花园吗?你该趁着这个机会牢牢地攀紧我这棵大树 ,也许你被苍少抛弃的时候我还有心情帮帮你。” 顾沉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因为紧张睫毛上下的抖动。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里,不敢置信他接下去要面对着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面对这这些场面,他原本该轻轻松松的生活着, 就算辛苦一点也比现在要强!他的牙齿咬住了舌尖,感受到了铁锈的血腥味。他微微松开拳头,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脚上,对着马俊的下体狠狠地踹了过去。 “嗷!”难听的声音,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怒嚎着。 顾沉的手脚都哆嗦着,颤抖着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马俊,他踉跄着爬出了车里,看着依旧在捂着下体的马俊唇角苍白。他的脚慢慢的往后蹭,无意的发出了类似小兽难过的嘶吼声。 嘭~ 温热的带着熟悉气味的男性胸膛,被紧紧地搂住,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 “几天不见你就敢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我是该夸你厉害好呢?还是该狠狠地责罚你?”俊秀的眉眼微微上挑,慵懒的吐出以上一番言语。 顾沉的眼被泪水模糊着,通过大致的轮廓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苍烈。他嘤咛一声,想后退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更加聪明的选择。 苍烈见到顾沉的投怀送抱挑挑眉,好吧,这个动作让他即将爆发的怒气微微的松懈了一点。 而在车里捂住下体的马俊看见苍烈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嚣张的大吼:“你他娘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想要顾沉就等本大爷解决完了看心情决定,给我上后面排队去。” 苍烈勾勾嘴角,周身散发出浓郁的阴鸷气息。好,好,好,想不到竟然还有人敢在他面前跟他要人,还让他排队? “不错,我很有兴趣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整个家族都跟你陪葬去吧!苍烈在心里面阴森森的想着。 “呵呵,本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马俊!”马俊还当苍烈是害怕他了,仰着鼻孔自我介绍。如果忽略掉他护着下体的双手,和略微扭曲的面容,苍烈都想为他的胆量高高喝彩一声。 “马俊。”苍烈把这两个字深深的记在了心底,他很有兴趣知道这个马俊能不能安稳的活到明天。 “小任子。”苍烈对这种杂碎没有处理的意思,直接召唤他的贴身跟班来处理。 “哥啊,我也不想干这个活!”任情很憋屈,他连听都没有听过马俊的名字,竟然要降低身份处理这个人。 苍烈就跟没看见他憋屈的面容似的,淡淡阐述他自己的观点:“我现在很生气,你还要说什么?” 任情果断的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开玩笑,谁敢在苍烈生气的时候碰触他的逆鳞?现在就是处理一个小杂碎,要是蹬鼻子上脸就得去非洲挖金矿了。 “很好。”苍烈略微满意的点点头,把顾沉公主抱起来往他的车里走去。 顾沉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就算他单纯也知道这个情况不对劲。下药吗?他回忆了马俊刚刚的所有动作,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苍烈把顾沉扔到后车座上,阴着脸对着他冷声说:“我要听解释。” 顾沉抿抿嘴角,闷声把事情的结果都说了出来。他不敢看苍烈此时的表情,貌似挺吓人的。 诡异的沉默蔓延在车内,苍烈的脸色随着顾沉讲述越来越阴森。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有人敢触怒他的权威,那那个人就得有胆量来承担后果。 “回别墅。”苍烈感觉车里不是好的谈话方式,直接跟司机报地址。 司机一踩油门就窜了出去,他可不想躲在这种气氛的车里待一秒。 苍烈捏着顾沉的下巴上下打量,冷冷的嗤笑:“就这种货色也真亏得他吃得下去,既然他这么喜欢男人,我就让他用最喜欢的方法去死。” 顾沉不敢接话,就连任情都不敢碰的逆鳞,他就更加的不敢去碰了。他不舒服的动动身子,对于上身的裸露有些不自在。 “若是我今天没有来,你准备怎么办?”苍烈坐在一边运气,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把那股火儿压下去。他没说在看见顾沉踉跄逃出来的时候是怎么一种惊恐感,就像是很珍贵的宝物别人 窥视触碰了一样。 顾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眼下的情况说了出来:“我被下药了。”若是没有下药,他才不会那么轻松地被带走。他就算打不过苍烈,但对付马俊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若不是这该 死的药物,他才不会上那辆车! 苍烈的脸色又冷了几分,那个该死的竟然还敢给他用药! ?????? “苍少,到了。”司机小声的提醒两人,若是两人再不下车,他可能会汽车而逃。 苍烈拧着眉把人抱下去,对路过的佣人直接采取无视的态度。不少佣人不敢直视,却也在内心默默地吐槽:尼玛,竟然带着八卦男主回家了! 而别墅的老管家看见这个情形也是一愣,刚想去禀报苍老爷子就被叫住了。 “把家庭医生请来。”苍烈对他们的各种猜忌表现的很平淡,就好像带来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老管家暂时压住心里面的惊讶,看出顾沉的现状不太正常,躬身应是。 苍烈直接把人抱到他的房间,冷着脸对床上的某人施压。 顾沉心里面的小人摆出一副无辜脸,他明明是受害者好不好? “医生,这边请。”老管家的行动效率很好,在顾沉快要灰飞烟灭的时候,终于把医生给请来了。 医生匆匆的走过来,看了看苍少,又看了看顾沉,刚想提问是谁受伤了,就被阴冷的言语吓了一跳:“怎么,还让我请你去看吗?” 医生打了个激灵,带着牵强的微笑看了一眼老管家,得到了重要指示来到顾沉的面前。 医生低声询问了一下症状,又给顾沉把了把脉才说:“只是一般的镇定药物,在两个小时内无法正常的活动,并没有什么大事。” 苍烈看着医生,冷声问:“没有大事,那么小事呢?” 医生的冷汗刷刷的流,苍少的眼神真是太犀利了,就算苍少受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浓烈的逼迫感。他压住想哭的冲动,小声报告:“小事也没有,这两个小时不要强行运动就好了。” 苍烈扫视了医生一眼,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医生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似的拿着他的用具就往外跑,心里面已经做出了辞去苍家家庭医生的决定。不得不说,他这个决定让他的未来少掉不少的艰难困苦,也将未来的某个家庭医生带来 了无穷无尽的‘地狱’旅行。 苍烈无视掉老管家一肚子的问题,给顾沉掖掖被角才离开。而老管家平静的眼睛瞪得比牛还大,不敢相信连苍老爷子都驯不住的苍少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亲自掖被角。 第六十一章 牡丹花下死【二更】 “哪呢?”苍烈走出卧室就给任情打电话,对于敢窥视他的私有物的人,他不介意亲自动手好好地处理。 “哥啊,你不是让我处理那个人渣吗?”任情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怨气,对苍烈让他处理那个人很不满的样子。 苍烈扯扯嘴角,本来俊秀的面容生生的挤出一股阴森的寒意。 “把人带到牡丹。”苍烈说完就挂断电话,既然敢动他的东西,就要有承担他怒火的勇气。 任情拿着电话傻乎乎的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马俊,带去牡丹?可是,把这么一个废物玩意带去牡丹能做什么啊?! “任少,这个???”任情的手下都很为难,真的要把人带去牡丹? “看什么,赶紧把人带去牡丹!”任情可不敢违抗苍烈的命令,他还没活够呢! “是。”手下们都板着一板脸把马俊拎起来,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活剐了他。牡丹啊!竟然是牡丹,他们跟着任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那个荣幸踏进牡丹一步! 牡丹,全国最有名气的地下俱乐部,他的所有人就是苍烈。而牡丹最受关注的并不是他的建筑多么的豪华,也不是里面的人多么的美艳动人,而仅仅因为一个调教师的加入。 BYE,知名调教师,以调教一人一次为准则而闻名。据说只要被他调教过一次,就会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美丽动人的色彩。而最让人割舍不能的就是,不管你多有权多有势,就算你跪下祈 求BYE也绝对不会让他动心再次对你进行调教。 “苍少,人带来了。”牡丹的主管躬身说。 苍烈点点头,就看见马俊鼻青脸肿的被推桑了进来,任情那几个小弟就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贼眉鼠眼的四处撒摸。 苍烈阴霾的脸上划过一抹厉色,对主管使个了眼色一堆艳丽的小男孩儿就衣着款款的走了进来。 “哥,你这是要干嘛?”任情顿时就傻了,这是要处理马俊吗?怎么看这个情况似乎是要款待马俊一样?他们牡丹是不接待不够级别的人吧? 苍烈意味深长的微笑,对那几个小男孩儿点点头,那几个人就把马俊围上了。 任情的手下赶紧退步让开,牡丹的人可比他们金贵多了,要是哪下给碰坏了他们就得以死偿命。 苍烈没回答任情的问题,反倒兴致勃勃的看着接下去的发展。 任情和任情的手下都没被遣走,非常荣幸的看到苍烈治人的手段。那几个男孩儿团团围住马俊,迅速有技巧的把他衣服扒光了,随后都从身后拿出了一根小皮鞭,脸上是甜的能腻死人的 笑意。 “BYE呢?”苍烈可是通知BYE今天别接活儿的,他可要请最大的牌儿来伺候我敢窥视他所有物的人。 “苍少,BYE正在赶过来。”其中一个俊雅的男孩儿躬身回话,后背升起了一股冷意。他会说BYE还没醒酒吗?要是被苍少知道BYE又碰酒,那绝对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苍烈挑挑眉,对主管使了个眼色,就看见几个壮汉抬着摄影机走了进来。 任情的脸上划过一滴冷汗,事情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既然你敢窥视我的所有物,那么就让你好好地享受被我的人玩弄的感觉。既然你这么喜欢后门,今天就让你的小菊花好好地绽放。”苍烈对男人可是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就算马俊从他 面前死了也不会多皱一下眉头。 摄影机被架好,马俊也被抬到了固定的架子上面。 好戏???上演??? 牡丹里面的调教师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全都是被BYE调教过的,非常有经验。今天苍烈可是大出血,让这些人都停了工作好好地伺候着马俊。 马俊鼻青脸肿被绑在架子上的样子有些好笑,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笑出声来。而此时,调教也开始了。 “这位先生是喜欢温柔一点,还是凶暴一点?”调教师A笑容嫣然的问,他可是很专业的,绝对不能因为和苍少有仇就公报私仇的。 马俊的脸色黑黢黢的,冷声说:“你们竟然敢动我?就算你是苍少也该知道我马俊不是那么好动的!” 任情无奈的掩面,他见过没见识的,却没见过又没见识又没脑子的,这个马俊堪称那个范围里的极品。 “哦?你不是那么好动的?”苍烈还真没听过比这个还好笑的笑话,马俊不是好动的,难道他的人就是好动的吗?他比了个手势,一鞭子架着凌厉的风声就抽了上去。 “既然先生不选择,那就由我来待选吧。”调教师们都是很专业,一眼就看穿了马俊骨子里的阴险狡诈,这种人最爱粗暴的手段了。 “嗷!”马俊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一鞭子抽上来连眼睛都泛白了。 别看调教师手里面的鞭子又细又轻,其实是特意处理过的最痛的那种款型。 “我这个人就有一点不好,有着天生就多的好奇心。既然你说你不是那么好动的,可我又偏偏不信。那就只能???” 又一鞭子抽过去,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马俊的鼻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嘴里面骂骂咧咧夹着一点点求饶的语句。 “自己来验证了。”苍烈没有兴趣看接下去的活动了,他看了看时间,预算BYE应该到了,示意让主管把BYE带过来。 “小任子,你在这里看着。”苍烈还得回去看看他的人有没有受到心理伤害,要是收了心理伤害可就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被处理掉。 “好的。”任情抽搐下嘴角,是他的错觉么?他为毛赶脚他哥比平时还要可怕那么一点点??? 苍烈往外走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子的橙子味。他的眼底滑过一抹幽暗,BYE果然是喝酒去了。 “哈哈,我来了!”一个轻佻的狐狸眼男人走了出来,故作轻松的跟苍烈打招呼。 苍烈凉凉的看他一眼,淡定的回了一句:“工作时间喝酒,这月奖金没了。” “哈?!”BYE傻傻的看着苍烈挺直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捂着脑袋呻吟一声。 “奶奶的,谁他娘的让老子失去了这个月的奖金?!”BYE的所有爱好都是很费钱的,一个月的奖金会让他失去很多的乐趣。本来轻佻的面容顿时黑化,视线扫到了那个被帮助的马俊身上 。 “任少,你别告诉我就是那个猪头让我失去了一个月的奖金。”BYE不可置信,他的英明神武竟然失在了一个连踏入牡丹资格都没有的人渣身上。 任情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给他解释了一下大概,并根据他的自我意识添油加醋了一番。 “哼哼。”BYE抽出腰上别着的小皮鞭,往地上抽了一下那叫一个响亮清脆。他大咧咧的挥挥手,对那一圈调教师摆出了老师脸。 “都给老子让开,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啥叫精尽人亡。”一般的情况下BYE是很温柔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些人对他恋恋不舍。可马俊就失在了让BYE失去了奖金这条路上,注定不会有什 么好日子过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那几个调教师手里痛的死去活来的马俊接了BYE一鞭子连痛的声音都变掉了,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舒服感。 任情的手下齐齐立了小疙瘩,他们发誓牡丹不是那么好踏进来的,他们可不要惹上这些个调教师。好恐怖~ “嗯哼,就长这个衰样还敢动苍少的人?你知不知道苍少一生气就是我们这些手下倒霉啊!你他娘的不会长眼睛看看那个人是谁的吗?你他娘的动了苍少的人不会好好认错误吗?娘的, 老子的奖金!” 每句话都抽一鞭子,在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时候,众人发现马俊的小弟弟生龙活虎的站起来了。 “哼,还敢站起来?不知道进了这里你前面基本等于废了吗?”BYE的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眼都不眨的一下子抽上了小弟弟。 众男皆下意识的夹紧双腿,那得多疼啊! “啊!”痛里夹杂着爽快,谁都不想知道那究竟是舒服还是痛苦。 “这么有精神?上刑。”BYE本来想慢慢玩,要知道在牡丹随意弄死人可是不行的。要是弄死的多了,他也许会被苍少给弄死。他多年积攒的血腥气皆爆发出来,一想到他死的连个响都没 有的奖金就下手更狠了。 众男看没想明白上刑是啥意思,就发现那几个调教师手脚迅速地把马俊重新装饰了一遍。 咕嘟~咽口水的声音。 并不是马俊此时的状态多么的诱人,而是感叹牡丹玩得花样实在是太全了。看一眼光溜溜的马俊,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闲着的,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得到了有效地利用,而且初次承受的 小菊花竟然在毫无流血的情况下吞进了两个仿男性巨根。 任情就算看过BYE调教人的过程,也觉得眼前这个场面实在是太不利于他纯洁的心灵的发展了。他看了眼已经进入了魔化状态的BYE,毅然决然的带着他的小弟们告退。反正还有摄影机在 ,他不怕没法交待不了任务。 “呵呵,接下来老子就让你知道啥叫牡丹花下死,做鬼很风流!”BYE妖艳的舔了舔红嫩的嘴唇,手里捏着一把雪亮雪亮的小刀片缓缓靠近。 第六十二章 替儿报仇 呕~ 任情让人把录像关掉,受不了的一吐再吐。他本来知道BYE很变态,没想到BYE竟然变态到这个程度。他想想马俊死的样子,若是他有选择权下辈子绝对不会再做男人。 “任少,牡丹其实是刑场吧?”一个看起来还算健康的小哥捂嘴吐槽,他们杀人都没有那么血腥好不好? 任情挥挥手,他还没有将那个场面消化掉,他不要跟这些手下说话。 拖着个录像带的福,任情这几个稍微有点弯的手下全部都变成了直的再也不能直的直男,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对男人硬起来了。 “任少,这个怎么处理?”就算恶心,也得把这个录像带处理好,要不然苍少那边不好交代。 任情用清水漱了漱口,这辈子都不想再看钙片了。他挥挥手,无力的说:“按我哥的意思来,把这个录像带拷贝几万份,放到市面上去卖。” 手下们面面相觑,要是被别人知道这个是从牡丹流出去的,他们以后就不用开门做生意了吧? “没事,有专人处理那个问题。”任情知道他手下担心的是什么,可他们未免也太小看现在的科学技术问题了。要是想抹掉什么东西,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既然对牡丹不会有太大的损害,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了。他们想象也就释然了,就算苍少想为他的人报仇,也不会搭上木但这么一个摇钱树的。 而马俊的家里还在为失踪的马俊而惶惶不可终日,马家老爷子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大骂那些手下废物! 马家的人都不敢说话,谁都知道马老爷子疼马俊疼到了骨子里,要是马俊真出什么意外,他们也担当不起。 “滚,给我滚出去接着找!”马老爷子脸红脖子粗的怒吼,不敢相信他的大儿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马家人都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若是晚一秒就会成为马老爷子的出气筒。 马老爷子呼呼地喘着粗气,拳头握的死死地,脸上狰狞万分:“别让我知道是谁动了我儿子,要不然弄死你!” 马家的佣人都不敢上去碰那个逆鳞,就害怕会成为上位者发火的牺牲品。 马家人忙活了一天一夜,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马俊的踪迹,就连学校的学生都问不出个一二来。 马老爷子知道这是惹上大人物了,对着那帮废物手下又发了一顿火,刚想调动中枢的势力,就被赶来的保镖给叫住了。 “老爷子,你看看这个。”保镖是马老爷子的贴身保镖,这次是情非得已才派出去寻找他的儿子。而保镖手里面拿的不是别的,就是马俊在牡丹被弄死的录像带。 录像带没有封面,做工非常的粗糙,但外面用彪悍的字体写着一串大字:看大少如何沦为人宠! 马老爷子知道这肯定是跟他儿子有关,要不然他的保镖不会把这个带回来。他颤抖着手接过录像带,心里面的不安越来越大。 “老爷子,你有点心理准备。”保镖和那些手下不同,是实打实的跟马老爷子拼出来的。他已经提前看过那个录像带了,真怕马老爷子一下子想不开。 马老爷子这辈子刀山火海的走着,什么都经历过了,却对着一个小小的录像带发憷了。他将带子放出来,盯着电视上的影像眼睛越瞪越大。 “啊!给我查,给我查出来是谁这么折磨我的儿子!!!”马老爷痛的撕心裂肺,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就捧在手心里溺爱着。没想到他的儿子还没等继承他的家业,就被人这么 给玩死了。 马老爷子将茶几上的名酒都扫到地上,愤怒的吼叫:“把中枢势力调出来,我要跟弄死我儿子的人死磕到底!” 第六十三章 不自量力的代价 马老爷子放话放的狠,可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马家那边一有动作,苍烈就吩咐人把风声都守好了。马家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窥视,他可不想被疯狗咬到。 可有的时候就算想的再周密也会有遗漏的时候,比如说专在背后给苍烈捣乱的宣钥。 宣家―― “苍烈以为整个市都是他家独大吗?马家查不到的时候,不代表我们宣家查不到。不过这个马俊胆子可够大的,竟然连小可爱都敢动!”宣钥面上的表情很平静,根本看不出究竟是怒是 喜。 但小刘跟宣钥这么长时间,并不是白混的,光看宣钥的语气就知道他现在很生气,而且非常非常的生气。 “把苍烈干的事透漏给马家,看看他们究竟是疯狗还是病猫。”宣钥心里面有个计划,若是实行的好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虽然马家不足以动摇苍烈的根基,可给他捣捣乱还是很好的。 且他心中有一股怨气,为毛每次先出现在顾沉面前的都是苍烈,明明他的人也要出去帮忙了! 小六点点头去做事了,他也欣赏了马俊被调教的那一幕戏,再次领教了苍少的血腥。要说让一个人死,那其实很简单。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只要不惹到黑暗势力,那玩谁都是很手到擒来的 事情。可面不改色的把一个人弄到精尽人亡,死的时候全身无一处好皮肤,再配上周围清一色的小男孩儿,真不知道该说那个场面香艳好还是诡异好。 小六有技巧的把事情透漏给马家,经由下面的人往上一层一层的上报,到了马老爷子的耳朵里已经传得不成样子了。不过,痛失爱子的马老爷根本没有理智可言,若是平时他是万万不敢 触碰苍家的。可他拼了一辈子就是希望给儿子挣一个好前程吗?如今连儿子都没有了,这个马家也并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个人最厉害的时候并不是他处于巅峰之时,而是他凶狠的连死都不怕的绝境。如今的苍老爷子就可谓是那种绝境,要用死的意志来为他死去的儿子报仇雪恨! 马家的异动并没有瞒过苍家的人,再加上有任情的大外挂情报网,苍烈早就知道了又是宣钥在背后黑他。他对坐在他对面的顾沉勾勾手指,笑容凛冽的问:“小沉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好 ?” 顾沉低下了头,怎么办?他还想知道他该怎么办!为毛他现在在苍家不能够出去,为毛他好不容易回的学校又不能去了? 苍烈看到顾沉周身围绕的深深的怨念,不由得勾勾唇。他喜欢顾沉给他耍小性子的样子,就算有的时候气的他想掀桌子,但也觉得犯倔的顾沉比平时要有生气的很多。 “乖,别生气。”苍烈心里的小人坏笑了一下,果然看见顾沉微微的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下嘴角。他才不会承认他越来越恶趣味了,只能怪顾沉太勾引他的视线了。 “就照小沉子的想法,让马家闹。”苍烈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想法套在顾沉身上,果然看见某人睁大眼睛偷偷瞪他。 顾沉张张嘴,想说的话终究没有吐出来。就算他比以前的胆子大了很多,面对苍烈的上位者气场还是微微的显出了弱气。 任情听见这句话也抽搐下嘴角,他对苍烈翻了个白眼,这才不是小沉子的决定呢! 苍烈摸摸下巴,低沉透着华丽的音色开口:“接下来,我们做点有意义的运动吧?” 顾沉张张嘴,脸色慢慢的泛出粉嫩的颜色。别怪他的思想不健康,因为这两天他已经被苍烈从头吃到尾,就差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了。 “你放心,只要是对你不利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不过就是一个马家,就算有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中枢势力,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一群跳梁的小丑。正好他最近有兴趣让苍家 高调一把,就借着这个事情来个一炮走红好了。 顾沉粉红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番茄的颜色,不明白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第六十四章 动荡前奏曲 最近的上流社会有点动荡不安,不少人都有预感要有大事件发生了。 而苍家和马家对上这一点,似乎是整个动荡不安的前幕。 让众人跌掉眼镜的是,马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兴小势力,竟然有让他们惊讶的爆发力。他们可都不知道马家还有被隐藏的中枢势力,要是早早的把底牌暴露出来,马家也不会是眼下这 么一个小小的暴发户了。 “嗯?马家把这个藏得挺深啊!”虽然任情的情报网已经把马家的中枢势力调查个通透,可真的对上的时候还是对他们的攻击力表达了感慨。要不是马俊没眼睛的惹到了他,马老爷子真 是一个很好的招揽对象。 不过,世界上永远都没有后悔药,既然触怒了他,就要承担触怒他的后果。儿子死了,那这个爹也不用苟延残喘了。 “给你们三天,我要看到马家崩溃。”苍烈作为一个上位者,最喜欢的事就是发号施令,尤其喜欢折磨任情。 任情苦着脸看着苍烈,三天??? 苍烈诡异的笑了一下,没有同情心的拍拍任情的肩膀:“只有三天哦,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小情人送到牡丹去锻炼锻炼。”他才不会承认看见任情苦着脸很有喜感,所以加重了他的压力砝 码。 “哈?不要啊哥!”任情痛苦的捂住他的小心肝,再跟苍烈玩两年,早晚会过劳而死的。 苍烈面上不露,心里面已经笑死了。他发现自从任情和叶无生挑破那张纸之后,任情的一举一动透露出更多的人情味,让他不由得一黑再黑。 任情扯着苍烈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抬眼看着他,希望能够宽限下时间。三天扳倒马家其实是有可能的,但为了他不英年早逝而早想,还是多宽限几天为好。 苍烈邪气的挑挑唇,思考要不要给宽限几天。 任情两只眼睛散发出星星的光芒,宽限几天吧!他还想跟小叶子好好地培养培养感情,要不然好不容易逮到的人该给他出轨了。 苍烈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郑重的拍拍任情的肩:“我信任你。” “???。”任情风化了。 “管家,小沉子怎么还没出来?”苍烈很享受逗弄任情的乐趣,可任情明显没有他的小穷鬼更有乐趣。 “顾先生好像还没起来。”好好地顾沉在苍家这几天已经彻底堕落了,本来早睡早起的好孩子已经变成了生活作息明显颠倒的夜猫子。 “哦?”苍烈挑挑眉,不过鉴于他是始作俑者也就迂降尊贵的亲自去叫人起床。 任情躲在苍烈的身后咬牙切齿,这么多么不公平的待遇差别。为毛他就得为苍烈拼死拼活,小沉子就可以吃了睡睡了吃,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苍烈瞥了任情一眼,吩咐他:“还不快点去解决掉马家,要是被那个老头子跑了,我就给你上刑。” 上刑俩字直接唤醒了任情对那卷录像带的印象,就算过了这么多天一想起来还是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咳嗽一声掩饰他的尴尬,非常傲娇的说:“哼,我才不害怕。” 如果忽略掉他快步走出苍家大门的举动,也许更加的有说服力一点。 苍烈自己上楼去叫顾沉,他是不介意在一定的圈圈里宠着顾沉,但若是做法伤害了他的身体健康他就无法忍受了,适当的偷懒他可以接受,可若是长时间的睡懒觉可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 。 顾沉听见有人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他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沉浸在周公梦里。人果然是不能够惯着的,这才几天就把骨子里面的坏毛病都勾了出来。 苍烈本来还好声好气的,可顾沉把他忽略的那叫一个彻底,当下脸色就黑臭黑臭的,直接把被扔到床下,坏心眼的捏住顾沉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顾沉正梦见他在水池里游泳,突然间手脚抽搐溺在了水里。他不断地挣扎挣扎再挣扎,终于在即将溺死的时候睁开了还处于迷蒙阶段的双眼。他眨巴眨巴眼睛,弱声弱气的叫了声:“苍 烈。” 苍烈听见声音才微微的缓下了脸色,不过语气依旧是不爽的样子:“起来吃饭,想饿死吗?” 要说顾沉在苍家这几天养猪的生活收获最大的,无非是对苍烈这个人的了解。他已经深刻的了解到苍烈的本质,对于他忽然之间的坏脾气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他爬起来伸伸胳膊,无意外 的看见嫩白的胳膊上密布的吻痕。他素白的小脸红了红,嗫嚅两声才乖乖的爬起来穿衣服。 苍烈倒是对他身上的吻痕很满意,那可是他昨天努力了大半夜才有的结果。 第六十五章 不请自来的某两人 宣钥既然打定主意给苍烈捣乱,那必然不会那么轻松地躲在后面看戏。 苍烈刚把顾沉从被子里挖出来,就看见宣钥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他们家大厅,十分自觉地让佣人给他加一副碗筷。 苍烈的脸色黑漆漆的,没想到这个人还敢上门来挑衅! “哟,这不是我可爱的小沉子咩,快过来让我看看。”宣钥直接忽略掉苍烈的脸色,直接拉过顾沉絮絮叨叨,活生生的像一只护崽子的老母鸡。他还卷起袖子看看又没有被马俊那个人渣 虐待到,却看见了颇为壮观的吻痕大队。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才算是平静下来。 他轻笑一下把顾沉让到餐桌那边,恶狠狠地瞪了苍烈一眼:该死的苍人渣,你还真敢! 苍烈意味深长的挑挑眉:废话,送到嘴里能不吃吗? 两个男人暗自对了几眼,火星字在空气中巴拉巴拉的响。 顾沉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个男人还在默默的对视,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昨晚过度使用的某处传来了钝痛,无意识的抽了口冷气。 苍烈这才想起来昨晚的兽性,让管家拿两个软乎的垫子给顾沉放在身子下面。 顾沉不自觉的红了脸,毕竟餐厅里面的人很多,这个举动无疑说明了他和苍烈的关系。他偷眼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谁露出鄙夷的面容。 宣钥却对苍烈这个举动皱起了眉,就算苍烈先他一步占有了顾沉,可面对他这么粗鲁的做法还是有些不满。他撇撇嘴,轻叱:“我还当苍少有多么高超的手段,原来也会伤了人。” 苍烈扯扯嘴角,坏笑着说:“我可是很纯情的,不想宣少几天就换一个小情人。” 苍烈这句话不仅扳回了一城,还十分有技巧的将宣钥拖进了深沟里。就算宣钥说他没有那么多的小情人,估计顾沉也是不会信的了。先入为主的观点真的很重要,宣钥在心里诅咒了苍烈 一百遍??? 顾沉果然看了看宣钥,嘀咕道: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么滥情的人。 宣钥自然看见了顾沉略微嫌弃的目光,脸色愈加的阴沉了。他发现苍烈的出生就是跟他作对的,从小就没看他顺眼过! “虽然我知道我不受欢迎,但我还是来了。”一个轻佻的声音从大门处传过来,让在场的三人都不由得变了变脸色。 唐锦。 “哼,你们两个奸夫淫夫还真是有默契。”苍烈有预感今天不会太安静,可没想到两个麻烦人物都登门拜访了。他看了看脸色臭臭的宣钥,不爽的心情才微微的好转。他不高兴的时候, 别人也别想多高兴! “这话说得可太难听了,苍少你的家教都被喂狗了吗?”唐锦勾了勾他的桃花眼,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的坐在了顾沉的旁边。他盯着顾沉看了看,鄙夷的开口:“哟,这不是风头正劲 的顾大少吗?我可真是佩服死你了,哪天也教教我怎么在床上抓住男人的心?要不然,我男人可就要被那个地方钻出来的贱人勾走了!” 这段话说的真是铿锵有力,三个男人都意味深长的盯着唐锦,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是来找茬的。 顾沉手攥的紧紧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虽然已经把唐锦拉到了他的阵营,可这是密谋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他也知道唐锦这个做法是让那两人不要怀疑到他们两人的关系,毕竟太过亲密 会惹人怀疑。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他很好的劝住不断升起的羞耻心。贱人,爬上男人床靠男人上位的贱人??? 苍烈不意外的皱起眉毛,冷淡的赶人:“唐少当这里是你们唐家的后花园吗?我苍烈的人还轮不到你管教吧?还是说自己的男人看不住,要通过被人来撒气?莫不是,你当我苍烈是吃干 饭的。” 唐锦轻笑了一下,苍烈的气势很强,可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慑力。他与苍家的利益并不发生冲突,在一定的时间上还跟宣钥一起站在苍家的对立面。说仇人有点太 过,可说朋友未免又显得亲密。他知道这次来定然是招人恨的,可他的恨谁会管呢? 他知道顾沉被马俊差点【哔――】的时候也是微微的惊了一下,可当他知道宣钥竟然在事后起到了一定的推动左右心里面的不满就强强的压制住了那点震动。他从小就开始跟宣钥靠感情 ,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外来的穷鬼吗? “苍少说话还是温柔点好,要不然会把我的玻璃心吓碎了的。”唐锦捧心看着苍烈,以示他真的很脆弱。 苍烈真恨不得跑卫生间了吐几口,唐锦为人是什么样,可能他比宣钥还要清楚。 第六十六章 复杂的人际关系 唐锦见那两个人都是一副被他雷到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轻狂的笑声弥漫在饭厅里,就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主人家对他欢迎还是不欢迎。 “好了,我来是送礼物的。”唐锦见那两人的脸色都黑的不能再黑,才微微收敛了他的轻狂表情。他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文件夹扔到饭桌上,呶呶嘴:“那个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得到了,想 把马家弄垮非它不可。” 苍烈挑挑眉间,若是唐锦帮宣钥他倒是不会诧异。可现在这个情况??? “你放心,我还没有变态到从那里面做手脚。要我说苍老爷子并不同意动马家吧?凭你手里的那些人要真想弄垮中枢势力没点时间办不到。既然我们是那么多年朋友了,我就顺手帮帮你 。”用一个没什么用的资料换苍烈的一个人情,他觉得很值得。 苍烈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没什么诚意的道谢:“那就谢谢了。” 唐锦嗤笑一下,瞥了眼宣钥轻声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期待你的帮助。” 苍烈的脑中闪过了一个想法,还没等他抓住的时候就消散了。不过,他点点头,帮助唐锦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既能让宣钥远离顾沉,也能够让宣家忙上一阵子。就算宣家和唐家真 联合了,他也并不觉得是个威胁。 唐锦看到苍烈点头,就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他冲宣钥抛了个媚眼,预告道:“你是我的,不论是曾经、现在、还是未来,只要你还存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宣钥不悦的皱眉,他可没有听到告白的欢欣鼓舞。这句话他听过不止两次,可没有任何一次有今天说的这么声势浩荡。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很快就被他忽略掉了。 “小沉子,咱们吃饭吧!”苍烈让管家把那份文件收起来,开始给顾沉夹菜。在他的眼里顾沉可是白兔一样的存在,他们肚子里面那些猫腻少接触一点为好。他对那两人使眼色希望那两 个人识相点离开,谁知道那两人的屁股就像是长椅子上了一样,大模大样的要求加碗筷。 苍烈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顾沉对他们三人的复杂关系弄得一头蜘蛛丝,若说是敌人,可又不像是那么回事。若说是朋友吧,还差那么点意思。虽然总是背后给另一个使坏,却又在重要的时刻出来帮他一把。他嚼 两口白菜咽下去,有钱人的心里果然很复杂。 苍烈发现顾沉把他夹的那些绿色食品都吃了,可是跟肉有一丁点关系的都被遗弃在碗的边缘。这个现象让他想起两人住在地下室的时候,顾沉似乎说过他不吃肉? 苍烈不满的皱皱眉,冷声说:“怎么,怕我家的厨师在肉里面下毒吗?” 顾沉嚼白菜的小嘴停顿了一下,傻乎乎的看了眼苍烈。他前两天很成功的没让苍烈注意到这个情况,怎么今天突然提起来了? 宣钥看到顾沉的傻样不由得笑了一下,他的小可爱真是可爱死了! 苍烈狠狠地盯着他碗里面的肉,笑的阴森森的让人脊梁骨往外冒寒气。顾沉拿筷子的手抖了抖,闷声说:“不喜欢吃。” 苍烈挑着眉尖看了他一眼,冷声说:“不喜欢吃也得吃,要不然给你送寺庙去当和尚!” 顾沉咽咽口水,不情不愿的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面的肉,偷眼抽了抽苍烈的脸色,闭着眼睛毅然决然的吞了下去。他一边皱着眉一边痛苦的往下咽,企图用最快的速度将肉的味道消灭掉 。 苍烈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小脸,内心升起了一股子的愉悦感,也说不清是整人成功的愉快还是情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的自豪。他敲了敲顾沉的碗边,挑剔的开口:“我家的厨子可都是五星 级的,你这副模样是在质疑他的厨艺吗?把这些都给我吃下去,每一块都不能少于咀嚼20次。” 宣钥挑挑眉,他可没想过阴晴不定的苍烈会变得这么老妈子。与其说苍烈是顾沉的情人,还不如说是管教儿子!他看着顾沉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装,同情地说:“不爱吃就别吃,你还 怕浪费那点食物吗?” 苍烈嫌弃的看了一眼宣钥,鄙夷的开口:“知不知道什么叫营养搭配,常年不吃肉会对身体产生伤害。既然他是我的人,那自然要用我的方法来饲养。” 宣钥的眸子沉了沉,他的人?饲养?他微微荡开了笑容,苍烈可真敢放话呀! “哟,我怎么不知道苍少还变成了营养学家?”唐锦见宣钥讨不到好处,骨子里面的护短情节就滚了出来。管他被没被宣钥伤害过,只要是他认定的人就要帮到底。 苍烈眼珠转了转,把问题踢回给当事人:“那就你来说,要吃还是???不要吃,嗯?” 顾沉都要哭了,这个情况他敢说不吃吗?他可没忽略苍烈眼底的一抹阴沉。本来宣钥和唐锦来搅局就让他上火了,他要是再做出什么事情,那火就该烧到他的身上了。 顾沉把碗里面的肉丁夹起来,视死如归的扔进嘴里,心里默数20个数才痛苦的咽了下去。为毛他回来苍家,为毛他要吃肉,为毛他的日子越过越悲催?! 唐锦多看了顾沉一眼,意外的觉得被镇压的顾沉有那么点有趣的意思。他的眼睛微微上挑想道:若是宣钥不惦记着顾沉,也许他会跟顾沉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苍烈见他乖乖的把肉吃了下去,冷冽的表情才转暖,又夹了几根绿色的蔬菜跟顾沉,接下去就没有再逼他吃肉。对于顾沉这种人,就得用适时地逼迫及有效地手段。 接下去的时间就只剩下咀嚼声,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默默结束了。而任情也得到了那份文件,意外于唐锦对他们行动的帮助。他坏笑着摸摸下巴,吐槽道:难道说唐锦改邪归正,要喜 欢他们的苍少了? 不得不说唐锦还是很有手段的,那个文件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管用,大有文件一出谁与争锋的架势。本来规定的三天时效也在一天半之内痛快的解决了,就连马老爷子都被逮了起来。 “哥,这次唐锦可是帮了大忙了。”任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让苍烈帮他追宣钥,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怪。他可不认为他哥会管这个闲事,一个小沉子都让他忙不过来了。 “他得了一次人情,而付出的却远远低于这个人情。不得不说唐锦的情报网还是很厉害的,竟然查到了连你都没查到的东西。”这句话就有点嫌弃任情的意思了,他可没忘记任情跟他信 誓旦旦的保证无人能够超越他的情报网。若那句保证是真的,就不会出唐锦这一档子的事。 任情苦恼的摸摸后脑勺,心里已经把那几个偷懒的坏小子给骂死了,竟然给他遗漏了这么重要的内容,呜呜,他又要被骂了。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苍烈这次很轻易的放过了他,只不过让他送顾沉回学校而已。 “哥,你还让小沉子去艺苑啊?”任情觉得在他的公司锻炼锻炼就很好了,费那个时间去学校念书做什么?更何况艺苑的一切都是经由宣钥的手办的,通过马俊这件事就知道安全问题没 有得到有效的保障。 苍烈看了任情一眼,认同的点点头:“既然你这么关心小沉子,那你就陪他一起去上学吧!”相信有任情在身边就没有人敢那么没眼色的动顾沉了。而且任情还是很靠谱的,他表示很信 任。 “啥?”任情都傻了,他好不容才熬过了大学时期混回了一个毕业证,难道又要让他回到学校的苦逼日子吗?NO!就算打死他,他也不要干。他苦逼的纠结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弱弱的建议:“哥呀,要不然我派一个人跟着小沉子呗,你放心那人的身手绝对是这个。”竖起了个大拇指,还点点头做以肯定。 苍烈也是想黑任情那么一下,并没真心想让任情陪着去。若是真让任情去上学,估计整个艺苑都得被他拆了。平时拆了没什么,可他的人还是要在那里上学的。于是,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了,但要先见那个人一面。 任情淡定的给他的手下打电话,表示出卖手下毫无压力。他心里面的小人默默地解释这个卑微的做法:王虎,不是任少出卖你,实在是你的文化水准太低了需要去学校熏陶熏陶。 王虎接电话的时候都傻了,他一个打手用上学吗?虽然不止一次的被嫌弃文化水准低了,可也不用真把他弄去上学吧?他痛苦的来到苍家,恭敬地见过苍烈,收到了一大长段的训话,才 给他撵出去。 王虎看了看与他一同被撵出来的白兔样顾沉,真想仰天长啸大哭一声:娘的,老子招谁惹谁了?! 第六十七章 确定心意 马家的事绝对是虎头蛇尾,谁也没料到声势浩大的前奏会被那么迅速的解决。而且苍烈的解决方法竟然是借住了警察叔叔的力量?他们不由得摸了摸冷汗,幸好得罪苍家的不是他们,要 不他们那点拿不得台面上的事都得被捅咕出来。 另一方面王虎很认真的陪顾沉开始了上学的生涯,且真的没有一个人敢再动顾沉的想法了。不只是之前的事情流出了风声,马家的事情跟他有关系,且苍少和宣少竟然同时开口要护着一 个人。这个让他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却也一定意义上的把他推倒了风尖浪口上。 而沈维也知道了顾沉和他二姐之前发生的一点点摩擦,真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他只能代姐姐跟顾沉道个歉,希望顾沉不要对他的二缺姐姐有任何的怨恨。 顾沉听沈维说他是沈思洋的弟弟的时候,那一脸惊恐的表情就跟看见贞子从电视里面爬出来一样。他可没想到沈思洋还会有这么一个知书达理的弟弟,简直不像是一个妈生出来的。 沈维知道顾沉没有翻旧账的想法,对顾沉保护更加是方方面面了,本来他们班就是群英荟萃,而顾沉已经隐隐有了班KING的架势。 王虎真是很认真的在上学,虽然教授讲的东西他多一半都听不懂,但他还是很认真负责的上学。有的时候顾沉都在怀疑,是王虎陪他上学,还是他在陪王虎上学??? 时间悄悄地流过每个人的身边,这样平静的日子竟然维持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不管是苍烈还是宣钥,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打扰顾沉平静的校园生活,就连统一战线的唐锦都像是消失蒸发 了一样。 今日阳光明媚,顾沉一出地下室就受到了炙热的阳光烘烤。他揉了揉眼睛,果然看见王虎跟他的私人司机似的开着一个黑色宝马等待着他的驾到。 顾沉认命的上车,他已经见识过王虎的毅力了,只要他不上车,他就敢一路慢开跟在他身后。虽然对他没什么影响,可对其他的车辆影响不是一星半点。为了不造成交通堵塞,他在抗争 了一天之后就接受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待遇。 王虎很乐意跟顾沉接触的,他觉得顾沉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气息,很淡然也很干净。他喜欢跟在顾沉身后保护他,除了刚开始的不满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了。而且昨天任少 还夸他的智商大有长进,让他上学的动力更加的足了。 顾沉上车就收到了一份早点,灌汤小笼包和豆浆,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这同样也是他妥协的结果,要不然就会被苍烈逮回苍家天天报道。 今日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天上缓缓飞过一只喜鹊欢喜的叫了两声。 顾沉眨都不眨的盯着那只喜鹊,难道说他真的有好事要来了? 王虎把车子开进艺苑,通过这几天全苑的人都知道了顾沉有两个很强横的靠山,且有一个满脸横肉的三陪打手。当这辆低调的宝马开进来的时候,不少人偷偷地关注了一下,在里面的人 还没下来的时候就转开了视线。所谓人传人传死人,几天的谣言风波已经把顾沉传成了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孽障小白脸。 顾沉吃光了包子和豆浆,慢悠悠的下了车,他发现最近的气氛越来越古怪了,那些人对他笑得时候越来越僵硬。他根本没想到他会被人传成那样,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辩解一两 句。好在他现在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改掉了不少,要不然指定被评定为本季度最能装的小白脸! 艺苑的课排的并不满,而顾沉也不用像在法律系的时候跟的那么吃力。不过,他似乎天生就有超越一切人的天赋,就算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那些内容,竟然跟课的时候毫无压力。就连沈 维都对他的变态实力默默无语,再一次感叹他有胸无脑的二姐实在是有眼无珠,这种人就算现在没发达,总有一天会屹立在世界的顶端的。 王虎亦步亦趋的跟在顾沉的身后,一双厉眼不时地扫射周围的同学。他可是受到苍少和任少两个人的指示,若是顾沉在他眼前发生什么意外,他就只有以死谢罪了。 顾沉无语的垂下眸子,第620次的开口:“王虎,你不用像保护黑道老大一样的保护我。”能出一个马俊就是奇葩了,要是在马俊之后出现第二个那绝对是痴傻捏。就算他不喜欢苍烈对待 他的态度,也不得不说苍家的名头比什么都要好使。 顾沉是临时插班进来的,但老师却觉得顾沉的天赋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高,就连讲课的时候都喜欢站在顾沉的身边,时不时的给他一些指导。而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他们也喜欢顾沉身上 的气质,对他好一点无可厚非。 偏心眼的教授一上午都在顾沉身边讲课,活像是顾沉请来的私人老师。而顾沉的进步也是有目共睹的,那些眼高于顶的俊男靓女都表示很有压力。 他们班不少人是来艺苑消磨时间的,毕竟商人世家是不可能出现艺术人的,于是对顾沉也就越来越感兴趣。汪越也听说了一些顾沉的事情,自从有了王虎之后他就退位了,不过时不时的 来打探一下顾沉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当他知道顾沉的天赋之时,臭屁的说:“要不是我把你赶出法律系,你怎么会知道你的天赋这么好。” 顾沉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汪越竟然旧事重提了。 汪越说完就接收到了众人鄙夷的目光,他摸摸鼻尖想到现在的顾沉可是个香饽饽,他的话的确没有经过脑子的思考。相比于众人的绅士,王虎大咧咧的直接把人扔了出去。他的文化水平 不高,但也听明白汪越曾经动过顾沉。虽然他没有收到命令,但小小的惩戒还是可以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沉正和王虎好一顿拉扯,就听见了一通调侃的声音:“哟,这攀上了大树就是不一样,现在连保镖都是精英了。” 顾沉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么神经质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他咯吱咯吱的转过头,果然看见唐锦潇洒的靠在树上挑衅的看着他。 王虎见过唐锦,知道他是唐家的大少爷。他看了看顾沉的脸色,决定还是先观其变为好。 唐锦轻笑了一下,鄙视的看了一眼王虎:“任情带出来的人果然都没什么眼色,滚下去。” 王虎青筋暴露,要不是考虑到唐锦的身份,他早就一个拳头给他轰上月球了。 唐锦对顾沉扬扬下巴,命令道:“我说你的人怎么那么蠢啊?没看见我要跟你进行深入的谈话吗,赶紧让他走。” 顾沉知道唐锦来定然是要商量他们之前协定的事情,犹疑的看了一眼王虎,闷声说:“你先去食堂吧。” 王虎也知道他不宜跟唐锦起冲突,唐少的恶劣性子他很清楚,倒时候惹急了没准乱刀砍死他。他倒是不怕死,就怕死的太窝囊。他不甘不愿的瞪了唐锦一眼,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没想到你这个小贱人还有点本事,竟然连任情的手下都能收服。”唐锦见人走了就开始没好话,小贱人成了他嘴里面形容顾沉的固定词语。 顾沉不满的皱皱眉,闷声问:“你来这里我可以理解为你要帮助我离开?” 唐锦将头发丝绕在手指上来回绕圈,不紧不慢的开口:“离开是有点难度,不过前期准备倒是可以的。我这次来不过是要确定一下你的心意。” “心、意。”顾沉反复咀嚼这两个字,似乎有点不懂唐锦的意思。 唐锦嘲笑的看着顾沉,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冷声说:“我要知道你现在的心意有没有改变。苍烈对你什么样你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要知道你现在还要不要离开这个地方?要我说凭 你的姿色能让苍烈看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不离开我也有办法让宣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顾沉黑黝黝的眸子里倒映着的是唐锦的身影,他眨巴一下眼睛,闷声说:“所以,你是怕我改变心意吗?” 唐锦挑挑眉,听到顾沉这么问倒是有点意外。他龇牙警告道:“拜托你,我可不是在担心你,只不过不想让你逃跑失败将我牵扯进去!” 顾沉点点头,用手推开了唐锦的手指:“我觉得你若是安排好就不会有意外,除非你有其他的心思。” 唐锦看着被推开的手指不悦了,他抽出手帕擦了擦刚刚指尖,嫌弃的说:“我没有其他的心思,就是看你在苍烈的身下待的挺浪的。” 顾沉的脸色红了一下,他知道唐锦是在嘲笑他成为了苍烈的宠物,可凭他一个人的势力怎么可能斗得过苍烈的索取,现阶段唯有顺从才是最好的方法。 “你放心,我不会改变的。”顾沉忽略掉心里那抹不舒服的感觉,自顾的坚持着男男不对的理论。 唐锦看进他的眼底,嗤笑他的天真,面对着真实的爱情,什么道德伦理终究是狗屁!不过,他显然没有那么好心告诉顾沉了,挥挥手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祝你好运。” 第六十八章 接踵而来 唐锦一走,王虎就从角落里走出来,担忧的看着顾沉:“顾先生,唐锦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毕竟唐锦是喜欢宣钥的,身份位置比较微妙。 顾沉摇摇头,唐锦不仅没对他怎么样,还带来了他期盼的好消息。他的心越跳越快,有种即将逃离束缚又恐惧被抓住的古怪心情。 王虎见顾沉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把这件事忽略过去了,而晚上顾沉的地下室也迎来了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的男人。 “苍烈。”顾沉瞪大眼睛,没想到一开门就会看见这个场面。虽然他和苍烈的关系有点奇怪,可看见一个裸男嚣张的在他的房间里面裸奔还是很…… 苍烈露齿一笑,拿出一瓶红酒:“小沉子陪我喝两杯。” 顾沉摇了摇头,第一次的失误就是因为酒的原因,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错误。 苍烈颇遗憾的摇摇头,惋惜的说:“可惜了这瓶好酒。”他也没有喝,而是放了回去。他将顾沉拽进来,踹上门,捏着他的下巴审视他的面孔。 有那么一瞬间,顾沉甚至以为他里里外外都被苍烈看的透彻,怀疑他和唐锦的计划已经被知晓了。 “今天唐锦去找你了?”这不过是苍烈来的一个借口罢了,就算唐锦没去学校他也会用别的借口出现。 顾沉点点头,他并不觉得王虎会把唐锦来学校的事情隐瞒,同时他也编好了一系列的谎言。他相信苍烈不会起疑心的。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苍烈竟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冷着脸对他说:“我这半个月没来你就是吃面包度过的?” 顾沉这才想起来垃圾桶里面的一堆面包袋,他尴尬的低低头。他是收过一张卡,当时被告知是奖学金,但他可没想过奖学金会有那么多。他只是把该得的那部分取了出来,剩下的一分都 没有动过。而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的生活再次贫穷了。 “王虎没有给你送饭吗?”苍烈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满,若是王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顾沉经历过这一段的事情,也知道了这句话的后果,他狠狠地摇头,闷声说:“早餐和中餐都是他负责的,只有晚餐才吃面包。” 苍烈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好转,毕竟他是受过那些面包荼毒的,可不认为只晚餐吃就没有任何的危害。他打量了顾沉两下,不满的开口:“我看你还挺护着王虎的吗?” 顾沉的心底响起了警示铃,若是以前他定然会傻乎乎的点头,那绝对会陷王虎于不仁不义之中。别管是什么类型的喜欢,都不会是上位者想要的。但经过一定历练的顾沉已经很会察言观 色了,他的话很容易戳中最让苍烈放松的位置:“因为那是你送的人。” 苍烈也觉得眼前的小穷鬼不一样了,就像是被雕琢的璞玉,真是美得光滑照人。这其中也有一点他的心是偏的,但也不能否认这时的顾沉跟之前的顾沉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于是,苍烈不准备再纠结那个问题,毕竟已经吃到肚子里面的东西不可能再吐出来,只不过他下定决心要把顾沉未来的一切都得让他掌握在手里。 “明天我会派阿姨来给你做饭,早中晚都在家里吃,你太瘦了需要好好的补补。”苍烈自顾的决定了一切,很平静的将上面的对话画下了一个句号。 顾沉想反驳,可又觉得他就算反对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苍烈究竟有多么霸道他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现在再去碰触那块逆鳞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空气中的热度慢慢的升了起来,苍烈裸着身子站在顾沉面前,眼底压抑着的欲望慢慢的释放出来,就像是狂躁的野兽一点一点的挣脱他心底的防线。他感觉这么久不见,顾沉更加的勾引 他的视线了,单单看他低垂着的睫毛都会让他躁动不已。 顾沉也不是纯洁的小孩子了,周围逐渐上升的温度,和偶然间瞥见的通红的眸子都预示着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苍烈上前一步,逮住顾沉愈要后退的步伐,他将顾沉揽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呢喃道:“我喜欢你。” 顾沉不自觉的颤抖一下,似乎并不是觉得这句话很动听,而是在这个场合下说起来很奇怪。据说男人在即将上床或者在床上的时候,会不要脸面的说一切的情话,比如说平时难以开口的 喜欢、爱、宝贝儿、甜心…… 苍烈紧紧地簇拥着顾沉,不让顾沉发现他眼底深沉的迷恋。他是喜欢顾沉的,这半个月的分离更加让他看清了内心的情感。看不见的时候会暴躁会生气,看见了又觉得这个人不爱惜自己 会更加的生气。他在心里不断嗤笑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软弱,却又舍不得放开怀抱中那清凉的气息。 顾沉是不同的,从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顾沉和所有的人都不同。是那看不清面容缩在他身边睡觉的时候呢?还是看着他拿着硬硬的面包啃的时候呢?亦或者更早一些,看见那夜小巷中远 远走过来的黑影,便已经驻扎在他的心里呢? “我不会放过你的。”苍烈这句话像是决定也像是预告。他不会放过顾沉的,不管顾沉怎么挣扎怎么不愿意,都会跟顾沉在一起。他有能力保护顾沉,也有实力霸着顾沉不让他离开他的 身边。他知道顾沉不喜欢别人圈养着,可那又怎么样呢? 苍烈就着那个姿势舔咬顾沉的耳垂,顾沉敏感的抖了一下,可以直观的感觉到他的身子都软了。 “顾沉,你喜欢我吗?”表白的男人更加的希望得到认可,就算是欺骗也想亲耳听见他喜欢的人说出来。 喜欢么?不喜欢么? 顾沉的眸子闪了闪,咬着嘴唇不愿意脱口而出他心里面的话。或者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的感情吧,是喜欢吗?还是觉得屈辱?雌伏于男人身下的他,究竟有没有资格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 “我不想听了。”苍烈不愿意倔强的顾沉吐出他不愿意听见的话,若是逼得太紧顾沉一定会说出让他受伤的话。他不敢保证听见顾沉说不喜欢他的时候,会不会亲手掐在那脆弱的脖颈上 ,让他死在他的手里。 狠狠地堵住他的嘴,深深的舔舐,用力的啃咬,这不是亲吻,而是近乎于野兽的交配。 重物被抛弃落地的声音,软绵绵的呻吟以及哭泣似的哼叫。 苍烈享受着一切从顾沉身上发出来的声音,他喜欢顾沉因为他而发出浪叫。他的手游走于每个敏感的地段,他要顾沉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唯一…… 夜,很黑很长。 月亮,很高很高。 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吟声,以及男人似笑非笑的挑逗言语。 顾沉只感觉他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就差拿把刀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躲下去。 “啊……放过我……好难受……”顾沉实在是受不了了,对于性欲高的像是野兽的男人,他只有四个字来形容――无力招架。 “呵呵,这才是开始。”苍烈从来不知道一向信奉优雅绅士的他会在床上释放所有的热情,所有的事情都在那夜发生改变,似乎他这辈子都是为了等待能够让他燃放激情的人出现。而如 今…… 苍烈的吻轻轻地落在顾沉的脸颊,看着他的睫毛像是濒临死亡的蝴蝶缓缓挣扎。他的手抚摸他的眼,用指尖抹去干掉的泪痕。温柔却强势的低语:“顾沉,不要想逃开我,你永远都是我 的,我一个人的。” 整整一夜,顾沉都在起起伏伏中度过,不论是痛苦还是无语都无法让苍烈停下他的动作。他可以想象明日起来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场面,或许对一个男人来说半个月真是太长了。 当苍烈停下喘息躺在他身边的时候,窗外已经照射进来了温柔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将整个屋子都照耀的温馨舒适。 顾沉的眼已经睁不开了,若不是在痛与爽的地带来回挣扎,也许他早就睡死在蒙中了。当他闭上眼,进入深眠的时候,苍烈第一次亲手为他清理了残留物,并搂着他缓缓地睡去。 王虎已经等候在地下室的外面,还在疑惑顾沉为什么没有出现,就接到了任情打来的电话。 “任少。” “回去,顾沉今天请假。” “是。” 王虎虽然疑惑顾沉请假的原因,但身为一个王牌保镖是不应管那么多的。任情是他的主子,主子的一切要求都是他要尽心尽力去执行的。他看了眼藏在高大古树身后的楼房,说不出内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而任情则吊儿郎当的搂着小叶进入了朋与,低叹道:“上哪找我这么好的跟班去?就连我哥纵欲过度都得为他好好地考虑清楚。” 小叶嫌弃的拍开他的手,恶声恶气的瞪着他吼道:“给老子滚远点!” 任情看了看被拍开的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哦,我的达令,我知道你对小沉子念念不忘,可你绝对不能对我不负责呀!” 小叶无语的看了任情一眼,他什么时候对小沉子念念不忘了?他什么时候答应对任情负责了?更何况,明明他才是…… 小叶的脸红了一下,傲娇的瞪了任情一眼,十分霸气的宣布:“你在公司离我三米远,要不我就让保安把你撵出去。” 任情为了能够当跟屁虫,只能答应了这个根本就不合理的原定,委委屈屈的跟在小叶的身后,顺便处理堆积了将近一个月的重要文件。 第六十九章 不能挣扎就享受吧! 王虎被任情及时的调了回去,学校那边也请了假,所以整整一天都没有人看见地下室有人走出去。傍晚时分,在苍烈怀里缩成一团的男人才缓缓地恢复了正常脸色,拱拱身子睁开了眼睛 。 顾沉一动便感觉全身都疼,嗓子也跟被火烧了似的火烧火燎的。他试着张张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而昨天健硕的一夜未停的苍烈则神清气爽的让他靠着,看见他颇为委屈的样子好笑的弯了眼。他从床边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温水,缓缓地扶顾沉起来让他靠在他的身上,耐心的一口一口 喂他。 水缓缓地流入小嘴,一点一点滋润了使用过度的嗓子,顾沉缓缓地回过了神,面对两人裸体相对的局面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粉红粉红的,视线也不知道该放在哪个地方。他微微一动, 正好碰到了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气。 苍烈皱皱眉,将他埋进被子里,命令的口吻:“今天就在床上躺着,不许乱动。” 顾沉也知道他的身体真是负荷了,也没想去找那个疼痛,可是…… 顾沉的脸又红了一点,弱声说:“想上厕所。” 苍烈挑挑眉,两人激战了一个晚上,又狠狠地睡了一天,想去厕所也无可厚非。但顾沉这个情况去的话,还真是有点痛苦了。他勾勾唇坏笑:“想去只能让我抱着,给你扶着小JJ,要不 然就忍着吧。” 顾沉听见小JJ的时候就不可抑制的想到那个羞耻的场面,让苍烈盯着他尿尿吗?他动了动身子,下面又是抽抽的疼了一下。他感觉到小JJ已经被憋得受不了了,在苍烈等待他上当的目光 中,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顾沉的妥协比苍烈想象中的要快很多,可以想象顾沉究竟被憋到什么样子了。更何况,人有三急呀,让憋着不让尿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之一。 苍烈把顾沉抱起来,小心的托着他的屁股不去触碰小花花。两人就用极其淫荡的姿势走到了马桶的旁边,这时候又开始尴尬了。 苍烈虽然是大少,可不要小看这个大少的力气。他可是苍家千百年才出现一个的怪才,身手、枪法都是一级准,就算兼职去做杀手都是可以的。所以,这个怪才一手托着顾沉的屁股,一 手扶着顾沉的小JJ,两只眼睛就颇有威慑力的盯着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某处。 顾沉不是不想尿,实在是这个场面太诡异了,让他想尿的欲望都不由自主的倒了回去。你想象一下想尿尿却尿不出来,忍着憋着还得在心里面画着圈诅咒着那个人该是有多么悲催。 “快点尿。”抱着人的还不乐意了,在顾沉的耳朵边不断地吹气催促他快点。 顾沉的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番茄,他本来就脸皮薄,被这么一弄简直连死的心都生出来了。 “你、你转过头去。”顾沉默念忽略扶着他小JJ的手,一面让苍烈转过头去不许盯着看。在他看起来,那只手的压迫力远远没有被一双厉眼盯着的压力大。 苍烈皱皱眉,看都不让看也太小气了,更何况他可是很期待这个‘盛况’呢!不过,他挑挑唇,嘴里附和着已经转过头了,实际上那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就盯着那个纤细秀美的小JJ看个 不停。 顾沉感觉到视线并没有转移,反而有点愈演愈烈的架势,他动了动身子,转过头发现苍烈真的已经把头转过去了。他疑惑的咬咬嘴唇,难道他得了被害妄想症? 苍烈好笑的看着顾沉的动作,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他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有什么动作他能不知道吗?他只要在顾沉微动的时候将目光调转就可以了。 顾沉来来回回看了三次,才觉得苍烈真的没有看着他。他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纠结扶着他小JJ的手。他刚想说让他自己扶着,就听见了颇为不耐的声音。 “我说你怎么娘们唧唧的,要不要尿了?”苍烈见顾沉的手一动就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但他怎么可能让他想法成真?他压低嗓音做出一副不耐的姿态,狠狠地鄙视着某个人。 顾沉想说的话在嘴里面绕了两圈就吞下去了,他已经被憋得到了极限,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指不定就尿哪个地方了。他闭着眼睛舒了两口气,强忍着羞耻就在苍烈的手里面尿了。 苍烈本来还寻思是不是玩过头了,结果就看见某人认命的靠在他的怀里,腰挺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变的狰狞。 苍烈知道顾沉的羞耻心已经被小花花的疼痛给遮盖过去了,在他解决完生理状况之后用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把人抱了回去。 这回顾沉真是乖乖的被塞进了被子里,甚至连眼睛都钻了进去,只留下发顶一圈的头发丝调皮的露在外面。 苍烈成功的整到了人,心情也是不一般的好,给任情打电话让他来送饭。 任情正跟在小叶的屁股后面转的开心呢,就接到苍烈的电话。他还想调戏苍烈两句,就听见手机里面传来了毫不客气的忙音。他无语的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看了看讽刺的看着他的小叶 ,真想指着管灯爆一句粗口。他愤恨的转了两圈,既舍不得放弃这边的小叶,又不敢得罪下了命令的苍烈,他在小叶的身边越转越快,被狠狠地赏了两个白眼才微微的安静下来。他拍了个巴 掌,眼珠子转了两圈,他可以派别人去送饭呀!他现在可是处于非常严苛的热恋阶段,若是一不小心让人逃走了,他可就亏大了。于是,再次没有心理压力的出卖了他的手下,装的特别像那 么回事。 “王虎呀,小沉子身体不舒服你去给他送点吃的。洪湖大酒店的招牌菜一样来一份,半个小时内送到,到了里面别乱说话。”最后一句属于特别提醒,要不然被他哥灭了他也管不了。 王虎还挺疑惑的,难道顾先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请假没去学校的吗?但出于他的忠心,还是迅速的去了洪湖大酒店,照着任情的吩咐一样一份打包过去,开着低调的黑宝马到了地下室 门口。他下车将菜饭都拎在手里,有一种被大型野兽盯住的错觉。他疑惑的环顾四周,才张开腿步往楼道里面走去。 扣扣―― 苍烈的厉眼注视着门口,警惕的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王虎才把门打开。他皱眉瞪着王虎,果然看见他手里面拎着不少精致的打包盒。他不悦的将所有的东西接过来,嘭的一声把门关 上了。 王虎本来还想怎么打招呼,结果还没等他说话就被人关在了外面。他在门口绕了两圈,才想明白苍少定然是为了顾先生才留在这里的。至于两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就不是他一个小小 的保镖说的算的了。 “小沉子,起来吃饭了。”苍烈可真是第一次亲手布菜,将所有的东西都摆好才去叫企图闷死自己的顾沉。他好笑的看着拽着被角不肯出来的顾沉,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有趣的可爱。他拽 了两下都没有拽开,才开口安慰:“不就是抱着你去尿尿吗?你至于这么害羞?我们两人都是男人,身上有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顾沉持续不动,发现对上苍烈他就是俩字――完败! 苍烈又拽着被角说了两句话,他不敢使太大的劲儿,怕伤到顾沉。若是小花花没受伤的时候他也不会这么温柔,可刚把人吃干抹净怎么可以那么不绅士呢? 苍烈就耐心的坐在床角劝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饭菜都要凉了才黑着脸威胁:“你要是再别扭,我就把你光着扔到广场上去展览!” 顾沉听见这句话心里面就凉了,委屈的想:你把我吃了,还把我伤了,最后还侮辱我。不过就是安慰了两句话,就又开始跟我耍横?他往被子里更缩了一点,破罐破摔的想:反正也是个 被人压的货,被仍广场参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苍烈发现杯子里面涌现出一种极其灰败的情绪,才发现真的把人给气急了。他咳嗽两声,不太自然的说:“我说你也差不多的了,知道我喜欢就开始跟我耍脾气了是不?” 顾沉的耳朵动了动,干净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他不是在耍脾气,只不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给他把尿的男人。 “咱们俩比这个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至于吗?”好吧,苍烈真心败了。谁让他觉得这个小穷鬼意外的勾引他的眼呢?不过就是说几句软话,他就说呗! 顾沉听见这句话微微放松了警惕,就是这一秒,他就快速的被挖出了被子里,整个人都窝在了苍烈的怀里,眼睛也对上了那双俊美的眸子。 苍烈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阴森森的开口:“还敢跟我玩这套。” 顾沉:“…” 第七十章 喂养兔子的诀窍 苍烈是生气的,可是他不敢对顾沉使什么武力。而且他深深地看进顾沉的眼睛里,似乎从遇见这个人开始,他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妥协。本来是翩翩大少,硬生生的从地下室待成了大潘 。第一次啃平民面包,第一次忍饥挨饿,第一次睡破烂‘垃圾场’,第一次忍受别人的倔强…… 苍烈心里面已经知道了他逃不开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中了一种名为顾沉的毒药,而且还是慢性的剧毒。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一天不见谁会觉得难受,从来没有想象过谁受到了伤害他会 暴跳如雷,更加从来没有想象过他会动用自己的势力强势的走入众人视线。从顾沉被马俊带上车的那一秒,他才知道从前那些梦想是多么的傻逼!幕后BOSS听着挺牛逼,实际上根本不具有任 何的威慑力。有实力背景的会知道,啊,原来幕后的掌权者是那谁谁谁,在整个交际圈最不能惹的是那谁谁谁。可若是被没有眼珠子的遇见了,他的名气都不如一个地痞流氓管用。 任情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苍烈会把苍家的低调抬到台面上去,就连吞了马家那件小事都做得轰轰烈烈,而事后又没有一点的痕迹。而他却深深地知道,他做那么些个事情根本不是为了家 族利益,只不过是怕顾沉再次被谁所惦记上,若是下一次他没有赶上,也许会面临着一辈子的痛苦…… 顾沉被拥在苍烈的怀里,姿势很美好,两个人的气氛却有点诡异。 苍烈独自的走神想着一些事情,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王霸之气。而顾沉也觉得他今天的脸面丢尽了,在心里面策划着怎么才能更快的逃走。两人相互拥抱着,心却比隔着一条银河还要遥 远。 苍烈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顾沉傻乎乎的盯着桌子上的饭菜,他不知道顾沉正在算计怎么着才能够逃跑,就自顾的解释为某兔子饿了。 他抱着顾沉走过去,把顾沉放在他的腿上,从手边抻过一碗粥。洪湖大酒店的招牌早餐,皮蛋瘦肉粥。虽然现在不是什么早上的明媚时段,但对于某些阶级的特别人群,那些硬性规定根 本没有原则性。他用手碰了碰碗边,发现正好是喝的温度,好心情的勾勾嘴角,哄劝道:“先喝点粥,你现在只能吃流食。” 顾沉已经不是那种纯情小处男了,单单一句话就被他解释出了好几种意思。他也不知道该选择哪种解释,只能综合了那些个想法,选择了最中立的――乖乖听话。 说苍烈性子怪也不尽然,只要所有的事情都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那么这个人绝对是很好相处的。比如说,他让顾沉喝粥,顾沉就绝对不去碰米饭。他强硬的把肉沫塞进顾沉的嘴里,顾 沉也绝对不会因为不喜欢就吐出去。于是,一顿饭吃的是静悄无声,满屋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顾沉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了,他的心似乎在苍烈这种宠溺的动作中微微的颤动着,欢欣愉悦的诉说着某种不能出之于口的情感。他用舌尖舔了舔留下来的粥印,深深的觉得他的逃离应该 再加快再加快。 苍烈将小半碗粥喂过去之后也不再强迫顾沉了,本来顾沉的胃口就小,剧烈运动之后更加不能够多吃。他就抱着顾沉的举动,敷衍的吃了几口菜,就见刷刷刷桌子上离他们最近的三个小 盘子就光了。 顾沉本来还在晃神,眨眨眼就发现三小盘菜跟遇到刘谦似的变没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没想到苍烈竟然这么的能吃…… 苍烈没觉得他的做法很骇人听闻,本来他就是动的最多的那一方,吃的多一点也没什么不对吧?他用餐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把顾沉抱回了床上。他捏着顾沉的下巴盯着他的眼,警告 道:“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会忍耐你的一切,你要记住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顾沉被盯得咽了咽口水,苍烈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怕。他的眸子溢出了丁点的水光,不敢想象他和唐锦的计划一旦泄露会面对着什么。 苍烈不过是威胁一下顾沉,他记得以前包养过的一个情人,似乎因为他的一时温柔就受到了迷惑,以为全天下她都是无敌的。于是,蠢货就是蠢货,不知给他惹了一屁股的债,还让他的 脸面大大丢尽。他没有想顾沉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毕竟最了解顾沉的人就是他了。可这是出于他那个位置的人的小心思,所有的一切都要隐藏的好好地,不给任何人逃脱的机会。 苍烈笑了一下,嘴边扬起的笑意很温暖,他揉了揉顾沉的头发,低声说:“只要你好好地陪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不会用凶恶的手段对付你。” 顾沉飘摇不定的心突然间颤抖了一下子,颤抖的睫毛就像是翩飞的蝴蝶,他下意识的点点头,稍微理解了苍烈喜欢的心情。 苍烈给顾沉掖好被角,让他好好地睡一觉,而他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很快就会回来。 苍烈若是想哄谁,那那个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一个。他的声音很低沉而且极具魅惑力,当他故意的要把他的魅力展现出来的时候,那你绝对是他张起的蜘蛛网被捕猎的那一个。 顾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吃的很舒服还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他只感觉到唇上有一抹温暖的气息,随即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小任子,过公司这边来。”苍烈有他自己的消息网,且丝毫不逊色于任情的情报网。而这次急急地把任情叫回公司,是真的有突发的情况出现。 任情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惊,刚想开口说不去,就想到苍烈似乎是真的遇到了很严重的情况。苍烈一直都是慵懒的、运筹帷幄的,一旦他真的面对了难以抵抗的强敌才会散发出这 么霸气的威慑力。 任情想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他改口:“马上就到。” 小叶上一秒还心烦有个跟屁虫跟在他身后乌拉乌拉的,下一秒就发现那个跟屁虫消失了?他瞪大眼睛找了一圈,企图发现任情是在跟他开玩笑,没准下一秒就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面蹦出来 ,他等待了足足十分钟才发现那个人真的给他滚了! 小叶本来就暴躁的内心愈加的暴躁了,再加上周围没有让他出气的任情,那办公室的各位,祝你们好运! “哥,发生什么事了?”任情来的路上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威胁到苍氏的消息,那究竟是什么让他哥变得这么的危险?当然,这个危险并不是说苍烈危险,而是惹到了苍烈的那个人会变 得很危险。 苍烈将手里面的报表扔出去,正好被任情接个正着。他虽然玩世不恭,天天混迹于美人圈子里,可对于财政并没有任何的生疏。他大概的扫了一眼,就惊讶苍氏的账面上竟然会出现这么 明显的漏洞。他知道为什么他的人查不到出什么问题了,这可是事关苍家根本的消息,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被查出来? “哥,这个人是谁?”既然能够明目张胆的在苍氏的面上做假账,那么这个人真是很有胆量,也很有能力。 “呵呵,老爷子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培养的人接二连三的给我出问题。”先是王佳俊,再是欧德西,他可真诧异他家老爷子怎么在宣家老爷子手下走这么多年还毫发无伤的。 “欧德西。”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任情对苍家内部的主要人员很了解,可欧德西是哪里跑出来的啥玩意儿啊? “欧德西,去年老爷子在欧洲旅游挖回来的高尖端人才。因为对会计这个行业很有建树,就被直接招到了苍氏的会计部。要不是我一直压着这个人,可就不止是这些损失了。”苍烈也没 想到他盯得那么紧密,还会被那人钻了空子,真不愧是在行业内很有建树的高尖端‘人才’! 任情张大嘴,他也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这么牛逼。从小培养的王佳俊也就算了,竟然随手找回来的高尖端‘人才’都这么的给力。不过,这件事情老爷子知道? “苍氏的所有事情老爷子都有第一手知道的权力,不意外这个消息已经被传出去了。”苍烈虽然用的是他个人的力量,可他的力量也是隶属于苍氏忠心于他的。一旦他的力量在苍氏有什 么举动,那苍老爷子会得到第一手资料。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总觉得他担不了大事,就想把全世界的高尖端人才挖回来供在企业里。也许这个方法在一定的时间内是有效的,可世界上最没有忠诚心的无外乎那些高尖端‘人才 ’了。若是你没有一定的手段让他的獠牙缩回肚子里,那最好的建议就是不要把洪水猛兽找到家里。 第七十一章 消失的跑车 任情还想具体问问那个欧德西是什么来路,就发现有另外的人走进了办公室。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正是他干爸。 “干爸,你怎么来了?”任情惊诧苍熊来的速度,他看了看苍熊的脸色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苍熊看了任情一眼,让程子把任情请了出去。他虎着脸坐到苍烈的对面,拐杖杵地敲得砰砰响。 “真是好手段,你竟然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人。”得知欧德西作乱的手段远远没有被儿子捅一刀来的痛。他一直都苦心经营的家族,就希望能在百年之后为儿子稳定目前不太明朗的 关系。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要暗中发展势力,甚至于隐隐的超过了他这个当爸的。 苍烈觉得他家老爷子越老了越招人烦,前几年还有点明白劲儿,现在完全就是个老糊涂的老年痴呆患者。当时他就不同意王佳俊掌管公司,可老爷子对王佳俊的情分不是一点半点的。他 还特意查过王佳俊会不会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当然啦结果不是。可老爷子对王佳俊的关心还是让人嫉妒,就好像是真正的关心子女的父母一样。 苍烈倒也不是变态的有霸占父亲所有目光的爱好,可他就是不爽王佳俊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有的时候他也会怀疑,老爷子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 这次发生的欧德西的事情,让他再一次震惊了老爷子的智商。花了大笔钱请回来的高尖端人才,竟然在他们的公司赤裸裸的反咬了他们一口。就算养只狗都该养熟了,结果发现人是比狗 还要难缠的动物。 “老爷子你该知道,若不是我的人发现了,也许整个苍氏都被掏空了。”苍烈漫不经心的回答老爷子的责备,一点都没有被发现秘密培养势力的尴尬。他和他家老爷子的关系很古怪,亦 师亦友,就是没有父亲和儿子的那种亲密感情。 苍熊和宣棋是一辈子的至交好友,可两人却在教育儿子的方面发生了分歧。宣棋对宣钥那绝对是宠溺,所有的事情都是替他准备好,用强大的后备势力把宣钥提升到一个仰视的高度。而 苍熊则是什么都不给苍烈,苍烈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他自己的手段得来的。苍熊唯一送过他的礼物就是让他出生在苍家,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地动他。 苍熊年纪越大就越发现,他极力压制的儿子焕发出来的光彩愈加的照人。儿子越大越有能力,他就越有一种儿子会振翅高飞离他而去的恐惧感。他曾经深深的希望他的儿子站在世界的顶 端,而如今他是害怕儿子站在世界的顶端。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会处理好。”王佳俊的事情他就觉得被苍烈削了面子,如今他是一定要把欧德西的事情处理明白的。苍家成立了这么长的时间,总是会遇到这样子的人,而历代 的家主也都会完美的将所有事情处理好。 苍烈倒也不是不想让苍熊处理,而是这件事苍熊真是处理不了。他的人已经查出了欧德西的幕后主使人,而那个人又恰巧是宣钥。若是以前他也拿不准宣钥会想要什么,而如今他清楚地 知道,宣钥想要的就是他的人。 “老爷子你没有宣钥想要的东西。”而我有也不会给。后面那句话苍烈并不想告诉给苍熊,他可不想听一个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人絮絮叨叨。 苍熊敲了敲拐杖,瞪大眼睛吼:“你听明白没有,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别插手。” 苍烈优雅的点燃一根香烟,俊美的眸子透过白烟望着即将被气死的苍熊。他弹了弹烟灰,没什么兴趣的开口:“老爷子你就别管这件事了,我会找人好好处理的。” 苍熊没想到他儿子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忤逆他,强硬的不肯退步:“不行,这件事必须由我处理。” 苍烈挑挑眉,冲苍熊呼了个烟圈,淡然的劝他:“我劝老爷子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的好,这件事是宣钥做的,而不是宣老爷子做的。你跟宣老爷子可以讲情面,可跟宣钥却说不上话的。而 且照宣老爷子那个性子,你若是想动宣钥也绝对不会同意。” 苍熊的想把被苍烈一猜一个准,他是不好动宣钥。毕竟这是属于小辈的争夺战,他一个老前辈掺和里面还真是不好看。混到他们这个层面上的大家族都是讲究面子的,若是不能够把面子 关系处理好,那可是比倾塌还要严重的耻辱。 苍烈直接把苍熊的沉默当成了同意,让程子把人送回去。他既然要站在高处保护他的人,那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可以成为他的阻力。 程子跟在苍老爷子的身后,发现老爷子似乎更加的衰老了。儿子一辈一旦长起来,那绝对是让父辈们都会震惊的繁华。他能够理解老爷子内心的复杂,却无法张开嘴劝服老爷子信任苍少 多一点。 “老了,我果然是老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盛满了被青春打败的无奈。 任情一直躲在阴暗处待机,等到老爷子和程子消失之后,神奇的走了出来。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总感觉苍老爷子比他父亲要恐怖很多。 “小任子,你去把这件事给我办好。”苍烈把要办的事情和地点写在一张卡片上交给了任情。他轻叩桌面,静候宣钥要给他出什么招数。 “好的,哥你放心,我绝对办的妥妥的。”任情弹一下卡片,他可是很想会一会那个高尖端的‘人才’呢! 任情离开之后,苍烈又开始抽烟,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子香烟的雾气,助理推门进来被呛得连连咳嗽。 “什么事?”苍烈吩咐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他的助理胆子可是小的很,敢推门闯进来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 “宣少打电话来邀约,说晚上共进晚餐。”助理觉得这个邀约很恐怖,让他想想宣少和苍少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额,一股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答应他。”苍烈正想找理由约宣钥,没想到宣钥竟然会沉不住气的先来找他。他勾勾嘴角,看来他的人魅力不小,让沉稳的宣少都开始焦躁了。他盯着欲言又止的助理,撇嘴问:“还 有什么事?” 助理默默地后退一步,报告道:“据说任少被人跟踪了,经过人回报是老爷子派去的人。” 苍烈啪的一下把打火机仍在桌子上,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好啊好啊,他家的老爷子还真是会给他拆台。不就是跟踪吗?让他跟着! “没事,你告诉任情好好地带他们兜兜风,趁心情好的时候把人甩掉。”他更想把人弄死,但那些人都是他们苍家花大笔钱培养出来的,轻易地弄死有点可惜。 “是。”助理感觉他们的苍少越加的阴晴不定了,且老爷子的做法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他也是苍氏少数站在苍少这边的人,在他看来苍少比苍老爷子更加有冲击的实力。而且苍少现在 有着要问鼎的决心,那些都是趋于稳定的苍老爷子被时光磨灭没的东西。 助理退出去之后,办公室又恢复了诡异的安静。苍烈坐在椅子里,用手拄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景色,居高临下像是把整个市都踩在了脚下。他凌厉的目光微微温柔,轻吻一下手指:“小沉 子,我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男人宠你爱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任情接到苍烈的指示,那心情绝对是HIGH到了极点。要知道他可是很好快车的,但是因为苍烈的禁止而伤心地终止了这个危险的举动。如今,他彻底得到了解放,那身后跟着的那些人就 可怜了。 任情车里面放着摇滚的音乐,眸子里面闪现出疯狂的光彩。曾经让人瞩目的赛车手,今天有幸在繁华的大道上再度上演华丽的盛宴。刚开始还是很有耐心的陪着那几个跟踪者玩一会儿, 可随之时间的增加,他发现那帮人的举动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他加快了车速,各种漂移玩得颇有美感。 跟踪者刚开始还是慢悠悠的没什么精神,随着任情的几个大漂移,那眼睛里面就只剩下前面那辆骚包的跑车了。开车的也是飙车一族,不顾后面同伴的反对硬生生的咬住了任情的尾巴。 任情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跟踪的那个人还真是挺不一般的。他挑挑嘴角,露出一个坏笑的痞子样:“嗯,让你尝尝本大爷的独家秘法。” 跟踪者还觉得自己挺牛逼,毕竟能够跟上前面人的车速也算是他的一项大突破。还想跟后面的人炫耀两声,就看见被他紧紧咬住的跑车失去了踪影。他张大嘴踩住了刹车,不敢置信他看 见了什么,狠狠眨眼,发现那辆跑车已经淹没在了很远的车海里面。 “我擦,你特妈的赶紧开啊!”不开车的人是不会知道那种震惊的感觉的,只有开车者才知道那辆车真的是瞬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第七十二章 奖品是只小穷鬼 任情成功的甩掉了跟踪者,牛逼哄哄的去了苍烈给他小卡片的地方。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去那里审问欧德西,并试着看看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改变立场。要知道高尖端人才是很值钱的,就算 是满肚子坏心眼的高尖端人才也让人馋的眼红。 苍烈知道任情把人甩掉之后才微微平静了暴怒的内心,他家自以为是的老爷子可真是太可恨了!他眯着眼睛想要不要直接把苍家夺过来好了,可又觉得这么做既没有人情味又没有完胜的 把握。苍老爷子虽然智商不咋高,可是人脉却非常的广,就宣棋那个老头子也不可能眼看着他把家族夺过去。 “嘛,以后再说。”苍家早晚都是他的,他也不想用太过于血腥的手段把这个家拿下来。虽然他家老头子挺招人烦的,可也不至于让他弑父。 苍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估摸着顾沉差不多快醒了。他决定先去市场买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以便让某个劳累过度的兔子补补身体。他跟助理交代了一声,还没等助理回答就消失在了电 梯口。 助理无辜的撇撇嘴,摊上这么一个任性妄为的主子,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啊? 苍烈说去买菜就真的去买菜了,到了超市拿过一辆车就开始挑挑拣拣。他高大的身影在各种家庭主妇面前瞬间的高大,都准备回家好好训训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老公。人家那么一个高富 帅还来超市买菜,他们那些矮矬穷吃着她们做的饭还敢挑挑拣拣么?! 虽然,苍烈是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可也没有让他惊慌失措。他曾经在野外求生学过一些东西,就算没什么生活经验也能够分清楚什么样的才是新鲜的。而做饭的问题,其实他还是挺会 做饭的,算不上美味佳肴,但绝对可以入口。 当苍烈驱车来到地下室的时候,顾沉也睡得差不多了。他叮叮当当的开始准备晚上的食材,顾沉砸吧砸吧嘴慢悠悠的翻个身;他将所有的食材摆盘装好,顾沉抿抿小嘴;他把食材扔进锅 里滋啦滋啦的炒,顾沉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香气四溢… 顾沉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当他第一眼看见在犄角准备晚上的苍烈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甚至有了一种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的想法。最可爱的是,他真的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了。当 然,这件事让他大受打击。 做饭… 苍烈做饭… 在狭小的地下室,苍烈做饭… 顾沉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脸,疼的。他从被窝里钻出来,经过一天的修养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他慢悠悠的爬出来了,蹭到被当成厨房的小旮旯。 “你、在做什么?”顾沉想上去打苍烈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吃多了脑壳坏掉了。虽然小说中有不少回洗衣做饭的高富帅,可怖代表现实中就真的有会洗衣做饭的高富帅。他惊悚的往两人 扔脏衣服的地上看了看,受惊的拍拍胸脯:“还好还好。”要是连衣服都被洗了,那他真的有种从地下室往外蹦的冲动。 “你身子还没好站远一点,都是油烟。”苍烈对不断升起的油烟十分的不满,俊秀的眉毛也皱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忍受着那个东西不断地侵入他的皮肤。好吧,苍少是爷们,但谁也不能 说爷们不注意保养。他自从和顾沉在一起之后,就更加注重保养皮肤了。顾沉的皮肤有让任何的护肤专家研究的价值,那是真的无瑕疵。他身为顾沉的男人,当然也不能够差到哪里去。 顾沉捕捉到苍烈眼睛里面的隐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他打了个哈欠,又慢慢地蹭回床上。那阵苍烈给他抹的药还是挺管用的,小花花似乎也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 苍烈没有准备太多的食材,一锅粥,一盘青菜。他在回家的路上查了一下相关资料,刚做完那个运动,应该以清爽的食物为主。 “过来吃饭。”看不出苍烈现在的表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顾沉颇为忐忑的蹭了过去,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龇龇牙。 苍烈直接把人抱过去,就像是之前喂饭的那个动作,一口一口的喂顾沉,态度很温柔,动作也很有耐心。 顾沉感觉心里面像是装了一个小鼓,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个情况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他也无法再找借口说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对的这句话了。 “我听到了。”苍烈突然开口,但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听到了。听到什么了?难道说听到他心跳的跟有人在敲鼓似的? 顾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睛也不敢再看苍烈。他一直都觉得男人跟男人之间是不对的,可他真的没有受到过这样子的温柔。把他捧在手心里对待,就算有的时候脾气坏,也没有真的做 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爱情…… 苍烈从说完那句话开始,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撂下来过。他确实听见了,属于顾沉的为他心动的心跳声。 这晚苍烈并没有留下来,第一他忍受不了看着顾沉却不能吃,第二他和宣钥还有个重要的约会。他亲了顾沉一口,声音低沉慵懒:“睡吧,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早饭来。学校我已经给你请 了三天的假,明天也在家里面休息。” 顾沉能说什么?他只能乖巧的点点头,目送苍烈离开他的空间,门缓缓地合上。 苍烈上挑的嘴角撂了下来,一想到要和宣钥见面就有一股子不爽的情绪。顾沉是他一个人的,就算宣钥窥视也绝对不可能送给他。宣钥给他弄这么一出无非是要跟他宣战,顾沉的所有权 就靠这场谁能打赢的结果说了算。 “小任子,那边事情进行的怎么样?”在和宣钥见面之前,他需要尽可能的掌握信息。 “ok,我已经给你传过去了。不过欧德西这个人的人品不怎么样,刚开始还敢跟我撒谎。哥,这样子的流氓骗子可绝对不能用。”任情对欧德西没什么好脸,第一次给他交代的事情竟然 是假的。好吧,也不完全是假的,但用他的情报网一查就知道了这货是在骗他。 苍烈嗯了一声,他现在是求才若渴,但没有保障的才还不如没有。找手下一定要有忠心这一条,哪怕是笨一点也比花花肠子多的坏心眼手下强。 “处理掉。”有用的消息都挖了出来,而欧德西这个人又不肯归顺。他是不会把这么好的人放回给宣钥的,处理掉是最好的方法。他得不到的好东西,那别人也不需要得到。 任情一点都不诧异有这个命令,实际上他早就把欧德西给处理了,碎尸沉江是个很好的方法,就算捞出来也是个无头公案了。 任情那边就不用再理会,他将邮箱里面的邮件调出来,快速的浏览一遍。不得不说宣钥真的是很聪明,而且对于诱惑人很有一套。这个欧德西摆明了不是好拿住的人,而宣钥只是见过两 次面就能够抓住他的弱点。他将邮箱关上,既然你这么的聪明,就让我看一看你究竟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洪湖大酒店―― 迎宾小姐看见苍烈的时候就知道是跟宣钥有约,她有点兴奋的走在前面,没想到两少聚首会在他们这里。谁不知道两少是出了名的不对头,难道他们酒店要把这个传说打破了吗? “苍少,宣少在里面等您。”迎宾小姐已经被告知不能够进去了,只能在门口等待两少的私人谈话。她不由得黯淡了眼眸,呜呜,他好想知道两少究竟要谈什么话题。 苍烈推门进去,在迎宾小大姐还没来得及一睹宣少的面容之时,门就迅速的关上了。他咬牙切齿的瞪了门一会儿,你说一个酒店把门弄得这么高级干嘛?!呜呜,他的梦中情人、白马王 子在里面相会…… 苍烈进来的时候没有得到宣钥的欢迎,反倒是受了不冷不热的一个白眼。 索性苍烈也不喜欢宣钥,看都懒得看他。 桌子上光溜溜的,除了啤酒就是红酒,正中间放着两瓶二锅头。他皱皱眉,这架势不是要跟他拼酒吧? 宣钥看着苍烈皱眉就嗤笑出声,他就是要拼酒,怎么样?他豪迈的开了一瓶啤酒,咣当砸在桌子上:“这一桌子就分两份,谁先喝完顾沉就是谁的。”他的计划被戳破了,可苍氏的损失 也不是一点半点。也许苍老爷子底蕴深厚不会在乎这点钱,可苍烈却是个小心眼的。这个人被他算计了一回,不找回场子是不会罢休的。 拼酒?苍烈感兴趣的挑挑眉,但赌码需要换一下:“小沉子是我的人,可不是你喝的酒多就能够抢走的。” 宣钥不屑的切了一声,拍着桌子豪迈放话:“我就看上顾沉了!我就要用顾沉来当筹码!!!” 第七十三章 找人得去桌子底下 一个是要用顾沉做赌注,另一个是绝对不要,情形就这僵持了下来,而宣钥也开始拿着酒瓶咕嘟咕嘟的开喝。 苍烈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就算你喝死了,小沉子也不是赌注。” 宣钥阴霾的看了他一眼,把空酒瓶扔到地上,咬牙切齿:“行,你很!若是你没有我喝的快,你们家的钱就当送给我的零花钱。” 苍烈沉吟了几秒,像是开恩似的同意了:“行,就这么办。”他本来还想用欧德西的事情进行谈判,没想到宣钥竟是给他点惊喜。拼酒,宣钥平时闷骚成习,这次的受挫终于把骨子里面 的荡漾给逼出来了? 宣钥的笑意染上了阴狠,喝酒的时候就跟玩命似的。他最近的心情很抑郁,在顾沉那边得不到好处,还得忍受着唐锦的来回挑衅。每个人都是有承受底线的,他也想过要不然就彻底放弃 顾沉好了。 而苍烈压根就没想把那些钱要回来,反正他们家也不缺那笔钱,就当是送给宣钥的压岁钱好了。他不过是想趁机整一整宣钥,压一压他越发嚣张的气焰。像是窥视他的人,后是窥视他的 权,若是他不停断的来回给他找麻烦,他也是会苦恼的。 “嗝。”宣钥喝的有点多,他把这一段心里面的怨气都发泄在了酒桌上。他从小就是在酒缸里面泡大的,要说千杯不醉那是有点吹。他的眼睛聚焦有些困难了,他的眼睛里面有两个不断 来回晃动的苍烈。 “嗝。”三个品种的酒兑在一起喝,那效果绝对是平时的好几倍。看宣钥现在的状况就能知道,他已经被酒精击倒了。 苍烈优雅的审视宣钥现在的丑态,还拿着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他将手里的烟头按灭,打了个响指。 砰~ 脑袋狠狠地磕在桌子上的声音,因为酒精过多,身子已经开始发软了。他慢慢地滑到底下去,整个人都被长长的桌布盖上了。 “傻逼。”苍烈真的觉得宣钥挺傻逼的,谁听说过跟情敌拼酒?不是等着找死呢吗?他把手里面攥着的那个白纸扔到桌子上,可以看见上面沾染的微笑的粉末。 苍烈现在是一看见宣钥那张脸就火大,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少次的忍耐性才没有趁着宣钥睡死过去狠狠地揍他一顿。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屋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揍了之后目标 太过明显。他的手指滑到手机屏幕上面,既然答应了唐锦要好好的帮他,那这个人就当成是新年礼物吧! 苍烈毫无压力的告诉唐锦来洪湖大酒店取无威慑力宣钥一只,送后有惊喜。 唐锦听见无威慑力的时候眼睛都绿了,他以前也想过要把宣钥绑走,让他强了他。可宣钥身为宣家的少爷,绑架的代价太过巨大,他也没有那么优秀的身手能够干过宣钥的保镖。所以, 那个计划也就默默地告吹了。可如今,他最不喜欢的苍烈竟然给他送了这么一大份礼。 唐锦挂断电话就往洪湖大酒店飞车,他已经等不及被宣钥强了。 苍烈用指尖轻叩桌面,左手拿着烟看着烟圈一圈一圈的向上飞。他的心情也挺乱的,没想到他对顾沉的感情竟然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扣扣…… 苍烈没出声,盯着门缓缓的打开,衣冠禽兽的唐锦从外面窜了进来。 “人呢?人呢?”唐锦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一想到他会被宣钥强了,那小兄弟就十分给力的硬了。 苍烈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其实有的时候他也挺同情宣钥的。毕竟唐锦的性子太过诡异多变,一般人还真吃不消。他看了看桌子底下,努努嘴:“那里面躺着呢。” “我靠,你个没良心的,你就不知道把我家的给扶起来吗?”这给唐锦心疼的哟,就差过去给叫医生看看躺没躺出毛病了。他把宣钥扒拉出来,把他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扶住 他的腰,兴高采烈的就走了。 苍烈看了看时间,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晚宴会结束的这么快。他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酒水,那边是一片狼藉,而他这边却只少了一瓶啤酒。他无奈的叹口气,智商果然是硬伤~ 苍烈没有回去地下室,他也有好些事需要整理一下,顺便收拾任情没收拾干净的烂摊子。他就不明白了,任情已经把人沉江那么多回了,怎么还是会给人留下线索呢?幸好这里没有福尔 摩斯,要不然任情早就被毙了。 这一夜任情被他放鸽子的小叶狠狠地抽了一顿,在客房罚跪键盘;这一夜昏迷不醒的宣钥被兴致勃勃的唐锦绑回了唐家,具体事情无人清楚;这一夜在某码头,一位疑似黑道大哥的男人 带着几个手下下海捕鱼,据说收获颇丰…… 顾沉醒来的时候发现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草味,他挣扎着起身,果然看见了不应该出现的人。他歪歪头,记得苍烈告诉他的是会派人给他送早餐,而不是会派人把他送过来。 “苍烈。”刚刚起床的嗓音还没有恢复,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颤音。他歪着头的动作特别乖,让人恨不得揉乱那一头‘稻草’。 苍烈回过神,抬起头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他昨天去码头处理了任情留下来的烂摊子,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早晨五点了。他盯着顾沉的睡姿有点出神,不知不觉已经抽光了一包烟。他感 觉嗓子有点发涩,给顾沉倒了杯让他润润喉,就着他剩下的水喝了起来。 顾沉看见他亲密的动作毫不做作,本就粉嫩的小脸微微的发烧。他起身起来洗漱,觉得身子没有太大问题了,想去学校报到。他把想法跟苍烈说了一下,苍烈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他又给他擦了一遍药膏,把粉嫩的某兔子弄得像是被红烧了一样。 “我让王虎来接你,他会给你带早餐。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吃这种垃圾食物,以后你就天天回苍家吃饭。”本来他想说天天吃垃圾食物,后来一想不对,顾沉的脑子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 要是真那么说了,顾沉绝对敢吃面包吃到死。他嫌弃的把手里面硬邦邦的面包扔掉,真受不了有人把这玩意当成个宝贝。他拉着顾沉出门,事无巨细一一叮嘱。 王虎就在车里面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越发的觉得这俩人不像是情人,倒像是爹和儿子。他的想法有那么一瞬间的纠结,摇摇头把那个恐怖的想法抹了去。 顾沉在坐上车就收到了王虎准备的早点,今天是青菜粥。他看了看王虎,发现王虎的脸有些红了。 “苍少准备的。”王虎想起了苍少彪悍的交代,就算他脸皮厚也有点受不了。 顾沉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苍烈交代的时候肯定是说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颇同情地看了王虎一眼。这人在任情手下混还是有活路的,一旦落到苍烈的手里,前途……堪忧…… 王虎看见了顾沉眸子里面同情的神色,特别想抱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大哭一场。他一个早就过了上学年纪的糙老爷们,不仅被主子陷害陪人念书,还得忍受新主子的各种克难。也不知道苍 烈是从哪听说顾沉对他很有好感的,他都不忍想象昨晚过的多惨。 低调的黑宝马开进学校,照例是很多人偷偷围观。而且也有不少人在议论,顾沉昨天为什么没有到来。变成公众人物就是这点不好,无论你做什么,你的个人隐私接近于透明。 “沉子,你来了?”沈维也意外顾沉竟然会连请两天假,毕竟顾沉有多么的好学他们是看的最清楚的。 “嗯,昨天有点感冒了。”顾沉装模作样的默默鼻子,跟着奸商混久了,撒谎毫无压力。 沈维一点都没有起疑心,现在正是高流感病发期,身子稍有不好就会染上感冒。他关心了顾沉几句,就并排着走进了教学楼。 沈维的举动受到了一致的羡慕,他们也想跟顾沉说两句话,可又碍于那些骇人的传言而不敢轻举妄动。有不少窥视顾沉身子的也都按住了那颗蠢动的心,苍家和宣家,不管是哪一个都不 是好惹的。 汪越正在他们班做客,看见顾沉完好无损的出现才微微的松口气。他可是肩负着照看好顾沉的巨大责任,顾沉要真是有点什么毛病,他就是首当其冲的受罪者。 “小沉子,你昨天怎么没来上学呢?难道说你感冒了?”汪越只能这么猜测,总不能说难道你被苍少吃干抹净下不来床了?场面话和心里话谁都清楚,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顾沉不知道他们心里已经很明白了,还特别无辜的点头:“感冒了。” 这无辜的白兔模样瞬间萌杀了一片人的心,也有坚信顾兔子被吃干抹净瞬间产生怀疑的人产生。不能够啊!顾沉一直都这么的单蠢,他说感冒了那就绝逼是感冒了吧?! 第七十四章 鬼要对你负责 早上醒来最惊悚的事情是什么? 第一,你睁开眼发现身处异地。 第二,你环顾四周发现身边有个你最没办法的人。 第三,你发现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 第四,你最没办法的那个人温柔的注视你的眼,对你开口:“达令,你要对我负责。” …… “不要。”宣钥冷淡的推开温柔婵娟的男人,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他暗自磨牙,竟然被苍烈那个混蛋给算计了! 唐锦笑容洋溢,不要?既然上了他的床,那要不要可就不是他说的算了的。他当他们唐家是好欺负的吗?他当他唐锦是面人好捏是不?错了,以前没招是因为没把人拐到床上。而如今, 他要宣钥从身体开始臣服。 唐锦楼主宣钥的腰,制止住他穿衣服的动作。他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不要么?你忘了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要我的?你忘了我是怎么带给你快乐的?还是 你忘记了,你是怎么进入我的?” 宣钥的后背绷得紧紧地,没忘,他怎么可能忘得了。苍烈下的药能够让他进入深度昏迷,可是那个药效却很短。当他被带回唐家的时候,意识就开始清醒了。他知道身边那个人是唐锦, 也没有太大的举动。当两人滚到床上,唐锦在他的耳边自我扩张、喘息的时候,他发现他也有了反应。他挣扎着动了一下,却发现每个动作都无比的困难,就好像是迟暮的老头子一样,没有 人帮助就无法生活。 “不要急,我都给你。”正当他心里焦躁的时候,耳边想起了这么一句话。话语清晰飘渺,是他最熟悉的人用最陌生的方法说出来的。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双手抚摸上他的二兄弟,而且技巧很纯熟。他眼睛瞪得很大,能够看清楚所有的东西,却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推开那个人。他的二兄弟根本不顾他心里面的意愿,在 高超的手法下缓缓战栗,并吐出了激动的眼泪。他看见唐锦那一刻脸上爆发的惊喜,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真的很美。 一夜,辗转反复,由唐锦主导的一场激烈唯美的性事,到后来连宣钥都忘了今生何生沉溺其中。 “你很快乐,我知道你昨晚很快乐。”唐锦不怕宣钥的拒绝,也不怕他的冷言冷语,他爱这个男人,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天一天的在改变。当他知道宣钥对他的爱抚有反应的时候,他就知 道这个男人永远也逃不开他了。 宣钥皱着眉看着抱住他的双手,他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不悦的说:“快乐?你怎么会知道我快乐不快乐。唐锦你够了,从小到大的纠缠我都可以放开不管,可你这次真的做得过 了。难道你真的要带着整个唐家嫁给我吗?你家的老爷子一直放纵你追逐我,不是因为他同意男男相恋,而是因为他知道我永远都不会答应你。” “不,你会答应的。”唐锦的脸上划过一抹执拗。他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不平凡,他的家世让他能够一辈子都过得无忧无虑。可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件事却不是这些,而是在小的时候 遇见了宣钥。只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就算是付出了一生的等待,他也要得到。他年复一年的追,宣钥却又年复一年的逃,这种生活说不上有趣,可也算不得多糟糕。知道顾沉的出现,那个 时候他才发现宣钥不是不能喜欢男人,而是不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他而已。他愤怒、嫉妒、却又无可奈何。当他知道宣钥对他的追逐反感时,他的整颗心都要碎了。他想过放弃、放开、再也不 要爱了。可无论他今天晚上下了多么大的决心,第二天早上一定会再次追逐上去。 唐锦拽着宣钥的衣角,眼睛里面是点点泪光。他对宣钥的爱,不或者说他追逐宣钥的习惯不可更改。 “唐锦你放弃吧,唐老爷子不会同意的。”这句话说得很理性,因为唐老爷子确实不会同意。不过,若是唐锦有本事把宣钥取回来,他一定会拍着巴掌赞成。他们唐家虽然比不得宣家、 苍家,可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若是被别人知道他的儿子带着整个唐家嫁过去,那就等于唐家不存在了,为零,且唐家的整个家族都会成为上流社会的一个笑话。 “我不管,我喜欢你,爱你。而昨晚我也知道你,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唐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点点星光,就像是黑夜中闪耀的星星一样光彩照人。 “男人都会有感觉。”宣钥对唐锦的固执感到头疼,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被玩弄那个地方而没有感觉。而且他对唐锦却是有感情,是很别扭的那种无限接近于爱人,却永远不会变成爱 人的那种。 “没有,如果不是宣钥碰我,我会恶心的想吐。”唐锦根本听不下去宣钥的说法,他爱宣钥,爱的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尊严。他敢对着全天下的人宣布他的爱,就算每个人都在他的背后戳他的脊梁骨,他也绝对不会害怕。世界上是有一件事会让他害怕,那就是宣钥永远都不会爱他。 宣钥觉得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唐锦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说的完的,两个人又发生了那种亲密关系。他叹口气,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昨晚,宣钥虽然不能说不能动,可是他能够看到感觉到一切。他知道两个人结束之后没有进行清理,看唐锦现在的跪姿也知道他有多么的不舒服。他将被子扯下去,抱起唐锦往浴室走去 :“不要误会,我对一夜情的对象都是如此。” 唐锦笑得很好看,像朵太阳花似的放射着他闪耀的光芒。他眨巴眨巴眼睛,否定了那句话:“我知道的,你永远不会对一夜情的人这么做。” 这句话让宣钥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步子顿了一下对上唐锦略紧张的眼眸就隐没了那个感情。他将水放好,将唐锦放进去。 “不要再那么做了。”之前他并没有说,但是他并不希望发生那种事情。就算是他一夜情的对象,因为他而被废了他也会自责。他微末的良心会因为唐锦的扭曲情感而牵扯起来,不知道 事情到了最后究竟在惩罚着谁。 “你若是不和那些人搅合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做。”唐锦从来没有对他卑鄙的做法感到过心虚。他就是喜欢宣钥,谁要是敢碰宣钥他就报复回去。宣钥之前的那几个小情人都被他整过, 最惨的那一个现在都没有走出精神病院。他不害怕报应,因为在知道宣钥和别人在一起的那一刻,他也疯了。 宣钥微微敛下眸子,他就知道跟唐锦说这些是没有用处的。太过执拗、太过病态、太过爱。 宣钥给唐锦洗好了之后,把他抱出来。唐锦觉得特别害羞,一点都没有昨天晚上诱受的妖孽模样。在他爱的人面前,他永远都是卑微的那一个。别人也许为他打抱不平,可谁又知他其实 甘之如饴。 “宣钥,不要走。”唐锦微微抬头,睫毛微弱的颤抖着。他平时的嚣张跋扈全部退去,如今不过是怕他爱的人不要他的没安全感的男人罢了。 “唐锦,你不要让我为难。”宣钥无法严苛的拒绝唐锦每一个要求,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对唐锦究竟是什么感觉。他曾以为对唐锦的无非就是爱了,因为他从未遇到过比唐锦更能让他心 动的人。可这个想法在遇见顾沉就被打破了,他会觉得顾沉和别人不一样,顾沉很奇怪,偶尔的动作又特别的可爱。他会因为他的蠢发出笑声,会因为别人欺负他而愤怒,也会因为他的靠近 而心跳加速。那个时候,他才清楚的知道,他之前对唐锦的纵容其实比拒绝更加的残忍。是他让唐锦一步一步的深陷进去,而如今又是他要求唐锦一步就退出去。 不可能! 宣钥也清楚滴知道不可能,别说一直都处于主动地位的唐锦不可能,就算你让他从这刻开始都不要再想唐锦,那也是绝对不可能。 伤口是一笔一笔的刻画出来的,如若想抹去,也只能一点一点的让时间给他盖上锈斑。 唐锦紧紧地咬着嘴唇,看见宣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房间。他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慢慢的消失,脸上让人心疼的痛苦哀伤也慢慢的褪去,他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宣钥,你让我 抓住弱点了。” 第七十五章 我也心疼 喜欢一个人或者说爱一个人,你付出的再多也许那个人也不会动心。而那个人不会动心的原因并不是你不够吸引人,而是你没有用对方法。 就像是小孩子喜欢糖,你就要用糖诱惑他让他对你卖萌;就像是商人喜欢钱,你就要花钱去买他的东西让他对你微笑;就像宣钥喜欢顾沉,那唐锦就要装柔弱夺取他的心。 从唐家出去的时候,宣钥也是忐忑的。他的心很明显是动了,在看见唐锦对他柔弱的皱着眉的时候。 这一日就平静的过去了,宣钥在家里面抽了半盒的烟才安静下来那颗躁动的心。他把小六叫过来问欧德西的事情,结果还没等他叫,小六就着急忙慌得跑过来了。 “宣少,宣少,宣少出大事了!”小六绝对是着急的,因为他所谓的大事确实很大。 “叫尼玛,你想让我给你卖了去换钱吗?!”本来就焦躁的宣钥被这么一叫,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面冒。他狠狠地瞪着小六要是说出来的事情没有他喊得那么惊悚,他就要废了他。 小六作为宣钥的重要小狗腿,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很了解的,本来火急火燎的心情瞬间就降了下去。他恐惧的后退一步,也闹不明白唐锦自杀到底能不能打动宣钥。 宣钥拧起眉,冷声问:“说不说?” 小六咽了咽口水,抱着说不说都死的心态就说了:“那个,唐家那边传来消息,宣少您回来的时候,唐少自杀了。” 宣钥的心嘎嘣一下,平稳了一下说话的语气,继续问:“怎么就自杀了,唐锦以前也不是没闹过自杀,哪会出事了?” 小六仔细的打量宣钥的脸色,觉得这件事有门,就继续说:“唐家的佣人也不知道这件事,这回真心出事了。据说他们那边一直都疑惑唐少怎么没出屋,进去看的时候发现一浴缸里面都 是血。”这是夸张的说法,其实百分之九十九是水,剩下的才是血。 宣钥疑惑的皱皱眉,因为唐锦以前也闹过不少的事,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唐锦真的出事了。他盯着小六的神色,想看出来他是说的真话还是撒谎的,结果把人看的压力山大。 “老大,我真不是托儿!我也不知道唐少现在是什么情况,要不我们去看看?”小六觉得他特别苦逼,每次唐少一闹事被折腾的都是他。 宣钥想了一会儿,拿起外套往外面走。他心理面还是有点放不下唐锦的,况且唐锦这几天多多少少都有点古怪。 小六跟在后面都快哭了,目测宣少和唐少的事差不多能成了…… 两人来到唐家,刚想开车进去就被人拦了下来。管家也从宅子里面走出来,颇为无奈的说:“老爷子说不让你进去,让唐少以后都不见你。” 宣钥的脸色变了几变,倒是确定了唐锦这回是真出事了。以前的小打小闹唐老爷子根本没在意过,而如今不是闹出了什么事,老爷子也不会雷厉风行的插手处理。 但,他们还是不太了解宣钥。宣钥想做什么事,用一个管家出来拦未免有点不够看了,而且管家从小就疼唐锦,舍不得他伤心。两人似模似样的比划了两下,宣钥就无压力的突破的重围 。 小六倍留了下来,和管家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着经验,发现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本苦逼的烂帐本。 唐老爷子脸色黑黢黢的坐在主位上,看见宣钥闯进来,一个拐杖就扔了过去。他们这几个老哥们都是老来得子,结果把这几个混小子宠的一个比一个眼界高。 “你还敢过来,我家小锦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唐老爷子是当过兵的,现在说起话来还中气十足,颇有将领的风范。 若是眼前的人换一个别人家的二世祖,没准备唐老爷子一瞪就腿软了。可宣钥却跟啥也没看见似的,直接绕过了唐老爷子往唐锦的卧室走。唐家他来过许多遍,就跟逛自己的后花园似的 。 唐老爷子被他的态度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看着随后跟进来的管家又是一阵中气十足的大骂。 宣钥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留在外面,快步走到唐锦的卧室。这次的事情应该是闹得不小,估计唐老爷子也知道他和唐锦发生关系了。刚刚唐老爷子生气,有几分是生气他把人家儿子吃 了,有几分生气时唐锦太不上进呢? 宣钥有十个心眼,若是他把十个心眼都转动起来想事情,没有什么事他解不开的。而今天他的十个心眼就像被人挖去了似的,整个事件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 唐锦的卧室很安静,只有一个女仆温柔的伺候在身边。而早上看起来还算健康的唐锦,则如同是没了生气的娃娃似的,就躺在床上静默着。 宣钥皱皱眉,对唐锦现在的情况很不满意,而且他感觉他的心开始疼了。 “你先下去。”宣钥把女仆轰了出去,他则坐在床边看着直直的盯着他不肯移开目光的唐锦。 “值吗?”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就算是被拒绝了千万遍也像是第一遍告白那么的真心。从小的时候一直坚持到现在,他一直都想问俩字:值吗? 唐家大少,光是这四个字值多少钱谁都清楚谁都明白,可唐锦就好像是故意的自我作践一样,就跟唐家的受气包似的天天追赶在他的身后。刚开始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围观看笑话,唐家世 世代代的豪门,结果出了这么一个喜欢男人围着男人转的子孙,真不知道给他们的老祖宗闹了多少的笑话。上流社会最爱围观这种八卦新闻,那时候唐锦没少被人戳脊梁骨,可后来慢慢的就 让那些人把嘴闭上了。 唐家是大门大户,而且唐家的产业很特别,跟国家有着某种联系。有不少人宁愿得罪宣家这样的清白有钱人,也不愿意得罪一个背景复杂的商人。且唐锦的手段是真狠,那一次死了一个 小门小户的少爷,那家人愣是连屁都没敢放就把事情给过去了。 唐少喜欢宣少这件事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可随着时间越来越深刻却没有人再去讨论了。倒不是这个话题没有新鲜性了,而是唐少和宣少都不是好得罪的人。 那个时候震惊所有人的并不是宣少,是唐锦的爱,很惨烈凄美。 而这惨烈凄美并不是形容唐锦这个人,而是他处理宣钥交下的情人的手段。据说宣少交往过的那十二个情人,最后好好地能够正常生活的不超过五个。那五个则是特别乖巧懂事,知进退 的,当唐锦找上门的时候就打包袱离开L市了。 “值。”唐锦觉得值,他不过是在爱情方面比别人少捡了一些幸福的碎片而已。而唐家人从来都不信命,既然天生的幸福就比别人少一点,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多抢一点。 “疼不?”宣钥看着唐锦的脸色,苍白如雪,一看就是失血过多造成了身体功能短暂的失衡。 “不疼。”为了能够让宣钥回头看他一眼,逼着百倍千倍的疼,他都能忍受。 宣钥勾唇笑了一下,用手狠狠地捏了了一下被割出血的地方,眼底弥漫着看不懂的情愫:“我知道你疼,你一直都疼。” 唐锦疼的嘴唇都白了,这次他是真的狠狠地割下去了,得不到就永远失去了,行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总是会比平时多出一些疯狂来。 “看吧,你是疼的。”宣钥的笑容越来越大,盯着唐锦苍白的面色越小越温柔。他不喜欢,他不喜欢唐锦逼着他承认什么,他和唐锦就应该是那种永远接近于爱情的关系,为什么要经过 发生关系之后一夜之间就改变了? “身子不疼,心疼。”唐锦的心从爱上宣钥的时候就没有停止过疼痛,看他笑会疼,看他难过会疼,看他拥抱别人会疼,看他拒绝自己依旧会疼。 宣钥直直的站着没有动,看见唐锦的眼底溢出来的柔弱才微微的叹口气。他坐在唐锦的身边,轻抚他的头发:“以后别这么干了,我也心疼。” 唐锦一直憋着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他觉得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的。以后就算他和宣钥都老的吃不动东西了,也会记得宣钥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神态。 温柔的、纵容的、带着一点点悲伤的…… 第七十六章 惊天新闻 唐少多年追逐终成眷属,宣少拜于礼服之下。 大大的标题,和骚包的唐锦和宣钥的亲密照。无论是经济版还是娱乐版,每个版面的头条都是这个新闻。要说这个新闻上头天也并不觉得可惜,因为这件事情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也都私 底下关注着事情的进程。前一段子还看见宣少跟苍少抢顾沉,今天就一个大闷棍扫过来说唐宣两少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不少人都对这件事暴喝怀疑的目光,因为宣钥是什么态度他们已经看的很清楚了。怎么样也不可能就过了一个晚上,宣少就改变主意喜欢上唐少了? 小道消息是可怕的,不少狗仔队天天端着盒饭盯着唐锦和宣钥,还有几个不怕死的敢去盯着苍烈。有人问你盯着苍烈干嘛呀?那个人理直气壮地说,苍少才是这件事里穿针引线的人,没 准哪天心情好能给我个独家呢! 不少人都暗地里骂“靠,白痴!”“苍少那么好采访还轮到的你这么一个小新人吗?”“癞蛤蟆做梦。”等等等 可谁知道就是这个胆肥的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新人就真拿到独家了,还记录着苍少对唐少喝宣少恋情的深深祝福。 剩下的那几个狗仔队那个怨念啊!他们以前盯苍少的梢不是挨打就是挨骂,难道说苍少比较喜欢新人吗?还有有心人去调查那个新人是哪个报社的,结果查出那个报社的幕后老板就是苍 少。 “靠,自产自销!”照这点来看,没有人有比苍少更会圈钱的能力,而且人家做的哦不动声色。这小记者出名了,杂志社也出名了,不花一分钱就弄出了惊人的广告效应,人家还收钱收 到手软。 不少老板都给背后暗恨,你特么的不好好研究股票啥的还弄个杂志社干嘛?可谁都是心里面一肚子的怨气,表面谁也说不出难听的话来。 这件事是谁干的谁知道,而宣钥也默许了唐锦的这个做法。自从两个人关系确立了之后,宣钥给唐锦的感觉完全就变了。之前是带搭不理的,现在还是带搭不理的,但现在的带搭不理总 是从下细节体现出关心。 唐锦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会有那么细的心,简直娶一个媳妇儿还要划算。 虽两人关系确立不满的只有唐家的老爷子和宣家的老爷子。宣家老爷子表示的比较含蓄,那意思就是俩人还年轻,指不定哪天就分了都别当真。而唐家老爷子根本没有那么好的文化素养 ,直接把采访的记者扔了出去,表示出一副谁敢说我就捏死谁的架势。 两位掌权者态度明确的很,可父母是永远拧不过孩子的,他们也不能把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也捏死,就只能忍着呗! 这件事的传播速度非常之快,就连正在医院上学的古城也听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顾沉瞪大眼睛问王虎,激动地连声音都有了颤音。 王虎安抚顾沉激动的情绪,慢慢地开口:“唐少和宣少在一起了。” 顾沉足足用了五分钟才消化了这句话,僵硬的从原地转了三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画板。 王虎被顾沉的举动理解为了失恋后的伤心失意,就安慰他:“苍少比宣少好多了,你就别总惦记着宣少了。” 顾沉的眼神都死了,看了王虎一眼,点点头算是应了。他根本没听见王虎说的是啥,脑子里就是一个声音:唐锦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帮助他逃跑了,那么他是跑还是不跑? 王虎担忧的看着顾沉,他本以为顾沉更加的喜欢苍少一点,可看顾沉现在的样子,明显是更加的喜欢宣少。他不会把这件事报告给苍少,可还是不自觉的为顾沉表示担心。 顾沉快把鞋底磨烂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他想主动的联系一下唐锦,看看他还会不会帮他离开这里。他现在跟苍烈越是相处越是心惊,真害怕哪天放弃了离开的那个念头。他不想一辈子 都靠别人的力量站住脚跟,那样也不会站的多么的稳。 唐锦的手机响起来,他诧异的看着来电的人。宣钥正好在他身边,把他的眼神收到眼底,问他:“谁的?” 唐锦想起他答应顾沉的事,估计是听说他和宣钥的关系发生了改变,有点慌了吧?他扯扯嘴角,想逗弄一下这个蠢萌的男人。 “你好,我是唐锦。”唐锦接起电话,嘴角挑起一丝坏心眼的笑容,声音偏偏又装的一板一眼的。 顾沉本就忐忑的心情听见这句话沉得更加深入了,颤抖着声音问:“那,那个我……” “我很忙的,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跟我的秘书去预约。”这纯属是撒气了,他想起宣钥曾经看上过顾沉,他就觉得一肚子气。最古怪的是,他现在看顾沉竟意外的顺眼,那个人好像干 净的让谁都讨厌不起来。 “我……”顾沉还没等说话,就听见电话里面一串忙音。他知道这是唐锦不想帮他了,估计装作不认得。他伤心地抽泣了一声,拿着手绢擦了擦眼睛将深深的情感埋进了身体里。 “宣钥,我出去一下。”唐锦觉得逗弄顾沉意外的有意思,他要去学校看看他现在会是什么一副表情。 宣钥没说话,点点头就看见人消失了。他扯扯嘴角,从前觉得特别烦闷的空间跃动着欢乐的气氛,就像是被哈利波特施展了魔法一样。 唐锦想看顾沉究竟会被他虐成什么样,一脚油门赶往校园,正好赶上学生们下课,乌央乌央的人往外面走。 唐锦看见年轻富有活力的学生们,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脸颊,有种脱离了校园瞬间老了十岁的错觉。他甩甩头把脑子里面古怪的想法甩出去,看见了顾沉身边的吉祥物王虎。 医院的最新研究表明,你若是想找顾沉,却又发现顾沉被湮灭在人海了,那么请你抬头仰望找一个最老最彪悍的男人,那个人的身边一定有顾沉。 “嘿。”唐锦绕到顾沉的后面,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果然看见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哆嗦一下。他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男人。 顾沉看到唐锦的时候惊喜了一下,拽着他的袖子就小声问他:“你、你真的跟宣钥在一起了?” 唐锦知道他要问什么,可就是要故意扭曲他的意思:“顾小贱人,你不会是还想跟我家的宣宣有什么吧?我家宣宣现在只爱我一个,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唐锦提起那件事,顾沉就更不好开口了。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么一弄就只剩下被调戏的戏码了。 唐锦欣赏够了他的焦急,才大爷似的松了嘴:“咱们俩的协议继续有效,我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唐锦已经把顾沉当初朋友了,他和宣钥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有点别扭,可现在毫无压力 。他一点都不掩饰对顾沉的好,让他把晚上的时间留出来细聊。顺便还扫了一眼旁边的王虎,那意思有障碍物在旁边,说话不方便。 晚上―― 顾沉回到家一开灯,发现有个男人就坐在他的床上大模大样的吸着烟。他看了看,原来是唐锦。原来他嘴里说的晚上细聊是指来他这里,还让他寻思一下午究竟去哪里等唐锦。 “嗨,小可爱。”既然已经把顾沉当朋友了,那小贱人这个称呼也不能再用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跟了宣钥就用了宣钥的口头语。 顾沉摸了摸鼻尖,把鞋子脱下去,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他手里面拎着两盒晚饭,是王虎给他准备的。 “啧,洪湖大酒店招牌菜,苍少果然大手笔。”唐锦的鼻子一动就知道了是哪里的菜,还用星星眼看着顾沉,大有一副他也要加入晚饭的意思。 顾沉只能把人请过来,俩人坐在一起吃着一盒饭两盒菜,幸好他们俩食量都不大,要不肯定是谁也吃不饱。 唐锦擦擦嘴,拍拍顾沉的肩膀嫉妒的开口:“我要是你我才不离开,你要知道洪湖大酒店主厨的菜有多么难吃到。” 顾沉不明白的歪歪脑袋,他就是因为不知道这点,所以才觉得这么贵的饭菜根本没有他的硬面包经济实惠。 第七十七章 被捉包了 唐锦吃得很爽,就开始把他的计划偷偷地告诉给顾沉了他知道这个屋子里面没有第三个人,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因为唐锦的声音真的很小,俩人就是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而 苍烈推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相亲相爱’的场面。 “唐锦。”声音微冷,看着唐锦的样子就恨不得把人给扔出去似的。 唐锦抬起头,咳嗽一声摆出了公子哥的风范:“苍少。” 苍烈走过去吧顾沉拽过来,眼神在来人中间来回的飘荡:“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顾沉顿时一身冷汗,都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要是这时候被发现了他一定会呕死。 唐锦则瞪了眼不淡定的顾沉,拿着一副大少爷的派头:“我们关系一直都挺好,尤其宣钥成为了我的人之后,那关系就更加的完美了。” 苍烈眯着眼哦了了一声,直接撵人:“那我都已经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事没跟我的人说完,还是说你们俩之间有什么阴谋。” “没,没有。”顾沉绝对他是最可怜的,那俩人斗智斗勇,他则一直提心吊胆着。他本来就害怕苍烈发现他要逃跑,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一会儿再收拾你。”对于占有欲极强的苍少来说,顾沉在家里面接待一个曾经是敌人,现在疑似是朋友的男人,是极具出轨行为的一件事。 “行了,你也别吓唬小可爱,我先走了。”唐锦觉得吓唬吓唬顾沉挺有意思的,可顾沉给苍烈整的那个可怜模样他还真有点看不过去。他对顾沉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幸好俩人说话声 音很低,要不然真是死定了。 苍烈一直盯着不紧不慢的离开地下室的唐锦,企图从他的身上看见惊慌失措这四个字。可惜,没有。 “那么,接下来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用刑逼你交代?”苍烈觉得他最近真是仁慈的够了,简直仁慈的让他的人都敢把男人带进他们的家里面。 顾沉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说:“我、他、那个……” “要不要我替你来说?”苍烈挑了挑眉毛,俊美的脸透着一股子邪魅的气息。他捏着顾沉的下巴,给他一个深深的吻,还故意发出臊人的啧啧声。 “真浪。”苍烈发现光是亲吻就能让他二兄弟硬起来,而且听见顾沉的呻吟就有一种想挣脱束缚的感觉。他不太喜欢这么不能自我控制的感觉,可又在另一方面觉得这种感觉还算不错。 顾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扒光光,白嫩嫩的小屁股也露了出来,后面顶着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他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苍烈的炙热就顶了进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 闷哼。一个人是痛的,另一个人是爽的。 “小沉子,你可真会扭。”苍烈像个变态的怪蜀黍似的把顾沉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还从重点的几个部位来回的挑逗。 白嫩的兔子变得粉红可口,就差一口吞进肚子里面。 苍烈感觉顾沉差不多了,就开始抽动,而顾沉也配合的软下了腰,被顶到舒服的地方也会哼吟几声助助气氛。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处男经过这几天,依然被苍大少调教成了小浪蹄子,而且 还是要往妖孽级别发展的那种。 苍烈动了两下,欣赏着顾沉粉嫩嫩的脸蛋,那个颜色实在是太诱人了,没忍住就咬了一口。粉红的脸蛋上印着一个牙印,还有着点点亮晶晶的口水。 “真可爱。”苍烈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家二兄弟也被带动的颤动着,那种感觉真的特别奇怪,可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顾沉已经学会在滚床单中体验快乐,有的时候也会让苍烈收到意外的惊喜。 “啊……我要……给我……”顾沉的嘴角泄出来一点口水,整个眼睛都酝酿着水色。他的手指在苍烈的后背上抓出了十道手指印,不满足的要求着。 苍烈是真觉得惊喜,他和顾沉上过这么多次床,今天可是最主动地一回,而且还不是他逼迫的。他狠狠地挺动腰,就像是上了发动机似的。 顾沉用舌尖挑弄着苍烈的喉结,听见他类似于野兽一样的低吼一声,然后下面就湿了。他还没有被满足,眨巴眨巴眼睛嘤咛了两声,感觉到体内的炙热瞬间恢复了动力。 但是,苍烈感觉他的男性尊严大大的受到了挑战,刚刚的行为在他以往的记录中纯属于早泄的记录。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对待顾沉也起了坏心眼。 “小沉子今天这么主动,接下来就都由你动。”两人上下位置瞬间调换,顾沉跨坐在苍烈的身上,双眼闪现出迷茫。 “我教过你,慢慢的扭腰,乖~”完全一副怪蜀黍欺骗小朋友的语气,偏偏又有哪个傻蛋上当。 处于上位和处于下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受的地位没有变,但这种姿势却可以主导着整个局面。他试着动了动,就听见苍烈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而他的腿软了下来坐下,炙热瞬 间进入到从没有过的深度。 “……啊……”顾沉被刺激的微扬起了脖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个曲线特别的柔美。 苍烈凑过去狠狠地吸允,一个个草莓嚣张的出现在他的脖子上,身下的炙热也开始凶狠的哦挺动。什么逼供,逼供什么的都去死吧! 苍烈和顾沉每次都要弄很长时间,一开始顾沉总是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而死去活来的时间长了之后,顾沉也开始享受起这项‘减肥’运动。 不过,不管顾沉的体力再怎么提高,苍烈还是最后的KING。 两人完事的时候,顾沉已经进入到了深眠状态,就连苍烈抱着他清洗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后来苍烈发现顾沉真的睡得死,就把他的腿掰的大大的,用最羞耻的姿势给他的小花花抹药,还 用手机拍了几张艳照。 太阳公公勤奋的爬起来上工了,顾沉的生物钟催促着他睁眼,在百般无奈万般挣扎之下才缓缓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眸子。 “小穷鬼,早上好。”一个亲吻印在了他的嘴角,苍少流露出一个特别阳光也特别和他不搭的笑容。 顾沉抚摸一下刚刚被亲吻的位置,傻乎乎的说:“小烈子,早上好。” 苍烈听见那个称呼微微一怔,随即就觉得顾沉发傻的时候还真是够可爱的。小烈子,他还真没听谁这么亲切的叫过他。 两人在床上墨迹了一会儿,顾沉换好衣服的时候发现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晾在了外面。他惊奇的瞪大了眼睛,难道他家里面来了海螺姑娘么? “我请的阿姨很早就来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也会每天来给你准备伙食和收拾屋子。她今天先回去了,晚上还会过来。”苍烈给顾沉消去了那个疑惑,什么海螺姑娘,你以为现实生活 中会有不收费的海螺姑娘吗? 阿姨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两人吃了几口都觉得手艺很好。苍烈这一早上都是兴致昂扬的,觉得应该回去赏小任子几天的假期,最近的办事效果都不错。 苍烈把顾沉送上车,在关车门的时候偷了个香,凑到他耳边警告道:“别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下回再让我发现你跟哪个男人亲密接触,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做碎尸沉 江。” 顾沉无语的看了苍烈一眼,他昨晚都那么的主动热情还没有浇灭他多疑的性子吗? “王虎,好好看着其他人,别让他们靠我的人太近。”面对顾沉的时候还算和颜悦色,而对王虎吩咐事情的时候,那脸色就跟上了一层冰似的。 王虎敢不答应吗?于是,只能回答:“是,我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顾先生多一步。” 苍烈倒是对王虎这个态度很满意,警告的看了顾沉一眼才放车离开。王虎身后已经出了一层的汗,衬衫都映出了里面肌肉的颜色。 “小沉子,你觉不觉的苍少像是护食的大型犬?”苍少不在的时候,他还是敢跟顾沉说点有意思的话题的。而且苍少刚刚的举动真的很值得吐槽,那样子逊毙了。 顾沉想了想王虎的话,非常不高兴表达他绝对不是被大型犬护着的‘食’。 第七十八章 脑残又开始坑爹了   顾沉来到学校,一下车就发现周围默默围观的人眼神都变了。   戏谑的、看轻的、嘲讽的……   顾沉皱皱眉,不太理解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王虎刚开始也不清楚,但顺着其中一个纤弱的帅哥的角度看过去,居然看见了顾沉脖子上几朵大大的草莓花。他的老脸红了红,狠狠地瞪了周围人几眼,也不敢提醒顾沉遮掩,只能拉着 人快速的往教学楼里面走。   顾沉本来就挺纳闷的,一看王虎的举动就更加纳闷。他闷不做声的跟在后面,嘭的一下撞到了硬硬的后背。   “我手……”顾沉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被这么一折腾就更加的没好气了。他刚抬起头,就看见被王虎挡住的一个女人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嘎达嘎达的冲着他走了过来。   女人就好像他是英国皇室的公主似的,小下巴高高的仰着,一脸都是不屑,手指上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说的声音高傲招人烦:“我说你就是被苍少养着的那个小白脸吗?”   顾沉愣了,从来这个学校自马俊的事件为止,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说他。他上下打量了女人几眼,盯着她高耸入云的胸部红了脸。虽然他现在被苍烈圈养着,可内心深处还是喜欢女人的小 处男一只。   咳~   女人见顾沉红了脸,那嚣张的气焰就更加的强盛了,往前踏了一步,语气娇滴滴却透着十足的刻薄:“你在看哪里?要我说乡下来的人就是没见识,本小姐的身子是你想看就看的吗?你 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顾沉摇摇头,他并不是在逗人,而是真不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她爸是谁。   女人看见他摇头就更生气了,她身为学院院长的女儿,这个在他们学院念书的小白脸竟然敢顶撞她!她伸着花溜溜的指甲,怒声嗲吼:“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我不尊重,我让我爸给 你退学!”   顾沉都无语了,他是不爱惹事,可不代表他得忍气吞声吧。要是之前他也能忍得下去,可自从跟苍烈在一起之后,还真就不太会忍了。   “这位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顾沉觉得他还是要阐述明白他的观念,并且希望女人能够把指着他鼻子的手指收回去。他偷眼看了看王虎,发现王虎真的很想把那个伸出来的手指给撅 折了。   跟着任情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看不起女人,倒不是因为女人柔弱不会战斗啥的。而是因为他们任少太会玩女人了,而且玩的女人还都是喜欢上赶着倒贴的。他见得多,也知道越是这种漂 亮的女人越是不好惹。   “这位小姐还是把你的手指收回去,要不然我不介意帮你保留一阵子。”王虎天生就嗜血,自从跟在顾沉身边都快成吃素的和尚了。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要是这个女人不把手指收回 去,他一定要让她见血。什么欺负女人不欺负女人的,在他的面前没有男人女人,只有人和畜生的分别。   女人似乎不相信人敢在艺苑里面动她,手指不但没收回去,反倒更加靠近了顾沉几分。王虎的眸子一暗,抬手就要把那个纤细秀美的手指给撅了,却发现另一只手把他的目标夺走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区区一个院长的女儿怎么就敢动我的朋友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阴晴不定的唐锦。他来这里也是想把昨天没说清楚的话说清楚,并试探一下苍烈有没有对付他 的想法。要知道苍烈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被苍烈惦记上了,标记成疑似情敌啥的,他刚和宣钥在一起的日子就该结束了!   那个院长的女儿倒是有点见识,一见到唐锦就转变成了大家族的芊芊淑女,温柔潋滟的笑意像是浸过蜜了似的:“唐少好。”   唐锦敷衍的点点头,他能说他不好,而且很不好吗?   “不知道唐少和这个小白脸有什么交情呢?如果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话,那个人可不可以交给我处理?”女人把之前的嚣张跋扈收好,但要求却让人不得不皱眉头。   “这个估计是不行的,这个人可是我很好的朋友。”唐锦特意把朋友俩字狠狠地说了出来,就怕智商不够的女人听不明白。   可他还是高估了女人的智商,就算他暗示的那么明显,那个女人还是不依不饶的:“很好的朋友不是也可以舍弃么,我相信唐少一定很希望跟我父亲见见面吧?”   唐锦挑挑眉,这个女人还真是笨的可爱啊!   “这么说吧,顾沉一根头发的重要性大约是你的十倍,这么换算你就该明白谁更加重要了吧?”区区一个院长,他还真没看在眼里。倒是让他很奇怪啊,能够混到院长的人怎么就不能好 好地教教他家闺女呢?   女人变了变脸色,一改之前的浸蜜笑容,连眼角都开始抽搐:“原来他这么重要,可我还希望唐少能够帮帮忙,我也很想跟他好好地聊一聊。”   唐锦打了个哈欠,很强硬的拒绝了:“不行,我也要好好地跟我的朋友聊一聊,而且是私聊。”   女人也不敢惹唐少,只能愤恨的看着人从她的面前消失,而且王虎离开之前扫他的一眼,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小可爱你做了什么,能够让一个女人非要你不可?”唐锦的语气多带着调笑的声音,不知道人还以为他顾沉把人家的父母都杀了呢!   顾沉表示他很无辜,连那个女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王虎跟在身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想起来了,苍少好像是跟那个院长的女儿交往过一段时间。”   唐锦挑挑眉,那就是了,他同情的拍了拍顾沉的肩膀:“兄弟,看来等着你的事情不少啊!”   顾沉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两下,他似乎听见了嘲笑的意思?   唐锦用了一个特别垃圾的理由把王虎支走了,告诉顾沉三天以后就可以逃走了。   “这么快?”好吧,这句话绝对是没有经过思考,纯内心的反射出来的。顾沉刚说完,就捂住了嘴,脸红了一片。   “本来是不能那么快的,可我想你那么着急,要是耽误你的是不就不好了吗?”唐锦装作不知道顾沉内心的纠结,还故意气他。   顾沉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现在真是有点后悔要跟唐锦结盟了,就算不想离开了也拉不下面子张嘴。额,倒也不是不想离开,就是想把和苍烈的关系理顺了再离开,要不然 他怕以后会做病。   王虎被人支出去买水,回来的时候俩人也谈好了。唐锦不客气的开了一瓶,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又把水扔了回去:“小可爱,三天后见。”   顾沉深沉的点点头,心里面究竟是苦是甜只有他知道。唐锦都摸到门把了,又突然回过头,指着他的脖子暗示道:“对了,你跟苍少昨晚挺激烈。”   顾沉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见唐锦特别开心的离开了。他站起来找到一面镜子,看了一眼就红了脸。他怎么就忘了昨晚苍烈特意留下来的草莓花,这下子脸算是丢尽 了!   ……   顾沉把教授要求的画交上去之后,就让王虎将他送回了地下室。他窝在车后座眯着眼,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嗯。”习惯性地翻身,心里刚惊是车上,就摔倒了一个硬硬暖暖的怀抱里。   “真主动,我喜欢。”苍烈也是刚回地下室这边,看见王虎的车开过来就主动迎接他的人回家。谁知道他的人竟然会躺在车后面睡着了,还直接滚进他的怀里。   王虎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求以自保,却受到了一个很强烈的视线瞪视。   “苍少?”王虎觉得他没有越界,可为什么苍少会用杀伤力级强的目光瞪着他?   “我听说学校那边的事了。”苍烈是对王虎的处理方法不满,区区一个院长的女儿,敢侮辱他的人就算处理了也没什么。   王虎摸了摸鼻子,老实交代:“周围的人太多,处理的太明显后续很麻烦。”   苍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反手拧了拧顾沉的下巴,不满的说:“唐锦竟然跑去学校找你,你们俩不会是真有什么奸情吧?”   顾沉摇头,闷声说:“绝对没有。”跟唐锦?他打了个冷颤,跟唐锦在一起还不如跟王虎在一起。   苍烈自然不知道他心里面的想法,但对他的反应还是很愉悦的。他放过了王虎,决定亲自处理胆敢动他的人的蠢货。竟然敢说他的人是乡下来的,那就让她永远去乡下那个地方待着好了 。 第七十九章 某神秘王子的管家   这三天顾沉是翻来覆去的捣动,最后在紧张的心情中迎来了最后一天。   顾沉是自己去的码头,唐锦不易在这件事情上出面。毕竟苍烈不是好惹的,就算苍烈猜到了是他出的主意,可也不能让人找到更加直接的把柄。   顾沉是忐忑的看着接头的人,唐锦吩咐的很好,那个人恭恭敬敬的把顾沉给请上船,四下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人跟踪,这船就算是开走了。   顾沉一直不安的心情在船一开动的时候就安静下来了,离开了,他真的顺利的离开了苍烈的身边。这个念头一生起来,不安是没有了,可又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伤。他到现在也没弄 明白男人和男人之间在一起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到底应该不应该,以及最终的他到底喜欢不喜欢苍烈……   顾沉一上船,苍烈那边就收到了消息。他是混迹商业都能全身而退的奸商,心里面的算盘拨的啪啪响,顾沉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心情早就让他看的通透。他虽然猜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总归是知道这两天要好好地看着顾沉。他本来是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听顾沉坐着一艘船走了,那是生生的把茶杯给捏碎了,里面滚烫的咖啡直接撒在手上。   “啊,苍少你没事吧?”苍烈还没啥反应,他的助理就开始尖叫起来了。他们要是被烫一下尖叫那叫大惊小怪,可苍少要是被烫一下不尖叫,那叫找死!   苍烈瞪了助理一眼让他闭嘴,把他留在码头的势力调动起来,派人对着顾沉坐的那艘船追过去。他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人,要是以为他会这么轻易的放手,未免也太看轻他的感情了。他 把事情交代给他的手下,同时给唐锦拨去电话。   “唐少真是好手段。”客套话不用说,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是谁搞的鬼。   唐锦一听见苍烈说话,心里面就咯噔一声。他看了看时间,正是开船的时间,这苍烈发现的也太早了。他清清嗓子,淡定的说:“苍少说的哪里话,在商场上谁有您的手段好?”   苍烈冷冷的笑了一下,咬牙切齿的威胁:“你最好把人给我完好无损的弄回来,要不然我就让宣棋给宣钥施压让他结婚!”   “你敢!”都知道唐锦的性子是多变的,尤其遇到宣钥的事那绝对是点火就着。他的眼睛里面跳动着一簇一簇的小火苗,暗恨苍烈那个混蛋手段阴险。   “我是敢还是不敢,相信唐少知道的最清楚。你和宣少之间有什么障碍,你应该也比我知道的更加详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庭旁系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她一直都对宣少钦 慕有加,苍熊正想着什么时候去宣棋那边透透话,看有没有可能来个家庭式联姻。”苍烈的威胁很有用,唐锦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跟他耍横,可最怕的是宣钥会离开他。这心里仗打的漂亮,既 威胁到了唐锦宣钥会离开他的身边,又成功的不能让唐锦对他使用后续的报复。   唐锦是咬牙切齿了一阵,最后朋友和爱人之间权衡了良久,想到苍烈对顾沉也是疼宠有加,就同意了这个‘建议’。他是满心的不情愿,可那又如何,谁让这辈子最不能失去的人成了他 最大的软肋。   苍烈知道他的威胁起了效果,唐锦肯定是会让那些船员把顾沉送回来的。可他心里面一直都不安,这边调遣的船队也出发去迎接,非得把人捏在他的手里面才会放心。   唐锦给他的手下发出了回头的命令,虽然那些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可又不能违抗唐锦的命令。在他们看来这又是一场少爷们之间古怪的较量,而他们就是被观看的表演小丑。   顾沉一直都在陆地生活着,到了船上就开始吐,他已经被送回了船舱内休息,根本不知道他原路返回,要再次见到从上船开始就心心念念的男人。   这时候苍烈派的人也远远的看到了影子,这边已经接到了通知,两艘船开始往一起靠近。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一……嘭……   巨大的碰撞声,就连整个海面都激起了无数的浪花,饶是见多识广的船员们也都趴到甲板上,等待安静下来才站起身来查看情况。   船员疑惑是不是因为操作的不够精准两艘船撞上了,可结果却不是那个样子的。   海面上除了唐锦的那艘以及苍烈的那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外一艘陌生的船只。而且和他们主豪华的观光船不同,光是看就知道船上面的大炮绝对不是摆样子的。   “天,不会是海盗吧?”这绝对不是害怕,而是疑惑。想他们去索马里都没有遇到海盗,没想到竟然在市区的边缘遇到了海盗劫船,也不知道他们是该相信眼前看到的,还是该相信世界 变得玄幻了。   “不是,那是私人武装。”比起船员们,船长算是见识最广的。先不说在这里遇到海盗的可能性为零,再者船上的标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标记好像是某国王子的私人武装部队。   “私人武装?”如果是海盗他们还觉得有点活路,海盗求财他们大不了交钱就行了。可这私人武装四个字意义可就大了,谁也闹不准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也有脑筋清楚的,这船上就一个贵重物品,并且还让苍少带着人追上来了,那私人武装没准也是冲着这个来的。他们面面相觑,这件事可真是不好办了,就算拿身子去堵那些个炮 筒也不一定能够阻止那帮人将顾先生带走。   两艘船上的人都往外发送了求救信号,都希望自家的少爷能够来得及赶到,只要把时间拖延到他们的少爷来救援就可以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私人武装就有人出来进行沟通了,是个特别斯文的中年人,穿着整齐利落的西装,面容透着禁欲的味道。   “我是卡尔宾王子的管家,并没有冒犯众位的意思,只是希望要你们船上的一个人。”男人举止优雅,但说出来的话不容置疑。   要人,两艘船上的人都明白,可这卡尔宾王子是谁?   唐锦的船长站出来,回以一个礼数:“尊敬的管家先生,我们并没有理由将人交给你。而且就算我们把人交给你保留了自己的一命,回去之后我们的少爷也不会让我们活着。”   管家给了船长一个赞赏的眼神,直接对左右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使眼色,那两个男人走下他们的船来到他们这里,全身的气压就不是一般人能够释放出来的。   “那容在下失礼,人是一定要带走的。”管家就是忠于主人的一项工具,无论主人是对是错他们都没有质疑的权利。一定意义上来说,当管家的人比当手下的人要忠心的多,因为他们从 学校毕业之前被灌输的一切都是忠于主子。   有几个船员冲上去反抗,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被按在甲板上了。那两个打手都表示出了不满,留下一个对付他们所有人,剩下的就去船舱里面找顾沉。   船长计算着时间,也不敢采取过激的举动。而这时,苍烈派来的人有了大动作,似乎是收到了苍烈的指示,对那艘船发起了进攻。   管家看起来优雅俊美,可当看见那艘船的时候眼里面却闪过了阴寒的光芒。他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一个手势,一个炮火就冲苍烈那艘船发了过去,轰隆一声,豪华漂亮的大船就四分五裂, 里面的船员也都挣扎在海面上不断地徜徉。   管家连个眼角都没有留给那些人,对船长微笑一下:“这是我表达手段的方式,希望船长阁下不要介意。”   船长只能表达出他不介意的心情,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都比不过人家,只能乖乖地等候救援了。   管家一直盯着那个打手进去的船舱,看到人出来的时候才勾出了一抹微笑。他看带来的人坠着脑袋了无生气的样子也没觉得诧异,依打手的性子定危在旦夕先给吃了某种药剂。   船长一点惊讶也没有,看着顾沉被带到了他们的船上,见到两位少爷的救援还没到来,只能询问一下对方的意图:“不知道管家先生要将我们的贵客带到哪里去?”   管家似乎对船长很友好,这次完成任务也非常的成功,语气愉悦的说:“人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我们的王子会给他贵宾级的待遇。让你们的主子不要试图再找顾先生,他们跟你们并不是 一个世界的人。”   船长眼睁睁的看着那艘船开走,又让人把苍烈的人救上来,命令舵手远远地跟在那艘船后面。他不断地联系唐少,却发现海面上所有的信号都被中断了。 第八十章 圈养兔子沉   “什么时候会醒?”   “药劲已经过了,医生说一个小时内会清醒。”   “你先下去吧。”   “是。”   ……   耳边萦绕着的是这段对话,顾沉感觉眼皮很沉很难睁开。他能够感觉到有个人炽烈的盯着他,屋子里飘荡着一股子玫瑰花的味,很清香很陌生?   顾沉动了动眼皮,颤抖着睫毛睁开了眼睛。他环顾了一圈,看见了一个大海颜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嘴角还挑着一股子特别深沉的坏笑,对着他的不上温柔却没有任何的敌意。   “你,你是……”顾沉想扶着床坐起来,却发现手脚发软,脑子也开始晕天晕地的转。   “你最好不要动。”男人张嘴说话,一口标准的中文,发音也很好听就像是跟电台主持人特意学过似的。   顾沉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捂着眼睛把所有的事回想了一遍才惊觉他为毛会出现在这么陌生的地方?!   “呵呵,你还真是挺有趣的。”男人似乎观察顾沉上了瘾,觉得这个人有趣的要死,怪不得唐锦和苍烈会紧追着不放。他摸摸下巴,眼珠一转晕出了一片天空的蔚蓝。   顾沉对于消化不了的事情基本上采取无视的政策,这也要归功于在苍烈身边锻炼出来的无力感。他问男人是谁却没有得到回答,暗自打量周围的东西发现他似乎又遇到了一个有钱人。他 无奈的眨眨眼,难道整个世界的有钱人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吗?这让他这个潘康纳活在如何继续欢脱下去!   男人很喜欢顾沉的反应,不哭不闹有着一股子大家之气,而且这个人长的也很符合他的眼缘,一看就是个乖孩子。他心里面已经有了想法,打了个响指,管家先生就从外面走进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管家是经过正经调教的管家,毕业于最著名的管家学院,是那一届的第一名。他辅助男人的一切,包括帮他处理任何无理取闹的要求。   “雷,我就不喜欢你这个一板一眼的表情。”男人觉得他的管家哪里都好,就是表情方面有所欠缺。他需要的是一个大管家,而不是大面瘫。   管家优雅的躬躬身,颇苦恼的开口:“主人,我从小就是这么一副表情,就算你让我现在改变也是不可能的了。”   男人想想也对,而且若是他的管家变成了人见对人笑的万人迷,他也许会更加的苦恼。他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指着顾沉开口:“从现在开始你照顾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但是不允许 他出门。”   管家躬身:“是。”   男人特别满意,趾高气昂的离开了这房间。   管家一直恭敬地目送男人离开,随即才转过身,很耐心的询问:“请问顾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顾沉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磕磕巴巴的张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从苍烈那边就感受到有钱人的夸张了,没想到换到这里更加夸张。主人?请问现在还是二十一世纪吗?!   管家见顾沉不说话,只能按照他的医学标准来为顾沉做准备。他先是端了一杯温水,一口一口的喂给顾沉,还用手帕擦去留下来的水痕。然后又变戏法的从身后取来一碗清粥,几碟小菜 ,一口一口的喂给顾沉,就好像是喂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耐心。   顾沉就傻乎乎的喝光了水,又把一碗清粥给吃了下去,直到管家问他:“顾先生有没有吃饱,如果没有我再去取一份。”   顾沉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他不是没吃饱而是吃撑着了。他刚刚那么听话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任由摆弄了一段。他不好意思说出真相,就只能摇摇头表示他不饿了。   管家还以为顾沉是来到新地方比较害羞,颇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得到他肯定的摇头才放弃了劝说他再吃一碗。   管家伺候人的时候很有水平,既不会让你感觉到不舒服,又会全方位的体贴照顾着你的感受。顾沉虽然不识货,但也看得出培养这样的一个人才应该很费钱。他看不少佣人来来回回都要 询问管家的意思,而管家又一直都淡定非常,把惊慌失措的佣人犯的错误轻而易举的给矫正回来。   顾沉的啧啧称奇,管家这个职业也应该是与高尖端人才吧?   “顾先生,主人邀请你共进晚餐。”一下午就这么晃晃的过去了,顾沉的药效也褪了下去,恢复以往的力气还需要一些时间,但走路和说话已经和常人无异了。他躺在床上想了一下昏迷 的事件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任何的印象。他问过管家,可是管家却绝口不提那件事,对他说可以去问他的主人,若是主人高兴地话会告诉他一切。   顾沉听到男人的邀请倒是挺高兴的,任谁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关起来都会想问问原因,而且他十分迫切的想知道那艘船上发生了什么。   管家带着顾沉走到饭厅,一路上的装修都是极尽奢侈,角落里放着的大瓷瓶都是黄是里面的珍藏。刚开始顾沉是不知道这些的,当他打量一个看起来五颜六色的彩绘时,管家把彩绘的由 来和价值报了出来,给顾沉吓得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了。   男人已经等在了饭厅,看见顾沉过来的时候笑的特别高兴。他挑着嘴角让顾沉坐到他的旁边,示意佣人们可以上菜了。旁边有一个小提琴演奏者拉着浪漫抒情的小提琴乐曲,管家开了一 瓶香槟,给两人倒好站回男人的身后。   顾沉觉得桌子上的刀叉都有千斤重,这根本不是让他吃饭而是要虐他!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卡尔宾・宜理夫・堂程・亚历山大,你叫我卡尔宾就可以了。”男人先自我介绍,眯着眼看着顾沉张着小嘴震惊的样子。他摸着下巴欣赏着顾沉的一切动作,觉得 有些人真是光坐着就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顾沉。”顾沉震惊之后才发现,人家做完了自我介绍,他也要自我介绍一下。只不过相比卡尔宾超长拉风的名字,他的介绍寒酸得很。他抿抿嘴角,谁让人家是外国人呢,有中间名啥 的伤不起。   卡尔宾笑了一下,温柔的说:“我更有愿意叫你小沉子,而且我调查过你在国内的情况,那几个人不是都亲切的叫你小沉子吗?还是说你更加喜欢小穷鬼、小可爱这种称呼?”   顾沉摇摇头,觉得还是小沉子比较好接受一点。每次宣钥叫他小可爱他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后来宣钥不叫了倒换成了他的姘头叫他小可爱。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卡尔宾觉得顾沉很不一样,一般人被带到陌生的地方早就哭天喊地了,可他却淡定的跟他互相交换着姓名。他不知道顾沉的脑筋还没有转过来,自己解释为顾 沉淡定的很有趣。   “船怎么样了?”顾沉不知道后来苍烈追上的情况,就只能打听他乘坐的那条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卡尔宾将盘子里的牛肉均匀的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跟顾沉互换了盘子又细细的切了起来。他切好之后才慈悲的开口:“我以为你不会打听那些人的事了,没想到你最后还是问了。”   顾沉抿抿嘴角,闷声问:“怎么样了?”   卡尔宾心里面不太痛快,戳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他将肉咽下去,慢悠悠的开口:“想必你也不知道苍烈后来追上来了吧?唐锦的船和苍烈的船都是观光用的,而我派去的可是私人武装 势力,光是大炮就配了四个。”   顾沉没想到苍烈会追过去,听见两人之间的差别的时候,手狠狠地一抖碰洒了手边的被子,黄澄澄的香槟洒了出来,周边的佣人赶紧拥过去处理。   “反应可真是大,你这样子我会很为难的。”卡尔宾绕来绕去就是不说重点,把顾沉眸底的慌乱看在眼里,觉得手下传上来的报告也不尽属实。顾沉不爱男人,而且极其厌恶?他优雅的 吃着盘子里面的肉,暗自腹诽:这哪里是不爱男人,恐怕早爱死了苍烈了。啧啧,每次都让他来当坏人的角色,他也是很难办呢!   “卡尔宾把我带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呢?”顾沉觉得他跟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有钱的人。而且,他扫了一眼站在卡尔宾身后的管家,一般的有钱人也配 不了这么专业的管家吧?   卡尔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眼底的兴味毫不掩饰的迸发出来,他觉得这次的游戏意外的好玩,并不太介意当炮灰了。他看了看身后管家的脸色,低声宣布:“我决定要开始圈养你。” 第八十一章 先生请自重   卡尔宾说圈养就是真圈养,看过养猪的没有,除了睡睡了吃,这种腐败的日子足足过了一周。   今天是被圈养起来的第八天,管家依旧跟在他的身后听从他的吩咐。他其实还是很好养的,只要卡尔宾不临时起意搅和他,那么他就会乖乖地被圈养着。   依旧是饭后花园散步,顾沉发现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怎么佣人们都是行色匆匆的,本来就严肃的环境竟然平添了一点紧张。   “今天有客人?”这是顾沉的猜测,但他住了一周都没有见到有人会来。他也在不同的侧面打探了苍烈现在的情况,可卡尔宾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   “是。”管家已经得到了卡尔宾的吩咐,要给顾沉一个惊喜,所以重点的内容不能够提前透漏出去。   顾沉心里有一股疑惑,可想想就又觉得没什么,他是被圈养起来的,自然没有资格这里的主人要做什么。他自顾的在花园溜达了一圈,真就没有再去想谁要来这里。   下午――   一辆豪华的跑车开进别墅里,卡尔宾破天荒的过去迎接来的人,还堆出一脸无害的笑意帮人开了车门。别墅内的佣人也没有觉得他们的王子做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因为来的那个人绝对配 得上他们的王子这么对待。   “亲爱的卡尔宾,我家的小孩儿在哪?”下来的是一个活力四射的金毛大叔,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白痴,一边拥抱着卡尔宾,一边四下打量找他要找的那个人。   “拜托了安普,你就不能好好的问候一下老朋友吗?”卡尔宾也没有对他这个举动多么的不满,只不过是打趣的要求更多关心。   安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丝毫不给他留面子:“我又不是外面那些花痴,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好看的?我家的小孩儿呢?要不是接我家小孩儿回家,我才不会来你这个破别墅! ”   卡尔宾只能苦笑,安普一直都把他当成儿子养,结果人家的亲儿子回来了,他这个干儿子就只能被扔到一边去了。   “我弟弟被我好好的养着呢,你还是调整一下心情别给孩子吓着。”到了安普这里,卡尔宾亲切的称呼顾沉为弟弟,一点都没有调戏顾沉时候的坏心眼。   安普嫌弃的看了卡尔宾一眼,哼一声:“快点带我去看。”他可是跟亲生儿子分别了二十多年,不想听见卡尔宾磨磨唧唧的。   卡尔宾询问佣人顾沉现在的位置,就领着安普走过去。他低着头翘了翘嘴角,不知道这个意外的认亲戏码会有多么的好看。   安普是紧紧地跟在卡尔宾的身后,看见了眼熟的背影就一下子扑上去,窝在顾沉的脖子后面蹭啊蹭就像是大型的金毛犬:“嗷,我的儿啊!”   顾沉被突如其来的一扑弄得一个踉跄,要不是管家手疾眼快的扶了他一把,估计人就趴地上了。他看了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断地跟他嚎:“我的儿啊!”的男人,觉得这个世界已经 昏暗无光。他把身上的金毛拽下来,礼貌的拒绝了他的认亲:“这位先生请注意,我是孤儿。”   “嘎?”一句话就把金毛的话噎在了嘴里,他挠着头想了想手下给他的报告,就开始自我介绍:“我是安普・西弗勒斯・马尔福,是你的亲生父亲。”   顾沉默默地后退一步,他不仅被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还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了个精神病。他默默地鄙视了一眼安普,觉得这个便宜爹很奇怪。   “我的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看着我,你不知道爹地找你找得多么的辛苦!”安普被顾沉的眼光刺激到了,再次精准的扑上去,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了顾沉的衣服上。他必定是顾沉的爹地, 可为什么顾沉会不认他呢?   卡尔宾看戏看的差不多了,才张嘴提议:“要不我们去里面说吧?”   “对对,我们去里面说,爹地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安普拉着顾沉就走了进去,兴高采烈地就像是找到了玩具的……金毛……   “主人,这个……”管家一直都知道安普没啥分寸,可今天总算是知道了没分寸的最高级。他瞥了眼安普的脸色,发现他似乎很高兴?   卡尔宾敛了敛幸灾乐祸的神色,咳嗽一声问管家:“雷,你看见了什么?”   管家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恭敬的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卡尔宾高兴地走了进去,果然看见了父慈子不教的场面。   “孩子,我真的是你爹地。”安普也不知道多少次的扑上去,又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被扒拉下来,很明显的被当成了外面拐卖儿童的人贩子。而且,还是个要拐卖已经成年有高级智慧的成 年人的大人贩子!   “这位先生请自重,大院长说我是被人抛弃不要的孩子,可不记得有人告诉过我有个这么有派头的爹地。”顾沉已经知道了卡尔宾的王子身份,能够让一国王子热情招待的人必定不是什 么来头小的。若是他的爹地真的是这么一位有派头的男人,那他应该不会被扔在经典孤儿院任其自生自灭吧?   说到这,就看见脸皮贼厚的安普竟然脸红了,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对手指,嘀咕道:“人家不知道亲生儿子被掉包扔进孤儿院了嘛!”   顾沉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人得弱智到什么程度才会不知道亲生儿子被掉包了啊?在那么多人的医院里面掉包一个小孩,尼玛以为是宫廷剧狸猫换太子呢啊?   安普偷溜一眼他儿子的脸色,貌似很难看诶!他委屈的皱皱鼻子,要不是找那个啥代孕产妇,他也不会被人钻了空子。替别人养孩子养了二十多年,这件事已经把他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尽 了。而且当他知道他当成亲生儿子宠溺的那个孩子的母亲竟然把他的孩子给扔了的时候,他真想拿根鞭子把那两对母子都狠狠地抽死得了。要不是他亲儿子他妈咪拦着,他一定不会让那两个 人那么快就死了!   弱智。这俩字是唯一能形容眼前男人的形容词,他可不知道他会有这么一个弱智爹地,早知道他就……   “儿子你放心,那两个算计你的贱人都被你妈咪好好地处理了,你只要跟爹地回去好好地享受富贵的生活就可以了。哎哟看给我儿子瘦的,谁能知道黑暗世界统领的儿子竟然会被人扔去 当孤儿当了二十多年,可心疼死爹地了!”安普试图改变话题,一边感叹一边蹭他儿子的小嫩脸,真好蹭,这是他蹭过最嫩的一张脸了,真不愧是他的儿子,比以前那个杂种乖多了。   顾沉用手掌推开不断跟他卖萌的大叔,深深的觉得卖萌这两个字也是很可耻的。他瞥了一眼笑眯眯看戏的卡尔宾以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硬邦邦的站在后面的管家,觉得这整栋别墅里面都 没有任何的人是精神正常的。   “你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到我,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你的亲生儿子?”顾沉觉得眼前这个人很不靠谱,看他笑得能够把人恍晕的样子,绝逼是个人贩子吧?   安普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趁机扑上去在顾沉的怀里抽抽噎噎,还一副小媳妇儿告状的样子:“嘤嘤嘤,你简直就跟爹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你跟苍烈上报纸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你 就是流落在外的亲儿子。后来你妈咪也觉得我们肯定是一家人,就派人把你的一切都调出来了。你之前不是在一家地方打过零工做验血报告吗,我把你的血液提出来做亲子鉴定了,结果是百 分之九十九点九吃腻,你就是我的儿子!”   好草率……   顾沉的眼皮噼里啪啦的跳,觉得这种爹地还是不认的好。而且他已经孤儿了二十多年,早就没有寻找亲生父母的感觉了。如果没有这次绑架,他也许会到达一个新的城市开始一段新的生 活,和任何的杂乱都无关,只做他的顾沉。   顾沉依旧无法相信安普的说法,一个能把亲儿子弄丢二十多年,又帮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不着调爹地也别想让别人百分之百的相信他。   安普觉得他的玻璃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果然是把儿子丢了二十多年亲情已经淡薄成了遇风的烟雾。他眨巴眨巴眼睛,正在冥思苦想用什么方法把儿子带回黑暗世界去。他可是那个地方 的统领,在外面待太长时间会变成目标的。他把目光投在了卡尔宾身上,希望这个废物王子能够帮他儿子相信他的身份。   卡尔宾被安普的目光弄得直抽抽,那又嫌弃又期待的目光就是闹什么啊?果然干儿子就是没有亲儿子值钱怎么的?!   “咳咳,要不你就先跟安普去那边看一看,万一你喜欢上那边的环境呢?”卡尔宾受不了中年人卖萌的眼神,直接趋于恶势力的目光之下…… 第八十二章 霸气威武的‘妈咪’   “不要。”顾沉觉得这就是个骗局,而且那个卡尔宾就是骗局的主导者。他特别怀疑卡尔宾对他说的那些话,而且对他这一周以来的隐瞒表达出了不满。   顾沉本来就不会说很多的漂亮话,而且又特别的倔。一旦被他认定了某件事,那你若是不掏心掏肺的加以证明,那你未来绝对就会成为那件事情的代表。   安普都要哭了,眼泪汪汪的看着顾沉,给人一种年迈老人即将被亲生子女赶出家门的错觉。   场面陷入了僵局,安普对某些人十分管用的招数,到了顾沉这里根本就没有用。而且卡尔宾也被拉为了黑名单,成为了偌大花瓶的一员。   “主人,许宏来了。”管家收到了佣人的报告,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要说谁能镇得住卖萌的安普,那就唯有许宏一个人了。而且许宏绝对比安普靠谱多了,没准能够把顾沉给请到黑暗 世界去。   “许先生好。”   “许先生好。”   “许先生好。”   ……   安普本来趴在顾沉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正欢,突然之间人就腾空了,他胡乱的挣扎了两下,突然闻到了特别熟悉的味道。他的眼睛一亮,直接回神抱住来人的脖子,兴奋地吼 :“许宏你来啦,咱们儿子不肯跟咱们回黑暗帝国。不仅不认我这个爹地,还不准备认你这个妈咪!” 告状,这是赤裸裸的犯规告状行为。   而顾沉听见妈咪俩字的时候都傻了,直勾勾的盯着许宏,想从他的身上看到一点女人的物质……   “乖,儿子会跟我们回去的。”许宏看着挺凶猛的一个硬汉,面对爱人可怜的表情就像是褪了毛的鬼畜似的,那叫一个温柔。他先安抚了一下安普,让卡尔宾先照顾安普,他则坐在顾沉 的旁边细细的打量他们的儿子。   顾沉被他深情地目光打量的一个冷颤,今天之前他不过就是个没人爱没人疼的孤儿,怎么突然之间蹦出了爹地还附赠一个男‘妈咪’?   “我们知道我们当父母当得很不合格,可若是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会好好地疼爱你。你是在我们期待中出生的,我们都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爱交托在你的身上。也许你并不会相信 把你丢弃了二十多年人说的话,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当我们知道你被人调了包之后,心情是多么的难过。我们两个共同的儿子,却在我们手中遇害了。当你爹地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都崩溃了 ,当时他在出一个S级的任务,若不是他的搭档正好赶到,也许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就算你觉得我们不配为人父母,可也不要剥夺我们补偿的资格。” 男人说话的时候面色很柔和,眼睛里面还闪烁着点星光。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丢失了儿子很自责,而找到他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新的希望。   顾沉并不贪恋家的感觉,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孤儿院里面的孩子都是被厌恶的,而且能够回到原来的家里面希望为零。他只有在不懂事的时候追问过他的父母的问题,当 他得到了一顿嘲笑之后就清楚地了解到,在他们那个环境中奢望亲情是可耻的。   “我们希望你能够跟我们回去,毕竟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家。你在L市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想必你也是有些困惑才会逃开的吧?我和你爹能够给你最正确的指导,而且你也需要时间去平 静那段感情。你的爱和他的爱究竟是一个性质,还是不同性质的,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爱他,而他对你的爱究竟有多么的深多么的真。”许宏觉得他说的话还是有门的,加大了力度的忽悠。 他们宠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竟然是他们的仇人,而他们把那个事实消化掉之后就是在焦急失踪的那个孩子会遇到什么。当年那个人作案的手法很隐秘,而且接生的那家医院在那一天一共有十多 个小孩子出生。   从知道的那一天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排查,直到看到了苍烈和顾沉共同上的那张报纸,他们就知道他们终于找到了。血缘关系是很神秘的一件事,就算他们连抱都没有抱过也有那种这个就 是他们要找的儿子的感觉!   安普是不太能装得住事的人,当他知道了顾沉的事情就派人把顾沉所有的一切都查了出来,利用某些手段得到了一份血进行了亲子鉴定。他们本来是想马上就把人接回来的,可又不知道 究竟该怎么跟他们的儿子解释这个荒诞奇葩的事情。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发了大笔的赏金让两人共同的出一个SS级的任务,于是两人就把这个事情交给他们的亲戚卡尔宾处理,等待任务之后 便来接人。   “儿子你跟我们回去吧,爹地那里面很有意思哟!我知道你在孤儿院的时候过得不好,还四处给别人去打工。你放心,只要你到了爹地那里你就是king,只有你虐待别人的份,那帮人绝 对不敢对你大小声。”安普用一种极其显摆的语气说出了那件事,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能耐似的。   顾沉抽搐下眼角,这是炫富吧?这绝逼是在跟他炫富啊!   许宏看了安普一眼,示意他别多说话。本来挺悲伤的一个故事被他一插话啥感觉都没有了,他现在连继续煽情的心情都没有了。   “苍烈现在怎么样?”顾沉觉得跟他们回去也没什么,可还是有点担心苍烈那边的消息。   “苍烈那边你放心,卡尔宾并没有对他们出手,只不过是把你安全的带了出来。以后你若是想见他,我们也可以给你安排。”许宏对接走顾沉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一个人在内心迷茫的 时候就是最好见缝插针的时候。   顾沉想了一会儿就同意了:“好,我跟你们回去。”   安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直接扑过去狠狠地亲了顾沉一口:“我的宝贝儿子,快点让爹地亲一口!”   顾沉一脸黑线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他刚才应该再多考虑一下的。他看了看安普又看了看许宏,有一件事要确定清楚:“你们是真的知道我是不是你们的儿子吧?不会当知道我不是你们 的亲儿子的时候,把我也杀了吧?”他可是听见之前安普说的那件事了,万一检验报告出了问题他也是假的,那他的性命堪忧啊!   “你放心,我们已经确定了。”反反复复三次检查,再蠢的医生也不可能三次都检验失误。而且顾沉和安普长的确实很像,若是把一头黑发换成金色的,再多笑一笑估计没有人会怀疑他 的来历。   顾沉站起身,他就算不跟两人离开他们也有办法让他同意。语气被他们用条件威胁着,到不容大大方方的占据着有利的一方面。他擦了擦又被偷亲出来的口水,别扭的红了红脸,其实有 家人的感觉还是很奇妙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有空就来我们那边做客。”安普缠着顾沉身后没空搭理卡尔宾,所以善后工作都交给许宏了。好在许宏已经知道了爱人性子,对做这些事情没有一点的抱怨。他 看着眉飞色舞的安普,觉得再也没有把儿子找回来更好的事情了。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去那边做客。我对顾沉也是很感兴趣的,这个弟弟似乎挺可爱的。”卡尔宾作为万年炮灰,他觉得去欣赏一下成果也是有必要的。而且能够得到黑暗世界的 人的邀请是多么的不容易,若是有了这个请帖,他以后去请求事情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许宏点点头,就算他不邀请卡尔宾,依卡尔宾的性子肯定是死皮赖脸的去。他也不知道他爱人怎么会把这么一个优雅的王子养成了那种不要脸的性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苍烈那边你多挡着一会儿,不要让他太快的知道消息。喜欢上我的儿子,就得让我看到他究竟有多大的真心。”许宏刚刚找到失踪的儿子,那绝对是把多年的愧疚换成了等量的疼爱火 山爆发。若是苍烈还想着能够用权势把人给找回去,那未免也有些做白日梦了。苍家虽然屹立不倒,可相信被杀手光顾几回也会人心大乱。做生意的人都是很迷信的,弄几个意外死亡的案件 ,那那家的股票估计就会跌没了。   “苍烈那边我去处理,毕竟我也是向着我弟弟的。”就算卡尔宾逗弄顾沉不肯告诉他正确的消息,可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家人要护着的。就冲这几天对待顾沉的贵宾状态就知道他有多么的 护短的,一般人来到他的行宫,想得到这个待遇纯属是做梦。   “做好了我就让你满足个心愿。”许宏对于家人还是很大方的,他看了看卡尔近身后的管家,意味深长的暗示着。 第八十三章 费尽心机   顾沉被带去了黑暗世界,卡尔宾也全力的阻拦住了苍烈的行动。最近,他身边的人收到了很多来自苍家方面的示好,而他则一直拿这态度没有表态。   苍烈那边已经急疯了,他和唐锦的人全部被撂倒,唯一的线索就是卡尔宾王子。他们也顾不得是真的消息还是虚假消息,只能站在一个方面一致对外就希望能够把顾沉弄回来。   唐锦还好,毕竟他和顾沉只是朋友关系,还能够保持着基本的理智。而苍烈就彻底疯了,那个时候和海面上的人失去了联系他就知道要不好,再加上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跟那个卡尔宾王子 联系上,他是暴躁期加烦躁期,屋子里所有能摔的都摔了,不能摔的也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任情把情报网调出来积极地找人,就害怕苍烈忍不住先一步崩溃。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苍烈付出的感情,这哪里是小情人,简直比让人夺了妻子还要气愤。   卡尔宾一直都盯着苍烈这边的情况,苍烈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对顾沉的感情算是过关了,可这脾气不算很好,还需要再磨磨。   “雷你去跟苍烈谈谈,要给他一点希望又不能让他太有希望。”这个要求算是挺难办的,尺度要拿捏得正好,有一点失误都会造成误会。   雷点点头,躬身去办了。他作为卡尔宾的管家,这点小事根本就不算是事,没准还会带回来一点意外收获。   苍烈正指挥着人找顾沉,就听见手下说卡尔宾王子派人来了。他让手下把人带进来,就看见了一身管家服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定睛审视了雷一遍,根据他手下的叙述这人应该就是带走 顾沉的那个管家了。   雷先做自我介绍,简单的阐述了顾沉现在的状态,并没有说人去了黑暗世界,但却将他安全的消息透漏了出来。   苍烈现在已经没有了孤身一人的疯癫,面对雷有理有据的话语也分析了一下,点点头:“不知道卡尔宾王子有没有时间?”   “王子最近正在潜心研究弈棋,暂时没有时间会客。”雷跟苍烈打起了太极,卡尔宾已经把他的想法交代的很清楚,还要晾苍烈一段时间。   “那不知道王子什么时候能够有时间呢?”苍烈挑起了一个笑容,面对雷的拒绝面不改色。   雷多看了苍烈一眼,觉得这个人真是城府深得很,没准之前的疯癫也不过是猜到了有人在监视他,故意把他们引到明面上来。他笑了一下,优雅的欠身:“身为王子的管家并没有为王子 接下局子的权利,若苍少想跟主人见一面,不妨亲自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苍烈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把卡尔宾的号码要来了,让人把雷送了出去。他把深沉的目光压在了眼底,更加不敢小窥敢把顾沉带走的人。   “哥,看出什么来路了吗?”他们只查出了卡尔宾是某国的王子,却没有更加具体的消息。这么零透明的消息让他们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用这种招数把人引出来。   苍烈摇摇头,吩咐手下要紧紧地跟在雷的后面。倒也不是非得把卡尔宾的住址翻出来,但必要的时候要采取必要的手段。   任情担忧的看了苍烈一眼,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个国家的王子能够抢一个没钱没势的孤儿做什么呢?而且顾沉也没有美艳到让一个皇室的人在他国引起众怒,他们是 商人不错,可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任情想到的苍烈自然也想到了,但这种情况下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本来就焦急的心情被雷这么被雷这么的一挑弄就更加的焦急了,恨不得扑上去咬谁几口。   雷能够成为卡尔宾的管家,无论是身后还是应变能力都是一等一的。苍烈拍上来多人刚开车就被他盯上了,而开了一路也就明白了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他根本就不紧张,因为他知道苍 烈这么做不会有恶意,可也不希望他主人的住址那么轻易的被找到。   苍烈有一点算计失误了,那就是没有派任情去追踪。他派去的手下只在雷的手下走了两个弯道,就报告说阵亡了。   任情的预感成真了,看来顾沉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夺回来的。   “我们现在处于敌暗我明的最悲惨阶段,就连他们要得到顾沉做什么都不清楚!”任情觉得这场仗特别的不好打,被动挨打也就算了,偏偏还遇上了一个太极高手,天天给他们推着太极 玩。   苍烈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卡尔宾的想法他也大概的了解到了,而且带走顾沉并不是因为寻仇也给了他极大地安慰。他联系上唐锦,问那边的进度,却得到一个全无的消息。   “哥,有进展吗?”任情看苍烈的表情就觉得事情没谱了,而得到的答案也正是。他耷拉下脑袋,这真是第一次吃到败仗。而且这败仗吃的憋屈,连人家面都没见到就被玩的团团转,让 他连发泄都找不到地方。   苍烈扶着额头想了一会儿,拨通了卡尔宾的电话,既然他有事情要兜圈子,那就面对面的好好谈。他都已经拖着他这么长的电话,那拖着他的原因也该告诉给他了吧?他一点都不喜欢这 个被动的感觉,接下来就要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打一打卡尔宾的嚣张气焰。   卡尔宾已经收到了雷的报告,而看见手机屏上陌生的号码不由得笑了。他用手拄着下巴看着手机震动着,屏幕一会儿亮一会儿灭就是没有接的意思。   “主人,人已经甩掉了。”这时候雷也回来了,一身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一点都没有受到快车影响的意思。   卡尔宾点点头,夸奖的说:“苍烈的耐心还挺好,这么一会儿都打了35个电话了。”   雷已经有点同情苍烈了,落到了他家主人的手里真是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雷,你说我接还是不接?”卡尔宾无聊的敲敲桌子,觉得总看着手机也没什么意思。他挑挑眉间,将这个问题踢给雷,想听一听他的意思。   “接。”雷对苍烈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没有年轻人的骄躁嚣张、城府也很深,若是顾沉真的喜欢,也是可以作为爱人的。   卡尔宾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回答,浅笑一下:“如你所愿。”   第三十六个未接来电之后,苍烈看见一直拨打的那个手机号回拨回来了。他犹豫了一下就接听了,听见了十分好听的中文:“苍少吗?”   苍烈有点意外的挑挑眉,他没想到一个纯正的外国王子会把中文说的这么溜。他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淡定的开口:“我是苍烈。”   卡尔宾发出了轻促的短笑,像是嘲讽人也像是不在意一样,他顿了一下才开口:“不知道苍少这么着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   苍烈直接开口:“我要知道我的人的下落。”   “你的人?苍少不要把说话的太嚣张,顾沉究竟是什么人你也没有调查清楚吧?若是当你知道了顾沉的真实身份,你再说他是不是你的人也不迟。”卡尔宾特别喜欢现在的年轻人,都有 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他很想知道离开的那两位男人知道了他们刚认回来的宝贝儿子被另一个男人叫成他的人,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苍烈有点意外这句话,顾沉的真实身份?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顾沉的身份问题,让他和宣钥联手都查不出来的人,若不是身份问题很敏感就是身份有问题。不过这个想法只在他的 肚子里晃了一圈,就被他压下去了。最主要的是再多的怀疑也比不上手里面的资料,在遇到顾沉他就查了顾沉的所有资料,不过就是孤儿院的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孤儿。   “看来你对顾沉并不了解,等你有资格接触到哪方面的问题再来找我吧。”卡尔宾非常愉快的结束了通话,虐年轻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在雷看起来,他的主人的这种行为叫做无聊,长时期被别人虐待而产生的一种心理扭曲,必须通过虐其他人才能够得到释放。   卡尔宾捕捉到了雷的表情,不满的哼了一声:“雷,你身为一个优秀管家的素质呢?”   雷默默地转身,他想起今天的花园有几朵红花的玫瑰还没有修剪。   卡尔宾冷哼了一声,扬了扬骄傲的下巴:他就是在发泄从安普和许宏那里遇到的不满怎么样,谁让他身边都是变态只能够找无辜的人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苍烈的脑子本来就转得快,这段通话结束之后就知道了他一直查找的方向有问题。他再次把顾沉的身份资料调了出来,从头到尾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遗漏。又让任情把顾沉从成长到现在所 有入档的资料都调了出来,细细的研究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他才从办公室揉着太阳穴走出来,事情总算是有点进展了。 第八十四章 少主求安慰求顺毛   顾沉被带回了他的家,从一个狭小的小洞口钻进去,还以为要钻进哪个贫民山窟,结果豁然开朗入目是环山而立的恢弘王国。   若说顾沉看了卡尔宾的别墅是震撼,那这次直接是震惊了。他可从来没想过他的出身会是一个有钱人,他默默地瞥了眼笑的极其白痴的安普,他爹地怎么看都不像是坐拥传说中杀手组织 的大BOSS。   “宝贝儿子,你怎么这么看爹地,难道是发现爹地很帅很崇拜我咩?”安普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简直比他忍受了二十多年的杂种可爱一千倍,哦不至少一万 倍,那个杂种简直连他亲儿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本来还寻思他的基因出了问题,要不那个杂种怎么就那么的惹人讨厌。要不是看在他这辈子就只有那一个儿子的份上,他早就把那个杂 种给捏死了。不过好在老天有眼,竟然让他发现了杂种真的是杂种。他愤恨的捏捏拳头,一想起被一个杂种骗了二十多年就有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   顾沉默默地扭过头,他爹地其实就是白痴吧?果然就是个白痴吧!本来都觉得这辈子不会再有爹地了,结果不知道哪个地方蹦出来了个白痴爹…   安普已经了解了顾沉的性子,知道了他儿子是极其闷骚的一种性子。他看懂了顾沉眼睛里面深深的嫌弃,趴在许宏身上求安慰:“宏宏,儿子嫌弃我。”   顾沉被宏宏这个名字给阴了一下,无法直视威猛壮硕的妈咪大人被叫小名会脸红的样子。   “乖,儿子就是别扭了一点。”许宏摸了摸安普的脑袋,认真的安慰嘟着嘴装可爱的爱人。也真难为他跟安普过了十多年,换了别人都说个极具挑战的任务。   安普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已经被广泛的流传开了,但他们只是默默地嘲笑一下BOSS的智商,并没有人胆敢跳出来大声地掐腰狂笑。不过安普带亲生儿子回家这件事已经被所有的杀 手知道了,且刚刚结束任务的众杀手都回到组织凑热闹。   “哇,BOSS下来了。”杀手们都是性格比较奇葩的,你不要指望安普这种脱线的性格能够养成多么逆天的大天才。不过这些人在某些层面上,也还是非常逆天的…   “哇,夫人也下来了。儿子呢?BOSS的儿子呢?我听说这个会领回来这个可是非常可爱的一个娃子,看着就让人舒服,比以前那个傻逼强多了。”这个人是和之前的野种发生多次冲突的 瑞安,他从进入组织的那天就跟杂种相看两厌,两个人就是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但你也知道手下是永远干不过老板的。他空有一身的天赋,却被压制的很彻底。   “用你说嘛?谁不比那个傻逼强,这回就算再领会来个假的也肯定比那个强得多。”这位是组织里排名第八的杀手,代号血蝎。据说他的杀人手法特别的血腥,而且擅长用毒,不少难以 解决的人物都是被他秘密毒死的。   “下来了下来了。”杀手们都双眼晶晶亮的盯着车门的地方,他们可是对少主很有兴趣。要知道BOSS是个十分不靠谱的人,他们还指着少主接替BOSS之后日子能好过一点。   顾沉盯着众人期盼的目光走了下来,过于热切的视线臊的他微微脸红。他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常年生活在正常世界的人,偶然闯进黑暗世界还是很不舒服的。   杀手们看见顾沉的时候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他们都是敏感的人,基本上看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人的本质。他们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澈的眼睛,既想守着这个清澈的眼睛不让他被黑暗所污染 ,又会升起邪恶的想法拖着清澈双眼的主人一起跳进深渊。   “行了行了别看了,都当我宝贝儿子是动物园里面的大猩猩呢?那个瑞安和血蝎,你们先跟我来一下,剩下的人原地解散!”安普觉得这帮人太过热心肠了,把他本来就胆子小的儿子给 吓到了。他不悦的扫了周围一眼,只留下两个和顾沉年龄相近的,其余的人都给撵走了。   那些人走的时候都不情不愿的,还有几个排的上名次的敢嘟囔着:“BOSS真小气。”   安普一个冷眼就跑了过去,把发牢骚的某几个给吓得拔腿就跑。   瑞安和血蝎看见别人都走了,而他们被邪恶的大BOSS给留了下来,内心惴惴不安,就怕哪下子没注意被BOSS给算计了。   安普果然没让他们失望,对着他们就笑的比花儿还灿烂:“哟,你们俩最近没任务吧?”   瑞安的胆子比较小一点,他还没有排上排行榜前十,对安普的笑容没有太大的抵抗力。但他已经察觉到了血蝎露出一副‘不好’的神色,就知道命运堪忧…   血蝎也在打量安普要说什么,若是安普说的太不靠谱,他不介意免费接几个任务出去躲清闲。   安普龇了龇他的小白牙,慈祥的搂着顾沉,给他们介绍:“这就是你们的少主了!你们也知道我宝贝儿子没接受过那些训练,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贴身保护他。”   血蝎牙疼的皱皱眉,竟然让他保护一个男人,就算那个男人是他未来的主人,他也绝对不能够…免费…他伸出一个手指,开始讨价还价:“一天这个数。”   安普直接点头同意:“成交。”不就是一天一块钱,给他十块都可以。   血蝎肯定是不知道他家BOSS的内心想法,要不然他也不会答应的那么痛快并且眉飞色舞。   “宝贝儿子你先跟这俩笨蛋去转转,等爹地和妈咪忙完了就去接你。”安普对他的儿子绝对是温柔宠溺的了,而且跟之前对待杂种的态度有着本质的不同,可能血缘关系就是那么神奇, 虽然近在眼前却总是无法发自内心的喜欢非血缘关系的人,而遇见了正牌又会轻而易举的表达出他的善意。   顾沉点点头,看着安普和许宏离开他的视线,血蝎和安瑞也带着他来回的看看环境。   血蝎受到了金钱的安抚,瞬间觉得保护一个男人也没什么,就兴致勃勃的在前面领路,还总是嫌弃安瑞在旁边碍事,时不时的踢他几脚。   安瑞只能默默地忍了,谁让他之前受到杂种的各种打压,所有的训练进度都延迟了下来,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比血蝎差那么多。   顾沉默默地跟在血蝎和安瑞的身后挺他们的介绍,还有忍受阴暗处默默投射回来的炙热的注视。他感觉他绝对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会不会被某些心理不服的人暗杀掉啥的?   其实顾沉真心多虑了,他已经把小说和现实混为了一谈。虽然杀死大本营被装修的像是古代皇宫似的,但这里绝对没有皇宫里那么可怕的宫斗。   这里面所有的杀手都是受过历代BOSS恩惠的,且对待组织绝对忠心耿耿。也许他们之前对BOSS的儿子有些反感,但看见了顾沉的无害之后就彻底把那个反感给丢开了。现在他们都用所有 的耐心忍住想扑上去的冲动,因为顾沉实在是太可爱了,太想让人揉揉捏捏抱抱了。   “哇,我受不了了!”最先蹦出来的是一个御姐,只见她的胸部为36D,波涛汹涌的朝顾沉跑了过去,嘴里面一直嘀咕着:哇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顾沉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被御姐狠狠地按在了胸脯里,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太过分了,火凤你怎么耍赖!”有一个清秀的男人蹦出来,掐着腰做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他的眼睛瞪得圆圆地,手也没闲着就把火凤往外面拽。   火凤不高兴的禁锢着顾沉,嘴里嘀咕着:“冰蝉你个死变态,你就跟你家玉隐搅基到死吧!本小姐要跟少主过下半辈子,简直把我母性的光辉都挥洒出来了~”   “滚蛋!”冰蝉可不是啥正人君子,更何况火凤可比他的排名靠前,就算被他踹两脚也踹不死。他终于夺得了顾沉的所有权,露出一副猥琐的大叔样:“哇卡卡卡,终于让我摸到这个小 嫩脸了。刚刚看见BOSS在场我都没敢放肆,要不然我绝对扑上去狠狠地亲一口。”   顾沉好不容易呼吸顺畅了,就面临着一个怪蜀黍的调戏,他用眼神向血蝎和瑞安求助,他记得那俩人是他的保镖吧?   血蝎很淡定的告诉他:“少主不要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打不过他们俩。”   而瑞安更逊了,他苦着脸说:“少主我连前十都没挤进去,血蝎都打不过,我就更不行了。”   顾沉真想一口老血喷死他爹地,给他安排保镖也不知道安排点厉害的,为毛他的保镖都打不过随便蹦出来的两个人啊?   冰蝉对着顾沉的小脸捏捏捏,好心的告诉给他一些基本知识:“我们是黑暗世界的杀手,BOSS就是我们的头目。我们的组织一共有名震江湖的十大王牌杀手,分别是黑龙、火凤、冰蝉、 玉隐、君不明、铁钩、浪沙、血蝎、红瀑、果冻。我和那个大波女就是排名第二和第三的火凤、冰蝉。”   顾沉觉得他的前途晦暗无光了,被第二第三的两位杀手给盯上了,他的日子貌似不会太好过… 第八十五章 太招人稀罕也不好   实际上顾沉并不只是被第二第三的两位给盯上了,而是被很多杀手盯上了,其中前十的剩余七位也都光荣的出现了。   顾沉只听说过日本有一种忍法能够让其他人不知道你在不在,可没听说过泱泱大中华也能够把气息隐藏的这么彻底,嘭的一下子就都蹦出来。他细细的把人查了一遍,从头到尾,又从尾 到头,不管怎么查都是九个。他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问:“不是十大王牌杀手吗?”   顾沉的表情瞬间萌杀了一片人,而火凤最先蹦出来抢着说:“你妈咪就是排名第一的黑龙,我们都是他的小弟。”   妈咪是黑龙…排名第一的黑龙…他妈咪…   顾沉觉得自从被卡尔宾带走之后世界就开始玄幻了,而到了这里就不是玄幻而是科幻了。他的妈咪是杀手?还是组织内的大台柱黑龙?他头有点晕,需要点时间消耗这个不太容易接受的 问题。尼玛他到底来自于怎么变态的一个家庭啊?爹地妈咪都是男人他也忍了,爹地是杀手组织的大BOSS,妈咪是杀手组织的第一王牌杀手他也忍了。可让他忍无可忍的是,为毛那九大王牌 杀手都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他,还一副终于找到萌宠的感叹?!   火凤占据有利地形先扑倒顾沉,对着他的脸蹭啊蹭,嘴角流出一丝可疑的液体。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大波女会做出这么不雅的举动,可也在一定意义上证明了胸大无脑这个词。最主要的 是,她能不能不要用那傲人的胸盯着他啊?!   火凤是除了黑龙之外最厉害的杀手,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比拼这些人没一个能打得过她。这也是火凤可以这么嚣张的原因,她简直要爱死顾沉了,尤其脸蛋红红眼睛亮亮委屈的样子跟她以 前养的意外被弄死的兔子一模一样。   “行了,滚一边去。”依旧是被冰蝉扔出去,顺便拉着一个面瘫的男人跟他介绍:“少主,这位是我的爱人,排名第四的玉隐。我爱人是整个组织最可靠的男人,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可 以直接找他办。”   顾沉的目光放在玉隐身上,他觉得就算冰蝉不那么介绍,他也会觉得玉隐是整个组织最可靠的男人。人家的杀手组织的王牌杀手一站出去那就是帅,每个都是带着阴沉的气场,不用动手 都能吓尿一帮人的。再看他爹地的杀手组织,除了一个玉隐能够吓哭小孩子,再也没有一个能散发出王霸气场的能人了。   玉隐对顾沉点点头,对他的姘夫说的话很赞同,声音冷冷的就像是常年处于冰峪里面:“少主有什么吩咐可以告诉我。”   然后,一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将玉隐挤开,拉着顾沉的手就是一顿赞美:“哦,这是多么美丽无瑕的一双玉手啊!少主你至今都没有找到可以相守的另一半吧?若是你愿意跟我永永远远的 在一起,请允许我放纵情海,跟任何人红被翻滚…”咚~   一个男人把晕倒的人踢开,酷酷的说:“刚刚那个话唠是第五的君不明,花花公子你不要太介意他,如果可以请远离那种秽物。我是第六的铁钩,若是少主有什么人想揍的话,一句话就 可以了。”   顾沉抽搐下眼角,他觉得眼前这个平平淡淡的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男人却意外地有一股子的杀气。实质性的,真正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最让人诧异的是他的杀气收放自如,只有把君 不明撂倒的一瞬间让人感受到了。   接着是一对双胞胎,分别是第七的浪沙和第九的红瀑,两人出任务都是一起的,因为两人长得太过相像,可以起到麻痹的作用。一个擅长狙击,一个擅长近身战,对一下隐秘任务很有帮 助。   最后一个是萝莉女,别看她是萝莉,可她的真实年龄却已经有了30岁,是真正的童颜平乳。与火凤是好闺蜜,但在审美方向有很大的差别。   众人都介绍完毕了,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顾沉。顾沉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就只能苦着脸等待着他爹地的救援。他本以为整个组织就他爹地一个变态,谁知道一个大变态竟然带出了一大 堆的小变态。   曾经说过血缘是很神奇的一个东西嘛,顾沉在心里面这么一召唤,安普就神奇的出现了。   “宝贝儿子,跟我的手下们相处的怎么样?”安普内心那是一顿骄傲。以前那个杂种跟谁在一起都打架,结果他亲儿子一回来这个招人稀罕。果然他的种就是跟平凡人的不一样,天生就 带着一股子的亲和力。   顾沉凑过去,他觉得他爹地比他的手下能稍微正常一点,至少不会那么让他发抖的盯着他。要不是跟苍烈练过一段的脸皮,他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安普对顾沉的主动亲近非常的高兴,一路上都是被他儿子各种嫌弃,果然什么事情都是要有对比的,一旦遇到那帮让人头疼的十大王牌,他的优势就果断的显现出来了。   “BOSS我觉得少主比你可爱多了,你快点给我们玩玩。”火凤是个最没心眼的,看见嫩嫩的大兔子要走了,她就直接急了。她的性子就是大大咧咧的,而且身为一个杀手不一定什么时候 就会出任务。自从不小心的把她的兔子弄死之后,他就怕伤心再也没有养过宠物。今天看见了这么萌的大兔子一只,她怎么可能放过。   安普兴高采烈地接下了火凤的夸奖,心里还美不滋儿的:那是,我的儿子能不可爱吗?你看我儿子白白嫩嫩的,就算没有经过他们地狱的训练,也是这么的招人稀罕!但是,什么叫给他 们玩玩?   安普瞪了火凤一眼,教训道:“这是我儿子,你以为是给你们买回来的玩具呢?要是玩也是他儿子玩你们,你们不能还手只能让我儿子玩。”   火凤眼睛那叫一个亮啊,管他谁玩谁呢,只有把人给她就行了。   可顾沉就不乐意了,这话说得,什么叫谁玩谁啊?幸好他不是在这种环境里面长大的,要不然早就长歪了。他抿抿嘴角,闷声拒绝:“不要。”   火凤的演技好的不得了,听见了拒绝就是一眼的泪光:“为什么,难道少主不喜欢属下吗?少主不喜欢属下哪里,属下改还不行吗?”   顾沉看了火凤一圈,觉得哪里都不招他喜欢。他本来就不会跟女孩子相处,而火凤又是女孩子里面最让人无法好好相处的漂亮类型。他觉得他还是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好好的捋一捋感情 思路的好。   火凤还想说什么,就被安普给瞪回去了。他好不容易才吧顾沉给骗回来,怎么能让他那些奇葩的手下给吓跑了。培养感情什么时候都可以,根据他儿子闷骚的类型,在接触一段之后才是 最好的时机。   火凤委屈的瘪瘪嘴,垂头丧气的跑到果冻身边求安慰。   果冻也是象征性的安抚了她几句话,内心里深深的觉得他的受挫都是自找的。她都看出来了少主不习惯跟人接触,火凤不愧是胸大无脑的代表。   “就由血蝎和瑞安先跟着,过几天再换人保护。咱们组织现在做大了,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情况。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们几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地保护我的儿子。”安普摸了摸顾沉 的脑袋,笑的很慈爱。这个丢掉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让他有一种很深的愧疚感。若不是年轻的时候太过轻狂,也不会把儿子弄丢了二十多年才会发现。他看着顾沉的眼睛,想脱口而出的道歉 却压了回去。对,他们是父子啊!想道歉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要是真说出来可就生分了。他可以用所有的 爱来宠着他的儿子,让他的儿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快乐的人。   顾沉觉得安普的情绪不太对,捏了捏他的手心看着他。   安普感觉到了顾沉那淡淡的关心,笑了一下才说:“组织里面也有不少的坏人,你要让他们在身边保护你。爹地可不想再因为什么意外而失去你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听话。”   顾沉觉得他最近这几天听见最多的就是乖乖的听话,难道说他真的很反骨吗?他看了看血蝎和瑞安的神情,就答应了他爹地的安排。   安普看着血蝎和瑞安,用最高级的命令下的指令:“从今天起两天内你们务必贴身保护我儿子,若是他出现了什么意外,你们就以死谢罪。”   血蝎和瑞安也致以了最高的忠诚,点头承诺:“只有是不居好心接近少主的,我们会处理好。”   对于血蝎的能力安普还是很信任的,至于瑞安则是有极大的潜力。他对瑞安也有一种愧疚感,若不是之前以为那个杂种是他儿子,怎么会那么纵容他欺压手下埋没人才。好在他的亲儿子 是个可爱的,也许现在开始训练还能够赶得上进度。   瑞安自然知道把他安排到顾沉身边是因为什么,能够继承组织的只有他们的少主,而跟在少主身边就是确定了他未来的地位。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安普,之前发生的不快都已经成了过往,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保护顾沉的坚固碉堡之一。 第八十六章 感情的道路都需要个导师   顾沉把杀手的关心狠心的挡在了门外,他则躲在卧室里面潜心研究着他的感情问题。可是时间一天两天的过去了,他除了把头发揪下来一撮一撮的,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进展了。   吃饭的时候就是皱着包子脸,把他的爹地妈咪给担心的呀!   偏偏顾沉又是个闷骚的性子,无论是什么想法都闷在肚子死也不说出来。有的时候安普凑上去跟儿子沟通沟通,还被嫌弃。   安普特别伤心,就天天撒娇打滚的让许宏想办法给他的儿子逗笑了。许宏无奈爱人的威胁,而且对儿子的愁眉苦脸也看不过去,在第三天登门拜访了拒绝了一切人的小卧室。   顾沉正窝在沙发上揪头发想对苍烈究竟是爱呢还是不爱呢,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了。   “儿子你在想什么,跟妈咪分享分享。”许宏一点都没有被叫为妈咪的尴尬,反而觉得很正常。之前那个杂种对他这个妈咪不屑一顾,有的时候还出言讽刺他一个男人嫁给了男人。他当 时还挺伤心的,毕竟被儿子鄙视了是世界上最让人难过的事情。可他的伤心在知道了杂种是杂种之后就彻底的缓解了,不过是不知道谁的肮脏种,也配质疑他对安普的爱吗?   顾沉整整用了三十秒才把妈咪俩字给消化了,实在不是他的消化系统太差,而是这个组织里面的变态太多了。他实在是无法迅速的接受霸气的妈咪,但也没有从心里面反感这个称呼,就 是觉得二十多年都没有到的事一时间全部冒出了头,很奇怪的感觉。   “妈、妈咪你对爹地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妈咪俩字是顾沉对着镜子整整练了一个晚上的成果,若不是他的反抗被强权政治镇压,他是死也不会喊出来的。   许宏挑挑眉,他没有对这个问题有任何的意外,而是觉得他儿子似乎对他更能够接受一点。若是他告诉安普他一问就问出来了,肯定会被狠狠地咬几口的。   “我见到你爹地的时候就很喜欢,你爹地是你爷爷的唯一儿子,从小就是骄横跋扈对一切都看不在眼里。当时我只是一个小杀手,组织最外围的。我知道我喜欢你爹地,也知道他绝对不 会喜欢上一个小杀手。那种感觉很难受,却也最能激起人心里面的那股斗志。在没遇见你爹地以前,我绝对想都没有想过成为组织第一的杀手,可那个时候我就有了感觉的萌芽,在想也许我 成为了第一的杀手,你爹地就会正眼看我了。也许那个时候他还是不会喜欢我,可是我终于有资格让他能够正视我了。感情的问题最忌讳的就是一方比另一方要高一个层次,若是两人站在同 一个起跑线上那么事情就会容易很多。我每天都是训练训练训练,中间越级出的几次任务差点都回不来了。爱情真的是时间上最美好的一种感情,若是当时不是心心念念你爹地把他掰弯,我 绝对不会潇洒的活到现在。当我用血的经验爬上第一的宝座时,你爹地看着我微微一笑,刹那间百花盛开所有的千辛万苦都是值得的。我跟你爹地也耗了很多很多年,你爹地是个死脑筋,刚 开始就接受不了被一个男人追求的感觉。组织里面的人都觉得追求你爹很有趣,就一股脑的帮着我追。后来你爷爷实在看不过去你爹地的死脑筋,就从中推了一把,我就正式的成为了安普的 夫人。”许宏回忆的时候表情一直很幸福,青春年少的爱情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现在的幸福比起那个时候更加的纯粹。他摸了摸顾沉的脑袋,觉得他的儿子和他的爱人简直是一个 性格,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推一把,在一个感情的 圈子里能绕一辈子。   “那爹地说过喜欢你嘛?”顾沉疑惑他爹地的别扭性子,而且看他爹地如今的情况绝对比当年更加的嚣张跋扈。他能够想象妈咪这么多年一直怎么宠着爹地的,要不然绝对不会把人给惯 成这样。   “说过,他在我们结婚的那天说爱我。”许宏的眼睛柔成了一湾春水,就是因为爱情才会让这么一个铁汉变成了绕指柔。顾沉觉得他能够微微懂一点感情的问题了,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不 用想的那么复杂。   许宏看了看顾沉皱起的眉头,为他抚平那忧愁:“想知道苍烈最近的情况吗?”   顾沉的眼睛亮了一下,不可否认他真的很想知道苍烈现在究竟怎么样。   许宏作为一个过来人,只要看顾沉的表情就知道苍烈。他的笨蛋儿子果然继承了他爹地的全部缺点,对待感情就是轴!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喜欢苍烈的,那么你究竟在纠结什么?”许宏决定还是帮苍烈一把,毕竟在这个年纪就能够有所作为的男人很不容易。而且看苍烈对待他儿子的感情也不是玩玩 就算的,他可不希望他的儿媳受跟他同样的煎熬。   顾沉觉得他的问题说不出口,因为他的爹地妈咪都是男人。而且相处了这么多天他也明白了男人和男人的爱情也并没有什么好歧视的。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巧是跟他同性 别的男人罢了。   顾沉摇摇头,他不想再想那个问题了,男人还是女人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其实当时想逃离苍烈更主要的原因是两个人身份的差距,太过明显的门第观念深入他的心,让他受不了一 辈子都忍受被人圈养的感觉。   “苍烈已经找到了卡尔宾,并对卡尔宾提出了交易。你应该知道卡尔宾跟我们家的亲戚关系,且卡尔宾所在的王室一直都对进军中国有着绝大的信念。中国的市场很广阔,却被中国人守得很死。若是被王室突破了一个入口,那将是一个绝大的贡献。”为了爱人而背叛了整个家族,连他都不得不为苍烈的疯狂竖起大拇指。“一旦卡尔宾进军成功,那事后引发的一系列问题都 会由苍家担着。若是苍熊狠心把苍烈瞥除关系,那么苍烈面临的情况将会十分的危险。”许宏是帮人帮到底,所有的好处都被他瞒着没说,而把所有的弊病都报道了出来。如他所愿的是,顾 沉的脸色果然变了,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掌急忙地问:“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不希望苍烈出事情。”   许宏笑了一下,安慰他的儿子:“你不要担心,苍烈也不是那么傻的人。更何况你要信任你的哥哥,卡尔宾也不是把自家人往泥里拖的混蛋。这些复杂的事都不需要你的商量,你只要好 好地捋顺你的感情,并告诉我们要不要见苍烈一面。”   “见苍烈?”顾沉还没有准备好,他见了苍烈说什么,要不要解释之前独自偷跑的行为。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苍烈的爱,怎么去回应那段感情。他看见爹地和妈咪的爱情特 别羡慕,如果有一个人会那么全心全意的宠着他,也许他也会陪着他坠入情网吧?   “没准备好也没关系,卡尔宾会为你拖着时间。但你要好好地思考,若是真的见了苍烈,你就没有了反悔的机会。”对于从头就被拒绝的结局来说,给人点希望又让人失望更加的难以忍 受。他可以让他儿子好好地想清楚,却绝对不容许他的儿子滥情。   “妈咪你放心,我只是需要时间。”顾沉也没有那么多的心去喜欢那么多人,若是苍烈进入了他的心,那绝对没有其他人的一丝缝隙。   许宏给了顾沉一个晚安吻:“宝贝早点睡,祝你早日想通。”   顾沉摸了摸脑袋上热乎乎的地方,觉得亲情真的是特别让人眷恋的东西。他抱着一个大大的枕头爬上了床,整个晚上都是苍烈的笑脸追在他的身后问他:到底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到底要 不要跟我在一起?到底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结果怎么样?”许宏走出卧室就看见安普焦急的等在那里。这个宝贝儿子可是不好伺候,每次他去讨好都会碰上一个软钉子。他闷闷的看着许宏,若是许宏搞定了这件事他也许会更郁 闷。   “儿子说需要时间想一想。”许宏觉得隐瞒事实不太好,更何况安普的郁闷脸让他觉得特别可爱。   安普听到这句话果然郁闷了,他狠狠地瞪了许宏一眼,一个黑虎掏心:“凭什么儿子就那么信任你?!”   许宏钳住安普偷袭的爪子,坏坏的笑了一下:“我不介意上床去探讨这个问题,估计之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儿子那么的信任我。”   安普的脸红了红,甩开了许宏的手,蹲墙角做灰败物质状。被嫌弃了他竟然又被他的儿子嫌弃了,呜呜他这个爹地当得好没有成就感哦~ 第八十七章 苦逼的苍哥   想当年顾沉没有靠山的时候,苍烈真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把人家折腾的受不了准备跑路了。结果,爽了吧?   苍烈已经查到了关于黑暗世界的消息,但他可没想到他的小穷鬼会和黑暗世界有什么联系。他不动声色的旁敲侧击,但卡尔宾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有智慧。   “小任子,最近还是没有查到更深层次的?”苍烈淡定了几天又开始焦急了,他还不太清楚顾沉到底被什么人带走了,但黑暗世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听说那边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而且性格特别古怪。如果你想跟黑暗世界的人接触,首先得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过日子。   “该死的!”看到任情摇头,苍烈就想把他脑袋揪下来。他可没想过竟然有超过他和任情势力之外的存在,而且这么早就会遇见了。   “哥,小沉子的事你先放一放,公司那边你应该先处理一下。”任情比较担忧的是苍烈现在的处境,那绝逼的内忧外患。谁能知道正直了一辈子的苍熊竟然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而且儿子 都已经成年了。别说苍烈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了,就连他都觉得这件事绝对是有史以来的大笑话!   但他们觉得不对劲也是不行的,苍熊现在可是要顶着社会舆论把人接回苍家,并要把那个儿子给认回来。   “有什么好处理的,那个杂种想要给他好了。”苍烈的眼底滑过一丝阴霾,就算知道苍熊不爱他的母亲,知道苍熊从外面领个人回家也是够恶心的。他可没想过苍老爷子会给他来这么一 步,他之前也都是自作多情了,他当为什么要重金聘请那么多的高尖端人才,原来他老爷子并不是给他准备的。   “那怎么行,哥你都把苍家看了这么多年,怎么可以在这个时间段把苍家让出去。那个叫苍城的混蛋有多少斤两我们还不知道吗?要是你不准备抢,以后苍家就得在他手里面败落了。” 任情倒是更加的愤愤不平,苍烈可是一直都对苍家忠心耿耿,而且这么多年要不是他看着苍家看的严,苍家早就被那几个老不死的给瓜分没了。也不知道苍熊怎么一到年纪就没有当初的雄心 壮志了,真是要把苍家往火坑里推。   苍烈颇为不屑的皱眉,苍熊是仗着他母亲身体病弱禁不得折腾,要不然怎么敢那么嚣张的把人给弄回来。母族那边可是有名望的人家,要是一不小心也会变成严重问题的。他觉得这件事 情里面还是有猫腻,要不然苍熊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这么敢了?   “哥,你太小看初恋情人对男人的影响了。那个女人又会撒娇又会保养,没准在床上也浪的死去活来。再何况那个女人后面没有靠山,对苍老爷子也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妥妥的百依百顺 。就算干妈那边想跟他断绝关系,苍老爷子也有第二个儿子给他传宗接代。我看这个小三儿倒是策划的有模有样的,那心智不是一般儿般。”任情分析的十分靠谱,就跟苍熊这个当事人想的 一般无二。   苍烈对他的分析也表示出侧目,任情只能傻傻的笑:“我玩的时候也是那么想的,谁脑袋坏了才想娶能压得住自己的老婆。自从跟我家小叶子火热恋爱之后,就更加不想娶个母老虎回家 了。”   苍烈喝了口咖啡,揉着太阳穴让任情帮他一个忙:“把我母亲接出来。”   “哈?接出来可就真是退位让贤了,我可不觉得干妈会答应。你应该知道干妈骨子里面执着的是什么,要是真让她离婚还不如推她去死。”任情觉得这又是一个不好的选择题,过于坚韧 的女性也是让人伤脑筋的。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你又能够让我怎么做,真的看我母亲去死吗?那个贱女人什么德行你也是知道的,我母亲要是身体好的时候我也不会做出这个选择,可现在…”苍烈心真是累,他的任性情人躲在黑暗世界不出来,他还得找方法闯进去。而家里面的老爷子也给他出难题,把外面的野女人和野种都领了回来。   没有用的,当年干妈身体好的时候也没有让苍老爷子把那件事了解。男人和女人一旦结婚,那就不是情人的关系了,亲人之间就算再放狠话也是做不出太大的狠事的。他不相信精明了一 辈子的干妈会不知道苍老爷子在外面养情人,可不还是一养就养了十多年?任情知道他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也没有作用,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给苍烈添乱。他只能好好地答应下来做他最大的努力。若是他干妈真的选择了那条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阻止的资格。   苍烈把任情撵走去办那件事去了,而他则需要跟黑暗世界联系上。他之前遇害的时候有查过一些关于黑暗世界的资料,但并没有特别深刻的可供参考。他之前从王佳俊嘴里了解到关于黑 暗世界接任务的条件,想去那个地方试一试。   苍烈起身往外走,心里面真是一层苦死一层,要是顾沉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不会怕的。   “主人,苍烈正在往黑暗世界任务馆方向前进。”雷负责盯紧苍烈的一切活动,苍烈一有行动他就报告给了卡尔宾。   卡尔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觉得他弟弟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通过这几天就能够找到他们的任务馆,不得不给他拍几个巴掌了。   “盯紧他,别让人给杀了。”卡尔宾可不想把人给弄死,要不然他的弟弟找他要人的时候,他把什么交给人家啊?况且安普已经传过来消息,他弟弟现在正在紧密的分析他和苍烈的感情 问题,要不要见一面只不过时间长短而已。   “是,主人。”就算卡尔宾不说,雷也是不希望苍烈死的。每个人都有惜才的心,他就算不是干杀手的,也知道苍烈骨子里有那种狠戾凶残的本性。若是顾沉以后真的继承了黑暗世界, 那没有苍烈的辅佐绝对镇不住那一堆的怪人。   苍烈准确的找到了任务馆的地方,按照步骤一步一步的层层递进,终于让他见到了接任务的头儿。   “我是黑暗世界的下属人员,请问苍先生要提交什么任务?”好吧,就算身为黑暗人员光明正大的混迹于市区接任务很怪异,但谁让他们的BOSS就是个怪人呢!若是警察突击这个地方, 肯定能够找到不少命案的线索。   “帮我杀一个女人,三天内。”不管这次能不能成功,苍烈倒是把事情算的很仔细。他把平烨(苍熊的初恋情人,苍家主母的情敌)的资料交给头儿,淡定的在一旁等待消息。   头儿刻意的看了苍烈一眼,冷声问:“不知道苍先生是怎么知道我们这个地方的呢?”   苍烈笑了一下,冷声回答:“当然是拜你们所赐,有幸几个月前没有被杀掉,从指示人的手里知道了你们的消息。”   头儿上下打量着苍烈,看似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其实是在回想什么时候接过那个任务。他终于想起来几个月前的那个任务,这个苍家还真是够复杂的。他的目光一变,手里拿着把刀子就逼 了过来,他逼着苍烈的脖子,冷声说:“能够逃出我们的追杀确实是个人才,但我们可不喜欢被你们这些人利用。”   苍烈不在意的推开了他的刀尖,微抬的眼眸有着一丝的冷淡:“该知道是什么人养活了你们,若果没有我们这些人的利用,你们又怎么可能活在这个光明的世界。”   头儿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他不喜欢苍烈的嚣张个性,可又觉得这个人的嚣张深入骨髓一点都不会有违和感。他说了句:“出来吧。”   雷只能现身,从阴暗处走出来,揉着额头有点头疼:“头儿你可真是太敏锐了。”他本来是要秘密的进行任务,结果还没等施救就暴露了目标。   “你们当管家的就算是全能人,在这个方面也是不如我的。你来这里想必是为了他,我要知道他的身份。”每个人都有点不能够曝光的身份,而这个苍烈既然能让雷上心,那必然是被卡 尔宾给注意到了。能够和那个高傲的王子联系上,一个苍家的继承人也有点分量低。   “你们的少主已经回组织了,这位是那位大人的情人。”雷说话很有技巧,也很实际的帮助了苍烈。   苍烈一直要查的东西竟然从雷的嘴里面听到了,而且少主?他皱皱眉,他的小沉子不会成为了黑暗世界的少主吧?   头儿挠挠头,他不经常回组织,对一些消息了解的并不全面。他知道他们少主回归的消息,可并没有收到有关任何情人的问题。但既然是从雷的嘴里面说出来,那必然是真的了。   “任务我们接了,苍先生请回。”头儿是不情不愿接了任务,若是这个人成为了他们未来BOSS的夫人,这个可能就算是上面下达的指令了。 第八十八章 狐假虎威一对贱人 黑暗世界接任务是很快的,而且苍烈提交的那个任务也不需要前十的杀手出动。头儿派了两个稳妥的人去做那个任务,又亲自上阵在后面做监督工作。 苍烈在头儿那边没有得到有利的信息,却有了不虚此行的发现。他歪着头看了看身边的雷,觉得这个人对他有难以理解的善意。 “你说顾沉是你们的少主?”苍烈并不是很相信这句话,因为杀手世界要有什么样的性子他虽然不清楚,却清楚地知道绝对不是顾沉的那种性子。他就算没在那个世界混过,也知道顾沉 在那么血腥的气氛里绝对活不过三天。弱肉强食适用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他不会相信杀手是一个有爱的世界。 “准确的说是杀手们的少主,我不过是一名官家,和那个世界没有联系。”雷在这个时候撇清了关系,不希望被人有不好的猜忌。 但苍烈认定的事情,就算你否认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刚刚头儿对雷的态度,那绝对不是对陌生人的态度。 雷闭嘴不想再多说话,那些消息都属于违规透漏的,若是被他的主人知道肯定又是一番闹腾。 苍烈在心里面已经认定了想法,那雷承认与不承认都与他无关。就算他的人是黑暗世界的少主又如何,他苍烈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 雷对苍烈鞠躬告退,他需要回去跟卡尔宾报告有关的情况,而且被知道了顾沉的身份也需要好好地说道说道。 苍烈倒是没有为难雷,既然他是卡尔宾的管家,那有些事情还是直接问卡尔宾的好。 任情那边并没有对苍夫人劝服成功,而且还被训斥了整整一个下午。当苍烈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小三儿和她儿子嚣张的坐在苍家大厅,高谈阔论的就像是整个家族的主人。 苍烈巧妙地掩饰住眼底的不屑,走过去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他表现出了一个贵族该有的素质,同时也在侧表面烘托出了那对母子的卑劣。 “少爷,夫人说你若是回来去她的卧室一趟。”管家走过来接过苍烈的外套,恭恭敬敬的将口信传给苍烈。 苍烈点点头,没有太多话跟这对母子说,他上了二楼却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任情没有成功的事他已经得了消息,若是再送上门被他母亲训那绝对是脑袋被门挤了。 苍烈把自己扔进床里,手插着头发皱眉纠结成一团。所有的事情都变得越来越混乱,似乎这一生的糟糕事都集中在这几天了。 苍烈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并没有听见那对母子的谈话,不过他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多做什么吧?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那对母子的,小三儿靠儿子上位的事情屡见不鲜,但那小三儿难道把他 当成了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妈,你看苍烈那个混帐样,一点都没有拿你当主母来对待。”苍城看不起苍烈,在他的眼里苍烈不过就是比他拥有更好的母族背景。但那些东西又能够怎么样呢?在这种大家族生存, 谁更能够得到父亲的喜欢谁才是胜利者。之前发生的几件事,苍烈等于是把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苍熊的脸上。他知道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也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苍城管理的能力不行,使小手段钻小空子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他最会察言观色以期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他的母亲已经年纪越来越大了,就算再会保养也不如年纪轻轻的美女 们。他在心焦的同时也开始等待时机,好在老天是爱他的真让他等来了。 苍熊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坐拥天下手握重拳。而苍烈就是平庸的皇帝一辈子做的最出彩的事情,生了一个比他更优秀更耀眼的儿子。也许苍熊开始的时候是高兴的,毕竟有一个出色的儿 子就等于为一个家族谋好了出路,就算他百年以后也不会担忧家族未来会不会没落。 但苍烈实在是太过优秀的,优秀的让苍家的臣子忘记了苍熊这个帝王的存在,只记得有一个优秀的太子。对于年纪越来越大的苍熊就越来越能体味这个认知,也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上位者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有一天会被拉下那把高高在上的座椅。而比那更让人恐惧的是,拉你下那把座椅的是你的亲生儿子。 苍熊年纪越大就开始越多疑,而平烨为了她儿子的出路也越来越会吹枕边风。家内儿子的优秀让苍熊逐渐失去的争夺的意图,家外枕边的喃喃碎语更加让他难安,终于让苍熊注意到了他 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在别人看来苍城这么做是卑鄙的,他妈抢别人的老公,而他又抢别人的继承权。可在他看来那一切不过都是正常的,因为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自己活该卑微。也没有任何一个私生子会觉得 他的存在就该成为垫脚石。 再加上平烨每日在耳边的嘤咛提醒,苍城更多的是觉得苍烈在逼死他们母子。 平烨毕竟比苍城多经历了几年的事情,而且作为苍熊的情妇她也开始懂得了隐忍。她让苍城不要多说话,对他们来说苍烈对他们怎么样都是不必要注意的。因为最后的决战是苍家的主导 权,只有取得了苍家的全部权利,那个人才有资格站在另一人的头顶上嚣张叫嚣。 苍城还是很听他妈的话的,如果不是平烨比别人更加的美艳有手段,他也不会安安全全的长到了十八岁,并且光明正大的踏入了苍家的门槛。 “管家你去看看给城儿的补汤炖好了没有,城儿昨天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好像是却营养。”平烨不跟苍烈争长短,可不代表会任由那些下人欺负。她刚刚看的准准的,管家对苍烈的恭敬与 对他们的敷衍可是明显的很。 管家也不动身,他手边的小佣人机灵的去厨房拿补汤。本来管家就不是做这些杂活的,就算是苍熊也不会这么命令管家做这些小事情。但苍城不这么想,他阴鸷的看了管家一眼,觉得管 家是不尊重他。他已经回到了苍家就是苍家的少爷,管家都肯为苍烈挂外套,怎么就不肯为他端一端汤。 管家对苍城的目光不以为然,他傲然了一辈子,就在苍熊的面前都没有弯了他的灵魂,怎么可能为了这个野女人和野种就弯了他的观念。在他心里不管苍熊接多少个女人回来,家里的主 母永远只有一个。 苍城稀里哗啦的喝完了补汤,装作没拿住的样子把汤碗掉在管家的脚边,青花瓷的碗碎在地上就像是整个破碎的家庭。 “啊不好意思,没拿住。”苍城恶质的笑了笑,他已经是苍家的少爷,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管家不过就是受雇与他们的而已,他还不信一个小小的管家能够骑到他的脖子上。 管家后撤了一步,不在意的躬身说:“二少不必道歉,我相信二少并不是有意的。更何况就算二少是有意的,我一个小小的管家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几个女佣走过去捡起了碗的碎片,都不由得一阵阵心疼。这可是别人上贡上来的一套上好青花,少有的一整套。厨子特意讨好新来的母子才拿出来献宝,谁知道人家不止不领情还给弄碎 了一个。 苍城知道管家是故意让他难堪,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黑着脸往外面走。平烨看了管家一眼,对他的战斗值有了重新的估量,第一次感觉到回到苍家也不是占有了有利的地势。 “管家,我先去休息了。”平烨偃旗息鼓,准备明日再战。 管家让人送平烨回去,又亲自去探望主母夫人。他果然看见主母没什么精神的躺在病床上,而且苍少也并没有来过这里。 “夫人,我觉得苍少有时候的做法挺对的。”管家觉得与其在这里坚守阵地,不如回到母家好好地修养一段。家族这边无论有没有夫人坐镇,都是不会垮的。 夫人倒是摇摇头,他一辈子都精明能干,自然不能在最后的路上走得狼狈不堪。 管家又细细的劝了几句,才走出了夫人的屋子。他将门关上叹了口气,觉得苍老爷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苍城究竟是什么性子他一眼就看的清楚,他不信苍老爷子会觉得那样子的人能够 镇得住苍烈。更何况,把这两母子送来本家究竟是享福的还是送死的? 平烨回到屋子里面,她看了看画着精致美好妆容的脸蛋,悠悠的叹口气。女人最美好的只有那两年,剩下的全都靠着一股气势和化妆品来支撑着面容。如果这次真的能够成功挤掉那对母 子,她就算是打赢了这辈子所有的战役。她拿起电话给她的儿子打电话,觉得这种敏感时期还是不要往外面跑得好。 嘟嘟两声预备铃声之后,平烨竟然感觉到了陌生的呼吸声。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声音透着一股子尖利:“是谁?!”她不断地安慰自己是小偷把儿子的手机偷走了,而不是那对母子 派来对付他们的人。 那边的人桀桀的笑了起来,很满意她的惊恐。他的声音经过特殊的东西处理过并听不出是谁,但他的话却是很清晰的传到平烨的耳朵里:“要你命的人。” 第八十九章 装疯卖傻捧人场 平烨手一抖就挂断了电话,她踉踉跄跄的跑到苍烈的房间,哐哐的砸门。 苍烈不耐烦的皱皱眉,起身看见平烨瞪大了双眼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城儿捉起来的?!我知道你嫉妒我们母子要取代你们母子的地位,可是你怎么 能这么祸害我的城儿。我可怜的城儿啊,你快点让人把他放出来,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没完!!” 苍烈知道是黑暗世界那边动手了,可面色不动的推开了平烨拽住他衣服的手。他不耐烦地让人把平烨送回去,并且冷静的给她分析:“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绝对没有想过动你 的城儿的念头。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我们母子碍眼,可也不要拿着屎盆子乱扣。” 平烨甩开扶着她的佣人,捂着头蹲在地上,他嘟嘟囔囔的:“怎么办,我的城儿城儿城儿。” 佣人们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苍烈又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让人赶紧把人拉走。 管家听见这边乱糟糟的就走过来,低声询问一个小女佣事情的经过。 女佣条理清楚的讲明了一切,还将供词有意无意的往苍烈有利的方向扭曲。 “你们都是骗子骗子,我要找苍熊,苍熊呢?!”平烨的语气特别尖酸刻薄,她的儿子被不明人士所绑架,她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 管家觉得在闹下去也不是事,让人先安抚着平烨的神经,又给苍老爷子打电话讲明了一切。 苍熊沉吟了片刻就往家赶,其实他也觉得是苍烈做的。 乌央乌央的吵吵,苍熊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他进错门了。他的厉眼扫视了一遍,正在地上撒泼的平烨也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苍熊苍熊,我们的儿子被绑架了。” 苍熊毕竟还是喜欢平烨的,看着她现在苍白着脸,还有一头乱发抖升起了一股怜惜。他扶着平烨坐到沙发上,严厉的看着苍烈。 “你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苍熊就像是认定了是苍烈干的事情一样,都没有丝毫的疑问。 苍烈可能承认吗?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可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让他承认的把柄,他又不是脑袋坏掉了要上赶着承认。 “不是我。”苍烈腰挺得直声音好不发颤,面对着苍熊的强大气场丝毫没有动摇的决心。 苍熊知道没有证据不可能让这个出色的儿子承认,所以只能让人好好地去查找证据,并且询问平烨的所有细致过程。 平烨的脑子都混乱了,颠三倒四的也说不清楚,每说半句话都要喊几句城儿,就好像没有那两个字她就说不出下句话一样。 苍熊只能让人拿平烨的手机查找通话记录,调出了刚刚接电话的录音,一遍一遍的循环播放着。 苍熊听了几遍都没有听到任何的细节问题,但有个地方很让他注意。 “他说要你的命?”苍熊觉得这件事奇怪了,若是苍烈的话肯定会斩草除根要了苍城的命。毕竟平烨能够回苍家是因为她有个儿子傍身,若是这个儿子没有了,这个女人嫁入豪门的梦想 也就破碎了。但电话中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很明白的表达出了他要的是平烨的命。他细细的审视平烨精致的面容,不知道该怎么入手了。 平烨慌乱的看着苍熊,嘀嘀咕咕的说:“城儿,城儿在他们手里,快去救城儿出来。” “送二夫人回去休息。”苍熊问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当平烨是因为儿子被绑架才会心慌意乱,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也许就会好了。至于苍烈的问题……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苍熊意味深长的看着苍烈,深深的觉得他这个儿子的出色与城府之深。 “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为什么要有话说。如果真的要说,那么请你的二夫人不要装疯卖傻。”苍烈可不是苍熊,对于平烨那点装疯卖傻的小伎俩看的通透。若是苍城真的出了 什么意外,她还能靠失去儿子而得了失心疯在苍家享受荣华富贵。若是苍城平安的回来了,她也有很好的理由说明为什么没有去一命换一命。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那么跟你的母亲有没有关系?”苍熊现在真是看谁都像洪水猛兽,儿子的出色,妻子的病重让他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刻意。若是他能有年轻时一半的聪明才智,也 不会被一个小三儿和野种玩弄于股掌之中。 苍烈听见苍熊怀疑他的母亲,不由得笑了一下,冷声说:“我的母亲艾斯沫出生于艾家,自小就不懂得那些复杂的尔虞我诈。你也许觉得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人未免有些太大家闺秀无法 满足你的兽欲,可你又知不知道我的母亲一辈子都在容忍你的自私自利。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说我的母亲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唯有你连怀疑都不可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母亲要坚持的 爱情到底有没有存在过,那些是曾经拥有过的呢?还是连拥有都是梦中的呢?” “父亲,我恳求放了我的母亲,给他一纸婚约让她好好地享受剩下的人生。”苍烈看了苍熊一眼,这二十多年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失望过。一个狐狸精演出来的蹩脚戏竟然还真得有人去捧 场,果然是林子大什么鸟都有。 苍熊被这两段话气的直哆嗦,更加坚信了是苍烈母子所作所为的决心。他狠狠地把拐杖杵在地上敲出沉闷的音调:“我警告你快点把苍城给我救回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母子都撵出苍家 !” 苍烈倒是觉得不用他撵,这个曾经让他骄傲的家已经不用存在了。他管什么家族荣誉呢!他大爷过的一点都不爽,还不如把一切都毁了。他看了一眼被苍熊捏在手里面的手机,觉得接下 去的发展才是更加有趣的。 苍熊的手下被派出去之后一无所获,到了晚上八点还是没有传来一点消息。平烨那边又开始闹了,嚷嚷着要见儿子。 苍熊被吵得心烦,把平烨锁在屋子里派人看着,他则联络了警察局进行进一步的跟踪查找。 晚九点钟,苍家的看门小弟送进来了一封散发着百合花香的信件。据说是被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送来的,对他们很重要的线索。 管家先检查了一下信件的安全,才将信递送给苍熊。苍熊把信件打开看了一眼,发现绑架的人真是神通广大,竟然知道了他们秘密的联络了警察。 “老爷子,我觉得还是按照歹徒的方法做比较好。”管家看不上苍城,但不代表他能看着苍家的种在外面被人弄死。再者说歹徒想要的人不是苍城,而是被严密关在屋子里面的平烨。 苍熊也知道必须按照歹徒的要求办,可他潇洒了一辈子竟然被一个绑架者拿住了把柄,心里面有道高傲的坎儿还是过不去。 苍烈站在楼上冷冷的看着苍熊纠结,他还当苍熊多么喜欢这个儿子,原来也不过是为了护全面子的东西。他扯扯嘴角,真心期待黑暗世界的杀手会怎么处理掉那个废物。 平烨的屋子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下一秒看守的人都被撵了出来,平烨也披头散发的跑了出来。她是那种长的特别娇媚可人的类型,如今这个造型给她显得特别的柔弱可欺,就好像 是随时能够被推到的柔弱少妇。 “苍熊你绝对不能放弃咱们的儿子,咱们的儿子多乖啊!如果他回来了,一定会好好的孝顺你,让你以后都不再操心。”平烨先是伤心地哭哭啼啼了一阵,才靠在苍熊的胸口平复他的燥 郁感。可以看出来平烨对于这个场面很拿手,看来这么多年没少用这一招哄老头子。 苍烈就觉得可笑极了,家是他的家,父亲是他的父亲,但身边的一切似乎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揉了揉额头,发现有一条未知者发来的短信。他以为是黑暗帝国那面发来的消息,没 想到竟然是卡尔宾给他的信息。 苍烈捏了捏手机,觉得这些人处理不处理都无所谓了,他只想找到他的小沉子,抱着小沉子好好地睡一个安稳觉。他发了句谢谢回去,然后盯着大厅里上演的一幕幕狗血剧。 离任务完成还差两天,他倒是很想知道哪些杀手会怎么将任务完成,他默默地关上了房门,想必今晚应该能睡一个好觉。 第九十章 披荆斩棘砍倒毒龙 杀手那边不断地传来消息,可苍熊却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更何况那边要的是一人换一人,他怎么可能把刚接回来的平烨换出去把儿子换回来。先不说这件事办得漂亮不漂亮,光是舆论 足够压死他的了。 “苍熊,咱们的儿子……”平烨知道苍熊不会拿她换儿子之后,那更加的矫揉造作。自以为她有多么的占分量,竟然比他儿子的分量还要高一点。 这是苍烈给的时间的最后一天晚上,杀手那边传来最后的通知。如果苍家再不采取任何的行动,他不介意把事情闹得更加大一点。 苍熊用了两天的时间找人,却发现连根头发丝都没摸到。他察觉到了这不是绑架,也许跟之前苍烈遇到的那次车毁人亡有着差不多的来历。而想起那件事,苍熊就更加的觉得是苍烈搞的 鬼了。苍烈调查王佳俊的时候取得了第一手资料,若是他没有想错的话,这些人就是受雇于苍烈。 苍熊想的很对,但苍烈是不会承认的。再者说这件事是苍熊先做的不像一个父亲,那就别怪苍烈做的不像一个儿子。最后一个晚上,经过那人的放话,整个苍家都是惶恐不安。 当时针指在九的位置,苍熊才回到房间里睡觉。他对苍家的防御能力很有把握,相信那些人就算如他所想是个杀手,也是闯不进来的。 苍烈回到房间冷冷一笑,他倒是很想知道哪些杀手到底闯得进来闯不进来。 “啊!”女佣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黎明,苍烈心烦的翻翻身,大清早的就开始闹腾。 苍熊心里面有事,听见叫声就过去看情况,发现平烨的房间门口满满都是血。他看见女佣跪坐在地上,双眼惊恐地看着里面的样子。他也不惧怕那些血腥的东西,绕过女佣往前走了一步 。 “老爷子,这个场面你还是不要看得好。”管家来的很及时,制止了苍熊进一步往前。要知道老爷子的心脏可不怎么好,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颗就危险了! 苍熊脸色难看的顿下了脚步,就算没有走进去也看见了血海一角。 管家将老头子留在原地,他则进去查看情况,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看见平烨被吊死在了房间的灯具上面,每个手指都被开了一个口子,如果这个时候又专业的验尸人员,他们就会断言造成死亡的并不是上面的吊绳,而是每个手指的口子。 管家终于知道为什么门口会有那么多的血了,似乎是那些人故意把放出来的血撒到门口去,做出一副特别壮烈的样子。 “来人,把二夫人放下来。”管家觉得画面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狰狞,但二夫人也死的足够的悲惨。 从外面调进来几个有力气的小伙子,而怕血的那些女佣都被远远地打发走了。跪坐于地的女佣也被人搀扶着离开了案发地,看她的样子是没几天缓不过来了。 那几个小伙子都是有见识的人,利落的把人放下来处理好,然后又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他们的手脚很利落,不一会儿就把房间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老爷子,节哀。”管家看着苍熊拥着平烨坐在沙发上的神态,瞬间苍老了十多岁。 那几个小伙子刚要离开房间,有一个却被绊了一下,他踉跄着低头看了看,发现一个男人瞪大着双眼看着他,嘴角有一丝诡异的笑容。他被吓得后退一步,撞在另一个小伙子的身上,被 狠狠地瞪了一眼。 “少、少、少、少…”小伙子确实被吓着了,任谁刚处理完那种情况都会有些心虚的。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专业混黑的,看见那种场面还是有点发憷。 “什么事?”管家发现那边不对劲,给苍熊倒了杯茶压压惊,他则过去看有什么问题。 “二少爷啊!”小伙子尖叫出声,那个男人就是失踪了整整三天的苍城。他眼尖的发现苍城的手上还沾着血,神色特别的诡异。 管家皱了皱眉,果然看见半个身子都在床底下的苍城。他让人把苍城拉出来,看了看他的衣着。 “老爷子,二少爷回来了。”管家并没有资格处理主人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乐意管这对母子的任何事。 苍熊皱着眉看着苍城的状态,又看了看他怀里已经死透了的平烨默默无语。 “送二少爷回去休息,把苍烈给我叫过来。”苍熊倒是想看看苍烈要给他玩什么事,真是玩死了他女人又要玩死他的儿子,他可真是生了一个有本事的好儿子! 管家让人把苍城送回房间,嘱咐他们一定要把人看好。他可不觉得这件事就没有苍城的事,平烨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说不明白。 苍烈听见苍熊叫他过去就皱了眉,平烨死了管他什么事,听老爷子的意思是要拿他兴师问罪了。看来苍熊还真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儿子看了,对待敌人也就不过如此了。 “哼!”苍熊看见苍烈就是一肚子的气,他无法淡定的面对平烨的死。平烨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所谓初恋永远都是你爱人的情敌,终身的…… 苍烈神色没变,直接坐到苍熊前面的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看着死透的平烨,觉得这几天受得气终于是发出去一点了。他攥了攥拳头,若不是他的实力还不够又怎么会借助于黑暗世界的 力量。果然他还是太天真了,自以为能够跟苍熊相对抗。 “给你三分钟解释你的所作所为。”苍熊都已经不想调查了,直接就把这件事扣在苍烈的身上。平烨母子一向生活简单,再加上十多年都没有出过问题,这一曝光就死了,任谁都不会觉 得苍烈是无辜的。当然,苍烈确实不是无辜的,但你要是真想把事情弄到他身上,至少要拿出证据来吧? “我没有任何要解释的。”苍烈之所以还坐在这里,并不是顾念着父子之间的感情。如果不是他的母亲太过固执,他早就带着母亲离开了苍家。从知道苍熊要把这对野母子接回来的那刻 起,他就已经断了苍熊会把他当成疼爱儿子的念头。想想之前做的事多傻啊!还当苍熊是为了他好网络各地的人才,如果不是苍熊憋不住今儿要把这对母子接回来,没准等苍城继承家业的时 候,他都不清楚从哪冒出来的人。 苍熊眯着眼睛打量着苍烈,他的这个儿子是做大事的材料,敢作敢为心狠手辣,但是他做的事情的人不对。如果苍烈能够把那些心思都花在对手上,他也不会着急着把苍城列为第二继承 人。这个儿子越长大越难看懂,有的时候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算计。谁没点自己的小算盘,既然这个儿子靠不住,那还不如扶一个靠得住的儿子上位。 “那你就是承认了是你杀的平烨。”苍熊有的是理由把苍烈撵出去,只要这个人离开了苍家,那苍家就永远的攥在他的手里。就算他百年之后也会有苍城继承这位置,相信他在以后着重 培养苍城,也不至于把苍家给败没了。 苍烈冷笑了一下,他最近总是想起他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给他讲的故事。他成长起来的那几年,故事的主人公永远只有一个人――苍熊。想当年他母亲嘴里面说的那个男人和现在面前的 这个男人,如果不是知道人没有换,他绝对要把人扒开剁碎了看一看是不是基因突变。 “我的母亲经常对我说我的父亲是多么的伟大,她当年嫁给苍家的苍熊是多么的有眼光有魄力。这么多年她都这么专心致志的爱着你,可经过她美化的伟大父亲如今在做什么?我如果有 一个孩子,绝对不会害怕孩子会把我推下那把权利的座椅。如果对自己的孩子产生了退意,那你就是世界上最懦弱胆小的男人。”苍烈看了眼苍熊做作的悲伤,毫不在意的扒开了他贴在脸上 的面皮。 “苍熊你最可笑的不是怕你的儿子,而是你忙活了一辈子连爱是什么都没有看懂。你当平烨妖艳美丽为什么会跟着你这个老头子,如果你不是苍家的苍熊看一看谁会跟着你。还有你的宝 贝儿子,你以为他又有多么得善良孝顺,你最好查一查平烨死的真正原因。”苍烈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可笑,而他也是演着可笑泡沫剧的主角之一。 苍烈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苍熊对他说:“抱着你的宝贝儿子过下半辈子吧。如果你能够正常活到老死的那一天,算你上辈子积德够深。”连自己的母亲都会亲手杀死的儿子多么的孝 顺,希望苍熊最后不要死的这么憋屈。 毕竟……他们还有血缘关系…… 苍熊看着苍烈一步一步离开了房间,他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他看了看怀抱里失去了血色的娇艳面容,为她遮住了不甘的双眼。 苍烈这次没有劝说他的母亲离开苍家,而是直接通知了他的外祖父把母亲接回去。既然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他可不希望病重的母亲被祸害的连晚年都不安稳。 苍烈最后望了一眼苍家的大门,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与苍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第九十一章 身份角色大调换 苍烈直接去找了卡尔宾,他要是想进入黑暗世界的中心,那必须要借助那个讨人厌的王子。卡尔宾带着一脸的假笑将苍烈迎上车,黑暗世界走起~ 苍烈和顾沉所受的待遇明显不同。当时顾沉是跟着大BOSS进来的,一路同行没有红灯。可这次这帮人是故意要给苍烈下绊子,事事都要刁难一下,还闲言碎语的在后面嘀咕。 苍烈一直都好态度的眯眼微笑,可心里面的小账本已经刷刷刷给他们记上了。他现在是身份地位大不如从前了,可不代表他以后的身份地位都不如从前。他已经大概了解了黑暗世界的生 存法则,变强是他唯一才出路。 “最后一道关卡,你真的决定好了?”卡尔宾觉得送人入火坑是十分不道德的,所以他的用力送人的时候得先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态度。 “绝不后悔。”苍烈来这里就是要跟顾沉在一起。之前是他身份的阻碍,让顾沉喘不过气来,风水轮流转,就让他也尝一尝被人鄙视的滋味。 最后一关的守门人是临时调来的火凤,其实火凤身为十大金牌之一完全没有必要做这种工作。但是她这个人就是好奇心比较强,更何况顾沉又十分的对她的性子,这让她对未来的BOSS夫 人产生了绝大的好奇心。 苍烈慵懒的靠在车座上,任由火凤火辣辣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他无所谓的回答着几个故意刁难的问题,看见火凤诡异的微笑了一下。 “你和少主谁在上谁在下?”好吧,火凤对这个问题是十分在乎的,而且明显比之前要投入更多的精神力。她的眼睛就像是高压充电的小电灯泡,直直的照射进苍烈的心里。 苍烈扯扯嘴角,声音低沉透着魅惑:“当然是他在上……自己动……” 火凤瞪大了双眼捂着想要尖叫的嘴,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决定了,他一定是烈沉这对CP的忠实拥护者,谁敢阻挠砍死他全家! 卡尔宾被这个回答深深的邪恶到了,觉得他之前绝对是小看了这位苍姓的少爷。不过,能够舍弃一身的荣耀甘愿退出伤心失意的家族竞争,这种魄力也不是谁都能够下的。 “我尊贵的少主夫人,祝您能早日获得少主的玻璃心。”火凤对苍烈施以最高的祝福,并表达了她愿意效忠的决心。他们黑暗世界的人都比较怪,他们是崇尚于实力,但也不是忠实于实 力的。毕竟每个人的每个方面都会成为一个人的闪光点,只要你能够用你的闪光点征服每个人,那你就是受黑暗世界所崇敬的。而黑暗世界到底对你是何态度,就要取决于每年换届的十大王 牌。 苍烈挑挑眉间,他对这个少主夫人的称呼倒是很新奇,要知道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用微微女性一点的字眼来称呼苍大少。不过,苍烈愉悦的邀请火凤上车,他倒是欣然接受了。 卡尔宾不介意苍烈的自作主张,反而很欣赏他这一点。在他看来真正能够站在世界的高点的人都不会拘泥于形式,你用文来改变世界,那我也可以用武来统领世界。你不能说我不是世界 的创造者,我也不会说你是世界的主宰。 火凤兴高采烈地坐上车,敷衍的跟卡尔宾打了个招呼,就开始细心地汇报着顾沉最近的一举一动。 苍烈听得很认真,当听到顾沉心情不好的时候眼底划过了一抹温柔。也许经历过分别才会真正的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而很少有人能够把已经离开的人挽救回来。他笑着摸摸下巴,既然 他能够成为少有的一员,那定然要把他的人好好地握在手里。 最后一道关卡通过之后,苍烈就看见独立的小国家,他没有像顾沉那么明显的把震惊表现在脸上,但也有些不自在。他曾经的所作所为是固步自封,世界上果然是存在着不少的不可以测 性。他咂咂嘴,这趟追妻之路貌似有点坎坷啊! “少主夫人不要紧张,我先带你去见BOSS。”火凤这个胸大无脑难得的聪明了一回,还知道告诉苍烈不要太过紧张。 苍烈觉得少主夫人这个称呼有趣,但总是挂在嘴边又有点怪怪的。被称呼了二十多年的苍少突然之间改变,他还不太适应。 火凤来到一堵墙的前面,从墙的表面随意的按了几下,就看见本来雪白无暇的墙竟然就那么缓缓地裂开了。 苍烈看着这堵墙,又看了看火凤很自然的表情,豁然明白他之前的二十多年全白活了。 “欢迎苍少来到黑暗世界。”安普还没有告诉顾沉苍烈要来的消息,而且这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的消息就独独的瞒着顾沉一个人。他是顾沉的父亲,此时还满怀着那么多年的歉疚,他要 在儿子同意之前就检验一下,这个苍烈到底有没有守护他儿子的资格。 “我已经脱离了苍家,BOSS直接称呼我苍烈就好。”苍烈那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房间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想必就是整个组织大BOSS了。 “苍烈,你准备好吃我为你预备的开胃小菜了吗?”自顾丈母娘见女婿都得好好地为难一下,苍烈这个人刚开始跟他儿子在一起的动机不单纯,后来又做出那种强占的事情。他才不管苍 烈现在有多爱他的宝贝儿子,总之之前的帐也要好好的算算。他们家的人心眼都是很小的,就算记个十年八年也不会让欺负过他们的人好过。 苍烈可不知道开胃小菜的事情,想起刚刚下车卡尔宾那一脸的坏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他未来的老公公又这么的恋子成狂,他要是不死在那个小菜里面就阿弥陀佛了。 “当然,我来这里就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既然已经确定了心意,那就死都不会改变。他爱顾沉、要顾沉、想一辈子在一起的只有顾沉一个人。以前的差距和现在的差别都成为他们之 间的阻碍,但他会一一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东西根本微不足道。 安普欣赏的看了苍烈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他对苍烈还有一点欺负过他儿子的怨恨,所以不要指望着他会简单的饶过苍烈。这个苍烈不是仗着他是苍家的少爷来圈养他宝贝儿子吗?那这 第一关就让他好好地知道,被人圈养起来是多么的难受! “火凤带他下去,让我知道你放水就是你进去替他。”在黑暗世界的大本营,任何人的任何举动都不要想瞒过安普。他大大咧咧不说是因为不爱管的那么多,可这涉及到他的儿子可就不 一样了。 “是,BOSS。”火凤本来还想放点水,毕竟她看苍烈很顺眼,这个要是被玩死了,下一位少主夫人就指不定是啥样了。可哥们义气在他的心里远远比不上安普的命令,只能同情的给了苍 烈一个颇为无奈的眼神。 看来这关不好过啊!苍烈有些头疼的抿抿嘴角,他可爱单纯的小沉子怎么有这么一个能折磨人的爸爸,看来他未来的道路很艰难。 “苍烈,请。”火凤把一个单独的小地下室打开,里面是光溜溜的世界除了一张床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包括声音。 苍烈听人说过这个,这想必就是锻炼精神力的一种方法,不过这种方法更加接近于刑法。记得某国就曾用过这方法审问犯人,长时间处于封闭无声的世界那种滋味,没有试过的人也绝对 不会突发奇想想去试一试。 门在他的身后合上了,他真的置身于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就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安静了,简直安静的可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手腕上的名表也被摘了下去,只 能通过数心跳来计算着时间。经过大概一天一夜,这段时间的恐慌、寂寞一股脑的钻了出来,要不是靠着他强盛的自尊心,估计已经要崩溃了。 “还不错,一天一夜。”安普虽然严厉,但也知道门外汉跟专业人员的区别。苍烈的性子很果断,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抢回家,这种性子很容易成事也很容易坏事,所有的好事跟坏事 都只有一纸之隔。 “BOSS,要不然就进行下一场吧!”火凤害怕把人折腾死了他们没人去给顾沉交代。依他们BOSS的性子,这黑锅果断是他们来背的。 安普摆摆手,拒绝了火凤的提议,饶有兴趣的盯着监控器里面的男人,看故事正在最精彩的时候,谁会去舍近求远看个没意思的版本呢? 第九十二章 初显齐惊艳 “BOSS,你不会是要把苍烈培养成第二个黑龙吧?”火凤深深的觉得变态有一个就足够了,实在不需要第二个呀!何况主子太强大了,他们这些做手下的顿感压力山大有木有?! 安普本来没往那个方面想,毕竟苍烈已经错过了人生最好的训练时机,现在再从头拿起来可能有点晚了。但他又觉得身为他儿子的夫人,手里面没点真功夫也是不行的。更何况,这个苍 烈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好像除了黑龙之外,他是在这里挺得时间最长的吧?”安普越想越觉得靠谱,实在不行就让他夫人亲自操刀好好训这小子。 火凤感觉他的小心肝噗嗤噗嗤的跳,每次BOSS笑的这么妖孽必有鬼! “把他带出来吧,好好调养两天接着进行第二步。”安普得为他的儿子好好地铺好路,到时候直接交上去一个忠犬,他儿子肯定老爱他了!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爹地默默地勾勾嘴角,完全 无视掉火凤一脸黑线的表情。 整整三天,就连火凤都不得不佩服苍烈的抑制力。这种情况下能在那个地方挺过三天,她只能为他没有更早加入杀手这个职业感到哀叹。 浪沙和红瀑被分配到照顾苍烈的任务,今晚到明天是休息时间,然后就是九大王牌的车轮战或者说是车轮虐。 浪沙颇为同情的看了看精神不振的苍烈,也不知道跟了他们少主是好还是不好。 苍烈喝了口水,闭着眼睛缓了一下神色,才开口问道:“小沉子最近怎么样?” 浪沙挠挠头,看了眼他弟弟,慢悠悠的开口:“少主最近在进行秘密训练,据说要学一手强横的保命功夫。”虽然,他们都不认为顾沉的小胳膊小腿儿能有什么进步,但不打击少主是他 们的主要任务。 “嗯,我睡会儿。”在那种环境下根本休息不好,在里面待了三天出来还能关心别人,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变态的领域。浪沙和红瀑都觉得苍烈很帅很爷们,他之前的那些事迹他们也听说 了,敢把他们的少主压在床上吃掉真是有手段! 浪沙和红瀑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之后面面相觑。 “我有个感觉,要变天了。”浪沙的预感很准的,而且是变态级的准确。 “我希望苍烈不要像黑龙一样变态就好,明明是我们训练出来的,结果最后都是我们被虐。”红瀑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被徒弟超越的感觉了,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种感觉真心微妙 ! “大概……不能吧……”这话说得很没有底气,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苍烈究竟有什么样的底子和天赋。 而黑龙正在训练他的宝贝儿子,顾沉从小就身子弱,虽然常年自力更生也没有将他的底子改善的扎实一点。黑龙,也就是许宏并不喜欢溺爱孩子。而且他们也不可能跟在顾沉身边保护他 一辈子。他不会奢望顾沉会一下子变成举世大变态,但基本的保命手段还是不能够丢弃的。 顾沉这几天都被操练的剩下半条命,本以为在外面奔波劳碌就够累的,但跟这些要整死人的训练相比完全就是青菜萝卜! “起来,最后一圈坚持住。”基础训练负重跑是绝对不能放松的,有了速度才会有了一切。身为一个随时处于危险境地的杀手,没有了速度就等于跟死神结了伴。 顾沉拄着地面粗重的喘气,他的汗大颗大颗的打落在地面上,手软脚软恨不得马上软成一团。他咬咬牙站起来,正如之前跟苍烈所说,他顾沉虽然没有很大的能耐,却不会甘心依附于任 何一个人。 “呼……呼……”身上的汗珠子滴吧滴吧的往下淌,顾沉就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鱼,在最后一圈结束的时候也彻底的挺尸了。 “刚刚结束不要躺在地上,站起来。”许宏没办法像是对待其他杀手那样对待顾沉,那毕竟是他的儿子。可就因为是他的儿子就更加的不能够心软,在这个世界一时的不小心就会造成丧 命,他不希望现在的仁慈换来未来的冰冷尸体一具。 血蝎见顾沉实在是动不了了,上前去把人扶起来,看见人已经沾的满脸是土,跟刚从泥堆里爬出来似的。而且已经不省人事,还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老大,我觉得还是微微的放松一点吧。”血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可顾沉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细细保护的类型。顾沉本来底子就薄,太过牵强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许宏点点头让血蝎把顾沉抱走了,他则往另一个人的方向走去。既然他的儿子不能够成为独立的强者,就只能好好地虐一虐要一辈子陪在身边的苍烈了。 一个晚上的休息根本哪里也休息不到哪,苍烈感觉浑身都不对劲,起身就对上了一双毫无表情的双眼。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想起了卡尔宾的描述,试探性的开口:“许宏?” 许宏满意的点点头,至少证明了他宝贝儿子的另一半不是个大呆瓜。 “起来,今天开始你要跟九个人不断地对打,什么时候能够从他们手下全身而退,什么时候带你去见小沉子。”许宏也习惯了叫顾沉为小沉子,他们想给顾沉改姓却遭到了拒绝,他们也 不愿意让儿子随别人的姓。所以,不叫宝贝儿子的时候,都叫小沉子。 苍烈起来活动一下身手,他并不关心跟他对上的人是谁,脑海里只飘荡着最后一句话。若是他能够把那九个人撂倒,他就能见到他的小穷鬼了! “兴致不错,希望你能够坚持的时间长一点。”许宏瞥了一眼笑的内敛的苍烈,这个年轻人的可塑性很强,一个人若是天赋够高的话,完全可以忽略掉其他的一些不足。 许宏嘴里面的九个人,就是除了他之外的黑暗世界九大王牌杀手。 九人看起来都是漫不经心的类型,尤其是果冻还顶着暴躁的鸡窝头,明显就是刚刚从被窝里被挖起来。 苍烈看着他们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他真是有的忙活了。 “交给你们了,别弄死就行。”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许宏就能让人活下来。他刚刚接到消息他爱人已经赶往他们宝贝儿子的地方去了,看来又少不了一番的折腾。他把苍烈交给那九个人 ,就怕安普趁他不在闹什么幺蛾子。 九人恭敬地送走了许宏,然后斗懒洋洋的看着苍烈。 火凤和苍烈最熟,好心的提醒他:“你不要看他们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无赖样,你要是真想打过他们还真不够看。夫人的命令是在我们手里全身而退,那你就用点方法。” 苍烈看了看火凤,就像是没听见他的提点似的,自顾的问了句:“谁最弱。” “……”九人都瞪大眼睛像是看见了怪物。好吧,就算他们是有排名的,但这么问出来很欠扁好不好。而且为毛要问谁最弱啊?难道没有把握打赢更强一点的吗?喂喂,你不会是在玩我 们把?! 苍烈见没有人搭理他,只能好声好气的再问一遍。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这里不是L市,他更加不能像前二十年那么嚣张跋扈的过日子。在这个世界唯有实力是最重要的,而没有实力 的耍帅是最白痴的行为。他承认他不是天才,但也不是白痴…… 果冻不情不愿的踏出来,倒不是因为她是最弱的那只而生气,而是因为她还没有睡醒。打扰一个把皮肤看成一切的女人的睡眠有多可怕,之后你就会见识到了。 果冻不是啥温柔贤惠的女人,本来就不爽的她被点名之后就更加不爽了。以往都是等待着敌人攻上来她再调整战术,这次则一反常态的攻了上去。 “喂,果冻这个气势不会是想弄死我们的少主夫人吧?我可是听少主说要跟他见面的。”血蝎是跟顾沉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或多或少的了解到他们少主的感情问题。他觉得果冻大有要把 苍烈弄死的架势,这样很不好。 “没事,果冻有分寸的。”冰蝉觉得这个时候杀一杀苍烈的锐气是最好的,竟然当着他们的面问出那样子的话,这么多年的礼仪规范一定都吃屎去了! 火凤担忧的看了一眼,若是有必要她会随时阻止这场打斗。 嘭~ 君不明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看见果冻竟然被踹飞了。他张大着嘴觉得世界玄幻了,推着血蝎质问道:“你特么的究竟在说谁要弄死谁,那个力道根本不是普通人会有的吧?!” 血蝎也处于震惊的阶段,竟然被君不明推了个踉跄。他只听说苍烈的实力未知,可谁告诉他们这个实力未知到底是未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喂! 果冻被踹飞之后,活蹦乱跳的站起来,眼睛里面是熊熊的怒火,她瞪圆了眼睛愤恨地怒吼:“你特么的不是人!” 第九十三章 你不是人啊! 本来是挺让人严肃的一件事,被果冻这么一吐槽紧张感全消。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震惊,毕竟随便来一个就打败了第十的果冻,会让他们觉得他们这些杀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苍烈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一笑变态气质立显:“不好意思,刚刚的力道大了点。” “你妹,你那不叫力道,你特么的叫怪物啊!”剩余的八个没有跟苍烈交手并不清楚她在震惊什么,力道? 果冻愤恨的把鸡窝头揉得更加暴躁了一点,再也不要跟这个变态对上了:“我不打了,他赢了。” “哈?”君不明没想到果冻会认输的这么快,在他看来刚刚那个也许是轻敌造成的失误。就算果冻是排在第十,可她的实力却是有目共睹的。让一个外来人给一脚踢飞,这个真是让他们 接受无能。 “那个果冻哈,你不能就这么认输哇!”君不明觉得他们杀手的脸都被这个伪萝莉丢光了,竟然简简单单的输给了一个普通人,还敢做出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 果冻狠狠地瞪了君不明一眼,指着苍烈大声尖叫:“老娘不要跟变态打架!这特么的根本就不是人的力道,你去,有能耐你去啊!”果冻最讨厌的就是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尤其是不会 怜香惜玉力道又大的恐怖的男人。 君不明看了果冻一眼,他默默地对了对手指:“人家好怕的。” 果冻真想一口老血喷死这个花孔雀,尼玛刚刚催促她那么来劲,到他自己身上就萎了。 苍烈看了一圈,把目光锁定在血蝎的身上,他眯眯眼打量着男人,勾了勾手指:“就你吧。” 血蝎看着苍烈的动作皱眉头,这个男人果然让人不爽的要死。 “血蝎,你可要手下留情,你不是说那个是少主要见的少主夫人吗?”君不明察觉到血蝎有点气血上涌,赶紧压住他不断飙升的血腥气。在这里可不用动真功夫,要不然都杀红了眼估计 也剩不下几个人了。 血蝎也诧异他被挑起来的战意,往前上了一步看着苍烈。 苍烈随随便便一站,却有种让血蝎找不到地方下手的感觉。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果冻的失败绝对不是偶然。 苍烈表现的很冷静,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等血蝎攻上来,而是主动地攻过去。血蝎盯着苍烈的步伐,总觉得他的姿势跟谁的有些相像。 果冻是女人,天生在某方面会弱于男人,而血蝎又是那方面最为出色的。 嘭~ 男人和男人的撞击,整个场面都升起了尘土,两人的目光在尘土中交汇都升起了一抹震惊。 嘭~ 腿部的力道也相差无几,苍烈没有太过扎实的基本功,却在这个时候毫不逊色的站稳了脚步。 沙子不会阻碍到他们的视线,可谁也没看清楚血蝎究竟是怎么被揍飞的,而且这次似乎还受伤了? “咳。”血蝎舔了舔嘴角,血腥味蔓延让他心里面的野兽也叫嚣着要冲出链条的枷锁。他努力地控制住嗜血的冲动,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 “我也认输。”在不保证暴走的情况下他没有把握将苍烈给解决掉,这是他的实力不够的问题。 君不明大张嘴,花孔雀的气质马上就暴走出来:“我靠靠靠,你们俩是不是太逊了!” 血蝎瞪了君不明一眼,他可一点都不想被只胆小的花孔雀嘲笑。 君不明收到了警告的视线默默地缩到一边,谁让他的腿脚功夫微微的薄弱呢,若不是排名靠的是综合实力,他才不会排名那么高呢! 浪沙和红瀑对视一眼双双跳出来,齐声问:“一起上没问题吧?” 苍烈审视他们的外观,似乎在估量他们的身手。他思考了很久才点点头,这次恐怕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浪沙和红瀑是双胞胎,两人联手的话是很棘手的。因为没有人的后期配合能力会比天生的双胞胎还要强,他们俩也算是黑暗世界的一大亮点。 浪沙跟苍烈正面对上了,而红瀑则退到后面寻找着苍烈的破绽。浪沙和血蝎的身手差不多,但是因为他纤瘦的原因要比血蝎的速度微微的快一点。 苍烈适应浪沙的速度就用了不少的时间,还要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后面随时准备偷袭的红瀑。 正面交手双双锁喉,而红瀑也趁势攻了上来。苍烈的眉目一转,手一翻就把浪沙推了出去,而红瀑则跟他正面对上了。 红瀑的身手跟君不明差不多,都是渣滓级别的,被打了两下就退到一边去呻吟了,而失去了后面援救的浪沙,明显也降低了不少的战斗力。 两人打的时间比血蝎要长,看来速度是苍烈的一个弱点。 浪沙快速的后退了两步,手不自然的下垂着。火凤一直在盯着战况,直接喊了暂停。她观察了一下浪沙的手臂,让红瀑带他下去医治。这种伤并不严重,可若是耽误了治疗就是一个潜在 的危险了。 浪沙走的时候还颇为不甘心,觉得这种小伤完全没有必要兴师动众。 火凤毕竟是大姐大,几个厉眼就把人给瞪走了,还没好气的说苍烈:“我说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跟谁学的这么好的身手?” 苍烈耸耸肩,有钱人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学一点防身术,他只不过是学的比较优秀罢了。经过了这几场,他也有些气喘,挥挥手要暂停休息。 “喂喂,快点告诉我你是跟谁学的,我也要拜他为师。”君不明觉得连普通人都能教的这么变态的老师,那身手一定更加的变态了。他身为一个优秀的杀手,没准学完之后就天下无敌了 ! 苍烈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种二货还是不要搭理为好。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鄙视我吧?我看得出来你是在鄙视我!比拳脚功夫算什么,有能耐跟本大爷比计算机操作!情报网知道不,那才是本大爷的强项。”果然是拿别人的弱点跟你的强 项比最爽了,君不明一点都没有要跟人上阵打架的衰样了。 苍烈撇撇嘴,对情报网那玩意根本没有兴趣。他有任情给他跑腿,没有必要自己去研究那种费脑子的东西。若是以后加入了黑暗世界,君不明就会提供全面的情报工作。 铁钩拽着君不明的衣领子给他扔出去,他则淡定的坐在了苍烈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你,很不错。” 苍烈抽搐下嘴角,果然是新奇的经历啊!在这里他不仅体验到了新人被虐的过程,竟然还被老前辈夸奖了。他只能淡笑着以示友好,半天也憋不出来一句话。 休息了一个小时,苍烈才觉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剩下的人顿感头大,让一个做惯了奸商的脑力人来干体力活,确实是有点不人道。 铁钩跟苍烈打了一场,这次苍烈是被狠狠地揍了一顿,最后兵行奇招才险胜。他看着在他耳边聒噪着嘲笑他伤口的君不明,真想把人揪过来狠狠地揍一顿。 剩下的几个人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们不过是来走个过场,不是真要把有情人给拆散的。而且苍烈赢了五个,也算是大比分的胜利。 火凤让人把苍烈送回去擦药,她去顾沉那边探查情况。刚刚老大收到消息的时候,她也收到了消息,看来Booss的溺爱病又开始泛滥了。 “你虐待我儿子,我要跟你离婚!”火凤远远地就听见了安普的威胁,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估计他们老大又该被气得脸色泛青了。她真心不想这时候冲上去当炮灰,可苍烈的事情也得 解决掉了。 “Boss、老大。”火凤先敲门被无视个彻底,然后就华丽丽的登堂入室了。他看见顾沉可怜的缩在墙角努力的稀释存在感,不由得觉得好笑。 “你来干嘛,苍烈被收拾的怎么样了?”安普觉得他的儿子被虐待了,那就得好好地虐虐那个姓苍的。不过就是一个商人的儿子,竟然敢霸道的上了他儿子。虽然那时候他儿子还没有认 回来,但对着那么可爱的孩子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果然还是禽兽! 火凤擦了擦冷汗,后退一步小声说:“苍烈赢了。” “什么?!”果然,安普的眼珠子瞪得贼大,不敢相信一个野小子会打赢他的精锐部队。他撸胳膊卷袖子的瞪了眼许宏,指着缩在床里面的顾沉,扬着下巴骄傲宣言:“我告诉你小沉子 是我的宝贝儿子,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让我儿子训练得剩一口气,离婚!” 火凤看了眼许宏的脸色,哎呦喂,他们的老大绝对要炸了… “哼,我去会会那个臭小子。”安普不相信那些人会被一个奸商给灭了,觉得要亲自出手杀一杀他的锐气。他摸了摸缩在被子里的顾沉,轻柔的安慰他:“宝贝儿你要不要见一见苍烈, 你要是真不喜欢他爹地就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第九十四章 见一面可太不容易了 顾沉是不想现在见苍烈的,但是安普的威胁起了很大的作用。就算不想见苍烈也没必要让人杀了他。要是真把人杀了,他要跟谁过下半辈子呢? 顾沉在被子里面纠结了一会儿,清秀的小脸皱成了包子,耳朵一动听见安普往外面走的脚步声。他不情不愿的钻出来,却发现安普站在他的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 顾沉的脸色爆红,好吧就算他被他爹地给阴了,可这个方法果然是太坏了! “宝贝儿子,我看你还是挺关心那个混蛋小子的嘛。”安普掐腰阴笑,觉得他家儿子就连别扭的时候都可爱无比。 最近顾沉已经被惯出了坏脾气,听见安普揶揄他也敢狠狠地瞪他一眼了。 “哈哈,我的儿子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比较有趣。来来来,跟爹地去会会你的小情人,要是他不如你说的那么好,爹地就会杀了他,亲手的。”安普绝对不是说笑,他是宠儿子,可谁说宠 儿子就不能杀掉儿子的伴侣呢?他跟许宏生活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各种艰辛。若是苍烈不能够帮他儿子扛起那半重担,他不介意帮儿子消灭掉那个肉中刺。 顾沉攥住安普的手指,眼睛里面闪动着某种情愫。 安普摸了摸顾沉的脑袋,安慰他:“你放心,杀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顾沉窘窘有神的跟在安普的身后,告诉他是啥意思?告诉他要把苍烈杀掉吗?这种告诉根本就没有意义好不好?!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他来到了黑暗世界,不受法律的条件管制着 ,想如何就如何的世界…… 苍烈斗败了五个人,可他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君不明本以为苍烈并没有受伤,可当他脱掉衣服的时候才知道,那一身的伤可比那五个人的伤加起来的要大得多。 “啧啧,你可真是个铁汉子,疼不。”君不明没心没肺的戳苍烈的伤口,嘴里面还不着调的调侃着。 苍烈的眼里面划过一抹寒光,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 苍烈的伤不过都是皮外伤,但是运动起来还是微微的有些疼痛。他是属于心理有气就得发出去的主,从看见君不明开始就觉得这小子绝对的欠揍!他的眼底寒光越来越盛,趁君不明转身 拿药的时候,一个猛扑把人撂倒骑在他的腰上,手狠狠地攥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小声在他耳边嘶嘶的威胁。 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门缓缓地打开了,安普带着顾沉驾到…… 顾沉看见眼前的场景微微一愣,求救的看了一眼安普觉得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安普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苍烈和君不明之间没有奸情,但眼下的姿势还是挺惹人怀疑的。他坏心眼的咳嗽一声,苍烈终于不耐烦的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在目光落到安普身后的顾沉身 上时,眼底涌起了喷薄的火光,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无法动弹。 君不明也看见了Boss和少主,最尴尬的是他现在和苍烈的姿势实在是太邪恶了。他一把推开成为了坚硬岩石的某个人,狠狠地控诉他的恶行:“嘤嘤嘤,Boss你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这 种恶劣的人绝对不可以成为少主夫人啊!人家的清白都毁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 安普真想捂脸装作不认识君不明,君不明是啥样的花心大萝卜他早就知道,听见他说清白俩字真想跑到外面好好地吐一吐。 “闭嘴。”苍烈的眼睛都红了,他好不容易才看见顾沉,想搂着他的人好好地关怀一下。听听君不明说的什么混账话,想他苍少什么人要不到,还能够找一个看着都招人烦恼的花心大萝 卜吗? 顾沉的手攥着安普的手,再见苍烈却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眼底却泄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行了,我也不是福尔摩斯,不是来听你们的陈词的。我今天主要是想问问你,要跟我儿子过下半辈子的决心有没有改变?”安普挑眉看着苍烈,打骨子里的骄傲散发出来。除去一个杀 手一个商人的代沟,其实他和苍烈骨子里的骄傲分毫不差。 “没有。”苍烈若不是坚定了跟顾沉在一起的决心,也不会直接放弃苍家的继承权。就苍城那个渣滓早晚把苍家给败没了,可现在他不关心。 “这几天你也体验到了杀手是什么样的职业,如果你要待在黑暗世界就得接受任务。所有的任务都有不一定的危险性,你若是想半途而废别怪我心狠。”既然踏入他们的世界,那就绝对 没有了回头路。他之前说的倒是挺好听,什么可以放弃送他出去,屁!那些不过是骗小孩子的话,苍烈永远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顾沉在一起。 “我苍烈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放弃,而且这里有我最重要的人。”苍烈对顾沉伸出手,发现某兔子竟然学乌龟一样缩回了头。他邪气的笑了一下,看来多日不见他的人起了不少的反抗心 理啊! 安普打开苍烈伸出来的爪子,他的儿子又不是小猫小狗,还伸手召唤呐?他瞪了苍烈一眼,严肃的警告他的所作所为:“我糊涂了那么多年才找回我的宝贝儿子可不是让你欺负着玩的。 你以前做的事情可以翻篇,若是以后再有那种行为……”话没说完却已经把意思传达到了,妻子的娘家太强硬也不是啥好事! 苍烈点点头,他怎么可能欺负顾沉呢?他早就爱上了那个战战兢兢,会害羞脸红的小东西,只不过发现的有些晚了而已。好在他的人品足够强横,给了他一次重头追回的机会。他看了看 一身的伤口,就知道追妻之路障碍很大啊! 安普且了一声,把在墙角蹲地画圈圈的君不明拎走。他看了一眼苍烈,警告他:“你那么多伤就好好的修养,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举动,小心我让你下辈子都不举。” 苍烈黑了脸,他发现到了黑暗世界他的地位降到了最低点,天天都被人欺负不说,就连想跟他的人亲热一下都得受到限制。 安普关上门,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欺负人的感觉就是爽。 君不明像小鸡似的被拎在手里,眼睛里面都是泪花:“Boss,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再也不爱你了!” 安普嫌弃的把他扔了出去,他才不要这么恶心的人去爱呢!他有许宏他就够了,哼~ 安普一走,顾沉就落到了苍烈的怀里,听见苍烈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就好像把这些天郁结于胸的感情都抒发了出去。 “苍、苍烈。”顾沉的声音闷闷的,小脸因为多日的猪生活长了一点点的肉。 苍烈坏心眼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觉得比以前的手感还要好。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路过她的不起眼的喉结、白皙的脖颈、诱人的锁骨、慢慢的停住…… “呼,想死我了。”没有分别就不会知道那种感情有多么的深刻,他可没想过他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做这么疯狂的决定。 紧紧地炙热的怀抱,顾沉觉得眼睛热乎乎的,有什么奇怪的液体跑了出来。他擦了擦眼睛,果然是他的错觉…… 苍烈吻住他的嘴唇,如记忆中那样温馨甜美,一下子就克制不住冲动。双唇分开银丝,用手指抹在顾沉的唇上漾出一抹魅色。 “小沉子,你的真实身份可真是让我爱死了。”小穷鬼大变身,翻身成为了杀手界的少主身份。每个男人都喜欢挑战和刺激,这无疑为他的追妻之路增添了不少美色。 顾沉皱皱眉,心里面有点怪怪的感觉。前几天刚听说苍烈家里面的事,手捏着他的衣服闷声问:“苍家那边……” “嘘。”苍烈用手指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出煞风景的话。苍家那边有什么事自然是由他担着,就如安普警告他的一样,顾沉可不适合那些尔虞我诈。他扯了扯嘴角,下身一蹭让顾沉发 现他的情动。 “小沉子,我真想把你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去。”这不是开玩笑,只有那么做才能让他放心两人不会被任何原因分开。若是顾沉再一次从他身边逃离,没准他都能疯。 顾沉的腿有些软了,那炙热的硬硬的东西就抵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是什么不言而喻。他抬起头,眼睛里面水汪汪的一片可惹人爱极了,他唇上的水光更添几分惑人,整个人都变得像春水 一样柔软。 “用手帮我。”苍烈知道他现在还处与考察期,绝对不会忤逆了安普的想法。在羽翼还没有丰满之前,他有很大的耐性跟他未来的老公公耗着。 第九十五章 神的世界观 苍烈和顾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一点的异样,就连顾沉走路的姿势都没有任何的怪异。隐藏在暗处的杀手皆暗暗鄙视苍烈,分开这么久都没有兽性大发,尼玛是不是男人?! 苍烈自然发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不过他可不在乎怎么被别人看待。他心满意足的吻了吻顾沉的耳朵尖,餍足的像是被喂饱的大型犬。 顾沉斜瞪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少主,Boss让你前去餐厅。”血蝎依旧是顾沉的私人保镖,虽然他被苍烈打败了,但那也不代表他的实力不够。杀手取决于任何方式的胜利,如果除去拳脚功夫,其他方面也许他更加 优秀一点。 顾沉看了看苍烈,只邀请了他一个人? 这时候君不明蹦了出来,哥俩好的攀住苍烈的肩膀:“EON,我们也去吃饭啦!” 苍烈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看来安普还没有准备把他当成自己人看。但这也正好符合了他的想法,既然要在这个世界好好地和顾沉在一起,首先要确保的就是实力。 “你先过去吧。”苍烈不甚在意的放顾沉走了,阴森森的盯着跟他装哥俩好的君不明。 君不明立马跳开,双手抱头吼:“你要干嘛?我跟你说私自斗殴是不对的,你不能总这么欺负我!” 苍烈捏着手指,咯蹦咯蹦的走近君不明,一脸笑意邪肆荡漾:“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嗷!”惨叫声回荡在门前,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宝贝儿子。”顾沉前脚刚踏进餐厅,下一秒就被一个大黑影子给扑倒了。 顾沉抬头果然看见了他爹地的卖萌表情,感觉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了。 “不要扑倒儿子,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不训练的时候,许宏对顾沉还是很好的。而且他也是把顾沉当成宝贝的人,时时盯着不能让自己的爱人去捣乱。 安普在许宏的怀里面扭动了几下,才老实下来看着他儿子。 “儿子,那个混蛋小子没有欺负你吧?”安普越看苍烈越觉得那小子没啥好心眼,他心地单纯可爱的儿子交给那么个人,可真是让他这个伟大的父亲纠结死了! 顾沉连忙点头,耳朵尖微微红了点却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安普乐呵呵的把顾沉领到餐桌的敌法,眼睛四处乱转就想看看他的宝贝儿子有没有被那只大尾巴狼给吃了。结果倒是很让他满意,应该是忍住了没有吞下肚子。 许宏看见了他儿子微红的耳朵尖,默不作声的坐到父子俩的身边,给俩父子分别夹菜。 顾沉看着碗里面的肉又开始纠结,发现不管是苍烈还是他的爹地妈咪都喜欢让他定时吃肉。 “必须吃掉。”这几天的时间已经让安普知道了顾沉的喜好,但不吃肉可是不健康的。当他第一天知道他儿子年幼时候的悲惨日子的时候,恨不得派一批对的人去灭了那家孤儿院。 顾沉从来都没有人权,不管是他是小穷鬼,还是少主,只要有人管着他啊,他就只有乖乖的听话的份。 安普盯着顾沉把肉嚼了咽进肚子里才满意的点点头:“真乖。” 一顿饭吃得是痛苦不已,顾沉发现安普比苍烈还喜欢逼他吃肉,简直是一口菜一口肉,少一样都不行。 顾沉捂着嘴巴灰溜溜的回到房间,这奢侈的生活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少主,刚刚有人联络了苍烈。”血蝎身为贴身保镖是要随时为顾沉着想的,若是苍烈在外面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连累到他们‘柔弱’的少主可就不好了。 顾沉眨巴下眼睛,对有人联系苍烈还是有点兴趣的。他转悠了两圈,闷声问:“那个人是不是叫任情?” 血蝎点点头,任情这个人他也是听说过的,是苍烈手底下最信任的一个手下或者说朋友。据说这个人的情报网特别的强大,要不然也不会通过特殊的方法联络上苍烈。他也有他的小心思 ,希望能够帮顾沉找到一些有实力的杀手,作为顾沉的个人武装部队。 黑暗世界看起来是Boss一人独大,其实还是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存在的。之前把顾沉接回来是因为Boss特别的强硬,而且顾沉也是Boss的唯一血脉,接回来那帮人也说不出什么。但苍烈 的到来就让不少和谐的声音开始冒头,他们说的也是振振有词:“黑暗世界和光明世界从来没有任何的瓜葛,就算给少主选夫人也要从黑暗世界里面选。” 就因为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才会造就了要把苍烈打造成黑暗世界一枚王牌的决心。这既是一道保护屏障,也是应该走的流程。 就连许宏那么强大的人也没有例外,先成为了王牌再成为了Boss夫人,每一步都走得结结实实,没让人说出任何的诟病。 “任情是个有能力的,但你不要想把他拉进这里。”顾沉海华丝很了解任情的性子的,那个花花公子简直跟君不明一个调调,要是俩人凑到一起指定组成狐朋狗友组合。 血蝎装作很懂的点点头,却把任情的名字加在了未来发展的名单里。杀手是最没有道德的一个职业,只要你给钱,那么任何人都能够是他效忠的对象。你说杀手不够忠诚、不好饲养,其 实是你给的筹码不够,不能让他们献出真心。 顾沉把血蝎给撵了出去,他缩在被子里不太安心的当被喂养的兔子。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曾几何时这种安心悠然的环境是他梦寐以求的。可现今拥有了这些,却觉得每件事情都变得特别 的不可思议。 患得患失? 顾沉曾经唯一看过一本校园小说,里面的主角就是因为突发的事情而变得患得患失。当时他还不能够明白那种感觉,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可为什么主人公却越来越不安 、焦躁、难以满足? 他捂住胸口清晰的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坐起来呆呆的望着窗外美好的景色,黑暗世界就像是独立于所有国家之外的小国,既安静又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肃穆。 突然之间,他的目光被定住了,苍烈啊就在他的窗外努力地训练着。刚刚他已经足够的了解到了苍烈的决心,也知道了苍烈要为他做改变的一切事情。为一个男人放弃了一切从头开始, 这究竟是爱情还是执拗? “唉。”微微的叹气,本来就不太开朗的顾沉更加的闷闷不乐了。 “是谁家的小可爱在叹气?跟姐姐说说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一个烈火如歌的女人从床底下钻出来,顾沉连忙坐起来盯着女人,不敢置信竟然有人趴在他的床底。 “哈哈,你的表情可真是可爱。”女人就是火凤,一点没有淑女形象的挺着她的大胸波涛汹涌的叉腰狂笑。 顾沉盯着火凤,觉得这个世界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火凤一点都不避嫌,上去就搂住顾沉的脖子,用她的大胸狠狠地‘蹂躏’着顾沉,嘴里面笑嘻嘻的为他解答迷茫:“少主你可别小看了你的小情人,你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的变态。每 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个令人惊艳的神,我相信他会站到那个高度俯视着全世界。” 顾沉一边挣扎一边竖起耳朵听着,终于在火凤说完的时候摆脱了恐怖的胸器。他心有余悸的往后面蹭了蹭,女人果然是可怕的动物! “神?”顾沉无法理解在21世纪还会出现这个词语,如果一个人能够修炼成神,那那个人究竟要变态到什么程度啊?! “是神。却非神。有些人会强大到让所有的强者都必须仰视,那么那个人就会是所有人心里面的神。一个人成神很难,维持着神的姿态就更加的难。我们会无条件的信任神,会依赖着神 的一切,而神则会在那冰冷的高位上越来越寂寞。寂寞会灭杀人的本性,一个寂寞的神就会变成举世杀神。”火凤身为第二王牌,自然知道一些秘辛。黑暗世界被创立出来也是因为那个人的 存在,神并不玄幻,只不过是人稍微夸大的一个字罢了。 “寂、寞。”顾沉觉得苍烈不会寂寞的,因为他说过只要有他陪在身边,他就永远都不会寂寞。 火凤摸了摸顾沉的头发,看着外面被虐的很惨的苍烈,没什么同情心的微笑:“呐,少主你一定要永远的陪在神的身边,不要让他寂寞。因为……”神的寂寞会产生很多的怨恨,世界也 会随着变得扭曲。 顾沉抽抽嘴角,没想到火凤竟然还真把苍烈当成神了。他觉得苍烈是很强大,但成神一样的存在不是任何一个强者都会达到的高度,他也不希望他的苍烈那么辛苦那么累。 火凤看到顾沉单纯的思想,既担忧又欣喜,呢喃道:“不到达那个高度,怎么可以保护任何他想保护的人?” 第九十六章 黑暗世界里的暴动 还算是平静的一个月,苍烈也结束了他的训练。就连许宏都不得不赞叹他的天赋,就算前二十多年都是在奸商的行业存在,却一点都没有耽误手里面的功夫。 “我准备宣布小沉子是少主了。”就算公认了顾沉的少主地位,也必须要走一走程序。那些不和谐势力之所以这么安静,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小沉子的真正少主通文书没有下来。 顾沉的筷子一顿,刚想脱口而出的拒绝被苍烈捂住了。 苍烈笑眯眯的看着顾沉,开口就是毫不留情:“小穷鬼就是小穷鬼,好好地挺我们的没有错。只有你的身份确认了是少主,才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顾沉呜呜了两声,被捂住的嘴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安普不喜欢有人打断他说话,但这次都是对苍烈的快速察觉感到满意。要不然他们肯定就会被小沉子拒绝,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顾沉把苍烈的爪子拿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改名字。”这件事已经被反复提起来好多次了,他嘟着嘴表示不高兴。 “只是明面上改了而已,你还是你。”苍烈不知道顾沉在纠结着什么,但他的小穷鬼就算把所有的都改了,也依旧是他的小穷鬼。他绝对不会因为小穷鬼变有钱就不喜欢他,也不会因为 小穷鬼变得更穷而抛弃他,那个人永远都是那个样子的,干干净净的看着世间的一切就好。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后天正式宣布。”这也是苍烈今天被叫到这里的原因。安普没有自信独自劝说顾沉成功,要知道某人固执起来可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顾沉看着安普快速的溜走了,而他的话也被堵在了嗓子眼里。他叹口气扶额,为毛他有种被保护起来的珍贵小兽的感觉。 “不要担心,你会做得很好。”苍烈在他的唇角留下一吻,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鼻尖。 顾沉脆弱的抖了抖睫毛,拥住了苍烈的腰。 宣布少主就等于宣布了下一任的继承人,那所有的步骤都要做到精细。再加上安普和许宏把顾沉看成了宝贝,那绝对是空前浩大的继承人仪式。 据火凤透露,就连安普当年都没有受到过这种优待。 “小穷鬼,你彻底火了!”苍烈安慰的拍了拍已经成僵硬状的顾沉,十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就算不问他也知道,他家小穷鬼一直都拒绝改名字无非是不想受到瞩目。 “我不想去。”顾沉继续别扭,本来就不是他要当继承人的,既然苍烈同意的那就由苍烈去好了。他撇嘴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大抱枕,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叨咕些什么。 “不去不行。”苍烈可不是任由爱人胡闹的男人,在圈圈的范围内随便闹,一旦超过了那个度就立马给拽回来。 顾沉也不搭理他,他还不信他不去有人能给他拖去。 三天后―― 顾沉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他就是不要去参加那个继承人仪式又怎么样?他已经被惯出了小小的毛病,大有往惯坏的趋势发展着。 血蝎也不能去被窝里面逮人,就算安普同意了,苍烈也不能同意。别看苍烈不过是训练了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一个变态来说一个月已经是很长的训练时间了。要说以前有三分把握杀了苍 烈,那现在就是完败! 血蝎着急,瑞安比他还急。血蝎不过是怕延误了仪式,而瑞安则是害怕他未来的发展受到阻碍。要知道一个被承认的少主,和没有被承认的少主有多么大的区别,就看以前的那个野种和 现在的顾沉就知道了。 那个野种虽然为人失败,恨不得人见人踹。但从小就被封为了黑暗世界的少主,作恶多端又没有人敢处置他也多的是因为少主这个身份的原因。一个被承认的继承人可比王牌杀手都要尊 贵,那是主和仆的分别。 瑞安的眼珠来回转,终于让他想到办法了。既然他们没办法,就请有办法的人来解决不就好了嘛! 他让血蝎继续哄顾沉,他则去找了苍烈。苍烈今天有特别任务,被许宏带在了身边。不是因为别的,就怕有些心有不轨的人会对他暗算。 瑞安远远地看见许宏和苍烈,提起来的心才微微的放下,也不由得擦擦冷汗:幸好跟的是老大,要是跟的是Boss,估计他就算是跑断腿也找不到人。 “你怎么来了?”苍烈有些诧异的看着瑞安,这时候应该在顾沉那里准备…… 苍烈的目光一敛,心里面有了不好的预感:“小沉子不会是不要去吧?” 瑞安立马像是找到了恩人的点点头,泪光闪烁的看着苍烈。不愧是他们少主夫人,对少主就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看看他们什么方法都无法把少主骗出来,他们的少主夫人指定马到成功。 苍烈头疼的叹口气,他的小穷鬼可真是释放了本性,把骨子里面的任性都勾了出来。 “你过去吧。”许宏让火凤去保护苍烈,那边还有血蝎,安全问题应该很有保障。 苍烈跟在瑞安身后往房间走去,对顾沉的性子颇为头疼。这又不爱见人,又被他们宠坏的小穷鬼,未来恐怕是要别扭死了。 “苍烈,你总算来了!”血蝎看见瑞安把苍烈请来的一刹那,感觉满房间都盛满了鲜花。他本以为以前出过的带一个小孩子的任务就够难的了,谁知道世界上没有最难只有更难。 苍烈让他们俩先出去,他则过去把顾沉给揪出来,捏着他的下巴两人默默对视。 “别闹别扭了。”苍烈帮他穿好衣服,带着不情不愿的顾沉走出去。两人的食指双双交握,还可以看见顾沉特别使力而显得泛白的指尖。 “别紧张。”苍烈知道顾沉会紧张,可没想到会这么紧张。他记得之前也训练顾沉见人来的,怎么这么几个月就把本事都倒退回去了? “我不想去。”顾沉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是真的不想去那个地方。他昨天见了那几个不和谐的势力,发现他们会使尽方法给他难堪。自古以来,利益关系都是非常可怕的,很明显他的 存在阻挡了那个关系。 “我会陪着你。”苍烈舍不得顾沉这幅战战兢兢地样子,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状态。卑微的、懦弱的、有些好欺负的小穷鬼。他抚摸顾沉的头发,温柔的指尖传递给他温暖 ,手心里面满满都是汗水,也不知道是谁的。 “一直陪着我?”顾沉看着苍烈,如果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下一秒就会崩溃。 “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俩一起老去。”苍烈发现他的小穷鬼神经极其的纤细,一不小心就会缩回坚硬的壳里。这么一个可爱柔弱的小东西,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你陪我一起去。”顾沉握着苍烈的手不肯松开,按照预定的计划苍烈是不可以到那个地方去的。少主继任仪式,你一个没有血统的人到那里要做什么? 苍烈没有一丝犹豫,眼睛里、脑子里都是顾沉微微泛白的脸色。他温柔的笑了一下,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我陪你去,上天入地都陪着你。” 顾沉和苍烈手拉着手走出来,就连爱玩爱闹的安普都微微的愣了一下,还好许宏的脑子动的够快,把少主继任仪式改成了少主继任仪式和少主夫人的确认仪式。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少主夫人确认仪式这么一说。”下面的人立马就反对了,他来这里就是要捣乱的,而苍烈的出现给了他很好的理由。他阴森的目光落到两人牵着的手里,就算不能阻 止顾沉的继任,也要让他的女儿成为少主夫人。 安普脸色不好的看了他一眼,冷声质问:“魏永,我的儿子什么时候由你来指挥了?我儿子说要一起办,那就一起办,我乐意!”这是他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由那个老杂毛来插嘴?他 跟许宏在一起的时候,那人就蹦出来卖弄风骚,这回轮到他儿子了还不死心。真不知道他家里面的女儿都长得多难看,这么多年都嫁不出去! “你!”魏永瞪着安普,他当年就是被安普的强势给压了下去。今天绝对不能失败,好在他由之前的失败他已经总结出了经验,今天他可是带着联盟来的。 魏永一挥手乌拉拉的站起来一堆的人,安普扫了一眼基本上都在他的小本上有记载。他冷冷的挑挑嘴角,这帮人总算是忍不住了! 第九十七章 信彭亚原地复活 “怎么,你们着意思是要造反?”安普换了个姿势,觉得这帮人真是太会给他找事做了。他还想找个理由把这些毒瘤给拔了,结果他们自己巴巴的送上来了。 魏永洋洋得意的看着安普,还以为捉到了安普的小把柄。他的老脸耷拉下来,眼睛笑成了门缝:“要我说Boss你掌权也够久的了,什么时候能民主一下?” “民主?”安普诧异的看了魏永一眼,用一根手指拖住下巴,懒洋洋的开口:“本大爷一向都是民主的代表,但你可不是本大爷的子民。” 魏永听不懂他的意思,他摆摆手不愿意多听,反而去煽动他率领的杂牌军。 “相信大家也早就有怨言了,着黑暗世界早就该换一种经营模式了。就连光明世界都已经开始转向了民主,我们也不能让Boss制独霸下去。” 魏永这个人够蠢,他找的人就更加蠢,能被一个蠢货三言两语就煽动的人,真是枉为黑暗世界的杂牌军!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跟我来硬的,你们有几分把握赢过我的十大王牌?”这也一直是黑暗世界由马尔福家族统治的原因之一,其他杀手的战斗力都远远的背甩在后面,十大王牌成为了真 正的王者。每个Boss都会把十大王牌紧紧地捏在手里,掌握住他们的忠诚心。只要有这些人在,那其他的小动荡完全可以当成是日常生活调味剂来处理。 有几个人是纯被忽悠来的,听见安普说十大王牌的事就开始产生了动摇的决心。而魏永好不容易把这帮老不死的弄来,怎么可能让他们后退。 “大家听我说一句,今天你们是跟我站在一面不对,不跟我站在一面也不对。只要你们是跟着我来到这个仪式上,都已经被Boss锁定为目标了。作为资深的黑暗世界杀手,你们应该知道 被Boss盯上是多么悲惨吧?” 那几个人开始不满的瞪着魏永,终于明白他们被当做弃子使用了。正如魏永所说,他们是想退也不行,不想退更加不行了。 啪啪啪…… 安普真是拜服了,要是早知道魏永这么好的口才,他就派他出去拐卖儿童了。 “这一点魏永说的很对,你们都是我要弄死的目标。”安普靠在许宏的肩上,这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要不然他还想怎么才能把这些蛀虫拔光,把组织就这么交给他的宝贝儿子还真是 不太放心。 顾沉感受到周围一阵一阵的恶意目光,手被苍烈握在手里面,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他往苍烈的方向蹭了蹭,只有这个人能够让他躁动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苍烈回头冲顾沉一笑,对他上赶着凑过来的举动很是赞同。他早就说过要多依靠他一点,最好把顾沉宠得没有一点生活自理的能力,他才安下心觉得这个人是他的。 安普早就让人把会场给围起来了,本以为这个是多余的举动,没想到果然是该多准备一点。 “你们被包围了,为了保全你们的面子,就让你们亲自选择想怎么死。”安普觉得他比年轻的时候要善良多了,要不然早就让人乱枪射死他们了。 “Boss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你也知道我们手里面也是有自己势力的。若是你今天把我们放了离开,那我们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你若是真敢动了我们,我相信我们培养的 人也不是吃白饭的。”魏永眯着眼睛警告安普不要轻举妄动,这个人就算再怎么狂妄自大也不应该无视掉他们这些老前辈。不只是他一个人不满,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对安普不满。明明安普也 没有什么过人的实力,可偏偏就是出生的时候比他们多努力了一点,就比他们高贵了那么多。 “我就喜欢把事情做绝。你听没听过一个成语,斩草除根。”安普不愿意跟他们废话下去了,既然他们都不想选,他不介意浪费一点脑细胞让他们光荣的去死! “你敢!”魏永没想到都二十多年了,安普依旧是胡乱来的性子。照说到了安普那个年纪,应该开始韬光养晦了吧? “我为什么不敢,对了,给你看个视频好了。”安普打了个响指,觉得这出戏实在是太无聊了。他瞥眼看了看顾沉的方向,发现他宝贝儿子的豆腐快被苍烈吃光了。他目光灼灼的瞪着苍 烈,不敢置信这个脸皮厚的敢明目张胆的气人! 苍烈收到了目光的暗示,转过头去挑衅一笑,还低头吻了吻顾沉的头发:“小穷鬼,你爹地的眼睛都要瞪脱窗了。” 顾沉往那边看了一眼,点头,他爹地的眼睛果然要瞪脱窗了,然后直接无视掉。 苍烈对顾沉的态度很满意,那个安普仗着是顾沉爹地有事没事就跟他找茬。好在他还算聪明,每次都把顾沉抬出来当挡箭牌。他捏了捏顾沉的小脸,曾经被他称为是小白脸的男人竟然有 这么一个不好搞的爹地,真是家门不幸啊! “干什么?”顾沉瞪圆了眼睛,一边揉着脸蛋一边质问。他发现自从他胖了一点点之后,苍烈越来越喜欢鼓捣他的脸了。前天竟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排牙印,幸好痕迹不深,要不然他 肯定不敢出来丢人现眼。 苍烈笑了一下,顾沉炸毛的样子他好爱! 本来准备的大屏幕没有迎来应该播放的视频,反而是看到他们无比熟悉的人被分成一撮一撮聚集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显示出茫然的神色。 闹事的那几个人都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魏永这个领头的连血色都退没了。 “如果你说的依仗是他们, 恭喜你们自由了。”安普早就盯着他们这些小势力的聚团行为了,之前不管不代表未来不会管。如果不是顾沉实在是太招他爱了,他也不想亲自处理这么多的 事情。毕竟对儿子有着很深的愧疚,且孩子真心懂事,太乖了。 “什么意思?你不能动他们,他们那里面有你的儿子!”魏永尖叫出来,那里不只有应该死掉的野种,还有魏永的女儿。 “什么意思?”许宏的眼底爆出了红光,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听到的那个意思。不可能,那个野种可是他亲手处理掉的,怎么可能还活过来?! “怎么,紧张了吧?哈哈,你们恋人也会有今天,我告诉你们,彭亚少主已经投靠我们了,如果你们不想痛失爱子请好好地对待我们。”这个才是魏永敢这么嚣张的真相,可惜的是他的 情报网实在是太不发达了,没有查到彭亚之前被灭掉的那一段。 “彭亚少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他已经不是少主了。当他的身份暴露那一天,他就已经远离了这个权利的宝座。我不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可你应该是最了解彭亚阴鸷的性子,若不是他 的事情出现了错误,怎么可能死了。”组织里面对于彭亚假装少主二十多年的事情没有爆料出来,而知道一点内幕的都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人。 魏永的顿住已经证明了他被算计了,彭亚。托米斯。马尔福,真是一个又奇怪又阴险的男人。 “那是谁。”顾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他身边的每个人称呼彭亚都会直呼野种。二十多年的激愤造成的后果,也不得不说也因为怕对顾沉造成什么伤害。 不是每个人都会拥有强大的信息网,而君不明那个电脑怪才又不会安心的帮助别人解决难题。出去组织上下发的任务,他们想要自己接任务或者开展势力都不可以依靠组织内部的信息网 。 而混迹于黑暗世界二十余年的彭亚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善于利用弱点把魏永玩弄于鼓掌之中。 “看来你真的是不知道,彭亚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既然无法解释掉他的风流韵事,那就把话题转移到他擅长的领域去。 “不可能,那个一定是彭亚少主。”魏永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真是假,可这个情况下怎么可以松口。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彭亚在安普心里面的位置,要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么被动。 “爹地,放他走吧。”顾沉不管什么斩草除不除根的,反正他就是个小市民,从来都是做他认为对的事情。再者说魏永的女儿也够可怜的,这么大岁数了也嫁不出去。 安普不想听顾沉的,只有这个时候解决掉彭亚,才能够永绝后患。这二十多年他一直都在跟彭亚做这个,就是不知道这次谁会赢了。 第九十八章 痞子彭亚   “我放你走,你把彭亚给我弄来。”安普对于还活着的彭亚感到很不安,彭亚那个人本来就很聪明,但是心术不正。当他还是少主的时候就给他们惹过不少的麻烦,若是这次没有死透又 连系上魏永,那可真是大事件了!   “BOSS准备废掉顾沉,坚持彭亚少主的地位吗?”魏永还做着只要他拥护着彭亚,就能够一飞冲天的大梦。他也不想想他好几十年都没嫁出去的女儿,再看看他那个老胳膊老腿,不论是 少主夫人还是王牌杀手都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坚持,我始终坚持的都是我儿子沉。LETICIA。马尔福的少主地位。”安普对顾沉伸出手,宣布了他的名字和少主的地位。他抚摸儿子的脸,低声在他的耳边轻喃:“对不起,迟来的二 十多年的道歉。”   在苍烈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安普亲了顾沉一口。虽然安普是顾沉的爹地,但身为占有欲极强星人,在下一秒就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   “私人物品,请勿碰触。”安普已经被苍烈拉为了黑名单,绝对不能让他和顾沉单独相处。   安普黑了脸,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苍烈眼里面的意味,可他已经有许宏了,怎么可能对他可爱的儿子动那种念头。   “考虑的怎么样,这其实是我宝贝儿子给你的一条生路。我大可以把你们先弄死,再去找彭亚。我相信我的十大王牌不会让一个小痞子逃掉的。还是说你真的那么坚信,把我扳倒之后, 彭亚会满足你的愿望?”能在黑暗世界待出这么愚蠢的人也是个奇葩了,天天做着能够一举冲天的大美梦,却连基本的东西都舍不得付出。每个人的成功都是需要一定的代价的,没有那个想 法就不要嫉妒。   “成交。”魏永这类人是十分可恨的,他有着比天还要大的野心,却没有跟之持平的胆量与谋虑。这种人若是甘心平庸还好,若是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恐怕会祸害死全家。   安普默认了顾沉的观点把魏永放回去钓彭亚,就不知道他那个多疑的前儿子会不会上当了。他摸着下巴看着魏永灰溜溜逃走的背影,暗自冷笑:有我儿子在不好杀了你,等解决掉彭亚下 一个就是你的死期!   安普和魏永定的计画很简单,依安普的说法是越简单的陷阱越能让人跳进套子里,反之则会让大鱼逃掉。可为毛顾沉有深深的预感,他爹地其实就是不想废那个脑细胞吧?   魏永回去之后,找到了彭亚,照着安普的剧本一念,果然某人就上钩了。   “这么简单,都没有挣扎?”顾沉深深的郁闷了,照例说在逃人员都会有点危机感吧?他怎么感觉那个彭亚好像出去玩的,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大少爷当惯了,当谁都是他的手下。既然他能够把魏永哄得那么听他的话,还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给我对着干,想必他一定很有把握。跟他生活了二十多年,对他的性子还是了解的。 在他痞子的外表下有一颗暴虐而狂霸的心,若是他领导黑暗世界,没准哪天就得让人全灭。”这也是他得知彭亚不是他儿子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震惊的原因,实在是他没有一点共同点。小的时 候还能够解释为男孩子调皮捣蛋,等懂事就好了。可越是长大越发现苗歪了,他不动声色的开始控制着彭亚,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击。   顾沉看着一向笑嘻嘻的爹地消沉下去,担忧的凑过去摸了摸他的手:“爹地不要伤心,要不然我们让他回家吧。”好吧,世界上没有比顾沉还单纯的娃子了,竟然敢把这种人招回家里面 。要是彭亚真的回到了这里,那第一件事就是灭掉顾沉以绝后患。   “宝贝儿子,这些事你都不用管。”一个儿子已经教坏了,他可不想让这个儿子也变成那个样子。也许当初把孩子掉包的人有错,那么没有好好的教育孩子的他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每一个父母都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也许正是他们不负责任的举动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顾沉看了看对他点头的苍烈,瘪瘪嘴不高兴的缩了回来。他发现他越来越有珍贵小兽的范儿了,天天除了吃和被苍烈、爹地逗弄两下没有任何的事情可做。   通过跟踪的摄像头可以看见彭亚的一举一动,而这时许宏终于憋不住了。   “我动的手竟然还能够活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好吧,作为杀手界的NO.1,许宏对于弄死一个人是很有自信的。就算是被他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也不应该能够还活着。   苍烈皱皱眉,这件事还真是怪了。这一个月他都是在许宏的手下训练,基本上是许宏的亲传弟子了。作为一个每天观察许宏的人,他可不认为这个男人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所以说,下 手轻了以至于人活了是不可能,那就只剩下那个……   “听没听说过鬼医。”这件事苍烈也不确定是真的,可说出来分析一下才知道究竟有没有研究的价值,若是真的的话,那这个鬼医真是特别诡异的存在。   “鬼医都一百多岁了好不,你觉得一百多岁的老头能拿的起手术刀吗?”火凤直接一个白眼飞过去,鬼医在很多年以前确实是盛传的人物,可一百多岁的老头拿刀把没气的人救活了?尼 玛,这件事怎么看都不是真的!   “一百多岁的人长着三十岁的脸,未免也太会保养了。”大概是三年以前,苍烈遇到过自称是鬼医的家伙。那个家伙医术很不错,手起刀落就把一个人开膛破肚重新“组装”了一遍。他 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去相信的,可如今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吧?   “你见过他?”安普诧异的叫出了声,谁都知道鬼医行踪飘荡,如果不是他自动现身,没有人能够找到他,如果能够在危急关头找到鬼医,那真是跟阎王爷抢命!   “啊,大约三年前。”苍烈看着他们都诧异地看着他,不明所以的叹口气。他还真没把那个臭屁的中年人当回事,难道看一眼鬼医就会变得矜贵?   “问问他就知道了。”既然猜不出结果,那就问问当事人好了,他相信彭亚会实话实说的。被鬼医所救就是跟鬼医有缘份,那个缘分可能会变成恶性的也可能会变成良性的,而彭亚被鬼 医所就,应该就是结了善缘吧?   “来了。”火凤看了眼视频,两人已经来到不远处的拐弯的走廊。她大咧咧的笑了笑,好久不见,那个变态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   彭亚看见安普和许宏的时候没有一点诧异,反倒是认真研究起顾沉来。他桀桀的笑了起来,声音像是蛇一样嘶嘶的:“这就是被我取代的你们的亲儿子?恭喜恭喜,被这对夫夫所养,简 直是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顾沉感觉彭亚看着她的神色让他不安,他求救的看了苍烈一眼,却发现苍烈已经黑了脸。   “爹地、妈咪。”彭亚笑咪咪的跟安普和许宏打招呼,顺便赏赐的看了一眼火凤。他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敲着桌子自由自在:“找我来有什么事?”   “果然是混蛋!”火凤最瞧不得彭亚那副自大的样子,也不知道一个被护士偷换的野种有什么好自得的。据说很小的时候彭亚就知道他不是安普和许宏亲生的孩子了,可作为一个只有十 岁的幼童竟然承受住了那份冲击,还保持着十年的时间没有让夫夫两人察觉到异常。   “滚远点。”安普一看到彭亚就觉得恶心,这个人曾经伪装成他们的儿子享尽所有的疼爱,却让他们的亲生孩子在外面流浪受尽白眼。若不是有这个人的存在,他们的儿子也不会遭受到 那些苦难。   “太冷情了,爹地忘记你说过会一辈子疼爱我吗?”彭亚变态的笑了起来,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面藏着深沉的情色。他是个纨裤子弟,同时也是个性虐待狂,还是最严重的喜欢虐 待强者的那种类型。而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个最“深爱”的人,想狠狠的虐一顿他挚爱的爹地。   安普曾无数次的选择忽略那个目光,可今天他却不想了。这个人跟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是仇人的孩子。他一把拽下彭亚,把人押在地上,顺手抽出裤子里藏的刀,一刀斩下准备挖 出那双淫邪的双眼。   “等等。”许宏握住了安普的手,他看着不为所动的彭亚,冷声问:“你见过鬼医了?”   彭亚挑挑眉,想推开安普却发现被压得动弹不得。他只能叹口气,用手指抿了抿嘴角被揍出来的血沫,不太在意的回答:“啊,见过了。” 第九十九章 扛得住压力扛不住爱   彭亚的样子摆明了是不想谈鬼医的事情,而围观的也对那个人不怎么感兴趣。无非就是临时起了性子救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是他们想弄死的罢了。   彭亚嘿嘿的笑了起来,手顺着安普的大腿往上面摸,脸上是迷醉的表情:“爹地,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不是作为一个爹地,而是做为一个男人?”   安普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狠狠地按在地上,养了二十多年给自己养出了一个巨大的麻烦!是什么时候发现彭亚对他有那种心思的呢?如今再想一想,发现彭亚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不 会也是被安排好的吧?   “爹地,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是我的爹地,你都不知道我知道我不是你儿子的时候,心里多么的激动。我要的并不是疼我宠我的爹地,我要的是你会给我同许宏平等的爱情。我爱你,我一 直都很爱你,从小就注视着你、爱着你、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人。可我发现,你根本就不爱我!不论是我打事情办得出色还是恶心,都收不到一点点透着爱意的眼神。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 么不爱我?!”彭亚的眸子里闪过疯狂的神色,语气越来越尖锐,到最后的我字已经到了刮破耳膜的地步。   “因为他对你没有爱情。”许宏可不会任由一个小豆丁当着他的面跟他抢人,就如当年他会从万千追求者中脱颖而出一样,对彭亚真有点看不上。   “爱情?”彭亚桀桀的笑起来,左边的脸颊竟然有一颗很可爱的小酒窝。他趁着安普失神的时候猛然使力,把人紧紧地压在身下。   “许宏,不要用你那种高傲自大的语气跟我说话,想杀我都没杀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讨论爱情!你的爱情多么的自私自利,若是换个角度看一看,在我的眼里你也是一般的不堪! 都是要努力地霸着安普,想要把人搂进怀里不去观看任何人。我知道的哦,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你讨厌我。就算爹地多么的不喜欢我,也会把精神分出来给我一些,这让你很不快吧?” 彭亚慢慢的靠近安普,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恨很地咬住了安普的嘴唇,再抬起就是一嘴的鲜血。   “你们所有人都欠我的!凭什么你们可以想把我生下来就生下来,想把我丢掉就丢掉?凭什么你们发现我是冒牌的就可以随意处置我,我不可以反抗?凭什么你们就认为我是奸邪的一方 ,没有苦衷!你们这帮借著名义实行伪善的人,一个个的嘴脸真是让我厌恶!!!”   彭亚踉跄的站起来,双手张开拥抱天空:“我本应该无忧无虑的长大,就算辛苦一点也无所谓。为什么我要被换来这个地方,又为什么要爱上一个最绝情的男人。”   安普盯着彭亚的面容看,这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早就无法再他的心里面掀起波澜。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儿子对他这么的执着,甚至于要说出真实的身分,就为了赌一把他究 竟会怎么做。   爱情这俩字看着是挺幸福的,可换个角度呕透着点滴的残忍。在安普的心里面,爱情就是最伟大神圣的词语,你可以喜欢着很多很多的人,可不能爱着很多很多的人。他的心很小很小, 小的只装下了一个许宏,再也没有任何的空隙。   顾沉看着彭亚的发泄张着小嘴,这个人竟然爱着他的爹地?他觉得这件事特别的不可思议,比出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更加的震撼。但这次也仅仅是震撼而已,他已经找到了另一半 ,而且那个人还是个男人,这让他的接受能力有了大部分的提高。更多的可能就是,彭亚爱着的是他的爹地吧?   彭亚嘶吼着发泄着情感,低头的时候连眼角都是红红的。他甚至都记不起究竟是几岁开始喜欢安普的,却清楚地能够回忆安普每次带给他的喜悦。他也曾幻想过安普会爱上他,但那个假 设已经被安普亲手给捏死了。   彭亚摸向后腰,这个举动让每个人都开始戒备起来,据说彭亚的身手并不差劲,也算是由安普手把手交出来的,学的是真正的少主该学的每一样东西。从小就没有过任何的屈待,任何时 候都保留着身为一个上位者尊严。   重物重击地面的声音,一把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匕首被扔在了地上:“爹地,杀了我。”他紧紧地盯着安普,希望他爱过的这个人可以亲手了结他的生命。死在别人手里他是不会甘心的, 从地狱爬回来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   许宏走上前去想动手,却从彭亚的方向传来了枪声:“许宏你不要动,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资格杀我。你还想像上一次一样先入为主吗?那可不行,死在我爹地手里的机会,就算是神也不 能够剥夺!”   安普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这是他在彭亚十三岁时送给他的一把匕首。是由他一个朋友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削铁如泥,最好的防身工具。他的朋友是希望他防身的,可他却把珍贵的 东西送给他的儿子。本来,在他的眼里世界上最好的就是他的儿子。   “爹地,杀了我,我想死在你的怀里。”再生的时候不能够进入安普的心哩,至少在死的时候要进入他的心理。他走上前一步,直直的撞在匕首上面,位置刚刚好,他的心脏。   “爹地,我好冷啊。”   “爹地,你为什么哭了呢?”   “爹地,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爹地,你什么时候会说句喜欢我呢?”   “爹地,你能不能不要陪着许宏,跟我在一起。”   “爹地,我……我爱你啊!”   ……   大张着双眼的彭亚在安普的怀抱里终结了呼吸,他似乎是想把安普的神态牢牢地刻在骨子里,下辈子一定要比许宏更先找到你,下辈子一定要好好地爱我啊!   “我爱你啊,儿子。”一瞬间的崩溃,泪水决堤的喷涌而出。谁也没见过失态如这般的安普,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曾经也疼在骨子里的儿子,他也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而这次,彭亚 真是完胜了。   许宏神色复杂的看着安普和彭亚相拥的画面,对那个二十多年的儿子自有一番滋味。   “给我查,给我查出来究竟是谁指使之前的护士做的手脚!”安普还是不甘心就那么放过了那些人,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从小享尽疼爱却内心痛苦,一个却从小流离而生活拮据。他的两 个儿子啊,都是从心底里爱着的儿子!   “BOSS,之前查的时候消息已经断了。”说起这件事,君不明就觉得没面子。他可是号称全天下无不查不出的能人高手,可在这件事上连连失利。要不是有人比他更加高超,要不然就是 有更好的势力介入了这个局面。如果真的如第二个说法所言,一个国家的介入,究竟会对黑暗世界产生什么影响呢?   “查鬼医。”许宏总觉得那个鬼医出现的不对劲,一个人再怎么行踪飘渺也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及时。而且他究竟是怎么把彭亚的尸体偷出组织的?   君不明委屈的瘪瘪嘴,鬼医也是查不出来的啊!要是谁能够把鬼医的行踪查出来,那绝对就是独霸一方了。要知道拥有一个鬼医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强力的后盾,若是战争的话,那鬼医起 到的作用绝对是巨大的。他看了看BOSS和老大的神色,觉得这些话还是不说为妙。上面的人生气,下面的人受苦,他的命好苦哟~   “你联系任情,他会把有关资料给你传过来。”若是黑暗世界没有动手的机会,那他就用私人势力来动荡一下局面的好。看起来他也需要崭露头角,要不然就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今 天那几个老不死的可是明晃晃的在反对他,若是他有了能站住脚的理由,结果可能就会变得乐观一点了。   “任情有资料?”好吧,君不明是在赤裸裸的怀疑苍烈在耍他,他可不会相信有人会比他更早的得到第一手资料。   苍烈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反倒是顾沉为任情打不平:“任情很厉害的,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这话若是苍烈说出来,君不明还敢跟他辩解两句。可这是他们伟阿的少主说出来的,他只能憋着嘴满心不甘的同意了……   “君不明联系任情,把得到的资料传给出任务的火凤。务必把那个鬼医带回组织,若是无法活捉采取第二套方案,就地解决掉。”许宏有着野兽的直觉,这场布了二十多年的局,鬼医就 是解开的关键。他看着还抱着彭亚尸体的爱人,手指紧紧的攥进了掌心:让他的人这么伤心的罪,可不是死就能解决的! 第一章 彻底搅和进去了   任情正跟小叶逍遥呢,就接到了苍烈的联系。他诧异的看了通讯器一眼,竟然这么早就会联系他,难道决定要逃出那个黑暗世界了?     任情链接通讯器,却发现入眼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挑挑眉,就听见那个男人轻佻的叫他:“帅哥,咱来勾搭一下呗!”   任情看了看身边小叶黑掉的脸,咳嗽一声做出严肃脸:“在下已经有家室了,不要来调戏我。”   男人笑嘻嘻的看着任情,自我介绍:“我是黑暗世界的君不明,苍烈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哦。”任情心里面还是有些怀疑的,他和苍烈的通讯器跑到了别人的手里,享让他不起疑心都难。他的态度很是敷衍,直到听见鬼医俩字的时候才微微变了脸色。   “你果然知道鬼医的资料。”君不明也严肃起来,本来他还以为苍烈是在忽悠他,结果竟然还真的找到有鬼医资料的人。他不解的皱皱眉,连他都无法查出的资料,竟然会落在一个小奸 商的手里!   “我不知道。”任情事知道鬼医的资料,而且知道的还不少。但是他是不会把这些东西吐出告诉给别人的,这是作为一个黑客的职业素养。   “你知道,我透过你的眼神就看出来了。”君不明也不是好糊弄的,本来他就是干这行的专业人才,任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任情大咧咧的笑了一下,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不想告诉你,你还能把我的嘴撬开吗?”   君不明咬牙切齿的看着任情,他发现任情有一项技术跟苍烈一模一样,就是惹他生气的本事。   君不明其实是偷偷地来联系任情的,苍烈需要一点时间才会过来。他本以为能趁着苍烈不在的时候,透一点资料出来,谁知道这个混蛋比苍烈还要招人烦!   任情看着君不明对着他咬牙,笑的那叫一个欢乐:“我就是不告诉你,或者你告诉我苍烈去哪了?”他才不会说有些担心苍烈遇害了,毕竟那个地方不是他们这些正常人应该去的。就算 苍烈比一般人变态了点,也不该去那里面搅和。   君不明上一秒还愁眉苦脸的,下一秒就高兴了:“哦?原来你是担心我们把苍烈怎么样啊?你放心,苍烈是我们的少主夫人,我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而且你不知道,苍烈简直变态的不 像人……”   君不明疑惑地感觉到他似乎做到了半空中,僵硬的扭过脖子果然对上了苍烈似笑非笑的脸。   “哟,我哪里不像人了?”苍烈觉得君不明这男人又在诋毁他的品格,他这么一个人品爆棚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像人!   君不明都要哭了,只通过了一个月的训练就能把他这个老大爷们举到半空着,问谁都会觉得他不是人吧?最主要的是,他心虚的摸摸鼻子,好声好气的说:“咱们好好商量呗,我真不是 故意偷你的通讯器的。”   苍烈挑起眉尖,忽然松手,没什么愧疚感的道歉:“啊,我也不是故意松手的。”   “哥,我刚刚好像幻听了,他说你是少主夫人?”任情直接忽略了蹲在墙角揉屁股的某人,差点对少主夫人这四个字跪地崇拜了。   苍烈笑了一下,阴森森的看着任情:“怎么,你想让我帮你修修耳朵吗?”   任情立马捂住耳朵,他才不要被修耳朵,就算他智商低也听得出来那不是什么好话。他在心里面默默腹诽了苍烈一顿,才把话题转回来。   “真的要鬼医的资料,你应该知道那会涉及到什么吧?”三年前的那次意外相遇,竟然会在三年后发展出什么故事。他不过是好奇的查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身分,谁想到竟然真误打误撞的 查到了。被所有的国家秘密追捕的人,竟然就是最平凡不过的一个大学讲师。   “他跟二十多年前把小沉子换走那件事情有关,你应该知道了小沉子现在的身分,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有多么的严重不用我多说吧?”苍烈也不想管那个破事,但谁让那件事直接影响到他 的人呢?再者说鬼医若真是幕后的指使者,这个仇恨报不报还有的商量。   “喂喂,这件事太复杂了,我拒绝参与。”任情可不想搅和到麻烦事情里,就算他提供出鬼医的资料,也企图要明哲保身。   苍烈本来就觉得任情智商不够,现在发现这真的不是不够用的问题,而是这人有时候单纯的傻!   “这件事你参合没参合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当为什么你就是取得了那个资料。若是鬼医安排的,你也是他剧本里面的主角之一。”苍烈直接戳破了那层纸,华丽的打破了任情的玻璃 心。   任情捂住脑袋头疼的呻吟:“尼玛,我就不该有那个好奇心。果然是好奇心害死人,我不要加入杀手组织啊!人家还要跟我家亲爱的共享盛世繁华……”   苍烈按下静音无视掉任情的抱怨,就算任情把脑袋上的毛都揪掉了,最后也得跟他走同一条路。能够把一件事的纰漏都算的零误差的人,不得不说这个人是个逆天的人才,简称天才。   任情抱着脑袋好了半天,终于把心里面的郁气抒发了出去。他抬头看着苍烈,握着拳头做出忠心状:“哥,我早就说过会跟你共进退,既然你都已经进入杀手组织了,不能扔下小第不管 啊!”   苍烈看了任情一眼,懒懒的开口:“你不是说好奇心害死人吗?没关系你就搂着小叶去过你美好的生活吧!如果哪天你横尸于床,哥会帮你收尸的。”   “雅蠛蝶,不要啊!”任情差点从通讯器里面钻出来,他刚刚是在发狂,可也没有丧失理智。若那个资料真是有心人让他查到的,那他是不想参合进来也得参合进来,如果被动的上赶着 参合,还不如趁人家邀请的时候做为贵宾参合。他可是非常爱惜生命的,不想跟某个二逼国家为敌啊!   君不明看着刚刚还不情不愿的某男,现在一副上赶着倒贴还怕人不要的样子,不由得一脸黑线。从此也把苍烈的名字拉入了黑名单中,尼玛,这个男人究竟是有多腹黑啊!要是早知道他 这么会玩手段,他绝对不会有事没事就去逗弄他的。   苍烈这个时候看过来,还特别友好的微笑了一下,差点没把君不明给吓尿了,我去,这绝逼是惦记上他的表情吧?!   任情用史上最快的动作把资料传送过来,双手合十做祈求的动作:“哥你一定要记住,我是你最忠诚的小弟。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永远跟着你的小弟,你可千万不能弃小弟于不顾, 做一个阴暗的伪君子。”   苍烈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是伪君子比较有前途,还是真小人比较有前途,默默地在心里面勾了伪君子这一项。   任情若是会读心,他一定会抱头痛哭的!   苍烈拿到了资料就结束了通话,顺便好心眼的告诉他,已经派去了双胞胎去保护他和小叶的安全。任情差点跪地叩头谢恩,高呼苍哥万岁万万岁。   “这些资料都交给许宏,不要让安普知道。”安普的情绪还是不太稳定,若是让知道了鬼医的消息,难免做出不正确的举动。   君不明翻看了一下资料,恨不得把眼睛给戳瞎,果然好奇心害死人,当一个最无知的旁观者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他终于知道位毛苍烈不阻止他看资料了,赤裸裸的是要把他拖进这个乱局 里面。   “你就算是不看也早晚都会知道的,情报一块是最重要的。”自古以来,每场战争都是要情报的快慢来取胜。而拥有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则是一个组织的财富,这也是君不明可以维持着 半上不下身手的原因。   “我宁愿晚点知道。”晚点知道就多快乐几天,对于一个现实乐观主义者,跟苍烈这种大腹黑伪君子合作是很不明智的。   “对了,彭亚那件事查的怎么样,是有内鬼还是怎么回事?”尸体被运出去还被抢救回一命,这可是特别高明的时间差,热是有一个环节出了纰漏就救不回人了。   “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据说是彭亚以前的手下做的,那两个人对彭亚忠心耿耿,对于BOSS和老大的做法很不满。”如果不是知道更深的内因,他也不会理解BOSS和老大的做法。就算彭 亚为人操蛋,但那也不是一两天了。他很能了解那两个手下的心里,却不能够对他们的做法苟同。   “能够这么快速的找到鬼医,做一个联想,第一早就认识了鬼医,所以才会赶上了施救。第二鬼医已经算到了彭亚的结局,等在暗处待命。无论是第一点还是第二点,这个鬼医真是诡异 的要死。”现在,君不明只要想起鬼医这俩字就是一个冷颤。一个人能够把计画弄得完美无瑕且淡定的游走于所有势力之外的男人,很可怕! 第一一章 把外挂再加一层保护膜 黑暗世界的气氛慢慢的沉淀了下来,大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感。 “没有情况。” “找不到人。” “没…” “没…” 被派出去的杀手都纷纷收不到消息,诺大的一个组织竟然找不到一个医生。 许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不仅是对他们黑暗世界的挑衅,更加是对他男人自尊的挑衅。据传回来的消息,鬼医跟杀手玩起了捉迷藏,简直是玩得杀手们团团转。 鬼医,某国人,44岁,真实姓名储侯。 “储侯…”安普手里面捏着资料觉得这个姓名无比的眼熟。他觉得这些人瞒着他找鬼医的事情挺有趣的,难道他们还当他是手部的风雨的棉花糖吗?一个彭亚的告白确实让他慌了神色, 可若是回头再想一想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连死亡都经历了好多遍的男人,你就不要奢望他有多么的感性。 所有的人都找不到鬼医的行踪,而真正的鬼医却躺在顾沉房间的沙发上睡得呼噜震天响。顾沉本来是没在房间的,可是推门竟然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经过不少人的轮番教导,他也有 了该有的警惕心,终于了解了他所在的地方是谁都可以灭了他的残忍杀手界。 鬼医听见开门的声音就坐了起来,那振奋的样子就好像刚刚打呼噜的另有其人。他看着顾沉挥着手,兴奋地像个看到喜欢玩具的小男孩儿:“哇哦,这才是我们储家真正的继承人,我说 怎么之前的那个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呢?” 顾沉听得迷迷糊糊的,看着鬼医兴高采烈地冲他跑过去,还一边跑一边自我介绍:“哎呀,宝贝你知不知道舅舅我的存在啊?我是储侯啊,你舅舅,你早死的母亲的哥哥。对了,你是不 是还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啊,你母亲就是为你爹地做代孕的女人叫储韵啊!” 顾沉把他之前之后的话捏把到一起,颇为冷汗的想,原来他不是妈咪生出来的,果然是由女人代孕的吗?害得他想了好久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孩子,纠结的都不敢问出来。 “宝贝你怎么长的和我们储家人一点也不像啊?反倒是像极了你那个没心肝的爹地。哎呀,这头发倒是和我宝贝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真是爱死了!”储侯疯疯癫癫的围着顾沉转圈,把他 的窘迫当成了乐趣看。 血蝎今天没有跟在顾沉的身边,瑞安也被安排出去做任务了。所以储侯真是实实在在的的放松无物,把顾沉捏在手里面来回的观看。 “那、那个,你是我舅舅?”顾沉觉得他的亲戚都不太正常,爹地疯疯癫癫的,舅舅竟然也疯疯癫癫的。 “是啊是啊,你看我们的头发多么的像啊!”顾沉看了眼两人的黑发,觉得这个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吧?如果不是安普找上他,他可从来没想过他是混血的。 “宝贝告诉舅舅,他们对你好不好?”储侯一直都飘荡在各国之外,而在某国又有着特殊的地位。他是有绝对的把握保护好顾沉的,若是顾沉在这里过得不开心,他不介意好好地照顾他 。 “很好,爹地和妈咪都对我很好。”顾沉倒是不怎么在意之前二十多年的事情,谁也不会想到他会被人狸猫换太子,而且还换的那么的成功。 “哼,许宏那个混蛋可是抢了你母亲的位置。要不是当时我没在你母亲身边,哪里还会有许宏在这里蹦Q。宝贝你可不能认贼做母,那个男人抢走了你母亲最爱的男人。”储侯一直都认 为储韵最喜欢的人就是安普了,而许宏就是插入的第三者。要不然他娇贵的妹妹也不会为别人做代孕母亲,希望用另个身份留在安普的身边。 顾沉被这个理论雷的抽搐了下嘴角,为毛他有种他的亲生母亲是第三者,而现在的妈咪许宏才是原配的“错觉”。 顾沉眨巴眨巴眼睛,脑袋里面忽然闪过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闷声问:“舅舅你不会是…鬼医吧?” “是呀,我就是鬼医。准确的说我是现在的鬼医,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才是真正的鬼医。”储侯绝逼是来解惑的,把顾沉肚子里面的疑惑都给解答完毕了。 顾沉消化着储侯的每一句话,发现他真是越来越抗打击了,就连随便蹦出个人说他是他亲戚他都能相信。 储侯笑眯眯的打量着顾沉,突然之间脸色一变,不高兴的推推顾沉:“我说宝贝,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没有戒心啊?!”被这么快的认为舅舅还是很高兴的,但他也要好好的教育他这个 没有戒心的外甥,怎么能随随便便谁来攀亲戚都答应呢?真是太没有防备心了,这样子很容易被骗走的! 顾沉华丽丽的窘了,这样也不行? 正逗弄顾沉很开心的储侯突然面色一凛,耳朵微微一动就拉着顾沉往窗帘后面钻。而这个时候,苍烈正推门走了进来。 “小沉子?”苍烈疑惑的环顾四周,他明明听人说顾沉已经回来了,怎么没有人呢?而且,他的眼底滑过一抹冷光,从袖子里变出一只手枪,一步一步的靠近窗帘的方向。 “谁在那,出来!”苍烈对顾沉的气味已经很敏感了,而那窗帘后面肯定有一个陌生人的存在。现在的黑暗世界有点混乱,有什么人混进来也不是不无可能的,但若是混进来的人闯过重 重护卫来到顾沉的房间里,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劝你不要开枪哦,我的枪法肯定要比你快很多。而且,我跟我外甥叙旧,跟你有什么关系?!”鬼医抬脚一踹,要不是苍烈躲得快肯定就趴下了。他抿着嘴看着从窗帘后面走出来的 人,正是寻找的鬼医以及他的人。 “外甥…”苍烈比顾沉的脑子转的要快多了,通过两字就把事情分析个大概。他是不太愿意相信这种狗血情节的,但若是真发生了也没办法。 “我记得你,你是三年前遇到的那个小鬼!”鬼医为人不靠谱,但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看来他的年龄还没有到达老年痴呆的地步,三年前的事情还能记得这么准。 “我是顾晨的爱人,苍烈。”苍烈笑了一下,眼睛里面闪过不怀好意的光芒。如果说这个男人是顾沉的舅舅,那么那个代孕死了的女人就是储家人。他家的小穷鬼还真是背景实力雄厚, 看来他下半辈子得靠吃软饭过活了。 “哼,我还没承认,你算什么爱人。我们储家人可不是谁随随便便都能领回来的,我妹妹就是眼神不好使才会跟那个安普定下那个规矩,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宝贝外甥也发生那种事!”储 家护短是公认的,而顾沉又是储韵这个小公主留下来的种,那待遇肯定是极高的。若不是有那个狸猫换太子的乌龙,估计储家人早就把顾沉给认了回去。 苍烈也不生气,对顾沉招招手,安抚他家小穷鬼紧绷的情绪:“小穷鬼,你舅舅不认我,那我们也不认他好不好?” 顾沉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只看见苍烈的嘴巴一张一合,就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了。 苍烈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得很灿烂:“那么鬼医先生,你要不要跟我们去见一见安普,解释一下这么多年的误会?” 储侯打开苍烈的手,把顾沉抢回他的身边,仰着脖子骄傲地说:“我们储家人做什么自然不用你多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好了。虽然我的情报不如你们的准确,但你不过是被苍家赶出来 的没有背景的野小子了。别说有苍家的时候我看不上你,这没了苍家跟着安普那个傻子干杀手,你别想踏进我们家的门!” 苍烈也没想踏进他们家的门,他想进的地方从以前到现在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顾沉的被窝。他看着张着小嘴惊讶的顾沉,就知道他的小穷鬼跟不上这种跳跃的模式。他无奈的叹口气,真 不知道顾沉以前那么多年的奖学金是怎么拿到手的… 顾沉看着把他护在身后的储侯,又看了看装成可怜兮兮的苍烈,很没有原则的同情了装可怜的某人:“苍烈。” 苍烈立马露出了胜利的表情,挑眉看着储侯,安普那个人精都斗不过他,别说这个成年就知道旅游的鬼医了! 储侯立马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原来他的宝贝外甥吃装可怜的那一套。他愤恨的瞪了苍烈一眼,不肯松手。他们储家的人是绝对不可以踏进这种黑色领域的,他可是要把顾沉当成未来继 承人培养的! 第一二章 兔子沉争夺战 储侯的态度是强硬的,既然顾沉是他们储家的人,那自然要跟他回去储家继承家业的。而且储家可是正经的军人世家,每个人都有大大小小的军衔,只有那个地方才能够提供给顾沉最好 的保护。 归根到底,储侯就是看不上安普,认为他妹妹的死都是因为安普的作乱。最可恨的是,安普竟然会把他妹妹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弄丢了,这可真是个本世纪的奇葩新闻。 但储侯认为好的,顾沉可不一定认为好,更何况他那个人那么的轴,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劝说成功? 舅甥两人陷入了僵局,这时候苍烈装好人的跳出来调节问题了。 “鬼医先生,我觉得可以跟安普进行一下谈判。你觉得你进来的很轻松愉快,但你带顾沉走的时候想神不知鬼不觉,那可就是做梦了。先不说外面有多少个人守着,就单单说我这一关就 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苍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储侯把人带走,他可是知道储家有多么的封建老古董。若是他和顾沉定下来还好说,顶多也就是遭受着几个白眼罢了。可若是现在就回到储家 ,百分之八十他都会被撵出来。 储侯多看了苍烈几眼,三年前他就觉得这小子挺顺眼的,要不然也不会跟他说话。而且后来任情查到的资料他也是知道的,不过也没有多去处理。接触了苍烈和任情他就知道,这两个人 是最懂得进退的,也不会无聊的自找麻烦。 “我为什么要去见安普,跟他商量事情?顾沉是我们储家的人这点无需置疑,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安普都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大小声。我知道他是在算计着我,想把我捉过来做些什么 。你们那点破烂事我也不想去管,但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储侯一辈子都嚣张,更不会被苍烈这个小辈给压下去风头。他对苍烈有好感是一回事,同意他跟他的宝贝外甥交往又是另外一回 事。 “我觉得有些误会还是当面解释清楚的好,相信你也不希望每天被人扎小人吧?如果你执意要把顾沉带走,那也许准备一支军队来攻打更加靠谱一点。”苍烈觉得储侯是聪明人,不至于 让他说的更明白。可他忽略了上位者的尊严,若是储侯现在出去找安普,那绝对是落了面子。 苍烈转了转眼睛,对顾沉说:“小沉子,让你爹地过来看看鬼医先生,我觉得安普会很有兴趣的。”山不过来,我们就过去,古人说的话都是对的。 顾沉看了储侯一眼,发现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一脑袋的疑惑,觉得他们这些人说话真是太累人了,拐好几个弯也不一定能够说到点子上。但心里面腹诽就好了,电话还是要打的。 安普听说鬼医已经潜伏进来了,当时就从座位上蹦起来了,也没听下文就直接往这边跑。在他们的分析里,鬼医可是十分危险的一个人物,一个处理不好会引发国家问题的。 安普和许宏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这里说是陌生的男人也不尽然,至少他们已经看过鬼医的照片了。储家的储侯吗? 安普的脑海里划过一个信息,在面对这真实的储侯就更加明确了那个信息的可能性。这个人和为他生孩子的女人的气质,真是惊人的相似! “哼,没见识。”储侯对他宝贝妹妹的感情特别的深厚,整个储家也唯有他的宝贝妹妹储韵能够让他多看一眼了。可惜的是,只有那年他没有在家里面,他的妹妹就糊涂的给人做了代孕 。 安普的气势一点也不弱,瞪着储侯拉着顾沉的手,走过去扯了扯,没有扯出来。 “我说储侯,你一个国家干部竟然来我这里撒野,不怕国家制裁你吗?”军队的司令来到黑暗世界,若是这个消息放出去,恐怕会全国震动吧? “你放心,如果你想黑我,我也有办法黑回去。难道你以为你的小帝国真的游走于所有的势力之外吗?若是被人知道了进来的方法,恐怕你这里会崩坏的比我的政权更加的快捷。”储侯 一点都不害怕安普的警告,比起弄死他,没准安普先把自己给玩死了。黑暗世界黑暗世界,若是摆到了阳光下,那就只剩下了幻灭。 “若是被人知道了你一个某国司令就是传说中的鬼医,也许你死亡的速度会加快很多吧?”鬼医做事亦正亦邪,除去他司令的身份,也在某国做过不少的坏事。 储侯嗤笑了一下,他才不会害怕那些事情,若是真的害怕,他也就不会盯着鬼医的身份到处乱跑了。 “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我来这里是要通知你,我要把顾沉带走。”储侯慈爱的抚摸顾沉的手,盯着他外甥雪白的小脸特别的陶醉。这娃果然是她妹妹的亲生孩子,比之前那个啥彭亚 的看起来顺眼一百倍。 “不要做美梦了,我已经宣布了我宝贝儿子的少主身份,你们储家还是从外面找找有没有散落的野种的好。”此时安普还不知道储侯并没有调换顾沉身份的事情,虽知道身为舅舅的储侯 不会做出那件事,但为了逞一时嘴快还是说了出去。 “你宣布了又怎么样,我们储家的血脉绝对不容许流落在外。早就不该那么放心的放在你这里,若是知道你让我的宝贝外甥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多年,我就掀了你的黑暗世界。”好吧,那 二十多年出后也没有安定下来,他的情报网特别脆弱,知道她妹妹留下孩子的时候已经在孩子五六岁的时候了。他年轻的时候放荡不羁,几年不联系家里面都是很正常的,可以想象一回家发 现他的宝贝妹妹死了,对他是多么大的打击。他本来想把孩子接回储家,但偷偷的来看了一眼彭亚,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储家人都比较怪,而储侯又是里面最怪的一个。他若是不喜欢彭亚那就是真不喜欢,要不然也不会放任彭亚在黑暗世界二十多年都没有接回去。他一直都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也是在彭亚 出事的时候,拼了老命把人给救了回来。但那个时候把人救回来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黑暗世界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储侯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把那个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彭亚给弄死,只能任他自生自灭,而他继续躲在暗处观察这个真正的太子。 他有一点和安普的观点一样,就是顾沉不愧是他们的孩子,果然看一眼就喜欢的无法自拔,恨不得把手里面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面前。 安普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储侯,对他的大话不置一词,若是黑暗帝国真的那么好掀,恐怕早就被掀了几十次了。而如今他们还屹立不倒,正是证明了他们的伟大之处! “不要跟我说废话了,我儿子是不会让你带走的。储家的教育早就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把你教的这么变态。”安普可受不了把刚找回来的儿子放出去,尤其放到储家那个吃人的家族 ,若是一不小心尸骨无存了,他找谁养老去? “你不让我带我就不带吗?我鬼医想要把谁给弄走,还没有失败的时候。”储侯那边也开始呛声,一步也不肯退让。 两位加一起都快要过百的男人吵吵起来,那直接受害的就是夹在中间的顾沉。偏偏他又不善言语,又无法跟人亲热起来,可怜兮兮的湿了眼,一副被欺负得很悲惨的样子。 苍烈看热闹看得很爽,终于决定营救他的小穷鬼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问问小陈子的意思,毕竟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营救,还是在旁边煽风点火哟~ 顾沉瞪了苍烈一眼,现在知道他是成年人了?为毛逼着他吃肉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到他已经是可以自己决定营养均衡不均衡的成年人呢?! 两个男人停止了争吵,都优雅的整理一下被撸起袖子的西服:“好,那就宝贝说。” 顾沉亚力山大的流了一后背的冷汗,太过关爱的目光实在是让他消受不了。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问声说:“我不知道。”这不算是违规吧?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不好,尤其平时 总是欺负他的苍烈还不肯帮他,简直就恶劣到骨子里面了! 苍烈特别享受顾沉瞪他的模样,得意洋洋的大尾巴差点就翘起来了。他侧过头看了许宏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够能忍的。 “宝贝我跟你说,你要是跟我回了储家,那你肯定就是横着走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都有舅舅帮你担着。”储侯这句话说的很是豪爽,但万一顾沉在他们的纵容下变坏了,估计就该出一 个网络新词叫“坑舅”了。 “宝贝你在咱这不是待得很舒服吗?军人世家事特别多,到时候天天让你站军姿,站不好不给你饭吃。”安普的威胁特别没有力度,就好像威慑小孩子不睡觉就会被大灰狼叼走似的。 顾沉感觉脑袋里面有两个小人不顾他的意念打架,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特别能说会道还企图动摇他的意志。终于,在他千辛万苦想出平复两位‘老人’的宠爱之前,光荣的 晕倒了。 第一三章 需要好好圈养的兔子 顾沉的晕倒引起了一阵的混乱,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口的顾沉会突然之间的晕倒了。 而储侯也没有再跟安普理论那些有用没用的,在他们这些长辈的眼中,只有顾沉才是最为重要的。 “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没有谁会比鬼医更加有发言权,如果想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那也不一定比鬼医更加的靠谱。 这次安普倒是很听话的退了出去,虽然他默默地瞪了嚣张的撵走他的储侯一眼。 储侯身为鬼医,不少的医疗用具都是随身携带的,而他变戏法一样的在房间各处将那些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的为顾沉做身体检查。 安普在旁边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嘀咕,很不放心把储侯和他宝贝儿子放在一个卧室里面共处。在他看起来,储侯就是在室外满眼绿光盯着他可爱儿子的大灰狼,他需要用好几把锁头才能挡 住大灰狼的邪恶用心。 苍烈被安普转的头晕,本来就不太平静的心就更加躁动了。不过,相比于安普的焦急,他倒是很信任储侯的医术,三年前的亲眼目睹就充分证明了鬼医的实力。 “安普,老实的坐一会儿,要相信储侯有那个能力。”很会忍的许宏也受不了面前有个陀螺在来回转了,在他看起来那简直是虐待他的眼睛。 “我担心!”安普吼出来,可见他对顾沉是真的担心。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宝贝儿子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事,那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担心也起不了作用的,要知道储侯不会比你的担心少。”许宏一伸胳膊就把安普按在了沙发上,他可不想他的爱人急出病来。 安普安静了一会儿,喝了两口茶开始瞪苍烈,质问他:“你跟我宝贝儿子相处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健康的地方吗?” 苍烈摸摸鼻子,还真没给顾沉检查过身体。这也是他粗忽大意了,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反驳,安静地坐在一边听安普的指责,至于听没听进心里面去恐怕就只有他 知道了。 一个小时就在这种气氛下过去了,储侯这时候也完成了规定的检查项目。 “没有问题。”储侯觉得这种状况很奇怪,当然也不排除随身携带的设备不够先进的问题。他表述出要带顾沉去储家进行全面治疗的愿望,这次是拿着一个特别光明的原因要求安普同意 。 安普的脸气得通红,如果他不同意就是不明事理的父亲,可若是同意了,鬼才会相信治疗完毕之后会把顾沉送回来。 苍烈也微微皱起了眉,现在把顾沉送到储家可是很不明智的选择,他没认为他和顾沉的感情到了牢不可破的地步。而且,储家的环境并不适合养伤,一群糙老爷们的环境,你指望他们有 多么的会照顾人? “不,不行。”安普还是不能同意,就算不能让储侯留下为他的儿子治病,他也能请来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况且他不认为黑暗世界的条件就会比储家的差,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储侯没有 说全部的实话。 储侯也不生气,倒是有理有据的开始给他分析:“你要知道鬼医的名号并不是说着玩的,如果你能找到医生比我还厉害,那么就是你的运气好。更何况我是宝贝的舅舅,我是绝对不会伤 害他的。” 安普瞪了储侯一眼,就是因为他不会伤害他家宝贝儿子,他的动机才会更让人怀疑。一个一小时前还在跟他争继承人的阴险男人,他怎么可能全面相信男人说的话全部属实呢?如果换一 个立场,恐怕他也会编织出一套完美的谎言,然后把人骗到家里面去。 “如果如鬼医先生所说没有问题,那么我就会相信那句话。如果可以,我希望鬼医先生能够留在黑暗世界随时照看顾沉的情况,当然我也会准备最先进的设备以备你的使用。可若是鬼医 先生想把人带出黑暗世界,恕我不能同意。”这段话是苍烈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来的,比起安普要更靠近实际一点。 储侯看了苍烈一眼,再次感叹这个小鬼的不一般,他确实打的是长期居与黑暗世界的目的,要知道他被人发现后被驱逐的可能性是绝对的。安普是会把一切危险都排除于外的男人,就算 他是宝贝的舅舅,也不会受到宽待。 “你说的话能够代表安普的意思?”储侯挑了挑眉,摆明了是要挑拨离间,指明了苍烈这是越俎代庖,有企图取替安普的意思。 安普不屑的龇龇牙,他的位置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去的,要不然也不会安安稳稳的做了这么多年。经过苍烈的话,他倒是想明白了储侯要的是什么,对了,他和他宝贝儿子接触的时间要 比储侯长,若是两个人争论起来储侯肯定不会占优势。若是趁着这个机会留在顾沉的身边,花言巧语的诱骗,细心热切的照顾,那未来的胜算要大得多。 果然是老奸巨猾。安普低头咕哝了一句,再抬头却变成了笑容满面,那叫一个热情洋溢:“对的,我们黑暗世界无比欢迎鬼医先生的到来。” 于是,储侯就用了少主久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住了下来,还特别有理由的把一个广阔的空地弄成了专门的实验室,大有把黑暗世界当成他的家的感觉。 “哼,老不死的竟然敢打这种主意,看我不灭掉他的嚣张火焰!”安普也是要把人给借来的,这可是他们组织的秘密武器,跟名扬大江南北的鬼医也不逞多让。只不过他们的职业不能够 让曝光率上升,才被鬼医稳稳地压制住了势头。 苍烈看了看地址,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现在是无职的闲人一个,储侯对他防备很深,每天去看他的小穷鬼的时间不足一小时。而且储侯有着不容拒绝的原因,在没有查出病因之前,绝对 不能够放松警惕。 苍烈也想过那是储侯编出来的谎言,明显就是想把他们这些人都隔绝开,他则独自诱骗那个爱上当的大兔子。 “你去那里就说是我让他回组织一趟,只要他回来了,我看储侯还能蹦多长的时间。”仗着他们都不是医生就欺骗他们?鬼啊!如果黑暗世界的人都那么的没脑子,早就被端了老窝了。 一天两天想不明白,这都四五天早就回过味来了。既然那个人想这么做,那他们也就能采取对抗的手段。 苍烈按照地址去找伊桑,把安普交代他的都说明白了,很快就把那个看起来就冷冰冰的大冰块给请回了组织。 苍烈发现这人真是特别的奇葩,每次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字,而且表情就跟被石膏坚固住了似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而还躲在房间里的储侯并不知道他的阴谋被猜穿了,还兴致勃勃的忽悠着顾沉,尽一切的努力诋毁着黑暗世界的存在。 顾沉最近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就是储侯让他感觉脑袋里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嗡嗡的叫。他闷声闷气的听着储侯的叨咕,心里面却有个小人摆出了一副无奈的小脸,哀叹道:“为什么苍 烈还没有来看他呢?” 嘭嘭嘭~ 储侯被吓的蹦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去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他看了眼时间就知道肯定是苍烈那个混蛋小子来了,刚瞪大眼睛张嘴要开骂,就发现带着慵懒笑意的苍烈身后跟着一个大冰雕 … “你你你…伊桑?!”不要见怪储侯尖叫变调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和伊桑有着一段不能够轻易说出口的…孽缘… 伊桑听见了熟悉的叫唤声,施舍一般的把眼神放到了储侯的身上,僵硬的脸色也是无人察觉的微微起了变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拉,就像是努力地想摆出一个看似温和的微笑,却毫无意外 的给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冷血无情。 “好久不见,小储。”声音很生硬,语气也冰凉凉的,但储侯却能够听出里面富含着的特别的感情。 两个人的打招呼倒是让苍烈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神色。既然能让伊桑说话超过了三个字,也许这步棋走的有了点意外的收获?! 第一四章 男男想争,苍哥德利。 伊桑和储侯是很久以前就有过感情的,大约是在储家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那个时候伊桑和储侯是师兄弟的关系。 伊桑虽然比储侯要小,但是他跟在老爷子身边学医的时间比储侯要长,而且更加得老爷子的心。 相比于喜欢钻研歪门邪道的储侯,伊桑绝对是医之表率。 两人是什么时候分开的呢? 储侯看着伊桑的眼神特别的深沉,也没有了以往活泼的气氛,他拉着顾沉往后退了两步,阴森森的看着伊桑:“别告诉我安普把你派了过来。” 伊桑没有被储侯戒备的眼神给吓到,反倒平静的点头:“我是来协助你的。” 储侯眯着眼睛看着伊桑,企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点点的不对劲,不过,他失败了。 伊桑确实是不知道他在这里才跟过来的,因为安普并不知道两人之间有那种渊源。如果被安普知道了那件事,储侯经历的冲击绝对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了事。 “我不需要你的协助,而且你的人品让我很怀疑。我的外甥我会亲手的照顾好,不需要你插手。”多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而此时的储侯已然不是那时候懵懂无知的单纯少年了。 伊桑的脸色没有任何的改变,因为那件事储侯整整躲了他十年之久,好不容易逮到人了,他怎么可能放手。既然储侯不肯跟他和好,那他倒是很愿意主动一点,更何况那件事他也算是受 害者不是吗? “我不会离开的。”伊桑板着那张冰块脸直接摆明了立场,还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每一样医疗工具,走到顾沉的身边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顾沉一直都傻呆呆的,直到看到移动冰雕到了他的面前,才恢复了一点神志:“啊,你好。” 伊桑点点头,对于储侯之外的人,他没有太多要说的话。或者说,只有不对着储侯的时候,才是他真正的个人状态。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的宝贝外甥可不是生下来看你的冰雕脸的。快点给我微笑,微笑!”在一边不断挑刺的储侯却不乐意了,既然这个人撵不走,那气走就不管他的事了吧?他可 是记得伊桑的脾气不咋好的,若是生气了可能就会离开这里了。 “好。”伊桑当年的脾气确实不好,但失去储侯的十年之间,他也不是没有得到任何的锻炼。加上年纪的增长,处事也越来越成熟,把之前的小缺点都改掉了。相比于每天独自过的日子 ,露出一个笑脸算什么呢? 然后,顾沉就看见了这辈子最阴沉血腥的笑脸… “卧槽,尼玛想吓死我宝贝外甥啊?!”别说顾沉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心情,就说储侯都要被吓尿了好吗?果然勉强一个冰雕微笑是违法的,为毛他会看见一个狂霸拽的死神拿着镰刀对他 阴笑啊?! 苍烈觉得以下的场面可能会对他的小穷鬼身体健康产生影响,便要求两位大人出去外面解决好他们的私人问题。 储侯怎么可能同意这个要求,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就被大冰雕一只手提起来给拎了出去,可恨他努力了十年的力气锻炼,竟然依旧无法赢过天生神力的某人… “终于安静了。”苍烈楼着顾沉享受难得的安静,这几天下来,他感觉都被储侯折腾的瘦了一圈。他真是无法想象若是他的人被储侯养着长大,会变的多么的招人烦。 也许是难得的分离,这次顾沉没有别扭,反倒是靠过去环住了苍烈的腰。 苍烈挑了挑嘴角,看来这个事情也不是跟他想象中的那么不能理解,至少小沉子开始慢慢依赖着他了。 “想去储家吗?”苍烈不希望顾沉回去储家,因为那会对他很不利。但他更加尊重顾沉的想法,如果顾沉想回去,他也会排除万难的跟在身边。 顾沉把头埋在苍烈的胸口,闷声问:“你会跟我回去?” 苍烈抚摸顾沉的头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是会跟顾沉回去,但不希望是现在。 顾沉没有得到回答,就扬起头看着苍烈的面容,他发现这个男人的性格好像变了很多,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发现你爱上我了?”苍烈不会放过任何逗弄顾沉的机会,而且顾沉被逗弄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顾沉果然红了脸,瞪大眼睛瞪着苍烈,还不肯服气地回嘴:“是你爱上我了!” “是是,我深深地爱上你了。”苍烈发现他有些抑制不住胸口的躁动,而且小苍烈也大有抬头的趋势。他捏着手指算了算日子,貌似他们两人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一起滚床单了。如果换 到以前,苍烈绝对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脑袋,这长时间的禁欲果然对他来说是不正常的行为。 “啊~”顾沉叫的特别轻柔,水光粼粼的眸子里映射出苍烈的面容。 苍烈故意往顾沉最容易动情的地方碰触,还靠在他的耳边说些荤话调整两人之间微小的尴尬。 “小沉子,我们很久没做了吧?”小小的欺负是有的,可真枪实弹的干已经是历史了。先不说顾沉究竟能不能忍得住,就冲苍烈这个大尾巴野兽,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够镇压住的。 顾沉听见苍烈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就更红了,磕磕巴巴的拒绝:“不、不行,舅舅随时都会回来的。” 苍烈会同意这个拒绝吗?答案自然是:NO! “小沉子我们商量一件事呗。”苍烈摆出一副严肃脸,就好像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顾沉一边抵抗他不断进攻的手,一边点头:“说吧,不要乱动啊!” 苍烈坏心眼的勾勾唇,低声说:“你叫安普爹地,叫许宏妈咪,叫储侯舅舅,可你却叫我苍烈,按照一定的规则来说,不是应该跟我更加亲密吗?” 顾沉受不了的扭了扭腰,他的小顾沉已经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精神抖擞的在苍烈的手里面被玩的欢脱。 “哈…不要了…哈…”顾沉一直都在苍烈的手里面落败,这次自然也不例外。眼角被逼出了眼泪,可怜兮兮的颤抖着睫毛:“叫什么,我叫…” 苍烈靠在他的耳边,坏心眼的啃咬他的耳朵:“叫烈。” 顾沉的嘴动了几下,都没有好意思把烈字叫出来,单叫一个字实在是太羞耻了,好像两个人有那种亲密的关系。 苍烈也不着急,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理智,让这个隐藏的极深的小妖精在他的手里面慢慢的绽放:“叫烈,小沉子,叫我。” 顾沉大口的喘气,终于将积攒的某液体释放了出去,他的眼柔柔的闭上,睫毛一眨一眨就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不许耍赖,快点叫。”苍烈低低的笑了起来,用小苍烈不断地磨蹭着他的大腿根,久违尝过肉味的某个小恶魔简直就是坚硬如铁,好像是要随时撕裂小可爱的坏人。 顾沉受不了的低啜起来,声音柔柔的闷闷的,还透着一股被欺负的很可怜的情绪:“烈、烈…” 苍烈就…早射了… 苍烈就…脸黑了… 苍烈就…生气了… …… “小妖精,你陪我的珍贵儿子。”众所周知,每一颗精子都是后代,所以还没有进入某温润处的苍哥白白的浪费了那么多的‘后代’。 顾沉被欺负的特别可怜,脸上都是泪痕,身体里面已经被侵入了三根手指,两颗红豆也被舌头玩弄着。他的声音低嚅温润,像是受不住,又像是欲拒还休。 苍烈怕被顾沉疑为间歇性早泄,这次的床事那叫一个卖力气,到后来眼睛都红了,要不是控制着力道都能够改玩SM了。 再众所周知,第一次射的快的话,第二次就会很长久很长久很长久… “啊,烈,受不了了。”顾沉被压在床上翻来覆去,摇着脑袋喊受不了。他已经被逼的出来了三次,可苍烈依然坚挺如故。 “小沉子,今天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苍烈已经把刚刚的早射视为了耻辱,不把那面子找回来,他是不会停止的。更何况,身为一个攻,他怎么可能比受射的还要快。 “啊…不要了…有、有人回来…烈…烈…” 没有人知道这个床事进行了多长的时间,只有人知道先出去的两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回来。 第一五章 果然有了一大进步 待第二天苍烈给顾沉整理好走出去的时候,依旧没有看见伊桑和储侯,顾沉也没时间担忧他的舅舅,因为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抱你?”苍烈一脸的心满意足,果然当正人君子这种技术活并不适合他,他还是好好地当一个坏攻是前途。 顾沉被他说话的热气弄得直往后躲,估计这一段时间他都会因苍烈的碰触脸红。 而苍烈觉得脸红的顾沉特别的可爱,尤其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大变之后,那更加是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因为鬼医已经确定身份,所以出去执行鬼医任务的杀手们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而血蝎也回到了他保镖的岗位,只不过目前正目不斜视的做‘我啥也没有看到’的表情。 顾沉觉得苍烈越来越恶劣了,他瞪了苍烈一眼,拉着血蝎往餐厅的地方走,一使力就嘶的抽了下冷气。 苍烈上一秒还在用眼神秒杀血蝎,下一秒就把抽气的兔子抱在怀里,而且是公主抱的姿势去餐厅。 顾沉现在是菊花残,就算苍烈再怎么小心翼翼,依旧是有点不舒服。他别扭的扭动两下,被苍烈威胁要从这里要了他,才微微的安静下来。 血蝎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跟在后面,无端端的觉得这个相处模式意外的很萌。他们伟大的柔弱少主,和强势的少主夫人,这深深的即视感是怎么产生的? 安普已经听说他的医生把那个傲气十足的鬼医给解决了,兴致勃勃的等待着他的宝贝儿子吃饭,结果看见的是被苍烈小心翼翼抱进来的顾沉… “儿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这个混小子给吃了?!”安普的嗓音你们是知道的,这么一嚎基本上所有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少主被人给‘吃了’,而且是从BOSS的嘴里面传播出来的 。 顾沉被这一句话喊成了大番茄,要他怎么说他有没有被苍烈吃掉?于是,某兔子不敢面对安普爹地的脸色,往苍烈的怀里躲去。反正这件事是苍烈一手做的,他要负全部的责任! 安普不忍心折磨他儿子问这个问题,只能用一双厉眼不断地扫射着苍烈。在他的眼里,他的宝贝儿子那么的害羞,肯定是不会主动勾引的,那必然就是这个披着温柔优雅贵族少爷皮的大 尾巴狼主使的。 “我觉得我跟小沉子做这种事没有什么不对的,正常的夫夫之间是要用床上运动增进感情的。”好吧,苍烈的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回答安普的问题。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安普 不断变色的脸,心里面舒爽的跟过大年似的。 “我不允许!”安普再次拔了高音,无法想象他乖得像只兔子一样的儿子被大尾巴狼吞掉的场景。他本来就没有适应苍烈和顾沉在一起,刚刚找回来的儿子就附带了一个情人,这应该不 是父母所喜欢看见的场面。但人带回来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就是要求他们不允许做到最后一步。 安普捂着受伤的小心脏蹭蹭蹭的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瞪着苍烈,一下子就扑到许宏的怀里寻安慰:“哇,我乖巧的儿子被吃掉了!”嗓门依旧很大,为组织内所有人播放着八卦进行时 。 许宏赶紧给他爱人顺毛,内心并没觉得这个发展并没有任何的不对。他们儿子已经二十二岁了,可不是十二岁懵懂的小娃娃。男人和男人之间,那纯粹是干茶烈火啊! 但无理取闹的人是不会想到那一点的,心里面越想越委屈,差点把房盖给掀开。 苍烈替顾沉捂好耳朵,不想让他的小穷鬼受到噪音的折磨。而他则坐到餐桌上开始风卷残云,并且要了一碗烂烂糯糯的粥准备喂顾沉。 安普嚎了一会儿才平息下心中的怒气,一转头就看见他的宝贝儿子窝在苍烈的怀里面喝粥的温馨场面。他的心里面顿时各种感觉齐泛滥,没有比这些更让他闹心的了。 苍烈好心情的看着安普一会儿一变脸,觉得最近忍气吞声的日子真是没白过。果然受人欺负不是他的特长,欺负人才是他的王道啊! “不要吃太多,一会儿再吃。”顾沉喝了大约半碗,苍烈就不准备在喂他了。顾沉有多大的饭量没人比他更清楚,而且激烈的床事过后可不能吃太多的东西。 安普见顾沉吃完了,就冲过去掐腰瞪视苍烈:“我说你凭什么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你可是我们黑暗世界的杀手,而我是你的BOSS。” 苍烈无聊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对着顾沉的小脸装可怜:“小沉子,我以为我是你夫人。” 顾沉被苍烈的表情呛了一下,就算知道他是装的也觉得他爹地的话说的未免太伤人了。他抬眼看了看他爹地,果然看见了脸色如锅底的男人一只。 “苍烈。”顾沉的意思是不要让苍烈跟他的爹地计较太多,毕竟他爹地是长辈,长辈说的话他们就好好听着就好。 可苍烈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任由人欺负不还手呢?这几天都已经到了忍耐的巅峰了,不在这个好时候拿回来一成,以后可就得被安普压得死死的。他本来是要跟顾沉一起过幸福的日子 ,可不要带着一个老公公天天过被训的日子。 “昨天教过你,应该叫我什么?”苍烈把脸凑过去,捏着顾沉的下巴作势要吻过去。 顾沉咽了咽口水,连忙改口:“烈。” 苍烈得意洋洋的笑了一下,那个轻柔的吻到底还是落了下去,缠绵悱恻,站在安普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两人不断纠缠的舌头。 顾沉一使力推开了苍烈,在他爹地的面前表演拥吻,他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苍烈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对着安普坏心眼的挑了下眉尖。 顾沉偷偷看了看安普的脸色,只能拉着苍烈的衣角要求回去。他可没忘记这里是黑暗世界,要是他爹地一生气把苍烈宰了,他可不能保证把人安全救下来。 “我们回去吧。”顾沉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就像是夹在有恶劣婆媳关系中间的愚钝男人。 “累了?我们回去吧。”苍烈也不停留,直接抱着顾沉就往外走,还时不时的回头挑衅一下正在暴怒的安普。 安普被气得直哆嗦,他可怜的儿子就那么被吃了,这让他怎么不生气,怎么不难过! “许宏,把他给我派出去做任务,做最难的任务,要是做任务都弄不死他,就从他回来的路上安排几个杀手灭了他!”安普被气炸毛了,决定不灭苍烈誓不罢休。 好在许宏不是没原则的,他更加清楚地知道是灭掉苍烈更加合算,还是不灭掉苍烈更加合算。而且生气中的男人的话一点也不可信,他可不希望看到他爱人未来后悔的脸。 许宏把人拉过来认真的顺毛,答应了不少无理要求才得以平复某人勃发的怒气。 “太可恨了,这小子就看我们的宝贝儿子喜欢他才敢这么嚣张!”安普一边握拳一边诅咒着苍烈,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非常不爽。 许宏倒是颇为理解的为苍烈说话:“你不能要求他总也不解决生理欲望,到时候他要是出轨了,我们儿子可是更伤心。” 安普的动作顿了下,随即就用更加大的声音喊:“知道什么,这个叫考验,要是敢出去偷吃就阉了他!” 躲在暗处看热闹的众杀手皆觉得头皮一麻,他们BOSS果然是出口必伤人。 许宏不会拆穿他爱人的嘴硬心软,而这别扭的情绪也正是他大大喜欢的一点。他亲了安普一口,给他提了个建议:“我觉得你不用这么伤心,咱们儿子都已经决定和苍烈在一起了,在我 们眼皮子底下巩固了感情,你才能更加的放心。不要忘了还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储侯,若是把小沉子放到储家去培养感情,恐怕你连做梦都会惊醒。” 安普皱了皱眉,那个该死的储家真是如鲠在喉,他当年选人的时候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麻烦的人物呢?! “储侯赖在这里不走无非是为了带走小沉子,若是他把小沉子带走了,而小沉子和苍烈没有把感情基础摆在那里,难道你希望未来的儿媳妇是个被储家挑选出来的女人吗?”他们是混黑 的,并不太在意纲常伦理。但储家可不会这么的开明,任由他们的继承人选一个男人。 安普傲娇的哼了一声,贬低苍烈道:“要是连个小小的储家都摆不平,我才不会认这个儿媳妇!” 许宏露出了一个笑脸,知道他的别扭爱人是被他说通了。说到底也都是男人,都应该理解男人之间的那种冲动。当年他和安普相互吸引之后,还不是第二天就滚床单了?让一个男人忍住 对爱人的欲望,那就跟让一个老烟枪戒烟一样的不可能。 第一六章 秀恩爱的都去死   时隔多日的滚床单之后,促使了苍烈和顾沉的感情飞速发展。   目前尚没有一名杀手敢靠近里那个人一米内,因为那两只的粉色泡泡实在是太过浓郁,简直到了碰者即死的地步。   而最让人无语的是,谁也不知道为毛储侯会和他们的一声台人伊桑搅合在了一起,而且伊桑还改了以往的冰雕脸,化身为温柔听话忠犬。但,你们不要以为冰雕是真的融化了,如果擅自 靠近依旧会被冻死……   面对着组织内部的诡异情况,安普深深的忧伤了。   “许宏,你说宝贝儿子是不是喜欢苍烈胜过我。”好吧,无聊的爹地大人又开始进行脑补了,这总比前两天喊他儿子被人吃了更为正常一点。   许宏安慰的摸了摸安普的毛,柔声安慰他:“不会的,昨天我还听小沉子说好久没看见你了,很想跟你聊天。”   “是么?!”本来垂头丧气没有力气的某人一跃而起,全身都覆满了战斗的热情:“我就知道那个姓苍的混小子就算用什么花招,也不会比我这个亲爹地要好。”   许宏点头同意,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助纣为虐者形象的样子。   安普握紧拳头,风风火火地冲出去:“既然儿子想我了,那我就看看他。估计那混小子也不会好好的照顾我儿子,我一定要把人给接我身边来。”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轻飘飘 的风,可以想象安普往外跑的动作有多么的迅速。   许宏揉了揉微痛的额头,觉得他的爱人真是越来越能闹腾了。这又任性又乖张的爱人,真心让他又爱又恨啊!   最近杀手出任务的频率变得低了,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月会变成他们的淡季。而没有事情干的杀手都回到组织里面窝着,并因为组织内的环境变幻培养出了一批优秀的狗仔队。   “你说少主和少主夫人谁是攻谁是受?”提出此问题的八卦男不是别人,正是无风也能掀起浪的君不明。   冰蝉鄙视的看了君不明一眼,指着被抱在怀里面的顾沉:“你觉得我们的少主能够攻苍烈吗?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火凤瞪大两只钛合金狗眼,笑的恶心巴拉的:“你忘了前两天咱们BOSS吼出来的话了?明明是少主被吃了嘛!”   君不明挠了挠脑袋,据以力争:“我觉得这是伪装也说不定,小说中不是总有那样情节吗?就是装的特别柔弱的男人,最后把一个强壮的男人给吃掉了,这才是符合小说狗血的经典情节 好不好?!”   火凤都懒得跟他争辩,直接把君不明推开,嘴里嘀咕道:“好萌啊,咱们的少主真是太萌了,好想抱回家里面去养啊!”   “是啊是啊,这种萌物给苍烈真是太可惜了,就应该养在我的屋子里啊!”冰蝉附和着火凤,两人一起做捧心壮对着顾沉流口水。   君不明一脸黑线的看着两人,觉得整个组织就身下他一个正常人,为毛他们形容少主的时候手会用‘养’这个词来修饰呢?   上天总会妒忌过的太过幸福的人,比如说苍烈和顾沉,而且以打击报复的方法,就是派安普来搅局……   “宝贝儿子!”一个飞扑,技巧性的把苍烈怀抱里的顾沉抢下来,还用脸蛋蹭了蹭。他心理面的小人都要哭死了,都好几天没见到他的宝贝儿子了,果然还是儿子的脸感最好。   苍烈立马就黑了脸,这个该死的安普刚消停了两天就开始给他找事,真弄不明白他天天盯着他不累吗?   顾沉笑了两下,觉得安普和苍烈的相处模式特别奇怪。要说俩人互相讨厌吧,却偏偏看起来又挺和谐的;要说俩人是关系好吧,又能随时随地动手干架。果然,男人和男人之间不是那么 简单就能说明的。   “宝贝,爹地听你妈咪说,你想爹地了是不是?”安普一双星星眼差点闪瞎了顾沉的眼睛,让他怎么好意思说他根本没有说过。   于是,顾沉艰难的点了点头。   安普最近备受伤害的小心肝立马就被修补好了,乐的像一朵巨大的太阳花:“爹地就知道我宝贝儿子有了爱人,爹地也依旧是你心理面的第一选择。宝贝去跟爹地住两天吧,爹地很想搂 着宝贝软软的身体睡觉。”   顾沉张嘴刚想回答,就被苍烈从中拦住给拒绝了。   “不行。”苍烈斜瞪着安普,别以为他不知道安普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说安普一个那么大岁数的男人,跟他抢爱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你说的不算,我要跟我儿子睡,又不是跟你睡。”安普才不搭理苍烈,苍烈有多么的恶劣他已经全方面的领教过了,跟没有把握战胜的对手作战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   “就算你想跟我睡,我还嫌恶心呢!”苍烈立马做出要吐的表情,趁着安普没反应过来就把顾沉抢了回来,还抚摸顾沉的脸蛋,意味深长的感叹:“我可是小沉子的夫人,公公大人还是 不要跟我抢人了吧。”   “我是小沉子的爹地,跟我睡有什么不正常的?”安普还没跟顾沉一个被窝过呢,深深的觉得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责任。   “当然不正常了,我怀疑你暗恋我的小沉子。”苍烈直接扣了一大顶黑帽子给安普,让他连反驳都不可以。   “我暗恋……拜托,我就是想表达一下我的父爱好不好!”果然,安普一下子就炸毛了,他可不想晚节不保,背着一个暗恋儿子的罪名。   “现在喜欢儿子的男人有很多,我必须为我的小穷鬼提前预防下来。看你平时对我的小穷鬼那个紧张劲儿,谁知道你心里面想的是什么。”苍烈不管三七二十一,接着抹黑安普。让他眼 睁睁的看着顾沉和其他的男人睡在一起,杀了他也许更加的容易一些。就算那个男人是顾沉的爹地,那也绝对没有商量!   安普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顾沉希望他宝贝儿子能为他说两句话。可他显然是高估了顾沉的嘴皮子,基本上在苍烈面前他都是沉默的。   “所以,我可不能把我最珍贵的宝物出借出去。”苍烈秀恩爱的亲了一口顾沉,果然看见安普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小沉子,你绝对不能跟安普睡在一起。”苍烈把人给撵走了,还不忘给顾沉洗脑,大有要做别人心里医生的趋势。   顾沉眨巴两下眼睛,他不太明白苍烈说的那一大套。但是,如果他跟安普躺在一张床上,他也会觉得怪怪的,于是,某只兔子乖巧的点点头,很认真的答应了苍烈的要求:“有人睡在我身边,我会觉得不舒服的。”   苍烈非常满意,他的小穷鬼真是越来越上道了,照这个样子发展他一定能把他的小穷鬼培养成他一个人的小穷鬼。   “哇哦,我们少主夫人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冰蝉想起他们BOSS脑袋冒烟走了的场面,就想大笑。他们的BOSS每天都以折磨他们为乐,终于遇到了一个能够把他的嚣张气焰压下去的人 了。   “你别太高兴,我估计BOSS一会儿就会给我们下发任务。”这是火凤的经验之谈,只要他们的BOSS心里不爽,就会枉接任务派给他们去完成。   冰蝉呻吟一声,他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个茬。   “我说苍烈的嘴皮子也太厉害了,连恋子情节都能说出来,太不要脸了。”君不明不甘被人以往,跳出来加入了讨论的圈子。   “这算什么,你还没看过更没脸没皮的。”火凤觉得这都不算什么,她前两天还看见苍烈抱着顾沉要求野战来的。要知道这里可是黑暗世界,从这里野战就等于把自己暴露于别人的眼皮 子低下,被几百人盯着做。   “你也知道那件事?我也是听说了那件事,最让我恨的是少主竟然没答应!我还躲在暗处想偷偷地看一看少主嫩白的肌肤。”冰蝉恨得差点咬坏了一张手绢,那么好的偷窥机会就没了。   火凤鄙视的看了一眼冰蝉,这个男人竟然还敢偷看少主的洁白玉体,难道说玉隐最近没有喂饱这个淫荡的男人吗?!   三人默默无语的继续躲着偷看八卦,他们正看得口水四溢的时候,BOSS那边的催命联络簿就过来了。   “紧急任务,全体出动。”   火凤头疼的叹口气,指着上面的信息说:“你看,我就说我们小心眼的BOSS肯定要拿我们撒气。”   君不明都要哭了,每次接到全体出动他就觉得蛋疼。明明他是技术人员,为毛他也在全体出动的全体里面呢?!   各个杀手都穿好了装备准备出任务,结果发现有个陌生人混进了他们的队伍里面。他们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能够让我们的医生大人化身温柔忠犬的传奇人物,兼少主的舅舅――诸侯嘛!   火凤看了诸侯一眼,又看了陪在一边板着标准冰雕脸的伊桑,默默地转身选择了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一七章 卡尔宾送来的神秘大礼   杀手出任务最容易做的事就是捡个人回来,这次被火凤他们捡回来不是别人,正是被卡在最后一个关卡进不来的卡尔宾。   “卡尔宾,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不太好。”火凤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跟在卡尔宾身后的阴柔男人,那小脸倒是可爱得很,水嫩水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可要把这种风不能吹、肩不能抗的男人 介绍给他们少主,未免有点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好,我觉得这想法倒是挺好的。”卡尔宾也不是真心要给顾沉介绍对象,他是知道顾沉和苍烈关系的,也没有心情上赶着做什么缺弦的事。只不过他不能无事就上门摆放,只能 挑了男宠以备不时之需。   火凤抽搐下眼角,他觉得这个那人会成为‘世界’大战的源头。   “不要担心,我又不是非得把小瑾嫁出去,说实话他是我父王的男宠,要是真被看上了,我还有点难办。”卡尔宾应该是本世纪最不靠谱的王子吧?谁听说过哪个王子把自家父王的男宠 带出来相亲的,这简直是找死啊!   小瑾负责任的在一旁微笑,眼睛里面温柔如水,就好像是个听话的乖娃娃。   火凤打了个哆嗦,她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卡尔宾目前组织里面的情况为好,她只不过是无知的围观群众,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怪她啊!   安普听说卡尔宾来了,那一脸的嫌弃就不用说了,差点那个扫帚给人撵出去。许宏就在一边给他降火气,顺便说两句损苍烈,才讲安普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火凤把卡尔宾和小瑾送到了门口就尿遁了,她怕这件事会连累到她,要是被苍烈惦记上,那可是会很惨的。   卡尔宾都习惯了一进门就被丢玻璃杯,很迅速的多开了杯子的轨迹,笑容都不带变样的:“好久不见。”   安普懒得理会他,只给了他一哥们恒久转过头,而眼角正好扫到了乖巧的小瑾。他米勒眯眼,默默地又把脑袋转回来,指着小瑾问:“那是谁?”   卡尔宾摸摸鼻尖,颇为尴尬的说:“我想小沉子不是成年了吗,要是他要结婚的话考虑考虑我家小瑾。”   “我儿子已经有少主夫人了。”一提起这个安普就来气,那个苍烈还真是跟他看不对眼。每次跟他抢儿子就不说了,竟然实力也跟变态一样坐火箭的蹭蹭涨。   “啊,我就是来试试,没想到真的参与进来。”卡尔宾会说他是来看热闹的吗?他才不会把他主要想干的事情说出来,若是安普看不上小瑾是最好的了,他既能看热闹,又能把人安全的 带回去。   “你可以参与进来。”安普正愁没法挫苍烈的锐气,这么一来可就能扳回来一局了。他对小瑾招招手,温柔的问:“你叫小瑾啊?”   小瑾乖巧的点点头,声音柔柔的特别好听:“我叫小瑾。”   安普听见小瑾规规矩矩的回话都要哭了,这简直比苍烈强一百倍不止,他决定了:“既然人都带来了,就别浪费。”   卡尔宾只能转过头掩饰住他窘窘有神的表情,他其实是很想让安普浪费掉的。这到底是啥情况,难道说苍烈不得人心,要被废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跟我儿子相处一段时间吧。”安普心理面的小人掐腰狂笑,他弄不死苍烈还不能给他捣乱吗?反正他儿子还年轻,就算把苍烈废了再找一个,也没有人会有疑问。 而且这孩子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会照顾人的。   “是。”小瑾真心没有怨言,别看他表面柔柔弱弱的,心理面也有他的小九九。黑暗世界的少主夫人和国家帝王的男宠,这两个名称哪个水分更大谁都能看出来。如果他真的能抓住这个 机会,恐怕就可以摆脱掉秃头的老男人了。   卡尔宾不太适应这个变化,看着小瑾乖乖的走了出去,门口就有冰蝉给他带过去给顾沉看一看。他见人走了,才张开嘴询问:“安普,你不满意苍烈吗?”   安普看了卡尔宾一眼,闷哼一声:“我何止是不满意,简直不满意的要死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我现在看儿子一眼都得经过他的同意!”   卡尔宾看着安普的憋屈脸,在心里狠狠地为苍烈叫好:果然是很特别的人,竟然能把安普气得跳脚,干的好,干的实在是太好了。终于有人能够降得住这个妖精,报我这么多年被欺负的 仇恨!   安普看了卡尔宾一眼,他怎么觉得卡尔宾有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不满的眯眯眼,冷声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卡尔宾总不能回答他是来围观的吧?就只能开始扯谎:“我是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的,顺便邀请他去观看我国的盛典。”   安普嗤笑了一下,真弄不明白一个国家的盛典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可是黑暗世界的人,游走于每个国家的上游,如果说盛典的话,他们要是办一定办的更加的热闹。   “这事你去跟小沉子说。”安普也没拒绝掉卡尔宾的邀请,他不屑的东西不代表他儿子不喜欢。他已经想开了,他是小沉子的爹地,但也没有资格为小沉子做任何的决定。   “那我去看看小沉子。”卡尔宾来可不是看望安普的,他借着这个理由就遁走了,害怕再被安普叫回去问点什么。   “啧,真受不了。”安普摸下巴嫌弃的看着卡尔宾的背影,这孩子虽然是由他教养长大的,却还是很嫌弃他。这可能就是因为不是他亲生的缘故,要不然他咋看小沉子咋顺眼呢?!   “把小瑾弄到咱儿子那边去,你是不是想看他们打架?”许宏觉得他爱人又开始动小心思了,真是不搅和苍烈不高兴。   安普扬了扬下巴,骄傲地说:“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老,得罪我这种老人,可是又都是苦让他去吃!”   卡尔宾找到顾沉的时候,看见的是他带来的人被苍烈紧紧地攥住了脖子,而顾沉则抓着苍烈不让他把人给弄死。   卡尔宾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走过去解释道:“那,那是个误会哈,小瑾是我父王的男宠。”   苍烈把眼神转到他身上,皱着眉冷声说:“他刚才可是说他要当少主夫人的。”   卡尔宾让苍烈把人放下来,慢悠悠的解释道:“我是想通过一个方法进入黑暗世界,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个方法。你不要太介意他的存在,就算他想留在这里,我也是要带他离开的。”   苍烈哼了一声把人放开,嫌恶的擦了擦碰触小瑾的手:“我可不管你打的是什么心思,若是想动我的小沉子,就要过我这一关。”   卡尔宾无比后悔没有把他的万能管家雷带来,为毛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感觉苍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之前还可以任他欺负的说,现在在气势上就已经有了隐隐超越他的架势。   被松开的小瑾咳嗽了两声,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苍烈,他无视掉卡尔宾警告的眼神,坚信自己的幸福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争取。   “我是小瑾,不知道少主对我有什么看法?”小瑾努力让他的声音平静下来,直直的看着被苍烈拥在怀抱里的顾沉。他看了一眼阴鸷的瞪着他的苍烈,努力忍住向后退的脚步。   顾沉觉得他还是不说话为好,要不然那个叫小瑾的也许死的更快。他不由得埋怨起安普了,这么柔弱不禁操的男人弄来照顾他,不是摆明了要让苍烈弄死吗?   “我觉得这个人智商有点问题。”苍烈真是无语了,刚在鬼门关转一圈回来还能这么精神,他是不是该给小瑾鼓掌?   卡尔宾也觉得他带错人出来了,明明平时看着特别温柔可人的男人,怎么一到这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少主,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我觉得你跟苍烈在一起并不幸福。你觉得有个人为你做任何事情很幸福吗?你不会觉得无法自由呼吸,不能够好好地了解世间吗?他那种人是不 会了解你真正想要的东西的,而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小瑾说着说着还凑上去,准备给顾沉来一个热烈的拥抱。   “滚。”苍烈一脚踢过去,他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更何况小瑾说的那些话正好捅在了他的弱点。他还记得以前顾沉就是觉得他无法让他呼吸,才会逃开他的,如果真的被回忆起来, 他被pass掉的可能性真的很高。   小瑾咳嗽起来,用手扶着胸口闷声的笑:“看吧,被我说中之后开始恼羞成怒了。这种感情并不是爱情,而是占有欲。而这种占有欲能够维持多长时间呢?你的美貌又能维持多长时间呢 ?如果你没有了美貌,他还会对你有占有欲吗?这个世间唯有我才会真正地理解你,明白你需要的是什么。所以,跟我在一起吧,我尊贵的少主!” 第一八章 搞死你怎么样   顾沉沉默无措,可他觉得如果他不说点什么事情会往难以理解的方向发展过去。他看了眼从希望到绝望的小瑾,突然感到与他这种茫茫无措相比,他幸福了很多。手指间上传来了淡淡的 温热,他仰起头看见了苍烈冷峻的侧脸。   “我喜欢他,甚至于爱他。”空气越来越凝结的时候,顾沉终于准备好他要脱口而出的话。而且,他发现只要把嘴张开,剩下的语言就像是蹦豆一样自己蹦出来。   “烈对我很好,他会做任何对我有利的事情,只不过每一件事都通过一个扭曲的方法传递给我。曾经我确实如你所想,那样的生活很痛苦,无法呼吸。可当我逃离了他才清楚的意识到, 那种占有欲是会上瘾的,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就好像是缺了糖的咖啡,味道依旧没有变,却少了丝甜蜜倘佯。我一直都没有直面对他的感情,而是也曾一度的想要把这段感情脱离开。现在如 你所想,并不是他在束缚我,而是我在束缚他。”不管苍烈说多少遍他不喜欢苍家,故意放弃继承权来这里发展新世界的。可他内心清楚地知道,那绝对不会是真话。在他们之前的相处中来 看,苍烈有多么的喜欢苍家根本不用多说,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保护和捍卫才是他真守护的东西。   “啥?”小瑾意外的听见这个论调,被人管束还能上瘾。他看着与苍烈十指纠缠的顾沉,那个人就是被困皇宫的他的另一个版本。   “你不要被表面所诱惑,更深层次的东西你一定不会想知道的。当你把开始时间所有的本质,窥探到里面的一切之时,就会清晰的认识到,你所说的以上那一切都是笑话。”小瑾很同情 顾沉,被男人将感情玩弄于鼓掌之中,就算顶着一个少主的命好,也跟他这个男宠没有任何的改变。   顾沉不想再多说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是要靠自己去体味的,这个小瑾不知道他和苍烈的国王,没有资格来说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是占有欲还是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现在已经不 会因为其他人的一些言论就动摇掉决心。   “说够了没有。”苍烈已经忍到了极点了,要不是不想让顾沉看见血腥的一面,估计这个小瑾早就没有活的出路了。他无法想象有人会当着他的面挖墙脚,真是胆子肥的可以。   “我没说够,就算你是少主夫人又怎么样?我是王的男宠,你敢对我怎么样?”小瑾暗恨顾沉的冥顽不灵,简直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掉这么好的机会, 只能瞪着苍烈不肯后退。   苍烈露出了一个血腥的微笑,这是他以前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感情。曾有苍家作为后盾的苍少,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对付这种杂碎。可身陷黑暗世界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弄死某王的男 宠,不用负担任何的法律问题。   “烈,别……”顾沉并不觉得小瑾对他们有敌意,或许刚刚的话多一半都是对他现状的自我发泄。王的囚禁是终生的,可王的宠溺是有限的。一个国家的王者,你不要指望他对你有多真 的心。你即将面对的是正统的王妃,以及数不清的情人,个人的情爱于王说都是往后面排的,真正的王以国家的利益为先,就算是爱情也会被埋在很深的心底。   苍烈烦躁的等着小瑾,可话却是对着卡尔宾说的:“你这带的什么玩意,赶紧弄走!”   卡尔宾看了小瑾一眼,带着笑意的眼透着一丝阴冷:“小瑾,我记得出宫之前我跟你说过一些话,希望你不要忘记。”   “王子,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小瑾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注视着卡尔宾英俊的脸。他是仰慕着卡尔宾的,或者说王的情人都仰慕着卡尔宾。在王室没有任何的纲常伦理,而每个人都企图 诱惑住这位看似多情的王子,逃脱掉王的束缚。   卡尔宾笑的特别灿烂,吐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父王的男宠。”   “呵呵,我以为你是懂我的心的。也对,卡尔宾王子这么的高贵优雅,恐怕你得心里面只装得下你那位全能的管家。但王子也该知道求而不得的人是多么的痛苦吧?你究竟能不能保护好 你最珍爱的管家呢?”小瑾看到了他派去的人回馈来的消息,已经开始行动了。   顾沉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上一秒还想当他的少主夫人的小瑾,下一秒就窥视着王子妃的位置?原来不只是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没差多少。他张着小嘴看着苍烈,果然也看见了一 样的诧异。   “卡尔宾王子果然惊才艳绝,连你父王的男宠都对你亲睐有加。”苍烈眯着眼睛看着小瑾和卡尔宾,觉得这件事哪里别扭。   卡尔宾揉乱了他的头发,嘟嘟囔囔的说:“哦,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跟我父王的人有任何的牵扯,要知道拿下王子只需要一个微小的罪名就足够了。我现在的位置也是做得很不稳固,每 一步都在如履薄冰啊!”   苍烈没什么同情心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盯着正装小白兔的小瑾,笑的阴森森冷冽冽:“我手你就别演戏了,既然是被王派过来监视王子的,还扯那么一大堆的理由做什么 呢?”   小瑾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慌乱,不敢相信他这么好的演技怎么可能被识破到最根本。他是带着好几个防护衣,可却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撕下了全部。   “我还以为你的王位坐的很稳。”卡尔宾不应该面临这种待遇啊,难道说跟他的境遇差不多,有个小杂种入侵了?   “你别说,我们的境遇还真差不多。”卡尔宾顿时就像是找到了多年的知音一样,谁知道都老的不能动弹的王会有另外一个子嗣,现在再动手未免有些晚了。而且让他有点看不懂那个新 王子是啥套路,简直就是个玩太极的高手。   苍烈颇为同情的看他一眼,当时他放弃苍家的时候就下了好大的决心,而且还有顾沉在这里能够支持着他。而卡尔宾恐怕就只有往前冲,王位的面前不是死就是活,就算放弃了王位,也 躲不过日后的追杀。   “既然这样,这个小瑾就不用留了。”苍烈把手指掰的嘎吱嘎吱响,阴沉的看着不断后退的小瑾。敢窥视他的人,还敢当着他的面演这种蹩脚的戏,真该为他好好地鼓掌,赞美他偌大的 勇气。   “你、你们不能杀我……”小瑾预料过他会失败,可没想到失败之后会被杀了。毕竟他是王的人,如果被发现了也会交由王处置。王说过永远不会杀了他,就算关他一辈子也比杀了他更 加好一点!   “我当然能,我亲爱的小瑾。”卡尔宾优雅的靠近小瑾,靠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看见小瑾垂头丧气的像是丧失了生存的意志。   顾沉看的啧啧称奇,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小瑾被杀死,也大概预料到他不会活很久了。他看着卡尔宾把小瑾拎出去,眼睛里面透着一股懊恼。   “我的小穷鬼,难道说没有这个人你就不会对我表白吗?”苍烈不满顾沉把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扭过他的下巴与他默默对视。   顾沉抿抿嘴角,决定还是转移话题:“我以为他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了。”   苍烈就喜欢他这个别扭的小模样,亲吻他的嘴角,柔声说:“有我对你一见钟情就够用了,我亲爱的小穷鬼。”   顾沉被弄得呼吸凌乱,脸颊的一抹绯红特别的妖艳。   苍烈不满的皱皱眉,深深地为他未来的道路感到担忧:“小沉子的魅力可比我还大了,我这个少主夫人当得特别不安心。”   顾沉觉得苍烈的演技也挺蹩脚的,至少他要忍住嘴角的戏谑对他发牢骚吧?他拉着苍烈的手,主动献吻亲了他一口。   “宝贝儿,你让我又回到了十八岁。”或者说,苍烈十八岁的时候都没有顾沉纯情。   顾沉瘪瘪嘴,觉得苍烈真是难伺候死了!他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可还没说话就被苍烈擒住嘴唇,死里缠绵。   “味道不错。”苍烈松开顾沉的小嘴,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顾沉已经被亲吻的腰软脚软,要不是靠着苍烈,恐怕都能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嗯,还是做个标记比较保险。”小瑾的出现并不是没有作用,至少让苍烈意识到了他的小穷鬼可不是以前没有靠山的小穷鬼。先不说顾沉这个人就多么的吸引眼光,光靠黑暗世界少主 和储家未来继承人的双重身份,飞蛾扑火的就绝对少不了。 第一九章 储侯再次出击   储侯和伊桑从外面回到黑暗世界,很明显的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而且,储侯回来就要求带顾沉回去储家。   “我不同意,小沉子跟你们储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让你留在黑暗世界可不是方便拐走我的宝贝儿子。”安普怎么可能让储侯把人给拐走,储侯的想法一直都很明确,就是要让顾沉继承 储家。他的儿子可不能跟军事家族有任何的牵扯,黑暗帝国绝对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小沉子可不是我们家的人,他还是我们储家的人,储家的这一代人丁单薄,小沉子是一定要回去的。”储侯的态度也很明确,他已经在这个地方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若是再晃荡下去, 难保储家人不会公开对付黑暗世界。他是在为安普着想,若是真的和国家对抗,那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是不可预知的。   安普冷笑了一声,若是他是个不懂事的少年,也许还真会被储侯唬住,只可惜他已经过了天真年少的年纪。   “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若是储家能够光明正大的管这件事,我也就不会这么的淡定了。正是因为储家不能够夺冠,才会拍你来游说我不是吗?”   “可以说你说的很正确,但储家会不会参与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要知道你是可以决定顾沉未来发展的他的爹地,我希望你不要让他走上歪路。你以为你的黑暗世界牢不可破,可那些无 非是一些势力取得平衡的假象。谁都知道黑暗世界的存在有多么的扎眼,而你的该明白这一点。”储侯可不会认为简简单单就会劝服安普,但他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来完成人物。他之所以迟迟 没有将彭亚带回储家,就是觉得那个人虽然是他的外甥(伪),性子却不适合接管储家的势力。他们储家已经足够有权有势了,接下来需要的绝对不会是一个阴谋野心家。   “小沉子的性子也并不适合在黑暗世界里面生存,要知道你们这个世界有多么的血腥残忍,你觉得单纯的小沉子能够适应这种生活吗?而且苍烈的存在也是一个隐形的弊端,若是他哪一 天不想再为小沉子束缚在这个地方,你要怎么办?你竟快五十岁的人了,总不会天真的以为能够一辈子都陪在小沉子身边吧?”   不得不说诸侯的话很有感染力,他将事物的本质看的很透彻,甚至于看头人的内心,抓住你真正恐惧的。但,以上观点只存在于苍烈没有跟安普彻底摊牌之前。   “我相信苍烈的为人不会做出什么伤害顾沉的事情,就算有一天我们都背叛了小沉子,苍烈也会站在他的身边。”这是安普最近才体会出来的,苍烈于顾沉来说要比他们更加的重要。而 且苍烈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顾沉的事情,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我可不认为你这个性子能够统领着黑暗世界。我记得黑暗世界有一条训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敌人和朋友。而如今,你所做的事情正是违背了这 句话!”这个谈话的内容已经出乎了储侯的意料之外,他可不想跟安普讨论一个在小沉子的未来绝对不会出现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狭隘,男人和男人之间就那么让你接受不了?哦不对,应该说小沉子和苍烈的关系,就那么让你接受不了?”安普受够了储家的固定思维,如果把小沉 子弄到那里去,不是他疯了就是小沉子疯了。   “我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我的宝贝外甥好,他是我妹妹留下来的最珍贵遗产,我会很好的珍惜着他。也许你觉得我的做法很不正常,可在保证平安一辈子的条件下,以及幸福而短暂的生活中,你会做什么选择?”他们储家的名号摆在那里,就算社会对同性恋这个词语已经极度的宽容了,可依旧没有到达每个人都能够放宽心怀的地步。   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之一,每个能够代表人民群众说话的高级势力,必然不能够做出超出人民思维范围的事情。如果翻译成人话就是:同性恋并不在群众接受的范围里,若是顾沉要当储 家的未来当家人,那跟苍烈之间绝对没有任何的可能。   “我会让我的宝贝儿子自己做选择。”安普真的已经学地很好了,一点都不会再干扰顾沉的事情。也许苍烈是在跟他作对,可 不能否认的是,苍烈做出的每个决定都比他的更加的适合顾 沉。他也许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但也在慢慢地学着适应着年轻人的脚步。他的宝贝儿子正在跟他进行着相处融合,相信不久之后,他会成为顾沉最喜欢的爹地。   “你是疯了才会让小沉子自己来选择,他才多大就能够做出那么重要的决定。跟你这种思维探讨未来的我恐怕也是疯了,要不然也不会以为能够说得通你。”储侯无法理解安普的思维, 他现在就是陷入了安普最开始的怪圈。一味的以为他的做法是为顾沉好,可不知道他的做法是在变相的伤害着顾沉。   安普很能了解储侯的内心感受,可他并不想为他解决这个心理问题。他在两天前刚与苍烈进行了一个短小的谈话,但内容却很有着深远的意义。   苍烈短暂而不容拒绝的陈述了他对顾沉的感情,并希望安普不要用幼稚的行动来表达他的不满。他和顾沉的感情绝对插不进来任何一个外来者,就如同被处置得小瑾一样,不论未来会出 现多少个小瑾,他都会一个不留的清理干净。他是苍烈,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倾入他的感情生活。   安普不会说他当时被苍烈的眼神所震动了,也发誓也对不会再参与到苍烈和顾沉的感情当中。他作为顾沉的爹地是可以吃苍烈的醋,但他的吃醋的方法会在一定的意义上伤害到顾沉的心 。   “我有没有疯我自己很清楚,而且我们也不要太看轻顾沉和苍烈的爱情。你远远不会知道,那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牢固,而且不容别人的猜忌。我想过了,既然你 不能够接受 苍烈作为顾沉的另一半,那我也就会阻止你与顾沉接下去的所有接触行为。”安普不容许别人伤害他的儿子,就算是用爱的名义也不行。他之前所做错的事情还是可以改变的,接下来就是要 阻止储侯做出伤害他儿子的行为。   “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阻止我。”好吧,储侯是不相信安普能拿他怎么样的,他在黑暗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通过完善的准备把顾沉偷运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你动的是那个心思,我就可以劝你不要再想了。苍烈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思,并且把你部署好的防线都封闭上了。我说过,不要小看年强人的爱情。”安普换了一个角度之后 ,倒觉 得苍烈没有那么可恨了。他是顾沉的爹地,而苍烈是顾沉的爱人,他需要的是两个年轻人有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并在不需要的时候慢慢地退出他们的生活范围。当好一个爹地,只需要提供 给孩子需要的东西,而其中并不包括孩子自己去追求的爱情。   储侯没有想到苍烈竟然会注意到那个,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们以为他被称为鬼医就只有这点能耐吗?他可是无所不能的鬼医啊!   “许宏,我这次做得怎么样?”转变了态度之后的安普,忐忑的看了一眼一直围观没有说话的许宏。当一个爹地是很累的,尤其是想要做被儿子崇拜的爹地。   许宏为他竖起了大拇指,不为儿子争风吃醋,并且捍卫着儿子的爱情,这才是他爱人的真我风范!   安普咧嘴笑了起来,果然做对的事情才是最开心的,他现在可比天天跟苍烈置气的时候要高兴很多倍。他扑到许宏的身上,跟他显摆:“昨天,儿子跟我学小擒拿的时候学的可快了,眼 珠子亮晶晶的看着我,我看见了崇拜的目光哦~”   许宏摸了摸安普的头发,笑了笑:“儿子一直都很崇拜你,只不过你沉浸在跟苍烈的斗智斗勇之中,没有察觉到。”   安普吐了吐舌头,他才不要说一个苍烈就打乱了他当爹的步伐,虽然微微的有点失措,总算最后没有脱离太大的正规。不过,有件事还是需要担心。   “雷那个小子还是没有消息吗?”安普不太同意卡尔宾和雷在一起,但经历了苍烈的警告之后,倒是真的把那些不相关的看淡了一点。他摸摸头发,非常无良的想:要是骄傲的卡尔宾王 子真的被那个小瑾摆了一道,好戏可就要上演了。   许宏摇了摇头,国家内部的动作他们不好参与,所以得到消息的渠道会慢一些。 第一一章 全能管家V5   小瑾虽然被处理了,但他所做的一切部署却没有因为他的结局而有任何的改变,雷依旧是处于失踪的阶段。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雷有多少的能耐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被人一声不吭的就带走了,未免也太过于玄幻了。”苍烈接触雷的时间不长,对他的评价却很高,一个能在苍烈的手 里拿到高级评价的人,谁也不会认为他是个低级的软蛋。   卡尔宾是相信他的管家的能力,可相信是一回事,处于事件当中是另外一回事。最好雷不要有任何的独自解决问题的蠢思想,要不然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大管家。   “任情传来消息了。”顾沉正在用电脑玩游戏,从窗口的下方蹦出来一个小提示。他皱着脸看着他游戏里的人物被人虐杀掉,默默无语的点了点右下方的小叉叉。   苍烈看了一眼顾沉的表情,觉得他的小穷鬼真是特别的可爱。他看了一眼顾沉玩的游戏的名称,接过了电脑查看任情查来的消息。   苍烈合上电脑,诡异的看了一眼卡尔宾:“我尊贵的王子殿下,你准备用多少钱买我的资料?”   卡尔宾可没想到苍烈会趁火打劫,但君不明那边却已经指望不上了,只能忍者心底里的气,答应了苍烈的要求:“一个人情,只要你不做出违背我国家的事情,我都会帮助你。”   苍烈跳跳嘴角,用一个无关紧要的情报换一国王子的人情,遮蔽买卖不要太划算!   “我只能说你的管家实在是太威武了,恐怕你压不住他。”苍烈是看过第一手资料的,自然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最让他好奇的是雷那样子的变态成都是怎么练出来的?简直就像是终 极版的钢铁侠!   卡尔宾听见苍烈的形容词就知道事情不会太好,当他翻看资料的时候,脸色更是越来越差。   “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卡尔宾咬牙启齿的看着书面上的报告,他的大管家竟然敢给他独自一人去面对一个敢死小队,果然是很为他长脸。   苍烈心理面都要笑抽了,面上还丝毫不露的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怎么,你不高兴?”   “高兴,有一个这么强壮勇敢的管家,我怎么可能不高兴?我简直高兴的要死了,想杀人想的都疯了!”好吧,卡尔宾的表达方式也许有点错误,但某个人也需要微微的担心一下了,他 的主人要的可不是勇猛无敌,以一敌百的全能管家,而是想要一个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多多依赖别人的可爱情人。   苍烈多多少少能够理解卡尔宾的思想,若是顾沉不听他的话,做出伤害他自己的事情,他也会高兴地要死,想杀人想的都疯了!   “我的人已经把卡尔宾截下来了,接下来你要?”苍烈打起了坏主意,要是他能够暗中把卡尔宾和雷推到一起,也许对他未来的计划也会有所帮助。   “当然是去接我勇猛无比的管家大人,没有人比他更让我怀念在心。”卡尔宾的字是一字一顿的吐露出来的,真心的恨啊!   苍烈耸耸肩把地址递给卡尔宾,他觉得夫夫之间的事还是在床上解决比较稳妥,要不然这关系不一定要拖到哪一天才能够确定下来。   卡尔宾也没有任何的感激之情,他可是奉献了一个王子的人情。   “烈,你笑的就像是偷了鸡的狐狸。”顾沉一直都在研究苍烈的各种表情,而今天他再一次见识了比较奸诈的笑容。   “嗯?我怎么可能是狐狸那种动物,要是我的话……”苍烈捏过顾沉的下巴,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面流荡出一抹风流韵味,把整个人都衬托的风流无双。   顾沉现在被苍烈训练的无比敏感,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的腰不自觉的软了软。他可不想在床上度过接下去的夜晚,推了推苍烈的脸,闷声说:“你是什么?”   苍烈坏笑一下,光明正大的亲了顾沉一口:“我可是正宗的大尾巴狼!”   顾沉觉得苍烈的笑话真是越来越低级了,而且他的动作配合着语言,也开始往下三路飘。   “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顾沉委婉地决绝了苍烈的求欢,滚床单做多了,真的会死人的!   苍烈的眸子沉了沉,不满的皱眉:“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我已经教过你了,还是说雷比我还重要,嗯?”   尾音轻轻拉伸,颤动的抚摸着顾沉的心窝。就算不用苍烈清醒他也清楚的知道,某人是生气了……   “你比较重要。”顾沉可不想因为这个小事,就动摇掉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稳固的关系,要是一不小心,可能面临的是更大的危机。   苍烈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改变了表情,反而深深地看着顾沉的眼,冷静的说:“我不相信。”   顾沉傻乎乎的看着苍烈,他感觉这是个坑,可却心甘情愿的跳了进去。   “怎么才能相信?”傻兔子永远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被大尾巴狼吞进肚子里……   “很简单。”苍烈靠在顾沉的耳边,轻轻地低喃几个字,却让顾沉粉白的小脸瞬间爆红。   “不不不,不行。”顾沉不敢置信苍烈会提那个要求,软软弱弱的拒绝,却被某人的厉眼狠狠地锁定住!   “为什么不行?”苍烈觉得这是夫夫之间的情趣,虽然是有点过分了,可顾沉的那个反应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   顾沉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理由,只能嘟着嘴不高兴的瞪苍烈。他们之间是情侣关系,可那种事情……   苍烈觉得顾沉的表情不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反而有点门的样子。他摸着下巴转眼珠,思考着怎么才能诱骗这个有点傻的呆兔子上当。   “小沉子,你说我们俩人之间是不是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苍烈把板着脸的表情微微的放轻松,微笑着试图缓解俩人中间深深地代沟。   顾沉也不搭理苍烈,他觉得这里应该有更大一个坑伏击着他。他对刚刚的跳坑已经悔不当初,若是再傻乎乎的问一句,估计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苍烈笑着拥住顾沉,摸摸他的头发,轻声说:“你看我们之间没有玩过什么游戏吧?要不然我们改变给方式,玩游戏?”   顾沉眨巴两下眼睛,转过脑袋疑惑的看着苍烈,刚刚还在说那件事,怎么又转移到玩游戏去了?   苍烈觉得这个提议可能有门,就笑眯眯的说:“既然裸体二人间你接受不了,那我们就玩游戏。有输有赢你应该不会太介意了吧?”   顾沉微微的有点动心,游戏他听小叶说过,似乎是有赏有罚,赢得那个人可以得到他提的要求,而输的那个人也要满足对方的一切。他还有顾虑就是对苍烈对他的要求,某人定然会趁着 这个机会要求他做那种事……   苍烈故意做出一副‘你真麻烦的’表情,不耐烦的说:“难道这样子都不行?”   顾沉微微的别捏了一下,闷着头点点头:比起所谓的羞耻心,其实他更加不希望看到苍烈皱起的眉头。   看见顾沉点头,苍烈的阴霾心情果端地退散了。他把桌子腾下了下,俩人面对面玩着最有深渡的游戏‘剪刀石头布’。   苍烈先是说了一顿绕口的行酒令,但依然改变不了剪刀石头布潘康谋局省   “剪刀石头布。”苍烈说完就出手,而第一局无意外的是顾沉取得了胜利。这是基本的放松敌人心理防线的机会,而且看着某人傻乎乎开心的表情也确实很有意思。   “提要求吧。”苍烈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大大方方的让顾沉提要求。   顾沉看着苍烈的脸,手指对戳,看他一眼就低下头,再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苍烈被顾沉的小眼神挑逗的心痒痒,恨不得扑过去狠狠地亲他一顿,软了他的腰,动了他的情!   “那,那你叫我声老公。”顾沉都不敢看苍烈的眼神,就怕从他的眼睛里面看见嘲讽的意味。所以他也没有看见,在苍烈的眼底划过的一丝宠溺。   苍烈扯扯嘴角,靠在他耳朵边,欣赏着顾沉为他脸红的神色,声音微微压低,故意透出一丝诱惑:“老公。”   本来开始有点害羞的顾沉恨不得钻进沙发里面去,他记得昨天苍烈逼他叫老公的时候特别开心舒爽,可他为什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他咳嗽一声掩饰住尴尬的样子,故意板着脸严肃的说 :“继续玩。”   苍烈就当啥也不知道,点着头就答应了顾沉的说法,而接下来对于某个不听话的小孩儿要反攻的思想,是不是该猛烈地压制住?! 第一一一章 高贵冷艳游戏中~   第二把的剪刀石头布,顾沉就很明显的落了下风。   而且,苍烈狠狠地报了“老公”之仇,还阴森森的上下扫视他,要求他风情万种的脱下上面的衬衫。   顾沉窘窘有神的看着苍烈,脱衬衫倒是可以,但是风情万种……   苍烈欣赏着他的愁眉苦脸,还总是看表来提醒某人注意时间的规定。若是某人执行命令的时候发生了时间的误差,可是要加惩罚的。   顾沉没办法,只能咬咬牙用史上最僵硬的风情万种把衣服脱掉,然后光着上身跟苍烈对面坐。   苍烈对着两个粉红的小豆吹了个口哨,赞美道:“一夜没见,他似乎又帅了。”   顾沉没法跟苍烈比谁的脸皮更厚,只能低着头受着某人想把他拆骨入腹的目光,强忍着破门而出的心理活动开始了第三把的游戏。   也许是没有了外皮的某兔子更加的没有气势,所以第三把延续着输的局势,而且下面的那条裤子也跑到了苍烈的手里面。他看见苍烈闻了闻他的裤子,意有所指的夸了句:“真香。”   顾沉把脑袋埋在膝盖里,他现在除了一条小裤裤,身上再也没有其他的物件了。而且他的小裤裤今天竟然该死的是幼稚的卡通型,后面还拖着一个短小的兔子尾巴。   苍烈舔了舔嘴唇,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把某只傻兔子扒光,吃干抹净了!   顾沉收到苍烈的目光,先是打了个冷颤,后是无比后悔没有多穿一件,那怕是穿个四角的小裤裤,都比现在丢脸丢到姥姥家的强。   “你说我这会要求什么好呢?”苍烈颇为头疼的揉揉额头,玩的太high了可是会吓到他的宝贝的,可若是不玩,未免又有点可惜。他砸砸嘴,装作没有看见顾沉尴尬的样子,把顾沉的小 心肝调戏的一上一下,才微微的松嘴:“既然就剩个小裤裤了,那你就脱吧。”   顾沉张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苍烈一眼,可并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同情,反而受到警告的瞪视:“玩游戏可是你同意的,身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顾沉简直想扼杀他的嗓子眼,为毛昨晚嘴贱的感叹他是个有尊严的男人,不能被人反反覆覆的压在床上烙烧饼啊?!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他已经被苍烈忽悠的参与了这个游戏,什么时候停止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更何况他有预感,似乎今天的结局会很惨?   苍烈一边看手表一边倒计时,充分的享受着欺负某人的乐趣。他看着某人手忙脚乱的脱下小裤裤,一个激动还抖掉在地上了。可怜的兔子尾巴委屈的缩在沙发的脚下,像是在控诉主人的 不公平待遇。   “啧啧,真是同类相残。”苍烈还特别没有良心的砸嘴,觉得他的兔子虐待了兔子小裤裤,有点受不了别人比他可爱的意思。   顾沉现在缩成了一个球,尽量让身体的裸露部位保持在背部。他只恨为毛没有多多的练习瑜珈,要不然现在也就不用这么这么纠结该怎么待着才会更加舒适一点。   “你这么待着还怎么继续?”好吧,苍烈发现欺负人果然是他的菜,一点一点地逼近着顾沉禁区,享受他惶恐目光。他挑眉不满的要求他该有的利益,毕竟光看着背部满足不了某只几近 发情的大尾巴狼。   顾沉偷偷的看了一眼苍烈,发现他真的没有任何玩笑的神色。一定是因为最近太过嚣张,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顾沉把一只手伸出来,也不肯看苍烈,反倒是看着光秃秃的墙面,破罐子破摔的开始随便出。而人品爆发的某人却不知道,本应该有机会穿回小裤裤的举动,却被他的害羞给扭曲掉了。   苍烈看了一眼他的剪刀和顾沉的石头,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始扯谎:“哦,我可怜的小沉子,你竟然又输掉了。这次你要脱掉什么呢?”   顾沉把手缩回去,如果俩人都没有穿衣服的话,也还还不会这么的尴尬。可眼下的情况是只有他一个人光溜溜的,对面的衣冠整齐完好,就算起身去参加宴会也没有问题。   “既然没什么能脱的,那就同我跳支舞吧。”苍烈拍了下巴掌,就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样笑的特别灿烂。   顾沉看了看他的状态,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跳支舞,鬼知道他这个情况下能不能跳出舞来。   苍烈走过去做出邀请的手势,眼神灼灼的看着某只光溜溜的兔子,口水差点就从嘴角流出来了。他忍住心理面躁动的野兽,既然要吃,那就要一点不剩的吃一顿大餐!   “我帅气的老公,要不要跟我共跳一支舞?”苍烈还在拿刚刚的梗来逗顾沉,果然看见他脸红害羞抬不起头的表情。他好心情的扯扯嘴角,无论再大的压力在顾沉的面前都化为了零!   顾沉也不能让苍烈的手一直举着,而他又不能拒绝掉这个要求,他的眼睛里面积蓄了泪水,苍烈果然是在给他挖陷阱跳进去吧?!   苍烈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等待顾沉想好要不要跟他一起跳舞,而是在顾沉犹豫的时候就把人给带了起来,双人共舞,唯美……怪异……   苍烈的衣服料子是特别订做的,有些粗糙却很适合夏天穿。咯在顾沉的皮肤上渣渣的,让他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   而苍烈强忍着的感情也被这出乎意料的一扭儿给转变了,小苍烈瞬间起杆儿,雄赳赳气昂昂的宣示着它的威武雄壮。   “小沉子,你难道不知道这种动作对一个爱你的男人来说是折磨吗?”好吧,我们的苍哥有点自作自受了,身为强迫症的重症患者,他怎么可能不完成心里面所想的就结束这场游戏?但 ,他苦笑着看了看被撑起来的下身,充分的体会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的经典之处。   顾沉抬头看了看苍烈,肚子正好提着那个热热的硬硬的某物,脸色红润的都能够在上面摊个鸡蛋了。他哪里知道不过是扭动了一下,就会引起这么炽烈的反应,明明他们昨晚才嗯嗯啊啊 啊过的。   “我对你的爱永远供应不完。”这句绝对不是玩笑,苍烈爱顾沉已经爱的明目张胆、众所周知,现在除了顾沉本人,其他人都知道他在苍烈的心里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顾沉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一句:这灯还是挺漂亮的嘛!   苍烈拧过顾沉的下巴,热热的呼吸喷洒出来,他能够感受到顾沉随着他的动作呼吸加快,连眼神都不自觉的带上了祈求的神色。他心里面微微的有点大男子汉作祟的骄傲,小沉子的一切 反映地都是经由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小穷鬼,我们的游戏可还没有结束。”苍烈满意顾沉的表现,用舌尖轻舔他的耳垂。听见他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的低吟,内心的满足感极速的膨胀开来。   顾沉的身子敏感的就算是接吻都可能会产生反应,更别说是今天的言语挑逗加行为侮辱了。比以往玩的要重口一点,又恰恰的卡在顾沉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苍烈的手不断地抚摸顾沉,还在他的腰眼处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份柔软。他用指尖戳了戳某个密口,诱惑道:“只要你主动张开腿,求我干你,砸们今天的游戏就结束好不好?”   顾沉对上苍烈恶劣的目光,低低的哼吟想要求更多。   “不行,每天都是我在努力,你可是只有享受着。你也说你要当老公,那是不是要好好的照顾我这个老婆?”苍烈的手抚摸着密口,就是迟迟的不探入。某处已经习惯了被硬物刺穿的快 感,这种温柔的抚摸说是挑逗,不如说是折磨。   “哈,不要。”顾沉摇着头想摆脱掉苍烈的手,可他一扭就感受到手只微微的侵入了一点。他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也不知道是希望手指离开他的身体,还是想迎接着更加炙热的。   “嗯,不要?”苍烈作势收手,顾沉却又扭动得更厉害了。他可是开发出顾沉所有敏感点的人,不只拿走了顾沉的处男之身,还成为他的第一个男人。这种掌控欲充分满足了某位强迫症 患者,同时也让某只傻呼呼的兔子早就待在陷阱底部还不自知。   “乖,只要你张开腿,对我说求我干你,今天的闹剧就结束了好不好?”苍烈也忍耐的辛苦,要不是心里面极度的不肯放弃,这场游戏的KING还不一定是谁。   顾沉靠在苍烈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留下来几滴热汗,眼睛里面也积满了泪水。他恨这副被调教的极好的身子,同时也恨把他调教成没有苍烈就不能够活的男人! 第一一二章 求你……   “说出来,嗯?”苍烈不断地用下面那根刺激着顾沉的内心,挑逗他又不满足他,不断地逼迫他让他接受他的进入已经放开内心的枷锁。   “啊……”顾沉变成了水汪汪的一片海,别说是用那根去蹭他,就算苍烈什么也不做,他恐怕也会瞬间的崩溃掉。   “舒服吗?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让你更舒服,好不好?”苍烈的眼底是一片汪洋的血光。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沉咬着下嘴唇,眼睛里面是让人溺毙的水光,他的唇半张半合的能够看近隐约的小红舌,如果不是还保留着一丝的神智,也许真的就那么被忽悠了。   “求我,小沉子,求我干你。”苍烈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矜贵优雅的大提琴。他的睫毛微微一抖,捏着顾沉的下巴直直的对视。他不断地重复着求我这两个字,将顾沉眼底的动摇深深的 看在了心里。   “求……求你……”什么男子汉尊严的,在个人的欲望面前还不是得乖乖的臣服其中?顾沉的脸颊和耳朵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就连脖子都染上了红艳艳的颜色。   “求我,求我干你吗?小沉子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永远都不要让我觉得你对我的感情没有我对你的深刻。也许你觉得我这么让你说是对你的侮辱,可你连这种话都不好意思对我说, 又为什么不是对我的侮辱?是我不够爱你吗?是我不够宠你吗?还是我不够让你看见我对你的真心,还是你想背着我找到另外的人。小沉子不要让我在来来回回的猜凑中过活,我是人也会累 ,而你闷声的不肯回应,真是对我最严重的惩罚。”所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某人的善良拿出来比量,这已经不是苍烈第一次成功了。   “小沉子,我爱你,我渴求你,我对你的爱永远都是盼望不够的。你为什么就没有主动求欢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会主动说出情话,你又为什么永远让我心痛?”苍烈配合着两滴鳄鱼的 眼泪,直接把他猥琐的目的隐藏在了伟大的爱的后面,阴险的等待着笨兔子的自投罗网。   本来就动摇的顾沉这回是彻底动摇了,苍烈说的太过刻骨铭心,而且那两滴眼泪简直就是在指责他的闷不吭声是多么大的罪!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本来就比较粗犷,而且对于性事方面也 比较随意。他是在这个方面有点害羞,可也不想因此委屈苍烈。他知道苍烈一直都在用他的方法纵容着他,可有一天苍烈累了,他会怎么做?   顾沉想到这一点就有点慌乱了,若是有一天苍烈离开他,那他会怎么办?睫毛轻轻的眨动,他根本无法想像那个场面,若是没有人再像苍烈一样照顾着他,那他…E   “烈,不要走。”顾沉拉着苍烈的衣襟,将头埋在他衣服里面。一想到苍烈有可能离开他的身边,心脏的地方就痛痛的恨不得烧起来。习惯了一个人的照顾之后,就好像理所当然的感觉 到这个人是他的,而他也可以合理的享受这一切的便利条件。忘记了照顾人的那一个会累、会痛、会难过……   苍烈扯扯嘴角,他的笨兔子永远都这么可爱,今天是不是有点欺负的过头了?他感觉到衣襟的地方紧了紧,还有点湿乎乎的,心里面一疼,扯了扯顾沉的头发,果然看见了泪眼迷离的兔 子一只。   “不要离开我,对不起。”顾沉依然沉浸在了他的情感之中,把苍烈刚刚说的那些假话充分带入到情绪里,还加油添醋的做以想像。而他发现,越是往深处想越觉得他的可恨,他不知不 觉中竟然给苍烈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苍烈无奈的叹口气,抚摸顾沉的头发安慰他的情绪:“小沉子,我以为你会回应我的感情。”自导自演了半天,而某只兔子依然不知道苍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离开他是不可能的,对不 起也完全不需要,苍烈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主动地妖娆的兔子君一枚而已啊!   顾沉立马紧张起来,难道说他回应的还不够?刚刚苍烈说什么来的,说什么来的,是说让他张开腿,求苍烈干他是吧?   顾沉的手指揪结成了一团,低垂着眸子掩住了眼底的羞涩。他的声音闷闷涩涩,透着股欲拒还休:“烈,求你……干我……”   苍烈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停摆了,他刚刚听见了什么?难道说是太渴求顾沉的勾引了,才会在脑海中产生了那种幻觉?   顾沉还以为苍烈不满意,不知所措的左右张望了两下,咬咬嘴唇下定了决心。他用手臂圈住苍烈的脖子,而修长嫩白的大腿环在了苍烈的腰上,小花花正好只对剑拔弩张的那根,还用小 口蹭了蹭。   “烈,干我。”只要张口说了一次,就会发现接下去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从嘴边溜出去的。如果忽略掉顾沉脸上的红润和眼底的羞涩,这货就是个大胆妖娆小诱受!   苍烈捏住顾沉的下巴,仔细的啃咬他的嘴唇,嫩嫩的像是果冻一样滑润。他的手碰触到了后面的小花花,炙热的指尖瞬间侵入,听到了怀中人舒服的哼吟。   “小沉子,睁开眼看着我。”苍烈的失神只有一瞬间,而占据了主导权的他又恢复了强迫症的态度。他不喜欢在他面前的顾沉注视着其他,更加不喜欢他的小穷鬼因为什么而皱起了眉头 。   顾沉颤抖下睫毛,微微的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倒影的都是苍烈的脸庞,俊美邪肆的好像是上天下凡的邪帝!   “太快了。”顾沉攀住苍烈,被他的大手托住白嫩的小屁股。他感受到体内手指的律动,也感觉到某人还没进入就开始错乱的呼吸。   “不快,还有更快的。”苍烈都能听见他嗓子眼里面的颤抖声,可是他却停不下想要继续的动作。被他爱的人呼喊着求欢,那种内心的满足就算是累死在他的身上,他都甘之如饴。   苍烈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感受到小花花似乎已经扩张完毕了,那根也狰狞的要闯入温润的地方磨枪擦剑。   “我要进去了。”苍烈靠在顾沉的耳边预告了一声,顾沉就感受到了热呼呼的硬物侵入的感觉。   “啊……”脖颈微微扬起勾起了一个性感的弧度,小小的喉结凸起惹来了猛烈地吸允,以及更加深刻的欲望。   顾沉被苍烈拉着压在了地上,厚厚的羊毛地毯就在他的身下暖融融的包裹着他。他的手揪住一小撮羊毛,感受着身上的人不断地冲刺挤压撞击。   房间内满满的都是男性贺尔蒙的味道,而且苍烈今天真是根吃了伟哥似的,金枪不倒的奋战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顾沉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身下野土不出任何的液体,只能软软的趴在 地上求饶。   “烈……太快了……烈……不要了……”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点嘶哑,是长时间的“上刑”导致的严重后果。   苍烈停顿一下,起身从桌上拿下一杯水,喂给了顾沉,亲吻她的唇角安慰他:“小沉子,这可是你求我干你的,不满足了我的要求,你怎么能好意思?”   顾沉都要哭了,他怎么不好意思,他非常的好意思!他又不是主动求苍烈干他的,明明是某人坏心眼的诱骗他上当,准备把他推上祭祀台吃干抹净。   顾沉喝下的水沿着嘴角流出来一点,就像是淫荡的口水沾染在了下巴上。   苍烈的瞳孔缩了缩,上去将水光舔掉,又拿过一杯水,从上而下的倒在了顾沉的身上。   “小穷鬼,你浑身是水的样子太尼玛性感了!”苍烈简直都要疯了,他的人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火的妖精。而这个妖精在刚刚跟他表白,对他忠心,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心底升起了满满 的骄傲,他的人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都永远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顾沉呻吟了一下,本来是浑身燥热的,被水一交弄得湿淋淋的凉爽。房间里面点着空调,凉风吹那个刺激更加的让他无法忍受。   “别哼了,老公都要被你榨干了!”顾沉的呻吟简直就是给苍烈欲火添加的一根干柴,本想压下去的欲望却再也压制不住的升腾起来。   顾沉特别无辜,明明是苍烈做的事情,为毛最后还要怪他上赶着勾引啊!   苍烈可不想他的人精尽人亡,只能尽快的结束一切,动作越来越快,紧攥着顾沉的小腰,低吼着达到了高潮。   顾沉软软的缩成了一滩,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别人玩游戏都是赢得兴高采烈,而他玩游戏却玩得软的一塌糊涂。   “先别睡,抱你去洗澡。”苍烈先帮俩人擦了擦身上的痕迹,轻柔的抱起顾沉往浴室里面走去。   隔着毛边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动作,但粉红色的泡泡却挡也挡不住的飞了出来…… 第一一三章 暴怒的王子殿下   第二天,顾沉没有起来……   安普看了独自前来的苍烈就知道小夫夫肯定是上演了大战,虽然他的儿子是在下面受苦的那一个,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难听的话。他都已经要改变了,就不想再去苍烈那里面找什 么不自在。   一顿饭默默无语,饭毕许宏倒是说话了:“昨天卡尔宾带雷回来了,你去看看情况。”   苍烈咧咧嘴,看来卡尔宾的进度不错?   安普瞪着苍烈得意洋洋的走了,心里面不痛快是越来越严重。他把筷子扔到桌上,开始没事找事:“卡尔宾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许宏知道他心里面不痛快,也不跟他计较这些,好声好气的说:“昨晚回来的,听说雷身上受了伤,卡尔宾把储侯和伊森都挖过去让他们给看了看。”   许宏简直是有问有答,不问就好好待着的老实可靠的好老公代表人物,而安普也没办法把气撒到许宏身上,只能风风火火的走出去。他决定了,既然他无法改变宝贝儿子被抢走的事实, 就应该教一教他的儿子怎么才能制得住苍烈。   “老大,我觉得少主要倒霉了。”火凤不知道从哪个犄角里面钻了出来,颇为同情的为他们的少主默哀。   许宏深有同感,但他是不会承认他的爱人有错误的。   另一方面,苍烈也到达了卡尔宾和雷的住所,并且看见了储侯站在门口不满的瞪视着他。   苍烈是多么好的教养,苍家的老爷子虽然智商不咋高,但对孩子的教养从来没有落下过。因此,苍烈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还亲切的叫了一声:“舅舅。”   储侯就感觉一个硕大的鸡蛋卡在了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早晚会成为他身体里面的一块疾病。他也不是啥好欺负的人,当即也调整了脸色,笑颜如花的推辞:“我怎么不记得有你 这么一个外甥啊?我的宝贝妹妹可是只给我生了一个小可爱,我记得那个人叫顾沉不是叫苍烈。”警告苍烈不要乱叫人,他是不会承认某人的地位的。   苍烈倒也没有慌了脚步,于他来说储家的人同意不同意根本与他毫无关系,他至始至终在乎的人就只有那一个而已。   苍烈不想跟储侯在卡尔宾这里计较家里面的那些事,只能把话题转到正经的问题上:“许宏派我来看看,雷现在怎么样?”   储侯带搭不里的看了他一眼,随意的答应了一句。看他的神色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但对于卡尔宾来说就算是破个皮都是很重的伤口了吧?   “舅舅,你觉得伊森这个人怎么样?”苍烈转了转眼珠,也不想去管卡尔宾和雷的事情了。他和顾沉的中间还埋着一个隐形炸弹,虽然上次他提前一步瓦解了储侯的计划,可难保下一次 还会那么及时的发现那个漏洞。但如果在储侯这个人身上下手,也许会有一些转机也说不定。他是对储家的态度很无所谓的,但他的小穷鬼既然是储家的未来继承人,那就必须得到所有人的 尊敬,就算因为他得到了一些看轻,他也会全力弥补这个缺失。   储侯一听见伊森的名字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吼了一句:“你提他是要做什么?!你不要打什么不好的主意,我是不会让小沉子和你在一起的!”   苍烈在心里面冷笑起来,表面上却纹丝不动的附和:“我自然是关心舅舅的人身问题,想知道舅舅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储侯在储家是地位不低的人,可他依然无法摆脱掉男男相恋可耻的包袱。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他当年会和伊森分开,与他自己的观念陈旧也有很大的关系。   “没有。”储侯已经把苍烈烈为了一级黑名单,只要是从他嘴里面说出来的话,都会被他考虑再三。他不能够让顾沉离开苍烈,但也要看住不能让他的宝贝外甥再一步沦陷。   苍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希望储侯永远都能保持着这个坚定的心墙。他倒是很好奇,看起来很冰冷的伊森,究竟通过什么方法拿下这尊大佛的。   苍烈摸着下巴想怎么才能算计到储侯,让他能够保持着顾沉的爱人身份,又能够让他的人认祖归宗。他可不希望他宝贝爱人在知道了亲人是谁的情况下还被拒之门外,这对他柔弱的小沉 子来说,打击未免太大了!   嘭~   安静的屋内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其中还夹杂著锅碗瓢盆齐碎,并且还有卡尔宾不顾形象的咒骂声。   苍烈兴致勃勃地竖起耳朵听热闹,一点都没有进去帮忙的意思。人家小俩口打架,床头吵架床伟也就和了。若是他进去插一脚,那可真就是打的没完没了了。   伊森也从里面走出来,面色淡定的躲过了追出来的一个玻璃杯,对储侯笑了一下:“没有事,就是雷刚起来就要去干活,惹得卡尔宾怒气爆发。”   储侯看了伊森一眼,从鼻子里面发出了冷哼,他又没有好奇发生了什么,为毛要跟他报告的这么详细?!   苍烈没心没肺的坐到了外面的小花园,还让佣人给他端来杯热茶准备长期看热闹下去。但他心里面却有了很好的一套解释,这是许宏让他来查探的,他可是有很重要的光明任务的。   储侯瞥了苍烈一眼,越看觉得这小子不顺眼,可恨他当年怎么会觉得苍烈不错,完全就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戳瞎自己的双眼!   苍烈美滋滋的喝着热茶,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吵闹。   “我说过了遇到事情以你的安危为优先,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我的感受?!”暴怒异常,要不是舍不得都能扑上去咬几口。   “主人,我确定我不会有事情才跟上去的。”颇为无奈,他明明是全能的管家,又不是家里面摆着好看的花孔雀。   “屁,你若是有把握全身而退,就别特么的给我受伤!你受伤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我心疼吗?我说过我爱你,你就算不能够回应我的爱,至少不要糟践掉我爱你的心!”卡尔宾觉得 雷简直是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   “我保证过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情,那就绝对不会让我自己有事情。男到主人觉得我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吗?”对于雷来说,就算是以伤换伤能够救下卡尔宾,那就是对他最好的 夸奖。而卡尔宾刚刚的话,无疑是戳中了某人残暴的工作心。   “我没有说你没有资格,你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卡尔宾受不了的把地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苍烈不看都能够猜出他此刻的眉毛必然是纠结在一起,企图想出一个能够说通雷的方 法。   雷的表情却郑重非常,行了一个标准的管家礼,礼貌而疏离的:“我觉得主人是在觉得我不够称职,也许你有更加适合的全能管家可以选择。”   “我不,你知道我除了你谁也不会要的。你到底要对我们之间的感情逃避到什么时候,你该知道我爱的人只有你!”卡尔宾都要疯了,狂叫的连嗓子都哑了。   雷低着头,从察觉到卡尔宾对他的感情那一天,他就该乖乖的交出全能管家的职位,辞职离开卡尔宾的身边。他是一个身份地位的管家,就算是王子的管家,也摆脱不了他的身份。而卡 尔宾注定是要继承王位的,大统的继承人怎么可以没有子嗣,跟他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主人,我觉得我不再适合这个职位了。”雷知道他是真的该离开了,他竟然为了卡尔宾而失去了正确的判断意识。就为了让卡尔宾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他竟然以身试法跟那个团伙来 了个火拼。有些话不用多说,但他深藏在心里面的却不会比任何人要少。   卡尔宾喜欢雷,至少他还能在黑暗视界喊出来发泄出来。而雷只能卑微而绝望的爱着仰望着卡尔宾,永远不会迈出出格的那一步。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这么说?!”好吧,卡尔宾其实对雷也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当他看见雷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温柔恭顺的说着要离开的话,心里面暴怒着,却不能做出任何有可能 伤害到雷的事情。他大可以绑住雷,让雷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可又清晰地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管家辞退了主人,这可能是他们国家近几年里面,最大的饭后谈资了。 第一一四章 男人也是要宫斗的   雷面色平静的看着暴怒中的卡尔宾,敢,为什么不敢?他知道无论他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卡尔宾都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他。就像他一直都不想接受卡尔宾的爱,那么卡尔宾就一直都在隐忍 着爆发的情感一样。   “我已经决定去培乐王子那里去当管家了,裴勒王子对我的倒来也表现出了欢喜之情。”在卡尔宾找到雷之前,雷就已经预算到了他和卡尔宾之间会发生什么冲突。就像这么多年他一直 都装糊涂一样,这次依旧要用最烂的方法躲开这个即将喷发的感情。   雷并不否认他对卡尔宾有感情,而且正是因为有感情,才会一直拒绝着卡尔宾的示爱。卡尔宾只是个王子,他的上面还有一个王。也许卡尔宾并不在意别人看待自己的眼神,但是他会在 意。他不希望明明可以顺利继承王位的卡尔宾,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失手。也许王也是看出了什么,才会把培乐王子认祖归宗接回国家重点培养。   “我不准,你是我的管家,没有我的同意,你是不可以离开的。”卡尔宾受不了雷看他的目光,就算他一直都是更加爱的那一个,可雷才是为他们之间的爱情付出的更多的一个。更加的 善良、勇敢、隐忍……   “这件事王已经同意了,而且我觉得主人若是想早日获得王位,就要与我彻底的断绝缘分。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无法诉说。”他并不介意未来卡尔宾成为王之后,给 他一个男宠之名。可现在,却不行……   卡尔宾的手攥成拳头,后松开,再攥成拳头,再松开。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紧,竟然无法拒绝掉雷这个诱人的提议。正如雷知道他去培乐那里是坐卧底一样,他内心也跟明镜一样知道的清 清楚楚。可是,开口挽留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雷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看见卡尔宾的表情就扯了扯嘴角:“主人,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最适合成为王的那个人。”冷血无情,永远知道什么该舍弃,什么该紧紧地抓在手里。就算你没有 把我摆在高于王位的地位,我却深深的为这样子的你而着迷。转身离开,衣角翩飞勾勒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啊!”像是野兽低吼一样,卡尔宾掀翻了大床。他根本就不像是他说的那么无所谓,王位和雷根本没有可比性,但他若是不成为王,他和雷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他一直都是清醒而高高 在上的,可以看着他的部下为了他的生命安全一个一个的死在眼前。但,原来也不是没有让他在意的,雷这么一去,是生是死就不是他能说得明白的。   “卡尔宾,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装作这么痛苦。”苍烈是来嘲笑卡尔宾的,但心里面却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卡尔宾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若是紧攥着雷不撒手,最后的结局或许 比雷一个人死更加的凄惨。自古王族多厮杀,若是没有这么一张王牌打出去,他们之间的爱情或许会美丽但不会长久。   卡尔宾跌坐在地上,将头埋在手掌里面低低的嘶吼:“无济于事,我竟然这么的差劲。”   苍烈坐在了卡尔宾的身边,若是顾沉遇到了一样的事情,他或许就没有卡尔宾这么的有魄力。一个王位继承人果然要比家族继承人更加的冷血一点,但收获的时候果实也更加的诱人。   “呗郭,雷可是为了你深入敌营,你若是在这里颓废不发可就真是送他去死了,培乐的资料我也查出来一点,似乎你的父亲对他王位继承人这一点很信任。”苍烈说的意有所指,大家都 是聪明人,那点禁忌就不用点破了。   “我已经来来回回查了不下百遍,确实是王族的种。”这点卡尔宾也不是没想过。一直都瞒的严严实实的,突然之间就蹦出来一个继承人,谁都会怀疑那个人的真实身分吧?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在真实的证据,你忘记我来自于什么国家了吗?”苍烈挑挑眉尖,他就讨厌外国人那些忠于真实的能力。要知道有的时候造假可是很吃香的行业,他们要的并不是真 实的资料,而是让人民发出质疑,王心里出现缝隙的用途。   “可是,这个很困难不是吗?若是突然之间就传出了那个谣言,大家会更确定是我放出去的风声。众所周知的,培乐一旦回去,我的地位受到最直接的冲击。”卡尔宾并不想在培乐之前 把獠牙亮出来。王位争夺多得是耐心的静候,若是太过于张扬,也会让王对他的做法起到了疑心。   “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不是吗?”苍烈看了看储侯的方向,笑得十分不怀好意。这个舅舅可是看他很不顺眼的呢!他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给他找点活儿干,他的人恐怕下一个瞬间就被拐 回了储家。在他还没有把握从储家全身而退的时候,他还不想打草惊蛇。   卡尔宾的眼睛亮了一下,鬼医的名号确实很有用。储侯看见两个年轻人用热烈的目光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用鼻子喷喷气:“鬼医可是游走于所有国家之外的,你们不是要破坏这个规矩吧 ?”他可是储家人,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储家的地位岌岌可危。现在国内各大势力争抢不休,储家这个时候出事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我相信鬼医先生有足够的自信摆脱掉别人的追踪。”苍烈摸摸下巴笑的阴险兮兮的,把储侯困在他国,趁着这段时间把他的势力好好地整顿一下,若是进度足够良好,他就能带着他的 小穷鬼风光的回储家。他的人就该受到所有人的崇拜和仰视,就让他为他的爱人铺好未来的红地毯好了。   储侯没办法说他没有自信,因为他可是长年游走在各国势力之中,并到现在都没有被人发现的外挂级人才,推托麻烦事用这种借口可一点也不明智。   “我觉得我国的实力还是很好的,若是鬼医先生以后有了麻烦,我卡尔宾会尽全力来帮助你。”卡尔宾知道什么才是诱惑住储侯的办法,而且这次谈判也将储侯储家人的身分剔除。他要 合作的只有鬼医,而储侯是什么人,他可一点也不清楚。   “我会与你一起去。”伊森是不会坐视不理的,雷那个小子他看着也挺顺眼,要是就这么被其他人给灭了,他也觉得很没面子。   储侯不情不愿的白了伊森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伊森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可一点也不想参与进国家内G的私事里。但卡尔宾提出来的条件又很让她动心,若是他能够帮助卡尔宾坐住王位 ,未来的好处好是大大的!   “我要再想想。”储侯的心思很缜密,这种决定可不是一般能下的。若是被培乐盯上了,他未来可就是被无休无止的追杀。他还有要把顾沉带回储家的重要任务,临时开小差可不是好主 意。   苍烈也没说话,笑的意味深长的看着储侯做心理斗争。他也是得到卡尔宾承诺的人,而卡尔宾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掉下来,他拿到手的承诺可就不那么容易兑现了。拔了毛的凤凰不如 鸡,他可不想跟鸡合作下去。   “如果鬼医先生同意了,在这件事结束的时候,我会带着小沉子去储家作客。”苍烈算算日子觉得挺好的,任情在外面也布置的差不多了,还有他之前留在外面的大部分势力。他不能一 辈子都待在黑暗世界里,苍家他可以不要,但是尊严必须捡回来!   储侯的眼睛亮了一下,若是顾沉能够跟他主动回储家,相信储家的那帮老鬼也不会责怪他临时开小差。要知道从黑暗世界把人偷出去有多么的难,再加上他的宝贝外甥身边跟着一只护食 的大型犬,每每有计划都会被折腾的丁星不剩。   “好,成交了。”这种事储侯也不是没干过,只不过这次多了点犹豫罢了。鬼医之所以能够游走于所有势力之外,跟某些国家的某些权势者也脱不开关系。能够伤害他的是那些手握重权 的人,同时保护的了他的也是那些手握重权的人。只要他擦亮眼睛分析明白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好处都会成为他一个人的。   “希望你所谓的培乐王子,不要比你更加的优秀。”投资是一项很有风险的行业,若是投资到了较弱的一方,他的生命安全可是很危险的。   “鬼医先生请放心,就算权力斗争发生了失败,我也保证你的安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卡尔宾可是在王宫里真真实实的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比那个刚刚回宫的培乐要多掌握很多的东西。 就算上面压着一个王,可他个人的势力也是不容小窥的强大。估计也正是因为这点,才会让王兴起培养另外一个继承人的想法,谁也不会希望被自己儿子的权势所威胁到。   “希望你能够实现你的承诺。”储侯有把握在那种情况下保住性命,但谁也不会介意多一层保护膜。他看过培乐的资料,那个人可是很有让他尽兴一玩的实力。 第一一五章 一起去凑热闹   卡尔宾受不了雷留在培乐的身边,便怂恿储侯先一步回宫那边。只要他在那边,雷的安全系数就高了一个档次。而且这次回去是打着带鬼医秘密回国的好消息,相信他的父王也会在一定 程度上松懈下精神。   鬼医是每个势力都期望得到的人物,能够把鬼医带回去算是立了一个大功。   卡尔宾把储侯和伊森拐走之后,苍烈没热闹可看也会去逗弄他的小穷鬼。并且添油加醋的把卡尔宾和储侯的处境说了一遍,果然看见他家小穷鬼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   “舅舅就那么去皇宫,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吗?”顾沉再一次掉进了某大尾巴狼的陷阱里,还十分没心眼的操心别人会不会有事。   苍烈心里面的小人捂着嘴坏笑,表面却装的一本正经;“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不会有事情吧?”   听见苍烈这么一说,顾沉就更加的担心了。虽然储侯曾经好几次想把他偷出黑暗世界,但并没有要害他的坏心思。再加上那是他的亲舅舅,他怎么可能不去担心。   “你要是真担心,我们就去看看呗。”苍烈也想出了黑暗世界,他有些东西必须亲自去布置一下,要不然任情那个不靠谱的指不定给他造成什么样。不过,他可不是不允许随意外出的, 若是他的小穷鬼想出去看望舅舅,那应该会容易很多。   “啊。可以吗?”顾沉听说这个地方是不可以随意出入的,就算他已经是这里的少主了,也不想用特权来谋福利。之前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都看在了眼里,就算他不怕被报复,也怕他 的爹地被连累到。   “没关系,可以解决的。”苍烈相信安普有那个解决方法堵住某些人的嘴。他和他的小穷鬼可是非常非常的想出去溜达溜达,在再这个地方圈养下去,指不定憋出啥心理阴影。   顾沉的眼睛亮晶晶的,就算他嘴里不说,可黑暗世界明显没有外面的世界精彩纷呈。他已经在外面生活了二十多年,就算性子多么的沉稳也会觉得这里微微的有点闷。   “卡尔宾来的时候就说想邀请你去他国玩,听说最近有个什么大型的活动很有趣。”真实的目的是不能告诉给安普的,虽然安普大概能够猜到,也不能上赶着递给他把柄。   “爹地也去吗?”顾沉觉得有好玩的就一起去呗,他还没跟他爹地一起在外面玩过呢!   苍烈的表情微微一变,开始苦口婆心的忽悠人:“黑暗世界动荡不安的,要是没了你爹地坐镇是很危险的。我觉得安普还是留在这里为好,如果要人保护你的话,血蝎他们就可以了。”   顾沉觉得安普不能跟他一起出去很可惜,但他已经不是哭闹着不董事的孩童了,很能理解他爹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当安普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想去参加国家盛典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他本来还想让他儿子跟他单独去看看热闹的,谁知道苍烈坏心眼的一搅和,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最让他伤心 的是,他的宝贝儿子似乎并没有想过要带上他。   苍烈心情很好的看着安普的大便脸,果然主动出击会省下一半的力气。幸好告诉顾沉不要提邀请安普一起去的话,不然某个老不死肯定厚着脸皮跟上来。   安普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的宝贝儿子被拐走了,扑到许宏的身上求安慰:“嘤嘤嘤,我的宝贝儿子彻底不要我这个爹地了。”   许宏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毛:“没关系,我们可以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安普抖动下肩膀,名为尊严的某个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他的宝贝儿子和别的男人跑了,为毛他要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看着?   “我不去。”安普开始闹别扭了,觉得顾沉一点都不重视他这个爹地。   许宏倒是看得比安普透彻,开始给他解答卷在一起的思绪:“有感觉咱们儿子还是很想让你去的,只不过苍烈从中可能使了什么手段。你没看见儿子最后还恋恋不舍的看了你一眼吗?肯 定就是希望你能够跟着一起的。”   安普抬头看了许宏一眼,不自在的问:“真的吗?咱们儿子没有嫌弃我?”   许宏点头,很自然地说:“当然,你难道觉得我们的儿子是那种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吗?”   安普一下子就恢复了活力,双手握拳狠狠地诅咒着某人:“我就说我的儿子怎么可能把我扔在家里面,果然是苍烈那个混蛋小子搞的鬼吗?!”   许宏在一旁配合着点头,他可不希望他的爱人没精打采的一直到他们的儿子回家。既然想追上去,那就好好的追上去就好了。   血蝎和瑞安跟着苍烈和顾沉出去做保镖的工作,而冰蝉和玉隐在外面享受一年八天的假期。组织里面只剩下六大王牌,所以这个掌管整个组织的任务就落在了排名第二的火凤身上。   火凤看着对着她笑眯眯的BOSS,身上的寒意是怎么样也退不下去。她打了个冷颤,颤颤巍巍的说:“BOSS有啥事就直接说呗,你这么看着我,我很害怕!”   安普笑得更加灿烂了,拍了拍火凤的肩膀,对她语重心长:“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黑暗世界啊?”   火凤敢不点头吗?不仅不敢,还得使劲点头,“是啊是啊,我最喜欢黑暗世界了!”   安普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语气欢脱愉快:“喜欢就好哇,我还害怕接下去的话你会不高兴呢!”   火凤咽咽口水,为毛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卡尔宾去救雷了,而苍烈带着我宝贝儿子去凑热闹了。虽然血蝎和瑞安也跟着去了,但我身为宝贝的爹地,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所以,我跟你们老大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跟着宝 贝一起去那边看一看。要是卡尔宾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也能顺便帮帮他。”安普给自己说的这个伟大啊!就差声泪俱下的说他是一个好爹地,而他的儿子不乖总是嫌弃他了。   火凤感觉嗓子眼塞了一颗大鸡蛋,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还得笑呵呵的接话:“是啊是啊,少主的事情肯定最重要啊,BOSS你就毫无心理负担的去吧!”   安普愉快的笑了笑,安慰火凤:“果然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你放心我回来会给你带特产的。”   火凤笑的面部表情都要僵硬了,心理面的小人哭的黄河泛滥:“为毛为毛为毛,为毛每次BOSS一有事情就拉她出来顶缸?明明她是个小巧可人的女人好不好?明明她是需要好好呵护的好 不好?为毛每次都是她站出来坐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啊?!”   安普和许宏一边手拉手一边往外走,还颇气人的感叹:“我怎么觉得火凤一脸的不情愿呢?”   许宏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听错了,火凤明明笑得很开心。”顺便还警告的看了火凤一眼,威逼她必须笑出声来。   火凤简直被虐的一脸泪水啊!她都不能出去玩,还逼着她欢快的接收工作,她怎么可能……笑不出来?好吧,她承认她害怕许宏,甚至于超过了害怕安普……   “看吧,我就说火凤很高兴。”许宏听见了火凤的笑声,如此安慰着欢脱兴奋地安普。   安普点点头,嘀咕道:“本来我还想她要是真不情愿就跟我们一起走,交给君不明也是可以的。”   火凤一口老血喷了出去,她再一次被BOSS给玩坏了……   先是雷的主动离开,再是卡尔宾、储侯和伊森的跟进,接着苍烈和顾沉的凑热闹,最后是许宏和安普的压轴。目测,这次的他国之行貌似会很有趣?   ──────────────────────   “烈,你参加过盛典吗?”顾沉一路上都是很兴奋的,他之前的按时多年都没有见过大阵仗。而来到黑暗世界也唯有那次少主继任典礼看过很多人聚在一起,却又被突如其来的彭亚给搅 和了。他很兴奋的想亲眼看一看,一个国家的盛典究竟能有多么的宏伟浩大。   苍烈摸了摸顾沉的头发,被他的兴奋所感染:“小沉子太过兴奋的话,我可是会吃醋的。就算你是期待着盛典,我也是会嫉妒盛典争夺了你的眼球。你应该知道,我嫉妒的话会做出什么 吧?”   顾沉默默地看了苍烈一眼,他当然知道某人嫉妒会做出什么,因为每次他都是被做的那一个……   苍烈捏住顾沉的下巴,把气轻轻地吐在他的脸上:“嗯?事更喜欢我,还是盛典?”   不要以为这句话很幼稚,要知道得罪吃醋的男人,后果很严重!   顾沉狠狠地压住心理面的吐槽,非常乖巧的回答:“当然是烈比较重要。” 第一一六章 在盛典搏出位① 四支队伍基本上是同时到达X国,而每个人的目标大有不同。 雷刚到门口就被培乐的私人队伍给迎接走了,用的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阵仗。 然后是卡尔宾、储侯和伊桑,他们回来的时候很低调,只是让护卫将人送进宫里面,准备跟王进行邀功。 苍烈和顾沉紧随其后,只不过这俩货真心是来看盛典的,直接就奔最热闹的人潮去了。 最后的许宏和安普慢悠悠的跟在苍烈他们身后,准备享受一下多年不曾经历过的光明世界的热闹场合。 顾沉感觉他的两只眼睛都不够用,满大街都是异国风情,还有不少是见都没有见过的热闹的小东西。 苍烈把人紧紧的攥在怀里,眉毛轻蹙颇有不满:“小穷鬼,你可是说过我更重要的。”他知道这样子的举动很神经质,但他没办法抑制住心里面不断升起的躁动不安。在黑暗世界的时候 这种感觉还不明显,一旦出来就感觉所有的人都会成为跟他抢顾沉的情敌。 顾沉看见坐在前面的血蝎和瑞安都做默默无语状,其实他也很想像那样子的不说话。可若是他沉默应对,某人一定会逮住机会纠缠不休。 “烈,我一直都以为你不是这个性格的。”好吧,就算苍烈以前也多多少少很有占有欲,可刚刚的是什么,是不是有人在跟他撒娇?! 苍烈眯着眼睛看了看顾沉,捏着他的下巴凑过去啃咬他的嫩唇:“你以为我是什么性格,嗯?”2712502 顾沉觉得他说错话了,装作啥也没听见的把视线调转到窗外,看见有个小孩子手里面拿着一个稀奇古怪的物件,就多看了两眼。 苍烈从后面拦着顾沉,以免他的人在车里面受到某样不该有的伤害。当顾沉视线停留在小孩子的手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小穷鬼很好奇,不过他对X国的风土人情不太了解,就让血蝎给 做以解说。 “那是X国最流行的一种庇护方式,据说小孩子戴在身上可以辟邪。”血蝎在黑暗组织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对卡尔宾很了解的。卡尔宾总喜欢给他们讲一下X国的风土人情,所以他也是知 道一点的。 苍烈摸摸下巴,让瑞安停车,拉着顾沉的手走下去。 “烈,你不会是要买那个吧?”顾沉的脸色微微的有点红,他可是听见血蝎说是小孩子用的了,他怎么看也不是小孩子的年龄了。 “你不是喜欢吗?我买给你。”苍烈一点也不在意是不是小孩子的问题,顾沉在他的眼里永远都是他的小孩子。 顾沉不情不愿的被苍烈拉着,他看见旁边那些人都在捂嘴笑了,还有两个小姑娘指着他和苍烈小声的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点邪恶的笑声。 买东西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看见苍烈和顾沉的时候还微微的诧异了一下:“两位异国的贵客,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护身符?” 苍烈紧紧地握着顾沉的手,慵懒的表情浮现出一丝笑意:“要一个能够庇护我爱人幸福的护身符,我希望他能够永远的幸福。” “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老头子慈爱的看了看苍烈,想问一问这个把身边男人当成宝贝的男人要的是什么。2712502 苍烈摇摇头,笑了一下:“我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不再需要其他的东西帮我护身了。” 老头子看了眼顾沉,他也觉得这个男人不错,但既然有人这么爱他,他是不是也这么的爱那个男人呢? “我想知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这位先生说的话很有道理?”老头子看着顾沉微微后退的脚步,就像找到了一个新鲜的玩具。 顾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旁边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而且那个老头子问的话就好像结婚的时候神父说的那个暧昧。 苍烈可不喜欢除了他之外的人欺负顾沉,狠狠地瞪了老头子一眼,几乎是抢的把护身符拿过来,戴在顾沉的身上:“愿你永远幸福。” 顾沉都想钻进地底下去了,周围的人的目光就像是射线一样,嗤嗤嗤的往他身上射。他捏了捏苍烈的手,让他不要那么过分。 可苍烈却恶质的一笑,逗弄某人果然很有成就感。 既然下了车,他们也不准备坐回去了,来到这里就要亲身体会一下国家盛典究竟有多么的热闹。两人拉着手在人群里面穿梭,身后跟着不少的小尾巴。 “那个是攻,坏坏的小攻。” “口胡,那个明明就是温柔攻。”2712502 “卧槽,那个受简直像朵白莲花,不会是传说中的圣母吧?” “圣母你妹,那明明就是娇羞的诱受有木有!” ........ 吧啦吧啦吧啦.... 苍烈回过头扯了下嘴角,一个泄气霸道的笑容出现在俊美的脸上。后面的几个小妞儿不但不害怕,反而还兴奋的地尖叫起来,差点就控制不住上去要签名了。 好在血蝎和瑞安及时过来阻挡住了人群的暴动,要不然还真不一定引发什么暴力事件。他们可是来参加盛典的,可不想造成上电视的流血事件。 苍烈根本不管他造成了多大的暴动,只是拉着顾沉往热闹的地方蹿,让血蝎在旁边给他们做导游。 血蝎从刚开始到现在,那嘴就没停过,也没有人关心他说让他喝口水啥的,瑞安还幸灾乐祸的在一旁嘲笑他。 血蝎眯眯眼,不经意的说:“我记得这个地方瑞安来过吧?前些天你不是刚来这里执行了一个秘密任务吗?” 瑞安没想到血蝎竟然会阴他,刚想开口骂人,就接到了顾沉略微期待的眼神。他只能把嘴里面的骂人的话给咽了下去,差点把隔夜饭笑出来:“是的是的,少主我来过这里。我来给你好 好地介绍一下这里的故事,听说...” 血蝎松了口气,从一个老奶奶的手里买过冰镇的矿泉水,习惯性的环顾四周,结果... “嗤――”一口水都喷了出去,周围的游客用各国骂语骂某个脏兮兮的男人。 “BOSS,老大?!”血蝎的声音都变调了,他怎么不知道有人跟着他们出了组织,偏偏跟踪者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啊? 苍烈回过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许宏和安普兴致勃勃的走过来。 “咦?爹地,妈咪?”顾沉自然也看见了两个男人,不过于他来说惊喜大于诧异。 “哦,我的宝贝儿子。”安普激动的扑过去抱住顾沉,还用脸蹭了蹭顾沉的小脸,嘴里面嘀咕着什么‘好嫩’‘好可爱’‘好想吃一口’ ... 苍烈一脸黑线,他可没想到某俩人会这么闲的跟过来,他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和他的小穷鬼来一个私人的二人世界。不过,他扫了眼神经兮兮的安普,那个计划如果没有告吹,一定是安 普的脑袋被驴踢了!2712502 “爹地,你怎么来了?我听烈说你要忙组织的事情,没有空闲跟我们出来的。”顾沉还觉得云里雾里的,害怕抱着他的男人是别人伪装的。 安普一听这话就怒火中烧,果然是那个混小子在搅乱他们父子关系。但吃过苍烈亏的某个人已经学精了,很有父爱的说:“因为爹地很想你,怕你在外面过得不好。某个人不会好好地照 顾你,想来想去还是来了。” 顾沉一听这话立马就过意不去了,要不是他任性的想要来这里玩,他的爹地也不会把组织交给其他人管理。他拍了拍安普的肩膀以示安慰,越来越觉得他像传说中的不孝子了。 “怎么样,苍烈有好好的照顾你吗?”若是没有好好照顾的我的宝贝儿子,管他叫苍烈还是苍冷,直接灭掉好了! “有的,烈对我很好,还给我买了个护身符。”顾沉赶紧为苍烈说好话,他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天然呆了。比起这些老油饼可能差些火候,但智商已经不是在社会在单打独斗的低级了。 安普看了看护身符,装作不屑的撇撇嘴,但心里面却觉得苍烈在这个方面做的不错。他在车里面已经看见了全过程,已经目睹了某个人肉麻兮兮的表白。虽然对她让他宝贝儿子成为焦点 不太满意,但一定意义上来说,他的儿子必须是每个地方的焦点才够味! 苍烈把顾沉揽回怀里,摸摸他的额头问他热不热。 顾沉已经习惯了苍烈的动作,摇摇头表示他不热,也关心的摸了摸苍烈的额头,有模有样的问他热不热。只不过相对于苍烈的坦然,他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神色。 “不热。”苍烈亲了顾沉一口,笑眯眯的很享受被关心的感觉。果然上次滚床单还是很有用的,逼紧顾沉一点,才会得到应有的感情的回应。 安普被恶心的一身冷汗,他看了看许宏,不高兴的撅嘴:“我说,我们年轻时候也那么肉麻兮兮的吗?”2712502 许宏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其实他们年轻的时候比苍烈还要肉麻兮兮的有木有?! 一行六人并不知道,在高位的观赏台有个年轻的贵族的男人注视着他们,尤其当目光落在顾沉的身上的时候,眼里的亮光璀璨的就像天上的星星。 第一一七章 妥妥的被调戏了② 既然安普都露面了,那就肯定是要跟他们结伴而走的。 苍烈心里面不爽,可表面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来,还表现的特别的热心,照顾安普就像照顾自己的亲爹。 顾沉被苍烈这么一对比,就好像他是安普后捡来的,而苍烈才是安普真正的儿子。他不高兴的捏了捏苍烈的手,嘀咕道:“我才是爹地的儿子,你总献什么殷勤?” 苍烈心里面觉得好笑,他的小穷鬼吃起醋来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表面却摸摸顾沉的头发,安慰他:“安普年纪已经大了,我们要好好地孝敬他。”说的安普好像要死了一样,还装模作样 的叹气啥的。 顾沉紧张的看了看安普,狠狠的点头,还发誓一样的开口:“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孝顺爹地。” 苍烈心里面都要笑抽了,依旧闷骚的忍着要把他家小穷鬼逮进怀里的冲动,怕某个害羞的人跟他炸毛。 正在闹着的时候,远处走过来一个发光体。额,这个人形发电机意外的眼熟,似乎是某个人的哥哥来着。 “这位可爱的游客,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发光体微笑着鞠躬,对顾沉伸出手邀请他共进晚餐。 顾沉已然被发光体给晃晕了,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苍烈,不知道这种场合究竟该不该拒绝。 苍烈黑着脸看着跟他的人献殷勤的某男,磨了磨牙愤恨:这帮该死的皇族,一天不跟他过不去就心里面难受吗?!2712502 “这位先生太客气了,我爱人不习惯跟陌生人共进晚餐的。”苍烈在小本子上狠狠地记了卡尔宾一笔,他那个后来的王族哥哥,简直就是个轻佻的浪荡子! “哦?不知道两位结婚了没有,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仰慕着这位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培乐王子听见苍烈说爱人的时候也没有多大诧异,现在民风开化,同性恋什么的根本就不 值得惊讶。更何况他本人就是个双,对了男男相恋根本没有雷区。 “正准备结婚,所以我不希望有外来的人破坏掉我们两人之间完美无瑕的爱情。”苍烈像是个护食的大型犬,狠狠地等着培乐。他正在考虑要是这个男人依旧这么不知进退,就在卡尔宾 没收拾他之前,他先收拾他一顿好了。 培乐笑了一下,对苍烈的警告不以为然。就算他不是国家的王子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轻佻的样子。他的家族本身就足够让他得瑟的,更别说加了王子这么一层身份。他这么多年都采了 不少嫩男,而这次看上的人虽然不是处儿了,却散发着一股很好吃的味道。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这位先生的名字以及邀请晚餐而已。若是两位的爱情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真挚热情,应该不会害怕我这个轻微的挑拨离间吧?”培乐也不是没做过棒打鸳鸯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有了念头跟对方好好地玩一玩。 苍烈眯着眼睛看着培乐,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惹人讨厌。他决定要好好的帮一帮卡尔宾了,国家若是落到这种人手里,不变成大妓院就怪了! 顾沉对着苍烈摇摇头,这里是异乡他国,他不希望在这里惹出什么事情。更何况这个男人非富即贵,按照他的小市民思想,还是不要得罪这种人为好。 培乐笑眯眯的看这个顾沉的脸蛋,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却被顾沉躲开了。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顾沉。”只不过是告诉对方的名字而已,他还没有懦弱到连名字都不敢报出去的地步。 “真是好名字,听说中国有个成语叫沉鱼落雁,相信这就是在形容你的。”培乐得到了顾沉的名字显得很开心,觉得他离他的美人更近了一步。2712502 可相比之下顾沉就不高兴了,虽然他的名字里面的沉确实是取自沉鱼落雁,可并不希望别人拿这种词语来形容他。他的长相本来就是秀气可爱的类型,被这么一夸让他有种被当成女人的 错觉。别看他平时都好说话,但在性别问题上还是很倔的。 苍烈非常满意培乐的愚蠢表现,并且好心的告诉他沉鱼落雁这个成语是形容美女的。 培乐耸耸肩,再次伸出手邀请顾沉:“那么这位顾先生有没有兴致跟我共进晚餐?” 顾沉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拒绝了:“我还是不要跟你共进晚餐了,如你所见我的爱人很喜欢吃醋。”尤其是喜欢飞醋,他可不想晚上被折腾的半死不活,明天又丢脸的下不了床。 “哦?”培乐也知道太过纠缠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在做以那个提议,反倒是兴致勃勃的开口介绍这个地方的风景,兼时不时的对顾沉抛出暧昧的诱惑。 安普在一边看的直翻白眼,受不了他宝贝儿子的唯唯诺诺,更加受不了苍烈那似笑非笑的古怪态度。最后还是他亲自出马撵走了不断套近乎的培乐,还明朝暗讽的说苍烈是个中看不中用 的废物‘老’攻。 苍烈对安普报复他说他老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抿抿嘴角看着顾沉。 “小沉子,你可真是太招人了。”苍烈觉得他应该找个阁楼把某人锁起来,只要一放出来就会被某些人给惦记上。这次可是一个国家的王子,打发起来也是很费力气的。 顾沉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而且苍烈也没告诉他那个人就是培乐。他的脚不安的在地上蹭动了两下,动动嘴唇发出一个弱小的道歉:“对、对不起。” 安普在一边看的是恨铁不成钢啊,为毛道歉的是他家的宝贝儿子,他的儿子根本什么都没有做错好不好?! 苍烈摸了摸顾沉的头发,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问:“我是你的爱人,还喜欢吃醋?” 顾沉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低声嘀咕:“本来就是我的爱人,还喜欢吃醋。” 苍烈简直爱死了他这个表情了。而他不会告诉顾沉这才是他没有当场发飙的真正原因。第一次被顾沉说出他是他爱人的这句话,不好好享受他的羞涩的小爱人的爱护,可是会被上天狠狠 地惩罚的! 顾沉的眼珠转了转,看了看苍烈的表情,又看了看安普的表情,不安的皱皱眉:“那个人不会是你们认识的吧?” 苍烈对他家小穷鬼的敏感程度表示了一点诧异,随即想想也就释然了。要不是因为培乐是王子的身份,就冲他刚刚那个态度死十次都绰绰有余了。 “不要多想,我都会处理好。”苍烈不想让这些繁杂的事打扰到他的人的单纯思想,这些肮脏阴暗的事情交给他们这些人处理就可以了。而他的小穷鬼就该好好的享受的宠爱,做一个单 纯快乐的上位者。 “哦。”这句话并不是第一次听见,而顾沉的态度倒是越来越顺从习惯。他喜欢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就算知道他什么也不管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却无法控制住自己想偷懒的感觉。太长时 间没人会考虑他的感受了,而一旦感受到这种温暖就会发现,这种感觉是会让人上瘾的。 安普看着培乐离开的地方,不悦的皱皱眉,这个该死的小子竟然敢调戏他的宝贝儿子。要不是出来的时候匆忙准备的不够,他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他可是很有把握教训了培乐,并 且不让任何人查出蛛丝马迹。2712502 “安普,这件事交给我处理。”苍烈知道安普的想法,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尊严的,他的人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调戏了,若是这种小事他都处理不好,还谈什么能够保护好顾沉。 先是处理一下这个嚣张轻佻的培乐,等这个热身运动做完之后,他还要去储家面临着更大的挑战。手下是顾沉嫩嫩的皮肤,肌肤相近的感觉让他迷恋欲疯。 “小沉子,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给你毁容一下。”苍烈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的人的感觉,他的宝物被窥视可是很不好的。但他说的话就是那个一个玩笑而已,毁容可是很疼的,他可不能 让他的小沉子受到一点的痛苦。 顾沉倒是当真了,真的紧张起来,紧紧地捏着苍烈的手,声音有点发颤了:“我不要。” 苍烈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眼睛温温柔柔的倒映在顾沉的眸子里,柔声说:“放心,就算你想毁了,我也舍不得。”他到底是有多不可靠,竟然会让他的小穷鬼害怕成这个样子。 安普白了苍烈一眼,这肯定就是在苍家那段日子留下来的后遗症了! 第一一八章 手拉手唱大戏   他们以为都那么拒绝培乐了,身为一个王子定然是不会再往旁边凑的。可事实证明,他们全都错了……   “顾先生太巧了。”一行六人刚进入餐厅,就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人给惊了一下。   顾沉还好,就觉得这人出现的太过频繁了,也没有更加特别的感觉。   反而苍烈是非常的不满,白天他就忍着气没有跟这个王子动手,晚上还来打扰他们吃饭,真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巧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巧,这位先生是特意在这里等着我们吧?那我就有疑问了,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们的动态呢?”苍烈的每句话里面都透着一股子的恶意,他就是看不得有 人敢对他的人打转。   培乐笑了一下,一点都不在意的亮了身份:“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你说我想知道谁的行踪是不是轻而易举呢?我看上了你的情人,希望你能够知趣的把人给我。”   估摸这位王子是遇到攀龙附凤的太多了,直接就把顾沉归到了那一类。说实话,在顾沉看起来这个王子的身份就跟童话书里面的没什么两样,级别太高没接触过……   “本人有两样东西不外借,一是书,二是爱人。”苍烈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杀意,若是这个培乐再不闭嘴,难保他下一秒不会发飙。   培乐对苍烈脸上的杀意视而不见,对顾沉直接威胁:“我知道顾先生的出生也许很不错,但你的出身再好能好过一个王子吗?恕我直言,如果你不跟我一起走,你们这些人都别想走出X国 。”   顾沉往后退了一步,他不习惯陌生人跟他脸对脸的说话,况且培乐说的也不是好话。一国的王子?他看了眼安普,如果黑暗世界单属一国的话,没准他也能当个小王子啥的。   安普解读出了顾沉眼底的困惑,对他儿子的可爱思想表示非常喜欢。同时也在默默筹划着,要不要把黑暗世界拿到明面上去,成为独立的一个国家。他皱着眉想了半天,觉得这个提议好 像有点不靠谱啊!   “难道说顾先生是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吗,就连你的亲人在异国他乡身首异处,也能够无动于衷?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会保你衣食无忧,从现在开始享受无尽的宠爱。”培乐最近有些 得意忘形了,他还不知道卡尔宾已经秘密回国了,还当整个国家的继承人只剩下他一个。他是骄傲的王子,虽然手里面的权限远远不如卡尔宾,但现在来说除了王,没有人能够压制住他。上 午还收到卡尔宾的前全能管家已经投到他的阵营,现在真是毫无畏惧。   顾沉看了培乐一眼,眼底带着深深的忧虑,清亮的眼睛里面划过一抹坚定,闷声说:“我不认为你能够留下我们,在一定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王族的人。”既然卡尔宾是他的哥哥,那 应该也算是王族的人吧?他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安普,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培乐挑挑眉,王族的人并不让他惊讶。王族发展到现在,从大贵族到小贵族,多多少少都会掺杂着一些王族的血脉。可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些卑微的混血王族,怎么可能比他这个纯正 的王子更加尊贵?!   “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根本就不关心。”培乐不在意那些,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手,就算是王位也会亲手的抢过来。卡尔宾比他在国家的时间长又怎么样?卡 尔宾比他更得民心又怎么样?他一回国,卡尔宾不就慌了手脚,逃到外面去散心了吗?虽然,王并没有说什么,但可以想象他的心里多么的失望。培养了那么多年的优秀儿子啊,竟然面对着 敌人不战而退了!   顾沉也不再说话,对这种难以理解的人物,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他相信苍烈和他的爹地妈咪能够全身而退,并且毫发无伤。   苍烈对顾沉的表现很满意,就算他感受到顾沉的手有些微抖,至少敢站出来跟这个王子说两句辩解的话。即使这个王子有点脑残,他只要把他的戏份删除,看他的小穷鬼表演就好了。   “或许你可以给卡尔宾个电话,相信他能解答你的问题。”安普本来不想搭理这个目中无人的小鬼,但某些事还是亲耳确认之后比较稳妥。他们来这边就是要帮助卡尔宾的,一开始就表 明立场,省得以后解释起来麻烦。   培乐的表情很难看,他已经不用打电话,当他们说出卡尔宾的名字时,就知道他们说的没有错误。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是现如今卡尔宾的背后势力。他 眯眯眼睛,没想到竟然冤家路窄。   “我的妈妈说过卡尔宾的亲人,没想到这位先生就是。安普先生对吗?”培乐谦恭有礼的看着安普,在他的资料里面并没有安普的照片。但是根据字面上的描述,应该就是这位先生了。   安普笑了一下,倨傲的抬抬下巴:“我就是安普,你还对我的宝贝儿子有什么看法吗?”   “不,完全没有。”培乐可不想现在就跟他们起冲突,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罢了。等他夺得了王位,想要一个男人不过就是一句话。看他如何把王位抢过来,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让所有 的人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很好,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而不是在糊弄我。相信你们查我的底细已经很久了,但没有任何的消息对吧?不妨告诉你,我的身份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这句话是在给卡尔宾找场子 ,只有他们的身份地位不一般,才能让卡尔宾在这场斗争中取得更大的胜利。而且,他也并没有说谎,黑暗世界的BOSS,这个身份确实不一般不是吗?   苍烈拉着顾沉的手路过培乐,侧过头对他嘲讽的笑了一下,自古自作多情之人多薄命,要不是卡尔宾想亲手解决掉这个麻烦,他不介意让这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人世。   “烈,不要惹事。”顾沉看见了苍烈嘴角血腥的笑容,他可不希望苍烈沾染太多的血腥。当然,若是正当防卫的话,他希望苍烈尽可能的除去一切障碍。   苍烈耸耸肩,他也不想为这种人渣脏了自己的手,要知道他的手可是很宝贵的,用来保护他的人,拥抱他的人,抚摸他的人。   “X国的平均智商越来越低了。”安普有些受不了的抓抓头发,这个王子的智商明显不应该出现在王族。而且,这么一个阴狠毒辣的人成为统治者,他能够预见到X国未来的命运。   “我觉得卡尔宾的担心是多余的,这种小丑的角色容他蹦Q就好了。都不用我们出手,就能看见他自取灭亡。”选国家继承人可不是挑大白菜,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很多。这个培乐就算隐 藏的再好,也不可能隐藏的了一些劣根性。遇到大事就开始嚣张跋扈,这个性格很容易送死的。   “想必是看他很碍眼吧?”别说是卡尔宾了,就连安普这么大度的人都觉得这个人很欠揍。他终于明白卡尔宾的担忧了,看来那些并不是多余的。   “培乐的妈妈我已经查到资料了,是异国献给王的女人,据说宠幸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而这个培乐也是在众多人的欺瞒之中生下来的,当那个女人觉得培乐足以在宫中自保 的时候,才将他的存在公之于众。”这个心机不生存在古代真是白废了,若是在中国古代的宫斗里,起码能混个贵妃当当。   “切。”安普不屑的撇撇嘴,对这个信息没啥看重的。卡尔宾可是他调教出来的孩子,要是连这点小人物都对付不了,赶紧滚回他妈的肚子里吃奶去吧!   苍烈也不再讨论那些事,对他们来说顾沉才是最重要的。   “小沉子,这家有几样招牌菜很有名,我们尝尝吧。”任情强大的信息网起到了作用,X国的知名菜馆就是这么检索出来的。   顾沉扯扯嘴角,他觉得任情都要哭了,那么一个情报大组织,竟然会被苍烈浪费的弄成了搜索食物和旅游景点的大地图。   安普对苍烈的情报网使用方法很满意,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的宝贝儿子做所做的,既然培养了那么好的组织,自然要为他的宝贝儿子服务。他也随口点了两个菜,斜眼瞥见还没 有离去的培乐。   “哼,白痴。”原谅我们有些傲娇的安普吧,谁让那个培乐不死心的纠缠他的宝贝儿子,还有点想触怒黑暗世界的意思。 第一一九章 你真的很有种   安普很是嫌弃培乐,吃两口就要往那边丢几个卫生眼,而且还得小声的咒骂两句。   苍烈也觉得培乐很烦,吃饭不好好吃,总用那一双猥琐的眼睛扫视他的人。顾沉是他能够随意幻想的吗?   趁着苍烈去结账的一会儿工夫,培乐的私人保镖冲他们涌了过来。   安普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情况很混乱,培乐似乎晕倒了?   “请允许我冒昧的说一句,你们被逮捕了。”保镖嚣张的冲过来,看起来这种戏码已经导演过了。   安普挑了挑眉尖,逮捕他们,喂喂,他们王子自己晕倒了,逮捕他们有什么用啊?!   顾沉被吓了一跳,站在他身边的保镖长的膀大腰圆,冲他说话的时候声如洪钟,把他的耳朵震得嗡嗡响。他晕乎乎的看了一眼保镖,觉得这件事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吧?他们又不是古代 会武功的那种传奇人物,怎么可能隔空把人给弄晕了。   保镖不跟他们废话,他接到的命令是带着顾沉离开。而培乐装晕不过是带走培乐的一个先决条件,这么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堵住每个人的嘴。王子在餐厅晕倒了,他们当然有权带走最 有可能作案的人员。   “松手。”说话的是结账回来的苍烈,他不悦的瞪着保镖,被其他人碰触了他的小沉子,那心情绝对称不上愉悦。   保镖本来嚣张的脸扭曲成一团,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俊美的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手劲。他的右手欺上,却发现两只手都无法撼动苍烈的一只手。   “滚。”苍烈把保镖一扔,其余的保镖手忙脚乱的接住他们的头儿。   保镖扭曲着脸瞪着苍烈,用对讲机呼唤人员寻求保护:“喂喂,这里是艾尔蒙餐厅,这里有袭击培乐王子私人武装部队的恐怖分子。喂喂,这里是培乐王子私人武装部队,寻求支援寻求 支援。”   保镖关上对讲机,嚣张的冲他们大笑:“你们完蛋了!”   苍烈皱皱眉,强忍着从他面前不断晃悠的手指,恨不得一下子就给撅折了。他还是势力培养的不够,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小国家就让他的小沉子受到了委屈。   保镖打的是王子的名号,来增援的人很迅速的就到来了,真刀实枪的冲进来,傻眼的看到传说中的恐怖分子是六个手无寸铁的男人?   增援部队的头领瞪了保镖一眼:“你是不是闲的,这些人哪里长得像恐怖分子了?”他们天天都很忙的,就连哪个贵族太太丢只猫都得他们去管。这帮吃闲饭的保镖竟然还有闲心拿他们 开涮,真是忍不了了!   保镖一直都跟在培乐的身边,别的本事没学会,嚣张的本领学的倒是不少。他踏前一步,居高临下的说:“王子就在这个餐厅里面昏倒了,而这些人正是之前与王子起冲突的。我怀疑他 们是让王子昏倒的罪魁祸首,请求你们将他带走。”   支援部队的头领看了一眼被指着的顾沉,无奈的揉揉额头,不用细问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培乐王子从回国到现在,已经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抢占美男美女的把戏,这次恐怕 这个小家伙就是被看重的一个吧?   但头领也不是白当的,他已经在政治场上起起伏伏多年,嗅到了某些危险的味道。他没有管保镖的请求,反而跟安普他们确认身份。   “不知道各位是从哪个地方来,跟培乐王子有什么关系?”头领已经脱离了用人脸识别好坏的年纪,而气势才是一个人真正的身份证明。一个上位者即使变成了乞丐,也能够成为丐帮的 帮主。   安普靠在许宏的身上,对这个头领的说法表示很满意。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个金色的钥匙扣,递给头领:“如果你的级别够高的话,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   头领其实并不认识这个小钥匙扣是什么,但上面画着的确实是代表王族的标志。他更加不敢怠慢六人,跟保镖说要把人带走进行彻查,然后再给培乐王子一个交代。   保镖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一个头领就敢违背他们王子的意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的问题了,似乎对于他们的培乐王子,这些手下的态度都是冷冷淡淡的。   “六位先生,请。”头领在前面带路,路过培乐王子的时候还恶意的扯扯嘴角。这个蠢货还想与他们的卡尔宾王子争夺王位吗?他们是不知道王究竟想做些什么,但卡尔宾才是他们心中 最正统的王子!   “不知道六位先生是……”离开了餐厅被邀请到救援部队谈话,头领的态度很谦和,似乎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卡尔宾是不是已经回国了?”他们是知道卡尔宾回国了,但他们并不想直接参与到宫里面的斗争中去。这次发生的意外倒是让他们改变了看法,让一个蠢货从高处跌下去,其实还是挺 有趣的。   “王子在今天已经回国,上午的时候已经秘密进宫了。”头领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戒心都没有的全都招了。也许是安普他们身上的气势太过于强横,让他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也许也是 他对自己的判断力很有信心,认为他们不会对卡尔宾有所伤害。   “我知道了,卡尔宾如果从宫里出来,通知他安普到了。”安普打了个哈欠,像是使唤他那些个手下一样让头领给他们找住的地方。   头领苦逼的走出来,让他的手下去安排住的地方,还特意交代他们不要怠慢了人。   “头领,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啊?”手下都是小年轻,根本不知道啥叫察言观色。但是他们有最好的上司,相信头领会为他们解答疑惑。   “目前还不知道,但卡尔宾王子回来,我们就能够知道一切了。就冲他们是培乐王子不太想得罪的人这点,我们就不应该轻举妄动。”培乐竟然会将捕捉的任务交给他们增援部队,他大 概就猜了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爹地,我们要住在这里?”因为刚刚培乐的态度,顾沉对这个王族很是不感兴趣。既然这个头领是王族的手下,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安普眯眯眼,惬意的安慰顾沉:“宝贝儿子放心,这个地方绝对安全。那个人是你卡尔宾哥哥的手下,相信他们能够保证我们不被某些脏水泼到。目前培乐还是有一些势力的,我们要有 耐心等待着他慢慢土崩瓦解。”   顾沉把安普的话分析了一下,大概了解到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的小脸皱成了包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惹上那个叫做培乐的王子。   “小沉子,你觉得什么死法最凄惨?“苍烈已经开始算计让那个培乐怎么死了,竟然还敢用装晕来弄走他的人,果然是当王子当久了,真把自己当成王子了。   顾沉看了看苍烈,疑惑的说:“死法?我看过一个电影,貌似是被塑料袋闷死最凄惨吧?”   苍烈知道顾沉是想到前两天看的恐怖片了,但用塑料袋闷死确实是不错的一个选择。他摸了摸顾沉的小脸,就这么欢脱愉快的决定了。   “烈,你不会是想用塑料袋闷死培乐吧?”就算培乐有点欠揍,也不至于用那种办法弄死他。他看的电影里面,被闷死的人好像很痛苦。   “没关系,人渣就应该痛苦点。”苍烈一点都没有教坏好孩子的感觉,还不断的给顾沉灌输人渣即使死的罪名。   而顾沉也没察觉到,他已经从那个胆小懦弱的男人蜕变成了忧虑别人死的太过凄惨的男人了。这也算是在黑暗世界里彻底改造成功了吧?   “宝贝儿子,你要知道对敌人的容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看见那个培乐要怎么对付你了吧?要是今天你真的被带走了,他可是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安普觉得他儿子的单纯很让他 担忧,身为黑暗世界的少主,怎么可以对处死一个渣滓就心疼呢?   顾沉抿抿嘴,难道说他想的不对?   “小沉子,我们要不断的换位思考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相信你也知道,黑暗世界的存在可是很危险的。”苍烈的话倒是引起了顾沉的共鸣,黑暗世界独立于社会之上。如果一旦 暴露出来,他们这些人都有生命危险。   “所以说,绝对不能给别人可趁之机,要不然死的就是我们。”苍烈趁热打铁,继续灌输邪恶的思想,企图把某只单纯的兔子打造成转基因的邪恶大白兔。   顾沉皱着脸,好像说的挺对的?   “还是说你宁愿心慈手软的放过那些人,看着我和你的爹地妈咪死掉?”苍烈更加夸张了,连这个不可能的预测都推断了出来。杀掉黑暗世界的BOSS和老大,恐怕出动一个国家的军队都 不太够用。   血蝎和瑞安默默的坐在墙角,他们觉得他们的少主可能会往BOSS级的变态方向发展…… 第一二章 鬼医啥的是有多不靠谱啊!③   卡尔宾带着储侯他们进宫面见王,要给王做一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储侯看了一路的宫内建设,觉得好像晃神回到了七八十年代的欧洲。奢侈华美,简直就像是神工斧凿的一样。   “到了。”卡尔宾停住,看了储侯和伊桑一眼。   储侯不自在的切了一声,感觉这个破地方就是规矩多。   走进去看见X国的王,他眯眯眼扯了下嘴角。   “这位就是你电话中所说的鬼医吗?”X国的王看起来很年轻,慈眉善目的没有一点身为上位者的姿态。但从他隐藏极深的眼睛底下,看见偶尔闪过的精明。   储侯看了看身边的伊桑,摸摸下巴否认了身份:“这位才是鬼医,我是他的助手。”   王看了看伊桑,觉得这个人跟资料中所说的鬼医可不太一样,反倒是否认身份的那一个,和言语中形容的鬼医很是相似。   “我是。”伊桑不管别人怎么想,储侯所想的就是他该所想的。既然他想让他成为鬼医,那他就是那个鬼医。   王打量着伊桑,让身边的人递过去一样东西:“既然是鬼医先生,想必也受得起我这份大礼吧?”   伊桑掀开上面的盒盖,里面放着一个同安普手里所拿的一样的金色钥匙扣。   “我知道鬼医先生跟各国之间都有所联系,这是我对你献上的善意。”这是一个国家最大的善意了,给你一个王族身份的象征,若是遇到了麻烦,这里就是鬼医的一个庇护所。   哦?储侯意外的挑挑眉,这个看起来不咋的王,出乎意料的很大方嘛!   储侯是能省事就省事,既然他把伊桑推出去了,接下的所有步骤他都是省略下去了。当伊桑需要个啥胶布的,他就慢悠悠的打个哈欠递过去,无视掉王身边亲随的各种瞪视。   就连卡尔宾都不由得捂脸,就算储侯说他自己是鬼医的助手,可这个助手未免也太拿不出手了。   “鬼医先生的助手好像比鬼医架子还要大啊?”王可不信伊桑说他自己是鬼医这句话,有的时候相比于亲眼看见的东西,他更加确定能够确信的东西。   “嗯。”伊桑倒是一点都没有觉得,储侯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这副样子,要是哪天改变了,没准他还不适应了。   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试探性的问:“既然鬼医先生不能留在宫里,不如把你的小助手留下来好不好?”   伊桑看了王一眼,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行。”   王感兴趣的看了看储侯,夸奖一句:“这个小助手长的挺俊的,要是没结婚的话,我可以给他安排一个。”   “不用了王,我可是已经有家室的人,而且我的爱人可是很爱吃醋的。”储侯先一步拒绝了王的提议。他想也能知道,要是伊桑肯定还是硬邦邦的两字‘不行’。   “哦,那就太可惜了。”王流连的看了储侯一眼,估计心里面打的算盘不小。   卡尔宾擦了擦冷汗,要是他父王还这么挑逗人,下一次会被手术刀破膛吧?   伊桑虽然不说,但他是看这个王一百个不顺眼。任何窥视他爱人的人,都会让他觉得很……碍眼……   “没有任何问题。”伊桑将手里面的工具都放下,这个王很会保养自己的身体,看得出来各项的指标都很正常。身体也在坚持着锻炼,根本就不像是快五十岁的男人。   王笑眯眯的坐起来,邀请伊桑和储侯留下来吃晚饭,并象征性的夸了卡尔宾两句。他侧过头问亲随:“培乐去哪里了?”   “回王的话,培乐王子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晕倒了。”亲随接到了培乐保镖的报告,王子晕倒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王微微变了下脸色,对伊桑说:“鬼医能不能为我儿子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大儿子从小身体就不太好。”   伊桑点点头,老的都看了,也不差个小的。   “让人把培乐护送进来,照顾好了。”王对培乐和对卡尔宾完全不是一个态度,就好像卡尔宾是后捡来的,而那个培乐才是亲生的。   卡尔宾无奈的皱眉,现在他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王亲生的儿子了。   培乐被送进来的时候还在装晕,他知道王疼爱他,那就卯足了劲儿的演戏,演的真真的才能够让王帮他把那个顾沉给弄到手。   “把培乐王子平躺放在床上,闲杂人等退出去。”储侯慢悠悠的看了培乐一眼,不用诊断就知道他是在装病。不过,他不打算就这么拆穿他,有时候忽悠人是很有意思的。   除了一直跟在培乐身边的保镖没出去之外,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伊桑接到了储侯的眼神,心有灵犀的点点头。他是纵容爱人的温柔小攻,怎么可能剥夺他爱人这么微小的兴趣爱好呢?   伊桑虽然面部表情平淡没有变化,但若是真想演戏的话,那绝对也是影帝级别的。只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担忧,还时不时的换另一种检测的方法。   储侯差点忍不住嘴角的微笑,就在这个地方笑场了,伊桑的表情可真是太有趣了。   “怎么,我儿子的问题很大吗?”王先压制不住疑问了,培乐入宫晚,却比卡尔宾更得他的心思。他现在只觉得这个儿子跟他的性格很像,假以时日一定能够成为伟大的王。所以,他才 会力压卡尔宾一派的劲头,慢慢的培养培乐的势力。   伊桑对储侯使了个眼色,储侯就站出来解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他直接指着那个贴身保镖,问一些私人的问题,还是这个保镖知道的比较清楚。   保镖被叫的哆嗦了一下,要是王子出了什么事,恐怕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我问的话你要老实说,要不然你的罪可是很大的。”储侯先是威胁了保镖一句,心情颇好的弹了弹手指。   “是,我绝无隐瞒。”到了这个关头,保镖自然要统统说出来了。   “我问你,王子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食欲不振,晚上睡得不安稳?”储侯随口就胡诌,基本上上位者都有这几个毛病。   “是,王子最近的饭量减小了,但可能是因为苦夏的原因。”正值夏季,胃口缩小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保镖的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要是这是病因,恐怕他很难交代下去了。他被储侯这 么一吓唬,也忘记培乐只是在装病了。况且看病的那个人可是闻名的鬼医,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性疾病被检查出来也不无可能吧?   “要是这样可就难办了,王子的病需要慢慢的调养,不能受到一点的劳累。”储侯说的毫无心理负担,本来也是想把某些疾病安地培乐的身上。这个蠢货不仅不防着点,还上赶着往他们 的旁边凑合。   “这病严重?”王的眼里面闪过一丝怀疑,被叫为鬼医的伊桑一个字都没有说,这个小助手是从哪里看出生病来的?   “当然,难道说你怀疑鬼医先生的医生素养吗?我们来这里可没有任何的目的,如果不是卡尔宾王子苦苦哀求,我们根本不想与王室扯上任何的关系。”储侯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真话 假话混在一起说,让能够辨识的话当即变得模糊了焦点。他对伊桑勾勾手指,问道:“难道鬼医先生觉得我的翻译的不对吗?”   伊桑笑了一下,点点头:“很对。”   王虽然有疑惑,可鬼医都说对了,他自然也不能再多做怀疑。大不了让他们这里的医生多多检查一遍,看看究竟是不是有那个疾病。他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卡尔宾,这个关头帮他把 鬼医请到宫里来,不会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吧?   “父王如果怀疑我,那我就回避好了。世人都知道鬼医的名号,父王不会以为我能够诱惑住鬼医吧?”卡尔宾为了不让王怀疑他,先把自己摘了出去。只有他的怀疑变成了零,这个计划 才有胜利的可能性。   第一步,先将培乐的势力增长劲头压制住,让他停顿在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高度。   第二步,让培乐远离政治中心,龟缩在他的宫殿中好好养伤。   第三步,趁着机会扳倒培乐的势力,将雷拽回到身边。   王板了板脸,一本正经地说:“既然鬼医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你们就这么做。先将培乐送到他的宫殿里去,派几个医生好好的诊治一下。”   王的亲随躬躬身,他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就算他也是更加倾向于卡尔宾王子,但上位者的偏心一直都是历史的一大难题。   “卡尔宾最近就不要出宫了,听说培乐在餐厅遇到的那几个人也跟你有一些关系。既然他们来到了X国,就把他们接到宫里来好好招待吧。”王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默默苦笑的卡尔 宾。   “啧啧,真是偏心眼啊!”储侯低声的嘀咕了一句,觉得这个王的心眼真是偏死了。   卡尔宾挥退颓败的情绪,打起了精神笑了一下。现在可不是伤感失意的时候,既然培乐都把接安普他们进宫的路铺好了,那他就不客气的使用了! 第一二一章 斗智斗法斗背景④   培乐被宫里面的医生接走进行全面检查,看来伊桑鬼医的身份已经被质疑了。   “那个老东西思想还挺敏捷的。”储侯不屑的撇撇嘴,对一个皱巴巴的老头没有任何的兴趣。   “要是医生检查不出毛病,你们的身份也许会受到怀疑。”卡尔宾觉得这个胡诌是不错,但若是医生真的检查不出毛病,那他可就脱离不开陷害哥哥的罪名了。   “你放心,伊桑的手法很专业,他说生病那就是生病了。”鬼医之所以被叫为鬼医,就是想让人生就生,想让人死就死。不过是让一个健康活泼的人装几天病而已,根本不是拿得上台面 的技术。   卡尔宾担忧的看了伊桑一眼,得到了很肯定的点头回复。   “真的不会有问题?”如果会出现问题,卡尔宾好及时的解决。别到时候连预备的空隙都没有,被人家一锅端了。   “放心放心,伊桑的医术比我还厉害。”储侯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四仰八叉的坐着抠脚,做出一副标准废柴大叔的样板。   卡尔宾默默地后退一步,原谅他身为一个皇子无法理解那么猥琐的表情,要不是安普对他说储侯是储家的人,就算把他打死了他也不会信的。   “我可爱的小外甥也要来这里了,什么时候会进宫里来?”储侯不太放心苍烈的人品,要抓紧一切时间做好忽悠顾沉的工作。只要把顾沉忽悠回储家,他的工作就算是圆满完成了。也不 知道储家这一代是怎么了,不是不喜欢小孩不要的,就是想要孩子生不出来的。现在就剩下顾沉这一棵独苗,简直就是个大宝贝一样的存在。   “应该很快就会到了,王的意思是把我们都放在一起,有什么异动也好一网打尽。”卡尔宾还是很了解他的父王的,对他父王的想法也分析的很透彻。   “老不死的,赶紧把王位传给你得了。”储侯不耐烦的揉\脑袋,这边的事情早点解决,他好早点带顾沉回去。这几天在黑暗世界都要憋出病了,真不是他这种活泼开朗的好少年应该待 的地方。   卡尔宾也是这么希望的,但他的希望可不一定会变成事实。现在他有种想法,他不是王亲生的,要不然王怎么会那么在意培乐,对他却有些不闻不问的呢?   “啊,烦死了!”储侯爆发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拘束着他的地方。在这个破地方待着,都不如黑暗世界那里面自由。   卡尔宾无奈的笑了一下,帮助他的人貌似脾气都不怎么好?   气氛沉静了下来,卡尔宾也不敢说话就待着一边安静的等待着苍烈他们的到来。   “哟,这是在迎接我吗?”打破安静的是安普那欠扁的声音,他笑眯眯的收回踹开门的脚。不意外的看见了愁眉苦脸的卡尔宾,以及被憋得快要死了的储侯。   “啊,宝贝外甥!”没有地方发泄精力的储侯,在看见顾沉的那一秒飞扑上去,就好像是饿了好几顿的大狗狗看见了肉骨头,这嗅嗅那蹭蹭,简直就是找到家的感觉。   顾沉被弄得不自在,刚想跟储侯提一下意见,就发现身上的重量减轻了。   “伊桑,管好你的人。”苍烈准确无误的把人扔回伊桑的身边,占有欲十足的圈住了顾沉的身子,恶狠狠地瞪了储侯一眼。   “我勒个去!”储侯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他不过是小小的啃了顾沉几口,竟然就被这么对待了。他可不会认为在结束了这件事情之后,某人会乖乖的让他把顾沉带回家。他眯着眼睛打量 着苍烈,计算着有几成打过他的概率。   伊桑握住储侯蠢蠢欲动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相信我你打不过他的,而且我吃醋了。”   储侯想了一会儿,装作潇洒的甩开了伊桑的爪子,轻蔑的瞥了苍烈一眼:“算你幸运,本大爷今天不想跟你动手。”   苍烈撇撇嘴,嘲讽地说:“鬼医大人什么时候想动手,随时说。”   储侯掰了掰手指,他从今天开始就要加强身体的锻炼,还不信他打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人!   “你们的动作挺快,我还以为要在外面多逛两天才能进来。”安普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找个地方就窝了上去,还惬意的眯眼。   “因为你们和培乐的冲突传到了王的耳朵里,要不然也不会进展的这么快。”说起来,他们只知道起了冲突,还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起的冲突。卡尔宾看了安普他们一眼,难道说是看 上了同一样东西,大打出手?   不说这个苍烈还没什么,一提起这个苍烈脸色就黑了。他攥紧顾沉的胳膊,冷声说:“你的那个好哥哥看上了我的人,你最好把他看紧了,要不然我就灭了他。”   卡尔宾扶额,那个笨蛋果然不用他动手就在自取灭亡!不过,他还真是要谢谢培乐的蠢,要不是他动了顾沉的念头,恐怕这些人也不会兴致勃勃的帮他对付培乐吧?   “我外甥他也敢看,小心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储侯捏了捏拳头,看来把培乐弄得虚脱一点还是照顾他了。要是早就知道这个情报,他也许会更加的狠一点的!   卡尔宾已经听说了储侯的事情,要是顾沉真回了储家,恐怕某个人也会成为被挖眼珠子的一员。就算他是X国的王子,但也听说过储家的名号。世世代代的军人世家,家里面的作风严谨古 板,每个人都好像是用模板雕刻出来的一样。这也是当他知道储侯是储家人的时候,内心震惊的无法言述。储侯的性格,怎么看都是被储家给培养歪了吧?!   苍烈揽着顾沉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储侯暴走。他刚刚已经联系了任情,让任情把人手都调到X国,他把人培养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看一看究竟培养的是龙是虫了。虽然,他培养的不是 私人武装势力,但一定的格斗经验也请了专人去传授。这年头要能文能武才能活下去,他要的可不是单一的人才。   “烈,我不喜欢这里。”顾沉从进了宫里就开始闷闷不乐,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地方。   苍烈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他:“我们就在这里待几天,等卡尔宾的事情解决好了,就回去储家。”   顾沉瞪了瞪眼睛,疑惑的问:“为什么要回储家?”   储侯咳嗽了一下,他觉得这个有必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宝贝,你可是储家的人,回去储家很奇怪吗?”   顾沉想了想,貌似回储家也不是特别奇怪。但是,他为什么要特意回去那个地方呢?听安普说,储家那个地方似乎蛮可怕的!   “储家的长辈都想见一见你,带你回去就是例行公事。到时候你要是不喜欢,我再把你送回去。”这句话绝对是扯谎,储家人有多么的固执储侯已经体会了好几十年。要是光凭一个人就 能说服储家那一堆的老顽固,储侯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敢回去了。   苍烈不屑的龇龇牙,他才不会把筹码压在别人的身上。到时候他会陪着顾沉回去,名正言顺的说明他和顾沉的关系。就如他当初所承诺的一样,绝对不会让他的人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小沉子别害怕,我会陪你回去。”苍烈亲了亲顾沉的头发,昨天用的是玫瑰味的洗头水,全身都像是浸在了玫瑰花苞里面。苍烈很喜欢这个玫瑰的味道,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顾沉微微红了脸,推开苍烈的嘴,闷声说:“要是烈陪着我,我就回去。”实在是安普把储家说得太可怕了,之前储侯又摆出一副储家绝对不会承认苍烈的态度。要不是这两件事太过明 显,相信顾沉也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反抗意识。   储侯觉得拆散苍烈和顾沉是一项很艰难的任务,他的宝贝外甥究竟被灌了什么药,信任苍烈的心情简直无人能比。   “小沉子放心,我是一定要跟去的。”苍烈想做的事情,还没有谁能够阻止的了。就算顾沉不希望他跟着去,他也不会听从的。   储侯直接翻了个白眼,年轻人的爱情世界,他果然是看不太明白。   安普嘲笑了储侯一下,他早就说过想把苍烈和顾沉拆开,那绝对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某个人上赶着找虐,他就找好地方乖乖看戏好了。   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这次打破这个环境的是王的亲随。   “鬼医先生请跟我来,培乐王子的情况似乎有了变化。”亲随的表情很难看,可以看出来培乐的状态真的很不好。   伊桑站起身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跟在亲随的身后。反倒是储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个手脚可不是他们动的,难道说还有其他人对培乐看不顺眼吗? 第一二二章 深埋住的疑点   伊桑过去看培乐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都变的特别的古怪。脸色清白,嘴唇发紫,手脚抽搐,甚至于声音都透着痛苦。   “中毒了。”伊桑不用诊查就知道这时中毒的症状,至于是什么毒……   “培乐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有你刚刚做的检查。如果说出事情了,是不是你动得手?!”王的眼神很锐利,甚至于带着一点点的神经质。培乐出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似乎从此就人生 无望了一样。   斯桑冷淡的撇撇嘴,他就算是作手脚也不会做的这么明显,这明显是有人要用他的手除掉培乐。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就算他想收拾掉培乐,可也不想被别人当作枪使。   “哎哟,这不是中毒了嘛!”诸侯尾随过来看热闹,看见培乐半死不活的样子表示很欢脱。   储侯推开拦住他的王亲随,低下头审视培乐的样子:“嘛,这个症状还是我比较拿手,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培乐的嘴角抽搐着,疼的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听见有人能够治他的病,他的眼底滑过一丝亮光。   “看来还是想让我帮他治治的。”诸侯撸胳膊卷袖子,笑的痞了痞气还对王抛了个媚眼:“王对我的做法没有异议吧?”可别到时候盯上他,觉得他要害他儿子。当然,他确实是想害他 儿子,只不过这害之前要先治好他。中毒的症状可是很难解释的,到时候都推到后遗症身上好了。   “可以。”宫里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或者说他们不敢随便诊治。要知道在这里可是有很多事情要考虑的,在没有表明立场之前,他们要做的是静观其变。   储侯笑了一下,眼底的笑意丝丝的溢了出来。别人只当他是得到了肯定的高兴,只有伊桑知道那是算计人成功的得意。   那些医生已经把该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了出来,所有的药物都是他们经手的也不怕出来什么差错。这点让储侯更加明确了他的观点,这宫里面的局势果然很诡异。   储侯的手法一向都很快,但他使用的药物比例与医生所调配的略有不同。而就是那一点点的不同,也许会造成培乐后半辈子永久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储侯优雅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改变,而培乐的脸色却微微的好了一点,甚至能够睁开眼睛说话了。   诸侯擦了擦手,交代那些医生细节问题,特意交代24小时内不要喂给培乐水。   “王对我的医术可还满意?”储侯痞痞的笑了起来,他刚刚在培乐身上把新研究的药完善了,愉悦的整个人都能飞起来。   王看着诸侯的时候眼睛都能发出绿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储侯。第一眼他就觉得诸侯这个人不一般,成熟男人的韵味体现的十足,就算没有十八九岁男孩儿的稚嫩可口,但却吸引的让人眼 睛都移不开。而有点遗憾的是,这样子的男人竟然有了另一半。   伊桑对王的眼神很不满,他知道诸侯很亮眼,但依旧不喜欢别人死死地盯着看。他的爱人是他一个人的,恋爱中的占有欲就是这么的不讲理。   王笑了一下,转过头问卡尔宾:“听说那些人已经进宫了。”   “是。”   王带着亲随离开这房间,还让那几个医生小心的护理好培乐的病情。   卡尔宾也适当的表示出了他的友好,即使没有人相信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也要演好他的戏份。   苍烈和顾沉没有去凑热闹,连带着安普、许宏、血蝎和瑞安也没有去。这里面是宫,他们多多少少都要收敛一点嚣张的性子。他们是不怕麻烦的,但多余的麻烦招惹到身上可就是白痴了 。   卡尔宾看了六人的状态,觉得他们根本不是来帮他解决问题的,而是来宫里面度假的好不?“那白痴咋样了,要是没死我就帮他一把。”安普打了个哈欠,觉得那种白痴救或者不救都没 什么太大的差别。也就是X国的王智商那么低,把那种会演戏的奇葩当成宝贝儿子。养儿子自然要养他的儿子这么乖巧的,那么阴毒的心思可不是啥好兆头。   “把人就回来了,他若是死了我们会有麻烦的。”诸侯也找了个地方窝着。他刚刚把宫里面的地形都记住了,若是有突发事件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他是闻名中外的鬼医,若是被这么一个 小国困住了,可真就太没面子了。他摸摸下巴,那个王看人的眼神可真让他讨厌,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跟他玩暧昧吗?   “切,搞得这么麻烦。你直接给黑暗世界下单子就不好了,权力斗争什么的实在是让人头疼。”安普没心没肺的换了个姿势,觉得这种争斗实在是太无聊了。他们黑暗世界也算是帝王统 治下的强权政治,可根本没有人会反了他这个BOSS。看来计划生育也是很有必要的,孩子多了就容易打起来。   卡尔宾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但他也不想落一个杀兄弑父的名声。一个上位者有着慈爱的心也是有必要的,即使那个慈爱是装出来的。在还能够力挽狂澜的情况下,他不想出那张死牌。   “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诡异吗?既然不是你安排的,也不是诸侯他们动的手,那么那位嚣张的王子是怎么中的毒?”苍烈跟他们关心的点位不太一样。他曾经也遇到过这种场面,只不过他 的父亲比这位王更加的偏心一点。他很能够体会卡尔宾此时的心境,但某些细小的环节也是不能够放过的。   如果说这件事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做的,那么培乐就是有着另个层面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联合起来的作用会更加的大一点。   “你也许可以去餐厅调查一下,我怀疑那里面的食物有问题。”诸侯是一手调查的培乐病情,虽然他没有将培乐治好的念头,但身为一个医生也有意的去检查了病因。巧妙地食物搭配中 毒方法,似乎还掺杂了一些药物。   卡尔宾把这些观点都记了下来,希望这件事能够快点查明原因。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躲在阴暗的地方,让他想一想都觉得毛骨悚然。他皱皱眉头,恶劣的想,不会是他的父王还有另外 一个儿子吧?   培乐被医生扶出来靠在床头,额头被逼出了冷汗。他让人给他擦了擦,声音微颤:“怎么样,这个计划有效果吗?”   医生摇摇头,他倒是看着王很心疼培乐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这次冒得风险很大,看的是王究竟对培乐在意的多少。不过值得恭喜的是,培乐已经把王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身上 ,相对于卡尔宾有了更多的胜算。   培乐的脸扭曲成一团,他本来的计划是装病,谁知道卡尔宾那个贱人会把鬼医请到这里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他都能够装病了,再玩得大一点也不算什么。不过,那个鬼医的医术 确实高明,他的医生说就连他都做不到那么的快速有效。   培乐咳嗽了两声,这药是他从一个人手里面买过来的,如果及时服了解药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若是出了一点差错,他的命估计也没了。他的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弧度,既然这次赌命 赌对了,胜利的女神可就站在他的这一边了。   “卡尔宾的那帮亲戚也进宫了?”培乐还在想顾沉那双清澈的眸子,心里顿时一直激荡。他是不喜欢捡别人穿过的破鞋,可这个顾沉真是太吸引他的视线了。   “是的,那些人正在由卡尔宾王子亲自接待。”医生是培乐的妈妈安插在宫里面的暗线,也是忠实于他们这边的人之一。他们的人手少,但忠心的人却是不缺的。这位医生曾经被培乐救 过命,也算是留在这里报恩。   “给我随时注意他们的动静,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马报告。”告诉王我要用一个月的时间养病,暂时不能够参与到政事上。培乐知道卡尔宾打的是什么主意,可这个时候的退出也并 不一定不是好事情,相比于卡尔宾的正面交锋,他更加喜欢在背后玩点阴险的。   “王子,那个顾沉的身份似乎很神秘,我们暂时还是……”医生比培乐的年纪要大,见过的东西也多得多。看得出顾沉是凝聚那些人的中心点,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估计后顾无法估量。 他后面的话被堵在嗓子里,因为培乐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   “他的身份再神秘又能怎么样,等我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王,他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也得雌伏于我的身下。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叫苍烈的那一个,我看着很碍眼,你想个办法把人给我除 掉。”培乐对顾沉的争夺志在必得,也许顾沉只是他争夺皇位的一个纪念品,也许也是他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深埋在心中的一颗爱情种子。 第一二三章 搞基的世界   培乐这个人虽然智商低了点,但有的时候也是会想出好招数的。   卡尔宾想制止他继续获得权力,他就随了卡尔宾的计谋真的放弃了继续增长手中的权利。   而被压制的培乐却在这个时间段得到了不少人的好感,有一种一样的声音还是质疑卡尔宾的人品。   “培乐王子受伤怎么会修养那么长时间?”   “据宫里的医生说,培乐王子似乎是中毒了。”   “喂喂,不要乱议论啊!”   “我听人说,培乐王子伤的很严重,还让出了手里面不少的势力。”   “现在可是两个王子争权的最好的时间段,看来培乐王子要无望了。”   “我倒是觉得卡尔宾王子有些不厚道,怎么可能抢夺哥哥的势力范围呢?”   “嘘,你们想被抓起来吗?”   卡尔宾走了一路,就听了一路这样那样的议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据他的调查风声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   “看来培乐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废物,这个计谋用的不错。”诸侯摸摸下巴,觉得某个蠢货也是有点优点的,这下子就算是把卡尔宾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并且也没有让他的人望消失在民众 里。   “餐厅的事我已经调查了,可是王先一步把所有的资料都取走,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卡尔宾最近比较苦闷,不仅那个事情没有眉目,就连他的势力范围都有被侵轧的可能性。   “既然王都插手了那件事,就直接放弃掉。这个时间段容易引来猜忌,既然培乐龟缩着不动,那你也不要有大动静。”安普手里面抱着一个大椰子,吸溜吸溜的喝着。   卡尔宾一脸黑线,他怎么觉得这个说话的这么不靠谱呢?   “这点我是很支持的,那个培乐也不像是能沉得住气的,你若是能憋住劲儿,这个风头一旦过去,你就赢了。”这个东西拼的不过是一个人望,以及谁更加得王的心。在第二点上,卡尔 宾完败。但第一点他可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先决田间,不好好利用就太可惜了。   卡尔宾点头,让他的手下都憋住劲儿不要乱出手。这个关键的时刻,宁愿低调一点,也不要太高调了招人的眼。   “喂,我可爱的小外甥哪里去了?”诸侯张望了半天,也没看见疑似顾沉的物体。他记得今天是一起出来玩的,怎么还丢个人?   “小沉子和苍烈单独走了,说是要过二人世界。”卡尔宾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如果是他也会这么选择的。诸侯和安普实在是太生猛了,苍烈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了。   “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能让他们俩人单独出去呢?”诸侯绝对不会说他也想跟着去,只能用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吼出他内心的不满。   “没关系,血蝎和瑞安都跟着呢!”安普对他的手下是很有信心的,若是这两个人连点刺杀都搞不定,也不用当什么杀手了,直接该行去捡垃圾吧!   诸侯愤愤不平的哼一声,他还想好好地和顾沉拉拉关系,好让他在回储家的单独跟他回去。就算苍烈要求跟着,也绝对不能跟他一起回去,要不然他的处境可就危险了。储家的那帮老头 老太太可是很恐怖的,到时候给他念金箍璐咒,他可受不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打那个主意了,小沉子现在不要我都可能不要苍烈。”安普嘲笑诸侯异想天开,怎么可能用那么简单的方法就把苍烈给支开。他有时候都不明白苍烈怎么会在苍家争夺 权势的时候败下阵来,真根本就不科学。   诸侯嫌弃的看了安普一眼,在心里默默吐槽:苍烈比你帅多了,当然会不要你。可是跟苍烈是不相上下,才不会变成你那么悲惨……   苍烈让血蝎和瑞安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他和顾沉则慢悠悠的溜达起来。第一天来的时候并没有逛全,这次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游玩的乐趣。   血蝎和瑞安没有靠的太近,距离正好是发现危险能够第一步冲过去的样子。他远远地吊在后面,眼睛在四周观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员。   有个卖花的小姑娘慢慢的靠近着苍烈,还笑容嫣嫣的跟他推荐花朵的花语,告诉他应该在这个季节送给爱人花,两人才会幸福美满下去。   苍烈看着那个小姑娘,嘴角带着意思诡异的笑容,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了,我爱人不喜欢花。”   顾沉在一旁很认真的点头,他一个男人捧着一大堆的花来回走会很奇怪的。他可不需要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更何况他绝对苍烈的表情有些奇怪,心里面也警惕了起来。   “先生你看这个花儿多漂亮啊,正好能够衬托出你爱人这双清透的眸子。你不是这本地的人不知道,我的花可是受过神灵庇护的。”小姑娘锲而不舍的继续说着,大有苍烈不买她就不会 放弃的架势。   顾沉皱皱眉,连他的好脾气都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烦了,更别说苍烈的暴脾气,那脸色早早的就阴沉下来了。   “我说不买就不买。”苍烈一直都盯着小姑娘的手,发现她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一抹寒光飞快的刺到他的眼睛。他快速的握住小姑娘的手,讽刺她:“这可真是受过神灵庇护的, 不买你的花就会被杀死。”   小姑娘见一下子没有击中就放弃了,推了苍烈一下就往后面跑。而血蝎和瑞安都没有动,反而是暗处保护他们的卡尔宾私人武装部队冲过去把人按住了。   “小沉子,你的魅力可真是大。我赌一块钱的,这个小妞儿肯定是被那个培乐派出来杀我的。”苍烈拧了拧顾沉的脸蛋,爱人太招人稀罕了,他是很有危机感的。   顾沉皱皱眉,无辜的看着苍烈,闷声说:“我可什么也没做。”苍烈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的人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能够成为每个地方的焦点。培乐能够看上顾沉算他的眼光好,可是竟敢 触碰他的逆鳞,那就真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灭他了!   “把人带回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易容。”苍烈在黑暗世界待得时间不长,但是他接触的东西并不少。他是许宏一手调教出来的,眼力什么的比血蝎他们还要毒一点。   顾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被抓住的小姑娘,不高兴地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苍烈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在他耳边低喃:“小沉子你读书都读傻了,这种技术性的工作还是我来就行了。还是你认为老公我不能够保护好你?”   顾沉被苍烈调戏的面目绯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面走。   苍烈好心情的笑了一下,快步追过去,他的小穷鬼是这么可爱,真是怎么爱都爱不够!   “秀恩爱的都去死啊!”瑞安被苍烈和顾沉弄得都想找个人谈场恋爱了,这天天腻的要死,简直粉红泡泡满天飞。   血蝎古怪的看了瑞安一眼,抿抿嘴:“你看我怎么样?”   瑞安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摇头:“不行不行不行,我喜欢的可是窈窕有致的美女。你这个杀神我可惹不起,血蝎大人放过我吧!”   血蝎不悦的看着瑞安几近逃跑的背影,摸着下巴想他难道真的很吓人?他明明也是很和蔼可亲的好不,若是瑞安跟他在一起,他也可以好好的宠他的。   “别让人跑了。”血蝎盯着武装部队把人绑好,才慢慢的离开那个地方。这一路相处下来,他觉得瑞安还是挺可爱的,若是跟他在一起,踏实一点都不介意。可看瑞安刚刚的表情,似乎 很介意跟他在一起一样。他苦恼的揉乱了头发,回问问老大,追男人有没有什么妙招。   瑞安差点被血蝎的自荐给吓尿了,他才不要给自己找个攻好不好。他经常看见他们的少主苦痛的躺在床上休养生息,若是跟血蝎在一起,他敢肯定他会是下一个苦逼攻。   “烈,他们的气氛好古怪。”顾沉没有听见血蝎和瑞安的谈话,但从他们的表情就分析出俩人似乎发生了什么。   苍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他的小穷鬼在这方面敏感了,但有点郁闷于怎么在他们的感情中就慢热那么多。   “嗯,他们要恋爱了。”苍烈摸了摸顾沉的头发,发现他的小穷鬼的刘海似乎有些长长了。   顾沉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他们身边又发展出一对男男恋。   苍烈扯扯嘴角,坏笑着说:“这种东西果然是会传染的,我们把黑暗世界发展成搞基世界好了。” 第一二四章 倒霉的话喝凉水都塞牙⑤   苍烈和顾沉漫无目的的溜达,刚开始血蝎和瑞安还紧张兮兮的跟在后面,后来俩人就开小差去玩别的。   苍烈和顾沉被一个圈圈型的建筑物吸引过去,顾沉指着那个东西,疑惑的问:“这个是……”   “小心!”   苍烈瞳孔微缩,拉着顾沉往一边扑去。那个东西竟然冲着他们的方向倒过来,还发出让人惊恐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没事吧?”苍烈先查看顾沉有没有事情,才阴鸷着脸瞪着那个建筑物。他可不会相信以旅游为著名的X国,会发生这种建筑物断裂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们倒霉赶上了百年难遇,那就是有 人在幕后操纵。而他,更加倾向于后者。   “没事。”顾沉的手心里都是冷汗,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建筑物。   这边的嘈杂马上就把管理人员吸引过来,看见建筑物到底的圈圈,又看了眼苍烈和顾沉。而这次遇见的竟然是老熟人,支援部队的头领。   “苍先生、顾先生。”头领对这两个人的印象深刻,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却一眼就认出了两个人。   苍烈点点头,心理面的怒气蓬勃欲发。他来X国可不是来取经的,这几天过的都赶上唐三藏西天取经了。有什么事冲着他来可以,但要是把他的人也算计进去,他可是会很生气的!   “这件事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请两位先生稍等。”头领让他的手下去检查建筑物。圈圈并不是大的建筑物,而是一个缩小版的娱乐模型。这个建筑物在这个地段已经十年之久了,每 年都有固定的工人为他进行维修。   头领的手下围着建筑物检查了几圈,互相点点头就过来报告:“头领,栏杆的最外侧有很明显的认为锯过的痕迹,应该是被人动过手脚了。”   头领对苍烈鞠鞠躬:“对不起苍先生,这个属于我们管理出现了差错。请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苍烈点点头,温柔的摸了摸顾沉的脸颊:“小沉子,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发生了这种事,顾沉也没心情去溜达了。他点点头,眼里面闪过一丝狐疑。这个地段是中心地段,若是有人要动这里,肯定不会没有人发现。而如今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动了,还神奇的正 好赶在他们路过的时间点。   “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苍烈不想顾沉因为这些事情而有什么苦恼。只不过若是传到安普和诸侯的耳朵里,他又免不了受到贬低。   苍烈给任情发去信息,让他带着人把这件事解决好。他的人已经潜伏在X国了,动用他们的力量可比他预计的要早了一点。   苍烈看了一眼头领,这个人随便表明是站在卡尔宾的身边的,但这件事却做得不过漂亮。有得有失吗?是故意做成这副样子的,还是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个时候血蝎和瑞安也从人群里挤了过来,发现这边出事之后,脸色都齐变。   “少主,你没事吧?”瑞安想的是,要是顾沉出了什么事,他会被BOSS油炸还是生阉呢?   血蝎一眼就确定出了顾沉没有什么事,反而多看了两眼倒塌的建筑物。他的想法跟苍烈差不多,这么重要的线索可不能交给那个头领处理。   “我没事,幸好烈把我拽走了。”顾沉的心跳还是突突的,要是苍烈刚刚没在那里,他恐怕就会被压在建筑物的地下吧?他打了个冷颤,曾经孤身一人的他并不曾害怕过死亡,如今拥有 了这么多的幸福却死亡的面前胆怯了。   “乱想什么呢?”苍烈揉乱了顾沉的头发,这里的事要快点解决了。   “没有,我们回去吧。”   顾沉冰凉的手被紧紧地攥紧苍烈的手心里,只是这种危险就让他差点停止了心跳。若是顾沉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的自处。   任情带着苍烈培养的一批人子啊国际酒店里大吃大喝,正当感概这就是人生的时候,接到了他们第一次执行的任务。   “大家都醒一醒,有任务了。”任情把电脑打开,将X国的地图放大导出。他的脸色很凝重,认真的解说:“这个位置刚刚发生了建筑物倒塌,我们的老大差点就在那‘香消玉殒’了。老 大的意思是让我们在三天内查出是谁做的。当然,越来越好。”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睛,指着那个地方说:“那里不是国家管理的地区吗?怎么可能发生意外。”   任情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看了眼睛男一眼:“我说新新,你当老大去的是什么地方?据说老大是要帮卡尔宾夺得王位,那个叫培乐的混蛋可定会咱们老大痛下杀手。我们也听到了一些传 言,既然培乐收缩了权利,那必然是有所打算的。若是他这个时候动手,任谁也想不到是他出的手。”这些不过是他的个人猜测,但他估计事实的真相也差不太多。   新新翻了个白眼,傲娇的撇嘴:“既然是国家管理区,我们要怎么涉入调查?”   嘭~~   新新的脑袋直接被砸进了他前面的桌子里面,而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在活动他的手腕。   男人是队里面的技术人员叫乐乐,专门做的是侵入他人电脑的技术活儿。他说话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可又每个字都充满了鄙视的意味:“你当我们是国家的公务员吗?我们的黑客技术又 不是拿来当玩具玩得。要我说你干脆去跳江死一死好了,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浆糊!”   新新勉强从桌子里面抬起脑袋,怨恨的看了乐乐一眼:“你个暴力男,每天就知道侵入程序侵入程序,你留下的屁股还不是需要我为你清理干净?”   乐乐活动活动手腕,威胁的看了他一眼:“嗯,你对我有意见吗?”   新新咽咽口水,面对这种没有理由的暴力,他怎么可能敢说出有意见的话来。   任情看他们终于讨论出结果了,才松了口气:“行了,就按乐乐说的办。要知道我们是绝对忠于老大的一股势力,若是谁出现了差错,就去老大面前以死谢罪!”   “任少,你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一个男人刚从床里面爬出来,眼睛都没睁开的继续打哈欠。他只效忠于苍烈,至于这个看起来很了不起的任情,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是给他们老大手 下跑腿的。   任情无奈的揉揉脸,心里面的小人都要哭死了:哥,快来救我啊!你的这帮部下简直都是怪物级别的人,一点都不听我的指挥!   “行了,这件事延后再说,敢对我们老大不利的人,我们必然要弄死他!”乐乐再次把新新拍到桌子里面,摩拳擦掌的准备开始侵入他人的程序。   这次新新爬起来的时候,鼻子底下有两条红艳艳的小河:“奶奶的,你等老大回来,我一定要让老大好好地收拾你!”没办法,打不过的某人就只能放狠话,乐乐的暴力也只有苍烈能够 压制得住。   任情这面进入了状态,苍烈和顾沉也回到了宫里面。迎接他们的是安普的一个熊扑,以及诸侯狠声的质问:“我就说你这个人不靠谱,竟然让我的宝贝外甥遭遇这种事,你让我怎么放心 把人交给你!”   苍烈连个眼角都懒得给他,就知道诸侯肯定会借题发挥。他扯扯嘴角,对卡尔宾勾勾手指,低声说:“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培乐做的,都给栽到培乐身上。”查处真相只不过是不想放过幕 后指使者,但这个黑锅可是一定要培乐来背的。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培乐闭门不出的,且已经把手中的权利都上交出去了,这个栽赃陷害可不容易。”再者说,就算真是培乐做的,恐怕也找不到人证物证,那个人做事都寻求着 百分之百的把握,绝对不会留下一点线索。   “他不留线索,我们就制造线索好了。相信你也等不及一个月之后了,就在他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动手吧!”苍烈已经让任情他们往这个方面准备,相信以他们的实力很快就会找出一些 可疑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微微的怀疑可比特征如山还要恰到好处。这局棋他们不是要扳倒培乐,而是要把卡尔宾失去的声誉慢慢的挽救回来。   卡尔宾倒没想到这点,他是接受者王族教育生长出来的,虽然会玩阴谋诡计,但栽赃嫁祸就没有那么通透。但聪明人就是有这样一点好处,一点就透。   “对了,还有一点让我很不放心,今天培乐把雷调到他的身边去亲自伺候了。”一想到他的全能管家去伺候他的敌人,他就满心的不爽。   苍烈拍了拍卡尔宾的肩膀,低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能联系上雷就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为了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雷若是一冲动做出傻事来,他们谁都收不了场。   卡尔宾表示同意的点点头。静观其变,等待某人自己露出他的大狐狸尾巴。 第一二五章 开始显露的尾巴   培乐是个很会演戏的人,他在王的面前一直都表现出他善良的、友好的而且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   而实际上,培乐是一个爱嫉妒的、喜欢耍小心眼的,甚至于连身边的人的才能都会强迫掩盖的。   相比于卡尔宾这种天生能隐忍的类型,培乐活的其实更加的累。他就好像带着几张完全不同的面具,遇到不同的人就用不同的面孔,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他的真实是什么了。   所谓蠢蠢欲动……   “废物!”培乐把一桌子的酒瓶子都扫到地上,虎着脸看着他面前的保镖。他就让他派人去把苍烈给弄死,结果竟然把人完好无伤的放回来了,还把他们的事情弄得败露了一点。最主要 的是,不知道哪个混蛋在阴处阴了他一下,竟然把建筑物给弄倒塌了!   “王子,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就上回的那次来说,这件事似乎有第三方势力插入了。”保镖把所有的事件都回想了一遍,从培乐拿到那个药的时候事情就开始走偏了。   “你自己废物还要怪别人吗?!”培乐最不喜欢的就是听到别人的解释,他可以忍受手下的蠢,却不能忍受手下的狡辩。   保镖跟了培乐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不过这件事却被他记在了心里,若是以后出了什么事,他也能留一手准备。   “该死的!”培乐气的咬牙切齿,也不知道是谁在跟他作对。如果说是卡尔宾想自黑,那也绝对不能够。据说苍烈和顾沉都吓坏了,要是那一下真砸瓷实了,估计人就交代在那了。他眯 着眼睛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让人再去调查一下。   “王子,该吃药了。”培乐的病并没有全好,而且最近焦虑过度有点要严重的趋势。医生先给培乐看了一下,又特意请来了鬼医查看一遍。他自己对照着不同的药单研究了一天,才把这 药给下了。   “不吃,滚!”培乐感觉他的胸口有股火儿一点一点的往上面顶,还吃药?他现在能够吃一吨的炸弹!   医生的任务就是治病救人,培乐可以在任何的地方任性,却绝对不可以在他的领域范围内任性。他可以容忍培乐随意胡闹,却不允许他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早就知道培乐不会乖乖的 听话,把保镖叫过来,按住培乐强硬的喂了进去。   培乐气得飙出一嘴骂人的话,恨不得把这帮人都给弄死。   可医生和保镖是跟着他最长的人,就算对他忠心,却也不怕他的坏脾气。   “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在碍我的事!”培乐也不知道是没有把苍烈弄死更让他生气,还是被人阴了一下更让他生气,胸口的火气慢慢的往上窜,嗓子眼里面感觉到了一股子血腥气。   “咳~”培乐用手捂住咳嗽了一声,手心里是放射状的血沫子。他的眼神暗了暗,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把血抹在了枕头下面。   医生拿过一些小仪器,给培乐一点一点的检查身体,发现各项指标都在良好的状态,没有任何的异常。   “王子你最近要注意身体,我怎么觉得病情似乎严重了。”医生很担忧培乐的身体,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身子,怎么才能够争夺王位。   培乐不耐烦的挥挥手,把医生和保镖都撵了出去,将枕头掀开盯着上面的血迹。   时间慢慢的流淌着,培乐也不知道他坐了多长的时间,只感觉腿脚都开始发麻了才微微的晃过神来。他揉揉额头,嘀咕道:“这病似乎比预想中的更加难以根治。”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给他药的人,但对于身体状况来说,能不能取得王的信任才是最主要的。如果连信任都无法取得,他可是一点争抢的余地都没有了。   “真是让人嫉妒啊!卡尔宾。”培乐把枕头放回原处,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进来。”培乐抬头看着来人,让他意外的竟然是刚刚嫉妒的人。   “我尊敬的哥哥,不知道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卡尔宾笑的人畜无害,在这个方面来说,他和培乐的演技简直是不相上下。   培乐扯扯嘴角,阴阳怪气的讽刺他:“哟,这 不是刚夺回民心的卡尔宾王子吗?不知道尊贵的准王子对我这个寒酸的地方有什么指教?”   卡尔宾优雅的欠了欠身,颇不好意思的开口:“实不相瞒,我是真的有点事要求哥哥。”   培乐差点被这个哥哥俩字给恶心吐了,这个从小就享受着荣华富贵的王子竟然能够开口叫他哥哥,看来求他的事情跟雷有关系了。   培乐似笑非笑的看了卡尔宾一眼,冷淡地说:“如果你要是想要雷的话,怒我不能够满足你的愿望了。只有跟雷相处过一段时间才会知道,怪不得卡尔宾王子会对那个全能管家恋恋不舍 。跟他的技术一比,我以前使用的就跟外面的乞丐差不多。”   培乐的话说的暧昧,很容易的就看见卡尔宾变了脸色。但卡尔宾却没有再开口,他来确实是想让雷跟他回去,但结果是被拒绝也没有意外。他这次主要的目的是来探探病情的,关于他尊 贵的哥哥究竟有没有病入膏肓。   “既然哥哥喜欢雷的手艺,那就把雷留在身边好了。相信哥哥现在的病情,应该是比我更加的需要雷的照顾。我生病的时候就喜欢雷陪在身边,那简直是消除烦躁最好的药物。”卡尔宾 把话题转回来,他不会把经理花在多余的地方上。   “那就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会让雷好好的伺候我的。”培乐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手势,简直看见卡尔宾就会让他的病情加重一点。   卡尔宾也不介意他的态度,优雅的转身带上门,还假情假意的嘱咐他的医生和保镖好好地照顾培乐。因为培乐看起来,似乎比平时更加的暴躁一点。   卡尔宾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培乐的势力范围,略微皱眉的去找储侯。按照储侯的预算,现在的培乐应该是发病的时候。难道说之前中的毒和之后的毒性产生了冲突,弄出了以毒攻毒,毒 发延后的作用了吗?   储侯正在和伊桑研究他们的新药,听见卡尔宾的担忧稍稍有了点兴趣:“难道说那个培乐有抗药性,那我可不可以把他解剖了试试?”   卡尔宾一脸黑线的看着兴致勃勃对他提出疑问的诸侯,他们关心的问题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好不?他弱弱的叹口气,果然是不是他们的事他们一点都不着急啊!   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就连想查出是谁在建筑物上动的手脚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苍烈几乎是同时间段的让任情去查,结果还是被元凶消除了痕迹。   “看来这个绝对不是培乐做的了。”苍烈敢肯定地说培乐没有那么大的势力,若是培乐真的能够控住国家的那根线,卡尔宾根本没有争抢的必要了。因为,那个就是国家王者的象征,只 有王和王位继承人才有资格得到的。   卡尔宾的脚步微微顿了下,他的手指尖都有些颤抖了,刚刚他的脑袋里面闪过了什么疯狂的想法?   “苍烈,你觉得王有可能做这件事吗?”卡尔宾也知道这个问题很蠢,因为王做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苍烈和顾沉都不是X国的人,杀了他们能有什么作用呢?   但苍烈的表情却微微严肃了,这个可能性他还没有参与考虑过。但是,上位者的思想都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他们最好把这个可能性加入到议题之中。   “喂喂,我可不希望这个变成真的啊!”事情都够乱的了,要是王在参一脚,这算是啥?宫中权力大乱斗吗?   苍烈看了卡尔宾一眼,嫌弃的说:“我都没有资格嫌弃你,你有什么资格嫌弃事情烦?要知道这个国家只能是你的,要是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恐怕我也不会太好过。”   培乐盯上了顾沉是肯定的,若是想要得到顾沉那就要把苍烈除去。而且之前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明显就是要除去苍烈的一颗棋子,虽然结果失败了,谁说下一次也会失败呢?苍烈这也是在 为自己布局,谁也不希望敌人成为最高的掌权者吧?   “放心,你不会比我更不好过。”卡尔宾拍了拍苍烈的肩膀,安慰的话语很没有力度。   苍烈撇撇嘴,将在椅子上睡着的顾沉揽在怀里,戳了戳他的小脸:“该死的你怎么能睡的这么熟,都是因为你招惹了那么一个麻烦人物!”   卡尔宾翻了个白眼,默默地吐槽:“喂,不许打扰我可爱的弟弟睡觉。” 第一二六章 掀翻重重迷雾   培乐依旧在装病,不过这次可能不算是装病了,而是储侯调的药的后劲儿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上一次卡尔宾没有试出来,这次是培乐自己暴露的。据说他正在屋子里面给保镖下达什么指令,突然就吐血了。   保镖是要保护培乐不被一切东西所伤害的,看见他吐血的那一刻顿时都懵了。但那个时候培乐还有意志,还告诉保镖偷偷找医生过来,不要声张。   保镖慌手慌脚的找来医生,三人在屋子里面折腾了半天,直把培乐弄得出气多进气少才通知了储侯去救人。   储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被医生拽着直跑,觉得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了。   储侯到了培乐那里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他下的药更加近似于毒品,是那种吃了会上瘾,不吃就会暴躁易怒的药品。而且他的药是已经完成的成品,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的纰漏,尤其是 这么严重的吐血征兆。   诸侯让几个人将培乐送到治疗室,这依旧不是在房间内就能够解决的小病症了。好在这是在宫里面,所有的设备都是全世界最先进的,要不然就等着看培乐咽气吧。   诸侯把人都撵了出去,他先提取了培乐的血样,又开始一步一步的分析他身体里面的毒素。而这个新奇的发现让他很兴奋,本来潜伏在培乐体内的毒似乎在某种条件下产生了异变,并且 导致身体功能急剧衰竭。   诸侯是鬼医,但他不是神仙,他可不能保证迅捷快速的就把解药调制出来。上一次他就看出了点异样,可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里面。如今毒素已经深入内脏,估计想把人完完整整的救回 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伊桑,进来。”诸侯需要有人给他打下手,而伊桑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伊桑已经在外面都准备好了,就等待着诸侯呼唤他。而诸侯的声音一出来,他就像是被主人呼唤的小狗一样,嗖的跑了进去。   卡尔宾他们也都赶了过来,他们是不希望培乐这个时间段死了的,因为这个棋局里面还有不少没有解开的地方。若是这个时候培乐的线索断了,他们将面对一个更加诡异的状况。   “烈。”顾沉不喜欢培乐看他的眼神,但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他心里也不会觉得舒服。而且那个建筑物的事情如鲠在喉,不查明结果,他都寝食难安。   苍烈冷峻的面庞划过一丝温柔,他捏了捏顾沉的小脸,调笑他:“我的小穷鬼,你要是再这么愁眉不展的,我可就要亲你了。”   顾沉瞪圆了眼睛,这个人怎么还这么没心没肺的?!   苍烈大咧咧的笑了一下,低声说:“你放心,你舅舅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吗?要学会相信我们啊!”   顾沉愣了一下,他倒是忘了这茬。果然是二十多年无依无靠的日子过惯了,被宠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调整过来。他已经不是单打独斗面对困境无能为力的顾沉了,他现在是有爹地妈咪、爱 人和舅舅的沉。   “宝贝儿子,你这个性子可不好。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杀人不眨眼,就算有人死在你面前也能够就饭吃下去。要是太过软弱的话可是会被这个混小子欺负的,爹地百年之后怎么能放心 你们在一起。”安普觉得顾沉的性子挺好的,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太软了。果然还是应该好好地培训一下,要不然以后肯定会吃亏啊!   顾沉眨眨眼睛,觉得这个担心应该没有必要,苍烈可是世界上最不会欺负他的人。   “小沉子,我喜欢你的信任。”苍烈觉得他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至少顾沉现在觉得他是可以依靠信赖的,过程虽然很艰辛,至少结果还是美丽的。   时间慢悠悠的在身边擦肩而过,他们在旁边的房间登陆足足半天也没有传来任何的音信。最让人疑惑的是王,竟然连人都没有派来问候一下,简直跟第一次的担忧不成正比。   “这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苍烈觉得这次可能玩的有点大了,要是再探测下去,他们可能都走不出X国。   “我倒觉得挺情有可原的,王就算再怎么喜欢培乐,也不能把王位传给一个病鬼吧。医生那边已经下了结论,就算命能够救回来,下辈子也是个大药罐子。”安普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在 他的理念里也是舍弃该舍弃的,要不然会失去比舍不得的东西更加的多。   “但是,这个差别未免也太大了,就算本人不来,也该派个亲随意思意思。”血蝎默默地坐在墙角,企图用发言来增加他的存在感。他都要被这帮人给逼哭了,早知道还不如留在黑暗世 界管理琐碎的杂事!   “嗯,我们换个角度想一想。”顾沉闷闷的声音从苍烈的怀抱里传出来,抬头看见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抿抿嘴唇。   “宝贝儿子你说怎么换个角度?”安普当上位者当习惯了,让他为他其他人着想有点不切实际。黑暗世界就是个强权政治的独立小国,民主什么的早就去死了!   “若是王一开始就把培乐当成了弃子,之前的一切不过是用来迷惑其他人的障眼法。而宠爱培乐,压制卡尔宾也是要考验卡尔宾的一种方式。这个事情是不是就有另外的一种解释?”顾 沉之前学的是法律,逻辑思维相对来说要灵巧一些。他觉得他们有的时候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了,反倒是一圈一圈的把自己给绕进了圈子里面。   苍烈皱着眉看着顾沉,非常意外他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而且安普也是一脸惊讶,似乎觉得顾沉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被别人附身了似的。   顾沉顿时有了一种挫败感,难道所他平时给人的形象太过于废柴了吗?这个其实跟他的专业很相似吧,之前一直都没有表现是因为打打杀杀真的很适应无能啊!   “这个猜想很有趣。”卡尔宾回过神来,看着顾沉一脸的消沉赶紧夸奖了两句。他的这个弟弟可是所有人的宝贝疙瘩,要是他有一点不高兴,那简直就是蝴蝶效应一样!   顾沉看了卡尔宾一眼,觉得这个夸奖一点都没有实质性。他弱弱的对戳手指,难道说在黑暗世界待得时间太久了他的智商已经被拉低了吗?   苍烈用手捏住顾沉的下巴,扬起他的小脸给他一个浅浅的吻:“小穷鬼,你可真是越来越给我惊喜了。”   顾沉的耳朵尖红了一下,闷声说:“我是乱说的。”   “不,这个想法很有用。”苍烈之前也有过这个猜想,只不过没有顾沉想的那么具体。而且他本人对这个想法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就算上位者的思想诡异,也不至于弯曲成那个程度。   但这个想法从顾沉的最里面说出来,似乎就真的变成了一种可能性,甚至于这个可能性会发展成现实一样。   “儿子,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地上学好了。”二十一世纪了,杀手也不是必须要身手好的。在他们组织里不也有一个伸手很渣的技术性人才(君不明)吗?既然都能出一个君不明,顾沉也 是很有希望的呀!   顾沉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苍烈的手掌,不过就是个提案罢了,怎么他们都好像眼睛一亮看见个天才一样。果然是平时的表现太废柴了,以至于现在的形象瞬间高大威猛了很多么?、   “好了,那就把事情都往小沉子想的方向发展,那这个幕后的黑手很有可能是……”苍烈把事情重新捋一遍,果然每个思路都出现了不同的选项。而最后每一个选项都指向了一点,那就 是……   “王!”每个人都觉得不可置信,不明白这个王到底在玩什么。   卡尔宾是最疑惑的一个了,当知道王把培乐接回国,并且用比他更加疼爱的方式进行教育的时候,那内心的感觉很难受。之后又帮助培乐建筑势力,帮助培乐抵抗他的势力,甚至于开始 压制他的势力。如果王做了这么一切都是为了把培乐当成弃子,那么他又是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呢?   苍烈同情的拍了拍卡尔宾的肩膀,有一个这样子的父亲,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哟~~ 第一二七章 不要相信你的眼你的耳你的一切   外面把之前所有的猜测推翻,总结推断出一个全新的方案。而里面的抢救也进入了尾声,当储侯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怎么了?”诸侯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可面对这么多人质疑的眼神,多多少少有点吃不消。   “我们就是觉得里面的培乐有点可怜。”苍烈拍拍储侯让他不必紧张,他们的诡异并不是针对于他的。   诸侯抽搐下嘴角,他们觉得培乐可怜,为毛要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啊!   “舅舅,他们是觉得抢救那么可怜的培乐的你,或许比培乐更加的可怜。”顾沉坐在苍烈的大腿上,特别单纯无辜的揭穿了这么残忍的事实。   “啥意思?”诸侯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哪里知道他们说的是啥。他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伊桑,看的是与他一样迷茫的表情。   “你们快点解答吧,不嫌憋着啊?!”诸侯都要替他们憋死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有耐心啊!   “就是说不管你救不救培乐,他最后都是要死的。”苍烈做了个陈词总结,总觉得这次的生意有点亏了。鬼医的手艺放到哪里都是能卖大钱的,这次却救了一个早就该死的人!要不他们 敲诈敲诈王,万一能得到点有用的东西呢?   诸侯觉得他的智商不太够,为毛到现在还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沉同情的看了一眼诸侯,觉得还是由他来解释比较好:“就是说培乐在最开始就是一枚弃子,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王的预想是让他死的。之前餐厅的事情也没有查出来,建 筑物倒塌的事情也没有查出来,而能够把这两件事情做的滴水不露,还没有被卡尔宾翻出老底的,在X国唯有王一个人能够做到了。现在王没有做任何的表态,相比培乐是……”   诸侯的脸色阴的都能滴出水来,如果说不管如何培乐都要死,他干嘛要费尽心机的把人给抢救回来。再说那个王,他不是对培乐很好嘛?怎么会看着他的儿子就这么死掉?   “这里面有不合理的地方,若是他要把培乐给弄死,为什幺又要大费周章的把培乐提高到跟卡尔宾一样的程度,作出那副姿态。”诸侯不愿意接受他白费心思的事实,全图用这点来力挽 狂澜。   “这也是我们没有想明白的,估计只有王自己能解释了。”苍烈把顾沉固定在他的怀里,看着纠结非常的诸侯不想再为他多做解释了。   “My God,那我不是找虐吗?”诸侯把一头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鬼知道他刚刚分析血样分析的多那么的闹心,他们以为当医生是很清闲的职业吗?   “好了,既然培乐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那我们是不是该问一问那个幕后的王究竟要做什么?”安普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可不是能够让人随意玩弄的人。一个上位者被别人摆了一道,心 里面的那关就过不去。   卡尔宾凝重的看了看病房内,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在他们准备去见王的时候,王也听过亲随的报告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比我计划中知道的早一点。”王笑的高深莫测,让他身边的亲随一脸的无奈。   “王,这种自毁形象的事情还是少为好,要是卡尔宾王子经受不住考验崩了,你去哪里找一个继承人。”虽然亲随已经知道他们的王任意妄为,但这回做的确实有点过了。   王的小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光,森森的开口:“要是卡尔宾连这点打击都经受不住,那就让培乐真的继承王位吧!”   亲随一脸黑线的落败了,他发现他果然是亲随,永远跟不上王的跳跃性思维。   “王,他们到了。”亲随接到下面人的报告,将消息传达给王。   王靠在椅子上,君临天下的挥挥手,就看见那些人都一脸不郁的走进来。   安普掐着腰做泼妇状,指着王的鼻子就开始喷:“我还当你这么多年已经改好了,原来还是一肚子的腹黑。当年拐走我的妹妹我就不说什么了,竟然对卡尔宾还这么不好!”   王一脸享受的敲敲椅子的扶手,果然只有算计到安普的时候才是最爽的。   卡尔宾完全没有想帮助王的意思,有的时候让他这个心里面不知道多少个弯的父王接收点咒骂,他未来承受的苦难可能才会少一点。   “安普你还是这么一副火爆脾气。”王笑眯眯的看着安普,前两天见面时的冷淡装X都不知道跑到哪国去了。   “你到底要怎么安排卡尔宾,我一点也不介意他帮助我的儿子接管黑暗世界。”安普十分不满王对卡尔宾的态度,卡尔宾怎么说也是他的外甥,被人这么‘虐待’他是很不爽的。   “安普,有的时候把你的护短情节改一改,也许黑暗世界能够发展的更好。我是不介意卡尔宾能够参与到黑暗世界的管理,但这个国家的王也只有他才能胜任。你的儿子不适合做黑暗世 界的BOSS,要不然考虑考虑我儿子?”王觉得算计黑暗世界的感觉很不错,要是能够把那地方搞到手,卡尔宾未来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了。   “啊呸!”要不是王坐的够高,安普绝对会吐他一脸。黑暗世界的事情只有他的儿子才能够接受,他才不会被这个老狐狸给算计到!他就喜欢黑暗世界现在的发展模式,难道让他变成王 这个样子,不断地算计自己儿子才能培养出一个好的继承人吗?   “太暴躁了也不好,我这也是再为安然出气。”王当年也有被算计的时候,那股子气他怎么可能轻易地咽下去。他这辈子爱过的就只有安然一个,年少气盛被一个女人算计的火气怎么也 无法平息。   好在他完全不在意除了卡尔宾之外的继承人,就算培乐从小就被隐藏的好,当他能够独当一面才送回来,也给了他足够出气的机会。那个女人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是年轻的时 候一夜情,竟然敢窥视已逝的安然的位置。   先不说培乐的妈妈的身份是异国的王族,就单说培乐的人品和智商,也就只能引领他们国家走向灭亡。但不得不让他拍手叫好的是,培乐出现的真是太及时了,若是没有培乐的及时出现 ,王也会愁苦怎么样才能够让卡尔宾的王的意识走向完美。   “那么我也有个疑惑。”王笑眯眯的审视着诸侯和伊桑,摸着下巴问:“诸侯是不是才是真正的鬼医?”   诸侯挑挑眉,对于王看穿他们的互换身份没有什么惊讶。或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起了怀疑吧?不过,他扯扯嘴角:“谁知道呢?”   既然这个老不死的敢算计他们,那他也憋着他不告诉他真相,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啊呀,实在是太恶劣了。本来我还挺喜欢你,想把你留在宫里面做男宠呢!”王有点可惜的咂咂嘴,这么有味道的男人留在宫里面逗着玩,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消遣吧。   安普无奈的扶额,王的品位永远都那么古怪。好在他的花心是在他的妹妹走了以后,要不然他妹妹指定被气死了。   王把目光投在顾沉的身上,让他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王笑了一下,调侃安普:“你嚣张了一辈子,怎么儿子养的这么乖巧。我可是听说了你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儿子的事,让我从心底 里佩服你。”   刚开始安普还挺高兴的,谁夸他儿子都让他有种自豪感。可听到最后面竟然又把那件事翻了出来,让他的脸色一黑再黑,瞪着卡尔宾:“我说你的嘴巴是蛤蟆么,怎么就那么大?!”   卡尔宾摸摸鼻尖,当时培乐还没有出现,他和王的关系还没有这么僵。而王又把他的腹黑隐藏的那么深,他怎么知道王打的是为他谋取黑暗世界的主意。他的段数对付其他人还可以,对 付王就多少有点不够看了。   “我的儿子,这是我让你成为王的第一部,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眼你的耳你的一切,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可能裹上完美的包装,经由不明人士的手送到你的面前。”王对卡尔宾的爱隐藏的很 深,但谁也不能说王就不喜欢卡尔宾。父亲的爱永远都要比母亲更加的广大深远,而一个王的真正疼爱就是要更多的让人无法琢磨。 第一二八章 上天赐予的活化石   X国的事情基本处理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要靠卡尔宾自己独立完成。   苍烈带着顾沉在X国来了个三日游,顺便让他的手下在X国制造一点小混乱。就算王想锻炼卡尔宾是事实,但事件中波及到他们就不得不小小的报复一下了。苍烈还考虑到他们和顾沉的亲 戚关系,才没有大闹一场。   许宏和安普先一步回了黑暗帝国,他们是常年生活与阴暗处的人,沐浴了太多的阳光会变得很饥渴。要知道杀手一旦饥渴会发生严重的事情,他们可不想变成屠城的大变态啊!   于是,算上被苍烈撵到阴暗处跟着的血蝎和瑞安,就只剩下诸侯和伊桑跟着了。   这几天诸侯都像是苍蝇一样,在苍烈的耳边提醒着他要遵守的某些事情。刚开始苍烈采取不理睬的状态,让他自言自语了好几天,后来烦不胜烦才答应他一起回储家。   储侯听见苍烈终于答应了,差点没把房顶捅个窟窿出来,他把伊桑撵走待命,毕竟储家不是谁都能出的地方。而且还让血蝎和瑞然换了下装扮,打扮成苍烈和顾沉的保镖。   最近几天,顾沉在X国玩得非常尽兴,还从王的手里面得到了不少新奇的小玩意。虽然苍烈对于那些东西都不屑一顾,但架不住顾沉非常的喜欢。   “宝贝你被害怕,储家人其实都挺好的,只要你不提到你和苍烈的关系,我相信他们是会很喜欢苍烈的。”储侯给一路上都表现的不高兴的顾沉做思想工作,想让他把讨厌储家的这一个 思想做一点改善。   储家那边也提前得到了通知,整个家里面都兴奋地要死。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在黑暗帝国有个他们的孩子,但据储侯说那个孩子的人品不怎么样。这二十多年他们都表现出一致的担忧,直 到前一阵储侯传回来的新消息才让他们脑袋上面的阴云慢慢的散开。   这次他们储家的小宝贝终于要回归了,让他们这些老头子怎么能不激动呢、   储侯刚把车子开到军区大院,顾沉就感觉有种很沉闷的气息直击他的心头。他皱着眉头靠在苍烈的身上,让苍烈为他揉着胸口。   “怎么了?”苍烈很奇怪顾沉的变化,就好像一进到军区大院就想要呼吸不上来一样。   顾沉做了两次深呼吸,无奈的笑了笑:“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近乡情怯。”   苍烈默默地扶额,他听说顾沉回黑暗世界的时候可是很平淡自然的反应啊,难道说母亲那边的基因占了大多数的地方吗?   “习惯了就好了,小沉子可能是不习惯这里的氛围。”这里面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门口站岗的用的都是全中国最优秀的士兵。如果不是常年在这种地方生活的人,估计很容易 就会被这种气氛震慑住吧?   “这气氛却是与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不同。”军区大院和孤儿院,这气氛绝对是有本质上的不同。一个是铁血刚烈的汉子聚集地,另一个则是阴暗悲惨的贫民区。   “我可不喜欢你露出这种表情。”苍烈拧过顾沉的下巴,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他。就算顾沉露出一丁点怀念过去的神色,都会让他变得很不高兴。他不知道过去的痛苦哀伤有什么好怀念 的,他的小沉子还真是个念旧的人。   “突然回想L市看一看了,我们生活过的地下室还在吗?”顾沉现在已经不会对苍烈的怒火战战兢兢了,反而在有些时候会主动提出一些要求。   苍烈有的时候不满他的震慑力不够用,可某些时候又觉得他的小穷鬼的改变真是令他惊喜。   “当然,我已经买下了那个地下室。哪里可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不能让其他人住进去。”苍烈早就让任情把地下室的所有权握在了手里,就算是个破烂的地方,也有着他和他的小穷鬼的 美好回忆。   顾沉笑了一下,回握苍烈的大手:“等从储家出来,我们就回去看一看吧。”   “好,我永远陪着你。”苍烈也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回到L市去做,让某些个野种得到某些不应得的利益,他可没有那么大方呢!   储侯被他们的对话麻的一身鸡皮疙瘩,要是他和伊桑也是这个相处模式,他一定会跳车出去死一死。他翻了个白眼警告两人:“进了屋子可不许像现在这样,别看储家的那帮老头都像地 下里面埋了上千年的化石一样,其实心里面都精着呢。更何况军队里面不乏同性恋的爱人,你们可能随便一个眼神就被看穿了。你们可不要连累我,就算找死也等我全身而退了再说!”   苍烈无奈的看了一眼储侯,他觉得储侯有时候挺天然呆的。难道说储家的老头子急着让储侯把他们带回去,就只是想见一见顾沉吗?没准还有点其他的猫腻在里面,希望到时候不要让他 们的舅舅太惊喜了。   “到了。”诸侯发现每次回到储家都有这一种山坟的感觉,他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希望那帮老头子不会知道他这个不孝小子的内心想法。   苍烈先下了车,然后给顾沉开了车门把他接下来。他环顾一圈,发现这个地方还真是与众不同。他微微翘了翘嘴角,跟他家小穷鬼过日子,真是长见识了。   诸侯深吸一口气,任命的对苍烈和顾沉招手:“跟我走,快点进去才能快点出来。尼玛我可不想被里面的老头子给轰死,我还想留着全尸下地狱呢!”   顾沉被诸侯这句话说得毛骨悚然的,怎么好像储家的门里面架着一架大炮似的。   “别担心,他们走在我们前面,要死也是他先死。”苍烈没心没肺的安慰着顾沉,觉得这个安慰人的放哪广发还不错。   顾沉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得储侯哀怨的看来他一眼。   “枉我一路都把你当成宝贝,你就没有跟我共同赴死的心吗?”储侯觉得他这个舅舅当得何其的郁闷,全心全意护着的小外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入虎口。   苍烈看不过去直接踹了他一脚,磨磨唧唧了半天,最后不还是得进去吗?   储侯从嘴里蹦出一句国骂,但人确实是进入了储家的地盘。他努力地调整好表情,让整个人看起来阳光有活力,不会带有一脸的怨念。   “嗨。”果然是一屋子的人,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以及跟着他进来的苍烈和顾沉。   有个皱巴巴的老头子瞥了储侯一眼,先是用鼻子对他冷哼一下,然后才把视线转到顾沉身上:“你就是储韵的孩子?”老头子的眼神太过锐利了,顾沉就感觉他整个人都被一头沧雄的鹰 给盯上了。   顾沉的后背微微僵直,强忍住没有破门而出,硬梆梆的哼出来一个:“嗯。”   老头子还算满意的点点头,基本上是夸奖的挤出来一句:“看起来确实比那个彭亚强很多。”   诸侯扯扯嘴角,眼神左右的乱窜,满身都是不自在:“那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   “好了,准备一下从这里吃晚饭吧,还有储侯。”老头子的眼神挪到了储侯的身上,带着十分的威胁的语气继续说:“你准备一下明天去相亲,已经给你约了是个女孩儿。”   储侯的嘴巴长的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为毛每次回家都少不了这个环节啊?他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从老头子的神色上可以看出来,他绝对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老头子对顾沉招招手,拉着顾沉做到他的身边:“我是你的大伯父,储君。”   顾沉的手被储君握在手里,手心里面都是冷汗,他点点头闷声的叫人:“大伯父。”   储君似乎听见这个称呼之后,整个人的阴森气氛都散开了一点,就好像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慢慢的露出了光芒,屋内的沉闷也开始改善起来。   一直都乖乖的坐在一侧沙发上的一男一女听见顾沉开口就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指着他们的鼻子介绍:“我是储男、储女,是你的堂哥堂姐,是很厉害的龙凤胎哦!”   顾沉并不知道龙凤胎为什么就会很厉害,但依旧乖乖的叫人:“堂哥、堂姐。”   储男和储女简直被顾沉萌的一脸血,他们都是军人的孩子,跟他们熟知的也都是军人的孩子,很少看见顾沉这样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而且他们比孤身要大那么几岁,顾沉长的又比较 小,以至于他们直接把顾沉当成小孩子来逗弄了。   储男、储女一兴奋就要过去捏顾沉,被储君一个咳嗽声就给镇住了。   “没大没小,男孩子没有男孩子的样子,女孩子没有女孩子的气质。储家长到你们这代,估计也就到头了。”储君的脸色很难看,脸上还能看见因为板的太厉害而引起的皱纹。   储男、储女都低下了头,但这对于平时的教训已经是很轻的了,还能够在储君看不到的角度,给顾沉做了个鬼脸。 第一二九章 苍哥撒手不管啦   储侯和顾沉被留下来吃饭,而苍烈则被当成跟血蝎、瑞安一样的保镖撵下去对待。   苍烈倒是没多说什么,还有心情对顾沉微笑一下,安慰他不要太紧张。   顾沉怎么可能不紧张,这里面左着的都是他的长辈,个个都面容严肃的好像别人欠他们几百万一样。他咽咽口水,强力忍住想开口留下苍烈的话。   “我说你们也太吓人了,别把宝贝吓到。”储侯无奈的撇撇嘴,这又不是八堂会审,把气氛弄得这么严肃是要做什么?   储君瞪了诸侯一眼,嫌弃的说:“你以为储家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吗?看着人五人六的,骨子里却是个小混混。要我说你什么时候定下来,可别又找个机会跑了。”   储侯抽搐下嘴角,无奈的说:“你就不能不管我?我可不是小沉子那么单纯的少年,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的。”   储君就当没听见,反正他是把相亲都安排好了,储侯要是敢不去,他就把他腿给削折了。   饭菜一样一样的端上桌,没有任何花哨的菜样就像是整个死板的储家。但顾沉却觉得储家在吃的方面做得很好,荤素搭配得当,而且分量都不小。   “小沉子,你看看喜不喜欢。”储君常年处于发号施令的位置,不太习惯这种儿孙满堂的感觉。可他又对顾沉绷不住神经,弄得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顾沉用干净的筷子给每一个长辈夹了遍菜,才安静的坐下来吃他自己的。   储君紧板着的脸微微柔和,看着顾沉的面容也透着一丝慈爱:“储韵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要给安普代孕,可她最大的幸福可能就是生下了你。也许你并不知道你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可你也要为她感到自豪。”   顾沉还是第一次听到出了储侯以外的人跟他谈论他的妈妈,说实话他的心里面并没有太多对妈妈的感觉,但却又对这个生出他的女人怀着一丝的敬意。也许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将所有的 亲情都磨没了,以至于他现在的神态显得很冷淡。   储君一直都在观察着顾沉,这个孩子比一般的孩子还要瘦弱一点,看起来似乎是小的时候就留下的根。而且这个孩子面目中透着一股子的恬静,应该是个善良温柔的性子。他无奈的皱皱 眉,储家可不太需要温柔谦恭的继承人。   顾沉感受到了储君的目光,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低着头闷声吃饭。他基本上是把饭放进嘴里,机械性的咽下去的,根本没有一丝想尝尝好不好吃的思维。他在想被撵出去的苍烈,心 里面真是难受至极。   之后的时间就像是纪律严谨的部队,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碗和筷子相碰时留下来的清脆的响声。   一顿饭吃完之后,顾沉胃痛的揉了揉,这真是他这辈子吃过最艰难的饭菜了,原来苍烈不在他的身边,吃起饭来竟然是这种感觉。   储君并没有就这样放过顾沉,反倒是让他住进了准备好的房间。还派人把储侯看起来以防某人给他来个人去楼空。他的眼睛很毒,就算没有一眼看出来苍烈和顾沉的关系,却也觉得两个 人的关系不太一般。他是故意把两个人隔开的,就想看一看顾沉究竟有什么反应。   入夜,辗转难寐……   顾沉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陌生的感觉。他从被窝里爬出来,皱着小脸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他的手指在通话记录上面来回比划,几次落到苍烈的名 字上都停一下划走。   而另一个房间的苍烈则盯着手机,耐心的等待他的想起,究竟他在顾沉的心里面有多重要,完全就看这次电话会纠结多长时间打过来。   “苍烈,你可真腹黑。”刚开始血蝎还没弄明白怎么个情况,对于他们来说避开门口的看守人,偷偷溜进顾沉的放哪关键是很轻松的事情,可苍烈却偏偏待机不动,似乎有什么其他的想 法。当他知道苍烈是在等顾沉主动地时候,不由得为他竖起大拇指,果然是黑暗世界新一批里面最腹黑最奸诈的男人,竟然会趁着他们少主的心灵空隙发起攻击。   苍烈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摸着下巴洋洋得意:“小沉子那么的害羞,我有的时候也是需要获得他给我的感情回应。前一阵刚刚好一点,在X国待几天之后又给我缩回壳子里去了。这次 到了陌生的环境,身边除了我们没有一个是熟悉的人。我若是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认识到我的重要性,实在是太亏了。”   血蝎忍着一口老血没有喷出去,夸奖苍烈的老谋深算:“你实在是太狠了,我们少主的心早晚让你赌的连个小缝都没有。话说你这个教育的方法根本不是对情人的,而是对儿子吧?你这 个深深的占有欲,会让我产生很严重的错觉。”   苍烈看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撇撇嘴反驳:“我和小沉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而他就是我的孩子。”   血蝎捂着嘴败下阵来,相比于苍烈和顾沉,他还是小清新口味的好不好?什么儿子和父亲的Cosplay,他们是玩得有多么的欢乐啊!   苍烈很有耐心的看着手机震动了一轮,眯着眼睛拿起手机,颇为享受的回拨过去,还装作睡着没有清醒的声音:“小沉子,怎么了?”   顾沉一听见苍烈的声音,就感觉满心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这段时间他已经被宠坏了,很久没有体味到这种人情冷暖。他感觉整个储家就是个大染缸,上演着社会上的人生百态。他无法将 储君对他的期待甩在脑后,无法无视掉一双双算计的眼睛,更加无法让整个人从他们的权力斗争挣脱出来。   顾沉感觉到眼睛热乎乎的,一抹就抹出了不少的水渍:“烈。”声音很微小,还透着点点的颤音,就像是抽了委屈的小动物请求主人的安抚。   苍烈感觉他的心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深吸一口气才微微的好转过来:“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   苍烈大概能够猜出来什么情况,可这次他却不太想插手进去。他和安普都能够给顾沉一世的安稳,可有的时候只有他的内心足够强大了,那安稳才是真的存在。他不介意当顾沉的港湾, 却不知道顾沉会不会安心。   储家这次是很好的锻炼机会,储君不会让那些人真的伤害到顾沉,可又会让他体验一下权利的高低之间。   苍烈忍住心里面的舍不得,笑了一下:“小沉子不要担心,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烈,我不喜欢这里。”就像之前一直表现出的抗拒,顾沉依旧无法喜欢起这个地方。就算这里是他的妈妈的家,却无法体味到一丝家里的感觉。在黑暗世界,那里面或许有些粗俗、有 些肮脏、甚至有些算计,但那里才是真正的能够给他安心的地方。而储家给他的就是,无尽的沉闷、压抑以及人性之间的挣扎。   “小沉子你是储家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储侯的人不咋地,但他有时候说的话也是很对的,我希望你能够在这里成长的更加完美。”权利斗争啊,这可是他和安普都给不了的东西。他们都太过爱顾沉了,以至于不能忍受他收到一点的伤害。但太过于善良也不是好的事情,毕竟顾沉要接受的是黑暗世界,那可是个人可以吃人的世界。   顾沉抽噎了一下,倒也没有再撒娇。好吧,他并不承认自己是在撒娇,但在苍烈看起来顾沉完完全全就是在跟他撒娇啊!   苍烈的眉目揉成了一湾水,他的小穷鬼变化的越来越迷人,而他也越来越享受整个注视的过程。他要的并不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爱人,但他的爱人必然要有着比常人还要强大的内心,因为 他们将要做的事情,往往是常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那烈,晚安。”顾沉是不会反驳苍烈做好的决定,因为往往他反驳了也没有什么作用。他擦擦脸上的水渍,跟苍烈道晚安。   苍烈亲了手机一下,柔声说:“晚安,我的小穷鬼。”   血蝎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少主被吃的死死的了。这个姓苍的男人未免太可怕了点,简直是超过了他认知的度的会调教人。   苍烈看了血蝎一眼,露出了微笑:“怎么,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血蝎咽了咽口水,摇摇头转过脸去。尼玛谁敢对你有意见啊,我们单纯可爱的少主啊,估计这辈子都被这只大尾巴狼吃定了。   苍烈心情很好的靠在床头,手指不住的摩擦着手里面的手机。他也想搂住顾沉慢慢的入睡,但有些事情还是让他的人独自解决为好。   小穷鬼,我衷心的希望看见你的锐度,快让我为你惊艳臣服吧! 第一三章 暂时兵分两路吧!   苍烈没有表现出他应该有的紧张,之前诸侯的担心都是多余了。   就算储君对顾沉的训话,苍烈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但对于演技派的苍烈来说,是真的没有不满,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不满就不一定了。   在储家过的日子,和在黑暗世界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安普很疼顾沉,顾沉不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逼着他去做。也许安普是一个好爹地,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好老师。而储君就不一样了,他 年纪够轻,手底下的兵够多,对人的认识也非常的通透。顾沉究竟是什么性子,他都不用看第二眼就能够分析出来个大概。   “小沉子,不要以为你是我们储家的继承人,就觉得我会对你放水。我已经得到了报告,你在黑暗世界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在浪费时间。我们是军人世家,如果不不能够成为一个果断的军人,那么不要想继承储家的家业。”储君对顾沉并不是很满意,在他心里面最合适继承储家的人必然要有血一样的个性,绝对不会是顾沉这种柔柔弱弱白嫩嫩的小男人。但,每个人都是经 由他人的手中雕塑出来的艺术品,他既然能够把手里面的兵训练的呱呱叫,自然也能够把顾沉脱胎换骨。   顾沉默默地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他一点都不想继承家业什么的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像是被大蛋糕砸中了脑袋一样,什么好事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可在外人眼里面的好事, 在他的眼里并不一定就是期待中的事情。   顾沉的额眼睛低了低,他一直都喜欢平静的生活,只要能够安静祥和的待着一个角落。不要被任何人注意,不想被任何人提起,更加不想为任何人做任何的事。这个想法很简单,但同时 也透着一股子的任性。   但如今……   “是,我知道了。”顾沉的脑子很好使,被苍烈昨晚那么一点,就知道他应该做的是什么。就如苍烈可以为他暂时放弃苍家的继承权一样,他也可以把苍烈放在比他理想更加高的高度。   “我对你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你跟着这一批新兵训练,合格的进入特种部队,我就算是承认你了。”好嘛,储君不愧是军人世家出身的,一开口就是特种部队。要知道特种部队都是 什么样的神人才能够进去的,就顾沉那个小身子小板还真有点够呛。   储侯也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刚张嘴想说点什么,就被储君给推回去了:“你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完,每天开始给我去相亲。”   储侯感觉脑袋上顿时飞过一排的乌鸦,果然是太长没回家都把这件事给忘了。他都能记着不能让储君知道伊桑,怎么就没想起来被逮到之后会狂相亲呢?!   “我希望你能够做到我的要求,并且我不会给你开任何的后门。”储君就是这么的铁血专制,上位者当就了就不会给下面的人一丝活路的机会。而且他也很看好顾沉的潜力,身为他们储 家人,一个小小的特种兵很轻松的吧?   顾沉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现,内心的小人却都纠结的要死了。他不喜欢黑暗世界的一点就是,许宏天天盯着他做训练。后来还是安普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把那个训练给停止了。他可没想 到到了储家还得把那玩意捡回来,简直就是虐待啊!   “是,我知道了。”顾沉跟着那帮大尾巴狼久了,近墨者黑的也学到了一点心思内藏的本事。既然储君已经决定了,就算他做出什么反对估计也是无效的。还不如乖乖的听候他的指示。 默默地做一点小动作。   储侯转转眼珠没有说话,就算他嘴上的动作被制止了,但内心的活动一点都没有少。顾沉可是他的亲外甥,储君那个铁血的暴君不心疼,他这个做舅舅的还会心疼呢!好在还有俩杀手跟 在顾沉的身边,偷偷地安排进去照顾也不是不可能的。   诸侯转眼看来看苍烈的脸色,发现某人竟然淡定的接受了这个决定,没有丝毫的不爽?   诸侯本来就觉得苍烈这个人心眼多,而这次苍烈做的这个表情,更让他觉得这个人很不好对付了。看他娇娇嫩嫩的小外甥,再看看完全是个腹黑体的苍烈,总有中把纯洁的兔子送到大尾 巴狼嘴里的罪恶感。   储君对顾沉的乖顺很是满意,本来他就顾沉的反抗做了一番的长篇大论的劝说,谁知道准备的那么齐全却没有派上用场。他的心里面微微的有了一点郁闷,真不知道这个顾沉怎么会被养 成这种性子。   顾沉目送储君离开的背影,松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他刚刚的表现很淡定,但心里面却已经坎坷死了。当兵?这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他本来就没有过这种想法,而如今 竟然走了最不想走的一条路。   “宝贝你被难过,舅舅会给你安排好的。”诸侯虽然常年处于各种游荡的状态,但他在军队的势力绝对不会比储君要弱。他小小的做一点小动作,估计储君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要 是顾沉真的在军队被欺负了,估计最先爆发的就是那个装冷脸的储君了。   顾沉感激的笑了一下,真不知道如果没有靠山,他这个样子到了军队会被分食干净。他看了一眼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苍烈,已经大约猜出来他要说什么了。   “让血蝎和瑞安跟你去绝对,有什么就让他们去做。储君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要的可不是一个身手厉害的打手。”不过小小的锻炼还是可以的,顾沉的体力于他来说还真是有点弱, 每次吃的都不是很尽兴。   顾沉眼睛里面闪烁着星星,希望苍烈下一句话是他也会去军队陪着他。不过,这次他是注定要失望了。   “小穷鬼,这次我可能要把你托付给血蝎他们了。”苍烈揉了揉顾沉的头发,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带着顾沉去做。他说过要为顾沉创建出来一个不受任何人钳制 的势力,那么就要有有点投资的风险。如今,这个投资的风险似乎已经显露出来了……   “我知道了。”顾沉有点不高兴,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有些事情该怎么去做的。况且苍烈要做的事情,是对他们美好的未来息息相关的。   苍烈狠狠地抱住了顾沉,估计要好几个月都见不到面了吧,真不知道他的小穷鬼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是怎么样的让他惊艳到。   顾沉攥了攥拳头,眼底闪现的是坚定地神情:“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完成我的任务。如果下次见面我成长的很完美,你一定要狠狠地抱住我,向全世界宣布你爱我。”   苍烈好笑的看了看顾沉,何必到成长的完美,就算现在他也可以向全世界宣布他最爱的人是顾沉。只不过……   苍烈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郁,这次来到储家才发现某些事情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储家的存在将会是他和顾沉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的重要绊脚石。他一点都不在意过程的艰辛, 只要结果是完美的就可以了。   “我等你的锐变,你也要等着我带给你不一样的世界。”苍烈低下头轻吻了顾沉一口,声音轻柔的微风一吹就会飘散。   顾沉踮起脚尖回吻了苍烈一口,闭上眼睛:“嗯,我等你。”   一秒钟的沉默、两秒钟的沉默、三秒钟的……   “我靠,不过就是分别几个月,你们俩至于吗?!”诸侯受不了两人之间肉麻兮兮的片段,觉得他被狠狠的虐到了。为毛他有种他是拆散有情人的冷面人手里面握着的大铁棒?不过就是 几个月而已,晃晃神也就过去了。要是他和伊桑当年有这么神情,也不会分别了这么多年还淡定的继续在一起。   苍烈皱皱眉,觉得某人真的是破坏气氛的高手。不过,他的小穷鬼一直皱着的眉头也微微松开,眼底的沉闷也被驱散了一点。他无奈的叹口气,看在让他家小穷鬼心情好转的份上,他就 不跟储侯计较了。   “行了,苍烈你就出去继续发展你的事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苍家夺到手里面。而宝贝,你就在我的安排下在军队度过逍遥自在的几个月,我保证你连汗毛都不会被伤到的。”诸侯觉得 他是被小看了,怎么说他也是储家的人好不,他们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苍烈给了诸侯一个眼神,有个聒噪的人在身边真是讨厌。他揉了揉顾沉头发,有点不舍的看了他一眼,安慰他:“你放心,我会早点回来接你的。”   顾沉僵硬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却说不出任何能够安慰到苍烈的话。 第一三一章 每个地方都会有个上面有人的牛X人   第二天,顾沉就被储君给送到了军队。   其实当兵是一项很苦,却又很爷们的选择,就算顾沉不喜欢这个选择,但依旧被军队内的气氛所感染到了。   储君为了避免别人有所幻想,特意找了个没人注意的时间段把顾沉塞了进去。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储家那么的热门,他亲自有了动作怎么可能不被人所注意到。   顾沉刚在新兵的地方落脚,下一秒就听见了有个关系户来军队的传言。他无奈的撇撇嘴,21世纪果然是很发达的。   储君不可能让血蝎和瑞安一起被送进来,他是送顾沉来锻炼的,而变速送顾沉来当少爷的。所以想要把血蝎和瑞安弄进来,就的看储侯到底有什么本事了。   第一天的军队生活,很悲惨……   军队都是大老爷们,每个人都嘻嘻哈哈的满嘴脏话,对于顾沉来说,这种环境不是很能忍受。他就算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可自从接受教育的那一天起,就凭借自己的势力一路走得重点学 校。重点学校的人才培养是很重要的,像顾沉这种乖学生是批量出产的物种。而且,顾沉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这种类型最容易在军队被欺负。   虽然新兵们之间还都互不清楚,但大约还是能够感觉到哪个人的气氛和他们不一样。更何况他们是群居的动物,而顾沉则是独处的。   “小白脸,嗯哼?”一个壮硕的男人站在顾沉的面前,眼睛透着一股子的不怀好意。他是最看不起这种靠关系上来的军人,简直有辱军人的这一个称呼。   顾沉看了男人一眼,觉得不要去理会他爱死最好的。他皱皱鼻子,觉得这个房间的气味还真是能杀死人。   “老梁,你可别去动那个小白脸。要知道这种能够随意安插进来的,都是背后有后台的。你这个没靠山的小人物,还是乖乖地去旁边站着去好了。”一个男人挡住了老梁的找茬。他们是 隶属于储家名下的军人,储家历来都是治军严谨,要是被逮到了他们有什么小动作,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梁用鼻子出了个气,他也知道刚进来就闹事很不好,可以想到顾沉的走后门会把一个靠实力的给挤下去,他就觉得这个社会太黑暗了,有点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   “老王你别拦着他,我倒想看看他能怎么地。你看人家长的干干净净的,一看就跟我们这些兵痞不一样。指不定是哪个大家放出来历练的小少爷啥的,你就让他好好修理呗。反正我们都 想进特种部队,少掉一个人是一个人。”后面还有跟着起哄的,巴不得老梁犯纪律被处罚。   老梁凶狠的瞪了瞪说话的男人,别以为他不知道潘虎安的是啥心,他要是上这种当可真是不太值当了。他冲着顾沉的脚边吐了口吐沫,军人从来服从的都是比他们强的,像顾沉这种可得 不到他们的尊重。   顾沉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继续整理他的行李,也许是最近被宠的有点过头了,发现这些微不足道的挑衅都能够引起他的不满。想当初没有靠山的时候,他还不是如老梁那派被人随意欺负的 吗?他微微垂下了眸子,睫毛微动。   军队就是一个浓缩的小集体,只不过这个集体更加的会看谁有权有势,谁更加的占优势。本来观望的几个人看见顾沉的毫无反应,都微微的皱眉。如果顾沉真的如他们猜测一样的是上面 塞得人,怎么没会这么的低调?还是说,他们找错人了?   老梁也觉得顾沉沉默的过了头,一直都没有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也没有任何的言语,甚至连一点点应该叫做气愤的东西都没有。   他们都是经过一天训练的了,也没有太大的力气去折腾。新兵的前三个月简直就是地狱的训练,尤其落到储家人的手里,不给你的皮拔下来两层,他们是不会松手的。   “行了,先休息吧。”老王一边拽着老梁,一边不住的打量着顾沉。顾沉一直都低着头,他没有看见那个人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但可以看出很干净的一个小男生,而且诶应该没有参与 过这种训练。   老王有点同情顾沉了,在这个地方若是有点关系还好,若是没有关系……   而储侯处理血蝎和瑞安的手段,可就比储君要高明得多了。或者说储君就是故意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动作,想看顾沉会怎么处理之后的事情。   但储侯可没有那个怪癖,他疼顾沉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他面临那种情况。苍烈也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想看一看顾沉在军队的华美锐变。要知道这个华美锐变可不包括顾沉发生了什么 意外,要不然锐变的就不是顾沉,而是他这个倒霉催的舅舅了。   “我都安排了好,你们是临着顾沉床位的右边两个。原来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我调走了,好在现在是新兵刚开始,他们还没有混熟,你们进去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动乱。”储侯把一些注意事 项给血蝎和瑞安念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在里面不能随便杀人。   血蝎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阴森森的开口:“若是他们敢对我们的少主做什么举动,我可不保证能够控制住不暴走。”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执行任务了,手心里面都微微的有些发痒了。什 么抽烟是会上瘾,如果你做惯了杀手,会发现杀人也是会上瘾的。   瑞安觉得血蝎越来越变态了,虽然他现在的实力有所提升,却赶不上血蝎的势力增长。让一向有信心进入十大王牌的瑞安对此深受打击,以至于竟生出来要在军队好好地训练的心思。   “你们要确保顾沉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想象苍烈就知道你们该怎么做了。”诸侯可不想给他们将苍烈有多么可怕,那种腹黑的奸商性子提多了可是会落下病根的。   “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到少主的。”从顾沉成为黑暗世界的少主那一秒开始,他就是他们黑暗世界杀手所效忠的对象了。中国古代不是有句话,君辱臣死。他们虽然不至于为了顾沉受到侮 辱就去死,但是去杀了侮辱顾沉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诸侯还是有点不放心,把两个黑暗世界的杀手派到军队去,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靠谱。而且那个血蝎一直在舔嘴唇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嗜血的到了想把人脖子咬断的地步吧?   “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瑞安这句话说的也没啥信心,但总算是把储侯给安慰了一下。他只能拍着心脏赌一把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只能怪储君招惹了黑暗世界的少主。   血蝎和瑞安溜进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熟睡的时候了,他们俩人的眼睛都跟狼似的,就跟白天一样准确的找到了顾沉,并且睡在了右边的两个床位上。   一夜静悄悄的过去了,顾沉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血蝎和瑞安像是变魔术一样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揉了揉眼睛,不太确定的皱眉。   “少主,我们到了。”血蝎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不少人都在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顾沉。他低头一看,发现他们的少主春光外泄了。   “少主,衣服。”血蝎声音小小的,被那一片嫩白的胸膛给震慑了一下。就算他一向知道顾沉的皮肤好,可直接的注视还是有点被煞到了。   顾沉揉了揉头发,果然又听见昨天找茬的那个老梁开口了:“家族里的大少爷就乖乖地回家族去继承家业好了,来这里和苦哈哈的人民抢什么新兵名额。”   顾沉自顾的换号一副,连个眼角都没给老梁。第一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第二是实在没有必要搭理这种人。   血蝎倒是认真的看了老梁两眼,勾勾嘴角把这个人给记住了。他现在是不好动手把人给处理了,最好一会儿训练的时候别落在他的手里,要不然……   “血蝎、瑞安在这里就叫我顾沉,不要叫少主。”他本来就够吸引眼球的了,这个称呼再被传出去,估计他也不用在这里待着了。昨晚他就没有把那件事处理好,估计储君又得找机会给 他来个推心置腹的深谈。   “切。”血蝎瞪了老梁一眼,对顾沉点点头,他也觉得少主这个称呼太招眼了,他们可不想被某些人查明了身份,拖出去枪毙了。   老梁狠狠地皱眉,他觉得血蝎看起来很面生,而且眼神凶恶的根本不应该是新兵里面的人。如果他见过血蝎,一定不会忘记这个人。而眼下,血蝎明摆着就是顾沉那边的人,应该是被派 来保护的吧?   老梁不屑的笑了一下,既然是出来历练的,还要带个保镖保护安全吗? 第一三二章 特殊人群特殊对待   顾沉是被储君安排进来的,不只是新兵们知道,就连教官们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手下有多少个兵,他们都跟明镜似的,这突然就多出来一个,还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多的,他 们也就保持着缄默的态度。   虽然,储君没有特意交代顾沉的身份,让他同一般的新兵一样被训练,可经过他手安插进来的人,就算他不说也是十分的特殊。   最一目了然的就是教官的态度,对特顾沉的时候明显有着不一样的好脸色,就不知道是他们知道点什么秘辛,还是储侯吩咐下来的。   一上午都在跑步中度过,在第三圈的时候顾沉就基本上处于死亡的状态了,如果不是身边有个教官拎着个大木棍跟着,估计他能直接在地上挺尸。   就连血蝎都有点无奈顾沉的身体素质,这未免也太过于柔弱了。要是同别人说他们黑暗世界的少主是个连三圈操场都跑不下来的,估计能被人给笑死。   教官看谁跑得慢都是一棍子上去,到了顾沉这里的时候却把人恭恭敬敬的请了下去:“储少,您还是休息会吧。”   教官带了这么多年的兵,还真是第一看见跑三圈就能把脸色跑成死人色。要不是储侯提前敲打他,估计他第一个棍子就是赏给顾沉,还得骂两句贼难听的话。   顾沉呼呼地喘气,有点不甘心的咬咬嘴唇。他在外面生活的二十多年,除了日子过得穷苦一点还真没干过什么体力活。冬天里洗完洗的一手的冻疮倒是有过,却没有跑过这么长的路程。 想当初在工地里面背砖,貌似都没有跑这样子的路程来的痛苦。他攥攥拳头,果然是弱爆了!   血蝎看见顾沉被请下去才微微松口气,比起丢脸来说还是丢命更加的可怕。这对于他们像玩一样的训练,在顾沉的身上简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教练本以为就这么让顾沉混过去好了,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至于究竟怎么安排顾沉,那也不是他需要担心的问题。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顾沉似乎并没有投机取巧混过训练的意思。 他之前将人请下去的时候明明很顺从的跟他走了,可这刚刚十分钟就跟上队伍的是什么个意思?   教官们都是新兵里成长出来的,但也闹不明白这个据说是储家人的顾沉究竟怎么想的。他不会是想跟着新兵一起训练吧?就用他那个柔弱的小身板?!   这次教官到没有上去劝说,反而是顾沉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跟上来继续训练。   让教官注意的是,顾沉每次休息的时间都越来越短,反而跟上训练的时间却越来越长。待午整个都结束的时候,顾沉的脸色却比前三圈的死人色要好很多。   血蝎窘窘有神的看着异于常人的少主,为毛他们感觉这才是变态的终端?   “顾沉,你感觉怎么样?”血蝎把心里的吐糟都埋葬起来,像个正常关心朋友的人一样开口。   顾沉呼出两口气,顺利的调整好了凌乱的呼吸,扯扯嘴角:“还可以吧。”除了手脚不听使唤意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他动了一下就腿软的半跪在地上,刚刚的训练全靠着体内的一股 气支撑着。   血蝎和瑞安一左一右的把人抬起来,顾沉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以及食物。   “我送他回去,你去食堂打点食物回来。”血蝎不在意军队的纪律,而且又特殊的身份不去运用才是傻子中的傻子。他相信储侯已经把他们的身份都告诉给教官们,而在军队服从可是最 高的灵魂。   “行,那你小心点。”瑞安不太放心的把人交给血蝎,要是他没在的时候血蝎把谁杀了,那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血蝎露出一个微笑,放宽了瑞安的心:“你放心,我还是留着这条命好好地追你呢!”   瑞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血蝎不靠谱,却没想到竟然不靠谱到这个程度。   血蝎扛着顾沉回到休息的地方,没心没肺的咂咂嘴:“少主啊,你这体力未免也太差了。幸好被老大训练过几天,要不然还不得直接死在操场上。”   顾沉也知道他的体力是个大难题,在这里估计得被好好地操练一番。颇为头疼的皱皱眉,果然是喜欢不起来这种地方。他可是个脑力劳动者,让他专心的训练体魄,果然有着不可逾越的 鸿沟。   血蝎也不再说话,专业的手法为顾沉松劲活骨,还从心里面想着:他们少主果然是个受啊,这入手的小皮肤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顾沉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看见瑞安端着三人份的食物走进来。这里面的食物所得都很简单,却每一样都特别的美味。   也不知道是训练过度了还是怎么样,顾沉觉得连肉味都让他口水四溢。   “储侯想得可真周到,连食物都交代给我们另外做的。”这也算是他和血蝎占了便宜,军队大厨倾心做出来的拿手饭菜,那绝对是大拇指。   顾沉绝对不会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狗狗,那眼神里面闪烁的星星简直是作弊!   “咳,少主你先吃。”瑞安的抗压效果要比血蝎还低一点,现在眼睛里面已经呈现出蚊香状了。   血蝎的脸色变了变,趁顾沉吃饭的功夫过去捅咕瑞安:“我说你不要对少主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只要好好考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瑞安瞪了血蝎一眼,他又不是疯了想跟少主在一起,就算他能够摆平苍烈,也摆平不了BOSS。他还很年轻,可不想被弄死。   顾沉吃的很快,他吃完的时候发现那俩人还没有动,脸微微的红了红:“你们、不吃吗?”   “当然吃了,少主你就别担心我们了。”血蝎再次警告了瑞安一眼,才把他的饭端走,有种深深的不确定感。别看他们的少主柔柔弱弱长的也不太起眼,但身上却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能够让所有的人都围着他打转。他自己就是从看不太起到了现在把他当成主子,自然知道顾沉的可怕性。   血蝎吃了两口就跑到瑞安身边,他想好了,虽然瑞安暂时不能接受跟他在一起。但他也要保证不会有外来的人盯上他看上的猎物,就算外来的人是他的少主,他也不会退让的。   “你盯着我干嘛?”瑞安觉得有股压力一直都环绕在他的周围,转转头果然看见了一双狼一样的眼睛。他颇为头疼的揉揉额头,拜托,他可是个人,不是个即将落入网中的猎物。   “没什么事,就是想盯着。”血蝎不希望他的人被顾沉给撬走,就算顾沉不会撬走他的人,他也有点不太放心。他可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喜欢上什么人,要是就这么悲惨的结束了,他会很 伤心的…   瑞安将嘴里面的饭咽了咽,这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是多么微妙啊!   当三人全部解决之后,大部队也从食堂里面杀了回来。第一个说话的依旧是看顾沉不顺眼的老梁:“要我说细胳膊细腿儿的就别在这装相了,反正你们那种人花点钱就能雇到不少的保镖 。”   老王无奈的抚额,老梁的老毛病又开始了。   顾沉本来是低着头,听见老梁说话就抬起了头,清清秀秀的脸蛋、清澈干净的眸子,整个人就与有些脏有些野的军队格格不入。这还是新兵们第一次看见顾沉的长相,而想当然的也被震 住了。   在他们的想象中,顾沉应该更偏向于女性化的、阴柔的男人,可这么一看却是个清秀的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小男生。原来这才是被特别送进来,还找人照顾的重点吗?   顾沉不知道他的嫩相让人猜测为未成年,还闷声的发表了他的第一次反抗:“我并不是在装相,我在很认真地训练。”虽然之前有过那种偷懒的想法,但如今却已经都消失不见了。或许 军队的环境对他来说并不是最满意的,可却是对他身体素质的提高最好最迅速的。   老梁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张嘴了,若是顾沉长的娘儿一点他还能借以讽刺一下。可如今这个看起来乖乖的干净的小男孩儿,究竟该让他怎么‘欺负’哟!   “那么,先谢谢你的帮助。”顾沉站起来,很认真的给老梁道谢。据安普说的话,就算是给你挑刺的人,也是对你未来有巨大帮助的人。他不应该介意这种人的挑刺,反而应该感谢他们 能在有限的精力中分散给挑刺。   老梁默默无语的转身,果然是大少爷,思想不是他这种小门小户的野小子能够理解的。   老王颇感兴趣的挑挑眉,这个顾沉可是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血蝎抽搐下嘴角,喂喂,这个道谢是怎么个情况,为毛他觉得顾沉又是从哪里听了歪门邪说,还自我理解变成为宝了?   “切,真是够无聊的。”潘虎远远地坐在休息的地方,看着顾沉和老梁的互动撇撇嘴。他的眼底划过一丝阴冷,这件事情可不会就这么完了。 第一三三章 把真实的事件放在你的面前才能让你彻底的清醒   经过上午的训练,教官已经盯上了顾沉。他们带过这么多的兵,却没讲过顾沉这么特别的,倒也不是说他的身体素质差的特别,而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和一般的人不太一样。别人训练 都是拼体力,但顾沉似乎是拼脑子。   很少有新兵跟顾沉一样,会不断地调节他的身体素质,而且完全没有用教官的指导。甚至教官觉得顾沉所做的调整似乎比他指导的更加有用。如果顾沉的身体素质锻炼上去,也许会成为 很恐怖的存在。   上午的跑步告一段落,下午是站军姿。   顾沉手软脚软的混在队伍里面,远远地看过去就能发现他是最不标准的一个。   教官也不能对顾沉做什么,只能从头对军姿做以解释:“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脚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   顾沉不断地根据教官说的调整姿势,当教官说完之后,他的姿势也基本上调整到刚好及格的水平。教官点点头,这个顾沉果然是储家的人,就冲上午和下午的表现,就足以让人对他侧目 了。   老梁刚好站在顾沉的后面,将他刚刚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心里涌起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的眉头皱了皱,刚走一下神就被踹翻了。   “还不起来等我给你上菜吗?快点滚起来!”教官缓缓地收回刚刚抬起的脚,连眼角都没有给老梁一个。这才是真正的军队,在没看见你的贡献的时候,你连食堂里面给盛菜的帮手都不 如。   教官们可都不是白活的,新兵里面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他们是不介意一些新兵间的争斗,可在训练的时候起小心思绝对是不可饶恕的罪。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可是储家 的地盘,而未来他们就是站在战场上让敌的颤栗的英雄。这些所谓的英雄心思不正,怎么够资格?!   在军队,你的上级就是你的一切,在你还没有足够的资格的时候,唯有忍气吞声和服从才是王道。老梁表现的也很正常,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归队站好。   顾沉回过头看了老梁一眼,他还没有适应军队的生活,当看见教官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吓了一跳,绷紧了神经就怕下一个被踹翻的是他。   教官就跟没看见顾沉的小动作一样,从他身边路过,虎着脸开始训他身边军姿没有站好的新兵,其中夹杂着不少的骂人话,很像是在发泄情绪。   顾沉默默地将后背挺直,这种被人特殊照顾的感觉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好。他也曾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而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正是他曾经经历的。曾多少次感觉他的人生灰暗无光,如今 却又觉得那样的生活才足够的真实。他不由得开始想念那时候的日子,很苦很累却另有一番滋味。完全不同于现在的…   顾沉的脑海里快速的划过一个念头,扯扯嘴角苦笑。怪不得如今他觉得生活没有趣味,原来是这样吗?   突然之间改变了生活,让他变得学会了依赖,可依赖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依赖着安普和许宏,他成为了少主;依赖着储侯,他成为了新兵连最特别的人;再以后,他又要依赖着谁 呢?此刻才真正的想明白,苍烈所说的锐变的含义。他扯扯嘴角,觉得苍烈对他真是过于温柔了。这哪里能说是锐变啊,其实不过是体验一下曾经的生活,找回他真实的自我罢了。   顾沉将腰背挺得更直了,如果没有了这一切,他还会剩下什么呢?曾经在社会上摸滚打爬的日子并不是他该极力隐藏的,而是要珍惜那段日子,因为那是他和苍烈相遇的初始。   顾沉的眼神变了变,就从这里出发,找回曾经那个有点懦弱却又带着反骨的顾沉吧!   教官来回来去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明白顾沉眼神转变的意义。从刚开始的要好好训练,到现在的必须成功的改变,这应该就是通往成功道路上的最重要的基石了。   “啧,储家还真是出了个奇怪的小辈。”教官嘀嘀咕咕的往远处走了一点,他开始期待见证这位被他们特殊对待的新兵会出现什么奇迹了。   “稍息!”教官看了眼时间,黑黑的脸色没有一点表情,暂时让这些新兵放松放松。   对顾沉来说下午的站军姿是延续上午的折磨,而对其他的新兵来说这其实是很一般的日常训练。在顾沉来之前,他们已经被训练了三天了,相比于顾沉来说要更能适应一点。   就连血蝎和瑞安都有点要疯了,他们是被当成杀手训练长大的,但是训练他们的人可没有变态到让他们站军姿。你让他们隐藏在暗处不被发现可以,当让他们一动不动的做一个动作简直 是折磨。   血蝎突然觉得这次的任务并不合算,他应该跟那个君不明调换一下。没有任何格斗实力的君不明,应该最适合在这种环境下被操一操,简直就是他们的柔弱少主一个层次的。   暂时休息的时间,几个教官凑到一起八卦,而让他们如此八卦的人就只有顾沉一个了。   “看见没,那孩子绝对是储家的继承人。”   “拉倒吧,谁不知道储家现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这个估计是传说中的备胎。”   “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把储家交给这个人,我估计可能是旁支啥的,储家家大业大,从旁系找一个血缘关系浅淡的很容易吧?”   “不对吧,我听储侯的意思,这孩子似乎是真正的继承人诶。”   “诶?不可能!”   “就是,储家要有孩子早就被散播出来了。”   “不过储家若是想让孩子好好地长大,隐瞒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可是21世纪,你觉得啥事是你能隐瞒的?”   吧啦吧啦吧啦…   顾沉就感觉那几个教官不断地把视线投射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站起来。   “少主,我觉得那帮教官可能是在猜你的身份。”血蝎挑挑嘴角,再这么枯燥的训练中,他也要加入八卦的一员了。   顾沉垂垂眸子,他可没想过他的身份能够被掩饰住。就算现在没有确切的消息说他是储家的继承人,但在不久的之后,恐怕就会传遍整个军区。他对那个时候的情况不怎么期待,而如今 的身体状况就足够让他苦恼的了。   “血蝎,你有没有快速提高身体素质的方法?”每个人训练都有一套方法,他不信血蝎没有他的独门秘诀。   血蝎望望天,考虑着要不要说出来呢?   顾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没问错人,他就站在那里等着血蝎给他解答,而且还做出一副他很有耐心,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的样子。   血蝎抽出下嘴角,为毛他觉得顾沉有点不一样了…   “那么,我想知道你是作为储家的继承人想知道这点,还是作为黑暗世界的少主想知道这一点?”血蝎必须要明白,他是在为组织做贡献,还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顾沉不解的看了血蝎一眼,疑声问:“有什么区别吗?”   血蝎瞪了瞪眼睛,刚想说当然有区别,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问题深有含义。他看着顾沉,不太确定的问:“少、少主?”   顾沉看了血蝎一眼,示意他接着说。   血蝎咽咽口水,把心里面的问题问出来:“少主,你不会是想同时继承黑暗世界和储家吧?”   顾沉点点头,他并没膛寄生虫这个同时继承有什么不好的。况且安普放他来到储家,估计就已经猜到了这个情况。既然安普没有特别的交代,那么他继承储家也并不是不可以的。   储君把他安排进军队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到未来怎么调停就不是现在需要操心的了。   血蝎张大嘴,后来察觉到这个动作很不符合他的形象才闭上了:“少主,我记得你不是说不相继承储家吗?”   顾沉点点头,很认真的回答:“我改变主意了。”   苍烈曾经说过,只有他站在最高点的时候才能够保护的了他。而如今他也清楚了那句话的含义,在苍家生活的那段时间以及在黑暗世界度过的这段时间让他恐惧厌恶有钱人的心思逐渐的 淡去了,也遗忘了权利这两个平凡的字散发出来的是多么美味诱人的香味。   如今在军队回想起了那时候的感觉,同时也想改变一下他自己和现在的生活情况。 第一三四章 天赋这两个字更多程度上是嫉妒的意思   最后的最后,顾沉才把血蝎训练的特别方法给套出来,并深深地觉得黑暗世界出来的人都不太正常。之前被许宏训练的时候就差点过去了,这次执行血蝎的训练的反应更加的剧烈。   “呼~”顾沉直接倒在了操场上,用手臂遮住了头顶看热闹的大太阳。他有些痛苦的屈屈腿,果然体力活什么的不适合他。   “少主,要不然就暂停一下?”血蝎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他以前做的时候可没有顾沉这么的惨烈。而且他可是见多识广的无情杀手,竟然会在看着顾沉自我训练的时候竟然有种在虐待 萌宠的错觉。   顾沉没有搭理血蝎,他是比较倔的类型,如果他没有协定决心那就不要说什么了。而如今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身体素质不提高一个档次他是不会甘心的。更何况据血蝎亲口所说, 一旦这个训练终止,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如教官们所发现的一样,顾沉做训练的时候更多的是拼脑子。也许是多年的学校第一让顾沉的脑子比一般人转得快,所以他很快就能抓到每个项目的重点,并且慢慢的将寻个项目握在手 里面。   血蝎一直都在担心顾沉的身体状况,所以并没有发现顾沉每次的休息时间都在缩短,而且脸色也越来越正常。就像是第一天的跑步一样,抓住必要的诀窍也是成功的秘籍之一。   血蝎默默地捂住脸,要是顾沉在这里‘香消玉殒’了,他估计会被苍烈和BOSS给碎尸万段吧?   “血蝎,我觉得少主可能有其他的想法。”区别于训练的提出者血蝎,瑞安相对来说就镇定了一点了。并在知道这是血蝎的独家训练法之后,很爽快的加入了训练的队伍。他现在比起一 般人来说是很强,可他的目标却不是跟一般人比强弱。黑暗世界的十大王牌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被退下王位的,他需要付出的是眼泪和鲜血的洗礼。   血蝎一点都没看出来顾沉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反而觉得他们的少主大人有点想虐待死自己的意思。他深深地觉得他的脑袋上面悬着一根线,一旦被人知道了顾沉现在的状态,他就会被灭 口。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难道你没发现少主的行动越来越快了吗?”瑞安暂停下他的训练,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给血蝎解说。并且将记录顾沉的小本子递给血蝎,看到了他瞪大的眼珠子非常 满意。   “我们需要担心的并不是少主会不会受伤,而是我们会不会被超越。”瑞安这句话说的很中肯,就算一时之间他们不会被顾沉超越,但时间长了谁又能说得准呢?他之前听说苍烈的进步 ,就当苍烈的底子好,并且是由许宏亲自教导的来安慰自己。可如今,一点底子都没有的顾沉,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点点进步,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安慰自己的话。也许世界上真的就存在那 么一种人,他们的天赋和实力远远高于一般人,注定会成为他们的王。   血蝎不确信的皱皱眉,看着瑞安:“你确定你没有记录错误?”   瑞安点点头,他可一点都没有记录错误的可能。而且跟顾沉的进步速度相比,他的成绩完全就是随处可见的米粒了。   “太吓人了。”血蝎只有这么一句评语,如果说瑞安的记录没有出现问题,那么顾沉的整个成长真的就太吓人了。他见过的所有记录都没有这种增长,就连他们的老大许宏都没有这么变 态的速度。   “所以说,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瑞安拍了拍血蝎的肩膀,深深的为顾沉的觉醒而感到失落。   “喂喂,这可是太变态了吧?我可不想未来的BOSS是这么变态的人,被安普统领这么多年就已经深受其害了。”突然之间,血蝎发出了一声哀嚎,这是对未来无望的挣扎,也是对某人觉 醒的振奋。   “去死吧,你的喊叫已经出卖了你振奋的心灵。”瑞安深深的鄙视内心激动地血蝎,果然比起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少主,他们更加的喜欢强势的领导者。   “我们的未来可能会面临两个变态啊!”血蝎摸着下巴坐着预测。如果说顾沉的觉醒让他们振奋,那苍烈的先见之明就会让他们觉得恐怖了。要知道如果不是苍烈觉得这趟军队之行会有 什么收获,他们才不会让他们的少主进来这里。黑暗世界可不能搅和进国家里面,那对未来的发展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瑞安叹口气,这样的日子真是又振奋人心又怅然若失。   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顾沉拼死将今天的任务给完成了。他果断的松气躺地装死,成为继承人什么的太吃力不讨好了!   血蝎过去扶起顾沉,跟他讲解训练之后的注意事项,并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灯泡眼不断地注视着顾沉的脸色。   顾沉的嗓子干涩涩的,对血蝎的表情表示疑惑。   “你、怎么了?”   血蝎咳嗽一声,转过脸掩饰住他的激动,再转回来的时候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没有事,少主就当我抽风。”   顾沉点点头,除了这个解释,他完全没有另外的好解释了。   血蝎窘了一下,没想到顾沉真的就接受了这个解释。难道说他给顾沉留下的影响就是抽风吗?他明明是个大好的少年好不好,怎么可以把抽风的印象留给未来的BOSS呢?   瑞安无语的将血蝎推开,扶着顾沉回去休息,还安慰顾沉不要害怕,血蝎真的只是抽风而已。   血蝎委屈的皱皱鼻子,他只不过对未来的BOSS成长感到高兴,为毛他连高兴地权利都被剥夺了啊?再者说,他的这种表现应该是很正常的,而瑞安的淡定才是最不正好的好不好?!   顾沉躺倒床上的时候,真的就感觉他刚刚是死了一次。真想不出来若是他从小就生活在黑暗世界,会不会被练成一个怪物…   瑞安喂给顾沉一点水,将顾沉伺候好之后才回去休息。   面血蝎一路注视着瑞安的举动,再一次怀疑他看上的人看上的是他们的少主大人。   当顾沉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时,血蝎就凑到瑞安的身边直直的盯着他。   瑞安直接闭上眼睛懒得搭理他,想也知道血蝎会说出多么脑抽的话,他可不想听。   “喂。”瑞安不想听,不代表某人不想说。血蝎就一直扒拉着瑞安的眼皮,直到某人重新看向他,不再躲避。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少主?你绝逼不能喜欢少主,要是被苍烈知道了,你可连全尸都没有了。”还有,我是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血蝎聪明的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反而把苍烈抬出去 当了炮灰。   瑞安的脸色不太好看,冷着脸说:“我没有喜欢少主,你放心吧!”   “你这个死样怎么可能是不喜欢少主,你这个样子就是赤裸裸的说你喜欢少主!”血蝎觉得某人不承认事实的样子太可恨了,非得把他心里面藏着的想法给挖出来。   瑞安就那么瞪着血蝎,俩人大眼对小眼对了好一会儿,才败下阵来:“我真的没有喜欢少主,只是觉得有点遗憾。”   “哈?遗憾比苍烈更晚一步认识少主?”好吧,倔的不只是顾沉一个。血蝎一旦认定了某个事实,也大有一种不解释明白不会回头的架势。   瑞安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一字一顿的开口:“我、是、嫉、妒。”   血蝎被这四个字呛了一下,实在是在知道嫉妒啥?他看着瑞安的表情真的不像是在说谎,再回想刚刚在训练的时候瑞安颇为落寞的脸色。粗枝大叶的神经像是被温柔的风轻轻拂动的一下 ,恍然大悟的拍手:“难道说你嫉妒少主的训练能力?”   瑞安对血蝎说出的事实表示不满,但这也正是他不舒服的原因。被人轻易的超越可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上级,也会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血蝎没有那种感觉,是因为他足够的强大,不畏惧任何的危险,并且享受着危险逼近的感觉。一直都处于最危险的环境之中,热烈的追求强横的势力,享受未来的不可预知。而他则一直 都没有挤进十大王牌,在最适合训练的年纪被彭亚狠狠地压制着。又没有苍烈和顾沉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种名为嫉妒的物质在心底慢慢的滋生啃咬,漫无边际的折磨着他不算强健的心脏。   “嗤。”听到瑞安的话,血蝎倒是先笑了起来。嫉妒?他可不知道他喜欢的人会有这么卑微的情感。会产生嫉妒的人都是渺小卑微的人类,而他们早已经是脱离了人类的高级存在。藐视 人类的种种自负,在生命面前任意厮杀,卑劣的夺取别人的幸福。当他们决定做杀手的那一刻起,那种情绪就该脱离身体,成为浮云了。 第一三五章 总有那么个人会趁着空虚侵入   血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觉得心底有一种深深的失望。他一直都觉得瑞安是个特别不会屈服的男人,也真是因为那个属性才会让他多看他一眼。当彭亚还是少主的时候,受到最多迫 害的无非就是瑞安了,可在那种困境下都能够挺直腰板的男人,现在如今在跟他说什么?   “瑞安,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这句话。”血蝎感觉头脑不太清楚了,他独自走出去想去好好思考一下。瑞安的想法他不太明白,因为他一直都没有产生过嫉妒的情绪。也许这就是一个人 的性格问题,他只知道什么叫做不努力,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没天赋。   瑞安看着血蝎离开的背影,眸子里面闪过一丝迷惘。好在现在是休息时间,没有人看到他们的互动,要不然可怕的猜忌心肯定又会爆发。   瑞安看着顾沉睡熟的面容,无奈的叹口气,有些人果然是嫉妒都嫉妒不来的…   “你在嫉妒,你在难过,我听见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朝瑞安走过去,身影透着一股子的阴森,可以从黑暗的地方看见他明亮璀璨的眼。   瑞安皱皱眉,一个人名脱口而出:“潘虎。”   “嘿嘿嘿。”黑色的影子发出了凄凉的笑声,凑近的时候看清他的全脸,果然是那个总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潘虎。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瑞安觉得他和血蝎都有点太不小心了,在这种人多口杂的情况下怎么能光明正大的说那些事情。而且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似乎会让他觉得有 股凉意袭上脊梁骨。   “没什么意思啊,只不过是听见你在嫉妒而已。说实话我也很嫉妒啊,这种出了出身比我们好一点的小孩儿究竟有什么好让我们让步呢?如果你愿意跟我结盟,我会听从你的所有指示, 努力让你成为下一个王。”潘虎的眸底闪现了一丝疯狂,幸好现在是黑夜才没有让瑞安察觉到。   但瑞安能够在黑暗世界生存这么长时间没被淘汰,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他跟血蝎怎么说,都是带着一丝的嫉妒,可他会很好的掌控嫉妒的心思,不让那抹黑暗吞噬掉他的心脏 。他比瑞安更加清楚的知道,身为一个杀手哪些情绪是不该有的。   “我听见了你刚刚说的话,你再叫顾沉少主。我可不知道储家的人会被叫为少主,你们究竟是谁?”潘虎欺上瑞安的身上,身上散发出逼人的魄力。他企图用气势压住瑞安,得到他想要 的某些情报。   瑞安将潘虎扒拉下去,认真的说:“我并不知道一个新兵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并且在如何不被我和血蝎发现的情况下偷听了我们的对话。但我也并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因为 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不,你错了。”潘虎的手里面拿着一个小巧的匕首,眼底泛着冷光,手起刀落。   瑞安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看着那锋利的刀锋慢慢的靠近他的后背,闭上眼想承受着那股尖锐的刺痛,然后…   “哟,这上演的是什么大戏?”血蝎握住潘虎的手,嘴角挑起勾起血腥的弧度。他不过是出去透透气的功夫,怎么这边就跑出来一个小老鼠?最让他诧异的是啊,这只小老鼠竟然是冲着 瑞安去的。   潘虎挣动了一下,发现手被血蝎紧紧地攥在手里,一动都不能动,左手快速抽出,一抹寒光闪现,刮了血蝎的手背一下。   “嘶。”血蝎诧异的看了潘虎一眼,这人竟然能够伤到他?   潘虎笑了起来,他们的动作很快而且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想法,都有不想被人发现的阴暗心理。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离开军队,顾沉可是我这次的目标。”潘虎并不是新兵,而且他是储家的对立面雇来的人。他本来是不太在意的,想早早的把人解决了好完成任务。但顾沉却意外 地让他有了兴趣,这样的人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两天。   “既然你知道了顾沉是我们的少主,我就不会让你活着了。”被储家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他们也不会惊慌。就算储家再怎么想立功,也不会那黑暗世界开涮。更何况顾沉现在是黑暗世 界的少主,对各方势力来说都是最容易接受的答案。   “哦?那我就更有兴趣了。”血蝎快速的后退,眼角一瞥发现顾沉阴着脸坐起来了。他嘴角轻扯,冷声说:“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少主大人!”   顾沉揉揉额头,这帮人确实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最近一直都浅眠的顾沉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本以为血蝎和瑞安会很轻松的将人解决掉,结果他竟然听见了搭档的吵架?他可没有什 么值得嫉妒的地方,明明他才是备受保护的那一个。   “你是,谁派来的?”顾沉很累很困,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闷几分。他不悦的神色很明显的摆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还让瑞安有一时间的惊慌失措。   “嗯,这个问题我可不想回答,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哦。”潘虎对着顾沉眨眨眼睛,随后阴鸷的看了眼瑞安。   “我可是真的很想跟你合作的。要知道我对你们的少主很感兴趣啊,要是不把他弄死而是藏起来的话,也许会用到你的能力。”潘虎觉得事情难办了,竟然会遇到这么说不通的人。   顾沉也觉得难办了,为毛他又成为了被人盯上的,难道说身份变得尊贵了之后,体质也会随之的一系列升级吗?   “也许你听见我说嫉妒少主觉得有机可乘,但你未免也有些看低了我的人品。我是嫉妒少主的能力,但这辈子都不会做出背叛少主的事情。”瑞安觉得后背浸湿了一点,他可不想被当成 叛徒处理了。若是顾沉确认了他是叛徒对他有危险的话,很可能血蝎手起刀落就取了他的脑袋。   潘虎拍了两下手掌,夸奖道:“真是了不起的忠诚心,但嫉妒上司的手下可不会是一个好手下。不妨你好好地考虑我,我会好好的辅佐你的哟。被你的少主知道了你的心思,你未来的道 路可是很不好走的。”   顾沉微微眯眼,他现在的脑筋都攥成了一团,没有了往日清晰地思路。但他能够抓住一点重点,并化解了瑞安的尴尬:“不用担心,我喜欢被人嫉妒。二十多年的生活一直都在嫉妒着别 人,就想着未来有一天能够被别人嫉妒。能够被嫉妒证明我的优秀,这是一种变相的肯定。”   “真是好口才,不如这样好了。”潘虎的眼神转了转,一看就没有动什么好心思。   顾沉点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他现在只想早早的结束这个闹剧,脑袋疼的像是有人拿着大铁锤在不停的敲打。   “我是很崇拜少主的能力的,跟瑞安一样很嫉妒少主你,不如你就把我收为手下,让我为你尽一份力怎么样?”潘虎对一敌二没什么把握,若是劫持顾沉也有被伤到的危险。最主要的是 如果他不能够把顾沉一击毙命,会给他走出军区带来无尽的麻烦。他是为人解决麻烦的专业人士,但不喜欢处理多余的麻烦。   顾沉抬抬眼帘,慵懒的说:“我可不想在身边带一个大麻烦,对于想杀掉我的人,我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好吧,无论是姿势还是神态,他都在仿造着苍烈来的。他听苍烈说过一次就 觉得秀帅气,果然他也顿感君临天下!   血蝎看着顾沉的表情喷了,他会说他们的少主一点也不适合现在的言谈举止吗?苍烈那个无敌大腹黑果然是遗祸千年,连他们纯洁的少主都被染黑了。   就连潘虎都有点忍俊不禁,顾沉的性子果然很难让他升出杀意。他摸摸鼻尖,很认真的开口:“其实我在业界的口碑一向不太好,所以你完全可以将我的话当成真的。我是一个很好的手 下,只要我对你有兴趣,就绝对不会背叛。”   顾沉默默地望天,不背叛的前提是有兴趣吗?   “喂喂,我说你够了,你是在我这表演相声呢吗?你是来杀少主的,我可不会任由你留在少主的身边。而且你这个人的行迹很可疑,你是什么职业?”血蝎感觉潘虎的身上有着跟他们同 样的气息,平时被收敛的很好所以没有发现。而刚刚的简单交手就嗅了出来,那是常年游走于法律这外的杀手的味道。   潘虎无辜的看了血蝎一眼,邪佞的说:“我是个自由杀手。”   瑞安的脸色变了为,他只听说过自由杀手,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自由杀手出没。除了黑暗世界的其他杀手,不受任何形式的拘束,根据固有的形式招揽客户,而且性格比起黑暗世界的人更 加诡异多变。   顾沉受不了的歪在了床上,不管是行还是不行,赶紧给他一个答案吧! 第一三六章 请受小弟恭敬一拜   血蝎审视着潘虎,把自由杀手招进黑暗世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但不得不说这个提议非常的诱人。黑暗世界向来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安普退了BOSS王座,那顾沉上位的时候没有 自己的人手会很难看的。   黑暗世界的十大王牌是一个特色,若是安普退位现在的十大王牌最少要退下来一半。他既然已经承认了顾沉的少主地位,自然要好好地为他做以考虑,所以他的答案是:“既然你要进我 们的组织就要遵守我们的法则,要知道背叛是绝对不允许的。”   潘虎龇龇牙,耸肩做无所谓的样子:“我说过了,在我有兴趣的时候,绝对不会背叛。”若是他想背叛,也不会被人给逮到把柄。   “那我就只能祈祷你的兴趣会持久一点。”血蝎看了眼要睡着的顾沉,觉得这次拉人入伙不算是赌博。他刚刚已经确定了潘虎有足够的能够进入黑暗世界的实力,而究竟能不能把人留下 来就得看他们的少主的本事了。   顾沉被血蝎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太满意的皱眉:“爹地同意这么拉人入伙么,你可别害我。”   “少主放心,BOSS绝对会非常满意。”黑暗世界吸收自由杀手是个不错的由头,这样的海纳百川才能够做大做强。   顾沉无所谓的打个哈欠,既然他们都谈完了,是不是就代表他能睡觉了?   “那么我尊贵的少主大人,在我有兴趣的前提下,会辅佐你成为最优秀的王。”这句话似乎是潘虎的口头禅,一般说出这么狂妄的话的人不是有十分的能力就是有十分的虚伪。血蝎深切 的希望,潘虎是属于后面的那一个。   顾沉点点头,就算他依旧觉得当不当上位者无所谓,但他也不能总是由着自己的任性。既然他要跟苍烈成为比肩的人,怎么样也不能够太弱势了吧?   “咳~”右前方传来了新兵的咳嗽声,几个人对望了几眼就知道今天的闹剧终于落幕了。   血蝎在上床的时候还兴奋的打了两个滚,他最喜欢的就是不可预知的未来了!   顾沉看了眼瑞安的方向,在思考有没有必要安慰一下这个战战兢兢的手下。   夜晚总是忙碌的一天最好的调味剂,也正是24小时中过的最迅速的一天。   早上五点半就开始闹哄哄的,顾沉感觉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跳,要不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估计连起身的动作都完成不了。   “顾沉,要不要帮帮你。”人多的时候,血蝎不敢称顾沉为少主了。昨晚的潘虎已经给了他们足够多的教训,就算他们再怎么自信不会被人听见,也要尽量避免那个。而且…   顾沉点点头,被血蝎扶起来,又帮他换好衣服,屋子里面的人都走干净了,他才慢悠悠的晃了出去。他的脑子里面也有一件事,似乎该找储侯要求点东西了。   血蝎看了眼周围,低声说:“少主,这人多混杂的毕竟不方便。反正我们已经特殊化了,不如就再特殊一点。”让三个杀手跟一群人嘈嘈杂杂的生活在一起,就算他们没有变态到把一屋 子人都灭了,担心里面不爽还是有的。   顾沉同意的点点头,这个环境确实不方便。而且他能感觉到血蝎的训练方法比那个站军姿什么的要有效很多。他也不想在这城浪费时间,能多得到一些就多得到一些。   血蝎没想到顾沉会这么简单的同意,在他的印象里,顾沉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第一印象。   顾沉笑了下,闷声说:“我也是会改变的。在我还没有强大到让环境随我改变之前,就让我先慢慢的适应随环境改变吧!”   血蝎的眼睛亮了一下,这趟储家果然是没有白回来。   “要我说早就该这么想了。”潘虎的声音从面传过来,用一副老师的面孔教训人:“太老实了可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你若是表现出足够的强势,那些人才会惧怕着你。要不然你空 有一副好的家世,却只能让人在背后耻笑。”   顾沉知道潘虎指的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老梁对他的挑衅果然是因为那个吗?他本是不想跟人争个高下,但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他不想就能够解决的。   “社会上这种事情很多,你要慢慢的学会适应。我可是从我的雇主嘴里知道,你的身份是储家继承人。既然他们都知道了你的身份,并先一步把我安排进来等你,那必然是有着巨大的把 握。储家的树太大了,而如今这棵大树却没有足够有魄力的拥有者。要知道一个家族的败落是非常迅速的,而且凄惨的。”潘虎是真的挺喜欢顾沉的,他觉得顾沉的每一个表情都代表着一种 含义。有些人不会把心里面的话说出来,但他会用实际行动把心里所想的都表现出来。   “我知道的。”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份残酷,才会让他慢慢的变成那种残酷的执行者。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关心他的人,他关心的人却一点都不可以受到伤害。   血蝎之前得到了储侯的特殊联系方式,刚刚已经通过那个把顾沉的意思传了出去。他有种预感,黑暗世界将会在这个看起来有点弱的少主手里,越走越远…   今天上午的训练:站军姿、跑步以及双人对抗。   顾沉今天的姿势明显比昨天有了进步,而且跑步的时候气息的调整也越来越熟练。教官们慢慢的把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成为军队的一个奇迹。   双人对抗,教官这次并没有帮顾沉避开其他人,反倒特意把最看他不顺眼的老梁安排在跟他一组,兴致勃勃的想看一看这个矜贵的少爷会有什么突破。   顾沉知道分组的结果之后直接捂脸了,他要是不被老梁摔死,真是他上辈子积德积得多。记得以前在打工的时候知道一个词,愤青。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老梁板着脸看着顾沉,越来越觉得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小男孩碍眼。他讨厌这些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底层人民挣扎的富家子弟,尤其讨厌顾沉这种看起来懵懵懂懂 其实很闷骚的类型。   顾沉无奈的叹口气,看吧,这就是愤青的代表人物。   “开始。”教官的一声开始,老梁就像是离弦的箭朝顾沉窜过去。速度一向是身体对抗的不死法则,只要速度够快,可以弥补所有的缺点。   嘭~   土扬起了一层,透过层层沙子可以看见顾沉被老梁压在下面,用一个非常悲惨的姿势。   “咳咳。”顾沉感觉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面窜出去,这种野蛮的运动果然不适合他这种头脑型的人。   “第一局,梁波胜。”教官眼睛里面的火花并没有减少,根据这几天的训练,顾沉是那种在实战中慢慢成长的人。他最喜欢的就是学习能力强横的士兵,只有这样子的士兵才会是战场上 真正的英雄。   顾沉都想死了,怎么还有第二局?   血蝎也看了教官一眼,不悦的皱皱眉,他看得出顾沉的身体状态很不好,若是强迫着来几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教官独自沉浸在发现一个优异苗子的兴奋中,把顾沉的家世背景都甩在了身后。他一向信奉的都是疼痛教育,不在疼痛中成功就在疼痛中灭亡。他想看一看,究竟要多少的疼痛才会让顾 沉彻底释放。   依旧是黄土漫天,看见的是顾沉被老梁狠狠地摔倒。第一次顾沉还有力气咳嗽两声,这次直接就躺在地上装死了。军队真是个野蛮的地方,要是他死在这里绝对是因为那个不负责任的教 官!   “第二局,梁波胜。”教官盯着顾沉的脸色,又注意到他的气息。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应该是死不了,抬抬手要开始第三局。   “教官,顾沉晕倒了。”血蝎也想看见顾沉的彻底释放,但绝对不是现在。超越身体极限可能会发生什么神奇的事情,但那也对身体健康留下了阴影。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眼皮 子底下,要不然BOSS能把他皮扒了。   顾沉眼睛一闭尽职尽现的装死,他可不想在这里面被玩死了。   教官皱皱眉,想过去把顾沉给弄醒了,旁边的副教官拽了他一下:“教官,那个可是储家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承担不起。”   教官想说他知道,可副教官的眼神把他的理智微微的拽回来一点,不耐烦的挥挥手:“给他抬去医务室,其他人继续。”   血蝎出了一头的汗,他们的少主可矜贵着,就算训练也不能这么满打满横的来。   老梁松开钳制顾沉的手,有种顾沉是在装晕的感觉。他想把顾沉拉起来,却被血蝎没什么好意的撞开了:“我来就行了。”   老梁看着血蝎把人给抬走,松开的拳头狠狠的攥紧了。 第一三七章 温油的来个电话安慰吧   顾沉的装死策略很成功,而且成功到连他自己都骗过了。当血蝎把人扛到医务室的时候,某人已经完全的昏睡过去。   医务室的人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弄了个简陋的VIP病房专门给顾沉治病。   “麻烦了。”血蝎扯扯嘴角,勾出一个嗜血的微笑,把在一旁帮忙的小护士弄得心肝乱跳。   血蝎虽然长得坏痞型,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的优雅。估计是常年被安普带的伪装的特别的像个文明人。   小护士常年见的都是糙老爷们,偶然一撇血蝎就惊为天人,在心里摸摸脑补血蝎和顾沉那些不得不说的奸情……   医生给顾沉抹了点药,看着挺严重其实都是些皮外伤。最主要的是这个人的身份和一般的新兵不太一样,要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出手。   “先在这住一晚,你明天来领人。”医生也不敢随便就把顾沉给糊弄回去,储侯那边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要是出了差错他可不赔不起人。   “那我在这陪他。”血蝎不放心顾沉一个人留在这里。   医生也没多说什么,他只不是个小军医,没有资格管人家储家里面的事情。   血蝎就留下来,坐在顾沉的床边看着他的睡眼。他皱皱眉,想起来给苍烈报告今天的进程,还特意的把顾沉的伤口给夸大了说。他是名符其实的好手下,要不顾一切的为他的少主谋福利 。就算顾沉不说,他也能看出来他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这么长时间没有被苍烈联系,真是特别容易产生猜忌的事。   血蝎给顾沉发的是特别的代码,只有了解的人能够看明白,但那些足以让苍烈知道顾沉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他心痛顾沉的话,今晚就会煲一个温柔缠绵的电话粥。   苍烈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公司的事情,他和任情亲手弄出来的公司必须要有一炮打响的实力。当他看见血蝎的报告时,眼神微微沉了沉,不满的咒骂了一句。   “哥?”任情知道苍烈最近的心情不好,可这么突然的骂人还真是没有过的。   苍烈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眉头皱的死紧,觉得顾沉又开始不听话了。   任情八卦兮兮的凑过去,贴着苍烈的耳朵低声问:“哥啊,是不是不沉子出现什么问题了。”   苍烈再一次感受到后下八卦的痛苦,把他扔到沙发上,冷着脸不承认:“没有。”   任情一点都不害怕的再次凑上去,嘀嘀咕咕:“哥你有的时候就是太不会说真心话了,你就对小沉子说句想他了能怎么样?要我说军队那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也不知道小沉子的小体格 能不能受得了。哎哟,你说某些人怎么就那么的狠心,就把人扔在那里不管不顾,也不怕人脆弱的小心脏遭到打击报复……”   苍烈被任情弄得烦不胜烦,狠戾的瞪了他一眼,拿着手机走出去。   任情诡计得逞的笑了一下,低声说:“小沉子哟,你回来的时候可一定得请我吃饭。”   苍烈的本意是暂时不联系顾沉的,既然要顾沉有所改变,就不能让他动摇了顾沉的决心,前两天看见了血蝎的报告,他就觉得不舒服。他的人就该被好好地捧在手心疼爱,却那个地方受 罪他很心疼。   但是,他也明确的知道顾沉自己有的本事才叫做真的本事,他是要继承黑暗世界和储家的人,若是一辈子躲在他的羽翼下定会受人诟病。他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受人瞩目的存在,那种被 人质疑的话连听都不应该听见。更何况储君说的话也动摇了他,也下定决心趁这段时间让顾沉好好地锻炼一下。   苍烈捏紧手机,他的锻炼可是有标准的,他的人可以锻炼,却绝对不能够被欺负。那个一心想看见他的人突破的教练,以及寻思报复的叫梁波的新兵。哼哼~   苍烈犹豫了很久也没有打过去电话,他看了眼时间,决定八小时以后再说。谁的人谁心疼,他可不想他的人刚刚睡着就被他催起来接电话。   血蝎在顾沉的床边陪了一会儿,然后趁着休息瑞安和潘虎就来换他的班。   “你先吃饭,我来看着少主。”瑞安把手里面的包子扔给血蝎,看了看顾沉的状态。   血蝎也没客气,拿着一个就咬了一大半,嘴里面有包子说话也听不太清楚:“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晚就好了。”   瑞安将一块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干之后给顾沉擦擦粘土的地方。刚刚在训练场一顿轱辘,血蝎也粗枝大叶没有进行处理,若是顾沉醒过来肯定是要嫌弃的。   血蝎就佩服瑞安的细心劲儿,这要是娶回家好好的伺候着他。   “你们觉不觉得少主恢复体力特别的快?”之前潘虎就有过这个感觉,而如今靠近了才能够体会的更加全面。他也理解了瑞安之前所说的嫉妒,这等好的身子,换了谁都会好好的嫉妒一 番的。   “那个教官肯定就是观察到了这一点,要不然今天也不能这么折腾。”血蝎是不反对他们挖掘他们少主的潜力,但过度可就不好了。   潘虎摸摸下巴,认真地盯着顾沉的身子,唇角微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血蝎看了眼时间,摸摸肚子说:“你们在这看一会儿,我再去找点吃的。”也不知道瑞安今天怎么这么抠,给他带的包子都不够他吃个半饱。   “去吧,赶在下等训练之前回来。”瑞安对血蝎挥挥手,他们三人只有血蝎得到了陪床的同意,他和潘虎下等还得继续训练。   血蝎的身影一消失,潘虎就用手摸了摸顾沉的脸颊:“啧啧,咱们少主长的可真嫩。”   瑞安啪的一下子打飞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是我们的人就能够动手动脚,我的身手可并不比血蝎差。”他看得出来潘虎有点在意血蝎,可他这么被人瞧不起也是会生气的。   潘虎痞痞的笑了一下,他不过就是摸了一下顾沉的脸,不用他这么表忠心吧!   “我说你们把我收为了自己人,可却一点都没把我当成是自己人吧?”潘虎可是精明的很,血蝎和瑞安的态度明显是对他有所提防。他不由得有些感兴趣,究竟是什么会让他们再三缄口 ,没有透漏出来的?   “你放心,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瑞安可不会将黑暗世界的事情告诉给潘虎,那个是能拖就拖,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敌方还是自己人。   潘虎无奈的叹口气,这就是他觉得累心的原因。明明他都说了他会效忠,怎么这两个人还把他当成贼一样的提防?嘛,他不否认他有点想把顾沉偷走藏起来圈养,可他不是已经努力的把 那个心思压下去了吗?   “我说你就不要打少主的主意了,他的男人不是你能够争得过的。”瑞安看得出潘虎眼里的亮色,那明显就是对他们少主有意思的前兆。虽然潘虎还没太发现他的感情,可一旦爆发那就 是不可收拾。   “我可没有那个想法,就算我想打少主的主意,你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潘虎一口一个少主叫的特别顺口,心里面却对瑞安说的话起了心思。难道说他真的……   “你知道就好。”瑞安将毛巾泡在水里洗了一遍,拧出来再次擦顾沉身上的尘土。   潘虎的耳朵动了动,门口的锁头一扭就看见血蝎抱着一大堆的食物走了进来。瑞安一脸黑线的看着血蝎,真不知道这么多的零食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不要惊讶,特殊化永远存在。”就算军队不允许出现零食这种东西,但有了一张通行证可不受那些死规矩的约束。他非常高兴他的少主是储家人,这让他能省下不少零食的钱。   瑞安无语的揉了揉眉尖,身为一个杀手竟然爱吃零食,这是多么人神公愤的爱好啊!   “行了,你们也差不多该集合了。”血蝎把俩人撵出去,他则抱着一堆的零食嘎吱嘎吱的吃得特别开心。他看了眼手机的时间,估算着苍烈啥时候能够把关心的电话打过来。   一下午血蝎的嘴都没停过,那笑眯眯的样子就好像他吃的并不是膨化食品,面是燕窝鲍鱼什么的。八小时后,顾沉准时醒过来,还对上了血蝎颇为得意的脸。   “少主,睡觉醒来有惊喜。”血蝎手里面拿的正是震动的手机,而上面的号码也是顾沉所熟悉的他最爱的男人。 第一三八章 温油起来迷死个人   苍烈不愧是自称最了解顾沉的人,就算远在外地也能够掌握住顾沉的所有动向。   “小穷鬼。”多日不曾听见的声音,就算称呼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却倏地感觉到眼眶里面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血蝎从一堆食品袋里掏出一包面巾纸,递给顾沉之后就退了出去,他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手下了,这么的为上司着想。   顾沉的声音哽咽在喉,慢慢的将脸上的泪水擦下去,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苍烈听见顾沉的声音,心才微微的放下来:“我听说你最近的事情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我这边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处理,一个月后我去接你。”本来他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解 决之后再迎接顾沉,但他发现那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别说顾沉能不能受得了军队那么长时间的限制,就说他都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本来他就没对离开顾沉能够好好生活这一点有所怀疑 ,而真正实施了才知道何止是不能够好好生活。   “烈,我很想你。”顾沉一直都是别别扭扭的,还真是第一次说出这样子的话。他用纸巾遮住眼睛,挡住奔流而出的泪水。   苍烈一直都阴郁的眼微微放暗,就算任情在他的身边做鬼脸都不觉得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他的小穷鬼来这么一出,实在是太犯规了!不过,他很喜欢。   “我也想你。”苍烈还是会对顾沉严厉挑剔,但那仅限于顾沉做错事情的时候。当两人确定关系之后,那种情况已经很少出现。但今天,苍烈觉得他有必要把之前的挑剔样拿出来好好地 摆一摆,以防某个笨蛋以为他的身体只是自己的。   “但,想你不代表你作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胡乱的自我训练不照顾身体的状态,那么我不介意去储家跟储君好好地谈一谈。”就算他没有将储君给说服的把握,至少 也要让储君感受到压力。他最近听说到一些传闻,储君似乎是想给他的人找一个大家闺秀作为终身伴侣呐!   顾沉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血蝎会把那些事都告诉苍烈。他颇为头痛的想:相比于他这个微弱的少主,血蝎还是喜欢强势的苍烈多一点吧?   “我没有勉强,都在好好地休息。”顾沉要为他下次见面的时候做一点铺垫,要不然面临的某些狂风暴雨,他可能承担不起。   苍烈一点也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松口气,反而觉得顾沉真是又变回了原来的反骨。他是喜欢他的人有点微微的放荡不羁,但对于他的话都要反驳的话,会对他造成一点困扰的。   “我觉得血蝎应该比你更加了解你的状态,不要再让我听见今天这个报告。”苍烈的声音压低,他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某个不听话的人。   顾沉想说的话转到嘴边,又吸了一口气咽了回去。好吧,就算他已经把从前的自己捡了回来,但这段时间的依赖也不是白依赖的。对苍烈的信任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从未怀疑过这样 的男人,怎么会伤害他。   “血蝎在旁边吗?”苍烈还是不太放心,顾沉究竟有多么的乱来他早就知道了一点。可今天血蝎的报告却刷新了他的记录,就这么放顾沉一个人乱来,是再也不敢的。   顾沉也不太确定血蝎在不在,他下了床推开门,看见了笑的一脸尴尬还保持着趴门缝姿势的某个猥琐男……   顾沉的脸色有点红,把手机递给他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也做出跟血蝎同样的姿势。   血蝎疑惑的看了眼手机,发现还在保持通话就贴上了耳朵,苍烈低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血蝎,给你个任务。”   血蝎立马站直立正,比对顾沉的说话还要有态度。   苍烈停顿了一下,冷声说:“那个叫做梁波的就交给你处理了,在不被顾沉发现的情况下就要处理的干干净净,教官那边我会通知储侯去做思想工作。还有要留意储君的动作,他把顾沉 送到了军队悄无声自,这怎么想都很怪异。”   “苍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就算苍烈看不见,血蝎也诙谐的敬了个军礼。他的眼底划过一抹亮色,越来越觉得黑暗世界的未来非常的有看头。   “我已经让顾沉把所有的训练全权交给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控制他的训练量,就算他不高兴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苍烈知道血蝎比他们都专业,就算他们的成长速度惊人的变态 ,也无法弥补经验不够这个缺点。   “好的。”血蝎也有这个意思,之前他没管是觉得顾沉的身体状态没有大碍。而这次的透支是很不妙的情况,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这是他的失误造成的。   苍烈想了想感觉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挂断了电话。现在他要做的无非就是把外面的事情加快速度,早早的迎接他的小穷鬼回家。   血蝎咂咂嘴,顾沉和苍烈的感情真是好的让他嫉妒。他揉乱了头发,在想要怎么制定顾沉的训练计划。而那个梁波就交给潘虎去对付好了,既然都已经加入到他们的阵党,自然要好好地 为他们工作了。   顾沉立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声音了就快速的跑上床把自己埋起来。他完全听不到苍烈说话,根据血蝎的回答也无法判断出苍烈说话的内容。他从床里面纠结成了一团,究竟是什 么话连他都不能听的?   血蝎在外面抻了个懒腰,感觉顾沉应该藏进被窝里了,才慢悠悠的走进去。他看见缩成一个大棉花团的顾沉,恶劣的扯扯嘴角。他知道为什么苍烈那么喜欢欺负顾沉了,这个感觉确实挺 爽的!   血蝎把脸色整了整,认真的开口:“少主,苍哥刚刚说让我以后注意你的训练表。”   顾沉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嫩白的脸都被憋得红彤彤的,眼睛里面也水润润的像极了可怜可爱的大兔子。血蝎差点就被萌破功了,尼玛他们的少主简直是惹人犯罪啊!   “我知道了,苍烈跟我说了。”顾沉闷闷的点点头,明显对苍烈的决定不太满意。但他并没有太多的不满,而是疑惑的看着血蝎,他啥时候开始叫苍烈苍哥了?   血蝎被顾沉盯得不太舒服,看了眼时间以便转移话题,默默的说:“估计瑞安和潘虎也该回来了。”   顾沉点点头,想起潘虎他就有又想说的话:“你说潘虎投到我们这边的阵营,那储家的敌人会不会派其他的人过来?”   血蝎微微一愣,这明显是应该是他该考虑的问题,结果却从顾沉的嘴里面说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些松懈,没想到竟然松懈到了这个程度。   “我会把这件事查明白的,绝对不会再出现威胁少主的东西。”血蝎觉得他王牌杀手的面皮被人狠狠地剥了下来,下定决心要把人给揪出来。最可恨的就是潘虎,竟然以不能泄露雇主的 秘密给他拒绝了。他知道潘虎是想看一看他有没有本事在少数的已知条件下长出答案,但他就是觉得不爽。   顾沉抿抿嘴角,闷声说:“你不用这么严肃的跟我保证,我没有什么的。”他不过是提了一个疑问,并没有在质疑血蝎的办事能力。就现有的情况来看,如果没有血蝎和瑞安,恐怕他早 就被人从新兵营杀了一次又一次了。   短暂的沉默被敲门声打破,瑞安和潘虎领着晚餐准时报到。   “少主,下等的时候教官问你的情况了。”瑞安有些头疼,他们都是不能够见光的人,多一点渺小感就多一分生存的几率。他可不想被那些教官盯上,到时候脱身会很困难的。最让他难 办的就是让老梁和顾沉摔跤的那一个,简直就是想无视储家的威信,把人挖走单独培养。   “不用管他,苍哥已经给过指示了。”血蝎把一块肉咽了下去,嘟嘟囔囔的说。   瑞安瞪了血蝎一眼,真不知道这个吃了一下午的零食的人为毛还能吃的这么欢快。   顾沉把肉都换到了血蝎的那边,在一般的情况下他都是能少吃肉就少吃肉的,就算被人逼着也无法喜欢起肉的味道。   “少主,苍哥说让你一口菜一口肉。”瑞安很严肃的把肉又挪了回去,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痴似的血蝎。他们少主不想吃他就都给吃了吗?难道说他上辈子是从猪圈里成长起来的吗?!   顾沉翻了翻白眼,他怎么觉得苍烈无处不在,就连吃饭这点小事都要开始叮嘱了。难道说已经被他的爹地给传染了,决定要给他当干爹了吗?   顾沉心里面腹诽的很欢乐,但筷子依旧把肉给夹了起来扔进嘴里。他快速的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肉这个东西生来就是克他的!   潘虎摸摸下巴,疑惑的问:“难道说你不爱吃肉吗?” 第一三九章 想受欢迎必需有手绝活   潘虎的话一说出来,接收到三束鄙视的目光。好吧,就连他说完都有点鄙视自己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不是明摆着吗?他摸了摸鼻尖,把尴尬咽下肚子里,慢悠悠的开口:“其实我是个特 级厨师。”   “哈?”来自三人的异口同声。   潘虎觉得身为一个自由杀手是个特级厨师这点有点拿不出手,但这绝对是被逼无奈造成的影响。想他身为一个自由杀手,那平时的生活绝对是要好好注意的。他既不能找一个温柔可爱的 女人成为妻子,也不能找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基友成为室友,那作为人生最终的――吃这件事,他就得撸胳膊卷袖子去学了。从一个啥也不会的男人成为一个特级厨师绝对是个艰 辛的过程,但结果却又十分的美味好了。   潘虎用手抓起一块肉扔进嘴里,嚼了几下认真的说:“这肉看起来做的不错,但入口的感觉称不上顶好。就算这里的厨子用了认真的态度,但依旧掩饰不住他手法的弱势。”完全就是一 副美食家的架势,还看了看顾沉想知道他评价的对不对。   顾沉身为一个素食主义者,而且曾经一度是个面包狂人,这让他如何接下面的话?他只能默默地点点头,反正听起来挺有道理的,估计也不能差错到哪里去。   瑞安看了潘虎一眼,不确定的问:“那你的意思是?”   潘虎潇洒的擦擦手上的油,自信的开口:“只要我给少主准备肉类的食物,保证少主会吃的很愉快。”   “那怎么能行。你要是下毒怎么办?”血蝎也不掩饰他怀疑的态度,在他的眼里潘虎就是个随时会毒害他们少主的危险分子。尽管他已经把人收为了他们的势力,但观察期还没过就想掌 管他们伙食未免也太心急了。   “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个闲心毒死你这种笨蛋。”潘虎瞪了血蝎一眼,这可是对一个厨师最大的侮辱。说一个厨师往他做的美食里面下毒,那就是说这个厨师并没有他的职业素养,比骂 他的菜难吃还要侮辱人。   “你!”血蝎觉得潘虎的存在就是在挑战他的耐心,怎么会有人这么的欠揍?!他完全忘记了是他同意潘虎成为自己人的,还在内心咒骂着。   “你做的很好吃?”顾沉问的不太确定。要知道在苍家的时候,那里的大厨都无法让他开心的把肉当蔬菜吃下去,在黑暗世界也没有遇到有那手绝活的人。他怀疑的看了潘虎一眼,这个 自由杀手还能做出比专业的厨子还要专业的肉类吗?   潘虎顿时感觉他受到侮辱了,愤慨的把饭菜都倒进了垃圾桶,带着一脑袋的怒火就冲了出去。   顾沉无辜的看了眼垃圾桶,他会说他还没有吃完吗?   “犯什么病了!”血蝎一摔筷子,不满意的追了出去,当看见潘虎的目标是食堂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要做什么。在无法取得别人信任的时候,相比于犀利的口才,还是能够让人闭嘴的实 力更加的靠谱。   血蝎沿着路走了回去,余光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默默地走到那个人的背后,皱起眉头发现竟然是那个叫梁波的男人。心底涌起了一股恶意,在想要是从这里就把人给弄残了,算 不算违反了苍烈给他下的命令。   梁波一直偷偷摸摸的往屋子里面瞧,看样子似乎是在寻找着顾沉。   血蝎靠过去,故意阴沉沉的开口,发出惊悚的疑问声:“你在找谁?”   梁波勉强压制住要脱口而出的尖叫,惊恐的看着贴在他耳边说话的血蝎。他高傲的扬扬下巴,冷声说:“我看一看那个苦逼的少爷死没死透。”   血蝎眯眯眼,在他的心里侮辱顾沉可是底线。之前就被安普调教的很好,上司是他们的王道什么的根本不用多说。从小的灌输式教育已经深入人心,他们效忠的永远是黑暗世界的BOSS和 少主。   “如果你一直都保持这种心态的话,我也许会考虑灭掉你。也许你认为我说的话不可能,但请你抛弃这种不可能的心理。”血蝎的眸子微沉,看着老梁真是看哪个地方都不顺眼。那个潘 虎至少能让他找到顺眼的地方,而这个人……   老梁根本没听进心里去,他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想干什么。难道说他同情那个看起来就很弱,来这里混日子的顾沉?他甩了甩头,企图把那个想法甩出脑袋,高傲的扬着下巴离开了这里 。他刚刚真的从血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的杀气,就算不相信他能灭了他,也该远离这种危险人物。   “哼,狗屁!”血蝎看着老梁离开的身影咒骂一句,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人。   血蝎站在老梁刚刚站着的地方,果然是正好能够看见他家少主的位置。他的眼睛眯了眯,看来某些人果然是不能留下了。   就在血蝎沉浸在嗜血的想法中时,他的手机呼呼的开始震动了。   “滚来帮忙。”扔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血蝎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再暗,果然的无视了潘虎对他的求救。他把手机塞进兜里,心里默念: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刚刚啥也没听见……   潘虎撒开膀子又炒了两个菜,等待着血蝎来帮他端。等待菜都要凉了,也没看见某人过来救场。他默默地闭了火,接受了又要炒菜又要端盘子的事实。   血蝎没有说在窗外看见老梁的事,而是跟顾沉说起了潘虎的菜。   “少主,我看这个菜还是可以期待一下子的,你都不知道他对我吼让我去帮忙的时候多么的中气十足。”血蝎说完还很肯定的点点头,要是好吃的话也不枉他吃了一半就停下来的痛苦了 。   顾沉默默地看了血蝎一眼,所以说为什么该去帮忙的人坐在这里跟他侃大山?   潘虎在爆料了他是特级厨师之后又表演了另一特技,端盘子。   用脚踹门,一脸的杀气,每只手上各三个盘子,数量不多,但经过这么长的路都没有看见盘子上的花摆的变模样,看来某人一定在餐厅干过好长一段时间。   砰的一下都扔在桌子上,最可怕的是菜竟然还是纹丝未动。   顾沉都开始怀疑那些菜是不是被黏在盘子上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股岿然不动的大将之风呢?   潘虎用一双厉眼注视着其他三个人,尤其狠狠地盯着顾沉,就想看一看他做的肉能不能被咽下去。   顾沉顿时亚历山大,他觉得就算不好吃也一定要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要不然他很可能被某个盛怒的男人给撕了。   入口温热,看得出做出来有一会儿了,闻着味道很清甜,没有一般肉的俗气味。顾沉闭着眼睛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睁开眼有点不可置信。   “怎么样,还不错吧?”潘虎的怒气被顾沉的表情取悦到了,深深的觉得刚刚的一顿折腾并没有白费。果然他的厨艺是特级的,这帮军队的大厨没法比!   顾沉点点头,这是真心的对潘虎的肯定,绝对没有一点的虚假做作。本以为就是吹牛的,谁知道真的把肉做出了蔬菜的味道。咳~不对,是把肉做的清甜可口,完全没有他所不喜欢的那种 厚重的口感。   那两盘肉是特意按照顾沉的口味做的,但血蝎就是好奇,伸着筷子夹了一口,嚼了两下就苦了脸。他觉得少主的口味实在是太怪了,肉当然就要做得油腻腻香喷喷,这么清凉可口哪里还 有肉的感觉?   瑞安也小心翼翼的夹了一口,果然没有一般的肉味,而且很适合现在的夏季来吃。他对潘虎竖了竖大拇指,不管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光是这一手厨艺就绝对可以闯进黑暗世界了。   潘虎得到了两个人的肯定,就瞪着一双眼睛给血蝎施压。   血蝎抬头望望天,不情不愿的竖了竖大拇指,张嘴夸奖:“做的不错。”   潘虎的毛总算是被捋顺了,抬着下巴傲声说:“身为少主的手下,怎么可能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   血蝎被傲的一脸血,他能不能吐槽潘虎现在的表情。尼玛你是个杀手,被人夸奖菜做得好究竟是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既然你做的好吃,那么以后少主的伙食就交给你了。”瑞安不会放着这么好的优秀条件不去利用的。就算这个人未来会成为十大王牌的竞争者,他也绝对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委屈顾 沉。   潘虎摸摸下巴,看着有点不情不愿:“如果只是少主的肉类我可以负责。”他可不是免费的厨子,让他负责这两个人,还不如杀了他比较好。他说过他只会对他感兴趣的人表示忠诚心, 这两个家伙可不在他的忠诚心范围之内。   “可以的,少主的肉类就交给你了。”瑞安安心的笑了一下,要是没有潘虎来救场。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之下,他们的少主肯定会快速的瘦下去。他们可不敢把瘦了的少主交给苍烈,绝 逼会被分尸的! 第一四章 集体整治某个混蛋   顾沉休息三天之后才归队,值得说的事,储侯有的时候确实很有用。比如说苍烈跟他说了住宿的问题,第二天,顾沉和血蝎、瑞安就被转到了单独的房间。而潘虎这次并没有跟他们一起 调走,虽然他强烈表达出了他的想法,似乎成果却是零。   “凭什么,我也要住你们的豪华套房!”军队里面是没有豪华套房的,潘虎说的豪华套房是相比于他们住宿环境好太多的小单间。   “你就住在那里好了,我还有任务要你完成呢!”血蝎神秘兮兮的冲潘虎挤了下眼睛,觉得让潘虎去整治老梁的计划非常可行。   潘虎顿时升起了警惕心,他本以为血蝎是个笨蛋,可这几天的相片下来某人才不是笨蛋呢!那货简直就是人神公愤的腹黑,黑的连心脏里面的血管都是黑色的。   “你又要让我干嘛?我卖艺不卖身的。”熟悉了之后也会开一点类似于这样的小玩笑,只不过没有觉得好笑罢了。   血蝎默默地扶额,某些事情不能让顾沉听见,就得他们这些黑心的属下偷偷办。有个单纯的上司很苦逼有木有,曾经这些事都是安普带头去做的。   “我跟你说我想把那个梁波给弄死,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血蝎也有他自己的方法,但是那个方法风险微大,他就想听听潘虎会怎么处理。   潘虎摸摸下巴,挨着血蝎的耳边嘀嘀咕咕,两人相视而笑发出阵阵奸笑声。   “他们在干嘛?”休息中的顾沉看了潘虎和血蝎一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两人的脸上明晃晃的闪烁着两个大字‘贱’!   “少主不要管他们,他们在讨论晚饭。”瑞安淡定的开始撒谎,背后瞪了那两个男人一眼。商量阴谋诡计不去其他的地方吗?在这里笑的那么的猥琐,不就是想让他们的少主知道他们的 计谋吗?   血蝎和潘虎已经进入了无人的模式,互相拍着肩膀称兄道弟夸奖对方。   “你果然是贱人中的贱人。”   “哪里哪里,你才是贱人中的战斗机。”   顾沉默默地转过头,他可以要求安普给他换两个手下吗?有这样一对手下,他身为少主颇为压力山大有木有?   下等的训练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了,也不知道血蝎和潘虎是怎么运作的,下午的两次双人对抗,他们分别跟老梁对上了。   如果说上次老梁把顾沉摔得很凄惨,那么这次他只能用内伤来形容了。据目测,老梁被抬走的时候还在往外喷血沫,眼珠子里面的红血丝就跟蜘蛛在里面结了网一样。   “故意的。”顾沉又不是白痴,他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他把目光转向血蝎,发现他正在朝他特别纯良的微笑。   “顾沉,有什么事吗?”血蝎就好像是温柔的邻家大哥哥,那态度叫一个友好。   顾沉摇摇头,他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教官被血蝎和潘虎的那一手给震住了,这俩货哪里是什么新兵啊?这俩货的格斗技巧明显比他们这些教官还要纯熟吧?   之前祸害顾沉的那个教官再一次眼睛发亮,他觉得这一届的新兵实在是太有前途了,他们军区简直想不出彩都难啊!   副教官这回可是知道了,教官一旦激动就控制不住情绪,他必须在一边不住的叮嘱他不要犯病。上一次顾沉的事件就惹得上面不高兴了,就连一直任顾沉发展的储君都给他们看了好几天 的脸色。   “教官,请你控制情绪。”副教官都要苦逼死了,他就说当副教官是个苦逼的活儿。   教官咳嗽一声,想起储侯给他的警告,脸色正了正夸奖血蝎和潘虎:“你们俩的技巧不错,但是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这在新兵来说是很正常的现象,但下一次就不要出手这么狠了。你 们是战友,并不仇人。”   血蝎和潘虎皆一脸无害的点头答应了,但究竟心里想什么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   “果然是故意的。”顾沉低头扶额,他敢保证下命令的人就是远在L市的苍烈。   瑞安拍了拍顾沉的肩膀,低声安慰他:“少主,你就接受了苍哥的好好意吧!”有人为你隔市谋划,这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顾沉也只能点头,做都做了,他还能说什么?他又不是神医,怎么可能把老梁受伤的地方给瞬间治好。再者说,他内心也对前两天的医务室之行耿耿于怀。   教官留下几个兵收拾场地,把血蝎和潘虎给叫过去单独谈话。看他们兴高采烈兼杂着炙热的眼神,估计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们不去演戏太屈才了。”顾沉觉得把俩人委屈成杀手简直是天怒人怨的事,就冲他们这手才艺,那绝逼就是个牛人!   “少主不用担心,必要的妥协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在这个军区,必要的和教官打好关系,对他们未来发展有很大的好处。昨天血蝎提出了一个提议,既然顾沉要继承储家,那么这个军 区早晚就是顾沉的。那他们就不能浪费留在这里的一分一秒。   身为一个杀手,就算他们不擅长跟人沟通,但也要为他们的上司做到这一点。如果他们的上司还是安普,这些小事当然不用他们操心。比起阴谋诡计玩手段,真的很少有人能够玩的过认 真的安普。但他们的上司已经不是安普了。对于这种阴谋诡计偶尔玩玩也是很趣的,不是吗?   顾沉觉得他是个被排除在外的人,默默地飘到他单独训练的地方,默默地发泄他的无力感。好吧,被人保护的感觉还是很爽的,但他多多少少也有点觉得不爽的地方。   瑞安并不是那种一鸣惊人的技巧性,所以吸引教官的眼球就由血蝎和潘虎去做了。但瑞安也有他自己的任务,第一是要看好顾沉不要把训练做过度;第二是被抬到医务室的老梁,最好做 到让他有去无回。   瑞安趁着顾沉在做准备的时候,找了几个新兵套出了老梁的所在方位。他在心里面有了大概的想法,只等夜深人静的时候让某人乖乖的咽气。他烦躁的扒扒头发,不知道这种麻烦的事情 怎么会落到了他的头上。   瑞安将思绪收回来,走过去扶住顾沉的双脚。   “少主,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刚刚恢复的身体可不能剧烈运动,若是过度了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在前几天就见过了顾沉的倔强,不问清楚他是不会放心的。   “已经没问题了。”顾沉觉得他的身体恢复机能真是够强悍的,就算前一天晚上软成了泥,第二天也能活蹦乱跳的起来继续。   顾沉听着瑞安的报数,思绪慢慢地飘远,还在默默的思考:难道说是跟苍烈坐床上运动做习惯了,才让他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   “五十,暂时休息。”做五十个休息三分钟,根据顾沉的身体状况做出来的训练表。   瑞安觉得血蝎这次做的还算靠谱,要不胡乱拼命地来个几百个,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到了?”顾沉发现走神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他以后可以考虑这种训练的方法。而他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方法让未来他的十大王牌操了多少的心。有一个走到哪里溜号的 BOSS,他们的压力深表山大。   瑞安从旁边拿来一瓶水,让顾沉喝了一口,低声说:“少主,你说那个教官到底是不是储家这边的人?”如果是储家这边的人还能解释为惜才,如果不是的话……   “应该是吧,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做教官了。”顾沉可不觉得储君是个老糊涂,连谁是他的人都不能搞明白。一个教官就是直接统领着这些兵,若真被别人按插进来了,那可就是在为他人 做嫁衣了。   瑞安点点头,身为杀手的他天生多疑,就算顾沉说了是,他也要深入的调查一下。若是惜才的以后可以好好地利用,如若不然……   顾沉看了眼时间,三分钟已过。他乖乖地躺下去,闷声说:“苍烈是不是要你们把老梁给处理了?”   瑞安的手顿了一下,就点点头承认了:“是的。”   “不要动他。”顾沉的心里面也有一个算盘,该有的教训已经给他了,之后要做什么事他也有点数。要说脑子好不好使,那估计这三个人都转不过顾沉的。只不过某人读书读得太多了, 以至于有的时候轴在一个地方无法转身。   瑞安同意了顾沉的要求,他是他们的少主,就算是苍烈也不能盖过顾沉的命令。当然。如果顾沉没有发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以苍烈的意思为主的。 第一四一章 收服为主,灭绝为辅   时光就是穿着溜冰鞋的少年,当你刚想看一看那张脸的容颜,却发现已经转成了深沉的背影。   顾沉算了算时间,不可置信他竟然在部队待了一个月。   “少主,真的放过那个家伙?”血蝎指着不远处蹲着的老梁,总觉得内心深处有股无法发泄的郁气。   顾沉默默地点头,就算老梁看他不顺眼,他也没有取走他的性命的权利。就算之前他们之间多有冲突,那也不至于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少主,苍哥不会同意的。”之前就免除了他的死亡令,这次又让他们不要整人。他们都要被部队给憋死了,没有了老梁这个发泄的机器,他们该如何度过无聊的时光?   顾沉摇摇头,反正他是不会同意继续这么整老梁了。如果他们这么干,还不如直接给老梁一个痛快的好。他无奈的摇摇头,看见不远处蹲着的人在揉着伤口,不由得为他的处境感到担忧 。   血蝎不满的皱眉,他们都不弄死老梁了,偶尔找找乐趣都不行。他们之间的打架可是非死即伤,对那些新兵也没什么下手的理由,这个老梁可是他们珍贵的人体大沙包!   “少主,我觉得你对我们和对老梁的态度有问题。你怎么可以偏向那个外人呢?”血蝎狠狠地瞪了一眼老梁,依旧想把折磨老梁的权利掌握在手里。   “没必要的。”顾沉活动活动手腕,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亮光。他们已经征服了新兵中的大多数,而其他的根本不需要理会。之前是用实力征服人,接下去就要用魅力征服人。他不能够如 储君所愿的进入特种部队,但是胸无城府会交一份不算难看的答卷。   血蝎还想说什么,却被瑞安给出拦住了:“行了,你还是给那些新兵灌输知识去吧!”   相比于血蝎来说,瑞安更加的了解顾沉一点。他们的少主平时是很好说话,但是要是下了什么决定,恐怕就是苍烈也不能给拽回来。他摊摊手,觉得这件事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因为血 蝎的结果只有妥协。   “连你都被那个姓梁的收买了吗?”血蝎满的叫唤了两句,扫到了顾沉微黑的脸色才闭上了他的嘴。他一边咒骂一边往远走,路过老梁的时候还不忘踢他一脚。   “还真是水火不容。”顾沉颇为头疼的揉揉脑袋,本来他还想把老梁也吸收进来,但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行了。潘虎这个渣都跟血蝎相处的相对和睦,但不知道为什么血蝎就对老梁怎么 看都不顺眼。   顾沉曾经列了一个小单子看一看究竟俩人水火不容的客观条件,发现一百条都数不够。就说其中最致命的一条:两人的信仰。   血蝎是由安普挑选,许宏训练出来的黑暗世界的王牌杀手之一。他从小被灌输的是非对错在这个看似正确的世界上来说,是全部的扭曲的。但就算是扭曲的东西,这些却支撑起了他晦暗 的童年,慢慢的成为了不算完美的人生经验。他一向都是善恶难分,做事大多数都是靠着他天生的直觉。   而老梁,他从小生长的普通家庭,被灌输的是社会主义的基本价值观,对有钱人秉承着一股子最真心的怨恨,仇富的心理根深蒂固。   顾沉摸摸下巴,好吧,他已经放弃了拉老梁入伙的想法了。   被血蝎踢了一脚的老梁默默地拍了拍腿上的灰,站起来看了一眼顾沉。他的眼神很干净,就像是之前单纯的讨厌顾沉一样,现在依旧是单纯的讨厌顾沉。   “你果然很讨厌。”老梁皱皱眉头,完全搞不懂顾沉的想法。如果他讨厌他,那就直接把他处理了就好。若是他不讨厌他,那就直接无视他就好。可现在,他把他吊在这里不上不下,任 由他的手下欺凌,心里面的火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顾沉转身就走,他没有必要去承担老梁的怒火,是他在他刚进部队的时候,没头没脑的就厌恶他;是他在他刚进部队的时候,就对他恶语相向;是他在后来的对抗赛中,下了狠手。他是 不希望毁掉一个人,却也不想成为白莲花般的救世主。   瑞安用鼻孔哼出了一个哼字,在老梁的面前晃悠了一圈就走了。他没有血蝎那么的嗜血暴力,但也不会对老梁露出好脸色。   老梁扬扬脑袋,也不知道内心的复杂是什么感觉,似乎手马上就要触及到了某种东西,却一闪而过之下就错过了……   潘虎一直都坐在墙角看热闹,当老梁露出那个落寞的表情的时候,就开始露出嘲讽的微笑。他觉得人这辈子活成啥样他都不会觉得丢人,但活成老梁这样子的还真是让他另眼相看。   “落寞了?”潘虎的语气里净显嘲讽,一副看热闹的姿态摆的高高在上。   老梁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是正常的一副表情:“多谢你看热闹了。”   潘虎笑着挥挥手,朗声说:“没什么没什么,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看热闹。”   老梁摸了摸衣兜,感觉到了里面的金属硬块微微沉了下心思。   “你说过你可怜我吧?”老梁没有看着潘虎,但潘虎却知道这句话是在问他的。   “我当然可怜你。”潘虎不止觉得老梁可怜,更加觉得他可恨。他还没看见过哪个人活的那么拧巴,那么的压抑,活到了现在的岁数,还没有弄明白究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觉得我可怜,我觉得你们都比我可怜,要说世界上谁最可怜,那就是你们这些只剩下钱和势力的人了吧?!”老梁想控制住他的愤世嫉俗,但他却没有办法将那种感觉给压下去 。他已经压抑的太久太久太久了。   潘虎靠过去,低声说:“不要为你的可怜找借口。我可不觉得我的钱和势力是多余的东西,而且也不觉得握着钱和势力的我有一点点的可怜。我可以理解为你的妒忌与憎恨,慢慢的压抑 着变成了如今的扭曲。也许你内心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的渴望着成功与胜利,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的。”   老梁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渴望成功和胜利?他的拳头攥的紧紧地,冷声说:“我特妈的才不稀罕任何的成功与胜利,你觉得我会稀罕那狗屁的成功和胜利吗?!”   “稀罕,你不只是稀罕,你简直都要稀罕死了!”潘虎有一双比任何人都要精准的眼睛,他从第一眼看见老梁就看清楚了他的本质,卑劣的、穷苦的、压抑的最底层不断挣扎的基层阶级 。   “你觉得你不说出来就代表不渴望吗?如果你真的不渴望那些东西,怎么会在顾沉威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攻击。不要用你那些可笑的借口来解释说明。对于真实的你来说, 也许虚假的我把你看得更加的透彻。你,从内心里渴望着成功,而且一直都坚信顾沉就是那个能够成功的人。你以为你最近了隐忍都是在做什么?你不想反抗,又不想离开,在顾沉放你走的 时候,表现出来的一脸纠结。醒醒吧梁波,你无非是世界上丑陋的追求权势的其中一人,并没有比任何人高中到哪里去!”潘虎毫不留情的扒下了梁波的面皮,让他注视着他血粼粼的内心。 有的时候卑鄙无耻并不是可怕,而真正的压抑懵懂才是毁灭地球的武器。他不介意多一个丧尽天良的同事,也不会介意灭掉一个丧尽天良苦苦挣扎的男人。   老梁狠狠地摇头,他张张嘴想要怒吼、挣扎,却发现他的声带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并不是无法发声,而是本能的有一种情感在阻止着他。   承认吧,潘虎说的都是对的。   认输吧,你已经变成了你最讨厌的人。   了解吧,跟着这些人才能够成就你希望的未来。   放弃吧,那微小的、可怜的、蜷缩在一起的自尊心。   “我……”老梁的嘴大大的张开,只能清晰的发出一个我字。他的眼里面积蓄着眼泪,久久没有落下,久久没有动静。他用拳头堵住了他的嘴,狠狠地咬下去看见了血淋淋的画面。他将 拳头放下来,心慢慢的静了。   老梁的眼神很平静,比起刚刚的跌宕起伏,此刻竟然是诡异的死寂。他桀桀的笑开了,对潘虎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是厉害。”他这句话透着真心的夸耀,他真的觉得潘虎的患者不去大学里面当忽悠人的讲师太可惜了。   潘虎谦虚的笑了一下,他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对于打打杀杀来说,他更加支持用这种和平的方法解决问题呢!   老梁越笑越灿烂,手也慢慢的触碰到兜里面的金属铁块,质地坚硬温热,他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他的眸子低垂,深深的掩饰住了内心的情感。   “我……还是……”血腥而疯狂的眸子,深深的印刻在了潘虎的心底…… 第一四二章 狠狠捅你一刀 一把刀,染着血。 老梁疯狂的笑,眼睛里面染上的都是血红的泪滴。 空间静谧的就像是被月亮照耀着,只剩下一个人独自的悲怆。 然后,戛然而止…… “死了?”血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潘虎的胸口插着的刀。他挑挑眉间,喂喂,这可不是他想要看见的场面啊! “哈哈,下一个就是你。”老梁的眼神里透着点古怪,将刀从潘虎的胸口拔出来,一步一步的靠近血蝎。 血蝎皱皱眉,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威逼利诱。而且如今他赤手空拳的对着一个精神病,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喂喂,将死就赶紧给我滚起来。”血蝎喜欢赤手空拳对赤手空拳,这种刀锋相撞的打斗更加适合装死的潘虎吧? 老梁快速的扭头,发现本就该死的人竟然慢悠悠的坐起来,还特别潇洒的挥了挥头发:“刚刚那一下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充满了杀气的一刀。” 血蝎翻了个白眼,啥杀气不杀气的他可不知道,也并不想亲身体会。但装死以便逃避正面对抗,可不该是黑暗世界的杀手的所作所为。 “别那么看着我,你连组织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别想用你们那一套说服我。要不是你从这里碍事,我就可以避免了和神经病对上了。”就算技巧好,也不喜欢跟老梁这样子的人交手。 倒不是说打不过,就是有种无奈的感觉。就像围棋高手从来不愿意跟臭棋篓子下棋,那样会很折磨人的神经。 “就算身为一个自由杀手,你也不应该做出这个举动吧?”血蝎觉得潘虎是纯粹的没有礼义廉耻了,任何的事情都会去挑最简单方便的方法去解决。比如说装死逃过赤手空拳对刀锋,选 择在深夜把人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不可不说这个方法不好,但有的时候血蝎是不屑去用的。 潘虎蔑视了血蝎一眼,放荡不羁的抠了抠鼻子:“我以前都是这么干的,没发现我装死的时候特别逼真吗?” 血蝎只能对他竖竖大拇指,逼真的都要死了。这究竟是怎么练就的技能啊?为毛这个人能够被捅了心脏还活蹦乱跳的,继续卖弄着他的无下限节操啊! 老梁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冷声说:“我讨厌你们,绝对不会跟你们成为一个阵营的。” “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你。你完全不用考虑潘虎劝说的话,就算他把你劝服了,我也不会接受的。”血蝎打心眼里就看不上老梁,就连他的头发丝都能被他嫌弃半天。就算潘虎今天成功 的把人拉入伙了,他也据对不会放任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长下去。 潘虎一眼就看出了老梁的本质,但他也不是看不穿。只不过潘虎觉得这个人可以拉为同伴,而他却保持着深深的不信任。 潘虎有点不爽的皱皱眉,好吧,他是觉得他的眼神被人狠狠地质疑了。尤其这个被他劝说的人完全不给他面子,还拿着刀狠狠捅他。 血蝎幸灾乐祸的龇龇牙,没什么好气的安慰潘虎:“不要介意,你不是还年轻嘛?” “滚!”潘虎看见血蝎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闹心,他恶狠狠地瞪着老梁,不敢相信这个人敢拿着捅他。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厚积薄发’了吧? “杀了他倒是没有问题,可少主那里谁去说?”潘虎已经在心里判了老梁的死刑,要不然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叫顾沉少主了。他不是一直都在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吗?就让他没有遗憾的去死吧! 血蝎挠挠头发,颇为犹豫的提了个建议:“要不然我们就说是他自杀的?” 潘虎眼睛亮了一下,把这个场地弄成自杀的现成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比起让顾沉怀疑他们来说,前者付出的代价明显要小很多。他们可不是要背叛顾沉,只不过在这种人留下来,是会祸害整个社会的。 “没想到你的智商有所进步啊!”潘虎破天荒的夸了夸血蝎,这次绝逼是发自内心的。 血蝎拍了拍手,老梁的死期就这么欢乐愉快的决定了,果然能把这个人解决掉才是最让他高兴的事情。 血蝎的脸色嗖的一下就沉了下来,他这段时间没少折磨老梁,但那些小手段依旧没法平复他阴郁的内心。 “喂喂,不要摆出那么一副可怕的面孔啊!”潘虎觉得血蝎似乎又有点犯病了,可别这个时候犯他那个嗜血综合症,据说血蝎一旦进入到那个领域,没有三四个人根本拦不下来。 血蝎的眼睛眯了眯,冷声说:“你放心,这个人是要你解决的。”想要把潘虎拉近黑暗世界,没有必要的理由是没可能的。他可以试顾沉的私人武装,却无法名正言顺的成为黑暗世界的记名杀手。想通过安普那一关,就得有拿得出手的理由。而眼前这个老梁,很明显就是送给潘虎立功的借口。 老梁的手里紧紧握着刀,他看了看血蝎,又看了看潘虎,突然间桀桀的笑了起来。 “我还当你们对顾沉有多真心,无非也是有自己的算盘而已。杀了你、杀了你们、杀了顾沉……”从开始的大声吼,到后来的低声呢喃。如果血蝎不看他的嘴型,根本不知道他竟然要把 他们都杀了。他们这可不是放出来一个中二病患者,简直放出来一个狂想症最高级病患啊! 潘虎也拿出他的武器,他弹了弹他的刀锋,笑着说:“看来我的刀很高兴遇到你。” 老梁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看着潘虎的时候都是疯狂的神色。他这个人一直都讨厌有钱人,仇富憎恨这个社会。但有的时候又会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错。他除了年幼的时候生活不幸福, 后来的生活根本称不上苦痛。只不过心底有着无法驱除的伤口,让他一而再的变成了他最厌恶的那种人。 想比于老梁的慎重以待,潘虎往那一站就跟随即挑选出来的临演一样。漫不经心的看着老梁,甚至一只手还插在兜里面没有拿出来。 “我说,你到底要不要杀了我啊?”潘虎一直都再等老梁上来送死,因为他没有那个心情冲过去给他一刀。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老梁的想法,就算他看出来了老梁的本质,却无法把他从扭 曲的世界拖拽出来。或者说,老梁还没有那么让他感兴趣,费尽心机的拖他走出那个扭曲的地狱。 老梁的手上还没有他咬出来的鲜血,眼珠子也血红血红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无法挥发的阴郁之气,远远地看一眼就像是地域里爬出来的魔鬼。只可惜,是一只没什么智商,又急于做些表 现的恶魔。 “杀……杀了你……杀……杀死你们……”老梁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就像是要把脚下路的给走的结结实实,不留下后悔的遗憾。他的眼神一直都在盯着潘虎,血红的眼珠子映射出潘虎吊 儿郎当的模样,就像是对他现在的一切的一种鄙夷。 心,狠狠地震颤着。老梁将刀紧紧地攥着,感受到掌心的疼痛,以及那种再也无法回头,奔赴死亡的诡异快感。 嗤―― 刀尖入肉,耳膜传来的声响在为他的短暂生命演奏着可恶的交响曲。 脚挪动,再进一步,感觉到胸口有个不属于他的东西,在拧动绞碎他的内脏。皮肤传来了温热的痛感,细细的红红的血液流下来,浸湿了地面。 脚无法停下,甚至感受到了另一只手进入了他的胸口,心脏被紧紧地捏住,然后…… “切,恶心。”潘虎收回手,手心里面攥着的是属于老梁的心脏。他都不愿意看老梁的死状,胸口被狠狠地掏空,他甩了甩爱刀上的血液,重新放置了起来。 心脏脱离了身体,似乎还有意识的抽搐了下手脚。嘴张了张,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本该跳动着的器官就被扔在他的脸庞,没有了跳动的活力,血红血红…… “哎妈呀,你可真是太暴力了。”血蝎跳远了一点,受到了潘虎身上的血腥气。好吧,他杀人的时候也会这个样子,但他却不知道给别人的冲击会是这么剧烈。他无辜的扶扶额,怪不得 这几年都没人要跟他出同一个任务了。 潘虎看了看他的手,属于其他人的血腥味,差点让他恶心的快要吐了出来。他可没想过要把手伸进去,把他的心脏扯出来。谁知道老梁会一直走向他,躲都不多像是疯子一样的,把心脏 掏来给他看。 “我去洗澡,这里你处理。”潘虎不想再看这个场景了,他平时杀人都是很有美感的。这种场景绝对不是他干的,他刚刚一定是被血蝎给附身了。 血蝎也没多说,看潘虎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吐了。他可不想把这个地方弄得更脏,还是让他好好地休息去好了。他用脚踢了踢死透的老梁,这是究竟怎么处理才会不麻烦呢?自杀的 场景也不用再布置了,现在老梁的状态就好像是自己心脏给掏出来了一样。他烦恼的摸摸额头,不知道教官会不会相信,一个人会变态的用自掏心脏的方法自杀呢? 第一四三章 非常非常的想你 血蝎先一步让储侯把老梁的死给封锁住,但依旧没有很好的堵住悠悠众口。现在的新兵都相互熟识了,尤其是跟老梁特别铁的老王,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虽然,老梁最近的行为比较诡异,但也没有到了睡觉的时间还没有回去的时候。他们都是不对里靠实力打拼的,并没有顾沉雄厚的家庭背景。对顾沉来说完全没有作用的时间表,对他们 来说可是最需要遵守的原则。 房间中缺人,教官就得让人出去找,快点找回来带回来略施小惩就可以了。 但,人找到了,却无法带回来。有几个新兵都目睹了那个场景,其中两个都吐得死去活来,暗恨晚上吃饭吃的太多了。 老王当时并没有在,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被确定为自杀原因,并被人给抬走了。 这件事情在部队了掀起了滔天大波,老王还在不断的质疑老梁真正的死因,不断地提醒教官应该更加深入的调查。他并没有想过是顾沉他们做的,若是他们想报仇早就会做了,根本不会 让老梁校长那么长时间。可其他不如老梁,还想往上面升迁的新兵就说不定了。他皱着眉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却没有教官愿意为他出头。 “老王,我们都知道你和老梁的关系铁,但这个也不能造成你信口开河的原因。谁能够在这里鸟无声息的杀人,除了自杀我想不出其他额解释了?”副教官不停地给老王使眼色,平时看 起来挺精明的人,如今却轴在那里像是认定了一样。 “不,我并不认为老梁会愚蠢的结束自己的性命。”老王还坚持着,他的腰杆挺得直直的,却没有为他挣得一点信任。 就连爱才若渴的教官都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直接把老王撵出去:“行了,你他娘的难道不知道在部队最大额职责就是听从指挥吗?不要为了那种小事就耽误了你的前途,这次士官的 考试我已经推荐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老王站在门口僵直了很久很久,才转身离开那个地方,他果然还是...分量不够啊... 顾沉知道那件事的时候,血蝎和潘虎都很干净的把他们俩摘了出去,甚至做出一副人死了真可惜,他们还没有折磨够的奇怪悲痛。 顾沉只能默默地叹口气,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是血蝎和潘虎做的,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死人把两人给处理了。再者说,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死了的老梁。 “你看穿军装是不是很难看?”这一个月都没有这种感觉,听见苍烈要来接他的时候,才突然感觉他穿军装的样子挺丑的。 “没有,少主穿什么都那么帅。”瑞安怎么可能做出打击顾沉的事情,打心眼里面发出了钦佩的话。而且顾沉穿军装真心不难看,还软软糯糯得像极了来军队体验生活的贵公子。 顾沉不太自信的抓抓衣服,还看着被塞成了蜜色的皮肤。他的脸上飘过几条黑线,本来的嫩白已经离他而去了,虽然不黑也有点... “少主你放心,我觉得你比进军队之前更加的帅气逼人了。现在的气场绝对可以秒杀之前的少主,所以放下你的忧心,不要大意的冲吧!”血蝎的地雷模式已经关闭,开始狗腿子的上去 跨顾沉。 顾沉淡定的瞥了血蝎一眼,直接让他接下来的话卡死在喉咙里。他不确定的再次审视,咳嗽一声问:“真的很帅?” “……” “……” “……” 当时针直到十二的时候,顾沉就感觉心噗嗤噗嗤的跳,像是要从嘴里面蹦出来。他手软脚软的走出去,手放在门把手上直哆嗦。他在想会不会一开门就看见多日不见的苍烈,然后对着他 帅气的微笑? 顾沉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名为近乡情怯的情绪。 门缓缓地打开。 人进入他的眼帘。 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小穷鬼,我来了。”苍烈的笑容非常灿烂,一把搂过顾沉就狠狠亲了一口。他能够看出来他的人在这里过的不是很好,白嫩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蜜色,却依旧让他觉得人孱弱。细细的 看起来,似乎有点瘦了,但手里面的触感依旧那么的美妙。 顾沉的眼睛红红,脸蛋红红,嘴抽搐一下像是要哭了。 苍烈怎么可能看着他哭出来,凑过去狠狠地吻住,堵住他即将发出来得声音。然后……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血蝎扯着瑞安和潘虎就往外走,还十分细心地带上了门。 潘虎若有所思的看着苍烈的背影,幽声问:“那个人是?” “那个是苍烈,是少主的男人。”血蝎之前并没有提过苍烈,潘虎只知道有个人过来,却没想到是个男人。他扶额浅笑,早就该知道顾沉这种性子绝对不会跟一个女人相爱的。 “有个人看起来似乎很失望?”瑞安深深的审视着潘虎的表情,他一直都觉得潘虎对顾沉有种很奇怪得感觉。就好像是很欣赏顾沉,而又迫于哪种敢情没有说出来。 潘虎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我确实挺失望的。”至于失望什么,估计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小穷鬼,你还是这么好吃。”深深的吻,松开的时候还能看见两人嘴边的银丝,以及羞人的啾的一声。 顾沉软在苍烈的身上,该软的软,该硬的硬。 苍烈满意的用手附上了顾沉的小顾沉,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就夸奖了两句:“这一个月,有没有自己解决,嗯?” 顾沉摇摇头,他的欲望并没有那么的强烈,如果现在这个人不是苍烈的话,都不会有反应的。曾经他都怀疑过他是不是性冷淡,如今才知道只不过是没有碰上对的人。 苍烈很满意顾沉的态度,所以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奖励。 “叫出来,我喜欢听。”顾沉这几天都没有发泄过,但苍烈有过。只不过苍烈使用了他的拇指姑娘来代替以前给他暖床的人,能让他这么委屈自己的,除了顾沉真想不到其他人了。他也 把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就叫沉烈娱乐。娱乐公司最不缺少的就是暖床的对象,跟他投怀送抱的也不是没有。比起之前的那次分别,更加考验他的心里承受能力。 苍烈下面已经坚硬如铁,通过他的眉眼能够感受到他在死死的忍着。比起他的强忍,他更加忍受不了的是顾沉因为他受到什么伤害。他把顾沉的手放在身下,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 小穷鬼,摸摸它。” 顾沉咕嘟的咽了口口水,手僵硬的移动在小苍烈的身上,能够感受到它激动的震颤,以及流出来的奶白色眼泪。 苍烈的手也没有放松,一点一点的挑起顾沉的欲望,让他在他的手中到达巅峰走向高潮,然后欣赏着他的媚态。 “我要进去了。”手能触碰到后面的小花花,一个月没有进入过的地方微微的有些紧。他从衣兜里掏出来一贯润滑油,挤在手里一点点的探入。 顾沉微微僵硬了身子,长时间没有经历过滋润的地方,开始努力地排斥外来的侵入者。 “放松。”苍烈的呼吸很沉重,喷洒在顾沉脖子上的空气都带着能够点燃的炙热。他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人给吞下去一样,强横的挤了挤去。 “啊。”顾沉难受的维扬了脖颈,吐出一个字。他的眉紧紧地皱着,被苍烈不断地挑逗其他敏感的地方,才微微的软了下来。 “真紧。”苍烈揉了揉顾沉的腰眼,亲他一口有探入一指。当第二只手指进入的时候,顾沉被满藏的感觉才一点点找回来,身子也越来越软,差点化成了一湾春水。 “给你干过几次都像是第一次,小穷鬼你确定没开外挂吗?”苍烈每次都要怀疑这个事实,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快感。就算他之前包养的那些个魅惑如妖的女人,都没有他的小穷鬼来的 美味可口。 顾沉被苍烈低俗的话刺激的脸颊泛红,双脚很自觉地缠上了苍烈的腰,还没什么自觉地磨蹭了两下。他被挑起了深层的欲望,非常的想要... 苍烈笑了一下,低声问:“想要了?” 顾沉也没有扭捏。点点头,红着脸看着苍烈,眼睛里面满满都是苍烈的倒影,若得苍烈欣喜地一亲再亲。 “想我了吗?”苍烈也没有再忍着,用炙热替代了身体里面的手指,快速迅猛的侵入了进去。 两人都发出了声满足的叹息,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顾沉的腿在苍烈的腰上显得纤细柔美,他仰着小脸低声说:“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 第一四四章 天雷勾地火 顾沉的一句话,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不如说苍哥像是上了发电机,再比如说持久度比以往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顾沉第二天懵懂醒来的时候,发现手一动就酸疼酸疼的,下面似乎还被某样东西填充着,让他的脸地涨红。 苍烈凑上去亲吻他,温柔的说:“还好吧?” 顾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好?怎么可能好?昨天他都昏迷了,似乎某人还在他的身上驰骋。现在后面的东西还没有拿出去,要是他还能好的话,真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已领了。 苍烈低声笑了笑,把他的小苍烈慢慢退出去,然后就是某种液体奔流而出,那感觉更加的让他无法面对。 “别当鸵鸟了,我带你回家。”好吧,苍烈是恶劣的逗了逗他的人,但现在是绝对不敢逗过火了。顾沉现在可是有着小尖牙的大兔子,一不小心就会狠狠地咬他一口。 顾沉也米有想到会在这里就搞起来,他难受的皱皱眉毛,看着苍烈等着被伺候。 苍烈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回家随时后可以,可是先把他的人给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才能带回去。他摸了摸顾沉的脸蛋,低声问:“在这里生活的好吗?” 顾沉委屈的瘪瘪嘴,摇摇头闷声说:“不好,我喜欢这里。” 苍烈叹口气,他的小穷鬼可真是任性啊!不过,他很喜欢。 当两人都收拾得干净立整走出去的时候,血蝎和潘虎正在门口大打出手。苍烈的历眼像是长了针一眼狠狠地刺激着潘虎的神经,在潘虎戒备起来怕他突然袭击的时候,才微微地笑了一下 。 “潘虎,欢迎加入。”语气不咸不淡,没有完全把潘虎当成是自己人。 潘虎礼貌的回应了一个礼节,朗声说:“当然,我会好好的辅佐少主,帮他成为王。” 苍烈挑挑眉,他听血蝎的报告说潘虎的口头禅是这个,但没想到说出来的感觉还蛮有气势的。他略感兴趣的勾勾唇,他期待着。 “要不要去见一见储君?”苍烈本来是不想见的,但想必他的到来已经让储君知道了他的存在。他最近可是名声大噪,不清楚的一般民众以为他是沉烈娱乐的总裁,而真正有权势的人才 知道,,某个正在崛起的世界级情报网是他创立的。 顾沉点点头,他要走也得打个招呼。他相信储君不会拦着他,而且未来还会将储家交给他,因为…… “舅舅在哪里?”顾沉一直都没有跟储侯见到面,而联络的工作都是有血蝎做的。所以,他多多少少都有点想储侯了。 “你放心,储侯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苍烈恶劣的挑挑眉,储侯为了躲避炮火一样的相亲运动,可是非常勇敢地成为了储家出柜第一人。可想而知储君当时的暴怒,但储君的雷厉风 行还没搞起来,储侯就跟滑溜的泥鳅一样溜了。 “哦。”既然苍烈都说了很安全,那顾沉就不会认为储侯有危险。储侯身为鬼医,相信他也不会愚蠢的往枪口上撞。 “不过,我们可能会有些危险。”苍烈是不怕储家,但储君的怒火未消,也许会蔓延到他和顾沉的身上。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储侯拉出去做炮灰,以保证他和顾沉的全身而退。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顾沉的手紧紧攥着苍烈的衬衫。他从来都不畏惧艰难困阻,而害怕的却是他会变成单打独斗。 苍烈没有想到顾沉会说出这种感性的话,看来这一个月得部队之行没有白走,至少他的小穷鬼已经不那么别扭了。他心情颇好的抱着人走出去,那就一起去会一会储君好了。 储君黑着脸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的来来继承人被人抱着进来。他不满的皱皱眉,觉得苍烈这个人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想必储君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我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苍烈不喜欢跟一个老头子腻腻歪歪的,他有没有恋老情节,可不想让他的人有所误会。 储君黑着脸哼一声,冷声质问:“储侯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苍烈笑了一下,温文尔雅的说:“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随意的猜测我的做法。相信你也不知道储侯在哪里。就连储君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总裁,怎么可能知道 ?” 储君上次就觉得苍烈这个人有点邪,没想到今日一见更是邪到家了。他就后悔当时不该让这个人着回储家,果然是引狼入室。他们可爱的未来继承人,既然被这只大尾巴狼给吞的一干二 净。他早就听说黑暗时间的BOSS是个同性恋,没想到发展到他的儿子还没有摆脱这一点。 “我这次可是来提亲的,希望储君能够答应我和顾沉的婚事。”当然,就算储君不答应,苍烈也不觉得有什么。但他的小穷鬼可能会觉得有点失落,毕竟他想要一个得到众人祝福的婚姻 。 储君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他不喜欢苍烈的态度,觉得这个人嚣张太过。他想了一会儿,冷声说:“同意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 顾沉紧紧地盯着储君,不可置信他和苍烈的关系会被同意。他记得爹地跟他说,储家可是21世纪最顽固不化的家庭。 苍烈可没有顾沉那么天真,真正正确的消息都是在但是的后面。万恶的但是,可是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存在了。 “你们可以在一起,但不能够结婚。顾沉作为储家的继承人,由他必须要完成的义务。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储侯的事,不要以为你们也能够那么幸运的逃出去。”储君让储侯得逞了,完全 是一时的疏忽。如果这次轮到苍烈和顾沉,他是一点水都不会放的。储家必须要有一个正常的继承人,而究竟怎么正常就要看他们能不能生出个孩子。他是老顽固,但也不是毫无很据的老顽 固。储家现在风雨飘摇,一个继承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那我是不是要理解为,你要给顾沉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老婆?”苍烈笑的特别讽刺,不明白储家都到了如今的地步,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权势。不,不对,不是储家人执着,而是必须要有 的结果。储家太过招摇了,而大叔一旦被撼动了,那面临的事情绝对比灭顶之灾更加的可怕。别人看见的都是各种风光无限,只有他们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多么的辛酸苦痛。痛吗?那就只 能继续保持着疼痛,一旦你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那就证明你死亡了。 “那个人想必你们也是熟悉的,L市夏家的千金夏沫。”储君并没有在本市找一个,而是去苍烈原本的地盘找了一个。这个用心,不可谓不险恶。他这个人一向都是很小气的,既然苍烈来 这里挑衅他的权威,他也得好好回敬给他不自在。 顾沉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皮动了动,夏沫…… 苍烈一直都在注意着顾沉得表情,把他的微变也看在眼里。他的笑容很危险,看来这个夏家的夏沫跟他的小穷鬼还有一段故事?他回想起当初顾沉并非是同性恋的,而是被他保养的小情 人。既然是强迫性爱,那必然是喜欢女人的。他的手微微收紧,他可不会愚蠢的给自己找一个情敌回家。 顾沉的眼中略微动荡,感受到苍烈的手劲才开始回神。他歉意的看了苍烈一眼,他刚刚的举动让他伤心了吧?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因为我不会允许那个叫做夏沫的女人靠近我的人。想必储先生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是要跟顾沉结婚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苍烈是个奸商,他绝对不允许任 何的缺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储君也高深莫测的笑开了,冷声说:“这可就不是你能说的算了的。”他说过,有了储侯那一次的失误,他就不会允许有第二次。这次他对苍烈和顾沉的回来有所准备,那就是要把两人 软禁起来。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乖乖的,我绝对不会把你们怎么样。毕竟顾沉是我们未来的继承人,而你是继承人身边拿不出手的情人。”储君让那几个士兵把人看住,他则离开这里去布置其他 的事情。顾沉必须要和女人结婚,这个在他的心里绝对不可动摇。 苍烈看了看周围都是配枪的士兵,咂咂嘴:“小穷鬼,你家的人可真是看的起我。” 顾沉不安的扭动一下,如果刚刚不是说回来的话? “不要担心,都交给我。”只要苍烈在身边,他就会给顾沉难以言说的安全感。他不会让任何人以任何的理由伤害顾沉,因为他会心疼。 顾沉乖乖的窝在苍烈的怀里,他相信苍烈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苍烈逼问他夏沫的事情时编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理由…… 第一四五章 倾国倾城倾储家 夏沫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好看,又漂亮又有气场,举止优雅浅笑嫣嫣。 顾沉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状态。 “顾沉,我们之前见过一面。”夏沫对顾沉这个人还是有点影响的,她笑的非常美好,有种寒潭花开的惊艳之美。 顾沉如果没有和苍烈在一起,那必然是会沉溺于这个美好的笑容里面。曾经,他也为夏沫的一颦一笑而沉醉,在心底憧憬着她的美好。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顾沉觉得老天怎是最会折磨人的了,在这种情况下会和夏沫搅和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夏沫要和他结婚,L市的老少爷们绝对会组团过来灭了他。 “这是命运,我们见过之后,我就知道我们未来还会见面的。”夏沫倒是说句出乎意料的话,让顾沉有点反应不能。 “你真当要和我结婚?”顾沉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玄幻了,夏沫这种女神怎么会想跟他结婚。如果是其他人不知道情况也就算了,他可不相信在L市的会不知道他和苍烈的事情。 “我是无所谓的,我要做的是给我的家族谋取福利。夏家现在需要的是储家的帮助,所以我会嫁给你的。”夏沫脸色都没变,就这么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反正她对顾沉也没有厌恶感,最 后肯定是跟一个陌生人过一辈子的,倒不如找一个顾沉这种温柔腼腆的。 顾沉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夏家培养出来的女人是这么的闪耀,却又让他无法开口拒绝。也许夏沫正是他的初恋,一眼就知道了那个就是喜欢。 空气中荡漾着一股尴尬的气氛,然后,被打破了。 “他不会跟你结婚的。”苍烈被储君给支走了,却又强横的闯了回来。顾沉这辈子就是他的人,谁跟他抢都不可以。他也知道了一点夏沫和顾沉的故事,不就是见过一面,还是隔着那么 远,算狗屁! “我还在想苍少什么时候回来,果然是很喜欢顾沉。”夏沫的态度很微妙,让人讨厌不起来,亦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的人我当然喜欢,而且不喜欢别人碰。”苍烈直接把顾沉搂紧怀里,抬着下巴嚣张的看着夏沫。本来他就把所有的女人都列为情敌,这个夏沫长得祸国殃民,更加是情敌中的大Boss 。 夏沫温柔的笑了笑,手里面的手帕捂住樱桃小嘴:“这个可不是苍少说的算的。就算苍少曾经呼风唤雨又怎样,你不也是被苍家给驱逐了吗?”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都是包着华丽 外衣的毒药。 苍烈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冷声说:“不是苍家驱逐了我,而是我脱离了苍家。想必夏小姐也听说了我的公司,沉烈娱乐。” 夏沫的手指轻叩美腿,声音柔柔弱弱却像极嘲讽:“哦,原来是沉烈娱乐。我终于知道储先生为什么要到夏家找我了,夏家是高攀储家,可你的小娱乐公司……”美目一转,看似风流多 情,其实是在鄙夷。 苍烈没什么反应,但顾沉先一步不乐意了。苍烈当时离开苍家是为了他,如今从新开始也是为了他。他知道别人会嗤笑苍烈,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到这个地步。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听 ,他是苍烈的人,同样苍烈也是他的人。 顾沉没有说什么,但他眼睛瞪得溜溜圆看着夏沫,不满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苍烈非常满意的捏捏顾沉的小脸,他从来都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只要顾沉不觉得他窝囊就可以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没到了能够知道情报世界的资格,他刚刚未免有点高看她了。 “谈完了吗?”苍烈直接无视了夏沫,直接问顾沉。 顾沉点点小脑袋,闷声说:“谈完了。” 苍烈就着搂顾沉的姿势把人抱起来,瞥了夏沫一眼就往外面走。 夏沫表面上表现的特别大家闺秀,可手早就紧紧攥成了一团,眸子底的怒火也被很巧妙的掩盖着。 苍烈半道把人给劫走,储君就只能让人把夏沫请到他那里去。他根本没办法要求苍烈什么,毕竟人家才是正房,而他找来的是小三儿。 夏沫表现得很好,就是把她当成了储家儿媳妇,行为举止尽显一代大家闺秀的风范。 储君对夏沫是很满意的,如果这个准儿媳妇儿能够把顾沉的心给拉回来,他就更加的满意了。 苍烈把顾沉抱回房间,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冷声说:“我很不高兴。” 顾沉眨眨眼睛,点头说:“我看出来了。” 苍烈有点挫败的搂了搂顾沉,他一直觉得他是无敌的,可又觉得人生有时候就会被某些变态级的大Boss给狠虐。像黑暗世界和储家的外挂级别,他可没想到会遇见。 顾沉想了一会儿,拍拍苍烈的肩膀,闷声说:“我会保护你的。” 苍烈愣了一下,然后就开怀大笑,恨不得把床给凿出个窟窿。顾沉想保护他的心是好的,可谁能告诉他,顾沉究竟想怎么保护他啊?! 顾沉被苍烈的动作给弄的非常不满,推了他一下,效仿每次苍烈捏他下巴的动作,就这样理所应当的捏住了苍烈的下巴,眉目像是小溪一样干净:“我会保护你。” 苍烈忍住破除胸腔的笑意,很给面子的说了一句:“嗯,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顾沉这才觉得受伤的小心灵微微的好了一点,他把手枕在头下,疑惑的问:“你说大伯父把我们关在这 里要做什么?” 苍烈摸摸下巴,储君把他们控制在储家不让离开,无非就是在策划两件事。第一,让他们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以免把储侯给牵扯进来。第二,恐怕还背着他们准备着婚礼的问题吧? 苍烈阴险的笑了一下,他可不是那种听人摆弄的小人偶呢! 对应着苍烈阴险的笑容,被散布在外面的苍烈势力也开始了进一步的运作。他们是要把人从储家偷出来,并且破坏掉储君想要准备的婚礼。顾沉可是他们苍哥的人,其他的女人还是男人 的都必须靠边站! 储君也在派人找储侯,储侯就算出柜了,可他作为大家长并没有同意。而且那个叫做伊桑的什么男人,他记得是个特别冷酷无情的主。他心里面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据说同性恋是会传染 的,那他们家其他没有成家的不会也是没有出柜的同性恋吧? 储君想了他们家的那几个不省心的,再看一看他面前的夏沫,那催促结婚的心情更加的急躁了。就算他知道夏家是要借助他们储家的势力又如何,本来联姻这种东西就是互相利用。夏沫 这孩子确实不错,他并不介意被夏家利用一次。 “大伯父,如果我跟顾沉结婚的话,苍烈会不会有意见?”夏沫在试探储君的态度,如果连储君都站在苍烈那一边,那她未来的婚姻可能就会非常的痛苦。 但储君没有让她失望,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你嫁入了储家,那么你就是储家未来继承人的妻子。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这个称呼代表着什么吧?”话不能说太透,这个夏沫试 探的样子让他微微的有些不满。不过,能够给储家留下一个子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是特别在乎。 夏沫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就算苍烈紧紧地抓着顾沉的心又能怎么样呢?这里是21世纪,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注定还要受到不少的纠葛。如果他们都是普通人阻力还会小一点,可谁让他 们两人都来头不小呢? “是,我知道的。”聪明的女人都该知道进退,刚刚的举动已经引起不满,今天她不会再做任何会惹人嫌恶地举动了。储家的位置放在那里,未来的当家主母会吸引着不少的人。如果她 这次败下阵来,顶替她的也许就是未来跟夏家作对的。她微微闭上眼,如果可以,她也想同顾沉和苍烈一样潇洒肆意。但她的性格却又注定了她将家族看得比一切都重要,这也许是女人和男 人之间的不同点。 就算她用尽了卑劣的手段,也绝对要拿下储家这个未来当家主母的位置。就是苍烈比较难对付一点,看来要用到不少黑暗势力了。 储君默默地观察着夏沫的表情,突然感觉顾沉若是跟这个女人结婚之后,也许会驾驭不住她。 第一四六章 一黑黑一窝 储家把苍烈和顾沉关起来,但任情在外面已经找到了突破口。他们可是干情报网的,就算储家有最先进的仪器,他们也能给攻克掉。 当储君正在思考夏沫适不适合的时候,储家的所有照明灯都灭了,据几个士兵报告说他们的内部网络被侵入了。 储君当时就惊了一下,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是最了解不过的。苍烈用娱乐公司的名头盖住了他主要经营的情报网,而如今储家的混乱无非就是他那些人制造出来的。 “把苍烈和顾沉看好,别让他们跑了。”好在储家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快速的就抢回了控制权,室内的照明设施恢复了大半。 储君让夏沫先去休息,他则黑着脸快步走到苍烈的房间。他倒要问问苍烈,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要他怎么回? 苍烈早就在第一时间夹着顾沉就开溜了。他的人都是技术人员,关于硬碰硬果断的不在行。再者说他也没傻得跟军区开口,那绝对是自己找虐。 顾沉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发现他在黑暗中快速前行,身边都是嗖嗖的冷风,只有苍烈这么一个人体大火炉子。 “小穷鬼,清醒点了吗?”苍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从二楼跳了下去。他看见顾沉瞪大眼睛看着他,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他笑了一下,他的小穷鬼无论变得如何强悍,在他的面前都永 远这么可爱。 “清醒了就快点走,你大伯父要追上来了。”苍烈绝对不允许储君把他们追回去这个结果,要知道他的隐忍就是为了这么一刻。 顾沉就开始傻乎乎的跟着苍烈后面跑,一回头看见不少的士兵追了出来。 苍烈脸色一凛,让顾沉先走,到外面找任情接应,他则上去就把一片士兵给撂倒了,还特别拉风的踩着一个士兵脑袋照了张照片。他对士兵们挥挥手,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储君反应得 已经够快的了,但依旧没有把算计深入到骨子里的苍烈给留下来。他看着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夏沫,一股子烦躁升了起来。他只能忍着气把人送回房间去,随即就暴怒着让人把苍烈和顾沉给 找回来! 士兵都觉得这件事特别为难,储侯百分之八十就是被苍烈给藏起来的,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找到。更不用说被全面的布置之后的苍烈了。 储君才不管他们有多么为难,让人去沉烈娱乐闹事。他就不信苍烈会放着刚刚成立的娱乐公司不管,任由他把公司给端了。 苍烈和顾沉逃脱成功,上车之后就看见了眉飞色舞的任情。 “哥,小沉子。”任情欢脱的对他们敬了个军礼,乐呵呵的说:“任务完成的还算漂亮吧?原来跟军区作对是这么爽的感觉。” 苍烈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阴森森的开口:“既然你觉得爽,那就太好了。之后还有点事需要你亲自处理,我还怕你会不乐意。” 任情摸了摸后脑勺,他刚刚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股阴凉的风吧? “你放心,是很简单的事。”苍烈看出了任情的紧张,不紧不慢的告诉他不要害怕。任情咽咽口水,为毛他觉得更加的恐怖了? 苍烈让人给顾沉拿杯水,他则直直的盯着任情,缓缓地说:“你也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沉烈娱乐那边肯定会被储君给盯上。你就要保证沉烈刚开始的时候不会被压下去,并不让 储君发现我们要去的地方。” “哈?”任情呆滞了,他可没想过这么重要的事会交给他去办,他明明是个小跑腿的。 苍烈笑了一下,阴冷的笑容把任情的心给弄得哇凉哇凉的:“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威胁到生命,只要你一口咬定不知道就好了。”至于储君会有什么方法逼供,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 的问题了。 任情僵硬着脖子嘎吱嘎吱的看着顾沉,默默地问:“小沉子,你觉得我能够胜任这个任务吗?” 顾沉看了他一眼,颇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死了我会让人给你收尸的。” 血蝎和潘虎以及瑞安很配合的在旁边点头,他们绝对不会让任情的尸首留在储家,那个作为花肥应该还是有些作用的。 “所以,你就去吧。”血蝎一点都不同情任情,因为这个工作如果任情不去,那就会落在他的头上。他身为一个凶狠残暴的杀手,怎么可以从事被人威逼利诱的角色? 任情觉得他似乎把世界想的太美好了,早知道他就应该把苍烈扔在储家,看着他自生自灭。 顾沉觉得任情挺可怜的,但依旧没有开口为他求情。他深深地信任着苍烈,并认定了苍烈不会伤害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既然苍烈让他去,那必然就是这个人有解决的方案。 于是,已经被众人抛弃的任情被从行驶的车上扔下去,还看见顾沉对他挥挥手,露出一副一路走好的表情。 任情坐在地上抹抹眼角的泪水,这坑爹的是什么发展的节奏?! 苍烈一点都不担心任情会被灭口,若是任情连这点处理能力都没有,也不会跟在他身边当跑腿这么多年了。身为他苍烈的跑腿,必要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处理得了烂事、悲得了那 个剧。 后面的人一直都在追踪苍烈的车,当任情被抛弃的时候,他们本着能捞一个是一个的原则,果断放弃了绝对追不到的车子,转而把任情压了回去。 任情简直想哭的要死,这特么的绝对是他开车门的方式有错误! 储君没想到被抓回来的竟然是任情,不过这也不算是太大的惊喜。毕竟他也没对能够把苍烈和顾沉抓回来抱有太大的希望,能够把任情抓住已经算是赢了。 “我也不用做自我介绍了,你就告诉我他妈去哪里了?”储君可不相信任情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种话,若是连这个黑了他家的人都不知道,那必然是跑到天堂去了。 任情一秒钟变影帝,眼泪汪汪的看着储君,就差哭天抹泪了:“你不知道苍烈有多么的狠毒,为了让他们顺利逃走,不顾兄弟的情谊把我踹下了车。”就算事实被略微的扭曲了,但是被 踹下车是绝对的事实。 “他们去哪了?”储君对任情的悲情史没什么兴趣,他想知道的是那两人的去向。 任情抽抽噎噎的从口袋里拿出手绢,可怜兮兮的咬着一角,小声说:“你觉得他们会对一个弃子说那些话吗?他们把我扔在这就是想牵制你们,拖延你们的时间,好让他们顺利的逃出你 们的监控的范围。” “我已经让人把所有的路口都监视了,若是发现你们的车就拦下来。”储君并不是叫着好听,他可是对这里有着君王一样的掌控权。也许他手里面的人不足以逮住苍烈,但动用全市的人 手,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任情吸了吸鼻子,心里面都要笑死了,表面还装的一副无辜的嘴脸:“没有用的,你们市的监控都被控制住了。”这也算是他们情报网赠送的礼物,感谢储君的热情奉献,让他们情报网 一炮走红。若是他们黑了一个市的所有监控,那未来的情报真实性就大大的可信了。着免费的广告,简直是不用白不用啊! 储君没相信任情的话,黑了他们家他认了,但整个市却是不信的。他已经调查过苍烈的所有家底,他可不信已经没有苍家为靠山的苍烈,能做出多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任情也不着急,相信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给储君‘报喜’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任情就自顾自的咬着手绢装可怜,心里面的小心眼转了一百八十个圈,就像算计着怎么的才能让储君不伤他分毫的放了他。 储君也不着急,一下一下的扣着桌面,看着任情装可怜。他心里面已经把任情拉到和苍烈一样的高度了,这一批起来的年轻俊秀,都不是什么好果子! “报告,全市的网络陷入了瘫痪。”士兵觉得他今天的内心受到了极大地挑战,没想到全国最强的市区会被人黑的不能再黑了。他不自主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发现某人还在咬手绢,不 由得额头一黑,他情愿相信所有的网络自己出了问题,也不想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弄出来的骚动。 储君恨得都要把牙咬掉了,幸好他还算健康,总算是抱住了那一口摇摇欲坠的牙齿。他瞪着任情,拍着桌面怒吼:“你特么的到底做了什么?!” 任情抬起眼看了储君一眼,心里面的小人打滚卖萌,他可是什么也没做啊!真正的核心技术人员,并不是他这个小跑腿的好不? 第一四七章 够狠才能毒 夏沫在房间里想了很多事情,觉得如果她再这样什么也不做,只能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远。当储家恢复了所有电力功能的时候,她再一次来到储君的面前。 储君看见夏沫的脸微微一愣,冷声问:“你有什么事?” 夏沫优雅的笑了笑,看着旁边的任情说:“任少来这里,是因为跟这些瘫痪的程序有关系吗?” 任情愣了愣,低声说:“我可没想到夏家的小姐会成为储家未来的主母。嘛,也不枉你的父亲把你藏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现在的一步登天吧?”他心里面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却没有说出 来。低垂的眼底划过一丝冷光,知道为什么苍烈会把他留在这里了。 “你这是在逃避我的问题?”夏沫走上前一步,身上散发着悠悠的莲花香气。她企图从任情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却发现徒劳无功。 任情吊儿郎当的看了夏沫一眼,嫌弃的说:“夏小姐请你自重,我可是有了另一半的人。如果你对我使用美人计,那可就要担负着小三的罪名。要知道我的另一半是很爱吃醋的,要是让 我回去跪键盘,我可是会很凄惨的。” 夏沫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尴尬,不过被她很好的调整好了。似乎到了储家之后她就一路的挫败,为什么这几个男人都对她的美貌没有任何的沉醉?她将心底的恶毒埋藏好,已经准备让那些 待命的人去解决苍烈。 “你说的太夸张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使美人计。我身为储家未来的主母,是不可能舍弃储家,而成为你任情的人的。”夏沫一直以来的信心似乎被打击的要死。她从来没想过会有男人 反抗她。 任情坏笑一下,看着怒火爆发的储君没有一丝的胆寒:“我想知道储老先生要怎么对付我呢?要知道我是人家的继承人,是沉烈娱乐的法人,是你们找到苍烈和顾沉的希望。我觉得我的 待遇应该比现在还要高一些,要不然我会很不满呢!” 储君头顶的黑色十字用可见性来回跳动,他强忍下怒气,看似和蔼的说:“是的,我自然会善待你。”就当是找回顾沉的代价,不过是接待一个任情,他们储家还没有低劣到那种程度。 任情就这么代替苍烈和顾沉在储家住下来了,只不过他还要时不时的忍受储君的冷冽目光,已经来自夏沫不友善的算计。他觉得顾沉不喜欢这个叫夏沫的美女就对了,谁娶个媳妇儿还想 找这么会算计的呀? 任情快速的吃完饭,逃离了这个诡异的饭桌。他可受不了一直被人用眼神荼毒,就算这饭很美味也绝对不能够妥协。 在苍烈和顾沉逃走的第三天,储君终于绷不住了。 “我想知道要用什么代价才能够知道苍烈和顾沉的方位。”结婚的风声已经放出去了,眼看着日期一天天的临近,可却没有新郎。他们储家是要趁着这个势头站住脚跟,而不是要把家里 面的声誉降得一低再低。 任情看着储君的脸色,还以为储君能再崩两天。他捏着手指算了算,原来是结婚的日期要接近了。他舔了舔嘴角,吊儿郎当的开口:“我们的底线自然是不结婚。我哥可不是能够委曲求 全的人,小沉子也不需要这种女人的照顾。想必这两天你也能够看出夏沫的内心,这样子的女人并不适合跟小沉子在一起。” 储君皱皱眉,他心里面知道夏沫不适合和顾沉在一起,可一时之间让他去哪里找一个能够瞬间抓住眼球的女人?夏沫的名气在本市都是很高的,如果能够进入储家,对夏储两家都是有利 无害。更何况,一个女人而已,他活了这么多年,绝对不相信一个女人就可以颠覆掉他们储家的内部结构。 任情见储君不太相信,继续下药:“如果你觉得小沉子能够压制住夏沫,就不会产生过一瞬间的怀疑。自古以来女子当家,无非都是男人处于弱势。小沉子的性格善良单纯,如果没有我 哥这种强大的男人罩着他,会演变成什么谁也不会知道。现在是21世纪,有些古老的想法应该改善一下了。” 储君的脸色黑哥彻底,他也听储侯说过他,让他改善一下想法。可储家自古以来就没有过同性恋,怎么一出就出两个? “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们也不要得意。你们以为把顾沉带走了,这个婚礼就进行不下去了吗?只要夏沫能够把场面撑住,我绝对不会让步。”储君也不是一般男人,既然这条路走不 通,他就走另一条。 顾沉失踪的消息被藏得很紧,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这个。如果他临时放出顾沉有事,再用夏沫有孕的消息缓冲一下,相信也能够解决掉一些尴尬。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若是顾沉下定决心站 在他的对立面,他也只能用这个不算是很好的招数了。 任情耸耸肩,既然储君不同意,那么他就得跟着他耗着。他倒是想看一看,到了婚礼的那一天,会发生什么逆转的事情。他摸了摸下巴,这次的棋局竟然围绕着一个女人开展了。 苍烈和顾沉走的路线是情报网的大本营,处于沉烈娱乐的地下。顾沉一直都保持着大张的小嘴,不敢相信这种浩大的工程是怎么弄出来的。 “小穷鬼,这里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苍烈张开双手看着顾沉,君临天下的气质从身上散发出来。他的眼睛里面是勃勃的斗气,既然夏家干算计他,那他也不介意好好地算计回去 。 顾沉蜜色的小脸漾开了单纯的笑意,这里就是苍烈为他们准备的家,无论未来多么的艰难困苦,他们毕竟有了一个家了。 “喜欢吗?”苍烈将顾沉揉在怀里,看着他单纯的笑脸。对了,他绕了这么多的圈子,组建了这么费心费力的集团,无非就是想看见顾沉为他高兴地表情罢了。 顾沉狠狠地点头,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上上下下。他的眼泪在眼睛里面来回的转,别人或许不知道苍烈有多么难,但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曾经站在顶端的苍少啊,愿意为了微不足道 的他从头开始。 躲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都被苍烈恶心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谁能告诉他们眼前这个肉麻兮兮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们的老大啊?绝逼不是的吧!他们的老大可是带着一脸善意慵懒的微笑 ,却随手就把他们操练到死的终极大变态啊! 相比于石化的情报网众人,血蝎三人可就淡定多了。在黑暗世界他们就看穿了苍烈的本质,如果想镇住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大变态,必然要随身携带顾沉吉祥物一只。 “我说,你们在黑暗世界的时候,我们老大也是这样子?”乐乐觉得有点接受无能,他们居高临下、俊美无双的老大简直崩坏的太严重了有木有?! 潘虎则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副讲师的派头:“你知道什么,着个叫坠入爱河的男人。我们少主可是魅力无限,好好地欣赏着。” 乐乐被噎了一下,他怎么知道顾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之前都是从任情的嘴里听见的,他们的大嫂是多么多么的单纯,多么多么的善良,多么多么的招人稀罕,可他们根本就没有当真 。他们自我感觉能镇住变态级的老大,那绝逼要更加的变态人物啊! “是,我一定好好地欣赏。”乐乐苦逼的皱着脸,他又打不过黑暗世界的这帮杀手。他可是专业的技术人员,才不会跟这帮野蛮的杀手争个高下呢! 新新嘲讽的看了乐乐一眼,深深的觉得某个人就是凑上去找虐。要他说情报网和黑暗世界根本没有必要联系上,要不是他们老大看上了黑暗世界的少主,他们才不会把这些危险分子招回 来。 “把任情留在储家没有问题吗?”瑞安还算是有良心的,他之前在储家看见那个阵仗了。叫夏沫的那个女人隐藏的很好,但是还是看出了她内心的阴暗。他可不想到时候帮任情收尸去。 “放心,任少的智商不咋高,但处理问题的能力还是不错的。”通过一句话就能够看出来,任情究竟是多被嫌弃啊! 苍烈知道他对手下在外面听墙角,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却在小本上为他们一人勾了一笔。看来这次黑了那些网络就让他们沾沾自喜了,肯定是他最近没有好好的操练他们,以至于他们的 神经都开始松懈了。 情报网的重任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被腹黑最高级的苍烈给惦记上,还兴致勃勃的讨论着苍烈和顾沉谁上谁下,一夜几次的高难度情趣问题。 一阵阴风刮过,情报网的众人都摸了摸冒着凉气息的后脖颈面面相觑。 “啊咧,刚刚怎么感觉刮过一阵冷风呢?” “你没有感觉错,我也感觉到了。” “根据往日的测算,估计是要来沙尘暴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这要比沙尘暴还危险呢?” 第一四八章 奉子成婚 储家和夏家的联姻让人震动,有人是在感叹储家终于有了继承人,有人则羡慕夏家的好运气。 婚礼现场,宾客满堂,新郎位空。 到了时间,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储家这次可丢人了。” “据说刚认回来的小少爷是个同性恋。” “胆子太肥了,敢反抗储君。” “我看夏家这次怎么下台。” “我听说前两天的全网瘫痪就跟着小少爷有关系。” “一个同性恋还想找夏沫这么漂亮的,太暴敛天物了!” “……” 人们的讨论声都不大,却足以让储君变了脸色。就算他提前知道会有这么一幕,那脸色也没有缓和多少。他冷着脸盯着顾沉的空位,把这一笔帐记在了苍烈的脑袋上。 剧本的排演到了夏沫的个人表演,只见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用幸福的小女人的姿态浅笑:“大家不要怪顾沉,其实是我告诉他生病就不要来的。他前一段为我的事情跑到医院,导致最 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两天的流感侵袭,他就感冒了。大家不要对我们夫妻两人的事情产生猜疑,以我肚子里面的宝宝发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神仙眷侣。”夏沫缓缓地走到宾客面前 ,羞涩的笑了笑。 夏沫的话让下面的人再次炸开了锅。他们就说怎么谁也不选就选这个夏家的呢?原来是储家小少爷把人家的肚子玩大了,这是奉子成婚。 还有不少聪明点的摸着下巴算计着,看来着储家是要走崛起的这一步了。也对,储家沉默的太久了,如果不是底子够厚早就被人给顶下去了。看来这个小少爷有点本领,一下就扭转了乾 坤。 任情正穿梭于宾客之中大吃大喝,他最近受了这么多的窝囊气,一定要化悲愤为食欲。不过,他抬头看了夏沫一眼,这个小妞儿演戏的本领可真是够厉害的。如果不是他事先知道了剧本 ,恐怕也会惊讶小沉子竟然会跟女人滚床单,还一次就中了。 储家的婚礼是直播出去的,就为了把储家拿到明面上,这个作为礼炮来进行。顾沉的缺席让他们得到了不少的质疑,但好在宝宝的计划挽回了那个失误。 而在另一个方面,苍烈和顾沉也在看婚礼现场的直播。这个提议绝逼不是苍烈提出来的,因为他并不觉得给储家带来了麻烦。但顾沉却觉得这个里面有他的问题,就在电视前面直直的盯 着,如果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会第一时间的冲出去救场。 “小沉子,难道电视比我还好看?”在记者把摄像机转到夏沫的脸上时,苍烈就把顾沉的脑袋扭过来。他捏着下巴阴森森的看着顾沉,若是敢给他回一个好看,他就做的他三天下不了床 。 “没有。”顾沉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在之前他就摸透了苍烈的脾气,更不要说在军队混了一个月之后,那身心绝逼有了极大地提高。 苍烈眯起眼睛,还是不太满意。好吧,苍哥的占有欲开始爆发,觉得有人算计他的人就浑身的不舒坦。 “你是说我好看,还是夏沫好看?”苍烈要开始翻旧片算总账了,语气中深深的威胁意味让人不得不咽口水。 顾沉靠过去,搂住苍烈的腰:“自然是烈比较帅。”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该怎么划分好看,但若是说夏沫好看,估计他爹地就得给他准备棺材了。 苍烈怎么可能让顾沉轻松过关,眯着眼睛审视他爹神色,冷声说:“我记得你好像是看上过夏沫吧?” 顾沉微微的窘了一下,他就知道会发生眼前的状况,可他要编的理由还没有准备好啊!他默默地搂住了苍烈的腰,准备实行安普亲自传授的秘法――色诱。 “烈。”顾沉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苍烈,小嘴也凑上去准备亲他一口。 苍烈捏住了他的下巴,勾唇浅笑,眼底酝酿着危险:“色诱,嗯?”谁把他的小穷鬼给教坏了,竟然给他玩色诱这一招。 顾沉笑了一下,脸颊上爬过一抹绯红。他羞涩的看了苍烈一眼,将某人体内的欲火快速炽烈的招惹了出来。 “烈,我想要。”顾沉在心里面挣扎了再三,终于把这句致命的话说了出来。他都想从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果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苍烈就感觉有人在他的身上扔了个大火把,实在是想不到着三个字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冲击。之前有没有听过顾沉羞涩的对他说我想要呢?有还是没有来的…… 苍烈的脑袋里绕成了线团,像是饿了好几天才给放出笼子的大型野兽,将某人扑倒,狠狠地啃咬。 “啊……”顾沉被咬得痛痛的,眼睛里溢满了水光。他用手摸了摸被咬的脖子,委委屈屈的看了苍烈一眼。 “宝贝儿、甜心,真是爱死你了。”苍烈绝对暂时抛弃夏沫带给他的不快。就算他的小穷鬼以前喜欢的是女人,现在陪在他身边的可是他这个老爷们。一股深深的自豪感从心底里升了起 来,靠过去就是一个缠绵悱恻不透气的深吻。 顾沉的手紧紧的攥着苍烈,一点一点的接受着某人的攻击。苍烈的手已经挑开了他的衣服,玩弄着他的两颗小豆,还在他的耳边说淫言浪调。 苍烈以前也有这种爱好,可分别过久就有种:啊,真有种禁忌的快感! 虽然,两人在部队已经大战了一场,但顾沉休养生息的几天又把苍哥给憋着了。苍烈在床上永远都给人一种喂不饱的错觉,就好像是大型的猫科动物随时把人吞噬殆尽。 手慢慢的伸进后面的小口,一点一点的为顾沉扩张。着几天都有擦药,所以里面没有很紧涩。很轻松的就加到了三根手指,抽出来之后看着小口不满足的一点一点收缩。 “呵呵,宝贝儿想不想看一看?”苍烈恶劣的笑了一下,家养的兔子就是乖啊! 顾沉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啥叫想不想看一看?看啥? 当然,顾沉从小到大的奖学金头脑绝对不会脑抽的问出来,他默默地摇摇头,一点也不想知道苍烈要让他看的是啥。 苍烈笑了笑,勾起嘴角就像是游戏里面让人推倒的大魔王。他觉得还是不要逗他的顾兔子了,要不然容易把兔子逗急了,咬人! 顾沉下面被扩张好,可是苍烈却迟迟不肯进入。他扭动一下腰,用眼神催促苍烈继续。但恶劣上头的某人却准备不这么轻易地满足某人,小苍烈在小花花的身上来回打转,热热的硬硬的 ,却就是不进去。 顾沉被逗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红红的抱住了苍烈的肩膀,把小花花凑过去造成一副投怀送抱的假象。 苍烈满意的笑了笑,面上不动声色的揉弄着顾沉的每一个敏感点,身下也慢慢地刺入,律动、抽插、加速。 “啊……好快……受不了了……”顾沉最里面说受不了了,可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宛如妖精附身,表情淫荡、眼神淫荡、下面的小花花更是淫荡。 “宝贝儿甜心,你爱不爱我的大JB?”好吧,一个月不见而使得某腹黑爆发,嘴里面也爆出了……咳咳…… “喜、喜欢。”顾沉此时已经没有了智力,只不过是顺着苍烈的话往下面接。他的目光都是没有焦点的,如果不是苍烈在下面托着,估计某人都能瘫软在床上。 苍烈狠狠地嘬了他一口,这可是他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 “小沉子,我是谁?”好吧,苍烈已经被储君给刺激到了,女人什么的果然是他的底线。无法想象这样子的人会没有安全感,果然是挺可怕的。 “烈、烈,我的苍烈。”顾沉眨巴两下眼睛,腿缠在他的腰上,胳膊软软的垂在一边。他的小嘴比平时还要艳红,带着一副诱人犯罪的神情。 苍烈的眸子深了一点,在他耳边低语:“你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苍烈,你一个人的。” 然后,激烈的床战全面爆发。 这次苍烈没有心情玩拷问的游戏了,直接把人放在他身上,狠狠地进入。他的眼里全都是顾沉的神情,诱人的、脆弱的、干净的。他觉得他可能是中了一种名为顾沉的毒药,这辈子为了 这个人可以生可以死,可以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他狠狠地攥着顾沉的腰,嘴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小沉子、小穷鬼、宝贝儿、甜心……”嘴里面开始胡乱的喊叫,把顾沉所有的外号给叫了一遍。他捏着顾沉的下巴交换了一个吻,银色的丝线拉了出来,淫靡的状况难以言说。 顾沉全靠着苍烈的律动而支持着,他的胳膊也像是装饰一样放在苍烈的肩上。他疲惫的整整眼睛,嘤咛一声就想睡过去。他感觉他好像是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有个好温柔好温柔的男人在 他的耳边低语:“我永远爱你。” 第一四九章 这玄幻的世界! 储家那边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苍烈和顾沉的小日子也过得特别起劲。而眼红的储侯也终于忍不住,跑出去找他的姘夫伊桑了。 “烈,你什么时候回苍家?”在顾沉的心里,苍家的继承人就只有苍烈。那个苍城之所以能继承,无非是苍烈不想跟他争罢了。但是苍烈不争不代表他也不争,他可是对欺负过苍烈的人 很是念念不忘。 苍烈摸了摸顾沉的头发,温柔的说:“不着急,总得把储君和夏沫给解决掉,才好去解决我家里面的事情。” 顾沉无辜的看着苍烈,不知道为毛这么温柔的语气,他生生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苍烈继续温柔的笑,内心却开始咬牙切齿,果然夏沫那个女人不解决掉,他心里面就不会安稳! 任情依旧被扣押在储家,天天接受储君的各种冷暴力。但他本人却对这些冷暴力颇为看不起,以为储君这几天施加给他的压力,都不如苍烈一个小小的眼神来的靠谱。 任情默默地在床上翻滚了一圈,他觉得那个叫做夏沫的小美人,估计差不多要动手了。 任情和苍烈是有特殊的联络仪器的,每天都把在储家的无聊生活报告给苍烈夫夫,甚至连他几点上厕所,尿尿多长时间都会报告出来。 有一天,顾沉醒来之后趴在苍烈的身上,偶然瞥见了这个报告,感叹一句:“鸟好多。” 然后,小心眼的苍哥顿时觉得任情是在变相的勾引他的人,在小本本上给任情画了个大大的叉。 当然,还在储家执行任务的任情并不知道,他已经登上了苍烈的死亡笔记。不过若是他知道了,恐怕会很兴奋的。因为苍烈的死亡笔记,貌似没有点资格的人都上不去。 任情拿着笔记本想了很久,果断的把他今天的抑郁,以及储家的各种漏洞报告了出来。甚至还没心没肺的说他知道了夏沫雇了几个杀手去杀苍烈。 苍烈本来是怀着不耐的心情去看的,但看见夏沫雇杀手这条的时候,脑子里面的节才算松开了一点。雇杀手吗?他的笑容带着点耐人寻味,什么时候杀手这个职业变成这么方便的事情了 ? 顾沉从浴室洗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苍烈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笑容。他歪歪头,没什么好心眼的想:又是哪个倒霉催的背苍烈给惦记上了? 苍烈对顾沉勾勾手指,像是呼唤家养的小狗狗一样:“过来。” 顾沉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他觉得他才不是家养的小狗狗呢!就算是家养的,他也是尊贵的大白兔一只! 苍烈做出一副很受伤的神情,摸摸顾沉湿漉漉的头,从床底摸出了吹风筒。他淡定的插好电,呼呼地开始给顾沉吹头发。等到头发八分干的时候,才心满意足的靠在顾沉的肩上,装委屈 的说:“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顾沉坐直了乖乖的给苍烈靠着,他才不会说偶尔被依靠的感觉其实很爽! “嗯,什么消息?”顾沉可不觉得苍烈有什么消息会跟他分享。与苍烈每天的忙忙碌碌相比,他明显就是家庭里面白吃饭的那一个。 苍烈犹豫了一会儿,把戏份做足才说:“我听任情跟我说夏沫找了杀手来杀我。” 顾沉听完之后没啥表情,足足愣了有五秒钟,才疑惑的问:“杀手?” 苍烈狠狠地点头,尖尖的下巴定在顾沉的肩膀上有些微痛。 顾沉有种世界真玄幻的感觉,弱弱的问:“为什么有杀手被雇佣来杀你,可是我不知道?”好吧,某人对他黑暗世界少主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难道说安普跟他说的都是假的,他根本就不 是黑暗世界的少主? 苍烈很好的藏起被顾沉呆萌呆萌的表情给愉悦了的神态,有点犹豫的开口:“估计可能是找的小杀手,不需要上报给安普吧?” 顾沉张了张小嘴,握着拳头狠狠地说:“你放心,只要我继承了黑暗世界,绝对要改掉这个漏洞。怎么可以连黑暗世界未来的少主夫人都被杀,这件事太没有天理了!” 苍烈低沉的笑开了,反手搂住顾沉,柔声问:“那么少主老公,你该怎么保护我呢?”记得之前顾沉好像说过要保护他的,这次就看看他亲爱的兔子有什么高招?果然用爱人的手来对付 情敌,才是最阴险狡诈的方法! 顾沉心里面的爷们情节都被那一句少主老公给都弄起来了。他心里面升起了这辈子都没有升起过的荣耀感,就好像曾经考了全市第一都没有被苍烈叫声少主老公光荣。他转过身拍拍苍烈 的肩膀,又拍拍他的胸脯,胸有成竹的说:“你放心,都交给我吧!” 苍烈心里面都笑得打结了,拼死忍住没有露底。上次顾沉说要保护她的时候,他的表现不算良好,貌似有点伤害到他小爱人的玻璃心。这次有个炮灰主动撞上来,就让他的小爱人好好地 玩一玩吧! 苍烈也有些期待顾沉的成长,据血蝎所说那也是变态级的成长速度。 顾沉认真的点点头,他觉得有必要好好地布置一下。他和血蝎那种杀手不一样,毕竟他没有一击必胜的决心。更何况他的脑子也不是白给的,谁有省力的方法,谁会用那种血腥残暴的招 数。如果来的是黑暗世界的杀手,应该亮出身份就好了。但夏沫雇佣的是潘虎那种自由杀手,恐怕就要费一点功夫了。 苍烈想凑过去求欢,但却被沉思中的顾沉给无情的推开了。他看着顾沉碎碎念念的离开了房间,整个人的神色都有点压力重重。 苍烈看着人关门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被拒绝了吧?他狠狠地锤了两下床,早知道就不让顾沉去当这个头了!看他家小穷鬼的架势,不把那几个杀手解决了,是没有跟他做有益身心的运 动的。 苍烈在心里恨死了夏沫,这个该死的女人直接横尸街头好了! 任情还在那边兴高采烈地继续发报告,结果收到了来自苍烈的死亡威胁。 “你说夏沫要找杀手杀我啊?”阴森森的就好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在任情空旷的房间回荡回荡。 任情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是的呀,她真的有那个打算。”这真心是夏沫的打算,为毛他哥会用这么吓人的语气跟他说话呀? “哦,是吗?”苍烈留下这么一句深奥的话,就挂断了电话。他用特殊的仪器将刚刚的通话给截掉了,就算储君想查也是查不到的。他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的性福生活就葬送在一 个贱女人手里了。 任情听见手机里的忙音还在怔愣,刚刚确实是苍烈打的电话吧?他貌似感觉到有一股来自于某处的危险,在等待着他? 任情揉了揉头发,自我安慰道:“错觉,着绝逼是错觉……” 聪明的苍烈没想到,他不过是想逗弄一下小爱人,结果把他自己给装进去了。他再次表示对夏沫必杀的决心,然后给他的手下发布了通知。 “把夏家黑了。”心情不好的男人是不能够理解的,他的所有做法就是让其他人都跟着他心情不好。 乐乐窘窘的盯着字,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搁在一起他怎么就有点糊涂了呢?他记得老大的情敌貌似就是夏家人吧,难道说老大被情敌给阴了一把,恼羞成怒了? 新新推了推眼镜,真相帝的样子预测到:“我刚刚看见小沉子神神叨叨的离开了老大的房间。” 乐乐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老大不会是被小沉子从床上踹下去了吧?” 新新摇摇头,就算他心里面已经肯定了这个想法,嘴上也绝对不能承认。 “啊,夏家好可怜。”乐乐没什么同情心的闯入了夏家的网络。 “身为老大的手下,我们更可怜。”更加没有同情心的新新扔了点病毒。 “你说夏家啥时候能把控制权抢回去?”乐乐打了个哈欠,对待这种没啥水准的小家族,黑了他们简直太无聊了。 “谁知道,就这么玩玩得了。”反正老大也不是真心要弄死夏家,用他们的长处欺负人的短处,可不是他们老大喜欢做的事。 “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乐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依旧没有被抢回控制权的网络。 新新推推眼镜,提了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要不我们把夏家的秘密资料扔给他们的死对头怎么样?” 乐乐没什么心情的揉揉头发,没精打采的应一句:“好吧,狗咬狗至少比一只狗原地乱窜要好看一点。” 于是,夏家真的悲剧了…… 第一五章 储君的置之不理   夏家的网络被劫持,重要的信息被泄漏。最苦逼的是,他们的重要资料都泄漏出了他们的死对头。   夏家的掌权者都急的团团转,觉得他们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但无论他们如何的挽救,都制止不了资料的流失,以及股票的下跌。   正在夏家无措的时候,他们想起来似乎还有一张很有用的棋子没有走。   夏沫很意外地接到了她父亲的电话,听那意思似乎是夏家遇到了大危机。她打开电脑看了看,股票的下跌速度果然是危机了。   “沫儿,这件事就靠你了。”夏伟就是夏沫的父亲,声音苍老的告诉给夏沫,这件事如果不着储君,他们夏家可能就被踢出一线家族了。要知道堕落成二线家族之后,夏沫的婚姻也会受 到一点影响。本来他们就不被人看好,那么如此一来,他们可能就更加的被人耻笑了。   夏沫咬咬嘴唇,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之前的储家瘫痪,很可能就是苍烈那个男人做出来的。如果这次真的还是出自那个男人的手笔那绝对就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拿下他们家。“父 亲,我觉得储先生不会出这个面。”这件事做得影响太大,还跟之前全是瘫痪有关系。若是储君这时候出面了,那面临的可就是整个群众的压力了。上次瘫痪就造成了不少的损失,她觉得储 君没有那么傻的承认。   “沫儿你要知道,有些事能不能成功全在于你做不做。要知道你就算嫁入了储家,你也还是夏家的女儿。夏家的兴荣盛衰都与你息息相关。如果你这么的对待夏家,你以为你在储家未来 的日子会好过吗?”夏伟不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如果他真是慈祥的父亲,绝对不会让他的女儿加入储家这里。更何况在L市谁不知道苍烈和顾沉的爱情故事,只不过顾沉的真实身份让他们大吃 一惊罢了。   夏沫知道她的作用是用来联姻,然后拉进夏家的身份地位。但当她听见她的父亲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心里依旧不好受。她浅笑了一下,答应了夏伟:“是的,父亲。”   夏伟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培养出了一个听话的女儿。他颇为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就等着储家对他们施救。   夏沫想了几遍措辞,才去找储君。他知道储君不是好说话的人的,但好在她现在的身份是储家的儿媳妇儿。好在在婚礼上她说出了他有储家骨肉的事情,至于那件事是不是真的,根本没 有人在乎好不好?   与夏沫所料的一样,当储君知道了她的想法,根本没有任何的余地拒绝了她。储家现在刚刚回升了一点,他可不会卷进那种麻烦事里面去。而且还郑重的提醒夏沫,他是储家的儿媳妇儿 ,已经和夏家没什么关系了。   夏沫咬了咬嘴唇,心里面不太舒服,但依旧笑的跟花儿一样:“储先生这么说不就太见外了吗?我毕竟还是储家未来孩子的母亲。”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反正储君需要她配合着演戏, 这点不是正好利用吗?   储君眯了眯眼,他看着夏沫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又想了想她说的话:“你觉得你说这句话出来,你的理智有多少?”他喜欢聪明的人,却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既然他能够让夏沫在没 有新郎的情况下站住脚跟,自然也能够扶持出另外一个夏沫。重点根本不在女人身上,而是顾沉。只要顾沉还活着,这个储家就永远都不会被女儿所利用。但夏沫的举动却给他提了个醒,看 来有些调查是必要的。   夏沫白了白脸,她低声说:“我很理智。”是的,他一直都是很理智的。就像储侯不惜在没有新郎的情况下,依旧把她娶进储家一样,她心里面所想的只不过是夏家罢了。在一定程度上 ,她和储君是一个类型的人,只不过立场各有不同。   “我不会管你理智还是不理智,我是不会碰苍烈的领域。”储君从来不会自找麻烦,在查不出苍烈和顾沉的落脚地他就知道了,苍烈这个人果然是有几把刷子的。   “这个想法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夏沫一点都不觉丢人,因为这个结果是肯定的。有的时候她的父亲总是那么乐观,看的也不如其他人那么的长远。   “我喜欢你的勇气,但不喜欢你的立场。”储君是把夏沫当成储家人了。既然夏沫已经是储家人,那就不应该再为她的娘家谋福利。他知道这些大家闺秀大多数都是靠强大的娘家站住脚 ,但在他们储家根本不需要。   夏沫苦笑了一下,谁知道她更加不喜欢她的立场?   储君看着夏沫的表情,冷声说:“如果我把苍烈的所有资料给你,你有几分把握能够抢回顾沉的心?”就算他是老糊涂好了,至少也要为储家留下一个后代。顾沉还小还年轻,趁这个时 候完全能够拽的回来。到老了顾沉就会感激他,因为走正常的路才会真的幸福。   夏沫愣了一下,看着储君的眼睛坚定地说:“一百分。”对的,她来这里主要是要抓住顾沉的心,如果她连顾沉的心都抓不住,何谈得上储家的主母?   储君喜欢夏沫的勇气,也想给她个机会。   “这里是苍烈的全部资料,以及他和顾沉现在在的地方的所有猜测。如果你能够保证将顾沉带回储家,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半吧。”储君本来的意思是抓住诸侯,让诸侯那个不靠谱的把顾 沉带回来。但身为鬼医的诸侯根本不是他想抓就抓的,在外逍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他逮到过,更别说这个危难的关头了。   夏沫伸出手接过了那些资料,看来她这步棋走的并没有输。   “你先回去吧。”储君把这件事交给了夏沫,那就会全身心的信任她。既然这个女人敢跟他说有把握挽回顾沉的心,那就让他试一试又如何?他可不相信苍烈那种强横的性子会容许顾沉 有真正的妻子,就算他不走这一步,苍烈也会逼着他妥协。   储君的眼眸暗了暗,他这辈子只知道战斗再战斗,可 不想被一个小辈人给逼的妥协了!   夏沫拿着资料回到房间,她需要好好地研究一下,然后根据某些规则来到拉回顾沉的心。其实她跟储君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顾沉还小,那么被苍烈拐骗的可能性占了大多数。基本上同 性恋都是在懵懂期养成的,而若是加以改造,相信能够变成真正的直男。她曾经还仔细的研究过同性恋,据说变为直男的也占了大多数。就算年轻的时候嚣张肆意,最后也是走了结婚这条稳 妥之路。   任情在储家各个方位都安了小型的监控器,当然储君那个房间没敢。从储君出来的这一路,他都在注意夏沫手里面捏着的文件。他的眉头微微紧皱,不知道这一老一小又给他整什么幺蛾 子。   任情将画面中的场景放大再放大,最后看着那白白的纸发呆。尼玛,究竟是多么严谨的包装,才能一个字都看不见啊!   任情只在夏沫的房间安了一个监控,但他的监控安的位置很巧妙,正好能够看见夏沫阅读文件上面的字。他得意的翘了翘尾巴,就算那么严密的包装,不也被本少爷窥视到了真身吗?   夏沫阅读资料的速度很快,任情只能一段一段的截下图,然后慢慢地研究。待夏沫将文件翻了一遍之后,任情才有空闲把那些截图给弄过来放大仔细观看。然后,他就惊悚了……   “哥啊,你有没有招惹夏沫啊?”任情给苍烈打了个电话,这个结果对他简直太可怕了。   苍烈正处于禁欲的躁郁期,不安的开口:“有屁快放。”   任情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但他依旧不气馁,继续说:“哥,我刚刚看见夏沫再看一份很神奇的资料啊!更加神奇的是,她资料里面的所有内容都是你啊!尼玛他是要抛弃小沉子,转投你 的怀抱了吗?”   苍烈眯眯眼睛,冷声说:“在看我的资料?”   “对啊对啊,看的老认真了!”任情觉得小沉子有危险了,若是夏沫准备勾引苍烈的话,后果绝对只有出轨这么一条路。   苍烈倒是挺痛快的,冷声说:“最好让她早点来勾引我,我已经等不及操死她了。”   任情被某怨夫语气里重重的情欲给震慑到了,默默地挂断电话给顾沉发了个信息:小沉子,节哀顺变。   顾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脑袋上飘过一堆的问号。 第一五一章 节哀顺变之夏沫   夏沫研究苍烈,是要从他的资料中读取有用的信息。苍烈身为苍家前任的继承人,那能力可手段都是一等一的。最主要的是,苍烈若是想把某个人勾引到手,那必然是没有任何的转圜的 余地。而你说不信?那请看一看由直变弯的顾沉。   苍烈的原则一直都是,随时欢迎挑战,但若你输了,那所有的战利品都是他的。在苍烈的字典里并没有输这个字眼,所有的越级挑战都能让他激动的战栗。   夏沫将苍烈的资料读熟读透,胸有成足的就准备去挑战苍烈大BOSS。在她的眼里,苍烈再厉害也是有漏洞的。一个人只要有了漏洞,那所有的无坚不摧都成为了笑话。   这次夏沫并没有玩阴的,而是堂堂正正的对沉烈公司发出了质疑。苍烈作为沉烈公司的总裁,怎么能够是一个爱上同志的恶心同性恋。   夏沫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害怕被曝光的,所以她选择了这个方式。她衷心的相信,苍烈绝对不会希望他和顾沉成为公众人物。   夏沫的做法很快的就传了出去,毕竟谁都不希望看见同性恋这种不和谐的词出现在某个有巨大权力的人物上。   苍烈是跌倒谷底,又凭借着他的个人手段爬上来的杰出代表人物,在一定程度上有着某种古怪的支持率。谁都不希望成为众矢之众,而又会在心里面阴暗的嘲讽着谁的成功。   夏沫这次站出来很有说话的力度,第一她已经是储家的人,对于某些看不过眼的事情很有发言的权利。第二不少人都看中了她女人的身份,女人出来鞭笞,成功了更能够提高公众形象, 就算失败了也能用性别差距来推辞。   夏沫就在沉烈娱乐的门口召开了记者会,声嘶力竭的控诉某个人的恶劣行为。她将某些查不出顾沉身份的资料作为证据,将苍烈定位为负心渣男欠抽攻。   当苍烈知道夏沫的做法的时候,很是不耻的嘲笑出来:“果然是没见识的,不知道现在的腐女是多么不能招惹吗?”他爱不会阻拦夏沫愚蠢的做法,这种搞基的绯闻永远提高的是知名度 ,而随即而来的利益真该感谢某些设计的人。   夏沫洋洋一大段歪风邪说,理所当然的招到了几个忠实的信徒。美女的号召力永远都是强的,总有那么几个脑残以为美女是胸大无脑的代表。他们信奉的教徒就是胸大无罪,既然美丽的 女神都已经辩护,那么苍烈必然是有罪的。   苍烈还没来得及发表他的观点,他的形象在众多人的严重已经定位为渣男。他是有怨无处伸,有苦无处说,过的比寺庙里的和尚要苦逼。当然,这样的一面大多数是做给观众看得,而苍 大少的个人状态依旧有恃无恐。   “小沉子,我又被踢馆了。”一点都没有被踢馆的觉悟的苍烈,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光芒究竟是为了毛啊!   顾沉还在钻研之前说的杀手事情,要是苍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遇害了,他真是连活下去的价值都没有了。他握了握拳头,坚定的说:“烈,你放心,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布置 了这么久的完美战术没有得到场的机会,顾兔子表示很烦闷。不过,既然敌人从暗地里转到了明面上,他们可能会处于更加被动的局势。   苍烈的眼神深了深,被动挨打什么的果然对他的性子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   “任情那边传来了什么消息?”本来任情的第一联系人是苍烈,但如今看来今天架势,留给任情的尾巴也会变得很麻烦。   苍烈将担忧都藏在心底,不断地安慰他自己,兄弟就该为兄弟两肋插刀。为了祭奠任情,他回去一定要让所有不相信童话的人,成为世界上最帅气的灰王子。   任情就像是安排了外挂的宇宙无敌摄像头,不管什么角度什么层次都能够清晰地拍摄清楚。甚至于连夏沫的隐私都毫无保留。而苍烈要做的事把某些片段剪下来拍成片子,做成欺骗大众 的视频。这么做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深入敌营的任情可就站入风口浪尖了。   苍烈揉了揉额头,任情的怪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老爷子今天也神采奕奕啊!”相比于沉溺于同性恋绯闻而跌的股票,储家和夏沫简直是有苦说不出。他们总不能说把顾沉是苍烈的另一半的消息放出来,只能忍着这个委屈气往肚子里 面吞。   储君冷冷的盯着夏沫,他把赌注下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的教训确是无比的恐怖。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能够将同辈的女孩儿都比下去,得到了他的青睐,他可不觉得他的眼光会跑偏。从专业的角度来会说,夏沫刚开始的时候绝对是真的优秀。可惜的是……   夏沫也没想到,她在储家的私生活被曝光。最最恐怖的是,通过那些细小的环节就能够推断出来,她说的怀孕的消息是假的。   “储先生请你救救我,我还不想被判入狱。”她知道有些人的大权力可以违反自然的法律规则。而如今她所能依靠的竟然就是这个不靠谱的大权力。   储君一直都是很紧密的人,既然夏沫这步棋已经走不通。他就不会再走了。他知道苍烈的所有弱点,可那又如何呢?   “储先生,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储家的媳妇儿,如果孩子的事情真的传出去,就算储家跟我断了关系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夏沫觉得储君是在利用她探路。通过这次交手,储君就充分的知 道了他和苍烈之间的差距。   “那又怎么样?我是利用你了,而且还让你成为了出丑的人。假冒怀孕也算是欺诈罪的一种,若是夏家肯为你出头,你必然不会死的很惨。”储君承认他的无耻,那又怎么样呢?储家既 然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那必然是有他的先天优势。他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但在这个社会上其他人的看法又无比的重要。   “你以为我就没有两手准备吗?我也是捏着储家的证据的。”储君没有太多的重男轻女思想,甚至于觉得一个聪明的姑娘很有用。就算储家的某些人会贼子兮兮的低看她,他也并不觉得 依靠着储家有多么的丢人。自古以来,都是打输了就去迎接新的挑战。她的人生永远都是需要你自己来走完,若是连那个勇气都没有,那不如现在就放弃的好。   储君眉目一动,冷冽的看着夏沫:“你敢对储家的事情多嘴多舌?”储君的底线就是储家,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比不上冰冷冷的储家。只要他还有气在的一天,就不会允许任何人用任何 的方式去伤害他辛辛苦苦创立的储家。   夏沫突然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的无聊,他们争来争去,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称号。她揉了揉头发,觉得还是把头发染回黑色的比较好。   “你要用那个跟我谈判?”储君眯着眼睛瞪夏沫。这可真是自作自受了,让夏沫接触那个的是他这个人,而如今被设计了的依旧是他这个人。   “是的。”夏沫光明正大的迎上了储君的审视,深吸一口气说:“既然我没有资格跟储家谈判,那用储家的东西为储家争取谈判就好了吧?我觉得我手里面的资料还是很有用的,不如储 先生考虑一下?”   夏沫已经深陷这个怪圈里面,不知何时已经被夏家所提防,不知何时被储家所算计,不知何时她的男人才会放弃苍烈。她揉了揉额头,算计着过的日子果然是太累了。   “那就看看你拿出来的是什么了。”储君可不认为一个小小的把柄就能够让储家救夏沫。夏沫现在身上有着好几条的嫌疑,无论谁沾上了都是一身的黑。他们储家玩不起,而他也不想陪 着玩。   夏沫高傲的笑了一下:“我准备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对的,她准备的是最好的,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查出来的储家漏洞。一旦她手里面的资料落到其他军区的手里,那后果……   储君轻叩桌角,冷淡的开口:“也许夏家老爷子没有教过你,世界上说话最少、错的最少的永远是死人。也许你并不怕死,但你想不想知道,真正让你死的是谁?”   夏沫摇摇头,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如果不知道那层面纱,世界也许还很幸福美好。 第一五二章 死人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   储君不想再与夏沫多做纠缠。储家的名声一而再的受到挑战,其中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女人。他是真的起了杀心,就是不知道夏沫能不能够挽回她的价值。   夏沫捂住她的小嘴儿,优雅的开口:“储先生的话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我从来都是个爱惜生命的好孩子,若是储先生执意将我处理掉,我相信明天关于储家的某些消息就会被所有人 知道。”   储君挑挑眉,他早就知道夏沫有心眼,却不曾知道这些被他赞赏的心眼会落到他的头上。人生总会遇到一些不应该遇到的事情,可正是这些事情才会让你知道原来人生就是这种随时会操 你的混蛋!   “既然你料到了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帮着你父亲?”储君都想说夏沫为夏父所付出的根本不值得。夏父的野心实在是太大的,大的已经不能够让夏沫利用美貌来帮助他。而夏父所做的 事情就是,放弃夏沫这枚棋子。   夏沫微笑,灿烂又带着某些遗憾:“你可以当成因为他给了我一个生命。”对的,对于夏沫说不过是他给予的一个幼小的、卑微的生命。   储君已经派人去查与夏沫接触的人员,如果能够把那人查出来,夏沫会被就地解决。   夏沫看见了储君的动作,这么几天的接触已经了解他的大概举动。如此,她也就耐心等待。她这的人是十分靠谱的,相信不会被这么轻易的找到。   然后,果然是没有收到消息。   当储君听到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曾经他从来没有如现在这么多受挫,竟然连一个女人都能够算计他了。   “好好好。”储君连着说了三声好,狠狠地攥了攥拳头:“好,我保你。”储君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绝对不能够把储家给推出去。他能够为储家做任何的忍耐,其中就包括了他 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谢谢储先生的包容,我觉得我还能够有挽回的可能性。”就算已经被推到了饭呢港口浪尖,夏沫依旧不想就这么败退。要说真的算起来,她和苍烈顶多算得上是平手吧?   储君不想再冒那个风险,他终于知道了安普为什么会接受苍烈成为黑暗世界的守护者。虽然,苍烈比他们年轻了太多,城府却一点都没有少。   “储家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也许会比之前的事情更加的严重。如果不能够控制好这个事态,储家可能会从逐渐衰败走到彻底衰败。”夏沫说的是事实。趁着事态还没有闹大,应该彻底 将事情解决干净。要不然就算这次把苍烈的话堵住了,未来难保会把这件事再次抖出来。   “你想怎么解决?”储君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既然那个夏沫还能够说出话来,他就先且看看好了。   “我会解决的,既然这么来不行,我想当面同顾沉谈一谈。”夏沫依旧不想就这么结束,她还有所眷恋。她知道顾沉爱的是苍烈,但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   “我觉得谈与不谈都无所谓了,顾沉的想法我们都看得很清楚了。”对的,他们都眼睁睁的看清楚了。其实早就该看清楚了,也许同性之间的爱情比起男女之情更为的纯炙爱恋。   夏沫笑了一下,难道说储君真的看清楚了?储家是接受了这么同性之爱,那未来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她觉得储君不会冒这个险吧?她优雅的等待着储君接下来的话,却没有人等到 她该等到的答案。   储君站起身,没有说话。他此刻的背影颇有挺拔的意味。   “报告,已经查到了苍烈和顾沉的方位。”士兵立正站好敬军礼。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不过也算是苍烈故意露出来的漏洞。   “走。”盘桓在心中的疑问已经消失,他觉得此刻浑身上下从未有过的舒坦。他写了个纸单递给士兵:“把消息传到这个位置,告诉储侯让他回家。”   “是。”士兵登时的表情就更加的神采奕奕了。他已经盼望储君说着句话说好几年了,终于被他等到了。果然是这样,果然储家也要开始改变了吗?   士兵小跑的离开,心里面开始飞扬了起来。他也是广大的同性恋其中一位,只不过储家的规矩多才一直压抑着。他就觉得会有人改变这种陈腐的储家,原来那个人不是他一直认为的储侯 ,而是新来的小少爷顾沉吗?   好吧,储侯作为长期后备军其中的一员,竟然被顾沉在最后的关头翻了盘,这不得不说是人品中的人品大爆发问题。   苍烈听说任情已经在被活剐之前跑了回来,而且特得瑟的在给那帮家伙开会。   “老大,人来了。”新新正在监视储君的行踪,而此时某个被监视的目标正在驱车赶过来。   “知道了。”苍烈让人在外面列队欢迎。他一向都觉得世界上不会有解不开的结。既然储君自动把那个结给解开了,那他也的拿出该有的度量。   顾沉疑惑那句人来了,什么人来了?他在这底下都呆了这么多天,可没听说有哪个大人物要到来。不要问顾沉为什么会觉得来的人是大人物。在他的眼里苍烈就是个大奸商,那可是无利 不起早的人物。   苍烈没有解说,这可是给他的小穷鬼的礼物,早揭穿谜底就没有意思了。   跟着储君前来的还有一个士兵,为春军打开车门就听候吩咐的等在外面。   储君板着一张脸打进了沉烈娱乐,一路上都有各种各样的俊男美女为他带道指路。他就一路走过来,然后就进入了一个全是镜子的世界。他看着镜子一圈,抬脚就踹,明明发出来破碎的 声音,面前的镜子却一点都没有碎。   储君诧异的挑挑眉,这个镜子……   “储先生,请左边走一步,然后右边跳一下,伸出左手的食指在你的正前方按一下,然后轻轻的吐一口气,谢谢配合。”房间内响起的声音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声,储君没有任何疑惑的随 着做起来,然后就发现他下面有个大坑,直愣愣的掉了下去。   “扑~”尘土飞扬,储君站起来没有任何的伤害,而是掉在了一个蹦床上面。他踩着蹦床走下去,真是除了幼年的时候都没有玩过这玩意了。   “储先生,请原地不要动,三十秒右转。”又是那个机器的声音,他可觉得没有任何的可怕的地方。他在军队待了这么多年,可没觉得有这么有趣的机关陷阱。既然能够亲自体验一把, 他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劲。   三十秒后乌拉乌拉的打开了门,然后就看见了苍烈贼嗖嗖的笑容,身后跟着不太敢看他的顾沉。   储君皱皱眉头,狠狠地咳嗽一声。好吧,就算他承认了同性恋的可行性,但冲击还是不一般的。他揉揉额头,果然又开始痛了。   苍烈搂着顾沉走过去,颇有要气他的感觉。   储君不满的皱皱眉,吹胡子瞪眼睛的大声说:“顾沉,过来。”   顾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不是他不听话,而是手被苍烈攥的紧紧地。   苍烈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冷下脸来温柔的开口:“你想怎么样?我还以为你要放弃之前的想法,成为新时代的先锋了。”   “我是要这么做了,可现在看见你这个贱样就后悔了。”好吧,储君的封建顽固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就算心里面承认了,最里面也得别扭一下子。   “大伯父。”顾沉弱弱的叫了一声,他才不会说是苍烈告诉他如何在时间点上让储君软下心。他默默地望天:他一直都是好孩子,从来都是。   储君觉得顾沉这一声称呼把他坚硬如铁的心都叫软了,果然父母永远都玩不过孩子。他算是彻底的败了……   “过来,让大伯父看看。”储君的脸色缓了下来,对顾沉伸了伸手。   顾沉看了看苍烈,并没有被放开。   苍烈回望他一眼,笑的就像是得到了老母鸡的黄鼠狼。他牵着顾沉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储君,带着点得到胜利品的小人:“请大伯父多多关照。”   储君就当没看见苍烈的贱样,直接摸了摸顾沉的小脸,声音还透着点不舒适的冷硬:“我们储家的继承人,你想好怎么走以后的路了吗?”   顾沉笑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绯红。他的手紧紧地被苍烈攥在手里,有种他是珍宝,在被认真疼爱的感觉。他仰起小脸,当着储君的面浅吻了苍烈一口:“有他在,不用担心。” 第一五三章 一起回家吧   好吧,当着储君的面亲吻苍烈其实是对顾沉的一种挑战。亲吻之后,他就觉得这个冲动貌似有点刺激到他的大伯父了,偷偷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皱皱眉。   苍烈很满意的点点头,他家小孩果然被他教育的很好,他很满足。   储君目瞪口呆的看着貌似有点羞涩的顾沉,觉得他选的小继承人貌似还真是有点被教坏了。他瞪了苍烈一眼,冷声说:“我都已经宣布了夏沫是顾沉的妻子,这件事你要怎么跟公众交代 ?”   苍烈邪气的挑挑眉,别怪他得意,实在是他养的小孩长大承认了,他这深深的父爱的得意该怎么言说哟~~   “我的人就永远都是我的人,我不管你们怎么说的,反正我绝对不会同意那件事。”苍烈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让步,他的人绝对不容许别人窥视。如果夏沫是真心的喜欢他的小穷鬼 ,没准他还能够留她一条命。可若是利用他家小穷鬼的家庭背景,别怪他手下无情。   储君看着气场强大的苍烈,有种被震慑的感觉。他一向都知道苍烈很霸气,却没想到竟然会霸气到这种程度。他们的小继承人如果不是被苍烈这种强硬的实力霸占,恐怕也不会长成如今 的模样。他满意的点点头,就随这帮年轻人折腾去吧。   “小沉子,跟大伯父回家吧。”储君还是挺喜欢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奈何以前的储侯总给他起幺蛾子,连带着顾沉可开始叛逆。如今改善家里面的气氛,应该不算晚吧?   苍烈得意的看了一眼顾沉,他就觉得他家小穷鬼会改变储家。别人也许没有发现,但是他的小穷鬼可是相当的有魅力呢!   “嗯,我们回家。”既然说了回家,那么舅舅应该也在家里面吧?   相比于顾沉这种被温馨的请回来的,储侯相对来说就比较苦逼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了行踪,当士兵兴致勃勃的找他去的时候,他正在跟伊桑滚床单。男人那啥的时候可是很不禁 吓的,偏偏那个士兵还玩点幺蛾子。   储侯觉得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到一群小士兵的手里。   每个士兵手里都拿着一把枪,且准备的对准他和伊桑。最主要的是,伊桑的东西还在他的身体里面来回冲刺有木有?   诸侯都要仰天长啸了,这个诡异的展开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诸侯,储君让带我回家。”士兵是说的很有气势的,奈何方言问题,硬生生的把带你回家说成了逮你回家。这一个音调的差别,究竟是多么大的歧义啊!   诸侯狠狠地剐了伊桑一眼,扭着他的腰眼的肉冷声说:“别特妈的动了。”   伊桑冰冷冷的表情上露出了点点委屈的神色,咕哝一句什么,慢慢的退了出去。我们的储侯大爷早就被吓痿了,要不是心里稍微承受能力高一点,恐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这对男人来 说是多的侮辱,想必每个男人都是很清楚的。   储侯从床下把衣服抽出来,在杯里鼓捣了一会儿才钻出来。   “储君让你们来逮我?”他的眼神和犀利,可刚刚结束那个运动还带着一点眉目含春。某些同性恋的小兵有点受不住的赚了转眼,储侯本来就长的极其帅气,这么一弄不是引他们犯罪吗 ?!   伊桑不满意的瞪了士兵一眼,冷声说:“滚。”   士兵们面面相觑,储侯的老公可真是够威猛啊!   那个士兵还想重复一遍,但是被后面的人踹了。   “储侯你不要听他乱说,储君是说请你回家。”好吧,有方言的人伤不起,这个时候容易引起混乱的好不。幸好储侯现在属于安全的状态,要不然绝对会被全灭。   储侯皱着眉疑惑了一下,储君会让他们回家?   “带着伊桑?”好吧,诸侯有点傻乎乎的了,谁让他有点震惊了呢?   士兵笑了一下:“储君说,家人都可以回去。”而心里面想的是,储君是这么交代的吧?他没有传达出错误吧?   储侯转身就捏了伊桑一下,问:“疼不?”   伊桑冷着脸摇头,他身上的痛觉很不敏感。   储侯的耳朵就耷拉下来了,不疼就代表是在做梦呗?这个感觉可不是很好,难道说他已经做梦想让伊桑进储家的门了?他的耳朵红了一下,绝对不能让伊桑知道这个想法。   伊桑摸了摸储侯的耳朵,低声说:“红了。”   储侯抬眼看了看他,傲娇的扬扬下巴:“哼。”   伊桑感觉特别的好,亲吻了他一下:“疼的,疼得我心都颤了。”储侯的心底有道伤,他并不想让储家的事情再让他伤心。他要把储侯当成是宝贝,好好的疼爱着。   储侯的眼睛亮了一下,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走,我们回家。”   伊桑牵着储侯的手,震慑的看了一眼那圈士兵:“没有其他的事情吧?”他可希望储君弄什么幺蛾子,伤害到储侯。他看过苍烈和顾沉的相处模式之后,正在往那个方向努力。   士兵们把储侯和伊桑给送回储家,而这个时候顾沉和苍烈也到了。   储侯看见了顾沉之后,就可开心的扑了上去,一条大大长长毛茸茸的尾巴摇啊摇。   “大外甥,最近过得怎么样,那个腹黑男有没有欺负你?”储侯瞪了苍烈一眼,受不了这个人对他的大外甥野心勃勃。   苍烈配合的邪性一笑,把顾沉拉回怀里:“小沉子是我珍贵的物品,不要随便触碰。”   顾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眸一低就低下了头。   苍烈稀罕死他的小表情了,要不是刚刚被安慰的很好,他绝对要当着众多的长辈来一个热辣辣的深吻。   顾沉拉了拉苍烈,让他叫人。   苍烈在顾沉没看到的角度瞪了诸侯一眼,方才恭恭敬敬的说:“舅舅。”   储侯被叫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谅他接受能力比较差,让他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顾沉满意的点点头,他就喜欢这种相亲相爱的家。   储君看着他们的互动,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他本来就比一般人来的冷硬,这种亲情的温情互动可不是来的这么快的。第一次,他如此的嫉妒储侯的活泼开朗。   众人坐在一张饭桌上,有种诡异的温馨感围绕在众人周围。储侯咳嗽一声想说些什么,却张张嘴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正在这个时候,夏沫出现在了楼梯口。   顾沉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这个女人可是他的妻子?   苍烈不太满意的捏捏他的手,嫉妒的说:“小沉子,你这么盯着她,我可是会让我嫉妒的。”苍哥从来不以吃醋威驰,反以为荣呢!   夏沫优雅的走过来,看着顾沉柔声说:“几天不见,你还好吗?”   顾沉点点头,她最近过得很好。除了……   夏沫看见他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她看了看苍烈,温柔的说:“我是你的妻子,我们还有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你……”   嘭~~   抛物线的姿势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她狠狠地咳嗽了一声,觉得里面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移位了。   储君皱皱眉,他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应对。但夏沫刚刚说的话,真让他很不舒服。   夏沫站起来,摇摇坠坠的晃荡了两下:“你这是嫉妒吗?”   顾沉想拦住她不要再说了,可苍烈周身的气氛在提醒他,他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你很得意?”苍烈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沫,本来倾国倾城的美女却逗得她大步的后退。她不喜欢这种气氛,简直是在扼杀她的灵魂。   夏沫擦擦嘴角,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对的,我很得意。我是女人,所以我可以宣布我是顾沉的女人,而你呢?我可不觉得储家会承认你的地位。就算你和顾沉在一起,我也不觉得会有 结果。”   顾沉觉得他可以捂住眼睛了,夏沫的后果他都不忍心再看。   储君刚想说句话,就看见苍烈直接把夏沫拽起来,拎着她的头发两人直视。   “你觉得我会嫉妒你?嫉妒你什么?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被承认的地位吗?我苍烈想要的东西,永远都会亲手得到。”苍烈不需要别人的承认,如果他觉得有必要,可以明目张胆的承认 。除了储家之外,所有的势力范围都不会在意这种小事。而储家,可能也在慢慢改变吧? 第一五四章 让嫉妒发狂   夏沫直接飙出来一口血,喷在苍烈的衬衫上。   苍烈给力的皱皱眉,把他的嫌弃之心表现的淋漓尽致。他将衬衫脱下来,露出里面精壮的身躯。他不想再动夏沫了,觉得亲手处理掉这个女人都有点不舒服。   顾沉就一直都盯着饭桌,不想让苍烈看着他不忍心。好吧,他确实有点不忍心,但比起到时候苍烈对他的惩罚,这些不忍心根本不算什么。   夏沫看了顾沉一眼,发现根本没有得到他的关注。她微微垂下眼角,看来这出戏也不必演下去了。   “我认输,我退出了。”夏沫心不甘情不愿,但她不能够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苍烈绝对是可以杀她不眨眼的恶魔,她这辈子已经从夏家学到了不少的本事,察言观色算是其中最厉害的 一项。   苍烈皱皱眉,他很不满意夏沫的态度,什么叫她退出她认输?这个故事从开始到现在,根本是夏沫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而他们则是揭穿真实面目的诚实观众。   储君咳嗽一声,低声说:“好了,夏沫的命我要保下。”他觉得可以和苍烈商量下夏沫手里的证据。既然苍烈的地盘很神秘的,那他们储家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   苍烈看了储君一眼,在思考要不要给这个老头面子。   储侯跟他接触的时间相对来说较长,觉得某人似乎要开始说气人的话了。他可不希望储君被一不小心气死了,这储家的担子可是很沉重的,他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变成跟储君一样的大秃顶 。   “咳,苍烈你就放过她吧,没看见我大外甥都不高兴了吗?”如果比脱险,应该没有人比储侯更加的厉害了吧?   苍烈眯着眼睛看来看顾沉,如果发现有一丝一毫不高兴的情绪,他一定要彻底的把这个惹祸的源泉给杜绝掉。   顾沉就感觉心里面咯噔一下,被储侯给出卖个彻底。他狠狠地摇头摆明立场,不是他心底冷硬,实在是受不了在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   苍烈打了个哈欠:“好了,我哪里有那么血腥残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谁都比不上苍哥。   储侯觉得脑门一黑,赶上苍烈这位大仙儿还当自己多么的优雅浪漫贵公子吗?他这辈子都没有遇上过比储侯还要黑心眼的了。他现在都在不放心把顾沉放在他那里寄养,不会被吞的连渣 滓都 不剩吧?   夏沫的脸色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本来纤细白净的笑脸有着难以磨灭的红润。她的后背挺的直直的就怕一口气撑不住就灭了。   “烈,我累了。”顾沉不想苍烈一直都徘徊在夏沫的身边,更何况某个男人正在打赤膊,简直要刺瞎他的眼睛。他这个人心眼也没大到哪里去,不希望某人还在女人的面前得瑟。正如苍 烈怕他喜欢女人一样,他也没有忘记在遇到他之前,苍烈处过的对象都是女人 。   苍烈笑了一下,既然他的小穷鬼不乐意了,那他就只能离开了。他低头瞥了瞥夏沫,觉得这个女人私下根除是最好的了。   当苍烈拉着顾沉上去休息的时候,夏沫挺直的后背才微微的弯下来。她颓然的靠在墙上,也没有人有那个好心眼去扶她一下。   储侯看了看她,觉得这件事还是 不管为妙。他刚刚被刑满释放,要是再被储君抓住把柄,也许会死的很惨!他越想越觉得对,也拉着伊桑上楼了。   厨房内只剩下储君和夏沫,俩人都垂着眼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储君拉开凳子走出去,夏沫的骄傲绝对不会容许别人的侵犯。   夏沫的手掩在她的眼睛上面,细碎的哭泣声慢慢的传了出来。就算她有她的骄傲在这秒,也“烈,你要对付夏沫吗?”顾沉并不觉得他被伤害到了,夏沫顶多是借着他储家小少爷的名声 举行了一场没有新郎的结婚仪式。他们俩人没有领结婚证就不算是结婚,而生子什么的更是骗人。他不希望夏沫把命搭在这上面。对于某些年纪轻轻的漂亮小姑娘,夏沫实在是活在太过压抑 了。   苍烈不置可否的挑挑嘴角,就算他说不动夏沫,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小穷鬼真是变化了好多。要是以前一定会直接哀求他,放过夏沫。他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变的聪明的小爱人, 到底是好还是坏啊!   顾沉没有再说话,有的时候点到为止绝对比挑明关系更加的简单快捷,他可不希望这件事成为苍烈惩罚他的手段。   苍烈低低的笑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我的小穷鬼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是不是该把你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最好?”   顾沉委屈的瘪瘪嘴,咽进肚子里什么的果然不是好的死法吧?   “烈,我今天很高兴。”就算他一直都狡辩不把储家当成什么亲人,可那些都是安慰自己的话罢了。储君和储侯一个对他眼里非常,一个对他亲切宠爱,他把这些好都放在了心里,准备 慢慢的还给他们。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但总有一天他会成为改变整个家族的男人。   苍烈嘬了他的嘴一口,果然还是开心的小穷鬼看起来更加的顺眼一点。他亲吻顾沉的眼眉、眼睛、鼻子、小嘴、锁骨、一点一点的往下面移动,马上就要进入了十八禁的环节。   顾沉敏感的抖动身子,今天的感觉来的似乎比平时更加的快速一点。   苍烈邪邪的笑了一下:“身上染了别人的味道,你帮我洗干净。”不容反抗的把人扛起来,直接带到浴室准备鸳鸯浴。   顾沉乖巧的靠在苍烈的怀抱里,再也没有人能够给他同苍烈一样子的感情了。   “小沉子,跟我在一起后悔吗?”苍烈一边迅速的扒光顾沉,一边提出问题。   顾沉呆呆的保持沉默,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不过是某个人开始事情前奏的恶趣味罢了。   苍烈看他的小穷鬼并不上当,心里面知道某人是学的东西多了,开始学会了拒绝。心里面觉得这样子的顾沉很有魅力,最里面却不满的嘀咕出来:“宝贝儿实在是太冷漠了,明明在储侯 的面前那么活泼。难道说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储侯吗?”   顾沉被这句话冷的直打哆嗦,这个世界变得玄幻了,他一定要好好的重新了解。   苍烈的手指一勾,白色的小裤裤坠落于地。他非常满意看见面前的白斩鸡一只,脱离了蜜色的白斩鸡,果然看起来很好吃。   “宝贝儿,清蒸水煮挑一样。”苍烈的手滑到他的胸前,玩弄着那两个小豆。他说话的样子很正经,而顾沉也没有往歪处想。   不过,清蒸?水煮?那是啥?   “那、那就水煮吧。”顾沉随口说出了一个选项,脑袋里面还在这个问题上打着结。所以说,水煮是啥?   很快,苍烈就用实际情况告诉他水煮是什么了。   “啊……不要了……烈……不要了……”顾沉没想到水煮就是被压在浴缸里面狠狠地煮一顿。在水里面被进入的感觉特别奇怪,水会随着动作一点一点的灌入,有种被灌肠的错觉。他的 眼角被逼出一滴眼泪,刚刚选择清蒸好了。   “我的宝贝儿,我的小甜心,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我,让你记住我的存在。”苍烈身下的动作特别凶猛,像是要把顾沉狠狠地吃下去,然后……   顾沉的手搭在苍烈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一个月的不对之旅不是白说的,现在的体力果然比之前要好多了。   “小沉子,我爱死你了。”苍烈觉得情绪有些失控了。或许得到储家的任何,他比顾沉还要来的高兴。   顾沉受不了的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头也耷拉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就像是沾了雨的大白兔子一只。   “烈……烈……放过我……烈……”好吧,顾沉纯属于是本能的呢喃了。他觉得这次绝对是玩脱了,万一烙下病根就是苍烈的错。   顾沉的话就像是兴奋剂一样,深深地刺激着苍烈的心脏,他的手攥着顾沉的腰身往下放。粗重的呼吸回荡在顾沉的耳边,惹得他的耳朵微微一颤。   顾沉可怜兮兮的红了眼角,低声叫了句:“老公,我受不了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顾沉都不敢看苍烈的黑脸色,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要收回之前叫的那声老公。 第一五五章 苍家的继承人之战   苍烈每次都会拜倒在他的那声老公之下,简直就像是为他特意定做的出来的秘密武器一样。   顾沉也觉得这件事情特奇怪的,明明他说什么软话都不管用,两字就能彻底的搞定。   苍烈脸色漆黑黑的。再一次觉得他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所以,再次压着顾沉做了一次,这回他就在顾沉要说话的时候狠狠的就狠狠地稳住他,把人彻底的欺负了一遍才开始身心愉悦 。   苍烈微笑着亲了亲顾沉的小脸,不淮好意的问:“够不够大,够不够粗,够不够爽?”   顾沉直接钻进被子哩,为毛苍烈能从他没说出话的里面就猜出了他想说的意思。   苍烈搂着顾沉温存着,他喜欢这种双人相拥的感觉,就好像两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了一些。心脏贴着心脏,跳动带动着跳动。   第二天。   储君看了眼眉目含春的顾沉,冷冷地哼了一声。身为他们储家的继承人,跟男人搅和在一起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个被压的货。   顾沉明显没有感受到储君表达的不满,跟苍烈吃完饭就要往外面跑。   “每天都出去跑像什么样子。”储君冷冷地哼了一声,在不会表达他关心的时候,只能这么训斥着顾沉。   但储君明显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苍烈,把人家的孩子给训了,当“爸爸”的苍烈怎么可能愿意?   当然,苍烈一向都是优雅富贵派头,就算觉得不高兴顶多就冷冷的横他几眼。   储君感受到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但依旧气势不减的坐在那里直直地盯着顾沉想得到一个说法。   顾沉是个有问必答的好孩子,他把储君当成是长辈,自然会好好的去对待。他闷声说:“我们是去找苍家打架的。”   折腾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去找苍家算账。苍城那个贱男霸占着地方,却没有做出任何的丰功伟绩。其实苍烈真的不贪图苍家的产业了,他自己的那些资本足够他和顾沉挥霍一辈子。他和 顾沉也没有孩子的困扰,就算想攒钱,给谁花?     储君也是知道苍家的事情的,对于苍烈的糊涂账,他表示极度的不屑。能够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他就算做出了一番成就,也绝对没有任何巨大的成就。   “你们去吧,如果有事就提储家的名字。”储君这是要给他们做靠山了,让他们尽情的闹,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困扰。   苍烈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的,沉烈娱乐的牌子拿出来还不够响亮。情报网也不能被那些愚民知道,黑暗世界根本见不得光。这个社会让他们执起腰板必然要有足够坚实的后盾,而储家是 最好的选择。   “放心,我们不会浪费这么大好的显摆理由。”苍烈不介意别人看待他的眼光,就算别人说他是小白脸,他也丝毫不介意。   到了L市,顾沉差点就掉下眼泪来。他本就比苍烈更加的多情,如今回到久未回过的家乡升起了近乡情怯的情感。他深深地觉得这个地方的变化特别的大,就好像整个世界观都颠倒了一样 。   苍烈现在的主要发展并不在这个地方,不过任情在这边留了几个人手。来接机的就是留下的那个人,是个五大三粗,叫做小屋的男人。   “老大,大嫂。”看来小屋不只是五大三粗,智商也不咋地。   顾沉不喜欢别人用女性的称呼称谓他,也算不上觉得侮辱,就是不舒服。他别扭了一下,第一次没有跟人回应。   苍烈倒是挺高兴的,一点都没有手下被尴尬了,生气的感觉。他现在就是要把顾沉宠的无法无天,会好弄成把天能捅个窟窿的小混蛋。   情报网、黑暗世界、储家,这三股势力都站在顾沉的背后,他完全可以更加的任性一点。   小屋没有收到顾沉的笑脸,觉得他可能是被讨厌了。他苦恼的揉揉头发,貌似每次被讨厌的都是他?   顾沉撅着嘴跟在苍烈的后面,拧了拧他腰上的软肉。他讨厌苍烈不帮他的感觉,心情简直糟透了。   苍烈揉了揉他的头发,跟小屋说:“直接去苍家。”没有必要做什么文明的铺垫,他和苍家的事情,众所周知。   小屋点点头,他已经接受到了任情发来的消息,他们的老大貌似是来踢馆的……   苍烈一直都在让人盯着苍家,而苍熊又何尝不是这样。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就会觉得面子比什么都还重要,就算他幡然悔悟觉得苍城不行,也不希望他拉下老脸让苍烈回来。当时做的那些 事,连他都不行再提出来。   苍家,依旧恢弘雄伟。   苍烈回去的时候,发现苍城正坐在苍家外面的跑车上等着他。挑着眉看着苍烈,用一副极其恶心的口吻:“哟,这不是靠男人上位的苍少吗?”   苍烈似笑非笑的回视他,鄙夷道:“幸好本少长的帅气逼人,要不然被某个小人算计了之后,没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苍城用鼻子出了口气,看着顾沉颇不情愿:“竟然麻雀变凤凰,你不会早就知道这个小子是储家的人,才故意接近的吧?”   苍烈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所以说某个人就是智商低。他若是早就知道顾沉是储家人,才不会用那种激烈的方法留下他。要是顾沉叫做储沉,他还敢硬上,才叫脑袋不知道缺了多少根弦啊 !   苍城看着顾沉,不怀好意的说:“储小少爷,不如你考虑考虑我?”   顾沉直接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苍城,这种货色就算死心塌地爱着他,他都不一定稀罕要。更何况他还带着这么明确的目的,他又不是傻了。   “干的好。不过,我觉得下回损他一顿更加的有效过,宝贝儿可以试试。”苍烈觉得顾沉愈来越对他的胃口了,对于苍城这种臭不要脸的,就得这么狠狠地打击。   顾沉嫌弃的撇撇嘴,他才不要跟苍城说话呢!   苍城被气的够呛,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管家出来了。   “苍少,老爷有请。”管家无视掉苍城的脸色,只对苍烈一个人恭敬。   苍城眯着眼睛,阴冷的看着苍烈他们离开的身影,对司机说了一句:“去公司。”   司机不敢多说话,苍城的脾气一向诡异,若是他碰到了逆鳞,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苍烈和顾沉走进去的时候,苍熊正在大厅里面威严的坐着。   苍烈直接坐到他的对面,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他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跟苍熊表达父子之情的。在那个时候,他的母亲和他就已经都绝望了,对于苍家的亲情。既然他的父亲这么喜欢那 个野种,那么就好好的跟那个野种过一辈子吧。他会一点一点的蝉食掉公司,然后……   “你果然是和他在一起了。”苍熊一直都以为苍烈只是玩玩,没想到竟然玩到一个这么有背景的人。他叹口气,果然是老了。   “这件事就不必苍老爷子管了。我来这里是宣布你们苍家要注意。沉烈娱乐正在准备并吞你们。”苍烈笑的邪气十足,对于苍家的把握,他觉得吞并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他 们并不是一个沉烈娱乐而已,商场上最讲究的是背后的靠山。他们的靠山够强大,他也敢来这里大放厥词。   “吞并吗?你忘记你怎么在苍家做的努力了吗?你忍心看着它一步一步走向衰弱吗?”苍老爷子已经老了,他年轻的时候就觉得苍烈会成为他的威胁。结果预感成真了。他闭闭眼睛,慢 声说:“我想让你回来帮苍城,你考虑考虑。”   苍烈直接就笑了,这是施舍?他冷冷地看了苍熊一眼,还是那句话:他苍烈要的东西,都会亲手夺回去。   “看来你有些理解错了,我来这里并不是想跟你商量的,而是要跟你做个挑衅。”苍烈恶劣的挑挑唇,拉起顾沉就往外走。对着一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老脸,他实在是受够的了。想到从今 以后再也不用忍受苍熊的破建议,就觉得浑身舒爽。   顾沉回握住苍烈的手,温度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他知道苍烈现在是在前欢笑,苍熊这次做的可真是太过了。他不高兴的眯眯眼睛,知道为什么苍烈知道他有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会表现的 那么激动了。   “我没事的,小沉子你不要这副表情好像我被人给轮了一样。”苍烈忍住心中的苦,开了句无关大雅的玩笑话。 第一五六章 本是同根生,相煎可真急   苍烈的性子注定不会为这种东西多做考虑,既然苍熊觉得他就配给苍城打下手,那他就不会再多想些什么。反正他来到L市就是为了颠覆苍家,若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起了同情的心思,可 真是让别人耻笑了。   摸了摸顾沉的毛:“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毁了一样东西,永远比守着一样东西省力气。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冷光,既然苍家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小屋,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苍家的家底很雄厚,没有点实力还真颠覆不动。他摸摸下巴计算着怎么利用现有的资源,如非不必要,他不希望将储家给暴露出来。就算顾沉 已经是储家的继承人,他也不希望他的小穷鬼过早的暴露出来。   “老大,刚刚宣少来电话说要见一面。”小屋也听说过宣钥和顾沉之间的关系,觉得这个时候见面不是啥好事。但他就是一个手下,怎么可能知情不报呢?   苍烈挑挑眼角,宣钥这个时间来约见,不会是还惦记着顾沉吧?   顾沉被苍烈看的打了个哆嗦,默默地转过头不想迎接这个锐利的目光。他和宣钥可是很清白的好不好,更何况现在人家都跟唐锦过日子了,根本没有他的事情了。   但苍烈可不会这么想,到现在宣钥都在他的情敌名单里面高居榜首。他发现他的小穷鬼简直越来越吸人眼球,夺目的让他恨不得把腿而打断了关起来。他忍住心里面阴暗的想法,装出一 副委屈的样子:“小沉子,你不会抛弃我吧?”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如果顾沉说嫌弃他的话,他会怎么惩罚。   顾沉觉得鼻尖痒痒的,摸了摸摇头:“我最喜欢烈了。”   苍烈眯了眯眼,仔细审视着顾沉的表情。他并没有发现任何说谎的痕迹,就认定了宣钥已经被他比下去了,他的小穷鬼只会爱他一个。他比较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夏沫也得早早的处理掉 。或者,给她也找一个伴儿?   “在哪里见面?”苍烈恶劣的想了一圈,才想起宣钥要见他的事情。根据宣钥的性格,看来不见面是不可能的。估计宣钥给留下的话就是,在XX不见不散。   然后,准了。   “老大,宣少说,洪湖大酒店的11点不见不散。”小屋觉得宣钥的语气特别的不客气,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他记得宣钥和苍烈是似敌似友的关系,根本没有办法去特别的区分出调调。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苍烈特别自然地把小屋拽下车,把人留在苍家的大门口。而他则潇洒的给顾沉打开车门,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小屋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看见苍家门口的几只大狗冲着他绿了眼睛。他狠狠地抽了个冷气,开始给他的好友打电话求助。   “老大嫌弃我,把我扔在苍家的大门口,你快来救我。”小屋的语气特别可怜凄厉,活像是被人抛弃的野狗狗。   那边的人停顿了数秒,很嫌弃的挂断了电话,只是来不来接这只野狗狗全看心情了。   顾沉一直都保持着沉默,他本来就不会说好听的话。就害怕他哪句话触动了苍烈内心的阴面感情,他呆呆的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心在这一刻无比的平静。   “小沉子,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苍烈突然加快了车速,眼睛半闭着一副没精打采的姿态。   顾沉想了两秒钟,慢慢的说:“也许是为了活着吧!”对的,只是为了活着。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   苍烈嗤笑了一下,他觉得顾沉有时候说的话特别的好笑,但仔细的想一想,每天不断纠结的那点事情,确实在颇为幼稚的话里面能够找到灵魂。他冷冷地看着前面的风景,温柔的问:“ 愿意跟我一起去死吗?”车速已经超过了该有的,车子正在擦着地面不断地前进。顾沉都能够听见他心里面噗哧噗哧的紧张跳动,又觉得就这么跟苍烈一起死了也并不是可怕的事情。   “好,我们一起死吧。”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并不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而是两个人有幸能够手拉着手一路的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苍烈一脚刹车踩下去,听见后面的人不断地叫骂声。他将手机直接扔了出去,正好插在那人的挡风玻璃上。顿时,世界安静了。   苍烈拧过顾沉的下巴,两人默默对视,然后……   “我绝对不允许你跟我一起死,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着!”对的,好好地活着,这种卑微凄美浪漫苍烈根本不需要。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顾沉 的面前,就算顾沉不屑一顾,他也要让他一直注视着他的眼。   伤心的男人最大,顾沉点头就同意了。就算以后他跟苍烈一起死了,估计某人也没有机会这么着数落他了。   苍烈觉得顾沉有他自己的小心思,倒也没有点破,只不过很不满意他的态度。   “一会儿见了宣钥不许效。”苍烈依旧斤斤较量那件事,就算某人已经被条毒蛇给紧紧地缠住了,他也不太放心。顾沉的魅力在于越接近越亮,就好像不断持续发热的小行星,让你不时 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顾沉立马正了脸色,敬军礼回答:“是,我的烈。”   洪湖大酒店――   苍烈冷着脸走下去,心情不好的状态下还得见这个会让他心情更加差的人,这让他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顾沉一路跟着苍烈,不时地给服务员使脸色,让他不要去触某人的逆鳞。   服务员已经是洪湖大酒店的老人了,就算没有顾沉的提醒也知道苍烈是不好惹的。苍烈的不好惹并非他是苍家的继承人,而是这个人周身散发的气氛就透着一股危险的感觉。   苍烈轻车熟路的推开门,果然看见了让他更加生气的一张脸。   “嗨,小可爱。”而且,这声招呼也不是对着他打的。   顾沉看见宣钥以及唐锦的时候,就把之前的保证忘到脑后去了。他扬起了一个有点羞涩的甜蜜笑容,这种好久没有见到朋友的感觉,可真好!   苍烈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几分,拉着顾沉坐下去,宣布他的所有权。   宣钥知道苍烈的臭脾气,就让唐锦在中间当发话人。   “我们听说了你的事,身为你的朋友,要钱要人随便挑。”唐锦是把苍烈当成朋友的,就算他们从来没有承认过那个关系,却在心里面已经决定了。看他们相互怎么侵占压轧都可以,换 一个外人试试?更何况,唐锦之前可是有把顾沉放跑的前科,不趁着这个机会表现一下,难道等着苍烈跟他算总帐吗?   苍烈斜视了唐锦一眼,冷声说:“我可没有给我帮倒忙的朋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是怎么帮我看住我的小穷鬼,并让我过五关斩六将才抓到人的?”   唐锦心虚的笑了笑,扯扯宣钥的衣角让他出来打圆场。他不适应面对面的应对苍烈的脾气,那简直是拿着火种靠近炸药捅啊!   顾沉看了唐锦一眼,又看了看不断微笑着的宣钥,突然之间感觉苍烈似乎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他狠狠地剐了苍烈一眼,闷声说:“烈,高兴就要说出来,不要撒娇。”   苍烈被撒娇两个字给雷住了,他啥时候撒娇了?如果是跟顾沉撒娇,他还可以考虑一下,而对着宣钥和唐锦?噫~   唐锦忍着笑意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喷了。   “嗤,小可爱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唐锦上演了一场真人版的拍桌狂笑,甚至于无视了苍烈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氛,直直的对着顾沉竖起大拇指。这场戏最棒的就是,苍烈竟然忍着没有 冲顾沉吼?!   唐锦心面的小人一边笑一边打滚:太尼玛解恨了!终于有人能够制住苍烈这个大变态了,他以后就不用总是忍受奇怪的气氛了。   顾沉说完之后也觉得有点过分,瞥了苍烈一眼,发现他特别无奈地瞪了一他一眼。他心里面提起的小心脏才慢慢地放回去,看来这句话说得也不算太错。   宣钥笑着看着顾沉,赞赏道:“你改变了很多,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由喜欢变成了欣赏,不得不说顾沉的作用和唐锦的努力都分不开。   顾沉这个时候才想起苍烈的交代,板起脸来说:“我也很欣赏你。”   唐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笑穴再次被点了,看别人出丑就是爽。这么长时间不见,顾沉的反骨真是越来越拧巴了!   顾沉看了一眼唐锦,张嘴就想评价他,但是被堵住了:“小可爱,你在那边过得好不?要是不好的话,就跟哥哥我一起来过日子吧!”许是顾沉把气氛调节的太好了,以至于唐锦都改去 碰触苍烈这只大尾巴狼的狼尾巴了。 第一五七章 笑的你寒毛倒竖  唐锦说完那些话就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不会是长时间没见到苍烈就忘记他是什么人了吧?就算跟宣钥想比,他比较受苍烈待见,但也绝对没有待见倒可以开这种玩笑的程度。他默默地摸 了摸冷汗,不会在这里就被灭口吧?   唐锦连忙同顾沉使眼色,希望某人能够聪明点救救他。可谁知道他高估了顾沉的智商,以至于面临了更加尴尬的局面。   “唐锦,你的眼睛抽抽了吗?”顾沉没有朋友,所以没有接受过这种暗示。之前的糖锦还是各种HIGH,怎么一下就开始冲他抛眼球了?   唐锦直接趴桌阵亡,果然他的人品实在是不够好。   苍烈在一边释放着他的冷气,而宣钥就像是没看见他的异常一样不断地找顾沉搭话。   然后,某人终于忍不住掀桌子了。   顾沉一脸无辜的被苍烈黑着脸拉走,还在不停地头头跟宣钥和唐锦告别。   苍烈气的都要吐血了,可又不能拿痴呆的某只笨兔子怎么样,只能愤怒的甩上车门,迅速的开车回家。对于不听话的宠物,自然得在床上好好教育了!   顾沉被甩上车才有种危机感,看了看苍烈的脸色,虽然不太明白但觉得他似乎就是那个爆炸点。他默默的对了对手指,这种奇怪的违和感究竟是为毛啊!   小屋被抛弃了,但是为苍烈和顾沉准备的房子早就准备好了。虽然苍烈已经脱离了苍家,但他的家底却是十分的可观的。就单看如今开车来到的别墅,就知道苍哥的小金库够他们挥霍一 辈子的了。   顾沉直接被苍烈抱出来,无视掉坐在大厅目瞪口呆的小屋,嘭的一下甩上门。   小屋把嘴里面的薯片咔嚓一下子咬碎了,心也开始变得细碎细碎的。他颤抖着手拨打了手机,像任情求助:“老大的性子实在是太恐怖了,臣妾受不住啊!”   任情默默地看了一眼来电人,回了一句:“没事,小沉子受住了就行。”     小屋的节操碎了一地,听着噼哩啪啦的声音就是想哭。他把手机塞回兜子里,觉得从现在开始节操什么的都滚去吃屎吧!   苍烈迅速的扒光顾兔子,红着眼睛捏住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深深的缠绵的热吻。把顾沉的情绪带动了起来,又开始缓慢地进行了前戏。   顾沉被吻得晕乎乎的,看着苍烈的时候眼睛里面溢满了温柔的水光。   苍烈被刺激的心颤抖了一下,过去又是一口:“宝贝儿,甜心,你说你是想跟我过日子呢?还是想跟唐锦那条毒蛇过日子呢?如果你要是厌恶了我,小心我……”   顾沉倒抽一口冷气,觉得世界都开始不断地旋转了。他的睫毛上沾了不少的泪珠,可怜兮兮的看着苍烈。他的小顾沉被人家捏在手里,一不小心就是夭折啊!   苍烈眯着眼睛看着顾沉,看见他可怜兮兮的小脸就开始心软了。他承认他现在有点娘们唧唧的,但爱人一旦成长的炫目多彩,就会让他有沉重的压力。在黑暗世界和储家那两个地方,他 就知道了没有实力绝对不会跟顾沉走在一起去。就算那两个地方现在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但那是暂时的。如果顾沉一旦腻烦了如今的关系,他很快就会被踢出局。就像储君找他单独谈话所 说的,他现在唯一能对抗两家的只有顾沉的爱。   不得不说,一向都淡定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被顾沉给玩坏了。就算他知道顾沉会一直都爱他,也不由得考虑其他的客观因素。比如说突然出现的夏沫,以及回归的宣钥和唐锦。任何一 个小的细节都会让他在也笑不出来,而他也不想赌那么微妙的赌局。   “烈,你在慌。”顾沉的耳朵贴在他心脏的地方,听见了有力的跳动。他知道苍烈是在慌,却不了解他究竟是在慌什么。一直都是苍烈在为他遮风挡雨,这次他真的很想为苍烈做点什么 。他的手指紧了紧,苍家……   “只有你不能离开我。”这辈子唯一的弱点就是顾沉,苍烈绝对不允许这个弱点暴露在人前。他有把握这顾好顾沉,可若是他不在的情况下,谁能够帮助他保护好他的小穷鬼?他决定建 立情报的时候多一半考虑的都是顾沉,他要为顾沉营造出一个家庭的情况。他要把他的小穷鬼的单纯心思保护好,而那些污秽的事情就由他去亲手解决好了。   苍烈看着在他怀里面光溜溜的顾沉,低声说:“我没有慌,我是在饥渴。”饥渴夺得无上权力的那一刹那,就算是黑暗世界和储家也对他无法。   顾沉笑了一下,整个人如同是烟花绽开那一秒的美妙璀璨。他是一颗被优秀的设计者雕琢出来的钻石,正在设计者的手上闪耀着骄傲的光华。腿缓缓地缠上了有力的腰肢,凑到苍烈的耳 边缓缓吐气:“那就让我来止住你的饥渴。”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掩住羞涩,对的,他想做的是帮助苍烈解决掉饥渴。   苍烈觉得他要疯了,顾沉这只妖精简直就是上天派来遏制他的。恐怕是他的前生人品太好了,以至于这辈子会遇到顾沉这种外挂级的爱人。可受可羞,可怜可爱,他的小穷鬼真是进化到 了完美无缺的状态。   某只笨兔子都已经送上门来了,身为大尾巴狼的某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的乖乖搂着睡觉。就算顾沉不给他来这一出,恐怕今晚也得有个十级的地震。   小屋默默地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实在是愤恨为毛装修的时候把隔音给修的这么的好。他心痒痒的都想挠墙了,但没有胆子拧开门偷偷围观。据说他们的大嫂是很害羞的,要是惹得大 嫂害羞不让老大上床了,估计他这辈子都不用寻思和小姑娘去上床了。   小屋滚回沙发上坐着,狠狠地捶了沙发两下:“太尼玛的嫉妒了,为毛我的另一半还没现身。擦,真是人比人得死!”   小屋就是仗着房子的隔音好,要不然肯定会被苍烈提着枪过来扫他一遍。苍烈可不是想让别人嫉妒他,而是要让别人连嫉妒的心思都起不来,只有羡慕!   小屋捶了两下沙发,实在是不爽就拿着车钥匙出去找乐子了。反正这个房间的所有设计都不会让外来者侵入,那他偷偷懒应该也没什么。他转了转手里面的钥匙扣,看来今天会是一个幸 福的晚上。   而被苍烈盯上的苍城,则在公司里面坐立难安。他让经理将所有帐目找出来,用他的人认真的对了一遍,然后又叫了几个资深的元老级人物,说了苍烈要做的事情。   刚开始那几个人是不信的,苍烈对苍家有多深的情感,不比别人说他们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已经不怎么参与公司里面的事情了,但也对苍熊将苍城提上来的想法表示不满。作为手下 他们不能多说话,但对苍城也没啥好脸色。   苍烈算是他们这些老人看着长大的,就连那些知识都是某些人手把手教出来的。这种师徒之情,绝对不是那种继承人的人情可以比拟的。   苍城看这些人对他的提议没什么兴趣,有些着急的怒吼:“你们都不担心苍家落到苍烈的手里吗?我可不希望这个公司落到他的手哩,然后成为低级的娱乐公司!”   有个笑的慈眉善目的老头看了苍城一眼,他就是苍氏娱乐的坐阵元老。他不高兴的皱皱眉,冷声说:“怎么,娱乐公司就是低级了?”   苍城知道他是惹得这位大老不快了,抿抿嘴角啥也没说。   但元老明显不想放过他,直接撕了他的脸皮。   “你们苍氏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解决,本来我还觉得没有人跟苍烈竞争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毕竟和平年代的掌权者多多少少都会优柔寡断。但你的出现绝对会让苍烈变得更加的完美冷血 ,更加的适合成为一个上位者。”元老说话很毒,一点都不在意得罪这位未来的苍家家主。或者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人能够抢得过苍烈。关于苍烈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苍熊将事情保密工 作做得很严实,当他们都知道消息的时候,这个苍城就直接取代了苍烈的位置。既定的事实他们不能去争论,而是在等待真正的王者回归。   果不其然,苍烈永远不会让他们失望。   苍城把手指捏的青筋暴露,实在是不理解这帮老不死的为什么就那么喜欢苍烈那个调调。那种啥也不知道的大少爷,究竟比他这个经历过人生百态的私生子强在了哪里?! 第一五八章 宴会里的渣滓   苍烈回去之后就让人组织了一场宴会,当然他的身分已经变成了沉烈娱乐的老板。   应邀而来的不少人都是曾经一起混过的狐朋狗友,还有几个是不请自来的下三滥角色。   顾沉这次充当着主人的角色游走于他们之间,点点羞涩与优雅就像是常驻鱼骨子内的气质。   有几个是见过顾沉的,讶异于他的变化,但并没有说出口。   顾沉这个人是真的让人说不出狠话,但某些没脑子的人是例外的。   那几个不请自来的下三滥角色都是苍城派去捣乱的。他们都是游走于一流公子哥的边缘,高于二流公子哥的存在。在这种阶级明确的前提下,他们的立场颇为尴尬。而苍城则主要拉拢他 们的心思,太下流的他也看不上,太上流的他也够不到,这也是他颇恨苍烈的原因。   “哟,这不是以前住地下室里面的穷鬼吗?!”苍烈叫顾沉小穷鬼,那是情人之间的昵称。而这个男人叫顾沉穷鬼,那纯属是侮辱。很显然这种层次的公子哥还不了解顾沉的真实身分, 而苍城想把他们拉来当炮灰,也没有告诉过他们。   顾沉连眼角都没给他们一个,安普教过他在野狗对他狂吠的时候,他绝对不能没有休养的狂吠回去。因为只有狗和狗才是能够交流感情的,而他则是高贵无比的黑暗世界少主。   男人发现顾沉没有回话,还以为他是怕了他,腰板挺的更直了,邪气凛然的看着顾沉:“我说这个穷鬼,啥时候跟苍少玩够了,我再跟你玩玩。我可是很厉害的,没准以后你就爱上我了 。”   顾沉的脸色有点难看,这种大方的侮辱方法,他还没有大方的当作听不见。他最讨厌别人用女人的角度说他,让他有种被当众扒了衣服的错觉。   苍烈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顾沉,笑意跃然脸上却没有到达眼底:“我可不记得邀请过你们。”他只喜欢跟聪明的人玩,而这种弱智……   男人挺直胸版,大声说:“我们是被苍大少邀请来的,我觉得我有资格站在这里。况且你一个被赶出了苍家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苍大少的面前叫嚣?!”   苍烈挑挑眉,很温和的表情却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他环着顾沉的手臂紧了紧,好吧,他再一次被苍城那个贱种给激怒了!   “烈。”顾沉看了苍烈一眼,他不希望苍烈为了这帮渣滓生气。他的苍烈就该潇洒肆意的活在这群人的头顶,而不是被这种连一流公子哥都称不上的小混混嘲笑。   苍烈往暗处看了看,果然看见了暗中保护顾沉的血蝎。他突然间不想自己动手了,看一看血蝎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也不错。   顾沉发现了苍烈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写些。他皱皱眉,这人怎么跟来了?   血蝎也不介意他被发现了,或者说他是故意被发现的。只有他被发现了,才能够走出阴暗处处理掉那个敢对顾沉不恭敬的男人。在他们这些杀手的眼哩,不容侵犯的有三人:BOSS、老大 、少主。也许未来还会加上苍烈,但不是现在。   “小沉子,让你的下属来解决吧!”这些人是冲着顾沉的身世来的,那他就好好地把事情公之于众好了。他们想看见的,就让他一次性看个够。   顾沉没有任何异议,对血蝎点点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男人从阴暗处走出来,周身的嗜血气息非常的浓厚。   有几个人眯眼,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干杀手或者保镳之类的职业。太过浓厚的血腥气味,让他们还没看见开始就预料到了结局。   那个挑衅的男人应该是太蠢了,这种情况下还没有看出他处于不利的局面。他点着脚得瑟两下,张嘴正准备嘲讽,就看见他被人给拎了起来。   “你……”声音卡在喉咙里,想继续说却没有那个机会。   血蝎笑了一下,就像是死神拿着镰刀在收割他的生命。他的手越勒越紧,看见他喘不上汽的青紫面色,竟然颤抖的开始准备了。好久没有杀人,体内的嗜血因子开始慢慢地浮现出来。他 的眼底有一抹红光,只要再使一点点的力气……   “好了,血蝎把他们都扔出去。”顾沉可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让血蝎杀人。把人处理掉很简单,但一定要选择不被人发现的方法。他可不希望血蝎被警察找去喝茶,就算这里的人没人说, 但那几个傻蛋就不一定了。想必苍城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到时候被屎盆子沾上了,可就怎么抹也抹不去了。   血蝎啪的一下把人扔到地上,像是提着垃圾把人扔了出去。又转脸看了看那几个傻蛋,不用他动手就集体滚了出去。他们正在庆幸急于立功的不是他们,被人勒脖子的感觉可不会太好。   “OK,我们继续。”小屋适时地站出来调节气氛,把那几个大少的眼神给调转过去。   苍烈找来的都是聪明人,从来都不会对着不可预知的事情追根究柢。或许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但能够掌控自己的好奇心才是最主要的。   “小沉子。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付苍城?”苍烈现在胸腔里都是杀气,本想把苍城搞垮了就好了,没想到那个贱种竟然拿给他玩这种把戏。能侮辱他顶多就是死,而侮辱顾沉,哼哼~   顾沉默默地转过头,他才不要管苍烈怎么想,但苍城绝对是死定了!他握了握拳头,相信依他的势力把苍城给杀掉易如反掌。   苍烈给他舒缓紧绷的身体,温柔的说:“许久不回来,那帮人已经忘记我苍烈是不能惹的小心眼了。”   顾沉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苍烈确实是出了名的不能惹的小心眼。   当宴会进行到最高潮的时候,宣钥携着唐锦到来了。   顾沉觉得他都不用看苍烈的脸色,因为那一定很黑很黑很黑……   那几个大少都用喝酒掩住了挑起的嘴角,L市果然是有苍烈才会精采。最近都没啥人针锋相对,让他们这些看戏的都无聊死了。   苍烈把顾沉藏到身后,黑着脸看着宣钥:“你又滚来做什么?!”   宣钥一脸无辜地看着苍烈,慢声说:“我当然是来恭喜你们的啦,最主要是看小可爱的,跟你没啥冲突。”   苍烈忍住青筋暴露,差点吼出为毛跟他没有关系?!他狠狠地喘了两口气,跟宣钥打交道,他至少得少活十年。   宣钥绕过苍烈就要捏顾沉的小脸,却被狠狠地拍开了。   苍烈一脸死了爹的表情,冷声说:“我家的人,禁止触摸、禁止喂食、禁止观赏。”   顾沉直接捂住脸,吃醋斗嘴的苍哥,实在是幼稚的惨不忍睹!   宣钥低沉的笑开了,好吧,他确实觉得这种状态的苍烈挺有趣的。而且是前二十多年都没有发现的有趣,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到现在的默认的好朋友,不得不说顾沉起到了一个很好的润 滑作用。   唐锦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对顾沉招了招手:“小可爱我们去玩吧,这两个臭男人就该眼对眼的互相嫌弃着!”   顾沉默默地后退一步,不是他不够热情,实在是他怕他热情了之后,晚上的苍烈对他更加的热情。滚床单还是温柔点比较好,太过激烈的话会死人的。   唐锦受伤的捂住了胸口,低声抽噎:“嘤嘤,我被嫌弃了。”   苍烈没有义气的找血蝎去了,在自己的幸福面前,义气什么的都去吃屎吧!   血蝎很乐意看见顾沉的转变,黑暗世界的少主,储家的继承人,沉烈娱乐的老板娘,就该这么任性妄为,自我着想。如果他们的少主太过善良的话,他们的黑暗世界会不会发展成慈善机 构啊?!   血蝎为他的奇思妙想打了个冷颤,苍哥的教育方法果然是对的。他可不想把黑暗世界发展成慈善机构,那会让他身为杀手的尊严都遗失殆尽的。   苍烈非常满意顾沉的离开,瞪了宣钥一眼,又看了看唐锦:“你们难道解决了家庭问题,来到我这里炫耀了吗?”   宣钥暗自咬牙,苍烈总是知道如何往他最痛的地方上桶刀子。   不过,很显然苍烈也忘记了唐锦的病娇。于是,某人又开始变脸色了。   唐锦阴森森的看了苍烈一眼,病娇模式全开,差点就上去挠死苍烈了。宣钥头疼的揉揉额头,果然家庭问题是绝对不能提及的话题之一。 第一五九章 偶尔回过去的日子看一看 所谓损友,就是在没有捅你的时候捅你一刀,在有人捅你的时候,帮助你狠狠地捅回去。 苍城对苍烈发出了战事警报,而苍熊一直保持着围观的状态。他的理想想法是让苍烈扶持苍城成为苍家最有魄力的一代家主。但很显然,这个想法不可能会成立。 苍烈接到了苍城的警告,同时也将所有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苍家的掌权他志在必得,并且要把苍家给颠覆掉。苍熊不是觉得苍城比他更加的适合当家主吗?那么,就让他睁大他的一双 老眼看一看,究竟是谁更加的适合。 “宣钥和唐锦来了。”顾沉抱着一个大桃子啃啊啃,咬得腮帮子都开始酸疼了就递给苍烈。苍烈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桃子,当作是啥也没看见的给消灭掉了。 唐锦觉得苍烈是彻底的堕落了,若是之前有谁敢这么对待苍烈,那结局除了被处理掉他想不出其他的。 “小可爱,我们去玩呀!”唐锦是挺苍烈的,但他不想搅合进那么费脑子的工程里,反正宣钥和苍烈若是想算计谁,相信也没有人能够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顾沉只是沉吟了一秒,就答应了。他在L市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去玩过。年幼的时候就是读书赚学费,后来就开始一点一点的赚钱用来生存。如今,他终于可以像是正 常人一样的出去转转了。 苍烈也放任唐锦的怪人计划了,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带着顾沉领略山河。在他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之前,这种暂时性的分别应该会很频繁。 “血蝎,你跟着去。”有血蝎在,就算苍城弄来一队的人都没啥办法。也不是他不信任唐锦,而是他已经习惯了PLay。B。 于是,苍烈和宣钥留在别墅算计人,而唐锦和顾沉以及血蝎出门去领略大好河山。 顾沉眯着眼看着天上的大太阳,不忙忙碌碌的日子,简直连炙热的太阳都要美上三分。 “小可爱,我听说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唐锦曾经调查过顾沉的背景,却发现那家孤儿院似乎特别的破败。就算他知道一点顾沉现在的内幕,但知道的并不清楚。相信安普和储君也不 希望别人把顾沉的底子摸得太透。留下一点点,会对未来的危险带来扭转的局面。 顾沉点点头,孤儿院…真是好久没有回去了… 唐锦看着顾沉的脸色,建议道:“要不要回去看看?” 顾沉的后背僵硬了一下,在经典孤儿院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但是如果总也不回去,似乎也并不是很好。他沉吟了两秒钟,点点头答应了。 经典孤儿院―― 孤儿院的设施依旧那么破旧,比顾沉离开的人员还要少了一点。他环顾了四周,感觉能够回忆起不少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虽然很苦很闷,却有个叫做刘羡的哥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他往左边一转,看见了年老的大院长坐在台阶上,一张脸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霸气厉色,倒平添了几分慈爱。 时光,果然是把杀猪刀。 大院长看着顾沉和唐锦,总觉得那个羞涩腼腆的男人有点眼熟。不怪她认不出来,实在是顾沉好久都没有回来过了。这里就是贫民窟一样的存在,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暴力和情色。如果不 是年幼的时候有着刘羡的存在,恐怕他那个时候就会离开这里。 “你是…”大院长眯眼看着顾沉,一抹精光划过眼底。 顾沉看过大院长好几次这种眼神,有人将没人要的孩子领走的时候,上面发补偿金的时候,以及把本该修建孤儿院的钱私吞的时候。他忍住心里升起来的厌恶,闷声说:“我们来看一看 。” 大院长肥大大的脸颊顿时笑成了一朵大花,走过来就拉住顾沉的手上下挥动:“果然是好心人,来来来,我带你们看一看我们这的孩子。我知道你们这样子的关系都喜欢领养个孩子,在 我们经典选择是最正确不过的了。” 顾沉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就想明白大院长也许是把他和唐锦当成是一对了。他也不想多做解释,笑了笑就跟上去。 越往里面走就越能勾起他的回忆,他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似乎时光倒流回他在这里成长的那一年又一年。 大院长询问他们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年龄什么的。 顾沉随口说了点,然后他也忘记了他说了些什么。 大院长把他们带到孩子住的小房子,打开门就看见了一群眼神灰扑扑的孩子们不断地互相打斗。 大院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用棍子敲了敲门,声如洪钟:“过来站好,今天有人要把你们其中的一个领走。” 那帮孩子就尽然有序的站好,装成乖宝宝的样子等待着好心人将他们带回家。这里面的灰暗气氛已经深入骨髓,似乎一呼吸就会把纯洁的内心给染黑他。 唐锦担忧的看了顾沉一眼,大致的解释了一下顾沉的身体状况,把大院长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大院长是见过世面,但跟唐锦比起来就逊色了不少。当顾沉再次回来的时候,脸色比进来的时候还要苍白了几分。 唐锦亲密地搂住顾沉的肩膀,把苍烈的别墅地址告诉给大院长,让她稍晚把这些孩子的资料送过去,而他需要带着他的‘爱人’去医院检查一下。 大院长看了眼他说的地址,顿时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那个地段的房子可不是有钱就能住得起的,据说一些有名的投资商要去那边开发都被拒绝了。她知道这次是抓到大鱼了,笑呵呵的 把人送走,又开始举着棍子对那几个孤儿训话。 大院长的声音就像是带着魔力,一点一点地穿透顾沉的耳膜。顾沉像捂住耳朵板住回忆,却发现根本没有用。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就算再怎么流着安普的高贵血液,那卑微穷酸也已 经进入到了心脏。 唐锦想甩他自己几个耳光,没事闲的来这里逗什么?好不容易让顾沉开开心心的出门,结果又开始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抹了抹冷汗,企图忽视掉血蝎不断瞪视他的眼神。 这个状态他是不敢把顾沉给带回去的,要是被苍烈知道他这么虐待他的人,估计连宣钥都救不了他。他委屈地瘪瘪嘴,这日子真是太不好过了! 顾沉坐在车里面深呼吸几次,突然有种冲动找到好久都不曾见过的刘羡哥哥。他拉了拉唐锦的衣袖,低声说:“帮我找个人。” 唐锦为了挽回刚刚的事情,自然是点头答应,拍胸脯保证把这个人找到。 顾沉把脸埋在双腿间,那脆弱的姿势让唐锦更加的自责了。他默默地开车,心里面的小人哭花了脸:他不过就想让顾沉怀念一下过去,怎么就变成这么一个不能收场的结局了?他默默念 叨着顾沉让他找的人,刘羡? 唐锦摸了摸下巴,如果把刘羡找出来,不会是给苍烈找了个情敌吧?看顾沉的模样,这个刘羡似乎跟他有些渊源。 顾沉就着缩着的姿势,闷声说:“我在很小就被扔在孤儿院的门口,是是大院长把我捡回去的。然后我就一直都被刘羡带大,直到后来他忍受不了孤儿院的气氛,离院出走了。要说忍受 不了,其实他都算是能忍得了。如果是我也许走的比他更快,因为我不回孤儿院的年纪比他离院出走了还要的小。” “那个院长对你们很不好?”唐锦觉得那个院长应该是对他们不好。刚刚拿着棍子训话的样子,怎么看也不配当温柔慈爱的孤儿院院长。 顾沉摇摇头,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说大院长好还是不好,毕竟他们都是被大院长捡回去养的。如果没有大院长凶巴巴恶狠狠地教育,也许他们的存活率或许更加的低。但是他还是不喜欢那 种气氛,太过压抑,适者生存。 唐锦见顾沉的情绪调整得差不多,就用欢脱的语气建议道:“我带你去游乐园玩吧,我从成年以后就没有再去过呢!” 顾沉笑了一下,对的,活在当下,就算他不断回忆曾经的日子又怎么样呢?他看了看担忧的血蝎,闷声说:“没关系,我就是有点适应不过来。” 唐锦踩了一脚油门,声音飞扬兴奋:“没事,你慢慢适应就好。对了,你可别告诉苍烈我带你回这里来了,要不然他非得活剐了我。” 顾沉歪了歪脑袋,安慰唐锦:“不会的,他顶多就是揍你一顿。” 唐锦默默地看着前面的路牌,心里面的小人不断地纠结:就近是谁把当年清纯可人的小可爱教成这种腹黑型的了? 第一六章 玩得高兴不? 唐锦和顾沉在游乐园都玩疯了,那些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都被这俩大男人给吓到了。高耸的云霄飞车,俩人上去就不带下来的,足足坐了十圈才被血蝎给请下去。唐锦那个疯子就不说啥了 ,做一百圈都感觉正常,血蝎主要是怕他的少主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但把人给拽下来之后,发现唐锦脸色惨白惨白的,反而顾沉兴奋地还想再坐两圈。 血蝎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顾沉在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也叫做厉害吧? 然后就碰碰车啥的,只要是能玩的都玩了一圈,知道唐锦受不了提议回家,要不然估计顾沉能返回来再玩一圈。 唐锦虚脱的也开不了车了,驾驶就由血蝎来代劳。他躺在后车座上出气多进气少,默默地想顾沉是不是在报复之前孤儿院的事件? 顾沉回去的时候开心的四周都春暖花开了,看见苍烈的时候直接扑了过去。 苍烈逮住他的小脸亲了一口:“玩得高兴不?” 顾沉的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一直都在点头,还夸唐锦带他取得地方特别的好。 唐锦正窝在沙发上晃神,听见苍烈说:“那下回还让他带你去。”就噎住了,再去还坐十圈云霄飞车?他虚弱的甩甩脑袋,那晕眩的感觉是挥绕不去啊! 宣钥挺奇怪顾沉一脸红扑扑的,而唐锦却一副被虐死的样子。他戳了戳唐锦的腰,小声问:“你怎么了?” 唐锦一脸苦逼的摆摆手,这简直是一言难尽啊! 宣钥觉得挺有趣的,似乎唐锦总是在顾沉的身上吃亏,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 顾沉回来了,苍烈也开始撵人了。晚上的时间可是他们夫夫两人的,不想接待这两个无关的人员。唐锦都要死了,还被苍烈毫不留情的撵了出去。他装死的趴在宣钥的背上,心想:幸好 当年没有看上苍烈,不然还不得被扒皮拆骨嚼吧碎了啊! 宣钥任劳任怨的背着唐锦,顾沉的回归让他们都想起了曾经的那些日子。 “今天我陪小可爱回去孤儿院了。”唐锦觉得顾沉的表情挺不对劲的,他一向都相信宣钥的智商,就像给他分析分析。 “嗯。”宣钥将车门打开,把唐锦塞进去,示意他继续说。 唐锦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那个经典孤儿院你去过吗?里面的院长简直就是农村的悍妇,小可爱能够长大成人可真不容易。”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市侩的气息,幸好顾沉没 有把这种庸俗学来。 “我没去过,但是听说过那个孤儿院挺不靠谱的。”宣钥喜欢顾沉的时候,那调查的比唐锦仔细多了。但对于孤儿院他们都没有详细的资料。那个地方是很少有人会去记录的,最后就变 成了一个大漏洞。 “小可爱似乎不喜欢那个大院长,也不喜欢那个地方,你都没看见他当时那样,比我现在还血活。”唐锦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宣钥的肩膀上微微眯眼。 宣钥保持着沉默,别看唐锦现在跟没事人似的跟他说顾沉的事。若是他表现得有一丝一毫的感兴趣,估计某人的病娇又得发作。在病娇的面前,朋友啥的都免谈。 唐锦对宣钥的反应很满意,低声说:“小可爱让我给他找个人,叫刘羡。” 宣钥皱皱眉头就算他看苍烈不顺眼,也不想用这种糟心事出来。他们和其他人不一样,若是真整出来一个竹马竹马,估计苍烈能拿菜刀把他们夫夫俩都砍了。 “先找着,看看情况再说。”宣钥也不好说究竟要不要帮忙,如果不帮,估计顾沉会记恨他们吧?不想通过苍烈的手把人找出来,怎么想都有点琢磨到歪处去了。 唐锦再次趴胸装死,有宣钥在他就不需要费那个脑筋了,宣钥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苍烈把那个‘瘟神’送走了之后,决定下厨给顾沉做一顿饭。 “烈,你真的要动手?”顾沉觉得还是厨子来比较靠谱。苍烈做的饭顶多算得上能吃,离赞不绝口差了好几个层次。 苍烈美目流转看了顾沉一眼,冷声说:“怎么,小沉子有意见?” 顾沉被那一眼看的拔凉拔凉的,连忙挥手纠正:“没有,绝对没有意见。” 苍烈冷哼了一声,从柜子里掏出了不少的零食堆到沙发上,又把顾沉抱过去扔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遥控器递给顾沉:“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马上就做好。” 顾沉傻乎乎的点点头,为毛他有种被圈养的宠物的感觉?他摸了摸裤子里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任情给他发了个信息:小沉子,听说今天哥要亲自下厨?(附带惊恐表情一枚) 顾沉想了想,很淡定的回了一句:是的,你要不要尝尝? 过了三秒钟,一串惊恐的表情,还有一句: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还是放过我吧! 顾沉歪歪头,颇为腹黑地回一句:“其实烈做饭很好吃的,以前住在地下室我就吃过。” 任情看见顾沉会的那条短信就惊恐了,他伟大的苍哥竟然下厨做过饭?他把脑袋上的毛揉乱了,快速的会到: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顾沉秉着独苦苦不如众苦苦的原则,很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当然,比大厨做的好吃多了。要不是烈不喜欢下厨,我绝对会把舌头都吞下去。 顾沉在任情的心里就是只可爱的小绵羊,所以他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当时就开始心痒痒,回复道:那我明天就去L市,你们给我留点。 顾沉回了一个特别可爱的表情:好滴! 任情把短信都删掉,然后偷偷摸摸的开始收拾行李。既然苍烈的食物那么好吃,他绝对不要带着机制跟屁虫一起去。他把打包好的行李挎上肩,贼眉鼠眼地溜了。 任情简直就是为了吃忘记了一切,他怎么会忘了那里所有的监控器都是他安排的,堪称是360度无死角,于是,任情作则的模样就华丽丽地呈现在情报网众人的眼前了。 “任少这是做贼去了?”新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对任情的所作所为表示不解。 乐乐打了新新脑袋一下,指着任情贼眉鼠眼的表情评价道:“肯定是背着我们干坏事去了,你看他这个淫荡的笑容。” 新新没什么兴趣的挥挥手,在他脑子里任情就是个少根筋的主,估计也做不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乐乐倒是很有兴趣地摸摸下巴,考虑着要不要跟上看一看热闹。 新新跟乐乐搭档这么多年了,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的是什么注意。当下就挥挥手,拒绝道:“我可不要去跟踪那个二百五,要去你自己去。” 乐乐无聊地撇撇嘴,一个人单独跟踪有什么乐趣啊?! 于是偷偷摸摸的任情,如他所愿的一个人飞往了L市… “小沉子,吃饭了。”苍烈做的很简单,鸡蛋炒饭\西红柿炒鸡蛋\清蒸蟹\红烧肉\炒茄子\黄瓜拌花生米。 顾沉看了看菜的样子,估计应该不会吃到食物中毒。他转了转眼睛,闷声说:“刚刚任情说让我们给他留饭,他要吃你做的。” 苍烈的脸色不太好看,敲了敲桌子冷声说:“不用管他,你先吃。”跟着他跑腿的任情,明显是比不上顾沉的待遇。 顾沉坐下来,用筷子夹了一块黄瓜,小心翼翼地扔进嘴里,咯嘣嘎嘣地嚼了起来。他的眉头还没来得及皱起来,就开始放开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苍烈对顾沉的表情非常满意,至少不如刚才那么痛苦。 顾沉觉得苍烈肯定是从外面订的餐,要不然怎么初厨艺进步了这么多?他看了看厨房,没有发现任何打包的袋子,疑惑的看着盘子。 苍烈真想撬开顾沉的脑袋看一看,他里面的构造到底是什么。他为了喜欢的人去学厨艺不可以吗?至于他提高点手艺就怀疑成那个样子,简直太伤他的心了! 顾沉咳嗽了一声,闷声说:“很好吃。” 苍烈不太满意地撇撇嘴,搬来他还以为能够得到个香吻啥的。果然对迟钝的某人不应该期望太高,要不然失望的绝对是他。 顾沉吃了点黄瓜,然后被塞了一块红烧肉。他苦着脸嚼了两口,惊奇地发现竟然跟潘虎做的闻味道一样?!他看了看苍烈,疑惑的求答案。 苍烈笑了一下,温柔地说:“我听说你很喜欢吃潘虎的肉菜,所以就用刀逼着他教我了。怎么样,学的还不错吧?” 顾沉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为毛他有种摇头就会被揍死的错觉。 第一六一章 世界上最苦逼的人 苍烈和顾沉吃饱喝足之后,剩下残羹冷宴丢弃在桌子上迎接着任情的到来。 待任情来到别墅的时候,那菜的颜色都开始变了,甚至连吃完的饭碗都没有洗,扔在桌子上破坏他的食欲。任情虽然一直跟随在苍烈的身后,但实在是没有吃过剩菜剩饭。要不是看在这 是苍烈做的份上,他绝对不会去厨房取来一双干净的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口。 然后… 泪流满面? “哥,你果然是我亲哥!”任情颤抖着把筷子扔到桌子上,迅速跑到冰箱里取出一瓶冰可乐。之前苍烈是绝对不会碰这种既没营养又没味道的零食,但顾沉却意外地很喜欢。 任情将易拉罐打开,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小沉子你究竟是有多恨我啊!” 顾沉正在浴室里冲澡,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苍烈冷眼扫过来:“快点洗完,你要是敢感冒…” 没有说完的话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顾沉连忙冲完裹着一个浴巾就冲了出去,把自己埋进柔软的大床里。 苍烈哼着小调擦干头发,听话的情人就是比不听话的情人可爱多了! 这一夜,顾沉窝在苍烈的怀里睡得很香很沉; 这一夜,任情怨念地蹲在墙角,拿着一个诅咒的布娃娃扎得很深很深。 第二日,顾沉起来的时候一晃眼睛都透着星星的光芒。他一直都跟着苍烈的身后转,然后在苍烈皱眉的时候提出了他的请求。 “我去找唐锦玩好不好?”跟着苍烈处理公事实在是挺无聊的,还是去坐过山车比较爽。 苍烈不喜欢顾沉关心其他的东西胜于他,不满地拧拧眉就答应了:“让血蝎和任情陪你去。” 顾沉惊奇地张张嘴,疑惑地问:“任情已经来了吗?” 苍烈看了一眼行尸走肉的任情,很好心地没有说,顾沉已经被任情用愤怒的眼生看了一上午了。他让血蝎过来送人,并告诉任情一切注意事项。 任情碎碎念念地跟在顾沉身后,阴森森地开口质问:“小沉子,你说我哥做的饭好吃吗?” 顾沉看了眼在不远处的苍烈,笑得人畜无害:“当然好吃了,难道你觉得不好吃吗?” 任情感觉脖子后面有一阵冷风,回头看见苍烈用死神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他咽了咽唾沫,磕巴地说:“好、好吃死了!” 唐锦正在和宣钥做某项河蟹的运动,然后被敲门声给惊了一下。 “我靠,大清早的谁啊?!”俩人都是家族的大少,但现在正在一个特别小特别隐蔽的公寓偷情。不得不说对于常年入住总统套房的某俩人,这种感觉是非常微妙的。 宣钥看了眼手机,冷声说:“苍烈说顾沉过来了。” 唐锦立马推开了宣钥,拿着裤子就往上套,按住还半硬的小唐锦就往外跑,嘴里面的脏话不住地往外蹦,从大床到门口的距离就问候了苍烈的十八辈祖宗。 宣钥看了眼完全没有被满足的小宣钥,无奈地揉揉额头,他这辈子绝对是跟苍烈犯冲啊! 苍烈看了一眼发送成功的短信,心里面的怨气总算是消下去点了。谁让他的人喜欢唐锦胜过于他,让他不小小的报复一下都说不过去。 唐锦深呼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下仪表,打开门看见顾沉对着他眨巴眼睛。 “小可爱,你不会是还想让我带你去坐云霄飞车吧?”好吧,唐锦已经对云霄飞车有了厌恶的情绪。若是再玩一遍,他就敢去跳黄浦江。 顾沉歪歪头,难道昨天唐锦玩得不高兴吗? 唐锦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要不我们去玩别的吧,L市有挺多有意思的景点的。” 顾沉挠了挠头发,不情不愿地同意了。若是去的地方不如云霄飞车有趣,他就改道去坐云霄飞车。 唐锦看见顾沉点头才松了口气,同时也看见了任情。他立起眼睛,尖声说:“卧槽,你怎么在这!” 任情摸了摸鼻子,早就知道他不是受欢迎的类型,但唐锦的尖叫却是有点伤害他幼小的心灵了。他捂住胸口到退两步,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唐锦给宣钥发了个信息,就出门了。他揉了揉脸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有精神,然后就开始用鄙视任情的方法自我提神。 任情觉得他回到L市是最错误的做法,为毛连苍烈和宣钥这种不可能和好的死对头都成为损友了,他还要担当被各种嫌弃的角色?! 唐锦安排的路线远离了游乐园,就怕到时候顾沉兴起再次跑进去。他已经是快要奔三的“老年人了”,十次云霄飞车啥的实在是受不住啊! 昨天顾沉吃的是苍烈做的饭,而任情则苦逼的就吃了一口。当四人到站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就任情嚷嚷着要去吃大餐。 唐锦用尽所有的嘲讽语言来挖苦任情,用贬低任情来提升他自我价值。而任情早就被这帮人给说习惯了,被说几句完全不会影响他要吃大餐的心情。 血蝎尽职尽责的充当着保镖的责任,看了眼任情撇撇嘴。好吧,就算苍烈说任情靠谱,他也要保持着百分之五十的怀疑精神。 L市靠海,而他们来的正好就是最有名的海边烧烤聚集地。有的时候在小吃的地方,会吃到在大酒店吃不到的风味。所以,唐锦决定带他们来体验一下民间的风情。 任情现在都要饿死了,根本不管啥民间不民间的,只要给他吃的,并且做得比苍烈好吃,就算是吃虫子他都乐意。 四人落座之后,唐锦拿着菜单开始点菜,而血蝎则机警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常年处于杀手的行业,让他练就了一些敏感的感应能力。总觉得他们四个人已经处于他人的监控范围之内,而 且是恶意的。 血蝎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而是暗暗打起了十分的注意力。他可没忘记苍家那一老一小的敌人,能够在L市屹立不倒,可不是什么善良友好的人。 这个地方上次的速度非常的快,远处还能看见有人亲自挑选活蹦乱跳的海鲜。顾沉觉得新鲜就多看了几眼,结果看见了一个熟人。 “苍城。”那个人就是在苍家大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苍城。就算他跟苍烈长的不尽相似,却都有一种被大家族教出来的天生贵气。 任情看过去,果然看见是苍城那个贱人。他拍了下桌子,手边的大对虾就随着他的动作被拍了起来。他瞪着苍城的方向,碎碎念:“卧了个大槽,这个贱人竟然在这里!” 唐锦摸了摸下巴,对任情勾勾手指:“你先挨个菜尝一遍,我怕他下毒。” 任情怒目而视,要不是因为他饿死了,绝对会把一桌子的美食都扣在唐锦的脸上。以前他就觉得唐锦有点病娇,除了宣钥的事情,其他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可如今看来,这货简直比宣 钥要恶劣一百倍啊!就算是宣钥都没有把他当古代试毒的太监来使。 “我说的是真的,我被毒死了没啥,要是小可爱有什么好歹,你就等着被苍烈给分尸吧!”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任情头一扭,坚决不从,对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咽咽口水。唐锦不说他还没想到哪里,唐锦一说下毒的事情,他还真不敢下爪子吃了。 唐锦见成功地吓住了某吃货,眯着眼睛剥了只大对虾,对着任情挥了挥:“真香。” 任情的哈拉子立马就流下来了,眼睛冒着绿光的盯着唐锦手里面的大对虾移不开。 唐锦坏笑着咬了一口,做出一副十分美味的表情。心里面的小人都要笑抽筋了:任情真不愧是他们这圈智商最低的,苍城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才敢明目张胆地在拾舞里面动手脚啊? 唐锦得意的笑容还没淡下去,就发现脑袋开始有点晕。他扶着脑袋看了看任情,觉得眼睛里面变成了蚊香一样的圈圈。 任情吃惊地张大嘴,吼了一声:“还真特妈的有毒啊!” 血蝎则带着顾沉远离了饭桌周围,他可保不住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他环顾四周,发现本来笑呵呵吃饭的人民群众都开始摸兜掏枪,心里面的警铃开始迅速拉响。 头晕乎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顾沉感受到有个人抱起他往外冲。耳边传来了类似于枪声的东西,这里是哪里?这里在干什么? 好晕、好累、好想睡… 第一六二章 究竟是有多被嫌弃啊!   苍烈把顾沉放出去,那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可他没想到苍城竟然会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动手。   “人呢?”苍烈的面色冰冷,问暗中监视的情报员。   情报员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他说根本不知道人去哪里了,会不会被活剐了?!   苍烈也知道肯定是失踪的彻彻底底,要不然也不会把他的情报人员吓成这个样子。他冷笑着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看来他真是有点小看了苍城那个贱种。   “老大。”新新奇怪于苍烈这个时间段给他打电话,但也猜测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苍烈把发生事情的地址给新新发过去,沉闷的说:“把那里面的监控权给我抢回来,看一看除了小沉子,其他的人都怎么样了。”   新新也没有多问,知道顾沉一定是出了意外。他快速的打开网址,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就开始扔病毒抢控制权。乐乐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地址,手指霹雳巴拉的在键盘上飞舞,果然调查 出了一点那边的背景。   新新看着那边的监控情况,可以发现很明显被篡改的迹象。他请求时间来恢复监控,同时把乐乐查到的信息给苍烈发了过去。   “给你半小时。”半小时,是苍烈能够忍受顾沉失踪的时间。希望苍城不要丧心病狂的对顾沉做什么手脚,要不然…   平时的半小时嗖的一下就过去了,而今天却像是被蜗牛拖着分针走一样。苍烈就差把桌面敲出个窟窿来,等到25分钟的时候,才接到了新新的报告。   “老大。那边的信息确认完毕。大嫂和血蝎是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拖走,车牌号为XXXXX。同时被劫走的还有唐锦,不过他是被一辆红色的跑车给带去了相反的方向。任少似乎还在那家饭 店。”新新看见这个消失的时候也有点无语,为毛去了四个人,只有任情没有被绑架走啊?难道说苍城觉得任情连绑架的价值都没有了吗,他是不是太小看任家的势力了!   苍烈一边听一边把消息给宣钥发过去,相信他能够救出唐锦,而他的人自然要他亲自出手了。他把拳头捏的咯嘣咯嘣响,让新新把跟踪车辆的信息发过来。   新新看了看乐乐,低声说:“如果我说跟踪不到消息,会不会被灭口?”   乐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认真的点点头。被灭口是很正常的,如果苍烈在他们面前,估计就是俩人一起被灭口了。   新新咽咽口水,为了他的生命着想,急急忙忙的查询信息。他就不信让他找不到一点的线索,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GAME OVER。   苍烈等的不耐烦,让人把被扔在饭店的任情带回来。那个人虽然没啥绑架的价值,但是找人还是很有一手的。不靠谱的任情,在情报界可是王的存在。   小屋很兴奋的担任了这个去接回任情的任务,顶着烈日去外面并不是什么好活儿,却远远比在房间内被冰块冻住来的有意思得多。他擦擦冷汗撂腿就跑了出去,让他的一干手下暗自咬牙 。   妈的,后面又没有狗追你,爬那么快赶着去干谁啊?!   任情他们是被迷药给迷晕的,而且根本没有人在看着任情,就好像是特意要把人给放回去一样。一屋顺利的接到人,没有一点阻碍的就把人给带回来了,顺便把任情浇了一头的凉水。   “我擦擦擦!!!”任情起来就开始暴跳如雷。他本来就看不上那个叫做苍城的,没想到那个贱人敢给他玩这么阴的招数!   “任少淡定,老大在瞪你。”小屋警告完了任情之后,顺利的退出了这场戏剧。虽然他很想留下来看一眼后续,但在生命和笑话的中间,他毅然选择了生命。   任情摸了摸脸上的凉水,看了看黑着脸的苍烈,心虚的笑了笑:“哥啊,我是在骂苍城那个王八羔子,完全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苍烈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任情。直到任情把身上的冰水擦干净,任命的坐到电脑的旁边,开始找顾沉的下落。他心里面的小人默默地流泪:他活这么大容易吗?简直就是悲催 的命啊!   任情的技术要比新新和乐乐高得多,而且他手里面的线索也比新新和乐乐掌握得多。他很快就跟踪到了车辆的信息,不过…   “哥啊,貌似我被反追踪了。”任情都不敢看苍烈的脸色了,他怎么可能想到苍城那个贱人会找到这么厉害的角色。   苍烈没说话,盯着电脑的页面,看着苍城那个混蛋的脸露了出来。   “我亲爱的弟弟,我们似乎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吧?”苍城笑的得意洋洋,活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小市民一样。他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贱字,华丽的就像是闪着金子的光芒。   苍烈像是施舍的看了苍城一眼,冷声问:“顾沉呢?”   苍城笑嘻嘻的看着苍烈,豪不温柔的抓过身边仍在昏迷的顾沉。他捏着顾沉的下巴,让他仰起头,高兴地看见苍烈变了脸色。   “你果然很喜欢他。”苍城对这个结局表示很高兴,看来他花了大价钱并不是白给的。   苍烈周围都围绕着一股子的黑气压,眼睛里面是乌黑乌黑的怒气:“你想怎么样?”   苍城桀桀的笑了起来,把顾沉扔回座位上,靠近镜头一点点:“我听说老头子想让你辅佐我呀?可是听说你很不屑辅佐我这个哥哥呀!怎么,难道哥哥我不值得让你居于我之下吗?今天 的交手你应该已经看出来,我可是比你厉害很多。”   苍烈的面部表情很僵硬,脸上似乎拧出了很沉重的线条。他眯着眼睛看着苍城,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敢对顾沉下手。储家的人,是那么好动的吗?   “嗯,要不要考虑当哥哥我的手下?”苍城笑的特别恶心,只要一想到苍烈未来会任他驱使,那心情就HIGH到了极点,果然掌控他人的命运才是最爽的。   苍烈眯眯眼,不爽的看着苍城,他觉得这种贱种,果然是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他抚摸了下手指,温柔的笑了起来:“既然哥哥这么希望我给你打下手,那你就好好地等着吧。”   任情终于抢回了控制权,大汗淋漓的看着阴森着脸的苍烈。   “哥,你是不是生气了?”任情觉得这话问的太欠抽了。如果苍烈不打他,那才是古怪的事情!   苍烈给了任情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没有,我脾气这么好怎么可能生气。”他才不会说看见顾沉被那么对待的时候,都想钻出手机狠狠地捏死苍城那个贱种!   任情的汗珠滴吧滴吧的往下淌,果然是生气了。   “能不能预测出地址?”苍烈不喜欢这种躲猫猫的游戏,直戳敌人的心脏才是他的乐趣。   任情输入了一些信息,按了下回车就看见电脑上有五处被圈出来。他指着其中的三处,慢声说:“这个三个地点是苍城的秘密地。但据我估计,这次他启用其他两处豪华的别墅更加的可 能。这种变态都不能够按照常理来推算,估计会走另外一个路线。”   苍烈看着那两个地址,让小屋派人去那边候着。既然有人要跟他,那他就一次性把人给玩死了好了。本来他还想用奸商的方法来挑战一下,没想到最后竟然用这种方法。   小屋把地址记住之后,就让人去埋伏。而剩下的三处也分别派去了人手,苍烈不喜欢打没用准备的战争。就算任情的推测是百分之百的正确,谁也不会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的差池。   然后,战役开始了…   血蝎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清醒了,这种事情在他作为杀手的时候有特别训练过。虽然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但是吃了迷药也会比正常人要醒的快一倍。他听见了苍城和苍烈的通话,也知 道顾沉被那么轻视的对待。他努力地调整呼吸不让人发现他醒来,没有把握的冲动就是把他的生命送到敌人的枪口。   任情的分析很正确,苍城的目的地就是那两座豪华别墅其中的一座。小屋派去的人已经率先掌握了掌控权,都安静的等待着后续命令。   苍城开进去之后并没有觉得不对,他是个细心的人,但对于常年不来两趟的地方就算再细心也会被人钻了空子。   顾沉和血蝎被人抬了进去,身下的两个保镖分别站在苍城的身边。   苍城悠哉哉的吸了一口烟,发觉今天的烟味似乎特别的诱人… 第一六三章 战斗力伪渣   苍烈把监视的权利交给了身边的一个小弟,然后他就开车去了苍城现在的所在地。就算知道小屋能够把事情都处理好,他不亲眼看着也放心不下来。   当血蝎和顾沉被抬进去的时候,顾沉也慢慢地找回了感觉。他眨巴两下眼睛,幸好抬他们的人已经走了出去,要不然可能就被发现了。   “少主,先不要动。”血蝎进门的时候就感觉这栋别墅又被侵入过的痕迹,用他多年的杀手眼光来看,应该是苍烈派来的人。   顾沉也算是平静,用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闷声说:“竟然被绑架了。”   血蝎也有点郁闷,这要是被黑暗世界的人知道他跟少主一样被绑架了,估计能把他的脸都笑没了。他抿抿嘴角,觉得出去的时候要考虑怎么堵住知情者的嘴。   “有没有出去的办法?”顾沉看了眼血蝎,觉得他应该能知道怎么出去。   血蝎咳嗽一声,低声说:“少主,苍哥应该是要赶过来了。如果你要是在这个时间段受点伤的话,我没办法交代。”本来被绑架就是他的失误了,若是自救的时候再被误伤,他这个杀手 行业就不要干下去了。他无比庆幸当年是被杀手组织捡回去,若是被保镖组织捡回去,估计他都得郁闷死。   顾沉也知道他有点碍手碍脚的,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亲手解决掉苍城。苍烈最近的郁闷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就算那个人有着苍烈身上的血缘关系,他也没办法原谅他。他的手被紧紧的捆 住,一转头发现血蝎也被捆住了。他垂头叹口气,看来帮助苍烈解决一个大麻烦的想法注定是无法实现了。   血蝎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来察言观色绝对是有一手。他无奈的皱皱眉,往顾沉的方向蹭了蹭:“少主,我们得靠近点,要不然手上的绳子解不开。”   顾沉的眼睛亮了一下,往血蝎的方向蹭了蹭。他看着血蝎用极度扭曲的姿势把手给掰成另外一个角度,然后熟练的解开了手上的绳子,还有低声的咒骂:“我靠,这个苍城也太抠了。这 个年代谁还用绳子啊?连手铐都买不起的穷酸小贱人还敢玩绑架。”就算他扭曲了手上的关节也十分的不爽,骂苍城几句都是轻的。一会儿若是抓到了苍城,估计就得被他一顿胖揍!   顾沉本来挺坎坷的心情都被血蝎给唠叨没了,当绳子解开的时候,在原地蹦Q了两下。   血蝎哭着脸看着蹦Q的很高兴的顾沉,无奈的开口:“少主,你至少也给我解开一点吧?”   顾沉微微红了脸,他才不会说他是高兴过了头,直接把血蝎被绑着的事情给忘了呢!他解开了血蝎的绳子,俩人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上看外面的情景。   “看样子苍哥还没有敢来,你看苍城那个贱样!”血蝎本来是不想参与进苍家的争夺战的,奈何这次真是惹到他了。苍城也不知道为他的面子考虑一下,身为一个杀手被绑架了之后,不 好好的把人教训一顿,怎么有脸回去?!   顾沉默默地望天,他就是黑暗世界的少主,不会管手下的杀手对谁的怨恨之情的!   血蝎眯着眼睛打量着有几个人在门外,惊奇地发现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的就是苍城旁边的那两个保镖。他咂咂嘴,有点惊讶与苍城的智商了。难道说苍城觉得他少主是个软柿子,随便可 以捏的吗?   “少主,我解决那两个保镖,左边的三个小喽喽交给你。”血蝎有把握在三分钟内干掉那两个保镖,而其余的人交给顾沉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顾沉明显对这个安排不是很满意,似乎想挑战一下那两个厉害的保镖。   血蝎立马严肃的嘴脸,严厉的开口:“少主你必须要为我的小命着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苍哥会直接扒了我的皮的。或者你不是个仁慈的好上司,特别期待着我被扒皮?”   顾沉不高兴的皱皱眉,他怎么可能不是个仁慈的好上司?再者说,为毛他就会受伤啊?!   血蝎不给顾沉反驳的机会,直接冲过去找上那两个保镖。他的眼神很精准,除了那两个保镖,其他的人都渣的要死。   顾沉的架势都是许宏教出来的,又在部队里面进行了艰苦的磨练,对付那几个小喽喽根本就是轻松加愉快。   两人迅速的来到苍城的面前,血蝎一抬手就要把人给拽过来。然后,停住了…   血蝎顺着他手上的苍白的手掌看过去,发现握住他的人是最角落一个超级不起眼的小子。皮肤白的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眼神涣散的好像是永远也凝聚不起来,如果忽略掉他手上的 力道,这个人根本就不会被人多看一眼。   血蝎冷笑一下,震开了男人的手,看着那个人皱眉。   男人有些诧异于血蝎的力道,惊讶的张张嘴,颇感兴趣的绕了绕脸蛋。   “哎哟,这里竟然还有厉害的人物。”笑起来就好像是街道边的流氓,三级下流加变态!   血蝎活动了下手指,看来今天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常年不出黑暗世界,他还以为黑暗世界已经一家独大了。没想到出来一趟,遇到了这么多靠谱的人。他的眼珠转了转,计算着把这个 人收为己用的几率是多大。   男人邪气的挑挑眉,用舌尖舔了嘴唇一下:“我叫港星,你叫什么?”   血蝎迅速的搜索着记忆,似乎他并没有听说过港星这个名字。他咂咂嘴,低声说:“我叫血蝎,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两人就战斗在了一起,而苍城则一点都不担心的继续点燃一根香烟,友好的邀请顾沉同看。   “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毕竟谁都不愿意得罪储家。”说的就好像把顾沉绑过来另有其人一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顾沉这么善良的人都不屑的撇嘴了,从他跟苍烈站到对立面开始,这个人就注定了是他的敌人。他弯了弯手指,才想着苍城的战斗力有多少。   苍城优雅的吐了个眼圈,淡声说:“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特别讨厌苍烈。他比我的家世好,成长环境也比我强,如果不是我的妈妈比他的妈妈有女人味,估计你也不会知道世界上有我这 个叫做苍城的人。我一直都不满于苍烈的成就,不就因为苍家的继承人吗?如果我是藏家的继承人,我会做的比苍烈更加的好。”   顾沉抬了抬眼皮,在肚子里面吐槽道:你做的一点也不好,苍家都要被你做死了。   “我一直都嫉妒着苍烈,他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拥有的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种人会吸引着一大批人跟随在身后,似乎他得到一样东西只需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捧臭脚的人 送上去。”苍城的表情很痛苦,这娃应该是从小就活的很压抑。   顾沉撇撇嘴,这货纯属是电视剧看多了。如果苍城多看看小说就会知道,苍烈那个就叫做主角光环啊!这货完全就是开了外挂,你一个炮灰拿什么跟人家斗?   苍城看了顾沉一眼,冷声说:“我知道你鄙视我,但我会证明给你们所有人看。我苍城虽然是一个私生子,但我绝对比苍烈强很多。”   顾沉的嘴巴都要撇到大西洋去了,如果苍城所谓的强很多就是成功的把他绑架过来,那恕他永远无法苟同。一个强者永远不会用比他弱的人来证明他的强,强者就是强,根本不需要任何 的论证观点。   血蝎嘭的被踹出去,狠狠地砸在墙上,从嘴角溢出了一口鲜血。他阴冷的看了港星一眼,这个臭小子的腿劲可真不小。   “啊咧,你还能站起来?”血蝎震惊于港星的战斗力,同时港星也震惊于血蝎的耐打程度。他邪恶的勾起了一个笑容,看来这次的活儿真是挺有趣的。   顾沉注意着港星的一举一动,若是真的威胁到血蝎的生命,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冲过去。什么男人的尊严都滚蛋,没有了生命拿什么去谈尊严?他们是杀手,绝对不是什么道理一大堆的破 英雄。   “你不用担心,港星绝对会杀了血蝎的。”苍城再次点燃一根烟,看起来他的烟瘾完全被这种紧张的气氛给勾起来了。   顾沉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到最后的关头,谁能说得准谁胜谁负?   血蝎的眼底涌出了一点点的血色,看来某个人真心激起了他心底的嗜血欲望,今天不见点血估计是不够善了了。 第一六四章 老公来接你了   血蝎和港星打的难舍难分,从血蝎眼底的血红丝线可以看出,他此刻绝逼是兴奋到了极点。   而苍城依旧装逼的抽着烟,时不时的看几眼顾沉。他潜意识的态度很明确,似乎对这场比试的结果志在必得。   顾沉皱着眉摸摸下巴,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苍城将烟按灭,邪笑着挑起嘴角:“来了。”   顾沉的心底一紧,不好的感觉更加的显示出来的。他叫停了血蝎,盯着港星就撇开了眼。   “少主,再等一会儿我就把这个小杂碎给解决了。”血蝎已经把吸收港星进入黑暗世界的想法喂给狗了,如今只能狠狠地捏爆他。   “烈,来了。”顾沉不想把多余的战斗力集中在这个地方。刚刚苍城的举动,让他有十分不好的感觉。他把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想给苍烈打个电话。   “我劝你还是放弃那个想法吧,从他们踏入这里百米开始,所有的信号都中断了。”苍城变态的舔舔嘴角,赢苍烈一次让他特别有感觉。   信号…中断…   顾沉看了看手机提醒了的无信号,彻底黑了脸。好吧,如今都不用多加猜测了,肯定是苍城动了什么手脚。   “你想怎么样?”如果苍城说他没有目的,顾沉都能喷他一脸盐汽水。没有目的?如果没有目的,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浪费这么多资源了。他多看了港星一眼,不用问也知道这手活儿是出 自于那位。   港星对着顾沉灿笑了一下,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这就是我小小的一个绝活,如果你想看,我能给你看看老底。”   顾沉可对他的老底没有兴趣,一个敌人主动让你看他的底线,那想必是动了杀心。   血蝎恢复了理智,阴森的看了港星一眼,非常兴奋地把这个人列为必除名单之一。想进入血蝎的必除名单,那必然要有高于他的实力。很显然,在血蝎的心里,刚刚的交手他是失败了。   苍烈很快就带着人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在苍城对面的顾沉。他对顾沉勾勾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的查看有没有伤口。   “宝贝儿,他有没有伤害你?”原谅苍烈说出了只有在床上吐出来的亲切昵称,实在是有些担心顾沉的身体状况。要知道他的小穷鬼可比别人娇贵多了,换了其他人,他才不会多此一举 呢!   顾沉微微红了脸,摇摇头。   苍烈查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决定回家之后找个医生在检查一遍。他的人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就说什么也不放心。   血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明显他才是受伤的一个好不好,为毛毫发无伤的顾沉会被嘘寒问暖了半天?   “我亲爱的弟弟总算是来了。”苍城阴阳怪气的开口了,看着苍烈当着他的面秀恩爱就一股火气升了起来。这个人总算漫不经心就能得到比他更加好的,让他想不恨都不行!   苍烈像是施舍的瞥了苍城一眼,只扫了一下就收回了视线,就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污染了一样。   苍城被这个举动给起了够呛,对于比苍烈的老辣,他还是差了点火候。   港星感兴趣的哦了一声,看来这个被说成是二世祖的苍烈,似乎比苍城还要有趣很多。   苍烈看了看港星,冷声问:“就是你控制的网络?”   港星特别开心的点头,一笑露出了两颗尖利利的虎牙。他拍了下手,兴致勃勃的看着苍烈:“怎么,难道是你破坏掉了我的防御?”   苍烈摇摇头,把任情从后面拽出来,扔给了港星:“这小子破的。”   任情装模作样的看了港星一眼,对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阴了一下耿耿于怀。他瞪了港星一眼,颇有威严的开口:“看你弟!”   港星把视线留到任情的下面,认真的点头:“好吧,看你弟。”   血蝎用袖子擦了擦血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能大笑出声。这小子果然是很有天赋,在打架和气人的方面。   任情怒发冲冠的瞪了港星一眼,撸胳膊卷袖子就要揍港星。   血蝎不咸不淡的阻止了任情的做法,并提醒他不想下辈子从床上度过,绝对不要碰那个变态。   任情不满的皱皱眉,举着有一点点肌肉的胳膊高声说:“本少爷是有能力的!”   港星嗤笑了一声,直接脱了上衣露出上面的八块腹肌,得瑟的在任情的面前走了一圈:“爷最近没好好锻炼,要不然比这个还完美。”   任情一口老血喷了出去,人比人果然会气死人的!   苍烈没理那边的小骚动,看着苍城冷声说:“如果老爷子知道你这么做,你认为他还会坚持他的想法吗?”   苍城点燃一根烟,眯着眼打了个哈欠:“这前提不是还有老子吗?”   苍烈的身体晃悠了一下,都是聪明人根本不需多做解释。   顾沉也不淡定了,闷声说:“你把苍老爷子怎么样了!”   苍城桀桀的笑,满屋子都是他变态的笑声。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笑声才戛然而止,他被捏在苍烈的手心里。   “我不介意你继续笑,或者你更喜欢下地狱去笑?”苍烈直接威胁,对于这种贱人说的太好听都是浪费。   苍城咳嗽了两声,闷声说:“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人就是白眼狼,对于亲哥哥也能话都不说杀死吗?”   苍烈紧了紧手,眼底是冷冽的光芒:“你放心,我从来没把你当哥哥看。”只要手上再用一点点力气,苍城就会彻底的死亡。然而…   “你最好放开他,他死了我们都完了。”港星这话说的没有一点危机感,就好像死和不死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分别。他摸了摸鼻尖,慢悠悠的说:“他身上被我设置了生死炸弹,只要他的 生命一停止,整栋别墅瞬间覆灭。”   苍烈皱眉,他在想港星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放开吧。”顾沉对港星的话深信不疑。港星这个人亦正亦邪,但可以看出来没啥坏心眼。他说这栋别墅埋了炸弹,就没有理由逗他们玩。   苍烈松开了对苍城脖子的钳制,人却依旧被他掌握在手里。他可以看出港星不是一般人,能够跟血蝎打的不分上下,那人的实力绝对是大拇指了!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港星苍白的脸上划过一抹红色,似乎真的为苍烈的目光感到了害羞。   血蝎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平时见惯了顾沉害羞的样子,冷不丁的有其他人效仿,那视觉的冲击绝对不是盖的。   “既然是你装的生死炸弹,那想必你也有办法拆除。”顾沉想起了苍城的笑容,想必那个时候就起了这个心思吧?究竟是阴暗到什么程度,想让所有人跟着一起陪葬?   港星嘎嘎的笑了两声,对顾沉竖了竖大拇指:“这么多人就你的智商还算是正常。本大爷确实能拆,但是我不高兴。”他做事全凭感觉,如今不高兴就算死了也不好给他们拆炸弹的。   顾沉挡在苍烈的前面,就怕某人的暴脾气上来,直接把能拆炸弹的给捏死了。   “那你怎么才能高兴?”顾沉觉得他是在哄小孩儿,还是特别不听话,有主见的那种。   港星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咳嗽一声说:“我一直都在找黑暗世界的进入方法,如果你们知道,我就帮你们了。”   找黑暗世界?顾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信任这个人,还是怀疑他了。对着他来找黑暗世界,如果不是安排好的,未免也运气太好了点。   “不知道?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都不会知道。”港星那表情完全就是把黑暗世界当成当成他的大本营好不?究竟是有多喜欢黑暗世界,才能把不是黑暗世界的人当成凡夫俗子 啊!   顾沉感觉他脸上无数条黑线慢慢的拉长加宽,闷声说:“我是黑暗世界的少主。”   港星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捂着肚子嘿嘿嘿嘿的使劲大笑。他一边指着顾沉,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吐槽:“我去,如果你是黑暗世界的少主,我就是黑暗世界的祖爷爷!”   满屋子飘荡的都是某人的大笑声,简直就是不把他自己当外人,那叫一个欢脱。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捂着笑的疼死的肚子,僵着脸问:“你真的是黑暗世界的 少主?”   顾沉默默的点点头,难道他是黑暗世界的少主,很好笑?   苍烈顺了顺顾沉的毛,没办法,某些凡夫俗子就是没有眼光。   港星颤抖着手指着血蝎,默默的问:那你也是黑暗世界的人?   血蝎阴着脸点头承认了,心里面恶劣的算计着如果这个人到了黑暗世界,他要怎么算计他。   港星干嚎了一声:“哎,我的妈呀!”然后就开始绕着沙发跑圈,无法直视现在面对的情况。他刚刚吐槽了黑暗世界的少主,是不是说明他这辈子都不能进黑暗世界了?! 第一六五章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血蝎默默无语的踢了港星一脚,直接给人给订到了墙上。他叹了口气,对顾沉说:“少主,我们黑暗世界就算收人 ,也绝对不能够收这么二的。”   顾沉同情的看了港星一眼,点头同意了。   港星立刻从墙上剥离开,冲到顾沉的眼前,嚎叫道:“少主,你绝对不能听那个傻子的话啊!你看我多么实惠能干,带着我出去扫荡天下,比带着这个就知道打架的傻子强多了。少主主 要你说收了我,我立刻就拆了炸弹。”   血蝎被港星嘴里面一口一个傻子气的乱蹦,好,他傻!他倒要看一看港星到了黑暗世界,是如何被众多傻子调教的!   苍烈把顾沉拦回来,斜眼看着港星:“你别白费周章了,我们可没说收你。”   “诶?!”港星一蹦三米高,瞪着苍烈大声吼:“我靠,我跟少主说话,你又是谁?”   苍烈亲了顾沉脸蛋一口,温柔的说:“我是少主夫人。”   额是少主夫人……是少主夫人……少主夫人……主夫人……夫人……人……   港星哆哆嗦嗦的半跪下来,他貌似跟黑暗世界……啊哈哈……   顾沉觉得港星都要被他们玩坏了,把人拉起来,闷声说“处理好之后,黑暗世界就接受你了。”   港星颤抖着站起来,看着苍城的眼神是雪亮雪亮的。他本来觉得苍城这货看着不咋顺眼,但一想到这货是他进入黑暗世界的踏脚石,那心情绝对是高的无法再高了。他的眼底涌出了名为 兴奋的光芒,按住苍城直接开始拆线。   苍城根本不知道啥是谁暗世界,但听见有人叫顾沉少主,港星又一副很向往的样子,猜测出那里应该是个很好的地方。他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看着港星一点一点的把他身上安装的炸弹拆 除掉。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都有一种要从眼眶里面滚出来的错觉。   “不要拆。”他的声音很低弱,似乎是放弃了抵抗,维持着精神的呢喃。   港星没有把他当回事,继续手里面的动作,眼神透出一股子的狂热。他自学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够踏入他一直都向往的黑暗世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苍城的最里面发出绝望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苍烈皱着眉看着他,眼疾手快的把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卧槽,差点就跟这个杂碎同归于尽了。”港星有点心虚的嘀咕了一句,在他的专业领域范围内,他总是有点疯疯癫癫的。   苍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可不想还没跟顾沉领略大好河山之前,就game oevr。   安炸弹是一个细致活,这拆更加的细致。幸好港星的脑子够用,要不然非得被他设计的弯弯绕的线给绕迷糊了不可。即使是这样,在他完成所有的拆装之后,还是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完成了。”他呼了口气,发誓再也不要干这么危险的工作了。以前是找不到黑暗世界,多多少少有点自暴自弃。而如今好不容易被同意进入了,他才不会自己弄那个自杀的招数呢!   顾沉有点信不着港星的人品,疑惑的问:“你确定?”他刚刚看见里面似乎有跟红色的线没有拆下来呢!   港星摸摸它脑袋上的呆毛,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少主你放心,绝对完成任务了。”   血蝎见危机解除掉,直接把港星撞到一边去:“滚滚滚,谁是你少主?你的级别比潘虎还要低一点,滚回黑暗世界从头历练。”   港星也不生气,揉揉被撞得地方笑眯了眼:“你放心,我早晚操死你。”   血蝎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躲在一边装死的任情,疑惑的问:“我刚刚好像是幻听了?”   任情默默地转过脸,绝对没有幻听,那小子就是说要操死你!   顾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信号依旧是中端了。他让血蝎看住苍城,将他手脚都绑起来,省的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他问港星信号是怎么回事,得到了具体的回答。   “也就是说只要踏出这个门就没有事了呗?”顾沉觉得这个真是太高科技了,他们黑暗世界绝对需要港星这种人才。   港星点头,有点骄傲的扬扬下巴:“少主你放心,这种歪门邪道没有人会比我更加的擅长。如果我到了黑暗世界,绝对会好好地把那里改造一遍。”   血蝎听了这句话嗤之以鼻,他们还没信任港星的为人呢,就开始嚣张的要改变黑暗世界了。这要是在黑暗世界待两年,还不得闹翻天啊?   顾沉倒是对另一个问题抱有疑虑,据他所知似乎黑暗世界是不为人知的吧?他看了看苍烈,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港星,你是从哪里知道黑暗世界的呢?”这个有必要问清楚,要是弄回去一个间谍,拿黑暗世界可就彻底暴露了。黑暗的世界就是要隐藏于阳光之下,成为让人心悸的、担忧的存在, 而不应该是被人众所周知的。他的脑子里划过了一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抓住,就一闪而过了。   港星挠了挠脑袋,小心翼翼的问:“少主,组织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君不明的人?”   “有。”连黑暗世界都知道,那知道了里面的成员也没有什么吧?但是,港星似乎并不知道他是少主,也不知道血蝎是十大王牌之一。这个……   港星羞涩笑了一下,腼腆地说:“君不明是我未婚夫。”   “哈?”   “哈?”   “哈?”   “哈?”   三人看向任情,任情摸了摸头发:“我就是应景的吃惊一下。”   “未婚夫?啥时候的事?”血蝎跟君不明认识这么多年了,可没听说过那个不靠谱的有一个男性的未婚夫。而且未婚夫,难道说君不明是女方的那一个?他打了个冷颤,若是港星跟君不 明站在一起,这一对可真是够古怪的了。   港星对戳手指,慢慢的说:“人家和她是指腹为婚,后来他们家的人斗失踪了,我也找不到他了。我从小学习情报收集就是希望找到他,然后让他嫁给我。”   血蝎受不了的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小心翼翼的问:“你,知不知道他是个男的?”   港星给血蝎抛了个大白眼,鄙视的说:“我是同性恋,若他是女的我还不敢要呢!”   顾沉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港星,从外面走一圈的收获可真大。竟然还捡到一个他手下的未婚夫,他摇摇脑袋,这个世界果然是玄幻的。   “你怎么知道君不明在黑暗世界?”血蝎越来越觉得港星的身份可疑了。一般人的想法都是君不明死了吧?怎么可能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坚持这一个不应该存在于世界的人,再者说通过这 个就知道了黑暗世界,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港星眨巴下眼睛,有点迟疑:“还记得黑暗世界五年前的黑客袭击吗?我就是那个凶手。”   顾沉迷茫的看了苍烈一眼,好吧,这已经不是他们会知道的领域了。五年前就开始知道了黑暗世界,寻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他不得不佩服他爹地的手段独到,黑暗世界果然是独一无二 的黑暗帝国。   血蝎咬牙切齿的看着港星,没想到五年前的那个大混乱就是眼前这个小屁孩造成的!当年他们都被玩屁了,竟然是这个小子作出来的。果然这笔账应该记载君不明的身上,他们这几年还 没有欺负回本来呢!   港星弱弱的瞥了顾沉一眼,可怜兮兮的问:“我都坦白从宽了,应该不会影响我进入黑暗世界吧?”   顾沉抬头46度仰望星空,45度神马的都无法表达他的忧伤了。   “这件事回去之后慢慢的讨论,现在先解决掉这个人。”顾沉指了指苍城,让别人听见太多的秘密可不是啥好事,毕竟这个人也不一定会死。他看了一眼紧绷着脸的苍烈,想必他的烈很 担心苍老叶子的状况吗?   “你们先把人送回别墅,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我先去趟医院。”顾沉想去医院看一看苍老爷子,苍城说的话他有一半都不相信。   “小沉子,我已经把地址传给你了。我得先去宣钥那边看着情况,唐锦还没有找到。”任情有点担心唐锦,被故意送到反方向应该有另外的安排吧?   苍城的下巴被卸下去了,但通过他的表情可以知道,唐锦的状况可能不会太好。 第一六六章 病娇的正确饲养方法   宣钥已经找到了唐锦的大概方位,而具体的需要任情帮忙。当任情赶过去的时候,宣钥都急的快要冒烟了。   “太慢了,苍城那个该死的贱人竟然敢这么做!”宣钥直接拎着任情就往电脑上按,死死地盯着他动作。   任情的额角冒出了一大滴的冷汗,如今这是虾米情况啊?   任情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查出一点眉目。他有些焦躁的敲敲键盘,是不是把港星带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特妈的,查到没?!”再查不到,估计我们的宣少就要暴走了。他可从来没想过有人敢动唐家的人,果然是见识短浅的人最可怕。   任情哆嗦着手指按了回车键,吐了口气:“查到了,离这里一百米处有个小房子,唐锦在那个地下室里面。”而且,……   唐锦看着宣钥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觉得他还是不要说出没有说完的话为好。   宣钥都等不及他的手下破门而入,直接一脚就把门给踹了。他阴森的看着房内的人,这帮混蛋!   手下们都楞了一下,他们似乎还没有看到宣钥这么生气的时候。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就冲上去把那帮人都揍趴下了。   宣钥踩着众多的尸体揍过去,拎着就近的一只冷声说:“地下室,带路。”   尸体的额角冒出了一滴冷汗,踉跄的走在前面带路。他贼眉鼠眼的扫射四周,然后提前一步进入了地下室,让下面的哥们们都起来抵抗宣钥。   宣钥感觉尸体会给他玩猫腻,但没想到竟然给他玩这一招。地下室,果然是地下室啊!他笑的冷冽,让下面热的只擦汗的某些人都开始打哆嗦。   “唐锦呢?”宣钥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并没有看见唐锦的身影。   尸体吧地下室原来的人推到前面,嚣张的说:“别以为你找到了这里就能救出唐锦。我们这里可是经过专业改装的,若是不想死赶紧滚!”   宣钥懒得跟他们废话,跳下去踏前一步:“最后一遍,唐锦呢?”   危险只有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他的可怕。宣钥在上面的时候,尸体还敢叫嚣两句,如今距离这么近,他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了。但是他不敢,不代表没见识过宣钥身手的人不 敢。所以说,无知才是最可怕的……   宣钥再次踏着一堆尸体往前面走,这里既然没有,那么就应该在更里面。他拨通了任情的电话,要求指示。   任情擦了擦汗水,他发现港星可真是个人才。他都不用问也知道这里面的机关肯定是港星设计的,因为这么变态别无他人。   “卧槽,等一会儿。”任情受不了了,他说了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技术这么变态的。幸好这个人是朋友,如果是敌人该有多可怕啊?   宣钥不耐烦的原地转了两步,吼道:“你特妈的不知道把设计的那人逮来吗?”   任情也想把人给带来啊!可是人家根本就爱不想跟他来啊!身手跟血蝎一个水准的技术黑客,他怎么敢用粗鲁的手段?他默默地留下了鳄鱼的眼泪,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前方十米,左转。”任情把机关一步一步的解开,终于打开了最后一个大门。他有种在玩3D大型游戏的感觉,更刺激更基情。   “唐锦。”宣钥不敢相信他看见的,唐锦……   唐锦抬抬眼皮,擦了擦嘴角的血:“来接我了?”   宣钥皱着眉走过去,双手捧着她的脸查看他的伤口:“是谁弄的?”   唐锦耸耸肩,他本以为醒过来之后绝对能够逃出去。谁知道苍城那个混蛋派给他的人都是个中好手,他又不是血蝎那种变态,根本就闯不出去。而且他们还把他锁进了这里面,只能够安 静的等待救援。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唐锦踮起脚尖给了宣钥一个深吻,就算这么一会儿也会让他心悸。他刚刚一直都在想若是宣钥不在乎他,没有来找他怎么办。幸好,幸好结果是宣钥焦急了, 并且找到了他了。   宣钥抚摸着唐锦的后背,安慰她:“好了,我们也去看看苍老爷子吧。”   唐锦疑惑的皱眉,苍老爷子?   宣钥从口袋里面抽出一块手帕,给唐锦擦了擦:“去看看苍老爷子死了没,顺便给你伤口消消毒。”反正也是去医院,正好看一看苍家究竟会怎么办。苍老爷子真是自己招进去一只野狗 ,逮到谁就咬谁。   唐锦抽了口冷气,靠在宣钥的身上让他抱着他出去。   宣钥把人抱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上去,他让手下将地下室的尸体处理干净,就算不让他们死,也绝对不能让他们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宣家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他们就算不是黑道出身,但阴险的事情也没少做。再加上宣钥本身就能惹事,早就轻车熟路了。   医院――   苍烈、顾沉、任情、宣钥、唐锦,该来的人都来了。   唐锦扫了一圈,冷淡的撇撇嘴,不该来的也来了。   “喂喂,现在的情况可不太明朗啊!”苍老爷子健康的时候,可没见到有这么多穷亲戚敢蹦出来抢一勺汤。如今苍老爷子连开口说话都不行了,他们才像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都钻了出来 。不是宣钥瞎操心,这帮中年妇男妇女,绝对不是看看老爷子啥时候死这么简单。   苍烈不甚在意的扫了他们一眼,冷声说:“他们刚刚找我要苍城来的,你说我该给他们吗?”   宣钥邪恶的笑了一下,阴险的说:“等咱们把苍家掏空了,他们想要谁就给他们谁。”   这一个屋子,真正担心苍老爷子病情的估计就只有顾沉了,他总是觉得苍烈嘴上不说,但心里面还是担心着这个父亲的。不过,不得不说顾沉真是多想了。苍烈这种冷心冷清的专业白眼 狼,一旦有人负他,那必然是十倍百倍的负回去。就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但早就被他压下去了。   苍熊睁开混沌的双眼,看了一屋子的人抽搐下嘴角,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苍烈跟了苍熊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了解苍熊的性格。根本都不用猜,估计就是俩字:律师。   他摸摸下巴,思考着要不要好心的帮他把律师找过来。估计那份遗嘱里面,也没他苍烈啥事。为他人做嫁衣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当两次傻子。   宣钥复杂的看了一眼苍烈,估计这就算上位者的悲哀。就算是死亡,都会被一大堆人算计着,就连咽气的时间都精准到秒针上。   苍熊闭上眼睛,眼珠在眼皮子底下动了两圈。他换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倒动回点精神头,又动了动嘴唇。   这次顾沉是看清楚了,但他根本不准备帮忙。   城儿……   顾沉不知道一个父亲怎么可能偏心眼到这个程度,都已经要死了,竟然还要惦记着没有到场的儿子吗?他不满的皱皱眉,有点替苍烈不值得。   苍烈也不回话,直接晾着苍熊,环顾其他亲戚:“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没有赶紧滚,这里是病房,不是你们门口的菜市场。”   可以想象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脸色多么难看,就算他们混的不如苍家本家那么风光,但毕竟也有苍家的光环围绕着。不少人也会求不上苍家的门,就求到他们那里去。他们也是被众星捧 月的长大的,谁也没有苍烈那么嚣张。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起来,激动地眼珠子通红,脸上的粉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她怒瞪着苍烈,冷声斥责:“这是你一个小辈对待长辈的态度吗?真亏了苍熊照顾你这么多年,怪 不得被赶出了苍家,被城儿取代了位置。”   苍烈都懒得跟着众人废话,直接对站在门口的血蝎和港星使眼色,请不出去直接扔出去。他现在的心里面特别烦,根本不想跟这些人多纠缠一秒钟。   血蝎和港星早就摩拳擦掌等在那里了,接到的命令比他们预计中的要晚了五分钟。他们面面相觑,看来苍烈的修养提高了不少啊!   顾沉闷在一边不说话,这是苍家的事情,他并不想多做参与。其实他还在对之前的话耿耿于怀,在苍烈还没到来的时候,这帮人叫他做包养的小白脸。他握了握拳头,果然对于某些人太 温柔是不行的。   苍烈感觉到了顾沉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疑惑的问:“怎么了?”   顾沉深吸一口气,闷声说:“没什么。”   血蝎和港星互看了一眼,看来一会儿出手的时候要更加的重一点了。他们的少主,怎么可以被人贬低为被包养的小白脸?明明被包养的是那个苍烈才对!   人清理干净了,苍烈面色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苍熊。他曾经很憧憬这个父亲,就算这个父亲做过很多的糊涂事,也没有泯灭掉他对他的憧憬。可惜,人的精神永远是那么的脆弱 ,多年来都没有被推倒的围墙,竟然在苍城出现的那一秒瞬间倒塌。   苍烈让高级护理进来照顾,对苍熊说了一句话就走了:“苍城现在在我手里。” 第一六七章 送给苍城的一份礼物   苍烈带着顾沉离开,一点都看不出悲伤地情绪。但他的眼底清晰可见的是,懵懂的绝望?   顾沉没有提苍熊,也没有说苍城,他现在只需要扮演好他的角色,好好地陪在苍烈的身边。   然后……   “苍熊死了。”宣钥和唐锦满头大汗的闯进别墅,看见血蝎和港星若无旁人的斗嘴兼抢风扇。他们俩一头黑线,那么大的空调吹着,还用抢风扇吗?这俩货的行为,完全可以解释为无所 事事的找茬吧?   顾沉已经躺在沙发上挺尸了,听见宣钥和唐锦说的话,也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以前到处跑的时候,还没有这种病。但是现在,又怕热又怕冷,简直娇贵的要死。   宣钥看一眼半开的房门,走进去看见苍烈红着眼球。好吧,某人不知道为毛得了红眼病。不仅禁止顾沉的靠近,还把他隔离出去。   “我说,你老爹都死了,你怎么的也得哭两声吧?”宣钥没什么好意的建议道,他还没看过苍烈哭呢!   苍烈瞥了他一眼,本来就凶残的神态,如今这么一看更是渗人。   宣钥扯扯嘴角,为毛会的红眼病啊,这究竟是嫉妒谁了啊?!   苍烈给眼睛上了点眼药水,声音有点干涩:“刚刚接到了老头子律师的电话。老头子死了,将百分之八十留给了苍城。如果苍城发生意外,苍家的所有财产捐献给希望工程。”   “哦?”宣钥不怎么感兴趣的坐在了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我估计我这个红眼病就是被气得,这个该死的老头子!”苍烈没想到苍熊会给他玩这么一出,究竟是多喜欢苍城那个混蛋,才会来这么绝的。   “不要着急,你就留着苍城的狗命呗,反正是说他活着,又没说怎么活着。我觉得吧,把钱弄到自己的口袋,怎么也比捐给希望工程强。我可不觉得我的钱真的捐给希望工程了,大多数 都是进了那些人的口袋里了。”宣钥对立遗嘱的事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惊讶。苍熊的脑子不好使,但不代表对于他最喜欢的儿子会有所疏忽。其实有这份遗嘱的   存在,才会断掉那帮人的想法。   苍烈也知道那里面的猫腻,可怎么想都是不爽。他已经把小屋派去跟着苍城了,最好他是没有什么小动作,要不然他不介意捐个苍家出去。   “我感觉你老爹真是够狠的,竟然用这个招数制住你对苍城动手。看来他心里面也跟明镜似的,苍城斗不过你。”宣钥没啥安慰感的安慰着苍烈,还喝着苍烈珍藏的红酒。   苍烈感觉他的青筋直跳,要不是看在他和宣钥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一定狠狠地把人给踹出去。   “你就把他放在苍氏,让他随便玩。一个月我就能帮你把他给解决掉,想把公司弄过来,又不是只有法律途径这么一招。”宣钥鄙视了苍烈一眼,对他的智商深表怀疑。   苍烈用他帮忙吗?根本不用的好不!   “不用,我有招对付他。”苍烈揉了揉通红的眼睛,觉得这病似乎更加严重了。   “我说你找个好点的医生看看,就你们新弄回来的港星靠谱吗?那人不是跟着苍城的人吗,就这么启用你确定没有问题?”宣钥深深的为苍烈和顾沉表示担心,为毛他觉得这俩人的警惕 心越来越低了?   “没有事,他情人在我们手上。若是他有其他的目的,我就弄死君不明。”躺着中枪的君不明,阿门~~   宣钥跟苍烈说了几句话,就知道他是心里面有数了。既然人家心里面有数了,他就不娘们唧唧的多管闲事了。不过,对于苍城的仇恨,他绝对会好好的回报的!   顾沉抬头看了宣钥一眼,没精打采的说:“出来了,他眼睛怎么样了?”   “红的跟兔子一样。”宣钥嘲笑了苍烈一句,这次苍烈和顾沉可真是一对了。   顾沉从沙发上轱辘一圈,继续没精打采。   唐锦用脚踩了宣钥一下,对他使眼色:苍城那件事怎么处理?   宣钥坏笑一下,回道:他心里有数。   唐锦无聊的白了宣钥一眼,这俩人凑到一起,他是不是该担心他们的对手?   血蝎以最后的惨胜夺得了风扇的使用权,不脚就把港星给踹到了一边。港星配合着吐了两个泡泡,脸歪到一边装死中。   顾沉抽搐下嘴角,这俩人真是要闲死了。   “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叫了医生,我感觉这人不靠谱。”宣钥本来就觉得港星不靠谱,结果看见了这么一幕,深深的为他的感觉鼓掌。这人真是太不靠谱了,别说是让他治红眼病,就算让 他包扎都得心惊胆颤的。   躺地装死的港星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掐腰吼:“凭什么,你是不是不信任我的医术?!”   宣钥毫不给面子的点头,批判道:“你确实没有拿出让我信任的证据。从那天到今天已经三天了,我可没看出苍烈有任何病情的好转。红眼病而已,又不是移植眼角膜。”   港星被噎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苍烈好的那么慢,那绝逼跟他的医学知道没有任何的冲突。   “苍烈同意了?”苍烈似乎很不喜欢医生,让医生过来好吗?   “放心,这是他的老熟人。”宣钥就喜欢这么苍烈,既然某人讳医忌医,那他身为年度最佳损友,一定要给他好好地骄正过来。   顾沉打从心眼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毛他有种苍烈被玩死的错觉?   血蝎趴在风扇上面享受着凉风,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就看见眼前出来一个人。他眨巴眨巴眼睛,这老头难道是从他鼻子里面跑出来的?   老头的面色很严肃,看着血蝎一副不赞同的表情。他将风扇按掉,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夏天最忌讳这直吹风扇,年轻人不要趁着年轻就把所有的本钱都糟蹋了。”   血蝎瞪圆了眼睛,这老头是那跑出来的啊?!   港星觉得血蝎这个表情特别喜感、特别解气、特别爽。于是,笑眯眯的看着老头,很有尊老爱幼的范儿:“这位老同志,你是?”   老头抬头看了港星一眼,大声说:“我是医生。”   绝对是中气十足,给港星都震得脑袋嗡了一下子。顾沉觉得有人往他的耳朵里扔了个二踢腿,那叫一个声势浩大,不得不佩服。   而宣钥和唐锦明显是知道老头的套路的,躲得远远地还捂住了耳朵。当老头子把那句话说完,迅速的窜回来。   “王叔,是苍烈病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不管是从左面听还是从右面听,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告状的意味。   王叔立马就瞪圆了眼睛,直接推开书房的门就走去,然后里面传来雷鸣一样的吼声。   “混小子,眼睛都红成兔子了,还看什么书!”   这次,顾沉很有先见之明的赌注了耳朵,这老头的站多利绝对是SSS级的。   唐锦松了口气,坐到沙发上,给顾沉解释:“王叔从小就给我们看病,最了解我们身体状况的人。苍烈后来不是不喜欢医院吗。只要死不了都是王叔给看的。”   “哦,我知道了,我说他跟你们的态度怎么不太一般呢?”顾沉甩了甩耳朵,感觉里面还是嗡嗡的。   苍烈看着宣钥他们把王叔请来,就开始头疼。他从小到大最没招的就是这个当医生的王叔,简直是上天特意派来克他的。   “叔叔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容易生气。”王叔已经听说了苍熊的事,对苍烈现在阴沉的表情也了解了大概。   苍烈让王叔查看他的眼睛,抿抿嘴没说话。他一点都没有为那件事生气,就是多少觉得有点瞥屈。对于苍城他也有了新的处理方法,只不过心里面的瞥屈宗也没散出去。   “我刚刚看见大厅里面躺着一个少年,那是你的另一半?”王叔年老年老,还开始八卦了。   苍烈咳嗽一声,低声说:“他脸皮薄,你可别跟他斗嘴去。”   王叔笑了一下,眼底都是慈爱的眼神:“我是看着你们几个长起来的,怎么后来都喜欢上男人了。我做到宣小子和唐小子也搅合在一起了,你们都是咋想的?”   苍烈让王叔给他滴眼药水,冰凉凉的舒服不少。果然这种事还得找专业的,计算机专业的来研究医术,果然是有点不靠谱。他的眼睛有点痒痒的,想挠被拍了一下。   “叔,这事你就别管了,都是上天给我们安排的缘分。”苍烈从来没有后悔遇见顾沉,那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第一六八章 手拉手上电视   顾沉发现王叔走的时候,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他摸了摸身上站起来的小鸡皮疙瘩,貌似被盯上了?   “啊咧,难道说王叔看上小可爱了?”宣钥还有心情说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唐锦白了他一眼,他看不是看上顾沉了,反倒是盯上顾沉了。   顾沉带着上坟的心情去看了一眼苍烈,发现某人的状态似乎很不错。他点了点苍烈的桌子:“烈,你有什么计划?”   苍烈用手遮住眼睛,不希望顾沉被传染上,他将手边的计划书扔过去,小声说:“我会按照老爷子的遗嘱来办,不过结果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顾沉翻了两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不过,其中能够玩的猫腻可多多了。他疑惑的问:“你确定苍城能够上当?”那人也不像这么傻逼的人啊,就这么上当了未免也太有碍苍 家的基因了。   苍烈扯扯嘴角,冷声说:“你放心,狗急跳墙而已。”   事实证明,苍烈是对的。有一种他能够以生命来换取荣耀,而恰好苍城就是这种人。   顾沉看着站在上面讲话的苍城,一时之间百感交加。他不知道苍城的路会走多远,但他无疑选择了最艰辛的一条。   “小可爱,到你了。”唐锦退了顾沉一下,让他回神。   今天不只是苍氏正式交接的一天,也是顾沉正式站在大众面前的一天。储家的继承人,沉烈娱乐的创始人,以及神秘组织的少主。前两点有很多人知道,而最后一点却显得特别神秘。在 信息时代的21世纪,能够称得上是神秘组织的,那可真是让记者们挠破了头往上面抢。   唐锦坏笑着揉了揉头发,取笑道:“小可爱,那你可真受欢迎啊!”   顾沉无奈的撇撇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很么苍家的继承人交接,会扯上他。知道后来的记者把场面炒热,沉烈娱乐逐渐的被广为人知,而苍家也一直时间被夺去了光彩。那个时候顾沉才 恍然,原来苍烈打的是持久战的主意。   记者不断的对顾沉提出问题,对于这个本身孤儿院出身,后来转身一变成为储家继承人的男人,他们有着无限的好奇心。不过他们也有分寸,毕竟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们都心知肚明 的很。   顾沉被吵得脑瓜仁疼,果然是久未接触嘈杂的地区,连听觉都开始娇贵了。   唐锦站在顾沉的身边当他的回答顾问,基本上他都能将问题完美的退回去。太极,是他们这些上流的公子哥必备的手段之一。   记者们把该问的都问完了,也就开始满足的肃静下来。而此时,一家小报社的记者跳了出来,直接把话筒推到顾沉的嘴边,不怀好意的开口:“我听说你和苍烈是情人关系,这件事是真 的还是假的?”   顾沉看着他话筒上的标识,据他的记忆貌似没有请过这家报社到来。   记者推了推脸上的眼睛,自我介绍:“我是江X晨报的记者,请顾沉想好之后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顾沉凝视着记者的脸,江X晨报似乎专门以挖人隐私作为卖点。这个人被称为记者真是抬举他了,其实就是偷拍隐私的那种狗仔队。   “顾沉这么长时间没有回答,是因为这件事的真实性吗?”记者的嘴角越挑越高,他能够预见明天的晨报会销售的多么火爆。他似乎看见了大笔大笔的奖金,无比庆幸当年选择了这么一 个职业。   顾沉将他的话筒推开,从唐锦的手里面抽出话筒。他看着下面不说话的众人,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世界变得特别的安静。他瞥眼看见了依旧红着眼睛的苍烈,带着莫名的悲愤狠毒的看着那 个记者。   顾沉扯了扯嘴角,浅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但我想说你的消息真的很不准确。”他看了眼苍烈的脸色,嗯,果然更加阴沉了。他心里面的小人笑成了一团,偶尔逗弄 一下苍烈也是很有趣的。   唐锦也看了顾沉一眼,这种问题直接无视就好了,干嘛这么认真地回答。他下意思的看向苍烈,果然看见了扭曲的一张脸。他吐吐舌头,生气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苍烈也弄不明白他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顾沉的回答其实是最官方最正确的,可他的心里面就是有点不舒服。他和顾沉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就算承认了又怎么样呢?他的拳头捏的紧 紧的,恨不得冲上去照着记者的脸狠狠地揍上一拳。   顾沉看着记者不信的脸色,指了指苍烈的位置:“难道说你们觉得我和苍烈是情人关系?”努力地压下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企图让他看起来正常一点。不过就是记者的采访而已,根本 就不需要紧张……   记者似乎早就知道他不会承认,从身后抽出不少的亲密照,往上一扔洒下来:“这些是我费尽心机拍下来的照片,难道说你们还要否认吗?”   唐锦从地上捡起来一张,是苍烈和顾沉拥抱接吻的照片。看天色似乎是清晨,而北京就是现在住着的小别墅。他的脸色很难看,竟然有人进入了小别墅的范围,还没有被发现?   顾沉看了之后就放进了口袋里:“那就谢谢记者先生的照片了,我和烈似乎还真没有什么亲密照呢!不过,这又能代表什么呢?现在的社会这么开放,就这么几张照片我完全可以解释为 好友之间的游戏。还是说我连好朋友都不能够有,只能够凄凄惨惨的独自生活?”   记者的脸色黑了,在他的资料里面,顾沉是个不善言谈的腼腆男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弃苍烈,而专攻顾沉一个人。不过眼前的情况看来,似乎他更加的处于弱势。果然不能光凭一张脸 就猜测人的战斗力,这无耻的样子简直跟苍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记者愤愤的瞪着顾沉,继续发问:“那么沉烈娱乐是怎么回事,这么明显的标题究竟是想让人误会什么?”   顾沉觉得而这个记者真是脑残,就连有照片都能让他反驳了,那么只不过是个名字,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他发现苍烈都要把红眼睛给气蓝了,为了他晚上能够平安的活着,就不再逗这帮 愚蠢的人类了。   “烈。”顾沉亲密的对苍烈招数,看见某个男人很小心眼的不准备搭理他。   顾沉很无辜的撇撇嘴,他站在人前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突破了好不好,为什么苍烈还那么小气。他只能叹口气,走到苍烈的身边,拉住他的手:“我说记者先生,我们两人根本就不是情人 关系。”他亲吻了苍烈的手背一下,甜蜜的说:“我们两人是爱人。”   轰~~   如果说21世纪的原子弹已经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了,那么顾沉的转折就足够新鲜了。先是将记者打击个彻底,完全推翻他的理论。最后峰回路转,投下比之前更加火爆的话题。不得不说从 小到大的精英永远都是精英,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苍烈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他的眼睛通红通红的,看着顾沉有点复杂。   “小穷鬼,我记得你说不想公开的。”他是公不公开都无所谓,反正他的话题足够多,再加上一条同性恋根本没所谓。但是顾沉不一样,就储家那边估计就不会同意。   顾沉歪着头看了苍烈一眼,闷声说:“我不希望你不开心。”理由只有这么一个,就算储君事后找他算账,他也不想看见苍烈带着落寞的眼神,之前他是不想让人知道,毕竟走到哪里都 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不会好。但,看见苍烈的神态,他才明白那种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只要是相爱的人,都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们的关系。如果畏惧谣言不敢再一起,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 的爱情不够浓烈深厚。   顾沉握了握苍烈的手,低声说:“我相信就算被指责了,你也能保护好我。”   苍烈将顾沉狠狠地搂在怀里,红红的兔子眼有星星的液体流出来。他霸道的吻住顾沉,嚣张的想:那是自然,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害你的只有我。而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记者们都疯了一样的拍这个画面,就连唐锦和宣钥都被这个架势给弄迷糊了。   “我靠,小可爱比我们都疯狂。”唐锦觉得这帮人最有勇气的竟然是小可爱。比起他们连家族都不敢面对的人,小可爱简直就是神级别啊!   宣钥揉了揉太阳穴,他有预感:明天将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第一六九章 沉烈娱乐。火了!   记者,只要是眼睛能够看见的地方蹲的都是记者。就连唐锦都不得不感慨,是不是全L市的记者都被派出来跑这个新闻了。   “小可爱你真是好样的。”宣钥和唐锦都躲在苍烈的别墅里,倒不是他们怕了记者。就是借机在这边待几天,全当出门度假了。   苍烈的红眼病已经开始好转了,至少不像是兔子眼一样红彤彤的吓人了。   “烈,我是不是惹麻烦了?”顾沉瞪着电视后知后觉,貌似他的举动挺大胆?   苍烈笑了一下,带着心满意足的语气:“没有麻烦,省得我们花大钱去做慈善了。这个料爆的好,我一看见苍城那个死脸色就高兴!”   唐锦直接捂脸,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靠,你那完全是被宣布了所有权的高兴好不好?不好啥都扯上苍城啊,这娃中枪的已经够多的了!   顾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盯着电视看。昨天的新闻被反反复复拿出来播放,在这个时代卖腐就能够火,更别说他们公然谈情了。而其中可能还夹杂这苍烈是苍家驱逐的少爷,而他是 储家新晋的继承人。   顾沉面色僵硬了一下,储家……   唐锦见他脸色不对就捅咕他:“小可爱你脸色好难看呀,你是吃坏肚子了吗?”   苍烈拎着他的脖子扔进宣钥的怀里,他的人可不是任情那个白痴,怎么可能做出吃坏肚子那种愚蠢的事情。他从顾沉的手里拿过手机,皱皱眉――储君。   “啊咧,大BOSS来了。”唐锦幸灾乐祸的吐舌头,储君的暴君名声可是很响亮的。估计这次顾沉不被狠狠地骂一顿,绝对不能够翻篇。   苍烈淡定的接听了电话,就听见那边传来了雷鸣一样的怒吼。   “卧槽,我还当你小子多么让我的省心,闹出这么大的新闻你让我怎么收场?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说明白,你就给我来着一出?!”储君觉得把顾沉认回去之后,他绝对老了不只十岁。他 就弄不明白外表那么乖巧的小孩儿,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   苍烈把手机拿的老远,没心没肺的抠抠耳朵:“小沉子,你大伯父太能吵吵了。”   顾沉默默地转过头,他都不用想,接下去肯定又是一顿狂轰滥炸。   “卧槽,你这个该死的混小子。我就知道我家小沉子没有那么邪恶,你说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教导的。你们俩的恋情,让我这张老脸拿什么去外面混……”储君骂人绝对不带重样的,苍 烈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在储君做陈词总结的时候,才懒洋洋的回了一个字。   “好。”   顾沉无比同情的看了手机一眼,如果他是储君,绝对已经被气死了。他无辜的看了看电视,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吧?   “好个屁,现在你让我怎么跟外界说?”储君烦心的是这个,之前夏沫的事情还没交代明白,这又出来一个男版的爱人。他们家的继承人,是不是在外人的眼里一下子就变成花心大萝卜 了?还有夏沫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他们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大众人民却完全不知道哇!   苍烈跟顾沉交接了一个湿哒哒的吻,心情颇好的回答:“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说怀孕的是你。就算你说夏沫把孩子掉了,估计也有人相信的。”   储君听见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答案,直接就摔了手机。他从这墨迹了半天,结果一个有建设性的建议都没有听见。一定不能让顾沉跟这种男人在一起,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苍烈听见手机里面的忙音,对顾沉耸耸肩:“挂了。”   顾沉点点头,他听见了。   储君把手机砸了之后,就坐在屋子里面运气。他们储家可能是作恶太多了,才派这么一个玩意来折磨他。他愤恨的凿了两下桌子,叫士兵过来。   “你把夏沫流产的消息放出去,其他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储君决定要做撒手不管的人了,反正苍烈的语气那么胸有成竹,就让他跟那帮狗操的记者斗法去吧!他们家门口是没有记 者敢围得,但胆大的狗仔队总是在他出去的时候给他添堵。   士兵们分别堵在宣钥家、唐锦家、任情家、小别墅以及沉烈娱乐的门口。苍烈时不时的能够收到消息,似乎记者的情绪很激动,再不采取强硬的措施,估计沉烈娱乐就被突围了。   苍烈大气的挥挥手,直接下命令:“只要他们闯的进去,随便他们。”反正他也是要就这次的事情好好地打广告的,既然记者们这么的配合,他不介意出租场地。治愈租赁费,他坏心眼 的笑了笑,昨天那个狗仔队记者还没处理掉呢!   任情摆弄着电脑玩着网页游戏,刚要晋级就被弹出来的消息给毁了。他愤恨的直磨牙,却也只能先观看情况。   “哥,储君那边公布夏沫流产,婚约解除了。”任情咂咂嘴,这个储君也是够脸皮厚的。之前把人家小姑娘忽悠到家里,还让人家装怀孕。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正房直接变成小三儿 ,舆论压力大大的有!   苍烈瞥了一眼,嘲讽道:“动作可真够快的。”   顾沉配合这点头,他也没想到储君竟然迫不及待的发出这个消息。看来储家那边承受的压力也很大,不赶紧解决会更加的麻烦。   任情也不玩游戏了,尽职尽责的收集资料,然后汇总集中报告出来。   “从昨天开始,苍城就在打击沉烈娱乐,估计他是想把你们的公司扼杀在摇篮里。”任情看了看资料,意外于苍城的脑子不错。但苍城掌握的资料毕竟是有限,就算想到了那边,却不知 道那个并不是主要的业务。   苍烈对流失掉的那点钱不在乎,有记者这么一大块在支持着,他就不信苍城能够把他的涨势给压制住。他摸了摸下巴,被人给盯上了不少啥好事,要不要报复回去呢?   任情敲击着键盘,不断地更新消息:“夏家那边已经跟夏沫断绝了关系,据说是以不知廉耻为由把人给请出去了。   ”   苍烈已经对夏沫没兴趣了,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手下败将。就夏沫的那点手段来说,如果没有夏家的大力支持,她早就被人给玩死。   “啊啦啦,夏沫还真是可怜啊!”任情小小的感慨一下,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当她选择要把苍烈给挤掉的时候,最后的结局已经奠定下了。   “人找到了吗?”苍烈发现夏沫还是挺会躲猫猫的,这几天他都在找,却一直没找到人。   任情摇摇头,他预计夏沫是躲进哪个深山老林里去了。要不然也不会找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个想法是很好的,躲过这个风头,她就能继续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了。而且若是处 理得当,估计还能扣苍烈一身的屎盆子。   夏家的消息一出来,那整个L市都沸腾了。各个闲着没事的大爷大妈也不看八点档电视剧了,就看着电视更新这个八卦娱乐。他们这个市纨绔子弟很多,但闹这么大的倒是很少,果然还是 上流社会的绯闻比较受欢迎。   记者们都收到了消息,而围在别墅外的记者开始想方设法的挤进去。他们要是拿到这个第一手资料,就算是呗狠狠地揍一顿也值了。这个消息被谁拿到,都能直接越级成为一流的记者。   血蝎和港星本来搬着小板凳在外面看门,有他们这两只‘恶犬’在,就算是那些狗仔队也不敢轻举妄动。但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眼前的‘恶犬’根本就不叫事了,一个带着头往前冲, 其余的人就随后跟上。   血蝎扔了两个记者出去,就开始抱怨:“好无聊啊,我不喜欢跟这么弱的人玩。”   港星打了个哈欠,讽刺他:“白痴啊,要是让这帮人进去,估计就算苍哥亲自处理你了。”他已经见识了苍烈的身手,对于爱惜生命的他来说,绝对不会上前触碰逆鳞的。   血蝎知道港星说的是真的,可他依旧嘴硬:“怎么可能,我作为少主最忠实的属下,一定会得到很大的器重的。就算苍哥要灭了我,少主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港星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自我安慰,从他丢人的力道来看,绝对是害怕了又木有?! 第一七章 随你怎么折腾 所有的人都在找夏沫,而真正找到夏沫的却是苍城。也不能说是他找到的,而是夏沫主动投奔过去寻求保护。她如今属于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若是突然出现在大众的视线内, 估计只需要一分钟就会被灭干净。别说苍烈早就憋着劲儿要干她,就连储君现在都想把她灭了! 苍城把夏沫找到后并没有拿出去显摆,而是让他手里面的人制定周详的计划,企图一次性就把事情给解决完美了。 一时之间,除了记者还焦躁不安,各方势力都沉淀下来。而这时,网上有一支军队异军突起,上演了一场顾沉、苍烈和夏沫的缠绵悱恻的狗血故事。 顾沉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手上一直拨弄着鼠标浏览新闻。直到看到一个硕大的标题写着:关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如果是以前,顾沉肯定是特别不屑地关网页,这种欺骗观众的小儿科产品,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吧? 但现在他实在是太无聊了,上午聚集了四个人打麻将,结果中午就被苍烈给撵走了。下午的时候苍烈还不允许他出门,已经在房间里憋了整整两天。他受不了的翻身叹气,果然悠闲地日 子过惯了也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顾沉手指尖一动,点进去就看见了他和苍烈亲密的接吻照。他无奈的撇撇嘴,就连yy小说都开始用他们来当封面了吗?他也没怎么在意,就进去看小说。 “想当年苍烈还没有遇见顾沉的时候,顾沉是一家孤儿院的小孤儿。后来偶然遇见了善良美丽的夏沫女神,相亲相爱,心动不已。可是夏家的门槛太高,女神对他挥泪告别,只能结束这 段太过凄凉的爱情。 顾沉开始堕落了,辍学之后在外面打工,偶然间遇到了苍烈。苍烈是个特别温柔俊美的男人,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对于一个孤儿来说,这种家的温暖绝对是最需要的,然后他就没有节 操的爱上了苍烈。 苍家对顾沉也是不待见的,他们比夏沫还要苛刻的要求顾沉去变性。毕竟苍家这种富贵的独苗,是绝对不能够绝种的。 于是,顾沉伤心欲绝,消失在大众的眼中,据说是拿了苍老爷子的一笔钱准备去做变性的手术。可苍烈对顾沉的爱绝逼是深沉的,就算顾沉是男人也义无返顾的爱着。他不想让顾沉体会 那种非人的痛苦,决定要抵抗苍家的恶势力,把人给找回来。 这个时候苍老爷子也终于把外面的野种接了回来,并将苍烈逐出家门,扶持那个野种成为了苍家的准继承人。不得不说野种就是野种,野外的生存能力就是强,在苍烈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竟然把握住了苍家的大多数的财政权。 苍烈一直都在寻找着顾沉,可是他发现他的消息都已经石沉大海了。他抓着头发无措的蹲在原地,不明白一个大好的活人怎么就没了呢?他一直周转于每个城市,用他手里面残存的势力 不断的寻找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有一天他找到了他的顾沉,却发现他和顾沉的身份开始来了一个大逆转。 顾沉在做变性之前,他的血样被国家的血库搜索到是储家的子孙。储君为了给储家留下一个种,强行终止了变性手术,并将人接回了储家。 苍家发生的一切都被储家知道了,而储君也是因为这个才会一直都阻挡着苍烈的寻人计划,可计划不如变化快,他不知道顾沉竟然是那么一个死心眼的人。 储君不希望他们的继承人和一个男人搅合在一起,便把之前遇到的夏沫接到了储家,并让两人强行发生了关系。他以为只要夏沫有了顾沉的孩子,那么顾沉也会乖乖的收起了其他的心思 。 顾沉也确实因为夏沫的怀孕收起了一点心思,却无奈那颗心依旧为苍烈而跳动着。他不知道他也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似乎就算抛弃掉所拥有的一切,他也义不容辞。他看着睡梦中的夏 沫的脸,低喃一句:“对不起。” 夏沫再起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顾沉,而且储君的脸色一直也是黑漆漆的。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只管安心的养好她的胎,只要她能够保住肚子里面的孩子,那么苍烈就永远都斗不过她。 她扬起了胜利的微笑,美好的前程锦绣就在这里等待着她。 苍烈在市区落脚,他不想再周转与每个城市了,他想停下来在这个城市等待着顾沉来找他。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顾沉就在他的身边。 顾沉虽然被认回了储家,却没有接触任何的势力范围。他属于单打独斗的在市区里闯荡,经过了三天的磕磕绊绊才站在了苍烈的面前。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苦难都结束了,只要和这个人 在一起,那么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 顾沉和苍烈抱在了一起,两人的眼泪皆沾湿了他人的衣襟。 当储君接到消息的时候,苍烈已经带着顾沉躲起来了,并且要求储君将怀孕的夏沫处理掉,否则就永远不让顾沉回去储家。 储君没有同意,他把顾沉接回去就是因为顾沉的血脉。既然已经有了顾沉下一代的血脉,那么顾沉在不在都是无所谓的了。双方僵持了很久很久,突然之间竟然传来了夏沫流产的消息, 储君愣住了,苍烈也愣住了,只有顾沉不停地流泪,呢喃着:“对不起…”” 顾沉从看着开头就张开了小嘴,看到结局的时候就开始哭笑不得了。果然世界上只有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这种女人还是不要扰乱社会为好。 苍烈看了顾沉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奇怪:“怎么了?” 顾沉随手关掉了网页,他觉得苍烈还是不要看见这种yy小说为好。这还是他看的最纯洁的版本,要是他看见下面的肉文版,那后果估计… 顾沉、苍烈、夏沫这三个名字,竟然一夜之间爬上了搜索榜的第一第二及第三名、当苍烈打开电脑看见yy小说的时候,颇为邪佞的一笑。 “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把夏沫和顾沉的肉文写的这么生动!”苍烈眯着眼睛记住了那几个人的马甲,给还在死睡的任情发过去任务:这几个人,给我黑了。 任情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砸吧砸吧嘴将电脑捧到眼前。他半闭着眼睛打开了网页,把那几个马甲给黑了。他确认了一下没有错误,又开始倒头睡过去。 苍烈对任情的办事效率很满意,但是黑的那几个人马上又披着其他的马甲爬上来,还在谩骂有人黑了他们的地址。他们都是有想象力的人,一下子就直戳中心,说是顾沉和苍烈干的。 苍烈人畜无害的笑了一下,看来还是黑了这个网站比较靠谱。他想了想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又给任情发消息:把网站黑了。 任情痛苦的抱头吭叽一声,抱着电脑开始兢兢业业的黑网站。一个知名网站和一个小写手是不同的,任情攻下那边的防线之后,所有的睡意都跑到爪哇国去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天上的天 花板,使劲的嚎叫:“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苍烈翘了翘他的大尾巴,他都把网站给黑了,看你还怎么折腾。既然你们这么爱编排,我就再放点爆料让你们好好折腾好了。他摸摸下巴,坏心眼地给记者发了独家,只不过这次是苍城 的。 苍城现在可是他们八卦娱乐之下最受宠爱的人物之一,PK掉了苍烈成为苍家的继承人,这升值的空间不是一星半点。当主编看见消息的时候还以为眼睛花了,一再的确认之后才狠狠心决 定留了明天的头版。 记者永远都是以利益为先的,他们最先考虑的就是要怎么来赚钱。主编通过那个人的口吻能够知道,他们的报社拿到的绝对是独家,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后续麻烦。虽然相信这种陌生人很 不靠谱,可主编却深信不疑。能够把苍家的秘辛挖的这么彻底的,不是苍家的人都不可能吧? 主编直接让人把消息排版编辑,正好能够赶得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主编,你真的要用这个?”助理觉得这个事情太冒风险了,一个不小心连累的是整个杂志社。 主编已经确定了他的心意,挥挥手:“没事,你就去送吧!”他已经预见到了明天的火爆销售,看来苍城的火候还是不怎么到啊! 第一七一章 too young too navie 桌子椅子电脑都被扔了出去,没有人敢靠近苍氏总裁办公室大门。苍城的助理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只能看着苍城任意的发泄。 啪~ 助理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幸好苍城的身体素质有限,要不刚刚的那个键盘就砸在他的脑袋上了。 苍城的手里捏着一份报纸,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会被挖出来。就算他现在是苍家的家主又如何,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他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生出来的儿子。他狠狠地捏紧报纸,咬 牙切齿的嘶吼:“苍烈。” 阿嚏。 苍烈揉了揉鼻子,最近貌似是吹冷气吹得太严重了,有点感冒了。他给正在睡回笼觉的顾沉盖上毯子,也不知道现在的苍家是怎么一幅情景。 “哥,苍城来电话了。”任情已经被批准入住别墅里了,不过被批准的先决条件是苍烈需要他的技术。本来这件事可以交给港星的,但是港星似乎对黑暗世界更加的感兴趣,吵着嚷着先 一步回去了。 “嗯,怎么说?”苍烈觉得他能够猜出内容,但还是想听一听苍城会不会有新意。他可是对这场争夺战很有兴趣呢,要是苍城这么快就死了,估计会变得很没意思。 任情摸摸鼻子,他在想如果他说出来会不会被揍。他咽咽口水,小声说:“他说,我操你一户口本。” 苍烈看了任情一眼,本是轻飘飘的极没有威慑力的眼神,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任情的后备升起一股子凉意。他后退一步,是不是撤退保住狗命更重要一点? “呵呵,他还真是有胆量。”好吧,看来这个游戏果然很有趣。苍烈对苍城要操他没什么兴趣,就算他说操也不一定操的到。但这一户口本,可就包括了正在睡觉的顾沉了。他的眸子黑 了黑,看来某人还真是不安定啊! 任情默默望天,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在苍烈露出变态笑的时候成功逃脱了攻击圈。 睡觉的顾沉感觉到室内的气氛变了,睁睁眼看着阴沉冷冽的苍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烈?”睡醒之后有点沙哑,叫的人心里面痒痒的。 苍烈回过头,看见顾晨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可怜可爱可蹂躏。他捏住顾沉的下巴亲吻上去,柔柔软软像是正在盛开的樱花瓣。 “额,烈你怎么了?”顾沉还在迷迷糊糊地,不明白为毛醒过来就看见这么不正常的苍烈。他的小脸皱成了包子,貌似苍烈一直都不怎么正常的说。 苍烈坐在顾沉的身边,手里面神奇的端过一杯白水:“没有事,就是有个贱种上赶着找死。” 顾沉就这苍烈的手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白水真是挑战他的味觉。他看了看冰箱,却受到了强烈的不同意的视线。他颓唐的垂下头,苍烈真是管的比爹都严。 “小沉子收拾收拾。”苍烈可不是被人挑衅了就默默受着的人,苍城赶来挑衅,并且不止一次的惹怒他,那就要做好承担的后果。他挑了挑嘴角,希望下午有场精彩的伦理大战啊! 顾沉一听能出门,眼睛当时就亮了。这几天都被圈在家里面,就算苍烈说给他养只宠物解解闷,可到现在他也没有看见那只宠物在哪里。他掀开被子,穿着一个小裤衩就去洗漱了,果然 宅在家里的生活要不得,再过两天就成标准的宅男了。 苍烈盯着那雪白的大腿一路,当浴室门关上的时候才收回了视线。他深深地觉得苍城说操他一户口本绝逼不是挑衅,没准是真想操。 顾沉洗漱的时间很快,当他湿哒哒的走出来的时候,就被苍烈按住吹头发,还往他的脸上喷了一堆的水儿。他瞪着包装精美的化妆品,为毛他要被逼着用这个东西啊? 苍烈捏了捏他的小脸,语气中压着笑意:“我就知道宝贝儿会很喜欢它,以后要每天喷这个。” 顾沉无语的看了苍烈一眼,不知道这人是啥眼神竟然觉得他喜欢。 苍烈直接无视顾沉的抗议,这可是他查阅了不少的资料,咨询了很多的人找来的保养品。顾沉的皮肤又细又嫩,但有点敏感,不好好保养可是会坏掉的。他虽然不介意他的人有点瑕疵, 但能避免还是要避免的。 苍烈已经趁着中间的空挡选了两款礼服,他和顾沉的是情侣套装。 顾沉觉得苍烈的举动很可疑,却被用一个特别冠冕堂皇的借口给挡了回去:“我们都已经出柜了,你还怕什么的?如果不做的亲密点,没准他们就会说我们前一段做的是秀,没准弄个大 篇幅给我们设计几个小三啥的。” “哦。”顾沉也不能够说其他的,毕竟这件事还是他引起来的。他将衣服穿好,和苍烈站在一起还真的特别登对。 苍烈对这个效果特别满意,笑的满面春光,拉着顾沉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门口守着的记者少了一半,估计是去苍家那边守那个新闻去了。一想到苍城气得跳脚的样子,他就觉得特别 的爽。 记者看见苍烈和顾沉之后,眼睛都亮了,拿着长枪短炮就冲上去了。 “苍烈,目前谁都找不到夏沫,是不是因为你们把人给藏起来了?”一个记者跑的飞快,直接就把话筒递到苍烈的嘴皮子底下。苍烈看了看记者,又看了看他所属的单位。 “这件事还是查清楚再说比较好,在这非法囚禁可是要坐牢的。”苍烈避而不答,反正人也不在他这,就算来搜他也问心无愧。说起夏沫他也有点晃神,那个女人真是手段够多的! “苍烈,请问苍城的身世是不是你爆料出来的?”有一个记者冲上来,直接挤开前一个,拿出了春运的架势,往那一站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苍烈握着顾沉软软的小手,挑挑眼角:“哦,这件事你又有什么证据?让我来猜猜看,莫非你们以为我稀罕苍氏的那点财产,企图用不光明的手段夺得。所以思前想后,终于想到了这么 一个损招,决定要一举把苍城拉下马。恩,这个想法不错,但我绝对不屑于这么做。先不说苍家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就单单说我人品这一块就做不出这么损的事情。” 记者怎么可能听他说就相信,依依不饶的问:“可是我们都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的争夺很严重,而且苍老爷子走的时候的明显偏心,你就没有怨气吗?” 苍烈扯扯嘴角,这个问题问的可真是好,若是换了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估计就跟记者打起来了。但他已经身经百战,这点小挑衅根本算不上什么:“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我说什么也没有 用了。我就用我的下一代来担保好了,若是这件事是我做的,那我将永绝后代。” 顾沉抽抽嘴角,跟他在一起还想要孩子?如果想要也得他生得出来,或者他生得出来才行! 记者被这个毒誓给镇住了一下,这么一晃神就把苍烈给放走了。他看着苍烈和顾沉十指交握的场景,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大耳光:这誓言发的一点用都没有,根本就是在乱说话。他可不 相信顾沉能生出孩子来,就算他是储家的继承人也绝逼不可能! 其他的记者都愤恨的直咬牙,要不是刚刚那个傻逼把人给堵得那么严实,没准他们还能问几个问题。靠,他们蹲了这么多天,结果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记者被瞪得发晕,收拾好仪器就往苍氏去,这边已经没有新闻了,就去那边继续追踪好了。 其他的记者也赶紧收拾东西,早知道他们也去苍氏那边蹲点了,这下子估计连好位置都没有了。他默默地诅咒那几个先走一步的记者,都是些狗操的尿性。 任情先是情报员,再是司机,他发现他的级别简直是一降再降。他哀怨的看了一眼苍烈,果然是情人最大的情种一个。 “小沉子,一会到了那边别害怕。一切都有我帮你挡着,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行。”上次面对记者的时候很勇敢,但回去就彻底的怂了。他可不想再安慰被吓到了的顾沉,那件事很浪费 滚床单时间啊! 顾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刚刚的身子就开始僵硬了,这帮洪水猛兽一样的记者,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估计他再接触几次,以后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 苍烈揉了揉他的头发,果然还是他的小穷鬼最招人喜欢。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苍氏招牌,没想到再回来竟然是以踢馆人的身份。他抚摸一下手里面的手机,苍氏,我来了。 在苍氏门口蹲点的都已经接到了消息,据说苍烈踏出了窝居几天的别墅,准备去苍氏一较高下。他们已经搭起了精神,就准备一会儿抢新闻。无论哪句话发出去都是头版头条,他们必须 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来对待。 开门、下车、情侣装。 记者们拿着照相机咔咔的拍照,一时之间闪光灯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晃眼。顾沉用手遮住了眼睛,这种场合果然很可怕… 第一七二章 苍氏秘密部 走过记者那道壁垒,简直比当年抗日的五万里长征。苍烈的王霸之气全开都没有把记者的热情覆灭,而且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任情挤出人群的时候都已经累成狗了,他没想到就先跟上来看个热闹,结果却成为了开路的人。他擦了擦留下的汗水,突然有种他成为了导盲犬的感觉。啊呸,他才不是犬。 苍氏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变动,苍烈的一些优秀心腹也依旧站在他原来的岗位。他扫了一眼,估计苍城不是不想把这些人除去,而是他没给他机会。 “苍少。” “苍少。” “苍少。” … 苍烈走到哪里,苍少这个称呼就跟到哪里。甚至于连苍烈都有了错觉,是不是时光倒转回到了没离开苍家的时候。他捏了捏手里面的小手,不安分的心慢慢的沉淀了下来。他已经离开了 苍家,这里不过是他接下来的一个战场。 顾沉被苍烈拉着一路走,接受了形形色色的眼光。他一点都不觉别扭,或者说对苍氏的兴趣已经让他忽略掉了其他人的眼神。这里,曾经是苍烈长大的地方… “小沉子,你这样子我会吃醋的。”苍烈稳定了心神,结果发现他的小穷鬼竟然没有把目光定在他的身上。他不满的皱皱眉,就一个破公司而已,凭什么比他更加的有魅力? 顾沉扯扯嘴角,闷声说:“这里,很不错。” 苍烈愣了一下,接着说:“嗯,那我就用这个当做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好了。我记得安普说过几天你就要过生日了,苍氏这份大礼,你觉得怎么样?” 顾沉点点头,他倒是不愧是苍氏这个公司,只是觉得这里毕竟该属于苍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想要把它夺回来。 推开大门,办公室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变动,就连苍城现在坐着的姿势都是曾经苍熊最喜欢的。他瞥了一眼环境,发现忠心耿耿的程子竟然站在了苍城的身边。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 眼睛下方形成了一片阴影,看来他父亲的死还真是有点猫腻啊! “我亲爱的弟弟。”苍城似笑非笑的站起来,亲亲热热的把苍烈迎进门。在外人的眼里,他绝对不能够有一丝的失误。他和苍烈不一样,苍家就是他最有利的后盾,一旦失去了苍家这道 壁垒,那他未来的生活绝对会非常的凄惨。他一向都有自知之明,不会因为无聊的男人自尊而抛弃地位。所谓人言可畏,他可不想刚刚坐稳这把椅子,就被苍烈用排斥兄弟的借口给挤下去。 但苍烈明显不想配合他演戏,要知道这演戏可是技术活,苍少从小到大都已经演的够够得了。他根本没搭理伸过来的手,带着顾沉就绕过去:“我们今天是来查查苍氏的账本的,就算我 没有苍家的继承权,但是我有监控权。” 苍烈冷笑着让会计部把账册送上来,做出一副大爷的样子要查账。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苍熊死了还得让苍烈跟着操心。不过,这次的心,苍烈倒是操的很高兴。 苍城已经从律师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据说是他顺利继承苍家之后,启动的第二个遗嘱。他没想到他都成为了当家人,还要受苍烈的桎梏,本来就扭曲的脸更加的扭曲了。 顾沉往苍烈的身上靠靠,他有种苍城随时会扑上来的错觉。这里可是苍家的大本营,他们三人,一个是被逐出家门的逆子,一个是不相干的外人,一个是唐家的大少,怎么看都没有一丁 点的胜算。 苍烈还嫌事不够大似的,抚摸着顾沉的后背:“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顾沉心里面偷笑着,而苍城是直接黑了脸。 苍城坐下去,冷声说:“你可真不愧我最亲爱的弟弟,竟然把我的资料拿给记者。” 苍烈吃惊了一下,故作震惊的说:“不是我拿的,我不是都已经发誓了吗?我今天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对苍氏影响太恶劣了。” 苍城审视着苍烈的表情,眯眼问:“你想怎么样?” 苍烈挑挑眉,建议道:“要不然就把平烨(苍城的妈妈)的资料抹掉好了。” 苍烈死死的捏着拳头,抹掉一个人的资料,那就等于抹杀一个人的存在。他已经准备把平烨放进苍家的祖坟了,结果… “你可以选,如果你同意把平烨的资料抹去,我可以帮你处理好之后的事情。”苍烈悠悠然地说着,眼神里面满是挑衅。折磨苍城这件事,看起来比听起来还要有意思。他倒是很想知道 ,放不下权势的某人,究竟能不能为了他最爱的妈妈而放下呢? 结果,自然是… “好,我同意了。”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的时间,基本上苍烈说完,苍城就得出了结论。他此刻是绝对不能够放手的,因为权力于他就像是空气。若是没有了权力,那就等于停止了他的呼 吸。无非是抹掉平烨的资料,一旦他把苍烈斗倒了,那么资料还不是说找回来就找回来吗? “OK,果然快人快语。”苍烈舒畅的笑了起来,同时会计也带着账本来到了办公室。 苍烈看了那人一眼,不认识。 “你是?”苍烈一伙的看了他一眼,貌似苍氏原来管账的不是这一个吧? 男人身上透着优雅的气质,不过不是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优雅,而是那种伪装的优雅。他欠欠身,温柔的说:“我是申通,主修财会,是一个月前接手苍氏财务的主管。” 苍烈哦了一声,没再多关注,反而是用手机打了另一个号码。 “SKIN你在公司不,恩,现在马上过来。”苍烈挂断电话,看了申通一眼示意他坐下。他敲击着桌面似乎是等待着某个人,而苍城可不记得公司有叫做SKIN的人。 顾沉盯着门口,他眨巴眨巴眼睛,这次进来的人明显就比申通要优雅得多。如果说申通是强板着他的恶劣习性装高雅,那么这个男人就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的细致,那优雅的气氛扑面而 来,无法言说。 “苍少,你竟然回来了。”SKIN微笑了一下,手里面捏着一份档案。他看了眼苍城,挑衅的微笑,然后坐在了苍烈的这边。 苍城看着SKIN的面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果说公司有这么优秀的员工,他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看来我亲爱的哥哥有些疑惑,SKIN你解释一下。”苍烈的心情非常好,他摸着顾沉滑溜溜的小手,还不停地用言语调戏着苍城。 苍城也懒得理他,注视着SKIN想得到答案。要知道苍氏现在是他的公司,如果公司里面的情况他都没有苍烈熟悉,那不是笑死人了吗?他要的可不是表面的权势,而是深入的,更深入的 ,绝对的高高在上! Skin捏着文件,优雅的翻开外面的封皮,声音就好像是唱歌的歌手一样动人心弦。 “SKIN,苍氏秘密部部长。”他一点都不在意苍城认不认识他,秘密部的存在本来就是极其隐秘的。估计苍熊还没来得及告诉给这个宝贝儿子,就被这个儿子给弄死了。 秘密部。苍城的眼睛瞪得死大,他可没听苍熊说过什么秘密部。他狠狠地扫了一眼程子,没想到这个死狗腿也没有告诉给他。 程子接收到了苍城的视线,很正常的撇过脸。他的职责就是负责苍城的安全问题,至于公司的运营不在他的范围之内。 苍烈直接嘲笑出声,点了点SKIN的那份,又看了看申通手里的那份。他转动下眼珠,讽刺的问:“这两份统计可是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会计部出了问题呢?还是秘密部出了问题呢?” 苍城咬咬牙,对SKIN笑了笑:“既然秘密部这么一个大部,连我这个总裁都无法触及,那必然比会计部更加的可信了。” 苍烈摸摸下巴,好像很是同意的点点头。他捏了捏顾沉的小脸,笑意连连:“小沉子你说,违反了公司规定做的假账,应该怎么处理呢?” 顾沉本来学的是律师,对这些再了解不过了。但今天来可没想捣乱,就装作不明白的皱皱眉头,疑惑的看着苍烈:“烈,我不知道。” 苍烈简直稀罕死了他的表情,要不是现在人太多不适合做不和谐的事情,他一定要把他的小穷鬼压在身下做个十回五回的。 “哦,那就做开除处理吧。”SKIN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直接给了申通辞职处理。他身为苍熊生前特封的秘密部部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第一七三章 就是想拔你的毛   苍烈除了一个苍城的心腹,还在苍氏大摇大摆的溜达了一圈。他故意做出一副姿态,弄得他好像比苍城还要大牌一样。不过苍氏的员工都已经习惯了,毕竟在苍氏待了这么多年的是苍烈 ,而不是苍城。   当三人撤退的时候,苍烈一边砸墙一边大笑:“小沉子你看见没,那个贱种的脸都要绿了。”   顾沉默默地给他拍背,纠正他的说话:“错了,是已经绿了。”   于是,苍烈继续大笑。   任情躲在墙角默默地捂脸,他真的很想吐槽:哥啊,你的形象崩了!   苍城把三个惹祸精送走之后,瞪得程子默默无语。   程子就像是没看见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苍城阴森森的盯着程子的后背,程子若是说他不知道秘密部,他绝对给他两个打耳光。程子早些年就跟在苍熊的身边了,若是连他都不知道秘密部,那估 计这世界上也就没人知道了。若是谁也不知道他就不糟心了,可今天被苍烈摆了那一道,无论怎么想都不甘心。   程子摇摇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已故的苍熊,要不然苍城以为凭他那点手段能够让他屈服吗?他掩饰好眼底的冷光,就算知道了老爷子是被苍城害死的,他也依旧选择遵照老爷子的嘱咐 照看好苍城。   苍城冷哼一声,他早就觉得程子这个人死拧死拧的,没想到最后站在他身边的只剩下这么一个老东西。他暗暗的攥拳,要不是因为这个老东西还有点利用价值,他早就把人给处理掉了!   “夏沫的事情安排好了吗?”苍城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僵,就算秘密部的事情吃了亏,他也早晚都要找回来的。别忘记他手里面还有个夏沫,只要他编个故事网上一发,估计苍烈就彻底 火了。   程子点头,他已经让人把夏沫秘密的送走了,除了他之外谁都不知道人在哪个地方。他跟着苍熊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有点自己的手段。对于苍烈会不会发现这一点,他至少有百分之八 十的把握。   苍城阴笑起来,他倒是想看看当夏沫出现在记着面前的时候,就那对死基佬被同情,还是这个被甩掉的流产妇女受同情。   程子一直都在观察苍城的神色,看见他的阴笑暗暗摇头。不是他觉得苍熊的心是偏的,估计只要长了眼睛都会有那个感觉。苍烈明显比苍城要优秀很多,可是苍熊却偏偏把产业都留给了 他不争气的大儿子。   也许老爷子是觉得大儿子需要点家产傍身吧?程子只能这么的安慰自己。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静一静。”苍城还是不想让程子太近的照顾他。就算程子说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但他对于不是自己培养的势力还是不放心。他给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打电话 ,就算那帮人不怎么好用,至少还有些利用价值。   “喂,帮我查一下苍烈近期有什么事情。”   “哟,这不是伟大的苍家家主吗?苍家的产业可是太大了,我受不起你的拜托。”   苍城默默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死心的又拨通了另外一个。   “喂,帮我查一下苍烈近期有什么事情。”   “别,我可得罪不起那个杀神。我说你也不够意思啊,上次的事情你明显是在坑我们几个吧?交朋友是要交心的,我们真心实意的对你,你就这么利用我们好意思吗?”   又是啪的一声,这次的怒火明显比上一个还要强烈。   苍城吐了口气,也不准备再试了。估计那几个人都已经通过气了,苍烈果然是对他们下手了啊!   “苍熊,你把最好的都给了苍烈,却让我守着苍氏。别人都当你偏心眼宠着我,可我知道你这是不想束缚住苍烈。我早就知道你打心眼里喜欢苍烈,觉得苍烈是干大事的人。你辛辛苦苦 培养出来的孩子,最后都要把我逼死了。”苍城用手挡住眼睛,一行眼泪划过下巴隐秘进衣领里面……   任情哼着小调开着车,不停地从后视镜看后面的情况。他突然想起貌似好久没有找小叶温存了,被憋着的二兄弟都有点压制不住了。   苍烈和顾沉一路上亲亲我我,甜蜜的气氛时不时的刺激着任情。当把车停好,他就打个招呼去找小叶了,泻火什么的绝对是男人的第一大重要点!   苍烈抱着顾沉进屋子,无视掉大厅那一群人,直接让顾沉坐在他的腿上。顾沉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拧他的腰肉却没有得到回应。   “你们又去电视上秀恩爱,真受不了。”唐锦看着电视上正播放他们闯进苍氏的那一幕,简直就是出来报复社会的一对有木有?   苍烈撇了他一眼,嘲笑道:“某些人嫉妒也去秀啊,只要你们敢出轨,我就把你们结婚的所有的钱包了。”   宣钥用鼻子喷喷气,他和唐锦还真不差那俩钱。他们要是想干什么,一张卡走遍天下。至于苍烈那些黑心钱,他们才不敢用。   苍烈倒是知道宣钥的想法,当下也不点破就逗弄着顾沉看着他一眼一眼的瞪他。   唐锦被那句话刺激了一下,努力的转移着话题:“不过,你这得要帮苍城辟谣啊?这是多好的机会,趁这个机会把他扳倒多好。”这次苍氏的股票大跌,若是趁机收购肯定能够赚不少。 虽然现在很少有人注意出身,但真正处于上流社会的才知道,一个人的出身绝对是重要的。如果你没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就算你现在有再大的成就,也不会有人打心眼里面尊敬你。表面上的 友好那都是片面的,人家心里面都精着呢,背后都等着上场的新势力被慢慢地击垮掉。   苍烈鄙视了唐锦一眼,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可想一点一点的收回苍氏,若是把东西拿回来,那必然要选择最轰轰烈烈的方式。蚕食股份有什么意思,要做就做一票大的。   唐锦摸摸鼻尖,难道他说的不对吗?他觉得他说的挺对的呀,怎么会受到鄙视呢?!   “烈,夏沫找到没有。”顾沉有种奇怪的感觉,刚刚在苍氏他就觉得很奇怪。虽然苍城很气愤,但与之前的暴怒截然不同。就像是生气,却又掌握着什么才努力的压制着。他猜测夏沫应 该是在苍城的手里,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的镇定。现在他们的炸弹去就是夏沫一个人,一个使用不好,没准就被人逆袭了。   苍烈皱皱眉,他没想到找一个女人还会这么的麻烦。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苦着脸没办法解决掉这个问题。   “要不然让君不明试试。”就时间而言,估计港星也到了黑暗世界。如果港星和君不明联手的话,找一个人应该很容易吧?   苍烈看着顾沉拿出手机没有说话,他家小穷鬼帮他做点事情,他可是很高兴的。   唐锦只听说过黑暗世界的名号,但具体是啥还没怎么弄清楚。他这个人一向爱惜生命,就算心里面有小猫拿爪子挠他,他也不会被诱惑进那个地方。   顾沉庆幸他存了君不明的号码,拨通之后就听见略带睡意的声音。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了……   “君不明,帮我找个人。”顾沉拿出少主的派头,直接命令君不明。他也多少都了解君不明的性子了,若是说的温和点都会被无视掉。   君不明打了个哈欠,估计连眼睛都没睁开,也没有听出顾沉的:“哈?知道君不明大爷出手费多少钱吗,还让我帮你找个人。告诉你本大爷最讨厌睡觉的时候有人打扰了,不接不接,滚 远点!”   苍烈挑挑眉,拿过电话冷声说:“给你三分钟清醒过来,要不我就告诉安普你背地里接活儿。”   顾沉的声音很闷没什么特点,当苍烈这个声音可谓是强心剂一样。当苍烈开口,君不明的瞌睡虫就跑了一半。当他脑子里面打结的思想感觉第一个说话的顾沉,那脸色立马就跟还没熟的 大苹果一样,翠绿翠绿的。   “少、少主……”弱弱的声音,跟刚才张嘴叫大爷的人完全不一个气场。   苍烈阴险的笑了两声,成功的把君不明的所有瞌睡虫都吓跑了。   “是,我马上就完成人物,少主你不要生气。当然,也不要让苍烈那个小人把我接活儿的事情告诉给BOSS。”君不明神速的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开始工作。   苍烈邪恶的扯扯嘴角,这个该死的君不明竟然还敢叫他小人。 第一七四章 坐着游轮找小岛   顾沉被苍烈抱在腿上,耐心的等待着君不明搜索的结果。但是,貌似君不明也是一无所获。   苍烈这次可是真有点担心了,夏沫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顾沉用指甲挠着手机,问君不明:“你见没见到港星。”   君不明打哈欠的嘴张到一半,想很久才回答:“少主,这人是谁啊?”好吧,他是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港星?这名字起的实在是很霸气,连他都觉得他的名字不够怪,应该改的更加的 怪一点。   顾沉和苍烈对视一眼,觉得还是不要把这个惊悚的消息告诉给君不明为好。有的时候无知是一种幸福,谁也不希望待着没事蹦出来一个未婚夫。   苍烈敲敲桌面,连君不明都搜索不出来的地方。他想起一个小岛,似乎苍熊以前带他去过那里。他揉揉太阳穴,真是陈年往事了,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顾沉转过身给苍烈揉着太阳穴,闷声说:“烈,你觉得苍城和夏沫连手的可能性为几分?”   苍烈撇撇嘴,估计是十分吧。他无奈的决定去那个小岛找一找,估计没准真的能够找到。在隔绝所有信号的岛屿上,如果不身体力行,估计这辈子也找不到夏沫。   苍烈大概把小岛的事情讲了一遍,问他们有没有去寻找的必要。   宣钥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奇怪的说:“你家老爷子竟然能够找到那个地方,难道关押小情人的秘密基地吗?”   苍烈表示不知道,那个地方只有他五岁的时候登山去过一次。当时他被苍熊抱在怀里,听他在耳边呢喃。如今再想一下,似乎连苍熊说的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照你这么说,连具体的方位都记不清了?”唐锦终于找到可以鄙视苍烈的地方了,竟然连去一次的方位都没有记住。   苍烈默默地看他一眼,冷声问道:“你能把五岁时候发生的所有事都背下来吗?”   好吧,宣钥默默地安慰着被打击的爱人,总是记不住吃过的哭,去都是大魔王,这就是后果啊!   顾沉觉得目前除了这个并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只有把夏沫掌握在手里面,才不会担心苍城给他们玩阴的。如果说实在苍城的手里,而程子又是他的部下,那必然是要藏在那个小岛上的。   “那就前往那边吧,如果是座小岛应该可以找到的。”顾沉拍了下手做了决定,反正他们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与其等着苍城对他们出招,还不如提前一步早早的做打算。   “那我也要去。”唐锦是好奇的,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一点信号都没有的地方?那个小岛不会是荒凉的都可以养恐龙了吧?他最喜欢去探索秘密了,没准以后还能够把那座小岛占为己有 。   宣钥点点头也同意了,就算他不同意,唐锦也会偷偷的跟上去。放着他乱跑,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前往小岛。”苍烈让手下准备好游轮,他们可不能亏待自己。   于是,任情被众人很自然的遗忘了,一行四人加上游轮上的工作人员,欢欣愉快的踏上了寻找小岛的路上。   当任情从小叶那边摸回来的时候,别墅里面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大厅里面坐着一个沧桑落寞的背影,他哆哆嗦嗦的考过去,脑袋里面开始胡思乱想:这货是谁啊?不会是大家伙都被这 货给灭了吧?   大厅内灯光灰暗,只能透着淡淡的月光看着那人慢慢的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红艳艳的血迹。   “嗷!”某人已经不争气的涂抹晕倒了。   那人扣了扣被震到的耳膜,嘀咕道:“靠,倒霉死了。好不容易把港星那个混到送进了黑暗世界,回来的时候竟然没有找到少主。”      海上的气温明显比L市要低很多,苍烈给顾沉披上一件外套,搂着他看着难得的海上夜景。   “烈,什么时候我们去看日出吧。”顾沉被苍烈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他的脸色有点红,觉得跟爱人去看日出什么的果然是有点害羞。   “嗯,那就去看。”和爱人看日出,想想那个场景就不错。苍烈脑子里面闪过一个黄色的画面,他们貌似没有试过迎着太阳做爱做的事情。   空气里面都是粉红色的小泡泡,结果被某人一个打喷嚏给打没了。   “我靠,玩浪漫也要注意一下气氛啊!我们连小岛的影子都没找到,你们还摆出这么一副造型。不会是想模仿泰坦尼克号吧?”唐锦揉了揉鼻子,嫉妒的看着顾沉身上的外套。他狠狠地 瞪了苍烈一眼,都准备衣服了,就不能多准备几件呢?难道说这个穿上除了顾沉之外,他们都是空气不成。   很当然的,苍烈之间无视了唐锦的不满。他往远处望去,果然很奇怪。他默默地回想着5岁时候的场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踪迹。难道说他的考虑是错误的,那次登上的小岛是错觉?   顾沉没有打扰苍烈的思维,他转着小脑袋观察着周围的景色。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照着路,而周围都是黑乎乎的。海水拍打在游轮上发出很奇怪的响声,闭上眼似乎会有不知名的怪兽 从海底上爬出来吞噬掉他们。   顾沉攥住苍烈的一脚,夜晚的海面似乎离唯美差了很远。   苍烈回过神,以为顾沉是觉得冷了,就把他更加抱紧。他让船长暂停行驶,就让游轮在海面上随意的飘。   唐锦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觉得苍烈就是想让他们死在这里。这里面真好啊,也不用买贵的要死的墓地了。他不满的撇撇嘴,揪着宣钥的衣领过去索吻。他现在很冷,需要有人温暖他。   苍烈捂住顾沉的眼睛,他的小穷鬼只需要注视他就好了。至于唐锦,他摸摸下巴,也许可以考虑把他扔下去。   宣钥瞪了苍烈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苍烈在想什么鬼主意。以后怎么折腾唐锦他不管,但现在唐锦已经被他收为私有了,想折腾也得看他的意思。   苍烈耸耸肩,就这么飘着吧,估计他们四个这么强大的运气,明天早上就能到达那个小岛上了。他搂着顾沉回房间,外面还真是够冷的,回去钻温暖的被窝来一场游轮H是最好不过的了。   顾沉抬头就看见了某人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淫荡笑容,他就当没看见的扭过头,纠结着要不要告诉苍烈,自从回到L市之后,他的角色性格越崩越厉害了。   唐锦是绝对的无节操,而且他对宣钥的占有欲绝对让他当无节操到达了神级。俩人亲在一起之后就没有松开过,而且脱了衣服就准备在露天的地方上演一场妖精大战。   巡逻的船员用电筒照了一下,发现是不能惹的二人组之后,就当啥也没看见的转了回去。他深深地觉得当船员很受伤,为毛他们巡逻的时候,人家就可以做那么美妙的事情。   宣钥看见有人看见他们了,但没有任何想松开唐锦的意思。似乎是被苍烈的情感给影响了一样,他也越发的放不开唐锦了。之前他还想过要娶个女人做摆设,然后跟唐锦玩玩地下情。可 如今这个想法只要一出现,就会被他深深地厌恶心里给否决掉。他掰开唐锦的双腿,这个人是他的,而他也是这个人的。   唐锦从小就憧憬着宣钥,宣钥对他做任何的事情都没有问题。不过就是被摆出奇怪的姿势,淫靡于夜空之下而已,他扬起一抹微笑,挑衅道:“宣钥,不敢吗?”   宣钥的呼吸粗重了一点,直接把人按到在地上,将他的腿拉成一条直线,看着下面的小花花不断地收缩迎接他的刺入。他用手指摸了一下,感受到下面的柔软。他啃咬着唐锦的耳垂,听 着他为他发出的喘息,邪气的说:“嗯,你说敢不敢?”   狠狠地刺入,深刻的占有,在这一刻他决定了,出柜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锦的脖颈微微扬起,微白的皮肤在黑夜中闪射出晃眼的颜色。他靠在宣钥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最里面不停地发出呻吟声。他的手指一直都抚摸着宣钥,这个男人已经是他 的了。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的真实感。   宣钥不满意他的走神,狠狠地顶入提醒他他的存在,看着他的眼神定在他的脸上才微微的满意。他亲吻唐锦的唇瓣,决定了,回去就出柜吧!   宣钥把这件事情放下之后,感觉身心都开始轻松了。原来这段时间纠结的是这个问题吗?怪不得他觉得心里面很不舒服,果然是因为不能够完全战友唐锦的问题吧。他也想像苍烈一样, 当着众多的媒体,霸道的宣布,唐锦是他的人!   宣钥一声低吼射在唐锦的身体里,唐锦同一时间段也射了。他软软的靠在宣钥的身上,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他的眼迷离的看着宣钥的脸庞,从小到大都迷恋的人啊,你什么时 候才会真正的属于我。   宣钥亲了亲唐锦,将一副盖在他的身上,抱着人回到房间。他知道唐锦的心很累,但也只有这几天了。   “你是我的了。”这时唐锦迷迷糊糊中,听见的唯一一句很低很浅类似于发誓的话。 第一七五章 人品可真好   一个晚上的随浪漂泊,结果还真是找到那个小岛了。   唐锦被宣钥扶着走下游轮,默默地瞪了苍烈一眼,靠啊,这个破岛果然可以养恐龙了。就这个破环境,就算直接穿越到侏罗纪他都不带怀疑的。四周除了草就是树,还变态的长的都比人 高。那草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能够长的比人还高啊!   如果唐锦把最后那个问题问出来,估计苍烈就会一板一眼的回答:“吃人。”   四个人走进去,苍烈也没啥印象了,完全就是碰运气的东摸一下,西踩一下。后来跌跌撞撞的四个大少爷,变成了埋汰的农民工。   唐锦嫌弃的撇撇嘴,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这么嫌弃过自己。   苍烈也不敢走了,这小岛有什么东西他完全都不知道,掏出手机来还没有一点的信号。顾沉也看了眼他的手机,黑暗世界特别订做经过君不明改造的高级货,都被完全屏蔽掉了。他看了 苍烈一眼,也有种不好的感觉。   “喂喂,你们突然沉默下来,我会很心慌的。”唐锦本身就安全感极低,这个环境更加的让他无法安心下来。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宣钥,就怕被扔在这座孤岛上。   顾沉从兜里掏阿掏,摸出一枚硬币闷声说:“正面往后走,背面往左走。”   “太草率了吧?”唐锦都受不了了,早知道他就不好奇心旺盛的跟着来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而且还是他这么这么珍贵的品种。   顾沉直勾勾的盯着唐锦,闷声说:“或许你有其他的办法?”   唐锦心虚的后退一步,看了看宣钥得到了摇头的答案。他只能咬咬牙,伸手:“我来扔。”   苍烈有点不太相信唐锦的人品,不想把生命赌在他的身上。但顾沉这个发起人都没有意见,他自然要站在顾沉的身边支持他的决定。   硬币被抛向空中,不断地翻转翻转翻转,然后……   “硬币呢?”唐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为毛一掉下来就没有了啊?   顾沉迟疑的指了指右边30度的方位,闷闷的开口:“貌似是去那边了。”不要让他解释为什么竖直仍起来的东西会跑那边去,因为他也完全不知道。   唐锦苦着脸看着硬币的方向,心里的小人在去捡回来和不捡回来中来回的挣扎。他心里面的小天使和小恶魔还没有吵出答案,顾沉已经走过去了。   “既然选出来了,那么我们就往这边走吧。”反正也完全不知道路,要是运气不好就算坐着飞机都可能遇到空难。他淡定的指挥着苍烈,要向着硬币前进。   苍烈对他的指示绝无异议,就算是下油锅也不会眨下眼睛。而宣钥只在愣了一下就跟了上去,四个人都在一起 ,总比分开行动要好的多。   唐锦完全没有选择跟不跟上的权力,直接被宣钥夹在腋下带走。   顾沉从地上捡了个小木棍用来拨开草,而遇到绝大的树木他们就会避开远走。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发现四周的环境依旧没有变化。该是绿的还是绿的,该是红的还是红的,该 是大树还是大树。   “我们不会是迷路了吧?”宣钥查看四周的树上有没有他做的记号,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不会迷路。”顾沉一路上都留了记号,若是迷路早就发现了。这个现象只能解释为,这座森林还真是够大。   “要休息一会儿吗?”苍烈有点担心顾沉的身体,毕竟他的小穷鬼跟他们这些糙老爷们不一样,从里到外的矜贵。   顾沉点点头,休息一会儿好了。   唐锦被宣钥放下去,立马猴子一样的蹦到顾沉的身边。   “小可爱,你说这里是不是阴森森的?”唐锦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要是在这个鬼地方过夜,还不如杀了他痛快点。   顾沉点点头,森林森林,不阴森森的怎么好意思叫做森林。他第一次有了怀疑唐锦智商的感觉,但他的鄙视并没有传递给唐锦,反而给了他咋呼的权力。   “我就说啊,这个地方肯定会闹鬼啊!苍烈你快点回忆回忆,我们要从哪个地方当突破口。”唐锦越想越不舒服,就好像丛林深处会有大型野兽扑上去咬他一样。他要求唯一来过的人好 好回忆,在这里出事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苍烈头疼的揉揉额头,就连这片森林他都没有印象了,更不要说怎么找出口了。难道说他们上的岛屿错了,其实这里还有另外一座小岛?他再次掏出手机确认,没错的,明明就是这里没 是么有信号的小岛。   顾沉靠在苍烈的身上,他的耳朵动了动,眼睛盯着一个点不再动弹了。草沙沙的作响,似乎有奇怪的东西朝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了。他们完全是坐在了草堆里,估计随时都会被草里面隐 藏着的动物狠狠地咬一口。   唐锦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宣钥为了避免他们的耳膜受到噪音的干扰,直接把人报道腿上,然后堵住某人欲要嚎叫的嘴。   苍烈现在是后悔万分,早知道唐锦这么聒噪,他还不如带着任情上来了。毕竟任情还有点跑腿的作用,而那只只会添乱。   草沙沙的声音更大了,顾沉动了两下有些 不安的转动着眼珠。苍烈拉住他的手,微笑着让他放松,这个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大型野兽。   沙沙沙……   沙拉沙拉……   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短小的四肢,很明显这货是只无害的兔子。   唐锦看了看兔子,又看了看顾沉,没忍住大笑:“小可爱,你亲戚竟然闻着味来找你了!娃哈哈,你果然是兔子精变的。”   顾沉翻了个白眼,幸好他不是苍烈,要不然一嘴毒舌说死唐锦。他朝着兔子伸伸手,那兔子竟然哪也不害怕,直接蹦到顾沉的手上,还特别人性化的蹭了两下。   “我靠,这只是兔子精。”唐锦又开始觉得兔子是兔子精了,他可没看见外面小贩卖的兔子有这么可爱。就算这货是纯天然的,也绝对不能这么不科学。   顾沉懒得反驳,摸了摸兔子的毛,闷声问:“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能住人的地方。”   兔子长长的耳朵动了动,用鼻子蹭了蹭顾沉的手心,貌似打了个哈欠?   谁都没有注意到,唐锦倒是开始嘲笑顾沉了:“我说他是兔子精你就信啦?现在可是21世纪,精灵和鬼怪都是不科学的。”   顾沉默默地鄙视唐锦,说那些东西是不科学的,但挂在嘴角最多的就是不相信不科学东西存在的某位。他捏捏兔子的耳朵,继续问:“要是知道就带我去。”   兔子软乎乎的身子动了动,风吹过的时候让它的毛柔顺的颤抖着。它用鼻子蹭着顾沉的手心,然后蹦下去回头看着顾沉。   “要不要跟上去?”顾沉不知道他们敢不敢跟着兔子跑,这个兔子未免也太奇怪了点。   苍烈站起来,就这么一条线索,跟不跟都是未知数。他整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赌博,反正都要赌,不如赌的大一点。   宣钥直接堵住唐锦的嘴扛在肩上,反正某人的抗议也没有用,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蹭吃噌喝为好。   兔子跑得很快,但它总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人有没有跟上去。兔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个人在前面为他们指路,很细心的关怀着他们。如果硬要形容,这兔子应该就是一个导游团的导 游了。   有目标的走明显速度就快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兔子,也顾不上身子累不累,就是往前跑。待顾沉要喘不上气的时候,终于看见了一个恢宏的王宫,对的,王宫。   顾沉看了苍烈一眼,看见了他眼底的震惊。看来苍烈也不知道,这里面竟然有一座恢宏奢华的王宫屹立在中心位置。   兔子红红的眼睛看着苍烈,然后助跑起跳蹦到顾沉的肩膀上。   唐锦的眼睛瞪得跟汤圆似的,他已经知道了,这货绝对不是兔子!   顾沉安抚的摸摸它的毛,直接推开了王宫的大门,吱呀呀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狱,迎接他们的是空无一物的空殿。   顾沉往前踏一步,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整个宫殿建造非常豪华恢宏,却没有一点该有的人情味。他环顾四周的环境,伸手摸了一下墙壁,没有灰尘。   “看来,我们的运气可真不错。”顾沉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至于会遇到什么,只有进去才会知道了。 第一七六章 神秘宫殿   如果说古代宫廷剧里面的装修是豪华的,那么这座宫殿就完美的复活了该有的古朴。整个造型都是最潮流的,可又无时无刻的不在诉说这它的悠久历史。往里面走去能够听见沉重的脚步 声,那是回荡着他们进程的交响曲。   唐锦都要被吓尿了,这个该死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鬼屋。就算这里装修的豪华恢弘,也无法掩盖这里的没人气。如果那只兔子伸出两只獠牙,宣布他是一支吸血鬼,估计他也就鼓 两下巴掌,赞叹道:“哦,原来是吸血鬼啊,怪不得这么的活灵活现。”   每推开一扇门就是一个国家的装修风格,而在传统的中国住宅房间,放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棺材。   “哇哦,真是给了我不少的惊喜。”一路走过来,唐锦的心脏都已经停跳了。这个该死的诡异的宫殿,简直就是上天放下来惩罚他的武器。   “恩?难道说里面装着一个睡美人?”苍烈还有心情开玩笑,他左手握着顾沉的手,感受他微凉的提问。顾沉和兔子同时点头,两双懵懂的眼睛注视着他,那一刻的场景真是把他萌翻了 。   宣钥也挺感兴趣的,这里面唯一有可能有人的就是这个棺材了。如果连这里都没有他们要找的人,那估计他们可能就真是走错小岛了。   “苍烈,你记得当年有这个宫殿吗?”宣钥看了一眼四周,他可不认为苍家有能力建造这么一个大宫殿。这所耗资的工程和金钱,绝对不是一个世家可以承担得起。   苍烈耸耸肩,如果他记得的话,就不会这么盲目地四处乱窜了。他和宣钥对视一眼,然后同一时间推开了棺材的盖子。   ……   唐锦和顾沉都能够听见他们血液流动的声音,也许是刚刚森林的环境,也许是这个诡异的宫殿,也许是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总觉得这里面如果没有什么刺激眼球的东西,真不配待在这 里了。   “真是出乎意料呢。”苍烈没想到收到这么一份大礼,果然是给了他不少的惊喜。   宣钥也出了一口气,若是真蹦出来一个粽子啥的,估计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   顾沉和唐锦听见他们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异样,才敢睁开眼看过去,皆倒抽一口气。   “夏沫!”   安静的躺在棺材里面,四周撒着无数的白色玫瑰。夏沫的神色很安定,皮肤的颜色也不像是死人。她的双手交握着放在心脏的位置,做出一副祷告祈求的仪式。   “宣钥,你觉得她死了没?”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真死假死还没法说清楚。不过,把这个棺材带回去可是个力气活。要是让他们背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人,又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   顾沉看着面色恬静的夏沫,深深地觉得这个场景的诡异。这下真的可以确定她是和苍城联手了,至于为什么会是如今的样子,估计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吧?   “死?祸害遗千年这句话你应该是听过的,苍城得到这么好的一枚棋子,让她死了才是脑残。”宣钥嘲笑的看着不知死活的夏沫,他才不会相信死了的人会有这么好的脸色。他摸摸下巴 ,建议道:“趁着她没醒的时候,我们来个宫殿探险吧。”   宫殿这么大,却又这么空。如果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跟谁说都不会信。他们出海的事情估计没有人能够查出来,就让那帮傻子去猜测他们去哪里好了。至于探险,就当做是一年一度的 度假好了。   “我不想探险。”唐锦立马提出了异议,就算让他背着夏沫都没有问题。只要离开了这个宫殿,让他叫爷爷都行。这四周都充斥着诡异的气氛,多待一秒都不会舒服。   顾沉也不觉得多做停留是好事,到时候找更多专业的人来才是正途。如果他们从这里面出了什么事,估计外面的人连找都找不到他们的。   苍烈和宣钥面面相觑,只能投降:“OK,听你们的。”   至于谁背着夏沫,那自然是剪刀石头布来决定了。   “我靠,为毛每次衰的都是我。”唐锦愤愤不平的背着夏沫,他觉得这个待遇非常的不公平。不是说玩剪刀石头布,只要气势够强就会赢吗?明明他比顾沉要强很多好不好,为毛他就赢 不过?   顾沉给他肩膀上的兔子顺顺毛,张嘴就说了句特气人的话:“我带了幸运物。”   唐锦背着夏沫踉踉跄跄,他恨恨的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宣钥,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出手帮他!   苍烈同情的拍拍唐锦的后背:“好可怜的哈,乖乖背着吧!你不让他探险,他自然也不会帮你了。”   唐锦踢了苍烈一脚,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他准备用眼神杀死另外的是那个人,却被集体的无视掉了。   顾沉也没有什么同情心,还在摸肩膀上的兔子:“兔子,你以后可别跟唐锦玩,那么衰会传染到你身上的。”   唐锦死死地瞪着顾沉,故意往他的身边凑:“小可爱,难道说你不爱我了吗?”   顾沉竟然真的躲开了,还用唯恐不及的语气说:“你可千万不要凑近我,玩意下一轮游戏中我被选中了怎么办?”   唐锦的一颗玻璃心碎的透透的,枉他对顾沉这么好,竟然会被嫌弃。   苍烈楼主顾沉的腰,贴着他的耳边说:“没事,要是下轮你输了,我帮你背。”开玩笑,他和夏沫可是情敌,要杜绝一切亲密接触的机会。   唐锦深深地怨念了,这两个混蛋不帮他就算了,竟然还往他的伤口上撒盐水!他把夏沫往上面托托,呼哧呼哧的跟在三人屁股后面走。如果算起来,他可能算是四个人身体素质最差的。 如果是跟顾沉以往比肯定要强一点,可被黑暗世界的老大特训,又进了部队锻炼,现在顾沉甩他几条街没问题。   苍烈拍了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宣钥,坏笑着问:“你真不f帮他啊?”   宣钥摇摇头,他没帮唐锦顶多就是怨恨几句。若是他真去帮了,估计唐锦又该想着他是不是看上夏沫了。永远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病娇,任何正常的举动在他们的眼里都充满了深意 。   一个小时的路程,唐锦休息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要不是宣钥手疾眼快的扶了他一把,估计脑袋就得磕出一个大包。   唐锦呼哧哧的喘气,在心里面默默地念着咒语,企图在下一场来个完胜。   然后,第二场,剪刀石头布。   唐锦觉得他的脚都太不起来,为毛啊!明明他的怨念那么深,为毛这局还是他输?!   苍烈在后面嘲笑他的天真,这年头还真有人以为凭着气势就能够赢?不要小看剪刀石头布,从这个小小一点就能够看出来,某人的智商绝对不够。   顾沉看着唐锦挺可怜的,闷声说:“要不我去帮帮他?”   苍烈自然不能让了,帮他都不行,更别说帮唐锦了。他拦住顾沉的好意,低声说:“你没看宣钥都没有动作吗,就是等着他投降亲自求他。你不要耽误人家情侣的小情趣,会看点眼色。 ”   顾沉还当苍烈说的是真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苍烈揉了揉顾沉的脑袋,果然还是他的小穷鬼好骗,这种爱人养起来最是省心省力招人稀罕了。   顾沉肩膀上的兔子动了动,用他圆乎乎的小屁股对准苍烈,用行动表示它的不屑。他没有出现的时候,不知道顾沉傻乎乎的吃了多少的亏哟~~   苍烈盯着人性化举动的兔子,总觉得这个东西邪门的很。他长这么大都没看过这么灵性的东西,就算马戏团培养出来的都没有这么聪明。   兔子被看的打了个冷颤,还在心底计算着怎么让顾沉少吃一些亏。殊不知他已经被某个腹黑男给惦记上了,被奸商惦记的物件,就算是只兔子,也会很悲惨。   这个时候苍烈不知道,他未来的一大半时间都在跟这只傻乎乎的兔子争宠。   而兔子也不知道,他不下十次差点被拿去炖汤喝了。   至于顾沉,他永远就啥都不知道,呆萌呆萌的活着好了。   “呼,幸好小可爱做了标记,要不然转死了也出不来。”唐锦终于把夏沫放下去了,之后的三次游戏,他就没赢过也一次。基本上他是一路背着夏沫走出来的,后来实在背不动了就放地 上拖着。他悲愤的踢了两脚夏沫,也顾不上什么女神不女神了。他才没有见过这么重的女神,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第一七七章 人衰不能怪社会   几人上了游轮之后,唐锦是一点研究的耐心都没有了,他可受不了再多看夏沫一眼。夏沫这种女人,真是让他既恨又恨更恨!   顾沉倒是好奇心泛滥,他是看过假死,但那仅限于电视上。突进有一个现实版的假死人让他观看,真是让他好奇心泛滥到死。   苍烈不满意顾沉的好奇心,他不喜欢顾沉把多余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更别说这个情敌夏沫了。如果不是他当初的意志坚定,估计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真的和她的小穷鬼欢笑一生了 。他的手 一使劲,把顾沉拽回到怀里。   “小穷鬼,你这样子我可是会吃醋的。”苍烈捏着顾沉的下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绯红的脸颊带着羞怯,不知是因为苍烈的注视还是因为苍烈的话语。   唐锦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这日子简直没发过了。谁能告诉他,为毛他苦逼的时候,总有两个混混蛋在他的面前秀恩爱啊!   宣钥从游轮上翻出一些红药,他倒在手上捂热之后,给唐锦揉在身上。唐锦捏着鼻子瞪着宣钥,这股味可真是让他受不了!   宣钥回头朝他笑了一下,低声说:“还疼不?”   唐锦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谁能告诉他宣钥到底有没有被什么脏东西附身。就算他很羡慕苍烈和顾沉的相处模式,但他绝对不是顾沉。   “宣钥,你是不是吃啥吃坏了?”犯贱的唐锦凑过去盯着宣钥的眼睛,企图看见某些线索。   宣钥瞪了他一眼,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动,抱怨道:“别乱动,我还没有糅完。”   唐锦被按在椅子上的时候就知道了,某人绝对是被啥东西上身了。他颤抖着缩了缩身子,他最害怕那种东西了……   如果宣钥知道他想的是这些玩意,估计会一下捏死他。   顾沉被苍烈抱着,时不时的扫一眼夏沫,他摸着下巴学福尔摩斯:“烈,你怎么看?”   苍烈眯眼,据听闻有一种药能够让人进入假死的状态,并且不会让所有的人发现不对。整个人就保持着睡觉的姿势,对外界的一概情况都不知。但是这种药应该是正在研究的阶段,就这 么用在人的身上还真是不是好事情。   “回去问问苍城就好了,这件事应该跟他脱不了关系。”就算小岛和她记忆中的小岛不尽相同,但也能够看出来这就算他要找的地方。他不想解释那个凭空出现的巨大的宫殿是什么,也 不想讲古怪的宫殿作为研究的理论,反正他得到他想要的那么他就足够了。   顾沉很认真的点点头,把人送过去的人肯定会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出现那个宫殿吧?他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好印象,但也忍不住好奇心。如果能够把那座小岛研究明白,估计会是一个很有成 就感的事情。   苍烈看专业顾沉转动着眼珠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头痛揉揉太阳穴。他是期望看到顾沉这么灵动的表情的,但太过灵动也是一件麻烦的事。他咂咂嘴,看来以后的烂摊子不会少啊!   重回别墅的时候,发现血蝎和任情都哀怨的看着他们。不过在看见他们狼狈的样子时,就把哀怨的申请转化成憋笑了。他们现在一点都不抱怨被抛弃了,毕竟干干净净健健康康才是生活 的最大目标。   苍烈黑着脸把夏沫扔给任情,冷声说:“这人就交给你照顾了,要是把她给弄丢了……”   任情下意识的接住了夏沫,看着苍烈的脸色打了个冷颤。他可怜兮兮的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人同情他。   “血蝎,港星已经到了?”顾沉一边把都是土的外套脱下来,一边关心港星的发展。上次的时候君不明还不知道港星这个人,那现在呢?   顾沉把外套扔掉的时候,一个泥呼呼的小肉球也别甩在了地上。长长的耳朵,肉呼呼的身子从脏衣服里面爬出来,委屈巴拉的看着顾沉,似乎在谴责他虐待动物。   顾沉默默的望天,他还不太习惯身上有一只动物的存在。   “哇,这是啥?”任情把地上的兔子捏起来,和他默默地对视。他用手指戳了戳兔子的肚子,然后拍着桌子狂笑:“小沉子,你是出去一趟就下崽了吗?”    静默   任情发现所有人都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而且他似乎看见了有人在对他默默的做了口型:“一路走好。”   苍烈把兔子抢回来塞进顾沉的手里,然后捏着拳头靠近任情,本来他就火大,看来这下有出气筒了。   所有的人都装作没有听见哀嚎和求救的声音,互相找着话题。   “啊哈哈,这次的出行可真是苦逼啊。”   “对啊对啊,我可再也不想去了。”   “我对那个宫殿还是很有想法的。”   “下次再去好了。”   “下次我也逮只兔子回来养。”   “然后让人认为是你崽子吗?”   “啊,没有没有,你误会了。”   “……”   苍烈的脸色有些好转,拉着顾沉就进去,交代一声:“我们先去洗澡了。”   唐锦是动不了了,他看着宣钥,然后被夹起来也扔下一句话:“那我们也去洗澡了。”   血蝎觉得这帮人是在刺激他单身,完全就是再跟他秀恩爱。洗澡就洗澡,为毛要俩人一起进去,给他留这么大的幻想空间。俩人洗澡……俩男人……鸳鸯那个浴……   任情鼻青脸肿的爬回来,他最恨 别人凑他的帅脸了,结果这次真是把二十多年的份都揍出来了。本来就很叹为观止的脸庞,他还企图做出高难度的愤恨的动作,然后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嚎 叫:“我靠,真他妈的疼啊!”   血蝎默默无语的观看了一会儿,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不知死活的夏沫身上。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够美的,有这种温柔的美人做老婆,他们少主竟然选了挑剔暴力的苍烈。他默默地叹口气, 果然是一个人一个眼光。   任情嚎叫了一会儿,发现观众都不捧场,血蝎还瞪着夏沫的脸一直看啊看。   任情抽口冷气,从沙发底下掏出急救箱,对着镜子呲牙咧嘴的给他的伤口上药。他看了血蝎一眼,提醒他:“最毒女人心,让我哥都这么戒备的女人,你还是不要有想法的好。”   血蝎听见他这么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不过就是看了夏沫几眼而已,不至于让人起了这种心思吧?还是说本身就有这种心思的人,才会往那个方面想。   任情一边抽冷气一边做鬼脸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才算是把这个药给上完了。他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嘀咕点什么玩意,拖着夏沫就去他的房间了。   血蝎本来就觉得黑暗世界的人就够变态的了,结果跟这帮人接触之后,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他扶额感叹,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贱人之上有大贱啊!   苍烈他们回到房间洗个澡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这一晚顾沉睡得很不安宁,因为躺在他身边的某人一直都在睡梦中阴森森的发出冷酷的笑声。   第二日――   “你说怎么样才能把夏沫给弄起来呢?”他们也不能带着一个半尸体找上苍城,这又不能成为证据。万一苍城咬定他们把夏沫给弄成这样的,估计就得不尝试了。   “要不泼冷水试试。”任情盯着一个扭曲的帅脸,还在一旁出损招。反正严刑拷打昏迷的刑犯都是那么被弄醒的,这个半死的也应该没有问题。   “要是弄不醒,我们是不是动用私刑了?”唐锦有点担忧,到时候赖上他可就不好了。他已经是有家有口的人了,被一个女人缠上可不太好。   “这算什么动用私刑,到时候就说他自己走路没走好落进水里的好了。”任情满嘴跑火车,丝毫不觉得他的说法有任何的不对劲。   “要不就试试吧,不行就再想别的方法。”他们也不知道这药啥时候到期,别折腾折腾的真给折腾死了。先用最温柔的方式试试,循序渐进才能知道底线在哪里。   任情兴高采烈地含了一口矿泉水,对着夏沫的脸就喷下去。   宣钥和唐锦都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埋汰死了。   苍烈也不露痕迹的后退了一步,他不明白直接拨上去就好的事,干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含在嘴里面。难道说这个过程很享受?   几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夏沫的神态,根本连个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唐锦立刻瞪向任情:“我说你这个招数根本就不靠谱。”   任情立马直起了腰板,反驳回去:“本来就是试试,谁知道什么会好使啊!”   让今年决定他 不要再碰夏沫了,挺好的一个女神被任情糟蹋的跟要饭的似的。   顾沉用手机查了几个信息,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他看了眼将辛辣的食物放在晕倒者的鼻子下面,戳了戳苍烈的腰眼让他看。   苍烈立马对任情招手,说:“按这个招数试试。”   任情在内心狠狠的鄙视着苍烈,这明显就是妻管严有木有?为毛他的招数被鄙视了,而顾沉找的招数就是被苍烈这么重视啊!他不满的拒绝了这个任务,义正言辞的说:“谁找的谁去做 。”   苍烈看了任情一眼,特别满意的开口:“你要是不做,我就继续揍了。”   “……”苦逼的人,你就永远的将苦逼进行到底吧。 第一七八章 这个幻灭的世界啊!   几人零零碎碎用了好几个生活小妙招,愣是没有把沉睡的夏沫给弄醒。   唐锦摸摸下巴做深沉状,对他提个建议:“要不你亲她一口,试试能不能把人唤睡。”   任情身体僵硬了一下,让人把夏沫整理干净。他虚伪的咳嗽一声,嘀咕道:“不行不行,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小模小样的看着唐锦一眼,示意他再次深入的说服。   顾沉默默的举起手机,他跟小叶还是朋友的说,如果任情敢当着他的面出轨,他就敢拍下证据交给小叶。他眨巴眨巴眼睛,特别纯洁无辜的想:貌似夫夫打架他还没有看见过……   唐锦看着任情的眼神,特别够意思的转过身,还安慰任情:“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他指着一个人就命令:“你亲她一口。”   被指定的那个人哆嗦了半天,没想到他还能有幸亲到这么美的美女。当下也顾不得任情怨恨的目光,恨不得脱衣服直接上了。   扑上去就狠狠地亲了一口,还不解馋的绕着嘴巴舔了一圈。他意犹未尽的直起身,渴望的看着唐锦期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唐锦黑了黑脸,这货是禽兽变身的吧……   “弄不醒就直接带走。”折腾半天,苍烈都觉得无趣了。   刚刚的亲嘴哥再次上场,屁颠屁颠的背起夏沫,苍氏走起。   这次苍烈去的采取的是隐秘手段,从后面进入苍氏,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就上到了总裁办公室。他毫无诚意的敲了两下门,就推开看见苍城不可置信的一双大眼睛。   “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哥哥。”苍烈被亲爱的弟弟这个称呼恶心的够呛,说什么也要恶心回去。   苍城的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被背在身后的夏沫。他瞪了一眼程子,就知道这个老头子不能靠谱!   程子也觉得这件事不可置信,那座小岛明明不应该被知道的。他已经做过测试了,如果不使用特殊手段,一定会被带到其他的地方去。   “哟,我亲爱的弟弟登门拜访有什么指教?”苍城很快的调整好状态,就算演戏又怎么样,反正他不在乎这点东西,也相信苍烈不在乎。   苍烈打了个响指,做出虚心求教的样子:“我亲爱的哥哥,我记得苍家一直都在研究假死药的配方吧?那么方不方便透露一下,解药从什么地方能够得到呢?”   苍城再次露出虚伪的笑意,特别像是一个照顾弟弟的哥哥的语气:“弟弟想要的东西,哥哥说什么也会给你找来的。”他默默地咬咬牙,对程子使了个脸色。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就 算他赖着又能怎么样呢?而且……   苍烈也不疑有诈,反正是给他的情敌吃又不是给他吃,就算吃死了也有苍城顶着。他好不温柔的掰开了夏沫的嘴,直接把药塞进去,扬了扬她的下巴。   “呵呵,弟弟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够找到所有人都寻找的夏小姐。”苍城给了药却不甘心,不讽刺苍烈几句心里难受。他就知道苍熊那个死老头偏心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就连他都清 楚的小岛,苍烈竟然完全好无损的回来了。据程子说那个小岛可是很凶险的,若是其他的解释未免也太逆天了。   苍烈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哪里哪里,弟弟这点本事根本就不够哥哥看的。”   顾沉实在是对这兄弟之战无爱,怎么能够这么凶残呢?他开始研究起夏沫,究竟什么药那么的神奇,要不要再要一粒来研究研究。   苍烈不满的捏捏顾沉的手心,靠在他的耳边提醒:“小沉子,小心把眼珠子看出来。”   顾沉默默的挪开了眼神,他已经听出了画外音: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抠掉。   大约过了五分钟,夏沫颤动了一下睫毛,然后睁开了眼睛。她刚开始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看见苍城的时候还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当她扫到苍烈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开始僵了,某人给 他的感觉实在是超越了承受的极限。   顾沉同情的看了一眼夏沫,被苍烈盯上可真是不幸。   苍烈又捏了顾沉一下,不满的神色都要从眼睛里面溢出来了。夏沫可真是会勾人,他的人都已经被她吸引过去好几次了。   夏沫优雅的看了顾沉一眼,礼貌打的招呼:“顾沉。”   顾沉也对她点点头,要不是碍于苍烈在一边的瞪视,估计还能亲亲热热的聊两句。他默默地扬起了悲伤地情绪,如果没有苍烈跟他捣乱,会不会就跟夏沫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苍城看着几个人的互动,眼底扬起了一抹兴味。他轻叩桌角,调侃道:“不知道顾沉对夏小姐还有没有兴趣啊?”   顾沉摇摇头婉拒:“夏小姐这么的漂亮,我可是配不上。更何况前一段时间我不是已宣布了,我的爱人是苍烈。”   苍城啧啧有声,也不知道是赞叹顾沉的胆子大,还是感慨他的眼光差。他摸摸下巴,眼睛在顾沉和夏沫的身上来回溜,深深地觉得之前的计划泡汤了。他有点懊恼的揉揉眉音,果然什么 事情都拖不得!   苍烈冷笑着看着苍城的伤脑筋,他刚把苍城他妈的事情处理完,就给他弄出夏沫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从小岛把人给劫回来,估计现在就该被一对狗仔队给围攻了。自古最听不得说不得的 就是八卦娱乐,所谓人言可畏正是如此。   顾沉不舒服的换了个姿势,藏在他兜子里面的毛绒球瞬间暴露出来。夏沫都被那毛乎乎白绒绒的兔子给吸引住了目光,更不用说了解一些情况的程子了。   程子瞪大了眼珠,就像是不相信他所看到的一样。他不断地进行确认,最终皱眉的耷下了肩。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说话:“请问,这个宠物是顾先生的吗?”   顾沉把目光转到程子的身上,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这兔子确定是赖在他的身边不肯走,但宠物的话也不算吧。   苍烈通过程子的神态猜测出点事情,结缔皮痛快的承认了:“对的,我的爱人和我家的宠物是不是很相像?”   程子咽了咽口水,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一个:“是。”   苍烈更加的感兴趣了,继续追问:“那么程子你觉得兔子有什么特别的呢?我觉得这只兔子未免太灵性了点,不会是兔子精吧?”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程子的脸色,兔子精什么的不过是提 高一下气氛,在这个科学第一的时代,谁会相信那些妖魔鬼怪。   但程子却像是被说到了点子上一样,沉重的点点头:“苍少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兔子精。”   一时之间,房间静默下来。   兔子似乎是感觉到他们的气氛,还将耳朵动了动,挺了挺胸。虽然它胖成一个毛团,没有办法看出来胸和其他的地方的区别,但那一瞬间的举动绝对不是骗人的。   夏沫真想把兔子放在手心里揉啊揉,简直太可爱了!   顾沉神色复杂的戳了戳兔子,闷声说:“这是兔子精,那他是不是会变成人。”神话故事看多了,就总是会做白日梦。他一点都不觉得兔子是妖怪有什么好惊奇的,不是妖怪才让他惊奇 的好不。   程子的脸色变了变,严肃的说:“顾先生注意你的举动,这位可是守护着岛的守护兔子精。如果你们不怀着崇敬之心,可是会被神明报复的。”   顾沉的眼睛转了转,疑惑的问:“为什么得罪了妖精,会被神灵报复?”根本就不科学,而且不会变身的兔子精,根本就没有啥好惊奇地。他捏了捏兔子的耳朵,惹得兔子往他的腿上蹭 了蹭。   程子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其实说兔子是守护小岛的兔子精也不过是猜测罢了。毕竟小岛上没有任何的文书说明这一切,只不过是凭着兔子的所作所为而理所当然了。   顾沉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他觉得他的好奇心涨得满满的,难受的要死。他委屈的看了苍烈一眼,没有结局的神鬼传说实在是憋死人了。   苍烈也不能给他编出个结局,只能摸摸他的头发安慰他:“没事,实在不行我们就煮了它,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变成人。”   兔子的毛都竖起来了,它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好不好,变人什么的根本是强兔所难。   程子也特别的纠结,第一次对苍熊说过的话产生了怀疑。他默默地回想着苍熊说的话,貌似当年苍老爷子说的每句前面都加了俩字‘可能’。他觉得还是不要提醒那几个人为好,要不然 被揍一顿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每个误会都是美丽而玄幻的,就让这个故事继续被误会下去好了。 第一七九章 作死的节奏   顾沉把兔子藏进口袋里,兔子精啥的让他单独研究好了,这帮人聚在一起不是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吗?   夏沫恋恋不舍的看一眼,女人对毛绒绒的萌物最没招了。   苍烈赞赏的看了顾沉一眼,把兔子藏起来是很正确的,要不然他们今天来踢场就没啥作用了。   苍烈咳嗽一声,拉回所有人的思绪。他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苍城,真心的觉得在苍家掌权的一段时间,他成长了不少。如果说之前把苍氏交给这种人他不会放心,那么如今他是妥妥的放 心了。论奸诈狡猾,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玩得过苍城,这是作为一名奸商所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   “我亲爱的哥哥,你觉得夏沫如何?”苍烈坏心眼的一笑,准备把两个贱人送作堆。与其让他们分别的坑害世人,不如放在一起互相坑去吧!   苍城拉响了警报,他猜不出苍烈是什么意思,但看见他那奸笑就知道没有好事。他对这个弟弟可是忌讳得很,一不小心就被啃得尸骨无存。他现在最提心吊胆的就是苍烈惦记着苍家,如 果是要拼实力他是绝对拼不过苍烈的。先不说那个烈沉娱乐的股票上升率有多逆天,单单就是顾沉的身后背景就足够让他忌惮的了。   “哥哥你不要害怕,我只不过是想给夏小姐说个媒。”苍烈强忍住把夏沫甩出去的冲动,握住她的手。   “哥哥,你弟弟我可是把人家美女的美好婚姻给搅和了。你说我这么的善良,都内疚的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我就翻来覆去的想,究竟是什么人能够配得上夏小姐呢?于是,我不 就想到了亲爱的哥哥你了嘛!”苍烈强横的把夏沫的手塞进苍城的手里,已经决定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夏沫虽然被逐出了夏家,但她的美貌依旧是不少人追捧的对象。更何况夏沫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有美貌有智慧的女人可是很难得的。   苍城就知道苍烈肯定会给他找麻烦,他可不想要一个给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就算那个是被拟出来的虚假信息,他也不想将这个作为外面的人八卦的资本。前一段爆出来的身世就让人娱 乐,要是再出一个娶了弟弟爱人的流产前妻,那他可就彻底的火了。   “我亲爱的弟弟,哥哥我的婚事不需要你的操心。我心里面早就有了喜欢的人,所以还是不要耽误了夏小姐。”苍城绝逼不会同意这个婚事,若是再被威胁着接受了夏沫,那他可真是弱 爆了。   苍烈不再勉强,可心里面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他把夏沫推给苍城也不完全是公报私仇,夏沫本身的优秀很符合苍家历来挑选的当家主母。如果把夏沫提到当家主母,这个苍家也 就不想去抢了。夺得别人力所能力保护的东西确实很爽,但管理起来也累死个人。他现在就想跟他的小穷鬼躲进深山老林里,什么也不管才好。   夏沫礼貌的微笑,适时地表达出她的观点:“其实苍大少很符合夏沫的择偶标准,如果苍大少的爱人有些不好搞定,不如和夏沫相伴一生如何?”   夏沫这句话换成一般人来说没什么,平平淡淡的表白而已,估计连最起码的感动都不会有。可她的一言一行就像是绘上完美的风景,牵动嘴角的动作都美得不似真人。如果说苍城再多说 什么,那可真就是不懂风情了。   苍城咬牙骂夏沫,脸上却得露出惊喜的神态:“能得到夏女神的憧憬,真是受宠若惊。”   “我亲爱的哥哥,夏小姐都表达的这么透彻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人家的好意。咱们的父亲可是在天上看着,如果你不能娶一个让他满意的,他可是不会安心。”苍烈好心情的扔下一句话 ,带着一堆人离开了这里。   顾沉掐了苍烈一下,太嚣张了可是会有报应的。   苍烈把顾沉搂进情,送作堆这种事做起来可真是爽。尤其是把仇人送到一起,让他们互相斗去吧!   宣钥本来是觉得他和苍烈的恬不知耻是平行的,如今一看他根本就不是人家的段数。那得多厚的脸皮才能把他的情敌送给他的死敌,这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级别了!   当下面的人报告苍烈他们已经离开苍氏的时候,苍城才彻底爆发出来。   “你特妈的在跟着闹什么?!”苍城直接摔碎了一个咖啡杯,怒瞪着淡定的坐在那里的夏沫。   夏沫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淡声说:“苍大少算计我的事情我可还是没有计较的,你就当我们一人一次好了。”   “屁的一人一次,难道你夏沫已经嫁不出去,赖上我了不曾?”苍城将笔筒摔在夏沫的面前,抑制住直接捏死夏沫的冲突。   夏沫的脸色白了一下,扬扬下巴骄傲地说:“我夏沫嫁给你,难道说你很吃亏吗?我的身世已经公之于众了,就算你是苍家的家主,但人家可不会那么觉得你是。在众多人的眼中,在苍 家说得上话的只有苍烈一个人。我们既然有着共同的目标,合作一把又能如何。还是说,你苍大少真的有个真心喜欢的人,迫不及待的想把人给娶回来。”   苍城被噎的没话说,他愤恨的哼了一声,冷声说:“不要做你的美梦了,我是不会娶你的。我现在身上的负面新闻已经够多了,再加上你一个被人抛弃的流产妇女,估计以后我就是负面 新闻的一哥了。”   夏沫用头发缠绕着手指,妖娆的一笑:“负面新闻又怎么样,最可怕的不是负面新闻,而是一个新闻都没有。苍氏家大业大,这点负面新闻根本就支援不了他的根基。而且你又不是靠着 脸蛋上位的明星,只要手里面的生意做得好,管他新闻不新闻。”   苍城嘲讽的看着夏沫,一点都不留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是想着借着苍氏再次回到上流社会。你夏沫一旦被夏家踢出门,就等于被整个上流社会隔绝了。从小就被万 千人仰视的公主,无非是想拿回你曾经的那些荣耀而已。苍氏可不是为你遮风避雨的大树,我也不是那么温柔的男人。”   夏沫咯咯的笑起来,她放下咖啡杯,嘴里面都是苦涩的咖啡的味道。她的眼睛就好像收揽了夜空中的星星,璀璨的像是能够把人吸入其中。她站起身,一点一点的靠近苍城。身上淡淡的 香水味慢慢的包围住苍城,温柔的低语:“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女人的魅力,更何况是我这样子的女人。苍城,帮我的代价远比付出小得多,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合适的选择题。”   苍城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夏沫,冷声说:“我还是那句话,让我娶你不可能。”   夏沫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苍城快速的离开办公室,耳边回荡着的是嘭的摔门声。她掩住面容,曾几何时她夏沫竟然是这么的不值钱了。   苍城平复着他的心跳,不可否认的是他刚刚真的有为夏沫动心。并不是因为她的条件,而是单纯的为那个女人。他不可置信的吐口气,恢复了冷面阎王的架势:苍城,女人永远是你登上 权力巅峰的踏脚石而已。   夏沫将冷掉的咖啡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光,她以为苍城会想明白返回来。但坐了将近一小时,她也知道了他的答案。她毫不留恋的站起身,这么好的机会只能给其他的家族了。   “苍大少,夏小姐离开了。”夏沫一离开苍氏,苍城的特助就给他打了报告。   苍城沉默了三秒钟,只嗯了一声。   特助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心里面的话说出来。他是苍城一手提拔起来的,但依旧弄不明白苍城的为人。一个上位者如果太多狠毒多情,那么必然面临的失败。默默地在心里面算计起来, 也许跳槽是个不错的选择?   苍城敲击着桌面,让人盯着夏沫看她有什么动作。既然夏沫的请求他没有同意,那么也不能让其他的家族趁机起来。苍氏已经够风雨飘摇的了,不需要另外一个家族来三足鼎立。苍老爷 子已死,宣氏就开始迫不及待的争L市第一把交椅,一旦这把椅子失去了,那么苍家的格局就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苍城犹豫了两秒,拨通了一个号码:“我需要帮助。”   “桀桀,你终于想通了。”语气中透着十足的恶意,通过变声器发出让人胆寒的男音。 第一八章 各方势力的蠢蠢欲动   苍烈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看见血蝎正在焦急的徘徊着。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快速的报告:“少主,黑暗世界出事了。”   顾沉的心狠狠的惊了一下,瞪大眼睛没反应过来似的。在他的心里面,世界上的亲人就是安普和许宏,黑暗世界出事是不是就代表……   “少主,少主……”血蝎喊了两声才让顾沉回过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血蝎咽了口口水,急声说:“少主,黑暗世界的本部被人攻击了。幸好当时十大王牌的其余九人都在,所幸没有太大的损失。这次的黑暗世界网络受到了更大的攻击,而君不明搞不定的 地方,是由港星接手的。”   顾沉瞪着眼睛继续盯着血蝎,照血蝎的焦急程度,应该是说完这些还算好的,接下来就该说不好的了。他把身体重量都交给苍烈,使了个眼色,让血蝎继续。   血蝎迷惘的眨巴眨巴眼睛,‘啊?’了一声。   “没了?”苍烈皱皱眉,就这点事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   “汉了。”血蝎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难道说这个还不算是大事吗?   “爹地妈咪有什么事没有?”顾沉的心放了下来,就挑着重要的问。   血蝎挠挠头发,笑嘻嘻的说:“BOSS和老大倒是都没有什么事,不过他们对这次的事件非常的震怒。据君不明传来的消息,这次是由一个新兴的组织发起的攻击,企图要将黑暗世界灭掉 ,取代第一杀手组织的位置。”   “难道说除了黑暗世界还有其他杀手组织?”唐锦顿时觉得他的生命受到了极大地威胁,万一哪天被谁看不顺眼,花钱买凶了……   “原本是没有的,因为除了黑暗世界是组织之外,其余的杀手都是自由的。他们都是性格桀骜不好管理的人才,太过高端洋气黑暗组织也不也轻易地吸收。所以说,在杀手界除了黑暗世 界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这次竟然能够出现一个人把他们团结起来,那就不得不深思那人的实力了。”血蝎的评价很中肯,一点都没有因为那些人是自由杀手就看低他们。换 句话,正因为那些人是自由杀手,所以血蝎的评价要高得多。   “如果杀手界乱了,会出现什么问题?”任情觉得杀手这个称呼实在是太高端洋气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干情报去杀手界混混。他用极其猥琐的目光扫视着血蝎,考虑着当杀手的可能性 。   血蝎懒得搭理任情,就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他:“我记得上次杀手界发生动荡的时候,是谁杀的人多谁赢。”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如果可以任情真想捏死这个胡乱白话的王八蛋!   “还有件事我没有说,君不明传消息来说他没有什么未婚夫。”血蝎看着苍烈和顾沉,剩下的话不用多说了,都是聪明人。   顾沉沉吟一下,疑惑的问:“那么小的事情他能记得吗?”赤裸裸的鄙视君不明的智商,简直就是在践踏黑暗世界情报网。   血蝎对这点也表示疑惑,因为如果入侵的人是港星的话,那他也不必大费周章的帮助他们将那帮人撵走并恢复网络。   当时的情况真是特别惊险,君不明对他们的路子不明,而且那边所具备的仪器更加的精密。似乎君不明刚准备入手的一套什么东西,已经被对方熟练地掌握了。港星是对机器很了解,之 前也表现出了足够与天才媲美的才华。但这些都不以表示,在没有接触那个仪器的情况下,就用低一端的仪器反击回去。   “港星的身份查出来了吗?”苍烈让任情查过港星,却没有取得该有的资料。就算身为一个杀手的资料需要经过处理,但他处理的真是特别的干净。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都没有任何的污 点,干净的让所有的人都会起疑。   “君不明正在查,而且火凤全天候的盯着港星。”火凤是他们十大王牌排第二的女王,她都出马了就没有什么是搞不定的。他们都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黑暗世界,无论什么危险都会用凝 聚力抵抗成功。   “这件事通知爹地了吗?”顾沉还是挺担心安普的,在他的眼里整个黑暗世界最没有自保能力的就是安普了。而且某爹又不靠谱又没戒心,要是被抓住了可能还当人家跟他闹着玩。   血蝎点头,这件事并没有全方面的传开,如果真的传开了对顾沉的形象也不好。顾沉是他们的少主,并且也是把港星安排进组织的人。如果港星出了什么意外,估计那帮等待看笑话的人 又得闹开了。   “少主你放心,潘虎也逐渐的融入了黑暗世界,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全力保护BOSS的安全。”血蝎安慰着不住担心的顾沉,这件事真不用他们少主担心。如果他们连这点自保的能力 都没有,也枉称黑暗世界了。   顾沉知道他的担心对他们来说是种侮辱,可没有经历过这种的人让他如何的对待这么严重的问题。他捏了捏苍烈的手,刚想开口就被捂住了嘴巴。   “我知道的,我们明天就回去。”苍烈也不放心黑暗世界那边的事,正在把沉烈娱乐镇守的那几个人调过去帮助君不用。本来他是想把这股势力隐藏的更深一点,但让双方实力相结合也 许会有难得一见的效果。   顾沉红了红眼睛,张嘴想道谢又被捂住了。   苍烈危险的看了顾沉一眼,提醒他:“你要想好,我可是你的爱人。如果你要是跟我道谢,那么你当我是什么?”   顾沉将要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沉重的点点头。   血蝎无力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怎么看都是他们的少主被苍烈压得死死的。他们未来可能会被苍烈欺负的很惨,日子真是太黑暗了。   苍烈把苍家的事撒手不管了,他可不觉得苍城会搞出比黑暗世界更大的阵仗。他揉了揉顾沉的头发,低声说:“小穷鬼,我们回家吧。”   宣钥和唐锦互相看了一眼,都凑过去套近乎:“我说,你们把我们也带着呗。”他们是真心好奇黑暗世界,有种这辈子不去一次会后悔死的感觉。   苍烈眼也不眨的就拍开了唐锦搂住顾沉的胳膊,瞪了他一眼:“你当去看二人转啊,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我没法交代。”就算他已经被踢出苍家了,但是跟宣老爷子和唐老爷子还是联 系的,万一把人家的宝贝儿子给弄出什么伤来,他可受不了被围攻。   “我们有自保能力的,就是去看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跑。”唐锦的好奇心泛滥的要死,他觉得那个黑暗世界至少比小岛靠谱多了。他在小岛都成功的活下来了,更不要说有后 台的黑暗世界之旅了。他是信心满满,觉得这次的旅行一定受益匪浅。   顾沉看见唐锦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摊摊手表示同意,把他们都带上更加的安全,要不然他们一离开,这几个人一定会被敌方盯上。   任情默默地对戳手指,他貌似又要苦逼的被留下来处理后续了。   不过,这次苍烈倒是给他个惊喜,让他跟着一起走了。   “真的?竟然有这种好事被我摊上了。”任情表示他很受宠若惊,明明每次都是苦逼的活儿,这次却可以上前线。   苍烈违心的点点头,心里面想的却是:既然那个仪器高级,那必然要让他们的主力队员过去研究了。估计和君不明搭档好了,以后的弯路少走一点。   任情哪里知道苍烈的弯弯绕,屁颠屁颠的跟上去,笑眯眯的挤开了唐锦,狗腿的坐在了顾沉的身边。   “小沉子,你这回能不能让我接触接触火凤。凤姐的胸真大,我想知道她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任情的脸上都是贱笑,一看就是垂涎火凤的胸器很久了。   顾沉看了苍烈一眼,窘窘有神的回答:“是真的……吧……”   唐锦真心受不了任情的花痴样,提醒他:“任情,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如果你再这么乱来,小心我去举报小叶。”   任情特别大气的挥挥手,有点告状的嫌疑:“他前天背着我去泡吧,我决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   唐锦真是受不了这一对,明明是费劲千辛万苦【大雾】才在一起的,为毛每次都要折腾来折腾去的。他感觉他和宣钥折腾的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一对三天一小折腾来的累。他们简直就不 是人的个性,有着不折腾就死的精神。   顾沉点开了电视,百无聊赖的换台,突然听见一则新闻:夏家小姐夏沫在下一期即将来非尔莫扰,各个仰慕的男人快快报名参与。   顾沉瞪大眼珠子看着夏沫高清晰放大片360度无死角美照,这还真是还给了储家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第一八一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黑暗世界――   当安普听说顾沉今天回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地指挥着一帮人准备大餐。他穿的倒是挺像是那么回事的,但一桌子菜只有那盘凄惨的拍黄瓜是由他做出来的。   顾沉的回来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港星也没有任何的异常保持着那份激动地心情。他偷偷的拉过港星,闷声说:“你还没有跟君不明说?”   港星摇头,低声说:“我想给他个惊喜。”   顾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装的根本不知道了解他们内幕的样子。苍烈在后面默默地垂头,站出一个艺术的角度掩饰住他不断咧开的嘴角。   安普看着跟来的三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倒是挺支持他的宝贝儿子交交正常的朋友。黑暗世界里面的人看起来挺正常的,其实多少都有点往变态的方向发展。他也知道人杀多了,心里 会有些扭曲。为了他儿子健康的成长,交往一些普通人是很有必要的。   “小沉子来爹地身边。”好久没有看见顾沉的安普爹地,又开始了抢人大战。这次苍烈倒是很绅士的没有抢人,优雅的坐在了顾沉的另一边。   安普用鼻子哼了一声,嘀咕道:出去一趟倒是绅士了不少。   苍烈也没反驳,给顾沉夹了几块他喜欢的菜,顺便带着一块肉。   顾沉苦着脸看着那块肉 ,希望他瞬间产生特异功能,能偶把那块肉给盯没了。   安普好笑的揉了揉顾沉的脑袋,慈爱的开口:“那个是潘虎做的,绝对你喜欢的口味。”   顾沉的眼睛亮了一下,吃了这么多的肉,似乎只有潘虎一个人的手艺让他能够接受。要不是这次潘虎需要留在黑暗世界做测试,他一定把人带在身边当大厨用。   苍烈不满的皱皱眉,低声问:“我做的不好吃吗?”   顾沉的筷子停了停,他是该说好吃吗?他将肉咽下去,勉强的点点头,干巴巴的夸奖:“好吃,真的很好吃。”   任情看着做饭不咋地,还逼着人说好吃得苍烈默默吐槽,曾几何时他的大哥是那么的英明神武,如今这个会下厨掌勺还死难吃的男人究竟是谁?!   一大家的人围在大桌子上吃吃喝喝,十大王牌也都落座了。   火凤一直都在用她的胸器欺负着任情,还不停的逼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任情被逼问的一头冷汗,他是很喜欢那个胸器没错了,单身他不太喜欢热情如火的类型。在这个时候,他务必的享年跟他一年365天闹别扭的小叶,果然还是家里私有品用着比较舒坦。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就算许宏一直都是一个脸色,也能够通过他的眼神看出来他很开心。   饭毕,顾沉就拉着安普亲亲热热的说话,而苍烈跟许宏谈论着在外面发生的一些事。当问到苍家的是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苍烈顿了一下:“苍家的事情我会完美的处理好的,绝对不会 再发生之前的绑架事件。”   许宏满意的点点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把一些麻烦事牵扯到他的宝贝儿子身上。如果顾沉发生了什么意外,安普也会跟着担心的。   安普和顾沉俩人挨着头说话,顾沉一动腿就挤压到了他裤子兜里面的毛绒球。兔子嗖的一下钻了出来,迷茫的红眼睛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群人。它歪歪耳朵,貌似没有见过的样子。   正在调戏任情的火凤嗷的一声就扑上去,将兔子放在胸上面不停地夹啊夹:“少主你从哪里弄来的萌物啊?这货天生就是卖萌专属品有木有!看这天然的小眼神,看这性感的小身体,看 这长长的大耳朵,看着羞怯的小菊花……”   顾沉颇为担忧的看着被蹂躏的兔子,却没有上手去抢的意思。火凤的手里必然要落难一物的,他可不想用他的身体去换兔子的清白。他跟兔子默默对望,安慰它:没事,就然火凤捏一会 儿就好了。   兔子:嘤嘤嘤……   吃饭之后就是散场了,黑暗世界最近的事情很多,不适合大面积的聚集。而且顾沉有些话要单独跟安普说,不小心一点是不行的。   其他人都被安排进了客房,而顾沉和苍烈则进入了安普的房间。   “宝贝儿子,苍烈在外面没有欺负你呢?”安普拉着顾沉的手嘀嘀咕咕。   顾沉摇摇头,企图扭转安普的坏印象:“烈对我很好的。”   安普用鼻子喷喷气,不满的说:“我看见你们当众出柜了!举动虽然是很好,但为毛是你表白?这件事不都是应该攻去做的吗,难道说他已经让你压了?!”   顾沉被安普说的脸色微红,低声的狡辩:“我才是攻。”   安普都不稀罕吐槽这句话,谁是攻,一眼不就能看出来吗?   顾沉偷偷的瞪了苍烈一眼,为毛他说他是攻的时候都底气不足,明显就是因为某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了!   苍烈真是躺着也中枪,不过这次他是中的心甘情愿。   “好了,先不扯那些用不着的。苍家那边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君不明最近查出苍烈和一个神秘人有联系。”安普一下子就严肃起来,对待正式的事情他还是很认真的。   苍烈皱皱眉,这个走势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过。毕竟苍城对权力的欲望那么深刻,怎么能够忍受让别人触及到他的权力。在他的心里面苍城是拼死拼活守江山的类型,用尽毕生的经历来保 住他的王位。但很明显,时光在变,人也在变。   安普打开电脑,从档案里面调出来一份档案,他将电脑转给苍烈和顾沉:“你们看,这个人的资料和攻击黑暗世界的人的资料有什么共同点?”   顾沉看了一会儿,感觉挺违和的。他可以确定两个人并不是一个人,但资料的完善手法确实很相同。就算是用的障眼法,也无法摆脱俩人是一个组织的。现在最好的想法就是两个人是一 个人,而不好的想法就是,一个组织冲着黑暗组织和沉烈娱乐以及储家去了。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的资料和攻击我们的人的资料修饰方法一样。同样都是毫无漏点的资料,但正是因为毫无漏点才会让人起疑心。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很细心,但是也能够看出来这 个人细心过了头。”安普动了动鼠标,又调出来另外一份资料。   “你们看,那个组织的具体内容全部查不清楚,但是大概了解是去年五月份的时间简历的。这么一个大组织的简历,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可以看出来建立者的警惕心。而这次攻击 黑暗世界,把他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就算没办法确认他的身份,却能够大概圈出一个范围。”安普将几个人的名字调出来,又将他们的疑点圈出来。其中包括黑暗世界的年老者,也包括 了潘虎和港星。   安普将港星和潘虎排在最前面,因为自由杀手是那个组织的特色。黑暗世界历来都是自己培养杀手,这两个人的进入已经引起了极大地争议。如果处理不好,也许顾沉的黑暗世界少主地 位会得到一些威胁。他们没有忘记,那些虎视眈眈等在旁边的一双双眼睛,恨不得挖着陷阱让顾沉跳下去。   “小沉子,你应该明白的。”为了平息众怒,如果这次真的是潘虎活着港星,活着潘虎和港星,无论是哪一个选择,都必须由顾沉亲手处置。身为一个上位者,要有勇于承担错误的勇气 ,当然也要有担当。   顾沉点点头,这些事情再来的路上也想过了,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体验,但不得不说那种感觉也说不上难受。上位者永远要比下位者考虑得多,而他也不想再排斥那种特殊。一时之间做 不到安普的高高在上,但总有一天他会站在那个高度让人仰望。   安普满意的拍拍顾沉的肩膀,找出人和处理掉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就是顾沉的那一块。他自从接受了少主的位置就没有做过什么大事,这次再把麻烦带进组织,如果不能够过了心理承 受的那一关,对未来的接任会有很大的麻烦。   就算十大王牌站在顾沉的身后,没有其他小杀手的拥户,这个位置就不叫座稳。在这一点上,他倒是有些希望顾沉能够像他亲手养大的彭亚一样,彭亚的优点就算,及时他不够优秀,却 依然有着上位者该有的骄傲。   顾沉的生长环境很难让他油然而出那种骄傲感,但他正在努力的让顾沉的优越感生出来,且被他们这么宠着,不骄傲跋扈一点,还真是说不过去了。   “沉烈娱乐的情报网也已经到达了黑暗世界,他们也是比较了解那一块的。君不明一个人也许会被人给玩了,有了我的人帮忙,会轻松很多。”苍烈已经把人给弄来了,但不告诉给东道 主一声会有些喧宾夺主。他这次是要给他的小穷鬼当后台的,让那些人看一看,就算没在组织中长大,身后也是有人的!   安普点点头,这件事苍烈不说他也会提的,毕竟他们的初衷都是为了顾沉好。 第一八二章 浮出黑暗   君不明的任何举动都没有瞒着港星,就连潘虎都被参与其中。   任情对此种做法表示不理解,这两个人就算不是那边的人,也算是嫌疑人吧?他们属于是把己方的机密大大咧咧的放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让人家随意的欺负。   但是任情的说法受到了顾沉的鄙视,据闻这是因为心理暗示。港星和潘虎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怀疑上了他们,但依他们的性子想必也会决定他们对他们有所提放,既然两人都是有准备 的探入了黑暗世界,那么眼瞎这点东西根本连机密都排不上。   苍烈直接给了任情一句评价:“眼皮子浅。”   任情委屈的坐在沙发上喝果汁,特别特别的伤心。明明他是来帮忙的,结果发现连黑暗世界的一个小打杂的待遇都排不上。有的时候出现错误了忍受着众人的白眼,说错话了忍受着众人 的白眼,就连提个问题都得忍受着众人的白眼。以后他就改名得了,不叫任情叫任白眼。   任情发现顾沉再也不是当年的小沉子了,这一回到黑暗世界,潜藏着的傲娇矜贵爆发的妥妥的。   君不明苦逼的用了一上午设计一套新的防火墙,他一直都在偷偷观察港星和潘虎,潘虎这个人没有什么电脑能力,似乎杀人于他来说更加重要一点。而港星又正好当着他的面露了那么一 手,他个人的观点是港星比潘虎的可能性要高一点的。治愈其余几个嫌疑人,已经分别派人去看着了。   另外,苍烈留在外面的人也不断地关注着苍家,据说苍家近来有了大动作。   “老大,苍城那个贱人竟然趁机攻击沉烈娱乐的股票,根据调查似乎被他私下收购了不少。如果留这个问题,以后会有大麻烦的。”乐乐和新新被抽调到黑暗世界,如果镇守在外的是新 进的人才幻影。   “看紧了苍城,对他最近接触的人进行妥善的调查,终于夏沫,她现在的靠山是谁?”苍烈的眼底划过一抹寒光,他不在外面就被人钻了空子。真不知道该夸那帮人聪明呢?还是该骂他 的手下没头脑。   “夏家的人对夏沫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宣棋似乎对夏沫的兴趣很大。据我了解的情况来看,夏沫接下去攀上的可能就是宣家。”幻影觉得夏沫这个人真是挺可悲的,本来每次挑的人都很 不错,就不知道为什么总会碰到些意外情况。宣棋那么大岁数了,接触夏沫绝逼不是想给宣钥找后妈的。那么另一个可能就是在挑儿媳妇……   苍烈朝宣钥的方向看了一眼,意义不明的挑挑唇,看来麻烦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呢!   “如果夏沫是攀上了宣家,那接下去就不用盯着了。苍城那边的人尽快查出来,我要详细的资料。”苍烈交代完之后就挂断电话,心情很好的朝着宣钥笑了笑。   宣钥低头看了一眼胳膊,满胳膊都是站立起来的小疙瘩。他打了个哆嗦,有点受不了的问:“你是被鬼附身了?”   苍烈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是你要被鬼附身了。”   宣钥作为苍烈从小到大的对手,对他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只要苍烈这么一笑,那就不会有好事。他心里面开始不安定了,给他的手下发信息问最近又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结果 还真是有一件。   “什么,老头子最近和夏沫频繁接触?”宣钥终于知道为毛苍烈会笑的那么阴险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唐锦紧张的靠过去,准备一起听。   宣钥示意他不要着急,拿着手机走出去。他不希望唐锦知道那些事情,毕竟他心里面还有一套其他的计划。   宣钥一走出去,唐锦就掐着腰站在了苍烈旁边:“说,什么叫老头子与夏沫频繁接触!”   苍烈让他稍安勿躁,低声说:“这件事最好让宣钥告诉你,我可不想插手你们的私人案件。”最主要的是,参与进去哪里有看戏爽啊!他可没有忘记夏沫当年还帮着他的小穷鬼逃离他的 身边,不趁着这个机会算计获取,怎么好意思自称苍烈。   唐锦根本就不吃那一套,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连眼神都变得阴鸷狠戾:“苍烈,别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应该了解我在这段感情花费的时间,做这么的铺垫不是为了 让一个女人插足进来的。”   苍烈对他摆摆手,安抚她的情绪:“你也该知道你们两个人的情况,总不能你们也脱离家族出去结婚吧?宣钥放不开宣家,同样的你也离不开唐家。宣家和唐家之于你们的意义,同苍家 与我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唐锦的眼神微微一闪,执拗的说:“我早就说过,如果宣钥跟我在一起,我会带着这个唐家跟他在一起。你们难道都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我是真心这么想的,只要他愿意,我就会跟他 ……”   “但他不愿意的。”苍烈在心里面跟宣钥说句对不起,继续挑拨离间。   “你该知道宣钥是不愿意的,你们现在连单独面对家族都没有可能,又怎么可能愿意为你抛弃家族?”苍烈心里面的小人得瑟的颠颠脚,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唐锦的拳头捏的紧紧的,冷声说:“我知道你有办法,说吧。”   苍烈这时候还拿起乔来了,摇摇头拒绝道:“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根本不是我能够参与的事情。宣棋一直都对我不错,你总不能给你让我对长辈捅刀子吧?”   唐锦冷笑一下,阴声说:“那有什么不可以,你连对你家的人都那么的冷血,对待宣棋冷血一点又能怎么样。还是说你是宣棋的私生子,看不得他受到伤害。”   苍烈喝进去的红酒差点喷出来,他是宣棋的私生子?真亏的唐锦想象的出来,真不贵是进入了病娇状态,这脑袋和一般人绝对不是一个结构的。他感觉再逗弄一会儿,估计唐锦就改把病 娇那点毛病都撒在他身上了。他就咳嗽一声,秘密的说:“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让夏沫消失就好了。”   唐锦瞥了苍烈一眼,挑挑嘴角:“你可别拿我当傻子,就算没有夏沫,也有夏沫第二。我总不能把全世界的女人都灭了,赶紧说个靠谱的。”   苍烈摊摊手,优雅的点燃一根香烟:“你该知道宣棋的个性,如果夏沫出了事情他就短时间内不会再考虑这件事的。而这个是在位你争取着时间,你能不能让宣钥在有限的时间里跟你站 在同一阵线,是你该做的事情。”   唐锦觉得这句话说得挺对的,但对苍烈的为人有些抵触。他也没有忘记之前算计苍烈的事情,就怕他从这里面算计回来。他可不想再他和宣钥的感情上出现任何的差错,颠簸了这么多年 才算是去得了一点的成果,他一点都不想为他人作了嫁衣。   唐锦咬了咬嘴唇,瞪着苍烈:“我解决了夏沫之后,你绝对要帮我。”   苍烈点点头,笑的艳阳高照:“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不去帮你呢?”   唐锦看见宣钥回来了,就做回到了原位上,整理他的面部表情。他的心理活动绝对不能够让宣钥看出来,计划的第一步不能够就夭折。   宣钥做到唐锦的身边,观察他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情愿相信唐锦开始信任他了,渐渐地放下心来。他已经让他的人把夏沫隔开了,只要不让夏沫和老爷子接触,那么之后的事就 可以回去处理了。他可不是想结婚的,在去小岛上之前就想好了,他要带着唐锦向全世界出柜。   宣钥和唐锦十指交握,两颗心用同一个律调在跳动,但考虑的事情却根本不搭边。   顾沉拧了拧苍烈:“坏蛋。”   苍烈亲了顾沉的脸蛋一口:“小穷鬼,我这是在给我们两个人报仇呢!”   顾沉抬起头看着苍烈,眼睛里面亮晶晶的。他嘟嘟嘴,闷声说:“不用报仇的,如果没有唐锦,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对我这么好。”   苍烈骂了他一句小没良心的,嘀咕道:“那也不行,我的针鼻大心眼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了!”   潘虎跟着君不明他们没日没夜的工作了一宿,出来透透气。他看见外面的人就跟度假似的,吃得喝的摆了一桌子,脑门黑了黑。   “少主。”潘虎走过来道顾沉的眼前晃悠了一圈,他可是未来十大金牌的候选人之一,要是跟未来BOSS打不好关系,那真是太衰了。   顾沉对他挥挥手,笑意盎然:“我在外面的时候可是很想念你的手艺。”   一句话让两个男人黑了脸。   潘虎:我是杀手,不是厨师哇!   苍烈:难道我做的真的那么难吃?   新新和乐乐也被君不明撵出去休息了,而港星则坚持陪在他的身边。   君不明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动作着,再怎么专心也无法忽略身边那一双兴致勃勃打量的眼睛。   “有什么话就说吧。”好吧,君不明决定他败了。   港星再回车键按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审视君不明:“你们的组织可真是奇怪,既然都发现了我是卧底,浆染还不采取行动。”   君不明的心惊了一下,稳定心神说:“你是卧底?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卧底是谁。”   “呵呵 ,好演技。”钢芯听话从来不从最里面听得,从君不明刚刚眼神的动荡中,他就看出了他的真心。不过,既然能够忍住看他的下一步动作,也真是让他不得不佩服。   港星凑过去,用手掐住君不明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我来就是想看一看黑暗世界的君不明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结果真是让我失望。你说你这么点水准,怎么能够吸引 住我,让我把你吸收进组织呢?”   君不明想甩开港星的手,发现却无法撼动。他的脸被捏成一个奇怪的形状,用这个形状说起话来更加的难受:“我没让你吸收。”   港星的眼底划过一抹亮色,靠近君不明,将气息喷洒在他的唇上:“可是,我对你这个人感兴趣了。”他用手指糅捏君不明的嘴唇,感受他的柔软。他一点一点的探入他的口,用手指和 他的舌头嬉戏。   君不明喘息一声,身上的一副被港星拨了下去。他瞪大眼睛,这特妈的是什么展开?   港星一点一点的湿润了他的指尖,抽出来的时候还能够看见上面沾染的银色的液体。他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一点一点的舔舐:“味道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君不明突然想起,港星混进来用的理由似乎是他的未婚夫?   “你到底要做什么?”君不明第一次恨他的身手太渣,如果他有血蝎那个彪悍的身手,绝对一个回合就把港星给扔出去了。   港星优雅的舔了舔嘴角,憋不住胸腔的笑意:“我当然是……想做爱……” 第一八三章 该叛变的赶紧叛变   港星是直接扛着君不明出去的,邪气的挑起嘴角看着大厅的众人。   顾沉看见君不明的姿势微微一愣,这是什么节奏?   “哟,我尊贵的少主大人。”港星行了一个标准的欧洲贵族宫廷礼仪,一板一眼的透着十足的讽刺意味。   顾沉看了苍烈一眼,他貌似没有得罪港星吧?   港星拍了拍肩膀上已经昏迷的君不明的屁股,朗声说:“你们不用费力气了,我就直接告诉你们我是入侵的那个人好了。其实你们也真够笨的,我早就说过之前一次的黑暗世界入侵是我 ,竟然还没有猜到。本来还想跟你们多玩一会儿,但突然感觉挺没意思的。”   顾沉黑了脸,听没意思的?他怎么觉得港星玩的挺开心的,有种当卧底都当上瘾的感觉。   “少主你可别生气,你这次来也不过是给你们发个介绍信而已。从今天开始,杀手界不再只有你们黑暗世界独大了,如今我创立的茧正式进入各方各位的视线。前两天的入侵不过是给你 们一个礼物,让你们把骄傲的心放的低一点。”港星心情很好,一点都不在意被这么多人围住还没有机会离开。他的体内还是冒险的因子占了多一点,似乎疯狂才是他活着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敢这么摊牌,那就是证明你有足够的把握离开黑暗世界,我倒是想看一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闯出去。”黑暗世界的王牌都在这里,顾沉不相信十个人还拦不住这么一个。他眯着眼 睛看着被扛在肩上的君不明,那个算是人质?   港星的笑意从未退却,大笑起来:“我就喜欢少主的单纯,我能够进来这里,自然也就能够离开这里。你们都查出了我的身份,那么跟我勾结的那么几个人自然也查出来了吧?”   港星看着潘虎,低声说:“虎子,该归队了。”   顾沉看着港星和潘虎,上前一步拦住潘虎:“港星不要挑拨离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跟潘虎是在部队遇见的,你……”   港星扬了扬下巴,骄傲的开口:“部队又怎么样,我们的茧可是聚集了所有的优秀人才。只有我们不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们去不了的地方。你们黑暗世界已经存在了太久了,内在已经腐 蚀的成为了空洞的柱子。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们还意识不到你们究竟有多么的可悲。”   顾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着港星试探着问:“你对黑暗世界似乎有很大的仇恨。”   港星撇过脸,像是仇恨这个地方一样:“伪善的BOSS大人为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但是他觉得养儿子只要给他一切的物质就可以了吗?我的彭亚可是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又死在了 他觉得最尊敬的爹地手里。我早就说过这种地方毁了就好,可惜某个死心眼的总是觉得不应该那么做。死了,死了一次还不够,竟然还送上门去死第二次。做人就不应该那么的有善心,果然 最后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报应。”   彭亚……   港星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迎接他的直升飞机来了。他将君不明的屁股往上面托了托,对众人挥挥手:“你们对彭亚的不公平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的,替代了他的伟大的少主顾沉,相 信你有足够的胆量迎接我的挑战。”   顾沉眯着眼睛看着港星,周围有好几个人缠斗过去,却被飞机上面射下来的子弹给打回了原地。他觉得这件事真是顺利的诡异,难道说是早就设计好的吗?   “既然你爱着彭亚,带走君不明做什么?”顾沉可不希望他们的主力军被人给带走,到时候被打击的毫无还手之力,黑暗世界的最后结果只有崩溃。   “爱?少主可不要跟我说这么严肃的词语,在彭亚活着的时候我都没有听过他跟我说一个爱字,如今他都死了,年还想让我守护着那份不值钱的爱情吗?你门该庆幸我对这个君不明感兴 趣,要不然这次可不会这么快速的结束。”升降梯放下来,港星对着他们灿笑挥手。他对顾沉做了一个飞吻,将豪放的笑声洒在黑暗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任情。”顾沉立马回到办公室,看见电脑还在一明一暗的闪动着。任情暂时替代了君不明的主力位置,女里的将港星留下来的黑洞填上。   “擦,晚一步。”黑暗世界的防护晚一步恢复成功,正好是港星他们逃离的后一秒。   顾沉感觉浑身发冷,他的手指扶在桌面的时候抑制不住的颤动。他的眼睛里面晃荡的都是不定的剪影,似乎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坠落于地。   空气中慢慢的都是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在看着顾沉希望他下达进一步的指令。被当着面劫走了最重要的技术人员,对已经面临下风的黑暗世界来说,是响亮的当头一棒。   顾沉的手指慢慢的蜷缩,掌心的刺痛让他恢复了一点神识。他咬咬下唇,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平时聪明的脑子就像是锈住了一样,用鞭子抽也不想再运作了。   ……   熟悉的温热感扑面而来,让他安心的气味包围住他,眼睛被大手遮住了视线,温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小穷鬼不要害怕,当你不敢往前面走的时候,就闭上你的眼睛,关上你的感官, 忽略你的嗅觉,全心全意的信任你的男人。”   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放松,慢慢的靠在苍烈的怀里,将捂住眼睛的大手扯了下来。再抬头没有了慌乱无措,慢慢都是自信和骄傲。   “将港星的身份发布出去,作为任务提交给每一个黑暗世界的杀手。君不明的位置暂时由任情担任,新新和乐乐你们的任务很重,要作为极其重要的副手。为了不会出现今日的情况,之 前港星所动过的所有的系统都要一一排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小错误。”任情、新新和乐乐点头,利落的坐到电脑前面进行他们的工作。   顾沉直直的盯着潘虎,问他:“现在在你的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作为黑暗世界的新成员,帮助我们突破茧。第二,你依旧坚持你的看法,然后被关起来处理掉。当然,你完全可以装 作投降,然后默默地给港星支持,但你也要相信,我顾沉绝对不是好糊弄的。”对的,他是黑暗世界的少主,如果安普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他来处理的话,他必须要肩担起一切。曾经的懦弱天 真都要狠狠地扔在地上碾碎,强者不需要任何的弱点。   潘虎看着顾沉,低沉的说:“那我选择第三项。”   血蝎听见这个答案就死死地盯着他,就怕他第三项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如果是他的话,任务失败恐怕会跟雇主同归于尽。跟他性格这么相似的潘虎,若是同归于尽的话,他只有 五分的把握能够救人成功。   潘虎看着血蝎警惕的样子,不屑的笑了起来:“血蝎你还是练一练你的胆子吧,身为一名杀手只有这么点胆子,未来也许会被我踹出十大王牌的。”   “啥?”血蝎的脑子不咋好使,还在分析这句话的意思。   反倒是顾沉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潘虎竟然会这么选择。他眨巴眨巴眼睛,刚刚的杀伐决断都挥散没了,傻乎乎的看着潘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苍烈揉了揉额头,他的小穷鬼的跋扈竟然还是有时限的。   潘虎狠狠地嘲笑了血蝎一顿,转而说:“我早就说过自由杀手是没有节操可言的。你对我来说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研究清楚,在我的兴趣没有结束之前,我是不会离开黑暗世界的。”   顾沉在思考潘虎这句话的真实性,他现在完全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思考问题,所有的决策都跟他的个人喜好无关。   “这么说,你对港星的兴趣已经没了?”顾沉看着潘虎,他倒是对港星挺有兴趣的呢!跟彭亚上过床还深深地爱过那个变态的人,他真是无比的敬佩。看见港星的真面目,他只想感慨,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潘虎嗤笑一下,冷声说:“我对那种戏剧天才是无爱的,反倒是蠢萌蠢萌的领导者,我真想亲眼见识一下你能带着黑暗世界走多远。”   顾沉:“……”他是不会承认蠢萌蠢萌那个形容词是用来修饰他的,他刚刚绝逼是耳朵瞎了。 第一八四章 送上门的肥羊   任情虽然没有将港星拦截下来,但是却追踪到了飞机的行动轨迹。后来被发现切断之后,也有了大概的方位。   “火凤、血蝎。你们两个侦查那个附近,以任情分析出来的位置为主要的长点分散寻找。瑞安随后去协助你们,后方向由潘虎来指挥。”论作战实力,潘虎和黑暗世界的人相差不大,但 他却有着黑暗世界少有的统筹能力。   “任情,把资料给潘虎讲解明白,然后将指挥位置交给潘虎。”顾沉的原则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他能够相信潘虎,就绝对相信他的忠诚心。潘虎说对他感兴趣,那么就不会 背叛。   苍烈带着欣赏的看着顾沉,这样子自信优雅的人儿,他可真是没有见到过呢!他摸摸下巴,思考着要不要把人藏起来,以免被人窥见他的可塑性。   “不要笑得那么阴险。”宣钥从后面推了苍烈一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苍烈在算计他似的。   苍烈摊摊手,无辜的说:“我家小穷鬼成长的这么的优秀,我欣喜一下都不行吗?”   宣钥瞪着苍烈,警告道:“你最好只是欣喜。”   苍烈怎么能承认,他真的有在算计宣钥和唐锦。他笑嘻嘻的让外面的人将夏沫那边盯紧,催促着要和苍城合作的人的资料。   “老大,苍城那边的事情隐藏的太紧密,具体的查不出来。”幻影特别无辜,谁知道那个贱人从哪弄出来那么变态的帮手,动用了情报网的大半人,都没有找到任何实际性的线索。   苍烈揉揉额头,这边已经知道了茧的消息,只不过想看一看情报网那边能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的能力。事情虽然处理的不错,但是技术方面还是差那么点意思。他们一直都挺自傲的 ,这回终于见识了一山更有一山高。   苍烈从来都不害怕失败,他害怕的是在面临失败的时候还不肯承认他们的失败。   “那边全权交给你负责了,注意沉烈娱乐的安全。”如果苍城和港星联合了的话,下一步就是摧毁掉沉烈娱乐。也不知道港星有没有攻速苍城顾沉是黑暗世界少主的事情,如果那件事暴 露出来,他们的危险性就加了一分。   火凤和血蝎准备好了出发,顾沉想了一会儿决定随同。   “少主,你跟着去干嘛?”火凤可不想带着顾沉去冒险,他和血蝎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够全身而退。至于顾沉吗……   顾沉自然是有他的顾虑,港星的目标是黑暗世界,往小了说其实就是他。如果没有了他的存在,彭亚就一直都安心的当着他的少主,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就算安普不喜欢那个儿子,也绝 对不可能一刀捅死了。   港星憎恨把他的爱人带走的黑暗世界,而综合起来更加是憎恨他的。从之前的交谈中他能够听出来,来自于港星深处的浓重的感慨。   “我跟着去以防万一。”顾沉的性格挺执拗的,平时看不出来是因为没有需要他表现的问题。而如今,他是黑暗世界的少主,该有的执着必定是少不了的。   苍烈就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低叹一声:“小沉子,你确定你要跟着去?”   顾沉坚定地点点头,大声说:“我去一定会有作用的,你们要相信我的判断力。”   这算是顾沉第一次大声说话吧?谁也没想到平时闷声闷气的兔子沉,爆发起来竟然会这么的有力度。就连火凤都被镇住了,惊讶了一下就开始拍手:“少主威武啊!少主你要有真要去的 话,我们的负担可就重了。”   顾沉也学着火凤和血蝎收拾出来一个背包,闷声说:“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所有的经验都是在实践中产生的,你们要相信新人的潜力。”   相信新人的潜力……   血蝎抽搐下嘴角,就算顾沉在杀手啊哈工农业是新手,但谁敢把黑暗世界的少主当成新手来看待啊?我有种预感,此次经历必定很苦逼。   苍烈不赞同的摇摇头,把顾沉搂在怀里:“小穷鬼,你难道忘记老公是个必不可少的战斗力了吗?”   顾沉被那句老公给调戏的脸色微红,挣动了两下,有点委屈地说:“你又没说你想去。”他刚刚就想看着苍烈会不会有反应,结果根本就没有嘛!他也是有脾气的,最近被苍烈都给宠坏 了,一个没反应就让人炸毛了。   苍烈觉得顾沉的反应有趣,捏住他的下巴:“我的宝贝,我让你任情的去玩,你竟然还敢怪我,嗯?”   顾沉委屈的缩缩脖子,看吧看吧,这样子就开始生气了。果然是过完了蜜月期,爱人就再也不是爱人了。   苍烈拧了顾沉的脸蛋两下,帮他背着背包:“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你们有事情就先走,我会保护好顾沉的。”   血蝎苦哈哈的看着苍烈,就算他这么说,他们也 不能看着人危险就把人扔在那里吧?要是回不来,顶多就被BOSS一顿臭骂,要是没回来……   血蝎甩了甩脑袋,不行,这个绝逼不行!   如果是顾沉下的决定,也许还能听血蝎墨迹两句,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听。而苍烈则是下了决定之后就不容许更改,直接就让人准备飞机了。   “我说,不行啊!”血蝎伸出手,发现除了火凤同情的看着他之外,其余的人哦读已经走了。他愤恨的跺了跺脚,准备拉火凤入伙:“火凤,你说他们这是不是胡闹?”   火凤给了他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跟着顾沉他们上了飞机。   血蝎华丽丽的站在了原地,为毛啊!明明火凤是跟他一起出任务的,为毛用这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说那两个人出事情了,背黑锅的只有他一个吗?!   任情拍了拍血蝎的肩膀,安慰他:“没有问题的,你要相信我哥的实力。”在他的眼里,苍烈可是无所不能的,不要说进入敌人的腹地,就算是端了人的老窝也不稀奇。   血蝎一点都不觉得受伤的心被安慰了,他撇开任情的人,特高贵冷艳的哼了一声。   所以说,地位最低的,还是任情……   当飞机起飞的时候,任情他们也进入了状态,唐锦也有他要忙的事情。虽然苍烈说的话有太多的挑拨离间成分,但有些因素确实是值得考虑的。处理掉夏沫,不仅能够让宣家那边不轻举 妄动,还能够处理掉一个祸害。   宣钥审视着唐锦的表情,总觉得他的小情人背着他在算计着什么。想了想之前他去接电话的时候,似乎隐约的看见苍烈和唐锦有一段短小的谈话?他换了个姿势,算了,就让唐锦撒开了 欢的玩去。   潘虎镇定住顾沉他们飞机的位置,将情报一点一点的输入进去,看着身边任情华丽的操作,不由得咂咂舌。   “没想到你的能力和君不明相比也没差多少。”看任情的外表,可不像是这么可靠的人。   任情被夸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生怕出现什么差错,但最里面却得意洋洋地:“那是,我可是我哥的御用跑腿,你不知道这个活儿有多么的精密。如果不是我 有那么两下子,在呢没可能跟苍烈待那么多年。”   潘虎挑了挑眉间,这群人的关系可是又混乱又奇怪。他怎么就想不明白,当别人的跑腿这件事,究竟有什么好得意的?   “任情,锁定目标。”苍烈的声音透过仪器传来,让任情把具体的方位给他们。   任情将圈定出来的几个地方发给他们,并告诫他们一定要小心。他通过刚刚的搜索,发现被圈出来的几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其中有一处聚集着各种高尖端的仪器,让他想想就 头皮发麻。他有点后悔让苍烈和顾沉亲自上阵了,这毕竟是两方的真实战争。   同一时间,安普也知道了他的宝贝儿子上了前线。他拎着瑞安的脖颈,怒吼:“我擦,我儿子跑到前面去了,那我培养你们做什么?”   瑞安的脸憋得直红,他也不知道顾沉会亲自出手。如果他在那里,应该会稍微阻止一下。他不由得抱怨血蝎一句,究竟在顾沉的身边起了什么作用啊?   许宏赶紧安慰安普的情绪,将瑞安解救于被勒死的危险之中。他拍拍安普的后背,安慰他:“苍烈也跟着去了,你不相信小沉子的实力,至少要相信苍烈会保护好他。要知道苍烈对我们 儿子的感情,绝对是宁愿他死,也不会让我们的宝贝受到一点的伤害。”   安普愤怒的拍着桌子,怒吼:“放屁,你说的那点破事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儿子还是去了!我们连茧的具体信息都不知道,这么去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要知道茧的神秘性可是比我们高 多了,人家取得了我们的资料,我们却连个毛都没有捞到。该死的小兔崽子,我刚说让他有点担当,他就给我担当到哪里去了?两方交战,一旦大将出了事情那就叫兵败,苍烈那个混球也由 着胡来!”   瑞安默默地后退两步,他觉得安普手里面的匕首随时会冲着他的脑袋飞过来。   安普原地转了两圈,嘀咕道:“该死的君不明,我早就说他的身手太渣了就是不听,被人家知道我们的十大王牌之一被从基地劫走了,我看他下半辈子还做不做杀手。以后出任务都不用 出手,估计那边的人就直接笑死了。还好有情报网过来支持,那个任情的技术应该也是不错的。”   许宏将安普的嘀嘀咕咕抛在脑后,对瑞安说:“你现在带着你手底下的人去苍烈那边,务必把顾沉安全的带回来。如果他不回来的话,可以采取紧急措施。”   瑞安迷茫的看了许宏一眼,疑惑的问:“啥叫紧急措施?”   安普等着瑞安,直接就骂他:“你真是笨啊!紧急措施就是让你拿麻醉剂给弄回来,就是一个新起来的组织,有待你高新技术又能怎么样?一对小毛孩永远都那么的天真,杀手世界可不 是光有高新技术就能站得住脚的。”这也是安普一直都不着急的原因,茧现在的势头很旺,但随即面临的麻烦根本就不需要黑暗世界动手就够他自我毁灭的了。创立一个组织很简单,但守住 一个组织是很困难的。太过年轻,太过嚣张,最后只能走向灭亡。   这个时候,苍烈他们已经进入了茧的根据地,他们的飞机也被港星给锁定了。   港星在黑暗世界待这么几天也不是白待的,看一眼就知道是那边的。他倒是好奇谁能够追上来,上门送肥羊,黑暗组织真够蠢的! 第一八五章 蠢不蠢看顾沉   到了茧的上空,苍烈就板起了脸。他给顾沉拿了一个游戏机,让他坐一边玩去,却遭到了严重的抗议。   “你这时歧视,要是比脑子的话,我比你们都厉害。”顾沉作为一个优等生的骄傲不容置疑,这帮人不禁怀疑的身手跟不上,竟然现在还敢怀疑他的智商!   苍烈顺了顺顾沉的毛,从他的裤兜里面拽出兔子:“看着咱们的儿子,你们的安全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贡献。”   顾沉跟兔子大眼瞪小眼,委委屈屈的跑跑到旮旯里面诉苦:“兔子,你说他们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兔子瞪了瞪后退:主人,他们明显是瞧不起你。   顾沉红了红眼圈,把脸埋在兔子的毛里:“嘤嘤,被嫌弃了。”   苍烈黑了黑脑门,他的小穷鬼这个卖蠢的样子究竟是跟谁学的?   机长本来还看热闹来的,随即就发现有莫名的东西侵入了系统,然后广播不受他的控制了。   “喂喂,听见了吗?”属于港星的,略为变态的声音。   顾沉埋在兔子身上的小脑袋动了动,耳朵竖起来认真的盯着广播。   “恩恩,测试完毕。我知道你们现在听得见我的说话,下面请按照我的要求进行如下操作。记住,我虽然用的是请字,但如果不照着做的话,后果可概不负责。顺便问一句,飞机上有没 有惊喜的礼物,如果没有我想看见的人,你们这些人都别想或者回去了。”嘎吱一声,那边的动静开始凌乱,港星平静的声音透出一丝暴躁,劈里啪啦一顿折腾之后,某人的脾气似乎有点不 受控制了。   “呵呵,被我捉来的俘虏有点不听话,希望你们飞机上有我喜欢的人。就这样,祝你们在茧玩的愉快。”港星切断了声音链接,随机就给飞行员发去了一份地图。其中用红线标注的位置 ,就是港星要他们飞行的轨迹。   飞行员也不敢私自做主,看着苍烈他们等待着发话。   苍烈头疼的揉揉额头,发现顾沉正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满目都是‘快问我快问我’的信息。他为了平复顾沉刚刚的不悦,就顺着问了一句:“小沉子,你说呢?”   顾沉扬了扬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他闷声说:“按着轨迹飞。”   “宝贝,你确定要按着轨迹飞吗?如果被港星给炸成渣了,可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苍烈并不赞同这个决定,谁知道港星会不会给他们埋点什么地雷。万一要是他一变态,估计他们 都得上西天。这架飞机的战斗力,估计顶不过被改装过的吧?谁知道他们这边这么的变态,还没等潜伏就被抓住了。   顾沉倒是很了解的点头,语气里十拿九稳:“你要相信我,我对变态的理解绝对不是一星半点。他们这种人都是对他们说过的话负责任的,只要他说让我们照着飞,那么就按他说的做。 如若不然,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苍烈怎么听这段话怎么变扭,什么叫他了解变态,他妈妈身边哪里有变态?   血蝎板不住的笑出声,原谅他觉得这个场面搞笑,看苍烈吃瘪就跟想看一场流星雨还要艰难。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他们的少主竟然还有这个闲心肠开涮。   “照少主说的做。”火凤也对顾沉的说法表示了支持。要说他们这里面最变态的,应该就是苍烈了吧?既然顾沉能够把苍烈驯的服服帖帖,肯定对付那一类人有一套理论。他倒是很期待 ,如果和港星的真实性格碰面,会碰撞出什么样子的火花。   从那个脸越想越不对,把人逮进怀里面狠狠地亲了一口:“学坏了,竟然还敢那我举例子。”   顾沉笑眯了眼,闷声说:“是你和爹地让我飞扬跋扈的,我这是正在学习中。而且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跟港星性格最接近的,可能就是你了吧?”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明知道眼前的话有问题,偏偏有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又亲了顾沉几口,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飞行员得到了答案,之后的路程就非常的顺利了。而港星也是一脸兴奋地等待着即将见到的人,他倒是希望送上门的是顾沉,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黑暗世界是由安普主张的,而他又怎 么会让他的宝贝儿子以身冒险来到这个大本营?那么,除了顾沉之外,还有什么人比较有趣呢?   飞机降落,先是火凤,再之后是苍烈,最后是顾沉。   港星的脸色微微一变,黑暗世界这份礼物送的可真是够大的了。   “哟,尊贵的少主大人竟然莅临我们这个寒酸的小组织,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对你行三跪九叩之礼呢?”港星眯眼看着顾沉,没想到一个大礼物从天而降砸在他的脑袋上了。看来他也不用 费功夫再去攻克黑暗世界的网络了,这要逮的人直接就来到他的面前了。   顾沉看了港星一眼,闷声说:“你捉走我们组织的重要人物,如果不派有力度一点的人来,我怕你不会放人。如今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毫无抵抗的出现,可不可以要求一个谈判的机 会?”   港星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大笑,也不知道是在笑顾沉的单纯,还是在笑他的天真。不过,这件事也真是够有趣的,这可是和从彭亚最里面了解到的黑暗世界不太一样。据传闻,黑暗世 界是安普的祖先,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而成立的一个组织。其中的成员大多数都是孤儿,从小就开始领养并且灌输一定的知识,在他们小的时候就确定了黑暗世界在他们心底的重要位置。 一旦笑的时候树立了正确的观点,那么晚些年也不会被轻易地动摇掉。而黑暗世界的历代BOSS都是嗜血而绝情的人,他们被层层杀手包裹在最重要的心脏位置,将所有的危险都推给底下的人 。之所以黑暗世界的实力不断增长,是因为他们这些小杀手需要不断地往上爬,要不然就会被推入替死鬼的阵营。慢慢的发展之后,也逐渐形成了如今的黑暗世界,近乎于一个强大国家的帝 王政权组织。   港星审视着顾沉,他可没听说过哪家的帝王会以身犯险去救身后的大臣。但如今的情况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因为顾沉确确实实的站在他的眼前。   “你要的谈判机会是在跟我开玩笑?你们一共就只有三个人,而且你们的装备绝对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港星打了个响指,一群杀手围住他们三人。他笑得灿如夏花,低声说:“接下 来,你会怎么做呢?”   顾沉苦恼的看了港星一眼,特别无辜的说:“你不会是真想把我们解决掉吧?还是先看一看你们如今的网络比较好,就算你们带走了君不明,不要忘记了我们那边还有一个任情。沉烈娱 乐的情报网,丝毫都不比黑暗世界差。”   苍烈突然觉得顾沉才是最会扮猪吃老虎的,什么看看网络。看那真诚的小表情,他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那是在演戏。如果顾沉没有事先告诉过他们,恐怕他也会对这句话吃一惊吧?不 过就是要一个对方的混乱点而已,戏演的实在是有点过了。   港星让人去查看一下网络,他们那边没有丝毫的混乱,反倒是迎接着别人来破一样。这可是被他们这些草根杀手集团制作出来的防护网,若是轻易被破,那不是太像笑话了?   但,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再精细的制作都是为了破坏而存在的。   “头儿,我们的网络确实出现了问题。如果不是仔细检查,还不会发现,及时修复可以阻挡住。”去查看的人回来传递消息,两个人的面部都没有太多的表情,声音也足够的小,让人无 法探听。   顾沉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也没有骗过人,倒是直接越级撒个弥天大谎。   苍烈自然的将顾沉搂在怀里,将他微小的颤抖适时地掩盖过去。他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慵散的开口:“看来你已经得到答案了。”   “不得不说我确实小看了你们,但是君不明是不会交给你们的,实话告诉你们好了,我看上君不明了,准备用他当压寨夫人。反正我们这种小组织根本入不了你们黑暗世界的眼,那就让 我们起义好了。而我们这副即将升起的大旗,就用你们三个人的鲜血渲染一下吧!”人来了就别想走,他跟黑暗世界的纠葛可是说都说不清楚。他曾经爱着的人,是黑暗世界的少主,但阴差 阳错竟然是个假的少主。而且他爱的人竟然死在了他最敬爱的爹地手里,这让他无论如何也受不了。本来他是想用茧来给彭亚一个惊喜,如今就当做是献给彭亚的礼物好了,用黑暗世界全体 杀手的鲜血。   港星往后退一步,同时,其他的杀手都举着枪对准他们。恐怕下一秒就爆头的,就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顾沉的手被苍烈紧紧地攥在手里,他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见一 声枪响。 第一八六章 真正想要的   港星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子弹一点一点的靠近他…   嘭~   尘土飞扬,点点血迹渗透出来。   顾沉皱皱眉,看着周围的杀手闷声说:“你们的头儿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继续?要知道跟黑暗世界作对可是没有好处的,你们在这个圈子里面看的还少了吗?”   这些人都是被港星聚集起来的,而港星就起到了一个粘合剂的作用。本来就都是羁傲不驯的自由杀手,被聚在一起也都挺不满的。不过,他们还是挺佩服港星的为人,以及与黑暗世界为 敌的勇气。他们这些自由杀手游走在黑暗的边缘,没有黑暗世界的眷顾,比起一般的杀手还要多几分危险。所以,当他们听到了港星的志愿,就一拍即合的在一起了。   如今呢?   “我们…”一个杀手站出来刚要说话,就被一个大力给甩了出去。只见本应该被干掉的港星,竟然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苍烈看见这个情况皱皱眉,港星刚刚应该是及时的躲开了,本应该是致命伤,结果变成了无所谓的擦伤。他摸摸下巴,这个人的身手恐怕之前也有所保留吧?   “真不愧是黑暗世界的少主大人,竟然会给我玩这么一手。你就确信你的手下能够成功把我杀死,然后劝服这些人吗?我劝你还是不要碰出你做不到的事情了,这些家伙可不是你这种懦 弱的领导者驾驭的了得。”港星从兜里面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受伤的部位。他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即使是擦伤也蛮严重的样子。   “事实上,不是就差了一点吗?”顾沉不自觉的往后面靠了靠,被苍烈的气息包裹住才微微定了心。他直起腰板,淡定的看着港星,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心虚。   “呵呵,看来少主人的数学可不怎么好呢!那就让我好好地教一教你,这死了和没死究竟有多么大的差别。”港星的眼珠子都兴奋地红了,只要一想到高贵的黑暗世界的少主死在了他的 手里,内心就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顾沉往飞机的方向看了看,不知道血蝎还有没有机会得手。这次本来就是想要趁这机会一击即中,只要将港星解决了,他手底下的人都不是问题。这些个没有组织的小杀手,基本上都不 会和黑暗世界过不去。他沉重的摸了摸刘海,世界上最无奈的就是在对的时间发生错误的事情了。   “你还在奢望躲在飞机里面的人来给我哥奇袭吗?太天真了少主,你这么单纯的人可不适合生存于黑暗世界呐!黑暗世界的腐朽与恶劣,能够把本来心思单纯的人染得乌黑。我已经见过 了一个,可不想再看见第二个。你不要怨恨我,我这么做,完全是不想看见你受到污染。”港星的眼睛里面微微晃神,他似乎感觉站在他眼前的是曾经他深深地爱过的那个人。他记得第一次 看见彭亚的时候…   “咦,你是从哪里来的?“偷偷溜出黑暗世界的彭亚,在黑暗世界和光明世界的夹缝中,看见了还小的港星。当时黑暗世界建造的并没有眼下这么的宏伟,外面所放置的障碍物也特别的 粗糙。   仅仅十岁的彭亚已经初见精细的面容,以及高傲的气质,跟港星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扬扬他高傲的小下巴。   港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高傲的人呢?他从小就被一个老爷爷收养着,后来莫名其妙的就被训练成了杀手。但是他喜欢这个职业,而且外面的杀手都是特别残酷的。那个老爷爷之前收养的 三个孩子都在任务中丧生了,而这次港星也算是九死一生。   当时的港星也不过是十二三岁,哪个孩子会喜欢黑暗死亡的东西呢?他不断地逃啊逃,幸好撞进了这里,要不然肯定就被追杀的人给处死了。   港星将脏兮兮的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港星。”   彭亚从小到大都是被特别精细的照顾着的,安普也没有让他看见过太多的黑暗面。而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就站在他的面前,眼睛里面满满都是期盼。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嫌弃那脏兮兮的小手 ,但为了那个孩子眼里的亮光不被抹去,迟疑着伸出了手:“我是彭亚。”   港星灿然的笑了笑,似乎对他伸出来的那只手,是他所有童年幸福的时光…   “头儿,小心!”后面的杀手扑上去,愤恨的看着已经挣脱了束缚的君不明。他们都出来捕获这三个人,君不明那边的防守也就松懈了。而血蝎见一击失败,也就没有再尝试第二次,反 而潜进组织里面,将君不明偷渡了出来。   君不明被松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茧这边的资料传给黑暗世界,并暗暗吃惊茧的大手笔。也不知道港星是怎么弄得,茧里面最精密的仪器,似乎还没有开始在贩卖。他在心里面暗暗地下 了点警惕,害怕出现什么疏漏。   可以看出之前就只他手里面的这台机器入侵的黑暗世界,他查询一下还能够找到些蛛丝马迹。他将信息传给任情之后,就迅速的将这边的机器抹去痕迹,弄成跟新的机器没有什么分别。   血蝎不停地催促着君不明,就怕他离开这段时间顾沉会发生什么意外。   “别特妈的催了,没看见大爷都要把脚丫子用上了吗?”这么精细的活儿怎么能催,就算外面架着大炮,他也绝对不能够抖。只要一个字母输入错误,那带来的后果就不是一般人能解决 的。   血蝎倒是想让君不明把脚丫子用上,可惜某人没有那个智商。他真恨不得喂君不明两颗子弹,就是因为这个小子身手太渣被人逮走了,才会害得他们深入敌腹。   君不明对着港星晃了晃手枪:“呐,以你的聪明应该预计到了眼下的情况了吧?”   港星眯眯眼,低声警告:“君不明,我给你个机会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君不明扬了扬下巴,不屑的说:“我倒想看一看你能怎么不客气,我跟的帐可还没有算完呢!”不仅用那种羞耻的方式被带走,在这里也受到了那种对待。想他身份黑暗世界的十大王牌 ,什么时候被人猥琐过?他可没想到,有一天他的菊花也会被人惦记上。   港星的脸色微变,他活动了下手腕,有了彭亚就知道他的爱有问题。可是都到了他这个年纪,就算意识到了有问题又怎么能轻易地改过来呢?他慢慢的靠近君不明,浑身散发的力气让某 人狐假虎威的渣软了胳膊。   血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提醒他:“喂喂,你不是说要自己报仇吗?”   君不明咽咽口水,低声说:“我请求支援。”   血蝎就知道某人不靠谱,早就将手里面的手枪端了起来,只要港星再靠近一步,他手里面的枪可就不答应了。   “头儿,你…”杀手想把港星拉回来,刚走一步就被港星反手一枪给震慑在原地。离他的脚只差一厘米,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射击。   顾沉知道港星这个人是个人才,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天才。   “烈,你能做到那样吗?”顾沉现在倒是看起热闹了,一点也没有之前紧张的感觉。   苍烈严肃的看着那个枪眼,决定回去之后就要把这手绝活练出来。   火凤也挺惊讶港星的枪法的,之前在黑暗世界隐藏的实力可不是一星半点。若是当时他露了这么一手,估计BOSS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个人平安的离开。一个敌人不可怕,一个疯狂的敌人也 不可怕,但一个疯狂却又有天赋的敌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血蝎见港星一点都不畏惧的一点点靠近,手搭在扳机上准备射击。他不是君不明,对港星可没有一点同情之心,黑暗世界用于安排在最高的地方,而威胁到黑暗世界的人只有死。   砰砰砰…   连开三枪,但港星的脚步却一点都没有混乱,谁也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动作的,只见本应该射在他身体里的子弹都掉到地上,而且是六颗。 第一八七章 病态之这是病,得治!   用子弹来抵抗子弹…   君不明这个人除了会点技术活,不管是射击还是格斗都是小白级别的。他是近距离观看的港星的这一招,绝对比站在远处的顾沉他们看的要真的多。他都怀疑刚刚是不是好莱坞拍的大片 了,就算是许宏他也没听说过有这个技术。   火凤直接鼓掌,对顾沉低语:“少主看见没,这样子的才叫做人才。像苍烈这样子的,也就属于一个半残。”   火凤的声音不低,就好像是故意让苍烈听见一样。   苍烈咬了咬牙,火凤绝对跟他有仇!但不得不说,刚刚看见的那一幕,确实挺震撼的。   血蝎压下心里面的惊疑又开了几枪,发现无一例外都是子弹成倍的往地上掉。他看着港星,突然觉得手里面有武器和没有武器没啥分别了。他的子弹打不到港星的身上,而港星随手就能 往他身上补几枪。   “君不明,你特妈的招惹的完全是机器人!”血蝎弄不过港星,但不代表他弄不过君不明。愤恨的在君不明的耳边咬牙切齿,恐怕一秒就会把君不明的耳朵咬下来。   君不明觉得他特无辜,明明人就是被顾沉和血蝎带回来了,只不过是沾了他一个名儿。怎么最后变成了他招惹的人了,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的好不?   港星一步一步的靠近,将手里面的手枪换了弹夹,对准血蝎的心脏:“滚开。”   血蝎哆嗦了一下,倒不是害怕,而是面对强者本能的恐惧着。无关于他的思维,直接跳过了大脑,身体做出的本能的反应。   港星面无表情的靠近,对着血蝎就扣动扳机。他一点都不觉得杀人有什么不对,并且顾沉这几个人本来就不能活着回去。他舔了舔嘴角,将君不明拉到身边:“反抗我,嗯?”   君不明瞳孔微缩,他转过头想去查看血蝎的情况,却被板着不许动。   “你放心,我没有取他的性命。不过,如果你在这么无视我,下一秒我就取顾沉的命。”港星的生意阴阴沉沉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威胁。   而君不明也了解到他是有什么做什么的人,不会发一些无聊的誓言。   “你想干什么?”君不明被港星禁锢在怀里,侧过头看着他此时冷硬的表情。他看见了港星微微勾起了唇角,那一抹血腥的弧度估计过几年都不会忘却。   港星将君不明挡在胸前,看着顾沉几人:“呐,已经被我解决了一个。之后,是尊贵的少主呢?还是你的走狗?”   火凤不太相信血蝎会死了,她不知道君不明跟港星的那一段对话,当然也就不知道血蝎还吊着一口气。她倒抽口冷气,饶是他们这些冷情的杀手,也会对死去的同伴感到伤感的。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一个转手就跑到人家头儿的手里面去了。而且…   顾沉的眼睛里面死当当的,看起来就好像是受伤打击过度了一样。   “呵呵,看来少主有点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呢!那就让我尽心尽力的送你们一程好了,看我多么的善良,用的都是美国军方最先进的武器。”港星警告的看着君不明一眼,如果他再捣 乱,他可不知道会不会抑制住弄死他的冲动。   顾沉可没有兴趣跟他讨论善良不善良的问题,再说死在手枪上可说不上善良。他抬头观察一下天空,黑暗世界的举动可真是慢。   “哦?你是在等待援兵吗?我们尊贵的少主果然是不解世事的少年,你以为我的茧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吗?太小瞧人可是会死掉的,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二课。”港星的眼睛盯着顾沉, 手枪一点一点的抬高,子弹射出来直奔顾沉的脑袋,根本没有对待血蝎的仁慈了。   苍烈撞开顾沉,阴森森的看着港星:“我的人,允许你动了吗?”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算看了港星那一手,也只有蠢蠢欲动的感觉。他感觉心脏跳得比平时要快,手脚也颤抖着要 求着解放,他把顾沉寄放在火凤那里,上前一步做出对视的架势。   “呵呵。”港星从衣兜里面抽出一段绳子,迅速的把君不明绑好之后,推倒在地和血蝎躺在一起。他又扫了一眼,感觉那个场面看着不怎么顺心,就又把血蝎往远处踢了踢。   血蝎受的伤很重,不动他都往外冒血,这么一踹就看见他滚过的地方都是道道血迹。   “你干…”什么俩字也在喉咙了,君不明怕他说完之后,血蝎就直接断气了。   港星对这个态度比较满意,回过身对着苍烈,优雅的欠欠身:“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趁机对我的后背瞄准?”   苍烈优雅的微笑,眸子里面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我就算射了,估计也没什么用。刚刚你的一手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有信心一击毙命。”   港星满意的点点头,如果苍烈刚刚动手,恐怕他会直接下了杀手吧?他回手反射的技术可比子弹对子弹要强横很多,称得上指哪打哪。   苍烈手里面把玩着手枪,俩人的场面倒不像是一对一的决斗,反而像是优雅的两位绅士,要进行着下面的会谈。   茧的杀手蠢蠢欲动,不少人都将枪口对准了顾沉和火凤。   火凤自傲的瞪了他们一眼,要说港星的身手她摸不准,那剩下的那些小杀手她还真看不上眼。就想安普说的,即使打不过也足够保命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海战术是起不了作用的。   港星对苍烈的评价还是很高的,那些人里面,也就只有苍烈能够让他正视了。本来他去黑暗世界想去会一会许宏的,结果连面都没有见到。据那些小杀手说,能够单独跟许宏见面的,除 了潜力巨大的,除非排的上十大金牌。   “你和许宏,谁比较强呢?“既然对不上许宏,那就用苍烈解解闷好了。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被许宏亲手调教出来的苍烈,到底有没有青出于蓝。   “当然是我强,没有比较。”苍烈根本就没有谦让精神,而且对他的个人实力有着百分之百的自信。就算之前有点动荡的内心,眼下也完全平息了。   “希望如此。”港星邪气的笑了笑,如果是这样,他就不用费力气再混入黑暗世界了。就算茧的实力可以将黑暗世界的防护给打破,但那也是需要条件的。之前破过黑暗世界一次,留下 了极度隐秘的小错误。然后,这次更是他在内部接应才会完全的得手。黑暗世界就算没有拿到他们这么先进的设备,但总体实力绝对是王者。   王对王,而下面的人也一窝蜂地找上了火凤和顾沉。   火凤的身手不用说了,是除了许宏之外最强的。而且她有着先天的优势,女人。在杀手界,女性是十分吃香的,而且能够混出头的女人用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不少人都窥视着火凤的 容貌和身手,得到这样的美女恐怕下辈子都会笑着死。   因为杀手们心里面的弯弯绕,那些对火凤有着其他心思的杀手就会主动避开跟火凤的对面。而顾沉这边的压力顿时加大,直接导致了某人的狼狈。   杀手们对火凤放松,可火凤没有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看在眼里。黑暗世界和临时组织起来的小组织的区别就是,黑暗世界从小就培养着个人的忠心,而临时组织只会思考着他们想要的是 什么。   砰…   火凤迅速的踢开身边的杀手,扫射着周围的人的脸,还得分出精神查看顾沉的状况。这些人无疑是聪明的,在第一时间就把两个人的战斗力分开来了。   顾沉的刀子使用的明显比枪要好,而且他的身上的血也是成倍成倍的在增加。如果不是时间不合适,恐怕他都能被恶心的吐出来。   比起这边毫无美感的混战,港星和苍烈的战争那绝对是又美又有力度。没有人知道苍烈是什么时候成长到那个速度的,竟然跟镇住每个人的港星能够斗得不分上下。   “呵呵,尊贵的少主似乎被踢了一脚。”港星绕道苍烈的后面,趁着他顿了一下的时候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从开始到现在,只有这一脚是真实的落在苍烈的身上的。   苍烈看着港星,兵不厌诈,某个人的思维倒是很冷静。   “不要瞪我,我只不过是…”港星抽冷子给顾沉那边放歌枪子:“我只不过是比较憎恨黑暗世界的少主而已。”   苍烈的瞳孔缩了缩,看见顾沉没有受伤才微微松了口气。从刚才把顾沉交给火凤开始,他就无时无刻的不在提心吊胆。如果他把顾沉带在身边,绝对会比现在要轻松很多,当然只是在心 里上。面对港星这样的强敌,把弱点暴露的越多越容易被控制。   苍烈和港星同一时间举枪,黑暗世界的后援也终于赶到了现场。   “少主,苍哥。”瑞安看见这个场面,差点心脏都停跳了。不是说来这里探探路吗?这明显是来挑场子,并且没有成功的节奏! 第一八八章 为我献上你的心脏   顾沉被瑞安的一声叫喊弄愣了神,而他身后的杀手正抬起一只腿侧踢。一个愣神的功夫看似很快,再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瑞安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赶紧过去接住顾沉,以免受到二次冲击。   火凤迅速的解决了身边的几个人,也赶了过去,两人紧张兮兮的查看顾沉的身体状况,就差没有脱衣服看看有没有淤痕了。   瑞安偷摸的往苍烈那边看一眼,果然看见某人阴狠的瞪着他。他连忙搓手跟顾沉道歉:“少主,我向天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顾沉也没觉得他是故意的,再说了在那种情况下被其他的事情闹分了神才是最不对的。他挥了挥手,让瑞安带来的那些杀手去支援苍烈,还问了句:“带没带医护人员?”   瑞安倒是没带医护人员,基本上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受伤,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口,都能够忍到组织解决。毕竟伊桑是他们认识医生中最厉害的,谁也能放着那么一个资源白白浪费。   顾沉往血蝎的方向指了指,闷声说:“我感觉血蝎要支持不住了。”或者说已经死了,后面的猜测没敢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出来很不好。   现在的场面很混乱,而且血蝎现在的位置还是比较靠在阴暗处的。如果不是顾沉往那边指了一下,估计清理后续的时候都不能注意到那个地方。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还真没 见过血蝎受那么重的伤呢!   “我让果冻来看一下,估计她应该会一点。”瑞安也不敢肯定果冻会不会处理这种问题,看血蝎的样子似乎特别严重,别处理不好反倒是弄麻烦了。   顾沉活动活动手腕,拉住瑞安要走的身子:“我去找果冻,你接着处理这边的事情。”毕竟,他和这些小杀手没什么交流,万一发生失误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既然瑞安把他们带出来,自 然得负责到最后了。   顾沉不给瑞安思考的时间,直接离开这边去找果冻。他不太喜欢号召人的感觉,更何况他能够感受到来自于某些人阴寒的目光。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果然还是…不够格吗?   果冻正踹人踹的HIGH,结果被人拽出了战圈。她美目一瞪,双手掐腰就要开骂,结果发现是顾沉。她郁闷的心情没法说了,一股火儿就噎在喉咙里发不出咽不下。   “少主。”果冻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非常痛苦她是被逮住的那一个。   顾沉就当没看见她的痛苦,直接切入重点:“会医术吗?”   “哈?”果冻以为会有什么活儿落在她头上,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砸了个晕头转向。你说你问一个杀手会医术不,就等于问一个学美术的会不会弹钢琴。   顾沉就知道这位得想很长时间,感觉十大王牌里面也就果冻看起来还能够像是会点医术的样子。直接拉着人走,一边走一边给她说之前的情况,让她给血蝎好好地看一看。   “少主,我也不会那玩意啊!”果冻上哪会那玩意,以前就回到组织找伊桑,不管是啥病都治的妥妥的。结果呢?直接锻炼出一个,连个包扎都包不明白的生活能力九级残废的女杀手一 只。   “不会也得会,你要是不能弄,就看着血蝎去死。”幸好苍烈他们已经把港星引到另一边去了,要不然他们过来还得费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每一秒都代表着血蝎多出了一滴的血。   果冻被顾沉的话给震住了,她没想到温柔和善的少主竟然会说出这么有力道的话。而且,她刚刚才注意到,抓着她的手微微的颤抖,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折断一样。   顾沉松开果冻,把血蝎翻过来,但不敢随意移动他的身体。他看见正面的衣服已经被大片大片的鲜血染湿了,幸好是黑色的衣服不太明显,要不然绝对是血呼啦的恐怖场面。   果冻从顾沉手里面接过绷带,没什么章法的就给血蝎缠上了。这可真是像极了她说的不会,根本没比幼儿园的阿姨做的强多少。   顾沉都不忍心再看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果冻粗鲁的举动中可以看出来,血蝎还是活着的。   果冻觉得她曾经做的那些任务都不值得一提,这次才是最复杂最麻烦的任务!她‘小心翼翼’的把血蝎缠好,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顾沉求放过。   “联系伊桑,让他在黑暗世界等着。你护送血蝎先回去,之前我们用的那架飞机你开走。对了,飞机你会开不?”顾沉不清楚飞行员还在不在,以防万一。   果冻点点头,开飞机什么的是杀手的必修课,这个还是很擅长的。   顾沉直接就把果冻撵走了,问她需不需要帮手?   果冻特别豪爽的把血蝎抱起来,而且还是公主抱,连胳膊都不带抖的,雄纠纠气昂昂的上了飞机。   顾沉觉得杀手真是一个特别的职业,一个女人连包扎都不会,竟然能抬得动一个140的男人,还轻松的开飞机…   这边折腾了一大趟,苍烈和港星的最后结果也出来了。君不明再次被救出来,神色复杂的看着港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愿赌服输。”港星没有一点的怨言,他找黑暗世界报仇本来就是两个结果。第一,比黑暗世界强,那么就是他的胜利。第二,比不过黑暗世界,那么就是他的死亡。本来他根本 不在乎结果,而如今…   君不明被港星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不悦的皱皱眉:“你瞪着我干嘛?”   港星笑了一下,低声说:“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你说我这么的爱你们,我愿意为你们付出所有,可为什么你们最后选择的都不是我呢?彭亚是这样子的,而如今,你也是这个样子 。你说,我哪里不好?”   哪里不好?   君不明真想大声的问一问他,究竟他觉得自己哪里够好?将他绑架走,还想要强暴他,当着他的面枪杀他的同伴,威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君不明想大声的说出他的所有罪状,但看见他的眼神的时候,却又感觉张不开口。这个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吧?   “呵呵,你们都不爱我,你们都爱着别人。可是你们想没用想过,我这么爱你们的感觉,会多么的痛苦?当年彭亚也是,我这么尽心尽力的爱他,可他呢?”港星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似 乎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彭亚彭亚,你爱我吗?   爱?   对的,你爱不爱我?   什么是爱呢?   爱一个人就是想全心全力的为他做事情,不论那件事情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都会为他去完成。只要他开心,你就开心;只要他哭泣,你就会难过;只要他受伤,你就会发狂。   这个就是爱?   嗯,这个就是爱情。   那,那么我不爱你。   为什么呢?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比我对你还要好吗?   嗯,有的,而且我爱那个男人。   …   “嗯,有的,而且我爱那个男人。”时至今日,港星还能够清晰地回忆起那日的每一个细节,小到彭亚的眨眼睛,大到他知道了爱情的定义是多么的欣喜。爱啊,他爱的那个人是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却又不是我。   君不明皱皱眉,他不喜欢港星如今的表情。就算这个男人又渣又招人烦,可他依旧不想看见他脸上这么落寞的表情。经过刚才的那一段经历,饶是有眼睛的都会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 是普通人了。天才这个词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虚伪的赞美。   港星被几个杀手抓着不能动,他抬起头对着君不明大笑。苍烈不舒服的皱皱眉头,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还真是够奇怪。   “我有个要求。”港星完全无谓被人逮住,直接就开始提要求。   “你要知道你是被抓住的,你有什么资格提?”苍烈示意把人看好,港星可是滑溜的很。   “我有资格的,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组织会有这么多美国军方未发布的先进仪器?只要你答应了我这个要求,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港星觉得这个理由完全可以用来换条件,况且 他的条件又不高昂。   “说吧。”顾沉走过来,直接被苍烈按在怀里面好好地检查了一下。他笑了一下,盯着港星,闷声说:“你的条件,说。”   “我要求君不明亲手杀死我。”港星觉得君不明那个惊恐的表情完全取悦了他,为了这么难得一见的表情,就算是出卖了现在的主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八九章 请允许我郑重拒绝   君不明感觉他满脑子都回荡着港星说的那句话。   “我要求君不明亲手杀死我。”港星似乎看君不明的表情看上了瘾,又重复了一遍。其实他的想法倒是很简单,要是君不明不能爱上他的话,那就让他不要忘记他。就君不明的小胆子, 若是亲手杀了他一定会记住一辈子的。   君不明脸色直接就白了,他倒是也不是没杀过人,干杀手这一行哪里有真正干净的?但是他杀人基本上都是生死不论的情况,如果不以命搏命,那就是死。如今让他在没有任何生命安全 的情况下杀了港星,还真是有点…   苍烈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用君不明的不幸福换取整个黑暗世界的幸福生活,怎么算都是划算的一笔买卖。当然,关于君不明的愿不愿意,根本就没在苍哥的考虑范围之内。   相比与苍烈的霸权主义,顾沉明显就温柔多了:“君不明的意思是?”   君不明狠狠地摇头,大声说:“我才不要杀了他,为毛我要为这种人犯上这种罪。”哦对了,我们的君不明还是个信仰宗教的好孩子,每次杀了人之后都会去神父面前忏悔。以至于神父 觉得他的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就怕哪天被君不明灭口了。   杀人即使有罪吗?港星咧咧嘴,君不明还真是和彭亚是两种类型呢?他究竟为了什么多看了君不明一眼,又为了什么觉得即使是死也希望君不明记住他?似乎彭亚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就 再也没有这么充实的感觉了。   “那么,你不想知道秘密了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不是通过我的嘴,你绝对不会知道那个秘密的任何关键。你也许觉得我很牛,将这些杀手组织在一起反抗着黑暗世界。但听了那个消息之后,这些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港星好脾气的引诱着君不明,对于一只好奇心泛滥的猫,就要手执小鱼干不断地诱惑他。   很显然,君不明确实被这段话给诱惑住了,心痒痒的想知道具体的答案。他也查过港星的资料,完美的没有任何的瑕疵。本来他以为是港星做的手脚,这么一看原来是上面还有人吗?他 皱皱眉,看来黑暗世界的的确确是被人盯上了。   “嗯?杀了我。”港星挑着眉,笑容邪气四溢。他如今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安心的死在君不明的手里。在别人看起来是既卑贱又懦弱的死法,在他看来其实是新生。他早就已经有了想死的念头,只不过一直都带着怨恨而存在着。他一直都对黑暗世界有所执念,如今回想起来竟也是这么的可笑。如果彭亚还活着,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因为彭亚最讨厌有人打黑暗世界的 主意了。即使,即使是被弄死了一次又一次…   苍烈强硬的把手枪塞给君不明,问港星:“你和苍城有合作?”   港星直言不讳的点头,并且告诉他,一旦他死了,就会有其他人接受这个任务。如果他们能够彻底拔除茧,就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敌方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强势的不 容输。   顾沉真是对港星嘴里面的组织感兴趣了,但他明显就猜出了一点内容。既然是美国军方特供的,那就离不开美国军方的问题了。世界警察,呵呵…   君不明手里面握着枪,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站在枪口底下的人。作为一个杀手,无疑他是不合格的。如果眼前站着的人是血蝎,一定抬手就给港星一颗子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 的个性,而每个个性都会决定他最合适的地方。   顾沉的通讯器响起来,他看见果冻发来消息说血蝎已经被送回黑暗世界,并且生命安全有了保障。不只是伊桑,就连诸侯都在黑暗世界里面。   顾沉的心放下了一半,只要有那两个人在,就算是剩下一口气也绝对死不了。他的眼眸定在了君不明身上,他的选择将决定着今后的走向。   “少、少主。”君不明表示压力山大,被苍烈恐吓都已经习惯了,可顾沉这么可怜巴巴的盯着他,让他有种虐待小动物的感觉。他也清醒兔子被留在了黑暗世界,要不然被‘爸爸和儿子 ’同时盯着,他一定会不由自主的投降。   顾沉叹口气,君不明难得可贵的杀手特性,这次还是发挥了主要作用。他决定把人带回黑暗世界,相信安普能够透过他的嘴问出一些问题。他是很崇尚和平的方法的,但也不能勉强他的 手下做不愿意的事情。他敢发誓,只要他再逼迫君不明,某人绝对会死给他看。   苍烈捏了捏顾沉的脸,对他的心软无语可说。   “小沉子,如果君不明是我的人,这件事可就解决了。”苍烈带出来的人没有这么衰的,自然也没有敢反抗他的命令的。就按任情来说好了,那么一个胆小的人,也不知道为了苍烈做了 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了。   顾沉不满的揉揉脸蛋,嘀咕道:“我这是善良。”好吧,他才不会承认他的心软,上位者的心软其实也很难得可贵的。   苍烈有些头疼的揉乱了顾沉的头发,他可不觉得有人能够从港星的嘴里面问出问题。这种人绝对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只要他们不想说,谁也别想撬开他们的嘴。   “事情变得麻烦了。”本以为这次就能够来个彻底完结,结果呢?   顾沉耸耸肩,学着苍烈每次安慰他的拍背:“没事没事,不知道答案才能够玩得更加顺畅,我觉得自己找出的答案才更加的有趣。”   苍烈瞪了顾沉一眼,警告他:“你现在做的事情简直越来越危险了,如果下次在自作主张,你自己看着办。”他再也忍受不了看着顾沉在他的面前受伤了,即使一个小擦伤都能让他发狂 。   顾沉心虚的揉揉鼻子,这次确实是挺任性的。不过,他挺了挺胸脯,闷声说:“我这次可是经过接地受命的,全权担当起责任。”   “哦?那回去之后,你被安普揍,我也不会救你的。”苍烈威胁的看着顾沉,这个小东西还敢跟他顶嘴。果然是惯坏了,第一个反抗的就是他的王权。   顾沉撅嘴,不高兴的扭过头,正好撇见了左下方的阴暗处有个人端着枪准备射击。   “小心,港星。”来意很简单,看起来那边已经知道了君不明做的决定,准备来一个杀人灭口。自古以来,最被上位者所信任的都是死人。   随着话音落地,是子弹入肉的声音。按着港星的那几个杀手明显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系统训练,压人的时候也没有足够的警惕性。   “咳咳。”港星咳出了两口血,最后的最后,他依然没有收到最贵重的礼物。他的眼已经略微的混乱,早就知道那边会派人来回收他,本想赶在这之前的。他微微转过头,眼睛里面都是 君不明的身影。这个男人啊,似乎从第一眼看见开始,就游走于世界之外了。身边的杀手松开他,有人开始检查他的伤口,看还有没有机会治疗。   港星微微的抬起头,他往君不明的方向伸了伸,似乎想感受到某个人的体温,想再一次相互拥抱着无关爱恨。   杀手的举动不温柔,拉扯港星衣服的时候还带动了他的伤口。同时也看见了,子弹射入的地方,正是心脏的位置。一击致命,枪法是极其精准的。   “咳,咯咯…君不明…我啊爱你啊…君不明…我特妈的真的是爱上你了…”爱情总是到来的那么莫名其妙,甚至于就连爱上别人的本人,都会觉得没有任何的理由和接口。   君不明的眼神动荡一下,他拽开港星身边的杀手,提着枪走过去,枪口顶住心口,涓涓的血液流淌出来晕染了一片。他不为所动的看着港星,声音极尽的冷漠:“说,你们组织的秘密。 ”   “呵呵,君不明…君不明你要小心…美国军方瞄准你是突破口…君…我啊还有没有机会多看你一眼…我真的是…”港星第一次觉得死亡离他如此的接近。他感受到心慢慢的缓下来了,周 围的声音也像是来自于异世界一样。他看着君不明的时候,感觉焦点都聚集不上了,最近才开始注意的人的面孔,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呢!   港星瞪大眼睛,他想将君不明的面容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如果有下一世的话,他不想再遇见彭亚了,因为彭亚说他下辈子最想遇见的人不是他。只求下一世,他能够早日的遇见君不明, 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拥抱。   砰…   痛感已经抽离了身体,看不清、听不见、感受不到。   港星闭上了眼睛,这样子就好,只要这个样子就好了。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滴水渍惊扰了安静的画面。   是…下雨了吗? 第一九章 纯正的三无人造男   港星一死,茧的杀手就溃不成军。本来就是由港星一个人撑起来的组织,结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在瑞安带着人来支援的时候,就已经能够遇见茧的失败。   这次做的倒是挺轰轰烈烈的,在黑暗世界也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顾沉做的不好,毕竟这件事是由他惹出来的。如果没有把港星带进黑暗世界,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而 另一部分的人改变了说法,因为茧的存在就是要颠覆黑暗世界。就算顾沉没有把人带来,也会通过其他的方法闯进来。只不过用的方法不一样,最后的结果是相同。这次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还取得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然后,在这将事情中变化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逮去做人质,后成功营救回来的君不明…   “我说,君不明是怎么了?”   “你没听说吗?君不明被茧的头儿给强暴了,然后赏了那人一个枪子。”   “死就死了呗,不会贞洁烈男的准备殉情吧?”   “呸。我听说是因为君不明把人弄死了之后,后悔了。”   “哈?”   “你不知道吧?爱情这个东西可是非常奇妙的!”   …   “嗯?君不明不出来吃饭?”   “还在为情所困。”   “我擦,那人都死了,再过两天那坟堆的草都长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要是那么喜欢,干什么还给人一个枪子啊!”   …   “啊咧,君不明还关在屋子里呢?”   “嗯那,从那天回来到现在,连昨天晚上十大王牌的会议都没参加。”   “这是作死啊!”   …   君不明站是窗边听了半天,面无表情的继续宅在房间里,坚决闭门不出。   “我说君不明不会真的变成三无男了吧?我倒是挺萌三无女的,但是对男人真心无爱!”最先受不了的是正在养伤的血蝎。提到血蝎就不得不感慨伊桑和储侯的妙手回春,被果冻那么包 扎并毫不温柔的带回组织,还能够在只剩一口气的情况下抢救回来,真是高高在上的医德品质。   “闭嘴吧,小心君不明提着枪喂你颗子弹。”果冻没好气的拍打血蝎的伤口处,换得某人一个倒抽冷气。   血蝎愤恨的瞪着果冻,不忿地说:“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点女人的特点啊?!”   果冻掐着腰,不满的瞪着血蝎:“要不是老娘我拼死拼活,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吗?不感恩戴德的膜拜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贬低我!”   “行了行了,好男不跟女斗,你赶紧想想怎么样才能够把君不明拉回到正常的线路好了。”血蝎摸了摸被果冻拍打的伤口想,小心翼翼的查看有没有受到二次伤害。杀手是个短命的行业 ,他可不想退休了以后,还得受着年轻时候受的伤的折磨。   “好白菜都让猪供了,现在这个GAY泛滥的年代,让我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活!”果冻沉浸在没人要的悲伤情绪中,很明显是不想管君不明的事情。在她看来,受到伤害的白兔战斗力也是 可以升级为老虎的,她可不想冲上去捋虎须。而且…   “血蝎啊,你跟瑞安是怎么个情况哇?”果冻一秒钟变八卦,好奇的看着血蝎。自从血蝎修养生息开始,瑞安就意思的来过那么一回。还是在众多人的陪伴之下,纯属于工作性质的探望 。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这俩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   血蝎翻了个白眼,直接骂果冻:“你特妈的那么八卦,怎么不去做记者啊?”   果冻被骂过之后,那一双眼睛就更加的亮了,果然她的直觉没有错,这俩娃发生了某些情况。她也不还嘴了,直接坐在血蝎的床边,像是妈妈安慰孩子似的:“乖啊,你可别生气。不就 是没追着人,继续努力努力,自古烈女怕缠郎,时间长了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了,他的未来就你一个人的。”   血蝎无语了,嘀咕道:“我才不追了,追人太特妈的累了。而且情敌太过强大,我没有完胜的把玩。”   “嗯,你情敌是谁?”果冻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简直就是不加任何添加剂的闪光灯。   “瑞安喜欢的是少主,我没有机会了。“如果不是顾沉的话,他还有斗一斗的心思。但若是顾沉,他…   果冻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血蝎:“我擦,你特妈的根本没长脑袋!少主可是苍烈的人,谁有胆子去碰一下?就算瑞安有那个想法,也绝对实施不了。这个时间段你不好好地守在他的身边, 还想退缩?”   血蝎纯属是消极对待了,面对着果冻的一声声质疑,根本就起不了思考的心思。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君不明的身上:“不说我了,你说君不明那事怎么处理?”   “我相信君不明绝对会自己走出来的,我们就等着好了。”果冻痞气的颠颠脚,就差拿包瓜子准备看戏了。   “你确定他能走的出来,我怎么感觉他下半辈子都得这样了。”血蝎示意果冻给他削苹果,使唤的那叫一个顺手。   “我擦,老娘一个没出阁的闺女,竟然被你使唤来使唤去的,你当老娘是你的媳妇儿啊!”果冻愤恨的给血蝎削苹果,要不是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绝对把那个苹果扔在他脸上。   血蝎也不嫌弃果冻削的难看,脆生生的啃了一口:“对了,少主和苍哥去哪了?”   果冻用血蝎的病号服擦擦手,拿着一个苹果也不削皮直接啃:“哦,听说苍家那边有动作了,苍烈就带着少主去凑热闹了。苍家现在已经被美国那边的人给吞了,苍城都被人给撵到大街 上去要饭了。最受不了的是,那个新来的老板继承了苍城的志愿,决定要搞垮沉烈娱乐。”   血蝎一边吃苹果一边听八卦,时不时的还评价几句:“这个美国是不是就是算计黑暗世界那个,难道他想用苍家当突破口,进一步吞了黑暗世界?”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黑暗世界的技术人员已经走向了‘灭亡’(消极怠工的君不明),而沉烈娱乐为了抵抗这次侵袭,把新新、乐乐都调了回去,剩下一个任情配合着君不明,这两 天也溜出去会小情人了。”果冻的八卦弄得情况挺严峻,但你看她的脸色又找不到一丝紧张。要是按他的话说,那黑暗世界绝逼比沉烈娱乐还要悲惨。如果美国那边放弃了沉烈娱乐,试着攻 击黑暗世界,估计他们这边直接就阵亡了。   血蝎这几天也走不出去,就算恢复得快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但下床对他来说还是很困难的。他的一切消息来源都是从果冻的嘴里面挖出来的,这么一听就更想解救君不明了。只有君不 明好好地,他们这些人才能够有安全保障。某人的战斗力不够高,但技术性还是非常的靠谱。   “不过,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果冻把苹果胡扔进垃圾桶,扯过一张面巾纸擦擦手上的水果汁。她将身后的笔记本抱过来,开机打开黑暗世界的平面图:“你看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 是经由少主的建议改变的,这个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也没弄明白,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似乎除了我们黑暗世界的人,其他的人都能够自动的格挡出去。而且,你看这个地方,沉烈娱乐那 帮人设计出来的新产品,给我们试用。”   血蝎嘴角抽搐一下,他真的很想吐槽果冻,人家研究出来的东西给你试用,这个究竟有什么好骄傲的啊?在动物界,用来试用的都是小白鼠好不好,而且下场没有一只是好的!少主竟然 这么胡来,万一那个试用品出现什么差错,怎么办?   “哎呀,你放心好了,只要不出现意外情况,绝对不会被攻克的。”果冻是天生的乐天派,既然安普和许宏都同意了,他也不想操那份闲心。再者说,任何的高新科技都是有副作用的, 就算是测试好的商品,谁又能保证他肯定不会出现故障。倒是对于苍家那件事,她挺想去看看的,和美国的第一次交锋,究竟是黑暗世界胜还是美国胜,这对未来的走向有很大的作用。   血蝎揉了揉额角,他讨厌只要这个词。 第一九一章 男人也需要洗尽铅华 苍烈没有想到他和苍城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本来嚣张跋扈的苍城被一群不良少年狂揍,时不时的回击两下换来更加猛烈的狠踢。 “烈。”顾沉担忧的看着苍烈,他们是讨厌苍城,但也看不了苍家的人被人这么对待。而且,苍城眸子里面的疯狂,如果再不制止真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苍烈看见这个场景也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他当初确实想过把苍城的一切都夺走,让他一无所有忍受最不能忍受的痛苦。可后来却早就没了那个想法,就算知道苍城跟港星合作,他也没 有了那个想法。似乎,人与人之间接触下来,就会产生纠葛的感情。不论那感情的起点是爱还是恨,终归是不一样了。 “哟,我亲爱的哥哥是找人给你做美容呢吗?”苍烈走过去,走一路踹一路,刚刚还特别牛逼的小混混们都被摔得屁滚尿流。 苍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就因为这个人,他才会…… “哟,看来你挺恨我啊!”苍烈一点都不在意苍城的眼神,反正他才是最后的那个赢家,苍城会怎么样,谁在意呢?曾经他在意苍城,无非是因为苍城拿到了他没有拿到的苍家的遗产而 已。 苍城冲着苍烈吐了口唾沫,他最厌恶的就是他卑微可怜的时候,被这个该死的苍烈看见了。 苍烈看了看顾沉,有点委屈:“小沉子,我帮他,可是他貌似不怎么高兴啊!” 顾沉朝他翻了个白眼,要是这种场合,他被他的仇人帮了,他会比苍城更加的不高兴。他走过去,拧了拧苍烈的腰:“你到底会不会学雷锋做好事。” 苍烈龇牙笑了笑,一口白亮的小牙闪得人眼晕:“我从小就是坏孩子,从来不学雷锋做好事。” 顾沉:“……” 那些小混混也不是白痴,一眼就看出了苍烈的不好惹,而且刚刚苍烈还叫苍城哥哥?苍家最近的流言满天飞,他们这些接触不到上流社会的也多多少少听说了点。这苍家的家斗是导致苍 城变得这么可怜的唯一因素…… 小混混面面相觑,慢慢的就离开了这里。反正他们收钱的时候就说教训苍城一顿,打得那么狠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顾沉倒是没拦着他们,他前两天才在茧高度运动过,不想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了。而且,他神色复杂的看了苍城一眼,被揍得有些活该? “本来想算计我,结果把自己给弄成这么个德行。你说老头子要是还活着,会觉得你比我更加适合苍家吗?”苍烈也不准备扶起苍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辈子,恐怕只有这件 事到死也放不下,他竟然会被一个贱种给比了下去。如果苍烈真的拿出苍城比他还要优秀的证据,他也未必像现在这么不满。 苍城恶质的笑了起来,低声说:“不满意吗?知道为什么老头子会选择我妈妈,反而对你的母亲相敬如宾吗?因为你的妈妈实在是不够骚啊!一个大家闺秀,被死教条教导出来的女人, 怎么可能比妖娆美丽的小三可口?你到现在都不了解男人的恶根性难怪到最后找了个硬邦邦的男人。” 苍烈本来就不喜欢从苍城的嘴里听见有关于他妈妈的任何话,后面有牵扯出顾沉,那才是真心触了逆鳞。他果然是痴呆了,这种恶心的贱种究竟有什么好同情的?! 苍城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就算衣衫褴褛也高扬着他的头:“知道为什么我讨厌你吗?因为你从出生就有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最可恨的是你根本不在乎。你看你离开苍家的时候多么的 潇洒,就连苍家的下人都为你的骨气拍手鼓掌。但,你这样又把我置于何地?你觉得我就活该被人同情,被人嘲笑,捡着你苍烈不要的东西当宝贝!” 苍烈皱皱眉头,冷声说:“苍家又不是我不想要,而是父亲根本就没想给过我。你不稀罕这个宝贝,有的是人窥视着。如果你觉得我的做法侮辱了你,你大可以甩手不要,当你的潇洒少 爷去。你别看苍家看起来只有你和我两个直系血缘,如果真的挖人,说不定挖出十个八个老头子的种。你当苍熊是那种会专一的人吗?他年轻的时候玩过的东西,是你现在连碰都不敢去碰的 。” 苍城咳嗽一声,刚刚被小混混踢得时候似乎伤到了肺。要是真的把肺捅出个窟窿,他也没有钱去治病。多么可笑,堂堂苍家的大少爷被人挤出了公司,霸占了主宅,就连身上的值钱物都 被搜走。他这次可是彻彻底底的裸奔,估计身上的肮脏高级衬衫是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有什么用,就算老头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他的父爱也是牵挂在你的身上。我和我的母亲,就算得到了他的照顾,但却没有得到他的爱。就算他做出一副心疼得不得了,舍不得的样 子,也无法隐瞒住他的真心。”苍城不知道苍熊究竟爱的人是谁,但他知道绝对不是他的妈妈。他们的父亲啊,真是一个把心思深深的埋进土壤里面的奇怪男人。 苍烈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回头看看顾沉:“宝贝,我都已经帮他赶走了小混混,不会是还要带着他回家吧?”他一想到苍城会出现在他未来的生活中,简直恶心的连肝都要吐出来了。 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也绝对要打消掉顾沉这个可笑的念头。 这次,苍烈还真是高看了顾沉。 “给他钱去治病。”顾沉也不喜欢苍城,如果他们的二人世界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物,不用苍烈说,他也是不满意的。他已经被惯出了一点小脾气,有的时候是丝毫都忍耐不了的。你看如 今说话的语气,哪里看得出当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穷鬼? “我不用你们的施舍。”苍城听见顾沉的语气就开始不满了,他又不是乞丐用他们的钱做什么?就算他的‘朋友’都觉得他活该丢弃一切,还费尽心机的送了一堆小混混当做他的饯别礼 ,但身为苍家的男人可不会随时随地就倒下的。那些人以为苍家到手就万事大吉了吗?他倒要看看没有他苍城,那些人怎么用核心的权力。 苍烈就跟没听见似的,打开钱包取出里面所有的现金。厚厚的一沓,看起来应该有几千块。他递给苍城,讽刺的开口:“你就算要报仇也得有个好的身体,如果你就这么挂了,估计也没 有人知道你是伟大的苍家家主。而且那些娱乐小报的狗仔还得给你开个特写‘前苍家家主暴尸街头,是仇杀还是情困?’” 要论毒舌,估计苍城就算一身长满了嘴也说不过苍烈,最主要的是,这句话他根本无法反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连命都没了,还想革命?他伸出手接过钱,冷声说:“当我借你的 ,总有一天会还给你。” 苍烈垂了垂睫毛,回身搂过顾沉:“小穷鬼,我这是不是算日行一善了?” 顾沉抚摸着苍烈的后背,这哪里算是日行一善,顶多就是没有作恶多端罢了。他知道苍烈现在的心情肯定特别复杂,也不多说什么,陪他静静的拥抱一会儿。 苍城一瘸一拐的离开小巷,回过头看着那两个人还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的嘴角扬起讽刺的笑意,两个男人…… “苍大少是要去哪?”一个温柔的女音在苍城的耳边响起,回过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人他并不陌生,但这个时间…… “苍大少已经不认识夏沫了吗?枉费夏沫对苍大少念念不忘,还想着在能帮忙的时候帮你一把。”夏沫是最优秀的演员,永远都能拿捏好在最好的场合用的最适合的表情。而如今,她确 实也是这么做的。 苍城将钱放进兜里,看着夏沫的面孔。人是美的,但内心吗?他咂咂嘴,有人说宁愿惹十个男人也不要惹一个女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女人会用什么招数来报复你。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苍城很自然的就怀疑了刚刚那帮人是被夏沫叫来的,要不然一个女人怎么会恰巧的出现在这种隐蔽的地反?不过,刚刚和苍烈见面的时候,似乎 还真是凑巧。 夏沫优雅的笑了一下,用手捂住小嘴,眼睛弯弯像极了夜晚的月牙:“夏沫自然是想苍大少,才来这里等你的。我看苍大少的处境似乎不是很好,要不要认真的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呢 ?” 第一九二章 俩失败者的逆袭 当苍城还是苍家家主的时候,夏沫曾经提过联姻的事情被他拒绝了。而如今,他依然不是了苍家的家主,再提起这件事又是什么意思? “苍大少可能觉得我说的话不是真心的,但很可惜,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你该知道的,我确实很有嫁给你的诚意。”夏沫选来选去,还是觉得苍城最符合她的要求。别人可能以 为苍城失利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爬起来了。但是她在苍家那么几天已经看出来了,苍家的中心权力都好好的把握在历代家主的手里。如果苍家不幸的被其他人夺取,也会因为某些原因而雇 佣回苍家家主。一旦家主回到苍氏,那么未来将是谁的天下可就不得而知了。 苍城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夏沫,除去她华丽的外貌,真正的观察这个女人的内在。 “怎么样,苍大少?还是说,你更加喜欢苍家家主这个称号?”夏沫的头发绕着手指打圈圈,她这次成功的信心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如果你这么的有信心,那至少知道该怎么做吧?”苍城咳嗽一声,擦了擦嘴角。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比较弱势,但高扬着的下巴依旧骄傲。 夏沫摇摇头,温柔的说:“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夫为纲,我绝对不会像那些愚蠢的女人一样,参与进我丈夫的任何决定。对于我来说,一次的失败就足够品味一生了,我的人生不需要 第二次的错乱。”对的,与储家联姻的那次就是她不自量力了。知道苍烈的为人,也知道苍烈和顾沉的感情纠葛,却还是一头热血的扎了进去。不是说她有把握控制住那两个人,而是太过于 相信储家的储君会站在她这边。 苍城一瘸一拐的走了,低叹声回荡在小巷里:“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你能带给我怎样的奇迹。” 夏沫不喜不悲的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当苍烈和顾沉从小巷走出来的时候,夏沫优雅地欠欠身:“苍少,储少。” 苍烈看着夏沫,一看她特意来等着就知道是有事情要说。他翘翘嘴角,微微鄙视唐锦的办事速度,都告诉他把夏沫处理了,竟然还放她到处瞎晃。 顾沉听见夏沫叫他储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貌似还有人这么叫过他…… “特意在这里等我们,有事情?”苍烈斜睨了夏沫一眼,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夏沫扯扯嘴角,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想夏沫在这里的原因,苍少是在了解不过的了。”他可是看出来唐锦对她的针对是因为什么,解决掉唐锦不难,难的是让苍烈放弃对她的关注 。她已经不想在储家那边谋得什么,这次只不过是请求放过。 “如果是宣家的事情,我想我不能够插手。”苍烈的小心眼犯了,轻易不会放过夏沫的。之前一直没计较是因为被事情拖着。如今呢? “我已经决定和苍城在一起了,所以你们也没有必要紧紧地揪着我不放。相信苍少和唐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而不是在我这个小人物上浪费时间。”反正这些人早晚都会知道她和苍城 的合作,还不如体贴一点先交代出来。 苍烈感兴趣的挑挑眉,捏了捏顾沉的脸颊:“小沉子,你说要不要放过他们?” 顾沉回过头瞪了苍烈一眼,他才不信这人需要他的建议。不过,既然问他了,就不许反驳他的回答。他笑了一下,闷声说:“放过,你不是还想跟我一起做神仙吗?如果做了太多缺德的 事情,是不会成为神仙的。” 苍烈没想到顾沉会把这件事扯出来,愣了一下才耸耸肩:“那祝你们新婚快乐。” 夏沫低头浅笑,温柔的接受了祝福:“谢谢两位的祝福。” 顾沉被苍烈抱在怀里,捏住下巴质问:“小穷鬼,你觉得我做的事情都很缺德?” 顾沉咳嗽一声,左顾右盼的扯闲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来都多么的善良啊!” 苍烈的眼睛里面划过一抹厉光,直接被气笑了:“不知道刚刚谁说缺德事做多了的那个做不了神仙。” 顾沉特别善良无辜的看着苍烈,嘀咕道:“你幻听了你幻听了你幻听了……” 苍烈捏了捏顾沉的脸蛋,他的小穷鬼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不是只有苍城羡慕苍烈和顾沉的爱情,就连夏沫都觉得这种爱情太美了。如果没有苍烈,她和顾沉也会像这样亲密的在一起吧?她无奈的摇摇头。世事无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 “烈,我们要去哪里?”顾沉疑惑的看着苍烈,现在的方向既不是沉烈娱乐,又不是苍氏总部,总不会带他游历山河吧? 苍烈神秘的笑了一下,低声说:“你就不想知道苍城去哪里了吗?” 顾沉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还真想知道落魄的苍城会去哪里。而且,刚刚那帮小混混是曾经大闹过他们宴会的少爷们弄来的吧?真是狐朋狗友呢!要不然怎么会,不在这个时期拉他一把, 反而往下扔石头。 “世界上大多数都是如此,为你拍掌加油的少,看你落井下石的多。你看他们活的多么的辛苦,让我们连同情的资本都没有。”苍烈一向都是不屑那些人的,在他的眼里,似乎没有人能 让他多看一眼。他没出苍家的时候也不过是觉得,那些人太过于势力了。 两个人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破旧散发着馊水味的区域。顾沉简直无法想象,高傲的如同苍城那样的人,会入住进这个地方。而且,那个人的伤似乎还没有处理,难道他想死吗? “你看,就算曾经再怎么高傲的人,在现实的情况下压会变得如同不值钱的烂泥。”苍烈没有心情走过去看一看苍城的情况,也不想装做好人一样的露出救世主的面孔。他永远都是苍城 ,奸诈狡猾且毫无同情心。 “美国军方,我倒是想知道他们怎么挽回。”苍城没有心情多看一眼,这里面散发着的腐朽的气息让他作呕。他知道这个情况很不好,却也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 ,而苍城注定要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挣扎、崛起。 “宝贝,我们去沉烈娱乐吧。”既然那边发起了战争的号角,那他们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懦弱。也许那些人觉得铲除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但他们怎么可以如他们所愿呢?苍家败得出乎人 意料的快,如果说没有人私下支持,就算弄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新新和乐乐已经回到了沉烈娱乐地下,并且将所有的防护网都加强更新了。苍烈说过,美国这次的目标是他们,进而是黑暗世界。如果扯得再严重点,就连在军方甚有权力的储家都会被 扯进去。而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在第一步阻止住,不让他们有非分的想法。 “和美国做攻防战,想想就觉得兴奋。”乐乐一向都是以美国的技术为崇拜的,这次能够跟他崇拜的人做对决,不兴奋紧张才是骗人的。 “你放心,如果你不想兴奋,我可以让你更加的兴奋一点。”信心推推眼镜,受不了乐乐的嘀咕。自从知道了那个消息,某人就处于兴奋状态。如果兴奋两句他也不说什么,因为这是身 为一个情报人员所应有的素质。可嘀咕起来没完,那可就让人受不了了。 乐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转移了话题:“哎呀,好像有人谁进来了。” 新新也不戳穿他的意图,凑过去看一眼:“应该是老大和大嫂吧?” “哎呀,真是恩爱,我真是羡慕死他们了。”身为一个情报人员,乐乐是没有办法和爱人24小时黏在一起的,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恋人啊! “进来了。”新新确认了身份,果然是他们的老大和大嫂。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去看什么热闹了,足足比他们晚了好几个小时。这个老大当得太悠闲了,就跟没有这个组织一样。 “辛苦了,给你们带了午饭。”顾沉比苍烈这个冷血动物温柔多了,吃完大餐之后还打包了一点特色。 新新和乐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个待遇,直接红了眼眶:“大嫂,我们爱死你了!” 苍烈一个冷眼飞过去,特高贵冷艳的问:“你们想死吗?” 第一九三章 历代家主所知道的 沉烈娱乐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美国那边有所动作。乐乐直接就歇菜了,趴在桌子上哭哭啼啼:“我擦,是不是美国觉得我们不够格跟他们比划,不是说这两天就会有所行动吗?为毛 连个动作都没有!” 新新默默的鄙视他一眼,他会说没有人来挑场他更加的欢乐吗?话说,等待别人来踢馆的究竟是什么心理啊?这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欠虐才会有那种思维啊! 苍烈轻叩桌面,他看了看正在玩游戏的顾沉,低沉的声线透着某种严肃:“苍城有没有被美国那边聘回去?” 乐乐一边吭叽一边查消息,没精打采的汇报:“美国方面有人跟他接触,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说法。苍城在那个贫民窟似乎住上了瘾,对美国那边开出来的优越条件都无视掉了。” “哼,和整个苍家相比,谁会觉得那点优越条件是优越的?就算苍城如今已经掉进了社会的最底层,曾经的骄傲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消磨掉的。他那个人,绝对的是王子病,觉得世界上 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优秀的了。”新新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倒是有一点分析到点子上了。 “恩,关注苍家那边的消息。苍城最后是一定会回去的,只不过他需要一个相对于高调的方法。如果美国想用低调的方法处理,那绝对行不通。而苍城手里面似乎有很重要的东西,并且 正是他们最需要的。如果苍城回到苍家,你说他是会看中目前的那些利益而对付我们,还是长远一点的联手我们?”苍烈对于顾沉于他的忽视很不满意,扯了顾沉的胳膊一下,满意的看到游 戏里面的小人死掉了。 顾沉根本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怒瞪着苍烈:“没看见我在玩游戏吗?” 苍烈笑了一下,将顾沉扯进怀里亲了一口:“恩,看见了。” 顾沉一脸纠结的被亲了几口,发现就算发脾气对某人来说也毫无作用。有的时候脸皮厚,才是真正的作弊利器。 新新和乐乐同时捂脸,这两个人完全无视他们俩在秀恩爱有木有?当着单身男子汉的面前秀恩爱,绝对是很可耻的! 顾沉瞪着苍烈,发现不止不管用还把眼睛瞪得挺疼,他揉了揉眼睛,却被苍烈给拦住了。 “不要用碰过电脑的手揉眼睛,都是细菌。”苍烈将随身携带的手绢拿出来,认真的擦拭顾沉的手,并拿过一瓶眼药水,压着顾沉上了一遍。 顾沉不舒服的眨眨眼睛,他似乎被苍烈惯得越来越娇贵了。 “老大,我也要眼药水。”乐乐的内心受到严重的伤害,他和新新天天在电脑面前捣鼓,也没见他们的老大这么温柔的给他们上眼药水。他立刻将顾沉的脸脑补成他的,不知道为什么有 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苍烈直接把眼药水放进抽屉里,冷声说:“自己买去。”这眼药水可是储侯特意为顾沉配的,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再说他的人的东西,别人想都不要想碰到。 乐乐立刻捂脸,哀嚎道:“老大你太抠了,我们每天劳心劳力的为你工作,你却这么对我们!” 苍烈眯眼,冷笑道:“哦?那你希望我怎么对你?你是不是希望我能够给你一周两天假,每年都有八天的旅游假,最好还让你带薪休假去旅游?” 乐乐不知死活的点头,还说了一句更加不知死活的话:“最好再给我介绍个对象。” 顾沉奇怪地看了乐乐一眼,疑惑的问:“你不是有对象了吗?” 乐乐比顾沉的表情更加奇怪,他都不知道他有对象,为毛顾沉会知道?难道说顾沉有预测能力,所以说,他能够预测到他有对象吗?他立刻瞪大了眼睛,迫切的问:“哪呢哪呢?大嫂你 快告诉我谁是我对象。” 顾沉窘窘有神的看着乐乐,大嫂这个称呼,真是被叫几回都不适应。他默默的伸出手指头,直接指向了新新。 “他,不是吗?”顾沉默默的开口,两人经常待在一起,他以为是一对呢! 屋里一共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惊诧得看着顾沉。他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两人是一对的,究竟哪个地方能够看出来连个个人是一对的! 新新默默地推推眼镜,傲娇的开口:“大嫂,我是直男。” 乐乐这次没有打新新,还附和着说:“大嫂,我也是直男。” 顾沉眨巴眨巴两下眼睛,看着苍烈认真的说:“烈,我其实也是直男。” 苍烈咯嘣一声掰断了手里面的直板电脑,指着新新和乐乐一点都没有同情心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正式谈恋爱。” “啥?”两人直接傻了,听说过公司里面不让人谈恋爱的,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强迫人谈恋爱的。他张张嘴想反驳,对上苍烈的眸子的时候就彻底的萎了。面对苍烈这种阴晴不定的,他们 就只能见招拆招。既然老大让他们谈恋爱,那他们就谈呗!反正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就看相处的好不好。 新新特嫌弃的看了乐乐一眼,都是这个混蛋惹出来的事! 乐乐理亏的不敢反驳,把目光投射到了监视器上。他偶然发现美国那边的人似乎又开始接触苍城了,而且这次跟上一次的做法有所不同? “老大,你看。”乐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希望这几位不要再关注他和新新是不是直男的问题了。刚刚顾沉指着新新说,那个就是他的对象的时候,不可否认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 下。尼玛,一定是最近没有出去找女人,竟然对着一个死傲娇都能够心动。 苍烈示意他们把屏幕放大,看着上面的情况眯眼:“看来苍城身上确实有不少他们迫切得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这么的不遗余力。”当时可是这些人不顾脸面把苍城撵出苍家的, 同时也是他们狠狠的给了苍城一个耳光,让他沦落为整个L市的笑柄。如今,这些始作俑者掉转过头,做出一副哥俩好的表情,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打脸。 新新将声音调大,可惜那边的环境太过于嘈杂,依旧有些听不清楚。 “苍大少,我们的头儿对你的邀请是绝对的真心实意。只要你肯交出手里面的权力,我们就为你献上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来商谈的人也并不陌生,正是之前被赶出苍氏的申通。 “我要的根本不是股份,而我想要什么相信你们的组织也了解的很清楚。他们之所以派你来,是想跟我打感情牌?可惜的是,申通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只要是背叛了我的人,就算是死 我也会记住的。”苍城不咸不淡的看了申通几眼,身上充满了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在苍家的时候没有锻炼出来的领导气势,却在肮脏不堪的贫民窟磨练出来了。 申通尴尬的笑了一下,不可否认跟着苍城的时候,苍城对他很好。但后来不还是被赶出苍氏了吗?他可不是对他好就能够收买住的人。如果美国这边没有了权势,他依旧会抛弃掉现有的 雇主。也许他的性子更像是忍者,只要有金钱就可以为你卖命。而一旦你的金钱破碎,他的忠诚心也会随之而亡。很无节操,同时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既然这些都不能够满足你,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申通本以为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足以买通苍城了。他在苍城身边很久,同时也找到他的习性。如果是之前的苍城,绝对不会关心于 今后的利益。 苍城看着申通,低声说:“我想要的东西,美国那边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我知道我手里面的东西很让你们垂涎,那你们也得拿出让我垂涎的利益诱惑于我。我可不是没有见识的野小子 ,太过于低廉,是无法让我动心的。” 申通咬咬牙,狠声说:“如你所愿!” 苍城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神情,同时身上的气势也随之高涨。对的,他被苍熊所说的缺少的东西,原来他缺少的竟然是挫折吗?曾经在他看来的苦头,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 剧一样。上位者跌进泥里,就会变成泥。而如果有那个脱离泥的决心,忍受烤干爆裂的痛苦,最后依旧会重新爬上那个高度。 “申通,你最好紧紧地抱着美国的大腿,要不然……”其余的话不用多说,处理背叛者的手段,除了血腥残忍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苍烈摸摸下巴,阴险的笑着:“看来苍城身上的东西,很是不得了啊!” 乐乐狗腿的点头,附议:“那是,那不都是苍家出来的精英吗?” 新新立马鄙视着乐乐,并退到安全的距离,某些人的脑子抽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夸苍家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苍城。难道说这孩子已经被跟他谈恋爱的事情吓傻了吗?话说, 跟他谈恋爱真的有那么可怕? 苍烈似笑非笑的看着乐乐,拍拍他的肩膀:“恩,看起来你对苍家很了解,那么这次的事情就由你单独负责好了。” 第一九四章 心之所属 苍城想要的,无非就是在把他映回苍氏的时候,用比之前更加动荡的背景。然而,他也得到了…… “苍城,请问你是用什么方法回到苍氏的呢?” “苍城,请看这边的镜头。” “这里这里,苍城你是否与美国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曾听说你与苍氏的背叛者有过接触,难道说申通已经决定再反叛一次吗?” “苍城,我代表江X时报提问,请问你对这次的回苍氏并夺回有多大的把握?” “苍城……” …… 绕过茫茫的记者海,苍城面无表情的看着苍氏内部人员的进进出出。其实环境是一样的,员工也是一样的,但他的心情似乎有了质的改变。曾经,这些人会微笑着对他说:“苍大少,早 上好。” 而如今呢? “不是开玩笑吧?苍家的江山竟然被苍城拱手让人了?” “小点声,被人听见了不好。” “我擦,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如果是我们的苍少继承苍家,绝对不会让我们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这几天我都在思考跳槽的事情了,也不知道卖卖以前的关系,沉烈娱乐能不能要我。” “要你干屁啊!沉烈娱乐现在火的都要盖过原来的娱乐界老大了,你觉得苍少如今还能够看上你吗?” “我又不是去做明星,做经纪人总可以了吧。” “别做你的美梦了,还是想想怎么在这个狗屁公司存活下来吧!” “你总是那么现实。” “老子也不想现实,但你告诉我一个不现实的方法!” “别那么消极,我感觉苍城这次回来,应该是有备而来吧?之前SKIN不是也昭告了吗?苍氏的掌权人,只有具有苍家血缘的直系者可以继任。话说,我真没想到,咱们公司还有个秘密部 。” “我听见秘密部这三字的时候,真心吐槽无力。” “行了,咱们的新BOSS来了。” “我擦,还真是个美国佬。” …… 将苍氏收入囊中的正是美国军方的人,不过他并不是直系的人,而是培养出来的类似于港星之类的专门执行秘密任务的。所以说,就算有心人想查这个人的老底,估计也跟港星一样,干 净的就像是农夫山泉。 “哦,我们架子大的苍城总算是来了。”美国佬的中国话说的还是挺不错的,就算听起来怪怪的,就权当是方言好了。 苍城的脸色不太好看,只是略微的点点头:“威廉。” 威廉笑了一下,扫视刚刚讨论的那几个员工:“我们公司已经换我做老板了,所以说该做什么你们应该很明白。苍氏以前多么的混乱我不管,如今我威廉才是第一把手,你们就得遵守我 的原则。过一会儿我的秘书会将新规定发布下来,如果有疑问,你们就被FIRE了。” 员工们都没有说话,就算苍氏已经易主了,但跟他们也没什么直接的联系。他们也并不是因为苍氏是苍家的继承人才来的,而是因为苍氏是全L市待遇最好的,所以他们才来的。对于小老 百姓来说,谁掌权根本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利益就好。 威廉很满意的点点头,对苍城说:“你跟我来办公室。” 苍城没有任何意见的跟在威廉的身后,低垂的睫毛微微的颤动。有些妥协是必要的,他想要把苍家夺回来必然要忍受着这些。 乐乐苦逼的多在人群里,幸好赶上了苍家大动乱,他伪装进来成为新员工也并没有引起多少关注。不过相信他的简历也足够隐瞒住所有人,而那些人应该也并不知道他是沉烈娱乐的人。 他将这边的信息传给新新,并再一次感叹他的痛苦:老子已经多年不上班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太苦逼了! 新新没心没肺的将后面的感叹删除,将有用的东西传给苍烈。他皱皱眉头,难道说他是个过滤器,专门过滤垃圾广告的那种。 苍烈把夏沫的资料也调出来,两份放在一起对比着看:“小沉子,你能看出来什么联系吗?” 顾沉正在跟手里面的冰淇淋作斗争,没什么兴趣的瞥了两眼,非常敷衍的摇头:“不知道。” 苍城眯眯眼,抢过他的冰淇淋:“我说小沉子,你是不是对我太敷衍了?” 顾沉迷茫的眨眨眼睛,嘀咕道:“才没有呢!”伸过手要抢回冰淇淋,结果发现下巴被某人捏住了。他吃痛的皱皱眉,不太高兴地拍苍烈的手:“痛。” 苍烈凑近一点,将气息喷洒在他的嘴角:“我的小穷鬼越来越不乖了,不是要揭竿起义吧?” 顾沉看了看苍烈,嘀咕道:“还不是你和爹地要我这样的,结果还说我。” 苍烈揉揉顾沉的脑袋:“你这样很好,但是对我要更加的好一点。你若是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我可是会吃醋的。” 顾沉哆嗦了一下,貌似某人吃醋的后果还是蛮严重的。他摸了摸兔子压惊,幸好刚刚没有被什么东西夺去了注意力。 苍烈把冰淇淋扔进垃圾桶,说了硬性规定:“从今天开始,每天吃冰淇淋不许超过两盒。” 也许是天气太热了,最近顾沉都要把冰淇淋当成情人了,每天连饭都不好好吃,抱着大盒的冰淇淋就啃。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有什么好吃的,竟然吃得那么欢脱。 顾沉委屈的捏了捏兔子的耳朵,嘀咕道:“好小气。” 苍烈把手里的资料往顾沉的方向推了推,示意他好好的看一看。他相信顾沉的脑子,同时也希望他的人可以跟他解决事情。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美国那边准备的挺完备的,可就是不 对沉烈娱乐挑战。难道说,真的决定要越过沉烈娱乐,直接挑黑暗世界吗? 顾沉还在回味刚刚冰淇淋的甜味,舔了舔嘴角,又偷偷的转过头怕被苍烈发现。殊不知,他的小动作早就落入了某人的眼底,觉得某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顾沉打起精神看着资料,分析着里面的每一个情况,然后汇总出结果。 “很显然的,苍城和夏沫已经达成了协议。你看,苍城进入苍氏之后,从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瓦解掉了美国新筑的势力。然后用他之前留下来的棋子,将这里和这里增强了戒备。同一时 间,夏沫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资源,不断地挽回苍城在苍氏的形象,准备用舆论来打一场漂亮的攻防战。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打算很好,这么做也有不完备的地方。现在的苍氏已经属于威廉 了,除非他们有什么法宝能够让苍氏牢牢地把握在他们的手里。否则做的一切努力都会成为他人的囊中物。”顾沉的脑子一向很有逻辑,将所有的事情窜连在一起,再加上一点个人的猜想, 整个故事就像是参与进去了一样。当然,他的分析也有不可预测性,如果错了,也不用他来负责什么后果。 “夏沫回到了夏家。”苍烈将手指停顿在这个地方,没想到被赶出来的人竟然还能够回去。看来这次拿出来的赌注比较大,让逐渐落入二流世界的夏家拼此一搏了。不得不说夏沫的口才 够好,如果这次失败了,夏家可就是彻底的衰落了。 “苍城的手里也许有一些秘密,这件事可以问一下SKIN。”之前顾沉也有过猜想,但当时的情况很不明显,如果贸然的举动会引起关注。他们现在是出于暗处,能不动就不能动。 苍烈把顾沉逮过去狠狠的亲了几口:“小穷鬼,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顾沉侧过头躲着他的亲吻,看见新新正观看着他们的表演。他不满的拧了苍烈一下,提醒他注意场合。 苍烈瞪着新新,非常满意的看见某个人转过头去。他摸了摸顾沉的小脸,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宝贝,我们都做过这样那样的事情了,还会为这点事情害羞?” 顾沉的耳朵尖飞上一抹可疑的红晕,闷声说:“我才没做过。” “哦?”顾沉取笑的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盯住他的眼。他摩擦着他的小腿肚,声音低哑透着魅惑:“那么,昨晚跟我做坏事的那个人是谁呢?” 这下子,顾沉算是彻底脸红了,愤恨的锤了苍烈一下,抱着兔子气呼呼地走了。好吧,我们的顾大兔子还是很害羞,估计这辈子就会有脸皮薄这个缺点了。 苍烈心情颇好的哼吟两声,他的人果然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神物。高兴的时候能够能加的高兴,不高兴的时候能够让他高兴,精神正常的时候还能够突破一下极限。 新新默默的为顾沉点了一根蜡烛,祝你平安啊,大嫂! 第一九五章 那些年我们一起隐藏过的秘密 所以说,网络的传播是现阶段最火的方法。 “是苍家家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的粉丝,现在竟然火了。”新新表示很不理解,为毛回到公司夺回家产的人,就会被他的脑残粉封为全国最有节操的爱国主义?尼玛,不就是公司被美 国人抢去了吗?至于回去抢夺一下,就给他封这么一个大帽子吗?再者说,人家的家产跟爱国有毛关系! 苍烈把兔子压在他的腿上趴着,看着顾沉正在吃今天的第二盒冰淇淋。他无奈的撇撇嘴,准备在顾沉吃第三盒的时候把手里的兔子给炖了。早就说过那玩意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怎奈他的 威严已经碎成渣了。 “苍城和夏沫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没想到他们俩最后会走到一起去。”顾沉非常自觉的没有再吃第三盒,某人的透视眼已经要把他穿透了。 苍烈还算满意的扭过头,把腿上的兔子拎起来:“小沉子,你说这兔子是公的还是母的?” 本来焉了吧唧的兔子一下子就蹦哒起来,意图反抗苍烈的强权政治。就算它是只兔子,也是只有尊严、有智慧的兔子,绝对不容许其他人来研究它的私密器官。 顾沉凑过去,研究了一会儿,不太确定的说:“大概是母的吧?”因为他木有看见那个东东,没有的应该就是母的吧。他疑惑的看着苍烈,难道说要给他找个公兔子? 苍烈眯眯眼,他就说这只兔子怎么总是挨着顾沉睡觉,果然是对他的人有企图心。他捏了捏拳头,发誓今晚要把某只给撵出去。 “老大,乐乐传回新消息了。”新新窘窘有神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只兔子也能让他们这么的关注,怎么就不多关心关心沉烈娱乐。就连昨天黑暗世界传来的消息,也没看见他们多热衷 。 苍烈打开邮件,看见的是乐乐长而废话的一大堆抱怨,忽略了大约一大半的字,才看到主要的内容:今日威廉和苍城进行了一场神秘的谈话,并且将秘密部的SKIN叫去了。据有关人士透 漏,貌似苍氏的所有权只有苍家的历代家主能够使用。如果,苍氏被不合法的手段所掠夺走了,那么苍氏的所有产业将会捐献给希望工程。当然,那个情况的出现是在苍家家主被赶走的时候 ,如果苍家家主是傀儡的话,条件则不成立。我感觉这个有点扯,根本没有相信。但经过深方位的彻查,就算是我不相信也不行的。苍氏的秘密部大部分是为了将这个条件启动才存在的,所 以苍城如今才能活的这么好。相比威廉也没想到苍家是这么难啃的骨头,要不他就不会放弃美国的权力,跑到这边发展了。 “苍家的创始人真是奇思妙想。”顾沉倒是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他创造出来的丰功伟业,自然要为他的子孙后代着想。中国人,尤其是深入骨髓从小就学习儒家思想的中国人,恐怕每一 个的奋斗都不是为了他自己。相比于其他种族来说,中国的繁衍后代,支撑家族的想法似乎更加的清晰明了。 苍烈没想到还藏着这么一招,怪不得苍城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想必是已经想到了有人会去找他。真是,被保护的够好的了。 “夏沫那边也跟夏家谈好了条件,以夏家的千金名义准备与苍城进行联姻。”夏家也算是拼了,而且帮助敌人的敌人,就是帮助自己。他们被苍烈弄得这么惨,自然更加倾向于跟苍城合 作。反正夏家的处境也十分的危险,听天由命还不如赌一赌。 苍烈用鼻子哼了一口气,他最讨厌这帮墙头草了。 顾沉捏了捏兔子耳朵,闷声说:“如果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即威廉就会对沉烈娱乐发出攻击。如果我们守不住这一关,那未来的动向不管再多光明,也都是无用的功夫。我们处于相 辅相成的一个状态,只要一方被破,那剩余的势力也不会有多好的结果。”他不喜欢把命运交给其他人的感觉,更何况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苍烈揉了揉顾沉的脑袋,他自然也不喜欢这个选择,但如今看来这是最安全的方案。他们确实可以跟美国撕破脸大战一场,但后果也是不可预测的。他们这边牵扯的事情太多,一个不小 心就会把黑暗世界和储家都牵扯出来。黑暗世界倒还好说,一旦牵扯到储家,就会立马上升为国家的问题。 新新皱眉,发现乐乐又发了一封邮件,他不由的骂了句白痴,点来之后才发现不对。系统的警报响个不停,威廉竟然在这个时间段对沉烈娱乐动手了。 “幻影,在最外围解决掉他们。”幸好早有防备,要不然沉烈娱乐绝对会一击必中。他不由得骂了乐乐几句,究竟是有多白痴才能让人盗走了邮箱! 幻影在第一时间就做好了阻拦措施,但对方似乎也是有备而来。 “新新,外方需要支援。”乐乐不在的情况下,他们这边的压力很重。 新新让几个人去支援最外层的防护,又抽手开始联系乐乐。如果一个情报人员的邮箱被盗走,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已经遇到了危险。 苍烈也不再慵懒的靠在那里了,加入了指挥的阵营,让幻影的压力微微的减轻。 顾沉这几天也学习了操作,虽然没有乐乐他们那么的牛逼,总算是也能顶一个助理用。他直接去幻影那边,就算是一个战斗力微弱的支援人员了。 同一时间,新新也联系上了乐乐,并且那边傻乎乎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撤回沉烈娱乐,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他们这个行业的人一旦暴露了,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就算乐乐在他们当中算是身手最好的,但也架不住那边人多。最没算计好的就是,威廉会 出其不意。 乐乐听见指挥就毫不犹豫的撤回了,他的生命是很值钱的,又不能白白的搭在这。最主要的是,苍烈说若是他交代在苍氏了,连抚慰金都不会发的。他皱着脸往苍氏外走遇见熟人也能够 笑脸相迎。他左顾右盼,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就准备直接回沉烈娱乐。 顾沉通过联络器给乐乐发指示,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一定不可以回沉烈娱乐。 乐乐苦逼的开车掉头,为毛他会这么的苦逼啊!他也不知道为毛他的邮箱会被盗走,明明他的防范措施做得很好。他试着联系新新,却发现他就跟被隔离了一样。他愤恨的敲了两下方向 盘,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新新根据顾沉的要求切断了与乐乐的联系,并知道了顾沉已经派人去保护了。他总算是松了口气,要不然这个常年作战的合作伙伴没准就挂那里了。 乐乐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四周的环境,发现有几辆车跟在他的身后。他往人流多的地方开,就怕被那些人逮到弄死了。看顾沉的意思,貌似他就算被抓起来了也是他的个人问题。他委屈的 撇撇嘴,谁说这个大嫂比他们老大看起来和蔼可亲了,到了关键时刻也是个六亲不认的。 其实,乐乐还真是冤枉顾沉了。如果他这个时间段回到沉烈娱乐,那才真是死路一条。威廉现在就是看他主要的方向,并没有对他起了杀心。一旦他回到沉烈娱乐,那么之后的举动无非 就是威胁他交出进入沉烈娱乐的方法,或者是直接杀了他挑衅沉烈娱乐。而,以上的两种方法,没有任何一种称得上是温和。 顾沉在幻影诧异的表情下联络了瑞安,在昨天瑞安就已经秘密的来到了L市。这个消息除了苍烈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第一杀手的行踪必须隐秘,第二则是要做一枚秘密的棋子来使用。 他不得不遗憾地表示这枚棋子很快的就暴露了,总算是暴露的还算有价值。新新的技巧他是看过的,这样的人才怎么保护都不为过。 “少主,已经找到了乐乐,并与乐乐取得了联系,大约三十分钟后会去往安全的地方。威廉的人已经解决完毕。”瑞安将情况报告给顾沉,严肃的看着距离他大约500米的乐乐的位置。他 也不得不说,这货真是比君不明还白痴…… 顾沉扯扯嘴角,对幻影说:“那么,请开始吧!” 第一九六章 兄弟终归和好   沉烈娱乐准备的很充分,但不得不说对起威廉还是稍显不足。就算幻影暂时抵挡住了那边的压力,可依旧显示出了败事。   “烈,要顶不住了。”顾沉充分发挥了他的潜力,在操作技术上的能力是飞跃。幻影看着顾沉的成长默默无语,所以说他们的大嫂很牛逼么!   苍烈跟黑暗世界联系上,让君不明连线支援。这么做也是要冒着风险的,一旦这边被突破,而黑暗世界没有及时撤离,最后会变成两家都失败的结局。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总比第 一道屏障就让人给破了要好得多。   君不明缓解了几天的心情,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嘴贱招人烦的程度,至少已经有些笑模样了。而且潘虎也加入了支援的阵营,在给任情打下手。   苍烈挑挑眉间,某人的恢复能力,不错。   “美国那边实在是太嚣张了,要不然你就把沉烈娱乐的控制权交给我,我帮你灭了他们。”君不明诡异的笑了一下,跟美国打对手,绝对是每个人的梦想。   “想都不要想。”苍烈瞥了君不明一眼,这个人的技术是不错,但连港星都比不上,让他怎么安心的把控制权交给他。况且他不觉得新新会比君不明弱,综合考虑起来,也许君不明还不 如新新用着顺手。   君不明切了一声,他倒是没有多少的把握让苍烈把控制权交给他。但这么明显的拒绝,还是让他很不满。他默默地看了任情一眼,决定把报复施加在任情的身上。   幸好任情的神经大条一点,要不然绝对会抗议:“为毛啊!为毛别人的仇恨都加载在我的身上?!”   “幻影,准备一下。”黑暗世界一连进来,顾沉就开始让幻影进行下一步计划。为了能够抵挡住威廉,沉烈娱乐确实做了不少的功课。他皱皱眉头,既然威廉开始攻击沉烈娱乐了,那么 苍家那边又该怎么办?还是说……   顾沉让人顶住他的位置,抱过笔记本查现在的新闻。漫天都是苍城的新闻,以及之前被爆料出来的小三儿子的事情。他摸摸下巴,问苍烈:“烈,你说苍城是不是和威廉合作了?你看今 天的新闻,以及威廉的架势,貌似直接是跳过了苍家对付我们的。”   苍烈也打开网页,扫视着新闻,冷声说:“跟那个没有关系,据我估计是夏沫搞的鬼。那个女人的做事手法就是这么多弯弯绕绕,小家子气。”   顾沉听到这句话微微放心,如果苍家和威廉合作起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危险。幸好苍城还是有点智商的,知道谁比谁更加的不安定。   “少主,已经到达安全地点。”瑞安那边也接到了乐乐,并带去了安全的地点。他找的地方应该很安全,是他每次出任务所住的地方。况且那里面有最完备的安全系统,就算被追踪也会 反追踪回去。   “让乐乐联机帮助新新,你们就不要出来了。”网络的好处就是,即使在全国各地,也能够集结在一起。如果乐乐再不到达,新新就要被威廉给逼死了。   所以说,搭档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即使是智商不咋高的搭档,只要加入进去就会起到质的变化。   “大嫂,我已经查到了威廉的位置,用不用我黑了他?”乐乐的阴险绝对是新新比不上的,而且他比乐乐更加有气魄的是憋着一口气跟美国一较高下。他决定不管顾沉同不同意,都要黑 威廉一把。   “让新新给你做掩护,不要暴露了现在的地址。”黑威廉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够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可不想让瑞安好不容易救下来的人,又搭在了其他地方。威廉的手法很暴躁, 似乎急于证明着些什么。   “小沉子,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苍烈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暗,总觉得这个手法跟之前交手的感觉不太一样。给他一种计中计的感觉……   苍烈让幻影继续抵抗,而新新和乐乐则统一开始黑威廉。他不管什么计中计,只要把对方的大将弄到手,这场混战就算是结束了。   顾沉打开娱乐新闻,发现沉烈娱乐的新闻被推到了首页。他点开看了一眼,发现对沉烈娱乐的攻击这不是一星半点。同时打开了控制页面,发现沉烈娱乐的股票开始下跌。   “烈,他们是想用相同的方法打击沉烈娱乐。”当时就是用这种方法弄走的苍城,如今用同一个手法准备把他们也弄下台?不得不说威廉的手法很高明,要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长时间才 看出来。   苍烈冷笑一声,看来他们真是被小看了。在经历了苍家那件事情之后,怎么会不留后路的任威廉挑衅。他早就说过,这场争夺战的赢家只有他!   “老大,苍城联系我们了。”新新皱皱眉,这个时间段这个人搅和进来,还真是让人看不懂他的立场。不过,他应该是不会蠢到跟威廉合作吧?   “连上。”苍烈轻叩桌面,反正都是赌博,索性赌得大一点。这个时间被苍城联系,除了要跟他站在一个方向,还有要求他的支持?呵呵,苍家的人果然都没有什么节操,到了关键时刻 都是利益至上的。   “我亲爱的弟弟,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现在的情况。”   “我亲爱的哥哥,想必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苍氏我是要的,而且会好好的加以管理。如果你能够撤除你的监视权,在结束之后,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亲爱的哥哥正在跟我谈判吗?你可真是够淡定的了,想必你现在的立场也不是那么稳固的吧?”   “弟弟你放心,就算我的立场再怎么不稳固,也绝对比你现在的情况要稳固很多。我和夏沫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当我和夏家站在一个层面的时候,对你来说也是不小的威胁。不如 我们各退一步,就当做是陌路人好了。”   苍烈冷淡的扯扯嘴角,低声说:“要不要我跪在地上叩谢皇恩?苍城你不要装作大无畏的样子,这件事谁得的利益比较多,你我心里面都有数的。”   苍城配合着冷笑起来,不再肉麻的哥哥弟弟了:“但是,万事不都得看情况吗?刚刚威廉跟我说,你们可是支持不到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后你们全面退败,可就连现在的条件都拿不 到了。我之所以找你合作,无非是看上了沉烈娱乐未来的发展。”   苍烈的神情一分钟三变,最后说:“如你所愿。”   苍城这才算把提起来的心给放下去,愉悦的说:“那么,未来就让我们好好地合作。”   苍烈毫不给面子的挂断了连线,就算跟苍城合作是比较明智的选择,也阻挡不了他发脾气的愿望。   新新苦逼的皱脸,只有这个时间他才会无比的羡慕被派遣出去的乐乐。   “老大,苍城靠谱吗?”新新顶着无比的压力问了一句话,他不太XX跟苍城站在一起就能够轻松地抵抗成功。在没接触之前,他们还觉得打赢不是问题,只要辛苦一点就可以了。但真正 的接触起来,他们才知道双方面的技术差别。而且,造成如今的胶着局面,已经耗费了他们百分之八十的实力。   苍烈揉揉眉间:“暂时这么办,绝对不能够让威廉得逞。君不明,黑暗世界那边全部准备,他能够直接突击沉烈娱乐,那么对黑暗世界也可能会用那么一招。”   君不明嗯了一声,他还没有从港星的事情缓解回来,但也知道什么是严重的什么是轻微的。就算港星微微的牵动了他的心,死了也根本没有作用。他是被作为一名杀手培养起来的,大多 数的时间都是冷血无情的。就算被他多嘴多舌的外表掩饰的很好,也依旧无法掩盖住内心的冷酷。   任情让潘虎将所有的防护加固,并且将血蝎这个病号调遣过来。   “血蝎,恢复的怎么样?”任情看着血蝎红润的脸色,再一次感慨某人的强健体魄。   血蝎握了握拳头,冷声说:“当然是恢复的很好了!”   任情从电脑里调出一份地图,交给血蝎:“怎么做你应该知道的,带着三个人去。”   血蝎点点头,这个任务看起来挺简单的,但他知道其中的重要性。况且,他一个还未恢复完全的伤员,能够起到作用就很不错了。   “苍哥真的舍得把这个捐出来?”如果让血蝎站在苍烈的角度,试问他不会这么的大方。那座小岛完全就是个宝藏,但不得不说很适合用于黑暗世界的隐藏。   任情也心疼,不过作为苍烈的御用狗腿,绝对不能够表现的那么的衰。他大方地拍了拍胸脯,朗声说:“我哥说了,这算是给黑暗世界的聘礼。”   “……”血蝎默默地收回了崇拜的心思,聘礼什么的绝对是不够的! 第一九七章 退一步万劫不复。   血蝎去小岛的消息并没有人透漏给顾沉,而苍烈的意思也是给他一个惊喜。他可觉得那个小岛是很不错的,如果稍微改造一下,作为黑暗世界的本部是再好不过的了。跟美国这边的对撞 肯定会有一个结果的,而结果也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威廉步步紧逼,却没想到被苍城在背后捅了一刀。苍氏作为威廉此时的大本部,对苍城的监视也是有的。但他没想到苍城竟然做了出乎意料的选择,跟苍烈站在一个战线同他作对。   威廉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对沉烈娱乐的攻击也缓了下来。顾沉趁此机会让人大把的拉回股市,不能让沉烈娱乐的股价随心所欲的下跌。   “宝贝,我们去吃午饭吧。”苍烈揽住在忙活的顾沉,发现他的小穷鬼为他做事情真是特别的可爱。   顾沉回过头,特别认真:“烈,你不能够当着你苦逼的手下的面说这句话。”   苍烈苦着脸想了一会儿,更正道:“宝贝,让我们一起去吃顿美味的大餐吧!”   顾沉:“……”   幻影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内心实在是不够强大的输错了一个符号。他黑着脸赶紧修改,用了比之前多一倍的时间。   苍烈不顾顾沉的挣扎,直接把人给押走了。他的人可以为他做事情,但是为了做事情把身体搞坏了,他可就不那么高兴了。   顾沉看着正在工作的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抿抿嘴,他安慰心情不怎么好的幻影:“我回来会给你们带饭的。”   然后,所有人都发现苍烈的脸色黑了。   幻影颤抖着送走了两人,特别无措的看着身边的新人:“你说,老大会不会因为大嫂照顾我们,就趁着夜黑人静的时候灭了我们?”   新人的手一哆嗦,输入错了一个字母,他淡定的重新开始,装作毫不在意地说:“肯定不会的,我们的老大多么的英明神武。”   幻影的嘴角抽搐一下,如果忽略掉这个新人颤抖的手,还是比较可信的……   苍烈给顾沉系好安全带,问他想吃什么。   “烧烤。”顾沉的爱好比较古怪,冬天喜欢吃凉冰冰的冷面,而夏天比较偏爱烧烤。并且一旦他想吃烧烤了,你用不健康来打发的话,某人绝对会跟你冷战一整天。   苍烈已经开始后悔问顾沉了,毕竟烧烤这种东西,根本就是致癌的源泉。他可不希望他的小沉子先他一步离开这个世界,还是因为癌症这种完全可以避免的疾病。   顾沉就当没看见苍烈的黑脸,反正今天绝对不会因为某人的思想教育就放弃他的烧烤。   苍烈叹口气,臣服于顾沉的淫威之下,驱车来到很有名气的一家烧烤城。吃烧烤就图的一个热闹,但苍烈可不喜欢别人盯着他们看。他跟服务生要了一个包间,给顾沉将所有的碗筷擦了 一遍,就看着服务生把他们点的菜送了过来。   “先生,菜齐了。”服务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不由得多看了两人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就是之前曝光过的同性恋人吧?近距离的观看,两个人都挺帅气的!   苍烈不着痕迹的瞪了服务生一眼,把人家吓得满脸冒汗,赶紧退了出去。   顾沉看了苍烈一眼,非常体贴的就当刚刚没看见他恐吓人。有个脾气不好的爱人真是危险,万一哪天他们被人打了,都是非常正常的。   苍烈将五花肉放进烧烤盘上,又荤素搭配的给顾沉放了几片菜叶。他的小穷鬼在其他的时间都不怎么爱吃肉,但烧烤的时候意外的能多吃两口。也不知道这烧烤对身体是好处多一点,还 是坏处多一点。   顾沉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手,苍烈弄完之后就放进他的碗里面。然后,又开始忙活着其他的。   顾沉吃的心安理得,苍烈也忙活的心安理得,两人就这么非常和谐的吃了一顿饭。最后,苍烈才把顾沉不喜欢吃的都扫荡干净了。   顾沉想给苍烈烤一点新的,却被瞪了。   “干什么?”苍烈不满意他的人竟然敢反抗他,他不是说不许碰那种东西吗?   顾沉委屈的瘪瘪嘴,好吧,他就知道苍烈不会让他做这种活儿。不过,某个大少爷为他亲自动手烤肉,也算是一项荣誉了吧?   苍烈擦了擦嘴角,心情还算不错:“这家味道还可以,怪不得口碑这么好。”   顾沉的眼睛亮了一下,思考着怎么让苍烈下次带他来。   “想都不要想,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对身体多有害。我还希望你能陪我到百岁,万一半道死了,我跟谁过下辈子去?”话是不怎么好听,谁让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呢?   顾沉硬生生的从这句话里面听出了甜蜜,乖巧的点点头。   苍烈看了眼震动的手机,新新?   “老大,威廉派人往你们吃饭的地方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威廉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身体的事情。但总觉得王见王的话,一段故事也就是结束了。   “哦?派人来的?看来威廉是想找我好好地聊聊天了,真想知道他们是派谁来的。”苍烈的眼底划过一抹寒芒,真是好大的架子,难道说他还配不上让威廉亲自来找吗?果然是美国来的 ,要求高的很。   顾沉看了一眼苍烈的神色,默默地为到来的人祈祷。苍烈的性子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那人真的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估计连个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苍烈摸了摸顾沉的脸蛋,冷声说:“小沉子,他们还真不把我们看在眼里呢!”   顾沉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闷声说:“我觉得威廉是充分体会到我们的可怕,才会派人来找我们会谈。相信他们本来是没有那个想法的,如今倒想换一个比较温和的。沉烈娱乐的防范让 他们无法进一步的进入,而苍城的内部混乱又让他们防范不及时。如今的威廉是内忧外患,只有王见王才是最好的办法。”   “哼。”顾沉的话可没有让苍烈感觉好受一点。既然要谈话,就得亲自来跟他谈。既然那边派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角色,那别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顾沉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问:“要给幻影他们打包点什么吃的?”他是有想法的,可毕竟苍烈是他们的老大。他在沉烈娱乐的时候也看见了苍烈的坏脸色,不想再惹他生气。那么就把菜 单交给他决定,应该是比较好的办法吧?   很显然,苍烈希望的是他的人对别人都不关心。他已经占有欲到了极其强盛的地步,即便是手下的醋也要狠狠地吃。   “那就给他们买点馒头和豆浆好了。”苍烈是很有钱,但也不想花钱买气受。那几个人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顾沉的面前诋毁他的,就好像他是个黑脸无情的畜生BOSS一样。   顾沉张张小嘴,馒头和豆浆,果然沉烈娱乐已经穷到连配的小咸菜都买不起了吗?想当年他住地下室的时候,还可以吃点面包呢!   在这个情况下,产生了一个无比美好的误会,也致使了沉烈娱乐众人收到午餐的时候,一片哀嚎遍野。   “我擦,老大也太抠了!”幻影趁苍烈不在的时候,准备大大的骂一顿出气。   “我感觉这事大嫂也脱不了干系。”新新本以为会有顿大餐吃,谁知道竟然是这么清苦的日子。就算他学生时代,也没有这么穷酸过。   幻影鄙视的看了新新一眼,低声说:“你觉得大嫂能够说服老大吗?这绝对老大一个人的主意,而我们可爱的大嫂,没准已经被欺负死了。”   新新默默地咬了一口馒头,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强,他刚刚注意到某处似乎新安了一个监控器。为了不让祸患引到他的身上,保持沉默才是王道……   当服务生把食物送到沉烈娱乐的时候,苍烈也把找上门的那几个小喽喽处理掉了。他一点都不介意为威廉派出一点廉价的手下,毕竟处理掉一个人也是要冒着风险的。   “烈,我们接下去去哪里?”顾沉发现他们并没有回到沉烈娱乐,反而上了一架私人飞机?私人飞机,这么奢侈的飞机结构,以及上面印的家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储家的所有物 。   “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大伯父说想你了,让你回家去陪他几天。”苍烈倒是不介意这个时间段回储家,有人庇护比单打独斗好太多了。他是一个奸商,不唯 利是图多对不起观众。 第一九八章 完结倒计时的节奏   顾沉回储家那自然是受到优待的,而跟回来的某人则被储君无视掉了。   苍烈摸摸鼻尖,看在他们对顾沉好的份上,就不跟这堆小心眼的计较了。   “小沉子,告诉大伯父苍烈对你好不好?”即使储君知道拆散他们已经是不可能了,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顾沉会说不好吗?那是当然不可能的,所以回答也永远是千篇一律的:“烈对我很好的。”   然后,众位士兵就可以看见,他们的司令对苍烈怒目而视,表示出储家继承人被拐走的热烈愤慨!   苍烈心情好的时候会回应储君几眼,想看见某人因为他的挑衅而暴跳如雷。而今天很不巧的是,苍烈真的心情不错……   “大伯父这么看着我,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我而想念了吗?”苍烈扬起一抹假笑,于他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演戏更简单的了。   储侯虽然也会演戏,比如说皮笑肉不笑啥的用的也是炉火纯青,但显然跟苍烈一比,他就低了好几个层次。毕竟是跟军队里面混的,跟奸商的假情假意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储君被一击必败,决定不再去惹苍烈了,反而搂着顾沉往大厅走,还嘀嘀咕咕的:“小沉子你可别学苍烈那个混球,你看他多不尊重老人。”   顾沉点点头,特别乖巧的答应了,至于怎么做,估计就不用加以说明了。   苍烈一边走一边观察储家的结构,上次也看了一点,但明显没有如今的这么奢华。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储君,这老头不会是想把顾沉留在储家吧?不过,他的小穷鬼哪里像是追求奢侈品的 人。   储侯也被储君叫了回来,并且带回了他的男朋友伊桑。储君对苍烈还能够有点笑模样,可对着伊桑就完全笑不出来。倒也不是苍烈比伊桑更讨喜,只不过某两个人的恋情隐瞒的时间更长 ,让某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老人接受不能。   “舅舅。”顾沉倒是对储侯有着非一般的情感,要说亲近的话,储君绝对赶不上储侯的。不得不说,这也是储君看储侯越来越不顺眼的原因之一。   储侯被瞪得莫名其妙,储君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已经到了他都惹不了的地步了。   储侯特别和蔼的看着顾沉,摸摸他的头发:“大外甥,苍烈有没有欺负你呀?”   “……”苍烈:我就那么像欺负人的吗?   “……”顾沉:我就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   “好了,先别说那些事情了,你们也折腾了半天,先去洗个澡。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饭菜,晚上咱们一家人聚一聚。”储君多久都没有说过这么感性的话了,一家人聚一聚……   顾沉和苍烈回去他们的房间,洗个澡换了身衣服,清清爽爽的下楼时,发现那三人已经准备好了。这次倒没有储家旁系的一堆人叽叽喳喳,真正的一家人聚集在了一起。   “小沉子,来大伯父这里坐。”看来储君已经做足了功课,不想再去扮坏人的角色了。反正也对的,谁不想跟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呢?   顾沉微微的惊悚了一下,就算回来的时候受到了储君非一般的热情,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好的,大伯父。”顾沉调整好心里面的惊讶,走到储君的身边坐好。他们都是亲人,亲密一点才是正常的。   苍烈特别自然的霸住了顾沉右边的位置,看着储侯咬牙切齿:“你们太卑鄙了,我也想挨着小沉子坐!”   储君威严的看着储侯,就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似的,自顾的给顾沉夹菜,还嘱咐他必须荤素搭配好,如果经常不吃肉食对身体会有伤害的。   顾沉乖巧的点点头,他将他们的好意都当成是好意,但听不听还是另外一回事。   苍烈非常满意他的人现在的状态,刚刚遇见的羞涩沉闷的男人,如今已经蜕变的这么夺目耀眼。他用手触碰顾沉的手,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啊,这么优秀的男人,绝对要把他藏起来,不 被人关注。   储君瞟到了苍烈和顾沉交握的手,不太习惯的皱皱眉,想了一会儿才装作没看见。他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省的以后被这俩人给气死了。   这顿饭吃的还算是很高兴的,储君就当看不见苍烈这个人,和顾沉之间的互动也很有亲情的味道。顾沉同时也感觉到,这个铁血一生的老人的内心真的很寂寞。   “烈。”顾沉被苍烈抱在怀里,在他们的房间里面互相拥抱。   “嗯,怎么了我的小穷鬼?”苍烈知道顾沉的心里面不舒服,或者说今天的情况引起了他童年缺少亲情的痛苦。他抚摸顾沉的脸蛋,低声说:“有我在,以后你的生活里,永远都会有我 的存在。”   顾沉哽咽了一声,幸好,幸好有个人闯入他的生命;幸好,幸好有这个人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宝贝;幸好,幸好这个人在他没有带回黑暗世界之前就相识了。   如果说之前顾沉觉得他和苍烈的认识是一场闹剧的话,如今他倒是无比的感激那时候的闹剧。一旦想到他们两人没有那个闹剧,那现在他是不是还孤身一人存活于这个世界上呢?这个想 法光是有就让他颤抖了,更不要说变成事实……   苍烈不断地安抚着顾沉,无奈某人似乎对他的安慰没有感受到。他捏起顾沉的下巴,两双眼睛交错,看见的都是自己在对方眼睛里面的倒影。   “宝贝,我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亲亲的吻印上,就像是遥远时空中恶魔对他的主人献上的契约。   顾沉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片,还可以看见里面酝酿出来的水汽。他抚摸着苍烈的后背,闷声说:“如果我们抵御不住威廉怎么办?”他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他们和威廉的差距。本来还做 着能够击败威廉的美梦,却连人家的第一波攻击都反应无措。如果苍城没有及时联系他们联合起来,恐怕沉烈娱乐就被人得到手里面了。   “我的小穷鬼,你在乱想什么?”从眼睛亲到鼻子,再到嘴巴,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一段,扒下碍事的衬衫,叼住两颗樱红。他揉捏着顾沉的细腰,感受到为他放软的身子。   “不要乱想,就算他们能够得到沉烈娱乐,也绝对不是那么好吞下去的。”苍烈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他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威廉连苍家都搞不定,还想搞定他创办的沉烈娱乐吗 ?苍家人的骨子里就透着狡猾,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你吞得一干二净。   “啊……别在这里……烈……”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他们两人倒也好几天没有做过了,想必承担过情事身子受不了某人的挑衅。好在顾沉还有一点理智,知道这里是储家,不能够弄得太 过激烈。   “嗯?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苍烈坏笑一下,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些琐碎的事情将他的人给困住。不过就是威廉而已,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办法。就算斗不过他们,也准备好了撤离方 案。   “不……不要……”顾沉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泪,小顾沉早就投降在苍烈的手里,只剩下仅剩的理智为他坚守着。他不断的提醒自己这里是储家,绝对不能够做太过份的事情。万一让储君 知道他和苍烈……   顾沉想一想就觉得脸红了,害羞的看了苍烈一眼。好吧,他是完全被某奸商给带坏了,竟然觉得被储君看见的话很刺激。   苍烈是没有准备放过顾沉,就算这几天在沉烈娱乐过得不错,但也没有到夜夜笙歌。他当初的计划可不是被几个美国佬烦的连喜欢的事情都做不了。既然决定了今天在储家过夜,那自然 要把之前的量都补回来。他坏笑一下,捏了捏顾沉的脸蛋:“我的甜心,你的脸这么红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顾沉有种被抓包的无措,哼唧了几声也不肯说实话。   苍烈觉得有趣,不断地调戏着手里面的小顾沉,还在他的耳边讲黄色的笑话,看着他的人因为他的一举一动有着变化。那眼、鼻子、嘴儿,无一不处在为他盛开着。   苍烈已经三根手指探入,舔了舔他的耳垂,低声说:“宝贝,我要进去了。”   顾沉也有点忍受不住了,被调教过的身子本来就敏感,能够保持理智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说储家于他的心占了很大的比重。他的脑子再想要不要放弃坚守,身子却已经背叛了主人,双腿 缠在苍烈的腰上,下面的小嘴儿也一张一合的期待着某物的填充。   “我的小穷鬼,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苍烈满足的叹息,温热和紧致的感觉果然是他最喜欢的。他抱着顾沉换了个姿势,让小苍烈更加的进入,亲吻顾沉的嘴道:“说爱我,说你永远都 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第一九九章 餍足的兽之贪得无厌章   苍烈看着清秀的男人睡在他怀里,胸口涌动的是难以自制的自豪感。他爱的人,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   “宝贝,我会让你的未来只有幸福。”苍烈看了眼顾沉还在安静的睡觉,起身给新新打电话。   “都安排好了吗?”声音冷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厉。   “老大,你终于来电话了。”新新都要把脑袋上的头发揪没了,苍烈可是留了狠话的,他不联系他们,他们也不许主动联系他。   苍烈冷哼一声,严肃的脸上划过一抹狠色:“这次我倒要看看威廉怎么跟我们玩!”   “不过,老大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新新觉得这个做法不是很靠谱,直接抛弃现有的沉烈娱乐和黑暗世界,直接前往那座神秘的小岛。小岛啥的倒是挺靠谱的,但他们这些基业都被抛弃 了……   “血蝎那边都安排好了,黑暗世界的事情君不明会全权处理,如果你不能够保证将沉烈娱乐百分之八十的财产保留下来,我就派人去帮帮你。”苍烈直接无视掉新新的疑问,就算他被顾 沉同化的性子温和了一点,依旧不容许别人的质疑。   新新倒抽一口冷气,这赤裸裸的就是办不好让他滚蛋的节奏啊!他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头指天发誓,义正言辞的说:“老大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   “你用特殊方法联系一下血蝎,要注意他说的每一步。”血蝎先去小岛上探路,并且准备一些必要的手段。谁也不能够保证肯定没有人会用随意漂流的方法到达小岛,一旦被人发现,就 是很严重的问题。当然,这个事情也需要储君的大力支持。   “老大,你跟储家的老大谈了吗?”新新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就害怕苍烈给他来一个大爆发。   苍烈揉了揉额头,低声说:“即将有一个大的谈判要开始了。”   新新只能祝苍烈好运,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压得住储君的。   苍烈低叹一口气,看储君白天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知道了他的来意。就算不知道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终究是知道他有算计的。   苍烈给顾沉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他看见拐角处的灯还在亮着,不由得感叹一下身为储家家主的智商。就算外表看着很糙,终究还是不能够小觑的角色。他轻叩两声,推门走 进去。   “大伯父,晚上好。”苍烈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没有让人找出一点的虚伪破绽,却又恨不得往他的脸上扔臭鸡蛋。   储君知道今晚必定会有人找上他,但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不是我们未来继承人的另一半么?这么晚了不陪在我们继承人身边,来我这个老头的书房有什么事?”储君放下手里面的文件,反正也是摆样子的,看与不看没什么大分别。   “我想您已经很清楚我的来意了。”苍家人的唯利是图已经在苍烈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白天还是那么一副样子,转而就可以露出这么一副表情。从心里面都是老头子老头子的腹诽, 出口就能转换成优雅的您字。   储君挑挑眉,冷声说:“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来意,只是有些白天的工作没有处理好,正准备熬夜处理完全。”   “大伯父真是个忠君爱国的人,您的行事手法让我不得不惊叹。当然,我今天的来意也与小沉子有着不可抗拒的关系,我觉得您一定会抽空来听一听的。”该死的老头子,给他点颜色就 开始开染坊。如果不是储家用起来更加的方便,他才不会来这里跟一个臭老头谈判。他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笑的非常优雅。   储君在心里面为苍烈表达一声赞叹,同时也转换了面容:“既然是小沉子的事情,那你就说一说好了。”哼,要不是看在小沉子的面上,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吗?当年的苍家多么的威 武高尚,如今被你们兄弟两人玩成这副不堪的模样。要不是还有个沉烈娱乐苦苦支撑,他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的继承人,和这么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的。   “我准备放弃沉烈娱乐了。”苍烈开口就是大头条,如果被外面的记者知道他的心思,恐怕沉烈娱乐的话题还得被炒几番。果然不愧是奸商出身的男人,就连这个节骨眼都能够算计一番 。   储君刚刚还想幸好有个沉烈娱乐存在,结果就给他爆了这么一个大料。他差点惊讶的一口气没喘上来,砰砰的拍桌子:“胡闹,沉烈娱乐绝对不能够放弃!”在他的眼里,顾沉和苍烈就 是两个胡闹的小孩,如今还没有摆正他们的位置。但他作为一个年长的有经历的长辈,必然要担当起把他们拉回来的仁慈角色。   储君刻意笑的和蔼可亲,用一副非常理解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们跟威廉对抗不容易,但如今并没有处于下风不是吗?你看苍家败的那么的惨,难道你们也想面临着苍城那副局面吗?如 果你自己一个人我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但涉及到小沉子我就不得不管了。”   苍烈笑了一下,低声说:“我想大伯父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想法,我说的放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放弃。沉烈娱乐必然顶不住威廉的压力,败落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有了另一个方 法,可以使利益降低到最小。”   “所以说,你的方法是放弃?”储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可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方法。   苍烈笑的非常肆意,将他的计划重头说到尾,并着重描述了一下小岛里面的神奇。他死死地盯着储君的神色,非常满意的看到某人的震惊。   “我相信我能够很好的运用起那座小岛,并且让黑暗世界和沉烈娱乐很好的融合。适当的放弃并不是愚蠢的,反而会为我们带来非常巨大的利益。”苍烈试图说服储君相信他的计划,并 且对他的计划加以支持。如果没有储家的强力后援,他们的最后一步也是很难完成的。在这里,储家可以代表一个国家的态度,这是一个弱点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储君有点难以消化,不得不说能够跟美国军方对上是非常疯狂的想法,但他被强压下的血性又很不自觉的为这个想法动荡了。他握握拳头,沉稳的问:“那么,我需要知道的是,你们的 成功率。”   苍烈笑了一下,自信地说:“当然是百分之百。”好吧,他一直都提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本来还以为需要更加详细的劝说,必要的时候还得把顾沉拿出来当感情牌使唤。他摸了摸下 巴,这个看起来古董的老人也不算太差。   如果储君知道苍烈现在的想法,肯定会一口老血喷出去,直接吐他一脸。枉费他这么支持这个小兔崽子,结果还是在心里面诋毁着他!   “那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小沉子没有同我说这件事。”看起来,这一切都是苍烈个人的计划。难道说他们的小继承人被排除在外了?哦,这可不是个好现象,还没有结婚的男人就开始 隐瞒另一半了吗?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并且不希望他参合到这件事情里面来。”苍烈的私心是很旺盛的,他的小穷鬼一直都被他照顾得很好,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玷污了纯净的灵魂。他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却在关键时刻才实施。而且安普和许宏也完全同意他的观点,他们的宝贝就老老实实地被保护好。   储君不满的哼了一声,储家的孩子可不是那么单纯的。不过,他也不准备提醒洋洋得意中的苍烈,有些人就是需要被教训一下!   当苍烈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顾沉已经把刚刚掖好的被子都踹到地上去了。他无奈的扶额,这也算是被照顾得太好留下来的后遗症之一。   苍烈洗洗手之后,抱着顾沉沉沉睡去,没有发现在黑暗中默默睁开的纯净的双眼。   顾沉在黑暗中瘪瘪嘴,似乎对某个人对他的隐瞒表示不满。不过,倒也没有直接发脾气,他倒是想看一看,这个瞒着他的坏蛋要做什么坏事。   第二日――   “早,小穷鬼。”苍烈给了顾沉一个甜蜜的亲吻,并且宣布今天有非常不一般的行程。   顾沉有点兴致缺缺的爬起来,穿上苍烈为他准备好的礼服,再一次登上了直升飞机。   “我们去哪里?”顾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疑问,纯洁的表情是最好的伪装。   苍烈笑了一下,亲吻他的脸部低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章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走向了完结。 上次是坐游轮去小岛,整整在海面上漂浮了一个晚上才漂到。这次从高空看倒是很轻易的找到了小岛,但降落的时候明显跟之前看到的不是一个。 顾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回到小岛上来要做什么?本以为是要回沉烈娱乐,再不济也是回到黑暗世界,结果一下子就拉到这个秘密的地方?口袋里面的兔子开始骚动,似乎感应到了 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宝贝,我们未来的家。”苍烈拥抱着顾沉,联络着提前到达小岛的乐乐和新新。 “老大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已经把该弄得东西都弄好了,至于被抛弃的地方也设下了几个陷阱,”乐乐把新新的脑袋推到一边,抢过通讯器开始汇报情况。 新新配合着翻白眼,对某只摇尾巴讨好的‘走狗’表示出很不屑! “黑暗世界的人也都到达了?”苍烈之前收到了安普发来的信息,可如今却不知道怎么样了。据说黑暗世界也给威廉留了些礼物,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 “安普和许宏已经到达,十大王牌有三个留在及第待命。如果威廉真是冲动地攻进去,我想那个画面会很好看。”新新表示出他满满的恶意,威廉神马的都给他去吃屎吧! “爹地妈咪也来了?”顾沉从他们的对话中总结出了一点内容,但并不是很确定。他惊疑地看着苍烈,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见安普和许宏吗?”苍烈无所谓地耸耸肩,揉了揉顾沉的脑袋。他们下飞机之后,发现有三个熟人在下面迎接他们。 “小可爱,这座小岛实在是太妙了!”先是扑上来就对着顾沉赞叹的唐锦,鬼知道为毛他会出现在这里。然后是宣钥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苍烈表达出了他的赞美。 苍烈假笑一下,冷声说:“我想我应该有理由知道你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可没说这个计划要带着这么两个人完成,鬼知道跟他们组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悦地皱眉头, 发现新新和乐乐的行动能力越来越差劲了。 宣钥挑眉看着苍烈,没什么同情心地说:“你觉得那么大的动静会摆脱掉我的眼线吗?我早就知道你有大动作,埋伏在沉烈娱乐的后门逮住了新新。” “哦?”苍烈在小本上给新新记了一笔,每次的麻烦事都是那个混蛋惹出来的。 “血蝎,你的伤好了?”顾沉表示他很疑惑,为毛他是黑暗世界的少主,可是却对他的手下的情况一无所知。他本以为血蝎在黑暗世界乖乖养伤的,结果蹦X到他的眼前各种红润有光泽。 他眯眯眼,这个情况可不是他喜欢的。 血蝎表示他对这个状况很不能控制,为毛他家温柔的少主,会这么阴森森地看着他,还表达出一副他不做出完美的解释,绝对会把他弃尸荒野的感觉?他打了个冷颤,幻觉,这绝壁是幻 觉。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小岛吧!”唐锦完全不顾气氛的凝滞,拉着顾沉的手就开始带路,他一路上唧唧喳喳的,非常让人诧异于他的转变。也不是说以前的唐锦多么阴鸷,只不过如 今的唐锦像是看开了某些事,全身都萦绕着一种幸福清透的感觉。 苍烈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两个人趁这个机会跟上来,绝对还有其他的原因。在他们这个层面上来说,好奇心什么的已经不是理由了,连借口都不可用。 宣钥一路顶着苍烈的压力,最后只能交代了:“我们出柜了。”他尽量说得平平淡淡,不让人发现他语气里面的骄傲。并在说完之后打量着苍烈的脸色,想看一看某个人变脸究竟是怎么 一副让人愉悦的场景。 “哦。”苍烈很不给力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反倒是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的顾沉吃了一惊,他也算是知道唐锦等着这个机会等了多长时间。所以说,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苍烈看见顾沉的表情就想把他抱起来,按在怀里面亲软了他。真是太可爱了,比他们养的那只兔子还要可爱好几分。也因此,他决定不再计较宣钥和唐锦把他拿出来当挡箭牌的举动了。 他有些自傲地想着:要是那两个老头子能够找到他们,倒也真是不枉费了阻拦成功的名头。 他们基本上在整个岛绕了一圈,幸好顾沉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否则光是走的这一段路程就要了他的半条命。 苍烈审视这边的地形,表示对这些个障碍很满意。果然黑暗世界有着自己独特的体系,某些东西不是光有研究就能弄清楚的。不得不说,杀手这个职业,不愧是流传下来的最古老的职业 之一。 到了一个小路口的时候,几个人就上了小木筏。上面有专门的人正在等待,看见血蝎的时候对了个暗号,就往现在的黑暗世界基地划过去。 “这属于双保险,能够在这里接待的只有我们黑暗世界的杀手,而如果遇到了来探险的人,直接就往另一个方向带。就算有人直接够绕过我们到达了小岛上,也会因为上面的路障而转移 到另一个方向。这个想法是任情提出来,而所有的准备工作都是由火凤和君不明负责的。”血蝎提起这个就黑了脸,任情简直是无耻到极点了。为了少工作一点,竟然提出了他是脑力劳动者 ,如果太过浪费体力就会造成脑力流失。如果不是前面的布置需要他来收尾,绝对要把那个尾巴翘得高高的混蛋狠狠地揍一顿! 顾沉对血蝎的话表示了深深的忧虑,任情的智商怎么可以担当这个大任?这些个人难道就没觉得这个想法其实挺不靠谱的吗?他无奈地掩面,果然他的手下智商也没有多高吗? 苍烈舍不得他的人为这些事情费尽脑筋,就安慰他说:“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完善那些东西也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要相信黑暗世界的现有根基,既然他能够屹立这么久都不 倒,那就证明他有足够的存在的必要性。” 顾沉也只能暂时相信这个论调了,他默默地瞪了苍烈一眼,瞒着他做的那些个事,他可没有说要原谅他呢! 苍烈摸摸鼻尖,果然是受到迁怒了。 再次进入小岛,发现这里的环境跟上次他们登来有了很大的改善。顾沉安抚了下不断躁动的兔子,从兜兜里给他解放了出来。 兔子伸伸胳膊抖抖耳朵,一双红红的眼珠子特别的清亮剔透。可以想象的出来,对于回到它的主场,还是很兴奋的。 血蝎手疾眼快地拎起即将要跑掉的兔子,警告地说:“这里面和你之前生存的环境不一样,不可以随便乱跑。”他们可是对这里进行了很多的研究,恐怕就连主策划君不明都不太了解有 什么未知的危险。好在他们是以命搏命行业,不太恐惧那些未知的东西。但不惧怕不代表也要上赶着送死,他已经看出来了顾沉对兔子的感情,如果一不小心,这只兔子有什么不测,那不就 代表他们都死定了吗? 兔子依旧像是能听的懂人话一样,不过近期颇往傲娇发展的某只依旧躁动地挣扎了两下,发现它的命运果然由不得它之后,才恢复了平静。 血蝎倒是很满意,这只兔子的智商果然足够做他们黑暗世界少主的宠物了。他他的嘴角微微挑了起来,貌似他们的少主即将就要成为BOSS了。他们十大王牌可是很期待,这位完全与BOSS 性格两端的少主,会给他们的未来创造怎样的财富。 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之前进过的宫殿,依旧是散发着紧张兮兮的气氛,但可以看出来比之上一次有了人气很多。他们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被突然袭击了。 “surprise!”任情带头跳出来,拉响了手里面的彩炮。他笑眯眯地看着脑袋上挂满了彩带的几个人,意得志满的觉得之前的压迫都已经值回票价了。 苍烈淡定的给顾沉摘头上的彩带,时不时的斜视任情几眼,几日不见,某些人可真是开始蹬鼻子上脸,跟他玩嚣张了。 顾沉的脑袋被整理干净之后,转过身给苍烈整理。但是他比苍烈要矮上几公分,所以只能让某人坐下来,他则站在他后面摘彩带。他觉得这一点都不惊喜,说到惊喜,其实还不如说是惊 吓好了。当然惊吓也可以理解为,任情即将要被惊吓到了。 任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嘀咕道:“话说你们久一点都不觉得惊喜吗?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劝服君不明,把这些毫无用处的彩炮给运上来几支。”他们的快速转移也是有压力的,就连 最先进的仪器都不能全额搬走。可以看出来,任情为了把这玩意带上了,究竟花了多少的嘴皮子。最主要的是根本就没人领他这个情。 任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默默地蹲到墙角戳手指,慢慢地安抚他受到了打击的玻璃心。 几个人的到来,让本来还算安静的宫殿开始嘈杂,而安普和许宏也被吵了下来,看见顾沉的时候颇多安慰。 “爹地的宝贝,这次在外面有没有被苍烈欺负?”好吧,已经是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了。貌似每个跟顾沉有关系的亲人,都会觉得他们的宝贝跟苍烈在一起是吃亏的。不过,把所有的点都 加在一起,貌似苍烈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比如说:床上的运动力… 顾沉被安普很自然地拉走了,还美其名曰父子俩很久没见面了,不宜参与他们这些费脑子的事情。苍烈不由得黑了脸,安普偷懒也就算了,还把他们重要的头脑给拉走了。好吧,就算他 也希望他的小穷鬼什么事也不管,但这件事至少也要贡献一下他的智慧。 好在顾沉的性子和安普不太相像,及时制止了某人的耍无赖,并且加入了巩固小队的一员。 苍烈对此表现非常满意,其主要结果就是揉乱了顾沉的头发。 新新和乐乐也确定了黑暗世界那边的监控保持着常态,沉烈娱乐的撤退也并没有引起威廉的注意。据他们的推算,在这个攻势下,两边沦陷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两天。他们心疼地咂咂嘴 ,确实是有舍有得,但是沉烈娱乐毕竟使他们最先创立的组织,对于处女情结还是很有必要的。 兔子也摆脱掉了血蝎的禁锢,跳到顾沉的身上撒娇。这只兔子果断是兔子精,要不然一只兔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表情。顾沉安抚它的时候还会眯着眼睛表达舒适程度,最恐怖的是这只 宠物有绝对的胆量跟苍烈抢人。 任情对兔子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一直都在用抛媚眼来勾搭兔子,请求联盟的支援他已经被压榨了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几天的深刻反思,深刻地意识到再不反击就晚了! 不得不说,顾沉的智慧是很有用的。当他知道了详细情况之后,熟练地指出了任情的方法的几点漏洞,和君不明认真地商讨之后,确立了最初的版本。现在的时间太短,先开始基本的防 护才是最主要的。 “不过,我觉得倒是比黑暗世界的原基地安全多了。”君不明说的是实话。他一直都负责基地的安全问题,自然清楚地知道两个地方的本质区别。这里有着很明显的天时地利,如果他们 加以利用就算再次被美国军方挑衅,也不会再落得这次的狼狈。 苍烈用手指把玩着顾沉的头发,思考着要不要再给他的小穷鬼修理一下发型。那刘海又有些长长了,依稀可以看出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影子。他低头亲吻顾沉的发梢,他的小穷鬼啊! “老大,苍城那边发来了消息。”乐乐打开了邮箱,看见苍城发来的消息黑了脸色。看来他们的行动也并不是那么的稳妥,就连苍城都注意到了。他将情况报告给苍烈,并询问下一步的 计划。 苍烈倒是不怎么担心,低声说:“那边可以不管,苍城还没有能力发现我们的行踪,恐怕是程子在这几天检查过小岛的设施。被你们这么一弄,他常用的登岛方法就不再使用了,这里可 是老头子生前最宝贝的地方,程子会去请求苍城的帮忙也不可厚非。” 任情的眼珠子亮了一下,看来他们改变的那些东西还是很有用的。既然程子都没有办法正常登陆小岛,那就可以验证了基础防护的可行性。 乐乐点点头,回复给苍城一句话,然后就继续盯着威廉那一边。他们最大的敌人是威廉,在威廉还没有消失之前,就算苍城有怨气也绝对不会发出来。看来某人对这个小岛很看重,莫不 是认为这里是他的所有物? 乐乐冷笑一下,沉烈娱乐的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这地方已经被他们占了,想要回去也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经过他们的一些设计,估计这里会变成易守难攻的独立世界。就算未来 发展出现了危险,也绝对能够全身而退。 安普一边吃葡萄,一边观看着他们的讨论。不得不说,他的儿子会变成如今的耀眼状态,跟苍烈的努力分不开。他嘴里面不说,可心里却已经把苍烈当成了自己儿子看待。唯一让他不满 意的是,这个儿子没有办法给他生个孙子。他砸吧砸吧嘴,算了,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没准等他百年之后,这两个儿子还真能给他鼓捣出来一个孙子呢! 讨论一共进行了四个小时,最后是顾沉挺不住直接趴在苍烈的身上不肯再动动脑子,才宣告了最后的结束。 宣钥和唐锦充分发挥了他们是来捣乱的精神,不但不给他们出主意,还一次一次地从里面挑刺。最主要的是,他们说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一点问题,纯属是拿他们开涮呢! 这几天整个黑暗世界和沉烈娱乐都处于高强度的运转当中,将几个人派过来轮班,白天的人择取休息了。新新和乐乐早已熬成了兔子眼,跟兔子面面相觑的时候,那场面还是很喜闻乐见 的。 晚上是寂静的,而沉烈娱乐的总部也受到了威廉毁灭性的打击。 “沉烈娱乐已经攻下,请指示。”威廉带来的人都是美国军方最为器重的优秀人才。据说培养这些人的钱,足以让一个家庭三辈子衣食无忧。可以想象的出来,这些人所耗费的资金,以 及他们的珍贵程度。 威廉听见报告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高昂地说:“量他是什么所有苍家最聪明的人,最后还不是被我拿下来了?先给干爹通信一下,告诉干爹港星那个废物没有解决的事情,我马上就要 为他达成心愿了!” “是。”男人掩下眸子里面的厌恶,执行上级的命令。他们是杀手,是情报组织,同时也是一名军人。对于军人来说,不管他们的上司是多么的草包以及让他们看不起,对他们下达死命 令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够去死。 老人在收到威廉的报信的时候表示出不敢相信,他一直都视为心头刺的黑暗世界会这么容易被攻破吗?老人给威廉打去电话,将一些谨小慎微的话通知给威廉,并搞死他要小心那些狡猾 的黑暗势力。他曾多次与黑暗世界交锋,对他们的狡猾是知道的最深的。之所以上一次他们能够占上风,无疑是因为港星的高超技术所得逞的。当港星一死,他就知道别不掉黑暗世界将会成 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觉得没有什么前途的义子,竟然会在短短的一段时间为他带来这个好消息。 威廉崇拜老人,是对上位者魄力和威严的崇拜。他可以为老人生,同时可以为老人去死。在他看来,港星没有任何进展的死亡是可耻的,而他将会把那个可耻的死亡埋葬掉,创造一段新 的辉煌送给他心目中的王。 “干爹你放心,我绝对会把黑暗世界的全部人的骨灰捧到你的面前。”威廉对于拿下黑暗世界信心十足,和苍烈的交手已经足够让他了解了黑暗世界的实力。就算是屹立不倒游走于每个 国家之外的势力又如何,他威廉绝对要为干爹创造出震惊世界的丰功伟绩! 老人知道威廉的心思,只是重复让他小心的话,就算能够拿下黑暗世界的狂喜冲击着他的理智,多年的铁血生活依旧不容许任何的失误。这么多年僵持着的黑暗世界,会被一个毛头小子 拿下来?他摇摇头,默不作声地挂断了电话。 威廉兴奋得眼睛都红了,指示着他们进行下一步的攻击。他非常想看见苍烈和黑暗世界的BOSS跪倒在他面前的画面,相比那一定会让他的血更加的沸腾。 “老大,黑暗世界已经拿下。”当黑暗世界被攻下的时候,新新和乐乐已经从迷蒙的睡意中惊醒。没想到他们算计的两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并且迅猛地无法言说。 刚刚进入了深度睡眠的几个人都挣扎着起身,看着沉烈娱乐留下来的监控器呈现的一幕幕场景。 苍烈的嘴角衔着笑意,拥着顾沉给他拍背:“看这些蠢货,拿下了没有人防守的沉烈娱乐,对着明晃大门晃的却走不进去。” 新新将几个复杂的程序输入到电脑,确认里面的人已经撤离完毕。才在这些人想尽办法的时候,趁机打开禁闭的大门。感谢他们没日没夜的研究,这个远方位控制大门,真是太好用了! 威廉带着人踩平了沉烈娱乐的场子,还有不少的记者也疯狂地涌进来。想必沉烈雨来的最后崩溃,会成为一段时间的头版头条。 威廉本来趾高气昂的脸色,微微地起了变化,沉烈娱乐的里面实在是太过于干净了,甚至于几个特意留下来攻破黑暗世界方法让他黑了脸色。 记者们疯狂地进行转播,相信明天会为他们带来大量的金钱。在他们有限的智商中想象的出来,苍氏这场跌宕起伏的闹剧,会这么凄惨地收场了。他们不断地寻找着苍城,企图挖掘更深 层次的东西,却发现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在现场。 威廉手里面捏着那些文件,浑身都气得发狂。他发狠地锤了两下桌子,在众人的震惊目光中,纯实木的桌子就那么的坍塌了。 “哎呀,这货还是个暴力狂,早知道我就把那么贵的桌子换成小学生的课桌了。”新新有些心疼地咂咂嘴,纯实木的桌子,当时他和乐乐别提有多喜欢了。 记者凌乱了一会儿,都快速地撤退了,就算能赚很多钱又怎么样,再多的钱也没有小命重要哇! 威廉捏着手里面的资料,低声地却组:“威廉,这也许是陷阱。”不,根本就是个陷阱。他们这么轻松地拿下了沉烈娱乐,还碰巧地在空无一人的桌子上看见了攻破黑暗世界的方法。如 果说这不是陷阱,相比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威廉的身子抖得很厉害,咬牙说:“给我去做!” 男人欠欠身,心里面已经有了另外的想法。他的手指不断地运作在电脑上,可心思已经飘远了。记得那些年,有个笑容干净的男人对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把你的生命想象的比他 的更加珍贵。他的手指停顿了下,那个男人,如今已经去了很美好很快乐的地方吧? “好了没有?”威廉的心思很复杂,他也怀疑这是陷阱,可又觉得不这么做会损失掉一次机会。就算那些人引君入瓮又怎么样,他不相信手里面的精英部队会干不过一个邪恶的杀手组织 。 男人按了下回车,垂下眸子淡声说:“好了。” 威廉的眼睛里面划过一丝疯狂,就好像这两个字是他的兴奋剂一样。他通知手下的人去准备,他们即将前往黑暗世界。 “好蠢。”任情只能给威廉这么一个评价了,他的手下已经劝过他了,没想到他竟然一意孤行。啧啧,这个男人就是死在那里,也算是给地球减小压力了。 苍烈坏笑一下,低声说:“这是一种心理暗示,据说当时处于那个状态下的人百分之八十都会做出这个选择。我就是想论证一下这个方法对不对,没想到还真让我看见了正确的后果。这 个威廉也不是没有作用,看起来他们得到黑暗世界的决心很强大。” 顾沉翻了个白眼,对他坏心眼的爱人他只能表示,他很喜欢。 “你们说,黑暗世界留下了什么?”几人一致地看向了血蝎,黑暗世界留下了什么后路,想必这个黑暗世界的十大王牌是一定清楚的。 血蝎被看得汗毛倒立,直接交代他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据说那里面的东西都是BOSS和老大亲手布置的。而且BOSS特别邪恶地说,不把他们都埋在里面,算是他们黑暗世界心眼好。” 任情很不负责任地发挥了想象力,如果事情真的按照他的想象发挥,他会把安普和许宏列为第三和四个崇拜的人。干掉美国佬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他们一边天马行空,一边等待着‘美国大片’的表演,如果他们深刻地了解安普的恶趣味,估计就不会这么期待地瞪大双眼看着节目的开始了。 “到达了。”中间一路的追踪,新新和乐乐不敢跟得太紧。对方那个人虽然没有港星那么变态,但用的路数和港星是一样的,据他们估计应该是港星一手带出来的人。他们在港星的手里 面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如今也有点怯了。 好在那些人没有太多的警惕心,到达黑暗世界之前,都是一路平安的。 这一路的平安明显让威廉放了不少的心,当他们的脸再次出现在视频中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在沉烈娱乐办公室里面的惊疑不定。 按照留下的资料,他们一路走的都非常的顺利,甚至于毫无障碍。黑暗世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留下,就来你那三个王牌也在他们即将到来的时候,撤了出去。 几个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想知道安普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礼物。 一步、两步、三步…五十步、五十一步、五十二步…六十步…停下来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新新下意识地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这简直跟看美国大片一样的激荡人心。他们想看的不得了,又觉得接下去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视频里传出微弱的叮叮声,就像是风铃在摇摆着,很动听很清脆同时也代表着这些人要倒霉? 很显然那些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都齐齐地看着脚下,发现本来是平坦的地面,在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出现了一枚地雷。还是那种踩下去不放开就不会爆炸,一旦放开就会炸成碎片的类 型。他们每个人都冒出了冷汗,只要谁轻易地有所动作,这一片人就别想活一个。 顾沉咽咽口水,他爹地这一招实在是太牛逼了,让他恨不得直接爆了粗口。他扭过头看着苍烈,发现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无意地狠狠地攥紧他的肩膀。他挑了挑嘴角,看起来他爹地的 恶作剧效果不错。 他们听不到那边人的喘气声,却可以通过脸上的冷汗看出他们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紧张。这种地雷经常出现于金三角,是那边人经常用的手法。很显然,这些人虽然受过系统的训练,却对 于实战没有太多的经验。 威廉咬咬牙,决定要赌一把,这时却从远处传来子弹破空的声音,同时有一个人顺势倒下,而每个人都在心惊胆颤地等待着爆炸,然而,没有? 威廉松口气,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能理解为是没有布置好的陷阱。想必是黑暗世界离开的时间太过匆忙,连捣毁基地的时间都没有了。这个理由完全行得通,但也为接下去的每一 步造成很大的心里阴影。 苍烈不满意地挑挑眼角,比起玩弄人心,他跟安普这么一交锋,他的那点小心思简直弱爆了。 但其余的人都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并下意识地拉开了与苍烈的距离。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女婿和老丈人一样的腹黑,未来的日子好黑暗。 那几个人接下去的路走的战战兢兢,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而威廉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湿了,同时也理解了死亡来临时那个绝望的心情。一直都沉默的男人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所 有人之中只有他的神情最为淡定。就好像死亡于他来说,不过是解脱而已。 当他们踏入大厅的那一刻,外面的大门自动封锁。嘭的一声,预示着他们的尴尬境地。威廉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么好的手段,应该是港星才能够做出来的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难道说港星是投靠敌军了吗? 男人也惊了一下,同时扫描着四周的装饰。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沙发,果然看见了一颗倒计时的炸弹。他看了眼炸弹,熟练地拆开了内部装置,当他剪掉本应该是拆弹的线时,发现倒计时 的时间成倍地减少着。他不悦地停顿了一下,显然对炸弹没有停止表现出不满。 威廉瞳孔微缩,拉着男人怒吼:“我擦,你快点拆掉!” 男人扯扯嘴角,冷淡地说:“这个炸弹和以往的结构不相同,我需要安静和时间。” 威廉焦急地踏步,观察着四周。眼下,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欣赏这里面的布置精美,以及原拥有者的高度审美品味。他不满地跺了两脚,发现下面的地板是空的?他召唤两个人把上面的 大理石拆开,往下一看倒抽一口冷气。 “格斯,不要拆了。”威廉已经放弃了拆弹的想法,这个场面他也不是没有看见过,只不过当时他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只要那枚炸弹拆除成功,那下面的所有炸弹都会自动引爆 。这地下会埋着多少炸弹呢?他娘的如果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些军火商都拉去枪毙掉! 格斯停下拆弹的动作,平静地说:“那么,就只有打开那扇门。” 威廉想发脾气,想打骂,却只能忍下点头:“你去拆。” 格斯站起身,让一个人跟在他的身后当副手,他则认真地研究那扇门。正常的开启方法都不可以,门上面没有任何的机关设施。似乎是一次性的暗门,只能够使用一次,却终生无法打开 。他抚摸们的质量,看见了门的旮旯有一排小字:这辈子你们都别想出去,有几个人给我死几个人。 格斯淡定地让威廉过去,指着小字说:“想必设计的人很有信心,用技术是搞不定的。试着轮流用身体冲击,这个门应该是没有机关,直接从外部反锁。”如果当时他们留下几个人,想 必会有点办法,很可惜的是,他们被关在了一个没有信号的死房间,且外面没有任何的救援。 倒计时的时间一点点靠近,每个人都因为撞门而精疲力尽。他们从小就接受严苛的训练,却第一次发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待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每个人都癫狂了。威廉甚至于拿出枪 胡乱地射击,至少有三人死于他的子弹之下。 威廉的做法很有效,本来暴动的人也更加的暴动起来。人一旦被逼入绝境,就会有如下的反应。比如说,全都去死吧! 当倒计时进入最后十秒的时候,满屋子还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伤口的只剩下那个叫做格斯的淡定男人。他坐在沙发上,用的是港星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姿势。双腿蜷起,柔弱的自我保护,他 的眼睛很安定很暗,低喃道:“老师,我去陪你好不好?” 嘭~ 爆炸是一时之间的,在视频中还很难感受到亲身存在的那种惊心动魄。格斯闭上眼睛,他的身上已经被各种碎片割伤,心脏的跳动也一点一点的沉寂了下来。 嘭~ 整个房间都在下陷,不管是死的还是没死的,估计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个巨大的废墟而已。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可是这个手段却更加惊心动魄。 顾沉靠在苍烈的怀里,眼睫毛轻微地颤动:事情,结束了。 黑暗世界的毁灭受到了广大的关注,没有人知道那座废墟曾经是辉煌一时的黑暗世界的基地。也没有人知道,那里埋葬着不少的异国人。甚至于有人猜测,这里曾经被外星人袭击过,因 为所有的建筑物都惨不忍睹。 一时之间,苍家的现任总裁威廉消失了踪影,群龙无首的苍氏再次推举苍城作为总裁。同一时间,苍城和夏沫宣布了结婚的消息,并于下个月的15日进行完婚。 一座美丽的小岛有两人围坐在电脑前,其中一个俊美的男子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啊,宣钥和唐锦似乎要有大麻烦了。” 另外一个清秀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透着教训的意味:“烈,你不去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算计他们。” 俊眉的男人大笑起来,把清秀的男人按倒在怀里,嚣张地说:“敢算计本大爷,不算计回去怎么得了?!” 番外 六一企划【包子沉初始】 经典孤儿院,L市最小最破最不受欢迎的孤儿院之一。里面的小孩儿大多数都是脾气暴躁、性格恶劣、从小就被家长遗弃的。 经典孤儿院的院长是一个很胖很凶的女人,之所以开这个孤儿院就是想骗那些想要孩子又付不起太多资金的人的钱。胖院长被所有的孩子叫为大院长,是孤儿们唯一害怕的存在。 今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大院长出来把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收回来。她抱着一堆衣服往回走,没注意脚下被绊了一个踉跄。院长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将弄脏的衣服扔到地上踩了两脚,刚想 回到屋子里,就发现台阶上有一个鼓囊囊的小卷儿。身为院长她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总有人会往他们孤儿院门口放小孩子。虽然经典孤儿院的风评不好,可总有几个有钱人为了显示乐善好施 而给捐款的。 院长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盯着那个小包子,意外于这孩子的弱小与干净。她将孩子抱回去,没什么好脸的交给了一个刚刚七岁的孩子。 “刘羡,照顾他。”院长不喜欢照顾孩子,要不是经典孤儿院还算有点捞头,她是不会继续开下去的。 刘羡是个七岁的男孩子,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一双漆黑的眸子却显得这个男孩很机灵。他接过孩子,问了句:“院长,他叫什么?” 院长不耐烦的摆摆手,敷衍地说:“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我先去睡觉了。” 刘羡盯着院长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干净的眼珠升起了一股倔强的光芒。他把婴儿放到他的小床上,将小卷儿解开看一看有没有证明婴儿身份的东西。 小婴儿很安静,就算被来回翻也没有张开嘴吵闹。 刘羡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婴儿的信息,费劲脑细胞才想出两个颇有文采的词顾盼生辉,沉鱼落雁。他捏了捏婴儿弱小的手臂,轻生低喃:“顾沉,从今天起你就叫顾沉。” 顾沉就像是听懂了刘羡说的话一样,砸吧砸吧小嘴,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 刘羡是孤儿院里面还算正常的小孩子,属于既不是捣乱人群又不是残疾人士,所以他在孤儿院的地位很危险。捣乱人群是由一群人高马大的男孩组起来的,还有几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孩 充当他们的马子,自然也受他们的保护。而残疾人士则是从小就因为身体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每天都要受到孤儿院里面的义工照顾着。最后就是刘羡,他没有义工照顾,还得受捣乱人群的欺 负。 “这不是自命不凡的刘羡吗?”捣乱人群的头儿是最人高马大的男孩子,一脸横肉,全身的肥肉,若是仔细看还能够看见他眼睛深处的阴险和算计。 刘羡是最近才被送来的,也就是属于转学生的那种存在。若不是强势的,那就只能是被排挤的。很显然,他就是后面的那一种。 刘羡站起来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开始逗弄顾沉了。 头儿是个阴险的人,他受不了别人无视他,更别说是个断胳膊短腿儿的刘羡了。他直接上去拽住刘羡的头发,把刘羡拖到地上,用脚踩住他的手。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不过是个外来的杂种,还敢跟老子横?!”头儿不耐烦的点点脚,看见刘羡皱起的眉和不断颤抖的唇有种残忍的快感。他哈哈大笑,‘好心’的提了个建议:“只 要你跪地上叫我三声爷爷,我以后就罩着你。” 刘羡疼的嘴唇都泛白了,但让他跪地上求被人是做不来的。他倔强的咬着嘴唇,宁肯从此以后都被欺辱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服软。 头儿一个拳头就砸过去,再看就剩下一脸血只剩下出气的刘羡躺在地上了。头儿虽然蛮横,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就算比别人长的高大了点也有些害怕了。他用脚踢了踢刘羡,故意威 胁道:“赶紧给大爷滚起来,要不然弄死你!” 刘羡是想爬起来,可他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自从来了这里,他每天不是这青一块就是那伤一块,浑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尽了。 “你们这帮小崽子,赶紧给我滚去睡觉!”大院长被这边吵闹的声音吸引过来,果然看见了这场闹剧。她不满的皱皱眉,把头儿他们都撵走,冷漠的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刘羡:“那 边有药,爬起来就自己擦。”像他们这种规模的孤儿院死个孩子是很正常的,这里面的孩子都没有户口本,就算死了也就草率的下葬了,根本没有人会管那些破烂闲事。 刘羡听见耳边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原来越远、原来越远??? 他躺在地上不由得留下了眼泪,手指深深的陷进手掌里,狠狠发誓:我,一定要,一定要重新成为让人仰视的存在!!! 番外 粽子企划【迎来第一个节日】 顾沉来到经典孤儿院的第三天,就迎来了他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节日――粽子节。 经典孤儿院的小孩儿们都特别的兴奋,因为他们每年粽子节都能够得到好心人捐的粽子。虽然,那些粽子都长得不是很好看,有些也没有电视上甜丝丝的枣泥馅,可对于每天都是水煮白 菜的他们来说,已经是世界上最最好吃的饭菜了。 今年的粽子节收获颇丰,使得常年没有好脸色的大院长都笑眯了眼,还有几个知名人士请来了记者拍摄,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捐赠了一大笔的钱。 大院长觉得这是他们孤儿院逆袭的好机会,21世纪就连孤儿院的生存也是需要炒作的。大院长眯下了一大半的钱,只留了少数的钱给孤儿们填补衣物。但是得到的粽子却如数下发,让每 个小孩儿都开心的龇起了小白牙。 而我们的顾沉小朋友还没有长出可以嚼碎糯米的牙齿,而且现在依旧由刘羡照顾着。 刘羡真是孤儿院里面最有耐心的孩子了,他对顾沉的照顾无微不至,就算连着照顾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的心态。 顾沉还没有懂事,可是周围的气氛很快的就感染到了他,本来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也变得愉悦了一点,甚至发出了咕噜咕噜的音调。 刘羡特别开心的看着顾沉,不厌其烦地给他讲端午节的故事,还从好心人的捐赠品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他拿着书籍默默地看着,时不时的跟顾沉说两句话,就怕他烦闷。 到了中午的时候,每个孩子手里面都抱着一个小粽子,今天的午餐还是很丰盛的。 刘羡也领到了两个,因为那个义工不想为顾沉多准备一份婴儿食品,就直接发了个粽子潦草的解决了他的午餐。 刘羡又从一个破旧的小盒子里面舀了一勺糖,就蹲在角落里面把他手里面的粽子吃干净了。他回过头看见顾沉黑溜溜的小眼睛不停地盯着他,让他觉得可爱的要死。他把顾沉的粽子细细 的拨开,然后扒了皮放在了一个脏兮兮的小碗里。他用勺子把一个小角的糯米碾碎,感觉应该能够让顾沉咽下去了。 刘羡弄了点糖撒在上面,耐心的给顾沉放在舌尖上一点。婴儿是很脆弱的生物,一不小心也许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失误。就算没有那个条件给顾沉吃专门的婴儿食物,至少尽他所能的照顾 好这个可人爱的小婴儿。 好在顾沉不是闹人的性子,感觉到甜味的时候还清脆的笑了起来。 刘羡知道这就是觉得很好吃的意思,但他也不敢太快的喂食,就一小点一小点的慢慢度过这个悠闲地中午时光。 刘羡抱着顾沉拍着他睡觉,刚刚吃饱的小婴儿可爱的打了个哈欠。他笑了笑,觉得顾沉是他在经典孤儿院唯一能够感受到的阳光。 番外 我的爹地在哪里? 时光就好像是用鞭子不断鞭策的陀螺,而我们的小顾沉也已经在经典孤儿院待了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已经让刘羡很好的成长为了一个婴儿的保姆,顾沉在他的手里被照顾的很好。如果 忽略掉身上穿的破烂的衣服,以及每日都不变的水煮白菜,完全看不出脸上泛着水润光泽的顾沉会是一个孤儿院的孩子。 两岁的小顾沉已经会说话了,他明显比一般的孩子要优秀很多。虽然还不能与神童相媲美,但总归是要强于一般的孩子。会说话的小顾沉每天都缠着刘羡给他讲故事,还用糯糯的婴儿声 问一些啼笑皆非的问题。 “哥哥,小顾沉是哪里来的呢?”小顾沉歪着脑袋看着刘羡,眼睛里面都是星星。那萌爆了的小模样简直想让人捏着他的小脸狠狠地蹂躏一顿。 刘羡笑容透着一股子的迷惘,是哪里来的呢? 小顾沉歪着头,不明白为什么天天都很温柔的刘羡哥哥,为什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呢?他不敢想象,一旦他不在刘羡的保护范围,那些人会怎么对他。他眨巴眨巴眼睛,已经有两滴泪珠 挂在了睫毛上。 刘羡似乎想了很久,直到小顾沉已经哭成了泪人,他才晃过神来:“对不起小顾沉,哥哥不过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至于小顾沉是哪里来的,那当然是你的爸爸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 界上来的了。” 小顾沉还不太能理解爸爸妈妈的意思,似乎在他小小的脑袋里,只有刘羡和孤儿院的存在,哦对了,还有那几个时不时就会欺负刘羡哥哥的坏人们! 小顾沉握了握小拳头,如果当他长大了,绝对要把欺负过刘羡哥哥的人都打飞! 刘羡一定是不知道小顾沉如今的想法,要不然绝对会把他气呼呼的小脸捏一捏,让某小孩流露出天真的笑意。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这可真不是一个好解决的问题。要他怎么继续解释爸 爸妈妈这两个词呢?就这么告诉可爱的小家伙,他是爸爸妈妈不要的孩子,这个脆弱的小东西指不定哭成什么模样。 刘羡正在头疼的时候,孤儿院的头儿又率领着他的大军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两人的面前了。 “哟,不甘堕落的刘羡大人,今天也哄你的肮脏的小杂种睡觉呢吗?!”头儿张嘴就带着十足的恶意,看起来已经对刘羡和顾沉很是不满了。 顾沉现在走路还不是很稳,但从他愤怒的小脸上可以看出,他真的对这些人有很多的怨气。他紧紧地攥着刘羡的手,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不要跟这帮坏人见识!” 刘羡温和的笑了一下,刚刚九岁的小孩儿去隐隐带着某种贵气。而这种气势,绝对不是这种肮脏的孤儿院可以培养出来的,是从小长大的环境耳濡目染的。 “小顾沉不要和他们见识,他们可跟你不一样呢!”刘羡揉了揉小顾沉的脑袋,这样一个单纯干净的孩子,除了这帮人渣谁还会这么对他说话呢?虽然他还不能够将两个人保的全身而退 ,但至少也让小顾沉少接触一点灰暗。 “哼,你当你们比我们高贵多少吗?”头儿的脸色很难看,他恶质的看着顾沉,一伸手就把躲在刘羡身后的小孩拎到了眼前。 “就这种脆弱的孩子有哪里好呢?刘羡,你可不要为了这种用一只手都能捏死的生命,而放弃了更好的光明前途。”头儿的语气带着一点气急败坏,不明白为什么总也拉拢不到刘羡的心 。整个孤儿院,除了那几个残疾的人,就剩下刘羡和小顾沉没有在他的统治之下了。因为刘羡的不服管理,他已经不知道被外面的那几个小老大嘲笑多少回了!而刘羡拒绝的理由也让他暴跳 如雷,那个混蛋竟然说不能够让他们的黑暗污染了纯洁的小顾沉。 头儿挑了挑嘴角,将顾沉拎到眼前,看着他还沾着眼泪的睫毛:“小杂种,就那么想知道你的爸爸妈妈?” 小顾沉犹豫了一点,轻轻地点点头。他可从来不知道爸爸妈妈的消息,曾经他偷偷的听过几个人的谈话,似乎爸爸妈妈是世界上很厉害的人。他的眼底有着一抹亮光,就像是黑黑的夜空 划过的一颗耀眼流星。原来小顾沉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吗?那么,为什么爸爸妈妈把他扔在这里,却一直没有来接他呢? 头儿很满意顾沉的配合,不顾刘羡的阻拦,冷声说:“爸爸妈妈就是世界上最贱的贱人,他们不止不负责任把我们生出来,同时还放弃了我们的存在。要知道把我们生出来的人,如果不 负责将我们培养长大,那么她们就是有罪的。” 小顾沉还无法理解这么长的句子,但足以从头儿的语气中听出来不满。他不由自主的缩缩脖子,回过头看着刘羡。他还是不喜欢头儿的气氛,就好像随时都会被身边的黑暗所吞噬。 而小顾沉的这一点,明显得到了头儿的同意。头儿把小顾沉扔回给刘羡,狠声说:“刘羡,最后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再不加入到我们,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刘羡轻挑嘴角,明明是那么亮眼的一个人,却在这个动作之下镀上了满满的不屑神色。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小孩儿,在这两年里也稍微的明白了孤儿院里面的生存法则。这些人只敢折磨他 ,却绝对不会把他弄死的。而,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呢? 刘羡的眸子微微一闪,安慰怀里面的小人:“小顾沉可不要这么软弱,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软弱更值得恨得了。”他还依稀记得,软弱的父亲,以及强势的母亲。母亲的强势致使整个 家族的平衡被破坏掉,而本应该幸福的家庭也在一夕之间破灭。被抓的父亲,逼疯的母亲,还有本来兴盛高傲的刘家…… 啪~ 软软的小手打在刘羡的脸上,致使某个不断走神的人回过神来。 小顾沉嘟着嘴看着刘羡,低声说:“哥哥不开心,打、打。” 刘羡抱着小顾沉往房间门里面走,拍拍他的后背:“嗯,打的对。人生在世,就应该活的恣意潇洒,开开心心。” 刘羡把小顾沉抱回屋子,将薄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眼睛里面是即将溢出来的温柔,低声说:“睡个美美的午觉吧!” 小孩子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更何况是小顾沉这么可爱安静的孩子,他眨巴眨巴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刘羡直起了身子,摸了摸小顾沉的水嫩小脸:“没有孩子是不被期待着出生的,而你也是一样的。”他缓缓地坐在床的下面,肮脏的地面已经让他习以为常了。他放空了思绪,总是觉得 有什么东西在两年中被他遗忘掉了。满屋子都是静静的,就连小孩儿翻身的声音都细不可闻。他将脸埋进膝盖里,似乎…… “怎么,刘保姆终于将闹腾的孩子哄睡着了?!”头儿再次突如其来,只不过这次是独身一人。 刘羡皱皱眉毛,抬起头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你竟然又转了回来!” 头儿不满意的摇摇手指,嗤笑道:“你以为我想回来吗?只不过是想看一看,连爸爸妈妈那么低贱的人都教不好的人,怎么把一个小孩儿给教好。” 刘羡刷的一下子站起身来,胸口的火气怎么也抑制不住。他不断地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够跟头儿硬碰硬,毕竟这两年他们打得架也不少,但他赢得几率确是零。 头儿不屑的看着刘羡,掰了掰手指:“怎么,你还想跟我练练啊?” 刘羡真是差一点就扑过去了,当时就想把这个该死的说爸爸妈妈是贱人的混蛋的嘴狠狠地堵住,最好用针线给死死地缝上。不过,他们不过就是被抛弃罢了,为什么要这么恶毒的诅咒着 爸爸妈妈呢? 头儿也觉得这种挑衅很无趣,掐着腰大声说:“我刚刚的通知你最好记住,否则两年前的那场毒打,我不介意让你好好的回忆一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带着抹意味深长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都是满满的霉味,而如今他们也基本上不会再回去住了。 屋子里面回荡着头儿踢里趿拉的脚步声,通过这躁动的声音就可以知道他此时此刻是多么的恼怒。他永远也不会弄明白,明明同样都是被抛弃的人,为什么刘羡就可以活的高傲睨视,而 显得他们就像是烂泥沟里弄不起来的烂泥。 刘羡皱皱眉头,下意识的回过头,果然看见了黑漆漆的小眼珠对着他很无辜的眨了眨。他过去给小顾沉掖了掖被子,低声说:“乖,再睡一会儿。” 小顾沉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继续让刘羡解释爸爸妈妈的问题。在他小小的脑袋中,这个问题已经被摆在了不可以提问的小角落里,只待时间一点一点的堆积,最后连一个小小的缝 隙都看不见。 番外 在时光的隧道中越走越远 人生度过最快的几年是哪几年呢? 苦逼的初中? 更加苦逼的高中? 外表甜美其实最为苦逼的大学? NONONO,在这些快速的年代之前,存在着叫做小学的一个神奇的年代。 小顾沉在经典孤儿院里面兜兜转转,在他进入六岁的时候,正好孤儿院得到了一大笔的救助金。而本应该无书可念的小顾沉,在第二天就踏入了小学一年级的行列。 小顾沉去的是之前刘羡念过的学校,只不过刘羡已经跳级成功进入了直升的初中。小学和初中的中间隔着一个旧旧的满是斑驳锈迹的铁网,然而正是这么一个脆弱破烂的东西,生生的割 断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 小顾沉是属于被好心人全额资助上的小学,但是每年的奖学金都是必须要拿到手的。也不是他本人有多么的争强好胜,而是因为那是院长让他上学的基本条件。刚开始的时候,刘羡还会 教小顾沉一点重要的东西,然后慢慢地就发现他自己的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好在小顾沉的智力本身就很高,就算没有刘羡的辅导也依旧稳坐第一的宝座。 小学和初中虽然只隔着一面薄薄的铁丝网,但两个地方的差距却不是那么容易消灭掉的。刘羡本身就是跳级上去的插班生,再加上他的孤儿院经历以及看人的眼睛都长在脑袋顶上,以至 于他在初中的生活并不美好。即使他一直都在掩饰着他的生活状态,小顾沉也在偶尔撞见过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还有孤儿院的头儿,他是一直都没有上学的,而且在进入十六岁的这年毅然的加入了当地的黑帮组织。说是黑帮组织也是太过了,就是一个连警察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小混混集团。每天 就堵在学校门口欺负欺负好学生,收点保护费什么的作为他的日常生活作用。 这日是星期一,也是小顾沉作为值日生的日子。在学校门口的家长都散尽了,他才慢悠悠的走出了学校门,而不幸的被一群小混混给堵住了。 “哟,这不是被护的好好地顾沉吗?”头儿阴阳怪气的声音招来了小混混的大笑,都不怀好意的往他的身上瞄。他的心里面很害怕,毕竟他是看过头儿动手的样子的。童年的记忆太过于 扭曲,以至于看见头儿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全身疼痛着。 头儿就像是没有看见顾沉的害怕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眼里面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恶意的光芒:“我倒是很想知道,我们高贵的刘羡带出来的小孩儿,比我们这些肮脏的烂泥堆里面爬 出来的肮脏孩子高贵不!” 顾沉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本能的感受到了来自于头儿的恶意,并且觉得那个恶意散发着狠厉的气氛扑面而来。在还小的他的脑袋瓜里,自然是无法理解头儿对于刘羡无可奈何,又恨的牙 痒痒的复杂内心活动。 所以说,今天小顾沉注定成为了替罪的羔羊…… “我说,这就是你总说的刘羡身边那个碍眼的孩子?”一个黄毛叼着烟,一边踮脚一边凑近小顾沉。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很不好的气味,就好像是常年待在阴沟中没有见过阳光的老 鼠,很阴沉同时也很让人厌恶。 头儿不舒服的皱眉,下意识的往旁边站了一点,点头:“对,就是他。” 黄毛凑近小顾沉,看着他白嫩嫩的脸蛋下手就掐了一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摸。” 头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舒服的事情一样,这次皱眉皱的特别狠,冷着脸推开了黄毛蹂躏小顾沉的爪子:“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插手。” 黄毛阴森森的笑了两声,在小顾沉和头儿的身上来回打转,恶心的舔了舔大拇指,暧昧的说:“没想到,你也好这一口?” 头儿受不了的把黄毛狠狠地推开,拎着小顾沉离开了这个地方。就算他讨厌刘羡和小顾沉,也不至于把人扔给一个恶心的同性恋,而且还是个恋童。他不悦的把小顾沉拽到旮旯里,不满 的问:“你知不知道刘羡最近在忙什么?” 小顾沉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黄毛说的话里面,调动着他所有的脑细胞,都没有弄清楚两个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对于习惯了考第一的小孩儿,这个结果很明显不能让他满意。但,头儿的 大嗓门让他迅速的回笼了神智,迷蒙的大眼睛看着头儿,弱弱的问:“什么?” 头儿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怕一拳挥过去把小孩儿给打死,估计某人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完好的站在这里。这些年也算是成长的不错,本来的暴力气息也渐渐的收敛起来。他盯着小 顾沉,一字一顿的问:“知不知道,刘羡最近在忙什么?!” 小顾沉歪了歪脑袋,疑惑的说:“哥哥正在准备考试。”这是他唯一能够解释,为什么刘羡忙的脚不着地,就连每天晚上的睡前故事都不再讲了。 头儿就知道问这个小白痴不会得到靠谱的答案,考试?哼,能用这个借口被糊弄住了,估计除了小顾沉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他鄙视的看着顾沉,冷声说:“以后早点离开学校,下次再看 见你,我就揍死你!” 小顾沉被头儿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可怜兮兮的红了眼睛。这几年他被刘羡保护的很好,还不是很能够知道人类的恶劣根性。就算头儿这么的吼他,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气愤的。说 起来,头儿的性格似乎真是比前几年好了很多。 小顾沉皱皱小鼻子,可是听刘羡哥哥说,遇见头儿要躲得远远地,因为他现在是很坏的黑社会一员,属于杀人都不犯法的终极坏蛋。今天的每一件事都抹杀着小顾沉的脑细胞,以至于头 儿厌恶的离开了这里,他还傻乎乎的站在旮旯里面沉思着谁的话更加占理一点。 头儿回去之后就接受到了黄毛的暧昧目光,捅咕他胸口:“怎么,有没有这样然后再那样?” 头儿不耐烦的推开黄毛,这个该死的同性恋,从他进入这个小团体开始就不厌其烦的骚扰他。他看着其余几个人嘲讽的眼神,微微的愣了愣,他们不会以为他…… 黄毛好笑的拍拍头的肩,带着点可惜的语气:“啧,刚刚那个小孩儿好好的调教一下,以后肯定是个有人的货。等老子玩腻歪了,还能卖到俱乐部去赚点钱。” 头儿感觉脑袋上开始爆青筋,受不了某个成天只知道想那些黄色肥料的男人,快步离开了学校门口。本来,他今天是准备堵住刘羡的,没想到竟然堵住了另外一个。他不悦的跺了两下地 ,该死的坏运气! 小顾沉背着有点坏了的小书包回到经典孤儿院,看见大院长坐在院子里面威严的看着他。他打了个冷颤,走过去:“大院长好。” 大院长嫌弃的看了顾沉一眼,撇过眼去就当没有看见这个人。在她的眼里面,这些个小孩儿都是吃他的血和他的肉的小魔鬼,她的血汗钱都是被这些小魔鬼一点一点磨没的。有的时候她 甚至坏心眼的想,就爆发一场大型的流感弄死几个好了,不但能够多些人给她捐款,还能省掉几个人的粮食。 小顾沉已经习惯了这个目光,他已经不再问爸爸妈妈的事情了,也知道了孤儿院究竟是怎么一个的存在。他低着头背着小书包回房间,惊讶的看到刘羡竟然回来了。 “哥哥。”小顾沉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闲着的刘羡了,而能够叫刘羡一声哥哥无疑让他很快乐。小孩子的快乐都是很容易感染的,不一会儿就眉目之间都染上了欢乐的色彩。 刘羡没想到小顾沉会回来的这么晚,不过也不算是太晚了。他的眉目都漾着一股子的温柔,说话的时候气息也暖暖的喷在顾沉的小脸蛋上:“小沉子。” 小顾沉欢乐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就像是用小刀雕刻出来的月牙。他拉着刘羡的手,绕着刘羡转了两圈,闷闷地问:“哥哥,刚刚头儿有问过我知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了。” 刘羡揉了揉小顾沉的脑袋,温柔的说:“小沉子想不想知道,哥哥最近在做什么呢?” 顾沉想了一会儿,在点头和摇头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了。就算刘羡不说,身为一个小孩子的第六感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有种直觉,一旦这话说出口,似乎这个温柔对 待他的哥哥,就会像风一样,离他远去了。 番外 致那段终将逝去的岁月 刘羡温柔的揉了揉小顾沉的头发,盯着他水汪汪的眼睛轻声说:“我要走了。” 小顾沉的脑袋甩的像是波浪鼓一样,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温柔的小哥哥,会有一天离开他的身边。他死死地攥着手里面的衣角,就好像一放松眼前的人就会像是气球一样嗖的飞走似的 。 刘羡将小顾沉抱在怀里,这对于还很年幼的他来说有些吃力,但他尽量表现的身上的重量像是零一样。 “小顾沉,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谁会永久的陪在你的身边。就像是离开了我们身边的父母一样,本来他们应该是我们最亲近的人,可是呢?时光永远都是一件最可怕的武器,他能够让你 幸福也能把你踹进最深的谷底。”刘羡的声音很低,而且望着远方的目光就好像在探寻着什么。他都有些嘲笑只能够对刚上小学的小顾沉倾诉的行为,简直是太可耻了! 小顾沉抬头看着刘羡的眼神,在他的小小脑袋里,不会理解出更深刻的含义,却很明显的感觉到刘羡真的很难过。他用手扯着刘羡的衣服,声音低低闷闷的:“哥哥,别哭。” 刘羡笑着说:“我没哭。”却惊讶的发现,拉扯着他衣角的小手上,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散落开来。 小顾沉使劲的坐直身体,费力的够到了刘羡的脸颊,声音很小很难过的样子:“哥哥不要哭,我不拦着了。” 刘羡还能够闻到小孩儿身上带着的年幼孩童特有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激动的心情:“嗯,谢谢小顾沉。” 小顾沉的心情也不好,但是从小到大对刘羡都保持着既喜欢又敬仰的心情。如果说年幼无知的话,他如今也稍微的推开了那灰白的世界的大门。在刚刚被捡回的那天,婴儿的脑子里面就 记住了这个会对着他很温柔很温柔微笑的大哥哥,而现在,他记住了因为世事无常,而要离开他的依旧很温柔很温柔的大哥哥。 刘羡安抚好小顾沉,庆幸于他身体还不是很健康。把小顾沉抱到床上,像是往常一样亲吻他的脸颊:“晚安。” 小顾沉本来是不想睡觉的,毕竟他还记着刘羡说的要离开。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就由不得他拒绝的沉入了梦乡。 刘羡低垂下眼眸,咬了咬嘴唇将收拾好的小包背在身后。他推开门,看见了本来不应该看见的人。 头儿的半张脸都隐没在夕阳的光晕中,平时不怎么被注意的面容,一时之间竟然很深刻了起来。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总归是不怎么好过的。 “你要走了。”不是疑问句,而是真实的确定的。他比小顾沉回来的稍微晚了一点,但这几天他没少注意刘羡的举动。昨天,有两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把刘羡带到咖啡店,通过他的面色可 以看出来谈话的内容好不到哪里去。他嗤笑着看着刘羡,这个人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像是被诅咒了一样的命运。 刘羡垂下眼帘,淡声说:“嗯。”他也没想到把他设定为弃子的母族,竟然会改变之前的态度,让人带他回去?他是想站在让人仰视的高度,却不喜欢被人安排好。他刘羡不是摆在棋盘 上的棋子,你想舍弃就舍弃,想拿回来就拿回来的。 头儿看着他的表情,什么都没说让开了路。他的脸隐藏在昏暗的角落里,唯有一双眼睛盯着刘羡越走越远的背影熠熠生辉。 刘羡的离开没有给孤儿院带来多大的波浪,似乎只有小顾沉一人觉得少一个人是应该悲伤的事情。刘羡的母族对待旁人还是很大方的,资助孤儿院既能够让他们把刘羡要回去,又能够提 升他们个人的名声。 大院长也因为有了资助而心情大好,今天的午饭除了水煮白菜之外,还增加了一道酱茄子。虽然依旧是菜,但总归是比常年没有味道的水煮白菜要好很多。 那些孩子知道了一直跟在小顾沉在一起的刘羡离开的时候,都朝着小顾沉发出了类似于嘲讽的声音。对的,在孤儿院,刘羡和小顾沉的存在是例外的。在他们孤儿院里面,根本就不需要 会发出亮光的人。 小顾沉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吃着他面前的水煮白菜,没有了刘羡的存在,本来就存在感薄弱的小孩儿直接往空气的方向发展。他的心里面还是很难过的,突然觉得刘羡的离开也许跟他也是 有关系的。他眨巴眨巴眼睛,强迫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如果他能够坚强一点,不什么事都去找刘羡的话,也许…… 啪嗒。 终究还是没忍住,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进碗里面。 坐在他身边的小孩儿发出了惊讶的声音,语气中透着十足的恶意:“哟,被抛弃了的顾沉,真是可怜又可爱啊!” “别这么说,这可是刘羡哥哥最宝贵的小顾沉呢!”另外一个孩子也接过话茬,他瞪着小顾沉的眼神就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一样,巴不得直接把这个人给灭了! 一开始的孩子吃吃的笑起来,觉得没有了刘羡的存在,吃饭的时候他都能够多吃大半碗呢! 顾沉垂着头,他把嘴唇抿的紧紧地,小手也攥得泛出了白色。他将筷子放下,慢慢的爬下椅子,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间。没有了刘羡,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往可怕的方向发展了。 “走了,可怜的小顾沉跑回去哭了吗?” “切,身为一个孤儿院的孩子,竟然是个大哭包。” “知道什么,那是因为有人照顾。” “真对不起,照顾他的人已经走了。” “还真不知道刘羡有那样的家庭,怪不得我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特别的厌恶。” “再好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回去受罪。” “你知道什么,要是有那么好的家室,未来不知道少走多少的弯路。” “别做梦了,你的爸妈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醉鬼和妓女。” “我擦,你特妈的再说一遍。” “说又怎么样,下贱的妓女和肮脏的醉鬼。” …… 习惯性的打架斗殴,过了一会儿就传来了大院长怒吼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折腾一顿,似乎除了少了一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小顾沉从书包里面翻出今天的作业,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有一滴新鲜的血液冒了出来,被小舌头一舔就消失不见了。他打开了今天的作业本,就好像什么也不知 道的开始做作业。对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陪你到世界的尽头,即使那个人是你的爸爸妈妈。 小顾沉感觉本来清晰的视线一点点的模糊了,手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哆嗦着写不出字迹来。他狠狠地揉揉脸蛋,闷声说:“没有事,没有事的。” 外面的喧闹开始平静下来,三人五人的小群体也慢慢地填满了这个空旷的房间。还有几个人看不上小顾沉高人一等的样子,故意绕一段路走到顾沉的身边,就为了狠狠地撞他一下,欣赏 他被弄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屋子里时不时的发出嘲笑的声音,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娱乐了。 小顾沉一直都没有说话,待他艰难的写完了今天的作业,才收拾好书包,将明天的课本收拾好,爬上了属于他的小床。身边再也没有那个温柔的刘羡,也没有人给他讲故事逗他笑说说初 中时间的生活趣事了。 小顾沉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闷闷地想:哥哥一定是因为小顾沉麻烦才离开的,你看,哥哥在这里的时候,要为小顾沉做这么多的事情。 孩子的恶趣味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那几个人发现小顾沉根本不回应之后,也渐渐的静了下来。无趣的撇撇嘴,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有的在打扑克,有的则在讨论他们的头儿现在混 得有多么的威风。 小顾沉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头儿…… 黑暗一点一点的倾入这个房间,那几个打扑克的也开始加入了追捧他们头儿的活动。甚至于有个小孩子特别自豪的喊道:“头儿说了,等我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就让我跟着他混。” 小孩儿的话无疑得到了他们的羡慕,而有几个人还在嫉妒的说:“天天跟在头儿的后面献殷勤,哼!” 小孩儿骄傲的挺挺胸,大声说:“头儿才是我最终的目标,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像头儿一样,征服咱们这一片所有的混混。” 小顾沉现在已经要进入梦乡了,迷迷糊糊地想:头儿做的根本不是正经的职业,今天他还听见学校里面的同学说长大了绝对不能够做头儿那样的人。他蜷了蜷身子,不舒服的动了动,他 的刘羡哥哥说过,他们有着世界上最优秀的脑子,以后要做的事情是跟头儿绝对相反的。他终于如愿的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声无息的张张嘴,嘀咕道:“原来是因为梦想不同,才会一 直被排斥。” 番外 失忆章① 苍烈在他和顾沉的第三年纪念日外出买花,据说有家花店的花非常的特别,但店主的要求是必须要买的人亲自上门去求。 苍烈这辈子没有求过人,就连当初被苍老爷子阻拦的爱情,也是决绝用离开苍家这个办法解决的。但血蝎把那家花店传的神乎其神,某人没有禁得住诱惑就上门去看了。 一日花店,名字倒是没有什么新奇的,这让苍烈对里面的花朵更加的好奇了。据说血蝎亲自上门求了某种花,才使得瑞安心甘情愿的与他在一起。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实例,苍烈才会拉下 面子来做。每年的纪念日都过得不咸不淡,今天他想给顾沉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推开门,入目的不是缤纷的花朵,反而是一只乌漆墨黑的大乌鸦。 苍烈立刻就黑了脸,这架势根本就不是什么花店,倒像是骗人的老神棍开的一家诅咒的店。他皱着眉头观看四周的摆设,并没有看见任何应该属于花店的东西。谁来告诉他,那诡异的白 色骷髅,以及冒着绿光的水晶球,这明晃晃的就是一家神棍店好不好?! “客人,来了就进来坐一坐。”虚无缥缈的声音,也不知道水晶球前面什么时候坐了个人,看着苍烈露出一口晃眼的小白牙。那个男人很明显是个宅男,头发油腻腻的像是一个月都没有 进行清洗,身上的皮肤透着缺少阳光照耀的米白,甚至于手里面还拿着一个苹果还无心理负担的切水果。 苍烈在心里面诅咒着血蝎,估计那人就是在这里被坑了,不用他坑回来,心里难以解气。他也不露怯,直接走过去,坐在了男人的面前。 “客人,你所求的是什么花?”男人终于舍得放下了他的苹果,盯着苍烈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 苍烈满脸黑线的看着准备跟他玩心灵感应的某人,直接说出了答案:“玫瑰。” 男人挑挑眉,声音虚无缥缈,眼神也东躲西藏:“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给你的爱人过纪念日,并且你的爱人是个男人。” 苍烈翻了个白眼,冷声说:“你不用把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事情告诉给我,我知道我是所有记者笔下的宠儿。现在,给我玫瑰。”是的,那一年,威廉像是从人海中淹没一样的消失了踪迹 ,而沉烈娱乐也如同没有消失过一样的压过了所有的娱乐公司。苍烈一时之间成为了话题人物,就连苍城夺回苍家的风头都被他狠狠地压了一头。而那一年,顾沉嚣张的回归,储家正式收顾 沉如储家族谱,改名为储宸。而过后的一个月,两人高调的召开了记者会,正式宣布储家入股沉烈娱乐,顾沉成为除苍烈之外的最大股东。就算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但他们之间的爱情 故事总是会被记者拿出来做文章。 男人听见苍烈的话,不悦地皱皱眉头,冷声说:“我以为客人是真心的想来求花的。” 苍烈毫不掩饰他的厌恶,直戳中心:“我当然是来求花的,但是你这个人,让我觉得求来的花会带着怨气。”谁会觉得门口放一只大乌鸦是正常的?恕他品位低下,这种店面他是绝对不 会信任的。 男人脸上的不悦越加的严重了,他瞪着苍烈,冷声说:“我的店一直以来都是广受好评的,你可以去问问谁来求得花没有让他们心想事成?难道说21世纪就要让我们巫师去死吗,我可是 信奉梅林的纯正的巫师血统!” “巫师自然不会去死,但是骗子会。”好吧,苍烈已经把男人定型了。本来他就不相信巫师之类的东西,再加上这个人种种不靠谱的表现。他摸了摸后槽牙,决定回去之后好好地收拾收 拾血蝎。 男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竟然有人进了他家的店,还觉得他是骗人的?他跟电影里面的动作一模一样,神神叨叨的摸着水晶球:“不相信我的人啊,让你连续倒霉一天 。” 苍烈这回是直接起身了,这种骗子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男人见苍烈真不吃他这套,摸着水晶球诅咒的更加来劲了:“不相信我的人啊,如果说连续倒霉一天都无法让你回心转意的话,那么让你彻底的失忆好了。” 苍烈直接把门上面的大乌鸦拽下来扔到男人的脚底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么,要不要我先打的你失忆?” 男人抽搐下嘴角,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误,明明之前那些人都觉得他做得很不错,很是相信他的手法,怎么到了这人的身上就不好使了? 苍烈冷笑一下,一边往外走一边算计着怎么把血蝎给弄死。他早就应该不理会血蝎的话,果然有些人不值得他去多相信一次。 男人看着苍烈离开了他的小房间,无语的皱眉:“我擦,就算老子是骗子,你特码的也给我买朵花走啊!” 当然,男人的呼唤苍烈已经听不见了。而男人也没有注意到,一直泛着光的水晶球上面划过一抹红光。 苍烈坐在车上,越想越不舒服,好不容易用一个借口出来准备和他家小穷鬼度过一个美好的纪念日,结果竟然遇上了一个大骗子。他从裤兜里面摸出手机,给血蝎拨过去。 “苍哥,那人是不是老靠谱了?”血蝎还没等苍烈说话,就兴奋地开始吵吵,并不断的诉说他和瑞安就是因为那人的花在一起。 苍烈揉揉太阳穴,忍住青筋暴突的冲动,冷声说:“给我查查还有哪家花店。”就算不能买一个特别的花,至少要买束花回去。虽然两个大男人送花有点腻腻歪歪的,但架不住他乐意。 “苍哥,你别告诉我你没买。”血蝎抽搐下眼角,果然他应该跟着去的吗? 苍烈挑挑眉间,觉得具体的事情还是回去再说好了。毕竟出气什么的,要本人在他的眼前,才能狠狠地揍一顿。自从加入黑暗世界之后,貌似他的心性越来越暴力了。 “查到没有。”他轻叩两下手机,等待的样子有点烦。似乎从踏入那家店开始,他就有点心浮气躁的。这感觉,似乎是每次危险来临的预感?他不耐烦的再次催促血蝎的动作,却感受到 车剧烈的震动一下,车内的安全气囊弹出。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出事故的分割线 “BOSS,你不要害怕,苍哥绝对没有事情。” 已经成为了黑暗世界BOSS的顾沉在血蝎的带领下,踉踉跄跄的来到医院。谁能够想到,本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男人,竟然会遭遇到车祸。他接到消息的时候,感觉手脚都开始冰冷。不能出事, 这个世界上唯有苍烈这个人不能够发生意外! 血蝎安抚着顾沉,让瑞安把顾沉扶到椅子上休息,他则跟医生沟通着现在的情况。 顾沉却挣脱了瑞安的搀扶,走到医生的面前。他的眼神都是涣散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有力度:“给我救好他。” 医生点点头,认真的说:“储少放心,我们医院会尽全力医治的。苍少的情况其实很不错,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没有办法确认具体的情况。但当时车祸发生的很快速,能够造成这么小的 损伤已经是万幸了。” 顾沉忍着手脚的颤抖,希望还能够绅士的给医生一个微笑。天知道他要用多么大的意志力,才能够抑制住已经到达了嘴边的骂人话。 血蝎把医生送出病房,看见顾沉痴痴地盯着苍烈的脸。他呢喃着没有人能够听懂的话,脸上沾染了两行清泪。 “BOSS,我先去准备一些东西。”既然苍烈住院了,那么他就没想过他们会回去。无论是苍烈还是顾沉,他们现在的身份都很复杂。如果他们要在这个医院里面住下,那外面的安全就需 要他去妥善的进行处理。 顾沉没有听见他说话,只是握着苍烈的手,低声说:“烈,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他惊心的发现,苍烈每天都是热乎乎的大手,今天竟然分外的冰冷。 血蝎对瑞安点点头,让瑞安照顾好顾沉的情绪。他要把黑暗世界的一些人调过来守护着安全问题,最好还能够联系上正在环球旅行的储侯和伊桑,这个世界上的医生,估计能够得到他们 家BOSS信任就只剩下这两位了。 顾沉跟苍烈说了会儿话,发现苍烈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颇为伤心的捂住了心口,如果是平时,他的苍烈绝对不会这么忍心对待他的。 “瑞安,已经查出是因为什么了吗?”他才不会相信那些愚蠢的警察说的话。什么叫被抓捕的小偷情急之下开车撞人,他调出的监控录像表示苍烈的车是安安静静的停在停车场,故意被 撞的。什么人会情急之下那么准的,谁也不撞就撞里面有人的车。接受了黑暗世界之后,他可不会再那么的天真了。 “BOSS,血蝎已经去查了,相信半个小时内就有消息传回来。”对待他的伴侣,他还是有这个信心的。所以,才会担保起来毫无压力。 顾沉还算满意的点点头,冷声说:“我要肇事的那个人,承担烈所承担的痛苦十倍。” 瑞安表示明白,并且暗暗感叹时光的美好。只不过是两年的历练,就让本来安静美好的少主,变成了如今独当一面的男人。他们的原BOSS还是很有眼光的,及时的退位让贤,并且跟他们 保证,在BOSS的手中黑暗世界只能越走越辉煌。他惶惶然的看着依旧昏迷的苍烈,默默地想: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一直昏迷下去,估计他们的BOSS不会介意把所有的世界都变成黑色的。 番外 失忆篇之苏醒~ 顾沉看着眼皮微动的苍烈,冲过去死死地盯着他,就怕刚刚那个微动是他产生的错觉。而守在一边的瑞安也发现了这个事情,出去叫来了医生,随时准备查看状况。 苍烈的眼皮开始剧烈的抖动,看得出他是在与噩梦做着剧烈的挣扎。这个挣扎整整持续了一分钟,当医生错乱的脚步出现在外面的时候,俊美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苏醒。 顾沉看着苍烈,握着他的手颤抖的喊:“烈。” 而苍烈却因为这个喊声产生了一抹狐疑,他张张嘴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是……谁?” 医生们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这个问话已经足以把他们推上死刑的行列了。他们忍住心中的哀嚎,赶紧走上前,殷勤地说:“储少,请让我们作进一步的检查。” 顾沉在听见苍烈的问话的一秒,脸就煞白煞白的失去了生机。他基本上是被瑞安半推半就的搀扶出去的,而且嘴唇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瑞安,刚刚烈问我什么了?”顾沉还以为那是他臆想出来的,不愿意面对这个赤裸裸的现实。 瑞安低下头,低声说:“BOSS,苍哥好像是失忆了。” 顾沉紧张的攥紧了手,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是不名一文的小穷鬼了,但依然有些不自信的嘀咕道:“不认识我了……会离开我……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可没想到会这么快……放 手对他来说是不是会好一点,本来苍老爷子就是希望他能够结婚生子的……我跟他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这三年的快乐就像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一样……我……” 瑞安抽搐下嘴角,可以想象当苍烈想起事情的时候,他们的BOSS将会面临怎么样的酷刑。看来不管外表变得多么强大,他们的BOSS永远都有一颗卑微的心。他叹口气,让顾沉坐下来,安 慰他:“BOSS你不要乱想,这里可是全国最先进的医院,如果你想我们还可以把美国最权威的医生找过来医治。现在最紧急的并不是苍哥会不会跟你在一起,而是苍哥的失忆不可以传播到外 面去。” 顾沉咬咬下唇,对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穷鬼了。如今他是黑暗世界的BOSS,是储家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而苍烈则是他这辈子认定的伴侣,作为他的伴侣出了事情,可以想象会发生 多么大的震荡。所以,稳定局势才是他需要做的。 “去,让血蝎控制住。”瑞安松了口气,看来他们的BOSS并没有完全被情爱所控制住。他低下头,小声说:“BOSS,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他的手攥的紧紧地,他和其他的黑暗世界的 杀手不同,他对顾沉有着一种很奇妙的情愫。而这种感情他并没有被人发现,啊不,也许苍烈稍微发现了一点。他打了个响指,有两个杀手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 瑞安给他们吩咐了几句话,特别交代绝对不能离开顾沉三步之远。那两个杀手并没有想过他们会直接接收到这个指令,按以往来说,能够保护BOSS的只有十大王牌。他们挺了挺胸脯,大 声接过命令,并且发誓不会让顾沉出现任何的意外。 瑞安对这两个人的表现还算满意,毕竟是精挑细选全方位的保护顾沉的,在忠心这个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瑞安下意识的扫视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准备亲自赶到血蝎的身边。对于血蝎的技术他很有信心,但对他的智商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错 误,所以直接赶过去才是王道。 顾沉对瑞安的离开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呆呆的盯着远处的大理石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两个杀手默默相觑,近距离的保护还是谁都没有尝试过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三个小时里,只有在血蝎和瑞安传来消息的时候,顾沉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而其余的时候,都是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状态。 有几个护士知道顾沉的身份,都纷纷来表示他们的关怀,不过都被两个杀手给挡走了。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们莫名其妙的吃了好几个大白眼。 杀手看见寂静的病房里面终于有了动静,而那几个医生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就好像顾沉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会吃人的大魔王。几个医生推推搡搡,终于一个最年轻的医生被推了出来 。 “储、储少,我们已经确认了苍少的状况是因为失忆。”年轻的医生尽力的克制住嗓子里面的尖叫,尽可能成功的汇报出情况。鬼才会期待与储家的继承人进行对话,现在谁都知道储家 有个了不得的继承人,而且这个继承人还和原苍家的苍少相爱。而且重点是,这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绝对容不得任何的沙子。如今因为一个愚蠢的车祸,竟然要他来告诉储家的继承人这个可 怕的消息…… 年轻的医生身子抖得像是筛子,哪怕下一秒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诧异。 顾沉听见了医生的说法,只是轻微的点点头,发出一个轻蹙的‘哦’。 两个杀手面面相觑,一起解救了这个年轻的医生:“你们好好地研究一下怎么才能尽快的恢复,你们应该知道苍烈的身份有多么的敏感。” 年轻的医生把脑袋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就差跪到地上三呼万岁了。他和那几个医生都提心吊胆的离开了,一定要很快的把某人治疗好,这种日子过一天都是酷刑! 顾沉恍惚的收回了视线,站起来走进病房。两个杀手想跟上去,却被门狠狠地撞了鼻子。他们俩苦笑着摸摸鼻子,只能把这个状况报告给瑞安。天知道好脾气的BOSS生气起来是这个样子 ,难道说这就是平时老实的人生气起来格外可怕吗? 瑞安收到消息也没有觉得诧异,让两个守在病房门口就好,他半个小时后就会接手。 两个杀手都要哭了,终于,终于能够回到暗处保护的状态了。习惯了不暴露于人前的时候,他们还真是格外的怀念那个不被注意的日子。 病房内―― 苍烈看着这个闯入病房的人,轻微的皱了皱眉头,语气透着伤人的恶劣:“我听那些医生说你是我的爱人,你长得这么普通,我究竟是怎么爱上你的?” 顾沉哆嗦了一下,这个动作在他接管了黑暗世界之后已经很少出现了。他如今是强大的黑暗世界的BOSS,是屹立于众生之上的储家的继承人,是强大的苍烈的心肝爱人。他已经忘记了, 当年他们相遇的时候,苍烈也是如今这幅模样。 苍烈把顾沉的举动收在眼底,下意识的露出一副嘲笑的模样,可本心又觉得他不该这么对付眼前这个看着很可怜的男人。他不想忽略掉心底的想法,可已经忘记了爱人明显让他高傲的心 更加的高傲了一点。他像是挑选嫔妃的君王,对顾沉招招手:“过来。” 苍烈的这个动作,带着一点点轻视的心里,而如果他的记忆并没有随着车祸出走的话,绝对不可能对着顾沉做出来的。世事难料,谁能想到爱顾沉胜过一切的人,会做出眼下这个动作呢 ? 顾沉的心狠狠的一抖,他抗拒这个召唤,但又渴望着苍烈的碰触。在苍烈昏迷的这几天,他已经变成了不会心跳的行尸走肉,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苍烈再不清醒过来,他在下一秒就会 发疯。他抿抿嘴角,这个动作使清秀的脸蛋呈现出倔强的弧度。他的脚往前面蹭了蹭,身子靠过去了一点。 苍烈满意的点点头,一拽就把人拽到了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即使他的记忆记不住,但身体却本能的觉得依恋。他已经开始相信了那些医生的说法,也证明了 这个男人即使不是他的爱人,也不会伤害到他。在顾沉看不见的角度,他咧咧嘴,既无害又能够保护他,这种明面上的爱人谁会拒绝呢?看那几个医生的脸色,这个人的地位应该不低吧?他 摩擦着顾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感叹道:这个人的皮肤还真是好摸啊! 顾沉没有挣扎,他以前也读过一些关于失忆的书籍。在病人失忆的阶段,绝对不能够做出任何刺激的手段,那些手段有可能会成功,但更多地是使病人的记忆更加的紊乱。他静静地趴在 苍烈的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脆弱的弧度:慢慢来好了,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幸好,幸好失了忆的烈并没有厌恶的推开他。 顾沉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泪意,他的生命中苍烈这个人远远重于了他自己。若是此次苍烈真的再也找不回他的记忆,那么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两人在一个房间,一张病床上交换着呼吸,却没有想到同一个层面上。看起来,失忆了的某人并没有继承之前的优良品德,而是回到了青葱年代的混蛋岁月! 番外 失忆篇之难抵诱惑   苍烈就算是回到了最开台的混蛋样,但这三年的感情也不是白培养的。似乎他的潜意识里不允许他对待顾沉太过苛刻,甚至于他吼过顾沉之后,就有种过去安慰某人的冲动。   于是,今天又是发火烧身的一天:   “该死的穷鬼,你是在欺瞒失忆的我吗?”苍烈就算是失忆了,在他的眼里顾沉也是个穷鬼。不是因为他现在穿的多么寒酸,而是在他的面前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的小心翼翼。他努力 的压制着心头的火气,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压制住寻即将爆发的怒火。该死的混蛋!   顾沉哆嗦着手,把苍烈要的温水给他端过去。他已经习惯了苍烈对他的百依百顺,一时之间回到了原来的那个模式,他有种很难接受的感觉。他将即将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果然他的 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强大。   苍烈拿着水狠狠的喝了两口,他竟从别人的方方面面套出了不少的话。可越是看见顾沉的态度,越是觉得事情的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是不爱顾沉了,还是觉得顾沉的憋屈样子让他来气 。在他的印象中,顾沉应该是……   苍烈的脑子晨划过一抹亮光,似乎马上就要抓住什么了,却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他懊恼的把被子摔在柜子上,每次,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果然,顾沉有配合着哆嗦了一下。他的嘴唇有些颤抖,单薄的身子看起来特别可怜。   苍烈懒得看他这个窝囊样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情。   瑞安已经看了好几天这个状态了,他们的BOSS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苍混蛋多少钱,这辈子还得这么受折磨!最主要的是,他们是最了解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若是加以阻拦,会造成的效 果绝对比眼下还要凄惨。   顾沉看见苍烈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把杯子洗好之后重新接了一杯水,放在了柜子上面。他对瑞安扬扬下巴,两个人就悄无声息的走出去了。   苍烈其实没有睡着,只不过是躲在被子里面看一看顾沉会做些什么。然而,让他恼怒的是,他等了这么多,竟然连一个颊吻都没有吗?   “查的怎么样?”已经查了这么多年,除了跟警察进行周旋之外,一无所获。顾沉揉了揉太阳穴,苍烈的暴脾气也折磨的他耐心要用尽了。   “本来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是今天血蝎带人去了那个花店。那个老板看起来很古怪,说话也颠三倒四的好像隐瞒着什么。血蝎虽然挺信他的,但是对于这么大的事情绝对不能用相信两个 字就能敷衍过去。他就威逼利诱了几下,结果那个老板就崩溃了。”瑞安早就知道顾沉会问这件事,把血蝎传过来的资料都整理好,直接交给了顾沉阅读。比起他们诉说来看,似乎文字更加 的能够阐述当时的情况。   顾沉捏着手里面的纸,眉头纠结成了一团:“所以说,是巫师的诅咒?”   瑞安咳嗽一声,低声说:“BOSS,你觉得巫师存在的可能性为多少?一个开花店的巫师,不论从那个角度上来看,都不是那么的可信。”   顾沉也同意这个说法,但这个事情发生的未免也太过巧合了。被血蝎逼迫的不能自己的老板将所有的事情坦白,并且扬言要把这些找他麻烦的人都下诅咒。血蝎倒是没什么,他是很信这 种东西,但他的信是建立在这个人的花让他追到了瑞安。如今,他已经从瑞安的嘴中知道了并不是因为花的问题,而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接受了血蝎的存在,送花和不送花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 已。也就是说,即使没有那个老骗子的花,他也能够成功。   血蝎本身就爱财如命,如今被一个老骗子给坑了那么多钱,心里面肯定是有气的。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直接掏枪解决掉了老骗子,还告诉死不瞑目的老骗子一句话:“在古老的记 载中,只要能施加诅咒的人死了,那么那个诅咒也就解除了。”   顾沉将手里面的资料团成一团,让瑞安一定要妥善的外理好。不管那个人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对于他这边的任何势力都是没有好处的。即使现在是21世纪,但信奉那 些东西的人却大有人在。   “警察那边也有了消息,肇事者已经被弄了出来。据说任情已经赶过来了,并且要求亲自处置那两个人。”瑞安不太看好任情说的话,那个人明显就是一个大草包。抛弃了任家现有的财 产,每天在小岛上厮混,甚至跟君不明拉扯不清。   “交给他办。”顾沉倒是觉得任情能够办好。而且这件事毕竟涉及到苍烈,想必从小就崇拜苍烈的某人一定是按耐不住。据传来的消息,任情的怒火绝对不是取一两条性命就能够解决掉 的。   “宣少和唐少说下午来探望。”这个是刚刚传来的消息,瑞安对此很不满。   顾沉挑挑眉,他们?   “BOSS,让他们来?”瑞安有种深深地感觉,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来了之后恐怕只会加重病情。   顾沉已经对苍烈的治疗失去了大半的信心,任谁面对着对他没好气的爱人都会开始心凉吧?而且他还有点事情没有说,如果苍烈真的恢复不过来,他也没想把人扣在手里面过一辈子。他 已经不是当年可以抛弃一切的小穷鬼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决定最后于他们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让他们来,宣钥和唐锦都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相信他们总会有点特别的办法。”嗯,应该吧?顾沉翻弄着手里面的资料,既然有人开始挑衅他们的权威,那就不要怪他动怒。本来他 是不想再高调的,毕竟他还有一层黑暗世界的身份,如果太过嚣张没准备就被人扒出来。但,这个情况真是由不得他了。   顾沉啪的合上了文件夹,闷声说:“准备记者招待会,看来这一年的沉寂让他们忘了沉烈娱乐和储家的可怕。”   “是,BOSS。”瑞安派人去通知记者招待会,而他则在身后默默地注视着这个越加光彩的男人。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变得这么炫彩夺目,让他连争夺站在他身边的勇气都已经失去。臣服 ,不只是心灵的臣服,更加是情感上的臣服。   顾沉没有跟苍烈说记者招待会的事情,用瑞安的角度来看,就有点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不敢跟家长坦白一样。当然,如今的小孩子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解决一切,而那个家长……   瑞安叹口气,希望一切能够如预想的一样吧!   苍烈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发现过了很多都没有人来理他。他以为是顾沉生气了,毕竟谁对着一个人不断地发火,都不可能无条件的被赦免。他忽略掉心里面的不安,自作聪明的嘀咕:“ 哼,那个人如果真的向他们说的那么爱我,那么绝对不会放弃我的!”   苍烈强挺着这个借口支撑了一个小时,就决定呼唤外面的人。如今他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只不过记忆方面还有所缺失,才会造成住院不出。他下床,将手放在门把上,一推就看见了两 个陌生的面孔。   “出了车祸的苍小可怜。”张嘴就是不中听的话。   苍烈直接露出厌恶的表情,斜视来人:“你是谁?!”   “哇,真的失忆了?!”后面那个男人一脸兴奋的研究着苍烈的表情,毫不介意他的无理,还自我介绍到:“我是唐锦,跟你是最最亲爱的青梅竹马。”   苍烈后退一步,看着兴奋的人,哦不,是唐锦。这几天已经被强行灌输了不少的知识,但似乎并没有人跟他提过这么一个人。   “我不认识你。”反正他失忆了,就算不认识也没有什么错误。苍烈不负责任的想道。   唐锦捂住胸口,向另外一个男人身上靠:“我的小可怜,他竟然连最好的朋友都忘记了。宣钥,你说我们该怎么帮他?”   宣钥满意的翘翘嘴角,建议道:“我们就把他绑起来,严刑逼供好了。”说完就从身后掏出一个粗糙烂制的大麻绳子,快速有效的绑在苍烈的身上。他满意的拍拍手,问唐锦的意见:“ 怎么样?这个还算是有美感吧?”   唐锦打了个响指,身后有人提过来一个能装进人的大盒子。   而苍烈,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如果他没猜错的吧,这两个疯子不会是想把他装进那里面吧?竟然敢,竟然敢这么对待……   事实证明出了顾沉没有人喜欢听他长篇大论的挑剔言论。唐锦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块烂布条,说话间就塞进苍烈的嘴里,直接把人扔进大盒子,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这就算是我 们送给小可爱的圣诞礼物好了。”   苍烈怒瞪着黑乎乎的环境,用脚蹬了一下却发现用不上力气。他真想把刚刚叫做宣钥的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番外 失忆篇之捣乱才不是可耻的呢!   顾沉应对着那帮如狼似虎的记者,筋疲力尽的回到医院,唯一的要求就是苍烈不要再荼毒他的耳朵了。他看了眼留在门口的杀手,闷声说:“宣钥和唐锦待了多久?”   两位杀手先生面面相觑,认真负责的回答:“大概有十分钟吧。”   顾沉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如果苍烈被人劫走了,他都不会觉得诧异。他把手放在门把上,深呼一口气推开了门。   巨大的盒子…   顾沉回头看着两位杀手先生,而两位杀手先生则默默地扭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其实他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宣钥和唐锦让人抬进去一个大箱子,具体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况且苍烈脾气 那么坏,他们也没想过去关心关心。这几天是怎么折腾他们BOSS的他们都看在眼里,就算以前多么的疼宠也无法抵消这几天的‘虐待’。   顾沉叹口气,他们的心情他是知道的,同时也是感动的。   “别让别人进来。”顾沉跟两位杀手先生吩咐了一下,就走进去。他依稀能够听见箱子里面传来的呜呜声,看来某人真是被关在里面了。想必那两人做这件事的时候,定是非常的痛快!   顾沉走过去,那是一个包装的非常精美的大盒子,看得出来经过精挑细选才选出来的。而颜色是苍烈最厌恶的粉红色,在这一点上也有心了。他靠过去,看见盒子的上方放着一个信封, 拆开看是宣钥和唐锦留的信。   致我们最爱的小可爱:   听说了你的苍渣渣的事情,就算他是因为事故脑子出了问题,也绝对不能够原谅他忘记你的行为。虽然医学上有一种叫什么最爱的人最容易被遗忘的原理,但我从小到大都觉得那是一个 坑!   于是,为了弥补你最近受到的伤害,特别为你制作了一份圣诞礼物。反正你们也要过纪念日了,就当一起庆祝了好了。   PS:揭盖有惊喜,望你不要被惊吓。   你最最好的好基友,唐锦。   顾沉此时的表情绝对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为这么好的朋友而高兴,而是他的爱人惨痛被恶搞而生气。他都不用揭盖,也知道里面的人必定是不会好过。如果没有束缚住的话,某人早 就跳出礼物盒,同他叫嚣了。   终究还是不忍心的…   顾沉掀开了盖子,果然看见苍烈被绑的严严实实,根本连个动的余地都没有。真亏的他还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换个人都没有那个力气。而盒子里面的人正在怒视着他,恐怕他被冤枉成参 与者之一了。   顾沉觉得他很无辜,但有的时候被强硬的拉进一个局子里也不算是坏事。既然这几天的温柔都没有唤醒他的记忆,今天就换一个比较激进的方法好了。   顾沉调整好表情,用冷冽的脸色看着苍烈,闷声说:“既然你都已经忘了我,那我们也不要再在一起了。宣钥和唐锦已经给我想了主意,我也正准备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办。想必你也是不 喜欢我的,我们就…”   顾沉哽咽了起来,这几年他都已经习惯了演戏,可同苍烈说这些话就算他本身知道是假的,也心痛欲裂。如果,如果他们真的不能够在一起了,想必他也没有心情去管理其他的问题了。 当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但实行起来又有几分把握呢?   苍烈看见顾沉的眼泪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他扭动两下,却没与任何的作用。宣钥从小跟他斗到大,总算是有一回彻底的压制住他了,那手上的绳子是下了死力的往他身上缠。别说他 想自己挣脱了,就算顾沉想解开也得费一番力气。   顾沉装作没有看见苍烈的挣扎,这么几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再被苍烈这么陌视几天估计他会彻底崩溃。反正左右都是选择,他这会就赌一把大的。   顾沉把盖子合上,故意大声对门外说:“你们两个把人给我送走。”   两位杀手先生推开门,一脸浆糊的看着顾沉。貌似他们之前没有收到这个命令,这是什么情况?送走?大盒子?他们纠结的看着大盒子,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是苍烈吧?   顾沉对他们俩使了个眼色,奈何合作不周全,两位杀手先生一无所知的继续面面相觑,好在瑞安解读出了顾沉的意思,把两人往前推推:“快去。”   两位杀手先生一脸纠结,即使他们有报复苍烈,但绝对没有想过亲自动手做过什么。现在的医学科技这么发达,谁能知道人哪天就把之前的记忆都找回来了。在整个黑暗世界,谁都知道 宁可惹怒BOSS,也绝对不能惹怒苍烈。前者只会发脾气,而后者则让你操练到死。   两位杀手先生表示他们很无奈,但也不能够拒绝顾沉的要求,上去抬起苍烈,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送。   顾沉点了点下巴,闷声说:“就送到前面两天约我见面的徐老孙女那里吧!”反正都是要解决的问题,不如一次性解决好了。如果这一刺激起了作用,没准既能把苍烈拉回来,又能够把 那个女人给收拾掉。在这个时间段,还在惦记着做黑暗世界BOSS夫人的女人,实在是让他找不到留情的借口。   两位杀手先生只能蛋疼的把人送过去,希望盒子时面的人再看见那个风骚女的时候,不要大发雷霆。但包装成这个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BOSS,这样好吗?”看来瑞安同两位杀手先生想法一样,并不觉得这么做会有什么好效果。   顾沉微微的扯扯嘴角,低声说:“如果再主客观下去,我就要崩溃了。”面对众多的两难他并不害怕,害怕的仅仅是从此之后和苍烈形同陌路。他忍住眼里面的泪水,将需要的资料调出 来。   “这件事已经交给血蝎继续查办了,而你给我去盯住徐老的孙女。”那个叫做徐筠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善茬,看他对他纠缠不休的样子,不下记猛药是解决不了的。   “BOSS,万一苍哥和徐筠…”瑞安看见顾沉瞬间变掉的面孔,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看来那个徐筠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了,如果苍烈恢复记忆,那么就是皆大欢喜。如果没有,那么…   瑞安打了个哆嗦,那么之后会有什么结果,他是再也不愿意去想的。   徐筠收到了顾沉的邀约,兴高采烈地打扮了一番,还与徐老夸下海口:“爷爷我就说你是多管闲事,我的魅力你还不知道吗?那个BOSS明显就是个没遇见过女人的小毛孩子,早些年间被 苍烈给拐走了。如今若是被他知道了我的好处,那未来那个位置不就是我的了吗?”   徐老看着聘婷玉立的孙女,非常满意的微笑:“不要太过撒娇,据我所知BOSS喜欢比较有主意的女人。”   徐筠咯咯的笑了起来,顾沉可真是够奇怪的,现在的淑女名媛不喜欢,就喜欢那种凶巴巴的男人婆。之前他也看见BOSS和火凤的相处环境了,真不知道那种只有胸没有温柔的女人,是怎 么能让BOSS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的。   徐筠拎着小挎包,踩着高跟鞋嘎达嘎达的走了。她的下巴扬的高高高的,已经预见到了她未来将是多么的美好。   两位杀手先生明显不会直接把大盒子抬进约会的地点,他相信他们两个人应该能够对付得了苍烈。再者说,都闹到了这个程度,如果苍烈不配合的话,之前的那些苦头也都是白痴了。他 们两人好声好气的与苍烈商量了一会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才解掉了某人的束缚。   苍烈把牙齿咬的咯噔咯噔想,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吧宣钥碎尸万段,最好再加上顾沉。   “苍哥,就是这里。”两位杀手先生功成身退,隐匿在小犄角看着事态的发展。这可是正经的正室大战小三,虽然这个正室的记忆力不完善,小三的战斗力指数太高,但一点也不影响接 下来发生的冲突。   徐筠再看见苍烈的时候愣了一下,随机就笑颜如花:“没相屋来赴约的意然是苍少,所以你是来捉奸的?”   苍烈下意识的对徐筠的妖艳面貌感觉不爽,皱着眉头坐在她的对面。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多说多错,静观其变为好。 番外 失忆篇之小三神马的很可耻!   徐筠优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掩嘴微笑:“苍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说的呢?但有一点我是很吃惊,你失忆竟然恢复得这么快。”   苍烈眯眼,就算他失忆了,但是身为苍家人的尊严并没有随着失忆被抹去。他记得清清楚楚,对于这种女人该怎么对付。他的指尖轻叩桌面,不满的表情让徐筠看了个清晰。但,失忆? 他是没有跟顾沉讨论过失忆的问题,但是瑞安却跟他说了很多。貌似除了刚刚那两个欠揍的把他装进盒子里的男人,剩下知道的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女人。   徐筠直接把苍烈的不满理解为她的妖艳与勾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他的同性爱人来赴女人的约更加生气的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摆脱掉社会的现状。看,他们伟大 的BOSS坚持了三年,不也准备投降于她的怀抱了吗?   “所以,你本是想与顾沉约会。”苍烈的脑子转的很快,前后一思索就知道了大概。他心里面冷哼一下,还以为那个穷鬼有多爱他。不过是失忆这么几天,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徐筠挥手招过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她咯咯的笑起来。红艳的指甲招摇的遮住红艳的唇。她拄着下巴,媚眼如丝:“嗯,难道说苍少不知道今天来的应该是BOSS吗?”   苍烈的眼底闪过一丝怒气,虽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但依旧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分毫:“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徐筠抿一口咖啡,甜甜涩涩的味道迷茫于嘴中,她不想再跟苍烈在这里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了。如果说苍烈恢复了记忆,那么她和爷爷的计划恐怕就要破产了。他们费尽心机的弄出一个车 祸的问题,结果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苍烈给逃脱了。她不得不说苍烈不愧是他们BOSS看上的人吗?   徐筠的眼睛在苍烈的身上溜了一圈,其实如果单看外貌的话,苍烈绝对甩了顾沉好几里地。再看手段,苍烈也绝对不会落了下风。差就差在苍烈已经不是苍家的人,而且在黑暗世界待得 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他跟BOSS相亲相爱,同性之间没有孩子的补助,又能够坚持多久呢?   徐筠嗤笑一下,她很是期待能够拆散一对全国受祝福的同性情侣,相信成功的话,她的魅力会有更大一步的提升。   苍烈看着徐筠一扭一扭的离开,脑上的表情就好像要把某人杀死的狂怒。他嘎嘣一下掰断了桌子边,某人真是皮痒了!   躲在暗处的两个杀手先生都齐齐起了鸡皮疙瘩,怪不得他们说苍烈不是个好惹的。呜呜,妈妈我们好怕…   苍烈往杀手先生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冷声说:“出来。”   杀手先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发现了,可他们知道如果出去就不会有好下场。他们面面相觑,决定还是装死的好。   苍烈扯扯嘴角,看来真是有胆子大的。他站起来,直接过去揪人,而刚刚还在决定装死的两位恨不得时间倒流重新选择一次。   “带我去找顾沉。”这笔账他可得好好地算算,欺负他失忆嗯?看来就算失忆也不得不重新看待他对顾沉的情感,当得知原来是某人相与这个女人约会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愤怒。   杀手先生怎么敢违抗旨意,既然苍烈都下话了,他们就只能把人送回医院,并且默默地为他们BOSS哀悼:BOSS,就算你惨烈的牺牲了,我们作为你的属下也会努力的为你活下去。   杀手先生再也不想为他们的BOSS打抱不平了,这么难搞的人,只不过是吼他们BOSS几嗓子又能怎么样呢?看这个情况,貌似回去还得实行家暴。他们只能祈祷瑞安能够制止住暴乱,要不 然发生什么惨案可真就搞不定了。   医院――   顾沉合上电脑,刚刚的视频会议把他搞得焦虑不安。现在不只是黑暗世界,储家和沉烈娱乐也暂时交由他的手上管理。他真是有些佩服苍烈了,他怎么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这些繁杂的事 情,还每天腾出时间跟他调情?   顾沉躺在床上,把胳膊挡在眼睛上,刺眼的灯光透着指缝刺激着他的视网膜。想必苍烈已经跟徐筠见过面了,也不知道这次的安排对他记忆有没有什么帮助。   嘭~   门被大力的踢开,苍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拽起床上的人,鼻尖对鼻尖。   “敢去和女人约会,嗯?”苍烈的眼中是熟悉的情感,就好像之前疼他宠他却不允许他想女人的苍烈又回来了。   顾沉的神情恍惚了一下,被苍烈的下一个动作叫回了魂。他盯着被砸出一个大坑的床板,把视线转回到苍烈的身上,闷声问:“不准备砸我身上吗?”   这句话更好的引起了某人的怒气,眯着眼睛吼:“当然,下一次就砸在你的身上。我多么蠢,他们说你爱我,我就信了。他们说我们是相爱的,我就信了。可我特好的是失忆,不特妈的 是傻子!你跟女人约会,我可没见过哪个人爱别人发狂,还会抽空去跟陌生的女人约会。顾沉,如果你玩腻了,那就不要派你那些下三滥的手下来误导我!”   顾沉掰开苍烈的手,闷声说:“我可没有跟女人去约会,用你那愚蠢的大脑想一想,跟女人见面的是谁?你以为我送你去那边是为了看你跟我发火吗?我特妈的要被逼疯了。该死的苍烈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车祸吗?别告诉我你胆子小的,一场车祸就把你蔑视天地的威严给吓没了。我给你个期限,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你在想不起我,不用你来解决,我自己就直接疯了。”   顾沉推开苍烈,他恨这个只会跟他发火的男人。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偏偏性子却相差了这么多。如果是刚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不过是因为失忆了才会造成这么多的差别。但这么多天 过去了,要让他如何的再去说服自己?好累,他和苍烈的爱情故事,果然需要一方的停追逐不放手吗?可是,他又怎么有苍烈那么强大的内心。   苍烈看着被推开的手,恍惚了神色。他皱着眉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头痛的不能够控制。他保住头,一点点的片段不停地穿插回放,可他又抓不住其中的重点。   “啊!”像是受伤的野兽,临死之前的嚎叫。    一天过去了   “BOSS,不去医院吗?”瑞安有点忐忑顾沉的状态,如果说之前还是强挺着的话,那如今就是已经放弃了。他和苍烈的谈话没有人知道,同时顾沉也下命令除非苍烈找回了记忆,要不然 不要通知他。   顾沉摇摇头,昨天晚上的通宵会议让他有所警觉,看来黑暗世界沉寂了两年的那些个老不死又开始活动出来了。他揉揉额头,头痛死了。   “BOSS,储侯和伊桑已经给苍烈做了最系统的检查,报告过一会儿就会送过来。”瑞安死死地盯着顾沉的一举一动,就怕漏看了什么。   顾沉就是轻松地嗯了一声,继续整理着错乱的资料。他把神情控制的很好,如果他不愿意说,没有人能够通过他的表情看出他内心的所想。   瑞安接过资料,再多试探也试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而昨日跟顾沉吵了一架的苍烈,在发出野兽的嘶吼之后,就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幸好被储侯和伊桑发现得早,抢救回来得很及时。所以说,这种激烈的方法挽回记忆是不被追崇的,每次 都会伴随着风险。   “小沉子这次怎么了?”在储侯的眼里,顾沉可不是这种毛躁的性子。   伊桑若有所思的看着苍烈,对外面的两位杀手先生招招手。   杀手先生就知道他们需要做传话,但没想到第一个面临的是储家的人。他们对望了一眼,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事情说出了大概。   “哦,原来这个混蛋小子对我家宝贝这么的不友好。”储侯不悦的捅了捅还在昏迷的苍烈。管他是不是生病中,欺负了他们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放过的。   伊桑不置可否,但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不悦。他早就把顾沉当成了自家人,自家人自然要好好地护着了。再者说,把顾沉以前丢弃的高贵傲然捡起来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苍烈的努力。这人 一失忆就准备把他们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吗?   储侯掰了掰手指,阴森森的看着苍烈:“看来他醒来以后,我们需要面对面的好好谈一谈了。”   伊桑点头同意,就算失忆,也绝对不容许发生这种事情。   杀手先生突然觉得,他们很会发脾气的苍哥,即将面临着很可怕的事情。而且,估计某人醒过来之后,也会后悔曾经那么对待过顾沉吧?毕竟他们的BOSS是怎么样被宠着疼着都是经过他 们这么多双眼睛验证过的。 番外 失忆篇之闹别扭   储侯和伊桑先去休息,让两位杀手先生好好地看着苍烈。按他们的话来说,苍烈现在的病情还不是很稳定。   两位杀手先生不敢怠慢,将储侯和伊桑送走之后,就看着还在昏睡的苍烈。   “早知道BOSS发顿脾气就管用,早就发脾气多好。”一号杀手先生看着苍烈,总有点无奈的感觉。   二号杀手先生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你当这脾气多么好发?你说这三年,我们BOSS发过几回脾气?如果不是最近的压力太大,而苍哥又对BOSS不好,估计这件事还是不会发生的。”   一号杀手先生回以一个白眼,龇牙咧嘴:“反正我感觉苍哥醒过来这后,也不会多开心。据说失忆的人找回记忆之后,这段时间的经过不会忘了的。如果苍哥知道他天天那么骂BOSS,估 计…”   两位杀手先生一同抖了抖,这个事件简直太可怕了!   储侯回到酒店之后跟顾沉通了电话,听见他家宝贝这个憔悴的声音,直接把苍烈恨到了骨子里。   “宝贝,你可别累着。储家那边的事情,我可以帮着你管一管的。”储侯是喜欢逃避责任,但他也没有到压榨顾沉劳动力,以求他自己的幸福快乐。在他的眼里,顾沉的身体健康可比他 自己的逍遥自在值钱多了。   顾沉咳嗽一声,闷声说:“没事,就是昨天晚上着了凉。烈不出事我还不知道,他每天过的都是这么的辛苦。”是的,恐怕就是他之前太任性了,什么都依靠着苍烈,老天爷才会让苍烈 来失忆这么一出。再怎么能干的人,在这么大的压力下,也难免会觉得难受。而苍烈忍了这么多年,他只不过是这么几天。   储侯是彻底把苍烈给恨上了。你说你不好好的在家里面管理这些琐碎的事情,干什么跑出去弄那些破花。几个月不见,血蝎也越来越不靠谱了,什么爱情能够在被祝福的花朵中成活?明 明就是两个人相爱了,而花是一种补助品。   “好了舅舅,我先去吃饭了。”顾沉不想同储侯说太多,这件事属于他和苍烈的私人事。他都不敢问苍烈有没有机会恢复,多年的贫穷生活已经养成了他遇事往坏处想的习惯。   储侯叹口气,他又怎么不知道顾沉不想多说的心情。但他身为舅舅,又怎么忍心看着顾沉独自挣扎?   储侯挂断电话,看着伊桑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倒是表示表示。”   伊桑换好衣服,抱着储侯往浴室走去,声音冷冷的透着安定人心的作用:“不用担心,明天苍烈就清醒了。”   “啥?我怎么不知道,你对他做什么了?”储侯听见这句话就开始挣扎。尼玛这个死变态,为毛每次都比他看的多。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学的医术,可到最后他总是比伊桑要慢一步。   伊桑非常满意把储侯的心神拉了回来,不甚在意的敷衍着他,心里想的却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清醒,不过就是为了让你别多想。他扯扯嘴角,可以想象的出来苍烈醒过来的时候,会不 会狠狠的扇自己几个耳光。   顾沉躺在床上,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他不去问苍烈的事情,但不代表他的心不会去想。他翻个身,手捂在胸口的地方。那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正在跟他诉说着有多么的喜欢苍烈。他的 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可以看见指尖微微的泛白了。   “痛,好痛。”顾沉轻声的呢喃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手痛还是心痛。   两位杀手先生很认真的看守苍烈,就怕忽略掉任何一个小细节。如果这个人醒过来记起了以前的事情,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醒过来还是这几天的模式,他们不介意打错他让他重新睡一 觉。   苍烈的嘴唇动了动,一号杀手先生凑过去:“他说什么呢?”   二号杀手先生把一号推开,认真的读着他的嘴型:“哭?裤衩?不对,叫我们BOSS,顾沉!”   一号杀手不太相信的盯着苍烈,不会真的是恢复记忆了吧?但是,哭?裤衩?这两个词究竟跟顾沉有什么联系啊?   “去叫医生,先不要通知BOSS。”二号杀手当机立断,让一号先去找医生。在没有确诊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告诉顾沉具体的情况的。幸好那边也没有要求他们及时的报告,反而阻拦了 他们任何报告的机会。   一号杀手直接窜出去,抓着一个医生就戴过来:“看看他清醒没有。”   医生心里面的小人直挠墙,他是造了什么孽巡房也能遇到这件事?为毛那帮老东西都躲过去了,而他要接这么一个砸手的活?一个是储少,一个苍少,无论哪一个都不好惹,他究竟该怎 么说才是最对他们心里面想法的啊?   二号杀手不耐烦的看着医生,直接威胁他:“快点诊断,要不然我毙了你。”   医生咽了咽口水,他知道,他知道储家是军人世家,可军人也不能说毙了谁就毙了谁。他…   医生看着苍烈,正巧苍烈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里满是泪花,激动的问:“苍少,你有没有哪个地方不舒服?”   苍烈转动下眼珠,把最上面的氧气罩拿了下去:“小沉子呢?”   两位杀手先生已经能够百分之八十的确认了,这个人就是恢复记忆的苍烈。失去记忆的那位,可不会这么温柔的叫他们BOSS小沉子。   一号杀手看着苍烈,低声报告:“储少在别墅处理公务。”   苍烈皱皱眉头,坐在那里面没说话,而这几天的记忆也争先恐后的往他的脑子里面塞,就好像被其他人呢咐了身似的。他无奈的叹口气,问道:“小沉子是不是跟我闹别扭了?”除了这 个解释,他想不出来顾沉不在这里的理由。他的小穷鬼可不是抛弃他,去处理公务的工作狂。   一号杀手咳嗽了一声,这件事让他怎么说?   反倒是二号杀手接过了话:“储少这几天心情很抑郁,说让苍少把身体检查好之后,再去找他。”您老这几天做什么了,您还不知道吗?这个时间段还敢去找BOSS,不会是失忆失成了傻 子吧?   苍烈领会了二号的意思,叹口气:“知道了,医生帮我检查吧!”   一直杵在一边的医生终于有理由活动一下了,让苍烈躺好之后,例行提问了几个问题,并询问现在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没有什么不适,就感觉头有点沉。”这几天都过得混混噩噩的,头沉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幸好这次并没有留下什么血块,只不过是精神上的失忆而已。   医生掏出一些器材,检查了血压之类的小细节,然后欢快的通知:“苍少,您已经完全康复了。如果怕这几天出现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留院观察两天。”   苍烈点点头,他当然要留院观察两天,他还没想好怎么哄顾沉回来呢!他的小穷鬼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貌似都让他宠的有点玻璃心了,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留下很深的误 会。若是顾沉以为他的内心就是那么想他的,那他们好不容易稳定的生活,肯定又会波涛汹涌。对了,…   “是不是快到纪念日了?”苍烈问一号杀手,他已经记不清究竟浑浑噩噩几天了。   一号杀手看着苍烈,很不幸的告诉他:“已经过去两天了。”   苍烈咽咽口水,好吧,这回事态真的严重了。本以为会给顾沉一个美妙的纪念日,结果直接把纪念日给错过去了。他揉了揉头发,主穿上该死的车祸!   “最近没有什么麻烦吧?”苍烈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就算他的小沉子和他闹别扭,也不至于直接割断了联系。他想起了和徐筠见面的一幕,手指微微一顿。   二号杀手提醒道:“黑暗世界有异动,BOSS可能也是不想让他们把目标移到医院这边。”即使过了两年,黑暗世界的格局还是有小范围的动荡。不服气的人总是存在,而警惕是他们唯一 的出路。 番外 失忆篇之男人的浪漫   顾沉得治苍烈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正常,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依旧没有说要不要见苍烈。徐筠的爷爷徐老最近总是在黑暗世界进行刺探,这个时间段总是不能够出现意外。他的脸 上闪过一丝冷芒,敢对苍烈不利的人,就算是老人也得死!   而苍烈这一段时间也在忙活点别的,至于是什么?他错过了纪念日,那就只能补一个更加好了。他把沉烈娱乐的脑子都调动起来,威逼利诱他们给他想好主意。别说新新和乐乐这几个, 就单单任情就已经抵不住了。   “哥啊,你别折磨我们了行不?!”他们都是老爷们,有啥浪漫不浪漫的?你和小叶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他一束花, 最后还被撇在了他脸上。所以说,浪漫这玩意并 不适合每一对夫夫,至少他们就没有苍烈和顾沉那么腻的神经,还过什么纪念日。   苍烈冷冷的看了任情一眼,威胁意味十足:“想不出来,你们今天的年假取消。”   “哈?”新新直接蹦了起来,他可是刚刚约了一个辣妹,准备趁年假的时候度过几天美好的夜晚。这说取消就取消,还有没有点人权?!   苍烈淡定的看着他们,一边点头一边宣布:“嗯,就这么欢快的决定了。”   新新直接就颓了,谁能告诉他,为毛每次受伤的都是他?他抓着头发想点子,灵光一闪抱过电脑:“老大,我想起了一个网站,泡妞一百式。”   苍烈把眼神分给新新一点,施舍的说:“调出来我看看。”   新新立骊屁颠屁颠的点开了他的珍藏,这么多年的泡妞经验,全凭这个过关。要不是这次面临着重大的‘考验’,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个专属暴露出来的。   新新点开之后,几个人都围了上去,还一边念一边打新新。   “我擦,原来你就是这么把上次那个妞勾引到手的。”   “那回的外国妞儿也是,你竟然给我使这种招数。”   “打他,不打他一顿,我难消心头之气。”   “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分享,还意抢我们看上的姑娘。”   “太不纯洁了,太黄太暴力了!”   …   苍烈勾出来几个可行的点,甩甩手就离开了,还不忘坏心眼的挑拨离间:“对于这种离间团结的人,在更久之前,肯定是要被下油锅的。”   新新听见苍烈的话都愣了,而剩下的时间他基本上连装哭的力量都没有了。这帮孙子总算是逮住了他的错误,直接往死了揍。   乐乐看着新新吃亏,一点都没有发扬搭档应该互相帮助的精神,反而在某人挨揍的时候,是不是凑过去踢几脚。这种行为,也可以解释为是离间团结…   苍烈盯着手机上面的几条,皱着眉思考哪条会有作用。他已经从血蝎那边打探到了口风,他家小穷鬼最近的性格貌似很暴躁。他揉了揉头发,这该死的车祸!   苍烈直接去找了储侯,在肉麻这个方面,相信这只老麻雀应该很有经验。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给了他建议的竟然是每句话不超过三个字的伊桑。   苍烈窘窘有神的听着他们的建议,为毛心里面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要相信?他默默地离开,果然借助于外力并不会取得成功。   而后的几天,无论是任情还是新新亦或者储侯,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苍烈的所在。顾沉让人不要报告苍烈的事情,而某人失踪了三天,他也并不知情。   这天,顾沉终于解决掉了徐老那只老狐狸,把老狐狸四处乱摇的尾巴狠狠拔掉,并灭掉了徐筠相忧为BOSS夫人的想法。他揉着额头看着电脑上面的新闻,比较满意。   顾沉把最后一步的任务布置下去,也开始有闲心想一想该怎么挽回他和苍烈的感情了。说起来,他这几天还是逃避的意思多一点,毕竟苍烈的安全性比他可要高多了。如果没有失忆那件 事搅合,这件事会被苍烈更加迅速地处理完结,当然手段也会比较的血腥残暴。   “呼~”顾沉深深地呼一口气,从桌子的边缘捞过手机。好几天都没有开机,而似乎也并没有人经过手机联络过他。他知道能够打通手机的人很少,而基本上那些人有事情都是直接找瑞安 或者血蝎的。所谓甩手掌柜,貌似在黑暗世界第一代就已经形成了模式。   “瑞安,烈最近在做什么?”顾沉看着正好端牛奶过来的瑞安,不太满意的皱皱眉。哦老天,他讨厌牛奶和讨厌肉基本上是相等的。   瑞安就弹没看见顾沉的厌恶神色,反正最后这杯牛奶都是要被喝下去的。这可是苍烈早就交代下来的人物,为了他们的BOSS不会英年早逝。他很满意他们的BOSS不情不愿的喝下了牛奶, 开始胡编乱造。   “血蝎最近,没有给我传苍哥的消息,要不然我让他传过来?”能推延一个时间段就推延一个时间段,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被BOSS给轰炸了。   然而,瑞安却忘记了,眼前的这个BOSS可不是之前的少主了。BOSS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对他们的脾气秉性最了解不过了,要想瞒过他的眼睛,那必然要有奥斯卡一样的演技以及没有纰漏 的谎言。但很可惜的是,瑞安在这两点上都没有达到。   “让我猜一猜,我的好杀手究竟怎么回答不上烈的位置呢?第一个猜想,烈被暗杀了,而你们怕我伤心过度,所以决定隐瞒。第二个猜想,你们对烈说了些什么,而烈听信了你们的胡说 八道,消失了。就我对你们的理解,也许第二个可能性要高于第一个,所以结果是?”顾沉查看着手机,再次确定苍烈没有发来任何的信息。他倒是不害怕苍烈有危险,若是真是第一个可能 ,这些人早就炸锅了。毕竟失去黑暗世界的BOSS夫人不是那么好玩的。   瑞安偷偷地看了眼顾沉的脸色,小声说:“人,找不到了。”   顾沉挑挑眉,这个动作简直就跟苍烈做的时候一模一样。瑞安忍住捂脸的冲动,心里面却不断地腹诽:带坏了,他们的BOSS终于被某人给带坏了!   顾沉摸摸下巴,笑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了。”他开始整理衣服,并且把头发好好地整理一下,照照镜子,除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貌似整体还算不错?   “BOSS?”瑞安不解的看着顾沉的行动,这是啥意思?不会是趁着苍烈不在的时候,他们的BOSS准备出去采花吧?不要啊!万一让苍烈知道了,到时候可是他们遭罪。   顾沉带上手表,一反前两天的阴霾,还算是意气风发:“我去逮那个敢随随便便失忆的坏男人。”   瑞安张大着嘴,看着顾沉走出别墅,赶紧联系血蝎:“BOSS独自出去了,你派人跟上。”   “小安安,你怎么不跟上去?”血蝎让人跟上去,懒洋洋的调戏着瑞安。   瑞安翻了个白眼,找到苍烈还算好结果,如果没找到,他不就成了出气筒了吗?在黑暗世界这么几年,他也算是学会了一点阴谋。   血蝎稀罕的看着瑞安的小表情,贱笑的像只偷到了好东西的小老鼠。他安慰即将炸毛的瑞安,跟他分析情况:“你放心,BOSS绝对能够找到苍烈。你说能够躲避我们信号的地方,这个世 界上有几个存在?而我们的苍哥可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跑到国外去,SO…”   “小岛?”瑞安皱着眉,不怎么喜欢这个答案。虽然徐老已经被解决了,可其余的势力还在蠢蠢欲动。也许能够经过这件事压力他们一头,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的BOSS仁心宅厚, 不喜欢做杀人灭口的事情。   “嗯,苍哥肯定在小岛上。”血蝎也怀疑过这个可能,但是小岛毕竟太大了,就算他们已经占领了小岛,但对于某些地方还是处于摸索的阶段。对于未知的地方,他产都是保持着敬仰之 心和敬畏之心,并不想破坏小岛原有的面貌。   顾沉作为黑暗世界的BOSS,登陆小岛有他本身的途径。而这个设计不只让他节约了很多的时间,同时也看见了非常亮眼的一幕。   “宝贝,对不起。”苍烈龇着一口小白牙,拥抱扑过来的顾沉。他安抚顾沉的情绪,果然宝贝还是捧在手心里面比较好。对于之前的失忆,他表示很抱歉。如果能够更加的警惕一点,那 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他不喜欢让顾沉单打独斗的感觉,就算是几天也不喜欢。   顾沉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了苍烈的衣服上,带着点鼻音:“烈。”   苍烈亲吻他的头顶,回应他的感情:“嗯,我的小穷鬼。”   顾沉的眼泪再次倾盆而下,同样的一句话,失忆的人说起来冷冰冰没有感情,而他的烈就像是浸了蜜。   “我的小穷鬼,我再也不会让你面临这种情况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你跟徐筠的那次见面,我也不会不计较的。”苍烈说着说着就想起了那件事,刚刚竟然还看见了那个像个骚 狐狸的女人。他磨磨后槽牙,决定把这件事挪后再谈,毕竟今天是想庆祝他们的纪念日的。   顾沉呼口气,他的爱人回来了,那么这几天的冷冽也被他甩的一干二净。他赖在苍烈的身上,嘀咕道:“礼物,纪念日的礼物。”   苍烈眯眼浅笑,跟顾沉保证:“你放心,我的礼物你会很喜欢的。”接下去的一周,我们都将在欧式大床上度过,想逃?我的宝贝,忘了你老公究竟是多么勇猛吗? 番外 病娇不好惹NO.1 我那么的喜欢你【宣钥vs唐锦】   “你好,我是唐锦。”小小的人高扬着下巴,看着他面前的男孩儿。对了,他的爹地说,这个人是与他们唐家并肩的宣家的继承人。他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个狭蹙的笑容。他是 不怎么明白什么比肩不比肩的问题拉,但眼前的这个男孩儿他很喜欢。   宣钥眸光流转,看着跟他浅笑的小人,绅士却透着淡漠的回以微笑:“你好,我是宣钥。”   唐锦得到了宣钥的回答,眼珠子亮亮的看着他。他还很小,又被唐家人保护的很好,以为被人回答了就是被人喜欢了,也就理所当然的喜欢了……   “钥哥,你说为什么鸟儿能飞那么高,可我们却只能在地上呢?”唐锦不喜欢唐家了,他喜欢跟着宣钥参加各种宴会。他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么多复杂的人群,可是身边有宣钥陪着, 他就不会觉得可怕。他翘翘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虎牙,果然他的钥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呢!   宣钥对于这个小跟班完全无语,如果凶他,他就眼泪汪汪的看着你。如果脸色稍微好一点,就像个创口贴一样的扯不下来。他抽搐下嘴角,真不知道唐家的人究竟是怎么养孩子的,这么 没心眼真的没有问题吗?   唐锦没有得到宣钥的答案,正瞪大眼睛,双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顿时让某只还不算很大的腹黑狼无语了。   宣钥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因为鸟儿有翅膀,而我们没有。不过,我们也是可以飞的。你上个月不是跟唐总去马来西亚度假了吗?做的那个飞机就相当于鸟儿的翅膀了。”   唐锦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宣钥,开心的说:“钥哥好厉害哦!”   不得不说,宣钥就是厌恶死了这个跟着他的小鬼,但这次面对他的追棒还是很高兴的。甚至于在考虑,要不要让这个小不点成为他的马仔好了。正好苍烈那个混蛋有个任情,他找一个才 能不落下风。唐家对任家,哼哼,还不知道谁的家底比较厚实。他就像个小奸商一样,细细的算计着一切,恨不得把每件事都包含在内容里面。而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唐锦被他的花言巧语所 吸引,成为了他的第一马仔。   但,世事总是难料的……   这一年,宣钥十六岁,唐锦十五岁,正式情窦初开的花季。   宣钥怀里面搂着一个辣妹,两个人正嘴对嘴的亲吻着,而教室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大门也被他们紧紧地反锁住了。宣钥的手摸到了辣妹的下面,手指勾着她的小裤裤,调笑道:“湿了 。”   辣妹不依的扭动着身躯,36D的大胸不断地蹭着宣钥的胸口。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比较容易冲动,更何况是刚开了荤了男孩子。宣钥从小就比较自制,但在这个方面明显还没练就的炉火纯 青。   宣钥不介意在教室里面来一发,当然那个辣妹也不介意。这里是高级教育中心,而对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的信息也保留的很完美。况且,谁敢保证在这个阶段,没有从教室里面玩过呢?   宣钥看着辣妹没有拒绝,也就非常完善的继续了下去。反正都是玩一玩,跟谁不是玩呢?   辣妹在宣钥的怀中娇喘连连,时不时的嗔怪几句宣钥的坏。不过,从她不曾松开的手可以看出来,她似乎对这个坏劲很是喜欢。   宣钥勾弄着她的花穴,辣妹身上的衣服被他扒个干净,而他仅仅是松开了下面的裤带,将‘凶器’露了出来。宣家的家教一向很严,而面对着各种场面有着独特的应对方式。不得不说他 很喜欢这个辣妹,但绝对没有喜欢到放弃尊严,跟她来一场野兽般的大战。   宣钥扯扯嘴角,安抚着有些害怕的辣妹,处女的味道确实不错,但女人那一瞬间的尖叫声却很刺耳。他不可察觉的皱眉头,技巧还算不错的让辣妹常到了新鲜的感觉。他也算是尽兴的鸣 金收兵,站起身整理好衣物。   辣妹软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她娇媚的微笑,缠上宣钥的身子:“宣少,一次就够了?”   宣钥连眉头都没有动,点头:“当然,我的自制力一向不错。”   辣妹的表情微变,能够在众多名媛淑女中获得宣钥的垂青,那绝对是光荣的。但若是一次就被人甩了,她的脸面往哪里放?她已经放话出去了,她正式成为了宣钥的女朋友。可宣钥却没 有成为他男朋友的意思。她承认了,爬上豪门大少的床手段确实很卑微,夜间的时候她也看不起自己。但是,但是她……   宣钥看着辣妹的神色,转过身,冷声说:“我想有些规矩你没有明白,我宣钥从来不睡同一个女人两次。而你若是有手段第二次爬上我的床,那么恭喜你,你真是很有手段。”他再次确 定了身上的着装没有问题,放着女人一人面对着空空的教室发呆。不过是一夜情罢了,她究竟在幻想着什么?   宣钥走出来的时候,果然从外面的墙角看见了抽烟的唐锦。而且更加巧合的是,他的脚边依旧是那么多的烟头。他不悦的掐灭他的烟,冷声说:“不要命了?”   唐锦的眼底划过讽刺的弧度,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在经过教师的时候,他看见了里面穿着不整齐的辣妹,仔细的记住了她的样貌。此时他还不知道,他究竟走进了怎样的一个怪圈。   宣钥追上去,唐锦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每次他和人调情的时候,总是在走出来的时候能够看见唐锦。而且唐锦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似乎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在外面蹲点。他已经 有了某 种猜想,可鉴于他与唐锦的多年兄弟之情并不想表明。毕竟在这个社会,同性恋有很多的可能性。而他与唐锦从小长大,会生出各种诡异的情感也是有可能的。他甩甩头,正在费神该怎么把 他的好兄弟拉出那个怪圈。   唐锦走路的时候带着一阵风,被宣钥拉住的时候差点一个拳头就甩过去。他不可抑制的气氛,可他又不明白哪里不对。他本来就比宣钥懂得少,而这么多年眼里就看得见宣钥一个人。他 看他来来回回的换人,来来回回的调情,甚至于来来回回的当着他的面亲吻。他越来越无法控制他的怒气,而今天也丝毫都不想控制了。   无法找出理由,无来由的烦躁,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得不歇斯底里。   “唐锦,你疯够了没有?”宣钥本来就不喜欢安慰人,更何况他从小就是被唐锦谦让着长大的。不得不说,确实是处于劣势的唐锦一直都在谦让他。貌似每一回的吵架,都是以唐锦低头 为结尾的。这也就养成了,宣家的大少,从来都不会低头的定性规定。   唐锦的眼圈红了红,吼道:“没疯够,我特妈的当然没疯够。我特妈的到底是怎么了,我特妈的看见你和女人在一起就难受。宣钥,你特妈的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跟我做兄弟吗?!”   宣钥被吼的一愣,不得不说习惯害死人。他什么时候被唐锦吼过?又什么时候被唐锦命令过?于是,脑子一冲,后果产生了。   “做兄弟?你确定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兄弟?唐锦不要跟我装了,你特妈的是一个同性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宣钥吼完之后脸色都白了,因为他明显的看到唐锦的泪珠就像是失去 了银线的珍珠,崩豆一样的往下面掉。 NO.2 家族的荣耀胜于一切   宣钥和唐锦闹崩了,对于这件事情震惊的无疑是苍烈了。   苍烈和任情可没少在唐锦的手底下吃亏,比起宣钥端着架子,唐锦可是号称小毒蛇的坏蛋。两边的势力一旦PK起来,真是说不上谁更加的厉害一点。而任情得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的,他 还不太相信现实的嘀咕:“哥,我觉得这个不现实。”   不现实?苍烈冷笑一下,当然是不现实了,他们可不认为好的像一个人的宣钥和唐锦会没有任何原因的闹崩了。他让人去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则稳坐钓鱼台,不肯相信无理由的 闹崩。   “哥,你觉得有什么可能?”任情比较八卦一点,他很是好奇两个人闹崩的理由。   苍烈摸摸下巴,还未成熟的俊脸已经开始往邪恶的方向发展,微扯嘴角:“还能有什么可能,你没看出来唐锦对宣钥那点意思?”   任情明显没有苍烈和宣钥看得多,就算被苍烈这么提醒,也完全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反倒是傻乎乎的看着苍烈,眼睛就像是小狗儿一样闪射出亮扑扑的样子。   苍烈揉揉额头,任情啥时候能有唐锦那个智商,他可能就更加的轻松一点了。默默地叹口气,开始提点他:“你觉不觉得他们俩的相处方式和我们不太一样?”   任情想一会儿,弱弱的摇头。   苍烈继续提点:“你觉不觉得唐锦太过黏人了?”   任情又想了一会儿,继续摇头。   苍烈觉得他败了,当他寄希望于任情的智商的时候,他就已经败的体无完肤了。他看着任情,认真的说:“唐锦喜欢宣钥。”   “嘎?”任情吃惊的看着苍烈,这个喜欢,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喜欢吧?   苍烈庆祝的笑了一下,总算是让这个白痴明白了。喜欢,男人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从小到大长大的哥们,其中一个暗恋着另一个。最主要的是,他敲敲桌面,喜欢人的那一个,貌似还没 有理解他那份禁忌之情。   闹崩?在他看来闹崩是迟早的。就算宣钥处处活的比他洒脱,但惟有家族是他无法抛弃掉的。他们两人有很多的相同点,同时也有很多的不同点。宣钥可不是唐锦那种纯洁的小白兔,这 层纸一旦被捅破,他们就有好戏看了。   任情直接被这个猜测给雷住了,直勾勾的盯着苍烈,还在自我安慰:“不会是这个可能的,唐锦怎么可能喜欢上宣钥。就宣钥那种腹黑的大混蛋,会有人喜欢他?”   苍烈同情的看了任情一眼,有些人总是不肯面对已成的事实,而当结果摆出来的时候,总是会被打击的更加狠。   苍烈找的人很快就把反馈弄回来了,而结果基本跟他猜的一般无二,想也知道,能够让宣钥那种能忍的变脸,除了这个理由貌似也找不出其他的了。   苍烈冲任情笑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唐锦被宣钥吼了一顿之后,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唐家。唐家的几个大家长都很焦心,他们的宝贝自从跟宣家那个小子在一起之后,性格越来越古怪了。但是像今天这么难看的脸色,还是 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大家长们面面相觑,对孩子们的事情无能为力。   “老唐,你去看看。”唐夫人推着唐先生,使劲让他去劝劝唐锦。   唐先生尴尬的看着唐夫人,嘀咕道:“不去不去,小锦那么的有主意,肯定不会希望我们去打扰他。”   唐夫人白了他一眼,嫌弃的说:“你就是不敢去,怕咱儿子给你蹬出来是不是?”   唐先生摸了摸鼻尖,他们儿子可是很早以前就有自己的主意了,如果太过于干涉,会被仇视的。   唐老爷子翘翘拐杖,骂这对弱气的夫妻:“都是因为你们的溺爱,才会让小锦变成这个样子。不管你们谁,给我去看看我孙子怎么样了。若是我孙子出什么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唐先生和唐夫人看着唐老爷子拄着拐杖生龙活虎的走了,对视一眼也十分没义气的跑了。他们总是相信,他们的儿子会直面他们的困难的!   唐锦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思索着苍烈说的话。   “做兄弟?你确定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兄弟?唐锦不要跟我装了,你特码的是一个同性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唐锦咬咬下唇,他是真的有点没搞明白。翻过身,直勾勾的盯着白苍苍的天花板:“啊,同性恋?”   同性恋三个字说起来很轻巧,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却很沉重。宣钥抛不开家族,但他又何尝抛得开家族?在他们这个层次,谁能够真正的抛开家族,去追求所谓的爱情?   “哦,够了。”唐锦擦擦流出来的眼泪,为了他的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掐灭的爱情。爱宣钥啊!他想了那么多,却没有往这个方面想。想必已经给宣钥造成很大的麻烦了吧?粘人的 ,爱哭的,时不时还会恶作剧的唐锦。   学校内谁都知道了宣钥和唐锦的闹崩,两人谁也没说过什么,但通过他们的表现也猜出个一二。在这种情况下,更多的人是站在宣钥的那边,毕竟宣家现在要比唐家不好惹,而且唐锦也 没有宣钥这么的好接触。   苍烈天天带着任情看热闹,还时不时的放出一些谣言来炒热场面。   任情倒是有人情味的多,还特意跑到唐家好好地安慰唐锦。只不过,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区别的,他是带着好心去的,但是却没有人接受他的好心。   当任情跨进唐锦的卧室,就被一个巨大的抱枕给扔出去了。   “滚!”唐锦还没想明白他要怎么面对这段感情,每天看着宣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正常生活,他的心就住不住的疼。   任情憋屈的退了两步,看见唐家的几个大家长都躲在一边看热闹,还对他做出一个继续努力地手势。要不是知道这家人的性子就是这样,他绝对要把手里面的抱枕对着他们扔过去。他就 说唐锦的氛围怎么越来越坏,有这么一家人宠着,会变成乖学生才是怪事。   任情愤愤然的关上了唐锦的门,他就应该听苍烈别来这里找不自在。   “任小子,你就这么撤退了?”唐老爷子拿出了老人的尊严,今天非得通过任情的最知道他孙子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让人去查唐锦的生活,这是对他们唐家宝贝的尊重。但是出于他们 的关心,又止不住的担忧唐锦现在的状况。   任情抽搐下嘴角,这家人真是太不讲理了,明明是唐锦拥抱真给他扔出来的,竟然还敢说他临阵退缩?他假笑了一下,嘀咕道:“唐老爷子,我想起还有点事没有办完。等我办完事情, 再来跟唐锦好好地聊聊。”   “不要拿那种客套话来欺骗老头子,要说打太极可是我的专长。”唐老爷子可没到被人诓骗的年纪,任情那点段数根本不够看。   任情黑了脸,这个该死的老头不会真要让他去碰那个火药桶吧?他调整好表情,安抚老爷子的情绪:“老爷子,唐锦遇到的是感情的问题,这个问题必须要他本人好好地想明白。我今天 来也并不是想劝他,而是想看一看他究竟有没有想通。”   任情的借口很容易就被老爷子接受了,毕竟这个年纪最容易受到的打击就是爱情了。他扫视了任情一遍,并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   “那好吧,我就算相信你了。如果被我知道,你骗我。”商人的思维模式出来了,总要在结束的时候埋下点伏笔。   任情哪里管那些事情,点点头就跑了。他早就觉得唐家的气氛诡异,没想到这次正式的感觉到了诡异。他摸了摸脸上的冷汗,果然是老爷子,吓死他了!   唐家的大家长也都放下了心,反正不过是爱情的问题,迟早都要过那么一关的。   任情出了唐家就给苍烈发信息,报告了唐锦的状况之后,还不忘一顿诉苦。   苍烈直接无视了后面的罗里吧嗦,对着前面的一段深沉的微笑。他们家和唐家也算是交好,但是苍家、宣家、唐家现在并为三大家族。如果把唐家给踩下去,那必然是更加甜美的果实。   苍烈阴险的笑了笑,作为一名奸商,他可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NO.3 挖好陷阱等你来跳   苍烈一向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奸商,而这也是苍家教育人的基本点。   宣钥和唐锦的感情小故事让这位奸商嗅到了甜美的香味,那么他不差上去一脚,肯定是有损苍家奸商美名的。当然,他做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够太过于明显,以至于让人抓住把柄。   能偶把宣家和唐家间离其实很简单,只要给宣钥扔几个美人,再让唐锦目睹到那个场景,其余的后果就不需要安排了。   “小任子,你去找几个火爆的外国妞,让他们依次在宣钥和唐锦容易出现的地方跟宣钥搭讪。”攻破一个人,要最先攻破他的心。   苍烈阴险的笑了笑,一招唐锦的性子,这件事不闹大都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   宣钥跟他的狐朋狗友从胡同里面出来,然后一个俄罗斯的大美妞考过去搭讪。正巧的是,唐锦才另外一个胡同走出来,眼神炙热的盯着这么一幕。   宣钥甚至于搂进了俄罗斯的大美妞,还对着唐锦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喜欢上他?喜欢上从小到大的哥们?他的年纪小,但是见过的世面并不少,这中竹马竹马的爱情故事真实无论如何 都高端洋气上档次。   第二次:   宣钥新勾搭上的一个外校的校花,正等着门口,看见宣钥的时候主动地扑上去。这个场面惹来了阵阵尖叫,还有不少富家子弟开设赌局这个舌吻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正巧了,两人分开的时候,一丝银丝淫靡的扯出来,而唐锦也非常光荣的看到了近距离的景色。   阳光下,宣钥的笑容骄傲,而唐锦的面容僵硬。   第三次:   两人的教室内,唐锦趴在桌子上睡觉,一个童颜巨乳的妞儿晃悠进来,直接坐在了宣钥的腿上。然后就是旁若无人的调笑,声音又魅惑又浪荡,不少人的眼神儿已经飘向了妞儿的大胸上 。   唐锦睡得并不安稳,及时他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着,依旧很轻易的就醒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   宣钥根本就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在这件事情上,他的渣属性简直跟苍烈有的比。他甚至于开口尊口跟童颜巨乳聊了两句小黄段子,把妞儿逗得花枝乱颤。   唐锦死死地攥着拳头,脚下生风的走了出去,甚至于那扇非常值钱的玻璃门都被他狠狠地摔上了。   “宣少,吓死人家了。”妞儿直接往宣钥的怀里面钻,不由得对唐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幸好当初他觉得宣少比唐少靠谱,要不然追着唐少还不得被弄死啊!   宣钥敷衍的安慰了妞儿两句话,对小六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看一眼。   小六点点头,跟着唐锦走出去。他非常无奈这两位大少的打架,你说你们这么冷战,究竟是啥意思?还有宣少,你若是真狠就别追过去看人家出没出事啊!   妞儿还在宣钥的怀里撒娇,刚想张嘴要点好处,就被推开了。   宣钥整理一下衣服,冷声说:“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妞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刚刚还在跟他调情的男人,竟然转身就不认人了。她貌似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吧?   宣钥确认小六发过来的地址,把妞儿扔在班级就出去了。至于上课?哼!   妞儿还不相信她被抛弃的行为,眨眨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其他人:“宣少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十分猥琐的男人蹦出来,是一个二流公子哥:“宣少的意思就是不要你了呗!要不然,你从我们这里再选一个?或者,你都喜欢。”   妞儿压下了眼底的鄙夷,轻巧的从班级脱身出来,拨通了苍烈的手机号:“苍少,唐锦先一步出去,后来宣钥追出去了。”   苍烈夸奖她办得好,让她去找任情领奖励,至于那边的闹剧。   “哼哼,我得自己去看看热闹。”苍烈带着猎人的笑容,迈着小步前去闹剧地点。而他开车的时候注意到,至少有五家报社在这个地方蹲点。   苍烈摸摸下巴,对这个情况很满意,他真是很想知道最后的结局会变成怎么样。他将车停在一棵大树后面,从车里面翻出一个望远镜查看远处的情况。耳朵里面插着耳机,里面播放的正 是那边的对话。   “唐锦,你这几天闹够了没有?”这愤怒的语气,独宣钥一家。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见唐锦类似于苦涩的微笑,低声说:“闹够了,我早就闹够了。”   “闹够了你特妈的在教室整哪一出,怕别人看不出你的心思?”宣钥揪着唐锦的衣领,直视他的眼睛。   “心思,我的心思怎么了。我喜欢男人怎么了,不可以喜欢男人吗?现在的社会那么开放,喜欢男人已经不是那么难以见人了!”唐锦受不了宣钥对她冷漠的目光,直接就吼了回去。   “你不嫌难见人,但是我嫌难见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都不是可以随便任性的吗?好好地找一个名媛结婚,一帆风顺的过完一生才是该走的路子。”宣钥承认,他确实胆子很小。但是在 放纵的年纪放纵,在该收敛的时候收敛。他从来都不会觉得胆子小丢人,反而适当的为他自己画出了圈子,在该有的范围内好好地潇洒。   “你嫌难见人,你凭什么难见人?宣钥,我尊贵的宣少,是你先一步发现我的感情,又先一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并且先一步推开了我的手。”唐锦推开了宣钥的手。他说过他喜欢宣钥 ,但是不会为了他放弃家族的荣耀。但是这一刻,他的心底有种冲动,就好像不宣泄出来就会爆体而亡一样。   “我爱你,宣钥你什么时候才会跟我在一起?!”唐锦的眼睛里面留下了眼泪,即使被拒绝也要说出他真实的心意,亲口。   宣钥愣了一秒,而就是这么一秒,他们就被一群记者团团围在里面。   “请问,宣少是什么时候发现唐少对你的感情的呢?”   “宣少,在如今的社会,你依旧耻辱同性恋吗?”   “宣少,我觉得唐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你不愿意跟他携手度过下半生吗?”   “宣少,你认为什么样的爱情才是真爱?”   “唐少,你刚刚的宣言非常的帅,请你对着镜头清晰地再喊一遍可以吗?”   “宣少、唐少,我觉得你们的爱情并不被看好,所以宣少才早早的就推开了唐少的手吗?对于你们一同长大的情感,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记者们乌拉乌拉的扔出了一堆的问题,宣钥则透过重重人群,看见了一辆十分闷骚的车子。他脑子灵光一闪,暗骂一句就准备往外面冲。   该死的苍烈,该死的奸商,将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宣少,请你说一说现在的心情。”   “宣少,我觉得宣老爷子也许会同意这段感情,如果没有了家族的干扰,你们会在一起吗?”   “宣少,在这种时刻一直都牵着唐少的手,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并没有那么的冷清?”   “宣少,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宣少……”   “宣少……”   宣钥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他又不是脑子抽了才会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着记者是好事。就算宣家能够把这次的时间压下来,苍家那边也不一定允许。苍家的人早就对三足鼎立的局面 不满意,能够趁机把他们都踩下去,傻子才会错过!   宣钥回头瞪了唐锦一眼,都怪这个该死的任性的被宠坏了的少爷,才会让他们如今面临这么严重的局面。   躲在一边的任情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场景,他趁着他们两人被围攻的时候离开了,就怕把他也牵扯进去。同性恋的标题就够劲爆的了,再加上任家少爷企图插足,估计他家老头子得拎着 菜刀追杀他!   苍烈非常满意这个状况,擦了擦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觉得被那些记者围住的感觉绝对不会好受。他看见任情已经全身而退,两人上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哥,这么做好吗?”他们虽然从下就对立,但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感情。   既不希望被对方超越,又不想看见对方有任何的灾难,所谓的损友,大抵上就是他们的解释。   苍烈毫不在乎的皱眉,嘀咕道:“两个家族连这点事情都压不下去,未免也太可怜了。放心,只不过是消弱了他们的根基。” NO.4 八卦之战   宣钥和唐锦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而宣家和唐家也彻底没了脸。   唐锦还算好,毕竟唐家的大家长都是对他像是对待宝贝一样,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就希望他们的宝贝以后别做这么迷糊的事情了。   相对比起来,宣钥的结果就要惨很多。   “好啊,非常好,你平时玩玩我就不管了,竟然还敢玩唐锦!”宣老爷子都要被气死了,他儿子平时再在呢没放荡也是有分寸的,结果这次直接给他来个大的。   宣钥也不敢多说什么,谁敢在老爷子生气的时候去戳肺管子,那不是找挨骂吗?他默默地挨训,心里面都要恨死苍烈那个王八蛋了!   而苍烈则收获了他的美妙成果,在家里面欣赏着每一家报纸的头版。   “哦,看这条:负心汉宣钥,把人掰弯弃之不管。再看这个,唐少降低姿态,意图嫁入宣家。对了,这个也不能错过:宣钥与唐锦,那些年不得不说的故事。”苍烈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 的弧度,这次可真是正好怼在两家的弱点上了。哈,同性恋,这是多么大的一条丑闻!最主要的是,双方并不相爱,其中一个还是没有断过女友的纯渣!   任情看着苍烈的坏笑,忍不住的哀嚎:“哥啊,我怎么觉得这么有负罪感呢?”   苍烈对他翻了个白眼,直接鄙视他:“那是因为你坏事做的不够多。”   任情对这个说法表示很惊恐,他要做多少坏事才算多?用手指头查一查,似乎查是个来回都查不完。而其中引起的范围最广的,就是这次的事件。就算他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得不 承认他的家族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昨晚还破天荒的得到了老头子的夸奖。   “哥,你觉得宣钥他们能知道是咱们干的不?”胆子小说的就是任情这个人,坏事都做完了,事后才开始害怕。他做的时候怎么那么兴高采烈,咳也不对,应该说做坏事的是没怎么违抗 命令罢了。   苍烈淡定的微笑,就冲宣钥那个人精子,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他出的主意。不过,他可不会告诉任情,要不然他的耳朵又得饱受折磨了。   “不知道,他没有发现我们。”苍烈很好心的隐瞒了真相,避免了一次耳朵与嘴巴的对决。   而且,他的这个谎话很明显的得到了任情的认同,并且还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要不我肯定也会被宣钥记恨上了。”   苍烈都不想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了,其实宣钥早就记恨上你了,就算你想临时变阵也没有用了。在他宣少的眼睛里,你已经是一个赤裸裸的苍少身边的小跑腿了。   唐锦回到房间,看着他要来的报纸发呆。吗几个醒目的标题一直都在刺激他的眼睛,可他又不想放弃掉。他狠狠地攥住抱住,嗓子眼里憋出了类似于野兽的哀鸣。    第二日   “看,那个就是告白的唐锦。”   “真不要脸,跟我们抢宣少。”   “我早就说过这个人的目的不单纯,每次我跟宣少去玩,他都会狠狠地瞪着我。”   “上赶着都被决绝,还爆出了这么一个大丑闻。”   “你们猜猜,宣少会不会跟他翻脸?”   “这算什么,人家两那么多年的感情,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崩吗?”   “没闹崩前一段是怎么回事,我就说那段时间不正常。”   “靠,有那个时间多研究研究你自己吧!”   “就是,男男相爱才是真爱!”   “要我说,这些三八和吊丝就是嫉妒!”   “我们别在这看这帮傻逼了,一群二逼,简直侮辱了我的眼睛。”   “对的,姐早就说他们俩有奸情,你们还不信。”   巴拉巴拉巴拉……   唐锦走远的时候还听见那几个女人的讨论,简直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话到了他们嘴里,就好像他才是正义的一方呢?他握紧了拳头,就算家里人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不该这么任性的。   脚慢悠悠的走,像是有自己意识的跟上了前面的人。他恍惚的抬起头,看见宣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嗨。”唐锦傻乎乎的抬起手,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也许是多年的意识,也许是自身的习惯,但追随宣钥已经成为了他的本性。他的手紧紧地攥着,甚至感受到手心流出了血液。   好苦,宣钥我现在的心好苦……   宣钥嫌弃的看了一眼唐锦,根本就没准备搭理他。在他和唐锦的窗户纸捅破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友情一去不回头。唐家可以为唐锦的任性买单,但是宣家绝对不容许那么一点点的错 误。他知道苍家在这件事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但宣家人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苍家想趁机把他们拉下马,一家独大,而宣家又何曾没有那个想法。只不过苍烈把握的时机太好了,以至于他 失去了点先机。   唐锦看着宣钥错过他转身走开,心里面的怪兽一点一点的嘶吼,最后挣脱了牢笼,红着眼睛,伸着爪子在撕咬着他的心脏。   “宣钥。”他跨前一步,拽住宣钥的衣袖,在宣钥还没来得及挥开的时候就攀上了他的身子,浅吻。   宣钥瞪大了眼睛,直接推开了唐锦。   “你有病吧!”宣钥不敢相信,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唐锦还会做出这种举动。他环顾四周,幸好他们站的地方并不显眼,要不明天的报纸又有得写了。   唐锦苦笑一下,揉了揉被推的肩膀,低声说:“我不会放弃的,你记住了宣钥。我唐锦就算放弃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放弃爱你!”   宣钥瞪着唐锦,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从他的嘴里面吐出来的。他看着唐锦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想哭。   “靠,还是第一次看着他先走。”宣钥只能把这种诡异的感觉归为不甘心。他是堂堂的宣家少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威胁过?   唐锦说话说得义正言辞的,当然他的行动力也是很好的。既然他们唐家都被他拉下水了,那就再放纵他的任性吧!   “爸爸、妈妈、爷爷。对不起。”唐锦最后在亲情和爱情中间,果断选取了为了比较苦涩的爱情。   唐锦握着手里面的手机,咬着嘴唇给报社发了一条短信。之后他就瘫软在桌子上,简直不敢想象家里面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报社的主编接到了信息,再三确认没有发错,才心急火燎的让报社换头版头条。都被人说烂的话题有什么意思,这个可是唐少亲自爆料的资料。   主编把事情告知了老板,问了要不要赌这么一把。如果赌赢了,那么他们报社将会是最大的赢家,压倒现在第一的报社根本不是问题。可若是赌输了,唐家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万一给 他们来哥大清洗,那他们就能够收拾包裹关门大吉。   老板也是一再的犹豫,最后拍板决定:“赌!”   一个字,决定了唐锦的命运,同时也把唐家拉下了三大家族的高贵座椅。   杂志社赶紧印出来的刊物,而标题受到了极大地关注――唐家少爷为爱表白,宣少能否支撑得住?   下面是详细的报道:今日小编收到了一则消息,让小编震惊了良久。再三确认之后,才敢拿出来刊印。然后上的是唐锦给他发的信息的截图,我愿带着唐家的所有荣耀,嫁于宣钥为妻。 在下面是小编表示的一系列惊叹,并且对这条信息的唐少表示着心中的祝福。   我们也许都是男人,但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连孩子都没有维系的婚姻,也许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爱。   反正最后,这个小编火了。不少腐女都觉得这个小编是个潜意识的同性恋,还是那种特闷骚别扭的受受。   当小编知道他脑抽的一句话被腐女如此误解,恨不得用他此时此刻窘窘有神的脸去狠撞水泥墙。让尼玛文艺,让尼玛抒情,让尼玛让人觉得是个受!就算他是同性恋,也绝逼是帝王攻有 木有!!! NO.5 跟踪报道   小编因为抒情,然后直接被所有的人民投票成了宣唐恋的跟踪报道人物。   第一日――   某报社头版头条:唐少亲自说爱,带着唐家的家产嫁给宣少。如今,跟踪报道,看宣少如何应对。   以下是两人对话A:   “宣钥,我爱你。”   “滚。”   “宣钥,我爱你。”   “你特妈的离我原点。”   “宣钥,我唐锦这辈子就认上你了!”   “我求你了,离我远点行不?”   此时正值上午九点,地点是学校公共卫生间。   以下是两人对话B:   “宣钥,你要是敢跟那个女人约会,我就废了她。”   “你敢!”   “我当然敢,我为了你都出柜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唐锦我告诉你,我宣钥这辈子喜欢上谁都不会喜欢你。你大可以选择把我身边的人都清理干净,最好直接把我也变成同性恋,然后我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此时正值每日最热的十二点,地点是学校的食堂。   以下是两人对话C:   “宣钥,我求求你跟我在一起吧!”   “唐锦,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可是,我爱你!”   “你爱我不代表我也要爱你,你要知道地球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   “宣钥,我爱你啊!”   “……”   此时正值下午一点三十分,每日的午睡结束后的教室。   以下是两人对话D:   “宣钥,我今天问你最后一遍,你能不能爱我!”   宣钥直接爆了青筋,然后两人打起来了……   此时下午四点三十分,学校放学的大门口。   第一日的报纸一共登了这么四段对话,然后报社就被读者的来信和电话给爆菊了。   “靠,快点告诉我我家小糖糖伤的重不重?尼玛那个宣钥就是个渣攻,不仅对对他痴心的小受不温柔,竟然哪还敢动手动脚的!让我人肉到他们学校的地址,他就死定了!”   “啥,那个贱受竟然还追着我家美攻!我靠,那么贱不如去Gay Bar找操好了!”   “我跟你们说,你们一定要拆散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像怎么回事!”   ……   小编是活着进报社的,等晚上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   “老板,你觉得我们还应该跟进吗?”   老板笑眯眯的数着钱,拍拍小编的肩膀:“我看好你哟~”   于是,第二日――   某报社头版头条:唐少亲自说爱,带着唐家的家产嫁给宣少2。如今,跟踪报道,看宣少如何应对。   对话A:   “宣钥,我今天绝对要让你亲口说爱我!”   “宣钥,你特妈的看我一眼!”   “宣钥,别以为跟我装聋就可以了!”   “宣钥,你个王八蛋!”   此时早上八点,阳光明媚,花儿绽开。今日唐少的易狄波攻击,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为代价,宣告失败!   对话B:   “宣钥,你又他娘的跟个女人接吻!”   “唐锦,滚出去!”   “宣钥,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他们?”   “你动一个试试,我真纳闷,唐家怎么任你胡来?!”   “宣钥,你个王八蛋!”   此时上午十一点,阳光明媚,花儿微凋。今日唐少的第二波攻击,在宣少的恶言恶语之下,宣告失败!   规划C:   “宣钥,我好累。”   “嗯。”   “宣钥,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不。”   “宣钥,你对所有人都那么的好,唯独对我那么的苛刻。”   “我知道的。”   此时为晚六点,阳光已经消散了,花儿也都蔫搭搭的谢了。今日唐少和宣少,非常平和的回到了各自的家里面。   一共三段对话,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戳中了看报人的泪点。报社又是不消停的一个晚上。   “嘤嘤嘤,我家小糖糖太可怜了。”   “渣,绝逼是渣!”   “卧槽,这两货之间要是没有奸情,我去死!”   “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在不让他们在一起,我就拿炸药包去炸了你们!”   “不能再报道了,我孙子已经有了喜欢男人的冲动!”   ……   小编像只死狗一样出了报社,老板依旧笑容满面的查钱。   “老板,还继续吗?”小编不死心的问,就好像白天的唐锦一样,不厌其烦的重复。而老板……   “你要有革命精神啊!”所以,渣无处不在!   第三日――   某报社头版头条:唐少亲自说爱,带着唐家的家产嫁给宣少3。如今,跟踪报道,看宣少如何应对。   场景A:   唐锦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宣钥,然后低沉的叹口气。路过的女生对着他指指点点,能够听见她们说的很难听的话。   宣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望过去,看到唐锦之后迅速的扭过头。   此时是上午十点四十分,地点是学校的小花园后面。   场景B:   宣钥靠在墙上抽烟,透过烟圈可以看见他那张落寞的脸颊。他按灭了香烟,往唐锦的地方走去,在距离三米的地方,一声声的刹住了脚,然后转身离开。   唐锦一直都抱膝坐在地上,落寞的神情就好像丢失了最重要的宝贝。   此时是下午一点,学生们午睡时间,地点是学校的小走廊。   场景C:   唐锦一出学校门,就被几个外校的女人围住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哪里来的胆量,竟然敢堵着唐家的少爷。   唐锦一言不发的望着他们,只是冷笑而已。   这时候,宣钥踩着胜利者的步伐走过来,冷冷的瞪视那群女人一眼,人群就散开了。   此时是下午五点,放学后的一段时间,学校后门。   今天,两人甚至没有一段的对话,然而读报的人反应却最为强烈。   “我只想说,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吧!”   “靠,傻叉女!”   “女人什么的都去死,这明显就是别扭攻和柔弱受的杰奏!”   “要我说,直接压着宣少上了唐少好了,只要有了身体,其他什么的都是浮云。”   “太渣了,简直渣到了极点。嘤嘤,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   “宣少不要抵抗了,你明显也是爱我们的小糖糖。”   “小糖糖加油,只要坚持,那些宣少根本不是问题!”   小编爬出了报社,仰头看见老板龇着牙查钱。他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弱弱的抗议:“我,我要加工资!!!”   老板扭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几近死亡的某人,一口小白牙在黑夜尤其的显眼:“放心,等你死了,我会给你封一个大红包的。”   “所有……”小编都要哭了,为毛他要说那么煽情的话,要不然就不会摊上这件事情了。   “所以,你继续努力。”老板踏着优雅的步伐,深深地觉得有个得力的手下很舒心。   于是,第四日――   某报社头版头条:唐少亲自说爱,带着唐家的家产嫁给宣少4。如今,跟踪报道,看宣少如何应对。   宣钥和唐锦一起来到学校(不要问我原因,因为我只在学校蹲点),两人非常友好的笑了一下。今日一天,都没有互动,小编甚至没有通过闪光灯抓住任何爱美的地方。就好像前几日的 事情都是假的,而如今才还原了真相。   小编觉得气氛很不对劲,如果之前的都是幻想,那么小编做的是什么呢?   小编疑惑的跟着两个人,但是只跟上了唐锦。因为两人去的不是一个方向,小编不会鸣人的影分身术。所以,小编看见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唐少一个人默默地留下的眼泪。 No.6 回到原点 第二日―― “宣钥。”唐锦微笑着打招呼,忽略掉他眼底的脆弱,也许真的以为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那只是想象。 “嗯,唐锦。”宣钥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开。 小编对这个场面震惊了,虽然昨天他就有了这种预感,但这改变的也未免太快了吧?他想起昨晚老板对他的威胁,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当两人错开的时候,小编追上来唐锦。 “唐少,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小编看着唐锦,非常真诚的邀请他。他知道像这种大少都是很讨厌记着的,但唐少…… 小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反正就感觉唐锦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唐锦微笑了一下:“问吧。” 小编对唐锦的笑容没什么抵抗力,没想到这个少爷竟然会笑的这么的阳光明媚。如果不是昨晚看见了他的流泪,他真的以为这个人是这么的洒脱。 “请问唐少,你是放弃与宣少的爱情了吗?”小编拿着平板电脑,随时准备往总部传消息。 唐锦低着头,阳光细细碎碎的洒在他的头发上。他的身体似乎有点僵硬,活动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嘀咕道:“放弃什么呢?我这辈子放弃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我 就是放不下。啊,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治疗?” 小编被唐锦清亮的眸子晃折了一下,不敢相信这个少年的本身这么的美好。也许你觉得用美好来形容一个少年有点奇怪,但不得的不说小编的脑海里面,只剩下这么一个词汇。 美好,美好的就像是冬日的阳光。暖暖的,一点都不会晃人,却又在那个寒冷的冬季为你带来温暖。亦或者像是手捧的热咖啡,看似苦涩,喝起来却透着焦甜,让人欲罢不能。 小编不知道他的哪根神经搭错了,当时就对唐锦鞠躬:“请不要放弃。”然后像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红着脸快速的跑回了报社。 唐锦被小编的举动弄得一愣,揉揉额头,有点头痛的微笑。 小编回到报社的时候还没有缓过气来,当他看见老板黑着脸出现的时候打了个冷颤。他压下心里面的诧异,准备在老板骂他的时候就说他拒绝跟踪报道了。 但,老板只是黑着脸把他抓紧办公室,然后就一直用冷冽的大冰脸看着他。 “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编默默地对戳手指,小声说:“我不想跟踪报道了,我还挺喜欢唐少的。” 老板的脸色更加的黑了,拍着桌子吼道:“喜欢个屁!” 小编深呼一口气,大声地说:“我拒绝跟踪报道,我有权利拒绝!”跟踪报道根本就不是他的活,若是人手不够他充个数就不说什么了。结果,竟然让他一个编辑去当记者!他有些愤愤 然的瞪着老板,却发现老板露出一个破除冰封的笑意。 “你若不跟踪报道也可以,但必须付出一点代价。”老板的脸上明显写着,我有陷阱,不服你就来跳。 然后,小编跳了。 “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小编绝对做不出再跟踪了。本身他的性格就有些纤细敏感,这几日的跟踪真是折磨死他了。他当小编可不是为了受折磨的,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态,走 他的风格。 老板敲了敲桌面,凉凉地说:“你放心,绝对能办到。今晚八点到我家,这件事就不用你负责了。” 小编愣了一下,他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要求。不过,去老板的家里面也不是没去过,记得他一星期之前还像个保姆一样,去老板的家里面帮他做保洁。他的脸色微黑,不太痛快的点头。 他的老板就知道赚钱,难道就不能够花钱请个阿姨来打扫吗? 老板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他的小编天然呆,看今晚你能不能开窍。他将包里面的平板电脑拿出来,将今天的头版稍加润色就交了上去。 所以,唐少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爱情。他的爱是炙热的,同时也是站在原地的静静守候。 印刷人员奇怪今天的头条送来的太早,这几日都是晚上加班,让他们都习惯的再也不能习惯了。他将那个资料打开,根本没有对人说过,他是唐少的粉丝。当他把目光定在最后一句话的 时候,骂了一句:“擦,这个闷骚竟然又发表感慨了!” No.7 你不管我管 小编拒绝了继续跟踪宣钥和唐锦的事件,但是报社却得到了更大的关注。不少的姑娘都被小编最后的题词萌的一脸的血,还扬言要把小编带回家好好的喂养。至于宣钥和唐锦的事,也在 一段喧嚣的事情中渐渐被淡忘,毕竟没有人会把别人的事情当成比自己还要重要的事情来看待。 但没有人跟踪,不代表宣钥和唐锦的故事已经画下了句号。 苍烈坐在跑车里面,端着望远镜看着两人并肩而走,他踹了任情一脚,问道:“你说他俩这又是玩什么猫腻呢?” 任情拍了拍被踹的地方,龇龇牙:“肯定是和好了呗?” 苍烈咂咂嘴,他们俩闹掰了才对他有意义,而这一旦和好了,那么宣家和唐家联合对付苍家,他们家未来可有些不好看了。 “哥你别担心,唐家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从小就特别的一根筋,一旦认准的事情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让他放弃宣钥,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他要不放弃,你觉得宣钥还能搭理他?”苍烈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古怪了,宣钥对同性恋的事情可是避之不及,万一要是惹上了唐锦,那可真是甩都甩不掉了。他们现在的关系能保持 到这个程度,说真话他意外死了! “人的感情总是奇怪的,若是习惯了某种东西,一旦哪天没有了,那结果肯定特别的抑郁。我觉得宣钥就是习惯了唐锦的存在,这几天没有个跟屁虫,就浑身都不得劲。”任情剥开一个 棒棒糖,塞进嘴里面。他眯眯眼睛,可乐味的。 苍烈啧了一声,不耐烦的瞧瞧望远镜,他左手抵住太阳穴,坏笑了一下:“你说这时候要是出现个女人,他们之间会变成怎么样?” 任情张嘴,嘎嘣一下棒棒糖掉地上了。他看了看苍烈,嘀咕道:“哥,你怎么能这么损呢!” 苍烈给了任情一下子,嘀咕道:“什么损不损的,我都说了他们之间肯定有问题。之前好不容易把唐家弄下去,你还想看见唐家再爬上来?你忘了你家老头子赏了你多少零花钱了,干不 干?” 任情听到钱的时候就不顾情谊了,点点头:“我干。” 任情下车准备找个美女去勾搭宣钥,反正总有人勾搭他的,他只不过是幕后推了一手。他默默地做着心理建设,觉得这件事做出来也不是那么的缺德了。 第二日―― 唐锦和宣钥恢复了以往的关系,前一阵与唐锦避之不及的几个小人也都乐呵呵的上去打招呼。 唐锦轻飘飘的瞥了他们一眼,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 那几个人齐齐变了脸色,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场面才微微的出了口气。 唐锦看见他们就觉得心里面难受,皱皱眉走出去透透气。 “呸,算什么!”刚刚还想拍马屁,却不小心拍在马腿上的男人喷了口气。 “算了,唐家都被他败祸成那样了,你还指望他多知情达理?”另外一个安慰男人,语气透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就是,也不知道宣少到底为啥又跟他在一起玩了。”男人嫌恶的撇撇嘴,就好像他比唐锦还要高级多少倍一样。 唐锦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的睫毛微微低垂,掩盖了内在的情绪。他长舒一口气,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缓慢地靠近。 “怎么没进去?”宣钥皱皱眉头,看着唐锦落寞的样子有点不舒服。 唐锦抬头,看见他身边靠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微微缩了缩瞳孔。 “没,出来透透气。”他从衣兜里掏出香烟,熟练地点燃一根,对着宣钥吐了个烟圈。 宣钥走过去,摁灭了他的香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唐锦斜眼看着他,嗤笑一下。真不知道究竟是谁教会他抽烟的,如今竟然还有脸说抽烟不好。他撇撇嘴,无所谓的耸耸肩,先一步进入了教室。 那几个人看见唐锦的时候脸都僵硬了一下,再看见宣钥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蜂蜜的蜜蜂。 “宣少,这位是大嫂?”男人凑过去,亲密的更宣钥说话。 宣钥没搭茬,暗自鼓捣手机,前几天的事情还有点遗漏的问题,需要快速解决。 男人见宣钥没说话,暗自咬咬牙,但是那个女人却非常上道的打招呼。 “呵呵,你可真会说话。”女人的手指上画的五彩缤纷的,点了点男人的额头,明显被这句话夸得很顺耳。管她最后会不会是宣家的女主人,有人这么奉承谁不爱听? 谁不爱听? 自然是有人不爱听的,其中包括了宣钥和唐锦。 宣钥:宣家的女主人长这样?就这一层涂着化学物品的脸?我要是对这张脸过一辈子,估计能哭死! 唐锦:长得太恶心了! 宣钥和唐锦在内心都是很嫌恶女人的,但是他们的教养绝对不允许露出那种表情。毕竟现在这个女人还是名义上的,宣钥的女朋友? 宣钥和唐锦假惺惺的聊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的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宣钥以为,唐锦真的已经从那个古怪的情绪里退出来了。 而唐锦以为,他也能够慢慢的接受这样古怪的关系了。 但是他们都错了。 第一,唐锦不会无视掉女人对宣钥的献殷勤,也无法忍受宣钥接受女人的吻。 第二,本来在感情中,就没有啥能不能维持的。只要是勉强维系的,那根本就不能够叫做感情。 唐锦将额头贴在桌子上,让冰冷的桌面控制住他的情绪。他的拳头捏得紧紧地,心里面的怒气无法遏制! No.8 名曰为报复 一般整女人都有什么招数? 派个男人让她爱上他,死心塌地跟他过日子,最后狠狠地甩掉? 找几个男人合伙把女人上了,然后拍点艳照流传到网上去? 亦或者…… “想当宣钥的女人,你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唐锦手里面拿着一把美工刀,滋啦滋啦的发出聒噪的声音。他的眼神很冷,周身的气氛也散发着一股冷冽。他盯着女人,抓住他还废了 不少的劲儿。 女人颤抖着身子,惊恐的盯着唐锦,声音颤颤巍巍:“你……你要做什么?” 唐锦笑了一下,很平淡的笑容却生生的激起了女人的鸡皮疙瘩,她惊恐的看着唐锦一步步靠近。 “我唐锦做什么别人都不需要知道,更何况你还是我的敌人。哦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宣钥喜欢女人,可是若是他喜欢的女人没有了光滑的脸蛋,细嫩的肌肤,而且他最喜欢的大胸也没 有了,你说他还会喜欢你吗?”唐锦的声音很温柔很轻,但那并不阻碍他朝女人伸出的手,以及美工刀割破那细嫩的皮肤。 “啊,不要,不要……”女人的指甲深深地扎进唐锦的手心,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唐锦真的划下去了! “不要害怕,这个过程很快的。”唐锦面无表情的将女人的手扯下去,示意他的两个保镖把人按住。他用刀尖磨蹭着女人的脸蛋,感受着来自女人的恐惧。 血顺着女人的脸蛋淌下来,颜色很鲜艳,还带着一点点的浓烈。刀染上的血迹就好像是残忍的孩童撕扯开的一副珍贵山水画。 唐锦皱皱眉,随手扯过一个布条塞住女人的嘴:“吵死了!” 女人的尖叫被塞进嗓子眼里,眼睛越瞪越大,精致的妆容被此景岑拖得非常恐怖。沾的假睫毛掉落下来,眼线被大串大串的泪珠晕染,哭花了妆哭出了血,露出了皮肤内部红色细嫩的肉 。 保镖都觉得看不下去了,毕竟他们都是男人,都受不了一个美女受罪。但他们又是男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肯定要受罪的美女,去承担下什么。谁都有自己的一份生活,能够真正救赎自 己的永远只有自己…… 唐锦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同情心,就算那个女人的脸都被划花了,身上的皮肤也都被破败了,可他依旧没有想停手,他的刀比在女人的动脉上,只要轻轻一割,也许…… “唐少,不可以。”保镖被吓死了,他们的唐少真是有先见之明。幸好之前唐少有交代,一旦他的情绪不稳定,一定要制止住他做杀人的动作。就算杀掉一个女人对唐锦来说没有什么, 但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去周旋。 唐锦的理智早就在第一刀滑下去的时候失落了,当保镖制止他的时候,他的手还持续着下滑的动作,一个保镖的手臂被割出一条长长的深口子。 保镖咬咬牙,手刀砍晕了唐锦,让另外一个保镖善后处理。 女人就躺在地上痉挛,身上的疼痛让她连晕过去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而保镖的靠近更加刺激了她即将崩溃的神经。 保镖将外面的西服外套脱下来,罩在女人的身上,嘀咕道:“谁让你惹谁不好热我们唐少,女人下次一定要长点眼睛。” 抱着唐锦的保镖不耐烦的看着抱着女人的保镖,大声催他:“干什么呢!唐少下手狠着呢!就算他想长点眼睛,估计这辈子也没可能的。就算整容技术发达,也不一定能够修复那么多伤 口!” 保镖同意的哼了一声,心里面有些恐惧:他们的唐少平时温文尔雅的,笑起来也像个无知少的青少年。谁会知道眼前这个浑身无一好处的女人,回事糟了唐少的毒手? “我们得快点回去,老爷子还在要报告。”保镖催促着另外一个,这女人自然会有人处理。只要他们走出这个小房子,外面就会有三个人接应。至于女人最后是死是活,跟他们应该是毫 无关系的? 将女人转手,保镖对着唐锦发愁:“砍晕了唐少,醒来不会把我也划了吧?” 另一个耻笑他:“怕什么,当时做的动作干净利索可没看出你的害怕。你放心吧,你又对宣少没意思,唐少肯定不会对付你的。” 两位保镖把唐锦放在车的后座,叮嘱司机开慢一点,他们需要会唐家去交代一下。唐老爷子可对这个孙子看得紧,就怕从外面吃什么亏! 司机也是个八卦的,看见他们身上沾着血,就神经兮兮的问:“那个女人最后怎么样了?” 保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声说:“开你的车好了,如果事情泄露出去,看你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司机缩了缩脖子,不出声的咒骂了两句,很明显是对这两个嚣张的保镖看不顺眼。 保镖砍晕唐锦的时候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当车行驶进唐家的时候,唐锦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好痛。”唐锦捂住了后脖子,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保镖尴尬的笑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解释:“唐少,我觉得那种情况下……” 唐锦制止住了他的解释,无奈的扯扯嘴角:“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你现在需要的是去医院做包扎。”他盯着保镖的伤口,刚刚抱着他的举动已经极大地牵引了伤口,以至于那上面 的血液一直都没有停过。 保镖敬业的把唐锦送了进去,才鞠躬:“那么,唐少我觉得我需要一天的假期。” 唐锦简单的点点头,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心里面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诧异。那一时之间,似乎整个身体都被气愤所控制住了,而女人的所有表情在他的眼里都分外的可恨。他双 手交缠,有些不敢相信他刚刚毁了一个女人的未来。 “唐少,老爷子在房间等你。”唐锦浑浑噩噩的飘进房间,却看见老管家等在门口跟他报告。他点点头,又无意识的飘到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看见唐锦没有受伤才松口气,气愤的用手里面的拐杖触地:“胡闹!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跟那种女人一般见识。” 唐锦虚弱的坐到老爷子身边,哽咽着喊了一句:“爷爷……” No.9 病娇 一个女人的离开根本不会引起更多人的兴趣,就连宣钥都没有往唐锦的身上想。而唐锦表现的也差别,似乎在唐老爷子面前的崩溃只是昙花一现。 宣钥所交往的女人越来越多,而深受折磨的除了唐锦之外,可能就是被宣钥甩掉的女人。而在众多女人出事之后,宣钥也有所察觉。 “小六,你最近去盯着唐锦。”宣钥不得不把这一切往唐锦的身上想,因为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再对那么多他有过的女人感兴趣了。 小六苦着脸看着宣钥,不敢想象若是被唐锦知道了他去跟踪,会发生什么后果。 宣钥就当没看见,他是不可能自己去跟着唐锦的。他和唐锦之间就像有一条不需要通电的感应器,一旦一个人靠近,那另一个就会有所察觉。这件事指定一位嫌疑人,并不能说肯定是唐 锦所作所为。 “宣少,我觉得我宁愿去非洲挖金子。”在小六的眼里,挑战唐锦的权威是很可怕的事情。似乎除了宣钥、苍烈、任情这三人之外,其他人在唐锦手下走一圈都很少有活下来的。 宣钥看了小六一眼,温柔的说:“没事,等解决了这件事,你就可以去非洲挖金子了。” 小六耷拉下脑袋,他就知道每次讨价还价不会有好结果。他瞥了眼宣钥的神色,他怎么感觉宣少貌似不那么生气的样子? 唐锦自然是不知道宣钥已经怀疑上他了,毕竟他已经收拾掉了那么多的人,如果宣钥怀疑他估计早就给他下通牒了。把男人的女人,就算是曾经的女人处理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是一 件非常掉面子的事情。而宣钥可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掉面子,一点利息都不收的大方男人。 这日,唐锦盯上的正是前两日跟宣钥混在一起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平凡家庭的女孩儿,但身上有着非常浓厚的市侩味儿。她跟宣钥在一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能让这位又帅又多金的 男人把她变得又美又值钱。她一向都非常物质欲,若是在‘下海’之前盯着宣少前女友的名号,估计会好卖不少。 而唐锦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 “唐少,已经抓来了。”保镖们已经非常顺手了,他们抓人已经抓习惯了。什么嫩模小妞儿都遇见过,如今一个简单家庭的女孩儿,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唐锦将女人的脸抬起来,嗤笑一下:“确实长得不错。” 女人看见唐锦的时候就放下了心,巧笑嫣然:“唐少,难道唐少是想跟我玩强奸的游戏吗?” 唐锦笑了一下,声音透着点不易察觉的阴森:“哦,原来你喜欢的是强奸。” 那两个保镖也别女人的言论惊了一下,他们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而不得不对每一次遇见的女人感到惊讶。有点时候他们都惊讶,为什么宣少的品味那么的低。 唐锦对这个要求表示惊讶,但也不至于乱掉他的计划。既然这个女人有自己的提议,他就按她说的做好了。 “去找几个流浪汉来。”唐锦的嘴角衔着一丝邪笑,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喜欢,就让她体味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其中一个保镖出去,找几个流浪汉享受这么好的女人,估计会有很多人愿意跟来吧? 而女人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立刻就变了,尖叫道:“唐少,我可是宣少的女人!” 唐锦深沉的点点头,低声说:“自然,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这么对待你的!” 留下来的保镖对这个女人的智商表示着急,他记得前一段宣少和唐少的绯闻闹得满天飞。就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但那毕竟没有被彻底的掩盖过去。而这个女人身为宣少曾经的女 人,连简单的警惕心都没有吗? 小六就在不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着,当女人的脸转过来的时候,这件事就不需要其他证据了…… 保镖带着流浪汉回来,一共是三个人,看起来又脏又邋遢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唐少。”保镖看了眼唐锦的脸色,似乎他做的还算不错。 唐锦点点头,对那三个流浪汉扬扬下巴:“尽情享用。” 流浪汉在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当真正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搓着手,眼睛看着唐锦,紧张的问:“唐、唐少真的、真的吗?” 唐锦挑挑眉,似笑非笑的说:“你们的意思是,还要我帮你们把裤子脱掉,然后把女人塞进你怀里?!” 三个流浪汉齐齐摇头,咽咽口水:“不,不用。我们,我们……” 唐锦往后面错了一步,对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接下去的场景他并不想再看了。 小六在外面给宣钥发了信息,他觉得这个情况需要宣少亲眼来看一看。 No.10 冲突 当宣钥赶过来的时候,唐锦已经离开了有一会儿,而他曾经的女人正在被三个流浪汉所轻薄。 宣钥就感觉喉咙里面有种恶心的感觉,似乎连他自己都变得不干净了。 保镖看见宣钥的时候紧张了一下,低着头往墙角的地方缩了缩。 女人在看见宣钥的时候,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蹭花了,流浪汉的那个东西还在她的体内不停地抽动。女人已经彻底崩溃了,喊叫了两声发出类似于绝望的兽鸣。 宣钥往后面退了一步,嫌弃的看着女人,对小六使了个眼色。 小六真是打心眼里面服了唐锦,这得是多能折腾才能走到这一步?他冷着脸对三个流浪汉说:“怎么,还让我亲自去请你们滚出去?” 流浪汉看见着俩人的时候就愣了,他们是看不出两人的衣服多么的昂贵,但从他们的神态中就能看出他们是惹不起的。而那个保镖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流浪汉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他们 腆着恶心的微笑,将女人推倒在地上,慌乱的穿好衣服,战战兢兢地看着宣钥和小六。 “我们,我们是被找来的……这个不关我们的事情……”三个流浪汉都露出可怜的表情,就好像刚刚还在施暴的人和他们完全不是一样的。 宣钥冷笑了一下,把路让开:“赶紧滚,我还没有跟你们计较的闲心。”他自然知道这件事跟流浪汉没关系,而有关系的是已经离开的那位。他磨了磨后槽牙,这辈子能这么触及他底线 的真就唐锦一个! 流浪汉手忙脚乱的滚了,而女人则颓然的躺在地上,身下还染着污秽。 宣钥抬头看着保镖,冷声说:“把唐锦给我约出来。” 保镖心有戚戚然的给唐锦打电话,将这边的情况简单的报告了一遍,然后询问唐锦会不会到来。 唐锦沉吟了两秒,低声说:“让宣钥去洪湖大酒店等着。” 宣钥盯着保镖,直把两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盯得腿脚发软。他都没有多看女人一眼,留下一个保镖处理后面的问题,他则带着小六去洪湖大酒店了。 洪湖大酒店―― 唐锦坐在VIP包房里面,看见宣钥推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多余的表示。他坐在主位上,手执一杯红酒,对宣钥举举杯。 宣钥没想到唐锦会这么的淡定,冷着脸坐过去,冷声说:“你倒是挺有定力,把我的女人糟蹋成那样,你就不心虚?” 唐锦打了个哈欠,将酒杯放到桌子上,靠在椅子背上懒懒的开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要我跪在地上跟你道歉吗?宣钥直面你的心声吧,你也是喜欢我的。” 宣钥不悦的皱眉,轻叩桌面:“你觉得我是喜欢你的,可我自己并没有那个感觉。唐锦,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 唐锦歪着头看着宣钥,跟他分析着如今的情况:“我跟你说实话,不止是今天的这个。你所有的交完过的女人,我都是这么处理的。跟流浪汉共同拥有一个女人,你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嗯,你是应该恶心的,因为我正是觉得恶心。宣钥你无视掉我爱你,可你又每天带着不同的女人跟我秀着恩爱。你觉得我爱你并不能够造成你也爱我,那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最后会不会爱上 我。我要带着唐家所有的家业,嫁给你!” 宣钥也不理解,为什么听见唐家那些不靠谱的话,他先一步的感觉不是生气,而是觉得憋闷。就连看见他曾经的女人被男人那样的对待,他也只有觉得恶心而已。他承认他并没有想把唐 锦怎么样,他就算想,估计唐老爷子也不会同意。如今看来唐家是已经不行了,就连任家都可以跟他们叫板了。但唐家在L市这么多年,他可不会相信基础什么的东西都因为这一瞬间破灭了。 就算唐家有个不肖的坚持出柜的唐锦,也不至于被苍烈的小把戏搞得这么凄惨。 “唐锦,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我们的事情都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就这么平静的继续做朋友不好吗?”宣钥皱着眉头说出他的观点,实在是受不了跟他最好的朋友变成这种复杂的关系 。他一直都在说服自己那段发生的事情就是一段幻想,可那段记忆还没有埋葬,唐锦就做出个更加有冲击力的。 “宣钥,我不是在闹。”唐锦喝光了杯子里面的红酒,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宣钥,大声说:“我唐锦从来没有改变过爱你的心,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就算你娶妻生子我也绝对不 会动摇。当然,你也要好好的看好你娇贵的小妻子和未来的小崽子,因为我随时都会出手,不论生死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宣钥站起身,看着唐锦吼道:“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吗?你是唐锦的继承人,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唐家被人耻笑,唐家的继承人是个同性恋吗?!” 唐锦痴痴的笑起来,将红酒连瓶举起咕嘟咕嘟的喝光。他把瓶子扔到地上,四溅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指,他坚定的盯着宣钥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唐锦在此发誓,我所许下的诺言就如这 个被摔碎的红酒瓶,再无反悔的可能。” 番外 没有包子不成家 1.蒸不蒸包子 苍烈和顾沉都已经到了中年,苍家还好就剩下苍烈一个人,关于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也不是太在意。但是,顾沉却感受到了极大地压力… “小沉子,我和你妈咪不是要逼你,但是你觉得让其他人来继承黑暗世界好吗?”就算安普是很开放的,但也希望顾沉能留下自己的孩子。同时,储家那边也是保留着这个态度,毕竟有 个孩子会很不一样。 孩子? 苍烈和顾沉面面相觑,他们都携手过了这么多年,这个时候再去准备生个什么孩子,其实是很奇怪的吧? 苍烈忍住抽搐的嘴角,故作大方地说:“没关系,现在的社会这么发达,实在不行就让代孕好了。” 顾沉甩甩脑袋,总感觉找个女人生个孩子这件事很荒唐。他和苍烈在一起的时候就想好了,孩子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他们之间也不需要用孩子来维系感情,更何况黑暗世界完全可以用 其他人来继承。储家那边就更好说了,他的堂哥堂姐在这几年都收敛了心性,给储家造了不少的小萝卜头。他可不觉得储家还会缺他一个孩子。 “烈,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顾沉也有他自己的坚持,孩子什么的如果自己生不出来,就算了吧。 安普觉得顾沉对他的态度很敷衍,每天就磨着许宏让他去儿子那边要孩子。而许宏也做出了动作,实际上却没有给顾沉施加任何的压力。 顾沉对许宏的举动还是很感激的,若是连许宏都来强迫他,估计他有可能会离家出走。 苍烈表面上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实际心里面已经摇起了大尾巴。他得意洋洋的把这件事告诉给收到家族阻碍的宣钥和唐锦,很正常的受到了来自两个人的恶毒诅咒。 “苍烈你不用得瑟,安普的为人你应该比我们清楚。虽然他不靠谱,但你认为什么时候他做不成什么?就算现在小沉子是站在你的这边,可时间一长就弄不准真生个孩子去。一小沉子的 性格,就算是代孕的妈妈没准都得娶回来。”宣钥受到家里面的压力,怎么可能让苍烈独自好过。就算明知顾沉不会把一个女人接回家摆在屋子里面气苍烈,但他还是要这么说。 唐锦站在宣钥的旁边,为他的说法鼓掌。他真不是坏,而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苍烈和顾沉在一起就受到万千的嘱咐,而他和宣钥要经历那么多的考验。以前被宣钥狠狠拒绝也就罢了, 现如今家里面又拿两个男人生不出孩子这件事来阻挠他们俩。他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所以非常明显的腹黑了。 苍烈听见宣钥的恶毒诅咒,恨不得把他从电话里拽过去狠狠地揍一顿。有这么当朋友的吗?就算他们是损友,这未免也太损了点! 于是,没有找到洋洋自得的高傲感的苍烈,狠狠地摔上电话,关于孩子什么的一定要深入仔细地研究。哼,他就不信这么多年培养的感情,还不禁不住一个会流哈喇子的小屁孩的考验! 太穷甜心 番外(⊙o⊙):没有包子不成家 2.包子的问题很严重 章节字数:1232 顾沉表示最近的压力很大,因为苍烈… “小穷鬼,你说我重要,还是只会流哈喇子流鼻涕哭的山崩地裂的小屁孩重要?”苍烈已经深深地沉浸在了那个不能爬出来的恐怖的难以循环的怪圈。 顾沉能说什么?只能可怜巴巴的看了苍烈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大雾)的开口:“当然是,烈比较重要。” 苍烈表现的不是很满意,冷着脸说:“什么叫比较重要,到底是谁重要?” 顾沉抽搐下嘴角,两人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会回归年轻的争吵?他叹口气,趴在苍烈的胸口,低声说:“烈,你在不满意什么?” 苍烈的脸色一变,捏着顾沉的下巴,狠声说:“我怎么不满意?我现在对你可是满意的很!” 顾沉好笑的翘翘嘴角,这要是叫满意的脸色,那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看过不满意的神态了。他凑到苍烈的面前,跟他额头对额头:“烈,不要担心。” 苍烈皱皱眉头,捏着顾沉的下巴让他抬头直视:“小穷鬼,你应该知道我心里面想的真正的事情。” 顾沉点点头,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呐,我自然是知道你的。但你,知道我吗?” 苍烈冷哼一声,回应顾沉的亲吻,并不断的加重:“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如果不知道你,我怎么会把你追到手里面?就算你现在是黑暗世界的BOSS,也是我苍烈的男人。我苍烈,绝对不 允许你做出任何一点伤我伤你伤我们感情的任何事情。” 顾沉眯著眼睛,受不了的哼了两声。他的腰软软的,腿也不自觉地缠了上去。他抬起下巴看着苍烈的轮廓,就算携手走了这么多年,也并没有看见这个男人的容貌有多大的变化。他们两 人出去,还是会有傻乎乎的花痴少女跟随在身后。 顾沉忍着后面的开拓,眯着眼睛看着苍烈做出臣服的状态。他们之间的情感,其实他才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个,也许苍烈离开了他还能够生活,但他离开了苍烈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啊!”深深地冲刺,狠狠地撞击,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的炙热。 “我的小穷鬼,你就是我的孩子,我们之间并不需要任何的孩子。”苍烈说出了他心内的话,也许透着点懦弱,但说出来之后也舒服了很多。 顾沉因为苍烈的话红了脸颊,孩子什么的,这话说的未免也太惹他非议了。如果说他是苍烈的孩子,那么他们岂不是罪加一等了?不只是男男相恋,还要加上一条乱伦。他的身子浮上一 股子燥热,果然是受不了一点的撩拨。 苍烈满意的笑了,现在的他处于极度的迷茫阶段,实在是不知道顾沉究竟会怎么选。如果换另外一个角度,顾沉定然是舍不得他为难的。 家庭? 爱情? 苍烈将顾沉的腿掰的更大,凑过去观看下面粉色的小花。他将鼻息喷过去,低声为顾沉形容现下的场景,用粗俗的语言挑逗着他羞涩爱人的底线。 顾沉本来就提不起劲,被苍烈这么一臊,就更加的四肢无力了。他软绵绵的瞪了苍烈一眼,下体磨蹭一下,嘟囔道:“烈,快…” 苍烈的耐性被这两个字消磨干净,今夜注定是难眠的一晚。 番外 没有包子不成家 3.双方滴妥协 苍烈和顾沉度过了美好的一夜,第二日也有不少的问题接踵而来。 顾沉闷闷的看着现在的情况,极力想无视掉后面想瞪穿他的视线。他无奈的撇撇嘴,闷声说:“爹地,你来做什么?” 安普听见这句话当时就不乐意了,大声喊:“怎么,爹地不能来看你吗?我知道你已经和苍烈结婚了,但是我身为你爹地都不能来看你了吗?!” 顾沉揉揉额头,他能说什么?他伟大的爹地说要来看看他,他自然要感恩戴德的接受:“怎么会,你来这里我高兴都来不及。” 安普哼了一声,瞥了一眼苍烈:“怎么,难道是你不欢迎我?” 苍烈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态度明显就是,你还知道我不欢迎你? 安普都不屑跟他计较,自从他的宝贝儿子跟这个苍烈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一天不受闲气的。 苍烈瞥了一眼安普,重点的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储君。他默默地呸了一声,诅咒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死并且有精力管别人家显示的老头子。 储君效仿安普,直接无视掉苍烈。他们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顾沉接受代孕。他们都对顾沉有着很不一般的感情,而这份感情让他们无法接受他们备受宠爱的小辈即将面对无子送 终的命运。要是苍烈那个厚脸皮的后死也没有什么,但若是苍烈先死了一步,谁来照顾他们的宝贝?于是,这孩子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够拖延的。 顾沉让人拿来两杯水,分别递给了安普和储君。他昨晚刚答应了苍烈不去想这件事,结果这件事就直愣愣的撞上来了。他无奈的揉揉额头,这夹心饼干他可真是坐定了! “小沉子,我们的想法你也都知道。我们今日并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而是来拍板决定的。”储君招招手,一共有五位美丽端庄的代孕妈妈走进来。他扬扬下巴,将拐杖柱在地上气势十足 :“选一个。” 苍烈危险的眯眼,他们可真是在老虎口上拔牙! 顾沉能选吗?这绝对是破坏和谐家庭的一大因素。如果换了其他的同性恋爱人,也许选个代孕是很正常的。毕竟血脉的延续是每个人的真心想法。但他和苍烈都没有这个准备,或者说两 人在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已经把这个选项给抹杀掉了。 顾沉用眼神向安普求助,相信他的爹地会帮他的。毕竟每次有了冲突,疼他宠他的爹地都是最好的缓冲剂。然而,这次他却预计错了,因为事情的始发者就是安普。 “咳,宝贝儿子,难道你不喜欢小孩子?”安普一秒钟星星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顾沉。 顾沉感觉背后湿了一边,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对上了苍烈狰狞的双眼… “顾沉,你最好给我好好地解释!”苍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明明昨天说得好好的,结果今天看见这两个玩意就改主意了。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绝对不容许有人因为这种事情,就侵犯 了他的权益! 顾沉默默地看了在场的三人,他觉得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番外 没有包子不成家 4.该撵走的撵走 五位美丽端庄的代孕妈妈,在顾沉的默认,以及苍烈的死板脸中,无情的被撵走了。 代孕妈妈一离开,安普就炸毛不干了:“你什么意思?!” 苍烈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吼道:“我什么意思还是你什么意思?你就是看我不爽还是怎么样?我和顾沉刚刚安稳一点,你就要弄一点事情出来?!” 安普默默地回忆了一下,似乎每次都有点是刻意的?他摸了摸鼻子,压下心虚继续吼回去:“我为我儿子着想,有什么不对?!” 苍烈冷冷的笑了两声,为儿子着想?这种幼稚的骗小孩子的话,也真亏安普能够说出来。他撇撇嘴,拉着顾沉准备往回去。他已经受够了这两个为老不尊的,每次他都忍让,但关于孩子 的事情绝对不允许! 顾沉被苍烈闷闷的往回拉,他已经决定了不作任何的决定。这或许是非常不靠谱的一个行为,但是他真的不想在两个方面做出任何的选择。 苍烈开始和顾沉冷淡对待,回到房间也不说话,开始了冷战。 顾沉战战兢兢地看了苍烈一眼,又摸了摸不断震动的手机。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是他最伟大爱捣乱的爹地发来的信息。他默默地关了手机,允许他在这次站在跟苍烈一个方位上。如 果说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那莫过于苍烈了。苍烈说过的问题,也是需要注意的。他自己也知道,一旦有了孩子,他和苍烈的感情就会开始变质了。而那种状况,绝对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顾沉把手机塞进被子里,蹭到苍烈的身边揪了揪他的衣服。他看了看苍烈,发现某人还在闹别扭不想跟他对视。 “烈,我们要冷战吗?”顾沉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越发的觉得今天的苍烈闹起别扭来,简直比小孩子还不好哄。 苍烈不情愿的看了顾沉一眼,他当然是不想跟他的小沉子闹别扭了。而且这个阶段闹别扭,不正是中了那两个玩意的诡计了吗?可是,让他就这么放弃还有点不甘心,纠结的皱着眉头, 有点下不了台阶的样子。 顾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小男人,如今已经历练的非常强大,也知道了苍烈性子中的小小的别扭霸占心理。他走过去,带着可爱的语气,估计说出撒娇的话:“烈,我们不要闹了好 不好?” 顾沉敢向天保证,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如果这次示好还没有得到回应,他一定要把这一笔狠狠地记在苍烈的身上,以便以后报复! 苍烈得到了台阶,自然就稳稳地走下来。把顾沉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他的语气恶狠狠地,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狠厉:“那两个老头子,我早晚要被他们玩死!” 番外 没有包子不成家 5.都是别扭的 安普和储君被无情的撵出了小岛,虽然他们是顾沉的长辈,但黑暗世界已然是顾沉和苍烈的天下。作为黑暗世界的一员,这些杀手只能对这两位‘老人’说一句对不起了。 安普和储君觉得这个世界瞬间就灰暗了,明明听话的乖乖地他们的孩子,最后竟然被苍烈那个混球给调教成这样! “都是你的错,如果把小沉子放在储家养,绝对没有这个效果。”储君一辈子都嚣张跋扈的,难得一次被人这么赶出去。而亮点是,那个将他们撵出来的人,竟然还是他们最疼爱的孩子 。 安普也一肚子气,被储君这么一职责就气愤:“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件事都赖我?要孩子难道不是你们和我们一起的决定吗?不要一到这个时候就都赖在我的身上,储家的风度在 你身上我可没看到一点!!!” 储君是绝对谁也不忿的,被安普这么一说就撸起袖子准备干架。他总觉的眼前这个该死的老头碍眼,以前碍眼,现在更加的碍眼。 而安普也一辈子都是杀手,就算上了年纪那也绝对能够完美的执行任务。眼前这个一直都标榜着他是国家军人,是光明一面的人早就让他作呕了,而那边挑起来的战争,他怎么可能不接 着?! 安普和储君即将揉到一起,跟着他们的两位杀手就得上去拦着。 “BOSS,我觉得这件事你们还是不要管得好。”这位正是苦逼的乐乐和新新。沉烈娱乐已经并入到黑暗世界的范围,而他们正是沉烈娱乐的中坚力量。作为阻挡他们老大幸福的‘仇人’ ,必然要好好地说一说。 安普瞪着新新和乐乐,即使多年不在位了,气势却一点都不减。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吼道:“谁是你们BOSS,别以为小沉子让你们进入了黑暗世界,你们就不知所谓了。我是永远不会承 认你们的!” 新新和乐乐面面相觑,好吧,作为人家的跟班,这绝对是应该受的气。 储君相对来说还要理智一点,没有拿着两个炮灰出去,只不过每一步都走出了火星的气势。 新新和乐乐在他们身后战战兢兢地跟着,就害怕这两位又玩什么猫腻。他们真的很想大吼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安普和储君来的时候走的是黑暗世界BOSS专用通道,而离开的时候因为安普的置气,坚决走了杀手一般会走的路线。而这也让这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吃尽了苦头,同时也遇到了解 决掉目前麻烦的某只。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