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由新奇书网(   书名:女儿你快回来!   作者:指露为霜   文案:   本文又叫#女儿我给你牙齿你快回来#   闻说某狗族有一习惯,父亲会将自己的牙制成刀给后代做武器用……   憧憬着人类世界和强大力量的半妖・被父亲保护得很好・月咏小公主,在向自己的鳏夫老爸索要牙齿后遭拒   ――【我自己的刀我自己找!】――   就在老父亲满世界找女儿的时候,她却带了一窝刀子回来。   老父亲:你看看你要哪颗,我给你拔。   月咏:emmm爸爸我再也不需要你的牙齿了。   老父亲:你给我回来!   一句话简介:新世纪版的老人与他的小母狗√   立意:求求大家去收一波新坑吧,拜托了!   内容标签: 综漫 欢喜冤家 因缘邂逅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月咏 ┃ 配角:十一世纪末的大龄老人 ┃ 其它:   ================== 第1章 大狗的女儿叫什么?   人类和妖怪生下的半血统的后代,统称为半妖。而统领西国地区的犬族大妖怪杀生丸便育有一半妖之子,其名为月咏。   月咏的母亲在生下孩子之后没多久就因为体虚而去世了,月咏自己则是因无法很好地继承父亲那强力的妖怪之血,从小就体弱多病。   为此倍感自责的杀生丸常年在外搜寻能够为独女保命的药草,所以月咏自小便是跟在祖母凌月仙姬的身边长大的。   日子晃眼一过便是数百年,虽然极度缺乏父母关爱,但在祖母的细心照料下,月咏还是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犬族妖怪。   只是那个溺爱她的父亲并不这么认为。   ……   满月,半妖妖力尽失的时候。   “又要外出了吗,父亲大人?”黑发少女坐在昏暗的和室房间内的榻榻米上,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照得发间点点发亮。   迎月而立的高大银发男子俊美无俦,听到后头传来女儿的声音,站在宫殿之外的他身形一顿,蓦地回头,原本冷若冰霜的金色的瞳眸瞬间燃起了一抹最为原始的温柔。   “月咏。”男子的声音正如月光般清冷。   “……父亲大人?”少女微微抬头。   “留在这里,不要外出。”不紧不慢,谈吐依旧优雅大方。   “请等一下,父亲大人!”少女突然站起,小跑着到了门边,一脸紧张,生怕父亲马上离开,“得到刀的话就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这是真的吧?”   男人身形一僵,回过头去看她。   “你要刀做什么?”   “听说您的牙能够打造成护身的刀,那么即使是在满月失去了妖力,月咏也能有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力量。”少女眼睛亮亮的,双手合十,脸颊泛着激动的红,“所以父亲大人,请赐予月咏力量吧。”   “你不需要强大的力量。”杀生丸表情冷漠,视线落至面露失望的月咏身上之时,他别过头去,语气缓和了不少,似是劝慰,“待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话一说完,丝毫不给她辩解的余地,杀生丸忽然飞起,皎洁的月光之下那三千银丝也随风翻飞,忽而他变作一团绿色光球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远处,最终消失不见。   “这一次还是没有多待一会呢,父亲大人。”   少女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声音里有着浓厚的失望。   下一次月圆之时,父亲是否能够多做停留?   想到这,月咏又叹了口气。   自从母亲离世了以后父亲回宫殿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本来就话不多的父女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就变得更尴尬了。   另外,父亲杀生丸可以说是对她有着近乎偏执的保护了,即便是在完全妖化的情况下他也不许她私自离开宫殿。满月的时候更不必说了,当身为半妖的她不得不人类化时,杀生丸每次都会从外头回来看看她的情况,但从不待久,这也可以说是月咏为什么这么失望的另外一个原因了。   满怀的惆怅让月咏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微微倾斜身子,支着脑袋靠在矮桌上,无声地望着外头的又大又圆的月亮,似乎想要透过它看到外头的世界。   身为人与妖结合所诞生的半妖,月咏可以说基本上没有离开过这个从小到大所居住的宫殿。   她真的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清风透过大敞着的窗户往里头吹,带来丝丝寒意,伴着冷冷的月光。月咏觉得有些凉了,她拢拢羽织,重新看向窗外时,却发现外头却站着另一位貌美的女子。   单从外貌上看,两人极为相似。   “奶奶?”月咏愣了愣,坐直身子看向窗外站着的祖母。   月咏和祖母关系极好,和父亲相处不同的是,她对祖母用的也是很亲昵的称呼方式。   “看来今日是满月呢。”凌月仙姬微微颔首,望了眼天空中的那轮圆月。   她和所有的贵妇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有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优雅。妖怪寿命长容貌不像人类那样随着年纪变化得那么快。若不特别说明,外人看来,若是她与她的父亲和奶奶站在一起的话根本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是祖孙三代。   再回头,凌月仙姬看着孙女手中的药草,心里了然,不紧不慢地说道:“看样子杀生丸已经来过了。”   每逢月圆之夜,杀生丸都会在百忙之中赶回家中查看月咏的身体情况,月咏手里的药便是他在外替她搜罗来的续命药草,因为她身体太过虚弱,加上失去了妖怪之血的庇佑的她更容易陷入危机。   “月咏太没用了。”父亲难得回来,但从不逗留,月咏有些气馁,“把药留下以后,父亲大人又走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凌月仙姬轻抚着月咏的脸,用那似是抱怨的口吻又道,“杀生丸那小子还真是和他父亲一个样,对自己的孩子从不坦率。”   “奶奶,父亲去的地方是人类居住的世界吧?”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月咏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听到月咏这么说,凌月仙姬掩嘴,微微蹙眉:“这么说你是要到那人类的世界去生活?”   “难道是这里的生活令你不满意?还是说你是出于嫌弃而要抛弃我这个奶奶?你这孩子果然翅膀硬了要飞了是吧?奶奶好难过……”一边哭诉着,凌月仙姬开始了自己的戏精表演。   “不是的。”月咏摇摇头,连忙解释道,“月咏从没那么想过。”   “那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要什么这里不能满足你吗?”仙姬秒回贵妇态,刚才那哀怨的模样就好像是幻觉一般。   “不是的,”月咏一手抚上心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的身体里始终流着一半的人类血液,这么想着,就更想去见识一下人类的世界了。”   说起早逝的母亲,月咏总是特别向往的,可偏偏关于母亲的传闻少之甚少。   “人类的世界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美好。”凌月仙姬伸出白皙而又纤细的手指稍微挑高她的下巴,左右端详着她的脸,轻描淡写道,“在外面,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可是很容易成为坏人的目标的,奶奶还真是不放心呢。”   “虽然不是纯正的妖怪,但那继承了父亲那强大的妖怪之血的事实无可厚非。”月咏目光灼灼,“而且月咏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到时候因为人间险恶哭鼻子了奶奶我可不管你哦。”凌月仙姬刻意用很苦恼的语气说道。   一方面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孩子迟早会做出这种历练的选择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可是父亲大人那边……”月咏有些意外奶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谁叫他成天往外面跑呢,自己的女儿也管不住那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凌月仙姬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正好,我倒想看一看那小子因为你的事情紧张的样子。”   月咏有些无奈。   奶奶的想法……有时候挺难理解的。   奶奶这边是谈妥了但不代表父亲那边就好说了,月咏决定等下次月圆夜时见到父亲后再提议看看。虽然提议很大程度上会被无情地驳回,但月咏就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坚持让父亲认可自己。   然而等不到下一个月圆夜,在这个满月夜,前脚杀生丸才离开宫殿,后脚月咏和凌月仙姬所在的妖殿就遭遇了其他妖怪的袭击。   “轰――”主殿被为首的妖怪的妖火击中,霎时间争做宏伟庄严的宫殿陷入震动和动|乱之中。   领头的妖怪先是表明了来意,并归结为是对杀生丸抢夺了他们一族的宝物的报复,之后迅猛的攻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打破了殿内往日的安宁与祥和。   擅长使用火的妖怪们就像发疯似的不断往这座豪华而又戒备森严的宫殿内投射火焰,而那熊熊大火仿佛也像是发了疯似的,随着云端之上的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赤红的火焰就如同那狂妄贪婪的恶犬一般,所到之处皆被吞噬殆尽。   把守者的妖兵们上去一波下来一波,难以抵挡那如雨脚般秘籍的攻击。   月咏向来安定惯了,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再加上此刻是人类的形态,她甚至一点忙也帮不上。   “月咏,我的好孙女,让那小妖怪从后方护送你到下方暂做调整吧,这里交给奶奶就可以了。”说着,凌月仙姬轻轻摸了摸月咏的秀发,温和一笑,“放心地去吧。”   虽然宫殿遇袭,到处是死伤,但她倒是一点也不惊慌,再怎么说也是活了近千年的大妖怪,什么没见过?这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平淡的生活里的一些解闷的小事罢了。   “可是这么大的火……”月咏的担忧也不是没由来的,宫殿建在云端之上,风大而干燥,这火一点起来确实烧得没完没了的,怎么能说不严重?   “不是想去人类的世界生活一阵子吗?这是个好机会。”凌月仙姬低眸,慈爱的笑着,“杀生丸那边我会帮你说两句的,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说完凌月仙姬便和报告的警卫妖兵一起离开了。   月咏在一番纠结以后最后还是跟着被通知过来带她走的邪见一起离开了。   路上月咏表现得心事重重的,因为祖母和杀生丸的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确实,现在的她除了避难什么也帮不到大家。   说到底,她还是太弱了。   “邪见爷爷?”忽而,月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请退后一些,月咏大小姐。”邪见举着人头杖,挡在了月咏跟前,一双眼里满是坚定。   而这时,月咏才看清原来面前已经出现了其他的妖怪,看打扮和穿着应该是今夜袭击的那帮妖怪,月咏皱眉,这下事情可就不妙了。   再回头,能够看到天空之上,凌月仙姬已经化作犬形态和敌方的首领缠斗在了一起。   偏偏是月圆夜,可恶!   月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若是放在平时这种不入流的妖怪她自然是很快就收拾了的。   月咏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些,企图离开敌人的包围以不给邪见拖后腿。   但那头敌人数量实在太多,纵使邪见有人头杖在手也还是不敌。   “月咏大小姐,请先到阿哞那里去,这里就交给我邪见了!”邪见视死如归,他明白若是这种情况之下除非他殿后不然月咏根本无法凭借一己之力突围。   “邪见爷爷!”月咏一惊。   他是要她弃他于不顾吗?这怎么可以!   “如果现在出发的话或许还能赶上杀生丸大人,所以您不要再犹豫了!”邪见一扫人头杖,又是几只妖怪被烧死。   见月咏还是不走,邪见流着老泪,第一次对着月咏大喊道――   “于鄙人这条老命相比,月咏大小姐的性命更重要!”   咬牙,月咏眼睛红了。   都是因为她太弱小了,她确实是个累赘。   绝对不能辜负了邪见的一番苦心。   没错,只要找到了父亲大人的话,一切就都顺利了。   这时,下定了决心的月咏果断调头往后跑,而敌人也跟着追出去了一些但都被邪见以人头杖消灭了。怀揣着邪见的期待和决心的月咏跑得极快,虽然绕了些路但她还是很快就骑上了阿哞。   期间她不敢回头,害怕回头看见不敢看到的场面。   她抱着阿哞,坚强地擦去眼里的泪,可还是因为自责和愧疚而泪流不止。   要是,要是再强大一些,她也不至于连累那么多人。   就在月咏以为突破敌人的包围的时候,后方那些敌人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了这边并且开始朝这边发动攻击。而阿哞一个躲不及被炸中的腹部,但还是坚持着循着杀生丸的方向飞去。   月咏拉着引绳操控着阿哞躲避着敌人的攻击,然而那边的敌人显然不愿意放过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紧密的攻击,之后阿哞和月咏均被那爆炸击中,最终一起坠入了云层之下。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2章 老人私闯闺房怎么办?   “……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和那位大人长得可真像呢,一定被爱着,对吧?”   ……   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不仅如此还有蝉鸣声,流水声,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月咏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浅浅的小溪之中,忍着身上的伤痛她从溪流中爬了起来,并靠在一块坚硬的大石头之上,她那一身染了血污的衣裙被打湿了因而显得有些厚重,她将外衣脱下,却不料扯动背上的伤口让她痛地连连抽气。   这里――   月咏一惊,才想起昨夜的事情来,张皇地往四周看了看却不见阿哞的下落,她急切地想要离开这里却奈何自己那一身伤而无法自如行动,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差点重心不稳就要摔下去。   眼下虽然恢复了妖怪的身体但昨夜受伤实在太重,要恢复行动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月咏抬头,看向天空的方向,企图找到一丝关于云殿的线索,然而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她只觉一阵眩晕,最后不得不趴在石头上小歇一会。   不知道奶奶的情况如何了,邪见爷爷又是否脱险了?   月咏想着等会恢复一些体力之后便动身去找阿哞,毕竟是一起掉下来的,或许它就在这附近。   只要找到阿哞的话也许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也说不定。   冷静下来的月咏越想越自责,昨夜若不是因为她失去了妖力也不至于让其他人陷入困境。   要是他们因她而――   月咏不敢在往下想了。   “请放心吧,所有人都没有事哦。”   这时候,不知从什么方向飘来一个陌生女性嗓音,声音温柔而细腻。   月咏有些恍惚,向四周搜寻声音的主人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失血过多而出现了幻觉吗?月咏默默地想着。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那个被月咏误以为是幻觉的声音再度响起。   月咏一惊,连忙警惕起来:“谁?接近妾身又有何目的?”   “我听到了你内心的诉求,所以将你传唤于此。”   “月咏。”   ……   #   盛夏,天晴。   一碧万顷的蓝天之下,是虬结蜿蜒的一系列山脉,放眼看去,望无边际的青葱绿意焕发出勃勃生机。时之政府在此设下结界,令此处与外界彻底隔离断绝。在若干年前,在这样的秀丽自然风光之中,一座不为人所知的古老大宅修葺完毕。   而就在两天前,这座编号为2019610的本丸的这一任审神者因为疏忽职守而被撤职,不过在狐之助锲而不舍地与时之政府的交涉之后,他们也终于得到了新的审神者会在这几日上任的消息。   虽说一起共事许久,但本丸里头的大多数人对那位旧审神者并没有太多好感,因此在听说会有新的审神者到来以后本丸上下一片欢乐,纷纷期待起新审神者的到来。   就在前任离职后的第二天,有关新的审神者就任的确切消息终于到达这座本丸。只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这位新审神者来的方式有些特别。   准确的来说,新的审神者是被人扛回来的。   据外出的那几名发现审神者的刀剑男子描述,发现新审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而且身受重伤。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位新上任的审神者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落得一身伤?   一时间整座本丸里头所有人都对这位不曾谋面的审神者充满了好奇心,同时也纷纷担心起她的身体情况来。   “会不会是在来这边的时候不小心遇到时间朔行军了?”   短刀们围在审神者的房外,絮絮不止地小声谈论着。毕竟这才第一天上任就重伤,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不、不知道是谁要伤害主公大人QAQ”感性而细腻的五虎退很是紧张,“只希望主公大人的身体能快些好起来。”   这时候,门被人从内部拉开,出来的正是懂药理的药研,而他一出来其他人赶紧围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问起里头的情况如何。   “血已经止住了,伤势的话也控制住了,接下来静养就好了。”药研额上落了些薄汗,刚刚忙活起来确实有些费神了,但看到弟弟们那么担心的模样,他又劝慰道,“不用担心,很快会好起来的。”   闻言,一颗颗始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短刀们暗暗松了口气,均乖巧点头应下,屁颠屁颠地张罗起了照顾审神者的名单和注意事项去了。   “集合!”   要说这座本丸管事的刀绝对要提一向主厨且极具领导才干的长谷部,此刻他正组织着本丸里其他刀到楼下的庭院里开展会议,几乎所有在本丸的刀都出席了。   “诸君,现在新的审神者上任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本丸就要迎来新的开始了,而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里,大家绝对不能够懈怠……”   长谷部颇为严肃,但开启了演说模式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了,而才刚开始就已经有人打瞌睡了,表现得很是漫不经心。   “你们这帮怠惰的家伙!!如今形势这么危急你们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看到大家都没在听,长谷部炸毛。   “嘛,嘛,冷静一点,长谷部。”   见此情形歌仙和烛台切两人在一旁纷纷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至于初始刀歌仙,虽说他是整个本丸里资历最老的一把刀,但很多时候他都是在一边听着,毕竟让长谷部来组织大家是再适合不过的了,不过眼下看大家都没在听,他不由心疼起长谷部来。   真是辛苦了呢,长谷部。   ……   “总之,大家要打起精神来,用全新的面貌迎接新的主公!”长谷部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表示衷心的话,当然期间没有多少人在听,而他也一心沉浸在自己的那满腔热情之中。   “说起来,大家也都没见过主公呢,好想上去看看啊。”鲶尾眨巴着大眼,用手肘捅了捅身侧的骨校很是天然,“兄弟,要不然等会散会的时候我们偷偷潜进去看看吧?”   “药研说了今日不宜探访。”骨械淡地扫了一眼鲶尾,光明正大地说偷偷摸摸的事也是没谁了,“我不想被长谷部先生念叨一下午。”   “可是新的主公真的很神秘啊,难道大家都不好奇吗?”鲶尾抬头看向其他人。   诚然,除了一开始发现审神者的那几位和治疗的药研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自家新审到底长什么模样,甚至于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而这一上来就宣誓要誓死效忠审神者的长谷部也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哽了一下。   说实话……他也没能见到那位。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大家都对那神秘的审神者好奇得很。据说,受了重伤的审神者是在瀑布旁被发现的,发现者是当时修行中的那几名刀剑男子。   “主公?啊,好像,应该是个女人吧。”   随时随地不忘修行的同田贯作为目击者一号,此刻正举着哑铃,回答着一干刀子们的好奇提问,对于审神者如何他确实没有特别上心,毕竟他满心都在修炼变强上了,他不过也只是匆匆一瞥罢了。   女人――因为情报太少,于是刀子们统一地脑补出了一个脸上写着女字的人。   同田贯正国,交涉失败。   “咔咔咔咔咔,你说主公吗?小僧确实见到了。”   目击者二号山伏国广也光着上身在器材室内锻炼着,身上那暴起的肌肉和错综复杂的红色纹身有些炫目,让前来搜查情报的小短刀们缩了缩脖子,不明觉厉。   “那,那可以麻烦山伏先生描述一下主公大人的样子吗?”前田弱弱地问道。   “长长的头发,颜色是白的,也有和小僧身上差不多的印纹……”山伏很努力地回想着,但发现词穷不知道怎么描述外表了,“因为身上都是血,确实没怎么注意她的长相。”   话一说完,刀子们的脑袋里将那脸上写着女字的人设丰满了些――长长的、白头发,全身印着和山伏国广一样的印纹……   Ermmmm越想越觉得不堪入目?   那样的形象……是鬼怪吧?!怎么想都很可疑啊!   山伏国广,获取情报失败。   “哈哈哈想知道主公长什么?咱可是拍了照片的哟……”   目击者三号陆奥守操着一口地道而又浓厚的土佐口音爽声笑着,只不过他说着说着忽然脸色大变,惊声尖叫了起来:“糟了!原本想着拍几张照片的,结果把相机落在那里了!”   说完便疯也似的拔腿就跑,转眼间陆奥守就消失在了拐角后。   陆奥守吉行,交涉失败。   于是见过新审面目的目击者之第四人――药研藤四郎变成了一干短刀们的重点盘查对象。   “大将?”   在听说了他们的来意以后,药研表情有些古怪,看着满脸期待的弟弟们,拗不过的他只好抽出一张纸来,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作画。   “好了,画得不是很好,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过了今天,你们也能去探望了。”药研将纸递了过去便又开始捣鼓起药方来。   接过画像以前所有人还满怀期待,然而却在看到药研画的内容以后纷纷沉默,胸口似乎被大石给压住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肌梗塞的感觉吧……   “那个,药研,你确定你画的是生物吗?”厚藤四郎迟疑了下,神色很是复杂,看着纸张上那宛若鬼画符一样的笔记,险些要自闭了。   这粗暴的速写和字迹……确实是医生本生无疑了。   就在他们放弃思考决定等明天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大家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参与一下呢?”   所有人偏头看过去,就见门口站着一位笑容可掬的英俊男子――来人不是三日月是谁?   在简单听说了原委后,三日月又一次爽声笑着:“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如果是主公的话,我已经见过了,嗯,还说了不少话。”   一时间除了药研以外的所有刀都纷纷对三日月投以羡慕的目光。   第一个和主君说上话的人居然……是三日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狡诈了?   #   半个小时前,审神者卧室。   三日月在听说了新审神者伤重的消息以后私下到了她房中,也见到了那位此刻正被热议着的神秘审神者。   此刻她正昏睡着。   那是一个相当之令人惊艳的貌美女子,三日月可以保证她是他见过的最美艳的。   此刻即使因为重伤而呈现出病态,但那却丝毫难掩她的绝美容颜――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的样貌也不为过,一双弯弯的柳眉下长而密的睫毛正微微的颤动着,如樱花一般的双唇娇嫩欲滴,雪白而又柔顺的长发,如脂玉般的细腻无瑕的肌肤……   可以说她全身上下都挑不出一处毛病来,是个相当之完美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三日月发现她有醒来的迹象。   “主君,感觉如何?”三日月温和一笑。   睁眼没多久,少女先是有些迷茫地望了望四周的摆设,觉得很是陌生,最后视线又落至身侧的那名气质从容俊雅的男子身上。   被救助的“审神者”正是那之后因伤势过重而再度昏厥的月咏。   她记得前不久自己还在森林里,这会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难道是他救了她?   月咏悄悄打量起面前的男子。   在此以前,月咏认为自己见过的长相最俊、气质最佳的男人莫过于她的父亲杀生丸了,可现在跪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拥有着毫不逊色于她父亲的气质和容貌。因着房间有些暗,月咏却能够清晰地看到这背光而坐的男人那如同包容了整个夜色的眸子以及那一轮清雅弯月和那抹一直萦绕于唇边的那抹浅浅的笑。   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了许久的月咏有些羞赧地移开眼。   “此、此处是何地?”月咏忙要坐起,显得有些拘谨。   “不急不急,还是躺着为好。”三日月安抚道,“眼下主君应以养伤为重,有不懂的事情慢慢再问便是了。”   闻言,月咏红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三日月轻笑,又道,“……本丸的大家都很期待新的审神者的到来,看样子这下大家应该都会很开心吧。”   “本丸?审神者?”月咏有些茫然。   然而,这时候她却想起了那个始终没有现身的女子说的一些话来。   她记得,那个人还和她说如果想要历练自己的话,那么来本丸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本丸,说的是这里?”月咏抬眼望着三日月,思考片刻后又道,“审神者,指的可是妾身?”   闻言,三日月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而后他似乎陷入了斟酌之中。半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再度盛开,眉眼笑得弯弯的,一如他眸中那勾弯月,使他显得愈发绝尘俊秀,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   “没错,你就是这座本丸的新任审神者,也是我的……主君。”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章 老人开始了他的宅斗?   ――“没错,你就是这座本丸的新任审神者,也是我的……主君。”   三日月说的话一直回荡在月咏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方面是因为审神者的事。   她还记得自己刚醒来那会,森林里的那个没有现身的女子提到的关于这座本丸的事情,一开始她以为对方不过是糊弄她罢了,却不料这里还真有个本丸。   女子还告诉她,在她掉落至本丸结界之时她的父亲已经及时敌人解决了,也就是说她不需要担心云殿的情况。此外,因为结界的关系,月咏暂时无法离开这个地方,因此女子还建议她在这段时间里于本丸中开始自己的历练。   另外一方面则是本丸的生活,对于深居不出的月咏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和不同的人交往的好机会。过去的整整三百年,她都居住在云端之上,与世隔绝,极少与人交流。起初她还有些担心,但三日月所表现出来的友善和贴心确让她感到很舒心,也打消了她因人生地不熟而产生的不安心理,或许在这边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生活周而复始,久而久之她也渐渐生出了些许别的期盼,期待能够接触能够认识新的事物,交上几个知心的朋友,无疑本丸这样的生活是她梦寐以求的。   月咏,动摇了。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确实可以放心在这边进行修行。   毕竟对于被父亲禁足了的月咏来说,这可以说得上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   在月咏醒来之后,自称是来自时之政府的信使狐狸,狐之助便和月咏简要地介绍了下本丸的情况以及大体上审神者的职责。   据狐之助介绍,时之政府特地传唤审神者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其能带领刀剑男子并歼灭企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以此达到保护历史的目的。   不过因为她现在才初来乍到,加上还在养伤,之后的事情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积累。   另外,月咏的伤势之所以重,是因为她是以人类之躯承受妖火的侵蚀。其余的擦伤皆是小伤,在她妖力恢复以后很快都痊愈了,接下来的治疗主要为调理妖火造成的内伤。   而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月咏便一直住在本丸。   相比在云殿的那个又空旷又华丽的房间,本丸的这个房间虽然要小了不少但却要显得有人情味很多。房间估摸着二三十叠的样子,左右各有两扇长木窗户,既通风又明亮,室内主要分为办公区和休息区,办公区内像是文书笔墨之类的一样都不差,另外盆栽花束也摆了些,很是雅致,整体来说这里的居住条件还是很不错的。   考虑到她一直在房内的关系,本丸的大家还很贴心地给她亮着屋内的灯。   “主公大人,这个,是我们几个找到的,据说可以带来幸运的哦!”秋田将一根四叶草递给了月咏,满脸的期待和开心,“希望主公大人可以一直幸运下去,让病痛都远离您。”   月咏笑着接过四叶草,很是感动地道了谢。   短刀们见自家主公露出了笑容,脸上都洋溢着最为纯真的笑容。   “妾身没记错的话,几位应该是秋田、五虎退、前田和乱,对吧?”月咏很认真地点名,见他们一个个都笑着,她便知道自己没记错,进而也笑开了,“你们的心意,妾身收到了。”   卧床的这两天,期间陆陆续续有不少本丸的成员们来和她打招呼,有的也带来了礼物――此刻她的被团旁已经摆了许多本丸的大家们送她的小物件,她很感激,也很努力地去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   “妾身从来不知道这样的小小的一根小草也能有那样神奇的能力,你们知道很多很有趣的事情,这点很棒哦。”月咏温和一笑,“以后还仰仗你们多多加指点呢。”   “您不嫌弃真的太好了。”五虎退有些害羞地说道,“希望主公大人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想和您说呢。”   “之后还请多指教了呢,各位。”   ……   养伤的第三天,月咏想洗个澡。   到目前为止她还穿着带了血污的脏衣服,因为又出了汗的关系,身上黏黏腻腻的让她倍感不适,于是她试着和狐之助沟通了下,没过多久便有人将一个大木桶搬到她房内,顺带还烧了热水,很是贴心。   会在房间内沐浴主要还是考虑到她还带伤在身不得吹风,另外本丸里都是男性的关系,要她一人去那公共的露天大澡堂,难免不太适合。   此外,月咏已经能下床自如行动了,她收好被团,将衣柜打开,里头清一色摆放着的都是崭新的女性衣物。据说在知道新审神者要来的时候,本丸上下齐心替她张罗了这一切,因而住进来的时候她甚至没在房间里看到任何一件前任审神者的旧物。   真是有心了。   月咏取出一件暖粉色浴衣来,接着便要去关窗子,然而才在床边站定,就看到底下站着一位身形瘦长的少年,此刻他正在楼下仰头望着自己。   少年有着一头柔软细碎的黑发,后头扎着一小撮发,皮肤很是白皙,模样很是俊俏。在四目相对的同时,少年面上飘着红晕,眼里有着被抓包的窘迫,同时也还有些憧憬。   月咏有些好奇,这几日来探访的人的名字她差不多都记下来了,但这少年她还未曾见过,因而也不知道他是谁。   “午安。”因为是二楼的关系,月咏稍稍提高了音量。   见底下的少年有些手足无措,她又朝少年温和一笑,轻轻挥了挥手,好化解他的尴尬。   见此情形,少年也动了动唇,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进而有些不自在地伸了伸手,颇为尴尬地干笑几声,朝她打起招呼来――   “午、午安,主君……哈、哈哈哈。”   少年有些懊恼,但见那头月咏依旧温柔地对着自己笑着,心里的压力也消去了些。这些天一直都有从别人那里听说新的主君和以前的有多不一样,他一直也没敢去证实,但今日看来,确实,新的主君真的很不一样。   ――真好啊。   新的主君来了。   月咏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放在一边的屏风上,足尖轻点水面,再适应了水温后便迈入了盛有热水的桶里,热水顺势上涌,没过她的前胸。   她将过长的银发拨到桶内,细细地清洗着,这些天不能洗澡她真的憋坏了。   房内热气氤氲,水温偏高,却让她感到很是舒适,这些天积攒的疲惫也都在此时得到了舒缓。她微微仰着脑袋,视野却有些模糊了。   若不是这种感觉是那么得真实,她都要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恍然间,她就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还成了所谓的审神者,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根本消化不了。   也不知道父亲大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月咏转了个身,双手轻轻搭在桶的边缘,轻轻的叹了口气。   从小到大,她也就只有在月圆的时候才能见上父亲一面,他来去匆匆,似乎绝不会被任何事物所阻绊,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真正撼动他的心,就连她这个女儿,或许他也只是责任才做的那些事吧。   要不然也不会只在月圆夜的时候才回来,而且回来的原因还是为了送药。   再度叹了口气,月咏决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好好地接受历练提升自己的能力,或许变强了她的父亲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月咏便下定决心留在这边了。   ……   洗好澡后,她便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梳理自己那一头过长的银发,因着沾湿了的缘故,要弄干也得大半天的功夫。   这时,外头响起敲门声,来者正是狐之助和前来协助处理事务的长谷部。   “主君大人,现在就由我狐之助来为您答疑。”考虑到月咏的特殊情况,狐之助和长谷部协商后便决定以后这个时间点都来给她讲解本丸的大小事物。   “在这里为您再次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是压切长谷部,您叫我长谷部就可以了。”长谷部看起来就是个其做事也很是严谨负责的人,此刻他在月咏面前就像宣誓一般,“为了让主公您能舒适的生活,我长谷部愿意为您打点一切,辅佐您的工作,在各种方面为您效力是我的职责所在。”   “麻烦您了,长谷部殿。”月咏应下,态度也很是恭敬。   “啊,何等贤明的主公,我长谷部愿为您万死不辞!”长谷部忽然情绪高涨起来,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时狐之助凑过来,小声地解释道:“其实本丸的大家多多少少有受到之前的审神者的影响,希望您不要见怪。”   至此,月咏不由好奇起之前的审神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但见这两位的样子也不太好问出口,月咏决定找机会再了解。   两人开始给月咏“上课”,但对于长年累月都生活在云殿而没有解除太多新事物的月咏来说,要一下子接受实在有些勉强了,具体的还得靠她自己了。   “历史修正主义者穿梭于时空的洪流之中,打着‘修正’历史的旗号实则……”长谷部话一说完,就见月咏露出了迷茫的表情,这才意识到果然这种说法对于她来说有些难以接受了。   “长谷部殿从刚才一直提到的时间溯行军和历史修正主义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妾身之前从未听闻过,可否稍加解释?”月咏微微蹙眉,这些确实超出了她在过去积累的知识范畴了。   长谷部和狐之助先是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   想着既然主君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不如一开始就把所有的都交代清楚吧。   而且他们的主君似乎不太像是活在现代的样子。   继而,他们忍不住打量起月咏来――一看就是妖怪的外表,之前的装扮、谈吐……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的主公,和他们果然不在一个时代。   倒不是因为跟不上潮流,只是对事物的接受能力有一定的诧异。本丸里也存在着这种情况,有些刀因为年代过于久远,也有像月咏的这种脱节的情况,但她的情况似乎要严重一些,就好像她从未涉世一般。   月咏有些局促,但还是很认真地说道:“妾身会努力跟上大家的步伐的。”   长谷部刚想说些勉励她的话,然而这时门口却传来了一个慢悠悠的嗓音――   “嘛嘛,不必急着把事情都交代清楚。”所有人循声望过去,就见障子门外站着三日月,在和月咏对上眼时他莞尔,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徐徐又道,“毕竟初来乍到的,总得给新人些自己独立思考的空间,就不要太苛刻了,长谷部。”   闻言,月咏朝他感激一笑。   这段时间里,三日月几乎每天都回来看他,他总是那么温柔又贴心细腻额,每一次都能够体察到她的真实心意,也总替她解围,可以说是很难得很善解人意了。就是因为他,她才能如此轻松地融入这个集体之中,她对他很是感激的,也颇有好感。   三日月在他们身边跪坐了下来,和昨天一样,他先是简单地问候了下月咏并表达自己对她身体情况的挂心,然后才继续了他们刚才的话题。   “三日月,你怎么又自作主张地闯到主公的房里来了,不是说了要先敲门的吗?”主厨・长谷部对散漫惯了的三日月有些不满意,“再怎么说现在的主公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位了,该有的礼节也还是要有的。”   “哈哈哈哈,可能因为岁数大了一时忘了,抱歉抱歉,下次我会记得的。”三日月毫不在意,笑声很是自在。   这座本丸里要说高人气就不得不提三日月,虽然以老爷爷自居,但其却拥有着英俊帅气的长相和温润的气质。不仅如此,听狐之助介绍,三日月还颇受前几任审神者的青睐,在实战策略等各方面也都颇具手腕和才干,所以被器重也很理所当然。   月咏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   长谷部的严谨和三日月的闲适是两种极端,但月咏不会特别偏向谁。反而她觉得正是因为迥乎不同的性格才让本丸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   “长谷部殿和三日月殿的感情真好。”月咏轻笑,“妾身越来越期待在本丸的生活了。”   长谷部刚想反驳,但看到月咏那么开心只好憋着了。   然而这时候三日月顺势道:“难得主君会这么想,如此甚好,那么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这座被你所期待着的本丸呢?”   “诶?妾身能下楼了吗?”月咏惊讶。   “当然,主君想去哪里都没关系的哦,毕竟这座本丸的人都要听命于您的。”三日月笑着看向长谷部。   而长谷部觉得三日月那笑容莫名的是在挑衅他???   这三日月是不是吃错药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4章 梦幻坐骑在线委屈中   一路上,三日月颇为耐心地和月咏介绍起了本丸,长谷部则是以有要事为由集结刀剑去了,并没有跟来。   在参观的路上,月咏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向三日月问起了有关前几任审神者的事迹,毕竟从她接任这短短数日时间就已经不下三次听到狐之助他们提及前任,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不愿意多谈有关前任的事。   三日月似乎也不愿深入探讨,只是简要地和她交代了背景而已。   虽然这座本丸已逾百年,期间也换了好几任审神者,但除了第一任审神者以外其余的审神者都未曾有一日尽过保护历史的责任,更别提和这一群显现的刀剑男子交好。   “主君无须在意前任审神者的所作所为,于你,尽人事,待天命即可。”   三日月无时不刻都在照顾着她的感受,可以说是相当之贴心了,每每她觉得不安,他总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并体贴地安抚她。   月咏很是感激,三日月可以说得上是她在本丸里结识的第一个交心好友了。   “三日月殿,妾身这才想起没有正式向您介绍自己。”至此,月咏便更想要与他交好了,脸颊上染上两抹丹红,眸光流转,嗓音柔和,“妾身名为……”   然而她的话还未完全说完,那头三日月却忽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主君是考虑清楚了吗?”三日月用那双印有惑人弯月的眸子看着她,将她那内敛含蓄的模样尽收眼底,忽而又意味深长道,“名字,虽是他人所赠之祝福,但也可为诅咒。”   “诅咒?”月咏有些迷茫,从小到大也没有谁告诉过她名字可以用来诅咒人这档子事,“三日月殿这话又是何解?”   然而三日月却答非所问:“居住在这座本丸里的诸位,皆是审神者以自身灵力传唤而出的付丧神,所谓刀剑男子,便是以刀剑之身,审神者之灵力幻化而生的。这点,我想同为妖怪的主君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妾身确实有听说过付丧神。”但是和他说的名字是诅咒又有什么关系?月咏不由蹙眉,“但却从未听说过付丧神是擅长使用咒术的一类妖怪。”   “确实,”三日月忽然上前几步,凑到月咏的耳畔,以极轻的声音说道,“然而……并非只有擅长咒术的妖怪才能使用诅咒的,望主君多加小心,秘密还是不要公布为好。”   那声音极富磁性,就像是咒术一般蛊惑着月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有好多事情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感觉怪怪的。月咏默默地想到。   见她还是一脸茫然,三日月笑开:“无需担心,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着共同的使命,那就是保护历史,而主君所需要做的则是带领我们,仅此而已。”   月咏刚想说些什么,可这时她却敏锐地感觉到后方有些情况。   月咏不动声色地看向后方那棵松树。   在靠近三日月后,她刻意降低了音量提示道:“树后有人。”   “不用担心,这座本丸里不会有坏人的。”三日月不假思索,在看到大树后露出的红色衣角,不由笑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加州吧。”   他一早就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跟着,不过来的人是加州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加州?”月咏微愣,很认真地回想起了这几日来探访的刃的名字,但还是没有能够搜索到相关的记忆。   “没错,他的名字是加州清光,和初始刀歌仙一样,都算得上是这本丸里头元老级别的存在了,”三日月也没停下,悠哉地走着。   见后方月咏没跟上,他便停下,稍稍侧身,朝加州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又若有所思地道:“不过我看加州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和主君你说,才会一直跟在后头的吧。”   “有事与妾身说?”月咏有些意外,“会是何事?”   “应该是只有身为审神者的主君你才能做得到的事。”三日月笑出了声,当下又继续走了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走没几步,三日月稍稍抬高音量,笑着提醒道,“主君现在不是要去见见本丸的其他人吗?那就快些走吧,别让大家等太久了。”   闻言,月咏这才记起,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走之前,三日月又看了眼那抹暗红,嘴角扬起一抹深意的笑。   是因为感觉到现任的审神者和之前的不一样,所以想来碰碰运气吗?   还真是让人期待的展开呢。   月咏到本丸主客厅的时候,便看到屋子里几乎都坐满了人,而这几乎是整座本丸的刀剑男子了。据之前长谷部提及,本丸里一共有二十四位从刀剑中显现的付丧神,其中包括一振大太刀,四振太刀,四振胁差,八振打刀,剩下的几乎是粟口田的短刀们,短刀的话月咏基本上都见过的。   在那唯一空出的主席上落了座,月咏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跪坐长桌两侧的刃,其中她自己能记住名字的人占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很多是第一次见,她完全没印象的。   其他刀剑们对这看上去款款大方的审神者很是感兴趣,心里也忍不住将她和前任做起了比较。但很快,他们的心都偏向了这由内而外散发着端庄的贵族千金气质的新审神者。   即便月咏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从她走进来到落座这段期间里,那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贵气和优雅,这其中的修养和内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的。   话说回来,新来的主君也好美!   而且也很温柔……   短刀们无不对着月咏流露出了憧憬和期待的表情。   “如诸君所见,在你们面前的这位便是我们的审神者,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协助主公的工作,绝对不要给主公带来任何麻烦。”长谷部颇为严肃地宣誓道,“今后大家就要在一起生活了,还望大家打起干劲,共同守护历史!”   “妾身名……”月咏忽然想起刚才三日月的叮嘱,连忙又将话吞了回去。   一方面又忍不住看向三日月,见他笑着,月咏朝他点头表示感激。   “今后还请多指教,在座的诸位。”月咏改了口,微微点头算是问候。   不过在抬头的时候,她看到角落里的那一抹熟悉的红色,当下便记起是不久前在楼下看到的那位不知所措的少年,和之前一样,他又在偷偷看着她。   没多想,月咏朝他温和一笑。   而那角落里的少年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笑,脸颊袭上两抹局促的红,又一次手足无措了。   月咏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原本还很安静的主客厅瞬间热闹了起来,一度把刚才长谷部说的那些话全部抛到了脑后,以短刀们为首的刀剑男子们纷纷凑上前来热络地想要和她搭话。   “主公大人,身体已经没事了吧?”   “这样的话等一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呢?”   “对呀对呀,有好多地方想带您一起去哦!”   ……   “喂!你们!刚才说的话你们都给我当耳边风了啊!不是说了不要给主公带来任何麻烦的吗?!”长谷部炸毛,撸着袖子就要干架,“而且主公的身体也还没完全恢复,还不能吹风,今天哪里都不能去!”   “嘛嘛,主君大人看上去也很开心的样子,气氛太僵硬了不好啊。”站得近的烛台切和歌仙赶紧上去拉住长谷部,一边打起了圆场。   “说的也是呢,主君喜欢就可以了,长谷部你也别太在意了哈哈哈哈。”三日月捧着茶杯,很有闲情逸致地品起茶了。   月咏朝长谷部点点头,舒心一笑,示意要他放心,而长谷部这才消了气。   看着跟前的一个个小豆丁,月咏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刀剑们都已经历上百年的洗礼,但此刻在月咏眼里他们都是些讨喜开朗的小孩,从小就缺乏陪伴的月咏一直都很喜欢热闹,自然喜欢也乐得和他们亲近。   “咳咳――”然而这时候长谷部上前一步硬生生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并且还很用力地清了清嗓子,摆明了示意他们不要吵闹。   没办法,一干短刀们这才悻悻然地又坐了回去,不过在看到主君依旧对他们笑着的时候,那股失落又烟消云散了。   “既然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那么趁此机会就请主公您在我们之中挑选出一位近侍吧。”长谷部挺直了腰板,底气十足,“所谓近侍,即能挑起照料您的生活起居兼之协佐您的工作之人。”   听完长谷部的讲解,月咏顿了顿,抬眼大致地扫了眼两边坐着的刀剑们,目光先是在三日月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者还在怡然自得地喝着茶。   “哈哈哈哈……看着我的意思是要选我吗,主君?”三日月放下茶杯,睁开了那双透着笑意、印有弯月的深蓝眼眸定定的望着月咏。   三日月确实很温柔体贴。这点在她醒来之时包括现在她都能感觉到,加上之前狐之助也曾在她面前多次夸赞过三日月,月咏第一个想到的人确实是他。   “不过三日月殿可是连自己的日常生活都打理不好呢。”这时候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整个室内的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了三日月一人身上。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穿衣打扮什么的我确实不太在行呢。”三日月也大方承认,当下又喝起了茶开始倚老卖老了。   话已至此,月咏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三日月不太会打理自己的这点倒是让她很意外,毕竟感觉上他应该是属于那种什么都精通的那种人,却不料很有反差,而且这点在他自称是爷爷上已经有所体现了。   接着,月咏的视线又落在了长谷部身上。   毕竟这段时间长谷部确实很尽心尽力地在她身边替她讲解本丸的大小事务。   “毕竟在服侍主公方面我可是很有经验的,”见月咏看过来,长谷部挺了挺胸膛,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进而又自信满满地说道,“依我看主公还是选我长谷部来……”   然而,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完,月咏的视线却又绕开了。   长谷部那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又硬生生地被迫吞了回去。   也是偶然,月咏的视线再一次被角落里那欲言又止的黑发红衣少年给吸引了。从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少年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月咏也有些好奇,究竟对方怀揣着何种心事。   于是,月咏当下做了个决定。   “妾身,心中已有近侍人选了。”抬手轻掩半张脸,绰约多姿,那嗓音如同三月春风一般柔和清沐,令闻者心神怡宁。   不意外的,此言一出室内顿时安静下来,无论是室内还是室外皆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静待她宣布那所谓的近侍人选。   “如果没记错的话,坐在角落里的那位,是叫做加州清光,对吗?”月咏早就认出了面前的少年就是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少年,又道,“近侍一职,可以拜托你吗?”   ?!   谁也没想到,月咏最后会选了由头至尾就没表现过的加州。   而加州本人也被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没缓过来,最后还是坐在旁边的堀川国广推了推他,他才后知后觉。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突然被憧憬的主君给宠爱了一次G――   不是做梦吧?   加州有些不敢相信。   “可以拜托你吗?”月咏笑着又问。   “呃,是、是!”加州一惊,受宠若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后又觉得被其他人盯着有些尴尬,只得挠着后脑勺干笑几声圆场,“主、主君真是喜爱我呢哈哈哈哈……”   长谷部:HP-10086   #   散会的时候也差不多到饭点了,于是月咏便在楼下和刀剑们一起吃了晚饭,晚饭后月咏提出要和近侍一起去散散心。   庭院里,月咏正对着池塘,一双灿如星辰的金色眸子望着水里游动着的锦鲤,傍晚的晚霞为一身浅色和服的她披上了暖橘色的纱衣。   加州觉得有些不真实,面前的新的主君,还有这个彷徨不安的自己。   这时候,月咏优雅地转过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加州走来。   于他面前两米远的距离,她停下,嘴角始终带着最温柔的笑。   “加州清光,是个好名字。”月咏看着他,又道,“……和你也很相称哦。”   抬眼便是美得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的审神者,听着她那毫不吝啬的赞美,他的心脏也加速跳动了起来,面上飘着的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霞光所染。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作为近侍?主君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加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去,声音也闷闷的,“明明有更适合的人选不是吗?”   他和她也没接触过,她又怎么知道选他一定会派得上用场?   “适不适合,那也要等之后才能做评判,”月咏声音很轻很柔,“而且妾身也相信加州你是有能力做好的。”   “除此之外,妾身会选择你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方便告诉妾身吗?加州你的困惑。”   加州忽而抬头,错愕地看着月咏,却见她眼里有着足以包容一切的温柔。   不知怎的,加州觉得眼睛好痒,有着道不尽的心酸。   多年以来积攒的委屈在月咏面前瞬间分崩离析。   同时心底深处也燃起了最为原始的一抹期待。   或许,或许,这个人真的可以做到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5章 被旧审欺负了?   这座本丸一共经历了四任审神者,可以说目前本丸里占多数的刀剑都是由第一任召唤而来的。   第一任审神者,是位拥有强大灵力的女性人类,待人亲切和善,也深谙于保护历史之重责,本丸在其带领下一度繁盛,可好景不长,因染上重病,不幸病逝了。   第二任审神者受时之政府所邀接管了这座出于消极状态中的本丸,在所有刃都决定痛定思痛、以全新面貌迎接新审的时候,却发现新审和他们想象中有很大出入。   贪婪、自私、怠惰、反复无常,第二任审神者的到来可以说是打碎了原本满怀希望的刀剑们的期待。对时之政府的任务阳奉阴违也就罢了,该审还滥用职权利用刀剑男子对自己的忠诚对其他人颐指气使,甚至于坐享其成,为了自己一人的利益,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之后的第三任因为无能被撤职,第四任则是在第二任的基础上变本加厉。   在月咏接管这座本丸以前,本丸里的刀剑们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若要提受伤害最严重的,就不得不提加州清光了。   加州是第二位被传唤到本丸里的刀剑男子,论实战经验等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丰富的。   然而本最应该受到器重的他,却被第二任审神者“放逐”了。   事情还得从第一任审神者病重时期开始说起――   至于加州一直有个心结,则是和同为冲田总司的佩刀大和守安定再次相见。   都说新选组冲田总司有两振爱刀,一振名为加州清光,另一振则是大和守安定。   历史的洪流之中,刀剑无情,不知何为羁绊。然而对于被赋予肉身和独立人格的付丧神的刀剑男子来说,他们也会自己思考,会有喜怒哀乐,也会有思念之人――而对于加州清光来说,大和守便是这样一个不可取代的存在。   自加州显现以来,他无时不刻都在期盼着大和守能够显现。然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独自一人也度过了许多个寂寞的年月,然而大和守安定还是没有到达这座本丸。   可当时第一任审神者已很虚弱,灵力衰竭,基本上已经丧失了管理本丸的能力,她一生殚精竭虑,弥留之际还不忘关怀刀剑们的安危,审神者如此,他又怎么能狠心开口?   直至审神者离世,加州还是没能见到大和守。   于是第二任审神者抵达了这座本丸,加州重燃了希望。每一次他都努力地在审神者面前表现,每一次的战斗他也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他迫切地希望能够得到审神者的认可,这样他也可以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和审神者提出让大和守显现的请求。   终于,加州再一次担任近侍。当他终于鼓起勇气,满怀期待地向审神者提出锻刀的请求,然而换来的却是审神者的冷漠与责难。   因为怕麻烦、不想浪费自己的灵力,审神者拒绝了他,同时拒绝了他的心。   此后加州也不是没有试图劝说,可对于自私自利的审神者来说,一切都是徒劳的。   一次次被拒之门外,加州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审神者的房门外,每一次都只能木然地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   内心已然不知该是绝望了还是要继续坚持了。   这样漫长而又没有尽头的等待一直折磨着加州,内心的煎熬以及想见到同伴的渴望和期盼就像是张无法挣脱的蛛网,将他困缚其中,一次次重拾希望、一次次希望破碎。   最后,加州被审神者“放弃”,而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第四任审神者身上,不再被重视的他渐渐地也被遗忘了,又或者说是他自己遗忘了自己。   从此,加州闭口不再提大和守了。   ……   期待?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会有这种东西?   加州自嘲地想着,他不是早就抛弃掉了吗?   那些害他一次次堕入万劫不复的――所谓的希望。   夕阳下,加州看着面前那位笑容亲切的新任审神者。   他不愿意去相信、不,准确来说是他不敢再相信了审神者了。   为何他要觉得她和之前的审神者不一样?   他们不是从没接触过吗?她为什么要相信他?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这个人是笨蛋吗?是不是无论谁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信任的?   可加州还是难以去信赖别人,尤其是之前积攒下来的那些对审神者的怨气和畏惧让他下意识要逃避。直到现在他夜里做噩梦还会梦到二代目将他驱赶的场面。而这也输不清了,到底有多少个晚上他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   最痛苦的还是醒来时,房间内只有他一人。   这样的日子,他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加州自欺欺人地想着。   “若有什么妾身帮得上忙的,加州你尽管说。”这时,月咏忽然说道。   她的态度很友善,笑容也很温暖,她试图让他卸下心防。   “妾身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的。”月咏怕他还是信不过,又强调了一次。   三日月先前也说了,加州找上她一定是因为事情只有她才能做得到,月咏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加州的表现很奇怪,这也证明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都躲在后头看她,如若不是有事相求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主君,您想太多了,那些话应该是身为近侍的我来对您说才对的。”加州微微低头,过长的刘海稍稍掩盖了眸中的失落和疏离,只听得他用轻松的语气又道,“嘛,主君身边一定围绕着不少人,大家都很乐意为你排忧解难的,这么说来也不一定有我这个‘近侍’用武之地的呀。”   “这种事情从一开始本就不该抱以太大的期待的,我一直知道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小到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过了一会,只见加州薄唇微微抿起,嘴角上扬,那颗痣也随之上挑了些,忽然他抬头,朝月咏笑了笑:“不过还是很感谢主君选择了我,至少让我……稍微开心了一会。”   “真的很谢谢您,主君。”加州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着,一双赤色的瞳眸在夕阳下闪烁着漂亮的光,然而里头却流露出了逃避和无奈的神色。   最后,加州转身,然后加快脚步很是狼狈地跑走了。   月咏只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语。   一定很痛苦吧,加州。   都露出了那样悲伤的表情了。   月咏握紧了拳头,当下便决定必须要为加州做些什么才行。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章 用妖力可以锻刀吗?   “主君,刀匠先生已经将刀锻好了,接下来只需要您注入灵力的话――”   加州跪坐在审神者房外,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喜悦和期盼。   一定会成功的!   主公那么疼爱他,之前的出阵主公还表扬他作战勇猛来着,所以这一次他一定可以见到大和守的!越想越兴奋,想要和同伴相见的念想越发膨胀起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这时,门开了。   加州满怀期待地抬起头来,甚至在那一瞬间他已经预想到了和大和守一起生活的未来。   然而,希望很快破灭。   视线在和那满脸不耐的审神者对上的时候,加州知道自己又错了。   “本丸有你们就够了,我的宝贵灵力怎么能浪费在那些琐事上?”   “开什么玩笑?多传唤一把刀来这里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不过是又多占一个位置,要真想为了我好你就应该千方百计地讨好我才对!”   “无聊至极!”   “以后别再用这样的事情麻烦我了,再有一次,我就将你驱逐!”   “反正这本丸里刀子多了去,少你一把也不会怎么样,我还乐得清闲!”   不应该啊,主君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不是说会一直爱着他的吗他已经很努力地表现了啊。   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只是忍受不了无止尽的等待和孤独……而已。   驱不散的梦魇,无尽的轮回,一遍又一遍的鞭笞着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加州抱膝蜷坐在角落里,而他旁边的柜子上摆着一振还未装上刀柄的裸刀,刀上盖着一块白布,但还是能从布下一角隐约看到散发着寒光的刃身,这振即当初他以近侍名义委托刀匠打造好的刀,那是大和守安定,和他一样被主人拒绝的刀,距离打造好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近50年了。   加州稍稍侧目,看着那把刀,眼里浮现起一丝哀凉和温柔。   “今天也来陪你说说话了,没有我在你肯定无聊透了吧,安定。”加州嘴角微扬,似是真的在与大和守安定说着话。   然而安静又漆黑一片的室内,只有他一人的呼吸声还在回荡着。   安定不会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习惯了啊。   ……   另一头,月咏并没有特地去找加州继续深入交谈,看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显然这心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而原本还想着帮忙的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昨日傍晚的交谈不欢而散,让月咏也很是愧疚,并且直到第二日即便有近侍之责在身,加州也没有出现过,这更加让月咏感到内疚了。   也许是她太操之过急这才在无意中伤害了他的感受。   月咏越发坚定了要帮忙的想法了。   她才刚来,有很多事情也还不明白,不过既然加州是第一批到这座本丸的刀的话,那么这也就意味着这座本丸里头多得是和加州深交的刀剑了。   于是在和长谷部交涉以后,月咏锁定了堀川国广――和加州一样,也为同一批诞生的付丧神。堀川和加州不仅是同一期,更是一起上阵的好搭档,两人的关系比其其他刃来说要好很多,因而有的时候加州也会同堀川说自己的事。   为此月咏亲自到了堀川国广的房间,在告知了原委以后堀川也将曾经发生在加州身上的事情告诉了月咏。   月咏倍感不可思议。   “之前的审神者――真的当众驱赶了他?”月咏掩嘴,眼里满是惊诧和不可思议,对于这种冷漠无情的人她只觉得匪夷所思,“……何、何等无礼残酷之人。”   更何况加州看上去也是很敏感很脆弱的那种人,像这样一而再地被当众羞辱,也难怪他会对她说那些话了,他会有那样的表现一点也不稀奇。   月咏不愿再往下想,心中充斥着对加州曾经的遭遇的愤懑不平和同情。   “是,我无意间看到过……事实上,不止一次,我想本丸里的其他人应该或多或少都也看到过一些。”说到这里,堀川顿了顿,似是犹豫,又似是无奈,“被那样对待的话,我想就算是再温柔的人也会被伤透心的吧。”   “加州先生对大和守安定的感情可是很执着的,但我想这份羁绊的产生不仅仅是因为原来同属于一个主人,”崛川的声音顿了顿,又道,“或许是想让大和守安定也来看看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吧。”   “从某些方面上来说,我能体会加州先生的感受的,就好像我一直期盼着兼先生能够到达这里一样。”说着说着,堀川无奈地笑了笑,“在看到加州先生被那样对待了以后,我又怎么敢再去想那些事呢。”   “加州先生现在一定很痛苦。”堀川说完,便看到面色沉重的月咏,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太多关于旧审的事情了,当下觉得有些愧对于长谷部一而再的交代,一面也觉得对月咏有些不好意思,“主君大人您请不要往心里去,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既然您能坐在这里听我说这些就足以证明您和他们不一样,而我告诉您这些也只是出于私心,希望加州先生能和以前一样。”放置在腿上的手握紧了些,堀川朝月咏鞠躬,异常坚定地说道,“加州就拜托您了!”   至此,月咏觉得自己不该再沉默下去了。   既然现在接管这座本丸的人是她,那么她也就有义务照顾好本丸的所有人。   “妾身有个想法,”月咏恢复了常态,语气不慌不忙,“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和守安定的话……”   闻言堀川一愣,错愕的抬起头,便对上月咏那一双明亮而通透的翦水眸。   “您的意思是――”堀川有些意外。   “是,妾身想要锻刀。”说罢,月咏温和一笑。   #   这座本丸从第三任审神者以来就再也没锻过刀了。准确的来说,锻刀的审神者只有心怀慈悲的第一任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第三任,这两位皆是纯良之人,多亏了他们,这座本丸才有了这二十四位刀剑付丧神。   至于第二任和才上任没多久就因品行恶劣而被撤任的第四代,人品差、自私自利,在这两位管辖时期,别说是锻刀了,就连最日常的事物两位都不会处理,可以说来这座本丸他们就只是为了享乐而已。   锻刀房。   一听说月咏要锻刀,长谷部“不辞劳苦”地赶来劝说,毕竟她才受过重伤,身体定然吃不消,要是断然消耗灵力锻刀必定对身体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没关系,妾身的身体很好。”   月咏说话时的语气淡淡的,而她本人修养也是极好的,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内敛自持的气质,,若是不看她那还略显苍白的脸色的话,她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像是才因重伤躺了好段时间的人。   “主公啊,您不替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替我们保重自己啊。若连您也发生了什么事,您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啊”长谷部脸上写满了担忧,“更何况身为您的眷属,照顾您也是我长谷部的宿命,所以就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锻刀的话,等您身体好了,想要怎么锻都没关系,现在就先好好调养身体吧。”长谷部很是忧虑。   “很感激长谷部殿的关怀,但这件事情妾身非做不可,而且必须是现在。”估计再拖下去也许加州也会对她这个第五任审神者失望的。   “妾身不知如何才能传唤大和守安定,所以――”月咏手里抓着刚才从刀匠手里拿到的御札和式神符,而后侧身很是认真地看着长谷部,旋即低头恳求道,“长谷部殿,拜托了。”   长谷部一向视审神者为自己的一切,在他看来审神者即便是仰仗自己的权利和地位随意喝令这座本丸的刀剑也不为过,可就是这样一位本该高高在上的当权者,却为了部下向他低头。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他若要是拒绝了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从初来这座本丸开始,月咏的表现一直就很从容淡定,可就是这样一位风淡云轻的当权者却因为下属而露出这样焦急的一面来,长谷部不由皱起眉来,最后还是释怀了。   看着月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公您真是……”   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拜托了!”月咏抬头,眸中满是诚恳。   “您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听从安排了啊。”考虑到她的情况,长谷部又补充道,“若是传唤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马上就会阻止的,您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是,那就麻烦了!”月咏很兴奋,若是能把大和守传唤来的话加州的心结或许能就此放下了,然而月咏很快就意识到了另外一件麻烦事――   “灵力,要怎么样才能办得到?”月咏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迟疑,但还是把妖爪给显现了出来,继而她又问,“妖力的话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章 还有什么感觉吗?   那爪子怪吓人的。   而且像这样随随便便亮爪真的没关系吗?   可怜又无助的长谷部和堀川两人不看多看月咏举着的那渗着血光且又吓人的爪子,两人皆为之一颤并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并瑟瑟发抖着。   不说都要忘记主公是妖怪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们的主公是个妖怪,也不像前几任那样都是拥有灵力的人类,但今日一看他们还是忍不住被吓到。   看那爪子狰狞可怕成那样――   所以说主公是什么妖怪来着?   咳咳,意识到有些扯远了的长谷部尴尬地清清嗓子,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妖力的话当然是不行的,因为没人能保证使用妖力传唤出来的究竟是什么。”这倒是真的,历任的审神者基本上都是人类,用妖力召唤付丧神自然也就在时之政府无先例可查。   说实话在知道月咏是妖怪的时候长谷部也吃了不小一惊。   毕竟,外头对妖怪的主流评价一直不怎么样。   “除了灵力以外就没别的办法了吗?”月咏微微蹙眉。   之前在邪见那里听说,会使用灵力的一般都是具有神格眷顾的人类,例如巫女出家人之类的,还有的就是那所谓的神明,神暂且不说,这灵力自古以来就被某些拥有特殊才能的人类用来杀妖,既然是用于克妖那么就不像是一般的妖怪能使用得出来的。   “到目前为止您都没使用过灵力吗?”长谷部问。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奇了怪了,若是不具备灵力的话那么时之政府没理由会派她来接管本丸的。长谷部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   月咏摇了摇头,迟疑了好一会,又问,“必须是人类才可使用那份力量吗?”   “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的,毕竟还没有其他先例。”长谷部也只得如实禀报。   事情真是如此就实在不凑巧了,偏偏她就是个妖怪,虽然掺了人类的血,但从拥有强大妖力的父亲那里继承而来的妖怪之血可以说是占据了她身体的大部分,这也就导致明明是半妖的她却只有在月圆夜的时候才会显现出人类的姿态,其余的时候光从她浑身散发出的饱和妖气就根本不会有人觉得她只是个半妖。   听说她的叔叔,也就是父亲的弟弟,和她一样也是个半妖,可他的妖力就和他的外表一样,都是不完全的。这点月咏就要来的不同很多了,象征着妖怪身份的妖纹清晰地浮在她的体表之上,要是说常态的她堪比一般完全的妖怪也不为过。   这样的她也能够使用灵力来帮助其他人吗?若是退一万步想,她要是不加劝阻地强行使用妖力催化的话,那大和守安定是否会真的显现?   月咏自己也不确定了,同时她也不敢再往下想其他的可能了。   本来就不合规定的事多想也无益。   毕竟这方面上也无先例可循,长谷部也沉默了。   锻刀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起来。而夹在长谷部和月咏之间的堀川见两人都流露出了消极的一面,不由有些担心起来,越是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说些什么才行。   “长谷部先生,您应该这么想,主君是时之政府为了更好接管我们这座本丸所特地派遣而来的审神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时之政府的安排一定有自己的合理性的,我们应该要相信政府,也要相信主君一定拥有着唤醒刀剑的能力。”   堀川的话不无道理,很快就让长谷部重拾了信心,于是他也振作了起来:“主公,不要灰心,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方法运用得当,说不定您也能够使用灵力的。”   “没错,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堀川也满怀信心地说道。   这段时间月咏经常能在他们口中听到一个高频词――“时之政府”。听他们的对话,过去的审神者们似乎和时之政府有着相当之密切的关系,然而月咏到这座本丸以前从未听人说起过这个,更别提接触了。   至于这审神者一职,月咏自己也算是稀里糊涂就当上了的,这里头也有很多说不通的,她只知道是有人拜托她到这里来,甚至那个委托人她都不曾见过更不知道是谁。   月咏原想和他们说起这事可他们却很自然而然地将她认定是时之政府派遣而来的,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让她很难一下子解释完,加上场合也不太恰当,月咏决定找个时间和长谷部他们再好好谈过。   当务之急还是快些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吧。   于是,月咏的灵力测试也便开始了――   测试和训练的地点也被长谷部定在了空旷的庭院之中,此刻月咏正接受着长谷部的指导。   “哈哈哈哈,看样子新来的主君很尽心尽责呢,这伤还没好全就开始修行了。”三日月・喝茶组一号此刻正端着茶杯坐在走廊上看着那头正在上演着的好戏。   “那还真是辛苦呢。”喝茶组二号・石切丸在一边附和道,“我们也不可辜负主君大人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啊。”三日月的那双蓝眸不知何时已睁开并扫向了月咏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年轻就是好,不过太勉强了也是会对身体不好的呢。”   ……   庭院里,头绑头带,身穿写有“加油”字样的应援服的长谷部俨然一副啦啦队的模样。   而月咏则是一副壮志满满、跃跃欲试的样子。   若是能够成功使用灵力的话她也算是在修行上有所突破了,或许将来会派上用场也说不定。这么想着,月咏信心十足。   在开始测试以前,月咏先简要地将自己的背景告知了长谷部,毕竟情报越多越有助于训练的进展。   “既然主公是半妖的话,那么流淌在您体内的那另一半人类的血统就有值得一试的必要了。”长谷部正色道,“会发生什么尚且不可知,但若是能将妖力的控制力用在对灵力的操控上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这座本丸由高密度的灵子构成,另外,虽然看不见,但空气中也存在着相当份额的灵子可以用作补充额外的灵力。”长谷部严肃道,“现在就请主公您放空思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附近的灵子吧。”   话音刚落,月咏闭上了眼,按照长谷部的指示开始冥想。   “注意,一定不可心有杂念,必须全身心地投入才能够分离灵子并达到吸收的目的……”这时,长谷部又道。   慢慢的,月咏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放空,紧接着她身子突然一轻,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不少,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有些不太真实,然而这时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就是所谓的放空思想吗?   起初她花了不少时间让自己静下心来,但一旦进入状态了以后她却怎么也不会受到干扰了,即便听觉之类的感官越来越灵敏了,自然界中的许多变动她也能很快察觉到,然而心如明镜的她却丝毫不会被外界干扰。   后来,长谷部在月咏身体的周围看到了一层淡淡的浅黄色的光,那层光若不仔细观察的话是察觉不到的。   “主公,能感觉到吗?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长谷部声音略显急切,或许她参透了这其中的要义,若是如此,仅仅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成功了的主公就真的实在是是太厉害了!   这时,二楼正对着中庭的审神者房间的窗户的位置突然站了个人,仔细一看却是清光。   在整理了自己的心情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有近侍的工作要做,连忙赶到她房间去找人却发现她不在,倒是往常都还算安静的庭院此时此刻却有点吵了。   刚打开窗户,就见到他们了。   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清光的视线却始终离不开月咏,在他们之中的她是那么特别,那么的与众不同。   可她真的就会不一样了吗?   难道她就不会和那些冷血无情的前几代审神者们那样残忍的拒绝他了吗?   可心里却一直有一股声音存在着,并叫嚣着要他去相信她。   为什么?凭什么?   “身体很热,有种气流在身体里运行着的感觉。”月咏闭着眼,额上已然布满了豆大的汗。   “具体一点呢?”长谷部很紧张。   “肚、肚子热热的……”月咏皱眉道。   “还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没有?”   “心脏好像加速跳动了。”   “还有呢?”   “……稍微,好像有点饿了。”   “……”   沉默了半秒的长谷部又燃了起来:“对!就是这样!那就证明您的身体已经在吸收灵力了,再坚持一会,马上就成功了!加油!加油啊!主――公――”   “三日月,长谷部他们在做什么?”因为放心不下,加州决定亲自过来看看。   那头月咏和长谷部的模样有些滑稽,让人忍不住联想到训练爱豆的场面。   “是加州呀,”三日月表现得很悠闲,似乎并不为加州的突然出现而有所惊讶,“看你气色不错的样子,想必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吧?那么主君也可以放心了呢。”   三日月的话让加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身为近侍却不在主人身边还害得主人担心确实有些失职了。   “所以说主君他们在做什么?”再看向长谷部的方向,就见他很是殷切地围在月咏身边为她加油打气什么的,他这个近侍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可一想到自己的反常表现他不禁气馁了,“啊啊,我大概知道了,近侍一职还是长谷部做起来比较得心应手吧,主君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还是太……”   “加州。”   这时候三日月忽然出声打住了加州的话,一向悠哉闲适的他难得严肃了起来,就见他又道,“想知道主君在做什么的话,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考证一下呢?决定的话还是等了解了事实的真相以后再做也不迟。”   三日月说完以后便捧着茶杯喝了口茶,又恢复成之前的那种散漫的态度了。   加州那原本到了嘴边的丧气话也因为三日月这一茬而吞了回去。   看向那头,再看看三日月,加州无比纠结,即便面皮薄,他最后还是按讷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找了个合适的遮蔽物,暗中观察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8章 锻刀前的灵力修行   “初代审神者曾说过,这吸收灵力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您还需要保持现在的这个状态并且按照我的提示来训练才行。”   说着,长谷部拍了拍手,紧接着堀川和几个路过然后中途被拉来做苦力的短刀们均抱着坛子出现了。   “长谷部殿?”月咏歪了歪脑袋,眨巴着无辜的金色大眼望着面前的几位,很是不解。   “抱歉,主君。”长谷部示意堀川上前,紧接着就将他手里的那五六个巴掌合抱大小的坛子放在了月咏头上。   抹去眼角不忍心的泪水,长谷部毅然又道,“为了让您能够更加适应灵力的运行,接下来就由我和其他的几位轮流在您身上摆放坛子,请您务必要保持灵力充足的状态,切记不可松懈,这是保证灵力能在您体内畅行无阻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现在的月咏倒是能够吸收本丸里充盈的灵力,但要真正运用灵力的话还得下苦功夫,长谷部此番是为了让月调控好体内的灵力的运行,算是基本功的入门。   躲在暗处的加州看得一头雾水,这是在搞杂耍表演?其他人就算了,长谷部也这样?   一向爱主如命的长谷部没理由会不顾主公的身体情况并强行给她训练,这简直难以想象。   这样的阵仗,一旁的好几人都有些于心不忍,而备受煎熬的长谷部则是背过了身去暗暗抹泪,不愿看到自家最最敬爱的审神者遭此无妄之灾,但这又是成为合格审神者的必修课,他还是得照做。   这样的动作极其考验人的素养,然而即便是撑开双臂、呈相当诡异的金鸡独立的姿态站立着的月咏,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虽然落了不少汗,但不管其他人在她身上放了多少个大坛子,她始终看上去都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假如不去看那与其身份极为不符的棕黑色大坛子的话。   “这算是新的修行方式吗?”路过的同田贯好奇,然后也跟着拿着坛子在一边学着金鸡独立了。   “咔咔咔咔咔咔主公大人的修行也让小僧带着强大的微笑参与吧!”山伏国广笑容牌金鸡独立+1   之后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庭院里几乎要站满人了,可以说刚好路过的人都纷纷参与到这所谓的“金鸡独立”修行里头去了,不少刀剑男子们以要比主公更加坚韧为由都坚持了下来。   “没想到主君居然也这么厉害!”头顶大坛子的爱染国俊在一旁元气十足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可不能输给主君啊!”   “是!既然是考验,那就让我们和主公大人一起接受历练吧!”抱着坛子的前田也加入到行列中去。   “大家,一起加油吧!”   月咏意外地以这种微妙的方式获得了一干刀剑们的好感(?)。   这个审神者,真的和过去那些好不一样。加州忍不住想到。   “哈哈哈哈,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新的主君表达自己的温柔的方式吧。”   闻言,加州错愕地回头过去,就见三日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三日月……”   “怎么样,‘眼见为实’了吗?”   加州没有回话,一双赤色的漂亮水晶眸又看向了人群的最中央――月咏的所在之处,此刻她正和关心自己的人表达谢意,一言一笑都充满了温柔和包容,一点也不做作。   “三日月,你觉得我们的主君是个怎么样的人?”加州忽然没由来地说了这一句,随即他很是认真地看着三日月,满脸的恳切,“我越来越不明白了,我真的……还能再相信多一次吗?”   第二任的时候,他的希望还在,但第三任第四任,他的希望已经死了啊。   因为害怕受伤,所以他习惯性地就要逃避,习惯性地不去信任。   若是这一次再交付自己的真心,他会不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怕了。   三日月笑着。   “加州,这话你应该问问看自己的内心才对。”三日月看向月咏的方向,如夜一般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烁着深邃而又睿智的光。   “我可给不了专属于你一个人的答案啊。”须臾,他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   这时候,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然后便是长谷部那焦躁不安的声音――   “啊,加州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明明是近侍却不在主公的身边你真的是……啊呀,算了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之你给我过来!”   说完,长谷部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然后把还沉浸在三日月那番晦涩难懂的话里的加州给强行拽走了。   “给我听好了,近侍就是要近身服侍主人,寸步不离,但凡主人有什么要求都要满足,主公的命令是绝对的!”说着长谷部把一根芦苇草塞进了加州怀里,一副任重道远的口吻说道,“所以,接下来的这些事就交给身为近侍的你了,拜托了,加州!”   “诶、诶诶??”加州一脸懵逼,“这到底是……”   “很简单的,接下来就需要你拿着这玩意去干扰主公气得运行,你没听错,就是去挠主公的痒痒,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主公更好地掌握灵力的运用――啊!主公!真是辛苦您了啊!”长谷部眼里饱含悲壮的泪水,“我长谷部果然下不了手!所以加州!”   “这样的重责,交给你没问题吧?”长谷部拍着满脸问号的加州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坚毅表情,“主公的未来,就暂时交由你负责。”   “诶、诶诶――?!”弱小又无助的加州拿着拿一根小小的芦苇草,又看向和同样一脸刚毅的月咏。   “来吧,加州,妾身准备好了!”   加州:??????   #   加州筋疲力竭,上午的时候才从那“魔鬼”训练中解脱出来,下午就接到长谷部的通知――远征。   此次远征去的地方不算太远,大概在傍晚时分就能回来,临出发前长谷部特地交代过要他尽可能地要多带些资源回来。毕竟本丸荒置太久,还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跑远征、内番什么的因为之前的审神者的关系也很少做,所以现在基本上都得重新整顿才行。   这次的远征部队以“本丸筋肉组”外加认路长老・加州组成,在午饭后便出发了。   其实远征的目的有两个,一方面是为了搜集资源,另一方面还是为了支开加州,毕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锻刀了。   这个建议是长谷部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的,会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保护加州。毕竟在这座本丸里,谁人都知道大和守安定对于加州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倘若锻刀成功的话,这完全可以当做是惊喜;但若是没成功,好歹也没惊动到加州,这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对加州的伤害。   在锻刀以前,长谷部提出要让才经过艰难训练的月咏先休息休息恢复体力。   “主公,身子还好吗?万万不可勉强自己,身体最重要啊。”系着头巾和同款粉色围裙的长谷部跪坐在月咏身侧,此刻的他就像是小媳妇一般顺从地将一碗刚盛好的白米饭端给了月咏。   “是。身子情况很好,而且也已经吃了不少了,上午消耗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月咏接过长谷部手里的白米饭,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即便是吃饭,也仍像是王公贵族一般优雅端庄。   当然,要忽略掉她身侧那摆着的成山一般的碗碟。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月咏的食量出奇得惊人,几乎要约等于这本丸里一半的刀剑男子的分量,这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   毕竟月咏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很柔柔弱弱,连带着吃起饭来也都是斯文得很的,可饶是谁也无法将那大胃王一般的食量和这纤纤女子联系到一起。   “主公,您吃饱了吗?还要盛饭吗?”长谷部看着她的碗又要见底了。   “是,麻烦了。”月咏把空碗递了过去。   “看样子今天的饭菜很合您的胃口呢。”   能吃是福,只要是主公想吃,他长谷部就算是死也会把饭菜端上来!   “是,之前也没怎么吃过人类的食物,今日一尝,感觉味道很不错。”   “那主公就多吃点吧,不够的话我再给您做。”   “长谷部殿真是有心了,谢谢。”   “哪里的话,能得到主公您的赏识是我长谷部一生的荣幸!”   长谷部扫了眼差不多要见底的饭盆,心想着下次得扩大一下田地才行。   一切都是为了主公啊!   感受到两人周围散发着可疑的粉色气场,一旁围观的群众只觉得心情无比复杂和沉重。   ――本丸还没步上正轨,这样吃下去的话真的不会有问题吗QAQ?   恐怕就只有对主人无条件包容信任的长谷部能如此坦然应对和欣然接受了。   ……   在进锻刀房前一会,应长谷部的再三请求,月咏又顶着大坛子练习了许多次吸收和放出灵力。虽然是速成的,但天资过人的月咏还是把基础的都给掌握了,当然这也要多亏于满是灵力的本丸那得天独厚的优势,也因此降低了月咏将那高纯度的灵力从空气中剥离的难度。   “若是中途有什么意外也请您马上放弃,如果因此发生了反噬的副作用的话――相信无论是我还是本丸里的其他刀剑男子都会深陷于对您的愧疚之中的。”长谷部苦笑着,“所以请您带着我们的这份关怀,务必要保重自己。”   “是,妾身记下了。”月咏轻轻点头,眼里满是坚定,“一定,会成功的。”   这件事本就是她一人自作主张,还要连累其他人她也过意不去,但一想到事成以后加州能放下心事她便也觉得欣慰起来,这算是她来这本丸以后第一个所要经历的考验,若是这种事情也无法解决的话,她又谈何修炼自己?   本来接受这座本丸她就是想要以此锻炼自己的。   对于月咏来说,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接着,月咏便进了锻刀房。   锻刀本就是个技术活,一般的审神者都不一定能够做好,对于新人月咏来说这更是个不小的挑战。   考虑到锻刀时可能发生的意外,不放心的长谷部特地叫来懂得医疗知识的药研在一边待命,同时他也加强戒备,一旦发现苗头不对,不等月咏反应他也能在最快时间内中断锻刀。   “大和守安定的话已经铸好了刀身,只需要往式神里注入灵力再进行传唤即可,虽然工序简单但仍不可掉以轻心,一旦中间出了任何差错都无法传唤成功。”长谷部谨慎地将御札和式神交给了月咏,“务必要慎重。”   月咏认真地点头应下,当下便将式神和御札握于掌心,双手合十,开始回忆起不久前长谷部所教导她的那些。   来这座本丸虽然不过短短数日,但所有人都没有排斥她,反而很贴心地照顾着她,包容着她,而她不仅仅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更想要替加州完成他那始终未完成的心愿。   其他人也许都不知道她为何要为加州拼命至此,而原因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她在加州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永无止境的期盼和永无止境的落空。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期盼一个人的到来的过程中是有多么寂寞、多么难受。从小到大陪伴她成长的只有孤独,对父亲的期盼成了她生活的必修课,然而正是这份不断滋长着的期待总是让她的希望破灭,让她感受到希望落空的痛苦。   在看到加州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也正是因为不愿再看到其他人遭受自己曾经的苦痛,她才选择了这条路。   她和父亲之间隔了一道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可加州和大和守不一样,若是她努力一下便能够改变这种境遇,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饱受相思之痛而露出那样难过的表情了。   月咏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脑袋也开始放空。渐渐的,她开始听到自己那有规律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周围安静得很,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像是一团空气一般通透而轻盈。   而“空气”又即将流到何处去?   她自己也说不好,但无所谓,想去哪就去哪,她是自由的,无拘无束。   很快,长谷部看到了月咏身子周围浮现起的淡淡光芒,面上一喜。   ――这一任的主公真是了不起!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次的锻刀一定会非常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9章 跨越五十年的思念   傍晚,太阳收敛了刺目的光芒,斜斜的暖光照在田垄之上,为大地万物镀上一轮金边。加州刚到本丸外头,便感觉到一股异常的灵力波动,感觉怪怪的却说不上来,不疑有他,浑身疲惫的他率领着满载而归的部下们进了门楣。   按照惯例,若是远征回来的话应该是有专人来迎接的,不过今天却显得很是冷静,别说是来接人的,在他们踏进本丸的院子里了以后都不见有半个人影。   空气显得有些凝重,徒增不安的心理。   加州留了个心眼,在和大伙们把东西卸下后,作为队长的他再做其他事情以前必须得先去审神者那里复命。   之后的安排他都决定好了――去洗个澡然后再去休息,对于他来说,今日实在是太过劳累了,毕竟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过这么充实的生活了,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在去二楼审神者的房间以前,加州必须得经过锻刀房,而锻刀房旁边的房间则是专门盛放锻好的刀的地方。加州这次也和以前一样,直接开门进了那个房间,因为他想和大和守说说话。   这是很久以前就养成了的习惯。虽然大和守迟迟没有显现,但他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大和守,顺便再和人家说上几句,当做是每日的必修课。像这样突然忙碌了起来让他自己都有些不习惯了,不过他还是想和大和守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   比如说说最近新来的这个审神者的事情。   说实话她还让他蛮意外的,或许他应该尝试着相信她一回,要么等之后表现好一点,那他的请求会被认可也说不定。   ……不过还是算了吧,他可再也承受不起被审神者拒绝多一次了,这种想法还是早点扼杀掉比较好。加州悻悻想着。   带着这样的想法,加州平复了心情,和以往一样怀着一颗平常心,旋即拉开了障子门。   “唰――”   在看清了面前的人以后,加州愣在了原地。   几近夜晚的晚霞总是格外醉人,点点金光似是萤光一般飘进了那有些昏暗的房内,打在了里头的蓝白羽织的马尾少年身上,后者似是得到感应一般,回过头去,那双如大海般蓝色眸中有柔光闪过。   迎着霞光,少年轻启唇,用那元气、少年感十足的嗓音说道――   “我是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的爱刀之一,虽然不好上手但我想性能还不错,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加州那头已经红了眼,张了张唇,可半天却说不出口一句话来。   面前的这个人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但即便对方刚才没有自我介绍,他也绝对能够一眼认出来――大和守安定,他苦苦等待了近五十年的伙伴。   从显现开始,他就开始期待和大和守再见面,也在曾经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要那么来得惊讶和……欣喜。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加州清光,对吧?”少年上前几步,将加州此刻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他朝气一笑,又道,“总感觉就算以前不曾以这样的面貌见过面但我也能够一眼认出你,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羁绊,大概。”   那一瞬间,加州脑中浮现了数不清的、想要一口气和大和守说的话,可在他反应过来时却又都忘记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他此刻所感觉到的欣慰和满足,光是看到大和守他都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该作何思考了。   “阿勒?你怎么哭了?难道是因为我说了什么让你困扰的话?”大和守有些不知所措。   “笨蛋!!我才没哭!你眼花了!”   加州吸了吸鼻子,傲娇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哭出来!   “咦,我没看错呀……”   “笨蛋,只是眼里进沙子了而已!”   “那要我帮你吹吹吗?”   “走、走开啦,不用你啦,笨、笨蛋!”   “主公说得没错呢,加州稍微有点不坦率呢。”   “……才没有!你别听其他人胡说!等、等下!主君和你说了我的事情?!”   “是啊,主君还和我说了很多,一时间说不上来呢。”   “……具体都说了什么?”   “忘记了,说的有点多记不住了呢。”   “……笨蛋。”   看着憨憨笑着的大和守,不知为何加州总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而他心里那一颗大石总算放下了。   没有白等啊。   从显现开始,他就开始期待和大和守再见面,也在曾经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要那么来得惊讶和――欣喜。   而且他已经知足了。   “欢迎到这座本丸来,接下来请多指教了。”   ……   在将大和守安置好后加州便以要去和审神者汇报为由马不停蹄地找月咏去了,说是这么说,但谁都从他脸上洋溢着的高兴笑容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不过加州在去月咏房间前却先遇到了刚打点好事务的长谷部。   “主公的话现在在休息,毕竟同时召唤了两位刀剑男子,耗费了的大量灵力需要时间调养一下才行。”   想起月咏先前特地嘱咐他不要让其他人担心,长谷部面上浮现起无奈的笑。   而加州愣了愣,显然是没料想到她会一次性锻两振。   “还有谁来了?”他不禁问。   “与大和守安定一起被传唤的是和泉守兼定,”长谷部顿了顿,又道,“现在的话应该是被堀川国广领着参观本丸去了,我记得你们几个都是旧识吧,那大和守安定就拜托你了。”   说着长谷部拍了拍加州的肩膀。   这座本丸里显现的刀剑付丧神并不算多,本丸规模也不算大,基本上逛一遍下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而新人来的话则是会有专人特地照顾的,这是从初代以来就保留下来的传统了。   简单交代了一些照顾审神者的事务以后长谷部便要离开,然而心事重重的加州还是叫住了他。   “主君为什么会知道大和守安定……的事情?”加州有些不安,心里盘踞着疑问和不知名的期待。   “关于这件事,加州我认为你有必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长谷部长叹一口气,而后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早就到这里生活了,也是许多事情的见证者,但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不要把对之前审神者的偏见带到现任上来。”   “我们效力的是现在的主人,而给予我们未来的,也是那位大人。”   “所以,为我们的主人献上我们的忠诚,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长谷部说完,再度拍了拍加州的肩膀,随即便离开了。   而加州则是站在原地,许久许久,直至眼里传来干涩的感觉。   长谷部的话就似一根寒冷刺骨的针狠狠扎入他的心里,而这也让他重新认识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些错误的想法。   一直以来他因为害怕再受到伤害这才选择将自己冰封起来,而这样无异于将自己和其他人给隔离开来,因为不信任所以他压根就没意识到别人对自己的关怀。   再有,因为审神者的更迭,他也很自然而然地将她与那些人归为一类,甚至认为再过不久她也会离开,故而他更不需要在她身上花费太多心思。   有关大和守的事他原本都要放弃了的,可她却为了他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再想到他之前对她那样不敬的态度,加州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懊恼。   ――笨蛋主君!   至少也要和他说一声啊!   #   加州轻轻地拉开那扇印有金蝶红花纹的障子纸门,再看到屏风后浮现着的人影后,便压低脚步声,迈着平稳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   屏风后的银发女子紧闭着双眼,虽说面色苍白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月咏已经睡着,但长谷部还是给她点了盏有助于睡眠的香薰灯,而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她那精致的五官越发清丽柔和起来,让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加州有些看呆了。   虽然大家都在说主公有多么漂亮、多么有气质,但他还不曾像这样好好看过她,现在一看,果然印证了大家并没有撒谎。   和之前所有的审神者都不一样,她柔弱得让人想要保护,可却坚强得让人心疼。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但她却为了他去做了那么多事,而事实上她并不只是为了他一个人,明明身体还很虚弱却还是勉强自己去做这些。   “笨蛋……”加州忍不住骂了出来,可眼眶里却有着泪水在打转着。   这时,床上的人儿微微蹙眉,下一秒便睁开了那双澄澈的金色瞳眸。看到加州仓皇擦眼泪的模样,月咏有些不明状况地眨了眨眼睛。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月咏要起身,而加州见了赶紧阻止她。   “笨、笨蛋,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其他人,”加州又感动又心酸,“接下来就换我来就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加州说话的态度和用词也和之前略有不同了,显得亲近了不少。   月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见他眼睛还红着,她便将手帕子递了过去,而加州则是愣愣地看着那方手帕,呆住了,并没有伸手去接。   “要是能让你打起精神来的话,就证明之前做的那些都是有意义的。”月咏轻笑,将手帕塞到加州手里,“妾身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也不太懂得如何与人相处,今后还请你多担待些。”   就是从小被保护得很好,也没有什么顾虑,加上接触的人也很少,也就导致月咏自小就没什么心眼,待人处事一直都很真诚坦率。   看着她那率真的笑容,加州有些无地自容。   前不久他还曾幻想过她也和那些人一样险恶,可现在……   “啊啊,看来我还真是被主人宠爱着呢,等一下一定要在安定面前炫耀才行。”一面说着,加州捏着手帕,叹了口气,赤色的眸子异常明亮,“所以之后请再多依赖我一些吧。”   “虽然在这方面上我可能没有长谷部那么有经验,但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守护你的,为了不辜负对我的期待。”   “好的。”月咏笑着应下。   “那第一件事,就是答应我要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哦!”看着她,加州也忍不住笑了。   继大和守安定显现以后,加州清光有了新的理想,并在这一刻坚定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0章 搞事姥爷在线作死   算上新来的,目前本丸有26位付丧神。   月咏一次性传唤了两位刀剑男子,加上锻刀期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意外,灵力的大量消耗也确实给还未伤愈的她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不过月咏特地嘱咐了长谷部不要声张。   好在本丸灵力充溢,她只需合理休息调整便可恢复,至于先前所受的内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还需待日后慢慢调养才行。   尽管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护主心切的长谷部还是强烈要求月咏闭门修养了。这对于好不容易才获得外出自由的月咏来说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宅在屋子里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长谷部在这段时间里为她详细地整理了先前审神者遗留下来的工作笔录和相关的历史事实,为的就是替她之后出阵策划打基础。   虽然说近侍是加州,可实际上加州只负责照顾月咏的生活起居,至于工作方面的还要仰仗长谷部的协助。   但不得不说细腻贴心的加州真的很会照顾人,考虑到现在天气炎热的关系他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给房间通风通气,衣服的话也给她换成了清凉透气的夏款。   还别说加州的眼光和审美真的很不错,挑的衣服样式颜色都很青春活力,很适合这个季节,就连一向素雅端庄的她为次都增添了一丝俏丽气质。   在听说了他手很巧以后月咏特地拜托了他替自己稍微打理了下头发,不出所料,加州并没有让她失望。   因为好久一段时间都没打理,她头发已经长长了很多,刘海也是,都快把她的眼睛给盖住了,为了美观和方便工作,应月咏本人的要求,加州特地将她的头发给剪短了不少,原本及臀的长发一下子给剪到了腰部的位置。   另外,细碎的刘海也按照她那个时代的审美给修剪成了清爽整齐的三刀平姬发式。加上她原本头发就柔顺,这样的发型本就很适合她,让她看上去更有贵族千金的风范了。   “加州的眼光和手艺真的很好。”月咏轻笑,看着镜子里倒映着的加州为她梳发的认真模样。   “主君本来就很可爱,我只不过是稍作修饰罢了。”加州放下梳子,认真审视起月咏此刻的模样,而后满意地笑了,“当然,也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的。”   “说起来,主君没有发带之类的吗?”加州扫了眼外头的大太阳,再看到她出了些汗的情形便拿起手帕替她擦了擦,不由皱眉道,“虽然头发是剪短了些但这天气也不太适合披头散发吧?”   加上月咏的体质很特殊,让她比一般人都要更怕热。   “之前是有的,不过坏了,但是没关系……”说着月咏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风扇,眨巴着大眼认真道,“有那个风的机器在的话就不担心了。”   “那叫做风扇。”加州叹了口气,对于月咏见识少这事他很是无奈,“之后但是要外出的话总不能一直抱着吧?”   ?!!!   “不、不能外带的吗?”月咏一副幻想破灭备受打击的样子。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那可是有插电线的啊!”加州扶额。   没错,这座本丸的许多东西对于这位还活在过去、“与时不俱进”的审神者来说都是相当陌生并新奇的,像是那被她称作为“风的机器”的风扇,他花了很长的时间讲解她还是没能接受完全。   无独有偶,像是电灯、相机之类的她更是不可能见过的了。   本来还以为这座本丸诞生的付丧神已经够脱节了,但没想到审神者的情况要更严重。   “要是怕热的话之后就尽量待在本丸里吧。”见月咏面露难色,加州又叹了口气,说起来这样的天气别说是不耐热的月咏,就连他们都有些受不了了。   “可是一个人在这房里待久了也会闷的。”月咏诚恳地看着加州,俨然一副被家长关起来的小孩子的无辜模样,“妾身可以忍耐的!”   “长谷部也说了今天要一直在房间内看书的。”无奈之下,加州只好搬出长谷部来。   “书的话已经在半个小时前看完了。”说完月咏还指了指那摞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本。顺带一提,月咏每日要看的书是长谷部特地为月咏整理的有关审神者职务的具体内容和相关历史书籍。   “可是――”加州还想坚持。   “可以的话也想见见大和守安定。”月咏在无无意中丢出一个王炸。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见她流露出那样可怜巴巴的表情,没理由不心软。   于是加州以自己怜悯审神者(安定)为由说服了自己。   “不过在出去以前还得做些准备才行。”说完,加州又拿起了梳子。   ……   今年夏天的天气似乎比往常要更热一些,酷暑难耐,外头蝉鸣冗长。   但本丸里的付丧神们大多没歇着,加州便提议去看看本丸里的大家。   此外,加州说的“准备”便是将月咏那一头过长的头发都给盘成两个别致可爱的小团子,一来让她不被憋坏,二来也让她看上去俏皮可爱了些。   不得不说加州的手真的很巧。   还没下楼梯,从二楼拐角的窗户向外望去便能看到在田地里忙活着的长谷部和同田贯,虽然顶着大太阳但两个人可以说是超级活力四射了。   同田贯这个名副其实的锻炼达人就不说了,而主厨长谷部却破天荒地不在他最敬爱的主公身边这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过想也知道能让他如此有干劲的原因是什么。   “据说是为了解决‘本丸’的伙食问题而努力着。”说到这里,加州额上落下几根黑线,看着一边毫不自知的大胃王・月咏,心里直发怵。   谁也想不到月咏的食量竟然如此惊人,长此以来必将坐吃山空,因而长谷部身先士卒,一大早在交代完月咏那边的事务以后就扛着锄头下地劳作去了。   接着两人下了楼,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之上,加州也开始了自己的“导游”工作。   “这边的话是训练的地方,大家也都会在这边进行比试切磋,大和守安定的话今天刚好也被分配到这里来。”说着,加州拉开了障子门,而门才刚打开就能够听到里头木刀撞击和人的喊叫声。   只见一位身穿深蓝和服浅灰F裤的少年手执一柄长木刀正和几位拿着短刀的比试着,场面很热烈,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因为从小就憧憬着父亲,月咏也曾想要一把自己的刀,这下看他们用刀比划得不亦乐乎,不由也心生出些许羡慕来,若是当初父亲同意给她刀的话,或许她也能和他们一起比划看看。   这时加州在一边喊停,几乎所有人不约而同都望了过来。   “主君!”小短刀们见来的人是月咏纷纷都围了过来,月咏周围很快就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天气太热了,你们几个也别凑得太近了哦,免得主君闷坏了。”加州在一边无奈地笑着,不过看月咏脸上再度绽放的笑容,也便不多加干扰了。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看你还在抱怨天气热很烦躁什么的,不过看你现在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就不担心了。”安定笑着走了过来,“真好呢,可以和主君一直在一起。”   “说起来,主君换发型了?”眼尖的安定忽然说道。   “很可爱吧?主君也夸了我的手艺好。”加州摆弄起了自己的红指甲,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勾唇满意一笑,“而且我这么可爱,主君没理由会不喜欢我的呢。”   “是是是,加州高兴就好。”说着,安定拍了拍清光的肩膀。   很显然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加州那一套可爱即正义了。   “笨蛋!别靠那么近啊!臭死了,安定你到底出了多少汗啊?”清光捏着鼻子满脸嫌弃,“等下结束了记得要去冲个澡,不然主君可是会嫌弃你的。”   说起来……主君的鼻子好像很灵敏的样子?   看向人群中的月咏,加州不由想起几天前的时候发生的事。   当时月咏还在房内不能外出,为了解闷,探望月咏的人里头也不知道是谁先搞起的抓阄游戏,就是在只留一个仅容一只手通过的孔的盒子里放着好几样神秘物件,而摸的人不仅要猜出放的物品是什么,更要猜出物品的主人是谁。   游戏难度之高别说准确率了,不过到了月咏这里,就是百分百的正确率了。   对此,月咏解释为自己的嗅觉灵敏。   自那时开始,所有人都开始好奇月咏是什么妖怪了。然而至今仍没有人开口问过,因此月咏的身份也就成了本丸的一大未解之谜了。   那头短刀们还在追着月咏问她来本丸以前的事,毕竟新人的过去总是特别容易引起人的兴趣。   “那主君在以前的时候是怎么解决取暖和纳凉问题的?”这时也不知是谁问了这么一句,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了。   “天气变化倒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云殿,也就是妾身原先居住的地方本身就地处阴凉,有妖气和结界加持,阳光是不怎么能照进来的,所以宫殿里头向来都是气候宜人的。”月咏忽然想起了什么,“但要说是纳凉的话,父亲在五十年前曾送过一枚寒冰珠,只要靠近就能感觉到周身冰爽,真的很有效哦。”   说完,差点被热疯的一干刀子们皆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拜托请赐予我们这样的老爸!   “比起炎热,妾身倒是不怎么怕冷,不过若要是取暖的话其实还有个比较便捷的方法。”说着月咏轻轻抬起一只手来,只见一团团荧光绿的火焰自她掌心冒出,而这个过程中她始终面不改色的。   “哇――”所有人惊愕之余,月咏还控制着妖火围着众人飞了好几圈。   “用妖力凝聚起来的火焰比起一般的火焰要更难被扑灭,热度和亮度也要更高,在妾身之前居住的地方就是用这种方法照明取暖的。”月咏顿了顿,又道,“当然用来攻击的话只需要像这样加大妖力输出就可以了,而且妖力不断,火焰不灭。”   说完,那火苗子突然发出一声噼里啪啦的响声,窜动着的火焰瞬间变作一团大火,就此情形将一旁的几人给吓得面无血色。   ――好像能理解主君不会用电器的原因了。   毕竟妖怪的世界本就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一旁的加州面色略显苍白,抽了抽嘴角。   这时候,月咏点燃的火团朝门口飞了过去。而刚刚好,有人在外头将训练室的障子门给打开了。   “哇!真是吓我一跳,这是什么?”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都齐聚于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身白的鹤丸站在那里。   “哟,大家都在啊,还真是让我惊讶啊。”鹤丸一手搭在门上,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都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不如让我也参与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1章 姥爷他的怪谈   鹤丸一来,刚才的其乐融融的画风瞬间改变了,并有朝奇怪的地方发展的趋势――   “说起来,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第二任审神者在的时候发生的那个怪事,”鹤丸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就在刚才我来的时候又再一次出现了,那个状况。”   此言一出除了月咏以外的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而月咏则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银发青年。   可以说本丸里绝大多数人月咏都见过,除了还未来得及见上面的和泉守以外月咏基本上都能叫上名字来,鹤丸国永的话月咏肯定是认得的。   当然,她对他印象也很是深刻。   首先,她还清楚地记得,在选近侍的那个时候她本来有意于三日月,可当时就有人吐槽了三日月“生活不能自理”――那话就是鹤丸说的。   而且恐怕在场的只有她和三日月知道那话是鹤丸说的。   不过鹤丸的话并没有恶意诋毁的意思,她能感觉到,况且三日月本人也似乎也不太在意的样子。   鹤丸虽然外向但却不怎么热衷于在她面前表现,所以在那以后她也不怎么能见到他。之后再听说他的名字的时候,是她在养伤的时候那些短刀们提及的。   白,浑身都是白白的。   短刀们曾这么描述过月咏,然后话题很自然而然地就扯到了同样都是一身白的鹤丸。   …   月咏和鹤丸之间,若是抛开内在之类的不做比较的话,单单是从外形上看是很相似的――银白且柔顺的头发,金色的瞳眸,雪白的肌肤,确实这样的外表很显眼,一旦有一点相似之处马上就会被人所察觉。   因而在还未和鹤丸正式见面以前,月咏总是能听到其他人感慨她和鹤丸有许多相似之处。也因此月咏对鹤丸的初印象很是深刻,但也仅仅局限于外在特征,至于内在――   她完全想象不到鹤丸会如此特别,比她之前见到过的许多人都要来得特别得多。   不过就是因为一言难尽,所以也只能使用“特别”二字来形容。   “在走廊的尽头,那个长年关着门的房间……二代目曾说过那里邪气甚重,不宜居人,据说就那里封印着一只积怨已深的女鬼,只要解开封印,她就会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剑眉微蹙,只见鹤丸那俊美的轮廓上多了些许担忧之色。   “还有啊,那女鬼还有个怪癖――听说她只针对男性下手。”鹤丸凑过去,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众人说道,“而且那个女鬼也还会故意制造出动静来引起人的注意,为的就是蛊惑人来解除封印。”   整个训练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了鹤丸一人的声音,而除了鹤丸是站着的,其他人无一例外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地上听着他说话。谁也没料想到鹤丸才刚加入话局就莫名其妙地讲起了怪谈,而怪谈这种东西,一时听一时爽,一直听一直怂了   “所以说很多时候,只要经过那个房间的门口都能够听到奇怪的声音,刚才我路过的时候也听到了里头有动静呢。”鹤丸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就是不知道贸然进去的话会不会发生意外了,但我还是很想进去看看的,感觉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吓哦。”   刚说完,在场的除了还端坐在原位的月咏以外的人都吓得往后退开了很远,短刀们被吓得抱团,加州和安定也差不多要抱团了。   这会就连月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鹤丸先生,要是被附身的话要怎么办啊QAQ……”五虎退抱着小老虎们,瑟瑟发抖着。   月咏见状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他的情绪,扫了眼其他人皆是吓得不轻的样子,关于鹤丸所说的她也蛮在意的。   “被附身以后的那些人的表现肯定和之前有很大出入,这时候可以尝试做一些简单的小测试,比如说数手指什么的。”鹤丸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再怎么说都是被其他人操控了,肯定会有细微差别的,仔细检查的话一定会露出破绽吧。”   “听说――”说着说着,鹤丸的声音戛然而止,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近月咏的妖火的,妖火下他的表情诡谲异常。   咕噜――   闻言所有人不禁咽了口口水,正襟危坐。先不说那话诡异非常,就拿鹤丸那“恰到好处”的阴森表情来说都已经很令人如芒刺在背,丝毫不敢有一丁点的懈怠。至此,鹤丸成功地将恐怖阴森的气氛渲染出来了,所有人都因为他突然的断句而神经高度紧绷。   “……哇!”鹤丸这时候突然睁大眼,冷不丁地大喊了一声,“被吓到了吗?!”   “啊啊啊啊啊――”因为鹤丸,短刀们被吓得哇哇大叫。   可以说所有人都被吓得缩到了一起,纷纷倒吸口气,然而在看到鹤丸那揶揄的表情的时候才后知后觉。   敢情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玩笑……   玩笑……   这实在是――   果然很鹤丸的作风。在场的人也渐渐地意识到是鹤丸在故意搞怪了。   不提短刀们被鹤丸的“突袭”给吓成什么样子了,这次即便是胆子稍大一些的安定和清光都抱在一起了。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清光立马变脸嫌弃起了浑身汗臭味的安定,而安定也只是在一旁尴尬地哈哈笑着,略显苍白的脸上又流起了汗。   “鹤丸先生!”平野和前田对视一眼,而后义正言辞道,“怎么可以突然吓大家呢?”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看大家都那么集中精神的样子,我一时没忍住。”   鹤丸摸着脑袋笑着,不过那样子可不像是在反省,而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本丸的那个神秘房间里有没有鬼怪的话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本丸后山那边的洞穴里是有的。”   鹤丸环胸,望着那群被自己吓得面色发青的家伙们,煞有介事一般说道,“上次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结果在洞口附近看到了很多被烧焦的动物的尸体啊,死状很惨烈呢。”   但狼来了的道理谁都明白,因此鹤丸现在所说的话倒是没什么人愿意当真了。   果不其然,鹤丸再看向他们的时候,也只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取到了不信任。   “我是说真的,你们不要不信呀,总之在主君处理这件事情以前你们都不要靠近那里就是了。”鹤丸无奈地笑着,不过现在估计他说的是真话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的。   “诶,说起来,人,是不是比刚才少了一点?”鹤丸眼尖地发现面前的人头好像少了,一边像是点羊羔一样点着数,而后他惊讶道,“还真少了一个人。”   “主、主君大人去哪里了?”   “诶?!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这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鹤丸。   “喂喂,我可没有能力在这里把主君给藏起来呀。”鹤丸赶紧解释。   “盯――”所有人都投以不信任的眼神。   短刀们一阵惊慌失措,而这时清光脸色一变。   “该不会――”清光下意识看了看安定,安定不明所以地眨巴着大眼。   加州扶额,觉得脑壳疼:“怪谈里的那个走廊尽头的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鹤丸耸了耸肩,挑挑眉:“三日月的房间啊。”   说完没多久,鹤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还真是让我惊讶啊,不,之后应该是谁被吓到呢?”   鹤丸别有深意地说道。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2章 爷爷的特殊味道?   其实仔细想想也很好理解月咏为什么会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单独前往那个房间。   首先在她看来,那群小短刀们和那些需要呵护的小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第二,鹤丸透露了一个重点,那就是女鬼只会挑男性下手。   那么身为女性又身为审神者的她在这种时候是说什么也不能退缩的。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的时候,月咏隐去了自己的气息、成功地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离开了训练室并动身前往那所谓的走廊尽头的怪房间。   她能做到像父亲那样浮空飞行,因此也不会打扰到其他房间的人。加上移动速度很快,她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就从走廊的一端飞到了另外一端。   到了怪谈所说的那间房门前,月咏便停下,发现门没有被封印的痕迹。   门没有上锁的话,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封印已经被打开了?   还有这个味道――   月咏的瞳孔缩了缩。   这扇门后有三日月的味道。   因为和他接触得多,她也很自然而然地就记住了他身上的气味。   一想到他可能被附身了,月咏一颗心脏砰砰直跳,说实话附身之类的妖术她也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她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判断对方是否真的被附身了。   若是已经被附身了,她应该怎么做?   三日月殿是否已经处于危险之中了?   这时候月咏脑中浮现了丰神俊朗的三日月和小短刀们害怕的样子,原本还有些踟蹰不前的她忽然坚定了想法――若真是混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的话,那么就由她赶在其他人来以前给清除掉。   不管如何,她必须要拯救三日月殿才行!   而且这件事也只有身为女性的她才能办得到啊!   唰――   当是时,已经充分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月咏毫无预警地将障子门拉开。   开门的一瞬间房内的一切都展现在眼前――那是一间极为简约、纯日式风格的房间,估摸不到十六叠的大小,房间也只摆了几张木质家具,此刻三日月正端坐在小桌旁,桌上的茶具不知何原因而散落四处。   三日月的眼睛睁大了些,显然是很意外月咏会以这样方式出现在这里。   而他的表现却让月咏警惕了起来,毕竟很多时候三日月都是笑面示人,似乎发生什么大事他都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而这也让月咏变相地更加怀疑起来。   三日月殿怕不是已经被附身了!   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的月咏忽然举起手来,想着刚才怪谈中鹤丸提及的判断是否被附身的方法。   “三日月殿,可还记得妾身的名字?”月咏有些迟疑,但还是决定先来测试一下。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三日月不明白月咏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时间也不急着答话。   见他沉默,月咏心中警钟大响。   “三日月殿,这是多少?”说着,月咏尝试着伸出三根手指来。   ????   三日月歪了歪脑袋,眯眼和蔼地笑着。   “主君是要和我玩游戏吗?”三日月实在不懂月咏此番举措到底有何用意,“不过还请恕我这个老人家不太能理解啊哈哈哈哈……”   不明所以的某人对月咏突然闯入自己房间外加判断智商(?)的做法的目的一无所知。而已经严重怀疑三日月被女鬼附身了的月咏很自然地就把三日月的这话当做是狡辩。   邪见爷爷曾说过,被附身的人通常会刻意将自己伪装成宿主的样子,就连言行举止都会尽可能地还原,因而月咏才不敢轻易相信面前的三日月。   接着,月咏实施起下一个计划。   对于此时此刻月咏正在做的事,三日月确实一脸懵,暂不追究她因何目的来这里,现在她一言不发一个劲猛盯着他瞧又是为哪般?   三日月忽然想起今早长谷部说起月咏饭量(难以满足)一事。   ――今日的主君怕不是饿过头了而误食了什么毒蘑菇?又或者说她饥不择食要吃刃了吗?   月咏左走走右跑跑,围着三日月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与此同时她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那眼神犀利得像是恨不得要在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面对她的打量,三日月乖巧地坐在那里,笑得没脾气的样子。因为她全程一言不发,因而期间三日月也没开口同她说话。   忽然,月咏停下脚步。   她面色不大好。   她并看不出什么问题来,面前的三日月就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三日月。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去观察了,但他身上的,哪怕是一根微乎其微的头发丝,也正常得很。   那么――   这时候,月咏忽然俯身,凑在三日月跟前闭眼细细闻了闻。   在她看来,肉眼不可分辨的,嗅觉不一定会被迷惑。   任何形式的存在,也一定会留下特定的气味。   “这确实是三日月殿的气味……”   月咏那温柔的嗓音自他耳边轻轻响起,拨乱了他的那宁静的心弦――   “这个特别的味道,妾身不会记错的。”   淡雅的花香,轻柔的发扫过脸颊的感觉……那是从未有过的。   月咏在闻着他的气味,他又何尝不是呢?   “那,依照主君的意思,我身上的那种特别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倏地,三日月睁开了那双印有勾月的深蓝眸子,而不同于以往的是,今日的他似乎有些反常。   尤其是眼睛里燃烧着的那抹热切教人想要退缩。   月咏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砰砰砰――   两人靠得很近,心脏声也越发清晰起来,但却不知道是谁的。   好漂亮的眼睛。   月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时,三日月也凑近了些,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主君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你看来,我的味道是怎样的?”   “三日月殿的味道――”这下不止是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也像是拥有魔力一般。   “嗯?”   三日月又靠近了些许,两人的距离挨得特别近,近得她能够感觉到他那温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脸上,那种酥麻感让月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好奇怪!   三日月殿平时不是这样的!   邪魅不羁,暧|昧不清,这才不是平日里那个待人温和有礼的三日月殿!   月咏伸手轻推着他,不过隔着衣料她也还是能感觉到那之下的强健有力的胸肌。   “三日月殿,若是被附身了也不要害怕!”月咏皱眉,很认真地说道,“即便这女鬼把味道都消除了但妾身也会努力想办法将她从你的身体里分离的!”   女鬼?附身?   三日月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慧黠的光。   ……原来如此。   三日月微微低头,一双眼望着她那双澄澈的金色瞳眸,嘴角笑意加深。   “那依你来看,应该怎么办才好?”三日月又道。   “!”月咏这才想起自己只听了半截的怪谈,后续的根本就没听鹤丸说完。   或许回去问问看鹤丸的话能找到办法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月咏忽然起身。   “主君要去哪里呢?”三日月似笑非笑地问道。   “请再等一会,妾身去做些准备!”说完,怀着正义和使命的月咏离开了三日月的房间。   三日月支着脑袋,笑着看她离去。   撩完人就跑吗?还真是不负责任呢。   #   另一头,月咏刚出三日月房间没多久就和找来的加州一行撞上了。   再三确认她完好以后加州等人松了口气。   加州的担心完全不是多余的。要说这本丸里头玩阴谋玩得最溜的莫过于三日月,月咏就一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碰上这狼一样的三日月她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再有。有关三日月和前几代审神者们之间的传闻,是这座本丸的禁忌。   所以一直以来,长谷部和加州都努力地不让月咏和他有太多的接触。   “真的没事吗?”加州还是有些担心。   “妾身很好……三日月殿的情况也很好。”不着痕迹看了眼三日月房间的方向,月咏下定主意要隔离那里,“希望你们也别去打扰他了。”   三日月被“附身”的事实已经实锤了,月咏并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开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不让他们去找三日月也是为了防止女鬼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在看到鹤丸的时候,月咏想到刚才的计划。   “加州,妾身有些事要和鹤丸殿谈谈,好吗?”   哦豁,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见此情形,以为月咏是要算账的其他人纷纷对鹤丸投以同情的眼神。   鹤丸无奈地笑着。   然后,鹤丸跟着月咏去了她的房间――   鹤丸难得表现得很规规矩矩、安安分分。   另外,月咏的严肃表情被他自动解读成她正在气头上。   “鹤丸殿,这人要是被附身的话可有什么有效的应对方法呢?”一上来月咏就直奔主题。   而这也让鹤丸吓了一跳。   怎么还是这茬?   一路上他都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大家都说月咏很温柔很善良,但被骗的话无论是谁都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姬殿的话是什么意思?”鹤丸额上落下一颗冷汗,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他心慌慌的。   “时间仓促,没办法在这里马上和你解释清楚,总之现在三日月殿被附身了,不快些不行!”月咏很紧张,眉眼里有着难掩的担忧和焦虑。   “三日月被附身了?”鹤丸睁大眼,因为惊讶声音也抬高了好几个阶,“姬殿怎么知道的?”   敢情她还在刚才的怪谈里无法自拔吗?   鹤丸难得产生了些许愧疚心里。   ――看样子以后还是少和姬殿开玩笑啊。尤其这一任的姬殿单纯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呢。   “妾身用了鹤丸殿的方法去判断的,数手指的时候三日月殿答不上来。”想到刚才的测试,月咏若有所思,“而且三日月殿的表现也很反常,可是闻味道的话却又感觉不到别的东西。”   “闻味道?你闻三日月了?”鹤丸的嘴巴大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了。   用那种耍小孩的把戏去戏弄三日月就算了,她竟然还去闻人家的味道了?!   好像玩太大了。   鹤丸有些不安。   “那主公可以依靠嗅觉分辨我身上带了什么了吗?”   鹤丸想起几天前刀子们传的月咏嗅觉很灵的趣闻,据说抓阄游戏她就一把都没输过,当下也觉得有意思得紧。   “是的。”月咏歪着脑袋,稍稍凑近了些再细细地闻了闻,语气很是泰然,“……鹤丸殿,你身上带了糖果,对吗?”   愣了半秒,鹤丸从怀中摸出了一颗刚在厨房顺来的糖果来。   “还、还真是个不小的惊吓啊……姬殿。”瞳孔一缩,鹤丸愕然,没想到月咏竟然如此主动。   干笑几声,再看着少女那纯真的模样,知道她不是有意为之,然而鹤丸的小心脏还是微微一颤,“刚刚你就是这么……对三日月的吗?”   感觉不太妙啊,这三日月要知道真相的话――   鹤丸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月咏眨巴着大眼,满脸无辜,不过想到刚才发生的,又忍不住,“说起来三日月殿的气味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妾身很疑惑。”   鹤丸奇怪地看着她好一会,问:“为什么姬殿那么确定三日月中招了?”   “可是三日月殿没有否认啊。”月歪着脑袋咏眨眨眼,似是回想刚才三日月的表现,的确他从头至尾也没怎么说话。   思路敏捷的鹤丸立马反应过来了,也就是说月咏是被三日月骗了,准确来说是三日月开始装疯卖傻然后故意“将错就错”耍着她玩呢,三日月惯用的伎俩鹤丸还算了解。   那家伙虽然总是倚老卖老的样子,但很多时候玩起来可比他疯多了。   那这可就怪不了他了呢。想着,鹤丸嘴角又扬起一个笑。   “但也可以这么理解,三日月也没有承认吧,姬殿。”眸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鹤丸语气轻松地说道,“请姬殿放心好了,他可是这座本丸里数一数二的战力,女鬼要找上他的话就得自认倒霉呢。”   要真有什么女鬼的话,不说用暴力的手段,就算是用嘴皮子说的,按三日月的尿性绝对会把人家女鬼耍得团团转的,就不要说什么被附身了。   “诶?那鹤丸殿的意思是三日月殿没有被附身吗?”月咏惊讶道。   “是的,所以尽管放心好了。”鹤丸表面上虽笑着,可心里想的却截然不同。   ――他只是不让三日月如愿罢了。   上次想要捉弄三日月却被反杀,这让愁着不知道怎么开展下一波攻势的他总算逮到好机会了。   反正他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鹤丸自欺欺人地想着。   接下来就等着吃瓜好了。   ……   刚送走鹤丸,正想着为三日月没被附身一事松口气的月咏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既然封印已经解除了,而三日月没有被附身的话,那女鬼不就随时都可能盯上其他人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3章 被被他被女鬼附身了?   晴空之下,一片生意盎然。   本丸的庭院之中站着本丸里所有的付丧神,作为审神者的月咏则是娉婷立于人前,她的身侧跟着近侍加州清光和辅佐官压切长谷部。   “诸君,午安!”负责主持的还是长谷部。   “如诸位所见,我们的本丸迎来了新的审神者,而现在一切都步上正轨了,但还是希望在场各位今后都不可懈怠!”长谷部挺了挺腰背,清了清嗓子,希望在审神者面前表现出色,“接下来就是宣读内番人员的名单的时间,请打起精神来!”   “佃当番,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   “马当番,鲶尾藤四郎,骨刑偎睦伞!   ……   “以上,是此次内番的人员名单,除了有辅佐审神者的工作的我和加州以外,其他没有安排上的请记得提前准备一下,因为可能有远征或者出阵的任务安排。”长谷部一口气将本丸内务安排都宣读完毕。   这名单是由长谷部和清光在共同协商后一起拟定的,采用轮流制,分工也很明确,具体工作也有详细说明,可以说本丸的日常内务基本上都囊括了,完全不需要月咏操心。   距离月咏被带回本丸已经过去了一个多礼拜,到目前为止她虽然还在养伤但本丸的一切事物基本上都步上了正轨,这也要多亏于长谷部和清光的不懈努力。   考虑到她身体还没痊愈,诸如锻刀之类的可能会给月咏身体带来负担的活动暂时被搁置,目前她的工作也很清闲,贴心的长谷部和清光都做了特别的细化安排――   像这样安排完内番人员以后,月咏没有其他的杂事,便可以去看看他们的工作,顺便再熟悉一下本丸的环境。   而这时候清光是说什么都要跟着的,于是争宠失败(?)的长谷部则是主动请缨去处理之前的审神者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了。   顺带一提,在大和守安定来了以后,向来消沉抑郁的加州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做起事来不仅勤快又麻利,而且还每天都变着花样在月咏面前表现自己,看到这样积极向上的加州,这让本丸里一直以来都很担心的其他人都倍感欣慰。   此刻他正一边介绍着本丸一边领着月咏去探“班”。   本丸后方有一条通入森林的小河,沿着河道,两侧均用大石砌成了宽约五六米的小道,另外因地制宜,还在河边修建了相应的石阶,这样一来取水、洗衣之类的都方便了。   “这里是洗衣服的地方,注意不要被水溅到了。”清光打着一柄黑伞,很贴心地替月咏遮着阳,毕竟太阳毒辣,月咏也不经晒,他不多注意点不行。   “加州,能问个问题吗?”   闻言加州看了过去,就见自家审神者眼睛亮亮的,满脸喜悦地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毛巾,她似乎很开心。   “这个叫做毛巾,你也有用的。”加州叹了口气,想起月咏这生活废的设定来。   “是,妾身知道。不过妾身有些好奇,这里的毛巾软软的,味道也很好闻,和以前所用过的那些都很不一样。”月咏把整个脑袋埋入毛巾里,连带还恋恋不忘地蹭了好几下,声音里充斥着满足与兴奋,“……好喜欢。”   应该怎么跟她解释一下柔顺剂呢?   加州无奈地笑着,就算来这里生活了好一段时间了她也总是会因为这里东西而惊喜不已。   像这样因为发现自己以前生活所没有的东西的时候,她总是特别开心。   只要她一笑,一直以来她给人的那种高冷大小姐的气质也打消了,反而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而且她的笑容也特别有感染力,光是看着,连带着加州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见她高兴成那样,这时不知为何加州突然想到了狗。   ……狗?   加州一怔,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主君曾在与他的对话中提及过她犬妖的身份。   虽然这么想可能有些失礼了,但就加州此刻看来,那高高在上的她在看到毛茸茸软软的东西的反应就和一般的狗狗很相近,这么想着,加州仿佛看到了自家主人顶着摇着犬耳晃着犬尾、时不时汪汪两句的画面。   ――ermmm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不过他们的主人是狗的事实一时间还真蛮让人内难以接受的。   “哦呀,主君今日也来了啊。”   这时,阶梯下方响起一个温柔的男性嗓音。   加州和月咏看过去,就见端着装有洗好的衣物的盆子的歌仙和山姥切迈着稳健的步伐,踏着底下的台阶缓缓地走了上来。   看样子今日负责洗衣服的是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这两位月咏都没怎么接触过,身为初始刀的歌仙给她送过几次餐,但这山姥切的话基本上她是没见过的,这时月咏还发现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果不其然,山姥切在注意到她的注视的时候便低下脑袋去了,因为有布遮着,也不知道他表情如何,总而言之他的表现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的逃避让月咏有些在意了。   “好啦,别总是不说话,山姥切你也快点来打招呼,难得主公来探望我们。”见山姥切闹别扭,本丸・妈妈二号歌仙赶紧提醒道。   山姥切依旧低着脑袋,不过金发之下那双碧眼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了月咏,在和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温和眼神对上的时候他的脸突然红透了,进而他就像是熄了火一般,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没什么话可说的……”   见状,月咏不仅好奇也有些担忧,毕竟山姥切的样子确实怪让人担心的。   继而她几步上前在山姥切面前停下,稍稍弯腰,她朝他温柔一笑。   “若是有什么妾身能帮上忙的,不妨直说。”   月咏希望自己尽可能地表现得友好一些,说实话她并不太擅长与人交往,她以为和善一些或许能让人不那么反感,这也是她到这以后一直笑面示人的原因。   可是这点似乎在山姥切面前不太有用。   因为不管她怎么努力,他总是那副很生分、不让人靠近的样子。   反观山姥切,面对她那诚挚的笑容,他的表现非但没有一丝卸下心防的样子反而还呈现出一种唯恐不及的样子,只见他低着脑袋、闷不做声地抱着那盆洗好的衣物一路后退着,然后钻到了台阶底下。   即便是远远地瞧着,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息,这一系列的表现着实让人有些纳闷了。而月咏也永远不知道山姥切的内心究竟是何种波澜万丈了――   好、好近……   事实上因为太害羞,山姥切脑袋一直处于充血当机的状态,也因此他才下意识要躲避她。   这时候,头脑不清醒的山姥切又将洗好的衣服重新打水开始搓洗了起来。   至此,月咏已经完全不能理解山姥切了。   “这么热的天气还蒙着那样的布,山姥切殿……不会热吗?”月咏又些担忧地看了过去。   只见山姥切动作很是机械地搓洗着衣服,那样子让人怪担心的。   月咏刚说完,另外两人沉默了。   说实话,他们也想知道他到底热不热。   与此同时,她也想起来一件事情来――鹤丸怪谈中的那只专挑男性下手的女鬼。   这个想法在月咏脑海里一闪而过,同时也让她倍感不安。   没理由会有人在大夏天的时候还用那么厚实的布来遮阳的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显得有些没必要了。   退一步来说,如果那破布真的是用来遮阳的,那么就更加符合月咏一开始的猜测了。既然女鬼是见不得阳光的,而在日光下又要自如操控别人的身体的话,用东西来遮住身体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再想想刚刚山姥切躲避自己的样子,事情确实存在不少可疑之处。   这么想着,月咏心里生起些不好的预感来。   山姥切国广,真的是被盯上了吗?   望着底下一声不吭的山姥切,月咏很是焦虑。   面对月咏的疑惑,一旁的加州和歌仙却解释为是山姥切害羞了这才会有这些让人不解的反应的。   然而即便解释了,月咏还是很在意。   还是得早些查清楚才好。   就算没有被附身,也可以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鉴于先前帮助了加州并让他重拾笑容,月咏很是期望能够帮到其他人的忙,一来是因为她想要交朋友,二来也是为了快些融入这里的生活。   住在这里,她也希望自己能做些什么来回报他们对她的善意。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后,月咏对着一旁的加州说道:“有些事情想拜托你一下,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4章 被被的味道好好闻..   加州有些纳闷了,明明自己刚刚还好好地干着近侍的活带着审神者去逛本丸,结果转头审神者就说今天放他一天假,还说要他和大和守好好玩着不必要有所顾虑什么的。   这几天都是他和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这下让他哪里安得下心去和别人玩啊。   当然,还有一件事让他很在意的。   她让他去找山姥切做什么?   难道是山姥切刚才的态度让她很在意?   不过山姥切从来都是那样的吧。   因为很在意自己是仿品的关系,怕生又害羞的山姥切总是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刚认识的时候偶尔会因为很难沟通感到困扰,但其实接触久了以后也会慢慢理解并接纳他的这个性格的。   当然这些话加州之前也不是没和月咏说过,而且她也表示理解,但还是要他去叫山姥切来。   月咏要做什么加州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的。   不过想太多也没用,这会山姥切已经在月咏房内,既然不用他近身服侍的话,那他就不去烦恼这些,要他去找安定玩那他就去找安定玩。   这么想着,加州阖眼深吸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刚下二楼的楼梯,也没来得及看路,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   “嘶――疼――”   加州摸着被撞到的鼻子,疼得倒吸口气,抬头就见满脸笑容的三日月正看着自己。   “抱歉抱歉,走得比较急了,没事吧,加州?”三日月贴心地询问道。   加州摇摇脑袋,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到三日月。   不过二楼只有审神者的房间,想也知道他一定是来找审神者的,就是不知道一向闲云野鹤的三日月来找审神者会有什么事了,加州留了个心眼。   “如果来找主君的话,现在不是个好时候。”加州说道,“主君在忙。”   闻言,三日月挑了挑眉,“哈哈哈,明明身子尚未恢复却还坚持工作,和之前的几位相比,现在这任真是位兢兢业业的审神者呢。”   “那当然了!”想到之前的二代和四代审神者,加州就不太乐意了,不过他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了,自然也会更加珍惜现下。   想到月咏,加州嘴角一扬,面上神采焕发,“虽然有时候爱管闲事了些,但现在我认可的主人只有她。”   注意到面前的加州已然没了之前的那股子颓废,三日月温和地笑着:“看样子加州已经完全接纳了现在的这位审神者了呢。”   “只是相回应主君的期待罢了,没有别的其他含义。”加州脸上烧了起来,但也不否认,一双红眸里闪烁着名为坚定的光芒。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三日月的笑声很是爽朗。   虽说加州口头上不承认,但面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得不说,和三日月相处时会感到很舒心,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很温柔。   既便是在过去,三日月也有好几次特地和心情低落到极点的他说过话,这让加州很是感激。   这让加州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驱散了些。   这时候加州注意到三日月在看二楼的位置,下意识便关心一问:“是有什么急事吗?需要我帮你传话不?”   “不,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既然主君很忙的话那我还是先回去吧。”三日月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不紧不慢的,很是悠闲自在,似乎没有什么是能够让他感到紧张的。   不过见三日月转身要走,加州想了想,还是把他叫住了。   “主君的话,会谈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要等吗?”加州叉腰,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和山姥切那样内向的人独处一室,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谈话也不会持续太久的。   “哦?这样我就有些好奇了,主君到底在和谁‘交谈’呢?”三日月笑着问。   看着他的笑,加州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选择告诉他。   “主君的话,刚才遇到山姥切以后就有点奇怪了,之后还说是有事找他谈谈,具体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不过倒是让人蛮在意的,总感觉像是在紧张什么。”加州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而后又问,“最近的时候也时不时会问我本丸里有没有人表现有异常之类的。”   “……会不会太敏感了些?”加州歪着脑袋,想不通近来月咏的反常表现。   加州无意识抱怨的话倒是引起了三日月的注意,因为他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一天前,她突然反常地到他房间里,还做了奇奇怪怪的事,但之后却不了了之。   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才对。   就是因为有些在意,放心不下的他才决定自己过来确认看看的。   “交谈者是山姥切国广吗?”三日月若有所思,轻笑着,“确实是很容易起疑心的对象呢。”   “起疑心?关于什么?”加州一下子蒙了,不过看三日月这幅了然于胸的样子,便更加好奇了,“所以你是知道他们谈话的目的?”   “不,我不知道。”三日月轻轻地摇了摇头。   “哦?是吗?”加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显然这话说出来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他们的对话没有什么可好猜测的,不过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做――”三日月倏地睁开那双如星辰般深邃的深蓝眸子,一瞬不眨地望着加州。   “否则,可是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的呢。”薄唇微微勾起,三日月的笑容依旧温润和悦,“能麻烦你让我过去一下吗,加州?”   审神者卧室。   月咏和山姥切面对面坐着,前者端坐着,面上含笑,显得游刃有余,而后者则是一直低着头,脑袋几乎都要埋到地里去了。   “最近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月咏关切地问。   听加州说起,山姥切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的,毫无疑问落单的人更容易会成为女鬼的目标。   “我、我很好,没别的事的话我我我就……先、先走了。”山姥切拉了拉头上的布,不想让月咏发现自己脸红的狼狈模样,然而这一举措却让月咏以为他是想要掩盖什么。   “请再等一会,山姥切殿。”月咏狐疑。   难道是被女鬼附身以后留下了什么痕迹?   月咏不作声色地扫了眼他的脸,然而那块布面积实在过大将他大半张脸都这得严严实实的。至今她还未能一睹山姥切的完整容貌――不过据说他蒙布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不希望被其他人说长得很漂亮。   山姥切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布,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温顺模样。此刻他能感受到来自审神者那令他倍感不自在的注视,他不明白明明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她会突然找上他。   山姥切闷闷的,而月咏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不那么焦虑,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了。   这时候,月咏看到了角落里的风扇,脑中灵光一闪。   “一直蒙着布的话难道不会热吗?”说着,月咏动作娴熟地将一旁的风扇抱了起来,看着山姥切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兴奋,“这个制造风的宝物很棒的,吹一下下就不会热了,是本丸的大家送妾身的。”   “山姥切殿也要不要来试试看?”只要他一答应,她马上就开到最大风量,然后再集中精力去盯那张脸,说不定真的能一睹那布下的真容。   看着她抱着风扇,山姥切恐慌地站起然后向后狂退,结果一个没留神踩到了自己的布,脚上又一滑顿时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摔去。   月咏见状,丢了风扇伸手就要去拉山姥切。   情急之下山姥切又见审神者向自己靠来,就更加不知所措了。   砰――   加州和三日月刚到门口,就听到月咏房内传来一阵大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加州把障子门拉开。   两人原本还很担心,然而看到面前的情景之后,所有的担心被尴尬和怀疑人生的念头所取代――   也不知道这两人刚才做了惊世骇俗的事,此刻山姥切正仰躺在地上,一直盖在头上的布也掉了,那张精致得让女人都羡慕嫉妒的脸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包括满头耀眼的金发和那宛如宝石一般的璀璨的碧绿色眸子。   月咏则是在靠近以前就被反应极快的山姥切以双手撑在了半空中,两人虽然保持了一段距离,但这个姿势还是很诡异很暧|昧的。   月咏的注意力还在山姥切身上,在看清了他的模样以后,她也是小小的错愕了下的,不过现在不是评论他的样貌如何的时候,月咏微微皱眉,然后头稍稍前倾,更加靠近了些,决定趁此机会去闻一闻山姥切身上有没有异于常人的妖气。   “山姥切殿的气味……是柔顺剂对不对?加州先前有提到过,”月咏纯真一笑,“和毛巾一样都是很好闻的味道,妾身很喜欢。”   光是月咏的靠近就已经让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山姥切窒息了,这下还说那些让人忍不住要想歪的话,山姥切觉得自己挺不住了。   “加、加州……”山姥切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烧坏了。   听到山姥切的求救,还在震惊之中加州立马清醒了过来,而这时山姥切已经憋得要昏厥了。   “啊啊啊,三、三日月,快点想想办法啊?!”加州紧张地看了下身旁三日月,然而那个位置已经没了人影,他一愣,就看三日月已不知何时上前阻止了。   因为月咏整个人是倾斜着的缘故,三日月便采用了拦腰抱的方式将月咏带离山姥切的身边的―只见他一手捂住她的口鼻,一手再搂住她的腰,一气呵成地将整个人给扛到了肩上,一整套动作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可以说是很熟练了。   当然,他早就很想这么做了。   事实上,这是他第三次撞见她要去嗅其他人的气味了。   “三、三日月?”加州两只眼瞪得大大的。   “主君交给我就好了,山姥切就交给加州你照顾了,再拖下去的话可是会重伤的哟。”三日月笑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这么当着加州的面将月咏扛走了。   加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回想起刚才三日月的表情,他咽了咽口水,同时也有些疑惑。   ――总感觉三日月在生气?   那个总是谈笑风生的三日月真的会生气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5章 大型犬记得要拴狗绳哦   手入室。   “山姥切竟然中伤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看着正给山姥切换湿毛巾的加州,鹤丸惊讶道。   “咳咳,中间发生了不少事。”目光触及底下躺尸中的山姥切,加州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一边给月咏开罪,“山姥切很可能只是因为布太厚了闷坏中暑了而已。”   不过一想到和三日月看到的那毁三观的场面,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按照山姥切的性格,只是昏过去已经很好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也中伤了?”加州看向头上顶着“中伤”二字、满身狼狈的鹤丸,满脸怀疑地看着他,“应该没有外派工作才对。”   “和你一样中间也发生了不少事……”   然而话一说完鹤丸纠结收到了来自加州的质疑眼神。   他只搔着后脑勺尴尬地笑着,“只是不小心掉进了自己挖的洞而已,嘛、嘛……人生啊,总是会有很多预想不到的惊吓的哈哈哈哈……”   “嗯?真的那么简单吗?”鹤丸爱折腾的性格本丸里的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要说他是不小心掉洞里,倒不如说是他陷害别人不成功被反杀还来的要让人信服。   “别说我的事了,”鹤丸笑着岔开话题,“怎么是你送山姥切来的?主君那边没关系?”   毕竟是近侍,而且加州也黏审神者,不用其他人说他也会一整天跟着审神者的。   见鹤丸又提起这茬,这回轮到加州面上不自在了,他故作不经意地摸起了自己刚做好的指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道:“三日月有事和主君要谈,我去了也只会碍手碍脚的。”   “纳尼?!三日月也去了?去和主君告、额,不,是去和主公谈什么?”一听到三日月的名字,鹤丸心下一紧,因为紧张差点说溜嘴,这会他的手心也开始冒起了汗。   他只是想给一向安逸自在的三日月制造一些惊吓罢了,而且这回掉坑的人只有他啊。   不会真的那么小气跑去和审神者告状了吧?鹤丸一颗小心脏慌得砰砰直跳的。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呢,鹤丸你就别问了哈哈哈哈……”   加州因为鹤丸的话又一次想起刚才的事,脸上尽是尴尬。   “是、是吗?是我不对,不该问这么多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手入室里气氛尴尬得很,而加州和鹤丸谁也不敢看谁,无论是谁都心虚得很。   #   二楼,审神者卧房。   “三日月殿,你这是做什么?”月咏看着面前正拿着绳子的三日月,不解地问道,“绳子是拿来捆什么的?要帮忙吗?”   刚才她还未来得及判断山姥切身上是否沾染了妖气就被三日月给扛到了这里,说实话一向温和有礼的三日月会对她做这么强势的事让人也还蛮惊讶的。   “绳子的话是加州刚才给我的,说是如果主君又‘犯病’的话就用这个制止你。”三日月笑着,亮了亮手里的绳子,“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呢。”   !!!   “妾身没有病啊。”月咏愕然,没想到他们会准备绳子绑自己。   “烛台切光忠,山姥切国广,再算上我,已经是第三次了呢。”三日月在月咏面前坐了下来,手里还抓着绳子,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温柔多情,“不解释一下吗,主君,嗯?”   三日月也没有拐弯抹角,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了。   听到那些名字的时候,月咏愣了半秒,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连忙道歉:“很抱歉没有经过你们的允许做了这么做让你们感到困扰的事情,但事出有因,妾身是有苦衷的。”   “苦衷?”三日月温和一笑,“是不想惊动大家才选择什么都不说的吗?”   他的明事理让月咏很是意外,她点了点头。   “妾身没有恶意的。”月咏很诚恳地看着三日月,“事情闹大的话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惊慌,妾身不希望这座本丸里的人的平静生活就此被打破。”   可她这么做已经让好几个人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三日月坦荡荡地打量着面前的美貌女子,此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愧疚和担心,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但也只有像这种出身和性格纯粹的女子才能做到的。   思及此处,三日月心中还是闪过一丝丝遗憾。   若不是知道她心地纯善,就连他都要把持不住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了。   见她露出难过的表情,三日月阖眼,深吸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又道:“找上那两人是有什么根据?又是先前的女鬼之说?”   月咏乖巧地点了点头,又道:“听说女鬼附身有一定的可能性会留下特殊印记的。”   会撞见烛台切光忠和月咏的事完全是个偶然,他恰好经过庭院,就见月咏那头差点作出出格的举措来,好在他阻止的及时,否则也不知道人家烛台切会怎么想了。就是因为撞破那事,三日月这几日以来才格外留心月咏和其他刀剑男子们的动态。   “所以为什么会怀疑烛台切?”三日月淡淡地问道。   “眼罩。”月咏想了想,坦白道,“先前问过加州,烛台切并没有残疾。”   不过那晚三日月出现得凑巧,她什么都没问出口。   “所以主君以为他是因为为了掩盖印记才戴眼罩的吗?”三日月若有所思道,“那怀疑山姥切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月咏再点头:“不过原先也还想问问山姥切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他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山姥切会不好百分之百是因为她。当然这话三日月不会说出来。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不得不说她的分析还蛮合理的,但前提是女鬼得真的存在。   “我很好奇主君为什么会知道,不,又或者应该这么说,主君是听谁说这座本丸里头有女鬼的?”三日月睁开眼,用那双深沉的眸子望着她。   那双如暗宝石一般的眸子里似乎蕴含着许多她无法理解的东西,明明前一秒他还给她一种很温柔很贴心的感觉,但下一秒他却能变成面前这幅让她感到有些害怕的模样。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月咏有些迷茫。   “不说吗?”三日月勾唇一笑。   而月咏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靠得有些近了,而先前的那股属于他的味道也越发强烈,她的心脏又像上次那般开始加速了。   好奇怪,明明和其他人靠近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月咏用那双略显迷离的眸子望向他:“三日月殿是在生气吗?”   “生主君的气吗?不,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罢了,不过主君的表现让我有些在意,”三日月眸子微低,凝视着在无意识之中流露出了娇态的月咏,用那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换句话说主君还对这座本丸,不,对我隐瞒了什么吗?”   羽睫轻轻颤了颤,底下的那如深夜般的眸子却让月咏的心在这一刻冷静了下来。   “不,并没有隐瞒什么。”出乎他的预料,她回答得很坚决。   只见她的眼里一片沉静,语气也很是坚定,“也许有些弄巧成拙了,但妾身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座本丸,做这些也是为了要得到大家的认可。”   “妾身想要和本丸里的大家一起生活。”   这时候三日月脑中浮现起一个声音。   ――“我想要和三日月,不,这座本丸里的所有人一起生活。”   三日月有些恍惚,竟在无意之间将月咏与记忆之中的某个人的样子重叠了。   此时此刻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都像极了当初那个将他传唤于此的人。   初代,那个让他一度想要放弃守护历史之责的人。   然而只是一瞬,三日月就将自己的情绪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为何不采用更直接一些的方式呢?这座本丸里的人这么久以来都是相互扶持到现在的,有问题大家也可以一起想办法的。”他忽然笑出声来,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那咄咄逼人只是一个幻觉。   “加州的事情也好,女鬼的事情也罢,若是更坦率地询问大家的意见或许有不一样的收获。”看着月咏,又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至少在这里还有我们,可以试着再信任我们一些的,主君。”   “而且也听加州说起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三日月又道。   月咏沉默了片刻。这段时间她确实因为女鬼的事而耽误了许多事,像刚才遇到山姥切以后她就中断了加州的工作。   “可是女鬼的事情……”月咏有些焦虑,“除了妾身,本丸里的其他人都会成为她下手的目标啊。”   “没关系,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三日月悠哉悠哉地说道,正好他也想查查到底是谁忽悠了审神者。   “那,那妾身可以帮忙的!”月咏很诚恳地看着他,她是真的很想要帮忙的,“万一三日月殿也被附身了的话……”   “没关系,就当做是主君交给我的任务就好了。”朗声笑着,三日月看着面露忧色的月咏,又道,“就算是个老人但偶尔也要活动下的,希望主君能理解。”   三日月并不打算在这里把所有事情挑明,否则以月咏较真的性格来说的话,在知道了真相后她一定会很消沉内疚的。   得亏现在事情还没闹大,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月咏忽然想起鹤丸说的话,用他的话来说三日月就是个“鬼见愁”了。   连鹤丸都这么说,月咏的心安了些,但她还是决定再坚持一下:“这样好了,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就让我们来定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暗号好了。”   “暗号?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三日月笑开,看她苦思冥想的样子,心情大好。   “梅花――六角,如何?妾身的家纹就是这个,而且自己也喜欢六角梅。”月咏脸上飘着两抹喜悦的红晕,可爱极了。   三日月感慨。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6章 卡内桑!!!   不知怎的,将事情交给三日月,月咏很放心,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提心吊胆的。   此外,三日月还嘱咐,让她将重心转移到本丸的日常事务上。   从某些方面来说,月咏对三日月是很信任的,这种信任不同于对长谷部和加州的,具体是什么样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所以,月咏决定放宽心去做自己的分内事,当然,她也想借此机会再好好地和本丸里的其他人搞好关系,经过这次事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如三日月所说的那般因为了解其他人而不够信赖他们。   因此在此基础上吸取了教训的她便决定去熟悉本丸里的一切。   而这时月咏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忙于抓女鬼,至今还未曾和自己亲手锻出的刀见上一面。   于是在拜托了加州打听和泉守兼定的具体下落后便决定亲自去找人。   今日恰好轮到和泉守与堀川的佃当番。   本丸很大,耕作的区域在后山和本丸之间。出了本丸,外向沿着斜坡向下走,到了岔路后往左拐便能看到一条河,河上有座红漆木桥,只要夸过桥以后再走上几百米就能到田地了,这次耕作的位置恰好是月咏先前遇到歌仙和山姥切的正对面。   本丸很大,但横竖月咏进出本丸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因此去过的地方也就这一两处,再有毕竟本丸里基本都不缺,也就没有外出的必要了。   一想到要见到和泉守,月咏的心情就很好,一路上脸上始终挂着兴奋的笑,走得也就自然比平时快了些,反倒是加州都要跟不上了。   过了桥,远远的就能看到那被开垦出来的道道田垄和田埂。正值盛夏,即便是大早上的也能够感觉到顶头烈日带来的酷暑时期特有的热浪,就连道路两旁的叶子都被晒得起了卷。   一连几日都不曾下过雨,空气稍显闷沉了,这种时候耕作确实很考验人的耐力了。   站在田垄之上,月咏往远处望去,却不见和泉守和堀川。   因此她闭上眼开始感受两人的气息,清风吹过,风里夹杂着些许泥土和翻起的野草的清香。   而后头拿着遮阳伞的加州也终于赶上,他流着汗小跑着到了月咏身侧,将伞牢牢罩在她头上,一边喘气一边抱怨道:“能理解你想看到和泉守的急切心情,但也不看看现在的太阳有多毒辣啊,要是晒伤了怎么办?拜托再爱惜自己一些啊,笨蛋主君。”   “再不济也要走慢一点等等我啊……”加州又小声补了句,“真是有了新刀就忘旧刀了。”   月咏朝加州歉意一笑,拿着手帕帮还在闹别扭的加州擦起了汗,和善的笑着,“在妾身的眼中,本丸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见月咏替自己擦汗,加州脸上一红,有些傲娇地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这时,加州注意到月咏的发带松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踮起脚尖来认命地帮她整理起头发来:“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要是没有我的话,这可怎么办呢?”   低下头迎合他的动作,月咏语气里透露着愉快的心情:“加州会一直在的,本丸的大家会一直在一起的。”   “是是是,为不会打理自己找了一个最棒的理由。”加州笑了,然后从衣襟内掏出两枚金色蝴蝶发饰然后帮月咏戴上。   结束以后他拍了拍手然后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来,而后满意的笑了:“果然戴上发饰的话会更可爱一些呢。”   月咏一愣,摸了摸头上的饰品,有些意外:“加州自己做的吗?”   “当然了,先前答应了要送你的,要珍视哦,花了我三个晚上的时间做的呢。”因为白天要陪在她身边基本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所以他只能趁晚上的时候赶赶工什么的,为此室友・安定还抱怨他晚上睡得晚。   “好开心,这还是妾身第一次收到除父亲以外的人的礼物。”月咏嫣然一笑,眼睛也都笑得弯弯的,“朋友的礼物,妾身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朋友?加州有些意外。   这座本丸从未有过任何一位审神者说过这样的话,本想着提醒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毕竟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是从属关系,但见她这么高兴,也就罢了。   加州心情的瞬间明朗了,连着那三个晚上没白熬,值了。   果然这一任的审神者很不一样啊。   “好了,既然准备好了的话就去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和泉守吧。”加州的心因为月咏的关系也多少有些浮了,心情正好的他也不会去吃和泉守的醋了。   反正现在他自认为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NO.1了。   月咏也很高兴,这会刚应下,加州便美滋滋地继续带路。   然而就在他刚转身之际,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加州先生!小心――”   这时,月咏和加州都愣了神,齐齐向声音传来的放下望去。   就见一个黑色不明物体朝两人飞了过来。   “!”   “加州!”   “包在我身上!”   长年累月的实战加练习让加州率先有所反应,只见他收了伞,然后摆好架势准备等东西飞过来的时候一举用伞把东西击飞出去。   一秒,两秒,三秒。   眼见着黑色物体越来越靠近,全神贯注的加州的气势一点也没减弱,这是一次在月咏面前表现的好机会,他不会容许自己失败的。   很快加州看清了那是黑色物体是镐头,不过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它为什么会在这里。然而就在聚精会神的他正准备拿伞去接的当头,突然,镐头却被闪过的一道暗红色影子给挡住了,在他错愕分神之际,一股凉风袭来,他的眼里最终只剩下了三千乌丝迎风飘扬的场面。   到底是――   加州忘记了思考,也忘记了镐头飞过来的事实。   “哐――”   “加州先生!!!”   一阵天旋地转,额头上传来了阵阵疼痛感,加州这才意识自己中招了,倒在田埂之上,一时间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加州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堀川满脸急切和担忧的样子。   刚想起月咏还在后面,加州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焦虑地望向身后月咏所在的位置,然而在看清她的现况后他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那一闪而过的暗红色的身影正是赶来解救月咏的和泉守,此刻他正一脸帅气地笑着,那双深情的眸子此刻正看着被他公主抱在怀里的月咏。   刚一落地,那和泉守一头乌黑的长发和月咏那一头银色长发与空中飞扬曼舞,划开道道华丽丽的的弧度,场面一度很唯美,两位别具风情的“长发美人”格外吸人眼球,极具异域风情。   “没事吧?刚才是我大意了。”   和泉守挑眉,专注地看着月咏,他那双天蓝的眸子满是成熟男性的魅力。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7章 如何提高耕田效率?   “没事吧?刚才是我大意了。”   不论是那修长健硕的体格还是那极其富有自信男性韵味的嗓音,都和完全少年向的加州不一样。   看着和泉守,月咏轻轻地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很是沉静内敛。   但不知为何,面前的这个美青年却给她一种很想要亲近的感觉,第一次产生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也让月咏自己意外得很。   这边倒是没出什么意外,那边加州倒是就气得要爆炸了。   “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加州气结,才刚遭罪不说,就见和泉守对月咏如此大不敬,心里那股子怒意也越窜了上来。   “哟,是加州啊,你脑袋怎么肿了个大包?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和泉守这才注意到加州头上挂着“轻伤”二字。   “你居然还敢说,你是故意的吧?!”加州气红了脸,可又见他还抱着人不放,便怒怼道,“还有,你想维持那样的姿势多久?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被你抱在怀里的人是谁?”   “不知道,是谁?”和泉守的回答也很干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月咏。   在脑海里自动搜索起本丸的成员信息来,他眨了眨眼睛,仍然一脸迷茫,当下便下意识看向最亲近的堀川,又问,“国广你认识吗?”   “兼先生……”何止是认识啊!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堀川捂着脸,但现下这样紧张的气氛不容他逃避,然而他刚要解释,那头像是吃了炮仗一样的加州便已经抢先一步发话了。   “那边你抱着的那位,可是这座本丸、这里所有人的主人,也是将你传唤于此的审神者,如此身份尊贵的人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还不快点把人放下来!实”加州叉着腰没好气地说道,顶着大包的样子有些滑稽,“要是在这里的人是长谷部的话,恐怕你要被他追杀到天涯海角了。”   闻言,和泉守愣了愣,看着怀里那安静的人儿,表情有些古怪,但还是一边道歉一边把人给放了下来,而月咏态度也很好,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便去关心起了加州的情况了。   “加州先生,真的很抱歉!刚才我和兼桑开新地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把锄头弄坏了。”堀川这时候也赶紧道歉加解释,“……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您的伤势没关系吧?”   “我才没那么脆弱,就是无缘无故挨了那么一下心里很不舒服。”听了堀川的道歉和解释,再见那头和泉守也老实地把人放下了,加州的心情平复了些但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别说还挺疼的啊真是的。”   这下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下子串起来了――镐子飞来的时候,和泉守突然闯入然后抱走了月咏,而不明状况的他就这么成了肉盾,硬抗了刚才那么一下。   但不管怎么说无缘无故挨了那么一下谁都不会乐意的。   “真的很抱歉!”堀川还是一个劲地道歉,连带着拉着和泉守一起。   “抱歉了,是我的错。”和泉守态度也很好,像个被妈妈拉着一起认错的孩子一样。   然而一想到刚才的事,还是很不放心的加州一副母鸡护崽的样子横在了和泉守和月咏之前,头上还顶着个大包,模样有些滑稽。   看着一脸不明状况的和泉守,加州嘟起了嘴不满地要赶人走:“不管怎么说现在主君的近侍是我,保镖的这些事情我一人来就足够了,你回去继续锄地就好了!下次长点心,指不定下次又砸到谁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还不是锄到石头了,再说了我也不知道锄头质量那么差……”闻言,和泉守也一边不满地小声嘟哝着。   “让你去种田就去种田了呢,别想偷懒了。”加州赌气道。   月咏看一脸护犊心切模样的加州,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现在两人关系不好,她怎么说也得缓和一下才行,当下她便朝加州温柔道,“大家说得没错呢,加州是个有担当且一丝不苟的人,不过偶尔休息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加州?”   加州面皮薄,被这么一夸自然是乐得忘了痛,哼了一声后便在一边偷乐了。   看着加州,现在她倒是能体会到三日月先前说要她把重心放在本丸的其他人身上的用意了。   确实,之前她的确一直都太自我为中心了因而疏忽了他们的感受。   这时月咏也重新审视起和泉守来,面前的这位经由自己灵力传唤出来的付丧神――虽然身上沾了些泥土显得有些狼狈但却一点也阻挡不了他有魅力的一面。   若是和目前她所遇到的刀剑男子做个对比的话,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说是独立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风格。高大而健硕的体格,看上去就很柔顺的黑长发,清隽英挺的五官,这是一个由内而外都散发着那仅属于神秘的东方美感的男人。   “你就是和泉守兼定吗?”嗓音柔和细腻,月咏微微抬头,对上那一双澄澈的纯蓝眸子。   和泉守勾唇,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朝月咏帅气一笑,意气风发:“被认出来了呢,没错,我就是和泉守兼定,帅气又强大,最近很流行的刀……”   然而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堀川便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叉腰皱眉的他一副开启了老妈子教育模式的样子,“兼桑!也还必须要和主君道歉才行,毕竟刚才做了那样失礼的事。”   “是是,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和泉守无奈地挠挠后脑勺,刚才那股子自信全都散了,在老老实实道歉的时候,他的表现就像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一样。   见状月咏和加州相视一笑。   不得不说,和泉守兼定是个很有魅力也很有趣的人。   大概是对自己锻出来的刀怀有更加深厚的感情,月咏这次待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在与和泉守接触的过程中月咏了解到他是个集义气和责任感于一身的人,不过很意外的是他在和堀川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流露出略显孩子气的一面,但尽管如此他依然很可靠。   和泉守与堀川关系很好,两人和加州与大和守一样,在以前都同属于一位主人。不过受到堀川过度照顾的和泉守似乎有些“生活白痴”了,因为不擅长打理田地的缘故,也才有了刚才镐头飞出来的闹剧。   过了一会,月咏和堀川到一旁阴凉地纳起了凉,好胜心强又互看不顺眼的和泉守和加州倒是留在田里“决斗”了。   两人谁也不让谁,收获地瓜的时候还搞了个比赛,干劲十足的两人没一会的功夫就把月咏和堀川身后的空地都给用地瓜填满了。   “看样子主君很喜欢呢。”趁着那边那两人决斗的空隙,堀川给月咏烤起了地瓜吃。   “是,甜甜的,很棒的味道。”月咏没吃过烤地瓜,觉得新鲜得很。   “我有些好奇,之前主公都是吃些什么的呢?”   月咏的好胃口源自她对这里的食物的好奇,每一次厨房做新菜式的时候她总是会吃很多,所以长谷部这才要他们每天都开垦新土地。   捧着地瓜的月咏眨了眨眼,似是回想以前的饮食起居,而后又道:“食物的话也没有现在这么多样化,都是些对妖怪有益处但却不适合人类食用的食物,味道也绝对说不上好吃的。”   “那都是些什么呢?”堀川不由好奇。   “主食的话基本上是妖怪生肝之类的,奶奶比较挑食,没有三百年修为的妖怪是上不了餐桌的。”美目流转,月咏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着最残忍的话。   所以说是妖怪――吃妖怪吗?不知为何有种黑吃黑的赶脚。   那主君的奶奶一定是超级厉害的大妖怪了,堀川勉强维持镇定。   月咏看着手里吃了一半的地瓜,想着过会可以给本丸里的其他人吃吃看。   哦,对了,还得带一个给三日月殿才行呢,据说他很喜欢吃甜点什么的。   月咏越想越期待。   两人又说了会话,不过和堀川谈话就会很自然而然地又绕回到和泉守身上去了。   看着田地里你追我赶、相当热络的两人,月咏和堀川不由笑出声来。   “看上去他已经很好地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了,堀川真的很擅长照顾人。”月咏抬眼看向田地里拌嘴的两人,感慨道,“……本丸的生活很有意思,每一天都不一样。”   “这都要多亏于主君您,若不是您,兼桑也不会到这座本丸来,对于我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堀川也笑了,“现在您来了,相信之后我们的本丸也一定会越来越热闹的,真是期待呢!”   这时候田里的两人突然大叫起来――   “好硬!手都麻了!”   “和刚才一样!你是不是也挖到石头了?”   坐在阴凉地的月咏和堀川对视一秒,两人皆笑出声来。   这时候,月咏忽然站起身来。   “主君?”堀川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疑惑。   月咏抬头看了眼天空的方向,而后又回头看着堀川,温和的笑着:“看到大家都在为了这座本丸而努力着,妾身偶尔也想帮帮忙……”   就像三日月所说的那样,用心去和本丸的人相处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而没反应过来的堀川眨巴着大眼望着月咏,到了嘴边的话还未来得及问出口,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他脑袋一片空白――   砰――   只听得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毫无预警地响起,再就是浓烟滚滚,卷起尘土翻飞,迷了人的视野。   ?!   田垄上扛着锄头的两人皆是一愣然后面面相觑,再齐齐望向主人所在的位置的时候,一见那浓烟的时候两人心中警钟大响,以为是有敌人来袭,救主心切忙扛着锄头赶着想要去救人。   然而跑没几步,就感觉到一股暴动的妖力,巨大的压迫感迫使他们停滞不前,可还未给时间他们缓过劲来紧接而来的就是狂乱的巨风、连带夹杂着粉尘扑面而来,和泉守和加州的视野因为浓烟而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一时间就连前行都变得更加困难了。   就在寸步难行的当头,所有人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抬头就见浓烟中出现一抹巨大的阴影,并以极快的速度上升中,场面一度很混乱。   直到最后,黑影突破烟尘,他们的面前也出现了一只通身雪白的超巨型犬型妖怪,那妖怪体型巨大,说不上来是什么品种的犬的放大版,光是看着就已经很让人望而生畏,战栗不已了。   奇怪的是,它的额间以及眼下均有着特殊的妖纹――   尤其是额头上的那抹异常熟悉的蓝紫色的月亮妖纹。   那月亮――该不会――?!   和泉守和加州对视一眼,均吞了吞口水。   只见那妖怪冲出浓烟,飞向天际,在高空之中快速穿梭着,随着犬妖一个直线向下俯冲,和泉守和加州身后的那块田地发生了更为大范围的爆炸。   霎时间晴天无云变作乌云翻滚,低气压下沉,狂风席卷,两人显然没反应过来,大眼看小眼了好一会,最后齐齐看向同一方向,然而刚才月咏和堀川所处的位置只剩下了面色煞白、被吓得不轻的堀川一人。   所、所以说那、那只犬妖真的是――   他们的猜测真他妈的应验了吗?!   尚未开垦完毕的土地硬生生经过这么一遭,硬生生被炸出几条两米多高的深沟来。   所以,他们的主人是想以此帮忙开垦土地吗?   所以可以用两米深的土沟种什么?   ――用来埋人好像很不错。   想到这,三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而这时风定天晴,浓烟已散,就见脸上染了些尘土的月咏迈着优雅的步子朝他们款款走来,她依旧笑得那么温柔。   “妾身,有帮到忙吗?”月咏不紧不慢地说道。   ――帮倒忙算吗?三人齐齐想到。   当是时,所有人望向那被砸出了千沟万壑、土埂条条宛如大裂谷的田地,瞬间自闭了。   这下怕是要被长谷部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8章 第一次出阵   #   在月咏来到这座本丸的第十天,时之政府终于下达了出阵的命令。   据狐之助传来的情报显示,由历史修正主义者率领的时间溯行军将于函馆开展行动,为此时之政府特地传召审神者派遣刀剑男子保护历史。   本丸二楼,审神者卧室。   长谷部敲门问候后便拉开了障子门,一进门就能看见工作中的月咏和加州。   审神者的卧房内分为生活区和工作区,工作区位于房间的东南方向,是由几扇厚实的红木雕花屏风专门隔出来的一块可容纳多人的区域。   工作区内摆设应有尽有,除了传统的办公文书用具之外,还特设了许多月咏是从来不曾见过的科技产品,比如投影仪之类的,因此大多数时候都是由狐之助代为操作的,就比如这次时之政府下达的命令就是经由此处接收的。   “真是让人头疼啊,敌人居然又在函馆作乱了。”长谷部于月咏一侧就坐,再看着投影的地图上跳动着的敌人图标,颇为苦恼地说道,“先前已经在这里迎击了好几次,不知道敌人这次又有什么阴谋了。”   长谷部话刚说完,就接收到了来自加州的眼神。   再仔细看月咏那越来越严肃的表情,长谷部知道自己说太过了。   长谷部和加州之前就约定过,毕竟这一任审神者实在是太过爱操心了。   见状,长谷部连忙改了口,“不过函馆的敌人很好对付,而且加州也有着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了,这次一定没问题的,不用担心,主公。”   “是啊,我在这方面可是很有经验的。”挑挑眉,加州语气轻松地说道,“主君可要对我有点信心呀~”   “不,不是不相信加州你的实力,只是这一次的出阵人员的安排让人有些不放心。”月咏将写有名字的纸张递给了长谷部,皱眉道,“方才稍微研究了一下函馆的历史,因此也挑选出了和那个时代有所关联的人选。”   “虽说按照之前的审神者留下来的笔录,派遣付丧神去守护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历史的话可事半功倍,但是这么安排不会太残忍了吗?”月咏看着纸上写着的名字,忧心忡忡,“函馆是和泉守与堀川的原主人战死的地方,让他们去那个时代真的合适吗?”   “再有,和泉守和大和守不过刚刚显现,妾身不放心……”毕竟再怎么说也应该让实战经验丰富一些的人员上战场才对。   “我明白主公您的顾虑,”长谷部和加州对视一眼,而后又道,“这是初代在权衡之后所制定的最优计划,这么安排虽然有些残酷,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使命才行。”   “没错,和泉守和大和守安定才刚来,对这边的事情不熟悉也就罢了,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为了守护历史而诞生的,可以理解为这是他们显现以来所必须要经历的第一场试炼。”加州补充道。   “明白了,”月咏阖眼,似是下定决心,“加州,他们两个就拜托你了。”   闻言加州嘴角一扬,拍拍胸脯做起了保证:“就包在我身上好了,我才不会辜负主君对我的期待的哦!”   临近出阵时间,本丸里的所有人在长谷部的召集下齐聚于时间装置之前,而这一次是月咏接管本丸以来的第一次出阵,意义自然不比寻常。   “我是队长吗?真是够帅气的啊。”换上了出阵战斗服的和泉守环顾四周,眸中闪烁着神采和自信。   “兼桑,这次出阵的地方是函馆哦。”站在一旁、同样装备好的堀川说道。   “我知道。”和泉守的表情忽然一滞,刚才的神采飞扬也瞬间萎蔫了。   “也就是说这里是主人、不,是原来的主人,”堀川的表情也变的哀伤起来,“或许能逃过一劫……”   “不行不行!你这家伙忘记被怎么叮嘱了吗?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历史就是历史。”和泉守这时厉声制止道。   在他刚说完没多久,加州等人相视一笑。   ――好歹话是听进去了。   “但是兼桑,你在哭哦。”堀川又道。   “吵死了!”只听得和泉守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刚才的意气荡然无存。   平时总是特别在意自己帅气形象的和泉守这次破天荒地哭了,这时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但一想到他将要亲眼目睹自己原来的主人死去的残酷场面,其他人也都能够理解了。   在气氛瞬间变得沉郁的时候,月咏忽然出声打破僵局――   “刀剑无眼,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切忌不要勉强自己。”   这时,月咏上前几步,将一个蓝色的御守递给了和泉守,温和地笑着,“一定要平安回来,所有人都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的。”   一把抓过御守,和泉守有些尴尬,当下胡乱地抹着眼泪,见其他人都没有御守,不由疑惑,吸了吸鼻子便问:“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有?国广他们没有吗?”   “一次只能做一个,能给你就给我感恩戴德吧!”长谷部这时出声,又道,“记住了,你身上背负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的性命,绝对要给我安全回来啊。”   和泉守愣了愣,而后咧嘴帅气一笑,“都包在我身上了,让我们出去大干一场好了,你就只需要在本丸等我们的好消息。”   这次出阵的人员一共六名,除了担任队长的和泉守和堀川以外,还有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陆奥守吉行、药研藤四郎。   除了大和守与和泉守以外其他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再加上药研还懂医理,所以这次出阵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   此时队伍排成一排站在月咏面前,换上了战斗服的每个人看上去精神奕奕的,脸上无不都挂着自信十足的笑容,一点也不像是要上战场的样子,当然这也是他们为了不让月咏担心事先约定好的。   “大家,出发了!”和泉守在堀川的指导下转动起时间机器。   霎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一阵金光之中。   月咏看向加州,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他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有我在呢。”他要表达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   月咏朝他点头,释怀一笑。   他们不想让她担心,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一路小心。”   所有人都消失在了金光之后。   在加州一行离开后,聚集的人也慢慢散了,而就在大家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三日月注意到月咏还站在那里。   伴随着人群的逐渐离去,原本热闹的院子显得冷清了些,只有月咏还站在时光装置旁,一如最开始时她目送付丧神离开的时候的样子。   和前几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天气有些沉闷,头顶上乌云蔽日,估计不久后就要下雨了,而庭院之中的那抹白色倩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怎么,还是不放心吗?”这时候,后头传来一个闲散的声音,“是因为和泉守吗?”   闻言,月咏回头,只见三日月站在长廊之下,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离开。   “没关系的,有值得信赖的加州在,一切平安。”三日月走向月咏,缓缓说道。   月咏朝三日月舒心一笑:“是,加州很值得信赖。方才妾身也在想一件事。”   “哦?是什么事?”三日月有些惊讶,本还以为她会消沉很久,这才留下当个说客什么的,看她这元气的样子好像没有安慰的必要了。   “这不只是对和泉守的考验,也是对妾身的考验。”月咏抬头,笑容明媚,“三日月殿说得对,要相信他们的力量才行。”   “能这么想让我很意外呢。”三日月阖眼一笑。   确实,短时间内有这样的领悟实属难得,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用心地想要加入这里。   “之后有什么安排吗?”这时三日月忽然问道。   “应该是一边等战况一边找些事来打发时间吧,不过以现在的状态似乎做不了什么呢。”月咏轻笑着。   “那稍微陪我喝杯茶如何?”三日月笑道。   月咏愣了愣,看着三日月许久,而后笑着应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乌R山,妖夜根据地。   “杀生丸,当初你夺我妖夜一族的宝物,现如今你还残忍地灭我一族,真不愧是歹毒邪恶的西国犬妖一族的后裔啊呵呵呵……”说话者正是几日前袭击妖殿的妖夜一族现任首领万业。   在事情发生后没多久,他觉察到不对劲,赶回去就见被妖殿被火海包围,而月咏和负责保护的邪见均不知所踪。遇上那样的夜袭事件,若是妖怪形态还好说,偏偏是在月圆之夜她恢复人身之时,现在看来她几乎是九死一生了。   不过在见到月咏以前,杀生丸别的都不会去想,也因此他决定直接从敌人身上问出女儿的下落来,这也就有了杀生丸几乎灭族的事情发生了――妖夜一族领地被单枪匹马闯入的杀生丸杀了个片甲不留,昔日强盛的古老妖怪家族只余族长一人。   此刻杀生丸捏着万业的脖颈,面上表情依旧冷酷孤傲。   “月咏,在哪。”剑眉一拧,杀生丸的嗓音里充斥着不耐。   “呵呵,你说的可是那个你不惜背负窃取我一族宝物罪名也要保护的宝贝女儿?”万业忽然大笑起来,一双赤红妖眸里里满是促狭,“久闻你杀生丸不顾偏见迎娶了人类女子还生下了个半妖孽障,看样子传闻是真的。”   万业所言不假,杀生丸之所以盯上妖夜一族的宝物也是因为月咏的特殊体质,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找能够镇压她体内强大妖怪血统之物。   不过在得到妖夜宝物之后还需要再寻找一味药引,而那夜杀生丸离开便是出此目的,若是一起服下,之后月咏便可不必再担心病发,然而造化弄人,偏偏就在这最关键一步之时出了这样的岔子。   “想不到堂堂西国犬大将之子竟然沦落至此,真是可笑!”万业面上写满了嘲弄和讽刺,“老实告诉你吧,早在你夺走‘妖夜’之前我就已经联合族里的长老下了诅咒,下一个月圆夜便是你女儿的丧命之时。”   “怎么样?一心想要拯救的最宝贝的女儿,可就要被你害死了啊哈哈哈哈……”   “就让你杀生丸的女儿为我一族上下百条性命陪葬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19章 在线和老人们打牌   本丸,客厅。   乌龟、鸭蛋、叉叉……   鹤丸的脸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这次又是这样了啊。”脸上被墨水画得乱七八糟的鹤丸看着对面的三日月,金色的瞳眸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精光,“这可不太妙了啊。”   “噗――”是周围的人憋不住笑的声音。   若是不看那洋洋洒洒的“作画”的话,他的表情一定相当之帅气。   坐在两人中间的月咏打量着鹤丸脸上画着的乌龟和胡子,不禁掩嘴窃笑,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正色道,“连着好几次了,鹤丸殿的运气好像差了一点呢。”   “说的也是呢哈哈哈哈……”   和鹤丸的狼狈想对的是,脸上干净得甚至找不到一颗痣的三日月手里拿着让鹤丸那么狼狈的始作俑者――蘸着墨汁的毛笔,刚才他才准确无误地在鹤丸的眼圈画了一个圈,现在他正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大作”,笑得很是憨厚可掬。   平日里爱开玩笑的鹤丸这次也难得正经了起来,而三日月也破天荒地没有跟着哈哈笑,睁着眼的他看上去也很是严肃,气氛显得有些凝重起来。   “我感觉鹤丸这把说不定会赢。”坐在后排的鲶尾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不,这已经是第47局了,他一把都没有赢过。”睁着豆豆眼的骨械馈   “呀,好歹给我点信心嘛,你们这样太伤我的心了啊。”鹤丸无奈地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脑袋。   再看向对面忽然眯眼笑了起来的三日月,他不由有些纳闷了,“不过还是不得不说平时老是慢吞吞的你,在玩起牌来还真就像是换了个人啊,你不总说自己是个老头子吗?”   他都连跪47把了啊!那老头的脑袋灵活精明得跟什么似的!   “哈哈哈哈,哪里的话,我也是第一次玩,会赢只是巧合罢了。”三日月笑着甩甩手,看上去很是谦虚。   不过他的行为也让周围的人不禁感慨,他那样,就和一般幸灾乐祸的老头子没什么区别。   会突然玩起扑克牌完全是个巧合。因为担心还在出阵中的和泉守一行,月咏显得有些无精打采,长谷部有些放心不下便向本丸其他人询问办法,于是就有了鹤丸的打扑克的提议了,不过惩罚要求却是三日月提出的。   用新鲜事物来转移月咏的注意力的方法确实很好用。   在经过尝试以后,月咏的表现确实没有让人失望,她看起来真的乐在其中。   “这次我又赢了,鹤丸你做好觉悟了吗?”说着三日月挑了挑眉,亮了亮自己手里的那只黑漆漆的毛笔。   鹤丸:……委屈.jpg   ――今日的三日月皮起来比鹤丸还能折腾。   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三日月今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恐怕这里除了当事人以外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何如此“针锋相对”。刚伸手要过去画的三日月见鹤丸瑟缩了下,当下便用那双意味深长的深蓝色眸子凝视着他。   “鹤丸,做人要敢作敢当啊,你说是不是?”三日月意有所指道。   闻言,鹤丸一惊,眼睛睁大:“你、你都知道了?!”   “哈哈哈哈我不太明白你想表达什么,”三日月语气平淡,语速缓慢,可那双充斥着复杂意味的眸子却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鹤丸,“我只不过想表达一下,游戏的时候要好好遵守规则呢,毕竟――提出游戏的人是你呢。”   鹤丸被堵得没话说。   一边他也怀疑起今天的三日月为何会如此能言善辩。   虽然以为和月咏事先打好招呼了就可以瞒天过海,谁料还是被敏感的三日月给识破了,鹤丸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来是被三日月欺压得很憋屈,二来是自己做得确实有点过头了。   就在刚才月咏还私底下找他问女鬼有没有离开什么的。   果然新来的审神者实在是不好开玩笑啊。   再就是――一向闲云野鹤惯了的没事人三日月好像对这位新来的审神者太过在意了?难道会是他的错觉?   这时,鹤丸悄悄瞄了眼三日月。   不意外的,他立马接收到了来自三日月的核善笑容。   鹤丸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往后摔,不由有些后怕。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错觉!所以说三日月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鹤丸很委屈。   说时迟那时快,左脸被三日月画了个叉叉。   接着,下一局开始。   虽然连输48局,但鹤丸心里那股子求胜欲还是居高不下。   左右他已经顾不了自己的脸了,只要不照镜子他就是完美无瑕的,没错,只要看不到自己的脸,他就不会怎么样!   所以,接下来他必须要在三日月那张白净的脸上留下点什么才行!   这么想着,鹤丸背后燃起了熊熊烈焰,他的眼里全是不服输,因为屡战屡败,越挫越勇,他的斗志一下子就被炒到最高点。   三日月:呵呵。   于是新的一局开始了。   紧张的局势从头至尾,抽鬼牌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是谨慎。牌在每个人的手里轮了一番,运气绝佳的三日月提前抽完了牌,离开了这个局。   于是场上只剩下了月咏和鹤丸。   鬼牌是在鹤丸手里的,此刻顶着一张大花脸的他看上去很是滑稽可笑,不过他的表情却异常认真,双目中满是坚定。   虽然三日月的离开让他沮丧了好一会,但这会他不希望再给任何人机会了!   他打死也不要再被画脸了!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盛世美颜、一世英名今天都断送在这里!   这时,月咏的手伸了过来,恰好放在了那张鬼牌上。   鹤丸心里偷乐,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甚至还流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以此掩饰自己乐开花的内心。   三日月眯了眯眼,注意到了鹤丸那过度浮夸的演技,一下子就知道他有诈。   另外,再看向一脸不明状况月咏的时候,当下便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打算出手帮帮忙。   出千不光明什么的,事后只需要忽悠一下主君她肯定不会在意的。   三日月乐观地想着。   月咏忽然捏着鬼牌,鹤丸的表情更加抽痛夸张。   就在所有人倒吸口气以为月咏就要输了的时候,却不料月咏一个悬崖勒马,忽然抽走了鬼牌旁边的那张牌。   原本在内心里喊叫着不要抽鬼牌的所有旁观者在看到结局反转的时候瞬间呆了,鹤丸的颜艺也是很夸张了,此刻他脸上的画也相当之栩栩如生了,连带着三日月都有些错愕地睁大了眼。   他刚刚也以为她会毫不犹豫地抽走鬼牌的。   第49局,鹤丸输。   场面一度很沉默。许久,还是率先反应过来的三日月将毛笔蘸了墨以后递给了月咏,以此周围的人一度唏嘘不已。   “为、为什么不抽那一开始的张牌?”被不被画已经无所谓了,鹤丸只想知道是什么让她临场变卦?   难道是三日月从中作梗了?   鹤丸将质疑的目光投向三日月,得到的只有他耸了耸肩的样子。   于是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了。   月咏指了指鹤丸手里的鬼牌,眨了眨眼睛,单纯地说道:“因为那张牌上鹤丸殿留下的气味最浓烈。”   ?!   ――惊了。这是什么解释?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在所有人发愣的时候,立马会意的三日月立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因为从第一局开始鹤丸就是鬼牌的持有者,所以在那张牌上留下的气味也最为浓厚。”   “真是直接又漂亮的判断,哈哈哈哈……”可以看出,三日月是真的很开心了。   鹤丸:委屈到变形.jpg   “那么还想再来一局吗,主君?”看月咏在鹤丸额头上画了个月亮的三日月笑得合不拢嘴,三日月看也不看鹤丸一眼,直接对月咏问着。   “真的可以吗?”月咏兴致很高昂,不过在看到鹤丸的时候,有些迟疑,便凑过去小声和三日月说道,“可是鹤丸殿已经那样子了。”   “哈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鹤丸的心大在这座本丸里可是出了名的。”三日月这时冷不防地扫了眼鹤丸,让后者如芒在背,瞬间蔫了。   “可是――”月咏还有些犹豫。   “没事的,总要给鹤丸一次复仇的机会,是吧?”三日月很熟练地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疑问句。   仔细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月咏暗暗朝鹤丸竖起大拇指,很元气地鼓励着鹤丸。   Don't mind!   ――这种话是从哪里学来的。鹤丸抓狂。   还有为什么从头至尾都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鹤丸黯然神伤,内心早已泪流成河。   由此可以看出三日月压根就没有在意当事人鹤丸的感受。   于是第50局开始了。   这次三日月又早早地出局了,三人的牌役又只剩下了月咏和鹤丸,鬼牌这次在月咏手里。   在内心咆哮了无数遍的鹤丸看着对面一脸无害的月咏,虽然说要下不去手去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画画,但他一直输也很不甘心啊,尤其是旁边的三日月的那副嘴脸。   他心里苦啊!   鹤丸先是试探性地抓住其中一张牌,很快他看到了月咏面上一闪而过的诧异。   然后,他再摸向另外一张牌,这一次他看到了她略微沉重的表情。   怎么办?   该拿哪一张?   鹤丸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如果先不考虑前后摸那两张牌她的反应,就从审神者月咏的性格特点开始着手的话,鹤丸就会想要拿第一张。   月咏善良心软是这座本丸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虽然说女孩子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什么的,但他觉得尤其是在他屡战屡败的这种时候,月咏会为了他而小小牺牲一下自己。   于是他一把捏住第一张牌。   月咏动作一顿,认真道:“鹤丸殿确定好了吗?”   “啊,我确定好了。”虽然心里还是没有底,但鹤丸还是毅然抽走了那张牌。   而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鹤丸的动作丝毫不脱离带水,只见他将牌抽了出来,再一把甩到了桌上,深吸口气,低头定神细视――   白色的卡牌,黑色的鬼脸。   躺在桌上的那张卡牌就好像噩梦烙在鹤丸的脑海里一般挥之不去。   “为、为什么你刚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鹤丸缓缓抬头,有些机械地出声。   “诶?”月咏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头看向鹤丸身后的三日月,歪着脑袋道,“刚才三日月殿突然起身,所以有些在意。”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月咏以外的瞬间明白了这不过是三日月设的一个局。   而鹤丸,今天算是被坑惨了。   回头,鹤丸笑着看着三日月,脸上的黑印子无比搞笑。   “我错了,三日月。”   “说什么呢,鹤丸,只是游戏而已。”   ……   和泉守一行上午出阵,傍晚就回来了,前后并没有花太多时间,这也和加州一开始的承诺差不了多少。   第一次出阵可以说是相当顺利,除了队长和泉守受了伤,全员都平安无虞地回到了这座本丸。   不仅如此,加州还将找到的两把需要鉴定的白刃带了回来――这也是除锻刀外本丸扩充战力的一种特殊的方法。   通过付丧神回到过去保护历史而获得的刀大多都具有神格,只需要加以鉴定并赋予灵力即可将相应的刀剑男士传唤。这时候所要做的也比纯锻刀的要轻松得多,相应地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审神者灵力的损耗。   于是,在长谷部和刀匠的协助下月咏很是成功地制作了两份用于附灵的御札和式神。   接着便是令人紧张的召唤仪式了,不过在这以前她打算先去看看还在治疗中的和泉守兼定。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20章 实力男二上线!   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出阵,月咏比起以往要更加关注。   前脚和泉守去治疗的消息刚到,后脚她就到了手入室。   一般来说,出阵队长在回到本丸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审神者汇报战斗情况,不过在得知和泉守受伤后月咏直接一改之前的做法,主动去找人了。   刚到门口月咏就听到了里头有人在对话――   “喂喂,别乱动,我刚要给你消毒,要是药撒了我可不管你了啊。”一开始就是药研那略显头疼的语气。   “兼桑!要好好配合药研的治疗才行,不然伤口不会好起来的啦!”这下是堀川的声音。   “哇啊――你们别脱我衣服啊,我自己来!!!”能感觉到和泉守的语气有些窘迫。   月咏没有马上进去,看着那扇门。   ――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感觉他们都还挺活力的,她一颗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国广,都说了我没事了,平时的我可是很注重保养的,所以你也别瞎操心了。”和泉守的声音听上去虽然还和平日那样敦厚,但月咏还是听出了几分逞强和虚弱。   她也不打算在门口站太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便笑着直接拉开了障子门。   而开门的一瞬间,房内的人皆是一惊,尤其是还未来得及拯救自己被脱掉的外衣的和泉守显得很是狼狈,见是月咏来,他更加慌乱地拉过一边的衣服把自己果着的上半身遮了起来,脸颊飘着两抹可疑的红晕。   不同于和泉守的窘态,月咏显得很是淡定,只见她不动声色地扫视起房内的人――这次出阵的人基本都在这里,就连一直都很黏她的加州也在其中。   “伤势如何了?”慢慢走向众人,她看起来很平静,语气也很轻,看上去和以往没有太大区别。   手入室内摆放着好几张供治疗用的床,旁边的柜子上摆了不少瓶瓶罐罐的药物,整个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怪异的消毒水的气味,而鼻子灵敏的月咏还是一下子从这股子难闻的味道里分辨出了淡淡的血腥味,而越靠近和泉守,味道越强烈。   “我们这些经验老到的都没怎么受伤,倒是首次战斗的大和守以及和泉守……”这边药研的话还来不及说完,那头就被和泉守给打断了。   “都说了我没事啦,只是国广他们太爱瞎操心了而已,你别信他们胡说八道,现在就算是要我去耕田也是游刃有余的。”说着和泉守秒变帅脸,还想拨拨头发可一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半身连忙扯紧衣服,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怕月咏不信,他只好举起一只手来比划起自己的筋肉来,咬着字重读道,“我真的很精神啊,你放心好了!”   这边看到和泉守那样不配合,负责处理外伤的药研一言不发地拿着沾有酒精的棉签走到和泉守身后给他消起毒来,这一番动作下来惹得和泉守哇哇大叫的。   和泉守刚要抱怨,然而接收到药研那犀利的眼神,便又憋屈地闭起了嘴。   他受伤重不重,看脸色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更别说嗅觉超级灵敏的月咏,恐怕人家一早就知道他流了不少血了,谁还等他在这里撒谎?还是不说为妙。想到这,药研无声地叹了口气。   月咏不说话,视线从和泉守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药研甚至还来不换下战斗服,可以看得出他应该是一直忙着给两位伤者处理伤口,而不只是他一个人,从其他人的状态上看得出他们已经很是疲惫了,不过好在他们大多都没受伤。   “大家,辛苦了。”月咏深吸口气,很是诚恳地道谢,“真的很感谢大家的信任,今后我会更加努力的,也会尽可能减少受伤的情况的。”   明明在此之前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可他们还是愿意信任她的安排,甚至还将性命交给她,这样的信任她已经感动得不知道作何回报了。   对于初来乍到的她来说,这样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而他们也从未让她失望过,新上任的她也算是正式地完成了一名审神者的任务了。   话音刚落,屋子陷入一片寂静,谁也没料想到月咏会如此郑重其事地道谢。   另外,他们还注意到,月咏的语气和说话的方式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之前的她总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可现在的她却是那么平蔼可爱。   本来对于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来说,服从于审神者的安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她就算板着脸使唤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异议的,可她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不过他们也差不多习惯这一任随和又平易近人的审神者了。   “嘛嘛,这么想也没错,不过你是我们的主人,就算对我们摆架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和泉守元气十足地说道,打破了僵硬的局面,“之后也拜托你了啊,我还想多出阵几次,好好地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免得被加州他们看不起了啊。”   “说到提升战斗力的方法果然还是实战最有效了啊。”一想到刚才的战斗,和泉守脸上满是兴奋,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你也知道自己弱小了啊,刚才还不要命地一股脑盲冲。”加州没好气地说道,不过他也明白,多亏了和泉守,现在气氛轻松了不少。   “你也只是显现早而已,等我的实战经验积累够了再来一较高下啊加州!”   “是是是,实战经验什么的会有的,不过现在还是好好养伤吧,药研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哦!”   “对付不老实的病人,强硬点就好,堀川你帮忙按着他,我要上药。”   “喂,都说了不要扯我衣服啊!!!”   “闭上嘴巴!治疗时间给我安静点!”   “哇啊啊啊――”   才从手入室出来没多久,月咏想到还来了两振刀,便调头去了锻刀房。   这一次和先前不一样,因为如今的她已经能够很熟练的控制灵力了,所以在只有御守和已经充好了灵力备用式神的情况下,拜托其他人也是可以成功传唤的。   而在她去探望和泉守的时候,长谷部就已经自告奋勇去锻刀房了,这会估计新刀已经显现了,她所要做的就是和新来的伙伴见上一面。   一想到又有新的成员加入,月咏很是期待。   手入室和锻刀房隔得不算太远,路也不算绕。出了手入室,只要沿着笔直的走廊走到尽头,再过一个转角数三间房就到了。   这会月咏已经走完了长廊,马上就要进入拐角。   忽然,一阵风迎面吹来,带着两股陌生的气息。   脚步一顿,循着气味,月咏抬头看向庭院的方向――只见中庭池塘旁的矮墙上靠着一个身穿黑色衬衫、披着白色西服的米白发色的男子。   在看到那名男子的时候,月咏为之一愣。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到那里的?明明前不久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已,那个人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地出现在那里的?   男子斜对着月咏,不过月咏的视力很好,男子的样貌也马上就看清了――挺拔修长的身段、打理得很整齐的米白色头发,隽逸帅气的轮廓,总而言之那是一个拥有绝对不输给本丸任何一人的气场和风度的男子。   不过最让人不愿错过的当属那双上挑且饱含深意的眸子。就拿那一双眼来说也毫不逊色于三日月。   不知为何,月咏总会下意识拿三日月做参考标准。   “呀,这个地方还真是别致呢,池塘里养了不少很好看的鱼呢~”这时候,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忽然出声,而那声音也如同他温柔的外表一样柔和而细腻,令人如沐春风。   “不过说到鱼我就有点饿了呢~”   显然,男子也发现了长廊之上的月咏,当下便毫无预警地抬头朝月咏温和一笑,继续说道,“你知道厨房在哪里吗?我刚来,路还不太熟,可以带我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21章 地瓜丸要吃地瓜吗?   长谷部很揪心。   就在刚刚他成功将两振刀唤醒了, 以他的性格自然是想要第一个和审神者分享喜讯的,然而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小会,他不仅没找到审神者,回来的时候那两振刀还都不见刃影了。   于是也就有了长谷部在本丸里疯狂找人的壮观场面了, 而他这一风风火火的, 引得几乎整座本丸的人都出动并参与到搜寻行动中了。   不过也有很淡定的, 比如走廊.jpg状态中的三日月。   “主君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必太过操心了。”说着三日月捧着茶杯喝了口热茶, 模样很是闲适,和满脸急切的长谷部形成鲜明对比。   “整座本丸都找的差不多了, 怕就怕人到本丸外头去了, 那可就不妙了。”长谷部皱眉,担忧道,“主公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试过一个人到外面去, 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一旁的加州忽然想起了些什么, 便问:“说起来一起不见的不是还有那两位新来的刀剑男士吗?主君会不会和他们在一起?”   “是啊, 说不定是一起散步去了呢。”大和守也说出自己的猜测。   话一说完, 气氛瞬间有些僵硬。   “长谷部,那两个新人都是怎样的人?”加州问完后,包括三日月在内的其他人都看向了长谷部的方向, 无一例外都好奇得很。   “这个……该怎么说呢,总觉得有些一言难尽了。”长谷部扶额,“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擅自离开, 真是让人头疼啊,明明一早吩咐了不要到处走动的。”   就这点上看,那两个人好像真的有点麻烦了。   所以,他们的主人真的没事吗?   另一边, 事件的主人公――月咏和髭切已经出了本丸,此刻两人正在田里烤着地瓜,很是惬意,全然不知本丸的人为了找他们已经快要炸开锅了。   在听说髭切饿了的时候,月咏当即想到前几天吃的烤地瓜。虽然这里的人都吃惯了但对于从未吃过人类食物的她来说,地瓜是她所认为的最好吃也最饱腹的食物。   地瓜这几日收获得多,还未来得及放进仓库里,现下都堆在田里,于是月咏顺势就在田边找了块阴凉地,带着髭切就开始烤地瓜了。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默念着前几天加州和堀川教自己烤地瓜的诀窍,月咏拿着树枝戳了戳柴火堆里烤得黑黑的地瓜,对髭切笑着说道,“只需要把外面那层皮撕下来就可以吃了。”   “很接地气的吃法啊。”说着髭切伸手就要去拿地瓜,“让人忍不住想要试试看味道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撕开皮以后的样子了。”   “请等一下。”月咏赶忙拉住他的手,解释道,“会烫到手的。”   髭切的目光落在月咏握住自己的那只白嫩的小手上,茶金色的眸中有过一闪而过的诧异,但很快他又恢复成之前的憨笑状态,“呀,真是帮大忙了呢,要是被烫到的话可就糟了呢。”   在等到地瓜凉了一些的时候,月咏便打算在里头挑一个个头最大的给髭切,然而这时髭切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种事怎么说也得让身为男人的我来做才行,要是因此弄脏了你那双漂亮的手的话可就不值得了呢。”说罢,髭切拿起一个地瓜,送到嘴边吹了吹,然后慢条斯理地剥起了皮,一边又用很轻松的语气说着话。   “而且我也戴着手套呢,还很隔热的哦。”髭切亮了亮黑手套,对着月咏灿然一笑,而这一笑月咏有些愣神。   在这座本丸里头,她所接触到的最爱笑的人当属三日月了,但相较之下,髭切的笑容和内敛的三日月就很不一样。   他笑起来的时候就连眼睛都洋溢着满满的笑意,那双上挑的茶金色的眸子总是特别活泼,再加上那温柔磁性的嗓音,整个人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给,剥好了,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呢。”髭切笑着将地瓜递给了月咏,“多谢款待。”   虽然说是她请他来吃的,结果忙得最多的还是他,月咏歉意一笑。   道了声谢,接过地瓜。能够发现他很贴心地把脏的部位都摘除了,接触到手的位置也不至于烫人,可以看得出他很用心了。   能够感觉到,髭切是一个有点迷糊但却不失豁达和细腻的人。虽然没有接触太久,但就这从这短暂的相处中她却没有一刻感到过拘谨,也许是因为他的乐观,也许是因为他的风趣。   面前的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和初次见到和泉守的时候一样,大概也出于他是她的灵力作为媒介所唤醒的付丧神的这个原因,她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   但不管出于哪个原因,她确实喜欢和髭切一起的氛围。   “很好吃哦,主人的手艺很好呢,真想让我的弟弟也来尝尝看呢。”髭切忽然说道,“他肯定也会喜欢的。”   “弟弟?”月咏有些意外,一路上也没见他提起过自己的弟弟,便好奇问,“你的弟弟是谁?可在这座本丸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方一定很高兴,就像加州一直期盼着大和守那样。   另外月咏也有些羡慕起来,毕竟她从小就特别渴望有兄弟姐妹的。   “我的弟弟……诶,让我想想,名字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啊。”说到自己的弟弟,髭切的表情就显得有些苦恼了,“肉丸?诶,好像不是,唔,地瓜丸?”   “好像是叫做地瓜丸的吧。”髭切左拳敲右掌心,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不过他的表情马上又变得迷茫了,“听起来有点耳熟呢,不过感觉有点像是点心的名字,不知道好不好吃。”   “髭切殿和……地瓜丸之前见过吗?关系很好吗?”月咏忍不住看了眼手里的地瓜,下意识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地瓜丸上转移开来,“可以说说看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吗?稍微有点好奇。”   月咏之前才背过刀帐上的名字,记忆里本丸里是不存在地瓜丸这个人的,所以她也就很理所当然地将另外一振还未来得及见上面的刀当做是地瓜丸了。   “我和弟弟的关系很好哦,和之前拥有过我们的源氏兄弟不一样呢。”摸着下巴,髭切似乎是在回想事情,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嘛,我不太擅长记事,过去发生了很多事情了呢,毕竟都挡了上千年的刀了,大部分都觉得无所谓了。”   多亏之前一直坚持不懈地上课,关于源氏兄弟的典故月咏多少也是知道一些,比如源义经和源赖朝明明是血亲却手足相残。   这时髭切歪了歪脑袋,眨巴着大眼,“虽然因为许多趣谈典故而拥有过许多名字,所以我对名字什么的不太敏感呢,像是现在的这个‘髭切’的名字就是因为在试斩时将罪人的头连同胡子一起切断了而因此得名的。”   在髭切谈及自己过去的时候月咏就像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一样乖巧地听着,在上有关审神者理论和历史课的时候她也有表现出兴趣的。   她一直都对人类世界持以好奇心,像是这样由他们这些亲身经历的人讲出来的故事更加生动有趣,不知不觉的,月咏就陷进去了。   髭切说话的语速不慢不快刚刚好,但语气一直都是很温柔的,偶尔他也会用很认真的语气说出一两句让人捧腹的玩笑话,因此谈话过程中的气氛一直都很轻松愉快,这算是一次新的体验了。   虽然三日月是她交上的第一个朋友,她也很信赖他,但她多少还是对他有所保留的,像是她无意间要说出自己名字却被三日月出声制止的那次,她就更加注重自己在他们面前的举止谈吐了。   可在髭切这里,一切都很自由,连带着她也被他那股子随性所感染着。   两人在田埂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虽说髭切一开始提及自己不擅长记事但还是很完整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告诉了月咏,包括斩妖怪的那些趣闻。   虽然是斩妖利器,但在得知月咏是妖怪的时候,髭切的表现却很坦然。   “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妖怪就砍你的啦,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主人呢,弑主这些事我可做不来。”髭切注意到月咏嘴角沾上的地瓜渣,想也不想就伸手替她抹去了,继续道,“再说了,面对这样冒冒失失又可爱的你,即便你是坏妖怪我说不定也下不了手去砍的啦。”   月咏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近自己。   “就算你不是源氏历代的总领,但毕竟是我现在的主人,我也要学着照顾人了呢。”髭切睁眼看着月咏,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很是轻快,“总之之后我和弟弟都请多关照了咯。”   说完,髭切伸手抚了抚月咏左脸颊散落的一缕发,温和地笑着。   髭切的温柔和包容力让月咏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看着那双似是拥有魔力的茶金色眸子好半天,不赞一词。   这时候,从后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性嗓音――   “阿尼甲!!!”   月咏和髭切皆是一怔,不约而同地回头向后望去,就见一个黑衣浅绿发色的高大男子向他们急冲冲跑来,再看清面容后,月咏有些意外地看着髭切。   “那位――”就从外貌来看,这一黑一白的男子实在太过相似了,或许这就是髭切口中所说的那个弟弟了。   “没错哦,那个人就是我的弟弟……诶,叫什么名字来着。”髭切很天然地看了眼地上的地瓜皮,忽然笑得很灿烂,并抬手和后来的人打起了招呼。   “地瓜丸――要吃地瓜吗?”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丸第一个名字:地瓜丸!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22章 欢送会(上)   再三商量之后, 本丸上下一致通过庆祝的提案。   一来是为了月咏的到来,二来是为了首次出阵的胜利,三来是为了三位新加入的刀剑男士。   这可以说得上是自初代去世以后第一次举办的聚会了,毕竟二代开始本丸就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瘫痪状态, 因而这也算得上试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工宴”了。   负责策划的是歌仙和烛台切。初始刀先生虽然不擅长管理但在策划方面倒是很有天分, 仅仅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活动的雏形给设计出来了, 至于执行就交给行动力爆棚的长谷部就可以了。   本丸一共有三个院子,分别是前院、中庭和后院。前院和中庭相对面积小一些, 估计是考虑到将来的扩建,后院倒是很宽敞, 恰好有一大块可供使用的空地, 摊位也就搭建在此了。   在下午提案通过的时候的时候就众人开始张罗了,都说团结一致力量大,在天黑以前各式摊位都搭建得差不多了。   因为地理优势, 在审神者的房间恰好可以俯瞰整个本丸, 而底下的人在忙活的情形也毫无疑问尽收眼底。   看到他们乐此不疲, 月咏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明朗。她感觉到,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三任失败的审神者,这座本丸里的人都变得消极压抑了,对于她, 他们总是持以一种不轻易接近的态度的。   或许经过这次他们就会彻底放下心结也说不定。   窗户洞开,带着些许盛夏的清风吹入屋内,窗边人儿的银色发丝上的蝴蝶发饰仿佛在扑闪着翅膀, 轻薄衣裙翻飞曼舞,就好像蝴蝶追逐着娇艳的花朵一般。   阳光下月咏那双灿金瞳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为恬静的她送去些活泼。   而加州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审神者那无与伦比的美貌和气质让他不止一次又被惊艳得不知作何表情了, 只得痴痴地看着那就像是仙女一般的人儿。   不,应该是蝴蝶妖精才对。   “加州你来了啊。”月咏轻笑着,那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的嗓音将加州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啊、呃,是,对,我来了,不是,我……”加州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然而他还是止不住要去看一看她。   “是因为开窗子的缘故而太热了吗?加州的脸很红哦。”说完,月咏随手关了窗户,就一阵小跑到角落去然后抱起风扇给加州开到最大风力,爽朗地笑着,“虽然不能带出这个房间很可惜,但只要是在房里,有这个造风的工具就绝对凉快的哦!”   加州先是一愣,但看到抱着风扇的审神者的那副认真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有些无奈,“那个是风扇啦风扇,笨蛋主人,到底要我提醒你多少次呢。”   “是,我会好好记住的。”月咏歪头一笑。   加州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刚想说话却意识到了什么,当下满脸惊讶地看着月咏。   “主、主君你刚刚说了什么?”他没听错吧,她居然自称“我”了?   月咏上前一些,和加州平视,眼里含笑,语气轻快,“要是一直不改变的话或许就很难融入你们的生活了,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加倍努力才行呢。”   “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啊,不用刻意附和我们的,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啊。”看她那么坚持,加州有些无奈地笑着,“要学的东西那么多,你真的忙得来吗?”   “一点点来,不着急,三日月殿也说了这样的话。”说罢月咏拿起一边的时尚杂志,笑得眼睛亮亮的,脸上有着兴奋的红晕,“这个是我从大家那里借来的书……大概是两百多年前流行的书本。颜色也很鲜艳,内容也很有趣哦!”   “果然人类的世界比起妖怪的世界要丰富多彩很多呢。”这些都是她以前不曾想过的,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媚。   “是是是,学习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吧,马上就要开始庆祝了,我们的主人公怎么能什么都没准备呢!”说着加州一把拿过月咏手里的书,然后拉着她到一边的梳妆镜前坐下。   “刚才我遇到了歌仙,从他那里拿到了特地为你做的衣服,换上试试吧。”加州将托盘放在梳妆桌上,又道,“真是羡慕呢,我来本丸这么久了都没看过这么好的衣服。”   月咏伸手轻轻摩挲着那叠得四四方方的衣衫,能够感觉到自布料上传来的顺滑质感。正是因为从小到大在宝物堆里长大的缘故,只需摸一下她就能分辨布料的档次。   而歌仙送的这衣裙,不论是花式还是料子都是一等一的。   不得不说一直以来以文系刀剑自称的歌仙眼光不是一般的好。   “为了给你做这件衣服歌仙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呢,据说光是挑布料都花了好几天了,之后可得好好感谢人家了啊。”见她喜出望外的样子,加州环胸道,“不过怎么说都是我最先送礼物给你的,你可不能因为收到新礼物就忘了我哦。”   “不会忘记的。”月咏摸了摸头上的金蝴蝶发饰,眯眼一笑,“加州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那还差不多。”闻言,加州脸上一红,哼了声后便催促她去换衣服了,“之后还要帮你稍微打扮的,要抓紧时间哦。”   今天就让大家好好见识一下他的手艺!   他有信心,绝对会把所有人都惊艳到说不出话来的!   今夜的本丸无比喧嚣繁闹,夜幕之下,灯光流转,一串串绚丽多彩的小灯笼从屋顶一角延伸到那被小彩灯装饰着的大树之上,喜庆之色将原本僻静的小院点亮了。   在靠近山的那一边,左右两边是各式摊位,有得吃也有得玩,据说为了玩得尽兴,长谷部还破费去万屋买了一整套的音响和灯光设备,这下现场不仅有七彩灯光,又有喜庆音乐,一时间整个后院热闹不已,打破了以往以来的安静。   纵观本丸三十人不到,但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样规模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   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八点,但还没开始人员都差不多来齐了。   “哟,那边的小哥要不要来尝尝最新鲜的地瓜丸?”摊主老板附体・陆奥守头上绑着汗带,只见他一边敲着鼓一边自来熟地招揽着来往的客户,“不好吃不要钱啊,这些地瓜都是今天咱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才从土里□□的噢!”   地瓜丸……   路过的膝丸表示很委屈,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地瓜丸的名字,明明他一点也不喜欢吃地瓜!   “诶,那个谁来着……”一边的髭切看向膝丸,表情有些天然。   “膝丸!我是膝丸啊!阿尼甲……”苦从心中来,膝丸更加委屈了,无论他重复多少次,他最最敬爱的兄长永远叫不对他的名字,这下好了,他名号还没传开,这地瓜丸的名字已经在刀剑们里传开了。   这不,除了兄长以外,审神者也以为他叫做地瓜丸。   “唔,名字什么的只是代号而已,那么红豆丸你要吃地瓜吗?很好吃的哟!”说着髭切便将藏在裤兜里的被抱在手帕里的地瓜掏了出来并递了过去,很是温柔地笑着,“刚刚特地留了一份给你哦,因为很好吃。”   前一秒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膝丸一听这话立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振作了起来,他捧着那方手帕里的地瓜,仿若珍宝一般,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感动的笑容。   “没想到阿尼甲在那种情况下也为我考虑!”虽然不喜欢吃,但这可是兄长的一片心意,他是说什么都要接受的。   然而就在膝丸满怀期待地打开那包有地瓜的手帕子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因为他只见到了一滩可疑的土黄色――姑且说是地瓜泥的东西,而这一瞬间,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人在咆哮着。   “阿尼甲,这个……是给我的吗?”有些不确定,膝丸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那谜一样的土黄色泥状物真的是地瓜吗?   “呀,可能是刚才不小心坐坏了呢,那你还是不要吃了吧。”髭切敲敲自己的脑袋,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满脸严肃的膝丸看着那烂泥一样的东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道,“这可是阿尼甲特地为了我而留的地瓜,我作为弟弟的又怎么能辜负哥哥的一片心意?!”   说着他捏着兰花指将一小撮“黄泥”捏了起来,最后闭上眼仰着脑袋,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将东西塞进了嘴里。   地瓜的味道和独特的软糯的口感,膝丸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好吃吗,地瓜丸?”髭切眯眼笑着问道。   “是膝丸啦……”膝丸忍着泪,说着违心话,“嘛,地瓜的味道很浓郁,口感也很特别……”   他真的不喜欢吃地瓜啊!果然就算是阿尼甲,可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凉了就算了,吃起来还软趴趴的,那种可怕的口感他再也不想要回想起来了!   “真好呢,没想到我们兄弟能这样聚在一起。”髭切忽然感慨,“这还得多亏了我们的新任主人呢,这一次我们兄弟两个再也不会分开了呢。”   膝丸一愣,而后笑了起来,露出了可爱的虎牙,只听得他情绪激动地说道,“能和阿尼甲在一起生活真是太棒了。”   “说起来,你那份还是不要吃了,不要为了我勉强自己哦。”髭切慈爱地看着自家弟弟,“我们去吃点其他的吧?”   “阿尼甲!!”膝丸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   “那边有地瓜丸呢,我们去吃地瓜丸吧,地瓜丸~”   “……阿尼甲QAQ”   “哦呀,地瓜丸你怎么哭了?”   “不,我没有哭,只是听到阿尼甲要带我去吃好吃的而感动罢了。”   “原来如此,那么老板,我要十份地瓜丸哦。真是没办法,谁叫我弟弟喜欢吃呢。”   “哦,这不是新人嘛,看样子已经很适应这边的生活了嘛。”这时一个精神十足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来者正是戴了红面天狗面具的鹤丸。   “嚯!”见他们齐齐回头,鹤丸赶紧吓起人来,不过没等人被吓到他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啊。”   “哦呀,是妖怪吗?要我把你砍得七零八落的吗?”说着便摆好架势了,虽然他看上去很随性自由,但该认真的时候也不会马虎。   “阿尼甲!”膝丸一惊。   “啊呀呀,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紧张啦。”髭切笑着。   “哦,你们兄弟两个关系真不错啊,长得也很像。”鹤丸拿下天狗面具,看着面前的两人,感慨道,“这座本丸好久没来新人了,就是要这样日子才不会单调嘛,人生总是需要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吓呢。”   “不过即便是玩笑还是得有个度才行,不然可是很容易会引发误会的,你说是吧,鹤丸。”   声音一响起,鹤丸一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听这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哈哈哈哈,今夜还真是热闹呢。”三日月迈着悠扬的步伐一点点向三人的所在地走来,“也多亏了你们,让我这个老人家也不再那么无聊了呢。”   因为女鬼的事情鹤丸被三日月抓到了马脚,这几日过得并不舒坦。虽说三日月平日里看上去无所事事的,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开,但谁知道他偏偏在这件事上就有点儿死心眼了。   平时不认真的人一旦认真起来,确实很能折腾。   导致现在光是听到他的笑声,鹤丸就不由自主地起皮疙瘩了。   “啊哈哈哈哈我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房里了我去拿,你们随意,记得玩得高兴一点啊哈哈哈哈……”见三日月来,鹤丸反应也快,马上就要找借口遁了。   “不用太着急,事情反正也是要做的不是吗?”三日月轻笑,慢悠悠地说道,眸子里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精光。   其他人也许听不懂三日月在说的什么,但鹤丸倒是明白得很――前不久他恶作剧被三日月抓包了,除了那日被画脸以外,三日月还要求他和还蒙在鼓里的月咏道歉并想办法打消掉她对女鬼一事的执念。   “还是说你觉得我说的有问题吗?”三日月睁眼凝视着鹤丸。   那么一瞬,鹤丸觉得自己做了有史以来做错误的一件事。即便是挖坑陷害三日月都不比这次这件事要来得严重。   “哈哈哈哈你放心好了,该做的事不会少的。”就算三日月不这么要求他也会想办法解释清楚的,毕竟审神者总是时不时问她女鬼的事,他也没法宰撒谎了啊。   而且,即便是惹怒了审神者也比惹怒三日月要来得不那么可怕一些。权衡以后鹤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姑且就信你一回吧,虽然你前科累累呢。”三日月在无形之中抛出一把刀,刺得鹤丸内伤。   总之快点离开这里就是了!   鹤丸脚底抹油想溜人,不过刚转身,他就看到了一个面容相当狰狞可怖的青鬼脸外加两只涂成了红色的利爪。   “呀吼!”然而一开声却是很清丽的女性嗓音。   “被吓到了吗,鹤丸殿?”青鬼面具的主人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明媚的笑脸来。   “听加州说鹤丸殿喜欢惊吓的感觉,怎么样?这样吓到你了吗?”月咏抱着面具笑得很开心。   “真、真是吓我一跳啊。”鹤丸脸色苍白,不过更让他吓一跳的另有其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建议搭配一下信浓的近侍曲!!非常强烈推荐!!!   去搜索一下信浓然后找到萌娘百科拉到最底下里面就有了   然后下一章也可以继续听哟! 第23章 欢送会(下)   夏日的夜晚总是特别清爽, 没有白日里的那股子燥热。灯火闪烁,光影推移。   今天的姬殿很不一样……   饶是鹤丸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任审神者很漂亮,但从来也没有任何一次让他这么惊艳过的,今日的她和之前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上了妆了的缘故?   深色的眼影, 朱红的唇, 还有那像是害羞一般的嫣红脸颊, 都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依稀记得第一任审神者也曾有过盛装打扮,但绝对比不上面前的这位, 若要用绝代美人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了。   此时此刻,清风吹拂, 银发翻飞, 发上两只金蝴蝶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扑闪着翅膀,美不胜收。   就像是妖精一样的存在。   又或许正是因为她不是人类,才会拥有这般异于常人的美貌吧。   三日月不动声色地打量月咏, 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的她确实大不相同, 往日的时候她总是打扮的特别素雅, 今日却显得格外美艳, 那一身华贵的服饰穿在她的身上却艳而不俗。   她所穿确实不是一般的和服,而是经过改良后的款式――上身还是采取了传统的日式分襟,下半身是较为轻薄的纱裙, 而她那白皙匀称的双腿在纱裙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虽然繁琐了些但却不显得赘余,反倒是把她以往总是包裹在保守的和服之下的良好的身段都显现了出来。   事实上她一开始拿到衣服的时候也有些意外的, 毕竟和传统的服饰太不一样了,但后来得知是歌仙是考虑到她怕热才特意为她设计的夏季款,不由对他的巧心思很是感激。   “比起白天见面的时候,现在的主人特别漂亮呢。”这时, 髭切上前几步,温柔地看着她,“衣服很合适你哦。”   月咏脸颊红红的,柔声道了谢,美目流盼,模样美极了。   髭切的话刚说完,三日月便将视线从月咏转移到髭切身上,饶有趣味地笑着。   “看样子你就是今天显现的刀剑男士吧。”三日月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不过那抹犹如深夜一般的眸子里却有着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听长谷部说起,今日你和主君到外头去了是吗?”虽然是疑问句却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的。   “是哦,因为刚好有点饿了所以主人就带我去吃烤地瓜了,味道很不错呢,下次还想再吃一次看看呢。”髭切笑着,从气场上丝毫不输给三日月。   “下次也是可以一起去的!”听到髭切这么说,月咏也很天然地答应了,丝毫不觉气氛的转变。   “那下次务必记得叫上我,主君上回给我带的地瓜确实很美味,顺便也可以一道喝杯茶聊天什么的。”三日月扫了眼髭切后对着月咏轻笑道。   “好的!”月咏很开心。   然而一旁的人却嗅到了硝烟的气味。   明明髭切和三日月两人都在笑,本应该是很轻松愉快的局面,但不知为何,这两个人之间有点微妙。   总觉得他们针锋相对?是错觉?   看着他们的亲切笑容,鹤丸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要他说那两个人就是一类人啊,都惹不起。   摊位很热闹,因为受到人类文化的熏陶,有的人模仿着做起了小吃摊和游戏摊。   月咏觉得新鲜得紧,频繁地流转于各大摊位之间,一会儿摆弄着这边摊位的出售的小挂件,一会儿尝尝摊位上的特色美食,忙得不亦乐乎。   当然所有针对审神者的消费行为都不算数,可以说只要她一出现“摊主”就会热情地免费招待她。   她后面始终跟着几个小尾巴――自愿陪同的髭切、不放心哥哥的膝丸和被三日月一记眼神逼来的鹤丸,给有破天荒的,这回三日月也做起了她的小跟班了。   一般来说他都不怎么参与活动的,对此他给出的解释为偶尔老人家也需要走动走动一下的。   不过这一路下来,他所做的已经不能用走动来形容了。   月咏不擅长玩游戏,所以这时候就由她身后的“老人家”们出场了,本来一开始她也没让他们帮忙,但奈何她实在没经验玩不过来。   “这个一沾到水就坏掉了呢,不可能捞得上来的吧?”蹲在鱼缸边,月咏拿着一个纸制的鱼漏,皱着眉看着里头游来游去的小金鱼。   “不用担心,这个就包在我身上好了。”说着,髭切在月咏身边蹲下,顺势拿过她手里的东西,很是温柔地问道,“想要哪一只呢?”   月咏愣了愣,不过还是指了一条。   “唰――”   说时迟那时快,髭切手上动作很快,快得只剩残影,睁眼的功夫一条金鱼已经被打捞上来了。   月咏眼睛一亮,笑着鼓起了掌:“好厉害!”   “哦呀没想到我还擅长玩这种东西呢,真是意外呢。”髭切笑着又捞了几条上来,茶金色的眸子有意无意地扫向了一边的三日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月咏惊呼着将小金鱼都装进袋子里,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髭切殿实在是太厉害了!”   下一个摊子,是烛台切的抽奖摊子。   一开始烛台切招呼着月咏来抽奖,月咏抽了几次都也只拿到了一个四等奖。   那头髭切抬头忽然朝三日月一笑。   “那么就让我也参加看看吧。”三日月也回以一笑,便上前去转把手了。   这一抽不得了,直接抽出个特等奖。   三日月朗声笑着,结果烛台切递来的特等奖礼物然后递给了月咏,“哈哈哈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呀,运气确实不错呢,那么要不要去下一个摊子碰碰运气呢?”髭切笑着问。   “也好也好,一起走吧。”三日月转头对月咏笑道。   不知怎的,渐渐地就演变成了髭切和三日月的“打猎”游戏了。   三日月和髭切实在太过惊人,表面上看无所事事的两人在玩起游戏来一般人还比不了,捞金鱼和弹珠游戏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这会沦为苦力的膝丸和鹤丸手里已经拿满了礼物,两丸表示很委屈。   “哟,终于轮到我的摊位了吗?我可不会认输的噢!”和泉守挑眉,看着微笑二人组髭切和三日月,他们身后的两人已经被成山的礼物给遮住了大半个身子,这一行一路下来可以说是很来势汹汹的了,几乎没有一个摊子幸免于难。   两分钟后,和泉守的沙袋游戏区只剩下了两个谜一样的奖品了,而亏本的和泉守一时接受不了刺激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看主人的样子是想要左边的那个可爱的娃娃是吗?”髭切指着角落里的那个扮相可怕的玩偶,笑得有多欢乐就有多欢乐。   “还是说主君喜欢那边的木雕呢?”三日月把玩着手上的沙袋,微笑着。   望向三日月所指的奇形怪状的木雕和髭切的诡异娃娃,月咏的心情有些复杂。   实在纠结的月咏忽然凑到一旁正驮着一大堆奖品的膝丸和鹤丸身边,小声问道:“在我来以前他们两个发生过什么事吗?”   膝丸鹤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他们也很想知道啊!   髭切就算了,为什么三日月也突然玩心大起了啊!   “那你们觉得那两个奖品哪个好一些呢?”月咏有些左右为难,尤其是看他们两个乐在其中的样子,她更不好拒绝了。   “就算娃娃很奇怪但那也是阿尼甲看中的。”   “不……这个摊位就没有正常一点的东西吧。”   月咏没有给出答案,但那两人还是各执己见的,完全就没有把其他人的意见听进去。   可以说这一路下来这两人就在以特别的方式“比拼”着,这一摊玩过了就换下一摊,今夜的屠摊王非两位莫属,最可怕的是他们在玩的过程中,眉头不带皱一下,全程笑面地赢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奖品。   于是到后半场的时候,月咏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再加上半路的时候觉得头有点晕晕的,当即便决定去找个地方休息下,所以她也顺利从那奇怪的紧张氛围里脱身。   终于解放了的月咏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于是她往反方向走,脱了鞋便在走廊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清楚那边的热闹情景。   远离了热闹,一个人到安静的地方坐一会也是很不错的。   不得不说本丸里的人实在热情,只要她经过就都会送些好吃好喝的给她。   而她也好奇那些新鲜的,基本上都来者不拒。   大概是玩太久了,这会她觉得很累,也不知怎的喉咙干干的,脸上直发烫,伴随着时不时的心悸,倦意一阵又一阵的,让她有种在云雾里的迷蒙感。   于是她决定靠着柱子眯一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嗓音,但又分辨不出来是谁的,脑袋沉得厉害。   忽然她觉得脸颊上一凉,缓解了这么久以来的燥热。跟着她也清醒了些,睁开迷蒙的双眼,见到的便是一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弯月。   “好漂亮的……月亮啊。”   “喝醉了吗?”那好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而月咏则是憨憨地笑着,伸手握住那“冰块”,不愿撒手,脸上飘着不自然的红晕,“好凉快。”   说着她双手拉着那冰快,往脖子旁放去。   “呃,妾身,不对,是我……我好怕热的,完全……提不起干劲呢……”   然而那冰块忽然顿住,稍微使力,停在了她脖颈间,衣襟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月咏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有些不解地睁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然而却还是只能看清那一抹金色的月亮。   “喜欢……”呢喃着,月咏凑上前去,本能要去蹭那让她觉得凉快的东西,然而鼻间却多了一丝厚重的气息,再就是唇上的冰粒般的触感。   她满足地轻轻啃咬着。   “这样就不会逃走了……”她甜甜一笑,而后闭了眼,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24章 今夜的月亮好美   三日月是第4把被传唤到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 当时的审神者不过是个十五岁的人类女孩,却拥有着极强的灵力,可以说三日月的强大很大程度要归功于将他锻造出来的审神者。   “总感觉三日月先生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呢,明明我都长高了很多了呢。”少女穿着审神者的专属服饰, 虽然个子娇小了些, 但面容已然褪去了少年时代的的青涩。   “哈哈哈哈, 我是依附于你灵力而存在的付丧神,有别于人类。不过能感受岁月的变化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不是吗?”三日月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笑得很开心。   而他埋没于这历史的长河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岁月了, 时间的流逝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流水罢了。   少女皱眉, 看着三日月,不由抱怨道,“又要说大道理了吗?我可不喜欢听你那套老人家的说辞, 明明看上去那么年轻却偏偏要以老人家的身份自居。”   “哈哈哈抱歉抱歉。”   “不过, 要是我老了的话, 大家估计还是和现在这幅年轻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吧。”少女忽然低头, 讪讪笑道,“我都变成老太婆了肯定很难看,光是这么想就很羡慕你们这些不会老去的人啊。”   “就算会使用灵力又怎么样?终有一天我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离开你们的吧?”负手而立, 少女忽然抬头,眼朝三日月眯眼灿烂一笑,“我可舍不得大家啊。”   三日月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 心中一恸。   “主君还年轻……这些顾虑还为时过早,切莫再要说了。”   她有这样的顾虑,而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呢?   人类的生命总是有限的,岁月无情, 夺去了一个又一个蓬勃的生命,那始终走不到尽头的他们是否就是被遗忘了?   “三日月先生会一直守护这座本丸的对吧?即使我不在的话。”女孩仰着面,望着面前雍容华贵的男子,眼里一片澄澈,“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的。”   “比起我,主君更加适合守护……”三日月阖眼,轻声说道,“这座由你亲手打造的本丸。”   可谁又知道那样一个活力朝气的女孩会在仅仅十八的年岁染上重病而离世呢?如花一般的年纪,就像昙花一现,花开一瞬,最终化为乌有。   当是时,天际划过一道流星,最后隐匿于群星闪耀之间,镶嵌在夜幕之上的弯月如钩,如同他眼里的那抹金色勾月。   本丸屋顶。   哒哒哒――   踏在瓦片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怎么,睡不着?”加州于三日月身侧坐下,挑眉有些稀罕道,“难得见你一个人来赏月啊。”   “主君……睡下了吗?”三日月仰望天空,凝视着那一抹月,看着那月亮仿佛就看到了月咏额上的妖印,他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望着月亮也能睹物思人了。   前不久那张带着娇俏的红晕的小脸又一次毫无预警地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而那枚带着酒香的吻也在他的唇边发烫着,宛如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啊,刚抱她回房了,刚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主君怎么醉成那个样子了,还好没出什么事情。”加州叹了口气,“我才一刻没有守在她身边就这样了,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月咏今夜特地给他放了个假,说是要他和大和守好好聚一聚什么的,所以今夜他这个近侍才没有一直跟着她。不过就在聚会结束而他到处找不到人的时候竟发现三日月抱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她。   “所以你给主君灌酒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三日月平日喝茶多过喝酒,这事他不太可能干得出来。   “还是说她又乱吃东西了吗?”话一说完加州几乎就肯定了这个理由,他扶额,满脸无奈,“真是的,至少得记得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啊笨蛋。”   月咏有多喜欢人类的食物这点是本丸上下有目共睹的,因为她的食量大,为了不被吃垮,这会田地都不得不扩大了种植面积了。   “加州和长谷部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操心审神者的事情,真不愧是这座本丸的核心。”听到加州的抱怨,三日月悠悠道,“从第一代审神者就开始了呢。”   “核心什么的我才不认可呢。”加州瘪嘴,一脸不满地说道,“谁不知道你是得到最多关注的那一个,不管是初代也好还是现在的这个也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讨人欢心的了。”   “加州的意思是现在的审神者很信任我吗?”   “那还用说吗?”说到这个加州就有些妒忌了,他有些孩子气地鼓起了嘴,一边数落着不是,“你是不知道啊,就算是只有我在的时候,主人总是三日月长三日月短的,明明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是我啊真是的。”   “哈哈哈哈加州你是在妒忌我吗?”三日月笑出声来,而加州看着丰神俊朗的他难免有些小心思了。   “是啊是啊,所以你可以传授一些和主人再亲密一些的独门秘籍吗?”加州叉着腰,“我不会外传的哦,你放心好了。”   三日月一愣,深蓝的眸子一缩,看着加州一脸的揶揄,而后笑开了,“我想对于主君来说,这座本丸里头的每个人都拥有同等的分量才对,你也不必太计较那些。”   “不管什么事,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结果的。”三日月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话不仅是安慰加州更是警告他自己,如果当时发现她的人并不是他,结果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差别,而他根本就不需要执着那样一个巧合的结果,说到底,他也和这座本丸的每个人一样,在她心中绝对不会有孰轻孰重之别。   继续胡思乱想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今夜过后这座本丸的人大体上都应该接纳了现在的这个主君了吧。”顿了顿,三日月忽然道,“这样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交代?”加州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给谁交代?”   “加州,之后主君就交给你照顾了。”三日月意有所指道。   “说什么呢,主君我不是一直在照顾的吗?”加州听得一头雾水,感觉还是和三日月不在一个频道上。   三日月但笑不语。   直到今日,他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吧。   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坚强也独立地思考,至少是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审神者了。   “今夜的月亮也很美呢。”她在醉酒的时候也对他说了类似的话好像,三日月阖眼轻笑着,“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呢。”   加州很多时候都不太明白三日月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测的,总觉得他身上比其他人要背负了更多,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卸下了重负。   但不管怎么说,三日月一直都是这座本丸至关重要的存在,那句核心,其实说的是他吧。   看着他,加州笑了笑。   那句三日月很重要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   与此同时,熟睡中的月咏翻了个身,唇畔颤了颤,似是呓语。   她做了个很奇妙的梦。   在梦中,她的面前站着一位身穿深蓝狩衣的男子,可无论她怎么靠近那个男子的面容却始终是模糊的。   奇怪的是,虽然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但她却对那个人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她应该是认识他的,可是她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你是何人?”月咏朝那人喊道,她实在想要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可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示意她靠近。   忽然,周围的场景开始崩塌,地面也一点点小事了,月咏一慌,抬头便见那名男子就要掉进深渊里头,当下赶忙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   “可以告诉我吗,你的名字。”即便近在咫尺可她还是无法看清他的面貌。   “名字亦为祝福亦可为诅咒。”   男人的嗓音似曾相识,说的话也让她感到熟悉,不过她还来不及细想,手上一轻,男人坠入了深渊,月咏眼睁睁的看着他下落,视野里只剩下了他那深蓝的发和深蓝色的衣服随风飞扬。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感。   于是她错愕地看着自己手掌心,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赫然多了两道弯月一个圆月。   就像是烙印一般,让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因为醉酒的缘故她醒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好受,头昏脑涨的,这还是几百年来她首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她也从未喝过酒,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此之差。   现在她也只当自己是没睡好,全然不觉自己宿醉的事实。   门口适时响起了敲门声,再就是加州那无精打采的声音――   “太阳晒屁股了,不能再赖床了哦……”   月咏脸上一红,赶忙起来梳洗,穿戴完毕后便跟着加州下了楼,不过她脑子还是有些不清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几次是加州抚着才没摔倒。   “没事吧?脸色也很差的样子。”她宿醉的反应实在太大,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稀里糊涂吃了什么玩意才醉得这么厉害的。   刚才她开门的时候如果不是注意到她搭错了襟,并且腰带也没有好好系准确,她恐怕就要维持那个滑稽的样子区间大家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赶时间又犯糊涂的结果。   不过这倒稀奇得很,因为月咏平时就很注重自己的形象,这种低级毛病是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这倒是证明了她今天很不在状态。   “要不要再去躺一会?早饭话我送到你房里就好了,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哦。”加州叉着腰,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看着月咏,“这样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吧?”   月咏摇了摇脑袋,“今天还要去看看大家的工作才行。”   “诶,是吗?”加州满脸的不信任,没好气地说道,“昨天晚上是谁偷偷喝醉了酒然后丢下大家一个人去睡走廊的?”   “昨天晚上的聚会可是为了你办的,结果致辞都没有然后自己就去睡大觉了,笨蛋,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啊。”加州开启了老妈子模式。   “我不怕冷的……”月咏的声音越说越小,“冬天的时候也不用特别加衣服。”   “那你的意思是说要我们放你一个人去走廊睡一个晚上吗?”加州瘪瘪嘴,看着面如白纸的她,满脸不忿,“真是的,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我们想想啊,要不是三日月发现得早你现在只怕会更难受。”   “诶,昨夜三日月殿有来吗?”月咏惊讶地睁大眼,“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你睡走廊那会啊,我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要带你回房来着。”加州回想起昨晚上三日月的反常,又道,“昨天你和三日月发生什么事了?感觉他怪怪的。”   月咏极力地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可她的记忆短片了,只有到她去休息以前的画面,越想越不疑惑的她地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的。”   “那就无所谓了吧,三日月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就算主君昨天对他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他也不会和你计较的。”见她纠结,加州安慰道。   忽然,月咏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还是说三日月因为她突然掉队的事情而生气吗?   那她是不是应该去道个歉?   作者有话要说:  就怕亲了自己不记得(女主)和亲了自己不当回事(爷爷)   一个太天然一个太深藏不露,实在难以有进展   很快就是助攻邪见的登场了~   下一个,小夜厨快点来打卡!!!   马上就有万众瞩目的海边play了,月咏牌泳衣三明值得拥有!【看了下剧本的我笑死在床上】   另外,其实女主……有未婚夫的你们信吗【喂】   优秀评论红包走起!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第25章 “女人”就是买买卖   月咏成为审神者已经半个多月了, 在长谷部的悉心引导下,渐渐的她也能着手处理一些比较简单的公文了。   这段时间月咏作为审神者的工作生活作息也固定了――午饭以前她得处理好一部分文书工作,午后就是集中训练灵力和上课的时间了,晚上则是接着处理早上的工作和第二日的安排, 期间偶尔得空了还能和刀剑们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审神者的工作确实枯燥了些, 有的时候她也忍不住会想到外头去转转顺带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 但有长谷部在偷懒是不太容易成功的,这种时候只能祈祷快些处理完工作。   尤其是在她几乎能独立处理公文以后, 她的工作就成倍地增加了,原本还很清闲的她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 因此要想见到审神者的话恐怕只有吃饭的时候了。   这天,月咏依旧在房里诠释何为一个合格的社畜。   “呐呐~主人大人您稍微休息一下和乱一起去外面玩好不好呀!”乱扯了扯月咏的袖子,很是可爱地撒起了娇, “从吃完早饭以后就一直闷在这里, 你不会无聊的吗?乱快无聊死了呀!”   由于开始了轮流制, 这次担任她的近侍的人是乱藤四郎。天性活泼外加上热闹惯了, 突然这样被晾在一边,他会抱怨也在所难免。   闻言,月咏停下手里的笔, 看向眨巴着碧蓝色大眼睛的乱藤四郎,有些无奈地笑着。   “再等一会好吗?这些功课不做完的话就没法和长谷部殿交代了呢。”月咏扫了眼一旁还有一摞的文件,悲从中来, 不知为何有种反胃的感觉。   如果说乱要闷坏了,她也何尝不是呢?   看来这审神者也不是谁想当就当的,还是一项需要考验脑力和毅力的技术活。   “主人大人也不跟我玩了,乱真的好无聊好无聊啦啦啦~”说完, 乱藤四郎躺在地上开始撒泼起来,当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撒娇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长谷部出去种田了。   要说这本丸永远精神活力的人,长谷部当之无愧。   看乱很是孩子气地在地上折腾,月咏拗不过,忍不住揉了揉她那漂亮的金发,失笑道,“那折中一下,乱如果想玩的话就在这屋子里吧,聊聊天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要责任心强的她丢下工作她也做不到,不过偶尔开个小差权当休息也是可以的。   “真的?只要是在这屋子里的话做什么都可以的吗?”一听,乱也不闹了,趴在地上支着脑袋看着她,任由她给自己顺毛,怕她反悔,便伸出小拇指来要拉钩,“主人大人不可以骗人哟!”   “不骗你。”月咏笑着和他拉钩。   粟口田家的小短刀们看上去都是孩子的模样但其中有不少年岁都长于她,可她就是没法不去疼爱那班生性活泼的孩子们。   得到审神者首肯的乱忙着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抱了一大堆书回来了。   “主人大人!一起来看少女杂志吧?”乱满脸期待地笑着,“乱好久以前就幻想过了,能和主人大人光明正大长这样一起看可爱服装搭配什么的真是太棒了!”   月咏一愣,扫了眼他搬来的那堆杂志,眼球率先被那粉粉萌萌的可爱图案所吸引,都说女孩子都有一颗纯真的少女心,此刻的月咏也不例外。   “可、可以看吗QWQ?”光看封面她也超期待的。   “当然了QVQ!乱还可以给主人大人推荐好东西哦!”   而这一看就是一个上午,月咏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工作的事实,两人一头热地钻进了那充满了梦幻和奇妙的少女世界。   通过乱的介绍,向来孤陋寡闻的月咏首次了解到了200多年前的日本少女们具体生活,那对于她来说又陌生可又无比羡慕的生活方式。   此刻两人趴在地上一起看着杂志,两双脚时不时晃啊晃的,场面一度很少女化。   “这个是叫做面膜的东西,听说贴在脸上一段时间的话皮肤会变得好好的,好想要啊!”乱指着书上的介绍,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想要变得更可爱一点。”   “那是要去哪里可以买的到?”月咏问道。   一想到可以变可爱,她立马想到加州,如果买了的话还能送些给他,毕竟他好像特别在意这些。   “之前的主人有在网上购物的习惯,所以我想只要上网就能买得到的吧?”乱想了想,忽然指了指专门用来与时之政府联系的工作电脑,“或许可以用那个试试看呢。”   电脑技术盲・月咏表示无能为力。   毕竟到现在和政府联系都是狐之助代劳的,一只狐狸(?)用起电脑来都比她溜。   “没关系,只要勇于尝试说不定就可以成功的,就让乱来主人大人的忙吧!”乱元气十足地说道。   月咏点点头。   毕竟不去试试看一辈子都学不会。   于是两人开启了网购这扇新世界的大门。   同一时间――   x当番中的长谷部突然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喷嚏,一股寒意直逼心头,害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呀,没事吧?”一旁正在拔萝卜的髭切见状关心地问道,“大热天的感冒可不好哟。”   长谷部抹了把额上的汗,有些莫名其妙,“我也奇怪,明明天气很热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觉得有点冷。”   “是心寒的感觉吗?”髭切抱着刚拔出来迷之形状的萝卜笑着问道,“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对你来说很不好的事呢?”   闻言,长谷部摸了摸胸口的位置,确实有种莫名心悸的感觉。   “哦呀,那可真是凶的预兆呢。”髭切欢快地说道,“最近要注意一点哦,说不定真有大难临头呢。”   “别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我才不信那些。”话虽如此,长谷部还是很不心安。   这种时候让他挂念的,除了审神者还会有谁?   果然一到傍晚,当长谷部接到消息赶到本丸门口的时候,髭切说的凶兆得到了应证,同时他也才领悟了一个道理――   女孩子的购买力绝对不容小觑。   P.S.尤其是对钱完全没有概念的贵族家的小姐更加不得了。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纸箱子。   长谷部甚至不敢去想本丸本就没多少的存款还剩多少。而那一瞬间,他内心的不安变成了――绝望。   最后一丝声音卡在喉咙里,长谷部仰望天空,伤心自闭到变成了石雕。   “不好啦!长谷部重伤了!!快点准备手入!!!”一旁的烛台切惊慌失措到手忙脚乱。   作者有话要说:  长谷部:主人!!!!!   烛台切:不好,长谷部要碎刀了!!!   药研:我带弟弟们去地下城了,顺便带F4回来   【今天双更,不要大意地往下面戳!戳之前记得给我打个两分留个言么么哒!!】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恋月星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爱他就送他肚兜!   另一边, 等了一天快递的月咏此刻正激动地拿着挑了很久的礼物朝三日月的房间走去。   不管怎么说她也得直视自己醉酒的事实,虽然不记得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但她还是得向三日月表达一下谢意才行。   礼物的话,她刚才已经分了一部分给其他人了, 包括其他人的小礼物和加州的面膜, 她基本上能买的都买了, 像是作为答谢上次歌仙做的衣服,她给他挑了一整套价格不菲的茶具, 拿过去的时候歌仙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送礼物的人看了也觉得开心。   月咏心情很好, 此时她抱着是最后一份礼物了, 关于三日月的礼物,可以说她想了一个早上几乎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   所以这份礼物对于她来说也比较特别。   光是想到他之后可能会有的表现,她的嘴角就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脚步也就跟着快了起来。   傍晚的橘色天空之下, 走廊上少女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 落日的余晖洒下点点金黄, 晕染了她的银发白衣,拉长了她的影子。   想着走着,她就到了三日月的房间了。   不过站在那扇门前的时候她却有些踟蹰了。基本上她很少像这样主动来找他, 上一次来找他还是因为女鬼的事情,而一想到女鬼她更加犹豫了。   看着们,她在想是不是应该让三日月换一个比较吉利一点的房间呢?   毕竟封印过女鬼, 纵使三日月很厉害但也会有大意的时候吧?月咏决定之后找他谈谈看。   不过现在还是把好不容易买到的礼物送出去吧。   这么想着,月咏敲了敲门。   “三日月殿……”刚说完,月咏想起了暗号一事,为了保险起见忙又道, “梅花。”   刚说完,月咏又有些忐忑。   此时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一会,才响起那个熟悉的语气和嗓音――   “六角。”   闻言,月咏脸上一喜,当下直接拉开樟子门,就见三日月坐在小桌旁,脸上挂着那抹她最熟悉的笑容。   “三日月殿!”月咏小步跑上去,在他面前跪坐了下来,小脸上洋溢着可爱的红晕,不只是斜阳染的还是运动了所致。   “何事如此开心?”三日月低眸,敛去双眸中流转的光,一如既往的优雅俊逸,看不出和过去有任何不同。   “还记得那晚在走廊上发生的事吗?”说着,月咏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自己随随便便喝得不省人事还随便睡着了便觉得面上无光。   “……”   三日月没有马上回答,一双眼错开了她那明媚的笑容,眸子闪过一丝的不自然,但还是慢悠悠地开了口,“主君想说什么?”   他又怎么能够忘记那晚上发生的事?不过就算记起来了又如何?事情一开始不过是个巧合,他又何必想那么多?   但看她的样子……   三日月这厢悄悄抬眼去看了看她。   只是一瞬,犹如触电一般,他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她那纯粹的笑容是在太过耀眼,令人难以直视。   “很抱歉让你看到了我那样失礼的一面,同时也想向你表达一下谢意,”说着月咏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盒子递了过去,说着说着,脸上更红了,笑容难得有些羞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在面对三日月的时候和面对其他人时完全不一样,她会在意他的看法,也会担心他不喜欢,完全没有应对别人时的游刃有余。   “礼物啊。”三日月没有马上接过去,一双眼重新审视起羞涩的她来,将她难得流露出来的慌乱尽收眼底。   “虽然现在可能用不上,但冬天的话一定可以的!”月咏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不知为何在面对他的时候,那种感觉竟然和她在面对父亲时的感受一样。   虽然是至亲,但至今她仍然不能很好地和父亲沟通。   也许是因为在意,又或者是因为不想让对方失望,所以这种时候她总是格外紧张。   看得出她的局促不安,三日月便伸长手接过了礼物,笑得很是温柔地和她道了谢。   “可以拆开看看吗?”他问。   “是!”月咏坐直身子,一惊一乍的。   见她送自己礼物,事实上三日月并没有感到有多开心或者激动,或许是这份波澜不惊让他更加冷静地审视起到目前为止自己所做的逾越的事情来。   他一次次告诉自己,那个吻不过是意外,算不得什么,而她是审神者,他是他的眷属,他们之间仅此而已。   盒子包装得很好,看得出她很用心了。   拆开后,三日月看到了里头的一块针织布料。   “这是?”   “是……腹卷。”   “哈哈哈哈主君为什么突然想到送这个?”三日月忽然笑出了声。   “因为三日月殿你总是自称老人家什么的所以才想的送一个这个……不,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因为你是老人才送的,只是想送这个……你会不会比较容易接受而已。”   月咏不安地绞着手指,一双眼心虚地看向别处,脸上早已红得快要滴血。   事实上,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用心地想要送其他人礼物,所以很害怕会被拒绝什么的。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出乎她的预料,三日月笑得很是开心。   月咏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就见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围好了腹卷,还真别说,那白色的腹卷和他本来就穿着的打底白毛衣相呼应了,整体来说与那一身蓝衣也算完美搭配了,没有一丁点违和感。   “你看合适吗?”三日月笑问。   “恩,合适……”月咏也跟着笑了。   所以送“老爷爷”腹卷是没问题的。   月咏悄悄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27章 男一男二的对话   昨日月咏和乱那一折腾几乎把整座本丸所剩无几的小判给挥霍得差不多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长谷部怀揣着拯救整座本丸的伟大使命以及满足最敬爱的主上大人的购物欲(?)而派出了药研所带领的短刀小队们去大阪城捞金去了。   一开始月咏还担心短刀们战力不足,不过在长谷部却告诉她那是一支拥有着近20年捞金经验的老练部队以后,月咏也就放心了。   另外,和之前一样, 这一次回来或许还能带回来新的刀, 想到这里月咏就有些期待了。   不过每日的工作依然还得她亲自来做, 不过这次长谷部这次哪里也没去,就在一旁守着, 生怕月咏又偷偷跟着乱去剁手乱买东西。   于是这一整个早上就在乱的抱怨和月咏为了批改公文而满头大汗中度过了。   吃过午饭以后便是两个小时的上课时间,这次给她讲课的人换成了歌仙, 据说是为了答谢上次的高级茶具自愿来的, 对此长谷部表示痛彻心扉。   和长谷部那种一板一眼、干巴巴的授课方式不一样的是,歌仙的谈吐之中透露着一股子文人雅士的味道,在讲述故事的同时还时不时给她说上一段有意思的逸闻或者和歌。   听故事, 还是人类故事, 月咏一下子就来劲了, 学习的进度也快了不少, 加上歌仙做事不急不躁,非常有耐心,月咏在提问的时候也总是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学习的效率也一并提上去了。   歌仙的教学方式实在太过美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相当之风雅了,以至于月咏后来都忍不住喊歌仙老师了。   对此歌仙只是谦虚地笑着, 而月咏忍不住向长谷部提议下次的授课也由博学的歌仙来,在上课之余还能学上一些书法茶道之类的,对于憧憬人类世界的月咏,可以说是一举多得了。   对此, 长谷部除了在内心里大喊阿路基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结束了课业之后,按例她是去庭院里开展灵力修炼的,上课的老师是雷打不动的长谷部,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她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吸收并操控灵力了,因此修炼也开展到了下一步,扩充容量和更高阶的灵力使用方式,同时她也开始学习一些基础的术式。   听上去有些像是阴阳师使用的技巧,但实际上是两回事,审神者和普通人类相比的区别在于灵力的使用,修炼灵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达到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虽然这点对于本就是妖怪并拥有超长寿命的月咏来说没有什么卵用。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至少月咏的内伤在修炼灵力的时候恢复的速度变快了由于是人类形态受的重伤,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调理中,但加上灵力的修炼因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至少不会再出现半夜身体发热浑身疼痛的症状了。   所以在修炼时间她从来都是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今日看来也会是如此。   此刻的本丸。   “阿尼甲,你拿着那个萝卜干什么?”为了追上前面的兄长,膝丸这一路下来赶得满头大汗。   也不知道他最最敬爱的兄长是受了什么刺激,在拔出那个萝卜的以后话也没说完撒腿就跑。   “呀,腿丸你怎么不快点呀,不然可就配不上这个名字了哦。”后面的弟弟在追赶,前面的髭切却显得游刃有余,只见抱着个萝卜的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笑着说道,“难得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当然是要给其他人看一看啦。”   “阿尼甲……我的名字是膝丸不是腿丸啊!”纠正这日常叫不对名字的哥哥的膝丸几乎是形成反射了,然而在看到哥哥怀里的萝卜的形状后,他面色一滞,脚步一顿。   ermmm阿尼甲是要拿那个刚挖出来的萝卜给谁看?   听到后面突然安静下来,髭切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奇地回过头去就对上自家弟弟那一脸复杂的表情,而后笑容可掬地说道,“哦呀,怎么突然不追我了,脚丸?”   “阿尼甲……不是脚丸是膝丸啊。”无力吐槽名字的膝丸万念俱灰,眼眶都红了。   “哈哈哈哈,髭切和膝丸你们在做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吗?”坐在走廊上日常喝茶.jpg的三日月和石切丸将柔和目光投向在庭院里的两兄弟。   “三日月殿,你看髭切殿手里的东西……”看清那两兄弟和他们讨论的东西的同时,石切丸忽然被自己口水呛到,当即剧烈咳嗽起来。   三日月很有风度地替他拍拍背顺起气来,一副处事不变的样子扫向了目标,继而用稍稍有些惊讶的口吻又道,“哦豁,髭切你拿的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呀,被发现了呢。”髭切朝三日月一笑,也没去安慰要哭出来的弟弟,直接走上前,将手里那几乎要用打马赛克才能过审的萝卜递上前去,笑得颠倒众生。   “不觉得这个萝卜成精了吗?我正要去找主人鉴定一下看看能不能砍掉呢。”髭切有些邪魅地说着,褪去了那一副天然的姿态,用略显沙哑的嗓音又道,“毕竟,斩杀妖怪我最擅长了呢。”   “原来如此……”   三日月若有所思,将视线从萝卜再移至髭切身上,笑着又道,“真不愧是源氏重宝,髭切你可谓是一振锋芒毕露的刀呢,相比之后主君一定会很信赖你的才能的。”   “是吗?”髭切忽然眯眼灿烂一笑,“我对那些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呢,毕竟都当了上千年的刀了,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了呢。”   “说的也是呢,作为刀剑男子而诞生的我们即便拥有了肉身但也还是刀剑。”三日月用那双深邃的暗蓝色眸子凝视着髭切,意有所指道,“人有七情六欲,而刀剑始终成为不了人。”   “呀,何必想得那么复杂呢,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现在拥有了肉身的我们能够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只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就好了吗?活着何必那么累呢,你说是吧,膝丸。”   髭切看向一边瘪嘴委屈状的弟弟,后者在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一亮,整张脸瞬间变得明快起来。   “阿尼甲!你终于校对我的名字了啊!!”   “嗯?刚刚叫对了吗?我想想,是弟弟丸吗?”   “!”   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句话的功夫。   “嘛,诶,嗯,我的弟弟,我们去看看主人吧?正好也把这个萝卜当做上次送的杯子的回礼吧。”说完,这边髭切已经脱了鞋上了走廊。   “送那个真的没有关系吗?”看着打了马赛克的萝卜,膝丸有些迟疑。   之前月咏网购给他们两兄弟送了分别刻有兄弟字样的茶杯,可没把他给高兴坏了,他们还送这个确定不是以怨报德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主人一定也和我一样都觉得这个很有趣的呢~”   髭切走到三日月身后之时,忽然勾唇一笑,悠悠道,“人有七情六欲呵,那么这一任的妖怪主人呢?”   三日月捧着茶杯的手一顿,但很快他又恢复到了常态,风淡云轻地将茶杯里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石切丸看到三日月茶杯里竖起的茶梗,忽然笑了。   “真是个好兆头呢。”   三日月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果然很多事情都无法预料到呢。”   --------   *看不懂以上对话的同事们记得看下作话,有精辟版本√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跑来更新了!意不意外我这么勤奋?   下面还一更,不要大意地往下戳!记得打个两分支持一下爱你们!   *解释一下哥哥切和三明的对话的意思:   三明:爱表现将来是要被打的   哥哥切:你在妒忌我   三明:你不是人,不会谈恋爱,和主君是没有结果的   哥哥切:呵呵,主人不是人,扯平了   三明:mmp   石切丸:主人会爱上你哦   三明:mmp   哥哥切挖出来的马赛克萝卜你们自行想象吧【喂】   另外三明这几章戏份太多啦,得砍砍让给其他人了【?】   大家想看谁呢?【看了眼在片场坐冷板凳的小夜,瑟瑟发抖】   马上就有海边戏份【看剧本笑死的我】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第28章 小夜行(上)   偌大的寝殿中空无一人, 这是杀生丸推开月咏房门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   上次的夜袭来得突然,妖兵戒备松懈这才让敌人钻了空子,主殿被敌人那强力的妖火给烧毁了很大部分,但唯独这间房子里头完好无损, 没有一件东西受到损坏, 所有的东西都按照之前的位置好好地摆放着。   整个妖殿也就只有这个地方还留有她的气息, 一旦出了这间房他便再也无法找到任何一丝与她有关的。   迈入房内,杀生丸走入内室, 在她的床边的小榻上坐下,还记得那个晚上和他说话时, 她便坐在这里。   一旁的小桌上头还摆着一个做了一半的布制品和一个香盒, 里头装着已经晒干了、打算用作香料内充用的干花。   他们嗅觉比较灵敏,所以从来都不会用特别浓烈的香料,而她总是会采来殿外特意栽种的特别的花草来做些小香袋之类的来打发时间。   他忽然抬头, 扫向四周这他为她特别准备的华贵房间, 虽然又大又宽敞, 但缺少了几分人情味, 人一但不在这里更是像座被废弃的精美牢笼,而她被他这个亲生父亲亲手送进了这样的牢笼里。   四百多年以来,她从还是婴孩时期就一直住在这里, 每日每夜,任何时候只要他回来了就能看到这间房间的灯是亮着的,而她也总是不辞辛苦地每次都跑到他面前来, 再甜甜地喊上一句父亲大人。   可现在,这里空了,即便什么东西都还在,但她却不在了。   通过凌月仙姬在她所佩戴的吊坠里留下的妖力所传回的讯息显示她现在还活着, 可不曾离开过妖殿的她又能去哪里?拖着那样的身体她又怎么能保护好自己?   杀生丸忽然握拳,力气过大而导致指节发出咯咯的哀鸣声,指甲嵌入掌心,即便鲜红的血汩汩流出,而他也像是毫无所觉一般。   或许是他一直以来的所认为正确的保护方式是错误的,他以为,只要把她牢牢地纳入自己那丰满的羽翼之下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伤她一丝一毫,然而他还是做错了。   他甚至没能好好听过她说话,每一次,每一次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了她,而她又是否会埋怨他这个父亲?   从前他只想着用尽所有办法也要保护她,可到头来,花费了时间,也弄丢了她。   能和她性命相提并论的东西,没有!   已经失去了一次挚爱,那么第一次是来惩罚他的无能吗?   不,他的自尊不允许!   无论如何,他也会把唯一的女儿找出来!   窗外,凌月仙姬看着自家儿子,须臾,她抽身而去,金色的眸中一片冰冷。   上一次看他这样,还是那个人类的小姑娘难产死的时候。   时至今日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或许她应该这么认为。   茂密的原始丛林之中,始终有一抹褐色的影子灵活地穿梭于其中。   “月咏大小姐――大小姐――您到底在哪里啊――我邪见找您找得好苦啊――在的话麻烦请吱一声啊――”喊得声嘶力竭的邪见拄着人头杖,面上写满了疲惫,却丝毫不敢懈怠。   半个月前,就在妖殿遭遇妖夜族首领夜袭的时候,他为了保护月咏自愿留下殿后,好在杀生丸及时回来,因此有幸躲过一劫,然而在被问起月咏的下落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不妙。   可无论他怎么找也还是找不到人。   在面对冷峻的杀生丸的时候,又怕又慌的他只好提议到下边去寻人。   而这一找就遇到了埋伏的敌人,也因此他很不幸地被打了下来。   这才有了他一醒来就开始找人的场面了,这十多天以来他靠着用人头杖打猎才得以在这原始森林里头生存下来,白天找人,晚上回洞窟歇息。   就这样,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一无所获。   时间越久,希望越渺茫。   当然邪见也不是没想过暂时回到上边去再做打算的,然而当他一路跋山涉水好不容易要出了那片林子的时候,却遇上了最令妖怪头疼的东西――   驱魔结界。   要命的是,别说是用用人头杖搏一搏运气什么的,他就连靠近都会感到浑身无力,因此他可以说是被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所以他这些天以来才会坚持不懈地找人。   因为他除了找人,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了。   “月咏大小姐――大小姐――您到底在哪里啊――”邪见有气无力地喊着,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再往生命的尽头迈进了一步。   深山老林之中,只余那苍老而无力的声音,久久不绝。   #   夏天昼夜温差大,夜里风大气温也偏凉,饶是月咏也打了个寒颤,有些睡不着的她从被团里爬了出来,披了件外衣打算去外头转转。   毕竟是深夜,本丸早就熄了灯,其他人的屋子一团黑,现在醒着的估计就只有她了。   坐在院子里的走廊上,月咏捧着茶杯轻轻喝了起来,热茶驱走些许寒意,让她的身子暖了起来。   今日是上弦月,碧月如勾,让月咏看的直发愣,竟在这时忍不住想起三日月来,现在想来,她和他之间都和月亮有着不解之缘,且不说名字里都有月字,两人的身上也都有着月亮的特征。   他的眼和她的妖记。   还真是有缘分,无论是她和他,还是这座本丸。   月光皎洁,为尘世洒落一件散发着柔和光辉的薄纱,月下的池子碧光粼粼,美不胜收。   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说不开心是假的,本丸里的每个人性格迥异却又相互依存,每一天的生活不再一成不变,现在的这种多姿多彩的生活是她以前怎么也不敢想的。   当然,若要说遗憾的话也有。   她至今都无法与父亲、与亲人联系,这份落寞她平时也很好地掩饰起来,平时的时候她也极少和其他人谈起自己的家庭,因为她明白本丸里的人是不能够体会这种离家的愁绪的。   即便是说了,又能弥补她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吗?   现在她就连和父亲报个平安的办法都没有。   虽说那个家小小的,也不温暖,但再怎么说那些人也都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她在这世上最强烈的羁绊,最信任也最深爱的存在。   这时她忽然想到在森林里的时候那个一直没有现身的女子说过的话来。   ――只要变得强大了,一切问题都迎难而解了。   月咏阖眼,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扶着一旁的木柱一点点站了起来,在这里她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田野,闻到庭院里种的花的淡雅香气,还能听到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   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直迷茫下去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历练自己,提升实力以后说不定就能解开这里的结界然后出去了。   接着月咏决定接着回去睡,毕竟第二天还有成山一般的工作要处理,如果睡眠不足的话一定会打瞌睡的,到时候长谷部殿一定又会唠叨的。   她沿着来时的那条路往回走,不过刻意压低了脚步声,毕竟要是吵醒了其他人可就不好了。   然而,在她偶然经过一间房的时候却听到里头传来些许异响,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低哑,似是喘|息。   “……复仇、复仇……我要复仇……”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的时候估计还会有更新!   是不是很意外我更新的速度?嗯哼还不给我打两分支持一下?!   ermmm开始了小夜的攻略【泥垢】   小夜小天使我爱他!第一把极化的小可爱!   杀爹那里真是虐了,想想,人生几大痛苦,幼年丧父|母,中年丧夫|妻,老年丧子|女   人家杀爹中年老年的都占了你们说是吧【喂】   这下真成了老鳏夫了X   小夜怎么攻略?   →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江雪小公举快出现!   有没有现在都没有小公举的同事啊嗯哼?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第29章 被摘了被被的被被抱在怀   “复仇, 我要复仇……”   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从身前的那间房里传了出来,从语气上能听出声音的主人此刻很痛苦。   抬头看了下门牌,这房里住的是左文字一家的两位。   听着里头还断断续续地传出些低语, 月咏放心不下便敲了门, “没事吧?听到声音我有些担心。”   接着里头传出了宗三的应答声, 然后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真的很抱歉这么晚了还吵到您,小夜的情况有些不太稳定。”宗三扶着门给月咏腾开了些位置好让她看清睡得并不安定的小夜。   此刻他皱着眉, 一双异色眸里满是愁绪。   “小夜是做噩梦了?”月咏见他满头大汗还在说着梦话,表情也很痛苦。   “是, 最近这一阵子都这样。”宗三走回小夜的床边后坐下, 拿着帕子替他擦拭起汗来,“恐怕是许久没有出阵了才会这样。”   闻言,月咏皱眉。   意思是非要杀人才能安下心吗?   再想到他一直在强调的“复仇”, 月咏的眸子暗了暗。   看向小夜, 那露在被子外头的两截手臂又细又小, 那样瘦弱的小孩却积怨这么深。   忽然, 月咏注意到了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的那淡淡黑烟,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接着表情很是严肃的她跟着走入房中,在小夜的床边也坐了下来, 一手轻轻探向他的额头,一双金色的眸子低垂着,敛去那璀璨的光芒。   “……之前的审神者有让他去做别的事情吗?”她轻声问道, 手上的动作也缓和了些。   “诶?主人的意思是?”宗三有些意外月咏会这么问。   “他的情况有些复杂,恐怕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说完,月咏便将掌心对准他眉心的位置,接着深吸口气, 运用起灵力,驱赶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那些黑色的怨气――这是只有身为灵力供应者的审神者才能够发现的东西。   在研究初代审神者的笔录的时候她恰好翻阅到相关的资料,说是付丧神若是情绪不稳定时神格容易异化,也就是所谓的暗堕,这时候需要审神者精心照料并用纯净的灵力加以净化才能摆脱这个危险的状态。   预防暗堕的唯一方法也只能是审神者必须时常顾及刀剑男士们的心理状态和身体情况。   施展完术式后,看着那些黑气一点点散去,月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而一旁的宗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小夜的样子不再难受也算放心了,这下便替小夜掖好被子。   怕吵到小夜,两人到了走廊上去说话。   “还好主人及时出手,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宗三的眉宇之间一直有着一股淡淡的愁绪。   “刚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宗三轻问出声来,“为何小夜一下子就恢复了?”   “我暂时用灵力遏制了他体内的异化反应。”说着月咏忽然叹了口气,“事实上我还没办法完全驱除,以我现在的灵力只能做到暂时缓解他的痛苦。”   说完,月咏安抚起听了这个消息而忽然沮丧的宗三。   “小夜是因为复仇而诞生的孩子,会有那样消极的一面我们都能理解的,不过那孩子平时和大家相处的时候也算是很开朗的,只不过这阵子做噩梦的频率突然增加了。”宗三的声音里满是哀愁和担忧。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事情影响到了,真让人担心。”   月咏安静地听着,觉得有必要再深入问问看,接着便又问道,“小夜的噩梦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来之前吗?”   “是。”宗三点了点头。   “先前的……三位审神者和小夜之间有过交集吗?或许可以从中下手也说不定。”   “先前的主人吗?”宗三眉头一皱,不难猜那段时期发生的事情不太愉快,“仅仅是回想都已经让人讨厌了呢。”   闻言,月咏眸中一暗。   ……果然又和之前的审神者有关。   第二日一大早,月咏简单地和长谷部说明了情况后便暂时搁置了文书工作,为了更好处理为小夜这件事情。   几经询问后月咏得知本丸是有自己的独立档案室的,里头就存放有记录前几任审神者的工作内容和每一位刀剑男士的各种详细记录,不过因为都是审神者和狐之助主笔的所以具体内容的可信度并不高。   要不然第一任以后的审神者也不至于浑水摸鱼。   不过月咏并不是要去看前几任做了什么,而是要去找有关暗堕的解决方案,这一点她在通宵研究了时之政府的企划案以后也没能得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暗堕的刀剑,时之政府给出的建议是刀解,但对于目前小夜的这种情况来说是不适用的,但依照月咏的性格来说,即便小夜暗堕了她也是不会轻易碎刀的。   所以她必须去翻翻前几任做的更多笔录才行,或许能在里头看到她们总结出来的经验也说不定。   此刻她正在去档案室的路上。   档案室独立于本丸而存在,并且是除了时之政府的特派员以及审神者和狐之助以外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进入的机密存在。档案室就在本丸的中后庭的位置,比较偏僻,如果是从东北方的她的房间走过去的话需要一段时间的。   这会她已经下了楼梯,接着还得走两段长走廊才行。   因为满门心思都在小夜一事上,月咏走得有些急,也没仔细看前面的路,在拐角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人。   那人也没料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出现,脚上也没站稳,不过好在反应快,向后踉跄几步后勉强就稳住了身形。   月咏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有些错愕,抬起头来便对上了一双一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祖母绿眸子。   “主、主人?!”漂亮的眸子里此刻写满惊愕与讶异。   山姥切国广没想到自己会撞到人,更想不到自己撞到的人会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自从上次的那件尴尬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对她可以说是更加敬而远之了。   这会意识到两人还抱着,脸红得吓人的山姥切闪电般地松了手,活像月咏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此刻的他巴不得找个地缝好钻进去。   “抱歉,山姥切殿。”月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道歉,“没事吗?”   山姥切脸烧得烫人,而且开始冒起了白烟,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摇了摇头,闷闷的,很是可爱。   想到上次那件事以后,她特地去找他道歉结果他却一个劲地埋怨自己仿刀的事来,那模样就和现在一模一样,有些滑稽却很率真可爱。   想到刚才短暂的失神,月咏忽然掩嘴轻声笑着,“山姥切殿的眼睛就像是东国那边的绿宝石一样,真的很漂亮呢。”   “漂亮什么的……不要这么说!”下意识要拉帽兜来遮盖自己害羞的事实的山姥切发现斗篷并不在以后脸更红了,而脑袋也埋到了尘埃里去了。   月咏这才注意到山姥切没有一直穿着那件总是不离身的脏兮兮的破斗篷,便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山姥切殿的斗篷是有什么问题了吗?”   难道是实在无法忍受它太破太脏而扔掉了?   不过也多亏于此她才能够这样看清楚他原本的长相,毕竟他总是一直把自己缩进里头,好像恨不得自己消失掉一样。   “我、我……没有……”山姥切抓着无形的斗篷,脑袋埋得更低了,从月咏的角度看过去他整个人都在发红甚至要发紫了。   他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这时候他身后的房间的门被人拉开,出来的正是来找山姥切的堀川国广和烛台切光忠。   “只是稍微洗一下而已,兄弟你别那么紧张呀!”   “山姥切君你没事吧?”   两人这时候也看到了月咏,日常问候以后便把因为看不惯太脏破才扒了山姥切斗篷去洗的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下,而生性害羞的山姥切是因为失去了本体这才社障综合征(?)复发了跑路的,谁料跑了一半就撞到人了。   月咏恍然大悟,难怪这时候的山姥切会比平常更加害羞。   这么想着,月咏忽然满脸同情地看向山姥切。   一边也反省自己先前做的事情来,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毕竟他是那样一个怕生的人。   月咏的慈眉善目让山姥切更加局促,想到又没有什么可遮着自己的,于是便跳到了身材高大的烛台切身后,只露出了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望着月咏,典型的暗中观察.jpg。   见此情形,月咏忽然扎心了。   她之前都做了什么啊?   【望天.gif】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给了被被厨福利!想不想被摘下被被的被被抱在怀里?   抱歉,在这里给大家诚恳道歉,本来答应给大家的加更鸽了【你们炖我把XD】   原因是我去完结神威坑了咳咳……【喂】   所以明天白天一定给你们加更!绝对的!   另外,关于设定里有读者提及半妖是朔月失去妖力的,抱歉这里是个bug我记成了满月,要改也改不过来了,所以就当我的私设了吧嘤嘤嘤【而且满月黑发多美啊【?】】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扶桑、时雨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小夜行(下)   为了更方便顾到小夜, 月咏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这周近侍的人给换了下来。   此刻月咏还在档案室,而负责传话的则是长谷部。   “小夜,这周的近侍就由你来担任,这是主人的命令。”长谷部说道, “现在就去找主人报道吧。”   乱那边的话月咏已经打好招呼了, 只是调个几天班而已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宗三哥哥。”小夜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哥哥。   至于审神者忽然找到小夜的原因宗三是清楚的。昨晚上他已经将所知道的都和月咏说了, 事后两人也约定暂时不把事情告诉小夜。   “一定会没事的,我相信主人找你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觉察到小夜的不安, 宗三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着他。   “可是这样的我成为了近侍又能做什么?”小夜低着脑袋, 看着自己的手, 又道,“难道是有什么想要复仇的对象吗?”   闻言长谷部眉头一皱,不过过去他们曾一起在黑田家待过, 一想到小夜是从复仇中诞生的, 再加上曾经的遭遇, 会对审神者有这样的误解本就不足为奇, 他也就释怀了。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还是快点去见主人吧。”想了想,长谷部又补了句, “尽量放轻松点吧,主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那我走了,宗三哥哥。”小夜站了起来, 有些迟疑,看向了宗三,后者一直对他微笑着。   “一定会没事的,要加油哦, 小夜。”   “是,宗三哥哥。”   另一边,月咏已经将有关小夜的资料和关于暗堕的笔录都搬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回来以后她也没有休息,一直都在研究着,希望能早些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最好是在没有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   可是暗堕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罕见了,她翻来翻去也只看到了初代写的寥寥几行字是有关暗堕的,具体要怎么做也没有明确写出来,事情一下子变得更麻烦了。   这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就是长谷部的声音――   “主人,我已经把人带过来了,若是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尽管吩咐,我长谷部随叫随到。”   说完长谷部便离去,留下了小夜一人。   “进来吧,小夜。”月咏将桌上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便示意他进来。   月咏微笑着,想着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有亲和力一些,好让他不那么感到拘束。   接着障子门被人从外头拉开,而月咏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小夜――眼神略显凶恶,个个子瘦瘦小小,有着别于其他小短刀的略显阴沉的表情的小男孩,虽说他的历史很悠久了,但在她看来,他就是个孩子,还是极需人关心的那种。   “来这边坐吧,不用太拘谨,我不会要你做什么的。”月咏亲切地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榻榻米,示意他过来坐下。   而小夜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紧跟着便按照她的指示走到她身边然后坐下。   近距离一看果然更小只了呢,或许小夜是这座本丸里最娇小的一只了吧。月咏默默地想着,毕竟粟口田的那几只活泼开朗的她也接触过。   注意到小夜不像其他人那样那么热闹,月咏决定先开口,“小夜觉得我这么安排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小夜一愣,而后低着脑袋看向别处。   “主人特地让我成为近侍,是有想要复仇的对象吗?”就像外表上看上去一样,小夜的声音也有些低沉,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还是说,主人打算把我卖掉吗……经济困难什么的。”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月咏问。   “就算是要抛弃我也没关系,因为这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厚非的。”小夜低着脑袋,声线很平淡,能感觉到他对自己遭遇不幸也是持以理所当然的态度。   闻言,月咏重新审视起小夜来,不由有些心疼,一个小小的孩子说出这番话可不得了,而她也无法将那样仇恨的过去和这样一个孩子联系起来。   宗三说过,小夜是因复仇而生的。而她查阅了他详细背景后了解到,小夜以前的主人使用他向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复仇,在打磨时主人倾注了难以想象的仇恨和痛苦,这才塑造了小夜此刻的人格。   会有那样自卑的心理,恐怕很大程度上要归根于细川家的后代由于领地饥荒而不得不卖刀救急一事上让他对审神者连带着产生了不信任的心理。   另外或许正是因为曾经落入山贼的手中,他的穿着比起其他付丧神来说实在是太过朴素了,身上也缠着不少绷带,就连脸上也贴着止血贴。   “那如果我说不想让你替我复仇,也不想卖掉你,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聊聊天的话,你会愿意陪我吗?”月咏笑着,又问。   小夜愣了愣,抬着头用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望着月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哦,”月咏就像是察觉到他内心所想一般,又道,“我只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做些别的事情而已。”   “可是我想不到这样的自己能做什么,他们只会叫我去战斗,去复仇。”小夜的声音稍稍抬高了些许,因为很意外月咏会这么说。   “也有很多的事情是‘这样的你’才能做到的,只是你并没有发现罢了,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看看。”月咏抬起手来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脑袋,温和的笑着。   他说的“他们”是谁月咏心知肚明,到她这,她绝对不会让他做那些会使他感到困扰的事,即便他是因复仇而生的孩子。   她相信,这座本丸里绝对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去做那种让人积怨的事情的,或许小夜就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才会一点点步入暗堕的。   而此刻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引导他一点点离开那个黑暗的地方。   “想试着去做其他的事情吗?”月咏问。   小夜沉默了好一会,似是思考。   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月咏看得出来他是有很认真地在思考着的。   过了好一会,小夜终于点点头,声音依旧毫无起伏,“虽然不知道能做什么,但如果是主人你的要求的话,我会去做的。”   “那就让我们期待看看好了。”月咏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开,看着小夜又道,“刚好想到有件事情想要你帮个忙呢。”   “好。”小夜也认真地点头答应。   下午的时候,小夜将最后一摞纸放在月咏的桌上,看着她身前的那张办公桌已经摆满了信纸,有些不解。   在月咏身侧坐下,小夜看着月咏将信纸分成一摞一摞的,不由问道,“主人让我搬来这些纸是要做什么的?”   点了点数以后,月咏笑着解释道,“之前跟着乱一起看了些有意思的书籍,唔,我记得好像是叫做杂志的两百年前的流行书刊。”   “上面就很流行一种叫做‘问卷调查’的东西,我想着可以模仿一下这种方式让本丸里的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每个人几张纸,写一些想对审神者说的话或者是有什么心愿之类的。”   “这么多,都要写的话看得过来吗?”小夜看了看那一摞摞纸,又问。   “但那也没办法了吧?”垂眸轻笑,月咏又道,“我相信之后本丸之后肯定会越来越热闹的,到时候我也肯定没办法顾及到每个人,像这样用这种方式表达一下自己的诉求没什么不好的,也免去了当面交谈的尴尬。”   像现在人还不算多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办法照顾到所有人,有像小夜的这种情况或许不止一人,为了防止最糟糕的情况出现最好还是早些做准备比较好,况且这么做也更加方便她了解其他人,不失为一举多得。   这么想着,月咏拿起几张纸递给了小夜,明媚一笑,“这是小夜的份,之后也请帮忙把这些发放给大家吧。”   小夜拿着纸,欲言又止。   看出他的迟疑,月咏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的笑着,“想说什么就说吧。”   “真的什么都可以写吗?”他不止是帮自己问,更是替别人问。   “当然了,而且我都会看的,也会认真地回复的。”月咏道。   从见面到现在,她就一直很有耐心也很温柔,笑容也不曾在脸上消失过,明明她不必为了他做这些的。   这一点,对于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的小夜来说是很不能理解的。   总感觉这个审神者和之前的那几个都好不一样。   小夜默默地想着。   ............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1章 写给主人的信   没用多少时间, 小夜便按照月咏的安排将信纸一一发放到每个人的手里去了。   因为这也是本丸首次的“探访”,不少人都觉得新奇得很,大部分都是很积极的参与的。   本丸,客厅。   “想对主人说的话吗?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关键是还可以匿名的形式提交, 真是不错的建议啊, 真不愧是大将。”转着笔,药研忽然看向其他人, “你们打算写什么?”   围着桌子坐的刀剑们分别是长谷部、药研、小夜、鹤丸、宗三和烛台切,除了小夜以外刚好都曾属于织田信长。   “主人最近总是忙到深夜然后一大早又起来工作, 虽然努力工作是好事, 但工作再重要都比不过身体的健康原来得重要啊!”长谷部流下了心疼的泪水,随即握拳愤愤的说道。   “最重要的是身为部下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不能为她分忧,我长谷部是何等的失败!”怀揣着崇高的敬意和使命感, 长谷部抓着笔, 奋笔疾书, “我要写一百句‘请保重身体’!希望主人看了我的建议之后能重视自己的健康!”   “那我也来写一些勉励主人的话好了。”烛台切拿着笔思考了起怎么写了。   “哦, 确实很有创意诶!写一些别的东西上去也没有关系吗?不知道姬殿看了会不会吓一跳呢!”鹤丸举着纸,亮眼亮亮的,显得很兴奋, “不得不说这一任审神者真的很特别啊。”   小夜静静地看着鹤丸,没有说话。   关于这一任审神者,他也有着和鹤丸一样的看法。   宗三看向小夜, 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问道,“小夜想写什么呢?”   见其他人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药研将视线落至一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小夜, “对啊,小夜子,你打算写什么?”   小夜低头看着信纸,看上去是真的很认真在思考着。   过了好一会,小夜抬头,又道,“我想江雪哥哥到这座本丸来,可是这样写的话大概会让人很困扰。”   “怎么会呢?说起来我那些弟弟们好像都写了想见到一期哥了。”药研回想着起拿到纸的时候那一群弟弟们欢呼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反正大将让我们写这个不就是想看看我们有什么需求吗?你就尽管写吧。”   “是啊,想写就写吧,主人也说了不限定内容不是吗”宗三摸了摸小夜的脑袋,也跟着附和道,“可不要辜负了主人对我们的一片好意呢。”   小夜看着纸,又看看其他人投射而来的信任眼神,顿时有了信心。   “大家,谢谢。”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其他人都能感觉得到他很开心。   宗三很欣慰,小夜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和大家一起坐下来愉快聊天了。   这一任的审神者确实确实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仅很细心而且也很耐心呢。   庭院。   “兄弟,想好要写什么给主君看了吗?”堀川国广甩了甩刚洗好的衣服,对着坐在走廊上的山姥切说道。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堀川笑着又说,“卡内桑的话瞒着人偷偷许愿了哦,说是每一次的出阵务必都要带上他什么的,这样的愿望对于主人的安排来说稍微有点任性了呢。”   “我没有什么想写的,毕竟我这种仿品提出的要求一点价值也没有。”山姥切看了眼堀川正在晒的衣服后忙移开了眼,脸上微红。   自从和泉守来了以后,月咏的衣服洗熨的工作都被自告奋勇的堀川包揽了。   另外已经拿回了本体(?)的山姥切比起上午的时候要冷静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脸红了。   听到山姥切这么说,堀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大家应该都会写的哦,如果兄弟你不写的话主人一定会很在意的吧?说不定会茶饭不思呢。”   山姥切一愣,觉得堀川说得有道理,如果就他不写的话月咏说不定会特地跑来问他什么的,那到时候他应该怎么回复她的期待?   回应其他人的期待什么的,他一介仿品真的能做到吗?   “堀川国广说的很对呢,毕竟我们的主君很热心肠呢哈哈哈哈。”这时候,一边笑着一边悠闲走来的三日月也附和道,“山姥切国广你真的不打算写点什么吗?”   ――就算要写也没什么可以写的吧?   山姥切郁结。   似是看出了山姥切的纠结,三日月又道,“不必因为困扰而逼迫自己,不然可就和主君一开始的本意相悖了呢,慢慢来就好了。”   说着三日月在山姥切身边坐下,悠悠道,“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关心这座本丸的付丧神们,真是了不起啊。”   山姥切静默地看着意气风发的三日月,不知在想什么。   而那头的堀川有些好奇,便问,“三日月先生都写了什么呢?”   “哈哈哈哈我吗?”三日月稍稍仰头,笑得很洒脱,“也不是什么值得搬上台面来说的东西。”   “还是说三日月你也不打算写吗?”山姥切盯着他看。   “倒也不是,”三日月笑着,忽而睁眼看向远处,意味深长道,“只是我这个老人家向来自由惯了,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呢。”   话一说完,另外两人都有些迷茫地看着三日月,总觉得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刚刚的表情怪怪的。   “嘛嘛,想到了再补上去也是可以的,这一点也适用于山姥切你的。”说完三日月又笑了起来。   山姥切看着手里的信纸,眉头紧锁。   ――完全不知道写什么,而他这种人写的对方又会看吗?   山姥切今日依然很纠结。   到晚上的时候,月咏陆陆续续地已经收到了一部分由刀剑们写好的反馈了。   不过在看以前她得先处理完白天搁置的公文,等到全部做完以后也差不多要到睡觉的点了,月咏这才得空看看他们写的东西。   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署名了的,最醒目的莫过于长谷部写的了――那一整张纸上写满了各种条条例例,数下来竟然有二十条。   粗略地看了下内容,才发现那二十条全是针对她平时作息不合理而提出的改进方案,比如晚上的时候不能再熬夜了,偶尔要出去走一走什么的,可以说是满满的关心了。   把纸翻过来的时候又能看到背面笔力劲挺地写着长谷部的大名,又严肃又古板,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写的,让人有些好笑。不过因为长谷部经常辅佐月咏处理公文,因此她是记得他的字的,即便不看署名她也能猜得出来是他写的。   再翻开一些,就能看到一些字体比较幼嫩,下笔的力度明显比较轻也比较不稳,要猜的话估计也是短刀们写的。   这时,月咏注意到有好几张很相似的,查看了下署名才发现都是粟口田家的短刀们写的,特地将它们都分开,也仔细数了数,发现一共有七张写有“想见到一期一振”的。   这会她都有些好奇起一期一振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短刀们除了很整齐地递来了有关一期一振的请愿条,还另外都写了一张关心她的身体的,让她很是感动也很暖心。   接着,她翻开下一张,难得是一张没有署名的。   ――想要和主人一起去海边。   月咏手上一顿。   长这么大她确实没去过海边,也不知道去海边要准备什么,她的想法比起刀剑们可能要落后一些,如果要尽可能达到他们满意的要求的话至少得研究下他们的喜好才行。   这时,月咏脑中灵光一闪,她忽然回头看向角落的那一摞书――那里头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乱怕她无聊而特地留下来给她打发时间看的杂志周刊。   或许可以拿200年前的那一套来作为参考。   就在月咏思考的当口,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外头又传来了小夜的声音,而这时月咏才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和宗三说好的事情,这会放下信纸去给他开门。   拉开门后,就见小夜一脸不安地抱着自己的被团。   给他让了条道,月咏和善地笑着,“你也不必太拘谨,就当这里是你的房间好了。”   小夜还不知道月咏为什么要他和她一起睡,说实话白天的时候听宗三说起他还是有些纳闷的,但和月咏相处了一天并对她有初步了解以后,他也没一开始那么抗拒了。   不是怕生,而是不太习惯罢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开始为他张罗起来的月咏,就见她脸上一直挂着那个让他感到心安的笑容,原本还有些焦虑的他也终于是释怀了。   “我来帮忙吧。”小夜上前帮她铺被子。   月咏一愣,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话便也笑开了。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2章 大龄老人穿兜裆布?   月咏今晚不打算熬夜了, 毕竟小夜在房里的话她一直亮着灯也不好,于是她关了灯也便在小夜床铺旁铺好被子一并跟着躺下了。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隔了好一会,月咏翻过身来, 看着小夜, 才发现他没睡觉。   小夜很安静, 不过躺下了好一会还是一直睁着眼,因为不习惯突然换了个房间才睡不着, 于是月咏便想做点事情来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小夜?”月咏轻轻出声。   小夜偏头看过去,对上那一双即便是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还是特别灿烂的金色眸子。   “……要不要跟你讲讲故事什么呢?”月咏眨了眨眼睛, 声音显得有些愉快。   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过夜什么的, 在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都是一个人睡的,除开偶尔和奶奶一起睡的极个别情况。   小的时候奶奶也曾和她讲过睡前故事什么的,她也在想这种方法会不会也适合小夜, 毕竟他在她眼里就是个孩子。   “……”   比起其他短刀要显得成熟很多的小夜觉得自己不需要的, 但看她那副期待他点头的样子, 他沉默了。   “主人要说什么故事?”小夜也不忍心拒绝她, 毕竟她看起来真的很有兴致很想讲的样子。   拒绝的话,她会难过的吧。   ――笑容也会消失的吧。   “那就说一个长辈跟我说过的故事好了。”想着邪见说起的趣谈,月咏笑得很开心, 当下便支着脑袋面朝小夜侧躺着。   只见那满头柔顺的银发如瀑般披散开来,垂落于枕头上,映着月光的点点灿烂光芒, 就像是星星一样,小夜有些晃神。   “从前有一个半妖,虽然继承了强大的妖怪血统却因为迷恋人类的女子而被封印了长达五十年,据说是因为误会而导致两个原本相爱的人而有了间隙……”   月咏说的是自己整理以后的版本, 毕竟邪见版本的对那个半妖主角的评价实在太差,带了个人色彩的故事可不是好故事。   听到这里,小夜微愣,不由问道,“五十年过去了,就算是想要复仇也没办法了,人类的寿命很短暂。”   闻言月咏一怔,而后笑开,“虽然经过了五十年,但那个人类女子确实还活着,不过却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来,而且还维持了年轻时的样貌呢,很神奇呢。”   “那个半妖复仇了吗?”小夜也情不自禁地被剧情带进去了,当下有些着急。   月咏勾了勾唇,语气轻快,“没有。”   “为什么?被封印了五十年了,那个半妖难道不生气吗?为什么不想复仇?”小夜很不理解。   “大概这就是爱情了吧。”   月咏一直闭着眼,支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开始我也在想他们之间到底是产生了什么误会才会导致那样的悲剧的结果呢,明明是那样相爱的恋人。”   “故事的最后那个人类的女子为了半妖又一次死去了呢。”月咏说完,忽然睁开了眼,露出那双略显哀伤的金色瞳眸,她微微一笑,“知道那个人类女子的结局的时候我也吃了不小一惊呢。”   “从一开始的相爱到生恨,再到最后的释怀和牺牲,真是不可思议啊,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呢,大概所有的女孩都想成为像她那样的人吧。”不想她总是优柔寡断的。   不过说到结局,当初她真的为这对不能走到一起的恋人而感伤了很久,即便最初的时候听到的是邪见那讽刺挖苦的版本。   虽然故事的女主人公不是她,但整个故事若不是有她也不会精彩,要说结局之所以能完满结束从很多地方都要感谢她的。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仇恨确实蒙蔽了他们彼此的双眼,但在真正的羁绊面前那些却又是那么脆弱。”月咏笑了笑,“所以,很多时候并不是复仇了就能解决所有事情的。”   话说到这,月咏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有点太多了,再想到小夜是因为复仇而生的,自己这么说无疑是在否定他的存在,当下有些窘迫。   “抱歉,我不是针对……”回过头去,月咏刚想道歉,然而却看到小夜已经不知何时闭上眼睡着了,也不知道刚才的那番话他究竟听了多少。   不过也到此为止吧,只要他能好好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月咏摸了摸他的脑袋,帮他掖了掖被子,接着也躺下了。   晚安,小夜。   ――今夜看样子不会做噩梦了吧?   #   第二天的时候,月咏起了个大早,看到小夜睡得很熟也便安心了,昨夜一整夜他没有因为再像之前那样做噩梦,这说明他的暗堕情况已经稍微有些好转了。   小夜起来的时候,见到月咏那头已经开始做起了今日的工作了,对于自己睡过头的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   “快点去洗漱吧,早餐的话我已经帮你端上来了哦。”月咏丝毫不在意,态度一如既往的温柔。   小夜闷闷地点了点头便去洗漱去了,回来的时候便在一旁吃起早餐来,一双蓝色的眼睛时不时盯着正在认真工作中的月咏。   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头月咏忽然放下笔,然后抬头看向他,问道,“中午的时候能稍微陪我去一趟万屋吗?”   听到月咏要去万屋,小夜一愣,语气有些着急地问道,“把我带过去……是要把我卖掉吗?”   看他这么紧张,月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秒,而后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小夜从昨天就一直很担心我会把你卖掉呢。”   一听,小夜低下头去,喃喃道,“那、那还不是因为我……”   “不会卖掉你的,放心好了!”月咏支着脑袋对小夜笑了,连带也眼睛都笑得弯弯的,很是好看,小夜看着她的笑容,不由有些恍惚。   “就算这座本丸面临再严重的资金问题我也不会卖掉小夜你的,所以不要再担心我会把你怎么样的。”月咏又道。   “那为什么要去万屋?”小夜有些疑惑。   “据说那里有卖很多东西,所以想去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之所以让你陪我去,是因为我不太认识去那里的路……”月咏有些难为情,又道,“而现在你是我的近侍,所以我想由你带我去的话可能会比较好。”   那头月咏还在因为自己不识路而不好意思,这边的小夜已经做好了决定。   “一起去吧,我来带你去吧,主人。”   月咏一愣,点头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小夜看着月咏的笑容,再也不迷茫了。   下午月咏刚从万屋回来,恰好时之政府有了时间溯行军最新情报,于是月咏便开始策划起这次的出阵行动。   有了上一次的出阵经验,这一次她也不再那么紧张了,在狐之助的讲解下她大概了解了敌军的目的。   这次历史修正主义者将于厚偕秸箍行动,目标是阿津贺志山之战,为此月咏特地翻查了那段历史并挑选出了最合适的付丧神进行作战。   此次出战的刀剑为药研、长谷部、鹤丸、和泉守、堀川和宗三,队长是长谷部。   大概是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集结于时间装置之前,月咏亲自将临时做好的两个御守交到了长谷部手上,因为以月咏现在的能力只能一次性做两个御守,而且一个御守只会发挥一次功效,因此非常需要队长视情况分配使用。   这一次出阵的人员可以说基本上都相当经验老道,和泉守先前也出阵过一次加上有堀川在,所以月咏今次并不是特别担心,于是再简单交代完几句后便送他们离开了。   不过她还是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和上一次一样在其他人都走了差不多以后她才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偶然,这次三日月又留到了最后。   月咏脱了鞋,上了台阶,便看到三日月站在走廊上,看样子应该是在等她。   “真不愧是你,看样子已经完全适应了呢。”三日月温和地笑着,“本来还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是多余的呢。”   月咏抬眸,朝三日月明媚一笑,“若不是大家的鼓励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得心应手了,当然三日月殿的功劳也是很大的。”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三日月悠悠地笑着,感觉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已然没了之前的生涩和怕生以后的她变得睿智又冷静,说不欣慰是假的。   一个人在段时间内的蜕变是相当之难得的,而她也做到了,这样的她毫无疑问的很优秀,之前的三任审神者,不,恐怕第一任审神者都不如她要来得有才能吧。   这时月咏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抬起头来笑着看着三日月,笑的时候眼睛很是明亮,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件事情想拜托一下三日月殿,可以吗?”   三日月挑眉,“乐意之至。”   大概是十分钟后,原本还很期待的三日月就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   月咏翻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书,此刻正跟他询问着着丁字裤的有关制作。   没错,就是丁字裤。   “三日月殿,我不知道对于你们男性来说那种要比较舒适一些,所以能尽可能地详细一些跟我说说这几种款式的上身感受吗?”月咏一把掏出三条兜裆布成品,平铺在三日月桌前。   如果不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的三日月根本不可能维持着微笑。   三日月指了指其中一条,笑着问,“那个图案稍微有点眼熟,是旋涡吗?”   “那个啊,因为想到大家都有刀纹什么的,所以我想加上去作为大家的身份识别什么的,这个是三日月殿的刀纹哦!”月咏捏起那条兜裆布,有些青涩地笑着,“三日月是这样画的吗?”   像是想起了什么,月咏又问,“三日月殿是纯棉派的那种吗?”   三日月:我很乖.jpg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3章 不高兴小公举很不高兴!   月咏随后和三日月解释起了做这些东西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想去海边,于是也就有刚才那一幕。   好了,她现在满门心思都在做泳裤上了。   因为不太了解现世的情况,也才有了那闹了笑话的丁字裤。在了解了实情以后, 三日月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了。   虽然走了弯路, 但好歹是一片好心, 他又怎么好直说呢?尤其是在面对热情满满的她的时候,泼冷水的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主君了解了其他人的喜好了吗?”三日月将视线从她手上的东西移至她脸上, 淡淡的笑着,“不事先调查一下真的好吗?”   像那那兜裆布, 他怎么可能会穿呢(笑)。   闻言月咏手上动作一顿, 似是顿悟,而后又有些懊恼,“三日月殿说得很有道理, 我竟然只想着以你的喜好来评估这座本丸的其他人, 实在是……”   月咏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在三日月殿及时提醒,要是等东西都做完了的话可就麻烦了呢。”   见此情形,三日月的笑容越发灿烂。   好在他们的主君心思纯粹――说直白点就是好糊弄。   这时, 月咏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捏着那裤子,满脸认真地看着三日月, “那就先让三日月殿来挑选吧,怎么样,这三条可有看中的?”   三日月重新审视起那上面印有的歪歪扭扭的――姑且像是三日月的刀纹,若不是一把年纪见惯了大场面, 换做是其他人估计都要吓跑了。   “我觉得主君做的这三条各有千秋,一时之间也难以做出选择,但既然是要为整座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定制的,应该统一一下意见会比较好。”三日月眯眼灿烂一笑。   “可是要一个个去问的话恐怕要花费不少时间。”月咏皱眉思索了好一会,有些为难,“本来我是打算给大家一个惊喜的……”   “没事,那就不用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了,”三日月将手搭在月咏的手上,将那丁字裤压了下来,接着他看着月咏,温柔地说道,“不如就利用剩下的这段时间好好挑选一下适合所有人的款式,我也会在旁协助你的。”   听到三日月要留下来帮忙,月咏心中一喜,抬头对着三日月明媚一笑,“三日月殿能帮忙真是太好了,瞬间感到很安心了呢。”   看着她那毫无心机的笑容,三日月一愣,眼睛缩了缩,竟有些恍惚,不过只是一瞬的失态,他马上又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跟着回以一笑。   “不过是一起参详罢了,主君不必对我如此信心。”只是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过去和……未来。   “但是本丸里的大家也一定和我一样很相信三日月殿的,总感觉三日月殿是那种不会让人失望的存在呢。”月咏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温婉一笑,“第一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呢。”   三日月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那一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差不多晚上的时候长谷部一行回来了,不过这一次受伤的并不是和泉守而是长谷部。   月咏有些怀疑,难道选谁当队长都会受伤的吗?   上次是和泉守,这次是长谷部,看来她真得好好反思一下了。   手入室。   “主人!不用耗费您的灵力为我疗伤,这点伤痛就当做是对我长谷部能力不足的教训。”头上挂着重伤二字的长谷部躺在病床上,满脸懊悔。   月咏微笑,“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之后的一切工作都全部取消掉哦。”   闻言,长谷部马上闭嘴躺好,一动不动的。   见长谷部不闹腾,其他人纷纷欣慰,同时也感慨起月咏近来的变化。   总感觉和审神者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呢,像这样的话之前总是特别拘谨的她肯定轻易不会说的。   长谷部这回是重伤,必须得依靠审神者的灵力才能够恢复,先前和泉守的中伤是由刀匠和药研进行治疗的,因为当时月咏还没有学会恢复的术式,所以那一次和泉守也躺了好几天,这次由她亲自上阵的话,痊愈也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月咏这一次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在治疗中,而这也耗费了她不少灵力,因此在治疗后她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最后还是由人搀扶着回了房歇息。   直到晚饭时刻她才稍微缓过来了些。   来送饭的是身为近侍的小夜,不过还跟了个尾巴――长谷部,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忠心护主的他自责不已,一上来就嚷着要切腹谢罪。   “长谷部殿难道不是因为保护了其他人才会受伤的吗?”听了战况汇报以后的月咏安慰道,“身为队长保护自己的部队是不错,但自己的生命也是很宝贵的。”   “我听说了哦,大家都对上阵勇猛的你赞不绝口呢。”月咏放下筷子,看着正襟危坐的长谷部,温和地笑着,“在我看来,这一次你做得已经足够优秀了。”   “能得到主人对我的肯定,我长谷部虽死犹荣!”长谷部热泪盈眶,握拳,郑重道,“之后我也会为了这座本丸的未来,为了您,挥舞我手中的利刃!”   月咏也很认真地回答,“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一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小夜看了看长谷部,又看了看月咏,忽而抿嘴轻轻一笑,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说起来,”月咏记起了某些事,接着编看向小夜,问道,“吃过饭以后能陪我去一趟锻刀房吗?”   小夜一愣,默默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半个小时后,月咏和小夜一起到了锻刀室,刀匠已经打造好了两振白刃,这时中午时月咏趁小夜不在的饿时候锻的刀,本来下午的时候就可以传唤的,但恰好碰上治疗长谷部的事才搁置的。   另外,这一次长谷部他们也从厚偕酱回了两把白刃。   算上锻的两振,刚好是四振。   不过月咏现在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叫醒两把已经是极限了,另外的得等第二天了。   所以他们一起去了隔壁,锻刀室的隔壁是用来专门放白刃和举行传唤仪式的房间,不管是从外面得到的刀还是锻好的白刃都会暂时被存放在这里,一开始的大和守安定就在这里被闲置了五十年。   此刻他们的面前的刀架上就摆着4振白刃。   不管是什么刀,在还未注入灵力以前都是一块废铁,钝得连片叶子都切不开,因此自然看不出来是什么也只有得到审神者的力量以后显现的刀剑才是其本来的面貌。   小夜抬头看着上方的四振,目光闪闪。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白刃,毕竟以前他干的工作都和这些没有关系,因此也没什么机会了解这些。   月咏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身边蹲下,温和地笑着,“小夜,选一把刀吧。”   “我?”小夜不解地看向月咏,“为什么由我来选?”   “我看到了你写的请愿条了,或许这其中就有你想见到的江雪左文字也说不定。”月咏看向那在月光下散发着寒气的刀刃,又道,“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会来。”   “所以来许愿吧,小夜。”月咏轻轻推了推小夜,将他带到那刀的面前,“对方一定会因为听到你的诉求而显现的。”   毕竟就是因为想给他个惊喜,她这才瞒着他锻刀。   虽然在注入灵力以前她也不知道那四振刀到底都是谁,但她相信现在由他来许愿,也许真的可以增加江雪来的几率。   小夜沉默了好一会,而后上前看看那四振一模一样的白刃,许久许久,他指着中间的那一柄,看着月咏,淡淡地说道――   “我选这个,可以吗?”   月咏温柔地看着他,笑着说道,“有何不可?”   说完,月咏上前迈出一步,将已经事先冲入了灵力的式神和御札放在了那把白刃之上。   也是一瞬间,式神上发出了淡淡的黄色光芒,渐渐的,那光越来越亮,变得有些刺目。   因为光实在太强,小夜不得不暂时闭上了眼。   接着,只听到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再就是一阵甜甜香香的风迎面而来,光消失了。   小夜睁开了眼,就见面前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樱花四处飞舞着,他有些意外地看向樱花最集中的位置――   很快樱花散去,一个面容清冷、身形瘦高,穿着僧衣的浅蓝色长发的男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只听得他用极为缓慢的语速说道:   “……我叫江雪左文字。因为是板部冈江雪斋的佩刀,故起了这个名字。”   “你就是将我传唤于此的人吗?”男子抬起那双纯粹的深蓝色眸子望向月咏和一边的小夜。   月咏刚想回话,男子却又低头看向了小夜。   “你就是小夜左文字吗?”男子的声音和他的外在一样清冷孤高,“刚刚的声音……是你在呼唤我吗?”   小夜一愣,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能够感觉他此刻是开心的。   月咏微笑着看着他们。   左文字一家的脾性确实很特别,看来还得慢慢习惯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顺带一提,我的小公举也是5-4来的   【我可以自信地说我满太刀账,所有4花以上除了江雪不高兴是从战场上捞来的其他都是锻出来的包括小龙小狐丸和谦信小豆QVQ】   ↑这从侧面说明江雪公举真的很爱打架(喂),毕竟我从不派他出阵他也能樱吹雪【你们快去看刀帐】   我实在是太喜欢江雪不高兴了【泥垢】   今天就只更这么一点,之后每天还是日2k好了,我日6k的时候也没人,嗯,我小小地抗议一下~   ps:这两天会开一个新坑,大家可以去围观一下,就是那本叫做《不让你学习的》,云雀老少恋BG!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一只云儿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老人醋劲儿特大!   一大早的, 月咏起了床便看到桌上已经摆了早餐,另外旁边还放了一个小花瓶,里头插着一支不知名的花。   对于总是一成不变的房间来说,多了些东西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光是看着那花就已经很赏心悦目了。   月咏觉得小夜越来越依赖自己了, 当然这个依赖比起其他小短裤的那种要稍微轻一些, 但比起一开始他所流露出的那种不信任和疏离感已经好很多了。   自从昨晚上江雪来了以后,小夜就不怎么经常待在她屋里了, 昨晚上也是回了自己的屋子睡的,但近侍的工作他还是没落下, 不过月咏还是开始考虑换近侍的可能性。   这几天观察下来, 开朗起来的小夜的暗堕情况已经好转了很多,加上她每天往他体内注入新的灵力,她已经不怎么能在他身上看到暗堕的黑影了。   现在江雪来了, 他看起来很开心, 或许她可以趁此机会将他托付给他们来照看, 再怎么说都是住在一个本丸里头的, 要说出了什么事只要通知到了,她也能及时赶到的。   一边思考着的月咏忽然打了个哈欠,她昨晚熬夜了, 算起来她压根就没睡多久,因为忙着做泳裤去了。这么想着,月咏看向了角落的那一个大箱子, 里头已经装了10条成品了。   多亏昨天三日月陪她一起挑选款式,她才能一口气敲定了款式,不然她现在可能还在纠结那三条哪条比较好呢。   月咏擅长做手工活,尤其是针线活。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过去那长达两三百年的时间里的不断练习, 因为不能外出,她为了打发时间就会自己找事情做,其中就有做各种小玩意。   她决定等一会再做一些,这几天外头天气都不错,正是去海边的最好时候。说起海边,月咏和狐之助打听了下这边,虽然说是时之政府直辖区域但里头什么都不缺,要说海也是有的。   另外,本丸南面是一大片山区,森林植被覆盖密集,但往北边走的话,就能看到海了,这座本丸里的刀剑们或多或少都外出过,对于路也算是熟悉的了。   月咏打算等东西一做好就带大家一起去。   因为以前的生活总是特别单调,所以她特别喜欢热闹的场合,而她也有预感这次去海边一定会很开心。   昨天晚上她一共传唤了两位刀剑男士,一位是江雪,另外一位则是小狐丸,负责接待的工作长谷部一力挑下,所以月咏到现在也只是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和他们见上一面而已。   故而她打算等会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以后就去见见他们,顺便去嘱咐一下左文字一家,毕竟小夜的情况比较特殊。   本丸,庭院走廊。   “没想到小狐丸你也到了这座本丸了呢。”三日月喝着茶,优哉游哉地说道,“又多了一位一起喝茶的茶友了呢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三日月注意到旁边的小狐丸一直在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看上去有些困扰的样子。   “怎么了吗?”三日月问道。   “主人送的发带好像松了,稍微有些……麻烦。”小狐丸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自己束发的话总是捆不好。”   三日月望过去,就见小狐丸那一头银发又长又顺,和月咏的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相似,此刻那一头银发被一根金黄的发带束了起来,按照他说的,那发带就是月咏送的了。   “要我帮忙吗?”三日月放下茶杯,问道。   “啊,帮大忙了。”说着小狐丸便背过身去,将背后留给三日月。   而三日月盯着那发带许久,而后垂眸一笑,当即手上也开始行动起来,就见他动作灵巧地帮小狐丸重新束起发来。   “你觉得我们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绑头发的空隙,小狐丸忽然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三日月悠悠道。   “稍微有些好奇,毕竟只见了一面。”小狐丸回想起昨夜初次见到月咏之时的感受,而后又道,“不知道为什么,在见面的时候总有种特别的感觉。”   闻言,三日月手上动作一滞,眸中一道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常态,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帮他绑着。   “什么感觉?”三日月面色自若。   “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从来没见过面,却有种好不容易才能再见面的错觉……”小狐丸将手置于胸口之上,就算是此刻都还是能感觉到初见时的那种激动的感觉。   像是想起了什么,小狐丸又道,“主人也说了毛发很好,小狐很高兴。”   “绑好了。”三日月坐了回去,面上的表情依旧温和。   “感觉真不错啊,谢谢。”小狐丸拨了拨头发,显得有些兴奋,“主人送的发带真是帮大忙了,不然毛发很容易乱糟糟的,这样主人也不会喜欢的。”   “如果毛发打理得当的话,主人摸起来的话也会觉得心神畅快吧?”说着,小狐丸又爱不释手地摸起了自己的头发。   三日月看着他半晌,而后抽回视线,看向远方喝起了茶,似是感慨,“今天稍微有点热了呢,喝茶都不是特别轻松了呢。”   小狐丸有些迷茫地歪了歪脑袋,“热吗?不是刚刚好吗?”   再看三日月,他总是那副遗世独立的样子,似乎永远都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小狐丸被长谷部叫走,说是新人例行的熟悉本丸环境,因为最近月咏比较忙,所以很多和刀剑接触事情都是由勤快的长谷部去做了。   于是走廊上就只剩下了三日月,不过对于他来说,一个人喝茶也没差。   “诶,我以为小狐丸殿在这里呢。”月咏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声音里带了丝惊讶。   “还真是不凑巧,小狐丸刚好被压切长谷部带走了。”三日月没有回头,依旧淡定从容地喝着茶。   本来月咏刚好打听到小狐丸和三日月在一起于是便打算来这边碰碰运气,结果恰好和小狐丸错开了。   “确实不太凑巧呢。”月咏若有所思。   她在考虑等会要不要让长谷部把人带过来一趟,毕竟新人来这么久了她也还没正式和人家谈谈,毕竟这也是审神者的工作之一。   月咏的沉默让三日月误以为她是因为和小狐丸错开而感到失落,这会他回头,也恰好看到正在思考中的她,这一看也更加落实了他的想法。   “你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想要见谁,吩咐一声即可。”三日月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茶杯,眸光流转。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月咏觉得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劲,总有种莫名的疏离感。但看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不由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而产生错觉了。   “那三日月殿打算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吗?”月咏在他身边坐下,一双金色的潋滟眸子望着他。   “以前的时候一直是一个人,现在一个人也并无不可,不过是消磨时光罢了。”三日月又抿了口茶,一双深蓝的眸子也不知在看着什么,“主君要是有事的话不用特地留下陪我的。”   月咏还是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以前和她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会用那双温柔的眸子看着她,就连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可现在面前的他却真的很古怪,虽然看上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还是很从容很洒脱,可直觉上告诉她就是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还是得问问看才行。   明明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他的表现给人的感觉就是让她很不自在,她真的很在意。   迟疑了片刻,月咏还是决定直接一些:“三日月殿……”   然而,她刚开口,后面就传来了长谷部那略显急躁的声音。   “主人!您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有事来找我长谷部吗?”毕竟这个点月咏一般都是在房里处理公文的才对,像这样突然出来是不太常见的。   月咏回头,便看到了长谷部,他身后跟着身材更为高大的小狐丸以及牵着小夜的江雪左文字。   看阵仗应该是打算去熟悉本丸环境的。   看到月咏坐在那里,小狐丸面上一喜,语气稍显雀跃,“主人送的发带小狐有好好带着,真的很感谢主人。”   说完还特地侧了身,好让她看清自己绑着的发带。   月咏看着那个蝴蝶结,也笑开了,“果然小狐丸殿很适合黄色呢,结也扎得很漂亮呢。”   “是三日月帮忙扎的,真是帮大忙了呢。”小狐丸又道。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落至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三日月,他依旧喝着自己的茶,像是没有听到他们在谈话一把,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加入这边的话局。   而谈话也在这里突然被截断,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对三日月有一定了解的长谷部明白,有的时候三日月就是会这样,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不过月咏还是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咳咳,主人不是还要去看看剩下的那两振刀吗?”长谷部给月咏找了个借口,让她不至于那么尴尬。   经由长谷部提醒,月咏这才记起还有两柄白刃还未来得及处理,可她却又想留下来,毕竟三日月的情况她实在很在意。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主人还是快点把工作做完吧。”长谷部看了眼三日月,对着月咏催促道。   月咏还想坚持,然而这时候三日月忽然悠悠道,“说的也是呢,毕竟工作比较重要。”   月咏一愣,对上那一双深不可测的暗蓝色眸子。   又来了。   这股子莫名其妙的疏离感。   明明在笑,却为什么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5章 澡堂前的失神   “竟然是三日月宗近, 这实在是太棒了!”   “这样我们的本丸也终于有机会发扬光大了吧?”   三日月,是在初代审神者的百般期待下显现的。   毫无疑问,在显现之后也得到了绝对的信赖。   彼时的本丸不过刚刚起步,什么都还处在开始阶段的本丸完全无法伸展手脚, 在多方面处处受限。但初代审神者却一直都相信着本丸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巅峰。   不过说到底初代还是太年轻了, 一开始也在不少地方碰了跟头甚至走了岔路, 而三日月进退有度、见识深远,很自然而然地就更加受到了审神者的青睐。   已故的初代审神者更是信赖他, 甚至在弥留之际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本丸给托付到了他手上,这也是一开始三日月接近月咏的目的――完成初代的遗愿罢了。   因此和长谷部不同的是, 三日月并不在意功利, 很多时候都退居于审神者身后,为其出谋划策,这也是很多付丧神觉得他厉害之处。   久而久之, 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就很容易被认作理所当然。这点对于三日月来说更是如此, 只能说真实的他绝对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温和谦逊。   事实上, 比起绝大多数的付丧神, 三日月的“野心”要来得更加凶猛,只是很多人都没有察觉罢了,当然这也要归结于他是一个极度擅长掩饰自己的人。   因此从来也只会有人以为他超凡脱俗、无欲无求, 却不想,他本就和其他人一样,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储刀房。   樱花散尽, 面前赫然多了两位持刀、身材异常高大的男性,给人压迫感十足。   不过引起人更加强烈视觉感的还是他们手里拿着的相当之高大的武器。   “……哦呀,居然被召唤至尘世了,”其中一名扎着高马尾的付丧神率先开口, 语气沉稳而端庄,“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   他刚说完,旁边那位要显得世俗艳丽的艺伎打扮的付丧神满脸兴奋,语气欢快地说道,“你好!我是美丽的次郎哦~”   月咏有些意外这次传唤的两振异常高大的付丧神,一时之间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   太郎低眸看着银发的月咏,金色眸子里很是平静,反倒是另一边的太郎则显得很是活泼了。   “……真是的!配合人家一下啦,嘛,总之今后请多指教了。”见月咏发愣,次郎凑过来朝月咏亲切一笑,并举了举酒瓶,热情道,“要一起喝酒吗?毕竟好不容易才能以肉体之躯显现出来呢。”   “次郎,不得无礼。”太郎看上去就是很稳重谦逊的那种,和自来熟的次郎虽为兄弟但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   “是是~”尾音拉的很长,次郎瘪了瘪嘴,模样有些俏皮。   月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面上一红,而后以最快速度整理起自己的情绪来,看着面前的两人,温和地笑着,“欢迎来到这座本丸。”   闻言,太郎和次郎对视一眼,而后两人都笑了。   “没想到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和哥哥再相遇呢。”   “说的也是呢。”   接着月咏带着两人打算去找长谷部安排住房的事情,毕竟他们兄弟俩长得实在太高大了,其他的房间他们住的话可能会很不方便,所以得找熟悉这座本丸的长谷部来安排才行。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两人吸引了绝大多数的注意力,太郎和次郎的打扮也很特别,一个是神社装扮,另一个则是艺伎装扮,实在太过惹眼。   加上次郎如果不开嘴的话,根本就是雌雄难辨的存在,不少人杵在房门旁围观起来。   “女人?这座本丸也会有女人吗?”本来还在上下蹲的同田贯也忘了要锻炼了,此刻也伸着脑袋看着走廊上那穿着华美、化着艳丽妆容的次郎太刀。   “主君不就是吗?”一边路过的山姥切说道。   “说起来,你们粟口田家不也有个很像女人的,唔,叫什么来着。”同田贯看着抱着一箩筐洗净的衣物的药研说道。   “啊,你说的是乱?”药研抬头看向次郎,很老道地笑了,“那家伙怎么看都是个男人吧,乱也是。”   同田贯:????   那边那个大家伙也就算了,乱藤四郎那真的是……   “晚上聚餐的时候再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吧。”月咏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议论,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这座本丸还真是热闹。”太郎感慨。   “不知道有没有可以陪人家一起喝酒的人呢~”次郎激动。   两人的态度都很好,不是那种让人觉得难相处的。   月咏笑着,收了心思,走在前面,一边介绍起本丸的各处场景,现在也不知道长谷部去哪了,现在就暂时由她来带新人,迟一些再让长谷部给他们安排住所。   “这里的话是露天浴场,平时都会有人轮流打扫。”月咏在一扇门前停下,抬头看着两兄弟,平静地道,“……现在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人,要进去参观一下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太郎便领着次郎开了门进去了。   “诶,澡堂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带我去酒堂~”次郎打了个酒嗝,抱怨道。   月咏则是站在门口等着,毕竟男女有别,她从第一天开始就没用过这里的澡堂,从来都是有专门的人定时定点提了热水去她房里让她沐浴的。   澡堂很大,毕竟是可以容纳数十名付丧神一同洗浴的地方,所以他们两个人在里头也花了些时间,月咏有些走神,思绪转着转着就到了上午时遇到三日月时的情景。   也不知道他那之后怎么样了,毕竟一个人让人怪担心的。   有些分心,她身后忽然传来推拉门的声音。   以为是太郎次郎兄弟,月咏重新扬起笑脸回过头去打算打招呼。   然而刚一回头,便直直撞上了一堵肉墙,满鼻腔里都是香波的气味,微微蹙眉,她摸着撞得有些生疼的鼻子后退了些,抬起头来想说话,然而却对上了一双略显魅惑的深蓝色眸子。   那一瞬间月咏也忘记了思考。   面前的人不是她刚刚一直在记挂着的三日月是谁?就见他穿着白色半敞的浴衣,身上和发上都还落着水珠,一看就是刚出浴。   月咏有些迟疑,还是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毕竟非礼莫视。   不过只是一眼的功夫,此刻他的模样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蓬松的发此刻因为沾湿了的缘故一直滴着水,并且毫无生气地垂了下来,有种别样的诱|惑,明明总是特别温柔的眸子里此刻闪着不知名的光芒,灼得她有些窘迫,而他那挂在薄唇边的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里给人一种玩味戏谑的感觉,这实在太不像平时的他了。   反而现在的他看上去让人有些压迫,不是次郎太郎那种因为身高而给人产生的感觉,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本能,让她想要逃开。   “抱、抱歉。”月咏低着头,下意识不敢与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相望。   “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这会,就连三日月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暗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笑意。   “主人站在浴场门口,可是在做什么?”三日月眸子微眯,将略显不安的她尽收眼底。   “我、我在等……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她心虚地将视线移到其他位置,脑子里却不断浮现着三日月那露出的结实的肌肉和平滑的肌肤的场面,越想越羞赧,连带耳朵都烧红了。   三日月勾唇一笑,自然是知道她在害羞,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毕竟他今天可是郁闷得很。于是他稍稍俯身,将脑袋凑了过去,而那不断滴水的发也将她肩膀上的衣服所打湿,月咏一惊,连忙抬头,便以极近的距离与他对视。   鼻尖碰鼻尖,鼻子里萦绕着对方的气息。   三日月瞳孔一缩。   时间仿佛停止了,静得庭院里头的小池的不息流水声也被迫停了下来。   对于三日月来说,面前发生的这一幕无比的熟悉,那个意外的吻,他至今还是无法忘记,即便他无数遍以各种理由想要将那些不安分的想法驱逐出自己的脑海,但还是一次次失败了。   此刻印入他眼帘的,是慌乱不安的她,是柔美的她。   那宛若日光般明亮灿烂的金色眸子,小巧的鼻,微开的唇瓣,如兰般香甜的气息。   想要将她抱入怀中――这样的想法一生成就连三日月自己都吓了一跳,而与此同时他心中也警钟大响,这无疑又是一次溃堤。   月咏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除开那已经红得不像话的耳朵以外。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和三日月如此亲近。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失态,当下便又后退了几步,低头掩饰起自己的慌乱,紧接着鞠躬道起了歉,“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经靠近了。”   她很信任三日月,对于她来说他就像是导师和长者,会发生这样的事让她更多的感觉是一种对他的亵渎和冒犯。   那股幽幽的温香突然消失,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让他感到怅然和失落。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始终戴着那一副温润如玉的假面,不曾有过一丝裂痕。   “哈哈哈哈……”三日月轻声笑了起来,“只是意外,而已。”   就和上次一样,是不需要让人放在心上的意外罢了。再往深入去想,对谁都不好。   接着他站直身子,在高大的他的面前,她显得是那么娇小,勾起人无限遐想。   月咏这才注意到他头发湿的厉害,那一头细碎的发垂着,水一直从发间往下冒,也难怪刚才会让她的衣服湿了。   “怎么不擦干头发呢?”月咏微微皱眉。   “不过是一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三日月看到她担心的样子,嘴角一弯,“不过这擦头发挺麻烦的,我不太擅长做这些事呢,毕竟我是个老人嘛哈哈哈。”   “主君愿意照顾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吗?”   试探一回也并无不可,毕竟现在避嫌的她也不一定会做吧。   三日月将刚刚月咏的回避很好地误解成了避嫌。   “三日月殿,能稍微再低下头一会吗?”月咏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闻言,三日月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像是下定了决心,月咏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抽过他挂在脖子上的那条印有水波纹的白毛巾,然后一把搭在了他的发上,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起了头发来。   “即便是夏天,一直放着不管的话也是会感冒的。”月咏的声音里略带责怪,但能感觉得到是充满善意和关心的。   那双暗蓝色的眸子里浮现了错愕与难以置信,金色的弯月闪烁着,正如主人此刻动摇不定的心。   “主君真的很擅长照顾人呢,无论是小狐丸也好,还是现在。”三日月闭了眼,嘴角勾着一抹无奈的笑,只可惜这温柔会随着这座本丸的人数的增加被平均分成了若干份。   而他想要的,又岂是这可怜的一小份?   “没有的事,从前我就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一方,现在换了个地方,我想也许不做出些努力的恐怕会无法融入你们的生活,尤其是一开始你们都对我特别的照顾,我更希望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月咏手上的动作很轻,怕他弯着脖子会累,她还特地踮起了脚尖,毕竟他个子实在太高了。   “但是三日月殿是特别的哦。”   月咏说完,三日月一怔,从发间抬起眸来,便看到此刻巧笑倩兮的她,那笑容里带了些许腼腆和生涩。   “总感觉三日月殿一直都默默地守护着这座本丸,真的很了不起呢。但我想有的时候你一定也特别想要被照顾的对吧?”月咏笑得眼睛弯弯的,很是好看。   “所以三日月殿,是值得特殊对待的哦。”   “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这几章迷糊的小伙伴们可以看下作话^V^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太郎和次郎在澡堂里那么久都干什么了?   次郎:大哥你看他们都快抱上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太郎: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起来祈祷吧,这样就能打发时间了。   -----关于三明的纠结:   其实三明已经慢慢地喜欢上了审神者,所以会吃小狐丸的醋,一来是小狐丸总是强调主人对自己的喜欢和月咏送了他礼物,然后就踩了三明的雷点(那句天气好热不想喝茶就是傲娇了)   吃醋的三明就是那种我就是要不高兴等你过来哄结果你居然没发现我很气【?】   然而三明不高兴得和小公举学一学才比较容易看得出来【泥垢】   至于对初代是什么感情也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我相信这一章开头你们估计也有个大概的了解了,总结下来就是他只是想要完成初代的遗愿才接近女主,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为什么喜欢女主呢,就问一个又漂亮又温柔又可爱又体贴的女孩纸放你面前你喜欢不喜欢【被三明打死】   其实是因为有的时候一些无心的言论和关怀很会心一击啦,爷爷很吃这一套,有种自己一直被人惦记在心头的感觉,谁不动心呢【没说三明你肤浅所以你可以放下刀了】   我这里的爷很傲娇的,一方面觉得自己不会动摇但一方面又受不了撩|拨,呵,都是男人啊。   想看活击爷的话等出阵吧【砍出刀纹加横扫千军预警(喂)】   ps其实女主最后的分析算是打消了一部分爷的占有欲,但说到底女主情商不够高加上也没有发觉心意所以说的话我们的爷还是不算开心的【没错,后面那句期待他其实是敷衍来的XD】   这一章粗长,兴奋不!   下一章,海边!【把小公举送上热搜!】   ・推文・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预收文豪,穿越爬床女X中也脑洞:   《榜上老干部》 第36章 下海记(上)   ――下一个月圆夜, 便是你女儿的丧命之时。   距离月咏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了。   “今夜就是月满之夜了,杀生丸,你有何打算。”倚靠在软椅之上的凌月仙姬居高临下地凝望着处于下位的儿子,语速缓慢语气淡薄, 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绝美的容颜上依旧没有一丝温度。   然而面对母亲时, 杀生丸也一如既往的冷漠孤傲。   单单是从外貌和气质上看,母子俩极度相似。   “杀生丸啊, 现如今你可知作为父母的对孩子的牵挂?过去我一人独守这空荡荡的妖殿,你可知这里的生活有多枯燥有多无趣?”仙姬的声音赫然尖锐, 接着便趴在扶手上掩面啜泣着, 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被儿子遗弃的孤苦母亲,“现在终于也到了你的报应了,谁叫你一直那么任性。”   杀生丸的不回话是预料中的, 凌月仙姬瞬间恢复成之前那副高傲贵妇的样子。   紧接着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闪着绿色异光的宝石, 自顾自又道, “虽然这块由妖力凝聚而成的宝石可以证明那孩子现在还活着, 但却无法指示她的目前具体位置。”   抬眸,杀生丸看着母亲手里躺着的那块时不时闪着光的宝石,那宝石闪光的频率和月咏的心跳是一致的, 这是凌月仙姬一族代代相传的妖术――在孩子出生时将妖力注入其体内,之后再指引着妖力凝结即可,虽然没有攻击性但却是可以用于绑定生命的秘方, 即便相隔千里也能一下子确认被施术者的生存情况。   “从那孩子出生以来这石头上所附着的妖力始终只减不增,”凌月仙姬举高宝石,声音也抬高了几个阶,对着下面的杀生丸又道, “但是自她消失以来,上面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   “究竟是吉是凶,目前尚且不得而知。”凌月仙姬闭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杀生丸,不管怎么说那孩子也在我跟前生活了四百年,要说不想念她是不可能的。”   “所以,给我把人带回来。”仙姬睁开眼,那一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冷傲,“早就知道你和你那已故的父亲一样多情,受伤的总是我们这些个女人。”   “成天在外奔波你这儿子有了还不如没有,这样我还不如和我可爱的孙女一起,好歹有个伴。”凌月仙姬嗔怪道。   “这点不用你操心,人我一定会带回来。”杀生丸转过身去,打算离去。   而这时仙姬却将手里的宝石朝杀生丸的方向丢了过去。   不过杀生丸也没回头,只是稍微一抬手就将东西稳妥地接住了,仿佛后面长了双眼似的。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要是死在哪里了我可不管你,只要我可爱的孙女回来了就好。”女人看向别处,表情很是不满。   #   碧空之下,海浪时而拍打着金黄色的沙滩,溅起无数洁白晶莹的水花,时而温柔地涌上岸边,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子,一次又一次地徘徊旖|旎,流连忘返。   月咏率领着本丸一干刀剑们已经抵达了海边――基本上所有人都换下了私服穿上了月咏熬了四个晚上通宵做的泳裤。   早上的时候,月咏一大早的就起了床,将做好的泳裤装进了大箱子里头一并都搬到了客厅里去,等到人齐的时候就宣布了今日去海边一事。   一时间本丸上下欢腾雀跃,为这难得的郊游感到无比的兴奋,尤其是短刀们,那欢呼声隔着几个院子都能听得清楚。   当然,可以说基本上本丸里所有人都出门了,这次就连比较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大俱利以及社恐山姥切也来了,不过这得要多亏于此刻在他们身后和善地笑着的堀川国广和烛台切光忠。   毕竟,审神者可是做了所有人的份,要是这都不来的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长谷部殿呢?”月咏环顾四周却没见到存在感极强的长谷部,不由问旁人,“我记得早上的时候还一起出门的呢。”   “说是想起有东西没带中途折回去拿了,嘛,大将你也不用担心,长谷部做事一直都很靠谱的。”药研挠了挠脸,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望向别处。   确实是一起出门的,只不过半路的时候去给你买泳衣去了。当然这话可不能当面直说,只得撒了谎搪塞过去了。   而月咏也没在意,毕竟长谷部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做,于是便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了海边。   因为她并没有给自己做泳衣,长谷部知道了以后说什么也要掏腰gong包fei去万屋买最新款的给无私奉献的审神者,不过这一来也把本丸最后的存款花完了。   所以在去万屋以前长谷部还特地和药研商量起去大阪城捞金的事来。   眼下要等衣服送来得好一会,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只要尽可能地瞒住审神者就可以了,当然,本丸里人多,每个人稍微地和她说上几句,时间怎样都是够了的。   最先出现的则是撑着伞戴着太阳帽和墨镜、风衣禁|欲贵妇(?)打扮的加州和一脸“我不认识他”的大和守安定。   “主人要爱惜好自己的皮肤呀,海边的太阳可是很毒辣的,真是的,身为女孩子却一点也不注重保养,要是皮肤晒坏了该拿你怎么办呢。”抱怨着的加州便把特地多带了的太阳帽和墨镜给月咏戴上了。   这样还不够,就见他接着一把揭开身上穿的长款风衣外套,将里头装有的各式瓶瓶罐罐亮了出来,就见他自信满满地提了提眼镜,抿唇一笑。   “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为了自己的可爱做准备,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当然这次就破例让你见识一下好了。”   有那么一瞬间月咏觉得加州高大而又比太阳还要耀眼,让人难以直视。   接着自告奋勇的就是猛男组――热情澎湃的山伏国广和觉得能锻炼到自己就过来的同田贯正国。   “咔咔咔咔咔咔……为主人搭建遮阳棚子吗?交给小僧我来办就可以了咔咔咔咔咔咔!!!”说完扛起了不知什么时候从森林里砍来的巨木,无论是笑容还是笑声都无比的魔性。   “燃烧吧,小僧的筋肉!”   “在太阳下锻炼吗?不错的样子。”同田贯扛着巨木一边上下蹲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在等棚子搭好以前,月咏都站在边上等,虽然说过不用那么麻烦了但大家却热情洋溢,她也只好享受了。   “主人,要不要尝尝看这解暑的果汁,是我特制的哦。”烛台切端着一杯果汁,面上带着极具魅力的笑容。   “哦!真不愧是光坊特制的果汁!味道真不错呐!”即便没穿外套也依旧一身白白白的鹤丸眼睛亮亮的,嗓门也底气十足。   此刻他毫无防备地站在太阳底下,那皮肤在日光下仿佛会发光,惹来了加州和乱的无比羡慕嫉妒恨。   月咏笑着答谢并接过果汁喝了起来,注意到烛台切的打扮,她有些好奇,“烛台切殿不下海吗?”   烛台切穿着白色的衬衫,扣子也只扣了中间的两个,隐约可见衣服底下那结实有力的腹肌,他的肌肤也丝毫不比鹤丸差,加上那英俊非凡的长相和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让他看上去很是性|感,魅力十足。   “药研也是,不和大家一起去吗?”月咏看了下在一边捣鼓着贝类一看就是要作药用的药研。   和烛台切一样,他们两个始终都戴着黑手套,看样子是不会去碰水的。   “诶?我就算了吧,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何况来海边我也有更想做的事。”听到被点名,药研拿着小铲铲的手一顿,笑着推脱了。   “照顾好主人是我的责任,毕竟现在的近侍是我。”烛台切笑得很温柔。   “那主人想下去玩会吗?难得来海边了。”烛台切笑着问,想到这会长谷部也差不多回来了,估计也能赶上给她一个惊喜。   月咏一愣,看向大海的方向。只见白茫茫的一片的浪花,再远一些,深蓝的海和湛蓝的天相吻,在艳艳阳光之下,海面上如有片片鱼鳞,波光粼粼。   现在刀剑们都围在海边玩得不亦乐乎,即便现在天气还有些热,他们也都乐在其中,见他们高兴她也觉得不枉此行了。   毕竟没有泳衣,本来她没想下去玩,加上也不想弄湿衣服,她便婉拒了,“其实看风景也是很不错的。   烛台切还想说什么,不过远远地就看到满脸都是汗的长谷部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当下勾唇一笑――   “如果主人是因为没有泳衣而困扰的话,那就不必担心了。”   月咏有些意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提着好多个袋子的长谷部跑着过来了,“主人!!接下来就请放心下海玩耍吧!!!”   海滩边的椰树下,三条组此刻正在一边赏海一边品茗。   “真是难得呢,没想到三日月殿也与我们一同郊游呢。”三条1号・石切丸端着茶杯,温和的笑着。   毕竟很多时候三日月都是持以不掺和的吃瓜态度的,像是有什么活动他都是作为旁观者在一边看戏的。   三条2号・三日月闻言,朗声笑着,“语气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活动筋骨,像这样偶尔出来透透气也没什么不好的哈哈哈。”   “说的也是呢。”三条3号・小狐丸抿了口茶。   “那是什么?海边喝茶组?”一旁的加州忍不住吐槽道,“也亏他们能在这么热的天气下喝茶啊。”   “真是厉害呢,不过加州你看那边,”大和守安定抽了抽嘴角,指了指太郎和次郎的所在,“按照你的话来说,那边应该就是……”   “海边喝酒组――”两人异口同声。   加州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这也证明这座本丸越来越热闹了,不是吗?”加州看向大和守,挑了挑眉,“毕竟安定你也来了啊。”   “……唔,清光你这么说稍微有点肉麻啊。”大和守睁着豆豆眼,搓着手臂,“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啊你居然讽刺我!看我的突击!”加州大喊一声。   “扬沙迷眼!这里可是我的专场啊!来一较高下吧,加州!”和泉守也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朝两人踢起了沙子。   “好啦好啦,难得放松一下,兼桑你就不要老是想着战斗啦,不然就辜负主人为我们做泳衣的一片苦心了呢!”堀川在一旁劝导。   “那就换一种比赛方式如何?”和泉守朝加州挑衅一笑。   “比就比。”加州叉着腰,丝毫不退让,“输的人回去帮大家搬行李如何?”   “哦!那就比赛游泳吧!!!”大和守也参与进来。   “诶?怎么可以是比那个!我的防晒霜会掉的啦笨蛋!”加州一惊,却发现那头和泉守已经跑出去了。   “笨蛋你怎么可以抢跑?!太狡猾了啊――”   “就让你感受一下我那又帅气又强大的泳姿吧!”   “注意安全哦,兼桑!”   “清光也要加油哦!”   “这局不算啦!!!”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7章 下海记(中)   “主公大人呢?”   乱捧着刚捡到的贝壳, 想送给月咏,结果转了几圈都没能看到她,于是只好找近侍烛台切问问看了。   “主人吗?”烛台切放下点心,指了指后边的森林, 又道, “现在应该是在里头的无人洞穴里换衣服。”   “诶?!主公大人也要穿泳衣吗?和我们一样的那种吗?”乱眨巴着大眼, “那是不是等一会就可以和主公大人一起玩水咯?”   “不,衣服的款式稍微不太一样……”烛台切露出了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想到长谷部把万屋里所有款式都买了一套就头疼的他忍不住扶额。   “主公大人穿的衣服可爱吗?乱也可以穿吗?”乱脸上洋溢着兴奋而期待的笑容,“乱也想穿上可爱的泳衣!”   “嘛, 想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衣服的话倒是有多的。”烛台切无奈地笑着。   毕竟长谷部刚刚可是把万屋里的女式泳衣给血屠了一遍,从可爱到性|感的都买了,说起来他还蛮惊讶长谷部居然会买性|感类型的。   而他之后也确实忍不住去问了长谷部。   “该死!那里的泳衣都太暴|露了!主人怎么可以穿那种风俗的衣服!”长谷部如是说道。   但很快, 长谷部又立场不坚定而败下阵来, “不过只要是主人喜欢的话, 即便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长谷部也会拼尽全力弄到手的!”   所以也就有了本丸小判亏空的下场, 当然,烛台切可不好戳穿人家热情满满的长谷部说这其实是在挥霍公费。   在洞穴门口的时候,月咏眉头不由一皱。   虽然其他人可能感觉不到什么, 但她却能在洞里吹出来的空气中闻到一丝丝血腥味,再有的就是淡淡的柴火味。   光是闻气味她就已经能够确认这里头曾经有什么人生活过,而且不是一两天, 至少有个把月了。不过因为柴火味和血的气味比较浓厚,她并没有办法从那气味里分辨出其他的气味,因此她也没办法辨别是什么在此生活过。   虽然说有可能暗藏危险,但她还是得进去探一探才行, 审神者也有保护刀剑们安危的职责,更何况里头的东西或许是只有她才能对付的。   再有,她也不想因此扰了大家的兴致,毕竟是难得的郊游,他们玩得开心就好了。   月咏看着面前漆黑的洞穴,那股子血的气味还在不断往外涌出,处于谨慎她还是提高了警惕,不过事实上就以现在这妖怪形态的她处理起一般的妖怪也是绰绰有余的。   一打响指,洞内好似有人专门点了灯一般,啪啪啪的响着,长不见底的洞壁上按照顺序燃起了妖火,一瞬间洞窟内被荧绿色的妖火给点亮了。   月咏默不作声,只身没入了洞穴之中。   大约是五分钟后,月咏站在洞内最深处,然而却一无所获,虽然能感觉到一丝丝很淡薄的妖气但她还是无法分辨那妖气是属于什么妖鬼的。   偏偏之前生活在这里的妖怪也许就恰巧出去了。地上积薪和燃烧过的灰烬也都保留完整,旁边还摆着一些动物的残骸,不过以留下的痕迹可以证明洞主人已经离开了一个早上的时间了。   刚才她已经将自己的妖气给一口气释放出来了,虽然不像父亲那样久经战场,但好歹是继承了父亲的强大妖怪之血,一旦碰上她的妖气,就是一般的妖怪也是不敢靠近的。   所以她刚才才旁若无人地只身进入这洞穴里来。   不过很不凑巧的就是这洞主人并不在,她决定过会换好衣服后就把洞穴给堵上,免得它在此扎根威胁到本丸里的人。   任何可能威胁到本丸的存在,她会先行一步将其赶尽杀绝。   接着,月咏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动作利索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看着刚刚挑选好的泳衣,她还是有些害羞的,毕竟她也没什么机会穿现世的人类穿的衣服,心里多少有些期待的。   “可以邀请你们和我一道去钓鱼吗,两位?”宗三左文字拿着从长谷部那边取来的钓鱼竿之类的器具对着小狐丸和三日月问道。   目前比较空闲的就只有他们了,就是感觉到他们和享受着大海的大家有些脱节,所以宗三才想着带着他们一起,毕竟这机会难得,若是不尽兴难免有些可惜了。   “要去试试看吗?”小狐丸接过钓鱼用具,眼睛亮亮的,“若是能钓上大鱼的话就能献给主人了。”   “钓鱼吗?听起来是很适合老人的活动呢。”闻言三日月下意识看向遮阳棚的方向,然而却不见月咏,当下便隐了心思,扬唇轻笑着,“哈哈哈哈就让我也来参与一下吧。”   接着宗三带着三日月和小狐丸拉了条船就去海上钓鱼。   三个人都特别有耐心,性子也静,在放下饵以后三人并排坐着,气氛很是安宁。   唰――   这时巨浪涌起,海水翻腾倒灌。   此刻左文字一家另外两位展现出了极其高超的冲浪技巧,尤其是佛系冲浪.gif的江雪左文字一看就是个天生冲浪的好手。   “说起来,江雪左文字似乎是一把厌世之刀,这样被传唤出来,想必多少都会有些怨气吧。”三日月说道,“时常能听到他说起些厌恶战争的话来。”   尤其是前几次出阵,他摆明了就是不情愿的,毕竟他始终摆着一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宁死不屈的表情。   “是呢,和因复仇而生、渴望战斗的小夜不一样,江雪哥哥是个热爱和平、厌倦战斗的人,这也和他当时的背景有所关联。”宗三的眉宇间始终有着挥散不去的淡淡忧郁,让人看了有些担心,“而我则是身为权威的象征,被当做是笼中鸟一般被束之高阁,这样的刀剑又有任何意义?”   听到这里,睁着豆豆眼的三日月和小狐丸对视一眼,交换了内心想法。   ――左文字一家果然很特别。   ――不是很懂你们左文字一家。   看着集忧郁和哀愁于一身的宗三,小狐丸和三日月觉得这个时候必须得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一下他,但思来想去他们还是想不到可以说什么,毕竟这些都是赋予了他们存在的东西,多说则是否定。   不过就在他们思考的时候,那头宗三忽然用略显轻快的语气又道,“不过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闻言三日月小狐丸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只听得宗三轻笑道,“江雪哥哥是个很执拗的人,如若不是主人打动了他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答应上战场的。”   几天前月咏特地留下江雪谈话,内容并没有外传,但自那以后江雪对月咏不理不睬的态度好了很多,当然也有一部分功劳是本丸里的其他人,在谈话以前他们一个个都来来充当说客了,江雪也不是石头,审神者为人如何他也观察了好一段时间的。   “但不管怎么说看到江雪哥哥和小夜这么高兴真是太好了呢,主人真是用心了呢。”宗三轻柔地说道,“之前小夜的事也是,主人真是个好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回报了呢。”   看着整座本丸的人都在海边玩得尽心,就连和大家不亲近并且总是愁容满面的左文字一家也都难得流露出了开心的一面,三日月忽然笑出声来。   “偶尔热闹一下也挺不错的,你说是吧,小狐丸?”三日月握着鱼竿,眼里尽是笑意。   “是啊,虽然不知道过去你们经历了什么,但一显现就能遇上这样的主人的我,真是何等的幸运啊。”小狐丸自显现以来就时常听人将月咏和前几任审神者进行对比,因此也不禁感慨,“不过大家的好日子也到了不是吗?”   “哈哈哈,说的也是。”三日月阖眼一笑,敛去了眼里的光彩。   “哦!三日月,你的鱼竿有反应了!”小狐丸面上一喜,指着三日月的鱼钩的位置,惊喜到,“影子还不小,看样子说不定是条大鱼啊,真是好运气啊。”   “那我得努力一下把它钓起来了。”三日月咬咬牙,开始收线,眼里染着一抹暗沉。   “这鱼还真是能折腾呢,气泡起了好多。”宗三掩嘴,也有些惊讶了。   “稍微有点麻烦呢。”不过三日月还是蛮想把大鱼钓起来的,只可惜这鱼竿质量不太好,否则以他的实力要钓起大鱼完全不在话下的。   不过底下那只鱼的力道未免太大了些,若是这样强硬的话钓鱼竿说不定会就此损坏的,回去也肯定免不了被长谷部一阵唠叨。   而就在三日月犹豫着要不要就此使劲把那条大鱼拽出来一看究竟的时候,钓鱼线的一端突然松了。   三日月微微眯眼。   鱼都上钩了还有跑了的道理?   这鱼还真是聪明,若不是挣脱鱼钩了,否则以他的脾性,这鱼他是非钓起来不可的了。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鱼跑了而感到可惜的时候,水面上忽然涌出无数跑泡泡,再接着就是浪花喷出,最后只见睡下的黑影越来越大。   “有什么在接近了呢。”三日月笑着。   “该不会是鲨鱼?”小狐丸摸着下巴。   “要帮忙吗?”宗三掏出了鱼刀。   “不,这条‘鱼’稍微有点特别。”三日月笑了笑,“要活捉比较刺激呢。”   砰――   就在他刚说完没多久,突然有东西从水面下冲了出来,激起无数的水花。   海水四处飞溅,溅了船上三人一身水。   就在一切都归于平静之时,他们也得以看清这不速之客究竟是谁。   “刚才花了些时间去追那条脱了钩的大鱼……”水面平稳,水中赫然多了一位银发美丽少女,她的声音温和,面上的笑容如太阳般明媚和煦。   三日月愣愣地看着穿着一身深蓝色泳衣的月咏,那白皙的肌肤在深色下就好像牛奶般白皙滑腻,即便浑身湿漉漉的,却独有一种慵懒和凌乱的美。   “主、主人?”小狐丸很是惊讶以至于忘记了甩掉头上那只海星了。   “真是一次意料之外的惊吓呢,主人。”宗三温柔地笑着,刚才他优雅地躲开了海藻三连击。   三日月定眼看向水里的丽人,那宛若出水芙蓉一般美艳的女子,在阳光下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月咏将怀中那条鱼举了起来,朝三日月灿烂一笑,“这是三日月殿刚刚脱钩的鱼,我又抓回来了。”   “主君有心了。”三日月笑出声来,朝水里的月咏伸出手去,“要上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8章 下海记(下)   月咏抬着头, 看着那个背光的俊美男子,他的眸中那抹弯月灿亮而明媚,深邃的眸子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   她稍稍抬手,将自己的手置于他掌心之间, 而他也将手收合, 用他那略带了些薄茧子的大手将她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包裹在内。   那一瞬间, 她仿佛看到了他嘴角加深的弧度以及到达眼底的笑意,他看上去好像特别高兴, 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他对她温柔的时候了。   “哦呀,真是不凑巧呢。”三日月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下包括月咏以内的所有人都对他投以疑问的眼神, 而这时就听得三日月用轻松地语气说道, “这艘船好像已经满员了呢。”   月咏有些不解,却感觉到手上忽然一紧。   宗三和小狐丸一愣,刚想说这是能容纳六人的船的时候, 那头三日月却笑着一头扎进了水里。   彼此的手始终没有分开。   “我看你只是想下去, 还刻意找这样的借口。”小狐丸满脸不屑地看着找借口下去和月咏过二人世界的某人, 天知道他原来这么狡猾。   宗三轻笑, “三日月殿今日还真是精神呢。”   “那也得是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为前提才行。”虽然小狐丸才显现没多久,但对三日月可以说是越来越了解了。   那个人可真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有礼谦和。   至少,很多时候他还挺自我的。   水下。   月咏错愕地睁大眼, 她是没想到三日月会突然跟着一起下了水的,此刻两人都潜入了水里,冰凉的海水将两人团团围住, 唯一能感觉到温暖的,便是彼此交握的手。   三日月半睁着眼看着面前错愕的月咏,水里的她看上去比海面上所看到的要更加美丽,深蓝色的泳衣勾勒出她身材的良好曲线, 银发以及浅蓝的薄纱在她的裙边和胸边肆意翻飞着,看着就像是魅惑人心的人鱼一般。   气泡不断翻腾向上涌去,越滚越大,越滚越大,迷了人的眼。   毫无疑问的,他便是那被人鱼蛊惑了的人类。   人都是自私的,他又怎么舍得让其他人和他一起分享呢。   注意到三日月的身体有些僵硬,表情也有些古怪,见状月咏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口鼻,再张开结界,将两人从水里隔离开来。   “三日月殿是不会游泳吗?”月咏松了手,看着呛了水而咳嗽不止的三日月,好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连忙帮他拍背顺气,“没事吧?”   “主君还真是敏锐呢。”觉察到她张开的结界,三日月半眯一只眼笑着说道。   “不会游泳的话做什么一起跳下来呢?要是我没发现的话不就溺水了吗?”月咏有些责怪,看着略显狼狈的三日月,“还以为你一直都很稳重的,这次怎么这么鲁莽呢。”   “不,我知道主君会救我的。”虽然喉咙不适,但三日月还是笑着。   “笨蛋。”月咏也忍不住骂了句,轻轻拍着他的背,嗔怪道,“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了,至少――做之前知会我一声也好啊,好让人家有点准备,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难得她有些话痨,而三日月也很享受着这种被她放在心上的感觉,也便静静地听着。   月咏抱怨着抱怨着,就见他一直笑着看着自己,面上一红,扭过脸去,不好意思了。   “三日月殿下次不可再这样鲁莽了,知道吗?”她闷闷道,因为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了。   “了解。”三日月浅笑着,将她害羞的模样尽收眼底,刻进心里。   两人忽然安静下来,而气氛忽然变了味,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就连以往有些迟钝的月咏此刻也感觉到了。毕竟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她甚至能听到他粗重而不规律的呼吸声,此刻她一颗心砰砰直跳,她有些担心起自己的慌乱会被他发现。   “那、那接下来三日月殿是要上岸吗?”月咏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以为这样子就不会被他发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殊不知此时此刻她的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不,就这样下去看看海底景色也不错,毕竟对于不会游泳的我来说,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三日月笑着,但视线却从未曾在她身上移开过。   他自然知道她在害羞,不过他并不会点破。   “好,好的。”于是月咏控制着结界开始在海里移动着。   起初月咏还有些担心,但很快她便被海底世界的奇妙而壮丽的景观给吸引住了。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期盼着人类的世界,却不知道大自然里也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没有想过,外面的世界也可以这样奇妙。   在海洋的世界里,无论是广袤无垠的海面还是深不可测的海底都生活着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有趣生物,海底的珊瑚群和其他的怪石峡谷让整个海底世界呈现出一种宏伟磅礴的海底宫殿的既视感,五光十色的不知名的鱼儿们在海水里游动着,像是在空中飞翔一般,有趣极了。   慢慢的,月咏那颗慌乱不安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时候,有一只通体白蓝相间的墨鱼在结界旁飞过,月咏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触碰,然而就在她靠近的同时,墨鱼忽然喷出黑色的墨汁来,糊了她的视野。   月咏一愣,而后止不住笑出声来。   “快看,三日月殿,这个好可爱!”月咏回过头去,朝三日月激动道。   然而回过头去的瞬间,她却对上那一双高深莫测的深蓝色眸子。   而只是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滞在了脸上。   他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在看着她。   “三、三日月殿?”她弱弱地问道。   总感觉他在看她的时候,那个眼神有点让人害怕。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   然而,很快,他又恢复到了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仿佛刚刚的一切像是她的错觉一般。   但她明白,那不是错觉,而她也明白那眼神代表了什么。   三日月的眼神,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一直以来都在纠缠着她、并自诩为她未婚夫的那个人。   他们之间的眼神,一模一样。   月咏瞬间明白三日月近来的古怪到底是因何而来的了。   或许――   不,她不应该这么想的。   脑海里此刻那个男人的音容却挥之不去。   “主君。”   三日月注意到她身后的尖锐石头,想将她拉开一些,然而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却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让他扑了个空。   他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空荡荡的手,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月咏,这一看,他从她眼里看到了闪避。   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温和地笑着,假面上出现了一点裂痕。   “还是回去岸上吧。”三日月注意到她的结界有些松动了,或许就是因为她内心的动摇。   咔――   结界忽然撞上了什么,就像是地震一般,两人身形稍显不稳。这时,三日月眼尖地看着刚才那块石头将月咏的结界刺穿,此刻结界上出现了裂痕,再接着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展开来。   海水慢慢地灌了进来。   三日月看着月咏,见她脸色苍白,才发现她已经失神至此。   事实上,月咏此刻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她怎么也没办法忘记,在过去的四百年间,那个人带给她的是何等的灾难。   迟疑了片刻,三日月伸手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再闪避,但他还是感觉到她身子冰凉得厉害。她的反应实在太反常了,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忽然,结界被破坏,两人被海水吞没,而海流有些急了,将他冲到了一边。   好一会,三日月半睁着眼,看着她慌乱地向自己游了过来。   海水灌入鼻腔,他的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了。   慢慢的视野也有些模糊了。   在失去意识以前,他感觉到怀中一暖,有什么很软很暖的东西此刻正包裹着他。   再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她的脸,她那双灿金瞳眸里写满了愧疚和慌乱。   唇上的感觉,柔柔的,暖暖的。   有股气流在他体内窜动着,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却感觉很舒服。   这一次,她是清醒着的。   所以,不是意外吗?   傍晚,三日月才缓缓转醒。   在一旁照看着的小狐丸见他醒来忙给他倒了杯茶。   “你们去下面做什么去了?怎么好端端地就晕倒了?”小狐丸很好奇。   明明是昏迷了但却一点也不难受,三日月多少也察觉到自己昏迷不是偶然。   “大概是我们的主君太慌张了吧。”三日月浅笑着。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其他人自己是因为负荷不了她一次性给的那么多灵力才昏迷的。   见他神神秘秘的,又答非所问,小狐丸自知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的,也便放弃追问了。   “主君呢?”三日月问。   小狐丸收拾起茶具来,一边又答,“一回来以后就回了房,说是玩累了,长谷部也说了今天晚上谁都不要去打扰,而且你也还需要休养。”   看着小狐丸那不信任的眼神,三日月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了哈哈哈。”三日月笑着。   “是吗?”小狐丸叹了口气,又道,“饭已经给你端来了,我先去洗澡了。”   “虽然知道拦不住你,但还是希望你适可而止,主人真的需要休息了。”小狐丸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嘱咐道。   天一黑,三日月就到了月咏的房门前。   房内没有亮灯,但直觉上却告诉他她并没有睡着。   于是,他敲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39章 他的主君真害羞呢   过去的四百年间, 月咏也只能在满月之时和杀生丸匆匆见上一面。   满月,对于月咏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从各方面来说。   她出生的那个晚上,便是满月, 也因此每逢月圆之夜, 她体内的妖怪力量都会弱化以至于无法支持妖怪形态而使得她在这一夜里呈现人类化。   因为这具身体离不开强大的妖怪之血, 于是在这个晚上她会极度虚弱,甚至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杀生丸一直为她搜寻保命灵丹妙药的原因。   可以说所有半妖都会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弱点而刻意隐瞒自己失去妖怪之力的这一个晚上, 这点对于过去以来一直生活在妖殿里的月咏来说并没有什么,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过去的她有药物可以撑下去, 现在的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再加上, 她母亲在生下她后没多久就离世了,对于月咏来说,满月真的不是个好日子。   本丸内的时间和外头的时间流动或许是相通的, 今夜是月圆夜, 这也就意味着她来到这座本丸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了, 因为她是在上一个月圆夜的时候被打入结界内的。   现在她躺在被窝里, 半睁着眼,粗喘着气,大汗淋漓, 脸上还有着不自然的红晕,看上去就像是发烧了一般,事实上这是因为她体内还残留有的一小部分妖力在作祟的缘故。   因为人类的身体实在太过脆弱, 完全抵挡不住来自杀生丸的那强大妖怪之血,即便是一小部分也足以让此时身为人类的她如此痛苦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其他人会发现。   在回房以前她嘱咐过长谷部今夜要“好好休息”的,因此其他人估计也不会发现她妖力消失的事实,接下来她只需要在这里撑过一个晚上就可以了, 只要熬过了这个晚上,天一亮她的妖力恢复了她也就脱离了危险。   原来她还想过用灵力来抗衡体内残余的妖力,但现在想来却不太现实了。因为三日月溺水以后,她消耗了大量灵力,而这也是她此刻如此虚弱的原因。   能缓解她痛苦的办法也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服下杀生丸先前为她准备好的药物,然而她上哪里去找那种药物呢?杀生丸为她寻来的药物一定是通过很多不寻常的手段才能弄到手的,岂是她随随便便能拿到手的?   所以,还是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好在本丸灵力充盈,只要调整好呼吸,她还是能一点点地吸收灵力的,因此她此刻所经历的痛苦也稍稍得到一部分的缓解。   现在,只能祈祷其他人不要接近这里。   就这样让她一个人渡过这漫漫长夜就可以了。   也不知维持着这样的状态过了多久,在她半睡半醒之间,外头似乎响起了敲门声,她意识不太清醒,因而听得不太真切。   又过了一会,她刻意去听声音,然而门外一点动静也无,她也便稍微放松了警惕。   她早早地就熄了灯,就算他们来了都会以为她睡着而离开的。想到这她也便放心了。   三日月本就没想惊动她,压低脚步走到她床旁,便看到了此刻发热中的她。   他没有太靠近,虽然她现在因为身体虚弱而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再靠近一些就难保不会被嗅觉灵敏的她发现了。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这个顾虑是多余的。虽然现在屋子很暗,窗子也紧闭着,但他还是接着窗缝的那一点儿柔和的月光看清了她此刻的面貌。   妖纹全部消失了,那一头耀眼的银发也被黑色所取代。   如若不是还认得这张脸,恐怕他要将她当做是另外一个人了。   虽然知道她是半妖出身,也知道半妖都会经历这么一遭,但这么被他撞见了多少让他有些惊讶。   不过像这样看着她的人类模样还是很不习惯,褪去了妖怪的所有体征,让她看上去不再那么高贵而难以接近,这样的她给人的感觉反而多了些亲切和温和。   就像是普通的人类一样。   她闭着眼,薄唇微微张合,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面容上染着两抹红晕,一对黛眉轻轻蹙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为她抚平――事实上三日月也的确这么做了,他将两指置于她眉心之间,轻扫着她的眉峰,触及她的地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火热。   她真的好烫。见她并不排斥自己的触碰,三日月改为轻抚她的脸颊,而掌心确实被她那异常的体温所熨烫着,而且还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在不断上升着,他眉头微皱,深谙再放任她的体温继续升高的话,她会撑不到第二天的。   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这样异常的体温?   他原想着只是来看看她而已,却不料碰上了她人类化,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头一回碰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毕竟这在半妖里头是绝对不能谈起的禁忌。   他应该怎么做才好?   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月咏的意识恢复了些,因为实在很舒服,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那“冰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而这时这样相似的感受让她回想起了些破碎的记忆来。   脑海里忽然毫无预警地闯入些让她感到熟悉而又莫名其妙的片段,她惊得睁开眼,便看到三日月此刻正垂眸看着自己,而自己正握着的那所谓的“冰凉”正是他的手。   这……   月咏错愕地睁大眼,眼里倒映着他那温和的轮廓,视线落至他嘴角那抹柔情的笑。   “三、三日月……殿?”月咏的嗓音有些沙哑,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分不清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害羞而脸红。   见她要起来,三日月一手轻轻搭在她脖颈后,将她扶了起来,可奈何身子使不上劲,他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头看着她满脸惊愕的模样,嘴角笑意加深。   原来睁开眼睛以后的样子是这样的啊。   人类模样的她看上去更加柔美温婉了,那双金色的妖瞳此刻变成了棕褐色,现在的她和白天的时候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如若不仔细看的话。   两人紧密相靠,她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之上,能够感觉到他那快速而又有力的心跳声,就好像鼓槌一般敲击着她的耳膜,一阵又一阵的,似乎更快了些。   “主君好些了吗?”三日月的声音自上方传来,让月咏有些心猿意马,一方面因为这样唐突的行为而心悸,另一方面也为两人这样的近距离而害羞。   三日月殿,总感觉和平时真的好不一样。   但不知为什么,就这样靠着他,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鼻尖萦绕着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气味,说不上来的味道。虽然说平时这座本丸的刀剑身上的气味她都能记得,因为嗅觉好的缘故,平日里就算不见面她也能闻得到,奇怪的就是在身为人类的时候她所闻到的这气味却和一般的时候闻到的有些不一样了。   也就是说有时候嗅觉太灵敏了并非一件好事。   像这样的气味,淡淡地闻着是很舒服的。   “好热啊,光是这样抱着你都能够感受到你身上的热度。”三日月伸手抚过她的发,将她的长发全数拨到背后后再伸手探探她的脖颈,她的温度依旧只增不减。   “这样下去可不妙。”三日月缓缓道。   “一定很难受吧,主君。”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在她的耳边轻轻飘着,让她身心放松,面对他无预兆的亲近行为她也不再感到排斥,即便是晓得了他对自己的心意。   这还是第一次,她不再介意其他男性对自己的亲昵行为。   或许,她烧坏脑子了吧。她默默地想着。   但是现在她就是想要他再抱着自己,用那冰凉的手再摸摸她。   那样真的很舒服,也不再孤独寂寞了。   看着她不再反抗自己,三日月便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嗓音悠悠,“若是主人想要找个人倾诉的话也是可以的。”   “三日月殿,我……我……”月咏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来,一双剪水眸里布满了水雾,她忽然感到有些心酸,每一个月的月圆夜她总是一个人度过,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陪伴过她。   她真的很寂寞,很害怕寂寞。   见此情形,三日月握住了她的手,置于自己胸膛之上,温柔地笑着,“尽管向我撒娇吧,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心中一直绷着的一根弦断了,月咏能感觉得到,他的话打开了她的心结。   “……真的是太好了,这一次,我终于不再只是一个人了。”月咏眼眶红红的,她吸吸鼻子,抓着三日月的衣襟,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我讨厌满月,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三日月不疾不徐地问道。   “我的出生,注定就是个错误。”多年来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口,如洪水猛兽般一发不可收拾,“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生的。”   “我知道的,这么多年我给多少人带来了麻烦,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给任何人惹麻烦,可是到头来还是没有用,父亲常年在外搜罗药物替我续命,也因此让更多无辜的人被牵连其中,我一直都知道的。母亲因为我而死,这么多年了,父亲始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大概也是因为对我有所怨念吧。”   “我知道,父亲……一定也是爱我的,但是,这份感情实在太过沉重了。”   “我不值得,像我这样的存在……”   月咏哽咽,眼泪溃堤,止也止不住,温润悦耳的嗓音也支离破碎的,她悲伤而绝望地哭诉着自己的过去,将过去的一件件让她痛苦也让她身边的人痛苦的事情全部说出。   “我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啊。”   “我不值得,不值得大家对我这么好。”   最初的那些年里,她终日期盼着父亲能够为她多留一会,哪怕是多说几句话,然而她赶上去的时候,看到的从来都只是父亲的背影。   在这样的追逐下,过了整整四百年,从一开始的恐惧寂寞到最后的绝望麻木,她一个人都硬撑了过来,可她心里始终还是期待父亲能够再看看自己,即便是一眼,也好。   她真的很孤独,真的很寂寞。   可她谁也不敢说,一个人守着孤单,整整四百年。   月咏抓着三日月的衣襟,哭得很厉害,而三日月一声不吭地仍由她发泄着。   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也是时候找地方全都倒掉了。   但,听到她说这些的时候,他那颗心还是感到不舍和怜惜。   坚强如她,也难怪她会这么急切地想要融入其他人的生活,虽然笨拙了点,但确实很真诚。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咏似是哭诉够了,哭声也渐渐变轻了。   但她还是紧紧拽着他的衣服,脑袋埋入他怀中,不愿让他看到此刻狼狈的自己。   “或许对于你来说,我这些话很愚蠢,你也一定不能理解我的过去,不过没关系,只要过了这一个晚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也不必要记住我说了什么,就当我是胡说好了。”   月咏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她此刻的情绪如何,但他明白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他抬手揽住她的肩,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只要是主君想说的话我都会记得,虽然平时我的记性不太好,但只要是你想说的,我都会记住。”三日月将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悠悠道,“再说了,那样的肺腑之言,我岂能忘记?”   月咏愣了愣,眼眶又再度湿润了。   “思念和等待的感受我是能理解的,”三日月忽然轻笑,语气中多了些耐人寻味的东西,“就好像独自一人置身于平静宽阔的河流之中,也不知旅途之中会遇上什么,更不知终点在何处,只能随波逐流,无可奈何啊。”   “但是,这样的旅途也并非漫无目的的。”   月咏身形一滞,手上一紧,此时此刻他那有力的心跳让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至少让我遇到了你,我的主君。”三日月轻轻抚着她那瘦弱的脊背,憨笑道,“这证明我的等待是有意义的,你来了啊。”   闻言,她身子一颤,有些迟疑地抬头望着他,依旧是那双充斥着温柔和耐心的眸子。   看着这样的他,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回应他。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逃避。   “三日月殿,我――”月咏心中一紧,就要脱口而出,可这时候三日月却先行一步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瓣,中断了她的话。   她错愕地看着他,他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让她更加不知所措了。   “想清楚自己要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我可不是什么愣头小子了,我要的是确切的结果。”三日月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分享着彼此的体温。   瞳孔缩了缩,月咏能感觉得到扑面而来的完全属于他的那股气息,凉凉的,痒痒的,并不让人感到困扰和讨厌,心跳陡然加速,身体好像更烫了,说不清原因是什么。   “好热,这样下去真的不妙啊。”眸子里印着此时红着脸仓皇的模样,三日月似笑非笑。   可不知为什么,月咏觉得他的声音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忍不住就要被吸引。   “嗯?主君想说什么?”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三日月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月咏分不清面前的是现实还是幻觉,此刻她脑子一团乱,前阵子在走廊上发生的那一切和面前的这一切在她脑子里打转着。   所以,所以……   她都做了什么?!   到底,她是做梦了吗?   月咏觉得晕乎乎的,很快视野一黑,她一头倒入了三日月怀中,昏迷不醒了。   也说不好她到底是因为发烧而晕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晕倒的。   三日月抱紧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主君还真是害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40章 忠犬和狼狗的区别   月咏晕倒之后, 三日月本想着将此事知会一声长谷部,让他一起来想办法,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和主事的长谷部商量一番比较合适,毕竟他知道光凭他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解决的。   可谁料他这边才刚将她扶回床上, 外头就传来了长谷部的声音。   这下倒是凑巧, 省了他去找人的功夫了。   不假思索的, 三日月径直走到门边给长谷部开了门。   “主人,您休息得怎么样了?饿不饿?您今晚也都没来得及吃完饭就休息, 我长谷部自作主张给您做了乌冬……”   面字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头长谷部就看清了给自己开门的人并非是心心念念的审神者, 当下表情瞬间凝固, 笑容和满腔热情也当场僵住了。   “怎么是你?!”长谷部对三日月一直都是说不上是有好感,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很多时候三日月的辅佐对于审神者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而那正是他所缺乏的。   若硬要说的话, 他和三日月可以说得上是非敌非友, 一边竞争却也不对立。   但直觉上告诉长谷部, 在这时候见到三日月可不是什么好事, 三日月做事一向有分寸,但有时候恣睢了些,管也管不住, 这对于一向循规蹈矩的他来说是很头疼的事。   “好香的味道呢,看样子长谷部你还是老样子很体贴呢。”三日月笑着,随即又道, “不过眼下可不是什么坐下吃面的好时机呢,有些事情得和你商谈看看才行。”   闻言长谷部目光一滞,三日月的话令他很是意外。   还记得上一次像这样的对话,是初代即将身故的时候。   长谷部意识到了什么, 皱眉严肃道,“你隐瞒了什么?”   敛去笑意,三日月看着长谷部,回道,“这次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与我一道来就是了。”   说完,三日月便率先关了门,绕开长谷部朝外走去,步伐稳健。   长谷部有些迟疑地看了眼房间的方向,再看看手里的乌冬,最后还是决定跟上三日月的步伐。   事情,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才对。   大概是十分钟后,长谷部抱着一大袋从冰库里取来的冰块回到了月咏的房内。   “真是辛苦你了呢,之后主君一定会褒奖你的功劳的。”三日月憨憨笑着,一边动作利索地将月咏泡入刚才长谷部搬来的盛满了冷水的木桶里。   “我看其实你只是想找个人来干苦活吧?!”长谷部喘着粗气,瞪着笑容满面的三日月,没好气地说道。   说什么一起好好商谈,简直是扯淡!   一看分明就是三日月自己懒得动然后套路他这个冤大头!   “那里的话,是长谷部你在听说了主君的危险处境之后说过了要亲力亲为我才这么安排的。”三日月甩的一手好锅,长谷部一句也怼不回去,估计一开始三日月就已经在设计他了。   长谷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此刻黑发的月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了眉,“主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你也没和我细说,现在应该没别的事要做了你就别想再瞒着我了。”   “那是自然,毕竟你也称得上是最亲近主君的人,她的事情多少还是得让你知道才行。”视线落至月咏那张烧红了的脸上的时候,三日月目光变得柔和,他缓缓抬手将她脸颊一侧的乱发拨开。   长谷部看着他亲昵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却并不打算当面说出来。   三日月的那点心思实在难以揣测,但像这样明着来的还是头一回。   “我们的主君,正如此刻你所看到的,是人类。”三日月执起她的一缕黑发,垂眸说道,“但现在似乎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导致她的身体无法适应这个状态――这是目前我所估计的一种情况,但我想应该和我猜的差不多。”   月咏少有的几次曾提及过自己的过去,她的父亲是战国时代统治西国的大妖怪的后代,而那样的妖怪定然强大,那么和人类结合所诞生的她体内也一定流淌着那强大的妖怪之血。   “既然是人类之躯的话,用冰水泡可是会出事的!”长谷部也有些急切,“你是怎么想的?”   “我自然知道人类的身体抵挡不了太低温的环境,但也抵挡不住身体的持续发热,”三日月顿了顿,又道,“在此之前我试过不少方法……”   “但除了用物理手段来降温以外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三日月忽然抬眸看向长谷部,面上也没有了笑容,表情有些严肃,“现在只能祈祷白天的到来以及她体内的那股作祟的妖力能在低温下得到抑制。”   “怎么会……”长谷部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看向月咏的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但是我们依然插手不了。”似是叹气,三日月又道,“一切还得看主君自己的造化了。”   只要她能持续不断地用灵力抵御那股乱窜的妖力的话或许还有试一试的机会。   但现在她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昏迷,完全无法保持清醒状态的她又怎么能够自如控制灵力?   他又何尝不想为她做些什么呢?   但他确实是无能为力。   三日月收了心,轻声道,“只能静观了,一旦出现反常现象马上将她从桶里移出来。”   “该死!”长谷部语塞,看看三日月,再看看月咏,握拳砸向墙壁,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接下来的时间由三日月和长谷部一起观察桶内的人的情况,观察必须非常仔细,不能有一点纰漏,而这期间,因为她身体持续发烫,长谷部已经换了好几次的冰水了,两人此刻都浑身湿透了。   但仍是没有片刻的懈怠,好在月咏发烫的情况已经控制了。   加上现在是深夜的缘故,本丸的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三日月!”长谷部忽然出声,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沉默。   他忽然间发现月咏的头发从根部开始变白了。   不过她还是处于昏迷的状态。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长谷部有些焦虑,毕竟他对于这种事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的。   三日月不语,因为他也说不好是好是坏,此刻他仔细端详着月咏此刻的面色。在控制了发烫以后,她的面色就不再红润反而因为泡在冰水里的缘故而显得有些苍白,不过现在看来,她的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情况看上去一点好转也没有。   见三日月不说话,长谷部也沉默了。   “若是……若是这一任的审神者又……”许久,长谷部抬眼看向三日月,眼眶已然红了。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不等他说完,三日月便出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至于长谷部要说什么三日月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因为在第一任审神者身陨之时他也是这样,但是今非昔比,他不会让那样的悲剧在自己的面前重现第二次。   他不允许。   长谷部看着他,发现他不如以往那样闲适散漫,就见他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绷得紧紧的。   能感觉到三日月是认真的,而他说这话,也莫名的让人感到安心。   至此,长谷部也不再多说什么,走到窗户边,稍稍拉开帘子的一角,又道,“距离太阳升起至少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三日月阖眼,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一次觉得夜晚如此漫长。”三日月缓缓道。   “要去休息一会吗?”长谷部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语气也缓和下来,“为了照顾主人你也耗费了不少心力。”   “不,至少让我陪她到天亮吧。”三日月睁眼,眸子里一片暗沉,弯月如钩。   见他坚持,长谷部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就在两人振作精神准备熬过这剩下的三个小时的时候,外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内间的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长谷部压低脚步声向门的方向前进着。   “主人,外面有个奇怪的人……不,是奇怪的生物来找你了。”在长谷部靠近门的时候,外头适时响起了一个略显倦意的少年音。   不过单单只是听声音就可以猜得出是加州来了。因为今日轮到他x当番,再加上不想晒太阳所以他昨日和大和守约定然后今日特地起了个大早,这才在本丸门口遇上了那么个奇怪的生物。   长谷部表情有些凝重,下意识看向内间的方向,三日月朝他点点头并且已经将用来分隔内间的屏风拉上了,好让其他人不发现这边的异常。   收到许可的长谷部这才打开了门。   对上了还在打哈欠的加州。   看到长谷部的一瞬间,本来还有些犯困的加州瞬间清醒过来,当下指着长谷部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赤红的瞳眸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长、长……你,你……怎……主、主人……?”   “只是一起商量工作的事情而已,你别多想。”长谷部深吸口气,铁了心要瞒住加州,“倒是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替主人来问问看。”   此刻的长谷部板着一张脸,因为他不太擅长撒谎。   不过好在加州并没有多疑,毕竟月咏和长谷部工作狂的形象深入人心。   想到门口的奇遇,加州的表情瞬间有些懒散起来了,他又打了个哈欠,悠悠道,“那个绿色的矮个子丑八怪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面见我们的主人才行,具体是什么他也没说,看他紧张兮兮的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所以我就让大和守安定看着它,自己先过来问问了。”   “不过长谷部你和主人的精力话还真是旺盛啊,这么早居然就开始工作了啊。”加州抹抹眼角的泪,看上去精神了些,然后他稍稍探头就要往屋子里瞧,“主人呢?怎么没看到人影?”   长谷部心下一紧,下意识挡在了他面前。   “主人在工作,你就别打扰她了,门口的那家伙你就随便打发掉算了。”长谷部完全没有别的精力去处理别的事,只得尽可能地减少麻烦。   “可是……”加州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想说话,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大小姐!!!我邪见来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ermmm爷爷这一章秀了长谷部一脸,狼狗真的比忠犬攻气太多了。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41章 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这个地方是杀生丸大人小时候居住过的地方啊, 从这里赏月还真是不错呢。”棕黑色长发的女子虚弱地靠在银发男子的怀中,有些艰难地抬头看着那轮又圆又大的月亮。   “呐呐,将来孩子也可以在这里住下吗?我也想让她看看这里的月亮。”女人伸手抚向怀中的襁褓里的婴儿,因为不久前的分娩耗费了她所有的力量, 此刻她看上去已然命不久矣。   男人的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部, 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脑袋,蹭了蹭, 语气柔和,“等你好了, 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是, 那我得加把劲调养好自己的身体了呢。”事实上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但她还是舍不得让他失望。   妖殿在天空之上,因而看的月亮也比在陆地上看到的要明亮清晰许多, 就连如薄纱般的云层也时不时闯入宫殿之内, 为殿内送去些寒气。   “杀生丸大人, 孩子既然是满月出生的, 那么名字里就带一个月字如何?”女人伸出手指来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月’才行,不能让她像我一样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答应我好吗, 杀生丸大人?”   “……好。”   天际破晓,东方天空渐吐鱼肚白,一轮金日当空, 点亮了尘世万物,将夜晚的寒气驱逐殆尽。   杀生丸浮在半空之中,旁边跟着的是一同被打下妖殿的阿哞,只不过它并没有和月咏一样被结界所接纳, 因此它才能循着气味找到杀生丸并将他带到本丸结界之外。   在天还未来得及亮的时候,杀生丸已经在外头不断用爆碎牙企图强行砍开结界,然而忙活了一个晚上,本丸的结界纹丝不动,就连一个小裂缝也没有。   杀生丸从怀中取出妖玉石,此刻玉石还发着光也就意味着月咏还活着,但上头的光却是越来越微弱了,在半夜的时候一度还曾中断过光芒,也就是说她一点也不安全。   虽然现在勉强还在发光,但那光看上去随时都可能熄灭,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杀生丸就恨不得用爆碎牙将面前的一切都摧毁了。   然而,也有他爆碎牙砍不坏的东西。   该死!   杀生丸捏紧刀柄,因为极其用力,他的指节都发出了咯咯的哀鸣,那力度仿佛是要将自己这把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爱刀给硬生生捏碎一般。   然而就算是捏碎了又如何?   和他女儿的性命比起来,这些别的又算得了什么?   忽然,杀生丸松了手,而爆碎牙也从空中笔直地掉落,径直插|入了地面,刀身直晃,像是呼应了主人此刻的心虚一般,发出了刺耳的鸣声。   杀生丸不曾低头看过一眼那把刀,他飞得更高了些,想要看看那结界之内到底藏着什么,希望能看到他想看到的。   然而,结界之内,除了一望无际的森林,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闻不到任何一丝有关她的气味。   手里的玉石还在闪烁着,而他却只能止步于此吗?   这时候,杀生丸一愣,脑中忽然浮现起一个可能性来――如果是那把专门用来破除结界的红色铁碎牙的话,或许值得一试。   毕竟他也没有别的备选方案了。   只是一瞬,杀生丸犹豫了,但下一秒,他还是做了决定,整个人变作一团绿色光球,以极快的速度向东边飞去。   他的世界里没有办不成的事。   另一边,邪见花了很大功夫才说服长谷部并将从妖殿里带来的能够缓解妖力紊乱的药物给月咏服下了。   而天一亮,月咏也慢慢转醒,昨日发生的一切反常现象一点都没有留下痕迹,而她就像是正常地睡了一觉一般,醒来时一点事都没有。   还没睁眼就听到有人在旁边哭诉着什么,月咏睁眼便看到了老泪纵横的邪见,有那么一瞬月咏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邪见爷爷?”月咏有些不确定,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本丸见到他的。   “啊啊啊大小姐您终于醒来了!是我邪见救驾来迟了!这下就算是要了这条老命老身也绝对没有怨言!”   激动之下,邪见丢掉了长谷部刚才不忍心而递来的纸巾,扑上月咏的被团后一个劲地猛哭,眼泪直往外流。   “杀生丸大人找您找得也好辛苦,见到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邪见会感动的涕泗横流,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杀生丸,“要是杀生丸大人知道您还好好的一定会感动地要哭了的!”   “没那么夸张的,邪见爷爷也真是的。”月咏轻轻拍拍邪见的背,有些无奈地笑着,“不过我现在因为很多原因暂时还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没能和父亲大人知会一声确实是我不好。”   一旁的长谷部拿着手帕擦着泪,一方面是感动月咏没事,一方面是感动面前这相认场面。   三日月默不作声,但从她醒来以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没从月咏身上离开过了。夜晚结束,而她的人类之血也终被妖力镇压,她那一头黑发又变回了银色。   就像昙花一现一般,她那副模样也只能在月圆之夜看得到,说句实话,他确实更加偏好人类姿态时的她,倒不是因为妖化时的她难以接近什么的,就是觉得黑发时的她会更加坦率可爱一些。   不过既然满月会让她感到痛苦,那么压下这份感情也是无所谓的。   既然她也没事,而他也没有再多的理由待在这里了,时间长了反而会为她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要确认她平安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三日月便转身悄悄离了房。而恢复了妖怪之躯的月咏耳朵也很是灵敏,一下子就觉察到三日月的离开,但看他的样子却又不好挽留。   她默默地看着他离开,心中竟生出些不舍的情绪来,之后长谷部和邪见围在他身边说的话她也没怎么听进去了,一颗心跟着三日月的离开而离开了。   与此同时,她还沉浸在昨夜昏迷以前的那股子羞涩的情绪中,这下不见面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也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毕竟,他们都需要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才行。   白天的时候,虽然月咏再三强调自己的身体没事,但被昨天的事情给吓怕了的长谷部说什么也不答应她外出,于是她最后的坚持也只换来了在房间内的批阅公文。   经过长谷部和三日月的不懈努力,月咏人类化一事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走漏任何风声,这件事情也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被时间悄悄掩盖了起来。   另外,邪见的加入让这座本丸变得更加热闹起来了。   虽然说月咏已经在这座本丸生活了一个多月了,但大部分人还是对这位新上任的审神者很是不了解,再加上她基本上很少在其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过去,所以其他人对她以前的生活很是好奇。   不过当着人的面直接问肯定不好意思,所以他们也就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了。   加上邪见个子娇小却很自大,于是也就更加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众矢之的”。   “加州先生,这么对主人那边的人不太好吧?”五虎退和大和守怯怯地看着被加州吊在房梁上、一边叫骂着的邪见。   “只要不和主人说就好了。”加州摸了摸自己刚做好的指甲,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谁叫他一直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实在是太吵了,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美容觉都被打扰了呢。”   “你这等无理之人竟敢这么对待我邪见大人?!你们可知道我的主人是谁?!等他来了就要你们一个个给我好看!尤其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家伙你给我记住了!”邪见挣扎着,一小团被吊在房顶还抖啊抖的,看上去实在是滑稽的很。   “哦,是吗?那你有本事就去吧。”加州打了个哈欠,事实上,就是因为邪见一开始摆架子要使唤本丸的人做这做那的这才让加州忍无可忍然后把他给绑了起来。   “你信不信我叫月……大小姐把你给绑起来!!!”因为先前月咏交代了他不能说出名字来所以他这才慌忙改了口。   “是是,我好害怕,所以我去睡觉了。”因为早起耕田去了,加州现在急需要去补个觉,“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那个丑八怪如果还给大家摆脸色看的话就别放他下来了。”   说完,加州朝邪见勾唇邪邪一笑。   “最近天气很热,屋子里跑进来不少虫子呢,我记得长谷部说过有毒虫什么的,说是被蛰一下就会肿成大猪头呢。”   “哇,好可怕呢,不知道这屋子里有没有呢~”加州刻意拉长的尾音,一双狡黠的红色眸子扫向面色绿了又绿的邪见。   大概是五分钟后,邪见顶着头上的五个大包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客厅内,而他的面前则是以加州为首的刀剑们。   “现在可以端正态度和我们说话了吗?”   “是,刚刚的事就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忘了吧。”   见状,加州满意一笑,和其他刀剑们互换了个眼神,随即又道,“和我们说说主人以前的事吧,小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大狗子去找二狗子了,哦豁,二狗子要被打了【喂】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42章 动摇的内心   这两天, 天气有些转凉,月咏都没有外出,基本上每天都在房中回复先前本丸的刀剑们写的那些请愿条,而有关审神者的主职工作的那些公文都被怕累坏审神者的长谷部包揽在身了。   “哈嘁――”   宽敞的房内忽然响起小小的声音, 就见月咏以衣袖掩住口鼻, 面色稍显苍白。   “是身体不舒服吗?主人?!”长谷部一听到声响赶紧丢了手里的工作跑来询问起她的情况来。   “不, 身体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月咏摸了摸鼻子,搓了搓手臂, 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闻言, 长谷部面上一白, 想到自己将人类形态的月咏泡在冰水里一整夜的事情后心中虚得厉害,但她没有那时的记忆,他也不好意思跟她说这些。   “真的很抱歉!我马上为您准备厚衣服, 另外我也会为您烧炉炭来驱寒的, 主人您尽管放心好了!”说完, 长谷部手脚麻利地给月咏张罗起来。   倒也不是冷到要烧炭的地步……但是眼下看他那么积极主动的, 她也不好浇了他的满腔热情,当下只好随着他来了。   在长谷部出去给她准备煤炭以后,月咏觉得坐得腿脚有些酸麻了, 便起身朝窗边走了过去,越走越近,外头的声音就越清晰, 撩开帘子,外头那湿润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外头烟雨蒙蒙,这持续了一整个月的夏日的酷热天气被早秋雨水的绵绵凉意所取代,淅淅沥沥的细雨, 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可爱的小水花,远看那雨丝又朦朦胧胧,就像是薄雾一般,窗外的一切景致都被青烟笼罩着,雨点打在屋顶和窗台之上咚咚的声音以及摔落地面的啪啪声相辅相和,共谱一曲秋日清曲。   月咏深呼吸,感受着阴雨时节所带来的沁人清新空气。这是她来这座本丸以后第一次经历的雨天,因为在妖殿的时候她不怎么能遇上雨天,比起又干又热的天气,她还是蛮喜欢这种凉爽又湿润的感觉的。   站了好一会,脸上都沾上了些雨水,就在她打算关窗子回去继续看大家写的东西的时候,她忽然嗅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气味。   因为下雨的缘故,那味道并不特别清楚,但月咏还是认出了那个气味的主人以及所在地。   抬眼,她凭借着良好的视力看到了此刻正撑着伞站在本丸前院门口的那抹深蓝色――三日月。   审神者的房间位于本丸的最高处,而这个位置也恰好能将本丸的全景一览无遗,也因此她能够看到宽敞的后院以及前院,此刻三日月的背影她是看的很清楚的。   看他那样应该是要离开本丸,不过在这种下雨的麻烦天气出去是要做什么   月咏一直望着他,就见他出了本丸后一直向外走去,没有片刻的停留,头也不回一下,最后他慢慢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又失神了,近来她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了,目光总是忍不住要去追逐着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好在意,甚至想要一直就这样和他待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没关系,只是看着他,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自那夜以后,她一句话也没能和他说上来,就连见上一面也是很难的,要么是他不在,要么是有事离开,总之她最近常常能看到他的背影。   不知为何,胸口此时闷闷的,呼吸有些困难了。   就算此刻空气特别清新,她也还是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下午的时候,长谷部递来一份来自时之政府的特殊密函,除了审神者以外谁也无权查看内容,因为上头的封印只有审神者使用灵力才能解开。   熟练的运用起灵力来,月咏很快就打开了信封,也认真地看了起来。   “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吗?”见月咏的表情很严肃,长谷部有些不安地问道。   看完了信函内容的月咏放下书信,蓦地抬头看着长谷部,“时之政府指出,京都一带有疑似时间溯行军活动过的痕迹。”   闻言长谷部一愣,一般来说如果是历史主义修正者要展开行动的话政府都会以最普通的形式对审神者下达出阵的命令,但这次用上了密函,就说明事情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看到长谷部疑惑的表情,月咏又道,“是‘疑似’,说明这并非是准确的情报。”   “那主人的意思是?”长谷部正襟危坐。   “信上也没有提及太多关于敌人的情报,只说了在那一带发生了严重的死伤情况,因此没有办法判断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月咏沉思片刻,又道,“之所以判定为‘疑似’,是因为那些伤亡并不属于正统历史上所记载的。”   “如果是造成了死伤的话会对历史有什么影响?”长谷部又问。   “不知道,所以这次行动时之政府要求审神者也一起行动。”月咏看向长谷部,有些迟疑,“……审神者也能够一起战斗吗?”   话一说完,长谷部面色大变,震惊之下甚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长谷部殿?”   月咏注意到他的不妥,就每一次接到任务来说,长谷部一向都是很可靠稳重的,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表现出慌乱的样子,她不由有些疑惑。   “主人,这次任务必须得做吗?”长谷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惊慌,“不是说了还不确定吗?既然不能够确定是时间溯行军所为,那么我们不应当等查明清楚了再行动不是吗?”   他看上去有些紧张,月咏更加疑惑了。   “话是那么说没错,但这次时之政府已经下达了命令。”他突然的反常让她有些敏感,觉察到事情有蹊跷,接着她便又问,“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月咏看着自己,长谷部心中一咯噔,当下变得也有些局促起来。尤其是面对她那双澄澈而又充满了好奇的金色瞳眸,心虚的他连忙移开眼,不敢与她直视。   “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主人您太紧张了。”长谷部压下心里那股子不安,佯装若无其事,“我、我不过是为了您的安全期间罢了,毕竟这次您也要参与战斗的话,不谨慎一点不行。”   月咏眨了眨眼,觉得他说的也在理,再想到他平时就很爱操心这些,也就信了他的说辞,心中不由释怀。   接着她朝长谷部舒心一笑,温和道,“虽然说战斗经验不如你们,但再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独当一面的妖怪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长谷部有些着急,“事情绝对没有您想得那么简单的,主人!”   月咏目光温柔,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笑着又道,“好歹体内也流淌着从我那名震西国的大妖怪父亲的强大血液,放心吧,我会努力不扯你们后腿的。”   长谷部一怔,欲言又止。   “若是还不信任我的话,我们可以稍微比试一下好让你测试一下我的本事的。”月咏以为他是操心太多,便又道。   长谷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看着她那去意已决的坚定目光,深知审神者这次是去定了的。   “什么时候出阵?”长谷部这时又问。   “大概是后天中午的时候,信上还说可能要花好几天的时间,所以干粮什么的也得准备充足一些才行。”月咏捧着信又一次确认了上面的内容,最后朝长谷部笑着说道,“别的准备可以麻烦你吗?”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重重的点了头,“谨遵主命。”   最后他还是没能阻止她。   之后月咏便着手去安排这次出阵的人选去了,而长谷部无声地看着她,能够感觉到她很期待这次的任务,或许就是因为不了解战斗的残酷和对人类的世界抱有好奇之心才会如此期待的吧。   既然主人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他也不能够畏手畏脚的。   要挡在主人的身前为她解决一切麻烦,这才是身为家臣所需要考虑的事。   很快,经过深思熟虑,月咏将出阵的名单给拟出来了。   随审神者出阵的刀剑一共有六位,分别是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小夜左文字、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和三日月宗近。   其中队长是三日月宗近,虽然见到三日月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月咏实在想不到有比他还足智多谋又经验累累的人来胜任队长一职。   对于自己不出阵,长谷部起先也有争取,但月咏解释为本丸必须有人坐镇,面对审神者无比的信赖,长谷部也不好说什么了。   不过即便这次可靠的三日月也加入了战斗,可长谷部还是忍不住担心,而他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毕竟上一任审神者就是在外出任务途中发生意外才会早逝的。   所以对于第一代的刀剑们都对审神者随行出阵一事很是敏感。   然而这其中最受打击的,莫过于三日月了。   派遣三日月一同出战,或许也有一定的压力吧,不管是审神者还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谁没有那么点故事呢,这次任务会有相对多一些的篇幅【当做是度蜜月好了(?)】   当然我给你们保证,只要,这次蜜月过了,三日月抱得美人归【泥垢】   期不期待山洞孤男寡女干柴烈火play(泥垢   不过接下来会有点小误会的情节在里头,小虐怡情一下,都是为了之后的高甜剧情!   话说回来,三明到底外出去做什么了呢?猜猜看吧,猜对有红包!   ps9月初月首五天日万,大家记得来捧场哦,不要跳章看么么哒~   接档cp中也新坑求收藏求捧场QAQ:   《拐个老干部老公》 第43章 印度咖喱神教教主   本丸的刀剑们确实很关心她, 所以她也能理解长谷部一开始会反对她一起出阵。   前些阵子训练的时候,月咏还记得长谷部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前阵杀敌之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家臣来做比较合适,身为指挥作战核心的主人更适合待在本营里,这样一来我们也能更加安心地挥舞我们手中的刀剑为了您而战斗。”   但对于月咏来说, 前几次失利的战斗让她不得不警醒, 不是不信任刀剑们的能力, 而是脱离了审神者指挥实在太不利于刀剑们战斗了。   从先前记载的笔录中,月咏发现初代很频繁地带着刀剑们一起出阵, 基本上有审神者参与的战役也绝对是大获全胜的,记录的刀剑受伤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而她先前派遣的几次出阵可以说很是失利了, 战绩不说, 就拿刀剑们受伤一次比一次重来说都已经很应该反省了。   所以这次她是说什么都要参与的。   在和长谷部商量完以后,月咏便带着拟好的名单亲自去找刀剑们谈话,因为这次出阵不比以前, 她很是看重, 故而决定亲力亲为。   另外, 加州大和守以及堀川和泉守那边已经谈妥了, 他们也表示对此次出阵很期待,月咏了安了心。   本来此次出阵的地点以及时间都是新选组活跃的那段时期,所以带上新选组的刀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调查的工作量。   看着名单上剩下的名字, 月咏暗暗给自己打气。   接着,她敲响了左文字一家的房门,开门后便看到江雪左文字以及坐在他腿上的小夜左文字, 从桌上摆放着的文书笔墨来看,可以猜得到江雪是在和弟弟们一起抄写佛经,用以修身养性。   江雪来了以后的这段时间,小夜的暗堕现象明显有了好转, 做噩梦的次数也少了很多,这点是大家所喜闻乐见的。   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以后,月咏有些不安地看着面前的三兄弟。   听到小夜要出阵的消息,江雪面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看得出来他很无奈也很不情愿,“战斗,真是讨厌呢。”   但月咏的安排他也能理解,一旦审神者离开这座本丸,也就意味着之后小夜一旦不稳定暗堕了就没有人能够顾得上了,而让身为审神者的月咏将他带在身边毫无疑问是最保险的做法。   这时,江雪怀中的小夜探出个脑袋来,只听得他用平淡的语气对着自家哥哥说道,“我知道江雪哥哥讨厌战争,但是我没办法改变体内想要复仇的本能。”   “我想战斗,江雪哥哥,宗三哥哥。”小夜眨了眨宝蓝色的眼眸,看着两位哥哥,再看向月咏,声音有些低沉,“除了为了复仇而战斗,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江雪伸手摸了摸小夜那蓝色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平静而寡淡,“我不是要否定你存在的意义,若你喜欢那么做就去做吧。”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主人的安全呢,毕竟我们的小夜也已经长大了。”宗三温和一笑,再看向月咏,“小夜就拜托您了。”   月咏点头应下。   原以为会在左文字这边碰壁,可他们的表现都很坦荡自在,事情倒是顺利得很,而她心里的顾忌也消除了些。   出了房间,月咏忽然感觉到这次的出阵一定会很顺利,并信心十足地相信他们一定会马上认可自己的实力的。   接下来就只剩下了三日月还没谈话了。   看着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月咏眸光一滞,瞬间蔫了,刚才那股子自信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事实上,她也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毕竟他是这座本丸里论资历和战斗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一次出阵有他在的话毫无疑问一定会更加顺利。   要不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再和他谈公事什么的?月咏默默地想着,然而她忽然摇了摇头。   一看到他那和煦温柔的笑脸,她就忍不住败下阵来了啊。总感觉他深不可测的,完全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月咏站在走廊之上,忽而仰头看向天空,此刻外头下雨不断,一如她刚才还在房间里时看到的那样,这雨虽然下得并不猛烈但绝对不小。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了院子里的各处,惹得各种回响,月咏有些心猿意马,那如麻的雨脚就如此刻她的心绪一般紊乱――而她这时难得震惊下来,可三日月撑着伞走出本丸的场面又在她脑海中浮现了。   她有些纳闷,这下雨天的,他出去本丸是要去做什么?   就在月咏打算折回去问和他关系比较好的石切丸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有人在争吵的声音,即便下着雨她也能够听得到他们吵得不可开交。   这样的争吵直接打破了本丸一直以来给月咏留下的和睦安宁的印象,为此带着好奇和疑惑的想法她躲在拐角后,悄悄地打量起了那边吵架中的两人。   听声音,可以分辨出其中一人是歌仙兼定。   另外一人月咏则听不太出来,因此她只好隐去了气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去看。   黝黑的肌肤,健硕挺拔的身材,冷酷的表情,还有那个低沉的嗓音……   月咏快速地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此人的讯息,最后经过排除法她终于确定了那个人的名字――大俱利伽罗。   “我跟你还真是磁场不和啊。”俊眉拧着,一向风雅温柔的歌仙在面对大俱利的时候完全没了那股子从容不迫,反倒显得有些狼狈沉不住气。   “我没想和你熟。”而大俱利则是淡定环胸,一副高冷的模样回应着歌仙的怒意。   暂且不说两个人表现出来的气质和性格如何,就从他们的外表上看都觉得这两个人迥乎不同。   一个温柔儒雅大方,一个冷酷惜字如金,怎么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两个人此刻就在她面前上演了这样一出莫名其妙的吵架戏码,一时之间不了解事情原委的月咏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劝架了。   两人吵架模式有些古怪,歌仙单方面生气,而大俱利一直都很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想不理会歌仙直接离开,而这也让歌仙怒上加怒。   “我倒是不在意你对我如何,但要是在面对主君的时候你要是还这样的话可是会出大事的。”   歌仙皱眉,难得严厉了一次,“虽然知道你平时不爱表现,但怎么说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迟早也是会见面的,到时候你这种态度会让主君怎么想?”   “我没有想要和你们混熟,这其中也包括那个女人。”   就这么突然被点名的月咏身形一怔。   而大俱利的话就像是一桶突然倒下来冰水,毫无预警的,让她从头至尾地淋湿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还以为已经和本丸所有人都打好关系了,却没想到还是有被她忽略了的。   月咏抽回视线,靠着墙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心里想着自己极少与大俱利走动,也不了解他的为人,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之类的。   不然他也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了吧?   难道他对她有什么误会吗?   月咏并没有因为他那样疏离生分的态度而难过,反倒是很关心他为什么会这样。   “你怎么能那样称呼我们的主君?太放肆了!太失礼了!一点也不风雅!你别忘了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歌仙就不一样了,此刻的他快要气炸了。   大俱利原想直接离开的,但听到“主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了停脚步,与此同时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他又重新用冷漠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那种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说罢,大俱利绕过怒火中烧的歌仙,直接走了。   而刚走过拐角,他就和正在思考着如何和他搞好关系而走神中的月咏撞了个正着。   大俱利愣了半秒,但还是果断出手将差点摔倒的她给抱住了。   在看清了怀中的人是谁以后,瞳孔一缩,饶是万年冰山不变的表情也在这一刻有了松动。   他...托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手扶着她那瘦小的肩膀。   此刻他的眸子里倒映着同样满脸错愕的月咏,而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样....而又怪异的姿势好一会。   “啊,刚才说了你不懂得礼数,现在倒好,直接动起手来了,你这个无礼之徒!”后头忽然传来歌仙恼火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而大俱利的表情瞬间回归面瘫。   随即,在把她扶稳以后,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动作很快但却意外得很绅士,从头至尾都没有过一丝的逾越。   “没兴趣和你们搞好关系。”丢下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话以后,大俱利便扭头走人,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这是何等失礼之人!主人您没事吧?”歌仙紧张地查看起月咏的情况来,“没有受伤吧?”   月咏还有些蒙圈,但看到他那么紧张还是乖乖地摇了摇头。   “大俱利殿这是怎么了?刚才也是,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月咏耐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来。   “啊,真的是让您见笑了,事实上刚才也不算是争吵,只是因为厨房的一些小事意见分歧罢了。”歌仙又恢复到了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因为我们两个人负责今晚的饭菜,他想吃咖喱,结果厨房里只剩下了印度咖喱料了,那个对您来说稍微有点辣了,所以我提议换成清淡一些的,他就不乐意了。”歌仙扶额,满脸的苦恼。   月咏若有所思,而后又道,“如果不麻烦的话就一起都做吧,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用特别在意我的,大家做的那些人类的食物我都很喜欢的。”   确实,每次她都能吃很多。   想到月咏的食量,歌仙嘴角蓦地一抽。   在走出一段路以后,在确定后面两人没有跟上来后,大俱利突然停下脚步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刚才好像摸到了她肩膀的那团毛茸茸的东西,而他也想起了其他人说过她的真身是犬来着。   那毛的手感还不错……   “与我无关。”大俱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了,就连他自己也没发觉。   月咏决定找时间再和大俱利聊聊,但眼下还是得去看看三日月那边才行,毕竟要谈话的对象只剩下他了。   然而她并没有在本丸找到三日月本人,也就是说他应该还没有回来。   月咏想到上午的时候他一个人离开本丸的情形,当下便取了伞也外出了。   长谷部曾说过,审神者是有办法通过灵力确定刀剑们的下落的,所以她出去找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印度咖喱粉→大俱利←毛毛控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44章 前任间的风波   踏出本丸的玄关, 连接外头的是一条平整的、约莫四五人并行的小道,绵延向远处。因为乌云的缘故天色老早就黑了,本丸门口的灯便提早打开了,出了本丸以后外头一片黑, 除开依稀能看到远处的万屋一带的些许灯火以外, 其他地方都已经黑漆漆一片了。   月咏并不害怕走黑路, 只需要点亮那不容易熄灭的妖火用以照路。之后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偏偏就是那么凑巧,月咏出门以后没多久雨就越下越大了, 在地面抬头向上看去,能够看到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 掩去平日里那清晰明丽的湛蓝, 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凌厉的风夹杂着雨丝于这充斥着饱满的水汽的世界里穿梭着, 两旁的小花小草们早已颤栗着被压弯了腰。   月咏一边感受着来自三日月身上的灵力, 一边行走在暴雨之中, 身上被打湿了不少, 衣物和头发都已经往外冒着水,此时就算是打着伞也不算顶用。   下这样大的雨,他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待这么久?   月咏有些纳闷也有些疑惑, 很是不解他此番外出的原因。   使用灵力来追踪刀剑男子的方法是长谷部教她的,不过她很少用,毕竟大家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离开本丸, 而且离开的话按道理是要和她说一声的,不过三日月这次什么都没有说,让她多少也有些在意。   顺着灵力传来的方向,她一点点离开了本丸, 沿着背离田地的方向往前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她便看到了一大片竹林,有别于她之前所看到的那些高大的树林之类的,那一成片的竹林像是人为刻意栽种起来。   她隐去了气息,控制着身体轻轻飞了起来。也不为了什么,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惊扰到他,只想悄悄地看看他在做什么她也就满足了。   雨还在不停地下,没有光的情况下,竹子周身泛着淡淡的黑绿色,看着怪渗人的,而月咏压下心里那股子不安,慢慢地潜入了竹林里头,飞的过程中不断有竹叶因为风和雨的关系落了下来,落在那用平整的石头砌成的小路上,从这里的摆设和构建都能看得出修建的人很是用心,而这也激起她心中异样的感觉。   到底修建这样一个竹林是有何用意?   带着疑问,月咏很快就看到了矗立在竹林正中央的那座小亭子。   与此同时她这一路上一直想着的三日月就正好站在亭子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环顾四周,也只能看到三日月一个人站在那里,而且让月咏有些诧异的是,他并没有穿着平日里常穿的那套深蓝内番服,而是换上了自己的出阵服――这也是月咏头一回见他这么穿得这么正式。   深蓝底银纹狩衣,下装渐变差F式F裙,腰腹间和前胸均佩有白蓝红色护甲,于胸前及两袖各印有灿金色三日月纹式图铭,发绳与护甲衣袖下摆等均缀有金色流苏,再配上那悬于腰间的金色长佩刀,他就像是古时皇亲贵族一般优雅而华丽。   她从没派遣过他出阵,因此也不知道原来换上了正式装束的他看上去比往日要更加英气勃发,威风飒飒。   不知为何,单单是看着那样的他都已经让她的胸口似有小鹿乱撞。   而恰巧是那不经意一瞥,月咏看到了位于亭子一侧的石碑,上头清晰地刻有三个大字――“竹山静”。   月咏不太明白那三字的具体意义,但想到她现在做的事情可不太正当,加上这里气氛也有些尴尬,不适合她露面,于是她决定等他回去了再说说出阵的事。   接着她便像来时那样离开了竹林。   而在她走后没多久,三日月忽然回头望向月咏刚刚所处的位置。   雨水自他发间落下,滴落至他那薄唇之上,而他只是抬手轻轻抹了抹水痕,面容清冷,唇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因为实在放心不下三日月,月咏那头回了本丸以后也没来得及换下湿的衣物便马不停蹄地找加州问个究竟去了。   “嗯?本丸外面的竹林?”加州收起美甲用具,支着脑袋看着坐在对面、头发和身上不同程度湿了的月咏,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主人问这个做什么?刚才是去哪里了吗?”   “那是什么地方?我来以后你也没带我去逛过诶。”大和守也有些好奇。   “那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地方,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啦。”加州看了看自己刚做好的指甲,再抬头看向对面略显不安的月咏,“匆匆忙忙地来找我,想必主人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吧?”   月咏一愣,下意识想要否认自己跟踪三日月的事,但看到加州那一脸“我就知道你去看”了的表情的时候也就只好点头承认了。   “那个地方,是三日月一砖一瓦砌起来的,而且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一个人去那里待上一整天,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你们没进去看看吗?”   “他不让我们进去啊,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的嘛,我们也不好掺和。”加州说道。   “总感觉三日月先生是个有很多心事和秘密的人呢。”大和守也附和道。   “可不是嘛,要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情报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用长谷部的话来说,和三日月相处的时候很轻易地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加州顿了顿,又道,“要不然主人你也不会找我问有关他的问题吧?”   说着说着,加州忽然嘟起了嘴,有些不满地抱怨起来,“真是不知道那家伙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上心,明明我已经很努力地去变可爱了呢,要多看看我啊真是的,笨蛋主人。”   “你们?”月咏耳尖地听到了些许端倪,“还有谁?”   “算上之前的话,关于那个竹林的问题,主人你应该是第三个问我的审神者吧。”因为加州是早一批显现而且还很活跃的刀剑,很得先前的几位审神者的关注,这也是他经常被找来问三日月的问题的原因。   月咏有些意外,“其他人也都问了什么?”   “不是很重要的,你不必在意的。”显然加州不怎么愿意回忆那几任让他感到不满的审神者,“你只需要注意一点就可以了――”   “绝对,不要花太多心思在三日月身上。”   月咏看着加州,面上一滞,刚听到这话的时候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看他的表情却很是认真严肃,她更加不解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这么说,那我就选择性地告诉你好了,毕竟答应了长谷部要对你有所保留的。”叹了口气,加州又道,“虽然回忆起那几个人的时候很讨厌,但这些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些比较好。”   月咏正襟危坐,点点头。   赤红瞳眸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听得加州用略显低沉的嗓音又道,“有关三日月和之前的几任审神者之间的那些事――”   从加州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而她一身湿也只能去洗澡了,因为时间仓促这次她只能在澡堂里洗,只要她去澡堂了门口就会挂一块谢绝进入的牌子,不用长谷部特意吩咐其他人也都会避开,因此也完全不必担心会有人在中途误闯。   月咏接过了长谷部递来的干衣物后便独自进了澡堂,在冲洗身子以后便下了浴池泡了起来,这一天她在外淋了不少雨,才刚泡下就感到浑身的细胞都得到了舒缓。   她趴在池子边,半阖着眼,因为思绪飘远了,视线也没有对焦。   ――“三日月和初代之间关系特别好,初代也十分信赖他,那份信任甚至超过了我们这些最早被传唤而来的刀剑们。”   刚一放松,刚才的对话又清晰地回荡在了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初代审神者是个拥有强大灵力的人类,一心也想为守护历史献出自己一份力,这座本丸也因此得到了发展,奈何万事开头难,初代和早一批的刀剑们着实吃了不少苦,而这一切都在那振被誉为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刀――三日月来了以后都改变了。   可以说,最初本丸能顺利走下去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劳要归功于三日月的付出,年幼的初代审神者和三日月终日形影不离,其他人虽然感到不安,但奈何却改变不了什么,久而久之,这座本丸的其他刀剑对三日月一直都持有一种敬畏而不轻易接近的心理。   他藏得很深,却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仅凭这点,足以令其他人信服。   初代在一次出阵任务中被时间溯行军重伤而落下内伤最终年纪轻轻地就逝世了,自那以后,三日月性格变得更加诡谲难辨,令人一度觉得难以亲近。   但他基本上未有过任何流露自己本心的行为,日子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代的上任,三日月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曾下透露过自己会试探审神者的想法,而其他人并不能理解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安排。   很显然,碌碌无为的二代不满足他的“考核”。   自那以后他就像是不存在于这座本丸一样,也从不回应审神者的传召。   二代之后便是三代,三代也是个年轻的人类女性,在所有人以为摆脱了二代所带来的噩梦而迎来新的景象的时候,三代的表现却出人意料的和初代一致了――更有甚者,三代迷恋着三日月。   这其中埋下的恶果也最终让她丢了审神者一职,和二代一样,三代是被三日月劝退的,至于其中三日月用了什么手段,其他人一概不知。   很不幸的是,四代也是个没有作为的审神者,据说其会突然离职,完全是因为三日月,但很可惜,具体的原因也还是没人知道。   因此,这也是一开始长谷部和加州不打算让三日月和月咏接触太多的原因。   他们能感觉到月咏和之前那几位不一样,因此他们不能失去她。   ――“一开始的时候,三日月和所有的审神者无一例外都相处得很融洽,但最后也无一例外都落得了个不好的收场,所以主人你还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吧,这是我和长谷部一致的想法。”   说实话,刚才加州说的话让她很惊讶,也很意外,没想到三日月和前几任审神者之间有过那样的过往,与此同时她也更加想要深入探究他的真实内心。   或许,正如加州所说的那样,三日月是个无法靠近的存在。   但偏偏,她就像是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迫切地想要知道更多。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修建了那样的一个园子;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风雨无阻地出现在那里;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要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   他就像是一团抓不住的迷雾,飘然消散。   此刻她满脑子疑问,她甚至在想,三日月会不会已经开始要考核她了?   那么她应该怎么做比较好?   她不想离开这里,她想留下来,和大家在一起,和他在一起。   洗过澡后的月咏头有些晕晕的,她打算等会把头发擦干了就去睡了,大概她得休息一下才能理清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讯息。   赤脚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月咏轻轻拉开了障子门――   然而,昏暗的房内却多了一个身穿深蓝色狩衣的男子。   此刻他正对她温和地笑着,一如初次见面时那般的温柔有礼。   “三日月……殿?”   月咏愣神,看着那面容英俊的男子,心脏忘记了跳动。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不请自来,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擅自到她房里来。   “我听说,今天下午你淋雨了,特地来看看你的情况。”三日月举止优雅,轻轻合上书本,再把书插回书架之上,而后望着月咏轻笑着,“真是抱歉,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自动你的物品。”   面前的深蓝发色的男子光风霁月、俊朗非凡,此刻他一面笑着一面向她缓缓走来,唇边那抹暧昧不明的笑却异样地给人一种诱引的感觉。   月咏定定地站在门口,错愕地看着三日月于自己身前站定。   “在听说了你要亲自出阵一事后,我特来求证,此事当真?”三日月抬手执起月咏一缕沾了水的湿发,一双深蓝眸子紧紧地锁定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变化。   “是真的。”月咏压下内心那股子不适,认真道,“不仅如此,我还希望你能够一同协助我,我相信只要有你在的话这次一定……”   “不,”三日月抬手用一指抵住月咏的唇。   月咏愣了愣,看着似笑非笑的三日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头他又继续说道――   “如果我说,我不想战斗,这可怎么办呢,主君?”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被三日月摸嘴巴,他抠过脚也没关系【你滚】   论三日月和那些审神者们不得不说、剪不断理还乱的PY关系【?】   女主会动摇吗QVQ   下一章谁会来安慰失落的女主呢?猜对有红包!   接档cp中也新坑求收藏求捧场QAQ:   《拐个老干部老公》 第45章 各怀心事的大家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啊……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遭遇这些?为什么……”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始终回荡着一个虚弱而又沙哑的嗓音。除了守护在旁的三日月以外还有一个面容枯槁惨白、瘦骨嶙峋的少女。   那名病弱的少女便是这座本丸的初代审神者, 名为竹山静。   在一次与时间溯行军战斗中,竹山静不幸被击伤因而留下了不可治愈的内伤,日子越拖身子越弱,至此已回天乏术。   一开始的治疗过程中, 竹山还是很愿意配合的, 表现得也很乐观,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病痛的折磨不仅让这位年仅十八的年少女孩的外在变得苍老丑陋, 而且还让她的心性变得敏感且喜怒无常,最初的天真烂漫也不复存在。   但尽管如此, 三日月依然守候在她身边, 即便她无数次冷落和嘲讽他,每一日每一日他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包容。   她会在他的房间里养病, 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毕竟这座本丸, 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靠近她, 其他人大多都被情绪激动的她所排斥, 就连一向最亲近审神者的长谷部也靠近不得。   他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深蓝色的眸子闪烁着着晦涩的光。   “今日要外出晒晒太阳吗?”三日月轻声问道,语气轻松, “前几日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好不容易放晴了,要一起去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然而回应他的话也总是一成不变。   竹山静已经没有了正常的心智, 临近死亡,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早就将她伤得千疮百孔欧了。   “空气真的很不错,我开窗子你透透气吧。”说着,三日月就要起身去开窗户,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底下的竹山动作更快,只见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   那力道一点也不像是弥留之际的人会有的。   三日月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垂眸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她,眸中毫无波澜。   “……如果不想见光的话,也是没关系的。”他温和的笑着。   “杀、杀了我吧,三日月。”竹山静一改之前的疯言疯语,此刻的她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大抵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说完,她的眼角又一次溢出了泪。   “说什么傻话,主君会好起来的。”三日月重新坐了回去,伸手抚了抚她那枯黄的发,很是温柔,“难道你不相信我了吗?”   竹山静最信任的刀剑只有三日月,只要是他说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好痛苦,三日月,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到了这种时候,她已经撑不下去了,再过一日也是煎熬。   三日月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   竹山静红着眼,哭哑着嗓子又道,“对不起,要把你们都丢下了,但是以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所以,杀了我吧,三日月。”   “没能完成和你的约定,真的很抱歉……你可以恨我,就让我带着你的怨恨死去,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或许,将来会出现能够替代我的存在也说不定。”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约定吗?”   “这座本丸,就交给你了,就算只有你也一定可以的。”   “三日月,求求你……”   “杀了我吧。”   在即将咽气的时候,因为信任他,所以她也将最宝贵也是最恶毒的诅咒――自己的姓名告诉了他,而就在那时候,她也与他一同约定――   建一座竹林,平时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可以一起来这里转转,做自己喜欢的事。   在她离世的第三年,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可这约定注定完不成了。   三日月跪坐在自己的房内,这间房还是这间房,但曾经住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茶杯里竖起的茶梗,忽而勾唇一笑。   “看来,今日也会和平时一样自在呢。”   审神者办公室。   昨夜和三日月闹了不愉快以后月咏的心情一直很沮丧,本来兴致满满地要和大家一起外出做任务,可三日月的拒绝无异于一桶冷水从她头上浇了下来。   她想不到,一向待人亲切的三日月会拒绝她。   从她来本丸这么多天开始,三日月哪天不是对她和颜悦色的?她根本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从他那里听到反对的话。一时间她是又郁闷又纠结,昨日的不欢而散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这距离出阵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在这迫在眉睫的关头闹了这一出她也是始料未及的,临时要换人的话她也想不到有谁会比三日月更加合适的了。   毕竟,前段时间她也做了不少功课,再翻阅初代留下的那本厚厚的随行出阵的笔录以后,她更加肯定三日月是这次出阵的不二人选,毕竟,初代的每一次战斗,他都参与了。   缺少了他这一优秀战力,也就意味着胜利的几率也就大大降低了,毕竟战斗不是儿戏,谁不希望做好万全准备以应对敌人?   月咏这个时候长叹了口气,实在打不起干劲来。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工作,她支着脑袋看着新一批呈上来的愿望书,希望能通过做别的事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她打起精神来连着看了五六张,多是许愿自家刀派的其他刀能早点到的。这段时间她基本上是一有空就会去锻刀,因此本丸里的刀剑也都多了不少,从一开始的二十四振到现在的四十振,可以说是很热闹了。   不过刀剑多了也不代表战力一下子都能提上去的,很多刀刚显现,不具备实战经验就派上场的话很容易就会导致像之前大和守与和泉守中伤的惨烈战况发生。   她粗略估计了下,具备实战经验的刀一共也就七八振的样子,其中还包括她锻的和泉守和大和守等刚显现的,可以说初代以后这座本丸被荒置了太久太久了,这也是三日月拒绝出阵会让月咏如此头疼和着急的原因。   本来能上场的就不多,他还不愿意上,她肯定很为难啊。   这个时候,加州昨日说的那句话也适时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最好不要花太多心思在三日月身上。”   想到这,她忍不住放下手上的狼毫笔,又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由看向窗外,发起呆来了。   那她应该怎么办比较好呢?   当天中午月咏因为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而茶饭不思,负责端饭的烛台切把月咏没吃几口饭的事情告诉了长谷部,长谷部听了后又急又心疼,当下便自主地召集了其他刀剑们商量起让审神者打起精神来的办法来。   “再这样下去,主人的身体一定会垮掉的!!!不要死啊,主人!!!”此时此刻的长谷部以实际行动完美诠释了何为猛男落泪与夸大其词。   “不,只是一顿饭没吃而已。”一旁的烛台切有些汗颜。   听了这些,小狐丸有些担忧地皱着眉,忍不住戳了戳一旁的三日月,“你说主人这是怎么了?昨天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而且还跟我关心你的事情呢。”   “谁知道呢哈哈哈哈。”三日月一如既往,朗声笑着。   他们商议的时候,长谷部过度夸大事实的描述也让其他人听得心惊胆战,当然,这些话也都传入了在一旁悠闲喝茶实际上是在光明正大偷听的三日月耳里。   不过,他倒是不意外月咏没有把事情的实情告诉长谷部,毕竟这是他和她的事,至于和其他人打听他的这件事反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最近,她似乎对他越来越上心了。   下午的时候,月咏已经批阅完了上午那一部分的请愿书,此刻正打算把那一部分实名的亲手交回到他们手上。   虽然心情还未好转,但她觉得与其一直消沉下去,倒不如适时做出改变,毕竟人也不能一直光想不做。   至于出阵的事,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人替代三日月的位置,既然他不愿意那她也不强求,只不过她得好好探探候选者的实力才能做出更换的选择。   所以她打算利用剩下的时间去测试一下备选名单上的刀剑的战力。   测试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和她打一架。   一来也可以让她适应一下真枪实刀的战斗,二来也方便她对刀剑的实力做个评估。虽然她不怎么参与战斗,可一旦认真起来也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候选名单上一共是三位,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和大俱利伽罗。   在训练场上,压切长谷部因为舍不得和没吃午饭(?)的月咏交手而惨遭KO,事实上,月咏本来就希望他留在本丸里照顾其他人的。   药研实战经验足,虽然在面对月咏时稍显吃力但还是通过了测试。   接着就只剩下大俱利了,如果大俱利也合格了,她就得从这两人里挑选出最适合出阵的那一个。   不过大俱利现在人不知道去哪了,所以她得自己去找才行。   说起大俱利,昨日他们还见过,而且刚好也很巧的,她收到的一封请愿书就是和大俱利有关的。   ――希望可以让大俱利摸一下主人的毛毛披肩。   没有署名,月咏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或许是大俱利自己匿名写的,但这个请求很好满足,她决定等一下见到人以后就请他来摸一摸好了。   说起那“披肩”,其实月咏想解释的。   ermmm只是她平日的时候学着父亲和奶奶的样子挂在肩膀上,所以看上去像是披肩什么的。   但确切来说,那其实是她的尾巴。   就在月咏思考着要不要和其他人解释的时候,又是那个命运的拐角,她又一次撞上了人。   只不过这次撞到的并不是昨日的大俱利,而是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的――   三日月。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想看三日月吃瘪吗?   下章我尽量【喂】   我很宠爷爷的,而且他幸运EX你们确定他真的会吃瘪吗?   不然你们贡献一下脑洞??哈哈哈哈   安慰的人其实是大俱利哈哈哈哈但是还没来得及出现就被闪现的爷爷抢了镜头【大俱利:坐冷板凳.jpg】   *关于爷爷的心态:   其实三日月是初代从兴到衰的见证者,他对初代的感情很复杂,这里也不方便多透露,但可以肯定不是爱情,毕竟是她锻出来的刀,就像是初次见到和泉守的月咏一样,有种应随的情节在里头噗   你们可以理解母鸡和小鸡【滚】   就是看着初代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变成那副样子,三日月不想月咏也变成那样,说实话其实三日月挺没安全感的,毕竟事情发生在前,谁也不希望好不容易出现的好的审神者出事嘛。   再说了,月咏对于他来说也是很特别的。   说白了都是三日月的傲娇属性在作祟,所以你们还有疑问的话,别想太多,全部解读他吃醋傲娇就完事了【你够】   但三明的骚操作不止于此,他怎么可能不玩骚的【喂】   【有奖竞答】话说回来,大俱利想摸毛毛的提议是谁写的,猜对有红包!   接档cp中也新坑求收藏求捧场QAQ:   《拐个老干部老公》 第46章 恋爱心经   月咏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遇上三日月的, 此时他托着她的腰肢,两人此刻靠得很近,一如之前两人亲密接触的那两回一般。   只不过这次有点不太一样,换做是先前她一定会看着他发愣, 但这一次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大脑只是当机了很短暂的一瞬间, 很快就又被昨日以及先前所发生的那一切所填满了。   下意识抬手推了推三日月, 也顾不上自己站不站得稳,现在的她一心只想着不要再和他对上眼来, 因为那样会让她感到不安和心虚。   偏偏在她最不想面对他的时候和他相遇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之下。   见她往后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而三日月也省去了伸手去扶她的功夫了。   “主君走路可要看路呢。”三日月笑容可掬地说道。   “抱歉。”月咏始终低着脑袋, 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因而无法看到此刻的她有着怎样的表情。   与此同时,月咏抱着资料的手紧了紧, 她能感觉得到他在看着她, 但她就是不想和那样的他对视, 也不想知道此刻的他是用怎样的表情面对着她, 心里下意识就想要逃避。   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在匆匆道歉后她便仓促地道了别转身急步离开。   她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也还没来得及想要要怎么面对他,与其一直在这里耗着倒不如快点离开, 月咏是这么认为的。   三日月并没有拦住她,只是一味地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虽说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但事实上他心中始终盘踞着着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光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就有种她要永远离开他的世界的感觉。   就好像初代当初丢下这座本丸,丢下他一样。   若要说近来她对他太过上心了,那他又何尝不是?   初代也好, 三代也罢,就是因为和他没有保持距离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不是吗?   那他又何必要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再一次重演呢?   或许适当的保持距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对他来说,亦或者对于她来说。   刀剑是孤独的,也是无情冷血的,注定有别于有血有肉的人类,即便他现在拥有了肉|体之躯。   随着岁月的流逝,到目前为止他的主人已经换过多少位了?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毕竟没有人能够真正陪伴他们长长久久的。   望着月咏的身影逐渐远去,三日月勾唇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却是连抬手捕捉她的影子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可不是像之前那样用“巧合”来自欺欺人就能成功的,毫无疑问的,他的心早就动摇了啊。   月咏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逃避人的感觉,她的世界也从未这般复杂过,从小就没有接触过什么人的从来就是又直率又单纯。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她还从未像现在这样纠结过感情一事。   现在只要一安静下来,脑袋里总是抑制不住地去想有关三日月的事情来,不管她做再多的努力也无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糟透了,这种感觉,这一点也不像是她啊。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去想那些事情?   也不知走了多久,月咏赌气一般越走越快,最后是感觉到脚上踩到了什么软软的她才不得不停下来。   “月……”刚发出一个音,邪见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又改了口,“大小姐,老身这一把老骨头了哟……在这么折腾下去可都要散架了啊。”   月咏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慌忙之间踩到的那个可疑的软趴趴物体是邪见,它个子不高,而且她又莽莽撞撞的也难怪会这样。   最近的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横冲直撞的,踩伤了邪见不说,刚刚要不是走神了也不至于顾不上看路撞上人家三日月。   她真的太反常了。   想到这里,月咏更加沮丧了。   邪见摸着自己的老腰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想抱怨两句就看到了表情比自己还难过的月咏,一颗心忙又悬了起来。   “大、大小姐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事情了吗?这种时候请尽管吩咐!我邪见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给你争这口气的!”   邪见挥舞着人头杖,在月咏跟前蹦Q着,然而蹦了几下就因为闪到腰一时间又蔫了,只得摸着自己的腰部感叹起岁月不饶人。   月咏看着一脸坚毅地袒护着自己的邪见,只觉得更加委屈难过了,当下便抱着邪见低声啜泣起来。   “邪见爷爷,我变得好奇怪了,明明我一点也不想逃避的,可是……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很担心又会从他那里听到什么拒绝的话。”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了,邪见爷爷……”   邪见听着月咏的哭诉也是一头雾水的,虽然说月咏在面对他的时候偶尔会露出可爱任性的一面,但像这样哭诉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这不由让他想起她的母亲了。   虽然说两个人平时待人处事总是很坚强很乐观的,但实际上她们在面对感情的时候一直都很敏感和脆弱。   想到这邪见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大小姐,您是不是有心仪的人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怎么跟杀生丸大人交差啊?!!!   想到之前的三四百年的时间里,杀生丸将他留在她的身边,也就是说杀生丸将视作掌上明珠的女儿交给他这个家臣来保护,然而他却失职了!   夭寿啦!!杀生丸大人,您的女儿情窦初开了!!   要是杀生丸大人知道了的话会不会杀了他?邪见哆嗦了下。   忍不住看向一脸茫然的月咏,邪见忍不住要在确认一次,“您、您真的有喜欢的男人吗?”   如果有,那他就把那个勾|引大小姐的男人给剁了以绝后患!!!   邪见义愤填膺地想着。   听到邪见这么问,月咏愣了好一会,心脏忍不住加速,可她不太明白这种奇妙的感觉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含义。   “喜欢的感觉是怎么样的,邪见爷爷?”月咏一直搞不清喜欢的定义。   她没有过喜欢的男人的经验,因此也不太明白一旦有了喜欢的人以后会有怎样的感觉,但就目前来说她还无法确定自己对三日月的那份感情到是否纯粹,因此她必须要经过多方求证才能下结论。   看她一脸天然的样子,明摆着就是还没来得及动心,想到这,邪见莫名松了口气,于是也就不如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这个的话说起来比较复杂了。”邪见回想起自己过去当妖怪总领的那段资深情史,再看看她那一副求知欲满满的样子,不由有些洋洋自得了,于是也摆出了恋爱大师的架子来。   “所谓的喜欢,就是――”刚开口邪见发现自己编不出个所以然来,当下又有些尴尬,于是赶紧清清嗓子,继续装模作样起来。   “您可以理解为,在对某个人产生这种感情的时候身体会出现一系列反常的表现,比如说会心跳加速啊,脸红呼吸困难什么的。”   “心脏加速,脸红呼吸困难……”月咏下意识伸手抚向胸口,再回想起过去和三日月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忽然感觉脸上一烫,心脏竟真的开始加速跳动了。   “当然,远远不止这些表现。”恋爱大师・邪见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装13模式中,丝毫没注意到月咏的不妥,话题聊开了以后他又继续深入探zhuang讨bi了。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做什么,心里始终都有他。那个人在的时候,眼睛里只有那一个人;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带有对方的影子。”邪见摸了摸鼻子,回忆起自己那刻骨铭心的初恋,实在是耐人寻味。   谁还没点青春伤痛的过去呢?想当年海誓山盟,你侬我侬,真是一段又懵懂又偏执的感情啊。   月咏眨巴着大眼看着形象瞬间高大起来的邪见,她甚至有种错觉,他背后是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   “邪见爷爷一定很爱那个人对吧?”月咏问道。   “是啊。”邪见负手而立,迎着阳光,就像是一座伟岸的雕塑一般,“都说第一次爱的人最难忘了,时至今日,即便是跟随了杀生丸大人六百多年的我也还是会偶尔想起她美丽的身影呢。”   “第一次爱的人吗?”月咏眼神闪烁着,“真是羡慕呢,一定很幸福吧。”   “羡慕什么?”邪见觉得不太对劲。   “不,我只是在想,邪见爷爷和初恋之间一定也有过一段快乐而又难忘的回忆吧。”月咏以笑容掩饰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事实上,在听过加州对三日月的描述以后,就算她一度否认,她也还是很在意初代和三日月之间的事。   或许只有最初的那一个,才是最难忘的吧?   不明白月咏的真实想法的邪见忽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腰杆也挺得直直的。   杀生丸大人,您看到了吗?   我邪见在替您传授恋爱心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双向误会开始!   我想写啪的内容,但我不敢!   所以,拉灯的话,你们懂得。   最后来个笑死人不偿命的小剧场:   月咏:爸!我带我爱人来了!   三日月:爸!   邪见:爸什么爸,你年纪都可以做杀生丸他爸了!   月咏:那我改口――爸!我带了爷爷回来了!   凌月仙姬:?????   接档cp中也新坑求收藏求捧场QAQ:   《拐个老干部老公》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第47章 只想独占的心理膨胀着   大俱利感到很莫名其妙, 这会他们家审神者一直缠着他,这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过的。   他向来都是个独行侠,独来独往惯了也不喜欢受拘束,因此他总是会用最简单粗暴的话来赶走一个又一个试图和他搞好关系的人。   也因此这座本丸里也就只有曾经一起在伊达政宗家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外加一个很会折腾人的鹤丸国永和他的关系稍微亲近一些的, 其他人可以说对他一直都是避之不及的。   但这会, 一直都没有什么交集的审神者忽然黏上他了, 尽管他已经尽力摆脸色给她看了,可她还怎么都吓不走。   “大俱利殿, 这个真的不想摸摸看吗?”月咏将一直挂在两肩上的那团长条形的毛绒尾巴的一端递给了他,表情很是诚恳。   考虑到他不太喜欢和人亲近, 她还特地为了他把尾巴给给变长了些, 这样也避免了肢体上的接触。   可即使她用心保持了距离,可大俱利还是冷着脸后退了几步,一面还很冷酷地说道, “……要玩耍不要找我。”   一方面他有些困惑, 毕竟寻常人在这种事情应该早就会识趣地离开, 但月咏却表现得丝毫不为所动, 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亲切。   “你不想摸摸看吗?”月咏还是很坚持。   难道她是傻子吗?他都拒绝到这份上了,她还要热脸贴冷屁股多久?然而,他的目光却早就出卖了他的内心, 此时他那双金色瞳眸总是时不时地落在那一看就知道触感会很好的毛绒团团上。   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昨天摸到的时候,那感觉确实很不错,甚至有点遗憾不能摸久一些……   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大俱利有些慌乱地看看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其他人洞察,在确定没人以后他也放心了,于是也专心对付起月咏来。   “我没想和你处好关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话是这么说, 他的眼睛又忍不住飘向了那毛毛团。   会这么坚持,完全是因为那封请愿书上附注的一行提醒――   【伽罗酱稍微有点害羞内向,希望主人能耐心一点,不要因为他说的话而感到难过,那并非他本意哦~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相信您很快就会发现的!】   在这短暂的相处过程中,若不是一开始看了那书信上的小提示她现在可能会因为大俱利的冷漠而感到难过,但正是那后面的话鼓励了她,也让她想要和他处好关系。   虽然说现在和这座本丸里的刀剑们有了书信往来,许多不方便口头上直言的话也多了渠道让她知道,但还是没有办法覆盖到整座本丸。   大俱利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典型。   她研究了初代的笔录,暗堕一开始的显著的表现就是不合群,月咏害怕大俱利会像小夜那样,在其他人未来得及发现的时候就暗堕了,最近她也意识到自己对他的疏忽,恰好又有这么个机会,说什么她都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不过和大俱利相处的话还是得更加耐心一点比较好,就像信上所写的那样。   于是月咏也不逼着他摸毛,并改变了攻势,只见她放下毛绒尾巴,仰面对大俱利明媚一笑。   大俱利一愣,但还是不动声色,只是目光还是忍不住追逐着她放下的那团毛茸茸。   ――好想摸。   “事实上,这次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闻言,大俱利皱眉。   “不是很难办的事情。”月咏笑着,“和我比试一场吧,要是你赢了的话,就让你摸摸这个怎么样?”   说罢,她肩膀上的绒毛晃了晃,风一吹过,那一团毛毛迎风飘啊飘的,大俱利忍不住看呆了。   ――好想摸。   “怎么样呢?”如果说他是因为放不下自尊心的话,那么她便给他制造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好了。   而且,她还能借此探探他的实力,毕竟候选名单上也有他的名字。   “哼。”   十五分钟后,训练场地外围了一圈刀剑男士,里头持续不断地传出了刀剑挥击相碰发出的刺耳声音。   就见偌大的训练室内两抹身影快速地移动着,一白一黑,手持本体的大俱利脸上落了些汗,显然应付得并不从容,相反,手持一柄无名刀的月咏看上去要显得游刃有余许多。   虽然说是附着于刀剑而生的付丧神,但还是差在了实战经验不足之上,而月咏的话则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练习才会如此娴熟。   曾经她也想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刀。   奈何她的父亲不同意,于是她先前为此不断的练习也化作了泡影,但现在好不容易能有重新拿起刀的机会,她也自然不会放水的。   一时间,月咏竟将大俱利逼入了绝境。   “不是说了比试不能使用真的刀剑的吗?”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皱着眉很是担心。   再怎么说真枪实刀的战斗难免容易制造不必要的流血事件,明明只是训练而已不必要那么认真吧?   “不,正是因为如此也才让我们看清了我们的大将到底有多大能耐了。”药研提了提眼镜,勾唇有些无奈地笑着,“看来先前和我的战斗里,大将放了不少水啊,真是惭愧。”   “明白就好,大家以后可不能懈怠啊,我们这座本丸也终于迎来了具有超凡战斗能力的审神者了,看来我们有望复兴,不,超越之前,迎来新的巅峰!”握着拳,长谷部激动地又一次落了泪。   “我长谷部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轻视我们的主人!!!!”   一旁的刀剑看着他自说自话,忍不住捏了把汗,刚才到底是谁说顾念到审神者是个女性而且还是个没吃午饭的女性而心慈手软最后被KO了?   “想不到主人居然也能使用刀剑战斗,真是厉害呢。”石切丸笑着,然后对着身旁的三日月又道,“这下说不定就能应验长谷部先生说的话呢,我们的本丸真的会更加兴盛。”   三日月也在围观,那双深蓝色的瞳眸始终锁定着场上动作极快的两人,尤其是月咏,那移动速度快得让人只能看到残影,也难怪大俱利会那么吃力。   她笑着,是那样自信而又强大,那是一种不同于前面那么多任审神者的美丽,不单单是外貌,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由内而外的坚韧的美丽。   “三日月先生?”石切丸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怎么发呆了?”   “哈哈哈哈,只是有些吃惊罢了。”三日月回过身来,憨憨笑着,淡定而又从容。   “也是呢,这一代的审神者可真与众不同啊。”石切丸不知道他的内心所想,感慨着这段时日的见闻,“总觉得新的主人周围很耀眼,让我也差不多要记不清初代那会发生的事情了呢。”   “耀眼吗?”三日月睁开半阖着的眼,追逐着场上那抹夺目的白色,有些无奈地笑着,“确实呢。”   过了好一会,几十回合下来,月咏也差不多对大俱利有一定的了解了,虽然实战经验缺乏但胜在底子强,若是再多出阵几次弥补一下不足将来也一定是个不容忽视的对手。   月咏一个回身灵巧地落了地,然而那头大俱利穷追不舍,瞬间侧了身并以腰部发力,脚上再一个蓄力整个人提着刀就向月咏劈来。   月咏感叹于他实力成长的迅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用身体记住了战斗的感觉,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在极端的情况里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这下反倒是月咏要反应不过来了。   只能说刀剑的成长速度非常人所能及,她之所以会有今日的成就也是狠下苦工训练才换来的。   她站着,看着那柄黑刀朝自己砍来,可她不躲也不闪,温和地笑着。   这次比试她算是大意了,忽略了他们的成长。   “小心!!!”见此危险情景,周围的刀剑们纷纷倒吸口气。   金色瞳孔一缩,大俱利见她傻站着也不躲开,想要收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月咏却始终不慌不忙的,接下来只需要张开结界来接下那一击就足够了,月咏这么想着,当下便暗自运起体内的灵力来――   只是,她才刚运用灵力,就感觉到一股清风袭来,抬头就见面前一道米白色身影闪过,紧接着头上传来一股压力,再就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相碰的声音。   月咏错愕地看着面前突然冲出来替自己挡下一刀的人,在看清背影之时,她也认出来是谁了。   “髭、髭切殿?”月咏想不到他会出来。   “是我哟,有没有很惊讶呢?”髭切双手持刀,再一使力将大俱利连着刀一起弹反出去,回过头来看着她的时候,橘色的瞳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就在所有人包括持刀的大俱利,都以为月咏就要被那刀砍中的时候,髭切的突然出现无疑煽起了一股浪潮,谁也想不到这个时候冲出来的人居然是他。   一时间训练室安静得可怕,外围的人都看着场内的那三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他们此刻的震惊。   而三日月也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惊讶给掩饰了起来,看着髭切护在月咏身前的样子,眸光闪了闪。   ――不知道为什么,稍微有点碍眼呢。   继而只见髭切看着月咏并饶有趣味地说道,“呀,真是吓我一跳呢,主人。”   月咏惊讶髭切会突然保护自己,而髭切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此刻他和在场其他人都惊讶同一件事。   月咏突然变成了黑发的样子――准确来说是变成了人类的姿态。   很快,月咏也注意到了自己人类化的事情。她诧异地执起自己的一缕纯黑的发,这下不止是头发变黑了,就连手上的妖纹以及长爪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变成了人类的样子,而且还是在非满月的情况之下。   她将视线从外头的大太阳上移了回来,还是有些不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耳朵。   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就到这里吧,大家都散了吧。”长谷部这时候忽然打起了圆场,他朝三日月点点头,然后走上前想要将月咏带走。   然而,这时候,月咏却忽然不走了。   她摸着自己的头发,抬着头看向长谷部,又道,“我觉得让大家知道这件事情也没关系。”   虽然说半妖都要尽量掩饰自己人类化的事实,但对于月咏来说,这个事情在这座本丸里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放下手,看向大伙,认真而又肯定地说道,“如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我并不是完全的妖怪,而是――拥有了1/2人类血统的妖怪,虽然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想告诉大家,我不会再对你们隐瞒什么了。”   “或许这是一个和大家增进关系的好机会。”月咏忽然阖眼粲然笑道,“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这个而看不起我。”   “我不会再逃避了。”只有泰然面对自己的内心,才能真正变得强大起来,或许这是对她的考验也说不定。   昨日和邪见的一番对话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不希望自己变得面目全非,那种害怕改变的恐慌也是时候该消停了。   也只有接受了现实,才能走得更远。   低眸,敛去眸中一片潋滟,月咏温和地笑着,“我想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所以我不会再逃避了,也请大家接纳这个不成熟的我。”   她真的变了许多,和一开始的畏手畏脚的她完全不一样了,这样的她更加引人注目了。   人群一片欢闹,显得三日月一人的沉静是那么格格不入,此刻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焦点之中的她。   正如石切丸所说的那样,她是那么的耀眼。   而正是这份耀眼,才显得周围的人那般暗哑平庸。   就像此刻拥有着只想独占的卑鄙心理的他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解锁了,记得回去看哈哈哈   爷爷还真是矫情啊【烟】   好不容易把可爱的大俱利写得更可爱了,我才猛然想起被我遗忘的男二号【泥垢】   男二号・髭切这次送来了会心一击,爷爷吃得很爽   中也文已开,求戳↓   《拐个老干部老公》 第48章 两百年前的她   第二天, 也到了所谓的出阵的指定日子了。   昨日的交战月咏短暂地恢复了人类形态,但没过多久她又变回了妖怪的样子。   在后来的不断试验中,她和长谷部才发现,只有在她运用起灵力的时候, 那副人类的形态就会出现, 也就是说在她已经可以用灵力压退体内的妖力了。   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说明她已经逐渐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克制体内的妖力暴走了,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坚持不懈地修炼自己的灵力。   而就在昨天她也把出阵的事情连同自己身体的秘密都一起告诉了大家, 同时她还将出阵的名单宣布了。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此次出阵的人员――小夜左文字、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以及――   队长,三日月宗近。   月咏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 因为昨晚上他又一次夜访将她昨天下午所有的计划又一次打乱了。   本来她已经决定让大俱利伽罗代替三日月上阵并让加州担任队长的, 然而昨个晚上他又不经过她的同意悄悄到她房里去等她,然后又很随性地提出了第二天会出阵的要求,完全没考虑过她会怎么样的。   他已经两次让她的计划打乱了, 月咏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胡思乱想是因为他, 她心里也有些怨念的。   于是在分御守的时候, 她对其他人都是笑着的,然而在走到三日月面前的时候却将御守给了站在他旁边的和泉守。   “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某个人。”说完,月咏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去和加州说起了话。   和泉守拿着那多出来的一个御守, 一脸懵逼地问站在身边的堀川,“国广,主人这说的是谁啊?”   “应该是要给三日月先生的。”堀川亚历山大, 看着一边笑容越发核善的三日月再看看一副不明所以的和泉守,觉得心里}得慌。   那头月咏说不理三日月就果真不理人了,就连战前的嘱咐也是对着其他人说的就唯独不看他也不点他的名。   “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讨厌的事了?”就连一向不感冒交际的和泉守这次也注意到了月咏对三日月的刻意冷落。   “我也不知道呢哈哈哈哈。”三日月笑得很轻松。   “我说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和泉守凑过来小声说道,一双天蓝色的眼睛瞄向还在生闷气的月咏, 又道,“女人生气什么的超级难办的啊,你这样不行啊。”   堀川捂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哈哈哈,那依你来看我应该怎么做比较好呢?”三日月也乐得去接他的话。   “唔,我也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要不然你试着去以死相逼?要是想要切腹的话我可以帮忙介错的。”和泉守很认真地说道。   “兼先生!!!”果然放着一定会出问题的啊,堀川绝望的想着。   “以死相逼吗?”而三日月也很给面子,再看向那头月咏气鼓鼓的样子后,他忽然笑开,“倒是可以试试看呢。”   不过平时脾气好的人,生起气来绝对不好敷衍。   这点在月咏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月咏愣是没有和三日月说过一句话,就连看也没有看他一下。   在使用时间装置到达了指定的年代地点以后,一行人在距离作乱地点的几公里之外的原始森林里降落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月咏运用起了灵力从而变作了人类的形态。   探路的工作就交给了侦查和机动能力较高的加州清光和小夜左文字,其他人就在原地修整等待出发。   休息的空档,和泉守又发挥起了好奇宝宝的天性,缠着三日月又继续说起了有关月咏的话题。   “主人还是没有和你说话诶,这可不行啊,现在就要表演切腹吗?”和泉守一副很关心的样子拍拍三日月的肩膀,很天然地说道,“反正就算切腹了只要马上得到治疗也是能很快就恢复的,毕竟主人也是个很心软的女孩子嘛。”   之前他看长谷部都重伤了月咏还不是一出马就立刻把人医好了,那绝对比他第一次受伤恢复得要快,而且恢复了以后看长谷部那生龙活虎干劲满满的样子说不定还可以再大战个百八十回呢。   面对和泉守的咄咄逼人和不谙世事,三日月的回复只有笑容和笑容还有笑容。   堀川已经拦不住那大宝宝了。   月咏此刻正在恶补这个时代的基础知识和有关搜查地点的相关情报,她平日也有跟着歌仙一起上史实课什么的,但有关幕府之后的还未来得及接触,因此她得在这段时间里将大概历史梳理一遍才好方便指定计划。   这也是她一次性叫了四振有关新选组的刀的原因了,毕竟他们对这个时代最熟悉了,对之后的战斗肯定会有帮助的。   看到那头月咏一个人正安静地坐在树下看着书,黑发柔顺而飘逸,再加上一袭浅色浴衣,此刻的她像是个不谙世事的人类少女一般,娴静又温婉。   三日月盯着她看了许久,但没有上前打扰那份安宁。说实话,她使小性子的样子还蛮可爱的,他并不反感。   就在这个时候,三日月忽然注意到了些许异常,而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抹白色掠过,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捕捉。   三日月留了心思,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队伍便悄悄跟了上去,他并不觉得那是敌人因此他也不打算京东到他们了,更何况他也不忍心打扰她的学习时间。   他花了些时间去追踪一开始闪现的那个白色的身影,考虑到这附近可能有像是月咏那样嗅觉灵巧的妖怪在,他始终不敢跟得太紧。   不过很快,那白色还是停了下来。   他一点点靠近,远远的就能听到流水的声音,因此他只要稍微减轻一下脚步声就能够很好地隐藏自己,再隐去自己的气息,三日月小心地拨开树丛,便看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流,后方没有路了,只有成片的石壁,而溪流正是从山上的洞口流出的。   不过最让他感到意外的并不是后头的风景如何美好,而是此刻正坐在大石上戏水中的银发妙龄少女。   他亲眼所见也印证了他一开始的猜测――那抹白色便是月咏,而且还是两百年前的月咏。   虽然隔得有些远了,但他还是一下子就从那略显模糊的轮廓上分辨出了她的身份,虽然说穿的衣物和面容和现在稍有不同,但她便是她,他敢笃定。   他有些庆幸,若不是一开始的时候有意保持了一段距离,没准她就已经通过气味发现他的存在了。   两百年前的她,看上去更加纯粹天真,就连笑声也更加干净透彻,此时她正一手拨着溪流中的清澈的水,一手牵引着引绳,绳的一端拴着一只体格高壮的双头被鳞的蜥蜴型妖怪,虽然那妖怪长得可怕了些但和轻灵的她在一起却一点也不违和。   环顾四周,他选中了一处合适的蔽身之处,背过身去,他动作灵活轻巧移动身体,靠在一棵大树后,他稍稍探出头,见她还是没有察觉当下便决定在这里好好看看她。   这一靠近也让他看清了两百年前的她的模样――比起现在看上去要稚嫩不少,无论是嗓音还是外貌,但唯一不变的,还是她那天真烂漫的性格。   “阿哞,你说这次偷偷下来父亲大人会不会知道呢?”那头月咏歪着脑袋看着那不会说话的坐骑,嗓音很是清脆,“要是知道了的话你说他会不会责怪我呀?”   阿哞不会说话,只能唔唔叫,此刻他晃着长长的脖子一面唔唔叫回应着月咏的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得也是呢,”而月咏也像是能听懂一般,连带着一边点头一边自说自话起来,“现在不是满月所以他是不会知道我出来了啊。”   “真是可惜呢,就算被骂也没有关系,因为那样就可以和父亲大人再多相处一会了呢。”说到这,月咏提起裙摆,用白皙光滑的小脚丫踢了踢溪水。   水四溅的同时,可她却有些泄气,“真想和他再多待一会啊,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那样,一下子就又走了。”   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很是可爱。   这让他不由想到两百年后的她此刻还再生自己的气,当下忍俊不禁,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哪个她,都那么可爱。   三日月百感交集,稍稍侧身想再看多几眼,毕竟这个机会比较难得,这出来执行任务什么的没想到还能遇上以前的她,这不是一般的有缘分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却发现河边没有人了,刚才那还在戏水的少女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只双头妖怪。   他微愣。   ――暴露了?   他心中暗叫不妙,刚想离开,就听到后方又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就一直在后面乖乖不要动好了,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的。”少女的声音有些青涩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她语气之中的警告意味。   三日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住她的鼻子啊。   月咏躲在阿哞的身后,只露出了半个脑袋,一双金色的眸子很是警惕地看着那棵藏匿了三日月的大树。   本来她只是偷偷下来一趟,没想到还是遇上了人。   倒不是有敌意,只是很少遇上所以感到比较紧张罢了。   “你、你就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就走。”这么说着,月咏跃上阿哞的背,轻拉缰绳操控着阿哞就要飞走。   “可否留步?”三日月轻笑着,并没有现身,一来是怕惊扰了他,二来是怕自己改变了历史,毕竟他们的初次相遇可不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   “……你有什么目的?”有些迟疑,但月咏还是停在半空中没有马上飞走。   “不,只是有点问题想要问问你而已,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呢?”三日月悠悠道。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月咏眨巴着大眼,感觉有些新奇,犹豫了好一会,还是答应了。   “先说好了,我不一定能帮到你的,所以你不要抱太多希望了哦。”正好,她也挺好奇他想问什么。   “不,这件事只有你能帮到我了。”三日月阖眼笑着。   “那你问吧。”   “哈哈哈哈,如果是有人惹你不愉快了,你会比较倾向于什么方式的道歉呢?”   听着他的笑声,月咏歪了歪脑袋,更加好奇了。   这个人有点奇怪啊,为什么要问她这些?   “或者应该这么问,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可以告诉我吗?”   毕竟出了事还是问问当事人比较直接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日月果然傲娇了,四百岁的玩过头了就去玩两百岁的【喂】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49章 三明送的花环   加州和小夜那边已经探完路回来了, 而月咏的书也看的差不多了,不过三日月却还没回来。   据说他是因为临时觉得环境不错要去散散步才离队的,当时只是和堀川交代了两句就走了,也没和月咏说一声。   毕竟他是队长, 除了上头的审神者可以管以外谁都拦不住他, 刚好那时月咏又和他在闹矛盾冷战中, 所以他才会“一声不吭”离开的。   想到这,月咏的心情有些自责。   现在是任务期间她却还是带着个人偏见, 难免有些不称职了,万一他独自一人在外遇到时间溯行军了能应付过来?   “不用担心那么多, 那家伙再怎么说也跟着初代一起那么多年了, 就算只有他一个人单挑时间溯行军小队都没问题的。”加州表现的一点也不紧张。   听着加州的话,月咏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再想到临出发前长谷部对自己说过的有关三日月的话来――最好不要在三日月面前提及任何有关初代审神者的事情。   具体初代和三日月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无从考证,而她只知道三日月对初代有很深的执念, 而外面那竹林据说就是他在初代死后为其修建起来的。   她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深不可摧的羁绊,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们关系牢固, 但知道了某些事实以后还是让她感到有些难过。   不关乎审神者的立场, 而是完全从她个人的角度上来看待的。   还是说,三日月其实是因为不放心她的实力才会这么反对这次的出阵计划?不可否认,一旦事情牵扯到初代和他的话, 她就没办法冷静下来,总是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现在的她已经变得让她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用邪见之前和她说的那些恋爱心经的话, 可以把她的这种情况概括为――她就是在吃初代的醋。   当然,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闹这么久的别扭其实是因为在吃醋。   又等了好一会,三日月那边还是没消息。   实在担心的月咏决定去找人了,当下收了灵力恢复成银发妖怪的形态, 现在的她不仅可以用嗅觉也还可以用灵力来侦测三日月的具体下落。   本着不落单的想法,月咏与和泉守一起行动了。从穿回来的灵力和味道,月咏判断到了三日月的方向不会太远,两人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和折回来的三日月碰上了。   和泉守环胸,挑眉戏谑道,“我说你这散步该不会是回本丸了吧?还是说路上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不如说来听听看?”   “确实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三日月笑着,抬眸迎上月咏那双满是担忧和纠结的眸子,笑意加深,他几步上前,在月咏跟前停下,低着脑袋看着她。   “主君可要听我说说?”三日月笑得眼睛弯弯的。   月咏有些意外他会主动和自己搭话,但这会她心里又有些烦躁,可一想到自己方才已经意气用事了,当下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些,不至于完全不理他。   “下次,不要再这样一个人随随便便乱跑了。”垂眸,月咏不与他直视,鼓着脸,声音越说越小,语气还是有几分别扭,“至少,也要和我说一声啊,笨蛋。”   虽然她的声音小得就和蚊子的声音差不多,但三日月还是听清楚了,在他听来,那句笨蛋确实有几分娇嗔的意味在里头。   再看她红透了的耳根子,三日月忽然心情大好。   “刚刚的时候有点事情耽搁了,真是抱歉了啊哈哈哈。”三日月也老老实实地道起歉来,紧接着他又从身后拿出一个野雏菊编制的花环来,递给了月咏。   “看到这花开得好,就想着你看到的话会不会心情好些,所以就自作主张地编了个花环,你看可还满意?”   月咏有些发愣,看着那编得并不算精致的花环,心里顿时有股暖流流过,一想到他专程花时间只为了讨好她,她的心情顿时明朗了不少。   “真是抱歉,我不太擅长做这种东西,希望你也不要嫌弃。”三日月温和地笑着。   在一边的和泉守忽然吹了声口哨,用手肘戳了戳三日月,“干得不错嘛,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还蛮懂这种风雅的事情的啊。”   三日月笑得更欢了。   “不收下吗?”和泉守在一边起哄。   月咏看着那花环,心里那股不适和纠结也一点点消散了,当下她便接过花环,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还是故作不快,一边埋怨着,“下次不可以再以任何原因突然离队了,要是路上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怎么办?”   “抱歉,抱歉,我记下了。”三日月将花环拿了过来,然后戴在了她的头上,满意地笑着,“如果不是主君的话,我想应该没有谁能让它‘起死回生’的。”   听着三日月突然夸自己,月咏面上一红,又有些不好意思,“别以为说好话我就会不记你离队的过,怎么说回去也要让你写检讨反省一下才行。”   丢下这话,月咏扶着花环小跑着溜了,嘴角始终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而三日月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她最近似乎经常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可爱的。   嘛,这人是哄好了,偶尔这样也是挺不错的其实。   回去和大部队会合了以后,一行人很快就跟着搞清路线了的小夜和加州到了山底下的热闹镇子,不过他们的目的地并不在此,他们还得跨过这个镇到城里去一趟才行。   在路上的时候加州和大和守两人显得很兴奋,尤其是加州,一直在给没有体验过人类生活的月咏科普这边有趣的风土人情。   “以前的主人也是乡下出生的,所以这边保留的一些特别的习俗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哦!”说着,加州拿起摊位上卖的一副簪子,递给了月咏。   “虽然比起我送你的要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但也还是很不错的手艺了。”加州得意地笑着,就像是在向外乡人展示自己故里一般自豪。   “加州知道的事情真不少呢。”月咏也笑了。   “那你不考虑把那个丑丑的花环取下来吗?你还打算戴多久?”加州盯着月咏自回来以后就一直带着的花环,有些不快。   闻言,月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花环,有些不明所以,“我觉得很好看啊,加州你不喜欢?”   “肯定不喜欢啊,就像是顶着草一样,主人你的审美不行啊。”加州叉着腰抱怨道。   当然这也怪她也没和其他人说是三日月亲手送的,所以加州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指出来。   闻言,一边三日月的笑容变得有些核善起来,不过并没有人发现。   “要取下来吗?”加州问。   月咏攥紧了花环,摇了摇脑袋,“不换。”   加州丧着脸,放弃了和她争执,只得开始给她讲解起这边的其他有趣事物了。   而三日月见她这么宝贝自己做的东西,心情也瞬间明朗了起来,别的不说,就她喜欢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出了镇子没多久,就能看到成片的商贩在城门外摆着长摊位做生意,时不时有人吆喝着,很是热闹。   月咏对那些新鲜有趣的事物也好奇得紧,而加州又是个万事通,跟在他后面她也涨了不少见识,当下对人类的生活更加期盼了。   在路过水果摊位的时候,月咏注意到队伍中一直很沉默的小夜突然不走了,几番询问之下才知道他是想给远在本丸的两位哥哥带些水果回去吃。   于是她便买了一些不至于太快坏掉的而且也便于存储的水果,小夜淡淡地道了谢,虽然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但其他人都知道他是很开心的。   进了城,氛围就完全不一样了。街道上来往的人更多了,衣着谈吐上也显得比乡下小镇上的那些淳朴自在群众们要讲究得多,而且人多了,也更热闹了。   这一次他们的任务目的地便是京都城里的吉原花街,月咏来之前也特地查过这里的有关资料的。   吉原花街,乃是集聚了男女虚荣与欲望、爱憎相交的夜之街,所谓夜之街,便是晚上更“繁华”的地方。   红灯区,顾名思义是一整片分区形成的街道,而在这里生活的以及门大多都是因为家里贫穷或者是欠债而被卖来还债的,她们背负着无尽的苦难,但是相对的也得到了衣食保障。   也就是说,如果能在花街出人头地或者是从良加入富裕家庭的话也就能就此改写自己的命运,而这其中立于顶端的便是身处艺伎最高位的花魁,是集美貌、教养和技艺于一身的特别的存在。   可以说寻常人连位高的花魁的一面都很难见上,为了能和花魁幽会,男人们也是争先恐后地蜂拥入街。   不过白天的时候这里的集市并没有正式开张,而吉原内两旁的店面也都紧闭着大门,毕竟是做夜晚的生意,他们此时也不好行动,于是一行人决定就近找个旅馆稍作休息,等天黑了再开始行动。   吉原旁的旅馆生意并不好做,但他们还是找到了一家略显老旧的店面租了三间房,月咏单独一间,其余人住剩下的那两间。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分为两波住,月咏的房间在中间,他们左右各占一间,房间之间来往也很方便。   等天黑以前,他们暂时聚在一块一起商讨晚上的行动。   由于是夜间作战,三日月和另外的三振打刀不太便于暗访,于是走访暗巷的工作就交给机动性和隐蔽性较高的小夜和堀川,剩下的大和守加州以及和泉守就分头寻找合适的地方搜查,至于三日月也不必做太多伪装,直接扮成客人去各大门店打听失踪的人口的事情即可。   考虑到月咏女性的身份比较敏感,晚上的工作便不便于让她参与了,她只需要留在旅馆里等待其他人回来会合,必要时也可去支援就可以了。   此次任务和以往不同,因为敌人尚且无法确定,再加上卷入的离奇失踪的人也很多,一次肯定是无法完全调查清楚的。   今晚是第一夜,她也不给他们太大压力,只管收集情报,尽量避免交战,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必须要及时返回回报,切忌擅自行动。   再嘱咐完这些以后,他们也就出发了。   月咏坐在房内,从半敞的窗子向下看去,底下喧闹无比,对于那些男女,夜晚的精彩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月咏有些意外,便听到旅馆主人那沙哑的声音传来――   “刚刚有位客人要我传几句话给您。”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50章 爷爷的一个没忍住   文久3年。   夜晚, 吉原整条花街,就属京极屋、时任屋以及荻本屋客流量最多,而其中京极屋的“蕨姬”与时任屋的“鲤夏”更是摘得花魁一冠,引得无数男人趋之若鹜。   已经换上了寻常衣物的三日月此刻正在时任屋, 可以说他一出现, 那浑然天成的贵公子气场以及俊朗绝佳的外在就已经吸引了绝大多数的艺伎。   不必费心力去找人专门打听, 工于心计的他只需稍稍挑起些话题,其他的女性们都会为了接近他而一股脑涌上来, 就算不能赎身跟他走,至能跟这样帅气风流的男人处上一会都已经很幸福了。   也因此三日月的任务执行起来很是轻松。   “诶, 失踪的吗?确实, 最近‘抽足’不见了的姐姐也很多,不少姐妹们都很恐慌呢。”   “就是呀,还有还有, 之前京极屋的老板娘不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吗?据说是从楼上摔下来死掉了呢, 好可怕哦!”   这时, 一名化着浓妆的女子贴了上来, 并伸出那如玉藕一般的手臂想要揽着三日月,然而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肯定是你涂太多脂粉了人家大人都嫌弃你了,浅草你就走开点吧!”另外一名艺伎对刚才那女人嫌弃地瘪了瘪嘴, 很快自己就挤上前来对三日月讨好地笑着。   “所以您还是留在我们时任屋好了,我们几个姐妹都会好好伺候您的哟。”   “是啊是啊,要听三味线吗?我最近刚学了一首曲子可以谈给您听哦!”   “哈哈哈哈, 那就麻烦你了。”三日月笑着,举止温和有礼,加上那俊美无比的长相,一干艺伎们忍不住红着脸尖叫起来。   “真是永生难忘的时刻啊!!!”   小夜和堀川已经已经潜入了, 夜里人多喧哗,他们也从最热闹的地方潜到了最偏僻的地方,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说来也讽刺,不同于前面的灯红酒绿,后方的街市甚至可以用惨淡来形容了,但据说后面破败的木屋里住着的都是些年老色衰的艺伎们,还有就是有了孩子或者是生了病的,总之是不受待见、被遗忘的地方。   他们没有放过一丝细节,但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也只能草草地回去了。   至于和泉守、加州以及大和守三人则是扮做游客四处打听,在街上的时候虽然打听到了些许苗头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闭口不谈,因此不得已他们也只能直接去最近刚死了老板娘的京极屋里打探看看。   不过恰好遇上了花魁蕨姬外出,屋里屋外都忙着准备游队的事情,再加上外头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用万人空巷来形容也不为过了,他们也便无法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因此也只能暂时回去了。   不过在回去的时候,还是发生了些意外。   新选组的这三振打刀都不约而同地看到了自己之前的旧主子――冲田总司以及土方岁三。   在他们的记忆之中,这两位洁身自好、是不可能会主动逛花街的那种人,而他们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剩下了两个――执行任务和风流的近藤带他们来的。   很快,他们看到了在人群中看到了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外游的蕨姬的近藤勇,于是他们也明白了这三人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和泉守对主人抱有不一样的好感,这点让加州头疼不已,但他还没来得及去阻止,那边那一位被他遗漏的主控已经率先出去了。   “安定!你这个笨蛋!!马上就要回去汇报工作了啦!!!”拉住了和泉守却阻止不了冲田控的加州觉得心里苦。   另一边,月咏在店内跑堂的带领下来到了吉原花街。就在前不久,店里传话说是三日月有事将所有人召集至吉原,月咏不识路,而小哥也自告奋勇说带她去。   身处花街最繁华的地段,月咏忍不住感慨起这仅仅数小时的诧异,明明白天的时候这里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用而一到晚上这里突然就变得这么热闹了,呈现一派车水马龙的景象,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趁着这个空档,她也终于能够一睹这边的风采,和在楼上的时候看的不一样,近距离看才能够感受到这里的灯火辉煌――一整条街看下来估计有百来米的样子,而道路两旁的店却多得让人看不过来,一个挨着一个,而且也用着最鲜明的色彩和装饰来凸显店铺文化。   店门口均挂着最醒目的招牌和布带,头顶上是各色彩带与广告牌,除了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在店门口揽客的艺伎们以外,往来的客人们穿着打扮也不尽相同,整条街沉浸在嘈杂人声与嘲哳管弦之中,让一向都在清静方生活的她有些头晕目眩的。   “还要多久才能到约定的地点呢?”月咏有些眼花,忍不住回过头去对着带路小哥问道。   然而现在只剩她了,哪里还有什么小哥的影子?   月咏有些错愕,忙向四周看看希望能找到和自己分散了的小哥的身影,然而就连这里到处都是人,即便现在她用嗅觉也无法确定小哥是否在这里。   更何况,为了掩饰妖怪的身份,她现在已经化作了人类,嗅觉之类的根本派不上用场。再加上来的时候光顾着看热闹了她也没来得及记路,这下要说让她自己回去的话也是不太现实的。   她转了几个圈,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心里有种别样的抗拒和慌乱,她还未试过像这样待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而且她也总是时不时地能感觉到周围的人投来的打量的目光,这让她难免有些紧张和不自在。   她决定依靠灵力来探查其他刀剑的下落好快些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就在她定神的时候,却冷不防地被人从后头撞了一下,而这一下也让她被撞得够呛,踉跄几步,毫无准备地就这么往前摔去。   不过这里人多,她撞上了另外一个人。当那人回头,在看清月咏的面貌之后,刚想骂出声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戏弄之语。   “我说,你这一下把我的手给撞伤了,你看看应该怎么补偿我的损失比较好呢?”   三日月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了,不过外头还很热闹,即便关着窗子也还是能听到底下吆喝及三味线的声音。   三日月端坐在广间内的榻榻米上,笑着看着对面的几人。   “稍微,有人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他温和地笑着,那个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然而即便是和泉守也能够感觉到此刻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屋内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堀川和小夜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后便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我和小夜是最先回来的,可我们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三日月不语,深蓝色的眸子扫向一边的三振打刀。   那三人此刻都心虚地低下了脑袋,腰杆挺得直直的,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做了亏心事。   “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们三人的工作是在街上进行初步访问和守护主君的安全,我说得没错吧,你们三位?”三日月的声音慢悠悠的,一点也不像是在兴师问罪。   因为他们是三人的缘故,行动的地点也比较自由,所以要兼顾守卫审神者的工作,毕竟只要确保审神者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因此他们的工作也不算太难。   毕竟月咏涉世未深,而这一片鱼目混珠,什么人都有,因此有必要避免审神者和他们接触,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可现在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面对此刻压迫感十足的三日月,他们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毕竟失职的是他们。   “嘛,现在多说无益。”三日月忽然起身,撩开了竹帘,向下看去,不多时,那一双凛冽的眸子忽而扫向后方的五人。   “若是不能将审神者平安无虞地带回来的话,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道会面临什么。”   那一瞬间,他们能够感觉到淡淡的杀气,再看那一向温文尔雅的三日月,此刻脸上没有了那温暖的笑容,却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威严和不容置喙。   “那大家就加油去找人了哦。”说完,三日月挥挥衣袖,绕过所有人向外间走去。   他刚走没多久,其他人如释心头重负,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事一般。   不过若要用生死攸关来形容,也是很贴切的。   因为刚刚的三日月,说不定真的下得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51章 对人类很失望   除了最先离开的三日月不知所踪以外, 其他五人都在加紧脚步去街上逐个问人,她的外貌特征很出众,因此在街上打听没一会就问到了些许线索。   加州拦下的某个人说,就在半个小时以前, 曾经在街市中心发生了一起意外, 而遇到意外的那个主角恰好很符合他刚才的描述。   身穿浅色和服, 黑色头发很长,模样很美艳, 若是要在花街上找一个女人是极其困难的,但要找那种特征明显且过目难忘的却很容易。   接下来那人说的话却让才刚松了口气的加州马上又焦虑了起来, 他一个没忍住, 揪住了他的衣领,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刚才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被几个奇怪的男人带走了, 不信你也可以问其他人啊, 这不是找死吗?贵族家的小姐跑来这种烟花之地来。”被加州的力道吓到, 那人哆嗦着, 但还是在抱怨着。   “这一带的妓夫太郎不知道有多少,又长得那么好看,不被人盯上才有怪好吧?!”   加州听了, 心里凉了个透,就好似一桶水从上而下将他浇了个遍,此刻他只觉得四肢发凉。   主人, 该、该不会被卖进吉原里去了吧?   加州想都不敢想。   ……   一个小时前。   月咏看着那人护着自己的手,整个人浑身上下痞里痞气的,那嘴脸一看就知道是来生事的。   她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先是认真道歉, 再又解释道,“刚才我确实不小心撞到你了,但我想我应该没有碰到你的手臂才对。”   她也不是傻子,那个人有没有受伤她也能一眼看出来。   而那人摸着自己的手肘,连忙嗷嗷叫了起来,看样子是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决计要将事情闹到底,这一动静也惹来了不少围观者。   月咏能听到周围的群众开始议论起来,不少人也跟着凑齐热闹来,纷纷谴责起她来。   可她哪里又受过这样的冤枉,面对那人的精湛演技所带来的一边倒的压力,月咏只能干着急,恨不得自己多几张嘴巴好把事情解释清楚,奈何无论她怎么努力,只要那个人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周围的人的舆论压力就不会停止。   “撞了人道歉都没有却还诬陷我,我可真是命苦啊!!!”   顺势挤出两滴眼泪增加噱头,再看到众人投来的同情眼神后那人索性就赖在了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开始撒泼,这下他是说什么也要赖着她不放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虽然撞了人但是并没有撞到他的手臂,他是在骗人,可以去检查他的手臂的。”   月咏皱眉,有些急切地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彻底倒向了那个骗子,这下她就是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了。   她不知道舆论暴力会如此令人难受,有口难辩的滋味今日她也终于体验了一回。向来单纯的她以为只要把话说清了其他人都会相信,而这在妖怪间是行得通的,但在拥有复杂情感的人类身上就指不定了,此刻果然如同邪见所说的那样,人类的嘴,骗人的鬼。   尤其是心怀歹念的人类,更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所以你说什么也得补偿我!”说完,那人忽然爬了过来,然后一把抓着月咏的裙摆,眼里闪烁着得意的火花,“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我决不罢休!”   “我说你没钱给我的话,这边有的是办法让你挣到钱的,又或者说你可以跟了我,我保证以后也会好好待你的。”那人朝月咏邪邪笑着,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话一说完,其他围观的人也忍不住哄笑起来,也开始起哄起来,本来能来吉原这种地方的人也绝非什么善茬,她可以说是栽了。   月咏扯了扯裙摆,后退了些,想到许久以前邪见曾说过人类贪婪本性一事,左右考虑了好一会,她将手腕上戴着的手环摘了下来,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递了出去。   “如果你能不再纠缠我的话,这个你就拿去吧。”手环是杀生丸送的,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有戴着。   据说是某个国家的传世之宝,而且是杀生丸在她100岁生日的时候送的。礼物之类的她每年都会收到,算下来没有三百也有四百多件了,但杀生丸送的东西她都有好好珍藏着,可要是能摆脱现在的这种困境,破财消灾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她没办法凭借自己的能力甩开这个男人,即便再不情愿她也无计可施。   尤其那个人看上去势必要将她生吞活剥之类的,她哪里忍受得了那么多,肯定是先搪塞过去,再想着之后可以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要回来什么的。   她也不想自己吃亏,但现在顶着其他人的压力她也着实不好受。   然而,那人拿过了月咏的手环以后却还不自足,一边又开始装模作样,“你以为用这么一个女人家的不值钱玩意就能随便打发我吗?别小看我了啊臭女人!”   月咏微愣,进而皱眉严肃道,“那是很珍贵的东西,请不要侮辱它的价值!”   冤枉她没关系,可但凡是有任何人诋毁她的父亲,她决不饶恕。   “若是你还不肯罢休的话,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拳头紧了紧,虽然并不想暴露自己妖怪的身份,但这种场合遇上这种无赖也只能用非常的手段来对付才行。   这时候她想起了些往事,或许可以尝试一下邪见很久以前所说的那种惩罚一般人类方式――完全妖化然后带他免费体验一下高空蹦极。   光是想想,月咏的爪子就忍不住长长了些。   此刻因为情绪不稳定,她体内的灵力有些紊乱从而导致妖力开始出现些微的动|乱,若是仔细观察可发现她那棕黑色的眸子开始浮现一部分的金色。   “大家听到没有?她在恐吓我啊!我好害怕啊!怎么办呢?!”那人嘲弄道。   “我说你也别老在这里丢人了,直接把人带回家不就好了?人家小姑娘脸皮薄你就别再逼迫人家啦!”   “就是就是,大男人什么的,给人家小姑娘留点面子嘛,不然等下哭鼻子了就不好看了啊哈哈哈哈……”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几句推波助澜的话,引得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欢笑,而月咏就像是坠入冰冷的池子里而底下一直有人抓着她的脚不让她向上喘气,心情沉重得让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不是的,不应该会这样的。   事情不应该会变成这样的。   母亲大人以前生活的世界怎么会是这样?这和她一直以来的幻想完全不一样啊。   月咏眼眶红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很向往人类的生活,但这和她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她终于明白这么多年以来她的父亲一直不同意她和人类接触,即便她体内还流淌着她那身为人类的母亲的血液。   妖怪的世界很单纯,强者便拥有至高的权力,而人类就不一样了,至少大部分的妖怪都不会像她面前的这个人这样勾心斗角,满肚子坏水。   看着那些人得意忘形的样子,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嬉笑声。   如果说,人类的世界是这样的话――   那,那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这样的幻想的。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其他人宁愿相信那一个人的胡编乱造而不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   站在人群之中,月咏目光有些呆滞。   认为月咏即将崩溃,那人阴险一笑,朝她伸出手去,想要抓着她进行最后一波舆论攻击,只要再煽风点火的话,想必过不了多久她就一定会崩溃的,而他也能抱得美人归。   这还得多亏了陪他一起演戏的所谓的“路人”,若不是再一开始的时候就盯上了她,他也不会大费周章地将她骗来这里然后再演上这么一出让她彻底死心。   从她的穿着打扮和谈吐可以看得出她应该是什么贵族小姐,而越是身份高贵的大户人家的女孩也越脆弱,只要稍微说几句就会受不了,这不,看她那样不就是要哭了吗?   “在来这边以前,我曾对你们的生活抱有许多很不真实的幻想,但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月咏忽然开了口,不过语气却一改之前的慌乱,此刻的她冷静无比。   “就像是妖怪也分好坏一样,果然也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那么淳朴善良的。”月咏自上而下俯视着对方,抬起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抵住那跪坐在地上的混混的额头,冷酷道,“而你彻底毁了我美好的幻想。”   “因为人类不比妖怪,所以必须要用更加特别的方式对待才行,但唯独你,不配享受此等待遇。”   月咏阖眼,再睁开眼的时候,棕黑色的眼睛变作了金色妖瞳,她勾唇轻蔑一笑,而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她此刻所散发的气场和先前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败坏人类名声之人呵,你说我应该如何处置?”   “那个――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   就在这时候,一个脸上涂着乱七八糟、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妆容的“少女”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月咏打量着“她”,对方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但一双红色瞳眸中却满是正义与乐观。   “要我说,我相信这位姐姐的话。”扎着冲天发辫的“少女”站到了月咏身边,如果忽略掉那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话,“她”的样子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因此,周围有不少人开始嘲讽起“她”来,然而“她”却丝毫不在意,而且还很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我的鼻子很灵,我能感觉到这位姐姐身上散发着坦诚的气味,而底下的这个人却让我感到一股令人讨厌的撒谎气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少女”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月咏有些失神,心里百感交集,也很感激“她”能够在所有人都怀疑她、指责她的时候站出来为她说上一句公道话。   “谢谢,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月咏冷静了些,眼里那抹金色也瞬间消失了,或许再等一会她就忍不住显出原形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毕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心存邪念的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欺负他人的人也是不能够轻易饶恕的。”   说完,“少女”看向地上那气得直咬牙的男人,满脸认真道,“我希望你能够向这位大姐姐道歉,并向其他人解释清楚这是个误会。”   “还有,那个手环也请还给人家。”   “凭什么?这东西可是她给我做补偿的!”那人不依不饶,然而这时他的手腕被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头砸中,手环顺势掉在了地上。   刚想弯腰去捡,又有一颗石头瞄准了他的手指,他吓得收回了手,环顾四周,见到周围的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了。   见势不妙,见风头开始转向,张口就想要继续泼脏水,然而他才刚开口,就感觉到手臂上又传来一阵剧痛。   也不知是谁扔的,又有两颗石子此刻嵌入了他的皮肤内,可见力道之强。   而被那些石头打了那么多下,他觉得自己的手不废也要残了,原先的N瑟也完全消失了,当下只得狼狈地逃跑了。   “少女”捡起地上的手环,轻轻吹了吹灰然后重新递给了月咏,笑得有些奇怪,“这个记得收好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再妥协了,一句话说不通的话就说两句,说到对方接受了为止才行!”   然而话刚说完,一个穿着浴衣的年轻帅气的男子毫不客气地敲了“她”的脑袋,咒骂道,“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见好就收,惹出这么大动静来你是想怎么样?”   “抱歉啦宇髓先生,我实在忍不住了啊,总不能放任不管吧。”摸着脑袋,“少女”憨憨笑着,“还有,刚才的石头谢谢了!”   “知道我宇髓大人是宇宙无敌华丽的存在就好。”男人勾唇一笑。   “走了啊,要是出了岔子你看我不收拾你们三个!”说完,男人掉头就走,而他后头跟着的另外两个打扮得很是夸张的“少女”也跟着一起走了,时不时抱怨两句。   “澡门痰只狼做的,干我屁事啊。”   “漂亮的大姐姐嘿嘿嘿……不对,我的心里现在只有祢豆子啦!”   “再见了,姐姐下次可要注意啦!”挥挥手,“小少女”元气满满地朝她笑着道别。   月咏看着他们几人没入人群,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不算高大的孩子却给她一种很可靠很朴实的感觉。   而这也让她更加相信,人也确实分好坏,不能以偏概全,而她刚刚就差点失控了。   她不希望自己苦苦守着的梦想就这么毁于一旦。   至少,让她遇到了好人啊。   而在附近的某间楼阁,一双妖媚的眸子早已盯上了人群之中的月咏。   “……或许会比鲤夏要好吃一点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就问问黑店老板怎么处置?【三明迫不及待.jpg】   推文!   中也坑求收藏:《拐个老干部老公》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第52章 三明要放火了   又有人抽足了。(*指欠债的艺伎出逃)   在街上的时候总能听到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   原想着先回去和其他人会和的月咏在路上时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而这也是她暂时改变了计划的原因。   她遇到了一名艺伎,准确来说是一名艺伎的鬼魂,她已经死去了,恰巧也只有月咏能够看到她――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女鬼独自一人在路边徘徊着, 不断地喊叫着却始终无人理会, 大家就好像看不到她的存在一般。   月咏本想着快些离去,但看她的模样又很急切于是还是选择了前去询问情况。   “你、你能看得到我?”在月咏向自己搭话的时候, 女鬼喜出望外,想要抓住月咏的手却发现扑了空。   “这――”女鬼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忽然自嘲一笑,“啊,也对, 我已经死了呢, 已经没有人会注意得到我了。”   月咏注意到, 女鬼姿色超群, 想必生前也是花魁级别的,但就这样漂泊于大街上,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   月咏诚恳地看着她, “听说这里之前莫名其妙失踪了很多人,请问到底是为什么呢?”   “按照你说的,我应该也算是那众多‘失踪者’的一员。”女鬼抬头看向京极屋的方向, 摇了摇头,而后又打量起月咏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这边的人吧,既然是好人家的女孩又为什么要来这样的地方呢?”说完,忽然她背过身去, 似乎有意要隐瞒什么。   “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月咏有些意外她的态度,明明她就很孤独也很想要得到帮助,况且她应该在这条街上游荡了好一会了,要不然在看到有人和自己搭话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惊讶和开心的吧?   “现在这条道上只有我能看得到你,你可以把冤情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本来她就是奉命调查这边离奇失踪的案件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受害者,或许她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这样也可以推动案件的发展。   女鬼沉默了好一会,似是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转过了身,含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可他们却看不到我了,明明我还在,却已经被这个世界拒绝了啊,只存活于他们的记忆之中了。”   “关于你的经历我感到很抱歉,”月咏握紧了手,看着她那副忧郁哀愁的模样,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能明白的,大家都想活着的那份心情。”   “确实,我一点也不想死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啊,在那种绝望的环境下,看着自己一点点被……”   说着说着,女鬼哽咽了,她捂着自己的嘴,放声哭泣着。   听着她悲伤的哭声,月咏的心理也不好受,她想要抱抱她,然而她就连给她一个安慰都做不到,她们触碰不到彼此。   女鬼哭了好一会,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些,月咏刚想说些安慰的话,女鬼却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看开了,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讲述自己生前的故事来――   “我叫做陆香,五年前因为家中贫困父亲欠下赌债而被卖到荻本屋,当时我不过十岁。”   闻言月咏眉头一皱,十岁的孩子本该在父母的呵护下,可她却早早地明白了人间险恶。   “大家都说我长得好,说是将来好好培养一定可以取代京极屋的‘蕨姬’成为最负盛名的花魁,因此楼主夫人一直很悉心地栽培我,之后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也不负众望成为了荻本屋的头号花魁,并且在上个月的时候我有了离开这种烟花之地的正当理由――”   说到这里的时候陆香忽然笑了笑,应该是回想起了过去的灿烂。   “像我们这种出身卑贱之人能得到位高权重者的赏识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而正因为有幸能够得到那位大人的青睐,我才能够结束这长达五年的拘束生活。”   这时,月咏注意到陆香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一双美目中满是怨恨,只听得她愤愤道,“我万万想不到,京极屋的那个女人会如此心狠歹毒,竟然在我好不容易就要重获自由的时候将我、将我……”   “是京极屋的人将您杀害的吗?”沉思片刻,月咏决定替她把话说完。   陆香抱着自己,整个人发抖着,从她那苍白的表情上能够感受到那段痛苦的经历令她又怕又绝望。   “我恨啊,我绝对不会饶恕那个女人对我的所作所为!即便是要我堕入那无尽的地狱里我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夺走我幸福的可恨女人!”   “虽然知道这么问很失礼,但我还是有些困惑,那个人具体对你做了什么?”   怜悯她的遭遇的同时,月咏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听到这她开始有些怀疑起事情的真相了,或许这并不是时间溯行军所为。   毕竟,历史主义修正者的目的是篡改历史,平白无故滥杀无辜百姓的事并不像是他们会做的事,毕竟这对传统意义上改变历史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所以这也是时之政府派她亲征的原因,若对方不是时间溯行军的话她们一行只能离开这个时空,待太久了恐怕会引来检非违使的注意。   “你能想象吗?”陆香忽然冷静了下来,看着月咏冷笑道,“那个女人在我离开这里的前一个晚上将我掳到一个陌生而又布满尸骸的可怕的地方去,那里还有奇奇怪怪的布条,你知道上面印着什么吗?”   月咏一惊,心中有些不安。   “看你的表情你应该是猜到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还是不得不相信,那布上印着的可是这么久以来陆续失踪的那些人,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陆香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一笑。   “那就是这张害了自己的美丽样貌。”陆香绝望地说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的这张脸会成为害死自己的直接原因。”   听她这么说,月咏惊愕不已,而陆香显得淡定许多,毕竟她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所以这也是我一开始希望你尽快逃离这里的原因,”说着,陆香摸上了月咏的脸,然而手却穿入了她的皮肤内,毕竟人鬼殊途。   她忽而严肃道,“那个妖怪女人告诉我,在那个洞穴里的尸骸就是长年累月被抓来的女人们的,因为美貌而被那个可怕的妖怪盯上,并且无一例外都被她――吃掉了。”   “所以,你也快点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在那个女人发现你以前。”   虽然因为事情的真相震惊和愤怒,但此刻月咏能够感受到自陆香手中传来的异样感觉,她下意识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轻轻一笑。   “我能感觉到的,陆香的手很温暖,你的温柔很好地传达到了我心里哦。”月咏抬头坚定地看着她,又道,“我想把还困在那个地方的人都拯救出来,因为我不想让更多人像你一样含恨而终。”   “所以,可以帮助我吗,陆香?”月咏阖眼一笑,“请相信我、还有我的同伴吧。”   闻言,陆香错愕地睁大眼,看着月咏的和善笑容,不觉悲从中来,其中却又夹杂了一丝欣慰和解脱。   “那,那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陆香泣不成声。   “当然了,只要是陆香说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帮忙的!”月咏歪歪脑袋,嫣然一笑。   天亮了。   除了三日月以外,另外五人彻夜不眠地找人,然而最终只能无功而返,回来的时候他们却见三日月将店家的人都绑了起来,但看三日月那样,也没人敢去劝。   三日月做事一向有自己的考量,谁也无法改变。   此刻他手持一盏油灯,他的身前是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粗狂男子以及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   “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客、客人?!”老妇面如土色,看着三日月一行人,直发颤。   “当然是将干着不当人口贩卖的黑店烧了,以绝后患呢。”已经换回了战斗服的三日月走上前,一把揪住店家老板的衣襟,眼中一片冰冷。   “你你你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怎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查出来的话我我我们小店还想做生意吗?”老板吓得结巴了,面对三日月那张冷峻的脸,他们心虚得很。   “唔,本来也没有要从你们口中知道真相的打算,所以不管你们想要怎么为自己辩解都是徒劳的。”三日月勾唇残忍一笑,“在做事以前不考虑后果的人下场都很凄惨的哦。”   “三日月,就这样放火没关系吗?”和泉守凑过来小声问道。   “当然,只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店着火而已,没人会在意的,而且历史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三日月淡淡道。   这倒是事实,历史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也就是说在一定的范围内做些小改动并不会引起历史主流的变动。   此刻三日月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索命厉鬼一般,他每走近一步,他们越是凄厉地惨叫着。   “放放放过我吧,要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求求你,不要烧我啊啊啊!!!”   “我被他们胁迫而来的,我只是个无知老人而已啊。”   三人只顾得上保全自己不惜出卖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伙伴们,在生死关头他们也只能祈祷面前那温润如玉的男子能够有点怜悲心放过他们自己。   “放过你们?那谁来放过那些被你们倒卖的人呢?”三日月勾唇一笑,“你们这些人死多少次都不够抵命呢。”   “求原谅的话就留着说给下黄泉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吧。”   另外五人面面相觑,自知改变不了什么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日月点火了。   面前的三日月很是陌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果然惹不起啊,现在恐怕没有人能阻止他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一致这么认为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嗓音自后方传来――   “请等一下。”   所有人回过头去,便看到黑发的月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陶罐。   再一次见到月咏的时候,包括三日月在内的所有人都惊诧不已,他们一直苦苦找寻的人没想到竟然自己回来了,这是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   而这下,除了三日月以外的所有人都跑了过去,一边说着一边查看她是否受伤了。   月咏一双眼始终锁定着三日月,只听得她对着他又道,“能不能暂时别伤害他们?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三日月挑眉,随即放下了灯,缓缓道,“当然,身为审神者的你有绝对的权利。”   “问候的话等一会再说,大家能稍微听我说几句吗?”   看着其他人,月咏笑着问。   作者有话要说:  三明:气死人家了mmp   下一章女装福利√ 第53章 善子她心里苦   三个小时后, 京极屋的店门被人敲响――   “我说这大白天的不用休息吗?一大早的可不营业啊。”京极屋的老板拉开了门,抱怨道。   然而才刚开门,再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这一年以来一直给自己输送“货品”的贩子以后,一双贼目忍不住看向他身后的几人, 再看清样貌后三浦老板脸色一改, 搓着手讨好地笑着。   “这一次来的几个都很不错嘛, 开价多少?”   “老、老样子照着给就可以了。”贩子便是月咏所居住的那家黑店的老板,也就是那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此刻她心虚地看向一边,满脸不自在。   临出门前, 三日月的“特别嘱咐”她至今都没法忘记, 因此她一心只想着快点把手头上这几个烫手山芋甩掉,免得他们来找自己的麻烦。   三浦老板倒是没怎么在意贩子的反常表现,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都被那群人所吸引了, 尤其是那站在靠后一些的黑长发少女, 以他从业三十年至今所积攒下来的过人目光来看, 这样的货色是五十年一遇的。   那名黑发少女便是化过了妆的月咏, 她半低着脑袋,一双眼眸乖巧地垂下,此刻她刻意装得胆怯怕生, 为的就是降低老板的戒备心。   而在她身侧的那几位则是经由加州特别女装打扮过后的大和守、加州和小夜,三人因为外形上比较容易扮成女性他们急人就这么悲催地被推选出来保护月咏了。   至于会有这样的安排,还得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月咏刚回来便开了个临时讨论会, 她也将昨晚上遇到女鬼的事情和他们详细地说了。   “我已经用灵力将她暂时封印在这里,等晚上的时候就能让她祝我们一臂之力。”月咏将那黑色的小陶罐放在了身前的榻榻米上。   “那主人你是有什么安排吗?”加州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问。   “当然。”月咏点头,又道, “因为现在还没办法完全确定犯下这么多罪行的人是否和时间溯行军有关联,所以我们今晚还得做最后一次确认才行。”   “我的安排也很简单,便是将诱饵打入京极屋的内部即可。”月咏忽然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义正言辞道,“而且我不认为有谁比我更能胜任这份工作了。”   “主人的意思是?”加州忽然有些不安,咽了咽口水,“该不会……”   “没错,这也是我先前让你们暂时不要伤害那些人的原因,我想要乔庄混入其中,而这其中少不了他们的协助。”   也就是说要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尊贵的审神者被卖去那种地方然后卖艺吗QAQ   其他人已经能够脑补到之后长谷部在知道这件事以后大发雷霆的样子了。   “一旦我混进了京极屋便可与你们里应外合,你们的分头行动也会得到极大的便利,加上这一次的搜查范围也缩小了,相信很快就会查清楚那些人被困在哪里的。”月咏下意识看向三日月,又道,“另外搜救计划我希望能……”   “我有异议哦。”三日月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是,三日月殿是有什么其他的见解吗?”月咏诚恳道,以为他打断自己的话是有什么其他办法。   “不,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作战计划不可行而已。”三日月端坐着,一身华贵的衣服衬得他越发俊美清和起来。   月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还记得上一次安排出阵人员的名单的时候他也曾这样反对过她,这让她有些纳闷。   “那能说说看你反对的理由吗?”月咏还想坚持。   “理由的话,应该是没有的。”   “既然要反对的话,我希望你能再这种时候拿出能支撑你立场的话来打动我。”月咏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他怎么还是这样?明明她的安排一点问题也没有,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为什么就他一个人反对?而且反对就算了,他还是那副丝毫不愿与她多说两句的姿态,这不是存心给她下不了台吗?   并不是懊恼他不给自己台阶下,而是他一直都这么恣睢、琢磨不透,实在是让人头疼极了。   再看三日月,脸上的笑容一点裂痕也没有,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说着令她难过的话。   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其他人纷纷打起圆场来。   “事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的,想开一点啦。”   “就是说啊,主人的本领我们也都是知道的。”   对三日月开解的话然而一点卵用也没有,他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于是他们也纷纷转移战线。   “嘛,嘛,三日月也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危而已。”   “是啊是啊,你不在的时候他就像个魔鬼一样好可怕呢,说明他很在意你呢。”   面对月咏时,他们把能说的好话都说尽了,可月咏还是有些不高兴,毕竟三日月近来实在是太能左右她的思绪了,说到底也还是邪见说的那样,她自己可能在不经意间喜欢上了他。   想到这,月咏的心跳加快了些。   她真的是因为喜欢他才这么在意他的吗?   月咏又一次不着痕迹地看向三日月,而这一次他却移开了视线,令月咏有些失落。   这时她又想起了前不久加州嘱咐的那句话。   ――不能对三日月太在意了。   初代、三代都喜欢着他,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初代就不说了,三代更是因此离开了本丸。   月咏想着,若是她的心意暴露了,她也会被他那样冷酷地赶出本丸?   她这份心意,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就在这时候,月咏忽然站了起来。   一双棕黑色的眸子瞬间变成了金色的妖瞳,随即扫向屋内其他人,只听得她用清冷的嗓音说道,“正如先前三日月殿所说的,我是审神者,该不会连指挥作战的权利的权利也没有吧?”   三日月笑道:“自然是听你的。”   “那就好,接下来的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三个小时后出发。”月咏整理了下衣服,随即朝外间走去,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   ――瞬间变得高贵冷艳起来了,之前温柔可人的主人去哪里了QAQ   刀剑们此刻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接着,他们不由自主看向始作俑者――   三日月:我很乖.jpg   “果然你很厉害啊,脾气那么好的主人也能被你气成那样。”   加州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在特定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成长呢。   不过刚才她的黑化还是让三日月小小的捏了一把汗。   他稍微有些好奇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此刻他脑海里浮现起了她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而差点妖化的样子,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她的眼睛应该已经妖化了。   这也就说明她看似冷静其实一点也不冷静是吗?   不过这下,估计不是送花环就能哄得好的了。   三日月失笑。   一般来说,吉原花街大概是下午以后才会陆续接客,所以上午的时候是给艺伎们休息和调整状态的。   这天,京极屋一共接纳了五位新成员。   当然,备受关注的只有化名为满月的月咏,大和守和加州虽然长得也好,但再怎么说也是男性,长年累月的训练还是让他们输在了壮实的体格之上,因此他们一进门就被勒令减肥(因为看着壮)。   相比之下,小夜的处境就比他们好一些,不说看着像不像女孩,那瘦弱的样子让三浦老板一看就不忍心,加上模样又小、人又沉默,于是一上来就被安排服侍其他人去了,说是得养个五六年等人胖了的才能正式教育成为艺伎。   一般来说,有可能成为花魁的新人在刚入门的时候必须得先会见头牌,而头牌在这时候也会说上几句勉励的话算是走个过场。   可到了京极屋这边,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并没有得到重视,不是他们不想这么做,而是不敢做――最近京极屋并不太平,而外头一直在传的前阵子坠楼身亡的三浦楼主便是他的老婆。   至今许多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高楼摔下死了,但三浦老板自己心里还是清白的。   表面上看京极屋风光无限,毕竟蕨姬艳压群芳,更是夺下吉原首魁之名,身价比起同时期被选为花魁的时任屋的鲤夏都要高出不少,但也只有在京极屋里的人才知道一切都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老板娘会死,和蕨姬绝对拖不了干系。   通过套话,月咏得知素来蕨姬就喜怒无常,经常虐待侍女,而且之前已经有不少人为此丢了性命,因为她下手比较歹毒,常常是将人打成重伤,但其他人也只能忍着,毕竟京极屋会发展至今,蕨姬有很大的功劳。   会如此看中月咏并且不惜花重金也要栽培的目的也就很浅显了,与其一直忍受,倒不如找个人取而代之就,又或者说有个对手之类的,大概能让她不再那么趾高气昂。   另外,就在昨夜,陆香便告诉了月咏,蕨姬是这一切的背后主使。然而到底她是什么身份,还需要他们进一步的调查,更何况他们还得救出被她抓走的那些人。   月咏被带到自己的专属房间,一开始就有不少礼仪指导老师教导她一些基础和实用的技巧。她虽然没有接触过人类的乐器之类的,但凭借着肯吃苦而且又勤奋虚心的良好态度还是取得了一干老师们的好评。   总之,就算她弹得一团糟也绝对比那个飞扬跋扈没几句就吹鼻子瞪眼的老牌花魁强多了!   于是老师们怀揣着一颗势必要将她栽培成材的赤子之心更加用心地指导她。   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期间月咏也没有休息过,另一方面三浦决定趁晚上的时候给她专门做一场见面会好让更多人知道他们京极屋不是只有一个蕨姬。   不过说到底还是赶鸭子上架,他们也特地吩咐过,晚上的时候她只需要坐在那里露个面就可以了,才艺表演之类的还是尽量能不做就不做。   白天的时候月咏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进行搜查行动,大多数时间都被指导老师逼着学习,于是调查一事也只能交给其他人了。   “我说,不如让楼下新来的那个善子来教她吧?”指导三味线的老师对着三浦提议道,“我刚才听过了,她确实弹得不错。”   说善子的时候三浦愣是记不起来有这号人物,但听老师的描述,他瞬间回忆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那奇葩一幕。   “你说的可是长得丑却弹得很有魄力的那个?”三浦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是是说她听力不错所以才弹得那么好。”   “是啊,那孩子一看就是很有毅力的,只要听过一遍的曲子就能马上弹出来,就是长得丑有点可惜了。”老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然也可以拿来栽培了。”   此时,楼下扎着双马尾的善子突然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喷嚏。   “呀,鼻涕都流出来了,好恶心啊。”   “这样看更丑了。”   善子:……我心里苦。   作者有话要说:  澄清一下,我爱我妻善逸!!!   我才没有黑他,真的,我觉得他超可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他丑QWQ】   我知道!因为他花了妆吧,明明是可爱,哼q(s^t)r   【没看过这一段剧情的可以去看看鬼灭的漫画哦!大概是70+的样子?我忘了哈哈哈哈】   想看三明手撕妓的吗【有毒】   *   其实三明不同意就是不想女主去当艺伎【你们懂的】   下章三明大官人上线!   推文!   中也坑求收藏:《拐个老干部老公》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第54章 不是人类也不是鬼   据调查, 蕨姬白天的时候会一直待在屋子里,不轻易、或者说从不到外头去,而到了晚上她的“活动”就频繁了很多,就像是讨厌白天一样。   虽然说花魁不会轻易抛头露面, 但不出门这点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问侍女们, 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此白天的时候基本上很少会有机会碰上她, 但这对于绝大数在京极屋里工作的人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就不用小心翼翼的去看她脸色了。   用这边的人的一句话来形容再适合不过了――面对蕨姬的时候比看到了鬼还要可怕。   因为晚上的时候有她的见面会, 所以在傍晚的时候她就开始梳妆打扮了,而这其中所要做的事情更是一环扣一环, 一点也不能够马虎, 光是泡澡也得用挑选过的最新鲜最香的花瓣与香料搭配使用,就不必提上妆这一更加繁琐的步骤了。   折腾下来,月咏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   而真正完工的时候也已经完全天黑了, 期间她一句话都不能说, 又累又饿的她却只能一直坐着乖乖任由他们摆布, 等到所有人离开, 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她已经饿到无法站稳了。   她发现,维持人类形态的时候感觉身体总是饿得特别快,反倒是变成妖怪时吃东西的欲望会少一些。   就在这时候, 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月咏原本垮下的身子瞬间立得笔直,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她已经被训练得不用意识控制身体也能准确地做出相应反应了, 她从来不知道人类的生活竟然如此困难。   “失礼了。”有些不自然的声音自门后响起,接着障子门被拉开,来者正是关心月咏偷偷来送吃的小夜。   因为加州和大和守都被拉去“教育”了,而能轻易进出艺伎们房间的也只有打杂工的, 再加上是一起被“卖”来的,所以小夜要来送吃的也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反对。   月咏看着小夜从衣内掏出一个又一个装有点心的布包,别说有多激动了,她颤抖着手取出那一个个被压得有些惨不忍睹的点心,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   见她迟迟没吃而且还抖着手,以为是嫌弃卖相不好而不想动口的小夜很诚恳地道歉,“在厨房的时候不是特别容易藏东西,拿的比较着急了所以可能压到了,味道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不是这样的。”月咏连忙摇头,红了眼眶,“我真的很想吃,我真的很饿,真的很感谢小夜你在这种时候还能给我送吃的,真的很感谢!!!”   连着说了几个“真的很”,月咏也是很激动了。进而她又将点心塞进嘴里,难得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毕竟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来了,她不趁机吃多点会撑不下去的。   这一天下来她饿着肚子有好几次差点昏过去,若不是想到任务没完成她恐怕早已和陆香作伴了。   看她吃得这么着急,小夜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关心道,“喝点水吧,要是等下噎住了就不好了。”   月咏拍拍胸口,勉强将牡丹饼吃进肚子里,随即拿过水杯灌了一大口,活像饿死鬼投胎。   “虽然、虽然这里的点心也很好吃但还是没有烛台切殿的好吃,而且也没有比较好吞呢。”月咏顺了顺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抱歉让你见笑了。”   “不,我并不这么认为。”小夜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很开心她会这么感激自己,“毕竟吃饭的时候要大口吃会更香,宗三哥哥也这么说过。”   月咏一愣,摸了摸小夜的脑袋,笑得更开心了。   小夜则是帮她拆开布包,将更多点心递给了她。   月咏食量本就大,很快小夜送来的那几大包点心全部被她一扫而光,连饼渣都不剩,不仅如此她还一连喝了好几大杯水,肚子算是有些充实的感觉了。   饭饱喝足了,她也终于打起了精神。   而这时小夜感觉到了外头有人靠近,月咏也感觉到有人触碰到了她特别设下的结界,当下也知道有人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收拾干净,然后朝窗外轻松一跃,整个人很好地躲了起来。   在离开以前,小夜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撑在窗台上,对着月咏小声说道,“主人,三日月先生说等一下也会来,请您万事小心。”   月咏点头应下,又重新坐了回去,腰背挺得直直的,表情也温婉端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就在这时候,她身后那扇门被人以一种粗暴的方式给拉开了,接着便是咚咚咚的一阵脚步声,月咏还未来得及回头便感觉肩上被人一扯,因为一直跪坐着重心不稳的她整个人顺势被扯翻在地。   有些狼狈地趴倒在地,发饰也从头上掉下来了些,那好不容易梳好的发髻也散落了下来,她微微抬头,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样打扮得华美出众的蕨姬。   虽然不曾见过一面,但面前的这个女人给人的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气场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听说你就是那个要取代我的新人?”蕨姬蹲下|身,抬手捏住了月咏的下巴,而那染了妖冶豆蔻红的指甲也直接嵌入了她的皮肤内,说明用力之粗暴。   而月咏眉毛也不见皱一下,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见她勾唇温和地笑着说道,“蕨姬姐姐的地位怎么可能是说取代就取代得了的呢?来这以前我可是一直都有听说你的事迹呢。”   只不过都是负面的,此刻月咏也毫不示弱地反击。   比起用暴力,她更倾向于用这种温和的方式表达。   毕竟暴力只能够做到让身体损伤,而言语则能够做到更深层次的痛击。   这也是出门以前三日月嘱咐她的。   ――遇事不可急躁,切忌暴露自己的身份。   当然,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妖化的契机,若是她不能好好控制自己体内的灵力和妖力的话,一旦在大众面前暴露了,不考虑历史是否会改变,她自身的安全也会受到一定的威胁。   人类,最忌讳妖怪鬼神之物。   看着这张脸,蕨姬忽然笑了,她认出了面前的人正是昨夜在街道引起多人围观的主角,不过和昨夜那任人拿捏的娇娇女形象不一样的是,面前的这个要显得更加从容与坚强。   “若你能做到的话倒是给我试试看啊,我蕨姬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能够动摇我地位的人了。”蕨姬松了手,嘴角笑意加深。   “我还以为有多惊为天人,我说你这张脸也还算凑合吧,上了妆以后也并没有什么特色呢。”蕨姬摸着自己的脸,轻蔑地看着月咏,“但没关系,只要是长得漂亮的人,我一向都很欢迎的。”   “就让我期待你之后的表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蕨姬意有所指地说道。   再给人家几天风光的时间,过段时日,或许她可以考虑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存进她的粮仓里。   毕竟在这条街上,也就只有貌美的人才有机会成为她最棒的餐点。   而也只有精挑细选过后的肉才会更美味,吃了也才会让她变得更加强大。   最终,具有花魁头衔的人也只会是她一个人。   蕨姬阴鸷地笑了,表情有些扭曲,接着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月咏揉了揉被掐出血的下巴,之后再重新坐好,任由一直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的侍女们重新给自己梳妆打扮。   此刻她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刚才,哪怕是只有一瞬间,她已经感知到了某些不寻常的气息――那是不完全属于人类、掺了特殊成分的气息。   非完全人类,也非妖怪,那么蕨姬到底是什么?   月咏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深入调查一番了。   外头,蕨姬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血液,很快她面色一变。   脚步一顿,她下意识看向了月咏房间所在的方向。   这个血――   她有些狐疑,鬼能够分辨血的种类、疾病或是基因的等人类不明白的东西,但就刚刚的小尝,她也尝出了一股有别于普通人类的味道。   不是稀血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渴求感,也并非一般人类的血液那样令她有欢愉的感受,而是一种更为奇妙、说不上来的全新的味道。   并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那血里究竟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美眸一眯,蕨姬表情变得有些冷峻。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能会有鬼无法分辨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准确回答:她是混血啊,混血不好喝【喂】   大家觉得,是鬼厉害还是妖怪厉害?   明天三日月手撕鸡以及在线撩妹,准备好板凳!   今天不写是为了明天的更精彩哈哈哈   日万你们吃得开心吗?   推文!   中也坑求收藏:《拐个老干部老公》   ↓综小排球及各路运动范!   中看不中用女主X影山:《绝对王者他妹》   ↓JO厨请狂发电!卖鱼强X女扮男装的呆萌女主:   《才不要当后妈!》   ↓家教云雀养女脑洞,学霸女主教学习系列:   《就是不让你学习》   ↓预收暗堕本丸脑洞,武力爆表女主教做人系列:   《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第55章 无法拒绝的男人   一身艺伎装扮的加州和大和守两人此刻在二楼走廊今天的窗台旁, 这个位置拥有良好的视野范围能够看到街上和屋内一楼的情况,他们两人在此为已经开始搜查的小夜把风。   “安定,你听说了吗?”   “哈?”   “冲田先生他们今天也来了呢!”   “!”   大和守连忙四处搜寻新选组的身影,然而不管是屋内屋外都一样, 只有来来往往的客人们和艺伎们谈笑风生的场面, 哪里有什么新选组的影子?   “不在这边, 刚才在大谈情报的时候偷听到楼主老板说的,今晚还真乱啊, 什么人都来了,也不知道主人那边能不能应付得来了。”摸着刚做的红色指甲, 加州说道。   “那我们想想办法去支援主人吧。”大和守顿了顿, 有些为难地说道,“毕竟三日月先生那边……不是还特别吩咐过我们尽可能让主人不要和客人接触什么的吗?”   “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加州稍稍俯身,一手支在栏杆上, 撑着脑袋, 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的灯红酒绿, 打了个哈欠, “就算我们做到了,主人那边也会不高兴吧,所以还是放宽心, 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   “安心吧,三日月那家伙肯定一开始也没指望我们能改变什么,所以还是别操心了, 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加州淡淡地说道。   “清光好像很了解三日月先生呢。”大和守想到这几次加州都能精准无误地推测出三日月的真实内心,不明觉厉,毕竟三日月总是那么深藏不露的。   “了解?怎么可能,我虽然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十年但那家伙我想没有人能真正了解的吧?遇到什么事也只能靠猜的, ”加州悠悠道,“再说了我现在只是猜到一点苗头而已。”   “什么苗头?”   “嘿嘿,你看着,今天晚上三日月一来,一定会很热闹的。”   “诶,三日月先生不是要和堀川他们一起执行外头的调查工作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来打个赌吧,我猜今天晚上三日月一定会来。”   “……还是不要猜了,我看不透三日月先生QAQ”   “那就等着看好了。”加州意味深长地笑着。   1863年,也就是文久3年,在经过八月十八日政变后,近藤勇和土方岁三所参加的壬生浪士组因公赐名为新选组。   而近藤勇原本与芹泽鸭、新见锦共同领导新选组,但后两位在京都常常喝酒闹事,甚至敲诈勒索,后新见锦切腹,近藤派兵肃正了芹泽鸭及其党羽。   自此京都的治安警卫的工作就交由近藤勇所领导的新选组所负责,土方时任副长,因其作风雷厉,为世人所惧怕,故也有“鬼之副长”之称呼。   而同年,冲田总司加入了新选组。   恰好冲田在此次肃清行动中表现出色,近段时间狂浪不羁的近藤常常带着冲田和土方一起喝酒庆祝。   今夜也会是个欢歌之夜。   “你们店不是有个很厉害的新人吗?来的路上就一直听外面有人在讨论着,怎么不带上来见一见?”近藤左拥右抱的,笑得很是开心。   “您说的可是‘满月’?确实,我们的这位新人有着绝对不输给当红花魁的美貌和知书达理的性格,下一任花魁的名号她绝对当之无愧的。”三浦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谁不知道这京都里新选组是出了名的不好惹的?   要是惹了他们几位的不开心,做不了生意都算轻的,怕是小命都要不保了!   “我说你也别在这里自吹自擂了,到底好不好也得带上来让我看看才知道吧。”近藤挑眉一笑,“别藏着啊,我今日可是为了见她一面才来的。”   “一定的一定的,我这就安排,您放心好了。”三浦楼主搓着手退了出去。   “我说你们两个也别老是喝闷酒啊,叫上几个女人一起玩嘛,今天晚上就是为了放松一下才来这里的。”近藤忽然对坐在对面的两人说道。   “我这样就可以了,近藤先生你自己玩得高兴就好了。”冲田年纪不大,性格里还有些孩子气,这和女人亲近一事他觉得还是得等找到合适的女孩子再说。   “我的想法和总司一样。”土方年纪比冲田大上一些,但要显得冷硬成熟不少,虽然长得很帅气但因为他一直板着脸和那在外的凶残名声让一干艺伎们是接近不得的。   “你们两个也太无趣了啊,这女人需要男人,男人满足了她们,也满足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近藤生性风流洒脱,光是老婆都娶了两三个,但还逛花街的乐趣依旧不变,他认为这边是男人的温柔乡。   反倒是一边的冲田和土方就显得比较寡|欲一些,两人素来洁身自好,身边也没有什么女性,至今仍是单身。若不是近藤硬拉着来,他们也不会来这种烟花之地的。   一路上皆是男女欢笑和嘈杂的弦乐声,让本就不喜欢这里的人感到更是烦躁,不过他们并不会在近藤面前说起这些,毕竟他高兴就好。   放下酒杯,土方站了起来,朝近藤鞠了一躬,平静地说道,“我失陪一下。”   “诶,要走了吗?那你等――”冲田刚想说让他也带上自己,然而那头土方已经出了门,而他瘪瘪嘴,小声嘟囔道,“走了也不带我一个,真是冷淡。”   “嘛嘛,岁三那家伙就是这样才会一直找不到老婆,你也别和他学我跟你说,你家里人也不会答应的知道没。”喝了口酒,近藤哈哈大笑起来。   ――所以就是这样你才要娶三个老婆吗?   当然,冲田可没敢吐槽出口。   月咏整理好衣裙,觉得脑袋有些沉,因为头上乱七八糟地插了很多发簪和发饰。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样梳理自己的头发,一开始的新鲜也因为脖子酸痛而被完全打消了。   刚刚三浦楼主说了,她今天的第一单生意来了,也是说她作为艺伎的第一个客人已经出现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艺伎是做什么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是犹豫了很久最后才下定决心这么做的。   她承认她一开始是带着赌气的心理才会不顾其他人的劝阻,从接到这个任务以后,她就感觉三日月很不对劲,总是和她对着干,每次她都信心满满、热情十足的,可他一拒绝,让她好不容易做好的准备都泡汤了,心里能不难受?   最让她难过的不是他拒绝了她,而是他拒绝了还不肯说原因,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她的能力吗?   所以她也想借此机会让三日月好好看看,她会证明自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没用。   因此不管怎么说,她势必要把这次的任务给顺利完成了。   怀揣着满怀的希望,月咏拉开了障子门,自信满满地朝外走去。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瞬间,她便接受到了自己设下的结界被人触碰到的讯号,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灵压自她身后忽然出现――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突然,她的视野里从后往前伸出了一只手,这前前后后不过才半秒钟的功夫,她被人捂住了嘴,整个人一瞬间被拉回了屋子里,而那扇障子门也被人从内部给关上了。   一阵天旋地转,月咏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舒适的怀抱。   再看清绑架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瞳孔缩了缩。   “恐慌吗?这种无法预知的危险无时不刻地潜藏在你的周围,而你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作出反应的。”   熟悉的慢悠悠的嗓音,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深蓝金月眸――   此刻三日月一手捂住了月咏的嘴,一手揽着她的腰,单膝下跪,将她很好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三日月低着头,看着她那张化着浓艳妖媚妆容的美丽脸庞,盛装打扮过后的她看上去更加妩|媚成熟,完全脱离了平日里的素雅纯真。   不得不承认,这样打扮的她确实能够引得男人为之趋之若鹜,可是这样的美艳尤物他又怎么甘心与他人分享?   想到这,三日月的眸子暗了暗。   “如何,主君。”三日月挑眉笑道。   月咏一动不动的,静静地看着他。   “抱歉。”他移开了捂住她的嘴的手。   “三日月殿。”月咏平静地说道,一双棕黑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刚才的慌乱和恐惧也不复存在。   “是,主君想说什么?”   “……我真的很生气,三日月殿。”仔细听的话,能感觉到她的声音颤了颤,“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只是因为你不够信任我吗?”   “我真的很想得到你的认可,让你明白我是审神者,是注定要与刀剑一同作战而不是躲在刀剑之后的人。”   说完,月咏低眸,哀伤之意从潋滟水眸中泄露而出,“为什么不能够再信任我一些呢?”   “我是真的很想把事情做好的,我也想像初代审神者一样成为大家所认可的人。”月咏抬手遮住自己的双眼,紧紧咬住下唇。   三日月抬手想要拉下她的手,然而手才伸到半空却又放了下来,最后只得无奈地看着她――   “你成为不了初代,也不必要勉强自己刻意去模仿初代。”   闻言,月咏身形一僵,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说的也是呢,初代在大家的心中有着那样无法取代的地位,我真是糊涂了,不应该说这种不自量力的话才是。”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喉咙堵堵的,声音都要发不出来了。   接着,她稍稍稳住身形,挣扎着从三日月的身上起来,背过身去,一面偷偷抹着泪,一面深呼吸,继续笑着,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他看到。   “大概正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才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我想勤能补拙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最有效的办法了吧。”这时,月咏回头朝三日月一笑。   “抱歉了,说了那么多多余的话,我也得打起精神工作了,失礼了。”   说完,她拉开障子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那个房间后,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然而心中那股不断扩大的疼痛感却像一头洪水猛兽一般毫不留情的将她吞噬干净。   最后,她跑了起来,只希望能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只要离开了,她就再也不用面对那个人。   不管是以前也好,现在也罢,她一直都害怕成为其他人的负担,可现在看来,要想不给其他人制造麻烦,她还差得远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小腿有点疼,整个人便身形不稳地朝前倒去,不过还好她反应得当,踉跄几步站稳了身子,但被她藏在袖中的那暂时住着陆香的小黑陶罐却因此摔了出去,月咏满脸错愕,伸手就要去接。   然而在她触及陶罐以前,一只大手却先她一步接住了。   月咏有些失神,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视野中出现的那只大手,视线逐步上移,直到落至男人那冷硬的轮廓之上,不知为何,她竟会觉得这名陌生男子有些危险。   男人看着手里的黑罐子,再看着月咏,用那冷漠的语气问道,“这是你的东西?”   “是,很感谢您。”   月咏朝他点了点头,当下也不着痕迹地掩饰了自己的狼狈,脸上维持着轻松的笑容,她上前几步,想要把东西拿回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碰到罐子的时候,男人却将手收了回去。   月咏有些不解,“大人?”   “罐子里的是什么?”男人问道。   “空罐子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月咏低下头以示顺从,指导礼仪的老师曾说过,遇到这种板着脸的客人必须要表现得服帖一些,他问什么就答什么。   因为是赶鸭子上架,她一时能学的东西也有限,因此只能挑重点的、实用的去学去记。   “抬起你的头来。”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听得让人不太舒服,但月咏却能感觉到其中的一丝不自然。   或许是她的错觉吧。   但月咏还是照做了,不过抬头的同时她并没有看着他,因为她实在不擅长撒谎,若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要问一些其他她答不上来的问题的话,她没有把握自己能糊弄过去。   只是不经意一瞥,双眼就已经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了――土方此时此刻的内心所想便是如此。   倒不是没有见过长得美艳的女人,相反,因为经常跟着近藤应酬,他也不是没有进出过有女人的风流场合,但那些女人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些庸俗的胭脂水粉,而真正吸引他的,是那双有些无措且带着一丝迷蒙的眼睛,就像是会勾人心弦一般。   都说眼睛会说话,而向来工于心计的他也相当之擅长识辨人心,面前的这个女人虽说来路不明,但经由他的观察,她虽身处这烟花之地,但她却给他一种更加纯粹的感觉。   退一步说,他判断有误的话,假若她真的是特地在此勾|引他的话,那很显然她已经成功了。   他确实对这个见面不过短短数十秒的女人抱有一定的好感。   “名字。”   月咏有些意外,面前的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微妙,和她目前为止所接触的刀剑都很不一样,即便是高冷的大俱利也不像他这般。   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   “你的名字。”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不过依旧是板着脸,浑身上下写着生人莫近的样子。   “我、我的名字是‘满月’。”   在决定艺名的时候她也纠结了一阵,其他人提议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但都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乡下土名字,都被加州一一驳回了,最后她随口一提的满月倒是一致通过了。   “满月……?”男人沉默了半秒,而后又上下打量起了月咏,冷声又问,“你是因何原因来此的。”   就像是审问犯人一般的口吻,月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一上来就让人一言难尽的男人。   “家境贫寒,父亲又欠下赌债,只能将小女倒卖。”她将烂熟于心的借口背了出来,同时合上眼故作已经看开了的样子。   虽然很不喜欢撒谎,但在这里多待一秒,她就得戴着这个面具。   “家中还有哪些人?”   “只剩下一个靠赌过日子的父亲,另外还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弟弟,但都因为烂赌被人打死了。”她的语气也很平静,越是镇静,越是有说服力。   虽然很疑惑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问这么多有关她家境的问题,但既然问了她就得老实回答,若是惹了他的不快,先前老师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   在她说完以后,男人似是在打量她的表现,一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始终一瞬不眨地盯着她,丝毫不愿放过一丁点细节。   而月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虽然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但一想到刚才才在三日月那里说了那种话,她就只能咬牙坚持着。   只能希望他快点放自己离开吧。   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一上来就接二连三地遇到了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下又觉得委屈也觉得难受,可能怎么办?   只能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吞进肚子里,再端出最完美的笑容去讨好面前的人,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放她离开。   这时候,男人将黑罐子还给了月咏。   “也不用去其他的地方了,跟我来吧。”男人淡淡地说道,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闻言,月咏惊愕地睁大眼。   他刚才说什么了?   注意到她的迟疑,土方难得好耐心地重复多了一次,“别的地方也不用去了,跟我走就是了。”   月咏惊诧。   她应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56章 这个女人归我   就在三日月打算从月咏房间离开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性嗓音――   “我说,这位客人,您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呢?”   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容貌绝美、打扮华美的年轻女子, 和月咏那种刻意打扮得美艳的不一样的是, 面前的这个女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光是一笑足以夺人心魄。   若是单单比样貌的话,她绝对不会输给月咏, 娇美的身段、姣好的容颜,但也正是因为如此, 这个女人才会给人一种致命的危险。   越美丽的女人, 就越危险。   这句话在她的身上是相当适用的。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呢?”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三日月,举手投足间尽是柔美妖冶,“我可以理解为你因为沉浸在我的美貌中而不可自拔吗?”   三日月也一动不动的, 任由她贴上来, 抚摸着他的脸庞。   “嗯?还是不说话, 我可以当真吗?”女人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扫过他那挺拔的鼻骨, 一路向下,来到了那两瓣薄唇之上。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近距离一看果然不同凡响, 此刻他的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不知名的异响,换做是其他的男人估计都把持不住了。   这个女人至少是个花魁级别的存在,只是一看就能将她与那些普通的艺伎区分开来。   “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对我感兴趣吗?”挑眉, 三日月笑着问道。   没想到三日月也会回应自己的话,女人笑出声来,“当然了,我见过的那么多美貌的男子里头, 拥有想你这种脸的人可不多呢。”   “品尝起来的话滋味一定也十分与众不同吧。”说着,女人靠在三日月怀中,抬起那双桃花眸望着他,巧笑倩兮。   “你愿意成为我的收藏品吗?”嘴角笑意加深,一手抚向他的胸口,“我敢相信,你一定会让我有一个浪漫而又幸福的夜晚的。”   “哦,是吗?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蕨姬,我的名字叫做蕨姬。”阅人无数的她,自然知道每一种男人应该要如何应付,面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恰好是她最喜欢的那种。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他一定对她这种充满热情而又直接的女人最没辙了。   “是真名吗?”三日月学着她,伸手抚上她那染了无比鲜艳的红的唇,勾唇意味不明地笑着。   “当然了,我可是很直率坦诚的,至少比满月那个无趣的女人要来得有意思多了呢。”毕竟他是从她房里出来的,她也很自然而然地将他误认为是她的客人。   “哈哈哈哈,坦诚是吗?我看这种词你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地用在自己的身上比较好哦,而且――”   “而且什么?”   “你不配合她作比较呢。”   就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三日月当即抽出了自己佩在腰间的本体,拔刀之迅速让人防不胜防,而蕨姬也没想到会有这一转变,当下被三日月砍中了胸口,连着衣服被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而这一下是瞄准心脏下手的,显然三日月是下了死手的。   根据小夜期间传回的情报中提及,这个蕨姬便是犯下这一切滔天罪行的罪魁祸首。本来他是跟着月咏来看情况的,到时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白送了他也没理由拒绝的。   因为划开了大动脉,此刻猩红的液体喷涌而出,顿时整条走廊上溅满了血,而三日月也灵巧地避开了,走到一边后缓缓地将刀重新收回了刀鞘之中。   蕨姬后退几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上沾到的血,他的斩击实在粗暴和精准,一条大的道口子从她的喉咙直接划到了腰腹处,这下即便是被她好运避开了心脏的位置也会因为被划破颈部大动脉而失血过多身亡。   她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头一回有人将她逼到这种地步。可刚刚的时候她已经确认过气息了,他并不是那些鬼杀队的,可能使出这种斩击的人至少也是个柱等级的了,不,或许已经远超了柱的水平了。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跪坐在地,猛烈咳嗽几声,抱着自己的伤口呻|吟着,血还在不要钱地一个劲往外冒着,止也止不住。   三日月回过身来,一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染上了阴鸷和冷酷,“只是一击,对于罄竹难书的你来说,稍微有点太轻松了。”   他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都已经是这种程度的出血量了,为什么她还是迟迟没有倒下?按照一般人来说,她现在怎么说也要死了。   “呵呵……让你失望了。”女人颤颤巍巍地抚着墙壁站了起来,一手抚上自己胸前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的伤口,勾唇轻蔑一笑。   “看你那表情是不是怀疑我的身份?”蕨姬抹掉唇边沾到的血,忽然笑得疯狂,一双眼里满是愤恨以及满满的杀意,“真是可惜了呢。”   “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死掉的脆弱人类啊。”   说到这,蕨姬也算是确定了三日月非鬼杀队的身份了,只是她也没办法再进一步确认了,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也会怀着恨意被她杀死的,所以他的身份并不重要。   三日月重新将刀抽了出来,双手持刀认真地看着已经完全恢复了的蕨姬,额上落下一颗汗,此刻他也没有什么把握和她交战,刚才那一下如果没能让她死掉的话,那么他的胜算也就大大降低了。   果然如同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这个人不是人类。   “人类就是种脆弱的生物,会老去,也很容易轻而易举就被杀死,而正是抛弃了这一切,才会成为了现在这个又美丽又强大的我。”蕨姬抚向自己的脸颊,勾唇笑得很是愉快。   而这时她也暗暗看了眼某个方向,见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她便狰狞一笑,喊道,“接下来也还我反击了,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偷袭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但你放心,我会避开你那张漂亮的脸下手的,毕竟我还要吃了你,要是变得面目全非的话我也会丧失食欲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个房间被突然冲出的布条给破坏了,紧接着那一看就不同寻常的花布齐齐向三日月的所在地攻击而去,中途所碰到的物体都因为无法承受其的锋利而被一分为二。   刚刚她那番话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实际上她刚刚趁着说话的功夫已经将布条从藏人的地点里抽取了一部分用于和他的战斗时用,毕竟他的实力可不容小觑。   三日月足尖一点,往后一跃,轻松地用自己的本体将那锋利的布条给挡了下来。   蕨姬啧了声,转而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这下四面八方都有那种兼具锋利和韧性的布朝他攻击而来。   三日月眉头一挑,朝走廊的一端――窗户的方向朝外一跃,整个人破窗而出。   而蕨姬也亦步亦趋,紧跟其后也出了整间大屋。   “你以为我就会这么放过你吗?”   “也是,看得出你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哈哈哈。”   “去死吧,臭男人!!!”   “已经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吗哈哈哈。”   另一边,三日月和蕨姬的战斗引起了整座建筑的剧烈摇晃,她踉跄几步,但身旁的那冷面男人却还是先一步保险地托着她的身体。   月咏有些不自在地后退几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一面道起了谢,“很、很感谢您。”   “举手之劳而已。”他依旧一副冰山脸的样子,在他脸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到,不得不说他是个隐藏情绪的个中好手。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解释就强硬地要她跟他一起走,虽然这并不符合店里的规矩,但她还是迫于他的威严和他一起离开了。   不因为别的,因为他有佩刀,而且看打扮也是具有官衔的人。   指导老师曾说过,如果是遇到了佩刀的武士,无论他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也最好尽可能地满足,表现得顺从一些能让她少吃很多苦头。   顺带一提,考虑到她对于京都一带的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知道得很少,再出门以前加州曾特别嘱咐过她要尽量用自己是乡下来的借口搪塞那些刻意刁难她的人,说不定可以就此瞒天过海什么的,毕竟她的不谙世事也确实很符合乡下人的淳朴天真品质。   一路上他也没有和她多说什么话,一开始的那咄咄逼人就像是幻觉一般,不过月咏倒是宁愿他不要看她,也不要同她说话,因为光是看着那张脸的严肃表情,她觉得自己都要装不下去了。   总感觉那双眼睛能够无视她的伪装,将她解剖得一干二净的。   每走一步路都是煎熬,她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面前的这个男人会突然发难,她觉得这个男人要是认真起来的话她很有可能就会暴\\露什么的。   所以在面对土方的时候她很多时候都是很顺从的,她乐天地想着,或许他会觉得她没意思而把她放了呢?   就在这时候,男人忽然在一扇装饰得很华贵的门前停下,沉默了好一会,他忽然低头看向月咏。   月咏被他盯得有些发怵,总觉得他一直在打着什么不好的算盘似的。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瞳眸,那火热的视线像是要把她烧出几个窟窿来才肯罢休。   “请问……”月咏很尽职维持着笑容,实际上她慌乱得很,“大人您是要带小女去哪儿呢?”   土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扇门,忽然又道,“我们的头指名要见你。”   会遇到满月只不过是巧合,本来他完全可以不理会她自己离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把她送来这里了。   总觉得,就这么让她去面对近藤的话――   想到这,土方又一次沉默了。   月咏完全不知道面前那男人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只是看着他越来越阴沉面色,心里更加紧张焦虑了,她应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情,可他为什么要一直板着脸?   月咏又惊又慌,但还是坚持笑着,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进去以后,跟在我身边就好,”说到这,土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好一会才又说,“无论其他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会。”   这下她真的一头雾水了,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出现到现在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意图,现在他又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了。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好好回答她的话的人,更何况这一路上他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他的“厉害”了。   这个男人要是不说话的话,真的特别恐怖。   不是说他的长相,而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峻的气场。   月咏看人向来比较精准,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人不向一般人类那样,他怎么说也应该杀过不少人,若要他动手杀人一定是毫不犹豫的。   就是这种狠厉的感觉才会让她一直感到不安。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这位大人,实际上‘满月’已经有客人指名了,若不赶快到那边去的话,客人会生气的。”   用这个借口或许能够让她搪塞过去,毕竟这边要更换指名人员的话也是要走一套完整流程的,一般常来的人都会遵守这个规矩。   然而就在月咏以为自己能够蒙混过去的时候,男人却冷不防地开口道,“我知道。”   “那,那满月得离开了,真的很抱歉。”月咏稍稍鞠了个躬,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   可就在这时候,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月咏也不禁感慨这人的速度,若不是长年累月练习用刀剑,也不会有这样惊人的速度的。   他的手很宽很大,内侧满是老茧,尤其是食指和大拇指,将她那细白嫩滑的手一下子给抓红了。   想到自己握刀的惯用手法,男人注意到了因为自己的粗心而导致她受伤的细节,当即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过他并没有道歉,依旧绷着一张脸。   月咏这时忍不住回想起在本丸里的美好生活了,那里没有这里的纷争也没有这么多失礼之人,至少不会让她提心吊胆的。   虽然现在还不想见到三日月,可他虽然不信任她,但对她从来都是又有耐心又很温柔的,他不会把她弄疼,也不会板着脸对着她。   月咏此时此刻特别想回本丸。   “不用去了,来这里刚好。”土方冷漠道。   说完,月咏便错愕地看着他将那扇门给打开了,里头的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豪迈笑声也一并传了出来。   她愣愣地看着里头纠缠着的几名男女,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表现。   而这时,土方率先走了进去,走没几步就发现后头没动静,当下回过头来看着她,声音里,眼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进来。”   月咏一怔,还站在那里。   土方皱眉,刚要上前将已经呆住了的女人拉进来,然而这时候冲田小跑着过来了,还一股劲地往月咏和土方之间来回看着。   “土方先生,这个人是谁呀?”冲田有些好奇地问道,他穿着一身白底蓝水纹和服,和一身玄色和服的土方形成鲜明对比,   不说穿着,就连样貌也是完全不同的,若说土方是冷硬挺拔的帅气的话,冲田就是那种邻家少年的阳光温暖型的。   “只是路上遇到的。”土方避重就轻地说道,显然不愿解释太多。   抓着月咏的手,将她拉了进来,这一次他刻意地减轻了些力道,免得再把她那柔嫩的小手给拉红了。在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后,便带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近藤一直看着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随即他有些流里流气地戏谑道,“岁三,我说你也改性了?我就说这女人啊,是男人就不能错过的呢。”   “不。”土方依旧惜字如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放下后,一双眼看向月咏,示意她倒酒。   而月咏也看懂了他的眼神,当下便给他倒了酒,乖巧地像是个小西服似的。   近藤也喝了不少酒,酒意一下子就上来了。在看清了月咏的样貌后,他心生一计,当下便道,“我说,岁三如果你不想要那个女人的话,不如就让给我吧,省得你浪费了。”   闻言月咏一愣,被近藤的话所吓到,毕竟她从未遇到过说话这等粗鄙之人。   女人在他口中都成了什么?   然而,土方依旧面色不改,端着酒杯小饮一口,接着便抬头看着近藤,神色平淡又道,“你说过,今晚只要有我看中的,就随我。”   作者有话要说:  土方被攻陷了,其实也是个看脸的男人   呵,三日月去打架了,以为能偷家成功结果都不知道自己地位不保了【?】   新坑求收藏!   《拐个老干部老公》 第57章 我马上就会到你身边去   屋内只有三个男人, 但都配有刀,月咏始终低头在一旁给那个玄色浴衣的男子斟酒,期间愣是一声都没吭过。   她有些无聊但还是不敢有一刻的松懈,她必须谨言慎行, 否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的话, 不仅是任务无法完成, 而且面临着改变历史的风险。   因为无聊,所以只好听他们说话来打发时间, 但他们的谈话并不是特别有趣,还很枯燥, 对于这个时代的官场生活她并不感冒也不想了解。   至此, 她算是弄清楚他们三人的身份了――带她来这里的那个冷面男子便是与她亲近的和泉守兼定与堀川国广的原主人,土方岁三,说来也惭愧, 她一开始就没认出他腰间配有的那两振刀。   另外的那个清秀儒雅的少年不必想也能猜得到是冲田总司, 也就是加州和大和守一直很憧憬的上一任主人。   至于为首的那个左拥右抱的男人、也就是长曾弥虎彻的原主人, 近藤勇。   她来之前还曾听加州提起过新选组的事迹, 他们所在的这个年代恰恰是新选组正式成立的时候,再加上刚才三人时不时提起芹泽鸭和新见锦,她对他们的谈话也大概有些明白了。   不过, 让她感到在意的还是他们配有的刀剑。   听说土方岁三因为很中意堀川国广的刀型而特地命人打造了一柄打刀,也就是和泉守兼定了。也难怪这两人在外形上有诸多的相似,而且关系还那么好。   不知为何, 看着他们的时候她的心情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了。   武士是敏锐的,任何有关自己的视线都能敏锐地察觉到。   她一直在看他的刀,土方心里是知道的, 只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这时候,土方注意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望过去便看到冲田不知何时坐了过来。   “土方先生,你说她一直那么痴迷地看着你该不会是因为爱慕着你吧?”冲田掩嘴小声说道,眉眼里尽是调侃揶揄,“那之后你要怎么办呢?赎下她然后带回去给老家人看吗?”   “……胡闹。”土方淡淡地回了句,像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而这时冲田瘪了瘪嘴,觉得在土方这边讨不着好处,当下便从他身边探出一颗脑袋来,望着还在看刀的月咏,语气轻松,“我说,满月小姐――”   “是。”月咏也学着他歪着脑袋。   “满月小姐你很喜欢土方先生的刀吗?为什么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刀呢?”冲田看上去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事实上他是故意而为之,报刚才土方丢下自己的仇。   所以他才故意就这么隔空,不,隔着一个土方和月咏交流。   月咏愣了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来想去,而后有些不自在地撒谎道,“只、只是觉得武士大人们的刀剑看上去很威风很厉害的样子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的。”   “原来如此,可是还是希望你可以记住一件事哦――”   冲田下意识朝一本正经坐着的土方看过去,见他还不为所动,于是开始煽风点火,“如果一直盯着武士的刀的话可是很容易被误解的呢,其一可视为对主人的挑衅,其二嘛,可以当做是女子向心仪的男人示爱的一种方式哦。”   土方适时地装作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依旧喝着自己的小酒,当做没听见。   反观月咏,因为没听过这种事,当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看向忽然咳了咳的土方,而后朝他微微低头,温婉地道歉,“满月先前也不知道有这等事,希望您可以念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不要见怪。”   她并不希望在这里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能在这里已经是破格的了,她不希望再在这里生出些什么多余的事来,毕竟她也不属于这里。   土方并没有回答,看上去也没有要搭理的样子。   可一边对他颇为了解的冲田却能感觉到不对劲的苗头,视线下移,便能够看到他们新选组的冷面达人土方先生的*小动作――他有一个包括他本人都没注意到的小毛病,那就是在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总是喜欢以左手拇指抵住食指,而且除了这两指以外其他手指都呈放松状态。   这说明什么?   人见人怕,新选组里备受人敬仰的鬼之副长先生正因为自己被艺伎,不,被喜欢的女人拒绝了而感到不快。   若是牵扯到利益的话,无论是谁,或许他会毫不犹豫拔刀将那人首级斩下来,可一旦事情有关自己在意的人,那铁骨铮铮也得化作绕指柔了。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哦,对!就是铁汉柔情了。   想不到土方也会有这么一天。近藤和冲田相视一笑,意味深长地看向此刻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的土方。   或许真的可以考虑把这个女人买下来然后作为礼物送给他玩几天什么的,瞧他那爱而不得的憋屈样,看的他们这些同僚都心疼了。   近藤默默地想着。   就在这时候,月咏感觉到袖子里有东西动了动。   是陆香,看样子她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罐子里出来了,现在已经天黑了,正式放她出来的最佳时候。   不过眼下的场合并不太对,她倒是不担心在场的人会看到陆香,毕竟能看到陆香的人只有她和收到她影响的刀剑们而已。   之所以会担心,则是陆香要出来的原因了。   之前,她和陆香做了一份约定。由她带着陆香的灵魂去搜寻那些被抓走的人们,因为陆香能够依靠感知自己骸骨的下落从而找到那些人被监禁的地方。   而此刻陆香会突然有这样的反应正是因为她感知到了,不过现在确实不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土方一行人确实不好糊弄过去,而且放出陆香的话也很容易招致其他人的误会。   毕竟和空气在对话什么的,确实一般人不太能接受。   月咏感到很为难也很焦躁,可左右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将袖子里那不安分的小罐子藏得严实些,等待最适合的时机到来。   一旁的土方倒是看出了她的焦虑不安,不过他依然不予理会。   她要怎么样,对他来说本就无所谓。   ……   另一边,三日月和花魁蕨姬,不,准确来说是身为“鬼”的堕姬,他们之间的战斗还在进行着。   因为是从鬼舞y无惨那继承了大量血液的强大鬼,作为上弦之六的堕姬拥有着超高速的再生能力,即便三日月砍下她的四肢,她也能够在短时间内再生完毕,就像没有任何弱点一般。   对方就像永远都不疲惫一般,源源不断地再生着,无论是速度还是战斗能力都相当之令人绝望,这下即便是拥有高超刀法的三日月也在一时间因为砍不死也逐步处于下风,时间拖得越长对他就越不利,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就不是一场对他公平的战斗。   他完全不知如何杀死对方,即便在战斗之余绞尽脑汁去思考她的弱点,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他不知道的是,鬼的弱点只有太阳光,就连鬼灭队使用的刀剑也是针对这一点而特别打造的,而现在正值深夜,毫无疑问,鬼可以将自己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致。   两方的战斗究竟谁会胜出,很显然已经有了结果。   “如果你现在就放弃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延迟一些你的死期呢,毕竟你这张脸真的很对我的口味呢,即便是看着都很享受呢。”堕姬笑着躲过三日月的一击斩击,媚笑道。   在她看来,三日月不过是在做着困兽之斗,无论他砍多少次,她都能很快地恢复,接下来就只需要慢慢地耗到他体力透支为止就可以了。   “那还真是感谢你对我如此仁慈了,只不过在战场上最容不得的便是投降之人呢。”三日月勾唇一笑,因为扑了空只得落了地,并后退一些,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此时此刻两人一高一低,战况也一眼明了。   三日月那一身尊贵的华美狩衣也被划破了不少地方,他的左肩左侧腰腹被她用来攻击的花布给划伤了,此刻伤口正汩汩往外不断冒着血,即便他临时处理了伤口也还是止不住伤势。   虽说刀剑不比人类脆弱,但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是身经百战的他也有些快要到尽头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难缠的对手,恐怕就算是来了一支检非违使也无法抗衡这样的敌人吧。   不管是体力还是灵力都在一点点流逝着,说不定再这样下去他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这时候,他忽然笑了。   还好,审神者不在这里。   遇到那个怪物的人不是她真的是太好了,而且,他也不愿意让她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至少,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才行。   三日月握紧刀柄,忽然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   ――作为她的刀剑而死去,似乎也不错呢。   与此同一时间,月咏心脏忽然一阵抽痛。   她痛苦地弓起了腰,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料。   土方连忙转向她,一手扶着她那瘦弱的背,并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叫个郎中过来看看?”冲田也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流逝的灵力,一瞬间她被寂寞和不甘所包围了。   这、这到底是谁?   “没错,你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也是我的――主君。”   刹那间,月咏睁开了双眼,一双棕黑色的眸子瞬间变作了金色。   为什么要这么悲伤?   因为很寂寞吗?   月咏不再呻|吟,进而缓缓站了起来,一面旁若无人地走向窗边。   拉开障子门,她迈向了阳台,望着天空那轮圆满的月。   屋内的人不动声色地看着突然做出这样一系列反常行为的月咏,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听到了你的诉求了。”   “马上就会到你身边去的,请再等我一下。”   “三日月殿。”   只见华服女子轻轻跃上木质栏杆,而后纵身一跃,整个人消失在了走廊之下。   外头繁华依旧。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58章 想到你时就出现了   “小夜?你怎么在这里?”   按道理来说, 小夜现在应该是和主君出发一起去找被抓起来的那些人才对,毕竟他的工作就是去搜查暗室之类的。   此外,加州和大和守一人占着制高点,另外一个则是一直守在蕨姬的房间外, 然而这都站了一个晚上了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所以会在这里看到单独一人的小夜, 加州还是觉得很奇怪的。   “主人, 之前就和我分开了,说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在天黑左右, 月咏那边就因为被指名了分|身乏术,所以不得不临时改变战略, 改为小夜一人去探路。   再加上附近又有人抽足的案件发生, 因此小夜也就和月咏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时任屋调查看看,途中恰好遇见了同样是一无所获的和泉守与堀川。   这一来二往的,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 不过这一趟也不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至少他发现了时任屋来了个和他们一样通过“伪装”混进来的新人。   小夜跟踪了一路, 注意到那新人也有和其他屋的同样是男扮女装的人碰面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企图。   不过经过调查,他注意到那些人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人类而已,和他们一行所追踪的时间溯行军很明显就不是一类的。   或许他们真的只是因为异装癖好才混进来的, 小夜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也就没再深入调查下去了,决定先回来问问月咏之后的安排,连带着也将和泉守和堀川也一并带了过来, 不过他们没有进来,因为和泉守闹别扭死活不肯进来所以只能暂时让他们在外面等了。   “主人的话不在这边哦,现在的话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呢,安定你呢?”加州耸了耸肩, 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也是,完全感觉不到主人在附近呢。”大和守也如是说道。   刀剑和审神者之间是依靠灵力维系的特殊关系,审神者能够以灵力波动确定刀剑的位置,这比起嗅觉要灵敏得多,反之刀剑也有相应的能力,但因为刀剑无法像审神者一般精准地修炼和控制灵力,因此他们在追踪灵力的方面上要大大逊色于审神者。   不过认真一点的话还是能感受到一丝丝审神者的灵力波动的,因此他们偶尔也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寻找审神者,前提是得在一定的范围内才行。   既然是感觉不到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审神者不在附近,而月咏的行踪他们既无法确定更无法控制,于是也只能由着她来了。   反正分开了她自己也能找回来的。   就像上次,她就是能自己跑回来。   “要去找主人吗?”小夜犹豫了下,但还是问出口。   闻言,加州看向大和守,叹了口气,而后才又看向小夜,无奈道,“怎么找?本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待命啊,除了在这里待着我们还能去哪里?”   “可是,若是主人遇到危险的话应该怎么办?”小夜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些担忧,“……我想去,就算是让自己安心也好。”   见他低着头的样子,加州嘴角勾勾,上前几步在小夜面前蹲下,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而后又道,“放心吧,就算我们去了也只会碍手碍脚的,别忘了,主人身边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小夜怔怔,有些蒙蒙地抬头问道,“加州先生说的是三日月先生吗?”   “是啊,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三日月他啊,虽然不是最早到这座本丸的,可他却拥有着这座本丸里最强大的战斗力,就单单是玩计谋这方面我想也没有多少人会比他还擅长的。”   加州深吸口气,歪头朝小夜释怀一笑,这话不仅是说给小夜听的,也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临出发前,三日月曾嘱咐过,他不在的时候,加州就是队伍的核心,是队伍的另一位队长,事无大小,悉以加州决断。   所以,现在三日月不在,身为此刻队伍里“队长”的他又怎么能打击士气使得军心涣散呢?   一旁的大和守看着加州的背影,也笑了。之前的时候还听堀川说过,在他来这座本丸以前加州闷闷的,也不和其他人沟通交流什么的,一整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现在看来,加州已经走出了那段过去了呢。   “所以,放心吧,三日月会处理好一切的!”   “是啊是啊,无论是哪个队长都很值得信赖哦!”   “安定你总算说了一句好听的话了,哼~”   “哪里!我明明还夸了你女装好看来着。”   “只有这个我并不认为是夸奖我。”   “所以你才也说我可爱吗?!”   看着那边斗嘴的两人,加州又变得孩子气起来,小夜嘴角弯弯,大概是因为全副身心地相信着主人他们才会如此的吧。   ――偶尔这样其实也挺不错的。   “其实,其实小夜的女装也挺可爱的QWQ”   “诶,说的也是呢哈哈哈哈!”   “……”   三日月和堕姬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期间三日月改变了战略从一开始的主动进攻转为防守躲避,然而堕姬不屈不挠的进攻很是棘手,无论他怎么转换策略依然没能突破。   此刻,两人早已离开了吉原所在的片区,转战于靠近山区的一处偏僻之处,这也是三日月为了不波及无辜所选择的策略,然而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大费周章地将我引到这种地方来,我说你的那点小伎俩也差不多用完了吧?”此刻完全鬼化的堕姬呈现出一股诡谲之美。   银色的发,暗红色的眼睛以及暗红色花型斑纹,虽然身上衣服早已被砍得破烂,但却丝毫不阻碍她那姣好的身段。   不过,美色当前,三日月也完全没有要欣赏的心理。而堕姬对他的性质也越来越浓厚,到最后甚至有种扭曲的心理,一边引|诱,一边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真的是很感动呢,像你这样不怕死送上门来、笨得可爱的家伙这几十年来我也只遇到过你这么一个而已,当然,长得也够帅呢,真是一张看了让人就忍不住食指大动的脸呢。”   堕姬光着脚踩在沙地之上,看着前方扶着受了重伤的手臂的三日月,一步步向他走去,月光下那身形丰腴而娇美。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先前给你的条件呢?只要你老老实实束手就擒的话,我可以考虑将你和‘满月’那贱人一起吃了呢,正好我和哥哥可以一人一个呢。”   听到她提起月咏,三日月有些涣散的意识清醒了些。   正如一开始他对她所说的,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完全没有资格和月咏作对比。   “可惜了,从你这样的人的肮脏口中说出,真是玷污了那样美丽的名字呢。”三日月勾唇一笑,眼中红色血光一闪,就见堕姬的花布向自己攻击而来。   然而他根本躲不开了。   光是来这里都已经差不多透支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这一路下来也没少受过伤,而伤势越重,拖得越久,只会让他受更多的伤,此时他心中的警铃已经响起了。   那是处于濒死时刻的人才会听到的声音。   而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也浮现了许多过去的走马灯,他不由感慨。   果然是要在这样的地方随随便便死去了啊,或许传出去了会有人觉得天下五剑的名誉被埋没了,但于他而言,非也。   能够以她的刀剑,这样的身份死去,值了。   三日月看着那红色的花布,月下清晖柔和。   这一刻他放弃了思考,脑中尽是过去那近两个月以来和她一起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她甜甜地喊着他的名字的时候,她脸红地看着他的时候,她娇嗔地嘟起嘴的时候,她难过地掩面哭泣的时候……   不知为何,这一份走马灯似乎太过短小了,他也只是将那其中发生的所有的所有都记住了而已,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短暂。   是啊,他们一起的时候太少了啊。   他闭上眼,勾唇温和地笑着。   ――要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只是有点可惜,他们两个分别的时候,她还因为他而哭了,不欢而散――是他们最后分别时的样子吗?   要是,能够再见到她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地把所有事情告诉她的,他再也不会将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说到底,他只是因为她的一次次逼近而害怕了才会一次次地将她推开。   就是因为害怕会再失去,再面对过去那样的悲剧,他才会选择将所有的一切都隐瞒,却不料自私的他将她伤到如此。   只能说,到最后会有这样的结果,是他咎由自取啊。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望着缺了一口的月,三日月感觉世界静止了――   熟悉的银白色,就像是雪地白梅一样。   是幻觉吗?   是濒死之人的幻觉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香味,世界似乎又开始运动了,灰白的世界也有了颜色。   三日月缓缓伸手回抱住从空中落下的她,嘴角弯弯。   “不,你来得刚刚好。”   ――想到你时,你就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浪漫吗?   三【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59章 两人的夜晚   “已经没事了, 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温暖的怀抱,一股温暖的热气在体内穿梭着。渐渐的,伤痛和疲劳感都消失了,三日月合上眼, 沉浸在这难得的安宁之中。   再醒来的时候, 他已不知何时被带到了这么一个无人的小山洞之中, 没有张牙舞爪的堕姬,只有在一旁也安静睡着了的月咏。   外头还是漆黑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这时候被放在一边的黑罐子忽然动了动,三日月望过去, 就见一缕青烟徐徐飘出, 紧接着一个身体透明的美艳女子出现了。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陆香面上一喜,飘了过来连声祝贺。   他们是见过的,在月咏回去以后她特地将陆香介绍给了其他的刀剑, 也是在这时候才确认这里目前只有刀剑和月咏是能够看得到鬼怪的。   “嘘。”三日月伸出一根手指来抵着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陆香见了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三日月温和地笑着, 视线落至月咏身上时, 变得越发柔和起来。   她看上去很疲惫,大概是耗费了相当之多的灵力来为他修复才会累得睡着了吧。   “三日月先生,您还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您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时候啊,她为了你到底有多拼命呢!”这次陆香刻意降低了音量。   回想起昨天晚上她又是给他治疗又是和那个怪物女人战斗的紧张场面,陆香仍心有余悸。   “是吗?”三日月漫不经心地应道, 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月咏。   “真的是太惊险了,不过真的很厉害啊!我想要不是考虑到您的伤势需要马上治疗的话,我想变成那种姿态的她一定会能够将对方给解决了的!”   三日月若有所思,看样子昨天晚上肯定少不了一场恶战的了, 她甚至被逼着使用了妖怪的力量,也难怪她会如此疲惫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月下她那张清晰明丽的脸,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关怀和急切的表情,此刻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之中了。   到底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了。   此刻的他,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她,也容不得其他的了。   注意到三日月一直在看月咏,陆香本还想说些什么,到了嘴边的话也被咽了下去,只得羡慕地看着他们两个。   “三日月先生,请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她真的很在意你的。”说完,陆香散作一团烟雾,最后又回到了黑罐子里去了。   三日月勾唇轻笑,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两人躺在一块,她睡在靠外一侧,小手还搭在他的腰上,很明显的保护意识。   另外,她还将身上那件好多层的华丽和服外衣脱了给他盖着,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因为没有盖被子而缩着身子,难怪他一直觉得很温暖,原来她将自己唯一的御寒之物给了她。   不仅如此,她还维持了一个晚上的结界,洞门口的结界波动他能感觉得到,那是一股很强大的灵力。再看此刻的她是黑发的形态,身上还飘着淡淡的灵气,可以说她就连睡觉也没有片刻的懈怠。   这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三日月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此时她的睡颜,这是他第二次这样看着她,而且上次满月也是黑发的样子,说实话,他更喜欢黑发时的她。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那揽着他的小手也被抽回,只见她整个人又缩了起来。见此情形,三日月也不打算顾虑什么,掀开了被子将她纳入怀中。   似乎是感觉到温暖,月咏循着温暖源再次翻了个身,双手探了出去,妥妥地搂住了三日月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像是撒娇一般。   而三日月也乐意她靠近自己,伸手回抱住她,将脑袋抵在她那毛茸茸的脑袋之上,鼻间隐隐约约地嗅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夹杂了淡淡少女的馨香的艺伎们为了吸引客人而在身上涂有的香料的气味。   昨晚上两人第一次吵了架,他甚至还来不及回味她为了吸引客人而盛装打扮的模样,就遇上了那样的大麻烦,而若不是她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一切发生的总是那么突然,那么令人始料未及。但好在,求而不得的她终于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垂眸看着她,眼里饱含深情。之后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以指描摹着她那精致的轮廓,所到之处似有电击自接触之处传达到他的全身,酥酥麻麻的,怪痒痒的。   而感觉到痒的人也不止是他而已,月咏伸手轻轻拍掉那在自己脸上不安分的手,而后无意识地将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就像是只可爱的小动物一般可爱。   三日月忍俊不禁,改为抚摸她那柔顺的长发,心情甚好,好到不想起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日月竟也放纵自己,和她一起睡下了。   月咏是在傍晚时分醒来的,醒来时就见自己何三日月“五花大绑”在一块了,她的手和脚都缠在他身上――老实说,一个人基本上是无法控制熟睡以后的自己的睡姿的,尤其是在这样舒服的环境之中,越发放松的她难保会放飞自我。   相较之下,三日月的睡姿就超级规矩的,平躺着,面部表情安详自若,挑不出一丝毛病来。更加不得了的是,睡在内侧的他还被她给挤到了里面去,怎么看怎么不忍心。   她懊悔不已,看着此刻紧闭着双眼的他,她暗暗地松了口气,一边开始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和脚从他身上挪了下来。   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后,从睡醒以后就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的她才有了机会释放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心绪,当下为了掩饰自己,她拉高充当了被子的和服,羞得满脸通红。   她!她居然不知羞耻地钻进被子里和他一起睡觉了!!而且她还更加恬不知耻地抱着人家一起睡了!!   啊啊啊!!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三日月殿的名声可要被她给败坏了啊!!   实在是罪过啊!!!   心情一度很消极很抑郁的月咏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然后把自己埋起来,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见人了。   偏偏,偏偏还是三日月!   这时候,月咏心脏狂跳,面上烫得吓人,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此刻给她一面镜子的话,她一定会看到一个完整的红番茄吧。   她摸了摸自己那滚烫的脸,懊恼地抓紧了被子,但此刻她满脑子里想的却都是三日月一人。   于是,她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地拉下衣服,露出一双棕黑色的眼睛。   然而,在看清面前的人的时候,她呼吸一窒。   三日月已不知何时睁开了那双深邃的蓝色眸子,那轮金色的弯月依旧那么美丽,只不过月咏已经没有办法直视他了。   只是一瞥,她又火急火燎地拉高被子,企图忘记自己的存在。然而这无异于掩耳盗铃,实在是蠢得可爱。   他好整以暇地撑起上半身看着此时此刻羞得无地自容的她,他还从未见她露出过这样羞怯的表情来,当下也觉得新鲜得紧,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主君将自己藏起来,是想要借此掩盖什么呢?”三日月的笑声很是爽朗,如三月的清风那般。   只不过月咏可不这么想,在听到三日月的声音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抖,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要不然,装睡得了?   月咏很天真地想着。   然而这时候,三日月又笑出了声,这会他用那只温暖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半截还露在外头的小手。   感觉到他的触碰,月咏一惊,但还是一动不敢动,不由在心里加速催眠自己,只要睡着了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事了。   可三日月注定不会让她得逞。   “主君是睡着了吗?”三日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可却多了一丝令人难以明白的意义在里头。   他的温暖令她此刻心跳更快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自己就要因为心跳过快和呼吸停止而死掉了。   见她还是不肯出来,三日月嘴角的笑意加深,眼中一道算计的精光一闪而过,当下便靠近了些。   “主君是真的睡着了吗?这样可真是令人头疼呢。”   虽然这话没有任何问题,但他却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的,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诱|哄意味,他势必要将她逼上绝境。   不过月咏坚持起来也丝毫不退让,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哪怕现在已经忍不住了。   三日月挑了挑眉,心生一计。   “咳、咳咳……咳咳……”   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一阵很是剧烈的咳嗽声,让里头的月咏听了很是揪心,而这时那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了,她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赶忙拉下衣服,担心地望向三日月――   “又是哪里不舒服……吗?”尾音刚落,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此刻应该满脸痛苦的人,却还是老样子,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她。   月咏觉得自己的担心都被利用了,心下也不知道是该庆幸他没事还是该生气他骗了自己。   不过她还是不想理他,于是哼了声背过身去掀开被子就要离开。   说起来,她还没有和他算总账呢!   跑来恐吓她、质疑她就算了,他居然擅自离队且无视她给他制定的任务而跑去挑衅敌人,光是这条她都已经可以用职权把他关禁闭然后罚抄由长谷部编写的那记录了上百条条例的刀剑守则和写几百份检讨书了!   见她恼羞成怒,他也不急,当下大手一捞,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而月咏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整个人毫无预警地跌入了他的怀中,一时间也忘了要挣扎。   “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就算我和你道歉你也不会轻易消气,但是没关系,”三日月搂着她,难得认真地道起歉来。   接着他又笑着说道,“什么时候你消气了,我再松手就是了。”   原本还诧异三日月突然老实跟自己道歉了的月咏听了这话以后气得不打一处来,同时也很无奈,她是真的没想到三日月无赖起来会这么让人头疼的。   月咏就这么被他从后面搂着,感觉到他那臂弯十分之有力,以及身后他那颗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脏,就像是鼓槌一般击打着她。   现在,他们这算是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忍受着他那反复无常的性格,说不委屈是骗人了,她一直都害怕给别人添麻烦,所以能忍则忍,但三日月一而再地与她唱反调,她脾气再好也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昨天晚上,他甚至为了让她知难而退还扮做客人偷袭来吓她,这实在是糟透了!   而且,他一声不响地跑去和敌人战斗,要是她再晚来一点点,他不就死了吗?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再信任她多一些呢?   越想越委屈,月咏眼眶瞬间红了,吸了吸鼻子,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落泪的脆弱模样。   听到她在低声啜泣着,三日月身形一怔,闭上眼,将脑袋埋入她脖颈之间,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确实,我做了很多对你来说很困扰的事,抱歉。”   月咏还是在哭,三日月睁开眼,抬手轻轻挪开她捂着脸的手,所幸她并没有拒绝,只是她还在一抽一抽的,看着他心都疼了。   “我已经做好接受你的责备和惩罚的准备了,若是你不解气的话也没关系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就随你处置了。”   “从此刻开始,三日月宗近,这条命,是属于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蜜吗?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0章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面对三日月忽然的宣誓, 月咏起初一愣,但又不太敢相信,毕竟他在骗人那方面实在是前科累累了。   三日月握住她的手,而后又笑道, “主君不肯相信吗?”   又笑了, 月咏的心里有一百个大写的不信。   “三日月殿你这么说是想向我证明你之前所做的那些都是基于你对我并不忠诚吗?”月咏皱眉, 越想越不对劲,那句话她怎么听都很不舒服。   三日月愣住了, 眼睛瞳孔缩了缩,因为他实在没想到她的表现会是这样, 他还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感动得哭出来呢, 明明他的“告白”已经那么真诚了。   不过看样子,最让他感到诧异伤心的应该是他深情的告白貌似被她误解成对她宣誓忠诚了?   然而他这个伪装高手从不会流露出自己的内心,但事实上他确实因为她的“不解风情”而被伤到了。可这也不能怪她, 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而且,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去调|教她, 毕竟自信心和耐心可是老人不可多得的优秀品质。   随即他眯眼灿烂一笑, “那主君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比较好?”   “不是让你写检讨那么简单的哦!”月咏皱眉思考了好一会,而后才说。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 只要你不生气,一切皆好。”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有什么比较适合的惩罚,等我回去翻翻看长谷部殿撰写的刀剑守则再做决定好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三日月殿你就等着吧。”   说完,月咏环胸哼了声,装模作样地吓吓他,“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消气的, 必须得让你知错才行。”   “那还真是惹上麻烦了呢哈哈哈……”   “怎么会是麻烦?三日月殿你之前的态度和做法实在是太让人无法理解了!太过分了,如果换作是其他人的话一定会更难过的吧?”   她那置气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撒娇了,虽然她并没有明白他的情感,但好歹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更进一步了,只是她还不自知罢了。   他还蛮期待的,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这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看过去,就见月咏瘪着嘴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主君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吧。”   “你、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月咏红着脸,表情有些不自然,“之前的时候为什么要做哪些事情,总感觉那并不像是你的作风。”   三日月轻笑,“主君何不换位思考,以我的立场去思考整件事情呢?”   三日月有个爱好,就是引导别人说出他内心的话,不过用在月咏身上会让他比较有成就感。   听了他的话,一时间月咏的表情从疑惑到迷茫到最后的怀疑人生,她又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三日月的袖子,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如果能明白他心里想什么的话就好了,那么她也不会处心积虑地去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更不会误会他了难道不是吗?   三日月也不责怪她,笑着抬手握住她那小小的手,温和地说道,“我应该换一种方式。”   “首先是第一件事,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开始反常的?”   月咏眨眨眼,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是在竹林里的时候,之后你回来的时候……嗯,就开始奇怪了。我、我只知道你为初代建造了一座竹亭……”   越说越不好意思,她无意间泄露了自己去跟踪他的小心思,一双眼忍不住瞄向他,不过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她暗暗松了口气。   “那主君知道我去哪里做什么?”三日月问。   “听说每年的那个时候你都会一个人在那个地方,我认为你是去缅怀初代了。”说着,月咏忽然咬了咬唇,而后低下头去,明显很在意。   事实上,她还记挂着昨天晚上两人不欢而散时他说的那句话――你成为不了初代,没有必要刻意模仿她。   三日月轻笑,又道,“说的确实不错,初代于我有恩,而我又亏欠她太多,履行约定建一座亭子给她也是应该的。”   这话听了,月咏更加难过,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你们还有约定……”   “是,我们有约定在先。”三日月见她垂头丧气的,也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进而又道,“不过止乎于礼罢了,那只是个约定,没什么大不了的。”   月咏有些不明白她会这么说,然而只听得他又道,“若是主君想和我结下契约的话也是可以的。”   她愣住了,不由自主地张大了眼,而这时三日月抬手轻轻托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一点点抬起。   “只属于我和你之间的唯一契约。”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声音就像是拥有魔力一样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智。   “如何,主君?”三日月凑近了些,认真地看着她。   “可,可你与初代之间也有、有那种契约啊。”月咏以为他是要给她修建竹亭什么的,可她要那种东西做什么?她更想和本丸的大家一起生活啊。   “不,那不一样,”三日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嗓音温柔而富有磁性,“这一次是一生的承诺。”   月咏感到面上烧得厉害,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心里有点慌乱,有一点害怕面前等待着自己的是一张大网,只要她再往前一些就会被那张网团团围住,再也逃脱不了。   可是,又是为什么?   她控制不了自己,在脑子有所想法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快一些有了行动――   “主君――”   三日月一手搂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更紧,他微微俯身,唇自她额上轻轻落下,随后一点点下移,从她的额头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后他停在了她那双微颤的唇边。   他那双深蓝的眸子此刻牢牢地将她的慌乱给锁定在眼里,额头抵着额头,他微微呼气,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彼此。   勾唇轻轻一笑,“还要继续吗,主君?”   月咏的双眼有些涣散,她的心脏已经开足了马力,只要稍有差错就要因为超过功率而停止运作,耳朵里也传来了些许耳鸣感。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到底是――   “三、三日月殿,我感觉……感觉自己好奇怪。”月咏的嗓音很是沙哑,带了些许哭腔。   而此刻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若不是有他那有力的臂弯作为支撑,她很有可能就已经散做一盘散沙了。   “没关系,有我在你的身边,”三日月在她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有些低沉,一双眼如野狼般犀利,“你什么也不必想,只要跟随我就好了。”   “是、是。”声音颤了颤,月咏闭上了眼。   三日月嘴角扬起,顺势向后倒去,搂紧她的腰肢,两人倒回了铺了柔软的和服的地面上。   月咏没想到他会有此动作,惊呼一声,忍不住抓紧他的衣襟,刚想说话却被他那充满霸道的吻给堵住了嘴,而她最后也沉沦于他那忽然的柔情攻势之下。   “什么也不要思考。”   “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   临近夜晚,阳光不再耀眼灿烂,而太阳仍然用它那剩余的光辉晕染着它周围的云彩,使他们不再像昔日那般洁白无瑕,变得晦涩暧|昧起来,变化莫测,翻飞卷腾,共同交织成了一幅绮丽绚烂的画作。   而月亮,早已悄悄爬了上来,肉眼可见的白色星星也悄悄地闪烁着。   夜晚时分,月咏坐在三日月怀中,以指梳着有些凌乱的发,面上袭上两抹娇羞的红,就在刚才她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越是回想越是令人难以自容。   这时候,三日月在后头轻轻拉住她的小手。   月咏轻轻拍掉他的手,羞得不知如何面对他。   “哈哈哈,虽然我也不太擅长打理这些,但见你梳发,我也想试试看了。”说着,三日月一手拨过她的发,亲昵地替她梳起了发。   这时他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小狐丸来,当下笑出声来,“主君之后还会给其他人梳发吗?”   月咏不太明白地看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只是想着,这双手只属于我那该多好。”三日月也毫不掩饰地看着她,直勾勾的,让她又红了脸。   轻轻推了推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别处,“别胡说八道。”   “哈哈哈哈……难道不可以吗”三日月的笑声很是爽朗,一手摸上她那圆肩,轻轻地揉了揉,又道,“难道我和你之间的约定还不足以让你信任我吗?”   想起这个,月咏面上又是一阵红热,方才她才知道,他所说的“契约”,原来、原来是建立在那种事情的基础上的。   她不知道原来与刀剑定下更为亲密的契约是要以这样令人羞耻的方式。   下意识摸向自己胸口的位置,她还能感觉到那里热热的,而就在前不久,那里浮现了他的刀纹。   在她惊慌的时候,他却解释说那是预示两人之间感情牢固的象征。   只不过,若是刀纹消失的话,那么他的存在也会就此被抹消,而他也说了,这是他交付自己性命的方式。   ――“由此刻开始,三日月宗近,是属于你的。”   她才意识到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只是她还是觉得这份“礼物”实在太过沉重。   “三日月殿,我也有一份礼物想要送给你。”想了想,月咏还是决定这么做。   既然一切都回不到最初,那么她只需要以当下的想法面对当下的一切。   “主君想说什么?”三日月笑道。   “我名为月咏,歌颂满月之意。”   月咏回过头去,对上三日月那错愕的表情,一双棕黑色的眸子因为心情的波动变作了金色,她勾唇轻笑着。   “就让我们来见证一下吧,我母亲赐予我的名字,究竟是祝福,亦或者是诅咒?”   说完,她靠着三日月,抓着他的衣襟,闭上了眼,语气轻松,“那我先来说说自己的猜测好了――”   “和你一样,这一次我赌也赌上我的一辈子。”说完,月咏笑了,“请呼唤我的名字吧,三日月殿。”   三日月无奈地笑着,“…应该要拿你怎么办比较好?”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月咏。”   “再叫一次。”   “月咏。”   “看吧,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就说一定会没事的,这样我们也能够――一、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大狗子:就是把她嫁给狗也不嫁给你个糟老头子   作者:你可不就是只狗吗【被杀】   ps:其实三明是以身相许来报救命恩的【喂】   我觉得爷爷真的是那种想到就会去做的那种人,尤其是之前因为不直接女主都冤枉了他【并没有】那么多次,所以这次直接主动一些。(其实是告白失败恼羞成怒【?】)所以文里那句【时间还多老人有的是耐心那句是他那张骗人的嘴说出来的】   事实上,爷爷有点小自私嘿嘿,懒得解释直接推了其他日后再说   其实是因为当时气氛很好的【大拇指】   而且作者也想试试看在文章中间开一辆幼儿园车看看能不能过审。   你们也看得爽了就留个脚印吧!   接档cp中也新坑求收藏求捧场QAQ:   《拐个老干部老公》   土豪女倒追爆豪坑:《拐个火爆英雄老公》 第61章 |二更|爷爷也会骂人的   两人是在夜晚时分离开的山洞, 途中三日月给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的月咏找了些吃的。   陆香也在这时候从黑罐子里出来了,注意到月咏和三日月两人关系变得亲密了,她也乐得在一边看着,不过越是看到他们好, 她也从一开始的替他们高兴到后来的羡慕难过了。   原本, 她也应该和自己相爱的人这样亲密无间的, 可现如今她已经死了,这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与相爱之人阴阳相隔。   一开始, 她便不敢奢求希望与幸福,本来悲惨的出身就注定了让她不会有一段顺风顺水的人生, 在那条漆黑而看不到尽头的路上, 她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过一辈子,然而她心目中最可靠的港湾还是出现了。   而她也一度像那些迷失在汪洋大海里的孤舟上的孤苦无依的人们那样拼了命了想要靠岸,拼了命地想要争取自己的未来――不是没想过未来的生活, 温暖的家, 温柔的丈夫, 她曾在无数个夜晚里在梦中构筑自己最美好的未来。   只可惜, 这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或许,她这样的女人,不配得到幸福吧。   陆香抬头看着那轮弯弯的月, 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还是,不要再去打扰那个人的世界吧,本来她就已经失信于他了, 又怎么好再让他带着对她的思念继续生活呢。   逝者已矣,还是莫要掺和这边的世界为好。   “若有来生,但愿能再相遇。”   陆香想要拾起地上一片落叶,然而却落了空, 她微微抿唇,眸中充满了哀伤。   注意到那边太过于安静,月咏回头便见到陆香那悲伤的笑容,心中隐隐一抽。   她扯了扯三日月的袖子,轻声叹了叹气,“陆香她――一定是在想念自己的恋人吧。”   “那你的意思是?”三日月温和道。   “不,这件事我帮不上忙,虽然对她的死很同情,但即便是我的父亲来了也无法将像她那样死去的人复活。”月咏闭眼摇了摇头,“人生中总是充满了各种不确定的事情,我们很难改变什么。”   “但也不是什么事也做不了的。”   “三日月殿指的是什么?”月咏一愣,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或许对于凡人来说,选择自己的出身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对于特定的情况来说,那就未必了。”   “要试试看吗?”三日月勾唇一笑。   月咏错愕地看着他,他的笑容让她有些失神。   从很久以前,她就觉得他很深不可测,就好像什么也难不倒他一般,现在他的表现更加印证了她的预感。   三日月,到底有多少秘密呢?   虽然两人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但她始终觉得还缺了什么,忽然很想再进一步了解他。   “看着我做什么?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三日月悠悠道。   至少她昨天已经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他了,想到昨夜的种种,月咏的脸暴红,她捂着脸,不敢再看他了。   “哈哈哈哈,看来你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可以和我分享看看吗?”   “不、不行!”   “哈哈哈哈――”   月咏能飞,不过三日月做不到,眼下天黑在森林里走又不容易识路,故而月咏做了个决定。   她变回了妖怪的形态,就只是一瞬的时间,她的那头黑发瞬间变成了银白色,而在月光下那柔顺的发丝之间仿佛有着点点银光,好看极了。   三日月看着这个模样的她,忽然觉得不管是妖怪的也好,还是人类的样子也好,他都喜欢。   月咏朝三日月伸出手来,面容红润,嗓音有些娇羞,“拉着我就好了。”   三日月当即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即便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对她只有全副身心的信任。   紧接着,她周身开始泛起淡淡幽幽的白色光芒来,而她的头发和衣服都开始飘动起来,最后只见她用于缠在双肩上的毛绒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了。   两人手握手,慢慢地离了地。照顾到三日月可能不太适应飞行的状态,月咏一开始的速度很缓慢,慢慢的,在感觉到他已经习惯了以后便开始加速了。   夜里有些凉,正处深秋,夜深露重,能够看到底下森林里群雾缭绕的朦胧景象,若是继续以人类的姿态再那样的地方待上一会的话,或许她会生病也说不定。   三日月稍稍抬头,看着目视前方的月咏,她一身艳红色的艺伎打扮,可那头银发却那么晃眼,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或许是怕他着凉,她还很贴心地用妖火提高了附近空气的温度,而且他能够感觉得到她手心里传来的那股暖意,她一边控制着给他输送灵力,一边飞行着。   就连细节都考虑得这么周到,可以说她真的很懂得照顾到其他人,而这恰恰是极其不擅长照顾人的他所缺少的。   都说异性相吸,对于他来说,正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才会真正感受到那种因为迥乎不同的性格而产生的截然不同的磁场相撞所带来的震撼感。   他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个人主义者了,只要是合他心意的,他便会因此固执,所以当他遇到和自己完全相反的牺牲型人格的她的时候才会感到如此矛盾以至于到最后的无法自拔。   事实上,他也确实因为她而无法冷静了。   但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合乎心意的,就足够了。   “三日月殿,你说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出发以前,三日月特地交代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对陆香进行超度,不过并没有直说在哪里,而且还让陆香暂时回罐子里待着。   他也不着急,稍稍地看了看底下的景色,而后又道,“不急,夜晚还长着呢。”   闻言,月咏有些犯怵,毕竟他总是这样打马虎眼,让人怪难受的,当下皱眉正经道,“可以不要再说这种让人不明白的话了吗,我是认真的!”   “哈哈哈哈,不要生气,我说便是了。”三日月笑出声来,见她嘟起了嘴的娇嗔模样,心情大好,于是也难得老实坦白了一回,“夜里我没法看到太远的东西,所以找地方还得靠你。”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那里呢?”   “很简单,随便找一个神社就好了。”   月咏一愣,忍不住回过头来,满脸不解地问道,“去神社做什么?难道是要把陆香给供奉起来吗?这和一开始说的不对啊。”   面对月咏接连不断的炮击,三日月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月咏你的问题还真是让人一下子都很难满足呢,要我先回答哪个?”   月咏面上一红,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抱歉……”   “哈哈哈,没关系,只要是你想问的,我都会好好回答的。”   月咏感觉心脏跳的有些快,有点不好意思,“那,那三日月殿还可以告诉我一件事吗?”   “你问吧哈哈哈。”   “二代和三代都是因为对你爱而不得才会被你逼着离开这座本丸的吗?那我会不会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你赶走?”月咏的表情很是严肃,铁定了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实说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了,一开始在邪见那里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心意以后她就一直很不安,害怕自己哪天也会因为暴露了自己而落得一个二代三代的下场。   因此在之后三日月一直和她唱反调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很无助很慌张,毕竟一直提心吊胆的她总是特别敏感而小心翼翼的。   很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的三日月被问住了,眼睛稍稍睁大,看着一副生怕被他赶走而流露出担心深情的月咏,不由有些心疼也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在担心这个?   ――还真是他的罪过了呢。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月咏秒变委屈脸,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惹人心怜。   “之前的几位审神者的事情我并不清楚,这谣言是怎么传的我也不清楚,但是――”   三日月握紧了她的手,难得严肃了起来,“只有你是谁也赶不走的,我也不允许有那样的人出现在我们的本丸里。”   月咏看着他,有些呆呆的,又问,“传闻说你因为三代喜欢你然后就设计把她赶走了,这是真的吗?”   “也不知是谁传的谣言,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是三代自己蠢干不下去而已。”这倒是说到点上了,三代确实没有什么才干。   听到三日月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攻击其他人,月咏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的阴郁也一扫而光,“原来三日月殿你也会骂人啊。”   见她笑了,三日月跟着也朗声笑了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三代,还是不回忆为好,免得伤感情,因为真的一言难尽。   他并没有打算让她知道太多关于三代她们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好搬得上台面的事,因此他也只用了“不清楚”就草草地掩饰了一切。因为在他看来,她只需要记住现在的他就足够了。   过去的事情,追忆再多也无益。   当然,也得亏月咏很好哄,再说了女孩子多少会有点小心思的,看她吃醋什么的他也乐意。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2章 |三更|大狗子加载中...   过了好一会, 月咏终于找到一座神社,也成功降落了。   “现在要叫陆香出来吗?”月咏问道。   “别急,还没到时候。”   说完,三日月拉着她到神社附近逛了起来, 很是神秘的样子, 期间无论月咏问什么他都以“过会你就知道了”搪塞过去了。   大概是半个小时后, 三日月带着月咏兜兜转转地到了附近的一口很明显被符咒给封印起来的枯井旁。   “哈哈哈哈,果然和书上记载的一样。相传在这一带的P国神社里封印着一口秘密之井, 看来并不是杜撰的,今日运气不错。”   所以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   月咏愕然, 他倒是敢说啊。   这时, 他忽然又笑出了声,让月咏一头雾水。   “你可会使用传音的妖术?”三日月走近那枯井,突然回头问道。   “会的。”月咏有些莫名其妙, 也跟着上前了些, 学着他的样子看着那个已经积了不少水的枯井, 又问, “要用来传什么音?”   “哈哈哈哈,过会你就知道了。”三日月拉过月咏的手,笑着道, “接下来就请你使用术式帮忙请一个人来了。”   月咏很是吃惊,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骗人。当下便按着他的要求去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对他大为改观――没有隔太久, 那平静的水面的忽然漾起了涟漪,紧接着,一个面容清冷的男人出现在了水面上。   不,准确来说, 那个男人应该是在水的另一边的世界才对。   “你找谁?”男人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有别于三日月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极为低沉的嗓音,和他那清冷寡淡的长相很是相符。   不过那个男人的奇怪装束和外貌还是让人很是在意,只见他梳着简单的发髻,最令人奇怪的便是他额头中间的那只角。   种种鲜明的特征都在昭示着男人的身份――鬼神。   晓得了对方是鬼神以后,当下月咏有些紧张了。鬼神也是一种妖怪,但稍稍有些不同,诞生的方式也有着许多种,他们大部分会生活在地狱里,因此人间妖界里对他们的了解都很少。   就是因为很神秘,所以一般来说妖怪是不轻易去招惹这些来自地狱的恶鬼的,毕竟被他们缠上,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都绝对没有好下场。   月咏退开了些,压低声音,不安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只见三日月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展露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进而便上前,态度举止相当温和有礼。   “请问,你可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对面的男人虽然面无表情,但态度出人意料的好,而且还很礼貌,“特地用‘传音’来找我,有何贵干?”   毕竟能用这种方式呼唤他的肯定不是人类,因此他也完全不担心会引起人类那边的恐慌,这才这么淡定地出来“见客”。   “听说地狱那边管理着人类死后的审判,这里有个请求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给我些时间让我于你细细道来?”   面对那看上去就很是冷硬无情的男子,三日月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和对方攀谈了起来,气氛出了奇地好。   一边的月咏看着那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的男人,忍不住想起了土方岁三来,这两个人都一样,看上去特别像是别人欠了他们钱没还似的。   对面的男人忽然沉思片刻,而后定定地看着三日月,又道,“最好能提炼一下重点,我还得通宵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   “不胜感激。”   在一番谈话以后,三日月将堕姬一事告知了对方,并着重指出了陆香的功劳,希望他能够在审判时给陆香美言几句下一世投胎的时候能有个好去处。   与此同时,三日月还给陆香争取了去探望爱人的机会。   月咏全程静静地听着这两个男人之间对话,发现自己一句也插不上,于是只好听他们说话了。   一方面她也为心思缜密的三日月感到惊异和释怀,原来他早有打算,她在这方面上还需要向他看齐才行。   而那个黑发男人给人一种形式雷厉风行的样子,但却意外地很好说话,基本上三日月一提要求他都能爽快答应,如果不看那很核善的表情的话,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谈话很顺利,黑发男人表示之后会亲自到现世来打探一下那些一直不断制造惨案的“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啧,我就说最近的死亡人数怎么呈爆炸增长,果然是有哪些活腻了的家伙在作祟吗?之后就等着给我下阿鼻地狱吧,居然让我加班了三天三夜,啧,抓到了一定要打死。”   男人扛着狼牙棒,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表情很是狰狞,用地狱的恶鬼来形容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丝毫不为过。   月咏决定收回之前那句他是好人的话。   果然,邪见爷爷说过,地狱的恶鬼都没有好的。   没过太久,那个冷面男子派了迎接科的人来接陆香去地狱了。   虽然相处短暂,但月咏和陆香相处得很好,不过比起让她一直都留在人世间做一个被遗忘的地缚灵,她更希望自己能够转入轮回,再来一世。   而且,在那之前,她也还想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在和她失约了以后过得好不好。   不过月咏还是有些遗憾,因为陆香只剩一丝魂魄,比起普通的鬼要特殊一些,因此即便是要分别了也还是无法戳碰到彼此,就连最后的拥抱都做不到。   看着她被人一点点带离,月咏很是不舍。   陆香也不舍得,但无奈事实无法改变,最后时刻她凑到月咏跟前,朝她朝气一笑,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如果能够投胎转世的话,我希望可以成为三日月先生和月咏小姐的孩子,这样就能和大家一直在一起了呢!”   月咏面上一红,下意识看向了三日月的方向,后者也笑着应下。   “那么第一个孩子就叫做‘陆香’,如何?”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她的脑袋越来越低,简直想要埋到地里去了。   三日月笑得很是开心。   带着约定,三人终是分开了。   之后他们还得回去找其他人,这次的调查也到此结束了,在这个时空为非作乱的并不是什么时间溯行军,而是一种超脱制度之外的新的“鬼怪”,而因为制造了不少起死伤事件,将其转交给地狱的使者来接管也算是有了妥善的处理了。   至此,这一次的任务也算圆满成功了。   这边月咏和三日月的矛盾算是解开了而且两人的关系也有了进一步的飞跃,不过同一时间的加州等人的处境就并不是很好的了,可以说是一家欢喜一家愁了。   在和审神者失联了一天一夜的刀剑们内心很慌乱,偏偏又碰上了外头几个死斗的人类,考虑到改变历史的可能性,他们也没敢擅自插手他们的战斗。   而他们不介入的直接结果就是这一带的吉原花街被拆了,不是因为违法拆的,而是被那群拥有着逆天本事的人类拆的。   只是打个架而已,结果却把整条街给打没了,还差点殃及他们自身,这一场战斗可以说是很惨烈了,受到波及的房屋倒塌间接地制造了更多起伤亡事件,刀剑们花了许多时间才重新会合了。   而那场战斗一直持续到日出破晓之际,以那两个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的怪物被人类亲手斩杀的结局收了场。   不过人类那一边也完全没有讨到多少好处,参战的那几位断手的断手,重伤再起不能的也有好几个,用惨烈都不足以形容这边的战况。   而找了一夜审神者的刀剑们最终也在太阳升起后没多久如愿见到了平安归来的月咏和三日月。   不意外的,他们也看到了这整条昔日繁华的花街变成了一片废墟的惨淡景象。   不过在此之前月咏也曾翻阅过一些历史书刊,并于野史中留意到这么一件事――1863年的这一天,京都曾发生过一次大规模地震,造成了无数死伤和财产损失。   这下,这里的惨况也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了。而这也意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也能在有效的范围内经由历史自我修复的能力得到融合。   虽然很不应该这么说,但这次行动确实完满成功了。   而他们也决定在之后启程离开这里。   然而在他们准备妥当即将出发的时候,远远地就能够看到一队身着浅葱色羽织的人马正在向这边靠近着,而且月咏也一下子认出了走在前头的那个熟悉的面孔。   她心中一慌,赶紧躲到了三日月身后。   这下要是被对方发现的话,她指不定又要被抓过去陪酒什么的,她还记得昨晚上她的腿因为跪坐麻到没有了知觉。   最重要的是,面对那个冷面男人,她真的很恐慌啊。   总感觉对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月咏忍不住拿总是憨憨笑着的三日月和板着一张脸的土方做了对比,结果自然是三日月的地位在心里UP UP UP地往上升。   三日月感觉到她的依赖,笑得很是开心。   其他人则是在看到这场面的时候感到无比诧异,明明前不久的时候这两个人还互看不顺眼吵架来着。   这一个晚上就变了?   所以昨天晚上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计这个问题得困扰他们好长一段时间了。   #   婚后,犬夜叉和妻子在距离村子一段距离的山上建了自己的屋子。   在身为人类的妻子死后,犬夜叉独自抚育着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如今也一个个离家而去,此后他便在亡妻的坟墓旁修了个小屋,一住就是四百年,而他的生活也逐渐地回到了婚前的那种半原生态的状态了。   这天,他和以往一样做完其他事后便与妻子共处一会,也就是在她的墓碑旁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每日如此。   虽然体内流淌着人类的血液,然而他却并不像人类那样,他拥有着不老的容颜和过长的寿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到几时。   明明可以跟着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但是爱他至深的妻子却要他活下去,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   只是,又是一个人的日子,还能有什么意思?   清风拂过,犬夜叉觉察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熟悉的味道,而那味道的主人他也已经有近五十年没再见过了。   “戈薇,我去去就来。”   温柔地说了这话后,犬夜叉便独自离去,循着味道的方向追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山坡的位置,他见到了在篱笆之外的杀生丸。   无论何时,杀生丸总是那样冷漠清隽,一身白色与周遭格格不入。   见到犬夜叉来了,杀生丸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快速移动,拔出天生牙,上来就是一阵迅猛的攻击。   而犬夜叉也被迫地抽出铁碎牙用于防御。   战斗期间,犬夜叉有些不耐烦,“我说你是抽风了啊,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打人的毛病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改掉了吧?!”   杀生丸眼神一凛,语气冷淡――   “把铁碎牙,交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会休息几天,从28-5号我可以说争分夺秒地给你们写了6.5w字,我被榨干了   所以,我决定!晾你们几天!   叫你们不给我留言,叫你们不哄人家!!哼!!!   q(s^t)r   接档cp中也新坑求收藏求捧场QAQ:   《拐个老干部老公》   土豪女倒追爆豪坑:《拐个火爆英雄老公》 第63章 三只狗的对话   乡间阡陌交通, 万里无云。   一个身穿红色狩衣的银发犬耳少年叼着一根草,悠闲地走在乡间小路上,一边欣赏着故乡的朴实的美景,一边哼着小曲, 心情大好。   然而没走几步, 他便被村民拦下。   “我说早云啊, 你今天还是别回你家了。”村民满脸担忧。   而被称作早云的俊美少年挑了挑眉,看了看自家的方向, 而后满脸无奈地说道,“我爹又做了什么事惹你们不快啦?”   “谁知道啊, 一大早的就像是地震一样!”村民抱怨道, “这会你爹也不知道在山上捣鼓什么,搞得我们都得到村子外避难了,所以我说你也别回去掺和了, 你爹太能折腾了。”   “这就奇怪了, 我爹都一把老骨头了也不至于搞这么大动静吧?”早云咬了咬草根, 而后扬唇一笑, “那我得回去看看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抹红色自面前一闪而过,伴随着一声声铃声, 那抹鲜艳的红色最终消失在了山边。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村民见拦不住也只好任由他去了, 虽然早云也是个妖怪,但却是个很好的妖怪,不然他也不会好言相劝什么的。   早云生性洒脱奔放,加上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都能接受妖怪, 因此精通药理且时常帮助村民的他比起那孤僻傲娇成性的老父亲来说要更加受村民们待见。   顺带一提,早云是犬夜叉的第三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很自然而然地继承了父亲的妖力,所以说算得上是个半妖。   因此和身为人类并且早逝的大哥不一样,他和姐姐一直活到了现在。   今日正好是母亲的诞辰,按例他和姐姐都会回来和父亲聚一聚的,要不然那个心思细腻而敏感的父亲可是会很寂寞的。   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空气中的气味也越发分明了。   而且在山脚下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妖力以及战斗的剧烈冲击力,当然,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的人,也只剩下了两个人。   打着赤脚,早云轻点地,脚链上的铃铛相撞,空气中衣袂翻飞以及铃声相合,他最终于一棵大树顶端蹲下,以双手撑地,亮出了他父亲的招牌动作。   他并没有靠得太近,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人一旦开打的话要是靠得太近的话就是找死。   望望四周,周围的植被基本上都完全被毁坏了,地面也变得坑坑洼洼的,一座由他父亲亲手为母亲打造的纯天然的宜居小山可以说就这么被两人毁掉了。   他叹了叹气,而后朝底下那还打得密不可分的两人大喊道――   “老爸,大伯,我说你们两个可以暂时停战一会m吗?再打下去的话恐怕老妈的坟都要给你们打飞出来了!”   这倒不是说笑的,不说他大伯的杀生丸的那个堪称爆破C4的爆碎牙,就拿他爸的铁碎牙来说,即便是轻轻一挥,带走半个山是完全没问题的。   听到早云的话,犬夜叉皱眉破口大骂道,“你这臭小子给我闭嘴,就你嘴巴臭小心我把你嘴巴撕烂啊!!!”   而杀生丸只是留神看了眼早云的位置,再看看周围被打烂的场景,哼了声后便往后退了些,将刀插回刀鞘里,脸上写着大大的不高兴。   见两人不再战斗,早云憨憨笑着,从高树上一跃而下,来到两人之间,和两人的不快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早云由始自终一副和事佬的温和嘴脸。   “真是感谢大伯您的手下留情才保住我老妈的坟头啦,今天晚上我会烧点纸钱跟老妈说你的好的。”早云风趣地说道。   杀生丸移开眼,不看那对父子。   或许,杀生丸只是单纯地看犬夜叉不爽而已,见面就开打也变相地成了两兄弟表达“兄弟之爱”的一种扭曲的方式了。   事实上,杀生丸除了对犬夜叉的态度有点冷漠以外,意外的对犬夜叉的妻子儿女态度很不错,毕竟他们可没做过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只是早云的攀亲带故让他还是有些不满意。   但杀生丸很给早云面子,因为早些年的时候他搜寻药物的时候早云帮了很大的忙。   早云脑子转得很快,很轻易地就从杀生丸身上捕捉到了某些端倪来,于是他眼睛一转,试探性一问,“可是小堂妹发生了什么事让大伯你不惜来找我老爸出气?”   “喂你这个臭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啊!”说完,犬夜叉毫不客气地在早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满脸不爽,“还当不当我是你老爸了?”   “嘿嘿老爸你别急,我这不是担心你就赶来了嘛,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就被大伯干掉了我可就真成了孤儿了呀。”早云摸着脑袋,调皮地朝犬夜叉挤了挤眼。   犬夜叉一听差点没气死,但这时又注意到杀生丸看向自己的视线,有些不舒服,连忙护着自己的铁碎牙,又道,“你那什么眼神,看了就让人恶心啊喂!”   至此,早云心中已有了初步的推测,随即他轻笑,看向杀生丸,又道,“我可和老爸不一样,我很尊敬长辈的。”   杀生丸不语,但面上表情有了些许松动。   一直都很明白拍马屁对这个高冷的大伯很有用的早云觉得这招屡试不爽,与此同时他也大体上明白了杀生丸来这里的原因了。   将嘴里叼着的草吐掉,早云对杀生丸笑着,意有所指地说道,“虽然性格不一样,但好歹我是这个笨蛋老爸生的,所以有些事也是能做到的。”   “接下来,就看大伯你愿不愿意了哦。”   杀生丸看看铁碎牙的方向,再看向早云,最终也不再坚持,又道,“带上铁碎牙,跟我来。”   只要等结界打开了,之后他想做什么谁也无法阻止。   ――月咏。   要想回到本丸,刀剑们只需要通过相应的时间控制装置就可以了,而月咏回去的方式稍稍不同,因为需要消耗自己的灵力回去,所以比起直接传送的刀剑们要稍微晚一些。   在聚集灵力之时,月咏感觉到身体一热,仿佛有什么在拖着她的脚,这一次比起一开始传送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同。   时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逝着,周围的景物也在快速的变幻着,她已经进入了时光隧道,这是一个有别于外头的异空间,她无法动弹,外界也无法触碰到她,似乎静止的空间里只剩下了时间在加速流动着。   很快,她感知到了属于本丸的熟悉气息。   这时,那股压迫感又来了。   她的双脚似乎被什么抓着了,脖子也似乎被人扼住了,令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屏气调理起体内的灵气运转,要是这时候出现差错的话她可是会去往其他的时空的,因此她不能出错。   “月咏,月咏――”   “请振作起来――”   耳边,不,准确来说是她的脑海里浮现起一个女人的柔和嗓音,一开始她并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她马上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是那次的那个声音!   在森林里的那次,那个救了她可却又没有出现的女人的声音,这一次那个女人依旧是用这样奇怪的方式和她说话了。   月咏的心情稍稍冷静了些,那个女人的声音就好像一剂镇定剂一般安抚了她此刻的心绪,一开始的那股窒息和压迫感也通通消失了。   “你是谁?能告诉我吗?”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帮助了她。   她无法动弹,也感知不到任何气息,那么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然而那个声音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要来了――终于要来了啊――”   “希望你能坚强一点,不要再逃避了。”   “这一次,请鼓起勇气来,向那个人证明你的决心吧。”   在月咏还来不及继续往下问的时候,周围的一切突然静止了,而她也轻轻落了地,脑海中的声音也彻底消失了。   而她就这样在毫无预警地情况下回到了本丸。   心脏跳得飞快,或许是因为激动,也或许是因为不安。不过此刻她脑中却一直回荡着女人说过的话。   到底那个人想要表达什么?   “他”是谁?究竟谁要来了?   月咏有些站不稳,整个人往前倒去,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术式然而却耗费了她大量的灵力,事情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她要摔倒的时候,一抹深蓝掠过众人诧异的视线,将她妥妥接入怀中。   她忽然觉得有些头痛,有些虚弱地抬起头来,对上了那一双深蓝弯月眸子,嘴角扬起一抹无力的笑。   “谢、谢谢,三日月殿。”她没有挣开他的怀抱,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因为现在的她周身都很不舒服,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按道理来说,回本丸并不会让她这么难受的,难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好累,她也不想往下去想了。   就这样,月咏眼一闭,在三日月怀中昏睡了过去。   顿时,庭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那里相拥的两人。   “嗯嗯,辛苦了,那就好好睡一觉吧。”三日月温和的笑着,面不改色地将她拦腰抱起,看向其他人的时候还是那副笑容。   “主人的话因为这段时间消耗了太多灵力所以有点困了,报告的话等她醒了就由我这个‘队长’来汇报就可以了,大家散了吧。”   走没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头看向其他人,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主人,只是睡着了而已。”   于是,他就这么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将她带离了庭院。   一干刀剑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重复两次   ――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难道不是吗?   听闻消息姗姗来迟的长谷部满头大汗地端着刚出炉的点心想说给饿了许久的审神者垫垫肚子什么的,然而一来就看到刀剑们站在庭院里面面相觑的情景。   “主人呢?”长谷部围着围裙、系着头巾,满脸期盼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要是说出实情的话好像会出大事。   刀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瞬间达成了一致的想法。   “难道还没回来吗?”长谷部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着。   于是,众人齐刷刷看向长谷部,满脸淡定地回道,“主人的话,因为困了然后回房间睡觉了。”   ――没错,三日月德高望重而且是不会骗人的。   长谷部有些疑惑,但看到底下投射过来的真诚眼神后,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只能泡汤了啊――先前还和烛台切约定好了,只要等主人回来就让她吃个够呢。”   因为月咏特别喜欢吃烛台切特制的芙蓉饼,所以他才火急火燎地赶在她回来以前去做五十人份的说,当然,五十人份是给她一个人吃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底下的小夜忽然说道,“之前主人也夸赞了烛台切先生做的点心,要不然,等到她醒来了再给她吃吧。”   “那好,我就负责在主人醒来以前把最后的那几份做完!”本来还很丧气的长谷部一听心情瞬间好了,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小夜真是温柔呢。”宗三摸了摸小夜的脑袋。   “回来了就好。”江雪也温柔地看着小夜,嘴角轻轻扬起。   见左文字一家其乐融融,周围的人也逐渐忘记了刚才的事,各做各的事去了。   这时,加州拉过大和守在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我说安定你不觉得三日月和主人之间有点奇怪吗?从刚才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就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啊,怎么突然间就关系那么好了。”   “主人很温柔,三日月先生也很温柔,两个人关系好很正常啊。”大和守有些迟钝,看着加州那长篇大论的,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还有,清光你是不是太敏感也有点八卦了啦?”   大和守眨眨豆豆眼,在情感之事上他并不太感冒,倒是让心思敏锐的加州有些着急了。   “笨蛋!”加州敲敲他的脑袋,又道,“难道之前你没看出他们两个吵架了吗?”   “吵架?有吗?”大和守依旧很乖巧。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加州扶额,很是绝望,但很快,一道灵光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挑挑眉,他朝大和守坏笑道,“那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呢?”   “加州你的表情好恐怖哦。”大和守缩了缩脖子。   “哎呀我不管了,总之你得跟我打赌。”加州撒泼道,“我赌三日月和主人好上了,然后你就是对立面,知道吗?”   “诶,我没得自己选择吗QAQ”大和守表示委屈。   “谁叫你太笨了,我都没办法和你好好沟通了。”加州耸耸肩,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指甲来,而后抬眼看着大和守,悠悠道,“怎么样,来赌一场吧。”   “好吧,既然清光你都这么坚持了。”   “那么之后就让我们好好验证验证一番吧嘿嘿(*^^*)”   “清光你的表情真的好可怕啊QAQ”   ……   月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意外的在一旁看到了守候着的三日月,她面上一红,忍不住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太丢人了,居然在那种地方睡着了。   “这里就我和你,不必拘谨,和之前一样就可以了。”三日月的声音很是温柔,甚至比起以前要越发温柔了,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了。   悄悄拉下被子,露出一双棕黑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他依旧对她笑着,让她那么心动。   “哈哈哈哈,还想着回来以后要像以前一样相处,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光是看着对自己脸红害羞的她就已经足够让他分心不由自主了。   他稍稍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月咏。”一双眸中饱含深情,语气也越发柔和,如月色一般。   听到他用那样富有磁性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月咏的脸红得要滴血,心脏也如小鹿乱撞。   面对他,她总是要忍不住回想起在山洞里发生的那一切,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呼吸冷静下来了。   “三、三日月殿――”她小小声地叫着他。   “怎么了?”三日月睁眼看着她。   恰巧他背后是窗户,此刻她的眼中他的身影与那满天星辰以及那轮勾月融合了。   “――今日的月色,很美哦。”   三日月一愣,稍稍偏头,看向月亮的方向,而后朝月咏眯眼温和一笑,一手拉下她的被子,之后大手再抚上她那微烫的脸颊,三日月稍稍俯身,吻上那微张的唇。   “这里的月色,更美。”   月咏瞳眸微眯,回望着他。   ――好奇怪,为什么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明明一直都在害怕着什么才对的。   或许,是因为有他在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4章 老人伤不起   “清光, 清光!!你慢点啊,我快追不上你了!”满脸汗的大和守扯着围巾在走廊上声嘶力竭地喊着。   加州只好停下脚步,皱起眉来看着大和守,“真是的, 最近你肯定是训练少了, 就这点脚程你就跟不上了?”   “可是啊, 清光你难道不累的吗?”喘着气,大和守好不容易赶了上来, 但还是脸红气粗的,不像加州满脸的泰然自若。   “有什么好累的, 一想到要亲自去证明真相我就兴奋得不得了了呢。”加州挑眉勾唇一笑, “难道你就不好奇三日月那家伙对我们的主人抱有什么想的心思吗?”   “诶,原来你还在想着这件事吗?”大和守一愣,本以为之前他不过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真的要付诸行动了。   对象是三日月, 同时他也有些不安, 不由道, “对方可是三日月先生呢,清光你真的能试探得出什么吗?”   “有什么难的,我就不信三日月他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主人, 毕竟主人又漂亮又善良。”加州哼了声,而后得意地笑着,“虽然完全捉摸不透那个人, 但好歹我也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偶尔也还是能努力一下的。”   “那应该要怎么做?”   “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呢,不过我已经事先做了一半,接下来等着看戏就好了。”加州语气轻松, 满是自信地说道。   大和守看着他,不明觉厉。   ……   本丸最近有两大喜事,一是本丸迎来了第一百振刀剑,二是审神者也获得了时之政府所颁发的勤劳楷模的奖章。   月咏决定拿将得到的奖金作为扩建本丸的资金,而工程也将于两日后开始动工,本丸上下一致都很是兴奋。   毕竟她作为审神者一开始接管这座本丸的时候,本丸不过二十来人,随着新加入的刀剑男士也越来越多,本丸也日益兴盛起来。   说来也巧,这第九十九位和第一百位是同时到达这座本丸的。若按照传唤时间先后来规定的话,九十九是巴形S刀,由月咏亲手所锻,一百是龟甲贞宗,是由长谷部领队出阵江户城的时候意外带回的。   这两人刚显现时闹了不少笑话,但不得不说的是,两人对审神者都有着相当的执念,因此他们一来便让长谷部对自己于审神者心目中的地位感到了莫大的威胁。   于是常常在审神者门口能够看到他们三个在据理力争的场面。   今日也不例外。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啊,现在主人在办公,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满脸严肃,此时长谷部整个人横在审神者居室的门前,叉着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我说声音分贝大的人应该是你吧。”龟甲提提眼镜,丝毫不退让,“再说了,我并不是要做什么多余的事,就算只是在一边看着我也不会惊扰到主人大人的。”   “你们之前都拥有自己曾经的主人,于我而言,我所拥有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一位,所以你们都应该退下,把主人让给我。”巴形S刀也不示弱,很是威严地说道。   “貌似,担任近侍的人是我吧?”虽然很认真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山姥切国广在这几个人里显得很是弱小可怜和无助。   此时此刻,大和守和加州蹲守在角落里看着那头激烈的场面,眼见着那头就差打起来了,大和守很是不放心。   “清光,真的没关系吗?”大和守满脸担忧,“我们难道不该去帮忙吗?”   “没关系,要的就是矛盾。”加州压低声音,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争执中的三人,嘴角扬了扬,“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这三个人见面的呢,没想到他们也对主人有这么深的执念呢,那可有意思了呢。”   “所以加州你说的‘准备’就是这个吗?”大和守捂脸,这不是瞎闹吗?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来了怎么办?   “放心吧,主人不会才不会让你想的那种事情发生的。”加州一眼就看出他的担忧,又道,“这只是诱饵,接下来的话就只要去收另一边的诱饵就好了。”   “诱饵?”大和守满脸的疑惑。   加州意味深长地笑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大概是五分钟后,加州带着大和守到了本丸的后院去了,那里刚开了一块新地,说是之后要空出来做仓库的,因此今日x当番的人就被派去了那里收拾东西。   恰好今日x当番的人就有三日月。   “啊,我就知道那家伙肯定不会好好地干活。”加州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在偷懒中的三日月,忍不住吐槽道。   “不,恐怕是因为搭档是大包平先生吧。”   大和守嘴角抽了抽,看到边上勤勤恳恳地工作中的大包平,多少也能理解三日月为什么会偷懒了。   “接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演一场戏吧,安定。”扯着满脸不情愿的大和守,加州自信满满地走了过去。   三日月喝着茶,像是欣赏表演一般看着那头工作得满头大汗的大包平,和一旁一起喝茶的莺丸时不时说上两句调侃的话。   不过这里的安逸和闲适气氛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安定,你看我新做的指甲,好看吗?”加州刻意加大了音量,为的就是引起那边的几个“老人”的注意力。   “啊,啊,对,好看啊,我我、我还没来得及问、问你怎么做了新的指甲了呢……”   安定一惊,为加州入戏快吓了一大跳,但好在还是反应过来了,虽然结巴了点。   “好看吗?”加州忍不住瞄向那边,见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忙开始飙戏了,“这可是主人亲自为我染的指甲呢,就连颜色都是主人自己调出来的哦,独一无二的!”   “哇,真好啊,好羡慕啊――”相比之下,大和守的演技就有些不自然了。   “嘿,那当然了,主人超爱我的,上次也说要一直把我带在身边的,这是属于可爱的我所独享的特权哦。”加州忍不住给自己加戏。   “诶,要是主人也能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大和守这时也注意到了那边三日月看过来了,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询问道,“真的没关系吗?还要继续说吗?”   加州使了个眼色,然后把戏做足了,“就算是安定也不可以哦,主人说了只会对我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大和守有些汗颜,因为加州的话实在是有些夸张了,不过那些话效果很不错,三日月果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或许事情真的和加州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也说不定。   “到了你啊,快点接我的话啊,不然我好尴尬啊。”背对着三日月的加州朝大和守挤了挤眼,有些急切。   “主人真的那样说了吗?还真是让人难过啊,我也想得到主人的宠爱啊,清光你真是霸道呢,都不愿意跟我分享呢。”大和守忙低下脑袋很是难为情地把刚刚被逼着背了无数次的台词给背诵出来。   “就算是安定也不行哦,反正主人说了只会爱我一个的。”加州反应很快。   “那,那可不一定吧,或许主人也有其他喜欢的刀剑呢?刚刚的时候不是还在主人的房间门口看到长谷部先生他们为了主人在争吵吗?主人一定会满足他们的要求的吧?”   因为之前的还愿书一事,月咏可以说对这座本丸的刀剑们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的,那台词虽然尴尬了点,但也还是在情理之中的。   “啊,那个啊,我不担心哦,就算是龟甲贞宗那家伙对主人提出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我也完全不担心的,因为只要我开口的话主人一定会更加偏袒我的。”   加州环胸一副很自信的样子,事实上他脸上写满了尴尬,并时不时朝大和守使使眼色。   知道加州也要到极限的大和守默默的叹了口气,只好丢出这次谈话的炸|弹――   “诶,真的吗?就算髭切先生他们在讨论如何和主人约会都没关系吗?”   大和守的内心是崩溃的,加州的戏太多了,他配合得很累。   “怎么样了,那边?”加州掩嘴小声问道。   闻言,大和守望向三日月的方向,只见三日月放下了茶杯然后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见大和守的表情有些怪异,加州这会也忍不住地跟着看了过去,于是也只看到了三日月的背影。   “清光,我们好像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呢。”大和守愣愣道。   加州挑眉,“那家伙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三日月先生的表情――那是生气的样子吗?”大和守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又感觉不太像呢,三日月先生果然是一个很难懂的人呢。”   “跟着去看看不就得了?”   说完,加州一把架住还在发呆中的大和守,然后紧随着三日月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审神者房间。   月咏本想着好好看看这段外出任务时间所留下的公文,但没看多久就被门外的争执声给打断了思路,当下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去了门口,他们的争执内容也能够听清楚了。   听到外头越来越激烈的争吵,月咏捂脸,最近这类矛盾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之前的时候她还能用还愿书来和刀剑们沟通,可是现在人越来越多,她房里已经堆了像是小山一样的信函了,就算每天不做别的她也看不完,更别提去一一回复了。   而地方一小就容易出事。人一多,本丸的管理越来越困难,常常能听到刀剑们抱怨本丸太小了几个人住很挤很难受和厕所不够用之类的,也因此她才努力去申请奖金修葺本丸的。   她忽然想起来,前阵子去量房间尺寸的时候去了三日月的房间,她还记得,那一个小小的不到六块榻榻米大的地方竟然住了三条家的四位刀剑。   不说小狐丸三日月的体格能不能塞得下,她最担心的就是被挤在其中的今剑会不会被挤坏了。   而且据说,今剑本来还天天盼着S刀岩融能快点到这座本丸的,后来好像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看样子大概是――被挤怕了吧?   那种小地方,再挤一个高大的S刀的话,估计真的要出事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出面解决外面的事情才行,毕竟协调刀剑之间的矛盾也是审神者的工作。   收了心思,月咏想就这样出去劝劝他们,然而在她的手刚搭上门的时候,后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往后一拉,而她一个没站稳,径直跌入后方那早已准备好了的温柔怀抱之中。   月咏一惊,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了那一双温柔似水的深蓝色瞳眸。   刚想说话,对方却以一指抵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指有些冰凉,正好和她已经发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候像是看到了什么,月咏忍不住轻笑出声,站稳身子后稍稍转身整个人完全被他的环抱着,这时她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再踮起脚尖来,和他靠得更近了。   而她突然的动作令他目光一滞,惊讶于她突然的主动,还以为她是要吻他,然而接下来她的动作却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她一脸认真地从他头顶下取下了一片叶子,双目始终没有和他对视,有些意外,但看到她手里的落叶后,三日月温和一笑,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也收紧了些。   也是,这样的她更加可爱不是吗?   她捏着叶子,笑得眼睛弯弯的,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怎么突然来了,而且也不走正门。”月咏刻意压低了声音,怕被外面的人注意到异样。   然而三日月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拨了拨她的头发,拉着她到一边的窗户旁,然后抱着她然后朝屋外轻松一跃。   和来时一样,他也用了同样的方法离开了房间。   毕竟那边,有点吵了呢。   月咏也没拒绝,虽然很意外,但还是抱紧了他,他要做什么她一直都很放心的,毕竟他一般不会做让她感到为难的事。   这段时间,他也逐渐掌握了她的作息时间,若是在她办公的时间来的话她也许会感到为难,但下午的时候她是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的,因此每到这个时候三日月都会来见见她。   不过这次用的方式有些不正当了些。   当然,也不难想象外头那三个主厨要是争吵后打开了审神者的房间后发现审神者不在的震惊和错愕的表情。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即便他们要争要抢,他也不会把她让出去的。   三日月心安理得地在屋顶上找了个好地方然后和她一起坐了下来,像是前几天那样,在她腿上枕了下来,表情很是悠闲自得。   谁也想不到,最后夺得了审神者的人竟然会是从来不主动出击的三日月。   “其实,稍微有点好奇呢,三日月殿这样躺着不难受吗?”   每次他都会要求膝枕,她倒是无所谓,可在屋顶上躺着什么的真的会舒服吗?   “哈哈哈哈就当做是修行的一种方式了,老人有的时候也需要锻炼一下的。”三日月笑着应道。   月咏注意到,有时候三日月还蛮古怪的,虽然看上去风华正茂却总是以老人自居,结果很多时候他总是能干出很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好笑且幼稚的事情来。   但一方面她也开始,因为这意味她对他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层次了。   总觉得他好像也没有一开始想得那么难以接近什么的,至少他偶尔也会任性一下,或者小小的调皮一下,她也觉得很可爱很有意思。   “今日怎么突然想到要带我来这里了?”月咏有些意外,平常他都会带她去外面逛逛的。   “哈哈哈哈,今日不宜外出,”三日月意有所指,“外头有不少麻烦呢。”   这麻烦指的不仅仅是门口的那三位,还有跟了他一路结果却被他刻意甩丢了的大和守和加州。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三日月心情好得很。   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把加州那点伎俩放在心里,毕竟月咏心里装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还得感谢他们,若不是他们,他也不知道她被麻烦缠身了。   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于是她便另起话题,“那三日月殿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总觉得每天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到你呢。”   这段时间她也忙,但一般来说都会抽空去底下看看刀剑们在做什么的。   “喝茶,想事情。”三日月闭上了眼,嘴角勾起。   “那、那都在想什么呢?”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她的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了起来,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了。   “活着,就会思考,而思考的事情也很多呢,你想听吗,月咏?”   三日月悠悠道,也就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会直呼她的名字。   “想听。”月咏望着他,有些失神。   事实上,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而后便有些迟疑地抬起了手来,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戳了戳他的脸颊。   三日月没反应。   月咏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月咏心也大了些,想要再戳一戳的时候,那头三日月冷不防地睁开了眼,很快便伸出大手来反过来包裹住了她那娇小的手。   “哦呀,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呢。”三日月嘴角扬了扬。   “不,不是的,只是――”月咏顿时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她满脸的慌乱,连带着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了。   “那是什么原因呢?”   三日月握着她的手,然后把她那细白的手指送到唇边,而后轻轻咬了下,一双眼里满是热火,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起来,“――月咏,你撒谎了吗?”   “没,没有的事,我、我……”月咏觉得自己的感官都麻痹了,那一瞬间似乎有电流传遍了她身体的各个细胞。   “嗯?那你想说什么呢?”三日月笑着又轻轻地吻上了她的手指,然后顺着向上吻了吻她的掌心,再与她十指交握。   他此刻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她也不是不明白,从那日以后他们也没有再有过深入的举动,每天的见面也比起之前少了很多,她也不是没想过他,也有好几个晚上她因为忽然在梦中遇见了他而被意外惊醒。   实、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没关系,不说也没关系的,我能感觉得到的。”三日月忽然坐了起来,一手抚向她的脸颊,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只要是你想的,我都能感觉得到。”   月咏以为他是在说情话,脸颊又红了,“总感觉现在的三日月殿和以前好不一样啊。”   “哦?那是有什么区别呢?”   “总觉得变得有点坏坏的了,以前的时候一直觉得你应该和长谷部殿那样是个很认真很严肃的人,可现在并不是这样的,”月咏偷偷看他,娇嗔道,“至少现在的你会撒谎,也会取笑我,而且还会说一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当然还有做一些让她难为情的事。   听到她这么坦白,三日月笑得很是欢快,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   “那么,对你‘坏坏的’让你感觉如何?”   “――也不是那么讨厌啦。”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那我也不必再掩饰什么了。”   “呀,三日月殿怎么能这样呢!”月咏皱眉,拍了拍他。   她的撒娇令他心情更好了。   “以后也只对你一人‘坏坏的’,你看如何?”   “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接纳你的‘任性’吧。”   “哈哈哈哈……”   “别笑啦,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抱歉抱歉,这样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稍微有点忍不住了呢。”   “这、这里不行啦,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那就晚上吧。”   “!!!”   “昨晚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呢。”   “别说这种话啦,好难为情啊!”   “哈哈哈哈,那就不说了,”说完,三日月捧着她的脸,温和地笑着,凑近了些,定定地看着她。   “那用实际行动证明――如何?”   本丸外。   大和守背着一身狼狈的加州好不容易从陷阱里爬了出来。   “清光,下次还是不要再打三日月先生的主意了……”大和守吐掉嘴巴里的草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真不愧是三日月先生。”   “这一定是鹤丸专门为他挖的坑,结果被他反过来利用了。”加州头顶一个轻伤,脸色极差,“果然是被我发现了什么才迫不及待要灭口的吧,那个狡猾的家伙。”   “灭口什么的,清光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明明我们一开始的做法就很欠妥啊。”大和守认命地朝前走去,满脸的生无可恋。   “不,我不认为我做错了,是三日月那家伙欲盖弥彰才对!!”   “我一定!一定!!一定会证明我是对的!!!”   原本还打鸡血信心满满的样子,下一秒加州瘫倒在了大和守的背上。   “安定,我好想吐哦X(”   “是是是,那就好好休息吧,笨蛋清光。”   “不许说我笨,是三日月太狡猾了。”   “是是是,清光最聪明了。”   “这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5章 坐在肩上看风景!   近来邪见的表现很奇怪, 平常的时候他总是跟在月咏身边然后禁止其他刀剑的靠近。   但在月咏决定和刀剑出阵以后他的态度就变了很多,总是一个人早早地外出然后又晚晚的回来,也不知道是出去做什么。   据见到他的刀剑们说,他出门前总是特别兴高采烈但回来的时候却又特别的消沉, 不难猜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和刺激。   一开始月咏还打算找他单独谈谈, 但随着本丸的扩建和刀剑的不断增多, 要处理的事情可以说压得她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等到真的闲下来了又太晚了, 没准邪见也都睡下了。   所以这事一直拖着,但也一直挂在她心头上, 隔了有两天的样子她加班加点地把公务处理完了, 便一早赶在他出门前去门口把他给拦下了。   看到月咏来了,邪见有些惊讶但很快又丧着一张脸了,娇小的他垂头丧气的, 看上去很是忧心忡忡。   “发生什么事了吗, 邪见爷爷?”月咏蹲下身, 看着他, 语气很是关切。   “不,大小姐您还是别为这些杂事分心了,就让老身走吧。”说完, 邪见抹了把老泪就要离开。   “请不要这么说,”月咏赶紧拉住他,满脸担心, “邪见爷爷对我很好,就像是我的爷爷一样,疏忽了您的感受是我的错,所以――”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请您和以前一样直说就是了, 拜托了!”   能够感受到月咏诚恳的语气和她那毫不掩饰的关怀的表情,邪见叹了口气,终是不再坚持了,毕竟月咏这孩子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她心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   继承了父亲的责任感以及母亲善良的内心,这才是她,难道不是吗?   “大小姐,我邪见实在是不配为杀生丸大人的随从了――”   越想越委屈和自责的邪见大大的眼里有着泪水在打转着,他一边扬起袖子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从小到大,她总是一个人,这时候邪见总是会变着法逗她开心,讲怪谈或者是讲过去发生的事情什么的,他很少会像这样在她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   听他哭,月咏心里也很不好受,当下也红着眼拿着手帕给他擦着眼泪。   “邪见爷爷要是想哭的话就尽情哭个够好了,哭完再和我诉苦也不迟。”月咏跪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大小姐!!!您真是善良啊啊啊!!!”   邪见老泪纵横,抱着月咏的大腿哭得很是撕心裂肺,月咏在一旁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至少他没有因为她这段时间的疏忽而疏离她,月咏欣慰地笑着。   玄关的吵闹很快就引来了刀剑们的注意力,而月咏只是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并示意他们不要打扰到他,刀剑们也很配合地把这里让给了他们。   毕竟偶尔也要让他们聚一聚的。   过了好一会,邪见似乎是哭够了,不过他也发现自己实在是唐突和莽撞,刚才那一哭直接把她的裙子给弄湿了,当下又自责起来。   而月咏也没有要计较的意思,一便还给邪见擦着眼泪,一边笑着开解道,“和邪见爷爷比起来,一件和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邪见咬着唇,又忍不住想哭了,而这时月咏无奈地笑着,“要是再哭下去的话对身体很不好的哦。”   闻言,邪见坚强地扬袖擦泪,看上去有点孩子气,尤其个子还很娇小。   见他冷静下来,月咏便又道,“如果邪见爷爷是不打算再哭了的话,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说这段时间他早出晚归,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让她很是在意。   犹豫了好一会,邪见决定还是把自己这阵子外出寻找离开本丸的事情告诉了月咏,而这也令月咏很是惊讶,不过她也能明白他的苦心。   “就算是要拼了我这条老命也好,我邪见也会让杀生丸大人和您再度见面的!!!”邪见义愤填膺道。   看着他,月咏觉得胸口堵堵的。   于立场而言,他本就不属于这里,而且再加上他本就忠于她的父亲,会这么想离开本丸也很正常。   “关于这件事情,我承认是我的做法欠妥。”月咏眸子暗了暗,“让您难过了,我很抱歉。”   事实上,她至今也还不能确认那个指引着她成为审神者的女人究竟是谁,而她说的话是否属实也完全考证不了。   一直以来,她也总是无法放下过去的一切,她也不是没想过家,没想过那些爱她的家人。   但本丸和家人之间存在着一个矛盾,她明白,只要出去了,她那位过度保护她的父亲是不会同意她继续留在本丸的,一旦选择家人就意味着她要放弃这里。   她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努力融入这里,并且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为了在将来面临抉择的时候和父亲有一次谈判的余地。   然而,邪见的话却敲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不是她对本丸没有信心,而是她太清楚了,她根本没有勇气站在那个总是来去匆匆的父亲面前说出这一切,可就算说出口了,她也不认为父亲会同意。   于是,那包围着本丸的那道结界也成了她自欺欺人的屏障,而有一度她差点忘记了那不得不面对的现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就好像站在一根平衡木的重心,左边是家,右边是本丸,到头来她一直都在原地,而这也伤害到了两边的人。   她没想到,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会这么快就到来了。   邪见看她不说话,以为她也是想家想爸爸了,之后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说什么也要出去找离开结界的办法,就算找不到也至少给外头留下什么讯息指引杀生丸过来也好。   月咏没有拦着他,只得默默地目送他离开。   或许,她现在就得开始为之后做打算了。   邪见的话无疑给她敲响了警钟。   下午,锻刀室。   这次新来的两振刀剑比较特殊,一振是承载了众多粟口田期待的一期一振以及一上来极其有压迫感且身高也超过了目前本丸现有刀剑里最高的太郎太刀的祢祢切丸。   今日她状态不太好,在传唤一期一振的时候中途差点因为分心而出了差错,但好在狐之助在一旁指点才不至于出事。   接下来只需要让人带他们去本丸熟悉一下环境即可,一期一振就不必说了,粟口田一上来就把他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的。   都祢祢切丸这里,本丸里没有和他熟识的,于是月咏决定亲自带他去逛逛,毕竟新刀上来多和审神者接触也比较有安全感。   但很显然安全感这点在祢祢切丸身上有点行不通,毕竟他看上去就已经很有安全感了,而且加上他又是神社的神刀,在说话方式以及思想方面月咏觉得和他能够聊得来。   这也是月咏决定亲自带他四处转转的原因。   “房间的话我最后再带你去看好了,现在我先带你去后院那边看看好了,最近好像开了花呢。”月咏温和地笑着。   祢祢切丸体格相当魁梧,往走廊上一站,可以说后面的人完全过不去路了。   只见他向四处望了望,最后指着某个方向,开口道,“后院的方向,是这边吗?”   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和他那一副鹿角鹿皮自然系打扮倒是很相称,给人一种很稳重敦厚的感觉。   顺着他指的方向,月咏点了点头,有些意外他的方向感这么准确,毕竟扩建后的本丸布局改了很多,不少住了很久的刀剑都还会迷路呢。   “吾能看得到。”看得出她的疑惑,祢祢切丸径直解释了起来,“即便是八里开外的漂亮的梅花,也能看到。”   闻言,月咏错愕地睁大眼,这可真是不得了。   “要去看看吗?那里的花比本丸的花要开得更加灿烂。”低头,祢祢切丸看向她,一双蓝色瞳眸如浩瀚的汪洋般深沉,“你应该会想看看的。”   月咏一愣,却见他移开了眼并看向了远方,依旧用那沉稳的嗓音说道,“心情会好很多。”   瞳孔缩了缩,诧异于他的敏感,但很快又释怀,月咏朝他感激一笑,“那就麻烦你带路了,祢祢切丸殿。”   “那么,和吾一起跑去看吧。”   月咏:?????   然而这时,祢祢切丸却朝她伸出了那结实的臂膀,冷静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要抓住吾的手臂吗?”   “诶?”   月咏还来不及反应,那头祢祢切丸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往自己肩膀上一放,当即迈开大脚在走廊上狂奔了起来。   “祢祢切丸……殿?”   “要是怕摔下来的话,就抱住吾的头部。”祢祢切丸很贴心地说道。   月咏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会又顾不上那些,当下只能抱着他的脑袋。   “身处高处也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尽情感受大自然吧,那边的山很不错。”祢祢切丸淡定地说道。   月咏有些意外,但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如何,高处的景色。”   “我很喜欢,谢谢,祢祢切丸殿。”   不得不承认,他跑得很快,而且风吹过来的感觉也很好,一切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高处的风景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疾风中,两人消失在了本丸的尽头。   冬季冷风虽然凛冽,却很有效地减缓了她心中的抑郁。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比较长,拆成了两章啦,所以按照计划,下半张就是我们的爷爷VS大狗子嘿嘿   下一章继续往下戳,还有!   这段时间没法在前台看到留言,但也希望大家不要忘记留言哦,我在后台一定会看的!   爱你们!   之后也想要一股气完结呢,结果三次元课业太忙了!   (ps:中秋不更这个是因为我写了一天的代码和肝了一天的视频作业,所以大家谅解一下【哭瞎】) 第66章 岳父正式登场   因为狐之助一时说溜嘴, 本丸上下都知道了月咏锻刀时差点发生意外的事,因此在她和祢祢切丸外出的这段时间里,本丸里可以说是掀起了一阵巨浪。   毕竟,锻刀一事需要高度重视, 而一向谨小慎微的月咏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也着实令人诧异。   不过总体来说, 本丸里的刀剑们还是很信任她的, 在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后最担心的还是审神者自身的情况如何。   毕竟,发生这种事最难过的也是她。   长谷部也趁着她外出时于庭院里集结本丸所有有空的刀剑们来商议给审神者打气一事。   在他们看来, 由于近来刀剑的不断增多,无论是内务还是外务上身为审神者的月咏也一定忙的焦头烂额的, 这才在最重要的仪式上差点出了纰漏。   当务之急还是得为她做点什么好让她放松一下, 转换一下心态。   “诸君可有什么意见?”长谷部立于人前,威严十足。   此话一出,刀剑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一时间安静的庭院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看到如今本丸这么多人, 实在是很壮观呢。”歌仙和烛台切在一边忍不住感叹起来。   闻言, 长谷部望着那黑压压的一群人, 若不是之前扩建了,按照之前的院子的规模肯定容纳不下这么多人,也忍不住心疼起了支撑着整座本丸的审神者。   “啊,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为主人做些什么,毕竟本丸能有今天都是那位的功劳啊。”   就本丸现在的规模,若不是亲眼所见, 换做是以前的他绝对不敢相信的,而能做到这种程度,他们的主人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要准备远足吗?”这时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了。   远足确实能放松心情和舒缓压力, 对于一直困在本丸里的审神者来说。   “说到这个,刚才的时候――”一身白的鹤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笑着说道,“我看到刚来的那个大个子带着姬殿去远足了呢。”   话音刚落,众人诧异纷纷,视线都聚集到了人群中格外晃眼的鹤丸身上。   而鹤丸还是那副唯恐不乱的样子继续说道,“真是吓我一跳啊,那个大个子的刀剑男子居然一下子就把姬殿扛到肩膀上了,本来还想说他像个野人什么的,这下看起来更像了啊。”   说完,鹤丸还比划着祢祢切丸带走月咏的场景,表情有多丰富就有多丰富,听得一旁的刀剑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这座本丸里,可以说没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审神者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的,就算不理会她审神者的身份,人家也好歹是个女性,而且还是唯一的那种。   顿时,还很热闹的庭院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鹤丸望望四周面色复杂的众人,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又道,“怎么了怎么了?大家怎么都那种表情啊?依我看姬殿也很享受啊,毕竟离开的时候大老远的都能听到她的笑声呢,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吗?”   话刚说完没多久,鹤丸发现大家的表情更加沉重了,甚至有些怀疑。   “那么大家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恭敬态度会不会因此被主人理解为生疏呢?”这时候,人群之中的笑面青江忽然出声说道。   “那需要进一步调|教一下吗?”青江笑了。   不过,在感受到其他人投射来的“核善”眼神后,他不慌不忙地笑着改了口,“当然,我说的只是拉近关系而已。”   已经习惯了的众人这时也放了心,纷纷无视起日常开车的青江。   “要想一下子亲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主人也得接受得了才行。”宗三说道,“总感觉主人是个很内敛的人呢。”   听了这话,众人忍不住想起与时代脱轨的月咏总是会在很多时候闹笑话的事情,想到这,本想着要表现得亲密一些的刀剑们忽然又没了信心。   “其实我,我觉得笑面先生说的有一定的道理的。”抱着小老虎的五虎退有些怯怯地说道。   “主人喜欢和小老虎们一起玩,就算小老虎们不小心做了不好的事她也总是笑着说没关系的……而且,而且主人也说过希望和大家搞好关系的。”   五虎退的话无形之中又让众人重拾了希望。   “或许大家可以在写请愿书的时候同意一下意见什么的,就一起做一些让主人高兴的事。”小狐丸提议道,说完看着一旁的三日月又道,“三日月你觉得怎么样?”   因为小狐丸的话,众人的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到了一直没有发表过言论的三日月身上。   只见他一如既往地笑着,对于小狐丸说的话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摆明了就是不回答。   小狐丸微微皱眉,隐约感觉到三日月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问出口的时候,后方一个清脆的嗓音忽然响起――   “嗯嗯,我觉得你的建议很不错呢。”   循声望过去,人群很是默契地分开了些许,露出了那其中的一抹显眼的米金色。   髭切兴趣盎然地朝三日月笑着,“哦呀,本丸里这么多人一起做事的话一定很有意思呢,我和我的弟弟――呃,叫什么来着――嘛,忘了,反正我和弟弟也来参加好了。”   “我叫做膝丸啦,阿尼甲!”一旁的薄绿发色的膝丸见哥哥又没叫对自己的名字,有些委屈,但还是很坚持地提醒着。   三日月抬眸,对上那一双灿烂的茶金色眸子,无声之间,似有暗流涌动。   “咳咳――”   就在那两人之间的暗斗一触即发之时,长谷部适时地出声中断了这一切。   “我也赞成五虎退的建议,之后大家要是有什么好的点子就提出来吧,我会做一个统计的。”严肃地宣布道,他挺直腰板看着所有人,似是思考已久。   不过人多点子也多,上下百来号人的意见很难达到一致,于是这次的商议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只能等之后再次商榷再敲定方案。   他们决定保密,等到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再给审神者一个惊喜。   此时此刻,他们心心念念的审神者和祢祢切丸正在山中赏花,祢祢切丸用事实证明了他那过人的眼力和脚力。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他们已经离开了本丸,到了这座所谓的“八里开外”的后山上了。   深处梅花丛中,多亏了祢祢切丸,月咏原本焦虑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缓,包括早上邪见所提起的那一系列的问题和下午锻刀时差点发生的意外所带来的负面情绪,她都稍稍放下了些。   回去的时候,祢祢切丸还想扛她回去,但被月咏拒绝了,毕竟这一来一回的跑着实在太累人了,于是她决定带他飞回去。   一开始祢祢切丸还有些不太情愿,但在飞的途中能欣赏到高处和更广阔的风景后他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今晚看来会是满月。”坐在月咏撑开的结界里的祢祢切丸望着一片晚霞,兀自说道。   闻言,月咏一愣,看向那即将暗下的天幕,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下,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有些不好的预感,好不容易缓和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在紧张什么?”祢祢切丸看着她,满脸的坦然。   “不,只是稍微有点――”   “讨厌满月而已。”   月咏低眸,抱紧怀中那一株特地为三日月而折的红梅,心悸的症状还是不能够减缓。   从她出生的那个满月开始,她就不再觉得满月是个好预兆。   今夜,是否也会如此?   没有太久,月咏赶在了天黑前回到了本丸,解除了结界,祢祢切丸先一步落了地,而一直维持着妖怪形态的银发月咏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优雅地从高处飞落而下。   银丝连着衣裙翻飞着,双手撑开,白色的绒毛于两侧向上方绵延飘摇着,场面很是唯美,让来接人的一干刀子们有些晃了神。   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降落凡世一样。   不过在下来的时候,天也黑了,而在天黑月出时刻,月咏那一头灿烂的银色长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   脚尖点地,她也终于落了地。   随后,一阵莫名的寒气袭来,众人才得以清醒过来。   三日月站在最前头,看着她对自己望来的温柔目光,他温和一笑。   在她落地之后,短刀们纷纷围上前来,嘘寒问暖的令月咏有些意外,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三日月的方向,见他一如既往地笑着,心中的抑郁又消去了些。   或许,事情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糟糕。   她应该再给自己,再给他们一点信心才行。   这么久了,从陌生到熟悉,她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束缚,成功地融入到了这个大家庭里,这样的羁绊她又怎么舍得放开呢?   聊了好一会,月咏才注意到,刀剑们聚集在这里并不单单是来接她的。   因为就在不久前,狐之助接到时之政府发来的消息――阿弥陀峰有时间溯行军行动的痕迹,据说是为了直接干扰终结战国时代的青野原之战而达到扰乱历史的目的。   另外,因为阿弥陀峰一带的战斗比较困难,时之政府特地指示要派遣经验丰富的刀剑男士出阵比较保险。   因此,刚回本丸没多久的月咏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了战斗的有关事宜。   若要说最适合领队的,实战经验且极富谋略远见的三日月定是当仁不让的。   根据之前的出战情况,本丸的第一出阵部队也基本上确定了下来,自第一代审神者至今,本丸里本就有固定的战力,而她也只会在特定情况下派遣他们出阵。   在前一段时间里她已经开始制定起了训练计划,越来越多的刀剑显现意味着战力的扩充,而提升他们的战力也能为第一部 队减轻很多负担。   不管怎么样,本丸的发展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这是所有人乃至时之政府都喜闻乐见的。   为了保护历史的使命,更为了这里的所有人,她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这一刻起,她更加坚定了要留下来的决心。   即便是此刻她的父亲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再也不会退缩了!   当然,也为了她心里的那个人。   月咏轻轻敲了敲三日月的房门。   因为扩建了,三日月所在的三条派的刀剑们也得以换了房间,而她面前的这个房间是三日月和小狐丸的。   接着门被人拉开,开门的小狐丸看到月咏的时候眼睛亮了亮,看上去很是开心。   “不胜惶恐,看到主人亲自来,小狐很高兴。”   小狐丸很亲近月咏,有一段时间本丸里有谣言说是他们是因为同为“犬科动物”才会相互吸引的,因此也掀起了一场对小狐丸“真身”的鉴定风波。   当然,这些月咏都是不知情的。   说上几句后,月咏便提出了要和三日月单独谈谈的要求,小狐丸有些意外,但想到这次三日月是队长也便没往其他地方多想,主动离开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月咏在三日月面前坐了下来,这才取出一直藏在身上的红梅然后送给了三日月。   三日月低眸看着那株盛开的很是灿烂的红梅,轻轻碰了碰花苞,能感觉到上面有她的灵气在流动着。   “月咏有心了。”   “三日月殿――”月咏欲言又止,视线又被一旁开着的窗子外的月亮所吸引,面上一片愁绪。   事实上,她来找他并不是因为要做“战前嘱咐”,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他。   她不想要离开他。   虽然前不久她才坚定了决心,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往坏处想,而这时候她满脑子里都是他。   他总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让一向害怕麻烦别人的她都忍不住想要依赖他,想就这么一直在他身边,那样她或许就有了努力下去的毅力了。   感觉到她有心事,三日月轻轻拉着她到自己怀里坐了下来,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语气很是温柔。   “不着急,想说便说,不想说也没关系,只要你感到愉快,一切都顺其自然也好。”   就是这样,他的话,他的声音,他的味道总是能让她感到分外的安心,而这些是一直都孤身一人的她所从未有过的体验,在过去那长达400年的孤单生活里,从未有人像他这般在她失意之时温柔地安慰过她。   月咏轻轻地将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脸颊烧了起来。   “今夜,是满月。”   “嗯,我知道。”   “我不喜欢满月,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很不喜欢。”月咏抬头,看着他,难得有些孩子气地说道。   “是,那么今后要试着去喜欢吗?”三日月问。   “不要,我觉得以后也不会喜欢。”月咏固执地说道,“每次一到满月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那好,不喜欢就不喜欢,以后不提就是了。”三日月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黑色长发,笑声很是爽朗和宠溺,“不过,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月咏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抓着自己的黑发,很是不解,“喜欢身为人类时的我吗?”   “准确来说,是每一个时刻的你。”三日月拉开她的手,让她不抓着自己,眼睛笑得弯弯的,“所以希望不管什么你都能好好爱惜自己,不然我可是会担心的哦。”   沉默了好一会,月咏有些迟疑,看着他那俊美的轮廓和一如既往的宠溺笑容,最后还是忍不住把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说出来――   “若、若是有一日我不得不离开你,你会如何?”月咏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生怕他会说出令她难过的话来。   “为什么要这么想?”三日月微笑。   “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月咏有些紧张。   三日月看着她好一会,而后忽然出声笑了出来,然后一手抚摸着她瘦弱的脊背,很是自在从容。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会不顾一切去找你的。”三日月低眸,将她的羞赧以及娇|美尽收眼底。   “你真的会来找我吗?”月咏面上一喜。   “或许应该这么说才对――”大手抚上她那嫣红的脸颊,三日月凑到她耳边,随即低声诱|哄道,“我有信心一定能找到你,无论你身处何地。”   闻言月咏的脸更红了,心脏也像是在打鼓一般,她觉得自己的鼓膜都要被敲碎了。   “真的吗?”   “我不会欺骗你。”   “总感觉心里一下子就充满了勇气了呢。”   “是吗?”   “真的!”   说完,月咏抬眸,看着他,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看着他处事不惊的样子,月咏感到又羡慕又憧憬,或许她应该向他学习,只要做到意志坚定和心无旁骛了,她也能独当一面了。   她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他一些关于她家里的事情,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说,让她很是记挂,而眼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了。   而且,她也想要和他更进一步发展。   然而,就在她张口之际,整座本丸忽然就像是受到地震侵袭一般剧烈晃动起来,而月咏跌入了三日月怀中,整个人很是惊愕和茫然。   这到底是――   然而,还没等震动停止,月咏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妖气以及压迫感。   “月咏。”   清冷的嗓音自窗台外响起,一瞬间震动停止了。   还未抬头,处于极度震惊和错愕的月咏瞳孔缩了缩,面上已然没了血色。   “看来是认识的人呢,方便介绍一下吗,月咏?”   面上虽然笑着,但三日月却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体的冰凉和僵硬,当下也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后挪,以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们之间。   来了――   怎么办?   月咏呼吸有些困难,颇为艰难地从后方抬起头来,对上那双金色的瞳眸的一瞬间仿佛灵魂被强行剥离了躯|体,她忘记了思考。   本能的,她能感受到父亲的怒意。   “过来,月咏。”杀生丸又一次出声,看样子并没有把三日月放在眼里。   他背对月而立,清冷的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寒色光边,而那森冷的银发随风飘扬,此刻他的表情冷峻,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接近的压迫气场。   “快,快逃吧,三日月殿。”月咏的声音颤抖着,心里只剩下了唯一的念头。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整个本丸。   “别挑战我的忍耐。”杀生丸冷声又道。   月咏一怔,一股寒冷自脚尖窜起,而这时她忽然看了看庭院里还在嬉戏着的短刀们,目光最后留在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三日月。   “抱歉,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请相信我。”   说完,月咏起身然后撑开了双臂挡在了三日月面前,一双眼里满是坚定。   三日月有些意外。   杀生丸微微皱眉,“这是你的决定?”   “是!父亲大人,我想留在这里。”月咏看着杀生丸,铿锵道。   沉默了好一会,那头的杀生丸忽然有了动作。   “你的请求,我不会答应。”   话音刚落,就见杀生丸从屋顶上跃起然后朝两人飞了过来。   而这时三日月也不知何时,拔出了本|体挡下杀生丸的毒爪,再一次将月咏护在了身后。   深蓝色的眸中那轮金色弯月在淡淡的银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如果说,我不答应呢?”   三日月望着杀生丸,勾唇浅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7章 被棒打鸳鸯   温柔如水的月色之下杀机四伏, 暗流涌动。   “快住手!!”   “求求、求求你们――”   月咏看着屋顶上一亮一暗的两抹身影快速掠过,光是听到利刃与尖爪之间相撞发出的刺耳声响,都已经令人心急如焚。   不是对三日月的能力没有信心,只是她更清楚杀生丸的力量有多可怕。   战斗到现在他都还不曾拔出过爆碎牙, 她明白, 一旦爆碎牙出鞘, 别说是三日月,这座本丸都会毁于一旦。   可任凭她怎么呼唤都无法阻止那两个人的战斗, 而他们之间的战斗也无法介入,无论是哪一方她都不希望有事。   刀剑无眼, 她担心父亲受伤, 毒爪不留情,她亦担心三日月会被伤中。   这时,她注意到已经有不少刀剑聚集到了楼下, 其中有的已经拿了武器准备要战斗了。虽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看此刻已经在交战中的三日月, 一切都在不言而喻之中。   “主人!”   “让我们也来一起保护这座本丸吧!”   虽然很感动他们的齐心协力, 但这件事不单单只是保护本丸这么简单而已,毕竟那个“闯入者”是她的父亲。   “……你们绝对不要插手这里的事!”   百般纠结后,她毅然决定设下隔离结界, 为的就是不让他们也参与到这里的战斗来。   本来已经很难阻止那边的两个人了,她不能再让无辜的人被牵涉到这里来,而她也必须快些阻止他们之间的战斗。   这么想着, 月咏跳出了窗外,站到了屋顶之上,此刻因为满月而失去了妖力的她能做的事有限,但若是有一线机会, 她也会努力争取的。   感觉到月咏的靠近,杀生丸往她的方向望了一眼,即便如此还是很轻易地用毒爪接住了三日月的斩击,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是游刃有余。   而这时,两人之间紧张的战斗暂停了一会。   三日月也看向了月咏,只见她有些颤巍巍地向两人靠近着,满月的时候她还是很脆弱的,毕竟没有药物的支撑。   “父亲大人!”拳头紧了紧,她小心翼翼地挪着脚往两人的所在地走去。   为了让他放心,她朝他笑着,语气有些激动,“您看,我、我已经能够控制体内的妖力了,我已经变强了,所以之后您也不用再担心我了。”   如她所言,本来撑不过满月的她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即便变成了人类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身体极度衰竭。   “今后再也不需要父亲大人您四处奔波了,我也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父亲大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见杀生丸没有反对自己,月咏期盼自己能说服他,勇气也聚集了起来,心里的希望也在这一刻燃起。   “无论身为妖怪还是人类,我想我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父亲大人!”   然而,听着那边月咏的真诚之词,杀生丸依旧不为所动,也没有表态。   也只有三日月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与此同时,能感觉到手上的力量正一点点加大,抽回视线,他能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尤其,杀气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独当一面?就凭现在的你也能做到吗?”   杀生丸清冷的嗓音响起,月光下其面容与身影皆被染上一层寒光。   月咏感觉呼吸一滞,只觉得面前的人无比的陌生。从记事以来,他不曾这样对待过她。   她以为,她以为父亲至少可以听她说说的。   月咏怔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而父亲那双眼里,她看到的只有不信任和质疑。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父亲会这么说,难道他在埋怨她的不告而别吗?   可无论怎么找借口,她始终不敢面对那双充满了失望的眼睛,一直以来她渴望着父亲的认可,这也是她一直努力到现在的原因。   然而只消只言片语,她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努力都打了水漂。   没用的,没用的,就算再怎么努力证明自己也好,他都不会认可她。   于这一刻,月咏做了个决定。   “父亲大人――”沉默了许久的月咏忽然出声。   杀生丸不言语,只是一味地静静地看着她。   “月咏决定好了,”深吸口气,坚定地看向于月空之下的父亲,下定决心又道,“现在,今后,我都会和本丸的大家一起共进退。”   “所以,月咏也会向您证明自己说过的话。”   下一秒,月咏周身泛起淡黄色的光,一头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摇,衣裙翻飞,一张小脸上写满了不服输和坚决。   瞳孔微缩,看着此刻异常坚定的她,仿佛见到了多年前那位让他动了情的女子。   曾几何时,那个藏身于大树之后瑟缩着的小女孩向他许诺,会一生一世地陪伴于他身侧。   然而,那些都化作了泡影,即便再不情愿,那个娇美的身影和嗓音都已经离她远去了。   月咏一次性将自己体内所积攒的灵力释放出来,强大的灵压让周围的大地都处于震动之中,结界之外的刀剑们、包括结界内的三日月皆能感觉到此刻月咏无比坚定的决心和意志。   本丸周围的灵力也都在这一刻集聚了起来,并且神奇般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到了月咏身体周围,而这强大的灵力包裹着的月咏就像是太阳一般耀眼夺目。   三日月见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反手握刀反向借力弹开了杀生丸的毒爪,再一个借力然后再向他发动新一波攻击。   “别做多余的事。”杀生丸眉头一拧,已经有些许动怒,当下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爆碎牙。   月咏一惊,当即冲上前去挡在了三日月身前以灵力与劈来的爆碎牙相搏。   “让开。”杀生丸眉头皱得更紧了。   “父亲大人,收手吧!”月咏颤抖着嗓音,眼眶有泪花在打转着。   可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爆碎牙的妖气开始侵蚀她的结界,可她就算是死也得挡下来,否则整座本丸都会因为这一击而被夷为平地。   “那么你是要与我作对吗,月咏。”杀生丸语气很是冷漠。   “不,父亲大人,月咏只是想要守护自己想守护的而已,难道这份心意您不明白吗?”这时,她的嘴角溢出了血丝。   三日月上前,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难得很严肃,“别再勉强自己了,这边交给我就好。”   “抱歉,三日月殿,”月咏朝他虚弱一笑,而后又道,“这件事情我非做不可,为了本丸,也为了你。”   而且,能阻止父亲的人也只有她这个女儿。   看着她那份坚毅,三日月忽然笑开了――   “哈哈哈哈,作为的你刀剑,岂有弃主的道理?”   闻言,月咏错愕地看向也已经开始释放灵力的三日月,而他所释放出的灵力和她的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一时之间她的防御也加强了不少   “父亲保护女儿无可厚非,可我们这边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三日月抬眼看向前面的杀生丸,勾唇笑着,“就让你来看看吧,我们这座本丸的凝聚力。”   这一刻无论是决心还是信心都化作了力量,月咏感受着三日月的信赖,内心涌起一股酸涩和欣慰来。   或许,或许可以成功也说不定。   只要能证明自己,稍微偏激一点的方式说不定也能行得通。   看着那两人共进退,杀生丸不语。   “杀生丸大人,月咏就交给您了。”   “我很抱歉,但我想,只要是您的话――”   “一定,会明白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   ……   那一瞬间,杀生丸脑海里回想起了妻子离世前说过的话。   “大家也一起努力!”   “就算有结界也没有关系,主人一定能响应我们的灵力的!”   这时底下的刀剑们纷纷开始释放起自己的灵力,面对越来越坚固的防御,比起一开始的轻松自如,此刻杀生丸能感觉到现在有些吃力了。   可他还未尽全力。   “大伯――得快点阻止小堂妹才行,不然她的身体肯定会承受不住灵力崩溃的。”这时候,始终没有加入战斗的早云突然喊到。   话音刚落,杀生丸和三日月同时注意到月咏的身体已经浮现了奇怪的斑纹。   “就算是月圆夜,身体里流淌着妖怪血的事实也不会改变,而除妖之力肯定会让她的身体反噬的。”   因为母亲算是个巫女的缘故,早云对灵力修行也有一定的研究,此刻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再看月咏,他知道执拗的她一定不会轻易收手。   那么阻止她的方法也只剩下了一个――   这时杀生丸忽然妖力暴涨,爆碎牙的威力也相应提升了,原本还以为坚持下去就能成功的月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结界被爆碎牙给吞噬了。   那一瞬间结界七零八碎,在一旁的三日月为了护住已经无心闪避的月咏而被爆碎牙击中了背部。   “三、三日月殿……?”月咏张了张嘴,错愕看着笔直往下掉落的那抹深蓝色。   所幸,三日月被底下的刀剑们接住,不过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无法继续战斗了。   月咏愣愣地回头,看着依旧冷静的父亲,嗓音哑了,眼眶红肿着,“如、如果这是您所期待看到的话――”   “那么,您、您成功了。”月咏的脸上绽放一抹悲怆而又凄美的笑。   说完,透支了力量的月咏双眼一黑整个人朝后倒去,见此情形杀生丸将她抱入怀中。   望着怀中昏迷不醒的人儿,感觉她又憔悴清减了不少。   望了眼底下的刀剑们,目光在重伤的三日月身上停留了好一会,而后他化作一道白光快速离去。   一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里所想。   ――果然是看在女儿的份上留了一手吗?   早云望了眼大伯消失的方向,忽然摇头无奈一笑。   要在以前,敢拐跑自己女儿的人他肯定不会留个全尸。   “你要去干嘛?”一直被拉着看戏而无法出头的犬夜叉看着儿子跳下了大树,满脸疑惑。   “就算不为了小堂妹,也总得给大伯擦擦屁股吧。”有些无奈,早云解释道。   只是他一靠近,感觉到危险的刀剑们当即都护在了三日月之前,然而他却在还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把一叠符递给了最前面的长谷部。   “这个符对治疗那家伙的伤势有奇效,一天三副,烧了喝下去就好了,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他的。”瞄了眼大伯离去方向,早云摇了摇头。   “谁我可是你们当家的堂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8章 各怀心事的每个人   妖殿。   主殿外, 杀生丸负手而立,面朝圆月,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身红衣的犬夜叉父子对视了一眼,早云很识趣地将要上前理论的父亲拦下。   犬夜叉还想说什么, 早云只是朝他摇了摇头, 表情有些无奈。   虽然说他父亲和杀生丸“相爱相杀”好几百年了, 但说到底他还是不了解自家兄长。   这个时候去找杀生丸,无疑是撞枪口。   “老爸你好好想想, 当年你阻止老姐嫁给人类时的感受,现在――大伯的想法应该和你差不多。”早云叹了口气。   当年, 犬夜叉的次女, 也就是出云,当年不顾父亲反对执意嫁给了人类男子,至今仍一直在外生活, 除了母亲忌日这天绝不轻易回来。   “可, 可出云那丫头要嫁的是人类啊, 我只是――”犬夜叉欲言又止, 而后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了别处,语气也有些别扭,“只是不希望她也像我一样而已。”   毕竟, 戈薇也是个人类,孤独的滋味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   “但我想就算老姐想嫁妖怪的话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答应的吧,还不是你们那所谓的‘女儿奴’心理在作祟着。”早云又叹了口气, 看向杀生丸,再度摇了摇头。   “果然,在处理感情这种事情上,你们还真是不辜负亲兄弟的这个身份呢。”   犬夜叉听了这话有些气不过, 想要理论,却见那小子已经离开了,留下他这个还在生闷气的老父亲。   “喂,你小子去哪里?!”   “去见小堂妹啦~你这糟老头子太吵了!”   “你这混小子再给我说一遍试试看?!”犬夜叉摩拳擦掌,想要教训一下自家那个不孝子。   然而走没几步,两人面前忽然闪现一位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和杀生丸都极度相似的女子。   “哦哦,我就说我的妖殿怎么突然热闹起来了,原来是你们这对半妖父子。”凌月仙姬扫了眼那对红衣父子,表情淡漠,语气缓慢而散漫。   “这谁啊?”犬夜叉一把拉过早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杀生丸又跑去外头生小孩啦?”   毕竟他们三人长得太像了!   这就尴尬了,早云满脸蛋疼的表情。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遇到了最不该遇到的人。   “老爸,有的时候我真的宁愿你不要张嘴巴,毕竟已经没长脑子了。”早云汗颜,而后反过来压低声音声音解释起了那“小孩”是谁。   “纳、纳尼?!”   在听说那女人是杀生丸老妈后犬夜叉的嘴巴大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当下又忍不住把他们三个人联系到一起,可越看越不可思议,这妖怪虽然不容易老,但这也太年轻了。   “我感觉你小子比那老太婆还老啊。”犬夜叉忍不住吐槽。   早云嘴角抽抽,忍不住给自家老子脑门上招呼一拳,“人家是纯种妖怪,这能比吗?”   关键是,他们之间关系很尴尬,而他这老爸却一点也不自知,毕竟再怎么说凌月仙姬也是他这蠢蛋老爸的那个风流老爸的大老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犬夜叉不满,刚想抱怨,那头凌月仙姬却又发话了。   “我不管你们两父子背着我议论什么,但现在我需要一个可以跟我解释情况的人呢。”一双金眸扫向犬夜叉父子,凌月仙姬的压迫力不亚于冰山杀生丸。   “你问你儿子不就好了?”犬夜叉向来不看人脸色也不给谁好脸色。   “我那儿子又闹别扭了,就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我可不想触他霉头,所以给我说明一下,”凌月仙姬表情淡漠,“到底我的宝贝孙女身上发生了什么?”   早云出了一身汗,因为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但想到自家老爸又是个不靠谱的,当下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起情况了――   大概是半个小时前,杀生丸父子跟着杀生丸一起到了本丸的结界之外,起先那坚固的保护屏障杀生丸使用爆碎牙怎么都无法打开,可到了能够破开所有结界的“红之铁碎牙”面前,却成了一层空气一般。   成功破除了结界后,杀生丸自然是一下子杀进去,为了能快点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带回来。   本来早云还想阻拦一下的,说不定月咏有什么苦衷之类的,但一心救女的杀生丸却不顾一切地想要带回她,那模样像极了发现了拐卖女儿窝点的老父亲一般。   之后发生的,可以说是很绝望了。   很明显,他那小堂妹在里头生活的很好,而且好像也有了喜欢的男人了,可好死不死的,叫杀生丸这个老父亲见到了他们抱在一起的场面了。   杀生丸能不气?   嗯,或许气得想把整个本丸给掀掉吧。   更要命的,那一向唯唯诺诺怕生的月咏,这一次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保护自己的老相好,而估计看到这一场面的杀生丸气得脸都绿了。   好吧,他一直都一个表情。   但还是能感觉到他很生气的。   毕竟那是她头一回顶撞他。   事实上,杀生丸因何而生气,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听到这里,凌月仙姬以袖掩唇,轻轻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我可爱的月咏因为别的男人和杀生丸作对了?”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毕竟那孩子当初可是在父亲面前都腼腆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呢。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仙姬挑眉。   “大伯那样,他决定了的事情谁能动摇得了?”早云耸了耸肩,“就是可怜了小堂妹和她的心上人了,看他们那样应该还在腻歪阶段,这被家长强行分开的结局实在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再看人家奶奶一脸看戏且兴致盎然的样子,早云内心有些悲凉,果然这家人只有小堂妹正常了,所以生在这么一个奇葩的家庭里还真是苦了她了。   “那么,月咏如何了?”不必太多描述,仙姬自然也明白自家儿子那硬朗做派。   “既然说的不行自然就敲晕了带回来咯。”早云指了指月咏房间的方向,“我已经给她服下了安心养神的药丸了,这估计得睡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左右才会醒来。”   “记得醒来后给她做点心理准备,我怕她熬不过去。”   直到现在,早云仍然无法忘记杀生丸前不久做的事,而经历了这些,那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堂妹恐怕也会对敬爱的父亲心生间隙。   闻言,凌月仙姬望向杀生丸,眸中毫无波澜。   若说的情况属实,那么这一次杀生丸未免太偏激了。   不过虽然看上去为人强硬冷漠,但自家儿子那点小心思她也不会不明白,恐怕他现在也很矛盾。   但那样自视甚高的人,又怎么会去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还是在心头肉面前。   还是说,只是出于那份对已故的人类妻子的愧疚和责任,才让他失去了冷静?   若真是这样,她那儿子也未免太不长进了。   这点还真是和他那早死的父亲一样。   收了心,凌月仙姬转身朝月咏房间的方向走去,被无视的两父子有些莫名其妙,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没有追究其他的事情真是太好了。   可走没几步,那头凌月仙姬优雅而又悠哉的嗓音飘了过来――   “那边的半妖小鬼,你就留下来吧。”   早云:????   那带着命令和冷漠的口吻听了让犬夜叉很不是滋味,刚要发作结果却被早云先一步捂住了嘴。   早云脸上洋溢着讨好的笑容,“大奶奶你留我做什么?”   看着他狗腿的样子,犬夜叉很鄙视地瞪了眼自家儿子。   “我觉得你说故事很有趣呢,不如留下来和我做个伴?”仙姬回过头来,一副清高的样子,“你放心,少不了你好处的。”   闻言,早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早就听闻他那早死的爷爷以前住的西国大妖殿里有无数奇珍异宝,现在人家主人家都这么发话了,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留下呢?   怎么想都比跟他一起待在山上那小破屋里要强啊。   “那就听大奶奶的!”   “哇啊啊啊!!你这臭小子人家给点好处你就贴上去了?!你的节操呢?!”   “老爸你没资格说我,好了,你可以回去陪老妈了。”   “气死我了啊你这臭小子!!!”   远远的就能听到那对父子争执的声音,只不过杀生丸置若罔闻。   月光下一身洁白的他看上去有些落寞。   今夜,又是一个满月。   一如她出生时的那个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69章 苦命鸳鸯   “主人。”   “姬殿。”   “主公大人。”   “大将。”   “月咏。”   梦中的场景是那么真实, 和往常一样,在清晨的时候推开窗户,楼下的所有人都仰着头对她微笑着,然后和她道早安。   这种被人记挂着, 被人需要的感觉让她不再孤单, 第一次她有了一种归属感, 这是不同于和亲人在一起的另一种特别的深刻羁绊,本丸算得上是她的第二个家。   咔啦咔啦――   这时候场景一点点分崩离析, 脚上所站着的地板也全部瓦解掉了,她又惊又怕, 下意识想要握住刀剑们伸来的手。   然而她抓空了, 于是她整个人堕入了漆黑不见底的深渊里。   耳边的风声呼啸着,她觉得身体好冷好冰,就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 冷得肺都要坏掉了, 呼吸, 也变得好困难。   “没关系的, 一定会没事的。”   这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脑海里响起,她依稀记得, 上一次像这样的时候还是她从现世回到本丸的时候。   “我相信杀生丸大人那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的,不妨借此机会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呢?”   “因为杀生丸大人一直都深爱着你啊。”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再一次加油吧。”   身子还在不断下坠,但那股子恐惧和陌生感都因为那声音而消散了, 能感觉到一股特别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   “大家都在等你,不要放弃。”   熟悉的气味――   月咏睁开眼,引入眼帘的还是她房间那些的再熟悉不过的布置。   算算时间,她已经离开本丸有四五日了。   在被带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调养身体, 期间也不曾离开过自己的房间,更别说见到杀生丸了。   虽然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但现在她还无法面对他。   在去本丸以前,他拒绝了她想要力量的请求,而如今他却硬生生地断了她与本丸所有刀剑的念想。   要说不怨是骗人的,但同时她也倍感矛盾,长久以来她一直都生活在父亲的庇护之下,父亲对她如何她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一次她没法从心底里认可父亲的所作所为。   加上之前灵力损耗太厉害,她这一次恢复稍稍用了些时间,不过还是很快就痊愈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击过大,以至于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整地回想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也因此,她这些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去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这可以说得上是一次父女间得晚到的争执。   过去的四百年间,月咏从来都小心翼翼地揣测父亲的心思,然而现在她却什么也不愿意思考了。   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过长的银发如瀑布般泄流而下,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头发,好一会都没动静。   她也不知为何,现如今她就有点讨厌现在这个形态的自己,于是她深吸口气运行起灵力来,而那一瞬间满头的银发也变作了纯黑色。   执起一缕发,月咏忍不住回想起了前不久三日月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喜欢她的黑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肯定她身为人类的那一部分,一直以来,包括她自己在内都因为那一半人类的血统而感到困扰。   正是因为人类的脆弱,所以自小到大她给身边的人添了不少麻烦,如若不是因为这个,她和父亲之间也不会闹的这么僵硬。   但现在不痛了,有人喜欢,有人愿意接纳不完整的她,这是她自己也预料不到的。   一想到三日月如今生死不明,月咏一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   她该怎么办?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月咏循声望过去便看到了一身红衣打扮的早云。   见月咏醒了,早云走了过来,在她床边坐下,打量着此刻满脸憔悴的她,有些无奈,“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月咏闭上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此刻她心里都是三日月和本丸的刀剑们,哪里还装得下自己?   见她满脸愁容,早云有些心疼,但也不知道从何安慰,毕竟少女心最脆弱了,要他说错话可是要万劫不复的。   顺带一提,早云和月咏是见过的,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这个堂哥月咏一直很尊敬,而早云性格也好,两人关系还不错。   在他记忆里,月咏这个表妹天真浪漫,虽然有点迷糊但却很讨喜,不过现在看来她已经没了以前那股子青涩了,果然有了男人就不一样了。   见她一直沉默消极的样子,早云递给她一颗药丸,说话一如既往地幽默风趣,“你爸和你奶奶把照顾你的重担交给我了,你要是不好起来我估计会被那母子混合双打。”   闻言,月咏乖乖地接了药然后吞了下去,而早云见状给她递了杯水,一边很宠溺地替她拍背顺顺气,这懂事的女孩子真是讨人喜欢。   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很多的早云便开解道,“等你身体的病症彻底根治了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现在你可以跟我打探情报。”   月咏手上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早云,“真的吗,早云哥哥?”   “诶,冲这声‘哥哥’,我觉得那天晚上救命符没白送,”早云很是受用地拍拍胸膛,“放心好了――”   “那个宅子里的所有人都平安无事,毕竟有你哥我在啊,我的好妹妹哟哟哟~”   早云一直想要个妹妹,奈何老妈去世得早而老爸又老光棍,没想到在月咏这里就实现了,别说,那一声哥哥喊得他心都化了。   “他们都没事吗?!”月咏抓着早云,眼睛亮亮的,情绪很激动,“三日月殿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一开始她还在担心三日月伤势的情况,但至少医术高超的早云出手相助,她也稍稍放宽了心,心中大石也由此放下。   “如果不是早云哥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到现在的处境,她确实很为难,一面是父亲,一面是伙伴,她谁也无法舍弃。   “乖,多叫几句,你哥我乐意了偶尔给你跑跑腿也不是不可以的。”早云摸摸她的脑袋。   “真的吗,早云哥哥?!”月咏面上有着掩不住的欣喜。   “当然,你可是我的宝贝妹妹啊,来,多叫几声哥哥来听听~”   “早云哥哥太棒了!哥哥最好了!!”   “再叫几声!”   “哥哥!哥哥!!哥哥!!!”   老实说她刚刚还在苦恼怎么和本丸的刀剑们联系,没想到早云愿意帮忙,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看着她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压抑,早云也安了心,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行,你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了,有什么你哥我担着呢!”   一直在离开房间以前,早云脸上一直洋溢着自信和喜悦,然而在出了房间以后他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完全没了刚才那副英勇无畏的样子。   麻蛋他刚刚都答应了什么?!   就因为听了几句哥哥心就飘了然后就答应了不得了的提案了吗?   他都四百三十二岁了好吧?!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好久了的半妖了,这么不成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因为听了小妹妹的几句好话就做出来了呢?!   早云后悔得不得了,同时越发觉得揣在怀里的那封信很是烫人,他的胸口都要被烫伤了!!   爸!救我!!!   早云下意识搜寻他家老爸的身影,希望可以甩锅给他家那个冲动不计后果的老爸,那这样以后在大伯面前他还能抬起头来。   本来那两兄弟关系就不好,不差这一点。   然而老爸没见着,倒是遇上了来看女儿的大伯。   早云出了一身冷汗,故作轻松态地吹着口哨假装没看到想趁机开溜。   “站住。”   “大、大伯别来无恙啊?”早云假装看风景,内心慌得一比。   反观淡定如杀生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还在逞强的早云,这小子心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早云平日里虽然流里流气的但都是装出来的,因为老妈当年的“棍棒教育”也就养成了他和他家那几个孩子都不会撒谎的“好习惯”。   事实上,刚才在窗边他也看到了月咏写信的场面,不用想也知道那信是写给谁的。   “如何?”意外的,杀生丸并没有追问密函的事。   就算杀生丸没明说,脑子灵活的早云也一下子就听出了大伯心系女儿,这时才默默松了口气。   “小堂妹好着呢,多亏大伯你的血统纯正优秀,月咏小妹身子骨硬朗着,要她给你表演千斤顶也是没问题的啊哈哈哈哈……”   早云没有撒谎,除开月圆夜会虚弱以外,月咏的身体情况一向很好。   面对杀生丸的注视,早云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冷汗,心里百般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要是被杀生丸发现的话估计他和他爸会一起被劈了吧?早云绝望的想着。   不过有些事还是得说说的,想到这段时间里杀生丸明明每天担心得要死并且每天都来女儿门口转悠可就是不进去,旁人看了都替他着急。   “大伯啊,我说您真的不和小堂妹好好解释一下吗?”虽然并不期待他会好好说话哄哄女儿什么的,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闻言杀生丸抬眼看了下房门的方向,许久许久。   “没有那个必要。”更何况她也不会愿意见到他,孩子毕竟是他所出,她脾性如何他也清楚得很。   “虽然这么说不太尊敬您,但您这样是很容易失去可爱的女儿的哦,这女儿长大了自然会有喜欢的男人什么的,作为长辈虽然不支持但也――咳咳,我是说您可以选择更柔和一点的方式和她沟通沟通的。”   早云求生欲极强,生怕说错话被大伯干掉。   杀生丸不说话,虽然看上去依旧冷酷高傲,可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高冷,反而看上去更像是个无奈的老父亲。   若不是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典型的面冷心热,他恐怕都要被糊弄过去了。不过他也相信,就他这个外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他那堂妹会不理解。   但好死不死的,一个死撑着不开口,一个又死撑着不肯见人,真是苦了他们这些局外人,只能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大伯可要好好想清楚啦。”早云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就暂时交给你照顾。”   出乎他的预料,杀生丸不急不慢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刚说完便毫不留情地转过身去,然后轻松一跃,飞走了。   见此情形,早云嘴里的那根草掉了下来,望着杀生丸离去的背影,心里生出了些茫然和疑惑。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女儿?   还有,他真的听懂了吗?   不过很快,转念一想觉得既然能再看到可爱的妹妹用撒娇的语气喊他哥哥,他又重燃了决心。   果然,任何事情,在妹妹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本丸。   杀生丸被爆碎牙所伤,至今都无法痊愈,因为审神者不在本丸的缘故这座本丸的灵力一直处于一种流逝的状态,以至于本丸上下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那个晚上三日月和刀剑们一次性释放了大量的灵力,因此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本丸只得处于休停的状态。   而刀身虽然修复了,然而所受的内伤以及灵力亏损让三日月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很虚弱,甚至到了不得不卧床的地步。   同房的小狐丸负责照顾其日常起居,不过除了一日三餐的时间他大多数时间都不会在房里待着,这也是三日月的要求。   不仅如此,近来表现得极度反常和阴郁的三日月还是吓退了不少前来关心的人,也因此三日月的房内终日只有他一人,也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他会变成这样所有人多少都谅解他,毕竟,审神者是在他的保护之下而被抢走的,不用说,最自责的人莫过于他了。   入了夜,房间内又没亮灯,外头也暗沉得很,门窗皆关得严严实实的,让整个房间看上去又压抑又沉重。   这时,身处房间最中央位置的三日月睁开了他那双略显浑浊的深蓝色眸子。比起之前他看上去要消瘦不少,面色也很是苍白。   铃铃铃――   寒夜之中响起了突兀的铃声,声音不大,不过还是恰好引起了房内里的人的注意。   这时,窗户上投射出一抹闪烁着的黑影。   在明白来者并非心中所想的那位后,三日月重新闭上眼,直接拒绝了外界的一切。   吱呀――   窗户被人轻轻推开,寒冷的月光卷带着些许寒气闯进了屋内,而窗台之上也落入一对光洁的果足。   月光下那红绳上的银铃相撞并且发出了悦耳的响声。   “嗯嗯,看来并没有好好地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做呢。”   一头银发、一袭红色狩衣的早云一手撑着窗户,两脚随意地耷拉着,满俊美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就如同他的嗓音一般温柔。   三日月那一边没有任何动静,就像是听不到一般。   “睡着啦?看着也不像呀~”   见三日月还是没有反应,早云轻松地跳下了窗台,然后一步步朝他床边走去,一边也默不作声地打量起他来。   虽然说看上去病恹恹的,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很一表人才的,不过关键还是得说说那个晚上,他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这样他那纯情的小堂妹会动心也不奇怪。   嘛,就是实力有点让人捉急,要不然也不会被棒打鸳鸯了。   当然,这也不能都怪他不够强,要怪也怪他运气不好遇上了强到变|态的老丈人。早云同情地摇了摇头。   “别装死啦,要你这样被我那可爱的小堂妹看到的话不心疼死?”极其不礼貌地踹踹三日月,早云叼着野草痞痞的笑着,“那样可不行啊,我可舍不得看到我妹妹难过呢。”   说完,三日月倏地睁开了双眼。   “嘿,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嘛!”早云挑眉,然后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咧嘴笑道,“要不要来做个约定?”   三日月不言语,面上表情极为冷淡。   “好啦好啦,我这么好心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板着脸给我看啊真是的!”早云认命地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然后在三日月面前晃了晃,嘴角有着得意的笑。   “只要你乖乖吃了我给你的符,我就把月咏小堂妹的亲笔信给你,怎么样?这个约定很划算吧?”   千方百计为了他们而自己又在无形之中吃了那么多苦,早云觉得自己终有一天会因为担心小堂妹这对苦命鸳鸯而秃头的。   不过,毕竟要好好宠妹妹,那也没办法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0章 爷爷拐孙女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杀生丸隐去气息, 无声地进到了自己女儿的房间,在她床边坐下,凝视着她那张安静的睡颜。   说来也讽刺,近来他确实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见一见自己唯一的女儿。   她说的很沉, 因为她白天真的累坏了――可以说她回来以后具体都在做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她似乎一直都在修炼灵力, 他也明白她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这么不要命地努力的。   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软的纯黑发丝,望着她这幅人类的模样总让他遏制不住地想起她的母亲, 也正是因为他无法正视这份脆弱和念想才每一次都在月圆夜的时候离开她。   她和她的母亲,实在是太像了。   像到让他患得患失, 生怕哪一天也会像失去她母亲那样失去她。   她是她母亲唯一留给他的宝物, 他不许任何人觊觎。   “哦呀,没想到你这个狠心父亲也在呢,杀生丸。”凌月仙姬柔和且悠扬的嗓音飘了过来。   回头, 杀生丸看向已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的母亲。   “不认可我那么称呼你吗?我觉得形容得还挺贴切的, 毕竟我可爱的孙女到现在都不愿见你一面。”   凌月仙姬先是看了看孙女再看看儿子, 一如既往地用最平静闲适的语气说着最刻薄讽刺的话。   杀生丸不理会她的话, 自顾自地给月咏掖被子,然而在翻动被子的时候他却看到了被她小心放置在床头的那一堆捆好的信件。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于心不忍,因此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直在默许着她和那边书信往来。   “看她的样子应该过得不错, 倒是你这父亲因为那些鸡毛蒜皮之事惹了女儿的不快,你以为你所做的就是对她好吗?”凌月仙姬面无表情地说着风凉话,“只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爱自以为是, 而你还真是和你那个父亲如出一辙呢,特别是在对待女人的这件事情上。”想起那段尘封已久的过去,凌月仙姬依旧不为所动。   隔得太久,她也快要什么都忘记了, 心里早就没感觉了。   虽然如此,但她此刻脑海里还是浮现起那个银发银铠的男人的身影,记忆之中他总是很爽朗地笑着,对她一点也不温柔,还有些笨拙,那样一个信守承诺又有担当的人给了她承诺后还是让她一人孤独至今。   就连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他也没舍得给她和他的这个儿子。   现在,追逐着父亲的背影的儿子也长大了,不知不觉的,儿子如今也要步上父亲的后尘了吗?   她总是在感慨,自己养大的儿子竟然越来越像父亲了,该说那两个人真不愧是父子吗?尤其,那份对待感情的执着和与生俱来的责任感,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时,月咏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身头朝里睡了。   杀生丸收了手,回头看向一直在一旁絮絮不止的母亲,一双金色瞳眸里写满了冷静和淡漠。   只不过他还是一言不发地要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凌月仙姬有些晃神,有那么一瞬,她有种自己回到了丈夫离开的那个晚上的感觉。   现在,杀生丸的身影和记忆之中的身影重合了。   瞳孔缩了缩,凌月仙姬破天荒地抿了抿唇,笑了,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希望月咏不会成为下一个你。”   她忽然很是严肃地说道。   闻言,杀生丸身形一怔,不过下一秒,他还是选择迈步。   在出去以前,杀生丸忽然仰头看向外头那抹勾月。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迎月而立,他轻声道。   看着儿子毫不留恋地离去,凌月仙姬默默看向孙女,嘴角有着无奈的弧度,轻手抚摸着她的发。   “希望我这地方不会成为你的牢笼。”   她被“囚禁”于此也就罢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们也失去了自由。   ……   本丸。   早云坐在三日月的房内,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吃着桌上的芙蓉饼,忍不住感慨起堂妹在这里的生活实在是有滋有味。   换做是他,估计也不想走了。   毕竟回去还要面对杀生丸母子那副冰山脸,哪里自在了?   果然,那家子里只有小堂妹的面部肌肉是正常的吧?   毕竟剩下来的那两个的脸看上去像是肌肉神经都抽掉了似的。   吐槽完那家子以后,早云淡淡地扫向在一边看信的三日月,他看上去气血还不太好,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细想能在那种BUG武器爆碎牙下活的好好的,就足够他感恩戴德了!   不过如此,但经由他和本丸其他刀剑的共同不懈努力,三日月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不用一直卧床了。   “我说你和我家妹妹到什么程度了?”看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早云实在好奇那个羞涩小妹到底吃了多少亏。   三日月轻手把信件放了下来,抬眼扫向满脸鄙夷的早云,勾唇笑着。   “你猜?”   “哇,瞧你这得意的嘴脸,早知道就让我大伯多砍你几下了!”早云瘪瘪嘴悻悻然地说道。   三日月但笑不语。   事实上他很在意自己不敌杀生丸一事,也为那事在自责着。   若他还能再强一些月咏也不至于会被带走。   看他皮笑肉不笑的,早云也没了要戏弄他的心情。这一个多月的观察下来,他对三日月还算有一定的了解。   虽然看上去对什么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乐天模样,但隐隐约约的,身为男人的那份骄傲和责任,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嘛,勉勉强强及格做他妹妹的男人吧。   早云默默说服自己。   叩叩――   “三日月,你在吗?”   这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和小狐丸那略显急切的声音。   很是平静,三日月看了眼早云的方向,而后者也一脸无趣地耸了耸肩然后跳出了窗外,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在月咏离开了本丸的这段时间里,早云几乎两天就会来一趟本丸,美名其曰是来查看三日月的伤势以及顺便来审核堂妹夫是否合格,但事实上他只是来跑腿送信的而已,毕竟他这个护妹狂魔是名副其实的。   不过,三日月并没有让他和本丸里的其他人见面的意思,具体意图令人费解,不过早云也没意见,因此每一次来也只是会在他房间待上一小会而已。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到外头偷听了起来。   “有件事情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才行。”   小狐丸脸上写满了焦虑,看着面前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三日月,他更加急切了。   “何事?”三日月不动声色地将月咏的书信收了起来。   “就在刚刚,我听到长谷部和狐之助在在讨论近期新的审神者上任的事情!”小狐丸显得很是急躁不安,“主人还没回来怎么可以擅自做这样的决定?”   “……我想这并非他们的本意。”三日月阖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   “无故离职一月有余,视为叛逃。时之政府的规定谁也改变不了,这点恐怕主君比我们还清楚。”三日月低眸看着桌面上那封书信,语气里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更迭审神者,这下恐怕时之政府要为了机密不泄露而讨伐‘叛逃’审神者吧。”   作为与时之政府直接接触的枢纽,审神者手里握有相当机密的情报,而这也是时之政府防止情报外流造成不利,不惜出手介入的原因。   毕竟谁也没法保证处于叛逃状态的审神者会不会做出危害的行为,毕竟时之政府是一个高度机要隐蔽的组织。   “那,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   “不,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这时,三日月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小狐丸诧异,却见三日月这时忽然抬头,一双深夜蓝眸里满是坚定,只听得温和地笑道,“先前她为了我们默默做了不少――”   “接下来的事情就轮到我们这些刀剑了。”   小狐丸愣了愣,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看他的样子却无比安心,总觉得他有十足的把握。   “需要告诉其他人吗?”小狐丸问。   三日月勾唇一笑,“当然,这个方法必须得仰仗座本丸的所有刀剑的参与才有用。”   “那么就麻烦小狐丸你去通知一下大家,要开会了。”三日月又道。   小狐丸虽然不懂,但还是点头应下,出去忙活去了。   就在三日月提笔要给月咏回信的时候,外头又响起了那铃铛声。   “我说这么大的事你要我帮你转告一下吗?”不知何时,早云已经来到了三日月身后。   “不用。”淡淡地看着他,三日月笑着。   “确定?你自己解决得了?”   “确定。”   “那、那些什么鬼政府的人要是去骚扰我妹妹怎么办?”   “我会应付好那边的人,再者,月咏身边有你们守着,我很放心。”   这话不是随便说的,妖殿现在戒备森严得很,就算不说警备如何,现在随便在里头挑一个居民,都是近千岁的大妖怪。   自从上次遇袭事件后,杀生丸和凌月仙姬有意无意地召回了以前对犬大将一族俯首称臣的名震各国的大妖怪们。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至少完全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那你们之后有什么计划?”早云挑眉问。   “暂时保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代为转告――下一次见面,就是我亲自去接她回来的时候了。”   “哦豁小伙子口气不小嘛~”   “出生在十一世纪末的我,按道理来说算不得小伙子。”三日月笑。   数着手指的早云突然惊了。   “你你你你说你是十一世纪末的?!那不是老爷爷了?!”   “哈哈哈哈,我就是个爷爷。”   “不不不对啊,夭寿了你老牛啃嫩草啊,你比我妹她爸还老啊,这有问题啊啊啊!”   “没关系,之后也是要改口的,而且对于你们妖怪一族来说年岁算不得什么吧。”   “ermmmm我觉得我大伯会介意你个糟老头子改口叫他爸爸的,你完了真的。”   “――那下次试试看谎报一下年纪好了。”   “你太秀了。”   “彼此彼此。”   早云在这一天,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1章 决心   又过去整整七日。   房中, 月咏颤抖着手摩挲着桌面上的一封封三日月亲手写的回信,眸中泛着泪光。   好想他,好想本丸里的所有人。   一想到自己已经离开本丸近两月,心中一阵苦涩, 而这期间她始终没有出过房门一步, 也是惩罚没有勇气的自己。   自那个夜晚后, 她所有的勇气都被抽干净了,她无法饶恕没能阻止那一切自己, 也无法面对做下那些事的父亲。   “嗯嗯~我可爱的妹妹又在睹物思人了吗?”这时,早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不过她并不惊讶, 因为每日的这个点, 他都会准时来这里陪她解闷,虽然不是没有劝过她到外头去,但奈何她脾气太犟说什么也白搭。   月咏小心翼翼地把信扎好, 再擦了擦眼泪, 整理了下心绪, 朝他甜甜一笑。   “今天还有信吗?”最近三日月那边也没再给她回过信了, 现在算是彻底断联了。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怎么样?”早云有些心虚,因为答应了三日月不能告诉她实情。   看着她鼻子红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在她旁边坐下, 他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很是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哎呀哎呀,怎么又哭了呢?”   “只是稍微有点……想念大家了而已。”月咏轻声说道, “大家会把我忘了吗?”   月咏抱紧那叠信函,眼眶红红的。   “别想那么多,那边好得很,我向你保证。”早云不忍心欺骗她, 只能选择性地避重就轻。   事实上本丸那边,三日月一直都在处理更迭和讨伐审神者的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如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心思缜密的他断然也不会断了这边的联系。   “而且那个老小子也说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多几天,过阵子他会来接你的。”拍拍她的背,早云安抚道。   月咏叹了口气,“父亲大人那边――”   虽然得到了三日月的承诺,但她也不得不担心起之后要面对父亲的事情来。   她不希望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三日月再一次因为她的缘故而受伤。   “那边就交给他们好了,至于大伯那边,就是你的工作了。”早云重新坐好,表情很是闲适。   月咏沉默了。   这么久她一直对父亲避而不见,习惯性用逃避来面对现实。早云说的道理她也明白,如果能在三日月来以前说服了父亲的话,那之后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   可她心里还是有些抵触和怨怼。   想到那个晚上她设身处地让父亲信任自己然而换回的却是他的质疑和不信任,事到如今她又还能再努力什么?   “有没有想过,其实大伯心里也是希望和好的?”早云这时候冷不防又道。   闻言,月咏面上一滞,微微皱眉,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   那个人真的会这么想吗?   “我就说啊,你一直把自己关在这屋子里大门不出的,外面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吧!”早云挑眉,见月咏动摇,连忙借机推力。   “还记不记得上个礼拜的时候妖殿发生的事?”   月咏点点头,“早云哥哥说的可是犬火大人来的那次?”   “没错!”打了打响指,早云挑挑眉笑着说道,“就是那个臭鼬,他来的那个礼拜闹得整个妖殿鸡犬不宁,我在后厨房给你制药都能听到前殿那家伙的大嗓门,啧,还别说,那家伙的味道有够臭的!”   早云说着说着,眼尖地发现月咏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勾唇意味深长一笑,继续又道,“明明是只臭鼬结果却以犬为名,我看他不仅傻而且还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恬不知耻地想要胁迫大奶奶把你嫁过去。”   月咏脸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犬火大人又提了这事?”   犬火是鼬一族的新任族长,为人就如同早云所说的那般不知羞耻和傲慢轻佻,在两百年前她的成人礼上他就以族长之名提亲了,然而月咏就一直倍感困扰,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闹上几回,赶也赶不走。   也正是因为如此,以未婚夫身份自居且接连不断死缠烂打,犬火在很大程度上给月咏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正是因为犬火的威逼恐吓,一度她甚至不敢同除了身边人以外的男性接触。   “那家伙真有够烦的,不过你猜这阵子突然这么安静又是因为什么?”看出她的不安,早云又问。   “那,那奶奶是答应了吗?”想到这,她委屈地低下头去,一双手绞在了一起,看上去很是焦虑,“只要我嫁过去的话妖殿也能清净了……”   “我说你好歹也是西国犬大将的直系后代,对自己自信一点,”早云,宠溺地点点她的额头,“想想看你老爸是何许人也?他会放着那臭鼬不管吗?”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看到人家把自己女儿欺负到这份上他还不气死才怪!”   月咏不语,她知道父亲疼爱她,但心里还是有些怨怼的,毕竟本丸受重创、三日月会受重伤皆因她和父亲。   “你以为大伯前阵子为什么不在家?”早云故作不经意地说道,“要不是那臭鼬一族太狡猾,他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才把人家一族都灭了。”   “灭族?父亲大人真的这么做了?!”   月咏惊愕地捂住自己的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做这份上。   “是啊,为了你,别说是灭了区区一个小臭鼬部落,就算是与全天下所有的妖怪为敌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好吧?”   月咏怔怔地看着早云,心中波澜壮阔,一时之间不知作何表现。   “所以你也别跟你爸置气了,都闹了两个月的别扭你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回报宠爱你的父亲吗?”早云拍拍她的肩,劝慰道,“我想你一定比我还了解他才对,谁都可能做错事,但出发点至少是为了你。”   “你也该好好反省自己,有了自己心爱的人和想做的事也不要忘记老父亲啊。”说完,早云无奈地摸摸她的脑袋,又道,“我相信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不知道,”月咏叹了口气,“一边是父亲,一边是――”   月咏看了看信函,没有往下继续说。   见她沉默,早云决定丢出最后一个炸|弹。   “你可知大伯作战时受伤的事?”   “受伤?!”   月咏紧张地抓着早云,一开始所有的顾虑和哀愁全数不见了,小脸上写着担忧和焦虑,“父亲大人伤得可重?”   “你去看看不就好了。”早云故意吊着她,“这种时候也别想其他的了,顺从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月咏一愣,下意识抬头,便对上了早云的笑脸。   “这一次,不要把他想成其他人,他也不过是个平凡的父亲罢了。”   早云的眼笑得弯弯的。   大概是五分钟后,时隔两个月再次出门的月咏已经到了杀生丸的寝殿门口了,但她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里想去可又开始犹豫了。   她任性了这么久,父亲大人真的会愿意见她吗?而且她真的可以进去吗?   望着那漆了红漆的障子门,月咏怅然许久。   妖殿很大,亭台楼阁鳞次栉比,不过相较其他人,父女俩算住得比较很近的了,可尽管如此两人碰面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一来杀生丸不常回来,二来她也不曾踏足他的寝殿,因为他曾勒令禁止所有人靠近那里。   至于不让其他人进入的原因,月咏曾听过邪见提起过。   因为那还留有着她父母一起生活过的最珍贵回忆,据说里头的摆设,从她母亲嫁过来就一直没再变过,而他不让人进去的原因也是为了把那里完完整整地保留下来。   而这一封闭,就是四百多年。   就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没进去过,儿时她也曾向父亲提出过要求,但面对他那冷漠的眼神,她便没有再坚持。   或许正和其他人所说的那样,她的命是以母亲的命换来的,会不待见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一直都看得很开,父亲爱她和记恨她这两件事之间并不矛盾,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同时也是害死他挚爱的凶手。   这时,月咏将从早云那里拿来的药放在了地上,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门,再想到父亲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而后背过身要走。   然而刚抬起脚的瞬间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迈不下去。   再度回头,月咏站定,望着那扇门许久许久,始终放心不下父亲的伤势。   不进去也没关系,就在门口问候一下也好。   这么想着,月咏下定决心就要去敲门,然而才刚做决定,面前那扇一直紧闭着的门忽然被人从内部打开了。   杀生丸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月咏。   面对父亲那一如既往孤高冷漠的神情,月咏下意识想躲起来,然而心中那根绷着的弦却断了。   已经都来了,至少得知道他身体好不好。   深吸口气,月咏鼓起勇气抬头望着面前的银发高大男子。   “父亲大人。”然而才刚开口她又认怂了,面对他的注视她心慌得很,当下又低下头去。   杀生丸不语,金眸注视着此刻化作人形的黑发棕眸的她,这个样子的她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极了她的母亲。强压下内心里那股肆意的情感暗流,他素来就极为擅长掩饰自己的内心。   “伤……要不要紧?”月咏弯腰将托盘端了起来,低着头又道,“我从早云哥哥那里拿来了能治疗伤口的药物。”   “我没有受伤。”杀生丸淡淡地说道。   闻言,月咏一愣,错愕地看向父亲,却对上那一双灿金色的眸子。   他也在看着她,眼里有着她不懂的东西。   “真的没有受伤吗?”早云不可能会骗她的,月咏狐疑,当即调动体内的妖力一下子又恢复成了妖怪的模样。   黑发瞬间染上了银色,棕瞳也变成了金眸,此刻的她看上去和父亲更为相似。   刚恢复,她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血腥味。   “鼬一族的妖术对妖怪的伤害很难自我治愈,”说完她皱着眉,有些不悦地开口道,“明明伤口还没好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人?”   “只是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罢了。”   杀生丸负手而立,面容极为寡淡。   不知为何,面前这一幕让月咏联想到了本丸。若要拿谁来和他作对比的话,月咏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名字是大俱利伽罗。   我行我素,从不合群但却又默默地关心着身边的人。   忽然,月咏有些明白父亲的想法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曾误解过大俱利,被他的冷言冷语给伤害到,然而在本丸其他人的不懈努力和她的不断接触之后她才发现是自己太过肤浅了。   在去本丸以前她不懂得和父亲相处也不懂得和各式各样的人相处,但在过去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学会了沟通、学会了为其他人考虑,也学会了去理解其他人。   若总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之中那么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真正的答案。   现在她想知道,父亲的真心。   沉默了好一会,月咏内心掀起一阵阵波澜,她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不要把自己的思考强加给别人,想知道,就得问,这是本丸的大家教会她的道理。   深吸口气,胸口处集聚着勇气,明显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父亲大人,月咏想为您治疗,可以吗?”她能为刀剑治疗伤势,或许也能治愈父亲身上的伤。   杀生丸看着她。   总觉得她脱胎换骨了,和过去的几百年前给人的那种唯唯诺诺的感觉不一样了。   也正是因为她一直以来的胆小和缺乏安全感,他才尽可能地要护她周全,就算让她一直依赖他也无所谓。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本丸。   “你们这是要被雷劈的哇啊啊快把本大爷放下来啊!!!”   邪见被五花大绑吊在了本丸庭院里的那棵大树之上,一面喊叫着一面恐吓着,然而底下那黑压压的百来号刀剑们却不为所动。   被抓到也只能自认倒霉,谁叫那天他刚好外出了呢!   就在杀生丸将月咏带走后,邪见就被刀剑们软禁了起来,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在邪见感叹月咏不想回去的原因的时候他们却不知处于什么原因把他给绑了起来。   这时候,有人轻声咳了咳,瞬间庭院里安静了下来,而这时几乎所有的刀剑都不约而同地往两边站开了些,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来,于是三日月就这么在刀剑们的注视下从外圈走到了内围。   在还在叽里呱啦骂个不停的邪见面前,三日月停下。   “这阵子过得还好吗?”三日月笑着问。   “好个屁!等杀生丸大人再来造访我一定要让他把你们都杀掉然后我再蘸酱油吃了你们这群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们,真是气死我了!!!”   因为过于愤怒,邪见开始口无遮拦。   三日月显得很淡定,并不在意他的恶言恶语,只听得他又说,“我有个方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了呢。”   “才不!”邪见翻了翻白眼,想也不想就拒绝。   “这是你回去的唯一机会,难道不考虑一下吗?”三日月睁开眼,深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打量和算计。   “你、你想做什么?”邪见有些不好的预感。   “只是想让你回去和他们团聚而已。”   “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邪见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哪里哪里,我们不仅可以让你回去,还要派专人护送呢~”   那一刻,邪见很是不安。   “旅途,一定很让人开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2章 得到了父亲大人的刀   前不久她提出要帮忙, 杀生丸很难得没有反对,并且还把她带进了这间四百多年间都没有人进去过的房间。   “妖毒已经开始侵蚀肉|体了,还好发现得早。”看着他背上那泛着黑血的伤口,月咏手上动作一顿, 轻轻的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也改不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的这个事实, 现在她为他所做的这些是她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越来越明白父亲的为人了。   她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他心存误解。   “如果要是一直没人发现的话, 父亲大人您打算一直隐瞒下去吗?”月咏忽然问。   杀生丸没有回答,面上没有任何波澜。此刻他背对着月咏坐着, 衣衫半解, 露出了结实精壮的上半身。   见他死撑着的样子,月咏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在心里悄悄骂他是个笨蛋, 骂也骂了, 当即开始为他疗伤。   看着那伤口, 眯了眯眼, 抬手运用起灵力为他驱散妖毒,就像给刀剑疗伤那样。   “可能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她自己也没察觉到此刻她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般。   杀生丸感觉到肩背上传来隐隐约约的疼痛感以及灼烧感, 稍稍偏头便看到她那附着了高密度灵力的双手。   确实,她变了很多。   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可以说和她的母亲越来越像了。   两人本就话少, 现在整个房间里除了灵力发动的声音外安静得可怕,气氛稍显沉闷。   “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月咏率先打破沉默。   “嗯。”杀生丸哼了声。   “这里,就是母亲与您曾经一同生活过的地方吗?”月咏抬头望望四周,很难想象他一个大男人会住这么一个――粉嫩的房间。   没错, 房间的布局格调是粉色系的,珠帘、少女系的落地窗帘、粉色家具之类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新婚夫妇的婚房。   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他是怎么在这种房间里住这么久的?   所以他是因为太羞耻才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吗?   “不是。”就在月咏分神的时候,杀生丸否认了。   “那,那这是母亲大人的房间?”不然她实在想不到这房间到底是谁的了。   “这里是你母亲为你亲自布置的,而你也是在这里出生的。”不想她做无意义的猜测,杀生丸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月咏一愣,看着杀生丸的背影,心里百味杂陈。   “我以前真的在这里住过?”月咏抬眼向四周望去,可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错。”在生孩子以前铃就替她张罗了很多,只是最终她还是没能亲眼看到孩子在这里生活。   正因为留有遗憾,他才没让她长居于此,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他怀念妻子的地方了。   气氛又有些凝重了,月咏决定绕开母亲离世的话题。   “那……母亲大人,是一个怎样的人?”迟疑了好一会,她最终还是把困惑了自己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虽然她已经从邪见和奶奶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她母亲的传闻,但她还是想知道父亲角度下的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了解已故母亲的孩子,而他也只是她的父亲,现在不想别的,只是父女间最平常不过的对话而已。   正如早云所说的那样,抛开别的,他也只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父亲。   看他沉默了好一会,月咏难免有些失望,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毕竟他从来就是个寡言沉默的人,不回答她的话也很正常。   “……你的母亲是个很温柔也很坚强的人。”   就在月咏即将放弃的时候,杀生丸忽然给出了回复。   月咏愣了愣,而后释怀一笑,“能让父亲大人觉得温柔和坚强的人,一定真的很了不起。”   “啊,在许多事情上她都有自己的主见也很执着。”现在她的女儿也越来越像她了。   “那么,如果你们吵过架吗?”月咏突然很好奇。   闻言,杀生丸陷入了沉默,虽然面上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能感觉到他所散发的气场已经有隐约的不同了。   隔了好一会,在月咏以为他要掠过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忽然又答了上来,令人惊讶连连。   “……有。”说完,他似乎回想起了往事,面上表情有了些许松动。   “那么吵架的时候您都会让着母亲吗?”月咏追问。   “……”又是一阵沉默,接着听到他应声,“嗯。”   而这时月咏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父亲并不是真的特别高冷傲慢,而是很多时候都没想好要开口或者要开口的时候被打断了。   只要再给他和自己多一点耐心,慢慢的就会发现他的温柔的。   而且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个傲娇的父亲竟然出人意料的直率坦白,她实在想不到父母亲吵架时的场面,更想不到父亲退让的场面。   聊开了以后月咏感觉到气氛不再沉郁,话匣子也就关不住了,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她一股脑地问,但大多时候杀生丸都会吭声应两句,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她对父亲的认知了。   “母亲大人漂亮吗?”   “嗯。”   “那母亲大人的追求者一定很多吧?”   “……嗯。”   感觉到他的语气略显不悦,月咏嘴角扬了扬,能想象当时她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自己主权的样子。   “真想看看母亲大人当时的样子呢。”月咏感慨。   看上去一向无欲无求的他也能在情急之下做出那种事,怎么想怎么好笑,但一方面月咏也感受到父母之间那种超越一切的爱。   换做是以前她应该不会明白,但当她也有了所爱之人以后一起都不一样了。   “你和她很像。”这时候杀生丸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令月咏惊讶地睁大了眼。   “真、真的吗?”月咏的声音颤了颤,事实上从未有人这么说过。   杀生丸忽然回头,看着此刻运用起灵力而化作了人类形态的月咏,金眸中的温柔难以掩饰。   又是这样的眼神。   她想起来了,每逢月圆之夜,他每次要离开的时候都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那时候的她完全不明白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   现在她明白了。   看着伤口已经愈合,月咏收了灵力,轻手将他的外衣拉起,然而这时她的手却遏制不住地颤抖着。   好不容易帮他把衣服拉了上来,然而她的视野却模糊了,眼角溢出了泪花,接着她颤抖着手想要帮他穿好衣服,可不管怎么做她的眼泪还是太碍事了。   “对不起,马上就好。”暗暗抹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狼狈,然而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   蓦地,杀生丸握住了她的手,即便不言语,她也能感受到此刻来自父亲的温暖和宠爱。   她再也抵挡不住,脑袋靠在了父亲的背上,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父亲大人……月咏让您担心了,月咏不应该那么任性的……”   可以说这一切的局面都是她亲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不告而别,甚至一意孤行,他也不会为了保护她而伤了三日月。明明最委屈的是他,可他还是选择忍受闹了两个月的脾气的她。   她实在太不成熟也太任性了。   杀生丸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心里不可能没感觉。   “月咏,”杀生丸忽然出声,“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无需自责。”   他一直都用他的方式呵护着她,只是她却将这份深沉的爱给误解了。   月咏靠着那伟岸一般的背,想到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活在他如此坚实的保护之中,心里分外踏实。   正如早云一开始所说的那样,她被眼下的一切蒙蔽了双眼,这才忘记了一直站在身后的人。   “真是太好了,月咏从来没想过能这样和您一起说说话,好幸福。”   杀生丸不语,但嘴角却不经意地上扬了些许,只不过她并看不到。   但她能感觉到,一直卡在两人之间的鸿沟消失了,此刻她所看到的,便是一直在彼岸等待着她的父亲。   “之后也能一直像这样吗?”她蹭了蹭他的背,有些撒娇的意味。   “你我本父女,并无间隙。”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也很干脆,让她更加坚信这是他的肺腑之言,而且也能感觉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很好。   而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坦诚相待,她没有畏惧也没有逃避,而他也能坦率一些,有时候就是这样,直率一些能少走很多弯路。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一个目的地。   好一会,杀生丸忽然下床然后到隔壁间拿了一个盒子回来,月咏有些不解,接着便听到他又说――   “两日后便是你的生辰。”说完便把长盒递给了她,月咏一愣,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便看到里头放着一柄细长的打刀。   “这个……”月咏眼睛又红了。   她以为他拒绝了的,没想到他还是给了她一振刀,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要用何种言语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这振刀名叫日月牙,是属于你的。”   月咏低头,摩挲着道桥上印着的立体日月纹,眼泪终是溃堤。   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杀生丸忍不住抬手抚向她的脑袋,如同当年他对她母亲所做的那样。   月咏视若珍宝地将刀抱在怀中。   “月咏,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要爱惜的。”   她终于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了。   相较这边的温馨,另一边显得要肃穆不少。   按照计划,今日是本丸整装出发去接月咏的日子。   自从时之政府传出要更换新任审神者以后,三日月一直忙于与政府的交涉工作,在本丸所有刀剑联名上述保证后,政府最后还是折中给出了两日的期限让刀剑们将审神者带回,否则讨伐行动立即开展。   临出发前,长谷部特地找上了三日月。   “三日月,你到底有什么计划?”长谷部回想起这段时间里来三日月所作的安排,联名协议还好理解,之后的他可就不太明白了。   偏偏人家又是个口风紧的,加上现在局势紧张,他实在憋不住这才跑过来问个究竟。   “可以拜托你帮我穿衣吗?稍微有点困扰。”三日月儒雅地笑着。   而长谷部这才注意到他衣衫不整的,不得不说他的自理能力实在是令人捉急,明明做起事来老谋深算的,却意外得很不会照顾自己。   看着那件战时穿的异常华美狩衣此刻耷拉在他身上,一般人可能会显得邋遢但在他身上却不一样,反而多了几分慵懒感。   真不愧是最美的天下五剑之一,难怪每一任的审神者都这么喜欢亲近他。意识到自己想法很危险的长谷部赶紧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走过去任劳任怨地给他穿衣服。   穿衣期间,能感觉到长谷部很认真很用心,他向来做事靠谱谨慎,想到这,三日月忽然笑了起来。   “长谷部真是个可靠的人呢,初代和现在主君都说过一样的话。”   “你也别夸我了,谁不知道主人最喜欢的是你。”长谷部淡淡地说道,看着他腰间的金绳,然后利落地给他盘了个花式结。   “话不能这么说,即使是我,也偶尔会萌生想要完全独占她一人的想法。”三日月低眸,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有的时候,甚至想过本丸里只有我和她。”   “你可别千万有这种想法,你是想暗堕吗?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砍了你,还是压切。”长谷部眉头紧皱,语气里警告意味十足。   “哈哈哈哈,听上去挺不错的不是吗?”三日月始终让人猜不透。   “这种时候还开什么玩笑?”说完,长谷部拍拍他的衣襟,示意穿好,紧接着颇为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人,“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别想蒙混过关。”   三日月但笑不语。   长谷部望着他许久,见他铁定主意不肯说而后也不再坚持了,不得不承认,能从三日月嘴里撬出只言片语的人还不存在。   “真是白来了。”叹了口气,长谷部摇头要走。   “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只是大家一起外出接我们的主君回来罢了,放轻松点吧,让大家,也让她放心吧。”在他要出门的时候,三日月忽然开口。   长谷部还是不明白,回头便见他依旧对自己笑着,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在意那些事情了,有预感他想做的一定会成功。   “之后的就仰仗你了,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3章 最强烈的情感   大概是一个小时后, 准备妥当的刀剑们齐聚于庭院里。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本丸就交给你们了。”长谷部派了派歌仙和烛台切的肩膀。   “放心,怎么说我也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歌仙难得严肃了起来。   “请放心吧,长谷部君。”烛台切也点点头。   考虑到本丸刀剑比较多再加上并不是所有的刀剑都适合, 因此参与这次的作战计划的只有第一到四部队, 共计二十人。但不管是否参与, 这下所有的刀剑都来了,毕竟此次出阵比较特殊。   “天下五剑、源氏重宝――这下肯定能把主人顺利带回来。”看着出阵阵容, 加州深吸口气,语气轻松、自信十足。   “不, 情况恰恰相反, ”长谷部握紧自己的佩刀,皱眉严肃道,“虽然知道这些话不该在这时候说, 但我还是希望你们有所准备, 那个男人的实力强大到令人胆寒。”   说完他下意识看了眼三日月的方向, 他还记得那之后三日月伤的有多重。   此言一出整个庭院也都安静了下来, 谁也不能保证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看其他人都有些消极,长谷部又道,“谨慎点准没错, 这次行动是极为隐蔽的,绝对不能和他正面对上,尤其是前锋探路的短刀们。”   说完一旁的短刀组, 药研、小夜、厚和不动交换了个眼神。   “相信诸君已经把作战内容都烂熟于心了,那么――”长谷部看着面前排成四排的刀剑们,而后下达出阵命令,“出发吧!”   因为先前的结界被破坏因此要离开本丸的范围易如反掌, 接下来就是去往月咏所在的宫殿了,按道理来说持有人类肉|身的刀剑是无法到达那云端之上的妖殿的,可偏偏三日月就是有办法。   才刚出本丸大门,就能看到门口乌压压的一群鸟型妖怪以及――最前面那毫不起眼的邪见,很显然那些妖怪们是邪见找来的。   在看到三日月的时候他脸色更难看了。   “我说可真有你的啊,你到底对那老家伙做了什么让它这么听你的。”和三日月同坐的加州捅了捅三日月,贼笑着,“是洗脑了还是抓到什么把柄了?”   闻言,三日月笑着望向坐在另一只骷髅鸟脚上正数蘑菇很丧的邪见,而后放声笑了出来。   “大概是出于‘同等’的护主心理吧。”三日月眯眼笑着。   “你确定不是卖主?”加州没好气地看向邪见,“所以你们之间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不如说来听听?”   “因为有约在先,不方便告诉加州呢。”三日月朗声笑着。   而邪见被那注视盯得头皮发麻,一时间暴汗不止。   “别聊了,差不多要到了。”   站在鸟背上的长谷部这时候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下子将紧张气氛都调动了起来。   鸟群们不断往上飞去,带了些凉薄寒意的风不断灌入,让所有的人的心始终悬着,不敢有一刻的懈怠。   渐渐的,能够从那缭绕的云雾之间看到那座宏伟辉煌的宫殿一部分,而只是一部分都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吃惊了。   虽然都知道月咏身世显赫,但亲眼见到的时候难免还是令人忍不住感叹。也难怪一开始的时候她表现得那么贵气端庄,估计在来本丸以前她都公主一般的生活。   “哦呀,这下子有意思了起来了呢,那个……诶,叫什么名字来着……猪皮丸,你看我的猪头皮套是不是很栩栩如生?”   说着,髭切把玩着手里的头套,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我是膝丸啦阿尼甲!小心一点,万一东西掉下去了就没办法蒙混过关了。”膝丸焦头烂额。   髭切将头套比了比,而后看向三日月的方向,语气轻松,“为什么我是野猪头套呢?可以跟我说说理由吗?”   为了能顺利混进妖殿,三日月早前让长谷部去准备了二十个妖怪头套,其他人的都是些面具等中规中矩的,到了髭切这里就变成了面目狰狞的山猪头套,怎么看也知道他的坏心思。   “嗯嗯,因为觉得那个很适合你,而且你也一定会喜欢的。”三日月朝他眯眼温和一笑然后套上了青鬼面具。   “……青鬼也很适合你哦,”髭切眯眼笑着,“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拔刀砍了呢。”   ……   关于三日月和髭切之间一直弥漫着的硝烟,众人都持观望态度,谁也不想惹上其中一方。   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月咏抱着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日月牙,笑得眼睛弯弯的,近两月以来她已经很少像这样重拾笑容了。   一直以来的矛盾也算是解开了一部分,虽然这一次并没有来得及说本丸的事,但这是个好开头,她决定之后多多和父亲说说话,她有信心,再过不久就能让他也接纳本丸的刀剑们。   得到刀后,她决定第一个告诉三日月,当下便拿了信纸来开始写今日要和他说的事,虽然已经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回信但她仍坚持写,而且也早就养成了习惯。   因为这里的生活比较枯燥,她习惯了本丸的热闹,一时间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难免有些难以适应,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聊以慰藉。   信写到一半,她将日月牙拔出刀鞘,打量着那细长且在灯下折射出淡淡光芒的刀身,如果看得仔细一些还能发现上头细小乱纹,其中不少呈现日月环抱的姿态,没得令人移不开眼。   日月,日月。   月咏嘴角弯弯。   就在她把刀收回决定继续往下写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阵阵爆炸声,一瞬间宫殿处于剧烈的震动之中。   而这番情景月咏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到本丸前的那一夜,当时妖夜一族族长万业为了夺回一族宝物对妖殿发动了夜间突袭。   那时候所引发的动|乱确实给妖殿带来了不小的损失。   然而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她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了。握紧手中的刀,月咏打开门,看向着火的方向。   下一秒,她的满头乌丝又变回了银色,脚尖一点,轻盈地飞朝前殿失火的方向飞了过去。   正好她也想试试看日月牙的威力。   ……   本丸一行二十刃,一开始按照三日月的计划很好地潜入了西国犬大将的妖殿,然而才混进来没多久前殿就遭到了不知名敌人的袭击,此刻那里一片火海,到处是四散的妖兵喽。   “情况有变,接下来还要按照原计划行动吗?”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一下子就陷入火海之中,长谷部皱眉道。   “不,你们还是按照之前安排好的去前殿――”   三日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腰间的本体然后超前面一记劈斩连同墙壁一起将打算偷袭的敌人给击杀了。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看着地上的尸体,长谷部实在不明白,“我们是来这里接主人、不是来救‘火’的!”   眼下妖殿遇袭,正是他们趁乱带走审神者的绝佳机会。   “一时之间没办法完全解释清楚呢,”说话间三日月又解决了一个喽,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不过你只需要记住一点,要是能把‘火’熄灭了,之后的谈判也多了筹码。”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长谷部?”三日月笑着。   因着他这一系列的举措,周围的敌人马上聚集了起来且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其余的刀剑们见状纷纷拔刀战斗起来。   “看样子并不是要用‘非常手段’带人走呢,不过这种方法也不赖。”关于三日月的计划,加州已经明白了。   长谷部愣愣的,最后也只得加入帮忙大军了。   原本可以不知不觉间带人走,但眼下看来,就算时机再好,审神者也未必愿意跟他走,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看向此时突围成功了的三日月,长谷部无奈地笑着。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样的办法以及为审神者考虑至此,他又有什么话可说呢?   如若不是对审神者心存深厚的情感,短短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看样子,他已经输得心服口服了。   而有着同样感受的人不只他一人。   髭切看着杀出重围的三日月,嘴角弯弯。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4章 所谓认可和赌注   很不幸的是, 三日月在杀出一条血路后就迷路了,同时也和刀剑们失散了。   当然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们一起行动,只不过他也没想到整个妖殿会这么绕,估计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迷路, 能在这种地方顺利行动的估计也只剩下那些嗅觉极佳的妖怪们了。   难怪她的嗅觉那么厉害。三日月有些无奈地想着。   他忽然叹了口气。   现在他身体并没有痊愈, 如果强行使用那个方法会让他的身体再一次遭到反噬, 之后他也没把握撑到和她见面。   所以他一直都使用最稳健的战略,不出任何一点差错。   而就在他举棋不定之时, 后头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性嗓音――   “让我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迷惑了我可爱的外孙女的心。”   循声回头, 三日月瞧见了那位站在高处、和月咏有着极度相似面容的女子, 不过但从期指上来感受面前的这位要显得寡欲冷漠很多,和月咏的清新可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时,那银发女人从高处轻松飞了下来, 缓缓走到三日月的面前后便停了下来。   一双金色的冷艳眸子里充满了打量和与生俱来的傲慢。   “真不愧一表人才, 想必也工于心计, 也难怪能把我那单纯的孙女骗得团团转。”凌月仙姬以一扇轻掩下半张脸, 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内心所想。   “月咏可是你的孙女?”三日月温和地笑着。   “嬉皮笑脸,必定油腔滑调,可真不讨喜。”女人用最优雅的态度说着最刻薄的话语。   三日月但笑不语。   “嘛, 脾气还不错。”收起扇子,凌月仙姬一双眼却始终没离开过他身上,“你会出现于此的原由我也能猜到一二, 但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哦,那我应该怎么做才比较好?”三日月面色不改。   这时,凌月仙姬轻轻抬手指了指前殿的方向。   “我们妖怪可不兴人类那一套繁文缛节,妖界里强者即一切,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你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取下敌人首领的首级向我证明你的实力即可。”   三日月没有看,只是轻声笑着,“做到了能得到什么?”   “居然讨价还价,啧,看样子确实有不少坏心思。”虽然抱怨着,但始终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比起杀生丸,我对你的考验已经很宽容了,所以你还是别还价了。”凌月仙姬抬眸,忽然板起脸,“我就在主殿等你,时间不等人,希望你明白我所说的话。”   说完凌月仙姬就飞向了主殿的方向,头也不回。   而三日月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忽然能明白月咏会感到孤单的原因了,但一方面他也为她的家庭感到开心。   若是知道家人这般在意自己,她一定很开心吧。   三日月笑着,缓缓拔|出自己的本体,身法轻盈地跳上一边的围墙,紧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朝前殿跑去,虽然这里绕了点,但只要跟着失火的方向去准没错。   渐渐的,月咏看清了那群乌压压妖兵之中的那一抹最为显眼的白色。   于西边天空飞来的月咏双手握刀,轻松一记斩击将突袭的敌人劈倒,紧接着向高处飞去,来到了杀生丸的身边。   “父亲大人。”   杀生丸尚未拔出爆碎牙,即便敌人数量众多但他仍能够轻松以毒爪击杀所有人,因为实力相差悬殊,敌人一时间也不敢轻易上前,而他周围也形成一道真空地带。   “月咏已经消灭了西边的所有敌人了。”握着日月牙的手紧了紧,月咏的声音里透露着喜悦。   注意到她手里的日月牙,杀生丸眸子微微一眯,嘴角几不可察的上扬了些许弧度。   “日月牙,已经能够使用自如了吗?”杀生丸问。   “是,只要注入妖气就能够发动范围较广的攻击。”说着月咏便按照自己说的发动了一次范围攻击,一下子清理了前方数十只妖怪。   杀生丸哼了声,不做评价。   但只是一瞬,月咏还是捕捉到了他高兴的情绪。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了解他了。   “需要我帮忙吗,父亲大人?”月咏笑着,说实话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够和父亲并肩作战,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区区几个蝼蚁而已。”杀生丸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抽出爆碎牙,再对着面前那一大波妖兵轻松挥了挥刀。   刀挥下的那一刹那,无数妖兵在那带着雷鸣般爆裂声中全数消散,甚至来不及惊讶,更别说哀嚎和逃跑了。   面前闪光雷鸣,月咏有些愣神,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父亲的真正实力,也难怪刚刚那些妖兵们迟迟不敢上前,不说其他,光是那股浓烈的杀气和妖气已经足够震慑四方所有妖怪了。   也就是说,在本丸那一夜,他已经尽可能地在放水了。而正是这份实力差距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愚蠢、有多天真。   “父亲大人,”握紧刀柄,月咏仰着头坚定地看着杀生丸,“月咏明白,就凭现在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您认可,不过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有那么一瞬,面前的她和记忆中的那坚强之人所重合了,不过这一次他已经释怀了。   她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不会像她?   月咏,是她为他留下的最后一个宝物。   “……那么,我就期待看看吧。”望进那一双充满坚定和不服输的金色眸子,杀生丸破天荒地说了这么一句,而且语气里满是温柔。   “是!月咏会加油的!”   即便他没有说什么鼓舞的话,但那一句话已经足够了。   而在两人说话间,别处的妖怪又一次涌了上来,月咏当即摆好架势,一脸镇定且自信地说道,“这边就交给月咏,请父亲大人去结束这场无畏的战斗吧。”   视线从那振通体纯白的日月牙再到她身上,杀生丸阖眼,嘴角扬起,随即便飞往妖气更为浓密之处。   本来他就不打算在这边和其他妖兵多做周旋,可以说她来得正是时候。在前往前线的途中,杀生丸还是分神回头看了眼她战斗时的英姿。   从她战斗时的架势可以看得出她并没有疏于对剑道的锻炼,无论是身法还是技巧都是极为纯熟精巧的。   唰――   面对妖兵重重的包围,这时却见一轮纯白弯月与一轮金黄圆日所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剑气光刃从内部往外高速冲出,在日月消散的同时,所有的妖兵全数被消灭。   只剩下了一身白衣银发的月咏手握银白光刃,如遗世独立的仙人一般。   见她已经能够正确使用日月牙,杀生丸收了心思,放心地将身后战场交给了她。   ――他杀生丸的女儿,绝不甘于人后。   于现世一行之后,三日月的存在就和本丸中其他的刀剑稍有不同了,不仅仅是得到了审神者的更加重视那么简单,在山洞中的那一晚,由于知晓了月咏的真实名字,再加之刀纹的刻印,他是能够发动一些比较隐晦的暗技的。   比如“神隐”,刀剑付丧神可将暴|露了真实姓名以及在身上烙下了自己刀纹之人于不知不觉中拖入“特殊境地”之中,与此同时被神隐之人便失去了与外界接触联系的权利,即为绝对“囚禁”的一种特殊形式。   不过三日月在她身上种下刀纹的目的并不在此。   对于他来说,只要拥有他的刀纹,那么无论她在哪他也能够精准无误地赶到她的身边,作为代价便是他要耗费相当一部分的灵力来追踪。   偏偏,他的身体至今还未痊愈,若是使用太多灵力别说是追踪,自己的灵体之躯说不定都会搭进去,因此这也是他至今仍不轻易尝试的办法。   不过距离凌月仙姬所规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还没能太靠近战斗的主源,更别说去找到敌人的主帅战斗了。   就在他分神思考策略的时候,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一股熟悉的灵力忽然从被注入了他的体内。   三日月立于宫殿顶端,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周身都被一股密度极高的灵力覆盖着,这时他脑中响起一个女性的嗓音――   【真的很感谢你能相信我,就让我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吧。】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同时这也让三日月的思绪回到了几个小时前出发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在本丸整装待发决计离开本丸之时,三日月的脑海里也出现了这个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任何人埋伏着,也就是说对方是依靠意念在和他交谈着的。   也就在那个时候,他和她达成了某个协议――一起离开本丸。   “还真是帮大忙了啊,那么现在你是要离开了吗?”三日月记得她说过是要去某个地方的。   【很抱歉,还不能,不过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那么,能告诉我怎么走比较快吗?”三日月笑着。   【东边,我能感知到。】   “能问一件事吗?”三日月心中已有了猜测。   【你的猜测是对的,正因如此我才不惜一切代价回来这里的。】   ――回来?   三日月斟酌着她的话,而后忽然站起身来,面朝东方,望着那遮掩半边天的浓烈乌云,勾唇一笑。   “那么,就让我赌赌看好了。”   #   战斗继续了近一个小时仍旧没有结束。   这一次来犯的敌人与先前夜袭的那波妖夜兵所使用的手段一模一样,都极为擅长火攻,这也就证明了两次袭击的敌人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得不说妖怪数量实在太多,就连能一举歼灭无数敌人的月咏和杀生丸都为此僵持不下。   西边的敌人数量较少,因此月咏很快便清除完毕,但东边是敌人的主力战场,再加上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敌人出现,饶是月咏也不得不因此陷入一场苦战,敌人就好似根本杀不完似的,甚至还越来越多。   这时,忽然从犬妖形态变回人形,可以看出月咏脸上、身上都沾上了妖怪的血,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双眼中透着疲惫。   望向东方乌云妖气最为密集之处,月咏注意到那边有交战的趋势,一边又禁不住担心起父亲的安危来,说实话这次的战斗似乎有些漫长了。   就在月咏分神之际,一柄利刃忽然从她一侧贴着飞过,月咏一愣,却见那利刃笔直地插|中了想要偷袭她的敌人的身躯,一时间血光四溅。   “主公――”   “主人大人――”   熟悉的称呼以及熟悉的嗓音,月咏有些不敢相信,缓缓回头,便看到底下正在与妖怪们交战中的刀剑们,那一瞬间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虽然距离得有些远,但刀剑们仍奋力地往她这边火速赶来。   “请原谅我们这个时候才来,没能一直在您身边守候我长谷部感到万分惭愧!”为首的长谷部冲到底下将刚才丢出去的本体取了回来。   是他们!他们来了!月咏心脏砰砰直跳。   不过从他们的状态上能看得出他们刚刚也都经历过苦战。   而且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的笑容既是无奈又是欣慰,望着他们不顾一切想要保护自己的身姿,瞬间红了眼。   已经有多久了?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再能和他们见面了?   她还以为他们都要忘记她了。   想到这,强烈的酸楚和感动涌上心头,视野逐渐模糊。   “大家――”月咏张了张口,却有几分拘谨,可一抬头却又能瞧见他们拼了命的样子,一时间难以压抑自己满怀的喜悦。   “真的可以吗?”月咏咬住下唇,红着眼看着他们,声音很是沙哑,“大家真的会原谅我吗?”   “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本丸,所以请不要道歉。”长谷部握紧刀柄击杀一个敌人,随即大喊道,“大家来到这里都只是为了一件事――”   彼时,所有刀剑突然停下,然后整齐地望向空中的她,齐声大喊――   “请和我们一起回到本丸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5章 我的主君   有了刀剑们的加入, 月咏的战斗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与此同时她也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为他们补充起灵力来。   也在这时候,长谷部向她一边简要地传达了这次战斗的策略以及过去发生的事情, 月咏很是感动也很是惭愧, 她才知道在过去那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本丸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而她却没能在他们最危难之时为他们做些什么。   “只要您回来了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长谷部无奈地笑了笑,“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 本丸的大家都提不起干劲,包括三日月那家伙。”   “是呢, 那个……”这时髭切也跑了过来, 顺手解决一个敌人。   “是三日月啦。”膝丸在一旁补充道。   “嗯嗯,真的很努力了哦,就连我都不得不认可了呢, 那个三明。”髭切笑着。   “是三日月啦阿尼甲!”膝丸无力纠错, 倍感绝望, 但还是没忘记自己还在战斗, 当下也击杀了一个冲上前来的敌人。   月咏沉默了好一会,刚才一边战斗的时候也听长谷部说起三日月在前不久就已经单独离队活动了,这会人还下落不明。   她明白, 他应该是想先他们一步找到她。   只不过刀剑对审神者的反向追踪的本事并不如她单向那么精准,这也让她很是担心孤身一人的他。虽然很想现在就去找他,但无奈这边敌人实在太多她抽不开身。   其他人也看出了她的顾虑, 长谷部便道,“主人,这边就交给我们了。”   “不行,这边的敌人数量太多不是你们轻易对付得了的。”月咏皱眉, 毕竟拥有范围攻击的她都陷入了苦战,更何况是他们呢?   “希望您能牢记一点,我们刀剑的本职并不只是守卫审神者的安全。”长谷部朝月咏抿唇一笑。   “必要的时候,还要为大将肃清前进的障碍。”这时药研忽然加入,帅气地解决完一个敌人后自信地笑着,“大将的身后,就包在我们身上吧!”   “没错,去吧,主人大人!”   “请相信我们的实力吧。”   月咏站直身子,刚想道谢,而这时腰间那被她收回刀鞘内的日月牙忽然发出了一阵阵回响,月咏一愣,随即抽出日月牙,纯白的刀身忽然变成了黑色,与妖怪形态时所使用的的状态不同的是,刀身上浮现出了一个个金黄色的日轮的图案。   现在的她是人类的姿态,也就是说――   日月牙也能根据她的半妖之力有所调整吗?   本以为父亲所赠的由牙所打造的妖刀只有在妖怪的形态才可使用,却不料贴心的父亲为她留了这一手。   抬头,视线从刀再落至面前那一群正坚定地望着她的刀剑们。   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现在大家都在期待着她的回应啊。   “我马上就会回来的,请大家一定要坚持。”月咏笑了。   “谨遵主命!!”所有人再度齐声回应。   ……   “杀、杀生丸大人!!!请宽恕我邪见救驾来迟了!!!”   天上乌云瞬息万化,地上妖怪尸体散落异处,与尸块之间一抹小小的褐色拄着人头杖穿梭自如,面对上头不断掉落的妖怪尸体,邪见只能不断躲避以免自己遭殃。   眼见着距离天上的杀生丸越来越近,邪见心中一喜,然后刚想加速就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猝不及防的。   “竟然敢这么对你邪见大人我,我看你是活腻了吧?”邪见踢踏着双脚,挥舞着人头杖挣扎着。   “嗯嗯,看到你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三日月一把拉开他手上的人头杖,然后笑着把他拉到跟前凑近看了看,“嗯,也没有受伤,看样子可以给月咏一个交代了。”   “又又又是你你你你这混小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想到自己把柄还在他手里,邪见气愤得很,但奈何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只是看到熟人来打个招呼而已。”三日月把他放了下来,然后抬头望向天上正在交战中的杀生丸,目光有那么一瞬变得冷酷起来。   果然他的实力不止于此。   邪见没有注意到他心态的变化,满脸鄙夷道,“你到这来做什么?难道不怕我向杀生丸大人揭发你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见三日月没什么反应,邪见跑到尸体后躲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言辞依旧嚣张,“我现在不会再受限于你了,只要我和杀生丸大人说一声你绝对尸骨无存!”   话刚说完,一股浓烈的杀气忽然暴涨,令邪见惊出一身冷汗,望向三日月,虽然对方还在笑着,但那股子强烈的杀气却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你你你你你干嘛?”邪见被吓得哆嗦了。   “抱歉抱歉,一下子没忍住。”三日月将视线从天上收回,回望邪见,又道,“有件事情确认一下。”   邪见有些疑惑,见他那股杀气说没就没,但还是没敢松懈。   “这次袭击的敌人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话音刚落,邪见愣了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找杀生丸而忽略了这次袭击事件的核心,当下便也认真地审视起周围的妖兵以及上头战斗中的三人。   而他也马上认出了和杀生丸战斗的另外两人。   再三确定对方的身份后,他惊讶地睁大眼。   三日月静静地端详着。   “怎、怎么可能?”邪见惊愕地捂嘴,满脸地不愿相信,“妖夜族还有残党就算了,为什么连鼬一族的那个臭小子也来参一脚了?”   “哦,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三日月挑眉。   邪见虽不满他,但还是老实地把鼬一族的族长犬火纠缠月咏数百年的事情全盘说出,说起来那段时期是因为月咏和杀生丸之间有代沟再加上她个性隐忍这才有这样的恶性循环。   说完后,邪见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三日月来,本来觉得杀生丸已经够难以捉摸了,但很明显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耍得团团转了。   “也就是说那个犬火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对月咏纠缠不清,我这么理解没错吧?”看向上方缠斗中的几人,三日月又问,“是哪个?”   “你以为就你那点本事能把他怎么样?”邪见没好气地说道,“妖族之间的战斗不是你们这些不上道的家伙说想干涉就能干涉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别自大了,我看你连碰到对方都成问题吧,还是别多管闲事了,杀生丸大人自然会收拾他们的,你就在一边舔着手指看着好了。”邪见又道。   “那还真是苦恼呢,既然来了这里就得做点什么才行,不然――”三日月忽然勾唇诡谲一笑,“我可不会安生啊。”   说完他便加速助跑起来,进而又跳上一边的屋顶紧接着一个蓄力往上一蹬,而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是在一瞬的时间内完成的,动作流利丝毫不拖泥带水。也因此他一下子就从平地上一跃升上了高空,而他所瞄准的位置正是和杀生丸交战中的其中一人。   三日月速度奇快,一下子命中了目标,被击中的那人一下子被打了下来,而三日月也趁机找了个制高点落了脚。   反观杀生丸这边,早在三日月在下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三日月突然的加入他持不予理会的态度。   “我可是击中了犬火?”三日月仰头望向空中的杀生丸,意气风发。   杀生丸眯了眯眼,显然并不想回答他的话。   “嗯,看样子应该是打中了。”比起杀生丸的冷漠,三日月显得很是从容温和,接着他又道,“抱歉,可以把那家伙让给我一段时间吗?稍微有点私人恩怨想了解一下。”   杀生丸不语,睨了眼面前的妖夜族长,再看了眼被打落地面的犬火,表情冷酷而傲慢,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那么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三日月敛去笑意,严肃地看向下方,再往下一个俯冲,给被打成重伤的犬火补上了更为沉重的攻击。   三日月这一下是下了狠手的,纵使敌人刚才已经身受重伤已无力反抗,但他仍未为其留有余地,在他攻击的那一刻,地面瞬间炸裂,周围的建筑也难以幸免。   底下动静很大,杀生丸却只是哼了声,看上去依旧满脸不快。   不过也因此他能够专心对付妖夜族长,因为犬火诡计多端使得他不能很好地发挥自己的实力,这下也算是清净了。   “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可言,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妖夜族长手握重刃,嗜血一笑。   而杀生丸面容寡淡,语气缓而平静,“你本应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苟活至今也就只能大言不惭。”   说完杀生丸便挥舞起爆碎牙来,招招狠辣把人逼至绝境。   ……   战斗算是平息了,虽然最后妖夜族长想要自爆以此摧毁整个妖殿但却不敌杀生丸,最终只能含恨而终。   当月咏赶到的时候,新一轮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三日月和杀生丸又一次交战了。   邪见一看到月咏便冲上来成片成片的诉起苦来,抱怨起这一个月来自己在本丸受到的“非人待遇”,月咏意外的同时也在担心着那边的情况。   从这么多人的言辞之中她算是整理出了自己不在本丸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也才意识到三日月竟然替自己一力挑起了这么多重担,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在她还在这边享受着无忧无虑生活的同时却不知那边的刀剑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记得他曾说过不喜欢繁重且古板的缛节公务,结果他却付出了这么多。   背负着她的意愿,一定很累吧。   “果然还是不行啊,即使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修行也还是难以拉近我与你在实力上的差距。”交战激烈之时,三日月无奈地感慨。   “上一次是你运气好。”杀生丸也不会说恭维话,语气清冷而孤傲,“这一次做好了赴死的觉悟了么?”   “抱歉啊,我可不能轻易死在这里。”三日月握紧本体,挡下杀生丸沉重一击,咬着牙关坚持着,“要是我死在这里了,她会伤心的。”   “我想那种局面你也不会想看到的。”三日月汇聚力气反手弹开他的斩击。   杀生丸看着发颤的手,而后定眼审视着三日月,不屑地哼了声,“你在威胁我?”   “不敢不敢,我只是把猜测说出来而已。”   “想要得到我杀生丸的认可,你还不够格。”   三日月叹了口气,“那还真的是伤脑筋啊。”   杀生丸不快。   “不过我想,得到你的认可,应该不单单只是看战斗力这么简单吧。”三日月忽然收起武器,一动也不动地站着,“那么接下来,请说出你的考验吧。”   见他收起武器,杀生丸眉头一皱,进而握紧刀朝他飞去,转眼间就见爆碎牙已于其面门上就要劈下,见识过爆碎牙实力的都知道,这一下无论什么都怕是要灰飞烟灭的。   “父亲大人!!!”   底下一直心急如焚的月咏忽然大喊出声。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爆碎牙停止了。   杀生丸看着面上依旧含笑,双眸镇定且没有流露出一丝畏惧的三日月,皱着眉。   “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但我更担心你会让月咏不高兴。”   余光扫向已经变成妖怪形态并随时要飞上来阻止的月咏,杀生丸忽然收了刀。   “感谢不杀之恩。”三日月笑着,“作为回报,我也得让你见一个人才行。”   杀生丸不说话,眼里满是不屑。   “就请你见过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说完,三日月周身泛起了诡异的黄色光芒,那光越来越亮,一下子将整个天空照亮。   饶是杀生丸也不得不闭上眼睛。   而闭眼的那一刻,耳畔忽然响起一个柔美的嗓音――   “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身形一怔,想要睁开眼,然而这时眼睛却被人给蒙住了。   “请暂时维持这个状态,一会就好。”   “这不是在做梦。”杀生丸整个人放松下来,随即伸手覆上那温暖的小手,语气里多了一丝柔和。   “是,杀生丸大人您没有在做梦,这是现实。”感受着杀生丸的温柔,那声音颤了颤,似是哽咽。   “铃,是你。”杀生丸肯定地说道。   “是,杀生丸大人,是我。”   这时杀生丸的面前的光源忽然汇聚于一起并具现化出一位长发女子,而那声音正是她所发出的。   “已经整整四百年了,铃一直在等待着和杀生丸大人以及――月咏见面的这一天。”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元气,一如当年那般,“看到杀生丸大人有很好地照顾月咏,铃很开心哦。”   顺着手,杀生丸的手向前方探去,直至碰触到那柔软的脸颊。   “杀生丸大人还是一成不变呢,说了就算铃不在也要坚强的呀。”   “不然,铃会舍不得离开的。”   “铃。”杀生丸抚摸着她的脸颊。   “是,杀生丸大人。”铃低垂着眸子笑着说道。   “……留下来,不要走。”   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好寂寞。   光圈之外,三日月全身而退,但交战太久还是损耗了太多的灵力,导致下地的时候有些不稳,不过月咏眼疾手快早一步在他摔跤之前扶住了他。   感受到彼此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月咏又一次止不住落了泪。   有好多好多想要和他说的话,可是再看到他的时候却又一句也说不上来,光是这样看着她都要让她觉得那么不真实,就像是做梦一样。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曾无数次在梦中与他会面,可没有一次让她这样震撼和感动的。   “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三日月一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拂去她眼角的泪,怜爱地说道,“再哭个不停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   月咏贪恋着他的怀抱,依靠着他的温暖企图找到一丝依存和真实感。   “罢了罢了,这次就让你尽情哭个够吧。”三日月揽她入怀,温和地笑着,“毕竟难得撒娇一次,我也得好好把握机会才行。”   不知道哭了多久,月咏终于不再哭了,只是抬起红红的眼睛望着三日月。   “对不起。”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月咏抽噎着,“我不在的时候让你受委屈了。”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能见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三日月扶着她瘦弱的脊背,宠溺道,“和你的约定,我也做到了。”   见他如此,月咏更加愧疚,“让你为我做那么多,我却什么也――”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三日月吻住了双唇。   她眼中的错愕、震惊和不解慢慢的在他的深情攻势之下化作了最后的释怀与柔情。   三日月见她不再胡思乱想,心里也开心。   果然,在女人喋喋不休的时候,用吻来堵住是最方便快捷的。   短暂地依存后,月咏有些恋恋不舍地窝在了三日月怀中,满脸的羞涩。   “看你恢复‘精神’了真是太好了。”三日月眯眼笑着。   “别说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呀,三日月殿……”月咏羞得无地自容。   “哦豁,你们两个还知道难为情啊。”这时候上头忽然飘来一个冷清的嗓音。   “奶、奶奶?!!!”   月咏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一般,吓得要跑,而三日月则是拉过她,笑得很开心,还很自来熟地和凌月仙姬打起招呼来。   “果然,你这种男人最不靠谱了。”凌月仙姬挑眉,“我这涉世未深的孙女哟,就是着了你这坏男人的道了,我这做奶奶的也是没办法了。”   三日月但笑不语。   “罢了罢了,杀生丸呢?”凌月仙姬望向月咏,问道。   月咏愣了愣,茫然地望向三日月。   “哈哈哈哈,这会估计是忙着和老熟人叙旧吧。”三日月别有深意地说道。   凌月仙姬望向高处那光球,若有所思,而后看着三日月又道,“我果然小看你了,不过既然杀生丸已经认可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希望你以后还记得我这个奶奶就好。”凌月仙姬说这话时虽然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寂寞的。   月咏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奶奶。   “请不要说这种话,今后也是,奶奶是月咏心里最重要的人。”月咏轻声说道。   凌月仙姬望向三日月,“你是有何打算?”   “现在就走。”说完,三日月拦腰抱起月咏,然后转身就跑。   不然过会杀生丸要是下来了就不好办了,要走得趁现在。   凌月仙姬也愣了下,而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年轻人的世界哟。”   这时,在一边充当了许久的背景的邪见忍不住道,“仙姬大人,那老小子的年纪可能比您的都大。”   凌月仙姬一记灵力的眼刀杀过去,“……小妖怪你说什么?”   “小的什么都没有说!”邪见绷紧脸。   月咏勾着三日月的脖子,满脸惊讶,实在很难相信三日月有一日也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不过还蛮刺激的。   “父亲的熟人,指的是谁呢?我可认识?”月咏笑着问。   三日月笑着,“按道理来说你应该只见过一面,不会有印象的。”   接着月咏沉默了好一会,抬头望着他,忽然笑出了声,“父亲大人给了我一振新打造的刀哦。”   “你看起来很高兴呢。”   “是。”月咏将腰间的刀取下,眼睛笑得弯弯的,“知道新刀叫什么吗?”   “嗯?”   “象征着日与月的日月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名字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呢,所以我想第一个跟你分享这件事。”月咏脸颊红红的。   “日月吗?名字起的不错。”   “是,是父亲大人所取的。”   “……那还真是令人惊讶呢。”三日月也跟着笑了。   “总觉得,一切好像是注定了一般,”月咏抬起眼,羞羞望着三日月,“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这时三日月忽然停下。   “我想我也得送份礼物才行。”   月咏一愣,却见三日月再度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心脏又一次骤停。   “欢迎回来,我的主君。”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6章 番外之一   这一次的出阵算是顺利完成了, 不仅解除了妖殿的袭击事件也成功地带回了审神者,正如三日月一开始所预计的那般,杀生丸果然没有追来。   在返回本丸后,接到通知的时间政府当即便以隔离看守为由带走了月咏, 说是要先观察考核几日, 只要排除了泄露机密的嫌疑即可返回本丸。   一方面周遭的结界以及本丸的重建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上一回爆碎牙造成的破坏并未能很好地复原,加上这次审神者安然无恙地回归, 本丸一众决定一次性把本丸扩建到底。   等到月咏从时间政府回来的时候,本丸主体扩建已经完工了。   面对百废待兴的本丸, 月咏感慨不已, 也越发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好在先前三日月代为处理,这一次她并没有太多繁重的任务。   用不了几日, 本丸再次回归正轨, 一切又如她离开之前那般安定, 但又略有不同。   本丸庭院。   “我去去就回来。”三日月抬头, 看着位于走廊之上的月咏,温和地笑着。   月咏也回望着他,看着那样洒脱俊逸的他站在日光下, 心里触动连连,不自觉看了许久,也不知作何表态。   “咳咳, 主君也该说些什么了。”一边的加州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好生尴尬,不由出声提醒。   说来审神者和三日月有猫腻的事儿从一代开始就接连不断,到了她这代了, 似乎更严重了,基本上在本丸里总能看到这两个人腻歪在一起,偏偏还什么都说不得,毕竟那可是三日月啊。   在这位腼腆又较真的审神者面前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但“老奸巨猾”的三日月这里又讨不到什么好处,因此不少付丧神在这里吃了不少亏,最后大家还是都放弃了。   毕竟三日月“本丸智囊”的外号可不是白拿的。   “路上小心。”   月咏面上微红,接着便从怀中取出六枚御守来然后一一递给了面前的付丧神们,朝他们温和一笑,又道,“无论如何请务必要加倍小心。”   “只是去远征而已,非得这么紧张吗?”而这时加州在一旁忍不住吐槽,说完,加州环胸没好气地酸道,“我看您这是担心三日月吧。”   御守什么的,难道不是只有要去战斗的人才能带着的吗?加州捂脸,自从上回三日月受内伤一事后,月咏越发关注起本丸所有刀剑的身体情况了,宁愿自己累点多做些准备也要把受伤害的风险降到最低。   闻言,月咏更加不好意思了,“只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关心刀剑并不是什么坏事,加州你多虑了。”底下三日月呵呵笑着,接着又旁若无人一般朝月咏径自走了过去,眼神越发温柔了。   “只是去一小会,不会有事的,你在本丸里等着便是了。”三日月的语气很有说服力,让人很难不去听话。   “嗯、嗯。”月咏很是乖巧地点点头。   所以到底谁才是这座本丸的主人?!!   周围一干刀剑们面面相觑。   “啊真是的,这种妻子送丈夫的既视感……哎呀不看了不看了!”加州吐吐舌头,实在看不下去然后跑带一边去和远征队伍里的大和守发起牢骚去了。   接着远征部队便离开了本丸。   三日月离开以后,月咏也开始更加卖力地工作了,毕竟得快点把本丸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才行。   下午时分。   关于之前的参与特命调查文久土佐藩的两位辅佐调查官,南海太郎朝尊和肥前忠广,也从时之政府被拨到了这座本丸对审神者的工作进行协佐,被派出去接待的正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歌仙和轮班近侍鹤丸。   在时间装置前,鹤丸和歌仙见到了那两位新来的调查官――准确来说他们也和他们一样,都是身负保护历史重责的刀剑男士。   因为都喜欢文学,南海很快就和歌仙聊起来了,剩下的两人也只好勉强凑一块。   鹤丸向来性格外向又自来熟,面对总是板着脸又凶巴巴的肥前,他也依然表现得很自在洒脱。   “别靠近我,小心我斩了你。”   鹤丸一次次地接近,肥前一次次出言警告,然而那些话到了鹤丸这边却一点用也没有。   “G我跟你说啊,这些话呢我们私底下说说就好,可千万别在我们的姬殿说了。这要是让‘某些人’听去了,你可就没好果子吃了。”鹤丸凑过来,小声劝告道。   肥前不动声色地往后撤,蹙眉不满道,“太近了。”   “啊啊抱歉,你这是社障吗?控男症什么的?”鹤丸摊开手,讪讪笑着,“这可不行啊,这座本丸别的什么没有,人啊,尤其是男人,最多了,一百来个呢!”   先前,月咏从时之政府那里回来以后可以是一口气锻了几十振刀,让本就很热闹的本丸更热闹了,这也让本来就很忙碌的她更忙了,刀剑们也很贴心,自发组织起来给审神者分担一部分的工作,像是接待之类的活她基本上都不必亲历亲为了。   前头南海和歌仙聊着,听到后头的对话,难免有些在意,便也加入了话题。   “还真是一位尽心尽责的审神者呢,在时之政府的时候就听到了不少相当有趣的轶闻,之前只能通过讯号联络,我还蛮期待之后的正式会面的。”   “哦豁看来南海你知道不少事情嘛,什么时候有空了和我多说说啊,私底下我们约个时间呗。”鹤丸的笑声很是爽朗。   “乐意之至。”   南海为人儒雅大方,颇有先生气质,虽是时之政府特别调查官却不骄不躁。   “身为属臣还是不要过多议论主君,鹤丸桑。”歌仙听了不免要给爱折腾的鹤丸捏把汗,现在若不是近侍采取轮班制,以三日月的性格鹤丸是怎么也不可能成为近侍的。   先前女鬼事件到现在都还没能结案,审神者为那件事还操心了好久,三日月为这事也没少找鹤丸的算账,可偏偏鹤丸就不是个安分的主,从来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之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不会有事的,姬殿不会介意的。”   “就算如此也……”   “嘛,歌仙你也太敏感了,只要我们不说,三日月也不会知道的。”鹤丸摊摊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歌仙有些无奈。要说这座本丸变化最大的莫过于三日月了,以前他是悠哉惯了,一旦要是偏执起来绝对吓死人,呀知道这次三日月远征可是一次性把本丸里头最会“骚扰”审神者的那几位都带走了。   比如说那位整天在审神者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龟甲贞宗和无时不刻都吵着要脱衣服的千子村正,都是三日月重点盯防的目标,据说,就连上回在审神者面前说了个黄段子的笑面青江都被带走了,剩下的肯定不必说了。   至于现在在跟前谈笑风生的鹤丸,三日月临行前就曾特别“关照”过,不仅如此还让歌仙和其他几位刀剑轮流配合盯着。所以虽然是近侍,鹤丸却只能做做在外打杂的工作,接近审神者搞事什么的完全不可能。   因此,心思缜密的三日月即便在外远征也丝毫不会因此耽误了对审神者的保护。   某种程度来说,三日月的保护欲强大到令人发指。   三日月和审神者之间的那些事儿,大家都看在眼里,心照不宣罢了。   南海看看从容应对的鹤丸,再看看略显窘态的歌仙,轻声笑了笑。没多久,在两人谈话之时,他便先行一步离去,也不忍打扰两人的对话。   “南海老师!!!您到哪里去了?!!”   作为南海的头号迷弟,肥前很快就发现自家老师不见了,当下的表现和刚才那冷漠傲慢完全不一样,让鹤丸和歌仙吓了一跳。   接着,肥前就去找老师了,后面跟着两个尾巴。   鹤丸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欢喜模样,歌仙则是满脸的忧愁。   本丸外,田地。   另一边,南海很快就见到了那个大家口中议论着的审神者,月咏。   因为刀剑变多了,粮食的问题一直没法解决,长谷部在本丸后头重新整出一片区域用于开垦田地,今日月咏在处理完紧要公文后便来这边查看进度。   几乎本丸能出动的人都来了,开荒确实事件很费力的事儿。   虽然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工作了,田地这边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因此月咏才一直放心不下,今日一看确实不好办。   了解了情况后,月咏把袖子和头发都扎了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当然,其他刀剑可不乐意,毕竟审神者的工作已经够忙了,能抽空来看已经很不容易了。   “没关系的,大家不是遇到了困难吗?我们说好了有困难一起解决的不是吗?”   说着,月咏从怀间抽出了日月牙,阳光下无论是她手中的刀还是她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就连后头见多识广的南海也难免被这等场面所吸引。   也难怪来的时候听到其他的刀剑们对她赞不绝口,但从亲和力这点来说,她已经比时之政府里许多人要强太多了。   “这就是主人大人的新刀吗?听说是您的父亲送的,真的吗?”   “会不会也能像我们一样变成人呢?”   “那就会有新的同伴吗?!”   “好期待主人的刀剑是怎么样的人呢!”   好奇的小短刀们围了过来,看着那振弯月刀鞘,很是期待。   “这我倒没想过呢,父亲大人也没说过。”月咏低头,望着刀,“等下次回去的时候再问问看好了。”   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的,这日月牙到底会具有如何的人格呢?   “ermmm大将您拔刀做什么?”药研第一个发现事情不对劲。   “开荒啊。”月咏一副天然的样子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   “上回变成原型帮忙开荒的时候因为控制不了力道害和泉守殿被责骂了呢,我想这次如果是用刀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控制好力道了呢。”在所有人错愕之余,她一边解释着,然后把刀拔出刀鞘。   刀刃出鞘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摄人的寒气,那正是日之状态的日月牙所散发出的强大妖力,毕竟此刻月咏是银发妖怪形态。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千鹤手起刀落,顿时地动山摇,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面前的那一大块荒地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劈出了五六道裂口,连着地后方的那座后山都被劈开了个大口子,切口异常的平整,由于挡在前方的障碍被清除了,瞬间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月咏将刀收了回去。   “阿勒?大家是怎么了?”月咏关心的问道。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吓得脸色发白,没有人会想到自家主公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开荒,那后头可是山啊,山都劈开了什么鬼?!   忽然,有点心疼那天看到她妖怪原型的和泉守他们了。   刀剑们心情异常复杂。   “那边的地看着也挺多石头的样子,需要我帮忙吗?”千鹤指了指左边的那块地。   “不用了!!我们会努力的!!”刀剑们连忙摇头阻止,要是再劈下去估计本丸都没了!   要知道啊,主人的老爸,可是一挥刀就把整个本丸都摧毁了的人啊!   那刀还是那个人送的,这威力能小吗?!   “那大家加油哦,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哦。”月咏笑得很灿烂。   她那热情让人难以拒绝,可一想到后果,大家都退缩了。   “主人/主公/大将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别过脑袋不看她,毕竟,拒绝那样热情真诚的她真的、真的很让人内心过意不去。   于是,月咏就这么离开了田地,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就在月咏刚回本丸的时候,一直在后头不曾现身的南海忽然出现,站在她的面前,朝她和善地笑着,“今日的所见所闻确实让我开阔了眼界,今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无聊。。”   月咏微愣,但很快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也跟着笑了。   “让您见笑了。”   “不,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作为一名审神者来说,你很优秀。”   月咏面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谦逊地道了谢。   望着她许久,南海走近几步,温柔且绅士地笑着说道,“初来乍到,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邀请你做我的临时向导呢?”   面对南海忽然出声邀请,让月咏微愣,不过她还是笑着点头答应了。   一路上,因为健谈再加上眼见广,南海同月咏说了不少有关刀剑们的奇趣轶闻,包括许多外界不曾流传的,让素来就对怪谈奇事感兴趣的月咏一下子就入迷了。   “……南海老师。”听着听着,月咏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G?”南海有些惊讶,“刚才那是?”   “呃,”月咏脸一红,捂着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真的很抱歉,我一时忍不住……”   南海笑出声来,笑声清脆而爽朗,令人如沐春风。   “没关系,我只是惊讶大家似乎都很喜欢那么称呼我。”南海表现得毫不在意,令月咏的窘迫下去了些。   “真的不好意思,因为您在说那些事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月咏解释了起来,“其他人也应该是这么认为的吧。”   “或许吧,不过老师什么的,我可不敢当。”南海笑道,“在这座本丸里我所能做的绝对要比三日月君少得多。”   “G?”月咏微愣,听他说起这些。   “方才一路都有留意,大家似乎对他抱有很高的看法,虽然还未来得及见面,但我想他一定是这座本丸里头核心一般的存在。”南海瞧着她又羞涩的模样,笑道,“刚才你也三句不离他,想必你也很依赖他。”   “啊,呃,不是的,我、我只是……”月咏有些不知所措,刚想掩饰,但却笨拙地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毕竟以前遇到这种调侃,从来都是三日月应对的,她实在太过内向。   “没关系,这并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那位也一定这么认为。”说着,南海继续往前走去。   月咏在后头思考了好一会,忽然向前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直以来都是三日月殿在我身后替我打点好一切,因此我想要成为配得上他的努力的更优秀的存在。”咬了咬唇,月咏低眸含羞道,“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他被其他人误会。”   但事实上,本丸绝大数人都看出他俩的猫腻了,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南海盯着她半晌,温和地笑着。   “你看上去有什么烦心事呢。”南海问。   “是,有些事情我还很困惑,南海老师你可以帮帮我吗?”   “老师什么的可不敢当,但若是你想找个倾诉的对象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的。”望着她眼里一片澄澈,南海温柔地说道。   “那就拜托了!”   “那么,就找个合适谈话的地方吧,麻烦你带路了。”南海笑着提议。   “请放心!”月咏喜出望外。   另一边,肥前找人找疯了,奈何自家老师地隐蔽太高(?)又精于谋略(?),他找了一个下午愣是没能看到人影,可他依旧不肯放弃,就掘地三尺了。   而鹤丸和歌仙也为了阻止肥前的鲁莽行为而伤透了脑筋。   冷着脸的肥前看上去有点点可怕,比大俱利还凶,嗯。   其他能去的地方基本都找遍了,就差二楼了。   在鹤丸歌仙好不容易赶上处于机动爆表状态的肥前的时候,他已经一只脚踏上了阁楼的楼梯,见此情形,歌仙也顾不得其他,赶忙把人给拉了下来。   “你不能就这么上去,会出大事的,肥前仔。”也不闹腾了,跟着一起打下手。   “放开。”肥前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听着,二楼是审神者办公的居室,除了三日月以外几乎没有人能随意出入的。”歌仙好心地劝说着,“绝对不可就这么唐突,要是惊扰了办公中的主人可就不好了。”   “不管是三日月还是谁,只要阻拦我的,就斩了。”说着,肥前的手握上了刀柄。   “别啊肥前仔,要不然这样,我们去三日月的房间找找看好了,那里我们还没去过,说不定他们两个就在那里呢你说是吧?”鹤丸忽然提议。   闻言,肥前果然停住不上去了,刚刚一阵乱找的时候他有留意过那间写有“三条”字眼的房间,因为歌仙死命拦着他才没能进去,现在想想鹤丸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于是肥前果断掉了头。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帮倒忙的?”望着如箭一般的肥前,歌仙惊了。   “去姬殿的房间,和去三日月的,怎么做选择都是后者吧?”鹤丸吐吐舌头,蹦Q着跟着肥前跑了。   歌仙一个头两个大。   大概是黄昏时分,三日月率领着一干刀剑结束了远征,回到了本丸。   刚回本丸,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便丢下了后头那一大帮因为操劳而累脱型的刀剑们,朝着二楼去了。   二楼灯没亮,说明人不在。   三日月有些意外,决定还是先回房间换身轻便的衣服再去找她。   才刚到门口,还未来得及开门,他就听到了房内传来了其他人交谈的声音,那是有别于三条刀派其他人的声音。   “别闹了,快点帮忙收拾收拾,三日月他们也快回来了啊。”拉着明显乐在其中的鹤丸,歌仙很不安。   “没事的,”鹤丸笑得坦荡,指着那头被忽悠着翻箱倒柜的肥前,耸了耸肩,“我们可什么也没参与啊。”   “我跟你说,三日月那家伙可会藏东西了,上回本丸举行的捉迷藏大赛他可是一口气躲到了最后,抓到他的话说不定就能问出你那个南海老师的线索了。”   肥前听了,像打了鸡血一般。   “我很不安啊。”歌仙皱着眉。   “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这家伙刚才可是把外头搞得一团糟,我只不过把范围缩小到三日月房间而已。”鹤丸朗声笑着,“上次听说三日月偷偷藏了有关姬殿的照片,我刚好可以借此一探究竟了。”   本丸里总是有个别不相信三日月和月咏关系的人,比如鹤丸就是其中一位。   “唰――”   两人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拉开。   歌仙有些机械地回头,对上了三日月那核善的表情,魂都要吓没了。   至于鹤丸,因为三日月那强大的存在感和压迫感,整个人妥妥地吓褪色了,正如他所说的一般,一身白。   “很、很抱歉QAQ”歌仙欲哭无泪。   “嗯嗯,歌仙的话可以先带着那边的那位走了。”三日月温和地笑着。   见此情形,歌仙也顾不上别的,扯着还在地上翻找着的肥前疯也似的逃了,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远征一定累了吧,你好好休息,我马上走!”暗觉不妙的鹤丸讪笑着,转身也要走。   刚迈出一步,那头三日月一如往常那般爽朗地笑出了声。   “鹤丸,出这个房间一步试试看?”   鹤丸・真褪色。   “正好,趁这个时间新账旧账一起清算了如何?”   说完,三日月进了房间,并且残忍地把障子门给拉上了,彻底斩断了鹤丸对外界的眷恋。   “有话好好说嘛,三日月。”鹤丸后退着。   “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偷藏照片吗?”三日月睁开眼,露出那一双金月蓝眸,眼里一片沉静。   只见他勾唇诡谲一笑,继而步步紧逼。   “我这里有些别的好康的,你要不要康康”   鹤丸惶恐,连连后退。   处理完那边的鹤丸,三日月抖擞精神,整个人容光焕发,一点也不像是才结束了疲惫了远征工作的样子。   此时他正在偌大的宅子里搜寻着月咏的身影,老实说才分开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很想念她了,也不知道今日她又会同他说些什么有趣的事。   这么想着,三日月下意识便去了她经常会去的地方,然而找了好几处,还是没见到人,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刚想找人问问,这时恰好就见到加州面容失色地在走廊上朝他跑了过来。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加州?”相比之下,三日月淡定得很。   加州面色极为苍白,看到三日月就像是看到了大海里的唯一一根浮木一般,当下便紧紧的抓着他,因为跑得太快,一时之间有些喘不过气。   “不,不好了!!!”   “嗯?”三日月挑挑眉,“你先喘口气吧。”   “我我我没事!”加州满脸大汗,很是紧张,“主、主人的老爸来了!!!!”   闻言,三日月面上浮现出一丝僵硬,很快他又恢复平静,拍了拍加州的肩膀,“那么这个艰巨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加州。”   说完三日月转身要走。   “三日月!!!”加州当即被吓得花容失色,他赶忙抱着三日月的腰,眼泪都要出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平时你和主人亲亲我我什么的我都当作没看到,关键时刻你居然这么狠心!”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三日月悠悠道。   加州委屈巴巴地看着三日月,“如果你是想先一步带着主人私奔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主人的老爸好可怕嘤嘤嘤。”   上回杀生丸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给其他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了。   就在三日月思考该怎么应付杀生丸的时候,后头传来了另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两人还未回头,大和守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便传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加州!!!”   加州皱眉,心想着还会有什么事情比那个堪比大魔王的人还要可怕吗?   大和守顾不上喘气,拉着三日月的另外一只手,满脸的慌乱,“不好了,出大事了!”   “别着急,慢慢说。”三日月和蔼地笑着。   “主、主人她……”大和守深吸口气,神色异常凝重。   “喝醉了!”   “……”   加州皱眉,刚想问三日月要怎么办的时候,却发现――   三日月,石化了。   没错,那个处事波澜不惊的三日月,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石化了。   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   本丸重建以后,次郎太刀和平日那几个酒友打了个商量,大家一起收拾了本丸后方废置已久的储物间,重新装修成了居酒屋的风格,平日里几人就都围在这边喝得烂醉才回去。   月咏和南海是在散步的途中遇到的日本号的,在看到新人以后他很豪气地就邀请了两人到常喝酒的地方参观一下,也就有了后来醉酒的事了。   过去的四百年间,月咏就没沾过酒,酒量会差自然是在情理之中,不过要说比较让人意外的,便是闻到酒味都有些醉了的南海,基本上是一杯倒。   月咏原本还想与南海谈话的,于是也只能作罢,当下便和其他人小酌了几杯。几杯入肚,她的情况也没比趴在吧台上睡得正香甜的南海好多少。   同样都是酒量差,相较于南海的酒品好,月咏的酒品可以说是很惨不忍睹了。   现场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也不为过,次郎太刀和日本号等人虽然个子高大,但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抱团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而始作俑者月咏一改醉酒前的内敛含蓄,醉酒之后的她不仅举止粗鲁暴力还很流氓,就见她指挥着自己周围一圈艳青色的妖火到处“胡作非为”。   三日月被大和守领着来的时候看到了就是气场大变的月咏在打砸居酒屋的场面。   “哈哈哈哈,为什么不继续喝啊大家?我还能喝啊嘿嘿!”月咏手上抱着次郎太刀的大酒瓶,脸上飘着两抹艳丽的红晕,只见她打了个熏熏的酒嗝,接着便开始狂笑。   看上去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女鬼一般可怕。   ――这下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三日月会石化了。   跟在三日月后头的加州和大和守看到这等场面吓得都抱在一起了。   避开那些飞来飞去的妖火,三日月迈着轻盈的步伐朝月咏一点点靠近着,就在月咏凑到酒瓶口就要喝的时候,三日月却率先把酒瓶夺了过来。   感觉手上一空,月咏抬眸看向三日月,开始埋汰起来,“我还要喝。”   “不是答应过我不随便喝酒的吗?”也不回头,三日月很轻易就将酒瓶丢还给次郎太刀,接着他走上前去,一把捧着她的脸颊,抬手用袖子帮她擦着唇。   “好痛,你做什么?!”月咏推搡着三日月,然而三日月还是一遍遍擦拭着,直到她的唇略略发涨他才停下。   月咏皱眉不满地看着他,因为喝酒整个人包括眼神都是飘飘然的,顺势三日月将她搂入怀中,毫不顾忌是否有其他人在场。   “你弄疼我了。”语气里带了几分的抱怨,月咏靠着三日月怀中撒起娇来。   “下次不要用其他人用过的器皿,记住了吗?”三日月轻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威严。   这时,还带了几分醉意的次郎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整个人抖了抖,瞬间精神了起来。   ――怎么有种被人诅咒的感觉呢?!   月咏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因为醉得厉害,现在她也没什么力气,整个人此刻都贴在他身上。接着三日月便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还站在门口的加州大和守当即让出一条道来。   三日月的表情太可怕了!   加州大和守不约而同地想到。   在回房间的路上,月咏搂着三日月的脖子,憨笑着说着没有逻辑的幼稚话语,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地回应。   “呐,三日月殿。”   “怎么了?”   “今天的月亮也很漂亮哦。”   闻言,三日月停下脚步,偏头望了眼庭院中的池子里倒映着的银色月牙,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确实如此,要看看月亮吗?”三日月问。   “好。”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接着三日月往前走了些,让她沐浴在轻柔的光辉之下,月辉柔化了她的五官,让她看上去更加美艳了。   “今天为什么要喝酒?”三日月抱着她在走廊上坐了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夜里凉,虽然知道她不怕冷,但他还是想要这么做。   月咏扭过头去,在他怀里轻轻地蹭了蹭,而后笑着,“因为你哦。”   “此话怎讲?”   老实说,她现在的表现让他忽然也不太生气她喝了酒这事了,就是喝了别人喝过的酒瓶,他还是有些许不悦。   “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了……那样的日子。”低下头,也不知此刻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境如何。   三日月一言不发,只要她想说,他便会听。   “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自己,即使是这样,我也感到好难过,好寂寞。”回想离开本丸的那段时光,因为过于焦虑而难以成寐,抑或是噩梦缠身,她已经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了。   “好想,一直,一直就这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感到胸前一热,三日月阖眼轻柔地抚摸着她那一头秀美的长发。   她会这么想,他又何尝不是?   “虽然说要将你一辈子都禁锢在我的身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那样做你之后也不会快乐,不过是重复了你之前的生活罢了,我想或许还有两全的方法也说不定。”三日月叹了口气。   “两边的生活你一定都放不下,那就再给我们彼此一点思考的空间,也给你的父亲多一点耐心吧,月咏。”   “我不想听这些。”月咏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一双金色灿眸直直地望着他。   “呐,有点无聊了,你会给我解闷吗?”月咏撅起嘴,意识有些涣散地说道。   “你想我怎么做?”三日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唱歌啊,跳舞啊什么的,都可以的,我想看。”月咏撒泼道。   “那可真是难倒我了呢。”三日月笑着。   “……你不喜欢我吗?”月咏的语气忽然有些落寞。   “明明,喜欢都来不及了。”   三日月搂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脑袋上,耐心地回答着她的话。   说话间,月咏抬手抚上他的胸膛,满足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说就勉强接受好了,”月咏忽然抬头,望着三日月眸子里的那轮金灿灿的月亮,憨笑着,“好喜欢好喜欢月亮,也最喜欢三日月殿了。”   月咏喃喃着,紧接着,搂紧他的脖子,在他的侧脸送上轻轻一吻。   “这么做了的话,我的心意是不是就能很好地传达到三日月殿你哪里去呢?”   褪去以往的青涩含蓄,此刻的她就像魅惑人间的小妖精一般,一颦一笑都极具风情,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也喜欢她的全部,不管是那个从不敢表露自己真心的害羞的她,亦或者是怀里这个大胆热情如火的她,他都喜欢。   就在这时候,后头忽然传来一阵富有规律且极为沉稳的脚步声。   嗅觉灵敏的月咏从三日月怀间探出脑袋,远远的,就能看到那一身贵气打扮的银发男子。   下意识的,月咏朝他挥了挥手。   “父亲大人~您是来看月咏的吗?”   再看清那头两人的姿势以后,杀生丸眼眸一眯,脸上写着大号的不高兴。   三日月回过头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今天,运气还真是不好呢。   “你们在做什么?”   杀生丸语气里有着浓郁的不悦,杀气也在这时疯狂暴涨,让一干躲在后头还想阻止的刀剑们面全部吓得缩了回去。   三日月抱着月咏站了起来。   看着杀生丸,饶是三日月,在这种尴尬的场合,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我想,我能解释的,父亲。”   话音刚落,那股巨大的压迫感更加}人了。   没有人知道杀生丸在那之后做了什么。   而那个晚上,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本丸,又在转眼间,化作灰烬,这次坏得更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第77章 番外之二   【重建】   近期本丸有两件大事。   首先, 近期月咏和三日月要举办婚宴,第二件,两人再这之后要到另外一座本丸进行为期半年的整改任务。   当然,现在最让人头大的, 还得是本丸的重建工作。   就在前几天的晚上, 他们最最敬爱的审神者的老爸, 那个动不动就拆人家房子,而且是弹指一挥间就把方圆几里的所有建筑都毁灭的那个人, 把他们辛苦重建的本丸又毁掉了。   资金严重周转不足,为此这段时间月咏也是忙的焦头烂额, 甚至主动带着刀剑去大阪城挖金去了, 当然,重建能容纳一百多人的本丸所需要的资金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填上来的。   然而,就在月咏忙于生钱大计的时候, 一群妖怪们忽然不请自来了, 说是帮忙重建房子来着, 成批成批的妖怪们搬着价值连城的各种宝物, 齐聚于本丸。   月咏很快就认出了他们其中的绝大多数。   为首的那些大妖怪们都是直属于西国犬大将一派的干部层,平时她也见过,因此都能认出来, 再之后的交涉中,她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听命于杀生丸才特地来此帮助刀剑们复建本丸的。   对此,月咏感到无比欣慰。   复建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预计半个月的预期时间也给压缩到了一个礼拜,而且重建后的本丸更显豪华贵气,可以说妖怪们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来了,月咏的房间更显金贵, 就连睡觉盖的被子都是用得最顶级妖怪蜘蛛所产的丝,冬暖夏凉完全不在话下。   经历这次,本丸里其他人也才意识到自家主君背景原来如此雄厚。   【反三日月□□联盟】   本丸重建完毕后,几乎所有的刀剑都得到了自己独立的房间,当然,感情深厚的还是没有分房,譬如短刀们,每位刀剑男士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住进新房后,本丸的一切事物也都重新开始运转。   日子重归于静,被剥削的还是在被剥削,爱折腾的还是在折腾,生活依然继续着,热闹持续不断。   不过,近来备受关注的,当属鹤丸和一期一振了。   前者似乎收性了,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前阵子那个最爱捣蛋吓人的鹤丸也不怎的竟然开始在本丸里讲起了佛经,甚至乎经常能看到他和数珠丸以及山伏国广等佛系刀剑在探讨佛家奥妙。   为此,和他熟识的刀剑们感到无比震惊。   对此,三日月给出的解释为,鹤丸看破尘世,痛定思痛,加之参悟了佛家之奥妙,终于大彻大悟,明白自己的未来应该如何,所以才造就了今日的他。   至此,本丸里还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至于一期一振为什么会备受关注,则是因为他在私底下创立了反三日月联盟,而他稳坐联盟名誉主席一职。   在一个月以前,一期一振还是个三观开明、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然而事情总是不遂人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陆陆续续地受到周围其他人异样的打量以及自家弟弟们怀疑的眼神。   直到某天,他无意中撞见了三日月在“误导”他的弟弟的场面,他才深刻意识到,这一切都远不止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一直以来很尊敬的三日月也并非他亲眼所见的那般应该受人景仰。   天冷了,饶是本丸也下起了雪。   时任近侍的南海太郎朝尊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被派出去和其他刀剑们开坑田地去了,因此辅佐月咏的人则变成了三日月。   审神者卧房。   “南海先生还真忙碌呢。”   最近几天担任近侍的南海她连人影都没见着,听说今天也和大家伙去种田了,对内幕毫不知情的月咏不由感慨起来。   “说得也是呢。”三日月在一旁喝着清茶,温和地笑着。   “G,这次出阵居然这么费时?”月咏看着任务书,惊呼出声,“也不知道派谁去比较好呢。”   这时,三日月轻笑出声,端着茶杯悠悠道,“近来压切长谷部和巴形S刀关系不太好呢,不如借此机会增进一下两人的感情”   “可他们最近有很多工作呢。”像是远征之类的工作他们两人是常客,这让她不由有些担心。   “放心吧,他们是主动请缨的,他们很乐意这么做地。”三日月面不改色地撒谎,为了把那两个总是骚扰月咏的家伙支开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给他们安插工作。   “真的没关系吗?”   “或者说他们更想用这样的方式在你面前证明自己。”三日月不紧不慢地说道。   想了想,月咏觉得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那么接下来就考虑其他出阵的人员了。”   “龟甲贞宗,千子村正最近关系也不太好呢。”月咏的话刚说完,他又给接上了。   考虑了片刻,月咏跟着点头了,“还剩下几个名额……”   “那就笑面青江和髭切如何?”三日月又补上了,似乎是早就盘算好了一般。   “G?”月咏有些意外,“笑面殿和髭切殿最近关系也不好?”   “不是,队伍里关系太僵不好,笑面青江性格温和又幽默,擅长调节气氛,加入队伍里最好不过了。”三日月继续忽悠。   “髭切殿一个人的话,膝丸殿那边没事吗?”月咏不由担心。   “别说是刀剑,就算是人也总要学会长大的,这是让髭切脱离弟弟摇篮的最好时机。”三日月睁眼说着瞎话。   弟弟摇篮什么的,是什么奇妙比喻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逻辑上却又没毛病,月咏最后还是点头了。   要说本丸里谁最会忽悠审神者,三日月首当其冲,从一代开始,他就没停过。   先前针对南海的原因,很简单,就因为那天南海带着月咏喝酒了,而且就冲着月咏对人家喊老师长老师短的那副尊敬又崇拜的态度来说,他也绝对不会容忍他在月咏跟前瞎晃。   至于针对出阵的那几人,用意也很明了。   被点出来的那几位都是高频出现在她身边的刀剑男子,他不防着不行。   这座本丸,明面上一切都在审神者的监管下周转正常,实则暗流涌动,毕竟,审神者从来都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瞒在鼓里。   让长谷部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也是起初刀剑们害怕三日月和审神者过度接触的原因,现在看来他们担忧成真了。   三日月不愧是忽悠大王。   就在三日月以为自己能和往日那样独占她一个下午的时候,外室的障子门被人从外头拉开了。   来人是最近显现没多久的信浓藤四郎。因为特别开朗和可爱的性格,月咏对他印象尤为深刻,因此他一来她就很热络地招呼他在自己身边落座。   “主人,我好冷,可以躲进你的怀里吗?”信浓满脸期待地看着月咏。   他初来乍到,不懂本丸地“规矩”,才会在下午的时候只身一人到审神者的办公室来。   这在其他刀剑看来,是相当风险的举措。   毕竟,下午的时候,三日月绝对会在。   闻言,三日月眉头一挑,但没做任何表态。   丝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的月咏毫无心机地朝信浓温和笑着。   “是冷了吗?”月咏轻轻摸了摸他地脑袋。   “嗯,好冷好冷,哪里都暖和不起来,大将怀里就会比较温暖吗?”   “过来吧,这里比较暖和。”月咏将裹在自己身上的毛团取下然后围在了信浓身上,一手揽着他,以自己的体温蕴热着那个小小的身子。   月咏不怕冷,比起一般人类来说体温也要稍高一些,对于信浓来说再舒服不过,渐渐的,他也彻底放松了下来,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闭上眼后意识有些迷离了。   “好可爱。”   月咏望着信浓的睡颜,忍不住道。   “喜欢孩子吗?”三日月问。   “嗯,短刀们真的很可爱,大家也似乎很喜欢我,能一起生活真是太好了呢。”月咏满足地笑着。   “不过外表再怎么像是小孩子,也改变不了真正的历史,在这座本丸的每一位刀剑男士或多或少都经历了长久的岁月,比不得寻常的小孩。”三日月眯眼看了看还沉溺在幸福而不自知的信浓。   月咏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信浓藤四郎。”三日月忽然出声叫住了还在睡觉的某只。   “?”信浓睁开眼,有些不知所措。   “刚刚我似乎听到一期一振在叫你呢,不去看看吗?”撒谎对于他来说信手拈来。   “哈哈哈哈,还蛮着急的样子。”三日月又补了句。   信浓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温暖源,当下无比空虚。   “之后我还可以来找您吗,大将?”信浓巴巴地望着月咏。   “当然了,随时都可以哦。”月咏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   最后,信浓是被三日月送着离开了审神者卧房的,不过那之后,信浓倒是再也没有找过月咏求抱抱之类的了。   月咏虽然好奇,但也一直忙,很快就忘了这茬。   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封来自于所谓“反三日月联盟”的“主席”一期一振的实名投诉信,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了三日月控制舆论造谣诽谤他名声和利用他弟弟善良天真而胡作非为的“罪行”。   再往下看,甚至还有“干部”们和成员们的亲笔签名。   第一行从左往右,干部们有长谷部、巴形S刀、笑面青江、膝丸髭切和“高级干部”鹤丸。   至于成员们,她数了数,有近35振刀剑,最令人意外的,那个平日里最为和蔼亲切的南海和小狐丸也在其中。   一时间,月咏也不知所措,虽然她本能要相信三日月不是会做那些事的人,但这么都人市名抗议,她又怎么能不动摇?   以至于最后,月咏只得狠下心做出裁判。   因此三日月被禁足1个月,外加写检讨悔过书,另外,两人婚期延后。   看到这个处理结果,一时气愤而齐聚的反三日月联盟,终于解散了。   【所谓的结婚】   临近婚期,本丸上下都很是紧张,从一个月前,各路送礼的人就没减少过,大多数来送礼的都是想要攀附西国一派的妖怪们,毕竟月咏是直系独女。   而杀生丸也偶尔会来本丸坐坐,虽然每次来得不久,但每一次要来本丸里每个人都不得不提心吊胆的,生怕哪次惹人家不高兴了这好不容易才又建好的本丸又给拆了。   不过,不管多少次,杀生丸都不待见三日月,三日月的准女婿之路还很漫长。   这日,接到消息杀生丸要来,所有的刀剑一下子都进入了备战状态,从约定的时间点以前的两个小时开始,上上下下开始大扫除,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干得干干净净的,一粒灰尘都找不到的那种。   当杀生丸到的时候,本丸里那一百多号刀剑齐刷刷地分作两块,在大门口两边各自站成好几排方阵,势头很足,毕竟长谷部在之前就有特别训练过。   等到杀生丸一落地,两块方阵的人无不恭敬地朝他鞠躬,一边又极为严肃地问候着。   “父亲大人,日安。”   每次都这样,一开始杀生丸听了还很不乐意,但到后面听多了也都习惯了,从一开始的熟视无睹到后来的默许甚至是轻轻哼一声,这都足以证明杀生丸对刀剑们有了一定的认可。   面对这样的“黑道”打招呼的场面,月咏无论看几次都很难适应,虽然每一次她都特别嘱咐过不用做得太过,但大家都是自发做的这些,希望能够以此得到杀生丸的认可,她也不再阻止。   这一次,杀生丸和以前一样先是和女儿独处了好一会,之后,在走以前他特别要求和三日月单独谈谈。   门一关,十米开外绝对没人敢接近,就连月咏也被排除在外,没人知道他们在屋子里做什么。   可月咏还是很担心里头的情况,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打扰到他们,否则先前所做的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也是每次三日月都很努力给她做思想工作的原因。   外头陪在她身侧的刀剑们也很努力再开解她,希望以此能转移一下她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这次送来的东西里头很特别呢。”也不知道是谁,从里头翻找出了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呢!”   乱从里头拿了一颗颜色艳丽的珠子放入口中含着,脸上尽是幸福之色。   “好好吃哦,主人的父亲大人真是太棒了呢!”   “有那么好吃吗?我也要一个!”厚也凑了过来。   “说起来,大将,这是什么东西?”药研捏起一颗珠子仔细看了看,不由好奇地问道。   月咏回头,看了下盒子,再看看珠子,笑着说道,“山老妖的眼珠。”   !!!!   刀剑们惊了。   “一千只山老妖才能找到一颗成色和口感上乘的珠子,我从小吃到大呢,味道很不错的。”月咏笑着解释,“因为我喜欢吃,父亲大人每年都会给我带上几盒。”   其他人纷纷看向那满盒子的珠子,心情异常复杂。   而含着珠子的那几位脸色更差,不知道是该呕还是吞下去。   话说,那一整盒要装满的话,得挖多少只山老妖的眼珠子?   光是想想就好可怕。   气氛顿时有些沉重。   “那么这个是肉干之类的吗?”   为了打破僵局,日向正宗拿起一个撞有类似于肉脯的罐子然后出声问道。   月咏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笑着点了点头,又道,“用雷矶姬肉做成的肉干味道很不错的,比起吸髓鸟的蛋还要营养哦。”   “……”   他们的主人,在来本丸以前到底都是吃些什么的?   雷矶姬的肉?吸髓鸟?山老妖,是妖怪食谱上的山珍海味吗??   气氛更加凝重了。   “每一次主人的父亲都会带好多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呢,这次又是什么呢?”这次是加州,只见他从那堆杀生丸带来的东西里头翻找出了一套华美的和服,惊讶地张大了嘴,“居然是婚服!”   闻言,月咏扭过头,果真看到了白无垢,一时间惊讶得不知作何表情。   “这衣服一看就好贵!”加州和蜂须贺很懂这行,两人对那布料爱不释手的。   “太好了呢,这不就说明那位大人认可了三日月先生和主人的婚事了?!”   “说得也是呢!”   看着那套婚服,月咏心里甜滋滋的。   杀生丸离开以后,月咏便急忙去找三日月了。   “放心吧,一切都好。”三日月笑着安抚她。   “父亲大人真的没说什么吗?”月咏不信。   “到也不是什么都没说,”三日月老样子吊她胃口,看她忍不住了,他才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笑着。   “他说,婚礼的排场一定要足。”三日月说。   \"G\"月咏很意外,她不知道原来她的父亲是来商讨婚事的,“他真的这么说了?”   她还以为他不是那种张扬铺张的人,现在看来她还是对他了解不够。   “毕竟是唯一而且是无可替代的女儿,就这么被我娶走了难免会舍不得,所以才特别来警告我,放心吧,我都应对好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三日月揉了揉她的长发,眉眼极为柔和。   “那之后是不是要改口了呢?”月咏笑出声来。   “若是唤你父亲的话,经过本丸所有人的不懈努力,你的父亲已经认可了大家了呢。”   “可父亲大人不是不太情愿你那样叫他吗”月咏有些失落,杀生丸对其他刀剑态度还算和善,偏偏对三日月不太好。   “大概是不想被年长的我那么称呼吧。”三日月揶揄道。   估计是早云说漏的嘴,现在她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比她奶奶年纪还大的事。   “那以后怎么办呢?”月咏忍不住叹了口气。   三日月抚平了她的眉头,笑着道,“你父亲应该对我算是满意的,毕竟都和我一起喝酒了呢刚刚。”   闻言,月咏面上一喜,“真的?”   “是啊,令尊酒量甚好。”但女儿酒品差得很,三日月可不敢这么说出口。   月咏松了口气,“这样算是认可了吧?我们的婚礼算是得到了父亲的祝福了吧?”   “那当然。”   不止是父亲,还有母亲的那一份。   不过那个惊喜还得等结婚那天再告诉她比较好。   杀生丸来此,可不只是来警告他那么简单的。   毕竟是自己女儿出嫁,再怎么说他也绝对不会怠慢的。   “真的到了这一刻呢,说实话有点难以相信呢。”月咏情动难抑,感慨万千,“能够来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虽然经历了许多,但能遇到你们,我真的,很幸福。”   以前的她从未想过这么多。   父亲的爱,以及一起生活的伙伴,还有,唯一的爱人。   她真的感动又幸福得无以复加。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说完,三日月俯身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末了,他睁开那双金月蓝眸,认真地望着她。   “能够与你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执起她那纤细的手,置于唇边亲吻,三日月的双眸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我的主君,不,我的妻子。”   -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跪求助】码字苦逼到死,希望各位姐妹看得开心,但这里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请诸位姐妹去我的专栏帮帮忙收藏一下新坑:《许你千娇百媚》   就当做是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帮帮孩子!去专栏收一个【鞠躬哭瞎】   这边刚刚起步,希望大家能帮帮忙给个小火苗助燃一下,很大概率也是一本免费到完结的文,内容我打包票不会差的,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文,不感兴趣也没关系,请帮帮孩子,收一个吧,在这里超级卑微地求求大家帮忙收一个嘤嘤嘤   ------   感兴趣可以去专栏收一波,还有好多坑哦!   ・甜宠区:《许你千娇百媚》《爱我很黎祁》   ・其他刀剑:《我靠摆地摊养活本丸》《暗堕本丸以德服人》   ・JOJO和古言:《我JO得不行》《巧儿》   ・文豪和西幻:《中原先生另有所图》《这届国王带不动》   ・耽美区:《超能力工具人VS美人厨师》《学长太难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新奇书网